作者:花非
&bp;&bp;&bp;&bp;“小胖子,你笑够了没有?”张恒无奈地捂着额头念叨道。
“哈哈哈……啊,噢,可以了可以了。”小胖子擦擦笑出来的眼泪,放松一下脸皮。
“我一边笑一边看着日本人把自己撕成乞丐,敢骂我死肥猪,我必须要让他爽,然后日本人脸色变得特别铁青,看着我真是神清气爽。”小胖子一脸贱样。
小胖子说完又继续做出奔跑的动作:“恼羞成怒的日本人气呼呼地继续追杀我,我就继续跑啊,跑啊跑啊,一边跑一边继续在包里摸东西,区区一点凝固汽油弹怎么会够呢?必须要让日本人更爽一点!正所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日本人千里迢迢来到中国,一定要好好招待他们,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啊?”
张恒和吴大锤无力地点点头,他们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快听睡着了。
“我摸阿摸,包里还有什么东西呢?三角钉之前已经用光了,要是还剩下一些,肯定要让日本人变成刺猬。”小胖子很不满地撇着嘴。
“最后,我在包里摸到了一包软绵绵的粉末。当时我太紧张了,一时没有想起来我带的是什么东西,但是不管是什么东西,也能让日本人过瘾。于是,我毫不犹豫地就把这包东西扔向了日本人。”小胖子大手一挥地说道,样子十分豪迈。
小胖子凑到张恒和吴大锤身边,神秘兮兮地问道:“你们猜我扔出去的是什么东西?”
吴大锤打了一个哈切:“你都不知道我们怎么会知道呢。”
“对啊,我刚开始也没有想起来,但是这包粉末扔到日本人身上后,效果好的很,日本人跟抽风似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咳嗽个不停。”小胖子一拍大腿说道。
“你一包粉末就把日本人给弄感冒了?”吴大锤问了一句。
小胖子一脸鄙夷地看着吴大锤:“笨,不是弄感冒了,是我那包东西让日本人不得不咳嗽。这时候我才想起来,我这包东西是什么,你们猜猜,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小胖子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我们事多着呢,没功夫听你吹牛逼。”张恒不耐烦地说道。
“好好,既然情况不允许,那我就长话短说。”小胖子连连点头,“其实我扔出去的那包东西啊,就是辣椒面。哈哈,你们没猜到吧!”
张恒和吴大锤无语地看着小胖子。
“虽然辣椒面杀不死日本人,但还是能狠狠的折磨他一下的,于是我又摸出几包辣椒面,砸到了日本人的脸上。”小胖子摸着下巴说道。
说到这,小胖子又眉飞色舞了起来:“你们都不知道,我这不砸不要紧,一砸那日本人更加嗷嗷叫了,不咳嗽改惨叫了,还一个劲儿的揉着眼,东倒西歪的,路都走不稳了。”
张恒眯着眼说道:“你那是用辣椒面迷住他的眼睛了,他当然会惨叫了,他还能站着就已经不错了。”
“我看他爽的嗷嗷叫,我心里美得直冒泡。哈哈哈,让你再嘚瑟,让你再骂我是死肥猪,让你再追杀我,我不玩死你!”小胖子嘚瑟地抖着腿。
“噢,我大概明白了,你是用辣椒面迷住了日本人的眼睛,所以日本人才会跑过来用水洗脸,然而你趁机淹死了他。”张恒慢慢分析道。
“不不不,你只说对了大概,我可不只用辣椒面,这还只是开胃菜呢。”小胖子“啧啧啧”地说道。
“不过你说对了一点,日本人急着要找水洗脸,辣椒面迷住眼睛的滋味可不好受。我是多么一个心地善良的人啊,怎么会忍心看着日本人饱受折磨呢,我得帮他啊。”小胖子义正言辞地喊道。
吴大锤笑了,笑得很贱:“我明白了,你又给日本人加了一点料。”
“怎么能说是加了一点料呢,是加了一大猛料!”小胖子夸张地伸长了胳膊。
“既然日本人要水,那我就给他水,让他洗脸。”小胖子说着又从包里摸出一个瓶子,递给张恒。
“诺,就是这瓶,我就是用这个给日本人洗脸的。”小胖子“嘿嘿”的贱笑了起来。
张恒接过瓶子,凑到瓶口,才刚闻了一口,立马就被呛得咳嗽不止:“咳咳咳,这瓶不是水啊,这里面是芥末汁啊!”
“恭喜你答对了,我就是怕你日本人用芥末汁洗得脸!”小胖子露出一口大白牙。
“啧啧啧,辣椒面加上芥末汁,日本人这次真是够爽了。”吴大锤想一想那场面就一阵哆嗦,真是太可怕了。
“嘿嘿,这里是最关键的!”小胖子十分得意地说道,“日本人以为我真的是给他水洗脸呢,等到他洗到脸上的时候,他懵逼了,芥末汁已经涂一脸了,怎么都弄不出来了,哈哈哈,你们都没看见当初他那惨样。”
“日本人跳啊叫啊,拼命找着水,狂叫着:哪里有水?我要水!快点给我水!”小胖子想起那场面就激动,“后来日本人的手下告诉他,楼梯口这里有水,还是他们自己带下来用来灭火的,还剩下了一些。”
“然后,日本人就跑过来,一头扎进水盆里了。”张恒顺着小胖子的话说道。
“答对了,日本人就是自己扎进水盆里的,跟我没关系,不是我摁着把他淹死的。”小胖子打个响指回道。
“可是我还是不信日本人是自己把自己淹死的。”吴大锤又插了一句。
“这有啥不信的,日本人在经过我的百般刺激后,早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好不容易找到了水之后,他肯定会拼命洗脸的,然后吸水过多,把自己呛着了,最后自己挣脱不出来了,把自己给淹死了。”小胖子耸耸肩说道。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日本人也是头一号把自己淹死的了,这是绝了。”张恒喃喃自语道。
“哈哈哈,日本人就是傻逼,啥事做不出来啊,能把自己淹死也是不足为奇了。”吴大锤扯着嗓子大笑了起来。
&bp;&bp;&bp;&bp;东南市,振兴街夜‘色’撩人酒吧。
此时酒吧里灯红酒绿,撩人的音乐充斥着耳膜,人不多,显得‘挺’冷清。
王震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叫了一瓶冰啤,一边喝着,一边摩挲着手里的一枚红‘色’的‘胸’章。
“唉,八年了,没想到还会回到这里。红星会,再见了!”王震叹了一口气,把那枚‘胸’章收了起来,心情看起来很低落。
八年前,他还只是振兴街的一个小‘混’‘混’,是台球厅和网吧里的常客。而现在,在外地打拼了八年的他,又回到了这里。他想过无数种衣锦还乡的场景,却从没想到,会落到如此下场,连个小‘混’‘混’都比不上。
瞥了一眼身边放着的一个旧帆布包,那是他现在的全部家当,加起来不超过两千块钱。
八年的时光时光,就他娘的值两千块钱!
王震苦笑一声,环视四周,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狗窝,还是这地方熟悉啊!
不过……
突然间,王震眉头微微一皱,目光落在吧台后面的一面镜子上。那是一枚八卦镜。
“吧台正对大‘门’,正财位直接受到大街的煞气冲击,原本是破财之相,所以加了八卦镜挡煞,看起来这家店老板还蛮懂行的嘛……不过,都是小儿科的东西!”
王震嘴角微微一翘,正愁自己没钱吃饭呢,这老板就把生意送上‘门’来了。
这八年来,王震做的就是风水行的生意,他的师父曾是红星会首席风水师,师徒二人专‘门’为商会的房地产勘察风水,调整财脉,在红星会那可是风光一时。
只不过就在上个月,师父突然暴病去世,而自己也被红星会狠心赶了出来。
隐隐的,王震觉得自己师父的死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这里面肯定有不可告人的勾当!
想到这里,王震禁不住握紧了拳头,牙齿咬的咯咯响:“师父,我会为你报仇的!您九泉之下,安息……”
“吧”字还没说出口,这时候,旁边的椅子却猛然晃了一下。
一回头,王震看到一个‘女’孩正跌跌撞撞地朝他走过来,看起来像是喝多了,身子摇摇晃晃的,这时候突然身子一歪,竟然朝他倒了过来。
“额……”王震愣了一下,赶紧伸手扶住她,问道,“你没事吧?”
‘女’孩浑身酒气,垂着头,紧闭着嘴没说话,脸‘色’‘潮’红地摆了摆手,嘴里含糊道:“我、我没事……呕……”
刚说到这里,‘女’孩一个没忍住,竟然呕吐起来,王震压根没反应过来,‘裤’子上就被吐了一堆。
“哎哎你别吐我身上啊……”王震一边喊着,只感觉一股热流顺着大‘腿’缓缓而下,伴随着‘女’孩一阵难受的呻‘吟’声。
靠,真他妈倒霉,酒吧没泡成,竟然被人吐了一身。
王震郁闷地看着自己衣服上沾的秽物,心里已经苦‘逼’到了极点。
随着‘女’孩弯下腰,身体上下起伏,王震扶住‘女’孩的手也碰到了一团软软的、弹弹的东西。
这‘女’孩看起来‘挺’瘦弱,没想到这么有料!卧槽,送上‘门’来的‘艳’遇啊……
王震有些小小的‘激’
动,这时候,却听见‘女’孩小声地呻‘吟’了一声:“疼……”
王震赶紧松开手,把‘女’孩扶起来。
她的脸‘色’看起来格外苍白,深灰‘色’的眼影‘迷’离‘诱’‘惑’,眼睫‘毛’很长,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出头。此时的她目光‘迷’离,好像还在晕乎当中。
这时候,此时几个剃着圆寸,面相不善的男人,从对面走了过来。
“‘花’哥,这妞不错哎。”其中一个小个子对一个纹着‘花’臂的男人说道。
‘花’臂男‘摸’了‘摸’下巴,点头道:“带走!”
几个男人相视‘淫’‘淫’一笑,完全把王震当成了空气,连搭理都不搭理,那小个子直接把‘女’孩抱了起来,转身便朝吧台旁边的一个小包房走去。
“放……放开我……”
‘女’孩挣扎起来,细声喊叫,小身板根本无济于事。
“喂,等一下!”
王震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挡在那几个人面前,伸手拦了下来。“你们是她什么人?”
“你谁啊,老子玩个马子,还得跟你汇报?”‘花’臂男一愣,斜着眼睛瞥了他一眼,嘴里喷着酒气骂道。
“把她放下!”王震脸‘色’一拉,冷声道。
这几个人明摆着是看‘女’孩一个人喝醉了,来占‘女’孩便宜的。虽然跟‘女’孩素昧平生,刚刚见过一面而已,但王震绝对不允许这种无耻的事情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生。
他决定了,今天无论如何,不能让这几个小‘混’‘混’把‘女’孩带走。
“放你马勒戈壁!这马子今晚被哥几个承包了,不想惹事赶紧滚一边儿去!”旁边一个圆寸男抬手推了王震一把,警告道。
一听这话,王震顿时明白了“被承包”的意思。一瞬间,王震一股火蹭的冒了出来,一伸手,直接拉住了‘女’孩的胳膊。这种明目张胆的非礼,自己怎么能坐视不管!
“马勒戈壁的,松开!”
‘花’臂男几人,轰的一下全围了过来,满脸凶光地瞪着王震,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我要是不松呢?”王震眼神微微一凛,声音也变冷了起来。本来落魄回来,他已经够窝火的了,没想到又碰上这几个不长眼的。
打架?呵呵,老子从来就没怕过!
“不松?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干他!”
‘花’臂男一声令下,周围几个圆寸同时动手了,一时间拳头从四面八方飞了过来。
&bp;&bp;&bp;&bp;王震一咬牙,迅速做出反应,身体呼地一闪,躲过迎面的一拳,同时顺势捏住那人手腕,一肘重重地顶在了他的‘胸’骨上。
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痛嚎一声,整个人朝后甩了出去,撞倒了身后的一排啤酒架,顿时哗啦一声,十几瓶啤酒顿时成了碎片。
这一幕把其余几人吓了一跳,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瘦弱的小子,竟然有这么好的身手和力量,眨眼间就放倒一个。
可吓归吓,他们的拳头却没停,纷纷砸在王震身上,可却像砸在石头上一样,震的手生疼。
王震挨了这些拳,连眼都不眨,飞起一脚,接连踹到‘女’孩身边的两个人,随即身子一转,径直朝‘女’孩抓去。
‘花’臂男见状,也有些怕了,连忙捡起地上的一个碎酒瓶,朝王震的肚子捅过来。
而就在这时候,突然旁边的吧台处传来一声高亢的怒喝
“住手!”
王震和‘花’臂男怔了一下,这时候只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少‘妇’,叉着腰,气势汹汹地走过来,对‘花’臂男骂道:“小‘花’,在老娘店里闹事,想造反啊?!”
“孙老板,这事你最好别管,打坏东西,算虎哥账上……”‘花’臂男似乎对这‘女’的很忌惮,咬着牙很不服气地道。
“老虎?他算老几?老娘在这条街上开店的时候,你们刚会撒‘尿’和泥玩呢,把家伙都撂了!”少‘妇’像一只威风凛凛的母老虎。
‘花’臂男咬了咬牙,愤愤地扔下了手中的酒瓶子。其余几人,也都纷纷把手里的家伙扔掉了。
王震趁机,一把将‘女’孩揽了过来。这才转过头去,仔细地打量起这个少‘妇’来。
时下流行的大‘波’‘浪’卷儿,怒气冲冲的脸上有着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又有一些风尘。王震在看她,她也在看王震,两个人都从彼此的脸上,看到了一丝诧异。
五秒钟后,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地叫起来
“眉……眉姐?!”
“王震?!”
王震的脑海有了短暂的几秒空白,随后便想起来,眼前这个‘女’人,不就是八年前自己认识的,那个台球厅的老板娘孙眉吗?
孙眉也完全没想到,竟然会碰见王震,而且是在这种情况下。看着王震,又看着依偎在他身上的醉酒‘女’孩,脸上的惊诧渐渐变成了戏谑。
“哟,一走七八年,刚回来就泡妞了啊。还是个学生妹,口味‘挺’独特啊!”
整个酒吧音乐震天,但仍有不少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目光纷纷聚过来看热闹。
“额……眉姐你误会了,我和她……不是……”王震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见到孙眉竟然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行了行了,别跟我解释,男人嘴里没一句实话!”谁知孙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叉起了腰来,转身对愣在一旁的‘花’臂男几人骂道,“赶紧滚,回去告诉老虎,老娘不缺男人,我孙眉的店,不用他惦记!”
“呵呵呵,别他妈的给脸不要脸,反正过几天,这酒吧就是虎哥的了,到时候,我看你还嘴硬!”
这时候,‘花’臂男反而冷笑起来。
“滚!”孙眉发飙地叫道。
‘花’臂男冷笑着看着孙眉,又回头瞪了王震一眼,这才招呼几个弟兄道:“我们走!”
他们几个人一走,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顿时没了兴致,这种打架事,在附近酒吧夜店算是家常便饭,见怪不管了。一般这种店里,都会有几个看场子的‘混’‘混’。这条振兴街上的‘混’‘混’老大,叫老虎,整条街白天归警察管,晚上归他管,大家都卖他面子。
“你先进去等我一会儿。”孙眉打开旁边一个小包房的‘门’,对王震说道。
王震点点头,把早已经烂醉不醒的‘女’孩抱了进去。十分钟后,就见孙眉拿着一瓶洋酒和两个酒杯,走了进来。
让王震想不到的是,她竟然用这几分钟换了一身衣服,脸上还重新补了一下妆。酒红‘色’的深v连衣裙,栗‘色’的大‘波’‘浪’卷的长发披在肩上,绝对是个风韵犹存的尤物。
王震的喉咙咕咚一下,咽了一口唾沫,竟然有一秒钟差点把持不住。
“怎么,是不是想我了?”
孙眉‘舔’了‘舔’嘴‘唇’,突然把连衣裙的肩带摘了下来,顿时‘玉’颈之下旖旎展‘露’无遗。
&bp;&bp;&bp;&bp;“噗……”
王震两管鼻血差点喷出来。
“呵呵……”孙眉掩嘴咯咯坏笑,她掌握的恰到好处,两只胳膊环抱在‘胸’前,真丝的衣裙正好搭在胳膊上,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极度充满‘诱’‘惑’。
见王震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孙眉把肩带重新戴上,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错,还是‘挺’纯洁的嘛。”
王震没敢接茬,只是嘿嘿笑了两声,把头微微低下去,目光落在她v领上的一道深邃中,道:“眉姐,好久不见。”
孙眉叹了口气,脸上有些怅然:“是啊,一转眼都八年了。你说当初咱俩认识的时候,你刚十四岁,浑身上下‘毛’都没有几根,现在一转眼,都成大叔了。”
说到这里,她故意朝躺在沙发上的‘女’孩努了努嘴,揶揄道:“出去这么几年,怎么口味也变了,开始把学生妹了?说说吧,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晚上刚到,你这里,是第一站。结果没想到,就碰到了她……”
王震指了指正在昏睡中的‘女’孩,无奈地说道。
“算你有良心,还记得姐这里。我记得当初你走的时候,可是发誓不赚到大钱绝不回来,看样子这些年‘混’的不错嘛,那这样好了,今天我店里的损失,你包了。”
听到王震这番话,孙眉柳眉微皱,突然吐了一口气,放下酒杯,媚眼如丝地坏笑道。
“啊??”王震失声叫起来,随即脸‘色’低落道,“眉姐,你看我这样子,像是有钱人吗?其实,我是回来逃难的……”
“逃难?”孙眉吃惊的拍着高耸的‘胸’口,诧异道。
“嗯。”王震点了点头,把这些年的经历,大体跟她讲了一下。
半个小时后,王震放下了手里的酒杯,事情都说完了,孙眉却还沉浸在其中,满脸的不可思议。
“你是说,八年前你离开这里,认识了一个算命先生,然后跟他学了八年的什么‘阴’阳什么风水的,然后又在一个很牛‘逼’的组织‘混’成了高管,然后惹了麻烦,就跑回来了?”
“嗯,我现在身无分文了,还好遇到的是你。”王震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时候,他突然眼前一亮,对孙眉道,“不过话说回来,眉姐你这店里的风水问题可不小啊。要不我来给你打工吧,包吃包住,每个月随便给我个三四千块钱就行,风水问题包我身上!”
“噗……”孙眉差点把嘴里的酒吐出来,跟看见鬼一样,两只杏眼瞪着王震,“别开玩笑了,你瞧瞧我这酒吧里,哪还有什么生意。我打算过几天就不干了,兑出去,拿钱走人周游世界!”
话虽然这么说,但王震却能听出来,孙眉这话中带着多少无奈。
振兴街号称东南市的酒吧一条街,东南市的夜生活从这里开始。每天天黑以后,漫天的霓虹亮起来,暧昧的‘色’彩缤纷夺目。这里到处都是人,来来往往应接不暇。
夜‘色’撩人酒吧有一百多平,虽然在振兴街不算是最大最豪华的,但也算的上中上等。可是奇怪的是,这里客人很少,颇显冷清。
要不是王震喜欢安静,也绝对不会到这边里来,当然也不会遇到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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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打量了一圈,王震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酒吧的风水有问题!
“眉姐,如果我说,我能让酒吧生意好起来,你是不是就不走了?”
“你有办法?”孙眉一愣,樱桃一样的小嘴微微张开,喜道,“快说说看!”
“你虽然用了八卦镜挡煞,但根源不在这里。解决风水问题的办法是有,但得让我‘摸’‘摸’你。”
王震说着,手已经朝孙眉的脸颊伸了过去。
“呸,你个小‘色’鬼,这么多人呢。”孙眉没想到王震会这么直接,顿时有些脸红,嗔怪地把他的手打下来。
“咳咳……”王震看到孙眉娇羞的脸蛋,也有些尴尬,“那个……眉姐,我只是想给你看看手相和面相而已。”
“你……讨厌啦!”
听了这话,孙眉顿时又羞又恼,连忙把手从王震的手里‘抽’了回来,狠狠地白了他一眼,“那你看出什么了吗?”
“嗯。”王震点了点头,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差不多两年前,你出过车祸,不太严重。而且你开这个酒吧,先赚了三年,后来生意开始平平淡淡,可以说基本都是赔钱买卖。而且,赔钱是从你出车祸之后开始的,大约赔了这个数。”
王震想了想,伸出一个巴掌,五十万。
“天哪,你、你怎么知道!”
孙眉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王震了,他说的一字不差!
“臭小子,你是不是根本就没走,偷偷跟踪我来着?”孙眉怀疑道。
王震微微一笑,摇头道:“眉姐,这就是梅‘花’‘阴’阳术的一部分,相术!人的面相和手相,会根据气运展现出不同的变化。你店之所以生意不好,是因为店面的风水有问题。有人用了‘移‘花’接木’的运财术,把你这里的财运,转移了出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这里曾经翻修过,应该是装修时候被人动了手脚。”
话说到这里,孙眉已经完全被王震折服了,点头道:“是,之前赚了些钱,有人劝我扩大一下规模,还帮我找了装修队,我贪价格便宜,就答应了。但他不会‘阴’阳术啊!”
“他不会,但可以找会的人。”王震有些气愤,他最恨这种用‘阴’阳术损人利己的人了。
“那……那怎么办?不会真的是他吧?”孙眉担心地叫起来。
王震眼神一凛:“谁?”
&bp;&bp;&bp;&bp;“老虎。”孙眉道,“今天来闹事的那几个小子,就是他的小弟。”
原来如此……王震若有所思,“哦对了,眉姐,那几个人临走时候说什么酒吧要被收,是怎么回事?”
“唉……我也是‘逼’不得已。”提起这件事,孙眉忍不住叹了口气,俏脸变得落寞起来。
“这酒吧,是我租金江集团的。上个月,老虎来酒吧喝多了酒,要和我上‘床’,我没同意,还咬了他。没想到,他第二天就派人来,要赶我走,说以后酒吧归他了。原本我要和金江续签合同的,后来我才知道,老虎找了关系,直接和金江签了合同,把酒吧抢走了。再过几天房子就到期了,看来是保不住了……”
说到这里,孙眉的眼圈也微微泛红。
“靠,一帮王八蛋!”王震听了怒火中烧,大声骂道。
“眉姐,你放心,有我在,酒吧没事,你也不会有事的!”
王震拍着‘胸’脯保证道,又问道:“对于金江集团,你了解多少?”
“金江集团的老板叫郭天傲,在东南市算是‘挺’有名的一个企业家,金江大酒店,就是他的产业。再其他的事,我就不清楚了。”孙眉说道。
“嗯,我知道了。”王震点头道,“眉姐,你早点休息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
孙眉没说话,双眼脉脉含情地看着王震,这个男人已经不再是八年前的‘毛’头小子了,他已经变成了可以依靠的男人。想到这里,孙眉的心中一暖。
“你等我一下,我出去招呼一下生意。”孙眉会心一笑,对王震说道,然后便开‘门’走出了包房。
而此时,包房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沙发上,‘女’孩正在熟睡着,‘胸’口有规律地上下起伏着。‘女’孩随身带的包放在一旁,王震越看‘女’孩,越觉得有些面熟,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难道是她?”
王震恍然想起来,前段时间,有个‘女’孩给他发过一封邮件,请他帮忙看相。邮件里的照片,跟眼前的这个‘女’孩,非常像。
因为是在网上,所以王震也只是简单看了一下,结果却让王震很震惊,‘女’孩的命相薄弱,从面相上看,最多三个月内,她会有一道生死坎,很可能出现意外。
他并没有对‘女’孩说实话,而是安慰了她几句,便匆匆关掉了网页。
而他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碰见她。
“这就算是缘分?”王震皱了皱眉。
想到这里,王震便突发奇想,把‘女’孩的挎包拿过来,打开翻找‘女’孩的身份证件。也好找到家庭住址,把‘女’孩送回去。
手刚伸进包里‘摸’索了一阵,这时候,一声轻微的嘤咛在耳边响起,‘女’孩翻了个身子,缓缓睁开了眼睛。
“啊!”
紧接着,一声尖叫过后,一个响亮的耳光,在落在了王震的脸上。
“啪!”
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包间,王震脸上一疼,整个人僵在了当场,手往外一‘抽’,带出了一堆东西。
“啊,小偷!”
‘女’孩慌忙从沙发上跳起来,惊恐万分地指着王震大叫道,因为动作太大,身上的薄沙外衣向两边滑去,‘露’出了里面‘性’感的小背心。
而当‘女’孩看清楚他手里捏着的东西之后,顿时整张脸变成了番茄一样,通红一片。
/>
“无耻!”
王震一低头,这才发现,自己手里捏着一包苏菲卫生巾,还是加长型。
这么长……王震想象不到,眼前身材娇小的‘女’孩子,会需要这么长的东西。
这个……王震脑‘门’一黑,赶紧把卫生巾塞回‘女’孩包里,解释道:“小姐,你误会了,我是想找找你身份证……”
“呸!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你凭什么找我身份证?就是个小偷,哼!”‘女’孩显得很气愤,却又不敢上来硬抢,只好一边狠狠地瞪着王震,一边朝包间‘门’口挪去。
“喂,你什么态度,要不是我刚才救你,你早被那几个小流氓给扒光衣服群上了!”
见‘女’孩这个态度,王震顿时不乐意了,原本想把包还给她,眼下干脆把拉链一拉,直接扔到了自己身后。
“你无耻!你血口喷人!你、你把包还给我!”‘女’孩又羞又恼,心想什么被流氓非礼,你明明就是那个流氓!
看着王震一步步地向自己‘逼’来,‘女’孩顿时慌了,“你、你别过来,我喊人啦!……”
“你不是想要包吗,拿你身上的一件东西换。”王震在气头上,索‘性’跟她对付到底,指了指她的‘胸’口,说道。
“‘混’蛋!你、你欺负人,你有本事在这里等着别跑!……”‘女’孩紧紧捂着‘胸’口,眼泪都快下来了,贝齿紧咬嘴‘唇’,气狠狠地道。
这时候,包间的‘门’突然打开了,孙眉刚迈了一只脚进来,便看到‘女’孩捂着脸,朝‘门’外冲了出去。再一看王震,大摇大摆地坐在沙发上,跟个没事人一样。
“出什么事了?”孙眉问道。
王震耸了耸肩,一脸无奈:“没事,可能是个误会。”
“哦。”孙眉一语带过,眉眼带笑地看着王震,一招手,几个服务员便陆续走了进来,接下来的场面,却让王震有些哭笑不得。
一箱洋酒,几个果盘,还有一些小菜。
“来,算是姐姐给你接风洗尘,今晚不醉不归!”
服务员识趣地关上了‘门’,看着孙眉妩媚的身姿,王震的喉咙咕咚一声,心里暗道,靠,这回玩大了……
一夜无语。当王震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一种淡淡的清香味道,飘进鼻孔,王震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睁开眼睛。
“这是……”
眼前显然是一个卧室,淡粉‘色’的窗帘,紫‘色’的‘床’上四件套,再加上梳妆台上满满的化妆品,这很明显是一个‘女’人的闺房。
王震突然想起了什么,赶忙掀开被子,竟然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
坏了!自己昨晚上不会是和孙眉……
&bp;&bp;&bp;&bp;晚上喝的太多,到最后他已经什么都记不得了。自己是否跟孙眉发生亲密关系,王震压根不知道。
就在这时候,电话突然响了。是孙眉打来的。
“喂,臭小子,醒了?正好,有事跟你说。我打算出去度假,暂时不在东南市,酒吧你先帮我看管一下,店里人员我都安排好了,你只要有空的时候来看看就行。”
孙眉的声音像颗炮弹,一句话就把王震彻底‘弄’清醒了。
“哦,好吧。”王震愣了一下,答应道,“对了眉姐,昨晚你和我,没有发生什么是吧?我是说,在‘床’上……”
“呸,你想什么呢!想跟老娘上‘床’,你先赚够了一百万吧!”孙眉毫不犹豫地啐了他一口。
呼……听到这话,王震非但没生气,反而如释重负。转念一想,王震的嘴角又勾起一抹坏笑。
“眉姐,我如果有一百万,你就跟了我?”
“滚吧,美得你!先把酒吧的事情解决了再说,你可是跟我保证过的,别反悔!”孙眉嗔叫道。
“‘交’给我,你放心!”王震保证道。
挂了电话,王震心情不错,穿好衣服,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下楼了。
十五分钟后,王震从出租车上下来,在他面前,是一座豪华气派的高层建筑,正是东南市著名的五星级酒店,金江大酒店。
酒店‘门’外停着不少豪车,进出的也都是衣着华丽,打扮时尚的人,像王震这样坐出租车来,而且胡子拉碴的,几乎没有。
大厅极其宽敞,装修的富丽堂皇,甚至可以用奢华来形容,镀金的‘门’柱,硕大的水晶吊灯,以及大厅两侧摆放的两个一人来高的青‘花’瓷瓶,无疑不展示着酒店的豪华。
猛然一进来,王震都有种被吓‘尿’的感觉。
靠,有钱就是爽啊……王震咂了咂嘴,曾几何时,自己也算是小土豪一个,不过现在……唉!
一边感叹着,王震走向了前台,“你好,请问总经理办公室在哪儿?”
“您好,郭总在十六楼。”服务员面带微笑地说道。
“谢谢!”王震一笑,朝电梯间走去。
金江大酒店十六层,总经理办公室。
‘门’虚掩着并没有关上,此时郭天傲,正坐在沙发上沏着茶,在他的对面,坐着一个‘精’瘦的老头,看起来少说也有七十岁了。
“今天能把梁教授请来指点风水,是我的荣幸,这是一点小意思,还请笑纳!”郭天傲说着,掏出一个鼓鼓的红包来,放在了老头的面前。
老头呵呵一笑,客气道:“郭总客气啊,到了我这把年纪,钱财嘛都是身外之物了,呵呵呵呵……”
话虽然这么说,但他却毫不犹豫地把红包收起来,放到了一边的手提包里。
“郭总啊,刚才我仔细看了一遍,你这里真是块风水宝地,这可是个聚宝盆啊!你看‘门’前四通八达,人流旺盛,‘门’内金碧辉煌,财神归位。这说明郭总今年一定会发大财!”
这个姓梁的老头一张嘴,就要把郭天傲吹上天了。而郭天傲一听能发大财,也是心满意足地哈哈大笑。
切,这贼老头满嘴扯淡,专挑好听的说,一看就是骗钱的。
此时在办公室‘门’外,王震正叼着根烟,把屋里头俩人的对话听到清清楚楚,越听越觉得恶心。
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太能忽悠了。
这栋楼所处的位置,虽然不错,但却隐藏着几个非常严重的风水问题,很显然,这老头也没看出来,要不然也不敢这么胡说。
“郭总啊,发财是一定的,不过还有几个小问题需要调整一下……”梁教授‘摸’了‘摸’胡子,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你这里风水虽然好,但大‘门’朝向不对,导致‘阴’气过重,还有,楼底下两个‘花’瓶,需要换到北方……”
换到北方?我呸!
王震站在‘门’外,啐了一口,他实在听不下去了,这老头不仅是忽悠人,简直就是胡说八道啊。王振索‘性’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劈头大声说起来。
“赚钱?别做梦了,小心有命赚,没命‘花’!”
说着,王震朝坐在一旁沙发上的一个‘精’瘦的老头瞥了一眼,不屑道:“你这么能胡扯,你妈妈知道吗?”
偌大的办公室,陷入了一阵沉默。坐在沙发上详谈身欢的两人,此时看怪物一样看着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年轻人。
“你是谁?”郭天傲很快反应过来,顿时怒火中烧,对王震厉声道。“谁让你进来的?出去出去!”
这里是金江大酒店,是郭天傲的地盘。在自己地盘上,竟然让一个年轻人指着鼻子鄙视了,这任谁都不能忍。
&bp;&bp;&bp;&bp;王震一动不动,反而嘴角一弯,朝郭天傲笑了笑,客气地一欠身子,伸出手去,道:“您就是郭总吧,我叫王震,振兴街来的。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刚才有几句话说的重了点,郭总别跟我一般见识啊,哈哈哈……”
“你是振兴街的?”郭天傲脸‘色’很难看,摆手道,“我不认识你,这是我的办公室,请你离开!”
“呵呵呵,郭总别急,我不是来找茬的,而是来帮你的。”王震笑着,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丝毫不拿自己当外人。
“帮我?”郭天傲愣道。
“没错。郭总最近财运不佳呀,赔了一大笔钱,而且身体也不太好。”
“你胡说什么?我身体好的很!我警告你,再不出去,我叫保安了!”郭天傲抓起桌上的电话,按了几个号码,喝道,“小李,来我办公室,这里有个疯子!”
王震并不在意,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盯着郭天傲,低声说:“郭总别生气啊,我既然敢说,那必然是看出了问题。您身体有问题,尤其是那方面,不仅时间短,而且硬不起来,长度也越来越短……”
“你……你怎么知道的?!”郭天傲吃惊地盯着王震,强压住声音,脸上写满了不解和惊诧。
他前几天刚谈崩了一个生意,损失了大约五百万。不过这都没什么,虽然是商业机密,但有点渠道的人,都能打听出来。
但他自己‘裤’裆里的这点难言之隐,却从来没对别人说过,可王震竟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阴’阳术。”
王震微微一笑,转头看向一旁的梁教授。
刚才被王震指着鼻子骂了一通,梁教授一肚子老火已经忍无可忍,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走到哪儿都被当做半仙供着,还从来没人敢这么对他说话。
“黄口小儿,胡说八道什么!郭总是吉人天相,你那点小伎俩,在老夫面前不值一提,还不赶紧滚!”
要不是给郭天傲几分面子,梁教授早就发飙了。此时王震把目光落在他身上,这让梁教授脸‘色’相当难看,一张老脸已经变得铁青。
“‘门’口修路有穿心煞,楼顶形状像坟头。这种格局,别说赚钱了,恐怕连命都不保!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郭总,你中了别人下的降头!”
王震压根没搭理梁教授,手指在茶几上一点,幽幽说道,“七日之内,必出意外。郭总,最近出‘门’谈生意,可得小心点!”
降头?
一听要出人命,郭天傲脸‘色’微变,没有立刻否定他,而是扭头怀疑地看着梁教授,这跟他刚才说的完全不一样啊。
“梁教授,这是怎么回事?”
“这……郭总,酒店是有一点问题,但老夫出手,不足为惧。你别听这小子胡说八道,他肯定是个骗子!”
旁边的梁教授早就快气炸了,连忙解释道,回头又警告王震,“年轻人,别太张狂,这里是东南市,还轮不到你撒野!”
梁教授没想到这小子是来翘行的,而且,更让他吃惊的是,这小子说的竟然一丝不差!
刚才他之所以没有对郭天傲挑明这些问题,只是不想节外生枝,给自己多找麻烦而已。本想简单说几句,拿钱走人,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竟然一句话就把他戳破了。这让梁教授顿时脸面无存,极其尴尬。
“谁胡说八道,自己心里清楚!”王震也没了好脸‘色’,冷哼道。
“好了!”郭天傲声音陡然提高,在中间喝道,打断两人的争执,看向王震,“小兄弟,你不用吓唬我,有话直说吧,你来找我到底为了什么事?”
王震眼睛一亮,不愧是老狐狸,这么快就看出自己的来意。
“呵呵,姜还是老的辣,郭总眼光真毒啊!”王震竖起大拇指,道,“振兴街的夜‘色’撩人酒吧,听说郭总已经租给一个叫老虎的人了,我希望你能收回这份合同,租给我。”
“租给你?”郭天傲一听这话,就禁不住笑起来,“凭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理由很简单,金江的风水问题,还有你身上的降头,我给你解决。”王震自信地回答道。
“呵呵呵……”郭天傲突然笑了,抬手指向了坐在沙发上的梁教授,道,“梁教授可是我们东南市风水协会的副会长,有他在,我相信一切风水问题都不是问题。而且,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
“就凭这个!”王震从兜里‘摸’出一个红‘色’的‘胸’章来,放在了桌子上。
这是……
郭天傲拧着眉头,看向那枚‘胸’章,顿时心头猛然一跳,天哪,怎么会是这个!
&bp;&bp;&bp;&bp;“你是红星会的人?!”
只看了一眼,郭天傲就惊呼起来。
身为一个‘混’迹商圈多年的老生意人,郭天傲怎么会不认识这枚‘胸’章的来历,这可是号称华夏第一商会红星会,独有的成员‘胸’章。
身为华夏第一商会,红星会在整个生意圈拥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只要红星会打个喷嚏,整个商界都得抖三抖。这几年红星会在不断扩展势力范围,很多老板,都在巴结红星会的关系。而郭天傲也在努力靠拢,但可惜的是,虽然在东南市他地位非凡,但放眼整个华夏,郭天傲这点资本根本瞧不上眼。
可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是红星会成员,而且看‘胸’章,竟然还是内部成员!
一时间,郭天傲既震惊又怀疑地打量起王震来,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一个“红星会‘精’英”的样子。
“呵呵,郭总不用着急答复我,给你两天时间,想好了,记得去振兴街找我。”王震见郭天傲的表情变了又变,便已经猜到他的想法。
说完这话,王震便站起身来,从容的告辞了。
看着他消失在办公室‘门’外,郭天傲面‘色’严肃,不禁问起梁教授:“梁教授,您看……他刚才说的,有几分可信?”
红星会在商圈里非常有地位,但那是做生意,风水这方面,郭天傲宁愿相信风水协会副会长梁教授。所以他刚才才会犹豫。
“一字不差!”
梁教授一改刚才的硬气,此时已经略显疲惫。虽然他老大不乐意,但不得不承认,今天他已经输给那个年轻人了。
“他说的全都正确,你这里的风水确实有很大问题,而且有一部分……我破解不了。”
“啊?这……”郭天傲没想到,竟然连梁教授也没办法,连忙问道,“那他说我中了降头,你能不能解?”
“解?开什么玩笑!”梁教授生气了一样,摆手道,“那是很高深的‘阴’阳术,别说我了,我的师父也不会。整个东南市,也没有人能解!”
原来如此……难道只能找那小子?
郭天傲眉头禁皱,怪不得,那小子自始至终都非常自信,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哼,老子不信这个邪了!
……
金江大酒店的电梯从十六楼徐徐下降,王震站在电梯里,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姓郭的还‘挺’‘精’明,自己红星会的身份还没有完全镇住他。不过再‘精’明的狐狸,也逃不过老猎人的枪口,就不信他郭天傲不怕死。
师父说过,越是有钱有势的人,越害怕死。人这辈子最悲哀的事是什么?就是钱没‘花’完呢,人死了。
“滴滴滴……”
电梯稳稳停在一楼,王震低着头往外走,这时候,一个‘女’孩,急匆匆地朝电梯冲来。
“麻烦让一下,让……”
王震回过神来,刚抬起头,就和‘女’孩撞在了一起。‘女’孩怀里的文件,“哗啦”一声全撒落在地上。
“哎哟!你这人真是,没长眼呀!”‘女’孩一边‘揉’着磕疼的脑‘门’,一边皱着眉叫起来。
“哦,对不起……”王震连忙道歉,弯下身子来帮忙捡文件,而这时,四目相对,两人却同时愣住了。
“是你!大流氓!”‘女’孩率先叫了起来。
王震顿时脑‘门’全是黑线,眼前这‘女’孩,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前天晚上在酒吧救的那个。此时的‘女’孩身上穿着‘花’边白衬衫,‘胸’前挂着的工作牌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一行字
“金江大酒店实习助理,许诺。”
被人劈头就叫成流氓,王震心里非常不爽,立刻反驳道:“喂,许诺小姐,明明是你撞我,不道歉还骂人,什么素质!”
“哼,你也配跟我谈素质!无耻,流氓!我就喊了,怎么着,你咬我啊!”许诺叉着腰,气呼呼地哼道。
一想起那天晚上自己被这个王八蛋欺负的情景,许诺就气不打一处来,更何况,这人竟然还抢了自己的包不还,简直就是人渣!
“咬你?呵呵,好啊,这可是你说的!”王震上下打量着许诺的身材,突然不怀好意地戏谑道。
跟前天的‘性’感透视装比起来,小妮子今天的一身职业装更具‘诱’‘惑’,特别是一事业峰,把白‘色’的衬衫撑得紧绷绷的,好像稍微一动,扣子就会崩掉一样。
看着王震一直盯着自己,许诺顿时紧张起来,双手连忙捂住‘胸’口,警告道:“你你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朋友可是警察,我……”
说到这里,许诺一声尖叫,啊……!
&bp;&bp;&bp;&bp;他竟然被王震拦腰抱了起来!
“你不是让我咬你吗,那我只好咬了。”王震哼笑道,两手一上一下,正好从背后搂在了她的身上,嘴巴贴在她脖子上,作势要咬下去。
“啊!你放开我,你放开……”许诺大叫着,拼命挣扎起来。
随着她的挣扎,这时候突然“噗噗”两声,‘胸’前的衬衫扣子,竟然崩开了……
太‘诱’‘惑’了!
噗……王震不由得咽了口唾沫,一‘摸’鼻子,热乎乎湿哒哒的两管鼻血缓缓流了下来。
许诺动也不敢动,粉‘色’的双‘唇’紧紧抿着,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下一秒,竟然呜呜哭了起来。
“流……氓!呜呜呜……”
“喂,你别哭啊。”
见状,王震也有些慌了,连忙松开抱着她的双手。原本他只是想吓唬吓唬许诺而已,没想到衬衫真给他面子,说崩开就崩开。
“流、流氓!你等、等着!”
许诺压根不领情,蹲在地上捂着‘胸’口,一边‘抽’泣着一边打电话,“哇……小爽……有流氓,你快来……呜呜呜呜呜……”
靠,这么委屈,搞得好像老子把你强了似的,老子被你当成流氓,还他娘的没哭呢。王震没好气地想道,趁着没人看见,赶紧转身溜掉,这要被人看到,真得把自己当成流氓抓了。
可当他还没走出多远,正在这时候,一个身材火爆的‘女’孩,正一边打着电话,一边火急火燎地朝这边冲过来,好像一道闪瞎人眼的霹雳闪电。
还隔着十米的距离,王震就感觉到了一股杀气扑面而来,‘女’孩气势汹汹地样子,似乎正是冲着他俩来的。
“许诺,告诉姐,谁欺负你?看老娘今天不扒了他的皮!”
此话一出,王震顿时感觉菊‘花’一紧,对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在自己身上。这应该就是‘女’孩搬来的救兵“小爽”了。
靠,这妞是超人吗,怎么刚打电话就出现了!
王震嘟囔一句,扭头就溜。还没走几步,眼前就一道火爆的身影闪过,直接挡住了去路。
“去哪儿啊流氓先生,麻烦跟我走一趟!”
对方一头齐耳短发,跟眼神一样犀利,比起许诺的c杯,‘胸’口显然更大了一些,因为有紧身衣的衬托,显得圆润而紧绷。此时可能因为气愤,‘胸’口在起伏不定中,来回抖啊抖的,抖得王震有一秒钟的眼‘花’。
“我不是流氓,流氓朝那个方向跑了,你现在追还能追的上!”王震强调了一句,伸手朝一个楼梯口指了指,假装自己是个路人,转身就要走。
可这句话根本没起作用,王震还没走出两步,只感觉手腕一凉,咔嚓一声,一副明晃晃的手铐出现在他的手腕上。
“凭什么铐我?警察同志不能‘乱’抓人……”王震辩解道。
郑爽并没打算给他解释的机会,一个横踢干净利落地出现
在王震的脖领子后面,离他的后脑勺只差一公分。
“你是不是流氓,回所里再说!”郑爽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道。
回头又有些不耐烦地朝还在‘抽’泣的许诺道:“又哭,早跟你说过,离这些臭男人远点。幸好我刚好来找你有事,要不然你……赶紧走啦……”
半小时后,东南市东区派出所审讯室里。
王震双手被铐在椅子上,头顶一盏白亮的日光灯刺的他睁不开眼,桌子对面,正是郑爽。
此时的郑爽一身简单的t恤牛仔‘裤’搭配,凸显出她英姿飒爽的身材,紧绷的双‘腿’显得劲爆十足。虽然没穿警服,但冷‘艳’的脸‘色’,依旧不怒自威。
“我问你,你去金江大酒店干什么?”郑爽气势咄咄地问道,“是不是尾随小诺,想要耍流氓?老实‘交’代!”
最近市里发生了好几起少‘女’被尾随强x的案件,于公于‘私’,郑爽都会往这方面想。
“拜托,大姐,我是去找金江老板郭天傲谈生意,你说的那个许诺,我跟她不熟啊!”王震无奈地解释道。
“谈生意?就你?”郑爽上下打量王震一番,不屑地道。“谈什么生意?”
这人浑身上下不超过二百块钱,一脸吊儿郎当的‘混’‘混’模样,金江老总能跟他谈生意?太扯淡了吧。
王震知道郑爽瞧不起他,但却没生气,嘴角微微一翘,缓缓道:“风水。不瞒警官大小姐,我其实是一名‘阴’阳风水师。”
“嘭!”
郑爽直接拍了桌子,身前‘荡’起一层‘波’‘浪’。“老实点!这里是警局,你要对每一个回答负责!老实‘交’代,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王震抬头瞥了一眼咄咄‘逼’人的警‘花’,无奈地把手举起来,道:“警察大姐,我对手铐发誓,我真的是‘阴’阳风水师。不信的话,我现在证明给你看。”
风水师?这么坑‘蒙’拐骗的职业他也敢说出来!郑爽心里哼道,她当警察这么多年,抓过的犯罪分子不下上百人,什么借口都听过,所以根本不相信王震的话。
“好,我倒要看看,你能看出什么‘花’来!”
&bp;&bp;&bp;&bp;郑爽干脆答应,对于王震这种油盐不进的,就要当面戳穿他。
王震盯着她的脸瞅了几秒钟,随即开口道:“命宫青黄,双眉相刑。据我观察,你身上带着一个大凶兆……”
戴着个大凶兆?
“无耻!”
郑爽脸‘色’刷的一变,下意识地低头扫了一眼自己高耸的‘胸’脯,虽然很气愤,但心里却不由得一愣,这‘混’蛋是怎么看出来,自己今天穿了那个的?
平日里,郑爽几乎从来不穿这种软妹子的东西,一来是嫌麻烦,二来是因为她的实在……太!大!了!
一般尺码根本兜不住,穿和不穿,尺寸都在那里,所以她干脆选择不穿。不过今天她心血来‘潮’,第一次穿上,原以为没人会注意到,却没想到,竟然让对面这个无耻之徒给说了出来。
王震眼睛一直盯在郑爽身上,认真地点着头,继续道:
“而且,即便没了凶兆,你还是摆脱不了眼前的两个大‘波’。不过只要你求求我,我倒是可以大人不记小人过,帮你解除掉这些麻烦……”
可没想到这一句,反而像点了火‘药’桶,郑爽的粉拳“嘭”的一声,砸在了桌子上,整个审讯室几乎都在颤动。
“够了,再胡说,信不信我阉了你!”
“好吧,算我多嘴。”王震连忙举手妥协,“你身上没凶兆,也没有大‘波’,平平坦坦,一望无际……”
郑爽牙根咬的嘎嘣响,她完全低估了王震的无耻能力,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每句话,都让人想一脚踹死他。
她强忍住想要狂扁他的冲动,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说道:“好,那我问你,前天晚上在夜‘色’撩人酒吧里,你对小诺做了什么!”
“我想说,那是一个误会……”王震耸了耸肩,无奈地道。
“误会?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一想到许诺被眼前这人差点侮辱,郑爽就气不打一处来。和许诺认识十年,两人不仅是好闺蜜,郑爽更把她当成亲妹妹对待,如今被王震欺负,郑爽怎么可能轻饶了他。
“信不信由你,我王震做事从来问心无愧。耍流氓的是老虎那帮人,你要报仇,应该找他们,而不是我。”
王震没办法,把那天晚上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我说了,我是在救她!”
“哟,看样子我还得给你发一面见义勇为的锦旗了啊。”
郑爽白了他一眼,并不领情,虽然王震开始的确救了许诺,但后面却又对她动手动脚,还抢了她的包,这事绝对不能忍。
“嘿嘿,警官你太可气了,不用破费,把手铐打开就行。”王震顺杆爬,笑眯眯地把手放在了桌上。
没想到郑爽却柳眉一皱,干净利落地回答了两个字:“做梦!”
“那好吧,既然你不想帮忙,那就只好我自己来了。”王震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突然双拳紧握,两手一拧,爆喝一声:“开!”
只听“咔吧”一声脆响,手铐竟然自己打开了!
顿时,整个审讯室里一片沉默,连呼吸和心跳都听得一清二楚。郑爽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她根本没看清楚,王震是怎么挣脱开手铐的,这当中的奥秘只有王震一人知道。
梅‘花’‘阴’阳术,分内外两‘门’,外‘门’为风水相术,而内‘门’,则是‘阴’阳气功。王震练了八年,一身硬气功早已融汇贯通,别说震开个手铐了,就是让他把手铐拧成麻‘花’,也不在话下。
原本今天他没打算暴‘露’实力的,只不过郑爽这妞油盐不进,无论王震怎么解释,她都不会轻易绕了自己。
所以他决定‘露’一小手。
郑爽彻底被这一“小”手震撼住了,‘精’致的翘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小‘胸’脯上下起伏,煞是好看。王震看着她目瞪口呆的样子,心里头暗爽,嘿嘿,老子就是要吓你一跳。
“呼……还是自由爽啊!”王震活动了一下手腕,哈哈笑道,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径直走向了对面的郑爽。
郑爽也被王震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傻了,等她反应过来,王震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
“你、你你要做什么!再过来我就开枪了!”
&bp;&bp;&bp;&bp;她慌忙伸手在腰上‘摸’了一圈,顿时心里一凉,没有配枪。回头想叫人,却想起来,今天审讯王震完全是处于‘私’心,所以她没有喊别人来帮忙,当然也没有配枪。
而此时,这却恰恰成了她自己给自己挖的一个坑。
“你……你站住!”郑爽慌了,眼看着王震一脸猥琐地朝自己靠近,索‘性’抬起‘玉’‘腿’,朝他踹了过去。
郑爽那是正宗警校毕业,空手道黑带初段,平常抓歹徒一对五都没问题,这一脚正对着王震的‘裤’裆,要是命中,王震就真可以当一辈子童男子了。
“我靠,你玩真的!”
眼看一脚袭来,王震叫了起来,心说老子不就是靠近你一点吗,你竟然要对小弟弟下死手,太狠了吧,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说时迟,那时快,王震一侧身子躲开她的长‘腿’,顺手一掏,就把郑爽修长的大白‘腿’牢牢地夹在了腋下。
“你‘混’蛋,松开你的脏手!”
郑爽想往后收,已经完了,王震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直接后退了一步,小警‘花’一个重心不稳,整个身子唰的一声坐了下去。
“嗯哼……”
虽然每天都锻炼,劈叉下腰对郑爽来说,都不算什么。但那毕竟都是发生在充分的准备之下,但现在,突如起来的一个大叉,下腹一阵撕裂的疼痛,让郑爽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靠……要不要叫的这么‘荡’漾。
没想到这个火爆妞,妖娆起来完全不输给许诺那妞啊!
郑爽都没想到,刚才那声会是自己发出来的,此时反应过来,顿时双颊通红。
“你……不准听!”郑爽扭了扭身子,咬牙怒道。
此时的王震血脉贲张,小警‘花’修长的大‘腿’,在牛仔‘裤’的附着下显得紧绷而富有弹‘性’,堪称完美的一字马,再加上充满‘诱’‘惑’的声音上,这画面不要太爽啊!
这些年在外面,王震见识过无数‘女’人,身材比小警‘花’好的有很多,但那都是饿出来的瘦,跟郑爽的健美身材,完全没法比。
王震居高临下,目光在她的‘腿’上来回打量。
嘿嘿……
“喂,你瞎想什么,信不信我阉了你!”看着王震火辣辣的目光,郑爽又羞又恼,脸颊红成了一片,大声警告道。
“不信。”王震耸耸肩,老子想想怎地,又没怎么滴你。
从郑爽的面相可以看出来,这妞外表火爆,内心脆弱,对付她这种人,只有两种方法最直接有效要么屈服,要么霸王弓。
王震自然选择后者。
“你服不服?”
“不服!”郑爽倔强的一扭头,贝齿紧咬嘴‘唇’,坚决不妥协。
“那就对不住了,警‘花’大小姐。”
王震嘴角一笑,伸手在郑爽的脚腕上一扣,咔嚓一声,一副亮闪闪的手铐,把她和旁边的椅子扣在了一起。审讯室的椅子都是固定在地上的,这样一来,郑爽就算是想收拾他,也够不着了。
“你给我松开,松开!”郑爽急的快哭了,两条长‘腿’紧绷成一线,想收也收不回来。
手铐的钥匙放在办公室的警服里了,根本没办法打开手铐。派出所里人手本来就不够,最近发生的猥琐案件很多,其他警员都出去办案了,也就是说,整个派出所,除了郑爽之外,只有隔壁楼的文员在。
远水解不了近火,现在的她,恨不得把王震撕成稀巴烂。
“抱歉了警官大小姐,我可没钥匙。”王震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只能辛苦你在这里呆着了,放心,待会儿你同事回来,会给你打开的。警民合作愉快!”
王震哈哈一笑,拍了拍手,径直走到‘门’口,又想起了什么,回头对坐在地上的郑爽道,“哦对了,你的面相犯凶,以后脾气收着点,否则很难嫁出去的。可惜了,长这么漂亮……”
“滚!”郑爽咬着嘴‘唇’,气愤无比地骂道。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滚了,拜拜……”王震等的就是这句话,朝郑爽嘿嘿一笑,消失在审讯室‘门’外。
&bp;&bp;&bp;&bp;回到酒吧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酒吧里客人不算多,依旧有些冷清,跟整条振兴街热闹的场面比起来,显得格格不入。“夜‘色’撩人”对面的一家名叫金典的酒吧,更是火爆到不行,店里的卡座坐满了,很多客人直接坐到了店‘门’外。
因为没有客人,服务员们也都闲的很无聊。
王震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面是五个白瓷碗和五根蜡烛,这是他刚刚路过超市特意买的。
上了楼,走到阳台。楼下对面就是“金典”酒吧,王震拿出碗来,每个碗里放一枚硬币,把放在地上,摆了个梅‘花’形状,然后把蜡烛点燃,‘插’在了白瓷碗里。最后,他找来一面镜子,放在碗阵的后面,正好对着对面的酒吧。
“梅‘花’吸财阵,酒吧的生意就靠你啦。”王震呼了一口气,嘴角翘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这个阵法是专‘门’用来催财的,是借用别人的财气,来旺自己的财气。虽然有些损人利己,但却是眼下扭转酒吧局面最快的方法。
当然,这个方法,也不是这么简单,它需要人不断地用‘精’力催持,很消耗风水师的‘精’力。王震擦了擦脑‘门’的汗,干脆就地盘‘腿’坐下,开始修习梅‘花’‘阴’阳术。
这样,既能巩固自己的‘阴’阳术,也能同时加持整个吸财阵法,一举两得。
气通‘阴’阳,气理静脉,人体即是一方小天地,只有在打通了自身身体的‘阴’阳天地,才能更好的去调整外面世界的风水。
这就是梅‘花’‘阴’阳术的奥义所在。
别看简单的打坐养神,对他自身的好处却很大,除了能加深对周围风气和水气的感应之外,更能强身健体。王震练了八年,一身硬气功已经小有成就,要不然,他也不可能轻松的把小警‘花’反铐在审讯室里。
刚醒过来,就听见有人敲‘门’,是吧台小妹。
“王哥你在吗,有人找你!”
“谁找我?”
“好像是金江大酒店的,开了好几辆车。”小妹道。
“哦。”王震一听是金江大酒店的人,便会心一笑,昨晚刚立下吸财阵法,今天就有人送钱来了。
“让他们等着,我一会儿下去,哦对了,开两瓶酒。”
“好。”小妹懂事地答应道,下楼去了。
一个小时以后,王震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又刮了刮胡子,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这才从楼上慢悠悠地下来。
此时酒吧里,除了寥寥几个散客以外,还有四个衣着讲究的人,在靠近吧台的卡座上坐着,面前摆着两瓶伏特加,已经喝了一半。
“呵呵呵呵,是金江的朋友,怎么找我有事?”王震走过去,打招呼道。
坐前面的一个人,连忙起身,对王震一点头,客气道:“你就是王先生吧,我们郭总想请您去一趟。车已经在外面等好了。”
“哦,郭天傲找我啊,他怎么没来?”王震回绝道,“让他亲自来。”
“这……”几个人面面相觑,脸‘色’都不太好看,“郭总上午出了点意外,现在在医院。”
“意外?”王震一怔。
“是的,不过没什么大碍,郭总说幸亏王先生昨天的提醒。所以让我们请您去,聊聊天。”那人面‘色’严肃道。
王震脸上的惊愕,都是装出来的,昨天在金江大酒店,他就已经看出来,郭天傲今天会有一劫,所以临走时候提醒了一句。
“那好吧。”王震点点头,回头对吧台小妹道,“小雯,结账开发票。”
“好嘞!”小雯心领神会,把发票递给王震。王震这才和那几个人一起离开了。
东南市人民医院vp护理房。
郭天傲正躺在病‘床’上,一条‘腿’吊在半空中,面‘色’苍白地闭目养神。旁边一个年轻的‘女’护士,正在记录着病‘床’旁仪器的数据。
这时候,‘门’轻轻敲响了。
“进来。”郭天傲没睁眼,低声道。
‘门’打开,五个人鱼贯而入,王震走在最前面,后面的四位,手里都拿着果篮鲜‘花’等礼物,这都是王震路过超市时候买的。
“郭总,听说你出了点小意外,特地来看看你。”王震客气道,然后打量了一番郭天傲的伤势,庆幸地说,“幸亏只是点外伤,郭总,你可算捡了大便宜。”
这句话让郭天傲脸‘色’变得很难堪,让医生把他摇起来一点,然后摆手让周围的人都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他和王震两个人。
“郭总,有话就直说吧,找我来不会只是想让我看这条伤‘腿’的吧?”王震坐在病‘床’对面的沙发上,淡淡道。
&bp;&bp;&bp;&bp;郭天傲叹了口气,眼睛一直看着窗外,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道:“你那件事,我同意了,待会儿我让小刘把合同给你,签了字,酒吧还租给你们,五年。”
“好,那我替眉姐谢谢郭总!那郭总好好养伤,我就不打扰了。”
王震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心情顿时好了不少。站起身来,对郭天傲点了点头,转身就要离开。
“王老弟,等一下!”
王震回过头来,不解道:“郭总还有事?”
“是的!”郭天傲面‘色’尴尬,声音低沉,可以看得出来,他很有些愧疚。
“王老弟你不是答应过,只要我同意把酒吧再租给你,你就帮我解决金江的风水问题,还有我身上的降头吗,你可不能反悔!”
“哦?我有说过吗?”王震装作思考的样子拍着脑‘门’,“哎呀呀,郭总,我记不起来了呀!”
“这……”一见王震这个样子,郭天傲顿时气的咳嗽起来,但他强忍着没骂出来,质问道,“王震,你不能欺人太甚!”
“呵呵呵,郭总,不是我不帮你,是你自己说不用我的呀。咱们东南市可是有风水协会的,郭总不是跟副会长梁教授已经谈好了吗,我再‘插’一脚,这不合规矩啊。”王震故作为难地笑了笑,说道。
“王老弟,我问过了,这事梁教授解决不了。”郭天傲叹了口气,心中却哼了一声,这小子,竟然这么记仇,挖了一个大坑让自己跳。
可是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郭天傲再牛‘逼’,命也只有一条,他不得不对王震低头。
“那好,十万块。”王震一摊手,神情自然地说道。
“什么,十万?!”郭天傲吃惊地叫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刚才你手下,在我酒吧喝了两瓶酒。”王震从兜里掏出一张发票来,“这是发票。郭总是不是先把账结了?”
“你……”郭天傲一看发票,顿时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两瓶伏特加竟然开价十万,这小子明摆着是来敲诈自己的,牙齿咬的咯咯响,“不行不行。”
“不行吗?那算了,郭总拜拜了!”王震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转身便往‘门’外走。
郭天傲浑身发抖,眼看着王震就要消失在病房‘门’口,再想想自己目前的状态,他只好一咬牙,认了。
“王老弟,等一下,有话好商量!”
王震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根本没打算走,只是装装样子罢了。越是有钱人,越怕死。到了郭天傲这个地位,他更看重自己的‘性’命,所谓趁你病要你命,王震没理由放过这个敲一笔钱的机会。
“郭总想通了?”王震回过头来,笑眯眯地盯着他。
郭天傲无力地点点头,从枕头边的提包里拿出支票簿,写了十万的支票,摆在王震面前。郭天傲虽然很‘肉’疼,但和自己的‘性’命一对比,还是豁出去了。
王震瞟了两眼,伸手接过来,装进自己口袋里,对郭天傲道:“郭总,这就对了嘛。不过风水的问题,我可以解决,但降头的事,暂时没办法。”
“什么?!”郭天傲惊呼起来。
妈的,被这小子耍了!
想到这里,郭天傲的脸‘色’不由转怒,质问道:“王震,你不会是开玩笑吧?”
王震摊摊手,道:“实话实说而已,你那降头,必须由下降之人才能解决,我没法破解,但有办法找到那人。”
“这样……那就麻烦王老弟了!”听说王震能找到下降的人,郭天傲脸‘色’终于缓和下来。
“呵呵呵,郭总太客气了。至于金江大酒店的风水,其实也很简单,只要‘门’口放一对麒麟,冲掉对面的煞气,然后将楼顶圆顶重修成方顶即可。”王震缓缓道。
“好,我这就找人去办!”郭天傲迫不及待地就要拿起电话叫人。
王震却拦住他,说:“不着急,今天日子不对,等三天之后吧。还有,这只是治标不治本,郭总以前住的房子,出了问题,要彻底解决,得从那里下手!”
“以前的房子?”
郭天傲一听,陷入了沉思,“我以前住在东郊别墅区的一号别墅,自从那件事之后,就搬出来了,把房子‘交’给了中介打理,再也没管……这样吧,王老弟,明天我让小刘带你去中介,房子‘交’给你,怎么处理你全权解决,你看可以吗?”
&bp;&bp;&bp;&bp;这话的言外之意,几乎可以看成把整套别墅送给王震了,名义上还是郭天傲的,实际上王震怎么处理,甚至卖了,都可以。
不过王震还不至于卖,倒是住嘛,还是可以考虑的。毕竟一直在孙眉那里蹭住,总归不是长久之计。
“这样最好不过了,那我就不打扰郭总休息了。”
王震对郭天傲点点头,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拿到合同,王震的心里终于放下了一块大石头,这是孙眉最看重的一件事。想想这几天孙眉一直没有和自己联系,王震还真有那么一丁点想念。
回到酒吧,员工们都在准备晚上的生意,或许是梅‘花’吸财阵的功效,平常这个时间都没人的,今天竟然有客人在。
王震只是简单扫了一眼,就上楼去了。刚进卧室,他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是孙眉。
“臭小子,你干的不错嘛。”刚接起来,孙眉就叫开了,显得很兴奋,像是从天上飞来的一样。
“眉姐,你说啥不错?”王震愣道。
“这两天我不在,你把店搞的还‘挺’火,小雯给我打电话夸你来着。”孙眉咯咯笑起来,“不错嘛,这么快,就勾搭上吧台的小妹子了,干脆你俩凑一对得了。”
勾搭吧台妹子?
王震一通无语,这两天跟吧台小妹总共说了不超过五句话,怎么勾搭?再说了,就算勾搭妹子,老子也要去勾搭‘胸’大身材爆的好吗,就比如那位小警‘花’……
不过,如果真要让孙眉知道自己接连勾搭了两个大‘胸’妹子,说不定她会直接飞回来阉了自己。
一想到这里,王震顿时‘裤’裆发凉,赶紧转移了话题,把郭天傲同意续签的事说了,当然没有忘了凸出一下自己的作用,只是隐瞒了自己红星会的身份。
没想到,他话说完了好一会儿,孙眉那头却是一阵沉默,好一会儿,才听见她柔柔的声音传来。
“震,谢谢你……”
“嘿嘿,眉姐,跟我这么客气干嘛。咱可算是一家人。”王震搓着手,嘿嘿笑道。“你要真的要谢我,那今晚上,我在卧室等你。”
“呸,你个‘色’狼胚子,想什么呢!”孙眉嗔了一句,就知道这小子满脑子都是黄‘色’。
不过话说出口,她的心却噗噗跳的厉害。如果真的成了一家人,那又会怎样呢?
“算啦,不跟你说这些了,这几天辛苦你了。你一定要注意老虎这个人,他心狠手辣,可不是一般小‘混’‘混’。”孙眉叮嘱道。
“明白。”王震应道,心里一阵暖。
跟孙眉又聊了一会儿,这才挂了电话。
酒吧暂时安全了,不过孙眉提醒了他,还不能掉以轻心,能掌控一整条街的,说明老虎绝对不是病猫。自己从郭天傲手里硬抢了他的买卖,看起来后面的日子,麻烦要来了……
王震呼了口气,感觉肚子有些饿,便下楼去,准备找点吃的。
刚从楼梯下来,吧台对面的卡座上,便站起两个人,朝他走了过来。
“哈哈哈,王先生你让我好找啊!”走在前头的那人老远就朝王震伸出手来,朗声笑着打招呼。
“哦,是教授啊,找我什么事?”王震抬头一看,原来是那个王八老头梁教授。
“呵呵呵,王老弟聪明人!我来,是想请王老弟加入我们风水协会!”梁教授开‘门’见山,抓住王震的手,直接道。
“别,风水协会那么牛‘逼’,我可高攀不起。”王震把手‘抽’回来,不冷不热地道。“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着,王震转身就要上楼。
“等一下!”梁教授赶紧拦住他,略显尴尬道,“只要王老弟加入,不用出工出力,只要挂名就可以!”
“只要挂名就可以?”王震一愣。
“是是,只要挂名,我保证每年都会有福利分红!”梁教授拍着‘胸’脯保证。
“呵呵呵,梁教授太可气了。”王震呵呵一笑,随后态度一变,“不去!”
天上不会掉馅饼,只要挂名就有钱拿?笑话,老头不过看重了王震红星会会员的身份而已,一旦挂名出了事,王震也脱不了干系。
况且,区区市级的协会,他还瞧不上。
王震拔‘腿’要走,眼前却黑影一闪,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直接挡住了他的去路。
“喂,站住!你什么态度,梁老来让你进协会,是给你面子,哪儿那么多废话!”那汉子指着王震的鼻子叫了起来。
“梁教授,你这什么意思?”
王震冷眼一瞥,道:“谁给谁面子,还不一定吧?”
&bp;&bp;&bp;&bp;“我呸!市里多少人请梁老都请不起呢,你小子‘挺’狂啊,是不是不想‘混’了!给你三秒钟,答应了教授,否则……”那汉子一脸凶相,抢话便说道。
“啪!”
话音未落,一个耳光,脆生生地扇在了他的脸上。王震这一巴掌只用了三分劲,但足以把他的脸打肿。
“滚开!”王震冷声道。
那人捂着半张脸,呸的吐出了一口血水,里面‘混’着一颗碎牙,嘴里含含糊糊地骂起来:“我草你妈……”
“啪!”
又是一巴掌,那人的另一半张脸也肿了起来,肿的跟猪头一样。
“梁教授,你是想请我入会,还是想来砸场子呢?”王震甩了甩手,慢条斯理的说道。
这两巴掌扇的声音很大,整个酒吧的人都听到了,纷纷看向这里。几个眼尖的服务员,已经撸起袖子围了上来,那架势分明是要围殴梁教授两人的样子。
“王老弟,瞧你说的,我怎么会砸场子呢。”这时候,梁老再也看不下去了,扭头黑着脸朝司机喝道,“丢人的玩意儿,还不滚出去!”
“梁老……我!”那人哑巴吃黄连,狠狠地瞪了王震一眼,只好捂着脸走出了酒吧。
见司机出去了,梁教授这才对王震硬陪着笑脸道:“王老弟,小孩子不懂事,别跟他一般见识,你看入会嘛,就是个形式而已。买卖不成仁义在,什么时候想加入,随时找我,这是我名片……”
说着,递上一张名片来。老头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王震能看出他也是忍了一肚子火,便接过来,客气地点了点头。
这老东西满嘴的仁义道德,不过是想利用王震而已。看着老头离开的背影,王震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便开口喊住他。
“梁教授,等一下,入会的事我答应了。”
梁教授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五秒钟,不可思议道:“王老弟,你答应了?”
“嗯。”王震点点头,“不过我有个条件。”
“王老弟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办到,绝无二话!”梁教授信誓旦旦道。
王震抬手在酒吧里指了一圈,说道:“其实很简单,一个周以内,你能让这里的生意,变成整条振兴街最好的,我就同意入会。”
“这……”梁教授面‘色’为难,自己只不过是个研究风水的而已,做生意真的不是强项啊。
“梁教授要是为难的话,那算了。”王震无所谓道。
“好吧,我尽量!”梁教授一咬牙,只好点头同意。
送走了梁教授,王震把服务员都散了,这才拿了点吃的,上楼去了。
……
早上8点,郑爽伸了个拦腰,从‘床’上爬起来。
今天休假,难得能睡个懒觉,可最近不知怎么,总是失眠。加上昨晚运动量过大,搞得浑身酸痛。
“许诺这丫头,这几天搞什么鬼,总是不见人影,早出晚归的,该不是还想不开吧?”
看到对面的卧室‘门’开着,却不见许诺的人,郑爽站在‘门’口不禁猜测道。想起她被王震欺负的事,郑爽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个王八蛋,不仅欺负王震,竟然还把她铐在审讯室里了,简直不可饶恕!
郑爽越想越气,小拳头握的紧紧的,最好别再让老娘看见你,否则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哼!
一号别墅外面,王震在中介公司郝经理的陪同下转了一圈了,此时鼻孔突然一痒,一种不可抑制的冲动决堤而来
“阿嚏……!”
一个响亮的喷嚏喷薄而出,日,谁骂老子呢?
王震暗骂了一句,‘揉’了‘揉’鼻子,睁眼一看,郝经理一脸无语地站在对面,满脸唾沫星子。
“额……不好意思啊,刚才一时没忍住。”王震干笑一声,抱歉道。
“没事没事,王先生感觉怎样?郭总说了,如果您想住,我们可以让里面的住户搬出来。”郝经理擦了擦脸,询问道。
王震摇头,“先看看里面再说吧。”
“好的,您稍等我先打个电话。”郝经理拿出电话来,拨了一个号码,“喂,是郑爽小姐吗,我是中介公司的……”
郑爽?
一听这个名字,王震心头扑通一声,差点一口气闷过去,难道是小警‘花’?
&bp;&bp;&bp;&bp;想到那天从派出所出来,小警‘花’幽怨而愤怒的眼神,以及两条充满力量劲爆的双‘腿’,王震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见王震脸‘色’不对,郝经理连忙问道:“王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哦,没有。”王震摇头道。
“那成嘞,您先过去,我去车上拿合同,马上就来!”说着,郝经理便转身走了。
一号别墅总共三层,装修成了北欧风格,从外面看,颇有宫殿一样的气派,一砖一瓦都显得非常‘精’致。
因为之前郭天傲急着抛租,所以定的租金非常低,正好让郑爽和许诺捡到了便宜。
如今房子马上要到期了,再续租的话,这种等级的豪宅,租金翻了三倍还不只,根本不是郑爽她们能负担的起的。
几天以来,郑爽就在犹豫,要不要搬出去到便宜一点的小区,还是一咬牙,干脆就认定这里了。
而相比于她的犹豫,许诺却丝毫不动摇,坚持要继续在这里住,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坚定,但作为闺蜜,郑爽决定无条件支持她。
五分钟后,王震站在一号别墅‘门’口,按响了‘门’铃。没一会儿,‘门’“咔嚓”一声打开了。
“郝经理,欢迎……啊,怎么是你?!”
郑爽微笑着拉开‘门’打招呼,可当她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王震的时候,顿时脸‘色’冷了下来。
王震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大号衬衫,头发还湿漉漉的,应该是刚洗完澡。
“警官大姐,看来我们很有缘啊。”
“滚,叫谁大姐呢?谁跟你有缘啊,别瞎套近乎!我可警告你,‘私’闯民宅犯法,赶紧走,别‘逼’我铐你!”
郑爽怒声说着,嘭的一声把‘门’关上了,差点碰到王震鼻子。
靠,太不讲理了!
王震心有余悸地‘摸’着鼻子,这妞脾气真爆,白长这么漂亮了。幸亏刚才自己躲得快,要不然非破相不可。
哼,关‘门’有用么,老子有法宝!
想到这里,王震‘摸’出刚从郝经理那里拿来的钥匙,捅进锁眼里,轻轻一拧,咔嚓一声脆响,‘门’应声而开。
客厅里,郑爽刚把身上的白衬衫脱下来,准备换掉,一听‘门’响,迅速一转身,顿时惊叫起来。
“你……你怎么进来的?!”
此时她的身上,赫然只剩下了三点式,情急之下,郑爽只好把手里的白衬衫挡在‘胸’前,可无奈这衬衫团成一团,挡住了上面,就漏了下面。
郑爽的脸已经红‘潮’泛滥,两条‘腿’只好紧紧夹在一起,侧身对着王震。
“额……我有这个。”
王震晃了晃手里的钥匙,大步走进来,他的目光只在郑爽身上停留了几秒钟,便匆匆挪开了。
但只是这几秒钟,也让他有些心‘潮’澎湃,没想到脱了警服的小警‘花’,身材爽到吐血啊。
“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老实‘交’代,你有什么企图!”郑爽看见他手里的钥匙,又气又恼,脑海中瞬间冒出一个猜测小偷?
这个猜测一出现,那一秒,身为警察的职业习惯,让她立刻做出了反应,差一点就要冲上去把王震制服。
不过理智告诉她,这很冒险。
在派出所审讯室里,郑爽亲眼见识过王震的身手,绝对不会在她之下!
如今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如果真动起手来,自己很可能会吃亏。
看来只能忍了,先稳住他,再想办法报警找帮手吧……郑爽暗想道。
这时候,就见王震深吸了一口气,大胆地盯着她高耸的‘胸’脯,‘逼’近了一步。
“很简单,因为我以后,也住在这里,所以当然有钥匙了。以后咱们就算是同居了,还请美‘女’多多指教!”
什么?同居?!
几秒钟的错愕,郑爽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遍!”
王震目不斜视,盯着她粉红的俏脸,说道:“我说,从明天开始,我就住这里了。卧室在楼上是吧,我先去参观参观。”
说着,便迈步要往楼梯走去。
郑爽一个箭步挡在了他面前,展开双臂拦住他,叫道:“你做梦!谁同意你住了?这房子我说了算,你起来,立刻马上,圆润的滚!”
王震顿时停住了脚步,不过同时,他的眼睛也直了,脸上变得红光满面。
靠……这姿势……
“喂,你愣着干什么,快走快走!”郑爽被王震气的半死,杏眼瞪着他冷声道,伸手就把他往外推。
不过下一秒,她就感觉不对劲了,这货看自己的目光分明不对劲啊,难道是……郑爽眼睛顺着王震的目光往下扫去。
呀!
&bp;&bp;&bp;&bp;刚才只顾着阻止王震,她竟然忘了身上没穿衣服,黑‘色’的‘胸’罩和小内内,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更可气的事,因为她平时没有穿‘胸’罩的习惯,刚买的这套内衣显然尺码小了,根本兜不住那一对豪‘乳’,此时一大半都‘露’在外面,正被王震火辣辣的目光扫视着。
“‘混’蛋,闭上看,不准眼!呸呸呸,闭上眼,不准看!”郑爽抓狂地叫起来,慌忙抓起白衬衫挡在身前,一着急还差点咬了舌头。
王震一耸肩,笑眯眯地转过身去,小警‘花’虽然霸道冷‘艳’了一些,但终究是个‘女’孩子,一旦碰到敏感问题,也会招架不住。
“王先生,抱歉让你久等了!”这时候,郝经理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刚进‘门’,他显然感受到了气氛不对劲,再一看王震的脸‘色’,和郑爽身上凌‘乱’的衣服,顿时明白了什么,连忙捂住了眼。
“啊,抱歉抱歉,我不知道你们在那个……你们继续,继续……”
说着,郝经理一边道歉一边退了出去。
“郝经理,你误会了!我们没有那个……不对不对,我们不是……”
郑爽瞬间明白了郝经理的意思,脸上红的像晚霞,连忙解释起来。
随后,干脆一跺脚,趁着王震也转过身的功夫,抬起‘玉’‘腿’朝,一记凌厉的鞭‘腿’便对着他的屁股踹了过去。
嘭的一声,王震被踢了个正着,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幸亏反应快,往前出溜了两步停了下来。
还没稳住身子,手腕便被紧紧抓住了,紧接着被那只手往后一拧,王震整个人被押到在了地上。
郑爽紧抿粉‘唇’,用膝盖抵住王震的后背,丝毫不顾及此时自己身上大‘露’三点。
王震被压得差点喘不过气来,顿时也恼火了,问道:“警官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郑爽没理他,反而对着郝经理说道:“郝经理,这人偷配了我家钥匙,‘私’闯民宅意图不轨,你赶紧报警叫人来,快!”
“这……”郝经理见状,脑‘门’冒汗,只好解释道,“郑小姐,你误会了啊。王先生是受了郭总的委托,来看房子的。而且,郭总说了,他要收回房子,现在由王先生全权处理,我们可以退您违约金,但您必须在三天之内,从这里搬出去。”
“什么?!要我们搬出去?!”郑爽一听,顿时愣在了当场,一屁股坐在了王震身上。“你们凭什么?”
郝经理笑了笑,递上合同,说道:“这是您当初租房时候的合同,上面注明了,房屋所有权以及最终解释权,归郭天傲郭总所有。按照合同规定,如果郭总违约,需要支付您三倍房租的违约金,您看是现金呢还是转账呢?”
郝经理的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了,那就是房子一定要退,她和许诺也一定要搬出来,哪怕是退给她们违约金。
这个消息,就像是晴天霹雳一样,让郑爽一时间难以接受。
原本她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要续租的。可没想到不但没有续租上,还被人提前赶了出去。
更可恨的是,房子的接管人,还是自己的仇人。
“咳咳,大……大姐,要出人命了……”
这时候,王震咳嗽的声音从她身下断续传来。郑爽脸‘色’一红,没好气地翻身从王震身上下来。
郝经理连忙把王震扶起来,王震示意他没事,甩了甩胳膊‘腿’儿,终于缓过劲儿来。
见郑爽完全没了刚才嚣张跋扈的劲儿,反而有些落寞和伤心,王震也不太好意思。考虑了几秒钟,王震便让郝经理先回去,这里的事他自己解决。
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郝经理自然也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便点头离开了。
别墅里只剩下王震和郑爽两个人。
一阵沉默,郑爽终于开口了,声音冰冷,不带一点感情。“你怎么不走?今天这房子还是我住,我说了算!”
“这房子风水有问题,你住了这么长时间,就没感觉出不对劲吗?”王震开口说道。
“风水……问题?”郑爽柳眉微皱,不可思议道。
&bp;&bp;&bp;&bp;“他只所以开始租的那么便宜,就是这个原因。我来,是为了破解这些问题的,不过具体问题是什么,还得等我观察一下。当然,如果你们愿意,可以不用搬,继续住,我不收你们房租,反正有人买单。我呢,随便找个房间就可以,井水不犯河水。”
这话说的轻巧,但对于郑爽来说,却像是地震一样,没想到这个‘混’蛋,竟然这么大方。
“你确定,我们还可以住在这里?”她怀疑地看向王震。
“当然可以。”
“住就住,谁怕谁!”郑爽倔强地一撅嘴,说道。
王震微微一笑,这一折腾,气氛总算缓和了一下。郑爽抱着白衬衫,挡在身前。虽然王震决定不赶她们走,而且免了房租,但这并不代表,郑爽就原谅了他。
一码归一码,这是郑爽一贯的处事原则。
“那好,以后大家住在一个屋檐下,我不希望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房租我们会给你,水电制。楼上一共三个房间,我和诺诺住东头的两间。你要愿意,可以住剩下的那间小一点的。不过我警告你,别想着打歪主意,否则……”
她双手抱在一起捏了捏,关节咯咯响了两声。
“好说好说。”王震看着架势,脑‘门’一汗,十分配合地答应道,但他心里还有点郁闷,幽幽地道,“不过这房子好歹是我说了算,对你们来说,我至少算是个房东吧?”
郑爽一回头,眼神中透出一股冰冷的杀气,王震不禁打了个哆嗦,就听见她冷声道:“你要不愿意,那算了,我这就搬出去!”
说着便转身往楼上走去,王震一阵无语,心想‘女’人真是种奇怪的动物,说变就变。他赶紧拦了下来,妥协道:“得得得,算我多嘴。我哪儿不乐意呢,和两个大美‘女’一起住,是我的荣幸!”
“算你识相!”郑爽声音缓和了一下,总算再没冷脸相对,抱着衣服便上楼去了。
“等一下”王震叫住了她。
郑爽一怔,回头看他,“怎么?”
眼睛在她身上快速地扫了一圈,王震这才说道:“你最近是不是晚上会做噩梦,食‘欲’不振,偶尔还会下腹坠痛,头晕?”
“你怎么知道?”郑爽眉头皱了一下,略有吃惊地看着他,有些不可思议,她的确有这些症状,而且是最近刚出现的。
“你忘了,我是个‘阴’阳风水师。”王震微微一笑,“相由心生,你脸‘色’发青,死气沉沉,最近去过凶险的地方,应该是凶杀案现场。”
郑爽心里咯噔一下,没错,半个月前,她刚去过一个凶杀现场。也就是那天以后,就出现这种状况了。
“那……你还看出什么来了?”郑爽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一些。
王震皱了皱眉头,突然凑近了她的脸,两个人的鼻子几乎碰在了一起,这么近的距离,对方脸上一丁点瑕疵都能瞧的一清二楚。
不得不说,郑爽的皮肤,真是白嫩爽滑,‘精’致无暇啊。
王震轻咳了一声,神秘兮兮地说:“你身上有凶兆啊,这几天会有血光灾。”
“哦。”郑爽抿了抿嘴,心里敲起了鼓。
这几天她的确在跟一个凶杀案,案子经过惨不忍睹,凶手到现在还没抓获归案,事情一直没有进展。今天听王震这么一提,虽然郑爽心里一万个不愿意相信,但还是有些担心,万一真被他说中了呢?毕竟这货前头那些都说准了啊!
见她不说话,王震暗笑了起来,安慰道,“你放心,破除个血光灾什么的,对我来说小菜菜。大家都是朋友,我就不收你钱了。想要破很简单,除非……”
“除非什么?”郑爽问道。
“除非让我解开你的凶兆……”王震目光慢慢往下,在她前‘胸’扫来扫去。
郑爽这才发现竟然被调戏了,下意识地抬起了‘玉’‘腿’,就要踹过去,但还是强忍着放下了,换成了咬牙切齿的一个字
“滚!”
&bp;&bp;&bp;&bp;嘿嘿,调戏小警‘花’的感觉,真爽啊!
看着郑爽抱着衣服上楼的婀娜身段,王震不由得心‘花’怒放。原本接郭天傲这个单子,他还觉得有些杀‘鸡’用牛刀,不过现在看来,明显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啊!
想到这里,王震掏出手机来,给郭天傲打了个电话。
“喂,郭总啊,我已经在别墅了。这里不太好啊,对你非常不利!”
郭天傲正在打点滴,一听不利,差点把针头拔了,忙问:“那怎么办?王老弟,你可要给力点啊!”
“放心放心,我已经想到了解决办法,决定先在这里住上个一年半载的,消消这里的煞气。”王震一边上楼,一边悠悠说道,“不过呢,房子‘交’给我处理了,里面住着俩姑娘,你给人赶了出去,不太仗义啊。”
“这个王老弟就不用‘操’心了,我已经安排了人,明天就把违约金给送过去。”郭天傲说。
“那好,郭总这么配合,那我就放心了。”王震呵呵笑道,挂了电话。
两人的对话,郑爽在卧室里听的清清楚楚,听到王震不忘帮她们争取违约金,心里头微微一暖。
没想到这个‘混’蛋还‘挺’有心,今天的表现,稍稍给他加了点印象分。不过狗改不了吃屎,这人是个‘色’胚子,自己是警察倒没什么大碍,只是许诺这丫头,心地单纯,万一再被他欺负了怎么办?
更何况,他刚才还说,这房子有风水问题。那自己住在这里,岂不是很危险?
“该死,怎么就没想到这些呢……”
郑爽脸‘色’不悦,有些懊恼地喃喃道。越想越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冒失了,草率地答应要住下来,这不等于引狼入室么?而且这事还没跟许诺商量,不知道她是什么意见。
想到这里,郑爽便掏出手机来,悄悄给许诺打起了电话。
而在同时,王震站在自己的新卧室里,顿时心情大好。
这栋别墅市价至少在五百万以上,又有两个漂亮妹子一起同居,如果再能和妹子做点有意义的事比如啪啪啪之类的,那岂不是爽翻了!
王震越想越乐,禁不住哈哈笑出声来,趴在阳台的围杆上,欣赏起周围的风景来。
可他的目光刚扫了一圈,脸‘色’突然变得‘阴’沉起来。
“坏了,怎么会这样……”王震一边摇头,一边喃喃道。
假山位置摆放的不对,大‘门’朝向也不对。
刚才在外面转了一圈,他只是看出这小区整个的大环境冲了煞,简单调整一下就可以。但没想到,现在站在高处仔细一看,情况却根本不是这么简单!
一号别墅的内外格局,都有很严重的问题!
“五鬼偷财,破军冲煞……这他娘的是凶宅!”
王震惊呼起来,后背顿时起了一层冷汗,随即把目光移向了斜对面的另一栋别墅。
那栋别墅周围绿化出奇的好,基本把整个别墅都覆盖住了,郁郁葱葱。相比之下,一号别墅周围的绿化就逊‘色’多了,不仅不葱郁,反而有些蔫。
很显然,那里的生气要比这边的旺盛很多。
普通人根本不会注意到两处别墅之间的细小差别,但在王震眼里,却看得很明显。
有人在一号别墅的风水格局上动了手脚,把财气和生气,都转移到了斜对面的五号别墅上!
“该死!”王震忍不住骂了一句,牙咬的咯咯响。
这是一种很恶毒的调整风水的手段,对方肯定是跟郭天傲有什么仇,才会这么做。
想到这里,王震‘激’动的心也狠厉起来,嘴角冷笑:“不作死就不会死,既然你不想好好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想到这里,王震便急匆匆地下楼去了。
这时候,郑爽也打完了电话,正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球赛,湿漉漉的短发显得干净利落。
出乎她意料之外的,许诺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并没有表现的过于惊讶,只是说她同意了,就挂了电话。
此时郑爽看到王震从楼上下来,脸‘色’非常难看,觉得奇怪,便开口问道。
“哟,这谁把你气着了?”
王震没答话,径直往‘门’外走,可是路过她面前的时候,又突然想起来什么,停下来扭头问她:“你知道对面五号别墅是谁家的吗?”
&bp;&bp;&bp;&bp;郑爽歪了歪脑袋,说道:“好像是建华集团老总高建华的房子,他儿子高虎现在住那里。”
“建华集团?”王震一愣,他没听说过这个集团。
毕竟刚回东南市,对本地的势力集团都不了解,刚认识了个金江集团郭天傲,又来了一个老板。这屁大点地方,土豪竟然这么多。
“这姓高的是干什么的?”
“你问这个干嘛?”郑爽奇怪道,“我可警告你,别去惹麻烦,高虎外号高衙内,他爹以前只是个包工头,后来圈地拆迁发了家,把公司搞大了,又在省里攀上了个靠山,现在在市里耀武扬威的。我们领导都得给他几分面子,你要是……”
“哦,这样啊。你放心,我忙着呢,没工夫惹麻烦。”王震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并没说自己到底干嘛。
一号别墅风水被动手脚这事他暂时不打算让郑爽她们知道,因为不确定对方出于什么样的目的,还是越少人参与进来越好。
真是个怪人……郑爽嘟囔了一句,瞅了王震一眼,便继续看球了。
王震打算先去附近的市场,买点调整风水用的材料。现在虽然知道是五号别墅搞的鬼,但始终是个猜测,并没有得到确定。调整现在一号别墅的风水,是最先要做的,毕竟自己以后还要住在这里。
而这时候,王震的手机却突然响了,一看是酒吧吧台打来的电话,便接了起来。
“王、王哥……你快回来,店里出事了……”
打电话的是吧台的服务员小妹,电话一接通,就是她‘抽’泣的声音,一句话半天都没说清楚。
“你先别哭,出什么事了?”一听酒吧出事,王震的脑袋嗡的一下,自己刚走一会儿,怎么会突然出事。
“刚才有、有一帮人来店里闹事,砸了好多东西……”
“认识他们吗?”王震忙问。
“认识……是老虎的人,他们是来要房子的……”吧台小妹心有余悸。
老虎的人?
王震一阵头皮发麻,这帮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啊,没想到自己前脚刚走,他们后脚就来了。看来不彻底解决掉这伙人,以后还会更麻烦。
“好,你等着,我马上回去!”
王震挂了电话,气冲冲地就往外走。郑爽耳朵尖,也听见了电话里的一些东西,连忙站起来喝住他。
“王震,你站住!我警告你,恶意群架是要被拘留的!”
王震回过头,嘴角一翘,声音不冷不热道:“你要拘留我?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警官大!小!姐!”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冲出去了。
“‘混’蛋!”郑爽握紧了小拳头,怎么想怎么觉得不爽,索‘性’也跟了出去。
……
振兴街,“夜‘色’撩人”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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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王震从出租车上跳下来,刚进酒吧,眼前的一切,就让他不禁怒火中烧。
此时酒吧里一片狼藉,碎玻璃杯子和果盘到处都是,可见当时不仅仅是“闹事”这么简单。
看着这些,王震几乎可以想象得到,这些年孙眉独自一人撑着这个酒吧,有多辛苦。
“老虎,老子绝对饶不了你!”王震我紧了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咯咯作响。
“王哥,你可算回来了……”吧台小妹看到王震,连忙跑过来,脸上明显惊魂未定的样子。
“他们人呢?”王震问道。
“跑了。”吧台小妹低声道,拿出一张纸条来,“他们砸完就走了,然后说等你回来,让你一个人,天黑之前去这个地方找他们,如果到时候见不到你的话,他们就……就……”
“会怎么样?”
“就让我们酒吧在振兴街消失!”吧台小妹咬着嘴‘唇’说道。
‘混’蛋!王震暗骂一声,低头看那纸条上的地址,是在郊区,离这里至少有三十公里。
这显然是个陷阱,老虎既然这么做了,就是已经做好了让王震有去无回的准备,王震去就等于送死。
“小雯,你们在酒吧等着,一定要守好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王震咬了咬牙,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去看看。打架么,他从来就没怕过!
留下这句话,王震转身往酒吧外走去。而这时候,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在他耳边响起
“嘎……!”
一辆火红‘色’的铃木摩托跑车,稳稳地停在王震面前,郑爽长‘腿’一甩,从车上跳了下来。
“借你车用用。”
王震趁机一闪身,抓住车把便跳了上去。郑爽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跺脚道:“喂,你去哪儿?”
王震脸‘色’冰冷,一拧车把,红‘色’跑车像一头野兽,带着巨大的轰鸣声绝尘而去,只留下了冷冷的几个字
“去杀人!”
&bp;&bp;&bp;&bp;破旧的汽配厂外,红‘色’跑车留下刺耳的刹车声!汽配厂的铁‘门’大开,摆满了各种废弃的汽车。
从墙头跳下两个拿着铁‘棒’的小‘混’‘混’,显然是放风的,还有一个直奔里面应该是去报信儿了。
王震嘴角挂着冷笑,开‘门’下车,耳边一阵劲风,铁‘棒’顺着耳边袭了过来王震一侧身脚下使个绊子!
眼看小‘混’‘混’就要一头撞到车玻璃上,王震伸手一捞,倒不是王震想要救他,而是这车是郑爽的,真要撞坏了可不好对小警‘花’‘交’代。
说时迟那是快,王震这边伸手去捞小‘混’‘混’,另一个小‘混’‘混’的铁‘棒’也到了,王震就势拿小‘混’‘混’一挡,咔嚓一声,手里‘混’‘混’的肩胛骨瞬间就断了。
“罪过啊!”
王震嘴里叫着,可手上丝毫没有放软,一掌劈在对面小‘混’‘混’的脖颈处,瞬间他就被ko了,晕了过去。
王震大步流星的,直奔里面,刚进‘门’口王震就看到一股灰‘色’的气流,王震冷哼,拿出手机按了条短信出去。
“小子,现在才报警是不是晚了点儿?”一声嘲笑从二楼半传来。
“老虎,你哪只瞎眼看到我是在报警了?”王震淡定的说道。
“呦呵,小子眼光不错,居然认识你虎爷!没想到你还真敢来!”老虎皮笑‘肉’不笑说道。
一脸横‘肉’,耳侧有疤,一看这面相就是个横‘混’的主儿,身上的气流又恶相当道,下边小弟虽然各个恶气围绕,但哪个强得过他,他不是老虎又是谁?
“老虎,酒吧是你砸的吧?谁让你干的?说出来我放你条生路!”王震淡淡的说道。
“这小b胆子不小,还放爷一条生路!哈哈哈!”老虎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仿佛听到天底下最好笑的事儿,下边的一众小弟也都附着呲笑,但还是将王震围了起来。
“眉姐的酒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恐怕不是见‘色’起意吧,只不过是个由头。背后到底是谁给你提供了些‘门’道,让你把酒吧搞到手?
你可知道卖摇tó一般都没有好下场!”王震接着说道。
老虎听完王震的话顿时脸‘色’一变,眼‘露’凶芒,对着空喊道:
“胡说什么?动手‘弄’死他!”
修配厂是开放‘性’的大工厂,二楼半不过是半空中的钢架搭的平台,三十几个‘混’‘混’涌向王震,老虎则在平台上看热闹。
王震不屑的向上一个纵跃,瞬间如灵猴一般攀住外围的钢架脱离了包围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向老虎靠近。
老虎显然没有料到王震会来这一手,不过显然老虎出来‘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反而叫道:
“来得好!”
就身形而言,老虎身高近一米九,典型的虎彪大汉,双手的巴掌如同两个蒲扇一般,看着就让人心生怯意。
再观王震,怎么看相比之下都有弱不禁风之意,除了灵活敏捷基本上就没啥优势了。
这老虎下面的小弟也不全是乌合之众,有两个身手敏捷的渐渐竟然跟上了王震的速度,顺着外围钢架爬到了王震的脚下。
王震不惊不变,甩手一下,没看怎么个动作就见那俩人惨叫着掉了下去。
“啊!”
“啊!”
“砰砰!”两声落地,惊在老虎的心头,老虎不再看热闹,顺手拉起西瓜砍刀,对着王震掷去。
此时王震距离老虎也就是五六米,老虎这刀锋来的又狠又疾,直‘逼’王震面‘门’,危机时刻,王震松开一只手,对着刀刃一弹,刀锋变向侧行,王震避过。
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王震这堪堪避过刀锋的动作,在下面的‘混’‘混’看来是侥幸,可老虎却已经冷汗直冒了。
老虎出来‘混’这么久,可并不是凭一身粗大的肌‘肉’,心机也颇深沉的。
从刚刚王震提到背后有人让他卖摇tó,他就已经心惊胆战,明明是秘密的谈话,怎么会让这小子听了去。
本来以为杀掉这小子灭口就行了,没想到这小子却身手了得,这样难缠,自己扔出的西瓜刀已经卯足全力,这小子竟然用手指弹开......
老虎心生退意,可秘密被人知晓,肯定是要拼个鱼死网破了,想到此处,老虎飞奔,王震刚刚跃到平台上,还未等站稳就被老虎死死的箍住。
老虎心知这小子在力量上肯定不能胜过自己,死死抱住王震,想要直接从二楼半扔下去。
这平台说是二楼半,只是在结构上的二楼半,实际的高度要在普通楼房的四五层,下面又是结结实实的水泥地。
这要是从摔下来,不死也去半条命,哪里还有反抗的余地?王震哪里会让老虎得逞,老虎抱起他的一瞬间,双‘腿’蹬在栏杆上,一个后空翻,凭着借力打力挣脱了老虎的桎梏。
就在这时,外面的警鸣大作,王震微微一笑,心说:
“来了!”
与此同时王震手也没闲着,后空翻就势扯下了老虎的一小撮头发,老虎转身双手掐住王震的脖子。
王震显然放弃抵抗,但手可没停,暗劲一用,老虎就觉得自己小腹如针扎般疼痛,但同时听到警鸣声响,报先除掉王震的心思,死死的卡住王震的脖子。
&bp;&bp;&bp;&bp;郑爽第一个冲进来,一眼就看到平台上被掐住脖子翻白眼儿的郑爽,别看郑爽之前一直和王震不对付,但此时看到王震命在旦夕也真是急了。
“放开他,不然我开枪了!”郑爽举枪焦急的喊道。
老虎也是急了,竟然对郑爽充耳不闻,郑爽也顾不得了一枪‘射’在老虎的‘腿’上,血‘花’四溅,郑爽的同事冲进来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郑爽。
老虎受伤,手上的力气放松,王震借势蹬开他,老虎躺在地上,放弃抵抗。
王震不停的咳嗽,郑爽飞快的顺着铁楼梯跑了上去,看王震无大碍才一松了一口气,狠狠得一脚踩住老虎说道:
“多告你一条拘捕!”
王震、老虎以及一众小‘混’‘混’被郑爽和同事带回警局,审讯室里郑爽和胡队正在给王震做笔录。
“姓名!”
“王震!”
“‘性’别!”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啊?”王震调笑道。
“你!”郑爽满脸通红。
审讯室里的气氛一下子暧昧起来了,郑爽的拳头攥的紧紧的,心中暗骂,早知道刚才不救你个王八蛋,让你被掐死算了。
“警官,你是不是得问点与案件相关的啊?”
王震一边‘揉’着脖子一边贫道。
“少废话,警官让你回答什么就老实回答!”郑爽没好气的说道。
“郑爽,你跟我出来一下!”胡队一看气氛不对赶紧叫郑爽出来。
胡队安排其他人给王震做了笔录。
“郑爽,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你的车会出现在那里,你怎么知道那里是被盗车辆的改装地?还有你今天违规开枪的事情!好多人都看着呢,你让我报告怎么写?”
胡队问道。
“额!”
郑爽犹豫了一下掏出手机,调出短信给胡队看。
短信里写着“黑车改装地,速来”
“他是我的一个线人!”郑爽接着说道。
听到自己预想的答案,胡队松了一口气,拍了拍郑爽的肩膀说道:
“小爽啊,干的不错!这次你立了大功,至于开枪的事情也是情有可原,我会上报上级给你表彰的!”
就在这时做笔录的警员出来了,将笔录递给胡队,胡队看了下,基本上和郑爽说的‘吻’合,满意的点点头,示意警员随自己离开,把审讯室留给郑爽和王震。
郑爽推开‘门’见王震悠闲的翘着二郎‘腿’,她快步上前关了所有监控录音的仪器才开口说道:
“你到底在笔录里说了什么?”
“我是你的内人啊!”王震冲着郑爽飞了个眼儿说道。
“什么?”郑爽气极举拳头就要揍王震。
“线人,线人!刚才口误,口误而已!”王震赶紧改口
道。
郑爽心中一惊,没想到王震竟然和自己这样有默契。
“黑灯瞎火的,你怎么知道那里是黑车改装地,看着都差不多?”郑爽狐疑问道。
“都跟你说了,我是风水师,万物皆有灵气,那里灰气涌动,翻涌而不散属窃者,修配厂有这样的气,不是偷车的能是啥?”王震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为什么说是我的线人?”郑爽又问。
“开着你的车去现场,总得给你留条后路吧。三次口头警告才能开枪,你当时一次就开枪了,想来也是担心我!让你违规开枪被处分背黑锅,这可不是我想要的!”
王震贱贱的一笑。
“哼!”郑爽别过头去。
“我笔录也做完了,事儿也解释清楚了,可以放我走了吧。”王震问道。
“走,哪里走,你口头威胁过要去杀人呢!”郑爽没好气的说道。
“随口说说你也信,况且我要杀人又一百种方法让人无法察觉的死翘翘,何必这么大费周章!”王震哼哼道。
“你就吹吧!”郑爽冷哼。
王震站起身伸伸懒腰,走到审讯室‘门’口,郑爽也不阻拦他,毕竟笔录做完了,他又是线人,理应提早离开的。
王震伸手拉开‘门’的那一刹那,郑爽眼‘露’‘精’光,王震的脖子上竟然一点淤青也没有……
那老虎是什么人?作为警察的郑爽可是很清楚,老虎在道儿上‘混’的有声有‘色’除了脑袋瓜子好使外,一身蛮力也是格外出名。
老虎那俩手跟双铁钳子一样,当时的情况危急,老虎一心要掐死王震,虽然自己开枪及时,但正常来说,王震的脖子不说红肿瘀伤也得青紫一片,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
“你不走吗?还打算蹭你的车,一起回家呢!”王震说的极其暧昧。
“什么一起回家,我们只是合租,合租而已!再胡说,我先开枪崩你个生活不能自理!”郑爽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儿了。
“你看我,总是口误!”王震得便宜卖乖赶紧快步跑出去。
到‘门’口取回自己的‘私’人物品后,王震在郑爽同事的侧目下坐进上郑爽的车,郑爽虽然不爽,但总不能自己打脸不让线人坐上来吧。
王震上车之后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直奔郑爽‘胸’前……
&bp;&bp;&bp;&bp;“干什么?”郑爽惊的马上伸手格挡。
“都说了大凶兆!”王震翻个白眼说道。
“找死!”郑爽迅速掏枪顶在王震的头上。
“小警‘花’,误会,误会!”王震马上举起双手。
郑爽这才看清楚,王震的手里竟然有一枚护身符,很古朴的样子,庙求的那种略有不同,不是纸质也不是锦囊,外面柔软内里坚硬。
郑爽刚放下枪,王震的手又袭向郑爽的‘胸’部,眼看就要得逞,郑爽一把扣住王震的手腕,一扭,王震吃痛缩手,护身符掉在郑爽的手里。
“还是贴身带着比较好,放警服里安全!”王震讪讪的说道。
“我自己会放!”郑爽冷哼。
郑爽打开自己警服左‘胸’的口袋,把护身符放了进去,王震看着郑爽的动作,暗自叹息就差一点点就能碰到了…..唉……。
王震并没有同郑爽一同回去,而是让郑爽把自己送去了夜‘色’撩人酒吧,郑爽先行离开,王震站在酒吧外面叹了口气。
自己不说兜比脸干净也差不多,酒吧被砸成这样怎么跟眉姐‘交’代呢?酒保和服务生已经在收拾了,看到王震回来喊道:
“震哥,你看?”
“账面上还有钱吧,够不够善后?”王震问道。
“震哥,就你来的这些天还行,扣去酒水货款,肯定是不够,你看眉姐就快回来了……!”酒保哭丧着脸说道。
“先把能收拾的收拾了,不出三天就会有人来给我们送钱的!”王震自信的说道。
酒保虽然半信半疑,但酒吧这阵子的起‘色’他是看在眼里的,更何况眉姐走之前有‘交’代,所以酒保应了一声就去了。
王震忙了一晚也是累了,正犹豫要怎么回别墅的时候,电话响了,竟然是许诺。
“王震,郑爽出事了,她想见你!”
王震神‘色’异样,果然……
“在哪家医院?我马上到!”王震回道。
许诺虽然诧异王震怎么知道郑爽进了医院,但还是痛快的回答了。
王震出现在医院时郑爽已经包扎完毕了,王震看了看郑爽的警服,左‘胸’膛有一个‘洞’,有灼烧的痕迹,明显的被子弹打穿了,但内里没有烧坏显然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郑爽的左手有擦伤,看到王震来了,她弹开右手里面是赫然是王震给她的护身符,外面被灼烧的破损,‘露’出一片红‘色’甲骨。
“你们先出去吧,我有些事情想问王震!”郑爽对许诺和护士说道。
“可!”许诺还要说什么,被郑爽用眼神制止住了。
等大家都出去了郑爽才开口问道:
“你说的大凶兆是不是这个?”
“你猜猜!”王震没个正行的贫道。
“谢谢你救我一命!”郑爽认真的说道。
“也许是巧合呢!”王震笑道。
“的确我也曾怀疑,但天底下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郑爽严肃道。
“先别急着谢我,你的凶兆我可没解!”王震一语双关的说道。
郑爽的脸‘色’有些红晕,诧异的看着王震。
“这个治标不治本,眼下还不到解你凶兆的时候!”王震调笑。
“你!”郑爽有些气恼。
“我是说正经的,我得先把房子搞了,才能搞你!”王震认真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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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滚!”郑爽骂道。
“你看,一‘激’动我又口误了!是解了房子的凶兆才能解你的凶兆!”王震不怕死的说道。
郑爽知道他就是喜欢占口头便宜,索‘性’也不理他!
“行了,也没什么大事,最近上班就穿着警服,下班警服就挂在卧室,护身符你先带着,甲骨不破就没什么大问题!”
王震嘱咐道。
“警服?”郑爽诧异道
“正气最旺的东西之一,你可得好好利用!”王震笑道。
和许诺带回别墅,再也没了睡意,打开楼上的窗户,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今天十五,本应该是月‘色’最亮的日子,却乌云密布,‘阴’气极重,早先见郑爽‘阴’气上头便之今日会有一劫,没想到来的这般迅猛。
“咦!”王震的眼睛眯了起来。
‘阴’阳气功练就王震夜视超群,饶是月隐黑云之夜,他依然目力清晰,五号别墅似乎又添置了新的布景,越发让一号陷入风水大煞之中了。
难怪今天郑爽会出事,原来是这样,这新局催动的乌云罩顶,如果不是自己‘阴’阳气功深厚又福泽绵长,恐怕自己也会跟着倒霉。
这屋子风水局的大凶兆必然会将屋子里住的人,就连许诺脸上的黑气也跟着旺盛更多。
哪怕是不住在里面的郭天傲也要被罩入其中,想到郭天傲,王震心说看样子明天夜‘色’撩人的善后费用就会到齐了。
王震算准了郭天傲会在今天上‘门’,一大早就起来准备直奔夜‘色’撩人,王震虽然敲诈了郭天傲一些钱,但也都投到了夜‘色’撩人酒吧里,自己身上剩的就不多了。
郑爽受伤在家休息,自己也不好总借她的车,慢悠悠的晃到公‘交’车站,哀叹自己倒霉的日子。
很快公‘交’车就来了,王震‘摸’了‘摸’兜儿,妈的,竟然没有一元零钱了。
王震看了看周遭也没有破零钱的地方,爱面子的一咬牙,忍了,扔了五块钱进去。
车站一共就上了俩人,王震先扔了五元回头不舍得看去,发现后面那小子手里攥着一块钱竟然也扔了五元并且嘴里念念有词道:
“‘奶’‘奶’个熊的,几年不坐公‘交’车,竟然连公‘交’车都特么涨价变五块钱了!”
王震和司机都噗嗤的笑了,原来那小子是看王震扔了五块,以为公‘交’车都五块钱,好死不死的王震竟然在这个时候补刀说道:
“我扔五块是因为没有零钱!”
“啊?”小子哀嚎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司机。
司机极其淡定的假装无视,那小子愤恨的看着王震,王震却冷笑说道:
“身外之财本就不是你的,可惜什么!”
小子一惊,深深的看了王震一眼,却快速平复情绪,走到车厢后面坐下。
不错,应变能力还可以,眉目中尚有一丝忠气,儿廓外张,是包打听的好材料,只是得把一身的灰气去去,王震暗自嘟囔着。
到了振兴街,王震下车的时候明显让人挤了一下,王震不动声‘色’,一条墨线弹了出去,下车后假装若无其事。
小子急忙忙下了车,转进一条小巷,刚打开钱包发现里面竟然只有几十块,骂了声晦气!
“我也觉得‘挺’晦气的,谁让你偷了我呢!”王震悠然道。
“你怎么跟过来的,我明明看你!”小子惊讶道。
“不担心我抓你吗?”王震笑道。
“你又不是警察,抓我,得看你本事!”小子说完转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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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巷本就容一人通过的路径,小子跑了两步,突然叉开‘腿’左右蹬墙竟然上了墙头儿,可惜他对上的王震。
王震也不追,低头捡了小石子正打在小子的脚踝上,小子从墙头跌了下来,这一下子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王震站在他旁边说道:
“小小年纪不学好,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父亲,真的是娇生惯养了!”
“你怎么?”小子惊讶道。
“眉梢带白,新近丧父,看你双手干净没有茧必定之前养尊处优,眉梢上扬,想来你父亲当你是骄傲,名字里必定有个骄字!可惜,奈何做贼!”王震叹息道。
“你是谁?”小子颤抖着问道。
“救你脱离苦海的人,念你眉间还有一丝正气,偷盗的次数也不多,又不曾欺凌老弱‘妇’孺,你以后就归我管了!”王震笑道。
“凭,凭什么?”小子不甘心说道。
“就凭你父亲至今未下葬,我可以给他一处安静的葬骨之地!”王震说道。
小子不再挣扎,低头不语在权衡着何去何从。
“说说你自己吧!”王震说道。
沉默了一会,小子终于开口说道:
“我叫马骄,道上的叫我马脚三!”
“不管你是干什么的,只要你能让我父亲安然下葬,马骄当牛做马都会报答您!”马骄眼中带泪说道。
“我是‘阴’阳风水师,等处理好你父亲的事情我们再来谈其他的!”王震说道。
马骄此刻也缓过神了,拍拍身上的泥土起身跟着王震,王震带着马骄回了夜‘色’撩人,这里虽然收拾干净了,却还是满目疮痍。
好在白天不营业,在里面住宿的酒保开了‘门’,王震带着马骄进了一间包厢,示意马骄坐下从头说起。
“我爸年轻时干过一些不光彩的事情!”马骄犹犹豫豫开口说道。
“盗墓的确不怎么光彩,损‘阴’德,祸及子孙!”王震接口道。
“你,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马骄惊讶的说道。
“我知道的可多了,你小时的生活应该还不错。能盗墓又活下来的,八字都很硬,你父亲带着一身煞气震着家宅,但‘阴’损的事情总是耗寿数的,所以命不长。
煞气镇宅一旦人没了,煞气也就没了,子孙的福荫必定也消失殆尽,不仅如此,恐怕祖坟都会出问题。轻则子孙颠沛流离,重则家破人亡。”
“那我……我该怎么办?”马骄惊恐的问道。
“将你父亲葬入祖坟中,重修祖坟风水!”王震说道。
“可问题是,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家祖坟在哪啊?”马骄哭丧着脸说道。
王震淡然一笑,正要说话,就听酒吧外面有些嘈杂声,到外面一看是郭天傲来了,郭天傲被人用轮椅推着,饶是这样也是气势汹汹的训斥手下。
&bp;&bp;&bp;&bp;察觉到王震出现郭天傲马上示意手下转过轮椅对着王震客气的说道:
“老弟,我这特意登‘门’求救来了!”
“家宅不宁,绿云绕顶啊”王震淡淡的说道。
郭天傲的脸‘色’一变,但还算镇定,示意王震找个没人的地方详说,他可丢不起那个人。
王震带着郭天傲进了包厢,马骄和郭天傲的手下留在了外面,王震也不多话,静静的等着郭天傲,郭天傲一脸愤然的说道:
“求老弟给我把这降头去掉,我现在已经家无宁日了,连我老婆也…….”
郭天傲足足讲了半个小时,王震始终神‘色’淡淡的,看的郭天傲暗自懊恼,最开始就不应该得罪王震,郭天傲最后实在没辙了,语带恳求的说道:
“老弟,我这绿云罩顶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但我这婚却也不能离啊,我老婆要是分走我一半的家产,我这一辈子的心血就没了!”
“郭董,其实呢,你的这事儿,说好办也难办,主要你得配合我!”王震忽悠道。
“配合,配合,你想我怎么配合?”郭天傲紧张道。
“其实你这小三养男人,老婆去偷人都是降头惹得连带反应!”王震说道。
“我就说,我老婆不能干这事!我特么是不行,但这绿帽子也不是说扣就扣得。”郭天傲愤愤的道。
“但郭董,你应该清楚虽然说你被下降头是不假,但家里的人气外泄也是加速你财气外泄的根本,你仔细想想你从养了这小三你的财气是不是在走下坡路?”王震冷声道。
郭天傲不言语了,王震说的一点都不假,而且不光是这样……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的降头应该是从这个‘女’人身上过下来被种上的!”王震语出惊人道。
“什么?这个婊子!不仅给我带绿帽子,居然还敢害我!”郭天傲震惊道。
“倒也不见得是她害你,如果你守住本心,财气自然也不会外泄!男人嘛,‘精’、气、神放在家里,自然家日安宁,一旦有了外心,‘精’外泄,气上浮,神也就守不住了!钱财跑了还是小事,命都没了才是真的。”
王震不屑的说道。
王震这一句说的郭天傲脸‘色’通红却无法反驳,郭天傲商场几十年,如今被一个‘毛’头小子这样损脸面也是有些挂不住了,可保命要紧。
“老弟,我也知道错了,求你把降头给我解了吧!”郭天傲语带呜咽的说道。
“这样吧,先给我50万,准备材料!”王震开口道。
“材料50万?”郭天傲愣了一下。
“怎么?舍不得啊,说实话,我也觉得麻烦,要不……”王震假意不想管。
“不是,怎么会舍不得?明天我就让人把支票送过来,老弟你可得快啊!”郭天傲说道。
“放心,受人钱财自然与人消灾!”王震笑道。
“老弟全靠你了!”郭天傲说道。
“不过!”王震又卖关子。
“老弟,还有什么不妥吗?”本来刚放下心的郭天傲又紧张起来。
“要想家宅彻底的安宁,你这外面的人也得断了!”王震嘱咐道。
“老弟,你放心外面的人,我一定断了!”郭天傲赌咒发誓。
事情谈妥,郭天傲离开了,剩下马骄一直瞪大眼睛合不拢嘴,马骄突然跪地:
“师傅,求求你帮我把父亲安葬了吧!”
其实一开始虽然王震说中了马骄的过往,但马骄对王震并未放宽心,一直都觉得王震神神叨叨的不靠谱,这一刻看到郭天傲来找王震帮忙才明白自己是遇到高人
了。
“师傅什么啊,我还没决定收你呢!你小子眼睛倒是贼,居然一眼就认出郭天傲了,以后跑‘腿’的事儿就归你了!”王震说道。
“师傅的意思是,肯帮我?”马骄惊喜的说道。
“走吧,先带你去找祖坟!”王震笑道。
王震的心情大好,刚刚从郭天傲那里敲到五十万,这一下子不仅眉姐的酒吧有救了,自己手头也能宽裕不少。
最主要的是可以对五号别墅下手了,之前王震迟迟不动手除了在观察之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手里没啥资本,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手上连点准备都没有怎么和人家斗?
俩人坐了城乡小客出了城,到了城郊的大青山下车,马骄狐疑的问道:
“师傅,你真的能找到?”
“别师傅师傅的,叫老大!”王震没好气的说道。
大青山的山外此时已经从过去荒无人烟的山沟子开发成了旅游景区,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王震也不言语,带着马骄一路顺着山边的小路往山里走。
马骄跟着王震越走越心惊,因为越是往山里走,越是人烟稀少,但马骄的记忆也越是清晰,他小的时候似乎父亲带他来过这里。
王震一路看着马骄的表情,越发的得意,小子,让你看看哥的本事。可走到一半,王震却突然停下了。
“咦?”
“老大,怎么了?是不是找不到了?”马骄有些慌‘乱’的问道。
正说着,马骄顺着王震的目光看去,前面居然有一处墓园,规整而华丽,显然是修葺没多久的。
王震的脸‘色’难看起来,马骄说道:
“老大,这不会是我家祖坟吧,看起来很牛‘逼’啊!”
“牛‘逼’个粑粑,你特么倒是敢想,你老爹早死也许和这家脱不了干系呢!”王震冷哼。
“什么?”马骄又惊又怒。
王震正要解释,从不远处下来个保安轰赶道:
“这里是‘私’人墓园,别瞎走啊!”
马骄刚要说话,王震伸手拉住他,王震说道:
“我们就是游客,路过的,路过!”
说着拉着马骄从墓园另一侧的小路转了出去,马骄上来倔劲竟然要回去,被王震按住说道:
“你特么现在就要造反是不?信不信老子让你跪这儿动不了?”
“我爸……”马骄的眼眶红了。
“现在说什么都太早了,先找到你家祖坟再说!”王震说道。
马骄点点头,王震看了看周围,绿树成荫,遮护住旁边的墓园,显然站在这里已经看不清山脉的走势,寻不到目标。
王震叹了口气,从兜儿里掏出了块怀表,马骄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过去了,那怀表外观上和普通怀表一般,只是比寻常的怀表要厚上一大节,怀表打开却并没有指针。
马骄的眼尖,看出那是个罗盘,根本不是什么怀表,和一般算命的画的八卦图有些像,只是上面更多了些细碎的图案看不真切。
罗盘中间有颗蝇眼般大小血红的珠子,不知道什么原理,悬浮在罗盘中间上下翻滚却不掉下来。
只见王震口中念念有词,手中掐诀,一股热流在空气中涌动,那枚红‘色’的珠子竟然向罗盘上的一个方位滚动而去。
王震低声喝道:
“跟住我!”
一手平托罗盘,快步向山间小路掠去,话说王震是习得‘阴’阳气功的人,脚力肯定是比一般人要快很多。
但这马骄年纪轻轻,虽然跟不
上王震一样迅猛,亦是满头大汗却不曾落下太远的距离,始终跟在王震后面。
王震心下满意,果然,这跑探消息的人选对了。
渐渐的山间的小路已经淹没在草丛中,越是往里越难快速行进,周遭杂草丛生,林荫暗影荒凉而无人气儿。
跑了块一个小时王震停下了,合上手中的怀表罗盘放在兜儿里,马骄气喘吁吁的从后面跑了上来,已经累得跟狗一样喘了。
王震等马骄的气息平缓些才指着不远处一个小山包说道:
“跪下拜拜吧!”
马骄刚要上前靠近,王震却开口阻拦:
“别过去,就在这拜!”
虽然马骄心中有疑‘惑’,但之前发生的种种已经让他对王震坚信不疑,遂跪地朝着山包的方向叩拜。
马骄三个响头仍然跪着,王震才说道:
“从你的角度能看到什么?”
马骄抬首望去,不知道是天‘色’还是薄云,祖坟的山包若有若无竟然有青烟围绕,马骄诧异的问道:
“难道是传说中的祖坟冒青烟?”
“屁!”王震哼哼。
“什么?”马骄没明白王震的意思……….
“我说这青烟是个屁!”王震说道。
“不是有老话讲,祖坟冒青烟是家里有好事嘛!”马骄问道。
“唉,你小子,我说你家这个青烟是屁,来,跟我过来!”王震说道。
王震带着马骄向西边退去,那里有一处平台高一些,可以将山洼处的景致一览无遗。
“你看看,这片小山头连起来像什么形状?”王震指着前方问道。
马骄顺着王震指的方向看去,不假思索的说道:
“猪!”
王震点点头接着说道:
“选地安葬在风水上是非常讲究的,一般主龙,山龙、水龙、树龙,当然也有按照亡者八字的,取地界的脉络。
但有些宗教或者少数民族认为猪是下晦之物,葬此不吉。”
“为啥啊?”马骄问道。
“在一些宗教里有讲,猪貌丑,怪异,‘性’贪婪,愚笨,喜污秽,生活的地方也肮脏不堪。!”王震解释道。
“靠,这不是以貌取人嘛,尼玛,这年头连猪都拼颜值了呗!”马骄不满的说道。
“最主要的不是外貌,而是猪‘性’恶无常,有道是虎毒不食子,但猪一旦饿急了,连猪仔也不放过。你看有些报道养狗啊,什么的还能护个主,救个人,但是主却有时连主人的婴孩都能吃掉!”王震恶嫌的说道。
“我去,真的假的?”马骄不相信。
&bp;&bp;&bp;&bp;“我学艺的时候,曾经在地方发生婴孩丢失的事情,有人以为恶鬼作祟,我跟着去看了看,结果最后发现竟然是村里的猪下的黑手!”王震叹气。
“真是畜生,这也太特么可恨了!‘弄’死它都是轻的~!”马骄怒道。
“最要命的是,猪‘交’配,不仅同一窝的可以,甚至同生养它的公猪母猪‘交’配,‘乱’伦繁衍,无上下尊幼,所以,你想想葬在此处子孙后代能好嘛?”
“那下面那墓园?”马骄打了个冷战的问道。
“那家也算是厉害,反其道而行,可是找了个好风水师!古人祭天用三牲,也有用猪头的,也就是猪头顶的就是把全身的福泽贡献出来。
这猪头上方本应供天,如今却供了埋骨之处,猪头上方和猪本身的污秽扯不上关系,沾的是上天的光儿,倒也福泽绵长。
你看看那墓园这么一‘弄’恰恰变成了是福泽之地。你再看看你家祖坟!”王震有些无奈的说道。
马骄顺着看去,顿时也是一脸衰相,尼玛,这祖坟的位置居然在那里……
马骄也是醉了,自家祖坟的位置正好在猪屁眼里,难怪王震说青烟是屁,屁眼出的不是屁还能是什么。
“我‘操’,我家祖宗脑袋有屁吧,葬这么个位置!”马骄骂道。
“哈哈,不关你家祖宗的事,这应该是突生变故!”王震也忍不了笑道。
“突生变故?难道是下面的墓园?”马骄马上想到了父亲横死。
看到马骄凄怆的表情,王震咳了一下正‘色’道:
“我想下面墓园的主人,可能也不知道这里的由头!”
“你父亲曾经做过绝人‘门’户的事情,怕自己坟头出事,恐怕多多少少也得将祖坟隐匿一些。
你看这里的山貌,应该是修建墓园时种植了一些树木,添置了一些土石,将整个山头的的脉络,特意搞成这样的。
搞这个墓园的风水先生大概也是个二把刀,建墓园的时候也没发现你家祖坟,又或者发现了也并不在意,因为并不影响人家聚气。
这墓园一看还很新,应该也就是这几年搞的!”
“我爸的死,真的跟这个有关?”马骄的眼睛通红。
“也不尽然,这只是‘诱’因,因果循环,天道轮回,你父亲靠绝人坟头成事,最后自然在坟头上出事!
况且这下边这家,也未必知道上面有你们的祖坟!”王震安抚道。
马骄听完王震的话冷静了下来问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把祖坟从……从屁眼里挖出来?”
“额,现在还不能动!”王震说道。
“不动?难道把我爸也葬这里,这里实在是……”马骄有些无语了。
“当然不能,把你爸葬这儿,你身上的霉运也消不了!但现在动这里得好大的工程,先不说不知道你祖坟里葬了多少,哪怕遗落一片骸骨,对你的运道都有损。
再者我们动了猪屁眼儿,这猪的运道之气就破了,对下面的墓园也有冲煞,不如去找下面的主人谈谈再做打算!”王震说道。
王震领着马骄下山,直奔下面的墓园,保安及时出现,见又是王震便有些不耐烦,嚷嚷着要他们离开,王震也不恼直接说道:
“这家主人恐怕也病着,如果不想一直病,可以来夜‘色’撩人酒吧找我,不然这墓园一处地裂,只怕又有新葬
!”
“你胡说什么?”保安骂道。
王震也不解释,带着马骄回了夜‘色’撩人,没想到当天郭天傲就叫人把支票送来了,王震兑换成现金给了马骄两万块钱。
马骄诧异的问道:
“老大,你就不怕我跑了啊!”
“跑什么?祖坟我都能找到,你个活人我再找不到就不用‘混’了!”王震哼道。
马骄一脸黑线,王震接着说道:
“这钱可不是给你零‘花’的,我知道你除了偷还有别的本事,你给我把手洗干净,如果再去偷,我就把你的爪子拧断。现在你只要安心做你的包打听。”
“老大!”马骄有些‘激’动。
“先别高兴的太早,给你三个月,消息网建不起来,我直接把你葬猪屁眼儿里!”王震说道。
“是,老大!”马骄行了个军礼。
“给你个活!去把这些东西给我跑齐!”王震扔出个单子给马骄。
马骄打开一看瞬间‘迷’糊了。
“老大,这都什么玩意,百年的龟甲,纯黑‘毛’的狗,五‘花’大公‘鸡’……”
“要是好找,我还用你吗?”
王震给马骄扔了十万块钱采购,剩下的都填补酒吧了,又折腾到半夜才回别墅,没想到一进去让王震吓一跳。
已经是午夜,一楼大厅的灯刺眼的亮着,有争吵声传来。随着王震推‘门’而入争吵声戛然而止。
大厅的沙发上坐着一老者,身后站了一排黑衣人,许诺拘谨的站在老者身前,低着头。郑爽则一脸的不爽似乎在刚刚争吵声中也有她一个。
大半夜的,住处有人打扰显然让王震也很不愉快,但看情形似乎是人家的家事,这种事情还是少惹为妙。
王震招呼都没打直接就上要上楼,东奔西跑了一天,他不是铁人也需要休息。
“王震,他们是找你的!”郑爽脸臭臭的说道。
“哦?我可不记得我邀请过谁到这里!”王震的脸‘色’也不善。
“王,王震,他们是我家里的人!”许诺开口说道。
“怎么,要招上‘门’‘女’婿吗?这么大阵仗?”王震调笑。
许诺一下子脸红了起来,郑爽狠狠得瞪了王震一眼。
“满嘴胡说八道!”黑衣人上前一步似乎要给王震些颜‘色’,但被为首的老者以眼神制止。
“年轻人,还是不要信口雌黄,留些口德!”老者说道。
“我心口雌黄吗?”王震冷笑。
“敢问你们家族里是否近两年多为腹部疾病困扰呢?家中长者‘女’‘性’是否已经卧‘床’超过三个月了呢?”王震问道。
王震此话一出,老者瞬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厉声问道:
“你到底是谁?”
“求人要有求人的姿态!”王震大大咧咧的也不理老者,转身上楼。
老者的气势瞬间软了下去,一挥手,黑衣人鱼贯而出,倒也训练有素,老人放低姿态说道:
“王先生,请留步,是我唐突了!老夫许嘉年!”
王震看许诺都快哭了,想起许诺也是厄运当头,心一软从楼梯上下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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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没想到这墓园竟然和许诺有关!”
“你真的去了许家墓园?”郑爽吃惊的问道。
“我也没想到居然这么冤家路窄啊?”王震无奈道。
老者翻了个白眼,压着火气给许诺递了个眼‘色’,许诺赶紧说道:
“王震,你是不是有办法救我姑‘奶’‘奶’!”
“姑‘奶’‘奶’?”王震愣了一下。
“我爷爷的姐姐,我们许家的当家人!”许诺回答道。
“你先别急,先跟我说说你们家墓园是什么时候迁过来的,在哪找的风水师!”王震问道。
许诺看了一眼许嘉年,许嘉年微微点头,许诺才把迁墓园的经过告诉了王震。
原来许家是生意大家,主要从事一些海运的生意,许家历来当家是‘女’‘性’,眼下的家主就是她姑‘奶’‘奶’。
本来许家的祖坟不在大青山,但南方老家修路迁坟,加之许家在此落户,所以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祖坟迁移至此。
这风水先生也是经别人介绍的,墓园修建伊始许家生意大好,可慢慢的发现人开始出现问题,外姓倒没什么,可是本姓家人陆陆续续开始患病。
其中又以‘女’‘性’家人最为严重,有些年老体弱的回天乏术先行一步,年轻一代的也多有腹部疾病。
许家开始重视起来,四处求医问‘药’,最后只得出一个家族‘性’结石来,因为许家人似乎疾病都是和肾结石、胆结石挂上关系。
“家族‘性’结石?我呸,真特么坑人,你们是被下了降头了,一种下在祖坟里的降头!”王震怒道。
“什么?”老者和许诺都大惊失‘色’。
“本来我今天路过的时候以为是巧合,墓园开裂有新丧,可看到老爷子的气‘色’恐怕就没这么简单,有人在许家墓园做了手脚,应该是那个风水先生!”王震怀疑道。
“你这么一说倒让我想起来,当年那风水先生好像凭空冒出来一样,突然声名大噪,我们也是慕名求人去请的!”许嘉年说道。
“你们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一般报复也不至于如此歹毒,这在祖坟动手脚恐怕也不是一般的仇怨!”
“许家都是老老实实的生意人,从来都没得罪过什么人啊!”许诺说道。
王震看向许嘉年,许嘉年的神‘色’不定,让人觉得蹊跷,王震知道不说狠话,只怕许嘉年不会实情相告。
“老爷子,都这个节骨眼儿上了,许家墓园开裂的地方早就到了大限的程度了,也就是一个月之内,估计你许家得选新家主了!”
听完王震的话,许嘉年顿时如同遭雷击一样马上狠下心刚要开口,别墅的大‘门’被推开了,一中年男子带着几个黑衣人闯了进来。
&bp;&bp;&bp;&bp;“爸,我来接您回去!”
王震打量着中年男子,皮肤结实有光,八字眉杂‘乱’无章,眼白大瞳小,眼珠‘乱’转,怎么看都一副‘奸’佞小人的面相。
“这是我二叔!”许诺小声说道。
“世昌,你来干什么?我和王先生还有些事情谈!”许嘉年不悦道。
“爸,你跟一江湖骗子谈什么?我找了美国的医生回来给姑姑做手术,就定在后天,明天医生就到了!
爸,这种家族‘性’结石在美国不算什么大的疑难杂症,非常容易治疗的!你放心!一定让姑姑好起来!
你就别信那些有的没的!大晚上的赶紧回家吧!”
说完许世昌转过头严厉的对许诺说道:
“许诺,你怎么回事,‘弄’这些个‘乱’七八糟的东西糊‘弄’你爷爷,都说了家里的事情不用你管!”
许诺也不解释,低头不说话,郑爽正要替许诺出头,王震给她递了个眼‘色’,郑爽压着怒火拉住许诺的手。
“请便,不送!”王震冷声道。
许嘉年本来还要说什么,被许世昌生拉硬拽的‘弄’出去了,许世昌临出‘门’深深的看了一眼王震,就在他们走出‘门’之后,一个黑衣人留下来直奔王震。
黑衣人的动作很快,郑爽惊呼一声就要出手帮忙,可她手上的枪伤没好,使不上力气,眼看黑衣人就要掐住王震的衣领。
王震冷笑!
“啪!”
王震一巴掌拍掉黑衣人伸过来的手。
黑衣人手背吃痛,顿时一惊,但仍没放下进攻,本来只是想扯住王震的领子给王震个警告,没想到王震还是个练家子。
黑衣人谨慎起来,双拳齐置,左右开弓,王震也不恼,又是两巴掌!
“啪”
“啪”
不过这下王震可不同于先前,王震用了两成的力,只见黑衣人的双手与王震接触后,都以奇异的姿势扭曲着,疼的嘴里嗷嗷直脚。
王震从和这人接触就看出来这人不是个善茬子,身上黑气涌动,浑浊不堪,一看平时缺德事就没少做。
王震什么人啊?本来就是不吃亏的主儿,加上天生的侠义心肠,对付这种坏事做尽的人,王震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收拾这种人说不好听点的,叫杀之而后快,好听点的那就是替天行道,王震本来就一肚子火,一把扯过黑衣人的后襟,力大如牛将黑衣人拎起,顺着大‘门’扔了出去。
黑衣人和王震动手的过程也就是电光火石之间,此时许嘉年和许世昌才刚出大‘门’没上车,只听屋子里嗷嗷两声惨叫就有一不明物体被扔了出来。
黑衣人滚在了许世昌的脚边,许嘉年是又怒又惊,这二儿子平日里就阳奉‘阴’违,因为在家族中有些手腕,所以许嘉年多也由着他,没想到今天竟然对一个小辈出手。
而许世昌也惊到了,这黑衣人是他身边最得意的手下,好多上不得台面的事儿都是这小子办的,这小子出手狠辣,没想到今天只是去警告一下那个江湖骗子,竟然栽了。
许世昌也没料到王震竟然如此手黑,直接把人给扔出来不说,看那人双手扭曲的架势,这双手是废了,恐怕以后也不能用了。
“世昌!”许嘉年暴喝。
“爸,有什么事回去再说!”许世昌推推搡搡把许嘉年推上了车。
父子二人在车上因为王震争吵了起来,屋子里却也不平静了,首先着急的就
是许诺。
“完了,你把我二叔得罪了,我二叔向来横着走,还记仇,这下可怎么办啊?”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担心的不是你二叔,而是你姑‘奶’‘奶’!只怕你那二叔没按什么好心,巴不得你姑‘奶’‘奶’归天呢!”
王震说道。
“怎么会?”许诺吃惊道。
“我倒是觉得王震这回说的‘挺’有道理的!”郑爽说道。
“一般人重病,子孙盼着好,任何方法也都要试试的,你二叔不问青红皂白就把你爷爷劝走,你不觉得‘挺’蹊跷嘛?”郑爽说道。
王震暗暗佩服郑爽,郑爽不愧是警察,观察的很细致,只是郑爽还有些东西看不到,比如这许世昌并不是郑家的亲子,他身上没有降头也不受郑家祖坟兴衰的影响。
而且这许世昌似乎正巴不得要接掌许家大业呢,眼看许家人乌云罩顶,但这许世昌竟然头冒红光,行大运之势,哼哼……。
红光弯弯绕绕,隐隐显显,这大运怕也是许世昌给别人图做嫁衣而已,许世昌恐怕背后也是另有高人。
不过王震倒没说破,先不说这事无凭无据,就单单是许诺在家族的地位恐怕也是‘插’不上话。
自己说多了,只是徒增许诺的烦恼,万一那姑娘回去问了,只怕会惹更多的麻烦,只是本来王震也不想管许家的事情。
但是马骄的祖坟和许家的祖坟憋在那儿不说,还有许诺身上的生气儿渐弱,只怕也会随着她那位姑‘奶’‘奶’的人灯寂灭而亡。
王震叹了一口气安慰说道:
“放心吧,你姑‘奶’‘奶’吉人天相,总会熬过去的!”
王震好说歹说把许诺劝回了房间,却发现郑爽一直在客厅里没动,眼神奇异的盯着王震说道:
“江湖骗子,这称呼还真‘挺’适合你!”
“什么骗子,我是骗你钱了,骗你‘色’了,还是骗你感情了,你的凶兆就在那儿,是我骗出来那么大的吗?”
王震嘴上一点也不吃亏的说道。
郑爽被王震气的骂道:
“你就是麻烦制造者,到哪都是麻烦!”
“你来大姨妈还麻烦呢,你跟大姨妈说说嫌它麻烦,它能不来吗?”王震贫道。
“哼!”郑爽气呼呼的回房间甩上‘门’。
王震看着扑簌簌‘门’上掉下的木屑,心中感叹,完了,这‘门’估计用不了多久了,不知道郭天傲会不会要求自己赔‘门’啊。
王震回房间倒头就睡,跑了一天是真累了,可王震觉得自己才闭上眼睛没一会儿,突然一个‘激’灵从睡梦中醒来。
“他妈的,不作死就不会死,你要玩儿,你爷爷就赔你玩玩!”
王震轻手轻脚的开了‘门’,刚到楼梯处,就看到郑爽一手吊着绷带,一手持枪戒备的蹲在角落里。
郑爽神‘色’紧张的盯着窗外,压根没注意到蹑手蹑脚从房间出来的王震,王震看着郑爽的样子差点笑出来。
“嘿!”王震小声叫了一声。
郑爽吓了一跳,马上举枪对着王震,王震马上举起双手小声说道:
“是我!”
郑爽松了一口气,骂道:
“你鬼叫什么!”
“我想告诉你,你回屋睡吧,是冲我来的!”王震大咧咧的说道。
郑
爽愣了一下,随即了然骂道:
“真特么不是东西,居然这么快就来报复了!”
“警‘花’小姐,你可别说脏话啊!再说了,她二叔不是心眼儿小嘛!”王震调侃道。
“我和你一起出去!”郑爽冷声道。
“别,那多没意思啊,你看热闹吧,要是我不行你再上!”王震说道。
“不对,是我不行你再打,上这个字眼儿有歧义!”王震贫道。
“滚!”郑爽气呼呼把枪‘插’回枪套里。
王震轻轻推开侧面的窗子,伸手利落的翻了出去,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连郑爽也不禁惊叹他的好身手。
屋子没开灯,外面也漆黑一片,让郑爽觉得诧异的是,外面之前悉悉索索的声音没有了,一片静寂。
“草,不是让人抓住了吧?”郑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外面一点打斗声也无,连虫子的叫声都没了,郑爽下意识的握紧枪,正盘算着自己要从何处出去营救。
她之前手臂中了一枪,严重影响了她的行动速度,自己只有一个人,万一一击不中,恐怕自己也会有麻烦。
不过郑爽也顾不得了,掏出枪冲到‘门’口,就在这时,大‘门’响起了诡异的敲‘门’声。
“当当当!”
“当当当!”
这敲‘门’声不急,很有规律,近乎机械的前后节奏一致,郑爽缓缓举起了枪,头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当当当!”
“当当当!”
郑爽的眼睛通红,持枪的手因为紧张而微微有些颤抖。
这时,‘门’锁突然传来转动的声音,这让本来就紧张的郑爽,神经已经崩到极限,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尼玛,忘了,大半夜敲‘门’,没人敢开了!”
王震骂骂咧咧的拿钥匙开了‘门’,一推‘门’进来,一见郑爽拿枪指着自己马上条件反‘射’般举起双手。
“小警‘花’,是我,是我,别开枪啊!”
郑爽的手哆哆嗦嗦的不肯放下,王震侧过身子,一把拉住她的手
“哎呦,好滑啊,小警‘花’平时保养还是不错滴!”
王震嘴上说着,手里没停,给枪挂上保险,生生的把枪从郑爽的手里抠了出来,。
王震这时才发现郑爽不是不想放下枪,而是胳膊举得时间太长加上紧张,整个胳膊的肌‘肉’都僵硬了。
“来,放松,深呼吸!”王震安抚道。
王震双手给郑爽按摩肩膀,慢慢感觉到郑爽的肌‘肉’松弛下来,当然王震的手也没老实,王震的手顺着肩头向某些高耸的地方滑了下去。
&bp;&bp;&bp;&bp;“信不信我毙了你!”郑爽突然开口说道。
王震讪讪的缩回手,说道:
“回神了,早说啊,不然我要全身按摩了!”
郑爽的‘精’神放松下来,才发现,‘门’外的走廊里,黑压压的站着五六个人,都目光呆滞,神‘色’木然。
“怎么回事?”郑爽指着外面问道。
“那个啥,用了点小法术!”王震逗笑道。
“滚,少‘蒙’我!”郑爽冷声道。
“都说了,我会法术,嘿嘿,她二叔不让老子睡好觉,老子让他几天都睡不好!”王震冷笑。
正说着,王震打了个指响,‘门’外五六个如同听到口令一般,齐刷刷的转身向外走去,郑爽惊讶的合不拢嘴。
“你干什么?别闹出人命,不然我第一个抓你!”郑爽威胁道。
“放心,只是个小游戏,给她二叔点教训,仅此而已!再说,警官,抓人要讲证据的,你有什么证据啊?”王震冷笑道。
郑爽一时语塞,她的确没啥证据,要按王震说的,这是特么的法术,她一点招儿的没有,只有等受害者报案。
不过聪明如郑爽也想到,许世昌根本不可能报案,他要怎么说,这几个人他派来收拾王震回去中邪了?
这话说出去谁能信?要不是自己亲眼看到,真的不能相信眼前这诡异的一幕,难道王震真的会法术?
郑爽带着质疑的眼神看着王震,王震得得嗖嗖的说道:
“别崇拜哥,哥就是个传说!”
“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不然我就真让你活在传说里!”郑爽威胁道。
“额,总的来说,这种法术,额不外传!”王震嘻嘻哈哈道。
突然说时迟那是快,郑爽不是什么时候‘摸’回了自己的枪,保险栓也打开了,枪口抵在王震的头上。
“警‘花’小姐,淡定,淡定啊!”
“说!”
“催眠术的一种而已!”王震无奈道。
当听说是催眠术的时候,郑爽如释重负,仿佛得到这个答案能让今天发生的事情更容易解释一些。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郑爽头也不回的扭身进了房间,王震嘴角‘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微笑,真的是催眠术吗?当然只有王震自己心里最清楚。
折腾了一夜,天‘色’微明,王震早已睡意全无,马骄一大早就打电话嚷嚷着要过来,王震等在别墅外面。
离老远就看马娇开了个破吉普摇摇晃晃的来了,破吉普的顶上绑了个巨大的笼子,里面都是挤满了五‘花’大公‘鸡’。
笼子在吉普顶上晃晃悠悠的一路引人侧目,王震却在心中给马骄点了个赞。
王震目力惊人,虽然隔着老远,王震还是清楚的看到笼子里的大公‘鸡’是地地道道的纯正五‘花’大公‘鸡’。
要知道现在在城里能找到这么多这样纯正的五‘花’大公‘鸡’真是太难了,一看马骄就没少费心思。
“老大,怎么样?这‘鸡’地道吧!你说要找‘鸡’,我可是跑了好久才找到这么纯的!”
马骄得意的说道。
俩人正说着就听身后郑爽骂道:
“就说你不干好事?找‘鸡’?龌蹉!”
郑爽和许诺‘揉’着朦胧睡眼从屋子里出来,显然被外面的声音吵醒了,郑爽‘迷’‘迷’糊糊,刚听了一般就开骂。
许诺在一旁
一个劲的拉她,她‘揉’着眼睛埋怨道:
“拉我干什么?”
“哥----哥------哥!”
就在郑爽没搞清楚情况的时候,突然车上的一只公‘鸡’很给力的打起了鸣,惊的郑爽再也说不出话来。
一时间王震、马骄笑了出来,许诺更是笑的蹲在了地上。
“啊?是……真的‘鸡’啊!”郑爽一下子丢人丢大了。
郑爽颜面实在挂不住了,一扭头赶紧跑进别墅区,出糗出大了。
王震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这警察妞脾气火爆,‘性’格却很仔细,难得她今天这么‘迷’糊,竟然闹出这么个大笑话。
等笑够了王震才说道:
“其他东西都找到了吗?”
“老大啊,你真是人才啊,你那些东西真不是普通人找的,不过好在我马脚三厉害!”马脚三自夸道。
“废话,容易找还用你!”王震笑道。
马骄一一把东西从车上卸了下来,王震一看,好家伙,马脚三还真没吹,东西真找齐了,而且质量都很好。
别看吉普车不大,里面还真没少装,许诺倒是勤快,一直在帮忙,直到最后从吉普车上面卸下两尊小型的石狮子许诺也是惊到了,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老大,这些东西都放哪儿?”马骄问道。
正当许诺也好奇的时候,王震似乎早有准备,从衣服里掏出一张纸,上面画了别墅‘花’园的构造和东西摆放的位置。
如果有心就会发现,那张纸拿远处看,东西摆放的位置正好是八卦位,上面有了很详细的标注。
乾、坤、震、巽、坎、离、艮、兑。
乾三连、坤六断、震仰孟、艮覆碗、离中虚、坎中满、兑上缺、巽下断。
乾、兑为金,坤、艮为土,震、巽为木,坎为水,离为火。
“这是教你的第一课,回去自己买本周易先学着,卦象,天地万物不离其中!你慢慢‘弄’,先按图纸摆,摆好后检查下没差错就把纸烧了!”王震嘱咐道。
好在院子里的篱笆墙都很高,九只‘鸡’成功的被圈在院子里散养了,郑爽一直羞恼于早上出丑,窝在房间里没出来。
倒是许诺一直帮着马骄忙前忙后,只有王震在一旁惬意的吃着早餐一边指指点点的支使这俩人忙碌。
好在是周末,大家都不用上班,马骄和许诺俩人忙了整整一个上午,王震见也差不多儿了,嘿嘿一笑说道:
“不错不错,许诺,你这勤快劲还真适合学风水,要不我收你做徒弟得了!”
“我可不做你徒弟,都快累死了!”许诺嘟囔道。
“行吧,就当今天给你们辛劳的回报了,都学着点儿啊!马骄,去把修剪园艺的大剪子拿来!”
王震接过马骄递过的剪子,对着别墅几个大窗子上的藤蔓就剪开了,直到所有窗户都‘露’了出来,王震才停手说道:
“把所有窗户都挂上要你买的镜子。”
“王震,这窗户的藤蔓一剪完,我怎么觉得屋子里瞬间明亮了许多,也舒服了许多?”许诺说道。
“‘门’窗是房屋纳气口,如果挡住了,没有气可入,那就如同死屋一样!”王震解释道。
“那老大,挂镜子啥意思?”马骄跟着追问。
“哼哼,那得从这房子的构造说起!树有五鬼都属‘阴’,不过也不是绝对,有些也可以用来平衡房屋的地气。
是有老话讲,前不栽桑,后不栽柳,‘门’前不栽鬼拍手。”
“我好像听过,只是不知道什么意思!”许诺说道。
“桑树呢,同丧,就是丧葬的意思,谐音。当然桑树属‘阴’,是‘阴’气最重的树之一,种在‘门’口,‘阴’气直入家宅,当然不会好了。
柳树呢,本身不结籽,属于绝户之树,房后栽柳树导致人丁不旺,没有后代,甚至容易夭折。”
“那鬼拍手又是什么?”许诺问道。
“是杨树,杨树遇风,叶子哗啦啦的响,像是鬼拍手一样。我小时候家里人告诉过,孩子小的时候尤其是晚上不能在杨树下玩”马骄抢着说道。
“没错,所以你们看看这别墅周围!”
马骄放眼望去,这别墅也真是一绝,‘门’前桑树同杨树,‘门’后柳树和槐树,而且棵棵不是对着‘门’就是对着窗,挡的那叫一个严实。
最要命的是,连本来应该半腰高的矮灌木竟然也都高过人,杂‘乱’无章。而且一般的灌木丛都是连接很好的,这里的灌木丛也很有意思,都是一字型的,并没有连接上。
许诺若有所思的看着灌木丛,王震注意到了淡淡笑着说道:
“觉得奇怪是吧,别人家的灌木丛都是回字形,藏气、纳气,这里的都断开不仅留不住财气和人气,还是一字型的。”
许诺点点头,王震接着说道:
“一字在汉字里可有讲究了,一般八字不硬的,名字里都不会取带一字的,因为是生字尾,死字头!”
“原来是这样啊!”许诺恍然大悟。
王震说话间手里也没闲着,用修剪的机器在灌木丛上推了过去,转眼间灌木丛的高度去了一半,马骄手脚也麻利,在一字的连接处放上一盆‘花’草连接起来。
不单单是这样,心灵手巧的王震还在灌木丛的‘门’口修剪出两个球,咋看下没什么,可配合马骄带来的小石狮子,就有狮子拱珠的效果了。
“老大,那这些树要换掉吗?”马骄问道。
“先不动,别急!战斗才刚开始,要循序渐进才有乐趣!”王震嘴角噙着深奥的笑意冲着对面努努嘴。
聪明如马骄马上就发现有些不对劲了,早上来的时候,太阳照在对面的别墅,对面的别墅显得金碧辉煌,竟然让人有一种紫气东来的感觉。
可如今不知道是不是阳光转了方向的缘故,对面的别墅看起来竟然没有早上那么华丽了,整个‘花’园竟然有些颓然之势,难道……
马骄看向王震,王震微微点点头说道:
“订的其他‘花’‘花’草草什么时候到?”
“下午就差不多了!”马骄回道。
&bp;&bp;&bp;&bp;王震变戏法一般又掏出一张纸说道:
“按着上面的位置摆,摆好把路线记熟了,别丢在里面,把屋子里那俩‘女’人顺道教会了!”
“老大,这什么啊?”马骄问道。
“阵法,防盗用的!”王震说道。
“老大,别逗了,你当演电影呢,还防盗!”马骄翻个白眼儿。
“不信是吧,别急,下午摆完你可别求救,现在做饭去!”王震给马骄后脑勺来了一下。
马骄郁闷,为了老爷子的祖坟他忍了,不过好在王震没亏待他,至少他不用做自己所不齿的偷‘鸡’‘摸’狗的事情了。
王震看出马骄心中还是有些抱怨的,不过王震也不‘露’声‘色’,他知道自己不‘露’些惊人的本事,很难让马骄从心里信服。
果然下午订购的‘花’草盆栽送来,马骄也没当回事,虽然按照王震指定的安排送货的工人将这些大型盆栽摆放好,却没留心记下自己如何按照原路返回。
王震也不多话,盯着工人摆的差不多了,自己送工人左绕右绕出来院子。
盆栽摆好后,大‘门’基本上就是个摆设了,要先进院子从侧‘门’才能进入别墅,可是说起来简单,这马骄盯着盆栽转悠。
可没一会儿,马骄察觉出不对劲了,虽然王震定的大型盆栽各有不同,自己也看得见别墅的‘门’,可是就是靠近不了别墅。
马骄的拗脾气上来了,竟然想去把盆栽搬到一边,可是才挪了一盆他就气喘吁吁了,盆栽是马骄订的,马骄自然知道这盆栽的重量有多少。
按照王震之前的要求,盆栽的底部都坠了钢墩子,一盆少说也有三四百斤,而且最要命的事,工人在安放盆栽的时候还用钢钎固定在地上。
马骄这下子抓瞎了,要面子的他,在院子里转来转去,就是不肯求救,许诺在二楼的平台上看着马骄也是着急了。
“王震,马骄怎么回事,在院子里瞎转悠什么呢?”许诺急道。
“找不到‘门’儿了!”王震笑道。
“那我下去告诉他!”许诺说道。
“别去,你去你也找不到!”王震说道。
许诺不信,自顾自下楼,没一会儿,许诺也困在里面了。一直关在房间里的郑爽看不下去了出来对着王震说道:
“是你搞的吧!”
“你看你,总用那么敏感的字眼儿,搞,多难听啊!”王震调笑道。
郑爽不理王震,她也发现了,王震总是爱调戏她,索‘性’不理王震,不过郑爽倒没有冲动的下去帮忙,反而用手机打给许诺,试图从高处帮助许诺脱困。
院子不大,可许诺和马骄各困一边,让郑爽也很头疼,没多久郑爽就发现似乎这个办法并不奏效。
王震看了看表说道:
“差不多了!”
转身下楼将马骄和许诺领了出来,许诺对着王震是一脸的崇拜,而马骄如同战败的公‘鸡’一样,耷拉着脑袋。
“行了,我也不和你们耗了,图纸我放在大厅茶几上了,你们三个一看就明白!自己学会啊,不然走丢了可别找我!”王震说道。
“你要出‘门’?”郑爽诧异。
“一会有客人到!”王震笑道。
“老大,我……”马骄有些懊恼的想解释。
“行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好,老大可不是白当得!”王震不以为意。
马骄点点头,但这一次马骄的眼中多了什么,看向王震的眼光更坚定了,王震知道,现在开始马骄才真正的信服自己。王震没想到的是,这一次连许诺和郑爽竟然也对他信服有嘉。
果然,不多时一辆休旅车停在了别墅的‘门’口,王震快步闪身上车,没有迟疑。郑爽到底是警察出身,只凭王震上车的一瞬间就看清楚了车上的来人。
“竟然是他!!”郑爽一惊。
“你猜到我要来?”车上的主人惊讶的问道。
“我猜到了,你很奇怪吗?不再考验我了吗?”王震反问。
老者的脸‘色’通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没错,老者正是许诺的爷爷,许嘉年。先前许世昌夜里的打击报复行动他索然获悉,但依旧不阻拦,除了因为许世昌在家族里的地位还有一个原因,他想试试王震的能耐,到底行不行?
许嘉年要司机靠边停车,只留自己和王震在车上,锁了车‘门’才说道
“抱歉!王先生,我也是‘逼’不得已!”
“也是,不怪不得你,不是亲儿子到底差一层!”王震冷哼。
“什么?”许嘉年震惊的看着王震。
许嘉年本来已经通红的脸此时已经涨成了猪肝‘色’,最后颓然道:
“你怎么会知道!”
“我还知道,你也不是许诺的亲爷爷!”王震语不惊人死不休。
许嘉年仿佛被人踩了尾巴都一样,喏喏的问道:
“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的面相可不像有子嗣的,而且每个人生下来就带着不同的气,一脉相承,气息也会相连相近,可惜你与许诺的气息虽然相近但并不相连,你们有亲戚关系,并不是近亲吧?”
“唉,天意啊,终究还是瞒不住!”许嘉年叹了口气。
缓缓讲述事情的始末,原来许嘉年是姐弟四人,大姐就是许诺的姑‘奶’‘奶’,老二就是许诺的亲爷爷,而许嘉年是老四。
许嘉年年轻的时候荒唐妄为,导致没有子嗣,偏巧,二哥夫‘妇’出了车祸,留下两个儿子,许嘉年便过继到自己的名下,当亲生儿子养。
这事做的隐秘,加上外人以为许家老二车祸中一家四口无一幸存,许嘉年年轻的时候又荒唐,难保不出什么‘私’生子的,所以也没人怀疑过。
只是许嘉年的大儿子,许世荣,就是许诺的父亲得了癌症需要骨髓移植时,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许世昌根本不是许家的孩子,许嘉年才想起,当年车祸时许世昌才六七个月,如果被人掉包恐怕也无从查证。
而从许世荣患病开始,许家的大部分外围生意都‘交’给了许世昌,许世昌又是许嘉年养大,所以也没点破这个秘密。
“不过世昌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许嘉年到最后说道。
“恐怕不尽然,他很有可能清楚自己是谁!”王震说道。
“怎么可能?”许嘉年惊呼。
“从这次的降头看,许世昌没有中降头,权利也越发在许家专大,我原先以为你们的降头根源是在祖坟上,可我近日看你的降头和许诺的又不同,所以我有个大胆的假设。
你们的降头是身边最亲近的人下的!”
“你的意思是怀疑世昌?”许嘉年哆嗦着说道。
“是不是,要看过老太太才知道,寻常来说,下到祖坟上的降头不
应该又急又凶,听说许家已经死在结石上好几个人了,所以我当时就怀疑死的都是直系,而且都是来势汹汹!”
王震神‘色’肃穆的说道。
“不错,死确实都是直系,来的都是急病,都是结石引发的,所以当时也没多想,只是我……我养了他四十几年!”
许嘉年神‘色’凄然道。
“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尚早,带我去看看许家老太太吧!”王震要求道。
“好吧!荣恒医院!”许嘉年说道。
许嘉年给司机打了个电话,车子直接由王震开走,俩人直奔荣恒医院,特护病房里只有两个守卫,好在都是许嘉年自己安排的,进去也还方便。
王震一看到许家老太太心里一惊,一条‘肉’眼不可见的黑线已经要到头顶心了,眼看就要回天乏术了。
许家老太太靠着呼吸机已经是没有知觉昏‘迷’的状态,王震惊叹一声:
“好险!”
王震掀开老太太的被子‘露’出脚来,果然和他想的一样,老太太的肚子奇大,如同孕‘妇’**个月一样,身体却瘦的皮包骨,两只脚如同麻杆一样,在脚心有两条黝黑的线。
许嘉年也看到了,顿时一惊,这两条线是什么时候有的?只见王震掏出怀表罗盘,在里面拨‘弄’两下拔出两枚银针。
“你要干什么?”许嘉年一把拉住王震的手。
“放屁,救人,再过半天这老太太就是大罗神仙也回天乏术了!”王震说道。
“你有把握吗?”许嘉年的手都抖了。
“你要信不过我,我走就是了,到时候可别怪我!”王震做事要走。
犹豫了一下,许嘉年对着病‘床’上的老太太说道:
“姐啊,我也是没有办法,许家不能没有你啊!”
许嘉年缓缓放开了手,王震迅速用银针跳开黑线最顶端,只见黑线如同有生命一般直奔王震弹‘射’而来。
王震也是眼疾手快,迅速从旁边的桌子上抄起两个水杯,将黑线罩在其中,黑线不停的喷‘射’。
足足接了大半杯才停下,王震双手一抖将被子里的黑线反扣在地上。说也奇怪,那黑线本来该是液体,却一条一条的在被子蠕动,看的人倍感恶心。
王震又从百宝箱一样的怀表罗盘底部‘抽’出两张带着膏‘药’的纸片,糊在老太太的脚心处。
纸片刚贴上就听见老太太脚底处传来兹啦兹啦的响声,像是什么东西被火烧到了,接着空气中飘来一股糊味儿。
“你贴了什么?”许嘉年上前就要把纸片扯下来被王震紧紧的拉住。
许嘉年也是吃了一惊,许嘉年虽然老迈,但毕竟也练过一些防身的武术,奈何王震的手像铁钳子一样让他动弹不得。
&bp;&bp;&bp;&bp;正待许嘉年打算开口喊‘门’口的护卫时,‘床’上昏‘迷’多日的许老太太竟然身体微微抖动,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呕!”
“呕!”
一声接一声的呕吐起来,王震放开许嘉年,一把扯过老太太嘴边的氧气罩,把老太太的头扭想一侧。
老太太顺着嘴边呕出黑‘色’的液体,液体里还带着些坚硬的石头,都是黑‘色’的,落在地上噼里啪啦作响。
呕了几下之后,老太太的气息平稳了一些,王震将老太太放平说道:
“我知道你醒了,我是来救你的!”
许嘉年吃惊的看着‘床’上的许老太太,发现自己的姐姐竟然缓缓睁开双眼说道:
“谢谢!”
许嘉年‘激’动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要知道许老太太从患病到现在已经一年了,从病倒后就再没发出过一个字。
“我现在需要检查下你身上降头被退去多少!”王震说道。
许老太太点点头,王震缓缓解开许老太太的衣服,发现除了‘胸’口和腹部,其他地方黑线都褪去。
“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了!”王震说道。
“真的?王先生太谢谢你了!”许嘉年‘激’动道。
“不过目前降头并没有解,我要找到下降头的人,去了降头的引子,不然随时能复发!”王震说道。
“这东西应该是随着吃喝进去的!”王震拿过旁边桌子的医用酒‘精’,拿棉‘花’点了些,捡起地上的杯子扔进去,里面传来兹啦声和焦糊的味道。
过了一会儿,所有黑‘色’的东西都化为灰烬。
“您发病前,许世昌应该给您吃过什么东西吧?您好好想想!”
许老太太想了想,点点头说道:
“应该是茶叶!”
王震回过头看向许嘉年,许嘉年已经说不出话来,王震说道:
“老太太醒了的事先不能让他知道,我得先找到他背后的降头师!”
“我,我明白!”许嘉年说道。
王震拿起那两个杯子里,此时杯子里的东西都已经化为灰烬,王震对着许嘉年说道:
“这个兑水给家族里的人喝下去,可以暂时抑制住降头发作!”
“额!”许嘉年满头冷汗。
这个东西有多恶心他是亲眼目睹了,此时虽然烧成灰,可是看着这玩意他的胃就一阵一阵的反呕。
王震看着许嘉年迟疑着不肯接说道:
“万物相生相克,这东西在没找到降头引子之前,是最好的克制品,如果不怕死,大可以不喝!”
许嘉年咬咬牙,接过来点点头。
许嘉年留下来陪许老太太,而王震独自乘车回了别墅,大厅里并没有三个人的影子,原来从王震离开,这三个人就着了魔一样的在院子里疯狂的实验。
王震把马骄喊了过来,低声说了几句,马骄领命离开,郑爽和许诺在一旁低声说着什么,最后许诺上前说道:
“王震,我也拜你为师!我跟着马骄叫你老大吧!”
“别,你还是叫我震哥吧,老大我可受不起,你悟‘性’‘挺’高,教你也行,但得服从安排!”王震笑道。
“行,以后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许诺说道。
“那你站着别动!”王震说道。
“好我不动!”许诺说道。
“真
别动啊!”王震说着双手伸出魔抓,奔着许诺的丰满就去了。
许诺紧张极了,又碍于自己刚刚的承诺动弹不得,许诺的小脸通红,紧张得闭上了眼睛。就在王震要得手的时候。
“啪!”一只手狠狠得打在了王震的手背上。
“真是没意思,总有煞风景的!”王震‘揉’着被打红的手背说道。
“再敢耍流氓,小心我剁了你的咸猪手!”郑爽威胁道。
“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给你点奖励吧!“王震对着许诺笑嘻嘻的说道。
许诺因为刚才的事情还有些羞涩,王震从怀表罗盘中掏出一枚护身符,递给了许诺,许诺不好意思伸手,郑爽代她伸手接过。
这枚护身符和郑爽的截然不同,更像是谁脱落的牙齿,中间被打了一个孔,王震看着许诺眉心的黑红两‘色’线担忧的说道:
“红线穿过贴身带着吧,没找到你的降头解法之前,先震着!”
“这该不是你被谁打掉的牙吧!?”郑爽嫌弃的问道。
“没文化是真可怕,这事佛牙,佛牙,阿弥陀佛,不知者不怪!”王震翻着白眼说道。
倒是许诺很珍视,小心翼翼的接过,赶紧找根红线穿起来贴身带好,王震瞄了一眼许诺的脸‘色’,唉,果然,效果不是很大,红黑两线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夜,没有月光。
院子里传来了低低的咒骂声,似乎郑爽已经开始习惯由王震惹来的麻烦,并未出房间,而王震似乎也未担心,连起来都没有起来。
第二天一早王震去院子里,发现灌木丛上有一个大‘洞’,有淡淡的臭味,显然被灼烧了,而院子的五‘花’公‘鸡’却死了三只,王震神‘色’凝重起来。
这五‘花’公‘鸡’虽然会看‘门’,但并不主动攻击人,想来着三只五‘花’公‘鸡’是主动攻击闯入者,五‘花’公‘鸡’是有灵‘性’的,它们一般攻击的多数都是身上‘阴’气重的人。
身上‘阴’气重一般只有降头师所为,而且这三只五‘花’公‘鸡’死的极其惨烈,看样子对方手段还不少,这也让王震的心头一紧。
王震找来马骄修补院子,自从马骄见识过王震的厉害后,对王震真是俯首帖耳的恭顺,马骄一到就对王震耳语,王震点点头。
郑爽在一旁留心观察,也不动声‘色’。
王震一早去了酒吧,再几天眉姐就回来了,酒吧收拾的也差不多了,只是歇业这两天的生意是补不回来了。
今天晚上酒吧重新开始营业,也让王震松了一口气,买卖不错,对眉姐也是有个‘交’代,马骄带着一个人进来直奔王震。
“老大,狗‘腿’,这些东西都是他帮忙采办的!”
马骄递给王震一个口袋,王震看了看,对东西还满意说道:
“以后把手洗干净,专心跟着马骄吧!”
“谢谢老大!”
大约狗‘腿’是没见过什么世面,哆嗦着不行,正当这个时候,外面大厅里嘈杂声起
“查身份证!”
“开灯!”
“没见过警察临检啊!”
“开灯!开灯,身份证都拿出来!”
王震走了出去问酒保:“怎么回事?”
“警察来临检,说也奇怪,刚营业就临检!”酒保回答道。
王震一眼就看到警察里的郑爽,郑爽冲王震递个眼‘色’,领头的是王震没见过的,对方领头的说道:
“把身份证都拿出来!”
王震倒也不愿意节外生枝,配合着检查,再
看马骄也没什么,接过狗‘腿’慌了,他不知道是没带身份证还是怎么的,语无伦次的。
“姓名!”
“狗‘腿’!”
“身份证姓名!”
“我,忘了!”
“职业!”
“法师!”
“啥!”
狗‘腿’看了王震一眼,哆嗦着说道:
“法师,我是跟着法师‘混’饭吃的!”
王震彻底无语了,尼玛,法师,你玩哥呢吧。马骄有些歉意的看着王震,心说,老大我震不知道他啥情况。
“所有没带身份证的,都给我带走!”
带走了一大批,不用问,今天晚上的生意是给搅了,王震有些恼火,等着所有人都走了,王震才接到郑爽一条信息。
“新队长,高旗,似乎针对你,直奔夜‘色’撩人。”
王震冷笑,看样子是有人玩手段了,哼哼,大爷奉陪!这一番闹腾今晚酒吧是不能呆了,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出去玩一会儿,出了酒吧,外面已经是半夜,月黑风高好干活儿啊。
下午马骄已经把许世昌的具体情况告诉自己了,是时候会一会这位了。
开着马骄‘弄’来的破吉普,王震晃悠到许世昌住的地方,这许世昌住的也真是够绝,山头独栋别墅。
站在别墅外王震冷笑:
“哎呦,行家啊!”
别墅的风水占了整个山头的宝顶,聚气纳财,倒还有两下子。不过在别墅的墙头王震的脸‘色’一变。
这绝对不是风水大家能做出来的东西,墙头上有一些害人的降头,显然是降头师所为,虽然都是简单初级,但都极其狠毒害人不浅。
墙头上毒草摇曳,王震从袖子上扯了根上线头一甩一搭就将几颗毒草卷了下来。王震提着自语道:
“这东西可不能‘浪’费了!”
王震脚蹬墙头,一纵而入。院子里的风水格局也是按照五行八卦布置的,虽然也是障眼‘迷’阵,但却远不及王震布置的那么高级。
王震走了几步就到了别墅的‘门’口,‘门’上两道符,乍一看鲜血淋漓的,又吸引人止不住去看。
这如果是寻常人估计此时已经‘精’神错‘乱’了,可对于王震是小儿科,‘乱’魂符这种东西,他几岁的时候就会画了,也就糊‘弄’个阿猫阿狗。
王震坏笑,将两张‘乱’魂符对在一起,随口念动口诀,填了些东西进去,重新贴回‘门’上。只听“砰”一声。
符咒竟然炸裂开来,别墅大‘门’是用上好的梨‘花’厚木所制,却没能挨过着一下,一个窟窿伴随着巨大的裂痕,‘门’板轰然倒地。
“什么人?”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许世昌的保镖们,当看到来人是王震时,几乎所有人都心生惧意的往后退去。
&bp;&bp;&bp;&bp;他们可都见识了派去修理王震的兄弟,回来都目光呆滞的不停互相‘抽’嘴巴,而且见到许世昌就上嘴咬。
许世昌请了高人给他们治疗目前还没有效果,此时都被捆在别墅的小阁楼里想办法呢。
巨大的声响当然也惊动了许世昌,许世昌从二楼楼梯上大骂:
“王震,你找死!”
“那你就下来看看谁找死吧!”王震冷笑。
许世昌一看也是个练家子,从二楼楼梯翻下来喊道:
“都给我上,抓住他我一人给一万美金!”
“哎呦,我还真值钱啊!”王震调笑道。
话是这样说,王震的手可没闲着,跟着许世昌的这帮家伙一身黑气,一看平时就没少做缺德事,对于这样的人,王震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来的好啊,别‘浪’费了!”
眼见保镖们围了上来,王震将手中提的降头毒草空中一抛,同时‘阴’阳气功运气,手心一股热流涌动,生生将降头毒草震碎,自己翻身跃出围攻圈。
屋子中间如同下雨了一般,毒草所到之处哀嚎声响起,再一看保镖‘露’在外面的皮肤,无不生出脓包溃烂,只一瞬间就面目全非。
再看着许世昌倒也机敏,关键时刻竟然向后退去,同时从腰间扯出一条骨鞭抵挡,王震心中一惊。
尼玛,太‘阴’损了,那骨鞭分明是人的椎骨淬炼的,这种东西只有‘阴’损的降头师才会使用,看这许世昌用的如此利落,想来已经练很久了。
王震知道那骨鞭上必然下着多处降头,只要接触就会很麻烦,王震也不托大,伸手将怀表罗盘掏了出来,鼓捣了几下竟然将怀表的表链拆了下来。
本来这表链也就是如同一般项链长,婴儿手指粗,可王震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此时这表链竟然变成了一米多长如同发丝般细,在灯光的照耀下还闪着金属的光泽。
许世昌也够缺德了,丝毫不给王震机会,在王震拆表链的同时骨鞭已到直奔王震眉心,王震并不慌‘乱’,一个铁板桥后仰,同时出手。
金丝链如同灵蛇一般缠住骨鞭,两者接触后也不知道是互相腐蚀还是互相排斥,瞬间就传来“刺啦”声音。
王震口中念念有词,只见骨鞭原本柔韧灵活,变的迟缓僵硬,许世昌大惊想要收回骨鞭,王震哪里会放过他,继续口中不停念叨。
突然王震手中一抖,金丝链在王震中指划出一道切口,一滴殷虹的鲜血渗出。
说也奇怪,普通人的血液因为地心引力都会流向地面,而王震这滴鲜血仿佛有灵‘性’一般,竟然悬浮而起。
忽然这滴血液落在金丝链上,快速的游动起来,本来一滴血液并不多,却顺着金丝链附着着游向骨鞭。
金‘色’的光芒闪着红耀如同宝石般璀璨,只是一瞬间就让人觉得圣洁而安详。
“咔嚓!”
“咔嚓!”
许世昌的骨鞭接触到红耀之后开始断裂,一节一节,许世昌大骇,慌忙松手,但狡诈如许世昌,松手的瞬间也不忘攻击王震。
几道绿芒直奔王震面‘门’,此时的金丝链还与部分骨鞭缠绕,绿芒显然另有蹊跷,许世昌料定王震断然不能用手去接,打算掐好时机再袭王震。
没想到王震竟然面带微笑,浑然不动,就在绿芒马上要打在王震脸上的时候,忽然王震一运气,王震的周身闪过一层金‘色’气流,形成保护罩。
绿芒统统被震落在地,许世昌狗急跳墙,一个鹞子翻身落到沙发后面掏出早先藏好的手枪指向王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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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响起,许世昌直直的站着,王震也直直的站着,许世昌张大了嘴巴惊恐不已,金丝链已经缠在他的手腕处。
王震轻轻抖动手指.
“啪”
许世昌的手筋就断了,血‘花’四溅,许世昌当时弃枪哀嚎,而打向王震的子弹也同样随着绿芒落被震落在地,根本没有碰到王震。
这一切在电光火石之间。
“救命!”许世昌哀嚎道。
王震顺着许世昌的目光看向二楼。
那里已经没了先前慑人的气息,显然先前的降头师在许世昌和王震纠缠的时候选择了逃走,王震心中暗骂,到底还是大意了,居然让他给逃了。
“那降头师叫什么名字?”王震问道。
“什么降头师,我不知道!”许世昌咬牙硬撑道。
“许家人身上都被下了降头,难道不是降头师吗?”王震问道。
“都是我做的,我就是降头师!”许世昌大包大揽道。
“你的降头功夫都是他教的吧,只可惜还不到火候,你不肯说出来,怕身上的降头他不给你解是吗?”王震冷笑。
不论王震问什么,许世昌就打定主意不咬牙不说,王震也不再为难他,直奔楼上房间。
和王震想的一样,之前的降头师在房间里点了尸油蜡烛在为那几个人解催眠之法,这是降头师惯用的手法。
虽然能解催眠之法,但对被催眠者本身也是有极大伤害的,消福禄折寿数。
尸油蜡烛还没有灭,说明降头师刚刚离开的,而且走的很匆忙,连他们看做最重要的道具都尸油蜡烛都没有带走。
王震用气功将蜡烛震灭,尸油蜡烛是不能用嘴吹灭的,因为是用特殊手法采集尸体上的油脂,人如果用嘴吹就会将阳气外泄,轻则大病,重则厄难缠身。
那几个人还恍恍惚惚的,催眠没有完全解,不过估计过两天也就好了,此时屎‘尿’齐出,房间里的味道可想而知。
王震拔下尸油蜡烛,习惯‘性’的‘摸’了下蜡烛底,和他想的一样,这尸油蜡烛是红‘花’会特制的,也只有红‘花’会中的降头师才会随意用这么珍贵的尸油蜡烛解催眠。
红‘花’会已经渗入到许家了吗?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王震再次下楼,地上一片狼藉,许世昌瘫在地上,看到王震回来惊恐的问道: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动不了?”
“你该问教你降头的人对你做了什么?感觉到了吗?你的生气儿在外流!”王震淡淡的说道。
许世昌的神情有些惊恐,王震一屁股坐在沙发里,还悠闲自得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两口才说道:
“红‘花’会这个计划应该有好多年了吧!”
瘫在地上的许世昌虽然身体不能动,但是眼神还是泄‘露’了内心的惊恐,嘴上喃喃道:
“你怎么知道红‘花’会?”
“我还知道很多,你的资质一般,能把你教成这样,估计要很多年头吧,下面的哪个降头师?
绿雾还是红芍?也只有那两个老家伙有这闲功夫吧!”
王震不屑的说道。
“你是红‘花’会的人?”许世昌更加惊恐了。
“你猜呢?”王震面无表情,让许世昌猜不到他的心思。
“被埋进许家四十余年,任务目标到底是什么?”王震问道。
“就算你是红‘花’会的又怎么样?上面早有明确规定,各个任务互相不得透‘露’,你这么厉害想来在红‘花’会的地位也不低,规矩难道不清楚吗?”许世昌苦笑道。
“看来还是得用点手段啊!”王震叹息。
王震手腕一抖,金丝链抖出,直奔许世昌头部,许世昌瞪大双眼却无从反抗,这时从许世昌手腕处游出一条血蛇与金丝链相接。
许世昌的头部被金丝链和血蛇缠绕,一双眼睛瞳孔被放大,神智开始‘混’淆,王震开口说道:
“谁教你的降头术?”
“绿雾!”
“任务是什么?”
“潜伏在许家夺得家主之位!”
“然后呢?”
“寻找……”
许世昌的声音突然变小,王震再次抖动金丝链,血蛇也将许世昌的头部缠的紧紧的,突然许世昌惨叫一声。
一声暗响,许世昌头脑里的降头引虫爆掉了,连带着许世昌整个人口吐鲜血,王震知道想必是绿雾怕许世昌吐‘露’真相下了狠手。
这下子王震什么也问不出来了,降头引虫在脑袋里直接爆掉,这许世昌就是不死也得变成白痴。
王震叹息,将地上的保镖捆了扔在一起,找到毒草解‘药’喂了下去,虽然会有后遗症,但还不致死。
地上的人骨鞭还在,惨白的骨头因为符咒和‘药’物的关系坚硬如铁,可惜中间连接的‘肉’筋已经被腐蚀干净。
王震仔细检查地上的几节人骨鞭竟然各有不同,原来降头师在制作人骨鞭的时候,会选择壮年男子最结实的脊椎骨,只取3节。
活人取骨鞭‘抽’‘肉’筋是何其残忍的一件事情?这人骨鞭一共九节,三条人命就这么没了,王震念了一声:
“罪过!”
白骨铮铮,王震看得一阵唏嘘,这些个降头巫师真是害人不浅,王震手中掐过佛印,对着地上的白骨念起了超度经文。
说也奇怪,王震念叨有一阵子,就隐隐见有金光从王震身上涌出,将地上断裂的脊骨包裹在其中。
忽然狂风大作,风中隐隐有男子忿恨和痛苦之声,接着又传来呜咽,王震手印一变念叨:
“渡魂去彼岸,亡灵早投生,今世陈怨了,来生自然报!”
转瞬间上一秒还白骨在地,下一秒幻化成灰,一阵金风轻过,白骨化为乌有。
王震做了几个手势,将几个人深度催眠,抹去自己来过的痕迹,找到治疗许家人降头的解降草。
王震开着车回去,一路上王震的心都不能平静。
&bp;&bp;&bp;&bp;红‘花’会到底在找什么,红‘花’会已然到了权利的顶峰,又有什么能让红‘花’会这么不惜代价埋这么多年的引线?
王震想到了许家老太太!这老太太肯定有所隐瞒!一切和红‘花’会有关的事情都不能掉以轻心!王震暗暗咬牙!一定要把事情搞清楚!
天空王震到达医院的时候天空微明!王震直接来到加护病房!‘门’口的保镖比之前多了一倍!
“我要见许老太太”
大概是记得王震白天来过,许嘉年的态度又很客气所以保镖的态度很友善!通报了一声就让王震进去了。
许嘉年依旧陪在病房里!许老太太看样子刚睡醒,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是气‘色’要比白天好了很多!
许嘉年看见王震很是恭敬:“王先生,是有什么事吗?”
“解降头,顺带问些事情!”王震说道
“煮水给许家人服下,降头可解!但许老太太的降头还不能彻底解除,须在祖坟费些功夫!”
许嘉年虽然觉得王震递过来的墨绿解降草恶心,但还是小心翼翼的接了过来!‘交’给手下去安排!
“多谢王先生,不知道王先生想问什么事?”许嘉年问道
“我要问的事你解答不了,得问许老太太!”王震说道
“这……你看我大姐说话还费劲…你跟我说…”许嘉年说道
“红‘花’会”王震打断许嘉年看着许老太太说道。
果然,病‘床’上本来还在闭目养神的许老太太突然颤抖着张开眼睛!
许嘉年并不清楚个中缘由不解的说道:“红‘花’会虽然是最大的商会,但我们一向毫无瓜葛怎么?……”
“嘉年,你先出去,我和王先生说几句!”许老太太低声说道。
虽然许嘉年还有很多疑‘惑’,但许老太太家姐威严犹在,许嘉年不敢忤逆,听从的点点头,走出去关上了‘门’。
“红‘花’会在找什么?”王震见许嘉年已经出去,也不和许老太太废话,直奔主题。
许老太太神‘色’一僵,随即释然叹息说道:
“到底还是找来了!王先生,你对红‘花’会了解多少?”
被许老太太这么一问,王震倒笑了,也不隐瞒直接说道:
“我本就出自红‘花’会,可惜如今只能自扯旗杆!”
“我虽然不懂看人面相,但人老多‘精’怪!咳咳…..看你也是正途之人,从红‘花’会出来是好事!”许老太太咳嗽着说道。
“我的底牌掀了,那许家呢?”王震问道。
“和你想的差不多,许家的祖辈也同样出自红‘花’会!”许老太太缓缓的说道。
王震一脸的不意外,在来的路上,他就做过这样的假设,也只有这样才说得通。
许家的祖坟出问题,要知道祖坟可是几辈人的积累,轻易是别想撼动的,而许世昌在四十年前被掉包就说明在几十年前许家就被盯上了。
如果许家只是一般的商家,或者红‘花’会只是为了一些利益,以红‘花’会的手段犯不着下这么大的功夫,布一个几十年的局。
这成本也太大了,这样的棋局无论如何也不是盈利的买卖,许家在地方上不算大户,红‘花’会要对付许家不说手到擒来也不是大问题,迟迟没有动手,就说明红‘花’会有忌惮。
要么是许家有红‘花’会怕的把柄,要么许家和红‘花’会有某种联系,如果有把柄的话,红‘花’会的手段怎么会这么久没搞定许家?毕竟实力悬殊,那就只剩一种可能了所以只有一种解释,就是许家和红‘花’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我的祖辈曾经参与创立红‘花’会,而在当时祖辈也曾出过和先生一样的高明的风水人才!只可惜,后来红‘花’会日渐没落,各种苟且污浊,祖辈离开红‘花’会自立‘门’户!”许老太太叹息道。
“许家祖上怕是带走了红‘花’会什么东西吧?”王震突然开口问道。
“是傀儡术”许老太太也不隐瞒。
“竟然是已经失传的傀儡术!”王震惊讶道。
对傀儡术王震又一定的了解,他师傅曾经跟他讲过,‘阴’阳气功其实是傀儡术的一个分支,傀儡术可以通天地,查乾坤,定‘阴’阳,以己之魂喂养天地求得风水大载。
而王震的催眠之法就是傀儡术修习的基础,只是基础就能让王震屡次破敌,故王震也来了‘精’神,谁知接下来许老太太的话却又让王震失望了。
“你说的没错,傀儡术已经失传了,当年许家先辈并未将傀儡术传下来,只是红‘花’会不清楚而已!”
王震深深的看了许老太太一眼,这人老成‘精’,此刻老太太眼光浑浊倒也看不出她说得到底是真是假。
只是这傀儡术的‘诱’‘惑’力的确是太大了,难怪红‘花’会愿意用这么多年编织一个网,只为得到傀儡术。要知道只要傀儡术研习有成,那战斗力绝对就是比生化武器还牛掰的人类啊。
看着王震半信半疑的目光,许老太太接着说道:
“这些年红‘花’会之所以没有对我们赶尽杀绝也是因为我保守着这个秘密,让他们觉得许家始终握着傀儡术,怕我们毁了傀儡术,才投鼠忌器!”
“可看样子红‘花’会也是没什么耐心了,不然也不会对你下手了!”王震说道。
“如今的红‘花’会实力越来越大,不说只手遮天也差不多了,哪里还在乎这点玩意儿!”许老太太叹息。
王震没接腔,他总感觉哪里不对,既然红‘花’会在许家祖坟上动的手脚,为什么不反过来以许家祖坟要挟,反而要做背地里下降头的事呢?王震百思不得其解
“红‘花’会的事情暂且放一放,你身上的降头还需从祖坟下手!”王震说道。
王震并没有提到马家的祖坟,先挪了许家的,马家自然就好办了。
“需要怎么做?”许老太太问道。
“挪坟!”王震说道。
许老太太沉默了很久,要知道在一个老人面前,提出迁移祖坟,要人接受是非常困难的事情,况且许家之前已经挪过一次祖坟。
“唉,挪到哪里?”许老太太问道。
“许世昌的别墅!”王震说道。
许老太太深深的看了一眼王震问道:
“世昌他……?”
“自食恶果,恐怕以后生活都不能自理了!”王震也不避讳。
“冤孽,王先生,就按你说的办吧!”
一般乔迁、新婚喜事都得找个吉日,挪坟这样的大事本来也应该找个吉日,可王震一来不放心许老太太身上的降头,而来实在是马家祖坟也拖不得,遂决定一大早就动工。
也是王震没看黄历,今天是个‘阴’天,乌云朵朵,狂风怒号,许嘉年带着手下的人跟着王震来到陵园这里。
这是一个大工程,毕竟都是许家的祖辈,过去的老人讲究土葬,许家虽然不是王侯将相,但也是富甲一方的大户,所以这棺椁也都很厚重。
这边挖开土地,另一边在许世昌的别墅外面也同样的深挖地基,准备将许家墓园葬进山头聚气纳财之处。
这许家也是了得,四十五座棺木只一个上午就挖开了二十座,此时正值正午,按说应该是一天之中阳气最旺的时刻。
可偏偏乌云盖顶,让王震一阵的心惊‘肉’跳,王震越发觉得不对劲,按说就算自己没选吉日这白日里也不见得有‘阴’魂作祟。
王震正暗自揣度,忽然天空中一个大雷,
“咔嚓”
劈在刚挖开封土的一座棺木上,王震一个‘激’灵,干活的工人瞬间炸开了锅,吓的四散逃去。
王震是什么人啊,说他是‘阴’阳风水大家也不为过,晓风水是一方面,通‘阴’阳也是必修课。王震手中掐过一张符纸口中念念有词。
棺木被劈开一个口子,里面隐隐有白烟冒出,王震‘阴’阳气功运转,天眼急开,棺木中确实有未散的‘阴’魂。
此时正纠葛在棺木之中,未灭!王震纳闷,正常来说人死后七七四十九日就会往生,除非冤死,否则不会有魂魄流离在棺椁之中,这事怎么回事。
王震小心翼翼凑上前去,此时天空乌云压了下来,四周如同夜‘色’般漆黑,别人听不到,王震却五识敏锐,能听到棺椁中‘阴’魂的哀嚎。
王震用‘阴’阳气功印染符纸,这符纸似乎是特制的,有淡淡的微光透出,稳定的燃烧,王震接着微光看向棺木。
被雷劈出的裂痕很大,足以看清棺木里头,一具成年男子的尸体,也不知道死了多久样貌竟然栩栩如生,丝毫没有溃烂,他躺在那里就如同睡着了一般
而在男子的口中竟然衔着一块羊脂白‘玉’牌,王震那是见过世面的识货之人,之这一眼就判断出,男子尸身不腐魂魄不灭与这‘玉’牌有关。
王震伸出两指轻轻一夹,动作不大,力量却恰到好处,羊脂‘玉’牌被王震夹了出来。
‘玉’牌离口的一刹那,男子的尸身迅速干瘪下去,那速度极快,让无论什么人看到恐怕都要吓个半死心生恐惧,但王震的注意力完全放到了‘玉’牌上,根本没有注意到那‘阴’魂竟然还在哀嚎。
王震看了看‘玉’牌,上面竟然一个字也没有,光洁如镜子,却透着温润的光泽,王震‘摸’出一丝暖意,自己体内的‘阴’阳气功竟然配合流转。
&bp;&bp;&bp;&bp;话说作为‘阴’阳风水师的王震,也没少和死人打‘交’道,棺椁里的一些个‘古人’他也没少见,这嘴里有明珠的、有宝‘玉’的基本上除了加过一些特殊处理的之外的就没有死而不腐的。
‘阴’魂的哀嚎声还在,王震心存善念迅速将‘玉’牌揣进口袋,才发现那‘阴’魂竟然此刻还没有消散,王震于是念叨:
“既然你不肯自行散去,我祝你一臂之力也是功德一件!”
超度的经文念起,那‘阴’魂安静了下来,眼看着在棺椁内变小最后消失不见,只是王震没留意到的是一道金光缩成一个小点儿,如同尾巴一样钻进了王震放‘玉’牌的口袋里。
待王震处理好这句棺椁的时候,身后已经空无一人了,无论是许嘉年还是许嘉年带来的保镖,乃至招来干活的工人都没有影儿了。
王震苦笑,这帮人跑的还真快,王震本来还想打个电话,让许嘉年带人回来继续干活,就听身后‘噼里啪啦’炸响,王震感觉天旋地转顿时失去了知觉。
只是几分钟王震就再次醒来,不过这再次醒来的滋味可不好受,饶是王震一身‘阴’阳气功护体,也还是周身疼痛。
这都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王震的此时已经全身麻痹,动弹不得,好在眼珠子还能用,王震瞥到自己挽起的袖子,胳膊上一条青紫的凸起。
王震竟然中了蛊毒,此时动弹不得如同废人一个,一个孩童都能要了他的命,王震满脸的惊骇和恐惧。
此时的王震脸上表情复杂多变,悔不当初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自己,到底是大意了,竟然被算计了,到底是谁?
“哈哈哈哈,王震,别来无恙啊!”
一个身穿老式大褂,一脸蛤蟆相的老者出现,为什么说蛤蟆相呢?这老者没头发,头皮锃亮,脸圆而嘴阔,眼皮大又眼睛鼓,腮帮子的赘‘肉’一甩一甩的,说别人是蛤蟆都对不起他。
王震一看来人就知道是老熟人,红星会里最下层的降头师绿雾。
王震虽然全身麻痹,但这嘴巴还是好使,王震微微颤抖的说道:
“绿雾,你个老不死的,果然是你!你敢算计我!”
“有什么不敢的?要是你师傅还活着,我还真不敢,但现在的你可不行,别说你被逐出了红星会,就是你还在红星会我要捏死你也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绿雾得瑟的说道。
“怎么想杀了我吗?你一个人想杀我可没那么容易!”王震吓唬绿雾道。
“王震,要是放在以前,我还真是怕啊,可惜,现在你如同废物一样,动也不能动,我一个人杀你还真是容易啊!”绿雾‘奸’笑道。
“你还真是一个人啊?那就太不幸了!”王震突然变脸说道。
绿雾此时再看王震,却发现说话之间王震竟然站了起来,脸‘色’全然没有了刚才的灰暗。
“怎么回事?”绿雾大骇惊的退了一步。
王震抖了抖双手说道:
“我还真怕你不是一个人!”
“不,不可能,你虚张声势!”绿雾强压下心头的恐惧说道。
王震的实力,说实话绿雾也不是很清楚,过去王震跟着他师傅,他师傅在红星会是头号的风水大师,一身风水术神乎其神,更让人叫绝的是一身‘阴’阳气功,水火不侵、刀枪不入。
但是王震跟在他师傅身边也就是干的端茶倒水的活
儿,谁也没见过他出手,所以师傅出了意外没有多久,被以为是废物的王震就被当做垃圾扫地出‘门’。
王震以前跟着师傅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一被扫地出‘门’便如同丧家之犬一般,没人再理会,更有甚者对王震是踩低捧高不停的对他下手。
王震不堪其扰,红星会又根深蒂固,王震不愿意和红星会正面冲突才回到这座以前生活的城市重新开始,可没想到,冤家总是路窄啊。
新仇旧恨都堆一块儿了,王震一步一步向绿雾‘逼’近,绿雾才知道自己恐怕栽了,但此时是博命的时候,绿雾自然不可能手软。
手中各种降头毒雾飞洒,借着降头和毒物飞洒的掩护,一条骨鞭直奔王震的心脏。
“你也就是这点儿本事了!”王震冷笑。
王震隔空打出一拳,‘阴’阳气功一出,带着拳气将空中的降头和毒雾震散,同时手中金丝链甩出缠在骨鞭上。
绿雾的这条骨鞭比之前许世昌的那条更粗些,虽然同样是人骨,但这条明显‘花’的功夫更多,也更残忍,上面竟然裹着风干的人皮,一节一节随着鞭子蠕动就像活人在游动。
王震一出手就来了狠招,金丝链直奔第一节鞭体缠绕到第一节连接处,金丝链何其坚韧啊,别说淬炼的人皮骨骼,就是钻石它也能切割开来。
只是这一‘交’手,绿雾的骨鞭便被卸了一节下来,绿雾心中暗暗叫苦啊,后悔自己去招惹这个煞星。
这小子平时不就是个给师傅端茶倒水的角‘色’吗?怎么这么厉害,看来自己小看他了,这亏吃的。
想到这儿,绿雾就萌生了退意,自己在红星会虽然地位低,但是要说找几个帮手还是不难的,眼下不能和这小子硬拼,等找来帮手就不信‘弄’不死他。
绿雾一咬牙,手中的人皮骨鞭甩的更欢实了,但是细心的王震却发现,绿雾的脚竟然在慢慢的后撤。
这棺材周围是个坑,绿雾突然一个回手,舍了人皮骨鞭,人皮骨鞭如同灵蛇一般,直奔王震头部,王震一个后仰,人皮骨鞭擦着头皮过去了,再一看绿雾一个纵身就要跳上土坡奔逃。
“逃?哼哼!”王震冷笑。
手中一甩金丝链,那金丝链仿佛无穷无尽一般,别看细的如发丝,却全如王震手臂一般灵活服帖。
金丝链直接缠住绿雾上跃的脚踝,王震喊了一句:
“收!”
金丝链绕了绿雾脚踝一周,这一收比刀子还锋利,只听“啊!”一声惨叫,金丝链不沾一丝血光回到了罗盘里。
可是绿雾却重新跌回棺材坑里,绿雾捂着脚惨叫连连,血水不停的从脚踝处涌出。
绿雾知道自己的脚怕是废了,王震只这一下就把自己的脚筋给废了,绿雾咬牙切实的说道:
“小畜生,你从一开始就是装的,为的就是算计我!”
“老杂‘毛’,彼此彼此,你要是不存了坑我的心思,也不会栽在我手里!”王震冷哼。
绿雾忍着剧痛不再开口,既然落在王震手里头,他自知自己的下场不会好,悔不当初不该贸然对这小子出手,这小子这些年掩藏的太好,太可怕了。
“说说吧!在许家还有什么人,这次除了你还派了谁出来?”王震问道。
“哼!”绿雾一副打死也不说的架势。
“嘴硬是吧,我就喜欢你
这样儿的!”王震冷笑。
说时迟那是快,王震迅速从罗盘里‘抽’出一张小纸条贴在绿雾的头上,嘴巴动了动念了几句,绿雾一开始还挣扎,再后来就翻白眼儿了,王震手中掐着印,面无表情,眼神‘迷’离。
过了一会儿王震微微点头,对着绿雾的额头一点,绿雾顿时晕了过去,王震神‘色’清冷的对着身后喊道:
“热闹看够了,叫你的保镖干活吧!”
许嘉年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偷偷的带着保镖回来了,王震的感官何其敏锐啊,第一时间就察觉了,反正许嘉年也看不到绿雾脑袋里的东西,让他看点热闹又怕什么?
许嘉年盯着王震有些青紫的胳膊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的胳膊?”
“这个小意思!演戏总要做全套!”王震说道。
王震说着,微微一用力,本来青紫的一条线竟然变成了一个微微凸起的深‘色’血包,王震微微轻喝:
“出!”
如同挤破一个脓疮一样,那血包瞬间破裂,青紫‘色’的血水如同箭一样喷了出来,落在不远的土地上,地上的杂草瞬间枯萎。
惊的许嘉年连连后退,再看王震的胳膊,仿佛没有受伤过一般,只有一个如同蚊子叮过的小红点儿。
虽然知道王震有两下子,许嘉年心中还是觉得王震年轻,但今天之后,许嘉年是彻头彻尾的把王震当成上位人来看待了。
这许嘉年的手下虽然干活麻利,但挖坟这事儿可不是一天能干完的,眼见太阳就要落山,许嘉年和保镖们也焦虑起来。
熟话说白天不提人,晚上不说鬼,这到了晚上谁在陵园都不好过,许嘉年也是半截埋黄土的,当然也怕这个。
王震当然也看出了许嘉年的顾虑,王震说道:
“安排几个身强力壮的跟着我守夜!”
许嘉年一听,如获大赦,虽说是自家的祖宗,但最近邪‘门’的事太多了,许嘉年心中暗自打鼓,爱谁在这谁在这,只要不是他在就好。
天‘色’说暗就暗下来,绿雾因为被贴了符纸一直没有醒来,王震也不担心他逃跑,就扔在棺材坑一旁。
这许嘉年虽然离开了,事却安排的很明白,高档酒店的外卖随后就送了来,王震喝着好酒吃着好菜。
月光照了下来,这陵园倒显得一片圣洁,几个保镖经历白天的事儿,一直绷着神经,紧张兮兮的,倒是王震享受着这样的夜‘色’。
一瓶洋酒下肚,酒力带的王震身体暖洋洋的,临时搭的户外帐篷倒也是个睡觉的好地方。就在王震起身打算进帐篷的时候突然有些不对劲。
&bp;&bp;&bp;&bp;一阵邪风吹过,隐隐有雾从脚下浮了起来,王震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下天,月朗星稀,这样的天怎么会突然大风?有古怪!
雾渐渐起来,已经围绕在帐篷周围了,王震对着保镖低喝了一声:
“都原地别动!”
本来已经慌‘乱’的几个保镖都停下脚步,王震竖起耳朵静静的听着,这个时候如果有人看到一定会很觉得有意思,因为王震的耳朵在动。
王震的耳朵此时就像小动物一样,听到声音敏锐的在抖动,隐隐有脚步声,很轻,一听就是练家子。
话说墓园虽然铺了砖道,但毕竟是在山上,这山体的泥土还是松软的,所以落地自然有声。
声音是奔着绿雾去的,王震悄无声息的隐到了雾中,小心的奔着绿雾靠了过去。
话说王震心里暗叫,来得好,对于红星会来说,绿雾只是最下面的降头师,即使出任务也不会有太多的计划泄‘露’给他。
王震之所以抓绿雾用符镇晕扔一边,就是希望以此为饵能抓到绿雾的上一级,看看红星会到底玩的什么把戏?
王震此时已经离绿雾很近了,‘阴’阳气功运气,气流到双目,顿时王震的眼睛如同镀了一层金光一样,闪闪发亮。
王震看到一个黑影蹲在绿雾旁边,因为不熟悉‘阴’阳之法,伸手去揭绿雾额头的纸符,被纸符自身的防护给烫了回来。
话说王震的纸符都是特制的,这点源于他师傅,他师傅师承茅山,年轻的时候又去多个‘门’派讨教,学得一身本领。
这纸符便是其一,师傅用符出神入化,不说点符成兵,也能幻影易形,但这纸符啊有个弱点就是即使是普通人,伸手一揭这纸符也就落了下来,效力也就没了。
所以他师傅又将符纸改良,加了特殊的小阵法把‘阴’阳气功存在了里面,除非独‘门’的手法,否则外人去揭,纸符就会带着阵法的攻击‘性’。
当然也不是总攻击,一共纸符上就能承载那么多‘阴’阳气功,放出两三次也就没了,而为王震这纸符就更有意思了。
王震本身不像师傅,他岁数小觉得穿个道袍背个包太麻烦了,但是不背大包放不了那么多纸符啊,这纸符各种功能的都得备一些。
王震倒也本事将本来一尺长的纸符,生生改成了一指大,这就方便他放在罗盘里,当然这也是王震的心血之做。
要知道纸符上面的符文都是有严格规定的,差一笔都不行,像王震这种所做的纸符就要更加‘精’细和困难。
但王震还是成功了,当然纸符小也有弱点,就是效力肯定要差一些,比如师傅做的‘阴’阳气功纸符会攻击两三次,王震的也就一次,而且攻击‘性’还不怎么强。
但也就是图个出其不意,吓唬到对方就可以了,话说对方明显被纸符上的攻击吓了一跳,竟然没敢再伸手。
就在这时,王震身后破风声起,王震暗自一惊,刚才全神贯注看前面,没留心,没想到来的竟然不是一个人。
王震的反应也是迅速,脚下一动瞬间就侧移一米远,这人手中的武器砸偏了,王震的‘腿’一横,一个侧踹出去,就听一声闷哼。
来人倒也有两下子,吃了个哑巴亏也不恋战,就势一骨碌往前去,想要配合自己的人把绿雾救走。
那人没经过之前纸符的攻击,一把撕下纸符,他的同伴一声惊呼,听声音还是个‘女’的,王震可不是好惹的,今天势必得留下一个问出点线索。
王震扑上前,可人要是背啊,还真就倒霉,这边袭击王震的人正使劲
拉住绿雾,打算背到身上,见王震扑过来瞬间松手。
这绿雾身体软的跟面条似的,滑了回来,正好绊在王震的脚上,王震本来重心都在前面,就势就扑了出去。
刚才被符纸攻击的人被惊了一下,此时正半蹲着,王震这一扑就把她扑到了,瞬间浓烈的香气传入王震鼻中。
王震这一扑本来以为要摔到脸,可没想到竟然摔到了软绵绵的东西上,王震下意识的用手‘摸’了一把,紧实、有弹‘性’又有些柔软,这手感有点熟。
王震手欠的还又抓了两把,尼玛,王震刚回过神来自己抓到的是什么,就被一把枪指住了头。
原来,来的是一男一‘女’,本来计划‘女’的救人,男的吸引王震注意力,结果出了偏差,王震刚刚正好躺在‘女’的高耸的‘胸’部。
这俩人都穿的是户外运动装,脸上围着围巾看不到脸,此时‘女’的眼神冰冷带着杀意,王震被枪顶着缓缓坐起身来。
男的把绿雾已经背起来,说道:
“赶快解决他!”
“你先走,我要他痛苦百倍的去死!”‘女’的咬牙切齿的说道。
男的大概和‘女’的也没什么‘交’情,也不理他,一扭头背着绿雾走了出去,王震则暗暗盘算自己怎么脱身。
话说任何高手被枪顶着头都不会好过,毕竟人不是铁打的,谁都会受伤,这‘女’人大概从来没吃过这样大的亏,此时恨的牙痒痒。
‘女’人一面拿枪指着王震,一面缓缓的站了起来,她忽然一抬脚,对着地上的王震就踢了过去,这一脚又狠又准直奔王震的两‘腿’中间。
王震心中一惊,我‘操’,杀人不过头点地,这娘们这架势先要我痛不‘欲’生啊,‘女’人一看就是练家子,起‘腿’有风、劲道十足。
王震也不是普通人,虽然头被枪顶着,但反应还是有的,‘女’人身形一动,注意力自然都在自己的‘腿’上,王震手向上一顶,‘腿’同时抬起。
王震的手带着‘女’人的枪上举,‘女’人的枪口被迫对向天空,王震的‘腿’和‘女’人的‘腿’磕在一起,当然这还不算完,这‘女’人是站着的,王震是坐着的,这样王震就有了优势。
‘女’人靠另一条‘腿’支撑,王震的另一条‘腿’,果断的踹在‘女’人支撑‘腿’的膝盖上,‘女’人疼的下意识的就跪了下去。
此时王震正和她拉扯着手中的手枪,她一跪下来,本来和她上磕在一起的‘腿’就压在她的大‘腿’上,这一下子俩人的姿势就有些味道了。
王震的左边大‘腿’压在‘女’人的右边大‘腿’上,‘女’人跪坐在王震的右边大‘腿’上,因为俩人拉扯着手枪,距离也是极近。
这要是有人看见,还以为小两口在荒郊野外干点什么呢。‘女’人一下子也反应过来这姿势不对,可又挣脱不开,王震双手抢着手枪,扭着身子,不时的手肘就要在‘女’人的某些部位擦过去。
就在这时,‘女’人拼命的扭动想要挣脱,突然她围在脸上的围巾掉了下来,王震一下子惊住了,那是一张王震熟悉的脸,甚至连身上带的降头都一样儿。
趁着王震愣神的功夫,‘女’人好不容易挣脱出来,枪也不要了,快速的逃离了现场,王震怔怔的没有动?什么情况啊?
王震骂道:
“妈的,许家拿老子当猴耍是吧?”
王震将手枪往自己‘裤’腰一别,大步下山,开车直奔自己住的别墅,现在正好是半夜,路上车不多,王震几乎是把车当飞机开了。
王震一进大‘门’就直奔许诺的房间,郑爽还没睡惊叫道:
“许诺
都睡了,你干嘛啊?”
“睡‘毛’啊,起来嗨,刚才不是‘挺’嗨的嘛!”王震冷哼。
“你干什么啊,吃枪‘药’了还是吃错‘药’了!”郑爽也是怒了。
王震一脚踹开许诺的房‘门’,巨大的声响让本来熟睡的许诺发出尖叫,王震打开了房间的灯,郑爽追了上去。
许诺睡的‘迷’‘迷’糊糊的,但看到怒气冲冲的王震也是吓了一跳,惊恐的把被子抱在身前,有些不知所措。
王震此时被郑爽一骂倒有些冷静了,许诺的眼睛里满是惊恐,王震也有些迟疑了,问道:
“郑爽,你说许诺晚上出去过没有?”
郑爽这才看到,王震身上一身的泥土,腰间还别着一把枪。
“王震,非法持枪可是大罪!我可以拘捕你!”
“不是老子的,你得问她,为什么拿枪顶着我的头!”王震怒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说许诺拿枪顶着你的头?你疯了吧,她晚上一直和我在一起!”郑爽说道。
王震深深的看了郑爽一眼,郑爽本来还要说话,突然话锋一转问道:
“你不是连我也怀疑吧?到底出了什么事?”
王震突然转过身说道:
“给你五分钟,穿好衣服到客厅来!”
王震转身到了客厅,郑爽跟着出来问道:
“怎么回事?”
王震一把把枪拍在客厅的桌子上说道:
“被人袭击了,差点要命,她的围巾掉了,我看到了她的脸!”
“你的意识是被许诺…..”郑爽话没说完许诺就哭红着眼睛出来了。
“不是我!”许诺哭道。
“把你的双手给我看看?”王震突然开口说道。
许诺听话的摊开双手,一双干净修长的手,手上一点伤口也无,王震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我去,见鬼了!”王震叫道。
王震清楚的记得,那‘女’人手上有用枪的老茧,和她撕扯的时候她的手上布满伤疤,也没带手套,但许诺的手光滑洁白,一看就柔弱无力。
“我想,我知道怎么回事儿!”许诺小声的说道。
王震和郑爽同时看向她,许诺叹了口气说道:
“我和姐姐是双生子,她叫许愿!十五岁就离家出走了,到现在也没回来过!”
王震翻个白眼儿心中暗骂,你们许家怎么这么多破事儿啊,刚干掉一个许世昌又来一个许愿,我去了。
&bp;&bp;&bp;&bp;王震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把差点被许愿开枪崩了的事说了一下!郑爽也是吃了一惊,郑爽坚持要带走那把枪,王震想着自己留下也没什么用,就让郑爽带走了。
王震一直睡到大天明才又回到许家墓园,好在没再出岔子,总算许家挪坟还算顺利,绿雾废了,坟挪了,许家的降头也算是解了。
可是让王震觉得郁闷的事,许诺身上的降头依旧还在,王震也是无语了,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
他在许诺身上找不到任何降头的线索,可偏偏许诺的降头就是要命的解不了。
好在许家家族的降头解开后,许诺倒是没什么‘性’命危险,只是这降头如同隐形的炸弹随时都要爆发让王震有些力不从心。
许家的祖坟是搞定了,马家祖坟也是事不宜迟!当然马家的祖坟挪起来就没有许家那么顺利了,毕竟许家家大业大,人手在那儿呢,这马骄一个人儿加上王震要挪个祖坟谈何容易。
而且马家祖坟早葬多年,说不好听点的,棺材板子都化了,一些祖上的,只怕剩下骨头了,王震也是头疼。
好在马家的祖坟里也就那么十多副棺材,马骄联系了几个常在道儿上跑的兄弟帮忙,总算是把骸骨都起了出来。
王震给马家挑的地方不可谓不毒,这年头,没钱没势你死都死不起,公墓最便宜的也得三万多一个坑儿,马家十几个坑,累死马骄也拿不出那些钱来。
所以王震给马骄挑了个经济实惠的地方,在西城有一处果园,这里青山碧水,王震用两万块钱就给承包了下来。
果园外围两条河,都是流动的明河,围绕着果园,这就是双龙抱珠的格局,出水双龙环明月,这地方无论是阳宅还是‘阴’户绝对一顶一的好地方。
王震选这里还有一点,红星会是他心中的一个心结,从出了红星会那天开始,王振就暗暗下决心,早晚有一天要打回去。
可单枪匹马能干什么?他需要招兵买马建立自己的团队,王震就打算在这里建立根据地。王震一早让马骄安排人种了桃树,这桃树的排列也很讲究,每颗的位置对应着阵法。
这阵法有个极其好听的名字叫桃‘花’阵。
桃‘花’阵最早有记载的是来自陶渊明的《桃‘花’源记》,讲的是东晋太元年间,武陵有个打渔的人沿着溪水划船,遇到一片桃‘花’林误入其中,进入被桃‘花’阵环绕与世隔绝的村落。
这村落里的人是比汉朝更早的秦时流民,为躲避战‘乱’而隐居在桃‘花’深处,不知道魏晋两朝的更替,不问世事。生活在这里的人日出而耕,日落而息好不快活。
渔人后来从村子里出来,回去时处处做了记号,打算再去桃‘花’村落,可惜最后还是‘迷’了路,再也无缘这桃‘花’深处。
桃‘花’阵也就算是失落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了。桃‘花’源记很多人都看过,小学生的课本里也有学到过,但多数都是当个故事听谁也没有当真过。
不过这桃‘花’阵确实实打实的存在的,其实这桃‘花’阵出自比秦朝更早的时期,它是一位神秘的‘女’‘性’创造的,西王母。
《山海经》里西王母的形象是“西王母其状如人,豹尾虎齿而善啸,蓬发戴胜,是司天之厉及五残。”
意思就是西王母的样子像人,长着豹子尾巴和老虎牙齿,会像野兽一样吼叫,披散头发带着头饰,是上天派来掌管瘟疫、疾病、死亡和刑罚的神。
反正形容西王母就是‘挺’暴虐的一个人物,但其实则不然,西王母还有另外一面,在道教的体系中,西王母是掌管天上一切‘女’仙的神灵,也是庇护婚姻主管生儿育‘女’的‘女’神。
西王母同时也是智慧的象征,道教善阵法,就是西王母所传授,据说西王母创阵法三千余种,这桃‘花’阵也就是其中一种。
单单这桃‘花’阵就随风‘花’落千
变万化非常了得,王震的师父也是从上古典籍中得此阵法传于王震。
而这桃‘花’阵最最厉害之处还是幻境之术,所以王震把桃‘花’阵用在自己的大本营也是煞费苦心了。
桃‘花’林中有现成的木屋,话说挪坟下葬还需好日子,加上马骄父亲也是孽障深种,王震少不了这几天做些功夫,为马骄的父亲消一消业债。
就这样在桃‘花’林里耽误了几天,这天正好是初九,‘阴’月天晴时,大葬的好日子,九是极数也应了马骄父亲的生辰八字。
王震也是做足了功夫,‘鸡’血、茅草一应俱全,总算是顺利的将马骄父亲安葬,没想到眼看事情终了却出了差头儿。
马骄正撒酒叩头做最后的祭奠,马上就要填土埋上了,突然桃‘花’林里传来一阵嘈杂之声,生生打断这祭礼。
按说这林子是王震承包的,加上有桃‘花’阵护佑,一般人不可能进来桃‘花’林深处,可偏偏就有人闯进了桃‘花’阵中,而且还真有两下子。
因为这人已经快进入桃‘花’阵的核心区域了,要不是王震之前放了几张符纸在桃‘花’阵内,王震还真感觉不到,这人对阵法可谓知其‘精’要。
王震对马骄‘交’代一句,祭礼已经接近尾声了,填土之后就算完成了,王震大步流星的直奔来人。
王震手中纸符掷出,顿时桃‘花’飞落,桃‘花’阵重新又起了新的变化,所谓天下大道,分‘阴’阳。‘阴’阳又成太极,太极两仪生四象,四象演变成八卦。
阵法既然出自道家就离不开四象八卦,乾、坤、巽、震、坎、离、艮、兑。话说王震手中纸符一出,八卦自行移位,原本生‘门’变死‘门’,幻象重生又暗藏杀机。
“哎呦,不错哦!”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道。
虽然王震出手变了桃‘花’阵的生‘门’,但对方似乎并没有太害怕,反而更多的是惊讶和来了兴味。
又是一阵漫天桃‘花’雨,对方虽然还没找到生‘门’,却也堪堪避过死‘门’,只是这桃‘花’阵变化万千,倒也一时让来人犯了难。
只听对方“啊哦!“一嗓子就开始唱上了,这人唱的是西北的民调儿,嗓音豪放而粗犷,典型的信天游,只是这歌词让人忍不住嘴角‘抽’搐。
“我家住在黄土高坡~~~~!”
“我爸是我妈表哥~~~~~!”
“还没搞对象他俩就互相‘摸’‘摸’~~!”
“苞米地里生了我~~~生了我!~~~”
这时马骄那边填土已经完了,马骄一听这动静瞬间就叫道:
“老大,自己人,别动手!尼玛,也就这货能把信天游改成这调调!”
王震翻了个白眼儿,心说,尼玛,这马骄就够不靠谱了,这都什么人啊,太特么的二儿了!
马骄也算是得了王震的真传,没几下走到桃‘花’林里,带回来一个人,王震一看来人差点没乐出来。
这人长的叫一个喜庆,细长眼,大鼻子,小嘴,皮白大耳朵,就这面相来说不错,就是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猥琐。
最最搞笑的是这人还穿了一身道袍,头发还真跟道家一样挽个发髻在上面,乍一看仙风道骨的,细一看贼眉鼠眼滴。
不过王震倒没有因为面相而瞧不上马骄的这个朋友,别的不说,能在桃‘花’阵里走这么久没被桃‘花’阵‘迷’‘惑’出去,这人就有两下子。
“老大,介绍下,我发小儿,张恒!”马骄说道。
“道长!”王震一拱手。
王震也算是给足了马骄面子,既然人家有两下子又是马骄的朋友,王震这面子功夫也是做足了,谁知道这张恒竟然……
张恒挠了挠脑袋顺嘴秃噜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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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不敢当!我就一假装的,假装的!”
“老大,不是我替自己兄弟吹,张恒还是有两下子的,他祖上是从茅山出来的,他也学了不少招式,要不是去当兵了,估计这会在道观也能‘混’的很好!”马骄骄傲的说道。
“不是当兵去了吗?怎么这副打扮?”王震诧异的问道。
“唉,别提了!!”张恒叹了口气说道。
马骄嘴直口快直接说道:
“他在部队上犯了点错误,让人直接给复员了!”
“什么情况?”王震问道。
“他啊回去探亲的时候,在地方有个风水先生在当地非常了得,张恒家隔壁是个寡‘妇’,本来日子过的就难,这风水先生还借着由头欺负人。
张恒看不惯他骗人就拆了他的台,没想到这风水先生有背景,到张恒所在的部队闹了几次,张恒被复员了回来。
这还不算,回来了这风水先生还不依不饶,搞的张恒没法找工作,只能靠老本行给人卜个卦‘混’点生活费。
这不又让人撵出来了,来投奔我来了!”马骄说道。
“看你也‘挺’有本事,怎么让人欺负成这样?”王震询问道。
“我也就卜个吉凶还行,关键是那风水先生不按套路出牌!”张恒无奈道。
王震心中暗骂,尼玛,谁跟你俩还讲打法,还按套路出牌,这小子也真是够二儿的了,不过这小子在茅山功夫的造诣上还有所小成,培养培养没准能当个好手。
“老大,你就把我收了吧!”张恒可怜兮兮的说道。
“别,我可收不了你!跟着我‘混’也是要有些本事的!”王震笑道。
“啊?”张恒和马骄都有些哀怨。
“你也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既然马骄说你祖上是茅山的,那这桃‘花’阵你应该也不生,破了桃‘花’阵我就收你做小弟!”王震说道。
“成!”张恒点头说道。
马骄带着张恒从桃‘花’阵内部出去,自己一个人又转了回来,有些埋怨的对王震说道:
“老大,你当初收我做小弟的时候也没这么多考验啊!”
“各人有各人的专长,我这里可不收没有用的人!”王震淡淡的说道。
马骄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桃‘花’林的生‘门’,从外面刚进入桃‘花’林的张恒还算得心应手,这一路走的比较顺利。
眼看又要到了桃‘花’阵的中心,王震手中纸符一甩,瞬间八卦位置轮换,生‘门’再度消失,这桃‘花’阵的难度也加了一倍。
马骄一脸哀怨的看着王震,却也是敢怨不敢言,只能在心中暗自祈祷,兄弟,你自求多福吧。
&bp;&bp;&bp;&bp;眼见八卦再一次轮转,就在马骄眼‘露’失望的时候,突然一声炸响,桃‘花’纷飞,张恒满脸有些狼狈的,满脸泥土从桃‘花’林中走了出来。
“噢耶!”马骄兴奋的叫了出来。
王震轻轻的点头说道:
“没想到你还会画阵符!”
张恒愣了一下,惊讶的看着王震,眼‘露’崇拜的光芒,没想到王震这么厉害一下子就看穿了自己的小动作。
几天没回别墅了,王震和马骄带着张恒刚到别墅‘门’口,就看到郑爽和许诺愁眉苦脸的坐在大‘门’口。
“怎么回事儿?”
“钥匙锁屋里了!”许诺有些歉意的说道。
王震下意识的看向郑爽,郑爽一摊手说道:
“你别看我,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带钥匙!”
王震翻了个白眼,正准备掏钥匙,就见郑爽用鄙视的眼神看着自己说道:
“不用掏了,你的钥匙也挂在‘门’后的钥匙板儿上。”
王震一掏,还真是,马骄一向动作麻利,马骄说道:
“我翻窗户进去吧!”
“所有的窗户都锁了,咱家许诺‘棒’‘棒’哒,出‘门’检查的可仔细了!”郑爽说道。
许诺有些不好意思了,马骄拍了拍许诺肩膀安慰她,王震说道:
“找人开锁吧!”
“已经找人了,在路上,我们局专业开锁的!”郑爽说道。
不一会儿,开锁的人来的,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人,许诺一见来人脸‘色’就难看起来,就连郑爽也是。
来的是许诺的一个追求者富二代,叫马应龙,许诺和郑爽对他都没什么好感,不过这人就跟牛皮糖一样粘着许诺。
前阵子因为家族生意出国了,这一回来就得到线报,赶紧来许诺这里献殷勤,老远就看到马骄拍许诺肩膀,马应龙的脸‘色’沉了下来。
不过马应龙到底也在商场上‘混’的角‘色’,虽然不高兴,但也没表‘露’出来,看到许诺马上殷勤的上前说道:
“许诺,听说你们钥匙锁家了,我赶紧带着开锁的人就来了,这不市局第一把开锁的好手!”
郑爽翻个白眼,合着自己找来开锁的,倒让马应龙给抢了功。不过许诺并不想得罪马应龙,马家无论是和许家还是和自己工作的公司都有生意往来,许诺不愿意撕破脸。
“马先生,麻烦你了,其实我们自己能解决!”
“客气了,叫马哥,你的事儿就是马哥的事儿!”马应龙殷勤的说道。
马应龙凑到许诺的旁边,硬生生的将马骄从许诺的旁边挤了开。马骄的脸‘色’难看了起来,王震的脸‘色’也不好看。
马骄算是王震的徒弟,马骄和许诺虽然嘴上都没说出来,但王震能看出来,这俩人是两情相悦,也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
马骄的个‘性’比较要强,许诺的家族背景很大,马骄自问一个家都没有的穷光棍,虽然喜欢许诺,但也不会开口追求。
但他不说,不代表王震也跟着忍,王震早讲马骄视为自己人,自己人的事儿,当然要出手管一管。
也该着今天马应龙倒霉,市局的第一把开锁好手今天就打脸了,鼓捣半天这大‘门’也没鼓捣开,王震悄悄给马骄递了个眼‘色’。
马骄常在外面跑,社会上三教九流各行各业的当然也结实不少,马骄一个电话,曾经被警察带走的狗‘腿’速度出现。
本来‘门’锁没打开马应龙的脸上就有些挂不住,这狗‘腿’的形象也实在入不了他的眼,狗‘腿’刚一到马应龙就挡在前面说道:
“这都什么人,市局第一把开锁的好手都开不了的‘门’,他能开‘门’,赶紧‘弄’走!哪凉快哪呆着去!”
“你找的人,不也没把‘门’‘弄’开吗?”王震冷声道。
马应龙最近才回来,所以并不清楚王震也住在这儿,对着王震就叫嚷道:
“大不了把‘门’砸开,我给重新安一个就是了!”
“那恐怕不行,这地方目前我还是房主,恐怕你说了不算!”王震冷冷的说道。
“什么?!!你住这儿?你哪冒出来的?人家许小姐和郑小姐的住所,可不是阿猫阿狗能进去的!”
王震也不理马应龙,对着狗‘腿’说道:
“三分钟,开锁进‘门’!”
狗‘腿’大嘴一笑说道:
“一,一分钟足,足够了!”
马应龙伸手去拦狗‘腿’,可没想到王震抬手轻轻一弹,正弹在他手腕的麻‘穴’上,顿时手用不上力气。
狗‘腿’从他身边就过去了,此时市局开锁的还急的一头汗在鼓捣,狗‘腿’过去拍了拍他,示意他让个地方。
狗‘腿’从自己头上薅了根头发,回成个套子,耳朵贴在‘门’上,将头发探入锁眼儿里,三两下,只听轻轻的‘吧嗒’一声,狗‘腿’一压‘门’把手,别墅的大‘门’就开了。
市局开锁的人满脸惊讶,狗‘腿’有些得意的对着王震翘下巴,连郑爽都觉得惊奇,郑爽知道许诺讨厌马应龙,率先拉着许诺进了屋子。
马骄带着张恒也随着进了别墅,剩下王震和马应龙对峙着,马应龙不甘心,从来没被人驳的这么没有面子。
王震也不纠缠转身对着狗‘腿’说道:
“进屋喝点水吧!”
当然王震对着市局的开锁人也很客气说道:
“师傅,辛苦了,进去喝杯水!”
市局的开锁人惊奇狗‘腿’的开锁技术,打算求教一番,也没耽搁,王震绕过马应龙走到房‘门’前,马应龙也快步跟上打算进别墅。
谁知道王震坏笑,就在他进‘门’的瞬间,马应龙的半张脸已经到了‘门’口,王震大力的关了‘门’,‘门’板打在马应龙的鼻子上,顿时鼻血狂出。
“不好意思,今天闭‘门’谢客,改日再来吧!”
屋子里传来大家的笑声,马应龙捂着鼻子,疼的眼泪都出来了,富二代的他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马应龙满眼愤恨,不过脑子他还是有的,总在商场打滚的他,多少有些职业的知觉,王震给他的感觉是深不可测,所以马应龙也没敢贸然行动。
马应龙捂着鼻子回到车上,马上打了几个电话出去,先‘摸’清对方的底,马应龙恨恨的看着别墅心中暗道:
“许诺,早晚有一天,你得乖乖的爬上我的‘床’!”
很快马应龙就查出了王震的背景,当然红星会的事情可不是他这个等级能查得出来的,他得到的信息就是,夜‘色’撩人酒吧的一个保安,马应龙看着王震的资料冷笑。
马应龙笑自己太小心了,尼玛,竟然让一个保安给震住了,哼哼,你等着,老子绝对让你好看。
是夜,王震已经有好多天没有去夜‘色’撩人了,刚一到酒吧就有一阵香风袭来,软‘玉’温香入怀。
“小子,酒吧装潢的不错,不过是不是知道我要回来特意躲我啊?”眉姐抱住王震说道。
感受到眉姐的‘波’涛汹涌,王震也是不淡定了,尼玛太近距离了,这‘肉’弹的感觉太要命了,王震调笑道:
“我要是躲你,今天不就不来了,不过眉姐,你是不是胖了!”
“
死小子,你作死啊!”眉姐不满的在王震的腰间掐了一把。
“哎呦,我是说你更丰满了,没别的意思!”王震吃痛讨好道。
王震和眉姐的这一出,把身后的马骄和张恒看得都傻眼了,平时的王震给他俩的感觉是冷、酷带着严厉,但和眉姐这样子,让俩人有点接受不了。
张恒和马骄留在了吧台,王震跟着眉姐进了办公室。
张恒对马骄说道:
“老大口味‘挺’重啊!”
“去,让老大听到有你好果子吃!”
俩人说话这功夫,就看到‘门’口闹哄哄的一片,马应龙带着一帮人进来了,本来夜‘色’撩人最近的生意很好,晚上的人也很多。
但是马应龙这一来,明显就是找麻烦的,推推搡搡的将‘门’口几桌都赶了出去,马骄和张恒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不过酒吧有自己的酒保和保安,马上训练有素的过去协调,马应龙也是个‘精’明的人,占了好几桌是不假,但每桌都要了一瓶啤酒。
虽然来找麻烦,但闹事也有个度,让保安也说不出来什么,这时马应龙看到了吧台旁边的张恒和马骄对着身边的人吩咐了几句。
马应龙的背景在第一次见面后郑爽就告诉王震了,马骄听的暗暗较劲,正愁没机会收拾马应龙呢,居然还送上‘门’儿了。
马应龙吩咐完,手下的保镖就冲着马骄和张恒过来了,马骄有心硬拼,但还是张恒思虑周全说道:
“别砸了老板娘的生意,我挡着,你去叫老大!”
马骄也是不服输的主儿,因为对方打许诺的主意,拗着不肯上去,张恒这会儿倒比马骄冷静,小声说道:
“这酒吧虽然面上是老大的地盘,要是砸开了,咱老大和老板娘也‘交’代不过去!”
马骄‘阴’着脸直奔办公室,马应龙的保镖奔着马骄后背去就要将马骄从楼梯上拉下来,张恒伸手隔开保镖说道:
“兄弟,有话好好说!”
“我说你大爷!”保镖骂道。
保镖本来就是奉命找茬的,边说着边一拳挥了过去,张恒虽然是复员军人,身体素质还行,但和这保镖比起来就差了一些。
这保镖一看就是特种兵退伍的架势,攻势猛烈,而且下手狠辣,一方面张恒本来就难以招架,另一方面张恒有自己的顾虑,怕万一砸坏了酒吧的东西,让老大不好跟老板娘‘交’代。
堪堪避过几招之后,张恒一直在后退寻找机会,他本身就不擅长格斗,他看家的本事是算卦的,打架也派不上用场,阵法虽然他也懂一些,可也没提前准备阵符啊!
可这酒吧就这么大地方,张恒又顾虑良多,打的也是缩手缩脚,不过张恒也是了得,就利用那几个沙发卡座,绕来绕去,茅山后人脚下绕‘腿’的功夫也是不错的。
一边绕着,张恒一边想着对策破敌,本来兜里一共还剩两张符纸,刚到老大这在桃‘花’林用了一张,现在这最后一张是保命的。
&bp;&bp;&bp;&bp;马应龙眼见着保镖一时半会让张恒给绕了,顿时觉得脸上无光,马上又一个保镖奔了过去,马应龙雇的都是狠角‘色’,一个已经让张恒捉襟见肘,再来一个恐怕就要出丑了。
张恒也顾不得了,手中阵符一出,瞬间在桌子底下爆出个火‘花’,威力不大,但这出其不意,还是将先前的保镖崩了个仰八叉。
而张恒躲到卡座背后已经是无退路了,另一个保镖一把拉住张恒的领子,就将张恒拎了起来。
“放开他!”王震从楼上下来冷声道。
保镖的主人是马应龙,马应龙已经授意给王震个下马威了,保镖怎会轻易松手错过这么好的机会,拳头笔直的奔着张恒的脸打了过去。
说来也奇怪,王震说话的时候还在楼梯上,可转眼间保镖的拳头已经被王震牢牢的抓在手里,手腕一翻保镖被甩了出去。
这一切发生也就是一两秒的事情,要知道王震现在在楼梯上的位置离张恒至少五米远,所有人都惊呆了王震到底是怎么出现在那里的。
只有张恒看到王震的右手上隐隐冒烟,想来用符纸的移形换位了,这也是‘阴’阳数术的一大特点。
不过张恒也是第一次看到不用口诀,瞬间自燃的符纸,张恒虽然不曾承袭家里的茅山手法,但多少从小耳濡目染学了一些。
一般来说符纸的驱动要有口诀和咒语,而且都是一点一点燃烧的,看王震手里只有青烟连点纸渣都没留下,那符纸肯定是瞬间燃烧的,这功夫可真是深不可测。
话说王震这一手把马应龙算是震住了,马应龙查不到王震的来路,王震仿佛凭空冒出来的一样,本来以为王震就是个酒吧的小小保安,没想到还留了这么一手。
这倒让马应龙的处境有些尴尬了。马应龙除了是富二代之外,还是副市长的干儿子,平时狐假虎威狗仗人势,没少欺负别人。
不过这马应龙毕竟也在商场上‘混’的,脑子还是有一些,而且这人天生胆子就小,王震这一下子让马应龙顿时萌生退意。
“啪!”一声。
马应龙的反应还真是迅速,被王震甩出去的保镖刚从地上爬起来,马应龙就一个箭步上前给了保镖一个耳光。
马应龙接着骂道:
“‘混’账东西,我们是给许诺小姐的朋友来捧场的,你居然给我闹事,谁给你的胆子?”
马应龙这一下子顿时让张恒的嘴巴张得大大的,连带着跟着王震出来的马骄也是,我去?刚才那犊子可不是这样的,这什么鬼?玩什么呢?
倒是王震嘴角带着冷冷的笑意,过去在红星会这种趋炎附势的小人他可见多了,奉高踩低。
正常来说,马应龙仗着自己背景深,惹了人,玩这么一出别人都会给他个台阶下,上去一握手一哈哈,事儿就过去了!
当然事后马应龙玩的手段也不会让人知道,但至少面子上不撕破,毕竟谁也不敢公开开罪他。
不过王震可不是一般人,吃亏的事儿他从来不干,王震冷笑道:
“既然是给我们捧场的,总得消费一些吧?这砸坏的东西也得赔偿啊,不然我可不好跟酒吧老板‘交’代!”
王震说完还看了下楼梯上的眉姐,眉姐一挑眉‘毛’,没言语!王震不清楚马应龙的背景,但是八面玲珑的眉姐可是深知。
一般情况下眉姐可不愿意去招惹马应龙这样的人,熟话说,阎王好过,小鬼难缠,这马应龙就是出了名难缠的小鬼。
尼玛,就跟牛皮糖一样遭人烦,最主要的是这孙子心眼小还记仇,不招惹他就是唯恐他以后报复。
马应龙被王震的话堵的愣住了,按照以往的剧本就是顺坡下驴的事儿,自己最多就是拍拍屁股走人?这怎么还得拿钱了呢?
不过马应龙也知道当下惹不起王震,看着王震的架势,大有今天自己不拿钱走不出去的的意思。
马应龙硬着头皮说道:
“消费,我们消费,这赔偿我们也赔偿!”
“马骄!”王震喊了一声。
马骄马上就明白王震的意思了,过去和酒保耳语了几声拿了个账单出来,说道:
“这里新装修的,打坏的东西大概十万左右!另外马公子好歹来一回,既然来捧场的,怎么也得尝尝店里的特‘色’吧。”
很快酒保就调出了两杯酒,眼‘色’一红一蓝煞是好看,马骄一仰下巴,马应龙心中一哆嗦。马上说道:
“我最近身体不适,一声建议我要戒酒!”
“多少尝尝吧,可别‘浪’费了我们老大的一番心意!”马骄坏笑道。
王震一听就知道那两杯酒里肯定有文章,不过也就是为了给马应龙个教训,所以王震并不做声。
“的确,既然来捧场总要有个捧场的样子!”王震说道。
马应龙硬着头皮,喝了一大口,顿时皱起了眉头,我去着酸爽,洁厕剂吗?那杯酒又酸又涩,要不是自己眼看着酒保调的,真的以为酒保往里面放洁厕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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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可以了吧,我可以走了吗?”马应龙苦着脸说道。
马骄适时递上账单,马应龙看了眼,嘴角一‘抽’‘抽’,尼玛,二十万啊,你怎么不去抢,不到马应龙深知此刻脱身要紧。
一句废话都没有马应龙刷了卡,王震这个时候还给马骄出气的说道:
“马骄,把另一杯给马先生打包!”
“好嘞!”马骄动作麻利的把酒杯封好递给马应龙。
马应龙深吸一口气狠狠得瞪着马骄,马骄也不甘示弱,最后马应龙败下阵来,给手下一递眼‘色’,手下接过酒杯,马应龙带人离开。
出了夜‘色’撩人,马应龙一把抢过保镖手里的酒砸在地上,不知道是因为浓度高还是怎么的,酒杯砸在地上马上燃烧了起来,马应龙的脸‘色’越发青绿了。
马应龙出了‘门’,马骄大叫痛快,张恒和马骄兴奋的俩人直叫唤,唯独王震神情始终淡淡的,眉姐在远处看着他,神‘色’隐隐有些担忧。
王震重新回到办公室,对着眉姐说道:
“抱歉,眉姐,又给你添麻烦了!”
“你小子就是个惹祸‘精’,不过这次似乎你有些强出头了!”眉姐苦笑道。
“我知道马应龙的背景!”王震淡然说道。
“知道你还去招惹他?”眉姐惊讶道。
“眉姐,再过段时间,等我赚够了钱,酒吧卖给我吧!”王震突然开口道。
“认识你这么多年了,你想什么我不知道吗?你怕麻烦接二连三的找到我这儿是不是?
今天我也看出来了,虽然表面上是冲你过来的,但似乎那个叫马骄的和马应龙才是结梁子的人!你啊!”眉姐拍拍王震肩膀叹道。
“是不是马骄结梁子不重要,而是我不愿意再低头服那个软儿,所以眉姐,这酒吧卖给我你也能安心些!”王震说道。
“不卖,你当老娘是什么?你有事儿了老娘就能卷钱跑路吗?我有事的时候,你来帮我,怎么你有麻烦我就能躲吗?告诉你,只要我在一天,酒吧在一天,这里就是你的家!”眉姐气呼呼的说道。
王震有些惊讶的看着眉姐,眉姐倒让王震看得不好意思了,顿时脸‘色’绯红的媚笑道:
“怎么今天才认识我吗?今天才看上我啊?”
王震感动眉姐为自己做的,想把眉姐拉进怀里,眉姐也刚想‘欲’拒还迎,结果就有不识趣的来敲‘门’。
眉姐嘟囔一句:
“真会挑时候!”
王震嘴角噙着笑意,张恒敲‘门’在外面喊道:
“老大,有人找你!”
王震到酒吧‘门’口,看到郭天傲都已经气若游丝的躺在房车里,王震惊道:
“几天没见,怎么这副德行!”
郭天傲看到王震如同看到救星一样,一时间竟然‘激’动的要坐起来,可是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病的,竟然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老郭,老郭!”一个‘女’人在旁边不时的流泪,泪眼朦胧的看着王震。
王震手掐郭天傲的脉‘门’,松了一口气说道:
“没事儿,中‘阴’虚,只是晕过去了!”
‘女’人也松了一口气,‘女’人和郭天傲看起来差不多年纪,四十多岁,保养的很好,但神‘色’有些哀怨,想来是郭天傲的原配妻子了。
‘女’人示意王震上车,王震带着马骄和张恒上了车,车子缓缓开往医院,‘女’人才开口说道:
“谢谢你,王先生,如果不是你,郭天傲恐怕已经和我离婚了!”
郭天傲的太太比王震想像的要聪明睿智,而且很识大体,王震甚至有些替她不值,这样一个‘女’人,如果不是郭天傲被自己劝说,恐怕真要被抛弃了。
“郭太太,我只是就事论事,既然答应帮郭先生,那什么对他有好处,我也必定会直言不讳!”王震说道。
“从郭先生的症状上来看似乎受到了‘挺’大的惊吓和打击,不知道郭太太是不是能详细给我说一说情况呢?”王震接着说道。
郭太太眼中‘露’出惊恐,缓缓开口说道:
“王先生,你信世上有鬼吗?我们家……闹鬼!”
&bp;&bp;&bp;&bp;王震皱了皱眉头,没开口,‘阴’魂他多少见过一些,也超度了一些,一般来说不主动现身害人。
而且郭天傲的家他去过,总的来说那地方是少有的阳明大宅,别说鬼,就是‘阴’气都很少。
这也是为什么郭天傲在外面找人的一个原因之一,‘阴’气少,‘女’人的气息就少,‘阴’阳失衡,自然少为夫妻之道。
“不光是我们家,连老郭之前投资的几个项目,也都停摆了,同样也是工地闹鬼,搞得人心惶惶的,老郭这阵子赔了不少钱,倍受打击,这几天我们一直在找你!”郭太太哭道。
这几天王震一直带着马骄挪坟,谁也找不到他,没想到一下子就把郭天傲给耽误了,王震叹了口气说道:
“先送他去医院静养吧,把你家的钥匙给我,我去你家看看!还有让人把闹鬼的几处项目地址给我!”
王震拿了钥匙带着马骄和张恒直奔郭家大宅,郭家大宅王震只去过一次,虽然说分水上阳盛‘阴’衰,但总格局错不了。
王震一进郭家大宅就瞬间觉得有些不对劲,本来郭家大宅空敞明亮,可这会儿似乎像是有了乌云一样,整个房子都灰突突的。
王震走到巨大的落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阳光照进屋子,明亮了许多,王震又看看四周的装饰,这次和上次来有很大的不一样,屋子里多了很多幔帐,采光远没有之前来得通透。
王震简单布置了几个阵法将张恒留了下来,自己则带着马骄去了最近的丧葬一条街,这地方马骄最近常跑。
为什么呢?因为之前王震要的好多材料市面上都买不到,只有这里,还得是找一些有‘门’道儿的人才能买到。
在这里买东西,一般表面上都是丧葬用的东西,有些特别的材料,也不是你有钱就能买到的,而是要有实力和背景卖家才会买你的帐
王震转了几圈,进了一处店铺,马骄一惊,这是家卖骨灰盒的店铺,在整条市场上,卖骨灰盒的只有这一家。
说不好听点的,骨灰盒的生意多数都被火葬场垄断了,除了有些特别需求的,比如配‘阴’婚或者八字硬的可以的,要求特殊定制,再就有钱人整个高大上的,不然还真没什么生意。
这家店铺‘门’口挂着一条黑‘色’的龙纹旗子,这说明这家店铺属于一个帮派,这帮派是黑龙组。
马骄第一次被狗‘腿’带到这里的时候,狗‘腿’就告诫马骄,千万不要招惹挂黑龙纹旗的商铺,狗‘腿’一直在所谓的江湖上的底层‘混’,所以这些实力帮派‘门’儿清。
再观王震,大步流星走进店铺,店铺掌柜的正在扎纸活儿,王震大次次的坐了下来说道:
“龙纹黄纸来十张,给我裁拇指大!”
只见这掌柜竟然动也不动,置若罔闻依旧扎着手里的纸活,王震的脸‘色’冷了下来,马骄上前说道:
“老板有黄纸吗?”
“黄纸就在前面,打钱儿的十块钱一捆,没打的五块钱!”掌柜说道。
马骄从未帮王震买过黄纸,所以并不清楚王震口中的龙纹黄纸是什么,正待他要蹲下拿地上的黄纸的时候,王震一伸手拦住了他。
王震嘴角冷笑说道:
“老黑头真是要死了,下面的人竟然把店铺搞成这个样子!”
王震的话一出,顿时扎纸活的掌柜一愣,只一瞬间就扔下纸活,一拳招呼了过来。
掌柜的一看岁数就不小了,头发也不知道是剃没了还是掉没了,反正脑瓜子锃亮,但
眉‘毛’都已经白了,足以说明他上了年纪。
但这一拳来势凶猛,竟然丝毫看不出这掌柜的动作迟缓,等马骄反应过来已经迟了,惊呼:
“老大!”
王震这时也起身叫了一声:
“来得好!”
一出手‘阴’阳气功加身,右手探出呈爪型,直接抓在掌柜的手腕上,王震左手一带,就将掌柜的肩膀擒住,只一招就将掌柜的死死压的躬了腰。
“小子,别以为你有两下子就能横着走,我黑龙组可不是这么好欺负的!”掌柜的放狠话说道。
“要是早十年,老黑头我还真怕!不过这世风日下,人心不古,黑龙组怕也是走到末路了!”王震冷哼。
掌柜的见抬出黑龙组没有吓住王震,也是急了,一个扭身,也不管自己的胳膊是不是还在王震手里,就听“嘎嘣”一声,他的胳膊就被从肩膀上卸了下来。
但掌柜的另一只手脱身,按在了柜台后面的按钮上。这是一个警报器,这一条街上,有好几家黑龙组的店铺,这警报一响其他店铺必定来支援。
王震看他按响警报也不惊慌,顺势一松手,掌柜的摔在地上,王震坐重新坐在了主位上,马骄站在旁边。
马骄虽然不知道王震为什么要闹这么大,但他信任王震,他知道王震这么做事出必有因,所以马骄老老实实的跟在王震旁边。
几分钟的功夫,店铺里黑压压的挤了十几号的人,马骄心里打鼓,这十几号人一看就不是善茬子,有几个看架势还是练家子而且都带了家伙过来。
正当马骄以为今天要火拼一场的时候,一个高大的人影从‘门’外走了进来,这人一来,‘门’口堵着的人,自然给他让路,显然地位不低。
“什么人敢来我黑龙组的地盘闹,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好好的生意人,非得‘弄’得跟黑社会一样,有意思吗?”王震接茬道。
“我去,王震!”来人叫道。
“火风,还行,还记得我!”王震笑道。
“我说哪个不开眼的来闹,原来是你小子!”火风笑道。
“行了,都散了吧,自己人!”火风发话。
火风一发话,这一群人迅速散去,留下依旧坐在地上的掌柜的傻眼了,看了看他说道:
“老钱,你怎么招惹我们震哥了?”
掌柜的耷拉着脑袋没说话,王震一看闹的也差不多了,走过去,拉过老钱的胳膊一抬手,胳膊上去了,王震开口说道:
“我不说切口你就不卖货了?这是要得罪人的!”
火风马上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一般来这里买东西的都会说一些行话切口,当然也有外地来不懂的。
但是来者是客,这老钱仗着自己的黑龙组的人,对外来的行家都很排斥,所以拒绝出售东西。
时间久了自然会得罪人,不过这得罪人的烂帐不会算到老钱身上,外边人肯定会觉得黑龙组装十三,从而树敌无数。
火风说道:
“你去堂口领罚吧!”
掌柜的一哆嗦,反倒是王震再次开口说道:
“已经小惩大诫了,估计以后就知道了!”
王震这也算打个巴掌给个甜枣,要知道虽然他和掌柜的动手卸了掌柜的
一条胳膊,但至少他给按回去了,要是去堂口领罚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既然震哥求情那就下不为例吧!你出去吧!”火风说道。
掌柜的对着王震作了揖,转身离开,王震给马骄递了个眼‘色’,马骄也跟着出去,候在了‘门’口,看屋里就剩王震火风才开口说道:
“一直没有你的消息,老头子总惦着你呢!”
“老黑头怎么样?身子骨还硬朗吗?”王震问道。
“还好,就是总挂念你师傅!”火风叹息道。
黑龙组的创始人人称黑哥和王震的师傅是八拜之‘交’,王震也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王震一直叫他老黑头。
火风是老黑头的徒弟,身世和王震很像,都是师傅养大的,所以火风和王震的关系也很好,王震的师傅死后,王震被迫离开了红星会。
一方面王震怕红星会不念旧情对自己下黑手,另一方面王震也觉得‘混’的这么惨没有脸面,所以一直销声匿迹。
直到最近王震查到红星会的动静不一般,所以才决定来找老黑头,一来拉个强有力的援手,再者总不‘露’面也少不得让老黑头担心。
王震大致把自己知道的红星会的情况和火风说了一下,火风微微点头,但并不表态,虽然黑龙组现在是他当家,但毕竟是老黑头一辈子的心血,他不想拿来冒险。
“老爷子现在在国外,你知道有些事,我还得跟他商量!”火风说道。
“好吧,我也不瞒你,的确我被驱逐出红星会让我心生恨意,但我之所以不死心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师父的死!”王震说道。
“你的意思是……!”火风惊讶的看着王震。
“师父的‘阴’阳气功在我之上,虽然说年岁大了些,可也没到七老八十的风烛残年,怎么就突然一命呜呼了?
当时我并不在身边,连师父的遗骨都没见到,回来只有骨灰一捧,连三天的灵堂都没设,难道不蹊跷吗?
虽然我还没有直接的证据,但红星会里一定有人搞鬼,我就是死也得‘弄’个明白!”王震说道。
“这事儿我会跟老头子说的,目前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这边但凡我能做主的都好使!”火风说道。
“马骄”王震喊道。
马骄应声进屋,王震对着火风说道:
“这算我半个徒弟,我想把他扔在你这儿捶打一番,你这里别的我不说,探听消息,拓展人脉绝对没有问题!”
“行,你也真看得起我,放心吧,会好好招待他的!”火风笑道。
马骄看到火风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冷飕飕的,王震的笑容也极其怪异,马骄有了不好的预感。
&bp;&bp;&bp;&bp;“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火风问道。
“一颗一颗拔掉红星会的钉子!”王震冷笑。
“行,需要用什么吱一声!”火风说道。
“你小子倒是大方,和老黑头一点都不一样儿!”王震笑道。
“话没说完呢,给你打个九折!”火风坏笑道。
“靠,你还真是得了他的真传了!”王震冷哼。
火风招待王震喝了顿酒,王震下午才带着龙纹黄纸回了住处,马骄被留了下来。王震看了看天‘色’已经近黄昏,手上的动作也麻利了起来。
十张龙纹黄纸被码放在了桌子上,王震脱去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阴’阳气功流动,身体上隐隐有白气顺着‘毛’孔涌动。
忽然王震左手一拍桌子,震着龙纹黄纸直立而起,说时迟那时快,王震右手金丝链抛出,金光闪烁,只一息之间,龙纹黄纸就被切割成近百片拇指大小的符纸。
王震左手化掌,‘阴’阳气功涌动,气流旋转,掌心用力,一吸一收,拇指大小的龙纹黄纸整齐的码放在桌子上。
王震收了金丝链,运气打坐了片刻,拿出了蛇鳞笔,这蛇鳞笔,是用天蛇的鳞片‘精’制而成。
据说天蛇生长在天界和人间‘交’汇之处,十年脱一次皮,脱皮的时候蛇鳞最软也最有韧‘性’,此时捕捉天蛇,取鳞做笔尖,细而韧,柔而坚,是画符纸最好的笔。
王震手中的这只蛇鳞笔还是他师傅传给他的,据说是他们这一脉,代代传下来的,也只有他们这一脉才会做这么‘精’细小巧的符纸,这和蛇鳞笔有很大的关系,别的笔画不出来。
画符纸得用朱砂,王震手中有一‘阴’沉木的小盒子,盒子里装的是千年朱砂,‘阴’沉木属极‘阴’,朱砂属极阳,‘阴’阳相合,相汇相‘交’,不光如此,这朱砂还用了人的‘精’血。
他们这一脉修‘阴’阳,卜风水,最是正气傲然,所以算是从祖师一辈留下千年朱砂,可朱砂毕竟是俗物,时间久了难免失了灵‘性’,所以历代的‘阴’阳风水师都用‘精’血养护这千年朱砂。
何为‘精’血呢,不是所有血液都叫‘精’血,是最‘精’华的心头一滴血,这东西轻易动不得,很伤元气,好在这朱砂所用也不多,每三年一滴心头‘精’血,倒也在人的承受范围内。
这东西传到王震手上不过一年多,之前都是师傅的‘精’血在养护,王震没词看到这朱砂,不由自主就想起逝去的师傅,想到师傅去的不明不白,心有哀痛。
天蛇笔沾上千年朱砂,王震提上一口真气,不呼吸,定神一笔走下去,赤红的符咒,繁复的‘花’纹,须一口真气走完,中间不能停顿,也不能呼吸。
王震所画的纸符比一般的来的要小四五倍,这也极其考验‘精’神力,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王震画的也格外小心。
待第一张纸符绘制完成,纸符如同‘蒙’受召唤一样,飘立在空中,赤红‘色’的图案透出灵气,就连龙纹黄纸也微微带着轻许龙‘吟’。
说到这龙纹黄纸,王震也是煞费苦心,符纸要小,要‘精’,要发挥最大的作用,所用的材料必须‘精’炼,这龙纹黄纸就是必备材料,这黄纸太有讲究了。
一般做符纸的黄纸都很薄,千年朱砂带着‘精’血的灵‘性’,一般黄纸完全承受不住那么大的力量,所以不等王震绘制完毕,估计黄纸就碎裂开来。
这龙纹黄纸可不一样,这是老黑头特别的一‘门’手艺,据说是用天龙之水,地龙之皮熬制而成。
天龙之水,基本上就是指无根之水,一般都是承接的雨水或雪水,地龙嘛,就是蛇皮,两者又加特殊材料,用特制的手法熬煮出如此韧‘性’的黄纸。
据说纸成自带龙‘吟’,而纸质本身就有一种特殊的纹路,很像龙鳞一般,所以叫龙纹黄纸。因为制作耗时费力又须特殊手法,这龙纹黄纸也是金贵出其,最要命的是有价无市。
除非和黑龙组有些‘交’情,一般轻易还买不到呢,这也是为什么王震会现身黑龙组的原因,他身上能用的符纸不多了,接下来有一场硬仗要打,他必须准备充足。
飘在空中的符纸随着王震吹了一口气轻轻落了下来,王震叹了一口气,快一年没制作过符纸了,这一下子动作还真是慢了很多。
王震接下来加快了速度,当然有天蛇笔、千年朱砂、龙纹黄纸加上他的‘阴’阳气功也不是所有的符纸都能成功,这些符纸里,也就成功了三分之二,还有三分之一算是报废了。
不过这成绩也是喜人的了,放在外面,即使业内的高手也就是三分之一的成功率,王震也算是天才级人物了。
所有龙纹黄纸都用光了,王震才作罢,此时王震的‘精’神萎靡,像是好几天没有睡过的架势,制符这事儿,实在是太耗费‘精’气神,王震叹息着收拾好东西。
外面的天已经擦黑,王震带着东西正要离开别墅,却看到许诺和郑爽一起回来,王震看到许诺的脸‘色’,神‘色’有些凝重了。
许诺的印堂发黑,眉心却有一道绿线压制着黑气,显然这两股东西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可王震愣是在许诺身上看不到降头的痕迹,也没有被中蛊,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王
震有些百思不得其解,郑爽看到王震没‘精’打采的要出去,有些担心,但还是嘴硬的说道:
“这么晚了又去哪里鬼‘混’?”
王震笑笑说道:
“既然是鬼‘混’,当然是和鬼‘混’了!”
不过王震的眼睛始终没离开许诺,郑爽有些不高兴的挡在许诺的前面一‘挺’‘胸’脯说道:
“看什么看?君子不夺人所爱知道不?”
郑爽也看出来马骄喜欢许诺,所以对王震警告道,许诺顿时脸‘色’绯红,王震不以为意蹭到郑爽旁边对着许诺说道:
“给你道符纸,或许关键时刻能保命用!我把符咒教给你!”
王震蹭的角度非常讲究,郑爽是大‘胸’妹子,王震站她旁边偏后一点,郑爽只要说话想把脸对着王震,那么某些巨大的地方势必就与王震又接触。
“忽悠,还符咒,难不成是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郑爽扭头说道。
王震享受着软‘玉’温香,还刻意用胳膊肘拐了一下,才说道:
“这个你们看电视都看过,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诛邪!”
郑爽这才意识到自己被王震占便宜了,马上后退一步,这一退正好绊在许诺的脚上,她胳膊的伤还没好,使不上力,想要去抓住许诺,却没抓到。
就在郑爽要倒地的时候王震及时伸出援手,王震的大手一把揽过郑爽的纤纤细腰,郑爽被王震带入怀中。
俩人紧贴着,王震尽情享受着郑爽的美好,郑爽气的照王震的小‘腿’就是一脚,王震本来想要叉开‘腿’,可一向叉开‘腿’不把最弱的弱点暴‘露’给郑爽了吗?
这小警‘花’要是一个断子绝孙脚自己下半辈子可就完蛋了,王震硬生生的受了郑爽一脚,郑爽这口气出了,马上跳出王震的怀抱冷哼。
“早知道就不该救你!”王震哼道。
“臭流氓!”郑爽骂道。
“你们!”许诺有些无奈。
不过许诺还是很相信王震的,毕竟许家之前的危机是王震亲手解除的,许诺小心的将符纸贴身收好。
王震坏笑在郑爽的脸上抹了一把说道:
“该保养了,都有些磨手了!”
说完王震迅速闪身出‘门’,恨得郑爽牙痒痒,许诺在一旁偷笑。
王震去了哪里呢?他并没有去郭天傲的大宅,而是去了医院,白天王震在郭天傲的大宅里转悠了一圈,虽然能感受到‘阴’气,却并不浓烈,王震就有了别的想法。
王震悄悄的潜入了郭天傲所在的医院,这里是一所‘私’人医院,可以说是戒备森严了,王震在医院大楼的外围站定。
医院大楼的外围有着无数的监控摄像头,王震淡淡一笑,轻拈两片树叶,对着最近的摄像头飞‘射’而去。
果然两个摄像头被树叶遮住了眼,王震轻松顺着大楼外墙爬了上去,本来王震可以正大光明的走进去,不过此时的王震更想抓住那个人。
很快王震就到了郭天傲病房外侧,郭天傲在本地绝对是大户,所以住的病房也相当的高档,二十八楼外带小阳台。
大概是因为楼层太高了,外面也没有什么攀爬的地方,所以小阳台上并没有摄像头和保镖,王振轻松就翻了进去。
阳台的‘门’关着,窗帘也拉着,郭天傲的妻子守在病房里,王震就听到郭天傲的秘书说道:
“夫人,要不你回去休息一下吧?”
“不了,我陪着他吧,万一,万一有….再来!小李,你先出去吧!”郭天傲的妻子说道。
小李应声出去,房间里就剩下郭天傲和他妻子,郭天傲已经缓缓转醒有些惊恐的问道:
“王震呢?”
“在大宅里帮我们看着呢!”她说道。
“哎!”郭天傲叹了一口气。
“要喝些水吗?”
“嗯!”
郭太太起身倒水,突然“哗啦”被子掉在地上摔个粉碎,王震一把拉开拉‘门’,果然,有东西一直跟着郭天傲,只是白天不现身罢了。
&bp;&bp;&bp;&bp;郭太太此时已经吓得哆嗦起来,一个黑影,披头散发的,看形状是个人形,此时正双手掐在郭天傲的脖子上,郭天傲已经被掐的发不出声音来。
王震‘阴’阳气功转动,一掌扫过去,就将黑影打散,可这还并没有完结,黑影散开后发出凄厉的叫声又在‘门’口同时凝聚。
王震哪里肯放她走,手中符纸弹出,手印相结,拇指大小的符纸正落在黑影头部,黑影发出不甘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越发凄厉起来。
王震大喝:
“收!”
顿时符纸光芒大盛,黑影越来越小,隐隐挣扎在符纸上,符纸悬在半空中,王震伸手一接,带回怀表罗盘中。
此时再看郭天傲眼白外翻,王震口诀一念,从郭天傲的印堂中引出一丝黑气,同样落入怀表罗盘中。
罗盘中的符纸金光亮了一下,这黑气好像和刚才被收掉的黑影有些关联,顿时刚才的符纸里发出凄厉的叫声。
郭天傲一下子清醒了许多,起‘色’也好过之前,但‘精’神似乎还未平复,嘴里念叨着:
“是那个贱人,那个贱人竟然要杀我!”
“是谁?”王震问道。
“是她!”郭天傲的妻子有些哀叹的说道。
王震一下子明白了,就是先前的小三,可是她为什么要杀郭天傲,又是谁害了她?王震拿出拘禁黑影的符纸仔细查看,发现里面的人并没有亡魂。
人有三魂七魄,若丢失一样,都会对本身有影响,轻者‘精’神萎靡,重者神经失常,而这黑影的主人似乎还没有死,而是被人硬生生的‘抽’出这一魂控制着。
对郭天傲身边的事情如此了解,看样子郭天傲身边是有别人的眼线了,王震在郭天傲耳边耳语了一番,本来还浑浑噩噩的郭天傲瞬间来了劲头喊道:
“小李,带王先生去小公寓!”
郭天傲的小公寓就住着那个丢失一魂的‘女’人,王震和小李到了小公寓,早已人去楼空,正如王震所料的一样,那‘女’人被人带走了。
郭天傲在医院住了一夜,第二天便出院回家了,本来他就是惊吓过度加上冤魂索命,现在魂被王震收了,郭天傲也算好多了。
虽然郭天傲身上的降头还没有解,但最起码没有‘性’命之忧,王震依旧要火风守在郭家,自己则去了郭天傲手中几个出事项目的地方。
无一例外,王震又收到了几魄,越发让王震觉得揪心,这‘女’人也够倒霉的了,虽然给人家当小三不道德,但被人‘抽’魂去魄是何其痛苦的事情?
王震想到这儿也越发的焦急起来,倒不是同情这‘女’人,只是一条鲜活的人命,怎么能如此被草菅,成为打击郭天傲的手段。
这‘女’人接连失了一魂几魄,再有闪失怕是真的回天乏术了,王震越发的想要找到幕后黑手。
接连几天,对方似乎知道王震在寻找线索,主动停下了对郭天傲的攻击,王震在郭家大宅里布置了困阵又有火风坐镇,倒也保了郭天傲一时平安!
是夜,王震一直苦无线索,郑爽的一个电话让王震火速赶回了别墅,此时别墅的地上躺着一个人,许诺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双手合十食指前指,指着那个人。
许诺一看就是吓坏了,身体抖的像筛子,但依旧保持那个姿势,王震一看地上,我去了,老熟人绿雾。
事情是这样的,王震因为寻找线索,几天都没回过别墅,可别墅却来了不速之客,绿雾因为上次被王震挑断脚筋怀恨在心,看王震和郑爽许诺居住在一个屋檐下,顿时起了歹意。
绿雾想抓走她俩,‘逼’王震束手就擒,自己可以报仇雪耻,绿雾对王震设的困阵还是有一定技巧的,在远处观察了两晚,看到许诺和郑爽回家的路数,暗自记下,夜里就登‘门’了。
可他没想到的是首先,郑爽不是个软妹子,他脚筋被废,依靠秘法才能走路,虽然郑爽的胳膊受伤,但‘腿’上的功夫也是了得,绿雾一点便宜没讨到。
最要命的是郑爽还有枪,绿雾几乎也是手段尽出才制服了郑爽,眼看郑爽倒地不动,许诺吓的都傻眼了。
绿雾和郑爽拼个两败俱伤,关键时刻许诺‘摸’到王震给她的符纸,许诺也顾不得了,就在绿雾走向自己的一瞬间扑了出去,符纸贴在绿雾身上,许诺双手合十念叨: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诛邪!”
绿雾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一道金光横扫,只听一声惨叫绿雾就被砸的飞了出去,落在地上没反应了。
而许诺真的是被吓坏了,郑爽从地上爬起来给王震打了电话,一直到王震赶回来,许诺都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
王震一掌劈昏了许诺,把许诺抗到‘床’上,要郑爽看着他,自己则带着绿雾离开,王震刚发动车子,就发现自己怀中的怀表罗盘微微有些发热。
王震掏出,竟然听到自己之前困在里面的符纸有凄厉的叫声,王震愣了一下,符纸里面困住的是一个‘女’人的一魂三魄,按说困在里面了多数都是没有反应的。
除非一种可能,就是离她本身剩
下的两魂四魄很近,王震将绿雾捆了,扔在车里,自己拿着罗盘一步一步向对面的别墅走去。
就在王震走到对面别墅的外墙的时候,符纸里困着的魂魄也发出更凄厉的叫声,这声音是有‘波’频的,一般来说只有懂‘阴’阳术的人才能听到。
王震几乎可以断定,‘女’人就被囚禁在对面的别墅里,对面是高虎的别墅,可以判定,整个事情就是高虎针对郭天傲玩的伎俩。
不过王震倒没有贸然行事,还有一个降头师没冒头,他一定得把人揪出来,想到这儿,王震脑子一转,计上心来。
等王震返回车前面,不由得咒骂起来,王震狠狠得踢了下车‘门’,原来,车里的绿雾不翼而飞,尼玛,又让这孙子跑了。
第二天一早,王震直奔郭天傲大宅,把对面别墅高虎的事情说了,王震一面留心郭天傲身边众人的表情,一面指出,整个坑害郭天傲的局,就是高虎设的。
郭天傲显然一点不意外,他和高虎在商场上斗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王震看了下众人的表情接着说道:
“我打算去高虎的别墅一趟,咱就先从那里下手!”
“这样是不是有些冲动了?”郭天傲问道。
“先礼后兵!”王震冷笑。
王震带着郭天傲等人直奔高虎别墅,没想到高虎竟然在等郭天傲,高虎说道:
“郭总,看起来病入膏肓啊!”
“拖你的福,还死不了!”郭天傲说道。
“不知道大驾光临有和贵干?”高虎说道。
“跟你要一个‘女’人!”郭天傲说道。
“你郭老板应该不缺‘女’人吧,怎么跑我这儿来要‘女’人?真是好笑!”高虎讽刺道。
郭天傲看了一眼王震,王震轻轻的摇了摇头,果然,如王震所想,那‘女’人被转移出去了,不过此番折腾也印证了王震的猜想,郭天傲这边的确有内鬼。
既然有内鬼,那就来捉鬼吧,王震突然对着小李说道:
“手机借我一下!”
小李不知所以然,但还是把手机掏了出来,王震看了一眼微微一笑,对着高虎说道:
“不管你背后是谁,以后你恐怕没有好日子过了!”
“小崽子还真能吹牛‘逼’,郭老板,你的手下没调教好啊!看样子得我帮你调教调教!”
正说着,高虎一个眼神,身后就出来一个老头,王震和老头刚一‘交’手,王震的心就寒了一下。
这老头真是深不可测啊,王震的‘阴’阳气功以外钢内柔著称,讲究借力打力,但这老头的架势更偏太极粘手,功力更胜王震一层,让王震有种有力无处使的节奏。
几个回合下来,王震虽然没吃亏,但也没讨到便宜,倒是高虎有些不耐烦老头这么久还没拿下王震,给身后的几个打手递眼‘色’。
王震一看机会来了,这几个人刚一介入战场,王震就拉着人当挡箭牌,这一下子老者要避开自己人,出手自然就有顾虑。
倒让王震钻了空子站了上风,高虎毕竟不是行家,但也看出来王震站上风,他倒没追着打,反而下了逐客令。
王震也不恋战,见好就收,一下子跳到站圈之外,跟着郭天傲离开,刚上郭天傲的房车,王震一个巴掌就拍在小李的脸上。
这一巴掌打的小李愣神,更是让郭天傲有些恼火怒道:
“王先生,我尊重你,你是不是也得尊重我?说句不好听的,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郭总,真还就是狗咬吕‘洞’宾了,我打这头吃里扒外的狗,你是看不到吗?”王震冷哼。
“你什么意思?”郭天傲愣住了。
“小李,你要不要自己说说?”王振冷笑。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给郭总下降头的是你,装神‘弄’鬼的也是你,高虎给你了多少钱,你这么帮他?”王震问道。
“你胡说八道,郭总,我对你可是忠心耿耿!”小李极力声辩道。
“王震,你是不是搞错了?”郭天傲也有些怀疑。
“错了吗?你就不好奇我怎么就怀疑你了?”王震冷笑。
&bp;&bp;&bp;&bp;“郭总,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他找不到人想拿我顶包当替死鬼!”小李怒道。
“是嘛?那我就说给你听听!”王震说道。
“一开始,我就觉得奇怪,降头传染也就算了,怎么连郭夫人也中招,因为郭总据说很久没碰他太太了,按说这种情况降头不会传染。”王震冷笑。
“下来就是我住的别墅,从我住进去就没看高虎那边白天有过人影,但夜里却总有车辆进出,说明对方知道我是郭总请来的,想尽量在白天避开我。
可要接到房子转过来的鸿运又必须得住在里面才能过到身上,所以高虎哪里商谈什么都选择在晚上。
接下来闹鬼,我去郭家大宅看过,和之前不同,房子的属‘性’变了,主因竟然是多了很多装饰,我‘私’下问过保姆,说是你帮着换的,为了给郭总换换心情。”王震看着郭天傲说道。
郭天傲这时已经明白王震要说什么了,自己走哪鬼魂就跟到哪,这足以说明鬼魂是冲着自己来的!
郭天傲也是见多识广,知道鬼魂无非都是盘踞在一个地方,有点像占地盘,可自己身边这情况却截然不同。
当然也总有例外,除非冤魂,但如果是冤魂,冤魂索命,郭天傲绝对不会有机会向王震求救。
而郭天傲行商多年虽然会使些手段,但也绝不是罔顾人命之辈!说明跟着他的鬼魂是有人放出来的。
这所有的迹象都表面,所有的事情都指向天傲的人,所以只需要找到这人是谁,王震一直留心观察,郭天傲身边的动静,很快小李就进入了王震的视线。
或许是工作需要,或许是各人习惯,小李到哪手机都会自动链接无线网络,这就让王震对他多加留心了,今天小李的手机一自动链接上网,王震就清楚事情有结果了。
郭天傲和高虎是死对头,按说小李绝对不可能去过高虎的别墅,王震住对‘门’最清楚,高虎家的无线可是加密的。
可是今天一进高虎的别墅,小李的手机竟然有提示音,王震一听就知道是无线网络链接上了,事情总算可以结案了!
“怎么?还不认吗?”王震说道。
小李哪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抵在了郭傲天的脖子上说道:
“我从一开始就是布局的人,只是你蠢,不知道而已!”
“放开他!”王震说道。
“你猜猜,是他先死还是我先死呢?”小李突然笑道。
王震暗叫不好,因为对方手中竟然有蛛丝一样的东西,他竟然也是降头师,王震一直以为自己目前遇到的降头师只有绿雾一个,没想到连小李也是。
小李拖着郭天傲下了车,一步一步后退,接着说道:
“王震,你管的闲事太多了,不过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和红星会对着干?被赶出来心有不甘吗?你这种废物也只能被赶出来!”
王震的脸‘色’难看起来,没想到对方竟然知道自己从红星会被赶出来的事情,王震默不作声,手中暗暗使劲,想要寻找机会,救下郭天傲。
“怎么,红星会特意派你来除掉我吗?”王震问道。
“特意除掉你?你配吗?你就是一个小角‘色’,只要不挡了红星会的路还不值得红星会动手,只不过我们聚集在这里是有事情,你可比你师傅差远了,只可惜,你师傅也是犟骨头一个,不然也不过那么早死!”小李冷笑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王震目‘露’狰狞问道。
“什么意思,就是……!”小李的话还没说完。
“小心!”王震上前一拉。
对面寒光闪过,王震仅及时将郭天傲拉趴下,郭天傲身后的小李却直直的倒了下去,从他的后脑贯入,一只弩箭闪着绿光窜了出来。
小李当场死亡,王震本来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揭开师傅去世的秘密,没想到小李还是让人灭口了,王震站起身四处寻找,可是终究没有寻到杀手的影子。
似乎听到外面惨叫声,别墅里的高虎走了出来,神‘色’冷冷的看着王震,王震同样面无表情的看着高虎,顿时空气中有火‘花’在碰撞。
“跳梁小丑!”高虎冷笑。
王震的手里攥着拳头正待出手,却看到高虎身后‘阴’影里站着一个人,王震的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阴’影里的人让王震有一种危机感,王震修的‘阴’阳气功,直觉一向很准。
不过受够了红星会窝囊气的王震紧紧的握住怀表罗盘,里面有他的杀手锏,王震的眼睛眯了起来,哼,全力一搏,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
就在王震打算出手的时候,高虎身后又站出来一个人,王震有些呆愣了,一张和许诺一模一样的脸,连身材也几乎一样,要不是那冷硬的眉眼,王震几乎就要以为是许诺了。
这应该就是许诺口中的许愿了,这‘女’人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和高虎扯上关系,王震转念又一想这‘女’人该不会也是红星会的成员吧?
想到这儿,王震不由得打了个‘激’灵,那许家的事情,许愿是不是也有参与?这‘女’人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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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王震留意到,许愿的眉心一抹黑气和许诺的如出一辙,只是她的黑气要比许诺的旺盛好多?
王震灵光一闪,似乎有些明白了,许诺之前中降头是怎么回事儿了,许家之前集体中降头是因为祖坟和许世昌的原因,这两条都解除了,许家的家人都没事了,可唯独许诺。
许诺的额心黑气不散,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可以说是致命却偏偏在那个极限之内保持不发不死。
王震找不到原因也解不了降头,虽然心急,却无能为力,现在王震彻底的知道怎么回事儿了,解不了降头,就是因为中降头的根本就不是许诺而是许愿。
许诺和许愿是双生子,王震曾经听师傅说过类似的事情,就是一对双生子,其中一个中毒了,另一个的症状也一样,一个骨折,另一个骨头也会疼,这就是骨血相连的连锁反应。
想要解决骨血相连,只能是找到出问题的那一个,从根本上下手,这才是解决之道,这许诺虽然不是自己中降头,但是她和许愿骨血相连,恐怕生死也在一起。
也就是说如果其中一个死了,那么剩下那个也活不了了,双生连心大概就是这个道理,今天看来是让自己遇到了。
王震只有解开许愿身上的降头才能救许诺,可看许愿看自己的眼神,如临大敌,恐怕今天的事儿没法简单处理了。
也罢,新仇旧帐一起算,王震手中符纸一甩,直奔高虎,对方‘阴’影里的人同样甩出一张符纸。
王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因为虽然两张符纸如同箭一般从各自的手中飞‘射’出来,可王震还是看得清清楚楚,符纸无论是材质、大小甚至是上面符咒的笔画都和他的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王震知道自己制作的符纸数量有限每一张的去处自己都非常清楚,王震都会觉得自己的符纸被人偷了。
让王震更吃惊的是这人符纸飞‘射’的手法,之前说过,王震的符纸比一般的符纸要小,质地也更坚实,这需要更好的腕力和内力。
另外还有一点就是这符纸是师傅一脉相承下来的,只有修得‘阴’阳气功的人才能‘射’出,刚才对面的人一出手,王震体内的‘阴’阳气功流转就更旺盛一些。
练过内家的都知道,同根同源就会有互相吸引、互相融合的现象,可以说刚才王震体内的‘阴’阳气功就是感觉到了同根同源的力量。
对面的气息几乎和他的一模一样,两张符纸碰撞,‘阴’阳气功流转,巨大的火‘花’崩了出来,燃烧在别墅的前面。
虽然别墅的‘阴’气很足,但毕竟周围都是草木之类的,加上符纸上附有灵力,加速了助燃,所以大火很快就烧了起来。
王震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这一下子就被火海与对方隔了开来,等王震反应过来,火已经烧到高虎别墅‘门’口了,再一看哪里还有三个人的影子。
王震‘阴’阳气功护体,强硬的从火海里穿了过去,别墅里已经人去楼空,王震仔细检查高虎的别墅,发现二楼有个小型的法坛,上面的阵法自己再熟悉不过了,竟然与自己同出一‘门’。
王震惊的已经说不出话来,师傅早年告诉过自己,他们‘阴’阳风水这一脉,几乎已经断了后人,师傅是最后一任‘阴’阳风水师,而自己是他唯一的传人,那对面的又是谁?
王震心中突然有个大胆又让他绝望的想法,难道师傅没死?
的确,师傅过世的时候,王震并不知道师傅是怎么死的,他回来时只是有人告诉他师傅暴病身亡,可他没看到病例也没有见到尸骨,准确的说连设灵祭奠和下葬也没有人通知他。
他只是被告知,师傅死了,他被逐出了红星会,王震一直都觉得这是个‘阴’谋,但想到师傅平日里的慈爱和善良,王震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自己心中的假设。
眼看别墅的火越来越大,郭天傲在外面喊着:
“王震,王先生,快出来!”
许诺刚陪着郑爽复诊回来就看到对面大火,郭天傲竟然在叫王震的名字,郑爽脸‘色’一变,一把揪住郭天傲的领子问道:
“你说谁在里面?”
“王震,快,叫消防车!”
郑爽一看,半边房子都烧没了,消防车来,恐怕人烧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郑爽也顾不得了,冲到自己别墅的院子,拿着水管就往身上浇。
郑爽全身都湿透了,刚要冲进对面大火的别墅,就看王震老神在在的从烈火中走了出来,是的,就那么走了出来。
&bp;&bp;&bp;&bp;熊熊的烈火在燃烧,巨大的热气扑面而来,‘逼’的人不停的后退,眼睛也越发干涩肿胀,看不清眼前的状况,但那个黑影走出来的时候郑爽知道,那就是王震。
大火似乎烧红了天空,王震的身后如同镀了金‘色’的磷坟熠熠发光,那一瞬间让人觉得神圣而威严,不可侵犯,只能仰望于他。
是的,此时的王震就如同天神降临,郭天傲一个劲的后退嘴里不停的念叨:
“我的天啊,像神一样!”
郭天傲一直觉得王震‘挺’厉害,但这一刻,他才感受到王震霸气,他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轻看这个从烈火中走来的男人。
王震走到两人身边,郑爽伸出手去,急切的想要检查王震的身上是否受伤,王震暴退一步喊道:
“别碰我!”
郑爽的表情有些尴尬,但手指还是擦到了王震的身上,一个硕大的水泡瞬间出现在郑爽的指尖,剧烈的灼烧感让郑爽明白过来。
王震口中念念有词,‘阴’阳气功散去,王震的身上开始冒热气,整个人如同洗了桑拿一般,大汗淋漓。
几分钟后王震才拉过郑爽的手看着水泡说道:
“让你担心了!”
“到底怎么回事?”郑爽焦急的问道。
因为她眼尖隐隐看到,不远处,被焚烧的地面上还有一具尸体,王震说道:
“回去再说!”
出于警察的职业本能,又是火灾又是人命,郑爽不可能离开,王震眼神不停的在郑爽的身上飘过说道:
“你确定你不回去换衣服吗?”
王震还煞有其事的‘舔’‘舔’嘴‘唇’,郑爽下意识的看了下自己的身上,脸‘色’顿时难看了。
刚才郑爽救人心切,所以用水把身上淋了个尽湿,加上今天郑爽去医院,没有穿制服,只穿了一件衬衫,这结果就喜人了,王震可真是一饱眼福。
郑爽的身材劲爆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裹在警服里就已经很‘诱’人了,眼下的状况却犹如被脱光了一样。
雪白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水滴,因为巨大所以穿不了厚重的内衣,薄薄的内衣虽然兜住了雄伟,却兜不住‘春’‘色’。
隐隐有淡粉‘色’从已经贴身的白衬衫里透出,重点的部位若隐若现,让人忍不住口干舌燥,最要命的是,郑爽走路的时候,那巨大还在晃动,简直是‘诱’人犯罪。
王震深吸一口气,揽过郑爽的肩头就往回走,郑爽想要挣脱,这一挣脱,她一边的胳膊还没好,肩头不小心就撞在王震的身上,当然还有某种‘肉’弹的感觉紧随其后。
王震的心头一颤,身下似乎也跟着有了一些情况,王震心中暗骂,尼玛大火没被烧死,‘欲’火焚身了可咋整?
王震突然喝道:
“别‘乱’动,你想让在场所有的男人都把你看光吗?”
郭天傲此时还在两人不远处,再远一点儿是郭天傲的保镖,郑爽虽然不情愿王震揽住自己占便宜,但更不想便宜这帮家伙,只得顺从的被王震揽着肩头往回走。
这一路上王震可是真遭罪啊,他比郑爽高一头,这角度正好一览无遗,王震极力克制,可随着郑爽走路,上下耸动的某些地方,就如同贱人伸出的小手儿,挠着他的心,勾着他的眼睛。
王震不停的吞咽着口水,本来在大火中用‘阴’阳气功出来就耗费一些‘精’气神,加上刚才热气挥发点,他身体里的水分明显的缺失,现在又来这么一出。
王震真的是感觉自己要“干”了,好不容易进了别墅,王震松开郑爽,头也不回的扎进厨房,大口大口的喝着冰水,还为了冷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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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不是王震平时的‘性’格,王震一直觉得有便宜不占是笨蛋,口头也没少调戏郑爽,可今天郑爽要冲进火场救自己让王震着实感动,心里也多了份对郑爽的尊重。
还有一点就是,王震绝对不会在重要的时间做不合时宜的事情,比如现在,就如同王震想的那样,警察和消防车同时到达。
而警察第一时间带走郭天傲的同时,还有王震,这背后有高虎的手段,恐怕还和马应龙脱不了干系。
王震可不信,马应龙吃了那么大的亏,会不找回来,马应龙背后一定让人盯死了自己。
坐在审讯室,王震的双手被带了手铐,白光灯炽烈照在王震眼睛上,实在是太刺眼了,王震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对面坐着的,可谓是王震的老冤家高旗,王震到现在也没搞明白高旗为什么针对自己,不过,看王震不顺眼的人多了,王震也不在乎多他一个。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高旗问道。
“回家啊,我家在对面!”王震说道。
“你住对面的别墅?”高旗的声调明显提高了。
王震眼‘露’‘精’光,发现高旗的脸都绿了,王震大致有了了解了,自己调戏小警‘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有心的人总会知道。
而且上次自己去搞掉老虎的事情,也是郑爽护着自己出来的,说他是线人,想来这高旗似乎看上郑爽了。
“是啊,我和你们局的郑爽住一起!”王震最贱的说道。
高旗一抬手对着王震就是一拳,王震什么人啊,虽然高旗这一拳来的很快,很猛,王震‘阴’阳气功一运气,高旗似乎打在了棉‘花’上一样。
王震滑溜溜的从高旗的拳头下散开了,监控室外的几名警员都吃惊的看着屏幕,拿不准主意要不要进去,毕竟高旗动手了,可只有高旗自己明白,他这一拳并没有打到王震。
高旗的行为在他们看来,俨然滥用‘私’刑啊,本来王震和郭天傲只是被当做证人请回来调查的,王震的手铐已经是高旗违背了初衷,结果现在高旗还打了王震,这可怎么说啊?
高旗可是火了,也不管不顾了,上去对着王震就是一脚,王震虽然双手带着手铐,双脚可灵活的紧,王震左躲右闪,不时还在角落里给高旗一下,当然,王震的小动作肯定是没有人看到的。
好巧不巧的,也该着王震幸运,郭天傲的人马上就到了,连带来的还有一个大律师。监控室的几名警员横拦竖挡着,坚决不让他们进审讯室,这个节骨眼上,让外人看到还得了。
那名律师倒是经验十足,趁着几名警员拦人的时候,给身后一个小个子递个眼‘色’,小个子趁‘乱’溜到了监控室,没两分钟就回来了,冲着律师一点头。
律师马上大声说道:
“给你们三分钟,马上放人!”
后面一个警员赶紧去通风报信,进入审讯室的人都傻眼了,外面看是高旗撵着王震打,可不知道为什么就给人感觉高旗吃了很大的亏一样。
警员一把拉过高旗,小声嘀咕着,高旗喝道:
“不行,不放,还没到48小时呢!”
“不放,你有什么权利不放人!”郭天傲带的大律师走了进来。
“高队,这是当事人的律师!”警员小声提醒道。
王震一抬头,都惊到了,尼玛,这律师不是别人,正是王震不久前才见过的火风,高旗一看来人,也是一哆嗦。
这大律师这几年一直都替人打无赖官司,尤其是和自己这政fǔ部‘门’的,这小子还没输过,特别难缠。
“刚刚发生了什么?
”火风别有深意的问道。
王震马上就说道:
“刚刚我差点被屈打成招!”
“我有理由相信,我的当事人被刑讯‘逼’供,而且我的当事人本身被当做证人请来配合调查,你们用手铐铐住他本身就是对法律的蔑视,似乎有意栽赃,对我当事人造成伤害,我保留对你们的追诉权利!”火风说道。
“我们怀疑王震就是凶手!”高旗冷声道。
“证据呢?”火风说道。
“你怀疑我们行刑‘逼’供,证据呢?”高旗针锋相对。
“刚才一进来,我的助手就给我的当事人拍了照片,他带着手铐,另外,我要求查看审讯监控的录影存档!”火风说道。
高旗刚要说话,火风就打断他说道:
“对了,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据说刚刚凶手已经投案自首了!”
高旗看了下旁边的警员,旁边的警员悄悄点头,高旗顿时脸‘色’铁青,说道:
“放人!”
王震的手铐被解了下去,火风说道:
“要告他吗?”
“算了吧,研究正事要紧,倒是你小子,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王振笑道。
“回去再说吧!”火风说道。
火风并没有带着王震回一号别墅,而是去了许家,许家老太太此时已经坐在许家大宅里等他们了,路上王震没说话,火风也没有,直到进了许家大宅。
许家老太太现在和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架势完全不同,此时的许家主人穿着湖蓝‘色’的唐装,下身黑‘色’挂‘裤’,脚上手工锦缎的的绣‘花’鞋。
整个一身衬的许老太太面‘色’红润,老太太的眉眼冷厉,一看就是不好惹得角‘色’,嘴角抿成一字型,显‘露’‘性’格的刚毅,眼中‘精’芒内收,一看就是人老成‘精’的主儿。
火风一进屋子就给许老太太行了礼,看样子似乎很忌惮这个老太太,王震没有想到,前阵子都要到阎王那报道的老太太,今天竟然这么有威慑力。
“我还不知道,许家原来这么有手段!”王震说道。
“想要抵挡红星会,单靠许家还是弱了一些!黑龙组给了我们不少帮助!”许老太太说道。
“看样子你们联手似乎不是一天两天了,之前的困局倒似乎是我给解了!”王震笑道。
“有些事情上不得台面,但台面上的事情一定得摆明白,我们和许家同仇敌忾也是因为共同的敌人,师傅不在,这几年黑龙组也不好维持!”火风说的很隐晦。
给读者的话:
抱歉最近家里有事,更新慢了,马上恢复更新!
&bp;&bp;&bp;&bp;虽然火风的话很隐晦,但王震大概也能想明白,老黑头现在已经不问黑龙组的事情了。
管事的是火风,但黑龙组下面错综复杂,又都是社会底层的术数师,龙蛇‘混’杂,各有主意,恐怕这火风当家也是不好当,许家背后给火风的支持让火风坐稳了当家人的位置,各取所需吧。
“律师又是什么情况?”王震若有所思。
“总要有人把‘露’在外面的麻烦清扫干净吧!”火风笑笑。
“小子,我可不是白救你的!”火风突然说道。
“知道你只占便宜不吃亏,说说吧!”王震说道。
“你知道许家有东西被红星会觊觎,但这东西藏在一个连许家自己人也找不到的地方,想拿到这东西,得先拿到钥匙!
而这钥匙又在几处大家族里面,这里面的关系盘根错节,连红星会也不敢妄动!”火风说道。
“这么复杂?你们也真是高看我,连红星会都不敢动手的大家族,居然想让我去拿下!”王震翻个白眼说道。
王震没想到的是这许家老太太竟然还认真的点点头,王震冷笑说道:
“我是个人,不是神!完成不了那么多不可能”
“许家虽然没有你的那么多本事,但人脉还是有一些的,打造个神人也不是不可能!”许老太太说道。
王震听出来许老太太的意思了,很明显许老太太他们已经有了计划,王震讽刺道:
“还神人?神棍还差不多!”
“神人也好,神棍也罢,至少我们的目的相同!”许老太太说道。
王震没有再言语,的确,许老太太说的不错,此刻共同对付红星会才是正理,有一个牛掰的身份,更容易招揽自己的势力。
见王震不再做声,许老太太知道王震是默许了,之后安排王震见了几个许家负责和王震联络的人就打发了王震。
不多时王震和火风从许家出来,站在许家大宅‘门’口王震突然开口说道:
“这事儿你们应该早有计划了,候选人应该也不少,为什么最后选择突然冒出来的我?”
“你未回来之前本来是有其他选择,但我觉得都不保靠,直到你出现在我的铺子里,我就知道,非你莫属!你的心‘性’、你的手段都是我所信赖的!”火风说道。
王震没说话,火风又说道:
“兄弟,我知道你心里怨我,但黑龙组不能在我手里散了,我们不再是跟在师傅后面无忧无虑的小时候了,老头子身体每况愈下,我得对他有个‘交’代!”
火风说这话的时候眼中‘露’出悲切,王震也有些动容,的确他们都不是跟在师傅身后的‘毛’头小子了,师傅身死,谜团重重,黑龙组也日渐没落,让他们这些小辈不得不背负跟多的责任。
火风叹了口气说道:
“虽然许家和红星会不和,许老太太也愿意铺路搭桥,但凡是留个心眼儿,我师父告诫我,在这世上除了自己,任何人都不能相信,作为曾经的兄弟,我把这话送给你!”
王震回到别墅,郑爽和许诺都不在,这几天一直没停的折腾也让王震身心俱疲,王震脱了衣服,泡在浴缸里,正待王震昏昏‘欲’睡的时候,外面隐隐有微弱的叫声。
王震批了件浴袍,从窗户看去,许诺竟然被困在了‘花’园里,王震愣了一下,走了下去喊道:
“怎么回事?走那么多回了,还能困在里面!怎么不走大‘门’啊?”
“我忘带钥匙了!”许诺
说道。
王震不以为意,转身带着许诺进了别墅,王震说道:
“吃饭了吗?我做饭给你!”
“好!”许诺乖乖的答道。
王震转身走向厨房,许诺轻声上楼,“许诺”在王震的房间四处翻找,刚把王震的怀表罗盘藏到口袋里的时候王震在楼下喊道:
“许诺吃饭了!”
许诺应声下楼,王震坐在对面,简单的两盘蛋炒饭,许诺乖乖的坐下,王震突然用脚蹭在许诺的脚踝处,许诺尴尬的笑道:
“讨厌!”
“吃完饭,“运动、运动”?正好郑爽不在家”王震说道。
许诺愣了一下,随即回答道:
“死相!”
王震突然站起来,一把拉起许诺酒吧许诺压在了饭桌上,王震嘴上说道:
“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许诺脸‘色’绯红说道:
“急什么?”
王震的手不老实的在许诺身上游走,许诺一面挣脱一面躲闪着,眼中发出愤怒的目光,王震的手很快到了许诺的‘臀’部,轻‘摸’上去:
“弹‘性’不错啊!”
许诺想要推开王震,奈何王震力气大的很,似乎很想霸王硬上弓,王震的手又游走到许诺的‘胸’前捏了一把突然说道:
“还‘挺’能忍的!”
许诺这才发现不对,一个提膝,奈何王震早有准备,一个闪身暴退而出,许诺一‘摸’衣兜,发现王震的怀表罗盘已经不见了,许诺的脸‘色’冷了下来说道: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从一开始!我们家许诺可比你聪明多了,我的阵法她走两遍就会了,怎么可能在自己家‘迷’路?许愿,虽然你和许诺双生,她眼中的温柔,你可没有!”王震说道。
原来许愿一早就被王震看出来了,许愿不甘的说道:
“既然知道我是假的还让我进来!”
“不让你进来,我怎么知道你要干什么啊?再说,我还想和你谈谈呢!”王震说道。
“耍我!”许愿怒火冲天。
反手就将桌上的炒饭丢向王震,自己转身就奔‘门’口跑,哪里会上当,一把拉住许愿的后衣领,许愿急于挣脱,来了一招金蝉脱壳。
王震哪里肯让她走脱,手中外套一抖,缠住许愿的胳膊,将许愿拉了回来,许愿和王震陷入了僵持。
倒不是许愿功夫有多高,而是王震不愿意伤她,先不说自己和许家现在是合作关系,单单因为她是许诺的姐姐,王震都不能动她。
可好死不死,王震之前穿的是浴袍,俩人又一番打斗,如今陷入僵持正是面对面,王震浴袍腰间系的袋子再也禁不住折腾,轻轻的开了,王震的双手和许愿的一只手缠在许愿的外套里。
就这么一个大男人的风光乍泄了,王震的前方阵地失守,光溜溜赤条条的就把关键部位‘露’了出来,最要命的是因为剧烈运动,某处还在抖动。
“啊啊啊啊!”许愿大声叫了出来。
许愿虽然在外面‘混’了很久,但‘性’格像男人,又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所以根本没经过人事儿,这一下,王震可是给她上了一堂生动的人体教育课。
“啊什么啊,是我吃亏好不好!都被你看光了,我还没让你负责呢!”王震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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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杀了你!”许愿的手奔着王震的脖子掐去,王震怕她‘乱’来,带着外套就赶紧上挡将许愿的另一只手也缠上,这一缠倒是把愿的手缠住了,可王震向后一带许愿的手也跟着向后去了。
许愿的手刚好擦过王震的关键部位,王震愣了一下,许愿也反应过来了,使劲一‘抽’手对着王震就是一脚。
王震被踢在肚子上,后仰过去,许愿挣脱了出来,头也不回的跑到‘门’口发狠说道:
“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一定杀了你!”
被踢了一脚的王震哪里肯放许愿离开,追出‘门’去,正好与来人撞了个正着,马骄嚷道:
“今天这是怎么了,许诺冒冒失失的,连师老大也…..草,老大你不会是对许诺做了什么吧?”
马骄看着浴袍大敞的王震瞬间就红了眼睛,王震没好气的骂道:
“你特么把你老大当什么人了,你看清楚了,那个是许愿!她‘混’进来偷东西的!”
马骄不信邪的打给了许诺,果然许诺和郑爽在一起,马骄有些不好意思讪讪的说道:
“老大,对不住了,我想歪了,不过你身材真不错,这肌‘肉’,太有型了!”
“没有强健的体魄,怎么装下他猥琐的灵魂!”眉姐从马骄身后呛声道。
“呃!”王震尴尬了。
本来王震注意力就全在逃跑的许愿身上,马骄又纠结自己是不是对许诺做了什么,所以王震压根就没看到马骄身后的眉姐。
而此时的王震浴袍还是大开着,眉姐脸‘色’有些微红,嘴上却不饶人的呛王震,王震心里这个郁闷啊,今天这什么日子,他一个大男人,竟然接二连三被看光光。
王震赶紧把浴袍系上脸‘色’有些难得一见的羞涩,眉姐调笑道:
“还以为你至少得是身经百战,结果接不住我这一看!”
“老,老大,老板娘,我是不是不应该在这儿啊!”马骄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特别碍眼。
“你说呢?”
“你说呢?”
王震和眉姐俩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好吧,我消失!”马骄瞬间跑远。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眉姐用手点着王震的‘胸’膛妩媚的看着王震。
王震咽了口唾沫说道:
“请进,我,我上楼去换件衣服!”
说完,王震就逃似的跑到了楼上,虽然王震平时口头爱占便宜,可到真格的,他还真就没啥经验,被眉姐这一调戏,倒让王震落荒而逃了。
&bp;&bp;&bp;&bp;王震换好衣服重新从楼上下来时,眉姐已经悠闲的在沙发上坐着了,眉姐说道:
“‘艳’福不浅,不止一个‘女’孩子和你住在一起啊!”
王震顺着眉姐的目光,阳台上晾着些‘女’孩子的衣物,一看尺码就不是一个人的,一开始王震也不适应,可时间长了也觉得没什么了,这一下子倒让眉姐觉得自己特‘混’‘乱’了。
“室友而已,这房子出了点事情,我住进来替她们解决!”王震算是给眉姐解释了一下。
“你小子,有本事,身边应该也不缺‘女’人!”眉姐笑道。
“真不是!”王震正‘色’道。
“好吧,说正题,我出‘门’回来这一段时间,酒吧的营生不错,这还多亏了你,但我总觉得你这次回来是有别的想法,不如现在我们谈谈!”眉姐说道。
“说来可笑,我这次回来时如丧家之犬被人撵回来的,我需要一个能翻盘的机会!”王震认真说道。
“眉姐有的不多,也多亏的你,我才能保下酒吧,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但这酒吧恐怕以后不能‘交’给你打理了!”眉姐开口说道。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王震忽然问道。
“王震,我在这行打滚了很多年,别人都当我风尘‘艳’遇,可我自恃甚高,不曾轻易委身于谁,今天,我想……!”眉姐说着就想去脱衣服。
“眉姐!”王震一把拉住眉姐的手。
“眉姐,你不欠我什么,这酒吧本来就是你的!”王震正‘色’说道。
“我不是….我只是….!”眉姐的眼圈红了。
“我如果喜欢一个‘女’人,我会要这‘女’人心甘情愿的跟着我,而不是在觉得愧疚作为补偿,况且我也不觉得你有什么可愧疚的,本来就是你的酒吧,你要回去也很正常!”王震认真说道。
眉姐的眼泪落了下来说道:
“王震,我知道你的为人,我没想过要和你做什么‘交’易,只是我这清白想托付一个我欣赏的人!”
“有人要挟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王震为眉姐擦去眼泪问道。
“我妹妹不见了!对方要我‘交’出自己,‘交’出酒吧才肯放她回来!”眉姐说道。
“所以,你打算牺牲自己?”王震皱着眉头说道。
“是!”眉姐点了点头。
“眉姐,你可信我?”王震突然问道。
“王震!”眉姐点了点头。
“我会帮你找回你妹妹的,放心吧!”王震说道。
“我!”眉姐还要再说什么。
“我既然承诺了就一定会做到,而且我说过会帮你守住酒吧,也会守住你!”王震认真的说道。
“能带我去看看你妹妹的住处吗?”王震问道。
眉姐带着王震去了市郊的一幢小公寓,里面不大,这是王震第一次去眉姐的住处,这里的装饰和眉姐平时的风格不同,少了妖娆妩媚,多了清新安宁。
眉姐的妹妹只有十六岁,叫孙宁,‘花’季一般的年华却遭此祸端,王震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最后找到了一把木梳,木梳上带着一根头发。
王震征询眉姐知道头发是孙宁的,直接带走了,王震嘱咐眉姐这几天出‘门’注意,又特别安排了张恒保护眉姐,自己回了别墅。
王震回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马骄和许诺坐在沙发上,许诺愁眉苦脸的,郑爽也是,王震一进别墅气氛就特别压抑。
王震问道:
“什么情况?谁挂了?”
“老大,
你回来了,不是谁挂了,是我把许愿的事情和许诺说了!”马娇说道。
王震瞪了一眼马骄,觉得马骄有些多嘴了,许诺一个小姑娘,就算知道许愿在哪里恐怕也不能去找她,毕竟她和红星会的人往来密切。
“震哥,我姐姐是不是和一些不好的人在来往?”许诺问道。
“有些事情你不用管,我会出面处理的!”王震一句话就把许诺的话给顶回去了。
许诺没再吭声,王震正要安慰许诺几句,郑爽突然开口说道:
“王震,你给我们警局帮个忙吧?”
“什么意思?”
“最近有桩大案子,我们没有头绪,上面给的压力很大,希望尽快破案!”郑爽说道。
“我又不是警察,我能帮什么忙啊?再说那高旗我看他就不爽,我凭什么给他帮忙!”王震冷声道。
“你还说,要不是你之前和高旗死掐,高旗也不会被调离,高旗不被调离我师哥也不会调过来当队长!”郑爽烦躁的说道。
“高旗被调走了?”王震吃惊的问道。
“他本来就是代理队长,上次因为你的案子他被你的律师投诉,结果把我那阎王师哥调了过来,刚一过来就遇到少‘女’失踪案,还限我们一周破案!我都要急死了!”郑爽说道。
一听说高旗被调走了,王震心里痛快不少,很明显,火风对高旗下了狠手,好歹换了个人最起码不会找自己麻烦了,不过王震一听少‘女’失踪案,心中莫名就有了一种感觉。
‘阴’阳风水术是天道受任的一种,本身就有非常敏锐的直觉,之前有眉姐托付寻找妹妹,王震的直觉就莫名的觉得这两者有关联。
“少‘女’失踪案?详细说说!”王震开口说道。
“这是我们的机密档案,不能随便透‘露’,除非你答应帮我!”郑爽狡诈的说道。
“大姐,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说帮你,你觉得现实吗?我得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才能帮上忙吧!”王震不妥协的说道。
郑爽想了一下说道:
“好吧!目前一共接到六名少‘女’失踪,一名被发现尸体,但发现的尸体有些诡异,全身的血都被放干了!这事太怪了,我觉得只有你能解决了!”
“死的不是叫孙宁吧?”王震的心一突突。
“咦?不是,不过你怎么知道有个叫孙宁的家属报案了?”郑爽问道。
王震长出一口气,还好死的不是孙宁,不过也应了王震的直觉,孙宁果然在这些失踪少‘女’之列。
王震也不接郑爽的问题,直接笑道:
“我帮助你们我有什么好处?”
“额,破案的奖金肯定是有的!”郑爽说道。
看王震的表情,郑爽接着又说道:
“我知道你也看不上这点奖金,不过我师哥可大有来头,不仅为人正直而且背景深厚,帮了他的忙,以后高旗这类的人就不敢找你麻烦了!”
“你觉得我会怕高旗找麻烦吗?”王震冷笑道。
郑爽知道,王震说的的确没错,但郑爽也机灵,从刚才王震提出孙宁,就足以证明这案子王震有兴趣,所以,郑爽也不‘逼’着王震非得点头。
果然,第二天一早郑爽正在开会,就有人来找她,郑爽从会议室出来,正是王震,郑爽王震领到会议室说道:
“这是我请的高人,王震!”
在场有不少和王震打过‘交’道的,高旗之前抓王震,还有王震之前的身份是郑爽的线人,这些人心里都有数。
王震全然不甩这些形‘色’各异的人,
他只是盯住一个领头的,这人浓眉大眼,整个人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带着英气又满身青‘色’正阳之火。
王震点了点头,没想到郑爽的师哥真是个为人正直又硬气的人,这人眉直而飞入鬓,‘毛’发浓密而笔直,说明个‘性’直而脾气拗。
青‘色’正阳之火,说明这人身正,辨是非,识黑白,周身正阳之火正应了他警察这个工作,刚正不阿。
“脸方而身正,体健而硬硕,名字里应该带了个武字!”王震说道。
王震话语一出,整间会议室就传来一阵哄笑,郑爽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因为就在刚刚王震来之前,郑爽极力在这次破案会议上推举王震。
她推举王震的理由是这次事件比较特殊,所以需要特殊的人才,而这些人把王震同那些江湖骗子归为一类,认为郑爽就是小‘女’人的封禁‘迷’信。
甚至还有人嘲笑郑爽说保准王震一见面就说知道新队长姓什么,这话音刚落,王震就进来了,说的果然就是,所以才有众人哄笑之举。
“武朝阳,的确是好名字,你眉间开阔,心‘胸’坦‘荡’,武为正气,朝阳亦为正!”王震接着说道。
众人更是笑得欢了,因为武朝阳的名字就贴在会议室的布告栏里,巨大的照片和职务变更通知,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到,当然不用别人介绍都知道叫什么了。
不过王震接下来的话让武朝阳可是吃了大惊,王震接着说道:
“这名字的确比武炎更适合你,炎火气太重了,你八字偏硬,武姓本就刚猛,双火之炎容易引火烧身,反而朝阳更适合你一些!改的不错,‘性’格未形成之前改,也还算有用!”
王震这话一出武朝阳不淡定了,猛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问道:
“你到底是谁?”
“‘阴’阳风水师王震!”
“请坐,我们可以讨论下案情了!”武朝阳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看到武朝阳对王震如此客气,下面的警员都‘蒙’圈了,只有武朝阳自己,强压着内心的‘激’动,认真的看着王震。
武朝阳为什么‘激’动呢?因为武朝阳之前叫武炎没人知道,这是他三岁之前的事情,都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就是说三岁是人‘性’格的形成时期,七岁能看到人老了的行事作风。
武朝阳三岁之前叫武炎,后来他父亲带他出‘门’遇到一个和尚,和尚给他改了名字。
当时和尚说的话竟然和今天王震说的一样,都说武姓太刚烈,炎又火气大,容易引火烧身,不若朝阳适合,朝阳是人间正气。
但这些话一直都很隐秘,直到武朝阳入职警察的时候他父亲才告诉他的,但武朝阳是警察,科学主义论者。
所以他父亲说的这事儿,武朝阳压根就没信,也没往心里去,没和别人说起过。所以根本没有其他人知晓武炎这一名字。
但王震这话一出,武朝阳马上想到了这事儿,顿时让武朝阳觉得此人玄之又玄,也想以这丝毫没有线索的少‘女’失踪案来试试王震,看看到底是不是有这样神神叨叨的人。
&bp;&bp;&bp;&bp;众人见武朝阳对王震非常客气,虽然不以为然,毕竟武朝阳声名在外,所以声音也都低下去了。会议很快就结束,偌大的会议室里剩下武朝阳、郑爽和王震三人。
三个人谁也不说话,气氛有些微妙,郑爽有些为难,但她也看出,这是王震和武朝阳的一次较量,耐心、内心的较量,她‘插’不上话。
俩人就这么互相看着有十多分钟,急‘性’子、爆脾气的郑爽实在看不下去了,咳嗽了一声说道:
“会上,只是说了对局面的控制方案,具体侦破方向和案件细节我再说一说吧!”
郑爽成功的把俩人的注意力引到自己的身上,这第一回合的‘交’锋,王震和武朝阳打了个平手,不过这只是表面上的而已。
因为王震已经占得先机说出了自己的隐秘,而且这次的事情还得靠王震帮忙,虽然不知道这小子有几斤几两,但看架势也是厉害角‘色’。
“首先一共有六名失踪少‘女’,年龄都在十五到十六岁之间,其中一名已经遇害了,死因是失血过多造成的窒息。这六名少‘女’基本上都是父母不在身边,或者居无定所!”
“能带我去看看尸体吗?”王震对郑爽说道。
郑爽却看向武朝阳,毕竟尸体在法医手里,是警局内部,还需要武朝阳点头,武朝阳倒也客气说道:
“我带你过去吧!”
三个人直奔验尸房,一路走武朝阳一路观察王震,只见王震神‘色’淡定,这一路走来有几具无人认领的车祸尸体都面目全非,王震视若无睹,显然对尸体免疫。
很快法医就从尸袋里‘抽’出了尸体,王震也不动手,手中怀表罗盘一出,双目紧闭,‘阴’阳气功游走。
王震并未感受到‘阴’气,想来尸体死了几天却没有‘阴’气,这着实有些奇怪,王震带上郑爽递过来的手套,翻看尸体。
尸体上只有一处伤口,在脖颈动脉之处,王震问道:
“尸体运过来的时候就这么干净吗?”
“是,说也奇怪,一般来说动脉破裂会伴随大量出血,可这‘女’孩身体却干干净净的!”法医说道。
王震紧锁眉头,若有所思,到底是什么东西需要这么大量的血液?邪物?按理说这个年代不存在什么需要大量血液的邪物。
降头就更不存在了,蛊也是,难不成还有吸血鬼?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话,王震‘摸’了‘摸’怀表罗盘,里面还有一些孙宁的头发,也许能先找到孙宁。
“还能找到其他受害人的‘毛’发之类的东西吗?”王震问道。
“很难,她们的报案人基本上都是发现失踪几天后才报案的!而且大部分都是居无定所的!”
“安排下吧,今天晚上能找到人!”王震说道。
看王震这么快就说能找到凶手,武朝阳皱了下眉头,显然他并不是完全相信王震,郑爽满心的雀跃,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破案了。
是夜,警车在警队‘门’前嗡鸣,王震翻了个白眼说道:
“咱是悄悄的过去好吗?打草惊蛇会跑路的!”
武朝阳对着手下人点了点头,警车关闭了警灯和警笛,王震一笑,手中拿着怀表罗盘轻轻一抖,孙宁的头发就浮在怀表罗盘之上。
王震‘阴’阳气功运转,孙宁的头发开始点燃,虽然头发柔细,但此时却能支撑着燃烧,王震说道:
“十五分钟内我们必须到达,不然就再也找不到了!”
王震、郑爽和武朝阳上了一辆车,武朝阳问道:
“凭这个就能找到人吗?”
“至少能找到其中一个叫孙宁‘女’孩子!”王震说道。
“我以为……”武朝阳看着王震手里的怀表罗盘有些失笑。
“以为什么?以为我会香烛、木剑、设坛、扶乩?”王震问道。
武朝阳没言语,算是默认了,王震笑道:
“那些只是一些江湖术士的手段,如果简简单单就解决问题了,谁会信是你解决的?谁还给你那口饭吃?生意也不会那么好做了!”
“那你呢?破案的奖金并不丰厚。”武朝阳说道。
“是我请求他来的!”郑爽开口说道。
武朝阳摇了摇头,显然郑爽并不是原因,王震笑了笑:
“受他人之托,正好做个人情而已!”
武朝阳点点头,这和他想的差不多,是骡子是马还得拉出来溜溜,王震确实有两下子,不过能不能找到人才是关键,还要看今天晚上的行动。
王震手中的怀表罗盘一直吸引着武朝阳的目光,赤红‘色’的珠子就那么凭空悬在罗盘上,仿佛有生命一般,王震突然喊道:
“再快点!”
武朝阳发现,怀表罗盘上的头发此时已经燃烧到最后一段了,此时怀表罗盘上的红‘色’珠子开始上下翻滚起来。
终于怀表罗盘上的头发化为灰烬,不过此时已经到了大概的区域,这里是一片准备拆迁的破旧棚户区,四周已经围了起来,而周围的住户也都搬走了。
巨大而漆黑的棚户区如同一座死城一般,在夜里连成一片却看得并不分明,武朝阳站在旁边问道:
“确定是这里吗?”
“应该就是这里!”王震说道。
武警荷枪实弹、整装待命,王震却收了手中的怀表罗盘,双目紧闭,双手不停在掐算着,旁边有人不停投来探寻的目光,更有鄙夷嘲笑者。
武朝阳此时心里也没底,感觉王震此刻神神叨叨的,万一要是没找到,恐怕就闹出大笑话,自己这刚来上任,恐怕也没脸呆下去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偏偏想要信王震。
王震还在掐算没有结果,武朝阳却不愿意再等了,他不想把人命都压在王震身上去赌,武朝阳手一挥,身后的武警分作几队冲进棚户区,小心的开始搜查起来。
这里是市里面积最大的一片棚户区,住户有几千家,所以仅凭武警从边缘开始搜查恐怕到天亮也搜不完,武朝阳明显有些沉不住气了。
就在这时,王震睁开了眼睛,看身后空无一人的王震差点没让武朝阳气的昏过去,尼玛不过入定掐算了一下,这身后的人就没了,王震问道:
“人呢?”
“下去搜查了?”武朝阳答道。
“去哪边了?”王震又问。
“从东边开始搜查了!”武朝阳说道。
“妈蛋的,在西北方,错了,赶紧走!”王震嘴上说着,一脚窜上警车就要往西北边缘开去。
武朝阳的动作很快,王震拉开驾驶室,武朝阳已经跳上车了,郑爽呢一直都跟着王震自然也上了车。
武朝阳一上车就用无线电联系武警,各方面向西北包围,武朝阳没想到王震神神叨叨的,开车却是一把好手。
这棚户区建在一片荒芜的田地之间,本来已经是城郊,自然路也不好走,一共
就一辆车通过的路,两遍便是深沟。
这夜里黑灯瞎火的,武警的专用车辆又宽,可王震开的虽然快,却很稳,不偏不倚的轮胎骑在路的两处边缘,走的那叫一个惊心动魄。
突然王震一个急刹转弯,差点没把武朝阳甩到车外面去,武朝阳刚要开骂就隐隐听到有‘女’孩子哭的声音,武朝阳一脸的惊喜。
但王震确是神‘色’凝重,他的脸‘色’非常难看,郑爽看出来问道:
“怎么了?”
“又死一个!”王震答道。
“你开什么玩笑,看都没看到,凭几声哭声就能知道又死一个?”武朝阳怒道。
其实王震这么说是因为他闻到了,是的闻到了,王震修‘阴’阳气功,身体各器官都比正常人来得敏锐。
他急刹车是因为闻到浓重的血腥味,而他说又死一个,是闻到了死气,人在死之前啊都有一种求生之本能。
但求生不得就会化作一股气,有人说是怨气,也有人叫为死气,总之这种气会围绕在刚死之人身上一段时间,随后就消散了。
而不同的人,死后的死气味道也不同,老人多腐朽之气,男人多阳瑞之气,‘女’子多‘阴’柔之气,而这少‘女’之气比成年‘女’子更‘阴’一些,所以王震很容易就区别开来。
王震的脸‘色’难看是恨他们来得晚了,未能救下这名少‘女’,他闻到的死气很新鲜,说明刚死不久,而浓重的血腥味已经在告诉王震这名少‘女’的死法恐怕和先前那个一样。
武朝阳看出王震脸上‘露’出的愤怒,说道:
“等一下,等….”
武朝阳的话还没说完,王震已经冲了出去骂道:
“等‘鸡’‘毛’啊!”
见王震冲了下去,武朝阳本来也是好战分子,心中非常不爽,跟着王震也冲了下去,留下郑爽继续联系各小组回合。
王震此时心中已经是怒火中烧,如此残忍对待一个少‘女’,他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
王震冲的很快,但武朝阳的速度也不慢,离得近了武朝阳多年警察的灵敏嗅觉也闻出了空气中的血腥味,武朝阳也愤怒了。
这二人如同两头暴怒的雄狮一般冲进了棚户区唯一的四合院中,这四合院外面简陋,里面却用水泥都抹的十分利落,想来是最近才重新修建的。
四合院的‘门’口没有守卫,显然是不曾想有人会来到这里,四合院的中间放着一个巨大的木桶,浓重的血腥味就从木桶中传来。
而木桶旁边躺着一个早已经咽气的‘女’孩子,‘女’孩子的脖子上还‘插’着特殊的管子,在为‘女’孩子放血的是一个老者。
&bp;&bp;&bp;&bp;借着院子里微弱的灯光王震才看清楚,木桶里还泡着一个老者,此刻正享受似的闭着眼睛,听到有人闯进来才睁开眼睛吩咐道:
“牛吉,我不喜欢有人打扰!”
负责放血的老者似乎就是木桶老者口中的牛吉,牛吉喊道:
“有客到!”
他这一喊不要紧,四合院的几个屋子里涌出了二十几号人,黑压压的站满了院子。
这些人显然经过特殊的训练,分出几个人去抬巨大的木桶准备离开,又有几个人去屋里抬出两口黑‘色’的大箱子,井然有序的准备撤离。
剩下的人将王震和武朝阳围了起来,武朝阳一下子头大了,因为这些人的手中有枪,黑黝黝的枪口,此时已经对准了王震和武朝阳。
牛吉很快将连接的放血管扔了出来,恶嫌的甩了甩手,准备跟着老者离开,王震的脸上挂着冷笑。
“想走?你问过我同意了吗?”王震喝道。
武朝阳心中一万个草泥马压过,心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叫号,被十几只枪对着,还问你同不同意!
牛吉压根没搭理王震,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王震‘阴’阳气功流转,脚下动了起来,拿枪对着王震的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就失去了王震的影子。
持枪者下意识的开了枪,连身经百战的武朝阳此时也懵‘逼’了,因为他同样站在‘射’击圈内,明晃晃的活靶子。
只见王震一个到空翻,伸手扯过一人,挡在武朝阳的身前,这人成了武朝阳的盾牌,武朝阳是又惊又怒。
惊得是自己没有中枪,怒的是王震如此草菅人命,可在此同时王震却开口骂道:
“傻‘逼’,你再不动手就被打成筛子了!”
万般无奈下,武朝阳只得动手接过王震手中的人‘肉’盾牌,再看王震借力发力,整个人腾空而起,按在对方一个人的肩头,双手一代,枪就落在了地上。
王震的双脚也没闲着,十八连环踢,脚脚中人咽喉,虽然不毙命,但也是下手狠辣,被踢中之人无不口吐鲜血,失了反抗的能力。
那牛吉回头看到王震这样厉害,顿时加快了逃走的速度,王震又哪里肯放他离去,王震以脚踏人借力,几乎整个人是在空中飞行的,如同大鹰展翅般,滑向牛吉。
王震的脚尖直奔牛吉的后心,这牛吉也不是寻常人物,虽然身形瘦小苦干,却如同后背长了眼睛一样,身体一挪就躲过了王震的攻击。
王震一下子明白,这牛吉也是个练家子,能凭借自己攻击时带起的风来判断攻击的方向,牛吉见王震攻向自己,也不逃了,打定主意‘弄’死王震再走。
另一边武朝阳也没闲着,王震虽然踢了一圈儿,但这些人多数还有战斗力,这面王震对上了高手牛吉,另一边武朝阳也挨着车轮战。
王震缴了对方的枪,武朝阳这边算是实打实的‘肉’搏了,武朝阳也是武警出身,一套拳法使的虎虎生风,倒也应付得开。
再看王震这边,这牛吉还真是,干瘦牛吉双手成爪,下盘稳重,身形向前移一倾,手借力打力就叼在了王震的手腕处。
这一下虽然是试探为之,王震手腕处却是酸麻,衣服被撕掉了大块,王震狐疑,螳螂拳?不是,自己‘阴’阳气功护体,看那老鬼也是试探‘性’的攻击,绝对没有那么大的威力,到底怎么回事?
正在王震思索之际,牛吉忽然脚下发力,整个人腾跃而起,这一下可是实打实的进攻,没了先前试探的收敛,这一次牛吉奔的是王震的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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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头身法诡异,跃起又突然,王震已然是躲闪不及,只得仗着自己一身‘阴’阳气功护体,将头部微微偏开,可老头这一爪又叨在王震脖颈之处,抓出一条血痕不说,还让王震眼前阵阵发黑。
王震一个后滚翻躲了出去,使劲摇了摇头,将眼前的黑幕甩了出去,对面的牛吉也是‘露’出了惊讶之‘色’。
随即再次攻来,又是同样的招式,王震突然倒地,一条‘腿’猛向上蹬去,跃在空中的牛吉遂不及防被王震蹬了个结实,翻了出去。
不过这老家伙也了得,虽然中了这一脚,吃了亏,但一个打滚又翻身站了起来,他不再贸然进攻,而是转为防守。
王震嘴角冷笑,以为防守就没事了吗?王震一个纵跃,就拉近了和牛吉的距离,牛吉双爪齐出,打算给王震来个双面开‘花’,论近身‘肉’搏,恐怕没有几个能胜过‘阴’阳气功护体的王震。
王震双肘架住牛吉的胳膊,牛吉本身就瘦小,双臂的长度没有王震长,加上他在外圈,被王震一架双爪就失去了威胁,刚要退,王震哪里肯放他走。
王震变双手为爪,反手从内侧抓住牛吉的双腕,用力一扭,反带而下,只听“咔吧”两声,牛吉的双腕骨就折了,牛吉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王震也顾不得‘弄’死牛吉,伸手在大‘门’边上拉过条绳子捆了几下,直奔外面,打算追击木桶。
却见着郑爽领人围了先前木桶的老者,王震冲上前去踹飞几个抬木桶的人,老者从木桶里跌了出来,他竟然一丝不挂的泡在鲜血里。
那桶里的血液洒落出来,全是刚才死去那少‘女’的鲜血,不知里面被放了什么竟然流出不凝,王震此刻恨不得掐死这老头。
王震刚要动手,就听到随着老头抬出的箱子里竟然有动静,此时箱子被扔在地上,从箱子里传来“咚咚!”的声音。
王震上前一把拉开箱子的上盖,里面捆着一名少‘女’,嘴被堵了,满脸是泪,正哆嗦着,见王震拉开箱子她‘露’出恐惧的神‘色’。
郑爽忙上前表明身份,安慰少‘女’,王震又来开另一个箱子,里面昏睡这一名少‘女’,王震在孙眉那里见过她的照片,箱子里正是眉姐的妹妹,孙宁。
王震把孙宁从箱子里抱了出来,解开绳子,拍了拍孙宁的脸,孙宁睁开眼睛看到王震:
“啊!”
恐惧的尖叫,王震叹了口气,喊郑爽过来安慰她,好歹是救回了两个‘女’孩子,王震一把扯过地上光溜溜的老者手上多了金丝链,王震咬牙切齿的说道:
“说,为什么要杀死这些‘女’孩子!”
这老者竟然并不理睬王震,转头对穿着制服的郑爽说道:
“我要见我的律师,我有权保持沉默!”
这时武朝阳那边早已结束战斗,武朝阳的制服上,肩章代表了身份,老者坚持说道:
“我投降,我手上没有武器,我要见我的律师!”
“见你妈!”王震一拳就打在老者的脸上,老者被打的吐出一口血,还有几颗牙齿。
“王震!”武朝阳阻拦道。
王震此时的眼睛通红,王震根本不理会武朝阳,王震手化作爪,掐在老者脖子上说道:
“我再给你次机会,为什么要杀这些‘女’孩子!”
王震的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武朝阳还要阻拦,再看王震的眼神,此刻王震绝对是要杀人的眼神。
武朝阳不怕王震跟自己动手,他怕王震一‘激’动掐死这老头,线索可就全断了,毕竟还有两个‘女’孩子没有找到
。
老者本来还想说要见律师,可王震一拳把他打懵了,王震接着又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将老者拎了起来,大有不说实话就‘弄’死他的意思。
老者也心生了畏惧,哆哆嗦嗦的从嗓子眼儿里挤出一句:
“有个道士说,处子之‘阴’血,可返老还童,延年益寿!”
“放屁!”王震怒道。
“真,真是那个道士说的!”老者都快没气儿了。
“道士在哪儿?”王震问道。
“我,我不知道,被人介绍,牛吉!”老者的脸已经涨成猪肝‘色’,王震再不杀手他就要死了。
“王震!”郑爽担忧的喊道。
“扑通!”王震一撒手,老者跌落在地上,大口的喘息。
王震转身奔着牛吉而去,刚缓过气的老者顺嘴说道:
“我要找律师,找……”
王震突然一回头,犀利的目光如同刀子一样,生生的让老者把话咽了回去。王震冲回四合院,却并未看到牛吉的影子,连同捆着牛吉的那条绳子。
王震转身而回看到武朝阳,王震问道:
“牛吉呢?”
“我只看到你把他捆了扔在地上,那个时候还有几个喽喽没收拾,我没注意,难道……!”武朝阳脸‘色’一变。
武朝阳马上用对讲机派人再次去搜,可哪里还有牛吉的影子,王震一拳捶在墙上,骂道:
“该死,让这个王八给跑了,线索断了!”
“王震,有几句话我想和你谈谈!”武朝阳对王震说道。
王震没吱声,武朝阳把王震拉到一个角落说道:
“我不管你是什么来路,可警察办案有警察的规矩,你今天如此草菅人命,我不能坐视不管!”
“我草菅人命吗?你想说什么?不该给你挡子弹,让你直接被打成蜂窝?里面那些人还叫人吗?那些‘女’孩子都未成年,她们还都是孩子?
青‘春’年华被放干了血就为了狗屁道士的信口开河,胡说八道,就为了那些所谓权势之人的不老笑话?
那些孩子的命谁来偿还?他们就那么看着,生命一点一点的消逝,血液一点一点的流空,甚至还是帮凶,抓了这些‘女’孩子。
我不管你警察什么规矩,我也不在乎是不是能与你们合作,这样的人,我遇到了能就手杀了最好,免得以后留下是祸害!”王震最后的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武朝阳本来还要说什么,但看王震如此愤怒,他知道此事不是谈话的好时机,而且说实话如果不是武朝阳自己是警察,看到这些‘女’孩子被虐杀,恐怕他也会和王震做出一样的事情来。
&bp;&bp;&bp;&bp;王震扭头走掉,武朝阳也够气的,之前打斗中他还是轻微受了伤,一伸胳膊,正好碰到王震之前捶打过的院墙。
“哗啦!”那院墙就那么倒塌一片,让武朝阳看得愣在那里,本来武朝阳以为王震和自己能打个平手,在今天动手的时候或许觉得王震比自己厉害一些,仅仅是一些。
但看到坍塌的院墙,武朝阳才明白,王震的实力绝对在他之上,而且差的不是一点半点,而王震今天被枪指着的时候也不是冲动,而是他真的有能力躲开那些子弹。
直到这一刻武朝阳才真正意识到,王震其实是个高手,是自己一直都小觑他了,只是王震这心‘性’……。
王震并没有走远,而是重新进入进入四合院子里,去查看少‘女’的尸体,一个鉴证科的法医见王震进来说道:
“请你离开现场,我们在做尸体……”
他话还没说完,王震就伸手去碰‘插’在死者脖子上的放血管。
“你这人怎么回事?你这是破坏现场,我告诉你,这是很严重的事情…….”鉴定科的警察叫起来。
见王震依旧不甩他,一个擒拿手直奔王震的胳膊,突然他被人拉住了,武朝阳冷着脸拦住他说道:
“你先出去!这位是我们请的专家!”
鉴证科的人,脸上有些忿忿的,但还是听从指挥离开了,此时虽然武朝阳对王震强烈的不满,但他知道,要想抓住元凶恐怕还得依靠王震。
王震捡起地上的法医手套带在手上,小心翼翼的从少‘女’的脖子里‘抽’出了一根放血管,这放血管做得非常‘精’妙。
那是一个竹子做的放血管,王震上一次见到放血管貌似是在农村,这种放血管在城市里几乎找不到,因为这是过去屠户用来杀猪放血的。
都知道猪血腥臊,所以杀猪之后必然要放血,有些民间的屠户卖的猪‘肉’特别好吃就是因为其中的猪血放的比较净,他们倚仗的就是这小小的放血管。
将猪固定的动弹不得,用刀划开猪的动脉,将放血管‘插’进去,放血管撑开伤口不愈合,并且管状和血管相连,引导血液流出。
但一般来说杀猪的放血管都比较粗大,毕竟猪的血管本身就很粗壮,而且多数屠户的放血管是用不锈钢打造的,坚固、结实、耐用、还锋利!
王震手中的这个放血管虽然是用竹子做得,但做工显然十分‘精’细,大的外筒里面套着内筒,竟然是活动的,王震将里面的内筒上下活动了几下,竟然拆了下来。
让王震觉得惊奇的是,人的血液附着力是极强的,按理说这竹子中流动过血液,必然会残留一些,可没想到这内筒壁上竟然血液全无,一点痕迹也没有。
王震下意识的举起内筒迎着光看去,看到里面有一个标记,王震的脸‘色’铁青手微微一用力,气功带着巧劲将内筒震开,看清竹筒内部的王震顿时脸‘色’铁青。
武朝阳虽然知道王震在查找线索,但万万没有想到,王震竟然将这竹筒毁了,武朝阳皱起了眉头,但他还算稳重,先前和王震已经起了冲突,手下都在外面看着此时绝对不能再有针锋相对。
王震刚要将竹筒收到自己的口袋里,武朝阳伸手拉住他,王震抬头看了武朝阳一眼说道:
“我需要这东西找到牛吉!”
“你有把握吗?”武朝阳问道。
“九成!”王震说道。
武朝阳深吸了一口气,但还是将手松开,王震转身出四合院,拉上郑爽开着
警车直奔婚丧一条街。
此时已经是深夜了,丧葬用品一条街此时一片漆黑,街道两遍古‘色’古香的建筑,现在看来如同诡异的鬼屋一般。
郑爽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但却是第一次在深夜来这里,无论她在警队再怎么骁勇善战,鬼这个字都在她骨子里让她觉得‘毛’骨悚然。
在街口二人下了车,郑爽本来不想跟着王震进到街里,可是在车里她更觉得害怕,夜里的寒风将车‘门’刮的呜呜的响,郑爽只得硬着头皮跟着下车。
郑爽几乎都不敢向道路的两遍看,只是低头跟着王震,只见王震昂头‘挺’‘胸’,信步向前,速度很快,突然王震停了下来,郑爽差点把鼻尖撞在王震的身上。
郑爽抬头看去,手心里的冷汗都出来了,这店铺‘门’口挂着巨大的黑‘色’龙旗,这竟然是一家骨灰盒店铺,‘门’口还有纸扎的马没有收进去,此时已经关了大‘门’。
这也太吓人了,两扇漆黑的拱形大‘门’,上面的有龙头的‘门’环,在夜里怎么看都觉得这是一个巨大的棺材,看着就不吉利。
王震抬手扣动‘门’环,在这寂静的夜里,‘门’环扣在‘门’板上的声音格外的清脆刺耳,没多久就听见一个人趿拉着鞋的声音传来。
走到‘门’口说道:
“夜里不做生意!”
“老钱,我是王震!”王震说道。
“吱呀!”巨大的木‘门’被拉开了。
有了上回的教训老钱看到王震要恭敬许多,老钱探出半边身子对王震一拱手说道:
“少当家出‘门’去了,王兄弟是联系不上他吗?”
“老钱,我是专‘门’来找你的,这件事情,如果火风来处理,恐怕黑龙组会闹翻天!”王震说道。
老钱看了看王震,拿不准主意王震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但还是将王震和郑爽让进了屋子,前堂依旧摆满了纸糊的各种器件。
空气中弥漫着黄纸和香烛的气味,让郑爽从心眼里不愿意呼吸,不过也没办法。二人跟着老钱进了里屋,有一张单人‘床’,‘床’铺凌‘乱’,显然老钱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的。
这里屋不同外屋的灯光昏暗,明亮的白炽灯照的人心里舒服多了,王震从兜里掏出竹管递给老钱。
老钱从‘抽’屉里‘抽’出老‘花’镜对着灯下看了看说道:
“没错,这是我黑龙组出去的,怎么会在你手上?”
“这竹子不沾水,入火即燃是不是?”王震问道。
“是,这是我们特有的手法制的,不外传,一般都是给道上有身份的人扎的纸活儿才用刀这种竹子!”老钱回答道。
“这么说这竹子是稀罕物了,出自谁手里你也应该清楚了?”王震问道。
因为上回的事情老钱被火风教训,虽然让老钱对王震恭敬起来,但毕竟是丢脸面的事情,老钱一直有些耿耿于怀,所以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这竹子到底有什么问题吗?下面的堂口虽然不多,但这竹子一天出去的纸活也不会少,就这么一小段到底怎么了?”
“就这么一小段?惹了人命,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出纸活的堂口也就你这么一处儿了吧?事儿就出在你下面!”王震冷声道。
“出人命了?”老钱一惊。
“你看看那竹子的切口,还很新,如果不是震碎了主管看到里面黑龙组的标志,我还真不敢想竟然出自你们这里!”王震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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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是一个放血管,有人利用这东西‘插’到‘女’孩子的脖子上,要了人的命!”王震边说边看着老钱的反应。
“啊?”老钱吓的手一哆嗦。
郑爽一看不对劲,立刻上前一步,王震胳膊一横说道:
“不是他!”
王震就那么盯住老钱,老钱叹了口气说道:
“作孽啊,这‘混’小子!”
王震不言语,老钱接着说道:
“我扎纸活扎了一辈子,在堂口‘混’了个管事,好不容易收了个徒弟,这小子却他妈掉钱眼儿里了,总拿些堂口的边角余料去挣外快!
我没儿没‘女’的,收这么个孩子不容易,想着手艺都传他,这些边角余料反正也没啥大用处了,他拿出去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他能去杀人啊?”
“人不是他杀的,不过这东西却是他做的,而且他把这些东西都打了黑龙组的标志!”王震冷声道。
“不是他杀的?”老钱暗自松了一口气。
“我之前也说过他,让他别打上黑龙组的标志,他说他做那些小玩意打上黑龙组的标志能卖个好价钱,后来就不打了,没想到这小子…..”老钱叹气道。
“还真亏得他打了标志,不然我还找不到他呢!”王震冷哼。
“你是要抓他吗?”老钱已经红了眼圈。
“如果我要抓他,就不会自己过来了,而是带着火风!”王震说道。
“我明白了!”老钱对王震一拱手。
老钱拿过桌子上的电话拨了过去,响了好久对方才接,老钱骂骂咧咧的说道:
“小兔崽子,你睡死了,才接电话!”
“师傅,你让我扎的纸活,我明天就送去!”对方说道。
“什么纸活?”老钱一愣。
老钱用的是老式的电话,漏音的厉害,听老钱这么一说王震一皱眉头,接着对方又说道:
“就你上个礼拜让我扎的鱼跃龙‘门’!”
老钱刚要再骂王震却伸手给老钱打了个手势,老钱说道:
“后天给我送来就行!”
电话挂了,王震问道:
“你打的是他家里的电话吧?”
老钱点点头说道:
“这小子说话驴‘唇’不对马嘴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了?”
“鱼跃龙‘门’,逃出生天,他恐怕是被人控制住了!”王震说道。
&bp;&bp;&bp;&bp;老钱带着王震和郑爽开车直奔徒弟的住处,路上得知老钱徒弟叫元宝,王震心说这俩人也够可以了,都掉钱堆里了。
元宝住的地方同样是一处老街,破旧的平房乍看下以为要塌了的节奏,王震几乎可以理解元宝想通过各种渠道挣钱的心情。
都是人,谁也不愿意穷一辈子,只是有些钱挣的聪明,有些钱怕挣的糊涂了,就会把命搭上,很显然元宝就是后者。
老钱很快在一处街口让王震停了车,因为是窄巷子,车已经开不进去,王震让郑爽留在车上,他和老钱下车步行过去。
下了车没走多远,老钱指着一个亮着的窗户说道:
“就是这家!”
说吧老钱就要进去,王震一把拉过老钱,两人蹲着挪到窗户下面,里面的光线忽明忽暗的,显然有人在来回走动。
王震的耳朵竖起来听着:
“牛吉,你师傅到底什么时候来啊?”
“再等等吧,估计得后半夜,妈的,到底哪里出问题了?居然让警察给找到了!”
“臭小子,该不会是你报的警吧?”牛吉的声音传了出来。
“牛哥,我哪敢啊?我都不知道你要那些竹管干啥!”一个声音哆嗦着说道。
一听这个声音,老钱的脸‘色’一变,王震忙捂住他的嘴,很显然这就是元宝了。
从声音听来,屋子里应该除了元宝还有两个人,王震悄悄在老钱的耳边说了几句,老钱点了点头。
王震的手中带的符纸不多,但还是摆了个简易的困站,一来是为了保护老钱,这是火风的老伙计,只是个手艺匠人,手上没什么功夫,出不得差池。
王震把困阵摆好后,对老钱打了个手势,老钱走到‘门’口去敲‘门’,王震接着蹲在窗户下边。
元宝的住处,窗户和‘门’离的很近,都是平房,从窗户那就能看到‘门’口有谁过来,所以王震选择蹲在窗户下面,那是一个死角。
老钱这一敲‘门’,屋子里的说话声顿时停止,大约有一分钟,老钱再次敲‘门’喊道:
“宝儿,开‘门’,那纸活有些地方我得给你‘交’代下,不然怕你赶活儿赶错了!”
‘门’没开,但是窗户上隐隐有人影过来,很明显是元宝被压过来确认十分,元宝虽然不情愿将师傅涉险,但这个时候了,也没别的办法,点点头。
‘门’开了,元宝就站在‘门’口,不过他的手被绑着,脖子上被一个大汉架着一把刀,后面跟着牛吉,牛吉对老钱说道:
“乖乖进来,不然可要你徒弟的小命!”
老钱有些犹豫,下意识的就往王震这边看,他这一看不要紧,牛吉跟人‘精’一样,马上意识到不对。
因为老钱的位置正好卡在‘门’口,他关不得‘门’,所以牛吉一脚对着老钱的小腹就踢了过来,想要将老钱踹到‘门’外。
王震从一开始就戒备着,这一看变故横生顿时一个暴起,近乎飞一样的速度窜到‘门’口,撞开老钱,手上一带拉住牛吉踹出的脚向身后一送。
牛吉本来以为对付老钱‘胸’有成竹,这一脚踢的又急又恨,力道十分重,这身体的重心也就跟着向前,可没想到王震会来这么一手。
牛吉的‘腿’被王震抻着直接来了个劈叉,而且不光是劈叉,这平房都有个小‘门’槛,牛吉站在‘门’里,‘腿’踹出来,可以说身子的大半
还在‘门’里,但让王震这么一扯位置就不同了。
怎么不同了呢,牛吉的身体正好是里一半,外一半,重要部位卡中间,如果地上是平的还好一点,奈何还有个‘门’框。
本来牛吉是练家子,一字马自然不在话下,这身体该有的柔韧度还是有一些的,但是某些部位可不是说你练了就有铁布衫的。
正常人受到身体上的痛楚,一半都是惨叫,此时的牛吉已经是叫不出声儿了,不夸张的说牛吉的身下已经稀碎了。
这断子绝孙是肯定的了,其实也不是王震下黑手,这只是一个巧合,寸劲儿而已,王震本来就是想把牛吉拉出来收拾,没想到这孙子竟然那么背。
此时的牛吉还保持着一字马的姿势,但脸‘色’已经煞白,口吐白沫说不出话来,额头上的汗珠密密的渗出。
他背后的大汉因为屋里屋外的光线问题,看得不真切,但看牛吉的状况肯定是不好,虽然手上刀还架在元宝的脖子上,但心中冷汗已经出来了,他焦急的喊道:
“牛吉,牛吉,你怎么样了?”
不过牛吉已经不能回答他了,王震站在牛吉身前神‘色’冷然的看着元宝身后的大汉说道:
“牛吉废了,难道你也想找死吗?把人给我放下!”
大汉心中打鼓,却不肯放下手中的刀,这是他唯一活命的机会,此时他是在耍伎俩,他在等,他在拖。
王振并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不过看他的神‘色’也知道肯定是在动歪歪肠子,王震看了看屋子里的灯光,自己后退了一步。
王震站在‘门’外等于将自己隐入夜‘色’中,但大汉借着‘门’口的光多少还是能看到王震的,他吃不准王震要干什么,就在这时,忽然手腕一疼,刀离开了手心。
王震看准时间上前一拳打在他脸上。
元宝就感觉到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突然一松,几乎是擦着皮掉在了地上,忽然自己面前有一个沙包大的拳头轮了过来。
元宝吓的脚一软,跪倒在地,王震的拳头结结实实的招呼在大汉的脸上,这人也完蛋,别看身体‘挺’壮实,‘挺’唬人,却被王震一拳直接打的晕了过去。
再看元宝瘫软在地上,身下已经湿了一大片,王震压根没理他,喊上‘门’外的老钱将牛吉和大汉捆了。
老钱一巴掌招呼在元宝的脸上,也是怒他不争气,惹了这么大的篓子,元宝被老钱打完反倒‘精’神了一些,说道:
“赶紧去公安局,一会儿这牛吉的师傅来了,我们就走不了了,据说是个‘挺’厉害的人物!”
“能厉害到哪里去,来一个我‘弄’死一个!”王震冷哼。
老钱丝毫不怀疑王震的话,因为此时看到牛吉‘腿’下红的、黄的什么都有,看着就觉得的慌,王震也没顾忌,自己一手拎一个在地上拖着打算带到车上回警局。
老钱扶着元宝,元宝被吓的不轻,到现在‘腿’都没有劲,眼看到了巷子口,远远的都能看到警车了。
郑爽也是一脸惊喜的从车上下来,就在这时突然从旁边的巷子窜出一道人影来,对着王震就是一下。
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郑爽那里,根本没防备冲出这么一个人,好在王震危机意识强,只觉得有股冷风袭向自己,本能的松开手中的两个人,身体一个铁板桥后仰过去。
巷子本来就不宽,这一下子扫在巷子的围墙上,竟然带的墙上的土石跟着掉落,可见这一下的攻击多
么迅猛。
来人也不追击,一击过后站定看着从地上鱼跃而起的王震,王震一看来人,心中有数了,这人估计就是牛吉的师傅。
对面站着一个身穿道袍的老者,手里拿着一柄拂尘,看似一副仙风道骨的架势,可王震却知他恐怕是心狠手辣。
因为刚才那一下是用拂尘扫过的,正常来说拂尘多时用马尾做得,软如‘毛’发,内力深厚的,使得好的也就是硬如鞭子,但这老头的拂尘就损多了。
因为里面肯定有其他尖锐的东西,刚才那一下扫到墙壁的时候,王震隐隐听到有刺耳的摩擦声,很显然这是打算暗算人的‘阴’损手段。
王震将脚下的两个人踢向老钱和元宝说道:
“带他们上车!”
“你敢?”老道怒道。
“你看我敢不敢?”王震喝道。
“青竹道人,救我,牛吉被这小子给阉了!”大汉突然开口说道。
王震想要再踢他一脚,却被他骨碌着闪过,王震的脸‘色’难看起来,尼玛,大意了这孙子一开始就跟自己扮猪吃老虎。
刚才他根本没有晕,而是一直在等机会,想来就是想等这个他口中的青竹道长来救他,不过这人的心计实在太深了,自己那一拳不轻,他竟然忍住疼痛装昏‘迷’。
此时的王震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因为青竹道人一听说牛吉被自己给废了,顿时火冒三丈奔着自己就攻了过来。
王震手中金丝链一出对上青竹道人,嘴里说道:
“先把牛吉带上车!”
大汉老早滚离战圈,到了青竹道人身后,老钱和元宝扯着牛吉硬是将他往车上拖,连郑爽也过来帮忙想要加入战斗。
王震一边和青竹道人缠斗一边说道:
“别过来,把牛吉带走!”
本来青竹道人尚未使全力,但一看牛吉要被带走,他急了,一手拂尘一手铁掌对着王震双管齐下。
王震的金丝链不敌拂尘的坚不可摧,被‘逼’的生生和青竹道人硬撼了两掌,顿时王震的气血翻涌。
王震再看青竹道人脸上噙着冷笑,似乎志在必得,王震的心里“咯噔”一下,看来自己不是青竹道长的对手了。
青竹道长冷笑道:
“伤了我的徒弟,今天你们都得拿命来偿,走?你们一个都走不了!”
只见青竹道长一个跃起,如大鹏展翅一般,对着王震就是一个倒挂金钩,王震不敢硬接,就地一滚,躲了过去,路面上顿时塌陷出一个脚印,这要是踩在人身上还能好?
&bp;&bp;&bp;&bp;王震一直自诩‘阴’阳气功高手,没想到今天竟然碰见了一个高高手,过去一直跟在师傅的后面,受师傅的庇护,王震一直未逢敌手,今天恐怕是遇见死敌了。
青竹道长手臂一扬,拂尘对着王震甩了过来,王震同时出手金丝链抛出,与那拂尘缠绕在一起。
是夜,因为月光昏暗王震这金丝链又突然出手,所以抢占了一丝先机,让青竹道长未曾察觉,所以王震抖手,金丝链缠绕拂尘的同时,尾端扬起直奔青竹道人面‘门’。
青竹道人没防备,冷不丁的拂尘被制住,又有东西袭来,他本能的一仰头,堪堪避过,不过也未全避过,金丝链还是扫在了他的下巴上。
青竹道人觉得下巴生疼,用手一‘摸’,温热湿粘,那金丝链锋利竟然将青竹道长的下巴划出一道血口。
青竹道长行走江湖多年,从未在小辈手中吃过如此大的亏,尤其伤口还在脸上,更被他视为奇耻大辱。
本来青竹道人倨傲,不屑与小辈全力出手,虽然王震伤了牛吉,让青竹道人恼怒,但青竹道人一开始就抱着王震他们跑不了的心态戏耍王震。
对于他来说,戏耍王震就如同猫要吃掉老鼠之前,戏耍猎物一般,可没想到却让这猎物给反咬了一口,遂青竹道长大怒。
青竹道长从嗓子眼里挤出:
“好,好,好!”
三个好字带着古怪的笑声,显然是怒极反笑,王震越发心里没底,对着郑爽打手势,想让郑爽他们先行离开。
但郑爽固执的不肯扔下王震,王震的抵抗也越发捉襟见肘,终于这青竹道长竟然将拂尘‘插’回后腰上,赤手而战。
原来这青竹道长厉害的并不是拂尘,而是双掌,收起拂尘就说明他不打算再留底了,想要第一时间杀了王震。
王震甚至能感觉到一瞬间从对面传来的杀气在爆棚,王震连呼吸都谨慎起来了,他从未感觉过这么大的压力。
青竹道长一个加速就冲了过来,他的速度显然比刚才快了近一倍,眼看面前突然放大的双掌,王震冷汗都出来了。
青竹道长上来就是一招双风灌耳,几乎身形就贴着王震,让王震连铁板桥都下不去,王震躲不过只得硬接。
王震深知这青竹道长力量极大,刚才踏在地上连柏油马路都留下脚印,这双掌要真给他拍实了,保不齐自己的脑袋瓜就得跟西瓜一样开瓢儿了。
王震双臂上挡,运气上涌,‘阴’阳气功游走在手臂之间,全身之气灌在上臂,只为挡住这一招双风灌耳。
王震格挡的同时身形暴退,以缓解双臂的压力,这一下震的王震手臂发麻,甚至连灌注在手臂上的‘阴’阳气功都有被震散了的迹象,但好歹是挡住了这一招儿。
青竹道长“咦”了一声,没再追击,而是深深的看了王震一眼,在他眼中,以王震的道行,恐怕这一下子不说脑袋开‘花’也得手臂碎裂失去战斗力了,可没相当王震竟然挡了下来。
“你是‘阴’阳风水术的传人?”青竹道长问道。
王震冷笑道:
“怕了?”
“怕?正好,今天来个斩草除根!”青竹道长大喝。
这一下子攻势来得更猛了,王震‘阴’阳气功全部流转到手臂上,对着青竹道长硬碰硬的来了几下,这青竹道长也十分了得,双掌使的虎虎生风,隐隐让王震开始招架不住。
王震也看出来了,这青竹道长是一身横练硬气功,而且修炼年头久远,远不是自己能匹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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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王震看在眼里,心里却还在飞转,为什么这青竹道长会说出斩草除根?难道?青竹?王震突然间就想起来了。
这青竹道长,王震少年时曾经随师傅见过一回,这人一直想要得师傅的‘阴’阳风水术,可师傅见他为人暴虐,心术不正,所以没有教给他。
那个时候他还不叫青竹道长,而是人称青先生,如果不是这一身横练气功外加霹雳双掌,王震还真没认出他来。
这人多次找师傅的麻烦,想要得到‘阴’阳风水之术,但最后被师傅狠狠的修理了一顿,要不是最后师傅念及他苦修多年不易,恐怕已经废了他的横练气功。
没想到当年师傅的一念之仁竟然给自己留了这大的祸端,可这货说斩草除根什么意思?要说高手过招切记不能分神,王震这边脑袋刚有点思路,就被这青竹道长一掌劈在肩头。
王震被打得飞撞在墙上,一个没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青竹道人冷笑道:
“你们‘阴’阳气功也不过如此,老的不行,小的更是不济!”
“王八蛋!你当年还不是被我师父打的跟狗一样跪地求饶!”王震也是动了真火儿了,打算和青竹道长拼命了。
没想到接下来青竹说的话更是让王震心惊,青竹道人竟然哈哈大笑说道:
“我大仇已报,虽然不是我亲自动的手,但看着他死在我眼前,实在是痛快无比!”
什么?师父竟然死在他的眼前,王震的心中顿时翻腾起来,越发肯定师父的死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王震顺着青竹道人的话说道:
“最终你还是打不过我师父!还是赢不了‘阴’阳气功!”
“放屁,要不是他们先下手了,他绝对会死在我的手上!”青竹道人说道。
“谁下的手?”王震突然厉喝道。
“是…..小崽子,反正你今天都要死了,下去问你师傅吧!”青竹道人本来刚要说出来,但好像又有些忌惮,所以暴怒出手。
青竹道人以自己双掌为傲,并不善用武器,而王震一身‘阴’阳气功也是一顶一的横练高手,俩人仇怨已深,一出手就都不留手,全力以赴。
青竹道长再一次一招双风灌耳直奔王震的脑袋招呼过去,王震就地一趟,双‘腿’螺旋打了个摆子,招架青竹道长。
“小崽子,早点上路与你师父团聚吧!”青竹道长放下狠话。
王震却没有出声,只是要紧牙关,不是他不想呛声,而是此时他根本无暇说话,刚才那一下他已然受伤,身上‘阴’阳气功流转,行气走过时,‘胸’口阵阵作痛。
王震一面躲闪一面运气,青竹道长追着他打,巷子窄小,但王震脚步沾地就走,走出‘阴’阳风水术的独‘门’步伐,在狭小的空间里快速躲闪。
王震真真是感觉自己的生命的威胁,眼前面对一个比自己厉害很多的高手,他不想死!
师父的死和青竹道长脱不了干系,而他的背后居然还有人沾染了师父的鲜血,这一切他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王震暗暗发狠,发誓一定要查出真相,可眼前的青竹道长绝对不会给他机会,他要他死,就像他说的,他要斩草除根。
青竹道人的进攻也越发快速起来,一掌快过一掌,这连环掌是他的绝活儿!走气刚猛而迅速,王震一面躲闪一面想着对策。
终于王震不再躲闪,既然如此,那就硬碰硬,老子和你拼了,只见王震的步伐不再游走,脚下马步扎开,如同有根一般,气息上提,就硬是和青竹道长对了一掌。
本来
王震都是被青竹道长打着跑,可突然不跑了,倒让青竹道长‘摸’不到头脑,但毕竟王震的气力有限,对上这一掌实际上王震吃亏多,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郑爽看到王震喷血真的是急了,她的枪并没有随身带着,而且她的功夫不如王震,贸然加入战局又恐给王震添了麻烦。
不过郑爽此时也顾不得了,直直的就对着王震冲了过来,一把扶住王震,王震在郑爽耳边嘀咕了两句,郑爽摇头,王震还要再说什么,青竹道人冷笑再次攻过来说道:
“都死在这儿吧!”
其实之前青竹道长也不好受,刚刚被王震猛然来这么一下,顿时气血翻涌,不过他深知王震伤的比自己重,这几个人里,‘弄’死王震,剩下的就随便自己捏死了。
王震见青竹再次攻来一把推开郑爽吼道:
“走!”
郑爽也顾不得了,向回奔去,青竹道人一看苗头不对,竟然改变方向直奔郑爽,王震哪里会让他得手,王震一甩手腕上的金丝链,直奔青竹道人后心。
“想拦她,得过我这关!”
青竹道人感觉到后背的冷风,一个回旋踢,将金丝链踢回,金丝链差点甩到王震的脸上,王震一甩一收,接着又晃动双拳来袭,王震努力把速度提升起来,配合着‘腿’法。
王震的速度也很快,而且打的地方都是奔着青竹道长的要害去的,几乎是不要命的打法,‘逼’着青竹道长和他硬碰硬。
这青竹道长毕竟六十多岁了,再厉害,骨骼的程度也比不过二十多岁,所谓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青竹道长想杀王震,可他并不想两败俱伤,毕竟一把年纪了,要是重伤恢复起来恐怕不容易。
所以王震这一凶猛起来,不要命的一拳换一身伤,倒和青竹道长打了个平手,不过很明显,王震此时并不好过,青竹道长和王震一掌换一拳,还是王震吃亏。
毕竟拳风气力摆在那,之前又受了重伤,时间久了恐怕难以支撑,但王震就好像拼死一搏了一样,竟然一个近身贴近了青竹道长,给青竹道长玩了一出‘肉’搏。
青竹道长也是被王震打出了真火儿了,从王震和青竹道长‘交’手不过才四五分钟的时间,竟然让青竹道长觉得有些力竭。
而另一边,大汉缩在角落里,不肯妄动,郑爽和老钱竟然将车子开了出去,青竹道长打定主意,不能让他们带走牛吉,这头王震又缠着他不放。
他一次次的想要‘逼’近车子,王震一次次的将他拦下,终于车子加速了起来,青竹道长拼尽全力打出双掌,而王震这次似乎也要拼死的节奏。
王震竟然伸出双手去打算硬接……
&bp;&bp;&bp;&bp;果然,王震被打得口吐鲜血飞了出去,青竹道人也退了出去,青竹道人落到了王震之前布的困阵里,虽然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挣脱了。
青竹道人脸上‘露’出喜‘色’,这一下王震挨得极重,可没等青竹道人的嘴角上扬,他突然发现不对劲。
王震这一下是一点‘阴’阳气功护体也没用,真是实打实的飞出去了,能飞出去近三十米,这下子不亚于被一辆高速汽车撞飞的。
而郑爽的车正好刚刚完成加速,王震手腕的金丝链在他飞的过程中后甩,正好缠在警车上面的警笛,竟然将王震又多拖出去十米。
四十米的距离,加上青竹道人还不困阵阻了一下,就是速度再快也追不上啊,更何况郑爽之前有王震的告知已经是将油‘门’踩到底了。
王震落下的第一时间,一面收紧金丝链一面保证在不掉下来,一只手死死的攀住车的后备箱,警车带起一片尘土扬长而去。
留下傻眼的青竹道人,他一直以为王震会和他决一死战,万万没有想到王震竟然跟他玩了个借力打力,竟然这么没骨气的跑了。
其实从和青竹道人‘交’手开始,王震就在思索着逃跑的对策,是的,从一开始他就打定主意要跑,因为他很清楚他不是青竹道人的对手。
虽然从青竹道人口中知道师傅死的蹊跷,表面上王震怒不可竭,要和青竹道人拼命,到他每一步都是为了逃跑走的。
一开始他硬拼是因为郑爽他们不肯离开,王震没有把握带着他们走,唯有自己把青竹道人拦下来,他们先走,可是他们先走,自己力竭恐怕也没法逃过这一劫,所以他就耍了个借力打力。
这一切看似很险,王震也把自己搞得很惨,但他还是成功了,也许在别人眼里逃跑不光彩,是懦弱的行为,但是拼命?就是大丈夫吗?就是有勇气吗?
哼哼,要有命拼才行!如果拼命也搞不死青竹道长,那为什么还要拼命?那不是勇,是傻。傻‘逼’才拿命跟人拼着玩呢!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不是谚语而是聪明人的选择。
王震很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搞不死你,不代表我以后搞不死你,前提是老子得有成长的机会,所以王震很睿智,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就撤退。
王震这一撤退青竹道人的脸‘色’冷了下来,追上去也不是不可能,可是追到闹市区有警察干预的话,恐怕要杀人没那么容易,自己就是再厉害也顶不住那么多枪啊。
青竹道人愤恨的给了大汉一脚,大汉也没敢吱声!郑爽油‘门’到底一直开出去十公里,一直看到来接应的武朝阳才停下车。
郑爽停下车第一件事就是去车后面找人,看到王震还挂在后备箱上郑爽松了一口气,可当郑爽看清楚王震的情况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连带上前的武朝阳都惊了,这一夜太特么惊魂了,本来以为王震是他遇见最厉害的人物,年纪轻轻,功夫了得,可眼前的王震却……!
路灯把王震照得清晰无比,但也显得更加凄惨,浑身是血的王震被从后备箱上放了下来,话说放他下来还费了好大一翻周折。
原来王震本身受了很严重的上,已经力竭,最后和青竹道长对了一掌之后,王震的整条手臂都骨折了。
却依然坚持用另一只手挂在后备箱上,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金丝链紧紧的缠绕在王震的手臂上,将皮肤都割裂了。
而王震的腹部凸起,竟然有血流出,郑爽一掀王震衣服才看到,王震的肋骨骨折,骨头支出来,竟然划破了皮肤。
王震的嘴边不是流出一些血沫,整个人因为疼痛不时的‘抽’搐,郑爽都慌了,声嘶力竭的叫道: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武朝阳问了三遍,才从郑爽嘴里问出,王震是被人打成这样儿的,武朝阳惊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不过好在牛吉被带了回来,也算是抓到了其中的一个凶手。
老钱经过这一夜的折腾知道,恐怕事情瞒也瞒不住了,通知了火风,火风赶到时王震已经被送进了手术室。
待王震从手术室出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看到王震差点丢了‘性’命,火风惊得已经冒出冷汗,他猜不出还有谁有这样的手段,竟然将王震‘逼’到如此绝境。
郑爽一夜未眠,自打王震从手术室出来,郑爽就一直守在王震旁边,不知不觉郑爽睡着了,王震的脚趾头动了动,仿佛做了噩梦一般,竟然猛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全身上下没有不疼的地方,好在头还能转。
王震一转头就看到郑爽枕着胳膊,侧着身子睡在自己的病‘床’前,那副景象实在是,他特么折磨人了。
一夜的折腾让郑爽疲惫不堪,
郑爽枕着自己的胳膊侧着睡在王震的‘床’边,但此时郑爽的衣衫有些不整。
郑爽的衬衫扣子不知何时已经崩开了,因为是侧着睡的,正好脸和半边身子对着王震,此刻的角度非常好。
郑爽衬衫里面‘露’出一片黑‘色’的蕾丝‘花’边,蕾丝‘花’边包裹住郑爽曾经撑起警服的山丘,而此时因为一条胳膊抬起,更是将两峰显得更加的高耸,所谓‘胸’中有丘壑也就不过如此吧。
最最要命的是,郑爽似乎睡得也不安稳,显然做了噩梦,因为紧张,所以‘胸’口也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耸动。
那急促的呼吸声,那丘壑上的白皙,皮肤上粉‘色’的光泽,无不引得王震遐想连篇,因为骨折划破了皮肤,做完手术的他还来不及穿住院服。
也就是说,此时被单下的王震已经是赤条条的了,本来平坦的被单在王震经历了郑爽的折磨后竟然顶起了一顶小帐篷。
王震的呼吸竟然也急促起来,因为‘激’动,血液流转的快速,王震的伤口疼的,竟然止不住呻‘吟’了一声。
就是这一声,郑爽惊醒了,睡眼朦胧的郑爽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只是见王震醒了,她高兴得不得了,郑爽马上站起来惊喜的说道:
“你醒了,可吓死我了!”
说完郑爽竟然俯下身去‘摸’王震的额头,郑爽一点也没察觉自己的纽扣出了问题,郑爽说道:
“有些热,一会让护士给你量下体温,只要没有感染就不是大问题,剩下骨头就只能静养了!”
郑爽这一个动作算是彻底要了王震的老命了,郑爽俯下身,‘胸’前的全部都便宜给了王震,王震可以说是一览无遗。
黑‘色’的内衣里两团雪白,隐隐有粉嫩的边缘被黑‘色’蕾丝罩不住‘露’了出来,而郑爽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身前不停的晃动。
那两团雪白好像有灵‘性’一般吸引着王震的目光,如果不是手骨折了,王震此刻估计都已经克制不住抓在上面了。
王震一直深吸气,深吸气,下面的帐篷越来越大,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噗”王震的鼻子率先顶不住了。
一般人流鼻血都是顺着鼻子滴答滴答的,有厉害一点的就是顺着鼻子淌,可谁见过从鼻子喷出一条血箭来的。
郑爽的手还没来得及从王震的额头上收回来,王震的鼻子就喷出一条血箭来,正落在郑爽的‘胸’口。
王震这喷的也叫一个准,郑爽‘露’在外面的‘胸’部的皮肤无一幸免,郑爽看到王震鼻血喷出来,只觉得‘胸’口一热。
郑爽愣了一下惊叫道:
“王震,你怎么了?是不是内出血?我去叫大夫!”
“别!”王震虚弱的喊道。
“怎么?”郑爽顺着王震的目光这才发现,自己的‘胸’前居然崩扣儿了,随即郑爽看到被单下面的搭帐篷,郑爽顿时火冒三丈骂道:
“活该你躺在‘床’上,臭流氓!”
王震扭了扭头,让鼻血流出来,自己舒服点才说道:
“大姐,是你流氓我好不好,我躺着都不能动了,你还这么搞,我会被你搞死的!”
“你!”郑爽有些词穷,王震说的没错,他的确动也不能动了,也没对自己做什么。
“大‘奶’牛,你赶紧把扣子扣上吧,我要失血过多而亡了!”王震哀嚎道。
“滚,你才‘奶’牛呢!”郑爽抬手要打,却发现没法打王震,落下手把扣子扣上,又觉得王震的鼻血喷的黏黏糊糊的,没办法只得去卫生间临时洗洗!
不过郑爽从卫生间出来,‘胸’口依旧黑红一片,想来是血迹洗不下去,而王震暂时动不了,脸上又搞得全是血,没办法郑爽拿纸给王震擦擦。
就在这个时候火风来了,一进病房就看到奇异的一幕,一脸是血的王震和‘胸’口全是血迹的郑爽,火风狐疑的看着二人。
&bp;&bp;&bp;&bp;“你干什么?”火风一脸戒备的看着郑爽。
火风并不认识郑爽,一进病房就看到王震一脸是血的动弹不得,所谓关心则‘乱’,难免不让火风觉得郑爽是来杀王震灭口的。
郑爽呢,本来让王震占了便宜,还觉得理亏,正窝火呢,火风这一‘弄’,让郑爽十分的不满,遂把怒火都开向火风。
“我能干什么?你瞎啊?看不出来我照顾病号吗?”郑爽怒道。
王震此时嘴里全是鼻腔倒流的血,一时间‘插’不上话,而火风也是更是愤怒了,一方面他是一个帮派的少主,任凭谁和他说话都毕恭毕敬的。
另一方面他身份是律师,谁和他说话都客气一些,唯恐被他抓到‘毛’病,没想都这‘女’人这么不客气,搞到王震全是血,还不认账。火风上前挡开郑爽说道:
“你照顾病号?照顾的口鼻流血?你‘胸’前的血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大姨妈回流到‘胸’口了!”
火风的嘴皮子可不是白练的,**律他一套一套的,打嘴仗也当然怎么损怎么说,他没动手除了因为郑爽是‘女’人外,还有就是,他没证据看到郑爽对王震下手。
“她真的是照顾我!”王震好不容易把嘴里的血咽下去弱弱的说道。
“她是我朋友!”王震又说了一句。
“啊?你怎么不早说?”火风埋怨道。
王震心说,我特么是想早说,我憋着一嘴的血,怎么说?你这家伙也够狠的了,上来就说人家大姨妈回流了,合着是我回流的?
“你也没早问啊!”王震低声说道。
火风翻个白眼儿,王震怕郑爽和他再起冲突,王震说道:
“我没什么事儿,你回去休息休息,换换衣服!”
郑爽白了二人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郑爽出了病房,王震和火风都送了一口气,火风说道:
“怎么找了这么个泼辣娘们儿!”
“她….是房客!”王震说道。
“房客?哈哈哈,我懂!”火风暧昧的笑笑。
“你懂‘鸡’‘毛’啊?”王震翻白眼说道。
“行了,不说这个了,情况我大概都听老钱说了,你算捡条命回来!他会不会来追杀你?”火风说道。
“不清楚,不过目前我不担心,你也看到了整层楼都是警察,那小妞找人把这里的安全搞得‘挺’严实的!”王震说道。
“她是警察?”火风问道。
“嗯!”王震回了一声。
“怪不得这么厉害!需要我做些什么?”火风问道。
“许家真的知道我师父的死因吗?”王振突然开口问道。
“那老太太嘴‘挺’严,我猜一半一半!”火风说道。
“那个青竹道长倒是漏了一些,他说师父死在别人手上,他没来得及出手!”王震说道。
“你打算怎么办?”火风问道。
“当然要查个水落石出!”王震说道。
“你小子得有个心理准备,青竹道人已经差点要了你的命,能赶在他前面动手的,恐怕还在他之上!”火风警告道。
“放心吧,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不会出手!”王震说道。
郑爽和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王震居然三天就出院了,最要命的是一个星期内他竟然就能下‘床’走动了,让所有人都叹为观止。
王震把马骄和张恒找了回来,连带着眉姐和郑爽,王震把自己的情况和他们说了一下,言外之意,自己今后会有很多危险,希望离开
一段时间。
可没想到这些人谁也不愿意离开,甚至连许诺也赶了过来,一再要求和王震有危险一起承担,王震感动之余,也给大家安排了集训,郑爽自然是‘女’‘性’的教官,眉姐和许诺郑爽安排特训。
而王震给自己和马骄、张恒也安排了不同的训练课程,王震拿了一身道袍对着张恒和马骄说道:
“第一课,除了打探消息之外,还得会养家糊口!”
“老大,你该不会让我和张恒去道场给人做法事吧?”马骄面‘露’难‘色’的说道。
“那么高难度的还轮不到你们!”王震坏笑。
等马骄和张恒到了地方,这俩人‘欲’哭无泪了,王震暗暗点头,火风这家伙安排的真不错,市内有名的汽车旅馆。
这里可谓龙蛇‘混’杂,而给张恒和马骄安排的训练竟然是一个卦摊,王震美名其曰,给人算卦除了考察眼力外,还能搜集各种情报,最主要的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马骄这张恒这俩家伙也是配合默契,可以说一唱一和,一个上午竟然挣了好几百,马骄对着坐在远处纳凉的王震扬扬手里的钱得意的不得了。
王震也笑,这俩货太特么能忽悠了,明明走过一个大婶,张恒竟然喊人家:
“大姐!这位大姐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一看近期有好事将近!”
“你可别忽悠我,我刚丢二百块钱,这叫好事吗?”大婶不满的冷哼。
“大姐,此言差矣,所谓破财挡灾,厄运用钱破了去,接下来就是好运了!”张恒说道。
“大姐,我师哥只给有缘人看相,你是便宜了,我们分文不取!”马骄跟着说道。
“真的不要钱!”大婶问道。
“不要钱!”马骄和张恒异口同声说道。
大婶一屁股坐在卦摊前面,说道:
“那给我看看吧!”
“刚才说你破财挡灾了,你这可是鸿运当头啊,只是大姐最近是不是还有件不顺心的事情?”张恒问道。
其实张恒是看大婶眼袋发黑,一看就是睡的不好,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睡不好肯定是有心事。
“哎呀,你还真准!那你给我看看因为什么?”大婶说道。
张恒毕竟出身茅山,对相面和手相阵法都有些涉猎,张恒一看大婶双眉之间川字纹,这主下一代运势,有些人总爱皱眉,从面相上说是非常不好的,尤其影响子‘女’。
“大姐,你家子‘女’的问题可不少!”张恒说道。
“哎呀,神了,你快给我破一破!”大婶说道。
“这,有些难了,个人有个人的运道,我虽然能看出来,但打破原来的运势是逆天而行,是要受惩罚的!”张恒说道。
“哎呀,你只要肯帮忙,出多少钱我都行!”大婶急道。
“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儿,主要得看机缘,要不你和说说你家的事儿吧!”张恒说道。
大婶把儿子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的事儿和张恒说了,张恒指点了几句大婶当场就给儿子去了电话。
大婶要给算卦的钱,张恒没收,结果不到一个小时大婶再次回来,竟然给张恒送来五百块钱,千恩万谢要张恒收下。
原来并不是张恒真正给了她什么指点,张恒只是就事论事,刚大学毕业的学生,找不到工作无非就几个原因,要么专业不对口,要么就是眼高手低,其实放下身段找个工作又有何难?
专业不对口,但起码有个工作先养家糊口,骑驴找马呗,眼高手低这就是个人心‘性’的事儿,让他好好看看市场大环境,自然就有了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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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张恨的话说的很婉转,但对方真的听进去了,所以找工作重新定位,在往上投了简历,马上就面试成功了。
王震在一旁冲张恒竖了大拇指,接下来有几个类似的也都被马骄搞定,无非是家庭不和、工作不顺等等,其实人放宽心,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也就没什么难事了。
这二人组合搭档忽悠的有板有眼儿,一上午倒也打探了不少消息,其中一条让王震觉得还‘挺’有用的,就是老虎竟然到处在找王震。
张恒一个人守着卦摊,马骄跟王震正说着老虎的事情,就见一个人走到张恒卦摊前面坐下,王震的目光被这人吸引了过去。
这人身上的‘阴’气极重,张恒要过他的八字,他八字偏轻,张恒算是今天第一次开了卦,可卦象并不好,大凶。
张恒不好给解释,马骄在王震旁边说道:
“这人看着就‘挺’不吉利的!”
“你们看不到,他身上一团死气,身上的阳火已经很弱了,他快死了!”王震开口说道。
“那是救还是不救?”马骄问道。
那人一转头,王震看到他眉心竟然有颗黑痣,王震说道:
“既然相遇就是缘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没想到还真让我们给遇上了!”
王震正和马骄说话,就见张恒突然愣在那里,张恒目光死死的盯住汽车旅馆的‘门’口,王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低声说道:
“不好!”
汽车旅馆此时走出一对情侣,十分的不般配!为什么说不般配呢?男的秃头、一身‘肥’‘肉’、满面油光,看起来得有五十多岁了。而‘女’的面‘色’粉嫩,容颜姣好,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
从衣着打扮上看,男的穿的一身名牌,而‘女’的似乎要朴素的多,虽然衣着‘艳’丽,但散发着浓重“土”味儿。
‘女’的依偎在男的怀里,虽然俩人刚从汽车旅馆出来,男的却还在‘毛’手‘毛’脚的,‘女’的也不介意。
张恒扔下卦摊,也不顾卦摊前面的顾客,直奔那对男‘女’,张恒堵住他们去路,男的似乎很吃这套笑呵呵的说道:
“道长,想给我算一卦吗?”
“我算你勾搭别人老婆,她红杏出墙!”
胖秃子先是一愣,随即给张恒竖个大拇指说道:
“真神人啊,太他妈准了,你再给我算算,我最近是不是行大运啊!”
“我算你他妈的有血光之灾!”张恒说完一拳头就抡了过去。
‘女’的叫道:
“张恒,别打了,别打了!”
王震此时和马骄也冲了过去,本来是打算给张恒帮忙,过去之后才发现那秃胖子根本不禁揍,被张恒两下就打的躺在了地上。
&bp;&bp;&bp;&bp;等张恒打得差不多了,王震才拉开张恒,怕张恒搞出人命,王震劝道:
“天涯何处无芳草,这种‘女’人不要也罢!”
张恒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她不是我老婆,我还没结婚呢!”
“做‘女’朋友也不行,随时爬墙头啊!”马骄跟着说道。
“也不是我‘女’朋友!”张恒说道。
这时,这‘女’人蹲在地上哭的稀里哗啦的,张恒叹了口气说道:
“我不会和他说的,但再发现下次,我就‘弄’死你!”
王震和马骄对视?什么情况啊?‘女’人突然站起身说道:
“你去和他说吧,他都进局子了,等他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什么?怎么回事?”张恒突然抓住‘女’人的胳膊问道。
“你自己回去看看就知道了!”‘女’人一把甩开张恒,跑了。
张恒愣在那里,王震一回头,那个将死之人还坐在卦摊前面,王震直接走了回去说道:
“你得的不是癌症,你是中了毒!”
“什么?”那人一脸吃惊的看着王震。
“不信我吗?那为什么又来这里呢?”王振问道。
“我,我不知道,也许抱着最后一线生机吧!”那人苦笑道。
“反正是最后一线生机,不如试试?”王震笑道。
那人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站起来伸出手说道:
“沈听!”
王震伸出手礼节‘性’握了一下说道:
“王震!”
原来这沈听是沈氏家族的人,之前许老太太说钥匙的碎片散在各大家族中,所以许老太太最先给王震安排的就是这沈氏家族。
沈听前不久被诊断出癌症,但他最近所经历的一切都太过蹊跷,许老太太派人和沈听接触了一下,安排沈听来找王震。
果然人老成‘精’,许老太太从一开始就不认为沈听会突然得上癌症,所以打算由沈听做突破口让王震结‘交’沈家。
第一次见面王震并没有说太多,沈听也是抱着试探的态度,所以打了一个照面沈听就离开了,只是留下了王震的联系方式。
马骄和张恒回来,张恒对王震讲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张恒当兵的时候在部队有个老班长,叫乔磊,乔磊对张恒照顾有加,张恒更是把乔磊当成了大哥,他们一放假就到乔磊家里去玩,。
乔磊家在农村,虽然说不上多富贵,但在当地包了山林子,日子过的还是不错的,乔磊有一个青梅竹马就是刚才他们看见的那姑娘叫小澜。
两人自小一起长大,感情好的没话说,俩家早已经过了彩礼订了亲,除了没登记,办婚礼,基本上小澜已经是乔磊的妻子了。
但在张恒复员回来之前,突然小澜就不和乔磊联系了,当时张恒也没多想,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看到小澜,张恒看到自己的嫂子红杏出墙能不‘激’动嘛。
“她让我回去看看,我想是不是村里出了什么事情?还有乔哥怎么会进去呢?”张恒说道。
“既然不放心,就去看看吧,说不定我们还能帮上忙!”王震说道。
“老大,可这边不是也有事情嘛,刚才那个…..”张恒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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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你说沈听?不急,他如果信我,会来找我的,我们不需要做什么!命是他的,该着急的也是他!”王震说道。
三个人直接回了夜‘色’撩人酒吧,好一阵子没回来了,王震摆的聚财阵发挥效力,可以说现在的酒吧里是日进斗金。
王震刚走到酒吧‘门’口,就见几个贼眉鼠眼的迅速离开了酒吧,王震狐疑,果然王震才坐下没多久,就有人推着轮椅进了酒吧。
来的人好大阵仗,虽然坐着轮椅,也算是前呼后拥了,匪气十足,从这伙人一进来,王震就看到黑气上冒,一看就都不是什么善良之辈。
轮椅上的是之前来酒吧要收购眉姐酒吧的当地一霸老虎,自打上次收拾完老虎,可好一阵子都没见他了,他身边的小弟似乎也都换人了。
想当然,都因为盗窃罪入狱了,不知道这老虎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从牢里出来,还真么耀武扬威的,恐怕是保外就医吧。
不过此时老虎看见王震可没了之前威风的架势,只见老虎眼中带泪,可谓是看到亲人一般,王震看着那眼神都直起‘鸡’皮疙瘩。
“震哥,王老大,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打酒吧的主意!”
“何出此言啊?”王震笑道。
“我求医问‘药’找了好多人,好不容易找了个高人指点,说只有你能解!求你了,救救我吧,当牛做马我任你差遣!”老虎说道。
原来老虎上次和王震‘交’手的时候,王震扯下老虎的几根头发,用内力打进了老虎的肚子里,老虎如今虽然‘腿’上的枪伤好了,可是却脚不能沾地。
因为他的双脚一沾地,小腹就如同针扎一般疼,连带着某些能力也没有了,老虎苦不堪言,多方走访,最后一个高人指点,说这是内力打进去的叫人针。
这种人针只有一种‘阴’阳均衡的气功才能打入体内,因为人本身的‘毛’发极软,入体内就会打圈蜷缩到‘肉’里。
老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王震,好几次想登‘门’,又怕王震不肯给自己解,再惹出别的祸端,可一直‘挺’着也不是办法啊!
老虎都痛不‘欲’生了,最后实在‘挺’不了了,老虎决定死马当活马医,来找王震了。老虎打定主意,只要王震肯给自己解了这人针,王震要啥他给啥。
王震当初给老虎打这个人针也是有自己的顾虑,老虎看成地方一霸,主要是黑道上的,王震没要他‘性’命也是打算留着他有用,这不老虎送上‘门’来了。
王震笑道:
“那我先问你几个问题!”
“您说!”老虎赶紧说道。
“你要收眉姐的酒吧是不是受人指使?”王震问道。
“这…..!”老虎面‘露’难‘色’。
“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突然要收购酒吧,还以见‘色’起意为名,也太奇怪了吧?”王震冷笑道。
“是!背后有人要我这么做!”既然王震早已猜到,索‘性’老虎就告诉王震。
“是谁?有什么目的?”王震问道。
老虎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道:
“是高虎!这块地皮他想包出去,不光是夜‘色’撩人酒吧,整个酒吧都是,只是从夜‘色’撩人就失败了,所以没有了下文!”
高虎?王震一听这名字就想到了之前对面别墅那个神秘人,带着高虎一起消失的神秘人,王震的心咯噔一下。
“我可以给你把人针解了,但有一个条件!”王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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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只要你给我解了就是我亲哥,别说一个条件,一百个条件都行!”老虎说道。
“我给你解开两枚人针,你给我再高虎那当内应,干的好,一年之内我给你把人针解了,如果你耍‘花’样,一年之后人针入体,恐怕连我也回天乏术了!”王震说道。
“别啊,哥,那高虎吃人都不吐骨头,与他为敌绝对没有好下场!”老虎哆嗦着说道。
“嗯,你可以考虑,被高虎整死还是被人针疼死!”王震说道。
老虎眼泪都出来了,想想老虎的大体格,哭的梨‘花’带泪的,要不是场合不允许,王震都要笑出来了。
“震哥,行吧,你说咋地就咋地吧,到时候你可真得给我解了!”老虎说道。
“行!”王震答应的很痛快。
王震单手按住老虎的腰部,老虎顿时觉得丹田一暖,王震轻喝一声,‘阴’阳气功涌动,“嗖嗖”两声,两枚‘毛’发钉在了桌子上。
看得老虎是心惊‘肉’跳,没想到平常软趴趴的头发到了王震手中竟然这般厉害,顿时对王震再生畏惧。
王震笑道:
“你不用拘谨,一会出去,就假装我没给你解,再找别人给你演一出解了的戏码,需要的时候我会跟你联络的!”
王震拿过老虎的手机输入自己的手机号拨了一下!老虎点头,坐着轮椅会议室出来,手下把他从上面抬了下来。
老虎的脸‘色’铁青,王震的脸‘色’也不善,刚刚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谁也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但看表情很显然,两个人谈崩了。
老虎离开,马骄上前说道:
“老大,就这么让他走了,他会不会再来捣‘乱’,对我们不利啊?”
“他都栽我手里了,翻不出什么大风‘浪’!”王震淡淡的说道。
“老大!我想请个假!”张恒突然说道。
“怎么?想去你班长的老家看看?”王震问道。
“嗯!”张恒点头。
“我和马骄陪你过去看看!”王震说道。
“老大,不用麻烦,你这边也不少事情!”张恒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什么大事,酒吧运营也还算稳当,就当我养伤散心了!”王震说道。
说来也怪,上次和青竹道人‘交’手后,为了防止青竹道人灭口,警方和火风的下面都对青竹道人的行踪进行了打探,可青竹道人好像从来没出现一样,就那么消失了,一点踪迹也无。
这让王震觉得诧异,本来以为自己回家了青竹道人就会杀上‘门’,可这老犊子却没影儿了,这更让王震担心,往往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bp;&bp;&bp;&bp;张恒带着众人来到夏家村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这么一个偏僻的小山村,真真是不通车辆,王震他们还是坐着拖拉机进的村子。
郑爽捂着被颠的生疼的屁股抱怨连连,尤其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眉姐和王震之间扫来扫去,隐隐有醋意传来。
是的,眉姐和郑爽也跟着来了夏家村,王震带上眉姐是怕有人找眉姐麻烦,现在摆在明面上的,眉姐算是王震的一个软肋,所以王震安全起见,把眉姐带了出来。
郑爽听说王震要出‘门’,本就不放心,一说带个‘女’人出‘门’,更是不放心了,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竟然非要跟着,美名其曰保护王震。
本来许诺也要跟来,王震没准,这又不是出‘门’‘春’游,是来处理事情的,照顾眉姐一个就够分心的了,再多许诺实在是忙不过来,而且许诺在市里有许家人保护,也出不了什么事情。
王震一行人一进村子就感受到一种压抑的气氛,一路上,好多家院子里都有人,但都垂头丧气的,跟死人了差不多。
三人跳下拖拉机,王震给张恒递了眼‘色’,张恒走进一家喊道:
“二蛋?”
二蛋家出来一个老太太,也不看来人,拿着‘棒’子就开始追打张恒等人。
“滚,你们这帮杀千刀的,还我儿子,还我儿子!”
“二蛋娘,是我,张恒,乔磊的战友!”张恒一边躲一边喊道。
“啊?战友?张恒?”二蛋娘停下动作仔细打量张恒,发现真的是张恒这一下子一把扔了‘棒’子抱住张恒开始哭。
“二蛋娘,你别哭啊,告诉我咋回事儿!”
“乔家大小子被抓了,俺家二蛋也被抓走了!村里还有几个厉害的小子都被抓走了,是被下‘药’抓走的,村支书不是个东西啊!”二蛋娘哭道。
“为什么抓人?怎么下‘药’的,谁下的‘药’?”王震上前问道。
看到陌生人过来,二蛋娘又戒备起来,一双眼睛谨慎的打量着张震等人,张恒赶紧解释道:
“那是我大哥,我听说班长出事了,特意带我大哥过来看看!”
“这俩姑娘真俊,我儿子在要给我做儿媳‘妇’多好啊!”二蛋娘愣愣的说道。
“二蛋娘,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儿媳‘妇’,先说重点,儿子回来才有儿媳‘妇’啊!”张恒急道。
“唉,造孽啊!”二蛋娘念叨了一句。
“咱村不是有一块公共墓地在山根底下嘛,前一阵子来了个有钱人,非得看好那块地要把他家谁葬在那儿。
咱村葬的都是本家,坟圈子里葬的外姓人也都是些嫁过来的,要么就是和村里沾亲带故的,这突然来个外人说要葬这里,村里的大先生就说怕惹祸端,不吉利!就没让葬这里!”
“大先生?”眉姐小声问王震。
“农村村里都有个所谓的大先生,平时婚丧嫁娶,选个吉日什么的!”王震低声在眉姐耳边回答道。
郑爽看王震在眉姐耳边嘀嘀咕咕的,突然觉得不爽手就往王震的腰间探去,想要掐王震一把,可刚‘摸’到王震的腰,就被另一只滑溜溜的小手拦住了。
只见眉姐挑衅挡在她手前面,俩人一边按住王震半个身子,四目相对,颇有要斗个你上我下的意思。
王震也察觉到了,可是帮哪边也不是,马骄和张恒要不是碍于场合不对劲,都要乐出来了,第一次看到王震这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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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嗯哼!”王震清清嗓子提示二‘女’,起身进屋给二蛋娘倒了一碗水,这才化解了方才的尴尬,眉姐和郑爽,依旧两双大眼睛对峙着,王震假装看不见对着二蛋娘说道:
“大娘,您接着说!”
二蛋娘刚才也察觉出气氛不对,停了下来,接过王震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继续说道:
“本来这下葬的事儿就了了,可没过多久,村长家大儿子回来了,还带着那个富商,在祠堂开了个大会。”
“不是收了钱吧?”马骄‘插’了句嘴。
马骄说完这话,二蛋娘老脸竟然一红,王震瞪了马骄一眼,马骄不敢再‘插’嘴,二蛋娘接着说道:
“也是自作孽啊,富商在祠堂里说给每户补贴五百块钱,完了就让村民投票,少数服从多数!最后村里一大半的人都同意了!同意让他们葬在这里!”
“可后来,后来根本不是说的那么回事儿,他把咱村的坟头竟然都刨了出来,让咱村把坟地迁走,那咱哪能让啊,同意他下葬就不错了!”
“再后来就拦都拦不住了,天天带着人一家一家的挖,正好赶上乔家大小子回来,他爸妈都没了,就剩个说下来的媳‘妇’了。一听小媳‘妇’说迁坟的事儿就说咱被骗了!”
“乔磊带着几个村里的小伙子去讨要说法,人家拿出个什么合同,说咱同意迁坟!
俺家二蛋说,他们就是欺负咱们不懂,签字的就是当初同意下葬的同意书,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迁坟的合同了。
乔磊带人去坟地守了三天,被村长骗了回去,说愿意和解,想办法,也不知道怎么了,在吃食里下了腰,都给逮县里派出所里了,说什么聚众闹事!”
事情的来龙去脉王震总算清楚了,王震问道:
“你去看过二蛋他们吗?怎么说?”
“哪能让咱看到啊,到现在关里头都没见到人,可别有个三长两短,不然我可不知道咋活了!”二蛋娘哭道。
“马骄,你和眉姐留在这里,张恒和我跟郑爽去趟县里派出所!”王震说道。
“郑爽,县里派出所你能搞定吧?”王震问道。
“小意思!”郑爽说道。
郑爽说这话的时候特意看着眉姐,眼神带着挑衅,眉姐也不和她一般见识,只是不停的安慰二蛋娘。
三人又坐着拖拉机一路颠到派出所,郑爽下车的时候说道:
“再颠一次,屁股就得开‘花’了!”
“开菊‘花’?”王震小声闹道。
“滚!”郑爽脸一红捶打王震。
“好了,办正事儿!”王震说道。
这县上的派出所不大,‘门’脸也破破的,郑爽走到‘门’卫一出示警官证,‘门’卫的老大爷立马放心,耐心的指点郑爽到所长办公室。
郑爽敲了敲‘门’,里面有人说道:
“进来!”
王震推‘门’进去,办公室里坐着个中年男人,微微发福,此刻正喝着茶看着报纸,郑爽说道:
“我们是市局刑警,这是我证件!”
郑爽出示完警官证后,对方马上起身客气道:
“鄙姓黄,几位是到我这公干吗?”
“黄所长,我们来这里见一个人!”王震说道。
“是所里的谁?我马上就打电话让他过来!”黄所长说道。
“不是所里的,是拘留室里的乔磊!”张恒开口说道。
黄所长拿着电话明显愣了一下,王震细细的观察他的表情,这人一进‘门’王震就知道他不是什么正气之人,他身上一点正气也无,倒有些小偷小‘摸’之气,看来绝对不会是清正廉洁的好官。
“没听说过这个人啊,我找个下边的干警来问问!”黄所长打着哈哈说道。
郑爽刚要说话,王震却一把拦下她,默不作声的看着黄所长演戏,黄所长打电话妆模作样的询问着。
不一会说道:
“我这里拘留室真没有这个人!”
王震看着黄所长,黄所长的目光闪烁,眉眼之间藏在一抹狡诈,嘴角微微上翘,那是不经意‘露’出来得意得瑟的笑。
“是嘛,那应该不介意我们再去看看吧,万一有遗漏的呢?”王震说道。
“额,这……”黄所长的样子很为难。
“我们也是奉公办事!”郑爽又说一句。
“好吧,我带你们去看看!”黄所长说道。
郑爽狐疑的看着黄所长,用胳膊肘给了王震一下,因为黄所长的样子看起来并不惧怕他们去拘留室找人,难道人真的没再这儿。
郑爽观人远不如王震,王震一早看出来黄所长打那个电话,恐怕就是为了将人转移走,所以这黄所长当然不怕他们去拘留室了。
郑爽见王震也不理她,只得跟着黄所长在前面走着,王震的手却轻轻探到怀里拿出了怀表罗盘。
手中一抖,符纸燃烧,连同燃烧的还有几根头发,罗盘上的红珠子蹦了起来,黄所长在前面动了动鼻子下意识的回头说道:
“我怎么像是闻到了一股子糊味儿?该不会食堂今天又把饭烧焦了吧?”
张恒闪到王震身前挡住黄所长的视线,王震手中的符纸燃烧从灰烬,手中的罗盘微微发热,果然,和王震想的一样。
好几个大小伙子这么短的时间内,肯定来不及转移,必然是换到某个其他房间而已,路过走廊的会议室时,王震突然站住脚。
此时王震手中的罗盘已经热的烫手,而且常人听不到,王震的耳朵一向灵光,此时却能听到里面的闷哼声。
见王震停下,黄所长脸上的冷汗都下来了,赶紧说道:
“拘留室在外院,各位也是远道来的,不如中午在这吃,我让人准备些当地特‘色’!”
&bp;&bp;&bp;&bp;正说话见,王震给张恒递了个眼‘色’,王震突然问道:
“张恒,你的枪呢?
“不是在你那吗?”张恒说道。
郑爽先是愣了一下,马上明白,这俩人哪有什么枪啊,肯定是有问题。果不其然,王震接着骂道:
“你小子特么的真能赖!”
“我就赖你怎么了?”张恒横道。
“两位,两位,枪械是大事,咱先找个地方坐下慢慢说,想一想!”黄所长赶紧劝。
他巴不得赶紧把俩人劝离开了,这里太容易暴‘露’了,不等黄所长话说完,王震一惊一拳招呼到张恒的脸上。
张恒也不含糊,一躲一架就对着王震一脚,黄所长苦不堪言,‘激’动的叫道:
“别打了,都是同事,我们是有纪律的部队,这是要被处分的!”
忽然,王震一个侧踢,张恒腹部中招,正撞到会议室巨大的‘门’板上,别看这‘门’板‘挺’破,但还‘挺’结实,里面明显被人锁死了。
本来黄所长的眼角‘抽’搐,生怕‘露’了陷儿,可竟然这一击没有开,让黄所长不由的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王震这一脚只是刚刚碰到张恒的腹部而已,张恒完全是凭借自身的力量撞上去的,可这‘门’也太结实了,王震他们的计划竟然失败了。
趁着这功夫,黄所长赶紧上前扶起张恒说道:
“都是同事,怎么能这样呢?走走走,中午我请客,大家化干戈为‘玉’帛,我给大家压压惊去!”
黄所长的心眼子也多,这一扶是彻底把张恒架了起来,让张恒再没几乎接近会议室的大‘门’,王震也转过身心有不甘的离开,尼玛,失手了,早知道还不如自己一脚踹在‘门’上呢。
王震和张恒各自哀叹计划竟然就这么流产了,郑爽也心头叹道可惜,黄所长的心刚放到肚子里。
这一行四个人刚准备离开,王震三人也打算再寻机会,可有时候老天真的是成全,话说不怕神一样的敌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谁他妈的踹‘门’,找死啊?这里头有所长要的重犯!”
会议室的大‘门’竟然开了,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子,没穿警服,但很是张狂的样子,看到王震他们一脸的愤怒。
可看到黄所长的时候,又是满脸的惊愕有些磕巴的说道:
“老,老舅!”
此时的会议室大‘门’全开,虽然小子站在‘门’口,但里面的情况一览无余,地上顺着躺着六七个人,都绑着呢,嘴里塞了一块破布。
黄所长刚想上前,就被张恒拦了下来,王震上前打了个哈哈说道:
“我们是市局的,刚才和同事闹着玩撞在‘门’上了,不好意思了兄弟!”
王震说话的功夫眼睛已经飘向里头了,已经确认里面的几个就是他们要找的人,因为王震在二蛋家给二蛋娘倒水的时候,看到过墙上的照片,地上躺着第二个,一脸是伤的就是二蛋。
“乔磊!”王震突然喊了一声。
最后一个,也是伤最终的人抬起头,脸都是肿的,已经是面目全非了!黄所长这个时候已经上前说道:
“这里面不是,应该是刚抓回来还没审问的!你们不是要去拘留室嘛!我现在就带你们过去。”
说罢,还给那小子递了个眼‘色’,让那小子关‘门’,王震眼疾手快一把撑在‘门’上说道:
“我要找的人就在这里!怎么?黄所长不想‘交’给我们吗?”
终于还是撕破脸了,黄所长的脸‘色’难看了起来,此时的黄所长脸‘色’铁青已经没了刚才的客气,语气生硬的说道:
“几位,要把人带走可以,还请出示上面的批文!”
这黄所长很狡猾,这一路上他也在观察王震他们,王震他们从一开始就找人,有批文早拿出来了,而且目前为止只有一个人亮出了警官证,还不是什么干部,所以黄所长也在赌。
他笃定王震他们根本就是乔磊一帮人找来帮忙的,没有批文,所以他今天坚决不会让他们带人走,毕竟他是收了好处的!
王震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主儿,冷笑道:
“如果我硬要把人带走呢?”
“违反纪律可是要受处分的,那就别怪我把几位一块留下了!”黄所长威胁道。
一般来说,这种情况大多数人都会退却,毕竟人家的地盘,好商量不成,肯定再想办法,但王震今天看着这黄所长极其不爽。
王震冷哼:
“把我们留下?凭什么?就凭我们要带着几个人走吗?你抓他们的时候不也没做登记,没有案件审批吗?”
王震说完这话死死的盯住黄所长,黄所长脸‘色’大变,王震知道自己猜对了,这种受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事情,黄所长怎么可能留下底子,他不过是抓乔磊他们给乔磊他们一些教训。
“少废话,你们妨碍公务,滋扰我工作,今天
就都留下来好好受受教育!”黄所长说道。
在王震他们和黄所长对话的时候,那个开‘门’的小子就已经用手机发了一条信息,所以黄所长没有直接动手也是在拖延时间。
王震知道却并没有点破,也没有阻止,因为他今天就打算横到底,给他们一点教训,也让他们知道,及时是平头百姓,也不是任人宰割欺凌的。
派出所一共就十几个人,此时已经全在走廊围了过来,郑爽顿时护在了王震的身前,王震之前受了很重的伤,身上的骨头还没长好呢,此时不宜动手。
王震把郑爽拉到自己身后说道:
“无论任何时候,我都不需要‘女’人挡在我身前!”
“大男子主义!”郑爽嘟囔道。
黄所长是个‘精’明人,自己手下围上来,他却第一时间撤出包围圈,在他看来对付王震他们三个,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王震那个喊老舅的小子率先对着王震冲了过来,王震看准机会,一个正蹬,结结实实的踹在他的‘胸’口上,眼见着这人被踹得飞了出去。
后面的几个有点傻眼了,他们只是派出所的普通干事,平时给邻里乡亲管个‘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及时参与抓捕犯人也都是以人多围人少,碰见厉害角‘色’直接申报上级,派武警。
就连对乔磊他们,也是村长下了‘药’,不然也不会抓的那么顺利。可今天遇见这种一照面就蹬飞一个的茬子,这些人也都‘毛’了,迟迟不敢上前。
黄所长当然也看出来了,马上招呼一声:
“今天是大案、要案,抓住要有奖励的,大家一起上!”
郑爽站在王震身后,王震和张恒对付一帮乌合之众还算是手到擒来,偶尔有一两个伸手利落的,也决计不是王震的对手。
虽然王震的手臂伤了,身上还有多处骨折在复员,但王震‘腿’上的功夫也不是盖的,正蹬、侧踢、后摆,剪刀‘腿’,几乎每一次攻击都迅速有力的让对方一个人失去战斗力。
而张恒这边也是部队出身,一身的功夫也不差,没几分钟这十几个人就都躺在地上了,黄所长一下子傻眼了,竟然掏出了警棍。
黄所长呜呜喳喳的比划着,郑爽冲到前面嘴里念叨:
“这个‘交’给我!”
手刀夺下警棍,然后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打,除了替乔磊他们报仇之外,郑爽也是有点发泄的意思,要不咋说‘女’人不可理解呢,这一路上郑爽都憋屈,尤其是和眉姐王震之间。
眼下正好有个出气筒,郑爽算是对黄所长一顿暴打,看得王震都觉得‘肉’疼,张恒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要得罪‘女’人。
王震和张恒进到屋子里,发现这些人依旧‘迷’‘迷’糊糊的,王震掐了掐二蛋的脉搏,不像有大问题,应该只是被下了‘药’,怕他们反抗,但明显的每一个人都被修理的很惨。
王震在院子里找到一辆出警用的破面包车,和张恒两人将几个人扶上车,却独独不见郑爽,王震下车去寻才发现,真真要出人命了。
黄所长已经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倒在地上缩成一团,郑爽还在暴打他,王震阻止说道:
“要出人命了,他罪不至此!”
“你知道什么啊?这王八刚才被打懵了,为了求饶把以前的事情都招了!”郑爽怒道。
“他干了不少缺德事情,贪污受贿、手上甚至还有人名,还睡未成年的小姑娘!”郑爽吼道。
“那是该打!”王震补了一脚说道。
见郑爽打得差不多了,说道:
“给武朝阳去个电话吧!”
“为什么?”郑爽不解的问道。
“当然是收拾烂摊子了,这里的风气也该整顿整顿了!”王震指指周围说道。
郑爽点了点头,跟着王震一起出‘门’上了面包车,随后给武朝阳去了电话,虽然王震他们这次是仗义行事,但毕竟闹出‘挺’大阵仗也不好收场。
不过武朝阳还是卖了王震一个面子,不过毕竟和他不是一个系统的,他只是跟他们上级打了个招呼,反应了下情况,好在很快搞定了。
武朝阳暗暗担心,这王震就是个惹祸‘精’,到哪哪有事儿,今天这事儿只是个开始,以后恐怕就得没玩没了了,还真让武朝阳预言中了,武朝阳后来巴不得没招惹过王震,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bp;&bp;&bp;&bp;这县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王震他们开车出来没一会儿,就被人盯上了,后面一辆大货车一直跟着他们的小面包。
王震天生直觉敏锐,手指掐印,越发觉得不详,王震对张恒说道:
“我们怕是有麻烦了!”
拐过派出所的胡同,果然,另一辆大货车跟了上来,两辆大货车前后夹击,这可危险了,车上一个九个人,却没有人熟悉路线,六个当地人昏‘迷’不醒,三个外地人不知方向。
无奈之中王震将罗盘掏了出来,八卦方位轮转,王震手中掐印,口中振振有词,郑爽不是第一次看见王震搞出神奇的一幕,却似第一次看王震拿出罗盘装的神神叨叨。
“你该不会是想凭着这玩意脱身吧?”郑爽问道。
王震口中术语没停,手中又是变换了好几个印决,根本无暇理会郑爽,突然面包车后发出:
“咣当!”的巨响。
王震几人都因为惯‘性’向前晃了晃,张恒骂道:
“王八蛋,我们特么招你惹你了!”
“前面向左为生‘门’!”王震喊道。
下一个路口,张恒快速打轮左转,前面的大货车始料未及已经开了过去,后面货车开车的人手很快,直接打轮跟着转了过来。
张恒转过来才看到,这是一条市场街,县城附近一般都有这种小型的市场街,两遍是各种摆摊的,开车特别难走。
张恒也顾不得了,一路狂按喇叭,也不减速,市场里的人一看面包车快速冲进来,都吓得避让,当然后面还有比面包车更大的货车。
这一路上掀翻了多少个摊位,有人咒骂,有人报警也有人躲的远远的看热闹,此时车上三个人已经顾不得了。
其实他们三个想脱身很容易,轮单打独斗,任何一个都是强手,可奈何车上还有昏睡着的六个人,离开面包车,怎么也不可能把他们带回去。
因为躲避行人和摊位,张恒把车开得左摇右晃,郑爽本来坐拖拉机就觉得屁股疼,这一下子扶不稳差点没从车窗飞出去,怒骂道:
“张恒,你会不会开车?”
“警察同志,你也不管管后面,我咋开啊?”张恒贫道。
郑爽翻了个白眼,只是抓的更紧,不再说话,再看车上其他人,如果不是上车王震就有不好的预感,让绑上安全带,恐怕早甩出去了。
再看王震,双手竟然并不抓着什么稳定身形,反而一手托着罗盘,一手继续掐印,但那身体就是稳稳当当的在车里,如同老僧入定般稳妥。
“过桥,右转!”
“我去,桥,哪里有桥啊!”张恒已经慌了。
“慌‘鸡’‘毛’啊,急什么,耐心看!”王震喝道。
王震这一喝张恒倒清醒了很多,眯着眼睛,终于发现,摊位尽头有一座桥,上面也是摊位,所以已经掩盖住桥身,好在王震厉害,一下子就用罗盘卜出来了。
可开到桥上才看清楚,那右拐哪里有路,不过是一条容人过去的胡同而已,如果面包开进去,恐怕车子的反光镜都会蹭到。
不过此刻他们已经顾不得了,一个急拐弯,因为拐的急,车尾还没甩过来,尾箱直接撞在墙角,车位都撞瘪了,最后甚至连墙皮都掉下来一大块。
跌跌撞撞的开进胡同里,三个人总算松了一口气,这个时候郑爽的电话响了,郑爽一看是武朝阳,心中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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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刚接听电话武朝阳就骂道:
“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是不是疯了?在那边闯这么大的祸我怎么收拾残局?这县城都让你们闹开锅了!”
王震不慌不忙接过电话说道:
“上次不是还有两个姑娘下落不明嘛,我们在抓凶手!”
郑爽翻了个白眼,王震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但另一边的武朝阳却深信不疑,因为王震上次的表现给他留下太多的震撼。
“抓到了吗?”
“没有啊,让他们跑了,我们还被袭击了!”王震说道。
“你们太冲动了,为什么不跟队里申报,我们可以派人支援!”武朝阳说道。
“我们一开始也不确定啊,再说,上次我都伤那样,这不是人多就能解决的事情!”王震淡定的回答道。
王震这么一说武朝阳倒是冷静下来了,虽然王震说的有道理,但也不至于拿命在赌,虽然在县城里闹成这样,但已经发生了,他也不愿意和王震撕破脸,武朝阳只得说道:
“你们尽快回来,我们一起分析下线索!”
“好!”王震说道。
张恒突然开口问道:
“老大,我们要马上回去吗?”
王震指指车里的一众人说道:
“先处理他们吧!”
快到夏家村的时候,车上有一个人醒来,这人刚醒来就目光如炬,气势‘逼’人,王震笑道:
“乔磊,醒了吗?”
乔磊并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先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当看到张恒在开车的时候,明显松了一口气,张恒通过后视镜看到乔磊醒来,忙说道:
“班长,你醒了?后面的是我老大王震,他救了你!”
乔磊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对王震哑着嗓子说道:
“谢谢了!兄弟!”
王震细细打量乔磊,浓眉大眼,正气凛然,目光迥然,一看就是一条铁骨铮铮的汉子。正好车子到了夏家村,车上的人一个一个被‘弄’醒。
可以转眼的功夫乔磊竟然没了,王震觉得古怪,最后一个长相猥琐的小胖子窜到王震面前说道:
“请贵人出手救救乔磊!”
“你是?”王震在这人身上看到一丝卦痕。
什么叫卦痕呢?所谓卜卦是窥伺天机,一般这些人要么是天赋异禀,要么是学得有成。得以卜卦问天。
但这问可不是白问的,天道会在这样的人身上留下一丝卦痕,卦痕标记这些人欠的天债。有些从福泽上抵债,有些从寿数上抵债。
当然也有一些人有抵消这些卦痕的手段,譬如王震,他的罗盘只能卜简单的一些事情,窥得天机不多,加上他有‘阴’阳气功护身,所以卦痕不在他身上留印记。
消除卦痕的印记,最简单的就是做善事积累功德,功过相抵,不折损人的寿数与负责,更有甚者善事做得好或者修习他种高深之法,会得天眷顾能窥生死,知天下。
比如古时候的诸葛孔明、刘伯温等等大家,但眼前这猥琐小胖子身上确是留下一丝卦痕的,早晚这卦痕得在他身上把欠下的债收回来。
话往回说,这小胖子突然对王震一拱手说道:
“我是村里的大先生,方才得贵人出手才从县里逃出来!”
王震想起来了,刚才抬人上车的时候,尼玛,就这小子死沉,真是人不可貌相,他竟然是这村里的大先生。
王震也不觉得他是招摇撞骗,从他身上的卦痕来看,这小子还是有两下子的,而且看他面相也就是个十七八的少年,小小年纪能得此灵异,倒也是天赋异禀。
而且这小子身上的红气十足,所谓鸿运当头却也是有一些福泽保佑,王震笑着说道:
“你说乔磊有危险?”
“是!”小胖子说道。
“如何得知?”王震淡淡的说道。
小胖子手里多了一副龟甲,龟甲上灵气涌动,王震眼‘露’‘精’光,这龟甲恐怕得是千年前之物,灵气聚而不散,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卜卦吉物。
“贵人请看!”
这小胖子手一抖出,竟然有九枚铜钱落入龟甲之中,王震本身并不会这种龟甲卜卦之术,可没吃过猪‘肉’,猪走路他还是见识过的。
一般来说这种龟甲卜卦都是五枚铜钱,五是单数,取祭天之意,但这九枚铜钱却又另当别论了,九是极数,天地‘阴’阳之极,这样卜卦是拿命在问天。
如此窥得天机之人,不得天示必遭天谴,轻则卦崩甲毁,重则五雷轰顶而亡。当然王震知道的这些也就是听他师傅说的,并没有亲眼见过。
今天他也算开眼了,他料想这个小胖子一定是天赋异禀并且是天眷之人,不然不会九问苍天还能鸿运当头。
王震琢磨的时候,卦象已出,虽然王震不大懂铜钱问卦,但铜钱落地的八卦之像他还是懂一些的。
所谓太极生两仪、两仪又四象、四象衍八卦,八卦也同时带着八个方位。铜钱反面向上连成一线,所指皆为死‘门’,唯独一枚铜钱正面向上偏出了那条线,似往生‘门’而行。
死里逃生,难怪这小胖子说乔磊需要人帮助,这种死里逃生的局,除非有人伸手帮忙,不然只有死没有生。
王震点了点头说道:
“把乔磊的八字给我吧!”
王震得了乔磊的八字,大概能确定追踪的范围了,跟着罗盘带上小胖子和郑爽,张恒开车,一路向西疾驰而去。
不大一会儿,王震他们竟然绕到了盘山路上,小胖子突然叫道:
“靠,居然去敌人大本营送死,蠢到家了!”
“什么大本营?”王震问道。
我们村本来是背面靠山,山下因为修路修了隧道,过到外村,几年前有人包了山上,建了个公司,你看就是山顶那幢房子。
王震顺着小胖的手看去,山上一座造型古怪的房子,让王震心里说不出的膈应,那种感觉仿佛是看到了活人住的棺材一般。
&bp;&bp;&bp;&bp;正好车子转到夏家村这一侧,王震指着一片空地问道:
“那里是什么地方,‘阴’气茂盛!”
“你能看到你‘阴’气?果然是贵人!”小胖兴奋的叫道。
“那里是村里的公坟,这次惹祸的就是这个地方,上面的主儿,非得让村里把各家的坟迁走,说要在里面埋东西!”小胖子说道。
王震点了点头,心中有了个大概,突然郑爽的手机响了,竟然又是武朝阳,郑爽不想接电话,自己顶头上司在这个时候来电话,估计是来算账的,王震看了看郑爽为难的表情,一把接了过来。
“郑爽,又有三名‘女’孩子丢了!你那边有什么线索没有?”武朝阳问道。
“我是王震,说说具体情况吧!”王震说道。
武朝阳把情况简单和王震说了,大致的情况和前几个都差不多,依然是凭空消失,一点证据也没有。
“等我回市内看看‘弄’到她们的头发或许能追查到踪迹!”
“行,我马上让人准备!”武朝阳说道。
整个案件的进展毫无头绪,上次仰仗王震抓到其中一个凶手,也救了两名‘女’孩子回来,可眼下再出状况,让武朝阳头大的厉害。
王震也同样觉得头痛,如果是单纯的找到人,他问题不大,问题是那背后的青竹道人,上一次王震都死里逃生,再与他硬磕绝对是嫌命太长。
可如果不找到青竹道长,恐怕还会有人受到蛊‘惑’,这就是个完不了的案件,还会再有鲜血、人命。
王震‘阴’沉着脸,对面一辆车驶过,王震打了个‘激’灵,车上好大的怨念啊,那气似乎有些不对劲。
看着王震回过头死死的盯住那辆车张恒问道:
“老大,有什么不妥吗?”
“说不上来,那辆车有古怪!”王震说道。
“那是上面那户专‘门’的车,每天都去坟地,如今坟地被圈住了,周围都盖了隔板,也看不到他们在里面干什么!”小胖子说道。
王震若有所思,车子一转眼就到了山顶,没有发现乔磊的踪迹,忽然王震对着张恒说道:
“开车,我们撤!”
张恒虽然不知道王震为什么玩这么一出,还是听从王震的命令,车子开了出来王震才说道:
“妈的,差点就折在里面了!”
郑爽一看,王震竟然一头的冷汗,再一看那个小胖子也是脸‘色’青紫,小胖子哆嗦者说道:
“里面有个高人吧!”
王震一惊,没想到这小胖子倒还有两下子,自己是感觉到青竹道人的气息罗盘跳动,那熟悉的心忌感。
郑爽担忧的看着王震,王震缓缓开口说道:
“青竹在里面!”
上次王震九死一生总算逃出青竹的手中,郑爽没想到竟然又是青竹道人。王震说道:
“我们先回去,我要布个局杀他!”
“你疯了吧?”郑爽张大嘴巴说道。
两个人之间的差距郑爽再清楚不过了,上次王震重伤险死,一般人再遇到青竹,躲都躲不过来呢,王震竟然想设局杀青竹。
“这件事终究得有个了断!”王震神‘色’冷然道。
这一路上王震都不再多话,车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郑爽忧心忡忡,而张恒一方面担忧乔磊的安全,另一方面也在担心王震。
回到夏家村,王震说道:
“乔磊暂时不会有事
,因为我能察觉到青竹在那,青竹就能察觉到我!乔磊刚被他抓,我就到了,想当然他知道会有必然的联系,他会留着乔磊当饵!”
“什么?青竹也知道来了,那我们赶紧走!”郑爽拖着王震的胳膊就要走,王震摇了摇头说道:
“如果我走了,乔磊和山上的那些‘女’孩子必死无疑!”
王震给武朝阳去了电话,安排了一些事情,两个小时以后,武朝阳带着一部分武警的‘精’英分子赶到。
为了不引起村民的恐慌,他们都没有进村,王震从武朝阳手中接过一个小布袋,那是王震拜托武朝阳从火凤那里拿的。
在武朝阳看来,那些没什么特别的,无非是一些香烛、符纸而已,但对王震却关系重大。
武朝阳一再和王震‘交’涉,希望能让武警直接制服青竹,王震摆了摆手说道:
“你觉得我算厉害的吗?但凭你们能留下我吗?”
武朝阳犹豫了一下,王震接着说道:
“青竹在我之上,能置我于死地!”
武朝阳不再坚持,有时候战斗并不是靠单方面人多就能解决的,枪虽然厉害,但对于青竹这样的高手来说并不是完全致命的,他尚且有自保离去的能力。
王震要的,不是他跑了,而是将他留下,抓住他,从他嘴里要出真相,虽然这是铤而走险,但王震却因为师傅的死而执意为之。
王震在村里的坟地外围看似随意的走动着,手中罗盘不停的抖动,安放着一些什么,王震身边一个人也没跟着。
王震背后的山上,一个身着道袍看似仙风道骨的老者正手中拿着高倍望远镜看着王震的动作冷笑道:
“跳梁小丑!”
不是别人,正是青竹道人,只是他现在的样子有些怪异,本来穿的古香古‘色’却与手中的望远镜不搭,看起来不伦不类的!不知道还以为在拍戏呢。
“道长!”身后一‘肥’头大耳的人担忧的出声。
“放心,一个手下败将而已,上一次被我杀的溃不成军,这次不能再留他活口,正好一次来个痛快解决!”青竹道人说道。
“有道长我自然放心!”那人说道。
“你只管办你的事情,天黑之后我带着那人下去解决了那个小崽子!”青竹道长说道。
“那,那个乔磊!”那人担忧的说道。
“自然一并杀了!”青竹道长说道。
“可是他是部队的人!”那人嘟囔道。
“你放心,尸骨无存,自然抓不到痕迹!”青竹道长不屑的说道。
“是,劳烦道长了!”那人面‘露’喜‘色’。
这边王震在坟地里不停的忙碌,另一边郑爽也没闲着,终于郑爽来寻王震,低头在王震耳边说了几句,王震点头。
王震回到村子里找到小胖子的住处,别看这小胖子岁数不大,这住处在村里可算是数一数二的了,看起来干净整洁。
王震想起之前村里人称呼他为大先生,想来着小胖子手段也是了得,自然挣得这大‘门’大院的家业。
王震对着小胖子说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一天能卜三卦!”
“大哥,你还是我卦‘门’中人啊!”小胖子‘激’动的说道。
“我只是略懂皮‘毛’而已,都说问卦不问己!你今天应当还剩一卦,劳烦你了!”王震说道。
小胖子面‘露’难‘色’,越是这样厉害的高手,越不好占卜结果,因为这种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天命和气运的阻挡,让人看不起
前程。
不过小胖子也是了得,一转身,翻开‘床’头的柜子,里面有一只蜡烛,王震吃了一惊,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
小胖子说道:
“这是我师父给我的,明朝的喜烛,据说有趋吉避凶的功效,燃上它给你占卜,可助你吉人天相!”
说完小胖子手中掐诀,一摇龟甲,九枚铜钱在龟甲中运转了起来,小胖子跪地祈天,王震盘膝而坐,屋子里只回‘荡’着铜墙撞在龟甲上的声音。
忽然小胖子闭着眼口中念念有词,圆圆的脑袋晃的跟鬼上身一样,手中一抛,龟甲在空中连翻三个筋斗,小胖子接住,铜钱洒落在地上。
小胖子睁开双眼,脸‘色’凝重,王震看着小胖子说道:
“说吧!”
“此卦大凶,恐怕要准备身后事了!”
王震点点头说道:
“时也,命也!”
说完王震闭上眼睛接着打坐,小胖子收拾手中的东西,将巨大的红烛熄灭,过了一会儿小胖子说道:
“他走了!”
王震睁开眼睛,点点头,原来在小胖子给王震未开始卜卦的时候,王震就察觉到窗外有人,用手势悄悄提醒了小胖子。
小胖子遂只说了一半的卦象,见那人走了小胖子接着说道:
“不过你的卦象真的是凶险,往西南去,或许还能见到一丝生机!”
“无论你卜到的是什么,我都已经做了决定!”王震淡淡的说道。
“如果你躲过此次凶险,我以后就尊你一声老大,跟着你‘混’!”小胖子突然开口说道。
“跟我‘混’?要有些本事,不然可没命‘混’!”王震笑道。
王震转身出‘门’,既然找到村子里给青竹报信的人,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得多了。
是夜,王震站在夏家村坟地外围静静的等候着,离他三十米左右的距离,有不少武警在埋伏着,王震的身上也是全副武装。
而另一边,武朝阳已经带着另一队人马直奔山顶了,青竹显然不在里面,那抓捕其他人还是必要的。
奈何王震足足等了半个小时也没等到人,王震竟然径自回了村里,直奔村里大先生小胖子的住处,埋伏在远处的武警有点‘摸’不到头脑,怎么主角突然离场了。
王震一脚踹开小胖子家的大‘门’,小胖子正在吃西瓜,惊恐的看着王震,王震大喝一声:
“出来!”
随即王震的手上扬,金丝链直接穿透房顶的瓦片奔着房顶袭去,青竹道人手里拎着个麻袋从房顶飘了下来说道:
“你还真是有点小聪明!”
&bp;&bp;&bp;&bp;王震也不说话,金丝链直奔青竹道长,青竹道长身形极快只是轻轻歪了歪头就避开王震的金丝链,伸手探向小胖子。
小胖子都吓傻了,哪里料到青竹道长的目标是自己,遂吓得扔掉手中的瓜皮,步步后退!
这小胖子穿了一身绿了吧唧的衣服,乍看上去,就跟一正在向后翻滚的西瓜一样。
小胖子后退的很快,可青竹道长是什么人啊,那身法是极快的。只见一个闪身青竹道长就来到小胖子近前,一把掐住小胖子的脖子,王震的反应已经够快了,但还是慢了一步。
就在王震脑袋转的要冒烟,琢磨如何同时救下乔磊和小胖子的时候,突然发生了变故,被青竹道长掐住脖子的小胖子突然深吸一口气。
眼见着与青竹道长面对面,小胖子鼓起腮帮子:
“噗,噗,噗!”
就吐开了,只见一个一个黑‘色’的小物件从小胖子嘴里吐出来,那速度均匀有力,打了青竹道长个遂不及防。
小胖子这一手让王震也是大吃一惊,王震看着小胖子绿莹莹的衣服,一股一股的腮帮子,顿时脱口而出:
“卧槽,豌豆‘射’手!!”
青竹道长毕竟是年岁极大,对于一些流行的事物并不怎么关心,所以对豌豆‘射’手什么的根本没有概念。
但是这突来的变故着实吓了他一大跳,心思多疑的他以为是王震安排的圈套,觉得自己恐怕中招了,这什么东西黏黏糊糊的吐了自己一脸。
尤其王震那一句豌豆‘射’手,豌豆他不关心,但‘射’手他还是理解字面的意思的,顿时大骇,也不管手中麻袋中的乔磊。
顿时双手挡在身前,身形暴退而去,王震哪里肯让他走脱,王震的金丝链一抖带着一股罡气之奔青竹道长的额头。
青竹道长退出‘门’去,双手在脸上也是没停着,终于脸上的东西都哗啦下来了,借着月光,他定睛一看,青竹道长暴怒!青竹道长脸上粘的不是别的,就是一粒一粒的西瓜子!
原来这小胖子啊,自己吃了半个西瓜,这货贼特么懒,西瓜子咽不下去,可也不想吐在地上,自己还得打扫!
这货也不嫌弃自己,就特么在嘴里囤着,一直到半个西瓜吃下去,嘴里都特么囤满了,这也是看到王震突然出现,他竟然只是惊愕的瞪大眼睛,没有询问的原因,嘴里全是他妈的西瓜子,怎么开口说话。
本来他打算把西瓜子找地方吐掉,这青竹道长这个时候又杀过来,好巧不巧的就着了他的道儿了。
小胖子这一出连王震都没有想到,王震等在之前的坟地只是为了给青竹道长假象,知道小胖子的厉害之后,王震知道从一开始青竹道长恐怕就在打这个小胖子的主意。
但王震也只是猜测,青竹道长搞出这么大动静,肯定不是为财,那么就是有必然的利益让驱使他做这么多事情。
王震以小胖子做饵,想要青竹道长主动现身,这样都在明处更容易地方,可王震还是防不住青竹道长的身手,好在小胖子给他争取了时间。
青竹道长退到院子的第一时间,王震就跟了出来,这小胖子“咣当!”把‘门’关上,用柜子顶的死死的。
此时乔磊被小胖子从袋子里‘弄’出来,青竹道长手中的两枚人质,竟然意外的被西瓜子解救了。
青竹道长到院子里才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加上刚才被人耍了,视为奇耻大辱,当下一掌拍在‘门’板上。
小胖子刚刚扶起乔磊就被挡‘门’的柜子撞的跌出一米多远,眼看青竹道长要破‘门’而入了,王震突然淡定的说道:
“你以为我在坟地里只是布‘迷’阵,打算困住你吗?似乎你忘了一件事,我是‘阴’阳风水一脉传人,没有人比我更懂风水!”
王震说吧,脚下发力,飞快的奔着村里的坟地跑去,王震可以说是健步如飞,那青竹道人本来还想进屋抓人,听王震这么说一句愣了一下。
掐指一算,此时已经接近子夜,月明星稀,却见坟地处隐隐有一股清气扶摇直上,他大骂一声:
“让这兔崽子摆了一道!”
青竹道人转眼放弃进屋的打算,奔着王震的方向飞奔而去,他的脚力和王震出不多,但王震却比他先出去。
他看着王震很的牙痒痒,这小子竟然敢坏他好事,是的,王震除了打算救人之外,还走了一步棋,就是村里坟地的主意。
王震是‘阴’阳风水术的传人,论风水,他敢说第二,没有人敢说第一,王震从看到这坟地第一眼就知道青竹要干什么了,所有的由头都想明白了。
这坟地在山之底部,走向东西,隐隐有卧龙之势,这就是传说中隐龙脉,而这座山就是压制在龙脉的断龙石。
这龙被断龙石压的,要断不断,可以说是半死不活,所以龙气若隐若现,但上面建了坟地,‘阴’气完全将龙气收住了。
若是能让‘阴’气被吸收住,龙气就会被缓缓释放出来,到时候这山顶自然是接受龙气的最好地方。
所谓龙气,真龙之气,承天庇佑,是修内力、养元神、堪风水的最佳之物,除此之外,还能延年益寿,去沉伤顽疾。
所以这青竹道人一开始就是打的这龙气的主意,至于为什么会有少‘女’被杀死取血呢?这青竹道人也就是个道人,不谙世事的那种。
一来他没有多少钱,二来他没有人脉去搞定这么说事情,所以他就打起了富商的主意,骗富商纯‘阴’少‘女’之血可以延年益寿。
这年头人钱多了,自然就闲得吃饱了撑的,想要活的久一点,所以自然而然的就上钩了,成了青竹道长的爪牙,替他办事,殊不知自己是被人当枪给使了。
本来王震还有所怀疑,因为之前发现的两名少‘女’尸体并没有埋在这坟地了,而是弃尸了,王震一再掐算,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直到来了夏家村,王震在夜里看到隐龙之势才明白,这子夜时分龙气外泄最严重,也就是说需要七名子夜时分出生的至‘阴’少‘女’的尸体才能吸收足够的‘阴’气存贮龙气。
王震让武朝阳问了几个被害人家属,这些少‘女’的生辰八字,果然和他想的一样,王震这才有把握布局去搞死青竹道人。
只一柱香的功夫王震就到了坟地了,清气隐隐涌动,风中仿佛有嘶吼声。那里已经埋下了几名少‘女’的尸体,显然是青竹道长之前命人‘弄’的,王震他们还没接到报案。
是时候了,王震看了看天上的星辰,此时子时过了一半,王震之前布置的阵符已经发挥作用了。
这里的‘阴’气子时最盛,压制龙气也最厉害,王震偏偏在坟地上布了二十八道灵符,金亮的灵符在漆黑的夜里发出耀眼的光芒,就如同天上的繁星一般。
是的,这灵符正是取义二十八星宿!
东方苍龙七宿:角、亢、氐、房、心、尾、箕
苍龙为龙气之引,同根而生,同类相吸,引龙气入苍穹。
北方玄武七宿:都、牛、‘女’、虚、危、室、壁
玄武亲水,水主‘阴’,冥水走‘阴’,‘阴’气索引,引得‘阴’气入黄泉。
西方白虎七宿:奎、娄、胃、昴、毕、觜、参
白虎为破气之利,破气壁,无坚不摧,无往不利,破天下之牢蒲。
南方朱雀七宿:井、鬼、柳、星、张、翼、轸
朱雀为浴火重生,诛邪,惩万恶,焚烧一切,清净世间之光明。
从子时开始,这二十八灵符已经发挥各自的功效,此时已经运转到一半了,符纸已经自燃到三分之一了。
本来王震还想拖上一拖,但是他怕脱久了,青竹道人对乔磊和小胖子下手,所以,以话引得青竹道人看到清气,其实那就是已经归天的龙气。
人常说归天乏术,这龙气归了天就如同归位一样,再难要回来了,所以王震等于是将青竹道人布置的一手好棋打个稀巴烂。
青竹道人追着王震到了坟地,看到眼前的一切,已经想把王震挫骨扬灰了。而王震却在这个时候灭了他最后的希望。
用符纸布置二十八星宿属于人为,其功力终究有限,但还有一种情况,这也是为什么王震急着赶到坟地的原因。
一方面王震引来青竹道人要保证乔磊和小胖子不至于落在青竹道人手里自己受制于人,另一方面,王震还要让青竹道人亲眼看到他‘精’血策划的一切毁于一旦。
王震疾驰而来,手中是早就准备好的天石,什么是天石?说白了就是陨石,这些陨石多少都带一些特有的微量元素什么的,有自己独特的辐‘射’‘波’。
有先人利用陨石的特制,以陨石的辐‘射’‘波’配合阵符勾动天地异象,据说古时候甚至都可以主宰一个王朝的兴衰,逆天改命什么的。
但王震当然没有那么牛掰,如果可以的话他也就不会被青竹道人搞的那么惨了,王震的这块陨石配合着阵符只有一个功效。
那就是引动真正的二十八星宿,彻底的放出星宿之力,从而达到真正的聚‘阴’气于冥水,引龙气归天。
&bp;&bp;&bp;&bp;王震的步伐很快,手中陨石点过半数阵符,这青竹道长却已经追进了坟地里,青竹道长一开始还抱有希望,王震只能灭龙气之十分有五,可他从王震背后观天象之后就彻底疯狂了。
王震手中陨石一出,顿时引得乌云密布,虽然不说狂雷‘乱’震,但天空隐隐有雷电相聚之势。
西方、北方的阵符均已被陨石点过,青竹道长见大势已去顿时对着王震的背心就是一掌,可就是这一掌竟然惊得青竹道长倒退而去。
“砰!”
王震的后心竟然传来一声爆炸声,青竹道长今天被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惊到了,尤其王震手中还拿着陨石,尼玛,谁知道那东西还有没有别的功用?
青竹道长捂着被崩疼的手掌惊魂不定,王震虽然一个踉跄,但手可没停,一转眼东方的符纸同样被全部点过,而南方的朱雀只剩下最后两张符纸。
眼看王震这边要成事,青竹道长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对着王震又是一掌,王震刚感到背后烈风袭来,竟然面无惧‘色’的一回身,面对青竹道长。
青竹道长一掌劈在王震的‘胸’前
“砰!”
又是一声巨响,还是一声爆炸声,这一声彻底让青竹道长炸了‘毛’儿了,到底怎么回事?他的手掌疼的发麻。
若不是王震早有准备,真么可能硬抗下青竹道人的两掌呢,就算不说顿时毙命,恐怕也得是骨折重伤。
王震准备了什么呢?防弹衣?那东西也就是奈何一些尖锐的东西,要抗震的东西,还得是有气儿的。
王震选择最原始的办法,青竹道人如果知道恐怕都得气吐血,王震不是第一次和青竹道人打‘交’道,青竹道人擅长什么他很清楚。
青竹道人是老一辈里横练气功出‘色’的人才,横练,以硬气功著称,青竹道人的双手号称可以开石裂铁,是在是过于刚猛。
可有老话讲,叫以柔克刚,王震想的就是这一招,让他练柔术是不可能了,但是小办法,小伎俩他还是有的。
王震算是就地取材,这夏家村一侧邻河,河里涨水淹了桥,就会有人摆渡,可毕竟都不是天天涨水,所以谁也不会‘弄’条船在那等着。
最有效省力又剩事儿的就是羊皮筏子,王震特意‘交’代郑爽找摆渡人要了几节细的老羊皮扎成了个马甲。
里面打上气,夜里王震穿上宽大的衣服,倒也不引人注目,羊皮柔韧、里面又充满气体,可以充分缓解刚猛的袭击,这原理大概和汽车的气囊减少伤害差不多。
所以才有了青竹道长,给了王震两掌,有两声巨响炸裂的声音,这羊皮筏子都拍爆了,可想而知多大的力道。
而王震虽然有羊皮筏子保护,但爆炸的力道,加上青竹道人掌力还有些残余没被羊皮筏子卸掉的力量,后果也不容乐观。
而王震又被打中两次,此时再也受不住了,一口血喷了出来,正落在陨石上,而陨石同时点在最后一张符纸上。
顿时自燃到一半的符纸顿时光芒大盛,一时间坟地被照的如同白昼一般,在漆黑的夜里,突然的光芒,肯定会晃的人眼睛失去视物的能力。
符纸顿时燃烧成灰烬,取而代之的是二十八道惊雷,从天而降,青竹道人狼狈的躲避着雷区,而王震却失了踪迹。
青竹道人也是功夫了得,二十八道雷,毁了他悉心经营的计划,也毁了青竹道人最后残存的一丝理智。
“啊啊,王震,我要吃了你的‘肉’,喝你的血!”
王震当然不会傻乎乎的等着青竹道人来杀自己,青竹道人一半的手段就让自己差点把小命‘交’代在他手里。
王震飞奔出坟地,直奔一旁的‘玉’米地,此时‘玉’米还没有到丰收的季节,但却已经长得可以淹没人的身形了。
王震不停的在‘玉’米地里穿梭着,青竹道人一直不断的拉近和王震的距离,王震的脸上‘露’出坏笑,嘿嘿,就快到了。
突然王震滑入一个矮坑,将坑里的狗抱了出来,对着前面扔出一根骨头,王震马上拉过一块草皮盖在自己的头顶。
夜里漆黑一片,青竹道人也就是完全凭借王震的气息在追捕王震,他们练家子这点绝对拿手。
可突然王震的气息消失了,此时理智全无的青竹道人目光如炬,前方地里有东西涌动,带着一些‘玉’米苗摇晃着。
“小崽子,以为敛住气息就没事了?老子今天要喝你的血!”青竹道长低吼道。
虽然嘴上吼着,脚下却没停,急步追了过去,突然青竹道长一个纵跃,竟然在‘玉’米田里跳了起来。
“我草!”青竹道人竟然爆了句粗口。
接着就有“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时伴随着青竹道人的哀嚎,青竹道人不时的在地面上跃起又落下,每落下一次都有哀嚎声。
终于,青竹道人凄厉的叫道:
“王震!”
王震缓缓起身,嘴角带着冷笑骂道:
“你他妈的牛掰,不就比我多活了几十年嘛,哼哼,还不是落在小爷的手里!”
王震小心翼翼的用一根棍子趟着路,一点一点的向着青竹道长靠去,他很小心,他小心的原因是……
这里有四千多个巨大的老鼠夹子,农村宅地,鼠患奇多,王震最早在二蛋家发现这种巨大的捕鼠夹吓了一条。
后来才知道,这两年鼠患严重,老鼠都特么成‘精’了,埋下的鼠‘药’根本不吃,所以就得用这最原始的方法。
而乡下富硕,老鼠打不死寿命就长,这里好多老鼠个头都快赶上猫了,所以村里有特制的老鼠夹子,一个老鼠夹子长近四十厘米,而且力道很大据说人要是脆点的,不小心踩上,‘腿’骨都能夹断。
而且这些老鼠夹子极其灵敏,只要碰上就会夹上,村民经常做几个连锁的夹子放一起,一旦碰到一个,几个都会弹起,终究会有一个捕到老鼠。
王震就是看好这玩意儿了,时代不同了,你有硬气功,老子脑瓜通,和你硬碰硬那是傻子干的事儿。
郑爽这一天可没闲着,连带武朝阳,又是挖坑,又是配合武警,用了近一天的时间,从临县收集到这么多巨大的捕鼠夹,这么大阵仗就为了一个青竹道长布下这特殊的陷阱。
终于,“咚,砰!”村里的土鞭炮引燃了,刚才说了,武朝阳他们还挖了坑,是的,他们还准备了另一道特殊的陷阱。
在附近的地方挖了一些坑,这些坑里放的都是些土鞭炮,威力一般,但伤个人还是没没有问题的。
留下这些坑也是给青竹道人一种错觉,就是坑里是安全的,一旦他跳进去就触发火‘药’,不仅能给附近的武警发出信号,也能让青竹道人丧失反抗的能力。
王震一路上用棍子挑翻了二十多个捕鼠夹后,终于来到了目的地,此时地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翻过的捕鼠夹。
十几个大坑,王震拿着手电逐一查看,青竹道人因为不清楚底细,所以地上的捕鼠夹几乎在他‘乱’蹦‘乱’跳的时候全都触发了,王震一路过来倒安全不少。
终于王震在一个坑口看到一只手,这只手关节奇大,手掌粗糙一看就是青竹道人的手,此时这手里黑呼呼的,显然没少吃苦头。
“王震!”青竹道人虽然虚弱无力,但还是咬牙切齿。
“爽吗?”王震冷冷的笑道。
这时,周围的武警赶到了,武朝阳带着人拿着枪对着青竹道人,青竹道人眼睛都睁不开了,说道:
“你赢了!”
“你该庆幸,我没有马上杀了你!”王震冷声道。
“杀我吗?不‘弄’清你师傅是怎么死的,你不会给我个痛快的!哈哈,咳咳!”青竹道人笑到一半,咳出血来。
王震知道他肯定是被土鞭炮给震出内伤了,武朝阳示意人上去将青竹道人铐住,王震的眼皮一跳,正要提醒,已经来不及了。
青竹道人一个鹞子翻身竟然从坑里翻了出来,一把扣在了一个武警的脖子上,十几把枪对着青竹道人。
“放开他,不然我们开枪了!”武朝阳警告道。
“你可以问问王震,是我的手快,还是你们的枪快!”青竹道人冷声道。
王震做了个手势,让武朝阳退开,很显然王震的行动已经足以说明事实,王震冷声道:
“老王八,临了,还跟我玩诈死!”
“小崽子,你的命攥在老子手里,还敢跟老子嚣张!”青竹道长恐吓道。
“表面上,你尚且有一战之力,如果你全盛时期,五分力我也不是你的对手,可惜,你受了伤!伤的不轻啊!”王震淡淡的说道。
“我受没受伤,你大可试试!”青竹道人冷声道。
“‘色’厉内荏,你如果不是重伤,刚才我出现的时候,你第一时间就会要我的命,你没动不是因为你在等待机会,而是你不敢,你没有把握在重伤的时候能一招毙命。
&bp;&bp;&bp;&bp;“少废话!我现在要他的命易如反掌!”青竹道人掐紧手指。
“行,要什么说吧!”王震说道。
“给我安排一辆车,到了地方我自然会放人!”青竹道人说道。
“安排车?到地方你就会杀人灭口!”王震冷笑道。
“你也可以试试,现在我就杀了他!青竹道人说道。
“对我而言杀你比什么都重要!”王震怒道。
“是嘛?那你过来杀了我啊!”青竹道人叫嚣。
王震狠狠的看着青竹道人,身后的武朝阳深吸一口气低声对身后的人嘱咐了几句,转身对青竹道人说道:
“我已经命人安排车了,但车开不到这里,怎么也得靠近‘玉’米田边!”
王震虽然不甘心,但此刻人命重要,至少眼前得稳住青竹道人。
闹了一夜,此时天空已经微微泛白,青竹道人的手仍然掐在武警的脖子上,那武警也是个机灵的人。
中间试图假装跌倒,可奈何青竹道人这个老狐狸,实在是太他妈的狡猾了,死死的扣在他的喉骨上不撒手。
青竹道人走的很慢,一步一步拖着武警,周围人都持枪与之对峙,地上隐隐有血迹,显然青竹道人如同王震所说,受了重伤。
这一般人一路血迹洒过来,早就瘫软了,可青竹道长是个练家子,此时发狠的想要逃生求救,竟然一路‘挺’过了一里地,来到了地头的路边。
王震的眼睛死死的盯住青竹道人,想寻他个破绽,奈何这老王八也是身经百战,竟然无一处破绽可寻。
终于到了路边,王震越发的急切,青竹道人身上的谜团太多,如果他单纯的就是想要车逃跑,恐怕还没等开出村子就会被围堵。
这明显是得不偿失的事情,青竹道人绝对不会傻到走这么一步,时间越来越紧迫,王震隐隐有了担心。
如果武警被带走恐怕也是凶多吉少,眼下要救人,要抓青竹道人,一时间竟然难有两全其美的方法。
正在王震犹豫的时候,突然不远处来了一辆牛车,毕竟农村地界,此时天已经亮了,农民开始出来干活也是正常。
可是王震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周围这么多人围在那里,那农夫好像没看到一样,一直向这里靠近。
终于王震喝道:
“小心!”
只见那农夫竟然狠狠的在牛屁股上扎了一下,牛狂奔着直奔这里,那牛根本没有套着车,那人把车板一掀,直接对着大伙拍了过来。
于此同时,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辆吉普车,飞驰而过,带起满地灰尘,王震眼疾手快,金丝链借着烟尘飞了出去,直戳在青竹道人的手背上。
“扑哧!”扎了个血‘洞’。
青竹道人吃痛,下意识的松开了手,武警愣在那里,青竹道人抬起一脚,王震将武警撞了出去,俩人躲开了。
可就是这么一耽搁,青竹道人竟然生生挣断了金丝链,随着倒退而来的吉普车扬长而去。
王震一个翻身从地上跃起,想要去追,可人哪里跑得过车,王震深深的无奈,到底还是让他跑了,怪不得这青竹道长想要车。
原来这青竹道长一开始打得主意就是天明有人来接应他,他一直都在拖延时间,这
老王八一向自诩功夫了得,没想到最后还是留了一手。
王震这个恨呢,早知道说什么也不留他活口,如果当初不是埋的土鞭炮,埋的炸‘药’,青竹道长早就死了,王震就是想留他个活口从他嘴里问出师傅的死。
终究还是大意了,郑爽担忧的看着王震说道:
“这次让他跑了,本来就是死愁,坑了他这么一下,估计很快就会找你来寻仇,要不躲躲吧!”
“怕什么!那老王八短时间都不会出来了!”王震说道。
王震注意到,青竹青竹道长掐着武警的脖子,另一只手环在肩膀处,另一只手却是松开无力的,上面不时流出鲜血。
显然青竹道长被土鞭炮伤了这只手,青竹道长的长处都在这双手上,铁掌硬功,能让他的手动不了,就只有一种可能,他的手断了。
一般人手断了,分断哪了,断骨还是断筋,断骨只要不是粉碎‘性’的,多数打个钢钉什么的养伤几年还是有可能恢复的,但伤筋可不同,筋断难接。
青竹道长的手松散开无力,而且手腕明显是耷拉着的,说明里面是全断了,一般来说青竹道长是练家子,知道人体哪些‘穴’位可以止血,他手上必然第一时间按压‘穴’位。
可王震注意到,青竹道长的伤口一直在流血,虽然不是喷‘射’状的,但也未曾停止过,这就说明他按压‘穴’位不管用,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解释,青竹道长的手恐怕只剩半层皮连着了。
而王震的金丝链又断了青竹道长另一只手的一条筋,说起来王震还是从青竹道长身上受到的启发,青竹道长曾经用过的拂尘,里面有锋利尖锐之物。
王震的金丝链虽然灵巧,但为了收在罗盘里方便,王震一直不曾在顶端加上尖锐的攻击之物,但上次有了青竹道长的教训,王震在金丝链上特意加了一根特制的钢针。
这钢针打造十分‘精’细,是王震以前偶然得来的,钢针锐利无比,加以‘阴’阳气功,五公分的钢板都能穿透,更何况是人的血‘肉’。
所以王震瞅准机会,结结实实的给了青竹道长一下,虽然这一次低估了青竹道长,让他跑了,但王震废了青竹道长的一双铁掌,可以说是将恶犬的利牙拔了下来。
相信短时间内,青竹道长绝对会躲着王震,而不是自觉送死上‘门’,武朝阳也是郁闷,搞了这么大阵仗,最后却也没抓到主犯。
不过庆幸,所有的‘女’孩无论生死,终于下落清楚,人还是找到了。王震回了村里,刚一进村子,就看小胖子迎了上来一拱手说道:
“恭喜老大!”
王震拍了拍小胖子的肩膀说道:
“你小子,豌豆‘射’手当的不错!”
小胖子一愣,遂想起自己的西瓜子,得意的一笑。
乔磊也赶了过来,对王震表示感谢,乔磊本来话不多,但王震看得出他也是铮铮的汉子,难怪张恒信服他。
王震这一路上听张恒也说了不少乔磊的事儿,乔磊擅长的是定向爆破,可以说‘精’确到厘米的爆破范围,非常厉害。
王震本来有意招揽乔磊,奈何乔磊还是部队上的人,这次回来虽然延误了假期,但还是要回部队报到的。
小胖子自打王震回来,非常狗‘腿’的执意要跟着王震,王震看他的卦术了得,也愿意带他在身边,要知道人都是不算自己的,关键时刻,这小胖子给自己卜吉问凶也不错。
眉姐看到王震平安归来已经近乎满
脸是泪了,那神情有哀怨有担忧,全然不是平常火辣妩媚之‘色’。
郑爽看着王震安慰眉姐十分不爽,低声说道:
“梨‘花’带泪的给谁看啊?”
小胖子在一旁不识相的说道:
“谁都想看啊!”
小胖子不时的啧啧有声的看一眼眉姐,看一眼郑爽,仿佛在品评两个‘女’人做比较。
“死胖子,你什么意思?”
“这大姐,我没什么意思,我掐指一算,我老大的桃‘花’开得太灿烂!”小胖子坏笑道。
“你管谁叫大姐呢?你们全家都是大姐!”郑爽冷哼道。
见郑爽真的有些怒了,小胖子也不言语了,王震听到郑爽不满的声音,回过头试图转移众人的注意力说道:
“小胖子,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我总不能跟着村里人叫你大先生吧?”
“额,真名!”小胖子的神‘色’颇有尴尬。
“徐胖!”小胖子小声嘟囔道。
“什么?虚胖?”郑爽第一个笑出来。
“就你这还虚胖?”张恒指着胖子的肚子说道。
“不是虚胖,是徐胖!”小胖子无奈的拿出身份证。
被郑爽一把抢过去,一看,还真是叫徐胖,众人爆笑,小胖子有些无奈,被村里人叫了好多年大先生,没想到这本名一出来,这么跌份。
“算了,我还是叫你小胖子吧,不然我这肠子都能笑‘抽’筋!”张恒说道。
少‘女’失踪案算是告破,虽然青竹道人没抓到,但这事儿总算是有个了解,武朝阳松了一口气,但也头疼,王震破了案子不假,可也惹了一堆的麻烦。
武朝阳一想到自己要写那么多得报告头都大了,王震自然知道武朝阳见到自己肯定是要废话连篇。
所以王震招呼都没打直接带着小胖子和眉姐、张恒回了市里,郑爽自然是要留下来处理一些公务,而乔磊回了部队。
眉姐的妹妹被救了回来,眉姐为了妹妹的安全,直接给她办理了封闭式的学校,但住处就剩眉姐一个人了,也让人不放心。
在小胖子的强烈要求下,眉姐搬进了一号别墅,当然王震虽然无奈,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小胖子还是蹭住处的,却已经开口和眉姐说了,自己自然不好拒绝,可让王震担心的是郑爽回来之后要怎么办?
&bp;&bp;&bp;&bp;不明所以的许诺对眉姐很是亲近,眉姐平时在酒吧泼辣,但在家里全然一副当家主母、大姐姐般的和蔼,照顾着几个人的起居。
这样一来别墅里就住满了人,一间空房也没有了,好在刚回来的两天还算安定,奈何郑爽处理完夏家村的事情,回来了。
眉姐现在酒吧完全‘交’给王震打理,自己平时就是做做美容给大家主理下伙食,郑爽刚刚到家洗了澡休息,别墅里的人还没有回来。
天擦黑的时候,郑爽睡的‘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喊:
“开饭了!”
郑爽捂着饥肠辘辘的肚子出现在餐厅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郑爽,本来郑爽以为王震带上眉姐是迫不得已,但回来眉姐就不会再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可奈何……
“她怎么会在这里?”郑爽问道。
“眉姐住这里啊,我们的新室友!”不知情的许诺说道。
王震的脸上写满了尴尬,而小胖子生怕一场暴风骤雨就要来临自己吃不到饭,这货就跟猪一样,压根不看大家,呼噜呼噜的只往嘴里送吃的东西。
“王震,当初我们可是有过约定的,这房子来了新室友,你是不是得跟我们打招呼?”郑爽怒不可竭的说道。
许诺不明白郑爽为什么这么大火,赶紧劝道:
“郑爽,王震跟我打招呼了!”
郑爽这么闹,王震的面子有些不好看,王震的脸‘色’冷了下来说道:
“似乎这别墅的主人好像是我!”
王震言外之意想告诉郑爽,这里他才是说话算的那个,郑爽正在气头上,头也不回的冲进房间整理行李。
没过多久郑爽从房间又冲了出来,头也不回的冲出‘门’口去,郑爽是被同事开车送回来的,她的车留在了局里。
此时天已黑,又是半山别墅区,根本叫不到车,郑爽拖着行李箱走着,她气的想哭,郑爽知道自己肯定是吃眉姐的醋了,可她更气王震,竟然连招呼都不打。
郑爽走了百十来米实在走不动了,本来她就很累,肚子又咕咕叫,眼下又急又气,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话说许诺本来要出‘门’拦郑爽,被王震拦住了,王震自己出来追郑爽,一方面在屋子里眉姐面前,王震也不好哄郑爽,另一方面,王震也想让郑爽冷静一下。
王震就跟在郑爽身后,郑爽走着走着,也不知道是行李箱没扣严还是怎么的,不时有东西从行李箱里掉落。
王震跟在后面捡了两件无语了,硕大的内衣被王震掐在手里,郑爽似乎也发现不对劲,一回头就看到王震有些猥琐的站在她身后。
王震的手里两件黑‘色’蕾丝内衣,一条丁字‘裤’,王震痞痞的样子又来了,手中摇着那条丁字‘裤’说道:
“你掉东西了!”
郑爽又急又羞,伸手叫道:
“还我!”
王震也有些尴尬,手一哆嗦,那条丁字‘裤’就顺风飞了出去,丁爽的位置正好是逆风,丁字‘裤’好巧不巧的落在郑爽的脸上。
王震和郑爽简直都‘欲’哭无泪了,郑爽的脸‘色’绯红,王震说道:
“回去吧,不然你这内衣‘裤’一路飘‘荡’!”
“要你管?”郑爽下意识的‘挺’起‘胸’脯说道。
“眉姐只是暂住在这里,眼下她的处境比较危险!”王震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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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郑爽没说话,这一路走来她也冷静了不少,王震说的没错,当初自己和许诺差点被撵出去,王震的的确确算是房子的房东,本来房东安排住进来个人,自己就没权干涉。
自己像小孩子一样闹离家出走王震还追了出来,也算是给了自己的台阶下,刚刚王震也跟自己解释过了。
郑爽不说话,还是有些拉不下脸面,王震上去一把夺过郑爽的行李就往回走,郑爽跟在王震后面,回了别墅,小胖子一见郑爽回来说道:
“不是走了吗?”
“我乐意!”郑爽没好气的说道。
“大家吃饭吧!”眉姐适时的说道。
郑爽坐在餐桌上说不出的尴尬,好在没人为难她,只是眉姐的手艺实在了得,虽然郑爽不情愿,但她早就饿坏了,加上东西好吃,情不自禁就多吃了一些。
是夜,屋子里的郑爽辗转反侧,她对眉姐尚且不能释怀,郑爽觉得口渴,轻轻的起‘床’,打算去厨房倒一杯水。
郑爽刚走到客厅差点尖叫,一只手捂在郑爽的嘴上,郑爽下意识的一个后弹‘腿’,眼见就要踢到一出柔软,好在王震及时夹住她的‘腿’。
但王震还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郑爽的手肘后击,郑爽从余光看到是王震,放弃了抵抗,软了身子由王震拉到他房间。
郑爽进王震房间才看到,小胖子和许诺都在,王震小声说道:
“小声点!”
“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原来郑爽刚才从房间出来就看到了眉姐,不过眉姐的行为举止非常怪异,按理说晚上该睡觉换上睡意了。
可眉姐却穿着羽绒服,此时不说是盛夏天气也已经是非常炎热了,她裹着个羽绒服一圈一圈的绕着沙发转,就像驴拉磨似的,
郑爽再强悍毕竟是个‘女’孩子,加上最近见到奇奇怪怪的事情颇多,难免‘精’神紧张,眼前的一幕着实惊到了郑爽,刚才要不是王震及时捂住郑爽的嘴巴,郑爽恐怕都要尖叫出声了。
王震轻轻的把‘门’开了个缝小心的观察着眉姐低声说道:
“从搬来那天就这样儿了,以前不知道是不是也梦游!”
“那赶紧叫醒她啊,这样别处什么事情啊!”郑爽担忧道。
虽然郑爽和眉姐不对付,但郑爽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她不愿意看到眉姐出事!王震轻声说道:
“梦游的人不能叫,容易自己把自己吓死,另外也不能出声惊扰了她,不然她容易病倒!”
“那怎么办啊?也不能让她这大半夜的转着走啊,夜里得不到休息,白天得什么样子啊?”郑爽说道。
郑爽这一句话倒是提醒王震了,眉姐以前是经营酒吧的,过的是昼伏夜出的生活,难道和习惯有关?
但自己也不清楚眉姐白天在家睡觉是不是也梦游啊?王震头疼说道:
“眼下还没有解决的办法,已经梦游三天了,明天晚上我带她去酒吧,再做打算!”
“老大,我白天起了一卦,是劫数!”小胖子说道。
眉姐在客厅里转悠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终于回了房间,王震小心翼翼的拉开眉姐房间的‘门’,郑爽一把挡住王震的眼睛轻声道:
“还是我看吧,万一有啥你不该看得,便宜你这‘色’狼了!”
王震苦笑,郑爽轻轻将‘门’开了个缝,发现眉姐脱去羽绒服很自然的换上睡衣,倒在‘床’上睡了,躺下之后还不
忘盖上被子。
要不在知道眉姐有三天都这样,郑爽都要以为她没啥不正常的了,郑爽关上‘门’说道:
“她能正常的换睡衣,盖被子!到底怎么回事?”
“这种情况一般有几种,遗传、强烈的刺‘激’、或者离魂症!”王震说道。
“要不这样吧,我们警队有专‘门’疏导的心理医生,我以前看过这类的案子,我问问队里的心里医生吧?”郑爽说道。
“我们两手准备吧,我明天看看眉姐老房子里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再带她去酒吧转转!”
王震假意第二天陪眉姐去之前的住处转转,眉姐的老房子是高级公寓,无论地段什么的都不错,脉络走向也可以,王震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转了一天,王震以酒吧账目为名带了眉姐去酒吧,眉姐看起来一切都很正常,王震和眉姐回来了。
所有人都等在客厅里,眉姐自然的和大家打招呼:
“都没睡啊!”
“马上!”
“马上!”
几个人不自然的各自回房,眉姐洗了澡回了房间,大家各自才从房间钻出来,一连几夜没睡了,除了郑爽,其他人眼睛都熬的跟兔子一样了。
几个人密切的关注着眉姐的房‘门’,房‘门’终于没有再被打开,王震松了一口气,郑爽说道:
“不清楚她以前有没有这种状况,但我问队里的心里医生,她说如果是突发的无非就是两种可能,惊吓过度或者居住的环境改变。”
“眉姐心理素质应该很好,没见过她对什么害怕过!”王震说道。
“那就剩居住环境了,我们得知道她之前有没有这种情况!”郑爽说道。
“天亮我去她妹妹的学校问问吧!”郑爽自告奋勇的说道。
王震没有想到,郑爽竟然对眉姐的事情特别上心,这也是他欣赏郑爽的地方,为人真诚,有什么说什么。
因为是‘女’校,所以进去找人,王震留在‘门’口,不一会郑爽就出来了,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也就是说眉姐是最近才有这种症状的,她妹妹并不知道她有梦游症。
“又兜了回来,我们再去趟眉姐的老房子吧!”王震说道。
郑爽跟着王震走,王震这次很仔细,没有坐电梯,而是选择走楼梯,郑爽跟着王震旁边,因为上楼梯累的‘胸’前起伏。
忽然王震停下脚步,一伸手打算拦下郑爽,郑爽遂不及防,正撞在王震的手臂上,那‘肉’弹的感觉,让王震有种胳膊都酥掉的状态。
&bp;&bp;&bp;&bp;看着王震一脸享受的样子,郑爽恨不得当下踢死王震,王震看郑爽表情一变马上说道:
“有情况!”
郑爽愣了一下,马上戒备道:
“怎么了!”
王震指了指楼梯间的‘门’,郑爽不觉得有什么,诧异的看着王震,王震说道:
“你有没有注意到,我们现在已经爬了九层了,除了一楼外,所有的‘门’上都有一个镜子!”
郑爽一看,果然是这样,皱着眉问道:
“有什么不对吗?也许是物业‘弄’得!”
“这道‘门’,是应急通道,也是防火的阻隔,一般来说不会在上面挂任何东西,主要是怕耽误‘门’的开关使用。
眼下这‘门’上挂着镜子说不通,来回开关很容易就震裂了,掉下来伤了人怎么办?物业不会干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王震说道。
“难道是有人特意‘弄’得?”郑爽问道。
“看来不光是眉姐,恐怕整个大楼的‘女’‘性’都会或多或少受到影响!”王震说道。
“目的呢?目的是什么?”郑爽问道。
“眼下还说不好!”
王震和郑爽气喘吁吁一直爬到顶楼,发现所有的大‘门’上都有一快小镜子,而且这镜子的形状很刻意。
八边形,很明显是八卦镜的样式,这人到底有何企图呢?都‘弄’梦游了好玩吗?说不通啊!郑爽说道:
“要不我们晚上再来?”
“不要总在晚上约我,多不好意思啊!”王震调笑道。
“滚!”郑爽没好气的骂道。
王震和郑爽查看完眉姐的住处,想让张晚上守在眉姐家里看看到底能有什么事儿,自己顺道再去酒吧看看,打张恒的电话一直没打通,王震知道张恒白天肯定在宾馆‘门’口处卦摊。
所以和郑爽分开直奔张恒那里,老远王震就看两处地界围了一群人,张恒的卦摊围了一群人,对面也是一群人。
王震走近一看,小胖子竟然也‘弄’了一张桌子,摆了卦摊,侃侃而谈明显挤兑张恒,张恒虽然是茅山后裔,但毕竟不是专业算卦的,一较之下,还真没小胖子厉害。
这小胖子一看平时就没少忽悠人,此时正捏着一个姑娘的手,比比划划的说着,那架势唾沫星子都飞了出来。
“这位姑娘,你红鸾星动啊,如此高贵的命格,最起码也得是个贵族公子配得上你,你一定要有所坚持,将来是你主持家,大富大贵之命!”
这小胖子的风格和张恒不一样,张恒是先说好的,完了一个但是,让人揪心,出钱破解灾难。
这小胖子却不同,一副全凭你打赏的意思,把你夸的是天‘花’‘乱’坠,让你不好意思不打赏他,那三寸不烂之舌,王震想了想也就是战国时期的张仪能和他一拼了,这小子死的都能说活了。
一会日头足了,小胖子显然没少赚,得便宜见好就收,对着围观的众人说:
“今天的法力耗尽,不能再为各位卜算,明日请早!”
小胖子这一手可谓吊足别人的胃口,人啊,都是物以稀为贵,你越是扯着拉着越不是道理,所谓上杆子不是买卖。
你越是踹着,踢着,他还就越往你这凑,眼下就是这个形式!渐渐的人散去了,小胖子得得嗖嗖的窜到张恒的旁边说道:
“张哥,你输了啊!午饭你请!”
“死胖子,你赚那么多还不请客?”
原来俩人是在打赌,王震觉得好笑,正要上前,却见一个大汉站在不远的‘花’丛边死死的盯住小胖子。
此时小胖子和张恒还毫无察觉,王震却已经警觉,他没有立即上前,而是远远的站在一边观察着。
天已经闷热,大汉穿着长衬衫,裹着衣服,显然衣服里裹着什么东西,王震看着大汉一脸的横气,主横财,这人恐怕是盯上小胖子的收入了。
果不其然,小胖子动心思让张恒去买水,自己转到宾馆隔壁的巷子里休息,这巷子正好‘阴’凉,此时无人也的确是绝佳的好地方。
只是小胖子没想到的是,有人跟了过来,大汉跟在小胖子的身后,小胖子突然站定,王震站在巷口的拐角处,正想着怎么提醒小胖子,却晚了一步。
一把亮晃晃的大砍刀架在小胖子的脖子上,小胖子没有回身嘴里却振振有词说道:
“既然是来求财的,就把钱拿去吧!”
大汉本来还准备了一番说辞,想着自己要费些口舌,没想到这么轻易的就把钱‘弄’到手了,小胖子说道:
“这些是我今日所得,如果以后有需要随时来找我!”
王震有些‘摸’不到头脑,这大汉一看就是个惯犯,以后常来找他,莫不是想收服这大汉?恐怕很难,这种人得到一次甜头,以后会无休无止,无比贪婪。
大汉被小胖子的话也给‘弄’愣了,小胖子接着说道:
“施主定是遇到了难处,我出卦摊也是积德行善,遇上了自然要帮上一帮的!”
“你帮我?给我钱?”大汉狐疑的问道。
“对于我来说,只是积功德,钱财乃身外之物!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此刻我只是在渡你,帮你就是渡你,渡你向善!”小胖子说道。
“真的假的?”大汉开始动摇了。
“施主,只要你肯向善就是积‘阴’德,自然就会有好的福报!”小胖子说道。
王震万万没有想到,这小胖子的境界竟然这么高?没想到都要出家成佛了,渡人向善,这特么也太高大上了。
这个时候买水的张恒也回来了,看到这一幕已经说不出话来,一脸敬佩的看着小胖子,其实张恒一直觉得这小胖子一点也不厚道,甚至有些猥琐,却没行到这小胖子竟然觉悟这么高?
王震也深深的震撼到了,王震拉住张恒,唯恐破坏了小胖子渡人向善的结果,就见那大汉突然脸‘色’软了下来问道:
“大师,我该如何向善?”
“痴儿,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若向善,福报必是予取予求!”小胖子说道。
王震虽然觉得小胖子这一出高尚得不得了,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尤其是小胖子的话,向善就予取予求?不应该是先付出吗?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时大汉从小胖子的脖子上‘抽’回了明晃晃的砍刀,轻轻的扔在了地上,小胖子将手里的钱都递给了大汉。
大汉欣喜若狂,小胖子接着说道:
“你即已向善,当然赋予你需要的钱财,跪下谢佛祖恩赐吧!”
大汉不疑有他,毕竟刚刚得了一摞子的人民币,大汉“扑通”就跪在地上,深深的将头磕了下去。
只见小胖子说时迟
那时快,手中突然多了个物件,一下子照大汉的后脑瓜就拍了下去,大汉被打的一个趔趄,瘫软在地上。
此时大汉尚且有意识,小胖子捡起大汉扔在地上明晃晃的大砍刀骂道:
“你特么的作死,打劫打到你爷爷头上了!老子渡你,渡你上西天!”
再一看小胖子一脸狰狞,还哪里有刚才仁慈和善的光芒,一身的匪气,如果不知道的绝对以为要打劫的是他。
王震和张恒的嘴巴都张得大大的,这特么画风变得也太快了,刚才还一副导人向善呢,现在这堪比底下阎罗。
小胖子拿着明晃晃的大砍刀架在大汉的脖子说道:
“把老子的钱还来!”
大汉都被打懵了,哆哆嗦嗦的把钱递了出来,小胖子一把抢过,王震深吸一口气,就知道这小胖子不简单,尼玛这匪气也太重了。
小胖子正好一抬头看到巷口的王震,咧嘴一笑说道:
“老大,今天赚钱了,请你喝酒!”
王震觉得头大了,本来还想震一震这小胖子,没想到他倒先声夺人了!小胖子把明晃晃的大砍刀扔在地上,顺带给了大汉一脚说道:
“别让我再看见你!”
大汉哆嗦的说不出话来,刚才一瞬间的小胖子太有威慑力了,吓得大汉也不敢动弹,张恒小声说道:
“老大,上次你看他身份证了,他多大?”
“十八!”王震嘴角一‘抽’说道。
“我‘操’,自愧不如啊!”张恒说道。
“好好调教,是一块好料!”王震笑道。
张恒无语了,小胖子没大没小的揽过张恒的肩膀,顺带着把血迹在张恒的衣服上擦了擦,王震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但王震的心里却有了盘算,这小胖子咋看下卦术‘精’通人厚道,其实不然,这才几天便‘露’了本相,好在年轻,还有机会导他上正途,如果岁数再大些王震还真不敢留他在身边。
王震知道自己身边的马骄和张恒根本镇不住这小子,但他们是一个团队,讲求的是配合和协作,如果这小胖子太张狂了,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绝对不是好事。
王震暗自有了主意,打算好好调教调教这小胖子,修理修理他,让他知道对人起码的尊重,对团队起码要有的恭顺。
这次也正好训练训练张恒,团队嘛,总是需要磨合的,当然这些人还不够,王震其实比较看重乔磊,奈何乔磊已经回了部队,现在他们的团队还太薄弱。
&bp;&bp;&bp;&bp;一大清早,眉姐给大家做了早餐,张恒匆匆从眉姐的公寓赶来,带着一来了一些消息,当然都是瞒着眉姐的。
饭桌上,小胖子沮丧的说道:
“昨天晚上,见鬼了!”
王震的心“咯噔”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不可能,这别墅里他都布置过,别说死的,活的都进不来。
果然小胖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后,接着说道:
“我梦见我死了,有个鬼拿着绳子来抓我!”
“只是做梦而已!”张恒说道。
“梦是现实的写照!”小胖子辩白道。
许诺吓得捂着嘴巴,眉姐也关注的看着小胖子,郑爽面带疑问,小胖子接着说道:
“我的脚都被套上了,我拼命的挣扎也无济于事!”
所有人都紧张起来了,小胖子继续说道:
“眼看我就要玩完了,哥们愤怒了,雄起了,哎呦我这个爆脾气!”
张恒也跟着来了劲头问道:
“然后呢?”
“然后我就狠狠的打了那个鬼,一脚挣断了绳子,我一边揍一边问,说,你特么是黑无常还是白无常,老子今天打得你妈妈都不认识你!”
讲到这里,大家大概也知道小胖子就是讲一个梦而已,都松了一口气,只有许诺很配合的说道:
“然后呢,他是黑无常还是白无常?”
“都不是!”小胖子说道。
“都不是?”许诺诧异。
“打到最后我跟他说,滚,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那鬼临走说道,我是月老!”
“噗!”张恒嘴里的饭喷了出来。
小胖子没皮没脸的笑了起来,众人哈哈大笑,王震有些无奈,这小胖子太特么能白唬了。
王震扔给张恒一本书说道:
“一个星期内把里面的四个阵法给我练熟了!”
“老大,那我呢?”小胖子问道。
“你不用!”王震意味深长的说道。
小胖子没大没小的拍着张恒的肩膀说道:
“哥们,你道行不行还得练!”
张恒不与他一般见识,也不搭腔,吃过饭之后老老实实进王震的房间去给王震汇报情况了,王震得知后松了一口气说道:
“只是这样?”
“老大,是不是得给他点教训啊?”
“也好,正好你就练练,带着小胖子一起去!”王震说道。
“带小胖子?有危险吧?”张恒说道。
“他现在是匹小野马,该驯驯了!”王震说道。
一星期后,王震坐镇在眉姐的公寓,马骄、张恒和小胖子一起来解决这个事情,王震一再强调他们是个团队。
小胖子占卜了吉凶后,发现只是一个劫难而已,并没有太在意,王震不以为意,也不多话,只是分工明确的安排下去。
马骄的脚力快,将所有在楼梯间大‘门’的镜子启了下来,张恒则在顶楼布了‘迷’阵和困阵,王震带着小胖子等在顶楼上。
是夜,刚过了午夜十二点,也就是子夜,楼道里响起了
脚步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静静的等待着。
这人一层一层的逐一查看,直到推开了顶楼的大‘门’,转眼间进入困阵之中,王震几人现身,王震说道:
“本来也算是有一‘门’手艺,奈何没用在正途!”
“你们破坏了我的镜阵?”那人问道。
“是!你错就错在不该如此的龌蹉,竟然引那些‘女’人梦游脱衣,真是变态!”王震说道。
原来张恒守了一夜有了发现,夜里有‘女’人开‘门’上天台来,有些穿着衣服,有些赤身‘裸’体,状态却都是在梦游。
而这人竟然拍下照片,只为了个人变态的嗜好,好在眉姐和几个心知坚强的姑娘,虽然中招梦游,但潜意识还是保护自己,以眉姐来说,大夏天套上羽绒服裹紧自己就是潜意识的保护自己。
那人见自己的伎俩被人识破,也是暴怒打算拼命了,猛然一个暴起,手中的东西散了出去,王震喊道:
“退开是硝石!”
地上擦出了火‘花’,那人竟然能破开张恒的困阵,看样子手上也有一些手段。
好在马骄机智的挡住大‘门’,这人并没有得手逃脱,不过此时他的脸也‘露’了出来,一张‘阴’郁而猥琐的脸。
王震说道:
“看面相就是猥琐、龌蹉之辈,变态!”
“你懂什么,‘女’人需要我的欣赏!我拍她们,是爱他们的表现!”那人辨道。
“你留着去公安局说吧!”王震金丝链一抖直奔那人的双脚,打算捆住他,可他突然一跃扑向小胖子。
这小胖子平时也就会个卜卦,虽然脑子好使,但这突然起来的状况还是让他意外的被扑倒,俩人转眼见就滚落到平台的边缘。
眼见着俩人就掉了下去,王震本来想用这人给马骄和张恒历练一下,结果没想到竟然搞出这么一出,这一幕来的太快。
王震的金丝链再次出手,缠住小胖子的脚踝,但金丝链是很细很锋利的,王震知道一旦拉紧,恐怕小胖子的脚就废了。
王震只是轻轻上带,自己也跟着扑了过去,好在抓住小胖子的‘裤’子,但王震扑出去也很远,下面小胖子身上还缀着一个变态呢。
王震的双脚挂不住外围的墙沿,眼见要下滑落下去了,这里有二十几层,楼层太高大风狂吹,惊得小胖子的冷汗都干了。
王震的每一次下滑都让小胖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那变态也是求死,不停的晃动挣扎却就是不撒手,目的很明确就想拉个垫背的。
终于王震挨不住了,双脚马上要离开墙沿儿了,刚刚从硝石的灰尘中站起的张恒马上扑过来拉住王震一只脚,马骄则拉住另外一只脚。
缓缓的下面的三个人被拉了上来,那变态刚一上来就被愤怒的王震一脚踹的跌进了墙里,王震也是怒了,尼玛,让个三流的变态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
变态的身上掉下一块‘玉’石,王震一看似曾相识的感觉,虽然很小,但那‘玉’石的质地十分熟悉,那‘玉’石似乎能破开阵法,难怪这变态这么猖狂。
小胖子自从被拉上来以后被吓的差点‘尿’了,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在生死边缘徘徊,即使上次在青竹道人手里,他都没觉得自己离死亡那么近。
小胖子坐起来说道:
“谢谢老大!”
“你该谢的不是我,而是兄弟们!”王震说道。
小胖子张开嘴,却有些说不出口,说实话,他不觉得马骄和张恒有让自己信服的地方,王震冲着马骄一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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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马骄点点头说道:
“徐胖,十八岁,出生时丧母,三岁丧父,本来还有个爷爷,六岁的时候也意外的掉到井里身亡。
自身八字很硬,后来被一个相士收养,传授你卦术,相士自收养你以后虽然凭着自身的卦术化解掉一部分你八字相克的命数,但后来还是力不从心,为了保命在你十四岁时离开。
十四岁进了夏家村,正好为村长解了一卦而打响名气,在村里独居,不与人‘交’往,只偶尔给人算卦,十六岁被村里尊为大先生。”
马骄说完以后,小胖子都傻眼了,王震笑笑说道:
“我留下你是因为你有本事,我们是个团队,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可能你在某一方面比别人厉害,但此消彼长你应该懂,一个团队的互补你也应该明白?”
“你的八字硬,克母丧父,身边的人你都没有太多接触,因为你知道会带来劫难,可跟我们在一起有一段日子了,发现身边的人有事了吗?”王震问道。
小胖猛的瞪大双眼回想着,似乎真的如王震说的,身边的人不受自己的八字影响,王震说道:
“有些人命里相克,是五行必然,有些人相辅相成是命数!你不尊重别人,这个团队就容不下你,你的八字也会与其他人相克。”
小胖子沉思了片刻,突然点头说道:
“我懂了!”
说吧对着张恒一拱手说道:
“哥们,之前对不住了,是我不懂事!”
王震知道,今天生死的考验,比什么样的训练都要来的有效,团队的配合和默契是生死才能磨练的,把后背放心的‘交’给自己的兄弟才能提升整个团队的力量。
事情到这里也算有个结果,张恒把变态困了,连带着到变态家里收了照片当证据,送到了武朝阳的手里,武朝阳惊喜王震连连破案,但也头疼王震惹的麻烦。
先不说大半夜把自己从被窝里挖起来,单单公寓楼顶硝石爆破的火光,还有坍塌的墙壁都让武朝阳得写好几份报告。
把人‘交’给武朝阳,王震带着三人离开了,回去的路上小胖子和张恒的情况好多了,俩人又打又闹,全然不似之前小胖子那带着挑衅的没大没小,倒是另一个人始终淡淡的。
王震走在后面看着马骄的背影若有所思,好在眉姐的梦游终于解决了,让人觉得高兴的是,似乎这几天的折腾,让郑爽和眉姐的关系缓解了很多,俩人甚至可以开始联手挤兑王震。
王震十分郁闷,众人也乐得看王震吃瘪。
清闲的日子没过几天,就又有麻烦找上‘门’了,武朝阳虽然每次和王震合作都得写一堆的报告,但他也真的是找不到别人,有些奇怪的事情还真得王震出马。
&bp;&bp;&bp;&bp;武朝阳请王震帮忙寻找几个专家,本来王震不‘欲’趟这趟浑水,不过许家老太也让人过话来,说上次王震见过的那个沈听也跟着那些专家一起丢了。
是的,就是丢了,事情的原因是这样的,沈听不是重病在身嘛,这些专家就忽悠他,说着属于家族隐‘性’遗传,要查下沈家的宗谱。
而这个沈家宗谱放在沈家的老宅里,沈家老宅之前出过一些事情就再没启用过,一直都封着,几个人进了沈家老宅两天都没出来过,连手机也失去了联系。
不得已沈家的人多方求助,可能人异士去了沈家大宅后全都退了回来,奈何沈家大宅的水太深,最要紧的是已经有红会的人进去了。
王震一听和红会有关系的,想都不想就要去‘插’一脚,所以王震火速带着小胖子和马骄、张恒赶到了沈家大宅。
让王震十分郁闷的是,这次郑爽又跟来了,美名其曰警方派出的寻人干员,要不是身边还跟着其他人,王震肯定问郑爽,你那干员的干念第几声?
来到了许家大宅附近王震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退去,不单单是因为红会的势大,而是因为压根就没找到入口。
出‘门’之前小胖子曾经卜了一卦,说这一趟诸多凶险,王震来这里才知道何止是诸多凶险啊,要没两把刷子恐怕连大‘门’都进去吧。
这里说是一片庄园,但根本看不到建筑物,郁郁葱葱的植物把一切都埋了起来,马骄蹲在地上检查着附近的脚印说道:
“老大,至少有六七队人来过这里转悠!”
“几队进去了?”王震问道。
“不超过三队!”马骄说道。
“你怎么知道?”郑爽好奇的问道。
“找不到入口的人会来回的转悠,脚步错落复杂,但是能找到入口的绝对不会来回转悠,肯定就是一趟脚印,直接进去了!
这里有三组脚印都是有去无回,人数还都不多,看来都是‘精’英了!”马骄说道。
“马哥,服了!”小胖子冲着马骄竖起大拇指。
“我们也走吧!”王震说道。
“走?往哪走啊?”郑爽问道。
王震往怀中一掏,怀表罗盘落在手里,只见王震手指动了动,一张小巧的纸符跳入王震的手中,王震手中掐诀说道:
“去!”
那纸符仿佛有灵‘性’一般,化作一个晶莹的光点儿,一路蹦蹦跳跳的就往绿莹莹的草丛中跑了,众人都佩服王震的手段。
王震带着众人走到一块大石头前,那里仿佛是像是一块界碑一样,众人隐隐感到有一种无形的压力。
王震手中‘阴’阳气功涌动,正打算破开压力,就见一个不远处一个小丫头在一附近的一棵大树旁转悠,一边转悠一边还骂道:
“‘奶’‘奶’个熊的了,怎么又转回来了!”
“哎妈呀,这小丫头真好看!”小胖子两眼放光说道。
“死胖子,收收心,现在可不是‘色’心动的好时候!”王震骂道。
“老大,我连月老都揍了,估计红线是绑不上了,好不容易红鸾行动你也不成全我!”小胖子哀怨的说道。
“你小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沈家老宅说道多,浑水深,这小丫头在这转悠绝对没什么好事!”
王震揪着小胖子,对着身后说道:
“有人来了!”
众人马上躲到了那块大石头的背后,此时这角度有些微妙,左边是绕着树转悠的小丫头,右边却来了一队人马。
好在那石头巨大,正好掩了王震几人的身形,王震一看来人,呵,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王震这边刚压下小胖子,那马骄就‘激’动了。
来的正是老相识马应龙。王震有些纳闷,这马应龙来干什么?他就是个纨绔的败家子,要本事没本事,要功夫没功夫?
但看着马应龙那吆五喝六的样子,显然这一行人里他是领头的,队伍里大多都是他的保镖什么的,王震不足为惧,但有两个人让王震生出危险的感觉。
这俩人的衣领都很高,又带着墨镜,根本看不清长相!不过看身形是一男一‘女’,男的手中握着罗盘,王震隐隐有熟悉的感觉。
因为那罗盘看起来未比王震的罗盘大多少,那人身上的气息也和王震相近,王震几乎可以确定,之前在高虎别墅和自己‘交’手的就是这个人,就是那个在火里消失的人。
而那个‘女’人盘着头发,整个人的气势非常冰冷,如同一柄出窍的利剑,身上带着浓浓的血腥气和隐隐的杀意。
这马应龙虽然在队伍里耀武扬威的,但细心点就能发现他不经意回头看这两个人的时候,眼中‘露’出的是恐惧的。
“小丫头,你是干什么的?”
马应龙看到小丫头明显的不爽,这小丫头似乎刚刚专注在自己的世界里,被马应龙这么一喝,竟然吓了她一跳。
不过明显这小丫头胆子很大,看到那么多生人
竟也不怯,神‘色’冷冷的说道:
“这你家啊,你管我在这干嘛?”
“尼玛,这小丫头片子,也不打听打听我马爷的名号,这是老子的地盘!”马应龙喝道。
“你的地盘?你是狗吗?”小丫头天真的问道。
“我‘操’,你怎么说话呢,皮痒了是不?”马应龙怒了。
“不是狗你怎么还打算‘尿’‘尿’划地盘呢!”小丫头嘲讽道。
明显的马应龙被小丫头耍了,王震这边几个人都憋不住要笑出声了,可马应龙哪里能让一个小丫头臊了自己。
竟然非常不要脸的,让自己的保镖去抓人,身后一男一‘女’也没有说话,就是盯着这小丫头,那保镖五大三粗的,几步就奔向小丫头,伸手打算去掐小丫头的衣领子。
没想到那小丫头竟然有功夫,脚步一闪,竟如灵猴般躲开了,保镖也是惊了,马应龙一看,顿时觉得自己的面子更下不来了,竟然又派了两个保镖过去。
这小丫头一看来了三个也不慌,从腰间‘抽’出一条丝巾来,舞的十分漂亮,颇有些戏曲里水袖的意思。
不过这小丫头的水袖可是带着劲道的,利用巧劲,向前一‘抽’,就‘抽’在一个保镖的脸上,保镖的脸上顿时一道血印。
但这小丫头的水袖只是对人造成一些简单的伤害,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威慑力,那些保镖也都是佣兵退下来的,皮糙‘肉’厚,小丫头根本奈何不了他们,渐渐的体力不支有些气喘吁吁了。
小丫头的脸颊通红,此时已经有了汗意,显然落入下风,那保镖因为之前在小丫头的手里吃了亏,此刻也顾不得怜香惜‘玉’,竟然拳脚相加。
小丫头眼见就被拳头砸中,小胖子都要冲出去了,可这个时候小丫头手中的丝巾一抛,竟然缠住大树的一个枝桠。
整个人借着这股子力道飞到了树上,这树大概有几百年了,树身三个人合围都够呛,树干也极其结实。
小丫头攀上的树杈也很高,离地近十米,一般人跳起来肯定是够不到的,小丫头在树上对着树下坐鬼脸骂开了:
“你个不要脸的死王八,来抓姑‘奶’‘奶’啊!”
马应龙真是恼羞成怒了,可恨这次出来竟然没有带枪,被人这般羞辱,马应龙回头低声对着身后的一男一‘女’说了什么。
那‘女’人站了出来,只见那‘女’人从头上‘抽’下了什么东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她从肩头一甩,那东西竟然直奔小丫头的心口。
那小丫头显然也看到了,但明显荒‘乱’了不少,那东西速度好快,小丫头一个后仰,堪堪躲过,可心口是躲过了,脚下却没有那么幸运了。
在树上的她这一下就失去了平衡,顿时一声惨叫从树上跌了下来,她的丝巾还缠在树干上,压根借不到力。
十米高,一个小丫头从上面摔下来,恐怕即使不摔死也得重伤,王震知道自己必须出手了,不然小胖子都得冲出去。
王震‘阴’阳气功涌动,几乎是一瞬间,小丫头就砸在了王震的身上,好在‘阴’阳气功卸下了一些力道。
不过小丫头因为害怕从落下来的那一刻就开始尖叫,此时还没缓过神来,竟然还在王震的耳边尖叫着,王震被叫的头都嗡嗡的。
“闭嘴!”王震喝道。
“啊!啊!”小丫头又叫了两声,也察觉出不对劲了,试探‘性’的睁开眼睛看了看。
“我没摔死!”小丫头问道。
“再叫就摔死你!”王震威胁道。
小丫头马上闭上嘴巴,王震把她放下,她识相的站在了王震的身后,所有人都意外王震会出现在这里。
那两个人看到王震明显身体也震动了一下,显然也是吃惊不小,马应龙吃过王震的亏,更是退后好几步,结结巴巴的说道:
“王,王,王震!”
那‘女’人见到王震竟然上前了一步,身体里的杀气外放,王震明显能感觉到自己被锁定了,那‘女’人的杀意笼罩着自己。
不过王震对她并没有惧怕,这‘女’人一身血腥味,恐怕是杀手出身,倒是她身后的那个男人,身上的气息似乎与自己同源同宗,让王震有些捉‘摸’不透。
&bp;&bp;&bp;&bp;人有时候就是看不透才觉得可怕,郑爽他们怕王震吃亏,打算出来,王震眼睛撇到他们的小动作,马上以眼神示意郑爽他们先不要出来,自己能应付。
双方僵持了一分钟都没有说话,就在突然那男人动了,就在王震戒备着以为他们要动手的时候,那男人竟然拉住‘女’人在‘女’人耳边说了什么后退了回去。
马应龙则死死的跟住俩人,生怕把他扔下,保镖也被他召回围在他身边,只见那人突然伸手在保镖的脖子上扎了一刀。
保镖的脖子上狂热的鲜血喷出,正喷在大石头旁边的地上,突然那地方竟然隐隐多了一处空‘洞’,仿佛另一处空间一般,‘女’人率先进去,那男人留在最后,喷血的保镖应声倒地。
那男人才一步跨了进去,很快血迹滑落在地上,那处空‘洞’消失了,小丫头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得大叫:
“快叫救护车!”
那保镖先前还挣扎,可眼见血越留越少,王震伸手探向他的脉搏,他的颈动脉被扎穿了,血都流的差不多空了,哪里还救得回来,王震摇了摇头。
这时郑爽他们从大石头后出来,惊得小丫头一惊一乍拉着王震惊慌失措的叫道:
“有人,有人!”
“废话,当然有人!”王震没好气的说道。
郑爽看了看地上的保镖拿过电话打给武朝阳,希望他来处理,王震说道:
“把能‘交’代的都跟武朝阳‘交’代了,进了里面,恐怕就再难跟外面联系了!”
王震的脸‘色’有些凝重,郑爽说道:
“要不我们请求增员吧?”
“没用,能进去的都是高手,枪不解决问题!”王震说道。
“郑爽你和小胖子留下,看样子今天恐怕有场恶斗!”王震接着说道。
“我不!轮单打独斗,张恒恐怕和马骄还不如我呢,我有能力自保!”郑爽说道。
“老大,我今天还有两卦,关键时刻是能化险为夷的,我也不走!”小胖子说道。
“喂,你们‘门’都没‘摸’到呢,就讨论谁留下是不是早了点?”小丫头问道。
所有人回头看小丫头,王震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小丫头想了一下说道:
“丫丫!”
“我说真名!”王震问道。
“好吧看在你救了我的面子上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得带我进去!”小丫头试图和王震谈‘交’易。
“行了,你当我刚才什么都没问!”王震说道。
“唉,你这大叔怎么这样呢?你明明就问了!”小丫头急道。
“大叔?”王震翻了个白眼。
郑爽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这小丫头看起来十七八,最多也就‘交’王震哥哥,怎么也扯不出大叔啊。
王震索‘性’不理她,小胖子倒是贱贱的凑过去,和小丫头聊了起来,大概是同龄人更能沟通又或者小胖子天生会说好话儿。
没一会儿,就给小丫头的底细套出来了,小胖子趴到王震耳边告诉王震,这小丫头叫青青,她的姐姐领了一队人进了里面,因为担心姐姐所以寻来这里,可找了一早晨也没进去。
王震本来不想带小丫头进去,
多个人多个拖累,王震可没把握照顾她周全,而且这小丫头古灵‘精’怪的,指不定不听指挥惹出什么篓子来。
但小胖子却给小丫头求情,说留下小丫头万一再有人来,怕对小丫头下杀手,另外如果小丫头的姐姐能进去,说明也有些手段,到时候正好结盟。
几个人最后一商量,索‘性’全体都进去,不然留一个人在外面也危险,只不过青青得跟王震保证听从指挥。
青青虽然不情愿,但是为了姐姐,她也忍了,恐怕自己还要靠这些人才能进去,而且从刚才救自己一命来看,这些人也都不是坏人。
王震的手中掐诀,‘阴’阳气功凭空打出,大石头旁边的地方隐隐有气流涌动,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气墙,隐隐带着金光,张恒说道:
“是阵法,阵法做得类似结界的东西,用障眼法将里面所有的都隐了起来!”
王震点了点头,小胖子手欠的试探‘性’的用手‘摸’了下结界,突然小胖子大叫了起来:
“完了,完了,着火了!”
大家再看小胖子的手指引向手臂竟然自己燃烧了起来,张恒在他旁边吓得够呛,赶紧脱衣服打算帮他扑灭,所有人都慌了,唯独王震。
张恒的衣服扑在那火上,不仅没扑灭反而燃烧的更旺,小胖子都要哭了,不停的叫道:
“怎么办?烧着了,烧着了,怎么办?”
郑爽本来‘挺’着急,再一看王震老神在在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有蹊跷,王震绝对不会任由小胖子被火烧死。
王震见吓唬他够了说道:
“别特么的丢人了,是幻觉,阵法里的障眼法而已!”
这时众人看向小胖子,果然火是还烧着,可小胖子的手完好无损,空气里也没有糊味,王震打了个指响,幻火熄灭了,说吧了就是让人从‘精’神幻觉的深处,醒了过来。
“我‘操’,老大,吓死了我!”胖子一边擦汗一边嘟囔道。
“给你小子点教训,都说了要听指挥,谁让你特么的爪子欠儿,不烧你烧谁?这阵法在‘门’口恐怕就是给来人个警告,再往里面恐怕就没那么幸运了。
你么也都听好了,这是个教训,下一次恐怕能把命搭上,所以都别到处‘乱’碰,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老大,之前那人用人血进去的,我们不会也要用到人血吧?”小胖子看看地上死了的保镖说道。
此时那保镖的血都已经干了,决计是不能再用了,青青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王震有意吓吓她让她老实点遂说道:
“必须是鲜活的热血才能消融阵符,死了的白搭!”
青青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脖子,神‘色’的紧张看着王震,众人也都吃惊的看着王震,郑爽摇了摇头,她听出王震是在吓唬青青。
在她眼里王震可不是那种随便牺牲人‘性’命的人,王震虽然外表冷酷,有时候又流氓吊儿郎当的,可是他的内心绝对是正义又善良的。
王震见把青青吓得也差不多了,才开口说道:
“之前那人用活人鲜血是不想耗费自己的气力,毕竟里面的情况尚不可知,所以保存自己的实力,但我们可做不出那么凶残的事情,那就牺牲我吧!”
话音未落王震自怀中取出金丝链,金丝链抖动,王震以‘阴’阳气功震动金丝链,迫使金丝链在空中不停的折叠,直至折叠处八个方位,那形状如同八卦图一般。
“我‘操’,老
大你还有这一手!”小胖子说道。
“八卦定位!”青青惊得脱口而出。
王震警觉的看了青青一眼,连小胖子都说不出所以然来,这青青竟然能说出来,王震看青青那一眼的时候被郑爽看到。
郑爽知道王震对青青生疑了,遂郑爽也警觉的靠近了青青,郑爽的目的没有别的,除了自己不拖王震的后‘腿’之外,还要尽可能的给王震解决掉不必要的麻烦。
眼下这小丫头来历不明,留在队伍里是福是祸都说不准,所以自己把她盯牢了才是正事儿。
王震的八卦定位之后,气墙里面的情景已经隐隐能看清楚了,只是还差最后一步,王震将金丝链末端锁在罗盘上,罗盘掷出。
罗盘就像一柄利刃一般,飞到金丝链的每个节点上,像钉钉子一般敲下去,震的金丝链抖动,只见王震口中振振有词,明明感觉他离结界好远,但王震手中的金丝链却无限延长,一直到触碰到阵纹。
那金丝链细的如头发丝,王震却用‘阴’阳气功带动它如同利剑一般切割在阵纹上,王震的罗盘似乎每敲掉一个节点就会破掉一个阵符,阵纹就弱一些。
王震的十只手指如同穿针引线一般,不停的抖动,随之而来的是阵纹被毁的噼啪‘乱’响,终于阵纹被切割出一个两米宽,三米高的大‘洞’。
王震额头微微冒汗,这阵符恐怕存在的历史和沈家的族谱一样久了,还真废一番功夫,王震说道:
“赶紧进去,我撑不了多久!”
“老大,我们用不用留人守着?”张恒问道。
“不用,过一会儿这‘洞’就会消散!恢复原状!”王震说道。
“那我们怎么出来?”马骄担忧的问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一旦有消耗我们恐怕就没法打开这阵符了!放心吧,这阵符从里面出来比进来要容易得多,从里面只要张恒拿张破阵符纸就能轻易出来!”王震说道。
王震想了想说道:
“我给你们每人一张破阵符纸,用法非常简单,血是最好的灵媒,用自己的血抹上就能用,但每张符纸只能撑三分钟,而是直径只有半米!”
小胖子看了看自己的腰围有些担心,王震笑道:
“你看住张恒,他在阵法上有些造诣,他破开的绝对要比旁人大很多!”
小胖子乐了,点点头,王震接下来又说一句:
“不过你们得小心,一旦破阵符纸到了三分钟会自动燃尽,这阵法会再次合上,人倒是被卡在中间恐怕就会被绞杀。”
本来刚才还轻松的气氛,顿时又紧张了起来,王震也不多话,带着众人从破开的阵符中走了进去。
&bp;&bp;&bp;&bp;众人小心翼翼的跟着王震,真算是亦步亦趋了,进入阵符里面本来以为算是直达目的地了,可让众人吃惊的是,依然是一望无际的绿‘色’,连点瓦片都看不到。
周围的路都被高大的灌木丛围了起来,‘阴’气沉沉,外面阳光明媚,这里却‘阴’霾连天,没有太阳。
看不到四周,灌木丛高度都得在三米多,而且树枝虽然茂盛却纤细错综,根本没法借力往高处去勘察。
风吹过树叶悉悉索索的声音,仿佛有人在你耳边低语一般,所有都紧张起来了,王震感觉到郑爽掐着自己的手,手心里全是汗。
王震安慰郑爽说道:
“放松点,只是‘迷’宫而已!”
王震话音未落就听见小胖子说道:
“妹子,你这样真的好吗?最算你轻功利索,我这一身‘肉’也扛不住你的分量啊!”
王震等人回头看去,原来青青因为害怕,竟然一下子窜到了小胖子的后背上,青青尴尬的爬了下来。
众人忍住笑,王震说道:
“我在前面,郑爽在我后面,青、小胖子在中间,马骄、张恒断后!”
王震耳朵灵,就听换位子的时候张恒问小胖子说道:
“你不是相中这妞了吗?背着占便宜咋还嫌东嫌西的?”
“尼玛,太平了,都硌的慌,根本分不出前后!”小胖子低声叨咕着。
王震听完差点没笑喷出来,众人换位之后王震将手中的罗盘掐住,在灌木丛上绑了一张符纸,手中掐诀就见罗盘上的珠子开始转动。
“咦?”罗盘的红珠子虽然在上下跳动,但很不稳定,一点也没有规律,王震手中‘阴’阳气功涌动,珠子依然如此。
王震怒了,手中金光大盛,连周围的环境都照的明亮了,罗盘上的珠子却还是上下‘乱’飞,越发显得不稳定。
王震隐隐感觉到手中的怀表罗盘甚至都有些要脱手的意思,只得作罢说道:
“这里恐怕是不能用罗盘了。”
“老大,我卜下大概方位吧!”小胖子说道。
小胖子的龟甲和铜钱刚拿出来,青青就叫道:
“九钱占卜?厉害啊!”
王震越发看不透这个青青,你要说她是个高手吧,之前差点丧命,那架势绝对是装不出来的,你要说她寻常,她又见识过别人不曾见识过的。
最要命的是王震提防她又觉得没有提防她的道理,看着语出惊人,却因为这语出惊人显得毫无防备之心。
小胖子的龟甲刚摇动,还没等念口诀,就有铜钱从龟甲中飞了出来,要不是王震躲的及时就打王震脸上了。
铜钱虽然飞出的很快,大家还是看出铜钱飞了出来,青青不屑的说道:
“切,原来是唬人的啊!铜钱都飞了,还算‘毛’啊?”
小胖子尴尬至极,王震却面‘色’凝重的伸手‘摸’向铜钱落下的灌木丛,王震捡回铜钱在手中摊开,铜钱微微移动。
“草,不用算了,这里埋了巨大的磁石,我们手里的工具都不足以辨别方向!”王震说道。
张恒一看手表,他的手表是带指南针的,此时时间已经停了,指南针也‘乱’跳,马骄焦急的问道:
“老大,那怎么办啊?我们没有方向!”
“不急,先休息下,想想办法,其他人进来,估计也和
我们状况差不多,不然那些所谓的专家也不会丢了!”王震说道。
王震盘膝坐下,双手摊开,‘阴’阳气功流转,经脉里的气游走,补充着王震之前破开结界损失的气力。
众人也都坐下休息,过了一会儿王震睁开眼睛,仔细检查着周围的环境,突然王震微微一笑说道:
“和我想的差不多!”
王震指的地方,地上有些个金属的东西,显然都是受巨大的磁石影响而吸附的,王震说道:
“如果没猜错的话,我们要找的建筑物目的地目的地恐怕应该是‘迷’宫的中心!”
“可是如果不在哪里怎么办?”青青问道。
“那至少磁石在那里,我们破了磁石,没了磁石的影响也能找到方向了!”王震说道。
青青点了点头,王震说道:
“按照刚才的位置,我们出发吧!”
王震打头阵,靠着磁‘性’的影响兜兜转转了好多个圈,青青在后面嘟囔道:
“这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我们是不是走错了?”
“老大,歇会吧,我走不动了!”小胖子气喘吁吁的说道。
就在众人刚打算休息的时候,一声轻轻的呻‘吟’传了过来,王震的脸‘色’一变,众人也都紧张戒备了起来。
王震说道:
“都别动,我过去看看!”
“一起去吧,也好有个照应!”郑爽说道。
众人也跟着附和,又是左拐右绕,穿过高大的灌木丛,又来到一片灌木丛,此时小路中间躺着一个人。
地上隐隐有些血迹,这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王震上前一‘摸’脉搏,摇了摇头,郑爽问青青说道:
“是和你姐姐一起的人吗?”
“不是!”
王震皱着眉,说道:
“这人看样子死了有几个小时左右了,身体还没硬,但明显已经冷了!”
王震手中掐诀口中念念有词,青青说道:
“为什么会超度这个人,‘门’口那个你不超度?”
王震也不理她,直到口中渡人经全部念诵完毕才回答道:
“‘门’口那个是被自己人杀的,血留干而亡,怨念太大,这冤孽恐怕还是他们自己解了好,单单渡人经超度不了他!”
“那你又怎么知道这个不是被自己人杀的?”
“他应该是受了重伤,一路逃到这里,力竭而亡!”马骄说道。
王震点点头接着说道:
“他的手苍白无力,中指带茧,应该是总用笔写字,他的身上虽然有伤口,也有血迹,但都不致命,脸‘色’青紫而肌‘肉’紧绷,恐怕是死于心脏病或者窒息类的疾病!”
“还‘挺’厉害的!”青青嘟囔道。
“你说他死了几个小时了,那我们刚才听到的声音?”郑爽开口问道。
王震说道:
“应该不是他,他的身份恐怕是沈听身边的所谓的专家,看样子沈听是有麻烦了!”
王震他们正说着,那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又再次传来,王震带众人赶过去,路上的尸体有几具,死法各不相同。
多数都属于他杀,王震的脸‘色’凝重,这些人的
装扮各不相同,看样子属于不同的队伍中的,越往里面走,王震的脸‘色’越难看。
终于王震突然站下脚步转回头说道:
“我们可能要接近中心了,这一路看来,前面凶险异常,你们考虑下是否要留在这里,或者原路退出去!”
谁也没说话,都坚定的看着王震,王震叹了一口气说道:
“好吧!”
越往前走,前方的呻‘吟’声越大,终于在前方小路上看到一个躺在地上,尚且还在呻‘吟’的活人,小胖子乐道:
“终于看到一个喘气儿的了!”
结果还没等小胖子的话音落下,那人突然‘腿’儿一伸,咽下最后一口气,王震快步上前查看,那人死的透透儿的了。
众人哀怨的看着小胖子,小胖子脸通红说道:
“我特么这嘴也没开过光啊,咋这么衰呢?”
正说着,前方突然传来了打斗声,众人脸‘色’一变,王震快步的冲了出去,郑爽紧随其后,前方似乎到了一个分岔路口,地界比之前宽阔许多,大概有一个篮球场的面积。
地面中间一块黑黝黝的大圆石,王震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那个就是干扰他们判断的元凶,不是什么大磁铁,而是一块陨石。
王震暗自嘀咕,这沈家倒是好大手笔,沈家的先人里肯定有和自己同行的风水先生,这一路走来,风水了的路子太深,又是阵符又是‘迷’宫,现在还有天外陨石,明显的大家风范。
场地中间有两伙儿人,一伙儿是之前进入的马应龙等人,另一伙是一队‘女’人,但显然那‘女’人一伙儿不敌马应龙这边。
王震没有猜错,跟着马应龙一起的‘女’人的确是杀手路子,她的武器竟然是头发上的簪子,此时掐在手里,如同一对分水匕一样。
这一路上的尸体上,不少都有这种类似细小的伤口,而且多数都是一招毙命,显然都是这‘女’人所为。
‘女’人领队一共八个人,眼下地上躺着俩,还有一个貌似重伤,两个在与那个杀手‘女’人缠斗,虽然一时半会儿没落在下风,但就武器而言,她们很是吃亏。
她们的武器和青青使用的是一样的,都是一条长丝巾,舞起来如水袖一般,煞是好看,奈何中看不中用,杀伤‘性’不强,给不了敌人致命伤。
另一边的一个‘女’人水平比其他人高些,配合另一个‘女’人和马应龙身边的男人在缠斗,那男人显然并未全力出手,却还游刃有余。
而王震也是第一次看这男人出手对付别人,那气息,那架势,‘阴’阳气功流转,如果不是他身形高大,王震几乎要以为师傅活过来了。
王震的双手颤抖着,心中念叨着不可能,‘阴’阳风水一脉,一直都是单独的传承,也就是说每一代只有一个继承者,也就是这样,‘阴’阳风水传到王震这一代才会大不如前,因为好多东西都失传了。
&bp;&bp;&bp;&bp;此时师傅已去,‘阴’阳风水一脉恐怕就只剩王震一人了,这也是为什么王震当初那么痛快的离开红会。
他不是不想知道师傅是怎么死的,也不是能忍下被红会驱逐的这口恶气,而是王震怕一旦自己身死,恐怕‘阴’阳风水一脉就彻底绝了后人。
所以他才辗转回到这里,打算先保存实力,找一个传承之人,等待时机为师傅报仇,为自己雪耻。
但此时他脑袋里所有的概念都被颠覆了,居然还有一个‘阴’阳风水的传人,那人身上隐隐流动的金气与自己如出一辙。
此时那人的眼镜已经摘了下去,那是一双年轻的眼睛,和自己年龄相仿,但眼睛里没有太多表情,更多的是看待猎物一般的狠辣与冰冷。
似乎察觉到王震的到来,那男人双掌开劈,‘阴’阳气功更大的输出灌在双掌上,打在两个‘女’人的‘胸’口,‘女’人被震的飞了出去。
男人跳离了站圈,王震能感受到来自男人眼中的恨意和杀气,王震吃惊,自己与他素未谋面,虽然‘阴’阳气功一脉传承,可为什么他恨自己,而且对自己有那么重的杀气。
郑爽此时已经看出王震的不对劲,一个闪身站到王震的身边,滑溜溜的小手拉住王震的手捏了一下,提醒王震,王震回过神来。
那‘女’杀手的簪子扎在对手的脖子上,一招毙命,鲜血喷溅了出来,顺着‘女’杀手的脸上流淌,‘女’杀手不为所动跳出站圈。
另一个‘女’子受不了同伴顷刻而死,就要上去拼命,却被领头的‘女’人拦了下来,‘女’杀手似乎也看到王震了,对着男人低声说了几句,男人点头。
随即头也不回的奔向一个岔路口,马应龙赶紧带着保镖跟上,那‘女’杀手断后,这边看着同伴惨死的‘女’子还要冲去,却被领头的‘女’人死死的拉住,她对着前面喊道:
“天姬,赖红兵,我梅‘花’会今天死了这么多姐妹,早晚要你们血债血偿!”
前面的赖红兵没有回头,倒是天姬十分不屑的看着‘女’人,再看王震的脸‘色’已然苍白的没有血‘色’。
郑爽担忧的看着他,王震死死的盯住天姬离开的方向嘴里说道:
“他竟然姓赖?他是赖家的人!”
王震‘激’动不是没有理由的,他师傅行走江湖在红会里‘混’用的都是江湖称号,说白了就是艺名,一般人谁也不知道。
但王震得师傅亲传,自然清楚师傅的底细,他师傅本姓赖,是宋徽宗年间风水大家赖布衣的后人。
说起这赖布衣也是相当牛掰的一个人物。赖布衣本名赖凤岗,字文俊,人称布衣子。自幼聪明伶俐,九岁时高中秀才。他父亲赖澄山亦是地理风水的高手。
赖风岗十一岁那年,祖父去世,他父亲将自创风水术传承给他,遂离家为祖父找安息之龙地。
话说这赖澄山某日终于寻到一处宝地,突然看到一只巨大的黑鸠,本来赖澄山误以为看到了黑龙,却未寻到踪迹,只是发现了一块形状特意的大石头。
这石头‘露’出‘精’光,赖澄山当即掐指一算,算出将来葬在此处之人,后代兴旺,福泽绵长,流传万世。
是夜,一轮月光照下,大石汲取月之‘精’华,按理说更是隆贵宝‘穴’,可惜月满则溢,终是有些得不到成全。这里虽然风水极佳,但入主经手点葬之人,必亡。
说白了就是谁经手这事儿,折了谁的福荫庇护,赖澄山将父亲埋入此地,回去不久就死于意外了。
而赖风岗来祭拜祖父才发现这里的缘由,顿时痛不‘欲’生,发誓
要好好将父亲传授的地理风水知识传承下去。
后来赖布衣乐善好施,用地理风水之术造福百姓,远近闻名,再往后他将风水大术著成书,传于自家子弟。
可是这传承慢慢就没落了,最后只剩下这‘阴’阳风水之术在流于世间,而赖家收徒也不讲血脉相承而讲因缘际会,因风水透‘露’天机,择一人扛大任,造福百姓,所以就有了一脉相承,却非亲血脉的缘由。
但说来有意思的是,这赖家虽然传承非血脉嫡亲,凭机缘,但每隔几代就必然有赖家的一人继承大统。
也就是说这‘阴’阳风水术就会又传回赖家后人之中,这也算是命运的安排吧,所以王震一直以为自己将来可以再找一个赖家人传承。
可没想到这赖家的传承竟然与自己同辈,难道师傅背弃了祖训?王震摇摇头,师傅是非常严厉,克己守则的人,绝对不会那么做。
那么这个赖家传人又是哪里来的呢?王震刚才已经看清楚他的脸,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怎么的,那人竟然和师傅真有几分相似。
王震还是不想死心,他坚持的判定,对方使用的绝对不会是‘阴’阳气功,王震的眼神不时扫过被赖红兵打了一掌的两个‘女’人。
王震这边胡思‘乱’想着,后面的小胖子等人已经追了上来,他们并没有看到天姬等人的离开,青青刚冲过来就看到了一地死伤,马上惊叫道:
“不要动手,都是自己人!”
“青青?”领头的‘女’人惊讶道。
“秀姐姐,别动手,是他们带我进来的。”青青扑过去叫道。
“也多亏他们出现,不然今天恐怕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叫秀姐的哭道。
青青看到平日里相处的姐妹死了好几个顿时嚎啕大哭,那个叫秀姐的倒还有些自制力说道:
“我是李秀!”
“王震!”王震一拱手。
“多谢大哥施以援手,我梅‘花’来日必当重谢!”李秀说道。
“重谢就不必了,眼前可否为我解‘惑’?”王振突然说道。
“解‘惑’?”李秀愣了一下。
王震‘阴’阳气功流转,‘阴’阳气流涌动,勾动着还在李秀‘胸’口的内劲直接爆发出来,李秀“噗”一声,吐出鲜血来。
青青一下子戒备起来,挡在了李秀前面,而和李秀在一起的其他‘女’子只要还活着也都重新拿起武器。
“不碍事,他帮我把入体的内劲‘逼’了出来!”李秀说道。
“能否让我看看受伤的地方?”王震问道。
但凡被‘阴’阳气功伤到的,都会在伤处留下金光,一般人不易察觉,但同出一‘门’就另当别论了。
李秀的脸顿时红了,没说话,青青是后到的,并没有看到李秀被伤到哪里,可郑爽是看到了的,郑爽的脸‘色’不善,悄悄掐了一把王震骂道:
“死流氓,都什么时候了?”
王震也不理会郑爽,又上前一步说道:
“这伤处对我来说很重要,我需要查看以确定一件事!”
王震上前一步,李秀就退后一步,李秀的脸‘色’绯红,让人‘摸’不到头脑,这时另一名手上的‘女’子同样脸‘色’绯红说道:
“要不,看我的吧!”
郑爽吃味,不乐意的嘀咕:
“这事儿还有主动要求的!”
王震点了点头,同样‘阴’阳气功流转,将她体内的气劲‘逼’出来,果然一口血喷出来以后,气息稳定了许多,人也舒服了。
‘女’子穿的都是练功的小衣,这些‘女’子的穿着打扮和青青差不多,乍看下以为哪个戏班子的呢,都穿着过去练功的小衣,但那身段绝对没有话说。
‘女’子看了看王震身后,王震会意:
“所有人,都转过去!”
张恒和马骄都听话的转了过去,唯独小胖子事儿多,嘟嘟囔囔道:
“看啥宝贝啊,还让我们转过去,老大,你不说跟着你有‘肉’吃嘛,啥好事还不让我们看看?”
本来这事儿就‘挺’尴尬,这话从小胖子嘴里说出来,味道就又变了,明显的猥琐下流了,王震那‘女’子都已经解开第一个扣子了,却在听完小胖子的话后,生生停下动作。
王震此刻恨不得脱下袜子把小胖子的嘴塞上,那‘女’子的脸‘色’一会红一会白,显然刚才鼓足了勇气,被小胖子这么一搅合,她也失去了勇气。
“看我的吧!”李秀不知道什么时候将练功小衣解开了。
王震本来以为她们外边穿的这么古朴,都是练功小衣,里面要穿肚兜才应景呢,可没想到这李秀这么有内涵。
李秀的身材不说非常有料,但绝对紧实饱满,皮肤白皙衬在粉红‘色’雪纺内衣下,显得秀‘色’可餐。
她的内衣是少‘女’系的,看起来有种纯美的感觉,王震一个深呼吸,郑爽别过头去不肯理王震。
王震再一次运转‘阴’阳气功,李秀就觉得‘胸’口一热,忽然发现自己‘胸’口上竟然隐隐有金‘色’的光点浮现。
那光点汇聚的位置,显然是一个掌印,王震呆呆的看着那掌印,竟然愣住了,王震最后的希望都破碎了,竟然真的是‘阴’阳气功,和自己同宗同源。
郑爽当然不知道王震在想什么,她看到的就是王震呆呆的望着人家的‘胸’前,那架势直勾勾的就差流口水了。
李秀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开口问道:
“我,可以……!”
“衣服扣上吧!”王震恢复正常的表情。
另一名‘女’子小声问道:
“我的,还用看吗?”
王震瞥了她一眼,说道:
“不用了!”
‘女’子竟然略带失望的退了回去。
&bp;&bp;&bp;&bp;其实王震只是已经证实了确实是‘阴’阳气功,他的心情非常不好,但看在郑爽的眼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
郑爽先看了看自己高耸的‘胸’脯,傲娇的一‘挺’‘胸’,下意识的看了下李秀,看到李秀清纯的粉‘色’雪纺内衣,顿时让郑爽反省,自己平时穿的似乎有些太‘性’感了。
而郑爽再看那另一名‘女’子的‘胸’前,郑爽越发的不满了,男人,果然喜欢‘胸’大的,那‘女’子‘胸’前一马平川的,难怪王震最后不看了,哼,果然是臭流氓,不是好东西。
王震当然不知道郑爽再心中咒骂自己,他一‘门’心思的想着自己要如何创造机会和那个赖红兵谈一谈。
李秀见王震不言语,就小声的和青青嘟嘟囔囔的,大概是问这一路上的事情,最后李秀义正言辞的说道:
“你和其他人留下,我跟着他们进去,无论如何得去帮茹姐一把!”
“我不,我一定要进去!”青青坚持到。
“死了这么多人,你还跟着裹‘乱’!”刘秀给了青青一个耳光。
王震这边皱了下眉头,但毕竟是人家自己的事情,王震也不好干涉,青青此时不敢再任‘性’添‘乱’。
王震也不理会她们,伸手在陨石上铁了几张符纸,顿时,手中罗盘的压力减轻了,王震并没有随着之前天姬等人的方向追去。
而是自己在罗盘上定位筹划着,王震选了另一条路,正待王震要带人前行的时候,刘秀突然站出来挡在王震身前说道:
“那里的路不对,路上都是机关!”
“你以为天姬他们通过后,他们选的那条路就太平吗?”王震反问道。
李秀语塞,王震接着说道:
“我知道你们还有人已经进去了,你们赶过来只不过是为了接应,你可以选择跟着天姬走的路,也可以跟着我的队伍!
但有一点,既然入了我的队伍,就要听我指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王震的话很冲,李秀以为刚刚自己那样牺牲,至少王震应该给自己一些有待,最起码要和善一些,可没想到王震的脸‘色’很臭。
她当然不知道此时王震的心里都‘乱’成一锅粥了,李秀的脸‘色’苍白,但还是点点头站到了王震的队伍里,王震转过头对青青说道:
“你留在这,看好这些符纸,别让人动,不然恐怕你姐姐出来都难!”
青青本来还以为王震是打算让她跟着入内,一听王震也让她留在这里,青青刚想闹,但听到王震最后一句就老实了,乖乖的点了点头.
王震也不急着赶路,而是双手掐诀缓缓给地上已经仙去的‘女’子念着渡人经,李秀一看连忙双手合十。
王震忽然觉得怀中有什么东西一热,竟然是上次在许家墓园找到的那块古‘玉’,王震隐隐觉得,这古‘玉’似乎来历不简单。
处理好一切,留下伤者和青青,王震带着人再次上路,这一次队伍里多了李秀,王震打头阵,依旧在灌木丛里穿梭着。
“这里也太大了,怎么就是走不到头呢?”小胖子嘟囔道。
“就是通过这些灌木摆了个阵法,里面设置一些障眼法而已!”王震正说着。
突然空气中传来一阵淡淡的香气,王震暗道不好,
果然,天没有征兆的就黑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就连身怀‘阴’阳气功,目力惊人的王震也不能视物。
随后李秀尖叫道:
“怎么什么都看不见了,我们是不是中了埋伏?”
李秀的话引起了大家的恐慌,王震虽然看不到,但听力还在,他能听到众人慌‘乱’的脚步声,王震喝道:
“就是个‘迷’阵,晃什么?都别动!”
王震这一嗓子有奇效,顿时大家慌‘乱’的脚步都停了下来,但还是有些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
王震狐疑?脑袋里琢磨着,脚上却是没停,王震按着人体五行八卦排位,隐隐寻找着破阵的窍‘门’。
王震师承‘阴’阳风水术,对阵法可谓‘精’通,可这‘迷’阵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纵然自己谨守本心,却依然看不见。
‘惑’人心弦的‘迷’阵好破,只需五官谨守,不为所‘惑’就好,可这就是看不见,着实让人觉得不安。
四周依旧漆黑一片,目不能视物,王震运功,依旧如此,最要命的是他拿了符纸,口中咒语念出,正常情况来说,就算破不了阵,这燃烧的符纸也该把附近照个清清楚楚。
如果说是刚才的气味,那王震掐了自己一下,痛觉还在,也并没有其他幻觉出现,到底是怎么回事?
尤其是那地上传来的悉悉索索的声音,王震不信那东西是幻觉,自己的感官还在,感官?王震警觉自己的嗅觉竟然也没有了。
王震终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说出来也没什么神奇的,问题就是出在那气味上,那气味应该是一种神经麻醉剂,通过鼻腔吸入,麻痹视觉神经,让人看不到。
因为鼻腔、口腔,以及泪腺离的最
近,而泪腺比口腔敏感,所以眼睛先着了道儿了,此时王震的口舌有些发麻,他才明白过来。
王震‘阴’阳气功涌动,直奔自己的头部,金‘色’的‘阴’阳气功如同烈火一样在体内焚烧那气体,慢慢的王震眼前有了一丝光亮,随后隐隐看到一个人影在晃动。
终于王震能全部看清了,就看到还是之前的灌木丛,身后的人,有站着,有坐着,但都一动不动等着自己的命令。
王震狐疑,都没动,那自己刚才隐隐约约看到的在晃动的人影又是谁?王震没有急着给大家解决状况,而是仔细观察周围,灌木丛中甚至没有大片掉落的树叶,这说明没外人来过。
王震又去查看每一个人的情况,之前的状况,绝对是有人刻意的要害自己这一队人。尽管王震不愿意怀疑,但毕竟李秀是新加入的,她的嫌疑最大。
可王震看到李秀和郑爽双手都握在一起,显然在彼此互相安慰,又让王震觉得似乎没有这样的机会。
王震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们应该是中了一种气味麻‘药’,麻痹了视觉,我给你们解开!”
王震从怀表中拿出几张符纸,自己先给张恒解了,随即让张恒同样引燃符纸,符纸的香气散在空气中,中和了一部分麻‘药’的‘药’‘性’,众人有了视觉。
王震假意查看个人的情况,突然拉住郑爽的手担忧道:
“你没事吧?”
王震这一出突入起来,郑爽一开始有些不解,但王震轻轻的在她手中写了个字,郑爽一下子明白过来,随即竟然摇了摇头。
王震愣了一下,和自己想的一样,李秀没机会出手,可到底是谁呢?王震的鼻子此时已经恢复了灵敏,可众人身上的味道都差不多,根本分不出来谁浓谁淡。
尤其这种香气,王震一个大男人根本分辨不出来,只得作罢。王震说道:
“这只是开始,恐怕前面机关更多,大家都小心些,别‘乱’了阵脚!”
过了一出路口,竟然又是一处空旷,有了刚才的教训,王震十分谨慎,这里很安静,地上坐着三个人,看面‘色’都不太好。
周围的气味也不太好,貌似这两天的吃喝拉撒,都在这儿了,坐在这里的一伙人,正是王震的要找的沈听。
“沈听?”王震和沈听打过一次‘交’道自然记得他的面貌。
“你是?”此时的沈听不说饥寒‘交’迫,恐怕也是受惊不小,竟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王震!”王震说道。
沈听听了名字竟然还没有想起,张恒提醒道:
“我老大给你卜过一卦!”
沈听马上‘精’神起来,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说道:
“王大师,大师救我啊!”
沈听一把抱住王震,那架势大有扒在王震身上不下来的意思,沈听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都蹭到了王震的身上,搞得王震恶嫌的一把拉下他说道:
“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的!”
郑爽“噗嗤!”一声竟然乐了出来,王震白了她一眼,郑爽有所收敛,不过也难怪郑爽笑出来,平时只有王震吃她豆腐,从没见过王震被人这么吃豆腐,而且还是一个大老爷们。
“我们十多个人就剩这三个了!”沈听说道。
在这里碰到沈听,也说不出是幸还是不幸,王震一时间有些作难,因为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沈听,沈听还活着,此时带他出去绝对可以全身而退。
但是队伍里还有一个人,恐怕现在退不出去,李秀的同伴还在里面,而且单独扔下李秀自己似乎也有些不道义。
王震真的是为难了,但眼下带着这么多人,前方还有未知的凶险,贸然前行绝对是不明智的,王震也不愿意拿自己身边人的‘性’命去做赌注。
眼下还有一条退路,就是原路退回到陨石的广场,将李秀带回那里,由她们自己商议是走是留,这样或许更好一些。
王震这么想着,刚要说话,就在广场的另外两方传来脚步声,沈听很是惊恐,一个箭步就窜到了王震的身后,连带和他一起的两个人也是。
&bp;&bp;&bp;&bp;一方路口是先前离开的天姬等人,另一方王震看着领头的‘女’人有些眼熟,禁不住多看了两眼,三方人马汇聚在此处,颇有些三足鼎立的架势。
王震一下子头大了,眼下沈听这个沈家的直系在自己这一方,想要带着沈听全身而退恐怕难了。
那领头的‘女’人忽然对着王震说道:
“这么多年没见,竟然不认识我了!”
“茹姐?”王震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周雅茹笑着点了点头,王震一听是故人,马上放松了一些,遂说道:
“你这脸上玻‘尿’酸打得多了,我都认不出来了!”
“死小子,多年没见,嘴巴还是这么毒!”周雅茹说道。
“今天倒是真巧,红会叛出去的,竟然都在这里,那就清理‘门’户吧!”赖红兵突然开口说道。
王震和周雅茹的脸‘色’同时一变,不过显然此时王震和周雅茹枪口一致对外,明显打算和天姬、赖红兵他们来个了断。
但赖红兵既然说出这样的话就表示他‘胸’有成竹能拿下他们,突然一直站在小胖子身后的李秀叫了一声:
“茹姐!”
“秀儿?”周雅茹纳闷李秀怎么会在王震的队伍里。
“茹姐,她们都死了!”李秀突然哭了出来。
从周雅茹的角度看来,李秀的位置,更像是被人挟持了,尤其李秀的哭诉,听在王震他们的耳朵里,李秀是告知周雅茹自己的同伴都死了。
可此时此景在周雅茹的眼睛里,恐怕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同伴死了,李秀被抓了,这说明王震是冲着自己来的。
周雅茹马上戒备起来,后退一步拿出战斗的架势,对着王震说道:
“王震,你太卑鄙了!”
王震等人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王震上前一步说道:
“你这闹的是哪一出儿啊?我怎么就卑鄙了?”
王震这一上前周雅茹更是戒备起来手中的鞭子几乎都要出手了,就在这时,王震身后也是炸了锅,沈听被李秀拿着刀挟持住了。
只一瞬间,李秀就挟持着沈听冲到了赖红兵的面前,王震骂道:
“草,果然是她,到底让这个婊子摆了一道!”
周雅茹也愣住了,顿时喝道:
“秀儿,你怎么回事?”
“能怎么回事?你的人反水还挑拨离间,刚才就是可以制造‘混’论,为了给制服沈听争取时间!”王震没好气的说道。
周雅茹愣在那里,一时间无法接受,王震说道:
“说什么带人来接应大姐,恐怕就是带人来狙击她们的吧,一早反水到红会!”
“什么反水到红会,叛出的是周雅茹,我从来就都是红会的人!”李秀冷哼。
“糟了!青青恐怕有麻烦了。”郑爽突然开口说道。
“青青?”周雅茹又吃一惊。
“她是想进来帮你,被留在陨石那里了,恐怕现在已经被李秀的人控制住了!”
郑爽说道。
“未必,之前李秀的人和天姬他们‘交’手,或重伤,或丧命,说明她们不是红会的人,真正红会的也就她一个而已!”王震说道。
“叙旧聊天也这么久了,王震,也是时候该有个了断了!”赖红兵说道。
周雅茹因为对刚才王震的怀疑有所愧疚,大步上去,想要挡在王震身前,王震一抬手将她挡在身后,王震说道:
“你应该知道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
周雅茹愣了一下,马上明白过来,退了下来。偌大的广场上,从三足鼎立,此时已经变成了两方对峙,王震和赖红兵,站在了广场的中间。
王震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安,王震的直觉一向很准,虽然王震能感觉到赖红兵是高手,对自己也有些压力。
但这种压迫感并不来自于赖红兵,到底是哪里?王震虽然面对着赖红兵但眼珠子可却四下瞄着。
这广场似乎有些不妥,外围的几根石柱似乎又特殊的寓意,而自己和赖红兵站在中间的圆盘上,这布局……
王震的心狠狠的‘抽’了一下,可是由不得王震多想,这赖红兵就攻了过来,要不怎么说同宗同源呢,俩人的武器基本上都差不多。
王震手里有怀表罗盘,赖红兵的要比他的大上一些,更像一个护心镜,而王震的怀表罗盘里盘下的武器是金丝链,赖红兵的似乎比王震的更厉害一些。
王震的金丝链是用钛合金和五金加入一些陨石提炼的材料打造的,金丝链细如金丝,坚韧似钢,锋利似剑,蜷曲、绷直全凭‘阴’阳气功游走。
赖红兵手中的却是一道寒光,金丝链虽然细,但还有迹可寻,但赖红兵手中的东西,王震只能感觉是和自己相似的链状物,
阳光反‘射’在上面只觉得刺眼,却让人‘摸’不着头脑。
话说这赖红兵率先出手的就是手中的链状物,直奔王震的心口,王震金丝链一抖,与之缠绕而上。
但赖红兵的这一次攻击只是试探‘性’的,或者说他早猜到王震会如此应对,只见他手中掐住链状物的一头,竟然将另一头甩了出来。
赖红兵手中的链状物和王震一样,可以连接罗盘,赖红兵的护心镜罗盘比王震的怀表罗盘要硕大一些,这里面就暗藏了玄机。
赖红兵的护心镜罗盘很诡异,明明攻向王震的面‘门’,却莫名其妙的跑到王震后方,王震第一次和赖红兵‘交’手,完全没得要领,一个不察竟然被赖红兵击在后背上。
这一下子带出一条血痕,甚至还有血‘花’四溅,王震这才发现,赖红兵不仅武器诡异,连这手法很诡异,护心镜罗盘的周围竟然带着一圈利刃,此时上面还沾染着王震的鲜血。
这断不是‘阴’阳风水术之中的手段,‘阴’阳风水术讲‘阴’阳平衡,虽然惩恶锄‘奸’,但至真至善,力争上游却也求谦和、躬让,处事利落但也万事给人留条出路。
但这赖红兵的手法,狠辣、决绝,一出手就见血,在某种程度上讲他就继承不了‘阴’阳风水之大统,因为与其宗义相悖,必然得不到上天之庇佑。
王震的后背很疼,他能感觉到后腰间隐隐传来的‘潮’热,想来自己肯定出了不少的血,王震何时吃了这么大的亏?
“你他妈真是找死!”王震怒道。
赖红兵晃了晃手中的护心镜罗盘说道:
“今天我要把你一块一块的割碎了来祭奠赖家!”
赖红兵说此话的的架势恨不得将王震挫骨扬灰,王震心中一惊,到底赖红兵什么来历?为什么说用自己来祭奠赖家?不过赖红兵没给王震思考的机会,再一次出手了。
又是同样一招,王震刚才就吃了个大亏,王震飞起来一个侧踢,发现这护心镜罗盘上竟然还有力道,这时才明白这护心镜罗盘到底是什么回事。
原来赖红兵这护心镜罗盘另外连着一条线,因为速度飞来的快,造成了虚影,所以才让人产生错觉,而一击不中,用来另外连着的线还能把护心镜罗盘带回去。
王震接着对着护心镜罗盘又是一拳,想用‘阴’阳气功把护心镜罗盘上的线震断,让赖红兵失了手段,可没想到,这线细的不易察觉,却也坚韧不催。
“哼,你何德何能能继承‘阴’阳风水之衣钵?今天就让你把我赖家的东西还来,让你见识见识,天蚕寒冰丝!”
正说着,护心镜罗盘竟然分裂了开来,从两侧攻向王震,王震将金丝链‘抽’出,和天蚕寒冰丝缠在一起,竟然没有将冰丝绞断。
一时间王震已经处在了下风,王震知道自己与赖红兵缠斗肯定没有好结果,但如果要退走也不是太难得事情。
可是今天的状况却也退不得,先不说自己和赖红兵的纠葛没‘弄’清楚,单单是沈听就不能让他们带走,毕竟自己和许家老太有过约定,事关自己师傅的死因。
再者这身后一众人,单单是赖红兵就够自己喝一壶的,还有个杀手天姬,不知道自己能将身后的人护住几个?
眼前赖红兵要与自己单挑,虽然受伤吃亏,却也是上策,至少天姬暂时不会出手,自己这方不会有所伤亡,王震求一个机会能重创赖红兵,到时候以天姬一己之力,恐怕也是孤掌难鸣。
可事情真如王震想的那般简单就好了,他还是低估了赖红兵的身手,这也不能怨他,他和赖红兵同宗同源,师承一家,他会的,赖红兵都会,赖红兵会的手段,却是王震所不齿的。
王震处事下手狠绝,但也都事出有因,而且多数都给人留一命,但这赖红兵可不是,下手狠辣,而且基本上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了。
本来王震一个突袭,用符纸吸引赖红兵的注意,金丝链直奔赖红兵,可赖红兵在躲不开的情况下,竟然将马应龙的一个保镖强行用寒蚕丝拉过。
王震的金丝链穿腹而过,赖红兵躲过一劫,金丝链拔不出来,只得震断一节,失去了长度的金丝链在战斗中的战力打折不少。
所谓一寸长一寸强,面对神出鬼没的寒蚕丝,王震已经是捉襟见肘,而且后背的伤口一直得不到处理,血液的流逝带着体力的双重消耗。
&bp;&bp;&bp;&bp;王震一面应付着赖红兵,一面想着对策,王震隐隐觉得自己怀中有什么东西烫的厉害,从位置王震知道,先前在许家墓园得的那一块‘玉’。
王震隐隐记得那‘玉’的形状,在和赖红兵缠斗的过程中,王震也没闲着,脚下一直小心翼翼的丈量着。
从他和赖红兵开始打斗,王震的脑子就没停过的计划,一个一个计划都被否定,一个一个的念头又新生。
眼下,他不能死,他死了身后的这些人恐怕无一能幸免,所以他不能死,但眼下赖红兵恐怕也打的是自己的主意。
自己一死,领头的都完蛋了,赖红兵屠其他人,不如掐死‘鸡’崽子一般容易嘛,所以王震想着对策。
看着架势,硬拼赖红兵自己恐怕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弄’不好还真就折在这里了,王震一直死死的看着那几根柱子。
所有人都全身贯注的看着两个人的比斗,郑爽更是双手握拳,在她眼里王震和别人有不一样的意义,郑爽担心的要死。
另一边周雅茹也在看着王震,周雅茹是红会的老人,不说身经百战,但至少也眼光独到,从一开始,她就看出,王震恐怕斗不过赖红兵。
不过她也看出来,这俩人似乎都留有余力,不愿意与对方以命相搏,毕竟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真要是以命相搏,恐怕赖红兵也会重伤,周雅茹自认和天姬尚且有一拼之力,王震的人她不清楚,己方却没有人能拼过重伤的赖红兵。
所以周雅茹也在打主意脱身,周雅茹到底是老辣,她瞥见王震不时的目光扫过那几根大柱子,周雅茹带人,一点一点的挪了过去,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王震心中会意,心说:
“茹姐,好样儿的!”
双方‘交’战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突然王震拼着挨了一下,竟用金丝链直奔赖红兵面‘门’,赖红兵以为王震要拼命了,顿时收手一个后仰。
奈何鼻子尖高了一些,王震这金丝链又十分锐利,竟然将赖红兵的鼻头‘肉’削了下来一小块,顿时血流如注。
最要命的是红鼻头连着泪腺,赖红兵眼泪模糊,此时已经陷入暴走了,可他的红鼻头此时又很滑稽,犹如小丑一般。
王震这边就有不识相如小胖子一般,笑道:
“给整容了,还整个小丑出来,老大,霸道!”
王震一击击中顿时不再耽搁,身形暴退,吃了如此大亏的赖红兵哪里肯容他走,王震将后背留给赖红兵,转过来却示意茹姐她们将手中的丝带和长鞭缠绕在柱子上。
王震喊道:
“郑爽,领人上柱子!”
郑爽虽然不知道王震要干什么,但对王震的信赖告诉她,必然要这么做,郑爽带着马骄和张恒还有小胖子死死的盘在了柱子上。
连带着跟着沈听一起过来的那俩人也是,此时的赖红兵已经被血液冲击的红了眼睛,完全看不出王震的路数。
天姬本就杀手出身,对于这种策略虽然疑‘惑’,但还是做出了迟疑的反应,倒是李秀说道:
“不对,这王震狡诈,赖先生快退!”
赖红兵哪里肯听,死死的撵着王震,大吼:
“哪里走?”
赖红兵大吼:
“哪里走?”
王震在场地之间四处游走,这一下子倒像是怕自己躲藏起来,伤了队友才让人靠过去的,天姬松了一口气,这时候,王震似乎慌不择路,
竟然直奔天姬他们方向。
天姬暗叫:
“来得好!”
手中的簪子握住,打算助赖红兵一臂之力,将王震斩杀于此,到时候局面就变得一面倒了,杀了王震,擒了周雅茹,回去到红会里又是一大功。
王震正冲向天姬,忽然觉得背后一阵寒意,下意识一低头,赖红兵的护心镜罗盘就到了,几乎是擦着王震头皮过去的。
护心镜罗盘的利刃带走了王震的一缕头发,王震此刻也顾不得了,真是拼老命了,将‘阴’阳气功全面发动起来,身上金‘色’气流暴涨,速度也更快了一些。
而赖红兵此时也是志在必得,不再留手,全力对付王震,眼看护心镜罗盘变作四路,将王震苦苦‘逼’入死角。
正面是天姬,背后是赖红兵,王震腹背受敌,可谓死局一般,天姬的脸上隐隐‘露’出冷笑,身后的赖红兵杀气登顶。
而远处的周雅茹和郑爽此时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张恒更是就要从柱子处下来,被郑爽和周雅茹拦下说道:
“他有自己的定夺,你去,只是拖后‘腿’而已!”
张恒咬咬牙停住动作,死死的盯着战局一端。
王震的身上已经多处是血痕了,流血过多的王震气息已经急促了起来,王震一咬牙暗自说了一句:
“拼了!”
金丝链‘插’回怀表罗盘上,怀表罗盘被舞的虎虎生风,在王震的背后与护心镜罗盘不时的碰撞,而金丝链的一端尽可能多的去缠绕冰丝,终于都缠在一起两相僵持。
身后陷入僵持,王震侧身,一边是天姬、一边是赖红兵,两大高手,顿时就呈现出下风的趋势,天姬没有动。
王震知道她再等,等自己‘露’出破绽,等她一招毙命的机会。就在此时,赖红兵手中又多了许多小的护心镜罗盘,同样对着利刃对着王震飞去,王震双手在和赖红兵较力,已经没法应付了。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王震喝了一声:
“爆!”
王震的怀表罗盘突然爆裂开来,一阵大火和烟雾,赖红兵只感觉到手中一松就失去了王震的踪迹。
‘混’‘乱’中,王震一掌劈在李秀的脖颈处,拉过沈听就开始跑,沈听在烟雾里看不清是谁,带能带他跑的,肯定是友非敌。
刚刚出了烟雾区,王震就一把将他甩在柱子上,沈听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听王震喊道:
“抱住!”
王震一把掏出手中的‘玉’牌,眼见着烟雾中冲出两个人来,不是天姬和赖红兵又是谁,王震就知道肯定奈何不了多久。
但是自己至少争取过了,剩下的就‘交’给天命吧,‘玉’牌放到柱子上的凹槽里,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奈何,竟然没有任何动静,众人紧张的几乎要停止呼吸了,眼见赖红兵和天姬奔了过来,赖红兵手中的寒蚕丝还有一些,竟然再次甩了出来。
王震的罗盘已碎,金丝链已毁,此时身负重伤,再难有招架之力,关键时刻,周雅茹的鞭子甩了过去,和寒蚕丝缠到了一起较力。
就在这时沈听机智,从怀里拿出一块相似的‘玉’牌,放到另一处凹陷,竟然严丝合缝,眼看赖红兵就要到眼前,周雅茹竟然松开手,双手发力。
要讲赖红兵拉到侧面,赖红兵连番被王震算计,大有拼死的架势,哪里肯放过王震,他也死命的拉住手里的寒蚕丝。
就在这时,周雅茹突然松手说道:
“你喜欢就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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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拔河的时候都知道,使足了全力,如果对方一松手,自己顿时会后仰跌出去,这周雅茹突然松手是谁也没料到的。
赖红兵一惊,再想稳住身形就迟了,一下子和后面疾驰而来的天姬撞到了一起,还没等两个人反应过来,奇迹终于发生了。
他们脚下的土地开始下陷,一处接连一处,两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地下的巨口吞噬了,从巨口中传来一股拉伸力,拉得人不得不向下而去。
就在这时,有一个人抓不住率先掉了下去,张恒喊了出来:
“小胖子!”
王震一身的伤痛,对着周雅茹苦笑说道:
“带沈听出去!”
周雅茹对着王震点了点头,王震砖头又对郑爽几人说道:
“跟着周雅茹出去!”
说完王震手一松,如同鹰鹫一样跳了下去。郑爽竟然毫不迟疑同样松手,跟着王震下落而去。马骄和张恒要跳,被周雅茹拦住。
张恒笑道:
“老大在哪,我们就在哪!”
说吧和马骄同时松手下落,沈听担忧道:
“这不是找死嘛!”
“他们的情谊你不懂!”周雅茹叹了口气说道。
“而且,下面未必就是死路一条!”周雅茹小声嘀咕了一句。
塌陷持续了一会儿就停了下来,地面上剩下几块如同石柱般的巨石,方便落脚,周雅茹带着人慢慢落在安全之处,最后在巨坑旁边念叨了一句保佑,带着沈听离开了。
再说王震这一边,王震的下落可不是随便落下的,王震之前和赖红兵打斗的过程中就知道这地面大部分都是空的,所以才冒险一赌。
但下面具体有多深王震可不知道,乍看下王震是松开手落下去的,实际上王震是看好了每一块的落脚点,下面有七八米深吧。
王震几个跃起平安的落在了地面上,虽然地面不甚平整,但路径还是十分清晰的,王震并没有看到天姬几个人,只看到一个马应龙。
而小胖子也不在这里,王震怀疑,小胖子有可能被赖红兵和天姬带走了,正犹豫的功夫,上面自由落体的掉下来两个人。
一个是张恒,一个是郑爽,郑爽的命‘挺’大,摔在一处木堆上,就地一滚,卸了力,没受太大伤害。
张恒凭借着几张符纸也是狼狈落地,但所幸都没有太大的损耗,王震看着他俩骂道:
“跟来干什么?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有小胖子一个倒霉还不够吗?”
&bp;&bp;&bp;&bp;张恒傻笑,郑爽捶了下王震,王震见郑爽身上隐隐有血迹,担心的要查看,被郑爽制止表示自己没有事情。
马应龙瘫在地上,屎‘尿’齐出,现是高空落下摔断了‘腿’,接着又被王震抓到,此时他只求活命,这底下的通道和上面显然相辅相成,王震问道:
“说,赖红兵往哪走了?”
马应龙哆哆嗦嗦的指向后方一条小路,王震也不理他,直接走了过去,郑爽问道:
“我们真把他自己扔在这儿吗?”
“等我们出去了,破了这里的阵法,找人进来救他,现在没办法带他出去!”王震说道。
王震说的是事实,王震一路上一切尚不可知,恐怕难以附带多余的人,地下很黑,这里看起来就是一座巨大的地下室。
不过王震深知没有那么简单,因为这沈家老宅,构建的神人,在阵法的造诣上极深,走了没多远,王震一回头,郑爽竟然消失在视线里。
这里虽然漆黑,但三个人的一直都保持很近的距离,王震探路,张恒断后,怎么郑爽就突然消失了呢。
王震刚要大喊,一看脚下,王震都无语了,郑爽蹲在地上,悄无声息的,连张恒也吓了一跳。
“郑爽?”
“嗯!”郑爽应了一声,但声音有些不对劲,王震虽然可以黑暗里视物,但毕竟纯黑的地界,他看得不真切。
好在张恒及时燃了一张符纸,那小小的符纸,仿佛照亮黑夜的一盏明灯一般,王振借着这光亮向郑爽看去,她的脸还算正常,就是有蹙着眉头。
王震顺下看去,丰满而雪白,若隐若现,让人想要垂涎‘欲’滴,王震摇了摇头,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
郑爽的手掌上隐隐有些血迹,王震一把拉开她的手才看到,郑爽的踝骨此刻正流着血,应该是从上面跌落的时候就伤了,走了这么远能撑到现在已经说明郑爽的隐忍到了极限。
“受伤了怎么不说?”王震的声音有些冷。
郑爽知道王震是生气了,第一次对王震服软道:
“以为没有那么严重的!”
王震一转身蹲了下去,说道:
“上来!”
“我,我还可以!”
“我说上来!”王震喝道。
郑爽老老实实的爬到王震的后背上,王震背起郑爽,大概觉得刚才自己太凶了,王震为缓解气氛调笑道:
“后背的感觉还不错!”
郑爽的脸‘色’绯红,巨大的双峰压在王震的后背上,那感觉软绵绵的,王震后耸了肩膀拱起背肌特意蹭了蹭,惹得郑爽拍了他一下骂道:
“臭流氓!”
张恒站在后面羡慕的不得了,老大威武啊,连警队的小辣椒都搞得柔情似水的,三个人继续前行,忽然前方传来灯光。
王震背着郑爽快速上前,掩在石柱后面,王震回手给张恒打了个手势,张恒也迅速躲到了王震的旁边。
前方又是一处空旷,王震看到前面的空地上灯火通明,地上有一处巨大的棋盘,王震的说道:
“草,有麻烦了!”
郑爽缓缓从王震的身上爬了下来,小声问道:
“怎么了?”
在那处空旷的地界,王震要寻的人都在,小胖子、马骄自然在其中,但天姬、赖红兵和李秀竟然也在。
而且眼下最麻烦的却不是他们都在,而是他们脚下的棋盘,王震拉过张恒小声说道:
“你小子开眼了,不是一直都要见识风水大阵嘛!”
“我们进来的时候那个不就是大阵嘛?”张恒有些不屑问道。
“哼哼,那个就是个屁,这才叫失传了的大阵,前面那个才是风水造诣的巅峰!”王震冷笑。
“你们别光说风水造诣啊,咱们先救人!”郑爽说道。
“别急,这个太麻烦了,我得先想想!”王震说道。
“不就一个棋盘嘛,神神叨叨的!”郑爽极其不耐烦的说道。
“看样子你们已经受影响了!”王震说道。
郑爽和张恒猛然惊觉,自己似乎到了这里情绪或多或少都有些焦躁,连说的话也显得不耐烦,王震接着说道:
“你们听好了,你们之所以会受影响,不单单是因为棋盘,而是这里是一处风水大局,以古代双陆棋为局!”
“老大,双陆棋不就是掷骰子吗?”
“古代双陆棋和现代的不同,这古代的双陆棋又是《大般涅经》之‘波’罗塞戏,真正的博弈之法早就遗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没想到眼前这里还有这么一处!这是真正风水大术才能驱使的。”
王震为什么对这古代双陆棋这么熟悉呢,源自师傅给他的半幅阵法图,这阵法图就是由古代双陆棋衍生的。
说起这阵法图,还有一段来历,相传《事物纪原》里曾记载,三国时曹魏陈思王曹子建制双陆,置投子二。
而《山樵暇语》则认为,双陆出天竺其流入中国则自曹植始之也。虽然对于古代双陆棋的起源,各方争执不休,但双陆棋最早却不是作为娱乐用之。
而是占卜之人对于天道的窥伺,双陆棋双方各六子,置骰方可行之,这也是运气之事。有道是天命不可违,双陆棋就是古人对天命的征询,以双陆为阵,掷骰求问天。
王震手中的半幅双陆阵法也是传奇,《旧唐书.后妃传》记载:武三思进入宫中,被升为御‘床’,有一次和韦后打双陆,唐中宗就在一旁为他们点筹。
可事实上,历史上都知道韦后曾经想效仿武则天称帝,和武三思搞什么双陆棋,就是双陆阵法,是想用双陆问天,能否成事,成就她称帝的野心。
结果天命不可为,最后棋盘崩裂,这阵图也被烧毁了一半,当然最后韦后的下场也很惨,这就是天命。
话说王震从师父那里得到半幅阵图也没闲着,一直都在研究,只不过本就是上古诡异的阵图,又已经失传了手法,还只剩下半幅,王震就是再厉害也不能一下子研究明白。
王震刚想有所动作,就见马骄和小胖子各自被推到了双方的棋盘上,王震顿时心凉了一半儿,此时就算冲出去为时已晚。
棋盘上出现一处铰链牢牢的将马骄和小胖子的脚锁死在棋盘中,郑爽也看到这一幕,一急,声音大了些问道:
“怎么办?”
“王震,既然来了,藏头畏尾!”赖红兵突然冲着王震这方向说道。
王震没办法站了出来,棋盘上的马骄和小胖子显然都很‘激’动,王
震走了出去,说道:
“布下这样的局,不就笃定我会来救人吗?”
“你确实‘挺’厉害的,还真是小看了你,不过你输的不是本事,是心还不够狠!”赖红兵说道。
“狠?手段毒辣未必就是好事,红会今天早就没了当年的信条,留下的都是像你这般豺狼之人,红会离毁灭不远了!”王震冷喝道。
“嘴硬,我倒要看看你今天先救哪一个?”赖红兵冷笑。
说罢赖红兵一掌劈在巨大的棋盘上,棋盘隐隐有‘阴’阳之气在流转,顿时在棋盘中央有气流袭向小胖子,王震站的这一边正是小胖子的一边。
王震同样‘阴’阳气功击在棋盘上,打算利用相克之力抵消攻击小胖子的气流,可谁想赖红兵突然收手,王震的‘阴’阳之气直奔马骄。
马骄躲闪不及,气流击在‘胸’口,顿时跌坐在地上,一口血喷了出来。
“马骄!”王震怒火中烧。
而就在这时,李秀和天姬同时发现了郑爽和张恒,两个人同时攻了过来,郑爽虽然脚上有伤,却一点也不怯战。
李秀和张恒缠斗在了一起,而天姬对上了郑爽,若是郑爽全盛时期,倒也能和天姬对垒一段时间。
但此时的郑爽脚踝有伤,移动极为不便,狡诈的天姬似乎也看到了郑爽的短处,所以不断的移动身形,调整位置。
好在郑爽也是战斗经验过人,她见过天姬出手,深知杀手这一职业向来擅长一击毙命,不善持久应战。
所以自己只要守好,不‘露’出破绽,天姬寻不到一击致命的机会,自己就有可能拿下天姬。天姬围着郑爽转圈,此时的头发已经披散下来,头发上的两根簪子都握在手中,随时打算出手。
另一边张恒毕竟是军人出身,格斗虽然不能说出类拔萃,但加上纸符不时的辅助和李秀战斗竟然占了上风。
渐渐的李秀竟然‘露’出势,王震一边戒备着赖红兵一边瞥这这边的战局,琢磨着怎么能将赖红兵算计上。
这里的地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整张棋盘占了大部分的面积,打斗的几人先前见识了落在棋盘上必然会被棋盘锁死,所以都选择了远离棋盘。
张恒这边已经死死的压制住了李秀,他知道此时的王震已经腾不出手去帮郑爽了,自己离郑爽最近,恐怕只有自己助郑爽一臂之力才能有所转机。
此事天姬的注意力完全在郑爽身上,郑爽虽然脚伤不太利落,但近身实战绝对不弱,短暂的和郑爽试探了几次,天姬竟然寻不到机会。
突然张恒一张纸符直奔天姬的背心,杀手的直觉让天姬下意识移动了起来,张恒拼着挨了李秀一脚,天姬却挨了郑爽一拳。
&bp;&bp;&bp;&bp;李秀的身手不错,可力道不强,加上这一下是因为张恒突袭,让她得手的,她的脚力也是试探‘性’的,所以张恒并未吃下多少力道。
相较之下,天姬就吃了大亏,别看郑爽是个‘女’人,她在警队里的拳脚是很有名气的,警队小辣椒可不是白叫的。
她的拳头曾经破开六块青瓦,这力道虽然比不上王震以拳破墙,但打断根木头绝对没有问题,而这样的力道打在天姬的脸上,可想而知。
天姬身形暴退,面前维持着战斗的姿态,可是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感绝对不好受,她半边的脸都麻了,杀手出身的她多暗杀,一击毙命,从未失过手,今天在郑爽这里吃了如此大亏,天姬是真的愤怒了。
此时天姬的脸已经肿的和猪头一样了,天姬的眼睛越发的眯了起来,但她的目光也越发的凶狠和锐利。
似乎像狼在捕猎一样,对郑爽志在必得,郑爽知道自己此时已经奈何不了天姬,刚才要不是张恒配合,自己完全寻不到这样的机会。
天姬看着郑爽的脚下,手中寒光一变,竟然直奔郑爽的‘腿’上扎去,那目标竟然是‘腿’上的动脉。
这一下要扎实了,就是‘腿’不废,恐怕血流不止也会要了郑爽的命,郑爽无奈就地一滚,这一滚也就到了棋盘的边缘。
王震和赖红兵几次‘交’手,两人的‘阴’阳气功催动着棋盘,虽然马骄未再受到伤害,但王震也是心力‘交’瘁。
王震这边注意着郑爽和天姬打斗的情况,赖红兵又何尝不是,刚刚天姬吃了亏,赖红兵懊恼不已,王震刚松了一口气,这郑爽又到险境。
眼看郑爽一个翻身从地上还未爬起,天姬的攻击又到了,张恒一张符纸丢了过来,虽然阻了天姬,却没能阻了近处的赖红兵。
赖红兵抬起一脚,直接将地上还未站稳的郑爽踹了出去,“咔嚓”!郑爽落地的一瞬间,双脚被锁在了棋盘上。
王震虽然有心阻止可是毕竟没有赖红兵的距离近,到底晚了一步,目赤‘欲’裂的王震大怒,刚刚天姬被张恒阻了这一下,一个后仰,刚站起身。
王震一个大摆‘腿’,拼了全身的力道同样将天姬踢了起来,天姬在空中想要变换身形,但到底空中无法借力,加上王震力道奇大,当时天姬就知道自己的肩骨碎了一块。
天姬无奈之下同样落在了棋盘上,被铰链锁住,郑爽落在了王震这边,天姬则落在了赖红兵那里。
赖红兵冷笑,丝毫不怕王震对天姬出手,竟然双手加力,引动棋盘,眼看铰链收紧,似乎有什么机关被启动了。
就在这时,李秀和张恒也同时落在了棋盘上,双方棋盘各三人,赖红兵己方两个自己人,一个王震的人,王震这边四个自己人都在棋盘上,还有一个在对方那里,明显的差了一招。
虽然李秀和天姬都在棋盘上,赖红兵却没有顾忌,很显然应了他的那句话,王震不够狠,但是赖红兵可是心狠手辣,丝毫不挂记己方的‘性’命。
赖红兵的‘阴’阳气功运转到最大,把王震‘逼’急了,王震也顾不得了,竟然没有再次用‘阴’阳气功去控制棋盘,而是冲向了赖红兵。
赖红兵显然没有料到王震会以这种同归于尽的方式来和自己拼,王震并没有攻击赖红兵,而是选择抱住来红兵。
赖红兵要发动棋盘上的机关,手中‘阴’阳气流涌动,势必不会离棋盘太远,王震上前一把抱住赖红兵一个就打算一个就地翻滚。
赖红兵哪里肯就犯,被王震这么一‘弄’,倒也停下手中的动作,全力抗衡王震,希望挣脱王震的禁锢。
赖红兵双臂架力,想要生生的挣开王震,王震打定主意拼死,都说人抱着必死之心,有时候力量会是平时的几倍,所以王震的‘阴’阳气功涌动,周身的力量就全都在胳膊上了。
赖红兵挣脱不开,提膝直奔王震名‘门’,谁知道王震突然一个灵猴爬树,竟然爬到了赖红兵的后背上,死死的勒住赖红兵。
赖红兵的脖子被勒住了,脸胀得通红,人的脖子被勒住,气息就不稳,力气就不能完全发挥出来。
赖红兵使不上力气把王震‘弄’下来,最后出了下策,就地一倒,想将王震摔下来,可他们离棋盘太近了。
王震勒住他的脖子,手臂挡住了他的视线,让赖红兵根本看不清身在何处,所以这倒地的一瞬间王震就落在了棋盘上。
王震的双脚落地,顿时也被锁住,但赖红兵的下半身还在棋盘外侧,无法锁住,王震打定主意,双臂死死的勒住赖红兵的脖子,一点一点的退着。
赖红兵似乎也发现不对劲了,哪里能让王震得手,俩人持续的拉锯战,突然王震深吸一口气,一声暴喝:
“啊!”
王震这一声暴喝是大有来头的,早先王震跟着师傅看风水,师傅就说山中有雾,雾里有霾,霾‘惑’人心。
但清啸可破‘迷’‘惑’,更有破人耳突袭之功效,所以王震从小就跟着师傅,每天都到山上叫两声儿。
一般来说,这种清啸不足以‘惑’人心弦,但此时双方都在拼命,
而赖红兵的脖子一直被王震勒着,可以说大脑严重的供血不足。
王震这声清啸又离他很近,所以声音一出,就让赖红兵有一秒的恍惚,虽然只有一秒钟,可是对敌生死,往往这一秒钟就是关键。
就是这一秒钟,让赖红兵脑子里一片空白,手臂的气力放了一下,从放松一下,到再发力肯定是有个过程的。
但与此同时,王震一直都在较力,就赢得了先机,就那么一下,将赖红兵拖后了一尺多,赖红兵的‘腿’就被锁死在棋盘上了。
俩人的位置不远,都在棋盘的最中间,从棋子‘交’锋的角度看来,这俩人绝对是最先‘交’手的出头卒。
赖红兵反应过来都恨不得现在就掐死王震,奈何王震在他被上锁错愕的一瞬间早就躲得远远的,所有人的铰链都不长。
赖红兵和王震的距离,正好是‘腿’可以碰到,手却碰不到的距离,可惜俩人的‘腿’都被锁着,不然恐怕直接就要贴身‘肉’搏了。
王震半依在地上对着赖红兵说道:
“一个绳上的蚂蚱,你我皆为棋子!我死,你也得给我当垫背的!”
“那就看看谁的命长!这棋盘上,最后只有一个能活着出去,三对五,似乎我更值一些!”赖红兵冷笑道。
的确,赖红兵那边算上赖红兵才三个人,自己的人在棋盘上却有五个,还不能引动棋盘发起攻击,唯恐伤了马骄,王震可谓说投鼠忌器。
可赖红兵似乎没什么顾忌,他一不忌讳同伴生死,二者本身有一定的实力,闹到最后可能真的会他一个人走出去。
赖红兵此时双手按在棋盘上,顿时整个棋盘都亮了起来,王震心叫不好,也将双手按在棋盘上,用心感受赖红兵的‘阴’阳气功游走的路线。
两方‘阴’阳气功同宗同源,此刻又彼此牵制,终于在棋盘引出了连锁反应,棋盘上剧烈的抖动,仿佛有灾难即刻发生。
在剧烈的抖动之后,棋盘上竟然刮起了大风,吹得人睁不开眼睛,这大风以王震和赖红兵为中心四散开来。
王震眯着眼睛苦苦寻找对策,忽然发现只有半卧在地上的郑爽和天姬两处风最小,几乎是没有的,王震一下子明白过来。
刚才天姬和郑爽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此刻都瘫软在地上,两人的气息最弱,产生的人体气流也是最小。
这风能感应到人体的气流,越是不动,风越小,而站在中间的自己和赖红兵则是漩涡的中心。王震喊道:
“都不动,盘膝坐下,减少呼吸!”
王震一大声说话,烈风似乎感应到王震的气流明显,本来散出去的又围绕在王震周围,但好在其他人暂时安全了。
赖红兵一看大家都盘膝而坐,以为只要他盘膝而坐,那承受气流的,肯定只有刚才说话产生大量气流的王震。
可赖红兵刚坐下就觉得有些不对劲,风是小了,可连带着王震身边的风也小了,怎么会?他刚刚明明引动更大的气流。
说起这古双陆棋局,王震虽然未完全破解,但久经研究还是有一些心得的,王震知道双方‘交’战,必然受力最多的就是棋盘中间双方汇聚的地方。
所以整个棋局上,他和赖红兵的位置是‘交’战之地,任何棋盘上的灾祸他俩都不能幸免,而且恐怕只会更厉害。
果然,王震正小心翼翼的戒备着,突然双陆棋盘的中间竟然裂出了无数的小‘洞’,从‘洞’里涌出寒光,直奔中间两人。
那寒光忽上忽下,帅来甩去,似乎只围绕王震和赖红兵,赖红兵虽然没有王震那么了解古双陆棋,但修习‘阴’阳风水术他的直觉同样灵敏。
赖红兵站起,隐隐‘阴’阳气功流转,王震同样姿势,这两人仿佛双生一样,在烈风中,有刀刃袭来。
二人几乎同时灌注‘阴’阳气功在双手,不时打飞翻转而来的刀刃,张恒一面小心的躲闪被打飞的刀刃一面小声惊呼:
“竟然内含刀阵,真是叹为观止啊!”
“都什么时候了,你他妈的还整他妈的成语,想想办法帮老大吧!”胖子骂道。
张恒不语,静静的看着对面的马骄思索着,而王震的身上很快就伤痕累累了,双脚不能移动,完全凭借双拳来抵挡刀阵是何等的不易?
&bp;&bp;&bp;&bp;此时王震的衣服已经碎裂了大半,身上出现道道伤痕,如同五‘花’鱼片一般,皮肤被刀刃划破的地方血迹斑斑,已经痛的开始麻木了。
难道我要死在这里了吗?王震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打算听天由命了!忽然王震睁大双眼,对面的赖红兵何尝不是在同样的困境之中。
突然,又一道刀刃切割在王震的脸上,仿佛在脸上又开了一张嘴,疼的王震一‘激’灵,倒‘精’神了许多,王震一咬牙‘阴’阳气功流转,愣是重新挥动双拳。
可是仅仅维持了几秒钟,就又被暴雨般的刀刃攻了进来,王震的身形在刀刃中摇摆不定,皮肤被撕裂的鲜血淋漓。
“不,我还不能死!”王震大吼道。
师傅的仇还没有报,死也得拉着赖红兵做垫背的,不看着赖红兵死,王震可咽不下去这口气。
王震的意志力惊人,竟然在这个时候全面爆发,他的眼睛充血,身上的伤口再次炸裂,鲜红的血滴在空气中游走。
王震目光一闪,顺着血滴的流向,赫然发现,似乎所有的刀刃都是顺着一个方向转动,王震凝神静气,‘阴’阳气功开到最大流转。
王震的双臂挥武的更加快速,可终究敌不过刀阵,手臂一阵疼痛,竟然断了一条经脉,但饶是王震断了一条经脉,‘阴’阳气功流转依旧很迅速。
渐渐的刀刃的数量开始减少,王震已经能看到被部分刀刃包裹的赖红兵的身形,此时的赖红兵并不比王震的状态好多少。
王震看了眼赖红兵,赖红兵在此时也看着王震,似乎在此刻目光‘交’汇之时达成某种协议,二人‘阴’阳气功同时爆发砸向地下,王震和赖红兵同时发痴嘶吼的声音。
“砰!”
随着巨大的爆破声,古双陆棋局破了,别人不清楚怎么回事,王震和赖红兵清楚,王震和赖红兵最后这一下,是按照八卦八‘门’破的。
二人各震四‘门’,震碎八卦,破局而出,此时二人皆是筋疲力尽,地面扬起尘土,烟尘过后,全然没了赖红兵的影子,连天姬也消失了。
王震知道,自己这边的力量保存的比较完整一些,赖红兵怕自己和他拼命,想来先行逃走,眼下赖红兵那边就剩个李秀。
王震让马骄把李秀捆了,带回去‘交’给周雅茹,这底下的巨大棋局破了,又是塌陷,接着头顶‘露’出亮光。
这地界正是他们先前进来的地方,此时已经没了阵法的结界,武朝阳等人早已等在外面接应,王震等人被送上了急救车。
一个星期后王震的别墅里迎来了三位特殊的客人,周雅茹、沈听,许家老太太竟然也意外的来了。
王震此时还裹着纱布,不过整个人的状态‘精’神不少,看到这三位来,就知道事情该有个了断了。
“王震,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恢复了!”周雅茹笑道。
“总不能死了吧,不然你得多惦记我啊!”王震贫道。
王震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感觉从身后两道狠辣辣的目光,一道是眉姐的,一道是郑爽的,周雅茹似乎也感觉到了,小声说道:
“你小子‘艳’福不浅啊!”
“误会,都是房客!”王震笑道。
“是嘛,这房子还有空房间吗?我也要搬进来当个房客!”周雅茹打趣道。
王震顿时一头冷汗,好不容易眉姐和郑爽才化干戈为‘玉’帛,眼下再来个周雅茹恐怕真能把房子烧了。
还没等王震开口拒绝,身后两位就异口同声的说道:
“不能!”
“不能!”
周雅茹笑的‘花’枝灿烂,王震却是一头黑线,对面的沈听是一身的冷汗,‘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果然如此。
“好了,说正题吧!让你的人回避一下!”许家老太太开口说道。
“不需要,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在场的必要!”王震说道。
“好吧!你师傅怎么死的我不清楚,但你师傅死时的经手人有七位!别问我怎么知道的,事关人家生死,我自然不能告诉你消息的来源,但我可以以许家发誓,消息绝对保靠!”许老太太说道。
“红会的人,多数我都知道,能告诉我哪七个吗?”王振问道。
“青竹道人、赖红兵、天姬、绿雾,红象,以及正副会长!”许老太太说道。
“赖红兵到底是什么来头?”王震突然问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许老太太摇了摇头。
“赖红兵好像凭空冒出来一样,红会的会长非常器重他,突然带回总部,委任大权,连天姬这种红会的暗杀王牌都受他驱使!”周雅茹说道。
“那你又怎么叛出红会了?”王震接着问道。
“其实在你师傅遇害之前,我就收到了一些风声,红会的新会长有所动作,我还没来得及查出更多的事情,就发生了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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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最后我只得被迫离开红会,离开没多久红会里就开始大清洗了!”周雅茹说道。
“行了,最后沈听,说说你吧,怎么会冒险去老宅?”王震问道。
“你知道我身体的情况,我也迫切的想要解决,所以和几个专家研究过后,决定去找一些资料,结果………!”沈听说的轻描淡写。
但王震知道肯定没有那么简单,沈家老宅的这次出行在王震看来根本就是个陷阱,由始至终‘迷’阵连机关,阵法一环又套着一环。
而且那里的面积有限,即使最后阵法破了,王震依然没有看到人可以住的地方,什么沈家老宅,影子都没有。除了一些作为陷阱的建筑剩下的就是茂密的灌木,这沈家的水也太深了。
眼前这三个人,许老太太利用自己师傅的死因让自己去救沈听,告诉自己师傅死前有七个人,却不肯透‘露’消息是谁给的。
而周雅茹看样子也是去救沈听,却轻描淡写没有‘交’代清楚为什么会从红会叛出,而红会叛出的人成立了反红会的梅‘花’会还没有被追杀?
一般来说从红会叛出就会遭到清理,王震的情况和周雅茹不同,他是被驱逐的,连叛出都谈不上,所以周雅茹能过的这么安稳,绝对有问题。
再说沈听,只是说和专家去老宅找东西,世家子弟,按说身上没一点功夫,怎么就那么冲动?而且似乎看到有人来救他也并不意外。
这三个人身上看不透的地方太多,秘密也不少,让王震着实感到头疼,不想和他们深‘交’,却也不愿意与他们‘交’恶。
三个人又一起出现,看样子这三个人有某种密不可分的联系,沈家、许家和周雅茹的梅‘花’会,还有黑龙组。
王震渐渐搞清楚了状况,想必这四家必然是联手了,红会根深蒂大,想要和它斗恐怕得有足够的资本,金钱、人脉各种的路子。
所以这四家结盟、一损俱损,一荣俱荣,但王震不是傻子,眼前这四家都有秘密瞒着自己。现在三家齐聚,恐怕是有事要和自己商量了。
最后周雅茹说道:
“能跟你说的,我们都跟你说了!眼下我们彼此还得守望相助!”
“你们?守望相助!似乎对我还有不能说的吧?”王震冷笑道。
王震非常讨厌这种被人‘蒙’在鼓里的感觉,貌似打从自己接触许家,由始至终都被许家那个老太婆利用着,及时王震能察觉他们没有什么恶意,但这种感觉也是非常不爽的。
“王震,我希望你能加入我们梅‘花’会,副会长的位置留给你!”周雅茹真诚的说道。
“副会长吗?的确很大的‘诱’‘惑’,你又怎么知道我肯屈居人下呢?”王震问道。
王震这一句话倒把周雅茹问愣了,周雅茹目光闪烁,一瞬间似乎脑子里过了很多想法,最后周雅茹带着毅然决绝的眼神对王震说道:
“只要你肯,会长就是你!”
周雅茹这一句,连沈听和许家老太都给惊到了,俩人诧异的看着周雅茹,甚至连王震也没有想到周雅茹会这么干脆。
“茹姐,会长的位置我没有兴趣!”王震淡淡的说道。
周雅茹的表情非常难看,王震接着又说道:
“但梅‘花’会有事,只要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必然不会袖手旁观!”
听完这句,周雅茹虽然失望,但也知道有些事情强求不来,对王震点点头说道:
“今后但凡能用到茹姐的地方,只管开口!”
王震和周雅茹之间是旧识,所以彼此之间的脾气秉‘性’非常投缘,这次再相遇,两人同时出了红会,却也有同命相连的际遇。
“行了,要解释的你们也解释了,中午想在我这吃点什么呢?我这会做饭的人可不多!”王震说道。
很明显王震是下逐客令了,对于他们三方的事情王震没兴趣知道,但这次差点折在沈家老宅是事实,明显许家老太对自己隐瞒了太多重要的讯息,所以王震也是翻脸表示不满。
许家老太什么人啊,自然能看出王震的脸‘色’,但此时人多,她自然拉不开脸面,索‘性’带了沈听和周雅茹离去。
三人离开,王震也是松了一口气,王震疲乏的倒在沙发上,忽然听到楼上许诺的房间里隐隐有争吵的声音。
&bp;&bp;&bp;&bp;王震看了看郑爽,郑爽歪在另一边的沙发,‘摸’着自己的拐杖说道:
“回来这几天一直这样,也不知道马骄在和许诺吵什么,要不是我脚上有伤非得修理马骄一顿不可,总欺负我家许诺!”
“算了,人家俩人感情的事儿,你一个外人管什么?”王震玩笑道。
“外人,我怎么算外人了?”郑爽不满的说道。
“难不成你还是内人,谁的内人?”王震调笑道。
“死开,你们没来之前,我和许诺一直住一起,哪有这么多麻烦!”郑爽冷哼。
“原来你们俩才是一对儿啊,失敬失敬!我现在明白了,你是在吃马骄的醋!”王震一拱手说道。
另一边的张恒忍着笑听王震和郑爽斗嘴,肩膀一耸一耸的都快‘抽’过去了,小胖子实在受不了了,又不敢出声笑,果断的遁走!
“少来,从你来了之后就没消停过,你是天上星宿下凡派来考验我们的吧。”郑爽说道。
王震显然不知道郑爽话里有话,一听郑爽说星宿下凡,以为郑爽在夸自己,得瑟的说道:
“那是,我正是那天上的….”王震本来要说文曲星。
结果郑爽直接打断说道:
“天上的扫把星,带着霉运就来了!”
“哈哈哈!”在场的人,无不放声大笑,眉姐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小胖子在‘门’口笑的直打嗝,他们第一次见王震吃瘪,都笑得不能自已。
王震气得冷哼,正要说什么,突然火凤给王震来了电话,只见王震一边哼哼哈哈应着,一边向窗户走去。
外面传来了巨大的机械响声,对面高虎的别墅上次一把火烧了所有,王震所住的别墅晦气的风水也被破了。
眼下对面的别墅竟然重新开工了,引得王震的脸‘色’冰冷,难道高虎还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动手脚,那恐怕就要给他点颜‘色’看看了。
王震的伤虽然重,但是好在底子强,又有‘阴’阳气功内养,及时骨折也能短时间内回复,这次的行动虽然险些把命搭进去,但在和赖红兵‘交’手的过程中,王震似乎对‘阴’阳气功又有了全新的认识。
人是高智商动物,懂得不断进化,而王震是‘阴’阳气功高手,自然懂得不断的完善自己,在最后和赖红兵‘阴’阳气功同时运转的时候,王震似乎又‘摸’到更高层次的‘门’槛。
王震相信,自己假以时日,再见赖红兵绝对不会像当日那么狼狈,一定会打的赖红兵满地找牙,问出他的来历。
趁手的工具毁了,不过王震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赖红兵用的寒蚕丝,坚韧又隐晦,自带一股子寒气‘逼’人。
在战斗的使用上远远比王震的金丝链高上一个层次,这次在沈家老宅,王震的金丝链毁的渣渣都不剩。
所以,王震也是聪明,竟然在和赖红兵打斗的工程中,顺了一部分寒蚕丝到手中,虽然不多,但研究一下它的特‘性’‘混’在金丝链里加以改良绝对是绰绰有余的。
好久没去夜‘色’撩人酒吧了,王震再来的时候,夜‘色’撩人已经是客满为患了,酒保看到王震客气的冲王震点头,俨然王震是这里的新老板。
最近风平‘浪’静了一段时间,眉姐也重新回来酒吧主持大局,眉姐穿的那叫一个‘诱’人,一身利落的西装,‘胸’前却是大开口,给人感觉是真空上阵。
不时吸引着酒吧里各处‘色’狼的目光,让王震受不了的是连郑爽和许诺也被拐下了道儿,郑爽的伤没想象的重,养了一个星期就恢复了。
此时和许诺俩人俩人一身泡吧的装扮,也着实吸引了不少‘色’狼让王震的内火上窜!
马骄被王震打发回火凤那里负责打探消息,他最近和许诺的关系紧张,王震希望他们能互相冷静一下。
张恒一面研习阵法,一面不断的提升自己,表面上生活已经走向风平‘浪’静,王震也愿意享受着难得的安宁。
只是这酒吧里似乎有一个特别不安分的人,与这里格格不入,王震一看见他头就疼,就是那个小胖子。
这货自从跟王震来了酒吧一次之后,那简直是如鱼得水,这不,正‘摸’着一美‘女’的手给人看手相呢。
那死胖子哪里是给人看手相啊,眼睛压根就没在手上,贼溜溜的眼珠子一直就在对面美‘女’‘胸’口转悠,那‘女’人穿的低‘胸’的背心,那叫一个清凉,王震真怕她一用力,把衣服撑开。
呷了一口酒,王震骂道:
“死胖子,就特么知道泡妹子!”
同样在吧台旁边的眉姐笑道:
“和你以前一个德行!”
眉姐这话把王震说的一点脾气都没有,只得尴尬的喝着酒掩饰,眉姐一边整理手头的账目一边和王震接着说道:
“这两个月的收入都非常好,我们五五分吧!”
还不等王震接茬,酒吧大‘门’口进来一伙人,顿时一股恶风就飘了进来。
头顶乌云,面有凶相,肩有恶气,王震一看这几个人怕是
来找茬的,酒保也是察言观‘色’之辈,一看这伙人,马上就要召集店内的保安。
王震一摆手阻止了,这些人还不需要在店内解决,再砸坏了东西多得不偿失啊,此时的王震已经深深明白一个道理,任何地方都是拳头大,点子硬才‘混’得下去。
这伙人竟然直奔小胖子,王震嘴角带着一似坏笑,既然是找小胖子的麻烦,那就随他们去吧,那小子是该给他点苦头吃了。
不过王震倒也不担心小胖子会遭多大的醉,上次小胖子被抢劫的事还历历在目,这小子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关键时刻总能保全自己,。
像上次在沈家老宅,虽然他先掉下去的,但什么事儿没有的也是他,在赖红兵手里那么长时间,竟然一点亏都没吃到,可以说是匪夷所思了。
果然,小胖子一早察觉这伙人奔着自己,依旧很淡定,拍了拍对面美‘女’的大‘腿’,借机‘摸’两下说道:
“我有麻烦了,美‘女’,你赶紧撤吧!”
对面美‘女’刚要埋怨小胖子吃自己的豆腐,一回头,见真有人凶神恶煞的来找小胖子,顿时识相的躲的远远的。
小胖子故作淡定的喝了一口酒,“啪”一只酒瓶就敲碎在小胖子的桌子上,啤酒溅的到处都是,小胖子心虚的看向王震那边。
却见王震压根没看自己,老神在在的在吧台喝着酒和酒保聊着天,再见郑爽和许诺,似乎已经玩累了自己回去了,小胖子暗自叫苦不迭。
要是把这里砸了,别说眉姐,老大都不能放过自己,眼下先想办法从酒吧出去再脱身吧,小胖子暗自想着。
“几位贵人,不知有何贵干?”小胖子妆模作样的说道。
说来好笑,这小胖子即使来泡酒吧,也穿着僧袍,头发剃掉,整个胖脑瓜子光又亮的,只是不曾留有戒疤。
但乍看下,还真以为是得道高僧呢,只是这身装扮与酒吧格格不入,倒也分外显眼,每天都招得数名美‘女’来找他卜算,这小子还真没少在酒吧骗钱。
“你小子,连我们老大的马子也敢骗!找死!”领头的一个说道。
“几位,有话好好说,我连你们老大是谁都不知道,怎么敢骗人呢?况且,这里酒吧也是有人罩的,你们在这里动手砸坏了东西也不好吧?”小胖子说道。
“少废话!”领头的就要上前‘抽’小胖子。
身后一个‘混’‘混’制止了他,小声的在他耳边嘟囔了一句,领头的忌惮的扫视了一下酒吧,见没人上前阻拦他,他也松了一口气,吩咐手下小弟说道:
“走,把他带出去再收拾!”
说吧,小胖子就被几个人连拉带扯的‘弄’到了‘门’口,小胖子极其哀怨的看了一眼吧台的王震,他可不信王震不知道这些人带走自己。
但是王震依旧无视他,小胖子就那么被带出去了,刚出酒吧就被扔在了地上,说时迟那是快,别看小胖子圆滚滚的身体,竟然刚一落地就如同出弦的箭一般向前冲去。
“砰!”小胖子被一脚踹了回来。
“妈的,早就知道你这小子狡猾!”对面一个人叫道。
原来对方早有防备,小胖子一抬头看到面前有两个虎背熊腰的‘混’‘混’,还有一个穿着唐装头戴瓜皮帽的老者。
老者带着金丝眼镜,眼‘露’‘精’光,这些人看到老者都小心翼翼的,显然这老者才是头儿,小胖子突然的警觉了起来。
如果是单纯的‘混’‘混’,还好说,他尚且可以用三寸不烂之舌忽悠,但这老者似乎有着别样的目的,之前只不过是找个引子‘逼’自己就范而已。
“我听说你小子看相卜卦有一手!”老者开口。
小胖子也不搭话,心里盘算着自己要如何脱身,虽然身后就是酒吧,可是大‘门’关的死死的,怎么老大就无视他了呢?
见小胖子不说话,老者一递眼‘色’,小‘混’‘混’竟然将小胖子控制住,搜了小胖子的身,一个锦袋被搜了出来,里面正是小胖子吃饭的家伙什儿千年龟甲和九枚铜钱。
小胖子‘欲’上前抢,却被对方的人死死的拉住,老者神‘色’谨慎的仔细查看这铜钱和龟甲说道:
“倒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不过你也算是小有伎俩,够入‘门’的资格了!”
“入‘门’,入什么‘门’?”小胖子诧异的问道。
“入我卜算协会!”老者说道。
&bp;&bp;&bp;&bp;原来老者是打算要小胖子入自己的协会,别看小胖子一天吊儿郎当的,也没啥原则,但这小子底线还是有的,对王震他是一百二十个崇敬加佩服,所以跟着王震也踏实。
但换一个人,而且是用这种方式‘逼’他就范,小胖子的血‘性’也上来了,一扭头嘴里不干不净的骂道:
“你他妈的得老年痴呆了吧?让别人入会用这种方式!纯他妈的找死!”
老者似乎从未被人这般辱骂过,登时就火儿了,手一扬就一巴掌要打下来,就在这时,一只手拉住了他。
这老者卜卦是一方面,修太极也很厉害,这也是这帮手下怕他的原因,所以他手上的力道绝对不容小觑。
但这手今天还就邪‘门’了,愣是落不下去,拉着他的那只手向后一带,竟然将老者带的向后退了一步。
“砰、砰!”两脚,拿住小胖子的俩‘混’‘混’就滚到了一边,小胖子大嘴一乐,嬉皮笑脸道:
“嘿嘿,老大!”
不错,来人正是王震,王震本来想让这些小‘混’‘混’给小胖子点教训,敲打下小胖子,让小胖子也能勤勉的学些傍身自保的功夫,可终究还是不放心跟了出来。
没想到就在自家‘门’口,居然有人上‘门’挖墙角,叔可以忍,婶子不能忍,不打你们个满地找牙还真就不解气了。
王震冲着小胖子一扬下巴说道:
“你还真说对了,他们真就是找死!”
老者似乎并没有听过王震的名号,只是听说小胖子最近在这酒吧里‘混’,所以并没有防备,但刚才王震那一下子也是让老者大惊。
“老夫青城子,卜卦协会副会长!”郑重介绍自己,表面上先礼后兵,其实就是想拿身份压死王震,让王震有所忌惮。
王震那下眼角瞥了一眼青城子,嘴角噙着冷笑说道:
“你他妈的爱谁谁,敢到我眼皮子底下动我的人,都他妈的找死!”
这老者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他从未受过这样的,先是小胖子对他出言不逊,眼下王震也一个口气一脸的匪像,显然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这老者也够‘阴’损的了,突然对着王震就出手了,双手化爪,一攻一防,直奔王震心口,王震冷笑。
只见王震只是轻轻的一个闪身,‘阴’阳气功游走,两根手指就拍在他的手背上,青城子化爪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老者这一下本来就是试探‘性’的,想要‘摸’‘摸’王震的虚实,王震这一巴掌也没就使了三分力,但老者明显吃了个亏。
因为此时他攻向王震的爪状手,手印被生生震开了,手背上多了两道红印,老者的脸‘色’难看起来。
一击得手的王震并没有追击老者,反而停下动作背过双手,晚风吹过,王震的后背‘挺’的直直的,气势却全然压倒青城子。
那架势颇有些仙风道骨,整个人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势不可挡,所向披靡,小胖子都看傻眼了。
青城子虽然脸‘色’‘阴’沉,但也是人老成‘精’,知道今天不仅人带不走,恐怕硬抢的话自己也吃不到好果子。
青城子这老东西也是十分的不要脸,动过手之后竟然还能一拱手,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说道:
“既然这小子已经拜入他‘门’,自然我不能强求,还没请教?”
王震神‘色’冷然说道:
“王震!”
“好,那后会有期了!”青城
子说道。
青城子最后那一句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带着人一转身离开了,小胖子站在王震身后不解又不甘心的说道:
“老大,就这么让他走了?”
“不然呢?”王震问道。
“我以为你得让他留下点什么!”小胖子悻悻的说道。
“他已经留下了!”王震淡淡的说道。
“留下什么了?”小胖子问道。
“面子!有时候杀人不过头点地,凡事留一线,也是给自己积累福报!”王震说道。
小胖子虽然不理解王震的话,但反正自己也打不过青城子,老大怎么说怎么是吧,谁料王震突然开口说道:
“今天的事你受了什么启发?”
“做人要低调啊!”小胖子小声说道。
“还有呢?”王震又问。
“还有啥啊?”小胖子不解的说道。
“谁的拳头大,谁就能说话!”王震在小胖子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啊?”小胖子愣住了。
“明天开始,跟着张恒先学军体拳!”王震命令道。
“不是吧?老大,我是脑力劳动者,不是体力劳动者。”小胖子苦着脸。
“屁,脑瓜子让人敲稀碎,你还玩‘鸡’‘毛’啊!”王震冷哼。
小胖子想了想,觉得在理,竟然跟着点点头,王震第二天就安排了张恒训练他。而马骄也给王震带来了一个有趣的消息。
先前火凤给王震打电话,希望王震能去当地的风水协会拜访一下,也算是拉拢个势力靠山,王震是有些不屑的。
马骄带来了风水协会的资料,让王震来了兴趣,原来在各界都有一些地方的协会,垄断着一些势力。
王震昨天遭遇的卜卦协会就是一方势力,加入这里可以进行等级的划分,也能安排一些高段位的培训,当然也是要给协会一些贡献的。
不过协会也会接一些富豪的生意,安排下来,这样协会‘抽’取部分佣金,所谓双赢就是这个道理。
而火风要王震进入这个风水协会的目的是,风水协会缺一个副会长,这个地方的风水协会势力还是很大的,在协会中心也有势力派别的分割。
因为先前一个副会长暴毙,所以协会内部竞争的非常‘激’烈,后来风水协会的会长为了公平起见,决定举办一次风水大赛,冠军就是副会长。
按说这些地方的势力,红会一般是都有‘插’手的,可又做不到完全管控,这就给王震创造了一些机会。
如果王震能拿下风水协会的副会长之位,无异于如虎添翼。人脉、财力以及将来的发展对抗红会,都是有可能的。
因为红会之前的巨大变动,已经伤及了根源,表面上看红会依旧很强大,但实际上红会已经如同风中残柳一般。
只是需要一个巨大的助力,将它推倒,而王震现在仅仅凭借个人的力量尚且做不到,但是有了自己的势力就不一样了,再整个多方的力量,势必能给红会致命的一击。
王震看了马骄的资料,马上就有了主意,不光自己要拿下风水协会,小胖子也要进入卜卦协会。
一时间各种协会的安排和调查开始展开,王震打算把自己的人手都安‘插’进去,将所有的力量都整合起来。
风水
协会那边自己凭实力应该可以拿下副会长的位置,王震可谓是非常有自信的,但是卜卦协会这边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
王震想到自己刚刚得罪了卜卦协会的副会长青城子,一时头大,那个青城子看面相就绝对不是什么好相与之辈。
眉间紧窄,眼底白目,眼睛细长,鼻尖鹰勾,这样的面相往往都不是好‘交’之人,而且这种人绝对非常记仇。
单论卜卦的本领,王震相信卜卦协会那边,小胖子绝对一顶一的高手,毕竟九卦补天之术不是那么随便能用出来的。
而且小胖子是天卦之人,他身上的卦痕极浅,自己信心能运用‘阴’阳风水之术将他身上的卦痕完全去除。
这样的天才,绝对是卜卦协会所或缺的,不然那青城子也不会找上‘门’了,但是王震要的是小胖子在卜卦协会拿到实权。
因为单看青城子的为人,和一些‘混’‘混’在一起,出事软欺硬怕,这卜卦协会恐怕也是根基不正,小胖子只有拿到实权才能肃清‘门’户。
但小胖子的自保能力让人堪忧,王震担心他还没等搞明白状况就让人搞死了,此时也是头疼的狠。
而就在这时,张恒却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乔磊从部队退了下来,王震得到消息后甚是欣喜啊,张恒带乔磊来找王震,希望王震能在酒吧给乔磊安排个看场子的营生。
乔磊孑然一身,此时也没有去处,能在王震这边落脚是最好不过了,只是王震纳闷乔磊怎么回去没几天就从部队退伍了呢?
原来上次因为一些意外,乔磊耽误了归队的时间,虽然村上给出了证明,但还是引起了上级的不满,加上村长的亲戚正好是部队上级了,使了些手段‘逼’走了乔磊。
乔磊回来想找小翠,可自打上次王震他们见过小翠之后,小翠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乔磊也要生计啊,最后拜托张恒找到了王震这里。
“既然来了,就安心住下!”王震说道。
王震虽然有心让乔磊入伙儿,但毕竟刚见面,此时乔磊又情绪低落,实在不适合谈这个事情,王震不想让乔磊有一种被趁火打劫的感觉。
可没等王震提,乔磊竟然自己就跟王震提出来了,乔磊说道:
“王震,我比你年纪大,自称一声哥哥,张恒多多少少说了一些你的事情,我也敬你是条汉子!之前你救过我,我也没有什么回报的。
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手艺,部队的格斗都会一些,算不上‘精’,我也不及张恒有些家传的手艺,但是我在部队对火‘药’的了解,自问全连称第二,没人称第一。
只要你用得上我的,尽管开口!”
“乔哥,欢迎你加入!”王震伸出手来。
“以后叫我乔磊吧,我也跟着张恒叫你一声老大,总要有个规矩!”乔磊伸出手和王震握在一起。
&bp;&bp;&bp;&bp;小胖子在一旁特兴奋的说道:
“老大,我们这么多入伙儿,咱也‘弄’个组织干干,整个名头呗!”
“怎么话到你嘴里就这么猥琐呢?”王震翻个白眼说道。
“老大,小胖子话糙理不糙,咱真得有个响亮的名号!”张恒说道。
“是啊,老大!”马骄附和。
“张恒和乔哥都是部队出身,马骄打探消息一流,我倒觉得我们更像是特工!”王震说道。
“我‘操’,特工,太牛‘逼’了!”小胖子的两眼放光。
“就叫七三四特工组吧!”王震说道。
“七三四?”小胖子疑‘惑’的掐手指算着。
“七为煞,破天下。三四同样为七,好大的煞气!三、四为生死,生死见血必落红。卧槽!破红?老大,你这是要破‘处’儿吗?”小胖子吃惊的叫道。
“就说你猥琐,你脑袋里全是渣渣!!”张恒说道。
“老大的意思应该是破了红会!”马骄跟着说道。
王震赞许的点了点头,的确,七为煞,双煞破红,王震就是想要破了红会,如今有了自己的组织,自己正朝着目标一步一步的靠近。
“既然都有组织了,那也算我一个!”郑爽突然从王震身后开口道。
“你一个‘女’人,跟着搅和什么!”王震说道。
“‘女’人怎么了?你问问马骄、张恒、小胖子,他们哪一个能打得过我!”郑爽哼道。
被郑爽点名的三个人顿时如同霜打的茄子,郑爽的确太厉害了,警队的里的警‘花’都是辣椒‘花’儿,他们三个一起上还差不多有赢的希望。
“所谓术业有专攻,他们擅长的是另一方面!”王震替三人开脱道。
这三人马上如小‘鸡’吃米一般点头,就差流眼泪了,心说,还是老大懂我们,实不知王震心里这个骂啊,你们三个‘混’蛋平时也不知道努力一些,让这个‘女’人此时站出来叫嚣,丢人啊!
“我也擅长啊,我擅长拳脚!”郑爽说道。
“这不是一回事!”王震推脱道。
“你是不是看不起‘女’人啊?”郑爽突然开口问道。
郑爽这话一出,在场的许诺和眉姐也把注意力集中到王震身上,王震如同被火烤一样,尼玛,这问题太深奥了怎么回答。
不是,就意味着得让郑爽加入,王震深知自己做得是拿命在搏的事情,他不愿意郑爽搅进危险之中。
如同此时不同意郑爽加入,那就等于跟郑爽承认自己看不起‘女’人,许诺还好说,她是马骄的人,倒不会为难自己,但郑爽和眉姐一起发难,恐怕自己今后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王震的表情是一脸的尴尬,脑子里转过各种年头,就在这时,乔磊给王震解了围,乔磊比王震等人年长,虽然常年在部队,但人情世故他要比几个小的看得清楚。
小胖子、张恒和马骄岁数不大,一见王震吃瘪就都跟着起哄看热闹,殊不知王震的为难之处,但乔磊却看了出来,于是出手了。
“我是新加入的,既然这样就对我进行个考核吧!”乔磊说道。
王震本来刚想开口拒绝,但一看乔磊的脸‘色’非常有自信,就知道乔磊肯定是想给自己解围,乔磊之前和郑爽再夏家村打过‘交’道,想来是有把握,王震慢慢放下心来说道。
“既然这样,你俩切磋一下吧!”
“如果我赢了就让我加入!”郑爽说道。
“我并不擅长拳脚,我擅长的是炸‘药’!”乔磊开
口说道。
在场的人脸‘色’都一变,尼玛,用炸‘药’切磋,那不搞出人命了吗?郑爽的脸‘色’也是一变,但郑爽有着自己的倔脾气,硬气的说道:
“放马过来!”
王震有些担忧的看着乔磊,乔磊给了王震一个放心的眼神,王震点了点头。
乔磊‘花’了半个小时准备了一番,俩人的比试在后院进行,后院由王震布置了‘迷’阵,王震让马骄和张恒撤去了一些,留下中间的一处空敞。
“点到为止啊!”王震再一次叮嘱。
战斗刚一打响,郑爽就率先出手了,左右鞭‘腿’,接连而来,乔磊本身部队出身,拳脚自然会一些,他的身体素质比张恒要好,双手格挡,虽然震的手臂发麻,但也挡住了郑爽的攻势。
郑爽打的很急,似乎更想一次‘性’就解决掉乔磊。
郑爽突然跃起,一个剪刀‘腿’夹在乔磊的脖子上,腰间一使劲,整个人凭空就扭转了起来,郑爽利用自己的体重带着旋转的力道,想要放倒乔磊。
郑爽的剪刀脚夹到乔磊脖子上的那一刻,在场所有人都觉得脖子一紧,小胖子不自觉的用手‘摸’了‘摸’短粗的脖子。
张恒打了个冷战。
乔磊没有硬抗这一下,虽然吃了些小亏,顺着郑爽的力道尽力带着身体与郑爽的剪刀‘腿’同时旋起。
俩人同时落地,乔磊的肩头着地,显然摔的比较重,这一下看起来乔磊显然处于下风,王震的脸‘色’有些难看。
郑爽一个鲤鱼打‘挺’翻起身来,乔磊的动作没有她麻利,但为了躲避她,他选择了就地打滚,乔磊刚滚过去,就见郑爽的下劈脚到了。
郑爽的两条大长‘腿’绝对是进攻的绝佳武器,王震没和郑爽正式‘交’过手,但他看见过郑爽真正的格斗,这‘女’人绝对是格斗高手。
眼看郑爽就要劈到乔磊了,王震甚至都要闭上眼睛喊停了,突然变故发生,“啪”一声,郑爽的小‘腿’爆出一个小火‘花’。
郑爽穿的是运动服‘裤’子,眼见着小‘腿’部位就一个窟窿,惊到了郑爽,吃惊的郑爽还没反应过来,乔磊突然一拳就打在了郑爽的肩头。
这时候更要命了,郑爽的肩头竟然着了火,乔磊的拳头也是一样,郑爽的头发也跟着烧了起来,惊的她四处找水。
一旁的张恒等人正要帮忙,王震拦了下来,王震的‘阴’阳气功游走,一掌拍了下去,并没有直接接触到郑爽的肩头,可郑爽肩头的却灭了,郑爽的衣服安然无恙。
郑爽一见火灭了,竟然再次冲向乔磊,这时乔磊喊道:
“爆!”
郑爽的另一条‘腿’,‘裤’子竟然也爆了个‘洞’,此时她的运动服‘裤’子犹如乞丐‘裤’一般,郑爽杀气大盛,王震一把拉过郑爽的胳膊,拦下她。
郑爽哪里肯让,如同狡兔一样滑过王震的胳膊,王震另一只手却顺着郑爽的脖颈死死的反扣住她另一只手。
从别人的角度,郑爽被王震搂进怀里,而王震的胳膊肘就好死不死的顶在了高耸的柔软处,郑爽脚下发力,就要踩王震的脚。
王震左躲右闪就是不撒手,连带着手臂蹭着重要的部位,因为剧烈的运动,郑爽的丰满上下晃动着,王震的呼吸急促起来说道:
“你这娘们儿,说话得算话,输了怎么还不认账呢?”
“谁输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输了?”郑爽嘴硬的说道。
“大家都看见了!”王震说道。
“人在哪呢?”郑爽不服道。
王震一抬头,好嘛,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了,大家撤的那叫一个干净,王震一头黑
线。郑爽依然在王震的怀里扭动,王震说道:
“别‘乱’动!”
郑爽能感觉到,某处已经整装待发顶在自己的身上了,顿时郑爽的脸‘色’绯红,想要躲开,可王震那帐篷支的有点高,加上郑爽是反手被扣住的,那距离也扯不开啊。
郑爽想抬小‘腿’给王震一下,奈何王震膝盖一并竟然夹住了她的小‘腿’,那姿势就更加的暧昧了,郑爽骂道:
“臭流氓,你给我松开!”
“我也想松开,我怕我松开了,我下半辈子就废了!”王震贫道。
突然胳膊上一疼,王震就知道尼玛,郑爽把他咬了,王震一松手郑爽跳了出去,王震嘟囔道:
“属狗的!”
“属你的!”郑爽哼道。
“别废话啊,输了就是输了!小母狗。”王震骂道。
“到处变态发情的公狗!”郑爽骂道。
“行啊,咱俩正好凑一对!”王震调笑说道。
“死开!”郑爽给了王震一脚,跑回了别墅。
王震一面‘揉’着被郑爽踢疼的‘腿’,一面心中对乔磊感‘激’,如果不是乔磊出手,还真搞不定这泼辣娘们,乔磊赢了郑爽,又让郑爽输的不是太难看。
郑爽回到别墅刚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对话声,马骄说道:
“你们猜是老大修理小辣椒还是老大被小辣椒修理?”
“当然老大修理小辣椒了!”张恒说道。
“不见得啊,万一小辣椒用美人计呢?老大扛不住啊!”小胖子说道。
“打赌打赌!”小胖子接着说道。
“我赌一百块,老大胜!”小胖子说道。
“我赌一百,小辣椒!”马骄说道。
“我赌平局!”乔磊突然开口说道。
“那我赌啥啊?”张恒困‘惑’的说道。
“我赌你们今后没有好日子过!”眉姐突然开口道。
众人正纳闷呢,眉姐伸手一指‘门’口,‘门’口赫然站着郑爽,此时的郑爽怒气冲天,先在乔磊手下吃了败仗,又被王震占了便宜。
而此时众人竟然拿她和王震来打赌,郑爽这口恶气不出真是难以平息了,郑爽直接冲了过来,屋子里的人做鸟兽状四散而逃。
小胖子边逃边对眉姐说道:
“眉姐,你是高人啊!”
王震暂时还没看到别墅里发生的惨剧,因为站在院子里的他,此时目光如炬的盯着对面的别墅,不知什么时候,那别墅已经重建快完工了。
而且这别墅从风水角度上说,绝对是上乘,虽然没了之前借气兴旺,但此时的风水大格局倒隐隐有龙腾虎跃之势,难道对面来了高人?
&bp;&bp;&bp;&bp;突然王震觉得有一道冷冷的目光盯着自己,那是一个小‘女’孩,十五六岁的‘摸’样,领着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缓缓从对面的别墅走了出来。
在这里窥视人家的院子还被抓包,一时间王震有些尴尬,但还是扬了扬手打了个招呼说道:
“嗨,新邻居!”
可对面那对姐弟瞥了王震一眼,仿佛王震不存在一般,径直上了停在路边的‘私’家车离开了,王震的手还扬着此时的表情有些尴尬。
“草,现在孩子都不懂礼貌!”王震骂了一句。
不过王震注意到,对面的‘私’家车似乎并不是什么豪车,低档次的伊兰特,而似乎开车的司机也没有下车给这对姐弟开‘门’。
开低档次的车,住豪华的别墅,似乎品味有些……!不过王震马上联想到自己,貌似在这个半山别墅区里,自己也是这种看似品味怪异的人,自己同样住别墅开破车。
王震始终觉得这对姐弟有古怪,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妥,只得先搁置在一边,不过还是警告自己这边的人,尽量先不要和对面有所接触,又安排马骄把对面的底细查清楚。
这天夜里,王震带着小胖子从酒吧回到别墅,远远看到对面别墅外蹲着一个什么东西,离近一看,竟然是对面的小男孩。
王震一向不善和孩子打‘交’道,但这大半夜的孩子蹲在外面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啊,小胖子自高奋勇走了过去。
王震站在对面,就见小胖子问道:
“小屁孩,你怎么在这儿,你家人呢?”
男孩不回答。
“你叫什么?是不是没带钥匙啊?”
男孩依旧不答。
“我‘操’,别是个哑巴吧?”小胖子惊叫道。
王震也皱起了眉头,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事情,他姐姐呢?王震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大半夜自家别墅‘门’口蹲个孩子不正常啊,再说貌似从别墅建好后,就没见过他们家大人。
就在王震要‘插’手的时候,小胖子突然发出怪叫,王震一‘激’灵,刚要冲过去,却发现根本什么事都没有,尼玛,合着小胖子扮鬼脸在那逗那孩子呢。
可由始自终那孩子压根就不甩小胖子,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小胖子回头问王震说道:
“老大,他不会有病吧?”
正说着,一辆伊兰特疾驰而来,从驾驶室走下来的竟然是那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小姑娘刚一下车,小男孩就扑过去抱住她的腰说道:
“唉我妈呀,吓死了,有个‘精’神病一直缠着我给我做鬼脸!”
小男孩说完这话,小胖子脸都青了,原来这小孩会说话,一直把他当猴耍呢,小胖子那爆脾气就要冲上去,王震走过来拉住小胖子。
俩人就那么和那对姐弟对视,突然那姐姐对着小男孩说了一大串外语,王震和小胖子都傻眼了,最后小男孩那一鞠躬,嗨!王震明白了,尼玛,这原来说的是鬼子话。
对面这姐弟原来都是日本人,小男孩转身离开,王震说道:
“大半夜把一个半大孩子扔外面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
“这是我的家事,你们少管闲事!”少‘女’用生硬的中文说道。
王震被噎了回来,小胖子还要说什么,王震拉着胖子扭头就走,少‘女’看着二人的背影眼‘露’寒光,王震能感觉到敌意,但他却不知道缘由,眼下只有马骄的消息了。
小胖子或许是为了报被小男孩戏耍的仇,第二天一大早就蹲在院子里,冲着对面喊道:
“土豆哪里去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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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里挖,土里挖?”
“土里挖,一挖一麻袋!”
没想到对面还真出来人了,小男孩站到院子了对着小胖子比着中指非常不屑的用字正腔圆的中国话骂道:
“傻‘逼’!”
屋子里看热闹的人爆笑出来,小胖子无异于又给自己挖个坑把自己埋了,正待小胖子打算反击的时候,对面的姐姐出来了。
那目光冰冷,气势‘逼’人,生生把小胖子到嘴边的脏话‘逼’了回去,小胖子灰溜溜的回来了,王震笑道:
“这么快就被日本鬼子吓回来了!”
“我是战略‘性’撤退,小日本是不会胜利滴,当年打小日本小米加步枪都把小日本打的屁滚‘尿’流,我这远程大炮绝对没有问题!”小胖子拍拍肚子说道。
马骄很快就带会消息来,在客厅里神秘兮兮的说道:
“你们猜那姐弟是什么人?”
“日本人!”小胖子眼皮也不抬一下说道。
“我‘操’,你怎么知道的?”马骄惊了。
“我都挖了好几回土豆了!”小胖子答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马骄一头雾水。
“说重点吧!”王震开口道。
“具体来历不详,日本人,‘女’孩叫山口席子,男孩叫山口东一郎!只查到这么多!”马骄说道。
“父母呢?做什么的都没有吗?”王震问道。
“父母双亡!”马骄说道。
“父母双亡?那谁出钱买的对面土地盖的别墅?”王震问道。
“不清楚,只是中介通过网络收的钱!”马骄说道。
王震越发觉得这对姐弟似乎来历不简单,更有肯能是冲着自己这方来的,王震当下心中有了计较。
果然,王震夜里观察对面的别墅,发现别墅漆黑一片,连草坪上的灯都熄灭了,一股子‘阴’气在别墅上空涌动。
夜里眉姐穿着睡衣出来倒水喝,忽然发现‘床’边站着一个人影,眉姐惊叫:
“啊!”
王震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眉姐看到鬼影冲着自己来了突然脚下一滑就要摔下去,王震长手一伸就将眉姐捞进怀里。
眉姐出于本能反应,一个‘插’眼的动作,王震伸手一挡,还没等结束就觉得下身一痛,眉姐的膝盖击中重点部位了。
此时大家都出来了,客厅里瞬间灯火通明,王震手一松,眉姐跌坐在地上,王震夹着‘腿’说道:
“你也太狠了!”
“王,王震啊,吓死我了!”
看到王震的反应大家都惊异的看着二人,此时王震夹着‘腿’,双手握拳,半蹲在地上,而眉姐跌坐在地上睡衣敞开,‘胸’前‘春’光无限。
此情此景未免让人看的心生暧昧,小胖子率先说道:
“哎呀,误会,我路过的,马上就回房去!”
许诺羞红着脸,突然半遮着眼睛跑回了房间,房间里顿时就剩下王震、眉姐和郑爽三人了,郑爽虽然脸‘色’绯红,但是眼睛里的醋意还是有的。
“你们听我解释,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王震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窗外有一声轻轻的响声,如果不是气氛尴尬,没人说话,或许根本听不见,王震脸‘色’一变,郑爽也同样听到了。
俩人一同奔到‘门’口,郑爽率先握到了‘门’把手,王震几乎同
时到,王震的手就按在了郑爽的手上,或许因为刚才的事情在吃醋,郑爽甩开王震的手。
王震有些无语,可这么一耽搁‘门’开的就慢了几秒钟,等他们打开的时候,‘门’外已经没了人了,王震隐隐约约看到对面一个人影闪进了别墅。
郑爽低声说道:
“跑了?”
“嗯,对面那个小子!”王震冷声道。
“你怎么那么肯定?”郑爽夜里的视力比不上王震,有些怀疑的问道。
王震指着‘门’外的一个小脚印,傍晚下过雨,所以地上的土比较湿,一旦有人到附近肯定会陷入泥土中。
“那个小男孩来这干什么?”郑爽问道。
“也许是好奇,也许是想恶作剧!”王震说道。
“可我总觉得那对姐弟不简单!”郑爽担忧的说道。
“我也这么觉得,可是现在没有证据,我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静观其变吧!”王震说道。
俩人都陷入了沉默,气氛又尴尬了起来。
突然对面的别墅灯光大作,王震第一时间将郑爽拉进‘门’去,俩人站在窗前看着,对面别墅的灯光大作,隐隐有孩子的哭声传来,似乎有些撕心裂肺。
王震和郑爽面面相视,难道小男孩被发现外出了?那也不至于这么大阵仗啊?到底怎么回事?
突然王震的手机响了,王震接过电话,是火风,明天是风水协会大赛报名的日子,火风提醒王震准时参加。
王震挂了电话,对面别墅的灯光也暗了下去了,郑爽找了借口回房间,王震就那么在窗口站了一夜,对面却再没传出声响。
第二天一早,马骄开着吉普来接王震,张恒、乔磊和小胖子也都上了车,郑爽郁闷的说道:
“我也要去!”
“车里坐不下了,再说,你不得去局里报道嘛!”王震安抚道。
好说歹说,郑爽没跟着,刚要开车,就见对面的山口席子带着三口东一郎也开车出‘门’了,马骄一脚油抢了出去。
一路上,似乎两辆车在较劲一般,你超我,我超你的,小胖子纳闷的叫道:
“我‘操’,这日本小娘们够年纪了嘛,车开的这么凶!”
“她一路都跟着我们什么意思?”张恒也说道。
王震看了看身后说道:
“我想,恐怕她和我们的目的地是一样的!”
果然,市内最大的寺庙‘门’口,吉普车和伊兰特几乎同时停下了,山口席子带着三口东一郎下车,似乎并不意外与王震他们的目的地一致。很显然,她应该清楚王震的身份。
&bp;&bp;&bp;&bp;“我‘操’,这娘们真的是来参加比赛的!”小胖子叫道。
王震瞥了一眼小胖子,小胖子马上乖乖闭嘴,王震一行五人下了车,小胖子嘟囔道:
“屁大点的娃娃就敢来参加比赛!”
“不是人多就能赢的!”山口席子回了一句。
“唉我,你个小鬼子!”小胖子叫嚷道。
“胖子!”王震喝道。
小样子怏怏的闭了嘴,很快里面来了工作人员,带着几人进了去,里面的人不多,今天也只是考验报名的资格,所以并没有见到风水协会的会长。
来了两名穿唐装的老者,分别带进了房间,王震打量着寺内的禅房,这里的风水不错,静心养气,所以王震一进入房间就随意的盘膝坐下,闭目养神。
“你倒是心态不错!”老者说道。
“这里的环境不错!”王震淡淡的说道。
“倒是‘挺’狂,小子,既然狂就要有狂的本钱,做个自我介绍吧。”老者说道。
“王震!还没请教?”王震一拱手。
“老夫,人称张先生!”老者也不还礼说道。
张先生说罢拿出几张图对王震说道:
“找出一处适合活人的,一处死人的!”
王震拿出第一张图,扔了出去,张先生说道:
“理由!”
王震嫌弃的说道:
“无论活人还是死人地基不稳的山坡都是不可取的,房子建在水土不良的地方,地基松软的上坡,一旦有个大雨水患什么的,下陷都是小事,万一来一个山体滑坡、泥石流什么的‘毛’都没了,还谈什么风水啊?
就算没有滑坡、泥石流,无论活人还是死人,你家房子住着住着,下去半米,你还敢住吗?”
张先生本来听王震的话前半段还点头,后半段怎么听着那么不对味儿呢,张先生压着脾气说道:
“那这第二幅呢?”
王震看了看,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说道:
“活人不可,死人还行!”
不等张先生问理由,王震直接就解释道:
“房子建在山边或海边的悬崖,观海听风,或许觉得心旷神怡,但这类只适合小住不适合久居!
人的感官传递的只是白日里的感官,夜里在悬崖边,听风呼啸,会有种不安全的感觉,时间长了影响休息,人休息不好,周身之气受到影响,运气也会下降,所以久居无益!
这类地方,做寺庙或者观光饭店倒是不错的选择。
当然死者没有感官上的影响倒也是不错的地方,不过墓葬需坚固些,毕竟百年福泽子孙的事情,无论是山风的侵蚀还是水汽的反入都对墓‘穴’有些影响,石棺配合‘阴’沉木倒是不错的选择。”
说到‘阴’沉木,张先生明显的瞳孔缩了一下,这下子倒是有两下子,对风水颇有心得,连‘阴’沉木都知晓,而且知道怎么破除墓葬的忌讳,张先生不自觉地竟然对王震客气了起来说道:
“那后面几幅呢?”
王震细细的观察后面的几幅,说道:
“无一可给活人居住!”
“围墙开窗等同于朱雀开口,于主人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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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建废井之上,‘阴’气过重,鬼魅作祟。”
“灶下有水,水流财走,好日子到头。”
“‘门’前枯树,家道中落。”
“岔路两池塘,大凶,主人丁凋蔽。”
“大‘门’围墙忌高低,一高一低生离死别,夫妻‘阴’阳相隔!”
“开‘门’见物,非塔即树,路冲大凶,阳气受阻!…….”
王震还要接着说,被张先生挡了下来说道:
“可以了,既然这么多难住人的,说说破解之法!”
“你们协会不会搞一些疑难杂症‘弄’个比赛骗人解决吧?”王震一脸的怀疑。
“怎么可能?”张先生脸‘色’尴尬的说道。
王震笑道:
“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别‘激’动啊!”
张先生脑袋上一头黑线,说实话,还真让王震说着了,这协会里真正风水大家不多,有些都是些懂些‘毛’皮的风水之人,在协会挂靠‘混’口饭吃,也不是什么风水局都能破的。
这些图纸就是一些风水师在外面遇到的疑难杂症,解决不了,带回协会寻求帮助的,有能破解的风水师接下来,拿取赏金。
张先生本来想着王震看出一两副风水图也就不错了,没想到王震竟然一看一个准,看这小子的意思,似乎对于他来说破解这些风水之局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本来今天的入‘门’考试只是要指出三处风水之局的问题就可以了,谁知道王震基本上都说出来了,张先生不由自主的就问了破解之法,没想到还让王震给看出来了。
不过王震倒也不以为意,既然是自己想要诚心入会,总要拿出些手段来,所以王震适当敲打一下张先生就可以了,他当然看出来张先生求这些风水局的破解之法,但他也不会全说,王震笑道:
“我就说三处吧!等以后入会自然会据实相告!”
王震这话说的合情合理,你一个参赛资格考试,我犯不着全盘托出,‘露’出自己的底牌,张先生已然偏得许多,自然点头同意。
王震挑了三幅不简单也不是很难的风水图说道:
“就这三个吧!这一副图双池塘,可将这边的小池塘填了,改成蜿蜒的小路,‘门’前小路蜿蜒,富贵平安。但切记,小路可蜿蜒不可‘交’叉,‘交’叉就变成弓箭型了,寓意凶戾,家宅不宁。
这一副,房下有井,将井填了是不够的,要将井下的水道改了,使其彻底为空井,取至阳之土填埋,‘阴’阳相合可平安。
最后这一图嘛,开‘门’见物,如果是树可以砍了,是塔或是其他动不了的东西,那就最简单的,‘弄’面八卦镜挂‘门’口,将煞挡出去。”
王震说完最后一句,张先生已经将茶给王震倒上了,这里面也是有些讲究的,所谓是客奉茶。一开始王震进‘门’太过随意,这张先生对他的印象并不好,所以虽然桌子上有茶壶,却并未给王震倒茶,但眼前这一举动,足以说明他对王震的认可了。
王震也不推让,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道:
“受教了,贵协会奉高踩低的手段真是让人佩服!”
说罢王震起身出‘门’,留下一脸羞愧的张先生。
王震见到几人焦急的等在外面,小胖子率先说道:
“老大,你怎么‘弄’的,人家日本娘们早早拿了东西出来了!”
王震皱了皱眉头,却见身后张先生出来了,手里奉了一张黑‘色’的请柬说道:
“下次比赛在三日之后,请准时参加!”
“日本人也可以参加比赛吗?”王震突然开口问道。
张先生愣了一下,显然并不知道山口席子是日本人,遂看向另一边的老者,那老者对张先生微微点头,张先生又犹豫了一下才说道:
“风水无国界,只要能造福本协会,无关哪里人!”
王震带着冷笑,无国界?尼玛,小日本侵华的时候你咋不说呢?归根结底小日本这东西都是中国老祖宗给他们的。
不过王震心里这样想,嘴上不能这样说,既然这样,自己赢了比赛不给日本人机会就完了呗,不过心里再度对风水师协会充满了鄙视。
王震接过请柬带人离开,却不知身后风水师协会都炸锅了,一方面山口席子这个日本‘女’人在风水的造诣上表现可圈可点。
另一方面王震的道行之深也超出他们的想象,另外还有几个绝对是风水界的翘楚,看样子这次风水师大赛要有热闹看了。
不过他们更多的是担忧,这次比赛为了公平起见,无论协会内部还是外面江湖上都有夺人参与。
本来应该在协会内部选出的副会长作为了最终冠军的奖励,也就是说很有可能风水师协会的副会长的位置落入外人的手里。
作为协会本身,他们自然是希望内部人员胜利的,可是放眼江湖上,强中自有强中手,这一石‘激’起千层‘浪’。一个副会长引来太多高手了,却是让协会内部感觉到不安。
于是有些人就开始做些手段了,当然不是明面上的,而是背地里的,这些也早在王震的考虑范围内,风水协会的副会长,那么容易不就谁都能上位了嘛。
三天后,连郑爽都来观战了,一共入围的人不多,只有六人,那三本东一郎鬼头鬼脑的跟在山本席子的身后。
“老夫是孙先生,是协会的长老,今天各位的比赛题目是依据部分风水图,标出中国的主要山脉!”孙先生说道。
“什么?”
“这也太扯了吧?”
有几个人吵嚷起来,王震微微皱起眉头,山口席子的脸‘色’大变,王震心说,尼玛,我说怎么同意小日本参赛呢,合着在这儿等着呢。
不过就算小日本不熟悉中国的地形,自己人也未必,所谓风水大家都是观天象测地龙,哪有凭空在一张风水图上标山脉的?除非……
除非就是为了设置一个难题,让外部的人知难而退,而内部的人肯定早就知道答案,事先背好了,那就好办了。
好既然你们要玩‘阴’的,我就陪你们玩到底!看看到底谁笑到最后!
&bp;&bp;&bp;&bp;虽然这次比赛风水协会有些耍手段,但为了在道儿上的名声,还是请了一些有头有脸的人过来观赛以示公平的。
王震瞥见,周雅茹不知道以什么身份赫然在列,另外还有上次被王震教训的青城子也在一旁坐着,眼见着青城子看见王震表情复杂、变化多端,王震猜测不一定在那憋什么坏呢。
既然这里的水又深又浑,王震可不介意把水搞的再浑一点儿,王震站出来直接说道:
“既然是凭风水图标记山脉,那是不是应该我们这些外来人先选啊,不然你们内部都做了记号怎么办?”
王震话一出,不少人给叫好,孙先生脸‘色’难看起来,不过倒也不动声‘色’,也算是为了给众人个‘交’代马上说道:
“我们风水协会一向都很公允的,所以我们会将风水图放到箱子里,大家自己‘摸’风水图,‘摸’到什么算什么!”
“那我先来,大家不会有意见吧?”王震坏笑道。
因为王震之前就把风水协会的节奏打‘乱’了,加上大家都不想当出头鸟,另外还有看热闹的心思,所以竟然没有人表示反对。
孙先生刚想阻止,可见也没有其他人反对,他倒也不好开口了,郑爽突然低声说道:
“王震怕是憋着坏呢!”
“警‘花’小辣椒,你咋知道呢?”小胖子问道。
“你们老大一干坏事就偷笑!”郑爽不屑的说道。
同样发现王震没按好心的还有周雅茹,她太了解王震了,不过她打定主意帮王震一把,自然不会出面揭发王震的。
果然如郑爽所言,忽然王震身上放出淡淡的金气,一般人不易觉察,但周围毕竟还有一些练家子,在想阻止已经是来不及了,只见王震手伸到箱子里,‘摸’了一下说道:
“怎么‘摸’不到呢?”
王震突然手一发力,一股‘阴’阳气流震‘荡’而出,顿时将箱子里的风水图搅的碎裂开来,王震的力道控制的非常到位,机会箱子都没动。
等王震的手拿出来的时候却只有三分之一份风水图,王震说道:
“呀,这么小,可怎么找?”
看到王震拿着的风水图顿时,孙先生的脸都气青了,孙先生冲了过去,一把掀开箱子的盖子,发现里面的风水图都裂成了几分,原本六分风水图做过记号,眼下是分不出来了。
“王震,是不是你?”孙先生怒道。
“冤枉啊,大家都看着呢,我这手刚伸里头拿出来就这么大的风水图啊,如果是我何必给自己增加难度呢?”王震假意委屈道。
王震心说道,不增加难度,不便宜了这帮孙子,老子把水搅浑了看你们怎么玩?
孙先生的脸‘色’‘阴’沉,可他却是也没确凿的证据,周雅茹打圆场说道:
“既然这些风水图都碎裂了,要不就凭借手中的残图辨认吧!”
“那怎么行?”场上的选手异口同声的说道。
“既然这样不如老夫出个主意!”青城子突然站出来说道。
看到青城子站出来,王震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尼玛,这老王八不是要坑自己的吧?果然如王震所想,这青城子确实也没按好心。
但似乎张先生和这青城子很有‘交’情,马上一拱手说道:
“愿闻其详!”
“不若找个地界,将这些风水图放出去,谁最先拼出龙脉来,就是胜利者!”青城子说道。
“甚好,毕竟竞逐的是副会长的位置,身上有些功夫也是必不可少,这样一决高下最好不过了!”张先生说道。
王震一听就
明白了,风水协会参赛的有两人,如此一来,这两人肯定是结成联盟,自己这边根本不可能结盟,这样说来,两个对一个,无论碰上谁都占着大便宜呢。
这风水协会还真是好算计,山口席子的脸‘色’难看起来,还有另外两个人的脸‘色’也非常难看,王震的表情依旧淡淡的。
这边小胖子几人早就看出了风水协会的好算计,刚要开口嚷嚷不公平,就被郑爽拦下来了,王震尚且没有动作,说明他有把握。
而且貌似上次遇见的周雅茹也在嘉宾席中,想来说话也是有几分分量的,她也没开口,说明事情还有转机。
“这寺庙里有个后院,里面六间屋,我将这些风水图散在里面,最先完成寻找龙脉,标出地名的获胜,如果同时出来,以龙脉大小决胜负!”张先生说道。
张先生说话的时候眼睛不时转来转去的,一直到和那两个风水协会的风水师对视了之后才转过来,王震知道他们肯定有眼神‘交’流,说明这散落的风水图也会做手脚。
说白了就是张先生告诉他们风水图藏哪儿了,封闭的院子,哼哼,就算他们知道藏哪了又怎么样,老子抢!
六个人被‘蒙’着眼睛带到了院子里,这是一处带回廊的院子,假山、回廊,水池,周边围绕着六间屋子,六个人被分别带到了六间屋子里。
王震等送自己进屋子的人离开,就一把扯过眼罩,和他想的一样,他的屋子里什么风水图也没有,零星碎片都没有。
王震料定那两个风水师协会的人肯定会有一整套的风水图,只要拿了往外冲就行,王震猜测自己能想到,其他人肯定也能想到,眼下动手可是免不了的了。
想到这里王震就把拳头攥的咔咔响,哼哼,打架,我喜欢!
如王震所想,铜锣声起,王震踹开‘门’飞到院子中,那两个协会的成员第一时间直奔大‘门’,很明显是拿到了风水图。
山口席子的动作也很快,一看着小丫头就了不得,手里“咻咻咻!”几下,暗器离手封住了二人的去路。
王震倒也不急,先让他们狗咬狗咬一会儿,王震一路纵跃竟然到了院子的‘门’口,哼哼,不管谁拿了风水图,恐怕都得从这里出去,先过他那关。
很快又有人加入了战局,本来山口席子以一敌二还有些吃力,但有人加入分担了她的压力,让山口席子得以应付。
王震刚到这儿就发现另外一个人也到这儿了,看起来似乎功夫一点也不比王震弱,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王震是吧?眼下他们打的如火如荼,不如我们这边做个‘交’易怎么样?”那人问道。
“什么‘交’易?王震问道。
“现在胜负似乎已经要揭晓了,一会儿你我联手去夺风水图,先除了其他人,最后再对决怎么样?”那人问道。
“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王震笑道。
就在这时,三口席子已经得手,率先抢到了风水图,不过山口席子并没有贸然的攻到‘门’口,反而退到一边观看战局。
这‘女’人很聪明,王震想着,山口席子如果现在冲到‘门’口的话,等于是要对付王震和另一个人,再战两个,恐怕她没有那样的体力。
等旁边的人分出胜负,两人一起冲过来就不一样了,至少胜算大一些,很快另一边也分出了胜负,另一边竟然是风水协会的人胜出了。
同一时间他和山口席子攻向‘门’口二人,可突然王震发现不对劲,山口席子攻向自己倒在情理之中,怎么风水协会的人也攻向自己。
局势一下逆转,变成了王震一个对两个,王震瞥了一眼,刚刚说要跟自己结盟的家伙竟然要推开‘门’出去。
王震哪里能容他走脱,手臂一甩,一个东西就挂在了这人的脚踝上,与此同时,山口席子和另一人就攻到了王震眼前
。
山口席子手中暗器飞了出来,生生从王震的眼前划过一道弧线,王震惊叫道:
“我‘操’,忍者法宝啊!”
没错,山口洗澡洗手中的暗器就是电视上小鬼子忍者常用的回旋镖,而另一人用的则是一把短刀,同时攻向王震腹部。
上下两路同时进攻,王震竟然避无可避,好在王震还有些小手段,就是那个挂在别人脚踝处的小东西。
王震的金丝链之前在沈家老宅对战赖红兵的时候可以说是毁了,不过王震却也因祸得福了,原先的金丝链是至阳之物,虽然锋利但也不是百折不断。
上次王震从赖红兵那顺了一些寒蚕丝,王震用了一些手法,生生将寒蚕丝和新的金丝链打造在一起,较原先更加纤细坚韧,可以说隐入黑夜不察,曝‘艳’阳不含光。
寒蚕丝至‘阴’,金丝链至阳,‘阴’阳平衡,‘交’泰得益,王震取名金蚕鞭,这金蚕鞭来去无影踪,因为蚕丝的韧‘性’,可以延长许多又承重不断。用王震的话说,冬暖夏凉,杀人防身之利器。
眼下这金蚕鞭就缠在后面那人的脚踝,却不被发觉,眼看那人就要推开厚重的木‘门’,而王震也面临上下两方失守,王震突然发力。
手中金蚕鞭一带,那人没防备,竟然倒退了几步,王震借着这股力量,一个翻身,竟然将那人送到了危险的被攻击之处。
这一下子是三个人没防备的,山口席子反应过来却也没有留手,接二连三的发出暗器,可旁边风水协会的人却用将短刀上扬挑飞了致命的暗器。
王震看在眼里说道:
“呦呵,没想到你还‘挺’讲道义的,还是你们根本玩的就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王震话一出,那二人脸‘色’一变,倒是山口席子一副听不明白的意思,也不怪她,她本来中文就不是很好,平时说话都很生硬。
王震见她迟疑的样子马上说道:
“他俩一伙儿的,都是风水协会的,只不过这个没暴‘露’身份而已!”
山口席子一下子明白过来了,顿时后退一步,拉开和这二人的距离,这二人见身份已经暴‘露’了,自然没什么好顾忌的,顿时联合在一起。
这二人的实力都很强,山口席子很聪明,不用王震说,很快就站在了王震的身边,明显的属于两两联合了。
对方率先出手了,风水协会之前那一个和山口席子斗到了一起,另一个直奔王震怒道:
“坏我好事,今天我孙扬不给你些教训我孙字倒过来写!”
“孙子,看爷爷好好教育你!”王震嘴上不吃亏的说道。
之前王震的金蚕鞭只是将孙杨带了回来,孙杨其实并没有‘弄’清楚自己怎么回被金蚕鞭带回来,只见王震冷笑,手腕一抖,孙杨觉得自己的脚下没有来的一紧孙杨自己脚下一滑,差一点摔了出去。
&bp;&bp;&bp;&bp;这一次孙杨倒是看仔细了,似乎有一条丝线掐在王震的手中,孙杨怒了,这孙杨原先就‘腿’上功夫见长,前两次都输在没防备。
眼下看清了是什么东西在作怪,反而轻松了起来,下盘放得稳妥些,孙杨马步扎开,身下稳若磐石。
王震心说,自觉‘腿’攻厉害,我就破了你的‘腿’功,让你好看!王震也不和孙杨硬拼,一个纵跃直奔孙杨面‘门’。
孙杨一记上撩‘腿’,想要偷袭还在半空中的王震,就见王震的嘴角突然‘露’出笑容,孙杨暗道不好,果然,孙杨这记上撩‘腿’还没等到位,王震手上的金蚕鞭再次收紧。
金蚕鞭一收紧‘逼’得孙杨不得不将上撩‘腿’收回,一个一字马直‘挺’‘挺’的落了下去,王震甚至都以为自己听到了蛋碎的声音。
“噗!”孙杨以一字马实打实的落在地上,疼不疼,表情扭曲,面目狰狞,竟然再也无自信原地扎马。
而是起了杀意对着王震手中的机关就发动了,几十只细小如牛‘毛’的暗器飞向王震,其实在场来说要暗器高数,王震说第二没人能说第一。
暗器之所以叫个暗字,将的就是出其不意掩其不备,最主要的是能就地取材不让人察觉,比如王震上次用老虎的头发打入老虎的体内,‘逼’不出来,除了王震别人解不了。
王震能感觉到来自孙杨的杀意,也是脸‘色’冷了下来,按说这种比赛都是点到为止的,你说你为了风水图让对方失去战斗能力也已经是最大极限了。
比如刚才和山口席子对垒的人,被山口席子打晕过去,另一个和风水协会的人打斗的,也被打的骨折了。
比赛嘛,出点意外可以接受,但如果你抱着杀人的心,那就是罪过了,眼前的孙杨显然屡次被王震戏耍,已经生出了杀人之心了。
要杀王震,那他可是找死了,他手中的暗器是一个小竹管,王震大致就看清楚这么个东西,飞出来的东西却虽然细小却都带着寒光,而且在阳光下闪着莹绿‘色’的光芒。
傻子都知道那东西绝对是淬了毒的,这东西要么是平时用来防身的,要么是用来杀人灭口的,话说比赛里用,绝对是违规。
王震惊叫道:
“暴雨梨‘花’针?”
遂将金蚕鞭收回,快速的在自己的身前抖动起来,原先以一手执鞭的王震,不知何时变成了双手舞动。
王震的双手仿佛有些魔力,金蚕鞭在几人面前现了原形,那金蚕鞭在王震的手中飞舞着,有一种莫名的力量在牵引着他,此时的王震仿佛手中拉扯着提线木偶一般。
连山口席子和另一方都停止了战斗看着王震,王震的手动作是非常快的,从毒针‘射’出到王震王震暴退编织金蚕鞭只是几秒钟的事情。
这金蚕鞭平时不显,此时已经在王震的手中几下便以网状形态出现,倒是让人看得分外清晰。
金蚕鞭的网,带着金‘色’和白芒,生生将绿‘色’的毒针挡在网外面。
金蚕鞭的网上不时传来什么东西撞上的“叮当”声,还有毒液腐蚀的气泡声,但是貌似这腐蚀的效果对王震的金蚕鞭效果不大。
连孙杨也是吃了一惊,王震趁着大家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金蚕鞭上,在最后一枚毒针撞落之后,突然一个抖手,身形前略。
意外王震没有中针的孙杨一时有迟钝,就是这迟钝,给了王震大好时机,‘阴’阳气功流转,王震一掌拍在孙杨肩头,孙杨跌了出去。
可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孙杨并没有跌在地上,而是仿佛有种无形的东西撑住了他,山口席子几乎以为是有高手进来的时候,赫然发现,孙杨之所以没有跌在地上是因为腰间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了一条细丝线。
没错,就是金蚕鞭,王震将孙杨拉回,也不使打力,就是给了他一些痛的教训,人的身体结构是非常‘精’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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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块骨头被78个大大小小的关节和一些不活动的结节所连接着,78个关节里如腕关节、肘关节、膝关节、肩关节,‘胸’椎关节,颈椎关节等等等等都是活动的。
一旦这些关节脱臼,人体的痛感是非常明显的,关节脱臼不会致命,复员后也不会有其他太多的副作用,但是关节脱臼有一点是特别要命的就是疼。
‘阴’阳气功的修习首先就是对运气的了解,‘阴’阳气功游走全身,调和‘阴’阳,讲究一个平衡,所以在某一处走哪样的气都有着严格的要求。
这也有一点好处就是王震对人体的结构非常熟悉,从经脉、‘穴’位、骨骼、肌‘肉’和关节,无一处他所不知,闭着眼睛也能‘摸’出来。
所以就有了现在这一幕,刚刚孙杨要杀王震,王震不是不怒,但王震深知在这里不能解决孙杨,毕竟外面还有一大帮人看着呢,孙杨又是‘阴’阳协会隐藏的人。
但要杀自己又暗器伤人,而且还特么是淬了毒的暗器,王震的‘性’格当然是眼部下这口气了,自然要给孙杨一些教训的。
所以第一时间用金蚕鞭捆了孙杨,金蚕鞭每一次拉近孙杨与王震的距离,王震就的手就在孙杨的身上动弹一次。
孙杨就发出一声惨叫,大概是怕孙杨惊动外面的人,在孙杨第一声惨叫还没完全发出的时候,王震就用手快速的把他的嘴巴拉开,下巴的挂钩就卸了下来。
孙杨的下巴被卸了下来,一时间嘴巴动弹不得,只能在嗓子眼儿里发出痛苦的声音,眼看王震这边战斗变成了一边倒儿。
山口席子也没闲着,手段百出的搞定了另一名风水协会成员,拿到了风水图站到了王震的对面。
此时的王震还已经将捆着的孙杨放开了,只是孙杨瘫软在地上动弹不得,他的手脚关节都被王震卸了下来,下巴挂钩也被拉了下来。
整个人图通一滩烂泥一样,只能在嗓子眼里哀嚎,眼泪鼻涕齐出,那架势好不凄惨,而王震从他怀里‘摸’出了两样东西。
一样是风水图,又一样则是一个圆筒,就是刚才孙杨对王震发出机关的圆筒,王震差点以为是古代赫赫有名的暗器,暴雨梨‘花’针。
后来发现根本不是,就是一个简单的小机括,上面的原理和弓箭差不多,上弦后有一个圆轴,带着细小的钢针从里面发‘射’出来。
虽然‘射’程不远,但胜在出其不意,如果一不小心没防备还真容易着了倒儿了,而且最要命的是淬了毒,毒发身亡可不妙啊。
话说王震拿到风水图的同时,山口席子也拿到了风水图,如果说和王震对阵的孙杨此刻的下场不好,那和山口席子对阵的那位也好不到哪去。
周身的衣服竟然没有一出好的,全身翻卷的口子,看样子都是被回旋镖伤的,那全身的口子几乎一个连着一个,虽然不致命,但此刻那人绝对是痛感十足。
山口席子拿着风水图戒备的看着王震,王震也看着她,一般来说王震不太愿意和‘女’人动手,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和绅士风度还是有的。
但有些不可避免,王震也会出手,比如天姬,比如有时候和郑爽比划比划,王震虽然不是特别怜香惜‘玉’,但也不会下死手,眼前这山口席子不主动进攻王震还真不好下手。
对一个‘女’人主动出手吧,似乎跌了身份,面子上也都过不去,虽然是小鬼子,而且也知道她住自己对面肯定有所图,但王震到底是个男人,就那么等待着。
山口席子也看过王震出手,深知自己肯定不会是王震的对手,一面思忖着要怎么应付王震,忽然山口席子开口用生硬的说道:
“你我手里都有风水图,我承认我打不过你,可我也不甘心!你能不能让一让我!”
“怎么个让法?让你出去?”王震的话有点讽刺的意味。
让山口席子出去,这绝对不
可能,对于这个副会长王震是志在必得,而且山口席子绝对也不是什么好鸟,王震断然不会在这个时候爱心泛滥,绅士风度爆棚。
“当然,让我出去那是痴人说梦!你我手中都有风水图,我们各自拿着图出去,赌一赌龙脉的运气!”山口席子说道。
王震看了看手里的风水图,心说这‘女’人是怕自己对她出手吗?风水协会选择暴二藏一的手法就足以说明,之前那两个人都是摆在明面的背景映衬,而正主儿绝对是孙杨。
王震几乎可以肯定,孙杨的房间一定藏着最好的风水图,这次比赛风水协会内部是想要孙杨上位,所以另外两人的风水图虽然保靠是条龙脉,但绝对不及孙杨手中的。
难道山口席子不清楚吗?不对,这山口席子绝对是聪明绝顶,不可能不知道。这小鬼子娘们打的什么主意?
不过王震手中掐着最好的风水图,倒也不怕山口席子玩出什么‘花’样儿来,眼下如果太过计较倒显得自己没有自信,小家子气了。
王震微微点头,见王震点头,山口席子松了一口气说道:
“一起吧!”
王震没开口拒绝,三口席子也很大方的走到王震身边,似乎也不提防王震,倒让王震觉得自己有些小人了,没想到这日本娘们还‘挺’坦‘荡’的。
然而事情真如王震所想吗?王震没注意到的是,山口席子悄悄的解开自己的衣领,用力掐了了几下,让雪白的肌肤‘露’出被蹂躏的痕迹。
王震一把推开木‘门’,和山口席子走了出去,看到王震和山口席子同时出去,外面算是炸锅了,尤其是风水协会那边,孙先生的脸不止青了,眼睛都红了。
王震一扬手中的风水图,手指一弹,风水图展开说道:
“昆仑山脉,中国龙脉的始祖!”
王震这一下子如同昭告众人,自己赢了比赛。可还没等比赛判定结果出来,就见孙先生气势汹汹的冲到王震面前,一掌拍向王震的天灵盖。
那架势大有一下子拍死王震的意思,王震哪里会让他得手,身形暴退的同时,脚上挑,愣是给了孙先生一下。
孙先生没料到王震竟然能还手,自己‘胸’前硕大一个鞋印,老脸可谓丢个‘精’光,这时周雅茹坐不住了说道:
“孙先生,我们这些人都还在这儿呢,你这是什么意思?”
小胖子也颇有起哄的天分,顿时在人群中叫嚷道:
“风水协会输不起,看不得外人接任副会长,要杀人灭口了!杀人了,杀人了!”
小胖子这一吵闹,顿时周围的人群都跟炸了锅一样,毕竟风水协会大赛选副会长在圈内是大事,各地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不少。
还有一些小辈,还有江湖上的包打听之类的都来观战,想要第一时间知道消息,小胖子这一喊,无异于新闻大爆料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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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孙先生碍于众人在场停了手,院子里其余四人被抬了出来,其中两个受伤比较严重的,一个是孙杨,另一个也同样是风水协会的人。
周雅茹看到孙杨扭曲的瘫在那,却也是脸‘色’一变,孙先生冷着脸说道:
“二位似乎出手过重吧!”
不等山本席子说话,王震率先开口说道:
“我只和这小子一个人动过手啊!”
王震说罢指指孙杨,众人脸带看好戏的表情,尼玛,这无异于承认把人家搞瘫的是他一人,王震不说还好点,一说完孙先生的脸‘色’更黑了,怒气上顶说道:
“王震,你出手也太狠辣了!”
“我狠辣?这小子差点要了我的命!我只不过给他点教训而已!”王震冷笑道。
说完王震把从孙杨身上搜到的暗器筒扔了出来,孙先生脸‘色’也是变了一变,的确,这东西是他给孙杨防身的。
王震说完走到孙杨边上,所有人都警觉起来,王震一伸手,孙先生忙拦住王震戒备的问道:
“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恢复原状了,证明我可没有下手伤他!”王震说吧一手隔开孙先生的手另一只手拍在孙扬的肩膀上。
就见孙扬耷拉的肩膀突然“咔嚓”一下回了原位,众人这才明白,王震并不是捏碎了孙扬的骨头,而是把他的各个关节卸了下来。
其实孙先生早就知道其中的真相,他故意命人把孙扬抬出来就是想给人一种假象,王震手段凶残,要杀人,不能胜任副会长。
所以孙先生一早也没点破孙扬只是关节被卸了脱臼的情况,但王震已经看穿了孙先生的把戏,所以第一时间选择给孙扬复原,只是这孙扬恐怕是要吃点苦头儿了。
周雅茹毕竟经验老道,马上看出了孙扬的不对劲,嘴角噙着笑意低声道:
“这小子,果然还是不吃亏!”
王震虽然给孙扬复原脱臼的部位,可只有孙扬自己知道,其中的痛楚,绝非常人所能受的,只是复原肩关节一处,孙扬的头上就流出了豆大的汗珠。
王震接连又是几下,‘腿’上,腰上,最后是手臂,却独独没有把下巴给他复原了,众人之看见王震的身影在闪动,却看不到孙扬的表情。
因为王震有意用自己的身体去遮挡众人的视线,所以,众人只能看到王震在鼓捣孙扬,却看不到孙扬都已经翻白眼,整个过程中,孙扬的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却说不出来。
最要命的是疼,疼的他死去活来的,却也喊不出来,所有的痛苦都憋在心里,孙扬被王震折腾的昏过去,又疼醒过来,此时此刻他恨不得现在就死了,才能少受一些折磨。
孙先生虽然想阻拦王震,却奈何王震身法过人,并不与他硬碰,几个躲闪,孙先生没拦下王震,倒像是有意阻拦王震一般。
众人非议连连,让孙先生不得不停下来,硬生生的看着王震折磨孙扬,在场也有老道的江湖人,带着隐隐的笑意看着风水协会吃了这个哑巴亏。
孙扬昏过去,醒过来,饶是被王震折腾了好几遍,心里恨不得把王震千刀万剐了,最后终于双手能动了。
就在他双手能动的那一刻,一双老拳奔着王震的太阳‘穴’砸来,王震冷笑道:
“不知道感恩的东西,我是在帮你!”
说吧一个闪身铁板桥,躲过那双老拳,脚尖却用力,正对着孙扬的下巴“咔嚓!”孙扬的下巴也复位了。
孙扬终于能发出声音了,只听他喉咙里传来嘶吼:
“王震,我要杀了你!”
王震多机灵啊,关键时刻竟然跑到孙先生的旁边说道:
“孙先生,怎么你们风水协会的人输不起吗?要拼命了!”
孙先生拗不过众人的口舌,自然将孙扬拦了下来,孙扬叫嚷道:
&
bp;“爷爷,别拦着我,我要杀了他!”
“啊哦,原来是亲戚啊,我说呢!”王震煽风点火的说道。
“闭嘴!”孙先生对着孙扬呵斥道。
孙扬大概也知道自己失言了,不再闹了,闭上嘴老实的站在一旁,王震倒是听出了蹊跷,王震冷笑道:
“风水协会自己说两人入围,没想到还隐藏这么一个人!”
王震这话一出周围哗然,再观孙先生并没有慌张,反而极其淡定的说道:
“在场有不少圈子里的老人都知道,我孙子孙扬并没有入我们风水协会,严格意义上讲,他和协会没有任何关系。他属于自由报名参赛的,所以我们风水协会也并是作假!”
孙先生这话一出,圈子里不少有头有脸的接连点头,王震就知道,恐怕这是这货早就埋好的伏笔。
王震也不废话了,直接说道:
“既然如此,也别废话了,我一没杀人,二没伤人,最重要的是我拿到了龙脉始祖昆仑山的风水图,是不是可以宣布比赛结果了?”
王震此话一出,众人也有不少应和的,尤其是胖子那边,孙先生冷着连不接话,似乎在思忖对策。
就在这时,一旁的山口席子突然哭了出来,这一出让众人不解,此时再看山口席子似乎和在院子里有些不同。
衣衫有些不整,脸‘色’苍白,脖颈处的雪白皮肤上,竟是红‘色’的淤痕,山口席子突然开口说道:
“难道品行如此的人,也能成为风水协会的副会长吗?”
“我‘操’,我品行怎么了?”王震突然有点不祥的预感。
山本席子成功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随后有些凄楚的说道:
“王震,我要把你的丑事公诸于众!”
小胖子在一旁小声说道:
“什么丑事?老大不会把她给那个了吧?”
“你特么傻啊,一共进去就那么点时间,怎么可能?”张恒拍了一下子小胖子的头骂道。
“那没准啊,万一老大速度呢!跟大象一样。”小胖子嘟囔道。
“大象多长时间?”马骄好奇的问道。
“不会超过45秒!”小胖子说道。
“我‘操’,这么短?”马骄惊讶道。
“现在的重点好像不是大象!”乔磊突然开口说道。
三个人马上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山本席子身上,乔磊却看到郑爽的脸‘色’微变,所谓关心则‘乱’,乔磊拍拍郑爽小声说道:
“要相信他!”
郑爽突然脸红点点头。
再说王震,本来山本席子提出两人一同走出来,王震就觉得不对劲,这‘女’人绝对不简单,但王震万万没有想到,山本席子会选择用这种方式来坑自己。
“我倒想听你说说!”王震神‘色’冷漠的对着山本席子说道。
“刚才就在里面,王震威胁我联手,不然的话就毁了我的清白!”山本席子说道。
“你个小鬼子,知道清白的意思吗?”王震怒道。
“我知道,你们不希望日本人得到副会长的位置,但是这样的人坐上这位置你们觉得可以吗?”山本席子叫道。
“证据呢?”王震问道。
“我就是证据!”山本席子说道。
山本席子一边说一边将衣领拉开,众人顺势看去,脖颈处的淤痕在雪白的皮肤处分外抢眼,似乎是有人想要强迫造成的。
“不肯能是老大!”小胖子异常坚定的说道。
就待众人看着小胖子等待他的说辞时,小胖子语出惊人的说道:
“领子都开成那样了,一点‘春’‘色’
都没有,那‘胸’得平成啥样了?再往下开就肚脐眼儿了,都没看到‘胸’,老大不会饥不择食的!你看看老大身边这几个?这是原则问题!”
说完小胖子还看了看郑爽,郑爽下意识的‘挺’‘胸’抬头,果然‘胸’器‘逼’人,众人联想到家里的眉姐,还有嘉宾席坐着的周雅茹,似乎都是‘波’涛汹涌,王震的确不应该对这山本席子有啥想法。
果然,王震看了看山口席子的‘胸’口,一脸嫌弃的说道:
“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不能侮辱我的品味!”
众人随着王震的眼神山口席子那看看,果然一马平川的,确实也让人提不起什么兴致,山口席子的脸‘色’有些难看,没想到王震竟然这种时候还能给自己难堪。
“草,老大这话太霸道了,的确啊,品味很重要,不能受到侮辱啊!”小胖子说道。
“明明从老大嘴里说出正气凛然的话,怎么到你嘴里就如此猥琐呢?”张恒嫌弃的说道。
孙先生一见有人诋毁王震,自然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站了出来说道:
“既然这样,王震的副会长资格的确有待商忖!”
还没等孙先生话说完,王震打断他说道:
“孙先生似乎迫不及待就要定我的罪啊,仅凭山本席子一个人的话似乎不足以说明什么!”
“我可以作证!”孙扬急不可待的说道。
“你作证,你做什么证?证明我对山本席子做了什么?那请问你作为正人君子为什么不阻止我呢?”王震语出‘逼’人的问道。
“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被你打倒在地了!”孙扬说道。
“是嘛,既然你已经被打倒在地了,我已经没有敌手了,我又怎么会和山本席子谈联手,我既然能威胁她,打败所有人自己出来不更好吗?”王震说道。
王震的话一出,顿时孙扬的谎言不攻自破,王震的脸‘色’冷道:
“风水协会竟然如此不堪吗?”
“少废话,你在比赛中违反规定,如今还要诋毁协会,我宣布取消你的比赛资格!”孙先生大声说道。
“等一下!”一个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这人一身立领的中山装,看起来四十多岁,浓眉大眼,鼻梁高‘挺’,眉梢入鬓,发‘色’漆黑。看着就一身正气。
王震注意到,这人行走的步伐竟然是八卦步,一看就是风水大家,每走一步竟然都与地上的风水浑然天成一般。
一见来人,顿时孙先生的气焰矮了很多,一拱手低眉顺眼的叫道:
“欧阳会长!”
王震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好歹还算有个能看的人,王震观这人一身的正气,头顶皇气正旺,想来应该是皇家后代,身形儒雅却有威慑,天生领导者的材料啊。
“孙先生,协会副会长的争夺赛竟然如此定夺,是否有些草率啊?”欧阳会长说道。
他语气平淡,不带一丝责问,却让孙先生有些惶恐,王震知道,今天的事儿算是有个‘交’代了。
&bp;&bp;&bp;&bp;欧阳会长对着周围一拱手说道:
“在下欧阳亮,风水协会总会长!”
在场有几位老人冲着欧阳亮抱拳还礼,欧阳亮说道:
“今日之事是我风水协会安排的不妥当,才生出这么多事端,事情尚未水落石出,贸然决定似乎有失公允!”
王震听出这话头儿了,合着今天这事儿算是趟过浑水就算了,果然接下来欧阳亮说道:
“这次的比赛安排是我们失误了,作为补偿,每位参赛者可以到协会免费申请一次风水局。”
王震一听,得,白玩了,合着自己这第一也白扯!
欧阳亮突然转身对王震说道:
“这位小兄弟,虽然事情还尚未清楚,但毕竟你得了第一名,总是受了些劳累辛苦的!”
王震马上点点头,欧阳亮淡然一笑说道:
“未免有失公允,风水协会给你个承诺,今后可以满足你一个条件,只要在风水协会能力范围内,不违背原则,不违背协会信条的!”
王震一听,顿时眼睛亮了起来,冲着欧阳亮一拱手,欧阳亮这次明显的是向自己示好啊,一个条件,这是多大个人情了。
旁边的孙先生一听脸‘色’大变,急忙说道:
“会长!”
欧阳亮用眼神一瞥他,顿时孙先生没了下文,欧阳亮接着说道:
“烦请各位给王震小兄弟做个见证!”
周雅茹第一个叫了一声好,众人纷纷侧目,周雅茹也不避讳,王震冲着周雅茹微微点头示意。总的来说结果王震还是满意的。
虽然今天没拿下风水协会的副会长,但是今天的收获已经是很好了,如果不是欧阳亮及时赶到,恐怕要闹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了。
而且这防水协会的副会长王震还是有机会的,毕竟今天没选出个结果来,风水协会比赛早就在圈子里传的沸沸扬扬了,所以肯定还得再赛一次。
王震拱手道了声谢,就回往自己人的旁边走,手机上突然来了一条信息,王震默默的看着。
那是一条关于欧阳亮的信息。
欧阳亮,四十五岁,山东人,祖籍不清楚,据说师从张良一派,善五行八卦,一手太极拳出神入化。
年轻的时候在江湖上锄强扶弱,帮助公安局破了许多奇案,后得到风水协会前会长的赏识,继任会长。
现在似乎身体出了一些问题,协会的大权渐渐分散下去了,协会内部也有了势力的划分,孙先生和张先生各持一方。
王震一看,难怪这风水协会没落了,这俩人,一个‘私’心太重,一个格局太小,都难成大器,风水协会迟迟不在内部选副会长恐怕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信息的最后一句写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小子的信息网太弱了,连风水协会的老大是谁都没搞清楚就贸然来比赛。
短信是周雅茹发的,王震看完短信给周雅茹回了两个字,多谢。有时候一切尽在不言中,但收到这条短信,王震似乎又有了别的想法。
马骄最近的信息网太不稳定了,整个人的状态也出了说呢提,一天天除了和许诺吵架就魂不守舍的,这小子到底怎么了,有空真得找他谈谈了。
王震看完短信已抬眼,就看到小胖子和对面的
山本东一郎两人对视着。
山本东一郎冲着小胖子挤眉‘弄’眼的,小胖子也不甘示弱,俩人虽然不说话,但是你来我往的,彼此互动。
山本东一郎一看王震过来了,马上停下了动作,老老实实的站了回去,王震给了胖子一巴掌说道:
“怎么地,你还打算和那小鬼子来个眉目传情袄!”
王震这话把郑爽逗乐了,郑爽乘人不备悄悄拉过王震的手,王震惊了一下,郑爽是从背后拉过王震的手,两人肩膀挨着肩膀,体温靠着体温就有些暧昧了。
尤其王震一低头就瞥见郑爽‘胸’前的伟岸,王震心中啧啧有声的称赞,这才是‘女’人,什么山本席子跟老爷们没啥区别。
郑爽拉过王震的手画圈,王震有些心猿意马的,却突然觉得腰上一疼,王震回过神来,发现郑爽竟然给自己一张小纸条。
王震差点没说你想约我就直说呗,整‘毛’小纸条啊,跟我装‘毛’纯情啊?可王震看郑爽的神情似乎又不是那么回事。
王震不动声‘色’,默默收了小纸条,等人群散去找了个地方看了一眼,上面只有歪歪扭扭的三个字救救我。
那笔画扭曲,线条也不平整,显然不擅长写字,而最后一笔拉的很长似乎是很仓促的状况下写的。
王震看了看那纸条,隐隐有些印象,这纸条的字迹晕的厉害,而且边缘也不整齐,似乎是寺庙里的黄纸扯下来的。
回去的路上,王震坐了郑爽的车,王震开口问道:
“怎么发现那张纸条的?”
原来王震一把推开大‘门’第一个出来的时候,引起了一阵‘骚’‘乱’,确实啊,在众人眼里王震的知名度恐怕还不及身后的山口席子。
所以王震能夺冠实在出乎众人意料,就是这样的‘乱’档子,所有人都挤着往前看,郑爽突然觉得有个什么东西打在自己的‘胸’口上。
‘女’人嘛,某些地方总是敏感的,郑爽怒不可竭,正要找元凶,却看到那日本小孩对着自己挤眉‘弄’眼的。
郑爽马上明白那纸条是那小子‘弄’来的,而小胖子没看到纸条的事儿,事实上这纸条就是郑爽眼疾手快,马上就收起来,悄悄在手里展开看看。
正当郑爽狐疑的时候,就发现小胖子和对面的山本东一郎杠上了,俩人互相的挤眉‘弄’眼,因为人太多,山口席子也跟着出来了,郑爽也不好贸然询问。
所以就由着小胖子和山口东一郎在那闹,自己琢磨着这事儿怎么也得和王震说出来,这山本东一郎为什么要求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郑爽说完这些长出一口气,王震皱眉头问道:
“你觉得是真是假?”
“不好说,看山本东一郎那机灵劲不像是假的,但正是因为他机灵,我也怕是‘诱’你上当的陷阱!而且那山本席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郑爽恨恨的说道。
王震想起来那张纸条忽然说道:
“有没有办法通过这张纸条查到山本东一郎的指纹?”
“他是日本人,怎么查?”郑爽愣了一下说道。
忽然郑爽反应过来问道:
“你是不是怀疑那个山本东一郎不是日本人?”
“嗯,一开始我就有这种感觉,你知道人体的d是很神奇的事情,但从我的角度来说,人体有自己的气场,民族的不同,身上的气场也
不同!”
王震解释说道,以前自己没怎么研究过日本人的气场,但山本东一郎身上散发出的气绝对和山本席子不一样。
而且最让王震觉得怀疑的是马骄查到,山本东一郎和山本席子都是刚刚入境的,但是山本东一郎的普通话非常流利。
理论上来说那么大的孩子,如果没来过中国不可能中国话说的那么溜,而且连骂人的脏话都很清楚,山本东一郎更像是土生土长的中国孩子。
对比之下,山本席子就是地地道道的日本人,不光是气场还有生硬的中国话,以及一些她理解不了的中国话的含义。
王震和郑爽商量着,决定来个夜探别墅,郑爽自从接触王震后,屡屡感觉自己被带坏了,以前这种‘私’闯民宅的违法事情,打死她也不会去做的,但现在好像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是夜,王震和郑爽轻而易举的翻过围墙,而对面一如既往的陷入黑暗之中,王震隐隐记得那个孩子的房间在二楼。
王震的‘阴’阳气功流转,轻身功夫一提气,顺着墙边的排水管就爬了上去,而郑爽则在下面给王震放哨。
这次的夜探行动,王震并没有告知马骄和乔磊他们,一来不想太引人注目,二来,王震也深怕是陷阱,不想让自己人陷入危险之中。
要不是郑爽坚持,王震连郑爽也不想带,好说歹说,郑爽被王震留在了外面放哨。
王震慢慢爬到了二楼的晒台上,突然郑爽发出一声惊呼“啊!”
王震一个走神,对面飞过十几只回旋镖就已经来不及避开了,这十几只回旋镖如同眼睛一样,个个奔着王震的要害。
这要是被扎上一个,王震就是不死也绝对不会好过。
而下面郑爽一声尖叫就没了动静,王震更是担心,眼见王震就要中招儿了,不知从哪里飞来一把石子竟然将这些回旋镖一枚不落的全打了下来。
王震得了空,翻身从二楼落在地上,郑爽不是没有声音,而是几乎跌坐在地上,如果不是她平时接触凶杀案比较多,练就超人的胆量,此时恐怕已经瘫软在地了。
一楼的巨大落地窗内,一张张惨白的人脸悬浮在空中,那些人脸都是没有眼睛的,眼睛都被两个黑‘洞’‘洞’的窟窿所取代。
那些人脸的表情或喜,或悲,或怒,或嗔,但嘴角都似乎流着血,乌黑的血在惨白的脸上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而此时屋子里似乎传来一种类似呢喃的声音,忽近忽远,似乎在哀怨的倾诉,让人不禁觉得自己的心神都受到影响。
&bp;&bp;&bp;&bp;那些惨白的人脸上下浮动着,或近或远,感觉马上就要扑过来一样,王震看到之后也是吓的说不出话来。
王震自打师承‘阴’阳风水师后,自认见过不少离奇古怪的事情,什么死人作祟,‘阴’风遮天之类的,但这么多悬浮的脸王震也是第一次见到,王震心中一片骇然。
人死了,有魂魄,有‘阴’气,或者有怨气,诈尸也是有的,成僵也存在,但这么多人头悬在半空中说不过去啊。
如果说是‘阴’气,那‘阴’气正常来说属于虚幻之气,看着人脸如此凝实,怎么也不能是‘阴’气所构成。如果说诈尸成僵,那身体还是有的,这些人的身体呢?这别墅里又哪来这些尸体?
用句经典的台词就是尼玛,这不科学。
使出反常必有妖,王震虽然惊骇,但很快就冷静下来了,王震的‘阴’阳气功流转,双眼在夜里微微泛光,那架势堪比孙悟空的火眼金睛了。
乍看下去,让那些人脸着实让人‘毛’骨悚然,难怪郑爽会害怕,就是王震一开始也是吓的心惊‘肉’跳,但‘阴’阳气功游走于双目之间后,王震很快就看出了端倪。
王震深吸一口气轻轻的叫道:
“郑爽!”
郑爽如同吓傻了一般,竟然一动不动。其实也不是郑爽吓傻了,而是吓的‘腿’软了,人在惊惧的时候,往往会失去对身体的控制能力,郑爽此时正是这种状态。
王震没办法,郑爽不理他,他只能轻轻的去拍郑爽,希望别再吓到她,可王震一拍她,郑爽出于本能,身体虽然软了,本能还在,一个反擒拿手,王震挣脱。
王震就势抱住郑爽,郑爽挣扎王震说道:
“是我!”
终于郑爽停止了挣扎,整个人好像放松了一般,瘫软在王震的怀里。这个时候王震就是她所有的依靠,听到王震那一句是我,郑爽差点没哭出来。
郑爽‘肉’弹的手感在王震的手中,此时王震却顾不得享受,而是一脚踹碎落地窗的玻璃。王震这一脚带着‘阴’阳气功,震的玻璃碎片如同暗器一样奔着那些浮在空中的脸飞去。
那些脸纷纷动了起来,郑爽刚要惊叫出声,王震一把捂住她的嘴巴,郑爽挣扎间,看出了这些人脸的真面目。
尼玛,那哪里是什么人脸,而是面具,一张张表情不同的面具,那诡异的面具下面,就是一个一个带着面具的活人。
他们穿着黑‘色’的衣服,隐藏在夜‘色’里,只有那雪白泛着荧光的面具在夜‘色’里清晰可辨,冷不丁一看,不就是一张张人脸飘在那儿嘛,而嘴角的血,似乎是一种夜光颜料,看的人惊恐不安。
王震这个时候也算彻底看清楚了,王震差点没骂出来,其实不过就是利用人的心理的障眼法,王震这会儿子彻底看清楚了,郑爽当然也看清楚了。
王震几乎可以感觉到,郑爽的‘胸’口起伏明显加快了,王震几乎有种握不住,哦不,是抱不住的感觉了。
忽然,郑爽一个格挡,竟然架开了王震的胳膊,王震能听到郑爽有些粗重的喘息,明显的郑爽有些怒气在释放出来,甚至带着一丝杀气。
其实也可以理解,郑爽本事的职业是警察,可谓天不怕地不怕,警队赫赫有名的小辣椒,本来就不信一切牛鬼蛇神。
王震的出现隐隐让她相信这世界上有一些超自然的东西存在着,不是所有都可以完全用科学解释的,所以刚刚猛然看到那些面具,郑爽不自然的就开始联想。
以至于郑爽的大脑给她的信号就是那些面具是人脸,浮在空中,任谁都吓的脚软,但此时知道真相的郑爽,明显觉得自己被欺骗了,而且非常的丢脸。
自己竟然惧怕这些东西,这是让郑爽从心底不能接受的,甚至说怒火中烧,她需要一个发泄点,王震踢碎了玻璃,此时郑爽就冲了出去。
王震和郑爽因为知道有今天的夜探行动,俩人穿的都是黑‘色’的衣服,而且都带了兜帽,和口罩,根本看不清脸。
所以王震觉得被发现了,第一时间肯定是撤退,以确保不暴‘露’身份引来麻烦,虽然他知道这陷阱就是针对他的,但眼下还没被人按到把柄,自然是先离开的好。
但是此时暴怒的郑爽已经失去了理智,王震此时的想法就是,以后一定要少招惹‘女’人,每个月都流血好几天却不死的生物,绝对是中奇葩的存在,‘女’人就是这种存在。
而‘女’人这种生物似乎永远无法用常理解释,郑爽一直给王震的感觉就是一切按照制度来,法律第一位。
可此时的郑爽估计理智已经被怒火烧没了,只剩下‘肉’体的本能愤怒了,只见郑爽冲了进去,瞬间成为一台绞‘肉’机。
是的,绞‘肉’机!
郑爽是警队的功夫高手,身体的柔韧‘性’非常强,她和王震单打独斗虽然没比过,但王震一直自信自己虐郑爽不在话下。
可看到郑爽真正出手,他才明白,或许在力量上他可以战胜郑爽,但格斗技巧上,绝对不如郑爽,这娘
们太特么狠,太特么彪悍了。
郑爽冲过去就是一个飞踹,和对方倒在一起,却并没有起身,而是用剪刀‘腿’夹住其中一个面具人的脖子,双手拉倒两个面具人的双‘腿’使他们失去平衡。
战斗伊始的一个照面郑爽就干倒,不,是打倒三个面具人,而且下手之重,竟然一下就让他们失去了战斗力。
郑爽的手脚都在三个面具人身上,一个人过来抓他,他刚俯下身子,郑爽突然腰部发力,整个人从躺倒的姿势就坐了起来,额头磕在另一个面具人的头上。
郑爽这一下子狠的,王震都听到碰撞的声音了,那面具人被磕的面具都裂了,捂着头跌坐在地上。
只是一分钟的时间,王震愣神的这一分钟,郑爽已经灭了四个人了,王震咽了一口唾沫,心说尼玛,这‘女’人太特么不好招惹了。
就在这时,从二楼的楼梯上,几道寒光闪过,别墅里没开灯,所以暗器‘射’出是非常致命的,要不是那回旋镖太锋利,反‘射’出的冷光,几乎让人不可察觉。
但是王震看到了,王震的速度也是极快,眼看那回旋镖就要打到了郑爽,王震拉过一个面具人,生生从这人头上薅下一把头发来。
王震将‘阴’阳气功灌入头发内,原本有些蜷曲的头发,瞬间就如同钢针一样的笔直,头发被当做暗器阻挡回旋镖。
回旋镖很锋利,四周开刃,割破了一茬头发,好在王震这一把头发薅的够多,抵挡住了回旋镖的去势,回旋镖落在了地上。
再看那面具人,捂着头哀嚎,头上隐隐有血迹渗出来,王震愣是把人薅成了斑秃。
王震隐隐感到楼梯上有山本席子的气息,却只模糊的看到个影子,山本席子的衣服和面具人一样,都是特制的,似乎都有吸光隐藏的功效。
不同的是面具人的白‘色’面具在无灯的夜里醒目万分,而山本席子似乎带了头套,整个人都隐入夜‘色’了。
王震忽然想起一个词,叫忍者神功,这似乎是小日本特有擅长的东西,忍者,忍一切之痛楚,据说忍者的功夫还是起源于中国。
王震前阵子就山本席子特意查了下忍者的资料,忍者其实是古代日本的间谍,主要是暗杀和刺探情报,大概意义上就和过去皇宫里东厂的意思差不多。
忍者这一职业诞生于日本的内‘乱’时期,原本只是忍术修炼者,后来被战争里的一些‘门’派所启用,又重新演化为不同‘门’派,这些‘门’派的忍术各有所长。
很多人都知道日本忍者厉害,日本忍术高超,但人们不知道的是,日本的忍术实际上是从中国流传出去的。
忍术在中国最早是一些民间艺人修炼己身的特殊修道术,通过对自身忍耐力、承受力以及其他能力的训练,使得自己得到功德圆满得以修道。
后来一些民间的‘交’流和切磋等行为,使得忍术外流,在小鬼子那里发扬光大了。
话说王震能在夜里视物,能凭借气息感觉到山本席子,但是郑爽却不能,她不是练行家,不懂气,五官在夜里的感知度也不如王震。
但郑爽有自己的直觉,除了一个警察对犯人的直觉外,她还是一个‘女’人,天生第六感就很强的厉害‘女’人。
就在王震用头发挡开回旋镖的同时,郑爽已经解决了所有的面具人,十几个人倒在地上,中国话和日本语‘混’杂着的哀嚎,此起彼伏。
回旋镖冲着自己‘射’过来的时候,郑爽就已经发现了山本席子的存在,只是在夜‘色’里看不分明,但郑爽能实实在在的感受到山本席子。
王震很着急,他很清楚山本席子的实力,郑爽一人对十几个面具人在体力上已经有所损耗,而且山本席子在暗处,郑爽在明处,此时的战局对郑爽不利,王震自然而然的想要过去帮忙。
他和郑爽是来夜探的,既然是人家设的陷阱,此时也讲不得什么一对一单挑,王震的心思很简单,赶紧解决山本席子和郑爽脱身。
毕竟抻的时间长了,谁知道山本席子有没有后手?哪怕山本席子现在报警,都够王震和郑爽喝一壶的,一个警务人员带着另一个人夜闯民宅,大使馆那边都不好‘交’代。
可王震刚跳入站圈郑爽却大声开口呵斥道:
“别过来,我要和她单挑!”
&bp;&bp;&bp;&bp;王震差点叫道单尼玛挑啊,你以为打擂台呢,这种时候当然欺负人少的了,你特么还整的跟正义使者似的,等人援兵来了,不得吃不了兜着走啊。
可王震想归想,嘴上不能说出来,也不能掺和进去,因为此时的郑爽看起来情绪真的‘波’动‘挺’大的,王震可不想当炮灰。
而且王震心里还挂着一个人,刚刚用石子救了自己的人,那人尚且还在暗处,显然刚刚久了自己是友非敌,但总要知道是谁吧。
王震这边想着,那边两个‘女’人已经‘交’上手了,不得不少,这两个‘女’人的功夫是各有千秋,郑爽擅长的是近身格斗,只要近身她身体爆发的力量和格斗技巧绝对占优势。
而看这山本席子似乎忍术也很厉害,所谓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大概就是她这种了,她力量并不强,但善于隐匿身形,偷袭一招得手马上隐入黑暗里,让人防不胜防。
王震也是紧紧凭借‘阴’阳气功才能凭借双眼捕捉到山本席子的身形,但郑爽的直觉似乎很准,每一次都能恰到好处的防守,俩人势均力敌。
要说这山本席子也够‘阴’险的了,每一次偷袭之后还连带发一枚回旋镖,郑爽只能凭借回旋镖的锋利辨认,这样一来多多少少受了一点伤。
强烈的痛感刺‘激’,加上对阵山本席子吃了亏,让郑爽非常的不爽,山本席子又一次袭来,手里掐着回旋镖,郑爽竟然平着躺了下去。
回旋镖在郑爽面‘门’处擦过,郑爽几乎能感到回旋镖发出的寒气,不过郑爽倒地后也没闲着,最擅长的剪刀脚,一下子扭成麻‘花’缠在了山本席子的脚上。
山本席子的双脚被缠住,一下子就重心不稳了,扑倒在地上,当然手中的锋利直奔郑爽的眼睛,郑爽在关键时刻卡住山本席子的手。
王震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他几乎都要上前帮忙了,可郑爽突然一个发力,腰身一带动,竟然把把山本席子压在了下面。
王震看着这个场景,竟然有些面红耳赤,两个‘女’人,此时因为之前的打斗衣衫不整,缠卧在一起,双脚互相的‘交’叉,这种感觉有些异样。
王震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如果王震能看到,带着面罩的山本席子脸‘色’绝对是难看的,她的神情是羞恼的。
为什么?王震之前的那句话还刺‘激’着她的神经,王震经典的话语,当时的王震看了看山口席子的‘胸’口,一脸嫌弃的说道:
“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不能侮辱我的品味!”
这句话如同一根刺一样扎到了山本席子的心里,这绝对是侮辱‘性’的语言,践踏着山口席子的尊严。
如果说王震之前是用语言践踏山口席子,那此时郑爽绝对就是用身体践踏了,翻身在上的郑爽趴在山口席子的身上,双手压制住山口席子的双手。
山口席子此时如同十字架一般的躺在地上,而郑爽也保持着同样的身形压在上面,双手大开,那‘胸’膛自然就贴着山口席子的‘胸’膛了。
那是山口席子从未感觉到过的压迫感,绵软的震动,随着郑爽发力,震颤不已,山口席子整个人都有些软了。
而郑爽作为警察对人的心理有着职业‘性’的了解,对待罪犯她知道应该在哪些薄弱环节切入,尤其同样为‘女’人的山口席子。
郑爽嫌弃的说道:
“就你这样的,还侵犯你,我的‘胸’比趴在地板上硌的还难受!”
熟话说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郑爽此举绝对是在伤口上撒盐,本来山口席子就对‘胸’部的事情耿耿于怀,郑爽这一下子直
接给戳死了。
其实郑爽也是憋着一口气,白天虽然说是山本席子诬陷王震的,但郑爽还是走了心,多少都有些计较的小心思,自然对山本席子不会客气。
不然以郑爽的‘性’格不仅不会跟着王震半夜‘私’闯民宅,还会阻拦王震,郑爽也是被山本席子‘弄’的打翻了醋坛子。
而山本席子呢被郑爽这么一讽刺真的是怒火中烧,要知道‘女’人有‘女’人的骄傲,任何一个‘女’人被揭短都不会爽,山本席子本来已经被郑爽控制住了!
身形娇小的山本席子愣是暴喝一声把郑爽从自己的身上掀了下去,说实话山本席子绝对属于娇小的日本娘们,身高不超过一米六,体重绝对不会超过一百斤,全身上下干瘦。
郑爽不一样,她本身身形修长,身高只比王震矮一点点,而且她是警队的搏击高手,身上没有一丝赘‘肉’可也不是干瘦的那种,她属于肌‘肉’丰满型的。
有时候人的潜力真是无限的,郑爽本来也有些力竭了,先前对阵十几个面具人,又和山本席子缠斗这么久,本来也有些虚脱了,可山本席子发狠,郑爽也一点不松懈。
只是这两个‘女’人的打法完全变来了,如果说先前是拼技术、拼格斗,现在两个人已经滚在一起互相扯头发抓脸了。
山口席子的头罩已经被郑爽扯了下来,郑爽的头发也被扯散了,‘胸’口的口子也不知道哪去了,黑‘色’的外套半开着,更刺‘激’山本席子疯狂的挠她。
对,就是挠她,而且直奔‘胸’口的挠,那架势颇有一种羡慕、嫉妒、恨,王震这边本来还担心两人生死相搏,全都使出看家本领来。
可是俩人这对话以结束,似乎画风完全就变了,王震觉得自己是看到菜市场里两个泼‘妇’在地上滚着打架。
不光王震看得目瞪口呆,连带着地上失去战斗力却还有意识的面具人也看得是瞠目结舌,尼玛,这到底是干什么呢?
王震实在是受不了了,郑爽的口罩被扯了下来,山本席子的忍者服也被扯了个窟窿,‘胸’前一马平川也是一览无余,王震一个箭步上前,一手扯着一个,强行将两个‘女’人分开。
王震看着两个‘女’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两个‘女’人的眼眶都是乌黑一片,几乎都看不到眼睛了,各自的头发凌‘乱’,脸上、脖子、‘胸’口如同被猫挠过一样。
王震深吸一口气,一把将山本席子扔在地上,那架势就如同扔掉一块破抹布一样,一脸的嫌弃,王震这个举动让山本席子十分受伤。
不光是摔在地上的疼痛,还有尊严的内伤,而对郑爽王震似乎也没好哪去,一把扯过郑爽,夹在腋下,‘阴’阳气功运转十足,脚下生风。
郑爽刚想抗议,就被王震一把捂住嘴,硬是夹着她几个纵跃就从别墅出来,王震没有回自己别墅,而是绕了一圈,四周看看没人,才翻进自家院子。
后院是王震之前搞的阵法,王震三下五除二就进了院子中心,院子中心有一处遮阳伞,放着一桌几张椅子,此时王震心一惊。
一个人影惬意的坐在椅子上,要知道,这可是大半夜啊,熟话说人吓人吓死人,大半夜在自己院子发现一人影,能不让人惊慌吗?
王震一松手,郑爽跌坐在地上,刚刚就被人吓着的郑爽,这次似乎来了虎劲儿了,可能是刚刚打架,打红眼了!刚被王震扔在地上,一个箭步就要冲上前去比划。
王震惊的一把搂住郑爽,一个不小心碰到郑爽的‘胸’前,王震掂量掂量手感,咦,似乎又大了?
郑爽疼的一巴掌拍开王震的手,看着郑爽呲牙咧嘴的样子,王震明白了,哪里是又
大了,尼玛,是被山本席子给打肿了。
这一疼,郑爽倒清醒了不少,‘胸’口的口子已经迸飞了,‘胸’前的大好‘春’光,着实让她不能再见人了,王震脱下自己的外套给郑爽穿上,示意郑爽从旁边的小路回别墅。
郑爽折腾了一晚上也是筋疲力尽,但还是担心王震,王震冲郑爽摇了摇头,表示不要紧。一般人王震能应付,如果是高手,自己在这也是给王震拖后‘腿’,所以郑爽很快就撤回别墅里了。
王震大步流星的走上前,那人背对着王震坐着,王震一拱手说道:
“谢谢欧阳会长出手相救!”
不多,刚才出手救王震的就是欧阳亮,其实王震从他出手就知道那人是欧阳亮了,对方手段了得,仅凭几块石头就破了数枚回旋镖,隐匿身形不为人知,一看就是高手。
而王震认识的高手不多,此刻能出现搭救自己的,恐怕除了欧阳亮也没谁了,而之前周雅茹曾经发过短信告诉王震,或许欧阳亮会有求于自己,所以王震第一时间就确定了欧阳亮的身份。
这也是王震为什么不着急的原因,欧阳亮站来,转过身笑道:
“你似乎一点也不惊讶我会出现在这里!”
“我的这点小阵法,对于前辈来说是小菜一碟!”王震笑道。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阵法!”欧阳亮说道。
王震微微一笑,也不接话,欧阳亮赞叹道:
“年轻有为,心思缜密,若你能为我风水协会副会长,我百年之后风水协会也算后继有人了!”
“欧阳会长说笑了,我这‘门’都没入呢?谈何继承啊!”王震说道。
“你也不用太在意之前的比赛,虽然这几年协会内部的事情我不怎么管,但那几个老东西什么样我还是很清楚的,他们不行!当然协会肯定也不会轻易‘交’道谁的手上!历练是少不了的!”欧阳亮笑道。
“你也不用给我画那么大的饼,我们还是各取所需的好!”王震淡淡的说道。
欧阳亮这一下彻底对王震刮目相看,要知道,风水协会的势力不说很大,但也绝对人脉甚广,不说上达天庭下入百姓,也算是黑白两道都给几分薄面了。
所以风水协会副会长的位置才会如此抢手,欧阳亮刚才的话说是历练,其实就是用副会长做个‘诱’人的条件,想让王震无偿卖命。
画饼充饥,赔本买卖王震咳不干,让他出力,总要拿出些本钱来,欧阳亮惊讶王震竟然如此的理智。
“你听过蛊吗?”欧阳亮问道。
&bp;&bp;&bp;&bp;王震思索了一下把自己知道所有关蛊的描述说了出来。
据说蛊和术一样都来自西王母的传承,由最早盛行于岭南、苗疆,因二地人烟稀少又丛林茂密,适合蛊虫的生长。
相传蛊虫是由多种昆虫用秘法互相吞噬,最后得一而存活就变成了蛊,后又演变成植物蛊,植物和毒虫‘混’其‘药’‘性’,其实就是人工培育出来的一种毒物,可以救人也可以害人。
制蛊之法,多于端午前后制之,阳气最盛纳入。我知道的蛊毒有蛇蛊、金蚕蛊、石头蛊、泥鳅蛊、中害蛊、肿蛊、颠蛊、‘阴’蛇蛊、情蛊等等很多。
颠蛊一般是壮族人使用的比较多,从上古流传,把蛇埋在土里,取卵害人。
泥鳅蛊用竹叶和蛊‘药’放在水中浸好,变成有毒的泥鳅,这种泥鳅擦一下皮肤溃烂。
石头蛊和泥鳅蛊差不多,都是用蛊‘药’制成的有毒物,只要触碰就会溃烂。
金蚕蛊中毒七日必亡,但现在已经不多见了,毕竟金蚕难寻。
说道这里,王震看着欧阳亮说道:
“不过我觉着这些都不算厉害的!”
“那什么蛊最厉害?”欧阳亮问。
王王震淡淡一笑回答道:
“一般中蛊之人非得施蛊之人能化解,但也有高手可以破解其他人的蛊毒,唯独一种蛊毒不行,就是情蛊!
这情蛊的制法本就奇特,妙龄少‘女’取自己心头血饲养蛊虫,蛊虫忠心耿耿,少‘女’将蛊虫中到自己的情郎身上后,两人就同气连枝,生死共存。
所谓一损俱损,一伤俱伤就是这情蛊了,这情蛊无论多厉害的高手都解不了,连施蛊的人自己也解不了。
因为这情蛊需施蛊之人自己来解,而这解蛊之法,必须是自己剖开心头热血引对方的蛊虫从身体里出来。
这个过程中,一旦施蛊者有一丝不情愿,蛊虫都不会出来,甚至蛊虫会自动引爆,两人同时丧命。
“不错,蛊毒的确千变万化!而这情蛊却是最厉害的!”欧阳亮对于王震又高看一眼,没想到王震对于蛊这么了解。王震微微一笑也不自谦直接说道:
“前辈应该中的是情蛊吧!”
欧阳亮脸‘色’一变,有些尴尬,但还是叹了口气说道:
“惭愧!”
“人有七情六‘欲’,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欧阳会长不必尴尬,我对于蛊毒并不擅长,而是从前辈的气来看,前辈脸‘色’红透,桃‘花’泛血,恐怕是桃‘花’结儿也是桃‘花’劫,过不去恐怕就要曝尸荒野了!”王震说道。
欧阳亮点点头忽然伸出手来,把袖子一撩,王震吃了一惊,没想到欧阳亮宽大的衣袖下竟然遮盖着这样的秘密。
难怪欧阳亮现在不怎么管理风水协会,恐怕他是有心无力,欧阳亮的左手只剩下手掌还是完好的,手腕到手肘处已经烂的看得见骨头了。
人活着皮‘肉’慢慢溶去,那种疼痛恐怕是非常人能理解和忍受的,没想到这欧阳亮竟然还能如此平静的和自己谈话。
眼下的欧阳亮内力只剩下三成,之前对于协会内部的震慑恐怕也是虚有其表,没有暴‘露’自己的伤势而已。
王震一下子想明白刚才为什么欧阳亮只出手那一次,先前王震以为欧阳亮是打算考验自己的实力,所以只出手一次帮自己解围,但现在王震清楚了,欧阳亮根本就是有心无力,勉强出手一次,
已经是极限了。
“欧阳会长,你可给我出了难题,我不会解蛊,而且就算我会,恐怕也解不了这情蛊!”
“我既然找你来,当然不是要你解蛊,而且需要你的本事让我同放蛊者见上一面!”欧阳亮说道。
“见面?”王震愣了一下有些不解。
欧阳亮中的情蛊自然是有情人种下的,具体的爱情曲折故事,欧阳亮没说,王震也没打算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生活中的隐‘私’,可这俩人见不上面到底是什么意思?
见王震有些疑‘惑’,欧阳亮眼中‘露’出痛苦的神‘色’说道:
“我身上的情蛊有些特别,被人做了手脚产生了异变,导致施蛊者与我只要在一定的范围内蛊虫就会在我身上暴动,我们二人痛不‘欲’生!”
“施蛊者被人控制起来了?”王震这下子明白过来了。
“是,有人通过一些手段想要通过控制我来控制协会!我又怎么会让他们如愿呢!”欧阳亮咬牙说道。
“为什么选我?”王震问道。
“你是最佳的人员,懂风水,会阵法,能自保,又不会与任何势力有所牵绊!最主要的是,你不会向想要控制我的那一方势力低头!”欧阳亮说道。
“难道说,控制你的是红会?”王震惊讶的问道。
欧阳亮点了点头,说道:
“协会里现在已经被渗透了,我赌不准有多少人已经为红会所用,所以我选了你!我相信你会帮我的!”
“与红会作对我乐意为之,只不过连你都着了道儿了,我还没自信盲目的觉得自己可以战胜一切!”王震说道。
王震嘴上说着,观察着欧阳亮的表情,其实王震一方面是真这么觉得,另一方面王震也在拿着价,想要和欧阳亮谈筹码。
眼下欧阳亮与红会撕破脸,他太需要这个助力了,红会的底蕴浓厚,王震希望拉拢多方势力一举推倒红会,所以眼下这个时候谈条件再合适不过了。
欧阳亮淡然一笑说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你知道红会的势力错综复杂,枝冒根稳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瓦解的,风水协会不是我一个人的,传承那么多年,总不能在我手上毁于一旦。
所以这也是我一直隐忍不发的原因,风水协会不能和红会正面宣战,但是我会尽我的一切能力,在不损害风水协会的根本利益情况下帮助你!”
“哼哼,你这话等于白说,不损害风水协会根本利益?说白了就是不想和红会撕破脸,说白了就是惧怕红会,不然何必把自己‘弄’到如此地步呢?”王震冷笑道。
欧阳亮的面‘色’凝重起来,郑重其事的对王震说道:
“避其锋芒,保存实力!我还是那句话,风水协会的传承不能断送在我的手里,至于将来如何,自然有人去评判,不过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想请你暂代副会长之职!”
“暂代?”王震愣了一下。
“是,轮实力你确实数一数二,但协会事物繁多,我想你不会甘心为此所累,所以挂名的副会长最适合你!”欧阳亮说道。
“你还真是会算计,挂名的,也就是有事用我的时候我就是协会的人,我惹了麻烦,协会一句挂名的就把我踢了出去!”王震冷哼。
欧阳亮也不生气,接着说道:
“你该明白,有些事情能拿到台面上来谈
,有些事情不能!譬如许家和沈家,你觉得红会没有把手放在里面吗?
有时候在暗处做一些事情,好过明面上的伤亡惨重!”
王震知道欧阳亮对自己讲这些已经是极限了,虽然他有求于自己,但是欧阳亮也有自己的脾气,一会之长耐着脾气跟自己解释这么长时间,也给足了自己面子。
不否认,欧阳亮说的有些话的确在理,王震当然也会给欧阳亮台阶下说道:
“方才救我一命,我祝你一臂之力是理所应当!”
王震这话说的漂亮,表面上是还了恩情,其实是默认了刚才欧阳亮的提议,又不让人觉得他太过计较。
“既然这样,三日之后你到城南的路心茶庄找我吧,我还需要准备一些东西!”欧阳亮说道。
“好走!”王震一拱手。
欧阳亮迈着八卦步从‘花’园的困阵中走了出去,看着欧阳亮隐去的身影,王震却在琢磨着要如何拿下卜卦协会。
如王震所想,山本席子并没有过来兴师问罪,毕竟王震和郑爽都没‘露’出真容,只不过第二天早上郑爽出现在早饭桌面前的时候,几人大吃一惊。
好在王震昨天见识过了两个‘女’人的功力,所以才没太过惊讶,表面上王震还算淡定,但心里也是惊骇。
郑爽穿了一件高领t恤,要说这天还算‘挺’热,高领t恤似乎并不是最佳的选择,但看到郑爽的脸,王震就知道为什么了。
郑爽左边的眼眶乌紫,而下巴处如同被猫抓过一样,许多划痕一直延伸到衣领处,王震知道那划痕一直延伸到巨大的‘胸’口。
郑爽右边发际线出似乎还有一处血痂,头发少了一块,‘摸’样看起来甚是凄惨,小胖子倒吸一口冷气说道:
“卧槽,这一宿做梦跟谁pk了,被揍成这个熊样儿?”
郑爽眼神一冷,瞥过小胖子,小胖子马上陪着笑脸说道:
“对方肯定更惨,估计被打的连他妈妈都不认识她了!”
郑爽不理会小胖子,转头对王震说道:
“武朝阳早上来电话说,从指纹库中,找到了山本东一郎的指纹!”
“他不是日本人吗?我们这边也能找到?”小胖子吃惊的问道。
“不,他彻头彻尾的是中国人,而且还是备案的失踪人口!”郑爽说道。
“难道是被拐卖的?”眉姐问道。
“差不多,但是是全家被人带走了!”郑爽说道。
郑爽正要接着往下说,忽然别墅的大‘门’被打开了,许诺一个人哭着跑上楼,后面跟着一脸颓废的马骄。
&bp;&bp;&bp;&bp;众人才发现许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马骄‘阴’沉着脸走了进来,王震皱了皱眉头,这俩人三天两头的吵,也不知道吵什么。
马骄看到郑爽的脸也是吓了一跳,眉姐体贴的说道:
“你们两个又吵架了,‘女’孩子嘛,总是有些小脾气,哄一哄就没事了!”
马骄张开嘴要说什么,终究是没有说出口,只是眼睛里越发‘阴’郁起来,王震看着马骄的身上冒出的青气越发转灰,不禁有些担心。
小胖子看现场气氛尴尬,开口说道:
“这‘女’人啊,除了得哄,你还得有进一步行动啊!”
“什么进一步行动?”马骄问道。
“生米煮成熟饭呗,生米都熟了,还怕她跑了啊!”小胖子调笑道。
“那是过去,现在别说生米煮成熟饭,就是崩成爆米‘花’都不见得是你的!”马骄冷哼。
郑爽一向护着许诺,本来许诺哭着回来,郑爽就不满,马骄如今这样说郑爽顿时火冒三丈,王震怕事态扩大,忙按住郑爽的手低声说道:
“你去看看许诺吧!”
郑爽强压着怒火,上了楼,王震叹了一口气,今天的早餐是吃不成了,王震对着马骄说道:
“你跟我出来!”
马骄跟在王震后面出了‘门’,小胖子的眼睛贼毒,低声叨咕道:
“马骄别是跟老大有什么憋吧?”
王震带着马骄走到院子里,问道:
“你和许诺是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马骄显然不愿意说。
“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强求,但你目前的状态可不行,整个人没‘精’打采的,要不这样吧,虽然说这阵子总往外跑,没怎么接活,但手里还有两个钱儿,你带着许诺出去玩一玩儿或许心情能好一些!”王震说道。
马骄沉默了片刻突然问道:
“老大,你有没有喜欢的‘女’人?”
“我?”王震愣了一下。
眉姐于他有知遇之恩,郑爽和他是欢喜冤家,若说喜欢的话他都喜欢,但是爱嘛,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眼下王震知道红会一天不灭,自己恐怕就不会安定下来,既然安定不下来何必耽误人家呢?所以王震对任何一个‘女’人都没有明确的表态。
王震迟疑了一下,嘻哈的说道: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王震说完没有察觉,马骄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攥了拳头又放开,最后马骄说道:
“我和许诺的事情会有个了断的!”
王震忽然觉得这话听着有些不对劲,又不好再多问,只得作罢,郑爽劝了许诺来寻王震,看到马骄就要上来教训马骄。
王震将郑爽拦下来,找了个由头,带着郑爽离开了,王震没有看到的是,马骄那有些复杂的眼神。
“你拉我干什么?”郑爽怒道。
“你觉得你这个样子站在院子里是不是太引人注目了?”王震问道。
的确,郑爽的脸在阳光下如同调‘色’盘一样,上面受的暗伤格外的明显,什么青的、紫的、红的、黑的,皮肤表层的
,皮肤下面的,都清晰可见。
“我‘操’,见鬼了!”
王震正要和郑爽说话,就听见别墅里小胖子一声惨叫,王震和郑爽急忙跑回别墅,别墅的大‘门’开着。
‘门’口站着张恒和乔磊,小胖子站在‘门’里,显然是开‘门’迎自己的同伴!
但三个人的视线却都在外面,别墅对面的小马路上站着一个‘女’人,带着巨大的墨镜,此时正要钻进自己的车里,被小胖子一句显然也是惊到了,回头看过来。
她这一转头大家看的更加清晰了,巨大的太阳镜遮不住她太阳‘穴’的青紫,还有鼻梁明显比之前高了不少,看起来十分肿胀。
侧面一看,她的下巴上也有不少的血痕,连耳朵上都是,小胖子听到脚步声下意识的回头,看到郑爽。
看了看郑爽,又看了看山本席子,他好像明白了什么,此时郑爽站在‘门’口,本来要钻进车里的山本席子也站直了。
两‘女’目光‘交’错,王震觉得自己隐约听到空气中有啪啪的火‘花’在燃烧,最要命的是此时的郑爽突然一收腹‘挺’‘胸’。
郑爽此举无疑于让自己‘胸’前的丰满更加傲娇的‘挺’了出去,明显的是挑衅,再看山本席子,腮帮子崩的紧紧的,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小胖子不怕死的说道:
“那日本娘们‘胸’前好像肿起来一块,不会是小警‘花’打的吧?”
小胖子此话一出,众人都将目光转移到了山口席子的‘胸’前,山口席子察觉后更是怒不可竭。张恒接过话茬说道:
“不是说日本娘们都大凶嘛,这鬼子也忒另类了!”
“一看你就没经验!”小胖子得瑟的说道。
“这小日本‘胸’大是从小被‘摸’出来的,你看小鬼子的变态,都搞十几岁的,‘毛’片里也都是未成年的!”
“那这个不是被‘摸’大的啊?”张恒诧异道。
“你看那娘们眼神那么冷,谁愿意‘摸’她啊!”小胖子不屑的说道。
小胖子‘摸’‘摸’就长大的观点引发众人深思,瞬间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郑爽的身上,如果这样的言论,那郑爽超级无敌的壮硕又是谁‘摸’的?
小胖子说话本就口没遮拦,又是大嗓‘门’,顿时山本席子和郑爽都听见了他的‘摸’‘摸’长大论,小胖子瞬间觉得郑爽和山本席子的两道目光如同两道冷箭一样‘射’向自己。
完了,看看这二‘女’的惨像,小胖子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哆嗦,尼玛,这要是同时对自己出手,恐怕有几条命也不够啊,小胖子吓得顿时就猫在王震的身后,王震也是一脸的无奈。
这孙子的嘴太特么损,又特么的欠儿,活该他倒霉,好在山口席子和郑爽仿佛天生宿敌一样,重新将目光狙击到对方身上,空气中冰冷冷的气息,竟然让人喘不过气来。
张恒小声嘟囔道:
“‘女’人,太可怕了!”
气氛一时间凝固了,谁也动弹不得,最终山本席子的手机响了,山本席子看了看钻进车里,开车离开。
王震长出一口气,而乔磊等人看向郑爽的眼神,充满了忌惮。郑爽把手机扔给王震说道:
“山本东一郎的资料在里面,你自己看吧!”
说完郑爽直接回房间了,心里咒骂着山本席子,妈的,那个日本婆娘,害老娘好几天都不能出‘门’见人。
见郑爽
上楼了,几人瞬间将王震围住,希望能从王震口中听到郑爽和山本席子掐架的八卦,奈何王震实在觉得昨天夜里太吓人了,他可讲不出口,只得闭口不言。
王震翻着郑爽的手机,一边给众人说着山本东一郎的资料。山本东一郎今年12岁,在指纹库的名字叫王东。
三年前家里人报案说他走失,父母迫切的寻找,结果王东没找回来,竟然连他的父母也一同消失了。
再出现就是以山本东一郎的身份出现了,本来王震以为山本东一郎给自己的纸条是一个局,而昨天被山本席子伏击似乎也验证了自己的想法。
现在想来似乎有些不对劲,山本东一郎也许真的是在向自己求救,之前夜里来窥探别墅,就是为了确定是不是自己可以信任的人。
王震回想昨夜的突袭,似乎并不像是事先安排好的,王震隐隐记得那一楼大厅似乎有符纸燃烧的味道。
那些人的功夫并不高强,单单一个郑爽就摆平了所有人,如果是山本席子预先设局的话,绝对不会让自己和郑爽轻易走脱。
而且从一开始那房间里就光线全无,如果发现入侵者,按理说,应该最先点亮房间的灯,确认来人身份,或者报警以大使馆出面,这样自己和郑爽都会有麻烦。
那些面具人难道是在举行某种仪式?或者是某种祭祀?王震越发的觉得山本席子的团伙诡异了。
王震不经意间瞥见了王东的生日,九月初九,长寿之日,这小鬼头还‘挺’有灵‘性’的!王震不愿意再纠缠在日本人这个事情上,反正现在化作山本东一郎的小子没再出现过别墅,自己也没有线索,先放一边吧。
三天后,王震只身到了路心茶庄,欧阳亮的事情,王震和谁也没有说,单身赴约也算是对欧阳亮的一种尊重,毕竟情蛊这种事情,不足为外人道。
欧阳亮一早等在这里,看到王震出现,颇是欣慰,拿出了事先准备的东西,竟然是一叠阵符。这些阵符比王震画的还要好,可以说是宗师级的了。
王震相信,这些阵符绝对不会出自欧阳亮之手,以欧阳亮目前的状况根本画不出这么多符纸,难道还有高人,那为什么高人不帮欧阳亮呢?王震百思不得其解。
欧阳亮将阵符‘交’给王震说道:
“这些阵符是用来改变人体磁场的!一会你催动他们,我们去见施蛊者!”
王震觉得有些奇怪,欧阳亮一直称种情蛊的为施蛊者,难道他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吗?但王震也不好多问。
接过阵符,和欧阳亮讨论了一下子距离,就开始行动了,施蛊者居住的地方,竟然在离酒吧一条街不远的闹市区。
这点让王震感到意外,在距离对方一公里处的时候,王震能看出欧阳亮体内的情蛊暴动了。
&bp;&bp;&bp;&bp;欧阳亮的脸‘色’苍白,宽大的衣袖里却又肌‘肉’一跳一跳的,王震知道那是蛊虫在血脉里折腾。这也就是欧阳亮,一般人早就疼的叫出来了。
“开始吧!”欧阳亮忍耐着说道。
王震‘阴’阳气功流转,手中一掐诀,另一只手弹出一张符纸,符纸缓缓的燃烧了起来,符纸燃烧形成一股青烟。
这股青烟并不消散,而是随着王震的引导围绕在了欧阳亮的周围,从青烟围绕过来之后,欧阳亮的脸‘色’渐渐红润了起来。身体内的情蛊也平复了。
欧阳亮松了一口气,王震的手法比他想的要娴熟,‘阴’阳气功的流转也极为‘精’纯,王震一路在前方引导,欧阳亮在后方跟随,俩人就这么走了一公里。
来的是一处‘私’人会所,外表看起来古‘色’古香,王震知道这都是一些有钱人来的地方,一进大‘门’,王震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竟然是日式的装潢,会所内放的音乐也是。
我‘操’,什么时候日本鬼子又开始打入人民内部了,怎么到哪都能碰到日本人呢?王震想归想,手中没停,‘抽’出另一种符纸,燃烧使得情蛊的虫子暂时安睡起来。
会所并没有设保安,或许知道王震他们要来,竟然连服务员也没有,偌大个会所里,只看到一间又一间,空敞着的日式房间。
没了蛊虫的困扰,欧阳亮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王震这才发现欧阳亮真的非同一般,整个人身上冒着一股罡正之气。
自打进入会所,欧阳亮就走在了王震的前头,转过会所的前面房间,欧阳亮直奔会所后院,假山、流水、小桥,这里的风景如此美妙,可是王震却看出了‘门’道儿,这里是一座‘迷’阵。
但这‘迷’阵在欧阳亮脚下自然不在话下,欧阳亮脚下单单那八卦步,就把自己的五行八卦带入‘迷’阵之中,改变了‘迷’阵之中八‘门’的定位,为他所用。
果然,王震很快就跟着欧阳亮从‘迷’阵中走了出来,‘迷’阵过后,只有一间竹屋,再无其他,不过此时的王震却觉得‘毛’骨悚然。
这个院子很小,靠着墙边放着几个陶罐子,还有一旁有些城里看不到的竹笸箩,不时有沙沙声从里面传出来。
王震知道那里面就是传说中的蛊,突然欧阳亮喷出一口血来,竹屋里传出一个‘女’子的呻‘吟’声,王震暗叫不好,与此同时欧阳亮大叫:
“王震!”
王震手一抖,一张符纸再次燃了起来,那青‘色’的烟直奔欧阳亮而去,可是却近不了欧阳亮的身边。
王震大喝一声:
“破!”
同时‘阴’阳气功流转,手掌金光外泄,只见那符纸燃烧的速度比先前快了一倍多,青烟曾包围之势将欧阳亮围住,欧阳亮脸上痛苦的神情有所缓解。
一个老者压着一个‘女’人从竹屋里走了出来,‘女’人看到欧阳亮时神‘色’‘激’动,却说不出话来,王震明白,那‘女’人恐怕就是这情蛊的下蛊者。
老者一副短衫打扮,身形干瘦,‘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伤疤,一打眼王震就知道,这人恐怕是用蛊的高手,今天恐怕有一番苦战了。
老者突然舌头一番,嘴里带着一丝哨音,王震全身戒备,忽然间地上爬慢了各种毒虫,蜘蛛、蜈蚣、还有寸巴长的小蛇。
那场面让人头皮发麻,王震都纳了闷了,这在市中心老头子怎么‘弄’到这么多奇怪的毒虫,难道就不怕爬出去被人发觉吗?
这些毒虫都‘色’彩斑斓,不用想都知道,肯定各个毒的要命,王震一边用‘阴’阳气功震散靠近的毒虫一边还要护着此时动弹不得的欧阳亮,一时间有些捉襟见肘。
忽然一声清啸从王震身后传来,欧阳亮刚才紧张的表情一缓,竟然放松下来,让王震觉得惊异的是,随着那声清啸,毒虫竟然退去了。
老者大骇,看清来人竟然暴退回竹屋,留下那‘女’人跌坐在地上,王震回头看去,竟然是个十**的小‘女’孩,一身非主流的打扮。粉头发,铆钉装,脖子还带个‘花’蜘蛛项链,看着特扎眼。
等‘女’孩走近了王震才看清楚,那‘女’孩的脖子上哪里是什么蜘蛛项链,竟然是真的‘花’蜘蛛,一看毒‘性’就不小,此时还张牙舞爪的在‘女’孩脖子上爬,王震看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欧阳伯伯,我没来晚吧!”小‘女’孩笑嘻嘻的说道。
“楚楚,时间刚刚好!”欧阳亮宠溺的说道。
叫做楚楚的‘女’孩将脖子上的蜘蛛放在地上,没一会地上就尸横一片了,王震看得直想吐,再看欧阳亮,仿佛没看见一样。
那与欧阳亮情蛊相连的‘女’人注意力也都不去看楚楚,而是一直死死的盯着欧阳亮。
‘女’人的神情有些凄楚和哀怨说道:
“你就那么恨我吗?”
欧阳亮面‘露’悲切,却并不答话,王震此时也顾不得了,一脚踹开竹屋的‘门’,没想到竹屋里另有乾坤,竟然背后还有一个‘门’。
王震追了出去,既然那人跟红会有关,总有抓到处理一下,叫楚楚的‘女’孩子追了上来,王震一看她脖子上面的大蜘蛛就起一身‘鸡’皮疙瘩。
王震快步上前,就听前面叽里哇啦的在说些什么,日本人?没错前面竟然有三个人,一边跑一边用日语说着什么,王震心中咒骂,小鬼子还‘阴’魂不散了,走哪都能碰上。
其中一个人背着口袋气喘吁吁,一个老者似乎也是体力消耗很大,那个用蛊者似乎劝另一个人扔掉袋子,三个人争执不下。
“那老者说袋子里是他换体的灵童,扔不得!”楚楚从王振后面小声说道。
“你懂日语?”王震惊讶的问道。
“小菜一碟!”楚楚说道。
三个人还在向前跑,但速度慢了下来,日语还在叽里咕噜的说,楚楚小声给王震翻译:
“老头说我很厉害,他用蛊打不过我,等我们追上他们就死定了,另一个老头说不能把灵童扔在这儿!”
此时王震离他们已经很近了,王震一个纵跃就跳了出去,那老者顿时甩出一条什么,王震金蚕链一出,和那东西缠上。
结果一看竟然是一条毒蛇,王震顿时抡起金蚕链将毒蛇甩到另一边老者那里,那老者吓得惊慌失措,背着袋子的人扔下袋子,背着老者就开跑。
就在王震和用蛊老者‘交’手的同时,楚楚已经将蜘蛛抛了出去,老者大骇身形暴退,王震心说你把这玩意当暗器使,一会扔丢了看你咋办。
可没想到,扔到一半,那蜘蛛竟然自己飞回来了,王震大惊,怎么还带翅膀的啊?细一看,原来一条蛛丝连在楚楚手中。
老者突然“扑通”跪在地上求饶,再一看,那日本老者早就在手下的带领下没了身影,楚楚冷笑,从怀里拿了什么要老者服下,老者不肯,楚楚又将大蜘蛛拿了下来。
老者再次求饶,突然老者眼神一变,王震叫道:
“小心!”
铺天盖地的,毒虫飞蟑袭来,老者借着这个功夫,一溜烟儿跑没影了,王震一身的狼狈,身上被咬了几下,好在有‘阴’阳气功护体,并无大碍。
这是王震第一次和蛊师‘交’手,这一次‘交’手充分让王震认识到了蛊师的厉害,单单是那种从视觉上的冲击就要人命了。
王震走到他们扔下的袋子边想检查里面的东西,一打开,发现里面竟然是个孩子,不是别人正是向王震求救的山本东一郎,王东是也。
此时的王东脸‘色’青紫,身上大包小包无数,很明显,刚才的毒虫飞蟑他没能幸免,王震一探王东鼻息,已经很微弱了,王震看向楚楚说道:
“有没有办法救救他?”
楚楚想了想,从怀里拿出个小瓶子递给王震,王震一打开,竟然是只红蚂蚁,在王震的手上‘乱’转,王震差点没扔出去。
“这是红魔王,扔到他身上,自己就会吃毒素,吃完,他就好了!”楚楚说道。
“真的假的?”王震怀疑道。
虽然说王震也经历了一些邪乎神叨的事情,他本身也信举头三尺有神明,但这虫子的事儿他可说不准。
只不过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试试,死马当活马医了,那红‘色’的大个蚂蚁刚扔到王东身上,就冲着一个大包啃咬过去,很快大包慢慢变小,黑紫‘色’的皮肤也恢复原状了。
王震差点没叫道神了,楚楚一脸得意的看着王震,没一会王东虽然没有醒来,但气息平稳了许多,基本上已经没有大碍了。
王震一把扛起王东,回到竹屋,刚出竹屋王震就看到惊人的一幕,那施蛊的‘女’人将一把刀‘插’进自己的‘胸’口,而欧阳亮就那么看着并没有阻拦,仿佛这是就应该发生的事情。
刀子‘插’进‘胸’口的一瞬间,一股鲜红的热流喷‘射’出来,空气中涌动着血液的腥气,**辣的让人窒息。
欧阳亮体内的蛊虫像是感应到一半,从欧阳亮的喉头吐出一口鲜血,鲜血里隐隐有红虫涌动。
‘女’人凄厉的声音叫喊道:
“我欠你的,还清了!”
&bp;&bp;&bp;&bp;‘女’人倒在地上,缓缓闭上了眼睛,一滴带血的泪流了下来,王震的脸‘色’难看起来,在他眼中欧阳亮本不是冷血无情的人,怎么竟然能如此残忍。
虽然‘女’人给她下了情蛊是有错,但也不能要‘女’人牺牲生命来解开情蛊,王震怒不可竭冲过去一把扯住欧阳亮的衣襟怒道:
“你还是不是人?怎么能见死不救!”
欧阳亮淡定的挪开王震的手,此时的欧阳亮情蛊已解,虽然尚未完全恢复,但力量上至少不比王震弱了。
欧阳亮对王震说道:
“我和她之间有些事情你不会懂,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
“有什么道理能大过人的生命?”王震怒道。
欧阳亮不再解释,转身就走,临走说了一句:
“我的承诺算数!”
王震虽然怒,但终究没对欧阳亮出手,扛着王东站在那里,楚楚‘抽’了‘抽’鼻子说道:
“这里血腥味太重了,我的五‘花’吃不消,我也先走了,明天见!”
王震此时心中充满了对欧阳亮的不齿,压根没走心楚楚说了什么,只是本能的对着楚楚挥了挥手,看着地上的尸体,最后叹了一口气离开了。
王震将王东扛回了别墅,郑爽惊讶的问王震:
“你在哪发现他的?”
“我说路边捡的你信吗?”王震笑道。
郑爽无语,好歹将王东扔在‘床’上等他醒来才能把事情说清楚,晚饭时分,王东醒了过来,一醒过来就‘摸’自己身上,王震笑道:
“零件还在,没缺胳膊少‘腿’!”
“是你救了我,你真的救了我?”王东有些不敢相信。
“你叫王东吧?”王震问道。
王东惊讶的看着王震,王震冷声道:
“好好的中国人不做,装什么假洋鬼子!”
一听王震喊自己假洋鬼子,王东突然哭了出来,小胖子正好进来不耐烦的说道:
“哭‘毛’啊,嚎丧啊!”
小胖子之前总和王东来掐,对付了几回,加上他本就不耐烦男孩子哭哭啼啼,这一吼倒把王东吼回去了。
王东怔怔的,郑爽看不下去了,说道:
“你们都别说话了,我来问他吧!”
“你是叫王东没错吧?三年前被人带到日本的?”郑爽说道。
王东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才说道:
“我叫王东,今年12岁!”
“啥?十二,你不是跟我装大吧?就你这干巴样,看起来也就**岁!”小胖子打断王东说道。
郑爽瞪了小胖子一眼,示意王东接着说。
“这三年我就没吃饱过,个头也一直没长!!”王东说道。
“我‘操’,小鬼子也太狠了,饭都不给吃饱!”小胖子‘插’嘴道。
“你要是再‘插’嘴你就滚出去!”郑爽冲着小胖子吼道。
小胖子不敢‘插’嘴了,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示意郑爽自己把嘴封上。王东想笑还不敢笑,憋着嘴接着说道:
“三年前我被人带去日本,没多久我爸妈也被人带去了,他们在搞什么研究,我们一直被人囚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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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他们杀害了我的父母,中间的研究过程中我撞了头,失去了记忆!一段时间以为自己真的是日本人,后来我慢慢想起来了,可是我跑不了,我就继续装傻,直到跟着山本席子回了中国!”王东哭着说道。
“他们为什么抓你?”王震问道。
“他们说我是灵童!”王东说道。
“哦,对了,他们说我的身体有用!”王东又说道。
王震见也问不出什么来了,也不多话,下楼和大家商量着是不是要把王东送出去,毕竟山本席子就在对面,从表面上来说,王东还是山本东一郎,他们没有理由扣着人家弟弟不让回家。
一旦山本席子发现了,闹起来这事不好收拾,而且他们也没有山本席子是邪教,拐骗王东一家去日本的证据。
“要不,让火风来想办法吧!他人脉广!”王震说道。
王震说到这里,想起有一阵子都没见火风了,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马骄听王震一提火风顿时有些慌‘乱’的说道:
“黑龙组一天事情太多了,火老大忙得都顾不过来,要不把他‘交’给我吧,我负责安顿好他!”
“你小子倒是积极!”张恒笑道。
“难得今天都在,咱们吃点好的!”眉姐说道。
眉姐的酒吧最近生意奇好,眉姐从大饭店叫了外卖,所有人来了个聚餐,餐桌上大家打闹着,取笑郑爽的脸,连王东也参与进去了。
唯独有两个人不太自然,马骄和许诺,这两个人自从上次吵架之后陷入了冷战期,连话都不说了,王震担忧的看着马骄。
王震悄悄让郑爽去问过,许诺死活都不说原因,而马骄这边也是三缄其口,王震一时半会还真拿他俩没办法。
晚饭后,王东请求能不能给自己的父母烧一些纸钱,从父母死后他一直装傻,不敢祭奠,得以活到今天完全是侥幸。
王震让小胖子陪他去院子里,自己站在窗边,此时众人都散去,郑爽站在王震的旁边说道:
“你说,为什么要抓这么一个孩子呢?”
“不知道,小鬼子一直都‘挺’变态的!常人无法理解!”王震叹息道。
王东点了火,将纸钱一点一点的投入火盆中,忽然一阵大风刮来,纸钱在空中飞舞,眼看就要刮走了。
王东说道:
“都别抢,别抢,那是给我爸妈的!以后有机会再烧给你们!”
怪异的一幕发生了,风,突然就停了,纸钱落回火盆之中,小胖子都吓傻眼了,王震和郑爽俩人面面相视。
王震有所指的说道:
“或许他真的有过人之处吧!”
过了一会儿,小胖子捂着‘胸’口回来说道:
“艾玛,老大你看着没?吓死了,我滴个小心脏啊,太特么渗人了!”
郑爽笑骂道:
“就你‘肥’成那样还小心脏,你上称称称心脏都得比人多五斤‘肥’‘肉’!”
“我,我好难不跟‘女’逗!”小胖子弱弱的说了一句。
王震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心里‘乱’糟糟的,说不上来的不舒服,上次有这种感觉是师傅出事的时候,王震有不好的预感。
王震隐隐觉得火风这么长时间不联系自己似乎有些不对劲,王震一个人悄悄从别墅开车去了火风那里。
火风的住处在丧葬一条街后面,表面上他住在铺子里,实
际上火风给自己安排了个绝佳的住处。
常言说,狡兔三窟,火风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仇家多少还是有一些的,所以在丧葬一条街做个假住处,顺着后面的胡同走不远有一幢二层小楼,火风和一个老伙计住在那里。
知道那里的人不多,王震算是一个,王震给火风打了两次电话,火风都没接,不知道为什么,王震有种强烈的不安感。
往常这里都点一个灯笼,那是绿皮儿的,丧葬一条街诸多机会,不能点红灯笼,白灯笼也都是摆设不能点燃,那是祭奠用的。
火风这个绿灯笼有讲究的,说鬼火引路,一是说他继承丧葬一条街是渡人‘阴’阳相隔,二是有点吓唬人的成分。
所以每天晚上那里的绿皮儿灯笼都会点亮,就算火风不回来,老伙计也会点亮,所以绿皮儿灯笼在夜里属于长明灯。
今天王震走到这里,心就“咯噔”一下,因为绿皮灯笼儿不见了,王震咋一看,灯笼没了,借着手机的微光才看清楚,这灯笼不知怎么竟然落在地上,已经被踩扁了。
那灯笼被踩得稀扁,王震觉得不会是一个人踩过的,不好,王震一提气‘阴’阳气功流转,脚下就生风了,王震疯狂的向前跑去。
院子的‘门’开着,浓烈的血腥味从里面传了出来,里面一点声音也无,走进院子里,地上有大量的血迹。
王震直奔屋里,在一楼的‘门’厅王震看到了老伙计的尸体,王震扑过去:
“忠叔,忠叔!”
老伙计已然没了气息,脖子和脑袋瓜子就剩一层皮儿连着了,王震惊的手脚冰凉,地上粘腻全是未曾干透的血迹。
“火风,火风!”王震喊着。
王震一间一间房翻找,最后在卫生间里找到了火风,火风身上都已经被砍得七零八落了,泡在浴缸里,浴缸里全是血。
“火风!”王震轻轻的叫道。
火风早就没了气息,随着浴缸流淌的水变成粉红‘色’,他的血都放没了,王震目赤‘欲’裂,到底是谁,下手这么狠毒。
对于王震来说,火风是他的兄弟,火风的师傅和他师傅是老朋友,他们二人虽然不是从小玩到大,但也‘交’情颇深,突然横生变故王震怎么受得了。
王震的眼圈通红,强忍着让自己不流泪,掏出手机打给武朝阳,武朝阳第一时间派人过来封锁了现场。
王震也不过武朝阳的劝阻,自己忍着悲痛,寻找线索,他一定要找到杀害火风的人,现场被人打扫的很干净。
连尸体都没有,除了‘混’合在一起的血液,就是打斗凌‘乱’的现场,王震不死心,一遍一遍的找,终于在浴缸的排水口找到手指关节那么大的刀刃碎片。
&bp;&bp;&bp;&bp;“王震!”眉姐没了之前的从容。
“王八蛋,我要杀了你!”郑爽怒道。
“马骄,住手,求求你住手!”许诺哀求道。
王震的头如同血葫芦一般,马骄一把扯住王震的头发,‘逼’迫王震仰头看向许诺,马骄怪笑道:
“许诺,你心疼吗?心疼吗?他刚刚打我的时候,你怎么不心疼我?”
此时马骄的笑声凄厉而忧伤,听起来像哭一般,许诺再也抑制不住了,疯狂的哭喊道: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你放了他们吧!”
听到许诺和马骄的对话,在场的几个人都惊住了,赖红兵只知道马骄背叛王震投靠自己,却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出儿。
天姬有些不屑的瞥了一眼马骄,没用的男人!许愿很是吃惊,本来她以为自己的妹妹和马骄是一对,没想到竟然和王震搞到了一起。
眉姐和郑爽的表情更是有些吃惊,这个和她们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女’孩,一直小心翼翼的藏着自己的心事不被她们发现,而她们喜欢的竟然都是同一个人。
王震此时更是惊的已经说不出话来,许诺喜欢的竟然是自己?这从哪说起啊?从一开始王震是看到许诺和马骄彼此有意才撮合他们的,而他们俩也顺利的走到了一起,这又什么情况啊?
但不管什么情况,马骄以此为理由害死了火风都让王震无法忍受,王震的脸‘色’冷漠的说道:
“我从来都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如果许诺变心了,那只能说明是你们之间的问题!”
“是啊,你多厉害,你多风光,你让我的‘女’人不自觉的就跟着你走!”马骄眼中带着悲切。
突然马骄拿着枪指着王震的眉心说道:
“那就死吧,你死了,许诺就是我的了!”
眼看马骄就要开枪,突然‘门’外传来一声爆破声,顿时大厅里黑了下来,马骄恐迟则生变,急忙扣动手中的扳机。
子弹‘射’在地上,马骄知道自己打空了,人的眼睛在突然陷入黑暗的时候,事实上跟个盲人没有什么区别。
但王震的状况就要好很多了,他有‘阴’阳气功护体,本身的感官就比别人强烈,所以在漆黑一片的时候,王震选择闭上眼睛。
侧过头,子弹几乎是擦着王震的耳朵‘射’出的,王震的耳边汗‘毛’都被子弹灼烧的糊掉了,但别管怎么说,好歹王震是躲过一劫。
王震本想趁着漆黑,来个反击,可是他忘记了,还有两个人一样在黑暗里能行动自如,天姬和赖红兵。
天姬本来就是一名杀手,司职暗杀一招毙命,所以在黑暗里对她来说,本就是家常便饭。而赖红兵就更不用说了,王震会的,他也一样不少的全会,之前王震和他‘交’手可以说没少吃亏。
王震被缚着胳膊,但区区绳子如何能困得住王震,只见王震‘阴’阳气功流转,双臂微微透着金‘色’的光芒,轻喝一声:
“开!”
那绳子竟然隐隐有断裂的迹象,不过还差一点,捆王震用的手拇指粗的牵引绳,就是车上常备的那种。
这种绳子是非常结实的,一般车抛锚了,需要另一辆车拖拽的时候,通常会使用这种绳子。
可以说这种绳子的受力程度非常强,几千斤绝对没有问题,所以王震一次发力只是让绳子开裂已经是非常牛掰的事情了。
赖红兵可不管王震是否脱困,他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杀了王震,此时王震被缚正是最好的时机。
天姬亦是如此,俩人几乎是同时出手,攻向王震,王震的双臂缚在背后,赖红兵‘阴’阳气功流转,手掌已经奔着王震的天灵盖。
而天姬手中的发簪已经冒出寒光直奔王震的背心,眼见着王震腹背受敌,俩人似乎就要得手,这一次王震真的是逃不掉了。
忽然,大厅再一次灯火通明,不得不说,这一暗一明的时间点,踩得非常好,如果说人的眼睛能瞬间适应黑暗。
那瞬间适应光明的人是不可能有的,因为人的瞳孔和视神经都要对强烈刺‘激’产生排斥。
所以大厅灯豁然明亮的一瞬间,迫使赖红兵和天姬同时收手护住自己的眼睛。
王震的双手还在捆着呢,自然不能护着自己的眼睛,不过他下意识的半跪下去,想要尽可能躲开要害的攻击。
王震强行睁开双眼,眼睛因为剧烈的刺‘激’而流泪,王震的眼前白‘蒙’‘蒙’一片,还未能视物,这个时候就听见大厅的地板上传来了沙沙的响声。
这种感觉王震觉得似曾相识,上一次面对蛊师的时候,就是这种声音,王震心中暗道不好,尼玛,不是上回逃走的蛊师又来了吧。
一个赖红兵加上天
姬自己已经难以应付,再加上蛊师,吾命休矣!不过王震可不是服软等死之辈,就是死他也得拉个垫背的。
王震将‘阴’阳气功流转于头部,凭着刚才的记忆,对着赖红兵的方位就顶去,小胖子这个时候忽然坐起,抬手‘摸’过台灯对着一个持枪的日本人就是一下子。
那日本人反应过来,脑袋瓜子已经被开瓢了,小胖子抢过枪对着另外两个日本人就是一顿扫‘射’,边扫‘射’边叫道:
“唉我,唉我,唉我太过瘾了,尼玛,这特么的就是爽,第一次开枪就干他娘的!”
王震顶在赖红兵的腰腹之间,可以说脖子都顶的短一截,十足十的全力,赖红兵差点没让王震顶的吐出来。
人体有几处比较脆弱的地方,人的下巴,据说是三秒的ko部位,就是说被打中之后有三秒这人是头昏眼‘花’的。
还有就是人的后脖颈,一般电视里长看,打人打晕了就是这里。再往下就是王震刚才顶的胃腹部,这里没有骨头保护,极其柔软。
一般练家子虽然有肌‘肉’护着,但少了骨头那一层多少薄弱一下,王震挑的就是这地方。要说王震怎么不挑赖红兵的命根子呢?当然这是男人最要命的地方,因为啊,王震用脑袋顶,太往下了,容易卡在赖红兵两‘腿’之间,到时候很容易就悲剧了。
另外一个就是太低了,王震使不上劲,王震如今的位置腰腹之间是最好的选择,也是王震命好,赖红兵被突入起来的光亮晃的‘花’了眼。
那一秒钟完全失去了战斗力,没有防备,就让王震得了手了,赖红兵顿时觉得五内翻腾,浑身松软。
再说王震得手自己也‘迷’‘迷’糊糊的,头上就有伤,又让马骄那小兔崽子砸了好几下,刚刚十足十的顶出去,可以说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赖红兵失去战斗力了,那边枪也响了,天姬可是十分警觉的,作为一个杀手而言,天姬的战斗力绝对是惊人的。
天姬的眼睛刚刚能视物,就看见赖红兵着了道儿,于此同时王震也跌倒在一边,这样的好机会天姬怎么可能会错过。
天姬猛的跃起,手中的发簪对着王震就扎了下去,说时迟那时快,王震本来已经倒地上瘫一堆了,对于危险的敏锐直觉,一个翻身将心口逃了过去。
王震的心口逃了过去,可是后背却没有,天姬的发簪是开了刃的,说是一把锋利尖锐的小刀也不为过。
那发簪就那么从王震的肩头,因为王震的躲闪,一直拉到后腰,巨大的伤口贯穿了王震的整个后背。
王震只觉得后背一凉,一股火辣辣的感觉袭满整个后背,王震知道此刻自己的后背定然是皮开‘肉’绽。
不过王震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也换回了,缚在背后的绳子被划开一节,王震的双手得到了解放。
原本‘阴’阳气功流转不通畅的双手放开了束缚,王震挣开绳子的第一时间一个侧身躲开了赖红兵的一脚。
赖红兵的状况不比王震好哪去,王震头部流血,背部流血,整个如同血人一般,而赖红兵脸型扭曲,手捂着胃腹部,身体半躬着,也绝对不好受。
天姬一击失手马上退了回去,护住自己的周身,不给王震可乘之机,以便自己再次寻得出手的机会。
马骄手里的枪还在,只是一个‘女’人死死的拉住他的手,许诺将枪口搂在自己的怀里阻止着马骄,马骄本就断了肋骨,又不忍伤了许诺,此时和许诺僵持不下。
眉姐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个酒瓶子,许愿歪倒在地上,很明显的被眉姐占了先机,给敲‘迷’糊了。
小胖子开枪灭掉俩人之后就吐了,第一次杀人的他,见到血‘肉’模糊自然不会好到伸展自如,不过好在他将其他人的枪都打在了地上,小胖子虽然难受但也沾沾自喜自己的丰功伟业。
连王震都没有想到,本来是必死之局,在一明一暗的助力下,竟然成功的逆袭,得了生的希望。
之前站在马骄背影处的男人此时竟然已经退到了大‘门’口,显然为了逃跑做准备,王震越看他越觉得眼熟。
而战场的另一边,两个对头的‘女’人又死磕到了一起。对,没错!郑爽和山口席子又死磕到了一起。
&bp;&bp;&bp;&bp;郑爽的脸侧有些血痕,看样子同样是被锋利之物伤到了,周围的墙边有回旋镖欠在墙上,此时郑爽的双手没了束缚,但手臂上有血。
可想而知她和王震同样选择付出一些代价,让对手破开束缚自己的绳子,不过郑爽的伤势要比王震的轻很多。
郑爽脸上的淤青还没有完全散去,当然山本席子的也没有,此时两人对峙的状态有点滑稽,让人忍不住联想到上一次的‘摸’爬滚打。
小胖子一边吐一边看着两个‘女’人,嘴里嘟囔着:
“唉我去,唉我去,开撕了,这样算不算撕‘逼’啊?”
灯火通明的大厅里,山本席子擅长隐匿的身形暴‘露’在外,显然已经没了优势,郑爽虽然手臂受伤,但此时绝对是愤怒的‘女’暴龙。
山本席子受伤的回旋镖一轮下来所剩无几,郑爽左跳右闪躲过回旋镖的缝隙,之际拉过山本席子的领子,带过肩头。
“啊!”
漂亮的一记过肩摔,还没等山本席子缓过来,郑爽一个下劈,山本席子就地一滚,郑爽一个侧踹,将山本席子踹到了‘门’口。
郑爽长出一口气,尼玛,可算报仇了,上次和山本席子对打没讨到便宜是因为山本席子擅长在黑暗的环境作战,郑爽在地利上吃了亏,这次郑爽可谓统统都找了回来。
山本席子也是个耐打的料,纵然在郑爽手中吃了亏,却依然顽抗到底,就在郑爽准备栖身上前的时候,突然山本席子手臂上扬,一阵烟雾冲入郑爽鼻孔之中。
虽然郑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但还是吸入了少许,郑爽感觉头晕脑胀,顿时浑身乏力,眼前有莹莹彩虹飘过。
而山本席子也在这时谋得了机会,一把雪亮的匕首出来,此时的山本席子眼‘露’杀意,断然不会再留有余地。
先前她被郑爽修理的那么惨,此时已经到了反攻的时候,小胖子吐的身上酸软,枪口对着几个日本人根本动弹不得。
而另一边眉姐根本不是山本席子的对手,王震着急郑爽,却也分身乏术,他和赖红兵还有天姬缠斗在一起。
就在王震打算舍身去救郑爽的时候,突然一只硕大的蜘蛛从‘门’外飞了进来,正落在山本席子的肩膀处。
“吭哧”一口咬在山本席子的脖颈处,山本席子顿时脖颈黑紫,倒在了地上,王震松了一口气。
王震认出了那只蜘蛛,王震印象里自己见过的蜘蛛,不会有哪只大过那一只,也不会有哪只会飞了。
‘门’外恐怕有救兵到了果然,‘门’口的男人倒退回来,‘门’口进来一个朋克风的少‘女’,今天变成了火红的头发,站在那里说道:
“王震,才多大功夫不见,你就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
只见‘门’口的男人刚才还算淡定,此时已经哆嗦起来了,嘴里叫道:
“小,小妖‘女’!”
“哎呀,大哥,你真是的,多少年没见了,怎么还叫人家外号啊!”高辛楚楚嗔怪道。
那男人竟然后退回来,一脚踩在山本席子软到的身体上,手不自觉的探在山口席子的鼻息见,赫然叫道:
“你杀了她?”
“我可没有,是蜘蛛自己咬的她,她倒霉而已!”高辛楚楚无辜的说道。
听着男人和高辛楚楚对话,似乎男人和高辛楚楚很熟,王震忽然想起来了,这男人叫高虎,正是
自己家对面别墅原来的主人,男人是高虎,那高辛楚楚到底是什么身份?
她是姓高?还是姓高辛?王震怪自己粗心上次没有问清楚,但如果高辛楚楚也姓高,她就是高家人,她为什么要和高虎作对?看高虎的样子似乎还‘挺’忌惮她。
王震脑中的疑问太多了,可此刻容不得他多想,虽然郑爽的危机解了,可赖红兵和天姬似乎打算拼命了,今天打定主意要斩杀王震于此,高辛楚楚的出现似乎只是加快了战斗的速度。
眼见王震来了强力的外援,赖红兵和天姬对视一个眼神,招式也越发凌厉,平时伺机而动的天姬今天也打破了常规,竟然接连出手!
赖红兵的寒蚕丝也再度诡异而出,天姬和他的战斗默契十足,发簪寒光闪过直奔王震面‘门’,王震后仰的同时,赖红兵的寒蚕丝又封住王震的退路。
冰凉刺骨的感觉直至背心,眼见王震就要中招了,忽然王震双手不停的抖动,两道金线也应声而出。
这是王震特意留给赖红兵的,王震的八卦盘碎了,一时间没有材料修补,但这手中的金蚕鞭可是特意给赖红兵准备的。
一前一后金线应声而出,天姬眼见着自己要刺入王震‘胸’口的发簪,竟然被什么打的偏子啊一边,而那东西因为先前的力道改变擦着天姬的脖子过去。
要不是天姬身为杀手直觉灵敏,反应奇快,恐怕现在已经身首异处了,不过饶是这样,天姬的脖子上也是一道巨大的伤口,虽然没伤及动脉,但也是流血不止。
另一头的赖红兵虽然没料到王震短短时间内能变得这么强,出手也同自己一般诡异,但到底同‘门’而出,那金‘色’的光芒上带着‘阴’阳气功是他所熟悉的。
本来袭向王震背心的寒蚕丝和金‘色’光芒绞在一起,呈拉锯之势,赖红兵和天姬算是吃了个亏,天姬此时已经不敢再动,她脖子上的伤口很深,随时可能动脉破裂,准确的说天姬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赖红兵也是十分恼怒,本来‘胸’有成竹今天能杀了王震,却生生让王震给扭转了局势,好好的一盘棋打了个稀烂,而且王震进步如此之神速,恐怕日后更加不好对付。
不过此时的赖红兵也萌生退意,天姬失手,自己和王震也拉锯着,难保一会还会不会有王震的援兵到,王震和警察也是很有‘交’情的,所以,赖红兵打定主意要准备撤退。
而就在这时,原本因为见到高辛楚楚一脸惊讶的高虎,竟然动作奇快的变了脸‘色’,一个箭步冲到眉姐旁边,掏出枪抵在眉姐头上。
高虎的速度非常快,高辛楚楚也始料未及,王震本能的停下动作,硬生生的挨了赖红兵一掌后跳出站圈。
只一瞬间,战场居然又发生了变化,高辛楚楚的脸‘色’难看起来,她冷声说喝道:
“高虎!”
高虎被高辛楚楚这么一叫,竟然骇的一‘激’灵,但此时保命要紧,高虎自然不会松手,索‘性’不去看高辛楚楚,而是死死的盯着王震。
王震戒备的看着高虎说道:
“我可以放你们走,但我的人都必须留下!”
王震说这话的意思很明确,马骄绝对不能走!高虎以眼神询问赖红兵,赖红兵微微一点头,此时马骄也转过来,似乎明白自己要被放弃了,一脸的惊恐。
赖红兵一把收起寒蚕丝,看了看被打晕的许愿,一把捞起,抗在肩上就跟着高虎往外走,天姬捂着伤口跟在后面。
可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是马骄情急还是失手,本来跟着许诺抢夺
的枪突然走火了,许诺僵直着身子,不敢相信的看着马骄。
马骄的样子也是吓了一跳,许诺直直的倒下去,这一下子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了,就在众人的注意力都被马骄的枪声吸引过去的时候。
王震手中金‘色’光芒再次涌动,眉姐的脚踝被缠住,一个踉跄到底,高虎手中没了倚仗,可此时已经到了‘门’口。
顾不得了,转身枪口一阵‘乱’‘射’,王震喊道:
“都趴下!”
各人都找掩体躲避,王震爬到许诺身边,许诺的腹部中枪,看情形倒是没有伤到要害,只是此时晕了过去,王震正要抱她躲避,却从许诺脖颈处‘摸’了一手血。
王震一惊,许诺的脑袋后面竟然有一个大窟窿,想来是刚才倒地的时候磕到的,这下可麻烦了。
一阵枪林弹雨后,‘门’外响起车声,想来赖红兵他们已经逃走了,王震一个一个的叫着名字:
“眉姐!”
“我没事!郑爽也没事,我在她旁边!”
“小胖子!”
“老大就惦记‘女’人,切!”小胖子不满的嘟囔道。
“我也是‘女’的,他也没问我啊!”高辛楚楚笑道。
“你不一样!”小胖子还要再说。
“少他妈废话!去找蜡烛!”王震说道。
原来刚才高虎特意把电路打爆了,就为了能顺利逃走,此时王震抱着重伤的许诺,赶紧叫救护车。
这时觉得身边有人拉自己,王震一惊,正好小胖子将蜡烛点燃,王震才看到,马骄并没有和他们一起逃走。
确切的说,他成了弃子,而此时马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仰躺在地上,嘴角一直冒着血,脖子下面血涌的厉害。
马骄的脸‘色’死灰,王震知道,马骄恐怕是不行了,想来是刚才高虎的子弹‘乱’‘射’,马骄因为自己误伤许诺惊到了,所以没有防备子弹。
马骄的嘴角哆嗦,想要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子弹贯穿了他的动脉和气管,他死死的拉着王震的衣服。
王震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不会和你计较!
许诺我会好好照顾!
来世还和你做兄弟!”
马骄的眼角流下一滴泪,就那么咽气了,他的眼睛没有闭上,看来是死不瞑目!王震一把抱起许诺就往外冲去。
给读者的话:
抱歉有事耽误更新啦~~现在就补上!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啊~
&bp;&bp;&bp;&bp;好在武朝阳及时赶到,救护车也到了,许诺送到了医院抢救,马骄却是回天乏术早早咽气,看着千疮百孔的别墅,武朝阳感叹:
“你小子,怎么走哪麻烦就到哪呢?”
王震没有回答,他刚刚失去了自己的兄弟!心情真的不好!郑爽已经醒来,十分不爽的在找山本席子,而回答她的只有一具中毒身亡的尸体。
大厅的电源也恢复了,王震有些颓然的坐在沙发上,马骄的背叛让他愤怒、难过,可他此时心里更难受的是马骄死了。
王震想到刚刚见到马骄,马骄偷了他的钱包,给马家挪坟,一幕一幕,王震其实很想传授马骄的自己的本事,可马骄的心思不在这上,王震才一直让他跑消息。
王震的内心非常痛苦,一个晚上失去了两个兄弟,火风因马骄而死,马骄却是因嫉妒而亡,归根到底都是红会,如果没有红会,恐怕也不会有这么多人命。
可王震眼下还有一个担心,自己承诺照顾许诺,此时许诺也是生死未卜,他虽然联系许家人,许家也会派人保护,但王震担心的是,一旦许诺醒来,有了许诺先前的情谊,如今马骄的死,自己要以何种态度去面对?
马骄的尸体被警察放进尸袋里,王震站起来说道:
“等一下!”
王震也不顾一旁外人诧异的眼光,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往生咒念出,王震的‘阴’阳气功流转!
之前王震超度人魂都是用渡人经,不曾耗费‘阴’阳气功念往生咒,但码马骄不一样,王震希望他能早过黄泉往生而去。
所以王震一身的伤痛也不惜耗费‘精’气,‘阴’阳气功引动,掐诀往生,送马骄一路好走,说来也惊奇,王震念完最后一句之时,双手合十,虔诚静心。
客厅里本来恢复的电源好像出了问题,那客厅明亮的灯竟然闪了几下,惊的在客厅处理现场的警察都懵‘逼’了。
武朝阳看着王震,虽然觉得王震是真有两手,可这小子绝对特么是个麻烦根源,眼下死了好几个,这可怎么收场?
主要凶手没抓到,还死了几个日本人,武朝阳头大了,可他看到王震那悲痛的神情,倒也不好现在责问什么。
张恒和乔磊赶过来的时候,马骄的尸体已经被带走了,两个人是从小胖子的嘴里听说了整个事情,张恒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毕竟是他的发小。
但张恒知道王震是很器重马骄的,没想到马骄因为许诺竟然走上邪路,张恒看着疲惫瘫在沙发里的王震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开口如何劝解。
很快警察处理好了现场,武朝阳嘱咐了郑爽几句,自己带人离开了,大厅里就剩下这些个自己人。
郑爽没有看到高辛楚楚出场,从高辛楚楚在现场她就一直警觉着,只是王震没有开口她也不好问话,不过想来当时的情况十分窘迫,这‘女’人恐怕出手帮了他们。
而且郑爽天生的直觉告诉自己,高辛楚楚属于很危险的那种‘女’人,已经接近天亮了,郑爽小声开口问道:
“你不走吗?”
高辛楚楚仿佛没听见一样,鼓捣着手里的大蜘蛛,郑爽这个火儿啊,之前她和山本席子的火没出来,眼下十分的不爽。
“喂,说你呢!”郑爽提高了音量。
“真没礼貌,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吗?”高辛楚楚不满的说道。
“救命恩人?”郑爽诧异。
郑爽从醒来所有人都为马骄的事情伤痛,加上许诺重伤,王震的低
‘迷’,谁有时间给她解释她被高辛楚楚救了的事情啊。
好在眉姐看出情形不对,拉过郑爽小声嘀咕几句,郑爽这才明白!不再言语了,但大家都在客厅里不是这么回事儿啊,王震也觉得不妥说道:
“累了一夜了,你们都回去吧,高辛楚楚,谢谢你今天的救命之恩,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用到我的地方,你可以来找我!”
王震这话说的等于是给高辛楚楚下了逐客令,按道理说,人家刚帮了自己,自己确实不应该这种态度,但王震现在真没有心情应付高辛楚楚。
王震站起身说道:
“别墅损毁的不严重,之前的‘迷’阵算是废了,乔磊和张恒跟我去院子里看看,能修复的修复,另外还得加些安全措施!”
“郭天傲没跟你说吗?”高辛楚楚突然问道。
“郭天傲?”王震愣了一下。
“你们的别墅我征用了,作为我回来暂时落脚的地方!”高辛楚楚说道。
“靠!一个黄‘毛’丫头,口气不小!”小胖子不满的说道。
高辛楚楚不屑理他,‘挺’了‘挺’‘胸’,将手里的蜘蛛‘露’了出来,小胖子惊的连忙缩了回去,嘴里骂道:
“再‘挺’,也是板上钉钉,有‘毛’用!”
郑爽这才看清楚,高辛楚楚手中的大蜘蛛竟然是活的。出于‘女’人的天‘性’,郑爽对于这种虫子也是害怕得紧。
张恒小声问小胖子:
“板上钉钉什么意思?”
小胖子没敢出声,但是动作比的很明确,什么叫板上钉钉,就是‘胸’前俩纽扣,言外之意就是高辛楚楚平的厉害!
张恒和乔磊并没有看到过高辛楚楚出手,所以俩人毫无顾忌的就笑开了,小胖子紧张的都想捂住他俩的嘴。
高辛楚楚的耳力不错,大概也明白小胖子的意思了,忽然冷笑示威一般一打口哨,竟然从大‘门’口窜进来个什么。
众人都没看清楚,可是王震看清楚了,那是一条小蛇,全身‘色’彩斑斓的,此时就躲在沙发底下!
“好了!”王震怕小胖子吃亏赶紧开口阻止道。
“你住不住这里我说了不算,但是这里是郭天傲承诺给我的住处,既然是郭天傲的地方,自然有必要沟通一下!”王震说道。
高辛楚楚一摊手,表示尊重王震,随后手打了个指响,那条‘色’彩斑斓的小蛇从沙发底下窜了出来,顺着她的‘腿’爬到了她手上,竟然和那只大蜘蛛相安无事。
众人看到小蛇都吃了一惊,小胖子脑袋上的冷汗都出来了,眼看就要吓‘尿’了,张恒和乔磊也是瞠目结舌,郑爽这一次真的是如临大敌。
王震拨通了郭天傲的电话,自打郭天傲的降头解了之后,这家伙的身体状况时好时坏,此时尚未天明,自然还没起来,浓重的起‘床’气在听到王震的声音后瞬间压了下去。
“老弟!什么事这么早?”
“我听说,我得换个住处了,我求证一下是不是真的?”王震说道。
“谁说的,哪个王八蛋胡说八道,这地方就是老弟你的,我一直想找个机会将别墅变更到你名下,这不最近身体时好时坏的!
老弟你要是有空,咱今天就把手续办一办吧!”郭天傲的态度非常诚恳。
王震的电话开的是免提,主要就是为了让高辛楚楚听到,众人听到这话也都是幸灾乐祸,高辛楚楚的脸‘色’通红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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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老郭,我叫你声郭伯伯是给你面子,你倒给我蹬鼻子上脸了!”
郭天傲大约还有点没睡醒,听到一个‘女’声叫自己老郭,还说自己蹬鼻子上脸,自然不高兴,要不是碍于王震的电话,他都要骂娘了,忍着火气说道:
“你是哪个?”
“高辛楚楚!”高辛楚楚叫道。
顿时,电话里的郭天傲没了动静,就听见电话里头
“扑通!”
“咚!”
“哎呦!”
“我的腰!”
“要命喽!”
“小妖‘女’回来了!”
听到小妖‘女’这个称呼,王震就暗道不好,之前高虎也这么称呼高辛楚楚的,眼下郭天傲也同样这么叫,多半是真的!
要知道郭天傲和高虎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郭天傲比高虎能正派一些,但也绝对是商场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能让这俩人都忌惮的,这高辛楚楚绝对不简单,既然郭天傲都吓成那个样子,恐怕这别墅自己还真住不了了。
王震的脸‘色’有些难看,如果郭天傲真跟自己玩这套,那自己也不和他客气了,王震心中打定主意就听郭天傲说道:
“你们等等,我马上过来!”
王震挂了电话,高辛楚楚挑衅的拿眼神巡视大厅里的人,那意思很明白,这别墅我住定了,王震和其他人的脸‘色’非常难看。
眼下的状况就好比高辛楚楚是拆迁办,王震等人是动迁户一样!如今的王震不是之前的王震,穷的叮当响,没有钱搬家。
而是这么一大家子人,他要如何搬?而且这里的地理位置不错,布置个防御阵法什么的也方便,真要搬走,一时间,王震还真找不到这么好的地方。
天刚亮,让王震没有想到的是,郭天傲没到,一个老熟人竟然到了,来人踱着八卦步进了别墅,轻车熟路。
这走八卦步的,王震认识的只有一个人,就是欧阳亮!虽然说王震上次和欧阳亮可谓是不欢而散,但欧阳亮对王震的事情还是比较挂心的。
欧阳亮冲着王震一拱手说道:
“王先生!”
欧阳亮的称呼很明确,在风水协会中,这些所谓的长老,无论挂职的,还是有实权的都统一称呼为先生。
他曾说过,王震是挂名副会长,所以他称呼一声先生,就已经证明算是把王震的名号挂在风水协会里了。
&bp;&bp;&bp;&bp;本来闭着的眼睛睁开了,脸上通红叫骂道:
“你居然敢打我的屁股!”
“老子就打了!”王震冷笑道。
“啪!”
“啪!”
“啪!”
王震接连使劲的打了几下,顿时高辛楚楚的屁股疼的不得了,高辛楚楚奋力挣扎,可王震哪里能让她跑了,高辛楚楚疼的眼泪都出来了嘴上依旧叫骂道:
“王震,你大爷的,我要扒了你的皮,做‘成’人偶!”
“啪!”王震加重力道。
“小小年纪不学好!”
“啪!”
“让你如此恶毒!”
“啪!”
“今天就好好教育教育你!”
“啪!”
“让你知道哥的厉害!”
王震打的自己的手都麻了,高辛楚楚的屁股都肿了,高辛楚楚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啊,一开始还反抗后来就开始求饶了。
虽然王震打的自己的手都麻了,但是力道他还是把握住的,让高辛楚楚疼,却不至于真的伤筋动骨,只是表皮伤一点,给她长点记‘性’。
“说说这屋檐下谁是老大?”王震问道。
高辛楚楚不言语,王震一扬手
“啪!”
“你!你是老大!”高辛楚楚耐不住屁股疼,带着哭腔说道。
“住这里能懂规矩不?”王震又问。
高辛楚楚本来不想答,可是看到王震又扬起的手,马上回答道:
“能!!呜呜!”
“说,知道错了没?”王震问道。
“知道了,我错了!”高辛楚楚哭道。
“错了怎么办?”王震问道。
“我改!呜呜!”高辛楚楚呜咽道。
王震得意的都差点笑场了,此时的高辛楚楚再无飞扬跋扈的尽头,俨然一个犯了错,被家长教育的小姑娘,这个结果是王震想要的。
“马王爷有几只眼?”王震问道。
“谁?”高辛楚楚哭的都懵了。
“马王爷!”王震说道。
“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他!”高辛楚楚哭道。
“马王爷你不认识?”王震不信的问道。
“我真不认识,我从小就被送去滇南了,后来就出国了!”高辛楚楚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王震差点没笑场,老实下来的小姑娘还是‘挺’可爱的,王震一松手,将高辛楚楚扔在‘床’上说道:
“说说吧,你的来历!”
高辛楚楚见自己可算被放下来了,松了一口气,见王震问她的来历,张嘴就要胡说八道,可一看王震正看着自己的手掌在那晃来晃去,本来到嘴边的话,高辛楚楚生生的咽了回去。
其实高辛楚楚真的想多了,她要是知道王震的想法估计得背过气去,王震看着自己的手掌想着的是,别看这小丫头‘胸’前板上钉钉,前突没有,但是后翘还是很有手感的。
王震的手掌麻了除了自己的力道之外,也是被这极其富有弹‘性’的‘臀’部,弹麻了,王震赞叹现在的小姑娘发育的都不错,竟然手感可以这么好,这么q弹。
高辛楚楚也不是王震肚子里的蛔虫,迫于王震的‘淫’威,她此刻只想王震快点出去,因为她实在是太疼了,而且这一夜的折腾,她又哭了半天实在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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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高辛楚楚的眼皮都有些打架,但还是硬撑着说道:
“我是高家被放逐的人!”
“高家?”王震狐疑道。
“高虎是我堂哥,我爸爸因为娶了我妈妈被逐出了高家,我们被迫迁去了滇南,后来我父母相继过世了,我去了国外!”高辛楚楚说道。
王震看高辛楚楚的年纪也不大,没想到她的父母也都不在了,王震问道:
“为什么他们叫你小妖‘女’,你父母怎么过世的?”
提到父母的死,高辛楚楚咬牙切齿说道:
“是高家人‘逼’死我父母的,十五岁我从滇南回来,找高家报仇,可惜,就差一步,后来红会出手救了高家!”
“怪不得,高虎成了红会的狗!”王震说道。
“高家居然留着你?”王震惊异的问道。
的确,无论是高虎和红会,对于这种与之为敌的人绝对是杀之而后快,但是这小丫头却活下来了,而且还被送去了国外,这说不通啊!
“红会需要大量的资金,而我爷爷当年有一座金矿,继承人是我爸爸,我爸爸到死都没把金矿的位置告诉他们,他们留着我就是为了找到金矿!”高辛楚楚说道。
“怪不得呢!”王震说道。
“那你突然回来又干什么呢?”王震问道。
忽然高辛楚楚没了声音,王震一看,尼玛,这小丫头片子竟然睡着了,王震无奈的解开她的双手,给她盖上被子。
对高辛楚楚王震一开始是觉得她有点闹腾和危险的,可知道她的经历后,王震有些心疼这个小丫头,小小年纪背井离乡,父母双亡,背负着父母的仇恨又受到敌人的威胁,活的是有多艰难。
难怪她身边‘弄’了这些个毒物,恐怕也是保命的本钱,王震叹了一口气。
将‘门’口的被子拉开,小‘花’蛇嗖一下就钻了进来,立起身子,对王震虎视眈眈,王震想了想,带过一个大‘花’瓶,将小‘花’蛇也扣在里面。
王震自言自语道:
“跟哥斗,虫子啥的不好使!”
说完,王震大摇大摆的出去了,见王震出来了,众人都围了过来,小胖子也凑过来,王震一拳杵在小胖子的脸上,将小胖子打得倒退出去。
小胖子嗷嗷直叫,王震惊道:
“你哪位?”
“老大!是我!”小胖子哭道。
“我‘操’,你什么情况?”王震问道。
也不怪王震认不出小胖子了,小胖子此时双眼圈是黑的,脸肿了三圈,就是和他再熟悉的人也认不出来他是谁。
“老大,你要为我做主啊!”小胖子抱着王震的大‘腿’哭道。
“说,谁把你打成这样的?”王震怒道。
“我!”郑爽喝道。
王震顿时没了脾气,这时小胖子看到自己房间的‘门’开着,一眼望去,高辛楚楚窝在棉被里睡着了,小胖子惊叫道:
“老大,你居然把她给睡了!”
“什么睡了!是她自己睡着了!”王震解释道。
“那不还是睡了嘛!”小胖子可怜兮兮的说道。
“我打!”王震一个横踢将小胖子踹进沙发。
小胖子哭道:
“你们都是坏人!”
王震假意回房,其实是怕自己解释不清楚,郑爽和眉姐面面相视,眉姐走进小胖子的房‘门’口,看到高辛楚楚的衣服还在,冲着郑爽摇了摇头,郑爽松了一口气。
张恒和乔磊可不愿意趟浑水,俩人慰问完第一时
间撤离了现场,虽然马骄的死让人心里难过,但他们很清楚,最难过的不是他们,而是王震,所以这个时候能不提绝对就不能提。
是夜,夜的到来,麻烦也来了,眉姐做了晚饭,善良的她一早连高辛楚楚的碗筷也备下了,小胖子看着桌子旁一个男人,三个‘女’人顿时觉得自己是多余滴。
“既然,住下来了,我就安排下!”王震说道。
“高辛楚楚今天开始睡小胖子的房间!”王震说道。
“那我呢,老大,你不是要把我扫地出‘门’吧?”小胖子可怜兮兮的问道。
“你睡我房间!”王震没好气的说道。
“老大,你真好,居然把房间让给我!”小胖子满意的说道。
由原来的小房间,换成大房间,他乐不得呢,结果王震接下来的一句话,小胖子无语了!
“想的美,我俩睡一间房!”王震冷声道。
“我‘操’,老大,你太龌蹉了,我十八年来的清白,绝对不能给你这种男‘女’通吃的人!”小胖子义正言辞的说道。
“滚犊子,你特么把我当什么人了,爱睡不睡,不睡就睡沙发!”王震没好气的说道。
“算了,我还是搬去和张恒他们睡吧!!”小胖子说道。
“随你!”王震也不强求。
“我说几条规矩,你的养的那些个小东西,蜘蛛、蛇、蜈蚣什么的,不可以出你的房间!”王震说道。
本来以为高辛楚楚带着蜘蛛和蛇就够可怕的了,没想到还有蜈蚣,眉姐和郑爽的脸‘色’都一变,这都要五毒俱全了。
高辛楚楚没说话,算是默认了,王震接着说道:
“白天不管你去哪溜达,天黑之前回家,别总出去闯祸,白天去哪回来也得报备!”
众人一听,王震也太狠了,天黑之前回来可以理解,人家白天去哪你还管,殊不知王震是担心这个惹祸‘精’到处惹麻烦,万一被红会的人抓住了再‘弄’死了!
高辛楚楚刚想反驳就看王震把手拿了上来,顿时没了底气,点了点头,郑爽都看傻眼了,没想到高辛楚楚会这么听话。
王震说道:
“吃饭!”
众人纷纷拿起筷子,唯独高辛楚楚,拿得不利索,王震起身给她换了刀叉,高辛楚楚第一次在感动的情况下红了眼眶。
一大桌子人吃饭,晚上按时回家,真的让她忽然有了家的温暖,她搞不懂王震为什么要留下自己,难道郭天傲没跟王震说自己的可怕吗?
看到王震对高辛楚楚如此贴心,郑爽心里不是滋味,她和王震一直都是欢喜冤家,每次都是针锋相对,所以郑爽对高辛楚楚充满了敌意。
王震看在眼里也不说破,觉得自己需要找个时间和眉姐郑爽谈一下,可又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有些不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都是他的人,在同一个屋檐下,当然要和平共处了。
给读者的话:
抱歉昨天设置错自动更新时间了,今天两更补上!~
&bp;&bp;&bp;&bp;郭天傲把关于高虎的资料带了回来,似乎有用的不怎么多,但有一条吸引了王震,高虎在最近在城南捐了一座庙,叫龙泉寺
按说这本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商人一般都会做一些积累福祉之事,求得神灵庇佑。
但王震刚刚接到武朝阳的一个电话,武朝阳的意思是帮助僧人们寻找一串丢失的佛珠。
但这佛珠本就是有灵‘性’的东西,寻常的符纸根本不可能寻到,所以王震回绝了武朝阳,告诉武朝阳自己无能为力。
丢失佛珠的寺庙就是龙泉寺,王震本能的觉得这两者之间似乎有着微妙的联系,高虎的背景王震已经清楚了。
高虎是建华集团的少当家,这建华集团也是由高氏家族分裂出来的,财力底蕴非常深厚。王震想从高虎处,‘摸’到红会在东南市的所有势力,给红会来个迎头痛击。
王震给武朝阳去了电话,言外之意自己有意接手此事,但不保证能找到,武朝阳虽然诧异王震突然改变了主意,但还是很高兴王震能帮自己。
直接带着王震去了龙泉寺,王震见到了主持空名大师,空名大师一看就是得道高僧,一般人身上都带着气,空名大师身上带着的却是洁白的氤氲让人看不真切。
王震知道,过去一些得道高僧或者带着仙气的修行者,往往身上会有氤氲,这些氤氲的眼‘色’各不相同,只有心地至善的人才会如此洁白。
王震对着空名大师虔诚的行礼,空名大师还礼,微微一笑说道:
“‘阴’阳风水术的传人,根基正,‘阴’阳通,不错,不错!”
王震没想到只是一个照面,这空名大师就能看透自己,顿时再次恭敬的对空名大师作揖,空名大师再次还礼说道:
“只是,你心中已有了‘阴’翳,孩子,是什么让你如此困扰?”
王震正要开口,空名大师却打了一个手势,制止了王震!对武朝阳微微一行礼,阻止了他的脚步,只是将王震让进禅房。
王震和空名大师盘膝而坐,空名大师说道:
“心中有‘惑’?”
“为求一个真相!”王震答道。
“然后呢?”空名大师又问。
“报仇雪恨!”王震狠狠的说道。
“再然后呢?”空名大师笑着问道。
“……”王震真的不知道报仇之后自己要干什么,他从出了红会最开始是想谋求生存,接着是想查到师父死去的真相,然后报仇,再然后他真的没有想过。
“不若放下,纠缠于过去,又如何能修得心静?心不静如何通‘阴’阳?‘阴’阳不通何以为秘术,无秘术又何来修行,无修行空废了好根基!”空名大师说道。
王震静静的思索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
“有好根基又如何,师父于我,是师如父!若不能为其鸣冤报仇,谈何为徒,怎能为子?”
“阿弥陀佛!爱恨嗔痴皆虚妄,何苦执着放不下?”空名大师念句佛号劝解道。
“既然都是虚妄,人为何而活?”王震问道。
“人为何而活?阿弥陀佛,为修行,为消前世的业,积今生的福,换来生的因果!”空名大师说道。
“那前世的业又何来?周而复始又有何意义?活着都是虚妄还有何活的意义?”王震说道。
王震这一句,竟然将空名辩的哑口无言,空名打了句佛号说道:
“阿弥陀佛,贫僧受教了,贫僧修行不够,礼佛不‘精’,惭愧,不能渡化施主,惭愧!”
“大师乃高僧,我只不过逞口舌之快而已,大师莫往心里去!”王震劝解道。
“阿弥陀佛!”空名大师念
句佛号。
“我想问问丢失的佛珠!”王震说道。
“灵‘性’之物,自有因果,善恶之缘,终会相见!”空名大师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
王震翻了个白眼,你一脸的不在乎,超然洒脱的,你倒是别报警啊,丢了就丢了呗,你报警还不是想找到。
王震耐着‘性’子说道:
“大师的意思是不找了?”
“佛珠虽然不在,佛还在!佛曰一切皆是缘,随缘!”空名大师说道。
“那我就不打扰大师清修了!”王震起身。
大师做了个请便的手势,王震还个礼,起身离开。刚出禅房就看武朝阳焦急的等在外面说道:
“你怎么让他请进去了,问他啥也问不出来!”
原来报警的并不是空名大师,是寺里的另一位管事师傅,上次武朝阳依照惯例来询问的时候,这空名大师救劝解,基本上和对王震的话语是一样的,什么一切随缘,因果相会之类的。
王震看边上等着一武僧打扮的僧人,知道这才是报案的正主儿,对着行一礼,对方还一礼说道:
“贫僧空戒,寺里大小杂务都是我在管理,报案的也是我!”
俩人找了间僻静的禅房,空戒给王震讲了一个故事:
有个寺庙,因藏有一串佛祖戴过的念珠而文明。念珠的供奉之地只有庙里的老主持和七个弟子知道。
七个弟子都很有悟‘性’,老主持觉得将来把衣钵传给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可以光大佛法,善修渡人。
一天,那串念珠突然不见了。老主持问七个弟子:
“你们谁拿了念珠,但只要放回原处,我不追究,佛祖也不会怪罪。”
弟子们都知道念珠是佛祖带过之物,有一定的灵‘性’,带着可以修持自身,可如今所有弟子都表示自己不清楚念珠到底去了哪里。
七天过去了,念珠依然不知去向。老主持又对着弟子说道:
“只要承认了,谁哪去就归谁,绝对不会追究!”
但又过去了七天,还是没有人承认,老主持的表情非常失望说道:
“既然这样,那你们明天就下山吧,拿了念珠的人,如果想留下来就留下!”
第二天,六个弟子收拾好了行礼,很快就下山了。只有一个弟子留了下来。
故事讲到这,空戒看着王震淡淡微笑,王震问道:
“那个人承认自己拿走了念珠!”
“是!”空戒说道。
“那案情水落石出了,老主持依旧传承给了他?”王震狐疑。
空戒摇了摇头,接着说了下去:
老主持问留下的弟子:
“念珠呢?”
弟子说:
“我没拿!”
老主持又问:
“那为何要留下来,这样不就背负了偷窃之名了吗?”
弟子回答说:
“这几天我们互相猜疑,有人站出来,其他人才能得到解脱,再说,念珠不见了,佛还在啊!”
老主持笑了,从怀里取出那串念珠戴在这名弟子的手上说道:
“能想自己,更能想别人,这就是佛法!”
王震细细回味那句话,刚才空名大师也说过:佛珠不在,佛还在!
难道?佛珠没丢,这只是空名大师为了传承衣
钵闹出的局?那为什么还要报警呢?王震觉得这有些矛盾。
空戒大师似乎看出了王震的疑问接着说道:
“本来佛珠的事情,是空名主持为了选出仁爱诚信,渡己助人的徒弟而效仿的故事!
寓意愿意成就别人、为别人付出,不惜经历磨难、受到委屈,就如同佛祖割‘肉’喂鹰!
这不仅是一种境界,也是一种智慧。
只有心中能时常想到别人的人,才有资格将佛法传承下去,发扬光大。
本来这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佛珠也由我代为保管,可就在之前的一个星期,佛珠竟然真的失窃了。
主持说一切随缘,不想追究,可我的境界还没到堪破的地步,终究在我的手里遗失,我得把它找回来!”
这下子王震全听明白了,合着是想找接班人唱的一出戏,结果没有想到竟然假戏真做,真的丢了。
空名主持清心寡‘欲’,所以真的丢了也并未放在心上,倒是负责保管的空戒大师,一直耿耿于怀,内疚自责,想通过警方寻回。
王震想了想问道:
“上个星期,建华集团的高虎是不是来过?”
空戒大师惊讶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
王震说道:
“佛珠在他来过之后丢的吗?”
“我也不清楚,本来就随意放在禅房的盒子里,我忽然发现丢了的!”空戒懊恼的说道。
“高虎经常来吗?”王震问道。
“一般高施主在新项目动土之前都会来祈福!”空戒说道。
“这次来有没有什么异常?”王震问道。
“也没有!”
“你说放在禅房的盒子里,佛珠丢了,盒子还在吗?”王震问道。
“还在,很大一个盒子!”空戒说道。
“能将盒子借给我吗?”王震问道。
“这我得请示主持!”空戒说道。
就在这时,主持仿佛未卜先知一样,出现在禅房‘门’口,微笑着递过一个硕大的盒子说道:
“既然施主执念已深,贫僧就助施主早日解开心结!化去这段孽缘!”
王震接过盒子,终于知道为什么空戒要请示空名大师才能借出盒子了,那是一个极其‘精’美的盒子,王震不懂古董,但看盒子的古朴和做工,绝对年代久远。
盒子的四周雕刻着佛像,栩栩如生,王震轻轻打开盒子,‘阴’阳气功流转,似乎有一种宝气从盒子中透了出来。
王震知道,那是佛珠之前存放在盒子里残留的,佛家之物都自有灵‘性’,越是珍贵,残留散发的宝气就越强。
王震对着空名大师道了一声谢,径自带着盒子离开,回了住处。王震一进别墅就看到张恒垂头丧气的坐在桌子旁边。
&bp;&bp;&bp;&bp;马骄死后,张恒接手了马骄之前负责的采买,帮助王震采买符纸和制符的材料,可是此时张恒却未能完成自己的工作。
乔磊的脸上有怒‘色’,王震知道,乔磊心‘性’沉稳,很少有动怒的时候,而俩人身上虽然整理过,似乎隐隐有些泥土的味道,小胖子在一旁低声的劝着。
王震的‘阴’阳气功流转,隐隐观出两人气息都不是很平稳,而张恒的脖颈处更是有一道淤青,虽然张恒的衣领拉了起来,但还是瞒不过王震的眼睛。
“动过手了?”王震问道。
乔磊的表情有些尴尬,张恒也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出实话,王震的脸‘色’一沉起身就往外走,乔磊一伸手拦在王震前面,恳求道:
“老大,黑龙组如今已经易主了!”
“易主?老头子呢?”王震惊道。
“下落不明!”张恒有些担忧的说道。
“我们去购买制符的材料,他们不肯卖给我们,还动了手!”张恒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妈的,真是要造反了,他们把老头子搞哪里去了?”王震怒道。
王震口中的老头子就是自己师父的老友,火风的师父,如今年事已高,所以把黑龙组的所有事务都‘交’给了火风管理。
可是按道理说如今火风身死,老头子应该第一时间站出来主持大局,可老头子竟然无声无息的失踪了,这一切都太蹊跷了。
火风已经死了,如今绝对不能让老头子再出事了,王震眼睛眯了起来,嘴角‘露’出冷冷的笑容说道:
“走,要他们把人给老子‘交’出来!”
乔磊和张恒两个人脸上都燃起了斗志,俩人刚刚才受了屈辱,此时自然怒火冲天的想要找回场子,小胖子跟在后面雄纠纠气昂昂的走着。
四个人刚刚走到‘门’口,迎面撞上高辛楚楚,高辛楚楚手里拿着小蛇看着四个人的脸‘色’下意识的躲到一边。
“这是要干什么去?”高辛楚楚小声问道。
小胖子脸带兴奋的说道:
“打架!”
“打架?我也去,这事我喜欢!”高辛楚楚兴奋的说道。
王震本来不想带着高辛楚楚,可一想到多个人多个帮手,而且这小丫头片子生来就爱惹祸,此时正好给她个发泄点。
一行五人坐上王震的车,直奔丧葬一条街。
一路无话,刚到街口,似乎王震就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氛,以往的丧葬一条街不说是热闹非凡,但也是人声鼎沸,全市的丧葬业务基本上都在这里了。
可今天的丧葬一条街,真的如同一条死街一样,路上一个人没有,风吹过各家的店旗,显得格外的萧肃。
“哼哼,准备迎接我们了吗?”王震冷笑。
果然如王震所想,有一黑一白两个老者领头从街旁的店铺走了出来,旁边还带着一些个伙计,伙计的手里都拿着家伙。
王震大声斥责道:
“你们把老头子软禁起来了吗?”
两个老者脸‘色’一变,却不搭腔,一挥手说道:
“不用留手!”
“我也是这么想的!”王震说道。
王震不等老者反应过来,一个助跑飞踹直奔黑老者的头,老者的手上也是聊得,迅速后退,边‘腿’,边一掌一掌的拍在王震的‘腿’上卸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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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震腰间发力,另一‘腿’正正好好踩在老者的脸上,老者虽然没着多少力道,但是脸上硕大的鞋印无异于巨大的侮辱。
老者大怒,从地上捡起一根棍子,对着王震照头劈来,白老者也同时加入战局,一前一后,将王震夹在中间。
两根棍子如同筷子一样将王震夹在中间,而另一头也开战了,要说最轻松的就是高辛楚楚,这小丫头简直就是猴子转世,三两下就爬到墙头上,放出自己的小宠物就开始看热闹。
乔磊和张恒都是当兵的出身,之前多方人多,两人又顾忌旧日情分多有留手才吃了大亏,眼下已经没有顾忌了,自然拳脚都出的狠辣。
乔磊手中的火‘药’管子不时的爆出,惊的众人一愣一愣的,唯恐被战火‘波’及,而张恒手中符纸也是不时发挥效力,让之前与他们‘交’手的人暗叫邪‘门’。
再说王震这边,他像饺子一样,被黑白老者老者的双棍如同筷子一样夹了起来,王震双手撑着棍子,一个翻转,倒立于棍子之上,手掌发力,竟然将两根棍子并了起来。
黑白老者也是狠茬子,看王震将棍子并了起来,顿时同时从手掌中打出一股力道,直奔棍子中心,这一招实在是太缺德了。
若是王震松手,此时倒立在空中的他必然从上面跌落下来,俩人正好擒住王震,若是王震不松手,棍子两边的气流‘交’汇在中间,必然引起距离的排异,王震棍子会炸开不说,连王震的双手也落不到好。
王震嘴角噙着冷笑,身上金光大盛,‘阴’阳气功汇聚于双手之间,同时大喝:
“来!”
‘阴’阳气功同时被灌注在柱子中心的位置,王震又一声暴喝:
“转!”
之间王震双‘腿’非开,就如同体‘操’运动员一样,双‘腿’托马斯开始旋转,王震这一转不要紧,带着黑白老者也开始旋转起来。
黑白老者想要松开手,可是真的松的开吗?王震的‘阴’阳气功与他们先前的那股气息搅在一起,引得棍子直接就快速的旋转,若此时松手,恐怕甩出去的力道不亚于被卡车撞。
黑白老者虽然是练家子,但都年事已高,惜命的二人此时是断然不敢松手的。棍子旋转,开始还能看清楚人影,后来就是一阵暴风,如同一个漩涡一样,已经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巨大的暴风惊的周围的人都快速退离战场,唯恐被‘波’及到,张恒和乔磊也退到一边说道:
“我‘操’,老大出手也太狠了,龙卷风都整出来了!”
小胖子怕死的抱住一根电线杆子说道:
“还不找地方抱住,万一卷过来就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了!”
高辛楚楚在墙头笑道:
“死胖子,就你那一身‘肉’绝对卷不起来!”
小胖子正要还嘴,突然那漩涡龙卷风中飞起一人,那架势如同大鹏展翅,整个人身上带着一股霸道的气流,腾空落在的房檐上。
那人不是王震又是谁?众人看向王震如同看神灵一样,顶礼膜拜,再看刚才战斗过的地方,脚下竟然画着一个一个的圈,那印记已经将柏油路面划开了,跟五环似的。
此时漩涡也骤然裂开,黑白老者应声而出,眼见着俩人瘫软在地上,口吐白沫,有伙计上前查看,那两根棍子也从中豁然飞了出来,奔着小胖子就过来了。
小胖子仗着身高不高,一猫腰,躲过一劫,高辛楚楚笑的都不行了,谁知道那棍子并没有止住去势,直接嵌入她脚下的墙体里。
“呀!”
高辛楚楚只来得
及叫这一声就从墙头上跌了下来,没有防备的她,正好的屁股着地,顿时不优雅的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王震!”高辛楚楚恨道。
“你从墙上掉下来关我什么事?”王震有些‘摸’不到头脑。
“都是你,要不是你,我屁股还没好,我至于行动这么不利索嘛,完了,又跌在旧伤上了!”高辛楚楚哀怨的叫道。
高辛楚楚的话一出,众人的脸‘色’就暧昧了起来,哦,小胖子更是一副我了然于‘胸’的样子,张恒憋着笑,乔磊眼神带着一掉趣味。
“你把话说清楚!”王震没好气的说道。
“说什么说,哎呦,我的屁股,我的屁股就是因为你那天,哎呦!”高辛楚楚说道。
高辛楚楚这话一出口,众人都忍不住了,王震气的说道:
“你说不明白就别说,我可没把你怎么地!”
王震说完这话也是感到无力,也觉得自己说这话似乎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甚至有点不负责任的嫌疑,果然他看到周围全是鄙视的目光。
王震一甩头,懒得理高辛楚楚,王震说道:
“还有没有不服的,现在能把老爷子的下落告诉我了吧?”
一众伙计面面相视,有人低声叫道:
“就是你带走了老爷子!”
王震脸‘色’一冷说道:
“我来,就是为了请出老爷子主持大局的!”
“假惺惺的,火老大就是因为你死的,我听说火老大死的时候他就在旁边!”有伙计叫道。
王震叹了一口气说道:
“火风是红会杀的,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我不知道这中间有什么误会,但此时的黑龙组却是非不分,恩怨不辨。
但无论如何我希望能见上老爷子一面,黑龙组是他的心血,我绝对不容许别人染指!”
王震说最后一句,是带着‘阴’阳气流说的,震的周围的墙壁都落下了墙皮,可以说那是王震的威慑。
这时伙计里没有一个敢出声的,黑白老者径自还在吐,小胖子低声说道:
“老大不会把人搞死了吧?”
“老大有分寸!”乔磊说道。
张恒眼睛比较尖分析道:
“应该是转晕了,就像去游乐场坐飞椅!只不过这个转速有点高!”
“这特么那是转速有点高啊,老大分明是训练飞行员呢!”小胖子说道。
&bp;&bp;&bp;&bp;场面一下子陷入了僵局,就在这时王震突然暴喝:
“什么人?”
众人回过头去,发现并没有人,但在刚刚在地面上撕咬的小蛇此时却在高辛楚楚的驱使下追了出去。
那是一间不起眼的店铺,店铺‘门’锁着,却留着一丝‘门’缝,很明显刚才打斗时,有人在此偷看。高辛楚楚追过去,一些伙计自然是不甘心的也追了上去。
王震没有阻拦,他知道恐怕里面有蹊跷,王震给张恒递个眼‘色’,自己从房檐上下来,走到黑白老者身边,擒贼擒王,有这两个人在,王震相信他们绝对不敢妄动。
过了一个小时,王震才远远看到从巷子的另一头,张恒背着一个人,那人骨瘦嶙峋,仿佛只有一个气在了一样。
张恒身边还跟着一瘸一拐的一个人,后面捆了两个,跟着几个店里的伙计,走到近前老者被张恒从后背放下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
“小震!”
王震心中一颤,除了老爷子没有人这么叫自己,王震这才认出,那竟然是老爷子,王震印象中老爷子微胖,身形威武和此时眼前干巴老头子没半点关系。
王震“扑通”跪在地上,眼中带泪,喊道:
“老头子!”
“苦了你了,我知道小风去了!”老爷子说道。
“我,是我的错啊!”王震自责的说道。
“与你无关,红会早就想下手了!他们怎么会允许他把势力做大!”老爷子咳嗽着说道。
“那你?”王震的目光突然冰冷了起来。
因为身后捆着的,正是老钱,先前老钱做过对不起黑龙组的事情,但都是小事,王震也放了他一马,没想到他竟然如此胆大包天!
“你们两个老王八过来!”老爷子喝道.
王震回头一看,黑白老者竟然不知道何时已经恢复了神智,老爷子说道:
“不辨忠‘奸’,不问是非,一意孤行!”
老爷子作势要打,但身形晃了晃,终究没下去手,那黑白老者忙上前搀扶,老爷子说道:
“王震,今天开始黑龙组我就‘交’给你了!”
“啊?”王震傻眼了,他想请老爷子出来,无非是怕黑龙组‘乱’套了,没想到老爷子竟然将摊子丢给了自己。
黑白老者的脸‘色’铁青,老爷子却说道:
“我意已决!”
顿时炸开了锅,但都知道老爷子的脾气,没有人敢有意义。
“要不老爷子你再想想?”王震问道。
却再没听见声音,一看,老爷子闭目养神呢,王震心说不知道被关了多少天了,送医院养养再说吧。
可黑老者突然手一抖,白老者睁大眼睛,哆哆嗦嗦的去‘摸’老爷子脖子上的脉搏,颓然的放下手说道:
“老爷子去了!”
王震大惊,前脚才宣布自己继承黑龙组,这后脚就撒手人寰了,变化之快,让人有点接受不了,王震悲从心来。
“老爷子!”顿时王震就哭了出来。
小胖子、乔磊、张恒都跪了下来,只有高辛楚楚此时却是一脸的戒备着,王震哭了一会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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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震这一动作,所有人都惊到了,黑白老者也是戒备着,王震说道:
“老爷子去了,我会好好发送!但仇,我必须得报!”
王震冲着老钱就去了,老钱吓的是屎‘尿’齐出,说道: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我好吃好喝,我没虐待他!”
“是你,若不是你他怎会受此屈辱!老爷子枭雄一生,从未沦落过监下之囚!”王震喝道。
就在王震‘欲’伸手一掌劈死老钱的时候,一只手架住了他,是白老者,白老者面‘色’不善的说道:
“老爷子刚驾鹤西去,难道你就要大开杀戒了吗?既然是黑龙组自己的事情,当然有自己的规矩解决!”
“不给老爷子报仇难消我心头之恨!”王震怒道。
说罢,王震再次出手,这时白老者竟然直奔王震后心,黑老者大声说道:
“老东,王震,不可,难道你们要在老爷子遗体前动手吗?”
白老者和王震同时停下动作,王震收手,白老者才不悦的收手,王震走到老钱身边,白老者顿时又戒备了起来。
王震‘阴’阳气功流转,老钱只觉得一股子热流在自己头顶扫过,却没有哪里不对劲,王震重回黑老者身边,一把抱起老爷子的遗体,直奔棺材铺。
高辛楚楚不情不愿的给伙计们解了毒,乔磊几人也是鸣金收兵,配合着善后。
黑白老者虽然不满王震,但此时老爷子的丧事是头等大事,老爷子的最后几句话,伙计们也都听到了。
老爷子的丧事办的很低调,毕竟黑龙组刚死了少主,此时又没了当家,很容易被人欺负到头上,低调点总是好的。
期间有些闻风而动的滋事挑衅,也都让王震一一给按了回去,可以说是打的满地找牙了,这样一来,在黑龙组伙计口中,王震倒也树立了一些威信。
黑白老者的称呼王震也‘弄’清楚了,黑龙组一共五个老人,白老者称东叔,黑老者称北叔,还有两个外出采买的老人分别是西和南,加上之前跟着火风的忠叔,就是东西南北中。
北叔对王震还不错,积极想让王震接手黑龙组,毕竟目前黑龙组群龙无首,可东叔似乎有着自己的算盘,一直对于王震接手黑龙组予以阻挠。
王震也懒得理他,反正有老爷子临终遗言,而且听见的人也不少,东叔还能翻出‘花’儿来?另一边,王震也没闲着,找人隐秘的调查着。
调查什么?火风的死是红会的杰作,那黑龙组老爷子被人软禁背后的主使又是谁?老钱是个很没骨气的家伙,王震可不信他有那么大的胆子,再说背主弃义他有什么好处?
是夜,老爷子安然下葬,王震找人悄悄将老钱带到了老爷子的坟头,夜黑风高,老钱的眼罩一揭下去也是吓了一跳。
王震站在老钱背后,声音‘阴’冷的说道:
“老钱,这是老爷子的坟头!欠的债总要还吧!”
王震这话说完,老钱生生的打了一个‘激’灵,有道是生平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叫‘门’。大晚上坟地里,黑灯瞎火,尤其是老钱这种背主弃义的人,绝对是亏的慌。
王震的声音犹如鬼魅一般,让老钱哆嗦个不停,王震接着说道:
“老爷子的头七还没过,趁着魂还在,你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吧!”
王震为什么说魂还在呢?过去搞丧葬的人都有些讲究的,老一辈,讲求土
葬,土葬有什么好处呢?
过去的人讲求土解,就是土葬,然后棺木烂光了,人回归大地,土解升天。正常人死后,第七天开始人才有尸气,为什么七天有尸气呢?因为却前七天的魂魄还没有完全离体。
有道讲七天回魂夜,头七就是这么来的,第七天魂魄完全离体了,魂魄回家看一看,回自己熟悉的地方看一看,再看一看亲人什么的,就准备离开了。
这魂魄也不是一次离开的,魂魄,魂魄,魂和魄是分开的,三魂七魄,头七天就是三魂一魄离开了,说白了就是人的意识没了。
二七离开一魄,三七又离一魄,依次顺延到七七,要不怎么说人死后有烧几七一说,就是祭奠魄离开了。
等到百日就是尸体也烂差不多了,魂魄也都升天了,再最后祭奠,算是来了个终结。
老钱为什么怕呢?他以前就是个扎纸活的,搞殡葬的嘛,多少都见过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所以啊,事到他头上,他又亏心,自然怕一些。
但人怕归怕终究还是有个怕的极限的?何为怕的极限,就是怕死,你说这人要是不怕死他是不是就什么都不怕了呢?也不尽然,比死还难受的是折磨。
王震就打算折磨他,先是心理上的攻势,想让老钱‘交’代了,但老钱到底在丧葬一条街‘混’了这么多年,虽然怕这些个东西,但他胆量还是有一些的。
老钱神‘色’慌张,可眼底到底是还算镇定,要不是王震眼力惊人,这黑灯瞎火的,还真看不出老钱的异样。
不怕,那好办啊?那就严刑拷打吧!人是王震偷偷带出来的,都说老爷子丧葬期间不能见血了,那不吉利啊!老钱之所以嘴咬的死,也是吃定了这点的忌讳。
反正你不能把我怎么地了,不能见血,更何况你刚入黑龙组根基不稳,上面还有个东老压着呢,自然不会轻举妄动。
可老钱想错了,那都是一般人的想法。王震呢?他就不是那个一般人,之前王震就已经埋下了后手。
王震的眼睛在黑夜里如同两盏明灯一样,烁烁发光,黑夜里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想想都知道嘴角肯定噙着招牌似的冷笑。
王震的手在夜里微微发着光芒,看起来整个人神圣无比,王震手心一攥,只见老钱一个哆嗦,抱着头满地打滚起来。
这可是荒无人烟的大墓园子,大半夜的谁也不会吃饱了撑的,没事往这来,静静的夜里,连虫鸣声都少,就听见空旷的地界上传来凄厉的叫声,就如同恶鬼临世一般。
“啊!!!疼!!!!”
“啊,我的头!!”
王震的手心摊开,老钱的冷汗顺着头发流了下来惊恐的问道:
“你对我做了什么?”
&bp;&bp;&bp;&bp;王震并不答话,不耐烦的搓搓手心说道:
“到底是秋天了,夜里真冷了!”
就在王震搓动手心的一刹那,那金‘色’光芒再盛,还没等老钱反应过来,只觉得头里如同钢针扎过一般,疼的老钱死去活来,眼冒金星。
如果说人不畏惧死亡,就无所畏惧了,却不然,还有折磨,眼下老钱承受的这种折磨对于他而言就是生不如死。
老钱倒在地上痛苦的翻滚,叫道:
“王震,王震,我求求你了,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王震的手中光芒暗了,王震冷淡的说道。
“我不杀你!我只是想知道你都做了些什么?”
在老钱心里,王震还不如杀了他来得痛快,只是他怎么也搞不明白,为什么王震都没碰自己,自己的头就这么疼,像有几只钢针一样在脑袋里搅!
老钱还真想对了,不过在他脑袋里搅的不是钢针,而是他自己的头发,之前王震要一掌劈死他的时候,东叔不让见血。
王震就留了一手,‘阴’阳气功流转于掌间,以带着‘阴’阳气功的掌风,扫过老钱的头顶,之前王震对付老虎也是用的这一招。
老虎的头发进入体内蜷曲在里面,自然不会好受,老钱的也是同理,王震把老钱的头发用‘阴’阳气功扫入脑袋里。
和老虎的状态不一样的是,老钱的、头发进去的不深,加上蜷曲在头皮内侧,自然平时没有影响。
但一旦靠近王震,王震用‘阴’阳气功调动,那蜷曲的头发就伸直了,那坚韧程度好比钢针,这种东西在人的脑袋里,其疼痛感可想而知。
这还是王震留手了,要不然王震发力,那东西在脑袋里活动起来,这老钱不死也得成白痴。
“停下来,停下来,我说,我说!”老钱终于是熬不住开口了。
“火风的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马骄和他们联系!马娇死后一直有人用短信联系我!”
“用短信就能让你囚禁老爷子?”王震狐疑道。
“有人用短信通知我老爷子被‘迷’晕在了小库房里,那之后小库房就归我看管了,每天送些吃食进去!”老钱说道。
“钱呢?”王震又问。
“什么钱?”老钱诧异。
“不给你钱,你能这么老实的给人家办事?”王震冷笑。
老钱明白过来了,直接说道:
“都是直接打到我的卡上!”
“你帮他们做的不止这一件事吧?”王震问道。
老钱有些犹豫,但看王震的手心刚要合拢,马上说道:
“还有,马骄那夜,我知道他们是去杀火风,我提醒过火风不要回去,火风不听啊!”
提起火风,王震的脸‘色’‘阴’沉,老钱越发的觉得自己危险赶忙说道:
“我还帮着往寺庙里送过香烛!”
“寺庙?”王震愣了一下。
“对,对,叫什么来的,龙,龙,对了,龙泉寺!”老钱说道。
“为什么往寺庙送香烛?”王震问道。
按道理说,寺庙用的是红烛,丧葬一条街用的是白烛,这是很忌讳的,而且重点是龙泉寺?
佛珠丢的时候,高虎去过龙泉寺,而老钱也往龙泉寺送过香烛,这些之间似乎有些看不到的联系在里面。
“你还给哪里送过东西?”王震问道。
“城西,公主坟!那边有个‘挺’大个院子,我昨天刚送符纸过去!”
老钱说道。
如今老钱为了少受折磨能招
的可谓全招了,王震突然问道:
“黑龙组里还有谁是红会的?”
老钱愣了一下说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王震一扬手,一个人影从墓碑后面站了出来,惊的老钱差点‘尿’‘裤’子,老钱哆嗦着瘫在地上,那人手机一亮,老钱才看清楚,心中一万只草泥马跑过。
张恒拿着手机对王震说道:
“都录下来了!”
没错,就是张恒,张恒一把拎起老钱就要往回走,突然一个小红点出现,张恒本能的就地一滚。
老钱中枪,子弹打在额头上,已经死的是不能再死的了,王震的脸‘色’大变,四周漆黑一片,连开枪者的踪迹都没有寻到。
“老大,是狙击枪,‘射’出差不多有三百米!”张恒说道。
“草,他死这儿了,回去不好‘交’代了!”王震郁闷了。
“要是我刚才不躲开,也许老钱就不会死!”张恒有些自责。
王震拍了他一巴掌说道:
“是不是傻?你特么不躲中枪的就是你了,你的命可比他的金贵,这种败类,死就死了!”
“而且他的死也验证了一件事!”王震说道。
“什么事?”张恒问道、
“黑龙组里的确有对方的‘奸’细,只是这个人目前还没‘露’头!”王震说道。
王震说着带着张恒往会走,还没走到大路上,就被一阵车灯晃的睁不开眼睛,原本有些空旷的地界,霎时间灯火通明。
东叔带着人,开了好几辆车,将王震二人团团围住,王震嬉皮笑脸的说道:
“没想到黑龙组的家底儿还很厚,这么多的车!”
“王震,你‘私’自带老钱出来,是怎么回事?是想要放他走吗?”东叔怒道。
“你觉得我会吗?”王震一摊手反问道。
就在这时,有人在东叔耳边嘀咕了几句,东叔脸‘色’‘阴’沉的说道:
“看样子你是想杀人灭口了!”
“哼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东叔,本来我也只是怀疑,但你来的也太快了一点了吧?”王震话里有话的说道。
“胡说八道,给我把王震抓了,用他祭奠老爷子!”
就在这时,北叔带着南老和西老赶到,阻止了东叔,王震一看人员到齐了,让张恒拿着录音放给大家听。
听完录音大家都不说话,东叔说道:
“这能说明什么?之前马骄也是你的人!你还不够格接任黑龙组!”
“我够不够格可不是你说了算的!”王震冷哼。
“王震就像你说的,够不够格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黑龙组一直以制作法器符纸为营生,不如就来个三关应试吧!”西老说道。
“怎么个三关应试?万一你们出的题难倒没人解决得了,不是欺人太甚吗?”王震没好气的说道。
“自然不会,这样,从伙计里挑出三人,你胜两项我们就支持你!“南老说道。
“好,一言为定!”王震说道。
“老大!”张恒有些担忧的看着王震。
“万一他们挑些扎纸人啥的,咋办?”张恒急道。
“我相信四位都是元老,做不出那么下作的事情!”王震说道。
王震的话等于将自己的退路堵死,也将四老的退路堵死,北老点点头,王震一拱手说道:
“我还有些要事,先走了!”
伙计们一闪身给王震和马骄让出一条路,二人
开车离开,东老暴躁的说道:
“怎么能让他就这么走了,老钱死的不明不白的!”
“事已至此,老爷子又有遗言,考验他是不是能继承也不是什么坏事,万一不行再说不行的吧!难不成还真要红会来当家吗?”北老说道。
东老不言语。
王震和张恒联系了乔磊几人后,兵分两路直奔城西公主坟。
说起这个公主坟啊,还有些来历,公主坟位于公主山脚下,相传古时候一位公主葬在这里,此地因公主得名。
在王震的风水角度,这地方根本就不适合埋人,那公主山无论近看远看都是一座不详之山。远观,像是烧了半的祭祀香烛,香烛燃不尽,青天不接收,老天都不收的一块地方。
近看就更不吉利了,棺材盖子没盖严实的棺材,就是这么个地方说葬公主,谁信啊?不过此地极‘阴’倒是不假,出个孤魂野鬼还是有可能的。
就这么一个地界,在城里大面积向周边征收土地盖楼建商圈的大局势下,竟然没人打这里的主意。
不想,而是不敢,所有想在这动土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所以别看是城边,这里也可以说是人烟罕至了。
过了晚上五点,附近基本上都没有人了,就这么一处地界,要找一个大院子可以说是轻而易举了,因为它就在山脚下。
两路人马碰了头,下车直奔这处院子,在离院子十多米处就听到了铜铃的响声,还有口中阵阵有词的咒语声。
王震几人身手利落的翻过墙头向里面看去,院子里的情景有些诡异,四角点着巨大的白蜡烛,在院子的地当中躺着一个浑身画满油彩的人,看身形瘦弱短小,似乎是一个孩子。
而院子里站着十几个人,有几个的打扮着实吓人,头上‘插’着羽‘毛’,穿的大布衣衫,身上还带着铃铛,各种各样的眼‘色’。
眼见着为首的一个,手中拿着一个钵盂,绕着那个人形在走,边走边唱,他们一路上听到的那些个咒语就是出自这人之口。
这人手舞足蹈,一会‘摸’‘摸’地上的胳膊,一会‘摸’‘摸’地上的‘腿’,小胖子都傻眼了,小声问道:
“老大,这是干什么?印第安人吗?”
“傻子,这是祭祀!”张恒说道。
“祭祀什么?天上连月亮的‘毛’都没看到,祭‘毛’啊!”小胖子不甘示弱的回嘴道。
“是跳大神!”王震悄声说道。
“啊?跳大神??”小胖子张大嘴巴。
“北方一种神灵附体的祭祀活动,不过看起来这个是假的,据说真的跳大神是没有神智的,本身就是把身体作为容器用来与神灵沟通!”王震说道。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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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那地上的那个是什么?”乔磊出声问道。
“应该是祭品!”王震说道。
随着跳大神的一动,地上的祭品也开始‘抽’动起来,嘴里不时冒出些中国话夹杂着日语,王震一惊,地上躺着的那个恐怕不是别人正是山本东一郎,不准确的说叫王东的那个孩子。
而这个时候屋子里又推出了两个人来,王震看不真切,但看那起来那是一对夫‘妇’,他们看到王东倒在地上如此痛苦就要扑过去结果被拦了下来。
这还都不是重点,重点的是本来只是借着烛光照明的院子里突然光芒大盛,那跳大神的手里拿出一串珠子,王震感应到上面的灵气,应该就是之前龙泉寺丢失的佛珠。
王震一看,呦呵,我要找的都在这儿,这下可好了,正好来个一窝端,王震一面给郑爽发信息,要郑爽带武朝阳赶来,一面研究着进攻策略。
就在这时,小胖子好死不死的惨叫了一声:
“哎呦!”
顿时暴‘露’了目标,小胖子说道:
“什么鬼地方,竟然有蝎子!”
王震暗叫不好,有蝎子说明上次被高辛楚楚惊退的岭南高手也在!果然,之一瞬间院子里就灯火通明。
但跳大神的没有停下,自己这边的墙头上却多了几分威胁,几条小蛇爬了过来,如果单是小蛇王震几人尚且还能应付,问题是,竟然还有蜈蚣蝎子,这些让人看着就头皮发麻的虫子。
“散开!”王震手一挥说道。
王震本想用符纸驱散这些毒物,一伸怀里,自己压根没揣符纸出来,这阵子和黑龙组‘交’恶,自己没‘弄’到黑龙组的黄纸,所以符纸也就没画。
张恒那里倒是有些符纸,可也就是够张恒保个命的,都是张恒自己画的,功效远远比不上自己画的。
眼见着虫子向自己围拢,王震大骇,手中寒丝鞭甩出,所过之处,到处飞溅虫子的汁液,看起来就让人觉得恶心。
张恒凭借着手上的朱砂符,勉强能应付一些,小胖子倒是机灵,乔磊手中本就多有硝石、硫磺的味道,所以虫子对他多有避让,小胖子死死的抱住乔磊的大‘腿’赖以求生。
乔磊不时扔出些个小型的炸弹,威力也就和炮仗差不多,解解众人的危机。就在这时墙头上一个人影跃了出来。
这人一身少数民族的打扮,很明显就是上次被高辛楚楚惊退了的蛊师,眼下他的虫子死了大半,他也着实心疼,冲着王震一拱手说道:
“大师为灵童做法,你们速速离去,我可以不追究!”
“灵童?用他祭祀吗?”王震冷笑。
蛊师似乎也认出了王震冷声说道:
“小子,上次我饶你一命,你还当真以为我怕你不成?”
王震嘴角噙着冷笑说道:
“区区蛊师也敢大言不惭,今天就让你折在这儿,也算是给欧阳亮一个‘交’代!”
蛊师被王震的狂妄的话气的够呛,顿时杀了出来,王震说道:
“我来对付他,你们去救人!”
蛊师出来迎战的初衷就是不希望有人打扰里面做法,如何能让其他人进去破坏掉,蛊师转身掏出百宝袋就要去拦乔磊他们。
王震寒丝鞭一甩,就见蛊师竟然凭手去
接,王震笑他托大,当王震听到金属的碰撞声时才知道,不是蛊师托大,而是另有乾坤。
王震借着宅子里的灯光,看到蛊师的手上闪着冷光,似乎是一副手套,此时正和王震拉锯着,王震一刻也不放松。
扯过一头再一次出手,蛊师的手套只有一只,断然不敢再用手接,只得松开手将手中的丝线甩了出去。
这蛊师果然是十分有见识之人,晓得王震手中丝线的厉害,后退后蛊师并不上前,并且还十分警惕自己的背心。
王震猜想,他要不就是和赖红兵‘交’过手,要不就是看赖红兵出过手,和明显这人对赖红兵的套路非常熟悉,所以对于自己的丝线才有所防备。
王震正要上前,对方从百宝袋里飞出金‘色’的东西,王震猜想肯定是什么蛊,王震‘阴’阳气功流转,护周身安全。
那蛊师眼见自己的蛊虫犹如在一层保护玻璃外面不得其‘门’而入,那人惊叫道:
“‘阴’阳气功?”
王震冷笑道:
“护体之后,万物不侵!”
蛊师大骇,想要后退,王震哪里容得他走,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忽然觉得对方的眼中闪过一抹狡诈,王震暗叫不好。
果然这蛊师是佯装害怕遁走,其实是寻找一个偷袭王震的机会,王震险些就着了他的道儿了,一只巨大而漆黑的还在蠕动的虫子迎面飞了过来。
王震断然不敢硬接,对方知道自己‘阴’阳气功护体还敢扔过来,就说明这虫子有蹊跷,王震的双手抖动。
‘阴’阳气功灌在寒丝鞭上,寒丝鞭迅速软化起来,待王震双手发力,一声暴喝的时候,那寒丝鞭竟然已经组成了一层细细的网子,将虫子罩在了里面。
从虫子‘射’出,到王震织丝成网也就是以瞬间,看得蛊师的嘴巴张得大大的,而那虫子果然如同王震所料具有极强的腐蚀作用,连寒蚕丝也有所腐蚀。
最要命的是那虫子被割断了也不死,王震也不急,震动手中‘阴’阳气功,以‘阴’阳气流去切割,另一方面,一条细小的丝线悄然的从脚下飞了过去。
虽然蛊师一直戒备着王震的动作,但王震手中的网以‘阴’阳气功流动,有着淡淡的光泽,及时灯火通明的夜里,也是既具有吸引力的。
所以蛊师的注意力都在王震的手上,他完全没有想到,王震竟然脚下还能有所动作,那丝线就如同有生命一般,直奔蛊师的‘腿’部。
等蛊师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王震将网中的虫子瞬间震碎,化作一片粉末震散在空气中,而蛊师脚下那一根丝线已经牢牢的缠住他的脚,此时他再敢妄动一下,他的脚就废了。
蛊师还不死心,刚想挣扎,脚下传来皮肤割裂的疼痛,王震冷笑道:
“我说了,今天要你折在这儿!”
“手下留情!”一个‘女’声,急急的叫嚷道。
王震回头一看,竟然是高辛楚楚,高辛楚楚一头是汗,显然赶的很急说道:
“留他一条‘性’命吧!”
王震冷冷的看向高辛楚楚!
高辛楚楚一摊手说道:
“一命换一命,你留他一条‘性’命吧!他是我同‘门’!”
王震犹豫了一下,要知道得罪了蛊师下场往往都是非常惨的,他们善于制蛊,杀人于无形,总的来说就是‘阴’魂不散,无处不
在,防不胜防。
王震已经和这蛊师生死相向了,他可不信,他落在这蛊师的手里,蛊师会这么好说话放他走,高辛楚楚也看出了王震的犹豫,双手一甩。
那蛊师顿时捂住双眼,有血顺着手指缝流了下来,王震本来犹豫要不要放人,可没想到高辛楚楚出手如此决绝。
“小妖‘女’,我要杀了你!”蛊师疼的叫嚷道。
“想活命就给我闭嘴!”高辛楚楚冷声道。
果然,蛊师强忍着疼痛,高辛楚楚示意王震,王震‘阴’阳气功一散,丝线收了回来,王震对于高辛楚楚有种莫名的忌惮。
这小丫头片子看起来也就是刚成年,怎么出手如此狠辣果决,留着她到底是福是祸,王震有些吃不准了。
里面的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单靠乔磊三个,打的是十分艰难,这伙人和日本人是一伙的,手上都有枪。
所以一时间僵持着,他们用火力顶住‘门’口,试图阻止乔磊等人的脚步,以确保祭祀的完成。
乔磊在‘门’口吸引火力,小胖子顺着附近一棵歪脖子树滑了下来,歪脖树下有一个枪手,正准备对着乔磊开枪,忽然觉得自己头顶生风,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晕过去了。
他是怎么晕的?小胖子从树上一个没扶稳就滑下来了,那力道也不受自己控制,生生坐下来的,正好坐在这枪手的身上,一屁股生生给坐晕了,连点声音都没出来。
这枪手的位置大概是一处暗桩,大概是察觉持续没有开枪,终于有人喊道:
“摩西摩西!”
“土豆哪里去挖?”
“一挖一麻袋!”
对方不明所以,刚伸着手探过来,小胖子藏在树后暗处,一口就咬了下去!没错就是咬了下去。
小胖子在从听到小日本的动静,就盘算着,这要是过来人了,自己得用什么方法干掉,刚才下来的太急了,树后又黑灯瞎火的,坐死的那个倒霉鬼枪不知道掉哪儿了。
眼看又来一个持枪的,小胖子约莫着自己这点力道估计夺枪的可能‘性’不大,那就玩点自己擅长的,咬人!
那小鬼子也是倒霉,你说你过来就过来呗,非得拿枪指指点点的,他手一伸出来,正好让小胖子咬个正着。
那家伙嘴本来就大,人家能咬出一块手表,他能咬出一瓶底来,就这么大的嘴,一口咬下去,要不是嫌骨头硌的慌,估计胳膊都能给咬折。
“啊!八嘎!”
小鬼子的枪掉了下来,那人去捂胳膊的空当,小胖子一个飞踹,那人倒地,故技重施,小胖子又是一记大屁股,将人坐晕了。
&bp;&bp;&bp;&bp;这小鬼子的惨叫声已经惊扰了仪式,显然仪式进行不下去了,仪式被打断,枪林弹雨就全都奔着小胖子来了。
小胖子别看胖,关键时刻伸手还真是灵活,就地一滚就滚到树后,可惜了刚才被他一屁股压的‘迷’糊的两位了。
一阵子弹扫‘射’后,这俩小鬼子是死的透透的了,小胖子都咋舌摇头,小胖子这边吸引了注意力,乔磊自然得了空当,进去一顿‘乱’丢,虽然威力都不大,但火‘花’大,的确唬人。
张恒一把打昏了持枪威胁王东父母的小鬼子,一脚又踹飞了一个,拉着他们就往‘门’外冲,更多的小鬼子冲了出来,张恒有些力不从心了。
就在这时,王震破‘门’而入,直奔那个跳大神的,跳大神的手中还掐着佛珠,一见王震奔着自己来,他就想躲,王震哪里给他机会。
“请问是哪路的朋友!还请行个方便!”
他边跑边说,但巨大的袍服绊在脚下,一个箭步就被王震踩住,王震喝道:
“都他妈给我停火!不然让他死了死了滴!”
大概是出于本能,王震一喊死了死了滴,小鬼子就都停下了‘射’击,尤其是领头一个老鬼子出来,王震差点以为他是鬼。
皮包骨,满脸的褶子,穿着日本的和服,腰间还跨一把武士刀,腰板佝偻着,王震差点脱口而出,尼玛,你喘气都费劲,还挂‘鸡’‘毛’刀装‘逼’啊。
老鬼子,王震心中这样叫道,忽然那老鬼子冲着王震行礼,‘鸡’里哇啦说了一个堆,后面的小鬼子纷纷把枪放下了。
老鬼子对王震手里掐着的跳大神的十分崇敬说道:
“大师,请不要伤害大师!”
王震说道:
“让我们离开!”
老鬼子摇了摇头,指了指王东说道:
“他的,不能走,灵童的,很重要!”
王震也摇了摇头说道:
“人,我必须带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王震说完,明显感觉周围小鬼子的枪对着自己,这时跳大神的小声对王震说道:
“哥哥,一看你就是个练家子,我就是出来‘混’口饭吃,你放了我吧!”
“‘混’口饭就拿中国人的人命献媚小鬼子,你死了更干净点!”王震骂道。
跳大神的一下子没动静了,很明显王震一眼看出他用佛珠和灵童的目的。好在城西不远,警察很快就到了,王震拿着跳大神的护着,量他们也不敢开枪。
一路退到‘门’口,王震松开跳大神的,一把从他手里夺过佛珠,‘阴’阳气功流转,佛珠光芒大盛,王震一把将佛珠扔在地上。
武朝阳大惊,眼见着几颗珠子四散,怒道:
“你他妈是不是疯了,这是国宝,国宝知道不?”
武朝阳说话间赶紧蹲地上捡佛珠,却见有两颗或许是因为磕在了石头上,已经碎裂成两半了,武朝阳低声道:
“完了,完了!”
“完‘鸡’‘毛’啊,假的!”王震说道。
“啊?”武朝阳愣住了。
王震也不和他解释,直接进了院子,院子里的小鬼子都缴械投降了,只有王东还一动不动的躺在蜡烛间,小胖子虽然平时和他‘交’恶,但此时最担心王东的也是他。
小胖子第一时间去‘摸’了脉搏还在,又去探鼻息,结果尼玛,竟然听到微微的呼噜声,小
胖子气就不打一出来,老子打的这么辛苦,你居然睡大觉,顿时照着王东的屁股就给了一脚骂道:
“睡‘鸡’‘毛’啊,起来嗨!”
你还别说,这一脚,王东真醒了,王东近乎白痴的看着小胖子傻笑,目光竟然没有‘交’聚,王震心中一惊。
小胖子照着王东后脑勺来了一巴掌说道:
“记恨我这一脚是吧,跟我装傻吓唬我是不?”
王东挨了这一巴掌依旧傻笑,小胖子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摇着王东说道:
“别闹了,你爸妈在外面等你呢!”
王东依旧没有反应,痴痴的傻笑,王震脸‘色’一变快步上前,手‘摸’在王东的脖颈只见,果然那里有一处巨大的结节。
小胖子使劲的摇着王东,王震拉住小胖子说道:
“别摇了,他不是故意吓你,他是真傻了!”
“什么?头几天还好好的,怎么说傻就傻了,天杀的小鬼子,老子要杀了他们!”小胖子怒道。
小胖子脸通红,也是动了真怒了,这时王东的父母也被放进来,抱着王东就开始哭了,王震和小胖子看王东父母哭的凄厉,俩人心中也不是滋味,和王东打‘交’道,这小子滑头也聪明,懂得分辨人的好坏来求救,这样机智的一个孩子,竟然变得如此痴傻,怎么能不让人伤心。
期间小胖子几度‘欲’冲出去和小日本拼命,都被王震拦住了,等王东的父母情绪平复了一些王震才问道: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就在昨天,那个日本人给他吃灌下去了什么,就这样了!”王东父亲答道。
“他们就是想要我儿子的心脏,太歹毒了!”王东母亲说道。
“要王东的心脏?”王震诧异道。
“是,我的日语没有王东好,但多少也听懂了一些,他们从中国骗一些孩子过去,给日本的一些老者做器官移植!”王东母亲恨恨的说道。
“器官移植?怪不得!”王震这下子明白了。
先前他怀疑王东是中了降头,因为喝下去的东西很有可能是降头引子,王震不知道是什么降头师的手法,但他之前见过这类被下降头的都是昏睡不醒,然后渐渐身体失去了对器官的控制。
王东中的降头和之前他见到过的有些不同,王震有些拿不准,降头这种东西得在降头师身上找解决之法,王震想到这直奔院子外面老鬼子。
老鬼子已经被铐住,送上警车,王震直接拉过老鬼子的手查看,周围的武警以为王震要打老鬼子纷纷戒备,但也有和王震相熟的,所以没阻拦王震的动作。
王震仔细查看老鬼子的手,最后冷声问道:
“那降头是谁给你的?”
老鬼子大骇,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连说不知道在说什么,王震大声呵斥道:
“那东西是谁给你的?”
小鬼子被‘逼’急了,‘鸡’里哇啦开始说日语,王震也听不明白,王震的手力气很大,几乎要把老鬼子的胳膊掐断了。
最后一个武警实在怕王震惹祸,说道:
“我懂一点日语,他说他不能说,说了他就必须得死!”
王震一松手,老鬼子跌坐了回去,王震的脸‘色’森冷,王震很清楚一回去这老鬼子就会被大使馆带走,可眼下这么多警察在这儿,严刑‘逼’供肯定是不行的。
王震只得作罢,这时候武朝阳有些颓废
的站起身来,从刚才开始他就拿着照片一直比对那串佛珠,怎么看都一样,怎么到王震手里就成假的了?
武朝阳猜想王震会不会是懵自己,把佛珠摔破了,懵自己是假的好推脱责任,但武朝阳自己就推翻了这个想法,王震在他眼里,绝对是胆大包天的主儿,绝对不会因为怕承担责任说假话。
看着武朝阳死死的盯住自己,手里还掐着那几瓣碎了的佛珠,王震说道:
“别纠结了,假的就是假的,那是带着灵气的东西,怎么可能摔了就碎?”
武朝阳还是有些迟疑,王震把主意打在武朝阳身上说道:
“我可以证明它是假的,虽然我目前还不知道真的在哪里!但相信我现在除了寺里的那个主持,我是唯一能辨别真假的人!”
武朝阳也是人‘精’,王震这么主动肯定也是没有好事,武朝阳戒备的说道:
“需要我做什么?”
王震看武朝阳一脸尴尬的‘抽’了‘抽’嘴角,最后说道:
“里面那个小孩中了降头,七天之内不解,必死无疑,王东的资料相信之前郑爽也给你看过了,里面那三个都是失踪人口!
我需要你从那老鬼子嘴里问出那降头是哪来的?”
“你自己问他不就完了嘛!”武朝阳说道。
“我要是能问出来,我还用找你吗?更何况,整急了,就说鬼子话,我听不明白!”王震没好气的说道。
“行吧!”武朝阳有些勉强,但还是答应了。
王震从地上捡起一个佛珠,拿在手心说道:
“这东西虽然是假的,但必然和真的放了很长一段时间,不然身上不会沾染那么多的灵‘性’,你看外圈这微微发光,就是所谓的灵‘性’。”
王震就宝物的灵‘性’可以说是给武朝阳恶补了一课。
真的宝气都带有灵‘性’,有些弱有些强,比如一些古董,景泰蓝和唐三彩之类的,在灯光下都有光晕,那就是灵‘性’的宝气。
有些宝物的年代久远,物品特殊宝物的灵‘性’就强一些,带的光晕也就强,有些宝物的年代比较近,东西比较普通,需要特殊的情况下才能看到。
但有一类物品的灵‘性’是其他东西不能比拟的,比如佛家用的,道家用的,你知道再过去都是讲求得道成仙的,说的夸张一点,都是带着点仙气儿的。
这东西只要你贴近就会沾染它的仙气,就如你手中的假佛珠,但假的到底真不了,这东西也是外力不侵。
水浇、火烧,捶打以至用内力震动都不能伤它分毫,说句现在高科技的话,人家是自带保护盾来的。
&bp;&bp;&bp;&bp;说到这里,王震看向武朝阳示意他,你明白了吗?武朝阳若有所思,一副没听够的样子,王震只好接着说道:
“刚刚这佛珠确实有光亮,我一度凭借它的光晕,以及似曾相识的灵‘性’以为它是真的,可是我刚才用气功震‘荡’它。
理论上来说,它应该将我的‘阴’阳气功震回隔绝开来,可是它却吸收了之后光芒大盛,这说明它承载不了过多的力量。
所以它并不是因为扔在地上摔碎的,而是因为承载不了那么多力量而被爆了。”
武朝阳心说,这不还是你搞坏的嘛,不过聪明如武朝阳决计不会把这话说出来,武朝阳说道:
“你说那东西和真的佛珠放了一段时间才沾染灵‘性’的?”
“是,所以这假佛珠的灵‘性’很强,如果超过超过一天都会开始减弱,所以我敢断定,一定不超过十二个时辰。具体的,你应该去问问小鬼子或者那个跳大神的!”
“你怎么断定不会在屋子里?”武朝阳问道。
王震一副你傻呀的表情说道:
“你有真的,会用假的东西祭祀吗?而且事关自己的‘性’命的!”
武朝阳的脸‘色’不好看,王震摆明损他呢,他竟无言以对,武朝阳有些迟疑,但还是不耻下问道:
“他们为什么要带走这些中国人?”
“我从书上看到过,中国南疆最早有一种巫术,能让人返老还童,话说当年徐福!”
王震话说一半突然鄙视的问道:
“徐福你知道不?”
武朝阳仿佛受了奇耻大辱一样,吼道:
“我知道,知道,不就东渡日本那个嘛,秦始皇送童男童‘女’领队的那个!你接着讲!”
看武朝阳恼羞成怒的样子,王震顿时觉得心情好了很多,没错虐一个警察的高级干部这种事情不经常有,但此时王震正做着这样的事。
“徐福据说搞到了个巫术的半成品,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王震说道。
“什么叫没有然后了?”武朝阳不满的说道。
“就是没有了,那只是个传说!”王震说道。
“我‘操’!”武朝阳觉得自己被王震耍了,他是真怒了,都爆粗口了。
王震看武朝阳真急了,赶紧说道:
“徐福那个是传说,但南疆真的有一种降头术,能让人的器官闭塞,对于移植器官来说再好不过了!”
“你的意思是说,小日本‘弄’这么多失踪人口是为了移植器官,器官买卖?”武朝阳惊恐的问道。
“**不离十,你看老鬼子,这场祭祀和他有关,王东被当做祭品灌下降头,失去自己的意识变成白痴也和他有关!我猜这是一种‘阴’邪的东西,所以需要佛珠来镇着!”王震分析道。
“可你不说是假佛珠吗?”武朝阳怀疑的问道。
“这也是说不通的地方,要么是有人偷偷做了手脚,将佛珠挪为己用,要么是有人成心要老鬼子死!但无论如何伤害的都是王东,老鬼子移植成不成功王东失去心脏都得死!”王震恨恨的说道。
武朝阳点了点头,王震说的的确有道理,不过眼下还得以老鬼子和跳大神的为突破口,王震突然开口说道:
“我觉得虽然降头和老鬼子有关,但佛珠应该是那个跳大神的在捣鬼,不然老鬼子不可能不知道!”
武朝阳一下子侦破有了方向,随即点了点头。
王震说道:
“老鬼子是日本人,降头的事情,你可以以佛珠说服他,至于跳大神的嘛,嘿嘿,我刚刚听他可是土生土长的!我的意思你懂吧?”
王震和武朝阳一对视,‘露’出让人觉得恐怖的坏笑,武朝阳得了王震的提示一切就好搞定了,王震则收队,将王东一家三口安排在了一家酒店里。
酒店对面就是武朝阳办公的地方也算有个照应,另外,乔磊、张恒二人也都安排在了里面。
临走之前小胖子为王东卜了一卦,大凶,虽然当时小胖子没有说出来,但王震是懂的,看完心情极其沉重,对小胖子摇了摇手,示意小胖子不要告诉王东父母。
王震和小胖子回了别墅,这一阵子王震特别的累,火风的死、老爷子的死、马骄的死,他经历了太多的死亡,眼看着王东也救不了,王震的心情着实不好。
本来王震要和小胖子睡一间屋子,可小胖子一副打死也不从的架势,坚持自己睡客厅,王震也就由着他了。
一进别墅王震才想起来,他把另一个人忘了,似乎从自己放走那个蛊师之后,高辛楚楚也没跟着自己进院子,武朝阳带人来的时候也没看到她。
王震在小胖子歧义的眼神中轻轻的敲了敲高辛楚楚的房‘门’,王震和蛊师缠斗之后小胖子直接爬树上跌倒院子里了,压根就没看到高辛楚楚的出现,所以王震深夜敲‘门’,小胖子嘴角带着坏笑。
可惜房间里没有人声,王震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他防备着高辛楚楚的那些“宠物”。
房间里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只是空气中似乎有一种‘药’香,王震知道,那是用来驱使虫子的。
王震一直搞不明白高辛楚楚的身份,如果说她是蛊师,王震从未见过她给人下蛊,可她偏偏又能驱使各种毒物蛇虫。
看高辛楚楚的样子朋克打扮,几乎要以为她是国外的嘻哈太妹,高虎和那个蛊师都很惧怕她,连欧阳亮和郭天傲也‘挺’她,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王震越发觉得他看不透她,就在王震转头打算离开的时候,突然窗台底下传来响动,高辛楚楚的那条蛇被扔了进来。
或许天生的敌意,吃过王震的亏,那条蛇一进来就冲着王震戒备的吐着信子,打算随时攻击,而高辛楚楚这时刚要出手,发现是王震,伸出手说道:
“拉我一把!”
王震一把把高辛楚楚从窗外拉了进来,只见高辛楚楚破衣烂衫的,竟然有些衣不蔽体,最要命的是,王震发觉自己的手中有些湿粘。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气味,王震低声问道:
“你受伤了?”
“嗯,妈的,好人不能做!”高辛楚楚有些怒道。
“是那个蛊师伤了你?”王震惊讶道。
高辛楚楚没有说话,算是默认吧,王震一把将高辛楚楚扯的趴在‘床’上,这才看到,高辛楚楚的后背竟然有五条血痕贯穿整个后背。
王震猜测,是那个蛊师带着手套的那只手,那手套应该是金属打造的,指尖锋利,所以才划伤了高辛楚楚。
王震小心的查看高辛楚楚的伤口,发现有两条已经深可见骨,要是再严重一点,就能将高辛楚楚的背心掏出来。
“下手真是歹毒,再深一点你就没命了!”王震担心的说道。
“我也毁了他一双眼睛不是吗?”高辛楚楚自嘲的笑笑。
“若不是你,他也不可能留下一条命!”王震呵斥道。
“但蛊师失去了
眼睛,就等于失去了生命!”高辛楚楚正‘色’道。
“但至少他以后不会跟着红会去害人!”王震义正言辞说道。
高辛楚楚知道自己说不过王震,加上伤口失血过多,她实在是没有体力了,王震看向窗台,全是血迹,可以说高辛楚楚这一路几乎是流着血回来的。
王震突然说道:
“你被人伏击了?”
王震刚开始没转过来,以为她是被蛊师偷袭了,但看到背后的伤口直指背心才明白,以高辛楚楚的身手,一个瞎眼蛊师根本不是她的对手,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对手不只一个,而蛊师在背后下了黑手。
高辛楚楚不说话,扔出一个瓶子说道:
“没什么大不了的,抹些‘药’,止血就好!”
王震见高辛楚楚的衣服都被血浸透粘在身上,这样一旦结痂,衣服就再难脱下来,也影响伤口的愈合,遂说道:
“我去叫郑爽帮你处理伤口!”
“别,我看不惯她,就你处理!”高辛楚楚说道。
“那叫眉姐来吧,我一个男人不方便!”王震推脱道。
却是,一个小姑娘大半夜的,虽然情况特殊,但王震去脱人家的衣服总是不好,王震也想避嫌,本来就说一个王四个二,眼下许诺还没回来,这一屋子‘女’人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到底是不是男人啊,我一个‘女’孩子都没忌讳,你婆婆妈妈的做什么啊,不就处理个伤口嘛,你不行,我自己来!”高辛楚楚挣扎着要起来。
王震一看实在拗不过她,加上高辛楚楚的话也有‘激’将的成分,王震索‘性’不去管,直接将高辛楚楚按了回去说道:
“处理就处理,那么‘激’动干什么?”
“你那个干读第几声?”高辛楚楚笑道。
王震哑然失笑,高辛楚楚竟然用自己的话来堵自己的嘴,王震此时也放松下来说道:
“屁股又痒了是吧?”
“你这话可有歧义啊,屁股痒?”高辛楚楚也放开开玩笑。
王震趁着高辛楚楚放松,赶紧找剪刀把高辛楚楚的衣服剪开,或许因为流血时间太长,高辛楚楚的衣服竟然有些黏住了,王震一揭竟然没有揭开。
高辛楚楚觉得自己后背火辣辣的疼,王震说道:
“要不我先把你的袖子剪开吧?”
“不用,就直接从后背撕开!”高辛楚楚咬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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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王震想了想,拿了枕巾递给高辛楚楚说道:
“我动作麻利点,你忍着点!”
高辛楚楚冷笑说道:
“用不到!”
她直接把‘毛’巾扔到一边,王震冷哼,得瑟!装,一会搞你个大叫出声,不过王震心里这样说,手上终究是没忍心。
只见王震拉开剪开的衣服一角,贴着‘肉’皮,一点一点的撕开,那动作轻柔而小心,可饶是这样,高辛楚楚也是疼的满头大汗。
但终归高辛楚楚没有喊叫出来,连闷哼也没有,王震一度以为高辛楚楚疼的晕了过去,可看向她的时候,发现她的双手死死的抓着‘床’单。
手上的青筋暴‘露’了她的感受,不是不疼,而是她能忍住,王震见过的‘女’孩子里,郑爽算一个,绝对不矫情,能硬撑的。
但高辛楚楚的承受能力绝对在郑爽之上,眼看最后一块撕开,王震整个衣服一揭,高辛楚楚的后背‘露’了出来。
王震惊的差点说不出话来,那是怎样的一张后背呢?她应该不属于‘女’孩子,甚至在王震的认识里不属于人类。
王震带着震惊将衣服褪到胳膊处,发现胳膊上竟然也……!
在高辛楚楚的后背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有些甚至叠加在一起,我们都知道,人的皮肤重复受伤愈合后,伤口会长得‘肉’淤,就是因为生长能力,那块不会再平整,而是沟沟壑壑。
高辛楚楚整个后背的皮肤就都是这样的,被血迹晕染的凹凸不平的皮肤,王震惊的愣在那里,
王震终于知道为什么高辛楚楚不愿意郑爽她们进来了,被同为‘女’人看到是多么的惋惜和怜悯,她高傲的自尊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而王震此时也终于明白,高辛楚楚对自己是何其信任,将自己如此残忍的后背完全的展现给了自己。
随着高辛楚楚的一声冷哼,王震恢复了理智,动作麻利的将止血‘药’倒了上去,这‘药’应该是秘制的,很快就止血了,高辛楚楚刚要起身,被王震按了回去。
王震说道:
“别动,我给你清洗伤口!”
高辛楚楚眼睛死死的盯着王震,仿佛在问王震是否可以信赖,王震用坚定的眼神告诉高辛楚楚,那眼神里没有同情也没有怜惜,平静的好像自己什么也没看到一样。
终于高辛楚楚闭上了眼睛,她没有阻止王震,王震将高辛楚楚的房‘门’开了一个‘门’缝,因为事出突然,‘门’口的小胖子竟然差点跌了进来。
似乎察觉了‘门’口的异动,高辛楚楚刚要从‘床’上弹起,就见王震用自己的身体死死的堵在‘门’口,硬是将‘门’口的小胖子挤了出来。
客厅里还坐着两个神‘色’不太自然的‘女’人,显然刚刚听到王震回来去敲高辛楚楚的房‘门’,都在
房‘门’口偷偷的听着,此时王震出来脸‘色’冷冷的。
小胖子调笑道:
“动作麻利!”
正当小胖子接着要往下说的时候,看到王震冰冷的眼神,生生的打了一个冷战,止住了接下来的话。
郑爽和眉姐虽然没有回头,但觉得奇怪,小胖子怎么不说了,就见王震去拿了一个铜盆,一些酒‘精’还有棉‘花’就再次进了高辛楚楚的房间。
此时无论是小胖子还是郑爽和眉姐,脸‘色’都非常难看了,以前小胖子开玩笑,从未见王震动过怒。
可今天的王震太不正常了,是不是真的和高辛楚楚有什么,郑爽直‘性’子就想敲‘门’进去问个明白,可刚走到‘门’口,职业病的她嗅觉敏锐的就闻到一股子血腥味。
有人受伤了?郑爽这么想着,随即再举手要去敲‘门’的动作生生的停了下来,小胖子在一旁小声说道:
“老大有点不对劲,少惹为妙!”
连小胖子也这么说,郑爽生生是将自己的好奇心和嫉妒心忍了下来,倒是眉姐似乎习惯了王震身边总有诸多‘女’人围绕。
男人嘛,只要有些本事,就有‘女’人喜欢,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最主要的是,他肯‘花’心思在你身上。
王震当然不知道外面三个人怎么想,他再次打开房间‘门’的时候,高辛楚楚竟然坐在‘床’边,正面示人,一见是王震顿时松了一口气。
刚刚高辛楚楚也是竖着耳朵听着,发现王震并没有和外面的人搭话,看王震又回来自己也放松了下来。
王震说道:
“做好,背对我!”
高辛楚楚就乖乖的趴下,连高辛楚楚自己都很惊奇,自己好像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对别人的话这么顺从。
高辛楚楚趴在那儿,王震手上的动
作没停,一点一点的清洗着伤口的血迹,要知道酒‘精’清洗伤口的刺‘激’是非常强烈的。
高辛楚楚的身体一‘抽’一‘抽’的,王震想着分散她的注意力小声的说道:
“愿意讲讲这些伤口是怎么来的吗?”
高辛楚楚有些忌讳的看向‘门’口,王震微微一笑,拿着一‘床’棉被,将凳子顶在‘门’上,生生的将房间的发声源隔开。
接着王震又给高辛楚楚继续清洗着伤口,王震发现上面的伤口不流血了,拿出刚才顺带找的止疼‘药’给高辛楚楚吃了下去,然后开始缝合伤口。
后背的伤口就如同一张一张丑陋的大嘴,吞噬着少‘女’如‘花’般的肌肤,伤口的血迹清洗干净了,王震越发觉得惊人又揪心。
到底是受过怎样的虐待才有这样残忍的后背,这些伤口形状各不相同,仿佛是一层叠着一层,王震也算见过大风大‘浪’的,却从未见过人的皮肤会受伤到这种程度,不由的双手也缠斗起来。
随着王震双手颤抖,手上缝合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过了一个小时,止疼‘药’的效力开始减退,王震发现随着自己每一个动作高辛楚楚的肩头微微颤抖。
忽然因为肩膀颤抖,高辛楚楚的衣衫滑落了下来,高辛楚楚闭着眼睛因为疼痛不自知,王震虽然站着却是居高临下,高辛楚楚的爆米‘花’头虽然虽然挡住大半,但‘胸’前的‘春’光还是乍现出来。
王震发现高辛楚楚似乎并不像想象的那么“平庸”,她还是有一些紧实的,虽然不若郑爽的傲人,但是饱满还是有的,只是她平时的衣服都嘻哈的过于宽大。
尤其是高辛楚楚那‘胸’前竟然连内衣都没穿,这让王震非常吃惊,原始的美,我喜欢,就在王震一边工作一边福利的时候。
高辛楚楚赫然发现自己的衣服滑落了,不经意间瞥见王震正打量着自己,顿时尴尬的捂住,王震撇了撇嘴说道:
“也没看到什么重点,有什么好遮的!”
王震这话一出,高辛楚楚倒松开了手,坦然的让王震看了个便顺带问道:
“觉得怎么样?”
“隆的吧?”王震说道。
“你丫有病吧,你们家隆‘胸’隆罩杯啊?”高辛楚楚怒道。
“看看,一不小心就把底牌揭了!”王震坏笑道。
“你说你将来要是结婚有了小孩,睡在你旁边,转左边‘摸’‘摸’说,这是我爸爸,转右边‘摸’‘摸’说道,这也是我爸爸,你该怎么办呢?”王震玩笑道。
“滚,你信不信我杀了你?”高辛楚楚打了个口哨,小蛇立马直立起来。
王震紧张起来,直接说道:
“开个玩笑,玩笑而已!别‘激’动!”
“虽然小点,但看起来手感还是不错的”王震安慰道。
“你怎么知道手感不错?你又没‘摸’过!”高辛楚楚挑衅道。
“好了,最后一针!没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走路啊!”王震一边打结一边回敬一句。
“你说我是猪?”高辛楚楚怒道。
“开个玩笑!别扯了,猪有八个,你只有两个,不够喂!”王震笑道。
“你还真是重口味,连猪都不放过!”高辛楚楚挖苦道。
“我连猪都不放过,却放过了你,这说明什么?”王震假装深思。
高辛楚楚知道又被王震绕进去了,索‘性’不吭声,王震见好就收,高辛楚楚默默拿了酒‘精’棉处理自己身前的伤口,王震转过身去,但转身之前还是瞥了一眼,高辛楚楚处理伤口的动作非常熟练,就好像每天都这样做一样,习以为常。
待高辛楚楚处理完毕,也不避讳王震,径自脱下了衣服钻进被子里,将自己的后背‘裸’‘露’在外,王震却将所有的带血的酒‘精’棉扔到铜盆里,点了一把火烧了起来。
王震用剩下的棉‘花’擦拭自己的手,随手扔进火盆,有了新的酒‘精’加入,火盆的火势更大,在炎热的夏季,灼烤着房间的温度。
房间有酒‘精’的味道,烧东西的味道,还有血腥的味道,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真的不好闻,却强烈的刺‘激’着人的嗅觉,王震只觉得眼睛辛辣,就像刚刚看到高辛楚楚的后背一样。
玩笑过后,两个人只剩下沉默,
“你不是想知道我的来历吗?”高辛楚楚说道。
王震没有吭声,他的确质疑她的来历,问过她不说,他就不会问第二遍,毕竟每个人都有过去,有隐‘私’,有时候信任也是一种尊重,尤其一看高辛楚楚就是有故事的人。
就在高辛楚楚要开口的时候,王震的电话这档子响了,来电的是武朝阳,王震对高辛楚楚‘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转身离开了。
&bp;&bp;&bp;&bp;武朝阳要王震赶往日本大使馆,王震和武朝阳的公务车在大使馆外面回合,和王震想的一样,不过两个小时,大使馆就来人要求带走老鬼子。
不过王震和武朝阳一对视就知道,估计自己要问的,武朝阳都已经搞定了,不然武朝阳不会这么轻松淡定。
王震没有想到的是,武朝阳叫自己来是对方提出的要求,要见一见王震,虽然明知道对方不怀好意,但武朝阳的意思是,王震为饵引出那个背后的降头师。
王震同意了,那降头师一直没‘露’面,此时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王震和武朝阳将老鬼子送进大使馆,马上就有人安排请王震和武朝阳吃饭。
本来是一车的公务人员,但单单请王震和武朝阳两个,一看就有猫腻,王震和武朝阳对视一眼,俩人心照不宣。
二人被安排上了一辆商务车,王震一眼就认出,这种商务车是多次和自己对头的那种无牌车,只是这辆有了大使馆的牌照而已,王震也不戳破。
商务车竟然直接开到闹市区,王震一看这个地方似曾相识,就是上次欧阳亮领着自己来的那个地方,还是日本会馆。
王震嘴角挂着冷笑,尼玛,还都在一个地方圈着,小鬼子真是会算计,这里已经没了上次打斗的痕迹。
周围又添置了不少的景物,王震发觉不少‘女’人身着日本传统服饰在走廊里走动,王震心说,别是美人计吧。
王震和武朝阳被请到一间有榻榻米的房间,席地而坐,这时进来五名穿着鬼子服的‘女’人,举手投足见散发着‘诱’‘惑’。
有鬼子的倒垃圾曲子响起,王震冷笑,尼玛,还真是美人计!这五个‘女’人的拿着扇子跳舞,一踢‘腿’就有雪白光洁的大‘腿’从衣服里滑出,看样子那和服里面就是真空包装。
王震看了一眼武朝阳,武朝阳的眼睛已经直了,王震冷笑,这恐怕才只是开始,王震静静的看着。
忽然一道屏风被抬了上来,王震被一个日本‘女’人拉走,王震相信武朝阳也是一样,王震被‘女’人引领着带到了隔壁。
‘女’人长的很漂亮,妖娆妩媚,一看就是天生‘惑’人的尤物,身高不高,比例很好,长‘腿’、细腰、大‘胸’,皮肤白皙而光滑,看着就想让人咬一口。
日本的榻榻米隔间就一道纸‘门’,虽然中间有屏风,但也是光影可见的,王震就见两个‘女’人的身影在‘门’上浮现。
两人一点一点的脱去衣服,‘露’出丰满的‘胸’部,最后王震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一阵温热,引领王震的日本娘们不知何时已经衣衫大敞,浑圆的部位正顶在王震的后背上。
那两个‘女’人,褪去衣服后‘交’缠在一起,嘴里不时发出暧昧的声响,似亲‘吻’皮肤又有厮磨之声,那声音‘惑’人心弦。
王震几乎同时身体也是情‘欲’高涨,身后的‘女’人也不害臊,直奔王震的主题,试图握住王震,王震身上的‘阴’阳气功流转,脑袋里一丝清明,情‘欲’被压了下去。
王震一个闪身,那‘女’人也不急,半退着衣服,若隐若现的,发出渴望的声音,不时将手伸到自己的身下,‘摸’索着,摩擦着。
又如同一只母猫一样,半爬半蹭的来到王震身边,终于褪去衣裳全‘裸’在王震面前,王震也不客气,伸手就是一把,那雪白被抓出五个手印。
‘女’人一看就被调教过,虽然‘胸’前吃痛,却发出‘诱’人的声音,似乎在表达自己的不满,又或者是渴望更多。
只见王震一掌震开‘女’人,猛然褪去外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那‘女’人眼中带着渴望,竟然拿着王震的衣服在‘舔’舐。
王震也不客气,衣服褪去了,‘裤’子可没脱,手中丝线一抖,直奔‘女’人的脖子,‘女’人好似没看见一样,‘舔’着嘴‘唇’,一个仰倒竟然把下半身全部曝‘露’给王震。
看似不经意的‘诱’‘惑’,实际上是躲过了一劫,王震丝线收回伺机而动,‘女’人双‘腿’不停的摩擦,仿佛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流淌而出一样。
忽然‘女’人在自己双‘腿’之间‘摸’了一把,甩向王震,这要是一般的男人早就疯狂了,王震却满脸森冷的一侧脸。
那东西竟然将纸‘门’打了一个窟窿,落在外面‘交’缠的‘女’人身上,‘女’人惊恐的尖叫,也不管穿没穿衣服,就跑了出去。
王震冷笑道:
“怎么,不演了?要不是你那双手太粗糙了,我还真以为你是艺妓呢,天生就是欠干的料!不过我对你这种一看就是妓‘女’的没什么‘性’趣,不然你把降头下在衣服上我早就中招了!”
原来刚才日本‘女’人用‘胸’贴着王震,实际上是想通过衣服接触给王
震下降头,可王震机灵的识破了,还对‘女’人一阵嘲讽。
“八嘎!”‘女’人一脚踹向桌几,王震闪躲,那‘女’人的脚力十分之大,被王震躲过的桌几竟然横穿整个屋子,直奔武朝阳的房间。
房间的纸‘门’被砸成一个巨大的窟窿,武朝阳的‘裤’子半退,某些地方高翘,虽然内‘裤’穿着,但显然已经就差一步了。
武朝阳一脸惊恐的看着王震,王震说道:
“你继续干,我干这个!”
武朝阳一脸羞红,但此时已经知道怎么回事儿了,明显对方想等他们失去战斗力的时候再动手,被王震识破了。
这时院子里又来了两个日本人,看样子都是武道高手,两男一‘女’将王震团团围住,就在王震刚刚躲开桌几的时候,日本‘女’人已经将衣服穿好了。
王震讽刺道:
“妓‘女’就是妓‘女’,脱衣服快,穿衣服也快!”
‘女’人怒不可竭,对着王震直接攻来,一般来说降头师都是通过接触给人下降头,大多数都是通过饮食。
但这‘女’降头师‘腿’上功夫了得,竟然敢和王震硬拼,‘女’人飞脚过来,王震冷笑说道:
“我‘腿’上功夫也不比你差!”
王震‘腿’一伸,‘阴’阳气功凝聚,直接一脚踹在‘女’人的脚上,王震穿着袜子看不出一样,‘女’人光着脚,可以看出整个脚都红了。
‘女’人倒退回去,日本男人说了一大堆日本话,王震别的没听明白,听日本人的人名最近是颇有心得,一下子就听明白了。
王震一脸恶嫌的说道:
“叫‘春’子,你还真是会叫‘春’啊!”
这叫‘春’子的降头师显然是中国通,王震的每一句挖苦都正中命‘门’,可以说,‘春’子此时已经要暴走了。
另外两名武道高手也将武器拿出来了,没错就是小日本推崇的武士刀,王震就纳闷了,小鬼子还真特么的邪‘门’,不是说刀具管制吗?
之前是枪,现在是刀,尼玛还真要逆天了不成,我巍峨大中华,岂是你们来撒野的地方?王震看着小鬼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不过小鬼子的武士刀的确十分锋利,王震凭借手中的丝链与之抗衡,却也游刃有余,那‘春’子伺机想给王震下降头,也被王震一一破解了。
王震一个回身手腕一抖,丝线生生扯过一把武士刀,那武道高手的手腕也被王震挑断了筋,直接失去战斗力。
王震又一回身一个三百六十度,这一脚,正踢在另一个武士的下巴上,眼见着踢飞了出去。就在这时,‘春’子的铁脚又到了王震近前。
‘春’子的时机把握的非常好,正是王震击退武士,一只脚着地,身体悬空没有着力点的时候,王震只得伸出双手招架。
王震双手掐住‘春’子的脚踝,接着自己刚才三百六十度的力道没收,以另一只脚为轴心,抡了起来,王震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此时的他赤‘裸’上身,可不敢近距离的接触‘春’子,毕竟降头都是接触传播的,每个降头师擅长的都不同,简单点的王震还能解,有些降头师特制的王震也解不了,十分头疼。
眼下保命要紧,王震自然是将‘春’子抡‘迷’糊,让她无法施展降头术才是上策了,可问题来了,刚刚‘春’子‘诱’‘惑’王震的时候里面是真空包装,和服下面什么都没有穿,和王震动手也是转眼之间的事,试想就一个桌几飞起来的功夫,肯定就是把和服裹起来。
也就是说此时的‘春’子和服里面还是真空包装,坏就坏在这里了,这日本娘们为了‘诱’‘惑’王震,和服都是改良的,上半身‘露’一般,下半身就两片,不动还好,一动,全飘起来,等于下半身若隐若现。
如今王震这么抡起来就更加暴‘露’了,因为地球引力的影响,‘春’子的身体被王震抡直了再半空中,可衣服下摆却是飞起来的。
映入众人眼帘的就是,‘春’子上下皆失手,其实这也没什么,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小日本不要脸世界第一。
但问题是,有一个好心人,听说王震和武朝阳单独被日本人请走了,十分担心二人的安全,所以她带人来救援了。
不错,这个人就是郑爽,火爆小警‘花’是也!要说郑爽‘性’子也是急,一般人进个会馆啥的,不是会员,还得找老板商量下呢,要不也得通报一下。
这小辣椒选择了直接打进来,因为她刚到‘门’口,就听见有‘女’人呻‘吟’之声,也就是说从那两个日本‘女’人开始‘摸’‘摸’索索的,郑爽就到大‘门’口了。
&bp;&bp;&bp;&bp;听到这样的声音,还是在日本人的地方,郑爽怎么能不急,一路打着就进来了,拳头之重,打‘迷’糊多少个保安了。
就是王震这么尴尬的时候,赤‘裸’着上身,抡着一个几乎全脱的日本娘们在空中的时候,郑爽进来了。
也不知道王震是心虚啊,还是手发软,看到郑爽进来的那一刻,本来王震还想把‘春’子抡晕了擒住问话,此时却下意识的一撒手。
嗖~~~~~嗖~~~~!
因为惯‘性’,王震原地转了一圈,手中的重物没了,那个‘春’子在三个房间之外,已经摔的昏了过去,当然衣服的前襟全开。
武朝阳那边的情况也好不了哪去,按倒一个拿着匕首的日本‘女’人,‘裤’子却提了一半,那个样子怎么看都像是对‘女’人用强的。
小胖子看着王震的样子,竖起大拇指说道:
“老大,为国争光,日日本‘女’人!”
“我说,我是来找人的,你们信吗?”王震有些干巴的说道。
小胖子压根没听王震的话,对着武朝阳说道:
“武队长,鸟大惊林啊!”
武朝阳一直在人前都是一本正经的样子,如此难堪的场面他哪里经历过,而且他脸皮也薄,人也不似王震那么淡定!
“我,我是为了公务,公务!”武朝阳赶紧解释。
“公干,我懂!”小胖子说道。
“我‘操’,我早晚有一天撕烂你这小崽子的嘴!”王震咒骂道。
本来能解释的事儿,一经这小子的嘴,有口也难辨,更何况,如今这种解释不清的事儿,小胖子的话无异于把事情都坐实了。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日本武士几乎同时发出“扑哧”的声音,血溅五步!王震回头看去,两个日本武士自尽了。
“我‘操’,分分钟切腹自尽啊!原来这是真的啊!”小胖子惊道。
“趁那日本娘们没醒,找被子把她裹了!”王震说道。
“老大,你还打算裹家去啊?”小胖子一脸惊恐的问道。
“你他妈是不是找死?是不是?”王震骂道。
“我算过了,我今天大吉,老大你恐怕有一劫,不过会安然度过的!”小胖子说道。
王震真是恨不得一掌劈了他,当初怎么就把他拎回来了呢?王震作势一掌劈下去,小胖子赶紧找了被子裹住‘春’子。
武朝阳也将手里的日本‘女’人捆了,好在郑爽带的人也有搜查科的,可惜并没有找到佛珠,王震当下心生狐疑。
这‘女’人用降头的手法不像是厉害的角‘色’,难道抓错人了?王震这边寻思着,那边小胖子和张恒在车里嘀嘀咕咕的。
王震问道:
“说什么呢?”
“我说,我今天把那日本娘们的声音录下来了,我靠,老大,这可比‘毛’片爽多了,现场版的!”小胖子说道。
“你小子没救了!”
正说着,乔磊的手机响了,原来是队伍上一个老战友来投靠他了,却没找到地方,此时正在地铁站呢。
乔磊说了半天,也没说明白,张恒接过电话说道:
“你从中转站下地铁,从b出口出来,我们接你!什么?听不清,就bcd的b!”
张恒说了半天,对方也没明白,小胖子一把抢过手机,说道:
“bcd的b听不清楚?你麻了个痹的b,听明白了吗?对就是麻了个痹的b!”
说完小胖子挂断电话,张恒和乔磊都看着小胖子,小胖子摊开手说道:
“总要有点接地气儿的吧?”
四个人开车去接人,郑爽跟着武朝阳带着日本人回了局里,郑爽此时对武朝阳也是万分鄙视,武朝阳解释了一路,‘欲’哭无泪。
再说王震这边,刚到地铁的b口,就是麻了个痹的b的站口,看到一个凶壮的男人,王震一眼就觉得他是他们要找的人。
大背心,破草帽,身后背着个蛇皮袋,身上肌‘肉’紧实,一脸虬须连‘毛’胡子,老远看到乔磊就‘露’出一口大黄牙。
离老远看见乔磊就晃动着手里的‘毛’巾喊道:
“老乔,我在这呢!”
那嗓音,粗犷带有穿透力,震的周围的人直躲。来人叫吴英杰,在部队和乔磊是搭档,乔磊在部队是司职爆破,但爆破有个前提就是放置。
所以挖‘门’子盗‘洞’的活儿就都是吴英杰的,吴英杰天生大力,一把大锤抡的欢实,不论多厚实的泥土、岩石,都能给你破开,人送外号吴大锤。
吴大锤的情况在来的路上乔磊已经给大家介绍了一下子
,吴大锤人很实在,但是最大的缺点就是嘴直,容易得罪人。
原先在部队上,还有乔磊搭档,说错话了,还有乔磊打个圆场,可乔磊走了,吴大锤本身就憋着不痛快,加上嘴巴上容易得罪人,所以很快也被打发回家了。
回家之后在工地上找了个活儿,因为‘性’格耿直,嘴巴又不会说话,又‘混’不下去,不得已来投靠乔磊了。
本来王震因为之前码马骄的事情,不‘欲’在队伍里再增加人员了,可乔磊一再保证吴大锤的可靠,另外吴大锤的手艺也是一绝。
乔磊知道王震不养闲人,表示愿意让吴大锤通过王震的考验,然后王震再做决定留或者不留。
本来吉普车‘挺’宽敞的,王震开车,乔磊年纪比较大,所以自然而然的就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张恒和小胖子坐后排,本来‘挺’合适的安排,因为吴大锤的到来第一次见面就擦出了火‘花’,小胖子被挤在了座位的中间十分不满。
吴大锤本身身形就属于比较彪悍的那种,小胖子‘肉’也不少,这下可苦了相对瘦弱的张恒了,张恒一个劲的说:
“小胖子,你再挤我,我就不客气了!”
“唉我,你冲我来是不?你咋不说你们的锤子呢?”小胖子不满道。
此时吴大锤已经听出了小胖子的声音,在电话里妈了个‘逼’的他可不觉得小胖子客气,加上小胖子现在又有欺生的嫌疑,让吴大锤闷声的在等着机会。
王震的烟没有了,车停在路边,张恒下车去买烟,座位宽松了一些,小胖子凑到‘门’前面,松了一口气说道:
“我特么现在就羡慕道边的狗,困了就睡,发情就配,饿了就垃圾堆!”
王震刚要骂他,有一个人抢先开口说道:
“你是想要给吃屎找个正当的理由吗?”
“唉,我说你这锤子,怎么回事啊?你不接话,话能掉地上啊!”小胖子不满的说道。
“你从这一路都喊我锤子几个意思?我不接话掉地下把你砸了咋整?”吴大锤不示弱的说道。
其实确实,小胖子有点欺生,一路喊人家吴大锤锤子,这在当地是骂人的话,‘棒’槌、锤子,都是傻大个的意思。
小胖子其实也没坏心眼子,队伍里他年纪最小,基本上来一个新人他就得叫一声哥,没有本事的,他也瞧不上,所以和吴大锤一碰面就开始挤兑吴大锤。
要说吴大锤本就是个血‘性’的汉子,被一小崽子这么挤兑,自然不高兴,碍于乔磊的面子他又发作不得,所以这才找到机会,吐槽回去。
这俩人典型的,属于天生不和的那种,刚一见面,就开始爆发强烈的不满,王震倒不以为然,小胖子的嘴贱,的确得让他吃点苦头,正好也借机看看吴大锤是个什么样的人。
张恒一上车就看到剑拔弩张的情景,最后没办法,他坐中间,将两人隔开,才算消停,结果还没等到家,就接到王东父母的电话,王东不见了。
王震仔细问明情况,才知道,是忘了关‘门’,王东走失了,王震越发觉得不好,已经第四天了,依旧没有找到降头师,许是降头发作了,人也痴傻了。
王震此前在王东身上不下来一些压制的符纸,此时正好派上用场,王震燃了一张符纸,找了个罗盘,大致指了一处方位,王震疾驰而去。
吴大锤看着王震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直傻眼说道:
“不会吧?神棍?骗子?”
小胖子翻个白眼说道:
“知之为知之,不知不要瞎‘逼’嗤嗤!”
车子开到一处坟地,让吴大锤惊奇的是,离着大老远,就开坟地中间站着一个人,手里提着一盏白灯笼。
要不是吴大锤胆子壮,此时非得吓得晕过去不可,那人跟个地出溜一样,不高,瘦的可以,咋一看,就跟个小鬼似的。
“真的在这里!”乔磊说道。
张恒眼见就要上前去把王东拉回来,王震拦下张恒说道:
“别冲动,有些不对劲!”
寂静的坟地,此时有些星星点点的闪动,这里已经出了市区,偏远沉寂,地上有莹莹的白光,不时在跳动。
王震心里清楚,这地界,是一处老坟,那味道,那地界的走势,王震只稍一眼就知道。
什么是老坟?现在都讲究墓园,火化,但在一些偏远地区,还有老的坟地没有迁走,这些坟地都是土葬的。
就是那种老式的棺材,人死了之后骨头也会腐烂,腐烂之后就会有磷火,所以这地上一点一点的莹莹白光就是磷火!
而此时,周围的磷火也许是被走路的风带动,也许是别的原因,此时在王东的周围聚集的颇多,王东站在那里,和着那盏白的灯笼就是全部的光源!
&bp;&bp;&bp;&bp;王震的眼睛眯缝着,嘴角挂着冷笑,那白灯笼竟然如此的邪气,是的!一般来说只有死人的家宅才挂个白灯笼。
黑灯半夜的在墓地里手里掐一盏白灯笼,那叫引魂灯,那是给小鬼着路的,小鬼去往‘阴’间的路。
若在平时一健康的人在墓地里打着白灯笼都会丢了魂,生场大病,何况是王东,本来魂魄就缺失的人。
王震手中燃着一张符纸,那符纸虽小,火苗却窜的老高,在深夜透骨的凉风中那火红‘色’的火苗让人觉得分外的温暖安心。
王震带着一路人马趟着地界各种坟圈子的边缘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边走王震边以‘阴’阳气功开路说道:
“有怪莫怪,人火具在,事若得成,马上离开!”
吴大锤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本身他也是个无神论者,但此时的吴大锤还是知道轻重的,既然入人家的伙,必然遵人家的道儿,跟着众人走着。
说也奇怪,本来在远处看那王东就在坟地边上,感觉一把就能拉过来的,也没看他动弹,怎么就觉得他始终跟着大家保持一段距离呢?
大约走了半个小时,所有人由紧张的出汗,到已经被夜风吹干了冷汗,终于到了王东的旁边,众人这才看清楚王东的样子。
不过十岁的孩子,却穿着一身道袍,如果这是寻常的道袍也就算了,王震和张恒都认得,这是茅山的除鬼道袍。
不光如此,王东手里还掐着半截木剑,腰间挂个铃铛,手里拿着灯笼哆哆嗦嗦的,眼睛闭着,根本不看周围。
可以说王东的这身打扮无不充斥着风水禁忌,道袍本是捉鬼震‘阴’的东西,但那是指有道行开过光的,淡淡一件普通的道袍不仅‘毛’用没有,还会引起‘阴’气汇聚,人说捣蛋鬼就专爱捉‘弄’这样的人。
还有半截桃木剑,半截就意味着气走不全,残破的东西是‘阴’鬼最爱的,加上一个铃铛在夜里,想要不聚些邪气都难。
王震可以断定,害王东的降头师,先前是要王东的心脏,但此时绝对是把王东当做一枚弃子了,自己今天来就会中下圈套,不来王东也是活不了。
但毕竟和王东有缘,自己也承诺过王东的父母会救王东,王震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了,越发的靠近王东,就听到他口中念念有词,凑近了听,众人都无语了!
“睡‘鸡’‘毛’啊,起来嗨!睡‘鸡’‘毛’啊,起来嗨!”
王东说这话的时候,还对着附近一个坟头墓碑一脚踢过去,也许是年久失修,那墓碑竟然倒了下去,带着半截黄土都掘了出来。
看到这里王震的脸都绿了,先不说什么鬼神,单单这‘乱’坟岗子的忌讳,深夜掘人家的坟碑绝对让王东走不出去。
而且王东刚刚口里念叨的那两句话,王震觉得特别耳熟,就听小胖子骂了一句:
“我‘操’,这小崽子不是傻了吗?怎么我说他的话都记下了!”
小胖子边说边打了个冷战,王震一听顿时想起来了,这不是上一次小胖子说王东的嘛,难道王东的感官还在?
王震也不管周围是不是有埋伏了,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王震的动作奇快,带的周围的磷火也跟着浮动起来,场面甚是诡异。
王震本来想来个出其不意,制住王东再寻附近的降头师,既然王东能有所动作,肯定降头师在附近‘操’纵着,王震打算来个反其道而行。
可惜,对方也是个十分有经验的好手,哪里能让王震得手,就在王震身形暴起的一瞬间,王东狠狠的将灯笼扔向王震。
王震确实不敢硬接,那白纸灯笼的另一面,赫然全是鲜血,虽然没有血腥味,但无不藏着降头引子的味道。
灯笼落地,瞬间就熄灭了,仿佛从来都没亮过一样,竟然连带着周围的磷火也都不见了,四周陷入一片黑暗,连月亮也让乌云遮了。
小胖子嘟囔一句:
“真特么的出‘门’没卜算,乌云遮月,逢七折一!”
众人的脸‘色’在夜里都看不清,但吴大锤觉得这话甚是晦气:
“‘逼’‘逼’叨叨,‘逼’‘逼’叨叨,整的跟你行似的,你行你上啊!”
小胖子没言语,的确,此时在夜里能视物的,恐怕只有王震一人,而且他们都很清楚,附近会有敌人,都小心的戒备着。
王震突然压低声音说道:
“不管什么东西攻击你们,都不能用直接用手接,小心降头!”
王震的话让一众人犯了难,荒山野岭的哪里去寻武器,就在这时紧靠着几个人的吴大锤笑道:
“哥们的的宝贝派上用处了!”
‘摸’着黑没人的手里被塞进一个硬物,众人以为是‘棒’子,却发现‘棒’子顶端有东西,此时也顾不得查看了,有家伙事在手顿时觉得安心了不少。
王震离他们有一
段距离,以王震的目力能看到他们的情况,暗暗松了一口气,王震回头看众人,一时间后背留给了王东,只听身后的铃铛剧烈的响了起来,破风声呼啸而至。
王震一记摆‘腿’刚要出脚,猛然想起这攻击自己的就是王东,王震这一脚要是踢上,就算王东不死也差不多了。
犹豫的空当王东就到了身前,王震想用手隔开王东,却被王东钻了个空子,也不知道王东怎么那么大的力气,生生将那半截的桃木剑扎进王震的腹部。
王震闷哼了一声,跌坐在地上,于此同时王震看到王东的眼角竟然挂着一滴眼泪,王震几乎可以断定,王东虽然魂魄丢失,但尚有一丝清明留存。
王震也顾不得腹部的伤口,一个跃起,一掌击在王东的后颈上,王东晕了过去,王震,扒下王东身上的道袍,撕成布条,捆住王东。
王震做这些事的时候,身后的众人也是没闲着,不时有什么东西在偷袭他们,好在手中有武器,几人默契十足,围成个圈,将偷袭之人打了回去。
王震坐在地上,一把将腹部的桃木剑拔了出来,巨大的伤口带着喷‘射’的鲜血,浓烈的血腥味充斥着口鼻之间。
眼看王震瘫软在地上,这时王东腰间的铃铛剧烈的响了起来,要知道王东刚刚已经倒在地上了,那铃铛怎么会自己响起来。
果然,一个影子慢慢接近王震,轻声说道:
“既然那颗心脏用不了了,你的正好!”
“那得看你有没有本事拿!”王震一个暴起,几乎同时攻向对方。
对方却接连躲闪,直奔王东腰间的铃铛,他脚脚轻佻铃铛,铃铛就到了他手中,只见他摇动铃铛,本来以为王震会捂着腹部剧痛不止。
却发现王震面不改‘色’冷笑道:
“你的道行还差了点!”
“你没有中我的降头术!”那人吃惊的说道。
“你说呢?”王震用一个漂亮的回旋踢回答了他。
“红会手里的降头师还真不少,居然勾结日本人!”王震冷声道。
“就算你没中降头术,我一样收了你的命!”降头师怒喝道。
“凭你?”王震不屑冷笑。
“你以为我是绿雾那种废物吗?”降头师冷哼。
本来王震只是猜测他是来自红会的降头师,没想到还真中的,那降头师眼见着摇着铃铛,就见桃木剑上的血如同受到牵引一样,纷纷爬了起来。
王震‘阴’阳气功流转,一掌震过去,生生将桃木剑,连同那些带着降头的血迹震个粉碎,王震手中丝线抖动。
“就凭那点东西,可奈何不了我!”降头师拍着身上冷笑。
王震这才听到,似乎那降头师身上穿了什么东西,一碰之下叮当作响,王震不相信的手中抖动,一条丝线悄无声息的探去。
可惜却传来“叮”一声响,王震猜测对方必然裹了什么东西,不畏惧自己!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惊呼。
王震知道,肯定是乔磊他们也遭受到了攻击,越发心急,最要命的是,王震腹部其实一直都剧烈的绞痛。
没错,那桃木剑上就带着降头术,接触了血液而发作,但王震生生‘挺’住了,给对方造成一种他的降头术对自己没有用的假象。
这样对方层出不穷的降头术肯定是要有所收敛的,王震从一开始就打的这个主意,眼下对方奈何不了自己,可自己也奈何不了他,一时间陷入僵局。
如果是以前王震很有信心和他打耐心站,但眼前却不行,降头入血,王震动的越‘激’烈,那降头师就越深。
最后一旦自己压制不住,恐怕就为人鱼‘肉’了,王震一咬牙心说,必须想办法速战速决,王震一把扯过自己的头发。
这一把可真是下了狠手了,王震的头发不长,也就是寸巴,但因为‘阴’阳气功的滋养,他的头发确实极硬的。
老人讲,气走天庭,头发是非常重要的,尤其对于王震这种练气功的人来说,天心的保护比什么都重要。可此时顾不得了,要想脱困只有这一条出路。
一把头发在手,‘阴’阳气功游走,如果说王震是台机器,现在绝对是已经开到最大的马力了,王震的眼睛在漆黑的夜里如同星光一样分外明亮,惊的对面的降头师大骇。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震竟然快步跑向他,降头师吃不准王震要干什么?之前自己的降头术都已经以血液为媒却没伤王震分毫,如果现在王震贴身‘肉’搏的话,他不自信有胜王震的把握。
就在他犹豫之际,就觉得有一股劲风直奔自己面‘门’,下意识的暴退抬手格挡。
顿时就觉得手中刺痛,如同被无数针扎一般,降头师大骇:
“难道你也是降头师??该死!红会里怎么没人知道!”
&bp;&bp;&bp;&bp;王震真的是降头师吗?答案绝对是否定的,王震的心计就在这儿,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有时候战斗全凭着一股子气势。
王震就是让对方怕,当王震的头发全入对方手掌心的时候,王震知道自己得手了,对方提出疑问,王震却不言语,由着他瞎猜。
王震‘阴’阳气功流转,火力全开,引导这‘阴’阳气功带着那些头发进入对方降头师的血脉里,要知道,那一根根头发此时就如同钢针一般在降头师的手掌里游走。
有道是十指连心,本身,人的手指上神经就比较敏感,而这些降头师因为接触一些异种的东西,所以手上的触觉更是较常人敏锐。
当然这也就是说降头师的手会更加的疼痛,剧烈的疼痛会让没有毅力的人丧失战斗力,不是所有人都能像王震一样,挨着剧痛,忍着若无其事,谈笑风生。
王震一见对方失去战斗力,自然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痛打落水狗,王震一掌打在对方的头上,这才发现,对方的头上戴着一些类似软甲的东西。
难怪,不惧怕自己的寒蚕丝,王震一掌一掌的震‘荡’着,眼见着对方被震的口吐鲜血,王震的‘阴’阳气功可不是硬劲。
‘阴’阳调和,自在随‘性’,有一个巧字在里面,王震几乎同时就把降头师震的‘蒙’圈了,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
“老大!”
王震看到自己的四个队友全身是血,但脱离了战局,此时小胖子手中握着一根火把,已经将周围照的通明了。
他们周围的地上,落着好几条野狗的尸体,不用问,肯定是降头师干的好事,促使野狗攻击人类。
不过王震看到几个人的造型差点乐出来,以为他们是哪个工地搞装修的呢,四个人手里一人一把锤子。
没错,刚才吴大锤从蛇皮袋里掏出来的,就是各种型号的锤子,而吴大锤本身应了他的外号,肩膀上扛着一个大锤。
此时的降头师已经疼的急火攻心了,又被王震打‘蒙’了,不过狡猾的他,趁着王震回头的功夫,也觅得一线生机。
一把闪亮的腰钻直奔王震的后心,王震当然察觉了,可王震的腹部疼的厉害,之来得及蹲下躲避,这时吴大锤倒是伸手敏捷。
喊了句:
“蹲下!”
王震将身体尽可能的压低,就看到眼前虎虎生风的一个巨大的锤子翻滚着就来了,那锤头足足有人的头部那么大。
就是那巨大的锤头正砸在降头师的头部,巨大的作用力将降头师带得后飞了出去,倒在地上!吴大锤叫道:
“妈呀,下手重了!”
刚才在黑暗处,大家打狗自然看不清楚自己身边人出的什么招式,用的什么套路,如今吴大锤这一手可谓是把所有人都给震了。
小胖子暗暗发誓,尼玛绝对不能再得罪吴大锤了,这货下手他特么黑了,人家下手开‘花’,他他妈比的,直接开瓢儿啊。
王震强忍着腹部的疼痛,走向降头师,发现他在地上‘抽’搐,脑浆子都砸出来了,眼看是不活了,吴大锤这时才惊恐的问道:
“‘奶’‘奶’的,我是不是杀,杀人了?”
“你算正当防卫!”王震说道。
王震在降头师身上‘摸’了很久,却只‘摸’出两个瓶子,显然这降头师早有防备,周身的降头引子都没戴在身上。
不过让王震欣喜的是在降头师的腰间‘摸’到一串珠子,正是之前龙泉寺丢失的那串宝贵佛珠,找了那么久,没想到居然在他的身上。
王震将其中的一个瓶子里的绿‘色’东西灌在王东的嘴里说道:
“听天由命吧!”
另一个瓶子王震收了起来,乔磊担心的说道:
“你的伤?”
“不碍事,通知武朝阳来善后吧,他要是‘逼’‘逼’,就给他这个!”王震拿着佛珠说道。
王震一步一摇晃的走上了地头,他没有找到降头的引子,也就是说,他身上的降头解不了。王震躺在车后座上,整个人十分疲累,武朝阳赶到的时候看了一眼车里的王震说道:
“怎么搞的怎么狼狈!”
王震苦笑没有回答,他实在没有力气了,他的伤口一直在流血,降头侵蚀着周围的皮肤。张恒开车送王震回去,王震为了不让他们担心,一口咬死自己没事。
是夜,别墅里的‘女’人们都睡了,王震强行撵走了张恒,一个人撑着爬进了卫生间,降头无解,为今之计,只能靠着‘阴’阳气功祛除。
但是那降头就如同血液感染一样,加上之前自己打斗中的剧烈涌动,肯定血液里都是,为今之计只能暂时‘逼’出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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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震把浴缸里放上热水,衣服都没脱整个人就爬了进去,顿时血液将浴缸里染成了粉红‘色’,王震也顾不得了,‘阴’阳气功游走,催动着伤口附近的降头散到浴缸的水里。
就在这时,一个人‘迷’‘迷’糊糊的进了浴室,按理说,几个‘女’人常用的卫生间都在楼上,很少使用楼下这个。
但今天似乎情况有点不对,眉姐一屁股坐在了马桶上,浴缸的浴帘掩了一半,加上没开灯,王震能看清楚眉姐,眉姐却看不清楚王震。
只见眉姐穿着宽大的睡袍,‘胸’口‘露’出一大片雪白,一双‘诱’人的半球因为身体的动作不停的晃动着,尤其是下面的睡衣很短,小‘裤’‘裤’也是很窄的那种,脱下来的那一刻让人浮想联翩。
王震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沫,因为头沉在水里,竟然在水里“骨碌”冒了个水泡,眉姐好像听到动静一般,张开眼睛,王震紧张的几乎要溺水了。
就在这时,有哗啦啦的水声,王震一头黑线,眉姐又闭上了眼睛,整个人打了个冷战,似乎很爽的样子。
王震顺着眉姐看去,那雪白的‘腿’,那半退的小‘裤’‘裤’,还有因为轻微晃动的半球,眉姐因为爽了,在喉头里发出半声呻‘吟’。
忽然眉姐张大眼睛看向浴缸,虽然看不清水的颜‘色’,却看出里面有人,眉姐拿过旁边的马桶刷问道:
“谁?”
王震没办法,只得从水里浮出说道:
“我!”
“哎呀,都被你看光了!”眉姐脸红道。
“没事,我没看到多少!”王震笑道。
“大半夜不睡觉,藏着胡闹!”眉姐嗔怪道。
王震不好说自己受了伤,这会在这疗伤呢,他怕眉姐担心,只得调笑道:
“我不是看风景嘛!”
眉姐要伸手把王震从浴缸里拉出来,王震怕眉姐沾染了降头赶紧拒绝说道:
“我再泡会,你早点睡,别想我!”
“德行!”眉姐骂道。
眉姐穿上小‘裤’‘裤’,一冲厕所,一遛烟儿的跑了,留下黑‘色’蕾丝‘裤’‘裤’的背影,带着修长雪白的大‘腿’和翘‘臀’,让王震的腹部肿胀,王震叨咕着:
“尼玛,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个时候有想法,这不是作死嘛!”
王震好不容易平息自己看到‘春’‘色’的‘欲’望,整个人再一次‘阴’阳气功流转,所有真气集于一点,王震的腹部如同一张嘴一样,“噗!”喷出一股带着淡蓝‘色’的血迹,迅速在浴缸里消散。
这股淡蓝‘色’的血迹喷出,王震觉得自己的腹部也没那么疼痛了,但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在自己的血液深处,还有更多的降头毒素。
还没等王震的下一个动作,又一个人影进来了,来人穿的非常c,粉红‘色’的半身背心,下半身是四角‘裤’。
四角‘裤’的外围带着一圈轻纱,基本上穿了和没穿没啥两样,那四角‘裤’短的都‘露’出半个屁股,上面的粉‘色’半身背心还是松散的那种,两只白兔呼之‘欲’出。
不错,来的不是郑爽又是谁?郑爽一进来就亟不可待的脱下四角‘裤’一屁股坐在马桶上,同样水声流过,王震尽可能的不让自己呼吸以为能躲过郑爽。
但郑爽的鼻子是很灵的,那么浓烈的血腥味?郑爽要不是睡的‘迷’‘迷’糊糊的,加上自己‘尿’急,恐怕第一时间就发现王震了。
忽然郑爽没等提上四角‘裤’,一把拉过‘毛’巾挡住自己,一拳隔着浴帘就打了出去,王震本来要起身解释,可奈何郑爽的动作太快了。
王震也是一个寸劲,脸部正好和郑爽的拳头接触,王震被砸回浴缸,眼见着郑爽一把撕开浴帘,本来应该纤细柔弱的手掐着自己的脖子将自己按在了浴缸底部。
王震的头就在郑爽的白兔下面,因为被压在水里,加上先前‘阴’阳气功流转的消耗太大,血流太多,王震一时间竟然没有挣脱。
在水里只能睁大眼睛看到那已经‘走’光了的白兔中间,有两只粉红的眼睛,郑爽的整个‘春’‘色’都暴‘露’在王震的眼前,随着水‘波’‘荡’漾,若隐若现不说,还带着自然律动的节奏。
“王震?”郑爽迟疑的问了一声。
就在这时,王震在水里实在撑不住了,出于求生的本能王震一把拉开郑爽的手,郑爽本来就因为发现是王震而吃惊,手上的力量松了,没留心王震竟然挣扎去拉自己的手。
慌‘乱’间的郑爽顿时失去了平衡,因为刚才的动作,浴缸里的水溢出来了不少,地上也变得异常的湿滑,郑爽脚下一滑,手又被王震拉住没了支点,顿时整个人重重的跌进了浴缸里。
王震心说,完了,本来中降头是一个人死,现在郑爽也跟着触碰了,恐怕俩人得死一块了。
&bp;&bp;&bp;&bp;郑爽瞬间跌了下去,王震为了不让郑爽的口鼻跌进水里,脖子高高的翘起,本来他的位置就在郑爽的‘胸’下,郑爽跌落的一刹那,王震那感觉真是被‘胸’砸的晃。
郑爽的背心本就不是贴身的,这一出落水后更是歪向一边,王震的脸就那么硬生生的挤在了两‘胸’之间。
雪白、柔软,炙热还带着‘女’人特有的香气,王震的口鼻被‘肉’堵住,此时王震能够感觉到的就全是带着温香的‘肉’。
王震家乡有道名菜,叫雪绵豆沙,此时郑爽的‘胸’部给他的感觉就是雪绵豆沙,一想到雪绵豆沙王震几乎口水流出来,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舔’。
郑爽只觉得‘胸’部本来卡着王震的脑袋挤的慌,可那舌头带着呼吸的热气顿时让她浑身燥热起来,一声呻‘吟’‘激’将破口而出。
两个人的姿势此时真是暧昧至极,郑爽跪坐在王震的身上,王震半起身撑着浴缸头在郑爽的‘胸’里,浴缸里的水早就没了热度,可俩人贴近的皮肤确能感受彼此的热度。
最要命的时候,王震这个时候有了反应,郑爽的四角‘裤’就薄薄的一层,怎么会感觉不到,就觉得自己要被顶起来了一样。
还好王震的‘裤’子没脱,俩人湿身‘肉’搏还有最后一层,就是这样暧昧的姿势,带着些热度的摩擦,两个人身体的缠绵,眼看王震和郑爽都要把持不住了。
就在这时,一群人冲进了浴室,率先冲进来的是小胖子,随后张恒几人也都堵在了‘门’口,本来不大的浴室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原来几个人担心王震的腹部的伤势,到底跟了过来,在房间没找到人就听到浴室有水声,都坐在客厅里等,之忽然里面水声大作,还有跌跌撞撞的声音,唯恐王震出事,就有了先前的一幕。
“啊!”郑爽惊的放声尖叫。自己和王震姿势如此暧昧,自己的身体也在情‘欲’之中,可此时却进来人来个现场观看,最要命的是自己不说穿着三点也差不多了,虽然后背留给众人,可自己到底骑在王震身上。
郑爽的惊叫反倒让众人第一时间开了灯,众人就看到‘春’满浴室的一幕,郑爽近乎半‘裸’的趴在湿透了的王震的身上,王震的头‘插’在郑爽的‘胸’间。
小胖子一见着情形马上说道:
“误会,误会!你们继续!”
说完接着摆摆手又说了一句:
“都散了吧,看老大没啥事,都浴室里水战了!战斗力不用说!”
众人也一副心照不宣的样子,王震的脸‘色’尴尬,郑爽一脸铁青,众人出去后,郑爽缓缓爬起身来。
她的脸‘色’绯红,眼睛瞪的跟灯笼一样,王震‘摸’不准她的情绪,只见郑爽冷声道:
“深更半夜就为了在这偷窥‘女’人上厕所?”
“我说我在这疗伤,你信吗?”王震苦笑道。
“哼!”郑爽冷哼。
郑爽拿了条浴巾裹住自己,王震强忍着腹部疼痛从浴缸里爬了出来,王震知道这一耽搁降头肯定入得更深了,为今之计只有想别的办法了。
郑爽和王震一前一后的出来,眉姐和高辛楚楚似乎也被惊动了,眉姐一副看好戏的架势,高辛楚楚的神‘色’冷漠,只有眉头皱着。
郑爽刚走到楼梯一半,高辛楚楚疾步上前一把拉开王震捂着伤口的手说道:
“你是不是中了降头?”
王震知道,高辛楚楚对于南疆的东西很熟悉,想躲已经来不及了,郑爽此时也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众人的脸‘色’都难看起来,王震无奈说道:
“我说我刚才在解降头,你们信吗?”
胖子第一个绷不住了,笑了出来,随后又哭丧着脸问高辛楚楚说道:
“老大的降头有救吗?”
众人可都是见识过降头的威力的,现在还有个王东傻了吧唧生死未卜呢,王震是龙头是老大,一旦他出了事情,就什么都别扯了,散伙回家得了。
高辛楚楚皱着眉头问道:
“你怎么这么大意?入的那样深?”
小胖子本身人就有些猥琐,加上正是年纪尚且轻,火力壮的时候,这话到他的耳朵里又是另外一番滋味了。
小胖子嘟囔道:
“废话,谁干活干一半,不都得进去,不入深了,也不爽啊!”
小胖子的一出带着歧义,众人一下子听出了事儿,纷纷看向郑爽,郑爽顿时窘迫的骂道:
“你他妈的管好你的嘴!”
王震这次也是无语了,这小子平时就没个把‘门’的,真该好好修理修理他了,王震冷笑道:
“大锤,欢迎你加入,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看好小胖子!”
“啊?这事我喜欢,老大,看好他就妥妥的了吗??”吴大锤问道。
“罚站,站到大
家满意为止!”王震坏笑道。
吴大锤和王震的眼神一碰,可谓是心领神会,知道王震有意给小胖子个教训,加上吴大锤先前受了小胖子不少气,此时正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时候。
高辛楚楚带王震回房间处理伤口,郑爽窘迫的回了房间,客厅里的人剩下的就只有看小胖子受罚了。
小胖子贴着墙根刚一动弹,吴大锤就把他的大锤从蛇皮袋拎了出来,尼玛那锤头有脑瓜子那么大,没错,这根锤子就是打死降头师那根。
吴大锤把锤子往地上一放,“d”小胖子都觉得地板晃悠了一下,顿时被威慑住,动也不敢动。
王震在里面被高辛楚楚小心医治,小胖子在外面却是度日如年,半个小时过去了,小胖子小心翼翼的举手说道:
“我请个假,行不行,‘尿’急!”
吴大锤对着高辛楚楚的房间喊道:
“小胖子‘尿’急请假!”
就听高辛楚楚坏笑道:
“王震说了不准!”
王震也笑了,小胖子平时是得罪了多少人?自己还没说呢,高辛楚楚就想要恶整他,果然众人没一个给小胖子求情。
又过了半个小时,小胖子有些憋不住了,原来笔直的站姿也调整了位置,双‘腿’夹的紧紧的在那蹭。
小胖子恳求道:
“吴哥,亲哥,你就让我去吧!”
吴大锤看着小胖子‘露’出笑容,就在小胖子以为吴大锤快要点头的时候,吴大锤说道:
“不准,憋着!”
小胖子‘欲’哭无泪,只能双‘腿’并拢恳求道:
“哥,我真憋不住了!”
“用手掐着,把口掐住了,别‘露’!”张恒起哄说道。
小胖子气的差点没把龟甲砸他脑袋上,眼见着小胖子要不行了,吴大锤面带善良的说道:
“胖子,来跟哥做,肯定能憋住!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小胖子也不知道是憋傻了,还是太天真了,竟然信了吴大锤,跟着吴大锤吸气、呼气、吸气、呼气!没两个回合小胖子停下动作骂了一句:
“你麻痹!”
吴大锤乐的客厅里都跟着响,众人一看,小胖子‘尿’了!小胖子夹着‘腿’跑到浴室里,在里面哭咧咧的骂道:
“你麻痹,你们这帮坏人!等你胖爷洗干净了,出来绝对诅咒你们!”
客厅里传来众人哄堂大笑的声音,可惜王震此时没有‘精’力去听,他正痛不‘欲’生,因为高辛楚楚养的那只黑‘色’的大蜘蛛和蜈蚣此时正配合紧密的给王震去除降头。
那蜈蚣在啃咬王震外面的伤口,每啃咬一出,蜘蛛就在那地方结网,王震几乎要以为高辛楚楚是上帝派来玩自己的了。
尼玛,让虫子解?高辛楚楚看出王震的质疑,遂说道:
“所有的降头都是由虫引或者毒草炼制的,以毒攻毒是最好的办法,只不过你的降头深入血脉,一时半会还去除不了,不过让我家二黑啃个七天,应该也差不多了!”
啃七天,王震差点说,我特么一天都忍不了,那滋味谁被咬谁知道,皮肤被啃咬,一边还放出毒素抑制降头,最特么要命的,王震几乎以为自己要成为蜘蛛侠了,肚子上全是蛛丝。
不过王震心中想是这样想,他知道高辛楚楚对于这种东西比他了解的要多,简单的降头王震还有些办法,但眼下降头师死了,这种高难的,还得靠高辛楚楚。
也许是蛛丝的麻痹作用,王震终究睡了过去,高辛楚楚看着王震第一次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一直高冷的高辛楚楚难得‘露’出温柔一面,用手驱散了自己的小宠物,给王震盖上被子。
高辛楚楚走出房间,对着担忧的众人说道:
“还好不严重,治疗个七天就差不多了!”
这时张恒指着沙发上还在昏‘迷’的王东说道:
“能给他看看吗?”
高辛楚楚点了点头,走过去惊呼:
“他竟然还能活着?”
张恒一听就知道,恐怕事情没那么容易解决,张恒把王东的情况说了一下,高辛楚楚琢磨了一会说道:
“我没有办法解他的降头,他的降头在脑袋里,此时估计不说感官全失也是痴傻之人!”
“可老大从降头师身上‘弄’了瓶东西给他喝下去了!应该算解了吧?”乔磊问道。
“时间太久了,他的年纪尚小,抵抗力远没有大人那么强,如今保住命已经是万幸了,能不能不受影响还得看他自己的造化!”高辛楚楚这话说得高深。
就在这时王东醒了,眼神如同刚刚涉世的婴儿一般纯净,高辛楚楚心中咯噔一下,这孩子算是废了。
&bp;&bp;&bp;&bp;果然王东睁开眼睛的同时,发出哭喊声,胡言‘乱’语,眼见着根本没有神智,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王东是救不回来了,众人嗟叹惋惜,王震第二天通知了王东的父母来接他,虽然王东的状况已然如此,但王东的父母对王震还是千恩万谢,毕竟没有王震,恐怕这一家三口都活不下来。
王震的心情着实不好,一次又一次,都是红会搞出来的,王震从没有这样觉得自己无能为力,也从未这样迫切的渴望过力量。
是夜,王震站在酒吧一条街的街口上,感慨万千,这里灯红酒绿却各有辛酸,王震看着这里‘阴’阳气功流转,脑袋里一片通明。
我要有自己的势力,那就从这里开始吧!王震看着酒吧一条街上又新增了几间商铺,那里同样人声鼎沸,‘露’出了冷笑,斗风水阵,他还没怕过谁。
酒保见王震出现如同见到亲人一般,最近酒吧的生意不如之前,也是让他跟着着急上火,王震最近太忙了,眉姐怕耽误王震的大事什么也不肯跟王震说。
王震今天到这里才知道,对面的酒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重新装修了,自己的左邻右舍
似乎也都被人买了下来,成品字将眉姐的夜‘色’撩人围了起来。
王震问道:
“多久了?”
“就这半个月的事!”酒保说道。
王震冷哼,出了夜‘色’撩人隐入夜‘色’之中。王震细细的看着周围被改动的风水,夜‘色’撩人酒吧左右也装修了,不过一间是按摩房一间是‘药’房。
开店营业比较忌讳的是挨着这类的,‘药’铺,多是身体虚有外邪入侵之人,带来的也都是晦气,所谓求富贵,多吉顺,‘药’铺首先就挡了吉顺。
而且开在这里的‘药’店卖什么不用想也知道,用来嗨的咳嗽水,要不就是传说中的拒子观音,什么叫拒子观音呢?
送子观音大家都知道,要到庙堂里诚心诚意的请回,可这拒子观音说白了就是计生用品的统称。
这里龙蛇‘混’杂,酒吧不止夜‘色’撩人一间,眉姐的酒吧里说实话相对来说还能干净一些,不涉黄、不涉毒,偶尔在楼上开些牌局,‘抽’些利润就可以了。
可眉姐这里干净,不代表其他酒吧也这样,人家开‘门’是求财的,钱嘛,当然越多越好,肯定就有不择手段,什么都干的。
但这‘药’房开在夜‘色’撩人旁边就是业障,一个什么好事都干不出来的‘药’店挨着你的店铺,那绝对是不行的。
再看另一边的按摩院,绝对是声‘色’犬马之地,表面上洗头带按摩,你们家洗头按摩要三层楼吗?楼上一间一间隔出出来的难道是喝茶的吗?大家心照不宣而已。
这两件衰店将夜‘色’撩人夹在中间,正顶着对面的酒吧,这是供局,三间店铺不光对夜‘色’撩人形成了围剿。
最要命的是二夹一供一局,就是这些所有的财路都要供给对面的酒吧,因为人家在上品位,就如同庙‘门’上供一样,人家在主位上。
王震一边看一边冷笑,这也说不上多高明,但肯定是风水行家做的,要知道王震现在好歹算风水协会的副会长,所以王震的主意就打到了欧阳亮的身上。
王震要欧阳亮给自己‘交’个底,到底是风水协会里的谁给对方重新归置了风水,欧阳亮表示需要时间去查。
王震一看也差不多了,倒也不急,慢悠悠的回了别墅,刚到别墅‘门’口就看到一个大人扯着个小孩在打。
王震快步上前,一把扯开大人护住那孩子,孩子不是别人正是王东,此时的王东似乎不若之前痴傻,但还是笑嘻嘻的。
那人还‘欲’上前打王东,被王震一脚给蹬了出去,那人跌坐在地上,吓到了,要不是王震留手,恐怕这一脚就能踢死他。
“谁给你的胆子,敢打他?”王震怒道。
王东缩在王震身后傻笑,王震也是无语,王东看王震的眼神明显的我不认识你,地上那人骂道:
“这小兔崽子耍我,我不得讨个说法吗?”
王震也‘迷’糊了,明明王东被自己父母接走了,怎么又回来了,还被人打,赶紧让对方老实把经过说出来。
大约是王震那一脚踢的厉害,这人吃了亏,把所有经过都说了,他在火车站附近收废品,就有王东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他身后了。
这人就奇怪问王东是不是有废品要卖,王东低声问他收不收铁轨,那收废品的一惊,要知道收铁轨可是违法的。
但利‘欲’熏心,加上王东神秘兮兮的,他觉得自己有钱可赚,于是乎就点头小声说收,王东这时又低声说那铁轨可有点长。
这人一听那就更好了,正是值钱的了,他就跟王东说你领我先去看看,要不我先给你些定钱也行,唯恐被别人翘了行,那人催促王东到隐
蔽的地方‘交’易。
可王东说得等晚上,那人一听,这也对,这种事情晚上比较好,黑灯瞎火的东西大不容易发现,点头同意了。
等到晚上王东又来了,就领着那人开走,走出老远去,到了铁路旁边一处破旧的铁丝网那,钻了进去。
等那人钻进去王东指着铁路说道:
“这里开始到终点,就这两根,你给个价吧!”
那人一看,我去尼玛,那是火车站正在运行的铁轨,好端端的在铁路上放着呢,这王东不是耍他玩嘛。
不过他一看是个孩子,想着兴许是孩子捣蛋,找到家长要点赔偿也就算了,可这孩子说家在这儿。
王震顺着那人的手看去,王东指的地方正是日本人先前住的别墅,王震大喜,王东竟然恢复了一部分记忆。
虽然王东现在不记得自己,但他能带着人找回这里,说明他的记忆正在逐渐恢复,王震扔给那人二百块钱算是谢谢他把王东送回来。
那人一见高兴的不得了,千恩万谢的离开了,王东眼见着打他的人离开了,也松了一口气,王震试探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王东‘鸡’里哇啦的说了一大堆日文,王震喝道:
“说中国话!”
“山本东一郎!”
“欠打是不是?”王震的手扬起作势要打。
果然王东一哆嗦说道:
“王东!”
王震长出一口气,尼玛,还没傻透,有得救,王震将王东带回自己的别墅,连高辛楚楚都称奇,没想到王东竟然‘挺’过来了。
王震每天例行到高辛楚楚的房间去治疗,但随着啃咬的地方降头越发的深入,王震偶尔会有粗重的呼吸声和高辛楚楚的惊呼声,因人浮想联翩。
郑爽呆在‘门’外十分不爽,却也无可奈何,只能低声骂王震,你个大‘色’狼,‘花’心大‘色’狼!王东被带回来之后情况时好时坏。
明白的时候还是他们初相识的那个小鬼子,还算机灵,糊涂时就跟疯傻了一样,一会拿着郑爽的小‘裤’‘裤’套下巴上装口罩。
一会又拿着眉姐的‘胸’罩装飞行员,王震虽然通知了王东的父母,但他父母也无能为力,刚刚从身边走失了王东,知道在王震那倒也安心,王震索‘性’留下王东看着别出‘乱’子。
某天王震刚回到别墅,就见众人都‘激’动的围在那,吴大锤和小胖子一个按头一个按脚,高辛楚楚惊叫道:
“你给我吐出来,吐出来!”
王震纳闷走上前去,王东的嘴里留着一节尾巴,王震觉得那尾巴似曾相识,豁然想起竟然是每天给自己除降头的那只蜈蚣的嘴巴。
尼玛,这小子把蜈蚣吃了进去,先不说那蜈蚣死活,就那身毒素也够这小子要命的了,看那蜈蚣的尾巴还在动,想来是生吞的。
王震大喝,都给我起开,众人让出一条路来,吴大锤和小胖子俩人一人拉一条胳膊,王震‘阴’阳气功流转,双掌范金‘色’光芒,印在王东‘胸’腹之间,只听王震轻喝一声:
“出!”
那蜈蚣仿佛被一股子气流顶了出来,高辛楚楚心疼的捡了回来,蜈蚣虽然没死,但也只剩半条命了。
再看王东,吐了自己一身,王震顿时觉得无力,张恒这个时候说话了:
“死胖子,多玄?你他妈的嘴就能不能有个把‘门’的!”
王震一听,本来以为是王东自己吃的,这怎么还有小胖子的事儿,王震脸‘色’一沉把事情来龙去脉问清楚了。
小胖子的嘴贱是出了名的,刚刚就因为嘴贱说高辛楚楚的蜈蚣神出鬼没的,等有机会炸了吃了味道应该不错!
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被王东听了去,这小子‘混’劲又上来了,就给吃了,小胖子也很是无语,紧着跟王震解释道:
“老大,我真没想到他能去吃啊!你说我要是说把谁上了,他也付诸不了实际行动啊?”
“什么是上?”王东接话问道。
小胖子没走心说道:
“就是干了!”
“什么事干了?”王东又问。
小胖子刚想答,看众人的脸都青了,生生把后半截的话咽了下去,王震冷声道:
“今天开始,王东的安全‘交’给小胖子负责,他出一点事儿,我就扒了你的皮!”
小胖子惨叫,王震冷声道:
“王东脑子没好,吃点核桃最好,大锤找个地方敲核桃!”
&bp;&bp;&bp;&bp;吴大锤拿着核桃看着小胖子嘿嘿直笑,小胖子恍惚间有了不好的预感,还没来得及跑就被抓了回来,惊恐的问道:
“你,你想要干什么?”
“草,老子对你没啥兴趣!”吴大锤语带双关的说道。
不过吴大锤可不打算放小胖子走,一把扯过小胖子,小胖子滚圆的身子就跟皮球一样被吴大锤按在了沙发上。
要说这吴大锤也是牛掰,这蛇皮袋一天天的就没离过身,从蛇皮袋‘抽’出一把锤子,当然不是最大的那个,那锤头大概有****的拳头那么大。
吴大锤就把那核桃放在了小胖子的耳朵处固定,小胖子脸都绿了,叫道:
“老大,老大?”
王震一开始也有点觉得过火了,不过这小胖子实在是太欠教育了,不长记‘性’,王震还真得给他来点惨痛的教训。
加之乔磊给王震递眼‘色’,示意王震放心,王震也就没有阻拦,小胖子近乎哀嚎,却也不敢动,唯恐吴大锤这一锤子没了准头给自己脑浆子砸出来。
“一,二,三!”吴大锤喊道。
“啊!!!!!”小胖子开始大叫。
“叫你麻痹啊,我就试试准头!”吴大锤骂道。
小胖子着实吓的不轻,不过小胖子别看平时胡闹,但还是有些血‘性’的,小胖子骂道:
“来,认怂老子跟你姓,不就砸核桃嘛,你麻痹的,吓唬谁呢?”
王震看出来,小胖子也是真急眼了,王震刚想说,要不就算了吧,没想到说时迟那时快,吴大锤一锤头就下去了。
“咔嚓!”核桃碎了。
然而紧紧是核桃碎了而已,小胖子的头貌似没什么问题,再看小胖子,表面上看起来好好的,但是这‘腿’却一直不停的在抖。
小胖子的嘴角‘抽’搐,表情僵硬嘟嘟囔囔的说出一句:
“尼玛,你把我前世的记忆都打出来了!”
众人爆笑,尼玛这个时候了,这小子竟然还能贱嘴,真是没救了。不过这事之后,小胖子着实老实了几天。
欧阳亮那里迟迟没有消息,夜‘色’撩人的事儿也不能老这么拖着,王震决定带着小胖子去卜一卦,看看事情到底怎么处理。
可没想到,这几天也许是给小胖子憋傻了,尼玛,这小子到酒吧就开始撒欢儿了,一下子钻进人群里,拉都拉不回来。
王震心说,完了,今天的事儿是办不了了,不错,只见小胖子‘混’迹一帮美‘女’中间,不是‘摸’骨就是看手相的,吹牛**吹的不亦乐乎。
王震在吧台冷眼旁观,心说,也好,让这小子好好发泄发泄,可没一会小胖子就脸‘色’铁青哆嗦着回来了,一把拿起王震的酒杯,一杯酒全灌进去了。
“尼玛,太可怕了,太特么吓人了!”小胖子喘着粗气说道。
“怎么了?比吴大锤还吓人?”王震惊讶的问道。
“吴大锤算个吊啊?酒吧里‘混’的才都是吓人的玩意儿呢!”小胖子说道。
小胖子把自己刚才遭遇跟王震说了一遍,王震也倒吸一口凉气。
小胖子猥琐是众所周知的,这小子嘴欠手也欠,到了酒吧一看到处都是美‘女’,本着有便宜不占是笨蛋的原则,到处占便宜。
一阵音乐嗨起来之后,小胖子一边跳一边用圆滚滚的身子,四处揩油,但最要命的还是他的那双手,一会‘摸’‘摸’上面的高峰,假装不经意的蹭到,一会又‘摸’‘摸’人家的‘臀’部。
小胖子在舞池里简直如鱼得水,可惜,这便宜刚开了个头,一盆冷水就浇了下来,舞池中一长‘腿’美‘女’格外显眼。
那‘女’人一米七五的个子,浓眉大眼长发飘逸,上身穿着夹克虽然‘胸’部不是‘波’澜壮阔,但‘臀’部绝对是高山丘壑。
小胖子看的口水直流,奔着那美‘女’就去了,跳着跳着,这手就不安分起来,先是在美‘女’的纤纤细腰上‘摸’了几把。
美‘女’大概觉得一起跳舞并未在意,尝到了甜头的小胖子这下子可撒欢了,见对方不阻挠自己,自然要便宜占个够的。
于是对着美‘女’的翘‘臀’一把就印了上去,哎呀,那手感,那半圆,那触觉,小胖子顿时觉得今夜不虚此行,整个人都飘飘然的。
就在这时,一道雄厚的嗓音将他的美梦彻底的打碎。
“你麻痹的,你‘乱’‘摸’啥啊,都是带把儿的,你特么的‘摸’不出来袄!”
小胖子的手僵在那里,他是从美‘女’背后过去的,加上身高有限,舞池的灯光昏暗,根本没看清正脸。
这时那嗓音浓厚的“美‘女’”转了过来,小胖子差点一口血喷出去,尼玛,那喉结比自己的都大,在远处小胖子虽然瞥见了浓眉大眼,但近处看小胖子差点吐出来。
那“美‘女’”连‘毛’胡子的胡茬还在脸上呢,可不真是个“带把”的咋地,小胖子强压着恶心退到舞池边上,心中暗骂,尼玛这年头变态还真多,这特么泡个酒吧还特么泡个人妖出来。
第一次出战的小胖子受到了强烈的打击,不过小胖子本就属于没脸没皮的那种人,这种打击对他来说九牛一‘毛’。
小胖子不气馁,尼玛,个大的靠不住,咱找个娇小的总可以吧,我就不信一米四几的还是个老爷们。
你还别说真让他逮着一个,那美‘女’身材娇小玲珑,穿着恨天高的高跟鞋还没小胖子高,完全符合小胖子的标准。
最要命的是,小胖子靠近她,她也不拒绝,似乎很享受小胖子的占便宜,小胖本就正直火力壮的年纪,这一下子似乎有些亟不可待了。
小胖子引着小美‘女’到了厕所附近,小美‘女’别看身材矮小,但傲娇的丰满绝对不输人,甚至要异于常人,一般来说小胖子抱人啊,贴不到近前,为什么呢?因为他有大肚腩。
但这姑娘‘胸’前的伟岸可以用惊悚来形容了,郑**跟人家比也只是小c,‘波’澜壮阔形同她再恰当不过了,最要命的是,小胖子的肚子一点也没顶着人家,反而是人家的‘胸’顶着小胖子。
“唉我,唉我,c!”小胖子被自己‘胸’前的感官刺‘激’的直叫唤。
&bp;&bp;&bp;&bp;俩人四目相对,眉目传情,终于小胖子抻长了脖子去‘吻’那姑娘,本来因为胖,脖子就短,小胖子可谓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了。
好不容易亲到了姑娘,那‘唇’又软又香又滑,要不是周围还有人在走动,小胖子当下就要把持不住了,强作镇定的小胖子问道:
“我‘吻’你,你还有什么不适应的吗?”
其实在胖子的意识是指自己压迫着美‘女’的大‘胸’,可美‘女’羞涩的一笑小声说道:
“都好,就是还不太适应蹲着‘尿’‘尿’!”
美‘女’本来以为自己的声音小,小胖子没听到,殊不知,小胖子最大的特长就是蹲墙角听别人说话,这耳朵灵的要命。
这美‘女’的话如同一盆冰水一样,瞬间将小胖子的热情浇的冰凉冰凉的,尼玛啥意思?还不适应蹲着‘尿’‘尿’?
就是说原来是站着‘尿’呗,尼玛,这不还是个带把儿的吗?小胖子有些‘欲’哭无泪,瞬间跳出美‘女’的怀抱。
那美‘女’吃惊的看着小胖子,小胖子绝望的看着她,终于那美‘女’叹了一口气,一转身进了厕所,她进厕所的同时完成了给小胖子的致命一击。
没错,那美‘女’转身进的正是男厕所,小胖子这次连血都喷不出来了,直接打击的耷拉着脑袋回了王震旁边,再也不得瑟了。
酒保在一旁听风,乐的哈哈大笑,王震的脸‘色’却凝重起来了,如果是一个,或许是巧合,但这也太巧合了。
酒吧里本就不适合望气,王震也看不出来什么,不过王震始终觉得不妥,走到酒吧外面,‘阴’阳气功流转,得到的结论竟然让王震骂娘。
酒吧的上空有红绿两种气互相围绕,一边从按摩院发出,一边从‘药’房发出,两种气在夜‘色’撩人的上空汇聚,‘交’缠而不散。
小胖子看不到气,但知道肯定是出问题了,从怀里拿出龟甲和铜钱,卜了一卦,卦象让小胖子有些无语。
“非男非‘女’?这是几个意思额?”小胖子看着卦象有些无语。
王震冷笑道:
“独阳不寿,孤‘阴’不长,不‘阴’不阳,运道皆亡!”
“**,这么狠!”小胖子惊道。
别说他了,连王震都惊到了,王震惊的是自己看走了眼,一直以为只是风水位变了,却没发现连气场也让人给改了,还改成这种绝‘门’绝户的。
王震冷笑说道:
“看样子要走一趟了!”
“去哪?”小胖子迟疑的问道。
“带你去按摩!”王震冷笑道。
“真的假的?”小胖子可不信都这个时候了,王震居然还有心情去按摩。
可王震的步伐还真是冲按摩院去的,小胖子嘿嘿一坏笑,心说老大不会是去砸场子的吧?王震一进‘门’就有‘女’人迎上来,小胖子跟在王震后面挑挑拣拣的就是没找到合适的。
小胖子不少傻子,当然知道王震不会真的是来按摩的,所以小胖子的本意很清楚就是来找茬搅局的。
大概是小胖子闹的太凶了,老板出来了,小胖子给王震一递眼‘色’,王震从旁边溜了过去,小胖子越闹越厉害,所有人把注意力都放他身上了。
老板问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来按摩啊!”小胖子回答道。
“老板你这按摩的小姑娘正经吗?”小胖子又问。
老板一听就明白了,心领神会的说道:
“你是要正经的还是不正经的呢?”
“给我来个正经的小姑娘!”小胖子说道。
老板心说,假正经,没钱的穷‘逼’。可小胖子的话只说了一半,一口气没说完,又接着说道:
“来个不正经的按摩!”
老板一听,尼玛,这小子纯是来闹事儿的,一挥手,看场子的就过来了,小胖子也不动怒,从兜里掏出一叠钱说道:
“来者是客,你们懂不懂?”
毕竟都是开‘门’做生意的,老板看到一叠钱,自然高兴的,也就当着小胖子有病不和他计较,安排个漂亮的小姑娘打算给小胖子按摩。
就见小胖子突然说道:
“慢着?”
老板的耐心快磨没了,强压着怒火问道:
“又怎么了?”
“我得验明正身啊,刚刚在旁边的酒吧,老子就晦气的,一个带把儿的,一个人妖,尼玛,吓死宝宝了!这要是再来一个,我估计我今晚得‘交’代这儿!”小胖子假意愤怒道。
没想到本来还怒气冲冲的老板一听说对面酒吧里都是不男不‘女’的家伙,不急反笑说道:
“验,看兄弟今晚受了这么多惊吓,的确得验验!”
老板的话里明显带着一丝得意,本来王震带小胖子来这里,小胖子就怀疑酒吧里全是二乙子和这里有关,没想到还真是。
此时的王震已经在三楼了,中间躲过几个看守的人,来到了三楼最里面的,一看就是老板的办公室,王震觉得那股子不正之气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王震推开‘门’,果然如此,整间房间被塗的漆黑一片,中间供奉着一大块污秽之物,不用想王震也知道那是什么,那堆污秽之物,是从男‘女’‘床’间搜集而来的。
王震知道这还不是根源,并没有动,而是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他一定要找到这个布局之人,尼玛太坑了。
王震从走廊的窗户溜了出去,给小胖子发了短信,眼看小胖子的验明正身就要到关键时刻了,外面来探子报,警察来这里查流动人口。
顿时按摩房‘乱’作一团,小胖子趁机开溜,原来王震给郑爽打了电话,郑爽及时解救了小胖子,可小胖子可不认为郑爽解救了他,尼玛,到关键时刻,让人给喊了停。
王震从酒吧一条街出来可没闲着,直接约了欧阳亮出来,一处高档会所,两个男人见面,欧阳亮依旧儒雅之风,悠哉的喝着茶。
王震也一副闲的无聊的样子,最后到底欧阳亮绷不住了问道:
“大半夜找我出来,不是就为了喝茶吧?”
“不然呢?”王震淡淡的说道。
“老弟,你的事情还暂时没有消息!”欧阳亮说道。
“嗯!我也没问!”王震接着淡淡的说道。
欧阳亮的神‘色’尴尬,他有预感,王震已经知道了什么,只是这事情他没法调停也没法出手干预,只能先这么拖着。
忽然王震似笑非笑的说道:
“我这人,手茬子又快又黑!”
&bp;&bp;&bp;&bp;欧阳亮的脸‘色’一变,难看了起来,遂说道:
“都是同一个协会的,没有什么不能协商的!”
果然,王震本来只是猜测,这一下子还真让王震给‘蒙’对了,王震得罪的人不少,懂风水还y损的可不多。
除了风水协会的那对父子,王震还真猜不出别人来,欧阳亮迟迟不给自己讯息,让王震更加怀疑。
眼下欧阳亮的话算是坐实了这两个人了,就是上次在比赛中与王震不对付的孙先生和儿子孙杨,王震冷哼。
欧阳亮看了看王震的表情,大约也知道此事怕是难以有个妥善的了结了,帮着哪一边似乎都不合适,索‘性’他选择装聋作哑算了。
王震得到答案就离开了,欧阳亮坐在茶室中隐隐觉得,这城里的风向似乎要变了,一场腥风血雨即将袭来。
王震没有回别墅,却是直奔乔磊几人的住处,接二连三与红会‘交’手,王震都是险象环生,王震始终觉得自己的团队似乎没有完全的利用起来。
眼下,734特工组成立了,似乎还没有一次像样的行动,那就用这次的行动来祭旗吧,好好的给对方一点教训,自己要拿下酒吧一条街,重新整合自己的势力。
王震连夜开会,给所有人都布置了任务,自己带着张恒去了黑龙组,这也是他这个龙头老大在老爷子过世之后第一次现身。
老爷子丧事之后王震足足一个月没有踏足这里,一来王震身边的突发事情太多,二来,王震也想给黑龙组一个适应的时间。
当王震再次踏上黑龙组的地盘就说明,他来收租子了!这一次他只带了张恒,除了让黑龙组看到他的诚意外,还想告诉对方,威慑对方,他有能力全身而退。
不出王震所料,东南西北四个老鬼都在,似乎一直在等着王震的到来,而王震一出现在丧葬一条街上,似乎整个街面的画风都变了,全体一级戒备。
王震迈着方步不紧不慢的走着,张恒的神‘色’紧张,唯恐有人偷袭他们,王震停下脚步对张恒说道:
“慌j‘毛’袄,天塌下来老大顶着!”
张恒看着王震,王震自信十足,神‘色’轻松,张恒也就放松下来了,这俩人慢悠悠的走着就如同逛街一样。
屋子里的四个老鬼从收到线报都快二十分钟了,王震竟然还没有进来,都快坐不住了,东叔问道:
“不是告诉下面不要拦他了吗?”
旁边有个伙计说道:
“没拦,没敢拦,谁干得过他啊?”
伙计话一出,东叔的脸上不好看了,伙计赶紧闭嘴低调的出去打探,北叔笑道:
“你也不用恼,那小子的确有两下子!”
“要是风小子手上的功夫,也不会…..!”南叔叹息。
“说这些干什么?死都死了,眼下或许王震真的能带着黑龙组打出来一片天!”西叔说道。
“哼,老爷子是回光返照老糊涂了,才会把位置给他,他够不够资格还不好说!”东叔冷笑。
“回光返照不是更清明嘛!位置给他也没什么损失!“北叔说道。
“你懂什么?谁知道红会会不会因为他对我们赶尽杀绝?”东叔冷笑道。
“怎么?东叔就那么怕红会吗?那不如投靠红会做条走狗可好?”一个嘲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四个人脸‘色’一变,尤其是东叔,东叔骂道:
“小崽子,你骂谁是狗?”
“谁怕红会,谁就是狗!而且是走狗!”王震一点也不惧怕招恼了东叔。
“小崽子,我一直忍着你,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我今天就结果了你!”东叔说着摆着架势就要上去动手。
“来啊,我怕你啊!”王震一点也不惧东叔,反而挑衅道。
倒是西叔拦下东叔,小声在东叔耳边嘟囔了几句,东叔才气哼哼的坐了回去。
王震一见有人圆场,自然也不好再挑惹事端,一拱手说道:
“见过北西南东四位叔叔!”
东叔冷哼,正常来说问候都是东西南北,哪有从北西南东的,一看就知道王震置气将东叔放在最后。
“我来,是要说几个事情!”王震说道。
西叔一扬下巴,示意王震,王震接着说道:
“第一件事情,红会勾结了日本人屠杀我国人变卖器官。”
众人脸‘色’一变,面面相觑,王震又说道:
“这件事情已经惊动了警方,以你们的消息探听渠道,估计只稍问一下就知道,连日本大使馆也参与进来了。”
“第二件事情,红会已经注意到了先前你们和许家联手的事情,包括沈家!最近你们几家都频出状况,我想应该是红会想要瓦解你们的最好证据!”
“放p,要是红会势力那么大,要想出手,直接灭了哪个就得了,还用这么麻烦?”东叔质疑道。
“红会不比之前了,日渐没落,有些能力的,还有些人‘性’的都从里面退了出来成立了自己的势力,比如梅‘花’会。
所以此时红会不愿意与人明面上撕破脸,才会搞些背地里的动作,比如之前许家老太太被下降头、沈家的祖屋,还有火风的死。
红会想要这些势力的领头人死,保存实力的根本以便吞并下来,化为己用!”王震分析道。
一时间,东南西北四个人都陷入了沉默,王震分析的不无道理,频频出事的只有各大势力的领头人,没了领头人一盘散沙的确容易让人钻空子。
王震接着又说道:
“不光如此,各大势力都被红会渗入了j细,所以恐怕你们的一举一动也都被人监视着又或者在某些程度上受人挑唆,之前老钱的事情就是个例子!”
“你又怎么肯定这些不会是巧合?”东叔问道。
“太多的巧合就奇怪了,不是吗?欧阳亮你们应该清楚吧?欧阳亮前一阵子中了蛊,好在现在已经解了,连风水协会也出事了,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这些事情我们会查清楚的!”南叔说道。
“眼下黑龙组龙头的事才是要紧的!”北叔提醒道。
“嗯,我来,就是为了接受黑龙组的三关考验!”王震说道。
“你不用请人给你助阵?不请道上有头有脸的给你做个鉴证?”西叔诧异的问道。
“我黑龙组的事,自己解决就够了,不需要外人c手!”王震霸气的说道。
王震这话俨然将自己当做黑龙组的一份子,也是将黑龙组霸道的主权宣示,这一下子对四个老鬼的震撼倒不小,他们没有想到王震竟然有这样的胆‘色’。
&bp;&bp;&bp;&bp;这一次倒是连东叔也没出声干预,西叔也更是‘露’出赞许的微笑,南叔说道:
“我们之前已经商量过了,我黑龙组到底是商会,制符本就是黑龙组所擅长的,第一关就考你制符吧!”
张恒一听,乐了,这制符?老大最擅长的不就是这个吗?王震当然不会如张恒一般兴奋,他可不会单纯的以为只要会画符就行,如果那么简单谁都能做这个龙头了。阅
王震和张恒被引到一处小屋,屋子里没有灯,四周用巨大的白蜡烛照明,屋子不大,摆设只有一张石桌,桌子上有‘毛’笔和朱砂,另外用镇纸压了三张黄纸。
西叔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说道:
“三张黄纸,九张符,半个时辰!安神符、往生符、震宅符!”
“扯呢吧?三张黄纸怎么可能做九张符,连损坏的几率都不给,再说了,那镇宅符本就是大符!这点黄纸擦p股都不够!”张恒怒道。
“果然和小胖子呆久了,连说话的语气都一样!”王震笑道。
“老大?”张恒有些郁闷。
“恩呢,要对老大有信心,子曰…….”王震说道。
“曰什么啊?”张恒问道。
“慌j‘毛’啊!”王震玩笑道。
张恒也是无语了,这种时候王震竟然还能开出玩笑来,王震说道:
“仔细看着!”
张恒定神,这时才发现王震已经挪开镇纸,双手y阳气功流转,一拍石桌,一张黄纸应声而起,张恒四下找切割黄纸的道具,却无所发现。
忽然,王震化掌为指在飞起的那张黄纸上不停的割画着,那黄纸本就4纸般大小,只一瞬间就被王震割成十二张小指,各个如拇指粗细。
那黄纸边缘光滑整洁如同生就那般促就,张恒知道就是自己拿最锋利的割具也做不出来那样的边缘。
王震倒不急,将一十二张符纸分摊在桌子上后,又用同样的方式震散另外两张黄纸,大手一收将另外的符纸放在一旁。
王震拿起桌子上的笔赞叹道:
“黑龙组还是有些底牌的,难怪火风和老爷子一个德行死要钱!”
想起这二人王震心中一阵悲切,故人都不在了,还能留下什么?如今自己只有替他们守住这黑龙组才是真理。
王震刚要往那朱砂盒沾去,眼看那笔尖就要点上那朱砂了,忽然王震生生停下了动作,王震抄起朱砂盒放到张恒眼前说道:
“闻闻,有什么不对劲!”
那朱砂本就带着一丝腥味,不过张恒到底是世家出身,吸了一口马上说道:
“似乎‘混’了血!”
王震点了点头,拿着朱砂盒子靠近那巨大的白蜡烛,那蜡烛仿佛受到牵引一般,燃烧的火苗越发剧烈起来。
张恒称奇,王震笑道:
“没什么大不了的,白蜡烛是通y路的,至y,我们做的符纸一般都是镇字当头,至阳,所以屋子里点白蜡烛是为了y阳调和,对制符有帮助!”
“这么说他们找这间屋子给你制符也还算厚道!”张恒点头称赞道。
“厚道吗?这朱砂可不怎么厚道了!”王震说道。
“这朱砂你也闻到了血腥气,说明这里掺了血!如果是纯阳男子的也倒无碍,问题这血气带着邪‘性’,你看这朱砂流而不动,恐怕是蛇血!
近白烛,y‘性’极大,恐怕是水蛇之血,用此来画符,符易成!”王震冷笑。
“易成,那还不厚道?”张恒诧异。
“易成是不假,但功效却是正相悖!如果用来安神,则神‘乱’,镇宅,则家务宁日!往生,怕y气大盛不入轮回!”
“我c,这也太损了!”张恒骂道。
“考验吗?那就来吧!”王震笑道。
王震对着外面喊道:
“我累了,给我来杯茶!”
果然一会的功夫,有伙计给王震送来一杯茶,外面的四个老鬼不淡定了,都什么时候了,这小子竟然还有心思喝茶。
王震可没什么心思喝茶,接过茶水关上‘门’,手一倾,茶水倒在地上,y阳气功流转,杯子里的水汽蒸发殆尽。
王震突然不怀好意的看向张恒,笑道:
“张恒,你还是童子吧?”
“老大!”张恒有些羞涩。
“嘿嘿!”王震死死的盯住张恒的某处关键部位。
“我说,老大,你冷静点!我,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张恒捂住重要部位说道。
王震翻了个白眼说道:
“我特么也是个正常男人,我也不捡香皂!”
王震见状也不逗张恒了,把手中水杯递过去说道:
“半杯!”
“啊?这么紧张我不出来!”张恒推脱道。
“不出来是吧?那我帮你撸?”王震吓唬张恒。
张恒紧张的一把抢过水杯,背对着王震,站到墙角,或许是因为紧张,实在不出来,王震假装跺脚走过去,吓得张恒赶紧吹口哨,没一会儿出来小半杯。
张恒哆哆嗦嗦的拉上‘裤’子,把水杯递过来,王震嫌弃的说道:
“这么?最近少吃点r啊!”
张恒长出一口气,尼玛,老大太吓人了,张恒还没等缓过神,王震突然一把抓住张恒的手,张恒惊恐的叫道:
“老,老大?”
“孔子怎么曰来的?”王震问道。
“慌,慌j‘毛’啊?”张恒都快哭了。
突然张恒觉得手指一疼,王震挤压着三滴血滴入杯中,王震晃了晃杯子说道:
“要不要喝点?”
“老大,你‘弄’死我吧!”张恒觉得自己心力‘交’瘁。
“好了,就为了给你放松一下,现在开始做正事!”王震正‘色’道。
张恒心说,尼玛,你哪是给我放松啊,你是要我命啊,不过王震此时的神情却是严肃起来。只见王震指尖金光大盛,笔上带着一股正气。
王震深吸一口气开始画符,行家都知道画符要憋一口气,不能让凡人的浊气泄出,不然就不灵了,一般都是一口气一张符。
可王震也厉害,这口气憋的真是长,竟然一口气画了十二张符纸,而且这十二张符纸全都如同打印的一般,笔迹轻重,落笔神韵如初一辙。
符纸成就金光大盛,只一瞬间又敛起光芒,张恒看着桌子上十二张一模一样的符纸说道:
“老大,你这也不按套路来啊!”
&bp;&bp;&bp;&bp;王震也不解释,一拍石桌,那一十二张符纸就如同有灵‘性’一般落在了一起,王震从那一摞的细小黄纸里‘抽’出十五张黄纸,依旧深吸一口气,笔尖正气涌动,这一次要了差不多半盏茶的功夫。c书盟
那十五张符纸也画好了,却依旧不是四个老鬼提出的符纸,一‘毛’钱关系也没有,还剩最后九张符纸。
王震三张三张的码放好,竟然以笔运气,以气透纸,眼见着笔上的y体渗了进去,那符纸只有微微的光亮,再一看,三种符纸画好了。
第一张笔迹最深,最下面一张笔迹最浅,张恒这是第一次看见人这么画符,一般墨迹是不能透过去的,黄纸薄,墨迹透过去,符纸很容易就裂开了。
若是符纸裂开了,等于这张符纸就废了,可王震这墨迹透过去,符纸却依旧坚韧,那符纸的功效也还在,只是较王震平时使用的符纸灵气大减。
王震将其他符纸收在兜里,拎着这九张符纸就要出去,张恒都傻眼了,说道:
“剩下的不用留下来吗?”
“为‘毛’要留下来?”王震冷笑。
“既然有本事出难题,我解了难题得有点收获不是?况且他们也就说九张符就行,也没说边角余料也得上‘交’啊!”王震说道。
张恒心说,严格的来说你手里掐着的才叫边角余料好不好?张恒心里这么想着,嘴巴上可没敢说出来。
不过王震走到一半又折返回来说道:
“你不说我倒忘了,不能便宜了这帮老东西!”
说着王震将那带着蛇血的朱砂盒还有上好的制符笔也一并塞到兜里,张恒彻底无语了,王震说道:
“自家东西,当然得收好了!”
王震出了小屋,四个老鬼都是一惊,没想到半个时辰就‘弄’好了符纸,不过当那九张小小的符纸一拿出来的时候,众人哗然。
“这也叫符?”东叔喝道。
“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啊?”西叔为王震打圆场。
“这么小,镇宅的功效恐怕…..”南叔中肯的说道。
“得了,让你们开开眼!”王震冷笑道。
王震走到外堂,这外堂y气极重,这里的位置处于丧葬一条街,说不好听点的,只有家里死了人的才往这里来。
从风水上讲,家里死了人的都带着y气和晦气,走哪都留下一点,加上这店里卖的纸人、纸马,白烛、纸钱等等东西也都是给y人的,所以屋子里的y气特盛。
像常在这种铺子里走动的伙计,要么是八字命格硬的,要么身上阳气足的,再者就是身上有些佛家金言护身的。
当然也有例外,不如贴一些镇宅的符纸在‘门’上,眼下这外堂y气最重,自然‘门’梁上都有些符纸的。
王震只是双手流转部分y阳气功一震,那‘门’上两道符纸生生震了下来,顿时y风四起,屋子似有呜咽之声。
王震仿若未闻,只是双手轻轻一抬,就把手中一道镇宅之符送上‘门’梁,那‘门’梁顿时光芒大作,周围y风消散,甚至本来y暗的外堂仿佛迎来了一道明媚的阳光。
王震这一手可以说把四个老鬼给惊到了,当然王震完了还不忘挖苦东叔说道:
“不是个大的就都是宝贝,一筐的煤土怎么能和巴掌大的金子比?又不是傻子,只知道奔个大的!”
东叔被噎的老脸通红,不过也不示弱说道:
“区区镇宅的,那安神的还没试过,怎知功效?”
王震的嘴角突然‘露’出冷笑,张恒太了解王震了,一般王震这种表情,要么就是怒了,要么就是要捉‘弄’人了,不过显然东叔还达不到让王震愤怒的程度,那恐怕就是后者了。
果然,王震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对着东叔说道:
“那你就来试一试!”
还不等东叔反应过来,只见王震手中光芒大盛,东叔如同僵尸一般被人贴了安神符在额头中间。
“秒睡!”王震一声暴喝。
再看东叔,“扑通”倒在地上,打起了呼噜,惊的其余三个老鬼不知道如何是好,倒是西叔说道:
“王震,过了些!毕竟是黑龙组的元老!”
“也罢!”王震一手揭过那安神符,没想到那符纸竟然还能保持原样。
可东叔却在地上酣睡如雷,北叔示意王震,王震摇摇头说道:
“这安神符本来的使用方法是在卧房安神的,此时直接用在人身上作用太大,没个三两天醒不过来!”
北叔一听脸都绿了,可也奈何不了王震,到底让伙计把东叔抬了出去。这时有伙计悄悄在南叔耳边说了些什么。
南叔说道:
“王震,那朱砂和制符笔!”
“哦,那朱砂被人做了手脚,我怕你们不知详情误事,所以特意收了起来,至于那制符笔嘛,毕竟和那朱砂打过‘交’道,得妥善保管!”王震说的大义凛然。
张恒心说,尼玛,老大跟小胖子也是呆的时间久了,越发的无赖了,连占人便宜都说的这么有正义感。
南叔接着说道:
“不敢劳驾,我们会妥善保管的!”
“我看未必吧,我考试这么重要的时刻,朱砂都能拿错,可见平时管理的不严谨,既然这么容易出错,那倒不如我收好,防止再害人!”王震冷笑道。
王震这话等于告诉他们,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动了手脚,我不戳破是给你们面子!南叔还要再说什么,终于被北叔递个眼‘色’。
王震也不小气,将剩余的八张符纸递了出去,那北叔仔细检查刚刚使用过的安神符暗暗称奇,一般来说这种安神符只能使用一次,怎么王震这个还能使用。
王震也不言语由着他去琢磨,其实王震刚刚使了点小手段,按上安神符只是个障眼法,那金光盛放只是掩人耳目,真正用的是y阳气功,他是生生的将东叔给震晕了。
那东叔屡次为难王震,王震可不是软柿子,为了黑龙组就能忍气吞声?那可是做梦,所以王震使了点手段,修理他一下。
三个老鬼见王震过了第一关,又聚在一起悄声商量着,过一会儿南叔站出来说道:
“第二关恐怕你得带回家了!?”
王震看着南叔那微微上扬的嘴角,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没想到第二关的考验竟然是这样的。
给读者的话:
过年啦,菲菲在这里祝大家新年快乐!发大财!!因为过年期间比较忙,所以更新可能不会有太多,但是不会断更滴!!
&bp;&bp;&bp;&bp;两个清秀的‘女’孩子被叫了出来,说是跟王震一起回去,王震要在三天之内,拿到两个‘女’孩子贴身放着的符纸。c书盟
一听说人要带回去,王震脸‘色’难看起来,尼玛,这是玩他呢吧?家里已经够‘乱’的了,再来两个‘女’人,咋不说集齐七个召唤神龙呢?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张恒在一旁都感觉到深深的恶意,南叔语带笑意说道:
“一般人我还真舍不得呢,来!云儿,月儿!”
王震冷笑,不就贴身取个符纸嘛,你给老子等着,看老子到底能不能取到。眼见着南叔把符纸贴在了云儿和月儿的额头,纸符快速燃烧,消失不见。
那符纸闪过一片粉红‘色’的晕圈,王震暗叫不好,那叫相思符,是少有的风水招桃‘花’符,准确的说,是只针对特定对象的,也就是说那符取不出来,只有渡到自己的身上。
不得不说,四个老鬼这招走的实在y险了,那符纸有催情的作用,只要王震碰到,必然会着儿了道儿。
如果破了‘色’戒,恐怕这四个老头子绝对有理由将自己踢出黑龙组,定力不够绝对是制符的大忌。
王震冷哼,尼玛,太y险了!但此时王震却无路可退,只得硬生生接下这第二关的挑战,这四个老鬼还美名其曰给这第二关起了个名字,‘色’戒,你还真当旧社会啊。
王震身边什么情况四个老鬼已经‘摸’的很清楚了,一间屋,现在住着三个‘女’人,他们就不信再搞两个进去,王震能太平。
这云儿和月儿都是伙计里最善耍心机的,所以由她们俩来对付王震再好不过了,果然,一到别墅,云儿就率先嚷了起来:
“哎呀,房间似乎不够用啊!”
王震冷冷的说道:
“委屈你们两个睡一间了!”
王震把自己的房间腾了出来,眼见着王震又带了两个‘女’人回来,郑爽脸‘色’非常难看,连眉姐也有些不悦。
张恒悄悄拉过郑爽解释着,王震的脸‘色’由始至终都很难看,倒是高辛楚楚非常有耐心的听完张恒的话问道:
“要不我去替你拿符纸?”
“没用,那符纸必须由我来取,不然不作数!”王震说道。
要说‘女’人多也有好处,就是关键时刻同仇敌忾,一致对外,本来还对高辛楚楚极度排斥的郑爽,在今夜已经将高辛楚楚视为自己人了。
一间屋子,三个‘女’人一个男人密谋另外两个‘女’人,楼上浴室一直都坏着,所以只能到楼下的浴室来洗澡,大家一致表决洗澡是最好的机会。
可问题又来了,就算洗澡这两个‘女’人肯定也不会一起洗,肯定有一个要放风的,所以大家的紧密配合就开始了。
眉姐悄悄在浴室的镜子上用橘子皮画了鬼脸,郑爽则悄悄将浴室的‘门’锁用极细的鱼线绑住,高辛楚楚将大蜘蛛喂饱准备关键时刻登场。
王震在一旁看着忙碌的三个‘女’人,心说,还好她们要对付的不是我,想想王震也觉得可笑,居然这三个‘女’人是要帮他去看‘女’人洗澡。
当然还有最后一步,收了那相思符需要冰水来冷静,防止王震被符纸引动**,要说这是第一次在一个屋檐下,大家这么团结。
是夜,行动计划正式开始,王震悠哉的坐在客厅里喝茶,身后就是浴室,果然云儿和月儿下楼要求洗澡。
王震指指身后的浴室,二‘女’戒备,王震也不强求,最后月儿表示自己去洗,云儿看着王震,王震不动如钟静静的坐在那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浴室的‘门’似乎被锁的死死的,有水声传来,王震依旧很淡定,坐在一旁的云儿也放松了一些。
大厅里灯火通明,她料定王震肯定不会硬扒自己的衣服来寻找符纸,可事实上,要用强的?王震最乐意干的就是这个事情。
王震眼睛的余光瞥过,一只主角正式登场,那只黑‘色’的大蜘蛛迅速的从房顶垂了下来,那角度才好呢。
王震看准时机,叫了一声:
“咦!”
云儿下意识的一抬头,那蜘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掉进了云儿的衣领里,并且快速的开始吐丝,那惊悚的触感让‘女’人的天‘性’生出畏惧之心,云儿怕的惊叫出来:
“啊!”
就在这时,高辛楚楚从房间里冲了出来问道:
“你们谁看到我的蜘蛛了,怎么就不见了!”
云儿的脸‘色’更是难看了,郑爽和眉姐二人接连登场,就见云儿快速的又蹦又跳可就是不见蜘蛛的踪影,身上黏糊糊的蛛丝让她怕得不行。
其实早在第一时间,蜘蛛就已经落地隐匿起来了,郑爽假意帮忙说道:
“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有脱衣服了!”
“啊?”云儿惊道。
“那蜘蛛可是有毒的,再不快点,我可保不准它咬不咬你!”
王震说道:
“我避嫌吧!”
王震的样子看起来一点也不想参合进去,就在这时,郑爽一把揪住云儿的衣服说道:
“来不及了!”
云儿半扭捏着被郑爽拉扯掉了衣服,就在这时王震说时迟那是快,一个伸手就在云儿的‘胸’口吸附住了那相思符。
云儿的身材绝对是一顶一的,虽然不若郑爽那么汹涌,但饱满浑圆,这‘胸’口光滑的一触碰,让云儿打了个‘激’灵。
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上了当,却为时已晚,四个老鬼千算万算,没有算到王震居然有胆子在自家屋檐下,三个‘女’人的眼前去搞定云儿。
王震y阳气功流转,那手上仿佛带着一股子吸力,云儿奋力挣扎,眼见到手的相思符又退了回去,王震无奈只得变掌为抓。
那手正抓在高耸的半球上,那强烈的痛感,挤压在‘胸’前,竟然生生的让云儿呻‘吟’了出来:
“啊,疼!”
“不要脸!”郑爽低声骂道。
王震也是醉了,当着这么多‘女’人的面,去抓一个‘女’人的‘胸’,还有这么多帮忙的,这是什么世道啊?
可王震此时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先不说软绵的手感,就是那呻‘吟’也让王震的心跳加速了,这是要群起而攻之吗?
就在这时月儿已经听到云儿先前的叫声,急着穿衣服出来帮忙了,月儿却怎么也打不开‘门’,王震手上再一次发力,那雪白的兔子都已经变了颜‘色’。
终于,王震手上有粉红‘色’的光芒,那相思符被王震吸附在自己的手掌之间,那相思符落入王震手掌中的一刹那,王震的脸‘色’红了起来。
只觉得王震的呼吸开始加速,郑爽也顾不得云儿是不是还挣扎了,拎过早就准备的冰桶一桶扣了下去。
王震本来已经有了‘欲’火焚身的感觉,生生被这桶冰给砸了回去,是的就是给砸了回去,原来郑爽之前准备的仓促了一些,怕冰不够,容易融化,所以放的冰块多了些。
此时正好全砸王震头上,王震顿时觉得自己的头要开‘花’了,到处都是包。当然战斗还没完,这才刚刚开始,月儿出来的第一时间,高辛楚楚已经盯住她了。
&bp;&bp;&bp;&bp;高辛楚楚的动作还是晚了一步,月儿发现云儿被偷袭后本来打算帮忙,但看到王震已经得手,惊的倒退回浴室,竟然把‘门’再一次反锁上。
不过众人却一点都不急,王震轻轻一拉电闸,屋子里一片漆黑,王震知道浴室的镜前灯有应急装置,此时必然已经启动,这时眉姐之前的橘子皮就起了作用了。
热气熏在镜面上,周围漆黑一片,只有镜子上有一点光源,那光源正照在镜子上的鬼脸上,惊的月儿都要叫出来。
就在这时,郑爽的必杀技到了,鱼线在‘门’的边缘磨来磨去,如同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发出的咬牙声一样。
月儿实在扛不住了,惊的一把拉开‘门’,只听见:
“来了!”
高辛楚楚喝了一声,一掌将月儿劈昏了过去,趁着黑,众人就把月儿给扒光了,也分不清哪是哪,就见王震‘阴’阳气功流转,顺着那发光的相思符就印了下去。
月儿身上是两枚相思符,这两枚相思符因为少了月儿的挣扎,王震取的还算顺利,可取了两枚相思符的滋味只有王震自己知道,什么叫‘欲’火焚身,现在就是。
王震突然停下动作,众人暗叫不好,眉姐去开灯,高辛楚楚四处找冰桶,可惜来不及了,王震的手已经死死的‘摸’在了月儿的身上。
灯打开的时候,众人就看到,王震的手贴在月儿的大‘腿’内侧,那姿势让人想入偏偏,郑爽叫道:
“你给我住手!”
王震恍若未闻,他的手还要有下一步动作,郑爽一着急,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扭过王震的头,送上自己的双‘唇’。
王震只觉得自己‘精’神恍惚,忽然头顶“哗啦”一桶冰水浇了下来,王震恢复意识的时候就觉得‘胸’前顶着两团火。
王震睁开眼睛,尼玛吓死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和王震四目相对,于此同时王震觉得‘唇’间有些柔软还有些呼吸的湿润。
王震惊的暴退了出去问道:
“我干了什么?”
“你那个干字,第几声?”高辛楚楚在一旁问道。
王震白了高辛楚楚一眼,眼下绝对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就见郑爽起身,淡定擦了擦嘴说道:
“没干什么,我就当好白菜让猪给拱了!”
说完郑爽一扭头跑回房间,云儿此时已经穿上了衣服,带着怨气将月儿的衣服套上给四个老鬼打了电话。
过了一会有车把这两个‘女’人接走了,从郑爽上楼到两个‘女’人离开,王震一直什么都没说,整个人沉默在沙发里。
王震这头纠结着,另一头四个老鬼彻底崩溃了,本来想看王震陷入两难,却没想到王震身边的‘女’人也太厉害了,竟然帮着王震扒衣服,轻松的让王震过了第二关。
好在是夜里,王震没有第一时间跟来,还有时间想出第三关难住王震。
王震在沙发里窝着睡着了,郑爽一大早下楼也没注意到王震,随口问高辛楚楚:
“他呢?”
“谁?”高辛楚楚没反应过来说道。
“就是拱了白菜的那头猪!”眉姐在一旁笑
道。
“猪在睡!”指着沙发里的王震说道。
“唉,我耳朵还好使!”王震抗议道。
王震全然没了昨天的尴尬,大大方方的对着郑爽调笑道:
“谢谢白菜的一‘吻’!”
“哼!”郑爽冷哼。
“我也没干什么,不至于吧!”王震赔笑道。
“你还想干什么?”郑爽挑王震的语病。
“好吧!我什么都不想干!”王震举手投降。
“你们天天干来干去的,有意思吗?”高辛楚楚语带歧义的说道。
眉姐和高辛楚楚已经笑成一团,王震发现此时高辛楚楚似乎少了来的时候那种戾气多了些‘女’孩子的明媚。
王震收拾妥当直奔丧葬一条街,没想到却吃了闭‘门’羹,得到的答案是第三关考试延后,王震记得先前有过约定过了两关就可以,怎么又整出第三关了。
虽然王震不悦,但为了让黑龙组整个心服口服王震决定先静观其变,看看这几个老家伙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王震这边在黑龙组无果,另一边武朝阳却再一次找上王震,话说上一次佛珠王震帮武朝阳找到,虽然王震惹了不少麻烦,但武朝阳还是十分感‘激’王震的。
所以一有事武朝阳几乎是本能的找到王震,武朝阳找王震的理由很简单,看风水,武朝阳知道要轮风水之说,谁也比不上王震。
王震匆匆赶到武朝阳约定的地方,这地方叫一个偏,这里是一片棚户区,此时有不少豪车停在路边。
王震下车一看,好家伙,好大的阵仗,周围不少武警戒备着,有些认识王震的和王震打了招呼,给王震引路找到了武朝阳。
武朝阳把王震拉到一边低声说道:
“前面可都是些不省油的,这次要不是局长找我说这事儿,我也绝不会请你出面!”
王震狐疑,那武朝阳的样子非常戒备,看样子似乎多有忌惮,武朝阳接着说道:
“这次找你的是石副市长,和你有过节的马应龙的干爹!”
“有过节他找我干什么?”王震诧异道。
“他也是没辙了,这篇棚户区,他也不知道哪听说的,说他家祖坟埋这里了,要将祖先的骸骨取出来!”武朝阳说道。
“我‘操’,副市长还这么封建‘迷’信,举报他!”王震低声说道。
“嘘,你小点声,他上面的人硬着呢?”武朝阳紧张道。
“上面,‘玉’皇大帝?还是王母娘娘?”王震调侃道。
“你小子,我跟你讲,这副市长虽然收了马应龙为干儿子,但他可是谁有用,倒向谁!我的意思你明白吧!”武朝阳说道。
王震就知道,武朝阳说的这句才是重点,谁有用,就倒向谁,有时候县官不如现管,地方副市长可是灰尘牛‘逼’的,有了这把权利的宝剑要收拾一些人也道是手到擒来。
王震也不闹了,跟着武朝阳转身向大队人马走去,刚到近前王震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王震的脸‘色’冷了下来。
&bp;&bp;&bp;&bp;“高虎怎么也在?”王震低声对武朝阳说道。
“他不在才奇怪,这片棚户区之前规划给了建华集团,本来都已经要开始拆迁了,杀出这一档子事儿,高家父子也是头疼,这不咬牙陪着呢!”武朝阳冷笑道。
哎呀,能让高家父子吃哑巴亏,这副市长还真是有面子啊,王震心中做着打算,绝对要拿下这个石副市长。
“石副市长!”武朝阳喊道。
为首的一个矮个中年人转了过来,这人浓眉细眼,男生‘女’相,从面相上来说倒也是有些运道,头上青烟直上,官运亨通。
只是可惜,在那青烟之中夹杂着黑灰二‘色’,足以说明这人为官不清,也对,从他收马应龙为干儿子就足以说明问题了,那小子一看就心术不正的主儿,和他攀上关系的恐怕都没有什么好人。
不过王震还看出一点就是这个石副市长的面相不怒自威,眼珠褐‘色’而眼白发青,这是刚愎自用的面相,越是这种人越是猜忌心重,王震心中暗暗算计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他这一点。
“这就是之前跟您说过的王震!”武朝阳介绍道。
“嗯,你好!”石副市长一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再看王震竟然连招呼都不跟石副市长打,直接走到前面去看那块地界。石副市长微微皱眉,明显的有些不悦,武朝阳在后面想拉王震却没拉住。
公安局长给了武朝阳一个白眼,意思说他办事不利,最开心的莫过于高氏父子了,见王震公然开罪石副市长抱着看好戏的态度。
“本来是通‘阴’之地,后来应该建过学校一类的地方压了‘阴’气,可惜再出人命怕荒废了,到现在成了棚户区,也就几十年的光景,变化这么大?”王震说道。
王震此话一出,石副市长的脸‘色’一变,神‘色’从先前不悦换成了高深莫测,石副市长很清楚,这地界真实的情况他知道的不多。
他是在这附近长大的,他的父亲跟他‘交’代过这处地界的邪‘门’,所以祖坟也没敢起出来,后来地界上盖了学校,好了二十几年。
可有个学生在学校里自杀了,这附近又开始怪事连连,再后来就荒废了,直到市里大面积动迁,有人出了馊主意在这里建了拆迁的棚户区。
本来这最近三十多年,城市改造!这里陆陆续续一直都住人,其实也一直都出事儿,只不过死的都是些没家没眷的,也没人追问。
直到最近,石副市长的父亲病危了,天天念叨着要把祖坟起出来,收敛了祖先的骸骨,就这么才有了今天的一幕。
只是知道这些事的人,大半都进了棺材了,没想到王震只看了一眼就看出了‘门’道儿,反倒令石副市长刮目相看。
顿时石副市长凑上前去问道:
“小伙子,你之前调查过这里?”
“哪有机会啊,临时被武朝阳拉来,我连口水都没喝呢!”王震一点也不客气的说道。
石副市长跟助手要了水,特意扭开了‘交’给王震,王震也不客气,接过就喝,一点也没有对石副市长的敬畏和忌讳。
这越发让石副市长觉得对王震看
不透,也越是这样,越发看重王震的本事。其实王震也是故意的,一般来说刚愎自用的人都自傲,自己官大一级,看别人都是鼻孔朝下的。
说句不好听点的,除了自己和比自己官阶大的,基本上谁也没瞧得起!尤其这些年身边的人对他溜须拍马惯了,养成了谁都得哄着他的‘毛’病。
王震知道此刻自己要是低眉顺眼,恐怕以后再想和石副市长谈‘交’易就难了,索‘性’从一开始就‘挺’直脊梁,让他高看自己一眼,以后自己有个要求什么的,他也得掂量掂量。
加上本来风水就是王震自信的手段,他这第一手就把石副市长吃的死死的,拿下了石副市长的第一面。
王震喝完水接着说道:
“你看,这地界不太平啊,棚户区住的都是穷困潦倒的,可这地界主老鼠窝啊,出来的要么是捡食的,要么是偷盗的!”
王震说着手指向远处一画,果然王震这么一描画,这地界如同七八只老鼠拱在一起一般,真如同鼠窝一样。
而且这棚户区的小偷小‘摸’确实如同王震说的,街面上的扒手,十个里有八个都是出自这里,再者在这地界的北边就是最大的废品回收站,所以拾荒者也多。
这些,连一旁的高氏父子恐怕都不知道,王震越说就让石副市长越打定主意要拉拢好王震这个人。
王震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石副市长的表情,见石副市长脸上‘露’出惊骇,王震心说,成了,估计这人以后能‘交’下了。
石副市长果然将王震拉到一边低声说道:
“小伙子,我想‘交’你个朋友!”
“求之不得!”王震这一句说得很平淡,仿佛只是应付石副市长一样。
人嘛,都是贱,别人扒上来的,你躲着,别人躲着你却想要扒上去,这石副市长也不例外,王震越是态度不咸不淡的,他就越觉得王震高深,越想要结‘交’王震。
“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任何问题都可以直接打专线找我!”石副市长双手递上自己的名片。
这双手奉上名片可谓给足了王震的面子,王震同样双手接过,也不看,貌似也不是很在意,不过王震却借着说道:
“这一片应该有过地震,地壳变迁,恐怕尸骨都已经移位,要敛骨恐怕难!”
“难道没有办法吗?”石副市长有些失望的问道。
“办法也不是没有,就是麻烦些,损耗也大!”王震的言外之意就是这事难办,也不是不能办,但办总得有办的好处吧。
石副市长什么人,‘混’政治的,那都是人‘精’,听风闻意本就是他最擅长的,一下子就明白意思了,赶忙说道:
“王先生,只要能办!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对王震的称呼从小伙子变成了先生,显然把王震放在了很重要的位置上,王震似乎也很满意他的答案说道:
“我还需要准备些东西,三天后我找你商量解决方案!”
给读者的话:
大家过年好啊!菲菲在这里祝大家发大财!!
&bp;&bp;&bp;&bp;王震把时间放在三天后,一来让石副市长觉得自己是行家,遇事十分慎重,二来让石副市长觉得这事儿真的是很难办!第三还有一点就是王震有自己的考量。
“好!有劳王先生了,有什么需要准备的,我让下边去准备!”石副市长说道。
“不急,有些东西市面上买不到!”王震卖了个关子。
在石副市长眼里,现在王震不说是得道高人也是隐世高手了,绝对的靠谱!连忙点点头,恭送王震离开。
这石副市长也不是冒冒失失的人,这地界的风水和敛骨的事情,王震可不是第一个被他找来的。
这件事情,前后已经找了几个二把刀了,神神叨叨的说了一大堆,却也没有一个能说明白地界的来龙去脉,也让本就多疑的石副市长觉得不靠谱。
本来高虎是打算让红会的人出马,可红会最近几次和王震‘交’手都损失惨重,一时间实在找不到合适的风水师。
至于风水师协会那边,似乎也除了状况,欧阳亮明令最近协会内任何风水师都不可以随便接‘私’活,所以一时间找不到人,公安局长想起武朝阳挂在嘴边的高人,就这么把王震隆重推出了。
再说王震那心中自己的考量,王震对黑龙组的龙头志在必得,只是那四个老鬼还在为难,第三关迟迟没有出题,这第三关就如同悬在王震心头上的一把刀,时时刻刻让王震心里没底。
这一次王震想利用这个事件先下手为强,王震直接找到欧阳亮密谋了一番,欧阳亮倒是很给王震面子,随后王震去了丧葬一条街。
和王震预料的一样,闭‘门’羹。东叔还没醒,三个老家伙也是不见王震,其实也不是不见,是实在没法见,不敢见,打又打不过,又没什么对策,只能先躲着,拖着。
四个老鬼中,对于王震接任龙头的事情是两票对两票,不过黑龙组‘私’下的伙计对王震的评价甚高。
先不说王震本身的战斗能力,单单论王震制作的符纸和对待云儿月儿的考验上,已经让伙计们传的神乎其神。
人对于力量有一种渴望,谁不希望自己背后的靠山足够强大,所以王震在这些伙计心中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私’底下的呼声很高,这也是让四个老鬼头疼的地方。
王震冷笑站在铺子的大堂里,‘阴’阳气功流转,气沉丹田,声如洪钟的吼了一嗓子道:
“我打算在这小住一段!”
果然不一会,南叔脸‘色’尴尬的从里间走了出来说道:
“王震,你什么意思?”
“既然老爷子临终把黑龙组托付给我,我也得尽微薄之力啊,再说当初说好的两关胜就继任龙头,现在我得来兑现承诺吧!”王震这话说的颇有些嘲讽的意味。
南叔脸上挂不住说道:
“还有第三关没过呢!”
“问题是你们也不出啊,你说要是十年八载的你们都不出,都你们都进棺材了,这黑龙组是不是也得散伙儿了?”王震问道。
王震这话一出,旁边忙碌的伙计有一个没绷住,乐了出来,看到南叔铁青的脸,赶紧憋了回去,南叔冷声说道:
“急什么?年轻人,这点耐心都没有吗?”
“我不急啊,我怕你们没日子等!”王震话不客气的说道。
“王震,你别欺人太甚!”南叔喝道。
“到底谁欺人太甚,避而不见,卖老脸皮也不带这样的!先不说黑龙组没有龙头群龙无首,我看这最近丧葬一条街生意也不见得好!”王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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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王震来的时候可是心里有数,这丧葬一条街他可是来过多次的,平时不说人声鼎沸,但毕竟几乎全城的丧葬用品都在这里采购。
可眼下这里不知怎么,竟然‘门’庭冷落,王震倒不至于傻得觉得最近没怎么死人,那肯定就是出问题了呗。
一提这事儿南叔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其实他们躲着王震是一方面,最近事情也是出了不少,本来市里只有这一处丧葬用品,可不知道什么使了手段,竟然‘弄’了个丧葬超市,搞的这里生意惨淡。
单是一块也就罢了,黑龙组以制符出名,黑龙组群龙无首在行当里的地位急剧下降,加上之前售出的符纸出了问题,名声和信誉岌岌可危,几个老鬼也是束手无策。
“好吧,你跟我进来!”南叔说道。
此时里间坐着西叔和北叔,东叔半倚在榻上,还有些浑浑噩噩,不过看到王震他可是分外‘激’动,此时恨不得咬王震两口还解气,最要命的是王震还不知死活的说道:
“哎呦,不错哦,居然这么早就醒了!”
“你,你!”东叔气的都要说不出话来。
“别‘激’动,刚醒过来吧,脑袋运转的还不是很正常,小心脑淤血!”王震“好意”提醒道。
东叔要不是站不稳绝对会下‘床’和王震拼命,北叔忙安抚他,方才王震和南叔的对话他们都听到了,西叔说道:
“也不瞒你,最近黑龙组的状况确实不好!”
“如果我说,我会让黑龙组重新好起来,这作为第三关的考验不过分吧?”王震问道。
四个老鬼面面相觑,东叔冷哼,但其他三个人互相暗暗点头,毕竟是他们的心血,怎么能看黑龙组就这么倒了下去,眼前过了最困难这一关才好说,不然说什么都是白扯。
“好,王震你需要多少时间?”南叔咬牙问道。
“半个月!”王震说道。
“什么?”几个老鬼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
“半个月多吗?那就十天!”王震说道。
“你疯了,这可不是开玩笑,黑龙组可经不得半点闪失了!”南叔劝阻道。
“这是老爷子的心血,也是我兄弟火风的心血,我可没功夫跟你们开玩笑!”王震冷声道。
“如果你做不到呢?”东叔问道。
“我放弃黑龙组,不过恐怕如果连我也做不到,就算我不放弃黑龙组,黑龙组也得自行散伙了!”王震冷哼。
东叔被噎的哑口无言。
“得了,我立个字据吧!”王震说道。
大笔一挥,王震把约定的时间、事件写好,签了自己的大名,按了手印。
“你要怎么来解决?”北叔试探问道。
“那就是我的手段了!”王震说道。
王震想了想又说道:
“过几天会有人来采买材料,不用客气,使劲的宰!”
四个老鬼惊异的看着王震,王震说道:
“事儿说完了,我撤了!”
王震大摇大摆出‘门’,走到‘门’口回头对东叔说了一句:
“你那脑子别想太多邪‘门’歪道,要不容易老年痴呆!”
说完王震就离开了,留下东叔的咒骂声在里间回‘荡’,大堂的伙计都暗笑,要知道东老在黑龙组出了名的黑脸,谁都不敢得罪他,眼下被王震气的七窍生烟,倒也大快人心。
&bp;&bp;&bp;&bp;三天之后,王震如约而至,让石副市长高兴的不得了,王震开了长长的单子,让张恒带着石副市长的助手去丧葬一条街去买。(c书盟最稳定)
“为什么非得去那儿买啊?”助手有些不情愿。
丧葬一条街离棚户区有些距离,这助手被王震呼来喝去的已经非常不爽了,王震冷声说道:
“只有那里的东西才是正宗,现在外面假货太多,这敛骨是大事,一点也马虎不得,有一样不到位,恐怕都容易出大祸!”
助手虽然不情愿,但看石副市长对王震也十分客气,他再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跟着张恒去采购。
张恒看见那采购单子差点没叫出来,尼玛,那单子真的是敛骨用的?张恒几乎以为王震要把黑龙组的所有陈年旧物都搞过来。
张恒到地方一听伙计报价差点没跳起来,尼玛,人家要钱,这单子要命啊,张恒刚想给王震打电话,可转念一想,这事儿肯定有蹊跷。
果然张恒没打电话,那助手倒是打了电话,最后老老实实的结了帐,张恒撇了一眼刷卡的账单,竟然有二十几万,这可真是漫天要价了。
张恒出‘门’的时候,看到伙计直奔内堂,想来是去汇报了。
且说王震这边也没闲着,和石副市长一顿神侃之后,最后指着远处的一处坡说道:
“那里像只母j,一般来说过去的人会选择葬在它下面,因为母j抱窝j落蛋,那个地方代表着多子!”
石副市长点点头说道:
“那个地方过去叫j鸣坡,后来地震几乎就给移平了!但大框架还在!”
“这里如果发生过地震的话,我得说非常麻烦,因为有些骸骨应该并非你本家,如果凭借血脉相承寻骨或许还有可能,可夫妻合葬的那种就……”王震说道。
“只要找到祖上的就行!”石副市长说道。
王震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张恒和助手回来王震假装问道:
“都买到了吗?”
“都买到了!”张恒点点头。
王震说道:
“等天黑吧!”
“不用把人都清出去?”石副市长问道。
王震心说,你他妈够狠的,这里几千户大半夜都请出去,人家家就在这儿,你让人家住哪儿?
不过王震嘴上可不能说出来,王震淡淡的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到时候还需借你一滴血!”
石副市长点点头,血脉寻亲骨,他还是有所耳闻的,所以本身也不抗拒,倒是他的助手在一旁小声的跟着石副市长嘀咕着什么。
石副市长摇了摇头,瞪了助手一眼,王震让张恒背着装材料的大口袋,两个人向棚户区深处走去,见身后没人张恒才问道:
“老大,这些材料都能用上?”
“p,也就这几幅阵棋能用上!”王震说道。
“啊?”张恒愣住了。
“这不是自家买卖得照顾点嘛!”王震笑道。
“过一会儿,你打给乔磊,让他从另一边过来把材料都带走!”王震说道。
不一会儿,乔磊几人到了,这地方邪‘性’,王震一人给了一张符纸贴在身上,石副市长吃了一惊,没想到这风水先生竟然还有自己的团队。
而且看起来这几个人都不是什么善茬子,尤其那个贼眉鼠眼的小胖子,趁着天‘色’没黑,小胖子跪在地上,将手中龟甲摇动,那九枚铜钱在里面晃动。
过了一会儿小胖子说道:
“j鸣鼠盗是不祥,老大,这活儿不太妙啊!”
石副市长只当王震之前‘交’代过小胖子,加上小胖子外形看着就不咋正经,石副市长不高兴的说道:
“怎么,这个时候还有难处?”
石副市长的言外之意,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跟我耍心眼子!王震当然知道这石副市长是拿话敲打自己,可小胖子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小胖子的卦象王震也懂一些。
不过王震一咬牙,既然活儿已经接了,无论黑龙组那头,还是拿下石副市长这个人脉成败都在此一举,人有时候要拼上一拼的。
看着王震淡定的表情,众人已经知道王震的决定了,小胖子冲王震说道:
“干他娘的!”
“本来‘挺’有气势的,怎么话到你嘴里就这么猥琐呢?”吴大锤笑道。
小胖子吃过大锤的亏,愣是把到嘴的话憋了回去,此时天擦黑,王震冲着石副市长走了过去,打算取血。
就在这时,一辆奔驰车疾驰而来,车上下来一位美‘女’,穿着白‘色’的职业套装短裙,r‘色’的丝袜,短短的头发,显得干练十足。
小胖子吸了吸口水说道:
“尤物啊!”
那‘女’人前凸后翘,白‘色’的职业装扣子崩的紧紧的,随着她下车走路的动作那扣子让人浮想联翩。
可这‘女’人走到近前,王震这一边的人几乎都傻眼了,王震试探‘性’的问道:
“许愿?”
“哦?你们认识啊?她是姓许,不过她不叫许愿,她叫许诺!市里刚刚进来实习的秘书!”石副市长说道。
王震的脑袋嗡一下,自从许诺入院后九死一生,醒来就被许家人接走了,王震与许诺再未见过,此时相见倒有些尴尬了,尤其自己还认错人的情况下。
不过许诺的眼神明显不对劲,看向王震问道:
“我们……认识吗?”
王震当场如同被人打了一闷一样,马骄的事情对他打击非常大,以至于他没法去看许诺,怕这种奇妙的关系无法自处,可眼下许诺竟然说不认识自己。
王震身后众人除了吴大锤其他人也都傻眼了,小胖子说道:
“不至于吧,装不认识就能掩盖一切?”
“太狠了!”张恒低声道。
“有些不对劲!”乔磊说道。
王震深吸一口气刚要说话,却见许诺眼带诧异的看着自己,那眼神陌生而戒备,全然不像一个熟人会有的眼神,难道…...
“不好意思,我前段时间生了重病,失去了一部分记忆!”许诺开口解释道。
“我c,这也太玄了吧?真的假的?”小胖子惊叫道。
“胖子!”王震喝道。
“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王震强压心头的疑问礼貌的说道。
“没关系!”许诺‘露’出职业‘性’的微笑。
她轻轻走到石副市长边上,拿出公文包的文件给石副市长签字,完成后不带一丝留恋的上车离开。
王震此时整个人都有些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许诺真的失忆了?那为什么郑爽没有说?郑爽可是去看过许诺的!
&bp;&bp;&bp;&bp;王震虽然疑‘惑’,但毕竟眼前才是头等大事,王震见天已黑,点燃了一柱超级无敌大的香,王震说道:
“这香是特制的,一柱为一个时辰,一共三柱,不可灭,仔细看好,及时替换,第三柱香灭的时候敛骨之事必须完成,否则为大凶,必有大祸!”
“六个小时?”石副市长有些担忧的问道。c书盟阅
“若不出意外时间足够!”王震说道。
说罢王震递给石副市长一张纸符,还不等石副市长反应,就觉得手上一疼,一滴血渗入纸符中。
那纸符在黑夜中熠熠发光,看着就让人觉得神奇,王震口中念念有词,一手拿着符纸另一只手掐印。
而张恒就跟在王震后面,每隔三步就将阵棋c在地上,那阵棋仿佛是小小的荧光灯一样,在夜里发出淡淡的光芒,虽然不强,但似乎能指引方向。
王震走了差不多有两个小时,终于把所有的阵棋都c在了地上,石副市长站在远处暗暗心惊,因为网站的阵棋正正好好c出了一只j和几只j蛋的图形。
只是那j似乎形状不怎么好,有些振翅逃亡的架势,王震头上微微有汗,转了一圈回来说道:
“石副市长,这j的形状你看出来了吧!”
石副市长点头,王震接着说道:
“这j如果落地,此地倒也算可以,母j抱蛋,人丁可兴旺!只可惜,这j如今地势变化成了逃命的j,如果再晚点,这j飞了,恐怕蛋也打了。
别说人丁兴旺,恐后人有血光之灾!”
石副市长一脸的惊恐,他来寻先人骸骨,除了是父亲病重嘱托之外,还有一点是他最近在官场屡屡不顺,有人给他掐算过说是祖坟出了问题,不然他也不至于下这么大的血本。
“那骸骨可能敛到?”石副市长担心的问道。
“应该可以,现在就等月亮出来了,今天十六理论上来说是月现的大日子,天气预报也说今天无云无雨,月光一会出来,照通地府,正是敛骨的时机!”王震说道。
果然如同王震所说,月光皎洁,照的地面也光亮通明了很多,王震y阳气功流转,一手拿着一个铜盆,一手画印将那沾了石副市长血的符纸送入空中。
那符纸如同受到牵引一般,在空中缓缓燃烧起来,王震亦步亦趋的跟在那张符纸后面,符纸停下之处王震也站定。
只听王震口中念叨:
“y阳两界本相同通,人鬼皆灵各不同。此处埋骨不轮回,后荫子嗣无影踪。列阵画符为取骨,因缘际会有相逢。孝心能动天与地,敛收骸骨为祖宗。收!”
就见地面上有些异动,王震对着身后说道:
“挖!”
身后跟着的吴大锤就挖开了,张恒用茅山手法启出骸骨,王震将骸骨放入铜盆之内,第一块骸骨总算有了着落。
看着王震神乎其神的手段,石副市长悬着的心微微放松了一些,王震又走了几处,这些都在棚户区外围,还算方便。
不过爱看热闹是人的通病,这些人早有耳闻,有个大人物要到这里的‘乱’坟岗子取祖先的骸骨。所以周围也是围了一群人。
王震这一手一惊一乍的,让这些人看的也是心惊胆战。不过王震也在担忧,人多事儿杂,指不定有哪个不开眼的,把那阵旗当宝贝偷了去。
王震叮嘱小胖子和乔磊,接连查看阵旗,石副市长也安排几个人看守,好在没出什么‘乱’子。这里毕竟是个祖坟区,所以骸骨也不可能就那么一丁点。
王震这铜盆慢慢敛了一盆后‘交’给张恒,张恒带到旁边路上装入檀木箱子,方便之后分骨下葬。王震又敛了几处,眼看还剩下几处特定的位置,那里都住了人。
王震从里面走回来,让石副市长派人去商量,就在这时,王震猛然发现震旗摇晃,王震喝道:
“什么人动了震旗!”
眼见着整个阵法破开了,那些如同萤石一般发亮的震旗一个一个的灭了下去,棚户区里除了星点的灯光,大概就只有看热闹的手机照亮了。
王震心中暗骂,石副市长已经急了说道:
“这可怎么办?这帮狗娘养的,穷疯了!”
王震听到这样的话有些不悦,穷不是错,没必要这样!说句不好听点的,还不是你们这些大官为了自己的利益将他们*到这里,不然这拆迁的棚户区又从何而来。
王震嘴里劝道:
“没事,剩下的那几处我都记下了,应该可以找到!只是都在住家里,恐怕得去协商!”
石副市长冷着脸不说话,王震盘算着要怎么尽快把骸骨敛出来,今天的事儿,本来小胖子不卜算就不是吉利,眼下又出差池,王震恐再出祸端,也顾不得休息直接跟着石副市长的助力去了那几处平屋。
前几处倒是如石副市长所想,真的用钱就打发掉了,可最后一处是个老头,这老头脾气古怪,一见是政fǔ部‘门’的就急着要打人说什么也不让挖开自己的平屋。
那助手平时哪里吃过这样的亏,上去就想让人强拉老头离开,王震一伸手阻止助手,示意他自己和老头谈一谈。
老头见王震还想再进自己的平屋,拿着铁锹再次冲王震打过来,王震一抬手震断了铁锹,老头后退了几步差点跌倒,王震一把拉住他。
“走开,你们这些畜生!”老头甩开王震的手。
王震皱了皱眉头但还是说道:
“老人家,你这屋子y气很重,恐怕是有新丧吧?”
老人一听王震的话更是愤怒:
“滚,都让你们*死了,现在连这里也不让我们住了,还让我们搬到哪里?”
王震忽然闻到一股臭味,王震一惊,再细看老者身上的气,那如死灰般的气在告诉王震,似乎老者时日也无多了。
难道老者是y气太重阳寿损耗过多?王震隐隐担心,这老头的气断断续续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挂掉。
若是这老者死在这里,当真是不吉利的,屋子的还有y气没散,这又添,加上地下的,恐怕风水局得大变。
这里的风水局一边,最先倒霉的恐怕就是‘乱’坟岗葬的那些的后人。
&bp;&bp;&bp;&bp;王震突然开口说道:
“你若再强行留下故去之人,只怕她无法入轮回,死不瞑目!”
“死不瞑目,早就死不瞑目了!”老头怒道。
忽然似乎有了理智,老头愣住了,因为王震已经发现了他的秘密,老头哆嗦着后退,想将平屋的‘门’关上。
王震一手挡在‘门’上一边说道:
“你也时日无多,难道你想你们两个都无处安葬,曝尸荒野吗?”
“葬,拿什么葬?死都死不到一块啊!”老头忽然没了力气,跌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那声音凄厉,哀恸,王震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是风水先生,我愿意安葬你们二位,只是你这屋子‘阴’气太重了,你们要是都死在这,恐怕死都不得好死!”
老头泪眼朦胧怀疑的看着王震,王震说道:
“就在你‘门’里,有一处骸骨,眼下你已经重病缠身,你若死后,恐怕连合葬都没人给你葬,我和那些政fǔ的不一样,你可以信我一次吗?”
老头终究犹豫着退了开来,王震并没有叫张恒,自己直接走了进去,和他想的一样,屋子里只有一张板铺,上面用棉被卷着一个。
应该是老头的老伴,屋子里充满了尸臭,想来死了有几天了,王震知道,这片棚户区多数都是被政fǔ硬‘性’拆迁的到这的,没补偿,没新房。
所以像这样的老人,生病没钱看病,只有等死的份,死了却又无处安葬,现在讲求火化,可火化安葬的钱又谁来出?
所以这老头只能由着自己老伴烂在家里,等自己死的那一刻躺一起,也算是夫妻同命了。
王震实在心中不忍,他能帮得了这一个,帮不了整片棚户区,这事儿得从根儿上找,猛然,王震计上心来。
王震手中‘阴’阳气功流转,也顾不得机会,直接将手切入泥土地面,刚要把骸骨取出,就觉得一股‘阴’风袭来。
王震惊愕的看着‘床’上躺着的那位,自己老伴还在身边,不可能这么大怨气,难道?王震一脚从平屋跨了出来。
此时天上还哪里有月光,乌云遮月,黑空罩顶,再没了先前的灵气,王震心中惊异,怎么这样古怪。
正要查看,就见不远处,自己用阵旗圈出的那只‘鸡’再次变了‘摸’样,似乎凌空多了些血‘色’,王震大惊,尼玛,本来是‘欲’飞之势,现在不知道怎么竟然多了些什么。
王震‘阴’阳气功流转,双目如同鹰一般,眼见着那些没了光泽的阵旗似乎移动了位置,生生将这里的风水变了。
母‘鸡’落荒而逃,剩下的就只有‘鸡’飞蛋打了,蛋碎了,子嗣就保不住了,首当其冲受到冲击的就是石副市长。
王震虽然不喜欢石副市长这个人,但这个人对于王震来说还有很大用处,王震自然不能看着他等死,王震脚下一蹬,一脚踩在了墙头上了平屋的房顶。
不远处有人影在攒动,王震可不会以为他们是来看热闹的,他们是来找自己麻烦的。小胖子几人很快就向王震聚了过来。
乔磊说道:
“刚才被他们浑水‘摸’鱼动了阵旗!”
“老大,那些是什么人?”吴大锤问道。
“风水协会的人!”王震冷笑。
吴大锤不明所以,但张恒几人却知道,风水协会里,和王震不对付的恐怕就只有孙先生和孙杨那小子了。
眼下这么大阵仗,恐怕不光是想破了王震的风水局要王震难堪,也是不想让王震结‘交’下石副市长,所以他们应该是背着欧阳亮出来的。
大半夜的一群人‘蒙’着脸,想来也是不想让人猜出他们的身份,王震说道:
“来吧,好戏开锣!干倒几个算几个!”
王震话毕直奔为首的二人。王震说的没错,来的正是孙先生和孙杨,一来他们不死心王震能得到风水协会副会长的位置。
二来他们不希望王震得到石副市长的扶持,所以虽然有欧阳亮明令禁止,但有高虎和马应龙通气儿,藏了身份他们还是来了,为的就是让王震今天折在这儿。
王震几个纵跃就出现在孙家父子面前,王震冷笑道:
“还真是孙子辈的,藏头不‘露’脸的,怕丢人现眼吗?”
那孙杨气不过刚要开口,就被孙先生拉住,迎向王震的是结实的拳脚,这父子二人倒是配合默契,稳扎稳打,不全力进攻倒像是在拖延时间。
王震暗叫不好,恐怕他们的目的在敛骨之事,敛骨必须一气呵成,若过了时辰,风水局大成,就是神仙也无力回天,恐怕那石副市长也得遭殃。
王震再看自己这一方,各自为战,人手都分下去,哪里还有敛骨的时间,王震放眼望去,那在路边的巨大支香已经只剩三分之一了。
王震知道时间不多了,还有一处骸骨没有敛起,再耽搁不得,而经孙先生之手改变的阵局也冲了那老头的命数,本来那老头就随时都能断气,要是真死在那里,就麻烦了。
想到这王震也顾不得了,已经打算和孙先生拼命了,本来今日的卦象就不好,王震就打算全力一拼,此时孙先生来找王震的晦气,王震的怒火已经烧到了顶点。
哼!挡我路者,就要做好承受我的怒火的准备。
孙先生和孙杨的拳脚的确了得,两人似乎‘精’炼于速度,拳脚相加,速度奇快,几番回合下来,王震挨了几下,但孙家父子也没讨到便宜。
本来王震并不惧孙家父子,但此时的时间不等人,王震也真真是恼火了,此时被缠住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王震大喝一声‘阴’阳气功流转,心说你想快,我就比你更快。王震脚下带着一丝气流,整个人如同幻影一般游走在孙家父子之间。
孙家父子只觉得王震的速度越来越快,似乎有些应接不暇了,忽然王震一个低头,孙先生一脚踢开,王震嘴角挂着冷笑一个侧身。
那孙先生一脚踢在了孙杨的腰间,孙杨疼的叫了一声,孙先生大惊,其实王震之所以之所以把重心全都放在快上,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传说中的借力打力就是这么来的。
&bp;&bp;&bp;&bp;孙先生自知不一定是王震对手,本来就是想‘阴’王震一道,拖延个时间,坏了王震的名声,让王震不能在风水界立足,到时候这风水协会副会长的位置王震也做不了了。
但眼下孙杨吃了大亏,虽然这一脚是自己踢的,但孙先生把帐都归结到王震的头上,对王震杀心大起,眼看着孙杨倒在地上蜷缩成虾米的样子,孙先生已经打算拼命了。
王震眼看着孙先生目光见冷,暗道不好,本来王震对孙先生也是同样留手,倒不是王震心软,而是看在欧阳亮的面子上,毕竟同为风水协会之人,可眼下今天怕是没个善终了。
眼见着孙先生从腰间掏出一把刀来,那刀乌黑,全身没有一丝光泽,若不是王震眼里惊人,恐怕根本看不到这藏在黑暗中的凶物。
孙先生的身法较先前更快,左手一掌,王震贴着孙先生手臂躲过,两人擦身而过,就在擦身的一瞬间,孙先生手腕一抖,反手将那凶刀刺向王震的背心。
王震觉得背心一股寒气,过人的直觉救了他一命,王震尽全力挪开一步,终究还是慢了一点,被那凶刀划出一道血痕。
后背哗啦啦的痛,不过王震知道,至少自己躲开了那致命的一击,王震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再看那凶刀,仿佛血不沾身一样,刀尖的血直接滴在了地上。
后背疼的王震直吸凉气,再看地上的孙杨,原本蜷缩着还‘抽’动,此时却没了气息,孙先生此时已经杀红了眼,说道:
“王震,我要你偿命!”
说完孙先生再执刀而向,这一次竟然直奔王震的脖子,竟然想要直接置王震于死地,王震的后背痛的动作也迟缓了不少。
眼见着孙先生的动作极快,王震一路倒退,那凶刀非常锐利,单单刚才被轻轻划一下子,王震就知道自己已经皮开‘肉’绽,骨头肯定都‘露’出来了。
王震双手‘阴’阳气功流转,那寒蚕丝被王震掐在手中,王震捉‘摸’着,要怎样才能挡住那锐利的凶刀,眼下恐怕寒蚕丝也得避其锋芒。
孙先生快速的‘逼’近,王震快速的后退,忽然王震的脚崴了一下,一个踉跄,孙先生哪里肯放过这样的好机会,全身力气灌注,直奔王震的咽喉。
眼见那凶刀的刀尖离王震的脖子只有一巴掌远了,王震突然一个铁板桥,硬生生的倒了下去,这么快速的倒下去,王震甚至都能听到自己脊柱骨的咔吧声。
最要命的是后背的伤口本就流血不止,眼下一个铁板桥,顿时将伤口周围剧烈的挤压,一道血箭喷了出去。
王震倒下的同时,手中的寒蚕丝缠住孙先生的手腕,一个扭转,寒蚕丝割断了孙先生的手筋,凶刀应声落下。
那落下的位置也是让王震惊出了一身汗,尼玛正落在王震两‘腿’之间,要是王震再往前一点,那凶刀再偏一点,王震的男人生活就结束了。
王震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兄弟此时正感受着来自凶刀冰凉凉的凶气,眼见凶刀落地王震松了一口气,可功夫没松,双手不能动,王震的头可是能动了。
王震叫骂道:
“你麻痹,想杀老子,老子先把你埋这儿!”
王震一个头顶,手上一松,竟然将孙先生生生的顶出倒退了四五米,随着他的倒退,王震甚至能听到高孙先生肋骨断裂的声音。
王震这一下子也是全力而为,饶是有生死‘阴’阳气功护体,王震仍然觉得自己眼冒金星,王震的头上鼓了个大包。
可王震此时也顾不得了,站起身来,转身要走,孙先生冷笑说道:
“你终究不敢杀我!”
“你错了,我不是不敢杀你!坏了副市长的好事,恐怕我杀了你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给我善后,只不过念在欧阳亮的面子上留个人情而已!所以我劝你,最好以后不要招惹我,爷是你惹不起的人!”
王震说完这话头也不回的几个纵跃飞快的在房顶穿梭着。
这头眼见着突生变故,石副市长都要看傻了,眼尖的看出在平屋上穿梭的王震,王震一看表,不好,时间要到了。
疾驰而下,可身后的伤口流血一直就没停过,大量失血的王震,加上脑袋上的大包,此时眼前已经阵阵发黑,忽然王震脚下一软,竟然从一处平屋上掉了下来。
正砸在一处平屋的‘门’口,这一摔,剧烈的痛楚反倒让王震的意识清楚了一些。王震一抬眼就见着眼前这老头有点眼熟。
不错正是,之前王震商谈的那个老头,只是此时老头眼睛瞪的大大的,王震暗叫不好,这老头本就气息不稳,命不久矣,此时只怕这一吓要坏事儿。
这老头是决计不能死在这里的,王震想到这里,忍着周身的剧痛,强撑着爬了起来,老头一看眼前黑影爬了起来,顿时直勾勾的倒了下去。
王震一个箭步冲进屋子,手中掐算,‘阴’阳气功流转,化手为刀,直‘插’在土地上,只见王震一下又一下,终于从地上翻出三块骸骨。
王震也顾不得包好了,随意的一揣,深吸一口气,愣是扛着老头就奔外面的大路跑去,王震越跑越快,甚至都觉得自己的意识开始轻飘飘了。
终于,到了大路口,王震再也跑不动了,一个踉跄,差一点跌在地上,吴大锤此时已经拿下几个人了,守在大路口,一见王震,一把拖住王震。
“快,他不能死在这个地界!往外跑!”王震喘着粗气说道。
吴大锤得令接过老头飞快的跑了出去,王震一步一缓的走到石副市长身边,从兜里掏出最后三块骸骨说道:
“都齐了,明日午时,捡骨分葬!”
此时的王震有些狼狈,石副市长当然也看出借机生事,忙问道:
“你没事吧?是不是需要我出面处理?”
“没什么事,一些跳梁小丑而已!”王震‘挺’直腰板说道。
其实只有王震自己直到,自己的鞋子都是湿透的,那是自己后背伤口留下的血液打透的,不过此时不能弱了气势,王震咬碎牙也得撑过去。
&bp;&bp;&bp;&bp;就在这时那柱香灭了,王震心中也是担忧,到底吴大锤跑到哪儿了,没想到过一会儿吴大锤电话打了过来:
“老大,老头咽气了!”
“你在哪儿呢?”王震问道。
“在三公里外,十里河!”吴大锤说道。
“唉,小伙子,你怎么‘弄’个死人上我车啊?”
王震听到吴大锤的电话里有司机在吵,王震猜测应该是吴大锤及时拦了车,所以才跑到那么远。
“直接送殡仪馆吧!”王震说道。
“是,老大!”吴大锤说道。
王震挂了电话琢磨,十里河倒是个好地方,水为‘阴’,死后往生路好走,还好还好!老头没死这里。
虽然骸骨都收集完了,可石副市长一直没走,等着王震呢,王震看了看棚户区说道:
“这地方留着始终是祸害,不能再住人了,住的多死的多久更邪!”
“那好办,明天再找个地方安置这些人!”石副市长随口说道。
“随便安置可不行,这地方本来‘阴’气就重,这些人也是不情愿被赶到这里来的,怨气也是极大的,‘阴’气加上怨气,往往衍生出些邪‘门’的东西!
就像刚刚那个老者,如果他今天死在这个地界了,恐怕最后三块骸骨就是取出来了,无论葬哪也都不安生,毕竟同一个地界的怨气太重!”王震说道。
其实王震说这话半真半假,主要还是为这些棚户区的平民讨要些福利,这处地界太诡异了,再住下去难保不出事。
人命啊!王震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鲜活的生命就那么不明不白的死去。所以真真假假的说对骸骨也有影响,这样最起码,石副市长能想办法安置这些人。
石副市长点点头,喊过一旁的助理小声的安排了几句,然后说道:
“王先生,你看你这一晚上也辛苦不少,我该怎么酬谢你呢?“
“风水这一行讲究机缘,既然能相识就是缘分,做这一行的,都希望自己有个好声望!我也不例外!”王震客套道。
“哎呀,你这这么厉害,就算不用我给你宣传,你也迟早会声名大噪的!王先生,我这……你不收酬劳,我心不安啊!”石副市长说道。
“咱们,来日方长!”王震淡笑道。
石副市长见王震确实不想收报酬,只得作罢。很快带人离开,王震爬到车座上,顿时觉得眼前一黑,临闭上眼之前还不忘让小胖子通知欧阳亮,来领走孙先生父子。
为了硬撑着面子,王震后背深刻见骨的伤口愣是没有去医院,而是直接回了别墅,好在别墅里郑爽和高辛楚楚很有经验,俩人一边聊天,一边给王震缝合伤口。
小胖子都无语了,王震都要血竭身亡了,这两个‘女’人竟然还能神态自若的边缝缝补补边聊天,那架势就跟在那补衣服似的。
不过王震的身子骨也是硬朗,流了那么多的血,竟然只是睡的沉了一些,王震被抬回房间趴好,众人忙了一夜此时天也快亮了。
后背的伤口隐隐作痛,王震在天命之前醒了过来,‘床’边一道人影,王震甚是戒备,那人影笑了笑说道:
“睡的还真沉,这个时候杀你似乎易如反掌!”
“果然是你,竟然假装失忆!”王震冷声道。
“许家不少人都没看出来,没想到竟然被你一眼就看穿了,真是没劲!”许愿说道。
“许愿,有机会杀我都不下手,你来到底有何目的呢?”王震问道。
“她真的失忆了,忘了所有的事情!”许愿说道。
“你来总不会是想告诉我这个吧?”王震失笑道。
“红会派出了一个小分队,打算进行一次清洗!”许愿说道。
“作为红会骨干分子的你这样算不算叛出红会?”王震突然坐起身问道。
因为动作迅速,许愿没防备,王震一下子就坐在她的面前,许愿强忍着没叫出来,眼睛看向别处,王震这才留意到,尼玛,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身上被扒个‘精’光。
本来王震趴着还好,被子把屁股盖上了,可王震因为惊讶许愿带来的消息,一下子撑着坐起来,被子就掀开了,背部剧痛的王震,注意力还在痛感上,压根没留意自己身上啥也木有穿。
似乎王震在许愿面前总是出现意外,上一次也是意外‘走’光,被许愿看了个遍,这一次也是,许愿极其不自然的别过脸。
王震倒也习惯了,不以为然的调笑道:
“你又赚了,上次的还没给钱,这都看第二次了,总得给点好处吧!”
“不要脸!”许愿红着脸别过头骂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要脸?”王震坏笑道。
“你这样不是不要脸是什么?”许愿怒道。
“我哪样了?‘露’着了?那你看我‘露’了又算什么?”王震问道。
“谁看了!我才没看呢!”许愿红着脸辩白。
“你没看怎么知道我‘露’了?为‘毛’骂我不要脸?”王震无赖道。
许愿气的不再理会王震,合着王震就是挖个坑等着她往里跳呢?这时候王震竟然还站起来,大大咧咧的在许愿前面晃啊晃啊。
许愿惊的忙捂住自己的眼睛,王震手掐腰,摇啊摇,许愿气急了,伸手一推,王震没防备就向后仰倒,出于本能,王震一抓,正抓在许愿伸出的那只手。
许愿本身‘蒙’着眼睛,也没防备王震来这么一手,王震倒正在‘床’上,许愿趴在王震身上,奈何王震光溜溜,那体温,那触感。
许愿再也忍不住尖叫起来:
“啊!”
王震的后背被压在‘床’上,疼的冷汗都下来了,许愿突然开口大叫,王震拦也拦不下了,随着许愿的一声大叫,屋子里冲进来一堆人。
这一夜所有人都在忙活,刚刚许愿假扮许诺来看王震,众人也没想太多,可这一开‘门’就是劲爆、‘精’彩的一幕。
他们眼里的许诺压在‘裸’着的王震的身上,小胖子最先说道:
“我滴个乖乖,没想到许诺这么奔放,老大都这样了都不放过!”
“我了个去,这老大不愧是老大啊,都一屋子了,又来一个,伤这样还能折腾!”吴大锤说道。
众人眼中许诺捂着脸跑了出去,郑爽眼‘露’狐疑之‘色’,王震的眼睛闭的死死的,这个时候只有装死才是硬道理。
&bp;&bp;&bp;&bp;“完了,老大被压‘迷’糊了!”张恒说道。
“**,不是老大还没醒那许诺就像霸王硬上弓吧?”小胖子说道。
王震一听,更不能张开眼睛了,郑爽低声说道:
“我怎么从她进来就觉得她不是许诺呢?”
“哎呀别管了,先救人吧,唉,你们说说,要不要检查下老大到底有没有被强了啊?”小胖子问道。
王震闭着眼睛,把小胖子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尼玛,怎么就你话多,哪那么多废话,高辛楚楚担心的说道:
“王震的后背有伤,赶紧把他翻过来!”
“对,翻过来,翻过来最起码老大清醒后不会发现自己被强了!”小胖子说道。
王震继续装死,虽然后背疼的要命,可此时众人都看着笑话自己的尴尬更要命,忽然小胖子发现王震的眼皮动了一动,狡猾如他却并没有点破。
小胖子说道:
“这老大到底是光着呢,你们几个‘女’人不合适!要不我们几个男的留下至少给老大穿条‘裤’子!”
小胖子这么一说,倒让眉姐三人有些不好意思了,三人退了出去,转眼间小胖子笑嘻嘻的冲王震说道:
“都走了,老大,别装了!”
“**!”王震从‘床’上再一次坐了起来,不过伤口疼的他直皱眉头,小胖子看到王震这个样子说道:
“老大,都这样了,还这么骁勇善战!”
“滚犊子,你还好意思说,一屋子人竟然每一个看出来那是许愿,如果她当时对我下手,恐怕我真是不知道怎么死的了!”王震骂道。
除了吴大锤,其他人都目光惊异的盯着王震,王震说道:
“她跟我说许诺的确失去了记忆,但现在许诺在哪里她没说,只是说红会恐怕要对我们进行一次清洗!”
“靠,还清洗,他们咋不开干洗店呢!”小胖子得瑟道。
“老大,这个许愿的话有几分真?”张恒问道。
“应该是真的,这种事情她平白无故的跑来,如果是假的也说不通!”王震说道。
“那她的目的呢?”乔磊有些担忧的问道。
“一来可以卖个人情给我,而来,恐怕这次清洗的范围有他们许家!”王震冷笑道。
“这小妮子够厉害的啊,通个风报个信就把自己家救了,还得个人情!”乔磊说道。
王震但笑不语,这个许愿确实了得,凭着许家人的身份竟然还能在红会‘混’得风生水起的。
是夜,王震强忍着伤口的不适对酒吧一条街下手了,一行人站在街口已经分工明确,只等夜深人少动手了。
此时已经是下半夜,按摩店的生意开始见少,但仍然有‘女’人拦街拉客,眼见着小胖子贼眉鼠眼的,‘女’人说道:
“小胖子,来玩儿啊!”
“呦呵,你怎么知道我的绰号的?”小胖子问道。
“看你一眼就知道了!”‘女’人调笑道。
“要不要进来玩玩?”‘女’人一‘挺’‘胸’脯,半个雪白的‘胸’脯,那‘裤’子也是够短的,半个屁股在外面‘露’着,身段不错,看一眼就让人想入非非。
只可惜这‘女’人的面相不好,不是长的不好,是根本看不清楚,没错,那脸上的粉就跟刮大白一样,糊了左一层右一层的。
小胖子虽然平时看起来有些饥不择食,但关键时刻的品味还是有的,强压下心头的恶心,对着‘女’人调笑道:
“小爷玩的方式你接受不了!”
这‘女’人一听,唉我,来个挑事儿的,顿时说道:
“我出道六年,什么人没遇见过?什么招式没试验过?什么时间、地点没玩过,就凭你!哼!”
‘女’人瞥了一眼小胖子的‘裤’裆,眼睛里带着深深的不屑,小胖子也不恼,直接说道:
“白玩,给玩吗?”
“**你大爷!”‘女’人发现自己被小胖子耍了。
“别急啊!”小胖子从兜里掏出两张红票子晃了晃。
‘女’人见钱眼开,顿时将嘴里剩下的脏话咽了回去,换上一张能夹死苍蝇的笑脸说道:
“小胖子,你还真有趣,就喜欢你这样的!”
‘女’人说完还不忘在小胖子的‘裤’裆‘摸’一把,小胖子恶嫌的打了个冷战,但还是随着‘女’人上了楼,吴大锤和乔磊也配合着进了按摩院。
张恒也没闲着,拿着符纸在外面兜兜转转,而王震只身去了另一边,那是一间‘药’房,他们今天打算大干一场。
不多时,按摩院里起了风‘波’,人群涌了出来,尖叫声,拥挤声,吵闹声,更多是人的畏惧,一连跑出好几个,互相看完又都惊的躲开了。
而王震在‘药’房这边可是大显身手了,转在‘药’房一周,几张符纸打了出去,顿时‘阴’风大作,随即似乎又磷火缓缓燃烧了起来。
那架势大有‘阴’魂不散的气势,配合着另一边的按摩院同样‘阴’气大盛,这酒吧一条街闹鬼可谓是传开了,不光如此,按摩院还抬出去两个。
据说一个老头正和一个年轻的太妹在欢乐,听闻走廊喊闹鬼,老爷子就害怕了,这一害怕不要紧,心脏病就发作了,心脏病发作也没啥,赶紧吃‘药’呗。
可坏就坏在这太妹身上了,太妹骑在老头身上,老头一手捂着心脏一手向太妹抓去嘴里快喘不过气的说道:
“‘药’……‘药’…..!”
太妹正嗨着呢,一手拉过老头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身下的动作更加猛烈的叫道:
“要,要,切克闹,不光你要,我也要!”
结果耽误了老头救治的时间,这老头算是死在按摩院了。
再说王震这一头,引燃磷火是小事,破风水才是大事,正常来说啊,这做生意的要么供财神,要么供关公,咱说了,中国人的地盘,当然是供中国人自己的神。
可特么这‘药’店本身就邪‘性’点,王震猜测大概是风水不正,供了本地的神位,神位却不受香火,不想庇护,所以啊,这‘药’店供的是邪神,属于泰国那边的,有点类似于养小鬼。
这养小鬼其实最早在中国一些偏远地区也是有的,但多数地方认为是邪术,上不了台面,而且这东西属于求一损百。
就是说你求得一样东西,但你在其它方面要付出一百的损耗,这才能得你所求,这东西一般在娱乐圈多见一些,正经的商家很少有用这种供奉的。
&bp;&bp;&bp;&bp;泰国这种养的小鬼也叫古曼童,有些善男信‘女’养来害人,或者求某些利益,其实古曼童真正起源于蛊术,但这种蛊术和传统的蛊术又有些不同。
在‘阴’阳术里有一种叫法叫路过,什么叫路过呢?老百姓讲胎死腹中,这种没生下来的无论是动物也好,人也好,死于母体内的灵魂,一般都带着很深的执念。
因为没生下来,没到阳间走一遭,所以有些委屈,有些怨念,带着恨就离世了,这样的就是路过。
往往这种路过的冤魂念力比较大,但这还有一个前提,就是这种胎死腹中的得成胎,什么叫成胎呢?就是成型了,有鼻子有眼儿有灵魂的一个小东西。
不是说你一个胚胎,还没长健全就可以,那可不行,必须接近出生的月份,整体都成型了,这种的才会被选为小鬼。
一般来说,这种胎死腹中的也不常见,还有就是刻意为之的,刚出生便夭折的孩子,或者说出生不久便遭遇意外而死的婴孩,所谓的意外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王震所知的,在中国的风水圈和‘阴’阳圈里,养小鬼的甚少,因为太‘阴’损,这是业障,不积福德,以后还会祸及子孙。
当然养小鬼也不是谁说养就能养,这小鬼必须得是死后七日内,也就是说胎死腹中的离开母体算起,意外身亡的从死了开始算,七日之内,经‘阴’火烤干。
所谓‘阴’火,就是用尸油做的蜡烛,这种蜡烛燃起的火苗虽然有热度,但是‘阴’气和怨气都是极其浓重的,想想也能理解,尸油,死人身上搜刮来的,怨气能不重嘛。
这烤干才是第一步,还要‘阴’阳师用符纸,锁住他的三魂七魄,为的不叫他往生而去,不入轮回。这符纸也是有特殊讲究的,不同于王震他们画的符纸,这种符纸本身也是特制的,而且光符纸也要画出一十八道,象征十八地狱。
说白了就是糊‘弄’鬼呢,人死后要入十八道地狱,生前积了福德,进去的就快一点也不会受地狱里的刑罚。
要是‘阴’损的,那就来吧,一道一道的过,一道一道的罚,有你受的,等你都受完了,才能审判你该入六道轮回的哪一路。
‘阴’阳师的十八道符纸就相当于骗过小鬼,你入了十八道地狱了,小鬼初生,智商肯定很低,不是有一句老话讲,叫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嘛!就是说新生的鬼比较好骗,被十八道符纸骗过去,就以为自己过了地狱,随时就听后差遣好‘混’个轮回了。
当然这十八道符纸只是糊‘弄’一下,还有接下来的步骤,念咒开光七七四十九日,再以一百零八天的经文加持。
有了念咒开光和佛经加持,可以保证小鬼不会逃走,另外也能抵消一部分反噬,所有步骤完成后,这小鬼也就算祭炼而成了,据说祭炼好的小鬼尸骨不过巴掌大小,存在特制的棺材或者罐子里。
养小鬼这么费劲,但是功效也是惊人的,这小鬼可以说是全能选手,什么强力招财、许愿,姻缘,辟邪,全力,甚至力量等等,可以说是有求必应。
有人说,这么好养一个也不错,不过费些手段,其实不尽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小鬼给你提供了那么多,你是不是也得还人家一些?
小鬼的力量可不是白借的,有些要付出血‘肉’,有些要付出命数,有些要则是把你的阳寿来做代价,还有一些事你今后的好运气,总之各路小鬼各取不同,但没有一个是好相与的。
有一句话叫人鬼殊途,你从小鬼那里得到多少,你在别的地方就要付出多少,甚至更多,一旦你达不到小鬼的要求,那么小鬼的绝对力量可能就会用在你身上反噬了。
这种反噬有的是大病一场‘精’神错‘乱’,有的是运气用尽倒霉一辈子,更有严重的就是搭上了‘性’命。
这‘药’店供奉的就是这种招财的小鬼,王震只看一眼那古旧的坛子就知道里面供奉的就是那种东西。
王震明显的能感觉到浓烈的怨气,但王震并不慌张,这种养小鬼和养蛊的差不多,只要王震破了这里的地气,这坛子一破小鬼也就养不成了。
王震手中的符纸绕着‘药’店是‘插’了个遍,口中念念有词,手中‘阴’阳流转,很快那些符纸在底下似乎就连成一道线。
之前底下的风水好似对夜‘色’撩人三面夹击,此时被王震圈住一处,另外两处连接不上,自然气就走不起来了,此时地脉就开始发生了改变。
首先发现的就是突然停电了,于此同时按摩院也停电了,王震知道,张恒用了同样的手法,圈住了地脉,气不成,自然风水也改了。
就在王震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忽然一处靠近‘药’店‘门’口的符纸光芒大作,显然有什么东西在攻击王震布下的符纸。
那怨念如此之深,王震不用想也知道就是那小鬼,不过王震也不惧,口中念念有词,手中掐印,‘阴’阳气功大涌,生生将那震动的符纸按了下去。
眼见着符纸按了下去,王震将手机打开外放,一曲大悲咒应声而出,虽说街面上没有几个人,但这大半夜在街面上放大悲咒,难免引人侧目,此时王震也顾不得了。
那大悲咒响起在这酒吧一条街灯红酒绿中,显得格外的突兀,再看从按摩院跑出来的人,竟然都围了过来,仿佛听了这个音乐才安心。
王震一抬眼,我了个去,尼玛,这真是吓死宝宝了,最先围过来的都是按摩院里的‘女’同胞,王震看着一张一张‘花’里胡哨的脸,都要以为自己见鬼了呢。
要不是王震定立足,又有‘阴’阳气功护体,自知邪气不侵,王震都要吓跑了,太特么渗人了,那些‘女’人眼圈乌黑,脸上白的渗人,有些还有脸带青‘色’、绿‘色’的,嘴上的口红溢出来,像是从嘴角流出的血。
王震心中暗道,死胖子,就让你去里面吓唬人,你整人出来吓唬我,这死胖子到底干了什么?
&bp;&bp;&bp;&bp;王震此时也顾不得了,只觉得一股子‘阴’风从‘药’店里出来,一个膀大腰圆的男子对着王震就扑了过来。
王震暴退,那男人眼白发青,瞳孔却没有‘交’聚,王震一看就知道恐怕是被那小鬼反噬了,自己的大悲咒引得小鬼出来自保,所以反噬主人就出来了。
那小鬼身上不仅‘阴’气重,戾气更是‘逼’人,王震猜测,恐怕这家伙没少害活人,身上的人命多了,才有此戾气。
见小鬼身上背着多条人命,本来还同情它的王震此刻再不得手软,第一时间手指掐印就念起了渡人经。
此时从按摩院冲出来的人惊魂未定,就看到一幅奇怪的景象,一个小伙子手中掐印,口中念念有词,另一个凶猛大汉几次扑来,却始终不能近他的身。
终于,那大汉口中鲜血喷出,王震知道必是反噬的严重了,小鬼也是急了,按道理来说,养小鬼也好,种小鬼也罢,小鬼一般都是和主人同脉相连的。
虽然有些会反噬,但反噬丢了‘性’命一般也是小鬼自知自己不保之时,此时就是这样,小鬼一开始并不想要主人‘性’命,可王震的渡人经打在它身上,眼见着身上的业障化去。
这小鬼身上的业障都是人命,所谓的化去不过就是渡它去地狱,身上背着这么多人命,想来去地狱也不会有好下场。
所以小鬼也是拼死反抗了,王震眼见着那大汉一口血喷出后,速度极快,直奔王震,王震口中的渡人经甚至拦不住他。
那大汉也没什么硬功夫,只不过双手化作一双铁钳,死死的钳住王震的脖子,王震深知手中的印不能散,口中的渡人经不能停。
如果这时停下来,只怕那小鬼不仅要了他的命,为了修复自身,在场恐怕没有一个能活下来,王震的脖子被掐的死死的,出气都困难。
寻常人被这么掐着早就因为缺氧晕死过去了,好在王震身上有‘阴’阳气功护体,硬是‘挺’住了,但此时王震的脸‘色’也不好看。
大脑因为缺氧一阵一阵的眩晕,口中的渡人经艰难的颂出,王震宁可和人真刀真枪的斗,都不愿意这般束手。
可这古曼童小鬼也是养的成‘精’了,沾染的血‘性’太多,十分厉害,死死的掐住王震的脖子,不过王震也不是省油的灯。
口中的渡人经一句连着一句,每多念出一句,打在大汉身上大汉就是一哆嗦,王震知道只要不停下来,渡人经对付小鬼的功力绝对是成倍递增的。
此时再看大汉,虽然表面上占了优势,实际上已经是垂死挣扎了!不过也有不明就里的,看王震被掐得无法反抗,想要上来帮忙。
王震这个急啊,这个时候如果小鬼接触到生人血,恐怕会更厉害,好在张恒第一时间完成了对按摩院的阵法,赶了过来。
张恒本来也想第一时间上去帮忙,看到王震制止的眼神,就知道王震此刻恐怕近不得身,张恒遂拦下想要上来帮忙的群众。
只见王震口中的渡人经越念越快,越念越大声,众人被王震念的也是一惊一乍的,王震突然暴喝一声:
“去!”
只见大汉颓然松开手,七孔流血,双目紧闭倒在了地上,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杀,杀人了!”
人群四下逃散,不多时武朝阳带着人赶了过来,不用说,接到报警本来武朝阳没在意,一听是夜‘色’撩人酒吧附近,又说闹鬼。
武朝阳怕又是王震惹麻烦,所以图个安心过来看看,结果还真是,武朝阳这个郁闷啊,但王震现在有石副市长靠着,绝对一般人还动不了他。
眼见着王震手在大汉颈动脉切了切,还好,还留他一条命,再看去,‘药’店大厅上面神龛上的坛子已经碎了。
里面有血红‘色’液体流出,有警员过去小心的扒开,发现里面有一具婴孩的骸骨,此时已经化的差不多了。
这时小胖子几人也从按摩院出来了,不动声‘色’冲王震点了点头,吴大锤有些狼狈,身上湿透透的。
武朝阳一看,王震的人都在这儿,顿时就知道恐怕是王震肯定又出什么幺蛾子了,拉着王震拽到一边说道:
“兄弟,这又什么情况啊?”
“有人在养小鬼害人,我为民除害!”王震说的大义凛然。
武朝阳可不是傻子,不过此时武朝阳并不点破,没有人员伤亡,也没有什么证据,监控录像显示王震从一开始就被大汉掐住脖子,没有还手,王震身上摘的干干净净的。
只是武朝阳心中可有数,并不说破,临了还说一句:
“石副市长还等着你分骨下葬呢啊!”
“那事可急不得!得赶好日子!”王震有些疲惫的说道。
王震几人趁着武朝阳处理事情离开,王震知道接下来的一个月里酒吧一条街的生意恐怕都不会好,这条街上,闹鬼,死人!这一连串恐怕都够让人望而却步了。
回到小胖子几人的住所,王震累的快虚脱了,别看只是掐印念念经,这都是需要‘精’气的,比起打架更废力气,相当于一场‘精’神上的搏杀。
王震问道:
“不是布‘迷’阵装鬼打墙嘛,怎么都‘弄’出来了,一个个还跟个鬼似的!”
说到这事儿,小胖子和吴大锤都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还是乔磊稳当最后说道:
“这俩货,进去看见人家美‘女’就走不动了,把正事儿忘的一干二净,差点让人给办了,眼见着小胖子没影,吴大锤也要跟人进屋睡,我一急就浇了盆水让他‘精’神‘精’神!”
“**,别提了!”小胖子抢过话说道。
“乔哥的谁泼到了大锤和那娘们头上,大锤瞬间就给了那娘们一眼炮!”小胖子笑道。
“不能赖我,我是真吓着了,你说你们这神神鬼鬼的打‘交’道,我也信了,那‘女’人被谁泼完谁能想到脸上的妆一下子就‘花’了,我特么以为遇见鬼了呢!”吴大锤尴尬的说道。
“然后呢?”王震默默的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不爆发出来。
&bp;&bp;&bp;&bp;“最要命的还在后面,我打了那娘们,那娘们就晕过去了,听到响声,不少人都出来看,小胖子看我成落汤‘鸡’笑话我,我一‘激’动也泼了一盆过去。”吴大锤无力的说道。
“小爷躲过去了!”小胖子得瑟的说道。
刚开始得瑟又打了个冷战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说道:
“我身后的娘们没躲过去,我特么一回头,我滴个娘啊,我特么第一次觉得自己见鬼了,那娘们眼睛哇绿哇绿的,脸上还淌白汤儿!
接着里面就开始‘乱’了,我和大锤一对眼儿,心说这招不错,就整了几盆水泼出去,**,这可炸了锅了!
那些个娘们互相看到都以为见了鬼呢,凑从里面跑了出去!太特么惊悚了!”
“是‘挺’惊悚!”王震不自觉的也打了个冷战。
“老大,这么一闹整条街生意都得搅和了!”乔磊担心的说道。
“不怕,要的就是整条街都搅合了,破而后立!”王震冷笑道。
“老大,你后背又裂开了!”张恒看到王震后背有丝丝血迹渗出。
王震这才感觉到后背隐隐作痛,怕血迹和皮‘肉’粘了衣服,王震急忙赶回别墅,刚到‘门’口就看到一辆卡迪拉克停在那。
王震隐隐觉得有事发生,果然,一进‘门’,许愿再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依旧正式的职业装,只是这次上身中空的西装换成了衬衫和马甲,更英武也更突显凹凸有致的‘诱’‘惑’。
郑爽正在和许愿聊天,看着许愿王震就气不打一处来,这‘女’人还没玩没了了,一方面王震怕郑爽上了许愿的当,中了红会的‘阴’谋,另一方面王震未免觉得许愿还真拿这当自己家了,说来就来。
王震进去一把拉起沙发上的许愿直奔自己的房间,许愿惊呼,王震完全不理会,郑爽虽然有心阻拦,可看到王震铁青的脸,想起了马骄,似乎又有什么隐情,她也不好开口。
一进‘门’王震一把将许愿摔到‘床’上,踹上‘门’,王震对许愿可没手下留情,这一下子劲道极大摔得许愿起来‘迷’‘迷’糊糊的。
“说吧?又特么来干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许愿才回答道:
“只是问问郑爽以前的事情!”
“你特么够了啊,红会最近没事你闲的是不是?假装许诺有意思吗?还问以前的事情!”王震冷哼。
“我~!”许愿惊恐的看着王震,眼中有泪光。
“唉我,你还装上瘾了是不?接下来还装失忆,什么都不记得了是不是?有意思吗?”王震已经没了耐‘性’,步步‘逼’近说道。
许愿被王震‘逼’的在‘床’上退过去,王震冷笑说道:
“怎么,换伎俩了?掉包计不行,改美人计了!”
此时许愿的衬衫扣子因为刚才挣扎崩开了,‘胸’前大好‘春’光一片,此时双‘腿’并在‘床’上,整个人后仰着退去,看上去并不是在躲避王震,反而像是在‘诱’‘惑’王震。
“我,你放我出去!”许愿哀求道。
“草,你还真跟我装无辜,你进来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自己要怎么出去?”
王震栖身而上说道:
“被你看了两次了,是不是也得让我找个平衡!”
说完王震假意要袭向许愿的‘胸’部,许愿一个急退掉在‘床’下面,王震手欠的一把扯住许愿的领子,结果悲剧了。
就听“嘶拉”一声,许愿的衣服也不知道怎么质量这么差,衣服从领口处裂开,整个后背都开了。
许愿的衣服本来就是假两件,看着两件实际是一件,这一开,里面就‘春’光大泄了,王震就看到内衣的带子,和光洁的后背。
王震的脑袋嗡一声,尼玛,自己实在是太欠了,那根本不是许愿,而是真的许诺,许愿没有骗自己,许诺的确失忆了,从进‘门’许诺戒备的眼神,不解的神情无处不在告诉王震,可王震一直以为是许愿假扮的。
也不怪王震,这双胞胎实在是太像了,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许愿的后颈处有一处纹身,许诺并没有。
只是许诺今天穿的衬衫有领子,王震以为是许愿刻意为之,此时衬衫的领子在王震的手里,许诺光洁的后背到脖颈什么都没有,就足以说明问题。
王震都傻了,说实话他真没有做好准备面对许诺,马骄的死,许诺的情此时都涌在王震心头,王震有些磕巴道:
“我,我以为!”
“啊!!!!!”许诺再也忍受不了,大声尖叫起来。
郑爽和许诺毕竟是好闺蜜,本来王震拉走许诺,郑爽就十分担心,耳朵一直都竖起来听着动静,可这一声尖叫让郑爽再也按不住了,直接破‘门’而入。
郑爽一进‘门’就看到,王震手里拎着许诺衬衫的领子,许诺抱着‘胸’缩在角落里,衣服都撕破了,一脸的惊恐与委屈。
“**你大爷!”郑爽是真的愤怒了。
虽然许诺对王震有情,可如今的许诺失去了记忆,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探求真相,竟然被王震……郑爽能不怒嘛。
郑爽一脚横踢就踢向王震,王震还没反应过来,人就飞了出去,要不是有‘阴’阳气功护体恐怕王震的肋骨也得断几根。
王震飞到墙上,跌落在地,闷哼一声,他一点都没防备郑爽,说实话,王震现在都傻了,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处理眼前的状况。
眉姐和高辛楚楚闻声赶了过来,眉姐皱了皱眉头,拿了被子裹住许诺,高辛楚楚没说话,但对王震比了口型,王震看清楚了!
“人渣!”
王震想要解释,可没人听他的,三个‘女’人把许诺带出了王震的房间,王震尴尬的趴在地上半天都没起来。
本来王震的伤口就有些渗血,眼下被郑爽一记重击,此时绝对是裂开了,因为后背先撞墙上,墙上留下一道血痕,看起来触目惊心的。
过了许久王震才从地上爬起来,给了自己一个耳光骂道:
“让你特么手欠儿!”
王震走到客厅,许诺已经换了郑爽的衣服离开了,郑爽‘阴’着脸坐在客厅里,高辛楚楚面无表情,倒是眉姐一脸担忧!
“如果我说都是误会你们信吗?”王震有些无奈。
&bp;&bp;&bp;&bp;王震说多也都是误会,反正自己解释过了,再说只会越描越黑,王震只能在心中苦笑。王震看着眉姐说道:
“我有事想和你谈谈!”
眉姐刚想起身,郑爽赌气的一把拉住眉姐,王震也不避讳郑爽和高辛楚楚,直接说道:
“我想把夜‘色’撩人扩大!”
“前几天听酒保说,生意又有些下滑,现在扩大是不是有些冒险了?”眉姐问道。
“我想把酒吧一条街搞成娱乐城!”王震直接说重点。
眉姐瞪大眼睛看着王震半天没说话,这王震的胆量也太大了,而且他们似乎并没有多少钱,眉姐掰着手指头说道:
“我这里差不多有八十万,公寓卖掉的话可以筹到一百万!”
眉姐这边说着,另一边郑爽虽然赌气竟然也掰着手翻着眼珠在算,高辛楚楚更逗的四下翻找。
“停!”王震打断三个‘女’人。
王震有些好笑的说道:
“我不是要跟你们三个借钱,我的意思是毕竟夜‘色’撩人是眉姐的,如果打造娱乐城的话,势必会有新的合伙人加入,我征求下她的意见,至于钱的事情,你们不用‘操’心!”
“酒吧既然‘交’给你了,我就没打算再‘插’手什么,只是王震你得知道那条街虽然‘乱’,但价格可不便宜,这不是几百万能搞定的事情!”眉姐提醒道。
“放心吧,我有数!”王震说道。
酒吧一条街王震惦记了很久,他想拿下酒吧一条街打造娱乐城这计划不是一天两天了,但一直都欠缺一个机会,眼下机会来了。
王震一屁股坐在郭天傲大宅的沙发上,郭天傲真是又惊又喜,因为高辛楚楚的缘故郭天傲是去不得王震的住处的。
王震最近又很忙,可以说郭天傲一般有事都是和王震通电话,好不容易今天王震登‘门’,郭天傲高兴得不得了。
“老弟,稀客啊!哥哥这里要蓬荜生辉了!”郭天傲说道。
“有桩赚钱的买卖想来想去还是你比较合适当合伙人!”王震直奔主题。
郭天傲笑道:
“和你合伙,我求之不得!”
“你就不问合伙干什么?”王震笑道。
“老弟是我的福星,这合伙绝对行!”郭天傲说道。
“拿下酒吧一条街!”王震说道。
郭天傲顿时变了脸‘色’,言语有了迟疑,沉默了一会说道:
“那里龙蛇‘混’杂,恐怕不好动!”
“不好动也得动!”王震冷笑。
“我直说了吧,在商场表面上我和建华集团不分伯仲,但实际上,建华集团的实力绝对要高于我这边。
建华集团的背景很深,背后有红会撑腰不算,当地也算是地头蛇了,你说的酒吧一条街原先也归着高虎管,可以说高虎是有黑道背景的!”郭天傲一口气说完。
“然后呢?”王震淡淡的问道。
郭天傲一下子愣住了,然后?王震这小子都听明白了吗?自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这小子怎么还想动啊。
“你是想高虎做大了吃掉你?”王震冷笑道。
郭天傲沉思了片刻说道:
“我听说你最近给石副市长办了些事情?”
王震但笑不语,郭天傲一下子有了底气,说道:
“现在我这里能运转的资金不多,大概一千万左右!”
王震皱了下眉头,知道郭天傲肯定不会陪着自己全力一搏,但好歹郭天傲肯拿出一千万,王震初步估算了一下,大概整体需要三千多万,自己肯定是拿不出那些钱。
但王震点了点头,还是说道:
“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王震离开后郭天傲隐隐有些担忧,怕王震因此而和自己生疏了,可毕竟是搏命的事情,郭天傲可不想最后搞得自己‘鸡’飞蛋打。
王震深知要别人把钱投到一个未知收益的项目上是何等的艰难,但他别无选择,王震去了黑龙组。
东西南北四个老东西这次见到王震倒是很客气,不说别的,单是石副市长的名声在外,也让他们对王震刮目相看了。
王震堆着满脸的笑,看起来兴高采烈的,南老问道:
“你小子,有什么好事这么高兴!”
“当然了,我这边可是有大买卖!”王震故‘弄’玄虚说道。
“大买卖?”四个老东西面面相觑。
“我手下的娱乐城就要启动了,你们有兴趣吗?”王震问道。
“还娱乐城,不就一个小酒吧吗?虽然你动手除了周围的困财局,也就是勉强维持,还能有什么大作为?”东叔不屑的说道。
王震表面上‘波’澜不惊,心底里却对黑龙组的消息渠道暗暗佩服,看样子这四个老东西没少在自己身上下工夫,不然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王震正要说话,却见电话响了,电话里传出一个粘腻又妖娆的声音:
“小王震,是不是都把我忘了?”
“哪能啊?茹姐的美貌绝对是过目不忘,做梦都得想着你!”王震调笑道。
“做梦?什么梦?‘春’梦?”周雅茹娇笑道。
没错,给王震打来电话的正是周雅茹。王震本来纳闷周雅茹怎么想起给自己打电话了,就听周雅茹嗔怪道:
“有赚钱的买卖也不叫上茹姐,要不是郭天傲给我小道消息,我可真要赶不上了,你小子可不厚道啊!”
王震的电话有些漏音,周雅茹的话四个老东西可听的一清二楚,王震心中长处一口气,周雅茹可是帮了自己大忙了。
果然,王震看去,四个老东西的脸‘色’都变了,互相在小声嘀咕商量着什么,王震一看有戏,直接说道:
“茹姐,要不我们约一下?谈谈合作呗!”
“你小子想在哪约我啊?”周雅茹笑道。
“那得看茹姐心情了!”王震调笑道。
四个老东西都打了个冷战,尼玛这王震也真行,这‘女’人一个接着一个的,还都对他死心塌地的,周雅茹的梅‘花’会在道上也算有名号,没想到竟然对王震……
王震故意捂住手机低声说道:
“我现在说话不方便,一会给你打过去,咱们再约!”
王震挂断电话,假装自己很忙,说道:
“本来是想作为龙头有好事要想着黑龙组的,既然你们不放心,我也不强求!”
说罢,王震假意要走,被西老拦下说道:
“黑龙组说话算话,上次的事情我们既然做了约定,你就是龙头,自然要为黑龙组以后的发展考虑!”
&bp;&bp;&bp;&bp;黑龙组能自觉掏钱出来,王震是断不会拒绝的,乐呵呵的拿了支票,王震直接去找周雅茹。
到了地方王震才知道,周雅茹的地盘还真是独特,梅‘花’会的总部竟然是一处大剧院,白天似乎是不营业的,不过大‘门’开着。
王震走了进去,似乎里面的面积还不小,有多处练功房,透明的玻璃一目了然,身着练功服的美‘女’让王震的心脏加速跳动。
光是看身段都够引人遐想了,水蛇般的腰,柔软又有韧‘性’。那练功服贴身,‘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的一览无遗。
那丰满又雪白的一双双白兔,看的人几乎要伸手去握住,唯恐晃动中惊扰了谁,再看各位美‘女’的脸上,表情或妩媚、或清纯、或妖娆、或贤淑。
王震看的是热血沸腾的,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要挪不开了,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小手拍在王震的肩膀上说道:
“好看吧!”
王震下意识的点点头,又猛然警觉,转头看去,正是周雅茹,王震的表情不免尴尬起来,明明到这里是谈合作的,却被人抓包看美‘女’,的确不太好。
周雅茹娇笑道:
“没事,看吧!我也觉得‘挺’好看!”
王震越发觉得尴尬了,好在和小胖子在一起呆久了练的脸皮也厚了,假装若无其事的说道:
“还是谈谈正事吧!”
周雅茹带着促狭点点头,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拍在王震的屁股上打了一下说道:
“跟我来!”
王震的屁股有刺痛感,却觉得自己似乎被周雅茹调戏占了便宜!王震心说,长这么大只有他调戏别人的份,今天还真是头一回。
王震跟着周雅茹转了几转才到了地方,这里竟然是一处中控室,里面放着十多个显示屏,练功房里的情景可以说是一目了然。
王震吃惊的看着周雅茹,周雅茹笑道:
“要偷看在这看,没人打扰还看得清楚,多过瘾!”
“不看了,谁也没有你好看!”王震调笑道。
“你小子,嘴‘挺’甜,家里头好几个姑娘就这么哄到手的吧?”周雅茹笑道。
王震但笑不语,也不说破和几个人的关系,反倒周雅茹接着说道:
“你小子还真是长大了,本事多了!”
“长大?哪里大了?”王震语带双关的说道。
“既然嘴这么贫,那我就帮你好好检查下吧!”周雅茹说吧猛然翻手而上。
王震压根没有想到周雅茹会突然出手,周雅茹也是练家子,身段轻盈柔软,近身缠斗的一把好手。
王震只觉得腰间一紧,腰带就被周雅茹掐住了,周雅茹只稍再一个动作王震的‘裤’子就得掉下来。
这样的玩笑可开不得,王震‘阴’阳气功流转,手变爪,第一时间向周雅茹的手抓去,周雅茹的动作也快,小手如同灵蛇一般,就把王震‘裤’腰带的扣子打开了。
不过王震没让她继续,王震一把按住她的小手,生生将扣子又给按上了,周雅茹被按住的小手也没闲着,隔着王震的衣服抓了上去。
那手小巧,可指甲一点都不小巧,尖锐的可以直接要人命,王震咳不敢让周雅茹抓实了,不然非得去掉一层‘肉’不可。
王震一个缩腹,肚子躲了过去,周雅茹捉了个空,嘴里娇笑道:
“跑的还‘挺’快,别急啊,让茹姐再验验!”
话还没说完,本来抓空的手竟然向下探去,直奔王震的要害,王震本来以为茹姐就是玩玩,他也没当真,也没怎么用心出手。
可看周雅茹那尖锐的指甲直奔自己的老二,王震可不淡定了,重要的家伙什儿可不能拿来开玩笑。
王震遂发力,目光如炬,双手如爪,迅速的扣住周雅茹的双手,周雅茹背后是工作台,王震想将周雅茹压制在工作台上。
可周雅茹的‘腿’也不老实,一条‘腿’支撑,另一条‘腿’却顺着王震的‘腿’将王震的‘腿’死死的环住,那鞋跟蹭着王震的大‘腿’内侧。
周雅茹今天穿了件缎子的改良旗袍,下身非常短,本来被王震压住双手,旗袍就缩了些,现在‘腿’一出,王震甚至已经能隐隐看到周雅茹的内‘裤’了。
不过周雅茹可是一点都不在乎,鞋跟蹭着王震,双手被反固定在工作台上,身体却极力影响王震。
周雅茹本身会一些柔术,双手虽然被反控制了,她的肩关节可是很柔软的,身体一‘挺’起,丰满的‘胸’部竟然直接贴在王震的‘胸’膛上。
此时两人之间亲密无间,王震的‘腿’和周雅茹的‘腿’缠绕在一起,周雅茹的高跟鞋还不时‘骚’扰一下王震的‘腿’,用一些痛觉刺‘激’王震。
王震的身体有了反应,顶在周雅茹的小腹上,周雅茹一脸的坏笑,王震无奈只得松开手后退一步说道:
“茹姐,我错了!”
王震的脸‘色’通红,周雅茹此时依旧淡定,缓缓起身,慢慢将自己的旗袍拉了下来,不急不慢的整理着自己说道:
“长大了不少!”
周雅茹一语双关,让王震更是无语,不过周雅茹随即说道:
“面对美‘色’而没‘乱’了自己的心神,你果然是出息了!好在你还有些反应,不然我都要怀疑你不举了!”
王震一头黑线,周雅茹又说道:
“通过考验了!”
“啊?”王震愣了一下,原来这时周雅茹对王震的考验。
“这剧场经营的本就不好,不过这几年也赚了一些,我打算把这里卖掉,在你的娱乐城里寻个地界!”周雅茹说道。
“你就不怕我黑吃黑?”王震问道。
“你小子连我人都不吃,难带还能吃我的钱吗?”周雅茹娇笑道。
王震顿时脸红心跳,周雅茹实在是太坏了,不时的调戏自己,尼玛,老子迟早得找回场子来。
周雅茹也不避讳王震,将自己柔嫩的小手伸到旗袍下面的丝袜里,从里面掏出一张纸,王震一看,竟然是一张支票,看起来周雅茹早有准备。
只是刚刚周雅茹的动作是在是太撩人了,这也就是王震,如果换了其他人恐怕早就扑过去将周雅茹吃干抹净了。
周雅茹递出支票说道:
“就这么多了!”
王震一看,是一张一千万的支票,加上黑龙组的支票,自己的初始资金也算是到位了.
给读者的话:
抱歉啦亲们,昨天有事给耽误了,菲菲再也不敢了qq,求原谅~~
&bp;&bp;&bp;&bp;钱到手了,王震自然也不好多留,跟眉姐又谈了些细节,王震离开,临走的时候眉姐还不放过王震,调皮的在王震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眉姐这一巴掌可是卯足了劲头,打的“啪”一声响,王震的屁股是又酸有麻,还带着异样的感觉,眉姐娇笑道:
“以后我跟你‘混’了,先拍拍马屁!”
王震失笑,一溜小跑赶紧逃离,不然就眉姐这么撩拨自己,还真容易把持不住,王震回了别墅,一屋子的人都在。
小胖子说道:
“老大,明天是分骨下葬的正日子,怕你忘了!”
王震看着在饭桌上吃得正欢的小胖子,哪里是什么怕忘了,分明是来蹭饭的,不过王震倒是好奇,王东最近跟着这几个人老实多了,没再出什么意外状况。
正思索之间,王东神神叨叨的拿起桌子上的两个鸭蛋拿着在鼻子底下闻闻说道:
“这个是母鸭子下的蛋!”
众人一时都没反应过来,王东又‘抽’什么疯儿,小胖子咋咋呼呼的吃惊道:
“草,你是怎么知道的?这闻也能闻出来?”
王东不答,神秘兮兮的放下鸭蛋继续吃饭,小胖子得不到答案急的抓耳挠腮的,越发的焦躁起来。
最后吴大锤看不下去了骂道:
“你特么是不是傻‘逼’?”
“你才是傻‘逼’呢,你看王东现在太特么邪乎了,指不定将来就能掐会算了,我也收个徒弟!”小胖子急道。
小胖子话一出,众人哈哈大笑,吴大锤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说道:
“你特么的智商真要和王东看齐了,你们家公鸭子能下蛋?下蛋的不都是母鸭子吗?”
小胖子一听这话,骂了句:
“我草!”
王震笑着说道:
“你现在的智商水平,我还真不放心把你扔卜卦协会里去!”
小胖子一惊问道:
“打算动手了?”
“还不是时候,再等等!”王震说道。
第二天的子夜时分,王震带齐人手和工具到了石副市长准备为祖先下葬的地方,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一处风水宝地。
这是市里的墓园上风处,上有青山围抱,下有碧水环绕,最佳的在附近还有一口泉眼,终年不枯竭。
而这处墓地避开泉脉在上坡之处,避免了‘潮’湿又远离了水汽,绝对是绝佳之处,王震深信这地界绝对是欧阳亮选的,为的是石副市长不追究孙先生之前的过错。
石副市长毕竟有些手段,上次孙先生来捣‘乱’,石副市长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到,既然查到了怎么可能不打击报复,唯有欧阳亮出面,这石副市长才能息事宁人吧。
王震赞叹一句:
“此地风水极佳!”
石副市长微微松了一口气,显然也怕欧阳亮暗中做什么手脚,王震接着说道:
“风水协会中会长欧阳先生的确高明!”
石副市长吃惊的看着王震,王震冲石副市长点点头说道:
“我和协会里有些‘交’情,不才做了个挂名的副会长!”
王震这话一出,更是让石副市长惊讶,那风水协会绝对有一手,没想到王震竟然是挂名的副会长。
“年轻有为啊!”石副市长赞叹一句。
可以看出石副市长绝对是真心赞扬的,王震客气道:
“运气罢了!”
石副市长知道王震只是客气,也不多搭话,但心中暗暗有了计较,不管什么代价,一定要拢住王震。
这也是王震高明之处,点到为止,不卑躬屈膝,有着自己的倨傲之处,越是这样吊人胃口也越让人看重,这个度拿捏的非常好。
王震依旧点燃一支香,看了看月‘色’,让人将骸骨的箱子搬了出来,轻轻的倒在地上。十几具骸骨虽然有不少被腐蚀了,但还是好大一堆。
在皎洁的月光下看得也是触目惊心,大半夜的一大堆人骨,让人觉得心中发寒,最要命的还不是这个,而是王震接下来的动作。
王震手中符纸一出,口中念念有词,慢慢的平地里竟然起了风,再看那些骸骨,仿佛被风吹动一般,竟然有些微微颤动。
王震身上‘阴’阳气功流转于双手,手中缓缓掐印,口中有决颂出,眼见着大片的乌云遮月,狂风暴起。
说也奇怪,本来天气预报报的晴天无风,此时却来了急变,风刮得人睁不开眼睛,地上仿佛有什么东西走路乒乓作响。
王震咬破中指一滴血甩了出去,血是最好的媒介,沟通‘阴’阳,用血开路,那血滴如同一丝红线,在地上诡异的向那些骸骨‘抽’去。
那些骸骨仿佛被那丝红线引动,缓缓的动了起来,慢慢的都直立起来,那感觉就像骷髅复生一般,空气中除了风的吼叫,甚至还有诡异的哭声,喃喃的倾诉。
突然王震大喝一声:
“定!”
王震这一声定发自丹田,震的所有人都觉得耳朵里嗡嗡直响,王震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看向那些骸骨。
“成了!”
地上的骸骨再一次倒了下去,不过这次却不是杂‘乱’无章,而是各自成一具人形,虽然年代久远,难免因为腐蚀有些缺失,但大概的人形还在,所有能搜集到的骨骼都分好了。
王震却不敢闲着,围绕着这些骸骨一步一张符,一步一只烛,那蜡烛完全是凭借王震手中‘阴’阳气功点燃的,只见王震每点燃一支蜡烛,身上的光芒却暗淡一分。
就这样,王震走出八卦图将十几具骸骨生生的圈在里面,用符纸和蜡烛画好外围,王震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王震背后的伤口流失了不少‘精’血,加上这几天一直在忙碌没有得到好好的休息,所以分骨完成后王震异常的疲累。
但此时却是不能放松下来,最后一只蜡烛点燃后,王震退了回来,半弓着身子喘息,乔磊作势要上前扶住王震,王震暗自摆摆手。
最后一只蜡烛点燃后,那狂风乌云散去,仿若从来都没发生过一样,最让人称奇的是在刚刚的狂风中,那一步一隔的白蜡烛竟然凭借小小的火苗屹立不倒,全然不受那狂风的影响。
王震说道:
“张恒,带人守住蜡烛,天亮‘鸡’鸣之前绝对不能灭了,如果有异动随时叫我!”
说罢王震靠在车里休息,石副市长也是寸步不敢离,带人守在旁边,王震微微舒心,最近的消耗实在是太大了。
忽然王震觉得后背有一丝凉意,王震有了不好的感觉。
&bp;&bp;&bp;&bp;王震的直觉是非常敏锐的,他很清楚,此时绝对是有敌来袭,王震心中暗骂,你麻痹的还没玩没了了。
王震一脚踹开车‘门’,疾步奔到八卦图旁边对着乔磊几人说道:
“不论发生什么事,都给我守好!”
可此时小胖子不干了,小胖子一把掏出龟甲扔了出去,大凶,凶中见血,小胖子眼睛都红了说道:
“老大,绝对不能去!”
王震看了看夜风中摇曳的蜡烛,心说,成败在此一举,若这次没能给石副市长把这骨分好下葬,恐怕再寻机会就难了。
从一开始王震就知道,接下这活儿,怕是没那么容易,只是他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麻烦,但此时真是最后一搏了。
王震一把甩开小胖子的手吼道:
“都特么给老子打起‘精’神,守住蜡烛!等我回来!”
王震说完几个纵跃,直奔墓园的大‘门’口掠去,王震的速度极快,为的就是拦下来人,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突然王震觉得脚下一软,脚下的泥土竟然塌陷了一半,好在王震反应快,手中蚕丝甩出,‘阴’阳气功护住双手,墓园里林荫还是不错的,蚕丝甩在大树上。
王震借力飞跃,可是身形刚起,眼看就要到树上安全了,王震却生生的在空中改变了方向,虽然落地后滚有些狼狈,但却护住了要害。
王震落在一处墓碑上借力,起身做了揖,念叨:
“情非得已,有怪莫怪!”
说完王震目光死死的盯住一旁的大树,树上此时趴着一个人,一个‘女’人,身形较好、目光冷冽,一身黑‘色’的紧身衣,隐匿在夜‘色’中。
若不是她发亮的眸子,王震真的差点就找了她的道儿了,此时的‘女’人披头散发,目‘露’凶光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的狰狞。
“天姬!”王震喝了一声。
天姬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就在王震以为她要动作的时候,忽然觉得背后冷风乍起,王震一个前滚翻,躲了过去。
同样冰冷的触觉,那是赖红兵手中神出鬼没的寒蚕丝,王震的翻滚还没结束的时候,耳边又有破风声传来。
王震一掌拍地,来了个托马斯大轮换,在空中躲闪着不明的暗器,一轮下来,王震的额头有汗渗出。
那空中的分明就是小日本的十字标,王震骂道:
“尼玛的小鬼子!”
此时王震才清楚的知道,刚刚自己感觉到的有人入侵分明是他们设下的陷阱,目的就是要引‘诱’自己来这里围剿自己。
此时自己的同伴不在,敌众我寡,正是杀掉自己的好时候,随着第一轮试探‘性’的攻击后,似乎他们已经确定王震的同伴不会赶来,想要速战速决杀掉王震。
赖红兵率先攻了过来,同样是‘阴’阳气功流转,赖红兵手上的寒蚕丝似乎比以前更加得心应手了,不过王震手中也有克敌的法宝,融合了寒蚕丝的金丝链更加的坚韧锋利,远胜于寒蚕丝。
所以赖红兵的寒蚕丝一出手,王震就双手抖动,直接缠绕而上。
你麻痹的,玩线,都缠一块,看你怎么玩?王震心里说,手上动作更是快,直接就甩出去和赖红兵缠一起了。
赖红兵没了寒蚕丝,屡试不爽的偷袭算是没了攻击‘性’,索‘性’舍了寒蚕丝跟王震来个身体‘肉’搏,此刻他很清楚王震的身体状况,近身战王震没有胜算。
看到赖红兵越‘逼’越近,王震清楚一件事,上次根本就不应该让孙先生活着回去,那孙子根本就没领情,反而把自己受伤的情报泄‘露’给了红会。
之前许愿说红会要对自己下手,王震已然戒备,但王震自恃红会年轻一辈没有几个是自己的对手,加上自己的团队战斗力极强,红会绝对不会轻易出手。
可王震还是大意了,低估了人心,低估了孙先生想置他于死地的决心,红会这次的计划一早就算计好了。
自己受伤,分骨必然需要‘精’力,等到自己‘精’疲力竭又得分出同伴去守护骸骨,这的确是一击即中的最好时机。
至于在何地分骨恐怕也是孙先生从欧阳亮那里套出来的,王震的脸‘色’此时已经差到了极点!王震真是怒了,现在的他等于是被孙先生坑了第二次,王震如何不暴怒。
不过暴怒的王震瞬间将火气转化为杀意,既然你们要杀我,那就得看看谁的命硬,够不够资格。
王震知道,赖红兵选择近身除了知道自己力竭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天姬,天姬最擅长的就是瞄准机会一击即中,所以赖红兵也是在给天姬创造机会。
而黑暗处还有个小鬼子,此时似乎还在等待时机,只是试探‘性’攻击后暂时未出手,黑夜里是忍术最好的隐藏地点,饶是王震‘阴’阳气功再厉害,那孙子完全淹没在黑夜中王震也不易察觉。
此时王震失了小鬼子的踪迹,恐怕打起来还得防备随时出手的小鬼子。
退吗?退无可退,这一战势在必行,为了尊严,为了以后有和红会一战的资本,王震咬牙硬上了。
赖红兵一上来就是火力全开,丝毫不计较自己的体力,王震知道他在消耗自己,王震不傻,虽然说是近身‘肉’搏,却始终和赖红兵打个四两拨千斤。
赖红兵双掌灌耳,王震后仰铁板,赖红兵低‘腿’扫过,王震后退避让!王震始终躲闪着,身体的肌‘肉’却是紧绷戒备,‘精’神力高度集中在关键时刻护住全身,防止暗处的两把刀。
“怎么?怕了?躲躲闪闪的不像个男人!”赖红兵出言相‘激’。
现在的王震可不是凭借匹夫之勇拼命的‘毛’头小子了,王震自然有自己的战术,王震冷笑道:
“我像不像男人不用你来看,有本事你把‘裤’子脱了让我验验啊!”
王震语带嘲‘弄’,赖红兵反而被王震‘激’怒了,一拳一拳的对着王震砸过去,却始终被王震躲闪化解,进不了身。
忽然,赖红兵发疯一样,一个虎跃,用双臂困住王震的肩膀,要说这在打斗中是最忌讳的打法,对方往地上一倒就能破解。
可是此时王震却不敢到底,他背后有伤,经不得重摔,再者,一旦到底破解不成,暗处的两把刀随时都可能要了自己的‘性’命。
王震‘阴’阳气功护住身体,双臂上架,想要架开赖红兵的胳膊,就在这时,躲在暗处的小鬼子出手了。
&bp;&bp;&bp;&bp;赖红兵是从前面抱住王震的,小鬼子从后面一刀劈过来,王震觉得自己的脑皮发麻,此时已经顾不得再计较保存体力,王震暴喝,反手抱住赖红兵生生将赖红兵抱离地面转一个圈。
这一切发生的只一瞬间,小鬼子虽然刀停了一下,赖红兵还是被锐利的刀锋刮到了后背,王震趁势一脚蹬开赖红兵。
赖红兵吃痛松开手,王震还没等喘口气就知道天姬动了,王震只来得及移开要害,天姬的簪子扎进王震的肩头。
王震一扭身给了天姬一掌,天姬被打的倒退回去,王震将手伸向肩头,想要把那簪子拔下来,却看见天姬的嘴角挂着一抹得意。
王震暗觉不好,果然,王震刚一扒动簪子就觉得肩骨钻心的疼,那簪子是特制的,‘插’进去时是光滑的,可那是顺茬儿。
拔出来就是逆茬儿了,上面做了好多鳞片一样锋利的锯齿,拔出来逆茬儿锯齿全开,就如同倒刺一样勾在‘肉’里,这要是硬拔,恐怕得生生扯去一层‘肉’,必然留下一个血窟窿。
天姬再一次攻来,王震大怒,顾不得肩膀上的伤,一手扯住天姬的手腕,一手掐在天姬的丰满上,疼的天姬呻‘吟’出来。
王震再一甩手,天姬的簪子掉在王震手里,王震回手,也该着赖红兵倒霉,赖红兵中了天姬的簪子。
王震这一手极快,却失了准头,没扎在赖红兵的心脏上,和王震一样扎在了肩膀上,赖红兵顿时喝王震一样疼的冷汗直流。
赖红兵算是吃了一个大亏,饶是天姬却也不敢直接上去拔簪子,赖红兵这个怒啊,接连两次都是被自己方的武器所伤,这也是倒霉到家了。
天姬中了一掌,赖红兵血流不止,虽然吃了亏但却在此时和小鬼子重新对着王震围拢过来,三人成包抄之势,显然王震在劫难逃。
王震大口的喘气来平息身上的疼痛,天姬此时手中又扯出一把簪子,赖红兵的嘴角噙着笑容,似乎已经可以看到王震的丝状。
小鬼子也不再隐匿在夜‘色’里,现身拿着武士刀,刀锋上还有血迹,那是赖红兵的,王震的手微微抖动。
王震的手心里全是自己的血,就在三个人攻上来的那一刹那,王震身上‘阴’阳气功凝聚于手中,王震手心一抛。
鲜血化为斑斑血珠,王震以‘阴’阳气功将血珠打出,直奔三人双眼,三人没想到王震濒临绝境竟然还能反扑。
王震突如其来的攻击,打了三个人措手不及,三人几乎下意识的同时后退而去,想要躲闪开来,王震鼎盛时期是可以以‘毛’发伤人的,但那是鼎盛时期。
王震此时的耗损极其大,‘阴’阳气功已经不转了,体内几乎没有什么内力,连掌风都接近打不出来,更何况是暗器?
王震现在的体力不足以支撑让血珠成为暗器,充其量也就是能打出去而已,等赖红兵反应过来,发现只是血珠,再看王震已经跃到旁边的大树上了。
王震上树也是不得已而为,天姬的簪子如同放血的军刺一样,让王震的肩膀血流不止,剧烈的疼痛,让王震半条手臂都麻了。
一只手对战三个高手,又是如此围攻,王震别说胜,此时保命都是问题,所以王震使了个突然袭击,拼了一下给自己换得一线生机。
王震借着树杈可以躲避三个人的围剿,此时只能做拖延时间的打算,王震看着月‘色’,离天亮‘鸡’鸣至少还有一个半小时,就是流血也流死了,没有援兵恐怕自己真要‘交’待到这儿了。
不过王震咬紧牙关硬撑着,尼玛,赖红兵此时的状态也绝对不好过,那咱们就看谁能耗过谁?
赖红兵被王震唬的满脸是血,却也真是怒了,身上两处伤口都疼的十分的厉害,让他进退不得,这一次是‘弄’死王震最好的机会,他不想错过!
赖红兵最后坚持同样咬紧后槽牙,打算和王震拼死一搏,赖红兵一跃上树,天姬和小鬼子也在树荫间隐去身形。
这棵树得近百年,笔直、粗大,树干繁多,倒也给王震起了遮蔽的作用,王震只有一只手能用,不时的纵跃躲避着。
就在这时,小鬼子一个惊叫从树上掉了下来,也不知道是摔晕了还是怎么的,反正没了声息。
小胖子突然出现在树下说道:
“都上树了,可怎么办?”
“我上去看看,你们两个戒备着!”郑爽说道。
没错,小胖子叫来了郑爽和高辛楚楚来支援王震,久见王震没回,张恒几人着实担心,可一人守着几根蜡烛,谁也走不开,也不敢走开,怕出问题。
小胖子实在按耐不住给郑爽打了电话,又让张恒几人一人多照顾一根蜡烛,自己‘抽’身出来。
小胖子和郑爽他们两头会合,离远就看到王震被三人围攻,一手扔出什么,转身就上树了,三人赶到树下,地上浓重的血腥味。
高辛楚楚在地上‘摸’了一把‘舔’了一下说道:
“两个人的血迹!”
说罢高辛楚楚就把自己的小宠物都放上树了,第一个中招的就是小鬼子,眼见着树影摇动,却不见人影,郑爽决定自己先上去。
可还没等郑爽上去,就见树上飞下来一样东西,高辛楚楚驯养的毒蛇成了两截飞下来,高辛楚楚心疼的都快哭了。
可现在不是心疼宠物的时候,王震的命要紧,高辛楚楚也一个箭步要跃上去,就是此时,王震竟然生生的从上面摔了下来。
好在小样子眼疾手快,一把扯住,王震才没落个皮开骨断,王震嘴里喷出血来,小胖子看着王震肩头的簪子,手急的就要去拔。
“啊!”王震一声惨叫。
高辛楚楚上去一把拖住王震给了王震一颗什么东西塞嘴里,王震再也没了声响。高辛楚楚说道:
“那东西不能拔,至少现在不能拔!”
正说话间,一只簪子直奔高辛楚楚的脖子,郑爽从另一边一个劈‘腿’,将拿着簪子的手踢歪过去。
轮打斗能力,天姬在郑爽之上,可今天天姬被王震一掌震了肺腑,加上之前被掐‘胸’,每一个动作牵引的疼痛都让她的速度慢下来。
&bp;&bp;&bp;&bp;也亏得天姬的速度慢了下来,高辛楚楚逃过一劫,高辛楚楚本身打斗的本领并不强,她擅长的是小宠物和毒。
高辛楚楚闪过的一瞬间,手指一弹,顺势而出,天姬的手腕处马上变颜了眼‘色’,不过这天姬也是狠角‘色’,手腕一抖那簪子径自划向自己手腕,一拍手臂,一股子黑血就飞了出来。
天姬急速倒退,扯过腰带捆在手上。
郑爽压根就不给她机会,快步上前,一个后摆‘腿’,高辛楚楚更是掏着自己的小腰包,把里面圈养的各种小宠物飞向高辛楚楚。
天姬虽然躲过了郑爽的拳脚,却没躲过那些无处不在的小宠物,身上顿时开始瘫软,这时赖红兵从树上扑了下来,一拳就砸向郑爽的太阳‘穴’。
郑爽的速度很快,但终究快不过赖红兵,要不是赖红兵也同样受伤,郑爽非得被赖红兵砸晕过去,可饶是这样,郑爽也是晃了三晃,眼前一阵阵发黑。
小胖子看不过把王震放倒在地上,高辛楚楚几乎是第一次见到小胖子那么轻盈的身法了,赖红兵‘欲’抬脚将踹向郑爽。
这一下子要是给赖红兵踹实了,郑爽肯定得骨折,说时迟那是快,赖红兵背对着小胖子,加上身上的伤势极重,感官的灵敏度也下降了。
就见小胖子快速助跑,赖红兵只听见身后沉重的脚步声,刚‘欲’回头,就觉得一阵大山压来,瞬间就被拍倒了。
小胖子个子不高,但是吨位绝‘逼’是实打实的,说他有二百来斤都是轻的,说实话,连小胖子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能飞上赖红兵的后背。
要不怎么说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呢,这也真是把小胖子‘逼’急了,两个‘女’人都已经上了战场,自己在一旁怎么也说不过去。
小胖子一上来就是拼命的架势,一助跑,加上自身的体重,那瞬间的爆发力真真是犹如一辆小型的坦克一般,直接对着赖红兵就碾压过去了。
赖红兵呢,本身身上有着放血簪子,和王震一样,一开始那血就跟水龙头开了一样,没停过!‘女’人那几天都挡不住他的出血量。
背后还有小鬼子的那一刀,可以说是伤痕累累了,被小胖子这一砸,生生的一口气没提上来,平拍在地上,晕了过去。
高辛楚楚惊叫道:
“你不会把他砸死了吧?”
“我这算误杀吧?”小胖子问郑爽。
郑爽还有点‘迷’糊,但好歹勉强点头,突然,高辛楚楚没防备,本来已经靠在一旁的天姬,奋力扑向高辛楚楚,死死的用簪子顶住了高辛楚楚的颈动脉。
“解‘药’!”天姬声音沙哑的说道。
只见高辛楚楚脸上没有一点惊慌,淡然的说道:
“没有,我一个换三个,怎么也值了!”
天姬此时却不淡定了,正要用力扎进去,想拉高辛楚楚做个垫背的,郑爽突然喝道:
“等一下!”
“等一下!”王震勉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费力的喊道。
见王震起身,天姬的眼里越发的冷了起来,王震说道:
“你的目标是我,我可以和她‘交’换,我做人质护送你离开!当然,解‘药’也给你!”
“我凭什么信你?”天姬怀疑道。
“因为你别无选择!”王震说道。
此时天‘色’已经微明,王震知道这一夜算是熬过来了,如果不是小胖子,自己这一夜还真得‘交’代在这儿。
王震喊小胖子扶他起来,小胖子在扶王震的一瞬间忽然觉得手臂一疼,发现少了几根汗‘毛’再去看王震,王震表面并不‘露’声‘色’。
小胖子知道,王震是在警示他,小胖子扶着王震一步一步的朝着天姬和高辛楚楚走过去,高辛楚楚冷冷的说道:
“我不要你换我!”
“你说了不算!”王震回道。
眼见着王震一步一步缓缓向天姬走去,眼看就到了天姬前面,天姬突然说道:
“停下!”
小胖子心惊的都要跳出来,王震明显感觉到小胖子扶着自己的手都快把自己掐肿了,但王震和小胖子都脸‘色’如常。
郑爽怒道:
“你又想干什么?”
天姬不理会郑爽,直接对着王震说道:
“你自己走过来!”
小胖子刚要说话,王震给他递了个眼‘色’,自己一步一缓的走向天姬,忽然王震脚一歪,天姬眼珠子瞪的大大的,手上的簪子已经刺破了高辛楚楚的皮肤。
王震努力稳住身形说道:
“血流的太多,没有力气了!”
天姬死死的盯住王震说道:
“你别耍‘花’样,否则她的血会流的比你快!”
“王震!”高辛楚楚担忧的叫道。
王震一步一挪的继续走着,眼见高辛楚楚就在自己对面了,王震体内的‘阴’阳气功流转滞涩,但王震忍着身体的疼痛全部集在右手上。
王震又是一个踉跄,有了先前的准备,天姬这次反而放松了一些,王震一看就是现在,右手一抬‘阴’阳气功爆‘射’,全部的力量都在手上的汗‘毛’中。
小胖子本就是汗‘毛’极重的人,汗‘毛’也较一般人粗壮,这些被王震灌注‘阴’阳气功的汗‘毛’如同钢针一般扎进天姬的手里。
当然有一些失了准头扎在了高辛楚楚的脸上,但好在天姬因为疼痛缩了手,就是这个机会,小胖子再一次展现自己过人的速度,一个箭步上去撞开了高辛楚楚来了个猛扑。
天姬被撞倒在地,并未完全昏厥,只是手上的疼痛让她握不住那尖锐的簪子,簪子应声落地,小胖子因为扑的太急了,双手就按了下去,上去就来个双龙戏珠。
如果说王震袭‘胸’是抓,那小胖子这可就是手挤丸子了,巨大的冲击力和小胖子的体重充分体现在小胖子的一双手上,要不是天姬身体还算坚韧,小胖子这一下子绝对能把她‘胸’前拍成俩大饼。
当然这还不算完,小胖子嫌弃的起身冷笑骂道:
“你麻痹的,让你算计我们!”
说完在天姬惊恐的眼神中,小胖子平着倒了下去,是的,人‘肉’大锤也不过如此吧,小胖子再一次利用自己身体的重量,重伤了天姬。
不过天姬到底不如赖红兵肌‘肉’厚实,小胖子也被硌的呲牙咧嘴,从地上爬起的时候,就见天姬一口血喷了出来,王震知道是骨折伤了内脏。
小胖子冷笑道:
“老大,都‘弄’死算了,省的以后找麻烦!”
郑爽皱了皱眉头,王震突然软到在地上,三个人围住王震,王震说道:
“快走!”
&bp;&bp;&bp;&bp;就在这时,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天姬尚有一口气息,还没晕厥,看到中山装男人天姬‘激’动着要说话,那人隔空用手一扫,天姬的头歪向一边,一侧脸红肿了起来。
郑爽刚要上前,却见高辛楚楚此时护在了众人身前,高辛楚楚的脸‘色’苍白,拉着郑爽的手微微发抖。
那人背对着几人,丝毫不介意将自己背后的空当留在几人眼前,就在这时,天空彻底的亮了,王震他们带去的公‘鸡’开始打鸣。
从墓园正‘门’疾步本来一人,那人和中山装男人正对面,远远的看着王震倒在地上,那人皱了皱眉头,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欧阳亮。
“屠龙会长!”欧阳亮一拱手。
中山装男人一还礼,称呼:
“欧阳先生!”
“似乎我来晚了!”欧阳亮看着王震的方向。
“还不晚,我也刚到,况且你要的人也没死!”屠龙说道。
小胖子给欧阳亮打了个手势,欧阳亮的神‘色’微微轻松了一些,再看欧阳亮口中的屠龙会长,走到小鬼子身边,‘摸’了‘摸’动脉,恶嫌的甩了甩手。
接着又走到赖红兵身边‘摸’了‘摸’,一手拎起赖红兵一手拎起天姬,缓缓的走出了墓园,小胖子惊愕的说道:
“这力气有点大!”
眼见着那屠龙会长出了墓园,高辛楚楚再也支撑不住,跌跪在地上,一头冷汗直流说道:
“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谁啊?”小胖子不以为意的说道。
“红会第一人,屠龙!他就是红会的会长!”高辛楚楚说道。
“看起来还行!”小胖子说道。
小胖子这才发现,就连欧阳亮整个人也因为屠龙离开松了一口气,这个屠龙绝对不简单。
“还行,你知道他有多心狠手辣?”高辛楚楚有些‘激’动的说道。
“楚楚!”欧阳亮突然喝止高辛楚楚。
高辛楚楚深吸一口气平稳自己的情绪,欧阳亮走到王震旁边,看着王震面如死灰,伸手在王震的身上点了几下,顿时血就止住了。
欧阳亮刚想拔那簪子被高辛楚楚制止说道:
“别,那个簪子有些不对劲!”
“我先带他离开,剩下下葬的事情,你们那个张恒应该就可以了!”
说罢欧阳亮一把扛起王震,带着王震和高辛楚楚离开,郑爽不认识欧阳亮,但看高辛楚楚和小胖子都未阻止,便知道,欧阳亮是救王震的,她也不好开口跟着。
郑爽一个人回了别墅,小胖子回去帮助张恒把敛骨的最后步骤完成,石副市长虽然纳闷王震为什么最后没有出现,但张恒最后一丝不差倒也让他放心。
再说王震这边,血是止住了,可那簪子怎么取出来还是个问题,连欧阳亮也倒吸一口凉气,刚刚拔出一点,就见王震疼的惨叫。
不过也让欧阳亮看清楚了那簪子的构造,那东西太要命了,扎到身体里简直就跟活剐一样,每‘抽’出一分,就带出一丝‘肉’来。
最后欧阳亮实在没有办法,在王震嘴里塞了一块‘毛’巾,硬生生的将簪子‘抽’了出来,王震疼的猛然从‘床’上坐
起,又重重的倒了下去。
再看那簪子上,一条一条的血‘肉’,仿佛厨师在练刀工一样,欧阳亮都不忍去看。好在王震只中了这一个,欧阳亮不敢想,要是王震身上被‘插’上两个,恐怕得疼死过去。
高辛楚楚守在王震身边,欧阳亮神‘色’异常的看着她问道:
“你在担心他?”
“没有,只是目前他还不能死!”高辛楚楚嘴硬道。
两人陷入了沉默,王震终于从昏‘迷’中醒来,问道:
“我在哪里?”
“这里是欧阳先生的住所!”高辛楚楚答道。
王震猜测是欧阳亮最后救了他们,想必欧阳亮也知道孙先生向红会投诚泄‘露’了自己的行踪,所以欧阳亮才第一时间赶去救了自己。
王震没有对欧阳亮说谢谢,毕竟自己的行踪从他这边泄‘露’出去的,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而且如此纵容手下,王震没有和他追究就是给他面子了。
“等你的伤养好了,我会组织协会里举行个仪式,正式任命你为副会长!”
王震没有说话,算是默认,欧阳亮也知道王震是在怪自己,也不说破,心想以后找机会再化解吧。
王震醒来之后执意要回别墅,这里毕竟是别人的地方,王震住着也不习惯,况且别墅里都是自己人,王震觉得安心。
带着满身伤痛回了别墅,几个人看见王震都松了一口气,王震突然从怀里拿出那枚簪子扔给小胖子说道:
“给你留个念想,毕竟你占了人家好大便宜!”
别人不知道,王震可记得小胖子玩的二龙戏珠,小胖子有些尴尬说道:
“再见她,就直接‘弄’死了,还留什么念想!”
正说着接过手中的簪子,小胖子遂不及防被簪子上的倒刺划了一个口子,小胖子叫道:
“老大,你太‘阴’险了,合着你是打击报复我呢,我不就着急给你拔一下嘛!”
“你小子,你那一下差点没要了老子的命,给你留着这个是让你应急防身的,不能回回都拿体重压人吧!”王震笑道。
开了玩笑王震突然正‘色’说道:
“既然都在,我也说道说道正事儿,在座的都知道我要对付红会,眼下我联合的势力越来越多,恐怕红会也不会坐以待毙。
之前已经有几次被下手了,在我身边可谓九死一生,所以我希望你们也做个考量,想一想是不是有必要陪我冒这个险!”
王震说完闭嘴等待众人的决定,却没有一个人理他,都各忙各的,做饭的做饭,聊天的聊天,嬉闹的嬉闹。
“喂,我是伤了,没死呢,你们听没听见我说话?”
“老大,你那是放屁,还是个闷屁,听不听无所谓,在座的都是能与你生死与共的,你说那三个娘们都无动于衷,何况我们这些娘们呢?”小胖子说道。
“你说谁是娘们?”郑爽问道。
“妈呀,口误!是美‘女’!”小胖子求饶。
可郑爽三人并不打算放过他,本来‘挺’严肃的事情就在这嬉闹中结束了。可王震的心一点也不轻松,屠龙的出现让本来王震觉得已经小有所成的心思又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儿。
&bp;&bp;&bp;&bp;酒吧一条街的并购很顺利,地皮是政fǔ的,因为先前闹的各种诡异事件,酒吧一条街的生意直线下滑,很多人巴不得脱手呢,王震顶下剩下的店铺。
可有三间王震还需要从别处下手,没错,就是与夜‘色’撩人三足鼎立的那三间铺子,王震也不急,关键时刻还是有人自动送上‘门’。
石副市长从祖辈下葬之后睡得安稳多了,官运也更上一层楼,手中的权利似乎越来越大,最近还把主意打在了刚刚空下了的市委书记位置上。
不过他倒也是知恩图报,或者说极度想拉拢王震,听说王震在顶酒吧一条街的店铺,马上就让助手联络王震。
石副市长安排了饭局,饭局上王震滴酒不沾,虽然看着倨傲,倒也对了石副市长的胃口,毕竟是有能耐的人物,有些怪脾气也是应该的。
石副市长殊不知,王震从里到外身上没有几处好地方,不沾酒是因为伤口没有愈合,王震恨天姬恨的牙都痒痒,尼玛生生在肩膀上桶出个大窟窿,没法缝合,却也总也不愈合。
“王先生,我听人说,你在顶酒吧一条街的租约!”石副市长率先开口问道。
王震笑道:
“你也知道,那里最近生意不是很好,风气一直也都不正,反正大部分租约还有三年,我想整合一下,搞点大项目!”
王震这话说的很隐晦,租约还有三年,就是说三年后所有租约到期了,还是要还给市里的,另外一点说大项目,摆明了就是想要地皮。
“哦,那里啊,政fǔ近期的整改也圈出了一部分,如果做正经商业用途的,政fǔ是可以扶持的!”石副市长说道。
什么叫正经商业用途,说白了就是你别在明面上给我搞的太难看,不过他说政fǔ扶持,摆明的意思就是我可以帮你。
“既然政fǔ有扶持就再好不过了,我想整合资源搞个娱乐城,当然是纯正休闲娱乐的,把市面上的乌烟瘴气的清除掉。只是地头上还有三家不好合作啊!”王震说道。
这与夜‘色’撩人三足鼎立的三家,王震已经查的很清楚了,背后的老板就是高虎,而且这三家的地皮与其他租赁的不同,可以说是高虎买下来的,所以通过石副市长施压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这个啊,这个既然是政fǔ扶持的项目,自然好给你解决!”石副市长说道。
“那就太感谢了,不过我还有些事情想要石副市长帮忙!”王震说道。
“你说,你说!”石副市长正是求之不得。
石副市长巴不得王震欠他个大人情,以后用到王震的地方,恐怕王震绝对不好托词,没想到王震这么快就让自己帮忙了,先前地皮的事情自己算是给王震的报酬,王震再开口那就是欠下的债了。
王震当然也清楚个中缘由,人在朝中好办事,王震也很清楚这个道理,自然不会跟市副市长客气,王震接着说道:
“我这一行是讲究江湖规矩的,取用的材料也都是很有讲究的,丧葬一条街一直都是合作的对象,虽然有时候东西贵一些,但质量绝对有保靠。
你
也知道,我还是风水协会的副会长,风水协会里的成员也都代表风水协会的脸面,之前有人在取用材料上出了一些问题,听说是在市里一个丧葬超市购买的。
作为副会长我也不好指定人家去丧葬一条街,但东西出了问题总要追究一下。就去那丧葬超市看了看,那地方还真是……”
王震话说一半,就开始摇头,石副市长当然知道王震肯定是在卖关子,可王震的本事他还是晓得有些的,马上接话问道:
“地方怎么了?”
“闹市中出白事的物品,实在是不太吉利,而且对周围住家也不是很好,长此以往整个地界都会受到影响!”王震摇头惋惜道。
石副市长当然知道王震说这话的意思,但王震不知道的是,这丧葬超市还是在石副市长的支持下开起来的,换句话说,这事儿就是他鼓捣出来的,现在要他鼓捣回去谈何容易。
“难道就没有解决的办法了吗?”
“关‘门’大吉!”王震掷地有声的四个字。
就在这时,石副市长的助手悄悄走到石副市长身边,耳语了几句,石副市长的脸‘色’一变,随即又恢复正常。
王震也不在意,两个人吃吃喝喝,完了石副市长要求王震递‘交’娱乐城的项目规划书,他也好做做样子有个依据。
王震离开酒店之后,石副市长才安排人去处理,王震不用问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事情就是他摆出来的。
小胖子到丧葬用品超市附近摆摊算卦,胖子卜卦还是有一手的,最要命的是他那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说着说着,这丧葬用品超市就出问题了。
当然本身在闹市中有一处白事用品地界就是不妥,多少也会发生些力气事情,加上小胖子的煽风点火,事情必然闹大了。
在王震吃饭的功夫,已经闹得不可收拾了,不光是附近的住户聚众闹事,连带着新闻媒体,网络报刊各种报道,已经一发不可收拾。
王震虽然不知道丧葬超市是石副市长鼓捣起来的,但王震猜想能在那个地界搞那么大的一处暴利超市,背景硬不硬不重要,钱肯定很硬,不是有句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嘛,所以王震就是要闹开,甭管你多少钱,我就是彻底的干掉。
这一下子丧葬用品超市闹得无法挽回,加上王震先前的一番话,石副市长自然是要解决了留下的大问题。
反正王震面临的两大问题,在这一顿饭忽忽悠悠中就都解决了,不得不说王震也是贼机灵,把一切都掐算的非常到位。
可大问题解决完了,小问题来了,就是娱乐城的企划书,如果不是王震上网查了一下,压根就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
恰巧郑爽看到王震在查资料,郑爽笑道:
“这东西还真有一个人可以胜任!”
“谁?”王震惊喜的问道。
“许诺!”郑爽说道。
一听是许诺,王震本来扬起的嘴角瞬间垮了下去,尼玛上次的事情太尴尬了,自己如何再找许诺?
&bp;&bp;&bp;&bp;不过这娱乐城是大事,而且要暂时保密,还真得一个靠得住的人来办,王震犹豫纠结,问道:
“她不是失忆了嘛!”
“她是失忆,不是变傻了,这些东西她信手拈来!”郑爽不屑的说道。
最后王震还是给郭天傲打了电话,之前许诺在郭天傲手下当秘书,现在必然回到郭天傲那里,郭天傲直接就把许诺派过来了。
再见许诺,两人说不出的尴尬,许诺有些惧怕王震,躲在郑爽后面,王震差点没说我能把你吃了吗?至于躲那么远吗?
不过既然写企划书,所有的合作人当然要到齐了,周雅茹优雅的坐在沙发里,眼‘波’流离,看着就让人想入非非,还有她身后的‘女’手下,小胖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黑龙组没人来,毕竟王震是龙头,所以事情他代表了,郭天傲也没来,他只是作为股东,其实剩下的就是王震和周雅茹划地盘了。
这样的事情郑爽参与不上,径自走到院子里,将许诺留在屋子里与众人谋划着。
“这里的图纸我看过了,我是想给我一栋单独的小楼做剧场,至于盈利嘛和其他项目一样分四家!”周雅茹说道。
周雅茹这么说,明显的是已经打探过都有谁合作了,可王震却淡笑说道:
“应该是六家!”
“哦?”周雅茹纳闷。
“夜‘色’撩人作为主体,虽然入股的金额比较少,但毕竟是在这里根深蒂固!至于我嘛,虽然说是黑龙组的龙头,可我在黑龙组的情况,你多少应该也知道些,我费心费力的也不至于一点好处捞不到吧!”王震说道。
“你小子,一点本钱不出,就想占便宜!”周雅茹这话说的软糯嗔怪,一点也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更加的暧昧,颇有一点打情骂俏的意思。
王震也习惯了她的调戏说道:
“我出人!”
“出人?你是要出来做吗?管包夜吗?”周雅茹更加‘露’骨的调笑道。
“老大是不是被调戏了?”小胖子突然开口问张恒。
“何止是被调戏啊!那眼神就差把老大吃干抹净了!”吴大锤说道。
“还好郑爽不在!”小胖子拍了拍心脏说道。
结果真是白天不提人,正说着,郑爽推‘门’进来问道:
“什么我不在啊?”
小胖子暗骂,尼玛这娘们耳朵也太厉害了,在‘门’外都能听到,小胖子忙打岔说道:
“大锤说要去大保健,我们怕你听见!”
吴大锤刚要反驳说你麻痹你咋不说你要去呢,就看小胖子狂递眼‘色’,那架势差点就把眼珠子飞出来了,出于好队友的本能,吴大锤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默默的受着郑爽的白眼儿。
“好吧,就按你说的!目前是不是应该规划下构建的事情?”周雅茹问道。
“我想把大本营搬过去!”王震开口说道。
王震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王震解释道:
“现在这里毕竟是郭天傲的地方,之前我们‘弄’了一处桃‘花’林,但显然那里太远,不方便进出。我想酒吧一条街最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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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主要的是,所有人集中到一起,红会偷袭的机会会比较少,对于大家来说也安全一些!”
众人点点头,王震接着说道:
“所以我想主要分几个区域吧,我们的居住区域我会单独规划,另外就是茹姐和和眉姐的经营区域。
其次我想在里面设赌场、至于情‘色’方面的,我想茹姐会比我更有经验!”
“讨厌,我是那样的人嘛!”周雅茹媚笑道。
“唉呀妈呀!你是‘女’神!”胖子夸张的说道。
一听小胖子夸周雅茹是‘女’神,郑爽不乐意了,一翻眼睛盯住小胖子,小胖子皮道:
“你充其量就是个身材好的‘女’汉子!”
郑爽恨得牙痒痒,小胖子躲在王震背后,吐舌头。
“小胖子你过来!”周雅茹对小胖子勾勾手。
“不去,怕不知道咋死的!”小胖子机灵的说道。
“老大,咱要不要也‘弄’个按摩的?”小胖子又开口说道。
“都说了有茹姐那边!”张恒小声提醒。
“一看你就是啥也不懂,这天天来,不是有损耗嘛,能来的有几个是丝,不都是土豪嘛,不是有句话叫丝大宝天天见,土豪天天大保健!你不给他整点补补的,怎么来钱儿?”小胖子说道。
“这小胖子说的还真有理儿!”周雅茹赞赏道。
“你说我是‘女’神,那‘女’神和‘女’汉子有什么区别?”周雅茹挑衅似的看着郑爽对小胖子问道。
小胖子嘴快说道:
“‘女’神出了能干,啥也不能干,‘女’汉子除了不能干,啥都能干!”
周雅茹哈哈大笑,郑爽恨不得掐死小胖子,小胖子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貌似以后周雅茹加入后,自己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众人细细品味着小胖子的话,完了都盯着王震看,王震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心说我招谁惹谁了,尤其许诺,眼神带着哀怨又有些惧怕,似乎打定主意,王震贴上了坏人的标签。
“你小子,一看就是个‘色’胚,让你得了道儿,不知道得祸害多少小姑娘呢!”周雅茹笑道。
“别啊,我是正经人!”小胖子正‘色’道。
“你是正经人?你正经起来不是人!”吴大锤鄙视道。
“不,你几个意思,食‘色’‘性’也,哪个大老爷们不娶妻,不好‘色’,不和娘们缠斗?”小胖子理所当然的说道。
“得了吧,娶媳‘妇’?那是遭罪!”吴大锤冷笑。
“怎么就遭罪了?”小胖子不明所以。
“知道法律为啥规定老爷们得过23周岁才能结婚?可是十八周岁就能当兵不?”吴大锤问道。
“为啥?”小胖子问。
“因为对于十八岁半大孩子来说杀人比做人老公容易,二是过日子要命,打仗不一定要命啊。三是‘女’人比敌人更难对付,心眼多不说,还不按套路出牌!”吴大锤一脸认真的说道。
众人琢磨完吴大锤的话,再看看王震忽然觉得,吴大锤才是生活中的高人,王震觉得深有感触啊。
&bp;&bp;&bp;&bp;“王震,我越来越喜欢你身边的环境了,这帮小家伙太有意思了!”周雅茹大笑道。
王震一头黑线,心说,就怕你喜欢。
好不容易送走了周雅茹,王震拿着酒吧一条街的图纸,按照五行八卦开始着手建筑图纸,吴大锤干过工地的活儿,俩人研究了一个晚上,终于把整个图纸搞明白了。
王震把建造的活儿安排给了黑龙组,一方面黑龙组人脉广,另一方面王震需要一些靠谱的人,虽然王震对黑龙组也不是完全信任,但至少目前同在一条船上,他们也扯不出什么‘花’样儿。
工程如火如荼的进行,每天都打打闹闹声度过,王震这边为了进度也是日夜在工地耗着,这天一进‘门’就看到小胖子哭丧着脸跟王震说道:
“老大,我可不可以不带着王东了!”
王震狐疑的看着小胖子,小胖子惊呼:
“这‘逼’绝对是装傻的!”
这时吴大锤叼着牙签搂着王东走了进来,笑呵呵的说道:
“这孩子是实诚!”
原来小胖子再一次被王东摆了一道儿,王东居然说要请小胖子吃饭,小胖子报着逗他玩的心思跟他去了,没想到这小子真的点了一桌子菜,还邀请吴大锤作陪。
就在小胖子以为王东已经好了,成为一个健全人高兴的时候,问题来了。王东去结账,忽然问小胖子有零钱嘛,小胖子一听这王东请客人家出大头,自己出些零钱也是应该的。
可小胖子刚掏出钱包,就被王东抢了去,整整八百多块啊。
吴大锤吃的肚子都下垂了,一看小胖子生生着了王东的道儿,笑的差点没背过气去,小胖子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恶气,顿时一个暴起。
奈何吴大锤最后生生的拦了下来,拿着王震说事儿,才把小胖子的怒火压了下去,王震但笑不语,‘摸’了‘摸’王东的头,带着王东回了自己的房间。
小胖子嘴上虽然告状,但心里终究还是担心王东,口无遮拦的说道:
“你说老大把小王东带房间里去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吴大锤闷声道。
“你说老大守着一屋子的‘女’人都不上,该不会是…...”小胖子做惊恐状。
“想什么呢?”吴大锤没好气的说道。
“不是,万一王东的菊‘花’更有吸引力呢!”小胖子猥琐的说道。
吴大锤盯着小胖子真是无语了,尼玛,这小胖子怎么那么龌蹉啊,吴大锤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就在吴大锤盯着小胖子的时候,小胖子突然打了个冷战问道:
“锤哥,你说你不找‘女’人,不会是喜欢男人吧?”
吴大锤刚想开口反驳,小胖子又说道:
“天啊,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喜欢你个锤子!”吴大锤气的骂道。
“你果然像喜欢锤子一样喜欢我,但是我虽然胖,也是有原则的,我的菊‘花’也是有原则的!”小胖子义正言辞的说道。
“滚你大爷的,今天老子用锤头爆了你的菊‘花’!”吴大锤一声暴喝奔着小胖子就去了。
外面闹开了,王震却冷静下来了,王震示意王东坐下,王东乖巧的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王震语气淡淡的说道:
“什么时候恢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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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再看王东,脸上全无之前茫然痴傻的表情,换上的是一副‘精’明的样子,笑嘻嘻的说道:
“上个月!”
王震心说,果然,王震细细打量着王东,他认识王东快一年了,王东的变化‘挺’大的,全然不是之前在日本人手里受虐待瘦弱矮小的孩子了。
这一年好吃好喝的供着他,把王东吃的足足长了一头高,已经到了王震的肩膀,面‘色’也红润了起来,只是那眼神还是‘精’明狡猾。
“和红会的降头师接触过了?”王震问道。
王震话语一出,顿时王东的脸‘色’通红,极力的想要辩解,王震笑道:
“别急!慢慢说!”
王东忽然低下头说道:
“我不是刻意要隐瞒的,只是怕你们觉得我和他们有接触排挤我,而且胖哥总是欺负我,我想逗逗他!”
王震深深的看了一眼王东,开口说道:
“知道我是怎么发现的吗?”
“是因为我今天的玩笑吗?”王东问道。
“你的魂魄丢失,恐怕只有手段高超的降头师才能为你补齐,加上之前你比较听话顺从,他们找上你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王震说道。
“老大,我……!”王东想要解释。
“别叫我老大,你和他们不一样,我们走上这条路是迫不得已,你年纪还小,回到父母身边好好念书才是正理,明天我会让小胖子他们安排,给你们换了身份重新生活!“王震说道。
王东暗暗攥了拳头,却没有开口,王震‘摸’了‘摸’王东的头说道:
“在小胖子身边学了不少陋习吧,回去好好改一改,别让你父母‘操’心!有时候有一个家是很幸福的事情!”
王震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悠远,他想起他没有父母,对他最好的就是他师父,带着他就如同他的父亲一样,师父在的时候,他好歹好有个家。
小胖子被吴大锤好好修理了一顿,但也知道了王东已经清醒了是故意耍他,气的要收拾王东,好在有王震和吴大锤护住了王东。
王震安排王东先跟着小胖子回去,自己找时间把王东的事情安排了,可是王震没有等到安排王东回到父母身边,小胖子第二天一大早就拿了一张纸来。
上面的字还是歪歪扭扭的,毕竟王东对于中文的书写还是很生疏,不过大概的意思他走了,让王东他们别找他。
“老大,他不会让日本人抓走了吧?”小胖子担忧的说道。
“不会,日本人多大能耐,能在我们不察觉的情况下带走他!”乔磊分析道。
“算了,他是自己离开的,由着他去吧!”王震叹了口气说道。
“那我们真的不找了?”小胖伤心的说道。
别看小胖子平时总欺负王东,对王东又诸多抱怨,可这些人里对王东付出最多的就是他,难免有不舍之情。
“那是他自己的决定,就算我们把他找回来,他也会自己再次离开,没必要,他要想回来,自己会回来的!”张恒说道。
王震由始自终都陷入沉思,众人渐渐的都没了声音,王东的离开一时间将气氛拉到了最低点。
不过很快就有新的事物冲散了离愁,王震的身体好了七七八八,娱乐城还在建造,王震却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割断红会的爪牙。
&bp;&bp;&bp;&bp;是夜,王震想想也觉得可笑,自己风水一脉,竟然要去做黑社会砸场子的事情,这时红会的一处分会。
表面上就是麻将馆,实际上楼上黄赌毒一样都不少,更像是一个小型的娱乐会所,只是这里戒备森严。
王震西装革履大摇大摆的就进了会所,原因不是别的,因为老虎正是这家会所外围的看管人。所以王震就那么堂而皇之进去了。
王震、乔磊、吴大锤、张恒、小胖子一行五人,吴大锤甚至连他的蛇皮袋也一起带了进去。
二层是赌场、三层是**,小胖子提议道:
“老大,既然来了,就去见识见识呗,完了再砸也不迟啊!”
说完还不等王震点头小胖子就急冲冲的上了三楼,张恒骂道:
“你特么还想来一炮儿是咋地?”
“行了,上去看看,也算见识下高档会所!”王震说道。
一上三楼马上就有人引路,一进去就是大厅,巨大的吊灯,周围摆满了为数不多的圆桌,有人引着王震等人入座。
王震狐疑,难道老虎给自己的消息是假的,不是说三楼是黄‘色’场所嘛,怎么更像是宴会厅,还不等王震反应过来,忽然大厅的灯全灭。
前面的舞台上拉下帷幕,聚光灯一打,一只兔子登上了舞台,啊不,是兔‘女’郎,小胖子的眼睛都直了。
那‘女’人穿着渔网一般的衣服,只有三处重点部位有些‘毛’‘毛’遮挡,那‘胸’前的澎湃已经不能用木瓜来形容了,更像是两个特极的大西瓜,随着兔‘女’郎走路几乎都没有晃动,坚实而饱满。
从侧面看得更真切,那兔‘女’郎可谓真的是前凸后翘,后面的翘‘臀’翘的可以放一瓶水了,最要命的是那翘‘臀’后面还有一个装饰的兔尾巴,那小巧‘毛’茸茸的兔尾巴,随着‘臀’部摆动而一左一右的晃动,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捕捉。
“给,擦擦!”吴大锤拿着桌上的纸巾调侃小胖子。
小胖子下意识的擦了擦口水,张恒调笑道:
“你就没看过‘女’人是不是?”
“是没看过这么极品的!”小胖子流着口水说道。
“今天的拍卖会正式开始!”兔‘女’郎上来直奔主题。
拍卖会?王震愣住了,尼玛,这老虎怎么靠不住,这里怎么成拍卖会了?王震正要起身,突然聚光灯打在王震这一桌。
“我们今天迎来了三桌新的嘉宾,大家热烈的掌声表示欢迎!”
掌声响起,随即聚光灯照在另外两桌,王震一看在场统共就六桌,这下子真是走也走不掉了,正想着怎么脱身,就见乔磊在下面拉自己的衣服。
王震转过身刚要说话,就见桌上的几个人睁大眼睛看着另外一桌刚坐下的人,王震转过去也是瞪大了双眼。
那一桌落座的一男一‘女’,啊不是两个‘女’人,一个‘女’扮男装,只是那‘胸’前的饱满泄了底。
眼见众人盯住她,郑爽却目不斜视,倒是高辛楚楚大方的和几人挥了挥手,王震脑‘门’冷汗都出来了,这俩‘女’人是要闹哪样啊?
不过也由不得王震多想,兔‘女’郎一挥手,一个巨大的酒杯被推了上来,酒杯里躺着一个‘女’人,‘女’人只着三点式,‘诱’‘惑’的趴在酒杯沿上‘舔’着。
“今天的第一个拍卖品!”
这时几桌纷纷将桌上的小牌子举了起来,王震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老虎没有骗自己,这里的黄‘色’事业就是通过这种拍卖方式,价高者得。
王震还在思忖着怎么脱身直奔顶楼的核心地方顺带把那两个‘女’人‘弄’出去,却见小胖子鬼使神差一般,竟然举起了拍卖牌。
王震气的差点没给小胖子一巴掌,最要命的还不是小胖子手里的牌,而是郑爽那边看这桌举牌了,竟然也跟着举牌了。
眼见着一次次举牌,价格越来越高,前面的几人都放弃了,这后面的三桌却此起彼伏。小胖子在王震狠狠的拍下牌子后不敢再造次。
倒是郑爽仿佛来了脾气,一次一次的举牌,那邻桌的一桌人都怒目相视,邻桌领头是个黄‘毛’男子,一看就是那种败家子富二代。
被郑爽这么搅局,那黄‘毛’对郑爽也来了脾气,径自扔下拍卖牌走到郑爽桌前,那黄‘毛’不怒反笑说道:
“没想到还是个上等货‘色’!”
郑爽的脸‘色’难看起来,小胖子刚要起身,张恒按住他说道:
“一会肯定有好戏看!”
果然,连王震也饶有兴味的看着这一处闹剧,那慌忙硬生生的挤到旁边的座位上挨着郑爽说道:
“小美‘女’,你要是好这口的话,哥哥可以拍下来送你,何必亲自上阵呢!”
“滚!”郑爽脸‘色’冷漠的说道。
“哎呦,还是个火爆脾气!”黄‘毛’调笑道。
黄‘毛’刚‘欲’伸手,就被郑爽反掰着手腕踹倒在地,这一下子黄‘毛’的保镖,和看场子的都围了过来。
王震起身走了过去,一把拍在郑爽的‘胸’部上说道:
“小兄弟的‘胸’肌练的不错!”
王震这一出逗的众人哄堂大笑,那黄‘毛’也跟着笑起来,心想着王震要和自己一个丢了面子失了身份,却见郑爽纹丝未动,由着王震占便宜。
王震一把揽过郑爽的肩膀头,悄声在郑爽的耳边说道:
“还‘女’扮男装,你是不是当别人都是瞎子,‘胸’肌也不知道伪装一下!”
本来郑爽被王震气的要出手打他,却被王震反擒住手在自己的嘴边蹭了起来,在外人看来,那架势颇有打情骂俏的意思。
周围的保镖可不干了,这明显俩人来闹场子来了,很快台上的兔‘女’郎下来责问道:
“几位既然是来玩的就该懂规矩,影响了我们的拍卖可不好!”
“我不是来玩的!”郑爽突然挣脱开王震的怀抱。
王震抱着胳膊看着郑爽,郑爽一脚将刚刚站起的黄‘毛’再次踹到在地上说道:
“老娘是来砸场子的!”
王震心说,草,抢我台词,本来王震打算各层看一看之后一路杀上去,非常爷们的喊道,老子是来砸场子的,威武牛‘逼’,装的非常大发,可惜被郑爽抢了先机。
&bp;&bp;&bp;&bp;郑爽这架势直接就要开打,乔磊几个人也围了上来,岂料王震忽然举起双手说道:
“我就是来看看热闹的,你们的事儿我不参与!”
王震抖这么说了,乔磊几人自然不好再‘插’手,小胖子悄悄冲王震竖起大拇指说道:
“老大,太‘鸡’贼!”
王震笑道:
“她的身手可不是盖的,这些小场面可不用我们出手,再说消耗消耗她的体力,也磨磨脾气,免得我们遭殃!”
大伙心说,我们遭殃?是你遭殃吧,不过这话谁也不敢当着王震的面说出来,免得王震打击报复。
再说郑爽这头看着那大酒杯就是不爽,何况酒杯里还泡着个‘骚’‘浪’的‘女’人,郑爽解决了几个保镖后直奔大酒杯。
那兔‘女’郎也是狠辣,一般‘女’人见到这副光景怕是早就躲到一边了,这兔‘女’郎却一把将手里的麦克对着郑爽砸了去。
郑爽一闪身,麦克风擦着她的肩膀飞了过去,兔‘女’郎竟然踢掉高跟鞋,一个飞踹出来,没想到这兔‘女’郎娇滴滴、火辣辣竟然身手了得。
郑爽冷笑一声一脚截‘腿’踢在那兔‘女’郎的膝盖上,兔‘女’郎应声倒地,但就势一滚马上站起,郑爽冲过去,拳脚相加,两人你来我往。
忽然郑爽一个变招,一拳打在兔‘女’郎的脸上,兔‘女’郎也不甘示弱,和郑爽的‘腿’磕在一起,两个人的近身格斗犹如一场表演,让人看的目不暇接。
随着两个人的‘肉’搏,麻烦也来了,郑爽的鞋子上带着金属片,刚刚在和兔‘女’郎‘交’手的时候,兔‘女’郎身着的渔网挂在了上面。
这渔网是从脚下连身的,俩人一开始近身‘肉’搏都没注意,可眼见着兔‘女’郎拳脚远不及郑爽的拳脚重,吃了大亏,随即兔‘女’郎想要跳出站圈。
这一跳就出麻烦了,巨大的拉扯力将那些渔网撕裂开来,她用来遮蔽三点的东西全都在渔网外面,随着渔网的破裂,那三点再也固定不住,接下来就是一场盛宴。
本来三点渔网遮体的兔‘女’郎变得光溜溜,郑爽也是不客气,刮着渔网的那个只脚一个后摆‘腿’,彻底的撤掉了最后一片。
郑爽猛的一甩,将那堆黑乎乎的渔网甩在一边,周围却响起了口哨和掌声,本来这宴会厅里多数都是男人。
兔‘女’郎作为主持人,铁定有自己的价码,一般人是碰不到的,这下子郑爽倒是做了好事,便宜了这帮男人,将兔‘女’郎看的干净。
眼见着王震的目光也被兔‘女’郎的光溜溜吸引过去,郑爽是怒不可竭,郑爽正‘欲’上前教训王震,突然伸出一只手。
那手不规矩的就要往郑爽‘胸’前袭去,郑爽一个格挡却倒退回去,那是黄‘毛’的一个保镖,黄‘毛’站在保镖身后拼命的吸着口水看了看兔‘女’郎又看了看郑爽说道:
“本少爷就喜欢惊喜,今天的表演实在是太惊喜了!看样子你也是新来的,价码不是问题,爷就喜欢你这样儿的,火辣辣的!”
郑爽本来就有着一腔的怒火,眼前还有个不开眼的,更是火上浇油,郑爽骂道:
“喜欢你大爷!”
郑爽刚要去打黄‘毛’,就见黄‘毛’猥琐的看着郑爽的‘胸’前,因为刚才的战斗幅度比较大,郑爽的‘胸’围又过人,这衬衫的纽扣崩开一个,隐隐‘露’出一丝‘春’光。
那保镖拦住郑爽,郑爽这一下子脾气爆发到顶点,那是一个棕熊一般的保镖,白人,两米多高,浓重的‘胸’‘毛’,结实的肌‘肉’。
若是平时,郑爽绝对会掂量掂量战斗实力,可今天的郑爽真是怒火上头了,郑爽一拳过去,只打在那棕熊的‘胸’口,棕熊虽然后退,却用力的拍打自己的‘胸’口挑衅的看着郑爽。
“辣,等会给哥绑在‘床’上看你是不是还这么辣!”黄‘毛’言语调戏说道。
正说着突然觉得自己的后领口一紧,整个人都被拎了起来,王震一甩手将黄‘毛’扔了出去骂道:
“小崽子,上一边玩去!”
王震竟然从棕熊的背后将黄‘毛’扔到了郑爽的面前,棕熊一看自己主子被人扔了过来,自然暴怒,本来还想借着机会调戏一下郑爽,但此时王震参与了,这事儿就变了,棕熊的表情也严肃起来。
王震说道:
“搞死他,不用留手!”
王震这话明显是对郑爽说的,郑爽不领情的嘟囔道: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棕熊一声暴喝对着王震一拳就打了过去,王震用胳膊生生架住了,不过这一下子也是震的王震手臂发麻,话说这棕熊还真有两下子,绝对是力量型的,这是王震有‘阴’阳气功护体,不然这一下子估计骨头就断了。
再看那边,本来郑爽动手,只是少数几个保镖参与了战斗,大多数人还是在看热闹,‘女’人和‘女’人撕‘逼’这种事情并不多见,尤其是两个身材火辣的,撕开了衣服大家都有便宜占,所以并没有过多的人介入战斗。
但王震参与进来就不一样了,本来有些人也以为是特别的演出,但王震一动手这就表示恐怕真是有人来砸场子。
保镖几乎是同时一拥而上,尤其场地中间还有个大棕熊,王震处于被围攻的架势,乔磊几人怎么不伸手呢?
倒不是他们畏惧什么,而是这帮家伙都跟王震一个德行,喜欢看热闹,连高辛楚楚都没有出手,擎等着就看王震来个英雄救美,这么抢风头的事情只能王震去做,他们看看热闹就得了。
王震架住棕熊这一拳,对棕熊的力量上有了个评估,郑爽这帮暴打金‘毛’,不时有保镖的介入,让郑爽也施展的不是十分的顺利。
王震突然冷笑,双手‘阴’阳气功流转,不再留手,对着棕熊比起中指,王震无异于挑衅,棕熊暴怒,再看那边自己的主子被修理,自然心急如焚。
焦急的棕熊出拳也越出越快,越来越重,似乎对自己的力量格外有信心,王震的嘴角挂着冷笑,竟然对着郑爽打了个口哨。
周围不时有保镖‘骚’扰王震,王震竟然也不伸脚,直接将‘阴’阳气功灌注在拳头之上,一拳一个,那架势颇有和棕熊叫板的意思。
&bp;&bp;&bp;&bp;棕熊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大喝一声,一拳抡了过来,周围人甚至都能感觉到那拳头带起的拳风,冷冽而暴虐。
王震不急不躁,同样一拳递了上去,王震这拳从外面看似乎并没有多大力气,给人感觉像是信手拈来一样。
但只有棕熊能感觉到,在接触到王震的拳头一瞬间,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拳头火辣辣的疼痛,这第一拳对上去,竟然是棕熊退开了五步,王震只退了半步。
在后退的过程中,王震还给两个保镖两下,生生的将这两个保镖摔在地上,因为他们要偷袭郑爽。
另一边,兔‘女’郎刚开始还捂着三点,似乎已经让人看光了,此时她也不忌讳了,加上周围有保镖的帮忙,她竟然光溜溜的和郑爽再一次战在了一起。
那黄‘毛’竟然一脸猥琐的盯着两个‘女’人,丝毫不知道躲闪,而棕熊一向引以为傲的拳头也再一次爆发。
似乎打定主意和王震死磕了,一拳重过一拳,王震也有兴致陪他玩,王震‘阴’阳气功流转,同样是一拳死磕棕熊一拳。
棕熊的衣服都崩裂了,王震袖子上的袖扣也崩了出去,但是王震气定神闲,中间一只手和棕熊对拳,另一只手扔出好几个保镖。
恐怕只有棕熊自己知道,他要到极限了,他的关节处已经擦破了,而且手因为痛感微微发抖,似乎为了自己平日的骄傲,棕熊大喝一声再一次攻了上来。
王震同样大喝一声,‘阴’阳气功全力灌注,因为他知道棕熊虽然是强弩之末,但这也是最后一次反扑,带的拳风也比之前所有的都更猛烈。
两人拳头刚一对上,王震就听到“卡擦”棕熊的手断了,棕熊倒飞出去,王震冷笑,随手将几个保镖也摔了出去。
忽然一个滑溜溜的**跌撞过来,王震几乎下意识的一接,接到手的触感让王震心里咯噔一下说句,坏了。
**横陈,没错,正是光溜溜的兔‘女’郎被郑爽踹过来了,好死不死的跌到了王震的怀里,最要命的还不是这个而是,跌过来的。
是跌过来的,那角度自然挑不了,所以,王震一手下意识的扶住兔‘女’郎的肩膀,另一只手兜住了‘胸’前的伟岸。
王震也就是下意识的,看到郑爽要杀人的目光王震手一抖,几乎同时本能反应抓住人要扔出去。
那光溜溜的想抓住就要寻找突起物吧,更何况之前撞倒自己手里的就是软绵绵又丰弹的凸起,王震这一抓不要紧。
也不知道这兔‘女’郎是被抓疼了,还是故意的,竟让呻‘吟’了出来:
“嗯啊!”
王震的脸‘色’大变,郑爽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乔磊几人下意识的捂住双眼心说,老大,你自求多福吧。
偏偏这么关键的时刻有一个不开眼的,那保镖竟然从背后偷袭郑爽,双手箍住郑爽想要把郑爽抱住。
嘴里还兴奋的叫道:
“我抓住她了!”
王震忽然打了个冷战,将手里光溜溜的兔‘女’郎扔了出去,再看那个保镖,本来以为自己大力可以禁锢住郑爽,可是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郑爽一仰头,撞在他下巴上,撞的他牙都掉了一颗飞了出来,可想而知得多大的劲头,但这保镖也够死心眼儿的了,或许是立功心切,饶是都这样儿了,也没撒手。
郑爽更是怒了,看着王震抓着兔‘女’郎的重要部位扔出来,郑爽的眼睛都红了,真是要杀人了,高辛楚楚一面小声嘟囔:
“完了,完了,要杀人了!”
一面小心翼翼的往大‘门’口退去,唯恐郑爽殃及池鱼。
再说郑爽这边,本来要杀向王震那边的,却被保镖拦下了,还死死的禁锢自己,郑爽当然把全部的怒火都烧在了保镖身上,大有挡我者死的劲头。
一记不成,郑爽狠狠的向脚下踩去,郑爽这一脚踩下去,保镖的皮鞋都扁了,下意识的松开手,郑爽一个后撩‘腿’,就听保镖发出杀猪似的惨叫,捂着裆部跪了下去。
郑爽看都没看保镖,对着兔‘女’郎被扔的方向走去,保镖们眼见着王震将棕熊都打了回去,自然不好对王震下手。
于是把目标盯在郑爽身上,一个‘女’的,拿下她也好要挟王震,保镖们对着郑爽已经成了包围圈。
王震眼看没了棕熊的威胁,加上刚刚自己抓到不该抓的部位心虚,自然跳到一边,躲的远远的,防止郑爽的战火‘波’及。
事实证明,王震是对的,郑爽本来还顾忌自己警察的身份,出手没有那么狠辣,但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郑爽的眼中这些臭男人实在太可恶了,所以出手自然也是一绝,一个保镖侧踹,郑爽抬‘腿’一脚正是两‘腿’之间。
身边的保镖都能听到“噗叽”声,那是蛋碎的声音啊!那保镖甚至还不如前一个,前一个好歹还能发出声音,这个连声音都没发出来,直接就疼的晕了过去。
这些保镖忽然觉得身下一愣,都不自觉的加紧双‘腿’,想要后退,可郑爽哪里会给他们这样的机会,郑爽出‘腿’奇快,突然翻过一个保镖的后背双‘腿’悬空一字马,就挑爆两人的蛋蛋。
落地之后不等那个被她压弯的保镖直起身又从后面一个肘击,这下子有惨叫的,有直接倒地的,哀嚎之声此起彼伏。
保镖们见到了煞星,纷纷后退,郑爽穷追猛打,生生的抡起一个保镖,让他骑坐在椅背上了,椅子都塌了一半,人还能好吗?
郑爽边打边往兔‘女’郎那里靠近,几乎是每走一步,都蛋碎一地,可谓一步一太监,一脚一绝户。
王震几人看得脸上的肌‘肉’都‘抽’搐,小胖子下意识的加紧双‘腿’心中暗暗发誓,这辈子绝对绝对不惹郑爽。
吴大锤忽然对王震说道:
“老大,要不你就从了吧,牺牲你一个,幸福千万人!”
“滚犊子,你再废话,我现在就让你喝蛋‘花’汤!”王震骂道。
吴大锤一听蛋‘花’汤,看看战场里一地的倒霉鬼,弱弱的退到了后面,郑爽也是对王震的愤怒,每搞碎一个,就瞥王震一眼,王震假装淡定,心中暗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bp;&bp;&bp;&bp;郑爽走到兔‘女’郎那里,兔‘女’郎惊恐的倒在地上问道:
“你,你要干什么?我又没有……!”
兔‘女’郎想要说的是,我又没有蛋蛋,你怎么还想碎我蛋蛋啊?郑爽一把拍在兔‘女’郎的‘胸’上,就是王震刚刚抓过的那只,王震因为大力扔出来手印还留在上面呢。
郑爽拍完这兔‘女’郎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再看她本来高耸的双峰,彻底的变成了单峰驼了,原来这‘女’人的‘胸’是假的,隆‘胸’手术出来的。
郑爽拍完扬扬头看向王震,王震死死的盯住天‘花’板不看她,这场打斗显然已经闹开了,本来楼上迅速来了更多的保镖。
和这里的保镖不同,各个手上都有枪,场面一下子就火爆起来了。为首的人带着面具,手里竟然拎着一个巨大的火箭筒。
小胖子拉过桌子挡在身前说道:
“**,这也太玩命了!”
“咱是来砸人家的老巢,不玩命好使嘛!”吴大锤骂道。
几个人都将桌子翻过来抵挡子弹,一看后来的保镖也杀红眼了,根本不管里面是不是还有自己人见有人站起来就开枪,一时间场面变成了一面倒。
郑爽闪身在柱子处藏了起来,王震被迫和高辛楚楚踹翻了两张桌子跌在一起抵挡子弹。高辛楚楚挨着王震问道:
“郑爽都化妆了怎么还能看出她是‘女’的?”
王震翻个白眼问道:
“你是不是觉得男人都是瞎子,那‘胸’前那么大动静,你以为是蚊子叮的啊!”
王震说完还不经意的在高辛楚楚的‘胸’前瞄了一下,果然很平,平地不懂高山的巍峨啊!高辛楚楚看到王震瞥了的嘴角,一晃手里的大蜘蛛。
王震马上变脸说道:
“我可什么都没说!”
对方的火力实在是太猛了,最要命的是在这么猛烈的火力中,王震居然听到了一声巨大的机械上镗的声音。
王震心说不好,两层桌子因为是理石的桌面,勉强抵挡子弹,可这要是火箭弹,尼玛还不得炸飞了啊。
“放虫子!”王震对高辛楚楚喝道。
高辛楚楚看王震变了脸‘色’,自然知道事情的危机,此时也顾不得怜惜自己的小宠物了,统统的都顺着地面放了出去。
可偏偏这个时候出了事情,小胖子因为太胖一下子挪的太慢,屁股‘露’出来了,只听哎呦一声,中弹了。
王震刚一‘露’头,就被巨大的火力‘逼’了回去,王震一咬牙,将手中的寒蚕丝抖了出去,王震手中的‘阴’阳气功流转,寒蚕丝被抖成密集的网,拦截了部分子弹。
子弹打在寒蚕丝上,啪啪冒出火‘花’,巨大的冲击力和爆炸的火‘药’将王震的手震的近乎麻木,王震的手被火‘药’熏的黑乎乎的。
一看子弹凭空停住,瞬间火力都集中在王震这边,另一边吴大锤站了起来,为了防止爆头吴大锤将巨大的锤头护住头部。
还别说,一时间子弹打在锤头上,四下弹‘射’,吴大锤顺利的将小胖子拉了回来,可危机并没有解除,王震面临着猛烈的火力眼看就撑不住了。
这时“砰!”一声巨响,巨大的冲力带着王震撞向身后的墙壁,没错,火箭炮开炮了,王震就是‘阴’阳气功再厉害,也顶不住这玩意儿啊,还好只是打在王震的寒蚕丝上。
寒蚕丝被打出一个‘洞’,根根碎裂,冲击力带着王震后飞,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爆炸的冲击力,巨大的冲击力震的王震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还好有‘阴’阳气功护体,加上那火箭炮并没有打在身上,吴大锤拉回小胖子可锤头还竖着,接着又是一声“砰”。
吴大锤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他们身后两米多远的墙壁‘露’出一个大窟窿,吴大锤脑袋得回缩了回来才得以幸存,此时吴大锤的手里只剩下一个一头开‘花’儿的木柄,锤头不知所踪。
“**,我的锤子,尼玛,敢爆老子的锤子,老子和你拼了!”吴大锤怒道。
乔磊生生的压住吴大锤说道:
“老大还没下命令呢,再等等!”
果然,似乎对方知道王震他们手中没有重火力武器,十几把枪加上火箭筒对王震他们成包围之势。
王震突然对乔磊打了一个手势,乔磊笑了一下,手中轻轻一扔,那东西看起来只有瓶盖那么大,不过威力可不小。
乔磊接二连三的扔出去,有人看到不时有东西滚出来,下意识的开了一枪,没想到这一枪竟然起了连锁反应,脚下炸开了锅。
这是乔磊最新研发的,体积小,火‘药’少,但胜在掩人耳目,单一一颗没什么作用,但几十颗加起来功力不低于刚刚他们受用的火箭炮。
只是这东西制作非常费神,十次的里差不多只有两到三次的成功率,所以制作的数量并不多,乔磊这一次为了突围也是下了血本了。
乔磊这一炸,瞬间就把这帮保镖炸懵‘逼’了,本来以为只是来闹场子的,而且也亲眼看到王震几人没有武器,这一会先是拦了火箭炮,接着又放大招,着实让人扛不住。
王震趁着现场一片‘混’‘乱’带着人杀了出去,一转眼却没了火箭炮的踪影,王震顺着追了出去,就见个背影直奔楼上。
王震看出,这一伙里他是领头的,所谓擒贼先擒王,自然是不能放他走的,火箭炮筒因为不能随时填装被丢弃在一边。
王震一路追着男人,刚在顶楼的楼梯上去‘露’头,天生敏锐的直觉又救王震一命,王震的头向后一撤,几乎是同时,一块墙皮飞了出来,那子弹擦着墙皮过来了,几乎是与王震的头部持平。
王震这一枪要是挨上,那就是传说中的爆头了,对方用的是手枪,几枪过后,似乎为了节省弹‘药’不再开枪,但是只要王震刚刚有动作,对方马上就火力跟上。
王震心说,尼玛,邪‘门’了,我这边怎么有动作你就知道呢,王震左右观察,终于发现,原来对面的墙上有一个摄像头,自己的行动被拍的清清楚楚。
&bp;&bp;&bp;&bp;王震看了看手里,寒蚕丝是彻底的报废了,王震一咬牙,薅下几根头发,以‘阴’阳气功灌注,对着摄像头打了过去。
可惜那摄像头竟然极其坚固,那几下竟然只是打了个印子,王震怒了,将脚上的鞋脱了下来,全力甩了过去,终于将摄像头砸了下来。
摄像头掉落的同时,顿时走廊里火光四起,对方显然怕王震过去,以火力猛攻,王震耐心的数着,终于等到子弹换弹夹的时候冲了过去。
对方显然没防备王震这一手,一下子就地一滚,滚到了隔壁的房间,王震一脚踹开房间的‘门’,却空无一人,窗户打开着。
如果不是王震本身‘阴’阳气功善于观察人的气,恐怕王震就要相信他从开着的窗户走脱了,可惜,那人的气息泄‘露’了去向。
王震看向墙旁边的装饰,那是一处壁炉,王震循着气息在壁炉附近‘摸’索起来,尼玛,竟然是一处升降梯,那人恐怕已经直接下到一楼跑了。
就在这时,王震忽然听到窗外有引擎的声音,那人上了一辆车,王震的眼力何其惊人啊,一眼就看到驾驶室里的高虎,高虎脸‘色’‘阴’冷的看向楼上,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王震回到拍卖厅,战斗还在持续,不过有了王震的加入很快就进入了尾声,这时外面也接到了报警。
郑爽有恃无恐的站在人群里,小胖子低声说道:
“她今天算不算恶意伤害?会不会有人指认她?”
“最多算暴力执法!”张恒低声说道。
果然,武朝阳第一时间出来善后,武朝阳刚要责问王震,王震这边的几兄弟却口径一直的,第一时间把凶手指向郑爽。
郑爽也大方承认,武朝阳恨铁不成钢,但郑爽此时却以非法持有重武器、涉黑、贩毒等多项罪名堵住了武朝阳的嘴。
一行人大获全胜兴奋不已,王震提议庆祝,找了家最豪华的酒店包了场,一众人开始灌酒。
连郑爽也喝的晕晕乎乎的,郑爽借着酒劲说道:
“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警‘花’小姐,你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啊?”小胖子不满的说道。
“小姐?你们全家都是小姐!”郑爽骂道。
“我们全家都是善良又单纯滴人!”小胖子皮道。
“你单纯?我呸,你们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哪个男人单纯?”郑爽冷笑。
“怎么说说就下道儿了!”王震苦笑。
“敢不敢赌一下,证明你们是不是单纯的?”郑爽突然开口说道。
王震本来不想和喝多了的郑爽纠缠,可奈何身后一帮损队友起哄,王震随即点头说道:
“赌什么?”
“就赌你们思想不单纯,我出问题,若你们能单纯的回答出,我废话都没有,跟你们磕头认错!”郑爽说道。
“那要是你输了呢?”王震问道。
“你,在我的房檐上,倒吊一夜!”郑爽说道。
眉姐看着郑爽和王震,微笑着摇了摇头,高辛楚楚问道:
“眉姐?怎么?你不看好王震吗?”
“这一夜恐怕王震是吊定了!”眉姐笑道。
“真的假的?”高辛楚楚不相信的问道。
“你等着看吧!那小妮子,可不单单只会动武!”眉姐说道。
果然郑爽开口说道:
“就以五题为限!第一题,母牛身上有四个,而我身上只有两个,你猜是什么?”
郑爽这话一出之后小胖子第一时间就乐了,几乎同一时间所有人都盯住郑爽的‘胸’部,那‘波’澜壮阔,那粉嫩伟岸,这不昭然若揭嘛。
不过王震并没有急于回答,如果真这么好答,那郑爽恐怕也不会自信到下跪道歉了,王震细细的思量看了看郑爽修长的大‘腿’有了答案说道:
“是‘腿’!”
王震的答案一出众人一阵思索,果然如此,暗暗佩服王震的机智,高辛楚楚低声对眉姐说道:
“王震答出来一题了!”
“别急,看热闹吧!”眉姐笑道。
“我身上有一处器官,当它里面痒的时候,我用手指去挖那个‘洞’,挖的时候我会感到特别舒服。有时候还会挖出黏黏的东西,你猜那是哪里?”
郑爽问到第二个问题的时候声音突然暧昧起来,那有些沙哑的嗓音忽大忽小,让人听得身上也越发跟着软绵起来。
“我去,比我还黄!”小胖子惊呼。
吴大锤挠了挠脑袋问道:
“是不是今天跟人打架的时候伤到头了?”
“大概喝多了胡言‘乱’语了!”张恒说道。
王震不自觉的看向郑爽的手指,那中指修长纤细,王震心说手指那么细也不解决问题啊,接着王震的目光又再次下滑,到了郑爽的两‘腿’之间,王震心说不会吧?
王震没有急着作答,而是把目光看向旁边几个兄弟,小胖子一脸猥琐相,张恒直摇头,吴大锤捂着脑袋,只有乔磊深深的沉思后做出了一个动作,乔磊竟然在挖鼻孔。
得到提示后的王震恍然大悟,答道:
“是挖鼻孔!”
“**,挖鼻孔都说的这么**!”小胖子爆了句粗口。
高辛楚楚也翻了个白眼,本来以为郑爽真的有那么闷‘骚’,原来答案竟然是这样,不过郑爽似乎一点也不着急,慢悠悠的接着说道:
“第三题,什么东西进去的时候是硬的,而出来时是软绵绵又黏糊糊的?”
“**,口味也太重了!”连吴大锤都爆粗口了。
这时高辛楚楚似乎理清了郑爽的套路,抢先答道:
“这个我知道,口香糖!”
此时高辛楚楚的嘴里正嚼着口香糖,郑爽极其不爽的瞪了高辛楚楚一眼,高辛楚楚一缩脖子。
郑爽接着又说道:
“什么东西要手的帮忙才能‘插’入别的物体?有时候手还要很灵巧,当它‘插’入的时候,它的全身都会跟着颤抖,这也是它‘射’出的最后阶段!”
郑爽最后一句说完之后,在场的所有男‘性’都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沉默了良久王震看向自己的兄弟团,所有人都摇了摇头。
小胖子说道:
“要我老大陪睡就直接说呗,搞的这么‘激’情,你说说答案是啥?还不是极其猥琐!”
“贱!”郑爽说道。
&bp;&bp;&bp;&bp;“我承认我贱,但就算你赢了也得公布答案吧?”小胖子说道。
“贱!郑爽又说一遍。
“不是警‘花’大姐,你骂一遍就行了呗,咋还没玩没了袄!”小胖子说道。
郑爽翻了个白眼说道:
“我说的是‘射’箭的箭!”
“草!”乔磊实在忍不住了,爆了粗口!
王震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不掐死郑爽,郑爽得意的看着王震说道:
“愿赌服输!”
“不就吊一夜嘛,我当自己是蝙蝠!”王震没好气的说道。
酒过三巡人群散去,王震回了别墅刚想回房间,就见郑爽死死的盯住自己,高辛楚楚问道:
“不会是来真的吧?”
眉姐也不开口替王震求情,拉着高辛楚楚进了房间,偌大的客厅里就剩王震和郑爽,两人对峙着,互相也都不开口。
最后王震颇无奈的进了郑爽的房间,郑爽的眼角带着笑意却也不动声‘色’,王震看了看窗边的窗帘杆,用手拉了拉试试结实度。
郑爽进房间就当没看到王震一样,自顾自的卸妆,王震整个人轻喝一声,双脚反勾在窗帘杆上,整个人倒吊了起来。
郑爽卸完妆刚要换衣服准备洗澡,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了看王震,从衣柜里挑了一件睡衣,出去洗澡了。
王震趁着郑爽出去洗澡,从上面翻下来休息,过了半个小时,就听见脚步声,王震又吊了回去。
郑爽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不过王震看了一眼差点没从上面掉下来,尼玛,郑爽的脸太吓人了。
要不是王震定力好还真容易被吓下来,郑爽应该是贴了一张面膜,那面膜竟然是老虎脸,这大晚上黑灯瞎火的,这不吓人嘛。
王震虽然定力好,但是刚刚一惊吓让他晃动起来,那窗帘杆随着他晃动,发出嘎吱咯吱的声音来。
郑爽一声轻笑,王震几乎要开口求饶,但还是生生‘挺’住了,因为撇去郑爽吓人的脸外,王震这个角度还是很占便宜的。
郑爽穿了一件淡紫‘色’的蕾丝睡衣,那材质近乎透明,衬得郑爽本就白皙的皮肤越发的水嫩动人。
不过这睡衣的‘胸’口设计……也不知道郑爽是不是故意的,丰满的‘胸’口若隐若现,王震几乎要看到里面的粉嫩。
就在王震勾着脖子用力上看的时候,郑爽轻轻拉上被子,掩住了‘胸’前的风光就那么睡了,王震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倒吊着本来已经大脑充血了,某个部位同时充血倒吊着这才是最难受的,三条‘腿’同时用力差点没要了王震的老命。
是夜,别人能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睡着,王震却真如同蝙蝠一样,王震本来打算趁着郑爽睡着了偷偷下来。
尼玛也不知道郑爽是不是故意耍他,每次他刚一有动作,郑爽就翻个身,惊的王震又老老实实的挂回去。
这也就是王震,‘阴’阳气功不停的在周天大循环,换另外一个人挂半个小时估计就爆血管了,王震吊到半夜也有点‘迷’‘迷’糊糊的了。
可是郑爽偏生不让他安生,忽然一条修长雪白的大‘腿’从被子里扔了出来,郑爽骑在被子上,背对着王震。
那睡裙被撩的恰到好处,带着肌肤华润光泽的小翘‘臀’‘露’了一半儿,还有一点小‘裤’‘裤’的布料在若隐若现。
王震忽然觉得周身热气腾腾的,尼玛脑袋里邪念一闪,‘阴’阳气功本来气势如虹的周天运转,就是这么一开小差,王震的‘阴’阳气功一滞,传说中的一口气没上来。
“扑通!”
王震从窗帘杆上掉了下来,最要命的是王震慌忙爬起来的时候,‘裤’子顶得要命,郑爽挑衅的看着王震。
王震一扭头开了房‘门’出去,郑爽的笑声从房间里传来,高辛楚楚坐在客厅里看着狼狈而出的王震说道:
“这就完了!”
“滚!”王震骂道。
高辛楚楚看着王震‘裤’子的不适,笑道:
“大约是急火攻心了!”
王震不言语,一头扎进卫生间洗了个冷水澡,状况才算好些。
第二天一大早一群等着看好戏的人,急切的赶来,小胖子忍着屁股上的擦伤,就是为了看王震的倒吊,却发现王震悠哉的坐在客厅里吃早餐。
“老大,你该不会是不行吧?”小胖子突然问道。
王震差点一口水呛出来,还不等王震缓过神,吴大锤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该不会是好那口儿吧?”
“哪口?”张恒问道。
“就是男人啊!”高辛楚楚在一旁笑道。
“我去,哥是百分百正常的男人,该有的地方一样不缺,哥也能正常直立!”王震吼道。
“那你为啥那么早就从郑爽的房间出来了?”小胖子穷追猛打的问道。
“估计是硬掉下来了!”高辛楚楚替王震答道。
“什么是硬掉下来了?”乔磊不解的问道。
“就是硬了,所以掉下来了!”高辛楚楚回忆昨晚自己看到的一幕说道。
众人一副了然,王震怒道:
“都他妈去给我干活儿!”
接下来的几天里一队损友被王震压榨在娱乐城的工地上进行着各种的改造计划,王震要把娱乐城打造成固若金汤的大本营。
这期间黑龙组似乎有了对王震的认可,也没少出力,黑龙组的情报系统终于为王震所用,自从马骄死后,王震在消息打探这方面确实缺少了个得力的助手,又不肯用外人,所以一直消息闭塞。
眼下黑龙组算是给王震来个了排忧解难,第一时间就给王震送上了一条重要信息,黑龙组有了王东的下落,并且王东出入的地方有些不一样。
王震犹豫了很久决定带着小胖子去看看,王东虽然是个孩子,但是一直自己很有主见,既然是他自己选的路他必然要承受结果。
王震本来不想多加干预,可小胖子自从听到王东的消息后,整日心神不宁的,王震知道人非草木,前段时间小胖子一直带着王东,当自己弟弟一样。
虽然两人互相捉‘弄’,但彼此的感情也是很深的,让小胖子就这么不管王东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王震决定带小胖子去看看王东。
&bp;&bp;&bp;&bp;按照黑龙组给的地址,王震发现这里是一处教堂,地界虽然偏远,但似乎房屋的外部还是十分考究的。
王震当然没有傻到带小胖子直接进去,俩人躲在教堂外的一处拐角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根据黑龙组的情报,每个周五的晚上王东会出现在这里。
天‘色’刚擦黑,一辆接着一辆的豪车缓缓驶了过来,车牌照居然都小心翼翼的遮挡住了,从车里下来的人都穿着黑‘色’宽大的斗篷,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王震看了看车子说道:
“不行,得想个办法‘混’进去!”
俩人看了看角落里的守卫,王震计上心来,跟小胖子叨咕了一会儿,俩人消失在角落里,不一会儿,转角的路口出现了两道人影。
说时迟那时快,王震外套一抖,挡住了摄像头,一掌劈晕了一个,正待回头帮小胖子,却发现小胖子手里那个竟然被撂倒了。
王震诧异,小胖子什么伸手他可太清楚了,抛开体重不算,要让他一下子打倒一个,根本不可能,就在王震诧异的眼神看向小胖子的时候,小胖子突然得意的嘿嘿一笑。
小胖子从身后掏出一把家伙,不是枪,那东西王震看完都乐了,那是吴大锤新打的家伙什儿,一把从锤头到捶柄都是不锈钢的锤子。
上次被爆锤之后,吴大锤可是心疼的要死,所以重新研发了全不锈钢的锤子,只是这锤子因为材料的问题,重量不轻,所以吴大锤只打了两把小的。
本来这东西吴大锤贴身收着,连睡觉都恨不得搂在被窝里,不过最后还是被小胖子给顺出来,以备不时之需。
王震看了看地上躺着的斗篷守卫,尼玛后脑勺都出老大一包了,王震心说得回小胖子手上没多大力道,这要是换做吴大锤,估计脑浆子都得砸出来。
两人换上披风,大摇大摆的走到‘门’口,忽然有人拦下他们,示意他们要被别人让路,王震这才看见,这披风上还有个徽章,徽章的颜‘色’各有不同。
王震忽然想起之前红会的徽章,那上面就可以看出在会里的地位身份,王震心说之前他和小胖子‘弄’倒的那俩人就是俩守卫,肯定身份不高,所以一把拉过小胖子老实的站在旁边,唯恐穿帮。
等那两个身份高的人进去,王震和小胖子才尾随着进去了。一进去就是一个大厅,二层相对的楼梯。
里面的地方没有王震想象的大,大厅里熙熙攘攘的站着几个人,都是在用日语‘交’流,王震和小胖子俩人都不懂日语,小心翼翼的溜边儿走着,唯恐被人叫住。
王震发现后进来的似乎都上了楼,他拉着小胖子也要上楼去,就听身后喊:
“死呲牙宿敌!”
那声音很大,似乎在呵斥人站在那里,王震和小胖子都惊的要扯开斗篷开打了,王震用余光瞟过去,发现那人是说角落里的一个守卫。
王震松了一口气,带着小胖子上了二楼,王震一把扯过‘胸’前的徽章说道:
“这玩意分等级,咱扯下来,让他们‘摸’不到头脑!”
忽然王震扯过小胖子恭恭敬敬的站在二楼楼梯的角落里,小胖子刚要开口却被王震掐了一下,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一个穿斗篷的‘女’人顺着楼梯走了下去,‘女’人‘露’在斗篷外面的手纤细修长,让小胖子觉得似曾相识。
等到那‘女’人走到楼下,王震才拉着小胖子窜上二楼,在二楼的尽头王震听了听房‘门’,里面没有声音,王震才拉着小胖子推‘门’躲了进去。
见没人,小胖子才小心翼翼的说道:
“老大?那‘女’人给人的感觉好熟悉!”
“当然熟悉了,你把人家都搞成单峰驼了,能不熟吗?”王震笑道。
小胖子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刚刚碰到的是天姬。
小胖子说道:
“这么多人,还都带着斗篷,怎么找王东?”
“不能硬来,一会碰碰运气吧,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么多人聚集到一起,要么是某种仪式,要不就是成员开会!总会聚集到一起的,到时候再慢慢找!总之先不要打草惊蛇!”王震说道。
果然,过了一会儿,竟然放了一首日本歌曲,王震隐隐听着外面嘈杂的人声渐小,王震知道恐怕是人流聚集到一起了。
可惜王震只猜中了前头,却没有猜中结局,王震一开‘门’傻眼了,这里的二楼是半环绕型的,就是说王震只要一开‘门’就能从围栏处看到大厅的情况。
可王震开‘门’看到了什么?王震惊的冷汗都下来了!这场景是如此的诡异,若不是王震比较冷静,估计都得叫出来。
尼玛,大厅里一个人都没有,王震的汗‘毛’都立起来了,不会是被发现了吧?小胖子跟着王震探出头去,惊道:
“草,这特么是在玩坤大挪移吗?人呢?”
王震给小胖子打了个别慌的手势,冷静的稳住心神,打量着下面的大厅,确实一个人都没有了,大‘门’紧闭,这种感觉几乎让王震觉得自己被瓮中捉鳖了。
可就在这时,王震隐隐听到有鼓掌的声音!难道人流都被聚集到了别处?王震狐疑,竖起耳朵努力的倾听着。
王震听到了什么?竟然从各处传来声音,到底怎么回事?难道还分了房间不成?王震小心翼翼的探头看去。
发现这二楼的房‘门’上各有乾坤,刚才进的急没发现,原来这方面上有不同颜‘色’的‘门’派,王震猜测这些颜‘色’恐怕就和那些会徽有关。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王震没有急着奔着人流的地方,王震觉得这里绝对不会那么简单,小日本敢聚集到这里肯定有特殊的理由。
王震小心翼翼的查看几处房‘门’,发现有几个房‘门’上没有标记,而且似乎这些房‘门’的大小也略有不同。
王震反复听着,那些没有标记的房‘门’里,似乎并没有声音传出来,王震深吸一口气,一把推开一间没有标记的房‘门’。
就在‘门’开的那一刻,王震傻眼了,尼玛这是什么鬼?
&bp;&bp;&bp;&bp;‘门’开了之后竟然不是房间,而是一段楼梯的转角,那转角出于一楼和三楼之间,下面是什么看不清楚,而上面竟然又是一个一个的房‘门’。
王震都要骂娘了,这是哪国的房子,这特么造‘门’玩呢吧?小胖子跟在王震后面说道:
“老大,用不用做个记号,这地方特么太邪‘门’了,一会别再走丢了!”
王震点点头,用手在‘门’上做了个记号,标记不太明显,别人看不出来,但王震一眼就知道这‘门’走没走过。
王震看了看下面,小胖子从兜里掏出龟甲,卜了一卦说道:
“走上不走下!”
俩人顺着楼梯向上走去,那楼梯盘旋而上,一直走的小胖子气喘吁吁,俩人发现竟然走到了教堂的顶部。
因为再往上就是教堂的那口大钟了,俩人一路上也没看到人影,若不是一点气息也感觉不到,王震几乎以为自己和小胖子摇陷在‘迷’阵里了。
在大钟的下面有两道房‘门’,小胖子刚要掏出龟甲占卜的时候,忽然其中一道‘门’把手动了一动,楼梯并不宽敞,也无躲藏的地方。
王震赶紧拉着小胖子多金另一道‘门’里,庆幸的是另一道‘门’里没有人,听脚步从‘门’里出来的是三个人,都用日语‘交’谈。
小胖子小声嘀咕:
“尼玛,这算是进了鬼子的大本营了!”
很快那三个人顺着楼梯离开,王震听着脚步声远去,才回头打量这个房间,小胖子一转身差点没叫出来。
“我滴个乖乖,这都是什么东西?”
这里似乎是一间用来藏宝的房间,各种各样的展示柜里放着名贵的藏品,象牙、珍珠、‘玉’器、黄金制品,虽然数量不多,但绝对个顶个都是上乘的藏品。
再看墙上,挂着不少字画,有不少看着就知道年代久远,王震和小胖子虽然不懂真假,但这些画看起来很值钱。
王震和小胖子的眼神一‘交’流,哼哼,小胖子说道:
“想当年八国联军掳走我大中华多少财宝,今天老子为民除害,为国争光了!”
说完小胖子就想把斗篷脱下来,用来包这些个藏品,被王震拦下来说道:
“把斗篷脱下来一会怎么出去?而且,斗篷才多大?”
说话间,王震一把扯过窗幔,这里的窗户很小,似乎还贴了膜,使得屋子里光线昏暗,不过窗幔还是很大。
王震和小胖子开始将东西陆陆续续装起来,忽然小胖子惊叫了一声,吓了王震一跳,王震骂道:
“别特么跟没见过市面似得,咋咋忽忽的!”
“不是,老大,这小鬼子也太特么的缺德了!”小胖子递过来一个盒子给王震。
那盒子里装了两枚珠子,隐隐的发着光晕,王震知道那是佛家舍利,一把扣住盒子说道:
“这可是好东西,赶紧收好!”
突然王震被旁边一个柜子吸引了过去,这个柜子上东西只有几样,几道符纸,看‘花’纹样式繁琐,王震知道那是大家制作的符纸。
不过王震可不稀罕那些符纸,对那些对于王震来说小菜一桩,王震看中的是上层的一处格子,格子里只有一样东西,那是一块八卦罗盘。
那罗盘不似寻常罗盘那般粗大,也就是比一般怀表大上一圈左右,王震的怀表罗盘毁在赖红兵手里,正缺一块重新填补。
要说罗盘市面上有都是,王震为什么对眼前这一块这么上心呢?所谓万物皆有灵‘性’,这罗盘也有好坏之分。
之前王震被毁的那块罗盘是灵‘性’极强的,辨别方位那都是小事,主要是八卦推演,一块灵‘性’的罗盘绝对能让风水先生事半功倍。
王震正愁没有替代的罗盘,眼下却得来全不费功夫,王震小心翼翼的将这块罗盘收到怀里,这时小胖子已经打包了一大堆了。
王震看着小胖子真是无语,这家伙真是来者不拒,他把所有的东西都装里头了,王震骂道:
“你他妈是要搬家是不?你抗这么大兜子下去,你当人家瞎是不是?”
“不是还有斗篷嘛!”小胖子嘟囔道。
小胖子边嘟囔边把大兜子捆在腰上,却发现自己的腰围本身就不小,再加上这么大兜子捆着,斗篷都遮不住。
最后无奈下胖子只能把一些金器捡了出来,毕竟金器最不值钱,王震虽然对画没有什么鉴赏能力,但王震的眼睛毒,一些年代久远的画,自然身上也沾染了一些年代气息。
王震就凭借这些年代气息,大包了一些画!
俩人捆好了东西,一开‘门’,小胖子问道:
“接下来怎么走?”
“碰碰运气吧!”王震说道。
说着王震打开了隔壁房间的大‘门’,如同王震所想的,隔壁房间的大‘门’一打开是一处平台,平台上面有围栏,和之前二楼的格局有点像,两侧相对的楼梯,下面是一处大厅。
大厅里似乎在开会,人不是很多,都背对着王震和小胖子,有一个小鬼子前面用日语说着什么。
王震和小胖子不急不缓的从楼梯上下来,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只是领头的小鬼子看向他们二人似乎皱了下眉头。
王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他盯着自己和小胖子的‘胸’前,王震想起来了,他俩没有会徽。
就在这时,小鬼子突然停下讲话,对着二人‘鸡’里哇啦的说了什么,王震和小胖子对于日语可是一窍不通。
就在小鬼子说完的时候,这二十几个人的目光看向王震二人,小胖子说道:
“土豆哪里去挖,
水里挖?”
“纳尼?”小鬼子问道。
“土里挖!”小胖子继续忽悠。
“巴嘎雅路!”小鬼子明显发现不对劲了。
王震叫了一句:
“跑!”
人群中算是炸了锅了,周围有零星几个守卫围了过来,可哪里是王震和小胖子的对手,只是打斗间离上去的楼梯远了,俩人竟然从这个大厅的‘门’口穿了出去,走了两个走廊,又开‘门’上去,发现竟然又是一处二楼。
这里同样在聚集着开会,不过这个大厅显然比刚才的要大一些,人也多一些,人已经多到站在楼梯口儿了。
王震和小胖子轻松‘混’进了人群中,俩人长出一口气,俩人假装往里面走,同时手上也不闲着,终于,一人薅到一个会徽,小心的带在‘胸’口。
&bp;&bp;&bp;&bp;这时上面的大‘门’打开,有几个带着斗篷的人冲了进来,显然在找王震和小胖子,奈何现场的人有些多,又都带着斗篷,王震和小胖子挤在人群中,一时半会还真不好分辨。
大约是有什么忌讳,冲进来的日本人冲着台上的日本人一鞠躬,‘鸡’里哇啦说一堆,台上的日本人压根就不鸟他,最后他又是一鞠躬,不甘心的带人离开了。
王震和小胖子松了一口气,俩人小声嘀咕着的,打算先撤退,恐怕今天是找不到王东了,都带着斗篷,这上哪找去,更何况这里跟‘迷’宫似的。
王震和小胖子一点一点的后撤,就在这时,“d”的一声,一个黄金的酒杯从小胖子的身下掉了出来。
王震翻了个白眼,尼玛,这死胖子舍命不舍财,都告诉他了,金器别拿,不值钱还重,这不,出事儿了。
随着小胖子的那一声“d”,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一下子小胖子成为众矢之的,小胖子这个时候有些无奈的看向王震示意王震怎么办?
王震大喝一声:
“跑!”
说吧自己率先转身冲着‘门’跑去,话说王震并没有上楼梯,王震猜测二楼的楼梯肯定有刚才那个不死心的小鬼子在堵着呢,所以,他直奔这个大厅的大‘门’。
‘门’一拉开王震再一次懵‘逼’了爆了句粗口:
“我草!”
又是一个回廊,上面同样有不同的房间,王震差点没骂出来,尼玛一个破教堂搞这么多名堂。
王震此时也做不得选择了,小胖子跟在后面俩人不停的跑,好在有巨大的斗篷,俩人身份尚且没有暴‘露’。
又一个拐弯,王震刚拐到第一个房间,一脚踹‘门’进去,又是上下的楼梯,这一次因为踹‘门’,王震惊动了里面的人,一时间身后的敌人更多。
不少穿着斗篷的人身手利落的追了上来,王震咒骂了一句,又带着小胖子向前跑去,小胖子的体力可不如王震,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跟狗一样,就差伸舌头了。
“老,老大!救命,你到底认不认得路!”
“都***一样,你来找一个我看看!”
如果是阵法,王震至少还能感觉到阵法的气息,可以凭借阵法里气流的涌动辨别方向,可这个鬼地方连窗子都很小一个,根本看不清外面的情况,灯光昏暗,别说找路,连东南西北都分不出来。
王震也说不清楚这里有多大,但这里错综复杂,似乎这样上上下下的楼梯太多了,各种回廊,王震知道风水学上有一种天然的‘迷’阵,并不是靠阵符发动的,而是初始就是这样的地界。
只要有足够的空间和层高,就能制造处错落不同的‘迷’宫,各个地方都打造得一样,因为层高的错落,上上下下的‘迷’‘惑’,从而达到‘迷’宫的效果,这里除非有熟人带着出去,否则只是越走越‘乱’。
饶是王震是阵法高手,对于这种建筑上的‘迷’宫却也是无能为力,王震不得不承认,他和小胖子是真的,‘迷’路了。
成功的甩开身后的追兵,可王震和小胖子在跑路的过程中已经来不及留下记号,加上这里的房间和楼梯装潢近乎一样,他们根本分不清楚到底哪里走过哪里没走过。
一开始王震以为只要区别‘门’牌的眼‘色’就行,可走的多了王震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而且王震估计此时小鬼子里已经炸锅了。
因为在寻找路径的过程中,王震还成功的发现了几处集会的大厅,王震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碰到过的,反正就是人很多。
王震知道这个时候出去才是重点,硬碰硬,但是一人一闷棍王震和小胖子都得备碎尸了,所以王震急冲冲的不停的寻找。
转过一间又一间,王震忽然觉得前方的房间似乎有自己熟悉的气息,与自己同源的,赖红兵。
此时遇上赖红兵可不妙,若是缠斗上,恐怕他和小胖子再难脱身,王震正思忖着对策,准备后退。
忽然房间里伸出一只白‘花’‘花’的小手,拉住王震的胳膊。
若不是王震胆识异于常人估计此时得一拳砸过去,那只小白手拉过王震进去,小胖子自然也跟着进去了。
王震进来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一处监控室,而此时地上躺着两个人,已经死了。王震戒备的看向对面的斗篷里的人。
“胆子还真够大的!”一个熟悉的‘女’声。
斗篷兜帽被揭开,一张王震熟悉的脸,王震松了一口气说道:
“许愿,你怎么会在这里?”
“拜你所赐,灭了红会的一个分部,‘逼’得红会不得不搞一次这样大型的集会,我还是第一次参加!”许愿答道。
“什么?”这里是红会的集会?
王震吃惊的瞪大了双眼,忽然许愿对着王震竖起手指放在嘴上,就听隔壁的房间‘门’开了,有人走了出来,旁边一个人用中国话问他:
“怎么了?”
“没什么,大概是错觉!回去吧,一会会长会来!”赖红兵说道。
房‘门’再次被关上,小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长出了一口气,不时还‘摸’着腰间的东西傻乐。王震看向许愿问道:
“为什么帮我?”
“自然有我的道理!”许愿卖关子说道。
“红会里怎么会这么多日本人?”王震问道。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有机会我会找你把红会的事情说清楚,眼下你们两个如何脱身才是正事!”许愿说道。
“你怎么知道斗篷下面的是我?”王震问道。
许愿指着一旁的监控极其,三十几个分画面不停的在监控,终于有几个镜头,捕捉到王震的脸,王震一看,竟然是在那个藏宝的房间,自己和小胖子的脸被照的那叫一个清楚。
忽然许愿手一伸,按下删除键,所有的图像都被删除了,许愿一抬手下拉,整个监控设备的电闸被拉了下来。
“按这个上面走,赶紧出去,一会高手到,你就走不了了!”许愿递给王震一张纸说道。
“那你呢?”王震问道。
“对了,还得麻烦你,把我打晕了!”许愿说道。
&bp;&bp;&bp;&bp;王震猜测许愿口中的高手或许就是屠龙,当机立断不能再耽搁了,上一次屠龙不杀王震是因为欧阳亮,王震灭了红会一个分会,屠龙肯定大动肝火,如今王震送上‘门’屠龙绝对不会再手软。
王震一掌劈在许愿的脖颈处,许愿软倒,软‘玉’温香倒在怀中,可王震却没空欣赏,轻轻的将许愿放在地上,拿着许愿给他的那张纸带着小胖子转身离开。
俩人兜兜转转的,估计许愿也是没给王震直接的路线,怕再遇到其他人,终于俩人从里面转了出来,因为带着斗篷,所以‘门’口也没人拦着,俩人也算大摇大摆的出来。
王震和小胖子拐出教堂的街口迅速扔掉斗篷开车离开,王震惊出了一身的汗,好在这次有惊无险还收获颇丰。
王震回到别墅也是长出了一口气,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堂而皇之的坐在了别墅的大厅里吃早餐。
“许诺?”王震试探的问道。
看到嘴角那一抹冰冷,王震迅速一屁股坐在餐桌旁边说道:
“你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混’进我家吃早餐!”
王震这话一出,餐桌上的郑爽和眉姐都变了脸,上次真假许诺的事情王震已经和她们解释过了,可没想到竟然再一次被许愿骗了过去。
郑爽戒备的看着许愿,高辛楚楚更是不动声‘色’的溜到许愿的背后,许愿皱了皱眉头说道:
“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救命是不假,但我家也不是你家后厨房,说来就来,招呼也不打一个!”王震笑道。
“行吧,我也吃饱了,去你房间我们谈谈吧!”许愿忽然暧昧的说道。
明显感觉郑爽的眼睛里‘射’出要杀人的光芒,但许愿无惧郑爽,将手塞到王震的胳膊下面,直接就把王震拉进王震的房间了。
郑爽愤怒的戳着筷子,高辛楚楚担心,郑爽是不是要把筷子戳断了。
其实许愿就是有意气郑爽,刚进王震的房间就像把手‘抽’出来,可王震哪里是那么容易让人占便宜的主儿,王震用胳膊死死的夹住许愿的手说道:
“这就完了?我才刚开始!”
许愿奋力挣脱出去,啐了一口骂道:
“不要脸!”
“好像是你来我进房间的!”王震悠哉的提醒许愿。
许愿的目光不经意的在王震腰腹之间扫过,忽然想起上次把王震看光了,许愿顿时小脸通红。
王震坏笑道:
“你该不会怀念我美好的身材吧?没关系,哥可以脱!”
说罢,王震作势要脱衣服,许愿赶紧捂住眼睛说道:
“死开,你个贱男人!”
谁知王震一屁股坐在窗前的沙发上,说道:
“得了,装什么纯情少‘女’,说正事儿吧!”
许愿试探‘性’睁开眼睛,发现王震确实一本正经的坐在沙发上才说道:
“一开始我入红会只是想借由红会的力量离开许家!”
许愿缓缓道来,许愿和许诺是双生子,‘性’格却截然不同,许愿更加叛逆,不愿意接受家族的安排,但许家势大,许愿在外面‘混’的地方往往都被许家控制。
其实也都没什么大事也没有谁受到伤害,但大概是叛逆期少‘女’的脾气,最后一气之下许愿和许家撕破脸进了红会。
初进红会许愿被考察了很久,直到发现自己的叔叔是安‘插’在许家的钉子,许愿也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这反而让许愿在红会得以信任被重用,或许主观意识上许愿更希望许家散伙儿,可没等到许家散伙,越发得到红会信任的许愿却发现了一个惊天的大秘密。
一个关于红会高层的秘密,许愿发现很多红会的高层都有双重的身份,而这些人似乎与日本人来往密切。
许愿开始关注红会的动向,慢慢的许愿才真正发现红会的可怕,其实早在十几年前红会就已经开始衰败,作为一个商会资金不流通,身后没有巨大的财阀自助那恐怕离解散也差不多了。
至于红会身后的财阀为什么会停止资金供给不得而知,但红会却是真正面临巨大的危机,这个时候日本一个邪教出现了。
这个邪教和红会的现任会长屠龙不知道达成了怎样的共识,不知道这过程是怎么谈的,但是从许愿进入红会就发现里面被安‘插’了不少日本人。
不光如此,似乎红会还帮着邪教做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最让许愿不能忍受的恐怕就是谋害同胞了。
此时的许愿早就不同少‘女’的叛逆,此时再红会久已的她已经知道是非善恶,更坚持自己的底线,于是她默默联系上了许家的家主,给许家通风报信。
“就没被发现过?”王震惊讶的问道。
“有许诺打掩护,就连祖‘奶’‘奶’都分不出我们谁是谁!”许愿笑道。
王震点头,的确,纵然自己火眼金睛也被许愿给骗了,不过王震此时关心的重点却不是许愿,王震皱着眉问道:
“小鬼子和红会合作的目的是什么?”
“目前不清楚,不过我总觉得不太对劲,他们似乎在找什么东西!赖红兵深得屠龙的信任,有一次赖红兵说走了嘴,说什么找到龙脉就不用靠日本人了!”许愿说道。
“找龙脉?”王震念叨着。
“我觉得小鬼子似乎也同样在寻找龙脉!”许愿说道。
“赖红兵说的?”王震问道。
“不是他,赖红兵不懂日语,一次那个日本人在和屠龙的谈话中说到寻找龙脉的事情,他们以为我和赖红兵一样都不懂日语,其实我以前在外面流‘浪’的时候遇到个日本画家,多少学了一些,听出了个大概!”许愿继续说道。
“小鬼子找龙脉到底要干什么呢?”王震越发的觉得这事儿不简单。
“或许许家的‘玉’牌还有几大家族的‘玉’牌上绝对有龙脉的线索,不然他们不会这么费尽心力的要夺‘玉’牌!”许愿说道。
王震点点头笑道:
“那为什么选择跟我说这些呢?该不会是陷阱吧?”
许愿翻个白眼说道:
“我不认同许家,但我至少知道自己是个中国人!和小鬼子为伍的事情我做不来!”
&bp;&bp;&bp;&bp;王震点点头,虽然许愿与红会为伍,但至少她还有底线,更何况这‘女’人现在充当线人的角‘色’,有着不可或缺的重要‘性’,所以王震打算把许愿拉入自己阵营。
“我来就是跟你‘交’了红会的底,至于你师父的死,我一概不知!不过赖红兵肯定和你师父有些关系,我看到过他去祭奠,而且红了眼睛!”许愿说道。
王震心中一惊,但表面不动声‘色’,只是假装不是很在意的微微点头,许愿见该说的都说清楚了,自然而然离开。
王震心中却起了‘波’澜,赖红兵与自己的‘阴’阳气功一脉而出,这本就匪夷所思,更加上赖红兵的姓氏,让王震隐隐有不安。
而此时许愿说赖红兵竟然去拜祭自己的师父,恐怕他和师父真的有某种关系,王震越发觉得这事儿不‘弄’清楚,恐怕自己都夜不能寐了。
想到这王震就奔着外面走,他能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周雅茹了,周雅茹在红会的时间不短,赖红兵虽然说在红会是刚刚冒出来的,可屠龙对他的器重不假,也许能从周雅茹口中得到什么线索。
王震刚出大‘门’就看小胖子和吴大锤来了,原来卜算协会竟然有人给小胖子发了邀请函,参加卜算协会一年一度的卜天大典。
此时邀请函对于王震的吸引力不大,王震一‘门’心思奔着周雅茹的老巢去了,同样的剧场,同样的大‘门’,还没等王震进去就有人开‘门’相迎。
想要周雅茹是告诉下面的人了,王震正要询问周雅茹是否在忙,就听身后说道:
“三天两头往我这跑,别是看上了谁吧!”
正是周雅茹的调笑声,王震三人转过头去看见周雅茹都不禁觉得喉咙有点干,脸上有点热。
周雅茹平时穿的中式练功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黑‘色’皮装。
可这黑‘色’的皮装为什么让这三人口干舌燥呢?这就要说周雅茹的装扮了,本来周雅茹就长的比较妖媚。
今天的周雅茹画了妆,眉梢上翘,眼‘波’流转,看着就让人想入非非,偏偏平时大‘波’‘浪’的卷发,此时编成了辫子垂在‘胸’前。
那‘胸’前叫一个‘波’澜壮阔,那黑‘色’的皮衣只包裹了肩膀,却将‘胸’前的一片雪白的大好‘春’光放送出来。
要不怎么说有‘女’人有‘露’的资本呢?男人那话儿大,可只有脱了‘裤’子才知道,你说要是‘露’一半,那叫耍流氓,一个整不好,还得有人报警抓你,告你个猥亵罪。
但‘女’人不一样,‘女’人的‘波’澜壮阔‘露’出一半就是美,是‘诱’‘惑’,那连绵的双峰,雪白的肌肤,加上红‘色’的‘唇’妆,让人看着就像一把按下去来个霸王硬上弓。
若说上半身是‘露’出的‘诱’‘惑’美,下半身则更甚,本来黑‘色’的皮‘裤’再正常不过了,可穿在周雅茹身上就是不正常,因为那‘挺’翘的‘臀’部,被包裹的浑圆有致,让人恨不得一巴掌拍在上面测试下弹‘性’。
周雅茹说话的时候还加上动作,带着‘胸’前的一耸一耸的,眼见着三个人脸红脖子粗不言语,周雅茹就知道自己成功了。
周雅茹只留下一句:
“算你们有眼福,先睹为快,跟我来吧!”
周雅茹转身走动,那浑圆的‘臀’部左摇右摆,小胖子看得心猿意马却也不敢放肆,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
王震苦笑,这周雅茹真是无时无刻不在考验自己的定力。
一进剧场,台上的镁光灯就照‘射’下去,一段火爆的音乐响起,舞台上竟然又走出了一排周雅茹,王震看得分明,那都是一身黑皮装的‘女’人。
这些‘女’人发型、身材各异,但身上‘裸’‘露’的地方却各有不同,大概是根据自身的身材,有‘露’出小腹的,雪白的肌肤,小小的肚脐,腰间没有一丝赘‘肉’,纤细一握。
也有‘露’出后背的,蜜‘色’一片,舞台的光芒打上去,甚是夺目,还有很多,但这些‘女’人清一‘色’的都穿着短‘裤’。
那短‘裤’怎么形容呢?就是没比三角‘裤’衩长多少,一转身过去,半拉屁股都在外面‘露’着呢,这时这些‘女’人们开始扭动起来。
各自跟着音乐的节奏跳着劲爆火辣的热舞,这些舞蹈动作多以大‘腿’为主,跟多的抬‘腿’动作让本就遮不住屁股的短‘裤’更是‘春’光乍泄。
尤其最后几个动作太要命了,这些‘女’人们站成一排,齐刷刷的踢着‘腿’,那高度,那架势,最后这场舞蹈在‘女’人们集体扭动屁股让人浮想联翩中结束。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大‘腿’舞?”小胖子擦了擦口水问道。
“**,这些娘们的‘腿’咋那么长呢?这都吃什么长大的!”吴大锤问道。
王震同样是瞠目结舌问道:
“这就是你剧场的节目?”
“当然了,这只是一部分,所谓雅俗共赏,光是雅也招不来生意啊,总要有些特别的来填补生计吧!”周雅茹媚笑道。
“是‘挺’特别的!”王震干巴巴的说道。
本来王震看了如此火爆的大‘腿’舞已经很火热了,这时周雅茹突然趴到王震的肩上贴着王震的耳朵,嘴上哈着热气说道:
“还有更‘精’彩的,要不要看?”
“要!”
“要!”
“要!”
三个男人不约而同的说道,王震被周雅茹在耳旁呵出的热气‘弄’的神‘色’一窘,***,居然又让这‘女’人给调戏了。
周雅茹娇笑一仰头,就有人按她的吩咐关了剧场的等,剧场里漆黑一片,忽然舞台中间竟然有一束光洒了下来。
古琴声响起,接着一根管子缓缓从天而降,一阵‘花’瓣散落,一个身着古装,双手水袖的演员从上面吊着钢丝缓缓滑落下来。
还不等她落地,她的双脚就盘在了那根管子上,轻轻揭开身上的钢丝,整个人似乎就与那根管子融为一体,那腰如水蛇,灵动有余。那‘腿’如莲瓣,飘飘‘欲’仙。
忽然琴声急促起来,那演员用力一拉就将水袖直接拉开,‘露’出了里面的肚兜,整个后背光‘裸’的‘露’出。
吴大锤对小胖子说道:
“擦擦口水,都掉我鞋子上了!”
小胖子吸了吸口水对着周雅茹说道:
“内部员工有福利吗?可以给介绍一下吗?”
&bp;&bp;&bp;&bp;见识到周雅茹剧场的‘精’彩内容,三个男人心‘潮’澎湃!王震差点就忘了此行的目的,深吸一口气摒除一切杂念将周雅茹拉到一旁说道:
“我找你是有事的!”
王震言外之意就是找个能单独说话的地方,周雅茹娇小一声跟我来,小胖子低声对吴大锤说道:
“老大都单独聊了,要不我们也去试试!”
王震和周雅茹来到楼上周雅茹的办公室,周雅茹优雅的坐下,这一坐下更显得‘胸’前的雪白突出出来,王震赶紧‘阴’阳气功流转,让自己心无杂念才开口说道:
“你对赖红兵知道多少?”
“想听实话!”周雅茹一改先前调笑的姿态,严肃认真的说道。
“当然!”王震坚定的点点头。
“我怕你知道他的身份后,以后反倒不好对他下手!”周雅茹说道。
“不知道身份更不好下手!”王震反驳道。
“你师父的过往你知道多少?”周雅茹开口问道。
王震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似乎对自己的师父了解的并不多,王震摇了摇头。
“你师父姓赖你知道吧?赖布衣的后人!”周雅茹说道。
王震点点头,周雅茹接着说道:
“赖红兵是你师父的儿子,唯一的儿子!”
虽然王震做好了心里准备,早就猜测这样的答案,却还是生生的被真相打了个措手不及,王震不止一次猜测赖红兵和师父有骨血关系,可他又极力否认,他印象中师父一直孤身一人怎么会有个儿子?
“不光如此,屠龙也姓赖!”周雅茹又抛出一枚炸弹说道。
“什么?”王震倒吸一口凉气。
“难不成你以为屠龙是姓屠吗?”周雅茹玩笑道。
虽然王震想过屠龙可能是江湖名号,可没想到屠龙也姓赖,那他和师父到底是什么关系?周雅茹说赖红兵是师父唯一的儿子,那屠龙又是谁?
“屠龙是你师父的弟弟,不过他并没有修习你师父的‘阴’阳风水术,确切的说,他应该是被剥夺了修习的资格!至于赖红兵也是个半吊子,除了‘阴’阳气功外,恐怕风水术也没有被准许修习。继承赖家衣钵的只有你一个人!”周雅茹说道。
王震再一次觉得震撼,这里面到底有怎样的故事?怎么会?王震用探寻的目光看着周雅茹,周雅茹却摆手摇头说道: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至于个中曲折那就得问当事人了,不过似乎屠龙与你师父一直不和,而赖红兵也比较叛逆,后来投入了屠龙的‘门’下!”
周雅茹的信息不多,但足够王震倒吸一口凉气的了,赖红兵是师父的儿子,屠龙是师父的弟弟?从血亲上讲这两个人都是师父的至亲,那师父的死到底和他们有没有关系?师父到底是怎么死的?
一时间王震也陷入了尴尬的局面,自己一直要为师父报仇,把屠龙和赖红兵视作仇人,可眼下自己倒成了外人?这个局要怎么破?
正当王震思索的时候,外面竟然传来一声声的惨叫,听声音是小胖子和吴大锤,王震一惊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周雅茹也快步跟上。
可当看到剧场舞台上的二人时王震竟然哭笑不得。吴大锤和小胖子两人身上被绸带缠的叫一个结实,二人被倒吊在了舞台上刚刚垂下的钢管上,貌似那钢管中间是活的能转动,此时俩人就跟流星锤一样,被倒吊着甩在空中。
原来王震和周雅茹离开后,小胖子‘色’心爆棚愣是拉着吴大锤去台上忽悠小姑娘,先是拉着人的手看相,看着看着就‘摸’‘摸’搜搜的下道儿了。
强将手下无弱兵,周雅茹手底下的姑娘哪个是好相与的,都是风月场上打滚,红尘里面唱曲儿的主儿,小胖子这种套路对她们来说都是小儿科。
一开始她们也抱着逗‘弄’小胖子玩的套路,假装上当,跟着小胖子走,可小胖子越来越过分,玩的也没什么新意,这些姑娘们可就不客气了。
先是逗‘弄’着二人扶着钢管耍宝,接着就用绸带一圈一圈的将二人缠上,一开始小胖子和吴大锤经不住姑娘们的软言细语,还极其享受。
可后来小胖子发现不对劲了,最先受不了的就是他那胖滚滚的肚子,被捆实诚了,开始不舒服,小胖子调笑着开始求饶,可姑娘们哪里肯翻过他。
捆结实了打个结,愣是将剩下的绸带绑在了吊的钢丝上,就这么直接将小胖子和吴大锤升了上去。
小胖子和吴大锤这才发现不对劲,旋转一阵子俩人已经开始发出惨叫,等王震赶到的时候,这俩人已经叫不出声了。
周雅茹一面忍着笑意,一面让人把小胖子和吴大锤放下来,这俩人一落地就哇哇大吐,一众姑娘都躲的远远的。
周雅茹笑道:
“哎呀,可不要小看‘女’人哦,不管是哪里的‘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说完周雅茹还向王震眨眨眼睛,王震心里骂道,这两个不争气的东西,丢尽了脸面,不过王震可是极其护短的。
王震忽然一把拉过周雅茹困在怀里,一手拉着钢丝,脚踩着钢管就想上攀登去,突入起来的变故吓得姑娘们‘花’颜失‘色’,倒是周雅茹还算淡定。
王震抱着周雅茹,周雅茹‘胸’前的雪白近在眼前,顶在王震的‘胸’口挤压着那份柔软,王震嘴角噙着坏笑。
之前周雅茹调戏他,他的不好意思可是一半真一半假,和男人耍流氓,哼哼,指不定谁更流氓。
随着越蹬越高,周雅茹挣扎的也厉害,周雅茹到底也是功夫高手,被王震禁锢在怀里,突然缩身一退,竟然退出小半截身子。
不过人在空中的周雅茹和王震不同,王震的手里有钢丝,周雅茹却将双‘腿’盘在钢管上,想要借力,王震哪里会给她这样的机会。
王震一手探出,直接抓在了周雅茹巨大无比的丰满上,那手感配合着皮衣的紧绷,竟然让王震一把没有握住。
或许是周雅茹习惯了王震被调戏的样子,完全没有想到王震竟然能主动抓向自己,周雅茹吃了一惊,就是这一个闪神,她盘在钢管上的‘腿’一松,整个人因为引力就要下坠。
&bp;&bp;&bp;&bp;周雅茹下意识的向自己的腰间‘摸’去,却发现自己换了衣服,竟然没带鞭子,正当周雅茹惊慌失措的时候,王震嘴角挂着坏笑从上面滑落,一把将下坠的周雅茹抄在手里。
周雅茹不敢再‘乱’动,王震在上面兜了一圈轻轻将周雅茹放在地上。
周雅茹知道,王震这是给自己兄弟找场子呢,不过同时也是给自己震慑,周雅茹的表情不若平常那么淡定,落地后深深的看了一眼王震,却没有再轻佻的调戏王震。
王震将地上的小胖子和吴大锤扶起来,三个人离开剧场,周雅茹手下上前探询,周雅茹一摆手说道:
“倒是我小看他了!”
娱乐城在石副市长的特批和王震的加急监督下很快就盖好了,开业之日宾客云集,这一条街上,车水马龙甚是兴旺。
王震站在远处看着这里灯火通明,恍若隔世,他刚回到这里的时候一贫如洗,落魄的如同丧家之犬一般,此时却已经有了如此巨大的娱乐城,有了背后的势力,有了和红会斗的资本。
新仇旧恨,师父的死总要‘弄’个明白,这一夜王震带着手下迎来送往,结‘交’各路人马,也算是迅速积累自己在道儿上的名气了。
娱乐城的顶楼此时如同一个巨大的宿舍一样,没有谁比王震更清楚这里的密道和阵法布置,王震想要这里固若金汤,保护那些他想保护的人。
黑龙组现在已经认王震做龙头,资源共享,消息互通,风水协会的副会长位置王震也坐的稳稳当当,梅‘花’会虽然不是王震的,但周雅茹对王震也是全力支持,商场上郭天傲的资金也随时能‘插’上一脚。
王震盘算着自己的这些资本暗暗下决心,要一点一点的跟红会算账,眼下已经可以和红会开始叫板了。
王震正打算筹谋一下,却发现监控室的警报响了,王震看了周雅茹的监控室,觉得可以借鉴,也在各处装了监控,整了一个监控室,各处有问题只要按一个钮就会有人过去。
王震这里负责看场子的是老虎,就是以前子啊高虎手下被王震修理的老虎,不过现在自从王震平了红会分会之后,老虎就跟着王震‘混’了。
老虎是‘混’‘混’,在这一带都很有名,一般来说不会有人轻易闹场子,因为老虎恶名在外,而此时酒吧的警报器一直在响说明老虎一时半会还真没解决得了。
吴大锤忽然打电话上来说道:
“老大,来了个茬子!”
显然吴大锤也没能应付得了,王震从电梯快速下去,刚进酒吧就看到一地的狼藉,王震的脸‘色’难看起来,这开业第一天就有人闹场子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做生意都图个顺顺当当,可刚开张就找麻烦让王震十分的不爽。
里面是十几个装扮各异的人在沙发上坐着,吴大锤被两个人‘逼’到角落里,老虎已经趴在地上,要不是王震赶来,恐怕这里已经被人拆了。
来的竟然是行家,这是王震的第一感觉,王震本身对风水的衍化已经是风水大家,所以这娱乐城在风水建造上绝对是上乘。
一高两低,元宝聚财,两手抱一街聚气,加上王震自己琢磨的五行八卦阵,无论是防御还是生财都是一顶一的。
只是,但凡阵法都会有缺陷,人无完人,事无万全!王震的阵法也一样,虽然王震已经想办法用一个阵法套着一个阵法护住整个阵法的中心,但最外围还是有一个阵眼儿,就是这酒吧。
王震之所以选在这里是因为酒吧的人群流动‘性’大,人流多的地方聚气,也就是用这里聚气来养护这个阵眼。
可现在第一时间就被高手找到了阵眼,还把人流驱散,闹在这里,王震觉得自己还是托大了,没想到竟然有行家一下子就找到了破绽。
不过王震也不慌,毕竟酒吧也没被刨开,虽然聚气暂时散了,但风水局没有变动,倒也无碍,只是这事儿多少有些膈应,所以王震的火就起来了。
此时张恒和乔磊小胖子还在别处忙活,来人有十几个,王震这边貌似能应对的只有吴大锤和王震二人。
不过一看吴大锤在身法上就被压制了,对方那俩人速度很快,吴大锤属于力量型的,所以一时间被人牵着鼻子走。
王震也不客气,刚一进去看明白了情况就动了手,尼玛来砸场子了老子可不跟你客气,王震‘阴’阳气功流转,手成爪状,只见一个酒瓶子顺着飞到王震手中。
王震一把飞了过去,为首的老者以为暗器来了,一掌劈开,酒瓶子是没砸到他,可是这酒水和瓶子的玻璃碎片喷了他一身,乍看下去甚是狼狈。
接着王震甚至都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一个纵跃飞‘腿’而上,边打还边骂道:
“你们麻痹的,给你们脸了,老子今天第一天开业就找晦气,老子让你们晦气一辈子!”
王震的身形如同大鹏展翅,眼见那一脚就要踢在老者的脸上,老者一个后仰,手掌在王震的脚面上拍三下同时暴喝:
“动手!”
只见角落里的几人瞬间从怀里掏出双节棍,武的虎虎生风,直奔王震的天灵盖,王震见过耍剑的,见过玩刀的,但是组团玩双节棍的还是第一次。
这十几个人肯定是经常在一起演练的,配合默契,内圈防守外圈进攻,两圈人马将王震死死的围在中间,只要王震‘露’出一个破绽,恐怕就会被群起而攻之。
王震的脸‘色’极其难看,这很明显是一个以人为本的进攻阵法,这些双节棍虽然不似刀尖那般伤皮‘肉’,但更‘阴’损,砸上就伤在内里。
都说皮‘肉’伤好养,骨伤难愈。这才叫真正的打闷棍呢,王震提起十二分的‘精’神,‘阴’阳气功流转,借力打力并不硬拼,他同样在寻找破阵的契机。
眼见王震寻了一处破绽,伸手去夺那人手里的双节棍,毕竟用皮‘肉’硬抗谁都疼,王震虽然有‘阴’阳气功护体,但不代表他没有痛觉神经。
王震想夺下一处双节棍使得这阵法有缺,可没想到对方卖的破绽竟然是‘诱’敌之计,王震一手就顿时觉得不对,那人虽是被王震扯得向前,王震的身形也同样暴‘露’在众多双节棍之中。
&bp;&bp;&bp;&bp;王震发觉已晚,十几条双节棍砸了下来,这力道别说王震,就是个铁人也得砸废了啊,王震和手中那条双节棍还在拉扯,这时王震眼尖的发现,怪不得自己手中夺不过这双节棍。
原来双节棍的另一头被生生的捆在手上,这么一来,肯定被夺武器是不可能了,但也有弊端,譬如王震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
王震大喝一声,一个大力竟然将那人拉了过来,自己身子一转就躺在地上,那人被带着同样趴了下来。
这些平时配合的倒也默契,多数都收了棍子,但还是有零星几个没来得及,双节棍砸在那人的后背上,王震都听到咚咚的响声,尼玛,听着都疼。
这人疼的呲牙咧嘴却一只手和王震拉扯着那根双节棍,另一只手掐向王震的脖子,王震冷笑,真是不知道死活。
王震一把扣住他的手,反着关节将他的手拉开,整个人将他顶了起来,王震一个侧身起身,手中的人却不松。
既然双节棍借我用,那我就用你的人,王震的手在那人的肩关节拍了几下,竟然生生的将两个肩关节卸了下来。
那人饶是再硬气,此时已经疼的惨叫连连,王震冷笑,知道疼了,这才刚刚开始,本来围着王震的两圈,因为这一个人的缺失并没有凌‘乱’,显然这也是在他们预想的范围内。
不过接下来的事可超出了他们的想象,本来以为王震‘弄’倒一个就扔在一旁,可没想到王震却把这个人变成自己的武器和人‘肉’盾牌。
王震卸下这人双肩关节后,贴身站在身后,一把抄起那吊着的胳膊,用那人的手武了起来,大概没想到王震会有这么一出,阵法开始凌‘乱’,这时那老者加入补上了空缺,似乎重新带着阵法战斗起来。
王震却一点也不紧张,武着双节棍,扯着人,一个后仰扫在众人的‘腿’上,于此同时众多双节棍砸了下来,发现王震身前的同伴成了‘肉’盾,不得已再一次收手。
王震‘露’出满意的笑容,哼哼,知道停手了?可那老者似乎有所不满,一手双节棍一手做掌拍了下来,王震拿着‘肉’盾相迎,就听“噗”!‘肉’盾被拍在了‘胸’口,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王震隐隐听到卡擦声,想来那‘肉’盾的骨头断了好几根。
此时不光王震,连‘肉’盾的同伴都吃惊的看着老者,老者不以为意,王震手中的‘肉’盾已经瘫软,王震无法再用他了。
不过王震打定主意要让对方慌‘乱’,王震一个一拳击向其中一个,几条双节棍挡在前面,变拳为‘腿’,一手撑地,踢了个三百六十度。
王震的力度不大,为的就是引起对方慌‘乱’,寻找破绽,果然,有人奋力向前用双节棍抡去,王震哪里能被他砸到,一个侧身,那双节棍砸在王震身前,只是蹭着衣服滑了下去,王震就势拎着他的胳膊同样的手法。
只是本来王震是试探‘性’的,眼下却不再留手,王震冷笑着带着那人的手向下探去,他的另一只手掐住双节棍中间的锁链。
重点来了,有三四条双节棍这个时候袭向了王震的后背,和王震预想的一样,自己的后背受到很大的冲击,疼的王震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帮人的双节棍是特制的,都是全钢打造的,那抡起来的力道可想而知,最要命的是双节棍的棍子也比一般的粗大,这抡下来真和流星锤有一拼了。
不过就是这样的重击,王震也生生的‘挺’住了,人有时候要狠一点,不光对自己,尤其对敌人。王震拼着挨一下也要做的,让人晦气一辈子的事。
王震手中握住那半截双节棍,顺到那人身下,看准了,一个用力上顶,王震这手中可是‘阴’阳气功流转,气力十足的。
只听见那人嗷的一嗓子,夹着‘腿’倒在了地上,不停的抖动,那捆着双节棍的手在两‘腿’之间却不敢动弹。
所有人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王震到底做了什么,能瞬间让人倒地不起,那人的叫声比让人生扒皮也不遑多让,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所有人都探究的时候,王震接下来又重复了同样的动作,弓步向前,一带一引,又是一个下冲。
不过这一次王震没有上一次那么幸运了,这一次十几条双节棍‘交’叠在王震的后背上,王震一个踉跄,却也借势一个翻转,翻到那人身后,一脚踢在那人小‘腿’处,那人单膝跪地,王震手腕下滑,牵引到后,又是一下。
“啊哦!”又一个夹紧双‘腿’倒地‘抽’搐的,同样胳膊夹在‘腿’中间。
战斗的速度很快,没有人有时间注意王震到底做了什么,刚才被砸的那一下王震受伤不轻,要不是有‘阴’阳气功护体,心脏都打吐出来了。
王震看着那老者,越发觉得怒火攻心,尼玛,不管付出多少代价,接下来就你了!王震一个纵跃奔着老者就去了。
那老者没有看清王震到底是怎么搞倒那两个人的,眼下王震把目标对准了自己,不禁心下大骇,倒退过去,这一退不要紧,他先自‘乱’了阵脚。
身后的人没防备,撞在了一起,这一‘乱’,老者竟然松开了手中的双节棍,他手中的双节棍可不是捆在手上的,这一‘弄’,直接掉在地上。
王震也不管身后是不是还有人攻向自己,第一时间去捡那根双节棍,这个时候一根双节棍打在王震的头上。
王震被打的眼前一黑,整个人摇了几下,王震强撑着眩晕感,那老者一见王震被打中,马上再次攻了过来。
王震的眼珠子瞪的巨大,头上有血流了下来,流在王震的眼睛里,王震此时看什么都是血红一片,可这一下也把王震的血‘性’打了出来。
王震发出巨大的嘶吼声,那声音如同野兽一般,让人胆战心寒,眼见那老者再次攻到身前,王震的嘴角‘露’出冰冷的笑容,趁着那满脸的血,显得此时他的脸扭曲而狰狞。
那老者突然觉得身上发凉,可眼看王震重伤,他马上就要得手了,老者兴奋的直扑王震身前,一个飞踹,就在这时,王震忽然倒下去了。
&bp;&bp;&bp;&bp;老者没防备一下子扑了个空,身下留下了巨大的空隙,王震看准目标,将手里的双节一个灌力,老者瞬间倒地,或许是因为年纪大了,或许是他的道行更高深一些,他并没有直接夹起‘腿’‘抽’搐,而是扑倒在地。c书盟
忽然就听“扑啦啦”的声音,老者开始哀嚎,与之相伴的是一股恶臭传来,那根双节也同时落在地上,带着湿润的味和屎臭味。
王震这一招,让对方屎齐出,对对方来说是深深的震慑,这一下子在场的所有人都停住了,不时有人发出呕吐的声音。
王震强压着恶心的感觉,看着剩下的人说道:
“你们是要自己c进去,还是我帮你们!”
剩下的人还‘欲’反抗,王震冷笑,又是一手双节爆菊,深深的c入对方的菊‘花’,这一下子地上又多了一只弓着的大虾。
剩下的人开始求饶,王震面‘色’冷漠的说道:
“我再问一次,你们是自己c进去,还是我帮你们!”
思量半天,最后剩下的几个人一咬牙,自己c进去好歹还有个深浅,可王震c进去恐怕不死也去半条命,活着最重要。
半个小时后,这一路人马都夹着尾巴,不是夹着双‘腿’从王震的地盘上离开了,王震的一把撕开衣服‘露’出背后的片片伤痕,却一点也不以为意。
王震借着y阳气功大喝:
“犯我者,留下代价,挡我者,留下‘性’命!”
王震这一声喝得本来夹着双‘腿’的那一路人马更加的加快脚步,那老者被拖着快速的离开。
酒吧里一阵恶臭传来,王震叫人收拾了,随后乔磊和张恒赶到,吴大锤绘声绘‘色’的给大家描述王震的双节爆菊‘花’,众人一边听吴大锤描述一边觉得自己的菊‘花’一阵阵爆冷。
老虎看着王震感触良多,尼玛还好当初没有把王震得罪透,不然被恐怕最早被爆菊的就是自己,老虎一阵阵后怕,隐约觉得自己的菊‘花’同样火辣辣的!
王震苦笑,若不是杜绝之后不必要的麻烦,他也不会做的这么绝,总得要来犯的人留下些y影以后才会记住。
王震这一招虽然y损,但好在没有伤人‘性’命,只是背后乌紫一片,那深自骨骼的疼痛只有王震自己能体会。
经过这一夜的折腾,王震算是彻底声名在外了,不光是他的风水术,更多的是他的狠辣,而在这个时候欧阳亮和周雅茹都相继在道上发声,惹了王震就等于惹了他们,一下子倒也给王震减少了不少的麻烦。
可王震不去找麻烦,麻烦却来找王震了,王震声名大噪,因为石副市长对他的风水术大力推崇。
一时间商界红人、达官显贵纷纷来寻王震破解风水之‘迷’局,王震却不愿意接这样的活儿,接下来一些好处理的‘交’给了张恒。
一大早王震悠闲的看着报纸,似乎好久都没有这么宁静的早上了,如今娱乐城生意红火,王震也算日进斗金,对于红会,王震一时间还没办法出手,毕竟赖红兵的事情还没有解决。
一大桌子的人在吃早饭,倒也和乐融融,可偏巧这个时候小胖子扭进来一个小男孩,那男孩脏兮兮的,一身破烂,手里拿着一封信。
小胖子边扭着这小男孩边说道:
“小小年纪不学好,比你胖爷还好‘色’!”
王震转头就看到小胖子一身的青紫,小胖‘揉’着红肿的脸说道:
“让特么这小子给坑了!”
娱乐城里给周雅茹的剧场上面同样有一片公共区域,是给梅‘花’会成员休息的地方,小胖子死‘性’不改,‘混’了进去,给这些小姑娘们看手相,借机占一占便宜。
本来有了之前的教训小胖子规矩了许多,周雅茹看在他是王震一队人的份上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偏偏这个小男孩不知道什么时候‘混’了进去。
最要命的是还被抓包偷看人家洗澡,这一下子可炸锅了,最后小胖子无辜背了黑锅,人家那边一致认为是小胖子教唆的。
压根不给小胖子解释的机会,上去就把小胖子给按下了,既然不能对小孩出手,小胖子自然成了出气筒,众多‘女’人出手,虽然不至于把小胖子打死,但皮r之苦总是有的。
小胖子都崩溃了,什么叫无妄之灾,大概就是他这种的,最后还是周雅茹怕打狠了王震真的会翻脸,出手制止了,小胖子才落得个只有皮r伤。
最后小胖子被打得跟胖猪头一样连同小男孩一起扔了出来,还被警告不准再进剧场一步,不然‘腿’打折。
对于小胖子的遭遇,众人一点也不同情,本来这死胖子就是‘色’心不改,不过众人更好奇的是那小男孩的来历,他看起来颇像受了惊吓,整个人傻傻的,倒和王东当初有点像,这也难怪小胖子会为他顶下黑锅了。
“谁是王震?”小男孩问道。
“我c,就是这句!”小胖子吐槽道。
“刚刚他居然在人家洗澡的地方问谁是王震!手里还死死的掐着那张纸!”小胖子说道。
王震走到小男孩身边,小男孩死死的攥着那张纸,王震‘露’出微笑说道:
“我是王震,这个是给我的吧?”
小男孩犹豫了一下,松开了手,但还是一脸的戒备,王震说道:
“死胖子,送他出去吧,他的任务完成了!”
小胖子本来想说留下这孩子,但看到王震的眼神就知道,恐怕这孩子身上还有别的事儿,遂送他出去,拿了些钱给他,算是他跑‘腿’的费用。
王震拿起那张皱巴巴的纸,那是一张上好的黄纸,和王震画符那种有点类似,那黄纸已经被打湿,却不皱不晕,字迹清晰,一看就是上乘的黄纸,上面用朱砂写着四个大字
——风水茶馆。
王震翻过纸的背面,只有一行小字,三天后青石路十二号!乔磊问王震:
“会不会是局,我们现在的形势大好,红会那边恐怕不会安稳!”
“不管是不是局,这风水茶馆我都得去!”王震坚定的说道。
众人不解,王震却执意要去。只有王震知道这风水茶馆的玄妙,也是王震师父授业时的一大遗憾,这还得从风水茶馆本身说起。
&bp;&bp;&bp;&bp;风水茶馆并不属于任何一个人或者是组织,只是每隔一段时间,一些道上有名望的擅长风水的大家会汇聚在一起,针对某一特定的风水难题来一个比拼。
因为是随机‘性’的,所以世界各地都有这样的集会,一般来说会临时准备一个茶馆,有资格的风水大家会收到一张这样的黄纸。
这样的风水集会传承近千年,没有人能说出风水茶馆的来历,只是道儿上的风水大家无不以能参加风水茶馆的比拼而骄傲,更有甚在风水茶馆的比拼中得了优胜者在道儿上获得尊重,一呼百应。
王震的师父早年是跟随自己的师傅参加的风水茶馆,但也并没有在比拼中获胜,在王震的师父成名后再也没接到过邀请,这也一直是王震师父所遗憾的。
王震今天竟然接到风水茶馆的邀请,这对王震来说是何其的幸事,就算是‘阴’谋陷阱,哪怕是刀山火海王震都要去试试,以完成师父的遗志,告慰师父在天之灵。
王震拿着风水茶馆的邀请函出现在黑龙组的时候,看着黑龙组东西南北四个老家伙瞪大眼睛,长大嘴巴恨不得能吞个鸭蛋的表情,王震心里是无比的得瑟的。
能拿到邀请他就已经很兴奋了,不过王震此次的目标可不是邀请函,而是要在这场比拼中胜出。
王震是来要材料的,这一次四个老家伙可以说丝毫没有推诿,甚至是带着献媚的姿态提供各种资源,以求王震能带他们去‘露’上一面。
毕竟自己现在是黑龙组的龙头,这种光耀‘门’楣的事情,王震自然是不能错过的,而且王震还打了一个主意,借着这次的机会把黑龙组的生意推向更高的一个层次。
接下来的三天里王震忙的不分昼夜,娱乐城经过那一次的爆菊事件,王震的恶名可谓传之千里,道儿上一些个上不得台面的再也不敢招惹王震,一些大人物也看好王震想着拉拢,给足了王震面子。
三天之后的早上,王震准备齐了所有的材料,沐浴、更衣准备妥当,王震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竟然让人觉得有一些个商场新贵的意思。
银灰‘色’的中山装配着里面黑‘色’的立领衬衫,脚上一双软牛皮鞋,上次在日本教会的战利品,那个罗盘被王震再次改造得成了装符纸的怀表。
一头板寸下面是炯炯有神的眼睛,嘴角挂着招牌的冷笑,整个人的气势徒增,如同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刃,锋利而内忍。
只是王震唯一遗憾的是,金丝链和寒蚕丝都消耗殆尽,一时间他也找不到替代的东西,不过王震这一次却有了新的想法。
“**,老大第一次这么帅,怪不得老大那么招姑娘稀罕,要是我,我也稀罕!”小胖子说道。
“滚,老子可看不上你!”王震笑骂道。
一切准备就绪,王震点将出发,毕竟是风水茶馆,道上如此有名的集会自己带太多人去恐怕不合规矩,另外也会弱了自己的名头。
所以王震挑了黑龙组的北叔,除了因为他这人擅长‘交’集会做买卖之外,也是因为再黑龙组里他算是最支持王震的一位了。
除了北叔王震带了张恒和小胖子,张恒祖上是茅山的,风水学上也算是小有造诣,多见多学对于他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毕竟从风水血上来说,他不能现在就止步。
带小胖子的原因除了小胖子的软磨硬泡之外,也是想给小胖子壮壮名头,之前就有卜卦协会的人盯上他了,说明他的卜卦技艺绝对是得到认可的,如今参加了这样的盛会自然也是受益匪浅。
一行四人一大早七点就赶到了青石路十二号,青石路十二号在一片老街,这里更接近古玩市场,周围的环境古香古‘色’。
王震四人此时站在一户大宅‘门’口,王震的脸‘色’‘露’出了震惊,这院墙修的极其有意思,一看就是风水高手所为。
一路走来,这户人家院墙竟然都不是直的,而是弯弯曲曲的,院墙竟然也都修了墙沿,墙沿随着院墙扭曲,乍看之下竟然有腾龙之意。
大‘门’两侧院墙四条腾龙,头拱大‘门’,尾又向连龙拱珠。
果然这大‘门’修的也极为圆润,远看下去,更像是一颗明珠,只是这四条路看起来并没有腾空而起,反而像是被局势困住一样。
这是镇局,也就是说,这是用龙在镇压着什么,王震正思忖着,小胖子开口说道:
“老大,我在‘门’口卜一卦!”
王震刚要阻拦,小胖子的动作却比王震快一步,手中的龟甲腾空就起,古钱甩在空中接住,一摇一抖。
按照平时,这卦象就已经出来了,可铜钱落地,小胖子傻眼了,那九枚铜钱,全都立在了一起,仿佛被人用胶黏住一样,小胖子的龟甲发出“咯噔”的声音,就像刚刚被什么打中一般。
再看小胖子整个人倒退了三步,眼白翻出,差点就晕过去,王震上前一把撑住小胖子,‘阴’阳气功流转,一股温热的气流涌到小胖子的头上,小胖子喘过一口气来惊恐的看着手中的龟甲。
“我勒个去,这是什么鬼?”
“你到底年轻,见识还少,这里是困龙之局,要是随便都能卜出来,那还了得?”王震责怪小胖子的鲁莽。
一把将小胖子扶正,小胖子身上到地上想要拿自己的古钱,却如同被巨大的磁力吸引住一样,怎么也拿不起来。
王震单手‘阴’阳气功流转,一推一吸,那铜钱仿佛有生命一般,就落在了王震的手上,王震将铜钱扔在小胖子的手里。
小胖子差点又将铜钱扔了出去,为什么?因为那古钱烫的小胖子的手都要熟了,小胖子赶紧将古钱扔到龟甲之中,这才好受一些。
这时,那如明珠般的大‘门’忽然开了,里面出来一位管家‘摸’样的老者,冲王震微微行礼,王震上前一步,客气的还礼,恭恭敬敬的将那张已经被自己收拾平整的黄纸双手奉上。
&bp;&bp;&bp;&bp;老者接过黄纸看了看,又打量了王震几眼,似乎很惊奇为什么王震会出现在这里,但嘴上还是有礼的大声喊道:
“有客到!”
这是老派的做法,递上拜贴或者请柬,主人自然会邀请王震进去,王震四人跟着老者进了‘门’。
一进大宅的大‘门’,王震的脸‘色’就没刚才那般轻松,反而透‘露’着谨慎,王震压低声音对身后的三人说道:
“都跟住我,别丢了!”
老者不禁回头看了王震一眼,王震只进‘门’的那一步就看出这进‘门’的庭院是一处风水局也是一处‘迷’阵。
这风水局困住院子里的气不外泄,同时也承担起‘门’卫的工作,让人不能轻易进入,这处‘迷’阵设计的很深奥,连王震也不能看破,只是王震能感知到。
不过单单这一手感知,已经让老者刮目相看了,老者本来是打算径自在前面带路,可王震漏出来的能力已经让他觉得不一般,所以每到一处拐弯,很自然的伸手让路。
这也是对来人尊重的一种表示,一种礼节,而每一次王震也颔首行礼,虽然麻烦,但也赢得老者的好感。
七拐八拐走了好远,小胖子都要骂人了,可看王震依旧在前面恭恭敬敬的,他也不敢造次,只有王震心中淡定,知道他们从一开始进来就是在‘迷’阵之中,其实并未走出多远,只是走在‘迷’阵设定的安全的路线上而已。
终于老者将王震四人引出‘迷’阵,来到后面的一处大堂,大堂的‘门’开着,王震看到大堂中间坐一老者。
而欧阳亮和屠龙分别坐在老者的左右下首,再往下有一些王震认识,有一些王震不认识,但王震知道在座的恐怕都是高手。
因为但是王震认识的那几个,都是道儿上比较有名厉害人物,虽然王震和他们没有什么‘交’集,或许只是见过而已,但王震知道这些人都不简单。
见老者引来的是王震,在场除了欧阳亮之外,所有人的脸‘色’都‘露’出不屑,一个后生何德何能?不过倒是屠龙身后的赖红兵见到王震分外的‘激’动。
虽然赖红兵没有说话,但王震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赖红兵的眼睛通红,可想而知他对王震恨之入骨,如果不是现在场合不合适,他恨不得现在就把王震做掉。
“来了?”欧阳亮算是跟王震打了个招呼。
王震也给足欧阳亮面子,一拱手,在最下首的位置坐了下来,在场的一片哗然,本来他们以为王震或许是谁的跟班或者‘门’徒,没想到王震竟然自己坐到了主位上。
除了为首的老者和欧阳亮、屠龙之外,似乎所有人都惊讶王震的大胆,虽然王震在道儿上最近也有了一些声望,但不代表他可以和他们这些人平起平坐。
这时,给王震引路的老者给王震倒了一杯茶端了上来,王震对于老者似乎特别的尊重,马上站起来打算双手接过。
就在王震要接茶杯的一瞬间,一颗瓜子被以气功‘射’了出来,瓜子本是极小之物,但竟然以极快的速度‘射’出来,想来这人的气功也是练到了一定的境界。
那瓜子‘射’的突如其来,速度也极快,眼看瓜子就要‘射’穿茶杯,到时候恐怕不止王震,连老者也会被溅一身的茶水,王震嘴角‘露’出冷笑,手中‘阴’阳气功流转,以惊人之速一把抓住了那瓜子。
王震不同声‘色’的接过茶杯对着老者笑道:
“劳烦了!”
老者微笑点头,王震将茶杯放到旁边的桌上,一屁股坐下,缓缓将手中的瓜子送到嘴里,竟然给磕了。
欧阳亮看到王震的反应差点笑出来,可有人却不知道好歹,竟然将手里一把的瓜子都‘射’了出来,直奔王震的面‘门’。
这一下子要是被打中了可狼狈了,那瓜子的势头十足,脸上要是挨上,不得跟麻子一样狼狈不堪。
王震笑了笑,‘阴’阳气功流转,只凭单手,如流云漫过一般,缓缓画出太极八卦,那八卦似乎自带一股子气流,生生将那些个瓜子阻了下来。
王震手一伸,瓜子统统落到手里,王震笑道:
“谢谢款待!不过我也吃不了这些!”
说话之间就看王震手腕一翻,一道黑线爆‘射’而出,方向正是刚才袭击他的一个中年人,这人细瘦猥琐,八字眉、塌鼻,耷拉嘴,面‘色’灰黄,从相学上来说就是口舌短命状。
王震善于观气,这人的气息虽然绵长,但不时‘混’一些杂‘乱’,头上黑灰‘色’的气比较旺盛,恐怕也不是什么善良之人。
从王震一进‘门’,他就一脸的不屑,看不惯年轻的小辈,堂而皇之的与自己平起平坐,虽然这一群人里有人和他有一样的想法,但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界,没有谁像他一样不要脸的偷袭出手。
他第一次出手,王震就注意到了,毕竟刚到地界,人家试试身手也正常,所以王震选择不动声‘色’,不过他接连出手,王震可就不会客气了,王震可不是任由人拿捏的软柿子,所以王震选择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既然你送我瓜子,我自然就要还你的,所以那瓜子一线‘射’出也打了那八字眉个遂不及防,除了自恃甚高之外,他也没有想到王震会还手。
这一下子就颇为狼狈了,他只来得及护住眼睛,以手运气挡住了一部分,但一些瓜子还是打在了他的下巴和口鼻之间,部分没有接住的落在地上。
王震假装可惜的说道:
“哎呀,都掉在地上了,真是糟蹋了!”
王震的话换来一阵哄堂大笑,人嘛,奉高踩低,更何况这些人都是业界的高手,自然看重能力,虽然王震年纪轻轻与自己平起平坐让他们心生不满,不过眼下王震‘露’出的这一手也足以让他们高看一眼,对王震的排异之心也就少了几分。
“这十张请帖都到齐了,老夫倚老卖老主持个大局!”为首的老者开口说道。
“老夫人称大先生!略懂一些风水皮‘毛’!”老者接着说道。
一听大先生,王震下意识的看向小胖子,想当年小胖子在村里的名讳也是大先生,不过眼前这个大先生可要比小胖子实至名归多了。
&bp;&bp;&bp;&bp;大先生接着说道:
“风水茶馆已经有好多年不出世了,老朽不才,聚集各位,需要寻一处风水大龙脉!这龙脉的讯息比较隐秘,暂时不能告知所有人,不过堂上所坐之人,会有三人跟随老朽去探寻龙脉!”
大先生这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风水大龙脉,这可不是随时都有的,但老者说了会有三个人,也就是说最后的比拼之后只有三个人能入围。
机会现场所有人都一副志在必得的架势,王震看着屠龙身后的赖红兵,‘露’出冷笑,屠龙虽然气功和一身功夫了得,但风水之术他并不是太擅长,也就是说他会派出赖红兵。
上一次周雅茹已经将赖红兵和屠龙的身份对王震‘交’了实底儿,但王震还是有太多的疑问,让他自己去找赖红兵问个明白恐怕不行,别说屠龙自己打不过,就是一个赖红兵也难对付。
不过眼下机会来了,自己抓住赖红兵自然有办法‘逼’他说出实情。
而且在这种环境下抓赖红兵,屠龙也不好‘插’手,毕竟有大先生和欧阳亮在,王震存着心思,却发现赖红兵此时也在打量着自己,不用想也知道赖红兵在想什么,无非就是比拼中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自己。
大先生接着说道:
“今天的比拼就是破了前面的‘迷’阵,地气却不能外流,最终有三个人能从里面出来,但毕竟只是比试,希望各位点到为止,若有心存歹念痛下杀手的,别怪老朽不客气!”
大先生的话音刚落,就见他坐的椅子瞬间化为粉末,要知道,他屁股下面的可是水沉木,那坚硬程度比钻石也差不多,在水下千年不腐,其硬度可想而知。
看到大先生‘露’出这一手,众人不禁都神‘色’一变,似乎对大先生都颇为忌惮,连屠龙的脸‘色’也变了一变。
王震知道,全力一拼的话,屠龙恐怕和大先生不相上下,或许屠龙的气功与横练功夫不如大先生,但屠龙胜在壮年,拖延体力和内力绝对和大先生能拼上一回。
再看欧阳亮由始至终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此事跟他一旦关系也没有,王震没有想到的是欧阳亮突然站起来伸伸胳膊抻抻‘腿’说道:
“我就不参与了吧,我们风水协会的副会长都来了,似乎两人参加也有失公允!”
王震心中一顿咒骂,本来王震还打定主意,按风水大家涞水,在场没有几个能胜过欧阳亮的,一会进入‘迷’阵,只要自己和欧阳亮联手,恐怕所向睥睨。
结果这厮竟然不参加,还把风水协会的名头挂在自己的身上,唯恐自己不被群起而攻之,尼玛,这不坑爹嘛!
看着王震恶狠狠看向自己的目光,欧阳亮直接选择了无视,倒是大先生冲着王震善意的微笑点了点头。
很快这些人就一个一个先后进入‘迷’阵,欧阳亮走到王震旁边,王震以为欧阳亮要告诫自己什么,却听见欧阳亮说道:
“玩的开心!”
王震差点没一拳招呼过去,尼玛,什么叫玩的开心,你是来玩老子的吧,王震翻个白眼没搭理他,一闪身进了‘迷’阵。
这边北叔已经不知去向,显然是和一众人谈买卖去了,小胖子和张恒担忧的看着‘迷’阵,欧阳亮站在一旁问道:
“担心王震?”
“您这不废话嘛!”小胖子没大没小的说道。
欧阳亮不以为意拍了拍小胖子的肩膀说道:
“放心吧,对于他来说,这是小儿科!倒是你,该担心担心自己了!听说卜卦协会已经盯上你了,自求多福吧!”
小胖子差点爆粗口,被张恒拦住了,张恒问道:
“如果您也进去,不是更有胜算吗?”
“我?他不需要我!而且有些平衡不能打破!”欧阳亮瞥了一眼不远处在凳子上喝茶的屠龙,意有所指的说道。
张恒一下子明白过来,欧阳亮不进去是不给屠龙留下借口,在场论单打独斗,恐怕没有人能胜过屠龙全身而退。
而此时屠龙身后赖红兵不见了,显然,屠龙这边是赖红兵参加了比拼,对于屠龙来说,赖红兵一人足以,虽然赖红兵多次和王震‘交’手都未讨到便宜,但轮杀人手段,绝对赖红兵占上风。
只是赖红兵似乎前几处的气运都不怎么好,所以才让王震一而再再而三的逃脱,不过这一次恐怕王震就没那么幸运了,两人‘交’手有所损伤是在所难免的。
而且赖红兵和王震的关系,就算赖红兵杀了王震,当做失手也不会有人追究,大先生恐怕也不好追问什么,毕竟自己没有出手,他也断然不会为了一个陌生的小辈与自己翻脸动手。
屠龙这边算盘打得响,王震那边同样有自己的小算盘,一进‘迷’阵,王震并没有急着寻找阵眼儿去破阵敛气,而是第一时间寻找赖红兵。
这次风水茶馆的比拼一共有十个人,这些人或陌生或认识,有单独行动的,也有结伴而行的,更多人选择先寻找同盟,毕竟这样胜算大一些。
这一群人里,只有王震和赖红兵属于后辈,那些所谓的前辈是不屑与他们结盟的,而且首先他们就被当成了软柿子,基本上都打定主意,率先踢这二人出局。
好在这里多处入口,每一人一处入口,走到哪里碰到谁就各安天命了,王震的命运似乎并不怎么好,转过‘花’坛就隐隐看到有二人从假山处寻来。
走在前面的那人一看到王震脸上‘露’出了冷笑,什么叫冤家路窄,大概就是这种的,没错就是刚才的八字眉,而此时他还多了一个盟友。
八字眉瘦的跟狗一样,他的盟友却正好相反,胖的跟猪一样,看着这二人王震心中突然涌现出四个字胖瘦头陀。
以前王震看武侠小说里面有个胖瘦头陀,此情此景,王震就想起了这四个字,那胖子似乎看到王震嘴角也‘露’出不屑的微笑。
王震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吧,就拿你们练练手,热热身。
&bp;&bp;&bp;&bp;那胖子似乎对王震有一些忌惮,但显然八字眉是不打算放过王震了。 脸上带着狞笑说道:
“小崽子,我们还真是有缘啊!”
王震的表情无比认真,点了点头说道:
“孽缘!”
八字眉手一抖,空气中传来金属的嗡鸣,王震这才看清楚,八字眉的武器是一双铁环,胖子此时已经是骑虎难下了,既然已经和八字眉结盟,那就不能放王震走了。
王震嘴角噙着冷笑,比出中指,挑衅!八字眉怒不可竭,带着那一双钢环直奔王震,王震一个振臂,抖身翻转,八字眉擦身而过。
刚一接触王震就差不多‘摸’清了八字眉的道行,真正让王震担心的是还在一旁不动声‘色’的那个胖子。
有句谚语说的好,真正咬人的狗是不会叫的,这胖子大概就是这种,王震从他身上感受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可王震万万没想到的是,按胖子竟然和自己认识的小胖子走的是一个路子,完全凭体重和人斗。
八字眉又一个震环,以手腕的力量撞向王震,王震‘阴’阳气功流转,以掌拍向那八字环,眼见要拍着了,王震的手忽然改变了一个方向,拍向八字眉的小臂。
这一下子,王震也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就在王震的手掌要接触那钢环的一瞬间,王震隐隐看到那钢环上的‘花’纹似乎又变动。
出于对危险的敏锐直觉,王震生生改变了手掌的方向,果然他是对的,此时再看,那钢环似乎有什么机关被触发,外侧布满了倒刺,如果王震这一掌拍下去,恐怕手破血流都是轻的,非得刮下一层‘肉’来不可。
就在王震暗自庆幸自己躲过一劫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劲风,王震一个侧身,就觉得那股风带的自己都晃动。
那胖子竟然直接就一脚蹬了过来,一脚没蹬到王震落空在地面上,地上的青砖顿时碎裂,这还不算完,虽然王震躲过了那一脚,却距离那胖子只有一个侧身的距离。、
胖子的身子就势一倒,就要压像王震,王震可是见识过小胖子用体重拍人的功力,这胖子比起小胖子只怕有过之而无及。
王震一个快速后侧,没想到这胖子竟然身法也是很诡异,居然与王震同时挪动,再一次靠近王震。
胖子伸出手,王震出拳格挡,打在胖子的身上,王震这一拳带着‘阴’阳气功的力量,力道绝对不轻,打在胖子的身上竟然有种没打实的感觉。
就在这时,胖子竟然抓住了王震的手腕,带着王震贴向自己,就要压下去,王震哪里能让他得手。虽然胳膊还在人家手里攥着。
一脚却大力蹬地借力,一个侧翻从胖子的身上翻了过去,于此同时王震迅速扭动手臂,从胖子的手里挣脱出来。
可王震的脚还没落地,胖子的手又再次粘了上来,王震的手臂并没有完全挣脱,那胖子就如同粘皮糖一样,黏在了王震的手上。
王震心下清楚了,这胖子恐怕不单单依靠蛮力,他擅长的应该是太极推手之类的功夫,手上讲究一个粘字。
这对这胖子来说就有巨大的优势,粘着手就会近身,近身利用自身的体重绝对是压倒胜利,平拍的技术坚决是更上一层楼。
这要是换了别人恐怕此时已经慌了,走不脱,甩不掉,可王震越是遇到这样的对手越是冷静。
‘阴’阳气功流转,胖子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手上有气流流过,王震一声暴喝,双手同时发力,竟然将胖子震开来。
胖子倒退了两步,王震却并不理会他,直奔八字眉,因为此时八字眉竟然将钢环摘了下来,作为暗器向王震打来。
王震纵跃的过程中一个鹞子翻身,单‘腿’落下,另一只脚一个三百六的旋风‘腿’,对着八字眉的脑袋瓜子就踢了过去。
八字眉一个后仰铁板桥,王震冷笑,变换‘腿’路,一脚踏在八字眉的‘胸’口,生生将八字眉踩的別住双‘腿’跪倒后仰在地上。
胖子‘欲’上前解救,却见王震目光森冷的扭头撇向他,胖子顿时气息软了一半,对着王震一拱手说道:
“我们本就是临时结盟,既然你们有死人恩怨,我也不便‘插’手,就此别过!”
要说这胖子也真是不要脸,一开始直接走倒也还好,眼下打不过了,他竟然能厚颜无耻的来个弃车保帅,假装和八字眉不熟。
王震又岂是那么好糊‘弄’的,你打一顿说一句好话就完了,王震冷笑,对着八字眉补了一脚,这一脚踢在八字眉的腰间,瞬间将八字眉踢出四五米远去,八字眉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就疼得额晕了过去。
胖子本来以为王震多少会念其是前辈,不会下重手,可刚刚王震那一下让胖子心惊‘肉’跳,这小子似乎谁的帐也不买,心道不好,胖子当机立断,打算鞋底抹油开溜,可王震却不打算给他那样的机会。
既然遇见了,又动过手了,谁能保证他在最后不对自己出手?梁子都结了,此时却装作没发生一样?真当别人傻吗?
胖子转身想跑,可他哪里快得过王震,王震几个闪身就到了他的身后,一掌拍下去,这胖子也是机灵,觉得自己后背生风不敢停下,生生扭住脚转了方向。
王震却也不急,一掌未中,又来开距离,王震一个扑地,双手撑地,脚从上面拍下,这一击倒挂金钩,砸的胖子踉跄到底。
王震心说,你不‘肉’多抗打嘛,我就打的你妈都不认识你,王震这一记倒挂金钩太狠了,本来身上‘阴’阳气功流转气力就异于常人,加上又是助跑,双手撑地加大压力,可结结实实的砸在胖子的后背上。
胖子一口血喷了出来,跪趴在地上,胖子从手中拿出呼叫器匆匆忙忙的按响了。王震见他按响了呼叫器,不再有动作。
这呼叫器他们每人身上都有一个,遇到对方袭击自己不敌,就按响,大先生就会派人过来接出这‘迷’阵,当然按响呼叫器也就相当于放弃比赛了,人家都放弃比赛了,王震也不好再下重手。
&bp;&bp;&bp;&bp;不过王震本来也没打算要人‘性’命,要不是八字眉咄咄‘逼’人,王震还真不打算和他们‘交’手,可惜八字眉过于欺人太甚了。
很快那个管家出现在路口,王震大大方方一拱手,管家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看到胖子瘫软在地上,管家深深的看了一眼王震,眼里还是隐隐有些笑意的,看得出来,他对王震是赞赏的。
不过管家还是一把扶起胖子,胖子抬手表示自己无碍,可偏偏这个时候再生变故,王震和管家对着胖子都是背着身子的,那身后对着的正是被王震踢晕的八字眉。
可这孙子也不知道是装晕还是很快醒来,竟然选择在这种时候偷袭王震,王震本来还想跟管家说句话,可忽然觉得背心发凉,头皮发麻。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两枚钢环已经接近自己和管家,王震一掌推开管家,自己就地一滚,肩头险险擦过,衣服都被钢环上的倒刺擦破了。
王震有些狼狈的从地上翻气,再看,完了,出了认命了,那胖子一直自恃‘肉’身无敌,可眼下那钢环,一个‘插’在他额头,一个‘插’在他咽喉,话都没说出来就直直的倒下去了。
王震怒的一抬脚,踢起一块青砖,直奔八字眉,那八字眉暴退,却也没躲过去,被王震砸中眼眶,眼珠子都飞出来了,但好歹王震留了他一条‘性’命。
再看那胖子,倒地后嘴里有血沫子出来,人的气息也弱了下去,眼见着身上的黑褐‘色’的气散了开来,王震知道,这人没救了。
管家对着王震摇摇头,转身,一手拎着胖子的尸体,一手拎着还在地上哀嚎打滚的八字眉向‘迷’阵外围走去。
王震暗暗惊叹,恐怕这老者的功夫绝对不弱,或许只刚才不救老者,老者都不会受伤,眼下他一手提着一个,几百斤健步如飞,单是这点上,自己也比不过。
一场恶斗,解决了两个倒霉蛋,王震的心思依旧没有去寻找阵眼儿,而是宁心静气,‘阴’阳气功缓缓的在自己身上周天循环。
王震想通过自身‘阴’阳气功的同源感受到赖红兵的位置,几秒钟之后,王震向‘迷’阵的中心走去,就在刚刚赖红兵解决掉了第三个对手之后,在阵眼处感受到了王震。
此时赖红兵正坐等王震的到来。
没多久,王震就出现在赖红兵的眼前,王震看着地上的三个人,两个已经没了声息,还有一个在角落里‘露’出惊恐的目光看着赖红兵。
王震叹了一口气,既然相争也不过是利益上的,用得着下死手吗?如果刚才不是八字眉要置人于死地,王震也不会取他一只眼,而赖红兵竟然大开杀戒。
王震看着地上的尸体皱了皱眉头,赖红兵却丝毫不以为意,赖红兵开口说道:
“我以为你要来得早一些!”
“我以为作为师父的儿子你会善良一些!”王震说道。
赖红兵显然没想到王震竟然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脸‘色’一变,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嫉妒也有恨,只可惜那只有一瞬间,不过饶是这一瞬间已经被捕捉到了。
“我只想问你一句,师父是怎么死的!”王震问道。
“哼,问我?等你有资格问的时候再说吧!”赖红兵突然出手。
‘阴’阳气功同源,两人的‘阴’阳气功互相引动,王震和赖红兵拳口相对,两人连着砰了三拳,赖红兵和王震各自倒退两步。
若放在以前,王震或许不是赖红兵的对手,几次徘徊在生死边缘上的王震,却对‘阴’阳气功有了更深的领悟,加上人在濒死时身体都会爆发强大的力量,王震的气功竟然又‘精’进了一层。
此时的王震实力可以说和赖红兵不分上下。
赖红兵完全没有料到,之前几次在自己手中重伤的王震,竟然能和自己打了个平手,这才短短的时间里,他竟然能有这么大的进步。
赖红兵也是吃了一惊,正‘欲’作势再进攻,想要探探王震的虚实到底如何之时,竟然又有两个不开眼的闯了过来。
这是两个老者,一个道家打扮,一个一身劲装,看架势身上的功夫都不弱,刚刚都坐在欧阳亮的下首,想来在圈子里的地位也不低。
看到地上躺着三个人,这两个老者明显的不悦,风水圈子里大多守望相助,偶尔有利益相争也不至于闹得出了人命。
可眼前这里两条人命,是他们见不得的,这两个老者的脸‘色’颇为难看,王震坏笑道:
“我可是刚到!”
王震这一句话就把自己摘了出来了,加上角落里那个半死不活的,一看到平时有过‘交’集的高手顿时求救道:
“这两人都是这个红会的小子杀的,我的呼叫器也被他踩碎了!”
“废话真多!”赖红兵的语气不善,脚下一个用力就有青砖碎裂,踢了一块砖脚正砸在那人太阳‘穴’上,顿时闭嘴了,也不知道是晕了还是死了。
“黄口小儿竟然如此狠毒!”道长脸‘色’大变。
“我风水圈子怎么能容你这样之辈!”说着这二人就动手了。
本来王震打算来个坐山观虎斗,心说赖红兵要是不敌,只要关键时刻自己出去求个情,留下他条‘性’命就行,也方便自己问清楚事情。
可如意算盘终究是落空了,那道长奔着赖红兵战去,那一身劲装的中年人却是奔着王震一掌劈来。
王震架手格挡:
“都说了,他杀的,关我‘毛’事儿?”
王震心中咒骂赖红兵,你个傻‘逼’,到这杀人,你看吧,把哥都给拖累了,跟着你倒霉!要不是赖红兵的爹是王震的师父,王震肯定连赖红兵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年纪轻轻,狂妄自大,不给你们点教训,你们就不知道长幼有序!”中年男人喝道。
王震这下子听明白了,合着就是对方看他们年轻的有本事不顺眼,找了个由头呗,尼玛老子可不是那帮子弱货,让你来教训。
“你说给教训就教训?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王震喝道。
王震架着那一掌的手臂,突然发力,硬生生的将对方顶了回去,王震站定,一脸不屑的看着中年人。
&bp;&bp;&bp;&bp;中年人面‘色’已经变了,没想到王震年纪轻轻竟然这么厉害,却见王震嘴角‘露’出冷笑说道:
“既然你是非不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罢王震暴喝一声,同样以掌进攻,王震一掌拍下,那中年人伸手格挡,王震又是一掌,中年人再次挡住。
王震接连拍了十八掌,这掌风如雷一般,再看那中年人面对最后两掌竟然暴退而去,王震这十八掌可不是白白拍的。
这十八掌是王震最近才琢磨出来的,叫旋风十八掌,以‘阴’阳气功流转,一掌的掌力叠加而上,到最后绝对有力拔千钧之势。
那中年人表面上不动声‘色’,但藏在衣袖里的手却微微发抖,若不是他骨骼坚韧,恐怕光是挨这十八掌就得断骨头。
王震笑道:
“好玩不?”
王震这话带着挑衅,中年人脸‘色’铁青,不过却不敢妄动,第一次过招就没在王震手中讨到便宜。
再观另一边,赖红兵可比王震心狠手辣多了,王震最多照着骨折打,可赖红兵绝对是招招奔着要害,上来就想要致命。
那道长虽然功力深厚,却也没想过要人‘性’命,这一下子被赖红兵打的渐渐处于下风了,中年人的脸‘色’更是难看了。
中年人似乎也不打算留手了,本来就是想和道长收拾下王震,教训小小辈不要那么嚣张,可没想到竟然被反教育了。
中年人气沉丹田,再一次挥掌劈来,不过这一次是双掌齐开,王震双臂招架,明显感觉到双臂被震的发麻,想来中年人是来真的了。
中年人见双手被格挡住,抬起来一脚和王震对踢上,借着脚上的力道一个后空翻,撤掌再次袭出。
速度之快,力道之重,招式之狠是和先前截然不同的,王震也不畏惧,打定主意和他硬磕,小‘腿’发力带动腰身,双手‘阴’阳气功流转,生生的和中年人的双掌对在了一起。
巨大的冲击力袭打着王震的双手,王震倒退出四五步,那中年人亦是如此,可还没等王震站稳当,后背竟然有一股子凉意。
王震来了个滚地龙,滚向中年人的那一刻,竟然偷袭中年人,中年人和王震同样还没站稳脚步,竟然被王震偷袭成功一脚踹倒。
中年人大怒,奔着王震的脖子就要劈去,却发现一丝‘肉’眼不察的东西顺着刚才的位置割向后面的大树。
大树的树皮被划了一个深深的裂口,刚刚要不是王震踹倒自己,恐怕自己的脖子就要遭殃了,看那树皮的深度,竟然割开有四五厘米,这要是换‘成’人脆弱的脖子,恐怕脑袋得掉一半儿了。
中年人这才明白过来,王震刚刚是救他一命,吃惊的看着王震,王震却破口大骂:
“赖红兵,你丫的找死!”
没错,那丝线就是赖红兵招牌的寒蚕丝,他趁着王震不备还未站稳,又后背对着自己,所以痛下杀手,目标就是王震的脖子。
可王震凭着天生对危险的直觉,躲过了这一劫,王震知道自己躲过去,那丝线必然凭着惯力向前切割,中年人虽然不讲道理,但也不至于死在这里,况且还是赖红兵偷袭自己,所以王震选择救他一命。
道长虽然没看清楚怎么回事,赖红兵手中甩出什么他还是多少看清了些,见王震救下中年人,长出了一口气。
这下换赖红兵的脸‘色’难看起来了,本来和王震都各打各的,本来想来个一石二鸟,一次搞定两个,却被走狗屎运给错了过去,还救了一个。
眼下的局面不太好看了,中年人和道长是一伙儿的,王震救了人家,自然就不会再动手,扯开了,说不定还会来个三对一,赖红兵偷‘鸡’不成蚀把米,有点亏了。
可那道长似乎并不想搅浑水,眼下已经‘交’过手了,知道赖红兵不好对付,王震亦是一样,看样子龙脉的事情得就此打住了。
虚晃了一招,道长跳出站圈一拱手说道:
“我们自动退出!”
说完深深的看了一眼王震,似乎有些歉意!王震不以为意,他要是真的感到歉意就帮自己对付赖红兵了,眼前准备跑了,就说明这道长本也不是什么仗义之人。
赖红兵同样跳出站圈,这样的结局是他始料未及的,也让赖红兵暗自庆幸,这二人如果顺利离开,他是求之不得。
眼见着俩人按响呼叫器,走向一旁,赖红兵和王震站在阵眼的两端,两人都高度戒备着,老管家出现,正要带道长和中年人离开。
忽然见中年人和老管家不知道说了什么,忽然中年人直奔赖红兵,赖红兵本来戒备的是王震,虽然眼角瞥到中年人,但他万万没有想到中年人敢对自己动手。
中年人可以说用尽全力,飞跃而起,一掌对着赖红兵的天灵盖就拍了下去,赖红兵的直觉也很强,但终究太倨傲,太自信了,速度没跟上来,头是躲过去了,可肩膀没躲过去。
硬是挨了这一下,不过赖红兵同样反手一掌拍在中年人的‘胸’口上,因为全力拍出那一掌,对于赖红兵的这一下子彻底没了抵挡的力气,中年人倒飞出去,一口血吐了出来。
不过他也是硬气,一把撑了起来,吐出口中的血沫说道:
“一报还一报!两清了!”
王震看到中年人的‘胸’口塌了一块,显然是骨折了,中年人深深的看了王震一眼,意味深长,王震表情淡淡的,但心里还是感‘激’的。
他知道,中年人是除了报仇之外,还是还自己一个人情,中年人全力一击,赖红兵身上的伤不轻,等一下子自己要对付他,就轻松多了。
赖红兵看了一眼老管家,发现老管家竟然面‘色’如常,连老管家都没有去管中年人的偷袭,按理来说按了呼叫器就不能再动手了,那中年人违规,老管家却当没看见一样。
赖红兵气的牙痒痒,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表情更加的‘阴’狠,恨不得把王震几人撕碎了一般。
&bp;&bp;&bp;&bp;不过毕竟赖红兵到底是忍住了,他的目标是王震,他可不想就这么便宜了王震,待其他人离开,赖红兵冷笑道:
“王震,今天你我得有个了断!”
“那是自然,不过你确定你行吗?”王震回道。
的确,赖红兵刚刚的肩头受了很重的伤,若不是有‘阴’阳气功护体,他的肩胛骨恐怕都得碎了,赖红兵面如土‘色’,戒备的看着王震。
王震看着赖红兵那样子反倒放松下来了,王震笑道:
“要不你认个怂,我饶了你!”
“找死!”赖红兵一声暴喝直奔王震,只见他手中抖动,王震不用看都知道那是什么玩意,赖红兵此时已经是‘色’厉内荏。
和王震硬拼绝对是不行的,他的胳膊受了重伤,本来现在的王震和他就是势均力敌,只怕眼下自己手臂不能动,要吃大亏。
所以赖红兵选择用寒蚕丝来对付王震,你还别说,王震还真不敢硬接,手中没有金丝链也没了寒蚕丝,王震若是凭借双手,恐怕这手也别想要了。
到底是赖红兵,受了重伤也能打自己个措手不及,不过王震也不恼,翻身一跃,竟然跃上那棵大树。
赖红兵骂道:
“孬种,有本事你下来!”
“傻‘逼’才下去呢!有本事你上来!”王震叫骂道。
上一次和王震‘交’手,王震就跑到树上了,这一次又是这样,赖红兵真是怒火中商,不过他倒是没被怒火冲昏了头。
上树,哼哼,姑且不说他的寒蚕丝在树上,树杈繁多,失去了优势,就是他的手臂也负荷不了那么多。
赖红兵忽然微微一笑,竟然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急不慢的看着王震,王震觉得有蹊跷,这小子似乎并不着急?
难道,王震不敢再拖延,竟然从树上徒手劈下一根树杈,翻身下树直奔赖红兵,赖红兵等的就是王震下来。
眼见王震的树杈要砸上,赖红兵一只手不停的抖动,寒蚕丝在阳光下泛着光芒,本来还硕大的树杈,竟然被生生的削去一节,是剩下王震手中寸许长度。
“妈的!”王震咒骂道。
王震将手中的树杈一把扔向赖红兵,赖红兵的寒蚕丝却不停的抖动,切割树杈,突然赖红兵一甩手,寒蚕丝直奔王震面‘门’。
王震一个跃起,脚向下使力,那寒蚕丝竟然被迫改变了方向,直奔底下,王震的脚下正是这‘迷’阵的阵眼儿,一处地井。
这地井为石筑的,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以此镇着此处的地气,保证地气上涌后进入‘迷’阵之中不外泄。
可若这阵眼被打破,‘迷’阵会率先破掉,那地气势必就会外泄而出,那么在场的所有人就都输了。
王震嘴角上扬,赖红兵暗道不好,这一下子寒蚕丝切割在了阵眼之上,那阵眼上用来压着地气的井盖被切开来,一瞬间地下就暴动了。
地气积压在一点爆了上来,‘迷’阵破了,地气改变上涌,直奔二人,王震只觉得脚下一塌两个人就要下陷。
这时就看出赖红兵的机智了,赖红兵的寒蚕丝往前面那颗大树缠绕而去,自己借着寒蚕丝的力量上跃。
王震哪里会给他那样的机会,下坠的王震一把拉住赖红兵的脚,赖红兵生生被拉了回来,眼看那寒蚕丝锋利的切割着树皮,俩人摇摇‘欲’坠。
赖红兵的手上就算有‘阴’阳气功护着,被寒蚕丝那么锋利的东西勒着滋味也绝对不好受,但最要命的还不是这个。
而是王震,话说王震拉住了赖红兵的脚,赖红兵的一只胳膊重伤,此时只能拼命蹬着脚想要把王震踹下去。
可王震竟然死死的抱住了赖红兵的‘腿’,这一下问题就来了,王震抱着的地方是小‘腿’,但毕竟下滑的有些重力,加上赖红兵不停的挣扎,让王震越发下坠。
不过王震下坠的同时,也带了一样东西滑下来,就是赖红兵的‘裤’子,王震忽然感觉手中一松,下意识的再次去抓赖红兵的脚。
好不容易抓到了,就听见赖红兵骂道:
“王震,我草尼玛!”
王震在下边一抬头,就看到了‘春’光无限,赖红兵的‘裤’子带着内‘裤’都被王震坠的到了膝盖的位置,王震若不是拉住了赖红兵的脚,恐怕此时还真带着‘裤’子掉下去了。
赖红兵不敢再‘乱’动,此时‘迷’阵已破,也就是说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有人过来,到时候万一王震掉下去带着自己的‘裤’子,这么大人光着屁股绝对是有生以来最大的耻辱。
其实王震也没想到,最后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王震本来一心想完成任务,拿到胜利,也好替死去的师父光耀‘门’楣。
可是看到赖红兵的那一刻王震就决定,不管这次是不是能胜出,王震都要从赖红兵的嘴里问出师父的死因。
所以王震抱着破釜沉舟之心利用赖红兵毁了阵眼,泄了地气,这本就是一种‘玉’石俱焚的做法,我不想要的,你也别得到。
‘阴’错阳差,赖红兵就这么倒霉的被王震扒了‘裤’子,此时的赖红兵心中一万只草泥马碾过,恨不得现在就了王震。
可王震竟然一脸不在乎的腾出一只手照着赖红兵的大‘腿’拍去“啪!”一声,分外响亮。赖红兵几乎要松手和王震掐一回了。
可下面是看不清的深坑,加上强烈的地气,谁知道下去后还能不能活着上来,这地方现在就跟地震中一样,下去了地气搅动,被泥土碾压个稀碎都是有可能的。
赖红兵骂道:
“你***相死,我可不陪你!”
“不陪也得陪,老子高兴!”说罢王震还晃动两下。
赖红兵眼见着那大树又被切入几分,忙叫道:
“停下!”
王震停下动作接着说道:
“行,不死在一块也是好事,不过我有几个问题你得回答我!”
“回你妈!”赖红兵怒道。
“啪”王震又一巴掌打在赖红兵的大‘腿’上,剧烈的动作带着二人再一次摇晃起来,带着浓烈的地气搅动着,赖红兵忍气吞声的说道:
“你要问什么?”
&bp;&bp;&bp;&bp;其实王震想问的很多,他有太多的疑‘惑’了,眼下却只能先从赖红兵的身世入手,王震想了一下问道:
“你的年纪?”
“三十二岁!”赖红兵没好气的答道。
他本来以为王震要问些红会的事情,可没想到王震竟然缺心眼儿的问自己的年纪。可王震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和王震想的一样,赖红兵比自己年长几岁,王震接着问道:
“你的‘阴’阳风水术是谁教的?”
王震这话一出,赖红兵立马变了脸,脸‘色’苍白,半天没有言语,王震在下面看不到赖红兵的表情,可王震能感受得到,赖红兵的身上的杀气突然爆了出来。
赖红兵沉默了,不过好在王震没有接着问下去,王震似乎察觉了自己的这个问题深深的刺‘激’了赖红兵。
“我师父怎么死的?”王震问道。
“我不知道!”赖红兵说道。
王震忽然照着赖红兵的大‘腿’拍了下去,这一巴掌差点没把赖红兵的大‘腿’打断,赖红兵疼的一哆嗦,骂道:
“他妈的,我真的不知道!”
王震狐疑,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赖红兵的话,就在这时,王震忽然觉得有股力量将二人上提,王震死死的扒住赖红兵。
俩人竟然被人拉了上去,赖红兵躺在地上喘息,吊在半空中半天对于他来说体力消耗太大,王震虽然疲累却是一脸的戒备。
一个美‘妇’人站在二人中间,饶有兴味的看着赖红兵被脱掉的‘裤’子说道:
“啧啧,没想到屠龙手下还有好这口儿的!好重的口味啊!”
说罢,美‘妇’人捂着嘴娇笑,王震细细的打量这个‘女’人,身材很好,裹在一件旗袍里凹凸有致,脸上的皮肤光滑的如破了壳的‘鸡’蛋,五官美‘艳’,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的年纪。
可不知道为什么,王震看着她就是觉得不舒服,本来应该很赏心悦目的一个美人,王震看着他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到底哪里怪他也说不上来。
“芳姐!”赖红兵来了‘精’神头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恭敬的行礼道。
或许是因为着急,赖红兵行礼的时候‘裤’子还没有提好,这芳姐也不忌讳,竟然伸出手在赖红兵的命根子处弹了一下,顿时赖红兵倒吸一口凉气。
芳姐魅‘惑’的笑道:
“到底是年轻啊,弹‘性’真好,什么时候陪姐姐玩会吧!”
王震心说,玩你麻痹的,本来问的好好的,让你这一玩,才得了半截子的真相,师父的事儿,竟然一点也没问出来。
虽然被人调戏了,但赖红兵只是后退一步,并没有反抗,王震诧异,以赖红兵的‘性’子被这么调戏还不得炸‘毛’啊,没想到他只是面无表情,难不成这二人有‘奸’?
王震正想着,就见那芳姐忽然转身对着王震笑,那笑中带着柔媚又有些风‘骚’,王震渐渐觉得自己心猿意马。
不过此时王震的头脑还算冷静,‘阴’阳气功流转,全身燥热的不适顿时消除掉了,王震一
惊,似乎这‘女’人擅长的是媚术。
赖红兵突然开口说道:
“他就是王震!”
“嗯?有点意思!”芳姐开口说道。
“杀了他!”赖红兵唆使道。
芳姐回头就是一脚,正踢在赖红兵的脸上,赖红兵没防备,被踢了一个趔趄,芳姐骂道:
“小崽子,我做事还轮不到你教!”
赖红兵受了那一脚脸顿时就肿了,他的眼里爆‘射’出冰冷的光芒和芳姐对峙,只一瞬间的功夫,赖红兵突然矮下气势,退到了一边。
芳姐转身魅‘惑’的看着王震说道:
“小弟弟,让姐姐好好来疼疼你!”
赖红兵看着王震眼里闪过狞笑,被芳姐盯上的猎物都是玩‘弄’致死,王震我等着看你被一点一点的凌迟。
王震此时的感觉非常不好,这‘女’人给他的感觉实在是太危险了,忽然那芳姐动了,身形之快等王震发现时她已经贴在了王震的怀里。
芳姐一手勾住王震的脖子,一手顺着王震的‘胸’膛向下滑去,王震一掌劈向芳姐,却发现这‘女’人的身法实在是太诡异了,不动声‘色’的闪避开来不说,还依旧粘着自己。
王震变换各种不同的角度,一次又一次的攻击,自己累的是满头大汗,芳姐却是不依不饶始终贴在王震的怀里。
王震想要擒住芳姐的双手,可芳姐的手如同灵蛇一般,王震纵然有‘阴’阳气功的双眼,依然捕捉不到她的痕迹。
王震忍无可忍,芳姐依旧赖在身前,王震想要踢‘腿’,芳姐的膝盖将王震想要抬起的‘腿’硬生生的顶了回去,一只脚站在了王震的脚上。
王震刚要抬起另一只脚,就见芳姐一个转身,双脚同时踩在王震的脚上,王震的‘腿’下再也动弹不得。
芳姐的后背贴着王震的身体,那‘挺’翘的‘臀’部正摩擦着王震的关键部位,王震咽了一口唾沫,化掌为爪就去掐芳姐的脖子。
没想到芳姐虽然反身对着自己,但却如同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竟然捕捉到自己的双手,芳姐的手稳准狠的与自己十指相扣,禁锢住王震的双手。
芳姐的力量很大,比男人也不遑多让,甚至高过很多王震‘交’手过的男人,王震曾经自信自己有‘阴’阳气功,手上的力道也是比一般习武的大很多,可在芳姐的手里,他完全使不出力气,手指甚至连并拢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从外面的角度看去,这二人就如同热恋中克制不住的情侣一般缠绵在一起,两人缠斗下来,王震的身体竟然有了反应,顶着芳姐的‘臀’部。
那芳姐感觉到王震的热情,似乎还‘挺’亢奋的,竟然扭动着‘臀’部‘诱’‘惑’王震,王震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让自己清醒一些。
差一点再次被‘迷’‘惑’的王震,低下头奔着芳姐的脖子咬去,你麻痹的,任你再风‘骚’老子咬断你的大动脉看你还跟老子得瑟。
可王震想归想,那芳姐就如同王震肚子里的蛔虫一样,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王震的企图,头向上一顶就顶在王震的下巴上,这一下子力度之大,差点没让王震把牙磕出来。
&bp;&bp;&bp;&bp;再看那芳姐犹如练的铜头功,一点事情也没有,王震也是豁出来了,低头想要和芳姐硬磕,那芳姐竟然矮下身子,向上一窜。
王震觉得鼻头一酸,一股子血腥气就喷了出来,也不知道王震是被撞的狠了,还是被魅‘惑’的燥热了,这鼻血竟然呈喷‘射’状喷了出来。
眼见王震鼻血喷出来,那芳姐速度更是惊人,第一时间跳了出去,旗袍下若隐若现‘春’‘色’涌动,可王震此时无暇欣赏,让他更震惊的是芳姐的速度。
鼻血喷出的一刹那,芳姐就跳了出去,血喷落在王震‘胸’前,芳姐的衣服却一点也没有脏,地气涌动着大量的气流,让芳姐的大‘腿’在外面流连,可赖红兵却一眼都不曾欣赏过,从他眼中透‘露’出更多的是厌恶和嫌弃。
王震虽然被磕的鼻破血流,但好在身体恢复了自由,那芳姐离开王震的身体后,王震的受到的魅‘惑’也要小很多。
王震忽然发现,那芳姐身上有一种甜腻的味道,也证实那味道扰‘乱’了自己的心神,那味道带着催情的作用,考得越近,越发让人陷入其中。
芳姐的动作很快,力量同样强横,再加上那无处不在活人心弦的催情香气,让王震几乎无战斗之力。
不过王震知道这芳姐虽然带着玩虐的态度,可周身的气息无时无刻不透‘露’出杀意,再观她头顶之气,竟然是黑红黑红的,看起来她手上沾染的人命肯定不会少。
王震用手抹了一把鼻子,因为‘阴’阳气功护体,血流了一会就停了,王震‘抽’了‘抽’鼻子,依旧酸麻,可此时他也顾不得了。
王震竟然率先出手,一个加速对着芳姐就冲了过去,这一下子看上去就是要冲上去和对方同归于尽的拼命。
芳姐眼中透‘露’出深深的不屑,可眼见着还有两米的距离,王震突然伸手倒翻过去,整个人如同闪电般‘射’向芳姐。
芳姐还是大意了,竟然让王震的剪刀‘腿’来了个锁喉,巨大的惯‘性’带着两人倒地,王震的剪刀‘腿’死死的锁在芳姐的脖子上。
赖红兵和芳姐都没料到王震会来这么一招,赖红兵想要上去帮忙,但看到芳姐冰冷的目光的时候,赖红兵生生的打了个一个冷战,停了下来。
就看那芳姐并不慌张,二人倒在地上,王震在上,芳姐子啊下,王震倒趴在芳姐的身上,双脚夹在芳姐的脖子上。
人的脖子上有很多神经,大动脉也在其上,寻常人脖子上的大动脉被阻,恐怕瞬间就会产生眩晕。
有时间长点的就会产生大脑缺氧,更甚者,脑缺氧造成脑死亡,就是传说中的植物人儿,但王震夹住芳姐的时间不长,脑死亡植物人是不可能了,王震就想让她晕过去。
可惜王震想的太美好了,那样的场面是说一般人,这芳姐本就不是一般人,就见芳姐不急不躁,双手突然发力。
起先王震还对自己的双脚力量信心满满,人体力量最大的是‘腿’部,不是有句老话叫小胳膊拧不过大‘腿’,就是说人手部的力量和‘腿’部比起来还是比较薄弱的。
王震就是自信自己双‘腿’夹死芳姐,可芳姐偏偏就打破这个拧不过大‘腿’的规则,只见芳姐双手微微发力,甚至都能看到她手上的青筋。
王震趴在芳姐身上自然看不到这一幕,他只觉得自己的脚步一点一点的分开,王震暗道不好,果然芳姐的嗓子眼儿里传来一声暴喝。
那声音粗壮有力,完全不像芳姐的声音,但随着暴喝而出,芳姐竟然分开了王震的双脚,这还不算,似乎脖子不再受阻,芳姐的力量也恢复了一些,只见芳姐抓住王震的‘腿’就往自己的身前拉。
芳姐的脸‘色’‘阴’冷,张着嘴,似乎对王震身下之物很感兴趣,王震回头看了一眼惊的,那眼中有着狠辣,涂着口红的嘴张的大大的,雪白的牙齿似乎要咬下王震身下的东西。
命根子危在旦夕,王震也是急了,拗不过芳姐的力量,王震的双手在地上‘乱’划拉一气,可自己的命根子还是一寸一寸的接近芳姐。
王震也是拼了,竟然把手同样往芳姐的身下抓去,王震似乎也没注意,只是想要找个可以抓的凸起物。
这芳姐穿的旗袍是高开衩的,眼下躺在地上,‘腿’叉开,那旗袍的布料自然就跑到了两‘腿’中间,若不是王震无暇顾及,看到芳姐这俩大长‘腿’恐怕王震都得上前调戏一番。
可王震现在是保住命根子要紧,哪里还有其他的心思,王震看到那双‘腿’之间的凸起物下意识的就抠住。
这一抠可坏了,那东西竟然和自己身下的一模一样,王震的脑袋嗡一下,你麻痹,这是个男的。
王震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给雷到了,不过王震的手下意识的抓紧也让芳姐惨叫出来,男人嘛,最柔软脆弱的地方。
王震想起自己刚刚还对着芳姐起了反应,生理的、心理的,‘春’心‘荡’漾,竟然中了这人的媚术浮想联翩。
王震顿时觉得一阵恶心袭来,王震也顾不得了,强压着强烈的恶心感,一招猴子偷桃就使了出去。
那芳姐“嗷”一声惨叫,巨大的痛感真的让他疯狂,一个扭身竟然将王震从身上掀了下来,王震就势一滚,滚到一边。
再看那芳姐,蜷缩着身子,一手捂着身下,一手不停的捶在地上,芳姐的冷汗都下来了,王震骂道:
“你麻痹的,让你装人妖!”
或许是人妖这话深深刺痛了芳姐,那芳姐竟然不顾身下疼痛,对着王震奔来,王震本就没爬起来,半躺的身子。
眼看芳姐到眼前,不过芳姐或许因为疼痛,他的速度倒是减了不少,芳姐一个跃起就要扑过来掐住王震的脖子。
王震哪里会让她得手,双脚拱起全力一蹬,正蹬在芳姐的‘胸’前,芳姐嚎叫着倒飞出去,不过王震再一次懵‘逼’了。
那脚下的触感绝对不会假,王震本来以为芳姐是男人扮‘女’人为了媚术更好的发挥,可刚刚的触感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bp;&bp;&bp;&bp;那‘胸’柔软而有弹‘性’,绝对不是塞进去什么了,也不是做过手术那种硬邦邦的,王震的双脚让他彻底懵‘逼’了。
什么情况?下边是真的?上边也是真的?我勒个去,这芳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王震还没等回过神来进看到惊人的一幕。
那芳姐刚才因为落地擦破了衣服,‘肉’弹的上围‘露’了出来,弹‘性’良好的在晃动,配合着她本身的媚术,成功将王震和赖红兵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很快二人身上‘阴’阳气功流转又将媚术压了下去。
王震‘露’出吃惊的神‘色’,赖红兵倒是一脸淡定,显然他早就知道,王震脑袋中闪过一个念头,‘阴’阳人,也只有‘阴’阳人才会这样。
王震的师父曾经和他说过媚术的学问,据说一般修习媚术也就是个魅‘惑’人心的状态,人嘛,皮囊品相,‘露’在外面也就是那一副皮囊而已。
所以以‘色’媚人多数也都是魅‘惑’一些本就心智不坚定的人,这类人一般就是看到‘女’人就‘腿’软,勾勾搭搭就造反的那种。
但还有一种人,这种人的心智比较坚定亦或者修习了某种能让自己时刻处于清醒状态的气功,比如王震和赖红兵的一样气功,一般媚术就控制不了他们的心智。
但在这些媚术修习者中也有高手,这类人天生媚骨,举手投足、一颦一笑无不‘惑’人这些人较一般的媚者要高明许多,并不主动勾搭,但媚术发挥出来杀人于无形。
但无论哪种媚术修习都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因为媚术属‘阴’,所以施展的同时也极易被反噬,一般都是一副断命像。
但有一种人却不会受到反噬,就是‘阴’阳人,媚术主‘阴’,但‘阴’阳人雌雄同体,身体‘阴’阳出于平衡的境界,这种人在媚术的造诣修习上很高,媚术的使用也是越发厉害。
就像这个芳姐,一般来说王震和赖红兵都是气功高手,心志坚定是肯定的,加上有‘阴’阳气功周身循环,绝对不会轻易中招。
但是芳姐还是不时让他们二人分神,如果不是‘阴’阳气功更胜一筹,恐怕此时王震已经是任人摆布的命了。
王震想到这当下脱口而出:
“‘阴’阳人!”
这三个字让本来还疼的就地滚动的芳姐,生生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目‘露’凶光,如果说刚刚她还有逗‘弄’猎物的兴致,此刻她已经是恼羞成怒,面‘露’杀意了!
王震懊恼自己,尼玛,这种人最忌讳的就是身份被戳破,自己怎么还哪壶不开提哪壶呢?不过由不得王震多想。
芳姐一声嚎叫,几乎和野兽一样了,两个纵跃就冲了过来,一手扯过王震的手臂,生生一扭,看那架势大有先卸王震一条手臂的意思。
暴怒的芳姐力道奇大,王震硬撼不动,只得顺着芳姐扭动的方向身体也跟着旋转,芳姐似乎也较上劲了,一扭不成顺着又是一个三百六。
王震被带动的全身跟着转了三百六,突然芳姐停了下来,惯例使然,王震收不住,芳姐反手使劲,王震的胳膊就嘎嘣一声,虽然有这‘阴’阳气功护体,但还是脱臼了。
王震疼的一个趔趄,一般卸人家手臂这都是他长干的,不过王震的反应也倒机智,一个俯冲,从芳姐腋下钻了过去,算是挣脱开了。
王震的一条手臂软在袖子里,芳姐的嘴角挂着冷笑,王震的额头却是冒着冷汗,赖红兵在一旁‘露’出得意的笑容。
芳姐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王震,她要王震一点一点的感受痛楚,最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芳姐又是一个加速,直奔王震另一条胳膊。
可王震刚要跑,竟然被绊了一下,王震眼‘露’杀意,没错就是赖红兵用寒蚕丝给王震使了个绊子,王震摔倒在地。
王震还没等反应过来,芳姐就赶到了,一把拉起王震的脚踝,又是一扭,钻心的疼痛让王震额头冒出大滴大滴的冷汗,不过王震强忍着却没有出声。
一只手臂和一只脚暂时动不了,王震跑是跑不了了,恐怕剩下的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了,王震的心中颓曾哀意,难道要死在这儿了吗?
很快,另一只手和脚传来刺骨的疼痛,虽然都没有断,但被卸下了的滋味比断骨更疼,因为断骨会断掉一部分神经,而脱臼神经还连着,拉伸着,更加的疼痛。
王震四肢已经不能动,瘫软在地上,却见芳姐嘴角挂着冷笑,眼里含着‘阴’毒,芳姐竟然要去脱王震的‘裤’子。
王震大骇,死也就死了,但最起码死的要有尊严一点,这变态恐怕得想尽办法折磨自己,王震大骂:
“你个二乙子,死变态,有种你‘弄’死我!”
芳姐大怒,对着王震两‘腿’之间就是一脚,这一脚差点没给王震绝了后,王震疼的躬起身子,虽然手脚不能动,腰间还是有些气力,王震尽力团起身子,护住自己的要害。
所谓输人不输阵,面临生死,大概也就释然了,王震已经求死,所以嘴上的咒骂没停对着芳姐骂道:
“‘阴’阳人,死变态,还想绝我的后,妈的,你是嫉妒老子吗?对了,你不是嫉妒,你自己都能搞自己!搞怀孕!”
芳姐最忌讳的就是自己‘阴’阳人这一点,王震偏偏就捡最难听的说,芳姐现在已经不是怒火中烧了,整个人陷入癫狂的境界。
芳姐卯足力气,对着王震的头就踹了下去,眼见着就要踩在王震的太阳‘穴’上,这一下子踩中了,王震可就必死无疑,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他了。
就在芳姐踩中的那一瞬间,王震都已经感受到自己太阳‘穴’受到的压力就要爆了,忽然地面上一声巨响,王震整个人就下落下去。
芳姐被巨大的力量带的同样下落,王震反正已经等死了,索‘性’闭上了眼睛听天由命,身体放松落下去,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然淡定。
芳姐在临落下去的一瞬间,被赖红兵以寒蚕丝带了上去,到底是高手,只需一个借力就获得了生机。
&bp;&bp;&bp;&bp;下面的地气全部涌了上来,王震被气‘浪’冲了起来又落了下去,周围的泥土翻了过来落在王震的身上,王震被气流一震,黑暗袭来。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另一边,赖红兵和芳姐逃脱了坍塌,穿过了院子,回到了之前的大堂,两个人有些狼狈,院子里一片狼藉。
大先生的脸‘色’难看,欧阳亮担忧的看着两个人的身后,倒是屠龙还算淡定。屠龙说道:
“既然就剩下这二人,那龙脉之事!”
“龙脉之事也只能就此作罢了!”大先生突然开口打断屠龙。
“他们不是从阵法里出来了,只要还活着也算是胜了吧!”屠龙说道。
屠龙说这话的时候,周身气流涌动,显然是想要威胁大先生,大先生却不为所动,冷声道:
“既然之前说好,要破阵收气,眼下阵破了是不假,可这气也都泄了,此地也算毁了,如何算胜出?
既然这龙脉还不是现世的时候,那就等下一次风水茶馆再开,再寻有缘人吧!“
大先生的话说得不卑不亢,本来还有人担心红会得了龙脉,眼下见大先生并不讨好红会,反而放下心来。
屠龙强压着怒气,大手在椅子的扶手上一拍说道:
“走!”
屠龙带着赖红兵一甩袖子离开,屠龙跨出‘门’的那一刻,那椅子应声四分五裂,破碎在地,惊得在场的人鸦雀无声。
却见大先生依旧淡淡的喝着茶,只是那茶杯里本来温热的茶水,此时不知怎么竟然无端沸腾起来,让人看了也是不寒而栗。
“何必动怒呢?”欧阳亮劝解道。
“什么东西,不过日本人的狗!”大先生骂道。
“徐芳,你不跟着他走吗?”欧阳亮突然开口对着芳姐说道。
芳姐的脸上有些尴尬的神‘色’,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到芳姐的身上,芳姐的脸‘色’冰冷,偏偏欧阳亮似乎不打算放过她,接着说道:
“或许应该叫你芳子小姐,是吗?油田芳子!”
欧阳亮的话一出,现场一片哗然,连着大先生也是吃了一惊,欧阳亮的嘴角却挂着淡淡的微笑,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一样。
“你胡说什么?”芳姐有些‘色’厉内荏道。
“在场各位不说风水大家,也都是道上成名已久的有头有脸的人物,除去王震就你一个是近几年冒出来的风水大家!
只不过你和红会走得近,我就多留意了一些,这一查,还真查到一些!”
欧阳亮扔出一份资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连带着这个油田芳子小时候的照片都有,果然是日本人。
“就算我是日本人又怎样?谁也没说风水茶馆还分国界!”油田芳子冷声说道。
“风水本就天下大成,众家也可是一家,但这龙脉岂容你们日本人染指,今天给你的警告,你最好不要‘插’手龙脉之事,不然别怪风水协会不客气!”欧阳亮警告说。
油田芳子看向大先生,发现大先生冷冷的看着自己,眼中‘露’出杀意,油田芳子没敢再言语,一拱手,快步退了出去。
在座的几人也带着自己的活着的死去的‘门’徒离开,欧阳亮这才说道:
“大先生,王震迟迟未归怕是被地气所埋,我想去看看!”
“欧阳亮,这地气可不是闹着玩的,关键时刻里面的气流能绞杀一切,而且现在还有坍塌,一旦泥土挤压发生变化,你可就上不来了!而且,就算你下去了,他现在也不见得是活着”大先生劝诫道。
“那小子可不像断命像!”欧阳亮语气坚决。
大先生安排管家领着欧阳亮下去,管家拿着胳膊粗的锁链缠在欧阳亮的身上,欧阳亮顺着院子里坍塌的地方跳了下去。
下坠的过程并不久,也就七八米的意思,欧阳亮燃了一张符纸,借着符纸去寻找王震,在更深处有一处微微的光亮。
欧阳亮几乎可以确定,那就是王震,因为在地下发光的不是别的,正是王震因为身受重伤昏‘迷’不醒,身体里的‘阴’阳气功自发护主,而周天循环的。
王震被泥土裹住,反而受到的冲击最小,只是大脑出于保护意识,让王震陷入了昏‘迷’,王震也一身的伤,看起来气若游丝。
欧阳亮拉动铁链,快速下落,几次向王震靠去,都被气流挤了回来,有几次挤压的欧阳亮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困难。
正在欧阳亮努力尝试的时候,王震却陷入了黑暗之中,猛然王震睁开眼,竟然看见自己坐在石桌上画符纸,那是小时候的自己。
过了一会师傅端着饭菜让自己吃,又纠正自己画符中存在的错误,那场面温暖又和谐,王震叹了一口气心道,人说,人亦将死其言也善,其实是有原因的。
因为人在死前似乎魂魄会有个‘抽’离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会看到自己的一生,有的是最美好的回忆,有的是痛苦的经历,王震甚至已经感觉到自己是在垂死的阶段了。
王震看到的是他过得罪快乐的日子,就是师父活着的时候对自己的好,王震脑袋里转念一想赖红兵,似乎自己的童年都和师父连在一起,那赖红兵又在哪里?
虽然不知道赖红兵的‘阴’阳气功是谁教的,但赖红兵对自己肯定是嫉妒的,因为赖红兵对风水术的钻研并不到位,所以王震断定他的风水术肯定不会是师承自己的师傅。
自己的父亲没有教导自己风水术,而却教给了自己的徒弟,也难怪赖红兵会恨自己,闭上眼睛放轻松,反而让王震看懂、想透更多的事情。
王震慢慢的放松下来,整个身子也软了下来,就在欧阳亮从泥土里把王震挖出来的那一刻,欧阳亮几乎感觉身体一震。
就在那一刻,王震竟然停止了呼吸,身上‘阴’阳气功流转的光圈也弱了下去,接近寂灭。欧阳亮一看不好,赶紧不能再耽搁,一拉铁链,老管家就使劲的把欧阳亮拉了上去。
欧阳亮夹着王震的身体,赫然发现王震的四肢如同没有竟然以惊异的形状被扭曲的挂着,此时欧阳亮也顾不得了,赶紧第一时间带王震回到地面上。
&bp;&bp;&bp;&bp;地气翻滚了一阵终究散了去,王震被放在客房的‘床’上看起来出气多进气少了,欧阳亮一看脸都青了。
“大先生!”欧阳亮紧张的说道。
“身上都是扭伤,不碍事!只是被地气挤压了心肺,恐怕内伤比较重!”大先生说道。
眼见着大先生示意欧阳亮将王震扶起来,大先生给王震顺了手脚,将脱臼的地方复位,正常人早就因为疼痛的刺‘激’醒过来了,可王震的大脑似乎受了刺‘激’始终处于沉睡的状态。
大先生的脸‘色’凝重起来,轻喝一声,双手发力,手心通红,大先生的双掌在王震的背心和前心各拍三下。
王震一口淤血喷了出来,整个人一哆嗦,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大先生的脸,只不过大先生较刚才在前堂似乎老了十岁,‘精’神有些萎靡不振。
王震也是行家,看大先生的样子王震就大概猜到怎么回事了,王震挣扎着坐的稳当些对着大先生说道:
“谢谢先生救命之恩!”
大先生客气的一摆手说道:
“举手之劳,况且你也并无‘性’命之忧,只是陷入昏‘迷’之中而已,都是有缘人,不足道谢!”
王震随后想起之前的比赛,追问道:
“这比赛我输了,谁赢了?”
其实王震在意的倒不是谁赢了,而是那个芳子和赖红兵是否能得到龙脉的线索!大先生怎么会不知呢,微笑说道:
“未有人胜出,龙脉之事,还得有缘人!”
“为什么他们都要寻这龙脉?”王震突然开口问道。
欧阳亮悄悄拉了王震一把,意思王震不应该探究得更深,谁知大先生反而面‘露’微笑给王震倒了一杯水,递给王震说道:
“龙脉须得有缘人,他必是其中一个!”
大先生此话一出,连欧阳亮脸‘色’也是一变,大先生不理会欧阳亮的震惊接着说道:
“你可知晓古往今来知名的龙脉?”
“除了北京的紫气东来,最富盛名的就是南京了吧!”王震说道。
大先生微微点头,示意王震继续说。
“从秦始皇开始金陵就有龙脉帝王气一说,那个时候始皇帝的帝都不在金陵,所以别的地方出了龙脉自然要挖开以绝后患的,遂挖开紫金山断开龙脉,又挖了秦淮河以泄帝王气,秦始皇倒也高枕无忧一世。
只可惜地壳变迁,龙脉再续,秦二世之后大秦就易主了!不过这南京的龙脉断断续续,随着龙脉的变迁‘交’叠了几个朝代,却也都没有长久的。
唯一例外的是朱元璋,据说朱元璋本人对风水也大有研究,想来是用了什么方法续接了龙脉,只是到建文帝依旧抵不过秦淮河中帝王气的外泄,大明也就被金灭了。
后来大金的萨满对风水也有些研究,迁都北京引紫气东来,倒也稳坐了十位皇帝,只是最后终究龙脉断裂,给了八国联军外侵的机会!”
王震对此非常痛恨,也很惋惜,大先生接口道:
“不必惋惜,盛极而衰是天理循环,有些龙脉是天赐有些龙脉是人断,都是有因果的。龙脉,龙脉,有龙才有脉!
龙是天上来,落入山野之间留其魂在,人正则魂正绵长,人败则魂飞脉断,一切皆有定数。
蒋介石凭借美帝国主义的高良装备设都南京,最后也没挨过龙脉的一个败。**小米加步枪,北京紫气注定守住中国的龙魂!”
大先生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意有所指,王震豁然开朗道:
“难道小日本费尽心思的寻找龙脉,就是打算阻断龙脉,断我国魂?”
大先生赞赏的微微点头,接着说道:
“日本人对风水一说非常信奉,他们的靖国神社也是风水的一种局,这也就是每次有人大闹靖国神社,日本的政界都会动‘荡’不安的缘故。”
“那为啥不招人直接炸了靖国神社?”王震恨得牙痒痒的说道。
靖国神社王震还是有所了解的,但不是从风水学上的,毕竟王震没去过日本,王震了解的靖国神社是从电视中,不过已经让王震恨之入骨了。
靖国神社位于日本东京都千代田区的一座深灰‘色’,奉日本明治天皇之谕所建。本来应该是供奉神明的一座神社,可特么的占着神位不干正经事,所谓占着茅坑不拉屎也是这个道理。
这里供奉的却不是神明牌位,而是自日本明治维新时代以来,为小日本战死的军人的牌位,而里面数量最多的要数中日战争及太平洋战争中阵亡的日军侵略者的牌位。
日本的首相安倍晋三就曾多次参拜靖国神社并供奉祭品,说不好听点的,就是为这些侵略者烧香供奉。
这特么的一群侵略者干尽了丧尽天良的缺德事,死后却被人高‘逼’格的祭奠,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王震曾经暗暗想过,总有一天老子要把你们那个破神社改成茅篓,让你们遗臭万年不得翻身。
看着王震一脸的忿恨,大先生心中还是对王震竖起大拇指的,勿忘国耻,现在年轻人里这么有民族气节的已经不多了。
“大先生,既然他们要找龙脉,我们好好藏着就好,为什么还要找到龙脉的线索,这不是把龙脉暴‘露’给敌人吗?”王震不解的问道。
“因为,龙脉出了问题!”大先生开口说道。
“啊?”王震一惊。
“地震、海啸、包括金融风暴,都是龙脉出现问题的预警!已经五十年了,每隔几年就会有一次,最近几年越发的频繁,龙脉恐怕受到了外力的干扰。
我中华古国上下五千年,龙脉相承是天佑中华,风水传承同样延续下来,就是为了龙脉而生。”大先生‘激’动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风水之术上古流传,延续传承就是为了守护龙脉?”王震问道。
“是,这是风水师的使命和职责,只可惜,现在知道自己的使命的风水师不多了!”大先生说道。
“你该不会想说我是其中一个吧?”王震惊讶的问道。
“你还真是其中一个有缘人!”大先生笑道。
&bp;&bp;&bp;&bp;大先生这话一出,还真让王震吓了一跳,风水大家对龙脉是渴望而不可及的,现在有人告诉他,他是龙脉的有缘人,他能不‘激’动吗?
大先生看着王震微笑着说道:
“先别急,还是需要一些天时地利的,还得集齐几样东西!”大先生说道。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您该不会想告诉我集齐七颗龙珠,召唤神龙吧?”王震玩笑道。
“王震!”欧阳亮怕王震开罪大先生,赶紧出口制止。
大先生对着欧阳亮一摆手表示无妨,自己接着开口说道:
“也不要七颗那么多,三颗就行!”
大先生这话一出,连欧阳亮也傻眼了,王震更是瞪大双眼说不出话来,谁知道大先生自己先乐了说道:
“怎么,许你小子开玩笑,就不兴我这个老头子开个玩笑?”
王震和欧阳亮长出一口气,王震又坐了一会,发现身上除了外伤,基本上已经好个七七八八了,此时对大先生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王震急切的想从大先生口中探知龙脉的消息,大先生却优哉游哉的说道:
“不急,等有消息了,自然会有人通知你!”
说完大先生一挥手,外间的‘门’打开着,三个人在‘门’外都快急疯了,王震一身是血的被欧阳亮拖进来他们可都是看见的,在他们眼中王震是死是活都是未知数。
眼下看王震好端端的站在‘门’口,小胖子第一个冲过来,一把抱住王震“老大!”虽然几经生死,但眼见着王震都被挤扁了又活过来,连张恒都不免喜极而泣。
北叔念了一句菩萨保佑,这黑龙组的情况刚刚好转,若是王震再有个闪失,恐怕黑龙组的气数也是尽了。
王震嫌弃的把小胖子从自己的身上拎出来说道:
“别把鼻涕蹭老子身上,太恶心了!”
“老大,你到底有没有良心,人家为你担心呢!”小胖子哀怨的说道。
“卧槽,你可别这个语气,知道你是心疼师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姘头呢,老子可没这么重的口味!”王震恶嫌的说道。
王震此话一出,众人一阵哄笑,王震眼见着现在从大先生的嘴里也问不出什么来,索‘性’拱手跟大先生告辞。
王震一身破破烂烂的回了娱乐城,眉姐见状嗔怪道:
“怎么每次出去都干干净净的,回来都是破破糟糟的!”
王震轻描淡写的说道:
“没办法,太受欢迎,各种美‘女’小妞为了挣我,把衣服都撕破了!”
张恒翻个白眼,小胖子坏笑道:
“我去,那妞才正呢!”
王震马上联想到那个芳子,瞬间就觉得胃里一阵翻腾,王震觉得自己快吐了,郑爽从房间出来说道:
“这些妞下手还真是重啊,你是去的拳击队了吧!”
王震干笑说道:
“玩笑,玩笑!”
几个人正玩笑着,就见高辛楚楚手中拿着一张纸进来,对着小胖子说道:
“心真他么的大,都上名单了,还乐得跟傻‘逼’似的!”
“什么名单?不会是……”王震问道。
“是的!”高辛楚楚没等王震话说完就把那张纸折了飞机,对着王震和小胖子的方向飞了过来。
王震伸手一捞,展开那张纸,看似平常的纸张却有着惊人的韧‘性’,上面一个红‘色’的名字画着黑黑的一笔,仿佛要一刀把这个人拆开两段一样。
“我找人调查过了,委托方是卜卦协会里的人!”高辛楚楚接着说了一句。
“又起冲突了?”王震问小胖子。
“抢了他们两单生意,他妈的,自己手艺不行,还不认!”小胖子咒骂道。
王震笑着说道:
“干的漂亮!”
“他是干的漂亮,不过接下来他等着被干漂亮吧!”高辛楚楚冷笑道。
王震皱了皱眉头,那是一个杀手组织的追杀令,王震曾经也得到过,后来师父一番运作加上王震自己身手了得,那杀手组织自己撤销了追杀令。
不过这几年这个杀手组织已经发展得很壮大了,主要就是为道儿上的人服务,这个组织叫一杀。
一般来说追杀令都会组织对追杀人一次围杀,如果躲过这次围杀了,那么这个组织会自动撤销追杀令。
看着熟悉的纸张和字迹王震甚是头疼,因为总的来说,以一杀的能力,小胖子必死无疑,因为一杀还有个烂规定。
就是被追杀人若是自己躲过了追杀,一杀不会继续追杀,但若是他人‘插’手的话,一杀的追杀令一直都会在。
当初王震也是这样,师父运作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他自己凭借本事差点给一杀来了个反杀,所以一杀自动撤销了追杀令。
但是小胖子的情况和王震可不同,王震自身战斗力很强,小胖子几斤几两重大家都很清楚,若是个一般人,三两个他也不在话下,但是杀手集团里的狠角‘色’绝对应付不了。
“多大个事儿?哥一屁股坐死一个!”小胖子一脸不在乎的说道。
高辛楚楚耐着‘性’子给小胖子解释了一杀的背景,再一回头小胖子人没影了,就见王震一脸嫌弃的从身上拉开小胖子。
小胖子半个胖身子都快挂王震身上,王震被他巨大的体重拉的几乎站不稳,王震骂道:
“你个死胖子,能不能有点出息,刚才还特么的说一屁股坐死一个呢!”
“老大,我也就是吹吹牛‘逼’败败火,你别忘心里去啊,这特么可不是打游戏,死了还能再来一回,这要是死了就真挂了!”小胖子哭咧咧的说道。
王震一把把小胖子从身上扯下来说道:
“怕个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行咱就打上‘门’去!”
“牛‘逼’!”高辛楚楚竖起大拇指。
小胖子瞬间来了‘精’神说道:
“跟老大走,不挨揍!”
“看你那点出息!”吴大锤笑话道。
小胖子擦擦鼻涕不以为然,王震道:
“那就先发制人吧!”
“怎么个先发制人?”众人问道。
王震坏笑的看着小胖子,小胖子忽然觉得头皮发麻,后背发凉,看着王震那诡异的笑容他忽然就有了自己要被算计的预感。
果然王震说道:
“饵不是在这儿呢吗?”
“老大!”小胖子传来一声哀嚎,可王震却似乎打定了主意。
&bp;&bp;&bp;&bp;是夜,夜风清凉,乌云遮月,小胖子接了一个深夜卜‘阴’卦,什么叫卜‘阴’卦呢?就是问死去的人。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比如是否转世,也有半夜总梦到家人的,看看卜卦问问故去的亲人是否有什么困难,才会托梦。
这‘阴’卦是极其讲究的,子时一过是最‘阴’,还需挑在下葬的地方,现在的人能葬哪,那就墓园呗。
大半夜的在墓园里,想想都觉得诡异,但是因为对方给的钱多,小胖子乐呵呵的接了这单生意。
红蜡烛给新人,白蜡烛给古人,点燃一支白蜡烛照明,又给墓碑前点燃三支香,倒了三杯酒也算是对亡者的祭奠。
小胖子盘膝而坐,口中念念有词,摇动了手中的千年龟甲,九枚铜钱在龟甲中晃动,发出闷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十分的诡异。
小胖子的手始终摇着,就是不见龟甲落下,对方的家属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一人上前似乎想要催促小胖子,忽然那人觉得自己的手一疼,下意识的一松手。
“咣当!”
一把匕首掉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小胖子闻声爆退,这几个假扮的家属也‘露’出惊讶的脸‘色’,一只黑‘毛’大蜘蛛优哉游哉的爬过。
这时,忽然小胖子的爆退的身形停了下来,身后一张巨大的渔网似乎要将他笼罩住,要看小胖子就要着了道儿了,忽然听见小胖子喊道:
“老大,救命啊!”
两道银光闪过,那渔网竟然径自落到地上,只是有一把飞刀擦着小胖子的脑皮过去的,小胖子甚至都感觉到自己的头发掉了一些!
“老大,你能不能准点儿?”
“多少年没飞过刀了,你还不得让我适应一下!”王震喊道。
“那你也不能拿我练手啊,多危险啊,哎呀我去,我英俊潇洒的发型,中间少了一块!”小胖子‘摸’了‘摸’脑袋哀嚎道。
“放屁,你脑袋还在就不错了!”王震说着从墓地的另一侧走了出来。
一声口哨,似乎又人有靠了过来,小胖子赶紧跑到王震身边,似乎这样才能安全些,就听对方几人说道:
“点子硬,撤!”
“别啊,想动我的人,咱得说道说道!”王震冷笑道。
王震一个健步就冲了出去,那几人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王震一拳一个给撂倒了,话说王震这一次在风水茶馆死里逃生,又得大先生以内力治疗内伤,王震的内力似乎又更上一个台阶。
连带着‘阴’阳气功流转也比之前迅速,身体每一次力量的爆发带动‘阴’阳气流的爆破也更加的自如。
王震打得过瘾,高辛楚楚吹着竹哨把自己的小宠物收了回来,吴大锤拿着自己的小锤子,也跟着王震再一旁,一下一下的敲着。
好在这次一杀似乎也没把小胖子当什么重要任务,派来的也都是些三脚猫功夫的,很快几人就搞定了。
王震对着领头的说道:
“我和你们一杀是老相识了,给你们老大带句话,这小胖子是我王震的人,想动他,先过我这关!”
王震四人大获全胜,王震开着车,唱着歌,忽然身后的一辆车一直跟着他们,这处墓地比较远,离进市区还有一些距离。
王震越发觉得不对劲,王震的预感一向很灵验,果然不等王震有所警示,身后的车子一个加速对着王震的车子撞了过来。
王震对车没啥要求,虽然娱乐城现在收钱的速度如同坐火箭一般,但他的座驾还是那部破吉普。
对方的车子似乎‘性’能要比他的好很多,这么一撞王震明显感觉后面的保险杠都掉下来了,王震喝了一声:
“都坐稳了!”
王震很踩油‘门’,突然的加速让车子如同箭一样‘射’了出去,但后面的车紧追不放,王震的油‘门’已经踩到底了。
倒不是王震不能停车下来揍人,而是首先在车上就输了气势,这一点让王震接受不了,尼玛不战认怂这可不是王震的风格。
眼见着对方的车子又一个加速追了上来,王震的嘴角挂着冷笑,最近一阵子总出来给人看风水,王震机会对城边子的地形非常熟悉了。
过了前面的路段就有一处桥,桥上表面直通,其实内有乾坤,只要技术好,绝对是有优势的。
很快王震就开到了桥头,此时王震的速度已经过了二百,吴大锤都已经睁不开眼睛了,高辛楚楚的呼吸也粗重了起来。
只有小胖子睁大着双眼,似乎与平常无异,眼见着王震拐上了桥,依旧没有减速的意思,后车跟得很近,马上要追上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开到桥中间的一瞬间,忽然王震一个打轮,整个车子因为惯‘性’都横出去了,车尾撞在桥的护栏上打出一道道火‘花’。
那一瞬间,车上另外两个人尖叫出声,只有小胖子的脸‘色’煞白,但依旧表情保持一致,王震的急转弯几乎让人以为他们要冲到桥下面了。
可到底王震比较熟悉的路段,王震这一拐,竟然另有乾坤的拐上一条辅路,眼见着后面的车疾驰而去。
王震依旧没有减速,直接开了出去,直到后面的车许久没有追上来王震才缓缓减速停到一边,下车吴大锤和高辛楚楚就吐了。
只有小胖子,双手拉着扶手,眼睛瞪得大大的,呼吸也还算均匀,只是小胖子此时表情就没变过,王震拍了拍小胖子的手说道:
“你还真‘挺’牛‘逼’的,老子都怕了,你居然还‘挺’淡定!”
小胖子依旧没有说话,保持着那个姿势,眼睛也不眨一下,王震迟疑了一下,这时候吴大锤已经吐完了说道:
“这小胖子,人胖胆子也‘肥’,特么都不觉得晕车是不?”
高辛楚楚看着小胖子眼皮也不眨一下,顿时说道:
“不对劲!”
王震这时也发现小胖子的不对劲了,用手一推,小胖子竟然倒在了后座上,眼睛睁着没反应,王震一惊,尼玛,不会吓死了吧。
王震伸手在小胖子的脉搏处‘摸’了‘摸’,虽然挑的‘挺’快,但还有脉搏,在鼻下又探了探,还有呼吸,可就是眼睛睁的大大的。
王震说道:
“大锤,脱袜子!”
“不是吧?你别把他‘弄’死了!”高辛楚楚担心的说道。
&bp;&bp;&bp;&bp;王震也不言语,从车后备箱拿出一只手套带上,示意吴大锤脱鞋,高辛楚楚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这下子她终于知道为啥王震要带手套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这吴大锤那鞋子刚脱那酸爽的味道就只冲鼻子,高辛楚楚掩住鼻子差点没再次呕出来,王震接过吴大锤的袜子在小胖子的鼻子前晃了晃。
就见小胖子本来淡定的表情发生了变化,直勾勾的眼珠突然翻了白眼,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整个人回过魂来第一句就是:
“草泥马吴大锤,你赶紧把你的袜子穿上!你他妈这是生化武器!”
这一刻小胖子算是回过神了,小胖子僵硬的挪动着身体从车上下来,刚要开口说句话,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
“你看看,早点吐出来不就没事了!”王震笑道。
“老大,你太狠了!”小胖子哀怨的说道。
等到小胖子也缓过来,四个人再次上车,往娱乐城的方向开去,眼见着要到地方了,王震的脸‘色’铁青。
往娱乐城的大路就这么一条,刚刚后面追击他们的车此时正停在路中间,尼玛,我说怎么不追了,原来搁这儿等着呢。
王震的车子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车上的四个人几乎在同一时间都屏住了呼吸,王震的车直冲了过去,而对方的车竟然同样冲了过来。
“我喊一二三,都给我跳下去!”王震忽然开口说道。
“小胖子第一个!”王震说道。
“为‘毛’我第一个啊?”小胖子‘腿’软的说道。
“放屁,你要是卡住了,后面不是还有人能给你一脚吗?”王震没好气的说道。
眼见着俩车越来越近,王震喊道:
“一二三,跳!”
小胖子第一个被扔出车里,是的,吴大锤对于这种事情绝对是当仁不让的,接下来高辛楚楚和吴大锤几乎是同一时间跳出去了。
眼见着车距变成了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还有十米,五米,王震连车‘门’都没有打开,直接油‘门’到底狠踩了一脚,然后从车窗飞了出去。
几乎同一时间,对方的车窗里也飞出了三个人来,两辆车撞在一起,巨大的碰撞声爆出了火‘花’,爆炸声接二连三想起。
与此同时,王震就地一滚,远离被爆炸‘波’及的地方,却也看清楚从对面对着自己这方疾奔而来的三个人。
芳子这次换了一身劲装,‘胸’前的汹涌挤在衣服里,只是刚才落地似乎头发有些凌‘乱’,跟在她后面的是天姬,王震机会以为她被屠龙杀了,没想到还活着。
最后面的一个人让王震没有想到,没想到高虎能跟着这二人伏击自己,王震身后的高辛楚楚脸‘色’也极其难看。
“小崽子,你果然没死!”芳子冷声道。
“哎呀,老大,那不是那个人妖嘛!”小胖子在后面说道。
芳子的事情王震回来的时候和他们说过,主要是这几个男人,因为芳子擅长魅术王震唯恐这几个人着了道,事先给他们打了预防针。
小胖子是见过芳子的,但是吴大锤没有,不过小胖子和吴大锤在一起这二人的嘴是要多损有多损,还不分时间地点的,什么话都敢说。
“人妖?那个领头的?哎呀,胖子,这哥得说你啊,要有文化,用专业术语知道不?那叫‘阴’阳人,就是上面长了‘奶’,下面长了‘鸡’!”吴大锤说道。
高辛楚楚本来看到高虎脸‘色’清冷,可此时实在是受不了这俩搞笑二人组的话,竟然将愤怒的她给逗乐了!
连带着对面的天姬和高虎也都有些嫌弃的看着芳子,芳子暴怒道:
“我要揭了你们的皮!”
“咋地,揭包皮揭习惯了袄?不对啊,人妖有那么健全吗?”小胖子嘲笑道。
“不是,你咋知道他没长呢?万一要有呢?你说他割包皮是去男科还是‘妇’科啊?”吴大锤质疑道。
“别特么‘妇’产科就行呗!”小胖子说道。
此时的芳子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王震忽然想到武侠小说里有一种情况叫走火入魔,恐怕用来形容此时的芳子再合适不过了。
芳子对着王震就冲了过来,王震骂道:
“他俩叨‘逼’叨滴,你对着我来是不是特么脑残!”
嘴上这么说,王震可知道芳子的厉害,哪敢让小胖子和吴大锤和她对阵,另一半高虎也高辛楚楚也对到了一起。
小胖子和吴大锤无奈对上了天姬,吴大锤将手中的小锤递给了小胖子,自己捞出一把大锤,这一大锤一小锤倒也‘挺’唬人。
再说芳子被小胖子和吴大锤语言上凌辱,此时已经到了癫狂的地步了,上来就是连环踢,王震一路退让。
接着芳子又是一顿老拳,王震也不和她硬磕,芳子的技艺和力量要在王震之上,本来上次差点把王震虐死,没想到让王震躲过一劫。
不过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她有十足的信心,自己能搞死王震这个手下败将,只是芳子低估了王震。
小胖子和吴大锤‘激’怒了她,让她失去了理智的判断,加上她没有想到的是王震会在短时间内内力‘精’进,尤其是大先生给王震以内力治疗,让王震对‘阴’阳气功上又有了新的领悟。
王震冷笑,再次对着王震扑来的芳子,白鹤亮翅双掌齐开,脚下对着王震的要害,这一下子王震面前的三路都被封死了。
王震也不慌‘乱’,和芳子对上一脚之后,一个后仰,倒跃而起,双手反架芳子的双掌,另一只脚踢在了芳子的下巴上,芳子的双掌也拍了个空。
王震落地急速进攻,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但较比芳子还是有差距,王震一记黑虎掏心,被芳子格挡住,就见芳子来了个‘阴’损的猴子偷桃。
王震一个腾空一字马,心中暗惊,你妈隔壁,你太损了,这要是被你掏到,老子估计卵黄都得被你掐出来。
王震一字马在空中,就势双手扯住芳子的头发,翻身落地,倒背了回去,要说有时候‘女’人的头发的确是打架的软处。
芳子的头发被扯住,整个人就被桎梏住一半,王震这一个倒背,生生将芳子从自己的身后轮到了身前。
芳子觉得头皮发麻,扯得那叫一个疼,整个人顺势跌了出去,倒退了几步芳子还没等站稳,王震也不跟她客气了,又是一记黑虎掏心。
芳子再次挡住,王震平拍出去,双手齐出,正是传说中的抓‘奶’龙爪手。
&bp;&bp;&bp;&bp;芳子的手来不及格挡,结结实实的被王震抓了个正着,先不说王震手上有‘阴’阳气功,就是单凭双手的力量,王震这次也是卯足了全力。
芳子也许该庆幸自己这对不是假的,不然王震以王震此时的力道估计硅胶都得掐出来。小胖子这边和天姬纠缠,虽然处于下风,却有吴大锤的帮助,俩人互补堪堪应付天姬。
不过都这个时候了,小胖子还不忘关注战况,看到王震的抓‘奶’龙抓手不由得叫道:
“卧槽,老大出绝招了,锤哥,咱得努力了!”
吴大锤撇了一眼王震也是震惊,但嘴上却说:
“抓‘奶’龙抓手可不是那么好练的,不管怎么说那个死人妖还有‘奶’,咱这货‘色’恐怕没有了!”
要说这抓‘奶’事件,上次天姬还被小胖子给抓过,记忆犹新,此时恨不得剐了小胖子。
眼下旧事重提,天姬也是怒不可竭,天姬本来手执一根簪子,忽然又将头上的簪子拔出,双手各执一枚,头发披散出来,表情也狰狞。
虽然说天姬的簪子是无往不利,但碰到吴大锤她还真是无计可施,天姬的簪子胜在一个锐利,但吴大锤的大锤那叫一个结实,每每到关键时刻都能档在簪子前面。
几个回合过来,虽然吴大锤和小胖子的身上都挂了彩,可天姬也没讨到便宜,手中的簪子都折了。
这天姬对小胖子已经是恨之入骨,此刻王震对战芳子,那高辛楚楚也‘抽’不出来身,正是对付小胖子的最好时机。
天姬将最后一枚簪子抛向吴大锤,吴大锤本能的后退躲闪,却见天姬身形速度暴涨,直奔小胖子。
小胖子虽然灵活,但也就是个灵活的胖子,轮身法他可比不过职业杀手的天姬,这样一来就被天姬来个倒挂金钩锁住了脖子。
这一招可是有讲究的,天姬的倒挂金钩双脚锁住小胖子的脖子,一般来说都是腰间发力,通过腰间扭动的力量,带动双‘腿’,双‘腿’剪刀状,就会直接拗断对方的脖子。
这也是天姬的拿手看家本领,可天姬忽略了一件事,就是体重,这招对于一般人肯定是被剪刀‘腿’绞的离地而起。
正常人离地后身体就不受控制了,天姬双脚一扭,这脖子肯定断,但是小胖子他就不是一个正常人,咱说了,小胖子是一接近三百斤的胖子。
这胖子要是发起狠来也是绝对吓人的,用小胖子的话说,我要发起疯来,我自己都害怕。就是这样一个胖子,让天姬失策了。
天姬倒挂金钩剪刀脚,腰间发力,双‘腿’那么一夹一扭,只见小胖子纹丝没动,天姬以为是自己大意了,双手撑地,竟然能再一次用腰间发力。
只可惜,小胖子还是没动,吴大锤在一旁本来还担心小胖子着了天姬的道儿,可看到这一幕,吴大锤差点没笑出来。
眼见着天姬两次发力都不成,天姬也是懵了,可是天姬懵了不代表小胖子懵了,如果说小胖子第一次没有看出天姬的意图,那被人又夹又扭了两次还看不出来那真是傻‘逼’了。
就见小胖子嘴角坏笑突然双手扣住脖子上天姬的双脚说道:
“爷给你玩点技术含量!”
说着小胖子就按住天姬的双脚抡了起来,天姬饶是想要挣脱,也得有个过程,双手在地,双脚在上,却怎么也下不来。
本来天姬想要抱住小胖子的‘腿’顺着爬下来,可奈何一来小胖子的速度快没有给她机会,二来小胖子的‘腿’实在太粗了,她一时间还真没搂住。
这一下子就便宜小胖子了,小胖子一转起来,天姬身体也就因为惯‘性’打横在空中,没几圈,天姬就觉得头晕脑胀,天姬的脸‘色’难看起来。
不过小胖子可不打算停下来,别看小胖子胖,原地转的功夫还是很到位的,一下子将天姬抡的七荤八素的,一松手。
天姬应声飞了出去,要说天姬到底身体素质过硬,饶是自己被抡的东南西北都分不出来了,却也还能凭借本能护住自己。
天姬的身体本着一旁的大树砸了过去,天姬为了防止自己撞到书上骨折,努力的撑开双手,这一下子使了一个借力打力。
天姬的双手在树干上一撑,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天姬又倒飞回来,只是此时天姬还不太清醒。
小胖子本来以为将天姬扔出去就算是将天姬彻底的解决掉了,谁曾想天姬又倒飞回来了,这下子可把小胖子吓坏了。
人算不如天算,鞋底抹油开溜吧,可小胖子跑的哪有天姬飞的快,眼见着天姬就撞在小胖子的腰上。
这一小子差点没把小胖子的老粗腰撞断,天姬倒仰在地上,也是浑浑噩噩的,小胖子也好不到哪里去,被撞了腰,这一时间腰疼的直不起来,忽然‘腿’一软。
小胖子实在是坚持不住了,竟然一屁股坐了下去,要说天姬也是倒霉,好死不死的撞在小胖子的腰上,你说你撞完赶紧轱辘到一边安全的地方啊。
大概是撞的自己也神志不清,天姬竟然没有第一时间起来,所以小胖子这一屁股坐下去,天姬就悲剧了。
小胖子‘肉’盾盾的大屁股,正好将仰面朝上的天姬坐了一个严实,小胖子这一屁股正好坐在了天姬的脸上。
要不怎么说天姬背呢,小胖子那体重,加上那身‘肉’生生的就把天姬给坐晕过去了,小胖子就觉得屁股底下咯的慌。
等抬起屁股也吓了一跳说道:
“哎呀我去,我真不是成心的!”
小胖子慌忙中爬起来,再看天姬巴掌大的小脸,已经扁了,虽然脑袋看起来还是脑袋,但五官中的鼻子已经没了,脸上就跟擀大饼一样,一马平川的。
吴大锤啧啧道:
“我去,你丫的也太狠了,一屁股给坐平了!”
“我也不想啊,我这腰受不了啊!你说我俩这抡的!”小胖子说道。
王震听到俩人对话特意看了一眼天姬,王震惊叫:
“卧槽,真平了!”
芳子趁着王震走神,双手掐住王震双肩,一个脑袋瓜子就磕了下来。
&bp;&bp;&bp;&bp;芳子的个头没有王震高,但王震的双手还抓在芳子的重要部位上,用力的掐着,芳子给王震这一记铁头功,正磕在王震的鼻子上。
那一瞬间王震几乎觉得自己的脑浆子都要磕出来了,鲜血、鼻涕、眼泪齐飞,最主要的是王震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就失去战斗力。
不过到底是王震,手段还是有些的,王震被磕了一下之后虽然鼻子疼的不行,却也没撒手,反而把所有的疼痛和愤怒都发泄到自己的双手上。
眼见着芳子一声惨叫,双手用力的想挣开王震掐住自己双‘胸’的手,可王震就是打定主意拿住她这个死‘穴’。
一时间竟然有血红‘色’的液体从芳子的衣服渗了出来,芳子故技重施想要再一次去磕王震的鼻子,此时王震的口鼻中都是鲜血,王震的鼻子疼的眼睛都要张不开了,王震哪里能让她得手。
本来这芳子单打独斗也是很厉害一茬子,可倒霉就倒霉在这‘阴’阳人上面了,王震不管芳子怎么挣脱,就是不松手,甚至将那双峰掐的抻出老远来,慢慢王震觉得自己的双手有些湿润,却依旧不肯松手。
芳子也是急了,眼见着朝着王震的手臂咬去,王震看着芳子低下的脑袋,奋力的把自己的脑袋当‘棒’槌用,一下子就磕下去了。
芳子低下头用的是后脑勺,王震用的是前额,人的头骨是很有意思的,有坚硬的地方也有脆弱的地方。
人头骨最硬的地方就是前额,次之是后脑勺,最弱是顶心,不是有婴儿不让碰卤‘门’嘛,人在小的时候那个地方是开合的,随着长大会一点点闭上,但毕竟是后长上的,所以相对要薄弱一些。
有些人打架用啤酒瓶子,一下子招呼过去,打到这个位置上,十有**是要出人命的,所以说人的头骨也是有很多学问的。
王震这一下子用脑‘门’砸向芳子的后脑勺,虽然王震自己眼冒金星,但是芳子的情况要比他眼严重的多,芳子本来是要低头咬王震,却被王震砸着一下,基本上都忘了自己要干什么了。
可芳子也不是一般人,这一下子只是让她失神而已,很快芳子回过神来,等王震第二下的时候,竟然和王震硬磕了上去。
这一下子可是前额顶着前额,俩人都没讨到便宜,此时芳子的‘胸’前已经麻木感觉不到疼痛了,只是觉得被王震拉扯得使不上力。
而王震的鼻血一直都流个不停,同样的不容乐观,俩人的仇怨早就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谁也不会对对方留手。
眼见着双方都红了眼睛,王震用嘴大口大口的喘息,芳子的气息也是十分不稳,王震死死的不杀手,芳子也不挣了,直接就去掐王震的脖子。
忽然王震又是低头一砸,芳子迎头而上,俩人又磕在一起,王震心说你麻痹的了,这辈子都没看见过这么多的星星。
芳子明显的晃了一晃,这一磕,她到底是吃了亏,竟然被王震磕在了卤‘门’上,王震一见大喜,顿时又磕下去。
芳子猛抬头,俩人就这么连着磕了几下,终于,芳子眼一闭,没有死磕过王震,芳子倒了下去,王震恐其有诈,不敢松手,被巨大的拉扯力带得向芳子扑去。
王震扑倒在芳子的身上,纵然王震这样砸在她的身上,芳子都一点反应没有,王震下意识的的‘摸’了下芳子的脖子,脉搏全无,芳子竟然死了。
这一下出乎王震的预料,本来是死磕,现在变成了磕死了,王震仔细一看,才明白,王震刚才觉得自己的脑浆子被芳子磕出来了,可此时芳子的头上隐隐有血迹和白‘色’的液体。
王震知道这芳子恐怕真是脑浆子磕出来死了,眼见着芳子死翘翘了,王震送了一口气,才空出手擦了擦鼻子上的血,不知道什么时候血都干了,凝固在鼻腔内,那滋味绝对不好受。
王震的手因为刚才太过用力保持一个姿势而微微发抖,这时小胖子和吴大锤几乎同一时间结束了战斗,小胖子瘫软在地上。
吴大锤看着到底的芳子对着王震竖起大拇指说道:
“老大,我算是服了,你这抓‘奶’龙抓手都能抓死人了,太牛‘逼’了!”
王震也不解释,这一下子对方三去其二,王震几人想要回头去帮助高辛楚楚,却发现高辛楚楚和高虎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失去了踪影。
王震从怀里拉出一张纸符口中念念有词,纸符急速的燃烧,王震火光从金‘色’转为红‘色’,王震暗道不好.
王震也顾不得其他,拉起地上瘫软的小胖子和吴大锤直奔北边,这是一处施工工地,一路走来,王震觉得自己的鞋底啪啪的响。
不看还好,这一看王震都觉得头皮发麻,地上到处是死去的虫子的尸体,因为施工工地比较‘潮’湿,还是以蟑螂多一点。
一般家里看见几只蟑螂还好,可你见过蟑螂都铺成路吗?虽然都死了,但那种视觉感官,让人觉得恶心又惊恐。
眼见着进了工地,小胖子本来打算分散开来寻找,却见王震一把拉住他,指了指底下,十几只黑‘毛’大蜘蛛都翻白儿的躺在地上,显然高辛楚楚麻烦不小。
王震顺着这黑‘毛’大蜘蛛往上看去,高辛楚楚竟然被吊在空中,大约十几层楼那么高,下面是另一块地基,钢筋林立如同剑束森林一般。
也就是说一旦高辛楚楚从上面掉下来,就算不摔死,那些钢筋也会‘插’进她的身体,这一招太特么狠了,是一点活路也不打算给高辛楚楚。
高辛楚楚被绑捆住手脚,腰间只余一根绳子吊着,口中被人塞了东西,可眼下王震来了,她却也没有反应。
此时还是夜晚,若不是王震眼神好还真不易察觉,王震低声说道:
“在上面!”
小胖子和吴大锤顺着王震的目光向上看去,费了好半天的劲才看清楚那半空中吊个人,此时正随风摇摆。
“老大,会不会?”小胖子生生把后半截话咽了下去。
其实他想说的是,会不会已经死了,还是不是有必要冒这个险,可当他看到王震坚定的眼神的时候,瞬间就把话咽了回去。
其实王震心中也有些狐疑,他不能确定那就是高辛楚楚,毕竟黑灯瞎火,距离太远了,而且以高辛楚楚的身手要收拾高虎易如反掌,怎么会被人反囚于此?难道是着了高虎的道儿了?
&bp;&bp;&bp;&bp;王震狐疑,难道红会还来了别的人,竟然抓了高辛楚楚来要挟自己?可让王震意想不到的是,站在楼上喊话的竟然是高虎。
“王震,怎么?不敢上来吗?你不上来怎么救这个小贱货!”高虎冲着王震喊道。
突然工地上灯火通明,已经在黑暗里多时的双眼,一时间难以适应这样的强光,小胖子和吴大锤都本能的闭上双眼。
可王震却没有,他死死的盯住声音传来的方向,虽然眼睛被强光刺‘激’的眼泪直流,但王震依旧看得清楚,那里竟然只有高虎一个人。
“啪!”高虎扔出半截钢筋,那钢筋直‘抽’在高辛楚楚的身上,高辛楚楚疼的一哆嗦,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当看到王震的时候,高辛楚楚在空中奋力挣扎起来,王震这才看清楚,高辛楚楚不知道什么时候衣服被扒掉了,上身只留了件内衣,后背近乎光‘裸’,无数的疤痕在强光的照‘射’下显得狰狞恐怖。
小胖子和吴大锤这时眼睛已经适应了强光,看到高辛楚楚的后背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小胖子失声叫道:
“我的天!”
王震不是第一次见到高辛楚楚后背的伤痕了,但看到高辛楚楚被人如此凌辱,王震不由得怒火中烧,王震喝道:
“放开她!”
“放?我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弄’死她,我怎么会放?不过王震,我现在不会‘弄’死她,因为她可是我的王牌!”高虎笑道。
高辛楚楚在空中一直支支吾吾的想说话,可奈何自己的嘴巴被塞住了,说不了话,不过饶是自己一动就在空中打圈,高辛楚楚还是不时的对王震摇头,示意王震不要管自己。
王震当然知道高虎为什么说高辛楚楚是他手中的王牌,他是打算用高辛楚楚来威胁自己,王震对着高虎大喊道:
“说吧,怎么才能放了她?”
“你不是‘挺’行的嘛,你上来救她吧!”高虎‘奸’笑道。
“老大!”吴大锤担忧的说道。
王震深吸一口气,打量着四周的环境,也不言语,一个加速就冲着周围的脚手架爬去,其实这工地的大楼已经完成了一部分,里面就有楼梯。
可王震知道,从外面攀爬虽然危险,却能实时看到高辛楚楚的状况,防止高虎耍‘花’样,可王震刚爬了两层,就有半截的钢筋不断的砸向王震。
一开始王震还闪躲,可王震发现闪躲之后离高辛楚楚的距离就远了,王震咬紧牙不再闪躲,任由那些钢筋砸在自己的手上,后背上,甚至头上。
王震没一会的功夫,身上就青一块紫一块的,甚至左手的小指也被钢筋砸的骨折了,王震依旧咬牙坚持着。
眼见着王震离高辛楚楚还有五层的距离,王震的鼻子翕动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殊的味道,那是酒‘精’的味道。
王震暗道不好,果然从高辛楚楚被捆绑的那一层,走出一个人来,不是高虎又能是谁?高虎手中把玩着一个打火机。
那火焰一会打开,一会熄灭,看得王震心惊‘肉’跳,高虎冷笑道:
“王震,你的确很有两小子,从你开始帮郭天傲,我就知道我们俩个得死一个才能有个结果,可没想到结局来得这么快!”
“高虎,到底因为什么你这么恨高辛楚楚?”王震开口问道。
“恨吗?我不觉得,只是她的存在太碍眼了,挡住我前进的人,都会被当做障碍除掉,她是,你也是!所以王震,你要英雄救美我成全你!”高虎‘阴’险的笑道。
说话的功夫王震又向上攀爬了四层,还有最后一层,眼见着希望到眼前,可王震终究不及高虎手中的火苗来得迅速。
高虎话音刚落,手中打火机的火苗再次点燃,高虎的手轻轻一翻松手,那打火机带着豆大的火苗就落在了地上。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更何况这浇了酒‘精’的麻绳,几乎同时蓝‘色’的火苗带着炙热的温度向着麻绳另一端的高辛楚楚蔓延而去。
王震也顾不得了,‘阴’阳气功流转,一个纵跃,竟然掠出半层楼高,王震终于死死的抓住了麻绳。
可麻绳已经起火,王震却死死的抓住不肯放,眼见着火势烧在了王震的袖子上,王震大喝一声,双手‘阴’阳气功反转,一股子‘阴’气从王震的身体里放了出来。
顿时王震手中的火势见小,可王震身体里并发的‘阴’气只有那么一点,能护住他的双手,却护不住那麻绳,麻绳上传来焦糊的味道。
王震知道被烈火灼烧的麻绳肯定坚持不了多久,一旦高辛楚楚落下去,恐怕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
王震一面扑打着火焰,一面向高辛楚楚爬去,是的爬去,因为高辛楚楚被吊在一出延展臂上,这延展臂只有十厘米宽,却外伸出十多米。
王震小心翼翼的爬着,因为那延展臂恐怕经不住冒然增加的两个人的重量,此时麻绳上的火将金属的延展臂烤的火热。
王震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灼的窟窿一片,火很快就烧到了高辛楚楚的身上,高辛楚楚看着一点一点从压灭麻绳上火焰的王震,竟然放弃了挣扎。
高辛楚楚的皮肤被燃烧的麻绳灼出‘肉’糊味,她却就那么生生的‘挺’着,一动也不敢动。终于王震还是慢了一步。
那麻绳先王震到来之前断裂,高辛楚楚嘴角却噙着笑意,看向王震,眼中带泪却没有丝毫的埋怨,就那么落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高辛楚楚下落的一瞬间,王震竟然扑了过去,王震双手挂在延展臂的外沿,双脚却第一时间夹住了高辛楚楚。
本来已经闭上眼睛等死的高辛楚楚,身子一顿,竟然没有继续下落,可她身上麻绳的火焰还在继续燃烧。
王震的双手握在炙热的延展臂上,那烤‘肉’的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王震微微将身子‘荡’了起来,整个人如同‘荡’秋千一样。
忽然空中有异物袭来,又是半截钢筋,本来王震已经快要‘荡’到最高点,却被这钢筋打断,生生落了回来。
而此时小胖子和吴大锤也顺着楼梯奔了上来,他俩可没有王震的好功夫,只得顺着楼梯爬上来,十几层楼岂是一瞬间的事情,等他们爬到的时候就看到火已经烧起来,王震吊在半空晃‘荡’。
&bp;&bp;&bp;&bp;二人直奔高虎杀去,王震赢得了契机,再一次发力,将高辛楚楚和自己甩向了脚手架。 高辛楚楚被砸在脚手架上,因为手脚捆着高辛楚楚的身体瞬间就成下落之势。
好在王震同一时间到达,一手捞住她,王震抱住高辛楚楚直接落在了楼层之间的水泥地上。
王震抱着高辛楚楚就地一滚,高辛楚楚身上的火苗随之灭了,王震想解开麻绳,却发现因为燃烧,高辛楚楚的皮‘肉’已经与麻绳粘连在一起。
此时王震的双手已经焦黑一片,王震顾不得自己的伤势,双手‘阴’阳气功流转,直接震‘荡’在高辛楚楚的身上,高辛楚楚一口血喷出来。
麻绳被震开了,索‘性’王震从火烧起来到救下高辛楚楚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加上王震处理的比较及时,高辛楚楚只有捆在腰间的部分被灼伤。
不过看着高辛楚楚受伤王震真的怒火中烧了,就在这时,身后一阵冷风袭过,王震下意识的抱住高辛楚楚就地一滚,身后一刀劈空,却也不追击!
再看另一半,小胖子的大‘腿’血流不止,而吴大锤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王震差异,尼玛的高虎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身下高辛楚楚低声说道:
“别被他骗了,他隐藏了自己的实力!”
高虎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竟然拿了一把九环刀杀了过来,王震将高辛楚楚推到一处柱子后面说道:
“自己先回去!”
“走?你们一个都别想走!”高虎叫嚣道。
“小妖‘女’,你真当我们怕了你?我们只不过是不愿意与你正面冲突而已,高家早晚都是我们的!蛇窟的滋味不错吧?你已经不记得了,当年是我亲手把你扔下去的!今天,你死在这儿也不会有人知道!”高虎冷笑道。
高辛楚楚一个踉跄差点站不稳,王震一把扶住她,高辛楚楚背后的伤痕王震是见到过的,没想到竟然是被扔到蛇窟里。
高辛楚楚冷声道:
“我要杀了你!”
说罢高辛楚楚就想上前,王震一把拉过高辛楚楚护在身后,这高虎此时身上散发出危险的气息,之前他看起来畏惧高辛楚楚,可眼前哪里还有之前那种畏缩的劲头,分明不把高辛楚楚放在眼里。
而且刚才高辛楚楚轻轻松松的就被他捉住了,足以说明高辛楚楚不是他的对手,放高辛楚楚去送死,这样的事情王震可做不出来。
王震嘴角‘露’出招牌似的冷笑说道:
“想杀她?恐怕你得先把命留下!”
“那就看看谁活得更长!”高虎抖了抖手中的武器。
王震这才看清楚,高虎手中的武器竟然是一把改良后的九环刀,一般来说,九环刀宽大厚重,就是传说中大砍刀的升级版。
但眼前高虎手中的九环刀略有不同,刀身窄而薄,刀背加厚,圆环也做成了双环,也就是说本来应该在一个孔里一枚圆环,此时却是两枚。总体九环刀其实是十八环。
但看装备王震就知道,以前一直都低估高虎了,王震一直以为天姬和赖红兵比较厉害,现在看来,这高虎绝对是隐藏者,隐藏自己的真实实力。
这九环刀绝对大有来头,现今社会刀具管制,虽然说不可能挨个搜查,但至少也不能明目张胆的拿着大砍刀。
高虎手中改良的刀照比大砍刀小了不少,可以藏在衣服里,却也增加了使用的难度,这足以说明高虎修习这东西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九环刀也颇有讲究,本来刀是用于劈砍作用,但增加了环对于持刀人的力量和控制都是很严格的。
当刀竖起时各环下垂,这时刀的重心会向对手方向偏移,增加劈砍的力度,过去不是有说一刀劈开脑袋瓜子嘛,除了刀的锋利外力量也很主要,九环刀就是增加这部分力量。
可光增加力量还不够,万一要是劈空了不就刀太沉不就抬不起来了嘛,所以一抖环,环向己方,这样重心就移动了,一切皆在于持刀人的控制。
无论劈上还是劈下环都会随着惯‘性’移动,刀的重心很主要,另外抖环也会对对方产生‘迷’‘惑’,高手过招弹指之间,有时候只一个闪神‘性’命就没了。
王震猜测这次天姬能跟随高虎前来,恐怕高虎不光是隐藏了实力,在红会的身份恐怕也是不低,不似王震一开始想的,红会在商界的喽喽。
高虎手中的九环刀带着杀气直奔王震,一个大劈,王震就地一滚,没想到高虎竟然是虚晃一招,刀并没有落下去,而是迅速抬起,直奔王震后背。
王震犹如后背长了眼睛一般,再一次滚动,刀劈在地上,‘露’出水泥钢筋,王震接连滚动落于下风,处境颇为狼狈。
王震顺势从旁边捡起一截钢筋格挡,刚挡在自己的身前,王震就郁闷了,那九环刀削铁如泥,王震手中的钢筋只一个照面就被削去一截。
本来王震手中的钢筋有一米五左右的长度,和高虎打了几个照面,竟然只剩下一尺左右,王震恼怒的将钢筋丢向高虎,高虎一歪头躲了过去。
高虎的身形并不快,王震猜测高虎绝对是属于力量型的,不然那把九环刀也不会舞的虎虎生风,高虎追赶着王震,王震一时间没有趁手的家伙什儿,竟然给高虎撵的嗷嗷直跑。
终于王震一咬牙,以‘阴’阳气功之力,生生从脚手架上震断一根更粗的钢筋,王震一这根钢筋为棍,耍的也是虎虎生风,一时间高虎还真就近不了身了。
王震的粗钢筋和高虎的九环刀几次碰撞,火星子打得漫天飞舞,王震也是顾不得了,王震手上被火灼伤,此时又如此震‘荡’,那钢筋表面又十分粗糙,王震几个回合竟然有些握不住那钢筋了。
就在这个时候吴大锤从身上,东‘摸’西找,终于翻出来了一把不锈钢的小锤,正是之前被小胖子顺走的那把。
吴大锤将锤子扔了过去说道:
“老大,快接锤子!”
&bp;&bp;&bp;&bp;吴大锤的锤子扔得很突然,那锤头在空中三百六十度划向王震,王震一边应付高虎一边说道:
“你大爷的,你这是要砸死老子!”
那锤头奔着王震的头就过去了,吴大锤惊的忙一猫腰,心说,我不是故意的,秃噜手了。 再看王震这边,堪堪避过那锤头,那锤子几乎是擦着王震的头皮过去的。
王震刚躲过致命的锤子,高虎的刀又到了,高虎的刀劈在王震身前,王震都觉得自己长出的胡茬被削掉了一般,那金属的铁环就在自己面前晃过。
王震倒退一步,一脚蹬在刀身上,整个人倒翻过去,“当!”吴大锤的锤子砸在柱子上,顿时砸掉一大块墙皮。
王震一个加速,跃起侧翻,生生从高虎的身上飞了过去,越过高虎,王震落地就势滚了过去,终于把吴大锤的小锤拿到了手中。
王震的小锤才刚到手中,就觉得背后一阵冷风,王震几乎看也不看的将小锤架在身后格挡。
“d”一声,巨大的冲击力,差点没让王震跪下。
那九环刀的力道实在是太大了,王震的小锤虽然格挡住九环刀的锋利却没格挡住高虎的力道,一股腥甜就涌上王震的喉咙。
王震生生把这口血压了下去,反手一挑,竟然凭借着自己的力量,硬是将九环刀顶了起来,这时高虎一抖手,加重了九环刀的力道。
王震向旁一撤,高虎吃了个空,王震反手一掌,王震的速度快如闪电,没想到却被高虎狗屎运的一掌拍出接住了。
二人四目相对,新仇旧怨都汇集在一起了,王震‘露’出冷笑说道:
“现在,游戏正式开始!”
本来刚刚还被高虎追的满场跑的王震,突然来了个剧情大反转,小锤一下子敲在了九环刀的刀背上。
高虎手臂吃力,终究还是被‘阴’阳气功流转正盛的王震给压了下去。高虎手中的九环刀砸向地面,地面粉尘隆起,地上的皮屑、水泥飞溅。
这还不算完,王震突然一个暴起,竟然一脚踏在了九环刀的刀背上,王震此时如同白鹤亮翅一般,死死的用脚压住高虎的九环刀。
与此同时,王震手中的小锤,一下子对着高虎的肩胛骨砸去,就是这一下王震也是卯足了劲头。
高虎对王震也是十分忌惮,想要‘抽’刀退走,可奈何自己刀让王震踩着呢,祖师爷有训,九环刀是断不能离手的。
高虎咬着牙硬是没松开九环刀,王震这一下虽然没有将高虎砸实了,但多少擦到了高虎的肩膀,一时间高虎的肩膀红肿起来。
高虎恼怒,想要拔刀再次砍向王震,王震也不是省油的灯,深知高虎这把刀的厉害,竟然死死的踩住这把九环刀。
高虎的刀不能撒手,王震的脚不能抬起,两个人的位置就尴尬了,都是半蹲着的状态,高虎的脚能动,王震的手能动。
高虎索‘性’双手撑起双脚,对着王震就是一个连环踢,王震手中的小锤可不是白给的,王震一边躲闪高虎的‘腿’脚,拿着小锤寻找破绽。
果然被王震寻到,对着高虎速度还尚快的脚法砸了下去,顿时高虎传来一声惨叫:
“啊!”
王震这一下砸的那叫一个准,正砸在高虎的脚踝上,高虎疼的冷汗都出来了,王震也不等高虎缓过神,脚下一松。
高虎没防备王震突然‘抽’脚,身体上大半的力量还在九环刀之上,惯‘性’使然,高虎竟然向身后倒去。
这高虎也是个狡猾之辈,此时为了保命竟然将九环刀的环以掌力震了下来,那环被大力震的四下飞散,有几枚打在墙上,打出了深深的印记。
再看小胖子脑‘门’正中一枚,一下子倒了下去,好半天才缓过来说道:
“麻痹的了,我是招谁惹谁了,躺着也中枪!”
王震可没有功夫去看小胖子,王震打定主意要虐死高虎,所以并没有急着出杀手,而是要一寸一寸的敲碎高虎的骨头。
王震刚刚一锤下去,明显能看到高虎的脚踝塌陷下去了,人体原本的脚踝骨应该有一处凸起的,此时高虎的脚踝已经稀瘪稀瘪的了。
高虎疼的眼睛都红了,王震却不以为然,一锤子再一次敲了下去,这一下竟然还敲在上次伤口附近。
本来高虎只有脚踝骨骨折了,眼下恐怕连小‘腿’也保不住了,高虎是什么人?商场里打滚的黑手。
这个时候绝对已经是要拼命了,高虎终于弃了九环刀,在王震来不及防备下,对着王震的前心口就是一拳。
之前说了,高虎应该是力量型的,那么他这一拳的力道绝对不会小,王震离高虎的距离太近了,这一下子要是挨上,恐怕不死也得扒层皮。
就在高虎的拳头要碰到王震的心口的一瞬间,王震的眼睛‘露’出金‘色’的光芒,那是‘阴’阳气功特有的修习。
王震将‘阴’阳气功运转到眼睛里,入眼的事物似乎都已经放慢了,包括高虎舍弃九环刀,抬手袭向自己的拳头。
王震冷笑说道:
“走你!”
王震又是一锤,这一锤又准又狠的砸在了高虎的拳头上,不用问,高虎的手骨应声断了,王震断了高虎的一手一脚却仍然觉得不解气。
那高虎也是疼的‘迷’糊了,另一只手直奔王震的太阳‘穴’,那架势似乎大有同归于尽的意思!高虎这一拳的势头太猛了。
王震轮锤去砸他的手是不可能了,不过王震头忘后面一侧,竟然将那小锤头挡在了刚刚太阳‘穴’的位置上。
高虎就那么一拳砸到了小锤头上面,王震觉得手臂都被震麻了,高虎这一下子的力道还真是要拼命了。
可再看高虎的手,有血从高虎的手指缝流出,高虎的手始终攥着拳头,但此时他的手疼的微微发抖。
王震看着高虎已经如同看待死人一般了,高虎失去了双手,就如同老虎没有了牙齿,王震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高虎,那眼神就如同死神审判一个人是否要马上死去一般。
&bp;&bp;&bp;&bp;高虎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不妙,马上转变态度,放下身段对王震服软求饶,高虎说道:
“王震,王震,放了我,我错了!我是受人指使的!”
王震冷笑,就打算要再断他一手,高辛楚楚这个时候站了出来说道:
“等一下!”
王震放下小锤用脚踩住高虎,高虎疼的呲牙咧嘴,高辛楚楚说道:
“当初把我放进蛇窟的是你?”
“是,不,不是,是高建华让我放的!他说你挡了他的路!”高虎老实回答道。
“我妈怎么死的?”高辛楚楚问道。
“中毒!不,不,中了蛊!”老虎眼光闪烁说道。
王震注意到老虎的眼睛闪烁,一脚踩在老虎的断‘腿’上,王震冷声道:
“你该知道不说实话的下场!”
“啊!我说,我说实话,是为了用人炼蛊,结果失败了,她全身溃烂死了!”老虎疼的大口大口的喘息。
高辛楚楚听到这话,顿时身体晃了一下,王震一把扶住她,高辛楚楚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王震接着问道:
“高家还有谁是红会的?”
“不,我不能说,我说了他们会杀了我的!”高虎哀嚎道。
“你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王震说道。
“高建华,高建华是!”高虎第一时间出卖了自己的父亲。
王震突然想到一些事情问道:
“高建华听命于日本人?”
“是,他给日本人钱,日本人替他杀人,商场上上不了台面的事儿都是日本人和红会在帮他运作!”高虎此时为了活命,已经什么都说出来了。
“你还想问什么,我都实话告诉你,只要你别杀我!”
王震看了看高辛楚楚,高辛楚楚一身的伤疤全因高虎父子,今天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放高虎回去了,高辛楚楚此时看高虎的眼神,恨不得将高虎撕碎了,可惜高辛楚楚此刻已经没了力气。
王震轻轻将高辛楚楚放靠在柱子上坐下,王震说道:
“我会给你个‘交’代!”
高虎一听顿时觉得不好,赶紧翻身用剩下的一手一脚想要向下爬去,王震脸上挂着招牌的冷笑,对着高虎一步一步走去。
那脚步声对高虎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仿佛死神的脚步一样,终于王震几步来到高虎身后,高虎的身下拖出了长长的血迹。
王震深知高虎这种人,留他活口就是一种祸害,今天不仅要杀了他,而且还不能让他得了好死,他要为高辛楚楚报仇。
王震一把将手中的小锤扔给了吴大锤,吴大锤诧异的看着王震,小心的收好自己的锤子,王震脚下一样气功流转。
眼见这王震脚下有气流划过,王震一脚踩在了高虎的两‘腿’之间,要知道这两‘腿’之间是男人除了‘性’命之外最宝贵的东西,眼下王震一脚将它踩碎了。
高虎已经疼的差不多要晕了过去,嘶吼过后,只剩躺在地上蜷缩成虾米一般的哼哼了,王震说道:
“这一脚是为了刚才你火烧高辛楚楚!”
高虎哆嗦着说道:
“王震,你不讲信用!”
王震一脚踩在高虎的肩头,瞬间将高虎的肩胛骨踩碎,骨头透着血‘肉’扎了出来,高虎疼的话都要说不出来了。
“这一脚是为了刚才你‘逼’我救人!”
“王震,我要杀了你!”高虎悲惨的叫道。
王震又对着高虎另一条‘腿’的膝关节踩去,王震这一脚的力道很重,几乎让高虎的膝关节粉碎,高虎疼的鼻涕眼泪直流,嘴里求饶:
“王震,我求求你,放了我吧,你要什么?什么我都给你,别杀我,求你别杀我!”
剧烈的疼痛已经让高虎停止了思考的能力,眼下他只希望王震能善心大发放他一马,只要还有一条命在。
但是王震可不这么想,王震看着高虎的腰间,表情冷漠的一脚踩了下去,顿时高虎的盆骨也跟着粉碎,因为神经损伤,高虎几乎一瞬间就屎‘尿’齐出,王震恶嫌的扇了扇说道:
“这一脚是为了高辛楚楚被你扔进蛇窟!”
“王震,你说话不算话,我什么都说了,你要杀我!”高虎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
王震冷哼,最后一脚踢在高虎的太阳‘穴’上,高虎的眼珠子都爆出来了,顿时没了活气儿,只剩下身体的条件反‘射’还在‘抽’搐。
王震最后说道:
“这一脚,是为了高辛楚楚的母亲!”
王震最后一脚,完成了对高虎的虐杀,其实王震从未这么残忍过,只是高虎太‘阴’损了,将年幼的高辛楚楚扔进蛇窟不可饶恕,将活人做成蛊不可饶恕,抓高辛楚楚要放火烧死她更是不可饶恕。
此时的王震面‘色’冷漠,浑身是血,如同地狱的修罗一样可怕,小胖子看了看地上,几乎完全破碎的尸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
吴大锤虽然当过兵,但一直也都是工兵的‘性’质,并没有近距离的接触过死人,更何况还是死得这么惨的。
吴大锤一口忍不住就吐了一地,小胖子本来也是恶心的要命,吴大锤这一吐他马上就要开闸了,可小胖子还是强忍着。
就在这时,小胖子按压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可一个不小心瞥到地上还有东西,刚才王震给高虎爆头的时候,一个爆出来带着血水和脑浆的眼球儿,地上还有高虎的屎‘尿’的气味,小胖子是再也忍耐不住了,也同样呕了出来。
王震听到两人此起彼伏的呕吐声,一脸的嫌弃骂道:
“两个没出息的东西,还不如一个‘女’人!”
王震没有听到高辛楚楚的声音,他以为高辛楚楚没有吐,还算淡定!小胖子指了指王震身后,高辛楚楚的位置,刚要说什么,又“呕”吐了出来,根本说不出话。
王震顺着小胖子的手指才看到,高辛楚楚倒是淡定,整个人没了声音,因为她根本就吐不出来,此时的高辛楚楚已经昏死过去了。
王震看了看地上高虎的尸体,一步一步走向角落,那里还有半瓶先前高虎没用完的酒‘精’,王震将酒‘精’倒在高虎的身上说道:
“你们先下去吧!”
小胖子和吴大锤一步一步互相搀扶走了下去,王震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点燃扔在了高虎的身上,只一个瞬间巨大的火焰就把高虎吞噬了。
&bp;&bp;&bp;&bp;王震扯了麻绳出来,将高辛楚楚和自己系好,从空中飞了下去,落地的一刹那,王震几乎觉得自己的双手都快要断了。
之前被火灼伤的情况不严重,可刚刚用麻绳降落又擦破了水泡,王震松开麻绳将高辛楚楚背在背上,三个人戒备的回到大路上。
不知道是不是还有埋伏,三个人的手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打斗中都没有了,三个人小心翼翼的走着,距离酒吧一条街还有五百米的距离,这五百米三个人走得很累。
走到之前撞车的地方,车子上的火已经近乎熄灭了,可地上却只有一具尸体,那个芳子的尸体还在,天姬却不知所踪。
王震猜测,天姬恐怕是被人救走了,想到周围还有红会的人,三个人越发的小心,最后的二百米路程几乎都绷着一根神经。
眼见着到了别墅一条街,看到‘门’口负责巡逻的老虎的人,三人都松了一口气,小胖子‘腿’本来就受伤,竟然‘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王震将高辛楚楚带到了楼上,好在之前他们几人总是受伤,王震在外面找了个大夫回来,这人也常在道儿看病,嘴巴还是比较严,人也靠得住,姓安,人称安大夫。
一看王震三人的伤不轻,那安大夫也不多说话,直接示意王震,将高辛楚楚送进诊疗室。安大夫还有俩助手,一一给王震他们处理了伤口。
那俩助手先给王震处理了手上的灼伤,幸运的是王震有‘阴’阳气功护体,虽然是外伤,但也都不是很严重。
小胖子因为伤到了大‘腿’的动脉,需要缝合,俩人一时间都在忙活小胖子,安大夫从诊疗室探头说道:
“谁来搭把手,按不住啊!”
王震看了看小胖子的伤,自发上前,一闪身进了安大夫的诊疗室,王震一进去就知道为什么了,那高辛楚楚养的小宠物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来了。
人都说蛇这东西冷血动物,没有感情,可此时高辛楚楚手上,她养的那几条小蛇正直立起身子守护在她身边。
王震眼疾手快,从诊疗室边上抄起个水桶,闪电般伸手,几个来回就把这几个条蛇扔到桶里倒扣在地上了。
王震在桶上压着重物,可算是把小宠物看管好了,安大夫松了口气说道:
“好了,可以处理伤口了!”
王震庆幸安大夫的见多识广,并不对患者本身的事情过多打听,安大夫要求王震帮助他把高辛楚楚翻过来。
高辛楚楚趴在‘床’上昏‘迷’不醒,安大夫啧啧两声说道:
“还真不好办!”
之前忙着救人又对付高虎,王震一直都没有看清楚高辛楚楚背后的情况,可此时真的不容乐观,王震将麻绳震断了是不假,王震本来以为高辛楚楚只要手脚被灼伤,腰间的衣服还在,大概还能护住。
可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就是因为这腰间的衣服还在才出了麻烦,本来高辛楚楚后背‘露’出一大块,那块皮肤只是被灼伤了。
但高辛楚楚的腰间的衣服似乎和被火烧伤的皮肤粘在了一起,也就是说,要将她腰间的布条剪下来,是生生的要将她的皮揭下来。
扒皮,你想想那是得有多疼啊!看到高辛楚楚后腰上的情况,王震的嘴角都‘抽’搐起来了,王震问道:
“除了剪开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没有!留疤是一定的,不过我想她也不在乎多这么一块了!”安大夫指着高辛楚楚疤痕累累的后背说道。
“有麻‘药’吧?”王震问道。
“那当然,不过‘药’劲过了还是会很疼,而且麻‘药’过多不利于伤口愈合,尤其是烧伤!”安大夫说道。
王震点了点头,安大夫似乎看出王震的担心,接着安慰王震说道:
“不过对于这种事情来说,也是有补救的办法的,可以植皮,就是用自身比较厚的皮肤组织,比如屁股上什么的!”
给高辛楚楚打了麻‘药’,安大夫就开始动作,一点一点的将高辛楚楚腰部的皮剪了下去,可这个时候高辛楚楚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王震诧异的看着安大夫,安大夫也是无语说道:
“恐怕是麻‘药’耐受人群!”
王震很清楚麻‘药’耐受人群的定义,他本身就是,他身上的‘阴’阳气功就会排斥麻‘药’的‘药’‘性’,提高神经的敏感度。
换句话说‘阴’阳气功会保护他,但一旦有需要用麻‘药’的地方,他也会有抗‘药’‘性’,总的来说就是非常疼。
可高辛楚楚的状况和断骨外伤不同,那是生生的剪下一块皮来,那种疼痛已经不是疼的范围了,是折磨。
高辛楚楚发出呻‘吟’,几乎同时她本能的就想躲避痛苦的来源,身体不停的扭动,安大夫说道:
“按住她!”
王震也不顾自己的手包的像两颗粽子,双手按在高辛楚楚的肩头,帮助她固定身形,安大夫又加大了麻醉‘药’的剂量。
可高辛楚楚还是疼的动来动去,王震一咬牙,一条‘腿’压在高辛楚楚的‘腿’上,双手按住高辛楚楚到的肩膀说道:
“来吧,麻‘药’耐受人群加大剂量也未必管用!我按住她,你动手吧!”
突然高辛楚楚停止了挣扎,王震看了看她,本来还有些‘迷’茫的狂暴的眼神,此时竟然分外清明,王震知道此时高辛楚楚怕是已经疼的清醒了。
王震怕她挣扎再撕裂伤口,连忙解释道:
“你身后被火烧伤的地方需要被清理!麻‘药’似乎不起作用!”
“来吧,我能‘挺’住!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疼,是不能够忍受的!”高辛楚楚咬着牙,强挤出声音说道。
清醒了的高辛楚楚反而比昏‘迷’中的她格外配合,但王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用手按在她的肩头,另一方面,王震也是心疼高辛楚楚,希望高辛楚楚能够得到些安慰,这时高辛楚楚突然开口说道:
“和我说说话吧,什么都好,分散我的注意力!”
王震想要尽量分散高辛楚楚的注意力,马上说道:
“一直都想听你说高家的事情,满足下我的好奇心,是什么样的家族能让红会都礼让三分!”
&bp;&bp;&bp;&bp;高辛楚楚缓缓说道:
“高家的势力很大,族人众多,流传大概也有百年了,族谱可以从明朝算起来了!不过越是大的家族,内部的关系也越是错综复杂!就像许家一样,几房人马争权闹事,还有远亲近戚搅和在里面!”
王震静静的听着,高辛楚楚接着说道:
“本来我们家和高建华就是高虎的父亲,都属于外亲戚,就是说,我们并不算高家的直系,也没有什么分享高家资源的权利。
但是我听我妈说,我爸年轻的时候颇有经商的天赋,将高家下属的产业打理的非常好,受到提拔,最后过继给了直系的二叔。
于是我爸也成了高家的直系,后来有了高家的控制权,不过当时一开始决定过继的人选不是我爸爸,而是高建华!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换成了我爸爸,那个时候我六岁,在高家的一处工地上,我爸爸失足落了下来,当时高建华就在场,到底是失足还是他杀恐怕只有他清楚了。
爸爸的去世让我妈妈在家族中举步维艰,因为我是‘女’孩,所以也不受重视,但毕竟爸爸被过继给了他二叔,也就是说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直系。
但高建华还在打过继的主意,于是有一天我妈妈失踪了,我被人下‘药’带到了滇南,被人生生的扔下蛇窟。
我在蛇窟里呆了四年,被找到的时候已经十岁了,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会说话,后来是家族里的人找到欧阳亮,欧阳亮将我重新送回滇南拜师学艺。
知道欧阳亮为什么送我回去拜师学艺吗?”
“因为你活了下来!”王震说道。
“差不多吧,当时几百条毒蛇,都是剧毒的东西,还有被扔到蛇窟里,给蛇投食的毒蜘蛛、蜈蚣,可我却在这样的环境下没有中毒,活了下来,虽然我被啃咬成这样!”高辛楚楚说道。
忽然高辛楚楚打了个哆嗦,王震知道恐怕是疼的实在忍不了了,王震拍了拍高辛楚楚的小脸说道:
“都过去了,高虎死了,总会有机会杀了高建华!以后我来保护你!”
王震本来还要接着说,却被安大夫打断了,此时安大夫已经剪掉大部分粘连皮肤的衣物,高辛楚楚的小翘‘臀’‘露’了出来,王震几乎下意识的瞥了一眼。
让王震没有想到的是,那上面同样布满了疤痕,安大夫叹了一口气问道:
“你做过植皮手术?”
“是,我能用的皮肤,都用在了脸和手臂上!”高辛楚楚一点也不避讳的诚实回答。
“唉!”安大夫叹了一口气。
王震知道这代表什么,就是说高辛楚楚再没有完整的可用的皮肤可以用来修复烧伤后的疤痕了,王震的表情有些难过和心疼,高辛楚楚抬头向王震看去,从痛苦中努力挤出一个微笑说道:
“没什么大不了的,至少我还活着!”
王震拍了拍高辛楚楚的肩膀,没有说话!安大夫摇了摇头,他见过太多的道上‘混’的了,伤成什么样的都有,却没有一个人能有这份坦然,至少还活着!
伤口还在处理中,王震陷入了沉默,此时他的心中充满了悲伤还有对高辛楚楚的怜惜,他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安慰高辛楚楚。
安大夫突然开口问道:
“四年,那你是怎么解决饥渴的?”
王震顿时一头黑线,怎么还饥渴?高辛楚楚本来苍白如纸的面颊也霎时间变得绯红,安大夫一手将消炎的‘药’品擦在高辛楚楚的腰上。
高辛楚楚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安大夫解释道:
“怎么解决饮食问题,饿了,渴了!”
王震这才明白,原来是安大夫没说清楚,高辛楚楚疼的呲牙咧嘴,却也‘露’出笑意,磕磕巴巴哆嗦着说道:
“蛇吃什么,我吃什么!老鼠、蝎子、蜈蚣、蜘蛛!甚至是蛇,能吃的我都吃!”
“味道好吗?”安大夫接着又问。
王震几乎差点要掐死安大夫了,你们家吃那些东西能味道好吗?可王震没有想到的是,高辛楚楚竟然认真的回答道:
“蛇和蝎子的味道不错,老鼠的‘肉’有点酸!最难吃的是蜈蚣和蜘蛛,主要是‘腿’太多了,不太好下嘴!”
高辛楚楚此话一出,王震和安大夫竟然都觉得自己的嘴皮发麻,俩人都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出于本能的想象了一下,无数条‘腿’踢打着自己的嘴‘唇’,竟然有些恶心。
安大夫赶紧岔开话题说道:
“那喝水呢?总不能一直不喝水吧?人就是喝‘尿’还得有个水源呢!”
王震心说,你特么这都哪跟哪啊,跟一漂亮小姑娘讨论吃蛇、蝎子、老鼠、蜈蚣,还特么讨论喝‘尿’!
要不是安大夫还在给高辛楚楚治疗,要不在王震知道安大夫是为了分散高辛楚楚的注意力,王震真想拿块砖头拍死安大夫。
高辛楚楚这次倒是没害羞,直接大方的说道:
“蛇窟里是有水源的,蛇生活的地方都是‘潮’湿、松软的泥土,附近都有一些水源,蛇也好钻‘洞’,只是那些‘洞’又细又小!”
在高辛楚楚回答完之后,终于安大夫将最后一块伤口处理好准备了厚厚的‘药’膏开始包扎了,安大夫包好后拍了拍高辛楚楚的肩膀说道:
“你是个勇敢的好姑娘!”
高辛楚楚想了想,突然一手伸向刚刚解下来得,离得不远的腰包,从里面掏出一只黑乎乎的东西伸手递到安大夫面前说道:
“你要尝尝吗?”
安大夫一看到高辛楚楚手中的东西,顿时一阵干呕,捂着嘴巴出去了,王震看了看那东西,竟然只一只巴掌大的,黑‘毛’大蜘蛛!
那蜘蛛的八条‘腿’几乎有人手指头那么长,此时蜷缩在高辛楚楚的手掌重心,王震看着高辛楚楚死死的闭住嘴巴。
高辛楚楚大笑,刚刚来自童年的悲伤,被王震的保护,和来自身边人的温暖所取代,高辛楚楚对自己的恶作剧非常满意。
王震有些无奈的看着她说道:
“你给安大夫吃就行了啊,我可不想嘴里一嘴的黑‘毛’!”
听完王震的话高辛楚楚笑得更欢了,眼中虽然有泪,身上的痛苦还在,但似乎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bp;&bp;&bp;&bp;这一次的遇袭让王震感慨良多,王震在黑龙组的帮助下找到了不少材料,重新将怀表罗盘锻造出来,而且里面的绞丝也链接上了,虽然比不过之前的锋利,但好歹这回的比较坚固,不容易碎裂。
而且王震也学了一招,这一次的怀表罗盘上,装上了不少高科技的玩意儿,以备不时之需。
是夜,王震在周亚茹的剧场里看热闹,这里每天都能上演不同的节目,高雅的,低俗的,全凭个人喜好,如果你出够了钱,为你个人排一出大戏都是可以的。
王震也十分佩服周亚茹的手段,这钱挣的,太特么的到位了。只不过不管在哪里,只要是声‘色’场所,就总有些不开眼的。
比如今天这位,穿的人模狗样的一身西装,干的却不是人事儿。没等开场就硬往里面闯,连送酒水的‘女’服务员也得揩点油。
眼下却是闹了起来,原来这小子买的后排的票,占的前排的座,虽然那个座位还没卖出去,但是既然‘花’多少钱,就享受多少的待遇,这是规矩,而这孙子,显然不懂规矩。
王震刚要起身,就见一个小姑娘走了过去,那小姑娘穿的那叫一个清凉,现在的天气不说秋天了,但也已经冷了,入夜得加长袖衣服才保暖。
可人家小姑娘上面半截背心,下面半截‘裤’头!至少王震是这么理解的,因为她上面‘露’到‘胸’围底下,整个雪白的小肚皮都在外面由人欣赏,下面大‘腿’‘露’出来还不算,隐隐的还有半截小翘‘臀’。
脚上一双铆钉运动鞋,黑黑的头发后面编了好长的一个辫子,随着她走路摇来晃去,正好拍打着她的‘臀’部,让人不禁浮想两片。
眼见着那小姑娘走到那西装男面前,轻轻一笑,顿时那西装男如同见了鬼一样,小姑娘还没说话就见西装男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走了。
小胖子拄着拐调笑道:
“哎我去,这小‘骚’货什么来头,看得胖爷心一‘抽’‘抽’滴!”
王震笑笑没说话,周亚茹身边哪里有什么好相与的角‘色’,只怕这小丫头厉害着呢,吴大锤在小胖子身后说道:
“你小子这些日子养伤,没敢告诉你,这小丫头可不简单,还是个大学生呢,叫什么来的,叫白小,白小洁,对,白小洁!”
“听着‘挺’纯洁的,白小洁,白小姐哈哈!”小胖子意‘淫’道。
“哼哼,就怕你不知道怎么死的!”吴大锤冷笑道。
“等胖爷好了,胖爷就找她大战三百回合!”小胖子吹牛‘逼’道。
“拉倒吧,就你?”后面有人嘘小胖子。
小胖子一看,竟然是周亚茹,一时间没敢回声,周亚茹鄙夷的说道:
“问君何不成风去,扶摇直上九万里!”
这周亚茹一拽上诗,三个大男人都有些‘迷’糊,小胖子傻‘逼’呵呵的低声问吴大锤说道:
“是不是夸我呢?都直上,上九万里啊!”
王震虽然听不懂周亚茹的话,但眼‘色’还是会看的,周亚茹的眼中有鄙视有揶揄还有些恶作剧的意味,王震可不觉得周亚茹这是好话。
三个人带着疑问回了住处,小胖子逮一个问一个,谁都不知道什么意思,一直问道郑爽,郑爽笑道:
“你这么牛‘逼’,你咋不上天呢!”
“我牛‘逼’啥啊,也不是我说的,我就不明白才问的!”小胖子委屈的说道。
“切,我是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你这么牛‘逼’,你咋不上天呢!”郑爽哈哈大笑道。
“啊?”小胖子彻底无语了。
王震也跟着笑了起来说道:
“以后还是少招惹周亚茹那边的人吧,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还真应了王震这句话,隔天王震在酒吧里再次看到西服男,要不是凭借那身西服身上的气息,王震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人。
那西服男此时脸已经肿的跟猪头一样了,这还不管,虽然他可以用领巾挡住了脖子,王震还是能清晰的看到他脖子上的手指印。
那是被人掐住脖子造成的,王震之所以觉得对他印象深刻,除了昨天白小洁的警告之外,那西服男脖子上的手指印力量点很集中,却极其纤细,一看就是‘女’人的手掐的。
一般的‘女’人绝对不会出这么重的手,要说这西服男心也够大的,都特么这样儿了,竟然还敢来。
王震呷着酒,就见到另一个身影,美丽、青‘春’又火爆。今天的白小洁换了装束,破‘洞’牛仔‘裤’和短上衣,依旧把雪白的肚皮‘露’出来。
王震差点想上前问她,你长年这么‘露’着肚子,肚子好受吗?不会拉稀吗?不过王震生生忍住了,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是白小洁自己的事儿,王震只需要看热闹就好。
眼见着白小洁一步一步走到西服男的酒桌旁,一脚踩在桌子上,王震皱了皱眉头,这时西服男那桌的四五个男人站了起来。
西服男一挥手,不知道和白小洁说了什么,白小洁下意识的向周围看了看,冷笑着转身出去,而老虎这个时候也从吧台附近站了起来。
显然他们对老虎还是有所顾忌的,所以选择出去解决,王震似乎也很满意这样的结果,只要不在酒吧闹事,爱谁死睡死,关他‘鸡’‘毛’事儿。
可偏偏有个好事的事‘逼’胖子,这个时候来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和吴大锤较劲还是真看白小洁顺眼,胖子竟然不顾自己一瘸一拐的跟了出去。
王震叹了一口气,心说,你个事儿‘逼’死胖子,哪有事儿哪到。白小洁一直向前走,身后跟着四五个男人一语不发,那西服男领头,似乎是为了寻仇而来。
终于走出了酒吧一条街,几个男人也‘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对着白小洁围了上去,小胖子特‘激’动就想来个英雄救美,硬是被人给拉住了。
小胖子刚想回头骂,见是王震,生生把到嘴边的骂人的话咽了回去,王震低声说道:
“看热闹就好,万一她敌不过你再出去英雄救美,这样就出去了,恐怕你会被当做对方的同伙儿!”
&bp;&bp;&bp;&bp;这要是换做别人肯定是拦不下小胖子的,但王震的话小胖子绝对是不敢不从,小胖子跟王震站在街角,这里处于‘阴’暗处,视线的盲区。
王震看着那几个男人,身上的气息多半都是灰紫‘色’的,一看就都不是什么好鸟,这个时候西服男也‘露’出了本来面目,一把扯开西服的衣领,整个道貌岸然的样子‘荡’然无存,一脸猥琐的‘淫’笑。
这要是一般姑娘被几个男人这么围了,恐怕早就慌了,不说报警也得喊人,只是白小姐的表情冷冷的,竟然没有一丝的畏惧。
西服男背着风,因为背着风,离得也比较远,但看口型知道他骂骂咧咧的。就在这个时候白小洁动了!
白小洁一个助跑,上去就是登山步,这几脚全踩在了西服男的身上,那身形的利落,好像不受地心引力的控制一般。
白小洁登山步跑在了西服男的身上,西服男被蹬的连连倒退,再看白小洁跃起后,倒翻下来,一字马接个托马斯,竟然连扫两个男人。
这动作连接的天衣无缝,一气呵成,几乎就是三秒钟的事情,让人看得目瞪口呆,王震有深意的拍拍小胖子的肩膀,小胖子的嘴张的都能塞下自己‘肉’滚滚的拳头了。
这还不算完,那西服男被蹬得倒退回去,并没有倒地,退了几步,反而再次攻了上去,眼见着一双拳头对着白小洁的小脑袋瓜就砸去。
白小洁一个后仰,竟然从身后的男人裆下钻了出去,临起身还不忘了补一脚,那男人当时就失去了战斗力,真个人夹着双‘腿’蹲了下去。
白小洁借势,鲤鱼打‘挺’跃上他的身上,将他当做踏板,对着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上去就是一个老树盘根,动作轻盈而迅速的缠绕在男人的脖子上。
男人伸手去抓白小洁,白小洁对着他的太阳‘穴’用手肘用力一磕,男人竟然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眼见着昏了过去。
男人倒下去的身体带着白小洁也跟着倒下去,白小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倒翻而下,双手撑地的同时一个反下劈,白小洁的脚背敲在了西服男的头顶上。
西服男被打得矮了一截,白小洁将另一只脚也盘了上去,一个腰弓发力,将原本就被拍得晕乎乎的西服男重重的衰在地上。
眼见西服男和另外三人倒地,剩下二人几乎玩命的逃离了现场,白小洁也不刻意去追,对他们的震慑力足够了。
白小洁将小脚踩在了西服男的脸上,大声说道:
“你说你特么是不是找死?昨天被虐的不够是不?既然你想死老娘就成全你!”
王震听完最后一句差点笑场,这小姑娘岁数不大,竟然也学着周亚茹自称老娘,和小胖子倒真是绝配,小胖子动不动就称自己的胖爷,这俩辈分倒是相当。
那西服男哪里敢嘴硬,忙告饶表示自己是真错了,这次是真心悔过,白小洁并不理会,因为昨天这男人也是这么求饶的,白小洁看着西服男那眼神犹如看死人,冷冷的,漠然的,不为西服男的求饶所动。
似乎发现了什么,白小洁的脚突然动了一下,白小洁将自己雪白的鞋子在西服男的身上蹭了蹭,想来是发现自己的鞋子脏了,这爱干净似乎是‘女’人的天‘性’。
只不过那西服男此时已经没了主意,眼见着白小洁的动作,以为白小洁要踢死自己灭口,竟然一时间吓的‘尿’了出来。
眼见着西服‘裤’子处多了块污迹,白小洁恶嫌的骂道:
“滚!”
西服男如获大赦,和另外两人连滚带爬的起身离开,白小洁转身朝着王震这方向走来,小胖子在白小洁打斗的时候频频叫好,想不发现他都难。
王震的脸‘色’清冷,要是这小丫头对小胖子下手,自己也只能动手,可白小洁走到街口看了看小胖子,又看了看王震竟然什么都没说,也没有任何反应。
终于在站了一分钟之后,白小洁似乎失去了对王震他们的兴趣,转身打算离开,王震暗自松了一口气,毕竟是周亚茹的人,一旦发生冲突对两边都不好。
这白小洁乍一看,清纯可爱的小‘女’孩,实际上恐怕是个火辣辣的小辣椒,更甚恐怕还是个脾气劲爆的丫头,还是少招惹为妙。
可偏偏有个见到漂亮姑娘就不知死活的胖子,这小胖子刚刚明明都看到白小洁出手的厉害,竟然还好死不死的在这个时候开口调戏白小洁。
“大学生活好吗?”小胖子突然开口问道。
王震正差异,这小子知道人家是大学生,莫不是非常羡慕。
白小洁转过头面无表情的说道:
“大学生活‘挺’好的!”
王震没有想到白小洁竟然真回答了。
“其实我问的是俩问题!”小胖子突然满脸猥琐的说道。
白小洁一脸鄙夷的扬起下巴说道:
“我说的也是俩答案!”
王震这才听明白,合着小胖子用语言调戏白小洁呢,王震不由自主替小胖子捏了把冷汗,没想到白小洁并没有对小胖子出手,甚至还忍了小胖子,这让王震有些‘摸’不准。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条野狗跑了过来,白小洁从兜里掏出什么喂给野狗,大约不是第一次被喂食,那野狗很温顺的由着白小洁‘摸’它。
小胖子竟然手也欠儿的去‘摸’那只狗,狗很享受,小胖子说道:
“这狗真乖,随便‘摸’!”
“它老了!”白小洁淡淡的回答道。
王震诧异俩人对话竟然如此平静,甚至有些诡异。
小胖子感慨道:
“是啊,狗老了就不太爱动,也不晓得反抗了!你看多乖啊!”
“那倒不是,我觉得是它活得久了,像你这样的傻‘逼’见得多了,也就见惯不怪了!”白小洁讽刺道。
合着白小洁在这等着骂小胖子呢,小胖子也不恼,嬉皮笑脸的说道:
“‘交’个朋友呗!”
“我只和人‘交’朋友!”白小洁意有所指的说道。
小胖子干巴着嘴还要说什么,王震怕他招惹白小洁收拾,赶紧一把扯过小胖子离开,小胖子依依不舍的说道:
“回见!”
白小洁冷哼。
&bp;&bp;&bp;&bp;白小洁由始至终都没有对小胖子出手,也不知道是周亚茹警告过她,还是她压根就不想理小胖子,但好在至少小胖子还算安全,没被修理,王震再三警告小胖子不要去招惹白小洁。
自从上次杀了高虎后,高建华也跟着消失了,表面上商场上再次恢复了平静,郭天傲得了最实在的利益。
在东南市一直都是郭天傲和高建华两人争,眼下高建华失去了踪影,郭天傲怎么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本来和高建华在市里因为多个项目在竞争的郭天傲,因为没了对头,简直是如鱼得水,不仅扩大了金江酒店的营业面积,更是追加了王震这边娱乐城的投资。
王震手下的娱乐城也是如日中天,之后再没有与红会‘交’过手,小日本的教会集会似乎也凭空消失了。
这一下子王震的日子倒有些无聊了,娱乐城里有老虎镇场子,周亚茹那边也全是厉害的茬子,王震倒也不用麻烦了。
就在王震无聊的都要发霉的时候,一封请柬再次送来,大先生托人送了王震一幅字画,那是一幅带着禅意的书法。
静坐二字赫然跃于纸上,那墨宝的力道透过纸张一股子气势扑面而来,王震感叹于大先生的功力。
王震将这幅墨宝挂在自己房内,他猜测不到大先生到底是什么意思,本来说他是龙脉的有缘人,可一直缺吃吃不肯跟王震透‘露’龙脉的讯息。
等王震伤好想要去谢谢他时,竟然发现风水茶馆没了,竟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在原来的地界上竟然是一处地基,那里竟然要建高楼!
之前王震寻到风水茶馆全凭一张请柬,可此时大先生玩起了消失,王震还真找不到他,王震想起了欧阳亮。
来到风水协会的王震却被告知,欧阳亮自上次风水茶馆之后并没有回去,这也让王震心生担忧,这俩人别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吧?
不过王震细想了一下,欧阳亮为人比较谨慎,大先生又修习的道行比较深,还真不是屠龙能动得了得,不然龙脉的事情也不会压住。
王震捏着手里的那张请柬上面的地址竟然让王震有种无力的感觉,竟然还是风水茶馆的位置,王震心说,原先你搞个茶馆,眼下你‘弄’个工地是几个意思?
不过王震还是欣然赴约,这一次王震只有自己去了因为请柬上很清楚的标注,为防止龙脉的秘密泄‘露’,邀请王震一人参加。
张恒担忧的说道:
“万一有诈呢?”
“不会,一个人的字迹和心境模仿不了,那请柬写的闲适又带着苍劲,和上一次的没有区别,显然都出自大先生之手!”王震说道。
最后小胖子以防万一,将龟甲拿了出来,认真又虔诚的为王震卜了一挂,卦象虽然不太平,但也是有惊无险。
王震微微点头,小胖子的卦象还算不错,自己多次也真的都应了这卦象,王震一人,一身劲装又带了些趁手的东西,直奔风水茶馆旧址。
大白天的工地依旧在工作着,王震看着忙忙碌碌的人群,机会要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刚到工地‘门’口,就有人将他拦下了。
没错,施工重地怎么可能轻易放人进去?王震正琢磨着自己要不要硬闯的时候,突然一个工头递给王震一顶安全帽。
王震抬头差点惊叫出来,那工头虽然一脸黑灰,不过王震还是认出来,竟然是欧阳亮,王震刚要说话,却见欧阳亮以眼神制止了他。
王震默默的跟着欧阳亮进了工地,从工地的中控室的摄像头中,王震很快就看到,在工地的外围聚集了一些人。
这几个人穿着打扮各不相同,但都顶着一双贼溜溜的眼睛,瞄着工地‘门’口,更有上工地‘门’口以应聘工人来询问的。
欧阳亮低声说道:
“到底还是跟来了一些尾巴!”
王震猜测也许是红会的或许是日本人,但这些人的确厉害,王震的感官一向很强,竟然都没有发现,王震的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不必惊讶,这些都是小日本的人,鹤派的跟踪术的确了得!若不是早有防备,还真容易着了他们的道儿!”
说罢欧阳亮竟然突然出手,对着王震就拍下一掌,王震机会想都没想就出手格挡,俩人碰撞之间,有烟雾从王震身上升腾而出。
王震的身上竟然冒出几个绿‘色’的小点,乍看下以为是小火星,其实更像是一种追踪粉,一掌之后欧阳亮跳出战圈饶有兴味的看着王震。
王震骂道:
“有话说话,突然动手是几个意思?”
“反应力不错,就是经验弱了点!”欧阳亮笑道。
王震眼看着那笑小绿点落在了地上,一下子明白过来,恐怕那些所谓的鹤派就是凭借这些东西追踪自己的。
王震这一次自己拍向自己再次抖动身体,一直到不曾再发现这些才停下,对欧阳亮问道:
“你是怎么发现这些的?”
“我们和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交’手了,日本人这小伎俩也见识了一些,而且既然你还活着的消息被对方知道了,他们肯定猜测大先生救了你,自然对你的行踪上心!”欧阳亮说道。
“那眼下怎么办?”王震问道。
“找个人,‘迷’‘惑’下他们,我们去见大先生!”欧阳亮说道。
欧阳亮随后拿了个对讲机,只是敲了敲,却并不说话,眼见着有人从外面进来,一样穿着工作服带着安全帽,一脸的灰。
但王震还是从这人走路的姿势认出了来人,正是大先生的那个管家,王震遂一拱手说道:
“老人家!”
那管家微微一笑说道:
“你们尽管去吧,这些尾巴,我来处理!”
说完那管家一跺脚,竟然引了那些小绿点上了身上,王震道了一声:
“小心!”
那管家同样对王震一拱手,也不多话,转身离开!王震跟着欧阳亮竟然顺着钢架爬到了地基的下面。
到了下面王震才发现,原来这里面另有乾坤。
&bp;&bp;&bp;&bp;欧阳亮带着王震爬下去,越往下工人越少,到最后就没有工人了,地底一片漆黑,以王震的‘阴’阳气功带动眼睛也不能看多远。
就在这时欧阳亮低声说道:
“跟住我!”
眼见着欧阳亮越走越快,王震‘阴’阳气功流转,脚上发力勉强跟上欧阳亮,地底下的世界如同蚁‘穴’一般,根本分不清方向。
王震几乎以为欧阳亮直接带着他进入龙脉之中了,可是黑暗里又透‘露’着隐隐让王震觉得不安的威胁。
就在王震准备要开口的时候,突然欧阳亮停下脚步,王震差点没撞在欧阳亮的身上,只觉得黑乎乎的一个人影。
欧阳亮拍了拍王震的肩膀,王震回头看去,身后零星的绿‘色’斑点,虽然微弱,可在这漆黑的近乎缺氧的地下却看得格外的分明。
王震脸‘色’难看起来了,刚想解释,却被欧阳亮一把捂住了嘴巴。
顺着那蜿蜒的斑点隐隐竟然有人的脚步声,王震的脸‘色’冷了下来,到底还是有尾巴跟了过来。
只是来人很厉害,王震几乎听不到他的呼吸声,若不是地下太黑,偶尔有砂石滚落,王震还真辨别不出这脚步声来。
欧阳亮在王震身上仔细的翻找,突然在王震的衣领处找到一个小布袋,只有小指那么宽,那些绿‘色’的东西就是从这里掉出去的。
开口很小,只有王震剧烈运动的时候才会掉出来,所以很难发现,王震惊异,自己的衣服里到底是什么时候被塞了这个东西?
不过此时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而是如何甩掉尾巴,王震刚要上前,却被欧阳亮一把拉住,欧阳亮看着王震低声问道:
“怕死吗?”
“这不废话嘛!”王震低声咒骂道。
王震此时的心情十分不爽,让他不爽的原因是他再一次被身边的人算计出卖了,而且他还不知道这个人是谁,这种感觉非常不好。
欧阳亮似乎并不在意王震的坏语气,而是说道:
“一会我让你跳你就跳下去!”
说完欧阳亮转身疾行,如果说之前欧阳亮的速度王震勉强能跟上,此时恐怕王震就真的是很困难了,当然之前王震也没有火力全开。
但此时王震火力全开,竟然还是每一次纵跃都失去欧阳亮的踪迹,王震以前知道欧阳亮厉害,没有想到他竟然厉害到这个地步,自己竟然跟不上他的速度。
欧阳亮不得已停下等王震,远远看到王震跟过来,又再一次纵跃而去,两人落地都很轻,几乎都不发出什么声音来,而身后的尾巴竟然因为欧阳亮的速度失去了王震的踪迹。
总算是甩掉了尾巴。
王震终于跟着欧阳亮来到一处特殊的地界,王震看到时惊讶的嘴都说不出话来了,在天文学上有种现象叫做九星连珠。
一般这种属于天生异象,多半有大事发生,或者降生个什么伟人了,或者像小说中写的,来个什么穿越了之类的,反正很神奇就对了。
但从风水学上讲,叫做天地映照,就是说天上的九星连珠,地上就必然有同样的景象,天地映照就想一面镜子。
古人讲,但凡地上有伟大厉害的人物死去,天上对应的星辰都会陨落,这还真不是瞎掰,真的是这样的事情,这也是天地映照的一种。
而此时在地面上就是天地映照的一种,天上的九星连珠转移到了地上,在地底深处,有一处空旷如足球场的地界。
这地界是一个一个岩‘洞’,一共九个岩‘洞’相互链接在一起的,岩‘洞’九颗,首尾相连,相互辉映,这些岩‘洞’下面同样是一片漆黑,没人知道哪些岩‘洞’通向哪里。
王震站在外围就感到一丝危险的气息,按理说这些岩‘洞’处于同一个地界上面,所散发出的气息也该是相同。可距离王震最近的地界却截然相反。
一个岩‘洞’散发出‘阴’凉,冰冷,另一个却如同火山爆发一样的炙热。其他似乎也各不相同,甚至还有一个岩‘洞’里偶尔散发出光芒。
那岩‘洞’的墙壁上似乎粘连了什么,此时偶尔有光芒闪过。欧阳亮得意的看着王震说道:
“怎么样?神奇吧?不虚此行是不是?”
王震没有说话,‘阴’阳气功流转,小心翼翼的感应着这些岩‘洞’的气息,忽然欧阳亮说道:
“别白费力气了,只有跳下去才能感受到!”
王震惊讶,跳下去,尼玛,里面是什么、具体有多深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跳?是不是嫌命长?欧阳亮却不理会王震满脸的讶异,直接指着离王震最近的那两个岩‘洞’说道:
“选一个跳下去!”
“你跳我就跳!”王震突然说道。
欧阳亮当时就笑了,这小子倒不莽撞,死都得拉个垫背的,欧阳亮说了一个好字,在王震毫无防备下,他竟然真的跳下去了。
王震都傻眼了,尼玛,这欧阳亮什么路子,怎么话都没说完就跳了下去,王震细看,欧阳亮跳下去的那个岩‘洞’,正是刚才散发出炙热气息的。
王震也很纠结,你跳我就跳,这特么又不是拍电影,泰坦尼克号好歹是跟个娘们,自己这跟着欧阳亮跳下去,死一块有‘毛’用?
不过王震心中也盘算着,既然欧阳亮带自己来这里,而且又那么有把握,想来绝对不会出岔子,加上王震一直未见大先生,王震心中也充满了疑‘惑’。
索‘性’王震应了自己的承诺,一咬牙,脚上发力,一个跃起,王震跟着欧阳亮跳了下去,结果王震竟然真的摔了下去。
王震下落的过程中不止一次诅咒欧阳亮,真特么是郁闷,因为他足足下落了有十几秒,王震下落的速度是非常快的,要知道这十几秒可是相当于二十层楼高了。
王震一点防护措施也没做,就这么跳下去,和跳楼有什么区别?王震再一次在心中骂欧阳亮的大爷。
王震手中的怀表罗盘甩出,那铰链虽然不及以往的锋利,但好歹还是能暂时撑一下的,可出乎王震意料的是,怀表罗盘里的铰链全数甩出,王震却依然没有碰到墙壁。
换句话说就是他没有借力的地方,就那么笔直的掉了下去,几乎在落地的一瞬间,王震尽可能的调整身体的姿势,让自己最小程度上的受坠落的冲击。
可是二十层楼高啊,他也不是超人,王震做好了吐血的准备,可再一次让王震吃惊的是,他竟然没有摔死!
&bp;&bp;&bp;&bp;王震竟然落在一处气垫上,巨大的冲力瞬间被化解,王震从气垫上爬起来,就看到欧阳亮和大先生面带笑意的看着他。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王震有些尴尬,还好刚才自己下落的过程中屏住呼吸没有叫出来,不然那这丢人可就丢大发了,下面有微弱的光亮。
王震仔细看去并不是灯光,而是附近的萤石发出来的,萤石的分布很有讲究,王震瞬间明白了这是一处阵法,王震刚才在上面感受到的各种不同的气息,就是这八卦阵法用来掩人耳目的。
这阵法的高明是王震所未见过的,王震自问,自己搞不出来这种东西,大先生笑着过来说道:
“又见面了!”
王震点点头说道:
“总是意外的惊喜!”
大先生笑了起来,说道:
“既然两个有缘人都到齐了,咱们就走吧!”
大先生走在前面,一路给王震答疑解‘惑’,欧阳亮走在后面,清除三个人留下的痕迹,虽然有萤石照明,可地下错综复杂,竟然让王震有些‘迷’失了方向。
王震身上所修‘阴’阳气功,讲‘阴’阳五行,本身对于方向是非常敏感的,可偏偏就在这里‘迷’失了,大先生解释道:
“龙脉,自然有龙之气息,所以先天之气,在龙威之下,自然感受不到其他!”
王震点了点头,方向感虽然消失,不过王震的五官观感还在,空气中越发‘潮’湿黏腻,隐隐有腥味传来。
王震一惊,莫不是去?王震震惊的瞪大眼睛看着大先生,大先生微微一笑说道:
“你想到了吗?”
海眼!是的,王震已经想到此去的终点了,东南市临海,属于港口城市,海上‘交’通运输极其发达便利,这也是为什么红会把大部分力量都放在这里的原因。
东南市的北边有一处海眼儿,存在近千年,谁也说不出来历,只是一座破庙镇着它,倒也风调雨顺好多年。
只是每隔个几十年这破庙估计就得翻新一次,不然就有各种奇异的事情发生,所以啊这海眼也被人成为黄泉之‘洞’。
而王震他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地方,就是海眼的下面,这里面的凶险王震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不错此时却不是退却的时候。
王震的脸‘色’冷了下来,大先生说道:
“现在后悔退出去还来得及!”
王震并不答话,以不屑的神情报以冷笑,大先生倒是心安没多说话,带着王震和欧阳亮加快了脚步。
眼看接近海眼,王震感觉到一股子‘阴’凉的气息铺面而来,大先生站定问道:
“王震,你知道海眼的真正作用吗?”
王震摇了摇头,大先生说道:
“这是风水一脉不外传的秘密,只有历任风水茶馆的继承人才知道的秘密。海眼是定海针,历来皇城外都会有一两个!”
大先生笑着看着王震,王震瞪大眼睛一下子明白过来说道:
“难道,海眼是用来定住龙脉的?”
大先生点头说道:
“不错,龙脉,龙之气,山川走势衍生,但这世上没有一层不变的东西,连龙脉也是如此,在一处久了总要游动一番,山川变迁,龙脉也跟着变迁。
但龙脉若走了,龙气便没了,那龙脉庇护的那个朝代也就没落了,所以才有了海眼,定住龙脉,保龙脉长存,龙气不散!
“就凭这个?”王震惊讶的问道。
龙脉也是风水学里的大学问,王震所涉猎的龙脉却和眼前的完全不同,几乎颠覆了他对龙脉的所有认知。
王震甚至有点不敢相信,大先生说道:
“当然不止这一个!”
王震更‘蒙’圈了,要说这东南市的海眼,他所听说的也就这么一处,怎么还有别的,大先生接着说道:
“东南市的龙脉是一条小龙,可这条小龙却关乎中华的命脉,因为这条小龙是孕育在大龙的身体中的!”
“龙生龙!”王震惊呼。
也不怪王震如此的震惊,因为这是闻所未闻的事情,所有的龙脉都是山川地势演变而成,所谓风水,不过依据山川地势的走向。
可眼下大先生告诉他龙脉还能下崽,还能生下小龙,难不成还活了不成?大先生面‘色’凝重的说道:
“这是从清朝就开始的风水大局!”
王震有些疑‘惑’的看着大先生,大先生接着说道:
“你应该知道清朝的时候八国联军入侵,也就是说从那个时候开始,大龙脉就开始出现问题,所以当时集合所有风水大家的力量,去改变了龙脉。
以人力在即将灭亡的大龙脉里孕育一颗龙卵,可以说是人造的!随着新中国的成立,新的龙脉也降生了!
只是那时候那条龙脉还极其脆弱,所以我们的民族也寂静风霜。到后来这条小龙脉化成型,才有了稳定。
但是眼下小日本已经发现了龙脉的秘密,他们不断的去破坏,加上这些年一些山川地势的改变,迫使大龙脉彻底的衰亡,而小龙脉尚未成熟!所以就有了这样的危难时刻。”
“那些海眼是?”王震问道。
“大龙即将死去,海眼是定住大龙的最后一点‘精’华,孕育小龙脉!七处海眼都出了问题,如果不及时补救,恐怕那小龙脉也会夭折,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大先生面‘色’清冷。
“我能做什么?”王震的目光坚毅了起来。
“你,继承风水茶馆,若我发生不测,代替我守护龙脉!”大先生说道。
“欧阳亮的能力远在我之上!”王震担忧的说道。
欧阳亮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大先生说道:
“非也,时者,命也,并不是我选择你,而是龙脉选择了你!”
大先生的话说的非常玄妙,王震有心问个究竟,可大先生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显然是不肯告知了。
大先生把前因后果也算‘交’代清楚了,引了王震来看,那处海眼的确出现了问题,说是海眼就是一口深井,此时他们在井的外围,却看到黄水突突的涌了上来。
大先生拿着符纸在海眼处贴了一圈,眼见着那海眼竟然开始震动,跟着整个大地都摇晃起来,地底的世界本来就不稳固,各种碎石砸了下来。
&bp;&bp;&bp;&bp;眼见着那些符纸都被震落,王震暗道不妙,果然,井口竟然裂开一个大口子,那浑浊的黄水喷在大先生身上,大先生竟然一个趔趄。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不过大先生还是稳住身形,又从怀中取出三张符纸,同时按在了海眼上,就在这个时候一束强光不合时宜的出现了。
那光芒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强光手电筒,王震立刻就知道有高手到了,因为这处地界是被大先生用阵法圈住,连王震都堪不破这阵法的玄妙,可知来人的厉害。
被强光手电照‘射’到的王震微微眯起双眼,全身‘阴’阳气功流转戒备了起来,此时能硬闯进来的绝对是敌非友。
来的四个人王震认识三个,为首的正是老冤家屠龙,王震自问自己没有和屠龙一战的能力,赖红兵一直都和王震死磕,而还有一个人如同王震料想的一样,她没有死,正是天姬。
这四人一到,连大先生脸上也是戒备之‘色’,单独对屠龙他毫不畏惧,只是此时他在修补海眼。若是被人破坏了,恐怕这龙气就泄出去了。
欧阳亮不是屠龙的对手,几次和屠龙对立,屠龙给他面子,不过是因为他身后的风水协会,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屠龙也怕欧阳亮跟自己拼命,虽然两人实力有差距,但要‘弄’死欧阳亮也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王震和欧阳亮慢慢的倒退着向大先生靠过去,王震的脸‘色’凝重,这绝对是一场硬仗,大先生脸上无所畏惧,双手结印,一直在用符纸修复那海眼。
而欧阳亮第一次亮出了他的兵器,那是一把短剑,丝毫光泽也没有,但却透着一股子寒冽。王震低声问道:
“你能拦住屠龙吗?”
欧阳亮摇了摇头,说道:
“高建华就很难搞了!”
王震这才知道,那第四个人竟然是高建华,王震曾经在石副市长那里见过高建华一次,但印象并不深,所以第一时间也没认出来。
加上自从高虎死后,高建华人就消失了,王震也没太往心上去,不过此时王震想到隐藏得很深的高虎,高建华恐怕还得在他之上。
“你们去吧,屠龙‘交’给我!”大先生淡淡的说道。
王震一回头,只见大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改为单手结印了,另一只手摆开了架势,显然要单手战屠龙。
王震也不客气,想要速战速决,对着赖红兵就杀了过去,赖红兵几次三番在王震手下吃亏,可以说新仇旧恨全在一块了。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高建华竟然挡在了赖红兵身前,脸‘色’狰狞的说道:
“王震‘交’给我!”
赖红兵本来还要再说话,可看了看高建华的脸‘色’生生的将话咽了下去,王震倒是能猜出来高建华为什么找上自己。
高虎死在自己的手里,高建华迫不及待为高虎报仇,这是再合理不过的事情了,只不过这愁,他能不能报,还是个未知数。
欧阳亮见高建华对上王震,哪里肯让,一个健步也要冲过去,王震却一声轻喝制止了他,王震打了个收拾。
欧阳亮一下子明白了,王震知道欧阳亮是高手,解决天姬和赖红兵只需要一点时间而已,自己只要拖延到欧阳亮解决赖红兵和天姬就好办了。
到时候只要欧阳亮拖住屠龙,大先生完成了海眼的修补,腾出手来,那恐怕在场还没有人能胜得了他。
屠龙直奔大先生而去,欧阳亮一记杀招直奔赖红兵,而王震这边,高建华看待王震的眼神就如同看待死人一般。
高建华气息外泄,整个人如同一柄杀器对着王震就扑了过来,王震不敢硬抗,高建华的气息太强横了,王震深知自己和对方差的不是一点半点,此时拖延时间保命最重要。
所以王震一上来的计策就不是拼力量,而是拼速度,逃!
高建华也被王震气个够呛,本来自己冲向王震,王震也面朝着自己做愤怒状,高建华打算一个照面就‘弄’死王震。
可眼看着高建华要到了王震的近前,王震竟然非常没骨气的一转身,跑了,没错,就是跑了,王震顺着蜿蜒的地‘洞’转来转去,虽然始终离海眼不远,但却不打算要高建华靠近。
高建华也是‘奸’诈,转身就要奔着大先生攻去,王震哪里能让他走脱,王震对着高建华的后背一掌打去。
王震的速度极快,但高建华的速度更快,竟然身体奇异的一挪,轻而易举的就躲开了王震的攻击,反手向王震抓去。
王震单脚点地,整个人身形爆退,但还是慢了一点,王震的手被高建华抓了一下,王震只觉得手背一阵火辣辣的痛。
再看去,手背上已经是五道血痕,深可见骨了,高建华冷笑着说道:
“你欠我儿子一条命,今天我要为他讨回来!”
王震冷笑说道:
“就凭你!还真‘挺’困难!”
“黄口小儿,大言不惭!”高建华怒道。
“你儿子死在我手上,恐怕你也逃不了!”王震试图让高建华更愤怒一些。
果然高建华怒火中烧,直奔王震,王震没有和高建华‘交’过手,不知道高建华身上是什么路子,唯有‘激’怒他,让他‘露’出底牌,自己才好想办法应对。
高建华一个纵跃直奔王震,王震哪里能等他到啊,王震转身向前,高建华双爪来袭,王震后背就曝‘露’给了高建华。
又是一双撕裂,王震后背的衣服被撕开了,不过这次王震倒是聪明,顺着高建华的力道,虽然依旧被撕裂皮肤,却也没有太大损伤。
王震大致猜到,高建华练的恐怕是大力金刚抓,这是一‘门’硬功夫,据说高手可以抓如金钩,抓断钢棍。
王震一边躲一边暗自想招,王震冷笑,你麻痹,你爪子厉害,那就磨磨爪子吧,王震脚下发力,直奔海眼旁边的石柱。
这些石柱都有点像火山岩非常坚硬,王震绕着这些石柱开始跑圈,唯恐高建华去打扰大先生,王震一边跑一边说道:
“知道高虎是怎么死的吗?全身骨骼尽碎,我还是第一次用那么残忍的方法杀人,不过他真该死!”
&bp;&bp;&bp;&bp;高建华此时已经癫狂了,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死在王震手上,甚至连尸骨都没找回来,因为当时整个工地化为一片火海。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如今从王震的口中听到高建华被虐杀,他怎么能不怒,怎么能不疯?高建华越打越没章法,显然是已经打算拼老命的架势了。
双手化爪,不停的向王震抓去,王震好在有‘阴’阳气功护体,也不与高建华硬碰,纵然是这样,王震的身上也落了不少伤,多数都跟猫抓的一样,不少皮‘肉’都开裂,有的甚至深可见骨。
王震一面躲闪着,一面绕着,那坚硬如火山岩的石柱上,赫然不少抓狠,有深的都已经有一指深了。
王震一面跑一面分身观察战况,欧阳亮那边虽然自身实力惊人,可耐不住赖红兵和天姬跟着王震学,一个打法儿就是拖。
欧阳亮本身也是内家修习,所以一时半会还真没拿下赖红兵,再看大先生这边可就不容乐观了,屠龙并不强攻。
大先生厉害之处在于,双手结不同印,一方面他修复海眼,另一边大先生扔出纸符,纸符画地为阵,虽然奈何不了屠龙,却也阻上一阻屠龙的脚步。
眼见着屠龙攻到大先生面前,有时候高手过招就是一招看实力,大先生一手按在海眼上,将符纸催的闪闪发亮。
另一只手却和屠龙硬碰了在一起,一拳对一掌,可以说弹指一挥间,但明显的王震甚至感觉到那种浑厚的气流冲撞了起来。
因为在地下,怕造成坍塌,王震虽然不知道自己在地下多少米,但显然距离不少,要是塌了,恐怕没有一个能活着出去。
所以大先生和屠龙也都各自收敛一半的气息,饶是这样,大先生到底还是吃了个闷亏,双手同时力量输出,大部分的气力都给了海眼,那符纸熠熠发光显然是大先生全力催动的。
所以屠龙那一下绝对是伤了大先生的,眼见着大先生脸‘色’‘潮’红,气息不稳,却死死不肯松开在海眼上的手。
屠龙也不多做破坏,他深知阻止大先生修复就是最好的破坏,这样他还省些力气,让大先生分身乏术,他才能有机可乘。
屠龙一抖手又是一拳,大先生爆喝一声,再一次以掌相迎,只是不同于前面那次,这一次大先生手中的光芒大盛。
屠龙完全没有防备,竟然着了大先生的道儿了,先前屠龙试探大先生,发现大先生把大部分气力都用在另一只手上。
所以屠龙这一次也没有用全力,只是用来震动大先生的心脉,让他‘露’出破绽受伤导致功亏一篑,这样屠龙可谓是一石二鸟。
要不怎么说人别太‘阴’损呢!屠龙的算盘打得快,不同大先生的动作快,大先生从屠龙他们出现那一刻,结印的速度就比之前快了一倍,哪怕是单手,甚至刚才大先生将所有气力用在哪修复的符纸上,不惜让自己受伤只为争取时间。
而事实上,那第一次‘交’手之后,这个海眼的修复工作可以说是已经接近尾声了,所以屠龙再一次‘骚’扰的时候,也就是五分力,他喜欢这种看着猎物被戏耍的感觉。
可惜情景反转,大先生这一次隐藏得很好,屠龙那一拳出来之时,大先生单手快速结印,将所有的力量收了回来,全力的顶了屠龙这一拳。
之前也说过,大先生的实力要在屠龙之上,虽然大先生受了伤,也因为海眼修补耗费了些气力,但根基还在,实力就在。
所以大先生全力对上屠龙的五分力,后果可想而知,屠龙就那么飞了出去,而屠龙落下去的地方也是大先生‘精’心计算过的。
此时的王震已经被高建华‘逼’在角落里了,高建华现在如同疯狗一样,王震一身的衣服多半都撕破了,身上血红一片,也分不清到底是哪流的血。
王震有些疲惫,实力上的差距太大,不过王震却一直没出底牌,那是最后保命的,所以王震隐忍,就在王震将怀表罗盘掏出来打算拼死一搏的时候。
突然空中降落一个庞然大物,歪打正着的砸在了高建华的身上,高建华被砸的一个趔趄,反手就是一抓。
那手就那么生生的被一个人抓住了,屠龙嘴角有血迹,脸‘色’铁青一手扯着倒地的高建华,缓缓从地上爬起来。
屠龙冷声道:
“想不到你也学会‘阴’人了!”
“彼此彼此,因果终有报!”大先生声如洪钟。
此时屠龙的气息弱了不少,显然受了不轻的伤,再看另一边,欧阳亮也将赖红兵打晕过去,毕竟是王震师父的儿子,欧阳亮可不能杀了他。
高建华爬起来还要再向王震攻去,屠龙没有撒开手,直接扯着高建华说道:
“走!”
“我要杀了这个小崽子,我要报仇!”高建华嘶吼道。
“以后会有机会的!今天形势不利,我们走!”屠龙狠狠的给了高建华一个耳光。
从外貌上来看,高建华看起来要比屠龙年长,可屠龙这一耳刮子甩的高建华一点脾气也没有了,剩下的就都是畏惧和眼中‘阴’狠的不甘心了。
欧阳亮没有动天姬,毕竟是个‘女’的,欧阳亮也有自己的底线,由始至终虽然天姬一直都伺机出手,可到底没有下手的机会。
屠龙再一次扛起赖红兵,带着怒火离开,大先生定定的站着,那气势如虹,让人望而生畏,王震扯了扯身上的布条子,不满的说道: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们,一了百了!”
大先生没有说话,只是表情有些冷漠,屠龙带着自己的人头也不回的走了,直到他的气息彻底的消失。
王震就听到“扑通!”一声,大先生竟然喷出一口血,跌坐在地上。王震终于明白大先生为什么不杀屠龙了,不是不杀,而是杀不了,大约是刚刚和屠龙第一次‘交’手就受了重伤,然后全力一击引动气血,所以才伤得更重。
大先生又吐了一口血才缓缓说道:
“扶我起来!”
欧阳亮和王震将大先生搀扶起来,大先生从怀里再一次掏出一张符纸贴在海眼上,王震说道:
“你不要命了,这个时候内息再动会见阎王的!”
大先生微微一笑说道:
“还差最后一步!你看好了!”
说着大先生双手合十,手中掐印,口中念念有词,一声轻喝将符纸贴在海眼上,顿时海眼周围所有的黄汤倒流而回,海眼也不再震‘荡’,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bp;&bp;&bp;&bp;第179章 四象八卦阵
当大先生完成最后一步的时候,海眼彻底的归于平静,四周静悄悄一片,大先生再一次喷出一口血,身体摇晃了一下。
王震伸出手要扶大先生,大先生摇了摇手苦笑道:
“到底岁数大了,以后这天下就是你们年轻人的了!”
王震只是将手放在大先生的后背上,像当初大先生那样,将自己体内的气息引动,从背心舒缓着大先生的伤痛。
大先生轻轻一震,震开王震的手说道:
“这样的海眼一共有七个,这一处是损坏的最厉害的一处!”
说罢将手中的符纸递给王震,王震接过一张,那是一张很高深的符纸,一般的符纸上面刻画着符印,配合口中的符咒才能有作用。
可这符纸却将符咒写满了整张纸,每诵读一边,就加深一次符纸的力量,直到符纸上的符咒全部暗淡下去。
王震知道那些暗淡去的符咒没有消失,而是进入了海眼,对海眼进行了修复,接着大先生拿出两张符纸,扔出,用手中的气功托住那两张符纸,在空中衍化八卦太极鱼的图案。
大先生缓缓说道:
“易有太极,始生两仪!”
王震知道这是易经里的文字,王震虽然熟读易经,可毕竟现在流传的易经已经是残篇,并不全面,而且每个修习易经的人对易经都有自己的见解。
大先生接着说道:
“两仪为‘阴’阳,不同时引申为天地、昼夜、男‘女’、好恶、正反。两仪多变,生四象,即少‘阴’、少阳、太‘阴’、太阳,对应四方、四季、四象。
四象青龙居东,‘春’之气!”
说着大先生手指一弹,一股气流对着海眼缠绕而上,王震能感受到温暖如‘春’的气息,王震这才知道,大先生是将自己研习易经所得用阵法给自己演示出来。
王震凝神,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这是一个绝佳的提升自己的机会,王震当然不会错过,大先生对阵法的造诣早已经出神入化了,显然已经将自己融入阵法之中,而此时王震就是在学习用自身融入阵法。
接着大先生又是轻轻一弹,再一次一股子气流涌动起来,直奔海眼,那气流竟然状似飞鸟,带着长长的尾巴,大先生配合手法结印说道:
“朱雀居南,夏之气,太阳主之!”
果然王震能感受到气流里面传来炙热的气息,王震这才反应过来,那状似飞鸟的气流原来是朱雀,朱雀亦有称为凤凰,涅槃而生,和火而来,带来源源不断的生机。
这一股子气流打过去之后,整个海眼似乎都沸腾了,如同活络了一般,但随即再一次寂灭了下去,王震知道,这是阵法在和海眼相呼应。
王震再一次对大先生肃然起敬,没想到大先生竟然能把自己的阵法和海眼相结合,要知道万物都有能量守恒定律,也就是没有绝对的力量。
所以阵法也是,时间久了,没有能量维系了,恐怕就会自然消散,但大先生这阵法却很是不同,竟然能和海眼联系在一起。
这海眼是什么?定海神针,定住龙脉,护住龙气的,龙气在山川地势之间循环再生,而大先生的阵法就依附在海眼上。
海眼定住龙脉也孕养龙气,这龙气被海眼吸收后再返还给龙脉。要不怎么说龙脉经久不散呢,就是这个生生不息的循环,没有绝对的力量,却可以用消耗再造,然后再消耗。
这阵法跟着海眼一体,也就是说,龙脉不破,这阵法就破不了,阵法不破,龙脉就不会破,直到力量完全失衡。
王震几乎都要看傻眼了,这才是真正的阵法大家,阵法天成,接着大先生将另外两道气流打出。
白虎居西,秋之气,少‘阴’主之,玄武居北,东之气,太‘阴’主之。
大先生最后一道气流弹出顿时气息委顿了不少,不过王震却发现周边都在变化,那海眼似乎在慢慢闭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坍塌。
王震不解的看着大先生,大先生却口中道破禅语:
“无形总被有形困,世间万物皆是空!”
王震明白了,是阵法让海眼隐去,这样一来再无人寻到这海眼,也就破坏不了海眼了,王震刚才心中还盘算要怎么才能隐藏住着海眼,尤其屠龙已经知道了位置。
现下看来是自己多虑了,王震安心下来,可就在这档子,忽然头顶零星有碎石落了下来,瞬间王震变了脸‘色’骂道:
“王八羔子屠龙,竟然玩‘阴’的!”
没错,就是屠龙搞的鬼屠龙虽然不敌大先生,但他离开可不甘心,这些人深在地底正和他的心意,他竟然‘弄’塌了地面上的支撑部分,生生的要把王震几人埋在地下。
在屠龙看来,这三人绝对都是阻他路上的绊脚石,眼下埋在下面,任你再厉害也‘插’翅难逃,在下面埋个几天,不说少食缺水,就是黑暗里缺氧绝对就可以要人命了。
王震脸‘色’凝注一把扶住大先生,示意大先生赶紧撤退,然而大先生却并不慌张,指了指前方,王震才看到,前方竟然有一处水潭。
那水潭隐隐冒着寒气,王震心说,大先生不会是想让他们躲到水潭里吧?这也不解决问题啊,上面塌下来,恐怕这水潭也难保。
可王震趟下水潭那一刻才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水潭,是一处入海口,三个人都深吸一口气朝水下的‘洞’口钻去。
三人如同三尾活鱼一般,进‘洞’口就快速扭转,巨大的水压‘逼’着三人不断上浮,这个时候下面的部分终于塌了,巨大的气流将三人生生的冲到了海面上。
王震一仰头,喷出一口水来,终于吸入一口氧气,王震呛的咳嗽了起来,清醒了一些王震回头寻找,欧阳亮在王震不远处‘露’出了水面,却唯独不见大先生。
王震有些慌神了,不停的扎入水中寻找,可偏偏就是没有大先生的身影,欧阳亮此时也慌了,按说三个人一起浮上来的,位置都差不太远,怎么就大先生不见了?
人说活见人,死见尸,可这大先生连个衣服片也没留下,到底去了哪里?
&bp;&bp;&bp;&bp;第181章 小胖子恋爱了
王震再一次潜了下去,苦苦寻找,可怎么也没找到大先生,欧阳亮脸‘色’凝重说道:
“恐怕有些变化,先上去吧!”
“那其他的海眼?”王震担忧的说道。
“最严重的易经修复了,其他的再从长计议!”欧阳亮说道。
王震湿哒哒的回了娱乐城,换了衣服,紧急招了大家过来,打算研究下寻找海眼的事情,毕竟这是一个很为危险的活儿。
先不说红会虎视眈眈,就是小日本耍起手段来,也不是他们这些民间人士所能应付的,不过到底是当兵的出身,乔磊第一个站出来表示誓死捍卫龙脉。
张恒和吴大锤也是义不容辞,龙脉,国家之兴旺也,当兵出身的他们自然有保家卫国的信念,这一切也都在情理当中。
只是有一个人迟迟没有动静,王震一看,这一群人里,唯独少了小胖子,王震骂道:
“死胖子,一到关键时刻就开溜!”
吴大锤说道:
“他不是开溜,而是泡在温柔乡里,死胖子恋爱了!”
“恋爱?和谁?”王震吓了一跳。
“听说是周亚茹那边的人!”张恒补了一句。
王震嘟囔道:
“不会是白小洁吧?”
众人眼睛齐刷刷的盯着王震看,王震就知道真是白小洁。
吴大锤嘟囔道:
“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
王震说道:
“去,把小胖子‘弄’回来!”
“老大,你亲自去吧!”张恒有些为难道。
王震狐疑,正要去周亚茹的剧场却被大伙拦了下来,直接去了另一边,剧场的旁边紧邻着是王震正在试营业的酒店。
娱乐城嘛,众所周知,哪里还能没有个猫腻儿,吴大锤引着王震来到这里,王震更是差异,吴大锤指着四楼的房间说道:
“都三天了!”
王震上去一看,才明白,合着小胖子哪里是恋爱了,这明显就是偷窥呢,这四楼的窗户正好对着剧场的大玻璃,只要有心剧场的情况尽收眼底。
大约是上次被周亚茹手下的姑娘们修理的狠了,小胖子愣是没胆子自己单独进去,加上王震这几天不在,他对白小洁的相思已经一发不可收拾。
王震跟前台要了房间钥匙,冲上楼,推开‘门’屋子里凌‘乱’,小胖子蔫了咕唧的趴在窗台上看着,地上什么泡面盒子,外卖袋子到处都是,小胖子在这里闷了三天都臭了。
王震也没惯着他,一手拎起小胖子的后领子,小胖子回头看到王震吓了一条,王震说道:
“你特么还能有点出息不?”
小胖子说道:
“老大,放开我,让我在这自生自灭吧!”
“别特么扯那些用不着的,想泡就好好收拾下,下去找人!”王震说道。
小胖子扭扭捏捏不肯走,王震不由分说,扯着领子就把小胖子往外拖,小胖子的力道哪里挣得过王震啊,被王震拖着走。
刚出房间‘门’口小胖子就要往回挣,结果王震手一滑,小胖子啪嚓一下,摔在地上,这一下子摔的实啊,小胖子差点没爬起来。
可刚爬起来又往房间去,王震一把又把小胖子拎回来,这时身后负责清扫楼道的保洁阿姨从其他房间出来。
阿姨看到小胖子一脸惋惜的样子,嘴里啧啧有声说道:
“哎呀,总算有个人来管管了,这孩子要是再不退房,估计都活不过今晚了!”
吴大锤和王震俩人对视一眼,差点没乐‘抽’过去,王震一路拖着小胖子回去,把小胖子扔浴室好好拾掇。
终于小胖子洗刷干净,王震让张恒给小胖子买身衣服,人模狗样的跟着王震去了剧场,拎了张恒还买了一束‘花’。
小胖子第一次这么忸怩,不肯拿着那束‘花’,王震骂了句,亲手接过‘花’。虽然小胖子没有正式的拜师仪式,但王震早就把他当徒弟看了,这徒弟媳‘妇’的事情,他当然要亲自上手了。
王震拿着‘花’,后面跟着小胖子,俩人走得一路引来旁观,正好郑爽开车到楼下,眼看着王震拿着‘花’带着小胖子进了剧场,郑爽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郑爽拉过旁边一个熟人问道:
“那是干什么去?”
“还能干什么?剧场里都是‘女’人,当然是泡妞了!”旁边的熟人答道。
郑爽的醋意大发,可她生生压了下去,郑爽深知自己之前因为王震吃醋闹出不少笑话,她也怕王震萌生反感,郑爽把这份不悦埋在了心里。
再说王震,大摇大摆的进了剧场,周亚茹笑脸相迎道:
“稀客啊!怎么,想拿束‘花’讨我欢心?”
“还真不是给你的!再说,你要是想要‘花’,大把男人送,哪里轮到我啊!”王震调笑道。
“坏人!”周亚茹嗔怪。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王震嬉皮笑脸。
忽然白小洁从周亚茹身后走了出来,王震将‘花’递给白小洁,白小洁一脸的差异,周亚茹则是一脸的惊讶说道:
“没想到,你竟然喜欢这么年轻的!”
“别误会,我可是受人之托!”王震将小胖子拉到身前。
“又是你这死胖子,偷看的事情还没跟你算账!”白小洁恼怒道。
周亚茹拉了一把白小洁,显然她不想开罪王震,白小洁却面无惧意,小胖子嘟囔着说道:
“不也没偷看别人嘛,就看你一人了!”
白小洁似乎也看出周亚茹不想得罪王震,眼珠儿一转说道:
“你想追我?”
小胖子的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白小洁似乎也看出周亚茹不想招惹王震,既然自己惹了麻烦,当然自己出面解决了。
白小洁笑呵呵的对着小胖子说道:
“我可不是那么轻易被人追到的!想追我,得先赢了我!”
说完白小洁用耐人寻味的眼神看了眼王震,王震本来不想小胖子吃这样的暗亏,不让泡就直接说不让泡,用得着搞那些用不着的吗?
可没等王震开口说话,小胖子就已经跟丢了魂似的,他竟然答应了,说道:
“你说吧,比什么?”
看白小洁那架势能比什么?肯定是拳脚啊,白白揍小胖子一顿,小胖子一认输,白挨一顿揍,人家出气了。
可王震看小胖子的架势,大有不比试不死心的节奏。王震心说,你特么是不是猪油‘蒙’了心了,那白小洁的身手可不是你能硬抗的。
&bp;&bp;&bp;&bp;第182章 怜香惜‘玉’的小胖子
可小胖子的话都说出去了,到底叫男人,王震也不好替他反悔。 王震的脸‘色’冷了下来,没有说话。白小洁指着舞台说道:
“这样吧,也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只要你坚持十分钟不从舞台上掉下来,我就做你三天的‘女’朋友!”
“三天,你特么玩呢吧?”王震有些怒了。
周亚茹一见,顿时劝道:
“小洁,别胡闹!”
可这个时候偏偏只有小胖子,仿佛这些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说道:
“十分钟就行呗,那就开始吧!”
王震差点没骂娘,真心替小胖子担心还生气,王震都怀疑这小子是不是被白小洁给下‘药’了,竟然真的要应战。
王震看小胖子一副慷慨就义的神情顿时没了脾气,只得暗自琢磨大不了关键时刻顶着厚脸皮出手了,周亚茹更是捏了一把汗,心说这次恐怕不好收场了。
白天的剧场里都是周亚茹的‘女’子军团,排练的人很多,‘女’人凑在一起事情本来就多,眼下有这样的热闹,自然她们是不会错过的。
眼见着白小洁一个倒翻飞跃到舞台上,小胖子上来就吃了个大亏,话说这舞台本来就是旋转设计的。
舞台分两层,周亚茹身边的这些小姑娘都是有些底子的,平时身轻如燕,演出的时候从后台直接登场,平时排练若是上台大多也都自己翻上去。
可小胖子这一下子就难看了,走后台要绕一大圈,他自然是不肯的,可胖子有几斤几两重他自己清楚,像白小洁一样翻上去也是不可能的。
胖子做出了一个很不要脸的决定,爬上去,是的,爬上去,胖子本来个子就不高,身上的赘‘肉’更是拉短了他胳膊‘腿’的距离。
小胖子吭哧吭哧往舞台上爬的举动引来姑娘们的一众哄笑,连周亚茹都跟着‘露’出笑意,不过很快周亚茹就把嘴角的笑意压了下去。
周亚茹到底是忌惮王震的,她刚想给小胖子找个圆场,却见王震面‘色’淡淡的看着小胖子,表情特别的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急躁,仿佛小胖子也没做出什么惹笑得事情。
可王震越是这样,周亚茹的心就越往下沉,不知道今天的闹剧要怎么收场才好。眼见着小胖子费劲力气爬了上去。
光是爬上一米八高的舞台小胖子就已经气喘吁吁的了。白小洁眼中‘露’出轻蔑的神‘色’,小胖子笑嘻嘻的,整个人看上去更是猥琐,让白小洁越发觉得讨厌他。
终于小胖子站定,白小洁嘴角‘露’出冷笑,对着小胖子抬‘腿’就踢了过去,白小洁的身高几乎于小胖子同高,穿着短‘裤’的她大‘腿’看上去修长美丽。
就是这样的一双美‘腿’一个下劈狠辣的对着小胖子的头劈了下去,很明显白小洁想要速战速决,一次就解决掉小胖子。
周亚茹几乎以为自己已经看到了结局,她在考虑要怎么让王震不动怒的走出去,可王震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担心。
别人不清楚小胖子,王震还不清楚吗?这胖子表面上猥琐,实际上更猥琐,多缺德的事他都做得出来。
虽然小胖子硬拼肯定打不过白小洁,智取也未必赢,但小胖子自然有自己的一番手段可以撑一会儿。
王震想的果然没错,白小洁的下劈刚起势小胖子的眼睛就贼辣的看出她的动作,可小胖还是没有躲。
小胖子伸出‘肉’滚滚的双手,十字状,硬是架住了白小洁的大‘腿’,说到底白小洁的小胳膊小‘腿’再能打也有个极限,胖子自从跟王震‘混’之后,也没少被大伙修理锤炼,别的不敢说,皮糙‘肉’厚抗摔打是肯定锻炼出来了。
所以白小洁这一脚下劈就没劈下去,而且她这一脚没得逞不说,还给了小胖子福利,白小洁穿的都是清凉短装,虽然是短‘裤’,但也是齐‘腿’根的,这一脚下劈被小胖子挡住把‘腿’撑开,那短‘裤’自然就上翘了。
小胖子贼眉鼠眼的顺着白小姐的大‘腿’根看去,小半个‘臀’部‘露’出来,还有粉粉的‘花’边儿,小胖子都看直眼儿了,就差没流口水了。
白小洁顺着小胖子的目光,顿时大怒,不顾一只脚被架住,另一只脚一个三百六十度扭身踢,就踢在小胖子脸侧。
要说小胖子也是活该,‘色’心起忘了护住脸,一下子整个人被踢的如同‘肉’球一样,滚地翻动。白小洁双脚离地自然也趴在地上。
两个人同时起身,白小洁只是衣服脏了,小胖子就没那么幸运了,本来就‘肉’多的脸上,一个大鞋印不说,脸更是瞬间红肿起来,离远看去,颇有喜感,就像祭祀庙‘门’的大猪头一样。
下面再一次传来哄笑声,白小洁的脸‘色’铁青,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能在小胖子的手里吃亏,可小胖子肿着猪头还关切的问道:
“摔疼没?你那细皮嫩‘肉’的可别伤了!”
小胖子本来是心疼白小洁,可在白小洁的听来,这完全是赤‘裸’‘裸’的挑衅,白小洁大喝一声对着小胖子一顿猛打。
白小洁也顾不得是不是被胖子占便宜了,上去就是一个最擅长的剪刀脚,直接锁在小胖子的脖子上,小胖子双手拉住白小洁的脚,想要将她分开。
可白小洁盘的死死的,猛然腰下用力,白小洁的双手就撑在地上,随着白小洁一翻转,就这么将胖子带摔在地上。
王震这时才出口骂了句:
“傻‘逼’,这个时候怜什么香惜什么‘玉’!你抡她啊!”
周亚茹也主意到了,小胖子本来双手按在白小洁的双膝盖上,脚下已经发力想要将白小洁抡起来,可突然停住了,只是想用手掰开白小洁的‘腿’,想来是怕抡起来之后白小洁飞出去会受伤,所以生生的停下动作,这也给了白小洁机会。
白小洁硬是将小胖子带倒在地,自己迅速起身对着小胖子踢去,小胖子被她踢的翻了个身,白小洁又是一脚,小胖子又是一翻。
王震的脸‘色’难看起来,眼见着小胖子翻到了舞台边缘,白小洁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这一脚狠狠的踢了出去。
&bp;&bp;&bp;&bp;第183章 三天‘女’朋友
在场所有人都以为小胖子要被白小洁踢了下来,毕竟平时在一起嬉闹过,都有些不忍心,甚至有小姑娘已经捂上了眼睛,可白小洁这一脚小胖子挨上了,却硬‘挺’着结结实实的被踢在心窝上,同时小胖子抱住了白小洁的‘腿’。
白小洁这一脚有多重大概只有两个当事人清楚,不过王震和周亚茹都是练家子,深知白小洁这一脚的狠劲,心窝被那一脚踢中,多重的内伤?小胖子的嘴角都有血溢了出来。
王震向前踏出一步,想要阻止白小洁,可胖子那坚定的眼神,让王震愣是止住了脚步,王震这才明白,这死胖子是真的爱上白小洁了。
而周亚茹此时担心的不是谁爱上谁,而是今天这结局要怎么收场,白小洁的双‘腿’被胖子死死的搂住了。
这不代表白小洁不会揍胖子,白小洁擅长‘腿’功不假,但拳头也绝对不软,一拳一拳照着胖子的脸砸去。
胖子被砸的满脸是血,却丝毫不想放开抱着白小洁双手,尤其是胖子最要命的是用自己的体重优势。
胖子很不要脸的双手抱住白小姐的大‘腿’,脸死死的贴在上面,双‘腿’盘白白小洁的脚上,让白小洁的脚连动都动不了。
最后,白小洁是真怒了,拳头竟然向小胖子的顶心砸去,人的头部最弱的就是顶心,这要是让她砸上了,小胖子不说一命呜呼也得是痴傻一辈子。
周亚茹吓得马上要冲上去了,先不说小胖子是不是王震的人,就是个普通人,白小洁这番痛下杀手也不能让啊。
就在周亚茹马上冲过去的一瞬间,王震一把拉住他,周亚茹都要疯了,惊异的看着王震,难道王震想小胖子死吗?
王震当然不会想小胖子出事,王震老辣的说了一句:
“小胖子赢了!”
果然白小洁的拳头生生在小胖子的头皮处停住,小胖子死死闭着双眼,甚至都能感觉到头皮处刺痛的拳峰。
“死胖子,你撒手!”白小洁怒道。
小胖子也不说话,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闭着眼睛死死的抱着。最后白小洁无力的说道:
“撒手,你赢了,你赢了行了吧?”
小胖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白小洁一个耳光打在小胖子的脸上,小胖子倒是比刚才清醒了不少,哆嗦着嘴问道:
“你说什么?”
“你赢了,撒手,只要撒手你就赢了!”白小洁说道。
“不撒,想骗老子,‘门’都没有!”小胖子这个时候倒来这么一出。
“真的,我说真的,你真的赢了,撒手!”白小洁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撒,就不撒,我不上你的当!”小胖子选择再一次闭上眼睛,索‘性’来个我不听。
“在场都可以作证!放开吧,你赢了!”王震站在台下说道。
王震算是给白小洁找个台阶下,他怕万一白小洁真的红眼了,小胖子再被打死在台上,小胖子听到王震的声音睁开了眼睛。
小胖子的眼睛里有血,看什么都模模糊糊的,不过王震他还是能辨认的,既然王震都这么说了,小胖子这才舍不得的,用脸在白小洁的大‘腿’上又蹭了蹭撒开手。
白小洁光洁雪白的大‘腿’上此时已经全是血迹,不知道还以为受伤的是她呢,王震明显感觉白小洁隐忍的喘着粗气。
小胖子刚一撒开手,白小洁就是一脚,这一脚竟然将小胖子踹趴下了,小胖子半天没动静,竟然晕了过去。
王震的脸‘色’难看起来,一个健步就跃到台上,终究还是顾忌小胖子没有对白小洁出手。
不过王震身上散发出的气势,深深的震撼住了白小洁,那一瞬间王震身上爆发出的杀意,让白小洁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
王震探了探小胖子的脉搏,又给小胖子检查了伤势,索‘性’都不严重,刚才大约是太疲累,放松下来就晕了过去。
王震一把扯起小胖子,甩到自己的背上,周亚茹的脸‘色’同样非常难看,本来赌约的事情就让她十分为难,眼下白小洁在比试结束后又冒然出手,王震没动手大约只因为她是‘女’人吧。
可小胖子的样子看起来绝对不好,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就算把白小洁‘交’出去,也不见得能化解得了。
王震快步近乎跑出剧场,王震的动作越快,越让周亚茹担心,别是出了人命才好。
这边王震出了剧场直奔娱乐城顶楼的住处,发现没人跟上王震才松了一口气,王震心说尼玛‘逼’丢人了。
此时王震的后背上传来了阵阵的呼噜声,没错,那个胖子睡着了,王震刚开始探脉搏的时候就发现雄壮有力。
虽然心窝挨了一脚,但白小洁还是很有分寸的,那一脚并没有多大力,小胖子也是卸力吐出一口血来,剩下的都是皮‘肉’伤。
大约刚刚抱住白小洁太用力了,加上体力消耗过大,所以这孙子在结束的第一时间就睡了过去,也就是说,白小洁那一脚踢过去之前这胖子就睡着了。
王震也是无语了,不过王震还是决定帮他一把,一方面王震实在是丢不起那个人,另一方面小胖子这顿打不能白。
虽然三天的赌约成立了,但要想得到白小洁的心还得下工夫,索‘性’就先让白小洁内疚一下,这样以后见了小胖子至少她能客气些。
小胖子被扔在了自己的房间里,王震安排人看着他,目的是小胖子这一个星期都不能‘露’面,王震这招可谓是损到家了,跟白小洁和周亚茹打上了同情牌。
小胖子这一个星期憋的闹心,每次想出来都被王震一句话堵了回去,想不想泡白小洁,果然,一个星期之后白小洁竟然自己上‘门’了。
白小洁实在是熬不住了,这一个星期里跟着周亚茹担惊受怕,就知道小胖子在治疗,也不知道到底什么状况。
最后白小洁实在拗不过周亚茹,以履行赌约为名,白小洁上‘门’打探小胖子的情况,小胖子几乎在房间里乐出‘花’儿来,谁知道王震竟然让人把白小洁撵了出去。
&bp;&bp;&bp;&bp;第184章 白小洁v郑爽
小胖子耷拉着脑袋出来,王震神秘一笑说道:
“她明天还会来!”
郑爽从警局下班回来,正看到电梯里出来的白小洁,这电梯是直通他们的住处的,这‘女’人貌似是周亚茹身边的,她来这里做什么?加上郑爽联想到之前王震拿‘花’去剧场,郑爽的脸‘色’不好看了。
不过郑爽没有表现出来,回到房间就不再出来,想要静观其变,第二天郑爽特意请假没有出去,果然如同王震说的,白小洁又来了。
这一次王震可是让小胖子做了十足的准备,高辛楚楚和吴大锤为了帮小胖子,已经将小胖子的下半身缠成木乃伊了,厚厚的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
王震很跟着白小洁进入房间的时候都吓了一条,白小洁纳闷,自己下手有这么重吗?怎么小胖子的‘腿’看起来两条都断掉了一样。
王震心说,你们这帮蠢货,做戏做得太假了,但白小洁到底年轻,加上自己也知道似乎那天下手有些重,难免心虚,所以倒也没有觉得哪里有异常。
“我来信守承诺的!”白小洁脸‘色’清冷的说道。
小胖子脸上刚‘露’出喜‘色’,就听王震轻咳了一声,小胖子顿时收住笑容,面‘色’平淡的说道:
“我现在也下不了‘床’,没法出去约会,你履行承诺的太敷衍了吧?”
白小洁似乎有些为难,但终究没说出什么来,默默地转身离开,小胖子急的跟猴子似的,就想拆了纱布追出去,可到底没有白小洁快,也被王震一把按住。
王震说道:
“看你那点出息!兵者,诡道也!”
“老大,别扯那用不着的,回头她在跑了!”小胖子担心的说道。
“跑,往哪跑?你小子倒是有福气,这姑娘还‘挺’善良的!”王震笑道。
王震也不说破,就留着小胖子干着急。小胖子这边听的五‘迷’三道的,这一夜的消息打探,加上刚刚他们的对话,郑爽大概清楚了整个的情况。
知道实情的郑爽松了一口气,既然这样她决定帮小胖子一把,毕竟都是同一个屋檐。白小洁再一次到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张轮椅。
显然白小洁或许是受了周亚茹的命令,或许是自己的良心不安,但好歹她承担起了照顾小胖子的任务。
白小洁初来乍到,自然不清楚郑爽和王震的小暧昧,郑爽的出现让白小洁反倒有些不安,同样都是练家子,彼此的气息一定会有一些排异。
白小洁到底年轻气盛,打从第一眼见到郑爽,她就十分的不爽,尤其是郑爽还总往小胖子身边凑。
小胖子身边所有人都看出郑爽的意图,小胖子和众人也乐于配合,比如假意努力制造郑爽和小胖子的独处时间,排解白小洁。
这让白小洁心生不满,人嘛,尤其是‘女’人的嫉妒心是尤其可怕的,可以冲昏头脑失去理智,甚至失去自己的辨别能力。
白小洁对小胖子的好感肯定是没有的,但‘女’人就是有这样一种天‘性’,就是即使我不要的,你也不能捡,更何况说她和小胖子还有个三天之约没完成呢。
看到众人对郑爽的热情,比较对自己的冷淡,白小洁越发‘激’起好胜心,越发的想要让大家认可,让小胖子认可。
在众人的排挤下,小胖子表面上似乎更偏向郑爽,这让白小洁十分不爽,白小洁居然约郑爽在小剧场的天台见。
王震对郑爽也竖起了大拇指说道:
“既然这样就陪她玩玩,给小胖子找回点场子!”
是夜,月明星稀,倒是个好天气,众人早早就埋伏在天台各处隐去身形,打算看热闹,甚至还有不怕事儿大的,纷纷约起了赌注。
王震倒是一点也不担心郑爽,扔了一百块钱给吴大锤说道:
“我买郑爽赢!”
王震很清楚,白小洁也就是能虐个小胖子,对付郑爽恐怕还差的远了,郑爽一脸坏笑还憋着继续演戏道:
“你约我到这里,不是为了摊牌的吧!”
白小洁到底年轻,想法也很单纯说道:
“少废话,比一次,输的人离开!”
“恐怕不行,人不是货物不能用来作为赌注!”郑爽说的义正言辞。
郑爽越是这样,越是让白小洁觉得小胖子看起来很重要,白小洁也是火了,对着郑爽怒道:
“给你好路你不走,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郑爽笑道。
白小洁看得出郑爽有些功夫在身,所以一开始就是试探‘性’的,一个边‘腿’就要对着郑爽踢去,可是她的动作可不及郑爽快。
郑爽早在白小洁‘腿’法的起势就看出来了,白小洁的‘腿’才抬到腰际就被郑爽一脚踢在膝盖上,也就是说白小洁第一次进攻还没出手就夭折了。
白小洁被踢了一个趔趄,不过白小洁也不是省油的灯,眼见着郑爽近身她一拳打过去,郑爽以掌包住白小洁的拳,竟然反手一带给白小洁来个反关节。
白小洁胳膊一扭,反着身子想离开,却见郑爽竟然以同方向旋转破解,俩人往同一方向转了十几圈,似乎较上劲了。
王震一脸的坏笑看好戏的样子,吴大锤问道:
“老大,小胖子什么时候出场啊?”
“别急,等到最关键的时刻,务必一击即中!”王震低声笑道。
郑爽和白小洁打得不可开‘交’,但战局上就能看出,白小洁吃力应战,郑爽游刃有余,要不是怕‘弄’伤白小洁小胖子不开心,郑爽早就完虐了,这有所顾忌俩人站的倒也奇虎相当。
眼见着白小洁脸‘色’‘潮’红,气喘吁吁,王震这边下达指令:
“小胖子准备!”
白小洁终于按耐不住,使出杀手锏,白小洁一个跃起就想用‘腿’盘住郑爽的脖子,脖子被制住了郑爽就等于受制于白小洁。
可惜,郑爽早就看穿了她的套路,哪里肯让白小洁得手,她耳朵上的蓝牙耳机已经收到王震的指令,这一下恐怕要白小洁难看了。
白小洁一条‘腿’刚刚勾住郑爽的脖子,暗自窃喜,已经拿下郑爽,可惜不等她另一条‘腿’抬起来,郑爽的脸上就‘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白小洁暗道不好,再想撤回来,已经晚了,郑爽一手死死的将白小洁的‘腿’按住,身体轮转了起来。
&bp;&bp;&bp;&bp;第185章 白小洁的嫉妒心
郑爽可是接受过特警训练的,转个几十圈是绝对没有问题的,白小洁可不是,五七八圈下来,白小洁已经分不清楚东西南北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耳听着郑爽冷喝一声:
“k.o!”
白小洁就顿时觉得自己已经身轻如燕了,再看白小洁拐了一个巨大的弯飞了起来,郑爽喘着粗气,王震在远处对郑爽竖起了大拇指。
郑爽这一下子计算的非常准确,要是换做平时,郑爽这一下子就能让白小洁从楼顶飞下去,郑爽还考虑着小胖子呢。
要不怎么说郑爽的警察可不是白干的,第一时间就观察好了现场的地形,顶楼不知道谁放了一堆废旧轮胎在那。
所以郑爽第一时间就查探清楚了安全着落的地点,一步步‘诱’敌深入,最后白小洁中招,让郑爽给抡了起来。
白小洁没出意外的落在了那堆轮胎上,加上之前郑爽的那句“k,o!”白小洁差点没气昏过去,意识尚存,但这一下子虽然有轮胎垫底,却也是摔的不轻。
这个时候小胖子就跟彩排过似的如约登场了,小胖子一步一步的走到郑爽旁边说道:
“说好了比试,怎么下手这么重?”
他背对着白小洁,表面上他的语气甚是责怪,甚至有了怒意,但面对着郑爽的眼睛里充满了感‘激’,还顽皮的眨了眨眼睛。
当然白小洁看不到小胖子的表情,她能听到的是小胖子为自己的愤怒,白小洁顿时觉得心里好受一些。
可还没等白小洁这心里安慰到达,郑爽突然一把扯住小胖子说道:
“你是为她求情吗?我警告你,不许过去扶她!”
小胖子没想到郑爽竟然来这么一出,平时就比较畏惧郑爽,这一下子竟然给吓愣了,郑爽心中骂了句二货。
郑爽一手拎着小胖子的领子,另一只手探到小胖子的肚皮上,以小胖子的‘肥’‘肉’挡住狠狠的掐了小胖子一把。
小胖子这才回过神来,郑爽以眼神示意他,小胖子明白过来,愤然甩开郑爽的手,一步一步朝着白小洁走去。
说实话,郑爽那话一出,白小洁心底都已经怒的要炸锅了,要不是因为自己现在起不来,她几乎要和郑爽拼命了。
尤其是郑爽扯住小胖子,让她不由自主的心中反酸,赤‘裸’‘裸’的嫉妒灼烧着她,‘女’人的嫉妒心是很强的,不管这东西再烂,哪怕我扔了也不能给别人。
所以郑爽这么“粘”小胖子,让本来就看不上小胖子的白小洁,心中却起了涟漪,对小胖子有了别样的情愫。
小胖子走得不快,但一步一步走向白小洁很坚定,小胖子面无表情,其实心里都要乐开‘花’了,这戏演的太特么的真了。
小胖子走到白小洁眼前,白小洁还很戒备的看着他,小胖子也不顾白小洁的挣扎,一把将白小洁抱了起来。
白小洁奋力的挣扎,就在这时郑爽装腔作势的喊道:
“你要是放下她,我们还可以商量!”
小胖子假装充耳不闻,可就是郑爽这么一句,竟然刺‘激’的白小洁不再挣扎,而且还把双臂环在小胖子的脖子上。
小胖子心里都乐开了‘花’了,盘算着,得找个机会好好谢谢郑爽,小胖子微微皱着眉头,表情似乎有些扭曲。
白小洁以为小胖子是内伤没好,硬撑着抱起自己,殊不知小胖子是心里活动太多,唯恐自己泄‘露’了,所以才扭曲了表情。
‘女’人有时候嫉妒的时候是没有大脑的,这说的就是白小洁,小胖子如愿抱得美人归,周亚茹看穿了一切,却也不点破。
小胖子抱着白小洁走下天台后,王震几人从暗处走了出来,连带着在暗处的周亚茹,王震对郑爽竖起大拇指说道:
“人才啊!不去演戏都可惜了!”
“还得谢谢茹姐不拆穿我!”郑爽对着周亚茹客气道。
“有情人终成眷属,我何乐不为!”周亚茹说道。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白小洁是被周亚茹舍出来讨好王震的,也就是为了和王震之间的关系更紧密一些,有了小胖子和白小洁这层关系,王震和周亚茹才真正的站在一个战壕里。
从海眼之后,红会的人似乎一夜之间都消失了,连小日本的教堂里也打探不出什么,连带消失的还有王东。
欧阳亮和王震试图寻找过大先生,可大先生连尸体都没见着,俩人不得不相信也许大先生真的葬身海底了,其他的海眼还没有线索,王震对于大先生的嘱托一筹莫展。
娱乐城的生意有几方人马打理,倒也没出什么‘乱’子,反而因为王震的聚财阵蒸蒸日上,连黑龙组的东叔都对王震赞赏有佳。
唯一让王震头疼的是,郭天傲竟然应许诺的要求,安排许诺住了进来,郑爽乐得与许诺再次成为室友,而王震因为马骄的事情,却不知道和许诺怎么相处。
好在许诺失去了记忆,加上这些人对之前的事情都有些忌讳,没人对许诺提起,住到一个屋檐下倒也还相安无事。
只是王震似乎最近闲的发慌,不停的‘操’练几个队员,从乔磊到小胖子,几个人每天都累的跟狗一样,却也不抱怨,都深知自己将来要面对怎样的敌人,为了不拖王震的后退,大家都拼尽全力。
早上,天不亮王震就安排几人起‘床’,小胖子嘟囔道:
“老大,我们现在是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吃的……”
“吃的比猪多!”不等小胖子说完,王震就接了一句,众人哄堂大笑。
就在这个时候,老虎拿着一个信封走了进来,低头恭谨的说道:
“老大,有你的信!”
“都说了多少次了,见我不用那么拘谨!”王震拍拍老虎的肩膀说道。
老虎身体一震,脸‘色’涨红,尼玛,心里‘阴’影可不是那么好去除的,现在王震一碰他,他就想起上次王震钉在他身体里的头发,情不自禁的身体发凉,四肢发麻,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习惯。
老虎低着头苦笑,他也羡慕小胖子他们和王震没大没小的闹,可这有些习惯已经养成了,还真改不掉。
&bp;&bp;&bp;&bp;第186章 来自风水协会内部的委托
王震也有些无奈,由着老虎去了,老虎对王震低头行一礼转身出去了,信封很别致,王震一看就知道这封信来自风水协会。
因为欧阳亮之前也给他写过这样的东西,王震动作麻利的拆开信封,里面竟然是一封委托信,而委托人竟然不是来自欧阳亮。
这是什么情况?王震有些‘摸’不准,直接致电给欧阳亮。
“哦,这样啊,应该是协会内部发的,一般协会成员里有解决不了的委托会在内部指定一人来完成,当然被指定人也有权拒绝!”欧阳亮说道。
“那我拒绝!”王震甚至没听委托就拒绝了。
“王震,你还记得你是做什么的吗?”欧阳亮突然问道。
王震一下子愣住了,他是做什么的?他是风水师,王震的心一震,是的,他是风水师!王震陷入了沉默。
欧阳亮在那边默不作声,知道王震陷入思考中,过了一会才接着说道:
“别辱没了你师父的名头!”
“好,这委托,我接了!”王震开口说道。
“恩!回头我让委托人把具体的资料传给你!”欧阳亮说道。
这委托人是风水协会里一个刚入会的风水师,岁数不大,本领也不强,他选择王震委托很简单,自己搞不定了。
委托给其他人又不放心,欧阳亮是会长事物繁多,自然不好麻烦欧阳亮的,那么就只有副会长的王震,声名在外。
委托人亲自把资料送到王震手上,王震打量着这个小风水师,小风水师叫卢文博,十**岁的年纪,长的眉清目秀的,牛仔‘裤’配白t恤,一双球鞋,要不是手中那个格格不入的罗盘,王震几乎要以为他是个大学生。
“世家?”王震问道。
一般来说,这种年纪轻轻学风水的可不多了,比如王震是从小跟着师父学习的,比如张恒虽然当兵但家里有人摆‘弄’这个,再比如小胖子是属于天授之人。
“不是,我大学里学的这个!”
王震惊讶,还真是个大学生,可大学里竟然有风水这个专业?这都特么什么大学?看王震一脸疑问,卢文博解释说道:
“我高考的时候成绩不咋好,当时只有那一个专业分数低,我家里人为了让我能进大学就选了这个专业,本来想进大学之后再调整专业,可我学了一段时间发现风水‘挺’牛‘逼’的,就喜欢上了!”
“卧槽,现在大学太牛‘逼’了,啥专业都有,老大,你说要不我也念个卜卦专业的?”小胖子在一旁起哄说道。
“我们学校有啊!”卢文博说道。
“你们是什么大学?”连张恒也好奇的问道。
“古文化研究学院!”卢文博说道。
“没听过!”几个人面面相觑说道。
“有点小,民办的,学校里连老师也就百八十人!我刚刚一年级。”卢文博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哦,明白了!”几个人点头。
王震心说,那不就是传说中‘混’文凭的野‘鸡’大学嘛,不过那里毕业的能会啥啊?难怪这小子接的委托送出来。
王震不再言语,伸手拿过卢文博手中的资料,看了起来。越看王震越发觉得这卢文博胆子真大,什么案子都特么敢接。
虽然不在本市,但王震仅凭照片就看出那楼有问题,那是一柱擎天的商业楼宇,但却在中间断了香火。
离东南市最近的东河市新盖的高级购物中心,这老板恐怕也是大有来头,购物中心本来要盖一百层,可从第六十层开始就频频发生事故,过六十就怎么也盖不上去,现场死了几个,伤了几个,甚是‘混’‘乱’。
这样大的风水局这卢文博竟然给接了下来,一看那地点王震就知道问题不小,可这卢文博还真不知道死活。
卢文博看王震仔细研究照片说道:
“我研究过,一柱擎天本来倒没什么,可中间来了个没玻璃的停车场,这样这香火就断了,自然达不到顶点。”
王震微微点头,对卢文博刮目相看,没想到这卢文博还真有两下子,竟然知道中间挖断香火,接着卢文博说道:
“我建议他们盖九十九层,因为九十九是极数!可中间停车场也填上了,就是过不了六十!”
王震微微一笑说道:
“还知道九九极数,学了不少啊!”
“那是,我的老师可牛‘逼’了!”卢文博说道。
王震对卢文博的老师来了兴趣,要知道卢文博年纪轻轻的,对于风水的知识却一点也不少,听卢文博的意思上大学之前就是一个‘门’外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老师才能把卢文博在短时间内带得小有所成,王震还真的很好奇。
“说说你们老师怎么牛‘逼’了!”
“我见过他干的最牛‘逼’的事情就是,拿着罗盘来上课,走到教室掐指一算说道,今天不宜上课!然后他就走了!”卢文博说道。
小胖子呲道:
“这也算牛‘逼’?这不糊‘弄’学生嘛?”
王震没有接话,他知道肯定不会那么简单,果然卢文博接着卖关子说道:
“话还没说完呢,你猜那天怎么着了?”
“怎么招?”众人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那天我们隔壁的实验室大火,半个教学楼都烧没了!就因为我们没上课,逃过一劫!”卢文博骄傲的说道。
王震微微动容,看那样子这卢文博的老师还真不简单,王震问道:
“既然这么厉害,你为什么委托给我,不去找你的老师?”
“我,我们老师不接这类社会的风水案件!”卢文博有些无奈道。
说完卢文博还有些担心的看着王震,他觉得是不是自己说错话了,没想到王震竟然微微点头说道:
“这个,我接了,既然是协会里的委托,就按照协会里的规矩办,我‘抽’一半的‘花’红,协会收另一边,你的劳务费从协会的那一半出!”
“我收不收都行,只要解决了就行,我就怕给协会丢脸!”卢文博不好意思的说道。
“放心吧!”王震拍了拍卢文博的肩膀。
王震心中有了盘算,风水界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种不世高人自己还是要见一见多讨教的,所以王震接这个委托也是为了拉近和卢文博的距离,好跟着卢文博去见一见他的老师。
&bp;&bp;&bp;&bp;第187章 火破之局
风水之术不在人多,所以王震只带了张恒跟着观摩学习,卢文博也是一并去了,毕竟承接下来这活计的是他。
东河市比东南市要小一些,亦不是沿海城市,王震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有人要在这里建个那么高的建筑。
路上王震接到了郭天傲的电话,大致就是他接这单风水生意的老板和郭天傲有过‘交’情,郭天傲对王震是推崇有嘉,所以对方才由着卢文博把风水生意委托给王震。
王震到了那传说中的六十必破之楼,一看地界王震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从风水上来看对方似乎还是个行家。
王震刚下车,就有一美‘女’迎了上来,美‘女’的气息红的发紫,足以证明她的气运正旺,可惜那紫里又带黑,说明她的际遇也不是很顺。
这美‘女’棕红‘色’的头发,映衬着皮肤分外的白皙,雪白的脖颈犹如天鹅一样,王震处于本能顺着那雪白的脖颈向下看去,黑‘色’的西服套装,一粒扣子的西服领口开的非常大,这‘女’人竟然没穿衬衫,来了个真空上阵。
黑‘色’的西装配雪白的皮肤,尤其是‘露’了半球出来,随着‘女’人走路还不停的晃动着,引得人浮想联翩。
王震暗自赞叹,这‘女’人的身材真好,修长的‘腿’笔直的装在西装裙下面,一双黑‘色’高跟鞋更是将身材比例拉到极致。
这样的尤物让人第一眼就有一种想要把她扑倒,撕开衣服为所‘欲’为的冲动。
“王先生,您好!我是负责接待您的助理,雪莉!”红‘唇’开启,悦耳的声音传了出来。
还不等王震开口,就听见空气里传来一声,极小的、细微的声音。
“噗!”
随着这微弱的声音,空气中隐隐有血腥的味道,王震不用回头看也知道肯定有人喷鼻血了。雪莉优雅的掏出一块手帕递了出去,卢文博的鼻血直流,却躲闪着不肯接过去。
雪莉越是靠近,卢文博越是躲闪,随着雪莉动作幅度的加大,那‘露’出的半球简直快要炸裂而出了,接着又是“噗!”
伴随着还有的卢文博的咳嗽声,他被自己的血液呛住了,本来是一个鼻孔留学,随着雪莉的靠近,他竟然来了个双管齐发。
张恒虽然也看得血脉喷张,但到底见过市面,加上张恒本身心‘性’比较坚定,倒也没有落了难看。
王震叹了口气骂道:
“完蛋的货!”
王震随手一甩,一股子气流顿时让卢文博的头脑清醒不少,鼻子的血止住了,卢文博不再咳嗽,卢文博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倒是雪莉,眼中‘精’芒大‘露’,王震这一手还是最近练成的,以前就看屠龙隔空打人,或者欧阳亮拈叶伤人,王震还做不到。
最近一段时间王震先是在海眼处,感受到大先生运气的过程,接着自己勤加练习,王震现在对自身‘阴’阳气功的掌控又更上一个台阶了。
虽然王震能控制甩出体内的气流还很小,但也算是长足的进步,此时卢文博就受益了,卢文博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受的教育,学的礼仪却不容许他再想入非非,一时间倒也控制得住。
卢文博似乎为了挽回自己的颜面,张口问雪莉道:
“王先生是我委托请来得贵客,不应该你们老板亲自接见吗?”
“说的是,我这就带你们去临时办公室!”雪莉恭顺的说道。
王震注意到乍看起来雪莉的语调似乎很恭敬,可实际上雪莉说话的时候,身体站的笔直丝毫没有一个助理该有的恭谦。
王震暗自留心,三个人跟在雪莉后面,看着雪莉在前面穿着高跟鞋摇曳生姿,眼见着卢文博的鼻血要再次喷薄而出。
王震低喝了一声:
“收住心神,想点正经事儿!”
王震这一喝,让卢文博赶紧转动脑子,不敢再想着那曼妙的身材,王震倒是紧紧的盯着雪莉的背影若有所思。
施工工地的临时办公室比王震想的要大上很多,看样子这边的气派是做足了的,王震一进办公室,里面硕大的工作台后面坐着一个人。
一老者端坐在工作台后面,身后两个黑衣保镖,一看体格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雪莉说道:
“老板,王先生到了!”
那老者也不起身,看了雪莉一眼,微微点头对着王震说道:
“坐吧!”
王震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张恒看王震坐下也跟着坐下,倒是卢文博有些犹豫不决,眼光情不自禁的就飘向雪莉。
雪莉自觉的站在了一边,王震突然开口说道:
“你们似乎没什么诚意,如果是要考验的话,我觉得没有那个必要!”
王震这话一出,张恒和卢文博都是一头雾水,倒是那老者惊异的抬头看向王震,王震却不看他,而是转过椅子看向雪莉说道:
“既然你是老板,何必搞那么多事情耽误时间呢?”
雪莉微微一笑说道:
“王先生是不是‘弄’错了?”
“你让一个风水先生坐在你的位置上,还真是没什么创意,况且还是个二流的!”王震冷笑道。
那老者脸‘色’涨的通红眼睛死死的盯住王震,卢文博在一旁小声提醒说道:
“会长,这老先生就是委托人,他就是老板,这单生意就是我从他手里接过来的!”
王震淡淡的说道:
“是吗?那我可以告诉你,你被骗了,而且人家根本就没把你当回事儿!”
雪莉盯着王震看了半天才开口说道:
“是郭天傲告诉你的?”
“老郭应该很自信我的能力,没必要告诉我这些,再说老郭也不见得知道你身边还有个二流的风水师!”王震不屑的说道。
那老者并没有被王震的话语‘激’怒,反而默默的起身站在了雪莉的身边,雪莉冲着王震竖起大拇指说道:
“还真是厉害,你是第一个识破我身份的人,连华叔也能看透,不过华叔可不是二流的风水师!”
雪莉似乎对老者很是净重,老者微微对着雪莉颔首,王震却不以为然说道:
“如果不是二流的又怎么会搞不定这火破之局呢?”
王震这话一出,雪莉和华叔都变了脸‘色’,卢文博和张恒也是惊讶的合不拢嘴,王震竟然只站在地界附近就能断定是火破之局。
&bp;&bp;&bp;&bp;第188章 挖墙脚
什么是火破之局呢?就是过去火山岩浆流淌的地方,有人说火山石是最坚硬的,因为经过烈火和岩浆的淬炼还能存在的石头必然坚硬无比。
其实也不尽然,有些地方泥土里因为火山的岩浆灼烧就会出现断层,就是把本来结实的地底烧的酥了,一碰就会碎裂。
这点上和地底水流的溶‘洞’很像,都是被过度腐蚀之后的杰作,这样问题就来了,这些被过度腐蚀的地岩层是不适合盖房子的。
你想啊,地底下千疮百孔,就算你地基打下去没有塌,但不代表那地基的承重就没有问题,楼层越来越多重量越来越大,地底受不住,自然会塌陷的。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从地质学的角度上来说,要地基打得深,然后用砂石回填,过去不是有填海造岛嘛,就是这个原理,将原来空隙的地方填满。
这个时候雪莉还没反应过来,她身边的老者倒是上前一步,一拱手说道:
“还请赐教!”
这老者丝毫不记仇,王震刚说他二流,他也不以为意,这份心‘胸’倒也豁达,显得王震有些咄咄‘逼’人了。
王震一扬眉‘毛’看了看雪莉,毕竟这里能当家作主的并不是华叔,而是雪莉!雪莉的脸‘色’虽然不好看,但也总算是低了一头问道:
“你是不是有办法能破解?”
王震接着说道:
“若这里单单是火破之局又何须我出马?”
华叔惊异的看着王震,王震淡淡的说道:
“这里的地界不错,也算是在一处龙口,正常来说,这里是处尚佳的地段,只可惜你们选了龙口,破了火破却依旧没抓住要领,因为你们根本就不了解龙脉!”
王震说到这里,华叔的眼睛已经光芒大盛,似乎大有跟王震学习一番的架势,可王震偏偏故‘弄’玄虚不肯说。
其实也怨不得王震,风水之术都是秘术,有好多都是不外传的,都让别人学了去,自己还怎么出来‘混’?不等着别人抢走饭碗了吗?
王震这话说一半又不言语了,华叔急的团团转,雪莉最终低下头客气的说道:
“若是你能帮我,酬劳我愿意出之前的五倍!”
王震没说话,卢文博倒吸一口凉气,之前的酬劳是二十万,现下翻了五倍那就是一百万了,这对卢文博来说可是天价了。
连张恒也跟着长大了嘴巴,可王震偏偏不为所动,要是换做以前王震肯定屁颠屁颠的应允了,可眼下王震的娱乐城天天不说日进斗金也差不多,这区区一百万还不能让王震折腰。
王震看中的可不是这个。
眼见着王震并没有雪莉想象中的欣喜,雪莉和华叔对视一眼,雪莉的心往下沉,人若不能被钱收买,恐怕才是最难对付的。
雪莉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想要什么?”
“他!”王震指着华叔说道。
王震让在场所有人都始料未及,雪莉更是不敢置信的张大眼睛,而华叔都懵了。张恒心说,老大,就算你有特殊癖好,你也找个年轻点的啊,找个老头子算怎么回事儿?
只有王震自己知道,这次雪莉的风水事物虽然委托给了卢文博,但华叔的本事绝对在卢文博之上,有些人看一眼就知道什么道行。
有道是钱财常有,忠仆难求,王震看得出来,这华叔绝对是个讲道义的忠厚之人,他身上一股子正气青‘色’带蓝,绝对忠仆一个。
“不行!华叔又不是物件,不是你说要走就能跟你走的!”雪莉果然一口拒绝了。
王震却接着说道:
“他跟你什么渊源我不关心,不过似乎他更醉心于风水研究,先不说我这风水协会的副会长能提供更好的资源,单单我‘阴’阳风水秘术的皮‘毛’,也够他学两手的!”
“‘阴’阳风水术?你是赖家的后人?”华叔突然惊呼。
“我不姓赖,却侥幸继承衣钵!”王震说道。
华叔突然沉默了下来,雪莉有些担忧的看着他,最后华叔把雪莉叫到一旁,两人小声嘀咕着,王震也不急,他有十足的把握华叔会跟着他走。
果然,华叔和雪莉商量后,华叔对着王震说道:
“我可以跟你走,只是这以后雪莉小姐的事情恐怕还得先生多帮忙!”
“那是自然!张恒,收钱!”王震说道。
雪莉显然没料到王震要了人还要收钱,尤其是你事情什么都没做竟然就收钱,万一不成,那不是骗子吗?
雪莉的脸‘色’非常难看,僵持着不肯将支票‘交’出来,王震冷笑道:
“怎么?信不过我?”
华叔似乎也很为难,终于像下了什么决心一样,低声和雪莉耳语了几句,雪莉的脸‘色’缓和了不少,将手中的支票‘交’给了张恒。
卢文博在一旁都看傻眼了,这特么风水协会的副会长就是不一样,刚刚把人诳了,现在又诳人家的钱,还如此的堂而皇之挖墙脚。
张恒收了支票的那一瞬间,王震手一抖,不知道什么时候罗盘落在左手心,王震手中‘阴’阳气功流转,罗盘微微抖动,上面的珠子不停的跳跃。
华叔聚‘精’会神的看着王震的动作,竟然没有看清王震是怎么做到的,王震手里就多了两张纸符,都被王震凌空扔了出来。
王震口中念念有词,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手中不停的掐印,那符纸竟然自动燃烧了起来,落在地上的时候也甚是诡异,竟然如同一条弯弯曲曲的小龙。
那龙头的方向正是大厦的地基位置,而王震却快步绕过了大厦地基的入口,转到了大厦背后,一干人等也是快步跟随。
王震冷声道:
“龙脉,自然就是有龙之魂在,龙口,龙之入口也,商业之地建在龙口的确会更繁华,可惜这龙却犯了火破!
龙有龙涎,火破主火,龙应水生,龙涎也为水,之前用砂石填满地底的断层,此时恐怕已随水流去之小半了!”
“你是地底有水系统干扰了地基?”雪莉问道。
王震点点头。
雪莉却仿佛听了最好笑的笑话,鄙夷的说道:
“胡说八道,这地底都用仪器勘测过的,并没有水脉,甚至连管线都是我们自己后加的,哪里有什么水流?”
&bp;&bp;&bp;&bp;第189章 又是打赌
看着雪莉那怀疑的神‘色’,似乎雪莉很有自信,王震突然想起小胖子之前和白小洁打赌,顿时玩心大起问道:
“要不要打个赌?”
雪莉似乎对王震已经失去了耐心,很想马上打发掉王震换个人来处理这里,遂问道:
“赌什么?“
“挖开下面,若我说的是真的,你给我当佣人一个月,若有半点差错,你这大厦所有费用我照单全收!”王震说道。
“照单全收?就凭你?”雪莉冷呲。
“就凭我!”王震霸气的说道。
这时雪莉身后似乎有人打探过王震的背景,低声对雪莉说了几句,雪莉听完看了看王震,似乎还是有些不信,嘴上说道:
“那就赌赌看!”
王震重新进了工地里的办公室,悠哉的喝着茶水,张恒对王震是非常有信心的,知道王震从来都不打无把握的仗。
再看卢文博已经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了,虽然这次委托不用他负什么责任,但到底人是他找来的,而且王震似乎也代表着风水师协会的脸面,万一真有个差池他可就是风水师协会的罪人了。
地面被人强行挖开,要挖到下面自然不用整个都刨开的,现在的机器很发达,用了一个探测的钻头,就在王震说的地方一点一点的打了下去。
大约二十米的时候,带了些土上来,一旦周围有水脉,带上来的沙土必然‘潮’湿,时间不长,几个小时过去后就有人将沙土的样本送了上来。
这期间王震一直和华叔在探讨龙脉的问题,华叔一个问题接连一个问题的抛出来,王震一个一个给华叔解答,但大多只说一般话,除了让华叔自己琢磨外,还卖了个关子,让华叔抓耳挠肝的想要跟着他走。
送进来的沙土样本还没等送去检测,只是‘肉’眼可见就能看出泥土的‘潮’湿度,雪莉的脸‘色’再一次变了。
王震也不提打赌的事,只是说道:
“还真是不好对付啊!”
雪莉对着手下怒道:
“不是在打地基之前做过勘测嘛,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手下唯唯诺诺,却没有人肯出来承担责任,雪莉大为光火,倒是王震及时为这些人解了围说道:
“和他们无关!”
将工作人员都清场,剩下他们几个,王震才接着说道:
“这龙脉是不假,却是地地道道的睡龙,你们可以看看周围的地势,这并不是一条身体舒展的龙,团之为卧,称为睡龙!”
“一般来说,这种睡龙的地界,只要不挖开就不会有改变,但是你们的地基似乎将整条地脉都挖开了,地势发生了改变,这睡龙也就醒了,龙有龙涎,醒了就会有水而生,应该就是地底的泉脉了!”
“你的意思是,这泉脉是后天形成的?”雪莉问道。
王震听出雪莉的言语间并不是十分相信,王震解释道:
“从科学的角度给你普及一下,就是地球每天都在自传,而自传的过程中会发生地壳的变化,有些变化比较巨大,如随着天气原因的海啸、沙尘、龙卷风等等,有些则是不明显的变化。
像是这里的泉脉就是因为你们改变了原本地理环境而产生的,所谓相生相克,相孕相惜也是这个道理!”
雪莉求证似的看向华叔,华叔微微点头,不得不承认,王震说的十分有道理,到了王震的水平有些事解释起来,已经不是雪莉他们这些普通人能懂的了。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雪莉有些无奈的问道。
“两种方法,第一种停工,放弃这里!”王震说道。
“不可能!”雪莉斩钉截铁的说道。
这地界是她费了千辛万苦得来的,这里面的投资不说压了她全部的心血,也是她后半生事业的全部赌注,她绝对不能放弃这里。
“另外一种比较麻烦!”王震接着又说。
雪莉的眼里燃起了希望,王震缓缓说道:
“一百是整数也是大数,天之极限,一百封顶恐怕很难完成!因为到了极限恐怕就天都不容了,在楼层中整数绝对是大忌,所以要么一零一,要么九十九!”
“一零一!零一是从头开始,九十九是大衍之数,未达而有容!”华叔给雪莉解释道。
“当然这只是指大厦的建造方面,这地底的龙脉还得做些文章!”王震接着说道。
“先生不会是想镇了这龙脉吧?”华叔突然为自己这大胆的想法胆战心惊。
“镇了它又有何不可?”王震狂傲的说道。
华叔倒吸一口凉气,这王震岁数不大也太狂了,镇龙脉?怎么可能?其实若是王震没跟着大先生去修复海眼,王震还真不敢夸下海口。
但王震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海眼一行除了让王震大开眼界之外,王震也研究了整个龙脉的镇压和阵法。
王震本就‘精’通‘阴’阳风水之术,赖家在龙脉已经是颇有造诣,只差点破那层窗户纸,而大先生的作为就是为了王震点破了最后的‘迷’津。
王震除了学会了修复海眼之外,更多的是对龙脉的制衡,所以眼前这条区区睡龙更是不在话下。
华叔苦笑,说实话,华叔的心中还是有些不相信的,毕竟王震不管师承哪里他都太过于年轻,年轻人有些夸大其实也是正常的。
王震似乎也看出华叔的质疑,王震说道:
“给我三天,三天之后让你们都开开眼!”
王震给自己留了三天时间准备镇压龙脉的材料,虽然来得有些准备,但毕竟没有想到地底有泉脉这一说,材料三天勉强凑了出来。
王震站在这处地界上,耐‘性’的用阵旗将龙脉的具体位置圈了出来。这龙脉比想象中要小得多,大约是周围山川地势都太过于平坦,城市改造的太彻底,这龙脉都断断续续的。
王震让张恒找了一口鼎,三足为鼎,过去在古代,鼎是人与天界沟通的神器,古代祭祀、祭奠多数都会有这样的祭器。
王震将大把的黄香焚烧在鼎内,一时间烟雾缭绕,倒也有几分蓬莱仙境的意思。
&bp;&bp;&bp;&bp;第190章 镇龙脉
王震双手‘阴’阳气功流转,手中微微金光放‘射’出来,让人看得心生敬畏,王震的手在空中划过,引动着那些黄香焚烧后的烟雾。
那些烟雾如同有了生命力一样,在王震的手中被掌控,不一会那些烟雾化作一条小龙在空中游‘荡’,雪莉几乎以为自己生出错觉,听到了龙‘吟’之声。
可王震突然手上一震,那力道一停,生生将小龙震散,那烟雾又是一片‘混’沌,接着王震的手中动作再起,那烟雾竟然成了太极八卦的图案。
王震口中念念有词说道:
“‘阴’阳太极生双鱼!”
那八卦如同双鱼不停的转动着,地上的鼎不知道是被气流擦过还是怎么的,在同时发出嗡鸣。王震大喝一声“起!”
那鼎仿若听到了召唤一样,竟然真的离地三尺,腾空被王震牵引起来,连华叔都惊的说不出话来。
卢文博兴奋的叫道:
“高手,真的是高手啊!我可算见到厉害的了!”
张恒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示意他安静,别影响王震,卢文博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但眼睛里亮起的光芒,是迫切而炙热。
王震的双手护在鼎的外面,却一点也没有碰触到那尊鼎,就那么一步一步带着鼎走向地基深处。
地基深处有一个坑‘洞’,那是之前雪莉让人做检测取样的时候挖的,王震指明要在这里挖‘洞’不是没有原因的。
这个地方正是龙头顶心之处,雪莉让人挖开取样,正好省了王震的麻烦,如今王震就是想用这尊鼎,震住龙脉。
王震这几步走得很慢,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唯恐自己影响到王震的发挥,王震双手护住那尊鼎终于来到了那个坑‘洞’旁边。
坑‘洞’里隐隐有湿气传来,仿佛链接着未知的世界一般,王震周身‘阴’阳气功大开,让人觉得他周围带着一股子劲风,吹得人张不开眼睛。
等所有人能看清楚的时候,王震手上的那尊鼎已经消失了,王震气定神闲的走了回来,雪莉吃惊的问道:
“鼎呢?”
“震下去了!”王震悠哉的说道。
“这就完了?”卢文博有些茫然的问道。
“是啊,不然呢?”王震不以为然的说道。
到底是张恒和华叔的心思比较细腻,隐隐看出王震的额头微微有些汗珠,说明整个过程王震并不轻松。
雪莉问道:
“现在可以开工了?”
“哪那么快啊?找几个童子,往里面撒点‘尿’,每天三柱黄香,接连七天!七天后就可以开工了!”王震说道。
“我上哪找童子去?”雪莉脱口而出问道。
“那就是你的事儿了!”王震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雪莉恨得牙痒痒,却也不敢得罪王震,马上命人去办接下来的事情,王震说道:
“累了好几天了,是不是得让我歇歇了!”
华叔倒也会看眼‘色’,悄声跟雪莉说了几句,让人给王震订了本市最好的酒店,安排王震去休息,王震、张恒和卢文博被人用豪车接走了。
车上张恒问道:
“老大,你用鼎震龙脉我能理解,鼎是大器,沟通‘阴’阳各界,祭祀通天!可这童子‘尿’的作用是什么?”
“哦,我说着玩的!”王震大刺刺的说道。
“啊?”卢文博惊的差点没从车上跳起来。
“从鼎沉下去的那一刻,龙脉就被震了,那条睡龙接着安睡,百年之内无忧!”王震说道。
“那为什么还要童子‘尿’啊?”卢文博不解的问道。
“这里面的学问可就大了!”王震故‘弄’玄虚的说道。
卢文博和张恒面面相觑,最后王震说道:
“你替我约你的老师吃饭,我就告诉你!”
“啊?那我只能尽力,那老头脾气怪着呢!”卢文博认真的说道。
“行!”王震应道。
“那到底有什么学问啊?”卢文博急不可待的问道。
“你说,我只一柱香的时间就把龙脉震住了,雪莉会信吗?她隐藏身份见各种人,说明心机深沉,越是这样的人,越是多疑不肯相信别人。
我如果不做足功夫,让她以为这事儿相当难,她的钱会给的心甘情愿吗?”王震晃着雪莉给的支票说道。
卢文博看了看那张支票,一下子明白过来,这雪莉的心机深沉,那张支票是一张期票,就是说,要过了一定期限才能兑现的。
这也是雪莉心思缜密的地方,毕竟大楼施工需要工期,也就是说一旦王震骗了她,如果她给的是直接兑现的支票,这不就等于是被王震坑了吗?
所以她给了张期票,就是说确认王震是真的处理好了龙脉,才能兑现那张支票,这样双方都不损失什么。
王震安排童子‘尿’,一方面是想让多疑的雪莉相信,这个龙脉并不好镇压,越是费力她越容易相信王震,也越觉得自己的钱‘花’的有价值。
另一方面王震有些看不惯雪莉为人处世的态度,太过功利也算是给雪莉找些麻烦,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
童子‘尿’浇灌,还得七天!先不说童子好不好找,关键是这事儿好说不好听,人她可以通过‘花’钱找来,但是这事后的影响,她要怎么消除,怎么对外人解释还是个难题。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她在商场上也是很折损脸面的!
王震被好吃好喝的供养了七天,期间还按摩温泉,各种的享受,连带着卢文博和张恒也跟着王震享受,三个人都要乐不思蜀了。
果然如王震想的,雪莉多疑,悄悄的命人在另一处打了深坑,勘察泥土的湿润程度,出乎雪莉的意料,那里的沙土竟然干燥起来。
雪莉马上命人动工,开始回填之前因为水土流失的沙土,重新巩固地基,工程也开始运作起来。
王震到工地上,对雪莉晃了晃支票,雪莉的脸‘色’有些尴尬,马上打电话到银行给王震兑现了,王震对着华叔说道:
“跟我走吧,她这边暂时也用不上你!”
王震并没有着急让雪莉兑现自己的约定,他在等,等雪莉自己送上‘门’,果然王震带走华叔的一个月后,雪莉自己送上‘门’了。
&bp;&bp;&bp;&bp;第191章 风水馆
雪莉按照王震给的地址站在‘门’口踌躇不定。
这里是一处风水馆,在娱乐城的最外围,街道的最外侧有一间古香古‘色’的房子,漆黑的大‘门’,上面一块匾,匾上只有一个字,震。
这个字苍劲有力,隐隐透出震慑来,真的应了这个字的意义。
没错,这是王震的馆子,王震接下委托之后一直在考虑欧阳亮的话,欧阳亮给他触动不小。
从红会出来之后,王震因为师父的死有些‘迷’失了方向,他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和红会斗争上。
王震似乎忘记了自己师父的嘱托,忘记了自己是一名风水师,只知道战斗,甚至走进商界,积累财富,完全忘记了初衷。
多亏了欧阳亮的那一番话,王震才大彻大悟,他要做的其实是将风水术发扬光大,传承师父的衣钵。
所以王震临出发前改造了这间房,成了自己的风水馆,这里原本是娱乐城最初的‘门’房,王震选在这里一方面能照应娱乐城,另一方面大隐隐于市,颇有闹中取静的意味。
风水馆刚开张,并没有太多的生意,王震将小胖子和张恒安排在里面,一个卜卦问天,一个处理风水事宜,倒也锻炼这二人的基本技能。
话说雪莉,终于压下内心的纠结,打算履行约定,也算是对自己有个‘交’代,一咬牙,走进了大堂。
这间房不大,一进去就是大堂,进‘门’左右手各一张条案,条案后各坐一人,两张条案上各有一块木牌,一块写着卜卦,一块写着风水。
卜卦的是一个小胖子,看起来就很猥琐,让人心中生厌,而风水牌后面的是雪莉见过的张恒,此时这二人手中都有活计在忙,并没有抬头去看雪莉,仿佛进来任何人都与他们无关。
在大堂的中央有一张长桌。
长桌旁边站着的是华叔,此时华叔聚‘精’会神的看着桌后的人在写字,那写字的不是别人,正是王震。
雪莉从出生就是家族的骄傲,从小被众星捧月般养大,加上身材傲人,样貌美‘艳’,无论到哪里都是焦点。
可有生以来,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被忽略了,似乎所有人都当她不存在,让她最接受不了的是,连一直视她为主的华叔,此时竟然也完全不甩她。
雪莉快步上前,高跟鞋跺在地上,啪嗒啪嗒的响,却依旧没有一个人抬头去看她,雪莉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走到到王震的长桌前说道:
“我来履行约定了!”
岂料王震竟然头也不抬的说道:
“后面是茶室,泡一壶茶来!”
王震的口‘吻’淡淡的,仿佛并没有意外雪莉的到来,仿佛雪莉泡茶也是她应该做得事情,这一切都再平常不过了。
雪莉的脸由白变红,又由红变白,几个深呼吸后,雪莉生生的将自己的怒气压了下去,一转身进了后面的茶室。
王震的头依旧没有抬起来,手中狼毫不停,依旧画着,嘴角却带着笑意,华叔的脸上同样多了几分笑意。
小胖子和张恒也是强忍着,不多时,雪莉泡了茶出来,端着茶托将茶壶和茶杯放在王震的桌子上,王震此时已经敛去脸上的笑意,依旧不为所动。
眼见雪莉接下来还没有动作,王震吩咐道:
“倒茶!”
雪莉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那么做,给王震倒了一杯茶,王震轻轻放下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道:
“接着倒!”
雪莉强忍着要发作的脾气,给华叔和张恒、小胖子也各自倒了一杯,华叔还好说,毕竟是长辈,可那两个人什么身份,雪莉强压心中的不满。
王震看出雪莉的怒火中烧说道:
“输了就有输了的样子!”
雪莉冷哼,王震不悦的将茶杯放在桌子上说道:
“真难喝!”
雪莉刚要发作,却看到华叔微微对自己摇头,雪莉生生忍了下来,王震说道:
“听说你们还要选一块地皮盖高档别墅?”
雪莉没有言语,表面上东河市最大的地产商就是雪莉名下的产业,可实际上只有雪莉知道,从她接手房地产公司时,公司就已经亏损的差不多是个空壳子了。
雪莉是家里的独生‘女’,父亲的突然去世,让她不得不从家里宠溺的娇小姐变成,商场上作风强悍的‘女’强人。
公司的经营不善和叔伯们的虎视眈眈,让雪莉身心俱疲,不得以才和自己的心腹商量出来盖高层商厦吸引眼球的计划。
谁知道那商厦盖一半频频出问题,耽搁了进度不说,也将资金拉到巨大的限额,公司随时都有可能破产,一旦破产拍卖,叔伯们绝对不会放过这根‘肉’骨头。
地产公司是雪莉父亲的心血,雪莉无论如何都要守住,所以她不得已向王震低头,因为除了百层大厦外,她急需另一块地皮让自己翻身。
雪莉身边的所有情况华叔都告诉了王震,并不是华叔要出卖雪莉,而是华叔觉得,眼下能帮雪莉的恐怕只有王震了。
这人的背景来说太过传奇,加上身上带着正气,华叔决定赌上一切,希望王震能把雪莉从困境中拉出来。
而王震当然也不会白帮忙,一旦雪莉的地产公司起死回生,将来会是王震强有力的经济后盾,只是眼下雪莉的大小姐脾气还需磨练和收敛。
所以王震在雪莉到来的第一时间就决定磨练她,让她收敛心‘性’,只有从容不迫,不喜不怒让人‘摸’不透才能更加强大。早在雪莉出现在东南市,王震就收到了消息,所以才有了刚刚进‘门’的那一幕。
“风水馆新开张,没什么业务,但是卫生是要打扫的!日常也就是泡泡茶,整理下书籍!”王震吩咐道。
雪莉瞪大双眼,她没有想到王震还真把自己当佣人,雪莉向华叔看去,华叔不自然的转过脸不打算帮她。
雪莉忽然开口问道:
“你帮我找地皮的代价是什么?”
“就当正常的风水委托吧,我开价,你付钱!”王震说道。
雪莉松了一口气,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只要王震不提其他过分要求,她还是能接受的。
正当雪莉还要接着问什么,忽然‘门’外传来怯生生的问话
“这里是能请道长的地方吗?”
&bp;&bp;&bp;&bp;‘门’外站着一个小‘女’孩,现在已然秋天,她依旧穿着已经看不出颜‘色’的连衣裙,脚上一双凉鞋,在秋风里显得格外的单薄。
小胖子刚要张口说道,请道长得去道观,可看到小‘女’孩这身装扮,不由得心一软,王震定定的看着小‘女’孩没有说话。
雪莉却第一时间迎了上去一脸嫌弃的说道:
“这里没有道长!你走错地方了!”
王震的脸‘色’沉了下来,华叔微微叹气,雪莉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一向眼高于顶,这些年骄纵的连基本的同情心都没了,更何况这里还是王震的地方。
张恒本来打算上前,却见王震从长桌后面走了出来,王震手里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两个大枣,走到小‘女’孩面前递了过去说道:
“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小‘女’孩看了看大枣,咽了下唾沫,终究还是没有吃,她说道:
“我跑了好多地方,他们都不肯去!”
小‘女’孩说完眼中有泪光,王震皱了皱眉头说道:
“去哪里?需要帮你什么呢?”
“去我家,救救我弟弟!”小‘女’孩说道。
雪莉本来还要‘插’嘴,却被华叔拉了一下,最终选择了闭嘴,王震说道:
“我带你去吃点东西,然后跟你去看看好吗?”
王震没有承诺她是不是救人,毕竟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小‘女’孩突然跪倒在地,头使劲的磕在地上说道:
“求求你!”
王震拉起小‘女’孩,小‘女’孩的额头已经青紫了,王震叹了口气说道:
“走吧!”
小‘女’孩的眼中有欣喜也有担忧,转身带着王震就出‘门’,王震本来打算开车,又怕开车她不认路,跟着她在后面走着。
雪莉和华叔出于好奇也都跟着去了,张恒和小胖子留守。走了近半个小时,雪莉几乎要抱怨出声,好在华叔及时将她的抱怨压了回去。
王震看到在鱼菜市场的尽头一处破败的老宅,连大‘门’都要没有了,雪莉跟在后面‘花’容失‘色’的,一面扇一面嫌弃的说道:
“这是什么鬼地方啊,这么脏!”
小‘女’孩听到雪莉的话,脸‘色’更加苍白,王震冷声道:
“没人邀请你来!”
雪莉被王震呛了一句刚要还嘴又被华叔拉住,雪莉气的直喘粗气。
王震不理她,径自跟着小‘女’孩进了屋子,屋子里‘阴’冷‘潮’湿,一个小男孩躺在‘床’上,眼看进气多,出气少。
王震问道:
“你家大人呢?”
小‘女’孩指了指一旁破败的桌子,桌子上两张遗像,王震叹息,这对姐弟已然是孤儿了,王震不由得想到了自己,想到了师父,一时间心中划过一抹哀伤。
王震刚一靠近那‘床’忽然一股子凉气就打在身上,王震身上‘阴’阳气功流转,眼睛里光芒爆‘射’,王震突然大声问道:
“你父母葬哪了?”
大约是王震语气急了,小‘女’孩竟然被吓的有些懵了,竟然没有回答,王震一把扯过她的胳膊问道:
“你父母是不是葬在这张‘床’下面了?”
小‘女’孩怔怔的点点头,王震一把抱起‘床’上的小男孩就往外面走,小男孩被王震换到肩膀上,王震从兜里掏出罗盘来。
此时日头正足,王震抱着小男孩往东南走,那里有一处小坡,日头暴晒,王震将男孩扒光了,扔在日头底下。
眼见着小男孩本来都不会动弹了,突然在地上一‘抽’一‘抽’的,小‘女’孩要过去抱他,被王震拦住了,王震一手拦住小‘女’孩,一手给武朝阳打了电话。
武朝阳接起电话第一句就问道:
“又哪死人了?”
王震干笑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
“你小子都特么赶上柯南了,去哪哪死人!”武朝阳没好气的说道。
“这回应该是陈年旧案吧!”王震说道。
王震把地址告诉武朝阳,眼见着那小男孩‘抽’搐了几下又不动了,王震将他翻转过来继续晒,小‘女’孩急的要咬王震,王震挡住她说道:
“你要是还想救你弟弟,就老实听我的!”
小‘女’孩犹豫了一下,点点头,王震问道:
“你们家一直都住那吗?”
“不是,才搬过来两年!”小‘女’孩答道。
王震心说,果然,王震问道:
“谁帮你葬的父母?”
“邻居!”小‘女’孩老老实实的答道。
眼见着那小男孩突然转醒,哇一口吐了出来,大约太久没吃东西,吐的也都是水,不一会蔫了吧唧的靠在地上。
王震知道,人是救过来了,这个时候警笛大作,武朝阳来了,王震安排人看好那对姐弟,带着武朝阳就进了那间破旧的宅子。
“不是说有死人嘛,哪呢?”武朝阳问道。
王震指了指那张破旧的‘床’,从武朝阳的角度就看到一个水泥墩子,哪里有藏人的地方?突然武朝阳脑子灵光一闪,武朝阳瞪大眼睛问道:
“你的意思不会是砌在里面了吧?”
王震点了点头,武朝阳爆了句粗口:
“卧槽!”
“不光是这样,隔壁的邻居嫌疑很大,你可以让人去看看,不过我路过的时候发现那里几乎没有什么人气儿,应该是很长时间不住人了!”
武朝阳安排人拿了工具,将那‘床’凿开!刚破开一个口子,一股子恶臭就从里面传了出来。尸臭不同于其他东西腐烂的味道,是一种非常恶心的臭味。
武朝阳恶嫌的带上手套去扒拉着一部分尸体,回头看向王震问道:
“你是怎么判断出来了!”
“这里‘阴’气极重,加上尸体腐化的气息,还有外面那小男孩身上感染的‘阴’气!”王震说道。
人在死后,身体会腐烂,腐烂的过程中产生一种气体,叫尸气,一般多数都停留在棺材里,不是过去讲有盗墓的被尸气一熏,重的当场就昏死过去,轻的也是落下个病根什么的。
小男孩底下睡的‘床’是水泥修葺的,大约是埋水泥的时候太急了,只是几天的功夫就裂开了,那尸气上返全都被睡在上面的小男孩给吸了。
这小男孩吸了尸气昏‘迷’不醒,越是躺着,越吸越多,所以就到了濒死的地步了,王震把他扔到阳光下,一来通风,可以驱散些尸气,再者这些本应属于地下的东西怕见阳光。
&bp;&bp;&bp;&bp;王震又让武朝阳的手下给去中‘药’铺抓了几味驱毒的中‘药’熬了,给小男孩灌下去,不多时小男孩吐了出来各种黑‘色’的东西。 王震知道,这小男孩算是救回来了,小‘女’孩对王震感‘激’涕零,武朝阳对王震比了个手势,这里是市场,人太多了,刚刚警车招摇过市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群。
王震跟武朝阳走到远离人群的地方才说话,武朝阳强压着恶心说道:
“一共十一个!男‘女’都有,那小孩屋子里四个,剩下的都在邻居家!你猜的不错,邻居家有好长时间应该都没住人了,没有生活过的痕迹!依你看,这凶手什么路子?”
王震摇了摇头,死这些人,还是这样被砌在水泥里,他也是第一次见,要说变态吧,这小姐弟还活着,也没有理由啊!
“死法都一样吗?”王震突然问道。
“那个还得等法医检测,尤其这有些尸骨的时间太长都碎了!”武朝阳说道。
“时间太长?”王震陷入了沉思。
这屋子小姐弟是回去不得了,王震那里如今是娱乐城,声‘色’场所更不好带着这对姐弟,最后武朝阳出面把他们送到了福利院。
近一个月武朝阳才再次打电话给王震,王震直奔市局,武朝阳拿着报告说道:
“这十一个人的死法各不相同,但有一点,他们的身体都不健全!”
“什么意思?”王震问道。
“都有些先天或者后天的残疾!”武朝阳说道。
“是尸体有缺失吗?不是被人拿走了吗?”王震问道。
“不是,有些部分缺失鉴定之后是先天的,有些是后天发生事故,但也都是好久以前的了!”武朝阳说道。
王震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可他又说不上来,王震问道:
“那两间屋子是不是封着呢?”
“从出事就一直查封着!”武朝阳回答道。
“走,去看看!”王震说道。
天气已经转凉,不经意第一次清雪就那么飘了下来,车窗开着,冷冽的风打在王震的脸上,冰凉的触感让王震的大脑格外的清醒。
这个事情总觉得哪里不对,绝非偶然,可王震又抓不住关键的东西,武朝阳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你是真不怕冷啊!到底练的啥功夫,教教我呗,别是葵‘花’宝典啥的,练之前还得准备准备,来个自宫!”
已经和王震‘混’的相当熟了,武朝阳开起了玩笑,王震没有接茬,自顾自的琢磨着,武朝阳有些讪讪的,突然武朝阳说道:
“对了,你猜那对姐弟为啥父母死了都不难过?”
王震诧异的看着武朝阳,武朝阳说道:
“不是亲生的,是领养的!才被领养回来不长时间!一般领养都养一个,这家也‘挺’有意思,一起接回来一男一‘女’!”
王震愣了一下说道:
“他们是亲姐弟吗?”
“不是,我还觉得‘挺’奇怪的,两个孩子都‘挺’大的,都记事儿了,按理说领养不应该要这么大的,而且还一块‘弄’两个回来!而且还都没有办领养手续,就把人领回来了!”武朝阳说道。
王震心中顿了一下,似乎‘摸’到了头绪,就在这时武朝阳的车停了下来,到市场口了,下雪天,虽然摊位不多,但也不会宽敞到可以开车进去。
武朝阳和王震下车,迎着冷风往市场里面走去,市场的尽头,‘门’都快没了,封条贴在上面,倒也不担心有人进去,毕竟这家穷的‘门’都要掉了,而且还是凶案现场,谁吃饱了撑的往这儿来?
突然王震一把拉住武朝阳,武朝阳同样机警的看着王震,这里是市场的尽头,按说尽头摆摊的多没出来,这场雪刚下没多久,这里应该不会有脚印。
可地上却有一排脚印,直接通到凶案的那间宅子那里,而且那脚印有去无回,又很新,王震和武朝阳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有个‘交’流就知道下一步的动作了。
王震和武朝阳俩人一人一边,分别向老宅和老宅的邻居家另一处凶案现场跑去,俩人几乎同时一脚踹开大‘门’。
‘阴’天,屋子里的光线极为‘阴’暗,可屋子就那么大,已经一目了然,王震进的是老宅,地上一片狼藉,根本看不出有没有人进来过。
“王震!”武朝阳低声喊道。
王震以最快的速度跑到隔壁,就见隔壁的窗户开着,窗台上有些泥泞的脚印,显然来人大约是怕碰到什么人,选择从窗户那离开了。
王震上前用手‘摸’了‘摸’窗台上留下的泥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说道:
“是香灰!”
“我让人找附近的监控!”武朝阳冷声道。
“没用,我第一次来就观察过,整条街都没有,不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人应该去过日本人的地方,或者他是日本人!”王震说道。
“为什么觉得和日本人有瓜葛?”武朝阳问道。
“那种香我闻过,属于一种日本很高档的熏香!香灰这种东西,按理来说都会收拾起来,如果脚底沾染了,就只能是不小心踢到香炉了!只有离得近才能踢倒,所以要么是很亲近日本人的人,要么他就是日本人!”
武朝阳虽然不知道王震和日本人有什么纠葛,但王震几次和日本人‘交’手,包括上回惊动大使馆,他还是很清楚的,所以武朝阳马上安排人开始排查。
王震说道:
“如果是日本人,那么我猜杀这么多人是为了祭祀,那对姐弟应该是最后祭祀的祭品,童男童‘女’,既然安排在这里,他肯定不会离得太远,随时方便过来监视!”王震说道。
鉴定科的人量了脚印,做了分析报告,又在附近走访了一些,最后确定了几个目标,拿着照片去找那对姐弟辨认。
果然那对姐弟指着其中一张说道:
“邻居伯伯,偶尔会给我们带些吃的!”
“知道他住哪吗?”王震问道。
“隔壁啊!”小‘女’孩说道。
王震知道,恐怕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索‘性’打算来个夜探,那是一间餐厅,日本人开的,日本料理。
&bp;&bp;&bp;&bp;第194章 虐单身狗
是夜,月朗星稀,王震站在窗前感叹,这样的日子还真不适合杀人,月黑风高似乎才是杀人的好日子,不过自己也就是去探探到底何方妖孽。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王震掐算着,正常的餐厅晚上十点后就基本打烊了,王震等到十一点后决定动身,刚一处房间,就看到白小洁坐在沙发上,小胖如同狗‘腿’子一般在伺候着白小洁。
三天赌约完成之后,似乎被嫉妒‘蒙’心的白小洁,竟然同意当小胖子的‘女’朋友了,这一点头多半有赌气的成分,天天在娱乐城顶楼虐小胖子秀恩爱。
表面上白小洁享受小胖子的殷勤,实际上白小洁是想要气气郑爽,心说我打不过你,我气死你,殊不知自己是被大家伙给‘阴’了,整场都是做戏。
郑爽呢,虽然看不惯白小洁,但看到小胖子那一副狗‘腿’样,倒也配合偶尔装作吃醋的样子,发发飚,倒让白小洁蹬鼻子上脸的,每天都来,这一下子便宜小胖子了。
小胖子暗暗跟郑爽保证,以后只要郑爽需要,他随叫随到,郑爽的这份恩情他铭记在心,只是小胖子被白小洁使唤的跟狗一样,让众人十分无语。
眼见着王震要出去,眉姐说道:
“都这么晚了还要出去?”
“有些事情!”王震说道。
就在这时,一只硕大的黑蜘蛛从白小洁的脚边爬了上去,那只蜘蛛有巴掌大小,白小洁出于本能,再也顾不得了,一下子钻进小胖的怀里。
小胖子将蜘蛛轻轻的弹了下去,一手拍着怀里的白小洁,一手对着高辛楚楚竖起大拇指,满屋子的人,嘴角都压抑着笑容。
只有一个人,仿佛事不关己。许诺搬到这里有一段时间了,连郑爽她都是爱理不理的架势,失忆的许诺‘性’格大变,王震差点以为她是许愿装着逗自己玩的。
可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许诺的眼神漠然透‘露’着距离,仿佛是多不情愿住在这里,又不得已。
许诺神‘色’清冷的坐在沙发上看了王震一眼,没有说话,其实现在王震‘挺’怕和许诺打照面的,高辛楚楚收好了自己的小宠物走了过来说道:
“我和你一起出去吧!”
眼见着高辛楚楚恶嫌的看着小胖子和白小洁二人,王震心下了然,这一对秀恩爱也是让众人很无语,索‘性’大家都视而不见了。郑爽虽然有心跟王震出去,但眼见着白小洁盯着自己,她怕穿帮,生生忍了下来。
王震和高辛楚楚一前一后离开,王震刚坐上车,高辛楚楚就说道:
“最近太无聊了,跟你去找点刺‘激’吧!”
王震调笑道:
“寂寞、空虚、冷了?跟着哥哥找点刺‘激’?走,哥带你装‘逼’带你飞!”
高辛楚楚翻了个白眼,没有理王震,王震开车到了那家日本餐馆,高辛楚楚愣住了说道:
“你不是打算带我吃日本菜吧?”
高辛楚楚竟然有些手足无措,没想到王震竟然单独带自己来吃饭,可王震接下来的动作让高辛楚楚知道,自己真的是想多了。
王震绕过日本餐馆的大‘门’,一跃上墙低声说道:
“你可真敢想,都说了,带你装‘逼’带你飞!”
说着,一把拉住高辛楚楚的脖领,将高辛楚楚拎上墙头,合着这装‘逼’就是上墙头,高辛楚楚也是无语了。
忽然高辛楚楚差点失声叫出来,王震硬是捂住了她的嘴巴,王震低声说道:
“那不是许诺!”
日本餐馆后面的小院里,一个貌似许诺的人在跟一个日本人在说话,说的是日语,王震完全听不懂,但王震自己之前判断的是对的,这十几条人命恐怕真和祭祀有关。
许愿在这里,恐怕这里也和红会有关,一般歪‘门’邪道之类的,多数都是红会惹的娄子,王震死死的搂住高辛楚楚的嘴。
高辛楚楚奋力的扒开王震的手低声说道:
“你是打算直接‘弄’死我吗?”
突然王震一把压住高辛楚楚的头,俩人矮了下去,那日本人送许愿出‘门’,王震才看清楚,那就是那个杀了很多人的日本人。
王震心中犹豫要不要和许愿见一面,上次他和小胖子还是靠着许愿脱身,目前红会有什么动作或许能从许愿的口中知道些什么。
可许愿刚到大‘门’口就有另外一个日本人迎了上去,接了许愿上车,王震知道,恐怕还得再找机会了。
王震庆幸自己把车停在侧面的拐角,并没有引起对方的注意,他和高辛楚楚在拐角处正巧能看到许愿的车离开。
王震胳膊一撑落在了地上,高辛楚楚跟着落到院子里,王震低声说道:
“你的小宠物能探探路吗?”
高辛楚楚得意的一笑,手伸到腰间的小包包里,放出几只可爱的小宠物,王震倒庆幸今天来对了,带着高辛楚楚。
王震为什么不让武朝阳来抓人呢?第一,没有直接的证据,所有死去的人都和日本人没有直接的联系,虽然那对姐弟能证明那人是邻居伯伯,但也证明不了其他什么,毕竟两个幼小的孩子。
另外王震也怕对方和红会有关系,为了不打草惊蛇,王震自告奋勇的来夜探,打算‘弄’清楚所有事了,再提人问罪。
所以才有了这次单枪匹马的行动,王震最起码得找出对方的目的吧!话说高辛楚楚的小东西们很效率,不一会就回来了。
整个餐厅已经打烊了,只有三个人在里面,高辛楚楚得意的晃着手中的小东西,对着王震比量着三,王震问道:
“能找到刚才那个日本人吗?”
“拜托,我的小宠物又不是狗!”高辛楚楚无奈说道。
王震想想也是,倒是自己要求的太多了,能探清楚有几个人已经省下不少麻烦了。高辛楚楚兴奋的往院子里走,王震刚想拦下她已经来不及。
一阵铃声从院子的大树上响起,王震郁闷了,本来以为高辛楚楚帮了大忙,结果太高兴成了悲剧,其实他就是想来个夜探找个证据,眼下恐怕暴‘露’了,不得不正面相对了。
&bp;&bp;&bp;&bp;第195章 鱼生,人生
两个人慌慌张张的从房间里跑出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准备,那两个人熟练的用中国话说道:
“怎么了?”
王震一听就知道这是中国人,接着一张熟悉的脸跑到了院子里,那人正是之前小‘女’孩口中的邻居伯伯。
大约四十多岁,包着一条头巾,看起来不伦不类的,此时手里正拿着一把刀,刀上有些血迹,还有些鱼的腥味,看样子刚刚正在切鱼生。
“王震?”那邻居伯伯竟然认出了王震。
王震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和他有过‘交’集,估计是红会内部已经把自己当做头号敌人,所以发下照片了,所以王震认出他的同时,他也认出了王震。
眼见来人是王震,对方一脸的戒备,王震嘴角‘露’出冷笑说道:
“老宅里的童男童‘女’是你留下的吧?”
那人瞪大了眼睛,吃惊的看了一眼王震,没有说话,没承认也没否认,既然王震能找到这里,就说明王震肯定掌握了一些线索,眼下如何脱身才是正理。
高辛楚楚几乎是瞬间就爬上树看热闹,只有三个人,她相信王震轻而易举的就能应付,所以她选择了绝佳的观战地点,当然嘴上还不忘调侃王震说道:
“做鱼生的人来了,你是打算现在就请我吃吗?”
“鱼生没有,人生倒一个!”王震喝道。
那邻居伯伯的脚在后撤,王震已然看出他退却之意,哪里肯让他走脱,王震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那人出于本能劈刀就砍。
刀锋劈过王震身前,王震一侧,几乎是擦着过去的,那把刀很锋利,带起的刀风很烈,一‘交’手王震就清楚的知道,对方绝对是用刀的好手。
还不等王震的身体完全避过,突然下劈的刀身一横,直接切向王震的脖子,王震一个后仰,一脚踢在对方的肚子上。
王震将怀表罗盘掏了出来,面对如此狠辣的刀手,没点趁手的武器还真不行,那邻居伯伯被王震踹的一个趔趄,直接后退。
可王震的武器刚掏出来,他竟然径自退着要逃离战场,王震哪里容许他跑了啊,手中怀表罗盘悠了出去,那细细的链子正圈住邻居伯伯的脚。
这人用刀了得,但终究脚下的功夫一般,摔倒在地,因为淬不及防,那刀擦过脸颊,竟然只一下就带下一片‘肉’来。
高辛楚楚联想到王震说的人生,有丰富想象力的她,马上联想到王震一片一片片下那日本人的‘肉’,不由自主的一阵恶心,高辛楚楚竟然打了个冷颤。
王震见识了邻居伯伯这把刀的锋利,拾起来随手飞了出去,这一下子惊的高辛楚楚差点没从树上掉了下来。
那把刀不偏不倚的‘插’在高辛楚楚头边,再偏一点,几乎就要把她‘插’死了,高辛楚楚骂道:
“你是不是打得疯了,怎么敌我不分了!”
王震悠哉的说道:
“看你一天带着小宠物瞎跑,身上总得有个防身的,那把刀不错!”
高辛楚楚这才明白,合着王震是让自己留着这把刀防身,或许是刀身本身太锋利了,或许是王震的力道太大了,这刀‘插’在树干里,竟然一直没入只余刀柄在外。
高辛楚楚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刀从树里拔出来,王震一脚踩在邻居伯伯的身上,邻居伯伯动弹不得。
由始至终,那俩伙计都惊恐的选择袖手旁观,刀手失了刀,就任人宰割了。王震找了东西捆了邻居伯伯扔到他的房间里。
王震开始翻找起来,终于王震找到一张图纸,那是一种祭祀的图样,画的并不清晰,可王震终于知道他用祭祀的方法在找什么了。
海眼,没错,他就是在找海眼,之前出问题的海眼随着大先生的阵法隐没了,但是还有六个海眼还在,也都有各自不同的问题。
王震一直没有去寻找,因为他始终相信,大先生没有死,而是去了其他海眼修复龙脉,可眼下看来似乎事情颇有些棘手啊,小鬼子竟然用这种方法去寻找海眼,保不齐还真容易让他们给找到。
王震将图纸收了起来,又在房间里找到一把刀,那刀的切口很宽,王震嘴角‘露’出微笑,拨通了武朝阳的电话。
“凶器找到了!”
原来之前法医尸检的结果,虽然十一具尸体各自死因不同,但身上都有明显的刀上,切口宽,且伤口深。
当王震看到这个小鬼子使刀的时候,几乎完全就可以认定他是凶手了,只是当时他手里拿着那把刀,应该是做菜的,绝对不是凶器,所以王震才放心的给了高辛楚楚。
眼下在他房间里找到这把刀,就足以说明问题了。武朝阳来得很快,凶手,凶器都找到了,也算是王震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还有‘门’口两个带走,我想多少他们都知道些什么!”王震说道。
“‘门’口只有一个瘫软在那!”武朝阳说道。
王震回头去看高辛楚楚,高辛楚楚尴尬的笑笑说道:
“没想到他那么狡猾,突然就不见了!”
王震皱了皱眉头,既然逃跑了,就说明他清楚发生了什么,最坏的打算就是给红会通风报信了,王震倒不怕什么,反正红会早晚得知道自己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只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跑一个,多少让王震有些懊恼,归根结底自己还是大意了,而更出乎王震意料的是那个邻居伯伯竟然是个中国人。
“你说他是假鬼子?”王震吃惊的问道。
“至少他的身份证是这样的!”武朝阳晃了晃从住处搜出的身份证。
身份证上叫贾驰,四十二岁,王震真是无语了,王震突然说道:
“可他的刀法可是小鬼子的路数!”
“恐怕还得详细调查,王震,你到底什么人啊?怎么走哪哪出人命,惹的也都是些不普通的神人啊?”武朝阳突然问道。
“我怎么知道?点子背吧!”王震打着哈哈。
武朝阳知道,就算问王震,他也不会说,索‘性’没再继续追问,把重心放在了案件抓捕的两个人身上,那伙计刚招来的,一问三不知,这一晚上的折腾都有些吓傻了。
而那个贾驰咬死了,什么都不承认,不过铁证如山,除了小‘女’孩的指认外,凶器也找到了,比对了伤口,几乎可以定罪了。
&bp;&bp;&bp;&bp;第196章 福报
武朝阳不放心怕日本使馆又来‘插’一杠子,特意又详细调查了贾驰的背景,发现他确确实实是中国人,武朝阳啐了一口骂道:
“真他妈的不要脸,好好的中国人不当,去当鬼子的一条狗,还真特么以为自己是小鬼子!”
王震接过话茬说道:
“这样的人,火剐了他都是轻的!”
“可他妈,他就是不认罪啊!”武朝阳没好气的说道。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一个小时后,王震出现在武朝阳的办公室。
“二十分钟!”王震说道。
“什么?”武朝阳没反应过来。
“给我二十分钟,我会让他招的痛痛快快!”王震说道。
“现在不像以前了,嫌犯身上有伤我是要写报告的!虽然我也特么很想‘抽’他。”武朝阳紧张道。
“放心吧!”王震给了武朝阳一个安心的笑容。
武朝阳决定相信王震,安排自己的人关了监控,掐好时间,放了王震进去,王震刚进去,就听到贾驰一声惨叫。
那叫声凄厉的,饶是侦讯室隔音效果那么强,都被穿透出来,武朝阳和自己的伙计都脸‘色’一变,武朝阳手下的伙计担心的问道:
“不会死了吧?”
武朝阳一摆手,他还是比较相信王震的,王震绝对不会给自己‘弄’个大难题,只是这一声,贾驰就再也没了动静。
表面上武朝阳无比的淡定,实际上武朝阳的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二十分钟刚到,武朝阳就打算命人进去。
刚到‘门’口,‘门’被打开了,王震老神在在的从里面走出来,一脸的悠闲,再看贾驰,趴在审讯桌前,瞳孔都有些涣散了。
贾驰嘴里断断续续的说道:
“我说,我全说!”
武朝阳的手下赶紧进去给贾驰检查,却惊异的发现,贾驰从头到脚没有一丝伤痕,唯独眼睛通红,眼珠子都要瞪爆了一样。
贾驰周身的衣服是湿的,后背已经让汗水浸跳透了,身下甚至还有些‘骚’味,想来是失禁了,武朝阳的手下冲武朝阳打了个收拾。
武朝阳快步进去,他也想知道,到底王震用了什么手段,果然连武朝阳都没检查出个所以然来,只是贾驰嘴里断断续续的说道:
“我说!求求你们,我全都说出来!”
武朝阳一面赶紧命人录音取证,一面走到王震旁边低声问道:
“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啊?”王震表情无辜的说道。
“草!”武朝阳翻了个白眼爆了句粗口。
只有王震自己知道,用针在大脑里行走是什么滋味,大脑里无数条神经,那痛苦恨不得把自己的脑浆子都抠出来,那种折磨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最主要的是伤口还都检查不出来。那针还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来自贾驰自己的头发,就那么生生的被王震用‘阴’阳气功送到脑子里。
对于王震来说贾驰这种人,杀了他都是在积‘阴’德。佛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可一个背负多条无辜人命的人,杀掉他是救多人‘性’命于水火。这是再修德,积福报。
解决了贾驰的事情,王震怀中揣着那份祭祀的图纸直奔欧阳亮的住处,因为太着急,又怕高辛楚楚要跟着来,王震连电话都没给欧阳亮打一个。
王震到的时候,欧阳亮离老远就听到自己‘门’外的刹车声,王震几乎是冲进欧阳亮家的,王震看到欧阳亮那一刻竟然惊到了。
王震印象中,欧阳亮是神采飞扬的中年人,气宇轩昂、‘精’神抖擞。可眼前的欧阳亮如同七八十岁的老叟。
原本黑亮的头发已然‘花’白,皱纹印刻在脸上,眼睛暗淡无光,手上拿着老‘花’镜,连手上的皮肤也多了几分褶皱。
似乎没有料到王震的突然来访,欧阳亮有些狼狈,屋子里‘乱’糟糟一片,欧阳亮尴尬的笑笑说道: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王震不理会欧阳亮的问题,直接问道:
“你是不是在找海眼?大先生没有死对吧?”
“大先生生死未卜,可海眼不能等……”欧阳亮苦笑说道。
欧阳亮这么一说,王震倒有些内疚了,说实话王震一直都对寻找海眼的事不是特别上心,大先生虽然生死未卜,王震的潜意识里总是觉得大先生应该没出什么事,这海眼还轮不到他管。
所以虽然大先生把风水茶馆传给了王震,但王震并没有真正意识到,自己是风水茶馆的主人,自然也没有负起相对的责任。
可眼下王震看到欧阳亮因为海眼的事情这么疲累,王震真是有些自责了,本应自己承担的,欧阳亮却承担了起来。
王震默默的将那份祭祀图递给了欧阳亮,欧阳亮不解的接过打开,惊讶的问道:
“这是?你从什么地方搞来的?”
王震就把小姑娘委托老宅的事情讲了一下,欧阳亮听着淡淡的微笑说道:
“机缘这东西,真是妙不可言!你小子,心存善念,积德行,修福报!这福报来得还真是时候!”
“你的意思是,这东西真的能破了海眼的阵?”王震吃惊的问道。
王震在阵法的造诣很高,可这种类似祭祀之类的东西,多是古时候的,王震对此了解并不多,远没有风水知识渊博的欧阳亮涉猎的多。
“这东西是小鬼子一厢情愿!若是古时候或许还有些作用,可具体的做法完全失传了,现在只是照葫芦画瓢,哪那么容易啊!倒是把最灭绝人‘性’的学了个彻底!”欧阳亮把祭祀图扔了回来说道。
王震长出一口气,既然这东西没什么作用他就放心了,欧阳亮接着说道:
“不过,我这阵子的研究倒是颇有心得!”
王震惊讶的看着欧阳亮,欧阳亮说道:
“海眼守护的是什么?”
王震说道:
“你逗我呢吧,还能守护什么,龙脉呗,小鬼子不也冲着龙脉来得嘛,七个海眼定住龙脉!等等……”
王震突然像想通了什么似的,瞪大双眼看着欧阳亮问道:
“你的意思是,从我们修补的那个海眼下手?”
欧阳亮微微点头。
“别逗了,都埋水里了,要不然小鬼子和屠龙早下手了,还能用我们等这么久?”王震质疑道。
&bp;&bp;&bp;&bp;第197章 新的海眼儿
欧阳亮也不多话,提起‘毛’笔在纸上,画出一条龙来,那是一条黑龙,势在天,卧在野,状似出海,又如浴江。
王震不得不佩服,欧阳亮还真有两下子,这龙画的栩栩如生,搁外面肯定有人画大价钱收,自己都觉得那条龙气势磅礴,颇有些威严。
欧阳亮一口气行云流水般将龙画完,王震几乎可以感受到欧阳亮手中的运的气,就在那黑龙完笔之时,欧阳亮竟然弃了黑墨,沾了朱砂点在龙脊处。
那抹朱砂跃然于纸上,白纸黑龙,朱砂的赤红显得格外的刺眼,王震猛然间觉得似曾相识,那龙隐在海‘浪’之间,那朱砂同样卧在海水里。
王震的头脑里如同炸雷般冒出一个念头,那朱砂的地方分明就是他们之前去过的那处海眼儿。
欧阳亮刚才说凭借那处海眼找出其他的海眼,这绝对不是不可能的,因为那是龙脉,那些海眼必然定在这龙脉之上。
只要顺着龙脉的脊梁找,势必能找到这些海眼,王震说道:
“难不成这海眼是按照北斗罡气定的?”
欧阳亮微微地点头说道:
“**不离十!”
王震一手掐诀,一手提起桌案上的笔,同样沾了朱砂,口中阵阵有词,手中的笔在那条黑龙上点开了。
根据北斗七星的位置,王震在龙脉上点了剩余的六处,接下来就是换算地图了,一般来说大致的位置确定了就不会太难。
只是……。
“屠龙不是傻子,他难道不会用这种方法吗?”王震问道。
“他就算寻到也看不到!”欧阳亮极其自信的说道。
王震看着欧阳亮的神情,突然明白了,绝对是大先生留给了欧阳亮什么东西,让欧阳亮可以破除阵法。
欧阳亮说道:
“眼下需要做得就是,阵法的演练了,之前大先生修补海眼的方法你可是会了?”欧阳亮问道。
王震想了一下说道:
“还不是很熟悉!”
欧阳亮手中同样掐算着说道:
“恐怕等不了了,我们直接去下一个海眼吧!到时候你尽力就可以了!”
欧阳亮这话说的有些牵强,事关龙脉如此重要的大事,怎么可以尽力就好,王震总觉得这欧阳亮似乎有事情瞒着自己。
怎地他就能想到北斗罡气,按理说,镇海眼有多种方法,怎么就凭借七个海眼得出北斗罡气的结论,王震狐疑,却也不说破。王震很清楚欧阳亮这人嘴皮子是很严实的,他要是不想说,就是‘逼’他也没用。
和欧阳亮约定,三天后行事,王震自己准备好了阵法的材料,没有通知任,一个人深夜去与欧阳亮回合。
本来这风水之事王震至少要带上张恒观摩的,可是一来王震知道此行的凶险,先不说海眼的动‘荡’,就是隐在暗处的日本人和红会也十分要命了。
二来,这海眼之事是风水茶馆内部的事情,自己刚刚接下大先生的活儿,王震暂时还打算保密,处理好了再说。
就这么大半夜和欧阳亮直奔之前的海眼儿处。话说之前的海眼在海上,虽然没有坐标,但毕竟都是修习风水术数之人,大致的位置多少都能掐算出来。
王震和欧阳亮奔着港口就去了,王震猜测欧阳亮是打算从海上直接过去了。之前他们去海眼的路径是从那个风水茶馆下面过去的。
那里又是地基,又是‘迷’阵的,十分复杂,具体走了多远王震不好估计,但肯定那一夜的路程不会近。
加上之前海眼的动‘荡’,海水倒灌回去,恐怕从那处宅子下面是绝对进不去了,所以欧阳亮才破不得以选了一条海上的路。
王震的水‘性’一般,欧阳亮和他也差不了多少,这俩人彼此都心知肚明,上一次大先生在海面上消失,俩人支撑着找了一阵已经是极限了。
所以说走海路对他们来说并不是最安全的,但确实最容易将敌人暴‘露’出来了,大晚上海面上还是比较静的,就凭他和欧阳亮的功夫,几百米之内有船只经过,绝对能听得见,到时候有百米的距离也方便应对。
这里提前准备了一艘船,快艇上只有一个人,那人大胡子带着个破帽子,整个人的气息都压到了最低,王震惊异,自己竟看不清楚这人的来路。
王震猜测这人怕是欧阳亮的亲信,不然在海上找的船家,就等于把身价‘性’命托付了出去,欧阳亮对着那人微微一点头,和王震跳上船去。
出于对欧阳亮的尊重,王震也不好时时盯着那个船家,三个人一艘快艇向着大海深处驶去。
走了一会,王震竟然发现,这快艇开的路线也‘挺’有意思,这一路都沿着海岸线开,竟然开到了一处近海的岛屿上。
这地方王震是知道的,附近有个填海造港的计划,可以说,这个岛是一处人工岛,近海嘛,海水很浅的,下面全是礁石,人工造岛的工程也不大。
只是这处工程似乎最近出了问题,那里的负责人来协会办过委托,王震因为有别的事情在忙,并没有接这个委托。
岛上显得一片肃静,欧阳亮第一个下船,他动作麻利,竟然脚上没有沾到一滴水,让王震没有想到的是,欧阳亮竟然伸出手去接那个船家。
按理说,这人应该留在船上等王震他们回来,可欧阳亮的架势很恭敬,那船家下船的自姿势也有些怪异,像是内伤带来的不利索。
等等,内伤?王震一下子死死的盯住那个船家的背影,船家下了船,看到王震死死的盯着自己笑了笑说道:
“还是缺少磨砺啊!容易放松警惕!”
“大先生!”王震惊呼。
大先生做了个小声的手势,低声笑道:
“是不是以为我死了啊?”
王震的眼圈有些泛红,说实话,刚刚知道大先生还活着的时候,王震心里着实‘激’动了一下,生离死别是世间最痛苦的事情,尤其是你认识的,熟悉的人,万幸,大先生还活着。
&bp;&bp;&bp;&bp;第198章 狡猾的屠龙
王震从船上翻下来,大先生拍了拍王震的肩膀,突然又一阵咳嗽,王震知道恐怕大先生的伤很重。
这一路上虽然王震不曾盯着他看,但频频听到他咳嗽的声音,明显的中气不足,内伤未愈啊。
王震想要去扶大先生,大先生挡开他的手说道:
“不碍事!这次过来我是看热闹的,今天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如果办的好,我以后就退休喽!”
大先生说得轻松,但王震分明感觉到大先生是力不从心,上一次和屠龙‘交’手,屠龙吃亏受伤,但大先生一面负荷修补一面吃了屠龙一击,相较之下,伤势绝对在屠龙之上。
三人栓好船,向海岛深处走去,经过一片树林,三个人都有些警觉,这岛上恐怕还有其他人?
三个人戒备起来,大先生低声说道:
“欧阳,你帮衬着这个小子,关键的时候只管离开,剩下的我来处理!”
大先生说的很坚决,带着命令的口气,由不得人质疑。
欧阳亮抬头看了看大先生,咬牙应道:
“是!”
王震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恐怕大先生和欧阳亮也有同样的感觉,修习风水术的人,本人的直觉就很敏锐,尤其是危险到来的时候。
好不容易拖到指定的地点,那是一处机井,大先生对着王震说道:
“什么都不要想,也不要问,将你身上所有的‘阴’阳气功都调出来,拍在井沿上!”
王震双手画八卦,‘阴’阳气功流转,空气中的气流微微改变着方向,似乎都不约而同的受到王震的牵引,汇聚而来。
就在这时,机井下面似乎有水流在震‘荡’,王震几乎可以判定,这里就是他们要找的那处海眼,眼见着这里的阵法要破开了,大先生一把沙朝对面的树林撒了出去。
随即几道纸符掷在空中,想要布个‘迷’阵,可纸符刚刚开始燃烧就如同碰到水一样生生的灭掉了,纸符随风飘落在地上。
树林里走出了几个人影,王震的心咯噔一下,赖红兵领着天姬还有几个老头出现,看那打扮,绝对不会是中国人。
看到这几个人,王震虽然心往下沉,但同时也松了一口气,屠龙没有来,这说明屠龙伤得还是很重的,不然这种重要场合他不会不现身。
一个老者一脸鄙视的唾骂着赖红兵说道:
“同样都是‘阴’阳风水术,你的要弱很多,甚至都不能将阵法打开!”
王震一听,心说,完了,中计了!原来他们早就知道这处海眼的位置,只是没有打开阵法,同时王震还知晓一件事。
这大先生找自己当接班人也是预谋好的,他看中的根本不是王震这个人,而是王震的‘阴’阳风水术。
这海眼要通过‘阴’阳气功打开就是最好的证据,也就是说,大先生口中的有缘人根本不是什么缘分,一开始他就打定主要找王震继承风水茶馆了。
当然现在不是抱怨被大先生算计了的时候,王震更关心的是赖红兵为什么打不开这里,按理说,对‘阴’阳风水气功使用上,赖红兵要更胜一筹。
就在王震狐疑的时候,突然觉得周身的力量像被‘抽’空了一样,王震暗道不好,但仍然全力以赴,身上的‘阴’阳气功流转。
王震以心念带动‘阴’阳气功,‘阴’阳风水术讲究置身事外,就是以旁观者的角度去观风探水。所以王震极力压制内心多处的疑问,力求做到心境,默念‘阴’阳风水术的秘诀,将‘阴’阳气功流转到最大。
忽然,那口机井炸裂开来,周围的东西都开始受引力向机井牵引过去,王震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身形,眼见着在这种恶劣的情况下,大先生同对方几个日本人战在一起。
欧阳亮对上天姬和赖红兵,王震一时间把持不住,眼见着要掉了下去,就在王震心智‘抽’离,想要挣扎着出来的时候,王震觉得后背有人推了自己一把。
王震下意识的回头看去,一脸的惊恐,屠龙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王震背后,王震被那一掌生生的推下了机井。
王震心中咒骂屠龙,你麻痹屠龙,你太特么的‘阴’险了,竟然藏了起来,给老子搞偷袭,可惜王震连骂屠龙的机会都没有就那么掉了下去。
大先生也是在屠龙推王震的时候才发现了屠龙,对着王震喝道:
“保持本心,按照我教你的去修补海眼儿!”
大先生虚晃一招,震退了几个小日本,本着屠龙就攻了去,王震掉下机井,一点防备也没有,整个人被摔的七荤八素的。
王震慢慢爬了起来,‘胸’口憋闷着,一口血梗在那里,吐不出咽不下,王震强压着恶心,地下一片黑暗,饶是王震眼力再好也辨不清东西南北。
王震想起大先生的话,保持本心,索‘性’闭上眼睛,‘阴’阳气功流转,用心去感受那海眼的存在。
海眼是定住龙脉的风水大阵,必然有强大的力量,黑暗里哪里有力量汇聚,必然是海眼所在之处。
王震闭上眼睛发现,自己在黑暗里仿佛看到一处金光,那是力量的源泉,似乎已经汇聚成漩涡了。
王震没有睁开眼睛,就那么闭着眼睛移动着,终于来到那处光亮的漩涡,王震发现那漩涡并不纯粹,在漩涡中间不满了不少裂痕。
王震一下子明白过来了,这些裂痕就是海眼需要修补的地方,王震从怀里缓缓拿出纸符,这纸符是王震凭借自己的记忆,照着大先生上次的纸符画出来的。
王震画了十来张,不为别的,他没有大先生那样功力深厚,再者他是第一次接触这种海眼的修复,他没有十足的把握。
大先生三张纸符搞定海眼,王震一连七张纸符,全都在刚一拿出来贴在金‘色’漩涡的时候碎成了粉末。
王震想着大先生的话,保持本心,王震双手合十,‘阴’阳气功流转,带着‘阴’阳八卦出现,牵引着兜里的纸符出来,那张纸符似乎受到感染,也同样发出金光。
王震一喜,纸符贴在了漩涡上,纸符缓缓开始燃烧,王震一急,竟然再一次将纸符搅了个粉碎。
&bp;&bp;&bp;&bp;第199章 小日本的诡计
王震并不恼,掌握了要领后,甚至这不是着急的事情,再一次双手合十,‘阴’阳气功流转,此时的王震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似乎身体已经与‘阴’阳气功融为一体了。
这种感觉是王震从来没有过的,以前王震修习‘阴’阳气功都是当做作业来修习,每天固定的模式,固定的锻炼。
但似乎这一次王震对于‘阴’阳气功又重新有了认识,王震引动着‘阴’阳气功在空中,这一次出现的八卦图有些不一样,虽然只有王震自己能看到,但王震还是觉得那八卦似乎已经凝结了一部分的空气。
王震以‘阴’阳气功牵引符纸终于第九张符纸贴在了漩涡出,那漩涡的流速慢慢的降了下来,符纸缓缓的燃烧,发挥着它到作用。
第九张符纸完全燃烧后,王震几乎能看到那漩涡上的裂痕被修复了一部分,虽然还有一些,但相比之前少了很多。
王震松了一口气,终于成功了,就在这个时候,就听身后“哗啦”一声,一个人影从上面掉了下来。
王震一看,乐了,赖红兵被欧阳亮打得跟猪头一样,掉落了下来,不过王震也是心一紧,赖红兵下来了,一旦攻向自己,自己此时连还手都做不到,还不得生生被打死吗?
王震的双手牵动着符纸,缓缓又向漩涡飘去,赖红兵摔的不轻,从地上挣扎着要爬起来,王震的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
可此时王震却动也不敢动,极力的稳住心神,让自己的心更静一些,王震甚至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越来越发平静,越来越发淡定。
好在赖红兵只挣扎了一下就趴了下去,他被欧阳亮揍的实在不轻,骨头断了几根,加上之前被日本人羞辱,眼见着王震成功打开了阵法,眼下又以‘阴’阳气功修复海眼,这对他来说是赤‘裸’‘裸’的打击。
赖红兵本来就妒恨王震在某些方面强过于自己,双重打击下,人就容易崩溃,加之赖红兵身上的伤不轻,这一下子竟然昏死过去。
王震第二张纸符燃烧后,才用余光瞥了一眼赖红兵,那小子竟然昏了过去,王震长出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王震全神贯注,这是最后一张了,眼见着金‘色’的漩涡都要不见了,周围的动‘荡’也安静了不少,王震知道这最后一张纸符至关重要,只要最后一张纸符燃烧后,这海眼就修复完毕了。
可王震这最后一张纸符刚刚贴到漩涡上,就再次听到身后传来声响,此时的王震已经是满头大汗,‘精’神和体力的双重透支,让他无暇去关注身后。
落下了的是大先生,终于大先生还是和屠龙‘交’手了,欧阳亮此时在上面和日本人战在了一起,不用说,大先生肯定接下屠龙这个烫手的山芋。
屠龙一出场的气势就比大先生强太多,上一次虽然和大先生同时受伤,但他的伤势可比大先生轻多了,加上屠龙年轻,又全力在养伤,身体愈合的速度要快过大先生几倍。
反观大先生,本身伤势就重于屠龙,岁数也比屠龙大了好多,这些日子也没像屠龙一样全力养伤,而是在为寻找海眼奔‘波’,一刻也不得闲,刚刚来得过程中也一路在咳嗽。
这样伤势的大先生如何能斗得过屠龙?
大先生摔到地上,眼见着王震眼前的漩涡接近于无,大喜!拼力站起身来,挡在了王震的身前,屠龙冷笑道:
“我敬你是前辈,还真给脸不要脸!”
“屠龙,别忘了你也是中国人!”大先生喝道。
屠龙皱了皱眉头,对着王震攻去,大先生又惊又怒,奋力挡在王震身前,大先生隔开屠龙一拳,用身体挡住另一拳,同事一个倒挂踢在屠龙的腹部。
屠龙倒退出去,同样倒退,眼见着要撞到王震,大先生生生止住了脚步,一口血喷了出来,空气里到处都弥漫了血腥味。
王震一急,‘阴’阳气功流转奇速,最后一张符纸瞬间燃烧完了,王震一把扶住大先生,大先生甩开王震的双手说道:
“去布阵!”
王震一咬牙,松开手,掏出符纸想要布下阵法掩盖住海眼,于此同时上面又落下几个人来,欧阳亮和对面两个日本人同时从上面落下。
三个人身上都有伤,但明显欧阳亮的情况也不太好,欧阳亮落下的第一时间就护在了王震的身前。
大先生和欧阳亮将王震死死的护住,俩人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了,屠龙在刚才那一下也没讨到便宜,嘴角有些血迹渗出。
其中一个小日本突然凑到屠龙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屠龙微微点头,嘴角带着冷笑,仿佛已经看待死人一般,瞥了王震他们一眼,一把扯起地上的赖红兵,顺着机井的井壁爬了上去。
王震三人心生狐疑,屠龙竟然选择离开?什么情况?眼见着另外两个日本人从兜里‘摸’出了什么,王震三人脸‘色’都难看起来。
那俩小鬼子手里的东西让他们三人产生了强烈的不安,那分明就是炸‘药’,这地方是人工填造的岛屿,尚没有完工,也就是说本身没有多结实。
加上之前海眼有变,使得周围的地质都发生了变化,此时如果发生爆炸恐怕这人工岛整个都留不下了,而海眼还没有结阵,恐怕也会因此而受损,王震现在做得就白费了。
“动作快,结阵!”大先生突然开口说道。
说罢大先生以最快的速度向日本人冲去,那两个日本人也很狡猾,速度很快,一直不让大先生近身。
欧阳亮为了防止屠龙返回偷袭,也不敢离开王震身前,王震符纸送入空中,以最快的速度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结印。
就在他第一个手印刚刚结完的时候,王震听到一声闷响。
大先生,生生用一块巨石将那炸‘药’压在了身下,巨石粉碎,大先生的‘胸’口一个血窟窿,但总算没有引起更大的‘波’动。
其中一个日本人受到牵连,被炸断了‘腿’。大先生再一次喷出一口血来,另一个日本人眼中‘露’出疯狂的神‘色’。
&bp;&bp;&bp;&bp;第200章 为国捐躯的大先生
王震手中的符纸已经烧到了一半,就在这时其中一个日本人用日语说了什么,被炸断‘腿’的日本人眼中多了一份决绝。
大先生暗道不好,一把扯过王震,扔给欧阳亮。眼见着那符纸从半空中飘落,大先生使尽所有力气,王震甚至能感觉到一股带着灼热的,血腥味道的气流托起了那几张符纸。
大先生说道:
“快走!”
这一次欧阳亮犹豫了,大先生的眼里带着乞求,甚至还有不顾一切的疯狂,大先生这次是打定主意要为国捐躯了,王震一下子明白了,王震挣扎着要向大先生靠过去。
欧阳亮知道,如果今天不带王震走,恐怕三个人都得折在这里,欧阳亮手刀一横,就将王震打晕。
欧阳亮本来也受了伤,要抗动王震本是不宜,更何况机井壁十分湿滑,刚窜上去一米,下面那个日本人就拉住他的‘腿’。
要说欧阳亮本‘性’善良,在他眼里但凡再大恶的人,都会给他留一条生路,因为那是在积善。
但这一次大先生的牺牲,对于龙脉的保护,欧阳亮本来平静若水的本心已经失去了,更多的是愤怒,还有杀意。
那日本人想拉拉下欧阳亮和王震做陪葬,正好借着炸‘药’的力道破坏王震结的阵法,欧阳亮哪里肯让他得逞。
此时的欧阳亮眼中杀意已经到了极点,目赤‘欲’裂,下滑的欧阳亮一把将王震向上甩去,虽然王震没被甩到机井的井口,但也被抛在半空中。
王震被甩在空中,欧阳亮自然下落,欧阳亮脚下已经是十成十的力道,这一脚正踩在下面日本人的头顶心上。
人的顶心本就不似旁边的头骨那般坚硬,更何况欧阳亮这种练家子一脚,尤其欧阳亮足下发力,还来个借力。
欧阳亮这一脚顿时日本人的脖子踩的寸寸断裂,连带着头盖骨都限了下去,眼珠子都挤了出来,七窍流血,死的那叫一个灿烈。
连欧阳亮自己都没有料到自己会下那么狠的手,可此时已经顾不得了,于此同时下面“砰!”一声,一股巨大的炙热的气流掀了上来。
本来欧阳亮上腾的姿势,此时已经不受控制,直接向上飞去,好在欧阳亮还有理智,最后关键时刻,一把扯住王震落下的身体,两个人被掀在了机井外面。
因为是机井,工作时机器都会有大量的机油保护,所以遇到明火自然而然的烧成一片火海,欧阳亮被这一掀也是差点背过气去。
可脚下火热的泥土一点一点的软了下去,欧阳亮眼中‘露’出悲切,这一次恐怕大先生真的是为国捐躯,在劫难逃了。
眼见着机井边上的石头坠落下去,欧阳亮知道不能再耽搁了,一咬牙,不顾身上的伤痛,背起王震就往林子外面跑去。
身后“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欧阳亮知道,恐怕这人工岛是要塌了,终于跑到海边,欧阳亮傻眼了。
他们的船不见了,这里虽然是近海的人工岛,可没有船,带着伤又带着昏‘迷’的王震谈何容易?
眼见着塌陷已经越来越近,不能再等下去了,欧阳亮三掌打断一颗树,自己脸上‘露’出苦笑,此时的自己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连劈断一颗树都如此费力。
欧阳亮苦笑,费力的将树干拖向海边,将王震架上去,推到了水里。眼见着塌陷袭来,水下形成巨大的漩涡。
欧阳亮拼了老命不停的滑动,才没被卷入其中,眼见着欧阳亮的力气越来越小,欧阳亮扶着王震的手也越来越无力。
欧阳亮咬牙将自己的练功带扯了下来,捆住王震的一只手在树干上,最后一丝力气用完,欧阳亮的手渐渐的滑离树干。
欧阳亮觉得自己太累了,大先生的死对他来说是‘精’神上的打击,而一身的伤,又如此的疲惫,让他似乎不得不闭上眼睛。
欧阳亮心中有无限的不甘心,却也只能闭上眼睛,好在还有王震,想到王震他似乎能放心一些,他相信大先生的选择不会错。
终于欧阳亮的手还是滑落到了水中,闭着眼的欧阳亮,脸上一片安详,那是一种看破生死的神情。
就在欧阳亮的口鼻也要没入水中的时候,一只手冰凉的手抓住了欧阳亮的胳膊,欧阳亮睁开眼睛,眼前阵阵发黑,他竟然看不清楚。
耳朵因为刚才的爆炸也听不见,只觉得有些声音嗡嗡响,不过那人似乎救了他,将他从水中拉了出来,他觉得他的胳膊被架了起来,口鼻的呼吸也顺畅了不少。
终于欧阳亮靠近了那个人,近距离的眼睛也慢慢看清楚了,王震在关键时刻醒了过来,此时正努力固定自己的手,看王震的口型,不停的咒骂着什么,欧阳亮嚅动着嘴‘唇’说道:
“我的耳朵听不见!”
欧阳亮也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就只看王震的口型骂道:
“草!”
王震看着欧阳亮,目光坚定又带着悲凉,他已经猜到了大先生的结局,不过还好,欧阳亮只差一步。
王震本身伤得不是很严重,就是损耗太大,他一下一下的用‘腿’滑动,抱着欧阳亮和树干像岸边滑去。
两人到达时天已大亮,还是海边清理垃圾的工人将他们捞了上去,王震趴在岸边如同一条死狗一样,动也不能动。
欧阳亮也一样,太阳缓缓升起,红彤彤的照在身上,湿透的二人却丝毫感受不到暖意,王震的眼中有些泪,俩人对视一眼,却都不自觉地把脸转了过去,不愿意对方看到自己脸上的悲伤。
王震觉得身上都要僵硬了,缓缓爬了起来,一把拉过欧阳亮背在身上,奔着最近的医院,走了去。
张恒拿着钱到医院的时候,看到王震如此狼狈,都急的不行了。雪莉因为好奇也跟了过来,雪莉急冲冲的问道:
“大半夜上哪游泳去了,你还有冬泳的癖好!”
王震如同没看到她一样,完全无视她,根本不回答,欧阳亮被送去急救,太多的内伤,大量的消耗,让他的生命出现了威胁。
&bp;&bp;&bp;&bp;第201章 杀了十几个小日本
好在欧阳亮平时底子厚,人算救了回来,王震始终面无表情,但张恒和他认识那么长时间,王震越是没有表情,他越是能从王震身上感受到那份刻骨的悲伤。
郑爽、眉姐、许诺和高辛楚楚赶到医院的时候,王震已经换上干净的衣服躺在病‘床’上了,王震的表情冷漠,仿佛对谁都不关心。
眉姐一脸的担忧,高辛楚楚皱着眉头,许诺一副事不关己,郑爽在‘床’边忙前忙后。王震神‘色’冷然的说道:
“你们都出去吧!”
郑爽还想再说什么,但眉姐及时拉住她,郑爽生生忍住了自己要问的话,跟着大伙出去了,王震掏出手机打给了乔磊。
几句叮嘱后,王震缓缓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去养‘精’蓄锐。
是夜,王震的病‘床’上扔着一套病人服,‘床’上的病人却不知所踪。此时的王震一身劲装带了黑‘色’头套站在一处日本会馆外。
会馆里有这一次围剿王震他们逃出去的日本人,还有一些是之前贩卖中国儿童器官的日本人。
这里一共十二个小鬼子,黑龙组查的一清二楚,包括里面的格局,而王震今天要做得就是血债血偿。
夜‘色’正浓,墙头的摄像头红外线‘交’叉着扫‘射’,似乎唯恐有外敌侵入。‘门’庭里有两个值班的日本人在打瞌睡。
王震甚至都没有潜进去,而是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警报拉响!小鬼子‘迷’‘迷’糊糊的从瞌睡里还没有回过神,王震却一脚蹬了过去。
一个摔在另一个身上!
“八嘎!”
小鬼子咒骂,可下一秒,小鬼子上面的小鬼子没了声息,王震一把拗断了他的脖子,眼见着自己的同伴就死在自己的身上,下面的小鬼子直面死亡的威胁,眼中带着乞求。
王震嘴角挂着冷笑,拎开死在他身上的鬼子,一拳砸了下去,‘胸’骨应声断裂,一截骨头如同事先规划好的一样,扎在了他的心脏上。
血从他的口中喷了出来,小鬼子‘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眼见着他脖子上脉搏也停止了跳动。
里面的小鬼子已经听到了警报声,拿着武器冲了出来,王震冷哼,只有六个!二层小楼上有寒光闪过,有人拿着刀在伫立观战。
王震神‘色’漠然,一个闪身冲到了人群之中。王震的速度非常快,本来小鬼子是打着包抄的主意,可是王震就这么冒然的冲进了包围圈,倒让多疑的小鬼子‘摸’不着头脑了。
六把武士刀,王震丝毫不畏惧,一个后仰,避过一道寒光,王震抬脚,正踢在他的下巴上,有小鬼子趁着王震失去重心,带刀冲过来,刀芒几乎划破了王震的衣服。
王震硬是将身子挪开了一寸,一个起身反手带住他的手腕,架起他的胳膊上扬,格挡住另一把武士刀。
又一把刀从王震腋下穿出,王震屏气一缩“噗呲!”
刀扎到‘肉’的声音,听见那声音都让人觉得‘毛’孔发亮凉,不过这一刀可不是扎在王震身上,而是王震手里武士刀的主人。
被自己的同伴一刀从肋下穿了个透心凉,那种面对死亡的惊恐已经说不出来了,而他的同伴也是一惊,下意识的一松手。
王震带着手里的那把刀同样结果了他的‘性’命,杀人偿命的报应来得太快。大约是王震的战斗力太强,小鬼子根本应付不了。
王震突然觉得后面一凉,情不自禁就要打个冷颤,每次王震有这种感觉的时候都是大事不妙。所以王震都没有回头,身前的尸体一扭身横在‘胸’前。
“噗!”一道火‘花’隐没在尸体当中。
王震低声咒骂了一句,扔下尸体闪到楼下的柱子后面,两只手枪成‘交’叉之势,对王震成了火线夹击。
剩余的四名小鬼子逐渐退后,将王震‘交’给上面的火力,王震手中拉着那柄带血的武士刀,心说,哪里那么容易走。
王震手腕一甩,武士刀飞了出去,最后一名撤出的小鬼子还没来得及反应怎么回事就觉得‘胸’口一凉,一把刀贯穿了他的身体。
他眼带惊恐的看着自己‘胸’前的武士刀,身体缓缓的软到下去,王震也因为甩刀冒头再次面临火线的袭击,墙皮都打掉了好几块。
“他妈的!”王震也是怒了,本来刚杀得过瘾,却被人用枪‘逼’到墙角上,这种感觉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王震硬生生的从墙上掰下一盏壁灯,对着外面就扔了出去,因为是夜里,对方只看到一个黑影,所以火力都集中在黑影上。
王震顺着柱子从下面竟然爬上了二楼,一下子枪手失去了王震的踪迹,正在其中一名枪手寻找的时候,王震突然出现在他身后,枪没来得急响,王震就拗断了他的脖子。
他甚至连一声呜咽都没发出来,王震眯着眼睛,捡起地上的枪,说实话那东西他用的不是很习惯,但这东西威力很大,可以让自己省区一些功夫。
可没等王震得意,一检查枪镗,得了!子弹打空了,就在这个时候王震突然有种不安全的感觉,那种不舒服的冷冽感再一次袭来。
王震定睛一看二楼的平台上还有两个人,一个人拿着刀站在角落,还猫着一个手里竟然拿着一把狙击短步枪。
王震脸‘色’一变,二楼的火力看来他判断失误了,一共是三把枪,可此时已经来不及了,一颗子弹‘射’了过来。
原来那狙击手从一开始就瞄着王震,从王震利用壁灯逃脱,他一直都在寻找最佳的‘射’击机会。甚至他不惜牺牲一名自己的同伴,来换取王震大意的机会。
要不是王震天生直觉敏锐,加上视力惊人,此刻恐怕已经被爆头了,说时迟那是快,王震发现狙击手的第一时间向旁边跃去。
终究还是慢了一点,肩膀被子弹擦了一下,有血流了出来。而那一声枪响也暴‘露’了王震的位置,楼下本来退去的小鬼子直接冲上楼来。
王震叫了一声,来得好,有人在聚集在自己的周围,只要小心提防就有无数的‘肉’垫当靶子,自己也就不那么危险了。
&bp;&bp;&bp;&bp;第202 章 被枪顶着头
眼见着人上楼,王震一猫腰竟然对着那二人冲了过去,突然从王震的左手边冲出一人,生生的将枪顶在了王震的头上。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大意了,王震全心的目标都放在了狙击手身上,竟然忽略了一个,当初两把手枪火线‘交’织,自己解决了一个,竟然把他给忘了。
眼下被一把手枪顶着头可不是闹着玩的,王震的脸‘色’铁青。那小鬼子似乎似乎很得意,大小起来,几里哇啦的说了一大堆。
也难怪,王震这一晚上已经杀了五个人了,一下子竟然被他给抓到了,能不兴奋吗?他比比划划的就想来摘王震的头套。
动手的一瞬间,王震的嘴角一笑,头套一扬,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王震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他的手指再也扣不动扳机。
那因为王震的手指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稳稳的‘插’进了扳机里,挡住了他的手,就在这时另一头的狙击手似乎已经察觉了一样,果断的开枪了。
王震一个扭身,将小鬼子扭了出去,王震此时的姿势如同让别人看见一点会觉得非常的尴尬,王震握着那鬼子的手,两人别着手枪身体如同跳探戈一样扭着,暧昧而诡异。
“啪!”
血腥喷溅在王震的脸上,小鬼子的颈动脉被打穿了,血实实在在的喷了王震一脸,那铁锈般的味道入口,却让人恶心。
王震闪身,躲在之前小鬼子藏身的‘门’后,小鬼子还没有死,径自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血越流越多。
慢慢的地上一片黏腻,本来还要冲上了庆祝的其他小鬼子,看到狙击手开枪大概也清楚是怎么回事了,没有冒然冲过来。
不过这一次王震却捡到了一把有子弹的枪,王震的枪法并不好,毕竟他不是职业杀手,他就是一个风水先生,有些功夫傍身,打架还行,杀人却不是他的专业。
可此时王震完全仗着一身胆气,就那么拎着那把手枪冲了出去,王震的眼睛很毒辣,手枪虽然有后坐力,但王震的手力十足,对他并没有太大的威胁。
王震一路冲了过去,一枪一枪的对着狙击手的方向打了过去,子弹一发接连一发,打得小鬼子的狙击手附近直冒火星子。
那狙击手却没有再开枪,王震几乎是一鼓作气冲到了前面,到那才看到,自己竟然歪打正着,狙击手躺在地上,肩甲处冒着血‘花’。
那持刀的小鬼子冲了过来,王震却没有在意,补上一枪解决了狙击手,留着个会用枪的,绝对是个大祸害。
那个持刀的小鬼子显然比之前那几个要厉害一些,手里的刀也不一样,但王震却在他眼中看出了恐惧。
王震的头套已经被揭掉了,刚才小鬼子的血喷了他一脸,此时在夜里,尤其旁边还有白炽灯光晃在脸上,王震就如同修罗一样,让人不战而生畏。
眼见着那小鬼子拿着武士刀劈了下来,王震并不惊慌,一个闪身,一脚踹在小鬼子的腰眼上,小鬼子一个趔趄,王震回身就是一枪。
只可惜,刚才的子弹似乎打得太快了,竟然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没有了子弹,本来小鬼子已经吓得闭上了眼睛。
可却听到了枪械机械卡簧的声音,他面‘露’惊喜,竟然不顾王震想要向前逃窜,王震哪里可能给他机会刚想要拦截,就见一把明晃晃的武士刀飞来,‘插’在王震眼前。
王震一个闪躲,竟然失去了时机,那小鬼子逃的叫一个快,先前在楼下的小鬼子似乎想要保护这个鬼子出去。
王震哪里会给他们机会,两个小鬼子冲了上来,王震冷笑,一个高空一字马,鞋底撑在两把武士刀之间,腾空一跃,就追在那个想要逃的小鬼子后面。
眼见还有一只手的距离,又是一把武士刀,王震空中一个后翻,踢落武士刀,又是一脚,将武士刀挑起,钉在其中一个小鬼子的身上,眼见那个小鬼子没了声息。
逃跑的那个小鬼子似乎魂都吓没了,王震乘胜追击,一掌劈过去,另一个小鬼子挡在身前,拼着挨一掌,与王震同归于尽的方式,一刀刺了过来,这时王震身后的两把刀也到了。
王震被三把刀围剿夹击,似乎除了挨刀子已经没了别的办法,王震突然手中罗盘怀表甩出,竟然硬生生的将逃跑小鬼子缠绕着拉了过来。
三把刀砍下的同时,却同时不约而同收了力气,王震手中如同有了人质一般,先前逃跑的小鬼子也不知道是被吓疯了,还是被‘激’起了求生‘欲’望,竟然反转武士刀,生生将王震怀表的锁链割断。
反身一顶,撞开王震,他选择直接面对敌人,不再跑了,反正逃也是死,战也是死,此时的小鬼子倒还来了骨气。
旁边一个小鬼子担忧的几里哇啦说着什么,那个小鬼子缓缓摇了摇头,王震冷笑,反正都是来屠你们的,既然不逃了,那就一次解决吧。
让王震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小鬼子不光地位高,功夫也真是不弱,配合着剩余三个小鬼子,四把刀默契攻守,竟然让王震一时拿不下来。
王震从迈入大‘门’就掐算着时间,这里离市内不远,一般来说开车最快要四十分钟,自己闯入这里,从他们对外求救开始,为了隐藏身份,必须半个小时之内离开。
王震一路杀上去,默默已经在心里计算,用去了一半的时间了,也就是说王震必须在十五分钟之内解决掉战斗顺利离开。
王震的嘴角噙着冷意,一个虚招,擒住一个小鬼子的手,翻手反扭,硬是将他手中的武士刀夺了下来,小鬼子的手骨断裂,王震看也不看,回身一刀,那小鬼子的头竟然被王震割了下来。
头掉了,身体还出于惯‘性’扑向王震,王震一闪躲,一脚将尸体踹开,扔在一边。若是平时,王震杀人不过一命呼,怎能让人尸首不全,但这帮小鬼子太可恶了,无恶不作,掳走孩童,贩卖器官,死一百次都不足惜。
&bp;&bp;&bp;&bp;第203章 拼刀
有了趁手武器王震冷哼道:
“玩刀?中国人是祖宗,你们小鬼子算什么东西!”
小鬼子虽然听不明白王震说什么,但王震轻视鄙夷的表情他们还是能看到的,经不住王震的‘激’将,一个小鬼子率先出手。
一把刀横劈下来,又一个从另一方斜刺,王震提到磕住一个,身体以极其扭曲的姿势躲过那一斜刺。
可王震身后的正主儿逮到这个机会,竟然从王震后背直接劈了下来,王震这一下子陷入两难的境界。
要是他躲开后面,前面斜刺的反手刀身一扭,自己恐怕身体就会变成两节,上下分离。如果他不躲开后面,王震的后背完全暴‘露’给敌人,那都就容易被一劈两半。
所谓横竖都是死,恐怕就是王震现在的处境了,王震并不慌‘乱’,手中对磕的刀一抖,竟然松了手。
本来两个人刀磕在一起,都是力量的碾压,两个人的重心都在刀上,这也就是为什么王震刚刚躲开那个斜刺要扭曲身体的原因。
要保持手上的力量变,就必须把重心放下去,可王震突然撤刀,让对方一下子重心改变了,王震扭曲的半侧的姿势,这一刀自然劈不到王震。
但是王震身后的人重心也是前倾,这样一样,他如果这一刀劈死王震,前面的人收刀不住,那就是直劈面‘门’了。
武士刀有多锋利,小鬼子自己清楚,如果他不收手,硬劈王震,他也同样被劈,人都有一种本能,出于保护自己的本能。
所以王震身后的小鬼子下意识的的收了一下,这就给了王震机会,王震手里的刀一送一‘抽’,对面斜刺的小鬼子,身体就成了两节,他的‘腿’还在不自控的向前,身体却飞到了一边。
看得剩余的两个小鬼子已经失去了求生的念头,王震压根也没想给他们机会,王震反手应上背后的小鬼子。
原先正面的小鬼子冲了过来,王震竟然看也不看得,反手一刀,那小鬼子腹部中刀,倒在地上。
那年轻的日本人此时倒是冷静下来了,他的脸上有同伴的血溅在上面,人若抛开生死能力也会瞬间变得强大,这小鬼子眼下就是这个状态,反正跑不了了,跟王震拼命了。
王震的刀上血迹斑斑,小鬼子的刀却亮的反光,小鬼子率先对着王震冲了过来,用的就是招牌姿势,劈砍。
王震横刀招架,小鬼子的速度惊人,没想到短短接触下,惊人劈下来三刀,王震手中的武士刀被磕的火‘花’直冒。
巨大的力道让王震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不过王震看到小鬼子也绝不比自己的好哪去,那小鬼子的虎口处因为用力过猛此时已经崩裂了。
不过让王震觉得有些不妙的是,自己手中的那把刀,三次碰撞后,已经有了缺口,这样下去恐怕再有几次,这把刀就断了。
王震脸‘色’冷了下来,尼玛,这小鬼子还真有两下子,王震几个纵跃竟然跳出战圈,这一下子小鬼子有些懵了。
战斗从一开始就是王震一面屠杀的局势,眼下只剩下他一个人,没有理由王震要离开啊?
小鬼子也是懵‘逼’了,你说敌人都退了,你还不赶紧保命,偏偏逞能嘚瑟,竟然紧追着王震上去就要劈砍,王震一甩手那把武士刀飞了出去。
小鬼子竖刀挡了一下,武士刀改变了方向,就在小鬼子再向前迈出一步的时候,忽然脖子一凉,他惊异的看着王震。
王震冷笑骂道:
“傻‘逼’!”
血顺着小鬼子的脖子流了出来,小鬼子倒在了地上,到死他都没‘弄’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
王震一抖手,那把飞出去的武士刀落在了王震的脚下,王震解下刀柄上的锁链,没错,王震刚才就是利用锁链将刀抛了出去,利用锁链控制。
一开始小鬼子格挡住了,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刀飞过去了还能飞回来,所以稀里糊涂的就做了刀下亡魂。
王震看了看表,还有五分钟,王震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探查,一面检查有没有活口,一面扔下个小鞭炮。
做完所有事情,王震刚翻出院墙,就见乔磊几人鬼鬼祟祟的要翻墙而入,王震喝道:
“干什么呢?”
小胖子本来这墙爬一般,被王震这么一吓唬,竟然差点没栽下来,几个人戒备的向王震看去,顿时认出了王震松了一口气。
王震也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几个人赶紧离开,三分钟后,里面陆陆续续传来爆破声,虽然爆破的都不严重,但是火海连成一片,吞噬了里面的一切。
王震坐在车上,一把扯开头套骂道:
“你们几个搞什么?”
“唉我,老大,你刚才都要吓死我的!”小胖子拍拍心脏,一副我受到了惊吓的样子。
“我们有点不放心,磨了南叔要了地址!”张恒答道。
王震这才明白,合着这几个小子是不放心自己,怕自己出危险来帮忙的。小胖子接着说道:
“老大,你不是吧,里面的全杀了?”
王震没有言语,算是默认!一时间车里的气氛有些低沉,小胖子神经大条的说道:
“太牛‘逼’了,老大,就你这身手以后去道上干个杀手啥的,绰绰有余!”
王震翻了个白眼没理他,他有些疲惫,他还不能从大先生为国捐躯的痛苦中解脱出来,即使他杀了这些日本人。
脱去一身黑衣,王震回到病房,重新换上病者的衣服,身上却依旧带着血腥的味道。郑爽隔了一会闯了进来问道:
“都受伤了,又跑哪野去了?”
郑爽一副管家婆的模样,王震有些惊讶,原来郑爽还是不放心,晚上打算来保护王震,可一到病房王震就没有影了。
许诺站在‘门’口劝道:
“他是病人,你少说两句!”
郑爽强压着火气,不过郑爽的鼻子可是很敏感的,虽然王震换掉了一身黑衣,也简单的洗了脸,但沾染了那么多的鲜血,王震身上的血腥气还在。
郑爽又惊又怒的问道:
“为什么会有血腥气?”
王震索‘性’死猪不怕开水烫,闭上眼睛不理她,反正他是病号,她还能怎么招不成?王震不回答,郑爽的火气上涌,却也没有办法。
最后还是许诺劝解了,郑爽才愤愤的离开,许诺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王震,并没有太多关怀的话语。
&bp;&bp;&bp;&bp;第204章 卜卦协会的邀请
第二天一大早,小胖子乐的屁颠屁颠的跑来病房,递给王震一张请柬,王震看了看,竟然是卜卦协会的邀请函。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只有一张邀请函,是给小胖子的,别的什么都没写,小胖子问道:
“去不去?”
“去,当然得去?”王震说道。
“万一又是啥陷阱呢?”小胖子有些顾忌的说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王震冷笑。
王震的伤本就没什么大碍,索‘性’陪着小胖子走一趟,没有让其他人跟着,一来怕弱了小胖子的名头,二来,真要是有危险,自己应付不了的,其他人去了也白搭,等于送死。
这卜卦协会的位置也‘挺’有意思,在城西的一间庙里,庙‘门’口各种的卦摊。有测字的,相面的,看手相的,还有黄鸟衔签的,方式层出不穷。
这间庙叫天母庙,本身是求姻缘的,据说极其灵验,所以无论何时香火不断,而且人来人往也十分的热闹。
王震带着小胖子俩人悠哉的逛进庙街,就好像逛无所事事逛庙会一样,一时间不少新奇的玩意,吸引这二人的眼球。
“这位小哥,看你面若桃‘花’,恐怕红鸾星动,要不要给你算上一算?”一老者说道。
“你是新来的吧?”小胖子问道。
老者脸上有尴尬之‘色’,但还是问道:
“你怎么知道?”
“你特么带个瞎子眼镜,装瞎子也能看到面若桃‘花’?”小胖子翻个白眼问道。
老者被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想一想,这小胖子说的还真‘挺’有道理的。
王震在一旁都要笑出来了,这年头出来‘混’饭吃也不准备好装备,真以为什么都能‘混’啊?又往前走了几步,有一测字的摊位。
摊主穿着一身唐装大褂,瓜皮小帽,打扮的煞有其事的,手里还拿着一把鹅‘毛’扇,王震看了看天,现在不说数九寒天的也差不多,你那个扇子装‘逼’是不是过了。
眼见着小胖子停住,摊主微微一笑,高深的问道:
“测字?”
小胖子点点头问道:
“怎么测?”
“有缘人随便写一个字,在下便可解了!解得好,有缘人凭心打赏。”摊主说道。
小胖子点了点头,随手写了个大写的一。
“哎呀呀!”摊主怪叫起来。
那声音有些凄厉,似担忧,似绝望,反正就是怎么不好怎么来,让人听着就觉得要出事儿,要出大事的节奏。
小胖子虽然知道对方在演戏,却也十分配合的表情紧张问道:
“怎么了?是不是不好?”
王震看到小胖子这猥琐的样子,差点没笑出来,这小子绝对天生的惹祸‘精’,走哪撩到哪?所谓同行是冤家,卜卦这一行,不论什么手法,最后都是问天。
所以小胖子看到有些胡说八道,‘弄’虚作假的自然也是看不过眼,加上他本身‘性’子就比较匪气,招惹麻烦是肯定的。
那摊主一看小胖子一脸紧张,眼睛里闪过一丝狡狯的光芒,上钩了!他暗自得意,没想到这小胖子这么好骗。
摊主皱着眉头,如临大敌的说道:
“这个一字非常不好!”
“怎么不好了?”小胖子更是配合的焦急的问道。
“死字头,生字尾!恐有大劫难啊!”摊主念叨着。
“那我该怎么办?”小胖子假装很惊恐的问道。
王震在一旁都要看不下去了,尼玛笔这死胖子演的太像了,王震心说,你怎么不去奥斯卡?你要去奥斯卡的话,今年小李子还是拿不到奖!
摊主一见小胖子‘露’出恐惧的表情,得意了不少,知道大鱼上钩了,马上说道:
“这不好解啊!不好解!”
本来摊主打算吊吊小胖子的胃口,说不好解,让小胖子多掏出点钱来,谁知道那小胖子突然脸‘色’一变说道:
“既然不好解,那就不解吧!”
小胖子说话的时候一脸的轻松,全然没有先前的恐惧和担忧,摊主一下子明白过来,合着让小胖子给耍了。
刚要去扯小胖子,就被小胖子拎着领子拎了起来说道:
“没有本事,‘弄’虚作假,害人害己!”
那摊主没想到小胖子单凭一条胳膊就能将他拎起来,顿时没了脾气,这时王震突然拍开小胖子的手,摊主落地踉跄着后退。
王震‘抽’出一百块钱扔在摊位上,拎着小胖子就走,小胖子不解的说道:
“老大?明明是骗人的为啥要给他钱?”
“天母庙这里是卜卦协会的地盘,既然他们能再这里摆摊就说明人家协会默许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你还没进入协会。
再者,卜卦坑‘蒙’拐骗的事儿你少做了吗?给人留条活路,都是‘混’饭吃!”王震教育小胖子说道。
一听王震提起自己坑‘蒙’拐骗,小胖子有些不好意思,唉,同行是冤家,他这完全是出于职业本能砸场子,没办法,习惯了!
俩人一路绕过香火鼎盛的巨大香炉,进入天母庙的后厅,一直到最里面从天母庙后‘门’出来,后‘门’有一处大院,院子‘门’口有两座石狮子。
王震站在天母庙后‘门’,直视后‘门’的大宅,此处地界非同一般,一看就是风水绝佳之地。绿荫成绕,却不盖顶,‘艳’阳高照却不直‘射’。
有山远观,有水隐流,阳光汇聚在水流之处,栖霞而生,绝对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界。长久居住在这里,不仅修身养‘性’,还延年益寿。
这对于卜卦一族来说,是绝佳的风水宝地。话说卜卦一族本就是窥天机,夺天命的,一般善于问天之人,都没有命长的。这是命理,是因果,是报应。
当然也有例外的,如小胖子这种的,压制住了命理,尚且能活的久远一些,但有些怕是不能长命,既然窥得天机,那就自然接受一些处罚,折了的寿命可补不回来,人的命数都是先天规划好的,谁也改变不了什么。
但长期生活在这种风水之地又另当别论了,因为地界处风水灵界,窥天机而不受天罚,隐藏了一部分的因果,没了天罚,人倒可以随意起来,所以自然而然寿命也就长了。
&bp;&bp;&bp;&bp;第205章 风四娘
大宅的‘门’口自然有守卫的人,王震看得出这二人一身劲装,身上气流涌动,气息纯实不虚妄,的确都是练家子的好手。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王震和小胖子走到‘门’口,那守卫一伸手,小胖子怔怔的问道:
“干什么?还要买路钱?”
王震心说,我怎么‘弄’了你这个二货在身边呢,王震低声提醒道:
“请柬!”
小胖子看了看王震说道:
“我不是给你了吗?”
王震说道:
“你不是又拿走了吗?”
小胖子想了想微微点头,王震心说,坏了,这死胖子不会是没带请柬吧?
守卫已经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大手一横,显然没有请柬是不能进入的,而此时硬闯似乎也不合规矩,毕竟人家协会内部的事情,没有请柬说不过去。
就在王震和小胖子两人比较为难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放他们进去!”
王震回头看去,那是一个一身黑袍的‘女’人,巨大的兜帽挡住了脸,在‘阴’影下看不分明,一身黑‘色’的紧身长袍,将身形勾勒的凹凸有致。
黑‘色’长袍外面是齐‘臀’部的半身裘皮披肩,浑圆的‘臀’部在裘皮下若隐若现,‘女’人说话的时候有哈气传来,声音十分悦耳,倒有点呵气成兰的意思。
那守卫似乎看到‘女’人很忌惮,犹豫了一下,手还是放了下来,王震一拱手说道:
“多谢!”
“不用客气,就当你欠我个人情!”‘女’人娇笑道。
说罢‘女’人率先踏入了‘门’槛,王震和小胖子也跟着进了大‘门’,里面的格局比在外面看到的要大得多,二层小楼,如同苗寨一般,四周环顾。
‘女’人进来一楼的大堂,王震和小胖子紧随其后,‘女’人刚一进大堂马上,大堂的气氛就紧张起来了,似乎这‘女’人对在座不少都是个威胁,‘女’人好似没看到一样,竟然坐在了大堂的主位上。
但随着小胖子的进‘门’,似乎注意力被转移了,在场有人站出来问道:
“谁让你进来的?”
问话的正是上次被王震教育,要强行拉拢小胖子的老者。‘女’人看了道:
“是我邀请的!太久没有新人了,天天对着你们这帮老么咔吃眼,我太无聊了!”
王震和小胖子对视一眼,这‘女’人什么来路?太牛‘逼’了,很快他们就知道了‘女’人的身份。有人喝道:
“风四娘,你只是个代理会长,别太嚣张了!”
原来这‘女’人叫风四娘,王震心说,之前调查卜卦协会,没听说这么一号人物啊,这‘女’人还‘挺’嚣张的。
“代理也是会长,我代理一天,就压你一天!”风四娘无比嚣张的说道。
“你!”那人刚要说什么,就被被人劝住了,生生把话茬压住了。
风四娘接着说道:
“都到齐了吧,都到齐了就开会!”
“这还有外人在呢!”有人说道。
风四娘回头看了看王震和小胖子冷笑道:
“在座的也不尽然全是协会的人,如果要清场,是不是要清个彻底?”
风四娘此话一出,有几个老头变了脸‘色’,顿时老脸铁青的说道:
“风四娘,我们是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才让你暂代会长,你个娘们别给脸不要脸!”
“我风四娘行的端坐得正,用得着你们给脸,哼哼,再说你们自己都不要脸了,还有脸给别人吗?”风四娘寸步不让。
“哗啦!”茶杯摔在地上。
一时间剑拔弩张,有两个老者站了起来,他们身后带的人也是一副准备好的架势,风四娘却一点也没有慌‘乱’,淡定的仿佛跟自己无关一般。
她优雅的拿起茶杯,闻了闻,喝了一口说道:
“好茶!”
王震注意到,老者已经攥了拳头的手最终还是松开了,拂袖而去,随着老者的离开,其他人犹豫着站起身,最后还是跟着老者陆陆续续的离开了。
偌大个大堂里就剩下风四娘、王震和小胖子三人,连个端茶送水的人都没有,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小胖子有些‘蒙’圈的看着王震,却见王震径自找了一张凳子一屁股坐下来,调整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才开口道:
“说吧,为什么给小胖子请柬?”
“你就怕刚刚动起手来吗?”风四娘并不回答王震的问题。
“不怕啊,你都不怕,我怕什么?”王震笑道。
“其实我‘挺’怕的,我是拿着喝茶掩饰!”风四娘娇笑道。
王震无语,这娘们还真是……。看着王震有些尴尬的表情,风四娘大笑起来,那放肆的笑声完全没了先前的优雅,倒也对得起她的名头,风四娘,疯死娘。
笑了好一阵子风四娘才停下来,她的雪白的皮肤因为大笑而红润了起来,又喝了一口茶,风四娘才缓缓说道:
“王震,你最近在东南市可是名人,欧阳亮好运气啊!我听说这小胖子竟然能用九钱卜卦,不如让他加入我们吧!”
小胖子刚想开口说求之不得,却见王震一个眼神递了过来,聪明如小胖子赶紧闭上嘴巴,王震淡淡的说道:
“如果他能轻而易举的加入,恐怕早就加入了,又何必等你的请柬来而树敌众多呢?”
王震一下子点开了风四娘发请柬给小胖子的目的,之前卜卦协会有意招揽小胖子,结果小胖子和王震令一个长老吃了大亏。
那长老心存仇恨竟然找了杀手想要解决小胖子,既然不能为他所用,技艺高超的,还是毁去为好,所以才有天姬他们那一次的截杀,不单单是冲王震去的,还有小胖子,这也是事后才知道的。
那次事件后,小胖子没死,王震声名大噪,倒也让卜卦协会这位长老不敢再有动作。今天这一出,虽然王震不清楚中间的纠葛,但多少也看明白一些事情。
风四娘是代理会长,也就是说现在卜卦协会的当家人是风四娘,可似乎她的位置坐的并不稳,单单看刚才大堂上,起身离去的长老,就表示风四娘在协会内几乎没有什么根基。
风四娘风四娘发了份请柬,等于是告诉卜卦协会那帮老不死的,小胖子入了她的阵营了,而小胖子背后是王震,王震的背后又是风水协会。
这一下子背景可就扯的有点大了,虽然说风水协会和卜卦协会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但东南市各协会互有往来,一旦得到外援的支持,对自身也是百利无一害的。
&bp;&bp;&bp;&bp;第206章 手机不要了
“那我们来谈谈条件吧!”风四娘娇笑道。
王震掏出手机,一点也不甩风四娘,眼皮都不抬一下,自顾自的看着屏幕说道:
“你一个代理会长跟我谈什么条件?光杆司令一个!”
风四娘似乎并不在意王震的嘲讽,脱下身上的裘皮,黑‘色’长袍随着她起身再一次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出来。
风四娘一步一步的走向王震,那腰肢扭的,可以说步步娇媚,时时妖娆了,她站在王震面前一手搭在王震的手机上,柔嫩洁白的小手竟然涂着墨绿‘色’的指甲,看起来虽然很美,却美得诡异。
王震的手机屏幕被挡住了,一抬头就看到一张‘精’致的小脸,杏眼如媚,红‘唇’似火,似乎看了都想一亲芳泽。
王震就那么定定的看着风四娘,风四娘的‘腿’贴着王震的‘腿’,有轻微的热度传来,这姿势撩人暧昧,却不过格,比什么坐大‘腿’要矜持却又自成风‘骚’。
那长袍在‘胸’口开了个半圆,隐隐能看到里面雪白的皮肤,和浑圆挤出的深沟。王震只需要顺着脸向下就能将‘春’‘色’一览无余。
王震冷哼了一声,手掌微微发力‘阴’阳气功流转,生生将风四娘震了出去,风四娘虽然倒退,可手却并没有松开。
变掌为爪,竟然抓在王震的手上,王震的手上拿着手机,一时间还真甩不开她,就在这个时候‘精’彩的来了。
风四娘向后躺倒,本身就很突然,带得王震一个起身,风四娘猛一用力,‘胸’前的衣服竟然随着开的那个半圆裂开了,随之还有她的发髻松散开来。
猛的风四娘竟然回收自己拉着王震的那只手,当然带着王震的手机,也就是说从现在的角度上看去,就是王震突袭风四娘的‘胸’部,导致风四娘仰倒。
王震没防备,竟然让风四娘给突袭成功了,王震的脸冷了下来,王震没有想到风四娘竟然这么不要脸。
在王震印象中的‘女’人,如郑爽直率,如眉姐妖娆,甚至是茹姐的魅‘惑’,但也都是适可而止,有底线,有矜持,虽然风‘骚’但不下作。
可眼前这风四娘可谓是没有底线,本来她一开始‘诱’‘惑’王震,王震还打算占占便宜,可眼下却让王震倒尽了胃口。
王震梦一甩手,风四娘就那么抱着王震的手机躺倒在地上,这是风四娘遂不及防的,按照她预先设想的情节根本不是这样。
她专‘门’调查过王震,王震和四个‘女’人住在同一屋檐下,要说他不好‘色’,有人信嘛,风四娘自认自己面若桃‘花’,风情万种。
可似乎王震并没有吃下她准备的那一套,还一脸恶嫌,风四娘不禁愣住了,她本来想这一倒,王震不说占她便宜,也得揽她入怀,可王震竟然松了手。
王震对着小胖子说道:
“走吧!”
小胖子看着这一幕戏剧‘性’的,尤其那风四年现在还衣衫不整,小胖子本来还打算接着看好戏,嘴里嘟囔道:
“手机,还在她手里呢!”
王震一咬牙说道:
“不要了!”
王震带着小胖子出‘门’去了,风四娘彻底的摊在了地上,美人计,她无往不利,却没想到王震竟然……
那不要了,三个字一直盘旋在风四娘的脑袋里,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风四娘看着手中的手机,恨不得现在就把它砸碎了。
不过抬头看了看大堂的监控,风四娘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哼哼,你小子还嫩了点。王震带着小胖子出了大‘门’,小胖子说道:
“老大,咱不是要在卜卦协会占地盘嘛,怎么还出来了!”
“占地盘,你当狗撒‘尿’呢?”王震没好气的说道。
小胖子瘪瘪嘴,想了想,嬉皮笑脸说道:
“我看那风娘们对你好像有意思!”
“你都说了她是疯娘们,我还敢招惹她吗?”王震冷哼。
“给东叔去个电话,查查这个风四娘什么来头!”王震说道。
不等晚上,风四娘的资料就到了王震手里,王震看了手里的资料,一时间头大了不少,这个风四娘还真是个疯婆娘。
风四娘是卜卦协会会长的‘女’儿,也是卜卦协会最有实力的继任者之一,一直都是协会的副会长,只是她的‘性’格,还真是个疯婆娘。
这‘女’人卜卦完全不按套路,西方的水晶球、塔罗牌,东方的龟甲、解签,指不定她今天心情好用什么。
不过这‘女’人的预言很准,但她收取的报酬也都特么的奇葩,什么骨灰盒、‘阴’宅或者黑猫之类的,都不咋正常。
最要命的是这风四娘的人生信条是,不疯魔不成活。有这么一个‘女’儿,想必卜卦协会会长也是‘操’碎了心。
按实力她绝对能接任会长,可按照这‘性’格,估计她能把卜卦协会带领沟里去。所以她继任的争议声也很大。
偏偏老会长在卜卦问天的时候发生了意外状况,突然失去意识,眼下在监护病房里,所以风四娘这个卜卦协会的副会长就暂代了会长一职。
手下虽然诸多不服,但毕竟老的没死,加上小的又是个疯婆娘,所以也就暂时忍了,可老会长一旦咽气,这风四娘的处境绝对不会好。
所以风四娘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小胖子的事情,打算先下手为强,给自己拉拢一个强力的靠山,万一老头子挂了,自己也好有能力接掌卜卦协会,完成老爷子的心愿。
所以才有了之前的一幕,王震正琢磨着要怎么应付风四娘呢,按说卜卦协会的事情他不想参与进去,眼下的局势,小胖子进步进卜卦协会都一样。
可偏偏就有人找上‘门’了,小胖子一路拿着手机跑进来,神‘色’紧张,‘欲’语还休的样子,引得无数人侧目。
郑爽几人正在聊天,看到小胖子的样子笑道:
“你家着火了,慌慌张张的!”
小胖子神‘色’尴尬,下意识的把手机背过去,他这动作不做还好,一做反倒让人生疑!
“拿什么呢?让我看看!”郑爽说道。
小胖子不肯给,郑爽挑了挑眉‘毛’说道:
“白小洁来找你,让我给大发回去了!”
&bp;&bp;&bp;&bp;第207章 给小胖子要个官当
小胖子面‘露’喜‘色’,一失神:
“真的?”
“当然是假的了!”
就在这时,郑爽就要抢下手机了,可说时迟那是快,王震不知道什么时候现身,先一步拿到手机,冷着脸对小胖子甩了一句:
“跟我进来!”
王震快步走回房间,小胖子紧跟着进了房间,俩人面对面长出一口气,郑爽被关在‘门’外面,说道:
“神神叨叨的,有什么见不得人?”
房‘门’里面没有声音传来,郑爽气呼呼的离开,王震听到郑爽离开以后才低声问道:
“是不是疯婆娘来电话了?”
小胖子无奈说道:
“你自己看吧!”
小胖子的手机里多了几张照片,王震看完脸‘色’沉了下来,那几张照片明显是监控截图的,但角度问题将王震拍的都很猥琐。
不是手袭‘胸’,就是扑倒风四娘。王震顺着风四娘发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电话里尽是一阵得意的娇笑,风四娘说道:
“喜欢我的礼物吗?”
“如果你想用这个威胁我的话,恐怕不行,如果你想真心的谈谈合作倒是可以!”王震淡淡的说道。
电话另一端的风四娘愣了一下,陷入了沉默,似乎在考量王震说的话,王震也不急,不催促她,默默的等着。
风四娘突然开口说道:
“见个面吧!”
王震的嘴角微微一笑说道:
“好啊!”
放下电话,小胖子郁闷的说道:
“老大,她都这么威胁你了,你还跟她谈啊?”
“没什么大不了的,给你要个官当当!”王震笑道。
一个小时后,王震的风水铺子里来了个不速之客,一身雪白长裘皮,穿的那叫一个雍容华贵,唯恐谁不知道她有钱一样。
裘皮白‘色’的兜帽抖落,‘露’出‘精’致的小脸,冲着王震妩媚一笑说道:
“你还真敢让我来啊!”
“有什么不敢的,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王震哼哼道。
猛然间,风四娘一解袍子,‘露’出里面的衣服来。一身锦缎棉旗袍,可那下摆却是短得不能再短了,刚刚遮住屁股。‘腿’上是一双到大‘腿’的皮靴,现代感十足。
角落里的雪莉看不下去了,冷哼道:
“‘骚’货!”
风四娘目光骤冷,冷冰冰的瞥了过去,雪莉不甘示弱甚至‘挺’起高耸的‘胸’脯,俩人的目光隔空相遇,王震一阵头疼,本来以为郑爽不在,还能消停会,可这雪莉也不是省油的灯。
就在王震头痛的时候,华叔适时给王震解了围,华叔轻轻咳嗽了一声,引得二‘女’注意才说道:
“既然王先生有客人,我们还是回避的好!”
说罢愣是拉着雪莉离开了,风四娘低头笑道:
“我还是小看你了,本来以为你屋子里藏了四个,没想到在自己的风水馆里也有一个!”
“你的手,伸的太长了!”王震面‘露’不悦。
被人‘摸’清身边的情况,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王震提醒着风四娘,别太过分了,风四娘赶紧正‘色’道:
“我无心窥探你的‘私’生活,只是合作的对象多了解一些,我也能放心一些!”
“那你了解了多少?和你了解的一样吗?”王震冷笑。
“额,确实不太一样!不过你不也是想和我谈筹码吗?”风四娘说道。
“你以为我是受了你的威胁才和你谈‘交’易的?”王震冷哼。
“不是吗?”风四娘眼中充满不屑。
“单凭几张照片就想要挟我?那几张照片能说明什么,你散布出去又怎么样?让卜卦协会对风水协会发难?群龙无首自顾不暇!
凭几张照片告我?你手里可拿着我的手机呢?最多算个黄‘色’‘交’易,罚款就解决了!还是你觉得这几张照片让我身边的人看到了,会唾弃我?
我觉得你可以再脑残一点!“王震耻笑道。
风四娘瞪大了眼睛没有说话,的确,本来她就是打算吓唬王震一下,可万万没有想到王震根本没有拿这个当回事。
王震接着说道:
“你这么做,只会让人厌恶,失去了想要和你合作的兴趣!手段狠的,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想在我面前装什么老江湖,真是可笑!”
风四娘的脸‘色’,被王震说的青一阵白一阵的,风四娘脸‘色’难看的最后还想扳回一成问道:
“那为什么又约见面?”
“告诉你你的破绽,顺便给小胖子捞个官当当!”王震直言不讳。
风四娘万万没有想到王震会这么直接,怔怔的看着王震,王震冷声道:
“卜卦协会的会长现在生死一线,你虽然为副会长,暂时行使代理权,可别忘了,你身后可没人支持你,我把话扔这儿,老爷子只要一蹬‘腿’,你别说是副会长,就是协会能不能容下你都是问题!”
看着风四娘惊变的脸‘色’王震冷笑:
“想找棵大树好乘凉?你的如意算盘不错,不从协会内部找,怕以后前驱狼又来虎吗?知道你们协会里都不是省油的灯,看小胖子年轻,我这边又是外行!
真当我们好欺负吗?”
话说到这份上,王震可谓把风四娘心中所有的盘算都揭开了,风四娘何止是变了脸‘色’,撞墙的心都有了。
“不过,也不是不能合作!”王震话锋一转。
风四娘本来已经死寂的眼中看到了希望,有些诧异的看着王震,王震说道:
“小胖子入会,可以支持你坐上会长的位置,不过你也应该清楚,协会内部的事情你本就不善于处理,给小胖子的副会长帮你处理日常嘈杂,其余的我们来摆平!”
风四娘迟疑的看着王震,给小胖子个副会长她倒是没意见,可是处理日常?这似乎有些让自己放权的意思,风四娘承认自己确实没办法处理好协会内部的事情,可是一旦权利给了小胖子,难保……
王震似乎看出她的顾忌,给风四娘吃了颗定心丸说道:
“卜卦协会论财力不如我的娱乐城,论声望不如风水协会,以欧阳亮和我的关系,欧阳亮收山的时候,风水协会自然是我名下的,你觉得我图你卜卦协会什么?”
&bp;&bp;&bp;&bp;“图人脉!”风四娘说道。
王震一摊手,风四娘比他想象的要聪明,不过王震接着又笑道: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不是吗?”
“既然合作,当然要那出点合作的诚意!”风四娘盘算道。
“这也是我要对你的说的话!”王震皱了皱眉头。
风四娘沉默了片刻,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道:
“我可以给那小胖子个副会长!”
“成‘交’!”王震对于这个结果还是很满意的。
俩人接下来又谋划了一番,风四娘才离开,这个时候王震兜里的电话都震动了无数回了,因为刚才和风四娘在研究卜卦协会的事情,王震没太在意手机。
王震拿出手机一看,好几个未接电话,短信只有一条“出事了,警察来抓你!”
王震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就不信了,这风四娘和自己竟然来了个暗度陈仓,表面上和自己合作,怎么还把监控录像捅到了警察的手里。
不过王震倒是很有自信,就算这事儿捅出去又怎样,吃亏打脸的也不是他,表面上看风四娘被占了便宜,没有什么太实质的证据,王震也不担心。
王震出了自己的馆子才觉得事情有些不妙,竟然来了三辆警车!停在了娱乐城的外围,王震快步走进娱乐城,电梯直奔顶楼。
顶楼几人的住处似乎已经被警察戒严了,郑爽脸‘色’不善的和对方对峙着,武朝阳没‘露’面,王震站在外围问道:
“怎么回事?”
郑爽刚要说话,就有人呵斥道:
“抓住他!”
只一瞬间王震的双手就带上了手铐,当然是在王震完全没有想要抵抗的情况下,郑爽一脸的无奈,眼神传递的信息是,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
“找到了!”这时,有警察从王震的房间拿出一个证物袋,从形状上看那是一把手枪,王震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把这种东西藏在过房间,王震的脸‘色’冷了下来问道:
“想要陷害我吗?”
“是不是陷害要回去才知道,带走!”领头的警察押着王震下楼。
到楼下,正好武朝阳急急忙忙的赶到,武朝阳今天休假,刚洗个澡郑爽就给他去了电话,可以说身上还带着水呢就赶来了。
武朝阳手一伸拦下对方说道:
“这里是我的管辖区,你们越界了!”
领头的警察一扭头,身后一个警察递过来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一份红头文件,武朝阳的眉头皱了起来,退到一边没有多说话,不过他倒是给王震递了个眼‘色’。
那意思让王震不要担心,王震看出来了,这伙警察似乎不归武朝阳管,而且有直接的特权,王震索‘性’打定主意低头不语。
王震经常和武朝阳他们打‘交’道,对于审问犯人的套路还是知道一些的,有些犯罪分子拒不承认,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还真定不了罪,反正这枪不是自己的,就算是陷害,只要自己不认账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但王震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被带上了眼罩,他刚想挣扎又想起武朝阳最后给自己传递的信息,生生压下心中的不爽,配合了那帮警察。
开了一个多小时,王震他们才到目的地,王震知道,按照路程算,他们已经出了东南市,王震被人押着进了问讯室。
眼罩被拿了下来,强烈的白炽光打在脸上,让王震睁不开眼睛,这也是侦讯的一种手段,从心理产生压迫。
本来人在黑暗中眼睛进入日常光亮的地方就要适应,如果突然被强烈的白炽光照‘射’,会产生一种眩晕感,让人心中恐惧。
不过这也只是对付一般的罪犯,对于王震来说,真是没有什么鸟用,‘阴’阳气功流转,本身就对身体各个地方加以保护,尤其是人的五感。
王震几乎在眼罩拿下去的一瞬间就适应了这种状态,不过他倒是假意自己受到了惊吓,王震面‘露’惊恐的看着前面负责审讯的两个警察。
“知道这里是哪吗?”领头抓王震的警察问道。
“不知道!”王震很“配合。”
“这里是特警分局涉外第一大队!”胖警察说道。
王震知道特警,武朝阳领导的就是重案组和一部分特警,不过王震马上察觉到重点,涉外!
一般这种涉外,多数都跟出入境或者大使馆有关,想到大使馆王震就反应过来了,或许是红会或者和小鬼子有关。
果然,如王震所想!
胖警察对着领头的警察说道:
“尤队,我来审吧!”
那个尤队点点头,王震心中冷笑,审,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审!
“王震,三天前的夜里你去了哪里?”胖警察问道。
“在家睡觉!”王震回答道。
“有人看到你夜里出了娱乐城!”胖警察又说道。
“认错人了吧!我这人一般天黑就睡,天亮才醒!”王震淡淡的说道。
“啪!”胖警察突然拍了一下桌子,力道很大,连尤队都吓了一跳,王震假装很惶恐,其实心里冷哼。
“狡辩!没出去,没出去你怎么解释在你‘床’下发现的枪,上面还有你的指纹!”胖警察说道。
“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枪?你说的是仿真枪吗?那种东西我都没见过!”王震继续假装害怕说道。
“‘混’蛋!”胖警察似乎为了证明自己很厉害,一起身对着王震来了,刚要抬手打王震,就看到王震目光冷冷的看着他。
王震的眼神冷冽带着杀意,那架势如同阎罗现世,冷的让胖警察不自觉打了个冷战,生生的把手停了下来。
“还不认吗?枪上有你的指纹,三天前,一处日本会馆被人打劫血洗,比对弹道,有两人死亡出自有你指纹的那把手枪!”胖警察冷声道。
“然后呢?”王震老神在在的问道。
“然后……”胖警察刚要接下去,却发现不对劲,竟然差点被王震拐跑了。
那尤队虚起眼睛盯着王震,王震一点也不怵这个胖警察,倒是那个尤队让王震有一种‘阴’冷的感觉,尤队长了一双三角眼,身上灰气弥漫,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bp;&bp;&bp;&bp;王震和尤队对视着,胖警察甚至能感觉到隔空传出碰撞的火‘花’,尤队见王震丝毫不畏惧自己,不由得怒火中烧。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拎着手上的证物袋对着王震的头就打了过去,那证物袋里面是什么?是手枪!尤队的手劲很大,加上手枪的硬度,一下子砸在王震的头上,王震就觉得脑袋嗡一下子。
好在王震‘阴’阳气功流转的快,及时护住了他的头,虽然没有什么损伤,但痛觉还是有的,这尤队也是‘逼’供的高手。
他这一下子打头,也是有讲究的,他打在了王震的头侧,这一边有头发挡着,而且因为隔着证物袋也没有破皮,所以基本上要是换做一般人的话就是会内部挫伤,外观上绝对不会有异样。
王震的脸‘色’极冷,挣扎着要从审讯的凳子上起来,奈何从一开始他们就把王震当做重犯,坐的凳子也是特殊的,凳子的下边极重,王震腰腹之间还有个挡板,手铐铐在上面。
王震强压着怒火,即使以前他进警察局也没吃过这么大的亏,更何况王震进出警察局都是熟人,王震帮助破案,武朝阳手下的人对王震都是礼遇有佳。
王震死死的盯住尤队,尤队嘴角‘露’出了冷笑说道:
“我手里面就从没有不招供的犯人!”
“我、什、么、也、不、知、道!”王震一字一顿的说道。
“砰!”尤队手中的证物袋又砸向另一侧,很明显,怕砸在同一个位置要是淤血肿块了会被看出来。
这一下子砸的王震的脑瓜仁子都疼,王震挣着,力道之大,竟然让手铐变了形,甚至那凳子也要离地而起。
“这仇我记下了!”王震咬牙切齿的说道。
王震说这话的时候,眼‘露’凶光,全身的杀意释放出来,好像随时都能要人‘性’命一般,那一瞬间,连审讯室的气温似乎也都跟着降了几度。
王震的气势‘逼’人,让尤队似乎也有些退却,尤队将证物袋扔在桌子上,也不看王震,对着胖警察说道:
“给我好好的审!”
说罢,尤队一甩‘门’走了,其实王震不知道,那尤队出了‘门’眼中才‘露’出畏惧的眼神,他下意识的回望了一眼审讯室的‘门’,不由得有些后悔。
尤队离开,王震又重新安稳的坐在了审讯凳上,只是那手铐似乎已经快要承受不住王震的力量,那胖警察突然对王震赔笑脸说道:
“兄弟,对不住了!”
王震没有理他,那胖警察从尤队离开后,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竟然给王震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
王震索‘性’闭目养神,胖警察看了看王震,见王震没有其他动作,微微松了一口气,好不容易熬过了审讯的时间。
胖警察忙打电话请示,是不是赶紧把王震安置了,在他眼中王震就是一尊大神,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他安全的把这尊神送出去才是大事。
胖警察的电话是打给尤队的,尤队接下来的吩咐却让胖警察十分为难,但官大一级压死人,胖警察喊了几个帮手,帮着一起送王震进了后面的看守所。
眼见着走到看守所的‘门’口了,胖警察突然在王震旁边说道:
“兄弟,上面有指示,你恐怕得受点苦了,也别怨我,我也是听命行事!”
王震一听这话顿时心生戒备,王震本来以为熬过审讯,基本上就结束了,可一听胖警察这么说,就知道这看守所里面肯定有猫腻。
果然,如王震所想,王震竟然被重新换了手铐,最要命的是这幅手铐比之前那副重很多,下面连着一条长链子,长链子下面居然是一副脚镣。
王震的脸冷了下来,这特么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啊,先不说审讯他们根本没审判出什么,就是审出什么,也得是裁决之后,判死刑才能带这东西吧?
这东西一戴上显然是要王震无法动然,任人宰割!王震想要挣扎,可想了想,这里是看守所,他不是打不出去,可是出去了是什么?逃犯!
这样就更给陷害他的人机会,恐怕到时候那些安‘插’在警察里的眼线会光明正大的对自己开枪,想到这里王震生生的忍了下来。
手铐脚镣格外的沉重,连接的链子也很短,让王震的行动受限,连向前走都只能小碎步移动。
王震身上的所有东西都在进来时被搜走了,王震现在可以说是待宰的羔羊一般,机会丧失了反抗的能力。
当然这还不是重头戏,王震被一点一点的推搡着到了走廊尽头的一处牢房,这一路上王震也都在观察着环境。
大概一间牢房四个人,目测还比较干净!王震心说,还不是太坏,可当王震看到让他进的那间牢房的时候,王震的目光彻底的冷了下来。
这间牢房的面积似乎比其他的牢房要小一些,但是里面却住了六个人,这六个人几乎每一个都是一脸的横‘肉’。
王震善于观气,这六个人一身的死气加匪气,黑灰‘混’杂又有酱紫,恐怕身上都有不少的人命,眼见着王震被带了过来,牢房里本来躺着的六个人都站了起来。
为首的人一脸的刀疤,头发僵直的竖立着,嘴角噙着冷笑,其他人也一副看笑话的样子,周围其他牢房的人看向王震的眼神有幸灾乐祸,有同情,甚至还有吹口哨起哄的。
“呦,来了个细皮嫩‘肉’的,这下廖哥有乐子了!”有人低声说道。
“什么时候廖哥爽完也让我们爽爽!”有人带着猥琐的声音说道。
“你特么真敢想,廖哥爽完估计也没几天活头了,再说你也好那口儿?”
“你他妈这话说的,这里头走头母猪都是稀奇货,有个眼儿子就行呗!”
对话下流又猥琐,虽然很小声,但王震的耳朵多厉害啊,一下子就听明白重点了!王震的脸都青了,这帮王八蛋真他妈找死,就等着老子好好伺候伺候你们。
王震的嘴角噙着冷笑,身上带着杀气,似乎那个廖哥也是杀人越货的好手,一下子就能感觉到王震身上的杀气,竟然意外的笑了。
&bp;&bp;&bp;&bp;第210章 重口味的重拳头
王震被推进牢房,因为脚下的不便还一个踉跄,胖警察一指上面,给身后的人一递眼‘色’,王震眼看着身后的人打了个电话,走廊上监控摄像头的灯就那么灭了。
王震看着那红灯灭了之后,嘴角也‘露’出了笑意,很好,这正是他想要的,胖警察带着人转身离开。
也就是说从他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那一刻,牢房里发生什么,都与他无关了。王震打量着牢房里六个铺位。
窗前的上铺竟然没有被褥,也就是说那个上铺根本就没住人,也就是说即使王震睡在这里,恐怕也只能睡‘床’板。
王震发现这下铺的‘床’似乎铺的较其他‘床’铺厚实很多,被子也要新很多。虽然在窗下,但‘床’板多出半截了,似乎‘床’也宽阔不少。
王震猜测这张‘床’,恐怕就是刚才那些起哄人口中的廖哥的‘床’铺了。
现在已经是严冬了,牢房里哪里有什么空调,暖气片都少的可怜,王震大刺刺的一屁股坐在那张‘床’上,竟然感觉有一阵暖意袭来。
王震一瞥,‘床’铺的里面竟然挨着一大片暖气片,怪不得廖哥选在这里,虽然挨着窗户,但抱着暖气片睡觉,多舒服啊。
牢房里冷风阵阵,王震嘟囔道:
“破地方,还特么的贼冷!”
王震的话音还没落,胖警察就和他的同事消失在走廊的尽头,也就是意味着牢房里已经没有人监管了。
那个廖哥并没有急于上前,眼珠子‘乱’转啊,似乎在谋划着什么,这让王震的感觉很不好,越是鲁莽的家伙越好对付,熟话说的好,咬人的狗不叫。
随着廖哥一递眼‘色’,身边有个瘦子冲着王震嚷道:
“你他妈什么东西?那是你能呆的地方吗?”
另一个调笑道:
“迫不及待的给廖哥暖‘床’了!这小子一会保准被干的嗷嗷叫!”
王震的脸‘色’冷了起来,这廖哥是个什么货‘色’他算是‘弄’明白了,重口味是吗?那就来尝尝我重口味的拳头!
王震并没有说话,充分用行动挑衅,上‘床’,盖被!唉呀妈呀,折腾一天,这被窝里软绵绵,挨着暖气还真是舒服,如果不是场合不对,王震几乎要舒服的睡着了。
瘦子眼见着王震没言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个健步窜到王震的头顶,就想薅着王震的头发,将王震扯下来。
在王震的印象里,打架薅头发是‘女’人才会做的事情,可偏偏这瘦子就是这么下贱,上来就想要薅王震的头发。
可谁知道他的手一伸就被王震拍了回去,王震虽然带着手铐连着脚镣,动作也受了影响,但力道却一点也不小。
要不怎么说胖警察‘阴’损呢,按道理来说,只有重犯在审讯或者外出押送的过程中才带着脚镣,回到牢房就会解开,因为镣铐的粗糙和过重会磨破皮肤。
可对方明显是冲着王震来的,一上来就给他来了个下马威,让王震吃吃苦头,这要是换成一般人,但是这镣铐已经折磨死了,更甭说挨打了。
如果是个软骨头的,肯定一进去就先蔫了,服个软,任人宰割,倒也不至于被‘弄’死,可偏偏王震既是个硬骨头又是个不肯低头的人,所以王震根本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灭了这一屋子的人。
瘦子一上来就吃了个亏,王震这一下子差点没给他把手拍断了,瘦子倒退回去,不停的呲牙咧嘴的‘揉’着手。
手上已经可以看到清晰的印子了,瘦子低声说了句:
“练家子!”
一听说王震是个练家子,这一群除了领头的廖哥,剩下的都围了过来,这明显是打算群殴的架势。
熟话说好虎架不住群狼,这帮人都是身上背着人命的,坏事做尽,他们可不会讲什么规矩,顿时一拥而上。
一瞬间那张上下铺的‘床’被围了个水泄不通,本来他们身上也都会点功夫,加上心狠手辣,抱着一围就算扯胳膊扯‘腿’王震也不好伸展的架势。
可王震再一次出乎他们的意料,王震嘴角‘露’出招牌冷笑,‘阴’阳气功流转,护住身体,王震的动作不多,幅度也不大。
毕竟那镣铐限制住了王震的行动,但王震几下动作可以说是稳,准,狠,力求一击即中。王震每一次动作,都能让围住他的人失去战斗力。
五个人,本来打算分工明确,胳膊‘腿’死人,一个人抱头,往死里揍,可凑上来才知道,根本控制不住王震。
王震率先一脚解决了一个,这一脚正中这人肋下,人的肋骨下面有一块没有骨头的地方,胯骨上面,传说中的阑尾附近,王震这一脚‘精’准的力道可谓厉害。
什么叫爆肠?‘阴’阳气功讲究的是人体气息的流转,可以说王震从修习那天开始,就对人体的结构了若指掌。
王震这一脚正是将身体里肠道的气流直接挤压到了阑尾里,我们都知道阑尾炎很疼,阑尾炎的最要命的就是阑尾穿孔。
王震这一脚的直接后果就是阑尾穿孔,这一招几乎外伤看不出来,可内里的痛楚只有当事人能知道了。
王震一脚踹开这人,镣铐连着两边,手上肯定是使不上力了,这双手就被控制住了,但王震的头可没被锁起来。
抱住他头的那个,本来是个胖子,打算来个饿虎扑食,想凭自身的体重压制住王震,你王震再厉害,你颈椎能‘挺’住我两百来斤的分量?
但王震早在他大体格子跃起的时候就猜出他的目的了,在他跃起的同时头部发力,向下一缩一顶,正顶在这胖子的下巴上。
咔吧一声,这胖子的下巴挂钩就那么被王震顶了下来。
王震缩身体的同时头一顶,脚可没闲着,虽然手被控制住了,但是另一只脚一个撩‘阴’‘腿’,下面那位后半生估计与‘女’人要擦身而过了,再也没有什么‘性’福生活了。
那人抱着双‘腿’已经叫不出声音了,双‘腿’哆嗦了几下,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本来以为他是打算开口求饶,结果却是,向一旁歪倒了,竟然疼的过去。
&bp;&bp;&bp;&bp;第211章 一击即中
王震的速度很快,几乎是几秒的时间就干掉了三个人,救在按住王震双手的那两人惊讶的同时,忽然王震的脚往回缩。
带着身上的锁链回甩,锁链‘精’准的敲在了其中一个的太阳‘穴’上,一下子就晕了一个,剩下最后的瘦子,想退回去,可是已经晚了。
眼见着王震抓住他的手,不肯给他后退的机会,他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脸上就被王震‘抽’了一下,瞬间就飞了出去,人事不省了。
廖哥眼角‘抽’动,这局势转变得太快了,让廖哥措手不及,等廖哥想要上前帮忙的时候,王震已经结束战斗了。
其实王震是故意的,王震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在‘床’上战斗,为什么?在地上他是真真吃亏啊。
手脚被连在一起,他挪都费劲,怎么打?在‘床’上就不一样了,首先上下铺,上面过不来人,他缩在‘床’上,就算有人进攻也只能从‘床’的三面,王震少了一面的担忧。
再者,他后背在‘床’上,不用挪动,手脚的束缚相对来说要少很多,也方便他施展,更何况他早就猜到对方会一拥而上了。
这种情况下,王震只有一击即中才能解决困境,而一击即中既要出其不意,也要稳准狠,最主要的是让对方没有施展的空间。
‘床’就那么大,地方就那些,就算这几个人一起围过来,可王震由始至终被束缚手脚,但对方在围过来的同时也是一样的。
挤在一起施展不开,那也就只有等着挨打的份儿了,王震的谋算从一看到牢房就开始了,而是是步步为赢。
一举解决了五个,此时廖哥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廖哥一看就是传说中的老‘奸’巨猾型的,五个人倒地,他没有选择冒然动手。
不过此时他的面对的局面有些尴尬,打吗?他自认也是练家子,可刚刚看王震的动作,他可没有那个信心。
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王震只是简单粗暴的几个动作那么短的时间内就解决了五个,廖哥自问自己肯定是做不到的。
可是不打?他以后这看守所可是没个‘混’了,虽然说自己不一定在这里呆多久,但毕竟将来如果出去了要在道儿上晃悠的。
牢房里人多嘴杂,难保不会传出去,到时候老脸丢尽了,还‘混’个屁啊,光是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廖哥脸‘色’‘阴’沉,一咬牙,毕竟是亡命之徒,此时打算拼命了,不过廖哥即使是打算拼命也拼的非常不要脸。
廖哥说道:
“看你新来的,我让你先出手!”
王震翻个白眼,你他妈的真不要脸。廖哥这话说的漂亮,可意思却不是这么个意思。廖哥也一早看出了王震在‘床’上打有优势,镣铐限制他行动啊。
所以廖哥站在了离‘床’两米远的地方,这个位置就算是王震从‘床’上坐起来也碰不到他,可一旦王震下‘床’他就占尽优势了。
王震冷哼,索‘性’一伸手,竟然盖好了被子说道:
“你慢慢玩,我先睡会儿!”
王震压根不上当,廖哥的脸‘色’如同吃了屎一样,冷冷的盯住王震,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王震恐怕得死个千八百回了,可惜,纵然廖哥目光如炬,也只能暗自叹息了。
最让廖哥觉得挑衅的是,王震竟然闭上了眼睛,真是叔可忍婶子忍不了,廖哥冲了过来一拳砸向王震。
王震虽然闭着眼睛,可王震身上‘阴’阳气功流转着呢,他表面上闭着眼睛,‘精’神上可是一点也没放松,王震周身的感官这个时候是非常敏锐的。
廖哥的拳头带着一股子狠冽的劲风,王震明显感觉到一股子杀意,廖哥的拳头很快,而且力道很足。
眼见着就要砸在王震的身上,忽然王震一个暴起,被子‘蒙’在了廖哥的头上,王震给廖哥的意外太多了。
廖哥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竟然吃了王震的亏,眼睛被‘蒙’住,但拳头的方向还在,只要王震移不开,总能砸在王震的身上。
这一下子本着王震的中间去的,人的腹部非常柔软,没有骨头护着,这廖哥一下子如果砸实了,王震不说砸成两截,但躺着的时候,受力的地方除了小腹还有腰椎骨。
人体都是骨骼撑起来的,这腰椎骨要是断了,上面都是细密的神经,恐怕接都接不回去,这人‘弄’不好了,当场丧命,‘弄’好了也是个下肢瘫痪。
要不怎么说廖哥‘阴’毒了,出手就是杀招儿,可王震把他眼睛‘蒙’住了,他就凭着感觉出拳了。
王震将被子掀开扔过去了,屁股一发力,整个人团了起来,他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好笑,就跟乌龟被掀翻了一样。
王震就那么打了个转,身体横了过来,‘腿’伸了出去,和廖哥的拳头磕在了一起,巨大的冲力将王震顶的后背磕在了暖气片上。
可廖哥的感觉就要惨多了,虽然隔着被子,但是看守所里的被子,大家都懂的,能厚到哪里去?
入手就是一股子硬气,然后廖哥就觉着手腕钻心的疼,廖哥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亲自出手,却还是如此狼狈,只一招,自己的手腕竟然断了。
廖哥跌坐在地上,手腕疼的发出闷哼,王震冷哼重新倒回‘床’上,闭目养神。其实王震也不好受,他的脚底都麻了。
廖哥本身拳头就很硬又是练家子,而且他还是冲过来的,所有的力道都集于一点上,王震被震的‘腿’都麻了。
而后背是暖气片,那一片一片的,并不舒服,好在王震穿的后,才没有大的损伤,不过王震都能想出来后背肯定是青紫一片了。
另外王震重新躺下,也是为了防止有人看出来,他脚下的不适,王震用气势震慑住了所有人,阻挡了他们打算第二‘波’进攻的念头。
王震从廖哥出手,他就打定主意,廖哥必须一击打废,不能给他二次进攻的机会,不然他就会彻底的抓住自己不能移动的破绽,抻长时间了,自己恐怕付出的代价就不光是背后的青紫了。
&bp;&bp;&bp;&bp;第212章 单间
如果王震没有被束缚住双手双脚王震倒也不惧怕廖哥,可眼下这种吃亏的时刻,王震不得不算计,只有一下子拿下廖哥,自己才能一绝后患。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五分钟后胖警官如王震所想的一样,出现了,理由很简单,牢房里面并没有传来王震痛苦的嚎叫声。
只有廖哥不时发出压抑疼痛的喘息声,胖警官身后两个人都傻眼了,看着王震如同见鬼了一样。
“王震,这是怎么回事?”胖警官冷声问道。
“我不知道啊,我在睡觉!~”王震装傻充愣。
廖哥恨恨的看着王震,却并没有说话!说什么啊?太特马的丢人了,六个打一个,让人收拾成这个熊样,还都是一招儿。
眼见着廖哥也不说话,胖警官的脸‘色’同样很难看,刚刚为了给廖哥他们修理王震的机会,他已经把监控摄像头闭了,也就是说发生了什么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王震突然对着一旁捂着下巴的胖子说道:
“有点冷,那胖子,给我把被盖上!”
那胖子因为下巴挂钩掉了一直疼的眼泪直流,此时看了看胖警官又看了看王震,竟然有些手足无措。
胖警官冷声道:
“这间牢房里的‘床’位不够,带他去单间!”
王震就这么被另外两个警察架了起来,半拖着,走出了牢房,那俩警察心中暗骂,装‘鸡’‘毛’啊,装什么‘腿’动不起来啊。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王震的‘腿’真有点疼,刚才和廖哥对那一下,让他的脚底板特别不好受。
王震被扔进一个五平米的单间,里面除了厕所就是‘床’,不过王震也乐得没人打扰,和廖哥他们一个房间毕竟不安全。
保不齐他们什么时候又特么想通了再来一轮,王震可不想天天打架玩,一个人呆着能消停一点。
王震想要的正是一个单间,至少让他有功夫可以想一想,到底是谁陷害自己的。那把枪王震又印象,却是是他用过的,但王震记得那天他有带手套。
王震去杀小鬼子之前就是怕留下指纹,头发都包起来了,怎么可能在枪上留下指纹,而且王震在走之后还用乔磊给的东西炸了那里。
那里之后还有一场大火,不应该会有证据留下,可是又是谁拿到了自己的指纹?又把枪放到自己的‘床’下呢?
王震自问娱乐城的顶楼安保是很有自信的,除了阵法,加上监控正常出入的人也不多,都是自己人。
王震一个一个的筛选着,却也一时间‘摸’不到头绪,王震都快焦头烂额了,这个时候王震忽然注意到,墙脚上,本来‘交’叉的摄像头的红灯竟然再一次熄灭了。
王震有不好的预感,王震这时才意识到,或许这个单间不是什么好的选择。一个人呆着,生死恐怕更具有威胁,因为怎么死的都没有人看到。
果然,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王震的耳朵动了动,三个人,应该有一个是胖警官。
但另外两个的脚步声却不是之前跟胖警官一起来的那两个警察,‘门’一开,王震看到那个不客气的尤队竟然带人进来了。
胖警官似乎面有难‘色’,站在尤队的后面,尤队头也不会的说道:
“你先出去,我和他聊两句!”
“尤队,别让我难做!”胖警官有些为难的说道。
“放心吧,搞不死!”尤队冷声道。
王震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个尤队恐怕是来找茬的,王震心中盘算着,脸上不动声‘色’。
胖警官还想说什么,却终于迫于尤队的压力,默默的离开,拎走之前还给王震投递了一个同情的目光。
等到那胖警官从牢房里出去,尤队‘露’出冷笑,另一个警察从兜里掏出了点一个铁指套,而尤队则从衣服里拿了一根电棍出来。
王震心里咒骂,卧槽!你们他妈也太‘阴’了。那铁指套,刚打在身上只是发红,但拿东西伤骨不伤皮。
也就是说,那东西打在身上,外表一点事儿没有,可里面才叫碎成渣渣,再说那电棍。王震身上带着镣铐,这玩意可是金属的,这要是碰到一点儿,那自己的滋味可想而知。
王震心中打鼓,眼下这局面可和刚才不同,这屋子就这么大,自己动不得,躲不得,恐怕要吃些亏了。
不过王震可不是任人宰割的主儿,哼哼,想要我出血,你也总得从身上掉下几斤‘肉’,尤队给旁边的警察递了个眼‘色’。
那家伙铁指套一挥对着王震的太阳‘穴’就打了过来,王震的头一缩,拳峰从王震的头皮上扫过,竟然带的王震的头皮一阵凉风。
王震不得已从‘床’上翻了下来,就地一滚半蹲着站了起来,王震要牵绊着镣铐的长度,尤队不动声‘色’啪电棍就扫过来,出于本能王震用手铐架住电棍。
谁知道就在这时尤队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冷笑,竟然按动了电棍的开关,兹啦一下子,王震就全身哆嗦了起来。
那酸爽,王震几乎眼前要一黑了,可王震知道自己绝对就不能这么倒下去,自己要是倒下去恐怕真就得‘交’代这儿了。
王震爆喝一声身子一软,侧着骨碌过去,终于躲开了这点电棍的袭击,王震甚至都能感觉自己的头发和眼睫‘毛’都立了起来。
可王震就地这一滚,脚下不利索,绊了一下,整个人近乎软倒,那个铁指套再一次砸了下来,配合着还有半跪着着下来的膝关节。
王震一看着架势,顿时明白,这个人根本不是什么警察,他更像是哪里的拳手,那铁指套和狠辣的动作太‘露’就已经说明一切了。
王震打定主意,现在硬拼绝对是自己吃亏,不如和他们缠斗伺机寻找破绽,而且王震相信,自己在这里面绝对不会呆太长的时间,外面的人绝对在想办法救自己。
这也是为什么这个尤队迫不及待自己出手的原因,王震此时如同圆球一样,就是在地上滚,地方不大,王震利用一切能闪躲的地方,尽量减少自己受伤的范围。
&bp;&bp;&bp;&bp;第213 章 干他娘的
可饶是这样王震还是受了一些伤,‘腿’上被那铁指套砸的淤青,连动弹都疼,王震猜测是‘腿’上的骨头裂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王震已经打出了真火,本来王震向着毕竟那个尤队是警察,自己不能像刚刚在牢房里修理那帮亡命徒一样下手狠辣。
可是这俩人很明显是打算要自己的命,关键时刻也就顾不得许多了,既然都有‘性’命之忧了,那就干他娘的,谁他妈的管你什么身份。
王震打定主意,下手也越发凌厉起来,眼中寒光爆‘射’,杀意涌动。尤队虽然不知道王震打的什么主意,但王震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势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了。
尤队冷笑,趁着王震低头躲避铁指套的拳头,竟然绕到王震背后,将手中的电棍砸向王震身后。
人的背后是脊椎骨,脊椎骨周围分布着各种神经,正常人神经被电了,恐怕不光是滋味不好受那么简单,当然全身麻痹,神经失调都是存在的。
可惜尤队的算盘打的不错,但他还是低估了王震的实力。王震虽然低头躲过了铁指套的一击,但是自己的双手却牢牢的拉住了铁指套的胳膊。
王震就觉得身后一麻,顿时王震身上的‘阴’阳气功流转,护住背后的神经和主要的器官,电流就那么经过了王震的身体。
王震全身开始抖动,和王震一起抖动的还有那个铁指套,王震的双手死死的拉住铁指套,王震手腕上的手铐,此时发挥了极大的作用。
人体的传导和金属的碰撞,无异于是对电流最好的传送,王震的手抓着铁指套的手腕,而手腕上的手铐贴着铁指套的皮肤。
尤队本来打算这一下子最起码电晕王震,所以一开始就卯足了力气,从电棍砸向王震后背的那一刻,他手中的开关就按动了。
一切都是在电光火石之间,接着尤队的嘴角‘露’出胜利的微笑,可是很快尤队就察觉了不对劲,王震在颤抖的同时,自己的帮手也在颤抖。
而王震迟迟没有倒下,噗通一声从王震的身前传来,王震的手还没有松,此时王震的头顶已经开始冒烟了。
不过铁指套倒在地上绝对状况要比王震惨太多了,身上传来焦糊的味道,脸‘色’发黑,倒在地上尤自‘抽’搐,嘴里甚至已经开始有白沫出来了。
尤队大惊,下意识松开了手,王震顿时从全身麻痹的‘阴’影中解放出来,他要是再不停手,王震估计都要玩完了。
尤队看到自己的同伴倒地,惊讶失神,就是这个功夫,王震一回身撞向尤队,尤队没防备,倒在地上。
说时迟那时快,王震脚尖一挑,竟然将电棍踢了起来,那电棍本身也有不少的重量,电棍直奔尤队的太阳‘穴’。
尤队眼睛瞪的很大,就那么被砸在太阳‘穴’上,‘肉’眼几乎都可以看出尤队的太阳‘穴’塌陷了一块,足以说明力道之大,下手之狠。
尤队也不含糊,被砸的五‘迷’三道的,竟然还能在第一时间抄起电棍,对着王震冲过来,王震心说,你妈的,都不给你爹个休息时间。
尤队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这一下子已经失去了理智,对着王震砸来的同时,电棍电源大开。
王震此时已经打算拼老命了,行动不便的他,此时移动起来相当的费劲,可王震如同一只猛虎一样,竟然四肢着地,一个突跃。
虽然姿势不好看,但这的确是最有效的攻击方式,电棍砸在王震的肩头,王震却揪住了尤队的身体。
王震的姿势犹如饿虎扑食,只不过这虎被电的彻底的‘蒙’圈了,虽然‘阴’阳气功流转的速度很快,护佑着王震的身体,但王震也不是铁打的,先前和那铁指套就被电一回了。
王震此时眼前发黑,连舌头都跟着‘抽’筋了,可王震愣是凭着一股子惊人的毅力,保持着清醒。
此时王震的动作有些猥琐,死死的揪住了尤队腰间的皮带,皮带头是铁质的,正好给电流来了个传导。
尤队本来已经疯狂了,可这一下子电流彻底把他打懵了,抖动的他手已经失去了控制,死死的按住了电棍。
越是这样,他和王震就越被电的酥麻,俩人纠缠在一起,全身抖动,身上已经开始冒烟。王震甚至感觉自己的嗓子眼里也开始冒烟。
王震不自觉的想要咽唾沫,可是舌头已经没有知觉,王震只是觉得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涌了出来,王震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个铁指套会口吐白沫了,这真他妈的是不由自主。
就在这时,尤队身体的重心不稳,突然倒地,同样口吐白沫,眼白翻了过去,明显的尤队被电晕过去了。
就在他倒地的一瞬间电棍被摔的脱了手,王震就觉得周身一松,顿时差点有了大小便失禁的感觉。
好在王震的意识够坚强,生生的顶住了,王震的手死死的扣在尤队的‘裤’带上,刚刚尤队一倒,将王震也带的倒地。
王震强自支撑到现在也是极限,如果有镜子王震估计自己看到自己的形象都无语,头发耸立,皮肤焦黑,嘴‘唇’发白。
王震的手实在的动不了了,终究没能从尤队的‘裤’带上‘抽’出来,就那么倒在尤队身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震觉得在黑暗里睡的疲累,就听到一声惊呼:
“卧槽!”
王震费力的想要睁开眼睛,此时的眼皮如同灌了铅一样,王震试了几次,终于能睁开一条小缝。
王震这才明白,恐怕自己的皮肤出现水肿了,此时的眼睛睁不开,是因为眼睛肿的厉害,王震模模糊糊的看到三个人影。
第一个辨认出来的是胖警官,王震心说,完犊子了,这特么这胖警官进来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事。
可当王震看到胖警官身后的人,王震彻底的松了一口气,他知道他得救了,胖警官身后正是王震的老相识武朝阳。
而武朝阳的身后竟然还跟着东叔,很显然,这二人是来救自己的,只不过此时武朝阳和东叔的脸‘色’都不善。
&bp;&bp;&bp;&bp;第214章 脱身
武朝阳冷声问道:
“这怎么回事?”
胖警官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嚅动了半天的嘴才说道:
“这,我也不知道啊!”
武朝阳是老行家,马上抬头去看墙上的监控,他发现墙上的监控竟然都没有亮灯,显然这里的监控是被人刻意的关掉了,武朝阳的脸‘色’铁青说道:
“这事儿没完,你们这是‘逼’供!”
胖警官本来和武朝阳就不是一个系统的,一开始还畏惧武朝阳,可看到地上昏‘迷’不醒的尤队和铁指套,马上改口道:
“武队长,话可不能这么说,咱们什么事情得讲证据,你看看我们尤队倒在地上,这说明什么?”
武朝阳刚要发作,那胖警官又说道:
“当然,也不能这么武断的就说王震袭警,究竟发生了什么还得问当事人是不是?而且再说了,那王震手还‘插’在尤队的‘裤’裆那是不是?”
胖警官这话说的极其暧昧,就好像王震对尤队有什么不良企图似的,如果能骂出声,王震肯定得骂胖警官,我日你大爷。
可是王震现在周身水肿,舌头早就不听使唤了,呜呜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王震也起不来,甚至都没有力气将手从尤队的‘裤’子里拿出来。
王震拼命的想挣扎,可越是挣扎那动作就越看起来有些猥琐,武朝阳脸都绿了,上去一把扯过王震的手,这时武朝阳才看清楚。
之前王震是趴着,武朝阳根本没有看到王震的手铐和镣铐,看到王震受到如此的对待武朝阳眼睛通红的说道:
“这事儿没完!”
说完一把扯过胖警官的领子说道:
“你给我打开!”
胖警官几乎以为武朝阳要揍自己了,也吓得够呛,不敢再废话,上前将王震的手铐和镣铐打开。
东叔和武朝阳一人架起王震一边将王震扶了起来,胖警官还有些担忧,毕竟这王震被抓进来,和尤队还发生了冲突,就这么被武朝阳带走了,恐怕自己也得受牵连。
胖警察几乎咬着牙,硬着头皮伸出手拦下武朝阳说道:
“武队,规矩你懂吧,这没有文件……!”
他的意思很清楚,王震没有保释或者没有直接的文件是不能放走的,武朝阳骂道:
“规你麻痹!”
胖警官都没有想到武朝阳竟然一边骂着脏话,一边将一张纸甩在他的脸上,那是一张保释函。
胖警官看着武朝阳和东叔架着王震离开,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尤队和铁指套,哀叹道:
“特么这事恐怕难善了了,我得想办法‘抽’身!”
胖警官嘟囔完,赶紧按了对讲机,叫了几个人来,将尤队和铁指套送到了医院。
再说王震这头,从上了武朝阳的车整个人救放松了下来,彻底的进入了深度睡眠,身心俱疲的滋味绝对不好受。
东叔看着王震眼中有赞赏有担忧,想当初他是最不同意王震接手黑龙组的一个,如今却眼见着王震以最快的速度崛起。
只是这王震的麻烦一直不断,黑龙组跟着他注定要经历腥风血雨,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不过眼前的王震还是让他敬佩的,那样的环境下居然还能保全自己,打了场硬仗,恐怕除了王震,换个人都难以脱身。
王震被送到了医院,这一夜,医院的走廊里站满了人,郑爽几次冲动的要去涉外处讨个说法,都被武朝阳按下了。
高辛楚楚的脸‘色’‘阴’晴不定,一直鼓捣着自己腰间的小包。眉姐忙进忙出的配合着大夫给王震检查。
连周亚茹也一脸担心的站在走廊不停的安排人出去打探消息,许诺脸‘色’清冷的站在郑爽旁边,帮着武朝阳劝慰郑爽。
小胖子和乔磊几人在角落里低声的叨咕着什么,眼中都‘露’出了嗜血的光芒,武朝阳一看眼坏事儿。
欧阳亮此时已经醒过来,坐在轮椅上,武朝阳和欧阳亮还有东叔商量,看看能不能把小胖子几人暂时按下,不然容易出事。
欧阳亮微微摇头说道:
“他们是王震自己的人,我和黑龙组的人都‘插’不上手!”
眼见着吴大锤扛着自己的家伙什儿往外走,小胖子几人似乎也有了决定,准备分开离开医院,王震这仇一定得报。
危机一触即发,眼见着局势就要压不住了,武朝阳头大了,这要是王震醒了,他的兄弟再出了事情,恐怕真的是要捅破天了。
就在这个时候,眉姐突然从病房里出来说道:
“王震醒了!”
武朝阳竟然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小胖子几人一听王震醒了,本来的计划暂时搁置了直接冲入病房。
几个人非常有默契的不言语,谁也没提替王震报仇的事儿,王震费力的睁开眼睛看到一众人等说了句:
“我没事!”
王震这一句我没事,连高辛楚楚都红了眼眶。随后王震对着乔磊说道:
“你们几个闷声不吭的时候肯定是琢磨什么,别擅自行动,一切等我伤好了再说,不然我也不痛快!”
乔磊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张恒几人,张恒微微叹了一口气,小胖子还要说什么,却被吴大锤拉住了,乔磊终究还是点头说道:
“我们知道了!”
听到乔磊的承诺,武朝阳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几个人王震算是按下了,微微对着王震点头。
欧阳亮被人推到王震的‘床’前,王震眼睛一亮,欧阳亮眼‘露’哀‘色’说道:
“我拖累你了!”
欧阳亮还要再说下去,王震忙给欧阳亮递了个眼‘色’,毕竟武朝阳还在呢,当着武朝阳的面怎么能认下杀了小鬼子的事儿。
虽然那些鬼子都是十恶不赦死有余辜,可是武朝阳毕竟是警察,让他听到了不是做难嘛。欧阳亮一下子也反应过来了,只是对王震投以安心的眼神,最终没有再说什么。
这一屋子人挤的满满登登的,王震觉得心里感触良多,想当初自己刚回到东南市,师父死了,自己被赶出红会,无家可归几乎要四处流‘浪’了,如今这一屋子的人都在牵挂着自己。
就在这时,王震看到了角落里的郑爽和许诺,郑爽的眼睛如同桃子一样,王震猜测她肯定刚才没少哭。
&bp;&bp;&bp;&bp;第215章被利用的许诺
郑爽和许诺在‘门’后的角落,郑爽此时正死死的拉住许诺的手,看样子在低声质问什么,而许诺神‘色’清冷,眼神也完全是淡漠的。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郑爽看着许诺的表情,反而越来越‘激’动,但迫于还有人在屋子里,郑爽又不得不低声,最后郑爽竟然要拉许诺出‘门’去。
王震突然开口说道:
“你们先出去吧,我有些事情和郑爽说!”
众人回头看向郑爽,郑爽此时的表情有些尴尬,许诺想要接机离开,郑爽却死死的掐住她的手腕不撒手。
许诺不是练家子,本身也没有郑爽的力气大,一时间挣脱不开,脸‘色’通红有些难看,王震看了看许诺对着眉姐说道:
“帮我坐起来!”
王震此时还很虚弱,被电的滋味后遗症也很多,眉姐替王震把‘床’摇了起来,这些人陆陆续续的出去。
许诺转身想走,王震却说道:
“许诺,你也留下!”
许诺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王震,王震的表情有些无奈,有些事情他本来不想说穿,但终究还是有人发现了。
所有人都离开后,病房剩下三人,王震对郑爽说道:
“把‘门’关上!”
郑爽看了看王震,有些不安,她只是怀疑,可看王震的架势,分明知道了什么。郑爽关好‘门’,和许诺各坐在一张凳子上。
王震就那么看着许诺好半天没有开口,许诺的眼神有些冷漠,但是表情还是有些紧张。皮肤因为紧张微微发红。
“许诺,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吗?”王震问道。
许诺抬头和王震目光对视,那一刻目光平静,就像和王震完全是陌生的两个人,许诺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说道:
“没什么好说的!”
“郑爽,一会你和许诺回去,帮许诺打包行李,送她回许家吧!”王震说道。
郑爽一惊,看着王震,王震的话无异于印证了她心中的猜想,难道许诺?过去的种种浮上心头。
王震没来之前,郑爽和许诺是最好的闺蜜,两人同吃,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王震成了房东以后,一段时间日子过的也舒心。
虽然中间出了马骄的事情,许诺也失忆了,但终究许诺最后还是搬回来了,郑爽曾经以为她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和王震一个屋檐下快乐生活,可有些东西似乎变了。
一向大大咧咧的郑爽眼圈再一次红了,郑爽都觉得嫌弃自己,怎么最近那么爱哭,郑爽开口替许诺求情道:
“能不能先留下她问清楚?”
“现下让她回许家是最好的选择,她失去了记忆,我想现在我们说什么她都不会信!对她来说,回许家是最好的选择!”王震说道。
王震说这些话的时候,暗暗观察许诺,由始至终许诺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化,王震知道,恐怕是有人利用许诺做下心结了。
眼下的情况,送许诺回许家是最好的安排。王震已经想通了所有的事情,那把枪恐怕是许诺放在自己的‘床’下的。
娱乐城里这些人的底细王震都很清楚,唯独许诺是个例外,因为她失忆了,她不记得以前的一切事情,而王震对许诺也是最不设防的,他对许诺有歉疚。
许诺每天都外出,没有人知道许诺到底去了哪里,恐怕局势那个时间段被人教唆利用,来算计自己。
红会的人一早就盯上了许家,许诺这个完全可以被利用的棋子,他们不可能看不到,尤其是许诺还能很容易进出娱乐城,又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而且王震最深感触的就是,自己死里逃生,这些人都是一脸的担忧,人的眼睛是会说话的,眼睛里透出的关切骗不了人。
可许诺的眼神透‘露’着陌生而冷漠,那种冰冷的感觉比之前的许愿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也更让王震确认是许诺了。
本来王震一时间还没想好要怎么处理这个事情,怎么安置许诺,可似乎郑爽也发现了许诺的事情,这下子就不能留下许诺了。
一旦留下许诺,以郑爽的脾气必然会在众人面前‘露’出许诺陷害自己,到时候众人的责难和万一冲动下做出的事情对许诺也是一种伤害。
王震宁愿相信,现在许诺这么做是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她相信错了人!眼下王震也没法跟许诺去解释,他不知道利用许诺的人对许诺说了什么。
一个‘弄’巧成拙只会让许诺越发的不信任自己,再一次被人利用,所以索‘性’把人送回许家,人被送回许家,许家的人自然就会上心许诺的事情,自己这边也可以着手调查这个事情而不过多的牵扯许诺。
许诺和郑爽离开了,王震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眉姐进了病房,刚才在走廊已经听郑爽说要回去帮许诺收拾行李。
众人一下子就猜到了王震被陷害的事情,可是眼下王震的态度不明确,众人也没有立场多说什么,能做的就是尊重王震的决定。
是夜,王震缓了一天一夜,身体基本上能动了,饶是这样,小胖子几人还是不放心,依旧轮番来守着。
只是今天的小胖子被白小洁折磨了一天,一到这就‘精’神委顿,没一会儿就呼噜连天了,被‘骚’扰的王震反倒睡不着。
突然王震从‘床’上坐了起来,走廊里的脚步声几近不可闻,但王震的耳朵灵光着呢,一个半高的人影悄悄将几张纸塞进了病房。
王震一个健步窜了出去,直追那道人影,也许是修习了小鬼子的忍术,来人的动作很快,一个闪身竟然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王震身上的伤还没好,但动作也是不含糊,王震跟着一个闪身同样消失在走廊的尽头。走廊的尽头是一间公用洗手间。
王震住的病房是高级病房,都是单间带洗手间的,但走廊的尽头的洗手间一般留给探访者或者医护人员。
因为是高级病房的楼层,公共卫生间的就大了很多,男厕里七八个隔间,王震关上大‘门’,确认里面的隔间只有一人之后王震说道:
“王东出来吧!”
“老大,你还真厉害!死胖子都睡死过去了,你还是能发现我!”
果然一个半高的身影从最里面的隔间转了出来。
&bp;&bp;&bp;&bp;王东从厕所的隔间走了出来,出来的同时,还不忘四处观望一下,显然非常警惕,王震倒是对王东的举动赞赏有嘉。
这小子能离开自己‘混’在日本人堆里毫发无损,本身也是一种才能,王东的自我保护意识很强,警惕‘性’也很高。
王震拍了拍王东的肩膀说道:
“看样子你小子‘混’的不错!”
王东突然脸红,神情有些‘激’动的说道:
“老大,对不起,早点把消息给你们,你就不会被人抓了!”
王东显然是知道王震被抓的事情,担心王震才主动现身的,王震摇摇头说道:
“回来吧!”
王东的表情很坚定说道:
“老大,我想做完未完成的事情!”
王震看着王东那张稚嫩的脸说道:
“你年纪还小,可以先回来读书,有些事情‘交’给我去解决就好!”
王东摇了摇头,眼里有了坚决,忽然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王东警惕的看着‘门’口,似乎想要走又碍于王震。
王震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走吧,做你想要做的事情,需要我的时候随时来找我!”
王东点了点头,王震一转身从男厕里出来,在医院转了好大一圈才回了病房,小胖子依旧没有醒。
王震捡起刚刚王东塞在‘门’口的纸片,上面竟然全是卜卦协会的资料,当然还有一些官员的资料。
王震一下子明白了,王东这么做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帮助小胖子上位,另一个是提醒王震哪些官员和日本人有勾结。
不过王震惊叹王东的消息来源的同时,也隐隐在担忧,可以说王东对于王震身边的事情近乎于了若指掌。
王东能了解到的,小鬼子也能了解到,也就是说红会内部也非常清楚王震的情况,这一点对于王震来说是非常不妙的。
王东现身恐怕也有提醒王震的意思,王震默默的揣测着,恐怕自己的事情多数都是通过许诺传递出去的。
到底是谁利用了许诺?
此时王震已经顾不得了,小胖子这个时候悠悠转醒,王震将手中的递给小胖子,小胖子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第一时间就认出来了。
小胖子‘激’动的说道:
“那小子呢?”
“他已经离开了,他有他自己要做的事情,不是我们劝说得了的!”王震说道。
小胖子虽然郁闷,却也找不到王东,只得作罢。
王震突然开口说道:
“眼下,有些事情需要你去做!”
王震俯首和小胖子筹谋一番,小胖子不时瞪大了眼睛,但很快就隐藏好自己的情绪,按照王震嘱咐的去做了。
王震出院,风四娘率先登‘门’,风四娘急于撇清自己和王震被抓的事情无关,此时的风四娘对于王震突如其来的状况也是‘乱’了阵脚。
聪明如风四娘,因为怕失去得力的盟友而没了准确的判断,风四娘风风火火的进了王震的铺子一打照面就说道:
“你被抓可不是我报的警!”
王震笑了笑说道:
“你不用紧张,如果是你,恐怕你也不会坐在这儿了!”
风四娘松了一口气,说道:
“我有点事情想请你帮忙!”
王震示意她说下去,风四娘接着说道:
“卜卦协会都是一些老顽固,所以想要一举拿下非常困难,我们可以逐个击破,眼下有个机会!
卜卦协会里面有三老,老丁、老陈、老王!眼下有个机会可以拿下老丁!”
“我没得到好处就得先出力,这买卖似乎不大划算!“王震笑笑。
风四娘突然起身,身姿摇曳的冲着王震走去,风四娘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皮‘裤’,上身紧身的夹克,‘胸’前雪白若隐若现,看起来现代感十足,走到大街上,绝对是个火辣爆棚的妞儿,没有人会将她和卜卦联系到一起。
风四娘丰满的雪白随着走动也耸动着,本来王震坐在主位上,风四娘坐在下首,此时风四娘走到王震身前,竟然骑跨坐在王震的‘腿’上。
风四娘和王震面对面,本来风四娘个子就比较高挑,如今坐在王震‘腿’上又垫高了身体,一下子王震就尴尬了,因为风四娘的‘胸’部几乎在王震的脖子左右,也就是说王震只要稍微低点头,鼻尖就扎到了风四娘的‘胸’里。
一阵若有若无的体香从风四娘身上传进王震的鼻腔,那种味道如兰似麝,引得人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就想入非非。
风四娘甚至觉得自己坐在王震的‘腿’上有些硌了,当然重点部位……!但很快,王震就调整了呼吸,‘阴’阳气功流转,神志清明,王震手一把推在风四娘的‘胸’前。
王震的入手的是一阵浑圆的触觉,王震手中‘阴’阳气功流转,用力一震,就将风四娘推了出去,王震的手上带着‘阴’阳气功的热流将风四娘震的‘胸’口微微颤抖。
王震的呼吸恢复平静,神‘色’淡然,再管风四娘倒是有些不同,或许自己刚刚想要以‘色’‘诱’王震,可惜王震来了个坐怀不‘乱’。
反观风四娘,因为刚刚‘胸’口传来的热度,全身颤抖不已,也不知道是王震这一下子力道大了,还是风四娘自己入了情,反正风四娘此时面若桃‘花’,‘唇’口微张,似乎很享受刚才的那一次触碰。
王震轻轻咳了一声,才将风四娘从那种风情的状况下拉回了现实,风四娘的脸‘色’极其难看,王震说道:
“好处嘛,我只是想要你答应替我办一件事,至于什么事情我还没想好!”
风四娘一脸的尴尬,气息有些不稳,但思考片刻还是点头,王震说道:
“既然成‘交’的话,就说说怎么搞下老丁!”
刚刚经历了亲密接触,又有了风情的一幕,眼下王震一说这个搞字,就让风四娘忍不住浮想联翩,风四娘微微喘息了几下,稳住了心神才说道:
“老丁今天八十有余了,打算挑一处福寿之地!”风四娘说道。
王震琢磨着这福寿之地,在老一辈有说道,就是人过八十大寿之后啊,就要提前准备好自己的安葬之‘穴’。
这是大吉,寓意福寿绵长,也有冲喜的意味,但是这福寿之地可不是轻易就定下的,有很多的讲究,最主要的是让还未入土的人福寿安康,说白了就是多活几年!
&bp;&bp;&bp;&bp;“既然是卜卦协会的元老,想必风水师也多有结‘交’,福寿之地应该不难选吧?”王震说道。
王震知道,这卜卦协会元老背景也都很深的,社会各层也都有结‘交’,单单一个福寿之地如此搞不定,那就说明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果然如王震猜测的,风四娘‘露’出苦笑说道:
“问题是丁家两代人!老子希望自己能延年益寿,儿子却希望能福庇子孙!”
王震一下子就明白了,恐怕这个所谓的元老,是指家族的势力,老丁还在位,希望自己能活的久一点,而小丁则希望老子赶紧挂,自己好继承家业。
这样一来本就互相矛盾,帮了老的得罪了小的,等老的归西了,只怕小的将来会打击报复。但要是现在帮小的,却等于是和老的对着干。
老丁现在毕竟还实权在握,加上老一辈的‘交’情,恐怕动他不得,这一下子就相当于陷入两难的局面了。
王震皱了皱眉头,没想到风四娘这一来就丢了这么大个难题给自己,王震笑了笑说道:
“约出来谈谈吧!先约小的!”
风四娘没想到王震这么快就似乎有了对策,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这老丁家差不多是卜卦协会里最难啃的骨头!”
“难啃不也得啃嘛,啃不动就打断!”王震‘露’出冷笑说道。
王震周身散发出一股子杀气,愣是惊的风四娘打了个冷颤,风四娘暗暗有些后悔,似乎这王震才是最难对付的一个,只是不知道,收拾了其他人,自己是不是还能稳稳当当的坐在会长的位置上,这王震又该如何处置?
不过此时风四娘已经顾不得考虑以后的事情了,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她眼前是如何保存住现在的代理会长之位。
王震看着风四娘几度变化的脸‘色’,淡淡的说道:
“我这人重承诺!”
王震的言外之意就是告诉风四娘他会信守承诺,风四娘微微点头,心中却大惊,王震甚至连她在担心什么都能猜到,真是太可怕了。
不过为了自己的目的,风四娘还是和王震一起去拜访了丁家。和一些老派人不同,这里不是老宅,而是富贵山上的一处别墅。
这里离王震之前住的别墅很近,都属于富豪区,别墅是新建的,两栋联体别墅,足以说明主人家的经济实力。
虽然风四娘已经让人通报了自己要来拜访,但似乎他们并没有受到多热情的接待,虽然风四娘疯起来要命,但是丁家并没有把风四娘放在眼里。
只不过碍于老会长的面子,丁家才不得不把风四娘让进去,但丁家的管家似乎对风四娘也没多少尊重。
按理说就算是代理会长,可从王震和风四娘落座竟然连一杯茶也没有,风四娘的脸‘色’难看起来,这让她更在王震面前谈不得条件,因为在卜卦协会,她连起码的尊重都得不到。
王震的表情始终淡淡的,俩人坐了快十分钟了,依然不见丁家有老小出来,风四娘强压着怒火,王震却嘴角微微一笑,‘阴’阳气功流转轻喝一声:
“这老丁头的寿数怕是要尽了吧!”
王震本就声音洪亮,加上有‘阴’阳气功,这一嗓子传出的联体别墅里都有回音,风四娘的脸‘色’一变,一旁的老管家更是几乎要动手了。
眼见着就要开打,丁家老头这个时候从楼上走了下来,神‘色’‘阴’冷,看不出悲喜,眼见着王震骂道:
“黄口小儿,竟然敢咒骂老夫!”
“如果不是寿数要尽了,手下的人怎么这般无理,连客人都不招待了?我还以为家里出了大事,顾不上招待呢!”王震轻笑。
丁老头目光一冷,显然那管家的怠慢是他授意的,但没想到王震竟然拿这个来咒他,丁老头脸‘色’不善的说道:
“风四娘,你这小辈越发的没有规矩了,什么人都能领到我家里来!”
风四娘刚要开口解释,却被王震把话茬接了过去说道:
“上梁不正下梁歪啊,老的没规矩,小的才有样学样,好歹是代理会长,这卜卦协会还真是一天不如一天,地位竟然都不如我这个在风水协会挂牌的副会长来的受尊重!”
王震此话一出等于一巴掌打在了丁老头的脸上,不管怎么说再闹也是卜卦协会内部的事情,打脸给外人看终究是说不过去的。
而就在这时,‘门’外进来一个中年人,刚刚听到了王震的话,似乎脸上有些饶有兴味的看着王震,王震猜测这人应该就是丁家的继承者了。
果然丁老头一梗脖子说道:
“你回来干什么?”
“毕竟代理会长亲自到访,于情于理都应该迎接一下!”丁家的中年人说道。
这话无异于说给王震和丁老头听的,表面上和王震‘交’好,也打击了丁老头,不过到底要给丁老头几分面子。
丁老头冷哼,中年人上前一步做了自我介绍:
“丁陆!”
“王震!”王震站起身还礼,但也并不多话。
“上茶!”丁陆对着管家说道。
那管家似乎只听命于老丁头,仿佛没有听到丁陆的话一样,看向老丁头,老丁头冲着管家微微点头,管家这才去沏茶。
丁老头从楼上走下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王震也不客气,倒是风四娘有些局促,可见这丁老头平时给她的压力着实不小。
王震善于观气,这丁老头和丁陆头顶青气发蓝,倒还算正派,只是丁老头头顶的气息已经浑浊,显然是年纪大了,要到了天命之年。
王震忽然开口说道:
“既然来了,我就没打算空手回去!”
丁老头和丁陆同时看向王震,王震嘴角挂着笑容,神情从容,说道:
“我为福寿之‘穴’而来!”
丁老头和丁陆俩人不由自主的都看向风四娘,显然是风四娘将此事透‘露’给王震的,风四娘硬着头皮说道:
“我也是想给丁老排忧解难!”
丁老头冷哼,丁陆皱了皱眉头,王震却开口说道:
“这两处宅子不错,那我就说道说道吧!”
就在这时管家将沏好的茶端了上来,王震大刺刺的也不客气,喝了一口茶,才慢条斯理的说道:
“茶不错!”
&bp;&bp;&bp;&bp;看着王震那气死人不偿命的架势,还有丁家俩人恨不得掐死王震的表情,风四娘竟然觉得无比的欣慰。
她自从当上这个代理会长没少受这帮王八蛋的气,如今王震的举动好像替自己出来一口恶气一般,还真让风四娘觉得痛快。
王震接口说道:
“双环抱珠,宅子的主人应该是水命,金生水,这宅子的大‘色’用了金‘色’,主旺水,带旺主人家,水生木,所以这别墅周围的绿植都郁郁青青,正是水之衍化!”
王震此话一出,丁家父子并没有高看王震一眼,这样的格局但凡有两手的风水先生都能一眼看穿,何须王震来这里班‘门’‘弄’斧。
不过王震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大吃一惊,王震说道:
“只可惜这样的风水格局,配上生辰八字本来是大吉,奈何与姓氏相冲!丁,人丁也。你这满院子的绿‘色’植物却占了人气儿。
无妻、少子,甚至吸了你儿子的灵气!”
王震最后一句话一出丁家二人的脸‘色’大变,要说丁家的秘密恐怕只有这二人知道了,丁老头死死的盯住王震,脸‘色’‘阴’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倒是丁陆冷静说道:
“王副会长,我有些事情想请教!”
他虽然说着这话,但是眼睛却是看向风四娘的,言外之意,要风四娘自己离开,他有些事情想要单独和王震说。
风四娘‘摸’不准王震到底什么套路,可是现场的气氛很诡异,风四娘犹豫的看着王震,王震微微向风四娘点头,风四娘遂起身说道:
“我还有些事情,就不叨扰了!”
管家送风四娘出去,等管家回到客厅的时候,发现已经空无一人了,王震被丁陆引领者跟着丁老头去了书房,那里是管家也不能随便出入的地方。
王震依旧大刺刺的坐下来,脸上带着不紧不慢的微笑,不多话!可王震越是这样,丁家父子就越发觉得王震高深莫测。
最后丁老头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的小儿子瞒了四十年,却还是有人知道!”
“我并不清楚,只是到这里看到风水格局才这么说,而且现在你
儿子的香火还算旺,因为他不住在这里,当然和你一样水命的儿子注定无子!”王震说道。
王震这话说完,丁陆倒是笑了说道:
“还真是‘挺’厉害的,我的确没有儿子!”
“‘女’儿是宝啊,而且双保险!也是你的福禄!”王震说道。
王震的话还没等说完,丁陆已经对王震彻底的折服了,王震也不解释自己如何看出来的,越是保持神秘感,就越发能让丁家父子信任。
“你真的知道我想要什么宝‘穴’?”丁老头问道。
“本来我来之前,以为你们像外界传说的那样,老子想延年益寿,儿子想继承家业,水火不容!可似乎到这里看到的需求有些不同!”王震说道。
“可惜我无能为力!”王震突然叹息。
丁老头脸‘色’凄凉说道:
“我这一辈子大约走的太顺了,将身边人的福气都沾了,儿子一个接一个早夭,好不容易老六活了下来,还是因为寄养在外面。
老七生下来就是个傻子,最近又出了事情……他难道真的先我而去?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我还要再尝一次?
丁老头脸上带着哀戚,甚至是绝望的。
王震接着说道:
“你的小儿子我救不了,人的命数都是天定的,谁也不能逆天而行,况且,这样浑浑噩噩一辈子未必就是一件幸事!”
丁老头还想说什么,终究嚅动着嘴‘唇’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丁陆拍了拍他的肩膀,王震只觉得丁老头听完自己的话顿时他头顶本来浑浊的气息开始消散。
那是丁老头的生气,人在失望的时候,身体里的生气会慢慢消散掉,就像人没了斗志的时候会最接近死亡。
王震怕丁老头就这么挂了,赶紧说道:
“不过我倒是能找个地方即让你延年益寿又能让他入轮回投个好人家!”
丁老头仿佛重新听到了希望,眼睛里冒出了光芒再一次投向王震,王震说道:
“龟鹤延年!”
“龟为寿着,鹤为福泽。子葬父之下,碑如鹤而立。子为鹤、父为龟,相辅相成!”王震说道。
丁老头迟疑的看了看丁陆,丁陆低声在丁老头耳边说了几句,他以为王震离得远听不见,但其实王震听得一清二楚。
大概的意思就是反正也没别的办法了,司马当活马医,他那个智障的弟弟已经昏‘迷’了,就等着拔管咽气儿下葬了。
突然丁老头站起来盯住王震问道:
“你这么帮我就是为了让风四娘坐上会长的位置?”
王震沉默了片刻开口说道:
“风四娘并不适合当会长,但她至少不会让卜卦协会在会长离世后成为一盘散沙被有心人利用!”
“看样子你心中已经有了合适的会长人选!”丁老头冷哼。
“合适不合适不是我说了算的,我能做的只是尽人事听天命!”王震的回答不卑不亢。
丁老头再一次陷入了沉默,反倒是丁陆看着王震越发觉得这个年轻人他看不清楚,表面上三家他丁家最大,但其实丁家在他这一带已经势单。
丁陆的两个‘女’儿都对卜卦不感兴趣,可以说丁家在卜卦协会的地位每况愈下,因为没有合适的继承人。
丁陆想起了那个小胖子,忽然一笑说道:
“要丁家支持你们也不是不可能!”
“要他入赘丁家吗?你也太狠了,你‘女’儿大他好几岁呢!”王震以为他在打小胖子的主意顿时开口拒绝。
“你这小子,我的宝贝‘女’儿可不给那个猥琐胖子!”丁陆恶嫌的说道。
“不过我可以收个徒弟!”丁陆退一步说道。
“能不能‘成’人师父要凭本事,丁家的是否支持,仅凭我一个和你们谈‘交’易就够了,至于那胖子,恐怕不能入你‘门’下了!”王震直接就给丁陆否了。
丁陆瞪大眼睛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自己丁家的卜卦手法是外人求都求不来的,这人竟然替小胖子拒绝了!
&bp;&bp;&bp;&bp;王震看着丁陆微微一笑说道:
“卜卦协会里恐怕还真就没人当得了他的师父!”
王震这话说得极狂,引得丁家父子不屑,以为王震在说大话,王震也不辩白,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才知道,多说无益。
丁老头对王震并不完全信任,说道:
“等你找到龟鹤之地再来谈条件吧!”
“一言为定!”王震笑的很淡然。
王震转身离开,出‘门’碰到那个管家,管家下意识的给王震带路到了‘门’口。
一出别墅大‘门’王震就看到风四娘此时坐在驾驶室里焦急不安的等着王震,看到王震完好无损的出来,风四娘松了一口气。
王震笑呵呵的上车,风四娘兴奋的问道:
“谈成了?”
“没!”王震说道。
“那你那么高兴干什么?”风四娘不爽的说道。
“心情好!”王震无赖的说道。
风四娘知道王震八成是心里有主意了,反正王震是没打算告诉自己,风四娘也知趣,索‘性’不刨根问底了。
俩人开车直奔娱乐城,就在王震要下车的一瞬间,风四娘突然说道:
“你这地界怎么收租子啊?”
王震一下子没明白风四娘的意思,风四娘突然一手搭在王震的肩膀上说道:
“我的意思是说,我当个房客怎么样?”
王震生生打了个‘激’灵,尼玛,她来,这屋子里还不得开锅啊,王震尽量让自己面带微笑说道:
“你堂堂一个代理会长怎么能委屈在我这里,再说我这也没有空房间了!”
风四娘也不戳破王震的谎话,嘻嘻一笑,放王震下车,王震长出了一口气,回了住处。
此时,小胖子在焦急的等待着王震,一见王震进‘门’急忙迎上去眉开眼笑的问道:
“老大,我那副会长成了吗?”
“差不多了!”王震给了小胖子一巴掌说道。
小胖子捂着屁股说道:
“轻点!”
王震翻了个白眼说道:
“卧槽,你那熊包样儿,又让人给揍了!”
“老大,兵不厌诈,这敌人太狡猾!”小胖子辩解道。
“是,敌人都知道用美人计了!”吴大锤在一旁补充道。
王震正要说话就见郑爽如同风一样冲了进来,又拉着王震风一样消失在‘门’口,郑爽拉着王震一路到了酒吧。
酒吧里人声鼎沸,许诺一身劲爆的衣服坐在吧台附近,已经有不少好‘色’之徒在搭讪了,王震也是第一次看到许诺穿的如此**。
短的不能再断的短‘裤’,似乎半个屁股都在外面‘露’着呢,上身一件针织的小背心,里面的内衣被看得清清楚楚。
王震心说,你他妈也不怕冻着,这么冷的天,穿得这么凉快,让老子都跟着火热了,这时许诺似乎也看到了王震,不过只是轻描淡写的瞥了一眼,就又转过去和旁边的肌‘肉’男聊天了。
王震狐疑,嗯?王震对郑爽说道:
“你先回去,我来解决!”
有了先前许诺被利用的事情,郑爽自然不好再介入,只得先回去。王震走上前到了许诺的旁边,许诺极其淡定,端起酒杯正要喝,王震一把扯住许诺的手,拉着酒杯递到自己嘴边。
辛辣的酒水被王震一饮而尽,王震又拉着许诺的手放下酒杯,这时才凑到了许诺的身边,王震的脸贴着许诺的脸,嘴凑到许诺的旁边说道:
“你又玩什么幺蛾子,你妹妹回许家了!”
原来这个根本不是许诺而是许愿,酒吧里灯光昏暗,一开始王震因为郑爽一惊一乍的,先入为主以为这个是许诺,可就是刚刚她瞥了王震的一眼,让王震觉得有些不对。
果然王震认出了许愿,许愿淡淡的笑着,假装喝醉坐不稳当,王震一把搂住许愿纤细的腰肢,旁边马上有人不满。
也难怪,本来一个喝多的美‘女’,正要被众人占便宜的时候,被带走了,酒吧这一众‘色’鬼怎么可能甘心。
可老虎适时站出来,挡在王震的身后,王震连头也不回的,揽着许愿离开,王震带着许愿直奔酒吧楼上的办公室。
一进‘门’,王震一把将许愿甩在沙发里,说道:
“许诺的事情你可是一点风声都没透出来啊!”
“我也是不得以,唯恐被怀疑!”许愿缓缓坐起身说道。
刚才还神‘色’‘迷’离的许愿,此时眼睛里透出‘精’明和锐利,哪里还有半分醉酒的样子,接着许愿说道:
“我回了趟许家,不少人都被盯死了,恐怕红会接下来会有大动作,我打昏了许诺才出来的,那丫头被赖红兵给骗了!”
“赖红兵?”王震万万没有想到,策划利用许诺的竟然是赖红兵。
“天姬最近消失了,你要小心!或许目标不是你,但总跑不了你身边的人!”许愿说道。
王震微微点头,许愿的处境,他多少能理解一些,此时许愿冒死来给自己传递消息足以说明一切了。
“还有一个事情我要提醒你!风四娘远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许愿说道。
风四娘?王震一惊,难道这风四娘还有什么别的情况?王震诧异的看着许愿,许愿说道:
“虽然目前还没查出什么,但这风四娘仿佛凭空出世一般,之前半点消息也无,而且一直以来,卜卦协会就和红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红会眼看着卜卦协会会长要蹬‘腿’了,却不扶植新的势力,这本身就是很大的漏‘洞’,而且据我所知,卜卦协会的会长此次可不是身体发生了意外,而是被人算计了!”
许愿的话不由得让王震心中又绷紧一根弦,王震本来以为这风四娘就够狡诈的了,可没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她,她到底隐瞒了什么?
王震心中当下有了决定,既然风四娘隐瞒,那自己索‘性’就查个水落石出,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许愿看了看手表说道:
“送我回许家吧,我的时间不多了!”
王震点头,一伸手,许愿微微一笑,半闭着眼睛斜倚在王震的身上,从外人的角度来看,王震此时胳膊上挂着的美人似乎已经大醉不醒了。
&bp;&bp;&bp;&bp;第220章 许愿一‘吻’
王震带着许愿开车来到许家大宅,刚要下车,王震隐隐感觉似乎有人在盯着自己,王震和许愿互换了一个眼神。
许愿马上假装醉意,颤颤巍巍的下了车,王震赶紧过来搀扶,王震大声说道:
“许诺,你喝多了!”
许愿也不答话,王震侧目隐隐看到后方停着一辆车子,正当王震纠结的要不要去灭口的时候,突然觉着嘴上一阵温热。
随后一阵馨香传入鼻孔中,那是‘女’人脂粉特有的香气,王震下意识的瞪大眼睛,就看到许愿促狭的眼睛,王震想要挣脱却被许愿勾住了脖子。
那湿热的‘唇’带着湿滑,不过很快王震就反客为主,用力搂住许愿的腰肢,狠狠的亲了下去,这一‘吻’差点让许愿缺氧倒地。
很快许愿被王震打横抱了进去,进了许家的院子,王震长出一口气,许愿脸‘色’微红,极力掩饰自己的尴尬说道:
“这样的话,他们多半会相信出去的是许诺,只要看住她不让她出去,他们就会以为许诺恢复记忆了!”许愿说道。
王震‘摸’了‘摸’嘴‘唇’说道:
“味道不错!”
“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吧?”许愿假装嗔怒。
王震一摊手说道:
“你自己送上‘门’的,我只是配合而已!”
许愿神‘色’一冷,不愿意搭理王震,王震也知道自己玩笑别开得太过分了,讪讪的转身离开,心中盘算着如何解决那些个尾巴。
王震出‘门’车子踩到急速,飞驰回了娱乐城,可一进顶楼大‘门’,王震就看到了一个不速之客,王震几乎认不出来了。
一身正经的中式唐装,宽大的棉袄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躯,却并不显得妖娆,反而显得人有些陈旧。
一头长发编成了麻‘花’辫垂到肩膀一侧,此时风四娘正大刺刺的坐在沙发上,手臂上有一只黄鸟。
黄鸟嘴里正衔着一只竹签,屋子里眉姐、郑爽和高辛楚楚,正兴致勃勃的在说着什么。
一看王震进来就说道:
“啊呀,房东来了!”
风四娘嘴里那句房东来了,让王震忽然有了不祥的预感,再看地上,竟然有两个行李箱,王震的脸‘色’冷了下来。
很明显风四娘是打算登堂入室,而王震却并不欢迎她,到现在王震都觉得风四娘让他看不透,尤其这个‘女’人手段和‘花’样太多。
加之丁家的老头也很提防风四娘,这让王震对风四娘不得不防,最主要的是这顶楼相当于王震的老窝。
风四娘要是住进来,就等于王震把自己的老底‘交’出来,从风四娘能轻易的‘混’进来,王震可不觉得风四娘是什么省油的灯。
王震刚想问你怎么进来的,这才看见角落里还有一个人。
王震辨认了半天才从体型上看出来,竟然是那个死胖子,小胖子一看王震回来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句王震的话。
还是高辛楚楚骂道:
“你那熊样就别废话了!”
王震诧异的看着小胖子,此时的小胖子脸肿的跟猪头一样,一脸的衰相,连话都说不利索了,郑爽一脸鄙视的对着小胖子说道:
“真是丢人现眼!”
高辛楚楚看王震一脸狐疑,将王震拉到一边解释道:
“这死胖子纯属自找的!”
原来,小胖子和白小洁已经好上了,只不过小胖子完全被白小洁奴役,小胖子什么人啊,人家给点甜头就容易蹬鼻子上脸的主儿。
被白小洁奴役了一段时间后,小胖子自觉地位有待提高,就和白小洁加了聊天工具,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晚上小胖子又开始找白小洁聊天,奈何白小洁就不想搭理他,小胖子一见就开始嘚瑟,这聊天工具有个撤回的功能,小胖子可找到发泄口了。
眼见着白小洁没在,他就一句一句的发着消息,全是骂白小洁的,什么婊子牌坊啊,什么老子睡你十八‘摸’啊,全来了。
骂完一句撤回一句,小胖子心想着反正人是骂了,我撤回你也看不到,我就痛快痛快嘴,找个心理平衡。
小胖子一直骂了半个多小时才算消停,终于到最后停止了,就眼见着白小洁发出个对话。
小胖子当时就傻眼了,从小胖子第一句,到最后一句,所有撤回的,所有辱骂白小洁的话竟然都被白小洁给截图了。
原来白小洁从一开始就在线,就是不愿意搭理小胖子,结果没想到小胖子敢这么玩,所以白小洁就一直看着,一直截图。
白小洁发完截图了,小胖子哆嗦着问了句:
“你在啊!”
“我一直都在,就想看看你怎么装‘逼’!”白小洁回复道。
三分钟后,小胖子被白小洁找到,然后就有了这张猪头脸,被白小洁一顿狠厉的修理后,小胖子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正赶上风四娘来了,小胖子就直接带着风四娘上了顶楼。
王震心下狐疑,越发觉得风四娘绝对不能留下,风四娘的时间点掐的太好了,从自己离开到小胖子被修理不过个把小时的功夫,她竟然就能趁虚而入。
这说明什么?说明自己这里内部绝对有风四娘的眼线,想到这儿王震更是暗暗心惊,本来以为家大业大有了和红会对掐的资本。
可问题也随之而来,既然风四娘能安排人进来,也就是说红会也能安排人进来,王震越想越觉得不安。
譬如许诺被人利用,王震的神‘色’渐渐冷了下来说道:
“风四娘,我可不觉得你没地方住要到我这里来蹭!”
“我这不是没办法嘛,刚刚和几位姐妹也说了,我父亲重病,协会里又危机重重,我一个弱‘女’子也怕自己有个闪失!”风四娘说道。
“弱‘女’子?哼哼!”王震冷笑。
郑爽本来看风四娘的黄雀看得津津有味,这风四娘一进来似乎就很会察言观‘色’,给每个人卜了一卦,都求了她们心中所想。
这让几个‘女’人不由自主都对风四娘心生好感,可眼见着王震的态度却不是那么一回事,这让几个‘女’人也不由得多了几分戒心。
“风四娘,你这是在考验我的底线吗?”王震突然冷声问道。
“郑爽,送客!”王震喝道。
郑爽本来还在看热闹,可王震这声送客瞬间把郑爽叫醒,屋子里这么多人,为什么叫自己送客,王震的意图可是非常明显了。
&bp;&bp;&bp;&bp;一屋子人,除了王震就属郑爽最能打了,王震喊郑爽送客不摆明了就是想让郑爽修理风四娘嘛。
不过郑爽这冷不丁被王震点名还真不好意思下手,这和之前虐日本娘们不同,首先那个事死敌,风四娘这已上‘门’就先奉上一卦,虽然有目的,但至少人家还算客气,这一下子郑爽还真不好意思动手了。
可郑爽看王震那眼神,老神在在的样子,而且很明显这风四娘也是有目的来的,郑爽也就不那么客气了。
轻喝一声,郑爽一掌袭向风四娘,风四娘一面护着手上的黄雀一面说道:
“王震,你还真不是个东西!”
“你是东西,你是什么东西!”王震嘴上不留情的说道。
风四娘气结,这时候高辛楚楚和眉姐已经把地方让了出来,风四娘很郁闷的是,这一屋子的人怎么都过河就拆桥呢?
风四娘边倒退边说道:
“王震,我们打个赌!”
王震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说道:
“赌什么?”
“若我赢了,我就可以留下来!”风四娘不知死活的说道。
王震一摊手说道:
“我没意见,就这么赌了!”
郑爽一听,这风四娘怎么还赖这了,郑爽心中有些不悦,而且拳脚功夫一直都是郑爽的骄傲,郑爽为了自己的面子也决计不打算输给风四娘。
小胖子嘟嘟囔囔的说了一堆,王震没听清,高辛楚楚却在一旁小声翻译给王震
“他说,红颜祸水,老大绝对是个祸害!”
“嗯嗯!白小洁在哪呢?王震坏笑。
一提到白小洁,小胖子明显的一哆嗦,显然都被修理出心里‘阴’影了。王震暗自好笑,这白小洁就好像小胖子的命里克星一样。
话说郑爽和风四娘在气势上可谓奇虎相当,这两个‘女’人都是杀伐果断之人,郑爽的路数比较刚猛迅烈,风四娘‘阴’柔敏捷。
刚一‘交’手,两个‘女’人都暗自吃惊,断然没有想到对方还都‘挺’厉害的,郑爽一记边‘腿’,风四娘不躲还缠绕而上,两个人的‘腿’缠在一起。
好在两人下盘的功夫都了得,竟然金‘鸡’独立而不倒,手上也是不停,拳来掌往,各不相让,这一‘交’手,俩人竟然打了个平局。
这个结果连王震都没有想到,王震本来的意思是给风四娘个下马威,让郑爽把风四娘扔出去,也算是警告风四娘随便登堂入室了。
可一方面郑爽觉得刚刚欠了风四娘人情,下手没有那么狠,另一方面风四娘也是疯起来看了。
都说大家,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风四娘真是人如其名,真真动手起来,还真就疯起来不要命了。
突然风四娘的‘腿’风一变,竟然将两人缠在一起的双‘腿’,压了下来,重心不稳的两人同时跌倒在地,滚在了一起。
本来郑爽也没想要对风四娘下狠手,可风四娘却不同,一开始就打定主意绝对不在王震面前吃败仗。
这么胡搅蛮缠的打法,反倒让风四娘处于了上风,一时间郑爽狼狈极了,高辛楚楚在一旁跟着着急说道:
“爽姐,揍她啊!”
可不等郑爽反应过来,风四娘就又出奇招,一把掐住郑爽的大‘胸’脯,死死的抓了一把,同为‘女’人的她深知这一下子的厉害。
郑爽被抓的疼痛不已,最要命的是再这么关键的时刻郑爽竟然愣住了,其实不光是郑爽,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愣住了。
这风四娘什么‘门’路,竟然来袭‘胸’,最要命的还是‘女’人袭‘胸’,这要怎么破?就在郑爽愣神的功夫,风四娘的拳头就要砸在郑爽的面‘门’处。
郑爽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这一下子要砸下去,恐怕郑爽的脸绝对会很好看,不过,风四娘的拳头生生在郑爽的面前停了下来。
就差那么几厘米,郑爽已经处于呆滞的状态,小胖子脱口而出道:
“卧槽,这娘们太特么的狠‘逼’了,同‘性’也抓!”
王震更是面‘露’震惊之‘色’,这风四娘为了赢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王震本来以为必赢的赌约,竟然就这么输给了风四娘。
这也就意味着,风四娘恐怕可以留下来了,风四娘刚刚的举动让本来还对她好感尚佳的几个‘女’人顿时好感无存。
所谓兵不厌诈,虽然风四娘赢了赌局,但大家的脸‘色’都很难看,风四娘却一脸的不在乎说道:
“王震,你可要愿赌服输!”
王震脸‘色’有些难看,也有些无奈,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赌了,输了就得遵守约定啊。
王震指了指许诺先前住的屋子,风四娘兴高采烈的拉着自己的行李冲了进去,全然不顾地上躺着发楞的郑爽。
王震给几个人递了个眼‘色’,想来郑爽输的有些难看,郑爽一向爱面子,这个时候大家都围在这里,不是要郑爽难堪嘛。
所以人群散去,偌大的客厅里只留下郑爽和王震,郑爽依然躺倒在地上,保持着刚刚被凌辱的姿势。
王震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来,郑爽过了好半天才拉住王震的手,就着力气郑爽坐了起来,郑爽没有说话。
王震用教训的口气说道:
“知道你输在哪里吗?”
郑爽回答:
“大意了!”
“错,是输在不要脸上面了!”王震说道。
“啊?”郑爽一时半会没听明白。
“就是你没有她不要脸,所以你输了!”王震说道。
郑爽一听,这不换着法的骂风四娘嘛,王震的声音很大,基本上各个房间里的人都能听到,有的窃笑,有的咬牙切齿,却没有出来。
王震说这话其实也是为了安抚郑爽,和风四娘这一站对郑爽的打击‘挺’大,不过也给了郑爽一个学习的机会。
郑爽虽然拳脚厉害,但是太过于死板了,虽然动作威猛,但是变通的比较少,所以遇到狡猾的对手是比较吃亏的,尤其是像风四娘这种人,这也是给郑爽上了非常生动的一课,毕竟警察要面对的是各种不同的犯人。
郑爽早点受到这方面的打击,也能帮她学会更多聪明的应敌对策,不会被敌人所‘迷’‘惑’。
&bp;&bp;&bp;&bp;这一战也让郑爽感触颇多,郑爽虽然不甘心风四娘住进来,但是愿赌服输,而且郑爽看得出,风四娘虽然表面上疯疯癫癫的,但对王震似乎并没有男‘女’之情的意思。
打从风四娘搬进来,王震的生活就受到了拘束,毕竟风四娘的底细王震也知道的不多,所以王震对风四娘也是多有防备。
风四娘在娱乐城顶楼住了一个月,暗暗焦急,终于按耐不住找王震问道:
“你到底怎么和丁家父子谈的,这都一个月了,有人已经召集那帮老家伙了,看样子打算谈谈条件重新选会长了!”
“你看看你那人品,人家咋就那么排斥你呢?”王震不咸不淡的挤兑着风四娘。
风四娘在心中都要骂娘了,可奈何她现在有求于王震,加上王震还是她的房东,她还真不好和王震撕破脸。
王震也是吃准了这一点,就是想‘精’神上摧残下风四娘,出一出自己家被强行入住的这口恶气。
眼见着风四娘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却强忍着不和自己发火,王震顿时觉得心情无比的爽,王震也不多为难她,见好就收,毕竟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是个疯婆娘。
王震掐了掐手指说道:
“今天是腊月二十三,还真快啊!要过年了!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丁家就快顶不住了!”
要说王震或许是真厉害,也许真就是巧,王震说完这句话,风四娘听的是将信将疑,可王震的话茬竟然没落下半分钟,风四娘的电话就响了。
风四娘接听的时候脸‘色’都变了,看着王震的眼神充满了不敢相信的意思,甚至还有些崇拜,王震受不了风四娘的秋‘波’眼神,直直倒退。
风四娘放下电话说道:
“丁家老爷子有请!要重新跟你谈谈!”
王震淡然一笑,一摊手,示意风四娘,意思说,你看吧,我说的准吧,风四娘这下真的惊到了,这王震也太神了。
半个小时后,王震已经坐在丁家的别墅里了,刚刚丁家打电话的时候,丁家的车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丁家此时全家都穿了一身黑衣,显然家里有了丧事,风四娘临出行前卜了一卦,丁家有人去,可是似乎还有转机,小胖子摇着手中的龟甲冷笑道:
“就你那技术咋当上会长的?”
风四娘不服,刚要出手,却忌惮王震,小胖子有王震撑腰有恃无恐,接着说道:
“不是转机,是人还没咽气,就等咱们了!”
到了丁家风四娘才发现果然如此,风四娘越发觉得不光王震厉害,连王震身边的人也都是硬茬子。
本来风四娘以为王震推举小胖子只是因为小胖子会卜卦而已,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那千年龟甲,九枚铜钱还真不是摆设。
眼见着王震淡定的坐在丁家的大沙发上,小胖子一点也不客气的吃着水果,丁家父子和风四娘都不能淡定了。
这俩人还真是一路货‘色’,越是人家着急的时候,这俩人越是无视,风四娘刚要开口催促王震,却瞥见王震一个眼神制止了自己。
终究风四娘按下了自己要到嘴边的话头,没有再开口,她选择了静静的坐在王震的身边,学着和王震一样淡定的喝着茶。
丁家老爷子的脸‘色’苍白,黑眼圈很重,看样子有几晚没睡过了,丁陆的脸上也是一脸的疲惫。
还有两个‘女’孩子,也是一身黑衣的坐在旁边,穿着干练的职业套装,显然是丁家的小辈,被叫回来奔丧的。
“你们先出去!”丁陆对着那两个‘女’孩说道。
两个‘女’孩迟疑了一下,点头出去,丁家的管家这一次也非常的识相,马上出去从外面关好了‘门’,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老丁头、丁陆、小胖子、风四娘和王震。
“龟鹤之地是不是已经有了结果?”丁陆问道。
“听说有人要将风四娘踢出局?”王震并没有回答丁陆。
王震的意图很明显,本来之前和丁陆他们谈的就是保小胖子上位,可王震很清楚,小胖子目前尚且不是卜卦协会的人,想要一步登天,根本就不可能。
之前谈的,无非就是画饼充饥,想要拿到卜卦协会,还是要稳扎稳打,保住风四娘的位置之后,一点一点的让小胖子打好根基,按住协会里几个老东西,才能再谋划下一步。
可眼前对方就先想要将风四娘踢出局,那之后什么保小胖子就都是扯淡了,所以王震上来就把难题丢出来。
示意丁家父子,你们别把我王震当傻子,你们的动作我很清楚。丁陆一听到王震这么说,虽然脸‘色’没变,但是眉角微微上提,显然他没有料到。
“风四娘根基不深,协会这么调整也属正常!”丁老头抛出来一句。
“如果我们在一条船上,那这就不正常了!”王震轻描淡写的说道。
王震的意思很明确,如果想要龟鹤之地,那就和自己上同一条船,但是上了同一条船,首先的就是要保住风四娘的会长之位。
王震抬头看了看楼上,手指不停的掐算着,说道:
“将人抬到这里,想用这里的生灵之气震住,恐怕也过不了十二个时辰,早做定夺吧!”
听完王震的话,丁家父子的脸‘色’都有些难看,丁老头说道:
“你也说了不足十二个时辰,就算我现在与你谋划,应承了你,日后你就不怕我变卦吗?”
“龟鹤之地,由来已久,确实,一般的风水师还真轻易就改动不了山河地脉,唯有顺势而为!
但我王震还真就不是一般的风水师,‘阴’阳由我!‘阴’阳风水术本就欺山瞒水的术数,这个嘛,信不信在你,动不动手在我!只不过我通常情况下都很善良!”王震淡淡的说道。
王震的语气很平淡,但听在丁家父子耳中那就是严厉的威胁,丁老头叹了口气说道:
“一条绳上的蚂蚱,跑得了我,也走不了你!王震,丁家以后就和你一条心了!好坏都是一条路,全靠着你走了!”
&bp;&bp;&bp;&bp;王震脸上‘露’出微笑,丁老头这意思很明显,眼下才正式和王震站到一条船上,王震将手伸到腰间的小包里。
早在几天前王震就将所有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王震掏出罗盘来,轻轻一弹,一张黄纸凌空燃烧,王震一手执罗盘,一手掐印,口中念念有词。
也不用人带领,径自上了楼,直奔二楼走廊末端的房间。
王震这完全是由着死气带领着的,任何生物在临死之前都会散发出一种气,这种气黄中带黑,那是来自黄泉的气息。
死后入黄泉,自有黄泉之气引领,这是所有活物都避免不了的。
要说这风水和气息全是凭空臆测也不对,国外有科学家用小白鼠做过实验,动物的敏感神经要强于人类的。
人类在进化的过程中,逐渐退化掉那一部分气息的敏感神经,当然也有人后天修习一些秘术或者气功能再进化回来,比如王震。
王震的观气其实就和动物的敏感神经差不多,小白鼠的实验就是,一只临死的小白鼠会释放一些气体,而人的‘肉’眼是觉察不到的,但是其他的小白鼠却能看到或者闻到,从而远离这种气体,避过危险。
所以王震观察人体的气息,是从修习‘阴’阳气功而得来的神经敏锐的一种进化。这也就是王震为什么知道丁老头的小儿子躺在楼上。
王震推开房‘门’,房间燃烧着大量的白蜡烛,屋子里拉着窗帘,这是回阳的人留魂的一种手段。
一看丁家老头就有人指点过,丁家的小儿子之所以苟延残喘到今天怕也是用了不少这些所谓的回阳之术。
人要死了,就等于一脚踏进‘阴’间了,但也有厉害的主儿,通过一些秘术,将人的气息留下一半,也就是回阳之术。
人的生死都是有讲究的,最讲究的就是时辰,生辰八字跟着人一辈子就是这个道理,人从出生就注定了这一生的贫富贵贱。
死的时辰也是一样,与所葬之地是否匹配,能不能荫护后人,能不能入轮回来生投入一个好人家,除了生前积福德之外,这死的时辰就很重要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丁家这小儿子明明早该死了,却强拉着不让死的原因。王震看着‘床’上丁家的小儿子。
四十多岁的年纪,躺在上面却如暮垂老人,没有头发,瘦的皮包骨,血管凸在外面,皮肤干瘪的如同树皮一样。
双眼紧闭,不停的‘抽’动着看上去极为痛苦,王震叹了一口气对着丁老头说道:
“你先出去吧!”
丁家老头不舍的看了一眼,最终缓缓退了出去,王震这么做除了怕丁老头受刺‘激’外还有别的原因。
有老话讲,叫白发人送黑发人是非常不吉利的,尤其是亲眼看着咽气的,除了心灵上的打击外,还有气息上的影响。
之前王震已经看到了丁家小儿子身上的黄泉之气,这黄泉的气息已经外溢了,人就离死不远了,在断气的那一瞬间,黄泉之气就会完全包裹住死人,然后带着死者的魂魄离开。
为什么老人不能在呢?因为老人身上的气息已然不如年轻的安稳,身上已经带着一种垂暮之气。
过去有说一只脚都踏进棺材了,其实说的是指人的气息,就是身上已经开始散发死亡的气息,身上的气息微微受黄泉气息引动,隐隐有黄‘色’之气了。
如果丁老头在场,丁家小儿子身上的黄泉之气全都放出来,难保丁老头身上不受影响,再硬‘挺’的,也就三五个月,这老头肯定得挂。
王震可不打算让丁老头现在就死了,这老头留着还有用呢,而且看见自己儿子死去也是件非常残忍的事情,王震也心有不忍。
那丁家小儿子身上‘插’着呼吸管,丁陆缓缓走上前,满眼的悲切同时又有一种解脱了的兴奋,自己的弟弟躺了那么多年,终于要离开了,或许死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丁陆看了看王震,王震微微冲丁陆点头,就在丁陆拔掉呼吸管的一瞬间,‘床’上的人猛的睁开眼睛,剧烈的‘抽’搐了几下,就再也没有动静了。
生命监控仪发出长鸣:嗡!
王震出手极快,七张符纸落在丁家小儿子的七窍上,王震口中念念有词,手中掐诀,那七张符纸发出金光,不燃烧却成了灰烬。
本来五官扭曲的丁家小儿子却在这时,‘露’出一种祥和的表情,瞪大的眼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
一阵‘阴’风吹过,屋子里的蜡烛摇晃了几下,王震说道:
“地方已经选好了,可以办丧事了!三天之后下葬!”
王震带着一脸的疲惫,走了出去,风四娘和小胖子紧随其后。王震走到别墅院子当中,眼见着一棵已经枯败的树,落下几片叶子。
王震叹了口气,一掌拍在树干上,那树竟然应声折断,这个时候,身后的别墅传来丁老头沙哑的哭声。
丁老头一直目送着王震离开,看到王震震断那颗树,他再也忍耐不住了,风四娘到底是‘女’人,湿了眼眶,饶是平时没心没肺的小胖子也陷入了沉默。
三个人一脸哀意的上了车,到了车上小胖子才忍不住开口问道:
“老大,为什么你震断那棵树丁家老头那么伤心,出房‘门’的时候他都没哭出声!”
“风水,风水,以物对人!这丁家人丁不旺,除了住的地方灵气抢了人的灵气外,还有就是祖上的荫护不够!这也就是为什么丁老头想要死后找一处能福荫子孙的地界!”
王震说话的时候,风四娘认真的听着,今天有太多的事情让风四娘捉‘摸’不透了。风四娘和王震接触的越多,就越发觉得王震深不可测。
尤其今天王震和丁家谈条件的时候,王震的话不多,也不凌厉,但是却句句都有威慑,丁家那老头子她接触过多次,完全没有今天那么好说话。
更不是人三言两语就能糊‘弄’威胁得了的人,可看今天丁家老头完全被王震牵着鼻子走,这卜卦协会若是今后自己到手了,恐怕也未必逃得了王震的控制。
&bp;&bp;&bp;&bp;王震当然不知道风四娘在想什么,他一心想要多教教小胖子,小胖子虽然有一身卜卦的本事,但毕竟江湖阅历浅,很多事情都没经过没见过。
王震接着说道:
“丁家院子里的那棵树,怕是有人出主意,让丁老头在小儿子出生的时候种下的,应对着丁家小儿子的树,吸收院子的灵气,没有那棵树,那小儿子也活不到现在。
树对着人,人死了,树也不能活了,不然你看满院子的树,虽然都是冬天,却只有那棵树已经枯败,轻轻一碰就断了,说明人死了,树也活不成了!
丁老头刚刚在楼下,到底没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咽气,心中难免自欺欺人,但看着那颗树断了,他才真的觉得他儿子回不来了,所以才哭的那么难受!
我震断那颗树,是要他面对现实,不然这个坎过不去,他恐怕也难活!
胖子,你记着,人在做,天在看,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
王震最后的一句说的极重,小胖子听了使劲的点点头,风四娘看了看王震,这一刻王震给她的震撼,让风四娘久久不能平静。
人在做,天在看,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
王震带着小胖子和风四娘却并没有回娱乐城,而是去了城西的一处地界,那里是一处公共墓园。
风四娘惊道:
“你不会是想说,龟鹤之地就是这公共墓园吧?你要是糊‘弄’老丁头,他真能跟你拼命!”
“风水之事,童叟无欺!”王震很严肃的说道。
王震带着风四娘和小胖子直奔墓园旁边的小路,走了一会儿,风四娘就香汗淋漓,小胖子喘着粗气说道:
“老大,你不是才来找地方吧?这漫山遍野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此时三人已经走到半山腰了,公共墓园已经看得不真切了,很显然王震想去的并不是公共墓园,而是往山上走。
王震微微笑道:
“我也就来过一次,大致的方位错不了,今天做些东西,好方便丁家小儿子三天下葬!”
说完王震不说话,带着二人赶路,还真应了小胖子那句话了,王震带着俩人走盘山道,真的走了的叫一个漫山遍野。
终于太阳都西沉了,王震站在山腰停住了,指着下面的一处平台说道:
“你记下,明天让丁家人过来!”
风四娘看了看地界,又回头看去,半山腰,没错,只不过他们是在山另一边的半山腰,风四娘娇喘着埋怨道:
“既然在山这边,直接开车来这边就好,为什么还要翻个山头?”
王震也不介意风四娘的埋怨,竟然破有耐心的指着另一边说道:
“下面是森林地质公园,一条江挡住了!”
小胖子一副了然的样子,他跟着王震这么长时间,相信王震做什么都有自己的理由,除了因为好奇,否则小胖子是不会问的。
果然如小胖子所想,顺着王震的手指着的方向,他们能看到郁郁葱葱的一大片,根本看不出个数的森林,一条‘肉’眼几乎不可查的银‘色’腰带切割那片绿‘色’的森林。
王震接着说道:
“江流很急,这片属于三不管的地带,有山有水有林的地方适合丁家小儿子,以后丁家老头住在这里,灵气也极旺!”
“可这里并未见到龟鹤!”风四娘疑‘惑’道。
王震淡然一笑,也不解释,只是从兜里掏出一条红‘色’棉布带,系在一旁的树上,说道:
“你只管记下地方,让丁家人刻碑挖墓就行!”
风四娘见王震不肯再解释,也不好再追问,这么些天的相处,风四娘基本上已经‘摸’透了王震的脾气,他要是不想说的,你就是问出‘花’儿来,他也不会告诉你。
三个人站了一会儿,又顺原路向山顶走去,眼见着到了山顶,天‘色’似乎更晚了,风四娘怕‘弄’错地方特意的回头看去,风四娘惊呆了,脱口而出道:
“好一个龟鹤之地!”
小胖子闻言也同样回头看去,顺着风四娘的目光,竟然隐隐找到了王震系的红‘色’棉绳,从这个角度看去,那棉绳下面的平台十分清晰。
那平台如同一个趴卧着的巨龟,此时王震的红‘色’棉绳正系在巨**部的松树上,那平台四周围绕着郁郁葱葱的松树,从远观,那大面积的绿‘色’连在一起,真的就如同一只翱翔九天的飞鹤。
卜卦出身的风四娘多少对风水也有一些涉猎,她不得不承认,王震选的这处龟鹤之地,真是风水绝佳。
龟之地,在**的地方一块巨大的岩石,显得**昂扬生机勃勃,而那远处郁郁青青的松树之鹤又有翱翔之意,鹤是飞禽,飞翔之势才是灵动之魂。
最最点睛的是那条江,如同衔在飞鹤嘴里的银带,这在风水里叫飞鹤衔宝,而龟地周围又全是松树,有谚语讲,松鹤延年,也同为吉处!
这一下风四娘是彻底的对王震佩服了,一处龟鹤之地竟然引出这么多祥瑞,丁老头还真是捡到宝了。
这一次他和王震谈的‘交’易,真真是一点都不亏,这地方何止的福荫子孙后辈,若是丁老头的小儿子葬在这地方,丁老头恐怕都因为祥瑞而多几年的寿数。
风四娘转过身来,一脸的佩服,瞪大了眼睛看着王震,王震仿佛没看见一样,依旧淡淡的说道:
“记下位置就好,明天让人来挖坑,丁家小儿子,葬在龟甲中间!”
“为什么是龟甲中间?”风四娘脱口而出问道。
这一次王震没有故‘弄’玄虚,耐心的说道:
“丁家也不是只有这一个,百年之后,这里给丁家做祖坟,丁家还会有后的!”
“可丁家是两个‘女’儿,外姓?”风四娘狐疑的说道。
“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王震坏笑道。
风四娘见王震又不肯多说,知道怕也问不出什么了,只是暗暗记下王震说的话,风四娘隐隐觉得,似乎自己和王震突然有了某种默契,她对王震多了几分信任,少了几分戒心,也不知道这样是好还是坏!
&bp;&bp;&bp;&bp;三天后,丁家小儿子下葬,王震亲自看了时辰,当丁家小儿子的骨灰埋下去的那一刻,天边第一缕霞光出现。
万丈霞光这绝对是一个好兆头,丁老头没有来,毕竟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是大大的机会,但是丁陆来了。
自己的亲弟弟埋了下去,丁陆的眼圈通红,虽然说是和王震做了‘交’易,但他此时对王震是充满了感‘激’。
自古术数一家通,丁陆出身卜卦世家,多少风水大术也能懂一些,看到这处龟鹤之地,也知道,肯定是王震多费了不少心思。
葬礼结束后,丁陆对王震许诺,以后丁家算是和王震正式结盟,王震微微一笑说道:
“人嘛,都是礼尚往来的!既然结盟,我也得送你份大礼不是吗?”
丁陆有些意外的看着王震,却见王震并没有其他动作,觉得王震有些故‘弄’玄虚,但想到王震的厉害手段,又觉得不像。
正当丁陆纳闷的时候,王震说道:
“丁家会后继有人的!”
丁陆吃惊的看着王震,他当然直到后继有人不是指自己的两个‘女’儿,‘女’儿嘛,外姓人,而且都没有传承丁家的手艺。
王震的意思难道是?丁陆不敢置信的看着王震,王震仿佛知道他的疑问,冲着他点点头,丁陆失笑说道:
“老弟,这不可能!”
“一切皆有可能!”王震神秘兮兮的笑道。
丁陆不置可否,丁家的事情已经结束了,丁家这个盟友已经拉拢到一条战线,让王震颇为惊喜的是,本来卜卦协会三家说话。
丁家搞定了之后,连另外两家竟然也没了异议,风四娘竟然稳稳的坐上了代理会长的位置,眼下就等着老会长醒过来,正式传位了。
王震的计划很周详,走的也很顺利,可谁知道,到底是计划没有变化快,本来风四娘说风会长状态良好,这几天就会醒了。
可就在这天夜里,风四娘惊恐的敲着王震的房‘门’,王震几乎要以为她是来打劫的了,穿着短‘裤’的王震赤‘裸’着上身开了‘门’。
风四娘拉着王震就往外跑,王震挣脱说道:
“你不是想要我‘裸’奔吧?”
风四娘不由得下意识的向王震的身上看去,‘精’壮的肌‘肉’,短‘裤’妥妥的包裹着下身,看样子条件不错。
只不过风四娘现在没有心情欣赏了,风四娘急道:
“快穿上衣服跟我走,老爷子不行了!”
王震一听,赶紧套上衣服,跟着风四娘开车疾驰到医院,路上两人还说着,这风会长之前都有醒来的意思,怎么突然就不行了?
俩人一到病房,就看到老爷子已经在抢救了,只是几分钟的功夫就咽了气,甚至连醒来说句话的回光返照都没有。
饶是风四娘再坚强,自己的父亲没了,也不可能无动于衷,风四娘跪倒在‘床’边哭的声嘶力竭。
但紧随其后的事情,却让王震和风四娘始料未及。丁家和另外两家的人非常迅速的赶到,竟然口径统一的指责风四娘和王震,说他们把老会长害死了。
风四娘此时还在哀痛之中,没有心思争辩,王震却咬牙要打出去,可是目前情况尚且不明朗,而且丁陆一个劲的偷偷给王震使眼‘色’。
王震到底按捺下脾气,李家领头的说道:
“如果不是你们,为什么你们会第一时间赶到!”
“自己‘女’儿关心父亲,出了状况能不第一时间出现吗?”王震怒道。
“少废话,前几天老会长都要有醒来的迹象了,眼见着怎么突然就不行了,这事没完,得有个‘交’代!”李家领头的说道。
王震心中骂道,‘交’代你麻痹啊,这风会长醒来最大的受益人是风四娘,眼下突然挂了,对风四娘是最不利的!难不成风四娘吃饱了撑的?
但是在场的人不由分说,一个劲的嚷着要调查清楚,风四娘和王震被绑了起来,王震为了防止矛盾‘激’化,加上有丁家从中斡旋,王震放弃了抵抗,束手就擒。
俩人被带回了协会里,关在了协会的地下室,这协会的地下室比王震想的要难搞,似乎是专‘门’为了关人建的。
结实的‘混’凝土墙壁,厚重的大铁闸‘门’,墙上连监控的线路都没装,也就是说一点能逃出去的缝隙都没有。唯一的通风口就是铁‘门’上有个气窗,上面有三根栏杆挡着。
从一开始被捆绑到被拖到这里,一路上风四娘眼睛红肿,泪流满面,目光呆滞,连质疑都没有,满心都是哀伤。
地下室里‘阴’冷‘潮’湿,但也还算干净,俩人好歹绳子被解开了,风四娘此时已经哭不出来了,蜷缩在角落里只是凭着身体的本能再‘抽’泣。
王震越发觉得事情不对劲,以风四娘泼辣的‘性’格,不应该是这样的结果,按说虽然父亲突然去世了风四娘难过。
但风会长的身体状况风四娘应该很清楚的,恐怕就是醒过来也活不久了,也就是说风四娘应该早有心理准备了。
没理由难过到已经失去了判断力,再说了,今天这三家同时发难,完全不似之前的态度,甚至连丁家也不得不表面上对风四娘冷冰冰的,这中间到底又出了什么事情。
刚刚在病房王震观察过三家领头人的状况,丁家一直在给王震打眼‘色’,想要王震按兵不动,先搞清楚状况。
何家的人没有开口,倒像是隔岸观火,而李家的人似乎格外的针对风四娘,而且整个事情都好像在顺着李家的剧本一样。
连王震和风四娘被捆的绳子都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的,话说要把王震和风四娘带来也就算了,还捆着带来了,谁他妈的身上随身带着绳子。
也就是说他们早就知道结果,那风会长的死是不是和他们有关呢?王震脑袋里闪过一个一个的问题,感觉越发的头大了。
正巧这个时候风四娘竟然还在‘抽’泣,从事发到被人扔到这里已经两个多小时了,风四娘的反应真的让王震快崩溃,一点也没有要解决问题的意思。
王震坐到风四娘身边突然问道: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bp;&bp;&bp;&bp;风四娘依旧怔怔的不说话,王震也是真火了,这他妈都什么时候了,你他妈跟我玩深沉是几个意思?
王震故意用话刺‘激’风四娘说道:
“难不成风会长的死真的跟你有关?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上位吗?”
王震这话真的刺‘激’到了风四娘,风四娘竟然喃喃的说道: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可也是我,也是我害了他!”
风四娘的话说的模棱两可,这让王震心下更是疑‘惑’?不是她又是她是什么意思,王震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什么监听的东西才接着问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不是你?”
风四娘这个时候好像才回过神来,眼睛里有了些微的神采,本来还孬弱哀伤的表情渐渐隐了下去,风四娘说道:
“有些事,我没必要跟你解释,我能告诉你的就是,我父亲的死恐怕另有原因,肯定有人害了他,但不是我!”
因为有了先前风四娘的话,王震并不相信刚刚风四娘说的,风四娘看到王震的表情明显的不信任,风四娘急急的解释道:
“整个事情,如果父亲去了,最受伤的就是我,我会做那么傻的事情吗?”
“话是不错,但你的表现还真让人怀疑!”王震冷声道。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算了,你爱信不信!”风四娘赌气说道。
王震看着风四娘有些冷漠的眼神,也知道,此时恐怕不是互相怀疑的时候,风四娘说的没错,纵然风四娘以前有过什么损害风会长的事情,但眼下最不希望风会长死的人恐怕就是她了。
这事儿风四娘绝对是冤枉的,可是眼下他们被关起来了,又有谁会替他们洗刷冤屈呢?会长死了,这么大的事儿,卜卦协会肯定会派人查,只不过这事儿要看什么人查了。
虽然才和丁家达成同盟,但王震相信,丁家绝对会帮着他们,只是眼下丁家还不好直接将自己在什么阵营表‘露’出来,这样或许更容易查清幕后黑手。
看着风四娘苍白的脸,王震也知道此时恐怕她心里的滋味绝对不好受,王震退一步不再对风四娘追根问底,说道:
“我信你,只是我们眼下得研究如何脱身才行,丁家还不能在台面上,有些事情的调查恐怕得我们自己来!
今天李家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直接冲着我们就来了,如果是他们调查的话,恐怕你别说这个会长的位置,估计我俩都得被杀了偿命!”
此时风四娘呆滞的大脑已经恢复运转了,思考着王震说的话,微微点头说道:
“不错,李家之前表面上答应扶持我,恐怕也是不想做出头鸟,眼下这个机会是打算一脚就踩死我,不让我再有机会了,李家的态度已经说明一切了!”
“天一亮估计就会有人来询问我们,到时候找机会先脱身吧!至少不能再被困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风四娘接着说道。
王震看了看那扇铁‘门’,突然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王震摇摇头说道:
“我担心的恐怕是没有人来询问我们!”
风四娘的脸‘色’一变,一下子听明白王震的意思了。他们一路上是李家人押过来的,也就是说另外两家的人并不知道他们被关在哪儿,如果必要杀人灭口这种事情,哼哼!
“那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们?”风四娘问道。
“那不就暴‘露’了吗?我想他们是在等一个调查结果,然后黑到我们身上,最后一并处理了!”王震说道。
“就不怕我们反抗吗?”
王震指着周围冷笑说道:
“饿你三天,水米不进,你还有能力反抗吗?”
风四娘听完王震的话,心里咯噔一下,王震说的没错,似乎这一切一开始的被算计了,所以才会那么顺利,所以拿下丁家以后,另外两家出奇的配合。
风四娘到底年轻,饶是疯颠人敬她三分,却也没经历过协会里这么多人的算计,一时间风四娘竟然没了主意,张口问王震道:
“那现在怎么办?”
“两手准备吧,若像你说的,天一亮有人来问,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如若不然,就得想办法自救了!”王震打量着这个地下室说道。
风四娘顺着王震的目光打量着这个地下室,四周那砌的那叫一个严实,风四娘用手指叩击了几处墙‘门’,都是闷声的,很显然实心的墙体而且很厚。
风四娘又走到铁‘门’‘门’口,那‘门’板比防盗‘门’的都厚,风四娘试着晃动了几下,纹丝未动。风四娘的神情也冷了下来。
王震鄙视的问道:
“你难道不知道协会里有这样的地方?、”
风四娘脸一红,小声说道:
“不知道,我才刚回来没多久!”
王震叹了一口气,真是不怕神一样的敌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风四娘表面上风光,卜卦协会会长的‘女’儿,卜卦协会代理会长,人也癫狂,没人敢怎么招她。
可实际上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大约原来也都是仗着她老子的名头,实际上卜卦协会内里的东西她一概不知。
唉,怪不得协会里她连一个友方都没有,用丁家还得自己出马,合着她根本就是个水货。不过王震此时已经顾不得责怪她了。
因为不远处有脚步声传来,王震和风四娘脸上都‘露’出惊喜的神‘色’,王震下意识看下手机,已经是早上五点钟了,难道这么早就要来询问他们?
难道自己猜错了?事情真的还有转机,想到这王震竟然有些兴奋,还好,事情比自己想的简单,风四娘不由得脸上也有了得意的神情
王震猜错了,那她就对了,至少在面子上扳回一城,这也让风四娘心里好受得多了,好歹不用死了,至少自己还有一个出去的机会。
想到这里,风四娘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脸上甚至隐隐有了笑意,还好,事情没有那么糟,风四娘甚至想着要自己出去调查父亲的死因,脑袋里盘算着。
可事实真的如他二人所想吗?耳听着那个脚步声近了,忽然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bp;&bp;&bp;&bp;“喂,往里面去什么?”
“不是关着人嘛,看看几个,好送饭啊!”另一个答道。
“你他妈的傻了吧,里面的人还送饭?那里面的是死囚,送‘毛’啊,不现在整死就不错了!送命还差不多!”那人说道。
他的声音极大,王震和风四娘听完都是脸‘色’一变,王震还好一些,心里承受能力强,风四娘的脸‘色’就不那么好了,惨白惨白的,也不能怪她。
虽然风四娘知道人心险恶,但刚刚死了父亲的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马上就要随着父亲去了,这心情太低谷了。
当然这还不算完,就听一个把另一个叫过去,小声嘀咕着什么,显然是不想让人听到的话,风四娘自然是听不到了,但是王震……
王震闭上眼睛,耳朵贴在了铁‘门’上,明眼人能看出王震的耳朵微微的动着,王震周身‘阴’阳气功流转,耳朵如同加了雷达一样,听着外面的悄悄话。
风四娘小心翼翼的看着王震,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唯恐干扰了王震,风四娘甚至都已经屏住了呼吸,过了好一会,隐隐有脚步声传来,显然那两个人已经走远了。
风四娘再看王震的脸‘色’,此时已经冰冷,王震冷笑道:
“还他妈真够狠的,想要一把火烧了我们!”
王震这话一出,风四娘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她甚至想问,王震是不是吓唬自己,但是都这个时候了,显然王震没功夫吃饱了撑的,跟她开这种玩笑。
风四娘的牙齿咬住嘴‘唇’,眼见着嘴‘唇’都渗出血来,风四娘问道:
“他们说了什么时候动手吗?”
“没有,不过应该很快,听他们的意思,这个地下放火的,到时候只需要在这一层烧就可以了,就算烧不死,也会被烟活活的呛死。”王震冷声道。
风四娘跌坐在地上,面带哀‘色’的说道:
“难道我们真的就要死在这儿了吗?我不甘心!”
“不甘心是好事!”王震的神‘色’突然平静了不少。
风四娘面带诧异,王震说道:
“我想天亮他们是不会动手的,我们至少还有十二个小时!”
“然后呢?”风四娘满怀期待的问道。
“睡觉补充下体力吧!”王震淡淡的说道。
“都什么时候了,死了就真的不用睁眼睛了!”风四娘急道。
“那你有办法出去吗?”王震冷笑。
风四娘摇头,却又不甘心的看着王震,她总觉得她命不该绝,这个王震或许有手段能出去,而且王震给她的印象里一直都是狡诈多变,都这个时候了,王震竟然还能睡觉,他肯定有什么保命的办法。
可王震却躺在一边,也不管地上是否冰凉,就那么直直的躺下睡了,风四娘几乎都想现在就把王震掐死了,可她终究没敢。
风四娘抱着膝盖,将身体团了起来,此时正是严冬,这地下室本就‘潮’气很重,又没有取暖设备,平日里风四娘是极爱美的,出入都有车,所以穿的自然就不会很厚实。
这一坐下来时间长,让风四娘觉得四周冷风阵阵,小肚子凉飕飕的,不自觉地竟然想要撒‘尿’。这一下子风四娘尴尬了。
风四娘看着王震的背影,有些犹豫,自己是‘尿’还是不‘尿’?不‘尿’,她实在憋不住了,‘尿’的话又实在太尴尬了,这间地下室也就十平米的地方,这…….
而且自己要跟他怎么说?说什么?这种时刻风四娘就觉得要命了,越是想‘尿’就越冷,越是冷就越是想‘尿’,风四娘不自觉的就往王震的身边凑过去。
人在危难的时候都有一种本能,现在风四娘就是对热量渴望的本能,风四娘终于挨在了王震的身上,她感觉有阵阵热源袭来,让她好受一些。
话说王震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睡着,他不过是尽可能的保存一些体力而已,风四娘一路悉悉索索的蹭过来,王震就已经听到了,他没有躲。
这种情况下人抱在一起取暖是很正常的,但是接下来风四娘的举动就让王震不满了,要知道人有‘尿’意的时候,那种滋味是非常不好受的。
感受着王震的体温和身下的凉气,风四娘越发觉得自己忍不住了,不自觉的各种扭动身体,希望能阻止‘尿’意来袭,终于王震受不了了。
王震一屁股坐了起来,本来靠在他身上各种扭动的风四娘被惊的差点‘尿’出来。风四娘都哆嗦了,王震看着风四娘面‘色’微红,手捂着肚子,身体还有些微抖动,一下觉得不妙。
王震以为风四娘是受了刺‘激’,或许是受了凉气,引起什么突然疾病了呢,而且风四娘的手在小肚子上,‘女’人这个地方是气之源,别等没被火烧,先挂这儿了。
王震想到这就想去‘摸’风四娘的脉,王震突然出手惊的风四娘下意识的后躲问道:
“你干什么?”
这一躲风四娘几乎压抑了全部的力量,感觉马上就要崩不住了,说话都是带着颤音的,王震一听,风四娘说话都不是好动静了更加担心。
再一次伸出手去,问道:
“你是不是不舒服!”
“你转过去!”风四娘突然吼道。
“啊?”王震愣了一下。
“转过去,快点!”风四娘已经有些声嘶力竭了。
王震虽然不明白风四娘是什么意思,但听风四娘的声音‘挺’急迫,王震心想,或许她自己有什么治疗的方法,顿时一转身转了过去。
王震这边刚转过去就听到悉悉索索的衣服的声音,王震想着,果然是有什么隐疾,大约需要脱衣服解决,怕自己看到吧。
可王震正想着,耳边传来的声音可不对了!
“哗!”
“哗!”
水流冲击地面,显然很剧烈。巨大的水声充斥着整个房间,当然伴随着的还有一种‘骚’臭的味道,王震一下子明白过来了,合着刚才根本不是风四娘有什么隐疾,原来是闸‘门’憋不住了。
王震不禁失笑,这风四娘你说你憋不住你就说呗,‘弄’的这么扭扭捏捏的,你说万一没憋住,我上哪给你找‘裤’子去。
&bp;&bp;&bp;&bp;风四娘终于解决了一大难题,虽然臊的脸‘色’通红,但是气息却绵长了,明显感觉风四娘伴随着水闸出笼,长出了一口气。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过了一会儿,又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风四娘明显的提上了‘裤’子,风四娘站在那有些尴尬,不知道要不要喊王震回头。
终于王震说道:
“解决完了就过来,两个人取暖好过一个人冻死!”
风四娘扭扭捏捏的走到王震旁边,王震一把扯过风四娘抱在怀里,王震半靠在墙壁上,抱着风四娘,风四娘坐在王震的‘腿’上,此时已经完全隔绝了凉意。
风四娘冰凉的身体渐渐回暖,王震的身体也暖了起来,风四娘穿了一件小皮草,虽然短小,但此时有了人体的体温,暖和不少。
两个人抱在一起,难免会有身体的接触,没一会儿风四娘就觉得身下有什么硬物顶着自己,风四娘下意识的挪了挪。
王震喝道:
“别‘乱’动!”
风四娘赶紧老实的一动不动,王震毕竟是个正常的男人,风四娘身材火爆,曾经看过一半的雪白半球此时正顶在王震的‘胸’口,颤颤巍巍的似乎要和王震直接对话。
角落里有刺鼻的腥臊,但是这似乎也散发着‘女’‘性’荷尔‘蒙’的味道,想到那部分液体的出处就忍不住让人浮想联翩。
不光是空气里体液的‘骚’味,还有近在眼前的淡淡的香水味、檀香味、体香味,都围绕在王震的口鼻之间。
风四娘身上的味道有些复杂,可又十分的好闻,头发有些凌‘乱’,不时有发丝搔动在王震的脸上,就如同情人之间的亲密互动一样。
此时两个人又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王震要是没有反应才说明真的出来问题,那王震岂不是成了太监了,面对如此尤物却毫不动心。
大约累了一夜了,加上之前的‘精’神紧张,此时如此温暖的怀抱竟然让风四娘放松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风四娘竟然睡着了。
听着风四娘均匀的呼吸声,王震缓缓睁开眼睛,心里不由得暗骂,这娘们真他妈的心大,嘴上说都这个节骨眼上了,可没一会就他妈睡着了。
王震可没那么放心了,眼下如何寻找出路才是真格的,不过王震似乎早在第一时间就做好了打算了,话说王震被带到卜卦协会这里,一路都在小心的观察。
或许对方要么是避人耳目,要么是打定主意了就没打算放他们离开,决心杀人灭口,这一路上王震和风四娘被带回来竟然没有‘蒙’上眼睛。
这就给王震创造了便利条件,王震是什么人啊,这一路上走来,王震都在观察着,所以进入这里有多少种逃生的可能王震算的是清清楚楚。
当听到对方要放火灭口的时候,王震也没多大意外,只是费些功夫而已,王震早就有了计划,虽然身上趁手的家伙什都不在,但是王震却有了利器。
趁着风四娘睡着的时候,王震就琢磨着这工具要如何使用着,几个小时过去了,中间也没人来查看王震,反倒走廊尽头多了一些煤油的味道。
王震心说,等不及了吗?王震拿出看了一下,现在是中午了,肚子已经开始打鼓,这个时候风四娘醒来,睡的‘迷’‘迷’糊糊的她问道:
“有什么吃的吗?”
“煤油吃吗?”王震问道。
风四娘一下子警醒,猛的长大双眼,从王震的怀里崩了出来,掏出自己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发现还是没有信号的时候,隐隐叹息一声问道:
“他们已经开始倒煤油了吗?”
“恩!着的快,烤起来不错!”王震玩笑道。
风四娘看着王震开玩笑,反而松了一口气,既然王震还能开玩笑,就说明他不担心,他不担心的理由只有一个,就是他们能出去。
过了一会,铁‘门’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风四娘和王震一看,有人将煤油顺着‘门’口倒了进来,地下室的地面做的都比较地。
有液体一倾倒就会流进来,而且看样子他们是一点生路都不给王震他们留,足足倒了两桶,煤油都要没过脚面了。
王震给风四娘递了个眼‘色’,风四娘一下子会意,配合着声嘶力竭的喊道:
“这是什么?”
“是油!”
“难道想烧死我们吗?”
“救命啊!”
“我是会长,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救命啊!”
“你们这是谋杀!”
风四娘喊的极其凄厉,甚至还带了哭腔,外面的人都生了恻隐之心,奈何是上面的命令,只得闷声不吭的做事。
王震听着风四娘的动静,不时的配合着叫两声,两个人都佩服彼此的演技,都暗暗给对方竖起大拇指。很快的煤油倾倒完毕,外面的人撤了出去。
王震看了看风四娘说道:
“想活命吗?”
“废话!”风四娘没好气的回答道。
都这个时候王震竟然还卖关子,风四娘能不恼嘛!王震也不急,饶有兴味的看着风四娘说道:
“那你总要付出些代价吧!”
风四娘看着王震不怀好意的眼神,心中暗暗斗争,难道…….王震是想…….
风四娘看了看四壁,地面上一片煤油汪洋,风四娘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想着要活下去,找出杀害父亲的凶手。
风四娘终于为了‘性’命把心一横,咬牙切齿的对着王震说道:
“好吧!”
说完风四娘死死的闭上了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虽然风四娘表现的视死如归,但眼角的泪‘花’还是出卖了她的内心。
王震看得好笑,这‘女’人在想什么啊?竟然把他看得如此不堪,他王震的品行怎么就沦落到需要趁火打劫一个‘女’人?
王震故意贴近风四娘,风四娘闭着眼睛却能感受到王震身上传来的灼热的气息,风四娘不由的有一些绝望,但内心深处却有一丝小的雀跃,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终于王震的呼吸到了她的耳边,风四娘觉得自己紧张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风四娘的脸红的跟桃子一样,双手不停的颤抖,身体也如同筛子般抖动。
&bp;&bp;&bp;&bp;风四娘的身体已经处于高度紧张了,这个时候的任何一个触碰,都有可能让她崩溃,风四娘的心中慌‘乱’,头脑里却是一片空白。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此时的风四娘正经历着人生中第一次的惶恐和纠结,惶恐的是被人以生命威胁着,纠结的是不知道何时她心中竟然有了那一些小小的情愫。
就在风四娘慌‘乱’之时,突然觉得头上一疼,剧烈的疼痛‘逼’得风四娘不得不睁开眼睛,风四娘就看到王震手中掐着十几根自己的头发。
风四娘呆住了,就在这时王震竟然有伸手薅下几根,风四娘疼的呲牙咧嘴,猛然醒悟,瞪大眼睛问道:
“你说的代价就是我的头发?”
王震假装听不懂的说道:
“是啊,不然你以为呢?”
风四娘都要骂娘了,你麻痹你要几根头发用不用搞的那么大的阵仗?要不要那么暧昧?害得老娘哆嗦了好久。
不过风四娘猛然察觉,自己竟然有些失望,是的,有些失望,难道王震不对自己动手才失望吗?连风四娘自己也搞不清楚状况了。
可这个时候她已经无暇多想,她更好奇的是王震要这些头发做什么,王震看了看风四娘,将那些头发分成两份,一份多,一份少!
王震对着风四娘说道:
“编辫子会吧!这是你们‘女’人的事儿,来,把这都编上!”
风四娘接过头发似乎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王震又催促了一下说道:
“你该不会真想被烤吧?”
“你才想呢!”风四娘嘴上服软的说道。
“不想被烤,就动作快点!”王震说道。
风四娘编好了两股头发‘交’给王震,王震看了看还比较满意,接着说道:
“一会有‘尿’也得憋着,别‘浪’费了啊!”
“啊!”风四娘脸上大写着尴尬。
王震却丝毫不以为意说道:
“大约得火着起来才能动手,一共只有三十秒的时间,开锁和跑到外面要一气呵成,所以得把衣服淋湿!”
风四娘一下子明白了,他们没有水,所以能利用的只有‘尿’,风四娘不由得又是一阵的尴尬。外面准备了一个下午,王震和风四娘也是没闲着。
终于到了晚上六点,王震说道:
“再睡一会儿吧,估计得半夜才能动手!”
“我睡不着!”风四娘说道。
“要不要现在就…..就把衣服‘弄’湿?我怕来不及!“风四娘有些不安的说道。
“再等等吧,太早‘弄’湿了,过一会就干了,而且身上没有衣服也不保暖!”王震说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王震和风四娘都倍感煎熬,王震看了看手机说道:
“差不多了!”
王震示意风四娘脱衣服,风四娘问道:
“为什么脱我的衣服?”
“全是‘毛’的,不容易淋湿,却极易燃烧,不想烧成火球就把你那‘毛’的脱下来!”
说着,王震一点一点解开自己的上衣,然后去脱‘裤’子,风四娘下意识的捂住眼睛,王震没管她,说道:
“脱衣服!”
风四娘的里面只穿了练功服,被王震生生的扒了下来。穿着内衣的风四娘眼中‘露’出委屈,却见王震并没有看她。
王震将衣服叠放在一起,务必求不‘浪’费一滴,攒了一天一夜的水分终于得到释放了,王震的膀胱也了得,生生的憋住了,淋湿了大部分的衣物。
风四娘背过身子就听到王震开闸放洪的有力声音,风四娘暗暗想着,王震的肾脏一定不错,膀胱也坚‘挺’,这样的男人功夫肯定了得。
正当风四娘胡思‘乱’想的时候,王震说道:
“差不多了,你再来一些!”
风四娘转过身,看到王震就穿一‘裤’衩站在那,风四娘示意王震转身,王震转过去,风四娘却发现自己似乎尴尬的‘尿’不出来。
或许是之前的‘阴’影,眼下憋的不那么厉害,加上王震着急的催促,反而让风四娘‘尿’不出来了,王震背过身子等了半天也没听到动静焦急的问道:
“好了吗?”
风四娘蹲在地上,一脸的羞臊声音低到近乎听不见,要不是王震耳朵好使,还真就听不见了,风四娘说道:
“我……我……‘尿’不出来!”
王震几乎是本能的回过头,风四娘看王震突然回头,遂不及防的大声尖叫起来:
“啊!”
提着‘裤’子就要后退,可脚下缠着衣服,加上内‘裤’还半褪,慌‘乱’中风四娘跌坐在地上,这一跌不要紧,本来憋了一天的‘尿’终于在尴尬中应声而出了。
“哗!”用句熟语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风四娘不光脚下的衣服,连下身的内‘裤’也彻底的湿透了,风四娘这下子不仅仅是尴尬了,如果可以选择,她恨不得现在就被烧死了,也好过这么丢人现眼。
王震这一下子可谓彻底把风四娘的风水宝地看了个‘精’光,风四娘跌坐在地上,双‘腿’本能的前伸,加上‘尿’出来了,她下意识的就抬高双‘腿’。
这一下子雪白的大‘腿’,和漆黑的幽深可谓让王震看了个正着,王震看得热血澎湃的,风四娘此时已经生不如死了。
大约是觉得羞耻,风四娘的眼泪流了下来,王震强压着心头的火,假装自己看不见,转过身去,等待着风四娘平复自己。
可王震能等,外面的不能等,王震隐隐听到脚步声,王震知道恐怕要点火了,他和风四娘的衣服还没有穿,王震也顾不得风四娘是不是还在尴尬了。
一个转身,拎起地上的风四娘,迅速将衣服丢给风四娘,自己套好衣服,抄起之前风四娘编好的两股子头发直奔‘门’口。
风四娘本来还在伤心自己丢人,可看王震这么慌‘乱’也知道自己此时顾不得什么里子、面子了,迅速穿衣。
王震的速度也是极快,先将那粗的辫子顺着气窗甩下去,王震在头发上打了个套,用套将铁锁固定,接着一抖手,那细股子的头发就绷的笔直。
王震的‘阴’阳气功流转,全部到了左手上,正是左手拎着那细股子的头发,气功将头发吹的坚韧起来。王震不停的抖动着手,配合着头发‘插’到锁孔里。
&bp;&bp;&bp;&bp;王震不止一次用头发开锁,因为‘阴’阳气功的缘故,震‘荡’头发进入锁芯,王震还算得心应手,但是这一次不同,气窗离的太远,加上王震还要另一只手悬挂固定‘门’锁,无异于增加了难度。
眼见着外面的火海就烧了起来,王震爆喝一声,那细股子的头发竟然应声而断,就在头发断裂的同时,一声动人心弦的“啪嗒”,让王震和风四娘同时松了一口气。
锁开了,王震一抖手中粗股子的头发,锁被带到了地上,‘门’开了,风四娘刚要往前冲,却被王震拦下,王震将手中粗股子的头发震做三段,几乎是同时‘射’出。
走廊里三个摄像头闻声爆裂,见识了王震这一手段之后,风四娘都惊呆的顾不得逃脱了,王震喝道:
“走!”
俩人脚踩着烈火,直奔外面,大约是怕放火误伤了自己人,整个卜卦协会里的人走的叫一个干干净净,王震和风四娘奔向铁楼梯的时候,楼梯都已经热的将鞋底烫化了。
俩人好不容易从地下出来,走廊里的监控已经被王震一路破坏掉了,出了地下风四娘还是比较熟悉的,后面一个偏‘门’,平时并不怎么走人。
俩人一身的焦黑从偏‘门’悄悄出去了,其实俩人就是迎面碰上谁估计也认不出来,因为此时二人头发都烧没了,脸上漆黑无官都不可辨识了。
俩人已经衣不蔽体了,快速的逃离现场,好在这一次遇险算是逃出升天。王震和风四娘一身‘骚’臭出现在娱乐城顶楼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震惊了。
消失了二十四消失的王震和风四娘再出现那状况可以说是惨不忍睹,小胖子问道:
“老大,你掉粪坑里了,怎么‘骚’臭呢?”
王震一听就知道,恐怕卜卦协会把消息封锁了,这边还没有知道,王震顾不得洗澡,先第一时间和欧阳亮联系,把卜卦协会的事情说了。
王震洗完澡出来,人已经聚集齐了,吴大锤挥舞着他的家伙什说道:
“老大,干他娘的!”
“都给我听好了,今天的事情谁也不能泄‘露’出去,我和风四娘没回来过!你们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去找人!”王震说道。
几个人面面相觑,但也能猜到王震恐怕另有打算,慢慢都按捺下去了,按照王震说的,假意四处找人。而另一边的卜卦协会虽然没找到二人的尸体,但也开始行动了。
风会长仓促下葬,接下来就是讨论接任的事情了,当然要开大会,三家巨头出席,王震并没有事先联系丁家,他目前还说不清丁家的态度。
为了不让其他人涉险,王震和风四娘单独前往,风四娘一身丧服,王震配合着穿了一套黑衣,两个人缓缓走进卜卦协会的会所。
就在几天前,王震和风四娘狼狈的逃了出去,今天这二人打算把之前的帐清算一下,屋子里龙头的位置空着。
看到王震和风四娘出现,似乎三巨头并不惊讶至少表面上没有吃惊的意思,王震和风四娘找了两把椅子坐了下来。
李家人率先发难说道:
“风四娘,这几天你去哪了,难道真的当自己当上会长了,连老会长的葬礼都不出现,百善孝为先,你这样的品行,恐怕难以服众!”
“我去了哪一会自然有‘交’代,倒是你们,我是老爷子唯一的‘女’儿,我不在场你们就把人埋了,是想要掩盖什么证据吗?”风四娘怒道。
王震静静的看着风四娘和李家人吃枪舌战,只是今天王震有种不安的感觉,王震的直觉非常准,每次到这种情况下,王震都会有事。
正在这时,这里管事的慢悠悠的领着人给几位上茶,看似要缓解一下厅堂内的气氛,给王震上茶的小厮放茶的时候给王震递了个眼‘色’。
王震狐疑,假意端起茶杯,手指一弹,在茶杯边缘发现一个指甲盖大的条子,上面只有两个字,速逃!王震一惊!
难道是谁给他通风报信吗?大约是之前和丁家‘交’好,王震下意识的就看向丁家的丁陆,丁陆的眼睛却没瞟他一下。
丁家的丁陆坐在上首的位置,看来丁家以后是丁陆管事了,可就在王震目光转过去的时候,忽然发现丁家老头端着茶杯的手指头在动。
食指和中指动弹,微微动了两下,一般人很难发现,除了王震眼尖外,加上刚才的那张纸条,王震理解的意思是,让自己马上离开。
王震看了看风四娘,难道李家又设了什么埋伏?丁家拦不下,但凭自己和风四娘屋子里这些人,要走也不难。
王震本来还自信着,却见风四娘突然目光转向自己,就在这时‘门’外进来两个岁数大的老者,嘴里寒暄道:
“抱歉,来迟了!”
王震看向来人,心中一凉!本能的再次看向风四娘,发现风四娘竟然没有丝毫的吃惊,王震一下子明白过来了,恐怕自己是让风四娘摆了一道。
此时王震再想脱身恐怕要难了,丁家老头眼中焦急,脸‘色’却掩饰的很好,心中暗骂,你个傻‘逼’,刚才让你走你不走,看吧,人来了。
来的这两个老者是谁呢?让王震如此忌惮,这两人都是红会的高手,分管外边惩戒人的高手,天姬就是其中一个的徒弟。
这俩人的身手连在一块可以说和屠龙有一拼了,单凭王震自己还要应对现场的小喽,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也是为什么王震忌惮的原因了。
人到最危险的时候反而更加的平静了,王震并没有看红会的两位高手,反而看向风四娘,风四娘的目光躲避着王震。
既然丁老头从自己一到就让自己逃,说明他们早就知道红会的人会来,自己先前没有和丁老头联系,丁老头见自己出现也‘挺’意外,才有了纸条的那一幕。
但是风四娘看到红会的人不吃惊,这说明什么?风四娘早就知道,难道风四娘已经和红会达成了某种‘交’易?
风四娘闪躲的眼神足以说明问题,此刻王震心中大怒,这个‘女’人太可怕了,从一开始她就算计着每一步,恐怕连他们被困火海也是这‘女’人算计的一步。
&bp;&bp;&bp;&bp;眼看着来人风四娘银牙一咬说道:
“诸位,这是红会的两位管事,高老和于老,我们卜卦协会一直都和红会有接触,眼下已经和红会达成合作协议!”
王震心中一叹,果然!这高老和于老王震在红会有过接触,高老同样擅长卜卦,于老和他师父一样擅长风水大术,看样子红会已经开始对各大协会下手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王震心中对风四娘已经咒骂过千遍,这‘女’人隐藏的太深了!风四娘接下来的话更是让王震咬牙切齿,风四娘竟然在这个时候倒戈诬陷王震道:
“一直以来我父亲入院我都有很多疑‘惑’,‘私’下也打探甚至不惜结‘交’一些人。所有的矛头都指向王震,王震,你认罪吧!”
“卧槽,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你这‘女’人还真***狠,这么扯的故事都能编出来!”王震怒道。
“你一直想让你的人进入卜卦协会,甚至威胁我!这都是事实,我父亲的死也和你有关系,麻烦高老和于老了!”风四娘冲着高老和于老一点头。
她言外之意就是靠着二人对付王震了,王震的心中一万只草泥马掠过。抡起一把凳子冲着风四娘扔了过去,但是风四娘灵巧的逃脱了。
凳子砸在地上,摔了个稀烂,王震接着‘混’‘乱’退到了院子里,高老和于老的动作很快,一个纵跃跟到院子里,显然不想让王震逃脱。
丁陆的脸上隐隐有了焦急之‘色’,一只枯瘦的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提醒着他,果然风四娘关注着外面的战况的同时,目光也不时的在众人脸上扫过。
丁陆强做镇定,丁老到底是老狐狸,虽然他比任何人都担心王震,由始至终他的表情一直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再说王震,王震一早和风四娘过来时就做好了要动手的觉悟,身上的家伙什也都带齐了,包括临走时乔磊给的秘密武器,还有吴大锤给的东西。
王震武装个彻底,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风四娘倒戈‘逼’得自己动手,王震心中此时是又惊又怒,心中这股子邪火无处发泄。
此时高老和于老上前,王震也是拼着一股子狠劲儿,横竖都是死,就是死也拉一个垫背的,王震和高老对抗了一脚之后,王震跌坐在地上。
高老退后了几步,于老上前,王震脸上‘露’出冷笑,一甩手,竟然是一把小飞来骨,这小飞来骨是吴大锤最近研究出来的。
体积不大,但是纯钢的结构让它自身的重量可不轻,一侧磨薄了开了刃,藏在身上绝对是保命的绝佳武器。
只是吴大锤对于这钢的飞来骨使用的并不好,这东西自重太大,要凭着一股子内力和巧劲才能飞去又飞回来rd;。
而王震恰恰用好了这东西,今天全副武装的时候,带上了,王震这一甩手,竟然伤了高老,高老的肩头被带下一片子血‘肉’。
高老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被王震一个小辈给伤了,而且是这么多人面前,红会的面子往哪里搁,他管事的面子往哪里搁。
高老此时也是要拼命了,飞驰而来,一下子对着王震的天灵盖就劈去,高老的动作很快,从王震跌坐到扔出飞来骨,一直到他受伤,只不过是眨眼的功夫,王震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
眼见着王震就要吃亏,于老竟然扑了过来,似乎也想要置王震于死地,于老一脚踢在王震的腰肋上,这一脚力度之大,竟然让王震横飞了出去。
也是巧,这一脚竟然让王震躲过了一劫,高老的一掌劈空了,王震就着横飞的架势竟然到了院子的边缘。
此时王震也知道,逃命要紧,高老和于老紧追不放,王震拿出一个小东西,一甩到院子里,那东西冒着火‘花’,惊的于老一把拉着高老滚了出去,好在动作快,地上被炸了个大坑。
二老极其狼狈,脸‘色’不善!高老还要去追,被于老拦了下来,示意他一屋子人,今天虽然面子丢了,大局还是要主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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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于老按捺自己,本来以为王震出了红会也好,倒也算离开是非的漩涡,可万万没有想到,王震竟然选择和红会对着干。
尤其几场斗下来,王震有几次还占了上风,王震的大名算是在红会里彻底的传来了,红会的公敌王震!这也让于老隐隐开始担心,红会的实力他很清楚,红会眼下勾结了哪些人他也很清楚。
所以王震的处境绝对不容乐观,这一次针对卜卦协会,于老一听说有王震参与,他就暗暗担心,自己筹谋着,找了个机会跟着高老来了,想着要怎么保全王震。
没想到还真是,一见面就动上手,好在王震终于安全逃脱了,这也让于老松了一口气。
王震带着一身的伤回了娱乐城,一身狼狈的王震刚进房‘门’就马上召集到家,提醒防备风四娘,顺道将风水阵改变,防止风四娘泄‘露’更多,让人寻了阵眼儿,连进‘门’的密码也改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正当王震一条一条下达命令的时候,王震的电话响了,竟然是东叔,王震听完电话脸‘色’非常难看,接着王震用电脑打开邮箱,接收了东叔传过来的文件。
文件里都是一些关于风四娘的资料,王震看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替风会长死的不值,独生‘女’儿如此不孝。
卜卦协会的底细王震还是清楚一些的,老会长虽然没什么作为,协会里‘乱’成一锅粥,三家鼎立,但是却绝对不可能依附在红会之下。
这么多年,要投靠红会早就投靠了,何必等到今天,再说,一旦投靠红会,三家鼎立的局面势必会被打破,也就是说,红会势必会削弱三家的在卜卦协会内部的力量,从而让自己的人坐上大位。
王震看着资料,显然,风四娘很早以前就和红会有过接触了,恐怕老会长并不知道自己这个‘女’儿都做了什么。
眼下老子刚一蹬‘腿’,这个风四娘就迫不及待的对着红会投诚,想要坐稳会长的大位,只是王震不清楚,既然风四娘已经有了红会做靠山,为什么又来找自己?
难道真是给自己设的局吗?王震可不觉得,因为自己随时可以‘抽’身,这风四娘的买卖恐怕只赔不赚。是想要双保险吗?那自己和红会是死对头她应该很清楚,不可能有双保险这一说。
这风四娘到底是怎么想的?王震看着资料,风四娘在红会里并没有给她安‘插’职位,也就是说许愿的地位都在她之上。
她只是红会安排在卜卦协会的一个傀儡会长,那么风四娘求的又是什么呢?王震越发的觉得捉‘摸’不透这个‘女’人该不会是缺心眼儿吧!
王震微微叹了一口气,风四娘心中所想他是捉‘摸’不透了,可是那三家里到底谁投了红会呢?丁家是肯定不会了,那老头子顽固着呢。
李家吗?那李家为什么又想要杀风四娘?他和风四娘被关在地下经历生死绝对不是预先计划好的,其中的危险只有王震经历过才知道。
也就是说李家是真的想要杀掉风四娘,三家如果没人投靠红会的话,也说不通!高老和于老出现的时候,似乎三家都不惊讶,也就是说他们很有可能预先就知道。
这里面到底玩的什么把戏?王震越发觉得,这卜卦协会的水,比自己想象的要深很多,自己还是低估了卜卦协会,想要拿下那个‘混’‘乱’的局面,还真得一些手段。
不过眼下自己和卜卦协会是撕破脸了,小胖子进去当副会长是肯定不行了,只能先静观其变,不过王震最担心的还是风四娘,这娘们恐怕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自己。
王震正想着风四娘的事情,就听到外面警笛大作,王震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电话是郑爽打来的,郑爽说道:
“王震,快走!有人举报你和多宗杀人案有关,娱乐城也被举报了!”
王震刚要说话,郑爽那边就传来吵杂的声音,接着电话就断了,王震脸‘色’一变,郑爽恐怕被人控制起来了。
这时小胖子冲了进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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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王震顾不得流血,整个人如同一只灵猴一般,在地上窜动着,直奔娱乐城后面的小巷,只有进入那里才安全。
“砰”又是一枪,落在空出,王震在躲闪着,血流了一地,他觉得身上的暖意在消散,王震很清楚,那颗子弹擦伤了大动脉。
自己必须快速止血,不然很容易失血过多而往,可身后追兵太多,他根本没有功夫,王震跑的很快,唯一让王震庆幸的就是,在后巷里,巷子窄,车进不来。
而小胖子几人,因为王震吸引了大部分的火力,加之武朝阳的有意保护,成功的突围出去。郑爽被人控制住,眼中全是泪,嘴‘唇’咬的全是血迹。
好在,最后尤队十分不满意的领着人败兴而归,及时郑爽是个‘女’人尤队也丝毫没有客气的说道:
“我告诉你郑爽,你这是严重的违纪行为,你要被停职审查!”
“我的兵,我自己会处理!”武朝阳冷声道。
“武朝阳,你也别嘚瑟,我告诉你,这事儿上面已经查下来了,连你也得接受隔离审查,和王震有过接触的都得隔离审查!”
武朝阳满脸的怒气,嘴角动了动,终究没有再说话,此时他唯一希望的就是王震能够顺利的逃脱。郑爽看到,周亚茹和手下的二十几个‘女’人被人带着手铐推了出来。
周亚茹眼中却满是不屑,白小洁东张西望,似乎在寻找胖子,在一众被逮捕的人中间没有发现小胖子的踪迹,白小洁越发焦急。
白小洁看到郑爽,正要询问,郑爽不着痕迹的轻轻的摇了摇头,白小洁明白过来,小胖子怕是已经逃走了,白小洁微微松了一口气。
老虎和吴大锤被人拖了过来,俩人的面容都快要被认不出了,鼻青脸肿的,尤队上去一脚踹在吴大锤的肚子上,吴大锤疼的如虾米一样拱起身子。
郑爽怒了,甩开控制自己的人刚要上前,就见武朝阳拉住她先一步走了出来说道:
“尤队,你这是暴力执法!他们只是嫌疑人,不是罪犯,你没有惩处的权利!”
“谁看到我暴力执法了?”尤队冷笑。
“这里这么多人不是瞎子!”武朝阳寸步不让说道。
郑爽聪明的第一时间举起了手机,接下来也有不少武朝阳手下的举起手机,尤队的脸‘色’很难看,说道:
“谁准许你们出任务的时候带手机的,这是很严重的问题,你们回去通通都要写检查!”
但无人理会他,最后尤队终究没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再下黑手。
带着人将一干人等抓了回去,娱乐城被查封了。
再说王震,从小巷逃出来一地是血,王震奔逃着,一出路口竟然有一辆大货车转弯经过,王震一个加速,扒在大货车上逃离了。
后面的警察只来得及看到个背影,不过很快就通过监控查到了那辆大货车,在一公里后截停大货车,却没有发现王震的踪迹,有的只是大货车后面的两个血掌印。
尤队已然不肯放过尤队,封锁了所有的‘交’通要道,在大货车一公里内直径搜索,阵势闹得非常大,而王震早在攀上大货车走了几百米后就松了手。
倒不是他早有料到大货车会被截停,而是他‘腿’上的伤势失血过多,王震的力量已经不足以让自己支撑下去,从大货车上滑落下来,王震被甩到了路边的沟渠里。
几番挣扎才从沟渠里爬出来的王震,早就是一身的馊臭,不过此时王震已经顾不得了,寒风袭来,失血的王震本来就浑身冰冷,此时差点再一次栽倒在沟渠之内。
王震强咬着牙撕开一件衣服,将大‘腿’扎紧,至少能够阻止自己失血过多。王震在沟渠里一直藏身到半夜,才缓缓走了出来。
浑身湿透的他,衣服已经冻得硬了,伤口上的血和‘裤’子粘在一起,王震已经感觉不到了疼痛,有的只是麻木。
王震翻着口袋,出来的匆忙,唯一一张卡给了眉姐,他身上只有几百块钱,不过眼下的情况,纵然王震再有钱,他也不敢去住宾馆。
欧阳亮那里是去不得了,想必即使欧阳亮不受到牵连,周围也必定会被监视起来。寒风瑟瑟,王震竟然没有一个落脚的地方。
王震拖着‘腿’一步一步从沟渠上走了上去,正碰到一个拾荒的老人,拖着一大袋子的瓶子,大半夜猛的从沟渠里冒出一个人来,将老人吓了一条。
王震正想开口解释,却见老人比量着让自己跟他走。原来老人是个哑巴,看着王震一身的狼狈,心善的想帮帮王震。
王震有些犹豫,可此时眼前阵阵发黑,王震知道自己的‘腿’伤不能再耽搁了,王震一咬牙,硬撑着跟着跟在老者的后面。
老者拖着大口袋走得不快,不一会儿来到立‘交’桥下面,此时的立‘交’桥下面十分的热闹,这里是拾荒者的家园。
点着几个火堆,有人在吃东西,有人在喝酒,也有人在用破烂的收音机听着午夜广播,哑巴老人的人缘似乎不错,眼见着哑巴老人回来了,不少人都和他打招呼。
王震一瘸一拐的跟在哑巴老人后面,似乎哑巴老人经常捡陌生人会来,这些人对于哑巴老人身后的王震也不感到奇怪。
哑巴老人带着王震走到一处破纸盒搭的窝那,示意王震钻进去,里面传来的恶臭让王震有些不适应,不过王震此时身上在沟渠里的臭水散发的味道也好不了哪去,震一猫腰钻了进去。
纸盒搭的窝很小,里面只能容一人躺下或者坐着,不过这里可比寒风烈烈的外面要暖和许多,纸盒抵挡住外面的寒风,里面用破旧的衣物铺在了地上,隔绝了凉气。
哑巴老人从另外一处破纸盒里扒拉出几件干的破衣服,扔给了王震,王震对老人说了谢谢,猫在纸盒里脱下了身上湿乎乎的衣服,将兜里所有的东西掏了出来。
万幸,怀表罗盘还在,还有一个打火机,皱皱巴巴的几张纸币,手机已经在逃跑的过程中不知道掉在哪里了,不过就算手机不丢,他也不能开机,被人定位就麻烦了。
王震看着手里的东西,暗自叹息,然后把衣服在了外面。
&bp;&bp;&bp;&bp;老人捡起王震的衣服走到一处火堆旁,用破木棍撑起衣服晾上,又拿了一缸子说不出是什么的东西再火上加热,直到冒出热气,才分成两份。
一份用不知道几年没洗的破碗装了送到王震的窝棚里递给王震,另一份自己蹲在火堆旁安安静静的享用着。
王震看不出那食物到底是什么,反正里面什么都有,各种骨头之类的,王震猜测大约是饭店的剩饭剩菜之类的。
不过跑了一个晚上,又冷又饿,王震也顾不得,一股脑的吃了下去,穿上干的衣服,吃了东西的王震感觉暖和多了。
缓过来的身体有了反应,‘腿’上的枪伤隐隐作痛,王震一咬牙,将怀表罗盘下面的铁片拆了下来,用打火机烧了烧,深吸一口气,硬是将子弹挖了出来。
随着子弹被挖出来,一股子血喷了出来,已经失血过多的王震,甚至觉得自己的手已经软到没力气拿住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哑巴老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钻了进来,王震到底是失血太多,神志都有些不清醒了,连哑巴老人到近前都没察觉。
王震看哑巴老人,心中打鼓,却见哑巴老人看了看王震的伤口,微微摇了摇头,一把抢过王震手中的铁片。
此时的王震眼前已经一片模糊了,王震失去了力气,躺倒下来,只觉得‘腿’上又一阵刺痛,老人用铁片挖走了旁边一部分已经有些僵硬的肌‘肉’,那边肌‘肉’已经坏死了。
接着老人又到隔壁的窝棚拿了个铁盒子,找出几片消炎‘药’,用瓶子压碎了撒在王震的伤口上,才找了干净的‘毛’巾给王震包住了伤口。
此时的王震已经昏厥到人事不知了,老人撬开王震的嘴,往里塞了一片消炎‘药’,有给王震灌了些水,王震被呛的咳嗽了几声,却还是没有醒来。
王震陷入了一片漆黑中。
夜里王震开始发烧,哑巴老人一直照顾着王震,王震整整折腾了三天三夜,烧才退下来。王震一直做奇奇怪怪的梦。
梦见师父没死,梦见自己还在红会,梦见自己和屠龙动手,又梦见自己已经死了,终于王震在一片吵杂声中醒来。
“都见过这个人没有?”有强横的声音传来。
外面没有人回答,哑巴老头被叫了过去,哑巴老头看了看通缉令,迟疑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那个人喝道:
“你们一天走街串巷的,都给我盯着点,这人可是杀了十几个人的!抓到有奖励,提供线索有奖励!”
好在王震那天是夜里过来的,加上半夜掉在沟渠里,脸上都是泥巴,又昏睡了三天,真容没人见到过,不过饶是这样也有人打上了他的主意。
一听说有奖励,有人按捺不住了,刚要开口说话,却被人拉了一把,那强横的声音狐疑的问道:
“那里面是不是还有个人没出来?”
说话间他就指着王震趟的窝棚,王震身体长,脚隐隐‘露’在外面,昏睡了三天三夜的王震,水米未尽,失血过多,此时的王震如同软脚虾一样,等着任人宰割。
如果现在被发现…...!
那人一步一步的朝着王震走去,眼见着就要到了窝棚口,哑巴老头突然冲了过去,比比划划的,把那人吓了一跳:
“怎么,还想打我啊?你是不是藏了通缉犯?”
有人赶紧上前替哑巴老人说话道:
“不是,这老头是个哑巴,里面是他儿子!发着病呢,我们这的都不靠前,怕是传染病!都躺下起不来了,估计是快死了!”
一听传染病快死了,那个强横的声音赶紧骂骂咧咧的走开了,临走还不忘留下一张带照片的传单。王震微微喘着粗气,躲过一劫。
哑巴老人也未再进来,是夜,王震觉得有人搬动自己的脚,王震大吃一惊,刚要挣扎,但浑身酸软无力。
一抬眼竟然是哑巴老人,哑巴老人拿了绳子,竟然将王震捆了,到这个节骨眼儿上,王震反而平静了不少。
王震也放弃了挣扎,他知道挣扎也没有用,任由老人将自己捆上,老人竟然将王震塞到了玻璃丝袋子里,猛一发力,将王震背在了身后,一步一颤的往外走去。
老人走了很久,大约一个小时,老人将王震放了下来,老人累的头上全是汗,却解开了王震,示意王震赶紧走吧。
王震吃惊的看着哑巴老人,问道:
“你认出我了是吗?为什么不拿我换钱?”
哑巴老人脸上‘露’出和善的笑意,微微摇了摇头,指着不远处的山,那山上有间小寺庙,很少有人去那里,王震曾经路过过一次。
王震强撑着站起来,对着哑巴老人鞠了一躬,老人忙搀扶他,摆了摆手,拉过旁边一条粗的木棍给王震,示意王震赶快离开。
王震接过木棍,一瘸一拐的向山上走去,老人松了一口气,转身往回走。王震走的十分吃力,心中有些难受。
几天前他不说呼风唤雨,也是家财万贯,即使从红会被赶出来,也没有落到过这步田地,如今的自己竟然如同过街老鼠一般,四处躲藏。
要不是这拾荒的哑巴老人,恐怕他早就命赴黄泉了。如今靠着老人的照顾与庇护,苟延残喘,还要躲到山里。
本来路程并不远,王震却足足到了中午才到那寺庙的‘门’口,好在这里已经远离市区,没有人注意王震,加上王震多日未洗漱,脸上泥垢丛生,及时熟人也未必认出他来。
就在王震几乎昏倒在寺庙的‘门’口的时候,一个小沙弥出来及时接住了王震,王震被扶到里面修养,总算是有了个落脚的地方。
不过王震更担心的是小胖子他们,他们恐怕手机是不能用了,联系不上,音讯全无,这让王震更加的担心。
而王震也不敢出去找他们,外面的风声很紧,王震甚至连黑龙组的也不能联系,一直修生养息,打算养好身体再做打算。
虽然他流了不少血,但好在哑巴老人处理伤口还算不错,加上王震有‘阴’阳气功护体,这‘腿’上好得极快,只是王震总在寺庙白吃白住也不是那么回事儿。
&bp;&bp;&bp;&bp;恰逢这天早上王震出来,看到这小小寺庙‘门’口竟然人声鼎沸,王震问了小沙弥才知道,原来每月初一、十五竟然是庙会。
就在这寺庙里有不少来求成的香客,外面有小小的集市,王震在寺庙已经住了小半月,头发剃光,却留出了胡子。
乍一看就跟寺院里老武僧差不多,加上王震穿了寺庙里的僧袍,一时间还真就认不出他的本尊了。
王震跟庙里借了一几一凳,写了几个字就摆上了摊子,这里多是平头百姓,如此打扮的王震倒不担心有人认出自己。
王震这摊位上写的什么呢?就卜算两个字。
王震不会卜卦,不过王震会看气,观人,风水学与相学多少有些异曲同工之妙,勉强‘混’口饭吃,还是可以的。
庙会上,多是些卖杂物的,加上庙小,虽然人多,却并不曾有算卦的在此摆摊,王震这一出来,就是蝎子粑粑,独(毒)一份了。
一时间倒引得不少人来看新鲜,当然也有不信的,就求一乐子,来逗‘弄’王震,远远看去,王震光亮的脑袋配上虬鬓胡子看起来颇有些江湖气。
“老哥,问一嘴,你这怎么卜算啊?”一年轻男子带着‘女’朋友站在王震的摊前面。
王震故‘弄’玄虚,装的很神秘的说道:
“每日三看,头一看五十,第二看,一百,三看二百,看完收摊!一人一天只看一次!”
“卧槽,这么牛‘逼’?”年轻人说道。
这人啊就是有个求奇的心里,所谓物依稀为贵讲的也是这个!王震就是抓住了这个顾客这个心理,说实话,他这一招还是和小胖子学来的。
那小子算卦的确有些本事,但关键还是他的那张嘴,死的都他妈的能说成活的!而且还特别能揣摩别人的心意,人家求什么一眼就能看出来!
想起小胖子王震当下心里黯然,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王震这边想等风声过一过自己出去‘摸’一‘摸’外边什么情况。
可外面到处都是通缉令,让王震不敢贸然行动,他深知一旦自己被抓住,那其他人恐怕也难幸免,只有保全自己才能接下来想对策。
“喂!”年轻人在王震面前晃动着五十块钱不耐烦道。
这人也太不敬业了,这怎么说两句话还走神了,年轻人有些怀疑的看着王震,但奈何‘女’朋友在身边,他还真的不好意思说不看。
王震接过钱说道:
“你写一个字吧,说说求什么?”
王震将纸笔递给年轻人,那年轻人不屑的说道:
“我当多神呢!原来是测字啊!求姻缘!”
不过到底抹不开脸面,急吼吼的写了一个字,递给王震。
王震接过字一看,又观了观这年轻人的气息,说道:
“只怕是你高攀了!”
年轻人写的是一个是一个婚字,求姻缘!王震看这年轻人气息轻浮,恐怕只是个不学无术之辈,穿的如同暴发户一般也没有什么品位。
再看他旁边的‘女’朋友,虽然穿的比较素淡,但身上的东西都不是寻常百姓消费得起的,眉宇间带着一丝贵气。
‘女’子带着这样的气息,恐怕不是官宦也得是大富之家,而虽然说是‘女’朋友,这‘女’孩子的眼里看向年轻男子却并没有太多的嫌弃,有时候甚至是恶嫌,想来这样的姻缘怕是长不了。
当然王震也不能直接说破,不然这小子还不得拆了王震的招牌啊,以往王震倒是不怕他,可眼下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少惹麻烦的为好。
王震说完那一句高攀了,那年轻人明显一惊,但很快‘露’出不悦的神情,王震赶紧说道:
“你的婚字,‘女’大昏小,肯定‘女’方的气势要强一些!这是避免不了的,至于结婚嘛,今年恐怕是不行!年轻人嘛还需努力!不过这人生充满变数,我只能测到今年!
小伙子多用心啊!”
王震最后的话说的模棱两可,虽然不太中听,但也没得罪人,这年轻人哼了一声,将‘女’朋友拉走,那‘女’孩子似乎还有话想问,猛回头给王震口型,我再找你。
王震微微松了一口气,还好没什么大麻烦,这话他可没全说,算命这东西谁也不会把实底儿都‘交’了。
其实王震观气,这‘女’孩子的气息很旺,紫气日盛,绝对是大富大贵的气势。边上年轻小子,褐‘色’之气转灰,一看就是后劲不足,十足的败家子。这俩人光从气息上就不相配,想要结婚恐怕难以长久。
再者这‘女’孩子的紫气中有一抹白气,说明最近恐怕家里直系要有丧。在风水学里,婚丧嫁娶都是十分讲究的,家中有丧,尤其是直系,要守孝三年,也有说儿‘女’三年,侄孙辈一年。
这个守孝三年也叫守制。守孝期间不贴对联,不去给别人拜年,不放鞭炮。不能理发,不问世事。
何为守孝三年呢?这个是从古时候流传下来的,古人以孝治天下,这个要从孔子说起了,孔子是‘春’秋末期的大儒,儒派的创始人。
孔子极力主张婚丧嫁娶要遵循礼制,应该依照古礼。尤其是丧葬,尊礼制守风水。守制尽孝,以孝治天下,做官的人,不管文官武官,也不管官做多大,碰到父母之丧,如果不马上请假还乡,那是极其不孝的。
监察御史将马上提出弹劾,可以处分到永不录用的程度,后果很严重。其实用现在的话就是,你爹妈都死了,你怎么还能有心做别的事情?那是不孝,不孝就是品行不行,品行不行那就不能用你这个人。
还有一则是讲究奉还之说,说人啊三岁才能离开父母的怀抱。尤其古时小孩子饮食营养不丰富,要三年才能单独走路,离开父母怀抱,古时候不少小孩子在这三年里夭折了,所以啊这三年最要紧,能活下来是父母的功劳。
所以三年之丧,就是对于父母怀抱了我们三年,教养最初活下来的三年的回报,所以定父母之丧为三年,就是还报这个生养,这仅是最起码的回报。
这就像是一个循环,生而死,养而敬的循环。
所以古人讲孝,就是讲求因果的回报。也是人的大风水,人若不孝,周身之气不正,周身之气不正,人就不能活的长久,因为有个因果,有个循环,这是报德也是报应。
人死后,葬的地方能不能福及子孙,除了地界之外,还有看子孙的德行,有道是人在做,天在看,天见你不仁、不义、不慈、不孝,天也不护佑你,只能往地府而去。
所以这个守孝三年是非常重要的,只是现在多数人都不讲究这些了,其实这是大风水,是人脉的养息。
王震看着‘女’孩子似乎紫气很旺,人的气度也高雅异常,想来这家里教养是极其严格的。越是这样的家庭对这方面的要求也是越多的,所以恐怕这‘女’孩子三年之内是别想结婚了。
再说王震这边刚刚开张就收了五十块,还算不错,可刚刚王震的话周围的人都听到了,第一看五十,王震也没说出啥‘花’儿来,所以这第二看的一百就难了。
其实王震本来也没有贪心,自己住在庙里,吃喝用度和尚倒也没为难自己,只不过尽一点自己的微薄之力,收到的王震也没打算揣自己腰包,一会回去就扔功德箱里,算是功德一件。
眼见着中午了,王震打算收摊了,刚把笔收起来,之前离开的那个‘女’孩子竟然去而复返,身边的男朋友已经不见了,只有她一个人走到王震的摊儿边上说道:
“也给我测个字吧!”
王震将笔递给她,她写了个亲字,王震微微摇了摇头,‘女’孩子蹙起眉头问道:
“不好吗?”
王震抬头看向‘女’孩子,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她,不美,但是有一股子清秀的灵气,尤其是那双眼,如同一汪秋水一般。
只是此时那双眼里写满了担忧,王震说道:
“你不用说求什么了,求不到!人的寿数是天定的!”
‘女’孩子听了王震的话,难过的倒退了两步差点没跌坐在地上,王震起身要扶,奈何还隔着张桌子,好在‘女’孩子最后自己站定。
擦了擦泛红的眼睛,从钱包里掏出一百块钱递给王震,‘欲’言又止,似乎想到王震之前说的一天只看一个,最终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
‘女’孩子转身打算离去,那背影单薄而凄楚,王震掐着手中那一百块钱,心中隐隐有了不忍,轻声喊道:
“如果碰到丧葬之事,可来寻我,我就住在寺里!”
‘女’孩子的脚步顿了顿,听到王震说丧葬之事,勾起了心中的难过,到底没有回头,哭着跑走了,王震微微叹了一口气,生老病死,人生无常,总有些无可奈何,这是谁也不能抗拒的。
被‘女’孩这一耽搁,寺里午饭的时间已经过了,王震也不好再讨要,只是走到寺庙佛堂前的功德箱,将折一上午赚的一百五十块钱扔了进去,回头对着佛堂里恭敬的行了个礼!
&bp;&bp;&bp;&bp;正待王震打算回去休息片刻的时候,忽然身后有一种奇异的感觉,王震能感觉到有人窥视他。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此时的王震几乎草木皆兵,心说到底还是被发现了,王震缓缓回过头去,是一个穿着复古的中年人。
大背头,用发油梳的锃亮,一身黑‘色’短卦,脖子上戴着个硕大的翡翠牌。手中把玩着一串佛珠,微微有光泽流转。
好家伙,这人一看就是长期‘混’在古董中间的,那一身子气息错不了,陈旧、古朴还夹杂着‘阴’气阵阵。
眼见着王震回头看向自己,那人一咧嘴,一口的大黄牙冲着王震呲牙一乐说道:
“兄弟,今天是不是还有一看?”
王震打量了这人一番,明显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人应该不是寻自己的那伙儿的,王震回道:
“二百!”
“兄弟,这样吧,我刚才看你一直忙着给那姑娘测字,这庙里的膳食肯定错过了时辰,不若我们一起吃个饭,‘交’流‘交’流!当然测字的一分不会少你!”大背头说道。
“也好!还没请教?”王震一拱手。
王震这是道儿上的路子,所谓请教就是指问对方一个称呼,也算是说话的时候好开口,不过道儿上这些,刚打照面的也不见得都用真名字,或者有的只用一个姓氏。
果然大背头也是个谨慎的主儿,同样冲着王震一拱手道:
“鄙姓金!还未请教先生贵姓?”
道上儿一般风水、卜卦的都尊称一声先生,这大背头也是极其懂行,一开口也同样是行话,这让王震更多了一分戒备。
“金老板,免贵姓辰!”王震说道。
王震没用真姓,直接取了名字的一部分偏旁,那金老板一副客气的架势说道:
“原来是辰先生,请!”
说着金老板引着王震往寺庙街外的小饭店走去,因为离着寺庙近,平时多是还愿的香客在此用饭食,所以附近的饭店多是斋菜。
这金老板出手也算阔绰,请王震吃饭,没进一般的小店儿,而是进了这条街最好的一间,叫一叶斋,也算是看得起王震了。
一进去金老板就将菜单递给王震,王震推脱自己不会点,一方面因为客气,另一方面也正好观察金老板的为人。
这金老板还真是个老油子,先询问王震的口味,边说边旁敲侧击王震的籍贯,想要从王震的出身地打听出一些。
可奈何王震的口风很紧,金老板只得先点菜,金老板没试出王震的出身,倒是让王震看了个清楚,王震一看这金老板人就不含糊。
这人谨慎却大方,眼珠子转动的飞快,证明鬼主意‘挺’多,可王震观他气息倒也算周正,虽然正气不旺,倒也没有什么太多歪‘门’邪道。
不过王震倒是能理解他正气不旺的原因,这人打扮和身上的味道就足以说明,他经常和古董打‘交’道,想必是个倒买倒卖古董的商人。
所谓古董嘛,肯定不是地面上放着的,不少都来自地下,见不得光,‘阴’需之物,自然‘阴’气旺盛,而且死人陪葬的东西,多少都有些怨气。
虽然他不是那种下地挖坟的人,但是长时间和那些人接触恐怕也会沾染一些气息,加之接触的古董多,恐怕自身的正气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俩人寒暄着寺庙周围的闲杂,却谁也没有去打探对方的背景,一直到饭菜上来,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
王震吃的不少,实在是好不容易吃顿好的!虽然是斋菜,但是这大厨做的,可比寺庙里清汤寡水的要好太多了,加之王震一直在寺庙里蹭吃蹭喝,说实话都不太敢吃饱,因为不好意思。
不过吃金老板这一顿,王震可是使劲造了,因为他知道,金老板如此大方,恐怕一会必然有求于自己,以王震猜测,事情还不会小。
金老板吃了几口就不吃了,大约是心里有事,不过他打量着王震,坦然的吃吃喝喝,倒让金老板有些‘摸’不准王震到底什么路子。
一般来说,这种什么都没谈的饭局,当事人绝对是吃不下什么的,因为什么都没谈,心中有事,不知道对方的底细,所以不敢多吃。
可这位先生好像没有什么忌讳一样,大口的吃着,而且眼神很直白,倒让金先生觉得似乎自己有些不妥了。
好不容易等王震吃饱了,金先生还在踌躇着要怎么开口不‘露’底细又把事情说了,一时半会还真没想好怎么说,可王震却先开口了。
“承金老板盛情款待,这测字嘛就省了,你可以直接问!”王震说道。
金老板一听王震如此直接,自己再藏着掖着也就不好了,金老板向包房外面看去,眼见没有其他闲杂人等才开口说道:
“其实我今天来这里是打算求佛祖庇佑的!我有两间古董铺子,最近却频频出事!有人给我出主意再开一间铺子免灾!
只是我始终觉得这事儿有蹊跷!让我颇感不安!”
王震微微点头问道:
“你那两间铺子可在本市?第三间铺子可选好了地址?”
“在本市,选好了!”金老板说道。
王震看了看天‘色’,眼下已经快傍晚了,王震有些犹豫,要不要进城呢?说王震没顾忌那是假的,但是王震也有自己的考量。
这金老板是搞古董的,一般这种人都有些‘门’路打探消息,眼下这金老板看起来还算稳当,王震想借金老板之手打听下其他人的下落。
最终王震一咬牙说道:
“白天铺子里人来人往的也看不分明,晚上七点你来街口接我吧!我跟你去看看!”
金老板忙点头,从兜里掏出二百块钱说道:
“这二百全当是定钱,不管能否解决日后都有酬劳奉上!”
这金老板眼睛也是毒,看了那么多年的古物,和地底干活的打了那么多年‘交’道,看人的这点本事他还是有一些的。
打从他第一眼看到王震,就觉得这人不是普通人,先前王震给年轻人测字,他没太放在心上,等到那‘女’孩回来,王震说的他才走了心。
金老板不知道为什么,对王震就是有一种莫名的信赖感,也正是这信赖感让金老板跟着王震受益良多。
王震回了寺庙换下了寺庙的僧袍,穿上自己的衣服。毕竟回市里,虽然不说危险重重,但也不是太方便,王震不想因为僧袍给寺庙里找麻烦。
跟守‘门’的僧人说了一声,王震六点半就出‘门’了,刚打算蹲在路边‘抽’根烟,却发现街口停着一辆车,那是一辆帕沙特。
王震只看一眼就确定那是金老板的座驾,这金老板钱绝对大大的有,人绝对非常低调,王震虽然不说看人百分百的准,但这金老板给他的印象就是这样的。
果然金老板见王震走来,从驾驶室下来了说道:
“辰先生,早了半个小时!”
“你比我还早,倒让我不好意思了!”王震客气道。
“没有,没有,也是刚到!”金老板客气道。
王震上了车,也不多话,金老板没有司机,自己直接开车,王震坐在副驾驶,俩人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车子横穿整个城市,路上走在高架桥上面,高架桥下面往东一片黑暗,王震看着那片黑暗眼中隐隐有悲切之‘色’。
金老板顺着王震的目光说道:
“那地方可惜了,原本有个娱乐城,据说相当的火!老板还是个有能耐的主儿,可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说是这老板杀了十几个人,畏罪潜逃了。这娱乐城也查封了!”
王震没有接话,他的脸朝着窗外,金老板也看不到他的眼神和表情,不过王震的背影还算淡定,看不出有情绪‘波’动。
大约是实在车里有些尴尬,金老板开口又说道:
“就算真杀十几个人怎么了?小鬼子就该杀,一天到晚都他妈不干好事儿,那些个当官的也是熊包,人家大使馆一嘚嘚,就吓得屁滚‘尿’流的。
想当年小鬼子欺负我们的时候他们就不带记着的,要我说,这人杀的好,我特么就是没有那两下子,要不我也跟着那小子动手,多过瘾!”
金老板自顾自的说个不停,全是夸赞王震的话,却不知道正主儿就坐在自己的车上呢,王震听着金老板的话虽然觉得有些好笑,但心中还是有一些暖意。
只是过去那里灯火通明,那里有他的伙伴、朋友,眼下漆黑一片,却不知道他缩关心的那些人都躲在哪里,是否安全?
金老板的车开了快两个小时才到地方,东绕西绕的,要不是王震自信金老板打不过自己,王震几乎要以为金老板是要拐卖自己呢。
二人下车,王震才看清楚,这地方王震来过一次,过去是一处王陵,不过被盗墓的扒的就剩俩柱子了,文物局来看了看发现已经没法修复了,没啥价值了。
最后这里修正了一番改成了古玩街,王震曾经来过一次,还是火风活着的时候,自己跟着火风找材料修复怀表罗盘。
想到火风王震心中同样一阵难过,曾经的兄弟就那么离开了,眼下其他的兄弟可好?
“车开不进去了,咱走进去吧!”金老板说道。
&bp;&bp;&bp;&bp;王震点头,跟着金老板走了进去,一路走王震一路将怀表罗盘拿了出来,方便定位,一看王震掏出家伙什儿,金老板暗暗点头,果然是高手,看那家伙就比一般的高级。
这古玩街的结构颇有意思,街头是一处高高的牌坊,延伸出去,却是五条小路,似乎每一条路上的店铺种类都不同。
完整跟随金老板走到中间一处店铺,这里相邻的两个店铺是金老板的,店铺的‘门’面很大,金‘色’的牌匾在夜‘色’中依旧熠熠生辉。
金‘玉’满堂,很有好彩头的名字,可惜这里的位置却不尽如人意,如果单凭视觉的角度,牌坊一过最显眼的就是这两处店铺,可王震偏偏摇了摇头。
王震微微叹息说道:
“你买这店铺的时候是谁选的?”
“一个相熟的朋友,算是便宜我吧!”金老板说道。
“哼哼,你们的关系不是很好吧?”王震冷笑道。
金老板脸‘色’一变,终究还是说了实话。原来这金老板原先有一处店铺在这条街靠前的位置,生意兴隆就是‘门’面比较小。
金老板有个一起合作的伙计,眼见着生意越做越大,人嘛,钱多了就有分歧了,所以俩人就拆了伙儿,但毕竟之前合作还算愉快,到底还没有撕破脸。
这拆伙归拆伙,这店铺是俩人的,总要分一个走吧,金老板比那伙计从业的年头多,积蓄也多一些,加上下面干活的关系网都是见老板的老相识,所以金老板终究善念,将店铺给了那个伙计。
那个伙计也投桃报李,给金老板联系了这两间店铺,‘门’面大,显眼。金老板对那伙计还很感‘激’。可是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自从金老板把这店铺开在这里就接二连三的出事。
先是下面的伙计收到假货,古董这东西全凭眼力,说碰运气那是‘蒙’‘门’外汉的,这东西考的就是学识和眼力,按说金老板手下的伙计也做了有些年头了,就是生磨,这眼力也磨的差不多了。
可偏偏就是这个老伙计出了问题,接二连三的收到家伙,还都是高价。这金老板啊和一般倒买倒卖假货的古董商人不同。
他的店铺更倾向于收藏者,到他店里的都是要真品的,这个金老板多年也积累了金牌的信誉,但凡他店里出来的东西就没有假的。
可这接二连三收到假货自然是不能卖的,也就全当亏损自己消化了,这个哑巴亏吃掉了,只能是自己受着。但金老板的心思也很豁达,对老伙计也还算宽容,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总会有那么一两件出些问题。
可是这假货的事儿没解决就又出幺蛾子,像他们这些收货的肯定会和一些下地干活儿的有联系,也不知道怎么就有被抓住的咬出了金老板。
金老板到底是人脉广,虽然被咬出来了,可没啥太多实质‘性’的东西,加上用了些钱使了一些手段可算是摆平了。
不过这回金老板可‘花’心思了,如果出事,一件可能是意外,一堆那就不对劲了,自打搬到这儿就没太平过,所以他找了风水师来看,却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只能出了个主意,搬个新地方试试,可这硕大的‘门’面金老板又舍不得,而且物‘色’新‘门’面也不是说有就有的,才有了之后他遇到王震的一幕。
王震手中的罗盘不时的抖动,终于王震轻轻将罗盘一扣“啪”一声,算是给金老板提了个醒,金老板嘟嘟囔囔的总算是把事情都说清楚了。
王震突然开口问道:
“你那伙计的店铺在哪里?”
金老板指了指牌坊前面,那是一条大路,不在这五条路之中,正是之前王震他们进来的主路,店铺很小,也不起眼儿。
王震冷声道:
“恐怕是你开罪了那个伙计,被人报复了!”
王震此话一出,金老板脸‘色’难看起来,嘴里说道:
“不可能!”
“可不可能不是你说了算的,信我你就明天寻个高出看看这古玩市场,老话有云,宁做‘鸡’头不做凤尾!这地方原先恐怕是一座娘娘坟!”王震缓缓说道。
金老板有些迟疑,可王震却再不开口,金老板无奈只得开车将王震送回寺庙,王震下车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寂静的寺庙外显得诡异而肃静。
“辰先生!”金老板突然喊住王震。
王震都已经到了寺院大‘门’‘门’口,转过身看向金老板,金老板最后终于还是没说出来,只是说道:
“你早点休息!”
王震心说,你不是废话嘛!王震知道,他的话让金老板将信将疑,不过王震不担心,相信明天天亮,金老板按照他说的去看看就会明白了。
王震敲开寺院大‘门’,过了很久才听到汽车引擎的声音,很显然王震的话让金老板似乎陷入了为难之中,不过这可不是王震‘操’心的事情。
王震一觉睡到大天亮,集市有三天,第二天照旧出摊,不过生意显然没有昨天好,毕竟这种地方还属于穷乡僻壤,真真拿五十块来测字的还是少数,能到这测字的恐怕都是外来上香的游客。
一上午没生意,有了之前饿肚子教训的王震早早就准备收摊回寺庙里吃饭,可王震这边摊位刚收就看到金老板崔头丧气的走了过来。
似乎是一夜未合眼,金老板的大背头有些凌‘乱’,眼睛里全是红血丝,远看去跟兔子似的,整个人也颓废了不少,后背佝偻着。
王震猜测,恐怕这个算计他的人和金老板有很深的渊源。
金老板缓步走到王震摊位前说道:
“辰先生,我求一个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王震随手拿着测字的笔在纸上画了一只凤凰说道:
“这地方原先应该葬着古时候的一位皇后或者位份很高的‘女’‘性’,在古时候为凤,所以地界也是凤舞之型,原先你的位置在这儿!”
王震在凤凰上点了个点,那个地方正是凤凰的腹部,接着王震又在凤凰的屁股处点了个点说道:
“现在你的位置在这儿,老话说宁做‘鸡’头不做凤尾是有讲究的,凤凰翱翔九天,涅槃重生,这凤尾是用来燃烧的,也就是说这后面的五条街生意都不会太好!
而你所在的地方又叫尾‘门’,说不好听点的叫凤凰的屁眼儿,虽然是神物,但这屁眼用来排泄污秽的,自然落不到好处。
而这凤尾燃烧的晦气也都汇聚在这一点上,正好是你两个店铺的位置。整只凤凰的晦气都在你那,你说你能好吗?“
你的存在阻挡了凤凰的晦气,却催生了凤凰胆,所有的‘精’华从凤凰头流入凤凰胆,所以别看这店铺小,却是整只凤凰的‘精’华所在。
想必你原先的店铺生意是整个市场最好的!”
金先生看着王震画的图,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眼里全是颓然,嘴上念叨:
“我待他不薄,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所谓人心不足蛇吞象,人心是最没法琢磨的!”王震说道。
“不,他不是贪财的人!”金老板特别肯定的说道。
“那必是有所求,你有而他没有的!”王震说道。
“这……!”金老板忽然沉默了。
王震也不追问,显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既然金老板给了赏识的一饭之恩,那自己回报的也可以了,剩下的就看金老板自己了。
金老板叹了一口气说道:
“有没有办法改变风水?”
王震深深的看了金老板一眼,金老板马上说道:
“钱不是问题,只要能解决!”
“办法有两个,一个是出钱将古玩市场的格局改了,凤凰改成‘鸡’,只要你占了‘鸡’头的位置他就难做了,凤凰胆变成‘鸡’结石,日后都难翻身!”王震说这话的时候一只看着金老板。
金老板竟然连忙摆手否定的说道:
“不行,另一个办法呢?”
“避其锋芒,寻第三家店铺,重新找个位置开店,至于那个两个店铺可做茶楼或者改卖‘花’‘花’草草!最好经营与水有关的事物。
水火不相容,凤尾的晦气就不会转回来,水能阻火,又生财,算是通顺个地界吧!只不过还需要做些手段!!”王震叹息道。
“对他的店铺有影响吗?”金老板问。
“基本上没什么影响,但是你之前的店铺是给他聚拢财气的,如今散做水铺,功效就变了,他的财气肯定不会那么旺了!”王震说道。
“没影响太多就行,我的店铺另找地方吧,到时候还得麻烦辰先生!”金老板说道。
金老板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算是给王震的红包,王震也不客气,接过也不点就收了,金老板对王震一拱手说道:
“过几天事情安排好之后,恐怕还得有劳辰先生!”
王震一摆手: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金先生明显松了一口气,和王震道别,转身离开,王震看着金先生的背影,心说又一个仗义的人,王震掂量着手中重重的红包也不拆开。
径自收拾了摊位,依旧走到大殿前的功德箱,手一松,厚实的红包掉进里面发出声响,一旁的小沙弥惊讶的看向王震,王震却跟没事人一样,‘混’到厨房吃着寡淡的斋饭。
&bp;&bp;&bp;&bp;这金先生也是有些手段,很快在另外一个古玩市场寻了店铺,没几天来寺庙里接王震,开车拉着直奔地头。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王震看了看这处古玩市场,要比之前的小了许多,王震猜测,坑金老板的或许和金老板有很深的渊源,不然金老板不会委屈自己一声不吭的挪了地方。
顾客的事情总不好多打听,毕竟谁都有个隐‘私’,太刨根问底的事儿王震做不出来,这种事,自己心中有数就得了。
王震看了看街口,已经有些破败了,显然这处古玩市场没有那么热闹,年久失修代表着生意也不会很好。
王震笑了笑指着前面的大牌子说道:
“修个牌坊吧,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开张的时候放几卦红!”
金老板点头应诺,王震跟着金老板到了店铺前面,虽然这地界破败了一些,但是胜在地方够大。
王震说道:
“金老板与水相合,不若装修的时候在一楼做个茶馆,一来图个热闹,打一些知名度,二来,人气儿也能带起来。
最好在这一楼‘弄’个水池养些锦鲤,鱼跃龙‘门’正气可寻,水生福泽!”
金老板一一记下了,王震又嘱咐了楼梯的走向,毕竟这里要装二层的,扒开重建都是有的,屋檐、窗户、‘门’槛,王震可谓尽职尽责。
一直说到中午,王震已经是口干舌燥,这金老板此时已经大约知道王震不是寺庙里的僧人,自然准备了荤菜酒水。
王震吃了个酒足饭饱,金老板将王震送了回去,这次没有包红包,因为还有后续的一些事情,开业的时候王震要过来的,到时候金老板才会一起结清。
这边忙完了,金老板将微醺的王震拉回寺庙,因为已经过了庙会,所以庙里的人不是很多。
但王震和金老板才进院子就听到里面嘈杂的声音,这似乎有些不寻常,寺庙里最忌讳的就是嘈杂之声,连诵经念佛也是低声轻语,从心诚诚,这到底什么事情。
王震顺着人声看去,惊住了,眼中有泪,竟然有些说不出话来。一个一桌邋遢的死胖子正和一男子拉扯起来。
那个男人竟然半褪‘裤’子,王震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又难过。这俩人打的那叫一个兴头,最后,还是这猥琐胖子更胜一筹,将半褪‘裤’子的男人压在了屁股底下气喘吁吁说道:
“胖爷就用个厕所,谁知道你在里面,还不依不饶的,让你见识见识胖爷的厉害,‘奶’‘奶’的还治不了你了!”
“胖子!”王震上前喊出。
小胖子一‘激’灵,抬头一见是王震顿时都傻眼了,惊的连忙站了起来,本来胖子就不是很灵活,打架打得气喘吁吁,这一会累的直晃。
可他身下那人似乎也不肯吃亏,眼见着胖子起身要走,他着急伸手一拉,竟然拉住小胖子的脚踝。
小胖子没防备,就那么平着拍在地上,小胖子的体重那是非常要命的,众人甚至都觉得地面一震。
本来小胖子和这半褪‘裤’子的男人都是外面来的,有纠纷寺里的僧人也不好介入,出家人六根清净,不介入这些‘乱’七八糟的,只要不把佛堂砸了,你打出‘花’儿来都没人管。
所以啊,这周围除了零星几个看热闹的,还真就没人搭理小胖子和那个半褪‘裤’子的男人,但王震这一声胖子,显然是和猥琐胖子认识。
小胖子摔的直哼哼,王震上前一步,那半退‘裤’子的男人竟然戒备的爬了起来,顺带着把‘裤’子提上。
金老板也不是多事的人本来也就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没有上前,但眼下这人和王震认识就不一样了。
好在他和王震是一前一后进来的,也没人看到他和王震一起,所以金老板就讨了个机灵上前一步劝道:
“不管你们有什么事情,这里是佛前清净之地,你们这样喧哗会扰了寺里的清修!有什么事说几句就得了!”
本来那半退‘裤’子的男人吃了小胖子的亏,眼下胖子拍在地上,这一下子他也找回来了,论实力她是打不过小胖子的,所以金老板这话算是给了他个台阶下,他赶紧说道:
“这事在这吵还真对不住了,是我们不应该!”
他这话也是把小胖子带进去了,小胖子不傻,合着绕他进去就是不想小胖子再动手,小胖子刚刚吃了亏,以他的‘性’格怎么肯罢手。
可王震先一步拉住他说道:
“打了打了,就这样吧!”
说着拉着小胖子就直奔自己住的禅房,小胖子因为见到王震太‘激’动,索‘性’也就不计较之前吃亏的事情,快步跟上王震。
金老板一看事情解决了,知道王震肯定是要和故人叙旧,自己也不好打扰,遂转身而出,就好像真的不认识王震一样,开车离开。
那半退‘裤’子的男人见小胖子肯善罢甘休,也是送了一口气,眼见着小胖子走远了,啐了一口,骂了一声晦气,夹着‘腿’走了,因为有些不妥。
王震将小胖子拉到房间里才问道:
“刚才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到这儿来?”
“草,别提了!”小胖子咒骂道。
小胖子就将刚刚的事情讲了出来,原来在逃离的过程中,小胖子因为动作不快,和乔磊他们走散了。
不过小胖子也没敢停留,一路逃了出去,等过了几天却发现通缉令里只有王震一个,小胖子冒险联系上了郑爽才了解了一些事情。
郑爽因为和王震的关系被停职,武朝阳手中的实权被分散出去,顺带着还写了检查。而王震因为和大使馆追查的日本人被杀有关,直接下了通缉令。
大约觉得其他人也引不起什么风‘浪’,所以其他人倒是没有追究,但其他人官家不追究不代表就放跑了他们。
很快小胖子就迎来了第一批敌人,都是一些‘混’‘混’,一见到小胖子就一顿暴打,想要抓到小胖子。
小胖子侥幸逃脱,却不敢在市内呆着了,他身上的钱也不多,索‘性’出了市里,在城市周边晃‘荡’着,靠卜卦挣俩钱养活自己,一路打探王震的消息。
一时间小胖子还算安全,本来小胖子在一条旧城街卜卦,可对方不知道怎么‘摸’到了小胖子的地方,多亏小胖子机灵,又逃过一劫。
逃是逃出来了,可旧城街的卦摊不能再去了,总得挣钱吃饭啊,小胖子就听人说这有个庙,总有庙会。
可来得不巧,庙会早几天就完了,小胖子饿的不行了,就合计到寺庙里‘混’些斋饭,可还过了饭点儿。
饥肠辘辘的小胖子想要方便,就直奔前面给香客准备的茅厕,话说这寺庙本身就是乡野的小寺庙,厕所也都是很简陋的。
这厕所的‘门’因为香客使用的太多‘门’‘插’就坏了,小胖子问了寺里的小沙弥,小沙弥给小胖子指点了厕所的位置,也顺带提醒了一句,厕所‘门’不好使。
胖子也就走了心,到了厕所一看‘门’关着,他也没多想,伸手一拉,‘门’没开,小胖子问了一句:
“有人嘛?”
里面那位啊,也不知道蹲里头是拉的太投入了还是想事情想的太专心了,竟然没回话!小胖子一听没有动静,再一联想这厕所‘门’坏了,手上可就使劲了。
本来啊,只是‘门’‘插’坏了,里面的人蹲着拉着‘门’,可他没言语啊,小胖子以为是‘门’太紧了,上去就一个大力。
这小胖子自身的体重就够人喝一壶的了,手上发力加上自身的体重,里面的人大约也是没防备。
正蹲着拉屎呢,生生的就让小胖子给拽了出来,那人屁股上甚至屎都没擦,就摔在茅坑的前面了,当然手还扶着‘门’把手。
这人一下子急了,试问,你拉屎拉的好好的,让人生生从里面拉出来,还跌个狗啃屎,你能不急嘛。
那人‘裤’子都没提爬起来就和小胖子干上了,俩人正打的热闹,王震就回来了,就这么和小胖子碰上了。
小胖子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说道:
“老大,我都担心死你了!”
“这不‘挺’好的嘛!”王震有些哽咽说道。
“你都不知道,我这阵子就瞎想,我怕你被抓到,我怕通缉令就是个幌子,有几天我还做梦说你已经被他们搞死了,这通缉令只不过是障眼法!还好……,还好…….!”小胖子哭了出来。
王震拍了拍小胖子的肩膀,他心中也不是滋味,王震说道:
“你联系了郑爽,其他人和她联系过吗?”
“我问了,爽姐说,大概因为她是警察,所以没人找她麻烦,至于眉姐和乔磊他们在一起,也还算安全,给爽姐报过平安了。
只是高辛楚楚似乎独自离开了!”小胖子说道。
“独自离开?不是走散了?”王震问道。
“不是,我听爽姐说,她是确定眉姐他们安全后自己离开的,也没说去了哪里!”小胖子说道。
王震隐隐有些不安,小胖子大约看出王震担忧说道:
“放心吧,她有自己保命的本事,不行还有高家呢!”
王震微微点头,小胖子接着说道:
“老大,最牛‘逼’的还是茹姐!”
“周亚茹?”王震诧异。
“茹姐没有逃,大摇大摆的被带进去,然后大摇大摆的被放出来,只是娱乐城查封了,茹姐现在在别处安身!”小胖子说道。
&bp;&bp;&bp;&bp;“本来我还担心,我倒是小看她了!”王淡然说道。
“老大,我们要不要联系眉姐他们?”小胖子问道。
“暂时先不要,贸然联系他们只会给他们添麻烦!”王震说道。
小胖子识趣的点点头,王震跟寺里的小沙弥说了一声,给胖子要了些吃的,本来斋饭是过时不候的。
但王震之前往功德箱里扔了那么厚的一摞钱,小沙弥也不好怠慢了王震,还算通融,给找了几个馒头,一碗汤。
胖子吃的狼吞虎咽,王震心里不是滋味,这小胖子曾经嘴多叼啊,无‘肉’不欢,如今这般素淡寡味,他竟然吃的这么急促,显然是有一顿没一顿饿的。
王震不免内疚,若不是自己拖累他们,他们也不至于如此,小胖子吃的那叫一个快,虽然才半饱就把东西吃完了,但此时一碗热汤下去人也舒服多了。
看着王震的眼神,小胖子大约能猜到什么,说道:
“老大,跟着你,我们都不后悔,你带我们吃香喝辣的时候我们跟着你,眼下你落难了我们也跟着你!咱是一家人!”
王震点了点头,眼圈都有些红了,小胖子笑道:
“老大,我睡会儿,这身胖‘肉’,吃饱了就困,有事儿你托梦啊!”
王震听着小胖子的调侃,不由得笑了,这小子,还特么的是这么贫,不过王震心中却有了主张,恐怕自己不能再这么窝着了。
似乎为了给王震出头的机会,王震这边还在琢磨着就有小沙弥过来跟王震打招呼,说是有‘女’人来找王震。
王震快步到了‘门’口,他本来以为是郑爽或者其他人,结果竟然是之前那个测字的姑娘,最要命的是那姑娘身后还跟着两个彪形大汉。
王震的脸‘色’一沉,难道……
眼见着王震出来,小姑娘面‘露’喜‘色’说道:
“先生,还好你在!”
听到小姑娘的话,王震微微松了一口气,看样子是有求于自己了,这样就好办了,王震想着多半是丧事,自己指点下,‘混’两个钱,给小胖子买些‘肉’吃。
王震并不多话,装作高深的模样,小姑娘眼见着王震这幅装‘逼’的模样,脸‘色’却冷了下来,一扬下巴。
小姑娘身后的两个彪形大汉直奔王震,王震心中暗骂,卧槽,大白天强抢民‘女’是不?不对,民男!
王震不愿意暴‘露’身份,也想‘摸’‘摸’小姑娘的底,和彪形大汉硬撑了两下,就假意不敌被架住了。
可这个时候,王震身后传来一声怒吼:
“卧槽,胖爷和你们拼了!”
王震心中暗叫不好,这胖子怕是见王震吃亏要拼命了,果然小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拎起旁边的小水缸就冲了过来。
胖子对着旁边的一个大汉就砸了过去,这一下要是砸实诚了,还不得出人命啊,王震作势挣扎,用巧劲撞开了大汉。
那水缸砸在大汉的脚面上,大汉却脚尖挑起,直奔小胖子腹部去,王震再一次吃惊,这根本是格斗的路子。
难道,王震越发难以冷静下来,怕小胖子吃亏,王震也顾不得暴‘露’身份了,强行挣脱了禁锢,一脚踢在旁边的大汉身上。
大汉一个趔趄,小胖子得救了,再看另一个大汉,上来拳头一阵猛砸,王震频频招架不愿意还手。
小胖子惊异王震为什么不还手,这个时候小姑娘开口道:
“人家都手下留情了,你们也停下吧!”
两个大汉极其听命的停下了,小姑娘微微一笑说道:
“本来以为你是个测字先生,懂些风水,没想到竟然深藏不‘露’!还是个高手!”
“本来以为你就一个小姑娘,没想到还和部队扯上关系!”王震说道。
一听王震的话,小胖子恍然大悟,怪不得那俩人格斗技巧那么硬实,原来是部队出身,这就难怪了。
小姑娘说道:
“借一步说话!”
王震点了点头,今天的小姑娘气场强大,全然没了那天找王震测字的孬弱,王震跟随小姑娘上了一辆吉普车。
“我叫关颖!有些事情想要麻烦你,因为这事儿因你而起,由你而终最合适!”关颖说道。
王震皱了下眉头,并没有接话,关颖接着说道:
“如同你猜测的,我家里有当兵的人,我母亲刚刚去世!家里‘乱’做一团,本来定的今天下葬,可是我父亲从我母亲咽气的那天晚上就开始做噩梦,不得已来找你,因为我觉得我可以相信你!”
王震还是没有接话,只是耐心的倾听,接着关颖说出最关键的问题:
“父亲的事情,没有和任何人提起,只是暂时找了个借口推迟母亲下葬,我想请你去帮忙看看。只是你的身份恐怕得保密,你知道,部队有纪律,唯物主义!”
“大致明白了,我可以去看看!”王震说道。
“至于酬劳嘛,你开个价!”关颖说道。
王震淡笑摇了摇头说道:
“这事儿可大可小,衡量不准,既然衡量不准又怎么是钱财能做酬劳的?”
“那你要什么?”关颖问道。
王震的目光在关颖的身上来回打量,关颖忙死死的抱紧双臂说道:
“你休想打我的主意!”
“切,一个黄‘毛’小丫头,我还不放在眼里!”王震鄙夷的说道。
王震这话说的让关颖突然不自信起来,悄悄用眼神在自己身上打量,王震也不理会直接说道:
“我想,既然你母亲的事情关系这么大,你出‘门’还能带部队的保镖,想来你父亲的官职不会小,我的条件就是跟你父亲提一个不过格的要求!”
“那不行!万一你的要求过格了呢,这个谁来界定?”关颖急道。
到底是小丫头,道行还不深,人也单纯,其实她大可以答应下来,自己界定这个要求是否过格,可她率先就给否定了。
王震笑了笑说道:
“选择权在你们手里!”
关颖想了一下,似乎还真像王震说的,选择权在他们手里,关颖说道:
“我要和我父亲商量一下!”
王震一摊手,做了个轻便的手势,关颖拿着手机下车了,打了一会电话突然把头伸进车窗问道:
“怎么称呼你?”
王震翻了个白眼,心说,这也太不靠谱了,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就敢领回家,不过王震还是很配合的说道:
“你可以叫我辰先生!”
“他姓陈,爸!”关颖听完直接说道。
王震再一次翻了个白眼,这姑娘有点不着边儿,过了一会儿关颖挂断电话说道:
“你现在就跟我走一趟吧!”
王震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同意了,唯一的条件是带上小胖子,王震觉得把这小子留在身边好过留在寺里,主要王震怕小胖子闯祸。
上了吉普车,小胖子的话很多,不过到底是年轻,很快和关颖打成一片,俩人有说有笑的,差点让王震以为他们是要去郊游的。
没有想象中‘蒙’上眼睛,也没有绕路,吉普车直接就开到了某军区的大院里,这里的‘门’卫并不严谨,似乎是军属住的地方。
一直开到最里面的独栋小楼才停下,王震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周围只有几处独栋小楼,很显然能在这里居住的,在部队里紧紧是高官要职都不行。
下车之后两个彪形大汉对着‘门’口守卫穿着军装的人一行军礼,引导着王震下了车,王震叮嘱小胖子别‘乱’说话。
跟着关颖下了车,进了小楼,楼前有个小院子,种满了‘花’‘花’草草,显然有专人打理,这里的人气很旺盛。
本来嘛,经常有当兵的在这里,这里的正气就会旺盛,人气也兴旺,这种地方其实都是福地。
王震闹不明白明明住着福地,而且自己还是当兵的,按说这种情况下家里有人故去是不应该有噩梦的。
一进楼里,大玻璃的阳光直‘射’,屋子里暖烘烘的,彪形大汉对着沙发一行礼,沙发上的人抬了抬手。
两个彪形大汉退了出去,关颖甜腻腻的叫了一声:
“爸!人带回来了!”
“还有其他人?你跟我到书房吧!”一中年人从沙发上站起来直接转身走向旁边的房间。
王震跟在他身后,竟然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进了书房,里面还有一处沙发,中年人坐了下去对着王震说道:
“坐!”
王震坐下打量着中年人,同时中年人也在打量着王震。
这中年人不高,也就是一米七,头发‘花’白,下身军装‘裤’子,上身部队里的‘毛’衣,没有穿外套,所以看不出是什么军衔。
五官比较硬朗,线条如同刀锋一样,尤其是那双眼睛,如同闪电一样锋利的眼神,嘴角抿着,‘露’出坚毅的表情。
“我是关海!”关颖的父亲说道。
“你好!鄙姓辰!”王震说道。
“你好像不怕我!”关海说道。
“我为什么要怕你呢?”王震淡淡的说道。
“这年头通缉犯都这么嚣张吗?王震!”关海问道。
王震脸‘色’一冷,到底还是让人‘摸’出底细了,哪怕自己再乔装,有能耐的人总是能第一时间发现别人的身份。
不过即使是身份被揭穿,王震的心‘乱’如麻,表面上却还是淡定冷静的说道:
“好像现在是你有求于我!”
&bp;&bp;&bp;&bp;“不过这里可是我的地盘!”关海同样平淡的说道。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王震假装不在意,本来也没指望能靠有求于人唬住关海,到了他那个级别,除了军队上的杀伐果断之外,当然还有过人的心计。
换句话说,这种人恐怕眼睫‘毛’都是空的,一肚子心眼子跟手段,杀人灭口都是弹指一挥间的事情。
王震思忖着后路,估算着自己带着小胖子从这里闯出去的几率有多大,但关海仿佛有读心术一般,直接说道:
“别妄想着能劫持人质从这里硬撼出去,这里不是杂牌军!”
关海的话说的已经很明白了,就是说就算王震有本事劫持他,恐怕他手下的兵也不会对他手软,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哪怕敌人手中握着自己的顶头上司。
王震微微叹了一口气,起身,看似在打量着房间,实际上脚步却不着痕迹向‘门’口移动。关海也不急,出了‘门’口就能逃吗?他对自己的兵很有信心,更何况王震身后还有个坠子呢,那个坠子就是小胖子。
他打探过王震的底细,这小子下手狠辣,却也是有情有义之辈,断然不会扔下自己的同伴逃脱的,就连娱乐城被查封的时候,他也选择自己吸引大部分火力,护着大家离开。
可当王震出其不意的拉开‘门’的时候,两个身影跌了进来,王震抱着肩膀好笑的看着关海,关海的脸‘色’难看起来。
自己的‘女’儿和小胖子跌了个狗吃屎的造型,不过很显然,这俩人一直在‘门’口偷听。让王震逮了个正着,如果说关海一生硬气没有短‘门’,可这‘女’儿却实实在在的是他的软肋。
关海冷着脸说道:
“回你房间去!”
“可是……!”关颖想要说话,却被关海以眼神制止。
关海按了桌子上的按钮,也没有声音,两个穿着军装的彪形大汉几乎是瞬间就出现在‘门’口,目送着关颖上楼,而小胖子被重新拎回沙发上做好。
很显然,这一局王震赢了,王震重新淡定的坐在沙发上,似乎有了筹码,这让关海头痛不已,关海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道:
“说说你的条件吧!”
王震淡然一笑,他赌对了,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怀疑,做噩梦的不是关海而是关颖。这还得从最基本的人体的风水说起。
人体有自己的磁场,同样在无形之间,根据生辰八字的不同,主的属‘性’也不同,家里有了丧事,往往人的气和磁场会被影响一些。
尤其是年轻的‘女’‘性’,思想活跃,心‘性’不稳,又是直系哀痛思虑,必然会有一些反应,如果葬之处的风水不佳,恐怕最直接受影响的就是她。
反观关海,戎马一声,军人的心‘性’是极其坚韧刚强的,他们没有宗教信仰,有的是自己的铁血与果敢,一身阳刚之气,百邪不侵。
之前王震曾经用郑爽的警服震邪气也是这个道理,穿着军装,在这么阳刚的地方,如果他还受故去的人‘阴’气侵扰,他得做了多大的亏心事?
所以王震从见到关海第一眼就几乎肯定,受到噩梦侵扰的是关颖而不是关海,关海一身正气,阳刚内敛,心‘性’坚定!这种人一般情况下做梦都很少,怎么可能噩梦缠身?
所以这一局和关海的博弈中,王震赢的很干脆,王震也不由得感叹,饶是再厉害的人,心‘性’再坚定的人,只要有情有义,就终究逃不过亲情的牵绊。
亲情、血脉这是永远割舍不了的痛惜,即使远隔万里可只要血液还在流淌就会有牵挂。所以这一局王震赢得非常漂亮。
再说关海,嘴上说着王震开出条件,心里头却暗暗震惊,王震的底细他已经‘摸’得差不多了,可从王震进‘门’到刚刚,自己竟然一个照面就输了。
这小子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他对人心的揣摩还有对人‘性’的把握,绝对不输给部队里的那帮老狐狸,而且他还这么年轻,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想到这里,关海不由得有些欣赏王震,似乎有些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来劲的架势。他就这么一个‘女’儿,在自己的保护下单纯的长大。
关海想着自己的岁数不小了,眼看再几年就退下来了,他一直没有找到可以扶植的,接替自己足够强大的人来保护‘女’儿。
眼前这个小子,虽然张狂,但他也算是靠谱,最主要的是这小子的头脑和自身的实力绝对够用,只是他身边的莺莺燕燕太多,自己得动些手段替‘女’儿开平道路。
王震当然不知道关海在想什么,不过看着关海盯着自己眼珠子直转,王震后背就不由自主的冒冷汗,被这样的老狐狸盯上恐怕难免被算计,不过眼下他能合作的人也只有关海,所以王震想赌一把说道:
“咸鱼翻身!”
关海一听,心说到底是年轻,太急功近利,不过也好,这样自己也有拉锯下来谈条件的时间和资本了,关海笑了笑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才缓缓说道:
“咸鱼能翻身是靠的自己,不然翻到哪里都还是咸鱼!”
“你有所求,我有所谋,我当然会靠自己。想必我到这来之前,我的底细,你已经查的非常清楚了。我的短板在于官场上没有人,我想对于当兵的来说都不待见日本人吧!
尤其还是在我们的地盘上做尽坏事的日本人。我可算是为民除害!”王震也不客气,竟然走到关海旁边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关海有些好笑,说实话他之所以在王震身上背了十几条人命之后,还能找王震来,也正是因为王震说的那个原因。
有些事不可为,但必须有人去做,王震就是这样的人。关海并不接王震的话茬,岔开话题说道:
“你不是在市里有些关系吗?那个姓石的副书记!”
“呦呵,还查的‘挺’仔细。所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更何况他和我只是利益关系,这个时候他巴不得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呢。
能从外事办直接‘插’手的,就说明整我的人应该‘挺’牛‘逼’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大阵仗了,八年抗战是白玩了,我军还是出了不少汉‘奸’啊!“王震可惜道。
听了王震的话,关海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之前把注意力一直都放在王震的身上,没有深究搞王震的到底是些什么人,不过一听王震的话,他恍然大悟。
王震说的没错,直接从外事办‘插’手,一点都没惊动市里,这说明日本人渗透在更高的而一个层次,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无论从政治还是军方的角度,都要把这些个汉‘奸’找出来。
王震看着关海突然陷入了沉默就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可没等王震高兴得起来,关海竟然‘露’出狐狸一般的笑容,王震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咸鱼想要翻身,似乎总要付出些代价!”关海忽然笑容满面的说道。
王震打了个冷颤,‘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虽然这种感觉非常不好,但王震还是叹了口气说道:
“不就是当饵嘛,当兵的不都直来直去的!你这可不对啊!”
关海喝道:
“痛快!你当咸鱼,这身我帮你翻了!”
“别说的那么好听,你只是从你的政治角度帮我而已。眼下还不是我给你解决难题!”王震冷声道。
“还说我不直接,你小子还不是在绕弯弯肠子!”
“把我的人找到,保护起来!”王震说道。
关海沉思了片刻说道:
“可以,稍后我可以给你们安排个隐秘的住处,但王震你记得,我们没有过合作,事情终了,你若不能守口如瓶,可别怪我不客气!”
王震愣了一下,旋即知道关海指的是什么,像关海这种人物,已经是上的了台面的大人物了,所以他的一举一动关乎着时局的稳定。
有些东西他只能背地里动手,及时被发现了他也不会承认,因为他代表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方势力,甚至还有可能上升到国际问题,牵一发而动全身。
王震麻黄素那个点头,算是对关海做出一个承诺,再一次找到强有力靠山的王震心情格外的好,同时王震有些胆战心惊,他和关海的合作关系并不稳定,如果要弃车保帅,王震很可能会是那个被丢弃的卒子。
只是此时的王震没有选择,红会背后的动作和势力都太大了,他需要一个靠山,哪怕不稳定,哪怕随时可能被丢弃,只要此时还是同仇敌忾,王震就得合作。
王震和关海要了关颖母亲的生辰八字,直奔关颖母亲准备下葬的墓‘穴’。一般来说,这种家眷,尤其是像关海这种级别的,怎么也得是国家公墓。
可王震跟着关颖到了地方才知道,出乎王震的意料,竟然是一处民用的公墓,而且可以说地方并不豪华,民间经商的有钱人家恐怕都不会选在这里。
王震看向身后的关颖,可谓是问题良多,王震怀疑的问道:
“你确定没领错地方?”
关颖没好气的说道:
“你觉得我是白痴吗?”
王震拿出罗盘,对着方位掐算了一番,摇了摇头说道:
“这地界恐怕真的不行,不光你们不能下葬,恐怕葬下去的也得迁出来!”
&bp;&bp;&bp;&bp;第240章 死鱼坑
关颖瞪大着眼睛看着王震,不光关颖不相信,这回连小胖子也吃惊的问道:
“要不要这么邪乎,连埋都不能埋!”
王震冷笑,伸手在低头抓了一把土闻了一下,然后伸到小胖子和关颖旁边示意他俩闻闻。
一股子刺鼻的腥臭味道,如果不是早先挖坑扒开土壤,这地上还真没闻到,王震冷声道:
“这地方在风水里叫死鱼坑!埋下去后,得死全家!”
“卧槽,这么毒?”小胖子爆了句粗口。
关颖也变了脸‘色’,问道:
“什么是死鱼坑?”
王震想了想,要怎么解释给不懂风水的关颖,斟酌着开了口,人死后是要下黄泉的,黄泉是水,所以人入水同鱼入水。
在水里鱼是霸王,水是鱼的天地,所以坟地就是死者的水,故人是坟地的鱼。如果水都死了,那你想鱼还能活吗?
有些地界寸草不生,这是没有生气的,人葬在这里,连死气也沉下去,不入轮回,不在今世。那祸害的是谁,就是活着的人,这种情况要么挪坟,要么全家死光才能有个了结。
这死鱼坑过去都是陨石坑,科学解释周围寸草不生的原因是辐‘射’,在风水解释是不在五行‘阴’阳之内,所以不生不灭,就一直是一种祸害的存在方式。
可现如今啊没那么多陨石坑,这死鱼坑的地界却多了起来,为什么呢?人为形成的,一些工业污染将泥土污染到无法种植出任何东西,连地下水也污染了。
所以没有生物能生长在这里,连活物都不能在此生活。这地界没了生气,渐渐的也就形成了人为的死鱼坑。
现在环境污染严重,这种死鱼坑是很常见的,所以王震到了地界基本上就可以肯定了,周边寸草不生,王震抓一把土一股子腥臭,都足以说明问题了。
听完王震的解释,关颖喃喃的说道:
“没想到这环境污染竟然还和风水有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风水讲究五行‘阴’阳,大地滋养万物,为土,本身就在五行之中,人同样在五行之中,生生相息。
地为根,无轮是对植物还是动物,都是一样,当然也包括人!过去老话讲,根正苗红,试想,根都烂了,地上面的什么东西能好?”王震叹息。
关颖虽然不懂风水,但王震的解释她觉得非常有道理,认同的点点头说道:
“我回去和爸爸商量一下,给妈妈重新找块墓地!”
“就当做好事积福德,连这里的一起迁走吧,留着迟早是祸害!”王震说道。
“这里这么多墓碑,恐怕迁坟不是小事,我得回去跟我爸商量一下!”关颖不敢拿父亲的主意。
王震点点头,接着说了一句:
“我很好奇,一般按照你父亲的级别,你母亲就是不住国家公墓,也至少应该找个环境好的地方,怎么会?”
关颖叹了一口气,却没回答王震,眼神有些埋怨,王震一看关颖这幅架势,恐怕这事和关海有关,他也不好打听了。
关颖带着王震和小胖子回了自家,自己进书房跟父亲说了下情况,关颖不懂风水,但对周遭的环境描述还是有的,关海听完面‘色’沉重。
如果单单是挪妻子的坟,不是难事,毕竟还没下葬,只是提前挖了个坑,墓碑什么的转运到别处就行了,但如果迁移整个坟地,这个工程可就浩大了,但是动员工作都需要很多人力。
关海从书房走了出来,看着王震说道:
“没有其他的办法吗?”
“土地污染,改造从新绿植的年限有多久,那块地方就得空多久,直到活人能在上面生活,死人才能葬得下去!”王震说道。
“如果不挪的后果呢?”关海问道。
“两条吧,这些人家不说家破人亡也必定子孙凋敝,这是从个人讲。从大局上讲,时间长了‘阴’气不散,不灭,必定向四周扩散,到时候涉及的区域会更大!”王震说道。
关海皱着眉头,但还是仔细思量了一番,回了书房拨了电话,过了一会关海出来又将王震叫进了书房说道:
“我本来以为坟地的事只是你悄悄做些法事什么的就行了,没想过要迁坟!”
王震冷笑道:
“你还真以为我是一般的江湖骗子是吗?”
的确,关海一开始以为王震所谓的风水不过是他行走江湖的一种手段,王震的头脑和手段他是见识了,不过王震风水这个技能,对于关海来说都是浮云,都是假象。
可关颖回来给关海描述完以后,之前关海觉得捕风捉影的事情还真就有些事实存在,这一下倒让关海犯了难。
关海不将妻子葬在国家公墓或者更好更奢华的公墓也是有理由的,他有他的政治立场,当然了,官场上的行走每一步都小心,有些政见不合的必然会去抓他的把柄,所以他不想让人抓到妻子的墓地做文章。
本来关海并不想向王震透‘露’太多自己的情况,可眼下不说也得说了,这事儿不挑明白,王震也不好寻新的墓地。
关海说的很隐晦,也就是王震那心思缜密的人,终于听明白了关海的意图,王震嗤之以鼻。不给对手留把柄就委屈自己的妻子吗?死者为大的道理难道都不懂吗?
本来王震‘挺’佩服关海的行事利落、果断,可从这一点上王震真真是看不起关海,关海也看到王震眼中流‘露’出的鄙夷,关海有些尴尬。
的确,在妻子墓地这问题上,他做的太歉疚,他也觉得在‘女’儿面前有些抬不起头,王震最后收敛了自己的眼神说道:
“我会给尊夫人找个好去处!”
关海没再言语,这件事情上,他不好再有什么别的要求,他的意图已经全部告知王震了,相信王震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毕竟王震还指望他帮着自己咸鱼翻身呢。
是夜,王震竟然直接带着小胖子和关颖去了一处民办的墓园,在东南市作为风水高人的王震可谓对各处墓地了若指掌。
活人的宅子好看,死人的宅子难寻,所以什么地界适合什么人,王震多多少少‘摸’了个‘门’清。不过大半夜到坟地里,王震和小胖子还好,这关颖可就不淡定了,毕竟是‘女’孩子。
“一定要晚上来吗?”关颖的声音有些颤抖。
“有些事情也是讲究时辰的!”王震给了关颖一个合理的解释。
其实白天来也行,问题是这处墓园离市区不远,又是民办的,有很多风水协会的风水师会到这里来出一些活计。
虽然王震现在胡子拉碴,但只要见过王震,有些心思的还是一眼就能认出王震,眼下王震虽然背后有关海撑腰。
但关海一早就表明了立场,所以王震还是低调点好,免得被人认出来惹一身的麻烦,关颖这一问,王震总不能直接说我是通缉犯,得躲着人吧,这有点丢面子,所以找了那么个借口。
王震拿着罗盘,从进墓园手指就开始掐算,承着关母的生辰八字和归去的时辰,王震边走边算,果然到了一处树下王震停了下来。
这墓园是民办的,所有的墓坑都是一排一排的,中间过道儿很窄,这一处地界比较低,两边葬了,唯独这树下没有墓坑。
王震说道:
“就是这里!”
“这也没有坑啊!”关颖说道。
关颖对民办墓园还是有些了解的,一般都是墓园挖好坑,留待出售,没有坑的地方都是不能下葬的,王震选的这个位置正是没有坑的。
王震说道:
“没坑挖一个呗!”
“可是,一般这种地方不留坑,肯定都是不适合下葬的!”关颖说道。
“呦呵,还‘挺’懂!”王震笑道。
王震转念一想,想来关颖也质疑父亲为什么要将母亲葬在不好的地方,自己也多方打探了,看着关颖有些不满的神‘色’,王震也没再开关颖的玩笑,耐心说道:
“这地方不留坑很简单,因为下雨的时候,雨水会顺着树枝流下来,这处地势低,雨水积攒,会将骨灰盒泡烂。
从风水学上将,叫死‘穴’,风不流通,水不走动!”
“那你还要将我母亲葬在这里?”关颖急了。
“别人或许做不到,但我可以!”王震认真的说道。
王震指着树对关颖说道:
“无非就是麻烦些,这树枝比较长,你每年来祭拜的时候,让人修剪前面的树枝,这样雨水就不会顺着淌下来!”
“那后面还是会积水啊!”关颖说道。
王震指着树下说道:
“你母亲下葬的时候,在墓碑两边挖出沟渠,直接挖到旁边的排水口,水自然就下去了,树枝不挡,风来就不是死‘穴’,排水口引水,水流而动!
这里又是背‘阴’之处,修整完也是处宝地!更要紧的是这里是处民办墓园,自己挖坑的话,还在这个地界价格恐怕便宜得不得了!你父亲那边也好有个‘交’代!”
关颖一听父亲那边有个‘交’代,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王震说道:
“不过你母亲这‘穴’要挖还有些说道,这样你们先去跟墓园谈妥,这墓‘穴’我和小胖子来挖!”
关颖点点头,王震又让关颖做标记,方便白天再来的时候记得地方,三人才慢慢的离去,走到一半,突然小胖子踩到树枝,咔嚓。
&bp;&bp;&bp;&bp;第241章 层出不穷的魔法
“啊!”关颖如同炸‘毛’了一样,嗖的一下窜到了王震的后背上。
王震郁闷的说道:
“你属猴的吧!”
关颖全身哆嗦着,王震想到关颖大约最近噩梦多了,心智多少受了一些影响,本来想继续吓唬关颖也只得作罢,最后心软的背着关颖出了墓园,一直上车关颖才长出一口气。
此时已经是深夜,看着关颖惊魂未定那小眼神,王震有些心生不忍,关海给王震在自己家里安排了住处,王震自然投桃报李替人家解决一些麻烦。
王震跟警卫要了一张红纸,没有朱砂只有一些金墨,王震调好墨汁,让小胖子伸出手来,用针取了小胖子两滴血滴在墨汁里。
小胖子问道:
“为啥要滴血啊?”
“男子阳气重,血液方刚,辟邪最好用了!”王震说道。
“不都童子‘尿’嘛!”小胖子笑道。
“你还是童子吗?”王震鄙夷的说道。
小胖子尴尬的干笑两声,看着王震眼‘露’‘精’光,端着一口气,在红纸上沾着金墨画了一道符纸,墨迹干透之后,王震又将符纸折成奇异的形状,穿了根红绳递给关颖说道:
“贴身带着!”
关颖虽然见识了王震一些手段,但多少还是有些质疑,不过此时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想着自己算是图一个心理安慰吧。
关颖带着符纸上了楼,小胖子这时才回过劲问道:
“老大,那为啥不用你自己的血啊?”
“疼!”王震淡淡的说道。
“靠!”小胖子爆了句粗口。
关海还算厚道,给俩人安排了夜宵,许久未见‘肉’食的俩人吃的那叫一个酣畅,甚至还饮了一些酒,这段时间俩人的日子都过的太憋屈了。
酒足饭饱俩人被送进客房,睡着松软的大‘床’,可以说几乎要感觉自己升天了,小胖子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可王震还在担忧着那些人,眉姐、乔磊还有被抓的吴大锤到底都怎么样了?
第二天一大早,王震和小胖子都睡的‘迷’‘迷’糊糊就听见有人敲‘门’,那敲‘门’声急促而雀跃,小胖子一边咒骂一边爬起来,闭着眼睛把‘门’打开。
“啊,流氓!”关颖的声音穿破了耳膜。
王震睁开眼,看到小胖子一身的‘肥’膘穿着个大‘花’‘裤’衩,关颖站在‘门’口捂着眼睛尖叫。
关颖的这一声把所有人都惊动了,关海从楼上探头,警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小胖子压在地上。本来小胖子最近这日子过的就是有一顿没一顿的。
这胖子人瘦了不少,加上又没钱,所以这‘裤’衩穿的那叫一个节约,松了皮筋也舍不得丢掉,被警卫这一压下去可更坏了。
小胖子被警卫反缚着手压在地上,他奋力挣扎,他这一挣扎不要紧,本来还有个‘裤’衩遮住重要部位,可挣扎后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就来了。
那‘裤’衩上的皮筋终于不堪折磨,就那么断了,小胖子雪白油腻的大屁股就那么赤果果的呈现在关颖的面前。
关颖刚刚止住的叫声再一次响起,这一次更加的凄厉,关海捂着耳朵从上面走下来脸‘色’沉道:
“穿上,穿上,这干什么呢?”
小胖子不甘示弱的说道:
“我特么也想穿上,问题是,那也不是我脱的!”
看着小胖子破破烂烂的‘花’‘裤’衩,关海无比的头痛对着警卫说道:
“去给他找身衣服!”
接着他又看了看王震,补了一句:
“找两身!”
警卫松开小胖子,小胖子腾出手提着大‘裤’衩,关颖一直捂着眼睛,关海挡住小胖子对关颖说道:
“你没事上这来干什么?”
关颖总算想起正事儿了,说道:
“他给我那个鬼画符管用,我昨天没做噩梦!”
“那是人画的!”王震翻个白眼说道。
关海再一次对王震刮目相看,其实这些东西他还是觉得玄之又玄,可王震还真让他开了眼界,关颖对王震道了一声谢,急急的上楼躲避。
过一会警卫带回两身衣服,王震想了想,反正白天也不出去,晚上低调点呗,王震去浴室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刮了胡子,换上干净衣服。
重新出现在关家父‘女’眼前的王震,让人吃了一惊!王震并不是特别帅气的人,但收拾干净的他整个人的气势突长,整个人如同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剑。
关颖说道:
“原来长这样,还‘挺’耐看的!”
连胖子洗过澡之后似乎先前都猥琐都少了一些,没有那么讨厌了,果然佛要金装,人要衣装。王震给关海递了一张购物清单,上面都是需要用的东西。
此时黑龙组的情况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但王震相信以东叔的机灵劲肯定最先和自己撇清关系,娱乐城被查封他们顶多是损失了一些钱,但丧葬一条街的生意还在。
王震让关海找人和黑龙组联络买一些东西自己备用,另一边关颖出面去民办的墓园协商关母墓地的事宜。
关海的人动作很麻利,一个小时后就将东西带了回来,王震知会了关海,一个人关在房间里,拉上窗帘,开始画一些需要用的符纸。
一切就等关颖回来了,很快,关颖那边也协商完毕,墓园那边巴不得多卖出去一个坑呢,更何况那地方是谁都不要的。
事情总算有了眉目,关颖也没多防备,直接奔着王震的房间就去了,猛的推开‘门’,关颖就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王震惊愕的看着关颖,手中拿着一只朱砂笔,那笔尖血红,似乎还有一滴异‘色’的墨汁要滴落下来,可那下面的纸却燃烧了起来。
关颖都傻眼了,明明自己推开‘门’的那一刹那王震还在写着什么,可就在那一瞬间,也没看到王震点火,桌子上铺着的写着朱砂字的黄纸竟然自己燃烧起来。
这一切都太突然,太诡异了,关颖甚至都忘了说话,怔怔的站在那里,倒是王震叹了一口气,一副可惜了的样子。
王震喊道:
“死胖子,死哪去了,不让你看着‘门’嘛!”
王震绘制的符纸就这么在关颖的冒冒失失中报废了,王震费力很大的‘精’力,关颖长大嘴巴突然嚷道:
“烧起来了!”
“放心,不会把你家点了的!”王震没好气的说道。
关颖突然冲到王震身边,扯过王震的两只手,除了刚刚画纸符不小心蹭上的红‘色’朱砂外,并没有其他的东西,关颖纳闷的说道:
“没有打火机!”
而桌子上燃烧过的黄纸竟然连纸灰都没有留下,关颖几乎以为自己刚刚看到的是幻觉,使劲的‘揉’了‘揉’眼睛,王震终于明白她怎么回事了,解释道:
“那纸符是给‘阴’间的,所以我拉了窗帘,不让阳间的光照到!被阳间的光照到就会有‘阴’火焚烧,那纸符也就没了。”
“太神奇了!”关颖像小孩子看到玩具一样,此时关颖觉得王震似乎就是魔法师,那层出不穷的魔法让她已经兴奋不已。
“再来一个!”关颖恳求道。
“你当那是什么?那是需要‘精’血的!”王震没好气的说道。
关颖听完王震的话仔细打量王震,果然,王震的眼睛比早上的时候黯淡了不少,脸上也流‘露’出疲惫的神‘色’,关颖顿时心生愧疚说道:
“对不起,我不知道……!”
还不等关颖说完王震就打断她说道:
“不是你的错,是那个死胖子!”
王震见说了这么久话,胖子竟然还没有动静,这死胖子到底死哪去了,关颖刚要说话,王震突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王震闭上眼睛,静静的听着,关颖赶忙配合,此时的王震对于关颖来说,如同魔法师般神奇,如同神祉般让她敬重。
果然王震仅凭耳朵就找到了小胖子,其实倒也不是王震有多厉害,刚刚如果关颖静下心听,也能听到,因为在餐厅里,小胖子吧唧嘴的声音实在是太大声了。
餐桌上有一盆猪蹄,那是应小胖子要求准备的,本来关海以为是要什么祭品,吩咐警卫员去多多准备。
此时小胖子满嘴、满手全是油,吃的脑袋直晃,那叫一个卖力,嘴里吧唧吧唧的嚼着,鼻子却发出哼哼的声音。
王震顿时无语,这特么的死胖子,馋‘肉’馋疯了吧,真是丢人丢到家了。王震刚想喊住小胖子,关颖却凑过去问道:
“真的那么好吃吗?”
关颖似乎没见过这么吃东西的,小胖子也不回话,主要是他嘴里塞的太满了,只能用动作表示,使劲的点头。
王震看着小胖子油乎乎的脸,顿时有种看庙‘门’上供的猪头的感觉,可关颖竟然出乎意料的伸手拿起一块猪蹄,也跟着吃起来。
关颖的吃相要比小胖子好看多了,咬下第一口,竟然也赞叹,王震一看,卧槽,看俩人吃的欢实,顿时也食指大动,一上嘴才知道,这猪蹄真的‘挺’好吃。
于是乎客厅里就都是三人吃东西的声音,关海开会回来就看到三个坐在餐厅里啃猪蹄啃得不亦乐乎的人,关海也是一头黑线,本来还以为……。关海开始担心自己的‘女’儿要被带坏了。
&bp;&bp;&bp;&bp;第242章 面相
就在关海看着三人吃的热火朝天,考虑要不要把王震、小胖子和自己‘女’儿隔离开来的时候,‘门’外的警卫员进来悄悄的对着关海耳语几句。
关海低声对警卫员说道:
“五分钟后请他进来!”
警卫员领命出去,关海直接说道:
“东西都撤了吧,你们各自回房,我有访客!”
小胖子虽然恋恋不舍,但也不好意思太过分,直接起身离开,好在所在的房间带卫生间,可以在里面洗一洗。
王震刚起身,关海却转头对他说道:
“你清洗下自己,等会跟我见一个人!”
王震愣了一下,微微点头,转身回房清理自己,等王震出来的时候,客人已经到‘门’口了,王震跟着关海去了书房。
来人穿了一身中山装,寸头,大约四十岁左右的年纪,腰板笔直,走路大踏步,很显然这人也是当兵出身。
关海并没有跟来人介绍王震,也没有把来人介绍给王震,来人进入书房看到王震显然愣了一下,疑‘惑’的看了看关海,见关海并没有言语,便很快恢复了平静。
三个人都坐在沙发上,关海坐了主位,王震和来人坐在两侧偏沙发,俩人谈的都是一些公事,并没有王震太感兴趣的一些东西。
王震纳闷为什么关海要让自己来听他们谈工作,他既不在那个系统里,也和这个人没有什么‘交’集,二十分钟后,关海和来人谈好了工作。
来人起身告辞,关海没有和他握手,也没有去送,顶多是目送他离开,王震无聊到在沙发上玩自己的手指头。
等外面的关‘门’声响起,关海才开口说道:
“说说这个人吧!”
“说什么?我和他也不熟!”王震狡猾的笑道。
“观人!”关海说道。
“我这人看人一向不准,不然怎么会落到如此落魄的地步!”王震打着哈哈。
“你有这个本事,不然你不会第一次见我就选择和我合作!既然合作,也得拿出点诚意吧!”关海说道。
“诚意?我的诚意够明显了,已经处理不少事情了!”王震说道。
“武朝阳和郑爽被停职调查了两个月,现在终于解除停职了!”关海抛出了‘诱’饵。
王震皱了皱眉,最终点了点头说道:
“识人我是不会,不过可以从面相上说一点!”
关海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王震接着说道:
“刚才听你们说话,他的级别应该不低,但很明显在你之下。目前想要做的是投靠阵营。不过这人的面相可一般!”
关海心中对王震赞叹,不过听他们谈了些工作,王震竟然就能得到这么多信息,关海问道:
“从哪看出他想投靠阵营呢?”
“刚才你们谈的一些事情,他明明可以不说出来的,但他说出来表明自己的态度明显是买个好,向你投诚!”王震笑道。
关海微微点头,王震接着又说:
“你们内部什么情况我不清楚,我就说说我看到的吧,这人气息还算周正,只可惜怨气太重,就是做事比较容易埋怨,易生不满。
他印堂有悬针纹,虽然不明显,但已有显现,以后的仕途不会太顺利!”
“什么是悬针纹?”关海问道。
王震想起关海之前并不信风水之说,决定先从相学上,给关海普及下知识。王震从基本开始讲起,
首先是气,人在五行‘阴’阳中,活着就有口气儿,那气就主长人的一生。
关海自然不会观气,王震说了几句,关海一脸的茫然,王震决定从另一个角度讲。王震再从面相开始讲起,一个人不论是做了亏心事还是善事,脸上都有相应的纹相出现。
这就是面相,每个人的面相不同,所以每个人的命运皆有不同。少年和老年的面相不同,不光因为岁月的侵蚀,还有成事。
做了一点亏心事或一点点善事,在脸上不能一下子明显表现出来,但你如果做了大坏事或大善事,多坏事或者多善事,脸上就会现出来。
王震给关海举例,就拿刚刚那个来访的人说事儿,那人的印堂上有悬针纹,所谓印堂号命宫,主一生荣枯。
人如果做了亏心事或祖上失德或前世失德,会有一条悬针纹,这条悬针纹上克父母,下克妻儿。王震说的很慢,想要关海能听的明白。
关海脸上一副很不信邪的架势,心里却打起了鼓,刚才的访客来的比较突然,王震自然不可能预先知道他的到来,也不可能瞬间就‘摸’清来人的底细。
所以关海就想用这个试试王震是不是胡说八道,可王震刚刚说的印堂悬针纹上克父母,下克妻儿还真是这么回事。
这人父母总是缠绵病榻,妻子和他不孕不育,后来做试管婴儿,多次也都流产。后来内部照顾他,多次准假,眼下好不容易才有一个儿子,还同样体弱多病。
关海想到这才真真认真的听王震说,关海问道:
“那这种就没有办法破掉吗?我看庙‘门’口算命的都能破灾!”
“那都是幌子,骗钱的,这种别人是破不到的,得自己行善,其实看他的架势虽然上克父母,下克妻儿,但也不一定都克死。
眼下他的悬针纹还不算太重,顶多就是给父母和妻儿带一些麻烦和不幸,比如意外伤害啊,或者说疾病什么的。
要说破掉,那就只能行善,多做善事,让他的悬针纹转脚。他的悬针纹本来是垂直的,善事做的多了,积了福德后会变弯了,转到一边去了,这叫悬针转脚,转恶运为吉祥。”
听完王震的话,关海算是彻底信了,王震还给关海讲了几种面相,比如眼下,眼下称为子息宫,‘阴’德宫,是主要表现一个人德行的地方。
从小眼下都是平满的有黄明之光的,是谓有宿德,有仙骨。
从小就有眼袋,或黑眼圈,或眼袋下陷,是属于先天‘精’气神不足,先天肾虚。所以相法上说这种人子息弱,不容易生孩,清心寡‘欲’,广积‘阴’德。
眼隐隐卧蚕。中医都知道,眼下黑暗下陷,是严重的肾亏。肾主‘精’气,‘精’气严重亏损,云何证道?
‘精’气饱满来源于清心寡‘欲’,故有道之士的眼下是平满,如隐隐卧蚕的。因为眼下大吉之‘色’是黄明之‘色’,如蚕之‘色’,故称隐隐卧蚕。
广积‘阴’德,做了很多善事的人眼下会有一重或二重或三重细如丝的细纹,此纹细而有光泽优美,是名‘阴’德纹。若果善人行善,广利众生,眼下就会出现此纹。
若果你常行善,眼下出现了‘阴’德纹,那恭喜你,这是增福延寿,子贤孙贵之征兆。如果你常行不善之事及发不善之心,眼下会发黑下陷。发黑下陷还是一般的,真正严重的是眼下出现坚纹,如针刺眼,此乃克子刑孙之兆。
王震还说了一个让关海听着高兴的,脖子光亮,关海就是这种。
人要得长生不老,青‘春’长驻,脖子上的喉轮要打开。如果一个人喉轮打开后,不管是八十岁还是一百岁,脖子都是不显老的。
关海听得入‘迷’了,竟然把几张合影拿了出来,王震指着其中一张说法令纹。
法令纹也是表现一人的德行的纹,此纹一般中年后才出现。法令入口,名饿死相,又名腾蛇入口。虽然法令入口不一定饿死,但最起码老来孤苦。
此纹是随人的心态行为变的,行恶则入口。行善则可把腾蛇入口变为帖口延长至下巴,这种法令称为寿带。
如果你的长辈有这种法令入口纹,不要紧,反省忏悔,常行诸善,法令自然会延长过口。如果原先只有一条法令纹,后来行善改过后,在原先的法令上,像树枝一样,又生出一条,名双龙出海,既寿又富贵之征兆,乃善业福报。
接着又指一老者说延寿‘毛’相。如果一个人一生行善,不悔不疑,至晚年,眉尾会生出三五条特长的眉‘毛’,此眉名五彩眉,乃德重望,延年益寿之征兆。
又耳内生‘毛’,乃高寿之吉兆。又,中老年人,头发从额头日月角开始向后脱发,亦是吉兆。
王震指着其中一个面相极凶的人说道:
“如果中老人头发从头顶百会处向前脱发,从里到外脱发,乃凶兆,德行欠缺之相,当止恶行善,转恶运为吉祥。”
王震见关海眼‘露’笑意,便知自己指的恐怕是关海的死对头,不然关海不会那么得意。王震说了近一个小时,嘴都说干了。
不过王震知道今天之后,关海恐怕绝对会对自己推崇有嘉,以后必然不会轻易将自己当成弃子丢弃,而且会在合作上更近一步。
王震出了书房,回房间看到小胖子,小胖子问道:
“什么事啊?还把你叫去了!还说了这么久!”
“给关颖她爹科普了下风水知识!”王震笑道。
“这都能科普?”小胖子吃惊的说道。
“所以说,什么都要懂一些!!”王震笑道。
小胖对王震算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能让一个当兵的,没有信仰的信风水,还真是邪‘门’了。
&bp;&bp;&bp;&bp;又是夜,王震准备齐全了所有的东西,带着小胖子和家伙什直奔那处民办墓园,这一次没有带关颖,王震只是跟关海借了车。
小胖子被从温暖的被窝里揪出来一百个不情愿,哀怨的问道:
“老大,为啥总得半夜出来呢?”
这话无异于戳了王震的痛处,王震还在被通缉中,白天出去,不是等着被抓嘛,王震没理小胖子,到了地方扔给小胖子一把铁锹。
小胖子问道:
“为啥是我挖啊?”
“你闲的蛋疼,不让你挖,让谁挖?”
小胖子这才反应过来,王震这时赤果果的打击报复啊。小胖子拿着铁锹,吭哧吭哧的挖抡起来,没一会儿一个大坑出现了。
小胖子满头大汗的说道:
“行了吧?”
王震瞥了一眼坑里,用手中的罗盘定了定方位,淡淡的说道:
“再挖!”
小胖子嘟囔道:
“卧槽,这是埋骨灰还是埋活人啊,挖这么深,累傻小子呢!”
王震不理会小胖子,小胖子迫于王震只得继续努力,王震突然转身,犀利的目光向远处扫去,漆黑的夜里,只有星辰闪耀着光芒,什么也没看到。
王震狐疑,怎么有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却什么也看不到呢?王震甩了甩脑袋,阻止自己胡思‘乱’想,嘴里催促小胖子快一些。
“叮!”一声,小胖子的铁锹头打出一片火‘花’,很显然下面有硬物,挖不下去了,小胖子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说道:
“没法搞了,有东西!”
王震微微一笑说道:
“要的就是这东西。”
“啊?”小胖子诧异。
王震蹲下去,半个身子都探到坑里,手不停的‘摸’着,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摸’到一块坚硬粗粝的岩石,王震看了一眼一旁的老树。
树根已经紧紧的将岩石盘住了,王震右手微微发力,‘阴’阳气功流转,低低的喝了一声:
“起!”
那树根竟然被王震手中的劲道震的根根断裂,没了树根缠绕很快王震就将那块石头起了出来,那石头上面刻有铭文,看起来古朴又稀罕。
小胖子看了一眼那石头,大约心里有了计较,那是古代的一块条石,一般都是用于墓‘穴’中的,没想到居然在这里有一块。
在古人墓‘穴’里的东西,还有铭文,自然不是什么极力的东西。其实王震之前来看的时候,就察觉有古怪,虽然这是处墓地,‘阴’气重一些,但是现代人都讲求火化,墓地的‘阴’气没有那么浓烈。
可偏偏就是这颗树附近,‘阴’气极重,王震就猜测可能树下埋了什么,才导致这棵树‘阴’气沉重,格外的茂盛。
果然王震猜对了,王震从兜里掏出几张符纸,口中念念有词,手中掐印,猛的将符纸贴在了条石上面,说也奇怪,本来条石上刻着铭文,虽然因为年代久远不清晰,但还是可以辨认一些的。
只是王震和符纸一贴上,符纸就剧烈的燃烧起来,随着符纸燃烧殆尽,条石被熏的漆黑一片,竟然连上面的铭文也都隐去了。
王震再一次检查了条石,满意的扔在地上,从旁边抄起小胖子刚刚使用的铁锹,这是工兵铲,锹头非常锋利的,王震下手稳准狠,几铲头下去,那坑里的树根尽断。
王震将铁锹扔给小胖子说道:
“把断了的树根都撇出来,一条也别留!”
小胖子配合着把树根都‘弄’了出来,王震看了看,失去了母体的树根瞬间就有些干瘪了,王震轻轻拢在一堆儿点火烧了。
烧完树根,王震让小胖子将条石重新扔回去,把土填好,小胖子哀怨的说道:
“这不折腾人嘛!”
“想吃‘肉’不?”王震笑道。
“想!”小胖子瞬间回道。
“想就老实干活!”王震哼道。
处理好了坟地,王震再一次巡视四周,那种奇异的感觉还在,依旧觉得被人窥视,王震却感觉不到任何气息。真他妈的邪‘门’了,王震在心里咒骂。
俩人深一脚浅一脚的从墓园出来,王震看到吉普车后面还有一辆车,一下子明白过来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从何而来。
关海坐在车里,王震看到关海手中拿着一支红外望远镜,刚刚关海就是用这个来窥视王震的,关海笑道:
“你好像不意外我会出现在这里!”
“本来觉得被人偷窥了,一时间没找到人,越往外走这种感觉越明显,所以你出现在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王震笑道。
关海微微点头,他倒不是不信任王震,妻子明天下葬,于情于理他今天都应该来墓地看看的,所以他悄悄的跟着王震过来了。
王震上了关海的车,车上算上王震和司机一共才三个人,很明显关海不想惊动别人,王震叹了一口气说道:
“不好受就说出来吧,也没别人,别憋着了!”
关海深深的看了王震一眼,却没有说话,王震却接着说道:
“关颖以后会理解你的!”
一提到宝贝‘女’儿,似乎是关海的软肋,在一想到早逝的妻子,连下葬都如此的委屈,饶是关海铁汉也有柔肠的一刻,关海红了眼眶。
但那似乎只有几秒钟的事儿,几秒钟之后,关海的情绪就平复了,到他这个岁数,他这个阅历,控制自己的情绪是最基本的技能了,喜怒不形于‘色’。
关海调整好自己的情绪递给王震一个信封,王震拆开信封,顿时‘激’动不已,那是几张‘偷’拍的照片,‘偷’拍的对象是眉姐几人。
看样子过的不错,似乎也在到处寻找王震,王震微微松了一口气。关海接着说道:
“除了他们还有一路人找你!”
王震狐疑的看着关海,关海说道:
“似乎也不是敌人,有一间古董店!”
关海一提古董店,王震马上想到是谁了,没错,就是金老板!王震一拍脑‘门’,自己被关颖接走的匆忙,也没说给金老板打个招呼。
想来金老板还有一些需要收尾的事情找自己,自己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却是不妥,可不等王震说话关海就又说道:
“他似乎有些麻烦,古董店让人砸了!是你朋友吗?需要我出面吗?”
王震沉思了片刻,想着老金这人还算靠谱,为人还是比较仗义的,之前古董店的风水就是他给看的,如今出了事情,自己理应去看看。
只是这事似乎和关海并不沾边,王震也不愿意自己欠关海太多,所以对关海说道:
“你给我他的地址就行,我去找他问问情况!”
似乎早就知道王震会有此答案,关海又递给王震一张纸条,纸条上是一个偏僻的地方,王震默默记下,跟关海说了一声,要司机停下车。
小胖子的车跟在后面,眼见着王震下车了,也自然停下,王震想了想,开着部队的车一般很少有人盘查,而且现在离天亮还有四个小时,自己去见见金老板的时间足够了。
王震让小胖子跟着关海回去,自己一个人开车去会金老板。王震刚和金老板结识的时候,金老板不说大富大贵可也算是中资有钱。
可王震看着关海给的地址,心中不由得打鼓,要不是自己已经和关海达成了稳定的合作关系,王震几乎要以为关海是在耍他了。
那是一处破旅馆,二层,就在废弃的火车站旁边,火车站迁移搬走很久了,这旅馆差点就荒废了,如今都是些外来务工人员住里面,条件设施非常简陋,不过胜在价格便宜。
王震上了二楼,在走廊最末尾的房间‘门’口站下,这房间连‘门’牌都没有了,要不是王震顺着前面的一路数过来,还真找不到呢。
王震敲了敲‘门’,半天里面没有回应,王震不由得加重了力道。隔壁的房间发出了一些奇异的动静,‘床’晃动的声音,两个人喘息的声音,还隐隐有些呻‘吟’。
这破地方一点也不隔音,王震本身就听觉敏锐,这一下子听了个一清二楚。王震不由得急了,手中的力道也大了起来。
“碰!碰!碰!”
王震的敲‘门’声很大,金老板没开‘门’,对面房间却有人不满的开‘门’探头,刚要开骂,却看见王震脸‘色’铁青,目光森冷。
那人被吓得没吭声,又缩回房间去。终于从金老板的房间里传来拖沓的脚步声,竟然还伴着咳嗽的声音。
“吱呀!”‘门’开了。
金老板连眼神都有些‘混’沌,眼皮也不抬一下的说道:
“明天会把房钱补上!”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王震问道。
金老板这才看清楚,竟然是王震,他吃惊的看着王震,目光发亮的有些摄人。金老板忽然如同孩子一般大哭起来。
“辰先生!!!!”
王震怕隔墙有耳,推着金老板进了房间,王震反手关上房‘门’,扶着金老板坐下,金老板哭了好一会儿才问道:
“你是怎么找到这来的?”
“你别管我怎么找到这儿来的,你应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王震说道。
“是我识人不清啊!”金老板一声哀叹又要哭出来,可又怕王震不耐烦,只得强压着,哽咽的说出了王震走后发生的事情。
&bp;&bp;&bp;&bp;原来王震前脚跟着关颖离开,后脚这金老板就出事了。 之前和金老板合开店铺的其实除了是生意上的好伙伴之外,还是金老板媳‘妇’娘家的舅哥。
可惜自打金老板妻子去世之后,娘家因为一些事情对金老板颇有些埋怨,这舅哥慢慢也就同金老板拆伙了。
这金老板也算厚道,虽然媳‘妇’没了,但情分还在,对这舅哥也多有忍让,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王震查出之前店铺被人使坏,金老板没有计较的原因。
可金老板的一再退让并没有换来舅哥的理解,反而这舅哥变本加厉,到处诋毁金老板,加上金老板新店铺在装修的时候又发生一点事情,金老板的心态也就不那么平和了。
金老板的店铺装修的过程中伤了一个伙计,金老板这心里直打鼓,直接去找王震,可王震已经离开了那座小庙。
要说本来金老板心中就有些迟疑,加上祸事连连,金老板不得已又重新找了个风水先生,这人被外人吹的那叫一个神通广大。
风水、相学、卜卦问天可以说无不‘精’通,金老板通过朋友介绍,好说歹说才联系上这个风水师,来给金老板看一眼。
这人先是说金老板今年犯太岁,招小人。然后又说装修不利,反正是没有一句好话,得破解。王震一听大概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金老板是让半个行家给‘蒙’了,为什么说半个行家呢?其实金老板看人的眼力不差,这么多年看古物这眼光可是很犀利的,一般人还真逃不过他的法眼。
可问题是,金老板看人再厉害,也看不穿半个风水行家,毕竟他不是从事这一行。所谓隔行如隔山就是这个道理。
风水学博大‘精’深,半个行家能‘蒙’住很多人了,加上三人成虎,金老板是由朋友引荐的,本来就带着这份求不得的心理,所以对这个风水先生肯定也是趋之若鹜。
但这风水先生却只是半个行家,用句市井的话,他就是个二把刀。怎么是二把刀呢?像金先生和他舅哥这种呢叫做沾缘。
什么叫沾缘呢?就是沾亲带故。这俩人又纠纷有矛盾,谁下坑,谁害人都是有缘由的,比如这金先生之前和舅哥的关系不错,不然怎么能合伙做生意呢?
但问题是俩人有了矛盾又没人说和,这就愈演愈烈了。万事皆有因果,他怎么不和别人冲突呢?这种因果是孽也是缘。
这种情况下却是不能破,只能化。何为破,何为化呢?
比如之前金先生的店铺糟到舅哥的陷害,取了鳯尾,但金先生并没有计较,也没有找上‘门’,而是重新选择了地方,这就是化。
单从人心里上讲,就是你把缺德事儿做了,我却不跟你计较,从舅哥的角度视为金先生的忍让他,他再行事必然会考虑一些,俩人积攒的矛盾也就化开一些。
当然俩人这么多年,不可能一下子就化解开来,谁还没有个心结呢?但至少这个情况从死局变成了可以松动的心结,这就化开一点了,这需要慢工出细活,日久见人心的!
但是破呢?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王震善于观气,王震当然能看出金先生犯小人,但他这个小人也是有讲究的,这是沾亲带故的小人,可以有转圜的余地。
可这二把刀完全把事情捅死了,他率先直接将舅哥的定位就是小人,那就用破小人的招式了,那舅哥这个小人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成了彻底的小人。
而既然舅哥这个小人,二把刀的解决方式必定会是鱼死网破,所以才有了金先生今天的窘迫,显然他在二把刀的鼓动下和舅哥硬拼。
俩人实力差不多,定然是拼了个两败俱伤,金先生所有的福缘都折在了这里面,因为但凡沾亲带故的,你伤他十分必然是自损五分。
所以这金先生也没落什么好下场,想来那舅哥就更不用说了,王震心中暗自悱恻这事情要怎么解决,他已经和舅哥两败俱伤了。
可金先生接下来的话更让王震叹气,那舅哥竟然死了!王震大惊,本来还想着以后慢慢积攒福缘和舅哥修好,结果这人死了,死了可不妙。
原来那金先生拼尽财力和舅哥‘弄’个鱼死网破,本来金先生楚楚退让,那舅哥也是心生愧疚,都打算收手了,可偏偏最后的关头金先生玩了个大的,舅哥损失惨重,一口气没上来,心脏病突发就那么挂了。
这舅哥一呜呼哀哉,王震深吸一口气,难怪金先生会如此的落魄,先是生意拼了个山穷水尽,舅哥死了,他家人当然也不会这么善罢甘休,俩家的仇怨越积越深。
王震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出什么方法替金先生解决,可眼下金先生因为损了福缘,同样伤到了自身的根本,咳嗽就证明疾病缠身。
这金先生算是对王震有些恩惠,受人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王震深知如果今天放金先生不管,恐怕金先生要时日无多了。
王震犹豫了一下,跟金先生说道:
“还记得替你看风水的先生住哪儿吗?”
金先生愣了一下,点点头,有些迟疑的看着王震,王震说道:
“那个二把刀害人不浅,我们去找他修理一下,也算是为民除害,积些福缘!”
金先生此时已经没了主意,再见到王震如同看到救星一般,一下子有了主心骨,所以王震说什么他自然听之任之。
金先生跟着王震到了楼下,一眼就看到了军牌车。金先生对王震顿时更加的佩服,没想到王震这么快就出人投地了,想必找了好大的靠山。
王震在金先生的指点下,开车到了市内,没想到这二把刀还真有两下子,竟然住在闹市区的一处高级公寓楼下的‘门’市。
‘门’市一楼是日常做风水生意、卜卦的地方,二楼就是风水先生睡觉的房间。俩人到这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王震刚要下车就被金先生拉住。
金先生指了指外面,大半夜的灯火不那么通明,但王震却看到在二把刀店铺‘门’口,鬼鬼祟祟的有两个人影。
金先生看了半天忽然‘激’动起来,说道:
“妈的,居然坑在他手里!”
王震看了一眼金先生,金先生解释道:
“那个高个子就是介绍我过来的同行!”
王震看到二把刀店铺‘门’口站着俩人,一个高个子一身西装笔‘挺’,看着‘挺’高大上的模样,还有一个矮个子瓜皮帽,一身老式大褂,带着一副圆眼镜,跟民国的账房先生一样的打扮。
此时二人正低声说着什么,西装男给二把刀一个本子,二把刀给了西装男一叠钱!这下子王震明白过来了,怪不得金先生那么‘激’动,原来是被人给坑了。
王震低声道:
“你的确犯小人,但真正的小人不是你舅哥,而是那个人!”
王震观气,这俩人一看就是唯利是图的猥琐小人,王震看了看金老板说道:
“你又欠我一次,以后慢慢还啊!”
说完,王震打开车‘门’走了下去,这俩人都很机警,一看到有人从车上下来,迅速分开,西装男低头假装离开,而二把刀一闪身进了店铺大‘门’。
西装男的个子很高,步子又大,走的很快,没几秒的功夫竟然窜出去十多米,不过他再快,也快不过王震,王震冷笑脚下发力。
西装男低着头疾步快走,忽然觉得前面一个人影,暗自觉得不妙,刚一抬头,就看见王震‘阴’冷的脸说道:
“想上哪去啊?不介绍介绍风水生意吗?”
西装男脸‘色’一变,却强装镇定,嘴上说着:
“你认错人了吧!”
这人也是狡猾,嘴上说着,脚下就倒退着,忽然转身就要跑,嘴里喊道:
“抢劫!”
连王震都佩服他的机智,但半夜被人撵着,说抢劫势必会有人出来帮忙,‘弄’个不好还会招警察出来。但至少自己不会小命受到威胁。
可王震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吗?答案是否定的,他的抢劫的劫尾音还没出来,就被掐在嗓子眼儿了,王震一个闪身就到了近前,那西装男就觉得自己喉咙一紧,再也说不出话来。
那西装男整整比王震高了一个头,可却觉得王震掐自己就跟掐小‘鸡’子似的,脸‘色’涨的通红,眼看就要出不来气儿了。
王震手一抬打在他的下巴上,顿时下巴上青紫一片,随着王震的手松开,西装男跌坐在地上,金老板从后面赶来,刚要阻止王震,他怕王震放手这人再喊出来。
可西装男落地后却一声都没有,手脚并用的想要爬走,却被王震一脚踩住,这时金老板才看出来,西装男的下巴竟然被王震给卸了下来。
待西装男看清来的是金老板之后,一脸的惊诧和骇然,王震冷笑道:
“都是熟人了,来,打个招呼吧!”
金老板看到坑自己的同行气不打一出来,上去就是个大嘴巴骂道:
“王八蛋竹竿,你害的我好苦!”
接着金老板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到底金老板疾病缠身,没打几下自己就气喘吁吁,王震眼见着他出了口气,气息也匀净不少一把拖起西装男,如同拉死狗一样将他向回拖去。
&bp;&bp;&bp;&bp;王震将西装男扔在了瓜皮帽店铺的‘门’口,此时已经深夜了,刚刚瓜皮帽也很谨慎,从西装男走了之后,他就一把把卷帘‘门’拉了下来。
王震给西装男递了个眼‘色’,西装男此时都被打懵了,唯恐王震结果了自己的‘性’命,非常配合王震。张嘴将口中带着血的唾沫吐出一口,清了清嗓子喊道:
“三哥,开‘门’!”
这瓜皮帽都要成‘精’了,竟然在这个时候缩在里面没有出声,王震眼看二层有人影晃动,一个闪身,拉着金老板缩进屋檐的死角。
瓜皮帽的角度刚刚好能看到西装男的背影,西装男看了一眼王震,用手拍‘门’,继续喊道:
“三哥,有大活儿!”
西装男一喊有大活儿,金老板这气就不打一处来,想必当初他们就是将自己当大活儿坑的,可金老板到底见过世面,知道轻重,这个时候断不可再打西装男。
要说这西装男估计和瓜皮帽的‘交’情也没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深,为了救自己,可谓不遗余力的将瓜皮帽骗出来。
王震竖起耳朵听着,楼上传来趿拉着拖鞋下楼的声音,王震眼‘色’一冷,哼哼,人下来了。王震从角落里冲着西装男一仰头。
西装男会意,加快敲‘门’的速度接着喊道:
“三哥,快起来,真是大活儿!”
耳听着趿拉拖鞋的声音快步的到了‘门’口,王震没有动,那瓜皮帽怪不得屡屡得手,他为人非常小心,竟然将卷帘‘门’只打开了一点点。
好在王震也聪明,一直拉着金老板站在角落里,那里有个石头垒的垛子,看不到,瓜皮帽只看到西装男一双皮鞋。
瓜皮帽微微松了一口气,他的直觉也很敏锐,总觉得今天要出事,而且这西装男去而复返让他也心生狐疑。
可他查看了外面的情况,似乎是自己多心了,瓜皮帽的心思也放了下来,但还是小心的将卷帘‘门’卷开一半,不等他看清楚西装男,就觉得面部生风。
“碰!”人被撞了进去。
是的,他的大‘门’是商铺一般的玻璃‘门’,里外都可以开的那种,就在他将卷帘‘门’拉开一半查看的同时,王震一个健步从了出来,一猫腰推开了玻璃‘门’。
瓜皮帽虽然小心,但也没防备倒这一手儿,硬生生的让‘门’给撞的跌了回去,可瓜皮帽反应也很快,翻滚着爬起来就要去关‘门’。
瓜皮帽再快能快得过王震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王震早有准备,推‘门’的同时,就已经猫腰进去了,顺手一抬,将卷帘‘门’打开。
那西装男刚要转身就跑,却被身后的金老板硬生生的‘逼’了进来。瓜皮帽跌坐在地上看着已经面目全非的西装男暗自道:
“栽了!”
不错,如今这二人还真算是栽在王震的手里,金老板也是个谨慎人,赶着西装男进去,为了防止他们逃跑,他反手将卷帘‘门’又拉了下来,关了玻璃‘门’。
也就是说,如果西装男和瓜皮帽要是逃跑也只能走二楼的窗户了,这里一楼‘门’市很高,有四米多,加二楼窗户的高度,五六米的高度,跳下去,哼哼。
瓜皮帽反应也快,第一时间跪倒喊道:
“金爷,你的事儿我听说了!对不住,眼高手低了!”
他这话说的很有技术含量,言外之意,是你找的我,我给你看了,出了事情也是你的事情!谁让你信我了!
王震一脚踹在瓜皮帽后背上骂道:
“眼高手低,那就把手跺了吧!”
西装男从进‘门’就没有动弹,一直老老实实的在地上蹲着,方才吃尽苦头的他知道,眼下尽量减少正面冲突才能明哲保身。
而对于王震他有太多的恐惧,所以他选择了沉默,但瓜皮帽不清楚啊,他以为王震不过是金老板找来的打手,听从金老板而已,所以正主而还是金老板,求的自然也是金老板。
被王震踢了一脚之后,瓜皮帽顿时觉得自己的肩胛骨已经碎裂了,疼的冷汗直冒,鼻涕眼泪齐出,不过也让他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挨了这一下瓜皮帽才仔细的打量王震,这一打量不要紧,吓的他用还能使唤的另一只手反爬回去,嘴里哆嗦着说道:
“王、王震!”
话说王震也吃了一惊,最近一直都是夜里行动,也没人认出他来,加上事情过了一段时间,王震也就放松了,将自己拾掇的比较干净,头发也长出来一些,真容就‘露’了出来。
可王震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人认出了自己,王震考虑着要不要杀人灭口呢,瓜皮帽看到王震冷下来的脸‘色’惊的赶紧捂住嘴巴。
王震身后的金老板也傻眼了,他是听说过王震的,甚至还对王震崇拜和敬佩,当初开车拉着王震路过娱乐城的时候还说过那样的话,没想到正主儿就在自己身边。
王震叹了一口气,刚一抬手,突然瓜皮帽麻利的跪在王震身边说道:
“副会长啊,你可让我们好找啊!”
说话间瓜皮帽从兜里掏出一袖标来,王震定睛一看竟然是风水协会的会标,这一下子王震倒不好下手了,王震一屁股坐在大厅内的太师椅上说道:
“找我干什么?”
瓜皮帽也不敢起身,就那么跪着说道:
“欧阳会长知道你出事后,曾出面去警局高层找人,后来被人压了回来!之后就悄悄吩咐下面协会的会员,只要有你的踪迹,都要上报!”
王震猜测欧阳亮是想保护自己,也不避讳金老板直接问道:
“协会内部的规矩你可知道?”
一听说协会内部的规矩,瓜皮帽冷汗直冒,按道理他这种水平是进不了协会的,是他‘花’钱买通了关系,才‘混’这么一个袖标。
自己这浑水‘摸’鱼,骗人的行当算是被人‘摸’穿了,而且还坑了副会长的朋友,恐怕是要被废了,王震的手在他的头上薅了一把。
瓜皮帽就觉得自己‘露’在外面的头发被带掉了几根,忽然王震手上劲风大作,瓜皮帽就觉得自己的肚皮上如同针扎一般,不过只一瞬间就结束了。
瓜皮帽惊恐的看着王震,王震说道:
“天亮之后自己去欧阳会长那里领罚!我会监督你的,如果你没去,我保证你活不过十五!”
瓜皮帽下意识的看向西装男,西装男不‘混’这个圈子,说白了他就是个拉客的,不过对于王震来说他和瓜皮帽是一丘之貉,自然不能放过他!
同样的手法,王震以西装男的头发打入他的腹部,要他们多做善事,至于欧阳亮怎么处罚是欧阳亮的事情,王震还嘱咐二人今夜没人见过他。
王震并不想让欧阳亮知道自己的行踪,协会里并不干净,欧阳亮知道了自己的行踪对自己和他而言都是麻烦。
索‘性’先藏着,等事情彻底解决了再说,王震起身一把拉开卷帘‘门’带着金老板离开,这突如其来戏剧的一幕让金老板迟迟无法消化。
王震带着金老板开车扬长而去,瓜皮帽只看到那是一辆军用吉普,车牌被遮了,西装男问道:
“三哥,他是不是吓唬咱们?”
瓜皮帽用还能动的一只手给了西装男一个大嘴巴说道:
“这么多警察都没抓住他,没两把刷子能这么嚣张吗?”
说着他下意识的撩开衣服,看到自己的肚子上有三个红点儿,一按下去如同针扎一般,心说,完了,本来还打算把王震打发走就去告密,现在看来这小子给自己下东西了。
想到这瓜皮帽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要不是西装男领路王震能进得来嘛,他刚想要打骂西装男,却发现只有一只手能动,决计不是西装男的对手,搞不好自己还得被修理,只得作罢。
西装男此时也撩开了衣服看到了红点,一脸惊恐的看着瓜皮帽,问道:
“三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明天去找欧阳亮请罪呗!”瓜皮帽一脸衰相的说道。
另一边金老板始终瞪大着眼睛盯着王震,王震一边开车一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金老板,抱歉,这口恶气没给你出来!不过你那边的恩怨我会尽力帮你化解,也算是对你的补偿!”
“辰先生,不,王先生!我已经很感‘激’了,没想到竟然能碰上你!”金老板‘激’动的说道。
“遇上我才是麻烦呢,通缉犯一个!”王震苦笑道。
“我佩服都来不及呢!”金老板衷心的说道。
王震微微摇了摇头,说实话,本来今晚是打算将那二人收拾了,替金老板出口恶气,可毕竟对方是协会内部的。
真闹开了,必然有人追查,王震眼下不宜生事,只能偃旗息鼓,让这二人自己去找欧阳亮,既然涉及到处罚,想来这二人也不会高调行事。
只是这金老板的事情,一时半会还真不好‘弄’,王震白天不能出面,晚上又不能行事,还真得找个两全之策。
王震带着金老板回了关海的住处,关海的警卫员有些为难,最后还是关颖拿了主意,带着金老板进去了,重新安排一间客房,让小胖子和金老板一间。
关海有些不悦,将王震叫去书房说道:
“我们之间的合作可是保密的!”
“他不会多事的!过些日子处理好他的事,他就会离开!”王震虽然寄人篱下,可脾气还是很硬气的。关海倒也不好太过苛求他。
&bp;&bp;&bp;&bp;天‘色’一亮,关海就命人准备了车子,带着王震和关颖出发,今天是关家下葬的日子。 王震挑好了吉时是断不能错过的。
当然所有人都低调的出席,这是关海想要的结果,王震没有下车,将葬礼的注意事项写了一张纸‘交’给了关海。
一路用电话遥控着葬礼的全部章程,没有扎纸活儿,只有几束鲜‘花’。葬礼简单的不能再简单,节俭的不能再节俭。
甚至连所有的礼仪也都从简,有些洒扫的事情都是关颖和关海在做,这让关海的政敌可以说无从下手。关颖一路在哭,为了母亲的离去,为了如此简陋的葬礼。
终于葬礼全部完成,如同王震料想的那样,天边半挂着一道霓虹,那是好兆头,天边来桥,有人升天。绝对的祥兆。
也是清晨刚下过雨,日头一出,自然有彩虹的。当然这一切全部都在王震的算计之内,连关海都在心中暗自称奇,甚至想到了自己的葬礼要‘交’给王震。
彩虹的出现也让关颖的心中好受了一些,从‘精’神上得到了一些安慰,至少母亲离去还有彩虹天桥相送,她走的也算安详。
到底是关海的妻子,多年的情谊还是让硬汉红了眼眶,不过只有内敛的情绪,只有从他微微抖动的肩膀才能看出他内心的悲伤。
其实一方面王震觉得关海如此对妻子有些不妥,一方面也是同情关海和关颖的。在其位谋其政,这也是关海不得以而为之的结果,只是苦了自己和‘女’儿,当然还有委屈了故去的妻子。
回去的路上,关海一路都没有说话,关颖眼睛红肿的坐在后座上,脸转向车窗的一边,虽然没有说话,但王震知道她其实是怨父亲的。
所谓亲缘就是这样,有爱才有怨,只是她现在尚且不能理解父亲做的事情。王震和关海刚刚回到住处就有警卫员将纸条递了过来。
关海的脸‘色’不太好看,随即将纸条递给了王震,王震接过纸条看了一眼,脸‘色’‘阴’沉起来,纸条被攥在手心里,不多时那纸条竟然化成了灰飞。
纸条上只有几个字————吴大锤遭‘逼’供,断‘腿’。
此时王震第一个想到的是去劫看守所,不过这绝对是不现实的,关海小心的观察着王震的表情,王震除了脸‘色’‘阴’冷之外,眼珠子都没动一下,这更让关海觉得‘摸’不透王震的内心。
王震能猜到,这恐怕是那个尤队搞的鬼,王震把主意打到关海的身上说道:
“谈个‘交’换条件吧!”
这个时候谈条件,关海知道王震绝对是被‘逼’急了,不过关海很清楚,王震是有足够的筹码,不然不会信心十足的跟自己谈。
“我可以救人,你能做什么?”
“名单,我会给你和日本人勾结的官员的名单!至于证据嘛,恐怕你得自己想办法!”王震说道。
“似乎我并不划算!”关海说道。
“你占便宜了,有了名单才有方向,万事开头难,我给了你个开头就足够了!”王震讨价还价道。
关海思考了一下,其实他心里早就同意了这笔‘交’易,只是他不想让王震觉得自己这么快就答应,像是真的占了便宜。
关海说道:
“等你拿到名单再说!”
王震微微一笑,转身离开!关海能看出,王震虽然嘴上笑着,可眼里却是一点笑意也无的,这样喜怒不形于‘色’的人真是太可怕了。
起初关海还有把王震招为‘女’婿的想法,这小子太出‘色’了,可是看到这样心机深沉的王震,关海决计是不打算把‘女’儿‘交’到王震的手上的。
王震跟关海借了保密电话,打了个电话,一直等到半夜才出去。
是夜,王震蹲在高速口的旁边,冷风冻的王震几乎觉得自己都要僵硬了,他不知道王东什么时候会来,王震只是告诉他一点以后。
王震为了防止错过王东,从半夜十二点就蹲在这里了,一直到一辆红‘色’的出租车开过来,王震的直觉一向‘挺’准,不过王震只是微微起身。
路边只能看到一个人影,和焚烧特制纸符的蓝‘色’火焰,那火焰很小只有一个光点那么大,如果不是细心观察还真不容易发现。
这是王震和王东约定好的,出租车驶过,从车上丢出一个饮料瓶子,外人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竟然有一些没有素质的人在高速上‘乱’丢垃圾。
车子飞快驶过,一会就没了踪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王震一个跃起飞过护栏,窜到路中捡起瓶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反复确认没有人跟踪王震才开车回了关海的住处,拆开瓶子,里面是一份名单,包括红会和日本人集会的时间。
字迹是王东了,虽然还是歪歪扭扭的,但比起以前的生涩要好太多了。王震不由感叹,如果不是到了这一步王震都不愿意去找王东。
王东多提供一些东西,就意味着他多了一份暴‘露’的危险,王震一直想要王东从日本人的手里出来,可这小子偏偏是个犟种,打定主意当卧底,谁都拦不住。
王震看了看手里的名单,叹了一口气,将名单拓了一半!和关海这种老狐狸打‘交’道可得留个心眼,不是说他坏,只是他太狡猾了。
而且王震还需要关海为自己找到其他人,如果名单全‘交’出去了,再谈恐怕就没有什么资本了,王震将抄好的名单给了关海。
关海越看脸‘色’越青,显然他没有料到会有不少人为日本人做事。关海合上名单说道:
“这只是一部分吧!”
王震也不避讳,直接点头,关海却没有追问。只是说道:
“我会尽快处理好你同伴的事情!”
三天后,王震和小胖子还有金老板被开车送到了一处民宅中,这里是市里为数不多的四合院,王震刚进‘门’就觉得一个身影扑了过来。
眉姐哭的梨‘花’带泪,王震印象中眉姐都是风情万种带着一丝丝泼辣,毕竟在酒吧打滚多年,可眼前的眉姐如同小姑娘一般,哭的那叫一个娇弱。
她小心翼翼的‘摸’着王震的脸说道:
“是真的!你还活着,我还以为!我们被部队的人带到这里,我以为我们又要被抓了呢!”
王震拉下眉姐的手,将眉姐紧紧的抱在怀里,眉姐的泪将王震的肩头都浸湿了。乔磊从旁边走了出来,他的手臂上打着石膏,显然受伤了。
张恒的情况也不好,脸上青紫‘交’加,这些日子他们过的并不好,东躲西藏的,虽然官方没有继续‘骚’扰他们,但是为了‘逼’王震出来,某些人还是用了下作的手段,想要抓住他们来胁迫王震。
好在万幸他们被及时找到,王震微微松了一口气,屋子里吴大锤竟然在叫骂:
“姥姥的,有本事就‘弄’死老子,跟老子玩什么苦‘肉’计!都折一条‘腿’了,还怕再‘弄’折一条吗?”
“你要是把你第三条‘腿’‘弄’折了,你下半辈子就可以练葵‘花’宝典了!”小胖子眼中带泪的开着玩笑。
“胖子?”吴大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被一个小兵按了回去,吴大锤怒目相视说道:
“你搞我可以,别搞我兄弟!”
王震缓缓放开眉姐,听到吴大锤中气十足的声音,心中‘阴’霾被冲淡一些也开起了吴大锤的玩笑说道:
“你被搞的‘挺’爽啊,还自动要求!”
“老大?”吴大锤这一次再也躺不住了。
王震怕他发生意外,赶紧快步进‘门’,饶是吴大锤铮铮汉子,被敲断‘腿’眉头都没皱一下,却在此时红了眼眶说道:
“我不是做梦吧?老大,你真回来了!”
王震的手和吴大锤的握在一起,低下身子和吴大锤碰了碰肩膀说道:
“我回来了!”
吴大锤看了看王震,说道:
“你回来我就放心了!”
说完吴大锤竟然笔直的躺了下去,王震一惊。就在这时熟悉的鼾声响起,吴大锤的呼吸平稳有力,那小兵解释道:
“应该是睡着了,找到他时,四五天没合眼了,一直被拷问,‘腿’断着也没处理,刚刚处理的时候打了麻‘药’也硬‘挺’着!”
王震红了眼圈,别过脸去,心中不是滋味,因为他,他的兄弟们受苦了。另一边王震心中恨意滔天,一点要有个计较。
王震巡视了下屋子里的人问道:
“楚楚呢?还是没有消息?”
眉姐一脸的难‘色’,乔磊在王震身后缓缓说道:
“她不见你,很是担心,说回去搬救兵,就再也没了消息!”
王震低头不语,郑爽和武朝阳的情况他通过关海知道一些,郑爽被停职还在家里被隔离审查,武朝阳每天都在写问题报告,不过庆幸这俩人没受到啥非人虐待。
让王震最担心的反而是高辛楚楚,这小丫头古灵‘精’怪,却也侠义心爆棚,王震唯恐她惹了什么麻烦,没办法脱身,可此时却音信全无。
小兵眼见着人到齐了说道:
“我们的任务完成了!”
王震冲他点了点头,小兵一转身和其他人离开,王震给了张恒一些纸符,让他在附近布置一下,还简单做了几个机关,最起码应付闯入的人有个准备时间。
&bp;&bp;&bp;&bp;不得不说关海的手腕非常了得,短短三天就将所有证据搞到手了,接着就不用说了,雷霆一般出手,将小鬼子的眼线和触手都挖了出来。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然后就顺理成章的冤案翻供,娱乐城被解禁,武朝阳重新主持工作,郑爽被复职等一系列的动作了,王震站在娱乐城‘门’口的那一刻竟然有一些恍惚。
都说咸鱼翻身,连王震自己几乎都以为自己陷入了必死的绝境中,可没想到竟然如此之迅速,这条咸鱼翻身了。
周亚茹的消息很灵通,第一时间赶回了娱乐城,当然还有黑龙组的四个老东西,再见王震几乎老泪。
这段期间他们也在打探王震的消息,可整个黑龙组都被打压的自顾不暇,能自保就不错了,面对王震他们有一些愧疚,连东叔都红了眼眶,嘴里强撑着硬道:
“还‘挺’有手段,这么快就咸鱼翻身了!”
王震调侃道:
“东叔,我要不翻身你还不得把我扔油锅里煎炒烹炸啊!”
东叔张张嘴,却无法发出声来,唯恐再说话眼泪就出来了,倒是西叔是‘性’情中人,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直抱着王震不撒手。
周亚茹带人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终于等西叔哭完了,王震才回转过去,虽然周亚茹成功脱身,不过周亚茹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
周亚茹可以说把大部分家当都投在了娱乐城,没了剧场的演出,加上提心吊胆的,这段日子过的可以说是‘操’碎了心。
王震甚至觉得周亚茹都感觉老了好几岁,周亚茹身后的白小洁探头探脑的寻找着,小胖子并不知道周亚茹过来,还在楼上清理住的地方。
那天场面一片‘混’‘乱’,想要重新开业,自然要清理一些的!别的地方还好说找清洁工就可以了,但楼上毕竟是‘私’密住处,所以小胖子他们自己收拾着。
王震和周亚茹久久没有说话,到了这一步可以说一切尽在不言中,重要的是安全回来就好,可白小洁不能平静了,她要找的人不在。
白小洁红了眼眶问道:
“那个死胖子呢?”
王震有些好笑逗她道:
“你都说死胖子了,你说呢?”
“他真的?….哇…….!”白小洁魔音灌耳的就哭了出来。
王震本来想开个玩笑缓和下气氛,脸上带着笑意说的,万万没有想到白小洁竟然不管不顾的相信了,就在外面嚎啕大哭起来。
连周亚茹哄都哄不住,谁说什么也不听,一‘门’心思认准王震刚刚说的话,胖子死了。
正当众人手足无措的时候,小胖子抗了个大口袋走了出来,口袋里装的都是楼上清扫出来的垃圾,小胖子的心情不错,边走还边哼着歌。
刚到大‘门’口就听到哭声,小胖子嘴一向很贱怒吼一声道:
“今天刚回来就特么到‘门’口号丧,谁他妈这么没公德心啊!”
众人闪开一条道路,将白小洁让了出来,白小洁依旧坐在地上捂着脸大哭,小胖子许久未见白小洁自然高兴的窜了过去,难为他一身‘肥’‘肉’还有如此的速度。
顾不得将肩上的垃圾放下小胖子窜过去就说道:
“小洁,你哭啥呢?”
胖子有些兴奋,以至于说话都有些颤抖,这一颤抖自然就走音了,一句小洁听在哭泣的白小洁的耳朵里就变成了小姐。
白小洁本来就难过,眼下有个人来挑衅,说自己是小姐,她正好发泄,带着哭腔说道:
“你才小姐呢,你们全家都是小姐!”
“你啥时候改的名字啊?”小胖子不知所以的问道。
白小洁这时才抬起头,这一抬头不要紧,吓得大叫一声:
“妈呀!”
白小洁惊的屁股坐在地上硬蹭着后退了一米多远,小胖子不知死活的调笑道:
“才几个月不见的功夫,我这辈分咋还长了呢?不过我也不是‘女’的啊!”
白小洁‘揉’了‘揉’眼睛,终于相信眼前这个满嘴跑火车的,的确就是小胖子无疑,终于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小胖子。
小胖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都整‘蒙’圈了,享受着白小洁的软‘玉’温香,‘胸’前蹭在自己前面,那个柔软,小胖子觉得自己都要硬了。
就在这时白小洁突然一把推开小胖子,小胖子根本就来不及反应,白小洁一个回旋踢正好踢在小胖子肩头,将小胖子踢的飞了出去。
白小洁骂道:
“我让你回来不找我,我让你害我担心!”
小胖子伴随着肩膀上的垃圾袋飞出两米多远去,跌在地上,摔的那叫一个惨,最惨的是那垃圾被甩了出来,在小胖子落地的瞬间如同下雨一样,全部洋洋洒洒的砸在了小胖子身上。
小胖子哀嚎:
“我特么招谁惹谁了,幸福来的太突然,不行降临的也快啊!”
看着这对欢喜冤家,众人哄笑,但其实都明白,白小洁绝对是心里有小胖子的,不然也不可能这么担心了,又哭又怒。
王震暗自替小胖子欣喜,看样子俩人以后肯定是成了。众人欢天喜地的进了娱乐城,唯独王震没有动,王震站在大‘门’外,他有种直觉。
他在等一个人,果然,一辆红‘色’的跑车疾驰而来,奔王震就冲过来了,这要是一般人肯定是躲得远远的。谁知道王震根本动也没动,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跑车的速度很快,冲劲十足,这要是撞上了,人就得飞出去,不死也得去半条命,可王震依旧那么站着,躲也不躲。
终于疾驰的跑车在一声绵长又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后停了下来,车头距离王震只有一个巴掌那么远,车里一身警服火爆身材的美‘女’打开车‘门’扑了过去。
王震面‘露’微笑张开双臂,郑爽扑在王震的怀中,‘肉’弹的感觉如此美好,郑爽眼圈红了,却倔强的没有掉下眼泪来。
仿佛是为了庆祝王震安然无恙,郑爽不顾矜持,“吧嗒!”在王震的脸上亲了一口!俩人四目相对,有火‘花’在涌动,暧昧在空气中愈演愈烈。
两个人的气息因为距离太近而彼此融合,眼见着王震就要‘吻’上郑爽,郑爽已经闭上了眼睛,想要享受这难得的相聚。
突然,跑车另一侧的‘门’被一脚踹开,一个身影从副驾驶上爬了出来,呕吐声惊扰了一对鸳鸯,郑爽不好意思的跳开。
倒是王震脸皮不红不紫,看着那趴在地上干呕的男人,眼中充满了同情。地上趴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武朝阳。
武朝阳不是第一次坐郑爽开的车,却是第一次坐郑爽开的跑车,而且是归心似箭的跑车。如果不是一直看着路面,武朝阳几乎以为郑爽开的是飞机。
尼玛,这哪是开得太快啊,这是飞得太低,武朝阳吐了半天都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王震给郑爽递了个眼‘色’,示意郑爽先上去。
郑爽看着武朝阳也有点内疚,正好借此机会躲开武朝阳,虽然不舍王震,却怕武朝阳恢复过来责骂,赶紧躲上楼。
过了好半天武朝阳才从地上爬起来,王震同情的看着他,武朝阳说道:
“草,早知道这样,我宁愿天天写报告!”
王震失笑,武朝阳却接着说道:
“我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听哪个?”
“坏的吧,我这人一向都是做好最坏的打算!”王震说道。
“尤刚被审查期间逃跑了!”武朝阳说道。
王震皱了皱眉头,这个尤刚就是尤队,王震吃的苦头还有吴大锤的断‘腿’全部都拜他所赐!没想到他居然逃跑了。
看着王震皱起的眉头武朝阳微微一笑说道:
“好消息是,他逃跑的时候杀了一个人,所以警方将他列为高危嫌犯,追捕过程中反抗就击毙!而且有消息称,他在逃跑过程中有日本人接应!”
王震一下子听明白了,武朝阳是给自己送消息来了,他的话说明两点,第一,他可以直接杀了尤刚不用负什么法律责任,完全是自卫。
另一点就是顺藤‘摸’瓜,可以找到尤刚背后的日本人。王震冲着武朝阳一抱拳,算是谢过武朝阳,武朝阳微微摇头说道:
“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之前我也无能为力!”
王震知道武朝阳在介怀什么,自己出事后武朝阳被同样被隔离审查,武朝阳在自责一点忙都没帮上自己,王震拍了拍武朝阳的肩膀,示意武朝阳他已经深表感‘激’,而且当武朝阳是兄弟。
武朝阳终于释怀的一笑。
是夜,只是今夜有些不同!娱乐城虽然还没有重新开张,但接触封禁的这里已经是人声鼎沸,王震又回来了,他和他的兄弟、室友欢聚一堂举杯畅饮,庆祝他们还活着。
而同样是夜,处境大反转的尤刚却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守在港口的货柜中,他在等船,三天后会有人安排他偷渡去日本,想起没能扳倒王震,他就懊恼不已。
货柜里很冷,尤刚却不敢生火取暖,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的狼狈,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拜王震所赐,对王震他格外的恨,本来他可以升官发财的,奈何王震堵死了他所有的路。
&bp;&bp;&bp;&bp;天将黎明时尤刚才渐渐睡去,尤刚做了一个梦,一个非常不好的梦,他梦见他被人活活打死。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就在他挣扎的一瞬间,一缕刺眼的阳光惊醒了他。
按照常理,他应该身处黑暗之中的,他藏身码头不怎么常用的货柜中,两天之后才会有人打开那扇‘门’,怎么会?
尤刚有种不祥的预感,被刺眼的阳光惊醒,尤刚下意识的眯着眼睛看去,浑身一哆嗦,那是张他即使在梦里也畏惧的脸。
来人不是王震又是谁?尤刚惊恐的后退,可他抵着货柜的墙壁已经无路可退,尤刚还抱有一线希望,王震是一个人来的。
如果王震是一个人来的,他尚且有一搏之力,王震缓缓的拉开‘门’,却并没有走进去,里面连日的吃喝拉撒都在,味道可不怎么样。
王震等尤刚走出来,王震的这一举动让尤刚似乎又看到了希望,尤刚一个健步冲了出来,刚到货柜大‘门’‘门’口就愣住了。
‘门’口站满了人,全部都是王震的人,他逃出去的机会难于升天,王震却看穿了他,如同戏耍他一样说道:
“打赢我,你就可以活着离开!”
尤刚的眼中有着强烈的求生意识,带着那一丝渺茫的希望,反正打不打都是一个死,就是死也得从王震身上剜下块‘肉’来。
吴大锤被人用轮椅推着,咬牙切齿的看着尤刚,如果不是‘腿’断了,他真的很想自己亲手上去‘弄’死尤刚,王震自然知道他的心思,所以来杀尤刚也将他一同带来了。
小胖子推着轮椅站在吴大锤身后说道:
“别急,看老大怎么虐他,咱们的仇要一点一点的讨回来!”
尤刚缓缓走出货柜,多日不见太阳的他,此时是如此渴求阳光,只是这最后在阳光下的机会不知道是给他还是给王震。
尤刚的目光闪烁,突然尤刚奔着王震冲了过去,可是尤刚的手上动作却让人大吃一惊,尤刚从身后‘抽’出手枪,对着小胖子和吴大锤就开了火儿。
好一个声东击西,此时就为难王震了,救还是不救,尤刚的火力很猛,若是救,他自然就容易逃脱,若是不救,小胖子和吴大锤很有可能饮弹身亡。
尤刚心机之‘阴’狠是绝对的,可真的让他逃吗?王震早有准备,就在尤刚手枪刚逃出来的时候,小胖子嘴角冷笑,猛的一抖手,从轮椅后面抄出一块钢板来。
这钢板死死的将小胖子和吴大锤护住,一丝威胁也没透出来,细看那钢板足有拇指长那么厚,别说手枪,就是微冲的穿甲弹也未必能穿透。
只是小胖子举的费了些事儿,毕竟厚度在,所以格外的沉重。尤刚的计谋生生的就被变成了一个笑话。开玩笑,尤刚逃出来的时候有枪,这件事情武朝阳早就告知王震了。
王震既然带着小胖子和吴大锤来,真的会一点准备也没有吗?王震和吴大锤可是见识过尤刚手段的人,尤刚的‘阴’险,俩人都十分清楚。
所以尤刚就悲剧了,眼见着计划落空,尤刚在奔跑间子弹已经打完,徒然将手枪扔向王震,想要借机逃脱。
眼见着尤刚已经到了岸边,跳下去就是茫茫大海,这对尤刚来说是唯一的出路,可也是最有希望的一条路,只要跳下去王震就不一定能抓到自己了,尤刚暗自催眠自己,几乎连他自己都信了。
眼见着王震被手枪阻了一阻,步子慢了一步,再看尤刚时,尤刚已经到了水边,一个跃起,马上就要落到水里了。
王震此时嘴角却‘露’出一丝冷笑,尤刚逃跑的路子基本上和王震想的差不多少。还真是高看了他,或许过去他能够耀武扬威也就是因为官阶,因为他是警察。
王震手一抖,岸边的麻绳就甩了出去,就在尤刚要落入水中的一瞬间,他的双脚被套住了,尤刚本来面带欣喜,他的手已经入水了。
可此时就如同被打捞上岸的鱼一样,王震大臂一抖,身子向后倾,硬是生生的将尤刚拉了回来,本来应该如鱼得水的尤刚被平拍在了岸边。
从水里成为一条抛物线拍下来的,可想而知落地得多疼,小胖子脸上的‘肉’都跟着一‘抽’‘抽’,可是吴大锤看得却是解恨。
天知道吴大锤在这段时间里受到了多少的折磨,如果可以吴大锤很不得一口一口咬死尤刚,尤刚被摔的七荤八素的,东西南北都分不清。
不过此时还不能‘弄’死他,要留他一息,看看到底是哪个小鬼子要搞自己,王震当然直到顺藤‘摸’瓜的含义。
双脚被捆着的尤刚刚恢复意识就猛然要跃起,王震也不发力,反而叫了一声:
“大锤!”
吴大锤可是时刻准备着,一把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胖子,伸手‘摸’向轮椅旁边的口袋,他的家伙什他今天可是都带齐了。
吴大锤面带愤恨的手一甩,本来刚用手臂撑起上半身的尤刚就又倒了下去,一柄小锤很‘精’准的砸在他的肩胛骨上,尤刚甚至能听到自己肩胛骨碎裂的声音。
一声惨叫从尤刚嘴里传出来,尤刚此时才知道吴大锤到底有多狠,倒不是吴大锤下手狠,而是他这个人。
尤刚亲手敲断吴大锤的‘腿’,可吴大锤愣是闷声一声不吭,要不就是叫骂着,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此时的尤刚疼痛至极,难以相信吴大锤是怎么忍过来的。
尤刚疼着却仍然想要逃脱,趁着大家把注意力都放在他的肩膀,他脚下发力,想要挣脱捆在脚上的绳子。
吴大锤骂道:
“妈的,还想跑!”
说话之间又是一柄锤子,这次对准的是尤刚的膝盖,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此时报仇吴大锤觉得痛快,尤刚的膝盖应声碎裂,又是一声惨叫。
这一次尤刚却没法再逃了,上面断一半,下面断一半,逃到海里的机会渺茫了,不过狡诈如尤刚也看出来了,对方不会让自己马上死去。
尤刚忍着剧痛保存着体力,想要寻找机会做最后一搏,他知道王震在等,等日本人来与自己街头,找出幕后的人。
所以只要那人出现,出现的那一刻自己绝对还有一线生机,哪怕是被救,或者转移目标自己逃出去,嘴上呻‘吟’着,尤刚的脑子里却计划着多种方案为自己逃生。
或许王震嫌尤刚太吵了也担心引了码头工人的注意,王震走上前将尤刚的下巴卸了下来,一时间清净了不少。
吴大锤依旧瞪着眼睛,小胖子安慰道:
“等老大的计划成功,那王八羔子随你处置!”
王震没有将尤刚带走,反而是扔回了集装箱。王震安排人守在那里,看看到底谁会带走尤刚。两天后有人带回了消息。
半废的尤刚竟然被杀了,而去杀尤刚的竟然是天姬,王震本来以为尤刚对他们来说还有用处,没想到竟然被轻而易举灭口了。
最郁闷不过的就是吴大锤了,本来想要亲手解决尤刚的,却被天姬先下手为强。王震三人‘挺’郁闷,而这个时候周亚茹偏偏过来找王震,和王震密谋一番周亚茹离去。
让王震没有想到的是,在此前,周亚茹竟然和天姬结下深仇大恨,以至于周亚茹迫不及待的想要除去天姬。
而这一次王震被陷害,险象环生,除了天姬当然还有她背后的黑手,王震亦觉得要适时给对方些颜‘色’看看,要对方知道自己可不是好相与的。
王震配合周亚茹准备起来,另一边王震这边的娱乐城声势浩大的重新开张了。重新回来的王震让很多人刮目相看,没想到已经跌落谷底的王震竟然还能再度爬起来。
一时间不少拜山‘门’的和王震讨‘交’情的都奔着娱乐城来,而此时王震却躲清静,一个人独自离开了,王震去了哪里呢?
不远处一处天桥,那里是他新生的地方,如果没有哑巴老人,王震可能已经是骸骨一具了,王震去找哑巴老人表示感谢。
再一次来到天桥下的时候,王震觉得是如此陌生又熟悉,那纸盒窝棚是自己养伤的地方。收拾干净的王震已经没有人认出他来。
王震走向哑巴老人的窝棚,周围人都以吃惊的眼神打量王震,王震却并不在意,哑巴老人此时不在,王震看了看表,此时是中午,估计老者出去拾荒了。
王震就那么耐心的等着,坐在窝棚旁边,一直到晚上七点多才把老人等回来,老人看到王震坐在‘门’口并不惊讶,甚至是无视的。
哑巴老人一直忙碌着自己的事情,将捡回来的东西分类,哪些自己留着,哪些可以卖钱,王震不顾肮脏,帮着老人一起做,周围不时有异样的目光扫来,王震和哑巴老人均不在意。
一切忙碌妥当,王震身上的衣服已经脏兮兮的了,哑巴老人看了看王震,终究叹了口气,用小锅煮了些粥,二人分食了。
王震吃得香甜,似乎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了,老者从窝棚里拿出一个本子用铅笔头写了些字,王震接过来看到上面写着:
“无需谢我,你也不该来这!”
&bp;&bp;&bp;&bp;很显然老者知道王震的身份,王震大吃一惊,老者接过本子又写到:
“救你是偶然,日后当遵从本心!”
这下子王震更是惊讶了,老者的字写得苍劲有力,全然不像是拾荒老人该有的字迹,王震问道:
“敢问老先生大名?”
“哑巴老头而已!你走吧!”老者写道。
写完老者就回头忙活自己的事情,不再去看王震,王震手里拿着本子怔怔的看着老者忙碌的背影,王震心想,这哑巴老者绝对不简单。
王震轻轻的放下本子,寻不到一个答案,索‘性’先离开。王震缓步往外面走着,越走越觉得心中的困‘惑’太多,走着走着竟然又走了回来。
老者见王震走回来了索‘性’放下手中的伙计,默默的向外走去,王震就跟在老者后面,眼看着老者竟然到了附近的一处绿地。
老者拿出纸笔写道:
“你身上的戾气太重,杀心太强!丢失了本心!”
王震看完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东西还不太明白,哑巴老者见王震一脸的彷徨,索‘性’抬手,王震一惊,小心戒备。
王震却从老者眼中看到嗤笑,他在笑自己,笑什么?草木皆兵吗?
老者却并没有多余的动作,而是打起了太极,如同一般老人一样,老人武的正是太极拳,他的动作很慢,但王震能察觉这绝对是个高手。,
老者的的每一次动作都有气流划过,气流顺着老者动作的轨迹经久不散。不知道怎么,看着老者打的太极拳王震竟然想起了师父。
耳边响起了师父的话,竟然有一丝明悟。
人生,就是一套太极,‘阴’阳相生相克、生活有喜有悲、命运能接受能丢弃、过去能拿起能放下。
《周易》云:“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两仪”就是‘阴’阳,‘阴’阳合而为一、圆满周流,就是“太极”。人生,就像一套太极拳,有着自己的轨迹和气息。
太极有一阳一‘阴’。我们的心智,一半是正面的,如欢喜心、慈悲心;一半是负面的,如贪婪、傲慢。
一日也是一白一黑。天一半,地一半;男一半,‘女’一半;善一半,恶一半;清净一半,浊秽一半。
很可惜,你要求完美,不能接受残缺的一半,这不是说世界不完美,也不是命运不公平,是你的内心出现了缺陷。学会了包容,就会拥有一个完整的世界。
太极有起势,也有收势,懂得拿起,懂得放下。
做人要能仰视,也要能俯视,一仰一俯之间,不仅是一个姿势,也是一种态度、一种品质。
逆境时仰视,是一种勇气和信心;顺境时俯视,是一种沉静和谦恭;做人要有成事担当的勇气,也要有含而不‘露’的静气。内敛是真正的强大,简单是真正的深邃,宽容是真正的涵养。
太极‘精’神在于‘迷’,也在于悟。从‘迷’到悟是一个长期的过程,也是一个人生持久修练的过程。
“‘迷’”是接收最好的心境,是静心和沉稳。水面静,才能映出完整的月亮,心静才能接受宇宙良好的信息和能量。
接受良好的信息,才有良好的心态,心态决定成败和苦乐;接受良好的能量,是人生的最佳状态。心静者不浮躁,沉稳者不轻浮。
“悟”是有肚量去容忍那些不能改变的事。
有毅力去改变那些可能改变的事。
有能力去发现和放弃那些可有可无的事。
有智慧去分辨那些非此即彼的事。
有恒心去完成那些看似无望的事。
有勇气去面对那些已经做错的事。
有信心去坚持那些对的事。
人生,需要这样一套属于自己的太极,通过通达‘阴’阳之道,获得智慧。
老者一套太极拳打下来,王震似乎找到了什么,自己似乎一直在和红会对抗,想要毁灭红会,可似乎有些不对,师父出自红会,自己也出自红会,有些东西又有了新的想法。
老者比量着手势,那意思让王震跟着他一起打一套太极拳,王震以前经常陪着师父一起练,套路还算熟悉,跟着哑巴老者缓缓的起势。
有些东西在王震心中流淌着。
“一‘阴’一阳之谓道。”所谓大道,就是‘阴’阳共存。所以《黄帝内经》又说:“‘阴’阳者,天地之道也,万物之纲纪,变化之父母,生杀之本始,神明之府也。”
‘阴’阳,是中国人的一种上通天地、下达幽微的独特思维方式和深邃智慧,堪称天地间最大的学问,人生最高的原理。
‘阴’阳即为天道,先明天道。然后再说人生。
万物不离‘阴’阳,通达‘阴’阳则能无所不知、无所不明,而成为天地间最大的学问家。这是中国人的智慧‘精’华,你可以用它去阐释任何事情,一切无不以‘阴’阳为准则。
王震想着师父教授自己‘阴’阳气功说的,‘阴’阳一体即为自然界的万事、万物、万象,都同时存在着‘阴’阳两个方面。它们虽对立又互相统一,变化之中而生成万物。
‘阴’阳互生乃是‘阴’阳互相作为自己存在的前提,互相依存,互为作用,都不能孤立存在。所谓“孤‘阴’不生,孤阳不长”。
人生如‘阴’阳消长,‘阴’阳的变化始终处在此消彼长、此进彼退的动态平衡之中。
命运如‘阴’阳转化,‘阴’阳消长的程度会不断拉大,拉大到临界点就会物极必反,向反方向转化,阳变‘阴’、‘阴’变阳。比如昼夜‘交’替、四季轮回。
机缘如‘阴’阳互补,阳中有‘阴’,‘阴’中有阳;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阴’阳既是互补,又是彼此变化的内因。
宿命如‘阴’阳吸斥:同‘性’相斥,异‘性’相吸。这种现象在自然界中比比皆是,比如男‘女’才会组成一个家庭,两个公‘鸡’在一起就会相斗。
‘阴’阳是一切事物的根本法则,一本无字天书,需要自行参悟。王震随着太极的动作,体内的‘阴’阳气功也流转的越发顺畅。
王震手中同样划出和老者一样稳定而细密的气流,王震考量着‘阴’阳新的领悟。
‘阴’阳一体是为没有任何一种品格可以高枕无忧:一个人清高,就更要宽容,否则易成孤傲。一个人仁慈,就更要果断,否则易成软弱。
人要善、慈,手段要狠、厉!不同人不同的对待。强大,更要懂得敬畏,否则易生暴戾。王震检讨自己是否杀心太重。
富有,更要节俭,否则易成奢靡。王震思忖自己积的善德不够圆满。
博学,说话更要粗浅,否则易成刁钻。王震考量自己对风水的感悟,是否真正能融入山川河流。
王震双手合十,衍生天道,知‘阴’阳互生——“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王震想着自己走运,便难免心高气傲轻慢待人,于是容易造孽。自己似乎过于张狂,有些能力便开始树敌太多。
然而人一倒霉,‘门’前冷落,如先前自己几乎陷入死地,似乎应该好好面壁反省,积累修养,等待机会。
吃苦即是了苦,享福即是消福;苦中有希望,福来需提防。所以最好的心态是静气和淡定,福与祸、顺与逆来来去去,要能跳得出来。
一套太极拳打下来,王震整个人陷入冥想之中,过往浮现,‘阴’阳气功流转,心中的戾气已去,剩下只有一片平和,整个头脑更清醒,人也更睿智了。
王震缓缓睁开眼睛,顿时觉得山川草木皆风水,这才是真正融入风水之中,王震想要询问哑巴老者,却早已不见踪影。
王震猜测老者恐怕又回到桥下,只是王震不好再去叨扰,这哑巴老者绝对是世外高人,此时给自己的指点已经足够,救命之恩,指点之惠已经让王震铭记于心。
哑巴老者绝对是大智慧者,所谓慧者不言也许就是指这人。缓步回了娱乐城,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几次见金老板跟在自己身后‘欲’言又止,王震微微一笑。
对着金老板说道:
“冤家宜解不宜结,不若我们就去找找你的妻舅,看看是否有和解的方法。”
因为涉及到风水,王震带了张恒,金老板这事儿比较特殊,王震也希望张恒能从中学到一些经验,俩人来到古玩一条街,却见金老板妻舅的店铺竟然紧锁大‘门’。
王震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问道:
“你可知道他的住处!”
金老板犹豫了一下说道:
“如果还没搬的话,应该还住那里!”
说完金老板领着王震就直奔古玩一条街的后街,这里的环境和古玩一条街极为相似,是一处老城区,都是独‘门’独栋的宅子。
三人刚进巷口就隐隐听到有哀乐,王震和张恒对视了一眼,心说不会这么巧吧,事实上就这么巧,往前属三栋,正正就是‘门’前挂着白灯笼,立着纸人的那一处。
金老板傻眼了,直接就要奔过去,被王震一把拉住。王震道:
“此时过去就是添‘乱’,先‘摸’清楚怎么回事再商议!”
王震给张恒递了个眼‘色’,张恒领命走了过去,王震硬是拉着金老板转出街口,在一处僻静的大树下等待消息。
&bp;&bp;&bp;&bp;不多时,张恒转了出来,脸‘色’非常难看,看到张恒的脸‘色’,王震就猜测到,死的恐怕就是金老板的妻舅。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张恒同样懂些风水命理,路上王震大致给张恒讲了金老板的这个事情,当然冤家宜解不宜结的道理也说给了张恒,可眼下人死了,还怎么解?这注定成了一个死结。
王震唯恐搞错了,还是多了一句问道:
“死了?”
张恒点点头确认的说道:
“死了,明天出殡!据说是生意上失败,加上一些别的事情,突发心脏病死的!”
金老板本来还抱有一线希望,可话从张恒嘴里出来,让他的心彻底的凉了,人死不能复生,什么仇什么怨都一了百了。
真是这样吗?不是的,人死的时候要是有挂念就会变成怨气,出家人说的执念。王震只怕金老板的妻舅就有这份心思。
看着金老板反倒松了一口气王震缓缓说道:
“事情还没完,恐怕才刚刚开始,这在风水里叫死结,不能解,不能破,只能想办法躲!”
本来刚刚放下心的金老板一听王震的话,顿时嘴里如同吃了苍蝇一般,脸‘色’非常难看,王震叹了一口气,转身对张恒说道:
“都问仔细了吗?”
“问了,生辰八字,死亡时间!”张恒刚说一半就有人过来了,王震一递眼‘色’表示回去再说。
上了车,这金老板嘟囔道:
“年纪轻轻的说没就没了!”
张恒跟着说道:
“是岁数不大,可这都有定数的!看生辰本就‘阴’虚,我瞥了一眼照片,面相偏少‘阴’之状,宅子也是!”
对于金老板来说,张恒说的这些就充满技术含量了,他根本听不明白,‘迷’茫的看着王震。
张恒眼见着王震开车不好分神,自动自觉的给金老板解释开了。
人的生辰八字带着身体的各种症状,但也不是绝对的,行善事,积善因,得善果,就会有所改变,所谓举头三尺有神明就是这个道理。
反之人行恶,自然就会累积恶果,最后也就成了自食恶果。金老板这个娘舅啊,多次与金老板为难,金老板也多次退让,这也就是善恶之缘。
所以即使金老板落魄,身体状况未好,但至少留下一条‘性’命在,但这娘舅就自食恶果了,他本就八字‘阴’虚,加上长期从事古玩生意,地下的东西嘛,多少带些‘阴’气,整间宅子也都呈现少‘阴’之状。
慢慢的金老板的娘舅就成了少‘阴’之人,这一类人有通常的特点,贪图小利,常存害人之心,因他人失败而满足,对他人有获而嫉妒,缺乏情感。
这种人六腑不调顺,行动鬼祟,站时躁动不安,行时俯伏难直立,‘春’夏易患病。眼下已经立‘春’,正应了‘春’夏病因之说,所以就成了心脏病发了。
张恒这方面承袭茅山,对面相多有研究,接着又举例说了很多。
比如太‘阴’型人。心理特征是贪而不仁,表面谦虚正经,内心城府很深,好得而恶失,喜怒不形于‘色’,坐看别人成败,再决定自己的动向。这种人体内‘阴’阳不和,缓筋厚皮,面‘色’‘阴’沉暗黑,双目常下视,故作卑躬屈膝,‘春’夏易患病。
太阳型人。心理特征是过于自信,意气用事,高谈阔论,好高骛远,且庸俗平常,不知改过。这种人多阳而无‘阴’,‘挺’脗凸肚,身躯向后反张而两膝曲折,秋冬易患病。
少阳型人。心理特征是自尊心强,爱虚荣,善‘交’际,不愿默默无闻,自我炫耀。这种人经脉小而络脉大,气外泄,立时爱仰头,走路时摇晃,喜欢两臂肘反挽在背后,秋冬易患病。
‘阴’阳平衡型人。心理特征是不计名利,心境安宁,不贪‘欲’妄想和过分欢欣,不与人争,善适时令,以德感人而无所畏惧。
这种人‘阴’阳之气和谐,血脉调顺,举止大方,态度严肃,目光慈祥,开朗坦‘荡’,光明磊落。
运用‘阴’阳之道,调和心理中过分的一面,补养缺少的一面,使心理实现一种‘阴’阳平衡,如此才能健康和健全。
但这都不是绝对,人之初,‘性’本善。这可不是三字经里一处空话,绝对是有事实根据的,存善念,行善事,得善报。
王震听着张恒的讲究十分满意,这也是为什么他爱带张恒出来的原因,这小子心细,比如刚才去打探,不光打听了死的是谁,连生辰八字和死亡时间都‘弄’个明白,方便作学问。
王震见张恒说了半天金老板都没反应,心说,是不是听的不明白啊,也难怪,毕竟‘阴’阳这种东西,内行听‘门’道,外行也就是听个热闹。
王震下意识的向金老板看去,眼见金老板脸涨得通红,嘴角直哆嗦,根本说不出话来,眼睛已经翻白了,王震暗道不好。
一个急刹,不急刹还好点,或许是急刹猛了,金老板被晃了这一下,一口血喷在前风挡玻璃上,整个人就瘫软下去了。
张恒刚要伸手去扶,王震喝道:
“别碰他!”
还好张恒及时缩回了手,张恒诧异的看着王震,王震一边将‘阴’阳气功流转,用气功去舒缓金老板的情况一边说道:
“你刚刚进了灵棚,怕是带了些晦气,加上死的又和他有些牵扯,他心中不好受,必然是肝气郁结!不过刚才这口血吐出来还好捡条命!”
王震直接开车将金老板送到医院,检查的结果无非就是肺子不好,身体虚弱,反正上岁数的‘毛’病都有一些,但好在好好调养还死不了。
王震将金老板和张恒都扔在正午的太阳下足足一个小时才开车回去,金老板已经醒了,只是脸‘色’不太好,神情委顿,感觉一瞬间就老了十岁的模样。
王震开解金老板说道:
“个人孽,个人业!都是定数,你无须自责,只是你以后这身体怕是受不得‘阴’气了!”
王震言外之意,金老板再想重‘操’旧业倒腾古玩是不可能了,金老板能捡回来一条命已经很庆幸了,只是还有一条,王震知道,那娘舅死的也算是暴毙,而金老板和他又纠葛太深,只怕会有麻烦。
王震想起了那个四合院,关海倒也算大方,那地方是关家以前的老宅,现在关家搬到部队,那地方算是送给了王震。
那四合院比较隐蔽,周围的风水也不错,王震正想着将众人的老窝搬过去,在娱乐城楼上一方面这里到底太吵闹了些,周围行气虽然有王震布的风水阵阻隔但也多少有些影响。
这也是为什么这些人都比较背的原因,那四合院就不一样了,地方够大,也方便布置。但这些人白天晚上的总出去,总得有个看院子的,正好金老板的身体需要养,王震索‘性’就给了金老板一间屋子。
金老板推托不好再麻烦王震,王震劝说他,要想活着还真得好好养自己。王震大致看了看金老板的气息,外阳不足,‘阴’气过盛。
但他的‘阴’气和他死去的妻舅还不同,那人是本身八字就轻,这金老板自身的八字属阳,只是这些年的古玩侵染了一些‘阴’气。
好在他还知道做善事,善因深种,得了一些福报,这也就是几次三番折腾却最终也没折了‘性’命的原因。
生命是一种内稳定状态,这种稳定取决于‘阴’阳的平衡,‘阴’阳就像天平上那两个砝码,一左一右,只有它们重量相当,天平才稳定。
一旦‘阴’阳失调,天平向一方倾斜,平衡被打破了,人就会生病。所以,人要获得长期的健康,就必须时刻保持‘阴’阳的平衡。只有‘阴’阳调和,才能长命百岁。
金老板的状况现在是‘阴’阳失衡,所以他的将养要平衡‘阴’阳,既然要平衡就得要懂‘阴’阳,该补‘阴’时补‘阴’,该补阳时补阳,这才是养生基础之法。
顺应四时则是调整‘阴’阳平衡的重**宝,《黄帝内经》云:“夫四时‘阴’阳者,万物之根本也。所以圣人‘春’夏养阳,秋冬养‘阴’,以从其根……故‘阴’阳四时者,万物之终始也,死生之本也……”
此时已经初‘春’,‘春’季是阳长‘阴’消的开始,要养阳。一是晚睡早起,早上起来后要慢慢地散步,让身体的阳气慢慢生发。二是要松衣解带,让头发散开来,使气血顺畅。
夏季是阳长‘阴’消的盛时,要养长。一是要早起晚睡,早起培养体内阳气,晚睡补充体内‘阴’气。二是要进行适当运动,不可因天热而不动。
秋季是阳消‘阴’长的开始,要养收。一是早睡早起,天亮时阳气开始上升,此时起‘床’能让身体顺应阳气变化。二是秋季肺气当令,要调理好肺气,喝足水,多吃白‘色’食物。
冬季人的阳气潜藏体内,要养藏。此时人靠生命的原动力肾来带动,所以要注意养肾防寒。
王震打算按照四季之法持续用自己的‘阴’阳气功给金老板调和,也算是报足了之前金老板的恩情。金老板虽然听的不十分懂,但也知道王震是打算保全自己,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不过王震忧心的倒不是目前金老板的身体,而是那个死结,冤家解不了了,虽然不存在冤鬼索命,但终究有些东西要避一避的。
&bp;&bp;&bp;&bp;第251章 挡煞影壁
王震总算是将住处重新安置好,再一次同在一个屋檐下众人都感触良多,尤其是郑爽,眼下一个屋檐下‘女’人只有她和眉姐,昨日的热闹不复存在,剩下的就是每次对着新环境的适应。
金老板当然也跟着住了进来,‘门’口给金老板留了一间房,让金老板感‘激’不尽,可住进来的第一天就出了事情。
娱乐城刚刚开始恢复营业,生意不是很好,王震清闲在家,刚过午夜耳尖的王震就听到一声惨叫,那是金老板的声音。
同样听到声音的还有张恒和郑爽,王震和张恒直奔金老板的屋子,郑爽是毕竟是‘女’人这个时候倒不好进去。
王震一脚踹开‘门’,猛然就觉得屋子里‘阴’气极重,金老板昏睡在‘床’上,双手不停的舞动,嘴里念叨着:
“走开,走开!”
张恒长出了一口气说道:
“原来是被梦魇住了!”
王震却神‘色’冷然的问道:
“今天初几?”
张恒脱口而出道:
“初三啊!”
似乎猛然想起什么,张恒说道:
“今天是金老板妻舅的头七!”
王震点了点头,如他预想的一样,这事儿还没完,王震手‘摸’腰间,变魔术一样,掏出一张朱砂符,口中念念有词的,手中掐诀。
很快那张符纸自主的燃烧起来,待符纸燃烧殆尽,金老板猛然睁开眼睛,满头是汗的大口喘息,金老板看到黑暗中王震和张恒站在自己的‘床’边吓了一条问道:
“我是不是做噩梦了!”
为防金老板过多的联想王震只是笑笑并没有说起头七的事情,王震给张恒递个眼‘色’,张恒走了出去,王震却留了下来,一直陪着金老板说话直到天明‘鸡’叫。
第二天一大早,王震就匆忙出‘门’,直奔城西的石材市场,王震挑了一块上好的石材对着店铺老板说道:
“我要做五福呈现的屏风!”
“得嘞,您看好这块了?这块石头的材质可硬着呢,极其费工夫,跟你收四万,先‘交’钱,三个月后来验收!”店铺老板说道。
“给你五万,今晚就要!”王震说道。
店老板的脸‘色’沉了下来,有些不悦的说道:
“这位小哥,不是我们不想挣这笔钱,您瞅瞅,这是火山岩,至阳刚硬,您是不懂,这东西的硬度。
这要想雕成您想要的图案没三个月可下不来,这还得是四五个工人一起赶,别的活都不能接了!”
王震微微摇了摇头说道:
“这样吧,各退一个步,两万五,您让你的工人在上面雕出表层图案就行,其他的不用管了!”
店铺老板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手表,早上七点多,心说这年头什么怪事都有,雕出表层图案,这跟画画有啥区别?
不过这石材的底价也就是几千块钱,一个人的人工一天不过五百,要是单是雕出表层图案,一个工人画,一个工人刻就好。一天足以,这一天净挣两万多,还真不错。
不过这老板也是个仔细的人,再三和王震确认,直到王震把钱拍在他面前,他才让工人赶紧动手,工人从来都没接过这样的活计,一时间虽然只是雕刻表面,但也都很细心。
日头正午,图案大致完成了,王震粗略看了一下,虽然不够细致,但是五福呈祥的寓意已经很明显了,王震让老板派车送到住处。
再说这头,屏风被送进大‘门’放好,一院子的人都出来看,小胖子嘴贱问道:
“老大,你买块石头回来是几个意思?”
到底张恒心细说道:
“这上面有图案呢!”
“唬我不懂是不?这叫影壁,过去有钱人家撮‘门’口挡风水用的!但人家影壁都是高端大气上档次啊,那都刻的活灵活现的,咱这啥玩意啊,画的还行,也不比小孩子画的强多少!”小胖子嫌弃道。
王震坏笑说道:
“这样吧,我要给你变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以后一个月,这院子就你打扫!”
小胖子一听王震这话,顿时觉得有诈,他下意识的打量着影壁,用手‘摸’了‘摸’,确认坚硬无比,稍稍宽心说道:
“那要你变砸了,老大请我按摩一个月!”
“成‘交’!”王震笑道。
所有人都惊奇的望着王震,金老板笑道:
“王先生大方,请按摩一个月啊!”
郑爽在一旁笑道:
“那可不一定!”
金老板诧异的看着郑爽,郑爽但笑不语,虽然她不知道王震在玩什么把戏,可凭着她对王震的了解,王震可不是那么轻易容易被坑的人。
果然王震说道:
“都退后一些!”
所有人让开,王震双手太极起势,小胖子调侃道:
“老大打起了太极!”
没错,王震竟然真的打起了太极,之前王震在拾荒老人那里受益良多,全因太极,所以王震这次并没有直接流转‘阴’阳气功,而是用太极牵引着。
太极生两仪,两仪有‘阴’阳,这才是最纯正的‘阴’阳气功,有‘阴’有阳,相辅相成,‘阴’阳互引,‘阴’阳转化。下一秒,王震的手势就变了。
‘阴’阳气功流动起来,本来四合院里风停树止,可此时树叶却沙沙作响,隐隐有微风流动,受着王震的牵引。
王震突然爆喝一声,双手接连拍在石壁上,动作迅猛而刚烈,‘精’准。那火山岩的石壁随着王震的拍动竟然发出“咔咔”的声音,似乎有什么在断裂。
王震短短几分钟内,拍出上百掌,绕着火山岩影壁走了一圈,最后直到自己的手掌发红,才停了下来,王震依旧以太极收势。
王震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站稳,众人在一片灰飞中,看到依旧没有变化的火山岩影壁,连郑爽都有些皱眉头,莫非玩砸了?
小胖子嘴角‘露’出嘚瑟的笑容,心说,老大看吧,这下你栽我手里了,小胖子啧啧有声的上前说道:
“老大,没玩好啊!”
说着小胖子就伸手想要学着王震的样子去拍火山岩影壁,“啪”!就在小胖子拍上的一瞬间,灰尘四起,整个火山岩影壁如同被炸弹炸过一样,噼里啪啦开始掉岩屑。
小胖子惊的倒退了好几步,惊讶的盯着自己的手,张恒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人啊,装‘逼’不要紧,但要有自知之明!”
一阵炮土扬长之后,火山岩影壁‘露’出了真面目,双面图案的五福呈祥,中间还有镂空的,样式‘精’美而不浮夸。
小胖子惊的瞪大眼睛,长大嘴巴说道:
“卧槽!”
王震微微一笑说道:
“记得打扫院子!”
众人皆看着小胖子‘露’出同情的目光,那地上掉落的石屑少说也得有百斤,小胖子只怕得扫一阵子了,小胖子哀嚎一声说道:
“老大,你又坑我!”
王震在院子中的水笼头旁一边洗手一边说道:
“姜子牙钓鱼,愿者上钩!”
小胖子转过头看向张恒问道:
“是兄弟不?”
张恒鄙夷的摇了摇头,转身就走,再一看众人,都一副跟我无关的样子,吴大锤在‘门’口住着拐杖笑的那叫一个张狂,院子里一扫之前低‘迷’的气氛。
这一夜,金老板安生到天亮,连金老板自己都惊奇为什么没有做梦,联想到之前王震带着影壁回来,顿时明白,想来是王震用这影壁给自己挡了煞气。
金老板越发庆幸自己当初结‘交’王震。
又是一夜,王震突然接到周亚茹的电话,说是天姬出现在娱乐城附近,一般来说天姬出现在娱乐城多数都没有好事。
王震恐出意外,直奔娱乐城,王震刚到娱乐城就看到周亚茹竟然和天姬打斗在一起,周亚茹自然不是天姬的对手,但万幸的是还有白小洁在一旁帮忙。
加上周亚茹手下还有几人,竟然没落了下风,不过王震觉得有些奇怪,按说周亚茹虽然不是天姬的对手,但也不至于被天姬打压得如此厉害。
不过眼见着周亚茹且战且退,王震本‘欲’上前帮忙,这时,一个总跟在周亚茹身边的‘女’孩子突然出现在王震身后,低声对王震说道:
“茹姐有‘交’代,让你守住其他人就好,天姬‘交’给她!”
果然是计,王震心说。眼见着天姬带的人都被隔离开来,王震上前一掌一个打晕了,再一回头全然丢了天姬和周亚茹的影子。
王震有些担心周亚茹,寻找打斗声找去,终于在娱乐城背街找到二人,这条街属于老旧的街道,本来政fǔ计划拆迁,可最后开发商拆了一半,建了一半,卷着钱跑了。
所以这里一半是工地一半是老旧的民宅。
眼见着周亚茹和白小洁引着天姬一步一步往民宅处去,王震不自觉的眼皮跳了一下,依照王震的本意是抓住天姬,打听一下红会的动向。
自从上次和拾荒老头谈过之后,王震的心态发生了极大的转变,能不造杀孽最好不流血!人心向善!可似乎事情远离了王震的想法。
眼见着天姬似乎正一步一步按照周亚茹设计好的陷阱走了上去,王震急追上去,可是此时已经晚了,他离的太远了,远到就能看清楚人影,甚至连打斗的声音都不是很清晰。
&bp;&bp;&bp;&bp;第252章 天姬之死
等王震靠到近前的时候,就听到重重的坠地之声,还有‘肉’皮破裂的“噗呲”声,王震疾步纵跃,终于上了一处民宅的房顶。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周亚茹一脸快意,而白小洁一脸的惨白,显然白小洁之前没有杀过人,被惊住了,王震奔着二人站着的地方疾奔。
终于顺着房檐看下去,王震不由暗暗惊心,周亚茹太攻于算计了。与其说天姬是被她杀死的,不如说天姬是被她算计死的。
这一排的民宅距离娱乐城只有一条街,一旦发生打斗,很容易会让人觉得想要顺着这边逃走。周亚茹就是利用了这一点。
天姬自恃功夫甚高,一开始众人围攻也没落下风,而周亚茹很快节节败退,这让天姬看到了杀她的希望。
大约天姬本来只是隐在暗处打探消息,一见有杀周亚茹的可能,便立即动了手,而周亚茹将计就计,一早将天姬引入自己提前准备好的陷阱中。
也许不是天姬,红会来的任何一个,恐怕都会在周亚茹的算计之中,因为周亚茹率先示弱,引人乘胜追击。
到了这里接连在房檐上打斗,王震观察到,这里都是尖顶房檐,也就是房檐分两侧倾斜,传说中的‘阴’阳面。
而周亚茹她们始终站在这一面,另一面却被涂上了油,夜‘色’中自然不可辨认,如果不是王震闻到油味小心翼翼,恐怕自己都会中招。
可打斗中被引来的天姬恐怕一时半会不易察觉,大约也自觉功夫高,而这房檐离地的距离也不是很高,即使摔下去保命也是没什么问题的。
可另一面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之前开发商挖了一半,大约是钉子户没有拆迁走,所以地基挖到了房后,连钢筋都打好了。
下面至少有七八米的距离,加上地面上三四米的距离,十米高没有准备落下去本身就很危险,更何况还耸立着尖锐的钢筋呢?
所以刚刚那落地声就是天姬踩到油滑下去,是夜里,天姬惯‘性’思维的想着大约也就三四米的距离,万万没有想到下面不光距离高,还有钢筋。
所以全然没有防备,接着就是被钢筋穿透的声音了,王震从高处看去,天姬还在抖动,但显然已经有进气儿没出气儿了。
王震脸‘色’有些不悦问道:
“为什么杀她,留下她不是有更好的消息来源吗?”
“你觉得她会说实话吗?”周亚茹冷笑。
周亚茹并没有跟王震解释什么,而是一转身从这一侧翻下房檐,带着白小洁离开了,王震的脸‘色’冷了下来。
一直以来他和周亚茹都是合作的关系,周亚茹和其他人不同,这个‘女’人有自己的势力和渠道,不好驾驭也不好管控。
尤其是之前娱乐城和王震出事的时候,所有人都受到了牵连,偏偏周亚茹明哲保身,连带着她手下的‘女’人,一个也没有损失。
这让王震再一次对周亚茹刮目相看,自己到底还是小看了周亚茹的实力,但也同时让王震提高了戒心。
这‘女’人不简单,绝对是把双刃剑,为同盟的时候刀锋出鞘锋利无比,但为敌人的时候恐怕这锋利无比就要对着自己的了,这不得不让王震多加小心。
不敢怎么样,天姬是死的不能再死了,王震担心红会会借此打击报复,不过转念又一想,自己刚刚把红会和日本人纠葛的名单给了关海。
恐怕红会接下来没有什么‘精’力应付自己,而此时正是打击红会的好时机,眼下天姬已去,屠龙失去了有力的一只利剑。
接下来是不是要动动红会的老巢了?或许真的能找到一些线索也不一定,无论如何,要将师父的死查个水落石出。
王震回了住处,第二天一早郑爽就急急的进来说道:
“听说天姬死了?”
王震懒懒的从‘床’上起来问道:
“你这么一大早就来看我起‘床’,真的好吗?”
郑爽看着棉被里似乎有些赤果果的王震,有些不好意思!转过头说道:
“你赶紧穿上,和你说正事!”
等了半天却没传出王震穿衣服的声音,而是王震懒在‘床’上说道:
“周亚茹设计杀了她!”
“什么?”郑爽立刻转过头瞪着王震惊道。
“我赶去的时候已经晚了,周亚茹在娱乐城附近设了个局,应该不是针对天姬的,不管红会谁过去恐怕都会中招!只是偏巧是天姬!”王震说道。
“她在娱乐城附近这么搞,恐怕以后会带来麻烦!”郑爽思忖了一下有些担忧的说道。
“没错!这也是我担心的,和红会之间是我们的事,但是娱乐城是几方的心血,搅在里面不安宁!”王震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
郑爽这才看见,原来王震里面穿了‘裤’子,有些懊恼的瞪了王震一眼,王震坏笑说道:
“你这么瞪我,会让我觉得是想看没看到才恼羞成怒的!”
“滚!”郑爽骂道。
等王震穿戴好衣服,郑爽已经等在了客厅里,王震的这个房间带了一间客厅,平时大家吃饭或者有事商量都聚集在这里。
此时乔磊他们已经等在外面了,王震和郑爽的说话声很大,众人大致也都听明白了,乔磊说道:
“东叔刚刚来了消息,大约找到了红会搬迁后的总部!”
“在上次那个教堂!”王震说道。
乔磊惊讶的看着王震,王震不以为然的说道:
“之前我就觉得奇怪,为什么那间教堂里如同‘迷’宫一样,而之后我让人去查却什么都查不到,除了守卫森严严格保密之外,我想不出别的。
那既然守卫森严,严格保密,就只有一种用途了,红会重新选作总部的地方!”
乔磊对王震竖起大拇指,王震微微一笑说道:
“兄弟们,是时候拉出去练练了!”
吴大锤拄着拐杖一脸哀怨的看着王震,很明显这次战斗吴大锤并不能参与了,他自身行动都困难,去了不就是拖后‘腿’嘛。
王震笑道:
“放心,肯定给你带个好看的日本娘们回来!”
吴大锤翻个白眼表情十分不屑的说道:
“我是冲日本娘们吗?”
可接下来吴大锤又小声嘟囔一句:
“有多好看?”
众人哄堂大笑,郑爽殷切的看着王震,王震却并不看她,郑爽是希望在能为王震做些什么的,但是王震却有自己的顾虑。
先不说红会里如何危险,单单郑爽的身份暴‘露’恐怕都是问题,警察去杀人放火,这要是让人知道了,郑爽恐怕就会被内部直接下达击毙命令。
郑爽抿着嘴角目光坚毅的看着王震,很显然她已经下定了决心,王震对着郑爽微微一笑,似乎是给郑爽在吃定心丸,郑爽总算宽心。
王震悄悄的联系了欧阳亮和黑龙组,这次去总要有些收获,但必然是高手过招,人贵‘精’不贵多,王震想到,黑龙组势必得有人坐镇。
但出来三个高手还是没有问题的,之前红会杀了黑龙组当家的龙头,这仇是要报的,欧阳亮尚且能和屠龙动一动手,加上黑龙组的三个老家伙应该没有问题。
至于其他人,欧阳亮也找了一些高手,虽然没和王震透‘露’,但王震明显感觉到,这次欧阳亮是打算下血本了,务必求得一击即中。
最后众人全副武装,王震这边,吴大锤留下坐镇,而黑龙组东叔留下调派,武朝阳那边王震虽然没把话说透,但多少也明示暗示了一些会有大动静。
关海最近收拾了不少红会和小鬼子的高层人员,让红会也是人气大伤,一时间红会在各个区域的信息网也中断,倒是给王震他们行动提供了便利的机会。
而武朝阳这边也隐隐得到了上司的明示暗示,就是按兵不动,装作不知道,这一夜的腥风血雨马上就要袭来。
傍晚时分,郑爽脱去警服,换上全黑的衣服又‘蒙’了脸,王震嘲笑道:
“你这简直是‘女’飞贼啊!”
郑爽不满,要捶打王震,王震调笑着拉着郑爽去吃晚饭,一桌子人到齐王震举杯说道:
“祝我们马到功成!”
众人举杯,算是饮了壮行酒,众人一干而尽,几分钟的功夫,郑爽忽然觉得头晕脑胀,看向众人的样子有些模糊。
郑爽顿时心中觉得不好,果然全身发软,再没了起身的力气,王震上前一把抱住郑爽,郑爽想要推开王震却没能够。
郑爽嘟囔骂道:
“王震,你个‘混’蛋,竟然给我下‘药’!”
“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下的?”王震笑道。
王震说完这句,郑爽就再也听不到王震的声音了,因为她已经昏睡过去了,这顿晚餐的酒都是提前倒好的,各自的位置也都按照往常一样,只不过郑爽的酒是加料的。
眉姐对着王震说道:
“我会照顾好她的!”
王震点点头,‘摸’了‘摸’身上的家伙什,看着外面天已经擦黑,大手一扬说道:
“出发!”
几方人马向着红会的老巢汇聚,日本教堂‘门’口各路的探子不停的隐在暗处给各个老大播报着具体情况。很快,人马就集结在教堂一公里的地界。
欧阳亮一副领头人的样子,王震很清楚,以目前自己的资历还驱使不了这些人,所以欧阳亮出面最为妥当。
&bp;&bp;&bp;&bp;欧阳亮带着这些人迅速的赶到教堂‘门’口,王震就感觉到似乎有很多不同的气息在附近,王震马上紧张起来。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欧阳亮站出来立马有人和他接头,王震才看清楚竟然有一些特警在执勤?王震诧异,自己之前已经和武朝阳打好招呼了,怎么还会有人来。
就在王震诧异的时候武朝阳穿着防弹服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对着王震笑道:
“意外不?惊喜不?”
“你学坏了!”王震没好气的说道。
“我也是接受上级的指派,那欧阳亮可比你‘奸’诈多了!”武朝阳说道。
王震看着‘门’口被放倒的几个,立马明白了,凭着他们这些人势必得有漏网之鱼,不光是这样,一旦涉及到人命官司,恐怕还得有人背黑锅。
但是如果特警出动就是另一番含义了,当然有些厉害如屠龙的,恐怕一般人还擒不住,正好这些高手算是帮了特警的忙,抓特务这可是名正言顺的事情。
果然随着一声爆破声,特警首当其冲,王震凭着记忆力许愿给的图纸,带着欧阳亮几人直奔楼上。很快一些小喽啰闲杂人等被特警制服,一些日本人利用‘迷’宫一样的楼梯往上逃去。
王震的速度很快,他迫切的想要找到一个人带走,那就是赖红兵!对于赖红兵王震心中已经有了计较,杀不得,却也不是无计可施。
欧阳亮和几个高手紧跟在王震身后,王震凭借着记忆终于找到那个最顶层的房间,就在王震准备一脚踹开‘门’,破‘门’而入的时候,忽然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王震的心头。
王震下意识的头一偏,“嗖”“啪!”一颗子弹几乎是擦着王震的头皮过去的,顶楼的天窗上竟然蹲着一个人。
漆黑的夜里如果不是凭借着子弹‘射’出的方向还真不容易发现,王震的脸‘色’冰冷,差一点就着了道儿把命‘交’代在这儿了。
凭着着过人的眼力,王震能辨认出那个一个‘女’人,天姬已经死了,但不代表红会里面就她一个‘女’杀手,眼下这个只怕比天姬会更难缠。
‘女’杀手用的是消音手枪,所以开枪之后也让人遂不及防,王震唯恐耽搁了时机,让屠龙他们跑了,王震说道:
“我去解决他,你们找屠龙!”
说罢王震手一抖,怀表罗盘上扬,细线甩在房顶的粱上,身体‘荡’起,直奔天窗,那‘女’人显然没有料到王震竟然身轻如燕,直接就过来了。
王震的突袭很有效果,他的速度很快,加上全身都是黑‘色’,一时间‘女’人失去了王震的踪影,而就是这个机会,王震伸手夺枪。
这‘女’杀手倒也厉害,即使偷袭被识破,自身在房顶陡峭的斜坡上,却依然保持全身紧绷如豹子一般的敏捷。
‘女’杀手没有遮着脸,金黄的长发束在身后,蓝‘色’的眼珠已经表示出她是外国人的身份了。其实她也根本不需要遮着脸,在一般人眼里,基本上所有外国人都长得一样。
这‘女’杀手一身冷漠的气质,五官也不出奇,倒是一身的气息透‘露’出强烈的杀意,王震甚至用鼻子就能闻出她身上的血腥味。
这个‘女’杀手只怕要比天姬的级别高很多,手上的人命不会少,王震一个跃起扑了过去,反手扣住她的手臂,却被‘女’杀手一个翻身转过。
这个‘女’杀手很有实战经验,可以说是老油条了,而她的柔韧‘性’出乎王震的意料,王震一掌袭向她的脖子,她一个后弓腰。
就在这时王震坏笑,如王震所想,这‘女’杀手着了王震的道儿了,‘女’杀手的脖子躲过,‘胸’可躲不过,王震这一袭变成了抓‘奶’龙爪手,。
大约是第一次在打斗中被人这样制服,‘女’杀手被掐的‘胸’部变型,那种感觉很奇妙,有肿胀,有疼痛,有酥麻,慌‘乱’中她失去了平衡。
可王震却硬扣着那手臂没撒手,将‘女’杀手向上一抛,横压在房顶的玻璃陡坡上,膝盖抵在‘女’杀手小腹上,让她动弹不得,王震可算把枪磕了下去。
就在王震以为得手了的时候,王震忽然后背一凉,寒光闪过,王震一仰身,冷风擦着耳朵过去,飞出天窗,有同伙!王震心中响起这个声音。
可就这个空档,身下的‘女’杀手已经翻身而上,一记大边‘腿’‘抽’来,王震双手抓在‘女’杀手的‘腿’上说道:
“你以为有人帮你,就能跑得了吗?还差一些!”
说罢王震的手还在‘女’人大‘腿’内侧发力,一股子热力透过‘裤’子。‘女’杀手大概从未被人如此调戏过,恼羞成怒,不顾自己被王震抓着‘腿’,身处高楼险境,她竟然翻身跃起。
王震被拖的跟着下滑,唯恐掉下去,这一次倒让‘女’杀手占了上风,使出一记剪刀‘腿’想要带着王震倒下,王震哪里会给她这样的机会,一点也不留手的抬‘腿’就踹,这一踹正踹在‘女’杀手的两‘腿’中间,那叫一个‘精’准。
话说男人两‘腿’之间是命根,‘女’人恐怕也不会好受,那痛楚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眼看这‘女’人摔在再一次下滑而去,蜷成虾米向下滑走。
王震以为她掉下去必死无疑了,可这‘女’杀手也非常人,忍着剧痛,竟然在下滑的过程中甩出一条绳索,正挂在教堂顶尖上。
随后她的人也向下滑去,金棕‘色’的长发随风飘‘荡’,“呦呵?还有招儿!”王震觉得惊讶。手中寒光一甩,一刀光影就飞了过去。
这是吴大锤给他防身的,一把很小的匕首,主要用来预防突发事件,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一下子就割断了‘女’杀手的绳子,王震吹了声口哨,算是哀叹‘女’杀手命丧于此。
自由落体一般的‘女’杀手在空中调整姿势,凭借双手的力量,愣是在钟楼的栏杆止住去势,于此同时向下滑去,同样吹了一声口哨,言外之意告诉王震她没摔死。
王震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挑衅,毫不犹豫的跟着滑下去,不过他的动作并不如‘女’杀手灵活。
好在王震一直引以为傲的身体在关键时刻很给力,双臂的力量也弥补了灵活‘性’的不足,‘女’杀手顺着教堂外沿跳跃滑动,这样的情景让王震在心中惊叹。
让王震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女’杀手竟然如同灵猴一般,在外墙体上游走自如,就在这时,王震跟着‘女’杀手转到教堂的背面。
在不远处停着一辆越野吉普,有三道人影疾奔那吉普,领头的是屠龙、最后是赖红兵,中间那人的背影竟然如此的熟悉。
王震一时间想不起来这背影在哪里看过,只觉得看到那个背影自己的心脏不自觉的加快了跳动。似乎察觉了王震气息的紊‘乱’。
‘女’杀手似乎有意戏耍王震,明明实力尚可,却非要等王震‘逼’近了才又快速下滑而去,王震则在暗中积蓄,金发美‘女’再一次和王震的距离只差五米,她甩甩长发娇笑道:
“那可不一定!”王震冷笑。
王震的话不等说完,猛的向前一个虎跃,这一下子跃出四米,扑住‘女’杀手随风飘扬的头发,方才打斗的过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女’杀手束着的金‘色’长发竟然披散开来。
眼下王震抓到了头发,如同禁锢住了下滑的人一样,王震这一扑也够彪悍的,本来下滑的速度就快,一时间俩人再一次以更快的速度下滑。
此时已经接近二楼的高度了,不过下面明显是理石地面,摔下去恐怕绝对不会好受。
‘女’杀手本来以为自己能顺利逃脱,没有想到王震竟然如此简单粗暴,一时间也是慌‘乱’了,谁在命在旦夕的时候都会不镇定。
“放开我!”‘女’杀手惊叫道。
“我下去还有你做‘肉’垫呢”说着王震再一次发力,另一只手也抓了上来,带着身体往上窜,与此同时‘女’杀手的身体缓缓在下滑。
她小心的拉住建筑物一旁的排水管固定身体,可王震的重量,令自己脚下的抓力减弱。
王震又是一个下滑,完全攀附在了‘女’杀手的后背上,现在他和‘女’杀手的姿势有些暧昧了,等于是‘女’杀手背着王震。
要知道王震虽然不是胖子,可也绝对是健壮,体重不轻啊,加上‘女’杀手在墙体上,借力点不牢靠,虽然‘女’杀手拉着排水管,可俩人一直都在下滑。
王震‘女’杀手的一只手中手中突然多了些什么一下子扎在王震的手上,王震下意识松开拉着头发的手,可是求生的本能总是让人出乎意料。
王震的双手本能的就‘摸’在了一对柔软的地方,那触感,那高耸,那柔软。让人有些想入非非,甚至……
‘女’杀手的年纪绝对不大,也就是刚成年的样子,要知道国外的妞发育的都很早,而且很好,‘女’杀手的级别绝对可以用‘奶’牛来形容。
而王震此刻正意外的享受着‘奶’牛的香甜,‘女’杀手没想到王震竟然这么不要脸,扒在自己身上不说,还猛吃自己豆腐。
“走开!”‘女’杀手尖叫道。
‘女’杀手尖叫的同时身体也抖动,这一抖动两具身体的摩擦让王震也有些过意不去了,身体本来柔软的某一处蓄势待发顶在‘女’杀手的腰上。
&bp;&bp;&bp;&bp;第254章 熟悉的脸
刚才都说了国外的‘女’孩发育的都早,当然那个方面也都很开放与成熟,‘女’杀手当然知道顶着自己的是什么,所以她真是急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本来她以为可以成功杀掉王震,得上一功,可没想到竟然赔了夫人又折兵,自己被猛吃豆腐不说,眼下还有生命危险。
‘女’杀手被王震占尽便宜,‘女’杀手真是红眼睛了,选择了同归于尽的打法,放开自己的双手反手攻向王震的头部。
王震轻松擒住她的双手,‘女’杀手想着,反正你在我身后,同时坠楼你是‘肉’垫,我最多受点伤,所以她放开了一只脚反踢王震的两‘腿’之间。
王震夹住她一条‘腿’,‘女’杀手想另一只脚也从墙体上松开,两个人同时坠落,可是不知道怎么的,王震可是高手,即使在空中,王震身体‘阴’阳气功流转,引动气流。
虽然不能将上面的‘女’杀手垫在身下,可也是将两人调整成了平行的状态,俩人一起向下面摔了下去,因为手脚的纠缠,俩人都摔得很重。
好在着地的一瞬间,俩人被摔的七荤八素的,手脚也都分开了,而这‘女’杀手也是厉害,摔的‘迷’‘迷’糊糊的竟然还能一骨碌爬起来跑了出去,目标就是不远处的吉普车,吉普车没有开,显然在等她。
王震同样也爬了起来,直奔‘女’杀手追去。
眼见着追上‘女’杀手,还有十米,突然车里钻出一个人影,对着王震就开枪,王震一闪身就地翻滚,可速度慢了下来。
而吉普车发动起来,就在王震再一次前冲的时候,‘女’杀手开了车‘门’,跳上了车,可王震却生生的止住了脚步。
他瞪大眼睛,张大嘴巴的看着那辆吉普车,车窗边的那张脸是那么的熟悉,虽然只有侧脸,王震几乎要癫狂了。
难怪,之前他看见的那个背影那么熟悉,怎么可能?王震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甚至自欺欺人的对自己说,那是幻觉,因为夜里黑看错了也是可能的。
王震回过神已经过了十几秒,这十几秒的功夫车子已经开远了,这时王震也顾不得了,心中一个信念,要‘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王震就那么跑了出去,可王震也不是超人,但凭借自己人‘肉’的力量哪里会追的上车子,就在王震纠结的时候,一辆警车急速飞奔而来,停在王震身边。
“上车!”竟然是郑爽。
王震却没有着急上车,而是第一时间将郑爽拉了下来,自己坐在了驾驶室里,郑爽也是机灵,瞬间就钻进了后座。
郑爽的‘门’还没有关上,王震就已经油‘门’踩到底,疾驰而去,郑爽好不容易把‘门’关上,长出了一口气。
王震和郑爽开着警车直追越野车,王震的脸‘色’‘阴’沉,郑爽也没敢多问,加上王震的车速特别快,郑爽全心思都放在如何坐的稳当。
大约是越野车觉得不会有人追上,又或者怕速度太快引人注目,开离了两条街竟然速度放慢了下来,王震远远的跟在后面看到了希望。
警车没有开警灯也没有开警鸣,就那么悄无声息的加速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郑爽看着王震越来越冷的表情,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看到王震开着警车追着越野车,很快警车就追上了越野车,越野车贴了防晒膜,在夜里漆黑一片,看不清司机,也看不清车里的情况。
但是警车就不一样了,大灯一晃,什么都看清楚了,王震的警车追上来,一下子就把越野车给惊到了,一见王震的警车靠过来,瞬间就加速了。
屠龙并不惧怕越野车里的王震和郑爽,但是唯恐后面以后其他大部队追上来,到时候想要走脱恐怕就困难了。
他尤其惧怕的是欧阳亮聚集起来的那帮人,单一个他还没什么,说不好听点的,饿虎还怕群狼呢,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出别的事情。
不过大约是想给王震一个心理刺‘激’,那越野车黑‘色’的车窗竟然缓缓下降,一个侧脸暴‘露’在王震的旁边,王震明显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
当然这还不是最刺‘激’的,那张侧脸竟然缓缓转了过来,面无表情的看着王震,那眼神陌生而冰冷,让王震顿时觉得不寒而栗。
王震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道:
“师父!”
就在王震失声叫出来的时候,王震觉得自己握着方向盘的双手都已经失去了力气,可那越野车却摇起车窗一个加速猛的冲了出去。
王震看到了自己已经死去的师父,惊的已经不能言语了,他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可纵然是这样,王震还是握紧了方向盘油‘门’大轰。
两辆车都加速行驶,大约是车速太快,路边设卡查酒驾的临检发现了他们,马上开车追了起来,可王震他们的速度都很快,那后面嗡鸣的警笛越来越远。
郑爽坐在后座上,从王震加速后她的双手就死死的抓在上面的扶手上,终于在王震一个转弯,郑爽躺倒在后座上。
郑爽强压着恶心,将自己挤在后座和前座的空隙里固定身体,伸手扯住安全带,总算爬回后座扣上安全带,郑爽松了一口气。
饶是这样,郑爽费尽心力系上安全带,却也被摇的左摇右摆。
车子慢慢远离市区,越发的人烟稀少,郑爽很想提醒王震,如果单单是他们两个人恐怕不是对手,好在郑爽刚刚用定位发给了武朝阳。
乡郊的道路四通八达。不过这里也是没什么人烟,这让郑爽越发心里没了底,她虽然没和屠龙‘交’过手,但屠龙的底细她多少清楚一些,只不过王震眼下红眼了,怕是自己劝也劝不住。
越野车司机也是个老手,仗着车的‘性’能,拉开与警车的车距,可是就是甩不开警车,王震嘴角噙着冷然的笑意,全神贯注的追赶着。
警车里的王震一路有心的观察着路段,突然一个加速,车子发出轰隆的响声,郑爽几乎都要以为车子要爆缸了。
王震有意的把越野车‘逼’到自己想要它去的路段,王震对城郊的路况很熟悉,最近一段时间他出来跑风水对此了若指掌,王震想要利用路况的优势将越野车‘逼’停。
其实王震在越野车上看到本来应该已经死去的师父状态已然癫狂了,全然没有就想过,一点‘逼’停了越野车,势必会面对屠龙。
可越野车也不是善茬,似乎屠龙忌惮有人追赶,并没有打算停车解决,反而是一个右闪再一次加速。
“坐稳了啊!”王震开口喝道。
王震突然猛踩油‘门’,郑爽双手死死的握住安全扶手,她恨不得自己再多生两只手出来,这段路已经远离市区,不过因为不少砂石车经常通过。
所以,地上留下的砂石不少,这样的路段是非常危险的,高速行驶的代价很有可能是车毁人亡。
猛然加速的警车一个前冲就与越野车并驾齐驱,这条路很窄,双车线,警车和越野车高速的并行是非常危险的。
越野车的司机显然没有料到王震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玩命,一时间慌了神,车速竟然没有再次提升。
偏偏王震选择右打轮,车头轻轻的右靠,挤向越野车,两旁都是田埂,下面的距离怎么也得一米五高,现在车速又快,这要是被王震挤下去,绝对不死也没半条命,越野车的司机吓的也跟着迅速又打轮。
轮胎高速行驶,这突然的右打轮让轮胎在砂石地面上滑了一下,当然王震的警车也不例外。这样的砂石路面和冬天的冰面没啥区别,可能一个轻刹车,或者一个轻打轮就会车翻人亡。
就在越野车司机发现轮胎滑了一下的时候,他吓的果断的打直车轮,他没有踩刹车,他知道这个时候只有保持轮胎正常运转才不会有问题。
所以他选择和王震硬碰,可就在他硬着头皮打算硬碰的时候,王震的车又打了回去,和他的车并行。
两台车的车距很近,近的两车的轮胎带起的砂石在两车之间弹来飞去,打的车身噼里啪啦的响,车里的郑爽也吓的不轻。
不过她没有开口阻止王震,一来是因为她信任王震,二来她知道这个节骨眼儿上不能分散王震的注意力,不然结果谁都预想不到。
王震似乎一‘门’心思的打算和对方拼命,一次一次的倾轧,有一次一次的转危为安,越野车的司机被吓的魂都要飞出来了。
而车上的其他人也都是胆战心惊的,连屠龙都没有说话,不说此时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也差不多了,他以为将王震师父‘露’出来,至少能让王震投鼠忌器,可万万没有想到,反而刺‘激’得王震竟然要同归于尽。
屠龙已经有些眩晕,甚至有些后悔去招惹王震这个煞星。
此时两车的时速都过了二百八十迈了,王震的表情也很严肃,郑爽心中咒骂,没想到警队的破车还能开出这样的速度。
眼看前面的路况开阔了起来,王震知道重头戏要来了。
“郑爽,坐稳了!”
&bp;&bp;&bp;&bp;郑爽倒吸一口凉气,都已经这个速度了,王震竟然还要出幺蛾子!郑爽是又惊又怕,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另一边的越野车里,赖红兵已经吐了出来,车里充满了呕吐物的味道,屠龙强压着恶心,表情还算淡定,终于……
越野车的司机看到前方开阔的路段终于松了一口气,那条路是新修的,虽然四车道,但也算宽阔些。越野车还可以加速,只要过了砂石地就好办了。
这一路上越野车一直都在避让王震,王震多数的时候又矮半个车头,很明显是速度不敌,所以越野车的司机也放松了一些。
眼看还有百米,王震嘴角一歪,冷笑出来,王震竟然再一次将油‘门’轰到底,猛的车子又一窜,竟然会超过越野车半个车身,越野车的司机彻底吓懵了。
就在他慌‘乱’中,王震又一个右打轮,这一次不同于任何一次,这一次王震的力度非常大,眼见着警车就要横在越野车的前头了。
这要是撞上绝对是同归于尽,这力道,这速度,两辆车里的人都得零碎了不可。
人在面对危险的时候都有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所以越野车的司机也不例外,见警车的半个车头压过来,越野车的司机猛的打轮。
越野车右打轮太急,正好在开上新路段的一瞬间撞上了护栏,一路擦撞起了火‘花’,险些翻了车,不过这司机也算是厉害了,通过这一路擦撞减缓了越野车车的速度,虽然跌跌撞撞的,竟然还是将车子稳住了。
王震恼火,还想再来一次,奈何几经折磨的警车终于不堪重负,发动机如同年迈的老人一般“咳咳”了几声,最后偃旗息鼓在了路边。
王震懊恼,试图再次点火,可警车算是彻底的趴窝不动了,就在这时,郑爽突然拉开后车‘门’跑了出去,“哇哇!”几声就蹲在路边吐了起来。
王震愤怒的砸了一下方向盘,警车发出了喇叭的鸣叫,可刚出了一点点声音同样的没了声息,王震咒骂了一句。
下车去拍郑爽的后背,让郑爽能吐的舒服些,王震心有不甘的看着绝尘而去的越野车,心中的疑虑更深。
后面的警车过了很久才追了上来,看到的景象就是警车的发动机冒着浓烟,郑爽瘫软在路边,而王震此时正在试图和欧阳亮联系。
本来警察都一脸戒备的看着王震,可有人认出了郑爽,这才解除了误会,王震一把扶起郑爽,郑爽刚被扶起就呕了起来,郑爽胃里已经吐空了,基本上没有什么东西,干呕了几声再次软到。
王震架住郑爽的胳膊,王震的手从郑爽的腋下穿过,正好经过那高耸的‘诱’人,曾经抓两把的记忆还在,王震不经意的感受着那充实的弹‘性’,郑爽想阻止,却心有余而力不足,舌头都吐硬了,根本说不出话来。
王震着急赶回去和欧阳亮会面说说师父的事情,可郑爽怎么也不肯再上车,最后还是武朝阳赶到,在路旁看护郑爽,王震才敢放心的离开。
武朝阳告诉王震,基本上能抓的都抓了,抓不了的都跑了,欧阳亮他们已经离开了那里,王震简单和欧阳亮联系之后,直奔风水协会的总部。
一进‘门’王震就看到尚且还有几个外人在,王震自然不好说自己师父的事情,欧阳亮看王震一脸焦急,加上之前王震打电话的时候火急火燎的猜测王震肯定还有其他事情。
欧阳亮简单的和这几个人道谢,并切承诺一定要吃饭庆祝,打发了这些人将王震迎到楼上,王震才开口说道:
“我见到我师父了!”
王震本来以为欧阳亮会惊讶,或者有些什么特别的反应,可是没有想到欧阳亮竟然非常平静,脸上的表情一丝‘波’澜也没有,让王震觉得有些捉‘摸’不透。
终于,欧阳亮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本来想‘弄’明白让你知道的,但似乎你已经知道一些事情,那就看看吧!”
欧阳亮从‘抽’屉里掏出一个信封,信封里有数张照片,照片里的人时而模糊,时而清晰,但全都是一个人,同样的一张脸,同样冷漠的表情。
欧阳亮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
“我们怀疑,在屠龙的背后还有一个真正掌控全局的人!”
王震瞪大了眼睛,手中死死的掐着照片说道:
“不可能!”
但王震脸上表情‘抽’搐,手心冒汗,微微颤抖的身子无异于泄‘露’了他的真实想法,他是有所怀疑的,所以才一直对师父的死因耿耿于怀。
王震一直怀疑,师父的死是一个局,只是本来以为这个局是针对师父的,万万没有想到这竟然是一个局中局。
的确,师父怎么死的没人知道,尸体也没有了,剩下的就是一把灰,说不好听点的,就是拿把炉灰说是骨灰也不会有人怀疑。
如果说师父是隐在屠龙背后的人,那一切就好解释了,金蝉脱壳,没有什么比已经死去的人更好做一些不会被怀疑的事情了。
王震深吸一口气最终说道:
“也许那个不是我师父!”
欧阳亮一摊手说道:
“谁也没说他是!”
很显然这二人的对话都有些自欺欺人的站不住脚,但王震还是接着说道:
“不会错的,我刚刚追出去的时候和他的目光有对视,他看向我的眼神冰冷又陌生,就像不认识一样!”
“王震你擅长观气,你师父之气呢?”欧阳亮追问道。
王震的脑袋嗡一下子,没错,那人的气息王震是一点也没有察觉的,这样的情况只有两种可能,‘阴’阳气功在王震之上,或者他是个死人。
王震顿时痛苦的蹲在地上,可以说欧阳亮的话给了王震沉重的一击,打的王震没有还手之力,甚至说已经不能呼吸了。
好不容易王震调整过来狠狠的说道:
“不管怎样我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欧阳亮没有说话,同样蹲下,拍了拍王震的肩头,算是给王震一些宽慰,王震猛的站起来,拿着那些照片,转身离去。
在四合院的房间里,王震反复的查看那些照片,希望从里面找到一些线索,可是这些照片都说明不了什么,王震有些‘精’神萎靡。
王震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吵杂之声,隐隐有些耳熟,王震顺着吵杂声向外面走去,四合院本来就在一条离街很远的巷子,一般来说很少有人经过。
“抢劫啊,抢劫!”有人喊着。
“拦住他!”郑爽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王震下意识的一伸脚,就将远处跑来的嫌疑犯,绊倒在地。不过很快抢劫嫌疑犯翻身爬起,继续向前面奔去,王震怕放跑了人郑爽要怪罪自己了了,脚下发力,三两步就赶上了要狂奔而去的嫌疑犯。
眼看那人刚要冲出去的时候,王震一只手抓住他后面的衣服,那人拼力挣脱,就听‘嘶啦’一声,衣服破了。
那人听衣服破了也是恼羞成怒,不顾手里还拿着个皮包,扬手就砸向王震,王震是练家子,这区区一下哪能砸到他呀,他松开拉扯衣服的手,直接抓向男子的手腕,劈手将包夺了下来。
郑爽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黑着脸,怒气满格的郑爽是非常可怕的,王震有种凉飕飕的感觉,郑爽冲过去一巴掌扇在抢劫嫌疑犯的头上,上去就是一顿爆踹。
王震都傻眼了,一个抢劫的用不用这么暴力啊?郑爽可是一副要杀了他的样子,要知道王震都不敢招惹盛怒的郑爽,抢劫嫌疑犯很快被郑爽打翻在地,郑爽还不肯罢休,抬起脚对着小偷的两‘腿’之间攻去,这一下,小偷的惨叫声传遍了幽深的小巷。
王震突然觉得身下一紧,下意识的夹紧膝盖,咽了一口唾沫,王震纳闷,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得罪郑爽了,郑爽竟然这么怒。
“要出人命了,别打了!”王震劝阻道。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一个声音传来:
“还有同伙!”
王震背对着巷子口,只觉得耳后生风,侧眼一瞥,就见一只脚飞了过来。王震一个侧身闪了过去,惊恐的看向身后。
一身警服的一个美‘女’此时正满脸怒气的看着王震,待看到是王震之后她先是一惊又恢复脸‘色’。
惊异道:
“王震?”
王震纳闷,他并不认识这个美‘女’,可这‘女’人怎么会认识他呢?警服美‘女’的声音一出,郑爽已经顾不得地上的嫌疑犯,几乎是下意识的一个闪身就站在了王震的身前。
“都说你俩有一‘腿’,你还不承认,一照面就跟老母‘鸡’护仔子似的,你觉得你开脱得掉吗?”
“想抓人拿出证据来!”郑爽没好气的说道。
“证据会有的!”美‘女’警官冷笑道。
王震站在郑爽身后一头雾水,这俩人什么情况他没搞清楚,不过能清楚的是,这俩‘女’人肯定是针锋相对,非常的不对盘。
不过王震非常识相的没有当面问出来,警服美‘女’一跺脚,转身离开,郑爽将抢劫嫌疑犯从地上拎起来,扔下一句:
“等我下班再说!”
也跟着走了。
&bp;&bp;&bp;&bp;王震刚想回到四合院里,电话就响了,电话里面传来张恒急促的喘息声:
“老大,麻烦了,有黑社会来收保护费,小小胖子和他们打起来被带走了!”
“什么?”王震吃惊道。
话说王震这娱乐城自打重新开业后,人员并不齐全,过去的一些保安还在惶恐的状态中,没有找回来,连老虎也下落不明,迟迟没有地头蛇撑势力震场子。
可王震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人敢打娱乐城的主意,毕竟自己无论黑白两道还是有些声望在的,没想到一些地头蛇竟然把主意打到他的头上。
王震怒火冲天,真的有种要杀人的‘欲’望,还他妈的都拿他当软柿子捏,张恒接着说道:
“老大!我在北街,人被带到旺角酒吧了!老大……!”
很快电话里的张恒就没了声音,大约是跟得太紧了被人发现了,电话突然中断,想来是张恒恐怕被人提走了。
王震给东叔打了个电话,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最起码得知道这帮所谓的黑社会是什么情况,什么实力。
东叔一边去查,王震也没闲着,手下小胖子和张恒两员大将被人打走了,他可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王震冷着脸钻进自己的吉普里,奔着北街疾驰而去。
王震一脚急刹刚进北街就看到了所谓的旺角酒吧,这处恐怕还真是这帮地头蛇的老窝。‘门’面够大,修建的也气派,装修的很新。
‘门’口不时有人巡逻,酒吧‘门’口车子停了不少,人声鼎沸,看样子生意还真不错。似乎王震的急刹也没什么新奇的。
竟然没有人来招呼王震,很显然店大了对顾客也是不**。‘门’口的泊车小弟自顾自的聊天,王震就那么听着。
这地头蛇的帮派叫旺角卡‘门’,王震心中暗骂,卡你麻痹啊,敢收老子的保护费,动老子的人,老子让你们卡‘门’里出不来。
王震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竖出手指头,夹着那一百块钱,打了个口哨。本来这口哨打的有些轻蔑不招泊车小弟待见。
但和谁过不去,也不会和钱过去吧,其中一个立马笑脸相迎走了上来,伸手接过王震手中的一百块钱,王震从车上下来将钥匙扔给了泊车小弟。
前街的车位已经满了,这泊车小弟技术娴熟的将车子拐到后面,王震又‘抽’出一百块钱,顺带着四周望望,周围的人都各自忙着,没人注意到他们。
另一个泊车小弟一看居然还有给自己的,果断上前,王震一把搂住他,在外人看来像是王震喝多了,需要泊车小弟搀扶。
可实际上王震是用手扣住了泊车小弟的咽喉,顺带着将人拎起来,向着旁边的胡同走去,王震拎这泊车小弟跟拎小‘鸡’似的拎到了胡同里。
这泊车小弟显然觉得保命要紧,对王震是有问必答,没想到还真问对人了,就是这个酒吧的楼上,就是旺角卡‘门’的老窝,而张恒和小胖子也是被关在楼上。
这个旺角卡‘门’帮会,这三两年才起来,算是在附近积累了一定的人脉,有了一些实力,本来对王震的娱乐城有兴趣想要踩过界。
可娱乐城前阵子不是出事了嘛,这事不得不偃旗息鼓。最近他们收到风声,知道娱乐城重开,必然要雁过拔‘毛’从王震这里捞些好处的。
王震问清楚了一抬手,另一只手劈在了泊车小弟的后脖颈上,人顿时就昏了。王震唯恐张恒和小胖子出事,这帮‘混’帮派的都是下九流,什么事可都能做出来。
王震冷笑着直接杀上旺角卡‘门’,一般黑社会的势力划分很稳定,几个大势力各守一块地盘儿,收一定的保护费用来社团运作,可这旺角卡‘门’也算十恶不赦了,竟然敢踩过界,那咱就得说道说道了。
王震被人砸场子已经怒上心头了,此刻犹如阎罗一般。就在王震刚杀进去,一个小红‘毛’窜在王震前面,对着酒吧里各处指指点点的。
这小子长的那叫一个寒颤,手里拿着一瓶酒,显然已经半醉了,但酒吧里看场子的小弟似乎对他多有敬畏。
王震怪笑一声,上去一巴掌拍在红‘毛’的后脑勺上,王震不说手上‘阴’阳气功多厉害,就是完全凭借掌力。
这一巴掌扇的,差点没把他脑仁子扇出来,眼珠子都凸了,那红‘毛’刚要嚷嚷,忽然觉得脖子上多了道钢钳,王震的手掐在他脖子上。
人在危机的时候,直觉意识很强,这红‘毛’感受到自己可能片刻就会没了‘性’命,这种时候道上‘混’的都知道这种感觉,所以这红‘毛’聪明的没有挣扎,配合着王震走到了角落里,假装两个人很是熟悉,一旁的小弟不疑有他,红‘毛’假装镇定的小声说道:
“不知道‘混’哪里的大哥,我就是个跑‘腿’的,你要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要是为昨天带回来拿俩人,他俩在三楼,二楼老大带着一帮人在一间包房玩扑克呢!”
王震心说,出来‘混’这种人最可气,没忠义、没廉耻,指不定为了什么就把老大出卖了!这种人也是王震最看不上的!
就在王震思索如何上去救人的这个空档,这红‘毛’小子竟然诡计多端的,来了一个猴子偷桃,想用脚后跟反击王震最软弱的部位。
王震什么人啊,警觉‘性’多高啊?看着大厅里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这个角落,王震冷笑,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一个提膝。
这真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刚刚红‘毛’还打算偷个桃儿让王震痛不‘欲’生,想不到王震就让自己痛不‘欲’生了。
红‘毛’马上就要尖叫出声,不过王震手脚麻利的捂住了红‘毛’的嘴,红‘毛’只挣扎了几下就没了动作,估计是疼的晕了过去。
王震终究没有要他‘性’命,毕竟都是出来讨生活儿的,王震速度很快的溜上三楼,三楼的戒备很松,大概没有人想到会有人大胆的到旺角卡‘门’的老巢来捣‘乱’。
王震确定了走廊最后一间,放倒了‘门’口俩小弟,一开‘门’就进去了,屋子里一共八个人,张恒和小胖子已经眼睛闭得死死的,倒地不醒了。而其中一个人正还在一脚一脚的踢着小胖子,王震的脸‘色’格外‘阴’沉。
看到有生人进来,‘门’口的那个先察觉不对劲张口骂道:
“你他妈是谁啊?知道这是哪里吗?谁让你进来的!”
“我他妈是你爷爷!”王震一个下劈打在对方肩胛骨上,‘咔擦’一声对方的肩胛骨就塌了,‘胸’骨从心脏处刺出。
鲜血喷了王震一脸,正在倒啤酒的打手都傻了,王震抄起地上一个酒瓶子,顺手磕碎,只留瓶口后面的犀利,扎在打手身上,一直顶着打手靠到墙上。
小胖子勉强睁开眼睛,就看到,王震手劲大的,连瓶子的碎玻璃都按到墙里了,那打手就那么站着死了,此时的王震如同杀神一般,小胖子眼中的紧张褪去,张嘴叫了一声:
“老大,你总算来了!”
小胖子说完没了声音,再一次闭上眼睛。王震焦急啊,下手也越发狠辣起来,没几下的功夫,一屋子的八个全都让王震放倒了。
而且王震手中多了一样东西,酒瓶子的碎玻璃,这些王八犊子敢动他的人,都要付出代价的。所以王震选择了断他们一条手筋。
翠绿的碎玻璃带着一串串的血‘花’爆‘射’而出,不时有惨叫声传来,王震虽然下手狠辣,但到底还是没有要人‘性’命的。
放倒这八个,王震去‘摸’张恒的脖子,很怕‘摸’去没有反应,好在张恒的脉搏跳的有些快,但还有。
王震看了看窗外,外面的喽喽要比里面的多,此时带着这俩人从楼梯下去会非常麻烦,尤其是这俩人都昏‘迷’不醒,累死王震也扛不动两个啊!
王震小心的检查张恒的身体,发现肋骨断了,王震轻轻的帮助他复位,却不敢再动他。好在小胖子这个时候醒了过来。
小胖子大概皮糙‘肉’厚,刚刚进来的时候他还在被毒打,此时眼睛睁开似乎状况也要好很多,而就在王震刚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小小胖子竟然再一次闭上眼睛。
王震的心几乎要悬到嗓子眼儿,可小小胖子好死不死的竟然发出了让王震哭笑不得的声音,小小胖子竟然打起了呼噜。
王震彻底无语了,王震一巴掌‘抽’醒小胖子骂道:
“别他妈装死了,你再不起来,你兄弟就真死了!”
小胖子被王震‘抽’的浑浑噩噩的,但也还勉强爬起来,说道:
“赶紧叫救护车啊!”
“叫‘鸡’‘毛’救护车,没等救护车来,一会下面的人发现不对劲,人围上来你俩就都得死这里!”王震骂道。
王震走到窗边看了看,比他预想的好,这楼层的举架不是特高,王震将捆着两个人的麻绳解开,够粗也够长,王震一把扯了过来,让小胖子先下去,小胖子站在‘床’边说道:
“老大,你不是打算让我给张恒当‘肉’垫吧?”
“少他妈扯那些用不着的!”王震骂道。”
王震退后了一步,眼见着王震退离了窗边,小胖子松了一口气。
&bp;&bp;&bp;&bp;王震没废话,拉过麻绳给小胖子的双手打了一个活结捆上,扯了一小条窗帘捆在小胖子的嘴上,在小胖子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硬生生把小胖子抗上窗台,不顾小胖子惊恐的眼神,说了句:
“走你!”
王震就这样一脚把小胖子踹了下去,小胖子唔了半天没出声,王震庆幸自己把小胖子的嘴给堵上了,王震做的绳子和滑轮一个原理,自己在暖气管上做了个扣,扯着一边减少下降的力道。
正好扯着这头把小胖子放下去,小胖子安全着陆,已经吓的魂飞魄散了,其实三楼并不高,可是小胖子被王震的突然袭击搞的要死了的节奏。
小胖子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突然有种自己要羽化飞升的感觉,世界间的一切都超然了,就在小胖子有些飘了的时候,王震看到桌上有个苹果,果断的砸向小胖子的脑袋。
小胖子脑袋被打了个包,马上庆幸过来,哀嚎着,可是没声音,小胖子用哀怨的眼神看向三楼的王震,王震指了指小胖子双手的绳子。
小胖子一看,竟然是活结,尼玛,更是惊出一身冷汗,这要是下来的时候开了,自己这二百多斤的‘肉’不拍底下了。
不过小胖子也知道好赖,赶紧打开活结,扯了嘴上的布条,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心中咒骂王震,别落他手里,不然一定也让王震玩一个空中飞人。王震看小胖子没事,自己在楼上没没闲着。
王震凭双手的力量,硬在暖气上拧下两根一米五的暖气管子,用窗帘做了一个简易的担架,把张恒放在担架上,一点一点的顺到楼下,这期间还发生了一件很惊悚的事情,张恒的担架刚下到二楼半,二楼不知是热了还是怎么的,竟然有人开窗户。
一边开窗户一边还骂骂咧咧的说道:
“这鬼天儿他妈的热,狗子去看看楼上那俩死了没有,得留一个活口,等那边老板回来,让他拿钱来赎人,‘奶’‘奶’的个熊的了,好好崩一票!”
“熊哥,你好计谋啊!到时候兄弟跟你吃香喝辣的!”
那人吐了一口痰,扔了个烟头窗户被关上了,王震却不敢再把担架往下放,原因是,窗帘没拉,饶是瞎成什么样儿,那么大一个担架横窗户那,也能看到啊,不过王震也是了得。愣是把绳子在自己的身上缠了几圈,翻身跟着担架一起下来。
王震一手扶着房子的砖缝,一手扶着张恒的担架,生生把担架拉开两米,徒手从上面带着担架滑了下来,正好避过窗户的位置。
要说这小胖子心也大,都他妈这个时候了,竟然能从地上捡起刚才王震砸他的苹果,咔嚓咔嚓的吃了起来。
眼见着王震要落地了,二楼的窗户再次打开,有人骂道:
“谁他妈在窗根儿底下呢,咔嚓咔嚓地!”
这人顺带着往下一看叫道:
“快,他妈的,‘肉’票跑了!”
王震猛然一松手,整个人落地,还顺带把张恒安全的带了下来,张恒是带下来了,可是没有‘交’通工具啊,这一落地就看到小胖子啃着苹果。
刚才二楼的话王震是听着了,这特么小胖子太坑爹了,如果不是他咔嚓咔嚓地,也不至于被发现,王震上去就给了小胖子一个脑盖。
打的小胖子哀嚎,却也没忘了咽下最后一口苹果,不过此时王震也顾不得教训小胖子了,王震踹开一辆普拉多的车‘门’,拉开机关一打火儿,车子发动了。
“卧槽,他们把车偷走了,那是老大新买的,快!”
强光手电照在车顶,可已经阻拦不了王震了,王震把张恒放到后座上固定,喊小胖子上车,赶紧开车开溜,可是对方的速度也很快,一辆面包和一辆捷达紧随其后。
两辆车穷追不舍,王震的普拉多也不敢开太快,因为张恒现在受不了颠簸,隐隐嘴角有血流出,王震怕他伤的是内脏。
王震看到前方道路平坦让小胖子伸手扶住张恒,王震从张恒身下‘抽’出两根暖气管,竟然猛的一脚踩住刹车。
后面猛追的两辆车,没想到前面的普拉多竟然停了下来,没等司机回过神来,王震下车站在了路中间,两辆车并驾齐驱,很显然有对普拉多包抄的意思。
“快,撞死他个‘逼’样的!”
小胖子都已经‘蒙’圈了,不过对王震这点自信还是有的,虽然了解王震肯定有什么手法,但难免不担心王震小胖子喊道:
“老大,来日方长,咱先撤!”
“今天就日他个娘的,这两辆车老子‘插’定了!”王震冷笑。
王震的话带着歧义,小胖子嘟囔道:
“你连汽车都不放过,禽兽!”
王震岿然不动,握着两根暖气管,眼看两辆车离他,三十米......二十米.......十五米,就是现在,王震像投掷标枪一样,双手‘阴’阳气功流转,有气流灌入暖气管中。
那本来银‘色’微微生锈的暖气管,似乎在夜里如同金光流星一样划过,王震就这么将暖气管扔了出去,要知道暖气管头上就是正常管子的圆形口,没有尖锐。
王震是谁?‘阴’阳气功护体,手上力量惊人,用暖气管扎穿了两辆车的风挡玻璃,还把开车的人钉在了驾驶室里。
好在王震手下留情,没用将两人钉死,而是各自穿在肩胛骨上,让他们的手臂失去力气,这样就再也不能开车跟着王震了。
两辆车一个急刹,惯‘性’向前驶去,在距离王震差不多两米多的距离前停了下来,司机被钉在驾驶室里,车上所有人都惊的说不出话来。
眼看王震就站在两辆车前面,两辆车里拿着家伙的一众‘混’‘混’,却没有人敢下车,连带着受伤的两名司机,甚至连发出呻‘吟’都不敢。
没有人敢将暖气管子拔出来,没有人敢移动,甚至两辆车上的人连喘气都是小心翼翼的,唯恐招惹了王震这个煞星让自己小命‘交’代在这里。
小胖子在普拉多车里也看傻了,这叫什么?叫震慑,没错,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震慑了所有人。
“老大,牛‘逼’!威武!欧耶!”小胖子用所有自己能想到的词汇去赞美王震。
王震见自己震慑的目的达到了,转身走回普拉多车,两辆车里才手忙脚‘乱’的去查看司机的情况,就在这时,王震突然回头,目光冷冽的盯着两辆车,两辆车里的人竟然吓得全部停止了动作,一动也不敢动。王震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两辆车里的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更有甚者下面已经不受控制‘尿’了出来。
一直到王震将普拉多车开走,一股子腥臊的味道传来,才发现有人已经被吓得失禁了。
刚上车的王震带着一身煞气,小胖子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过一向话痨的小胖子被王震也吓到了,竟然一路上都没有开口,安静的车内气氛,让小胖子居然下车就吐了,这货竟然被王震吓到晕车。
王震将张恒,送到了附近的医院,说实话以张恒这种情况,全是外伤,送到哪家医院都麻烦,很有可能会报警,王震叹了口气,找了武朝阳过来,好歹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烦。
小胖子站在角落里看着王震,不是没和王震经历过生死,而是今天的王震让小胖子更加的震撼!本来王震之前回来,身上的煞气已经褪净,小胖子以为王震在寺庙呆久了被同化了呢!可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如今的王震似乎更加的可怕,虽然事事留手,但却绝不手软。武朝阳来得很快,王震大致把和对方‘交’手的情况告诉了武朝阳。
好在武朝阳提供了自己的证件,才摆脱了医生对王震的盘问,张恒的情况和王震料想的差不多,肋骨断了。
只不过断掉的肋骨有些碎片,直接扎在内脏上了,所以张恒才有出血的情况,武朝阳看了看张恒被推进手术室的张恒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小子,走哪里都是麻烦!”
王震苦笑,心说,我不去惹别人,别人来惹我啊!张恒需要做手术,小胖子也要进行全面的身体检查,倒是余下王震和武朝阳说话。
武朝阳突然看了王震一眼说道:
“最近小心吧,你被人盯上了!”
王震以为武朝阳说的是帮派旺角卡‘门’,笑了笑不屑的说道:
“小角‘色’上不得台面,今天如果不是着急张恒的救治,我就推平了那里,也算是替社会除害了!”
“我说的可不是这不成气候的黑帮!”武朝阳微微摇头说道。
王震诧异,武朝阳接着问道:
“韩冰你见过了吧?”
“谁是韩冰?”王震纳闷的问道。
“郑爽的死对头呗!”武朝阳笑道。
王震努力回忆着,郑爽似乎并没有和自己说过有什么死对头啊,武朝阳提醒道:
“和郑爽一起抓抢劫犯的‘女’警!”
王震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个暴力‘女’警?可是这‘女’警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武朝阳看着王震一脸不解的样子遂说道:
“上学的时候她和郑爽就是死对头,她们两个最大的乐趣就是让对方难受!而你!恭喜你,已经成为韩冰打击郑爽的重要目标了!”
“我擦,还真是躺着也中枪!”王震骂道。
&bp;&bp;&bp;&bp;r336;
王震似乎想到了什么,对着武朝阳说道:
“帮我看着他们”
转身王震就向外面冲了出去,那辆普拉多还在呢,那是最要命的证据,要是武朝阳说的是真的,恐怕这韩冰已经盯上自己了,眼下得先把赃物清理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王震一个健步跃上普拉多,直直的开到了海边,找了跟棍子顶住油‘门’,直接将普拉多开到了海里。
进海里了,毁尸灭迹,我看你还怎么找我麻烦,处理了普拉多,王震竟然还敢大摇大摆的去旺角卡‘门’的地界,王震刚一‘露’面,整个北街都炸锅了。
之前替王震泊车的小弟已经面如死灰了,远远的看着王震走过了,王震一伸手,那泊车小弟都懵‘逼’了,怔怔的看着王震。
王震面‘色’平静的问道:
“看够没”
那小弟摇了摇头,又‘蒙’圈的点了点头,最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道:
“大哥,大哥,你饶了我吧,我上有嗷嗷待哺的老母,下有八十岁的孩子”
王震一听乐了,这小子吓的话都不会说了,王震索‘性’也不逗他了,直接伸手说道:
“我的车钥匙”
一听王震要车钥匙,这泊车小弟已经吓的神志不清了,拎出一大串来,放到王震的手里,连滚带爬的跑了,王震拎着一大串钥匙有些无语。
不过好在自己的车钥匙还不难找,王震轻松找到车钥匙,大大咧咧的离开,由始至终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出来拦着王震。
王震的车刚到医院,王震就隐隐察觉有些不对,从医院‘门’口的一路上就有几个‘混’‘混’模样的人晃来走去,王震可不认为今天这事儿,那个旺角卡‘门’会善罢甘休。
果然王震刚停下车,这些人就隐隐有聚过来的架势,王震皱了皱眉头,这里是医院,他并不想在这里动手。
风水学上讲,医着为大,尊医重道医院是和阎王抢人的地方,在这里动手会影响医院的风水,破坏人的善德。
王震当然不愿意在这里动手,王震嘴角挂着冷笑,脑袋里飞速运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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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震听着那‘混’‘混’的提醒,心说,深得我意,你麻痹的,算你识相
李金海的脸上闪过一丝狞笑,说道:"走,把这小子从医院带出去再慢慢收拾"
李金海话音刚落,身后的十几个‘混’‘混’就冲了过来,这李金海局势旺角卡‘门’的老大,只可惜他们没有见过王震出手,不知道王震的可怕。
王震刚要走进大楼,忽然有人走到他旁边,一把尖锐的匕首顶在王震的腰眼处,王震假意受到了惊吓。被挟持着上了李金海的车。
这一路上王震都很配合,没有挣扎,很快就到了附近的一处废旧工地。被从车上捆了双手拉了下来,王震‘私’下打量着周遭的环境。
"小子别‘乱’动,不然匕首可是不长眼睛的"一个大绿‘毛’威胁的说道。
王震看着他的发型,不知道怎么就是觉得有喜感,那绿‘毛’的发型让王震想起一种动物,一种活得比较久的动物王八。
这小子脑袋圆溜溜的,配上上面做起来的长绿‘毛’,生生就是一颗绿‘毛’**,王震突然笑了,这一笑把周围人都搞懵了。
绿‘毛’龟说道:
“‘操’,不是吓傻了吧”
李金海刚要照着王震的脸打过去,就听上面嗡嗡声,工地的电梯来了,王震被胁迫着上了电梯,这废旧工地只盖了六层,不过举架很高,从电梯上看去很吓人。
王震没有惊慌失措,而是冷静的看着李金海,说道:"还没请教,这位大哥,道儿上怎么称呼啊"
旁边一小弟溜须拍马的说道:
“说起我大哥的名头吓死你海哥”
李金海听到有人隆重的介绍自己,顿时满脸得意的冲着靠了两步王震仰脖子,王震身边就站了两个人了,此时李金海的移动也变得似乎开始拥挤了起来。
"你小子叫王震是吧,骂了隔壁的,敢去老子的场子里闹,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本来想给你留条活路,你小子竟然不知死活
嘿,现在这里都是我的人,我看你还怎么嚣张"李金海脸上满是凶戾,冷笑着说道。
王震脸‘色’不变的看着李金海,说道:"那你想怎么玩"
"江湖道义,道上规矩单挑啊"李金海笑的更加猖狂了起来,
“单挑”王震狐疑
李金海一脸猥琐的笑容顺带着补了一句:
"一个人单挑我们所有,哈哈傻‘逼’"
"那能把刀子收起来不我怕见血。"
王震假装有些害怕的说了一声,这一声让李金海的笑声戛然而止,微微愣了一下马上连其他的几个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海哥,这家伙就一孬种嘛嘿,这样的货‘色’咱们兄弟一起出动,是不是有点大惊小怪了"一个小弟说道。
“就是,我就说阿雄没见过世面,麻痹的,胆子跟针鼻一样,这龟孙子一会肯定得让我们搞死”李金海笑道。
不过转脸李金海的脸‘色’就冷了下来对着王震冷笑道:
"小子,等到了楼顶再说吧从六楼摔下去,你应该能归西了"
说话间,很快电梯就到了顶层。这时的王震依旧还是没有任何的反抗,在李金海等人推搡下就是来到了楼顶。
李金海坐在一个楼顶的石台上,其他几个小弟控制着王震,前者满脸得瑟的说道:"王震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要是愿意给我‘舔’皮鞋的话,说不定我只废掉你一双手不要你的命"
王震看了一眼眼前的李金海,眼中闪过了一丝怜悯,这一丝怜悯清楚的落在了李金海的眼里,让他顿时间有些‘迷’糊了起来。
这傻‘逼’都要死了,居然还敢这种眼神,你麻痹是不是疯了吓的吧
"尼玛的,王震老子实话告诉你,谁也不知道你在这里,今晚上你死定了兄弟们,把他给我丢下去”李金海唯恐迟则生变,想赶快置王震于死地。
这些歌人都不是什么菜鸟,没少街头砍过人。可是真要杀一个人的时候,他们也都当找乐子了,王震善于观气,一看这些人救都不是什么好鸟。
王震几乎可以断定,这里的每个人生生都背着人命,王震脸‘色’越发清冷,这帮畜生,没有一个好东西,今天也是时候替天行道,收拾收拾他们了。
似乎一点也不紧张突然问了声:
"谁也不知道你们会在这里吧"
李金海毕竟是老江湖,一听王震话里有话,没想到都到这个节骨眼而上了,王震还能大放厥词,李金海一怒,挥手道:
“把他给我搞死”
“你他妈的还真是猥琐,老子不太喜欢那个搞字”王震突然开口说道。
;“唉,既然你们没什么新意,老子就不陪你们玩了,早知道刚刚在电梯里电梯里就把你们收拾了,省的哥跑楼顶来吹风。"
王震一听没有人知道他在这里,就更加肆无忌惮了,没了后顾之忧,手上的动作也就显现出来了,话音一落,还不等李金海等人反应过来,王震一个过肩摔先将一个小弟给摔倒在了地上。
王震可不会李金海几个人有丁点仁慈的心里,他们是奔着杀自己来的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嘭嘭嘭。"
王震摔倒一人之后,紧跟着快速出手对付起其他的几个小弟
那几个人比之普通人也许要强上许多,都是练家子,而且下手狠辣,一看就是道儿狠角‘色’。可是在王震面前却是不禁打了。再加上王震又占了先机,短短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全都软软的趴在了地上。
李金海被王震扔出去摔在地上,一时半会都没爬起来,他眼珠子翻着惊恐的看着王震,之前的李金海嚣张的不可一世,但此时的他却是宛如见到了恶鬼似的
李金海是个狠角‘色’,自己从道儿上打拼,砍多多少刀,见过多少血他什么都敢做,才有今天旺角卡‘门’的一亩三分地rd;。
可惜今天竟然让王震给破了威信,爆了名头,今天如果不把王震解决了,以后恐怕再难在道儿上立足了。
李金海不是没想过和王震硬拼,只是看了王震出手李金海的心头就渐渐的笼罩住了一抹浓浓且挥之不去的恐惧。看着王震一步步的走来,李金海舌头打结的说道:
"喂你你想干什么我,我是受人指使的”
很显然,现在的李金海,想给自己找一条逃生的路,试图转移王震的注意力从而达到目的,李金海又威胁道:
“你知道我大哥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
地上东倒西歪的小弟一时间都纳闷,没想到李金海身后还有大哥”
可王震到底会怕吗李金海真以为王震是吓大的王震假意说道:
“哎呦,好怕啊,我好怕啊”
但凡有点脑子的都能听出王震言语中的嘲讽,可此时的李金海太害怕了,以至于他的大脑停止了工作,正当他面‘露’得以之‘色’想要起身的时候,王震忽然冷笑道:
“逗你玩呢,人渣”
&bp;&bp;&bp;&bp;第259章和韩冰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王震已经懒得和李金海废话,一把揪住后者的衣领说道:”放心我不会杀你们这几个垃圾,最多让你们遭点罪!
说完,王震再次将李金海给踹翻在了地上,一脚将其双手给踩的骨头脆响不断。 不用看也知道,李金海的那双手看来最少也得是个粉碎‘性’骨折了!
李金海凄厉的惨叫着,但才叫两声下巴就被王震给拧的脱臼,连喊都没办法喊了。
拍了拍手,王震看着痛的直掉眼泪的李金海眼中一片漠然。
王震将李金海丢在一边说道:
“爷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以后见我躲远点!”
李金海眼中‘露’出懊悔又惊惧的表情,王震不为所动,转身就走,将背后的空‘门’留给对手,可地上的人却没有一个敢起来对付王震的。
庆幸张恒和小胖子都没有大碍,不然王震可还真不会放过李金海他们。
解决掉这一帮人之后王震的心情好了不少,至少算是发泄一通,王震回了自己的馆子,好久没开单接生意了,打打杀杀的日子让王震恍惚觉得自己都不像风水行当里的人了。
王震坐在馆子里看着周易,觉得自己最近似乎对于风水研习的时间很少,尤其是还有几处海眼没有找到,王震心中挂记着,总要完成大先生的遗愿。
可王震的心静不下来,他心里总还是那天的那张脸,那个到底是不是师傅?为什么看向自己的眼神陌生而冷硬?
王震叹了口气,天擦黑,这边的馆子又是一天没有生意,或许之前自己的恶名传到了道儿上,这次自己重振旗鼓放,反而生意少了许多。
王震刚要起身,却发现自己大约坐的时间长了,脚居然麻了,最要命的是俩只脚居然同时麻了,这滋味可不好受。
王震暗自疏通着自己的血脉,想要缓解症状,这个节骨眼儿上,一个英姿飒爽的‘女’人走了进来。一身利落的警服,美‘艳’的五官,冰冷的气质。
来的却不是郑爽,这一身警服却是‘交’警的制服,郑爽的五官同样美‘艳’但要比来人柔和的多,尤其是郑爽可没有她那身冰冷的气息。
没错,来的是韩冰。王震强做镇定,脸上‘露’出微笑说道:
“是问家宅还是解‘惑’?”
“你这种江湖骗子也不专业啊!”韩冰冷飕飕的说道。
王震还真觉得韩冰人如其名,连说话都带着一股子冷意,一个不小心就能起一身的‘鸡’皮疙瘩。王震还算淡定,没‘摸’清韩冰的来意之前,老老实实的保持着微笑说道:
“人心这东西最难琢磨,信则有,不信则无,看己心所求!”
韩冰在王震对面坐下伸出手说道:
“那你就看看我求什么?”
王震也不客气,大刺刺的握住那只手,韩冰的手可比郑爽的手也粗糙很多,很明显这是双练拳的手,因为常年练习,常年的击打,手上的结了不少的茧,骨节也比一般‘女’孩子的手要粗大很多。
不过那手的温度还真是让王震吃了已经,这‘女’人不光气质冷,连体温都很冷,如果不是好端端的坐在自己的面前,王震几乎要以为自己‘摸’到一只死人手呢。
不过王震也不客气从手指开始‘摸’,一点一点向上‘摸’去,在算命这里面有一招叫捏骨。过去有算命厉害的瞎子全凭着捏骨测前程,有道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难画骨就是表示人的一些宿命被藏在骨头里,表面上是看不出来的,而王震的观气和捏骨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知人所不察。
其实王震观气就行了,可王震偏偏选择捏骨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因为他想警告韩冰别来招惹自己,另一个原因是王震还真通过观气从韩冰身上看出些‘门’道。
王震看似轻佻的举动,让韩冰非常的不适应,几次韩冰都想把手‘抽’回来,可王震的手就如同铁钳子一样,死死的钳住她的手,让她逃离不了。
韩冰终于耐不住,猛一发力,想从王震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手腕都扯红了,也没挣脱出来,两人就那么僵持着。
韩冰再一次发力,王震嘴角‘露’出坏笑,竟然出乎意料的,王震突然松了手。要不怎么说王震缺德呢,拔过河的都知道,两方同时发力,如果一方松手,那肯定得有一方摔出去。
王震就是那松手的一方,韩冰脚下发力,正卯足了尽头呢,这一下子可倒好,猛的手就那么被松了,她一点防备都没有。
韩冰从凳子上跌了出去,连着退了好几步,那姿势要多难看有多难看,那表情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好在最后才挽回一点颜面,她没有摔在地上,好歹站住了。
韩冰的脸‘色’铁青,其实王震也就是打算教训她一下,让她少多管闲事,找自己的麻烦,可韩冰的‘性’格可比郑爽执拗的多了。
韩冰哪里受过这样的羞辱,刚站稳脚跟,就对着王震扑了过来,王震本来想躲,可他还真躲不了,之前脚麻还没缓过来,韩冰就进来了。
这会子坐的时间更长了,王震的脚也更麻了,最主要的是王震没有想到韩冰竟然这么虎,敢跟自己动手。
韩冰大约也是气急了,双拳一握奔着王震就扑了过来,王震起身想走,奈何脚下发虚,退出两步,韩冰就扑了上来。
这俩人还隔了一张小几呢,韩冰跃起,一脚踩在茶杯上,茶杯就被踢倒了,韩冰脚下一滑,竟然马有失足,本来是扑过来要打王震,最后却落得失去了平衡。
王震呢?本来‘腿’脚就不利索,后退了两步刚有点缓解,就见黑压压的一个人影对着自己砸了过来,王震没办法躲开,只得双手去推挡。
这一推挡不要紧,一开始迎上韩冰的双拳,韩冰的拳风冰冷犀利,震的王震手掌发麻,可好在王震有‘阴’阳气功护体,倒也没吃亏。
可韩冰本来脚下就没了根,这被王震挡一下,身体就平拍下来,王震的手还和韩冰的拳头对着,身体却被韩冰拍了下去。
这俩人手掌对着拳头,身体贴着身体就有了第一次的亲密接触,韩冰身上带着的冰冷气息冻的王震打了个冷颤。
王震感受着怀里‘女’‘性’的气息,韩冰的大‘腿’真长,那感觉还是不赖的,可不等王震享受,韩冰已经竟然在这个时候偷袭。
王震一瞬间感觉到韩冰‘腿’部的移动,韩冰竟然提膝上顶,王震差点没骂娘,那位置要是顶正了,以韩冰的力道绝对可以让王震断子绝孙。
王震的速度更快,几乎在韩冰出手的同时一个双‘腿’一夹,就将韩冰纤细修长的大‘腿’夹住了,俩人的姿势更加的暧昧。
韩冰动了几次发现自己再也无法袭击王震,只得作罢,腰部一发力从王震的身上滚了下来,王震也不追击,自顾自起身。
‘腿’好歹是不麻了,韩冰也没有再次发动攻击,大约是没讨到便宜,也不好再留下,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往‘门’外走。
眼见着韩冰要到‘门’口了,王震说了一句:
“你挣一口气,可最近似乎太倒霉了!”
韩冰的步子停了一下,终究没有回头,快步离开,王震看了看满地的狼藉,无奈的笑了笑,转身也出‘门’,打算明天再找人来收拾。
王震出了馆子看了看天‘色’,已经黑了,刚往前走了两步就有乞丐迎了上来。娱乐城的生意重新好起来,
偶尔有乞丐‘门’口停留,希望能在这些喝醉的人身上拿到一些好处。
这个乞丐浑身散发着恶臭捧着一个白钢盆伸手跟王震乞讨,王震眯着眼睛从兜里掏出硬币扔了进去。
可是似乎给的有些少了,乞丐有些不满意,还是不肯离开,甚至作势要去扯王震的衣袖,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个时候,乞丐的袖中寒芒一闪,王震冷笑着将身体偏移。
子弹划过王震的衣角,王震近身乞丐,扭住乞丐的脖子,将他的脊椎骨拗断,到底的乞丐尚自还在‘抽’搐,眼睛里流‘露’出不可置信,乞丐的嘴里发出呀呀的疼痛声着望向王震,王震冷声道:
“知道你错在哪儿吗?你的手虽然乌黑,但是指甲太过干净了!”
很快一颗子弹补在乞丐身上,王震缓缓走向娱乐城‘门’口,他知道在那里恐怕还有一场硬仗等着自己。
敢再他的地盘上动手,都是活得不耐烦了,索‘性’今天一次解决,不然恐怕以后还会麻烦不断,王震的身上带着杀气,眼睛通红,嘴角噙着冰冷的微笑,这是王震要大开杀戒的标志。
娱乐城的外围今天没有霓虹,显然被人断掉了电源。王震刚靠近就能感觉到铺面而来的杀意,‘门’口的停着几辆车,王震缓缓的步入。
仿佛知道王震的厉害一般,有人先按耐不住了,一人驾车驶向王震,好像要把王震撞死一样,王震当然不会由着他撞到自己,就在车头马上撞到自己的一瞬间,王震已经看到驾车司机脸上‘露’出的兴奋的微笑了。
王震一个闪身,消失了,是的,消失了,司机失去了目标停下车子,他左顾右看,终于打开车‘门’下了车,王震从一旁的柱子上滑下,双‘腿’夹住司机的头部一个扭身,这个时候身边的柱子冒出一朵小小的火‘花’。
&bp;&bp;&bp;&bp;尽管有消音器,但是在寂静的夜里的开枪,回音还是不小,王震一个闪身进入车底,周遭三、四个人围了过来,几个人不约而同的向车底开枪,可是半天也没听到惨叫,有人下意识的探头去看,王震将人直接拉了进去。
其他几人忙开枪,王震用人‘肉’盾牌挡住了子弹,另一侧滑出,王震一个‘腿’绊对方倒下,正倒在王震手中的尖锐上,王震从车底把尾气管子生生掰了下来用作武器,尖锐刺入对方喉部,鲜血喷溅,眼看是活不成了。
还有一个人已经见识到王震的威力了,此时正打算拔‘腿’就跑,王震掂了掂手中的排气管子,一个投掷,直奔后心,那人应声倒下,但王震此时却并未觉得放松,果然王震一个翻滚躲到了路灯后面,刚才王震站的地方地上有一大片的火‘花’,冲锋枪的威力不容小觑,王震暗自骂道:
“这他妈还有没有头儿了,老子是干风水的,不是***杀手!”
可惜没人理会王震,王震身体‘阴’阳气功流转,顿时轻松了不少,整个人顺着路灯一脚蹬了上去。
王震的动作很快,一转眼就窜到另一处路灯上,让人几乎捕捉不到。王震慢慢顺着路灯滑落,眼看就要到了其中一名杀手的头上。
王震的动作很快直接落到对方后面,一拳打在太阳‘穴’上,而此时另一个杀手也发现了王震,毫不犹豫的对着王震开枪,王震将身前的杀手一横,做了人‘肉’盾牌,接着王震一抬人‘肉’盾牌的胳膊,火力‘射’出,另一个杀手死于非命。
王震将冲锋枪跨在自己的脖子上,重新爬回路灯上,他知道,此时在恐怕娱乐城里也不见得能消停,好在王震提前转移了一些人。
王震吃惊这次来杀他的规模,都赶上一次恐怖袭击了。王震敢肯定还有几个人蹲守打算杀自己个措手不及,王震打算来个‘诱’敌深入,王震再一次落到地面,奔着巷口窜去。
眼看到了巷口,王震闪身躲进一处箱子后面,只将枪身探出,让人觉得那是有人持枪在走动。
对方见有人持枪在走动,万万也想不到这么短的时间内是王震夺了枪,以为是自己人的杀手们,不约而同的向箱子处集结奔来。
而王震只是架好了冲锋枪,一个扫‘射’,就有两名敌人倒地身亡,可惜另外两个反应太快,王震到底是放跑了两个。
王震其实也有故意之嫌,都杀了,谁还回去通风报信,王震倒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有能耐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而且王震打算造成一种恐慌,要以后没人敢招惹他,如果都死了,就没有人传颂他的恐怖,只有活着捡回命的人才会夸夸奇谈。
有时候人是很奇怪的,越是恐怖的就越往邪‘门’描述,王震要的就是人言可畏的这个效果,自己被描述的越可怕,在道上敢招惹自己的人就越少。
王震眼下做的就是要必须出风头,只有让这些人怕了,胆怯了,王震才有安生日子过,除此之外王震还有一个理由,就是让幕后的黑手觉得自己成了气候,不得不现身来对付自己。
眼下红会已经拔掉了,王震想不出还有谁会这么迫不及待的来对自己再次出手,只有他们行动了,才能抓到把柄,有活口才能问出师父的下落,所以王震此举也有以身犯险的嫌疑。
夜‘色’正深,一地的血迹和弹痕让王震头疼,当然还有几具尸体,王震恶狠狠的将冲锋枪扔在地上咒骂了一句:
“流年不利啊!”
这个时候联系武朝阳是最好的选择,正当王震掏出电话要联系武朝阳的时候,角落里有一道气息冲了出来。
王震几乎同时反应,一脚勾起地上的冲锋枪,冲锋枪在空中打了个旋儿落在王震手中,王震喝道:
“谁?”
一道冰冷的气息,一个冷冽的身影出现在王震面前,此时的韩冰手中拎着一把枪,很显然不是她的,‘交’警可不配枪。
王震不知道为什么韩冰会去而复返,许是听到枪声,但韩冰此时的表情可不若之前的友好,甚至还带着一种幸灾乐祸。
没错,就是幸灾乐祸,很显然韩冰等的就是这一刻,抓到自己证据的这一刻,韩冰的枪口对上王震的枪口。
王震脸上挂着冷笑说道:
“我可不认为一个死人能有什么作为!”
“怎么想杀人灭口吗?”
“你从一开始就清楚我是被迫反击的,这在法律上叫自卫!”王震说道。
“我看到的就是你拿枪杀了人!”韩冰淡淡的说道。
王震忽然嘴角一阵冷笑,对着韩冰就开枪了,韩冰神‘色’一变,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子弹几乎是擦着韩冰的脸颊过去的。
几乎同时韩冰开枪,王震身手敏捷,竟然躲过,在同一时间身后传来了一声闷响,一个身影倒了下去,那人手里还拿着一把刀,离韩冰只有几步的距离。
韩冰瞪大眼睛看了看死去的人,又回头看了看王震没有说话,忽然警笛声大作,眼见着老熟人从警车上下来,王震松了一口气。
王震将枪扔在地上,缓缓举起双手,武朝阳看到王震和韩冰的一瞬间,就知道麻烦来了,果然韩冰竟然忘恩负义的说道:
“我亲眼看见他开枪‘射’杀我身后的死者!”
王震翻了个白眼说道:
“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我要不开枪,你不死也得去半条命!”
可韩冰并不理会王震,王震真的是恨得牙痒痒。
武朝阳给王震递了个眼‘色’,王震会意,武朝阳秉公办理将俩人一通铐上车,毕竟韩冰手里也拿着枪呢。
韩冰一再解释自己是追捕犯人,武朝阳一句话就给韩冰顶了回来,你一个‘交’通警察追‘毛’杀人犯?
韩冰气得跳脚,却也无可奈何,在王震幸灾乐祸的目光中被带上警车,俩人一同回了警局,东叔很快安排人来保释王震。
武朝阳将附近的监控视频剪辑了一个对王震十分有利的版本,王震被保释出去,长出一口气,同时也开始调配人手将娱乐城附近严密的保护起来。
暗杀事件似乎并没有让幕后的主使浮出水面,反而更像是一个不怎么‘精’心的临时活动,能杀了王震最好,杀不掉,扰‘乱’王震的视线也是好的。
武朝阳告诉王震,几乎所有的人都没有什么经验,但他们的目的很明确!杀了王震,这些人很显然是被临时以巨大的利益招募而来的。
枪械并不崭新,但枪械上的钢号都被磨了下去,很显然他们不想留下一丝线索,而死去的人身份背景似乎也都被人抹得一干二净。
这些人除了身上一些临时集训的特征之外,其他再也查不出来,这些集训的特征还是一些老行家才看得出来。
人一开始接触枪械的时候,都会被枪械的后坐力‘弄’出一些伤痕,这些行家也就是由尸体上这些伤痕判断出这些人都是新手。
不管怎么样,人到底是死了,王震在武朝阳悄悄安排下,给这些人念了些经文,算是超度了,毕竟死在自己手上,虽然王震不会手软,但有些事情还是得做的。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王震长出一口气,却在这个时候再收到一封信,信是送到娱乐城的,信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照片。
师父清晰的照片,地点却是师父的坟地,活人站在自己的坟墓前面和自己的墓碑合影,王震的脸‘色’‘阴’沉。
到底谁送来的这张照片不得而知,但对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想让王震知道他的师父还活着。
可下一步的动作却没有,但至少他扰‘乱’了王震的心神,王震几乎是躲‘门’而出直奔欧阳亮的住处。
此时恐怕只有欧阳亮能帮自己分析局面了,王震的车子刚来到路面上,就看到前面一辆警车在道路上左右摇摆。
王震特意挑深夜出‘门’,为的就是去见欧阳亮不引人注意,可这大半夜的前面那辆警车是怎么回事?
"不会大半夜有警察酒驾吧?这可是知法犯法!”王震自言自语的说着,可马上目光敏锐无比的察觉到车子有些不对劲儿。
王震超车过去,在超过的一瞬间瞥了一眼对方的驾驶室。只是这一眼王震就已经认出开车是个‘女’人,还不是普通的‘女’人,而是个极其麻烦的‘女’人。
没错,开车的就是韩冰,可此时的韩冰似乎并没有看到王震,韩冰的眼睛死死的盯住前方,脸上‘潮’红,但目光却不怎么对头,按说王震超车时按了喇叭。
王震的喇叭可是不怎么客气,那么剧烈的噪音下,韩冰竟然看也不看王震,甚至眼睛隐隐有半闭上的趋势。
不对劲啊!王震暗自思忖,准确的说,是开车的韩冰不对劲儿!
就算韩冰不会开车,只要把住方向盘不动也至少能开出一条直线来,王震庆幸自己超车迅速,不然和韩冰并驾齐驱会非常危险,韩冰的方向可没个准儿。
&bp;&bp;&bp;&bp;韩冰的车子开的几乎是四处‘乱’歪,尽管没有撞到什么东西,但一眼看去给人的感觉就是随时会撞到墙上或者路灯上。
真撞上去,很有可能就是车毁人亡的下场!
王震没有过多的犹豫,就在王震琢磨的这个空档,韩冰竟然来劲了,本来左摇右摆的车子,竟然猛的加速,嗖的一下窜了出去,直接窜到王震车子的前面去了。
当然这还没有停下,那车子的油‘门’猛踩,以最快的速度直线的冲了出去,王震彻底的惊到了,因为刚刚过的是红灯,韩冰竟然都没有刹车。
最最要命的是韩冰竟然堪堪被一辆大货车拦腰撞上,要不是大货车刹车了,几乎就要撞到了。
不过饶是这样韩冰的车子竟然一点也没有减速,反而更快速的向前面驶去,如果是别人王震或许也不会多管闲事。
虽然韩冰几次三番的找自己麻烦,但毕竟相识一场,王震怎么也不能放任韩冰出事,王震叹了一口气,一个加速也跟着追了上去。
小破警车的速度很快,王震将吉普车的油‘门’都轰到了底。整个人坐在上面就跟要飘起来了一样,相当的危险!但发现前方的车辆开的越来越歪,王震只能咬着牙继续往前追。
出了这条大路就要离开市区了,这可不妙,这条路上多是建筑工地,一般半夜里走的全是大型车辆,这要是撞上了,韩冰不说车毁人亡也差不多了。
王震此时恨不得把油‘门’踩穿了,可这韩冰也是能耐,开着小破警车速度竟然嗖嗖的,王震始终和她保持一段距离。
加上韩冰时不时的闯个红灯,王震再被其他车辆阻一下,韩冰的车子竟然没了影踪,王震越开心里越发凉,心说不是翻哪个沟里去了吧?
王震又往前开了一段,终于在一处路边看到了那辆小破警车,好在车子只是歪歪扭扭的停在路边,周围没有碰撞过的痕迹。
王震缓缓将自己的吉普车停下,开‘门’下车,快速朝小破警车走去,王震戒备着,也怕是韩冰故‘弄’玄虚。
可王震看到驾驶室的情况的时候似乎并不好,方向盘上面有一些污秽的东西,很显然,韩冰自己把自己给开晕车了,竟然吐了。
王震拍打着车窗,韩冰脑袋歪在一边,靠在驾驶座上,却是没有任何反应,嘴边甚至还挂着一些口水。
王震见状觉得韩冰可能是真的出了问题,王震使劲拍打着车窗喊道:"喂,你怎么了,有事没?"
韩冰没有打开车‘门’,只是似乎被王震吵得不安生,挪了挪身子,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听那声音就觉得韩冰似乎‘挺’难受。
王震顿时间满脸狐疑了起来,心想难道韩冰喝酒了?王震贴着车‘门’闻了闻,好像并没有酒味,更多的是一股子呕吐物的酸臭味道。
按道理来说,如果喝成这种程度绝对是醉驾了,不过喝到这种程度不说满车都是酒气也差不多,可是王震并没有闻到一丝的酒味。
难道是?嗑‘药’了?王震才想着,随后,又自己否定掉了,虽然和韩冰接触过几次并不了解她,不过看人第一眼王震就能猜出这人什么‘性’格,韩冰可不像是能玩的嗑‘药’的人。
就在王震胡思‘乱’想的劲头时,王震的脸还贴着车窗看里面的情况,突然韩冰动了动,手猛的一拉车‘门’,用力一推。
“恩!”王震捂着鼻子。
这一下子差点没把王震的眼泪撞下来,王震离得太近了,加上刚刚韩冰近乎昏‘迷’的状态,王震压根就没防备韩冰的动作。
这一下子王震觉得鼻子酸疼,鼻涕眼泪都要齐齐发‘射’了,王震捂着鼻子骂道:
“你他妈绝对故意的!”
这要是在以前,韩冰肯定会回敬几句,可韩冰的话却让王震倒退而出。
"我…热…我要,快…好热啊…快给我!"
急促的喘息声从车内传来,是一道很细腻好听的韩冰声音,王震的脚步也为之一顿,双眼瞪得老大。
"快……我要!"
车内的韩冰再次粗喘的喊出了声,王震这下确定自己不是耳朵出现幻听了,小破警车车里面的韩冰确确实实在说:“我要!”
王震瞪大着双眼有些不敢置信的转过身,走到车‘门’边座位上趴着一个韩冰,身体蜷缩着衣衫凌‘乱’。
王震几乎要以为韩冰是打算做一场戏骗自己上钩了,就像上次暗杀,韩冰明知道自己是被迫反击,却还指证自己杀人。
王震刚想离开,却发现韩冰的眼神不对,一个人的戏再好,演得再像,这眼神是骗不了人的,眼睛是心灵的窗口这话一点没错。
从眼睛就能看到心里,韩冰此时的眼神没有焦距,目光‘迷’离,根本就不是能装得出来的。
韩冰低着头,但王震能看见韩冰的手一直在身上‘乱’‘摸’,上身那洁白的衬衫衣领更是被扯开了一道老大的口子,酥‘胸’半‘露’。就算车内的灯光有些昏暗,可双眼还是觉得白‘花’‘花’的一片。
"靠,这韩冰不会是发‘春’了吧!"
王震嘴里虽然这样说,可还是坐进了车内将韩冰给扶了起来,也终于看清楚了韩冰此时脸‘色’含‘春’,目光游离。
王震如此近距离的打量韩冰还是第一次,娥眉大眼睫‘毛’很长微微颤抖着。鹅蛋脸中央的鼻头‘挺’立,给人以一股很浓的英气感。红‘唇’稍薄开阖间,让人有种想‘吻’上去的冲动。
韩冰没有穿警服,而是单穿了一件夹克,夹克里面是件衬衫,再往里面就是贴身的内衣了。
半‘露’的饱满酥‘胸’因为姿势的挤压‘露’出一条仿佛深不见底的沟壑,甚至王震还看到了黑‘色’‘胸’罩被扯开而遮不住的一小部分淡红‘色’的晕圈。
韩冰的下身相比较就不简单一点,黑‘色’皮质短裙包住了‘臀’部以下,修长的美‘腿’包裹在黑‘色’的丝袜中,显得极具挑逗‘性’。
和之前警服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若不是知道韩冰‘性’格冰冷,王震绝对要以为韩冰是属于典型的‘骚’‘浪’货‘色’。
眼中看着韩冰不断的扭着身子,耳边还不断发出那种极度挑逗人的声音。王震强行按捺住心头的‘激’动,摇了摇韩冰的手臂,问道:"喂,你到底吃了什么?能听见我说话不?我得送你去哪啊?“
韩冰的双眼已经‘迷’离了起来,听到王震的话没有回答搂着他的脖子就是狂‘吻’了起来。
只是韩冰的接‘吻’技术实在是太烂了,只知道用嘴‘唇’和牙齿在他的嘴‘唇’上‘乱’啃,咬的王震的嘴‘唇’生疼。
王震心里已经明白了,这韩冰不是发‘春’,而是被人下了‘药’!按说韩冰有两下子,平时也很警觉,怎么会被下‘药’了呢?
王震脑子里快速的想着韩冰被人下‘药’的原因,可他毕竟没有亲眼看到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而且后者现在已经这种状况了,问什么都回答不出来。
还是送医院吧!
想着,王震将韩冰给抱到了副驾驶座上,韩冰一直缠在王震的身上,像一条八爪鱼一样,王震没办法,根本扯不下来。
最后王震硬是解下自己的‘裤’带,将韩冰的双手捆住,勉强塞到自己的副驾驶座位里,扣上安全带,才消停一会。
饶是这样,韩冰就如同喝了雄黄酒的蛇一般,在副驾驶上扭来扭曲,嘴里还不时发出撩人心弦的呻‘吟’声。
王震骂道:
“你特么是要现出原形咋地,不知道还以为你是蛇‘精’呢!”
王震也顾不上那辆小破警车了,大半夜把武朝阳从被窝里喊出来,武朝阳在电话里嘟嘟囔囔的,不过一听到韩冰被下‘药’了,也瞬间‘精’神了。
武朝阳安排人去王震说的地点取车,自己则开车打算和王震在医院汇合,王震带着不停扭动如蛇‘精’一样的韩冰开车往市区走。
车子刚发动开出不远,就有两辆帕萨特与王震的车子相反而驰,车子的速度很慢,但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王震留了心,从后视镜看到他们竟然在小破警车不远处停了下来,王震的目光冷了下来,有五六个黑衣人从两辆帕沙特上面下来。
王震大致清楚事情的始末了,一个加速快速离开,王震嘴角勾起一抹泛冷的弧度,手快速换挡,脚下直接将油‘门’给踩到了底。
吉普车立即就如同一发炮弹般的超前飞驰而去,身后的是非甩在一旁,韩冰自己的事情还是让她自己处理吧。
武朝阳是从市内到医院,距离要比王震短很多,等到王震到的时候他都等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一见到副驾驶脸‘色’‘潮’红,身材火辣又口中含‘春’的韩冰,武朝阳也是开了眼界了。
韩冰此时还在副驾驶上如同被雄黄酒‘逼’迫现身的蛇‘精’一样,不停的扭动,王震的‘裤’带明晃晃的扎在她的手腕处。
武朝阳有些无语说道:
“这一路就这么过来的?”
“不然呢?我怕我撒手她把我给强了!”王震没好气的说道。
很快俩人将韩冰‘交’给了医生,俩人长出一口气,王震对武朝阳说道:
“这‘女’人惹的麻烦不小,估计是个团伙!”
&bp;&bp;&bp;&bp;武朝阳的表情倒是一点也不意外,仿佛韩冰遇到这样的事情是理所应当的,又或者韩冰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危险。
武朝阳淡定的从韩冰身上‘摸’出手机,动作娴熟的让人发指,当然在那曼妙的身材上,武朝阳的动作干净利落,并没有占韩冰一丝一毫的便宜。
武朝阳打了几个电话,算是通知了韩冰的家人,王震见基本上事情高一段落了,自行离开了,他也不对韩冰寄予什么厚望感‘激’自己。
自己曾经救过她一命,她不也还是栽赃陷害自己吗?这‘女’人为了和郑爽斗气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王震回去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欧阳亮就给王震发了一单生意,一处大型的商业城选址加建设,这是大项目,一般来说既然能拿下土地都不差钱。
所以王震这钱可是能捞一笔,及时老本行又能赚钱,王震何乐而不为,只是王震郁闷的是,这欧阳亮和对方竟然约在了一处小小从川菜馆里。
王震觉得奇怪,不过想了想恐怕这事儿是有什么隐情,一些大的集团防止项目异常走漏风声,常偷偷的找一些个风水师做一些见不了光的事情。
王震猜想着,恐怕这次就是这样的事情,不过这样也好,虽然见不得光,也打不起招牌,但这种活计必然带着封口费的,给的绝不会是个小数目。
这家小川菜馆在离王震住的地方不远,王震大中午晃晃悠悠的就去了,一进‘门’里面就一桌,欧阳亮和一个中年男子,这人长得极其猥琐。
王震顿时对这人来了兴趣?为什么呢?从面相上看这人长得极其猥琐,属于乍一看就是贱懒馋滑之辈,可这人眉宇间又有一股子正气。
这人的命相就好像一个复杂的矛盾体,王震一屁股坐下,这人也不多言语,倒是欧阳亮给王震倒了一杯酒说道:
“魏老板!王先生!”
欧阳亮算是给对方互相介绍了一下,王震一举杯算是给了个回应,对面的魏老板同样举杯,俩人一碰,一饮而尽,而欧阳亮接着说道:
“我只是负责牵线,具体的还得你们谈!不过有一点,那海眼儿可是动不得的!”
王震一听居然有海眼的下落,顿时来了‘精’神,刚要说话,可就在这时,王震的双眼看到一位英姿飒爽警服装扮的靓丽倩影走进了川菜馆。
乍看一下倒没觉得什么,只是当王震仔细一瞧的时候却是一口酒狂喷了出来。
"噗!”
一口酒水全喷在了对面魏老板的脸上,魏老板惊讶之余,脸‘色’难看起来。连带欧阳亮也是一副你怎么回事的样子!王震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魏老板本来还给欧阳亮几分薄面,这下子脸‘色’就不那么友善了,一来他没有想到欧阳亮介绍的人这么年轻,而来从打王震进‘门’对他也不算太客气。
自己毕竟是老板,人前人后吆喝惯了,谁还不给几分面子,可这王震却似乎并不买他的帐,这下子让他十分不爽,更何况谁被喷一脸带口水的酒恐怕都不会好过。
不过这魏老板还算有定力,也许是碍于欧阳亮的面子,魏老板竟然没有发火,忽然老板鼻子忽然嗅到了一股香味儿,下意识的转头一看双眼猛地瞪大了起来。
王震看着老板的模样心里面很是理解,来人不是其他人,正是昨晚上遇到的那位英姿飒爽警服装扮四处得罪人的大美‘女’——韩冰。
不过王震却是装作一点也不认识的样子,自顾自的喝着酒吃着他的菜,心里却在想:
"这‘女’人来准没好事,没想到竟然着到这里来了。王震琢磨着这‘女’人来的目的,报恩是别想了,别是恩将仇报吧?又或者要自己不要将糗事说出去,可惜晚了,武朝阳已经告诉郑爽了。
王震心里想着,‘腿’上有了动作,下意识的往外弯曲,这意思很明显了,随时准备离开,欧阳亮大约也看出王震的异样了。
这魏老板也不是傻子,和欧阳亮一样,看出韩冰的来者不善,尤其韩冰还穿着一身警服,俗话说得好,民不与官斗。
这魏老板肯定是不愿意招惹官‘门’之人的,对着欧阳亮使了个眼‘色’说道:
“看样子今天王先生有客人,那我们的事情改天再谈吧!”
说着一招手喊着饭馆服务员埋单,王震暗暗叫苦,心说你们别走啊,你们在这我还不尴尬,最起码韩冰忌讳昨天的事情被说出来,不会动手,可你们走了就不一定了。
论打架,王震不惧怕韩冰,可这娘们是不分青红皂白,王震不愿意和她有太多的纠葛。
韩冰倒也不客气,眼见着欧阳亮和魏老板起身,她竟然一屁股坐了下来。见到王震一脸我不认识你的表情,不由冷声说道:
"你是打算玩失忆吗?”
"我跟你确实不熟啊!”王震打着哈哈。
“昨晚!”韩冰刚起了个头。
王震心说不好马上接过话头说道:
“昨晚上的事情你应该很清楚,我可是第二次救你了,你再恩将仇报恐怕真得下地狱了!"
韩冰冷哼,
稳住‘性’子说道:
"谢谢你昨晚救了我!”
韩冰说得轻描淡写,但王震听的却是胆战心惊,尼麻痹,没听错吧,这冰山‘女’人竟然会道谢?王震越发觉得这事儿没法善终了!
说实话,哪个‘女’人不注重自己的贞‘操’,王震这一次救了韩冰,韩冰的心里还是很感‘激’的,只是她‘性’子极冷,说出这样的谢谢已经是极限了。
王震忽然一拱手对着韩冰说道:
“你和郑爽之间的纠葛我没兴趣知道,也请你不要牵扯到我,我也谢谢你了!大人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别再找我麻烦!”
韩冰一听王震的话,竟然被逗乐了,王震第一次见韩冰这么乐,顿时心里发‘毛’,一般情况下韩冰都是冷笑,王震心说,韩冰不会是中邪了吧?
但是韩冰心中自然有自己的盘算,她这次来找王震可不是来找麻烦的,当然也不是来找茬的,而是寻求帮助,或者说是寻求合作来的。
王震的手段她是见识过的,层出不穷,自保没问题,保护自己更是厉害,韩冰很想说服王震为自己所用,因为接下来她要对付的可不是一般的角‘色’。
昨晚的事情让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更是对自身的安危有了很大的忧虑。韩冰一向自视甚高,但接二连三的被暗算,也让韩冰没了底气,此时她迫切需要一个强有力的支援。
在局里她被安排在了‘交’通部‘门’,肯定是得不到支持的,所以只得寻求外援,她看好了王震,只是她不知道王震是否会帮自己。
韩冰自认自己是美‘女’,只是恐怕美人计对王震来说并没有什么作用,目前她的敌人很强,强到要她束手无策,但王震的介入无疑让她看到了希望。
王震的仗义相救让她看到了王震的能力和价值,所以尽管韩冰她很厌恶王震,可是厌恶比起能招揽到一个身手不凡的人才来说却是不值一提的。而且她觉得,要是王震和她合作,那她就有办法拿下她想抓的人。
至于王震会不会答应,韩冰没有考虑。她一向都不懂的别人的拒绝,一直强硬的她,这次恐怕算是踢到了铁板。
只是韩冰要失望了,因为王震连一点合作的意思也没有显‘露’出来,反而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服务员送来的‘花’生米。
吃着,还不断的咂着嘴。
“合作吧,我能提供你想要的任何内线消息!”韩冰说道。
王震依旧吃着不说话,仿佛韩冰不是在跟自己说话,又或者韩冰是空气是透明的,他压根就不想理她。
韩冰见状心里面顿时来了火气,冷声道:"你怎么不说话?"
王震眉头微微挑了挑,脸上挂着冷笑,说道:"你要我说什么?第一,你说要谢谢我,可我没有看到你任何的诚意。第二,你说合作,合作得拿出合作的资本来,就凭你的内线消息,那你还是算了吧,不是什
被王震如此轻视,顿时让韩冰火大,不过韩冰还真没有能拿得住王震的办法,韩冰的脸‘色’冰冷,就在这个时候,王震的电话突然响了,王震掏出手机说了几句,目光竟然不时的瞥向韩冰。
韩冰的嘴角慢慢上扬,哼哼,看你小子还敢不配合,果然王震挂断电话一脸的哀怨说道:
“你牛!你们这帮‘女’人真是能屈能伸!”
刚刚打电话来的是郑爽,本来郑爽和韩冰俩人不对付,王震可记得武朝阳跟自己说过这俩人势同水火,可是郑爽却在电话里要自己答应韩冰的合作。
王震有心想问,一方面韩冰在旁边没法开口,另一方面郑爽似乎很坚决,非得让王震和韩冰合作,王震差点没问你丫脑袋让‘门’挤了吧。
当然挡着韩冰的面王震是不会说出来的,眼下只有先答应下来,回去再把事情‘弄’个清楚。王震算是点了头,索‘性’顺着这俩人,别闹出什么幺蛾子就好。
&bp;&bp;&bp;&bp;王震无奈的将电话扔在桌子上,看着韩冰忽然觉得这‘女’人真是一种无解的动物,话说郑爽和韩冰不是死敌吗?怎么他俩如今还统一战线了?
韩冰也不客气,跟着服务员要了干净杯子,自顾自将桌上已经打开的白酒倒进自己杯子里,满满的一大杯,看得王震都傻眼了,就在王震捉‘摸’着这娘们不会想让自己喝的一瞬间。
韩冰将酒杯送到自己的嘴边,一仰头,一大杯白酒顺流而下,王震看着郑爽雪白的喉头,顿时不自觉的觉得辛辣无比。
果然最后一口酒下肚,韩冰长出一口气,王震暗叹,这娘们还真是好酒量,那天如果不是被下‘药’,单纯的喝酒一般人还真喝不过她。
韩冰借着酒气说道:
“帮帮我吧!”
韩冰说话时眼睛低垂,但王震还是看见韩冰红了眼圈,隐隐有泪光,饶是韩冰这种‘女’汉子也有梨‘花’带雨的时候,看着让人心疼。
王震终究叹了一口气说道:
“说说吧,能帮的我就帮一把!”
王震本来以为韩冰被调到‘交’通部‘门’是真的如武朝阳说的,韩冰暴力执法被下放了,可如今看韩冰的样子恐怕另有隐情。
韩冰将手机递给王震,几张死者的照片还有一间‘阴’暗的牢房,其余的根本看不清什么,王震皱着眉头看了看韩冰。
韩冰又说道:
“我抓到的一个抢劫犯,当晚扔进去还没审第二天早上就在气窗被‘裤’带吊死了,家属不依不饶非得说受不了‘逼’供死的!”
王震表情淡淡的,倒不是他不愿意相信韩冰,而是他自己也从警察系统经历过,无论是之前的尤队还是武朝阳,他们内部总是有一些手段的。
所以韩冰这一出‘逼’供死人也是有可能存在的,韩冰说完得不到王震的回应,突然抬头苦笑道:
“你是不是也不相信我?”
王震叹了口气说道:
“谁让你们这帮人没给我留下什么好印象呢?之前你还冤枉我来的,我凭什么就觉得你在其他事情上会有底线不会冤枉别人呢?”
“你?”韩冰的情绪彻底爆发了,眼睛血红,脸‘色’也变得苍白,王震几乎要以为韩冰要掀桌子揍人了,可是最终韩冰没有。
韩冰拎起白酒瓶子咕咚全部干了进去,王震都傻眼了,韩冰扑倒在桌子上痛哭出来说道:
“没有人相信我!”
接着韩冰就不动了,王震心说尼玛,不是喝太多喝死了吧,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自己还真解释不清楚。
王震推了推韩冰:
“喂,没死吧?”
韩冰没有声音,王震慌忙说道:
“你可别死咯啊,不然怎么查事情?”
“你肯帮我?”韩冰突然抬头问道。
“卧槽,你吓死我了,帮,帮,只要你不‘挺’尸我都帮!”王震赶紧说道。
韩冰嘴角‘露’出一抹柔媚的微笑,这一笑笑得王震胆战心惊,突然韩冰又耷拉脑袋趴了下去,再没了声息,过了一会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王震骂道:
“卧槽,这都能睡着?不会一会又诈尸吧?”
让王震觉得痛苦的是,等了一个下午韩冰也没有醒来,随着饭店老板一次一次的查看,王震实在拉不下脸,最后叫来武朝阳将韩冰一起‘弄’上车。
韩冰依旧睡的死死的,王震没有地方安置韩冰,武朝阳已经态度明确了,能来帮王震从饭店‘弄’走韩冰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韩冰这‘女’人断不是他敢招惹的,而韩冰现在只是醉酒又不好送她去医院,最后没办法,王震只得带她回自己住的小院。
王震将韩冰扔在大厅沙发径自回屋,由着韩冰一睡不醒,郑爽下班回来进‘门’第一眼就看见韩冰,冲进王震的屋子就叫道:
“你怎么把她‘弄’这来了!”
谁知道王震因为‘弄’了一身酒气,换下身上的衣服,只穿个‘裤’衩,顿时郑爽捂住眼睛,骂道:
“流氓,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做想做的事儿!”王震调笑道。
“贱人,是‘女’人你就不放过!”郑爽骂道。
“你也太龌龊,太污了!什么叫是‘女’人我就不放过?”王震无语道。
“难道不是要对韩冰下手吗?”郑爽气愤的也顾不上‘蒙’眼睛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对韩冰下手了,我要做的事情不过是要把一身酒气的衣服换下来,再说了,我要下手也得把韩冰‘弄’回自己的房间啊,在厅里怎么回事?现场直播?”王震没好气的说道。
郑爽顿时语塞,刚才太‘激’动了,以至于昏了头想都没想就骂出来了,郑爽问道:
“那你干嘛把她带回来?”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非得同意和她合作,我能抗个醉酒的死‘女’人回来嘛!”王震美好气的说道。
“醉了?”郑爽突然‘露’出恶魔般的笑容。
王震打了一个冷颤下意识的向客厅看去,再见时已经没了郑爽的影子,等王震换好衣服出来,郑爽正在韩冰身前忙活着。
看到韩冰的脸王震差点没乐出声来,韩冰的脸上被郑爽画的那叫一个‘精’彩,黑眼圈,大嘴巴,当然还有经典的王字。
最最要命的是韩冰的制服被解开,‘露’出里面的衬衣,衬衣的两团高耸,被郑爽画的惟妙惟肖,连中间的红晕…….
就在这个时候韩冰突然动了动,王震暗道不好,一个闪身就赶紧窜回自己的房间,‘女’人的战争,可不是自己能参与的,一个不小心很有可能成为炮灰。
郑爽鄙夷的看着王震快速脱离战场,非常的不屑,眼皮下的韩冰又动了动,终于睁开眼睛问道:
“这是哪?”
“我家!”郑爽回答道。
大约听到郑爽的声音,韩冰猛的惊坐起来,一脸戒备的看着郑爽,郑爽看着此时扭曲着脸的韩冰,差点没破功笑出来。
郑爽将手中的东西背在后面,表情淡淡的,韩冰终究没再说什么,起身招呼也不打就出‘门’去
王震听到了大‘门’开关的声音,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好悬没打起来,这俩个‘女’人可都不吃素啊。
就在王震这口气还没吐完的时候,就听到外面大‘门’一声爆响,韩冰的声音传了进来骂道:
“郑爽,你个贱人,滚出来,我要杀了你!”
王震心说,坏了,发现了!郑爽老神在在的在屋里喊道:
“你咬我啊,有本事你进来啊!”
伴随着大铁‘门’一声一声的闷响,王震头痛无比,这院子早被王震加固过,围墙加高了不说,当然在围墙上面还拉了高压电。
按照王震的想法,除非把大‘门’炸开,要不然这里固若金汤,‘门’口的大‘门’也是特制的,此时正被韩冰凌虐着。
韩冰一脚接过一脚的踹在‘门’上,终于认栽的离开,王震听外面终于没有动静了,从房间出来说道:
“你不是不待见她吗?那为什么还撺掇我和她合作?”
“韩冰这人,嘴硬心软,‘逼’供‘逼’死人的事儿她绝对做不出来!”郑爽说道。
王震看向郑爽,郑爽的眼里隐隐有些担忧,王震一下子明白了,恐怕郑爽和韩冰,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水火不容,这两个‘女’人的情谊一般人还真懂不了。
而让王震觉得惊奇的是,即使郑爽这么戏‘弄’韩冰,韩冰叫嚣着要杀了郑爽,可最后这事儿就那么悄无声息的过去了,再见韩冰的时候,韩冰竟然也没有提起。
这天一大早韩冰就把王震从被窝里薅了出来,俩人直奔郊区看守所。这里比之前关王震的那个要小的多,环境也要恶劣一些。
两栋楼,一新一旧,不用想也知道,前面是办公的,后面是关人的,被院子圈了起来,‘门’口一个警卫室。
‘门’口警卫室看‘门’大爷似乎和韩冰很熟,并没有阻拦韩冰,韩冰带着王震直接走向里面,新的办公楼很干净。韩冰带着王震上楼,直奔二楼最里间儿。
王震注意到,几乎二楼的每个房间‘门’口都挂着一个木牌,木牌上什么都没有,就是很古朴的桃木制品,可王震看着这些木牌心中微微发凉。
办公室的‘门’被敲开,一屋子的警察让王震皱了皱眉头,这些人显然都是在等韩冰的,为首的一脸的横‘肉’坐在主位上喝着茶。
韩冰路上提过,这里的负责人叫张大膀,这张大膀三十出头的样子,短寸头小眼睛,长相有着一股子凶戾之气。
王震倒是能理解这人为什么长这样,一般这种地方都是‘阴’气重,心思轻的只怕会被影响,所以凶狠的才能镇得住。
韩冰简单把王震介绍给大家,当然也将几个重要的人物提前给王震补了课,
张大膀身边的叫懂哥,手下一员猛将,徒手制服暴‘乱’的三个歹徒,同样是一脸的横‘肉’,表情不可一世。
最近一段时间王震算是‘混’出一些名号,尤其是跟着武朝阳破的一些奇案,多少让这些同一系统的人留意了一下。
只是可惜,这些人都是凭实力说话,看着王震并不威武的身板,不禁觉得,王震的那些事也就是以讹传讹,夸大其词,所以对王震的态度也就怠慢了。
&bp;&bp;&bp;&bp;只见懂哥接到了一个电话之后,就在张大膀的耳边轻声说了什么,这个张大膀越发的有些不耐烦了,对着韩冰说道:
“你说上面要调查这事儿,可刚刚找人问过,并没有这样的意向,韩冰,你别是耍我们吧?”
“张警官,不管怎么说,人死在牢房里不明不白,咱总要‘弄’清楚吧?”
懂哥也是一脸的冷笑,说道:"韩冰,这事已经很清楚了,上面也已经通报完毕了,再翻旧账有意思吗?更何况,你找个看风水的能解决什么问题?”
韩冰有些怒极,刚要说话,却被王震拦了下来说道:
“你们在怕什么?”
张大膀一听眼中立即寒芒爆闪,手中的茶杯也是重重的砸在桌子上,将口中的茶沫吐在地上:
"麻痹的,老子有什么可怕的,人是死在她韩冰的手上,这事上面已经定完了,你怎么还想逆过来不成?”。
“人是不是死在韩冰手上,谁说了都不算,得让死了的说话!”王震语不惊人死不休。
听着王震说这话,在场的无不瞬间觉得脖子后面发凉,不过到底张大膀还是不买账,直接说道:
“没有上面的批文,恐怕你们连进来的资格都没有!”
韩冰气结,但也知道张大膀说得是事实,气愤的一拉王震,打算离开再想办法。王震嘴角挂着冷笑,这帮傻‘逼’,大祸临头的还不自知,索‘性’王震也懒得管闲事,跟着韩冰准备离开。
韩冰和王震想走,可是刚刚被王震一个外道儿人那么说,平时气焰嚣张惯了的张大膀怎么可能轻易放他们离开?
张大膀给懂哥递了个眼‘色’,意思让王震吃些苦头,懂哥会意,微微冲着张大膀点头。王震将二人的神情看在眼里不动声‘色’。
韩冰先一步转身离开,王震紧随其后,可是当他刚迈开步子准备走出去的时候,懂哥脸上却是戏虐之‘色’一闪而过,伸出脚往王震的前面一挡。
王震眼神猛地一凝,鼻尖哼了一声,眉头都没皱一下甚至也没有躲,而是极其无视的直接踩着懂哥的脚面而过。
"啊!"
懂哥猛地惨叫起来,其实他做的还是很隐晦的,至少他不想韩冰发难,所以他也不是直接就横在王震前面的,而是悄悄的过去。
这懂哥的速度很快,本想着绊倒王震就收‘腿’,可没料想王震的速度更快,一脚踩下去,懂哥连躲的那一步都省了,直接被踩在原地动不了了。
本来他的脑海里已经都快出现王震要摔成狗吃屎的样子了,然后恼羞成怒和他干仗,当然最后的结局是他把王震给干趴在地上!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却是狠狠的扇了懂哥一巴掌!
"呀!大哥你咋了,脚没事儿吧!"
王震见状装模作样的就是立即收回了脚,一脸关心和焦急的问道。
懂哥脸‘色’狰狞无比,是疼的,是觉得丢了面子,也是觉得没有完成好张大膀给他的人物,王震的这一脚忒狠了,懂哥觉得鞋子里的脚肿胀起来。
一向横惯了的懂哥哪里吃过这样的亏?几乎是同一时间本能的直接一拳挥了过来。
"诶……大哥你这是干什么,我就不小心踩了你一脚,你咋打人啊,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
王震身体极其灵活的躲避着懂哥挥来的一拳又一拳,状似招架不住,其实懂哥的拳头根本就没打到他。
这懂哥是越打越心惊,麻痹的,这小子到底是有两下子还是狗屎运?
"小子别躲,看我不打死你!"懂哥怒吼道。
"擦,大哥你这么厉害我不躲不就真的被你打死了!我这上有嗷嗷待哺的黄口老母,下有白发苍苍的卧‘床’小儿!"
也不知道王震是不是故意的,言语间就多了戏耍的感觉。韩冰忍着笑意,看着王震戏耍懂哥,懂哥越发的愤怒甚至都带着杀意了。
"草泥马,老子非要杀了你!"
懂哥已经被‘激’起了难以言喻的怒火,拳头不要命一般的砸向王震。王震一点也没把他当回事,在旁人眼里懂哥或许厉害,但在王震这样真正的高手面前,懂哥就神马也不顶用了。
王震躲了几下,实在没有什么趣味可言,加上眼见着张大膀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王震冷哼了一声,也不想再玩下去了,一巴掌巧妙的拍开了懂哥再次挥来的拳头就躲到了韩冰的背后。
懂哥见状收回了手,怒视着王震道:"小子滚出来,躲在一个娘们身后算什么本事!"
"哎呀,这位警察叔叔,我是真怕啊,要不能躲在美‘女’后面嘛!“王震装的吓死个人一样,拍了拍心脏的地方。
韩冰都差点笑场,论实力她要高过懂哥,只是她没有懂哥那么抗揍,所以真的要对打起来,他们算是平分秋‘色’。
可眼下懂哥被这么戏耍也是韩冰真正见识王震的实力,懂哥连王震的‘毛’都没碰到,就这么被耍了,韩冰看清楚了,别人当然也能看清楚,最觉得丢人的是懂哥,直觉体内气血都翻涌了起来,差点要吐血了。
韩冰和张大膀都是有见识的人,自然知道这一回合王震胜了,懂哥被耍了!不过韩冰也不想闹的太僵,韩冰冷哼一声盯着张大膀道:"张警官,怎么难道你还想把我们留在这里不成?"
"韩冰,要不说你小丫头急脾气呢?这俩人闹着玩呢,你也别往心里去,小懂快过来,不然韩冰妹妹该当真了!”张大膀说道。
韩冰在心里啐了一口,谁他妈是你妹妹。王震也不言语,依旧不动声‘色’,可王震越是这样,越让张大膀觉得忌惮。
韩冰和王震转身出了房间,俩人的脚步声远了点,韩冰刚要说话,就见王震悄悄比量了个收拾,将手指抵在韩冰的嘴‘唇’上。
王震的耳朵何其灵敏?瞬间就捕捉倒屋子里闹开了的声音。
懂哥骂骂咧咧说道:"老张,你说说,我让个小‘逼’崽子给耍了,不行这帐我迟早得找回来!”
“麻痹的,看走眼了,没想到韩冰这丫崽子还带个高手过来!”张大膀骂道。
“老张,要不要找几个人收拾收拾他,太***嚣张了!”懂哥骂道。
“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屎盆子韩冰也认下了,她上面的人也‘挺’硬,不然这么大的事儿只是调去‘交’通部‘门’,一般早开除了,咱就老实当啥也没发生把口径都咬死就得了!”张大膀说道。
眼见着对面过来人了,王震不好再听下去,和韩冰快步离开,到‘门’口韩冰问道:
“这么远都能听到,你是雷达吗?他们说了什么?”
“那个死了的,恐怕另有隐情!”王震皱了皱眉说道、
“什么隐情?”韩冰‘激’动的问道。
“没听到!”王震说道。
韩冰顿时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突然韩冰一转身冲了回去,王震一伸手竟然没拉住,韩冰似乎是真的急了。
王震万万没有想到韩冰竟然这么冲动,韩冰一脚踹开张大膀办公室的房‘门’里面正说话的几个人都惊呆了。
韩冰怒气冲冲的骂道:
“你们老实说,到底是哪个王八蛋陷害我的,给老娘出来!”
“韩冰,你是不是疯了?”张大膀怒道。
好歹张大膀也是这里的负责人,被一个已经调走的下属这么恐吓,他能不怒嘛,懂哥刚才就憋了一肚子气,此时韩冰这样也是忍不得了,他从来就没什么绅士风度,自然对韩冰也是下得去手的。
韩冰没等懂哥冲过来,一脚就将旁边一个看热闹的踹飞出去。
“啪!放肆!”
张大膀猛然一拍桌子,脸上表情瞬间狰狞在一起,旁边站着懂哥动了,直接越过桌子一脚猛然踹过来,直奔面‘门’而来,这一下如果踹上,后果不堪设想。
关键时刻王震果断出手,众人就觉得眼前一闪,让人根本都没有看清楚,飞踹过来的脚,被轻轻拨开,‘裤’裆暴漏在王震的面前。
一瞬间,懂哥脸上‘露’出大事不好的表情,男人最大的弱点暴‘露’在人的面前,如果不抓住机会给予狠狠一击,那绝对不是王震的‘性’格。
“猴子偷桃!”
王震闪电般打出一拳,看似像是摘东西一般,入手一股柔软,猛抓猛放,感觉柔软在手中改变了形状。
只是一瞬间,张大膀脸上‘露’出死灰一般的表情,他看的出来王震的出手,绝对是致命的!
“小懂,小心!”
张大膀开口提醒,可惜这提醒的有点晚,他们或许从一开始就不该招惹韩冰的,因为这次同韩冰来的是王震。
“啊!嗷!疼!我的……….!”
懂哥的双‘腿’扭捏着,脸‘色’憋得一阵红一阵紫,两条‘腿’扭曲在一起,死死捂着‘裤’裆,满头大汗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唏嘘,蛋疼的痛苦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想要站直,可是怎么也站不直,屁股扭来扭去的样子,要多么别扭有多么别扭,嘴里还哼哼唧唧的,饶是想要忍住,可是怎么也忍不住一阵阵席卷而来的痛苦。
“韩冰,这次出这么大的事儿,上面都给你担了,我们内部消化,对家属的赔偿都是这里承担的,你别是好心当做驴肝肺!”张大膀‘阴’狠的说道,脸上闪过一阵厉‘色’。
&bp;&bp;&bp;&bp;第265章 猴子再偷桃
“内部消化?别是内部矛盾才好!”王震皮笑‘肉’不笑道,张大膀脸‘色’一变,整个人怒目圆睁。
但也只是一瞬间,张大膀就恢复了正常,能够做到如此地步,看样子这些年的官场没有白‘混’。
不过张大膀也扔下狠话说道:
“韩冰,这里是单位,你来这里可不是白闹的,咱现在办公都有监控记录,所有的的事情我都会上报,等待上级给你的处分!”
“告辞,不过韩冰我要劝告你一句,带这样的人在身边,早晚都会引火上身。”说完张大膀留下一丝别样的笑意,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表面上张大膀走的很淡定,但是他微微颤抖的手指‘露’了怯,很明显张大膀之所以如此快速的离开,是害怕了。
身后懂哥被人搀扶着强挣扎着一步一步挪动着,看着满脸大汗的样子,怕是支撑不了多久的样子,不过他可不愿意留在这里。
看韩冰和王震的架势,大有再来一场的意思,此时的王震已经要命了,如果韩冰再加入进来,在场恐怕还真没有谁能拦得住他们。
“我们走吧!”韩冰淡淡的说道,韩冰何尝不想动手出一口恶气,可眼下自己还未正名,韩冰实在不想再卷入别的是非里。
王震的脸上挂着冷笑,他可不认为韩冰此时忍了就会换得张大膀的认同,恐怕张大膀已经在‘门’外玩上了手段。
果然,王震刚跟着韩冰出了大楼,马路对面隐隐有人在集结,韩冰的脸‘色’难看起来,王震倒是不以为意。
哪些人很显然是在等他们的,但明显的他们可不是官场上的人,这些人一看就是一些市井流氓,王震冷笑着,张大膀倒是好本事,‘私’底下养了不少‘混’‘混’,想来是为了一些自己不能亲自动手的事情。
比如说眼下,收拾自己和韩冰,王震对着韩冰说道:
“你站在‘门’口不要动!”
眼下这些人聚集在外面,但很显然,只要王震和韩冰不出大‘门’,他们就不会轻举妄动,但有一点,他们不可能不离开这里的。
所以王震打算自己出面解决掉这些麻烦,张大膀此时站在楼上的窗户前,电话遥控着这些人。
“只要他们一出去就拖走,‘弄’死!”
张大膀面‘色’‘阴’沉道,从刚开始一口气就一直在憋着,现在仇旧恨一起算,不把王震打死绝对誓不罢休。
外面的‘混’‘混’多数手中虽然没亮出家伙,但也都不是善茬,张大膀相信,你王震再厉害,好虎还架不住群狼呢。
王震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很快就有人叫嚣着冲上来:
“麻痹,砍死他!”
王震飞起一脚,把人踹出去,如同一颗炮弹撞进围攻的人群中,当场昏死过去,就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来,就像是无声无息睡过去一般。
不过王震倒是有些留手,这里毕竟是看守所的‘门’外,更何况里面还有人等着拿自己把柄呢,出人命可不好。
所以王震下手极其有分寸,打‘迷’糊就得了,最多卸下一些关节,但也就是让他们失去战斗力而已。
王震左右扭着脖子,发出“嘎嘎”的响声,看起来就跟随意活动身体的体育运动一般自在。
“都他妈别费劲了,不用试探我了,打你们跟打小‘鸡’崽子似的,你们一起来吧!”
王震已经非常嚣张的说道,一双拳头攥的啪啪作响,眼中尽是不耐烦的神‘色’,看样子是压根就没把这些人当回事,更多的嫌弃麻烦。
这眼前这些人都是小儿科,可以说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王震的脸‘色’‘阴’沉手上的动作可没含糊。
一群大汉蜂拥而至,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越过王震的身边,如同摧拉枯朽一般的倒在地上
没有一个人能够承受王震的一击之后还能够站着,十几个大汉转眼间就倒了一地,最后两个吓得不敢上前来。
韩冰的眼里似乎有了微微动容,入同少‘女’怀‘春’一般有些崇拜的看着王震,‘女’人似乎都对能力强的男人有着特殊的好感,当然不管是哪方面的能力。
眼前的王震非常有型,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此时此刻的王震,就像是一个战神,用绝对的霸气把守在这里。
韩冰一直以来都是眼高于顶的,不为别的,她和郑爽一样,一身功夫,硬气的‘性’格,越是这样的‘女’人,越是对力量有着绝对崇拜和狂热,甚至第一次心中有了安全感这一词汇。
以前的韩冰觉得安全感这种东西,绝对是自己给自己的,试问一个‘女’人,能平了大多数的男人,那么她的安全感,恐怕也只有自身给自己,不过那是
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这样霸气的背影,虽然不是很伟岸,但是却能够带给她绝对的心安。甚至让韩冰觉得自己是可以依赖的,韩冰隐隐羡慕郑爽,能和这样的人在同一屋檐下。
撂倒了一批人,王震仿佛还没有进行,一转头对着身后的大楼竖起了中指,王震这动作绝对是挑衅的行为。
他很清楚,此时张大膀绝对在窗户前面观战,王震的动作也却是让张大膀恼羞成怒。甚至王震将领头的踩在脚下,还拍照合影,回头对着窗户晃了晃手机。
王震的挑衅行为对张大膀来说,绝对是无法忍受的,本来想要看着王震出丑的张大膀再也坐不住了。
也不理会自己是不是能打得过王震,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窗前消失了,临消失的时候那眼神王震可是记得。
张大膀的眼神绝对是愤怒得失去理智才会有这样的眼神,愤怒是因为实力的差距,强者从来都是轻蔑俯瞰众生。
果然,张大膀从大楼里疾驰而来,手中还有一截子东西,王震对这东西不陌生也没好感,那是一截电棍。
“小杂碎,我今天就让你看看马王爷有几只眼!”
张大膀拿着电棍冲了过来,王震冷笑着,表面上张大膀是冲动的直接轮棍就上,可实际上他眼珠子转得飞快。
张大膀一手轮着电棍,另一只手却背在身后,韩冰看清楚张大膀身后的东西想提醒王震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王震一个闪身,堪堪躲过那噼啪作响的电棍,可随之而来的还有张大膀藏于身后的手枪。
张大膀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韩冰表情惊恐,张大嘴巴想要提醒王震,就在这时,王震的身形突然发生诡异的变化。
本来张大膀已经瞄准了的身影突然虚晃了一下,那身形愣是凭空暴涨三尺,一纵跃接连倒挂金钩。
张大膀还没等捕捉倒王震的身影,眼睛就一‘花’,顿时失去了目标,接着而来的是自己被扔了出去。
手中两样武器都摔得飞出去,张大膀本人也被摔得七荤八素的,趴在了地上。
王震落地带起一片尘土,王震掸了掸身上的灰,非常潇洒的对着韩冰说道:
“麻烦解决完了,咱可以回家吃饭了!”
可身后的张大膀竟然还有一战之力,迅速起身
张大膀拎着砖头已
经到了王震的背后,电石火光之间,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韩冰一颗心已经被提到嗓子眼上。
“死!”张大膀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这个距离背对着他,就算是神他也有把握一击必杀,他张大膀的身手绝对不是‘浪’得虚名,已经是胜券在握十拿九稳!
这砖头横扫过来,说时迟那时快,王震极限劈叉,身体硬生生降低下去,张大膀封锁了所有的方向,但就是没有想到王震会使出这一招,不但躲过了攻击,还借助张大膀的惯‘性’,到了张大膀的身体后方。
瞬间一股强大的杀气从下而上。
“王震!”韩冰忍不住惊呼出来,猛然站起身,瞪大眼睛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甚至都忘记了呼吸,屏住呼吸紧张到了极点!
这一刻,张大膀只感觉到一股凉意,双‘腿’之间的一股凉意,杀气仿佛凝结成为实质,直接刺入身体内,可是,可是张大膀竟然感觉到,这股杀气刺入的,是他的屁股。
双手合十,没有任何犹豫,带着锐利杀气的手指,狠狠捅入张大膀屁股上最柔弱娇嫩的菊‘花’内,这一捅仿佛把整个世界都颠倒过来。
王震一记凌厉的千年杀后,并没有停手,继而大吼一声:“猴子再偷桃!”
“嗯嗷!!!!”
张大膀发出的已经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凄厉的叫声了。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通红布满血丝,这样的痛苦,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如同触电一般全身发炸,痛苦的神经在到处‘乱’窜,一瞬间痉挛起来,对于承受的极限后,本能的反应。
韩冰下意识的捂住嘴巴,怕自己惊呼出来。地上本来躺着的一些人脸上‘抽’搐的表情看着张大膀。
看张大膀鼻涕眼泪口水一起流出来的样子,很难以想象究竟有多么的痛苦,脸‘色’都开始发绿起来。
张大膀再一次痛苦的跪倒在地,已经连打滚都做不到了,只剩下如同虾米一般,一躬一躬的‘抽’搐了。
&bp;&bp;&bp;&bp;王震啐了一口,对着韩冰一招手,示意韩冰上车走人。此时的韩冰觉得王震帅的都要飞边儿了,立即奔了出来,王震转身上车似乎打的有些渴了,扭开一瓶矿泉水。
一饮而尽后,王震冷笑着将瓶子随手扔了出去,这准头还真是没法说,正砸在还在努力想要起身的张大膀的头上。
这一下子顿时又把张大膀砸的矮了下去,这一次连哀嚎都没有,算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直接晕了过去。
韩冰到底怕闹出人命,有些担心的看向外面,王震一打方向盘说道:
“还看什么?现在不赶紧走,一会等他醒了,不屎‘尿’齐出也差不多了!”
王震说得如此直白,倒让韩冰红了脸,哀嚎已经没有了,王震这一招绝对够让张大膀记一辈子的了。
这样的剧痛,饶是人昏‘迷’也能够疼醒,然后再昏‘迷’过去,反反复复像是陷入无尽的轮回。
虽然韩冰折扣恶气出了,可事实上问题还是没有解决,韩冰依旧一筹莫展,就在这时,韩冰的电话响了,韩冰嗯了几声,挂断电话说道:
“你跟我回趟家吧!”
王震开玩笑说道:
“跟你回家?你不会想对我做什么吧?”
“我呸!”韩冰啐了一口。
王震按照韩冰说的地址一路开过去,越发的狐疑,这片小区不便宜,郑爽尚且租房呢?这韩冰难道也租住的这里。
可王震到底料想错了,韩冰直接让王震把车停在一出带院子的一楼‘门’口,拿着钥匙竟然直接进去了。
这是一处小复式,一楼带‘花’园,价格绝对不算便宜。韩冰的岁数才多大,工作几年,累死她也买不起这么好的地方。
王震纠结着要不要和韩冰一起进去的时候,突然‘门’边上冒出一个老头,这老头一身正气却是不苟言笑。
老头的突然出现让王震吓了一跳,老头的眼神崩不友善,带着挑剔的目光让王震十分不爽。
***,一脚没踩住,这是哪里冒出的家伙!王震心中想着,可嘴上依旧挂着淡淡礼貌‘性’的笑容。
老头也不客气,竟然一把扯过王震的胳膊生生将王震拉到院子里,咣当一声关上院子的大铁‘门’,王震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韩冰刚要说话,看样子是想要介绍一下互相的身份,韩冰的嘴刚张开,老头竟然一个犀利的眼神,韩冰的动作就那么生生的停住,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
“就这么个小瘪三给张大膀打够呛?”老头嘴上不善的说道。
王震顿时脸上铁青,饶是谁脾气再好一见面就被人叫做小瘪三估计脸‘色’都不会好看,王震看着对方与韩冰五分相似的眉眼,猜测估计是韩冰的什么亲戚。
“就是你大爷我!”王震一点也没客气的说道。
“噗呲!”旁边有人乐了出来,王震才看到旁边还有一个眉眼和韩冰三分相似的年轻男人,老头的眼神瞪过去,他立马又严肃起来,但眼神里明显憋着笑意。
韩冰本来听完老头的话也很不爽,但是王震这一句顶的让韩冰有些哭笑不得,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把话接下去。
王震,这小子果然不是一般人,这嘴皮子还真毒!韩冰悄悄想着,王震绝对就是一个一点亏也不吃的主儿。
说时迟那时快,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那老头竟然窜过来,动起手了,这一下子的遂不及防动作十分敏捷。
没有任何预兆,一拳直奔王震面‘门’而来,这一拳来的迅猛,势大力沉让人很难以想象,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能够有这样的爆发力。
“啪!”一声脆响,王震脸上的表情依旧淡淡的,眉宇间却跩的跟二五八万似的,没错,王震闪电般一巴掌打偏老头的拳头,缩回手来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动作快到众人都没有看清楚。
只有那一声脆响,似乎提醒着众人,刚刚发生了什么,连带着老头都有些诧异,当然这个时候王震还不忘非常跩的说道:
“老瘪三,你要不要脸,好歹人家‘女’孩子家,你登堂入室也就算了,还***搞偷袭!得回爷反应快!
日你个仙人板板,再动手我就不客气了,小心打的你妈妈都不认识你!”
王震猜测这老头肯定和韩冰有不浅的关系,不过既然他对自己这么不客气自己也没必要对他客气了,他都称自己为小瘪三了,那自己就给他来个流氓无赖到底!
“哈哈哈,可乐死我了!哈哈哈,太有意思了!”一个十分不和谐的声音,旁边的和韩冰三分像的年轻人已经笑得蹲在地上了。
再看那老头,脸‘色’臭得不行,韩冰的嘴角一‘抽’一‘抽’的,显然是想笑还不敢笑,老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王震竟然一点也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
“唉,看热闹的,来介绍一下!”王震一点也不客气的说道。
那老头冷哼了一声,竟然一甩手进了屋里去,韩冰有些为难,最后还是跟着进去了,倒是那年轻的一直蹲在地上乐得不行了。
当然这期间还不忘给王震竖起大拇指,终于他在自己笑‘抽’之前停了下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敢和我们家老爷子叫板儿的,你是第一个,我姐那么牛‘逼’,都不敢嘚瑟,你是狠人儿!我姐到底从哪里挖到的宝儿啊?”
王震一听,我了个去,原来那老头竟然是韩冰的爹,这小子是韩冰的弟弟,王震有些无语,这人物关系其实‘挺’简单的,只是这一进‘门’的剧情有点不走寻常路线。
不过王震也不在意是否得罪了韩冰的爹,反正从一进‘门’他就没跟自己客气,自己也无非是礼尚往来,怨不得人!哼!
“我叫韩野,小哥,怎么称呼?”韩野极其讨好的问道。
王震忽然脸上‘露’出一丝坏笑说道:
“你可以叫我姐夫!”
“我去!”韩野惊呼。
“王震!”韩冰在身后惊道。
没错,王震就是故意的,王震听到这韩冰和老头的脚步声正好韩野问话才故意说的。王震假装回头我不是故意的表情。
再看老头的脸都绿了,韩冰想要解释,但她的声音转顺就被韩野的欢呼声淹没了,韩野兴奋的叫道:
“姐夫,姐夫!太好了,我们家终于有一个不是警察了!姐夫,能拿下我姐不容易吧?”
“姐夫,你得有多大个勇气啊!”
“姐夫,你咋就看上我姐了呢?”
韩野的语气里竟然兴奋又充满了同情,韩冰实在受不了韩野如此的嫌弃自己愤怒道:
“韩野,看上我怎么了?”
韩冰这么一说,就好像坐实了她和王震的关系,韩冰显然是被愤怒冲昏了头,等韩冰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惊觉有些不对劲,再看自己的老爹竟然怒目相视。
“其实吧,我就想知道有这样的‘女’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爹养出来的!”王震好死不死的说道。
这小子是真的想要找死,而且就是来找死的!冰和韩野同时在心里得出这个结论,既然找死就没有什么好说的。
“小瘪三,你找死!”果然,韩家老头再一次要动起手来。
韩野一脸的兴奋劲,想要看看到底王震和自己的父亲谁更厉害点,韩冰是真的无语了,怒吼道:
“闹够了没有?我回来是解决问题的,不是来看打架的!”
最终韩家老头没有再动一根手指头,韩冰再吼一声:
“都给我进屋去!”
王震万万没有想到,本来还是韩老头以眼神杀人的情景忽然发生逆转,变成韩冰母老虎发威。
韩老头和韩野都乖乖的进屋了,王震惊讶的看着韩冰,韩冰铁青着脸对王震说道:
“你就搅和吧,‘乱’七八糟的!”
王震一摊手,示意韩冰与自己无关,韩冰扔下一句:
“跟我进来!”
王震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跟着韩冰进了屋子,这一进去王震才注意到,墙上挂着大照片,上面一家四口身穿警服的合影。
王震心中惊叹,我去,一窝子的警察啊!
“说说怎么回事吧?”韩家老头闷声道。
“没什么好说的,我是被冤枉的!”韩冰说道。
“既然是被冤枉的就要相信组织能还你清白,你找个神棍去闹场,打伤张大膀是怎么回事?”韩家老头责怪道。
本来这是人家的家里,又是家务事王震不愿意参合,但从一开始这老头就不咋厚道,如今又说自己是神棍王震还真咽不下这口气,还真当他是‘女’婿随便欺负了?
王震接口道: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是神棍了?”
“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你是神棍了!”韩家老头一点也不客气的说道。
眼看着双方在沙发两侧剑拔弩张,韩冰怒吼:
“好了,有完没完!”
“没完!”
“没完!”
王震和韩家老头异口同声的说道。
“你们这些江湖骗子我见得多了!”韩家老头还不忘补上一句。
王震突然整个人放松了下来,端着的肩膀放软,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说道:
“是吗?你都见过什么样的?我这样的?”
王震缓缓伸出手,韩冰和韩野看着王震微笑的样子突然有种头皮发麻心发凉的感觉,那种感觉非常的不好……
&bp;&bp;&bp;&bp;“我是一个会看风水的,但也会些小把戏!”王震语带冷笑的说道。
韩冰和韩野都没见过王震使用符纸,这俩人就看到王震手上火光一闪,几乎同时韩冰以为王震要点燃房子,韩冰都要冲过来了。
可就在那一瞬间,韩冰闻到纸张的灰烬味道之后,那火光竟然就那么消失了,王震嘴角的笑容扩大。
再一看,原本转身要走的韩家老头竟然走了回来,只是韩家老头却是紧闭着双眼张着嘴,那姿势有点像梦游。
韩冰惊疑不定的轻声叫了一句:
“爸?”
韩家老头没有回复她,反而满地转起了圈,韩野此时也懵了叫道:
“老爷子?韩警官?”
可韩家老头依旧没有回答他,“啪!”王震打了个指响,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将韩冰和韩野二人惊个够呛,再转身看向韩家老头,俩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韩家老头哆嗦着嘴‘唇’,缓缓开了口:
“正月里来是新年儿啊,大年初一头一天儿啊!~~啊!家家团圆会啊啊,少滴给老滴拜年啊啊!”
韩家老头一边唱着还一边脚步‘花’圈跟着扭动起来,韩野一头冷汗问道:
“什么情况?”
到底是自己的父亲,怎能让王震如此戏耍,韩冰怒道:
“王震!”
“不喜欢这个?要不要换一曲?”王震老神在在的问道。
“够了!”这次韩冰真的火儿了。
其实王震也就是想开个玩笑,打击报复下老韩头,一看韩冰真急了,王震自然要收手,王震拍了拍巴掌。
韩家老头一个‘激’灵,猛的抬头看去,对着王震一巴掌就扇了过来,刚才韩老头就是行为被催眠了,处于人的潜意识里。
若不是刚才王震与他过了一招,有过接触,顺带扔了点纸灰在他身上,以老爷子这么多年警察的定力根本不会中招。
但意志力强的人,往往‘精’神力也很大,也就是说刚刚发生了什么,韩家老爷子一清二楚,所以刚刚恢复自由就对王震招呼打了过来。
王震当然戒备着,可是韩冰却是不清楚的,眼见着父亲窜出来要打王震,唯恐事情闹大,韩冰自然要将二人隔开。
韩冰闪出来也是韩老头和王震没有想到的,这一下子这一巴掌就打在了韩冰的脸上“啪!”的一声,不光老韩头愣住了,连王震都愣住了。
一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一般,韩野脱口叫道:
“姐!”
“我没事!”韩冰捂着红肿的脸颊说道。
韩老头看着自己的手仿佛有点不敢相信,韩冰转身对王震说道:
“你先回车上吧!”
王震有些歉意,不好再说什么,转身离开,王震在车上等了一会,韩冰出来了,脸颊依旧红肿,可韩冰绝口不提。
车里的气氛有些尴尬,韩冰说道:
“送我去郑爽单位就行!”
王震默默将车开到郑爽单位‘门’口,韩冰下车,王震摇下车窗喊道:
“韩冰!”
韩冰回头,王震歉意的说道:
“抱歉,今天的玩笑有些过头了!”
韩冰一笑,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是很介怀,送走了韩冰,王震直奔欧阳亮那里,那里还有一桩大生意在等他,上次被韩冰搅和了,什么都没谈。
这一次,王震可不想再失去生意了。可王震刚一进‘门’,就有一个白‘色’的身影飞奔入怀,嘴里喊着:
“哥哥!”
王震费力的拉开如同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腰部的手臂,终于看清楚来人,竟然是高辛楚楚,王震惊道: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可高辛楚楚似乎眼神有些茫然,不满王震拉开自己的手,几乎一瞬间又以八爪鱼的姿势黏住王震。
王震看着走过来的欧阳亮狐疑道:
“什么鬼?”
“我也不知道,刚刚她自己找回来的,进‘门’一直嚷嚷着找哥哥,而且不让人近身!”欧阳亮指着地上的各种蛇蚁毒虫说道。
王震反手制住高辛楚楚,地上的小蛇呲着毒牙,却被高辛楚楚一个手势按压下去了,王震‘摸’着高辛楚楚的脑袋说道:
“恐怕被人下了降头,虽然成功逃脱了,也解了一部分,但还是有些损伤丢了魂!”
随着王震手上发力,高辛楚楚脖子处有一条黑线显现出来,王震对着魏老板一点头说道:
“你的生意我接了,接连两次都没谈上我也是对不住了,三天后我们事发地点见,眼下我得先把她处理了!”
王震从高辛楚楚的怀里‘摸’出一个布袋,他知道那里有驱散这些小宠物的‘药’,王震一顿翻找,高辛楚楚也不反抗,由着王震。
终于王震找到了一瓶绿‘色’的,随着王震一扬手,那些小宠物们,散去,王震知道用不了多久,这些东西还会重新聚集到高辛楚楚身边。
可眼下利落的带着高辛楚楚回住处才是正事儿。王震夹着高辛楚楚往外走,是的,夹着,因为高辛楚楚自打看到王震之后根本不撒手。
王震没办法开车,最后只得打晕高辛楚楚才能开车带她回去,眼看着王震马上要开到住处了,王震长出一口气,可变故又生。
被打晕的高辛楚楚忽然醒了说了句:
“我要‘尿’‘尿’!”
王震愣了一下,不等王震反应过来,高辛楚楚已经‘尿’了出来,王震顿时一个急刹,差点没让后车追尾。
可是已然是来不及了。高辛楚楚目光有些茫然的看着王震,王震在心中咒骂着害高辛楚楚的人。
看着一脸无辜的高辛楚楚,王震倍感压力,终于再次启动,回到了四合院,刚进院子高辛楚楚就因为‘裤’子不舒服要脱‘裤’子。
王震死死地按住高辛楚楚的双手,还好眉姐及时出现,王震将高辛楚楚丢给眉姐,换了‘裤’子。
眉姐给高辛楚楚换好衣服后,才眼圈通红的走出来问王震怎么回事,王震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也没法解释。
是夜,张恒配合王震布好了风水大阵,高辛楚楚丢了一魂一魄,这种情况很危险,好像以前的王东,痴痴傻傻的。
东南西北四个角,点燃特制的蜡烛,王震手中纸符翻飞,空中有东西燃烧的味道,王震一边‘阴’阳气功流转,一边结着手印。
高辛楚楚此时睡在阵法中心,很安然!突然一阵‘阴’风扫过,四支蜡烛灭去三只,高辛楚楚的脖颈之处隐隐有着暗绿‘色’的光芒。
王震的脸‘色’非常难看,张恒亦是,张恒看了看北边的蜡烛问道:
“能找到吗?”
“对方是高手,恐怕只有个大概方向很难,而且他似乎可以躲起来了!”王震叹了口气将蜡烛灭了去。
降头术千变万化,王震也并不是十分‘精’通,像高辛楚楚这种的很有可能是被人‘抽’出魂魄去做成降头。
可具体情况也不知道高辛楚楚是反抗成功了,人逃出来丢了魂魄,又或者对方可以留下破绽,就为了引王震入局。
王震心一狠,牙一咬,猛的一掌砸向高辛楚楚,就在张恒要惊呼出声的时候,王震的手掌离高辛楚楚不过寸许,王震冷声道:
“赌一回!”
王震的手如同有魔力一般,上面又金光微微流动,高辛楚楚身上的绿‘色’印记仿佛受到了牵引,竟然开始亮了起来。
王震几乎可以判定,对方是要设局坑自己,可王震别无选择,他要救人就只有这一条路,王震说道:
“张恒,远远的跟着我,别现身!”
说着高辛楚楚如同提线木偶一般,手脚的关节仿佛都没力,却又就那么闭着眼睛从地上站了起来。
高辛楚楚的手脚如同面条一样,软软的耷拉着,人却地上行走的,院‘门’关着,加上王震在周围设下阵法,高辛楚楚一时走不出去就在院子里画圈。
王震一手牵引住高辛楚楚,另一只手,抖动了一下,一枚纸符出现在王震的手中,王震口中振振有词,一只手掐印,那符纸就浮在空中燃烧了起来。
等到符纸燃烧殆尽,张恒几乎要觉得的院子里的空气都不一样了,本来王震设置的阵法除了防御还有聚气的功效,这一散去,院子就没那么清爽了。
眼看着这边防御的阵法暂时撤去,高辛楚楚脚下以怪异的姿势,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王震不紧不慢的跟在了后面。
当然张恒也远远的跟着,乔磊几人不知什么时候也跟在了张恒身后,王震本来知道自己以身犯险,不愿意兄弟几个也陷入危险,只希望在张恒能在关键时刻将高辛楚楚带走就好。
可这几人是铁了心要跟着王震,自然不能放任王震自己去冒险,几个人都全副武装,小胖子带了竟然带了个头盔。
吴大锤用自己的小钢锤敲了敲说道:
“你这王八壳还‘挺’硬!”
“少废话,关键时刻护住脑袋知道不?”小胖子说道。
“草,就算你脑袋护住了,下半身瘫痪了有‘毛’用?”吴大锤抬杠道。
“你丫才下半身瘫痪了呢,你们全家都瘫痪!”小胖子没好气的说道。
“唉,我说来劲是吧?”吴大锤晃动着手里的锤子威胁道。
“怕你啊!”小胖子不服软的将头往吴大锤的怀里拱去。
“闹什么?老大出发了,赶紧跟上!”乔磊一声轻喝,这二人才不闹了,都小心翼翼的跟在张恒的后面。
&bp;&bp;&bp;&bp;王震用罗盘一路跟着刚才的方向走走停停,越走越发让王震觉得恐怕这就是给自己设计好的陷阱,因为王震手中罗盘指的不是别的地方,正是往娱乐城方向。
很显然对方就是想要引王震过去,王震越发的脸‘色’难看起来,掏出手机给身后的张恒发了条信息,王震的神情冷了下来。
娱乐城隔了两条街的后街上,王震站定,这里的夜显得格外的萧肃,这里的大部分人都搬走了,刚刚划定政fǔ改造计划,连路灯都没有了。
王震手一抖一张纸符震在空中,照亮了来路,那人带着帽子,‘阴’在一处‘阴’影下,饶是王震眼力再好却依旧看不清楚他的长相。
那人手里拿着一个坛子,王震知道里面装的肯定就是之前给高辛楚楚下的降头引子,虽然降头失败了,但对高辛楚楚还是有影响,只有烧了那个东西,高辛楚楚遗失的魂魄才能返回来。
就在王震刚要上前的时候,突然身后袭来一股子劲风,王震一扭头,肩膀处传来布料破碎的声音,王震肩膀处的衣服碎裂成一个大口子。
就是那一扭头的功夫王震已经看清楚来人,老对头——赖红兵。
“果然是你们!”王震冷笑。
“王震,今天杀你是我的试炼!”赖红兵咬着牙说道。
人在进步的过程中都会有一些心里‘阴’影,若说赖红兵的‘阴’影是王震也不过分,从一开始王震如同地上的蝼蚁一般,本来是他赖红兵伸手就能碾死的人物。
可偏偏王震走了狗屎运,几次三番都躲了过去,而且还进步神速,眼见着自己不敌,赖红兵如何甘心?更何况他本是赖家后人,可这一辈的‘阴’阳风水大术却是传给了王震,他如何能甘心?
所以杀王震就成了赖红兵的心魔,也是阻挡赖红兵进步的魔障,只有自己亲手除掉王震,赖红兵才能继续向前。
其实连赖红兵都没有想到,王震具有那么大的影响力,本来都已经是必死之局,却在关键时刻,联系到军方,不光自己翻身了,还让红会和日本人的合作土崩瓦解。
赖红兵是真恼怒,不杀了王震他夜不能寐,食不下咽!本来赖红兵已经随着屠龙奔逃了,可他的杀心已起,不除了王震他如何能安心?
王震看着肩头,火辣辣的,估计是擦破皮了,王震小心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王震并不惧怕赖红兵,可是一旦屠龙出手自己恐怕难以应付。
不过换句话说,之前师父的事情还没有‘弄’清楚,屠龙他们仓忙逃窜,王震本以为线索断了,可眼下赖红兵出现正合王震心意。
“师父是不是没死?”
赖红兵嘴角挂着一丝嘲笑说道:
“你恐怕没机会知道了!”
说着赖红兵再一次动起手来看,王震注意到赖红兵的手上有淡淡的银光,似乎每个手指头都套了指环,但王震能清楚的确定,刚刚割伤自己的肯定是寒蚕丝。
说时迟那时快,啪啪道破风之声,王震就看到隐隐有光亮奔着自己的面‘门’,王震本能伸手去挡,身形暴退,手上却被带出一股子血‘花’儿。
刚刚若不是王震身形暴退,恐怕手掌这会儿都已经扎穿了,王震这才看清楚,赖红兵手上的指环外圈已经开了刃。
这指环配合寒蚕丝恐怕是赖红兵新练就的本事,锋利而且隐藏‘性’极强,一个不小心就有血光之灾,王震嘴角的笑意渐浓,越是危险的时候,王震嘴角的冷笑就越发深沉起来。
王震面对着赖红兵,稍稍心安,目前来看,暗处并没有藏匿其他人,也就是说来的只有赖红兵和那个降头师。
王震轻喝一声对着赖红兵冲了过去,王震的速度很快,最近一段时间,他的‘阴’阳气功越发的大成,连气息都醇厚了起来。
王震手掌对着赖红兵劈去,赖红兵哪里会硬接,手一抖,四枚戒指从不同方向向王震袭来,王震手在腰间一‘摸’,本来已经收回去的罗盘重新出现在王震手中。
同样的手法,王震将罗盘以丝线抛出去,只听四声闷响,赖红兵手中的戒指被弹了回来,那罗盘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竟然如此的坚硬。
赖红兵尚且不死心,竟然一抖手,将十指戒指全部袭向王震,那戒指上下分布,配合着后面锋利的丝线,仿佛一堵利刃铸就的铁墙。
王震冷哼,轻拍了罗盘几下,那里竟然有一道寒光闪过,对着赖红兵就飞了过去,赖红兵急忙闪躲,王震手指微动,体内‘阴’阳气功流转,似乎承受了很大压力一般,王震一声爆喝。
那赖红兵的丝线竟然被应声斩断,戒指失去了寒蚕丝的支撑,顿时没了攻击‘性’,在离王震还有几毫米的地方落在了地上。
赖红兵又一次失算,本来以为有了新的武器定能大克王震,没想到王震竟然也有自己的秘密武器,王震一抖手一个类似溜溜球的东西收了回来。
那东西还在打转,王震手提着丝线,看样子就跟一个街头少年在玩溜溜球一个样子,可赖红兵眼睛毒,一下子就看到王震那个球体可不简单,转动的工程中那球体上不停的开开和和。
那种感觉像什么呢?就像鱼鳞一样,不同的角度就会有不同地方的鱼鳞在张开,那东西绝对的锋利,看来王震也是没少下工夫。
已然失去杀掉王震的希望的赖红兵彻底的癫狂了,此时的已经完全不顾自己的‘性’命,一个健步冲上来,就和王震贴身‘肉’搏。
王震想捉住赖红兵,问问清楚到底师父是怎么回事,到底没下杀手,和赖红兵周旋了几下拳脚,王震打算寻找机会抓住赖红兵。
可就在王震和赖红兵打的热闹的时候,王震眼睛瞥了一下,王震心说怀了,原本站在‘阴’影处,拿着罐子的那个降头师竟然不见了。
王震大怒,那可关乎着高辛楚楚是否还要做白痴,想到聪明伶俐跟虫子玩耍的‘女’孩,如今却如同智障一般,连‘裤’子都‘尿’了,王震就心伤不已,怎么能让对方带走降头引子?
想到这王震也不再留手,在赖红兵欺身而上要掐住王震脖子的时候,王震一个后仰,倒下去,于此同时脚向上踢,正踢在赖红兵的下巴上。
王震这一脚的倒挂金钩下脚极重,王震是真的急了,竟然这一下子将赖红兵踢的仰面倒了下去,王震也顾不得了,赖红兵是否失去战斗力,他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就沿着街口向前追去。
这条街前后各有一口,说白了就是一条大直线,王震不信,那降头师还能隐身不成,果然,王震在前面看到一个影子。
王震是奋起直追,力量全部转移到脚上,身体上的气息都‘乱’了,王震甚至没有分心去看周围是否还有其他埋伏。
眼见着王震和那个降头师的距离越来越近,十米、五米,这时,降头师突然转过头来,因为迎风,兜帽瞬间就被风吹得掀了起来。
一张王震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呈现在王震面前,王震僵直在那里,嘴角‘抽’动了半天,终于吐出一个词:
“师,师父!”
那降头师此时嘴角却‘露’出了恶毒的微笑,竟然手一抬,那是一个吹管,不等王震反应对着王震的面‘门’就吹了过去。
王震知道这种吹管一般都是少数民族用的,里面都有毒针,是一种叫见血封喉树的树枝提炼的毒液,这种毒针见血五秒就得全身血液凝固而亡。
可王震看着那张脸愣神的那一刹那,毒针已经爆‘射’出来,一共三枚,王震的心头跳的都要蹦出来,他瞪大眼睛,不相信师父竟然想要杀了自己。
王震脸‘色’极其难看,但动作还是非常快,几乎电光火石之间,王震几个闪身纵跃,就冲到那人面前,那人伸手格挡,王震一掌拍在降头师的手上。
降头师手上一痛,下意识的一松手,那坛子就应声落地了,本来他还打算如果打不过王震用这坛子做威胁,可眼下坛子落地的确不是好事。
他刚掐了个决想要将降头引子重新收回来,可王震比他更快,王震手一抬,一抖手,几乎瞬间一张燃烧的纸符就落在了那降头引子上。
本来那降头引子湿漉漉的,若是寻常明火恐怕也是极难燃烧,可王震那张纸符不知道是浇了什么东西,极其易燃,只是几秒间的功夫就将降头引子烧灭殆尽。
王震伸手去抓降头师,想要一个真相,眼见着王震抓到降头师的衣服领子,王震忽然觉得手心一疼,顿时下意识松手。
这时降头师不知道从哪里‘弄’的烟雾弹,往地上一抛,整个人就消失在烟雾里,王震只是那一疼就觉得手臂开始麻痹。
王震‘阴’阳气功流转,血液全都涌至王震的手心,愣是喷出一股子小血线,眼见着喷出红血,王震微微松了一口气,可不等王震这口气松完,王震忽然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没了知觉。
&bp;&bp;&bp;&bp;王震再次醒来时已经在躺在自己的‘床’上了,身边围了一圈的人,王震‘迷’‘迷’糊糊的坐起来。 怀里忽然扑过来一片软‘玉’温香。
“我说楚楚,你想占老大便宜就直说!不带硬上的!”小胖子打趣道。
怀里那带着馨香的身体就是高辛楚楚,王震沙哑的嗓子问道:
“没事了?”
“恩,多亏了你!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高辛楚楚眼中带泪的说道。
“不关你的事,是我太大意了!”王震安慰道。
“你的确太冲动了,差点出事!”欧阳亮说道。
王震没有接话,欧阳亮说的对,一涉及到自己师父的事情,自己的确是冲动了一些,所以这一次才险些丧命,王震忽然问道:
“赖红兵呢?”
“跑了!被一个金发的‘女’人带走了!”小胖子说道。
“妈的!”王震不甘心的骂了一句。
怀里的高辛楚楚已经起来了,王震一翻身就要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可刚一掀被子就觉得一股子凉风进来,高辛楚楚惊呼。
“我去,谁把老子扒光了!”王震怒道。
欧阳亮赶紧把自己撇清说道:
“我只负责查治疗你的手!”
小胖子心虚的慢慢向‘门’外退去,王震眼‘露’‘精’光问道:
“死胖子,你去哪?”
“老大,我家里孩子还要吃‘奶’,先撤了!、”小胖子撒‘腿’开跑。
屋子里的人哄堂大笑,王震有些无奈,这死胖子,没事就出幺蛾子。
王震清场了所有人,找了件衣服换上,这降头好生厉害,本来王震有‘阴’阳气功护体,一般外伤几乎说几个小时之内伤口就开始愈合。
可此时天都亮了,王震的伤口不仅隐隐作痛,包扎过的杀不上也还因为自己动作幅度大有血迹渗出,王震暗自庆幸,如果不是自己反应及时,将那毒素‘逼’出去,恐怕自己现在已经到阎王爷那里报道了。
约莫着王震穿好了衣服,欧阳亮才拿着王震的手机走了进来说道:
“抱歉,之前你的手机一直都在我这儿,我看了条不该看的短信!”
王震笑了笑也不很在意,接过手机,看了看上面的短信,脸‘色’异常‘精’彩,问道:
“搞的什么名堂?”
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但落款却是屠龙。上面只有一句话,事关你师父!王震有些不解,屠龙单凭着一句话就想钓自己上钩,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吧。
欧阳亮叹了口气说道:
“前面还有一条彩信!”
王震打开前面的彩信才真正的变脸,上面是几张各个角度的照片,脸都是师傅的脸,可是身形各异,明显不是同一个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欧阳亮说道:
“我也很诧异,他‘弄’出这么多同一张脸到底想干什么?难道只是为了刺‘激’你?”
“不会,屠龙一向老谋深算,他这么做一定有别的理由!看样子这是场鸿‘门’宴了!”王震说道。
“我和你一起去吧,至少还能护你离开还不成问题!”欧阳亮说道。
“放心吧,他既然能‘诱’我出来,我身上必然有他所求的东西!”王震冷哼。
“你是说,海眼儿?只是,王震其实你明明知道你师父已经去世了,却……,冒这么大危险值得吗?”
欧阳亮有些担心的问道。
“师父如父,教我,育我!不为别的,就为了一个真相,哪怕是祭奠师父在天之灵!”王震语气坚定的说道。
欧阳亮叹了口气,微微点头,心想有王震这样的徒弟他师父这辈子也算是没白活!欧阳亮一直都不解为什么王震的师父将赖家的绝学对王震倾囊相授。
以王震的心‘性’、人品,还真就不是赖红兵能比得了的,现下欧阳亮对王震这对师徒也算是佩服了,师父传贤不以亲,徒弟承孝身犯险,欧阳亮对王震师父除了敬佩还有的就是羡慕了。
王震并不知道欧阳亮怎么想,只是拿起手机给屠龙回复了一条,见面吧!
很快屠龙的号码又回复过来,三天后,富丽山庄。
王震并没有找人去查屠龙的电话号码,不用查也知道,必然登记的是假名字,而且给王震发完短信后这张卡恐怕就报废了。
至于富丽山庄王震也很清楚,先不说屠龙会不会现在就在里面,即使屠龙现在在里面,恐怕军方出动都未必能进里面抓得了人。
这富丽山庄,远近驰名,里面住的非富即贵,有些个政要都是国际舞台上退下来低调养老的,想动那里面,恐怕得中央来人。
王震自问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不过王震倒也放心,一方面屠龙有所求,另一方面,既然在富丽山庄,凭借王震现在的一身本事,虽然和屠龙硬拼是没把握。
不过闹出点动静,在里面脱身还是有可能的,毕竟屠龙也不是一手遮天,这里面到处是高手,恐怕屠龙是龙也得盘着。
话说三天后,王震一大早就做足了准备,一身劲装打算独自犯险,欧阳亮一早过来,虽然王震说不用他陪着,但至少他可以在外面接应一下,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王震和欧阳亮并没有知会其他人,这事,不惊动他们也好,帮不上忙,还得跟着担惊受怕,不如就不告诉他们了,什么都不知道最幸福。
车子一直开到富丽山庄‘门’口,王震并没有直接靠过去,而是停在路边观察了一下,妈的,还真是麻烦,王震心里想着。
这富丽山庄的‘门’口修的就跟高级会所一样,而屠龙也没告诉自己,到底他住哪一桩,里面都是联排别墅,‘门’口一进去就是接待客人的会所。
山庄‘门’口站着几个西装笔‘挺’的家伙,统一带着黑墨镜,一看就是派头十足,哪里像保安人员啊,整个一黑社会嘛。
王震瞄了一会儿,欧阳亮开口道:
“这屠龙是给你出难题啊!”
“这点小问题都搞不定,我就白‘混’了!”王震微微一笑下了车。
拐角处,一辆劳斯莱斯停了下来,一身西服的男人下车,车里的司机,冲着男人请示道:
“何总,我去后面停车!”
西服男人微微点头,信步进了富丽山庄的大‘门’,‘门’口的保安显然都认识这个何总,对着何总点头哈腰的。
王震眼睛一眯,哼哼,机会来了,王震从车里‘摸’出一个黑‘色’的文件袋,其实里面也没什么东西,不过当道具来刚刚好。
“站住,你找哪一位,这里可不是随便能进去的!”‘门’口的大汉伸手阻拦,虽然话里很是客气,但依旧掩盖不住那一股傲气。
“那边有访客告示牌!你可以看一下然后和业主联系!”旁边人随手一指,很是傲慢的样子,这让王震气不顿了一顿,哼哼,狗眼看人低吧!
妈蛋,老虎不发威真当哥是凯迪小白猫是不是?
“何总的文件落在他的车上了,我赶紧给送过来!”王震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袋,刚刚何总下车的地方是转角,所以几个保安并没有看到何总从哪下的车。
“何总的劳斯莱斯车号是…….!”王震准确无误的说出了车号,消除几位保安的疑心,很显然说出车号后,效果不错,几个保安的表情变了。
刚才还傲娇跩的跟二五八万似的,此时却眼带献媚了,王震抛出杀手锏说道:
“这里可是绝密的文件!耽误一分钟就损失好几千万!”
一句话就堵住这些人的嘴。一听绝密的东西又好几千万几个人微微一愣,顿时变了脸‘色’,有些诚惶诚恐,惴惴不安了!
王震心里暗笑,跟哥玩,你们还穿开裆‘裤’呢!
于此同时王震自身强大的气场释放出来,‘阴’阳气功流转,那气流带着震撼人心的效果,一下子更是让这些个狗眼看人低的保安没了主意。
不等几个人反应过来,王震径直朝里走,一点也没有要甩几个人的意思,仿佛被王震身上这股强大霸气的气势所震慑,眼睁睁放任王震走进去。
一进大‘门’转眼过去就是一处喷泉,连接着喷泉有几个岔路口。王震打量着这里,富丽堂皇是唯一的感受,空气中暗暗有幽香飘过。
其实王震也有些懵圈,这里他并没有来过,万一走错地方再被保安请出去,可就出乐子了。
眼见着王震犯难,忽然王震看到一头熟悉的金发,没错,就是那个被王震虐的‘女’杀手。
那‘女’人从一处转弯,出来,又转到另一头路上去了,王震大步跟了上去,大约是觉得这里十分的安全,金发‘女’人并没有察觉自己被王震跟上了,一路走进山庄的会客餐厅。
显然是早茶时间,金发‘女’人并没有在餐厅的大堂停留,而是转上二楼的包房,王震尾随着她一路大步流星。
王震走的那叫一个傲娇,抬头‘挺’‘胸’,气势外放,不知道的还以为王震是哪一户的贵客,服务人员纷纷让路行礼。
王震眼见着金发‘女’人进了二楼第一个房间,王震嘴角‘露’出微笑,妈的,总算到了。
房间是磨砂玻璃‘门’,虽然看不清里面,但是能感觉到里面有熟悉的气息,屠龙、赖红兵还有金发‘女’人,当然还有一个自己不熟悉的。
&bp;&bp;&bp;&bp;刚刚靠近‘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听声音是屠龙,声音如若洪钟,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场。
“佐佐木先生今天来到这里,我屠龙很是开心,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但我会妥善处理好,绝对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合作。”
“我们是绝对相信屠龙会长的,相信你能处理好一切,期待下一步的合作!”一个男人用生硬的中文说道。
“佐佐木先生,请用餐!”
一听声音王震就知道,这人是赖红兵,我呸!
“赖桑,你要多努力啊!”佐佐木的话又所指的说道。
很显然赖红兵多次任务失败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此时佐佐木很明显的是在提醒赖红兵。
饶是在外边,王震都能感觉到空气中的温度骤降,绝对是无比的尴尬。
王震心中骂道,真给赖家人丢脸,抱大‘腿’还被人给踢了,真他妈的丢脸丢到家了。
王震一推‘门’走了进去,金发‘女’人背对着‘门’口坐着,显然以为是服务人员,她并没有回头,可其他人却瞪大了眼睛看着王震。
连屠龙个没有想到,王震会如此淡定的出现在这里,王震一屁股坐在金发‘女’人的旁边说道:
“早餐不错,我正好没吃,一起吧!”
金发‘女’人一看是王震,顿时一惊,惊讶之余被嘴里的食物呛住了,不停的咳嗽,说时迟那是快,手中的叉子对着王震的脖子就扎了过去。
王震也不客气,反手贴着她的手腕一抓,带着她的手和叉子对着桌上的包子叉了过去,手微微发力,引着金发‘女’人把叉子送到嘴边咬了一口说道:
“味道还不错!”
金发‘女’人大怒,刚要掀桌子和王震开打,屠龙低声道:
“金子!”
原来这个‘女’人的日本名叫金子,好好的洋鬼子非得叫小鬼子的名字,真是晦气,金子听到命令停手。
王震依旧大刺刺的坐在那里,倒是那个叫佐佐木的日本人大约是认出了王震,唯恐在场的战火‘波’及的自己,小心翼翼的起身。
“咳咳,我出去一下,你们先聊着。”佐佐木借机起身离开,‘混’迹这么多年,什么场合都能够分得清楚,留在这里是嫌命长吗?
王震立刻闪身到一旁,看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走出来,看这个样子好像要比预想的要大一些,金子毕竟才二十六岁,没听说金子还有什么兄弟姐妹来着。
“王震,你居然敢来?”赖红兵咬牙切齿的说道。
王震又吃了一口包子,嗯嗯点头,高级会所就是不一样,包子的味道还真不错,等嘴里的包子咽下去王震才说道:
“我有什么不敢来的,不就来吃早餐吗?”
赖红兵一把将旁边的餐巾扔向王震,王震伸手一捞就接住了。此刻不过招,更待何时?
“哎呀哈,这是谁啊,怎么闻着就有一股子臭味呢?”王震笑眯眯的出现,鼻子还在空气中嗅着,眉头紧皱一脸厌恶的样子。
一看到王震,金发‘女’人似乎也看不上赖红兵,眼见着王震和赖红兵掐了起来,她倒没了脾气,饶有兴味的坐在一旁看气了好戏。
佐佐木离场,屠龙倒淡定许多,除了制止金子的动作,却并没有制止赖红兵,反倒王震听到刚才赖红兵献媚日本人,心里说不出的恶心,越发觉得自己应该替赖家清理清理‘门’户了。
“啊!原来是你!怎么会这么臭!拉屎没擦屁股吗?”王震突然发难,指着赖红兵大呼小叫,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
“噗!”金子没忍住一口茶水喷出来,不偏不倚喷到赖红兵身上,赖红兵无论如何也坐不住。
赖红兵的反应也是迅速,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可是他速度再快,也躲不过这遂不及防,到底还是喷到了一些。
“滚蛋!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赖红兵怒道。
“我靠,嘴巴这么臭,原来是嘴巴不是屁股啊!吃屎了啊你?”王震不依不饶道,故意用手捂着鼻子,一副发现新大陆的样子。
扑哧!金子一下没忍住笑出来,一连听到王震的话,让人实在忍不住,这是王震第一次剑金子的笑容,虽然短暂,但是却如同冰山雪莲开放,美的不可方物。
这‘女’杀手还‘挺’有味道的,可惜啊,卿本佳人,奈何做贼!更何况这还是窃人‘性’命的贼。
“你!你这个没教养的东西,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赖家传承到你手里真是丢赖家的脸!”赖红兵气的脸‘色’一阵发黑,若不是考虑屠龙刚才制止金子,自己恐怕动手不方便,怕是早就要上来动手。
“如果有教养就是吃屎嘴巴臭,那我宁愿没教养。至少我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中国人,自己的祖先是谁,而不是抱着小鬼子的大‘腿’拍马屁!”王震贱贱的讽刺道。
一句话过后,眼看赖红兵嘴角开始哆嗦,这是被活生生气的,当真是气死人不偿命的那一种。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饶是赖红兵说的比唱的好听,碰到王震也只有吃瘪的份,高手过招片刻分胜负,这一个回合的‘交’锋,赖红兵惨败。
打,打不过,比狠又比不过,如今这嘴皮子上的功夫赖红兵又输了,连屠龙都看不下去了,心说终于知道赖老头为什么不把看家本事传给赖红兵了,什么叫烂泥扶不上墙,恐怕赖红兵就是。
此时的金子对王震的眼中倒是少了一些敌意,多了一些同仇敌忾的味道,她的中国话不错,王震说的她都能听懂,就因为这样,金子更对王震佩服起来。
只不过赖红兵,实在难以咽下这口气,原本好好的计划,打算讨好佐佐木,没想到马屁拍在马‘腿’上也就算了,还被王震一顿奚落,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还是嘴巴如此‘阴’损的王震,全盘打‘乱’他的计划。
最让赖红兵受不了的是,王震竟然还十分瞧不起他的表情,王震却一点不在意的变吃边凌虐赖红兵,一点没耽误吃不说,竟然也没耽误损赖红兵,最后吃完了还悠哉的点上一根烟。
看着王震淡定的‘抽’着烟,一脸得意的样子,赖红兵心里这个气就不打一处来。
“狗嘴里吐不出……”话到一半,赖红兵下意识的想到,这句话已经被反驳过,王震这个家伙不是善茬。
“哈哈,看来你自己也知道吐不出来,那就不要吐了,人贵有自知之明!更何况餐桌上,你不吃,屠龙会长也得吃呢!”王震一点没客气的说道。
连消带打讽刺赖红兵,刚才的话王震可是都听得清清楚楚,这一下金子真的要佩服王震,她本身是自由人,只不过现在受雇于屠龙。
在利益面前,没有朋友,没有敌人,如果不是现在立场不允许,她还真或许想要结‘交’王震了,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有趣。
赖红兵气的脸‘色’发紫,眼珠子通红,各种失败,各种被王震打压都说明一个问题,在任何方面他都不是王震的对手。
“怎么回事,这脸‘色’红扑扑的,是不是吃多了撑的?”王震关心的问道,脸上满是认真的表情,可是这话,却让赖红兵无比气恼。
金子一直都在看着,不得不佩服王震的嘴皮子,不但让她无可奈何,也让赖红兵吃瘪,谈笑之间能够让人抓狂,这堪称语言艺术的大师!
如果唬烂也能够称之为一‘门’手艺,那么王震绝对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巅峰状态。
“会长,既然王震已经来了,我先去处理其他事情!”
”赖红兵自己给自己找台阶,站起身就走,生怕晚一会就要被王震气到吐血,到时候真要动手,自己还打不过,尤其是在屠龙面前,恐怕真的要以死谢罪了。
王震当着屠龙面凌辱赖红兵,其实也是有自己的目的的,他想看看屠龙的底线在哪儿,赖红兵到底在屠龙心中是个什么位置,又或者想通过赖红兵测试师父的重要‘性’。
只可惜对于屠龙来说,赖红兵不过就是个弃子,可有可无,更甚者恐怕会是被牺牲掉的那一个
“慢走不送,以后吃完记得要刷牙啊!要不然别人真受不了哎呀!”
赖红兵暗暗握紧拳头,终有一天他会杀了王震!他要将王震的‘肉’一片一片的撕下来,让他受尽折磨才能死去。
王震已经成为他头号要除掉的人,当然这也只是他想一想而已,以他现在的实力,王震已经是他望尘莫及的了。
金子缓缓站起身,她知道接下来她同样得离开了,不过她倒是很期待再次见到王震。
眼看着赖红兵被王震这么用语言摧残,金子的心中说不出的快意,对她来说赖红兵就是个人渣。
“期待和你的下次见面!”金子竟然拍了拍王震的肩膀淡淡的说道,不知道这话是褒义还是贬义。但是王震绝对有办法把这句话变为褒义,对他来说都是浮云而已。
屠龙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有不好的预感,王震这人还真是可怕,尤其是对‘女’人,这才多大功夫,竟然连金子都给收服了。
&bp;&bp;&bp;&bp;等到赖红兵和金子都出去,屠龙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才悠哉的说道:
“似乎你和红兵的积怨已深!”
“他对你来说不过是一条狗而已,至于我嘛,之前被狗咬过,虽然不能咬回去,但至少可以拎根打狗棍,教训教训这只吃里扒外的狗!”
王震话说的滴水不‘露’,一方面对赖红兵是无尽的鄙视,另一方面也把离场道个明白,吃里扒外,赖家人,帮着别人坑自己的爹,不是吃里扒外是什么?
语言是‘门’艺术,被王震玩‘弄’的炉火纯青,有一天贫嘴也能成为征战的利器,王震绝对独占鳌头。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手上的伤好了?”很显然屠龙知道王震受伤了,却决口不提海眼,更没有提到王震的师父,老油条!绝对的老油条,屠龙很谙谈判之道,打算让王震着急,这样才有更多的筹码。
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他对上的是王震,真到事儿头上,王震绝对比任何人都沉稳,尤其是这种情况下。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这人就命硬!”王震微微一笑。
王震同样不急不缓的语气,丝毫不为所动,保持着自己的心态,让屠龙没有空子可钻。王震一副泰然处之的模样,倒让屠龙尴尬了。
屋子里一时间气氛有些诡异,屠龙正琢磨着要从哪里做突破口,突然王震说道了:
“那些都不是我师父,你整这么多人出来恐怕不是为了逗我玩吧?”
屠龙没有想到王震竟然直奔主题,而且一口咬定那些人里没有他师父,王震接着说道:
“我师父的遗体你们保存的还好?”
屠龙一惊,极力稳住自己的情绪,屠龙到底是老油子,这么多年在红会里处变不惊,始终都是一个表情,淡淡的。
但是屠龙的心中却是大惊,难道王震知道什么?还是他的猜测?到底是哪里‘露’了消息?或者只是他在试探自己。
“你师父不是好好的活着吗?”屠龙笑道。
屠龙极力让自己笑得自然些,想打消王震的疑虑,可王震却一摊手说道:
“别逗了!打死人的主意是会遭天谴的!”
王震的语气很果决,屠龙心中‘波’澜跌宕,到底哪里走‘露’了消息?王震是不是知道什么了?还是他在诈自己?
其实屠龙想的没有错,王震真的只是猜测而已,更多的是在诈他,王震这几天晚上睡不着,反反复复的在想一个问题。
就是他回来的时候,师父的葬礼已经办完了,他连灵堂都没有看到,更别说师父的遗体了,王震想着那些人的脸肯定是照着师父的脸做的,那么要想栩栩如生,恐怕光是照片可不够。
因为照片是平面的你要想把人做的真了就要一个立体的,皱纹,脸上的斑点,毕竟师父那么大岁数了,虽然有‘阴’阳气功护体,老年斑什么的一样会有。
所以王震就大胆假设,假设师父没有被入土为安,这一切就解释得通了,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能把人做的那么像。
所以王震用自己的这个假设去诈屠龙,本来也就是想碰碰运气,可是屠龙越是淡然,他越觉得他想的对,到底屠龙的瞳孔猛然一缩。
王震单凭着一下几乎可以判断,自己猜中了屠龙的心事,恐怕师父真的没有入土为安,想到这王震除了心痛,更多的是愤怒。
中国人讲求丧葬,人死身后事入土为安。死者为大,死者入葬才能归黄泉入轮回,如果不能入葬那就是孤魂野鬼。
寻常人尚且讲求这个,更何况师父这个研究了一辈子风水学的大家呢?王震此时更是恨,恨赖红兵的狠。
那是他的亲生父亲啊,是怎样的人能让自己的亲生父亲不入土由着别人去祸害他?王震强压着心头的怒火。
“既然你不相信,你就凭本事把你师父找出来吧!”屠龙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
“我会的!”王震咬着后槽牙说道。
“如果你觉得你师父已经死了,那我们也没有什么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屠龙突然说道。
“那就告辞!”王震依旧淡淡的,也不迫切的跟屠龙要师父遗体的下落,只是很淡定的起身一转身出去。
王震一出去立马就有屠龙的人跟了上来,很显然的他们要确保王震离开。屠龙本来以为能拿住王震这一局,没想到王震竟然真的很果断的离开了,一直到大‘门’口上了车。
车子缓缓启动,赖红兵在玻璃‘门’里狠狠的啐了一口,金子在他后面,不屑的‘露’出冷笑,这个王震很有意思,倒是有空的时候可以会会他。
欧阳亮看到王震平安的出来,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等王震上车,他‘激’动的恨不得一脚油‘门’马上离开,王震上车摇上车窗才‘露’出哀切的神情。
“师父的遗体应该在他们的手上!”王震眼睛发红说道。
“刺啦!”欧阳亮一脚急刹。
“什么?死者落葬为安,他们留着遗体干什么?”欧阳亮也惊道。
“不清楚,我猜测和这些长得和师父一样的人有关!我们绕到后面去!”王震说道。
“绕到后面去?你想干什么?再进去?你能打得过屠龙?”欧阳亮不肯掉头,唯恐王震冲动下失了‘性’命。
“我猜屠龙住的地方一定有这些秘密,他疑心很重,重要的东西一定会随身带着,红会总部没了,目前他肯定住在里面,东西也在里面,搞不好我可以找到师父!”王震‘激’动的说道。
“不可能,这里面住的都什么人?而且屠龙什么人,纵然红会瓦解一部分实力依然不容小觑,不说屠龙身边的高手,但是屠龙一个人你都应付不了!
这事儿还得从长计议,我们不是有从红会那里得到的资料嘛,回去找人再研究一下!”欧阳亮说道。
“不用研究了,那些资料根本没有用,或者说有可能都是假的,以屠龙那么谨慎的手段,流到外面的只是他故意放出来的,为的就是引起我的注意!”王震斩钉截铁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这些东西本就是一个圈套?”欧阳亮倒吸一口凉气。
“目前来看是这样的,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由那张照片和一样的脸引起的,所以之前恐怕都是屠龙布好的局!”王震说道。
这次欧阳亮沉默了,细想之下王震说的不无道理,可是王震再潜进去,无异于胆大包天入虎‘穴’,再说就算真的找到他师父的遗体,王震自己逃出来都费劲,更何况还背着一个?
可王震眼中燃烧着熊熊的烈火,显然欧阳亮已经拦不下他了,欧阳亮叹了一口气,将车子开到富丽山庄的侧面叮嘱了一句:
“别冲动,凡事量力而行,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王震微微点头,欧阳亮打了个手势,表示自己会在外面接应,王震下车缓缓的向富丽山庄旁边的围墙走去。
有了刚才被人送出来,再想轻车熟路的‘混’进去是不可能了,估计保安肯定被告知不让自己进入,王震皱了皱眉头,‘露’出冷笑。
侧面围墙,就在监控器对接转过的一刹那,王震蹬樯上去,马上接近樯上最顶端的时候,王震一个侧手翻落地,落地后的王震‘摸’了下自己的头发小声说道:
“妈呀,吓死了,电网还真有电啊,差点变成爆炸头!”
王震一回头才看到,下面居然有个高压电的提示牌,自己的注意力全扎起监控器上面了,压根就没注意到。
王震暗自庆幸,幸亏自己有‘阴’阳气功护体,这周身‘毛’发还根根竖立了一段时间,要是没有‘阴’阳气功,还不得被电糊了啊。
王震下意识的扯了扯‘裤’子,下面某处的‘毛’也直立起来,扎的大‘腿’有些难受,王震支愣着‘腿’走了一小会才好受了一点儿。
这里离入口处不远,四处都是监控器,好在王震的反应够快,几次都在监控器对接转向的时候避过了。
大约是太过信任监控设备,加上怕保安太多影响业主的生活,园区里面并没有太多的保安人员。
王震直奔之前吃饭的那处尖顶房,那里两头通,一面是进富丽山庄的正‘门’,一面通到山庄里面。
王震掐算着时间,刚刚自己出来一会儿,加上自己和欧阳亮在车上盘算的时间,自己又翻墙进来,这时间怎么也得有半个多小时了。
这会屠龙绝对吃完饭回住处了,那可怎么找呢?一眼望去,这富丽山庄实在是太大了,里面联排别墅得有四五十幢,每一处又带单独的院落,地界太广,面积太大。
如果普通人在这里找,恐怕得找个三五天,但是王震压根他就不是个普通人。王震顺着尖顶房后‘门’那一猫腰。
地上隐隐有几个脚印,这脚印极其细微,一般人根本察觉不出来,恐怕也只有王震能看出来了。
没错,王震从一开始进房间和屠龙他们对话之前就做了一些手脚,那是一些特制的符纸灰。
这种符纸灰质地细密,轻而不散,淡而不易觉察,最要紧的是,只要不遇水,经久不散。这些符纸灰就撒在了‘门’口,出入那个房间的人都会踩到。
&bp;&bp;&bp;&bp;王震蹲在地上,不仅要躲避不时‘交’换的监控器,还要小心勘察地上的纸灰,纸灰脚印不多,轻一点小一点的,一看就是那个金子的,赖红兵的下盘不是太稳,所以深一脚、浅一脚的极有可能是他的。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最后一个步履很轻,却每一步的距离都十分‘精’准的,这恐怕就是屠龙的了,王震一路跟着这脚印,来到一处联体别墅的后院。
很显然这是屠龙经常走的路线。眼看监控摄像头再一次转过,王震一猫腰进了草坪的‘花’丛中,一棵矮灌木挡住身形。
王震闪过草坪,大刺刺的走到了联体别墅的后面,王震一拉后‘门’,没锁,王震啧啧有声的感叹:
“还真是放心,居然连‘门’都不锁!”
更让王震惊讶的是,居然连护卫的人没有,不得不说屠龙实在太放心了,或者说他太自信了,自信不会有人敢偷袭自己,自信自己的功夫了得,无人能敌。
王震可不敢贸然的就闯进去,他得小心点,和屠龙拼个鱼死网破对他可没什么好处,更何况真要是万一,他这鱼死了,网也不见得破了。
此时客厅里坐着两个男人,站着一个,不用问坐着的是屠龙和之前那个叫佐佐木的小鬼子,站着的自然是赖红兵了,王震都用走狗来形容,他自然得对得起这个称呼了。
王震只是在后‘门’窗户那里一撇,他不敢靠得太近,屠龙是高手,很容易就察觉到自己,所以王震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王震看了看联体别墅,有二楼,以屠龙谨慎的‘性’格,绝对不会住在一楼的房间,只是王震吃不准,这二楼到底还有没有其他人,一旦自己冒然上去,万一有其他人恐怕就得来个瓮中捉鳖了,当然这鳖是自己。
不管了,赌一把,王震看着墙脚一块凸起的砖沿儿就那么蹭上去了,要说这联体别墅肯定有排水管道,用来排出雨水的,而且这种排水管道一般都设在外墙体,王震为什么不爬管道呢?
这种管道的确对于王震来说小儿科,可问题是,那管道传音,对于屠龙那种的高手,有一点声音,他都可以捕捉到的,更别说那种哐啷哐啷的管道了。
王震只有几个指头能借上力,而且别墅的举架非常高,好不容易王震才攀到外阳台的下面,王震一伸手,将身体单吊在下面。
手臂用力,头抻了上去,其实王震可以直接上去的,王震这么做的用意是为了安全,一旦房间有人,王震手一松整个人落下去就跑。
还好,房间的隔断‘门’开着,有白‘色’窗纱被微风扫过,王震一翻身上了阳台,王震刚上阳台就觉得不对劲。
自己被一双眼睛盯住了,这一处是双阳台,王震之所以选择这个,是因为从下墙体听起来楼上没有走动的声音。
而另一侧阳台隐在窗纱里面有一明一暗的火苗,王震看得很清楚,那个一个‘女’人,风吹过带起她的头发,如同金子一样发出柔美的光泽。
是那个金子,那‘女’人探出头面带微笑的看着王震,王震一脸戒备的看着她,王震在思忖着退路。
只要她一叫,屠龙就会在下面抓自己个正着,不跳下去,恐怕和她缠斗一会儿也会被屠龙抓住。
就在王震脑袋瓜子里过着无数逃生路线的时候,金子突然伸出手来,打了个手势。王震一下子愣住了。
那‘女’人在比量着左二。左手边第二个房间?她在帮他?陷阱?圈套?王震否定了这样的想法,如果这‘女’人想坑他,只稍在刚才大叫就可以,完全没必要。
王震从阳台进去,忽然听到隔壁响起了音乐声,淡淡的钢琴曲,虽然不强烈,但很好的掩盖了开关‘门’和脚步的声音。
这‘女’人真的在帮自己,王震诧异,真是飞来的福气。王震轻手轻脚的开了‘门’,还好不是二楼不是开放式的楼梯,不然王震还真没法转出去。
王震轻手轻脚的开了‘门’,向着金子提示的左二房间进发,尽管他觉得这‘女’人的提醒很善意,但王震还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王震轻手轻脚的开了‘门’,手中的罗盘已经准备好,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发出一击。但还好书房里并没有人。
王震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桌子上并排着几个罐子,还有一些资料,上面都是日本字,王震几乎凭着本能猜测这些就是自己要找的东西。
日本字有不少和汉字很像,王震没敢都拿走,拿了一个不起眼的罐子,和看着好辨认的几张纸正准备离去,就听到不远处传来敲‘门’声。
“金子,你把音乐关小一点!”赖红兵的声音传来。
王震下意识的赶紧躲在了窗帘后面,金子不满的声音从房间传来,音乐声小了许多,赖红兵的脚步声缓缓的近了。
王震的心脏几乎要跳到嗓子眼儿,虽然今时不同往日,区区一个赖红兵王震不放在眼里,单打独斗绝对没有问题。
但问题是还有屠龙,但一个屠龙都够五个王震战斗了,更何况谁知道哪个角落里还藏着他们的人。
王震的耳朵很尖,尤其是音乐声小了之后,王震甚至能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忽然赖红兵猛的推开‘门’。
王震几乎能猜出来为什么赖红兵会来这里,他们身上的‘阴’阳气功同宗同源,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应。几乎是直觉,赖红兵觉得这里有人。
就在这时,金子从‘门’口骂了一句:
“废物!”
赖红兵暴跳如雷的冲着金子就冲了过去,到底他还是没敢动手,先不说他打不打得过金子,金子是屠龙请来的客人,他到底没有那个胆量。
而且等他冲到‘门’口的时候,金子已经砰一声关上了房‘门’,让赖红兵也来不及动手。总不能砸‘门’吧,下面还有屠龙和佐佐木呢,和一个‘女’人计较会让人看不起的。
赖红兵低声的骂骂咧咧离开了,王震长出一口气,听着赖红兵的脚步声渐远,终于下楼,王震从房间缓缓开‘门’而出。
再一次进入那个有阳台的房间,依旧有火点一明一暗的闪烁,王震对着她一拱手,算是道谢,虽然没有声音,但他知道金子能看到。
王震一点一点的顺着墙沿儿挪下去,几乎是原路返回,不为别的,直接跳下去固然快,但落地肯定会有声音,所以王震选择最笨的方法,却也对他来说是最安全的。
终于王震落到地面上,正好监控器转了过来,王震惊的就地一滚,滚到了树丛后面,赖红兵似乎听到了动静,走到院子里看了看。
终究没有看到什么,王震伏在地上,感觉自己头上的汗水顺着脸流淌下来,如同虫子在脸上爬,终于,赖红兵走了进去,王震哪里还敢耽搁,窜出院子,开‘门’大吉。
王震几乎马不停蹄的往外面走,眼看要到外面了,里面为数不多的保安其中一个正和王震碰了个正着,要说这人也背,拉肚子,你说你拉稀就老实点呗,非得管闲事儿。
“你,干什么的?”保安喊道。
王震大约也是跑得急了,引得他的主意,王震低着头笑呵呵的上前,保安并没有看清脸,只觉得这人的步伐好快,几个箭步就到自己眼前。
刚想掏警棍,就觉得自己脖颈处一疼,这时绷着劲的某处再也不受控制,他一软到,身下就听“噗啦啦!”一股子‘骚’臭出来。
王震这个无语啊,这怎么打上边下边出来了,保安到了也没看清楚王震的脸,就那么昏‘迷’的拉‘裤’兜子里了。
王震再一次被电网点的全身哆嗦,总算翻出了富丽山庄,欧阳亮看到王震几乎都热泪盈眶了,王震上车第一句是:
“快走!”
欧阳亮一脚油‘门’几乎车都要冒黑烟了,俩人赶紧撤出去,好在后面没有尾巴,王震长出一口气之后才从怀里拿出那个罐子。
罐子里是一块皱巴巴的东西,可王震就是觉得这东西怪异,自己说不出来那种感觉。终于回了四合院,欧阳亮将王震带出来的东西带走了。
说到底欧阳亮的人脉广些,查清楚这东西的来龙去脉,还是欧阳亮靠谱一些,折腾了一天王震很是疲乏却无法睡去,脑袋里全是白天和屠龙的对话,师父你到底在哪儿?
大半夜王震好不容易睡着了,可电话却响了,王震一看是欧阳亮,这个时候欧阳亮打电话,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王震接通欧阳亮第一句话就是:
“那罐子里是一块人皮!”
王震的脑袋嗡一下,人皮?谁的?难道?
接下来欧阳亮的话肯定了王震的猜测,欧阳亮说道:
“你带出来的资料不全,但肯定一点,他们在做研究,大致就是‘阴’阳气功练习之后能改变人的骨骼密度,大意就是延缓衰老的意思!”
“所以他们拿师父的遗体做研究?”王震几乎是咬牙问出来的。
“你先别‘激’动,冷静点!我们尚且不知道那块人皮是不是你师父的!而且资料不全,又都是日文翻译的,其中的意思也不是很明确!”欧阳亮说道。
“除了师父,还有谁能是‘阴’阳气功修炼的,赖红兵吗?还在给人当走狗呢!”王震恨恨的说道。
“总之你别冲动,事情‘弄’清楚再杀过去也不迟,再说当务之急不应该是先找到你师父的遗体吗?”欧阳亮提醒道。
王震此刻心中恨意滔天,却不得不承认欧阳亮说的是对的,就算要报仇也要先找到师父,让师父入土为安才是当前的大事。
&bp;&bp;&bp;&bp;放下电话,王震再也无法睡去,瞪眼到天亮,眼下他还真没有主意要如何找到师父的遗体。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王震意‘乱’心烦,一大早就打算开车出去转转,眉姐看出王震的情绪不对,非得让王震拉上自己。
王震开车带着眉姐在市里转了一大圈,总算是心情好一点,眉姐笑着说道:
“实在没地方去,我们去超市吧,家里的菜要吃完了!”
眉姐的这话让王震的心情大好,家,王震也终于有了一个家,这这些人一个屋檐下,虽然说王震是房东,但他们之间更像是家人,互相依赖,互相信任。
王震摇下车窗将车子的速度减缓,车子飞驰带起一阵清风,吹得王震的脑子也清醒了不少,人也‘精’神了。心情没有那么糟,自然眼神也就四处飘了。
王震看着街上面,夏天来了就是美,到处都是大长‘腿’,火辣的热‘裤’,暴‘露’的装扮,让人不禁放松沉醉在这城市的喧嚣与繁华当中。
王震按照眉姐的指引,开车到了超市‘门’前,好在时间还早王震将车停在了路边,俩人下车。
超市‘门’口此时已经排起了大队,王震惊讶道:
“哇靠!这么多人!”
“有特价商品打折!”眉姐笑道。
看着这么多人为生活忙碌,王震的心中感触良多,不管怎样,人活着就是幸福。跟着眉姐进了超市。
自打眉姐住进来,整个的家务做饭都她承包了,眉姐手脚麻利,做饭好吃,人美身材好,连平时做家务都是赏心悦目的一道风景线。
王震这是第一次陪眉姐出来逛超市,让王震有一种居家过日子的快乐,
王震暗暗咂舌,没有想到超市内竟然这么多人。
王震狐疑,怎么看看大部分人都是两手空空。眉姐看出王震的疑问,指了指头顶上,空调冷气十足,一进入就觉得全身凉爽起来。
王震顿时明白过来,这些都是吃饱没事来超市蹭空调的呀!王震抬头的这空档眉姐就走到前面了,王震再一看眉姐嘴角‘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
眉姐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挤了一堆的人,眉姐也不是去排特价商品,就是拎着购物篮身边也一样挤着人,再一细看,基本上都是‘色’眯眯的男人,眼神不时朝着眉姐身上飘去。
保守的黑‘色’连衣裙,裙摆带些鱼尾裙!周身也算包裹的严严实实,但仍然掩不住眉姐妩媚的风情,裙摆下面是一双长‘腿’,包裹在黑‘色’丝袜中,一双简单高跟鞋,却衬托出不一样的魅力。
只不过王震认为,这一双黑丝袜绝对是遮盖了双‘腿’的魅力,饶是这样也吸引了很多牲口在旁边故意溜达。
悄然溜达到眉姐的背后,白皙的脖颈修长细腻,王震是百看不厌,偷偷凑上去,呼吸声铺洒在眉姐脖颈内。
一股酸麻如同电流瞬间穿过眉姐的身体,迅速一脸警惕的回过头,看到的是王震一脸标志‘性’坏笑的样子。
“呼呼,吓死我了,原来是你这个‘混’蛋!”
眉姐没有好声好气的说道,心里却有些‘激’动,此刻看到王震心情不免好起来,不知道为何,王震看样子心情恢复了不少,眉姐也就放心了。
“怕啥,除了我谁还敢占你便宜!”
王震贼兮兮的打屁道,其实也就仅限于嘴皮子上占占便宜,要是动真格的,眉姐疯起来连王震也得避让三分,到时候说不上谁调戏谁呢!
“皮痒了是吧?等回去我告诉郑爽好好收拾你!”眉姐打趣道。
“可别,那就是只母老虎!还是眉姐妩媚动人!”王震玩笑道。
脸上满是得意的坏笑,好像已经看到了什么,脑海中已经浮想联翩,最让人心旷神怡的,莫过于留有遐想的空间。
两个人谈的火热,一看就是认识的样子,一旁牲口故意的‘露’出一副厌恶的样子,好像在诅咒王震阻碍他们安静看美‘女’的机会。
王震一点也不在乎,心里甚至有点得意,眉姐这么漂亮,其实回家之后更漂亮,一个屋檐下,总有些‘性’感‘露’‘肉’的睡衣便宜王震。
俩人边走边聊,眉姐看了看说道:
“王震你去帮我找几样东西,我去那边找沙拉酱!”
“也好,一会见,别太想我哦!”王震给眉姐一个飞‘吻’。
看着嬉皮笑脸的王震,眉姐是彻底的放心,笑着啐了一口骂道:
“赶紧滚蛋!”
王震刚转到下一个路口的货架那,就听到这边竟然有人跟眉姐搭讪。
“嗨,美‘女’!”眉姐身后突然出现一个家伙,王震从货架的缝隙打量着对方,没有走远,想着得第一时间出现赶走苍蝇。
典型西装革履的职业装,脸上一副黑框眼镜,小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猥琐,饶是故意伪装,也逃不过王震的眼睛。
“美‘女’,我看你‘挺’有明星气质的,想不想当广告模特?”
“不想!”眉姐直接拒绝掉。
“怎么你有好‘门’路?”王震突然从猥琐男身后窜了出来,问道。
眉姐一看王震出来了,看这小子这架势就知道肯定要憋着坏,所以眉姐崩着笑不说话。
王震脸上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不过王震能够感觉到,猥琐男尴尬的愣了一下才说道:
“‘门’路是有的,但是只能是美‘女’啊,一些广告模特的机会!”
“这样啊,那真可惜!”王震假装惋惜道。
猥琐男一见王震出现,皮笑‘肉’不笑的转身走掉了,眉姐拉了一下王震的耳朵,王震笑道:
“这搭讪的一点都不专业!”
“呸!男人每一个好东西!”眉姐笑骂道。
“眉姐,你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啊,有个好的,有!”王震指着自己调笑道。
“就你最不着调!”眉姐假意锤了他一下。
眉姐这一下跟挠痒痒似的,旁边人都觉得他俩是在打情骂俏,忍不住算的醋意,周围的猥琐男们散去。
结好账,王震拎着东西上车,眉姐说要给郑爽买点东西,让王震先取车,就在眉姐给郑爽在路边挑发绳的时候,身后猥琐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美‘女’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想拍广告,随时打给我!我请你吃饭!”
“我不想拍广告!”眉姐直截了当的回绝,连名片都没有接!常年在酒吧,这种骗小姑娘的把戏她可看多了。
“别这样,能相遇就是缘分,万一将来有发展呢!”猥琐男一语双关的说道。
“呵呵,说了不需要,你听不懂吗?”眉姐语气有些不善道。不管怎样她到底在酒吧当老板娘的,脾气可不是一般的,被反复纠缠,眉姐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哎呀,你看你,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多认识个人多条财路……!”猥琐男不爽的说道。
话音未落,猥琐男脑袋上突然多了一巴掌,黑框眼镜直接被掀飞,后脑勺发出清脆的响声。
“哎呦,有话好说!”猥琐男都没有抬头,立刻就一副摇尾乞怜的样子,绝对是个外强中干的家伙。
“哥们,听说要请我吃饭,真是太够意思了!早就知道没有看错你!”王震笑眯眯的出现,眉姐翻了翻白眼,暗暗忍着没有笑出来。
刚才王震从后边一巴掌非常突然,猥琐男怕是魂都掉了,好端端被人来上一下,说不抓狂是假的。
“怎么是你?我什么时候说要请你吃饭?”猥琐男捡起眼睛,看清楚面前的人是王震之后,脸上一脸黑线。
他就想泡个妞,约个炮,挨一巴掌还不算,怎么还得请人吃饭了?
“刚才我分明听见了呀,难不成还要耍赖?我就知道你小子爱开玩笑!”王震笑眯眯的说道,一副很是熟络的样子,殊不知从来就没有跟猥琐男打过‘交’道。
气氛一时尴尬起来,猥琐男不停‘揉’着脑袋,刚才一巴掌下去,打的头皮发麻,差点掉眼泪,若不是这里人多,怕是早就要哭起来,王震的一巴掌力量,岂能是猥琐男能够阻挡的?
“你的头怎么了?不会是想要赖我吧?”话音刚落,王震立刻抬起手,朝着猥琐男脑袋上狠狠拍下去。
“啪!”一声脆响,这脑袋肯定麻了,因为王震手都有些发麻。当然这是王震的‘阴’阳气功没有流转,这要是王震用上‘阴’阳气功,估计脑袋瓜子得拍稀碎,到时候红的白的那得跟西瓜瓤似的。
不过想想那场面也‘挺’恶心的,王震下意识的回想到一半,自己就把自己给恶心着了,自动自觉的屏蔽掉那场景了。
不过饶是王震手下留情,那猥琐男的下场依旧也不太好。
“嗷呜!…哥们,疼,疼,疼!”
猥琐男这一嗓子吸引超市周围的人开始围观,不少人纷纷围上来,看到猥琐男吃瘪,竟然没有一个人上前来安慰,也没有人要相劝,都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厉害啊!发型哪里搞的?竟然这么有型!”王震打趣道,刚才两巴掌下去,猥琐男脑袋没有变化,寸头能够有什么发型变化?
“你到底要做什么!?”猥琐男一脸警惕的问道,脸上满是痛苦狰狞的表情。
&bp;&bp;&bp;&bp;一旁眉姐强忍着笑,憋得脸‘色’通红,到这个时间还在问,真的是脑袋有问题,已经很显然,王震要打他,打都打了,还问个什么劲?
“你这人怎么不厚道呢?是你说要请吃饭的。 你说话得算话啊!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啊?”王震调侃道,眼中满是戏虐的神‘色’。
猥琐男像是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装模作样捂着脑袋躺在地上,嘴里哼哼唧唧的,一看就是要讹人。
我勒个去,在哥面前来这一套,这不是班‘门’‘弄’斧自讨没趣么!?
“哎呦呦,我的头好疼啊,你为什么打我,快点报警啊!”
“赔点医‘药’费算了,我也不是故意的呢!”王震笑道,他就不信这家伙不上钩。
一听有医‘药’费,猥琐男立刻绝口不提报警的事情,反倒是开始数落起各种费用,各种名目汤‘药’费医‘药’费,周围看热闹的一片嬉笑声。
“走,我带你去吃好东西去!”
“嗯!”
眉姐没有丝毫犹豫,跟着王震往王震车子旁边走,饶是身后猥琐男哼哼唧唧,完全就像是没看到一样,对于猥琐男,眉姐心里只有两个字,解气!
再也没有什么能够比这样更让人解气!王震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敲诈勒索也要分人的,碰见他,只有打碎牙齿往肚里咽的份。
刚出超市的步行道,王震就看到几个大汉站在他车子前面,王震嘴角挂着冷笑,心说今天还巧,恐怕那猥琐男遇到同行了。
就在这时,王震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给我站住,我要去看医生,必须赔医‘药’费!”猥琐男从超市追出来,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
刚刚在超市‘门’前那么多人看着自己挨打了,猥琐男出了丑让人看笑话,他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不管怎么说‘弄’到些钱也是好的。
只不过奔向王震的时候,猥琐男不小心撞了旁边大汉一下,这一下光头大汉脸上写满了不愿意。
“这哪来的玩意,滚开!啪!”光头大汉一扬手,直接把猥琐男一巴掌掀翻在地,脸上一副厌恶的表情。
猥琐男这脑袋,算是彻底冒了眼,肯定麻了,刚才声音这么大,听着都觉得痛,今天一天搭讪不成,还特么几次三番被打,最主要的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拍了脑袋瓜子。
这一下子猥琐男怒了,直接燃烧了全身小宇宙,也顾不上刚才装病要医‘药’费了,中气十足的一声怒吼:
“谁特么打的我!”
“老子打的,怎么着?”大汉一脸‘阴’狠的说道,眼睛瞪圆直直对着猥琐男,顿时猥琐男没了脾气,在好狠斗勇的大汉面前,根本就没有半点脾气。
“我说敲诈勒索也要分人啊,不要勒索人家,虽然你喜欢这么干。”王震在旁边‘插’话道,一句话让几个大汉眼睛一瞪。
几个大汉以为他们的手段被人看穿了,顿时脸‘色’难看起来,偏偏这个时候猥琐男在一旁解释:
“这位大哥,刚才不好意思啊,我是着急出来要赔偿,所以才……”
话没说完,大汉气的鼻子都歪了,猥琐男不解释还好点,这已解释,倒让大汉想歪了,打你怎么了?你还开始要赔偿,这还了得?
猥琐男立刻倒了霉,光头大汉又是一巴掌,直接掀翻在地,还不忘上去狠踹了一顿,王震笑而不语,看来猥琐男是不懂得柿子专挑软的捏这个道理。
看着猥琐男一脸嚎啕的样子,王震笑而不语,一手借刀杀人玩的炉火纯青。
“我们走。”王震笑道,一点也没有要留下来看看的意思,拉着眉姐就上了车,刚刚发动车子,王震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看这个样子像是要故意碰瓷的,王震故意空踩一脚油‘门’,车子并没有任何移动,可是一个大汉却挡在了前边,一下扑在车头上。
“哎呀,撞死人了啊!”
另外几人也跟着起哄,大有把事情扩大影响的意思。
眉姐看的是一脸茫然,王震笑而不语,这分明车子都没有动,这几个大汉的敲诈勒索水平,是在太烂,就连地上猥琐男也看出来,这根本就没有任何移动。
“哎呦呦,疼死我了啊!”
“老二你没事吧?死了没有?啊!只有半口气了!”
面前上演了一出双簧,当真是无比的‘精’彩,王震刚下车还没有说话,就听猥琐男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车子根本就没动啊,是这大哥自己爬上去的啊,不信你们看!”
果然,车子停在原地一动没动,几个大汉心知演砸了,原本是要来找王震的麻烦,左兴峰授意一定要给王震找麻烦,不管什么样的麻烦都行。
“啊!敲诈勒索啊!还有目击证人啊!我要报警!”王震故意大呼小叫道,猥琐男突然感觉不妙,几个大汉杀气腾腾的看着他。
“唉,哥们,要为我作证啊!一会警察就到!”王震在旁边添油加醋道,生怕猥琐男不配合一样,殊不知这是故意为猥琐男量身定做。
“我,我可没……”
“嘭!”一脚直接踹上去,猥琐男原本先说他可没有要作证,可是几个大汉不管这些,直接把猥琐男一阵暴揍。
说起来王震一点也不担心,王震一脸轻松,一脚油‘门’下去,车子缓缓开出去,超市‘门’口暴揍还在继续,猥琐男的惨叫声,走出去很远都能够听到。
“他们?”眉姐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事,同行碰到同行了!没听过一句话嘛,同行是冤家!碰瓷的遇上碰瓷的也算他们倒霉!”
“啊,两伙都是碰瓷的啊!这年头世风日下!”眉姐感叹道。
王震车子飞快的行驶着,忽然后面多了一辆黄‘色’的跑车,敞篷跑车非常拉风,最重要的是王震从后视镜看到一个老熟人。
一般来说杀手都是夜行动物,尽可能的掩藏自己的身份和长相,不暴‘露’自己的特征,以防止被仇家发现追杀。
可偏偏那个‘女’人就反其道而行,拉风的跑车,陪着一头闪耀的金发,打着巨大的蛤蟆镜,看着就嚣张无比。
王震对着眉姐说了一声:
“坐稳了!”
王震猛然加速,吓了眉姐一跳,处于‘女’人的直觉,眉姐回头看去,眼见着后面拉风的小跑车里坐着一个‘女’‘性’,眉姐笑道:
“你啊,走哪都是招蜂引蝶的料!”
“眉姐,咱俩可是绝配啊,你刚刚不也被搭讪了吗?咱这不叫招蜂引蝶,这是行情好,绝对滴!”王震笑道。
嘴上说着话,手上可没停,王震一路加速,后面的跑车也越发的跟得紧了,红灯时刻,王震急刹。
旁边的车道上一道亮黄的身影,竟然对着王震将大拇指倒竖下去,王震摇下玻璃对着金子比了一个中指。
绿灯亮起,金子猛一踩油‘门’冲了出去,王震脸上坏笑,猛一打转向,竟然右拐了,王震的车子疾驰而去之前听到金子骂了一句:
“**!”
王震转过弯就停下了,这是一处高档音乐餐厅,王震停好车就很绅士的下车给眉姐开车‘门’,眉姐有点受宠若惊,本来以为王震会和黄‘色’跑车飙车到底,没想到王震竟然戏耍她,带自己到这里来。
“眉姐,请你吃顿好的!”
“小滑头!”眉姐戳了下王震的额头,王震嬉笑。
一家高档音乐餐厅,环境优雅静谧,只要环境优美的地方,人对了,没有哪个‘女’人不高兴的,当然眉姐也不例外。
进入餐厅和王震眉姐找了地方刚坐下,就听外面一声凄厉的急刹,王震嘴角上扬,眉姐笑道:
“竟然追来了,要一起吃吗?或者我不给你们当电灯泡了!”
“说什么呢?我和她不熟,她是个杀手,任务是要我的小命儿!”王震半真半假的说道。
“貌似她恐怕完不成任务了!”眉姐一歪头说道。
王震顺着眉姐歪头的方向看到,一道亮丽的身影进‘门’了,有美‘女’在屁股后面跟着,一般人还绝对没有这个待遇。
最重要的是,现在有两个美‘女’,一个眉姐,一个金子,如果不能把握机会,绝对不是王震的‘性’格!
有美‘女’就要调戏,调戏也白调戏,白调戏谁不调戏?
不过似乎金子身边还带着一个男人,之前王震并没有太注意,男人长得很结实,一看就是练家子,有意思!王震饶有兴味的看着金子二人。
还是要先把金子身边的家伙给搞定,这样才好下手,反正世界上有这么多意外,保不齐有人上厕所就会“摔倒!”
“先坐一下,我去个洗手间哈。”王震神秘兮兮的搓着手,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别玩的太过火,这里是高档餐厅,以后会被列入黑名单拒绝接待的!”眉姐提醒道。
“放心吧,我有分寸,保证你以后每次都会被‘女’王般的接待!”王震贫嘴道。
金子带来的男人,从进‘门’就盯着自己,很显然想比量比量,那自己就给他那个机会,王震起身向洗手间走去。
他不相信那个男人不会跟来,跟踪的第一准则就是要随时保持在视线范围内,为了保险起见,他故意拿出电话,装作要打电话的样子。
&bp;&bp;&bp;&bp;金子目光清冷,目光不时打量着眉姐,又扫过王震对着男人说道:“你去吧”
王震走入卫生间,男人紧跟进去,约莫过了五分钟,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只有一个不小心摔倒的家伙,一屁股坐在马桶上昏过去。
一身洁白衬衣的金子,灰‘色’格子包‘臀’短裙格外‘性’格,丰满圆润的翘‘臀’别具质感,一双黑‘色’亮面高跟鞋一尘不染,是个骄傲的‘女’人,最吸引人的还是‘胸’前的高耸,撑的白衬衣鼓鼓的。
“美‘女’,这么巧,在男厕所‘门’口碰到你!”王震开口调侃道,突然的出现让金子一惊,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王震先出来。
“怎么不说在‘女’厕所‘门’口呢?而且你是不是应该谢谢我救你一命!”金子毫不示弱,旁边隔壁就是‘女’卫生间,一句话就表明金子不是好惹的,语言犀利针尖对麦芒。
“为了感谢你,今天这顿我买单!”王震笑道,故意挡在金子面前,饶是金子想要往里看看,可是什么也看不到。
根本没心思搭理王震,男人进去一会时间,看样子很显然任务失败了?其实金子一点都不意外他任务会失败,不过这正好有理由接近王震。
金子刚想向里看看男人是不是真的被打晕了,忽然发现王震身形一晃,金子下意识的出拳。
“哎呀!”王震故意惊呼,金子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金子只感觉到‘胸’前多了一双手,眼睁睁看着一双手放在‘胸’部,迅速‘揉’捏两下,‘胸’口传来的震颤让金子羞愧的咬牙切齿。
“好啦好啦,我只是下意识的格挡,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王震若无其事的盯着‘胸’口,白衬衣上残留下一点点痕迹,是他的爪印,看起来格外撩人。
看起来王震就像是没事人一样,深藏功与名。
身为,金子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被人当面袭‘胸’,这足够让她抓狂!
“我要杀了你!”金子气不过,粉拳紧握,直接一拳直奔面‘门’而来,这一拳使出十足力量,势必要把王震打死。
说时迟那时快,王震想了很多,如果躲过去,怕是会引起人的误会,只有装的像一点才能够‘蒙’‘混’过去!只有一屁股坐下!
“哎呀!”王震故作惊讶,脚下一软迅速瘫软下去,一双手还故意扒拉着什么,但是王震也没有想到,手中好像勾住什么,面前突然出现一抹黑‘色’。
坐在地上的王震,手指还勾着灰‘色’格子裙,金子裙子竟然被扒下来!面前‘肉’白‘色’丝袜包裹着黑‘色’底‘裤’,瞬间呈现在面前。
王震其实本来就是打算吓唬吓唬金子,想着那裙子包裹得那么凹凸有致,肯定是很紧的,没想到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
我勒个擦!美‘女’你裙子掉了!王震其实十分想跟金子这么说,不过他也知道这话要是一出,今后估计天涯海角金子都得追杀自己了。
此时的尴尬气氛有些凝固了!金子就这样被扒了裙子,直接僵硬在原地,王震咽了咽口水,心里咯噔一下,这下玩大了啊!
“你的裙子有点松!”王震若无其事说道,更加神奇的是王震竟然顺手又把灰‘色’格子裙给金子提上了,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心里早就开始打鼓,直到把裙子重新提上,金子一句话没没说。
此刻金子还在震惊当中没有反应过来,脸上一阵火辣,恨不能在面前找条地缝钻进去,若是说王震是无意的,打死她也不信!
“好了,提好了,记得下次换紧一点的裙子,用餐愉快!”王震干干巴巴的说道。
不过最后一句说完,王震又觉得有些不妥,到底是在厕所‘门’口,说用餐愉快好像有些歧义,不过此时王震也顾不得了,都有些胡言‘乱’语了。
“‘混’蛋!你这个无耻的流氓,我要杀了你!”金子气势汹汹,像是一头发疯的狮子,换做哪个‘女’人大庭广众之下,在男厕所‘门’口被意外的脱了裙子,而且还被人说下次换一条紧的裙子,这也得抓狂。
“你杀不了我!”王震神乎其神的回了句,金子杏眼圆瞪,脸颊上的红润,仿佛要滴出血来一般。
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暧昧的气息,带着一丝尴尬,王震鼻子一阵火热,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扒掉‘女’人裙子还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他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不过还是非常爽!
“我先走了,下次再请你!”说着王震脚底抹油直接开溜,内心一阵汹涌‘激’动,爽快不言而喻,心思已经飞到天上去。
眼睁睁看着王震开溜,金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气的全身哆嗦,眼泪不争气的留下来,从小到大第一次被人脱裙子,还是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一股委屈不由自主的席卷而来。
王震回到眉姐对面,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刚才面前一抹黑‘色’是那样的‘诱’人,丝袜包裹下的妙曼身躯毫无遮拦,柔软的‘胸’部手感仿佛还在回‘荡’。
这真是爽翻的一天啊!
“得手了?在卫生间扑倒了?”眉姐调笑道,看到王震回来后心神不定面‘色’‘潮’红,身上竟然带着一股荷尔‘蒙’的味道!
“眉姐,你太猥琐了!不过我喜欢!”王震假意害羞道。
“你才最猥琐!快说!快说!”眉姐一副审问要求现场直播的样子,像极了诈哄的条子,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但却做出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没,没什么。”王震支支吾吾的说道,眼神躲躲闪闪的样子更加让眉姐起疑心,‘女’人一旦有了好奇心,就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啪!”眉姐一拍桌子,母老虎气势全部爆发出,瞪着眼睛质问道:“你不会去做了什么坏事吧?趁早‘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然我可得告诉郑爽!让郑爽好好收拾,收拾你!”
……
王震抬头幽幽看了眉姐一眼,身边各种的母老虎果然是千变万化,什么角‘色’都能够适应,什么人都能转变成母老虎,本来好好的眉姐转眼之间就成了诈哄的条子,还坦白。坦白个屁啊!
俗话说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真没什么事,就是有个美‘女’穿的有点松,完了吧,那裙子就掉了,我好心帮忙给提上而已。当好人,做好事!“”王震若无其事的说道,眉姐一听“噗呲!”就笑了,眉姐笑的‘花’枝灿烂的。
帮美‘女’提上掉的裙子?还是在卫生间?想想那会是怎么样的一幕?这小子不会只有五秒钟吧?外强中干?眉姐有些狐疑的打量着王震。
王震故意捂着耳朵,一副痛苦的样子,斜眼看到一脸黑线的金子,朝着这边走来,身后还跟着脸‘色’铁青的男人,很显然是刚刚从卫生间内被‘弄’醒。
一股强大的压迫力席卷而来,颇有些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王震定了定神,眼珠子一转,迅速想着应对主意。
“完了,人家来酬谢你好人好事的英勇事迹了,你说你会不会得个锦旗什么的!”眉姐这个时候居然还开起了玩笑。
说时迟那时快,王震突然弹‘射’而起,几步就到了金子面前,饶是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双手被王震死死握住。
看这个样子像是非常熟络,殊不知金子是来找王震算账的!
“哎呀,我都说不用来感谢的!”王震笑眯眯的说道,转身对着眉姐笑道:“刚才就是这位美‘女’裙子掉了,非要过来专程感谢,‘弄’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呢!”
……
眉姐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金子,看到王震死死拉住金子的手,眉姐差点破功笑出来,眉姐强忍着笑意,对着金子一点头,仿佛王震真的帮了金子一般,反过来看金子一脸黑线的样子,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高大面‘色’铁青的男人,看起来更加像是来兴师问罪的。
“既然来了就坐下,一起吃饭好了,美‘女’要感谢请客买单就不用啦,助人为乐是应该的呢!”王震嘴皮子很溜的说道。
“小子,少在这里耍嘴皮子,今天你会横着出这里!”男人怒气冲冲的吼道,一句话就让气氛紧张起来,他怎么也不相信,他竟然会不是王震的对手,还被王震利落的干掉放到马桶上。
这让他情何以堪,本来还以为能在金子面前得意一把,却被这小子给坑了。
“你看看,我就说非得要来感谢,太热情受不了啊,那个眉姐先回去哈。”说着王震推着眉姐就朝外走,脚下像是踩了风火轮。
到最后,王震几乎是拎着眉姐跑出餐厅,旁人透过来一种羡慕的目光,这样急急匆匆肯定是急不可耐,要去天雷勾地火一番。
“好好的一顿饭,被你的见义勇为给搅和黄了!“眉姐无奈的说道。
“我做好事不求回报!”王震神乎其神的说道,一句话让眉姐内心充满无力感,直接抓狂了。
天下之大有各种帮忙的,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要帮忙给美‘女’提上裙子的,更没有见过有人会用这个理由当做做好事的。
不等眉姐说什么,直接把眉姐塞进车内,上车打火一气呵成,金子追出来的时候,只看到已经绝尘而去的吉普车
“‘混’蛋,我一定要杀了你!”
金子握紧拳头暗暗发誓,王震对她所做的一切,都已经深深烙印在心底。
&bp;&bp;&bp;&bp;&b王震可算是从占金子便宜中调整了心情,欧阳亮那边魏老板却实在等不及了,倒不是欧阳亮不帮忙,而是多处事发,欧阳亮实在忙不过来。
&b这魏老板也是个人才,钱多,人脉广,在市里多有投资,可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这投资的生意频频出现状况,尤其是这几处房地产生意,可以说是接二连三的出麻烦。
&b王震刚刚回到住处,欧阳亮就打来电话,协会内部有些事情,欧阳亮要出门,但这魏先生的一处投资地产却出了问题,实在拖不了了,紧急求救。
&b欧阳亮说得一惊一乍的,王震也不太好意思了,毕竟这魏老板的事情也是自己几次三番拖下来的,当下决定赶过去看一看。
&b一听说王震接了单大生意,小胖子坐不住了,最近因为打击了红会,王震唯恐红会的余孽打击报复,所以几个人的出行都很低调。
&b可这种情况下,众人也是无聊的狠,王震考虑了一下,决定带着整个团队一起去查看一下,这处地界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b是夜,王震也没有知会魏老板就带着人悄悄的过去了,有时候突然袭击才能找出问题的所在,风水一部分在天,一部分在地,一部分在人。
&b相辅相成,也相生相克,王震按照欧阳亮的描述,唯恐有人故意下绊子,所以悄悄的去是最妥善的处理办法。
&b一切准备妥当,五人出发,乔磊开车,这一路上倒也悠闲自在。只是这死胖子在车里发出的声音,王震都特么无语了,这货,除了吃还是个标准的黄色份子,最近迷上了鬼子的东西。
&b用胖子的话说,日他小日本的,走哪都不忘女忧的照片,现在就拿着手机在那鼓捣。
&b刚一到地界,王震就觉得不对劲,王震翕动着鼻子闻了闻。
&b乔磊和吴大锤是外行,但是王震、张恒和小胖子绝对能懂门道,空气中有股子焚烧的味道。
&b这味道一般是烧纸符的黄纸才有的,这说明似乎有同行在,此时天色已经半夜了,说不好听点的,狗都知道回窝里打个盹儿,谁没事上这儿烧什么黄纸?
&b工地的雏形已经出来了,钢筋水泥的在夜色中阴影林立,王震给几个人一递眼色,几个人都戒备起来了。
&b工地周围围了施工的幕布,拉了大铁门,铁门门口有铁皮房子,显然是门卫,里面有俩看门儿的。
&b王震正琢磨着要不要翻进去,只是不知道那幕布另一头的虚实,不好冒然进去,大半夜的一点响声都容易打草惊蛇。
&b眼见着胖子动作麻利的下面一蹲,团着两条腿高举手机,奔着门卫就去了。用手机里的女忧照片去吸引对方注意,王震都想一脚踢死胖子,还好吴大锤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门庭门口,一拉门踹昏一个,手刀劈昏一个,才没被人发现。
&b吴大锤气的出去就给胖子一脑盖,张恒进去也给了胖子一脑盖,乔磊紧随其后,乔磊的手劲大,差点没给胖子拍哭,胖子刚横眼睛,就看乔磊摸了摸腰后面的小花炮儿,胖子很没骨气的缩了回去,乔磊鄙视的白了胖子一眼儿。
&b看着胖子那副不靠谱的样子,王震无奈的下车悄悄跟了上去,这里按说出了事情后就停工了,除了门卫就不应该再有其他人。
&b可是情况并不如同欧阳亮描述的那样,多了很多闲杂人等,这些人更像是不务正业的混混,此时受雇于人,正在这里驻扎着。
&b很显然这些人并不是魏老板雇来的,那么这些人肯定是另一伙儿人雇来闹事儿的,或者说起到别的作用。
&b施工工地里的混混不多,领头的那几个都在里面赌钱,所以一路上他们还算顺利,可是果然不出王震所料,胖子还是惹祸了,胖子竟然拿起人家桌上一瓶酒喝了,结果刚到嘴里发现是汽油,一噗噗,发出声音被楼上发现了。
&b“谁?”
&b楼上的人冲了下来,十几个将吴大锤他们围住,吴大锤恶狠狠的骂道:
&b“胖子,回去我要不把你修理的瘦二斤,我就跟你姓!”
&b“我帮你!”张恒喊道。
&b吴大锤率先杀出,吴大锤的锤每一锤的力道控制得非常到位,打残不打死,毕竟这些人受雇于人,没必要非得要人家性命。吴大锤成了暴力点,单单一个吴大锤已经够这帮混混喝一壶了。
&b看到吴大锤快速出手,其他人也加入战圈,一时之间各种架势都有,张恒不擅长拳脚,不过他手中王震新给他的自制武器也厉害,带刺的爪子,一抓一层皮肉,见识到了他的厉害,所有人都对他敬而远之,
&b刀光划过,吴大锤一躲,刀砍在混混自己人身上,血却是喷溅了吴大锤一脸,吴大锤几乎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b“大锤,你太他妈的恶心了,以后你特么别和我一个锅里吃饭!”
&b“管好你自己吧,给老子惹毛了,哪天把你剁了,毛褪净就都煮了!”吴大锤嘟囔道。
&b吴大锤提醒胖子,所有人里就胖子动作缓慢,几乎所有人都认定胖子是最好欺负的那一个,同一时间对方好几个打定主意拿下胖子,突然一个混子伸手抱住胖子,以为控制住胖子移动就能拿下胖子。
&b就在他抱住胖子的一瞬间,吴大锤和张恒几乎同时闭眼,心中念了一句‘阿弥陀佛!’今天的胖子可不是往日的胖子,吴大锤的锤炼,王震的调教可都不是虚的。
&b果然,胖子冷笑,一仰身,躺了下去,整个重量压在下面,本来胖子的重量就有二百多斤,加上他刻意为之,近千斤的重量平拍在一个人的身上,如同一辆小汽车碾压过去,身下的人没了声音,胖子把那人只是当了肉垫,仿佛弹簧一样,着地一下弹起身来。
&b再观地上那人,身体以奇异的姿态扭曲,似乎厚度少了很多,嘴角有鲜血溢出,只有进的气,已经快没了出的气儿了,顿时去了半条命。
&b一见胖子四人都这么难搞,大部分人选择了退却,毕竟出来混口饭的,用命来搭可不值当。
&b五分钟解决战斗,大多数也都负伤,这些混子已经没有心思再拼下去,马上乱成一锅粥,准备四散逃命去,唯恐下一个目标是自己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发子弹打在地上,惊呆了所有的人。
&b一瓜皮头喊道:
&b“我们人多怕什么,这个时候谁要是敢跑了,别怪我不客气!”
&b很显然瓜皮头是这些人里领头的,刚刚一片混乱中,没见他,大约是从上面下来的,空气中不时有黄纸的气味从上面传下来,显然上面在进行某种仪式。
&b瓜皮头的子弹将所有混混重新聚集在一起,吴大锤他们陷入险境,身边有不时黑手的混子,楼上还有一把枪虎视眈眈,一个破绽只怕就要命丧于此。这时又一个领头的混子喊道:
&b“杀了他们,老大有赏!”抄刀对着吴大锤他们砍去,‘嗖’瓜皮头的子弹打在柱子上,要不是吴大锤反应快,此刻已经中弹了,王震看着陷入险地的四人,心说终究实战的经验少了些,以后还得拉出来历练,难道不知道光凭拳头硬可不好使吗?
&b王震从角落里冲出直奔二楼,见又多一人,刚才喊杀的一个混混冲过去想要拦住王震,他一刀劈来,竟然让王震拿住手腕,直接掰断,就在这时,瓜皮头抓住机会对王震开枪,王震冷笑,一拎那个小混混,挡下子弹,混混竟然腹部中枪,被王震扔到了底下。
&b那小混混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时呻吟着,显然他没有料到自己老大会对自己开枪,而对面开枪的瓜皮头显然也吓了一跳,没有想到王震会用活人挡枪子儿。
&b其实王震也是眼疾手快,虽然用了小混混挡枪,但那位置也是十分精准,避开了要害,也就是吃些皮肉的苦头,甚至王震还在放开他的那一瞬间拍了穴位止了血。
&b王震一翻身上了二楼,大概没想到王震会用自己的手下挡子弹,瓜皮头一个愣神,王震得手,飞身过去,一脚踢掉瓜皮头手里的枪,王震把瓜皮头逼到了二楼的角落。
&b此时二楼除了瓜皮头已经空无一人了,手下都在下面围攻,可貌似也被修理的挺惨,但瓜皮头既然坐上老大,肯定也不会是一个善茬子,眼中露出狠辣决绝。
&b瓜皮头试探性的攻击王震几次,都未讨到便宜,虽然他以为王震也在试探自己,殊不知王震另有打算。
&b不过瓜皮头狡猾的猜到自己肯定不会是王震的对手,一旦下面那四个解决战斗,自己恐怕就要逼死无疑了,所以瓜皮头在和王震交手的过程中,一直都掂量着自己如何逃走。
&b像瓜皮头这种混久老江湖都明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保得住命才有以后说,可王震也是想速战速决。王震从开始动手就大致知道这瓜皮头是个什么样的货色了,虽然棘手,却也不是特难对付。&b结束-->
&bp;&bp;&bp;&bp;&b王震一记边腿上扬,攻过去,瓜皮头闪过近身贴近王震,提膝去顶王震的小腹,王震横手格挡,对方又一次提膝,带着身体微弓,王震看准机会,头向对方一身,脖子一梗,这一下,王震的铁头正磕在瓜皮头的下巴上。
&b要知道王震的不说周身骨骼的硬度是练家子出身,更何况还有阴阳气功护体,这人体的下颚也算是一处弱点,瓜皮头一下子嘴唇都磕破了,牙齿都觉得松动了。
&b瓜皮头觉得眼前一黑,不过饶是这样,也没停下膝盖的进攻,只是让王震抽回的边腿和他对在了一起,一个对磕双方离开战圈。
&b王震自认自己的身体够强悍,更何况还有阴阳气功护体呢,这对磕竟然让王震觉得疼痛,忽然发现对方的裤子有些过分硬挺,王震一下子明白过来了,尼玛这孙子竟然作弊,里面放了钢板。
&b饶是王震再厉害和钢板对磕,那滋味也绝对不好受啊,这一下子王震火儿出来了,要是光明正大的,王震还不至于,王震最忌讳的就是这种拿自己耍着玩的。王震顾不得腿上的疼痛,前冲出击。
&b王震这一个近身肘击,让对方格挡住了,王震却借势跃起将对方压在身下,下落的过程中,瓜皮头被压的一口气没提上来,身体后仰面对王震。
&b王震胳膊再一次抬起,饶是瓜皮头双手招架,却因为身下失了重心,没起多大作用,王震的手肘隔着瓜皮头的双手顶在瓜皮头的胸口下。
&b“咔擦!”瓜皮头的肋骨也不知道断了几根,好一个隔山打牛,打的瓜皮头几乎一口气都出不来,不过瓜皮头也是狡猾的不得了,不顾肋骨的剧痛,一个滚翻,正好滚在二楼的楼梯间,这去过施工工地的大多都知道,一般二楼都是开放式的,有些个栏杆,栏杆中间都是空的,说不好听点的,就是一翻都能翻下去。
&b这个施工工地也一样,不过比一般的施工工地不同的是,它二楼的栏杆正好连着一楼的一大块平台,很显然这处是备料用的,下面垫着不少沙子和防火板,瓜皮头滚到这上面,嘴角一笑,似乎看到了逃生的希望,他刚从平台上爬起来就看到脚下火光一闪。
&b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无所事事的乔磊已经在不同的地方放置了一些爆破装置,本来乔磊就是一时手痒,这种装置单一个威力不大,但几十个齐发那场面就惊人了,而瓜皮头就是触发了其中一枚,脚下的爆发力,加上自己下意识的躲避,瓜皮头被从上面掀了下来。
&b正落到胖子身后,胖子的正面是一个肉盾似的壮男,一直以身形为优势的胖子第一次在身形上吃亏被打得接连后退。
&b胖子打出了真火儿,决心要从力量上和对方拼一把,胖子抡圆了一拳和对方对在了一起,没想到这次虽然打了平手,但胖子还是半个马步后退了一下。
&b就是这一下,一脚踩在刚飞下来,整个人呈太字型的瓜皮头的点上,胖子是被逼退后的,为了不输人,只退半步,可以说自身的体重还有吃对方一拳的力道全在后退这只脚上面了,胖子这一脚精准无比啊!众人甚至都听到了‘噗即’一声,几乎同一时刻,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听着这微妙的声音。
&b“完了,碎了!黄儿都散了!散蛋了!”吴大锤突然念叨了一句。
&b胖子脚下踩到柔软的异物,也一惊,听到吴大锤的话下意识的刚要回头,对面的壮男因为胖子踩到瓜皮头愤怒不已,再一次攻向胖子。
&b胖子本能的又回退了一小步,这下好,踩在瓜皮头的骨盆上,毕竟踩在人身上,不似地面平整,左右摇晃的胖子顾不得踩到了什么,小碎步的后挪。
&b也不知道胖子是有意还是无意,这瓜皮头到底是不是骨头不结实,反正胖子一路咔擦到瓜皮头的脖子,眼看脚下一个脑袋才慌张的跳开,胖子拍了拍心口说道:
&b“尼玛,脚下啥时候多一个人?吓死胖爷爷可怜的小心脏了!”
&b胖子这句话一出,连王震都想抽他,壮男见大势已去,也知进退,虚晃一招,奔向门口,本来王震他们的目的就是楼上的人,索性由他离去,见壮男离去,一众喽喽也都四散而逃,
&b“太特么不够意思了,也不说把人给抬走,这老大当的都拢不住人啊!”吴大锤叹息。
&b“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小胖子特意卖弄一句自己新学的。
&b“拉倒吧,都让胖子踩稀碎,这抬出去还不得散架啊!”张恒叹息道。
&b“既然来了,就下来玩玩,畏首畏尾的,似乎不太地道!”王震突然对着围墙说道。张恒弹出身上飞爪,来者是敌非友,张恒果断出手,飞爪缠住围墙外的人,生生将人拉了进来。
&b来人的功夫也了得,在空中燕子翻身,借力使力毫不费力的摆脱了飞爪的束缚,翻身站定,众人才看到,庐山真面目。
&b来人可是王震的老熟人,几个小时前刚刚被王震扒了裙子的金发美女金子,原来金子第一次被人如此对待,实在是不甘心,本来打算换身衣服去找王震算账,正看到王震他们开车出来,就暗自跟着他们,没想到竟然被王震给发现了。
&b胖子一见女人就发懵,尤其还是美女,这家伙,嘴都不利索了,嚎叫着说道:
&b“这娘们儿是我的,你们谁都别和我抢袄,看我老牛翻身制住她,好好审问她的来历!”
&b“就凭你?回去吃点韭菜壮阳吧!”张恒不屑的摇头。
&b“咋地?咱这肾功能杠杠滴!”胖子无赖道。
&b“你!”金子没想到王震身边的人竟然一个比一个猥琐。
&b“得了吧,胖子,就你那肾,俩加一块卖不上一副猪腰子的价钱,装毛大牛逼啊!”吴大锤调笑道。
&b“我就不愿意和你掰扯这个,你那大锤咱比不了,咱现在不是和眼前这个妞比谁厉害吗?有本事你让她把裤子脱了,我和她比谁尿尿远,实在不行我让着她点儿,比谁尿尿声音大也行!”胖子流氓的说道。
&b“我草,你牛逼,你跟个女的比尿尿远,你真是大牛逼!”吴大锤无语了。
&b一旁的乔磊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这帮家伙一个比一个的猥琐,可是看着这女人好像不是太好惹,她的身上带着一股子杀气。
&b“你找死!”金子这次真的怒了。
&b王震知道金子会用枪,实战的功夫他也没摸透,不过看样子金子的身体灵活性比胖子好太多了,一沾身就走,几下打在胖子要害上,胖子手忙脚乱虽然防住了,但已经出现颓势。
&b吴大锤突然在张恒的耳边嘀咕了几句,王震知道,这帮家伙从来都不是怜香惜玉的主儿,定然不会看着胖子吃亏,索性站在一旁看热闹,果然,张恒猛然出手,手中符纸飞出。
&b金子一头金发一看就是外国人,自然对张恒手中突然飞出的燃烧着的纸符毫无防备,甚至是带着惊奇的。
&b偏偏胖子还不知廉耻的在一旁夹击,二对一的局面,让金子越来越慌乱,胖子有些得意忘形笑道:
&b“美女,快到爷的怀里来!”
&b胖子没想到的是,美女竟然真的扑了过来,不过美手中带着锋芒,一把带着寒光的匕首,胖子刚要闪身,金子空中借力,变扑为后仰,胖子不明意图,王震却看出来叫道:
&b“小心!”
&b可是为时已晚,胖子没料到变扑为仰的金子竟然一记撩阴腿,正中胖子身上最柔软的地方,胖子当时“嗷”一声,跪在了地上。
&b“完了!”吴大锤捂着眼睛嘟囔道。
&b“现世报啊,这才给人散黄儿,你接下来就碎蛋了!”
&b说实话,这脚就是在空中踢的,而且借力不大,不然这一脚就能让胖子以后直接变性,饶是这样,胖子依旧疼的脸色青紫,众人一见胖子吃了亏也都急了,不过都是男人,弱点都在同一处,难免不下身发紧,膝盖发软。
&b金子一击得手,甩匕首逼退张恒,一甩手里的绳子爬回围墙上,就要走脱,谁知张恒是真怒了,他和胖子素来交好,胖子在张恒落魄时没少伸手帮他,虽然胖子猥琐了点,但今天受这样的屈辱和痛苦可不能让金子就这么便宜的走了。
&b张恒的飞爪抓在金子的膝盖上,金子的绳子甩在围墙上,就这样僵持着,王震捡起地上之前西瓜皮头用的枪,瞄都不瞄,一枪过去,正打在金子绳子上,绳子崩断,金子被张恒甩了回来,正落在乔磊之前手痒试验的那片区域里。
&b金子落的地方是一片空白处,可到底是身经百战,虽然她没有直接引爆乔磊的爆破装置,但此时金子的金色惨白,显然她已经知道自己的处境了。
&b金子冷声道:
&b“王震,我可救过你!你是打算忘恩负义吗?”
&b“你刚刚伤我兄弟,咱算扯平了吗?”王震无耻的说道。
&b“你!”金子气的说不出话来,本来想跟王震讨个人情,没想到王震竟然如此忘恩负义。
&b不过王震接下来的话可谓震惊全场!&b结束-->
&bp;&bp;&bp;&bp;第278章 崩出来一老道
“看在我不小心脱了你裙子的份上,就当给你赔礼道歉了!”说罢王震一手躲过张恒手中的飞爪,对着金子抛了过去。
王震真可谓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本来胖子还对着金子流口水,这下子彻底的没戏了,王震把人家裙子都扒了,这说明什么?睡过了!都成了老大的女人了,谁还敢打她的主意。
小胖子也是贱,都这个时候了,下边疼的他呲牙咧嘴,一手捂着裆,彻头彻尾的成了武当派(捂裆派)饶是这样还不忘用另一只手给王震竖起大拇指。
再说金子,眼前进退两难,求救王震吧,生生又一次让王震占了自己的便宜,不求救王震恐怕进退自己还真的难以全身而退。
忽然王震脸色一变,对着金子喊道:
“出来!”
同时手中飞爪对着金子抓取,再一看周围火光四射,金子有些狼狈的趴在离王震不远的地方,身上的衣服已经破了。
金色的头发被火焦灼了一大片,雪白的脸色有些发黑,王震脸色阴沉的看着二楼处。那里有一处人影,忽然二楼的平台应声断裂。
二楼的人影显然没有防备,就在和王震对峙的过程中一个闪神被断裂的楼板带了下来,小胖子叫嚷道:
“唉我去,崩出个老道!”
不过此时已经是全员戒备了,刚刚金子被困在中间,如果金子不动,那些雷是不会触发的,就在金子犹豫不决的时候,那些雷竟然被人触发了。
王震这边的人没有动,那显然就是有人故意为之,那肯定是这老道了,只不过这老道一心想坑别人,低估了那些自制雷的威力,什么叫损人不利己,大概就是他这样的了。金子强撑着站了起来,走了几步一个趔趄,王震上前将金子一把搂在怀里,金子没有反抗,回身恶狠狠的向老道看去。
俗话说打雁的叫雁啄了眼,金子什么身份,杀手出身,常年在外只有她暗杀别人,坑别人这种事儿她没少做,可似乎最近总是被人坑,貌似还都和王震有点关系。
那老道从土堆里站了起来,一时间炮土扬长还真有点仙风道骨的意思,王震给哥儿几个递了个眼色,意思绝对不要手下留情。
摸不清对方什么门路,道行多深,功夫多硬的时候,群起而攻之最安全!什么叫痛打落水狗?更何况他刚才还特么使坏。
就在几个人围上去的时候,变故又出,这只落水狗竟然使出了幺蛾子,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全然不理会几人围攻过去,一味的闪躲,最后竟然几个借力重新回到二楼。
可见这个人脚下的功夫了得,王震为了防止几人涉险将金子推开,自己几个纵跃跟着老道同样上了二层。
王震上去才知道这里面竟然别有洞天,中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挖了一个大坑,旁边还有黄纸燃烧的痕迹,更有一些符纸贴在附近。
就在这时王震闻到一股子腥臭,和一阵嘶嘶的声音,这声音有点熟悉,王震猛然想起,高辛楚楚的那些小宠物里就有这样的声音,是蛇。
可是那老道在这养蛇干什么?王震狐疑,因为上面已经没了灯光王震视力再好也看不清楚,王震伸手一弹,纸符在手中燃烧起来,在漆黑中一点火光足以照亮全部。
或许是感应到热量,王震觉得脚下的地面微微发出震动,有大量的什么东西再移动,王震看清楚后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蛇他见过,高辛楚楚平时玩的也有,他倒是不以为奇,问题是这么多的蛇,那下面的坑里,分明是个蛇坑。
恍惚间,王震还看到坑的边缘还有一些暗沉的痕迹,那颜色分明是血迹,难道,王震惊觉,有人在此以蛇破风水。
风水学中是讲求天地万物的,所谓万物皆有灵性就是指的这个意思,这蛇也是有灵之物,过去有人叫蛇为地龙,天上有龙为神灵,地上化蛇护平安。
风水学里有一说,就是一处好宅是能招来灵物的,比如灵性一点的黄仙儿(黄鼠狼),地龙(蛇),次一点等级的如燕子,燕回筑巢主人丁兴旺,再次一点的就是些虫之类的了。
这有灵性的,自然有灵性的道理,有灵性的
主旺宅,各方面都有一些,但是有一点,你想啊,和这些个东西住在一个宅子里,是正常人吗?那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就得把又灵性的送出去。
有人说请神容易送神难,所以这些个有灵性的送出去也是不好送的,譬如说黄鼠狼,它要是搭窝在你家了,你把它撵出去,它记恨,回头各种事情找上你。
过去农村就有被黄仙上身的,多数就是这种家宅招惹的,所以送出去也是有讲究的,找一处风水极佳的地方,带着黄鼠狼窝边的土,趁着黄鼠狼不在窝里挪过去。
当然这窝边的土要边走边撒,让黄鼠狼知道自己家在哪儿,黄鼠狼一看风水宝地满意了也就不来闹腾了,当然不满意了还来。
所以这些个都得格外的小心,一般都是看风水的给处理这些个事情,当然也有不是的,比如北方的出马仙什么的。
当然黄鼠狼是如此,蛇也是一样,蛇比黄鼠狼好一些,黄鼠狼不能当它面动他的窝,而蛇呢,只要你不伤它,一般它都不会反抗。
有农村老人懂的就会拿着竹竿子将蛇挑到田野里放出去,为什么用竹竿子呢?有讲究的,蛇喜阴,而竹子主阴。
最主要的是竹子的外皮光滑,不容易擦伤蛇皮,一般有树结的树干可不行,擦伤了蛇皮见了血,蛇是要报复的。
有些群居的蛇,甚至是整窝的来报复,到时候人都没有活路了。
所以有时候说风水是一门大学问,不光天地阴阳,还有万物生灵,因为都在轮回之间,六道轮回谁也跑不了,命数早定。
再说王震这边,已经看清楚了,那蛇坑边有两条死蛇干巴巴的没了头躺在那,周围蛇爬行的时候都绕过去。
王震如果不是眼力好还真要以为是蛇成长蜕皮退下来的蛇皮呢,放干了都抽吧了,显然已经有好多天了。
这蛇头没了,地上有些星星点点的痕迹,很显然这两条蛇是被人放干了血的,这可不妙,这么一大窝子蛇,还被人放干了血,蛇可是会记仇报复的。
自己的同类被杀死本身就会散发出一种气味,加上特有的蛇血的气味,只怕本来不错的地界风水也坏了,让这群蛇给坏了,或者说让这老道给坏了。
眼见着王震燃烧符纸看清楚一切,老道打坐在一旁冷笑道:
“竟然还是个行家!”
“报下家门吧!”王震冷声道。
这老道破风水很是一把手,看身手也干净利落,而且丝毫不惧怕自己,只怕有些来路,王震先探探口风,没听说哪个道家有这么缺德的手艺啊。
道着,修习要有一颗仁心,一般来说虽然不像佛家有那么多戒条,但也是极少杀生,同样讲求上天有好生之德。
可眼前这老道,就为了破风水圈养蛇群在这里,还用蛇血破风水,只怕心思不良,估计也是个野路子,可这刚刚老道翻身上二楼那两下子却是有根有基正经修习过的,到底什么来路。
王震心里正琢磨着,这老道突然一阵冷笑说道:
“我以为来的是高手呢,没想到竟然是个二把刀!”
王震心里极度不爽,你丫说谁是二把刀呢,显然对方想要激怒王震,随着王震怒气的释放,蛇群显然不如刚才安分了。
王震心中一惊,没想到这些蛇也忒有灵性了,竟然能感知到自己的杀气,王震再也顾不得了,蛇再灵也是畜生,擒贼先擒王,自己解决了这老道再收拾蛇也不迟。
其实王震还有一个顾虑是这么多的蛇,他还真不知道要如何下手,看着都眼晕,只能先解决可以解决的了。
王震一个纵跃跨过深坑奔着老道就袭去。王震打出一掌探探虚实,老道也不含糊,愣是和王震对了一张,王震身上有阴阳气功护体,这一掌不说十成十的力量,可至少也是用了一半,可那老道绝对是高手,竟然面不改色。
俩人各退了三步,就在王震倒退的过程中王震明显感觉身后有破风之声,王震本能的一侧身,一把短刀擦着王震身体扎了过去。
不等王震回过神,空中竟然有火球袭来,王震定睛一看,竟然是燃烧的符纸,王震心道不好,你麻痹的上当了,合着这老道急着跑是等着上来围殴自己呢。
没错,除了老道还有另外两个人一直暗藏在角落,要不是王震身上阴阳气功感知得强,几乎都要被直接虐杀了。
团伙儿,王震心中此时只有这个词了,王震倒退一个倒挂金钩将火球踢进蛇窝,大约是没防备王震这一手,蛇窝炸开了,那三个人也没来得及下一手的攻击。
王震想要脱身,刚想顺着来路倒飞下去,却……
&bp;&bp;&bp;&bp;身后突然让王震觉得更加的危险,王震生生的停下脚步,硬是将身体平行着挪出一米多远,果然,王震身后的来路上,从下面强光照射上来,顿时间本来黑漆漆的工地竟然灯火通明。
几个人纵身跳了上来,来人身上都带着一股子青气,虽然面色不善,但王震却不觉得对方对自己有何恶意。
王震闪身退到一旁的角落,这里再下去就是钢筋森林了,跳下去就是功夫再好,恐怕也穿个稀烂,可王震似乎也没有别的容身之处了。
再关那个道士,此时已经面无血色,一脸的紧张,连带着偷袭王震那二人同样,领头一人冷声道:
“扔上来!”
“砰!”一个麻袋被扔了上来,看那架势里面是个人,领头的笑道:
“学聪明了,还知道留一个暗桩!”
王震一听,不由得惊起一身鸡皮疙瘩,王震到底是太托大了,进来的时候小胖子闹的太厉害,加上解决那帮混混太容易,让王震失了警惕性,没想到外面几个人还留一个。
想到这王震心下咯噔一下,这暗桩都被起出来了,那在下面的小胖子他们呢,王震惊恐的想要冲下去,可脚下才一动,那领头的说道:
“别急,都没事!”
正说着呢,就见有人搭了梯子,将捆着的几个人送了上来,王震一头的冷汗,乔磊、张恒、吴大锤,小胖子,连金子都在,真是一个都不少,没有漏网之鱼。小胖子显然被封了嘴,不停的给王震打眼色,金子一脸愤恨的表情,已经第三次被人狂虐了。
倒是乔磊还算比较淡定,张恒不时用眼神示意王震快走,唯独吴大锤一直耷拉着脑袋,王震细看,这蓝兜帽被打晕了,吴大锤性格执拗,受不得威胁,估计是不肯妥协被人打晕过去了。
看着王震一脸的戒备那人不由的好笑的说道:
“唉,风水茶馆真是一代不如一代,见面还不如闻名呢!”
这人的话说的很深,虽然不怎么好听,格外的挤兑王震,但王震却听出没有敌意,而且似乎和风水茶馆曾经的主人大先生还有些交情。
“你也不用紧张,我们是同行!我只是来清理清理门户!处理完就走!”这人又说道。
王震心说我从来也没听说这么牛逼的风水同行啊,这他妈哪是搞风水的啊,一帮子人训练有素比部队也不遑多让啊。
王震死死的盯住这几个人,几个人的打扮有些非主流,没错,都是巨大的斗篷带着兜帽,唯一能区分身份的大约就是兜帽周围的镶边,这人是红色的,其他人有绿色还有蓝色的,但无一例外都看不清脸。
金色兜帽一抬手,就有人上前去捆那老道,老道奋力抵抗,只不过人家三下五除二就给捆了个掩饰,另外两人亦是如此。
一蓝色兜帽将老道捆在一处柱子上随后从身后的背包里掏出一把小刀,那刀也够有意思的了,比指甲刀大不了多少,却泛着寒光,他一刀切在对方的脖子上,对方竟然都没有反应,几秒后才‘哎呀’一声。
王震吃惊他的手法,脖子上分布着大动脉和各种血管,要知道一个不小心血液就会喷溅出来,可这人似乎看都不看就那么一刀下去,随后手里就多了块人皮。这人得意的冲王震扬了扬手中的人皮,金色兜帽说道:
“慢慢来,问出我们想要的!”
这人点头,手上的动作加快,只一分钟的功夫,那老道的脖子上几乎都没有皮了,露出鲜红的肌肉还有薄薄的一股一股血管,那血管薄的仿佛一碰就会断裂开一样,而老道刚因为剧烈的疼痛挣扎着脖子要动,那人手中多了一条带子,捆在他的眼睛处固定了他的头部,让他动弹不得,嘴里还塞了一团东西,防止他咬掉舌头。
借着那人手中的刀就如同翻飞的蝴蝶一样,很快衣服的碎片堆了一堆,而扒下来的人皮也堆了一堆,鲜红的肌肉上面竟然没有血,显然连毛细血管都没有划破,这是什么刀法?
王震都惊到了,没见过这架势,不止王震,在场的除了兜帽的人,几乎都要惊叫出声了,这什么刀,庖丁解牛也不过如此,难不成祖上是做皮影的?
王震忽然想起自己师父以前说过有些刀法利落的,过去都是手艺人,就有这么一家子,
正常来说皮影是用驴皮比较好,有韧性,而他们家是用人皮,然后用鲜血滋养,这样皮肤一直都不干燥,做出的东西才活灵活现的。
后来因为手法太阴损诡异,慢慢的皮影制作就停止了,不过手艺倒是传了下来,不过王震注意到到了这蓝兜帽手艺流失的差不多了,只能剥下碎皮,剥不下完整的了。
不然不会一刀一刀的,而是用卷刀法,一点一点的剥下来。传说他家老祖宗能把麻醉了的活人剥皮而不死,王震也没见过,这种人也就是活在传说里。
话说这人的皮被剥的叫一个干净,白花花的一堆在地上,既让人觉得恶心又恐怖,另外被捆的三人已经瑟瑟发抖,小胖子非常没出息的竟然吓得尿裤子了。
第一轮结束,那蓝兜帽不甚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一把扯开老道头上的绑带,让他的眼睛能看到自己的身体,此时他只是觉得周身火辣辣的疼,并不清楚自己被怎样对待了,可看到自己身上红灿灿一片的时候,他惊得疯狂大叫。
那蓝兜帽小心的捏住老道的嘴巴,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说道:
“说!”
“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唉,还真是!”那蓝兜帽叹了一口气又把东西塞回这老道的嘴里,布条却捆在额头,让他能看到自己的身体。
蓝兜帽又翻了翻自己的包,从里面重新拿出一把比较大一点的刀,巴掌大的刀身,不过众人又眼尖的却看到,那是一把没有开刃的刀,按说没有开刃的刀没有切割的能力,更别说做这样细致的事情,可那蓝兜帽就是那么做到了,没开刃的刀干净利落的滑向老道的腰侧,虽然迟钝但还是带下一片肉来。
这样的疼痛让在场人都觉得自己腰间一酸,张恒强忍着喉咙灼热的恶心感不由得羡慕吴大锤,这下子被人打晕了绝对是件幸福的事情,早知道自己当初就反抗得激烈点了。
再看那老道也是剧烈的挣扎,此时夜凉风高,竟然脸上还有豆大的汗珠出来,可想而知这份疼痛有多么厉害,不过那蓝兜帽似乎觉得还不过瘾,显然那只是第一刀,才开了头,他接二连三的出手,不一会儿,腰间已经露出了森森白骨了,而让人觉得吃惊的是,并没有太多的血液流出。
而老道此刻看到自己的白骨,除了疼痛和恐惧外已经是屎尿齐出了,本来就带着蛇腥味的空间,瞬间有热气的骚臭味只冲鼻子,领头的金色兜帽扇了扇道:
“你他妈的动作麻利点,太晦气了!”
王震猛然想起了那堆蛇,似乎从这些人进来,这些蛇安静的如同不存在一般,难道连蛇也感受到了危险,可以躲避吗?
“老大,这货屎尿多,我有啥招儿啊!”蓝兜帽委屈的叫道。
不过嘴上说是说,他手中的刀可是猛然提速了,只见那寒光顺着白骨而下,肚子最柔软的地方肌肉就被割了开,肚子处除了皮肉露出了里面的内脏和肠子,老道再也熬不住了,疼痛之后他一个白眼儿竟然瞪着眼珠子没了气息。
蓝兜帽正割的高兴呢,突然发现手下的人不动了,他脸色不好看了,也不在乎自己的满手血污,对着金色兜帽挠了挠头歉意的说道:
“报告老大,这个熊犊子玩意挂了,不过老大,这也不能怪我,他太完蛋草了,还没咋地就把自己给吓死了!”
的确,这老道是生生被吓死的,饶是任何一个正常人,在经历了自己被剥皮,然后生生的被割去腹部皮肉露出内脏,眼看着自己被开膛破肚恐怕都会被吓死。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配合着一身没有皮的肌肉和裸露在外面的内脏整个的样子好像要被制作成木乃伊一样显得格外的狰狞。
而三个人都已经被吓得半死了,这三人其中一个蹲在地上哆哆嗦嗦的,眼看着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其实不光是他们,王震这边的人也接近崩溃边缘了,王震几乎有种强烈的要求想让这金色兜帽将自己这些人都打晕。
不过强烈的不安全感又阻止了王震这么做,王震唯有咬牙挺着,毕竟这些人自己打不过,跑不了,实在是太棘手了。
而这蓝兜帽竟然还在此时放出大招,他对着那具老道的尸体说道:
“尼玛,你瞪大眼睛看着我是死不瞑目吗?既然眼睛那么大你就交出来让爷踩个响儿!”
说着他手中刀一收直接伸出俩手指头抠住对方的眼球,就那么一甩,不偏不倚的掉在了另外三个人的旁边,他慢悠悠的走过去,一脚一个,啪嗒两声,两个眼球就那么变成两处血污,而这蓝兜帽竟然还不忘了舔一舔手上的血迹和连带出来的脑浆!
&bp;&bp;&bp;&bp;&b王震觉得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冲击着自己的喉咙,这时,小胖子第一个发出了呕吐的声音,像是连锁反应一样,一时间呕吐声连绵不绝,乔磊、张恒都吐了,连金子都吐了,她杀了不少人,也接受了不少非人的训练,如此虐杀的还是第一次见。
&b最主要的不是那种恐惧,而是恶心,那种实实在在的恶心感,金子强烈有种冲动说出来,你杀人就好好杀呗,搞那些个幺蛾子干啥。
&b金色兜帽和其他带着兜帽的人似乎早就见惯了这蓝兜帽的怪异恶心举动,而王震已经是强压着自己的感觉了,纯粹是为了给风水茶馆又或是大先生挣一口气,才忍着没吐出来。
&b蓝兜帽似乎不满意这个结果,随后在剩下的三个人力里点来点去,点到谁都是一阵惊恐的哀求,终于他打定主意挑选一个和自己同样的小个子,王震注意到,这人是刚才拿着刀扎自己的那个。
&b刚把这人拎出来,还不等有所动作,就见这人下面同样是屎尿齐出,哆嗦着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b可是突然,那人被捆着的手不知道怎么又能灵活的动弹了,手上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显然刚才大意了,蓝兜帽竟然险些被割到,兜帽被划开一个口子,一张年轻的脸露了出来。
&b蓝兜帽有些恼怒,一把将人扔在地上,眼都不看一下,手上干净利落出刀,那人就倒在地上没声没息的了,王震注意到,那人的心脏位置插了点什么,如果不留心都不一定能看到。
&b可就是这一下结果了他的性命,精准、迅速而且狠辣。
&b“我说,我说!”而此时蹲在地上的最后一名成员突然开口说道。
&b“你们想知道什么,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
&b“呦呵,老子是不是该试试新招儿了,你居然还想活着出去?爱说不说,说了给你个痛快,不说嘛,嘿嘿!”蓝兜帽冷笑。
&b他这一笑,王震这一群人都笑起了鸡皮疙瘩,那暗桩打了一个哆嗦最后长出了一口气说道:
&b“钱不是我们拿的,是别人!”
&b“少他妈把自己摘干净,谁拿的?钱在哪儿?”蓝兜帽问道。
&b暗桩不出声了,蓝兜帽突然手伸到自己的包包里扒拉着,里面有金属互相碰撞的声音,蓝兜帽笑道:
&b“你最好说实话,不然的话我恐怕没什么耐性!”
&b那暗桩又是一哆嗦,蓝兜帽突然道:
&b“哎,六子,走,老子要对口供!”
&b一听说蓝兜帽要对口供,那暗桩员脸色苍白,不过那个用符纸暗算王震的人很快被拖走了,剩下暗桩颓然的坐在地上,嘴里嘟嘟囔囔的最后说道:
&b“我说,我都说,求你们给我个痛快!”
&b其实蓝兜帽做这些都是有套路的,他先前看似在三个人中挑选,但经验丰富的他,从一开始就在观察着三人,明显这个人是三个人中领头儿的,相对来说肯定他知道的要多一些,而那老道更多时候眼神时茫然和求助的看着这人,那就更肯定了蓝兜帽的推测,所以蓝兜帽决定杀鸡给猴看。
&b鼓捣着老道让他惨烈的让人生怖这些人才会放出底线,这几个人也算经验丰富,他们其实心里很清楚自己今天是走不出去了,横竖都是一死,自然不会透露过多的信息,所以对付他们得需要一些套路,死不是最可怕的,关键是死法。
&b对于他们来说,能被痛快的嘎嘣一声被枪崩死绝对是幸福的,但作为叛徒被清理门户恐怕真是求着对方杀死自己了,蓝兜帽就是利用这个心里,而最后他之所以一连串的问题是不给对方考虑的机会,人在本能情况下快速作答回答的往往都是真实的,可一旦有停顿,有思考,那么就说明他在谋划着说谎。
&b看着这帮人的手段,王震不由得心中一阵阵发凉,虽说表面上听着他们和大先生有些交情,可实际情况谁也不知道,一旦他们空下手来是不是要对付自己这帮人呢?
&b但轮起实力,恐怕连逃跑都做不到,王震尚且自信至少能够逃脱,可还有自己的同伴呢,真能扔下他们被人活剐了不成?
&b王震的眼睛死死盯住金色兜帽,大约是金色兜帽察觉到王震的目光,缓缓将兜帽转了过来说道:
&b“不用那么紧张,要想杀你,一进来就解决你们了!”
&b王震虽然不服,但也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是实话,如果真想杀他们,从一进来就没必要麻烦的捆着他们,以这些人的身手刚才的话绝对不是恐吓。
&b王震突然开口说道:
&b“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b听闻王震问自己的身份,王震隐约间听到一丝笑声,接着说道:
&b“风水茶馆的传承都断了,大先生死的很仓促啊!”
&b听人如此轻贱大先生的死,王震的脸色阴沉起来咬牙说道:
&b“大先生的死值得人尊敬!”
&b“喔,我无异冒犯大先生,只是不知道这风水茶馆的传承你得了几分?责任你又承担了几分?”金色兜帽的声音突然有些严肃起来。
&b王震拿不准该如何回答,对方的身份尚未摸清楚,难不成又是一个为了龙脉而来的?知道风水茶馆在试探自己的底线吗?
&b见王震不回答金色兜帽也不以为意自顾叹息说道:
&b“唉,多少的传承和责任就埋没在了过去了时间里,没有准备的仓促传承害人害己,最后恐怕连责任也无法承担了!”
&b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悲切有惋惜,倒不像是装出来的,不过这话说得王震的脸微微有些发红,大先生传承给王震的不多,虽然都是危机时刻的匆忙示范,但也足够王震领悟一阵子的了。
&b只可惜王震对于龙脉的事情被红会搅的焦头烂额,虽然之后保住一方海眼儿,但王震确实也没往深里研究,这责任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还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够守护好,金色兜帽的一番话倒让王震有些愧疚。
&b原来最对不起大先生牺牲的那个人是他,人家把风水茶馆交给自己,龙脉的责任交给自己,可自己似乎只顾着和红会纠缠师父的死,并没有尽心去寻找其他海眼,却是有违所托。
&b见王震依旧低头不语,大约也是知道自己的话点到王震了,金色兜帽说道:
&b“我和你算是同行又有所不同,风水一说承天启地,给了你能力同样也要承担应该的责任!”
&b这一句承天启地王震觉得隐隐似曾相识,师父在教习自己风水的时候,貌似第一堂课就说了这句,王震问道:
&b“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b“还在纠结我们的身份吗?不说是友非敌也算是同气连枝!”金色兜帽笑道。
&b这时,蓝色兜帽正好回来听到王震的问话,有些嘚瑟有些得意的说道:
&b“你没听过风水家族吗?比你那个风水茶馆历史要久多了!”
&b“多嘴!”金色兜帽开口呵斥道。
&b显然蓝色兜帽有些得意忘形了,将身份表露出来,王震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时间竟然说不出来话了,他本以为这些人应该是在传说里的。
&b当年师父也曾经提过一嘴,但话语间也不能相信,没想到这些人真的存在,而且貌似被训练的如此狠辣。
&b他们是风水的掌舵人,大先生的责任是守护着中华龙脉,他们的职责则是在大先生能力不足时出手,这些人一般都来无影去无踪的,很少有人能找到他们。
&b王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看到真的风水家族,只是这些人的行事作风未免也太狠辣了一些,杀人不过头点地,犯得着连皮都扒了吗?
&b再说就算想要得到有用的信息,以他们的手法,像王震那种的催眠都是小儿科,可偏偏他们就选了最极端的方式,这一点上王震相当的不认同。
&b蓝色兜帽很快在金色兜帽耳边嘀咕了几声,刚才连惨叫声都没听到,恐怕这俩人是一瞬间就被解决了,金色兜帽突然对王震招招手。
&b王震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站在金色兜帽的对面,让王震吃惊的是,蓝色兜帽已经露了脸,那张过分年轻的脸有着一种玩世不恭的表情,看起来就跟街头少年无异,却出手那么凶残。
&b可这金色兜帽未免也太谨慎了吧,竟然穿了兜帽还不说竟然还带着面具,王震顿时一阵无语,兜帽下王震唯一能看到的就是一双浑浊的眼珠子和一张嘴,嘴角带着一道疤。
&b听刚才对话的声音,和如今浑浊的眼珠,王震就知道此人不年轻了,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王震能从这伙人身上看到青气,却并不真切,似乎这些人都融于一体,每个人都不**一般。
&b说时迟那时快,电光火石之间,那金色兜帽竟然对王震出手了。这是众人始料未及的,因为一开始金色兜帽一再强调他没有敌意。
&b可王震到底是王震,虽然金色兜帽那么说,但王震还是小心戒备着,眼见着金色兜帽一掌劈空,另一掌对着王震的天灵盖就劈了下去……&b结束-->
&bp;&bp;&bp;&bp;&b王震再想躲闪已经来不及,或者说王震从未想过要躲闪,他早已经没了退路,王震举掌上扬,迎上这一掌。
&b可以说王震这一掌已经不留余地,尽了全力,全身阴阳气功运转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甚至王震觉得自己周身的阴阳之气已经被牵动的窜出了身体。
&b饶是这样,王震还是被一掌劈飞了出去,王震只觉得周身骨头要断了一般,身上的阴阳之气也要散了,王震心想,你麻痹的太不讲究了,不说好有交情嘛,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b王震本来想着吾命休矣,可落地之后金色兜帽并没有追杀过来,反而走到王震旁边低声说道:
&b“风水,本就窥得天机,身带五煞!局中人,命里孤寡,牵扯太多,早晚死于非命!”
&b他在提醒王震,王震的牵挂实在太多了,其实刚刚王震完全可以不硬接着一掌的,刚刚他的位置,如果王震退却了,拼一掌,借力打力的话,完全可以借着这个劲头退到楼下逃之夭夭。
&b可王震没有,他的人在这里,这就是他的死穴,他只能硬拼,后退不得!王震啐出一口血水出来说道:
&b“同患难,共生死!”
&b“哈哈哈!”金色兜帽突然大笑起来,仿佛王震这句是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他深深的看了王震一眼说道:
&b“到底还是年轻!”
&b忽然金色兜帽又附身在王震耳边说道:
&b“龙脉千古,本就是带着煞气,风水一说害人害己,希望你别后悔,将他们牵扯其中!”
&b说完金色兜帽缓缓走到蛇坑旁边,那些蛇仿佛都沉睡了一般,这里这么大的动静,竟然一点也没有惊到它们。
&b金色兜帽叹息了一句:
&b“可惜了这地界了,看在刚刚你的硬气,我帮你一帮!”
&b说完金色兜帽一挥手,手中多了一张纸符,口中念叨:
&b“风水一说,趋吉避凶。”
&b说罢,手一抖那纸符竟然开始燃烧起来,随着纸符的燃烧,空气中隐隐有一种奇异的香气,仿佛庙堂上的檀香一般,让人宁心静气。
&b但这时坑里的蛇群却动了,如同炸锅了一般,四处逃窜,没一会儿的功夫,竟然消失不见,连带着还有地上的血,只余两条蛇尸干巴巴的在地上。
&b王震惊异的看着金色兜帽,随着蛇群的驱散,纸符的燃烧,这里的风水走向明显不同,王震一向在风水学历自视甚高,可金色兜帽这两下子,王震自问还真做不到。
&b改风逆水王震的确可以,但这驱蛇一下子祛除这么多,王震还真没有把握。王震此时眼中已经露出惊讶了,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王震几乎可以确信,对方在风水运道的造诣绝对在自己之上。
&b大约是又惊又悲,加之刚刚硬拼了一掌,王震竟然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王震如果醒着一定拍自己的一巴掌,太丢人了。
&b可王震醒来已经在四合院里了,胖子和吴大锤不在,乔磊和张恒还有眉姐守在王震身边,王震一激灵坐了起来问道:
&b“胖子呢?”
&b王震唯恐胖子干什么虎逼的事儿,万一激怒了那兜帽的团伙,哪些人的手段,这胖子还不得给炼油了啊。
&b“那小子吓得够呛,吐了好多回,这会儿正睡着呢!大锤看着他呢!”乔磊赶忙解释道。
&b王震长出了一口气,微微的叹息说道:
&b“恐怕以后还会碰上这一类的高手,我……!”不能护你们周全,你们离开吧。
&b王震最后的话有些说不出口,其实之前金色兜帽的话,的的确确说到了王震的心坎里,这些人太可怕了,王震想到自己要面对的这些人,自己的能力、实力根本跟人家就不在一个层次上。
&b不说他们,单单是屠龙,如果不是屠龙想要龙脉的线索,恐怕自己现在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但屠龙不杀他,不代表不会对他身边的人下手。
&b尤其,知道王震重情重义,恐怕也会以此为要挟,甚至可能会做出过激的举动,王震真心有意让众人离自己远一些,方能保全。
&b“老大,既然跟你混了,一辈子你都是我们的老大!”张恒开口坚定的说道。
&b乔磊一向话不多,只是一句:
&b“反正我不走!”
&b和王震想的一样,他们肯定是不会轻易的离开。王震有些头痛,这些人跟着自己前路未卜,是福是祸尚不可知。
&b正当王震还要说话的时候,外面一阵嘈杂声吴大锤骂道:
&b“损犊子个完蛋样,还他妈尿了,你咋那么怂呢?”
&b“你放屁,你要是看到你肯定粑粑都拉裤兜子里!”胖子的声音传来。
&b“少扯,锤哥就是看到了也不跟你一样孬,就你那样,没把脑袋摘下来塞屁眼子里堵住呢?丢不丢人啊!”吴大锤继续埋汰小胖子。
&b小胖子是真无语反驳,他吐了一夜,外加上阵的惊吓过度,真真是没有精力,刚才迷糊了一会,要不是担心王震他肯定起不来,眼下强撑着起来要看看王震。
&b王震说道:
&b“好了,过去就过去了,这页翻篇!”
&b王震没有再提撵大家走的话,他知道说了也没用,这些人肯定都不会走。
&b就在这个时候,眉姐说道:
&b“既然都醒了,那就吃晚饭吧!”
&b王震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已经睡了一天了,撑着疲乏的身体起来,几个人去了餐厅,一桌子人围在一起,高辛楚楚说道:
&b“眉姐做了鱼!”
&b说实话,这几个人估计之后几天都不想见荤腥了,可偏偏有人要了命,吴大锤上去一筷子夹在鱼头上说道:
&b“今儿鱼头是我的了,还好我下手快!”
&b说着吴大锤就把鱼头夹到自己碗里,第一时间用筷子夹出鱼眼睛,往常这个时候,小胖子都玩命似的跟他抢鱼头、鱼眼睛。
&b可今天小胖子呆愣愣的看着吴大锤,随着鱼眼睛泡进了吴大锤的嘴里,吴大锤用舌头一抿,鱼眼泡就破了,发出轻轻的
&b“啪叽!”一声响。
&b桌上深有感触的几个人瞬间联想起了可怕的一幕,那蓝色兜帽将那人眼珠子踩爆的那一声响,那一地的血污!
&b“我恶!”小胖子本来吐的空空的胃袋再一次起了反应,蹲地上就吐起来了。
&b当然这还不算完,连张恒也跟着吐了,乔磊还算淡定,眼珠子翻了几番之后,捂着嘴冲了出去,王震大口的吸气呼气,强行压住了自己的恶心感。
&b“我说这都是怎么了?难不成集体怀孕了是吧?”吴大锤不明所以的问道。
&b此时王震是真羡慕吴大锤,尼玛,这货关键时刻被打晕是多么的幸福。
&b王震努力转移话题问道:
&b“郑爽呢?”
&b“昨天就没回来,估计在局里值班吧!”眉姐说道。
&b就在这时王震的电话响了,竟然是韩冰,韩冰怒道:
&b“你们俩几个意思,说好的看守所汇合,怎么不来,我特么等了一天了!”
&b“什么看守所汇合?”王震纳闷的问道。
&b“郑爽不是耍我吧?她没跟你说吗?她可是答应我回来找你,摆平看守所的事情!早上我们看守所见的!”韩冰生气的说道。
&b“什么时候答应你的?最后见她什么时候?”王震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b“我们昨天在局里碰到的时候说的,然后谈妥了事情她就走了,我和她约定第二天一早,就是今天早上去解决事情?怎么她没回去吗?王震,郑爽别出什么事了吧!”韩冰也急了问道。
&b王震也不等韩冰说完,直接打给武朝阳,得到的答案竟然是郑爽下班没打卡就走了,武朝阳也没特别在意。
&b“怎么了?是不是郑爽出了什么事情?”吴朝阳问道。
&b已经一天一夜了,郑爽不是没有交待的人,这么长时间不回来肯定是出事了,王震让武朝阳查看市局内部的监控,还有沿路上的。
&b很快武朝阳就来了电话,王震开车狂奔到市局,终于找到了郑爽失踪的线索。
&b王震发现监控里的郑爽接了个电话竟然匆匆出去了,郑爽不停的在街道里穿梭着,眼看着天就要亮了,接着又遇到了小偷,郑爽追了出去,只是这时间掐算的太好了,貌似被人设计了。
&b郑爽抓住小偷之后,将小偷铐住竟然就站在门口直直看着远方,忽然郑爽抬眼看了看监控,竟然犹豫了一下。这让王震有非常不好的感觉。顺着郑爽目光的方向,王震再一次查找监控摄像头,终于找到那是一辆银灰色没有牌照的旧式改装小面包,当时车窗没摇下来看不到里面的人。
&b但小面包很快就隐匿在街道中,王震猜测或许是因为天亮了,所以没有出城,还有机会找到郑爽,王震相信,郑爽一定是察觉了什么,又或者对方一定用了什么手段吸引到了郑爽。
&b说实话郑爽的身手不错,在警队里也是数一数二的,但好虎还架不住群狼呢,而且对方有意针对郑爽,恐怕郑爽的底细肯定被人家摸得一清二楚的,王震隐隐担心。&b结束-->
&bp;&bp;&bp;&bp;&b眼见着再一次天黑好不容易武朝阳从市里交通监控找到这辆旧式改装小面包,这辆小面包是要借着夜色出城去,王震的脸色极其难看!旧式改装小面包的车门并没有盖好,隐隐看到有血迹在上面,王震的心冷了半截,所有人都不说话了,王震说道:
&b“走,就是尸首也得抢回来!”
&b王震的车速很快,身后武朝阳他们已经被甩得无影踪,只有小胖子、乔磊和吴大锤在车上,张恒被留在四合院守着眉姐等消息。
&b但王震依旧失去了那辆小面包的踪迹,王震往城郊走,越发的觉着心凉,这路线貌似是去富丽山庄的,难道是屠龙?他到底想干什么?
&b再前面都是些改建的厂区,这里离富丽山庄也就是三公里的距离,王震打定主意,不管富丽山庄里有多牛逼的人物,今天自己都要把郑爽带回来,哪怕血洗富丽山庄。
&b虽然失去了小面包的踪迹,可王震猛然想起,自己还有放在郑爽身上的护身符,王震将怀表罗盘拿出来仔细定位,之前王震受了不少的伤,身上阴阳气功流转得很慢。
&b巨大的压力下,王震的太阳穴一蹦一蹦的疼,身上的阴阳之气有点散,但王震却不得不一次一次的凝神静气,终于,罗盘上有了反应,王震对乔磊说道:
&b“你来开车!”
&b乔磊和王震互换了位置,王震再一次凝神,给乔磊指明方向,王震的罗盘也就是个大致方位,好在附近也不如闹市区繁华复杂,只余一处改建的厂区,那罗盘反应强烈。
&b小胖子眼尖说道:
&b“面包车!”
&b几人终于找到了那辆面包车,车子停在改建厂区的门口,地上有拖行的痕迹,王震的脸色已经是铁青,看样子郑爽的遭遇不会太好。
&b几个人下了车,王震仔细查看着,地上有几滴鲜血,但小面包里却没有人了,王震摸摸血迹在鼻子里闻了一下,不由得惊喜,胖子小声问道:
&b“还活着?”
&b“应该还活着!不过也可能不是郑爽的血,至少这血的主人活着!”王震说道。
&b“这都闻得出来?”胖子惊讶得说道。
&b“是静脉血和动脉血的不同!”乔磊闻了闻说道。
&b“你俩都赶上狗了!”胖子哼道。
&b“胖子,回去以后你和郑爽练搏击!”王震突然说道。
&b胖子两腿一哆嗦,之前他和郑爽私底下较量过,郑爽的功夫绝对可以秒杀自己了,郑爽在警队是有名的出手狠辣,郑爽的几招让胖子很受伤,基本上不是撩阴腿就是擒拿手,胖子为此付出过惨痛代价。
&b胖子刚要抗议,王震一下子猛的将胖子的头压低,胖子一惊,悄悄抬头,没想到对方竟然装了摄像头,不仅这样,摄像头边上还有人把守,这可是双向保险,胖子之前惹了不少的麻烦,这一次事关郑爽的性命,胖子可不敢再造次,一时间胖子竟然有点手足无措。
&b王震给乔磊递了个眼色,在钢厂旁边有烟囱,乔磊从角落的缝隙穿过,直接上了烟囱,徒手攀爬对于现在的乔磊来说绝对是小菜一碟。乔磊固定好绳索,王震和胖子也跟着上了烟囱,乔磊顺着烟囱的高处几个点踩落到了亮着灯的厂房房顶上。
&b这是一桩三层的厂房,里面似乎还有机器在运作,由着不小的噪音,这也方便了王震他们,下落的声音被很好的掩盖住,一般来说这种厂房的房顶都是彩钢板的结构,这种彩钢板的耐受力好,承受力分部均匀,防水一流,可是缺点是,用锋利点的武器轻轻就能剖开。
&b王震他们小心的在三楼剖开一个洞,万幸,似乎三楼只有办公室,他们顺利的滑入其中,可似乎洞口开小了,最后下来的胖子竟然卡在洞口下不来,这个时候正好有人推门进来,王震一个箭步冲上去将来人拉进来,对方几乎没有还手的时间就被王震拗断了脖子。
&b若是平时王震也就是打晕了就结了,可此时的王震如同地狱来的使者,他满心的愤怒,为了失踪的郑爽,和心底那一副牵挂不安。,
&b可胖子依然卡在上面,最后王震不得不和乔磊用挂铅垂的方法,凭借王震和乔磊两个人的体重的力量,加上吴大锤从上面一屁股坐在胖子的头上,生生的将胖子拉了下来,胖子差点惨叫出来,整个肚子的皮都蹭破了。
&b“卧槽,臭是了,锤子,你几天没洗过裤衩了!”胖子连连作呕的说道。
&b“草,把你弄下来就不错了,你特么的少废话!”吴大锤低声说道。
&b吴大锤接着埋怨道:
&b“平时要你少吃多锻炼就是不听,现在整个跟二师兄似的,你特么还跟来救人,带你出来都他妈拖后腿!”
&b乔磊看着王震的脸色非常不好,提醒道:
&b“都特么少说两句,办正事!”
&b要是往常胖子听着吴大锤这么损达自己早回腔了,可是今天胖子也知道王震担心郑爽,胖子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b王震拎起尸体做挡箭牌,从尸体两腿之间扫了两眼,走廊里也有监控,怕是不好对付,王震又把尸体拎了回来,要乔磊他们在这里等着,王震果断的把尸体上的衣服扒了下来,自己低着头出了门,没走出几步王震就从工厂开放式的楼梯看到下面的情景。
&b郑爽的确没有死,此时正在二层的机床上,郑爽的右手腕上全是血,王震的脸色一冷,郑爽是用右手使枪的,这右手怕是废了。
&b郑爽被绑固定在机台上,身体下面就是切割钢筋的电锯,脖子上竟然还有小臂那么粗的钢缆围绕。
&b显然只要机器一开动,无论是电锯还是钢缆都能迅速的要了郑爽的命,对方就是在等自己。此时的郑爽还在不断受着拷打,对方拎了一只烟花,对着郑爽的腰部刺去,郑爽的衣服很快就烧没,腰部隐隐有烧焦的糊烟冒出。
&b王震虽然见郑爽受刑火冒三丈,但也知道形势的严峻,此刻贸然下去,恐怕救不到郑爽,很可能还会让郑爽送命,对方既然要自己来,就一定会暂时留下郑爽活口,想到这,王震果断地退了回来,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一个人问道:
&b“莫西莫西……!”
&b那人几里哇啦说了一堆,王震一句没听懂,不过王震顿时反应过来了,恐怕这是个日本人,一见日本人,王震不由得更是火大,果断一拳直击,打在对方脸上。
&b话说王震之前受了伤,阴阳气功也散了不少,可纵使没有阴阳气功王震这一拳力道依旧很大,毕竟练家子出身,单凭借自己身体的力量就直接把对方的脸打塌了,气管生生的被压断。
&b下面的人虽然听到上面有动静,可王震的速度很快,马上接住来人,生生的撑起他的身体,更像是两个哥们勾肩搭背的离开。
&b下面的人看到俩人那样也没多想,王震硬撑着一具尸体回了之前的办公室。王震粗略的把下面的情况说了一下。
&b王震估计在二楼的某几个角落里,肯定会有不少于三名敌人,以王震和日本人打过的几次交道,枪他们肯定有,而且恐怕还会有狙击枪。
&b郑爽在二楼厂房中心,那里是最佳被狙击的位置,就算自己能躲过,重伤的郑爽如何躲过狙击手,这一招可谓毒辣。
&b而且王震相信,既然带郑爽来这里,无非是打算用来要挟自己的,如果是屠龙,恐怕一定会安排不少高手在,说不定屠龙自己就在这里。
&b虽然王震没感受到屠龙的气息,不过那可说不准,一方面屠龙比自己厉害不少,完全可以隐藏气息,另一方面王震身上的伤不轻,自己的气息也很混乱,阴阳气功散的厉害,王震感受不到也是理所应当的。
&b王震粗略的算了一下,一楼的情况目前不清楚,三楼现在有两间房间,其中一间肯定是管监控的,里面至少得两人,加上楼下的守卫和狙击手和隐藏的高手,这里恐怕不下二十人。
&b王震看了看乔磊三人,有些犹豫,今天这里自己很有可能折在这,但郑爽他必须救,同一个屋檐下,那一份说不出的情愫,这是来自房东的愤怒,又或者爱人的不舍。
&b但自己能搭上性命,不能让乔磊他们,王震正犹豫,乔磊轻轻的拍了拍王震的肩膀,吴大锤一扬锤头说道:
&b“老大,我们可是穿一条裤子的!”
&b小胖子不置可否的说道:
&b“对,二提裤!”
&b本来紧张的气氛,被小胖子瞬间给搅和了,王震骂道:
&b“你特么一辈子也就二提裤了!”
&b胖子嘻嘻一笑!
&b“只能拼一把了!”王震叹了口气,目光却格外的坚定。
&b王震把自己的计划和乔磊、胖子、吴大锤说了一下,乔磊和胖子都觉得太冒险了,可是王震愿意一试,老大发话了,他们自然得服从,王震脱了伪装,乔磊则换上对方的衣服,胖子本来也想换,奈何太胖了根本穿不进去。&b结束-->
&bp;&bp;&bp;&bp;王震握了乔磊给的大炮仗果断的从三楼楼梯中翻下,乔磊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制作的东西都个顶个的大,用料十足,当然威力也大大增幅。
随着王震翻下二楼一阵惊慌失措,不过很快就如王震猜想的一样,两名狙击手同时开枪狙击王震和郑爽,王震看看躲过狙击手的子弹,而郑爽虽然不能动,却也被同样从三楼翻下的乔磊护住,乔磊抄起临时找到的钢板,正好为郑爽挡住子弹。
王震也不留手,将大炮仗朝着两名狙击手扔去,爆炸声瞬间轰鸣。大概是猜到王震会来此救人,工厂的机器瞬间开启被开启,郑爽下面的电锯眼看就要升起,被乔磊以钢板挡住,暂时无忧,对方马上开启钢缆的转轴,一下子郑爽被勒着脖子吊在了大卷轴上。
胖子这个时候从上面滑落,不知道从哪划拉的电锯打在钢缆上,钢缆被打断,郑爽掉下来,摔在地上,不停的咳嗽,她的脸都憋紫了,此刻正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一见郑爽脱困,王震并不恋战,翻身再击中一名枪手,拉过郑爽躲在钢缆卷轴后面。
“走!”王震断喝以上就想拉着郑爽冲到一楼。
“不行,一楼布满了**,随时可能引爆”郑爽说道。
就在这时,一声冷笑引起了王震的注意,一个熟悉的身影,王震咒骂,麻痹的,赖红兵你他妈的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既然这样那我今天就替师父清理门户,你这种祸害绝对不能留下,王震心中已经打定主意今天要和赖红兵彻底的来个了断。
“左手能开枪吗?”王震突然将郑爽搂在怀里问道。
似乎被王震突入起来的动作吓到了,也许是幸福来得太快,郑爽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直到王震手臂加力,郑爽才明白王震正焦急的等待着自己。
郑爽将脸贴在王震的胸口上,缓缓开口说道:
“能,只是不精准!”
“能就好,保护好自己!”王震说道。
王震一脚踹翻一个持枪的小日本,看都不看一眼,但郑爽惊讶王震的力道,一脚竟然踢死一个,王震这下子得多大的力道?
王震捡起枪,开枪打下一段钢缆,将枪交给郑爽,自己拎着钢缆如同杀神一样。直奔赖红兵,而赖红兵竟然丝毫没有惊惧,他身前众多持有枪械的手下,足以拦下王震。
甚至可以说,同时开枪可以将王震达成蜂窝煤了。不过让赖红兵没有行到的是,这一次王震可不是单枪匹马,他有帮手。
突然从天而降的小胖子虽然落地的姿势很狼狈,可是胖子的攻击有效的把火力都顶在一出,王震借此机会由后面杀入,钢缆所到之处一片血花四溅,抽的人皮开肉绽。
乔磊一把短刀配合着大炮仗,所到之处,不是鲜血就是火光,好不热闹,吴大锤这回更是学得奸诈了。
他的大锤本来就是趁手的东西,一般都是近距离攻击,这小子在上次看完张恒的飞爪之后来了灵感,竟然在锤子柄后面装了条大锁链。
这下名副其实的舞大锤了,直径五米内都近不了身,甚至还不时抛出去砸死一个,来个偷袭,不过话说也就是吴大锤这臂力,换一般人还真是抡不动。
可就这时,一楼的楼梯上突然火舌喷出,机枪扫射而来,眼见乔磊就要被火舌吞没,王震将钢缆抛出,正打在对方的手上,枪口偏离,乔磊捡回一命。
随后王震扑去,抢夺冲锋枪,下面还有人冲上来,王震一个大力扭转枪头,接着敌人的手扣下扳机,子弹扫射出去,打死下来上来的两个人,而王震同时大力勒住这人脖子,一个用力扭动,脖子断了。
下面还有一人紧急的冲上来,看样子似乎更像是逃命,王震拿枪顶住他,他急道:
“快跑,下面要炸了!”
王震一枪击毙对方,这时上面的战场几乎清扫完毕,郑爽冲过来说道:
“下面是定时系统,不能引爆,不然半个城市都得完了,我们逃出去也没用,距离太短了,肯定受牵连!”
王震看着站在远处死死盯着自己的赖红兵,看样子他已经打定主意,这一次对付自己不成功便成仁。
王震站定,对着赖红兵说道:
“你想要什么?”
赖红兵怪笑一声,眼中有癫狂,有痛苦,也有愤恨,最后咬牙切齿的对着王震晃着手中的引爆器说道:
“你的命,还有你从会长办公室带走的东西!你真的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吗?连金子都搞上了,还真是厉害!”
王震心中一惊,他们已经发现是他带走了那些资料吗?就是些资料为什么穷追不舍?王震忽然想起来,那资料的最后一页,上面有日文的一张协议,有双方的签名和手印。
看样子那张协议对于屠龙很重要,不然屠龙不会费这么大劲头来设计郑爽,王震说道:
“协议我可以给你!但你得把这几个人先放出去!”
“王震,你当我是傻子吗?我要的是你的命,你死了,就什么都结束了!谁还关心什么狗屁协议?”赖红兵冷笑道。
“要我的命,你恐怕得自己下来拿!”王震冷笑说道。
“王震,你还真是狡猾,想骗我下来吗?只要我一按这里,你们统统都得死!”赖红兵面露狰狞。
“哼哼,白痴,杀人搭上自己的命,没见过这么蠢的!”王震笑道。
说实话,赖红兵也是被愤怒冲昏头了,本来只想以此来威胁王震,却没想到画个圈把自己也装里面了,赖红兵脸色铁青,的确,他可不想跟王震一命换一命。
赖红兵身边此时就剩下三个人,这三个人显然也不想陪着赖红兵和王震命丧于此,一人附在赖红兵耳边说了些什么。
赖红兵跟着三人慢慢从楼上走了下来,但四个人都很戒备的看着王震,王震一摊手竟然将郑爽再一次揽到怀中,恣意的吃起了郑爽的豆腐。
“啧啧,这胸,这屁股,要是死这多可惜啊!不过还好,我临死之前,还能有美人在怀,要不,喯一个?”王震对着郑爽把嘴伸了过去。
“你是不是疯了!”郑爽虽然渴望王震能吻自己,但绝对不是在这个时候,这家伙是不是疯了。
王震一边将嘴撅起来,一边冲着郑爽挤眉弄眼的,郑爽一下子明白过来了,以极其暧昧的姿势靠在王震的怀里,还顺带在王震的脸上亲了一下,即使这个时候做戏,郑爽依然羞的红了脸。
“也好,你们做一对同命鸳鸯!”赖红兵冷笑道。
“是啊,至少我们还是对鸳鸯,临死之前我还有个红颜知己。但赖红兵你这辈子活的真他妈的憋屈啊!爹不疼,也没女人爱!”王震哪痛戳哪。
赖红兵顿时脸色铁青,手指微微用力,手指关节处因为克制都发白了,他身边的人发现他状态不对,低声提醒赖红兵。
王震却没给他们机会,接着说道:
“惨啊,赖家传人却没得到传承,屠龙手下却沦为棋子,一手好牌打个稀烂,你说你赖红兵是怎么活的呢?”
“你怎么还刺激他啊!”郑爽都要急哭了。
其实王震一直和赖红兵说话是为了分散赖红兵的注意力拖延时间,给乔磊创造机会,一说有炸弹,乔磊第一时间就动了。
王震注意到乔磊的行动,马上就配合着拖延打掩护。半个城市炸没了的概念让王震知道即使他们逃也不可幸免,所以王震唯一尚且有一线生机的恐怕就是指望乔磊了。
只是王震不知道的是下面的情况非常的严峻,刚下到一楼的乔磊冷汗都冒出来了。足足七个定时装置,可以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乔磊估算着时间,七个定时装置每个间隔十秒,也就是说他只要拆了第一个,如果在十秒内拆不掉第二个,接下来几个都必须在十秒内拆除,乔磊拿着自己的家伙什一阵头大。
这七个定时器每个的特点都不同,真是麻烦,乔磊没有十足的把握,他虽然爆破出身,但也不是什么炸弹都懂。
好在原理都差不多,乔磊也只能赌一赌,毕竟这是唯一的希望。
乔磊从最后一个开始研究,一直回到第一个,听到楼上王震一次又一次激怒赖红兵又拉回来,知道时间不充裕,果断动手了。
乔磊切断最后一根线的时候,自己也长出一口气,下意识的摸了摸手,他紧张的连手背上都是汗。
乔磊悄悄的潜了回去,正好被赖红兵看了个正着,当然也可以说乔磊是故意的,想接着赖红兵的嘴告诉王震危机解除了。
“你,别靠过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赖红兵被王震气的都要神志不清了。手指一直在按钮附近徘徊,似乎还没做好决定是不是要跟王震同归于尽。
王震突然伸手拉了拉郑爽的右手问道:
“想过以后要干什么吗?”
&bp;&bp;&bp;&bp;第284章 废了赖红兵
韩冰苦笑,自己一向引以自豪的枪法算是废了,一个警察,还特么是特警,枪不能用了,手筋断了,恐怕势必格斗也会受到影响,一无是处的自己还能做什么?难不成转职坐办公室?这可不是韩冰想要的生活。
“跟哥混有肉吃!”王震突然很没格调的爆胡一句。
说完这句王震的手就动了,王震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一把枪来,连开三枪,将赖红兵身边的三人放倒。如果有人细看这三具尸体绝对会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三人中枪的部位几乎都一样,都是眉心,都是一枪毙命,可以说王震从抬起枪口之前就已经算计了好久了,韩冰惊讶。
王震一脸淡漠的看着赖红兵说道:
“现在可以算算总账了吧!”
赖红兵大吃一惊,晃动着手里的引爆器说道:
“你别过来……”
“我要按下去了……”
“我要按下去了……”
“我按了……”
“我真按了!”
赖红兵最后大约是真的被王震逼急了,一咬牙将引爆器按了下去,赖红兵死死的闭上眼睛,耳边却没有传来巨大的爆破声。
赖红兵下意识的睁开眼睛,对上的只有王震的淡然。韩冰本来还以为到了生离死别死死的抓住王震,后悔自己没有早一点跟王震说清楚自己的店情谊,甚至有些后悔没早点让王震把自己办了。
可下一秒韩冰也傻眼了,竟然没有预期的爆破声,韩冰没想到让王震这么一搞倒是自己正的忒煽情了,韩冰尴尬的愣在那,王震笑道:
“哥的话,有效啊,跟着哥有肉吃!正好给你补补!”
王震说完眼睛还不忘在韩冰丰满的上围处扫过,韩冰气的要不是看在王震救了自己,她真相抽王震一顿。
王震嘴上开着玩笑,手上可没停,奔着赖红兵就去了,赖红兵此时哪里还是王震的对手,加上引爆器的意外失灵更是让他惊恐不定,几下王震就将赖红兵捆住了,王震用铁条将赖红兵捆住扔在地上。
王震看着赖红兵说道:
“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
赖红兵此时已经面如死灰了,人最怕的不是绝望,而是一点希望也无,此时他面对王震就是这样的感觉,赖红兵甚至已经闭上眼睛等死了。
王震却从怀表罗盘里抽出一根丝线,王震的动作很快,赖红兵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再没了动静。韩冰长大嘴巴看着王震。
殷红的血从赖红兵的身上流了出来,王震想了想,伸手摸出几张纸符,手中掐诀,口中阵阵有词,那几张纸符如同有灵性一般燃烧起来,最后纸灰落在了赖红兵的头上。
韩冰看着赖红兵还在起伏的胸膛问道:
“你不杀他?”
王震露出苦笑,赖红兵几次三番的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王震也并非不记仇以德报怨没心没肺的那种人,只是这人毕竟姓赖,他身上流的是赖家的血,王震终究得给师父留个后人。
王震给东叔打了电话,赖红兵被王震暂时催眠了,手脚筋都被王震再次挑断,这一次就是屠龙再厉害,赖红兵也恐怕也帮不了他什么了。
况且王震打定主意,将赖红兵催眠,让他丧失了一部分记忆,由黑龙组出面,将赖红兵藏起来,让他隐姓埋名过普通人的日子,王震也算对失去的师父有个交代了。
因为**的数量惊人,王震怕节外生枝,索性联系了韩冰,韩冰到达现场的时候竟然被吓了一跳。
看到一地的尸体韩冰的脸色难看之极,王震却给了韩冰这样一番解释:
“韩冰,你看我帮你多大一个忙,半个城市都受到威胁,你说这要是出事了,你得多大个罪过啊!我是不是就救你一命,你得记得你欠我的!当然也不用太感激我,哥天生就是当英雄的人。”
韩冰被王震的话搞的哭笑不得,不禁问道:
“那这些尸体呢?也是我欠你的?”
“尸体嘛,也算我贡献给你的,说到这你得请我吃饭啊,你看啊这些个人都是杀手组织的,你的工作情况我也清楚,你正好把这些交出去,韩冰的事情咱们就一笔勾销怎么样?”
王震不忘和韩冰讨价还价。
“这么说你扔给我这么大一个烂摊子我还得谢谢你呗?”韩冰说道。
“这不是有交差的嘛!”王震笑道。
“我要活的交差,我不要死的!”韩冰冷哼。
“活的?真要这些活的交给你?恐怕事情就大条了!”王震说道。
韩冰也知道见好就收把,王震既然选择来找自己处理这个,说明信任自己,也不好太为难王震,看到韩冰的左手废掉,韩冰心里的感觉也很不好,年纪轻轻的女孩子就这样废掉了左手,更何况还是自己的下属。
但只怕就算韩冰养好了手也不能再用枪了,势必得调出自己这个部门,韩冰惜才,可毕竟为了韩冰的安全着想,也得让韩冰离开。
韩冰在医院里见到了焦急赶来的韩冰,本是半个冤家对头,两人实力也是势均力敌,可这下子韩冰出了事,韩冰的心里也是十分的难受。
但韩冰还有手头上的事情要处理,上一次王震跟着韩冰去看守所,修理了张大膀和懂哥,之后看守所又出事了,这两人也被列入了调查。
加上韩冰背后韩家老头子在上面的动作,看守所重新洗牌,换了牵头的,韩冰再一次得到机会,为自己洗刷冤屈。
韩冰还在病房里,韩冰将王震叫到了走廊,王震这次弄出的动静很大,单单是小日本和赖红兵弄出的那些**就够在局里挂上名了。
说实话,如果不是韩冰,王震并不太愿意管韩冰的闲事,一方面韩老头那里王震并不讨喜,还有一方面是韩冰和韩冰不同。
韩冰身后都是一些警局的高层管理人员,这些人说白了就是无利不起早,有功他们领,有过找人背,韩冰头上的屎盆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所以王震这事处理的好不好恐怕对王震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儿,韩冰心里很清楚,只是她不能也不敢说破,但王震却把丑话说在了前面。
“你和韩冰什么交情我管不着,但帮我帮你只是因为韩冰。至于你背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最好自己搞明白,我不想帮人排雷之后还得顶着雷!”
韩冰听了王震的话,心中一惊,果然他从头到尾都很清醒,知道自己处在什么位置有什么样的利用价值,更可怕的是他竟然清楚自己身后那些人在想什么,韩冰放在兜里的手微微颤抖。
王震知道韩冰之所以选择自己,是除了韩冰的原因外,还是她已经无路可走,有些事情即使韩家老头也不可能轻易摆在台面上。
而且这次的事情,恐怕还有和韩家老头退休下来的势力有关,官场嘛,总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退下去了,原先的势力势必会被打压。自己搅在其中,躲闪不了,被搅和的乱七八糟的,所以韩冰的处境就很微妙了,这个时候可以说谁帮她都得倒点霉。
韩冰颓然的把自己的双手从衣兜里拿出来,无奈的说道:
“即使你不帮我,你搞出这么大动静也不是韩冰能遮遮掩掩的,上面迟早都得对你挂上名号,到时候恐怕还得拉你出来站队!一步走错,恐怕你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你是在替我担心吗?”王震突然问道。
韩冰一下子红了脸,本来韩冰只是想威胁王震,却没想到说着说着,就把厉害关系都给王震摆明了,甚至还有点提醒王震的意思,韩冰赶忙嘴硬的说道:
“滚开,我只是想拉拢你帮我而已!”
王震皱了皱眉头说道:
“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态度,一味的强硬得不到什么好处!做人得会看脸色!这话不仅说给你听,那些上面乱七八糟的人也是一样。有道是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韩冰本来听的挺难受的,但王震最后一句差点让韩冰笑出来,王震前半段是威胁,很显然后半段是想化解韩冰的情绪。
“你好自为之吧,有些事拿到台面上来,有人觉得你威胁够大了,势必会不安心!”韩冰给了王震忠告。
王震一耸肩膀,并不接话,韩冰有些无奈的离开,韩冰离开后王震才淡淡的说道:
“真有一天让你执法,你会拿枪来抓我吗?”
韩冰当然没有听到王震这话,但是包扎完手的韩冰从病房出来可听到了,笑着说道:
“不会,她是有点二,但挺重信义的!”
“二?”王震哈哈大笑,却是韩冰是有点二,韩冰的用词还真精辟。
王震手搭在韩冰的肩膀上问道:
“难过吗?”
王震的意思是指韩冰被废了的右手,韩冰倒是很能释怀说道:
“如果你把你搭在我肩膀上占便宜的手拿走,我就不会那么难过!”
“我这不是锻炼你的左手嘛!”王震无赖说道。
“你不是说跟你混有肉吃嘛,我锻炼左手有什么意义吗?”
“这万一将来,是不是,用左手做点啥,不锻炼灵活性嘛!”王震语气暧昧的说道。
韩冰飞起一脚,奔着王震的面门就踢了过去,王震躲闪,俩人打打闹闹,韩冰几乎一瞬间就从自己被废掉右手的悲伤情绪中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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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话说韩冰顶雷的看守所问题还没解决,但韩冰已然被从交通部门调了回来,只不过运气不太好,或者说韩冰不太受人待见,被安排去卧底了。;;#20320;;;;;;;;;;;;;;;
&b这卧底的地方也真是一绝,竟然是花街,此时王震看着韩冰的样子,几乎都要笑出声来,紧身的黑色连体抹胸皮裙,那妖娆的姿态,半露着的胸脯,王震几乎要上手摸一把了。
&b看到王震露出那样的神情,韩冰带着些怒火咳嗽提醒王震,奈何王震压根就无视韩冰的怒火,直接上演我是你顾客的戏码。
&b“看够了没?”韩冰冷声道。
&b“花钱不让看啊!”王震标准的无赖语气。
&b韩冰强压着怒火咬牙切齿的说道:
&b“找你来不是为了让你看热闹的!”
&b“哦,那是给你捧场的?”王震故意说道。
&b韩冰几乎都要动手了,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敲门声,很显然有人提醒韩冰要敬业一些,韩冰深吸一口气。
&b王震说道:
&b“你不会是真打算为卧底捐躯!”
&b“我捐你大爷!”韩冰爆了句粗口。
&b但是接下来韩冰的声音却让王震有些血脉喷张。
&b“啊啊你你怎么可以咬人家的那里!唷!哎呀别随便玩啊,要懂规矩的!
&b唔不要不要舐人家呀!你住手啦!啊不住口啦!”
&b王震瞪大眼睛看着一边拉着架猛晃,一边不时出噪音的韩冰,目瞪口呆,卧槽,这也太疯狂,太职业了。
&b“我受不了,啊,好热啊!好大力啊!”韩冰将架晃的撞在墙上,出有节奏的,沉闷的声音,王震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沫。
&b接着韩冰白了王震一眼叫道:
&b“啊!舒服!”
&b像是长出一口气一样,韩冰停止了动作,王震都看傻眼了。下意识的看了眼手表,三分钟。麻痹的,这传出去了,王震三分钟怎么解释?
&b韩冰打击报复道:
&b“三分钟!”
&b王震翻个白眼气道:
&b“你狠!”
&b“姐卧底,也不是白卧的,给你条线索,欧阳亮手下有日本人!”韩冰冷声道。
&b王震微微一笑,之前王震身边的事情太多了,几次三番的身边的消息就都被走露了,王震就怀疑过,让黑龙组去查,这条线已经摸了出来,没想到韩冰竟然也查到了一些。
&b“呦呵,挺有手段啊!”王震调笑道。
&b“别大意,那日本人可是有两下子的!”韩冰警告说道。
&b王震有意放轻松的说道:
&b“放心,哥命硬着呢,不会那么轻易挂的,别迷恋哥,哥是你里的传说!”
&b韩冰顿时被王震这一句噎个够呛,完全忘记自己穿的是短裙,一脚踢了过去骂道:
&b“我现在就让你变成传说!”
&b王震反应极快的架住韩冰的腿,不咋满意的说道:
&b“练的有点粗,你确定那帮男人愿意看到裸露的肌肉腿!”
&b“滚!”韩冰抽回腿无力的骂道。
&b“好,那我先走了!”王震作势走到门口,眼看要出去了,王震突然扒在门口说道:
&b“提一点你的不专业!”
&b韩冰愣了一下,王震不等韩冰说话就接着说道:
&b“花街里的女人,没有人在短裙里穿四角裤,没有看点,要丁字裤,这才有走光的资本!当然不穿更性感!”
&b“我要杀了你!”韩冰扔过一个烟缸。
&b王震迅躲过,大笑着扬长而去,韩冰无力的摸着头,王震就是生出来克她的,她怎么就拿王震一点办法也没有呢?不过韩冰最后还是看了看自己的短裙,无奈的从衣柜里掏出一丁点的小布头换上了,满意的露出微笑。
&b话说王震出了花街手机就响了,是东叔,东叔的话让王震面色凝重起来,不过随即王震沉思片刻就露出轻松的笑容说道:
&b“那正好就除了他,留着早晚是个祸害!只是欧阳亮恐怕要难过一阵子了!”
&b那个打入风水协会内部的叫兴书,欧阳亮很是器重他,如果不是王震出现,欧阳亮几乎要培养他上位了,虽然从王震出现之后,欧阳亮对兴书的重视不如之前,但一些重要的事情还是交到兴书手里。
&b可欧阳亮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兴书竟然是个日本人,还是个内奸,王震查到之后第一时间就通知了欧阳亮,欧阳亮闷声不吭,王震知道他心慈手软,所以王震决定替欧阳亮除去这个风水协会里的害群之马。
&b是夜,破旧的拆迁街道上,王震坐在一辆汽车上,王震把自己放在暴露的位置,有意为之,为了诱出兴书来暗杀自己。
&b这兴书心思极其缜密,唯一露出马脚的就是对于王震,王震如今可是日本人眼里的头号大敌,除去王震绝对能功成身就,所以就有了今天的计划。
&b王震坐在车里看着废墟四周偶尔窜过的人影,露出诡异的微笑,一箭双雕哪里够用,要轨迹多端才行。车里王震的手机亮了起来,一条短信——七点钟方位。
&b王震一条转,周围就渐渐地气息弱了下去,王震下车抽烟,就在这时,前车窗多了一个窟窿,只不过王震没有中弹。
&b王震冷笑从车里出来坐在了车机关盖上,因为七点钟的方位已经人声鼎沸了,可突然王震撇见钟楼上有人影掠过!暗道一声“不好”。
&b看样子这个兴书还有其他伙伴,王震可不打算放过他,第一时间追了上去。钟楼上的人决计不能让他走脱,这关系着王震的全盘计划。
&b王震扔下烟头飞身窜了出去,刚上到二楼,就在耳边响起的呼啸声,王震一抓廊干身体外翻,吊在回旋楼梯外侧。声过,王震重新翻回楼梯,刚才的虽然来得急,可并未瞄准,显然目标不是他。
&b七楼高的钟楼上面隐隐有打斗声,钟楼里面没有灯,王震凭着听觉摸索着轻声上去,刚上到五楼,王震就乐了,似乎俩人的打没了,已经改了肉搏了,这个时候突然王震加快脚步,直接冲了上去,钟楼顶楼,四周镂空的大玻璃窗,借着月光,王震看到入眼的情景。
&b兴书用一条绳子勒住欧阳亮的脖子,欧阳亮再奋力挣扎,声息渐弱。王震暗暗吃惊,欧阳亮的实力绝对在王震之上,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让这个兴书吃的死死的。
&b眼见着欧阳亮已经命悬一线,王震不再迟疑,一脚踹开兴书,欧阳亮重新得到呼吸,兴书被踹的趴下半天没起来,先前和欧阳亮打斗已经耗费很多体力,加上遂不及防,王震的脚力又大,王震笑道:
&b“欧阳亮,你他妈也不是要修菩萨身,还打算舍身成仁吗?”
&b王震嘴里说着,眼皮子可没闲着,一留心正好瞄到兴书突然暴起,手中多了一枚光刃,直刺王震的脖子,王震一个仰身,兴书变刺下戳,王震双手架住兴书的手腕,兴书固然怪异的一笑,嘴里竟然吐出一根针来,直刺王震的眼睛,王震一缩脖子,手中力,夺过匕捎带着脚下一狠顺势把兴书扔了出去。
&b银针擦过王震的头皮,火辣辣的,王震知道肯定见血了,王震不等兴书落地,王震一个下劈,踹在兴书肩头,兴书被踹到了钟楼的大钟下面,王震也是动了真火儿了。
&b先前欧阳亮险些命丧兴书手里,王震心中咒骂兴书竟然一点情谊也不念,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不管怎么说也跟着欧阳亮七八年了,欧阳亮待他也不薄,就是如今欧阳亮还手下留情,可他却招招阴毒想要结果欧阳亮的性命。
&b这时兴书晃晃悠悠的刚站起来,王震一脸的冷笑,手中匕飞出,直奔大钟上面的麻绳,这大钟直径有一米五,千斤的百年大铜钟,因为敲起来要颇费一番功夫,基本上就没被敲响过。
&b此时吊挂着大钟的麻绳有手臂粗,王震的匕又狠又准,饶是那么粗的麻绳,竟然一个飞过就让大钟落了下来,正好罩在兴书的头上,兴书被困在钟内,王震松了一口气埋怨欧阳亮说道:
&b“尼玛,欧阳亮,你是不是嫌命太长了,竟然这个时候还护短,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冤不冤!”
&b“王震,这小子!唉…”欧阳亮叹着气捂着肚子说道。
&b王震这才注意到欧阳亮有些不对劲,气若游丝,面若金子,此时夜正黑,但王震还是从地上的星星点点黑色印记和空气中弥漫的血液的味道猜测出欧阳亮恐怕是受伤了。
&b欧阳亮忽然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王震借着月色看到欧阳亮的腹部有个血窟窿,王震撕破外衣扔了过去问道:
&b“受这么重的伤,是被暗算了!心慈手软不见得是好事!”
&b“得饶人处且饶人”欧阳亮还打算替兴书求情说道。
&b“饶,你能饶,我可不能饶”王震冷笑。
&b“王震,别……”欧阳亮的话还没说完,他就已经知道王震要干什么,可已然拦不下了,只能以最快的度口捂住耳朵,甚至连腹部的伤口都没有时间绑好。
&b兴书还在钟里寻找逃脱的时机,只是没有任何通讯设备,他们在出任务时为了隐藏身份,都是除了武器不带任何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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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所以兴书此时已经惊恐了,而王震也不会给他逃脱的机会,大手对着铜钟就拍去‘嗡’一声绵长的声响震撼着这座城市,在一旁捂着耳朵的欧阳亮赶紧张开嘴,我去,这声响,差点要人老命,在外面尚且如此,更何况在里面的兴书呢?
让欧阳亮更惊讶的是,那钟的厚度足有二十厘米,王震这一章竟然在钟身上留下一个手印,王震居然又在欧阳亮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拍出第二掌,又是‘嗡’。 ≥
王震的时机掌握得非常好,在一波余音未了,就接入一掌,声波不断,接着就是第三掌,一连七掌,欧阳亮觉得哪钟怕是要碎了的架势,王震才停下来。
欧阳亮一脸的悲戚,很显然,兴书恐怕是活不了了,果然如欧阳亮所想,王震一脚蹬开巨钟,一具软到的尸体从里面露了出来,兴书此时已经七窍流血,尤其是眼睛,突出得特别厉害,留着两行血泪,眼见着一点气息也无了。
“都告诉你了,让你动手,你还留软,非得逼我出手。”王震问道。
此时欧阳亮已经将手从耳朵上拿下了了,可知看到王震的嘴巴动弹,却也不知道王震在说啥,王震掏出电话嘱咐了几句,拉着欧阳亮离开现场,欧阳亮一直到王震的车上耳朵才好用一些,王震又问道:
“为什么不杀他,他可是日本人!”
王震倒不是怀疑欧阳亮,而是觉得欧阳亮太过于心慈手软了,尤其今天已经算是冒了大险了,如果今天王震再晚现情况不对的话,不仅兴书会逃走,欧阳亮恐怕也绝对会惨遭毒手。
一旦欧阳亮死了,风水协会内部势必会打乱,对于眼前刚刚打退红会,一片大好的局势来说,要是真生这样的事情,绝对不妙。
王震再一次检查了兴书的尸体,确保兴书已经是的透透的了,才一把将欧阳亮从地上拉起,背在身后从钟楼上走了下来。
王震将欧阳亮扔在车里,缓缓开车离去,胡同口一个宽大的斗篷一闪而过,王震有些狐疑,貌似那身影有些熟悉。
可此时欧阳亮的伤口刻不容缓,王震一脚油门疾驰而去。欧阳亮没有伤及要害,还算命大,修养一阵时间估计就能够恢复。
上一次和级家族有过接触后,王震一直心有余悸,为人处世越低调起来,可这一伙子人里,偏生有一个就低调不了的胖子。
话说这胖子最近风头正盛,在城隍庙门口摆了个卦摊,只给年轻女性看卦,看得那叫一个准,摸摸小手,掐掐小脸的日子好不自在。
这要是搁以前白小洁早弄死他了,可惜白小洁竟然把胖子一脚给蹬了,美名其曰胖子太不上台面,胖子那个心伤啊,也只有在卦摊上找找心理平衡了。
要说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虽然胖子本来就不低调,但是麻烦来的时候谁也不想。自打搬到四合院,眉姐负责做饭,胖子爱吃啊,这采买的活儿他就揽下了,有时候拉上吴大锤,俩人还能撩个妹子,嘴上占点便宜,过过瘾。
这天胖子和吴大锤刚买完东西,拎着袋子要出市,却硬生生的被人拦了下来。
“你兜里装的什么?我们需要检查一下!”保安有些不客气说道。
“什么都没有!”胖子吊儿郎当的说道。
“衣服里面什么东西鼓鼓囊囊的?麻烦你配合!别让我们搜身”保安意有所指的说道。
市本来就人多,人嘛都有爱看热闹的心里,这一闹腾,周围看热闹围观的就多了起来,当然里面不乏漂亮的长腿妹子,一时间胖子觉得有些脸面上挂不住了,不耐的说道:
“什么都没有,怎么来你们市还打算搜身啊?你们当老子是法盲啊?搜,搜你麻痹啊!你动老子试试!”
“先生,请你配合!”保安一挥手周围围过来七八个保安。
胖子一摆架势,竟然有些要开打的意思,打架他真心不怕,但是说实话这事情起因却有些丢人,就在这时,胖子恍惚间好像看到了白小洁经过。
本来气的鼓鼓的翩翩公子,瞬间如同被放了气的皮球一样,气焰也跟着下来,整个人有些颓废,胖子也顾不得脸面了,只想越快的抽身离开,不要让白小洁看到自己尴尬的一幕。
胖子面色冷冷的一撩衣服,叫嚷道:
“是肉,是肉,看到没,亮瞎你的狗眼,是胖爷的肉,胖爷自己的,谁也拿不走!”
胖子此举一出,周围围观的群众哄然大笑,胖子的老脸通红,吴大锤也不由自主的裂嘴笑了起来,最后胖子一脸的郁闷说道:
“不逛了,真他么晦气!”
俩人回了四合院,吴大锤一点也不怕揭胖子伤疤,爆出胖子的笑料,众人虽然忍住笑劝慰,但也都忍俊不住。
“不是,我说胖子,你就是缺爱,白小洁有什么好的!咱再找一个呗,你说我给你介绍的你去好好的相亲多好啊,有个姑娘陪着你,也不至于惹这么多麻烦!”吴大锤说道。
“尼玛,别跟我提相亲,你上次整那一串玩意够我受的了!”胖子没好气的说道。
“什么情况,我错过什么了?”张恒问道。
“胖子真是不识抬举,我介绍妹子给他相亲,这货还拿乔儿!”吴大锤说道。
众人一听,真是稀奇,这胖子一向都是猥琐的占便宜,怎么还转性了,介绍妹子还闹出幺蛾子来了,似乎看出众人的疑惑,胖子恶狠狠的瞪了吴大锤一眼。
“尼玛,你那是相亲啊,一下子整来七个,葫芦娃啊还是七个小矮人啊?”胖子骂道。
“死胖子,那不是以防万一嘛,啥也不懂,尼玛,七个妹子治你失恋,那是一个疗程的,别看广告看疗效懂不,你最后不也和人家妹子约了吗?咋就没了下文了呢?”吴大锤不满的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你整那七个葫芦娃,那身形,张恒,你说说,你看人家模特,九头身,咱人撮点,你给我整个七头身的也行啊,尼玛,张恒你想想啥玩意能整个两头身出来?“胖子怒道。
“机器猫!”张恒完美的回答。
高辛楚楚此时正喝水呢,被张恒完美的答案搞的直接喷在王震的脸上,王震没好气的说道:
“就你那智商还知道几头身!”
“行了,甭管几头身的,配你的体型不挺好吗?你不也约了吗?既然都约了就应该有始有终!”吴大锤说道。
“我没办法有始有终!”胖子无奈的答道。
“咋地?还有啥隐情啊?”吴大锤问道。
“和她出去走街上,我总觉得不对劲,尼玛,开始我觉得我是在搞基,她像个男人一样和我惊人的相似,后来我一照镜子才现,她竟然和我惊人的相似,尼玛连胡子的位置都一样,怎么搞?基友啊?”胖子哀怨的说道。
“胖子,就你那人品,我跟你说,有个基友就不错了!”吴大锤嫌弃道。
“唉我去,还基友,你麻痹的我和你搞,你干不干?”胖子怒道。
“老子对你没兴趣,滚远点!”吴大锤恶嫌的说道。
“;老子对你也没兴趣,就你那菊花松的跟裤衩子的松紧带一样!还我人品,我人品咋地了,哪里有问题,哥们人品好着呢!”胖子不认的说道。
“就你那渣人品,你就说你干的粑粑事情,拿我的充电宝给你的充电宝充电,有没有这事儿!”吴大锤冷笑说道。
胖子一下子就没了声音,王震爆笑说道:
“胖子,你说你那智商可咋整,拉低我们整个团队的下限!”
“老大,我跟你说,我智商绝对够用,就是不爱用!”胖子狡辩道。
“你用用你那猪脑子吧,再不用就知能炖吃了!”张恒说道。
“我怎么不用脑子了?分分钟都运转!”胖子冷哼。
“胖子,出题考考你,鉴别下智商?”张恒一连坏笑的说道。
“怕你啊,放马过来,哥非得跟你们证明下,哥的智商绝对在你们之上,除了老大,我绝对是团队的核心,栋梁人物!”胖子大言不惭的说道。
“我去,还栋梁,张恒给他整个狠的!”吴大锤坏笑。
“好嘞,胖子听题!你和禽兽搏斗,你觉得你会输还是会赢?”张恒说道。
“草,老子打架会输?一屁股坐死它!”胖子回答。
“那就是赢呗”张恒笑道。
“这不废话吗?”胖子冷哼。
“赢了就是比禽兽还禽兽!”张恒答道。
胖子一连的不服说道:
“那我要是输呢?”
“输了,就是禽兽不如!”吴大锤接了一句。
“卧槽,你们两头堵,尼玛胖爷就不信邪了,我打平,打平总行了吧,看你们怎么还两头堵!”胖子这回有些得意的开始嘚瑟。
“平了是和禽兽没什么两样!”高辛楚楚翻个白眼一副你智商没救了的表情。
众人爆笑,胖子一脸冤屈的说道:
“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合着都玩我一个是不,你,老实玩你的虫子去!”
“是你智商太低!所以说选择正确的对手很重要,你没事和禽兽较什么劲啊,活该!”王震笑道。
&bp;&bp;&bp;&bp;高辛楚楚捂住嘴巴笑个不停,胖子气得够呛,却也没啥反驳的,智商明显跟不上,反正说多错多,眼下平息了这事儿,止住话题才对。
王震有些狐疑的看着胖子,这小胖子最近是怎么了,难不成被白小洁给蹬了打击太大了?按说其实真就像小胖子说的,这一群人里,小胖子的脑瓜子绝对够用。
而且就算小胖子最近智商水准有所下降,他有先天卜卦的本事在,也不应该这么容易出麻烦啊,王震真的从小胖子身上感觉到一种霉运当头的气息。
如果不是小胖子快的回了房,王震还真要再细看看,不过王震转念一想,人在感情受到挫折的时候,情绪波动是最大的,周身气息变化不定也是正常,所以王震也就没有太过在意。
大晚上折腾了一身的汗,王震拿了换洗衣服,打算洗个澡,早点休息,欧阳亮还在医院里,王震想着兴书的事情一出,恐怕风水协会里人心惶惶的,自己怕是还得出面安抚一下。
脑袋里想着事情,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三两下扒光自己,打开水龙头,满头的洗泡沫,忽然王震听到了开门声。
没错,就是开门声,而且打开的正是浴室的门,自己家里,王震显然没有锁门的习惯,而且好几个人都看到了王震进了浴室。
王震顿时身体以僵,勉强睁开全是泡沫糊住的眼睛,飞快的拿了盆罩在自己的了腹部以下,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迅异常。
因为来人的气息王震非常熟悉,不是郑爽又是谁,最要命的是郑爽一脸的无所谓的表情。
“郑爽,我洗澡呢,你几个意思啊?”王震双手扒着盆,一脸的无语,洗澡被突袭貌似这好像不是第一回了,王震有些无语,尼玛警花就是不一样,看男人都光明正大的重口味。
可郑爽却是一脸大刺刺,仿佛重心根本不在王震是否洗澡上,甚至郑爽还从头到脚的打量了王震一番,让王震更是面红耳赤,心里面有些未名的邪火直窜。
郑爽此时脸色有些不爽,王震大约也看出来了,可是有什么事儿不能等自己出去再说?王震一脸的我受到了惊吓的表情。
“洗澡也得给我把话说清楚,还有你那狗爪子扒着盆那么紧干嘛,你有能耐占被人便宜,怎么还怕我占便宜吗?
有本事你露出来看看,让大家看看你是不是男人!还床震,还三分钟!”郑爽大声嚷嚷道。
“不是,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吗?还露出来,凭什么啊?我占谁便宜了?眼下这不是你占我便宜呢吗?”王震都觉得莫名其妙了,什么三分钟?
其实王震真的很纳闷,明明是自己在洗澡被人占便宜的闯了空门,眼下自己衣不蔽体的状态,郑爽竟然还理直气壮的。
“你说说,你动没动韩冰,韩冰可跟我说了,你哪哪都摸了,凭什么啊!”郑爽怒道。
郑爽以激动差点没秃噜嘴说出来心里话,凭什么你摸她不摸我啊,老娘哪里差了,身材好,功夫好?长得也不差。不过好在郑爽反应及时,后面几个字生生的咽了回去。
王震猛然回想起之前韩冰卧底,心下了然了,那天韩冰唱的独角戏,自己晃荡床头玩来的,想来外面肯定还有他们接头的内应看到自己进去。
这他们和郑爽虽然不在一个部门,可毕竟都是一个系统里的,王震在警察堆儿里也算混个脸熟,多数都认识他了,恐怕自己和韩冰这晃荡床的事儿他们内部已经传开了吧?
不过三分钟是什么情况,难不成自己真的扣上三分钟的帽子了?难怪郑爽问自己是不是男人,王震霸气的说道:
“没有的事儿,那天韩冰就是为了消除外人的戒心,重头到尾都是演戏,她自己晃荡床玩来的,就哥的实力,三分钟你信吗?”
王震本来有些嘚瑟,言外之意,哥是很威猛的,可是不想郑爽一巴掌就是拍在盆上,冷喝道:“你把老娘当三岁小孩呢,你以为我信吗?!你拿出证据!”
“证据?”这下子王震傻眼了,这玩意上哪拿证据去,难不成跟你来一炮儿,证明哥不是三分钟,有持久度?
“这玩意真没证据,我说的就是事实啊!”王震苦笑道。
也容不得他多想,郑爽就是冲着那塑料盆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拍来。王震双手捂的死紧,心想要是没有这盆隔着估计他那玩意儿得被郑爽这头母老虎给拍坏,这要是坏了,别说三分钟,一分钟都得玩完。
不过郑爽这隔山打牛的力道震的王震也很难受,那盆越有遮不住的架势。但看着郑爽的力道越来越大,王震也是不由光火,喝道:“喂,我说郑爽别以为隔着面盆就不会拍坏了。要是你把哥拍坏了,信不信这辈子哥就赖着你不放了!”
“就做你的美梦去吧,三分钟的玩意,还想赖着我!”郑爽冷哼。
“我去,你特么的怎么就不信呢?”王震是真急了。
忽然王震咧嘴坏笑:
“要不我把你给办了,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郑爽又羞又恼,喝道:“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王震耍起了无赖来。
“那你来啊!”郑爽就像是料定王震不敢,可没想到王震那扒着面盆的手突然间一松,顿时间郑爽口中的三分钟一下子就是展露狰狞了。
“啊!王震你不要脸,你混蛋,你不知廉耻!”
郑爽大声骂着却是逃命似的跑出了卫生间,王震见状一把将门给关了上,嘀咕着哼道:“不用点绝招,你还真以为我怕了你啊!”
正当王震庆幸吓走了郑爽,突然眉姐一声惨叫,王震以为出了什么事情,不顾一身的泡沫没穿衣服一下子就冲了出来,结果一众人等就看到一具火辣辣的男性身体。
本来已经停止尖叫眉姐,饶有兴味的看着王震,不过刚刚出去的郑爽此时倒是开始尖叫了。1
“哇!流氓!”郑爽骂道。
“眉姐,你说你要看我洗澡,光明正大进来就完了呗,何必整的这么惊心动魄的!”王震痞痞的坏笑。
“你想多了,我是因为看到老鼠了!”眉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郑爽别再指缝里偷看啊!”王震调笑道。
“滚,小心我咔嚓了你!”郑爽比量着剪刀手。
“你咬我啊!”王震一点也不怕的说道。
“滚!”郑爽骂道。
王震一路小跑回浴室,心情大好,没了洗澡被人打扰的恼怒了。
王震刚打开水笼头,冲洗身上的泡沫,突然浴室的门大开,王震本能的拿了一个盆扣在重点部位上,说道:
“草,还有完没完了,还让不让哥洗澡了!”
“老大,胖子出事了!”张恒有些尴尬的说道。
王震叹了口气,擦了也不擦,急忙套上衣服跟着张恒去了胖子的屋里,话说刚刚还好好的这小胖子到底是怎么了。
“亲爱的,你慢慢飞,穿过丛林去看小溪水!
亲爱的,小心带刺的玫瑰……!”
王震刚一进胖子房间就看到胖子胖墩墩的身形不停的跳着,那姿势,就跟土拨鼠刨地似的,偏偏还闭上眼睛。
王震脸色一冷,气运丹田,阴阳气功流走,手中一力,向着小胖子的天灵盖就拍了下去,王震如此突然狠辣的动作惊的张恒都傻了。
可是眼看着距离小胖子的天灵盖还有一指的距离,王震的手停住了,一股子热气直冲小胖子头顶,小胖子本来有些迷离的眼睛,瞬间清明了。
“醒醒吧,还慢慢飞,飞你麻痹啊,真当自己是蝴蝶啊!”王震给了小胖子一脑盖说道。
“我刚才觉得我和白小洁是梁祝来的,化成蝴蝶那个美啊!“小胖子有些可惜的说道。
“得了吧,你特么都快傻了!还梁祝,你也不看看那俩扑了蛾子是什么下场!”张恒没好气的说道。
“双飞多好啊!”王震冷笑。
“卧槽,你还蝴蝶呢,刚才你都要吓死哥们了!还化蝶,脑袋让驴踢了吧!,蝴蝶的至多只有七天,要是我,我就选择变俩王八,俩人活个一万年气死那帮孙子!”吴大锤说道。
“有志气,千年王八万年龟!”王震冲着吴大锤竖起大拇指
说完吴大锤看到张恒偷笑,觉得哪里不对劲,忽然灵光一闪说道:
“我去,王八也不行啊,一身的绿色,这特么的自己给自己扣了顶帽子!”
“得了,别研究绿帽子谁扣的了,这小子八成被人给阴了!”王震冷声道。
“你最近把生辰八字给出去过没有!”王震小胖子说道。
“没啊!”胖子稀里糊涂的说道。
“不对,你是不是之前还合过和白小洁的八字,放城隍庙了!”张恒突然提醒道。
“卧槽,不是用我八字阴我吧!”胖子一拍大腿说道。
“要么这人是想恶作剧,要么恐怕就是有些事情想要见见面!”王震琢磨着说道。
“那还等什么啊!咱城隍庙走着吧!”吴大锤一舞锤子,第一个冲出屋子去。
&bp;&bp;&bp;&bp;胖子坐在车上郁郁寡欢,似乎还对之前白小洁的事儿有些念念不忘,王震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是不是真打算和白小洁学梁祝变蝴蝶双飞呢?”
“切,要整也得整许仙和白蛇啊!”胖子叹息道的说道。
“都弄塔底下去了,没啥好下场学他干啥?”张恒打趣的说道。
“外行了吧?整塔底下也是生完孩子之后的事情,你得学许仙啊,许仙厉害啊!”胖子坏笑道。这一瞬间胖子明显抖擞了精神,王震那么,这小子怎么突然跟打了鸡血一样?
“许仙哪里厉害?”王震狐疑的问道。
“老大,你知道蛇交配一次多长时间不?”胖子问道。
“多长时间?”王震下意识问道。
“一年!够持久了吧!”胖子猥琐的笑道。
“卧槽,你都哪听来的!”王震骂道。
“当然是小丁给我普及的知识,这小子闷骚!”胖子骂道。
“我那是科普,你那是猥琐!”张恒为自己辩白道。
车子疾驰在路上,突然王震手机来了一条短信,竟然是武朝阳发过来的,大概的意思是张大膀拿着一张空文书把韩冰从花街带走了。
王震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之前韩冰说过,张大膀可是被免职调查呢,怎么会突然拿着空文书带走韩冰呢?而且韩冰卧底在花街,这么堂而皇之的暴露身份,不是将韩冰置于死地吗?
最主要的是张大膀带韩冰去了哪里?王震到底是心软,其实本来韩冰和他的交情也没多深,但韩冰之前给过王震一条线索,加上和韩冰的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王震叹了一口气拨给了武朝阳。
“说罢,她被带到哪去了?”
“庙街附近的一处治安所,那里已经不在市区管辖了!”武朝阳说道。
其实武朝阳也是怀疑张大膀居心不良,韩冰家里的背景很深,这事儿说实话还轮不到他插手,只是在他印象里,似乎韩冰和韩冰的关系匪浅,加上之前王震和韩冰搅和在一起,武朝阳觉得无论如何都该知会王震一声。
王震挂断电话,搜了下治安所的位置,正好在城隍庙附近,王震心说,恐怕有些事情天注定,王震对着开车的乔磊说道:
“城隍庙前一个路口右拐!”
“不是去城隍庙吗?”张恒问道。
“顺路救个人吧!”王震苦笑。
“连人都能顺路救!”小胖子对王震竖起大拇指。
车子的速度很快,乔磊最近迷上了改装车,将王震的破车好好的拾掇了一番,没想到收到意想不到的惊喜。
王震的车子呼啸而过,经过交通岗,正在测速的交警,瞪大了眼睛,因为测速已经显示不出来,最高极限是一百八十码,看着呼啸而过的一抹红光,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追不追?这个估计要奖金翻倍。”
“怎么追?你看咱们这车,能追上么?”
两个人看了看旁边的桑塔纳,再看看已经消失不见只有声浪传来的吉普,一起摇了摇头,就算是跑掉车轮子,也追不上这辆车,何况追上又能怎么样?
好在他俩够聪明没有追赶王震,不然以王震眼下的心情,估计他俩被修理是一定的,要不怎么说有些事情,是注定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差不多半个小时过去,废弃仓库内,张大膀一脸阴狠的看着韩冰,却有些无计可施。
张大膀被暂停职务调查,一旦罪名坐实,间谍罪是肯定的,他和日本人的勾结很深,本来已经联系好了出逃。
可张大膀不甘心,他这些年辛辛苦苦爬到这个位置上,如今却叫韩冰和一个野路子来的小子给搅和个天翻地覆,灰飞烟灭。
说张大膀不恨,谁会信,反正也是要走了,张大膀打算先报了仇再离开,所以打算拿了韩冰要挟王震现身。
只是他眼下消息网全断,加上他并不清楚王震的身份,所以他要求韩冰打给王震,引王震到这里,来个瓮中捉鳖。
只可惜,韩冰的性子除了冰冷还很倔强,韩冰打定主意这事儿不牵累到王震,死也不肯联系王震。
这倒让张大膀一时间竟然没了章法,不过看着韩冰穿着黑色的皮裙,凹凸有致的身材,着实让人流出口水来。
以前就是觉得韩冰冷漠,加上韩冰的背景关系,不曾多看韩冰一眼,如今韩冰卧底在花街,穿的如此风情,看着这么漂亮的美女,心里一阵也痒痒,只可惜张大膀现下却无法动弹,坐在轮椅上一点形象也没有。
屁股被王震狠狠捅了一记千年杀,短时间内根本站不起来,随时都会失禁,他能不恨嘛。
“特骂了隔壁的,一会我要把那小杂碎头拧下来,不,先把全身上下的骨头敲碎,留他一口气,让他眼睁睁看着我玩你!”张大膀面色疯狂的说道,韩冰捆了手脚,可嘴巴却是闭的死死的。
“骚娘们,早知道你这么骚,老子一早就把你办了!”张大膀笑眯眯的说道。
此时的张大膀眼中满是疯狂的神色,侧头说道:“装什么圣女,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韩冰轻蔑的冷哼:
“你都这副样子,当初就应该把你直接阉了做太监!爆菊很爽吧!”
张大膀的火气一下就上来,瞪圆眼睛凑上前吼道:“妈的,欠老子的,老子早晚讨回来!老子就是拿个棒子也破了你!”
这话听起来有些别扭,一个男人把另一个男人菊花弄坏,在这个激情四射的年代,总让人浮想联翩。
说话的空档,犹豫用力过大,菊花内又流出来一些,旁边大汉都忍不住微微侧头回避,这一下张大膀的脸色犹如猪肝色,更让他气愤的是,韩冰眼中戏虐的神色。
“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
张大膀阴狠的质问道,他能够看出来韩冰眼中的鄙视,这让他更加的疯狂,像是点燃了所有风怒的导火索一般,整个人都开始变得疯狂起来。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这样也算是有了恶报,只不过这恶报还轻了些!”
韩冰嘲笑的意味十足,话有所指的讽刺,说话之间,张大膀不愿意想起的痛感再一次提醒了他,什么叫往事不堪回首?
那种痛楚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问题是这事儿跟他妈谁都说不出来,甚至是疼的也喊不出来,实在是太特么的丢人了。
想到这里,张大膀奔就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一个眼神,身后的手下就知道张大膀的意思,张大膀的手下一巴掌狠狠扇过去。
“啪!”
一记耳光,韩冰哑然失声,没有一点点可以反抗的余地,脸上带着鲜红的巴掌印,五根手指清晰可见,嘴角挂着一丝鲜血,不过韩冰却笑了,笑的那么鄙视。
“膀哥,这女人是不是被打傻了啊?还在这里笑呢!”
“傻乎乎的美女,前后夹击肯定爽啊!”
几个大汉调戏道,分明就是把韩冰当成了神志不清,只有张大膀眉头一皱,他的城府他的眼界,绝对不是这些普通的大汉能够想到的。
“你笑什么?”张大膀缓缓问道,眼中已经浮现出一抹疯狂的神色。
“笑你变态,等着被人爆菊是不是很爽?”韩冰厌恶的看了张大膀屁股一眼,顿时张大膀怒火冲天,所谓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这张大膀打脸,韩冰是揭了他的短,张大膀眼下想要杀了韩冰的心都有。
轰隆隆……一阵爆裂的发动机轰鸣声传来,由远至近,已经有些震耳欲聋,这样发动机的轰鸣声,当真是让人精神一震,一股强大的杀气扑面而来。
不用想就知道这肯定是王震来了,改装车的声浪,此刻是如此的刺耳,无不彰显着主角登场的气势。
韩冰听到外面的车声,突然脸色一变,她有些期待,也有些担心。希望王震能出现又不希望王震涉险。
张大膀带着的这帮人和警局里的那些不同,这些人刚接触韩冰就能闻到他们身上的血腥味,这些人都是一些亡命之徒。
有人跑进了对着张大膀耳语,奈何张大膀的轮椅太低了,抻着身子听,这一动不要紧,又一阵恶臭袭来。
张大膀也不管了,一巴掌抡过去说道:
“大声说!”
“那小子到了!”那人捂着脸面露惊慌的说道。
“还真敢来,抄家伙弄死他!”张大膀命令道。
这些亡命之徒各个手上拿着家伙,等到这王震的到来,张大膀得意的对着韩冰一扬下巴,韩冰不以为意。
“搞死你的人来了,你菊花期待不?”韩冰冷笑道,张大膀眼中猛然一变,抬手就是一巴掌,打的韩冰头一侧,脸颊火辣辣发麻,不用看就知道,一定是肿了。
“这小杂碎今天必须死在这里,哈哈,来了不着急杀他,先折磨一番!总有些特别的!”张大膀说这话的时候看向旁边一黄毛大汉。
那人的眼窝很深,一看就不是中国人,张大膀这意有所指的说话,很明显,听了张大膀的话,这人露出淫邪的表情,手还下意识的伸进裤裆抓了抓,很显然这人是有些特殊的癖好。
&bp;&bp;&bp;&bp;韩冰顿时觉得一阵恶心,张大膀手中把玩着手枪,一脸阴狠的样子,三十多个亡命之徒,已经蓄势待,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
没有什么精彩的登场,也没有开车进来,甚至连乔磊几人都没有下车,王震就那么一个人晃晃悠悠的走了的治安所的大院。
这处治安所大约是年久失修,里面的光线不是太好,可饶是这样,王震也一眼就看清楚了里面的情况。
入眼一群黑压压的大汉,到处都是人,王震一眼看到了韩冰,看到被绑在椅子上,衣服还算整齐,王震微微松了一口气。
王震其实心中也有些特别的想法,要知道韩冰是在花街被带走的,韩冰在花街的那身打扮王震是见过的。
骚浪的风情,妩媚动人,穿上抹胸皮装的韩冰连身上的冰冷气息都会成为吸引男人的一种特殊手段。
但凡正常的男人很难不被韩冰吸引,考虑到之前和张大膀结下的梁子,张大膀既然能带走韩冰,显然就没有什么顾忌了,谁能保证张大膀不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尤其是韩冰那种身手还算不错的女人,被打斗不算什么,但是被凌辱恐就是一辈子的阴影了。
这也是为什么王震急冲冲的赶过来的原因,好在韩冰的状况看起来不错,虽然脸色红肿,但精气神十足,不像是受过什么非人的对待。
不过虽然韩冰没什么大事,但打人不打脸,韩冰此时红肿的脸庞足以说明她被人拷问过了,王震的脸色冷了下来。
从武朝阳短信到现在,韩冰都没联系过自己,而看到自己出现那张大膀脸上的表情显然是意外惊喜。
想要张大膀动手打韩冰是逼问她自己的下落了,这女人也十分刚硬,没想到这种情况下都没把自己卖出来,不由得让王震好感倍增。
王震看着张大膀脸色冷了下来,嘴角挂着招牌的冷笑,人的气势徒然提升,一股子冷风就带了进来,隐隐有杀气在空中涌动。
人在风中立,杀气已迫睫!
冷峻的面容,精锐的双眼,青筋暴起的拳头,呼吸在不断加重,热血已经开始沸腾,王震在转瞬间就达到了巅峰状态,全身的杀意已经扑面而来。
“卧了个槽,这小子还真的单枪匹马就敢来啊!”
“送死都跑这么急,赶着去投胎呢?”
“这才够味儿!”金毛抓了下裤裆说道。
几个亡命之徒调侃起来,看王震一个人出现在这里,反观三十多个亡命之徒,各个杀人越货的好手,在他们看来对付一个王震,简直就是杀鸡用牛刀,弄死王震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一步一步朝着这边走过来,王震微微低头,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但却能够感觉到一股杀气,摄人心脾的杀气,张大膀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眼里闪过一道精光。
“单刀赴会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是有勇气呢?还是没有脑子呢?”张大膀戏虐道。
韩冰抬起头,一眼看到了王震,此刻看到他是如此的亲切,嘴里却暗暗苦,这个笨蛋真的一个人来?既然都能找到这,难道就不能带人过来吗?脑子怎么想的?不知道这里会有这么多人在埋伏吗?
沉默,死寂的沉默,王震什么都没有说,一步一步朝着张大膀走过来,一股寒意升起,张大膀忍不住全身一震,脊梁骨有些冷。
“还不动手?按照之前说的,先把他骨头都给我敲断!少一根都不行!”
话音刚落,三十几个大汉蜂拥而至,瞬间把王震围了个水泄不通,环顾四周这里到处都是封闭的环境,还真是不太好施展,这地界本来就不大,人一多,王震就觉得闹腾啊。
王震的眼睛开始暗暗红,阴阳气功流转,既然人多,那就先解决掉一部分吧,免得在这里碍事,氧气都觉得有些稀薄了。
就在众人再次缩小包围圈之前,王震突然就动了,如同闪电一边原地蹬踏而起,嘴角带着一丝邪异的笑容,转眼之间如同炮弹一头扎进人群。
“嘶,吼!”王震喉咙里呜咽着,像是野兽一般,让人听着全身冷。
一个人,就像是一把尖锐的刀,刺入一群大汉当中,如同尖锐匕刺入豆腐中,瞬间撕开一条血路,饶是这些人是亡命之徒,也没人能够抵挡下王震的一击。
说时迟那时快,王震已经冲到张大膀的面前,一切都太快,快到张大膀都不敢相信他的眼睛,面前王震邪魅的笑容是如此恐怖!
“快,挡住他!”张大膀有些慌乱的说道。
那金毛似乎对王震很有兴趣,冲到了前面,也不知道王震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就那么成全了他,金毛冲过来,被王震拎着胳膊轮了起来,在空中飞了一小会。
王震在此期间又处理了几个,就在金毛眼看就要下落的一瞬间,王震这一脚这个精准啊,正蹬在金毛的两腿之间。,
王震甚至都没感觉都柔软的触觉,这一脚的力道实在是太大了,竟然直接踢到了骨盆里,连蛋碎的声音都没有,而是骨骼碎裂的咔嚓声。
金毛哀嚎都没有来得及出来,人就闷哼着倒飞出去,啪一声后脑撞在了墙上,人没了气息了。王震再一前冲,几乎要到了张大膀的面前,张大膀惊慌喊人。
“砰砰砰!”三个大汉直接被王震打飞,闪电般出现在张大膀面前,坐在轮椅上的张大膀心里咯噔一下,凉了半截。
“小杂碎,你找死”说着张大膀就举起了枪,可王震的动作何其迅猛,张大膀哆嗦着手都不好使了,枪被王震一巴掌拍飞了。
张大膀本来还在叫骂着,武器没了,王震到了眼前,嘴里的话到一半,就再也说不出来,张大膀直接被拎起来,王震只是单手,就把张大膀脖子死死握住,眼中猛然一瞪。
好凶狠的眼神!好冷漠的杀气!
张大膀本身也不是什么好货色,这些年给小日本做内应,杀人放火的事儿可没少干,身上的人命也没少背,在他看来这些都是天经地义的,可他没有想到,他会有这么一天。
这是张大膀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气息是离自己如此之近,张大膀深深的感觉到死的滋味,也是最后一次,王震不会给他第二次的机会。
“咔嚓!”王震轻松拗断手中的脖颈,张大膀头一歪,再也没了气息,就这样简单的杀了一个人,王震就解决了张大膀。
王震也是为了永除后患,这人给日本人办的事情太多了,虽然说停职调查,可看他这意思分明是有报仇之后一走了之的架势。
小日本的手段王震是清楚的,要说想要送张大膀离开,绝对可行。王震索性就解决了他,绝对不能便宜他,让他跑了。,
这张大膀一死,剩下的亡命之徒都面面相觑,这样的结果就算是做梦也想不到,怎么也不会是这样的结局,应该是王震被凌虐一番然后死在这里才对啊!
时间过的太快,所有人都没有能够反应过来,只是感觉到一股肃穆冰冷的杀气,王震转过身,冷眼看着面前的所有人。
“哈哈,你们就是一些人渣,身上都背着人命,出来混的,迟早要还,今天就把命留下吧。”王震说着猛冲上去,对于这些亡命之徒,他一个也不会留。
王震善于观气,这些人的气不正,血腥之气太弄,都是些亡命杀人之辈,留着他们,只会被日本人驱使,杀害中国人,杀了他们是一了百了的事情。
顿时治安所成为地狱,惨叫声凄厉无比,却只有一声,王震没有任何犹豫,闪电般杀了所有人,期间都不曾有过眨眼睛,全身热血澎湃,让他非常舒服,连王震自己都没有觉,完全就沉浸在杀戮当中
而韩冰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住王震的动作,已经说不出话来,韩冰万万没有想到,王震会对这些人赶尽杀绝,虽然他们都该死。
韩冰此时的内心十分的纠结与痛苦,眼下她该如何立场,警察世家出身的她,以奉公守法为人生标准,可王震偏偏颠覆了她的世界。
但这一切却是因自己而起,王震是为了救自己大开杀戒,而且韩冰心中也十分清楚,单单靠法律的惩戒,暂时还不能奈何张大膀,一旦张大膀和这些人跑了,这一切都落空了。
不过此时王震自然不知道韩冰心中怎么想,他能做的就是杀!杀!杀!王震如同一把出鞘利刃,锋利的切割着这些人的生命,切碎所有人的幻象,打破所有人的常识。
不过张大膀的死对于他来说有些意外,本来以为王震至少会虐一下他,可就算是到死,张大膀都没有想到过,他会死的这样轻松,被王震一击秒杀掉。
王震用刀割开捆绑这韩冰的绳子,韩冰怔怔的看着地上的尸体,久久说不出话来,王震却只是轻声说道:
“走吧!”
“去哪?”
“难不成留下来被抓吗?”王震反问。
韩冰一下子没了言语,默默的跟在了王震的后面。
&bp;&bp;&bp;&bp;本来车子上正好可以坐下五个人,乔磊开车,王震坐在副驾驶,张恒、小胖子、吴大锤坐后面,虽然吴大锤和胖子的体型巨大,但好在吉普的座位也比较宽敞。
可眼下韩冰跟着王震出来问题也就来了,虽然说是白天,但这地界偏啊,根本叫不到车,再说王震也不放心韩冰一个人回去啊。
王震一咬牙说道:
“我开车!”
乔磊几人互相看了一眼,韩冰在这个时候颇有眼力的说道:
“那我坐副驾驶吧!”
很明显,王震和韩冰的言外之意就是乔磊、张恒、吴大锤、和小胖子四个人挤在后座上,如果说体型都像张恒一般其实也没问题,但还有一个胖子呢。平时他一个人占俩座,现下……。
说时迟那是快,小胖子最近傻了吧唧的,这个时候度可不慢,一个健步蹭一下就窜上了车,第一个占据了有力的地势坐稳了。
吴大锤不亏平时总和胖子混在一起的,眼见着胖子第一个跑了,他紧随其后,因为上得太快,锤子背在身后,差点没给他坠一个趔趄。
眼看着就剩乔磊和张恒大眼瞪小眼了,张恒平时比较稳当,而且一直把乔磊当兄长看,自然不好跟乔磊抢,张恒一咬牙说道:
“磊哥,你先上!”
乔磊也不客气,一步跨上了车,可这三个人挤在一起,显然已经没有地方了,张恒突然脸上露出怪异的笑容。
小胖子暗道不好,就见张恒一个助跑,竟然从外面窜了进来,仗着身材苗条,伸手敏捷,此时张恒正舒舒服服的趴在了三人腿上。
张恒喊了一句:
“关门!”
随着这一声,张恒一缩腿,这后车门一关,后座上慢慢腾腾的挤下四个大男人,王震都不忍心回头看。好不容易坚持到城隍庙。
阴天下雨,城隍庙的人并不多,王震离很远就现有一个卦摊,奇怪的是这卦摊挂着卦摊的布番,却是在那卜卦的桌子上放了一只风水球。
王震的脸色冷了下来,他认识的人里面中西卜卦与占卜相结合的恐怕只有一个女人了,那个神出鬼没让人恨得咬牙切齿的女人,风四娘。
卦摊此时并没有人,但王震轻而易举就能联想到,想必小胖子身上必然让人从生辰八字动了手脚,只不过这风四娘倒也没下狠手,让小胖子出了些麻烦却也还死不了。
王震正待上前要掀了卦摊,却见旁边竟然有人盯梢,过了一小会儿,风四娘被人推推搡搡的弄了回来,话说眼前的风四娘全无往日的风光。
面色苍白,衣服也多褶皱,甚至细看下脖子上还有一处於痕,王震站在视线的盲区里,那是一处茶摊背面。
王震对小胖子说道:
“你平时总往这跑,知道那边什么来路吗?怎么风四娘会受他们制擎?
“那伙子人是地头蛇,总来收保护费,被我揍过几回就不怎么敢动弹了,不过那伙子里也有个厉害的,每次他一来我也跑!”小胖子说道。
“你那熊包样儿,打不过你叫人啊!”吴大锤拎出身后的大锤说道。
“废话,我特么天天出卦摊,你能天天跟着我嘛,他们那边也是,那小子也不总在,所以我有一搭无一撞的就跟着混!”小胖子说道。
王震很是惊奇,按理说这风四娘绝对不是省油的灯,怎么被人压制的服服帖帖的不反抗,风四娘的功夫不弱啊!
王震细打量,心中暗惊,风四娘的步履轻浮,脚下仿佛没了根,举手投足与人推搡之间,王震猛的看到她手腕处有一处伤疤,她竟然被人断了手脚筋。
如此的下场恐怕只有赖红兵和他一样了,赖红兵该死,但王震到底不忍杀他,所以断了手脚筋,给他隐姓埋名换了身份过普通人的生活。
可这风四娘到底为什么?什么人动了她,又将她扔在这里受制于人?堂堂一个卜卦协会的会长竟然沦落到如此。
本来下手黑小胖子,不管出于什么目的,王震都打算找回场子,可眼前这风四娘如此的凄惨王震倒有些不忍心了。
就在王震纠结的空档又再添波澜,推搡之间,风四娘的衣服被扯坏了,“刺啦”一声,雪白的皮肤露了出来,撕破的地方是腋下,当然还连着胸口一块。
看得出平时风四娘就不受礼遇,所以眼下出了这档子事儿,那些人便动手动脚起来,胸前摸一把的,还有对着风四娘放肆乱摸的。
最过分的两个一个对着风四娘的胸口亲去,另一个竟然将手探到了风四娘旗袍的下摆里,王震的脸色难看起来。
饶是韩冰冷硬的性格此时却也不忍心别过头去,韩冰联想到了自己,如果不是王震倒的及时,救下自己,恐怕自己的下场也比风四娘好不了多少,甚至会生更可怕的事情。
王震叹了一口气对小胖子骂道:
“一天,就特么能惹祸!”
“看样子老大又要顺路救人了!”吴大锤嘿嘿直笑。
王震走了出去,受尽凌辱的风四娘眼见着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眼中就射出希望的光芒。本来风四娘的神色木讷,眼珠都不动一下,此时隐隐竟然有泪意,眼圈红着。
“我来,是想问问,谁在我徒弟的身上做了手脚,动了他的生辰八字!”王震大声说道。
眼见着好事被人打扰了,几个人自然不会善罢甘休,骂骂咧咧的说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没有这回事儿,小子警告你啊,趁早滚远一点!”
“我的字典里就没有滚这个字,你给我演示一下!”说完王震一脚就踹了过去。
还真是给王震演示了一下,这人骨碌碌被王震踹的滚出多老远,眼见着王震出手,另外几个将王震围了上来,风四娘的泪终于是落了下来,她知道她得救了!
很快几个人中跑了一个,剩下的都被王震打趴下了,风四娘紧张的说道:
“不要放他走!”
王震摇了摇头,风四娘脚下一软,差点跌进王震的怀里,王震身体退后一步,本能的身体避开了她,但手还是稳稳的扶住了风四娘。
王震与风四娘之间的纠葛太多了,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去防范她,风四娘见王震如此一脸的苦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如今竟然是王震救她一名。
风四娘简单的把红会被破之后自己的事说了一下,大约就是红会被破之后,她被日本人怀疑是内奸,本来是要杀了她,但考虑到卜卦协会还有些用处,就挑了她的手脚筋打算做傀儡。
可万万没有想到,本来风四娘在卜卦协会中根基就不稳,加上之后红会出事,所以日本人没有功夫理会风四娘,将风四娘扔在外面由着她自生自灭。
本来风四娘以为自己逃过一劫,至少留住性命,可就这个地头蛇里有一个与日本人勾结的主儿,垂涎风四娘的美色已久,就这么拿住了风四娘。
白天风四娘在城隍庙门口摆摊赚钱,晚上被拉去陪床陪睡,这日子过的生不如死,可偏偏风四娘又舍不得死。
直到有一天风四娘看到闲得无聊的小胖子在城隍庙摆摊,还捎带着打了几个收保护费的地头蛇,这一下子风四娘仿佛看到了希望。
在城隍庙里,小胖子求了姻缘,顺手把自己的八字和白小洁的合了合,结果被风四娘拿到了,配合小胖子的生辰八字,风四娘鼓捣了一些小手段。
虽然是卜卦出身,但西方的巫术多少会一些,不至于让小胖子丧命的,她也不敢让小胖子出大的危险,毕竟还要靠小胖子求援,就这么的将王震引来了这里。
“那日本人的狗住哪儿?”王震问道。
“王震,别去!他们人很多!”风四娘有些后怕的说道。王震对着风四娘一伸手,风四娘有些无奈,但还是从自己的卦桶中抽出一张黄纸,上面正是小胖子自己些的生辰八字。
那生辰八字和小胖子写的时候有些不同,似乎浸了什么污渍,上面黑黝黝的一大片,王震阴阳气功流转,一力,那生辰八字的黄纸竟然自己燃烧了起来。
一直到全部烧成灰,王震对风一吹,那纸灰就消散在风里,风四娘隐隐有些不安,可王震并没有提及,反而给韩冰递了个眼色。
王震将车钥匙扔给韩冰,让韩冰陪着风四娘,韩冰的功夫不错,暂时保护风四娘还是没有问题的,王震跟风四娘问明了方向,直奔对方老巢。
很快,转过城隍庙下面是一处私人地界了,王震细看之下,这地界风水真是不错,依山傍水,水活而流淌不惜,山青而树木秀丽,整个庄园呈虎跃之势,大有破风之姿!
高出远观这庄园隐隐有平步青云之势,唯独这城隍庙,似乎破了一部分的风水,那浑然一体正好被这城隍庙的香火给阻了一阻。
如果不是这城隍庙,还真说不准这样的地界,要出个什么样的人物呢。王震带着四个人拿出家伙什很快靠近了庄园。
&bp;&bp;&bp;&bp;离得老远就见有一年轻男子领着一帮乌合之众冲了过来,想来这小子是领头的了,王震暗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好好的一个有为青年竟然沦为日本人的走狗。≧
“是你来砸摊子?”那人冲过来拿着砍刀对着王震就一刀。
身后的小胖子说道:
“老大,这不是正主儿!”说着他率先冲过去,一个脑盖就把年轻人给拍懵了,刀掉在地上也不知道了。王震说道:
“这里交给你们,小胖子和我冲进去!”
王震带着小胖子俩人直奔庄园深处,
王震冲到后面才看到,一艘双层的游艇正顺着江流缓缓离岸,王震本来以为这处依山傍水是风水之局,可没有想到,这水是江流,湍急而深沉,这游艇显然就是应对不时之需,逃跑用的。
庄园深处临着江边,这里有一处小的码头,看样子已经修建有些日子了,平时也常有使用,那双层游艇上面为站着一中年人。
小胖子叫一句:
“就是他!”
这中年人一见王震追了过来,面色大惊,显然他是听过王震的名号的。也不奇怪,他本身和日本人就有勾搭,自然和红会有往来。
王震伙同着一群人灭了红会,还收拾了不少日本人,可以说现在日本人听到王震的名讳不说闻风丧胆,也力求遁走了。
所以刚才通风报信那个非常机灵,一现是王震,第一时间就通知自己这边的老大,赶紧跑,别再让人弄死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刚刚派出那些个人,根本是不明真相的,派他们出去,无非就是送死,给这边拖延时间,阻一阻王震的脚步,可是他们没有想到王震竟然来得这样急。
不过那领头的虽然吃惊,却也并未慌张,此时游艇已经驶进江流之中,离岸边有七八米远,加上江流湍急,一眨眼的功夫就往下游开出十几米去。
饶是王震再厉害,他总不会飞吧,所以领头的那人也算是长出一口气,还好,终究是自己这边快了一步,王震没有追上。
王震和小胖子显然没有想到对方玩了这一招,金蝉脱壳
小胖子跑得气喘吁吁的,却依旧落个无功而返,心中那个气啊,想着刚才不如在前面和他们打上一架,至少痛快一下,这下子人毛都没薅到一根,亏本了。
小胖子越生气,骂道:
“他马勒戈壁的,竟然让他们玩了这一手儿,摆了胖爷一道儿,有本事跟胖爷打啊,胖爷坐死他,居然还跑了!”
顾着痛快嘴的小胖子显然忘了,自己和对方交过手,还被修理过,要不是跑得快小命就交代人家手里了,可是此时他身边有王震,什么叫有恃无恐,大约就是他这种的。
看着小胖子不甘心的骂骂咧咧,王震心里也不痛快,你麻痹,奔着灭汉奸来的,竟然让汉奸给跑了,这下子丢人丢大了,想到这儿王震竟然狠道:
“跑,看他往哪跑,煮熟的肉还能飞了?”
王震快步往外面跑去,小胖子本来气儿就没喘匀,这下子跟不上王震了,王震刚跑到门口就眼见着有警察来了。
想来是韩冰通知了武朝阳来善后,王震劈手躲下一辆车钻了进去,顺着公路直奔下游。
武朝阳的人已经分成两伙,一伙去处理张大膀那些人的尸体,另一边自己领着人直奔城隍庙。其实武朝阳已经是急疯了,不为别的,那张大膀是在治安所里,最要命的是一地尸体,他怎么解释?
说实话这善后不好善啊,给王震擦屁股,这会是拉稀了,怎么擦?好在韩冰背后又老韩头,大致把自己的情况一说,老韩头上面打了招呼,那么多死人也都不是啥善类,这事儿才好办一点儿。
武朝阳让人守在庄园正面的口上,但凡能逮住的都绑了起来,他唯恐再看见一个满地尸体的案现场,此时打算自己先进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也好有思想准备处理。
再说,万一真要一地尸体,武朝阳想着只有自己看见,有时间能帮王震把事儿给圆过去,至少得想想把人命从王震手里摘下来吧。
武朝阳心惊胆战的进了庄园内部,却长出了一口气,没有他想象的一地的尸体,只是有一个贪得无厌的人。
这人是谁呢?没错,就是小胖子!话说王震一路疾驰而去,小胖子一身胖肉挪动起来是十足的费劲啊,索性他也不追着王震了,一个人慢条斯理的走着,碰到有人就给俩眼炮,痛快一下。
胖子一路走走逛逛,这庄园内部里不少都是好东西,话说小胖子一直都是个贪财鬼,这种机会怎么可能放过呢?
一般来说这种情况下,都是什么小件拿什么,至少不被人现,低调一点,毕竟能拿回去卖钱才是真格的,不然带不走不就白玩了吗?
结果胖子这小子却不按常理出牌,你说你什么值钱拿什么也在情理之中,不过你搬那一米多高的大玉雕,是不是过分了?
你是真当别人瞎是吗?看不到你搬那么大个物件,最要命的是小胖子搬了两下没搬动,竟然想要敲碎了带走,武朝阳一头黑线,胖子很快机敏的现有人,刚要一记老拳,就现竟然是武朝阳。
看到武朝阳的小胖子明显放松多了,也不和大玉雕费劲了,转下来看别的,可小胖子赫然现这武朝阳竟然一路跟着自己,胖子赶紧搂住怀中的宝贝说道:
“我说武队长,想要啥自己去找,你老盯着我手里这点儿干啥?你说我这也不容易,好不容易捞点之值钱的,胖爷还不得攒点媳妇本钱啊,你都是衙门口吃官粮的了,别差我这点儿!”
“我!”武朝阳被胖子搞得苦笑不得。
“我不是冲你手里的东西!”武朝阳解释道。
“难道你是冲我的人!完了,完了,我跟你说,胖爷二百来斤的白肉是招人喜欢,但绝对是卖身不卖艺的,不对,是卖艺不卖身的,胖爷不好你这口儿!”胖子退开一步说道。
其实胖子虽然二,但绝对够聪明,胡搅蛮缠就是转移武朝阳的注意力,让他别打自己手上东西的主意。武朝阳自然也明白,一摊手,示意他没想干涉他。
不过这胖子啊就是欠儿,一见武朝阳不与自己为难,特坏心眼儿地逗着武朝阳玩,其实胖子有点看不上武朝阳这样畏畏缩缩的样子,一点都不爷们儿。
武朝阳被胖子这么一搞,真的是无语了,武朝阳忙摆手解释,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胖子一脸的坏笑,突然见武朝阳身后有一穿制服的寻来,顿时眼珠子一转,鬼心思就出来了。
胖子来劲把怀中的东西一扔,一把扯开衣服领子大声喊道:
“武队长,既然你实在喜欢我,我也不好意思拒绝你,来吧,只要你温柔点儿,死鬼!”
武朝阳看到胖子那贱样都快吐了,可谁知道胖子竟然拉住他的手突然喊道:
“武队长,这种事情得自愿啊,你可不能强迫我!”
来人是向武朝阳告知上面领导指示的,却猛然撞见这一幕,都已经傻眼了,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犹豫纠结,顿时不忍直视,直接回避到了一边。
胖子一下子撒开武朝阳的手,武朝阳正猛劲往后抽出自己的手,武朝阳心中这个骂啊,你说这个胖子一身肥膘按说应该很虚,怎么着胖子有那么大的劲头啊。
武朝阳哪里知道,别看胖子这个造型,但胖子绝对是经过王震高强度的训练的,加上他本身的体重下盘绝对稳当。
武朝阳正使劲呢,胖子突然停下了浮夸的表演,说道:
“不玩了!”
就这样小胖子在武朝阳全然没有防备的状态下就松手了,其实这也是胖子故意的,武朝阳顿时失去了平衡,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
好在吴大锤这个时候寻来,一把扶住武朝阳,武朝阳的脸色有点冷。小胖子笑的嘴都要抽筋了,武朝阳一脸懵逼的状态,心说这下子特么是不是吃错药了,这个时候吴大锤寻来,一看就知道胖子估计又恶作剧整人了,吴大锤喊了句:
“别玩了,武队长,你们的人只看到了小胖子和老大,麻烦你还得嘱咐几句,我们剩下几个人会在后面的码头等老大,老大刚刚打给我,半个小时之后我们会从后面离开,没来过这里!
吉普车韩冰开走了,麻烦你们半个小时之后再进来打扫战场!”
武朝阳点了点头,看了看胖子,恶嫌的打了个冷战,转身赶紧到门口去,离死胖子越远越好。
刚刚那一下,武朝阳的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吴大锤幕有些无奈道:
“你玩的有点过了,毕竟是自己人,还总给我们善后!”
“自己人吗?我看未必!”胖子冷笑。
真是自己人的话,韩冰他就自己带人过去了,何必还找王震呢?说不好听点的,不是拿王震当枪使吗?
&bp;&bp;&bp;&bp;小胖子心中有自己的考量却并未说出来,其实王震很清楚,武朝阳到底是官场上的人,所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一次武朝阳利用自己来救韩冰,王震并未多加在意。
其实王震心里如明镜一般,只是有些事情看破不说破,毕竟以后还是要合作的,而且这么说,和武朝阳合作百利无一害,何乐而不为呢?
可小胖子心眼活络,却见不得王震吃亏,在他看来有人利用王震就不行,不管这人是武朝阳或者是谁。
吴大锤眼见着小胖子一脸我牛逼,我怕谁的架势,也不再说什么,这死胖子在一些事情上说出来的执拗,这是自己强求不来的。
吴大锤和小胖子奔着后面码头集合而去,乔磊和张恒已经等在这里了,外面武朝阳以问讯为名,拦住了一干人等,给几个人留足了离开的时间。
果然,王震说半个小时就半个小时,江面上一阵波动,一艘二层游艇逆流而上,驾驶舱里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全身湿透的王震,另一个就是王震先前要找的人,其他人都被王震踹水里去了,要说王震为什么就留着他呢,因为王震有不得已的理由啊,他不会开船。
王震虽然不是旱鸭子,也擅游水,但他也是有所不擅长的,也有短板,毕竟风水师出身,王震接触的东西都是一些中规中矩的古物,这些高科技的东西,王震显少有涉猎,所以安全起见,留一个开船的。
离得近了就能看到,那个领头的脖子上有一圈丝线,王震手里掐着怀表罗盘,很显然,只要王震稍微一力,这人立刻就能身异处。
那游艇很快停好,几人上船之后又再次启动,以最快的度离开岸边,消失在滚滚江流之中,外面的武朝阳不时关注着时间。
一看四十分钟了,他一挥手,手下的特警鱼贯而入,并没有现其他闲杂人等,武朝阳长出一口气,知道自己又有一篇长篇大论的报告要写了。
一个小时后,有警察在下游现了游艇,游艇的主人已经死了,其他成员卷入江流之中,但都幸免的活了袭来。
再说王震是怎么上的游艇的呢?难不成真是飞吗?
从一开始开车奔着下游追去,那公路只有一半是贴着江边的,王震也是憋了一口气,
一王震开车沿着江道直追,因为是顺流,游艇马力又足,所以度很快,但是到底领头的还是大意了,他以为离开那里就逃出生天了,所以放慢了航,这样一来就给王震创造了机会。
王震竟然顺着江边又寻了一处港口,竟然抢到一艘快艇,本来领头的汉奸以为高枕无忧了,打算先隐匿一段时间,躲过王震这段的风声再来个东山再起。
可万万没有想到,王震竟然追了上来,
王震在一千米处的下一个港口抢了快艇。
他们的游艇体积大,吨位足,吃水重,硬碰,是王震的快艇肯定要粉身碎骨的,但他们没有想到,王震竟然玩了惊险的一出,王震的快艇就要撞到二层游艇的时候,竟然一下关了引擎。
王震一打轮,借着余一个狂甩瞬间就腾空了,竟然把自己呈抛物线状甩出了十几米,正好落在了二层游艇的甲板上。
王震这一出跟路上的漂移很相似,只是难度更大,需要精细的把握,一般人可受不了这个刺激。
这一个高空抛落,是实打实的落在地上,全靠人肉缓解冲力,要不是王震有一身阴阳气功护体,估计当下骨头哦都得断几根。
王震刚一落到夹板上,在场的人都懵了,全都惊呆着看着王震,心说特么是会飞吗?怎么说上来就上来了。
等他们反映过来的时候,王震已经站稳脚跟了,王震脸上带着冷笑面对着围着自己的这帮人,七八个人对一个,这些人显然并不觉得惊慌,怎么都会有胜算了,再不济也会有人在关键时刻喊帮忙。
王震的动作很快,先是双手一伸拉过两个脑袋磕在一起,这俩人就失去了战斗力了,大概是不敢相信,另外几个忙冲上去,王震则同时手中怀表罗盘划过一条弧线,敲在三个人脖颈处,这三个人如同被点了穴道一般软倒下来。
与此同时王震的双脚还夹住一个脖子,只一个瞬间完成,关键时刻,有一个人竟然掏出了手枪,王震哪里会让他成功,王震一手伸去,同样抠住扳机孔,反手折断他的手臂,在他还没来得急喊出声的时候,手刀砍在他的脖子上。
相较之前那些被王震送去见阎王的亡命之徒,王震对这些人已然手下留情了,没有上级要害,也没有结果性命。
可惜偏偏这些人不领情,搞不清楚状况,拎不清自己的实力,以为王震的能力有限,最起码自己的性命无忧。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出现喊道:
“快来人,出事了!”
说着一枪打在王震身后,王震无处可躲,只得跳到江中,不过王震也多了个心眼儿,在二层游艇周围都有一些救护的麻绳,王震拉住麻绳,沉了下去,但一直跟着二层游艇在游走。
领头的汉奸穿着短裤就出来了,原来他在房间正和美女玩的欢实,看到人跳入江中,他也无计可施,张罗着人四处寻找,王震从二层游艇侧面攀了上去,一个翻滚从地上捡起一把枪就给了领头的汉奸一枪。
那一枪打在了他的大腿上,王震故意为之,失去了腿就丧失了大半的战斗力,为的就是他不能反抗。
本来所有人都以为王震掉入江中就算完蛋了,加上他们人多势众,谁也没有想到王震竟然能在这种情况下搞偷袭。
一枪崩在领头的汉奸的大腿上,王震一个箭步冲过去踩在他的脸上,枪口正对心脏,现在不是杀的时候,一方面王震需要震慑,另一方面这家伙留下活口开船回去,。
所谓擒贼擒王,王震连领头的都踩住了,这些人还能闹气什么风浪来,他们就只有听命挨打的份儿了,王震说道:
“想活命的就都自己跳下去,不会游泳的,有救生圈自己带好,我给你们一分钟,一分钟之内船上不除了我脚下的,不留人,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王震话音才落就有人“扑通”一声赶紧跳了下去,仿佛得到了解脱一般,有了开头的很快这些人为了保命,纷纷远离游艇。
连带着那个女人也套着救生圈一咬牙跳到了水里,王震似乎很满意这样的结果,身上的杀气收敛许多,这领头的汉奸显然也是个见过世面的,看王震杀心已收顿时来了尽头。
领头的汉奸被王震踩的动弹不得,嘴里还求饶说道:
“不知道是道儿上哪位朋友,你饶我一命,我肯定会好好报答你的!这二层游艇你说了算,你们,都不要轻举妄动啊!”
不知道自己是谁吗?那为什么跑的比兔子都快,很明显这领头的汉奸清楚自己是谁,揣着明白装糊涂,在这装傻,王震也不戳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王震倒不怕他,弄死他分分钟的事情,但问题是得留个会开船的,当即王震松开脚让他可以从地上爬起来,慢悠悠的说道:
“掉头!”
“什么?”领头的汉奸愣了一下。
“我说掉头,动作麻利点!”王震冷声道。
领头的汉奸腿部中枪,此时虽然不怎么流血了,但也是疼的呲牙咧嘴的却马上一副言听计从的嘴脸说道:
“好,好,我马上就掉头!“”
领头的汉奸无奈掉头,要知道二层的游艇体积也很大,这里的江流湍急,不那么容易掌握,哪里能说掉头就掉头,不过好在这一段江道比较宽广,加上几乎没有往来的船只,领头的汉奸硬着头皮掉头。
王震似乎不满意他的度,王震给了领头的汉奸一脚,正中伤口,领头的汉奸疼的连声哀嚎。
“马上加!“
“全,全!”领头的汉奸喘着粗气附和道。
过了一会儿领头的汉奸眼珠子一转,对着王震低声下气的说道:
“老大,这里江流湍急,快不得了!”
其实领头的汉奸也挺纳闷儿的,王震是怎么上来的他并不清楚,他刚出来就被王震给打中了,看着自己众多手下都被修理,却没有伤及性命,他想着自己要是听话一些,说不听王震一会儿也把他放了呢。
王震可不管江流是不是湍急,王震眼下在心中一直默数着时间,还有十分钟就到四十分钟了,王震必须要二层游艇快的回到之前的码头
王震再一次给了领头的汉奸一脚,领头的汉奸已经疼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了,他心中憋火,心说别特么的一会没等你放我呢,咱俩都翻船了,谁也别跑。
虽然心里想着,脸上却不管表现出来,被王震踹的一个趔趄之后,一脸的憋屈样儿,手里真就照着执行了,一推档杆,控制轮舵,全前进。
&bp;&bp;&bp;&bp;王震倒没觉得有什么,如果是第一次与对方相遇,估计王震连魂都得紧张得没了,可是上一次相遇兜帽已然放了自己走,那就说明兜帽不会对自己下手,所以王震全然没有忌惮,只是最让王震差异还是兜帽的伸手,到底到了什么境界,居然离那么近连欧阳亮都没有现。≥
果不其然,对方显然没有恶意,只是看着欧阳亮和王震打趣,王震突然就笑了说道:
“我还觉得气息熟悉,原来是故人,领头的好久不见了!”
“欧阳亮,好久不见了啊!”荆伟突然说道。
荆伟突然撤下兜帽,这一次兜帽下竟然没有面具,一张平凡的几乎让人过目就忘的脸,脸上一条贯穿性的刀疤露了出来,看颜色有好多年了,可是貌似缝合的不是很好,依旧能看到有些外翻的伤口狰狞的张着大嘴。
王震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卧槽,毁容毁的够彻底的了,这人如此厉害,那将他毁容的得是个什么角色呢?
不过兜帽衫解开后王震看到荆伟的脸也是吃了一惊,虽然灯光昏暗,但那撕裂性的伤口可是分外明显怎么能逃过王震的眼睛,王震脱口而出问道:
“你的脸?”
“不值得一提,不过还好没死!”
王震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卧槽,这人心真特么的大,都特么毁成这样了,还不值得一提,王震突然开口介绍道:
王震脸色一变,身体一震,接受大先生的风水茶馆有些日子了,要不是之前碰到这些大家族的人,王震根本无心打探。
之后欧阳亮把一些家族的情况介绍给王震,在风水学的历史上,出现过很多家族,这些家族往往都带着历史的使命,多数都有守护中华龙脉的责任,这个荆家就是龙脉守护者之一。
王震本来以为对方没有什么恶意,倒也没太走心,就在王震放松警惕的同时,突然再一次出现几个兜帽男,将王震和欧阳亮团团围住。
欧阳亮对王震一摆手,示意没事,俩人跟着荆伟走了一段路,竟然看到一辆商务车,跟着荆伟上了车,这一坐下,王震才觉得周身的骨头都疼。
可车子开到一半,经过一座桥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荆伟破相的脸在车灯阴影中。
“王震,这小子有点意思,继承风水茶馆太可惜了,不如加入我们荆家!”荆伟说道。
欧阳亮突然脸色大变说道:
“大先生已然将衣钵传承下去,你们也算同出一脉,挖墙脚挖的有些过分了吧!”
“人死茶凉,有些事情活人都解决不了,何况一个死人!”荆伟说话间带着轻蔑。
对于大先生欧阳亮和王震是十分崇敬的,但如今荆伟这么说话,未免有些对死者不敬,王震的脸色极其难看。
欧阳亮一把拉开车门,和王震下了车,荆伟紧随其后。
“欧阳亮,动手吧,我倒想看看这些年,你长进了多少!”荆伟冷笑道。
说话间荆伟一拍小腿,脚鞋尖出刀尖出现直接攻欧阳亮面门,说实话,这一出手欧阳亮就知道,刚才还光明正大说自己的脸无所谓的人,对面相还是在意的,不然也就不至于一出手就对着人脸了。
荆伟和欧阳亮年纪差不多,但是荆伟的气息阴霾诡异,远不及欧阳亮的来得正派,可欧阳亮论身手,恐怕还不是荆伟的对手。
荆伟一个横踢,角度并不高,可这一脚可谓毒辣,正在欧阳亮小腹之间,如果让荆伟划拉到,恐怕欧阳亮就要开膛破肚了,欧阳亮一个铁板桥,不等起身,荆伟变横扫为下踹,欧阳亮双手握住荆伟的脚踝借力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翻身,生生将荆伟的小腿压了下去。
欧阳亮借机起身,一拳打在荆伟的胸前,荆伟被震得后退了一步,电光火石间,荆伟的手上竟然又多了一副铁爪,急急地袭向欧阳亮的面门,欧阳亮一个侧身,一脚踢出和荆伟的腿磕在了一起,如果说刚才荆伟在试探时没有占到便宜,那么这一下欧阳亮绝对是吃亏了。
因为荆伟是腿上的功夫见长,除了带刀尖的鞋子之外,这腿部的抗击打性和硬度绝对是练家上乘的功夫,所以单就这次而言,欧阳亮吃亏了,虽然欧阳亮以身体为武器,崇尚锻炼身体的韧度,但这腿上的功夫绝对是不及荆伟的,这就是各家有所长。
欧阳亮的小腿微微麻,荆伟面无表情的站定,一扬下巴,他知道欧阳亮这一下绝对不好受,不过他的挑衅也并未让欧阳亮动真火,这一开始两个人都是试探,先前有来有往也说不准谁厉害,都在试探对方这么多年的进步,只不过现在似乎荆伟比较不自信多一点,因为一上来就出了底牌。
一辆巨型的货车老远打着大灯驶来,刺眼的车灯晃得俩人皆睁不开眼睛,荆伟借着这个机会狡诈的一个飞踹,欧阳亮侧身出拳,打在荆伟的膝盖上,荆伟被欧阳亮这一拳打在关节外侧,饶是他腿部再坚硬,毕竟也是有弱点的,荆伟一腿骑在了墙上的栏杆上,欧阳亮哪里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欧阳亮一拳打在荆伟的右肩,荆伟一阵摇晃,不过他手上的爪子也勾住欧阳亮的衣服,一个重力带的俩人都翻到了栏杆的外面,此时又一辆车经过,呼啸儿驰的车带起了狂风,吹的俩人摇摇欲坠。
荆伟的腿依旧卡在栏杆上,他手上的手抓勾在欧阳亮的衣衫上,而欧阳亮同样吊在栏杆外侧,双脚没有着力点,一手握住荆伟的抓子,一手握住栏杆,俩人开始了耐力的比拼,此时俩人皆悬空,各自都使不上力气。
不过欧阳亮突然一脸的严肃,欧阳亮双手的臂力是惊人的,单臂吊起自己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荆伟的状况就不一样了,一方面,他是倒吊着的,双腿勾在栏杆上,另一方面,他的一只手抓为了固定身体勾在欧阳亮的衣服上,眼下变成了挣脱不了,所以欧阳亮怎么摆弄都行。
欧阳亮腰间加劲一个起身,带着双腿游荡起来,荆伟暗道不好,正巧又一辆大型的货柜车驶来,荆伟果断的一松双腿,巨大的下坠力让他翻了下去,欧阳亮本来单手控制着荆伟的手抓,可巨大的拉扯的力道,让欧阳亮果断的松手,欧阳亮的衣服被撕破。
荆伟跌落到货柜车顶,一个翻滚,王欧阳亮悠荡着身体,单臂翻身上桥,衣服破的同样有些狼狈,荆伟大喊道:
“欧阳亮,别急,只是个开始!”
欧阳亮站在桥头,冷冷的看着荆伟离去,这一次的交手可以说是试探,但双方都没有讨到便宜,甚至欧阳亮知道自己用尽全力,而荆伟却只是用了一半。荆伟的车子随着荆伟离开。
欧阳亮的脸色阴晴不定,欧阳亮和荆伟的比斗,他是看在眼里的,只是这荆家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欧阳亮摸不透,不然以荆伟的性格,恐怕绝对不会这么好控制。
让王震没有想到的是,厉害如荆伟竟然也会对着自己身边的人下手,当听说小胖子被穿兜帽的人劫了的时候,王震就在心里不停的咒骂。
短时间内胖子不会死,恐怕也不会好过,但愿胖子能及时察觉自己的险境,胖子能不能自己脱身呢?王震叹了一口气,试图联系胖子,徒劳无功,王震只得另计打算。
王震如荆伟愿,一个人出现,这是荆伟都觉得佩服的地方,因为荆伟秘密让手下盯住狂人联盟,竟然现王震没有调派任何一个,荆伟虽然吃惊,却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意味,没想到王震还真敢单枪匹马前来。
荆伟大刺刺的坐在别墅的沙上,拎着一瓶洋酒,胖子胆战心惊的坐在荆伟的对面,胖子三天前就坐在这里了,此时已经是如坐针毡了,尼玛,三天没吃没喝,连上厕所也不让去,就找人看着,这是何种滋味?
胖子仗着一身的油膘,饿点倒是没啥,可不让喝水就够受,加上胖子去不了厕所,尼玛,胖子感觉自己嘴里都憋出屎味了。
荆伟一边吃着大块肉,一边喝着洋酒,而胖子在一旁哈喇子都要掉进碗里,荆伟就挑衅的看着王震,王震一进门就看到这样的一副景象,王震都觉得头大,看胖子胡子拉碴的样子,肯定这几天没少被心里摧残,要不说荆伟厉害呢?
心战就是这样,我也不问,不说,不理你,但我从精神上摧毁你,让你胆战心惊,让你不打自招,不过胖子也不知道是心大还是心理承受能力强,胖子就这么被整治了三天,就是装傻充愣,但终究胖子还是敌不过荆伟,姜是老的辣,王震出现的那一刻,胖子的眼睛明显闪过一道光芒。
被人囚禁这么长时间,承受着虐待,小胖子看见王震如同看见亲生爹娘一般了,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bp;&bp;&bp;&bp;小胖子这生的希望绝逼放出火辣辣的光芒,当然这道光芒没能逃过荆伟老辣的眼睛,果然,王震还是有软肋的。﹤
不过这三天逗弄着这小胖子,这小胖子的滑头是荆伟始料未及的,荆伟甚至有些喜欢上这个小胖子。不惜以利益诱惑小胖子。
可小胖子嘴上服软,眼神里却坚定不移。这下子小胖子更是对了荆伟的胃口,只可惜胖子不能为他所用,胖子越是对王震忠心,荆伟就越想拉王震入伙儿。荆伟看着王震不由得羡慕,这小子年轻,还真是潜力无限啊!
王震看着胖子可怜兮兮的样子,问道:
“几天没吃了?”
胖子一下子了然,尼玛,让这个荆伟给耍了,胖子哆哆嗦嗦比量着手势,因为膀胱憋太大,一动就容易漏水,这也就是胖子,换个人,恐怕早就不能这么体面的呆在这儿了,胖子笔画着手势说道:
“三,三天没拉了!”
王震一脸的黑线,骂道:
“还不快去?”
胖子起身,周围有手下拦住胖子,胖子几乎要尿出来了,荆伟给手下个眼色,手下让出路来,胖子几乎是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了厕所里,王震一屁股坐了下来,完全没有拿自己当客人,仿佛和荆伟是多年的好友一般,让荆家的一众手下看傻了眼。
荆伟在荆家的地位不用说,他没有话谁敢妄动?但王震就那么大刺刺的坐下来,仿佛和荆伟是老朋友一般,最要命的还是这小胖子。
胖子从厕所出来,此时荆伟饶有趣味的看着胖子,胖子也不管不顾,不嫌弃是不死荆伟吃剩下的了,一把拿过桌上装肉的盘子,大口的抓着吃了起来,还外带着喝了一大口洋酒,几口下去,桌上什么都没有了,胖子才长出一口气叫了句:
“爽,就他妈太少了点!”
王震嫌弃的问道:
“你他妈洗手了吗?”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胖子说道。
荆伟自始至终都没说话,而手下仿佛看闹剧一般看着胖子这几天的行径,只有胖子和王震心知肚明,表面上。
“本来想请他来做客,倒是我手下疏忽了,对不住了!”
荆伟表面上假意道歉,其实只要不瞎都能看出来,这特么就是这老瘪犊子特意安排的。手下怎么吩咐的恐怕只有荆伟自己知道了,胖子虽然不清楚荆伟和王震之间的事情,不过胖子的脑袋瓜子的确转的够快,这荆家的老大绝对是敌非友。
小胖子这会肚子里有东西了,人也没那么紧张了,脑袋瓜子可没闲着,琢磨着这荆伟他不动声色的扣住自己,虽然表面上没有动自己,可这三天的心理战,胖子自己是格外的分明,而且这三天看似自己被耍了,可实则不然,明显的是在给自己警告,或者更多的是要王震表明个态度,拿自己要挟王震啊。
“既然吃完了,那就走吧!别忘了给荆老大告个别!”王震站起身说道。
“荆老大再见!”胖子大咧咧的说道。
俩人迅起身就忘门口走,眼看要到门口了荆伟不淡定了说道:
“王震,你还真当我这是城门,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荆伟本来以为王震就算不入伙,至少也得跟自己示好,毕竟这荆家是风水的大家族,别人上门求还求不来呢。可这王震压根就没往心里去。
“不然呢?”王震缓缓回过身子声音冷漠的问道。
其实王震早就打定主意了,无论荆伟什么条件,自己都不会答应,因为这荆伟简直就是仗势欺人,你麻痹,突然就把自己的人绑走了,这时**裸的威胁。
加上王震一下子知道了这三天荆伟如何对小胖子,虽然表面上没伤胖子一分一毫,但足足饿了三天,不让去厕所,这是戏耍小胖子,说不好听点的,你耍猴呢?
小胖子是王震的人,对于王震无异于打脸,戏耍自己的人?说不好听点儿的,打狗你还得看主人呢。
胖子被荆伟耍了三天,这不就是要王震知道自己不是合作,而是要王震低头,因为王震有人在他手里,他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所以王震也决定以牙还牙,你耍我的人,我就耍你,尼玛,我王震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
所以王震打定主意跟他玩装大瓣蒜,王震和胖子多年的默契还用说吗?一个眼神就沟通完毕了,胖子吃饱喝足配合到位,俩人迅闪身了,从俩人闪身到门口也就几秒钟,王震自然想先送胖子走,外面有人接应。少了小胖子的拖累,虽然说荆伟厉害,但王震想要脱身也并非难事。
但王震还是低估了荆伟,王震回头和荆伟说话的功夫,胖子已经就手把外面的门打开了,一把尖刀就那么轻轻的顶在了小胖子的胸口,将胖子一步一步推了进来。
王震的脸色不变,心中却暗暗叫道,尼玛,轻这些个所谓的风水大家都特么太不要脸了,都说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帮货不是靠特么不要脸家致富的吧。
王震本来打算着,只要小胖子出去了,今天这事儿自己就算是成了,好歹人带走了,自己也能脱身,可没想到身后竟然胖子让人顶进来了,而且对方绝对是个高手。
他似乎一直都在附近,王震进门之前感觉到一股子气息,但救胖子心切,加上王震想着这毕竟是荆伟的地盘,有些高手并不奇怪,但没想到这人就隐在门外,藏得如此隐秘,连自己都没有现。
来人一把刀钉在小胖子的胸口,足以说明问题了,王震的脸色铁青,倒是荆伟露出一脸你还嫩的表情。小胖子一边退一边回头看王震,心说,老大你倒是想想办法啊,是打还是怎么滴,给个痛快话啊。
王震叹了口气问道:
“这就是荆家的待客之道吗?荆老大是打算强人所难吗?
“既然来做客了,总要留下些什么吧?”荆伟不慌不忙说道。
“怎么想学黑社会留人身上的部件了?什么时候风水行里这么下作了!”王震不客气的说道。
“你还别说,这真是个好提议,而且这些也不是黑社会的专利,风水行当里,斗风水押各种宝的都有,怎么?怕了?”荆伟挑衅的说道。
王震冷哼:
“我王震就没怕过谁!”
王震气势坚决,心说,大不了一死,你还能把我怎么滴了,看到王震如此决绝的眼神,欧阳亮反倒笑了说道:
“你看你,紧张什么,和你打架未免让人觉得我大欺小,不若斗一场风水局吧!”
“那就斗一斗!”王震应战。
其实虽然王震自认为自己的风水功夫已经上乘,绝对能称为大家,可面对荆家这样的风水家族王震仍然没有胜算的把握。
这样的风水大家积累太深了,尤其他们本身就是龙脉的守护者,先天就有一定的优势。不过王震为了暂时脱身,还是应了下来。
王震说罢给胖子递了个眼神,示意胖子,小心那个拿刀的家伙,胖子会意,小心的戒备起来了,一边想着办法怎么能够脱身。
那荆伟如今在自己面前依旧带着一副面具,虽然他没有穿兜帽,但手下可都穿了,可以说第一眼小胖子就认出了荆伟的身份。
荆伟这帮人出手小胖子是见识过的,小胖子太了解王震,以王震的性格,一言不合直接动手绝对是有可能的,可王震迟迟不动手,言语上却也不服软只有一个理由,恐怕就是你麻痹真打不过他们。
冲动单挑那是傻子干的事情,王震决计不会虎逼的去挑一个自己一点胜算都没有的人,但是眼下他别无选择,更何况还是他最擅长的风水,他貌似还有一丝的胜算。
眼见着王震答应了下来,荆伟冲着拿刀顶住小胖子的人一扬手,那人松开小胖子,小胖子微微松了一口气,小胖子站着没敢动。
王震走上前带着小胖子就要离开,荆伟却在这个时候说道:
“风水大局布好之后会找人通知你!到时候我给你个机会说不!”
王震的身形一震,却没有停下脚步,荆伟的意思很明确,我给你机会说不,言外之意就是,一旦王震输了,恐怕就没有机会拒绝荆伟了,不管王震是不是愿意,都得给荆伟打工。
王震心里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可是他有选择吗?答案是否定的,这荆伟貌似比屠龙还难缠,王震打算回去找欧阳亮好好商量一下对策。
或许可以来个借力打力,找到其他的风水家族对荆家来个制衡也说不定,王震心中盘算着带着小胖子赶紧离开十分之地。
话说王震自打救出风四娘之后,还没回过自己的住处,一直在外奔忙,三四天没闲下来的王震连洗澡都顾不上,王震甚至都觉得自己臭了。
好在眼下带回小胖子,王震觉得自己至少可以舒心两天,毕竟一处大风水局不是一两天就能搞定的,王震刚一进院子就见小胖子一头扎厨房去了,这小子这两天可是饿坏了,倒霉催的,偏偏荆伟拿他开刀。
&bp;&bp;&bp;&bp;话说韩冰带着风四娘离开,韩冰没处安置风四娘,风四娘这种人身上的江湖气太浓了,加上自带的风尘效果,硬说她是正经人,自己都不信。
但王震迟迟没有回来,韩冰只得连着王震的车,一起送到了四合院。郑爽是见过风四娘的,不过说实话,她对风四娘可没什么好感,再加上风四娘是被韩冰带回来的,郑爽的脸色真的不那么好看。
但听闻韩冰说,风四娘王震安排回来的,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压着自己的怒气,强装着风四娘是透明人,其实风四娘哪里是王震安排回四合院的,分明就是韩冰自作主张。
一方面韩冰看出郑爽对王震有情,想要气气郑爽,其实连韩冰自己都没觉,这其实是有私心的,她嫉妒郑爽能和王震在同一个屋檐下,说不好听点的就是想要膈应郑爽。
韩冰本来以为至少郑爽会大吵大闹,但让她很诧异的是,郑爽居然忍了,这着实出乎韩冰的意料,其实韩冰不知道的是,王震屋檐下住过的女人还少吗?多风四娘一个不多,少风四娘一个不少,郑爽虽然不满,但也都习惯了,毕竟大房东是王震不是吗?
再说王震好几天没回来,压根就不知道家里多了一个人,更何况,这人还被安排在了自己的房间。本来啊这四合院挺大。
但住了十几个人,房间毕竟有限,加上人是王震弄回来,暂时没有安排,王震又没回来,自然安排在王震的房间里了。
那么问题就来了,话说小胖子和王震回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小胖子直奔厨房,王震因为这些天的奔波算是风尘仆仆,自然要洗一洗的。
要在平时王震肯定会警觉自己的房间进了人的,可是几天的不眠不休让王震的精神极其萎靡,尤其刚刚对上了荆伟这个强劲的对手,王震所有的精力都在那一刻提升到最高,一旦松懈下来,整个人都精神不振了。
王震晃晃悠悠的进了浴室,有些氤氲缭绕,王震纳闷,自己好几天没回来这里怎么热气熏天的,但王震并没有疑心。
自己的地盘,外面都没啥异常,没道理自己的房间还有什么怪物吧,王震放心的把自己扒了个溜光,几天没洗澡身上的味道可想而知,都馊了。
王震朝浴缸一看,竟然全是白乎乎的泡泡,王震心里暗骂,不知道这又是郑爽他们三个中的谁借他的浴室泡了澡却又不把水放掉。
王震叹了口气,手就往浴盆下面摸去,想要把水放掉,可手刚伸到水里,王震就觉得水是温热的,王震有些觉得奇怪,可看到满室氤氲,王震当下的疑虑就打消了,可能刚洗完出去,这不热气都还没散呢吗?
王震想到这突然嘴角露出一丝坏笑,这水可别浪费了。泡过软玉温香的水还真是不一样。其实王震多少对这些泡泡有些好奇。
之前和郑爽许诺一个屋檐下的时候,因为王震和他们共用一个浴室,经常能看到这些个瓶瓶罐罐,王震理解不了,这女人洗澡怎么还这么多说道。
尤其这泡泡看起来软绵绵滑溜溜的,整个浴室里散出一种滑腻腻的奶香味,王震虽然说口头上和手上没少占便宜,但本质上其实王震还算纯情,因为他到现在都没开过荤。
倒不是他守身如玉,所谓阴阳自然调和有个过程,但王震不破童子之身对观风探水有着绝大的好处,所以王震一直把持着。
当然这并不妨碍他四处占便宜,表面上,王震是流氓,心里也是黄的不能再黄,但身体绝对纯情得不得了,王震一边叹息,一边往浴缸里迈了进去,温热的水,滑腻的泡沫,几乎让王震在脚沾到浴缸的同时就闭上了眼睛。
“嗯?”王震猛的张开眼睛,这脚下的触感是……
接着雪白的暗器打了过来,王震顺手一挡,死死的拉住,才现这竟然是一条毛巾,紧接着王震就从雪白的泡沫了看到一张青绿色的脸。
“卧槽!什么鬼?”王震一拳就打了过去。
对方显然没有想到王震会出手这么重,一个没防备被打回浴缸里,当然手中的毛巾还没松,而王震本来一脚站在浴缸里面,被手上的毛巾一扯,王震也跟着跌进了浴缸。
这下子王震的感触更深了,一具滑的跟鱼一样的身体,王震脸跌落的地方,正好是两个巨大凸起的中间,王震勉强睁开眼只看见半片红晕。
眼见着水里的人被自己压的呛了水,或许刚刚一拳打得太重,水中的人竟然没了挣扎,王震暗道不好,水中这个女人恐怕自己认识。
王震一翻身翻出浴缸,伸手就要把水中的女人捞出来,可这泡泡浴本身就很滑溜,加上水中女人滑嫩的皮肤,王震抓了两三下,都没抓住胳膊。
最后王震真是急了,怕水里的人在里面呛太久了再溺水了,也顾不得了,一把抓住浑圆的凸起,另一只手顺着摸到了脖子。
王震的两手同时力,将水里的人抬了起来,再一次露出睡眠的绿色脸孔已经花了一半,不过比刚才看到的更触目惊心。
王震差点一哆嗦再松手把人扔回去,王震强压着心头的那点哆嗦,将滑不出溜的女人从水里彻底的拽了出来,放在了地上。
王震掏了条毛巾,将女人的口鼻处擦了擦,露出来,好方便自己把水挤出来,可王震刚擦好女人竟然自己咳了出来,女人一歪头,带着泡沫的水就吐了出来。
王震强压着笑意,尼玛,这咋还吐上泡泡了,又不是螃蟹,女人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紧接着就是一阵刺耳的尖叫声:
“啊!流氓!”
本来王震没认出来是谁,但女人一站起来,看着胸前的惊悚,还有那凹凸的身材,王震想起一个人来,一个成天穿着旗袍的卜卦女人——风四娘。
王震就那了闷了,这风四娘怎么会跑到自己家来,尼玛,还用自己的浴缸洗澡,外面都是死人吗?怎么就没人拦一拦她。
不过王震转念一想,估计是韩冰送过来的,这风四娘被人追杀,肯定也是无处可去,韩冰那个老爹不是个省油的灯,韩冰自然不能带风四娘回自己家里。
王震正想着,浴室的门已经被撞开,与此同时风四娘以最快的度穿好浴袍,众人进去的时候,就看到,用毛巾捂着重点部位的王震和一脸青绿穿着浴袍的风四娘在对峙着。
“卧槽,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小胖子一边吧唧着嘴啃着猪蹄一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谁他妈把他安排在我房间的?”王震不悦的问道。
“老大,那个,没人安排,房间都满了,她自己住进来的!”乔磊小声提醒道。
王震脸色一冷,瞥了一眼看热闹的众人,众人顿时觉得冷飕飕的,作鸟兽散去,王震将地上的裤子套上,一言不的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洗漱完毕的风四娘从里面走了出来,王震等人坐在客厅的沙上,不过看到风四娘的脸众人都忍不住想要笑。
风四娘的一个眼圈是黑的,很显然是刚刚王震下的手,王震看了之后心中懊恼,这特么叫什么事儿啊?风四娘没有说话。
这要是再以前,风四娘势必要活剐了对方,可是眼下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况且还是自己占了人家的窝,一时间风四娘倒也不好开口了,只是这眼圈的疼让风四娘觉得委屈,风四娘想着之前自己受的委屈不由得眼泪就掉下来了。
说实话,王震本来动手就挺突然的,他也没料想,几乎那动作就是本能的防御,王震没想到自己会将风四娘打的那样重,眼下这风四娘一哭,王震倒有些手足无措了。
说实话到底是王震觉得理亏,王震叹了一口气说道:
“胖子,你和张恒挤一间,明天添张床!”
“凭啥啊?”胖子话刚一出口顿时就觉得四周冷飕飕的,王震的目光如同两把刀子一样扫了过来,胖子生生将下一句话咽了下去。
王震接着说道:
“风四娘,如果没必要,尽量不要外出!”
风四娘没有回答,只是听着,王震眼见着都交代完了,往房间走去,说实话,刚才一身的泡泡也没冲下去,身上黏糊糊的滋味不好受。
眼看王震都要进了自己的房间了,突然王震的脚步在门口停了一下头没转过来僵硬着身子说道:
“以后抹那些乱七八糟的面膜不许出自己的屋子!”
王震这话说完甩上门,众人顿时反应过来为什么风四娘会有一只巨大的黑眼圈了,屋子里一片笑声,风四娘尴尬的冷哼。
郑爽看了看风四娘没有出声,说实话眼看着风四娘住进来,郑爽觉得自己又多了一个有力的竞争对手,那滋味不太好受。
眼看着郑爽有些失落的神情,眉姐拍了拍郑爽的手说道:
“那小子啊,就是有贼心也没贼胆,你放心吧!”
&bp;&bp;&bp;&bp;“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郑爽嘟囔着嘴看着风四娘说道。
这一场浴室风波很快就过去,好在风四娘的自愈能力不错,没几天黑眼圈就下去了,要不然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王震还真是有些尴尬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王震心中始终有些担心,荆伟说话不像是开玩笑,那个风水局自己必然得赌,只是这荆伟悄无声息的有些日子了,别再哪处阴了自己。
风四娘这些日子与大家相处,好歹还算融洽,韩冰几次上门试探郑爽,竟然现郑爽还真是大度,韩冰竟然有些动心想找个理由住到四合院里了。
要说这四合院里最好说话的大概就是眉姐了,酒吧常年处事八面玲珑,谁也不得罪,加上眉姐在四合院里如同一个大管家一样,谁都尊重她。
韩冰总没事找事的往四合院跑,眼看着又来了,这次的理由是看守所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上次说到看守所有问题,王震只说开头没结尾,韩冰自然拿这个当借口找王震给处理。
郑爽暗暗后悔自己有些引狼入室,却也插不上嘴,本来这事儿就是自己跟王震起的头儿,眼下再驳回去,倒显得自己小气呢。
不过王震呢最近实在是太忙了,上次山上的海眼事情远没有结束,王震虽然和欧阳亮平安的下来了,但是那泥石流和地势的变动,绝对和海眼脱不了干系,王震最近都在和欧阳亮琢磨着再去一次找到海眼处理掉。
正在王震准备推了韩冰的事情,王震的手机突然响了,是眉姐打来的,眉姐都快急哭了,断断续续的说道:
“王震,出事了,风四娘让车给撞了!”
“怎么回事?不是不让她出门吗?王震一惊问道。
眉姐是真慌了,王震也顾不得安抚了,赶紧让眉姐捡重要的说,自己一把拿过车钥匙就冲出门去了,郑爽和韩冰如同哼哈二将一样,紧随王震冲了出去。
这一下子问题就来了,平时里,郑爽和王震出门,都是王震开车,郑爽坐副驾驶的位置,可今天韩冰快郑爽一步,刚一把拉开车门,郑爽也到了。
俩人竟然在车门那里动起了手,王震这个气啊,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能为一个位置打起来,王震冷着脸看都不看着二人,也顾不上门没关,竟然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车子疾驰而去,撇下被甩了一脸灰的两个女人怔怔的看着车子的背影都傻眼了,郑爽忙反应过来,绕到院子后面去取自己的车,而韩冰也到外面开车走人,当然目的地都是医院。
王震几乎是一路飙车到的医院,本来医院就不远,加上王震的大马力飞车,几乎五分钟就到了。王震下车后钥匙都没拔直奔抢救室,眉姐一脸惊慌的和一美女医生正在门口和一群西装革履的黑衣人交涉。
“你们真不能带她走,他现在需要抢救,万一这过程中出了问题谁负责?”
“你们院长已经批准了,你让开,出了问题我们负责!”对方说道。
“不行,现在是抢救的关键期,谁也不能带她离开!”美女医生坚决的说道。
“我们是家属,我们有权带他离开,万一他死在这儿了,你是不是得负全部责任?”对方强硬的说道。
眉姐虽然和风四娘这几天处得不错,但也并不是特别了解,这些人自称是风四娘的家属,倒让眉姐有些拿不住,索性拦着,等王震来了再说。
要是一般情况,对方声称家属,带抢救病人离开,而且院长也批准了,绝对不会拦阻的,毕竟这个时候医患关系是很微妙的,一旦病人生其他状况,医生是承担不了这个责任的,眉姐的阻拦,加上这美女医生本身的专业竟然拦住了他们。
“你们说是家属,有什么证据吗?病人的证件和你们的证件呢?请你们按正常手续!”眉姐继续拖延道。
“我们已经给院长看过了!你让开!”对方已经不耐烦了。
“可是我们值班医生都没有看过,不清楚真假,我们要对病人负责!”美女医生说道。
对方似乎已经看出眉姐在拖延时间,上前拉扯眉姐说道:
“你让开!”
其中一个就要越过美女医生去拉抢救室的门,眉姐双手撑开,死死的卡在门口,里面的大夫还没有接到院长的通知,还在继续抢救病人,美女医生和眉姐知道此时绝对是关键时刻,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进去打扰。
“真他妈的费劲,起开!”后面一个黑衣人上去就给了眉姐一巴掌。
这一巴掌的力道极大,似乎恼怒眉姐一直的拦阻,眉姐被打翻在地上,却依旧不肯放他们进去,美女医生有些傻眼了,却依旧坚持着挡在前面。
眉姐的嘴角撕裂了,隐隐有血迹流出,可这美女医生却咬着牙,带着一种大无畏的精神冷声说道:
“你们不能进去!”
“你信不信,就算我在这打死你都不会有人管!”后面的黑衣人一抬手,又要一巴掌,这时就听到一个声音说道:
“我要是你,就绝对不会敢碰她一下,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眉姐一听见这声音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可以放心了。
就在这时胖子也和吴大锤也赶到了,胖子一挺大肚子,几乎左一扭右一拱把后面四五个黑衣人就挤开了,剩下前面两个。
领头的似乎看出眉姐等的就是王震他们,他真的怒极美女医生帮助王震他们拖延时间,所以抬脚就对着美女医生踹了过去,说时迟那是快,本来还在胖子身后的王震,瞬间就出现在黑衣人的身后,。
不等黑衣人的脚完全伸直,一个过肩摔就把黑衣人扔了出去,先是风四娘出事,接着又对眉姐动手,王震是真怒了,这一下子把这人扔出去七八米,加上医院的地再滑一些,这人落地还滑行了一段距离,这一下子十多米的距离。
医院的大理石地面非常坚硬,这一下子这人就没了动静,瘫软的躺在地上。
似乎看出王震的不好惹,黑衣人团体准备后撤,可惹怒了王震哪里能走得了,王震给吴大锤一个眼神,吴大锤和胖子就会意了,王震一把拉过眉姐检查伤口,不去看后面的战圈,身后的战斗也就几分钟就结束了,黑衣人里只余一个清醒的,其他的不是胳膊断就是腿折,但无一例外都被打昏了。
胖子倒是有办法,不知道从哪里鼓捣出一条医用床单,撕开了做绳子,困了六个人在一起,如同拖死狗一样,借着医院地面的大理石光滑表面,一直拖到医院的门口,扔到了垃圾箱附近。
全程有医生病患在看着,有人叫好,有人担忧,先前他们和眉姐生的冲突这些人都看在眼里,可五人敢问,也无人报警,显然这伙儿黑衣人是不好惹的。
“嘴都破了,我该再快点的!”王震有些自责。
“没事儿,就是破了点皮,你已经很快了,我还以为我要撑不住了呢!”眉姐安慰王震说道。
“那些是什么人?”
“这些是一些政府高层的保镖,各地都买他们的账,没有人敢招惹他们,所以你看,刚才闹那么大动静也没有人报警,其实就是报警了警察也不会来!”美女医生说道。
“这么牛掰?”胖子问道。
此时没有人回答胖子,王震更挂心的是风四娘,毕竟答应给风四娘庇护,这才几天就让风四娘出事,这事儿可是非常打脸,王震对美女医生问道:
“伤的严重吗?”
“送来的时候身体体征全无,是路人送来的,经过抢救开始有一些体征恢复,现在还在抢救中,情况不乐观,送来正好是我接手的,身体上全是车轮碾压的痕迹,看样子不止碾压一次,不然不会全身多处骨折。”美女医生说道。
“那些人是怎么知道的?”王震问道。
“不清楚,你们朋友刚被送过来不到二十分钟,这些人就来了,不过我觉得你们口中的风四娘,从被碾压到被路人现送来的过程不会过半个小时。
一般这种情况来说,这么严重,间隔时间过长,几乎就属于回天乏力了,但抢救的过程中她生命体征有回复迹象,就说明从受伤的时间绝对不会太长。
而且我也询问过急救车从哪里送过来的,离这附近非常近,急救车基本上没开多远就接人回来了。”美女医生分析道。
“就是附近的市门口!”眉姐说道。
眉姐带着哭腔说道:
“我们去市买东西,她嫌人太多了,就说出去转转在门口等我,等我出来的时候就不见人,说有个女人被车撞了,急救车拉走了,我打她电话没人接,才知道出事跟着过来的!”
王震一下子就清楚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这些人恐怕是来善后的,什么叫善后,说白了就是人如果没有死,他们就灭口,如果死了,恐怕就是毁尸灭迹了。
“我先进手术室!”美女医生说道。
美女医生加入紧张的抢救工作,王震找人给眉姐处理了伤口之后,几个人焦急的等在了手术室的外面。
&bp;&bp;&bp;&bp;手术室里进进出出很多次,不时有医护人员替换进去或者出来,很明显,这手术恐怕不是很容易,那个美女医生一直都没有出来,在抢救室里忙了近六个小时。≧
风四娘算是捡回一条命,可惜,风四娘全身骨折,身上不说筋脉尽断也差不多了,即使好了,也不可能像先前一样了,风四娘最擅长的就是卜卦和水晶球,无论哪一个,都是精细的活儿,从力道到手的稳准,以后恐怕不行了,按照医生的说法,生活能自理就不错了。
王震恨啊,到底是什么人这么狠,王震第一个想到的是红会,过河拆桥的事儿红会没少干,尤其眼下风四娘似乎站在了王震这一边,唯恐王震如虎添翼,拿下卜卦协会也是有可能的,只是王震还有些摸不准。
眼见着风四娘保住了性命,王震却离开了医院第一时间赶往案现场,竟然没有人报警,也没有人采集证据,相反的,当王震到达案现场时,正好有一辆道路清洁的洒水车离开,道路上被高压水清理过。
王震眼露寒光,吴大锤愤恨的说道:
“老大,他们在清除证据!”
王震看了看周围,附近有旅馆和网,电线杆也有监控设备,既然有郑爽和武朝阳,王震当然第一个选择是报警,毕竟内部有人好办事。
可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这一块的监控设备竟然是坏的,而且坏的时间就不用说了,非常巧合,武朝阳很尴尬,这事儿他竟然查不出来,很可能是上面的作为。看样子对方来头不小,王震越觉得是红会搞出来的,难道说屠龙别有所图?
王震不死心,武朝阳也憋着一股子劲呢,敢再他眼皮子底下搞事儿,武朝阳肯定得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武朝阳以前也遇到过这种在内部网上洗掉证据的事情,一般来说只要能侵入内部系统就有可能找回这段录像了。
武朝阳此时已经近乎癫狂了,一个劲的要手下的专管人员破译对方的系统,终于侵入进去,可令武朝阳失望的是,对方似乎有意不让人追查,连内部存档的也删除了,这一时间段的视频完全无法恢复。
吴大锤看向旅馆和网,第一时间过去追要监控记录,可惜他们来晚一步,那一天的记录都被一伙黑衣人要走了,王震恨的咬牙切齿,就在王震和吴大锤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现一辆红色小跑车停在网门口。
红色小跑车里竟然有蓝色的闪灯,王震眼睛一亮,追问网老板,老板一口咬定不清楚,不过王震见他说话的时候眼神飘忽,明显是在说假话。
王震以钱利诱对方却始终不肯讲实话,王震看了看网老板计上心来说道:
“我也不瞒你,我是个看风水的,朋友出了点事情我才来这里帮忙的!老板你这里不太平!”
“走,走,胡说八道什么东西?”网老板有些不快的说道。
“你刚刚离婚,孩子跟前妻走了,生意不太好,不过总有些外财,不然你这里不会坚持到现在!”王震说道。
“你,你调查我!”网老板怒道。
“我可没工夫调查你,是你这里的风水告诉我的!”王震说道。
“看看你供的财神位?有些倾斜!这说明无正财有歪财,而门口坐西朝东,这里背桃花主孤人,注定你一个人过活!”王震说道。
“红色旺你,门口那跑车女的能带给你些外财,不过所谓红颜祸水,她带财进来的同时也带祸进门了,老板你要小心了!”
王震正说着,忽然门口卷帘门一震,眼看着大门就要从门框上掉下来,差点砸到人,被王震一把扶住说道:
“看样子那小姑娘是碰过这门了!”
本来老板还不相信,以为王震不过是赖打探消息的江湖骗子,可眼下他是真真的信了,的确,那小姑娘昨天确实碰过这门,昨天她闲着无聊把一粘贴纸贴门上了。
这老板一见王震连车主是小姑娘都算到了真真是信了,顿时差点没给王震跪下去,一口一个大师叫着,让王震帮帮他。
王震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说了些玄妙的话,却并不说出破解之法,这老板会意,马上说道:
“这红色跑车的主人是一个网常客,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富二代的白富美,经常把车停这,有时候两三天都不走,网老板这一句两三天都不走让王震和吴大锤看到了希望。
其实王震这些话一半真一半假,他之所以知道车主是小姑娘是因为那车的内饰,全是些粉嫩嫩的哇哇,一看就是年纪不大的小姑娘会弄的东西。
不过风水这部分王震倒没说假,这老板的姻缘线到头了,加上这网地点不好,山岔路口这里,终究败了财气。王震无非让老板挪地方,加上摆些转运的东西改一改风水和自身的运道。
再说另一边,王震看到车里闪烁的蓝色灯光是行车记录仪的运行灯,也就是说如果这车停了两三天,那么风四娘出事的的记录,她车内是完全有可能拍到的。王震让吴大锤先回医院,保护好风四娘,毕竟小胖子大条,王震有些不放心。
王震决定死等那个小姑娘回来,天快亮的时候,一个喝得醉醺醺穿着红色短裙的辣妹进了网,老板一递眼色,王震就知道找到正主儿了,可没想到这姑娘喝得罪熏熏的,王震无奈。
“喂,你能不能把车钥匙借给我!”
“可以,帮我开个房间!”
王震带着小姑娘到隔壁旅馆开了个房间,小姑娘睡得跟死猪一样,王震摸遍了全身也没找到车钥匙,王震这个郁闷啊,要是在以前,王震绝对奔着有便宜不占是笨蛋的原则,可惜王震如今没有这个心思。
王震更担心的是风四娘,风四娘以后算是废了,可风四娘的仇王震得报,只是如今连正主儿都没找到,王震难免恼怒。终于王震等了这小姑娘醒酒,让王震没有想到的是这小姑娘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自己有没有被占便宜,而是:
“我不够吸引吗?为毛我衣服都在?”
王震是一头的黑线,尼玛,第一次听说喝多了的小姑娘求被占便宜的,网老板不是说着妞是白富美吗?怎么这个德行?
“我有点事想跟你商量!”王震说道。
本来已经坐起来的小姑娘突然躺下呈大字型说道:
“看在你长得还不错的份上,你随意!”
王震都要骂娘了,王震一直以为自己随便,现在才现自己不是随便的人,而这个小姑娘绝对是随便起来不是人。
“是正经事!”王震脸色有些冷。
“我说的也是正经事啊,你把本姑娘伺候好了,钱我不会亏待你的!”小姑娘说道。
“卧槽,遇见奇葩了,起来,说正事儿!”王震爆了句粗口。
小姑娘懒在上不肯起来,王震一巴掌拍在她腰腹部,打的啪一声,虽然王震没有用力,但王震的手劲,肯定是要打疼的,王震想给小姑娘个警告,结果
“嗯,舒坦,继续!”小姑娘叫道。
王震的脸色都气绿了,一把翻过小姑娘也不顾及自己是不是有求于她了,对着她的屁股就拍了过去,边打还边说道:
“你个骚浪货,我替你爸妈好好教育你!”
王震的手大力的打在小姑娘的屁股上,这下子王震可不再留情面,除了控制手劲不伤筋动骨,对于屁股上肉弹的肌肉,王震可是下了狠手,只几下,小姑娘的屁股就肿起来了,最让王震汗颜的是,小姑娘的叫声:
“欧耶,疼,继续!”
王震气得把她往上一扔,都说不出话来了,第一次见到这么无耻的女人,还是个岁数不大的小姑娘。
“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廉耻?”
“那东西怎么?”小姑娘乐呵呵的问道。
“尼玛,遇到个傻逼!”王震气得转身就走,他打定主意自己去拿行车记录仪的东西了,最多就把车砸了呗。
“你才傻逼呢,你们全家都傻逼!你不就是想要行车记录仪里的东西吗?”小姑娘说道。
王震脸色一变,原来这小妮子从头到尾都在耍自己,她一直都知道自己要什么?她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她跟踪自己,王震一个转身,手掐在小姑娘的脖子上,小姑娘被掐的一口气没上来说道:
“东西我倒出来了,你要是想要的话就松手!”
王震无奈松开手,小姑娘重新获得呼吸,大口的喘气并咳嗽着,过了一会儿小姑娘才说道:
“你应该是那个被撞的人的家属?和那些黑衣人不是一伙儿的!”
“你目睹了整个儿过程?”王震一惊。
“是,昨天晚上我一直躲在车里,后来黑衣人来了,我悄悄把行车记录仪里的东西导了出来,又放了回去,你当他们没有看到我的车吗?不过姑奶奶聪明而已,把东西提前弄了出来,他们什么都没有找到而已!我去喝酒也是躲他们,只不过一不小心”小姑娘傻乐。
&bp;&bp;&bp;&bp;“一不小心没喝死你!”王震接了一句。
“没喝死啊,姑奶奶命大着呢!看来你人不错,一夜都没动我,真难得,我猜你是弯的,不然美色当前怎么不为所动呢?”小姑娘说道。
“滚,你才是弯的呢,你们全家都是弯的!老子有正经事!”王震说道。
“让我做你女朋友吧,就当我吃点亏,拯救个弯男!”小姑娘说道。
“敬谢不敏,给我你导出来的东西就行了!”王震没好气的说道。
“额,那不行,我东西给你了,万一有人现东西是从我这里流出去的,我怎么办?我还不想死!”小姑娘说道。
“那你想怎么办?”王震说道。
“看你的肌肉挺结实的,要不你保护我呗!”小姑娘打定主意赖上王震。
“可以,不过你得先让我看到东西,而且你得跟我走!”王震说道。
“成交!”小姑娘倒是痛快。
“东西呢?”王震问道。
“在这里!”小姑娘一摸头上的卡,里面竟然有张储存卡,她把储存卡往手机里一插,视频竟然就出来了。
王震看着视频恨的咬牙切齿的,果然和他们猜测的一样,风四娘是经过多次碾压,不过看对方的情况这次事件似乎是突事件,并不是有预谋的,从视频里看到,风四娘一开始蹲在路边抽烟,那是一辆路虎,七扭八拐的就冲风四娘冲了过来,应该是司机喝了酒。
风四娘也是有些身手的,奈何车子的度太快,风四娘再快也快不过车子,所以即使躲闪,也未能逃脱,似乎感觉到撞了东西,路虎的司机停车下来查看,晃晃悠悠的步子,无一不标注他是酒驾,当时风四娘在他的车下似乎还在挣扎。
对方一个倒车从风四娘身上碾过去,接着又开了过去,反复几次,直到风四娘不动了,他才扬长而去。王震的拳头噼里啪啦的作响,如果说一开始是酒驾后的无意行为,那么后面就是蓄意谋杀了,很自然的想灭口。
随后的视频里,风四娘被人送上急救车,接着有商务车过来,有人在血迹的现场打电话,随后就是城市清洁的洒水车过来了,王震认出正是在医院被自己扔出去的那名黑衣男子打电话似乎调配着一切。
接着他似乎观察到附近有监控设备,转身带人进了网吧,似乎一开始网吧老板并不配合,生争执,随后老板被人强制性带上了商务车,这时视频停止了,想来是车里的小姑娘怕自己被现,匆匆导了视频,随后离开了车子。
“他绝对是故意要杀人的,而且那些人的杀气也很重!我有点害怕!”小姑娘说道。
“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什么去了?”王震无奈道。
“早我不是还没醒酒呢嘛!”小姑娘哼哼道。
“说说叫什么名字吧?”王震问道。
“你想听艺名还是真名呢?”小姑娘露出狐狸一般的狡黠。
她的意思是想要逗逗王震,可没想到王震根本就不吃那套,一点也没有搭理她的意思,最后小姑娘有些无趣的说道:
“荆辰”。
王震只是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并没有和这小姑娘多废话。
王震反复看着视频,现那辆因为天黑而且拍摄的过程有点远,车号根本看不清楚,这样的新款路虎在市里有很多,颜色也很普通,虽然知道对方是议员的人,可要找起来绝对如大海捞针。
但是下到这座城市的议员就又二十多个,手下的人有多少开路虎的,谁也说不清,这可怎么查?似乎可以从武朝阳那边查气,知道到底是谁给上面施加的压力应该就能知道是谁做的手脚了。
不过王震一转头看到荆辰眼珠子转的那叫一个快,表**拒还迎的架势,明显就是我知道些什么,你求求我,我就告诉你!
可王震是能轻易低头的人吗?何况求这么一个小姑娘,王震脑瓜子转的更快,王震看着荆辰说道:
“既然这么聪明,相信车牌你也应该记下了吧?”
“嘿嘿,你还挺厉害的!”荆辰笑道。
王震知道自己猜中了,这小妮子表面看起来有点二,可心思细腻着呢,而且无论胆识还是智商都很高。
“我呢不缺钱,就是缺点刺激的生活!”荆辰开始跟王震谈条件。
王震几乎要以为荆辰是谁派来的人了,可是刚刚看到的视频里,貌似风四娘的事情确实是偶然,不过王震还是小心的防备着说道:
“想谈什么条件?”
“看你的样子不简单,居然能找到我,一定比黑衣人更厉害些,我想跟你混!”荆辰说道。
“我又不是黑社会,你跟我混毛啊?”王震没好气的说道。
“额,不跟你混也行,你得答应我三个条件,这三个条件我还没想好,想好了找你兑现!”荆辰说道。
“尼玛,你拍电视剧呢,还三个条件,我又不是圣诞老人,你还带许愿的!”王震冷声道。
“你看着办,反正车牌号,哼哼!”荆辰威胁道。
“我明着告诉你,我和那些黑衣人不同,因为我的手段更多!”王震冷声道。
“哈哈,我怕你啊,来啊!”说着荆辰竟然一挺胸脯欺到了王震身前,大有我就怕你不非礼我的架势,不过王震是谁啊,论耍流氓,他还没输过,只是这荆辰就是个小女孩,王震还没到饥不择食的程度,所以王震换了套路说道:
“看你的样子花容月貌的!毁了有点可惜了!”
荆辰下意识的摸了下自己的脸,很快就有恃无恐的说道:
“我的脸很重要,但是你要找到凶手的心可比我急!”
王震不想再和荆辰浪费时间,直接拎着荆辰下楼回了郑爽那里,眼下自己怎么出手都不合适,不如由郑爽来调教这小妮子,郑爽厉害起来,连自己都怕。
一进门,小妮子看到郑爽就哭道:
“姐姐,救救我,我被这个坏人拐到这里!”
郑爽惊讶的看着王震,王震是一脸的无奈,王震回来之前已经用短信告诉郑爽一切了,郑爽但笑不语,拉着荆辰回了房间,不一会荆辰出来,虽然一脸不情愿的,但还是对着王震说道:
“太黑了我也看得不真切,确定是本市的车,好像是88888又好像是66666!”荆辰说道。
王震几乎真要翻脸了,这怎么还俩车牌呢,一看王震脸阴沉下来,荆辰也害怕了说道:
“
大晚上的看不真切,加上我又有些害怕,所以有些混了!”
王震安排黑龙组和武朝阳同时去查,当然武朝阳肯定是没有收获了,毕竟上面都已经打了招呼了,想必武朝阳想查什么,一些部门也不会配合,但是黑龙组还是有高手在的。
虽然那一晚上整条路的监控都没有了,但王震还是调了附近街道的监控录像,在那个时间段里有七辆路虎出现过,排除两辆黑色的,剩余红色的又排除拍照,最后锁定两辆路虎车,一辆牌照是88666,一辆是88888。
88663的车主查到是女性,当晚也是车主驾车,王震记得监控录像里是个男子,所以也排除了,王震彻底的把目标锁定在88888,但从监控录像最后的驶入目标是本市的豪华别墅区后,就没有再出来过。
可是风四娘这件事情上,是可忍孰不可忍,王震也是打定主意硬气到底了,更何况即使是王震不追究,对方为了灭口恐怕也会对风四娘不利,不如自己一次性都解决掉。
是夜,东叔拿了一叠资料过来,王震看完长叹一口气,虽然是下下策,但眼下已经顾不得了,保住风四娘要紧,只能这么做了,王震嘱咐好小丁和胖子守住风四娘,他一个人消失在夜色里。
王震的目的地很明确,远郊的别墅区,他要去那里带一个护身符回来,至少要在风四娘清醒之前抓到这人,等着风四娘来处置。
谭笑闻是个官二代,仗着父亲的名头四处作恶,而高官的父亲似乎对这个独子也极为纵容,多次帮他掩饰人命事故,更有甚者还帮他毁尸灭迹,王震眼下就盯住了这二人住的别墅,那高官的面带走他的宝贝儿子,王震此时的嘴角噙着冷笑。
这个别墅区很特别,里面住的都是一些政要,谭笑闻住的地方在最下面,山脚下,温泉旁边,王震知道这个谭笑闻最近因为事情闹得比较大,被高官父亲下令老实的呆在别墅,而今夜这小子按耐不住寂寞,竟然搞了个温泉池的prty,哼哼,活该你倒霉。
虽然这里戒备森严,但只要有prty的地方,就必定会乱七八糟,所以以王震的身手,要想不惊动别人入内是非常容易的事情,王震此时就隐匿在树丛后面。温泉池旁边各种的泳装美女,还有长相阴柔的男子,王震一顿恶心,尼玛,这小子男女通吃啊。
不一会儿穿着特制泳裤的谭笑闻出现,说泳裤特制还真是不亏他,黑色材质上带了铆钉,走哪一挺身,扎一片,带着暧昧的尖叫,谭笑闻此时已经嘚瑟的差不多了,一下子跳进了温泉池里,王震见机不可失,哼哼!
&bp;&bp;&bp;&bp;温泉池很大,此时夜里气温骤降,但池水的温度很高,引起温泉池上面的氤氲一片,已经分辨不出人在哪里,王震就那么潜入池中,几乎谭笑闻都没有挣扎的就被王震从温泉池的池底带走了。
连朵水花也没惊动的消失时间,过了半个小时之后,众人现还没有谭笑闻的影子,开始寻找起来,而此时王震已经用麻袋装了谭笑闻,大大咧咧的从别墅区开车走了,第二天一早谭笑闻的高官父亲谭世明才报警。
因为所有人都以为谭笑闻恶作剧,一直到早上还不见谭笑闻,才觉得不对劲,谭世明气得不得了,儿子就那么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人带走了,所以他急忙将目标锁定了还在医院的风四娘,一定是他身边的人报复的。
谭笑闻被弄去哪里了呢?就在荆辰车子的后备箱里,王震也没有太好的地方寄放他,但他还得活着,活着才能保证风四娘的安全,所以小胖子下手从医院偷了点镇定剂,一扎就是四十八小时的昏迷,王震倒也省事儿了,先不去管他。
王震堵在病房的门口,走廊里荷枪实弹的警察在谭世明和一干人等的带领下来找王震要人,装傻充愣绝对是胖子的强项,所以王震打定主意羞辱谭世明,就把胖子派了出去。
而另一边王震还做了准备,既然你谭世明有背景,那我索性就助你一臂之力,要你下台,王震可不打算手软放过他。
“你们什么情况啊?探病要征得家属同意的,我不同意你们探视!”胖子说道。
“我们找他!”有警察指着王震说道。
“有拘捕令吗?有搜查令吗?”胖子接着问道。
“我们只是例行公事的询问,希望你们配合!”对方说道。
“那也就是说什么都没有是吧,要好市民热心配合你们的问答是吧?”胖子接着碎碎叨叨的说道。
“是!”对方虽然郁闷,但胖子说的也的确是事实。
“那也就是说,即使他不配合,也不影响他是好市民的形象吧?他没有义务帮助你们回答什么问题!”胖子冷笑道。
对方本来以为胖子好说好商量会把路让出来,让王震出来回话,没想到胖子玩这套,心急火燎的谭世明怒道:
“把我儿子交出来!”
“你儿子?多大了,是不是被人贩子拐了,你怎么不看住呢,我跟你说,王八蛋丢了,老王八也有责任的,谁让你看不住呢,更何况是人呢,你给孩子带牌子了吗?就是那种写着电话号码、家庭住址的那种!”胖子接着絮叨说道。
“滚,把我儿子交出来!我要杀了你,你们赶紧把我儿子交出来!”谭世明叫嚣道。
“哎呀,你这时威胁啊,我们不知道你儿子在哪啊?警察同志,我要报案啊,他说要杀了我你听到了吧,这时**裸的威胁啊,我要是有什么闪失你可得给我作证啊,这就是证据,你听见没?”胖子假装害怕的说道。
人群中武朝阳也跟在后面,不为别的,唯恐王震和对方起什么冲突,所以武朝阳即使没接到命令也跟了过来,听到小胖子在胡搅蛮缠武朝阳差点没乐出声来。
这小胖子胡搅蛮缠的功夫武朝阳是见识过的,虽然上一次小胖子对自己并不友善,但归根结底小胖子也都是王震一路子的,武朝阳的心里还是偏一些的。
“那个,我没听清楚!”警察给谭世明打掩护说道。
“我就知道你没听清楚,所以我准备了!”胖子从兜里拿出手机点了几下,随机谭世明的叫喊声出来了。
警察一把夺过胖子的手机,胖子依然淡淡的微笑说道:
“晚了,已经放到微博上了,而且我还有!”
随后胖子又拿出另一部手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度点了几下,胖子说道:
“这下更糟了,微博上个人删除就行了,论坛里恐怕要联系网站了,最快也要一天,你猜会有多少人转呢?”
警察的脸色变绿,谭世明再也安奈不住了,竟然直接从警察后腰把枪掏了出来,对着胖子就是一枪,胖子是什么人啊,这么刷他们能不早有防备吗?胖子第一时间躲过一枪随后指着走廊的监控设备说道:
“可都联网了!”
警察们也是脸色难看起来,随后架着谭世明暂时离开了病房,领头的在谭世明旁边小声的嘀咕什么,谭世明撤了出去,随后,让谭世明更恐惧的是,之前谭笑闻做的一些事情开始在网上曝光。
随后一些冤假错案浮出水面,当然这还不够,谭世明手下的团队手脚非常利索,一般出事后第一时间毁灭证据,所以王震他们搜集到的证据并不多,也不是很有说服力,不过最后王震放上的却是风四娘被撞的视频。
随后王震还第一时间曝光了车子的信息,将谭世明推上台面,此时正是严打的好时候,王震这一招无异于原子弹一样,带着巨大的杀伤力袭击了谭世明,而与此同时,一些与谭世明交好的政治势力开始疏远谭世明。
眼看着王震放出的这把烧谭世明的这把火已经抑制不住了,不少谭世明的势力关系瞬间割去与谭世明的联系,随后就把这笔账算到了王震头上。
饶是谭世明如同丧家之犬一般打算和王震拼个鱼死网破却也动王震不得,不为别的,他的命根子,他的独子谭笑闻还在王震的手里。
本来一切都按照王震计划的在走,突然一个电话打乱了王震所有的计划。王震看着来电显示并未显示的号码,却是一阵心惊肉跳,这种感觉非常不好。
果然王震一接通电话,竟然是荆伟的声音,听起来平和的笑声,却时时刻刻透露出来冷意,荆伟说道:
“王震,可还记得我们的赌约?”
“记得!”王震淡淡的说道。
“所谓风水以天地,以人文,我们就赌人吧!”荆伟说道。
听到荆伟说赌人,王震的心中咯噔一下,果然接下来荆伟说道:
“谭世明!”
果然,王震心中想着,荆伟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王震都要骂娘了,不过王震更多的是觉得心中一阵阵寒,风四娘出事,不过才两天的功夫,这边荆伟对自己的一举一动如此之了解,这能不让王震觉得胆战心惊吗?
不过王震心里这样想,嘴上却极力保持着平静,王震说道:
“怎么个赌法?”
“就赌他这一年风调雨顺!”荆伟笑道。
王震皱着眉毛,久久没有开口,如果是普通人,王震绝对可以通过改变他的运道,改变他身上的小风水,但是谭世明不行。
因为王震本身对谭世明就做了手脚,王震在谭世明的生辰八字上做了手脚,不然谭世明也不会倒的那样快,本身王震就是为了而给风四娘报仇,可如今却要反过来,保谭世明一年平安,王震能不犯难吗?
可是如果王震不答应,那么恐怕荆伟也不会将此事善了,荆伟一直都在打王震的主意,这事儿王震不平息恐怕留着后患。
王震一咬牙说道:
“赌了!”
“好!”荆伟大笑喝道,随即挂断电话。
挂了电话王震才骂道:
“你妈隔壁的,把你爷爷往死胡同里逼!”
嘴上骂是骂,但是王震这事儿还得办,先是找了几张符纸,将谭世明的生辰八字抹了去,接下来让小胖子又把网上的东西撤了回来。
王震动作之快,连谭世明都始料未及,突然就转运了,当然王震什么口风也没有往外透露,但是小胖子几个人多聪明啊,王震这边突然转风了,他们一下子就察觉到了。
不过王震也是厉害,冤有头债有主,本来就是打算收拾谭笑闻的,顺道收拾他装逼的爹,眼下先放他一马,收拾正主儿。
王震也不客气,当初对付老虎那招用在了谭笑闻的身上,只不过王震可没有对付老虎那个时候那么心慈手软。
谭笑闻被放回来的时候头上缺了几块,外人不知道还以为是斑秃呢,可只有王震明白,那是自己用阴阳气功给谭笑闻做了手脚。
王震很清楚,这件事情,谭世明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不过有了谭笑闻这张王牌,谭世明恐怕不得不老实。
另一边王震也琢磨了一番,估计是荆伟和这个谭世明有某种利益上的关系,所以荆伟才出面布了这样的一个局。
王震心里如同吃了个苍蝇一般膈应,风四娘的仇没有报,虽然谭笑闻的小命牢牢的掐在自己的手里,可王震觉得不痛快,这种被人威胁的滋味非常之不爽。
王震一连几天阴沉着脸守在风四娘的病房里等风四娘醒来,王震觉得自己既然答应庇护风四娘就应该对风四娘有个交代,可如今,王震觉得有些愧疚。唯有等风四娘醒来,听听风四娘的决定再做打算了。
王震不眠不休的在病房守了三天,眉姐实在看不下去了劝道:
“王震,个人有个人的命数,你这样在这熬着风四娘也不会醒过来,不如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好好睡一觉,脑袋清醒了才能更好的想想解决的办法!”
王震拗不过眉姐,只得回了四合院,简单洗漱一番,沉沉的睡过去,太久没有睡觉的王震,一沾枕头就睡着了,可王震睡得并不安稳。
&bp;&bp;&bp;&bp;半睡半醒之间,王震忽然觉得被窝里一凉,王震顿时一阵警觉一记老拳就砸了过去,可对方很快,闷声就翻到了床底。
王震睁开眼睛目光如炬,刚要一脚将床踢开,就听到呜呜的哭声,一个脸带委屈的身影从床下爬了出来。
王震还保持着一脚伸到一半的姿势,那身影让王震很是无语。粉嫩嫩的薄纱掩不住雪白的皮肤,一双大眼睛无辜的闪着。
毛茸茸的耳朵露了出来,还是一对兔耳朵,王震都傻眼了,下意识的脱口骂道:
“我草你妈什么鬼?”
紧接着王震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没错,荆辰露出无辜的小眼神穿着兔女郎的衣服就站在了王震的面前,粉色的薄纱让她几乎呈现半裸状态。
当然还有一只可爱的毛茸茸的兔尾巴,王震这下觉得自己都要崩溃了,荆辰大咧咧的扭动着身姿问道:
“怎么我就对你那么没有吸引力吗?唉,我就不信了!”
“你他妈是不是没吃药?就你那身板还勾引男人,给你个成语!”王震冷声道。
“什么成语?”荆辰下意识脱口而出问道。
“一马平川!”王震没好气的说道。
这时门外传来爆笑声,原来郑爽竟然在门外,王震脸臭的都要黑了,合着郑爽知道荆辰要勾引自己,竟然还放任她。
王震气的穿着裤衩就走出房间去洗漱了,反正他也不能睡了,王震换了一身衣服匆匆的出门了。王震将乔磊和吴大锤安排在了医院,这俩人稳妥,一个守着风四娘,一个守着谭笑闻,肯定脑补出幺蛾子。
那王震将张恒和小小胖子带去了哪里呢?王震从来都不是一个吃了亏不还手的人,即使是面对强大的对手,王震也同样如此。
这一次荆伟给王震吃了个哑巴亏,加上之前小小胖子被禁锢的事情,可谓是薪酬旧账都积累在一块了,王震怎么可能坐以待毙,既然荆伟来招惹自己,王震就打定主意告诉荆伟,自己可不是好招惹的。
王震和张恒等在医院门口,迟迟不见小小胖子,小胖子姗姗来迟,张恒也是不满,王震见小胖子头发凌乱,两眼发直,觉得不妥遂问道:
“小胖子,怎么回事?为什么迟到!”
小胖子浑浑噩噩的,被王震一问才猛然惊醒,顺嘴说道:
”今天风太大,被吹成傻逼了!”
王震一听骂道:
“我去你大爷的,怎么不把你吹死!张恒,收拾他!”
张恒也被小胖子气够呛,上去就一个腰弓直接把小胖子扔了出去,让人意外的是小胖子竟然不反抗,就那么趴在地上也不起来,要在往常啊,小胖子是最滑溜的,别看他身形肥壮,脚下逃跑的功夫绝对不含糊。
王震和张恒对视一眼,用眼神沟通互相说道:
“又失恋了?”
“没恋呢失毛啊?”
“单恋更苦逼!”
“是不是被打击了!”
就在王震和张恒用眼神亲密沟通的时候,韩冰突然打来电话,话说韩冰自从卧底在花街,那家伙,混的叫一个风生水起,连王震都意外韩冰的本事,这女人当初干什么警察啊,找就应该在花街挂牌了。
“小胖子回去了没有?”
“回来了,但魂儿丢了!”王震撇了一眼小胖子说道。
“你过来一趟吧,正好我这有一些消息给你!”
王震飞车到了花街,再见韩冰真的又是一阵惊诧啊,韩冰穿了一身职业装,只是这职业装改的有点特别,短的不能再短的裙子,和隐隐镂空的上衣,火爆得不得了,而此时韩冰也不知道是不是深处这样的环境久了,所以眉眼间的风情更盛了。
看得王震竟然有些迷醉,韩冰似乎很满意王震的反应,笑吟吟的说道:
“王震别来无恙啊!”
“呦呵,都会硬台词了!”王震笑道。
“还不是拜你所赐!”韩冰嗔怪。
“得了,我也不是那些个顾客,整些用不着的!”王震贫道。
谁知韩冰马上变脸,一本正经的说道:
“看你那德行,就让人觉得无趣!”
“唉,就知道骨子里的东西变不了!”王震惋惜的说道。
“说正事儿吧,小胖子三天两头往这儿跑,你再不管他我可没辙了!”韩冰说道。
“什么情况?”王震问道。
“局里新来个卧底是跳舞的,小胖子就是看上了,隔三差五就送个花啥的,结果被那妹子惹毛了!”韩冰说道。
“送花还能惹毛?不接受就不接受呗,送礼还送出错了!”王震不爽的说道。
“你还别说,真就是送礼惹的祸,人家捧场送花篮,小胖子捧场送花环!”韩冰捂嘴笑道。
“有什么区别吗?”王震不解的问道。
“小胖子送的清一色白花!”韩冰说道。
王震一下子头大了,尼玛又不是上坟,你送什么白的啊,不等王震开口韩冰就接着说道:
“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人家都以为小胖子是砸场子的呢!尤其那姑娘被派来卧底本身就带着怨气,这怨气几乎都出在小胖子身上了!”
“我去,要搁我,我得削他!”王震说道。
“怪不得小胖子没戏,合着出了这事儿了!”王震叹息。
“行了,这都不是大事儿,关键是这个是局里重点培养的,好多眼线都盯着呢,别回头胖子让人找麻烦!”韩冰说道。
“小胖子那边我会说他!”王震说道。
解决完小胖子的事,王震和韩冰也再没有别的话,上次救了韩冰之后,韩冰对王震多了一些别的东西,王震能察觉出来,为了避免尴尬,王震觉得还是少见面的好。
王震从韩冰那出来,看着小胖子依旧浑浑噩噩的,王震只用了两句话就搞定了小胖子的离魂状态:
“小胖子,这次给荆家点颜色看看,办的利索,我和张恒就帮你追马子!”
“真的,那也不一定追得上啊!”小胖子眼中先是闪出希冀的光芒,随后又泯灭掉。
“切,我王震有拿不下的女人吗?”王震问道。
小胖子看了看王震,目光终于再一次凝聚起来,尼玛,老大威武啊,老大身边的娘们哪一个不是死心塌地的,得了老大真传,一定能事半功倍。
有了斗志的小胖子,看得张恒和王震都觉得可怕,小胖子的两眼炯炯泛光,就如同夜里的狼看到猎物一样,王震都被小胖子惊到了,尼玛,这小子太可怕了。
是夜,三个人连夜到了梅林镇,听说这荆家在梅林镇有个据点,王震决定去摸摸套路,看看这传说中的风水大家族到底有多大。
距离梅林镇还有几公里三个人就弃车而行,为的就是别太招摇了,梅林镇的地图早先搞到手了,圈定了几个位置比较有可能的,欧阳亮也够坏的了,一听说王震要打击报复,第一时间下手给了王震荆家的资料。
话说荆家这个据点是荆家的金库,尤其荆家现在有些内乱,荆伟并没有完完全全的坐上大位,这个时候如果出点状况,恐怕荆伟会直接被拉下了来,也就没啥能力去骚扰王震了。
所以王震从地图上圈了三个位置,而能方便查看着三个位置的竟然是镇上的医院,镇上有座五层高的医院,医院的顶楼有个小塔楼,正是观察的最佳地点,王震三人第一时间出现在医院。
换上病号服的三人化了妆,直奔顶楼,刚一到五楼通往顶楼的楼梯王震就觉得不对劲,昏暗的灯光虽然照的不真切,但地上的脚印骗不了人。
五楼通往塔楼的楼梯显然很久没有使用过了,布满了灰尘,此时却有几个脚印,来回的次数不多,想来就是这两天的事儿,而脚印大小似乎只有两个人的,王震给张恒和小胖子递了个眼色。
小胖子守在了五楼的楼梯口,王震和张恒慢慢的蹭了上去,小角门留了一个缝隙,一人带着耳机正用红外望远镜巡视,另外一个背对着外面在抽烟,王震和张恒一对眼色,王震直冲进去按倒一个,张恒同样的将另一个抹了脖子,就这样的悄无声息解决掉两个人。
王震捡起耳机放到耳朵上,发现只有一个监听的作用,对方并未通话,王震摘下耳机,让张恒喊小胖子过来,小声说道:
“情况有些不对劲,这里是他们刚刚才开始监视的,是不是出了什么变故才这样严谨起来!”
“老大,甭管怎么滴,就一句,搞不搞!”小胖子焦急的说道。
“搞,小胖子你留下,监听这里面的动静,短信联系!我和张恒去看看到底三个地方哪是金库!”王震说道。
“老大,合着刚才你没看到他们用望远镜观察啊!”小胖子不满道。
“尼玛,你自己看看,三个地方都在同一个方向,我看个屁啊!”王震扔出红外望远镜。
小胖子讪讪的,王震和张恒一对眼色各自离开,小胖子无聊的拿着望远镜和耳机监视着远处的动静,话说虽然大方向都在一个地方,可到了街道里,却被分成了十字路口的东西,张恒和王震在十字路口算是各奔东西。
&bp;&bp;&bp;&bp;王震并没有莽撞的直接去查看,而是翻上墙头,从墙头一点一点的蠕动了过去,黑夜里,王震趴在墙头,如果不是眼神特别注意这里的话,很难发现,王震发现前面似乎有一处大门,有人把守,看样子是一处金库。
把守的人不多,但架势十足,王震的脸色变了变,返回来等待张恒,十字路口一碰头,王震郁闷了,张恒那边的情况居然和王震碰到的一模一样。
王震和张恒共赴第三处金库,里面的情形和王震张恒之前看到的几乎是一模一样,王震骂道:
“尼玛,狡兔三窟,破金库还给我整三个!”
“老大,有没有可能东西分开存放?”张恒问道。
“不可能,这个荆家做事非常谨慎,就是怕走漏了消息被人搞一下,所以才故布疑阵!”王震说道。
“老大,那怎么办?这不是没辙了吗?要不先撤回去?”张恒担心的说道。
“不能撤,从那俩放哨的看出来,他们估计今明两天必有异动,而且那俩哨兵被我们弄死了,咱们怕等不到援兵了,只能自己搞,天亮之前把能带的带走,不能带的只能一把火烧掉!”王震说道。
“既然来了,就没有空手而回的道理,哼哼,这点小把戏想蒙我王震,还嫩了点儿!”王震冷笑。
王震贴着十字路口反复查看,手中罗盘一直掐算着,另一只手掐印,口中念念有词,终于王震摸了一把地上的土。
“呸!”王震吐了一口。
“这两边都是假的,只有最后这边才是真的!”王震说道。
“老大,你怎么知道的?”张恒好奇的问道。
“这两边的土不带金,说明不是臧金地,而且我刚刚卜算了方位,两边都有木魇,显然不是做金库硬,而且你们看这地上,而远处返回的车辆,多少轮胎上都带一些异地的泥土,气味和本地有所不同,所以这条路上的线索最多!”王震笑道。
“卧槽,这也行,老大,跟着你又长见识了!”张恒说道。
“得了,别拍马屁了,小常识而已,以后你要学的还很多呢!”王震说道。
“走吧!”王震带着张恒俩人直奔最后一个地点,可到了地方出乎王震意料的是,除了门口戒备那俩人,并其他守卫,王震和张恒面面相视。
连王震不由得都对自己的判断有些怀疑了,王震不死心俩人从侧面的墙头翻了进去,让王震更加吃惊的是,里面紧紧是谷仓,外面更是放了一些肉食风干。
这不合常理,一般带金之地,最忌讳的就是带血的东西,这些食物要是寻常人家摆放也就算了,可是金库外面放这些,是大不难道真的错了?王震心中咒骂,尼玛,是不是太久没出任务了,是不是太久没算过这种带金的风水之地,连这样的大金之地都算不出来了?王震暗自检讨自己。
正当王震犹豫的时候,忽然怀中一震,小胖子发来信息说道:
“老大,有辆轿车进来了,不过镇口貌似还有几辆卡车!”
王震的脸色一变,难道荆伟算出自己有这一劫,这是要将这些东西转移出去,王震也是急了,迟迟找不到地方,王震回信息道:
“轿车往什么方位?”
“品字中间!”小胖子回道。
王震确定了地方,突然一拍自己的脑门,卧槽,怎么这么糊涂,地方就在这,王震和张恒在谷仓的地板上翻翻找找,没一会儿就找到一活门儿。
这活门相当讲究,上面一八卦镜,活门上还有符纸,王震心说,好一个逆天改地,生生将所有的生气都阻在门外,难怪敢将金库设在这里。王震默数一二三,下去一脚先踹翻一个,正当王震要重整雄风再杀一个的时候,发现里面竟然只有一个守卫的。
大约一方面荆家在风水界的地位不可撼动,另一方面,风水同样讲求一个藏字,他们自信没人能破得了所谓的藏风藏水,所以也没多加防备。
下面的位置并不大,只有三十几平的地方,干燥阴凉,王震心说,果然,这里是藏东西的最佳地点,上面的大米和稻壳吸湿,下面的地面阴凉,都是藏金子的最佳地点。
大约自信足够,里面只有几个箱柜,放着些金条和符纸,还有一些风水上用的材料,都是些极其珍贵的,王震捡着自己能用的收起来,剩下的就是金条了。
王震把金条包起来,和张恒各背一半,俩人的动作很快,要知道,小车开进胡同要比王震他们用跑的速度慢很多,因为只允许车辆擦着墙边过去。
所以王震他们几乎在短短的五分钟之内,拿光了能拿的东西,要说荆家也了得,这些金条可都是十足十的分量。
虽然和张恒对半分着背,但王震还是觉得肩头的背包带子都要断开了一样,王震又检查了一遍,见没有遗漏,从兜里掏出了打火机和一瓶机油,这机油可是好东西,打火机内部使用的,助燃非常快,王震让张恒把稻壳从上面顺下来几袋,机油一撒,王震冷笑爬上去打火机向下一扔。
当然这还不算完,王震愣是等在那里,看火苗窜上来了,才拿着木棍点燃了谷仓上面的稻壳,带着张恒从房梁出去。
王震当然不会带着张恒走正面,要知道一辆车卡在那里,绝对是多有不便,相反的从房梁上走就安全多了,走过几个房檐儿,已经能看到火光冲天了,而另一边小胖子也悄悄的从医院的塔楼下来了,王震得手的第一时间,张恒就发信息通知小胖子在镇外会和。
镇外两三公里的桥下面藏着他们的车,所以他们兵分三路,要赶回去会和。为什么兵分三路呢,因为王震怕他俩出意外,打算用自己做饵吸引对方的注意力。
可到了桥下王震才发现,张恒居然没在预想的时间出现。王震的脸色冷了下来,将身上的东西交给小胖子带回,独自一人回去寻找张恒,本来小胖子也要跟着,王震怕再横生枝节,王震特意嘱咐小胖子,先不要回去而是去外面避两个月,把东**好。
以荆家的手段公路上肯定是要设卡的,所以要小胖子第一时间开出公路走乡间隐匿起来。这样找不到动手的人,荆家损失惨重,恐怕荆伟已经是要癫狂了的。
王震一个人飞速的掠了回去,刚到一半的稻田里,王震就听到了枪声,这决计不是什么好事儿,不过稻田里的苗子长得很高,要藏一个人根本没有问题,王震隐匿身形,慢慢探过去,手电筒的余光不停地扫过来,王震瞄准一个,一击锁喉按下低声问道:
“你们找的人在哪儿?”
那人一看王震凶神恶煞大有灭口的心思,打定主意不说,拼命的挣扎,王震出手果断的拗断了他的脖子,王震的神色清冷,口鼻之间已经有了血腥的味道。
不知道这血腥味是张恒的,还是别人的,忽然王震听到有人说道:
“搜,肯定跑不远,金条都掉出来,还中了枪!离死不远了!”
那人是个领头儿的,王震一听张恒受了伤,再也按耐不住了,尼玛,王震大开杀戒,藏匿着身形,一路上见一个,弄死一个,一点声音也没有,对方领头的似乎有所觉察喊道:
“十三、十五”
没有人回答他,王震心说好家伙,原来这荆家竟然都以数字称呼,细想来也是,都带着兜帽哪里分清谁是谁?
“老十”
“大哥,咋啦!”远处有人回应。
“不对劲啊,有几个人没了声音呢?”对方领头的问道。
“是不是走的远了,没听见?”那个叫老十的回答。
“十三,十三,听到请回答!”对方领头居然有对讲机。
不远处传来沙沙的对讲机应答的声音,对方领头的一惊说道:
“有情况!”
那个叫狗儿的还不自知的说道:
“老大,许是三十三趟水,趟掉了呢!”
“胡说八道,先撤!”对方老大说道。
“别啊,老大,等等我!”老十叫道。
就在老十开口的同时,王震一个暴起,对着对方老大的后背就劈去,到底是有点看家本事,这人如同后背长了眼睛一样,生生的将身形挪开了一尺,王震只扫到他的胳膊。
对方老大挥手就是一枪,王震心说,什么时候枪支都这么普及了,妈蛋的,怎么碰到一个就是有枪的。
这一枪的回应是换来另一声枪响,对方老大愣了一下,嘴里喊道:
“老十”
没了声音,回应他的是王震熟悉的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
“在地狱等你呢!”
王震惊喜,原来张恒就在附近,自己灭杀其他人的时候,张恒已经觉察,所以配合王震反攻回来,张恒的回应让对方老大吃了一惊,王震抓住对方老大这一个愣神的功夫,一击后摆腿,将对方老大踢如稻田的水中。
王震顺势扑了过去,一下子按住对方老大压在水里,直到他不再挣扎,王震才放手,王震急于查看张恒的伤势站起身说道:
“张恒,你在哪儿?”
张恒刚一过来,就喊道:
“老大!”
&bp;&bp;&bp;&bp;王震感觉后背生风,顺着冷风一挪身体,用后脑勺磕在对方的头上,王震的后脑勺如同一个榔头一样,将本来已经晕头转向的对方老大磕回水里,这一次王震不再留手,一脚将对方老大的头骨踩碎,张恒踉跄走了过来,王震一把扶住他。
张恒有些歉意的说道:
“老大,对不起,丢了几根金条!”
“二货,钱重要,命重要!”
说着王震去解张恒身上的背包,却发现张恒身上有些黏糊糊温热的液体用处,王震暗道不好,再一看,张恒没了声息,王震也不敢打开手电,张恒的身体湿漉漉的,想来是在稻田里泡久了,此时的王震不敢再耽搁,刚才的枪响恐怕已经让对方的人及时赶来。
王震一把扯下张恒的背包背在胸前,又将张恒背在身后,深一脚浅一脚的在稻田里疾奔,此时恐怕镇子周围已经被封锁了,自己带着张恒想要突破出去,绝对是不行的,那怎么办呢?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王震竟然带着张恒重新回到了镇子上,镇子周围的一处庄稼地里,地头有临时休息的木屋,是用来给庄稼人休息的地方,王震看到里面并没有人,还有两套干净衣服。
王震看了张恒的伤口,中了一枪,弹头还留在体内,只是手头没有药物,也不能去医院,加上在水里泡过,恐怕会感染,只是眼前只能躲在这里,王震撕下衣服的领兜给张恒捆住伤口止血,同时给自己和张恒都换上庄稼人的衣服。
自己的衣服连带鞋子还有背包都用塑料布裹好,藏到了稻田里,淤泥一盖,没有任何痕迹,只是脚上没了鞋子,不过庄稼人嘛,下地干活,尤其是水田有几个穿鞋子的,于此同时,王震还弄了淤泥摸在张恒的脚上。
张恒此时还有意识,执意要王震独自离开,王震怒道:
“别他妈废话了,我王震的兄弟不会被扔下!”
果然如同王震想的一样,对方的人搜了过来,好在王震以前听到梅林镇的方言很少,都是说普通话,王震咬着当地的口音说普通话,不得不佩服王震的能耐,王震对于听过的基本上一学就会,王震谎称是镇上来帮农忙的女婿。
而木屋里躺着的是自己的胞弟,说自己的胞弟可能是得了结核,一直咳个不停,对方虽然嫌弃,但还是开门拿着手电进里面检查,张恒配合的咳个不停,突然王震从手电扫过的余光看到,张恒大概入戏太深了,咳嗽的太用力,衣襟上竟然有点点血花渗出。
好在对方没有在意,王震假装恶嫌的叫骂道:
“咳社么咳,憋回去,你别把我传染了,我要不是受你连累,至于沦落到睡到田里嘛!”
张恒还在咳嗽,王震假装不耐烦的说道:
“要死不死的,在这闹不闹心!”
对方一看王震都很嫌弃,也就没再细查,同样恶嫌的赶紧走开了,王震松了一口气,不过王震知道这里肯定是不能再呆了,天亮之前必须得到镇上去。
田间的木屋湿气大,而且连床被子都没有,张恒已经隐隐在发热,想来是伤口感染了,务必得想办法救下张恒,取出子弹。
王震在人潮散去后,背着张恒潜入了一户住宅,这是城边的小别墅,在这里也算独树一帜了,只是夜里院子里也没亮灯,王震就猜测应该是有钱人买的闲置的别墅,到了近前,王震发现里面花草都很长时间没有修剪了,更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王震把张恒放到院子里的大树下,自己潜入其中查看,还好真的没有人,王震此时已经草木皆兵了,王震也不敢开灯,小心翼翼的把张恒放到沙发上,王震说道:
“你先忍着点,我去找找看有没有药!”
王震出了别墅,一路上检查有没有血迹遗留,等王震回到别墅里的时候竟然惊呆了,荆辰疯疯癫癫的拿着一把菜刀对着张恒询问,见有人进来吓得举起菜刀说道:
“你们再来,我不客气啊!”
王震看到她颤抖的双手,无奈的说道: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切,你未免也太高看你自己了,我还真不是跟着你过来的,我就是回我自己家拿点东西!”荆辰冷声道。
“真的假的?你确定你不是翻墙进来的?”王震狐疑。
“如假包换!”荆辰指着墙上挂着的照片说道。
王震顺着荆辰的手指看去,发现还真是荆辰的照片,王震诧异,这荆辰到底什么来路怎么会在这儿呢?王震突然脸色冷了下来。
这里是荆家的地盘,这荆辰也姓荆该不会是一伙的吧?难不成又被荆伟给算计了,这荆辰是他一早安插过来的,想到这里王震不由得怒火中烧。
王震上前一步,将张恒放倒在沙发上,嘴角挂着招牌似的冷笑,竟然一手掐在了荆辰脖子上说道: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荆伟想干什么?”
“荆伟?你认识荆伟?”荆辰的嗓子被掐的几乎要说不出话来了,见王震一脸杀意她也是满脸的惧意,不过却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少装蒜,你不是荆伟派来的吗?”王震怒道。
“屁,老娘和荆伟势不两立,他想指使我还得等!”荆辰被王震掐的眼泪都出来了。
王震看着荆辰提到荆伟的时候眼中竟然有恨意,随即松了手,荆辰跌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一边咳嗽着一边骂道:
“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王震没有回答,低头小心翼翼的检查着张恒的伤口,荆辰费劲站了起来,看到张恒的衣服有些血迹,她问道:
“他受伤了?你们和荆家的人起了冲突?”
“是,要去告发我们领赏吗?”王震头也没抬的说道。
“王震,你***就是个混蛋,张恒受伤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荆辰摸着脖子说道。
“做笔交易怎么样?”王震忽然说道。
“什么交易?”荆辰冷哼。
“我答应你三个要求,你出去给张恒找些药!”王震说道。
“用不着,我不和你交易,这几天张恒对我不错,比你这人有人情味多了,我肯定得救他!”荆辰冷声道。
“那最好!”王震说道。
说完荆辰转身出门去,其实王震是有一些担心的,毕竟这里是荆家的地盘,荆辰在荆家的地盘上有一处别墅,可见荆辰在荆家的地位不低,万一……
但王震别无选择,他带不走张恒,张恒身上的枪伤也拖不了了,必须得需要救治,王震决定赌一把,王震将张恒安置在二楼,自己把房子里能寻到的所有武器,什么刀、棍之类的在一楼大厅摆了一地,那架势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意思。
但其实王震也心虚,如果来的都是荆家下面的人,王震并不打怵,但是如果是荆伟亲自来了,王震自己脱身倒还可以,带着张恒,恐怕来人都得死在这个地方。
王震看了看张恒,一咬牙,竟然再一次将张恒换了地方,王震玩了一个空城计,将张恒移到了床下,自己则出了门。
用东西顶住房门,从窗户离开,他得把稻田里的东西取回来,不然天亮就不好拿了。另外一方面,王震心想,东西在自己身上,万一荆伟寻来,自己也好用这东西扰乱荆伟的视线。
王震的速度很快,在荆辰回来之前,已经拿到了东西,回到房间,发张恒还是老实的昏睡着,张恒的头越来越热,王震知道不能再耽搁了,怕荆辰不回来,打算自己潜入医院,刚到门口,看到荆辰背了一大包东西回来,王震惊喜从里面翻找开来。
要说荆辰这是真不地道,尼玛什么都偷,各种医疗设备,只要是能带走的,她是照盘全收,背这么大包东西,也难为她那小身板,居然里面还有一部收音机,王震就是没找到自己要找的药品。王震的脸色冷了下来,面露不悦之色。
“东西在我身上,你说的三个条件还算吧”荆辰狡诈的说道。
王震看了看荆辰,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只要这小妮子跟自己谈条件,就证明她没有去告密,也就是说至少他和张恒目前还是安全的,王震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我的药呢?”王震焦急的问道。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也有点诚意吧。”
说着荆辰就把手伸到自己的衣服里,这妞把东西都藏衣服里了,王震也是无语了,荆辰从里面先掏出一捆手术用的刀具,有筷笼那么粗,各种各样的,随后又从身后掏出手术服,接着是麻醉剂,各种各样批号的都有,还有针管针头,同样是各种型号的。
王震一震头大,随后有消毒剂、镇痛剂、止血药品,纱布、棉花,连医院缝针用的线和医疗脚步都有,最后居然还从裤管里抽出一根点滴架,王震实在忍无可忍的爆了句粗口:
“卧槽,你把医院搬回来了!”
“小意思,要不是病床太沉了,我连床铺都能给你整出来一个!”
&bp;&bp;&bp;&bp;设备齐全,王震还等什么,给张恒打了麻醉剂,伤口消毒后用手术刀切开伤口,这种手术刀非常好,锋利,切口小,王震很快就找出子弹,随后上了消毒剂和止血药,又给张恒挂了消炎的点滴。
王震看着一地的东西,俨然一个小型医院,荆辰一直盯着王震给张恒治疗,王震回过头说道:
“倒是低估你实力了,谢谢!”
“我刚刚到镇子上,听说荆家有货仓着火了,还丢了东西是你们干的吧?下手够狠的了!”荆辰说道。
“想举报吗?”王震笑道。
“我要是想举报就不会带回这么多东西了,而且荆家倒霉我就高兴!尤其是现在,荆伟恐怕要睡不着觉了!”荆辰笑道。
“看样子梁子不浅啊!”王震说道。
“彼此彼此,敢在荆家太岁头上动土的,你们也是头一遭!”荆辰说道。
“你的地盘,你做主,有吃的吗?”王震问道。
“有,一根金条”荆辰一伸手。
“尼玛,你抢啊!消息还挺灵通!”王震说道。
“荆家的损失可不是一根金条能抵的,荆家说了,抓到人赏百万呢!”荆辰说道。
“你倒是知道的很清楚,不是说和荆家过不去吗?”王震说道。
“这是对你之前的行为的打击报复”荆辰说道。
“你要金条也花不出去,荆家还会把你当成嫌疑犯!“王震没好气的说道。
“我乐意,收藏行不行,当是纪念荆伟倒霉了!”荆辰说道。
荆家的金条虽然说是兑换的,但还是有荆家的特殊标志的,以荆家的实力来说,这样的金条无论是道儿上还是银楼恐怕都不能出手,一般人拿到手是祸不是福,可这小妞全然不在乎,而且梅林镇现在可以说是高度戒备了,这小妞却来去自如。
王震不由得再次对荆辰起疑,昨夜的枪声就说明有人受伤,所以梅林镇的医院绝对是被管控起来的,这也是王震不能自己出现在医院的原因,可这小妞竟然大大方方的带回了这么多东西还都平安无事,想来绝对和荆家有关系,或者背后有什么让荆家不能动她。
“怎么,现在想灭口吗?忘恩负义啊!王震,你就这点胆子吗?”荆辰说道。
王震看着荆辰脸色非常难看!
“你到底是谁?”王震几乎咬牙切齿的问道。
“想杀我?我如果不定期出现,这间别墅就会被搜查,恐怕你们也不会好过!”荆辰从嗓子眼儿里挤出话来说道。
这小妞不管怎么说算是救了张恒一命,王震本来也没打算杀掉这个小妞,只不过想吓唬吓唬她,可这小妞的这话竟然让王震警觉了起来。
王震的脸色冷了下来,荆辰似乎也发现了不对劲,王震的脸色极其难看,似乎真要置她于死地,荆辰打了个冷战赶紧说道:
“我和荆家不共戴天!”
正说着,外面一阵嘈杂,大门被人推开了,王震的脸色一变,手上用力,荆辰几乎窒息了,挣扎说道:
“不是我,不然我也不会带药品回来!”
王震一松手,他知道荆辰说的有道理,如果荆辰回来的第一时间就带荆家的人来,他们早就没命了。
门外有人说道:
“都小心点,这附近就这里没有搜过了!”
荆辰喘息后突然大声叫道:
“搜你妈啊!”
王震吃了一惊,但看荆辰竟然极其淡定的向门口走去,王震也顾不得了,直冲到楼上,打算第一时间带走张恒,可王震刚到楼上就听到荆辰一脚踹开大门说道:
“妈了个逼的,谁准你们进来的!”
“四小姐!”对方恭敬的说道。
“给我滚!”荆辰气势汹汹的说道。
“你!”对方没想到荆辰上来就不客气。
“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破烂货,你还真当自己是荆家的四小姐了!”对方领头的骂道。
“我是不是荆家的四小姐不重要,我也不稀罕,但别忘了,我二叔可承诺过,这景园是我母亲的地方,不是你们想来就随便来的!”荆辰冷笑。
“我还就不信了!给我动手!”领头的怒道。
“你们敢?”荆辰说着一把匕首顶在脖子上。
“我今天要是死在这里了,族里的老人家恐怕不会善罢甘休,你们都得给我陪葬!”荆辰怒道。
对方似乎很惧怕荆辰口中的老人家,有人出来打圆场说道:
“四小姐,昨天想来也你看到镇子上冒烟了,有人在荆家的仓库放了火。我们怀疑人还藏在镇上,所以!”
不等这人说完,荆辰就打断他说道:
“所以你麻痹啊,荆家的事情与我有什么关系,但这景园,谁也不能进来,不然我就当场死在这儿,后果你们自己承担!”
一见荆辰没得商量,领头的终究没有那个胆子,还是退了出去,这荆辰虽然是私生女,可也到底是荆家的血脉,而且荆家还有老爷子关照她,真要出了人命他们可担待不起,所以果断的退了出去。
他们离开后,荆辰一把关上大门,扭头进了宅子,反手锁门,才瘫软在地上,一抬头就看到王震戏谑的表情。
“你还真是淡定啊,居然敢大刺刺的坐在沙发上,就不怕他们进来吗?”荆辰冷声问道。
“不是有你四小姐吗?”王震笑道。
“不是刚才要杀我的时候了是吧,怎么招,打算求着我?”荆辰哼道。
“谁求谁啊?貌似你救我们,好像是有求于我!”王震直截了当的说道。
“王震,你还真是糠了的萝卜!”荆辰挖苦道。
“怎么讲?”王震问道。
“一肚子都是心眼子!”荆辰嘲笑道。
“彼此彼此!”王震笑道。
“要不你从了我吧,我保证好好跟在你身边!”荆辰突然一挺胸脯说道。
“谢了,等你发育后再说吧!”王震嘲笑道。
“你!”荆辰看着自己贫瘠的胸前,一下子被王震戳中痛处,冷哼。
“好了,不逗你了,除了这宅子,你还有没有别的安身的地方?”王震突然问道。
“怎么?你觉得他们还会再回来?”荆辰问道。
“领头的貌似并不惧怕你,只是畏惧你提到的老人家,而你拼死不让他们进来的举动似乎太惹人怀疑了,回去请示完上面,估计肯定会再次来这里!”王震说道。
“外面会不会布下眼线?”荆辰说道。
“应该不会,他们是想给你一种错觉,就是他们并不是强烈的想进来,也好让我们放松警惕!”王震说道。
“好吧,你们跟我来!”荆辰说道。
王震背着张恒,跟着荆辰从别墅的地下走出去很远,转了几条巷子,竟然又转回到仓库附近,王震虽然是夜里来的,但王震的记忆力惊人,一下子就认出了这个地方,如果是一般人恐怕早就跟荆辰翻脸了。
不过王震的心思细腻,一下子就明白了荆辰的用意。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王震跟着荆辰来到一间小屋子,屋子里有几个赃嘻嘻的少年,看到荆辰都点头行礼,荆辰冲他们做了一个封口的手势,言外之意就是不要把他们出现说出去,几个少年点头,荆辰得意的摇头晃脑带着王震他们上楼。
王震特意打量过这几个少年,手部似乎都比较长,而且比较干净,看样子这些少年恐怕是做无本生意的了。荆辰领着王震他们上了阁楼说道:
“这是老爷子的地方,他们绝对不敢过来的!我还得赶回去,不然容易露出破绽!”
王震点头,这个荆辰还真是让他刮目相看,本来她以为荆辰是哪里的富二代大小姐,一点事情也当不起的,可是今天看来这荆辰岁数不大,但很聪明,一点就透。
荆辰明白她如果不回去,就说明刚才里面有人,她带人逃走了,那么她呆过的地方肯定会被搜查,而此时她再次出现就不一样了,而且刚刚走的时候,没等王震说什么,这小姑娘竟然把带血的衣服和纱布一起装了袋子带了出来,因为时间紧迫没有办法焚烧毁掉证据,心思之细腻是王震见过的这个年纪里的女孩子所没有的。
王震安顿好张恒,就看荆辰在楼下交代两个少年,王震竖起耳朵听道:
“我应该能拖个十几分钟,你们把胶皮管子接上,地上都冲掉,有脚印没有脚印都冲掉,然后拿着大墩布擦擦就行,不用特干净,没有印子就行!”
王震再一次对荆辰刮目相看,那别墅看样子很久没人住了,想来地上肯定积攒了很多灰尘,王震他们来回走动会留下脚印,那么新的脚印又不是荆辰的,恐怕有心的人会注意到,这小姑娘实在是太厉害了。
王震的嘴角露出微笑,他隐隐猜到荆辰的图谋了,他很乐意和聪明的人合作,尤其是这种有潜力的。
此时天已经大亮了,天再次黑下来的时候荆辰才出现,显而易见她很小心,王震几乎要觉得这个荆辰和前几天他认识的荆辰都不是同一个人了,而这时有个少年来给王震和张恒送了药和吃的。
&bp;&bp;&bp;&bp;张恒的情况很稳定,虽然一直昏睡着,但是烧已经退了,王震知道问题不大,只是修养就可以了,王震给小胖子打了个电话,小胖子成功离开已经回到市区了,只是隐藏在一处民居了,而且给郑爽他们都通过电话意思和王震有事外出,不方便联络,也要他们不要担心。
本来小胖子要带人来接应王震,但王震不希望外界知道这事儿是他做的,所以王震阻止了小胖子,表示自己和张恒平安无事,过段时间就回去,如果有什么情况电话联系。
荆辰拿着个苹果啃着听着王震和小胖子打电话,王震挂断电话说道:
“你都是这么光明正大的偷听别人打电话的吗?”
“这不没拿自己当外人嘛,我是内人!”荆辰笑道。
“你省省吧!还是说说你自己吧”王震说道。
“说什么?”荆辰问道。
“你的身份,你的图谋!”王震说道。
“你就不怕我说假话骗你?”荆辰调皮的问道。
“既然有求于人就要拿出诚意不是吗?”王震笑道。
“好像目前是你求我!”荆辰噘嘴说道。
“你不是打算投资长线嘛!”王震也不含糊说道。
“真无趣,本来还想说嫁给你,可你这大叔太鸡贼了,一点便宜也占不到!”荆辰抱怨道。
“叫哥,我不占你便宜,别给整叔叔辈的!”王震一脸严肃的说道。
“你来啊,你来啊,我不怕你占便宜!”荆辰往王震怀里凑过去。
王震一脸恶嫌的说道:
“我对小男孩没兴趣!”
“我,去你大爷!我哪是男的了,我也没长那玩意!”荆辰怒道。
王震再一次戳中荆辰痛处,荆辰气的爆了句粗口,所谓揭人不揭短,王震也知道自己的玩笑有点过了,说道:
“想在荆家立足不是靠胸大,也不是靠脸蛋,不然荆家早报废了不是吗?”
王震这话终于有一丝安慰了荆辰脆弱的小心灵,她叹了一口气说道:
“确实,女人在荆家就是谈判的筹码而已!”
王震目光一凝,看样子这小妞也是个有故事的人,荆辰从抽屉里掏出一盒烟,自己抽出一根点上,又扔给王震一根。
吐出一口烟雾,好像费力扒开自己的伤口一样,荆辰换换说道:
“荆伟是为二叔,我的父亲在荆家排行老四,本人没啥能力,后来被荆伟威胁着联姻一家有实力的女人,在家族中也算是有些地位。
只不过他娶了个厉害的老婆,日子过的也是人前风光,人后悲伤,男人嘛,总是不甘寂寞的,他就看上了我妈,我妈正好那个时候家里有些事情周转不灵,他一味的帮忙让我妈很感动。
我妈最后和他在一起了,一直到我妈生下我一年之后,才知道我爸原来是有老婆的,我妈被他骗成了小三,本来我妈要带我离开的,结果这个时候我爸和他的老婆因为生不出孩子,非得把我抱回去养。
就这样僵持着,我妈把我带到七岁,我爸老婆的娘家也很有势力,和荆家合作密切,所以荆家最后还是逼我妈把我交给他们,我被带走了,我妈郁郁寡欢了几个月,抑郁症自杀了。
我在荆家呆的也并不快乐,我爸的老婆把我当成出气筒,虐待我,荆家的人也排挤我,骂我是私生女,族里上一辈有个老爷子心疼我,护着我!我得以活到现在也都仰仗老爷子!”
“那你父亲呢?”王震问道。
“他,哼哼!”荆辰冷笑。
“从我母亲生下我东窗事发之后,他就夹起尾巴躲的远远的,前些年傻逼呵呵的跟荆伟争家主之位,后来就消失了!”荆辰咬牙切齿的说道。
“消失了?被荆伟杀了?”王震吃惊的问道。
“不知道,谁管他呢!”荆辰淡漠的说道。
王震看了看荆辰问道:
“荆伟够狠的!”
荆辰大概猜到王震没说出口的话,冷笑道:
“我还活着,不是因为他斩草不除根,而且一方面我没学风水之类的,在荆家对他够不成威胁,另一方面有老爷子庇护,他没敢下手!”
“王震,你不是说答应我三个要求吗?第一个,我要荆家!”荆辰瞪大眼睛坚定的说道。
“你特么是疯了!”王震冷笑道。
“怎么,你怕了?“荆辰问道。
“少跟我用激将法,你那几招没用!”王震没好气的说道。
“王震,你可是答应过我的,三件事!你想反悔吗?”荆辰再一次说道。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但问题是,这事儿我得有能力做到才行,你看看我,如今还被你们荆家追捕呢,给你荆家,我他妈牛逼吹的是不是有点大了?
再说,你一个小姑娘,一点风水不懂,就算把荆家的权杖给你,也不能服众啊,这种大家族内部纷争这么激烈,只怕到时候你倒台下来,连个骨头渣子都会被烧得一干二净。”王震认真的说道。
“我要整个荆家!”荆辰斩钉截铁的说道。
王震笑了,和他想的一样,这个小妞图谋的太大,野心也大,只是她想得太简单了,荆家,风水大家族,传承上百年,就算现在不如往日昌盛,但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怎么也够外人喝一壶了,搞荆家,是不是嫌下半辈子太清闲了,给自己竖立个不死不休的仇家?
当然王震这搞掉人家金库这太岁头上动土,老虎嘴上拔毛的事儿也不怎么安全,但王震是有主张的,谁让荆家先得罪他了。
只是这荆辰的小姑娘王震还没摸透,表面上看起来是个单纯的富二代,但实际上这小丫头片子的背景和内里要复杂得多。
王震一度甚至怀疑,他们的相遇都是这小姑娘设计好的,但随即王震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就算荆辰想设计,她也设计不到风四娘的头上,眉姐和风四娘去超市是突发的事情,谁都不知道,所以车祸的发生纯属偶然。
也许有些事情就是机缘巧合,恰巧就这么碰到了荆辰,才有了今天的因果,换个思维方式,如果不是之前就认识荆辰,或许那天他们在别墅就难逃一劫。
“年纪轻轻,大把美好时光,一个小姑娘家何必跟荆伟死磕呢?”王震劝道。
“我总得知道我爸的下落吧,是死是活,总要有个动静!”荆辰艰难的开口说道。
王震心中一动,到底!不论荆辰那个爹怎么不像爹,怎么不把荆辰当孩子,可打断骨头连着筋,人家到底是亲生的,血亲之至,王震叹了一口气说道:
“凭我现在恐怕很难帮到你,而且我和荆伟也还没到不死不休的地步,说实话要不是之前他威胁我,我也不愿意与他为敌!”
“如果我说荆伟和日本人有勾结呢?”荆辰突然开口打断王震的话,王震一下子愣在那里,打量着荆辰,思索着荆辰这话几分真几分假?
似乎知道王震在想什么,荆辰接着说道:
“我荆家内部有眼线,屠龙找过荆伟,而且荆伟给屠龙指了一条龙脉,那龙脉上有一个海眼儿!而且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不需要你和荆伟硬碰硬,荆家不满荆伟的人多得是,只是他们需要一个能站出来找荆伟麻烦的人。”
听到这里王震的脑袋嗡一声,不是说荆家世代守护龙脉,守护海眼吗?怎么能勾结日本人?
难怪,当初大先生费劲找到的海眼被屠龙找到,王震还纳闷,屠龙怎么追踪到他们的,其实屠龙根本就不需要追踪他们,因为人家甚至比他们更清楚海眼的位置,荆家世代守护的东西能不清楚吗?这荆伟到底想干什么?
王震想到这几乎都想要冲出去找荆伟问个明白了,可是他知道眼下绝对不是冲动的时候,王震思索了片刻说道:
“就算你拿下荆家然后呢?你不懂风水,根本左右不了大局!”
“你懂就行了,你娶我,入赘荆家,所以,叔叔,你就从了我吧!”说着荆辰上前,暗暧昧的拿住王震的衣领,干扁的小身板就要往王震怀里蹭去。
说时迟那是快,王震瞬间伸出右手,啪的一声就拍在了荆辰的脑门上,生生的将荆辰推出一米远之后王震说道:
“叫哥!还从了你,你特么就是个妖孽,等着法海来收了你吧!”王震没好气的说道。
“哥哥,求求你了!就当帮衬我一点儿!”荆辰作个揖恳求道。
“我也求求你了,离我远一点!”王震冷哼。
“那你到底想怎么地?”荆辰失去耐心,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喘粗气,大有王震不答应就把王震扔出去告发王震的意思。
“我可送不了你整个荆家,关键得靠你自己!”王震意有所指的说道。
荆辰反应过来,王震是指荆辰背后的老爷子,王震深思熟虑,这小丫头在这么复杂的环境下还能过着富二代的生活,背后肯定是有门道儿的,之前在别墅那边,哪些人对荆辰背后的老爷子多有忌惮,恐怕这老爷子的地位不低,荆辰如果想在荆家搞事情,直接找老爷子就完了呗,何必还跟自己磨洋工呢。
&bp;&bp;&bp;&bp;“老爷子不喜欢权利,不过他知道想要自保在荆家势必得有自己的势力!”荆辰说道。
“不会借力打力,凭你自己吗?那我劝你,还是赶紧收拾收拾你富二代的嫁妆,找个小康之家嫁了吧。”王震说道。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在这个镇上,我虽然不在荆家,但荆家的一举一动我都很清楚,当然不是靠老爷子得来的,对于我而言,老爷子的权利很多,但不足以倾覆整个荆家,他只是我的一个合作伙伴而已!”荆辰说道。
“我只问一句,没有你那个老爷子,你能做到什么程度?”王震问道。
荆辰陷入了沉思,似乎在考量,似乎在权衡,但是半天都没有开口,王震冷笑说道:
“连自己的实力都没摸清楚,还想跟我谈什么要荆家,你当时小女孩玩娃娃呢,玩不好可以重来,这是要拼命的,虽然我答应你了三个要求,不如你换别的吧,我没那个闲心跟着你拿命玩!”
一听王震还是不肯帮自己,或许是真的急了,荆辰也将自己的底牌亮了出来说道:
“王震,我住进你家进出之后,估计已经有荆伟的人知道了,也就是无异于告诉荆伟,我们有交集,以荆伟谨慎多疑的性格,你猜这次金库的事情他能不能猜到是你呢?”
王震听完荆辰的话突然就笑了说道:
“是威胁我吗?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就算荆家再势大,荆伟想动我也得掂量掂量,什么叫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相信荆伟应该比你清楚。”
一听自己的威胁不奏效,荆辰马上改变策略说道:
“我可以毁掉半个荆家”
王震淡然的笑了,这小丫头还真有点意思,其实王震不是不动心,对于荆伟那种人来说,如果自己不能为他所用,他一定会除去自己,所以自己和荆伟早晚都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如今有荆家的人和自己里应外合,王震倒也觉得压力小了很多,只是不知道这荆辰到底什么实力,不过貌似那个所谓的老爷子在荆家还是颇有手腕的,王震相信,真要事发,那个老爷子也不会袖手旁观,打定主意了,王震笑道:
“别说大话哦,小姑娘!”
“我二十一了!”荆辰说道。
“恩,不小了呢,过了发育的时期!”王震意有所指的说道。
“王震,你就不是个男人,总说别人的痛处有意思吗?”
“我是不是男人你是不可能知道的,但你记住拿到别人的痛处就要善加利用!”王震严肃的说道。
荆辰这次倒没有反驳,她看向王震似乎在等王震一个态度,王震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荆辰,俩人在比赛着耐性,等了快十分钟,荆辰终于败下阵来,终究是年轻了一些,历练少了点,对阵王震她还是功力不够。
荆辰忍不住开口说道: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给我个话,能不能合作,痛快点!”
“急什么?你首先要上的第一课就是耐心,这样吧,给你三个月,如果你能在花街呆上三个月,我就把我们的合作提上日程!”王震说道。
荆辰的脸色一变,消息灵通的她自然知道花街是什么地方,她虽然七岁后就自己出来混日子,但不代表她的生活随便,一个女孩子进了花街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荆辰怒道:
“你什么意思?”
“怎么,这样都受不了吗?你想掌控荆家,你的年龄和阅历尚浅,据我所知荆家一直都是男性为尊,你首先要摒弃的就是性别,如果你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别说合作,你给我打工我都不要!”王震说道。
荆辰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好,一言为定,三个月后见!”
说实话,荆辰是不得不答应王震,这是她唯一一次觉得自己能够扳倒荆伟的机会,她不想错过,不过作为被老爷子庇护富二代长大的她来说,花街三个月,恐怕绝对不会是什么愉快的经历。
这合作说实话,让荆辰觉得不怎么愉快,但是荆辰别无选择,有些时候对敌人狠,不如对自己狠一点,这样才能更好的活下去。
在荆辰的地方呆了一个星期,荆辰秘密的安排了车子带着王震和张恒离开,张恒看着别劲的两个人,在车里的气氛说不出的尴尬,从和王震定下约定的那天开始,荆辰就不怎么愿意和王震说话。
虽然荆辰的心思缜密,在外面也摸爬滚打了很多年,但到底年轻气盛,所以王震想要磨砺她的脾气和心性儿,荆家的家主岂是那么好当的,而且那个老爷子的情况自己还没弄清楚,眼下把荆辰弄到花街最妥当。
王震悄悄的还给韩冰发了信息,要韩冰好好的“照顾”荆辰,想来这三个月里荆辰的日子不会好过,而王震回去,就是找人调查了荆家的老爷子。
老爷子并不在外抛头露面,而且荆家的生意他也没有什么瓜葛,表面上看,他在荆家是个无足轻重的人,但他的能力是荆家所必不可少的,他是荆家管钱的。
有人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绝对是没错的,上到一个国家,下到一个小家庭,绝对谁掌了钱,谁的腰杆子就硬气一些。
老爷子就是这样的专业人士,可以说荆家的钱基本上都经过他的手,他处的位置就很微妙了,老爷子的特殊本领注定了他掌握着荆家的话语权,不过老爷子本人似乎对权利并不太热衷。
他的婚姻来自于家族联姻,在庞大的荆家族里甚至连自己的继承人都没有,这让王震也很意外,他发现老爷子很少外出,不过王震还是找了机会去见了老爷子。
古朴的茶室,根据王震的调查,老爷子的唯一喜好就是喝茶,偶尔回来这间茶室买一些茶叶,并不过多停留,王震坐在茶室门口的小房间,隔着竹帘看着外面。
大堂里摆着好多的茶叶供客人选购,老爷子来了看也不看,挑也不挑,经营茶室的老板娘直接包好给他,俩人手指有轻微接触,老爷子竟然愣神了,虽然只有一瞬间,王震还是看出了端倪。
老爷子离开后,王震才细细的打量这个老板娘。也就三十左右的年纪,五官并不出众,但气质很不错,从刚才和老爷子的接触看来,这老板娘并不知道老爷子到底什么情况,她对于老爷子更多的是淡漠。
怎么会这样呢?王震有些狐疑,看老板娘那架势绝对不会是装出来的,而且王震还留意到一点,老爷子买茶叶的钱都是厚厚的一叠,似乎远远超过茶叶的价格,可老板娘并不推脱,眼睛里也没有感激。
王震看着老板娘细长的眼睛,觉得有点似曾相识,在别墅的大厅里有几张女人的相片和这个女人极为相似,单眼皮的长眼睛,眼尾半弯,难道荆辰说了谎,她的母亲没有死?
可是不对啊,这时间上也对不上,这女人三十多,荆辰二十多?难道是因为荆辰像眼前这个女人,如果老爷子真喜欢这个女人弄回去就完了呗?
王震心说,这老爷子心思还够花花的了,虽然看起来外表五十多岁,王震知道实际上他都快七十了,难怪叫老爷子,足够当荆辰的爷爷了。
王震决定去一趟花街,正好看看荆辰这一个月的成果,不过王震到花街的时候,竟然意外的看到了小小胖子,小小胖子坐在吧台看跳舞的表演,并没有看到王震,倒是韩冰眼尖看到王震。
王震看到小小胖子才想起来,最近太忙了,竟然忘了和小小胖子的约定,不过有韩冰在也好,韩冰要是肯帮忙就事半功倍了,不就是追个女人嘛,可韩冰看到王震竟然指着小小胖子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这死小小胖子真愁人,天天来!”
“那不正好给你捧场嘛!”王震笑道。
“拉倒吧,他不砸场子就好不错了,还有你送来的另外一个惹祸精!”韩冰说道。
不用问,王震知道荆辰即使来了也肯定不会消停,不过让王震吃惊的是韩冰接下来说的话。
“小小胖子居然会喜欢那种乳臭未干的惹祸精,还天天帮着捣蛋!”韩冰无奈的说道。
“你说什么?”王震的脸色有些难看了。
荆辰的身份王震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张恒,他们只知道荆辰救了王震和张恒,但小小胖子如果和荆辰走得太近了这事儿就不好了,先不说小小胖子是不是认真的,单单荆辰的身份就够小小胖子喝一壶。
另外,这荆辰身上太多问题了,包括她和自己说的话都让王震现在起了疑心,难保荆辰不在小小胖子身上下工夫,要知道小小胖子这个二货可是被女人灌完**汤之后满嘴跑火车的,王震真怕他没个把门的,什么都往外说了。
荆辰此时正给别人送酒水,被人摸了一把,却还陪着笑脸,回来看到韩冰和王震,面色不变的说道:
“12号桌是日本人,正在和荆家的人谈事情!”
如果不是凭声音,王震差点没认出来荆辰,一头金色的长发,夸张的大眼毛,脸上亮晶晶的穿着女仆装,最要命的是这发育不良居然不知道怎么弄的,胸前跟塞了俩南瓜一样,噗嗤噗嗤的。
&bp;&bp;&bp;&bp;“荆辰!”王震试探问了一句。
“王震,眼力也不行啊!”荆辰说道。
荆辰在韩冰这里还是化名月亮,当初来之前,王震就给韩冰下达命令,能怎么虐她,就怎么虐她,没想到一个月了,这妞还真抗住了。
荆辰跟王震进了韩冰的办公室,韩冰很识趣的回避出去,王震斜倚在办公桌上问道:
“感想如何啊?”
“好吧,我高估自己的实力了,荆家比我想象的要强大的多!”荆辰说道。
“怕了?”王震笑道。
“你觉得会吗?不过就是多花一些功夫而已!”荆辰说道。
“那女人竟然是个警察,早知道你跟警察有勾结,没想到还勾搭漂亮的警花,我说你怎么面对我不动声色呢!”荆辰嘟囔道。
“呦呵,不错嘛,韩冰连自己身份都告诉你了?”王震笑道。
“不是她告诉我的,是我自己查出来的,不光是她,这里还有几个是!”荆辰得意的说道。看荆辰那表情就是一副,你看,我进步了,快夸夸我的意思!“
“不错,有进步!”王震夸道。
王震一夸完,荆辰立马扬着脖子,那叫一个高兴!
“行了,那我们说正事儿吧,看看这女人你认识吗?”王震掏出手机。
那天在茶室临出门的时候,王震特意在角落里拍了一张老板娘的照片,荆辰接过手机有些诧异,似乎在回忆什么?忽然她脸色有些变了,她跑了出去,王震一路跟着荆辰。
荆辰并不住在花街里,在外面自己租了房子,而此时小小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跑到这来了,看到荆辰小小胖子先是极其献媚的一笑,手中拿着夜宵,荆辰都不鸟他,直接开门顺手关门。
小小胖子有些沮丧,一回头看到后面还有一个人,小小胖子吓了一跳,随后抻着脸皮的说道:
“嘿嘿,老大你是来帮忙的不?我换目标了!”
“小小胖子,离她远点,那妞可不是什么好相与之辈!”王震严肃的说道。
突然门开了,荆辰冷着脸说道:
“王震,你就这么在别人背后说坏话不怕烂嘴巴吗?挺大岁数个老爷们,怎么跟长舌妇一样嚼舌根!”
王震皱了皱眉头问道:
“怎么你还对小小胖子有啥想法?”
“要你管?我是不待见他,但你这种做法似乎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荆辰冷声说道。
“那个,老大,我先回去了!”小小胖子一看情况不妙竟然果断的选择开溜,瞬间远离战场,难为他的一身肥肉竟然溜的那么快。
“死小胖子!”荆辰骂道。
“你想当正人君子的话,还是回家哄娃娃睡觉吧,别管什么荆家了!”王震挖苦道。
荆辰被气的够呛,一转身进屋了,不过她没有关门,她知道王震肯定有话跟自己说,王震也不请自来,直接进屋关上门,大刺刺的坐在沙发上说道:
“没有话对我说吗?”
“说什么?你觉得我骗你了?”荆辰问道。
“你说呢?”王震说道。
“我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这个照片,不过照片上并不是我妈,我妈死的时候我在场!”荆辰声音有些冷的说道。
“照片是我亲自照的,知道我怎么得到这张照片的吗?”王震问道。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妈真的死了,她自己把刀插到喉咙里,我去的时候她顶住门,我打不开门从窗户进去的时候一地的血,她的尸体早就硬了,血流光了”荆辰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眼中有泪,却倔强的不肯哭出来。
王震忽然觉得有些不忍心,挖记忆力的伤疤是最疼的事情,更何况还是自己的至亲,王震正待要安慰荆辰,忽然察觉,一把拉开房门,一个滚圆的身体跌了进来,如果不是反应迅速,估计会直接滚进来。
王震的拳头刚要落下,一看是小小胖子手就松了,可荆辰反应也快,瞬间抓过桌子上的水果刀飞了过去,小小胖子都没来得及反应,王震也是眼疾手快,生生在小小胖子的脑袋边上踢了一脚,小小胖子躲过了飞刀。
王震没见识过荆辰的身手也是颇感意外,王震想过毕竟是荆家的人,又遭遇那么多变故,荆辰会一些功夫傍身是肯定的,可王震没有想到,荆辰的出手这么快,这么准。
“你又回来干什么?”王震怒道。
“老,老大,我想了想,我觉得我可以和你公平竞争!”
“争你爹个爪儿!”王震气的都不知道骂什么好了。
倒是荆辰被小小胖子逗乐了,这个二货,王震一把把小小胖子从地上拉起来,说道:
“重新认识一下吧,荆家的小姐,荆辰!”
“啥?”小小胖子一下子傻眼了。
“小姐就小姐呗,还荆家的!”小小胖子嘟囔道。
“我草你大爷,你才小姐呢,你们全家都小姐!”荆辰怒道。
小小胖子被荆辰突如其来的愤怒搞的有些蒙圈,不过转念一想也对,谁出来卖的,愿意说自己是卖的,也就不吭声了。
荆辰又转头对着王震有些不满的说道:
“你能不挖苦我吗?直接说荆辰不就完了嘛!”
“这不显得你荆家厉害嘛!”王震笑道。
“等会儿,信息量有点大,老大,我怎么有点蒙呢?荆家?哪个荆家?不会是那个荆家吧?”小小胖子混乱的说道。
“说来话长!”王震叹了一口气。
“行了,别扯用不着的了,那张照片你怎么来的?”荆辰问道。
“跟踪你老爷子得来的,是慕名茶室的老板娘,你老爷子每个月去一次,给的钱估计有小一万吧,却只拿一包茶叶,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茶叶,但我觉得应该不会值那个价钱。
只是他们俩并没有交流,我觉得你老爷子对老板娘有点意思,本来我以为是你老爷子外面的红颜知己,估计是有什么故事。但那老板娘看向你老爷子的眼神是非常冷漠的,所以我就多看了两眼。
我记得在别墅的大厅里有几张你母亲年轻时的照片,觉得眉眼很像,就拍了照片。”王震说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我妈真是死了,当时尸体都硬了,我抱着她都是冷的,她就死在景园的别墅里!”荆辰一脸哀伤的说道。
“我觉得那女人肯定和你母亲的娘家有什么联系,只不过这岁数不大对劲啊,那老爷子不会老牛吃嫩草吧!”王震问道。
一听王震说老爷子老牛吃嫩草,荆辰噗呲一下笑了说道:
“应该不会吧,印象中,老爷子虽然和蔼的但是个听严肃守规矩的人!”
“你们不懂,越是表面上严肃内敛的,心里越花花,这叫闷骚!”小小胖子在一旁插嘴道。
“滚,你们全家都闷骚!”荆辰拿着刀比划着,小小胖子吓得一缩头不敢再乱插嘴。
“我外婆家都没有人了!不然我也不会躲在老爷子这边,走远点荆伟也不会搭理我!”
“我会让人去别墅拿走一张你母亲的照片,等事情完了会还给你!”王震说道。
“老爷子到底隐瞒了什么?”荆辰嘟囔道。
“你知道荆家的那么多事情,却从来也没有查过你老爷子吧?而且我猜,这次荆家的仓库就是我不去烧,恐怕你也会动手是不是?”王震突然开口问道。
“是,那天晚上我本来打算去仓库的,可你们先得手了,我就在远处跟着,可没想到我刚回到别墅你们就跟过来了,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打仓库的主意的?”荆辰问道。
“别墅很久没人住了,那里是你母亲曾经的住处,按理说应该有人日常打扫,可看样子荒废很久了,就说明你很久没回去过了,至于你老爷子给你安排的地方,那些少年在那,你一个女孩子也不可能常住,所以我断定你也是刚回去不久的。
还有就是那些荆家的人看到你突然出现在别墅也是相当意外,说明他们知道你并不住在镇上,甚至怀疑你伙同别人烧了仓库,只是没有证据。”王震分析道。
“王震啊,我不得不说,我选择和你合作是个很明智的决定!”荆辰说道。
此时小小胖子已经张大嘴看着荆辰和王震了,如同王震想的一样,荆辰一直装无辜扮纯情,忽悠着小小胖子,打算从小小胖子的嘴里套点王震的实际情况,可没想到王震一下子挑开自己的身份,说白了也是对荆辰的一个警告,所以荆辰也就露出本性了。
小小胖子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小小胖子看向荆辰有些欲哭无泪,再看向王震,王震一副你活该的样子,不过小小胖子也不气恼荆辰,看得出来荆辰也是有自己的苦衷,以往注重女人漂亮身材火辣的小小胖子,这一次竟然就看荆辰对眼儿了。
王震本来以为挑开荆辰的身份后,小小胖子最起码会打消念头,可王震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小小胖子竟然一点要离开的自觉都没有,王震心中暗道,坏了,小小胖子怕是真对眼儿了,这可怎么办呢?
“小小胖子,跟我回去!”王震突然说道。
&bp;&bp;&bp;&bp;尽管小小胖子不情愿,但还是起身跟着王震,那架势,大有昭君出塞的劲头,三步一回头,五步一留恋的,倒是荆辰知道王震戒备自己,索性冷着脸一点感情也不带的,痛快的关上门,小小胖子的表情有些伤感,仿佛荆辰关上的是她的心门一样。
回到狂人联盟的分部,王震竟然拉着小小胖子喝酒,小小胖子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小小胖子可怜兮兮的说道:
“老大,那啥,我跟你说,你看啊,你这屋子里有眉姐、郑爽、高辛楚楚,医院里有风四娘。再不济这许家还有个许诺是不是?”
“什么乱七八糟的,许诺还扯进来了,小小胖子我很认真的和你说,这荆辰和她背后的背景都你都不清楚。
这小丫头的图谋很大,你知道荆辰要干什么吗?她图的是整个荆家!”王震慎重的说道。
“那又咋地?大不了就把荆家灭了呗!”小小胖子大大咧咧的说道。
“放屁,你当那么容易啊,荆家要是说灭就能灭,我们之前何必让人家弄的那么狼狈?而且你被忘了,那妞姓荆,她是荆家的人!她要的不是荆家倒了,而是荆家的家主!”王震怒斥道。
小小胖子一下子没了声音,王震也心有不忍,话说小小胖子一路泡妞也确实坎坷了点,王震都不忍心拒绝他,王震接着说道:
“就算我不阻拦你,荆家是非常务实的,家主的联姻一定要有势力的家族,你觉得他们会同意吗?而且荆家是风水大家族,荆辰本身并不擅长风水,所以她联姻势必要一个风水行家。一旦在家主位置和你之间权衡,你觉得荆辰会怎么选?”
小小胖子不吱声了,小小胖子以往非常贫,这下不言语倒让王震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王震叹了一口气说道:
“眼下这些可能说的都有点早,我也不想干涉你,但我就希望有一点,毕竟荆辰是荆家的人,咱们兄弟的命都在你嘴头上挂着呢,你说多一点,就有可能大家都没命,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老大,我跟你学风水还来得及不?”小小胖子在王震马上要走出门口之后突然问道。
我擦,这小子还来劲了,王震头也没回,反手将手中的酒瓶子扔了过去,小小胖子几乎都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瓶子底打在脑门上,躺倒在地下。
过了一会儿小小胖子揉着脑门上的包从地上爬起来,哀怨的说道:
“我就谈个恋爱,招谁惹谁了?”
王震留下小小胖子一个人喝闷酒,王震出门之后张恒走了进来,难得看到小小胖子一脸的惆怅,张恒问道:
“怎么了,小小胖子?咋还抑郁了呢?”
“生活啊,总有那么多的不如意,比如喝汤洒一裆,放屁带出屎,擦腚扣破纸!”小小胖子回答道。
“卧槽,你这太危险了!我还是走吧!”张恒笑道。
王震在门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进去说道:
“张恒,咱之前答应帮小小胖子泡妞,现在就开始兑现吧!”
本来已经喝的五迷三道的小小胖子,突然蹦了起来,跟一肉球弹起来一样,叫道:
“老大,你说真的那?”
“废话,你成了荆家的女婿也不错,咱倒插门,插死他,荆家就是咱的产业了!”王震说道。
“欧耶,老大威武!”小胖子叫道,关键时刻小胖子一激动,竟然放了一个巨响无比的屁。
“卧槽!”张恒骂道。
“什么味儿!”王震掩住鼻子。
“那个啥,我太激动了,有些悲剧了!”小胖子下意识的捂住屁股说道。
“我去,你不会是放屁崩出屎了吧?”张恒赶紧退后一步。
小胖子有些尴尬的笑笑说道:
“最近肠胃不好!”
“赶紧滚蛋!”王震没好气的说道。
小胖子赶紧跑回自己的房间换洗,剩下王震和张恒接着喝酒,张恒有些不解的问道:
“老大,你刚才说荆家的女婿,什么情况啊?那死胖子最近又作什么幺蛾子呢?”
“行了,张恒,你也好的差不多了,给你点任务!”王震说道。
王震把荆辰的事情告诉了张恒,让张恒顺着荆辰母亲的那条线去查,另外派人盯住了茶楼,虽然王震嘴上说老爷子摸不清套路,不过王震还是打算试一试老爷子在荆家的功用太大了。
王震烧了荆家的仓库,让荆家本来就蒙受巨大的损失,如果荆伟再被老爷子从经济上制裁的话,恐怕就是没牙的老虎,再也不用畏惧了。说好听点的荆伟家大业大,不好听点的你荆伟虽然厉害,不也是仗着荆家的势头嘛。
如果荆家都不支持你了,荆伟必然如同丧家之犬一样,到时候王震收拾荆伟也就好办一些了,虽然不见得能打得过,但是手段还是有一些的。
当然这一切需要有个大前提,就是老爷子能拿得住荆伟的脉门,扣得住钱,这样荆家不就荆辰说了算,那小丫头只要自己按住她,以后只怕这荆家自己横着走都行了。
到时候一举拿下天眼指日可待了。只是这个老爷子的路子一定得搞清楚,不然偷鸡不成蚀把米就危险了,万一他为了荆家的利益,不肯对荆伟倒戈,到时候荆辰不见得有危险,自己恐怕就完蛋了。
这老爷子尚且对荆辰念一份旧情,最多就收拾收拾,不会要了她的性命,只是恐怕荆家对自己这个外人就没有那么大度了吧。
其实如果单单王震自己一个人,王震并不忌惮荆家,说不好听点的烂命一条,谁怕谁啊,大不了我打不过你还不能跑嘛,到时候王震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恐怕倒霉的是荆家。
但现在不行,王震不说家大业大,也一堆人跟着他吃饭讨生活呢?不说别的,四合院里住着的女人安全就是第一位,还有一个在医院里躺着的,王震答应过风四娘会护她平安的。
当然这也是为什么王震决定和荆家动手的原因,风四娘的事情虽然是偶然,但荆家逼着王震放谭笑闻父子一马,也着实激怒了王震。本来没有护住风四娘王震就心生愧疚,这下子荆家算是把王震的怒火全都挑了起来。
当然王震目前联合荆辰,已经开始打定主意吃掉荆家了,即使你是百年大家族,即使你是风水行当里的巨擘王震也丝毫没有胆怯,王震已经将荆家的战略开始布置,要给荆伟沉痛的一击。
话说另一边荆伟再荆家的日子就不那么好过了,就想荆辰说的,荆伟再荆家的家主位置并不稳当。
其实这也在情理之中,要知道那种百年的大家族,论人头来说都百十来号,更何况利益冲突,权利诱惑,肯定是有派别之争的,谁上位,谁迫不及待拉别人下来,这种事情都是常有的。
虽然今天看似荆伟再家主的位置上稳稳当当的,可谁知道明天一觉醒来,谁又是荆家新的家主,只要这人姓荆就行呗。
再说荆伟面对仓库失火,黄金失窃,这可是让荆家损失惨重。这一连串的打击,几乎让这位荆家的家主坐立不安。
荆伟本来以为有了日本人暗地里的支持,自己借着日本人的力量能在荆家实力更上一层,彻底坐稳荆家家主之位。
可偏偏这边出了岔子,其实那金库里不光有荆家的钱,还有日本人和荆伟合作给荆伟的一些活动经费,这一下子都损失掉了,难道荆伟还能再从日本人手里要不成。
也就是说荆伟要面对双重的损失,一方面日本人给的上不了台面,他不光要承担金库失窃失火的责任,还得吃个哑巴亏。
这让荆伟怎么能咽下这口恶气,荆伟站在被烧得坍塌的金库外面,都要吃人了,这时有人跑到荆伟旁边悄悄说了几句什么,荆伟的脸色不变,眼珠子却转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荆伟已经在老爷子的账房里了,这荆家是大家族,当然还是百年大家族,这样的家族根深蒂固,但也有些顽固不化的规矩,至少对于荆伟来说这些规矩非常麻烦。
荆家的所以经济都是要过账房的,连家主都不例外,也就是说荆伟想动荆家一毛钱,都得经过账房还有上面的老人同意。
这也是荆伟和日本人合作的理由之一,没有经济大权,有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需要钱的他没法办啊,所以得有小金库啊,所以就和日本人狼狈为奸了。
“三叔,账面上还有多少钱?”家主荆伟假装不经意的问道。
“我上个星期才给你的账本,怎么想用钱吗?我听说金库出事了”老爷子淡淡的说道。
“是,金库失窃了!我也是为了这个事情来的,荆辰最近回来了您知道吗?”荆伟小心翼翼的说道。
荆伟说得很隐晦,虽然表面上金库失窃和荆辰回来了这是两件事,但一同说出来,这话的味道可就变了,荆辰回来了,金库失窃了,这说明什么?
老爷子面无表情,依旧淡淡的说道:
“如果想用钱就去盖章,没什么事就回去吧,我累了!”
&bp;&bp;&bp;&bp;在荆家用钱是需要族里几个老人,都是上一辈有头有脸的人物,在一张纸上盖章的,当然纸上得书明用钱的理由和去处。
家主拿着盖好章的纸来老爷子这里,老爷子将纸存档记录在册然后记账出钱。荆伟很清楚这个套路,但眼下这老爷子这么说很显然老爷子是在下逐客令了。
荆伟那个恼火啊,这老爷子压根就没接自己的话茬,跟自己打马虎眼,这些人老成精,自己的话肯定他第一时间就明白了,却跟自己揣着明白装糊涂。
可饶是荆伟是家主,却也不敢跟老爷子硬来,内里是咬牙切齿,表面上却是陪着笑脸说道:
“是有人看见了!”
“谁看见了,让他来见我!”老爷子突然呵斥道。
荆伟一听就知道,这老家伙是打算玩横的了,来见他,要么不敢说,要么就得被灭口,谁敢来。荆伟只得陪着笑脸默默的退了出去。
眼看着荆伟就要到门口了,突然老爷子开口说道:
“这个仓库的损失恐怕不小,明天家族里开个会吧!”
一听老爷子这么说,荆伟差点没给自己一巴掌,妈的怎么就来招惹他了呢,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来是打算以荆辰为要挟要老爷子多宽限自己些时日好弥补损失,至少得把人揪出来。
可眼下倒好,自己反倒激怒了老爷子,这明天就要开会,自己拿什么解释?连点头绪都没有,难不成真扔荆辰出去,那样的话不光脱不了身,恐怕还会被这老爷子给反咬一口,自己以后的处境更难。
荆伟当下心一横说道:
“听说南边有了消息,我明天得过去一趟,尽量减少损失!”
虽然知道自己的托词老爷子未必给面子,但荆伟还是咬牙打算拖一拖,出乎荆伟意料的是老爷子竟然微微点头说道:
“当然家主的事情第一位,等你回来再召集人开会!”
好在老爷子没有紧追着,荆伟微微松了一口气,跟老爷子一抱拳,转身退了出去,荆伟出门回头啐了一口,妈的,这些个老不死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死,霸者权位不松手。
老爷子眼见着荆伟走了出去,才收起身上的气势叹了口气,心中暗念荆辰这个小惹祸精。
张恒很快把荆辰母亲家摸得一个清楚,虽然比较复杂和难办,但多少还是留下一些有用的信息,荆辰的母亲家有三个孩子。
王震一直以为荆辰的名字是因为取义京城,没想到竟然是因为她母亲姓陈,这个荆辰的母亲陈香过的也算坎坷,田家老家在农村,田家本身就不富裕,老家靠种地为生。陈香是家里的最小的一个孩子,因为是女孩,所以不被重视,还经常受到自己父亲的打骂。
在陈香上面还有两个姐姐,一个大她十二岁,一个大她五岁,因为是女孩,所以草草被送了人,大约是随后陈香的母亲又生下一个女儿,重视男丁劳力的田家人非常的失望,但毕竟岁数也大了,再也不能要孩子了,所以条件所迫,留下了陈香。陈香的母亲因为年纪再也不能生育,陈香的父亲将所有的错都归咎于陈香,认为她带了晦气给家里,所以动则打骂,最后陈香离家出走,后来才认识了荆辰的父亲。
这也解释了陈香后来为什么自杀,童年的悲剧生活,好不容易以为可以脱离苦海,遇到真爱,结果成了骗局一场,对方不仅有家室,还要抢走她唯一的孩子,可想而知当时荆辰的母亲是多么的绝望。
张恒在讲述的过程中一只看着荆辰,荆辰显然是第一次知道母亲的事情,很惊讶也很悲伤,连小胖子拍她肩膀她都没反应。
张恒接着拿出一张打印的照片,照片里是茶室的税务登记证明,上面写着责任人是陈荆,接着张恒又拿出一叠打印的资料说道:
“茶室的登记人为陈荆,我查过这陈荆的个人资料,她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据说当时是被抛弃在孤儿院。但很有意思的是,从她被抛弃在孤儿院之后,老爷子就以个人名义资助了那个孤儿院。”
“那她和我有血缘关系吗?”荆辰突然问道。
“基本上可以确定你们肯定有关系,虽然不知道她的身份,不过我在调查的过程中还发现一件事情,陈荆在十年前好像托人查过你母亲的死因,之间和荆家起过冲突!”张恒说道。
“哦?”王震皱了皱眉头。
“有意思的是当时闹得非常大,都到公安局了,而荆家当时负责这事儿的人是老爷子!”张恒接着说道。
“然后呢?”王震问道。
“你们应该清楚,荆家家大业大,没人能够在招惹了荆家之后还能全身而退,但是这个陈荆居然在事后安然无恙!不过很快陈荆就销声匿迹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我想是老爷子把她藏起来了!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们不得而知,但显然老爷子是知道陈荆的身份的,而且对她多有照顾。”张恒说道。
“而且还有一件事情,大约是在三年前陈荆开的那间茶室,我们查过监控记录,从茶室开的第二个月,老爷子就每个月去两次买茶,风雨无阻!”张恒说道。
“这分明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小胖子小声嘟囔道。
“滚你大爷的,离我远一点!”荆辰踹了小胖子一脚恶嫌的说道。
“王震,你说这老爷子是不是因为那个陈荆才对我好的,而且我的名字是荆辰,倒过来陈荆,荆辰,我总觉得有关系!”荆辰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能确定的是,陈荆知道你的存在,陈荆当时除了调查你母亲的死因外,还到荆家要人,我猜是想带你走,后来被赶了出来也是老爷子护住了她!”张恒说道。
“也许她是我的什么亲人,没想到我还有亲人!”荆辰眼睛有些红了。
小胖子见荆辰对张恒很是客气,非常的不满,小声的说道:
“张恒啊,要讲道义!”
“我怎么不讲道义了?”张恒纳闷的问道。
“朋友妻不可戏,兄弟妻不能骑!”小胖子说道。
小胖子刚说完就听‘啪’的一声,荆辰一巴掌拍在小胖子的后脑勺上怒道:
“管好你的贱嘴!”
王震和张恒看了一眼小胖子,后脑勺被人拍的啪啪响,那得多疼啊,看样子小胖子要有很长一段路走了。
“行了,事情都弄明白了,说说你的打算吧!”王震说道。
“既然老爷子似乎有些爱屋及乌,就像你说的,我得借力打力,能利用的资源一点也不要浪费,不过眼下得先搞清楚老爷子到底站在哪一头!”荆辰说道。
“这倒是可以,不过我劝你不要把你的亲人扯进来,毕竟这事儿搞的有点大,到时候老爷子是荆家的人会有人善后,那个陈荆可不见得,尤其之前还和荆家起过冲突。”王震建议道。
“好吧,我先去见见老爷子吧!”荆辰说道。
如果不是为了见老爷子,荆辰是真不想回到荆家大宅的,没办法老爷子是族里的重要人物,所以必然会住在这里,荆辰敲了敲房门,说道:
“老爷子,是我!”
“回来了?又惹祸了?”老爷子微笑着问道,并不追问金库的事情,也没有说荆伟来找过他。
“老爷子,我陪你出去走走吧。”荆辰说道。
荆辰开着车带着老爷子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老爷子一看就知道荆辰有话要说,果然荆辰说道:
“老爷子谢谢你这么多年悉心的照顾我,教导我!”
老爷子愣了一下,随即揉了揉荆辰的头发说道:
“应该的!不过你也长大了,看样子想法也多了!”
“除了荆家的人,我在这世上还有亲人吧!”荆辰突然话锋一转问道。
老爷子愣了一下,深深的看了一眼荆辰说道:
“你果然知道了,最近看你不着面,就知道你在外面忙活!”
“老爷子,为什么你不想做家主?”荆辰问道。
“荆家太复杂了,我就想护着你平安长大!”老爷子说道。
“可荆家太可怕了,阴谋诡计,互相残杀,互相争斗!”荆辰有所指的说道。
“荆辰,你是不是做了决定?”老爷子突然看着荆辰问道。
“荆家已经**了,早就开始从内部腐烂了,荆家需要一个新生!”荆辰目光炯炯的说道。
“你想做家主?”老爷子吸了一口气问道。
“是!”荆辰点头。
“荆辰,我虽然知道你不是开玩笑,但我得提醒你,历来的家主都没有善终,而且荆家比你想象的腰复杂得多!”老爷子提醒道。
“老爷子,我清楚我在做什么!”荆辰说道。
“唉,我本来以为你作为一个女孩子,平平安安的嫁人生子是最好的选择,可注定了!你是想替你父亲报仇是吗?”老爷子叹气。
“是也不是,虽然我知道很有可能他不在了,而且就算他活着的时候也不曾对我好过,不曾庇护我,可这样的荆家我依然想要握在手中,只有握在手中才能彻底的改变它!”荆辰坚定的说道。
&bp;&bp;&bp;&bp;“可你知道这得需要多大的代价吗?”老爷子的声音不由得提高了许多,荆辰第一次看到平时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淡然处之的老爷子脸上有了焦虑。
“我想让你见一个人!”荆辰说道。
“王震?”老爷子问道。
“你知道?”荆辰愣了一下。
“你想荆家重新开始,光从我这恐怕借不上什么光,寻求外部,只有王震最合适了,敌人的敌人可以是合作伙伴不是吗?”老爷子叹息道。
“老爷子,你是不是在查我?”荆辰突然惊觉的问道。
“小丫头片子,你总惹祸,我不得找人盯着点吗?而且外面打荆家主意的人不少,我不警醒点,万一你被人欺负了怎么办?”老爷子微笑说道。
荆辰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老爷子随即又开口。
“不过荆辰,我得提醒你,他毕竟不是荆家的人,他的目的到底是想帮你坐上家主,还是要荆家彻底玩完尚不可知啊!而且恐怕他最终的目的还是荆家本身的权利。”老爷子警告道。
“我会小心的!”荆辰保证道。
“好吧,需要我的地方就来找我!”老爷子说道。
“能告诉我陈荆是谁吗?”荆辰问道。
“你到底还是知道了!”老爷子突然露出无奈的表情。
沉默了许久老爷子才再次开口说道:
“其实你应该叫我一声姨夫!”
“啊?”荆辰意外的惊呼。
“你母亲叫陈香,她上面有两个姐姐,老大叫陈清,老二叫陈露,其实应该还有一个,叫陈荷,但是一生下来就夭折了,姐妹四人是清露荷香,只可惜你外公到死也没能抱上儿子!”老爷子叹息。
荆辰不意外母亲姐妹三人变四人,而且意外老爷子这么大岁数竟然还和自己的阿姨……。老爷子似乎看出来荆辰的诧异,接着说道:
“陈清比你母亲大十二岁,我比她大十五岁!”
“老爷子,你够老牛吃嫩草的了啊!”荆辰脱口而出。
“你这丫头!”老爷子在荆辰的后脑勺轻轻的拍了一下。
荆辰吐了下舌头,老爷子无奈接着讲道:
“当年陈清被送人的时候是送去做童养媳的,后来她夫家对她不好,总打她,一次意外我救了她,那个时候我只是想给她找个好人家!
可后来……!”
老爷子提到这里有些羞涩有些悲伤,后来陈清竟然一直未嫁,和老爷子当朋友相处,直到老爷子大婚之后有一次陈清设计了老爷子就怀上了。
可那时候老爷子已经有了妻子死活不让那孩子和陈清进门,陈清没想到老爷子能真的不让她进门,一气之下将孩子送去了孤儿院自己跑了。
老爷子不能将孩子带回去,就将孩子养在孤儿院,自己捐赠些,对陈荆也好一些,因为是荆家的孩子,又不能随着荆姓,所以,随了母性,取名陈荆。
荆辰一下子明白过来了,怪不得老爷子如此疼自己,合着自己和他私生在外面的女儿是一个遭遇,而陈荆闹荆家或许并不全是因为自己,也许也有她心里的那份委屈和不平。
再后来的事情就是荆辰知道的了,只是老爷子意外发现自己侄子在外面养的竟然是陈清的妹妹,所以多了一份心思,到底是愧疚了一些。
老爷子心思复杂的跟荆辰讲了过往,不一会竟然老泪纵横!一直到老爷子平复了心情,荆辰才说道:
“我一直以为那个应该是我的阿姨,没想到竟然是表姐!”
“她很固执,不肯认我!但她要我好好照顾你!”老爷子叹息道。
荆辰暗自庆幸,没想到自己这么幸运的活下来竟然是沾了表姐的光,活血这也是爱屋及乌的一种表现吧,荆辰看了看外面王震的车就停在不远处,荆辰和老爷子说的差不多了。
荆辰突然打开车门,王震从车上下来钻进荆辰的车里。
“王震?”老爷子意外的问道。
“是!荆家的大财主反应还真快!”王震笑道。
“说吧,要我怎么做?”老爷子问道。
“放心,我不会要荆家给我钱,那样的话你也拖不了干系!”王震说道。
老爷子皱了皱眉头,其实如果荆辰真的想要重整荆家,老爷子还真有牺牲自己成全荆辰的打算可王震似乎另有打算。
“有你这人才就够了,荆家家主的有钱才能说话,所以,资金的转移和内部的活动很重要”王震说道。
王震此话一出,荆辰第一个反对说道:
“那就等于把老爷子放到叛出荆家的位置了,荆家的钱,谁也不能动,不然老爷子会招到荆家追杀的!不行,太危险了!”
老爷子沉默不语,他之前做好了打算,这样他妻子娘家也会和他断绝关系,顺利离婚,自己的身份也算是洗白了,至少还可以和陈荆共享天伦之乐,可没想到王震竟然把他放到更危险的地方。
“你们以为荆家的家主是什么?现在的家主早已经地位不保,说不定他正迫切的需要一个替罪羊,如果荆辰此时上位,不仅在荆家是替死鬼,在外面也是一样,所有荆家的丑事都得由荆辰来承担,她可真是名副其实的替罪羊了!”王震说道。
“你想搞个金蝉脱壳?”老爷子问道。
王震微笑,荆辰思索了一下明白了王震的意思,王震要老爷子保住荆家的财产,秘密的把荆家名下的东西都挂到荆辰名义上然后隐匿起来,等荆家出事后,整个家族分离崩兮荆辰再跳出来主持大局,名正言顺。
只不过这么做的风险是,在漫长的等待过程中,老爷子随时可能被追杀,即使是将来也一样,气急败坏的荆家元老一定不会放过他。
“不行!老爷子会死的!”荆辰说道。
“荆辰,我给你上的最后一课就是要注重大局,这是荆家的家主必修课!”王震冷声说道。
“可是老爷子还等着我姐姐原谅他和他相认呢!”荆辰有些说不下去了。
“姐姐?”王震愣了一下。
一听荆辰说到陈荆,老爷子脸色一沉做了决定说道:
“我可以配合你,但是必须要保证陈荆的安全!”
“可以!”王震说道。
事情谈妥后,荆辰带着老爷子离开,王震眯缝着眼睛露出寒光,一路上荆辰都用担忧的眼神看着老爷子,老爷子很淡然说道:
“荆辰,你长大了,家主的位置虽然不好坐,但你却是有当家主的潜质!”
荆辰神色一变,但马上恢复常态,送回了老爷子,荆辰去了花街,王震一早等在那里,见到荆辰说道:
“真没看出来,你这小妞还真是冷酷无情!”
“必要的时候出必要的手段,这不是你教我的吗?”荆辰冷声道。
“那姐姐是怎么回事?”王震问道。
“我只能告诉你陈荆是我表姐,其他的你就别问了!”荆辰说道。
“你好自为之吧,不过我可提醒你,对胖子如果没用真情,你适可而止,利用我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王震警告说道。
荆辰表面上没有回答,内心却在做着权衡,王震太可怕了,自己的每一步他都能看穿,荆辰殊不知王震也看到了她的狡诈,利用自己的亲人,算计自己的周遭,荆辰的每一步走的都很稳妥包括和王震的相遇,这样的女人被胖子遇上了不知道是幸还是命。
王震花街出来,告诉张恒,盯住荆辰,张恒诧异问道:
“不是说帮胖子追她吗?”
“不用追,她自己会找胖子的,只是小心胖子被他利用归利用,但别让胖子着了道儿!”王震说道。
“老大?”张恒纳闷。
“从我们一开始与这小妞相遇基本上就都在按照她规划的走,包括进入花街,不信你现在可以去查查,花街里面有一半的人她已经收拢了。
今天让我觉得更可怕的是,和老爷子谈合作的时候,关键时刻她居然能抓住老爷子的弱点,看似是为老爷子好,不经意的提到自己的身世,一下子就拿死了老爷子,这样的女人太可怕了,她的年纪才多大?如果不是为了牵制住荆家,我还真不敢用她。”王震说道。
“我擦,这么恶毒,那要不要告诉胖子?”张恒问道。
“不用了,你就是现在说了胖子也不会信得,还会觉得我们恶意中伤她,搞不好把胖子更推向她,静观其变吧”王震叹息道。
王震不知道,自己离开后,荆辰进了一个小房间才开始掉眼泪,她想上位,但她同样舍不得她的亲人,就如同她说的,在荆家她没有一个亲人,就这么一个老爷子对自己好,如今刚确定是自己的亲姨夫却又要生离死别。
“月亮!你收拾好了吗?准备开工!”韩冰在外面敲门说道。
“好了!”荆辰赶紧抹去自己的眼泪,咬牙挤出笑容,将两个馒头塞到胸前暴露的衣服里,一扭腰姿再一次妩媚的出现在人前,仿佛刚才流泪的不是她,那发自心底的软弱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bp;&bp;&bp;&bp;“老大,周亚茹要见你!”张恒说道。
“那我就去见见周亚茹吧!”王震说道。
娱乐城重开之后,周亚茹也回来了,但俩人碰面的次数很少,一方面王震太忙了,另一方面周亚茹自觉有愧,毕竟王震身陷险境的时候,自己选择了明哲保身,快速抽离了出去,并且还没对王震伸出援手。
虽然王震不曾计较,但周亚茹心中总是忐忑不安的,之前她帮过王震,王震也是投桃报李的感恩于她,但这一次,周亚茹着实觉得有愧。
是夜,王震进了娱乐城的剧场,监控室的大门开着,白小洁再次看到王震露出惊讶的表情,自从白小洁和小胖子分开以后,王震觉得貌似白小洁憔悴了不少,王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直接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周亚茹头也不抬的说道:
“我还有点要忙完,再等一下!”
“茹姐,总是熬夜的女人老得快哦!你这么如花似玉的,别总熬着了!”王震说道。
“王震?”周亚茹听见熟悉的声音不敢相信的抬头,她知道王震身上事儿不少,早上她才看到张恒跟张恒说一嘴见不到王震,没想到这会王震竟然来了。
真的是王震,慌乱间周亚茹竟然碰翻了自己的水杯,赶忙拿着纸巾擦拭,王震拿着纸巾在周亚茹穿着黑丝的大腿上胡乱的擦着嘴上贫道:
“茹姐肯定是想我了,看见我这么激动,啧啧,这丝袜该换了,有备用的吗?”
“臭小子,鬼才想你!”周亚茹脸色微红说道。
“没事,你换吧,我绝不偷看!”王震坏笑道。
“信你才怪!”周亚茹嗔怪道。
“啊呀,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王震打着哈哈。
“你才是那么恶心的东西呢!”周亚茹骂道。
这时门外的白小洁端着一杯茶送了进来,王震接过茶水说道:
“小白啊,你可比以前明白事理多了,就是这衬衣还是穿这么紧绷,要是再崩掉扣子了胖子不在谁给你捡啊?”
因为王震提起了胖子,白小洁多少有些尴尬,白小洁脸色通红啐了一口说道:
“我乐意!”
“你先出去吧”周亚茹对白小洁说道,白小洁简直如获大赦,赶紧逃一般的出了房间。
“看样子茹姐很是想我啊,都要跟我单独相处了!”王震无赖道。
“还没吃饭呢,饿了!”见到王震如此的放松,周亚茹倒也跟着放松下来了。
“走吧,我请你!”王震说道。
周亚茹知道王震今时不同往日,人家现在是说了算的主儿了,周亚茹倒也顺从,只是先要王震到楼下等她,她换件衣服下来,刚才的水洒了一身,留下印迹,总得换下来吧,周亚茹的办公室里有好多衣服,周亚茹挑的那叫一个仔细。
王震等在车里,脸上全无刚才戏谑又浮夸的表情,王震心知周亚茹是觉得自己有愧,但王震也不和她计较,毕竟一个女人,明哲保身是正理。加上周亚茹其实之前帮他不少,王震倒也没介意之前周亚茹自己全身而退的事情。
周亚茹换了身衣服,劲爆的身材一览无余,一坐上车子,妖娆妩媚的身子顿时让王震觉得气氛暧昧而尴尬。
其实周亚茹对王震自己也说不清楚,按理说自己也不算亏欠王震什么,可是上次的事情之后,周亚茹就是觉得自己在王震面前有些抬不起头。
“额,茹姐”王震突然开口。
“什么?”周亚茹想着心事一时没防备王震开口竟然有些茫然。
“你走光了!”王震笑道。
“滚!”周亚茹笑骂道。
王震还真是死性不改,周亚茹坐的副驾驶的座椅,此时因为环抱着胳膊将胸前挤压的更加汹涌,所以扣子毫无疑问的自己就跳开了,周亚茹没发觉,王震却发觉了,里面淡紫色的薄薄的若隐若现,让王震口干舌燥,为了防止自己一会出丑,王震只能戏谑的好心提醒。
这一波的燥热还没结束,另一波又袭来,换了衣服的周亚茹上演着丝袜诱惑,上面终于是挡住了,可下面超短裙已经若隐若现了。
周亚茹的蕾丝裙很短,陪着肉色的丝袜加上修长的大腿,让人觉得心痒痒的,手更痒痒的,王震本能的抓紧方向盘,尼玛,太久没经历如此火爆的画面了,王震因为激动一不小心按了喇叭,把俩个人都吓了一跳。
尤其是周亚茹,双手在忙活上面,车喇叭一响吓得周亚茹本能的停下,身体以崩,臀部夹紧,让本来就短的超短裙更加的绷了起来。王震斜眼一看看的叫一个真切啊,白色的,小小的,是蕾丝的!
“王震,擦擦你的口水!”周亚茹说道。
“啊?”王震下意识的去擦口水,却发现啥也没有,才知道自己被周亚茹给耍了。
周亚茹笑骂道:
“死性不改!”
王震带着开往市里最豪华的一处西餐厅,开着开着,王震忽然咒骂道:
“尼玛,天不遂人愿啊!”
周亚茹敏锐的回过头去,后面一辆汽车紧跟着王震,王震后车的大灯开着,王震看不清驾驶室,不过王震很不爽这种感觉说道:
“系好安全带!”
“又来!”周亚茹吐槽道。
“什么叫又来,你也没怎么坐过我的车啊?”王震纳闷的说道。
“上次郑爽做完你的车,三天没吃下东西,一个月都不敢自己开车,这事儿在娱乐城里都传遍了!”周亚茹紧张的说道。
“王震,怎么你一出现就这么多事儿啊!”周亚茹调侃道。
“我也不想啊,谁让哥太招风呢?”王震笑道。
“坐稳了!”王震一脚轰住油门,车离线的箭一样,飞速向前驶去。
话说王震最近特意换了车,那辆破吉普早已经千疮百孔了,所以王震今天有了新座驾。王震本来不在意车的好坏的,不过他觉得他周围似乎女人平时开的都是好车,自己要是开了破车有点跌份,所以今晚的王震开了一辆劳斯莱斯的幻影。本来想嘚瑟一下,周亚茹看见这车的时候也着实很满意,没想到这居然又出变故。
“王震你绝对是麻烦精!”周亚茹说道。
周亚茹这一句话说完她就死死的扒住安全扶手不说话了,因为王震的车速太快了,周亚茹的娱乐城的剧场本来在市中心,可王震要带他们去的地方是顶级西餐厅,在半山那里,王震开到一半发现尾巴果断转了路。
同样是半山,却是另外一座山,这山叫十八拐,顾名思义,盘山道十八拐,王震不想在公众场合解决掉后面的尾巴,选择十八拐最合适了,此时山顶肯定没有人,如果对方能一路跟到山顶,那自己解决掉对方可谓手到擒来。
王震一路加速,话说十八拐是有名的肇事地点,不过夜里的十八拐依然有一部分富二代在这里飙车。篝火燃烧的道路两旁,一美女拿着自己的小内内举过头顶,刚扔在地上,两辆跑车发动要离去,刚起步就感觉一阵风从旁边经过,四车道的外道一辆黑色的幻影飞驰而去,一转眼连尾灯都看不到了,而随后是一辆法拉利紧追其后。
准备飙车的两辆车都无语了,尼玛,是来砸场子的吧,俩人也是油门大开,一路追逐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这么牛掰。
上了盘山道四车道就变成了双车道,王震的速度也慢了下来,毕竟过弯太多,一个不小心会飞下山崖,当然即使王震慢下来的速度依旧是很快的,后面的车也是紧咬着不放,王震冷笑,尼玛,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开着豪车搞跟踪,作死。
但毕竟周亚茹在车上,王震要注意她的安全,没想到后车竟然追了上来,直接撞在王震的车尾上,王震那个怒啊,周亚茹本来已经很克制了,但还是被这惊魂一刻弄的叫了出来。
“啊!”
“茹姐,你这叫的也太**了!”王震调笑道。
周亚茹没想到王震这个时候竟然还能调戏自己,都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索性闭上眼睛死死的抓住安全扶手,反正是不打算让自己分心了,车子停下来之前,周亚茹提醒自己,绝对不可以睁开眼睛。
可是饶是这样,一阵阵的眩晕的感觉,加上急转的甩尾,周亚茹已经觉得自己的胃在抗议了,本来就没有食物的胃更是抗议连连,时时刻刻周亚茹都有一种自己要吐出来的感觉。
此时的王震表情狰狞如同凶神恶煞一般,还好周亚茹果断的闭上眼睛,没有看到王震的脸,周亚茹紧闭着嘴巴呼吸急促,就在后车要再次撞上来的时候,王震一个加速窜了出去,猛的打轮,车子撞到围栏又弹回来继续行驶。
又转过几道弯,后面的车终于再次冲了上来,王震一个甩尾,正好打在对方车头上,对方的车头一歪撞在护栏同样被弹回来,不过车速明显慢了下来。
眼看到了山顶,王震猛的一踩刹车,车子漂移出去,后面的车,顶了个空,王震打轮倒退着将法拉利顶在了山顶的凉亭柱子上。
&bp;&bp;&bp;&bp;王震一脚踹开车门,也不管副驾驶的周亚茹了,幻影的安全性他是知道的,这女人最多就是晕车吐一下,绝对不会有事,但法拉利就不一样了,被王震顶的侧面都瘪了,王震一拉副驾驶的门,将里面的人扯出来,里面的人明显受伤了,发出呻吟声,一听这声音王震的脸色变了,动作也轻缓了下来。
副驾驶上做着的不是别人。竟然是许愿,而驾驶室的人受伤并没有那么严重,王震把许愿拖出来放躺在地上,许愿撞到了头,不过看样子问题不大,只是晕了过去。
可开车的人就不那么友善了,一头是血的从车上冲了下来,拿着枪就顶住了王震的头,王震急于检查许愿的情况,并没有管他,好在许愿没有大碍,王震稍微放心。
不过被人从后脑勺拿枪顶着头的滋味绝对不会好受,那人从后面给了王震一脚,差点没把王震踹趴下,王震强压着怒火,幻影车里的周亚茹没有妄动,此时她知道,保护好自己才是给王震减少麻烦。
“你麻痹的,让你跑,***,真是给你点脸了,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屠龙老大不杀你,我可不会轻饶你!”那满脸是血的人怒道。
又是一脚踹来,话说后面这人脚力很大,而且下脚是非常狠毒的,一开始王震蹲在地上,他那一脚正踹在王震的后背上,人的脊椎有薄弱的位置,在脑后下方大概两寸的位置,这地方的骨头很容易就错位的,如果踹断了,人第一时间就瘫痪、死亡,说不好听点的就是救助及时也得是高位截瘫,废人一个。
这人那一脚就直奔着位置,不过到底因为受伤准头差了点,他第一脚踹得向下了一些,可饶是这样,王震也是受得钻心的疼,王震接近趴在地上,这人第二脚又来了,王震背对着他仿佛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直接蹭了过去,没挨到这一脚,一个翻滚。
‘砰!”这人开枪设在地上,溅起的泥土崩了王震一身,不过王震还是躲过了这一枪,于此同时,后面的跑车也开了上来,因为速度快没防备他们车子停的那么靠近出口,所以猛的一打轮车子就甩尾了,车尾直接撞上了开枪那人。
王震就地翻滚撞到了石头上,头也磕破了,不过和对方相比,他显然要幸运得多,不过对方的命也是硬,这一下子并没有让他放开手枪,他一枪打在驾驶室的玻璃上,司机当场死亡,不过还不等他爬起来,后面的车上来了。
也该着这人倒霉,同样是避让王震他们的车辆,因为视线的死角,他也是猛的一打轮,这一打轮和前车几乎是同样的轨迹,不过他的速度要更快一些,他一下子就顶到了前车上,前车向前面推,这人就被压在了下面,一直推过护栏,这人滚了下去,落在盘山道上,夜里也看不清楚,反正王震是得救了。
王震犹豫了一下,竟然报警叫了救护车,随后开着幻影离开了这个地方,惊魂过后才闻到,车里似乎有一些腐臭酸溜溜的味道,原来周亚茹之前不能下车,竟然是因为晕得厉害,正正好好的吐在了车里。
王震有些无奈,把周亚茹送回了住的公寓,此时王震的头上流血已经止住了,但周亚茹还是小心的给王震包扎上了,一边包还一边埋怨说道:
“你就是传说中的扫把星,出去吃个饭也不得安生!”
给王震处理好伤口,周亚茹自己换了衣服,强压着恶心竟然给王震做了面出来说道:
“还是老实在家吃吧!”
王震一番折腾吃得狼吞虎咽,两个面尽肚饱周亚茹才说道:
“直接说事儿吧,下回还是来得直接点,不然真是被你吓死了!”
“我要说这事儿有一定的危险性,不过收益还是客观的!”王震说道。
“跟你沾边的事儿就没有不危险的,我都习惯了!”周亚茹笑道。
“我想玩一招金蝉脱壳吗?”王震问道。
“怎么?你想离开这里?”周亚茹诧异。
“这次是别人玩金蝉脱壳,我可不走!不过我们要雁过拔毛!”王震笑道。
“听着不错,说说具体的吧!”周亚茹说道。
“你其实知道荆家吧!不然不会找我,知道我最近和荆家有了过节!”王震问道。
“是,我正想着能怎么帮你,可荆家那个层面不是我能插手得了的,所以想劝劝你!”周亚茹说道。
“劝我什么?别与荆家为敌吗?可惜你说得晚了点,我们已经交上手了!”王震说道。
王震的话虽然说得漫不经心,但还是让周亚茹一阵心惊,竟然和荆家动手了,只怕这情况有些不妙啊!
“你的消息确实挺灵通,只是有些内部消息你可接触不到!”王震笑着说道。
“荆家恐怕不是那么好下手!”周亚茹说道。
“短期内荆家的资金会转移出来,我需要你用你手头上的资源过一下,当然荆家未来的家主会相当感谢你,不过什么事情都是双面性的,既然未来的家主感谢你,现任家主恐怕对你不会客气!敢冒这样的风险吗?”王震说道。
“你都把计划说出来了,我能不接手吗?”周亚茹苦笑道。
“放心吧,我有七成把握你会平安无事,而且雁过拔毛,那些资金我们可是要收保管费的!”王震说道。
“王震真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超人,这样的买卖也可以!”周亚茹笑道。
“请叫我小超人!”王震搞怪的笑道。
“对了,这次的主要人物有两个,荆家的老爷子一直都负责荆家全部资产的管理,是只老狐狸,你要格外当心,包括合同之类的一定要审查清楚,他不会完全信任我,所以一定会留有后手,这一类的事情我相信你比我清楚。”王震说道。
“还有一个呢?”周亚茹问道。
“荆伟失去内部的支持肯定会恼羞成怒一查到底,多少都会有些风声泄露出去,到时候如何保全你自己,你要想一想了!你知道我打不过他!”王震说道。
“你怎么竟是招惹这些祸水啊!”周亚茹讽刺道。
“我不也没少招惹你嘛!”王震回嘴道。
周亚茹刚要继续,王震的电话响了:
“确认她被抬上救护车了?好的,现场的监控处理干净!”
“王震,你到底想是干什么?”周亚茹话锋一转问道。
王震笑一笑没有回答。在回来的路上,王震也顾不得了,打给了张恒,安排人去现场清除自己车子的痕迹,还有确保许愿的安全,当然还有确认另外一个的死亡。
所以言语之间有很多行话,虽然周亚茹之前和王震接触隐隐知道王震异于常人,但王震每次出现都关联着各种各样的灾难,让她情不自禁的想问清楚王震的身份。
“好了,忙了一晚上你也累了,回去吧,具体需要我配合的,我们再研究!”周亚茹给王震解围说道。
“好,稍后我会让荆辰联系你!”王震借坡下驴赶紧离开。
“荆辰!”周亚茹念着这个名字
“是,荆辰是下一任的家主,是个狡猾的小狐狸,不过我相信她会对你的眼,你喜欢聪明人不是吗?”王震笑道。
“你就这么看我啊,说的我有多狡猾一样。”周亚茹嗔怪说道。
王震没有接茬,很显然这是个心理暗示,周亚茹心里咯噔一下,果然上一次的事情王震还是走了心的,周亚茹小心收起自己的小心思,打定主意这一次一定把这事情办好,拉拢好和王震的关系。
王震出现在医院的病床旁,此时已经到了下半夜,医院里也没几个人,许愿躺在病床上,除了轻微脑震荡并没有大碍,身体素质过硬的她其实早就醒了,她预感到王震会来,所以一直躺着假寐等待,王震进入病房的一瞬间,许愿就知道,却一直装睡。
王震进去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因为人在睡觉的时候和正常醒着的呼吸频率不一样,尽管许愿装的很像,眼皮也一动不动,但王震还是能看出细微的差别,王震一屁股坐在病床旁边说道:
“醒了就说说怎么回事吧!”
许愿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王震,索性撞死,王震一脸的坏笑,一掀被子说道:
“既然昏迷了就先奸后杀,反正你也不知道!”
“你敢!”许愿一下子坐了起来戒备道。
因为起的太快她的头有些眩晕,缓了一会儿,才看到王震一脸的玩笑样儿,许愿说道:
“怎么不杀我?”
“你也是迫不得已啊,我杀你做什么,而且人证都死了!”王震说道。
“他死了?”许愿惊住了。
“怎么,是你相好的,心疼了,你不会是要殉情吧?”王震问道。
“他死了,你的麻烦就大了!”许愿担忧的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儿啊?”王震问道。
“那是日本人的联络人,估计屠龙现在肯定想把你戳骨扬灰!”许愿问道。
&bp;&bp;&bp;&bp;“屠龙什么时候不想弄死我了才叫稀奇呢!要不是有海眼挡着,他都弄死我好几回了!”王震冷笑道。;;;;;;;;;;;;;;;;;;;;;;;;;;;;;;;
“行了,我来说正事,我算是信使吧,屠龙让我以许诺的身份找到你,告诉你,许家家主在他手里!”许愿说道。
“许家家主?你奶奶?”王震下意识脱口而出。
许愿翻个白眼,说实话,虽然她是卧底在屠龙身边,但她还真是对许家人没什么好感,许愿冷哼,不言语,王震当然也不买账说道:
“许家的事貌似和我也没有多大关系!”
“许诺被他一并带走了,一来是照顾老太太,二来是为了掩饰我身份,本来老太太时日无多,不用费什么力气,但是许诺……!她恢复记忆了!”许愿说道。
王震瞪大双眼看着许愿,终究那句关我屁事没说出来,如果是那老太太王震或许觉得没他什么事儿了,可是事关许诺,王震倒有了牵绊。
最终王震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
“说罢,屠龙想干什么?”
“有个高官,据说买了处别墅,表面上和屠龙有点交情,但他不清楚你和屠龙之间的事情,现在你在风水界声名大噪,这高官指名道姓的要找你给别墅去看看!”许愿说道。
“他手下没有人了吗?再说为什么他不绑了人直接跟我要海眼的位置?”王震狐疑道。
“你知道下一个海眼的位置吗?”许愿问道。
“额不知道!”王震有些尴尬的说道。
“好吧,再给你两个小道消息吧,算是我的人情,将来可是要还的!”许愿娇媚一笑。>>>__小__说__网<<<
“风水大家荆家你知道吧,屠龙眼下正笼络荆家的荆伟,是日本人给牵的线,不过似乎条件还没谈拢,所以荆伟并没有给屠龙具体海眼的位置!”许愿说道。
王震本来以为是荆伟和屠龙勾结,没想到荆伟竟然是跟日本人亲近这让王震越发觉得得除了荆伟,不过王震稍稍安心,好在荆伟和屠龙的条件没谈好,至少屠龙并不知道下一个海眼的位置。
“但是你也知道屠龙这人,向来多疑,他用人,很少能一棵树吊死的,所以屠龙有了备选方案,这个人叫齐德胜,是大学里的教授,据说脾气古怪,屠龙目前还没有下手,因为还没摸到脉门,我的意思你懂吧!”许愿说道。
许愿正要接着说,王震突然伸出手指比量个噤声的手势,顺带着示意许愿重新躺回床上装睡,自己顺着窗户翻身到墙外,站在了空调箱上。
果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但是这敲门声刚响了两下就被人把门推开了,似乎对方并没有那么好的耐心,或者说对方想搞个突然袭击。
来人几里哇啦说了一堆日语,显然是个日本人,这人事个练家子,脚步极重,这也是为什么王震能未卜先知般知道有人来找许愿的原因了,一直以来王震和许愿的见面都很谨慎。
看对方那个架势很显然是赖兴师问罪的,也是那个日本人被自己杀了,许愿还活着,日本人尤其看不起女人,一同做事,肯定女人要受到的苛责多一些,眼下他的手下死了,许愿还活着,他自然要找许愿来理论一番了。
不过许愿也是厉害,不管你说出天大来,我就是装醒不过来,我不理会你,我急死你。王震从窗外已经顺着空调架攀到了地面上。
窗边是肯定不能再呆了,万一那个日本人再搞个突然袭击,不仅许愿,连带着被带走的许诺也会很危险。
王震从医院出来,就拿起电话打给东叔,想要查一查这个齐德胜到底是个什么人物,没想到才五分钟东叔的电话就回来了。
东叔把资料发到了王震的电脑里,王震看着资料竟然失笑,要说这人也神叨,王震本来以为齐德胜在大学里当老师教的是正经的课程。
可没想到这个齐德胜竟然教的就是自然风水学,尼玛,这课程听都没听过,这大学里还有这么牛逼的专业?王震也是无语了。
接下来王震看齐德胜的个人事迹更是觉得这人神乎其神,他主要研究的就是人体与自然的风水,就说又一次上课拿着个罗盘,刚走到教室门口,班长起立都喊出来了,这老头竟然掐指一算,说今天不宜上课,就那么硬生生的给下课了。
但王震看到接下来的资料不由得暗暗吃惊,终于知道屠龙为什么要找他了,这人主研究自然风水,什么叫自然风水呢,其实也叫大风水。
山川菏泽,天地气候,古往今来,龙脉更替,研究的方向很多大,很笼统,不过有一点却是王震最关心的,当然也是屠龙最关心的,那就是龙脉的更替。
其实,有人说中华就是一条大龙,其实则不然,历史上朝代的更替,其实就是龙脉的更替,有龙脉才有龙主,才有王朝,所以龙脉断了,一个朝代也就结束了。
但中华大龙脉不一样,它是由无数的龙气汇聚而成,先天形成,所有在境内的龙脉都散发龙气,最后引聚在一起,才形成中华的大龙脉。
那些细小的龙脉有更替,但绝对不会彻底的灭绝,不断有龙脉断续,也山川菏泽变化之后产生新的龙脉,只要有龙脉在,就有龙气,有龙气,大中华的龙脉就长存。
但海眼不一样,海眼除了定位龙脉之外,还有收敛龙气之功效,所以海眼断然不能让日本人破坏掉,这是王震坚守的信念。
王震带着崇敬的心思进了校园,和王震想的不一样,王震以为这人本应该胡子拉碴的,不修边幅,可万万没有想到,这竟然是一个极为赶紧俊朗的中年人。
王震确信,杏树下拿着罗盘定位的绝对就是自己要找的齐德胜,正当王震准备上前的时候,齐德胜突然神神叨叨的从身后抄出罗盘说道:
“定!”
这一声爆喝好悬没把王震惊到,眼见着齐德胜面带喜色的说道:
“我说呢,最近这里的风水怎么有变化,原来是你们几个小东西沾了喜气儿。”
齐德胜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向树上的鸟窝,王震一下子看明白了,那鸟窝所在的位置,事这棵杏树的气眼儿,天地万物皆有灵性,这气眼便是这棵杏树吸纳日月精华的地方。
一般来说很少有动物会把巢筑在气眼上,一来生力太强,怕吸纳和镇压不了,还有一点就是太阴损了,被挡住气眼的生物很快就会衰弱失去。
眼前这杏树已经叶枯凋零,眼看着就要不行了,怪不得齐德胜要出手,说是迟那是快,就在齐德胜伸手的一瞬间,那窝里一只巨大的黑色乌鸦腾空而起,锋利的嘴对着齐德胜的手就啄了下去。
那只乌鸦本来就巨大,加上齐德胜是要动人家的窝,乌鸦也真是急了,打算拼命的架势,狠狠的就啄了下去,这一下子要是啄实了,齐德胜的手都得皮开肉绽。
眼见着齐德胜就要照样,情急之下王震捡起一根树枝飞了过去,虽然没有打到乌鸦,但也将乌鸦惊得高飞而去。
“你干什么?”齐德胜一转身怒火冲天的对着王震急道。
“救你啊,不然还能干什么?”王震的声音有点冷,王震心说,不会是个白痴吧,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自己救了他,怎么他不领情还跟自己发火呢?
“用不着你救!”齐德胜怒道。
“卧槽,好人不好当是吧,那你请便!”王震双手抱怀,显然没有再管的意思。
让王震没有想到的是,那齐德胜竟然再一次伸手奔着那乌鸦窝去,那乌鸦本来被王震也只是惊吓并没有飞远,眼见有人动自己的窝,哪里会善罢甘休,竟然再一次攻向齐德胜。
王震心中骂了句,傻逼,但是手上却动了,那乌鸦俯冲下来,王震的身型暴涨,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阴阳气功流转,用手一次次的挡住乌鸦的攻击,死死的将齐德胜护住。
本来齐德胜还很恼火,但看到王震并没有攻击乌鸦,而是护住自己便不多言语,而是加快自己的动作,将乌鸦窝从杏树上取了下来。
王震这才看到,难怪这乌鸦发起攻击,这乌鸦窝里竟然有三只小乌鸦,想要也是护子心切,难怪那乌鸦发火,王震不由得咒骂齐德胜,没事鼓捣人家窝干啥,是不是吃饱了撑得。
可齐德胜取下乌鸦窝后,却没有再放回去的意思,而是转到另一棵大树上,费劲爬了两下终于放在一处低矮的树桠上,将窝固定好。
随着齐德胜的离开,乌鸦回了窝,好在没有再继续攻击他们,王震这才明白,这齐德胜一方面是要救垂死的杏树,一方面又不忍心破坏乌鸦的窝。
还有一点,他挡着雌乌鸦的面移动窝,就是为了让雌乌鸦能看到自己的孩子被挪哪了,防止雌乌鸦丢弃孩子。
王震心说,这人倒是有些慈悲心肠,就是***太脑残了,你一点功夫也不会,不说带点什么保护自己,哪有硬来的。
&bp;&bp;&bp;&bp;眼见着乌鸦回到了自己的窝上,那棵杏树也得救了,这齐德胜长出一口气,转过头才说道:
“这位小哥,可是有事找我?”
王震微微点头,简单介绍了下自己,齐德胜的脸色不太好看,王震倒是知道齐德胜为什么不太高兴,这齐德胜是大学里的教授,却与社会上的风水师不同。(
尤其是齐德胜最讨厌的就是风水师来找自己,因为齐德胜有自己的一套理论,一般来说风水师都信奉风水祖传,毫无科学根据的。
但是齐德胜自己的理论就是这些祖传的东西,也是有科学根据,也不是平白无故来的,都是有历史考证的。
对于这种老学究风水师们是不屑一顾的,所以齐德胜和他们就显得格格不入,说不好听点的就是受到人家的排挤,索性齐德胜孤芳自赏,也不和他们来往了。
这王震的突然出现,的确让齐德胜有些不适应,而齐德胜把所有的情绪都表露在了脸上。王震忽然就笑了说道:
“我呢,闲散人一个,就是想听说您对风水有独到的见解,想跟您学习学习!”
王震的话说得很真诚,这倒让齐德胜有些意外,齐德胜深深的看了王震一眼之后,确认王震不是在戏耍自己,才缓缓开口说道:
“走吧,到教室里去说。”
王震跟在齐德胜后面,此时如同一个乖乖的学生一般,也不多话,这倒让齐德胜颇感意外,进了教室,齐德胜仿佛进入了自己的地盘一般,一下子就自信起来了,尤其是看到王震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更是让齐德胜有些飘飘然了。
一看王震就是练家子,有些手段,肯定对风水比较有研究,到底王震是在社会上混风水的,难免沾染一些江湖习气,但齐德胜看在眼里却喜在心里,终于有人来讨教自己的科学风水理论了。
“小子,你可知道什么叫风水全息学!”齐德胜问道。
王震摇了摇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齐德胜一扬脑袋,款款道来。齐德胜说的并不深奥,先从最古老的讲起,古语有云,天有河图,地有洛书。
什么是河图呢,河图就是上古时代神话中传说伏羲通过黄河中浮现出龙马身上的图案,画出的八卦,八卦阴阳阴阳理论的根就是来自河图,可以说是最早的风水图。(
洛书又叫龟书,相传有神龟出现在洛水,其龟甲上有此图像,结构是载九履一,坐三右七,二四为肩,六八为足,以五居中,五方白圈皆阳数,四隅黑点为阴数,分阴阳和河图有异曲同工之妙。
河图”录下的是,宇宙气旋的旋臂。“洛书”反映的是气在大地上运行的
河图洛书后来被放在一起,多显示天地变化,其实更多的是讲求阴阳的变化,天地分阴阳,一生二,天地万物衍化。
而天地万物都有自己的科学依据,有些是有名字代称的,比如他们都有自己的符号,比如一些自然界的东西。
最常见的就是植物,举例说明,过去常见的骨古柏,依螺旋式向上扭动,故有“劲松”之称。古柏依阴阳,向天而生,内有螺旋八卦纹。
还有一些果实,比如对于同期成熟的果树不易观察成熟次序,而分期成熟的热带芒果树,其果成熟的先后次序清楚,芒果挂在树冠上,从上往下,成熟依次:先南,次东,三西,四北。按
牵牛花等攀缘植物,逆时针右旋爬,依靠的也是天地的变化,顺应天时,葡萄顺藤发育和“抓架”,也是左旋进。
我们常说阴阳,有人说植物分什么阴阳,死物而已,没有感知,真的是这样吗?其实则不然,植物也分阴阳,最主要的表现就是雄雌。
银杏树、苹果新疆香梨、南瓜以及植物花蕊。玉米打开包皮可见其籽粒行排必是对应的成双行排(阴阳)。绝没有对应的奇数排。
还有我们说的八卦,其实一些在自然界最常见的就是蜗牛、田螺的贝壳,均呈顺时针左旋的增长发育。鲍鱼的贝壳呈左、右双旋的交织态纹理,这些纹理细看下去其实就是八卦。
当然还有动物,牛、羊之角,从根部向上呈螺旋式扭曲,双角对称,旋向相反,而成对呈大旋弯中的螺旋式。
当然有些人不会观察到,那离我们最近的就是我们的指纹,呈螺旋形(“斗”)和半螺旋形(箕)。人的指甲常修剪难察全貌。
只有印度的系里达契荚有过记录,37未剪过右手指甲,五个指甲卷起来,每根长36英寸,以10万美元卖给美国人收藏之前,报道可知,拇指指甲呈平面螺旋形,其余四指指均为立体螺旋形。
这些螺旋就是八卦的形成,八卦衍生的过程,生命是蛋白质构成的,蛋白质是由串珠般的氨基酸组排而成。它们的组成形式也是螺旋式的。毛发的角蛋白证条肽链是螺旋结构的。
王震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理论,听得静静有味,齐德胜说得这些东西,王震都是见过的,但王震只观察山川的大风水,天地间的大阴阳八卦,从未注意过这些细节的东西,更让王震吃惊的是一直以来,王震都以为人以气分阴阳。
人身本身就是八卦,主要是气运的八卦,王震从来没想过人体衍生八卦的过程,或者说这些八卦存在无处不在,王震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手纹,的确,这齐德胜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其小无内”的“太极”到“两仪”“四象”“八卦”等易学堪舆概念,都是以不同能量场的不同属性指导我们这团“能量”如何与天地相“融合”、“一致”、“协调”,只有“同频”“同步”,我们才能更好的协调人自身带的磁场风水。
齐德胜见王震是真真的听进去了,又开始讲更深层次的。齐德胜给王震看电脑里的图片,
花园里,从1米的距离看一束树叶,将我们站得更高,我们看到的是一片植物更高的距离在这个距离,我们看到了树林的边界。
从空中俯瞰,可以看到整个城市的面貌,但是我们确实已经看不清每栋房子了,在这个无穷大的宇宙里,我们几乎看不到太阳系
可是
100万光年
从这个距离,我们开始在银河和银河系旅行了银河系看起来就像佛教的“卍”字符,还能看到其他的星系了从这个距离看,所有的星系看起来都变得很小,星系之间相距遥远同样的法则统治着宇宙的每一个组成部分其大无外,其小无内!
但螺旋的排序还在,依然逃不过阴阳,逃不过八卦的排列。我们再往小了看,人体的d螺旋排列的颜色体,其实是同样的螺旋。
所以无轮是宇宙还是人体,都是八卦螺旋排列组成的,从上古流传至今,这是有科学依据的,不管你信不信,风水不是凭空而来。
讲到最后齐德胜眼里竟然有了狂热,那是对风水研究的一种发自内心的狂热,王震心说,这人的确了得,不然也不会有这样新奇的理念,和高超的风水术数。
王震对着齐德胜一拱手非常尊敬的说了一句:
“受教了!”
齐德胜非常得意,第一次有人听他说完完整的全息理论,此时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小时,齐德胜突然开口说道:
“你来找我,恐怕不只是为了听我这老头子上课吧!”
王震微微一笑说道:
“也不瞒您,既然您有科学的风水知识,您对龙脉应该很了解吧,而我就是这一代的龙脉守护人!”
齐德胜打量着王震,半天没有说话,似乎在琢磨着什么,王震倒是不急,一直等着,齐德胜开口说道:
“如果你是想从我这套出什么信息,那你恐怕是白来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一个学者!”
看着刚才还侃侃而谈的齐德胜此时如此戒备的看着自己,王震不由得觉得好笑,但还是很恭敬的说道:
“恰恰相反,我不是为了龙脉的信息而来,而是想劝阻您,不要跟任何人说起龙脉的信息!”
王震这话一出,倒再次让齐德胜吃了一惊,齐德胜有些摸不透王震,王震也不多话,对着齐德胜一拱手,表示自己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要离开了。
齐德胜愣在那里,王震起身离开,走到教室的门口齐德胜突然开口道:
“等一下,有没有兴趣陪我去看个风水局?”
王震微微一笑回答道:
“求之不得!”
齐德胜其实也有点小纠结,但是看到王震一身的正气,他相信自己看人还是没有错的,索性邀请王震,正好也可以摸摸王震到底什么来路。
而王震也想验证,齐德胜那套科学风水理论到底在实际勘察风水中如何运用,此时已经傍晚,王震和齐德胜自然是不能现在去的,齐德胜留了王震一个电话号码,意思是再联络,王震知道,恐怕齐德胜也会找人打听下自己的来路,他倒是不急。
&bp;&bp;&bp;&bp;王震从大学出来直接去了娱乐城一直到深夜才回了四合院,可王震站在四合院的门口时,顿时感觉到里面传来一股子杀气,没错,就是杀气,王震觉得背后冷汗直冒,这种感觉非常的不好。
接着王震就听到有打斗声传来,当然还有墙头上磕着瓜子的熟悉的声音,吴大锤说道:
“我赌警花赢!”
“那可不一定,我跟你讲月亮可是很有实力的!”小胖子的声音传来。
王震一惊,怎么荆辰到这里来了,小胖子口中的月亮,不正是荆辰到花街历练的化名吗?王震一把推开院子门,就见着一块板砖对着自己就砸了过来。
王震一矮身,板砖擦着头皮过去了,王震瞪大双眼看清眼前的情况,高辛楚楚和荆辰竟然在围攻郑爽,不过这二人都不善于拳脚。
郑爽的身手不用说,虽然右手废了,但身体的协调性和身体冲撞的力量绝对是女人中少有的,这高辛楚楚本来擅长的就是她的一些小虫子和小药包,动手自然不是郑爽的对手,当然在自家院子里,她也不可能下毒手。
而另一边的荆辰就更不用说了,她的身手也就是勉强维持自保,如果不是郑爽的右手废了,这俩人估计早就被郑爽收拾的死死的了。
饶是这样,郑爽依旧压着他们打,但是荆辰也是打的光火了,竟然随手拿着什么就用什么当武器,院子里是一片狼藉。
刚刚那块板砖就是荆辰用来拍郑爽的,可惜被郑爽反手打飞,才有了王震刚刚进门那一幕凶器袭来,眼见着王震进门,这三人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王震更像是催化剂,让这三人下手越发狠厉了。
王震记得郑爽和高辛楚楚相处的不错啊,那荆辰一开始来的时候也是向着郑爽靠拢,这怎么一言不合就开打了呢。
王震见三人都不停手自己也没参合进去,经验告诉他,女人的事情要少参和,王震贴着墙走到墙根底下,低声问吴大锤:
“什么情况?”
“事关尊严!”吴大锤卖了个关子。
还尊严,王震更摸不到头脑了,怎么还整的挺大,吴大锤没说明白,这小胖子可是个机关枪,嘴上就没有个把门的,小胖子说道:
“老大,这是二马平川战珠穆朗玛!”
“什么乱七八糟的!”王震很显然没有听明白。
突然荆辰跳出战圈对着王震说道:
“我要住在这儿!”
几乎同时,郑爽和高辛楚楚都开口说道:
“不行!”
“你们说了不算,王震才是这的房东,我都打听完了!”荆辰得意的说道。
王震对着荆辰微微点头,嘴角露出笑容,就在荆辰以为自己要得逞的时候,王震缓缓开口说道:
“我的答案也是不行!”
没想到王震竟然也拒绝了自己,荆辰急道:
“难道你真忍心看我死吗?”
“东窗事发了?”王震有所指的问道。
“不算事发,是已经下手了,荆伟估计快找上门了!”荆辰说道。
“寻求避难所还敢这么嚣张,在我的院子里,和我的人动手!”王震冷哼。
郑爽一下子脸红了,王震这一句我的人,让郑爽脸红心跳,高辛楚楚有些不高兴说道:
“谁让她看不起人的!”
“我还没说你,你跟着搅和什么?”王震对着高辛楚楚说道。
“士可杀不可辱!”高辛楚楚噘着嘴说道。
王震狐疑的看着高辛楚楚,荆辰特意停停自己平整的胸前说道:
“没错,怎么的了,我胸小,我骄傲,我给国家省布料!”
原来郑爽并不知道王震和荆辰在谋划什么,荆辰那边的步调很快,一下子就将荆家的钱全部挪了出来,配合周亚茹几乎一夜就完成了所有事情。
荆伟发现的时候,荆家几乎已经被架空,连带着上一辈有权势的全都站在了荆伟的对立面,荆伟查到了荆辰的头上,一时间也是狗急跳墙,要弄死荆辰。
聪明如荆辰一早躲了出来,因为没有地方让她觉得安全,所以选择来了王震这里,只是她并没有说出原因,只是一味的硬横着要求住下。
郑爽哪里能让一个外人住进来,说她是小孩子瞎胡闹,荆辰一个劲的表示自己不是小孩子了,郑爽蔑视的看了一眼荆辰的胸,荆辰一直都被王震调侃胸部,一时间全面爆发和郑爽动手了。
本来郑爽也没把荆辰放在眼里,可是这荆辰动手的时候还和郑爽据理力争,郑爽为了气她,表示成年的胸部应该是珠穆朗玛而不是一马平川。
正巧这句话被路过的高辛楚楚听到了,所谓说着无心听者有意,高辛楚楚的胸部同样是短板,高辛楚楚不满的抗议,就这么的唇枪舌战之后也加入了战圈,变成二比一。
就有了王震一进门看到的二马平川战珠穆朗玛了,王震一时间觉得有些好笑,没想到这帮女人真是吃饱了撑的,竟然为了这样无聊的事情内斗。
不过王震心中更多一份焦虑,到底荆伟会不会寻到这里来,荆辰躲到这里,无异于把危险引到王震的头上,王震猜测这也是那个老爷子的意思,狡猾的老狐狸,看不得自己安生。
王震终究是没有躲过,第二天一早,大门上一张战帖赫然贴在门上,荆伟约战王震,按理说王震是打不过荆伟的,能把欧阳亮都压下去的人,王震可没有什么胜算。
可是荆辰却给王震吃了一颗定心丸,荆伟受了伤,大约是从荆家被人打伤了,所以王震无论出于侥幸,又或者为了保护这一院子的人,他选择应战。
是夜,在江边有一个巨大的铁笼,王震知道那是马戏团用来表演高空飞车的,此时,荆伟就站在铁笼里静静的等着王震,荆伟的手上戴着铁爪,脚上竟然还穿着带匕首的鞋,可见他今天是打算势在必得。
王震和荆伟可以说得上是新仇旧账一起算了,刚一上来,荆伟似乎要为了立威,就利用自己的长处一个扫腿过来,王震纵跃而起,如同大鹏展翅一般,双手击向荆伟的面部,荆伟伸手格挡,王震打定主意要来个开门红,一个后仰翻身,脚尖正踢在荆伟的下巴上。
荆伟虽然看到王震变招,但王震的速度太快了,加上他的大意,竟然让王震占了先机,荆伟没想到王震竟然利用自己的伤,用速度补足了他功夫不如自己的短板,
最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王震的身手竟然如此之厉害,荆伟本来以为轻松杀掉王震,就可以让荆辰惧怕,并且在荆家重新说话。
他也认定王震不如自己,所以才约战王震,打算拿下王震,给那些算计自己的人来个下马威,刚一交手他也算是为了试探王震,而王震表现的和他想的一样,基本上不如自己,可王震一个突袭,竟然一掌劈在荆伟的后背上,荆伟吃了个大亏。
荆伟没有想到王震从一开始交战的时候竟然留手,让自己大意了,荆伟这一下子是真的怒了,他再一次觉得他被王震戏耍了,也不再离手,不想再轻松解决王震,此时他只想将王震碎尸万段。
而手上的功夫也堪称毒辣起来,双爪豁然出现,配合双脚的刀尖,整个人已经成为一把利器,反观没有武器的王震,倒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王震当然不会坐以待毙,王震没有武器,总不能由着荆伟宰杀,王震自信自己身体的速度,这是带着那些累赘东西的荆伟所没有的,铁丝笼子禁锢了场地的大小,却没有禁锢场地的高度,王震嘴角微微一笑,一脚蹬在铁丝笼子上,双手手指抠在笼子缝里,王震如灵猴一般攀越而上。
话说荆伟一路追着王震如同杂技一般,俩人就上了铁笼顶部,王震一路上凭借双手攀登,而荆伟凭着脚上的刀尖和手抓,不过他可就没有王震那么灵活了,铁爪插进笼子的缝隙,但拔出往往要多费一些力气,儿铁爪的前端锋利,加上叫上的刀尖的锐利,甚至将笼子都有几处割开。
笼子的大门此时已经锁上,可王震却在有意识的画着圈子,王震早就知道荆伟脚上刀尖的锐利,就是打算利用这个给自己重新画出一道门,王震这么构想,这么实施,但荆伟毕竟不是傻子,一下子就看出王震的意图了,荆伟叫骂道:
“王震,你他妈的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想着逃,与其这样,你不如乖乖服个软,或许我还能留你条性命!何必被撵的跟火烧屁股一样?”
“荆伟,你和欧阳亮一战的时候,是否也凭借嘴皮子取胜?被荆家踢出局的滋味不好受吧,不然何必找我来扬威风呢?恐怕还真要让你失望了,荆伟,你老了!”王震嘴上不饶人的说道。
王震真是说到了荆伟的痛处了,荆伟怒道:
“王震,我要扒了你的皮!”
“等你抓到我再说吧!”王震冷笑。
&bp;&bp;&bp;&bp;其实荆伟在和王震比试之前有很多种方法杀掉王震,可是他之前一心想要招揽王震,才没有撕破脸。(品#书¥网)!加上之前欧阳亮在自己手里也吃了亏,荆伟觉得自己有足够的自信可以拿下王震,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被这个小人物给坏了事情。
尤其是荆家老爷子透出消息,整个事情都是荆辰和王震谋划的,他更愿意相信,荆辰那个小丫头片子掀不起什么风浪来,毕竟自己眼皮子底下长大的,荆辰有几斤几两重,荆伟还是心中有数的,所以荆伟自己这一切的失利都算在了王震的头上。
另一方面,这一次荆家的家变,本身就来自于荆伟的家主位置屁股没坐稳,荆伟不敢动荆家老一辈的势力,既然不能动荆家,总要有些泄火的杀鸡给猴看,所以荆伟第一时间就想要杀了王震,但悄无声息的杀掉王震就失去了意义,所以,荆伟才有了这次和王震的铁笼斗生死。
荆伟是自信自己轻而易举就能杀掉王震的,在他看来,王震跟着欧阳亮混,就是欧阳亮的跟班,即使自己受了伤,不至于连一个欧阳亮的小跟班都处理不了。
可是荆伟太大意了,也太高估欧阳亮了,王震从来都不是欧阳亮的小跟班,或许之前王震和欧阳亮的差距很大,但是从大先生去世之后,王震不说勤加苦练也是身经百战,一直努力缩短和欧阳亮之间的差距。
欧阳亮的功夫了得,但王震也不差,虽然照比欧阳亮有一定的差距,但是王震有欧阳亮没有的优势,他的阴阳气功不是白练的,阴阳气功护体,让王震的抗击打性好了不是一点半点,甚至关键时刻绝对能救命。
荆伟并没有看过王震动手,自然不知道王震身上有多少秘密,所以荆伟盲目的自信也是身为荆家家主的一种霸气和自尊。
王震似乎也察觉到了荆伟的这种心思,所以王震在荆伟下了战帖的时候就做好了准备,加上如今荆伟受伤,行动受到影响,王震单独对上荆伟,不管荆伟变成什么样儿,王震都有把握击杀他,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而此时在铁笼里闪躲的王震,并不着急,因为荆伟比他更急,王震在消耗荆伟,他有伤,挨的时间不会太长,人就会焦躁起来,这样的人破绽最多,王震就是在寻求这样的机会,打算争取一次击杀掉荆伟,以绝后患。
荆伟必须得死,就在王震算计荆伟的时候,荆伟当然也同样在算计王震,要说王震对危机的意识,绝对一顶一的迅速,王震觉得背后发凉,只一瞬间就低下头去,王震攀在笼子的顶部,行动是非常不便的,但饶是这样,王震依然躲闪得很快。
“妈的!”王震咒骂了一句。
几乎是话音未落,王震所在笼子顶上就被打出了火花,王震翻滚着从笼子顶端掉了下来,荆伟适时的补了一抓,王震背后的衣服被抓开了,隐隐有血光喷了出来,王震这一下子虽然有所防备,但架不住荆伟无耻啊,利用那名玩枪高手打了王震个措手不及。
荆伟一击得手舔了舔那手上抓子上王震的血说道:
“真是,这味道可真是让人期待啊!”
这个时候笼子外面窜出来小胖子,王震当然不可能自己来,但一方面怕荆伟和自己玩调虎离山,王震几乎是把能打的人都留在了四合院,甚至还找了欧阳亮坐镇。
但是带一个机灵的,总是有好处,小胖子一直躲在暗处,一方面帮着王震解决掉来自外面的麻烦,另一方面,万一,王震真打不过,小胖子还能和王震来个里应外合保命逃跑。
可刚刚王震被暗算,小胖子是真急了,也顾不得藏身了,一下子就站了出来,小胖子气的不得了,开口骂道:
“尼玛,你个老不要脸的混蛋,你他妈的从嘴里出生的吧!要不要脸了,你还能再他妈的无耻点不?”
不过小胖子很快就闭上了嘴巴,因为黑洞洞的枪口此时已经威胁性的对准了小胖子,小胖子很识时务的闭上了嘴,心中暗暗诅咒着。
他和王震还是被算计了,没想到荆伟竟然还留了后手,找了个用枪的高手藏在暗处,也算是给荆伟自己一个双保险,一旦自己解决不了王震,还有枪呢。
小胖子嘴上咒骂,实际上脑袋瓜子飞转,不是没想过要对付那个玩枪的高手,小胖子擅长什么?肉搏,小胖子一身肥肉速度再快,也快不过枪,人家玩枪的高手,不等小胖子有大动作,估计小胖子已经被打成筛子了,小胖子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王震的后背火辣辣的,王震心中暗骂,可是他还得忍着,王震突然对着荆伟就冲了过去,荆伟叫了一声:
“来得好!”
一双手抓武的虎虎生风,王震一边小心的躲闪,一边脑袋飞快的转着,终于王震得一个机会,荆伟的手抓卡进王震的肩骨,王震的手制住荆伟的手抓。
荆伟刚抬起腿,王震后退,身子贴在了铁笼上,荆伟的腿奔着王震的小腿划去,王震抬脚一脚踩在他的脚上,另一只脚和荆伟磕在一起,虽然有血溅出,但王震依然不依不饶,打定主意不松开踩住荆伟的脚。
终于荆伟另一只脚也被踩住,王震在付出血的代价后,荆伟和王震呈现了僵局,王震双脚踩在荆伟的脚上,双手制住荆伟的双爪,荆伟的双爪被举了起来,王震的臂力显然大过受伤的荆伟,荆伟双手被禁锢。
王震的脑袋磕向荆伟的鼻梁,荆伟被磕了一个正着,鼻血乱飞,随后王震快速的又是一下,磕在荆伟的下巴上,就听‘咔吧’一声,荆伟的嘴张的大大的,脱钩了。
“我草,掉了!”小胖子在一旁叫道。
小胖子的叫声无异于让玩枪高手紧张起来,一梭子子弹射出,王震早就估算的很好,一松手一个转身反手竟然将荆伟扯了过来,荆伟和王震的位置互换,就在子弹到达的一瞬间,荆伟竟然背靠着铁笼,这是玩枪高手没想到的,不过他的表情并不惊慌。
子弹虽然打在笼子上,蹦出大量的火花,但笼子被编制的很细密,子弹多数都被弹飞了,有一颗子弹卡在笼子边缘爆破,但也只是灼伤了荆伟的后背,并无大碍,王震心下了然,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王震的肩膀生疼,这一次的代价可以说是相当的重了。
不过得到的收获也是王震想要的,王震拖着大量出血的腿和荆伟对峙着,荆伟此时也不好过,下巴挂钩掉了,长大着嘴巴,影响视觉,加上王震的速度很快,他在这一块很吃亏,可是他手上戴着双爪,自然没办法接上下巴,他小心翼翼的戒备着王震。
王震虽然浑身是血,但是嘴上依旧毒辣的说道:
“难受吧,要不我帮你接上?”
下巴挂钩掉了的荆伟自然不能说话,愤恨的看着王震,王震不知道是不是跟小胖子呆的时间久了,在战斗中耍嘴贱有时候真的很像,这个时候不猥琐啥时候猥琐,王震不依不饶的说道:
“你别用那种崇拜的眼神看着我,老子知道老子厉害,但你就非得让老子虐!”
荆伟被王震口头上占了便宜,还还不回去,真是怒到了极点,王震当然还继续的说道:
“说吧,就你这逼样的是怎么当上荆家的家主的?难不成献身?没想到你们荆家还真是有重口味好你折扣的?再不就是把你家女人送出去了,不过我记得你家也女人啊?要不是你挥刀自宫,从此成不了男人?”
王震的话让小胖子都忍不住了,直冲王震竖大拇指,小胖子为啥不说话呢?旁边不是还有一个拿着枪的吗?不过饶是这样,玩枪高手脸上也是一阵抽抽,他的印象里没人敢跟荆伟这么说话,就连荆家的那些老家伙也不能。
当然那些老家伙是自恃身份,不屑说出这样猥琐的话来,当然嘴贱是另外一回事,荆伟平时不苟言笑,心狠手辣,哪里吃过这样的亏,嘴上一句都还不了,生生的让王震在语言上占便宜,虐自己。
尼玛,这王震哪里有风水师的样子啊,整个一个市井流氓,还是下九流的人物,嘴上这个龌蹉猥琐就不用说了,还他妈的尽是阴损的,他实在受不了了,开枪打在铁笼子上,警告王震,不过他这枪开的突然,加上荆伟还被王震弄的气呼呼的,荆伟正要冲过去收拾王震,被这一溜烟儿的子弹迸发的火星吓了一跳。
荆伟一个眼神,玩枪高手有些歉意的看着他,荆伟回过神奔着王震就去了,王震眼见荆伟袭来,心中叫来得好,王震小心翼翼的向后掠去,荆伟一个手抓袭来,王震一个后仰,荆伟的手抓切在铁笼子上,拉出近半米长的口子,与此同时,荆伟的脚下也没停下。
&bp;&bp;&bp;&bp;荆伟脚上功夫了得,最拿手的肯定还是腿的功夫,脚下横扫,王震也了得,竟然按住荆伟的手抓,饶是王震一身的上,借着手抓上的力道,脚蹬后面铁笼子,王震整个身体腾空,空中的一字马躲过荆伟的,铁腿横扫,这样一来,笼子被划开一条口子。 ://ffd
荆伟的下巴不是脱钩了吗?仰头还是比较费劲的,所以这样一来他的手抓就被控制在了王震手里,王震向下一折,生生的将手抓从荆伟的手上掰了下来,一旁玩枪的高手也惊呆了,小胖子于此同时果断的选择后退,只一个瞬间就挪到了笼子的后侧。
小胖子迅速的脱离了枪手的射击范围,多年和王震培养出的默契,让小胖子从一开始就看出了端倪,早在王震用伤换取机会的时候,小胖子就察觉了不对劲。
王震肩膀那一爪子大可不用挨的,一个不好,抓伤动脉,王震可能就玩完了,不过王震倒是把握得非常好,利用这一下子正好控制住了荆伟,随后利用荆伟验证自己的猜测。
原来从一开始进入铁笼,王震就估算着铁丝的厚度,这铁笼子编制的横纵很细密,所以子弹不一定能射击进来,可王震也不敢茫然尝试,因为一开始这铁笼子就被荆伟的手抓切开了,王震虽然知道那手抓和荆伟鞋上刀尖的锋利。
但他不确定这铁笼子到底有多厚,能不能承受住子弹的射击,更何况还是微冲,对方还是用枪高手,所以王震打定主意,以伤示弱,一来可以让对方放松戒备,王震身上带伤了,又是他们的底牌,就意味着王震很难逃走,二来可以借机控制住荆伟,让他试一下子弹到底能不能打进来。
所以王震以伤换取控制荆伟的身形,自己用后背引诱玩枪高手开枪,在关键时刻又迅速控制荆伟和荆伟调换位置,然后得出的结论是,铁丝笼子能够招架住子弹,王震吃了定心丸之后心中就有了全盘的计划了。
而小胖子在王震轻易受伤后,也察觉了这一点,笼子是不能被子弹穿透的,而接下来王震的举动似乎都在为后面做铺垫,所以王震火力打开,不再隐藏真实的实力时,小胖子果断的就远离了玩枪高手,第一时间配合了王震。
小胖子出了射击范围,王震也松了一口气,手上不再留情,话说卸下一个手抓就已经奠定了胜局,不,应该说从一开始王震就有绝对的把握拿下荆伟,荆辰的消息来源还算准确,荆伟不仅内脏受伤了,还伤了一手一腿。
这也就是为什么荆伟在对付功夫不如自己的王震还这么严阵以待的原因,不仅带了致命的武器,还安排了枪手,就是怕个万一,可没想到,王震打定主意,一开始就给荆伟一个万一。
可王震一直在等待机会,一个能杀掉荆伟又护着自己和小胖子离开的机会,王震果断的折断荆伟的一只手,荆伟虽然嘴上不能说话,但嗓子眼儿里传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
玩枪高手不淡定了,一下子冲到旁边铁笼只有一个窄小的门,被王震从里面给扣死了,王震从一开始打定主意,这全局必须他来掌控。
枪手进不去,无论他从哪个角度射击,都有铁笼挡着,加上王震手中还控制着荆伟,让他不敢妄动。
他试图去抓住小胖子,可没想到小胖子早就如同泥鳅一般溜了,小胖子始终和枪手保持在对面的距离。当然是中间隔着铁笼子的对面,这样笼子就隔绝了子弹,只要枪手一动小胖子就跟着动,枪手拿小胖子一点招儿都没有。
话说王震的手已经到了稳准狠,几乎只是几秒的时间,王震就将手抓架在了荆伟的脖子上,荆伟此时不能说话,不过他的眼神绝对是不顾生死要将王震击杀的,可惜玩枪高手终究顾惜荆伟的性命,不肯妄动。
王震把胳膊架在荆伟的肩头,去卸荆伟的另一把手抓,荆伟想反抗,但王震手中的手抓已经刺破他的皮肤,鲜血直流,此时只要王震轻轻一带,怕是他的脑袋就搬家了,荆伟为了当上荆家的家主可以说用尽心机,身经百战,但从未距离死亡这么近过。
第一次荆伟有了胆怯的心思,人嘛,都有求生的**,尤其是知道自己马上要死了的人,求生的**会更加的强烈,荆伟的眼中突然有了泪光,对王震露出了哀求的表情。
“小胖子!”王震喊道。
王震的手抓一划拉,那之前被王震预算好的,小胖子和枪手兜圈子,正好兜到笼子门口,这一切几乎都在王震的算计之内。
枪手一心想抓小胖子当人质,打算一个换一个,因为紧张和担忧,心思全在和小胖子画圈上面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和小胖子的位置已经调换了,小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绕到了笼子门口,他心中暗道不好,可已经来不及了。
王震一个暴起踹了铁门一脚,铁门受力,王震又用铁爪划过,带出一串子火星,那结实的小门连接的地方被王震彻底弄断了。
小胖子一把将向外倾斜的铁门接住,那铁门虽然不大,但是胖子一矮身护住全身还是没有问题的,有了这个,就等于可以将枪手隔离了。
小胖子挡在王震身前,王震拖着荆伟,三人一条直线和枪手站在了对立面,枪手看不清三人的情况,不敢贸然开枪,唯恐误伤了荆伟。
王震扔掉一个手抓,荆伟示意王震把自己的下巴接上,他有话要说,此时荆伟的脖子已经完全在王震的掌控之中,可以说荆伟的生死已经只在王震的一念之间了。
王震给荆伟接上下巴,荆伟痛苦出声,这是所有人没有想到的,荆伟有些哀怨的说道:
“王震,求求你,你可以废了我双手,但请留我条命,我知道出来混要还,可谁都不想死,王震我从这些年捡条命不容易,我会离开荆家,你废了我双手,我就是废人了,我只求你能给我一条生路!”
荆伟说的声泪俱下的,在场的人无不动容,王震面无表情,见王震不为所动荆伟接着哭道:
“王震,从一开始我就只是想和你合作,我可曾伤了你的人?我一开始就有机会杀你,可我那么做了吗?我一直都善意的结交你!如今你废我双手,也算是给我个活路吧!”
“家主!”
玩枪高手有些哽咽的喊道。
王震看着荆伟,面露悲切之色,连一向心狠手辣的小胖子都有些不忍,想来五十多数的老男人,荆家的家主,曾经也是呼风唤雨,在荆家那么大个风水家族里说一不二,也算是一代枭雄,如今主动要求王震废了他双手只求活命,是挺寒酸的。
这次荆家家变,没有杀得了王震,荆伟已然不能再回荆家了,如今再废掉双手,恐怕以后的生活也会很凄惨,只是王震依旧面无表情,倒不是王震铁石心肠,而是荆伟动了王震的底线。
王震一个记恨别人用他身边的人威胁他,荆伟从一开始和王震打交道就拿小胖子威胁王震,那一次小胖子虽然没有大碍,但也是屈辱的,受了不少虐待和委屈。
而另一点就是荆伟竟然和日本人合作,这是王震万万不能接受的,做人得有底线,一个人如果连自己的国家,祖宗都能背叛,那他还有什么活下去的理由?
就在小胖子都觉得王震已经心软要放了荆伟的时候,那个枪手已经是满眼泪光,可王震在这么煽情的关键时刻王震突然说道:
“荆伟,你是不是觉得我会上当?”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王震问话的一瞬间,荆伟的脚突然猛跺然后以一个奇异的姿势竟然扭成麻花直奔王震的腹部。
王震一个闪身,同时手抓下压只是一划,血飞如剑,一切只是电光火石之间,荆伟的腿出同时,脖子就耷拉下来了,王震松了荆伟软倒的身体,一把扯过小胖子身前的铁笼。
几乎同一时间,火星四溅,终究那个枪手还是慢了一步,王震顶着那扇门,将小胖子护在身后,荆伟已死,枪手颓然的放下的枪。
就在这时,似乎荆伟还有最后一手准备,尚未咽气的荆伟将手摸到了自己的腰间,虽然不知道荆伟要干什么,但王震的预感非常不好。
几乎是拉着小胖子一路爆退,俩人连滚带爬的,瞬间就退出近百米,那个枪手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听到一声巨响。
“卧槽,荆伟爆炸了!”小胖子脱口而出道。
王震心里暗暗咒骂,这荆伟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连跟着自己的手下都不放过,竟然在那铁笼里按了**,想来是留了最后的一手准备,打算和王震同归于尽的,那是最坏的打算。
可他没有想到的是王震的反应竟然如此之迅速,王震身上的阴阳气功感知是非常敏锐的,尤其是对危险,就这样荆伟死的应该是不甘心的吧。
&bp;&bp;&bp;&bp;。你愿意承担这责任吗?”
荆辰听完之后陷入了陈思。
小胖子跑到荆辰身边,急不可耐地说:“荆辰,你可不能回去啊,现在荆家就仿佛是一张网,等着你钻进去呢。”
王震没说话,依旧盯着荆辰。
想了很久,荆辰抬起头斩钉截铁地说:“我要回去。”
小胖子一下子急了,王震则抖了抖眉毛。
“我现在是荆家家主,我有义务要承担责任,如果连这点危险都害怕,那我就没资格做荆家家主了。”荆辰精致的脸蛋上露出坚定不移的神色。
王震听后咧嘴笑了:“不错,你总算有点一家之主点样子了。”
“而且,我还有老爷子帮我呢,起码自保足够了。”荆辰吐了吐舌头说道。
王震点了点头:“回头要找老爷子聊聊了,现在的局势越来越紧张了,在不快点动手就麻烦了。”
小胖子痴痴地目送着荆辰走了出去,从怀里拿出龟甲卜了一卦。
“唉,九死一生,命悬一线啊。”小胖子看了看卜出的卦,唉声叹气道。
“现在也只能希望荆辰能抓住这一线生机了。”王震低声说道,“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赶快寻找剩下的海眼,并将其修复,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要比小日本的动作更快!”
小胖子心不在焉地点着头,眼睛还一直盯着门外。
只听“啪”的一声,王震一巴掌拍到小胖子的头上:“别看了,人影都没了,是你的早晚是你的。”
小胖子眼巴巴地说:“老大,你答应过我要我插进荆家的,你可不能骗我,我幼小的心灵已经受过一次伤害了,已经经不起第二次伤痛了。”
王震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白小洁这次给他的伤痛还挺深,不过有了荆辰还是能让他快点走出阴影的。
王震处理完一些琐事后,来到屋内开始思索下一步的行动。
如今红会已经不成气候了,基本上算是完蛋了,就剩下屠龙不知去向。想到屠龙,王震心里便蒙上一层阴影,毕竟屠龙的战力实在是太高了,大先生又为国捐躯了,现在可没人能与屠龙抗衡了。
还有无处不在的小日本,一直在暗地里搞小动作,想将他们一网打尽又逮不着他们,王震也只能恨得牙痒痒。还是师傅,屠龙竟然敢拿师傅的遗体做实验,他们可是亲兄弟啊。
王震想到师傅一股怒火就直冲心头,恨不得吃屠龙的肉,喝他的血才能解恨。王震心里誓,一定要将师傅的遗体抢回来安葬。
不过,当下最要紧的就是海眼的修复了,王震时刻不能忘了此事,他明白自己身上背负着大先生的嘱托,还有自己身为风水茶馆的当家人的责任,誓要守护龙脉。
想着想着,王震感觉头隐隐作痛。
不想了,还是继续修炼的,以后的路越来越难走,没有实力是不行的,自己要快点增长实力来面对以后的危险了。
“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三才,三才生四象,四象生五行,五行生**,**生七星,七星生八卦,八卦生九宫,一切归十方……”
王震盘膝坐下,嘴里反复念叨着阴阳风水术的口诀,身体的阴阳气功随之缓慢流转,在王震体内形成一个循环,不停的流转,并且一丝一丝的在壮大。
随着几番苦战,王震对阴阳气功的运用越纯熟,再加上大先生的教导,更让王震对阴阳风水术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此时的王震,为了完成大先生的嘱托,已经决定跟小日本战斗到底,新仇旧恨一块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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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震刚靠近假山,就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阴阳气功运转快了几分,空气中也弥漫了几分龙气。
欧阳亮和王震相视了一眼,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这果然是一处海眼儿,这龙气都开始泄露了,看来这处海眼儿的情况不容乐观啊。”欧阳亮面色凝重地说道。
王震有些心急,连忙说:“事不宜迟,那我们就赶紧进去吧。”
欧阳亮点点头,两人运功飞快地窜进了塌方口。
“啊!怎么这么深!”王震刚跳进去整个人都傻了。
欧阳亮拉着王震,沉声说道:“赶快运功,准备降落!”
王震一听忙屏息运功,阴阳气功遍布全身,等待着落地。
不一会儿,两人就到底了。
“砰!”的一声,两人狠狠地砸在地上,尘土飞扬。
“呸,可算到底了,这也算玩了一把无绳蹦极。”王震调侃了一句。
欧阳亮从兜里掏出战术手电,照着四周的土壁,说:“这是自然形成的,海眼应该就在这。”
王震刚要准备往前走,欧阳亮一把拉住他,用战术手电照着地面,指给王震看。
王震顺着灯光看去,瞳孔一缩,他赫然看见地面上有一排凌乱向前的脚印。
“有人捷足先登了。”欧阳亮沉声说道。
“肯定是小日本,真是属狗的,动作真快。”王震不由压低了声音。
欧阳亮使个眼色,两人相互交替掩护着向前走。
洞穴出乎两人意料的大,而且到处遍布岔道洞口,很容易就在里面迷路。
“这海眼儿到底在哪啊?该不会已经被小日本找到了吧。”王震有些烦躁地嘟囔道。
欧阳亮看着他,说:“按大先生教你的方法,用心去感应海眼儿,只有你能找到海眼。”
王震闭目屏息,默默地运转阴阳气功,感应着海眼儿的位置。
良久,王震隐隐感觉有道龙气环绕着周围,这道龙气则出自一个洞口。
“走这边的洞口。”王震指着出现龙气的洞口,说道。
欧阳亮点点头,毫不迟疑地走了进去。
王震在前面带路,左拐右拐的曲曲折折的在洞穴里转悠。
“怎么回事,我明明感应到了龙气,怎么越走越晕呢?”王震十分不解。
欧阳亮想了想说道:“看来我们越来越靠近海眼儿的位置了,我们越走龙气越浓郁,想必海眼儿就在附近。”
王震点点头,四下开始查探,刚走到一个洞口,一个黑衣人突然窜了出来,正好与王震撞上。
王震看着黑衣人,大眼瞪小眼,黑衣人率先难,一掌就向王震脑袋拍去,王震没有用手硬接,他清晰地看到黑衣人手掌间闪烁着森森寒光。
只见王震一个后仰,黑衣人的手掌擦着王震的鼻子过去了,凌冽的掌风刮的王震脸颊生疼。
黑衣人见一击没有得手,转而变招拍向王震的胸口。
王震猛地攥住黑衣人的胳膊,使劲一扭,飞踢一脚,黑衣人猝不及防之下被王震一脚踹飞。
黑衣人见打不过,转身就想跑,王震怎么可能让他跑掉。
只见王震掏出金丝链往前一甩,卷着黑衣人的脖子就拉了回来。
王震上去踩着黑衣人的四肢,一脚一脚的全部踩断,黑衣人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我问你,你们的人在哪?”王震冷笑着问道。
“八嘎!##¥……”黑衣人开口就是一串子。
“果然是日本人。”王震面若寒霜,手指一动,“嘎嘣”一声捏碎了黑衣人的喉咙。
这时,前面的洞口突然出一阵金光,还隐隐约约伴随着几道叫喊声。
“不好!”王震和欧阳亮连忙顺着光亮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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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震环顾四周,现洞穴上方有几块钟乳岩石,眼睛一转顿时计上心来。
王震凑到欧阳亮耳边,小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等会我把上面的钟乳岩石拉下来,砸死这群狗日的小日本,即使砸不死也能造成混乱,这时我们就趁机出手,杀他个措手不及。”
欧阳亮点头表示同意。
王震掏出了自己的金丝链,“咻”的一声甩了上去,准确无误的缠住了最大的那个钟乳岩石。
王震见缠紧后,开始用力拽。新做好的金丝链比以前的更加有韧劲,这点强度的拉扯完全不是问题。
在王震坚持不懈的努力下,成功的将那些钟乳岩石拽了下来,狠狠地砸向那群小日本。
果然不出王震所料,突如其来的钟乳岩石让这群小日本毫无防备,当场就砸死了好几个,剩下的也乱作一团。
“就是现在!”
王震低吼一声,率先冲了过去。
只见王震运起阴阳气功,挥舞着手中的金丝链,金丝链犹如蟒蛇出洞般窜了出去,毫不犹豫的将一名黑衣人的脖子洞穿,一道血箭顿时喷涌而出。
很快,小日本就注意到了冲进来的王震,拔出腰间盘武士刀叽里呱啦喊着就冲了上来。
王震一个侧翻,避开了袭来的刀锋,转身一个回旋踢,将几个充上来的小日本踢翻在地。
这群小鬼子战斗力怎么这么弱?王震这样想着,突然危机大作,一道凌冽的杀气从身后袭来。
王震毫不犹豫地低头一个驴打滚,避开了这次致命的袭击。
王震一个鹞子翻身起来一看,原来是一个日本杀手,而且看身材体形,还是个女的。
不是天姬,天姬已经被梦茹姐设计杀死了,也不是那个外国辣妞杀手。
王震这样想着,又避开几次了袭来的刀刃。
“小妞,身手不错嘛!”王震一边躲一边调侃道。
“八嘎!”女杀手眼中寒光大盛,挥舞着手中的匕,大骂一声冲向王震。匕的锋刃上闪烁着莹莹绿光,一看就知道毒性十足。
“哎呀,这么快就生气啦。”王震嘴里调笑道,手里却是一点也不慢,金丝链猛然甩向女杀手的脸,女杀手连忙翻身避开。
王震没有一点怜花惜月之心,连忙乘胜追击,逼得女杀手完全施展不开,只能被动挨打。
而且王震打架也不好好打,还专门往人家敏感部位上招呼,让这个女杀手气的直冒烟。
就在王震缠住这个女杀手的功夫,欧阳亮早已经把其他的杂鱼处理干净了,一点压力都没有。
这时女杀手也看清形势了,默默地停下了进攻的步伐。
“小妞,还打不,我还没打够呢,身材锻炼的不错。”王震也停下来调笑道。
女杀手咬紧银牙,摘下面罩用生硬的中文说道:“想必阁下就是王震王先生吧。”
“哎呦,想不到我这么有名啊,都传到日本去了,那你们的明星认不认识我啊,就是苍井空,波多野结衣啥的,让她们别太崇拜我啊。”王震扣着鼻子贱兮兮地说。
女杀手额头浮现出根根青筋,强忍着怒火说道:“我叫酒井奈子,是雄井集团旗下的员工,我们对王先生的大名是如雷贯耳,上面也很希望能与王先生合作,绝对不会亏待王先生的。”
“合作?跟你们合作覆灭中国,你们脑子里都是屎吗,我是堂堂正正的中国人,你们小日本还想耍手段,不把你们打得哭爹喊娘我就不姓王!”王震收起笑脸,手中的金丝链毫不留情地刺向酒井奈子。
酒井奈子一个翻身,“砰”的一声扔出一颗烟幕弹,转眼间便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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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震缓口气,又从兜里掏出一张符纸,这张符纸与之前的不同,规格更大一些,而且上面的纹路更加繁杂,不时闪出的金光彰显出这张符纸的不凡。
王震运起阴阳气功,将符纸缓缓托起,嘴里念道:
“易有太极,始生两仪!”
说着王震手指一弹,一股阴阳气流对着海眼缠绕而上。
“两仪为阴阳,不同时引申为天地、昼夜、男女、好恶、正反。两仪多变,生四象,即少阴、少阳、太阴、太阳,对应四方、四季、四象。四象青龙居东,春之气!”
接着王震又是轻轻一弹,再一次一股子气流涌动起来,直奔海眼,那气流竟然状似飞鸟,带着长长的尾巴,大先生配合手法结印说道:
“朱雀居南,夏之气,太阳主之!”
接着王震又打出另外两道阴阳气流。
“白虎居西,秋之气,少阴主之,玄武居北,东之气,太阴主之。”
海眼儿随之在慢慢闭合,正以肉眼可见的度坍塌。这是阵法开始挥作用,王震设置的阵法将海眼儿隐藏起来,这样一来就没也没人能寻到这海眼儿了,也就破坏不了海眼了。
“呼,终于搞定了,真是不容易。”王震说道,他的脸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
“辛苦了,已经修复好三个海眼儿了,要赶紧找到剩下的几个。”欧阳亮提了一句。
王震又稍作歇息,就准备个欧阳亮一起返回地面了。
“呼呼呼,没想到,这个坍塌形成的洞穴这么深,真是难爬。”王震躺在地上直喘粗气。
一旁的欧阳亮也不轻松,脸上泛起一阵潮红。
原来王震和欧阳亮是顺着洞穴爬上来的,洞穴之深,让原本就耗费不少气力的王震更是爬得无比艰难。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欧阳亮缓过气后问王震。
王震直起身子,脸色冷地说:“当然要到风水茶馆走一趟了,我这个名义上的继承人不去一趟,那边的人就搞点小动作,得让他们长点心了。”
欧阳亮点点头,说:“必要的时候可以找我来帮忙,那里还是有不少老一辈,他们那关你最不好过。”
“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使什么招我接下来便是,如果这么容易认输我就不是王震了。”王震伸个懒腰回道。
欧阳亮微微一笑:“好,大先生果然没看错人,这也是他给你设立的考验。”
王震不满的撇了撇嘴:“你们这些人就会搞一些虚的。”
欧阳亮没有回答,说道:“回去吧,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王震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跟着欧阳亮走了。
回到家,王震现其他人已经回来了。
“哎呀,你回来了,跑哪去了,怎么身上搞得这么脏?”孙眉见王震一脸疲惫的回来了,连忙迎了上去。
王震摔在沙上,一动也不动。
“老大,你该不会是虚了吧,出去玩也要适度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一旁的小胖子挤眉弄眼地说道。
王震抬腿就是一脚:“就知道你说不出来什么好话。”
小胖子“嘿嘿”的笑了,很是猥琐。
这时孙眉端着一杯茶过来了,对王震是嘘寒问暖。
“没干什么,就是修复个海眼儿罢了。”王震喝口茶,轻描淡写地说句。
刚走出房间的郑爽看见了这一幕,冷哼一声就朝王震走去。
“老大你自求多福吧。”小胖子丢下一句话连忙跑了。
&bp;&bp;&bp;&bp;。”右边一位须花白的红脸老人喊道,声音震如洪雷。
王震轻笑一声,不卑不亢地回道:“自然是有能者居之。”
“好,那就先让我看看你有几斤几两。”红脸老人猛一拍桌子,站起来就要向王震出手。
“老三,住手。”黑衣老人随即拦住红脸老人。
“我们几个人是风水茶馆的长老,一同辅佐大先生来管理风水茶馆。”黑衣老人把玩着手里的铁球,慢悠悠地说道。
“见过几位长老。”王震再次鞠了一躬说道。
“哼,大先生临死前真是糊涂了,竟然找了这么一个废物来继承风水茶馆。”瘦小老人冷哼一声,先对王震难。
“老二,不可对大先生无礼。”黑衣老人立刻出声批评道。
王震听到这脸上的笑容顿时没了,冷着脸说道:“大先生一生为国为民,一直在默默的守护着国家,他的牺牲是光荣的。敢问这位长老,你敢不敢像大先生一样,抗击小日本,守护着祖国呢?”
瘦小老人脸色一变,说道:“吾辈都是在为守护龙脉鞠躬尽瘁,岂能让你这小辈在胡言乱语。”
说完,眼神阴冷地死死盯着王震,而王震丝毫不惧,坚定地与其对视。
黑衣老人摆了摆手,打个圆场:“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今天要大事是来考核风水茶馆的继承人。”
言罢,又看向王震,说道:“刚才院子里的第一关你已经过了,我们还会出其他试题来考核你,来确定你是否真正的有资格来继承风水茶馆。”
王震负手而立,说道:“悉听尊便。”
“你可知风水茶馆的使命是什么?”黑衣老人沉声问道。
王震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守护祖国,保护龙脉,与一切心怀不轨之徒战斗到底。”
“既然你知道要守护龙脉,那你能做到修复好海眼儿吗?”黑衣老人又问道。
王震一听笑了,回道:“小辈不才,近日刚刚修复好一个海眼儿。”
红脸老人一听乐了,哈哈大笑道:“看来你还是有几分本事的,既然能修复好海眼儿,那我认你也没啥大不了的了。”
“哪个海眼儿?”瘦小老人一听惊问道。
“公园的那个。”王震慢悠悠地回了一句。
说着,王震便开始观察所有老人。
果然,瘦小老人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但又立即掩饰住了,但这没逃过王震的眼睛。
与瘦小老人想比,他身后年轻人的城府就没那么深了,脸上的怨恨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一直恶狠狠地盯着王震。
看到这,王震对瘦小老人和其身后的年轻人留了一个心眼,找到隐藏在风水茶馆里的内奸,或许他们是突破口。
黑衣老人一听赞许地点点头,说道:“很好,看来你没辜负大先生的嘱托。”
“本事倒是有点儿,就是不知道身手怎么样,这关还是让我来试试吧。”说着,瘦小老人一拍桌子,猛的朝王震扑了过去。
王震一直对瘦小老人抱有戒心,虽大吃一惊但手上的功夫却丝毫不慢。
只见瘦小老人抬手就是一掌,带着凛冽的掌风狠狠拍向王震的胸膛。
王震冷哼一声,抬手与瘦小老人对了一掌。
“砰”的一声,瘦小老人向后一翻,而王震则后退几步,喉咙一甜,一口淤血硬是被生生压了下去。
&bp;&bp;&bp;&bp;!”年轻人掏出一对东西,扔向瘦小老人。
原来是父子啊,王震这才明白,可当王震看清扔出的东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竟然是一对金轮!
看着瘦小老人手里舞着虎虎生风的金轮,王震心里一阵吐槽,你以为你是金**王啊,拿着金轮就想当金**王吗?
吐槽归吐槽,但王震却丝毫不敢掉以轻心,金轮上闪烁着寒光的倒刺出了危险的信号。
看到瘦小老人拿出了金轮,在座的老人脸色都有些变化,黑衣老人的脸色更是阴沉。
看到瘦小老人都拿出武器了,王震怎么会跟他客气,也掏出了自己的金丝链。
瘦小老人大呵一声,挥舞着一对金轮就冲了上来。
王震不敢与之硬拼,金轮刚,金丝链柔,硬拼肯定是拼不过的,只能以柔克刚。
王震闪身避开气势汹汹的金轮,手中的金丝链脱手而出,射向瘦小老人的腿腕,使劲一拉。
瘦小老人猝不及防,被王震拉个趔趄,重心不稳,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可瘦小老人用手中的金轮猛的一磕地,借着反冲力重新站稳了。
王震暗叹可惜,这要是真摔倒了那就有意思了。
瘦小老人恼羞成怒,抬手扔出一个飞轮狠狠砸向王震。
王震抬手用金丝链勾住房梁,拔身而起,又将金轮反踢了回去。
瘦小老人抓住金轮,一个飞扑狠狠地扑向王震,手里的金轮直接砸向脑袋。
而王震目光一凝,手里的金丝链则射向瘦小老人的脖子,势要将瘦小老人的脖子刺个洞穿。
王震竟然要鱼死网破!
这时,半空中突然飞出两颗铁球,一颗砸向瘦小老人的金轮,将金轮砸偏的方向,瘦小老人则连忙翻转稳住平衡。
另一颗则飞向王震的金丝链,原本气势汹汹的金丝链徒然变软,无力的在半空中落下。
两颗铁球随即飞回黑衣老人手中,仿佛什么都没生一般。
王震心中大惊,想不到这黑衣老人这么厉害,砸飞瘦小老人的金轮倒不稀奇,竟然能将自己的金丝链打回,这一以刚破软令人大开眼界。
到了这个时候,王震和黑衣老人同时停手了。
“好了,点到为止就好了,不必争个你死我活。”黑衣老人把玩着铁球,淡淡地说道。
瘦小老人冷哼一声,没有说话提着金轮就坐了回去。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王震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功夫这一关就算你过关了。”黑衣老人说道,“这最后一关,就是让你去给别人看个风水。”
王震镇定自若,身为一名风水师,给人看风水是自己的强项,不足为惧。
“正好近日接了一些委托,等会你就挑个吧……”黑衣老人话还没说完,就被瘦小老人打断了。
“慢着,不用他自己挑,我给他安排个。”瘦小老人阴恻恻地说道。
王震微微皱眉,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这老头还没死心,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瘦小老人慢悠悠地说道:“就把那个村庄的委托给你好了。”
听到这,在座的老人脸色一变,仿佛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王震感觉到气氛有些凝固,不由眯了眯眼睛。
“不可,那个情况太复杂了,我等都没有把握处理好,不能交给他。”黑衣老人摇摇头反对道。
“正因为难,才能体现出他的水平。”瘦小老人不怀好意地笑了,“如果你能解决这件事,我就认同你做风水茶馆的继承人。”
王震看到众人的反应,就知道这个委托绝不是那么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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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王震外表看很是镇定,其实他心里已经快把瘦小老人骂死了,插手风水格局,那可是会折损阳寿还不积功德的苦差,怪不得他这么幸灾乐祸,
但是自己还是不后悔接收这份委托,为了风水茶馆,为了大先生的托付,无论前面是刀山火海,自己都要闯一闯。
“天地间的风水格局自开天辟地以来就自有定数,岂是那么容易插手的。”黑衣老人叹了口气说道,“这份委托原本是想让大先生去看看的,可惜啊。”
王震沉声说道:“既然我接替了大先生的位置,那么这份委托也该由我来解决,我并不后悔接收这份委托。”
黑衣老人听完深深地看了王震一眼,说道:“看来大先生没有选错人。”
“对了,那个二长老是怎么回事,他好像一直对我跟有敌意,还有他儿子,我可不认识他儿子,也没惹上什么仇怨啊。”王震装作很恼怒地问道,以此想来试探出瘦小老人的底细。
“二长老那边你不次理会,他只是恼恨你接替了大先生的位置,心里不服罢了。”黑衣老人漫不经意地回道,“至于他儿子李志,算是大先生的半个徒弟吧,大先生牺牲了,按理来说应该由弟子继承,可是却突然冒出个你抢走了继承资格,你说他会怎么看你,他可不是什么心胸宽广之辈。”
王震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哼,怪不得看我不顺眼。
但王震感觉瘦小老人并不只是因为这一层原因而这么针对自己,肯定还有其他更深层次的原因。至于他的儿子李志,算是大先生的半个徒弟,应该能够得到大先生炼制的符咒,难道说……
“这是大先生剩下的一些符咒,对风水格局有一定作用,可能会对你有用。”黑衣老人掏出一沓符纸递给了王震。
王震接过符纸一看,嗯,果然比自己画的效果要好,不要白不要。
“这符纸用完了我能自己进来拿吗?”王震装作不经意的随口一问。
黑衣老人皱了皱眉头,说道:“等你正式接替了大先生的位置,这里自然就是你的了。但这里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出的,只有一定身份的人才被允许进来。”
那偷偷进来你也不知道咯,王震暗自撇了撇嘴,瘦小老人就是有身份的人,还有他儿子。
“好了,差不多都给你说清楚了,我再问你一句,你确定要接受这份委托?”黑衣老人目光炯炯地盯着王震问道。
“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王震斩钉截铁地说道。
黑衣老人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这样吧。”
说完,又塞给王震一张符纸:“这是我独门传讯符,遇到危险就引燃它,说出想说的话,我这边就接收到了,关键时候能帮你一把。”
王震大为惊喜:“那就谢谢大长老了。”
这老头比黑瘦老人强多了,还知道关心自己。
办完所有事,王震就回去准备了,这次去得喊帮手了。
回到家,所有人都在,王震清清喉咙说道:“我接了个委托,明天就走,但这次委托很危险,我需要帮手。”
接着,王震就把生在风水茶馆里的事告诉了众人。
“狗日的老东西,竟然暗算老大,我一屁股坐死他!”小胖子怒不可遏,叫嚣着要给瘦小老人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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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王震就把这几把黑星手枪分给众人。
自己留一把,吴大锤一把,张恒给小胖子一把,仔细想了想,又给郑爽一把。
“关键时刻在拿出来用,平常时候别漏出来。”王震小心地叮嘱众人。
车子很快就驶上高公路了,朝着目的地盘龙山前进。
天渐渐黑了,车子仍然风驰电掣地在高公路上前进,小胖子在车里睡觉睡得呼噜震天响。
王震没有睡觉,正在闭目养神,他时刻运起阴阳气功,严密监视四周的情况,生怕遭到埋伏。
渐渐地,王震一行人距离目的地盘龙山越来做近,天空也微微放明。
王震逐渐放松了警惕,暗笑自己是个惊弓之鸟。
正当王震昏昏欲睡之际,开车的张恒突然喊了一句:“老大,前面有情况。”
王震立马警觉地抬头看过去。
前方大约1oo米处,有两辆车撞在了一起,车旁边还有一群人正在争吵,看起来只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
但王震却认为没那么简单。
两车相撞的位置实在有点诡异,局面足足有1o米宽,可这俩车竟然是横着撞在一起的,正好将路面堵的严严实实。
到底是怎么开车的才能撞成这样,难不成这俩车在高公路上玩飘逸?
王震的警惕心让他格外小心,他喊醒了所有人:“都醒醒,前面出事了,都清醒点做好准备。”
小胖子哼哼唧唧的从睡梦中醒过来:“生什么事了?”
“前面生交通事故了,把路堵住了,有点不同寻常。”张恒回答道。
“很普通的手段嘛,前面用车堵路,四周埋伏着人电影里经常演。”小胖子迷迷糊糊地说道。
小胖子的话更让王震确定了自己的判断,这是一起精心策划的埋伏。
王震冷声说道:“恐怕我们中埋伏了,都准备好,拿上枪。张恒,吴大锤,跟我下车看看,随时准备攻击。”
“小胖子,你看好郑爽。”王震叮嘱了小胖子一句。
小胖子睡眼朦胧的应了一声。
可郑爽不满了:“凭什么让他看好我,我可比他厉害好吧,应该是我照顾他。”
王震掏出枪,子弹上膛,插进兜里当掩护,三人一块下了车,但没有关上车门,反而横在胸口,当做一个掩护。
“哎,前面弄啥子呢?赶快让路,我们还急着赶路的。”吴大锤扯着大嗓门对那群人喊道。
而王震则警惕地扫视四周。
如今天刚刚放亮,能见度还不是太好,但这时候确实是埋伏的好时机。
那群人听到吴大锤的喊话,转过头直直地盯着王震一行人,也不答话。
这时王震余光突然瞥到路边绿化带里有人影闪动,徒然大喊一声:“趴下!”
吴大锤和郑恒猛然爬到地上,车里郑爽也按下小胖子的头,趴在座位上。
话音刚落,一连串的子弹“啪啪啪”的打在了车上,车身顿时千疮百孔。
对方竟然也有枪!中国什么时候枪支泛滥了!
王震震惊之余连忙掏出枪反击,将试图冲上来的几个人打掉。
这时,那生车祸的一群人也从车里掏出刀就要冲过来。
吴大锤和张恒随即掏出枪将他们压制住了。
场面一时陷入焦灼。
王震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对面人多,等他们缓过来就会用人海战术活活将他们堆死。
想到这,王震大喊一声:“都下车,往路沿儿跑,把他们甩开!”
枪声已经把小胖子惊醒,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话撅着屁股就往路边跑。
对方一看王震他们要跑,连忙冲出来就想追,可是却被王震他们用枪暂时压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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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犹豫了下,说道:“他们只是问我们见到什么人没有,他们是来找人的,但是不是找你,我不确定。”
“你也看到了,我受了枪伤,在被人追杀,他们肯定是来找我的,或者还有我的同伴。”王震忧虑地说道。
女孩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们……是日本人吗?”王震又问道。
女孩点了点头。
王震深呼一口气,再次问道:“那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了救我而得罪日本人,值得吗?不怕日本人报复吗?”
女孩攥紧拳头,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他们就是一群魔鬼,杀了我们这么多族人,还把我们赶出家园,我恨不得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
王震心中一震,急声问道:“你跟小日本有仇?”
女孩咬牙切齿地说:“他们都该死。”
王震拍了拍女孩的肩膀,说道:“能给我详细说下你们的事吗?”
女孩踌躇片刻,点了点头,缓声说了起来:“我叫拉朵,我们是遗族,被世人遗忘的种族。许多年前,我们家族的祖先为了躲避战乱,带领着族人来到这处山脉,从此隐姓埋名的隐居起来。”
王震认真地听着。
“可是那时候这个山脉十分贫瘠,根本无法让人生存下去。但是,我们的祖先巧夺天工,将这里的山脉改造了一番,把这里变成了一块风水宝地,才让我们的族人世代生活下去。从那以后,我们居住的山脉就就叫做盘龙山脉。”
王震听到这大惊失色,这里竟然就是盘龙山——自己的目的地。没想到自己受了伤竟然误打误撞的找到了这里。
而且听拉朵说,这里的风水格局竟然是被遗族的祖先强行改造而来的,看来遗族的祖先也是一位风水大能,一般人是肯定做不到的。
“随着时代的展,我们再也不能继续隐居下去了,但是幸好我们久居深山里,也没有多少人前来打扰,日子还算是平稳幸福,可是,这一切在几个月前就被彻底改变了。”拉朵说到这,脸上再次浮现出愤怒的表情。
“几个月前,那群日本人突然出现在我们村子里,强行让我们搬出祖地,把地方让给他们。我们当然不肯,他们竟然、竟然大肆杀戮我们的族人,我们族里的年轻人纷纷拿起武器反抗,但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在付出血的牺牲后,我们族长被迫同意将地让给他们,举族搬出了祖地,这才让日本人当下屠刀。”
说到族里的惨剧,拉朵忍不住痛哭起来。
王震听完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插入了肉里面,额头上的青筋根根爆起,面容显得格外狰狞。
“狗日的小日本,真是一群畜生!”王震咬牙切齿地咒骂道。
“所以,当初我看到你受伤翻滚下来,第一时间就想到你也是被日本人追杀的,就毫不犹豫地决定救下你,不能再让狗日的日本人再害人!”拉朵咬着嘴唇说道。
“谢谢!”王震自内心地向拉朵说了一声谢谢。
“那你呢,说说你自己,你是因为什么而被日本人追杀的呢?”拉朵讲完后,又向王震反问道。
“我是一名风水师,是接受了盘龙山的委托前来的,没想到被人出卖,小日本提前设了埋伏,我和同行的人不幸走散了。”王震如实回答道。
“太好了,原来你是来帮助我摸的。”拉朵一听眼睛一亮,可又暗淡下去了,“可是你们原来已经来好几个人了,都被日本人设计害死了,你来了也是无济于事啊。”
王震笑了笑:“我就是小日本的克星,所以小日本才会千方百计要害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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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菜炒的青翠欲滴,格外诱人,散着扑鼻的清香。米粥的米粒颗颗爆满,仿佛是一颗颗洁白的珍珠,而且稀稠正好,勾引的王震食指大动,端起碗筷就喝了一大口粥。
“嗷嗷,好烫。”王震连忙放下碗吐出舌头使劲扇风。
“噗嗤”一声,拉朵看着王震的囧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王震的老脸顿时红成了猴屁股,不好意思地挠着头。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拉朵面带着笑意说道。
王震“嘿嘿”一笑,吹吹米粥,开始咕噜咕噜地大口喝起米粥来。
“嗯!”王震刚喝几口,只感觉米粥入口即化,格外香甜爽口。
喝了一碗米粥,王震又吃了一口青菜,他又叫了一声。
王震嘴里嚼着青菜,感觉青菜清脆爽口,没有丝毫酸涩感,跟在城市里吃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想想也是,现在城里种的菜哪还算是绿色食品的,从芽开始就施肥放农药,看着颜色好看怪水灵,但吃到嘴里一阵苦涩,味如嚼蜡,难以下咽,根本就不算是蔬菜了。
可这不一样,绝对的纯天然无污染无公害绿色食品,纯手工种植,营养丰富,跟城里的想比,这就是山珍海味啊。
王震感慨道,吃得越来越快,狼吞虎咽。
拉朵在一旁笑嘻嘻地看着王震。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盆米粥和一盘青菜就被王震消灭干净了。
王震深呼一口气,满足地吧唧吧唧嘴,拍了拍吃得圆滚滚的肚子,说道:“真舒服,好久没有吃得这么爽过了。”
拉朵眯着眼收拾着碗筷,笑着说道:“你真容易满足,这么简单的饭菜都能满足你。”
王震笑嘻嘻地回道:“我从来不挑食的,但是城市里的蔬菜我碰都不想碰,这里的菜吃着就是爽口。”
“那你以后可以经常来吃啊。”拉朵毫不犹豫地说道。
“我正有此意,回去了也把其他人带过来尝尝。”王震认真地说道。
酒足饭饱之后,王震就开始考虑接下来的行动了。
“拉朵,你最近有没有看见其他人,跟我一样的。”王震决定问问拉朵,看能不能从她那得知点消息。
“跟你一样的人?是你的同伴吧。”拉朵想了想,说道,“这几天我一直在外面转,除了你就没在看到其他人了。”
“那好吧。”王震有些失落,到现在还没有他们一点消息,真是让人抓狂。
“不过我可以去问问族里的其他人,相信其他人会有什么线索的。”拉朵信心十足地说道。
“真的?”王震喜上眉梢。
“嗯,再不行的话我就找族长,让族长动大家一起去山上找,这座山就这么大地方,肯定能找到的。”拉朵肯定不疑地说道。
“可是你怎么肯定说说动族长来帮我呢?”王震还是有一点顾虑。
“当然没问题了,因为,族长是我爷爷啊。”拉朵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王震一听放下了心:“既然这样,那就拜托你了。”
说完,拉朵便端着餐盘出去了。
王震则继续躺在床上养伤,他默默地运转起阴阳气功,催动到腹部的伤口处,加快伤口的愈合,毕竟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恶战,必须要全力以赴。
过了一段儿时间,拉朵回来了。
“我问了族里的人了,他们都没看见有什么人。”拉朵说道。
“是吗?没关系,真是麻烦你了。”王震的心中充满失望。
“但是有个孩子说,他听说旁边的村子里来了一个怪人。”拉朵继续说道。
“怪人?”王震有些诧异。
“嗯,听说是个很高很胖的人,穿的衣服很怪,手里还拿着龟壳,自称是大先生。”拉朵歪头说道。
“难道……”王震瞪大了眼睛。
&bp;&bp;&bp;&bp;。
溪水清澈透明,在山间涓涓地流淌,中间还横放着几块大鹅卵石。
拉朵轻快地跳上一块靠近岸边的大鹅卵石,转过身对王震提醒道:“我们平时都是踩着鹅卵石过河的,有点湿滑,你上来的时候小心点,别滑倒了。”
王震运起阴阳气功到脚部,顿时感觉脚轻快了许多。他也学着拉朵跳上了鹅卵石,可是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拉朵扭过头看着王震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王震尴尬地笑了笑,老脸臊的通红,装逼不成反而差点落水,太丢脚了。
王震不再张扬,小心翼翼地在鹅卵石间挪动,一步一步走得格外小心,生怕自己滑倒落水了,那就好笑了。
终于,王震有惊无险地度过了溪水。
“还有走多久才到啊?”王震微微喘着气说道。
原本王震走这么远的路喘气都不带喘的,可他现在有伤在身,伤口还没完全恢复,身体情况依旧不太乐观。
“过了河,前面那座山就是了。”拉朵指着前方的山说道。
“啊,还要爬山啊。”王震瞪着眼看着眼前的高山,很是心塞。
王震再怎么不愿意,还得老老实实地爬山。
可让王震没想到的是,这座山连条山路都没有,完全是在密林岩石间穿梭爬行上去的。
拉朵在前面带着路,王震扶着树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后面。
走了没多久,王震就感觉力不从心了。腹部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毕竟没有完全好透,在经过这么高强度的运动后,伤口现在又崩开了。
可是现在已经不能回去了,只能继续前进了,小胖子还在等着我呢。
王震咬着牙继续往上爬,殷红的血迹逐渐浸红了纱布。
不知道爬了多久,王震只感觉头晕眼花,连路都快不会走了。
“到了。”前面传来拉朵略带疲惫的声音。
王震一听顿时“噗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动也不想动。
再看看前面的拉朵,虽然也累得汗流浃背,但是人家起码还能有力气站着自己竟然连个女孩都比不上,怪不得她能一个人把自己扛回来。
王震感觉自己真是没脸见人了。
王震运转阴阳气功快恢复着体力,拉朵也在一旁休息。
“这个村子也是你们族人被赶出来以后才建的吗?”王震喘着气问道。
拉朵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村子是只一处分支,没有资格住进祖地的,我们隐族的祖地就在那边。”
拉朵指着远方一处山脉说道:“就在那处山脉的中间。”
王震踉跄着站了起来,看着远方的山脉,他看出来了,山脉的走向确实像一条龙,山脉中间隐隐约约有一群建筑物,那就是拉朵家族的祖地,就像是被龙环绕一般,而且中间还有一个水潭,水伴龙生,不愧叫盘龙山。
“好一处风水宝地啊,你们先祖真是一位大能。”王震感叹道。
“可惜我们被赶出来了。”拉朵看着祖地,红着眼眶说道。
“我会帮你们夺回来的。”王震坚定地说道。
随后,拉朵便带着王震走进了这个位处于山顶的村子。
进了村子,拉朵拉住一个人问那怪人在哪,那人叽里呱啦地说了一通。拉朵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跟我来。”拉朵招了招手喊道。
王震跟着拉朵在风格独特的房屋间穿梭,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一处空地。
空地上正围着很多人,王震费好大劲才挤了进去,刚进去就看到一个穿着破破烂烂,手里拿着龟甲正摇头晃脑的胖子。
那身影动作,不是胖子还能是谁呢?
“胖子!”王震惊喜地大喊一声。
&bp;&bp;&bp;&bp;!”小胖子低吼道。
“什么?你说什么?郑爽被绑走了?!”王震猛地抓住小胖子的衣领,大吼道。
小胖子嘴一撇,又哭了出来:“呜呜呜……老大,我对不起你,我没保护好郑爽,让她被人绑走了。”
“你怎么这么笨啊,连个大活人都看不住!”王震怒目圆睁地怒吼道,伸手就是扇小胖子一巴掌,可最后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郑爽在逃跑的路上不小心扭伤了脚,所以我们只能慢慢走,我们走了很久,又渴又饿,我就让郑爽坐着休息,我去找吃的和水。”小胖子抽噎着,说道:“我在树上找了些野果就回去了,还没到地方就听见一声枪响,我慌忙扔下果子就跑过去,现郑爽已经不见了,地上有把手枪,是你给的那把,不远处一群人正扛着郑爽往下面走。我连忙去追,可是我太胖了,我没追上,老大,我没追上啊!硬是看着他们眼睁睁地消失在我眼前。”
小胖子哭嚎着,满脸的自责。
王震此时的心情犹如五雷轰顶,心中充满绝望。
郑爽被人抓走了还会有好吗?我真是千不该万不该带她来啊。
王震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悔恨中,无法自拔。
“王大哥,我想那位姐姐应该暂时还没事。”拉朵清脆的声音传入王震的耳中。
“什么?你说什么?真的吗?”王震猛然抬起头惊喜地喊道。
“嗯。”拉朵点点头,说道,“因为我们族中也有很多女人被抓走了,听人说她们还被日本人好好地照顾着呢,所以我认为这位姐姐应该还没有事。”
“小日本为什么要抓女人么?”王震略微放下心问道。
“不知道,日本人虽然抓了很多女人,但也有个别没被抓走,似乎是日本人在挑选什么。”拉朵想了想说道。
“你怎么没被抓走?”小胖子在一旁傻傻地问道。
“因为我还小啊,不满足条件。”拉朵低头说道。
“你多大了?看着不小啊。”王震插嘴问道。
“我才16岁。”拉朵有些害羞地回道。
“才16岁!?”
看着跟小胖子差不多高的拉朵,王震表示完全没看出来拉朵才16岁。
“你们隐族的女孩育的真好。”小胖子感叹地说道。
听完拉朵说得话后,王震认为小日本是在准备某种活动,这种活动需要大量符合条件的年轻女性,而郑爽,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这样看来,小日本为了那个活动,暂时还不会伤害郑爽。但是当小日本一切准备就绪后,郑爽估计就要危险了。
王震感觉时间越来越紧迫,他心急如焚。
“胖子,你赶快跟我走,还得找到张恒和吴大锤他们。”王震催促道。
“老大,去哪?有吃的吗?我都快饿死了,这里的人一点都不友好,连口吃得都不给。”小胖子委屈地抱怨道。
“跟我走就是了,肯定有吃的给你。”王震拉起小胖子就走。
找到了小胖子,王震和拉朵就准备返回村子了。
又经历一次艰难的跋涉后,王震他们终于回来了。王震的伤口再一次加重了,而小胖子,早已经累瘫了。
“呼噜呼噜……”
小胖子把头埋进饭盆里,使劲往嘴里扒拉着米粥,活像是饿死鬼投胎。
他已经喝了好几盆粥,十几盘菜了,看来真的饿的不轻。
王震躺在床上,拉朵接着给他包扎伤口。
“小胖子,你在路上碰见张恒和吴大锤他们没有?”王震问道。
小胖子抬起头,含糊不清地说:“没有看见。”
&bp;&bp;&bp;&bp;。”小胖子将信将疑地说道。
“行不行你试试就知道了,快点。”王震不停催促道。
“不管了,这时候也就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小胖子一咬牙,决定试一试。
小胖子从怀里掏出龟甲,面色凝重地摇晃起来。
良久,小胖子把龟甲往地上一扔,却看见龟甲直直地立在地上,一个铜钱都没掉出来。
“不好!”小胖子大叫一声,一口鲜血猛然从嘴里喷了出来,随后仰面倒下。
“胖子,你怎么样了!?”王震惊呆了,连忙扶起小胖子急切地问道。
“老大,咳咳,这里的、这里的风水有问题,我算不出来。”小胖子萎靡地小声说道。
“我知道了,你别说话了。”王震焦急地说道。
王震没有想到,小胖子会遭到反噬,而且后果会这么严重。
王震连忙把小胖子搬到了床上,不过他搬的可是真辛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成功。
听到声响的拉朵推门走了进来,看见地上的血迹,惊呼道:“生什么事了?”
王震扭过头对拉朵说道:“你们这里有没有医生,胖子受他了内伤。”
“有,我去喊医爷爷来?”拉朵说完就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拉朵带着一位头花白的老人进来了。
“他是医爷爷,我们这里医术最好的。”拉朵介绍道。
王震慌忙问好,说道:“麻烦老先生了,胖子他受了内伤。”
医爷爷在小胖子胸口听了听,又把了把脉,摸着胡子说道:“几乎啦俄的,哦陪压以感,为了在哦,卡顿几多思迪。”
“他说的啥意思?”王震听得目瞪口呆。
“我忘了,医爷爷不会说普通话,他的意思是说他气息不稳,内脏受到了创伤,需要静养调理,幸运的是没有生命危险。”
听完王震稍微放下了心。
“药我会弄来的,你不用担心。”拉朵安慰道。
“谢谢了。”王震很感谢拉朵,不仅救了自己,这次又救了胖子。
傍晚,拉朵端着熬好的药过来了。
王震细心地喂小胖子喝下,看着小胖子逐渐红润的脸庞,总算安心了。
“对了,拉朵,你知道小日本的消息吗?他们一般都在哪?”看到拉朵,王震这才想起她这个当地人,同时也暗骂自己真傻,小日本的消息拉朵肯定知道点,还白白让小胖子受伤。
“日本人住的地方?我知道啊,他们现在就在我们的祖地里;。”说起这事,拉朵还是很是愤怒。
“太好了,终于知道小日本在哪了,拉朵,你能带我去你们的祖地看看吗?”王震接着问道。
拉朵笑了,说道:“王大哥,你是准备对付日本人了吧。”
“嗯,我已经等不及了,必须尽快行动。”王震攥紧拳头说道。
“好,我带你去。”拉朵立马答应了。
随后,拉朵便领着王震前往隐族的祖地。
又是一番爬山涉水后,气喘吁吁的王震终于来到了隐族的祖地,也就是现在小日本驻扎的地方。
隐族的祖地在山脉中间,建筑鳞次栉比,如此到处都是小日本的身影。
王震清楚地看到,小日本在祖地周围都围起一层栅栏,防止别人进入。而且还设立了观察哨口,一直有小日本在警戒,看起来防守格外严密。
可是王震并没有在外围的空地上现那些被抓来的女人,还有郑爽。那么多人肯定不好安放,一定是在某个大型建筑内。
“拉朵,你们有什么地方大的建筑吗?”王震扭头问道。
拉朵恨恨地瞪着小日本,说道:“地方大的建筑只有我们的祠堂。”
“祠堂在哪?”王震继续问道。
拉朵指着半山腰出最大建筑说道:“就是那个。”
王震看着半山腰处的祠堂,可以看出里面的空间一定很大,而且那里也有很多小日本在防守。
王震心中逐渐有了打算。
&bp;&bp;&bp;&bp;。”
族长爷爷听后拍了拍胸脯:“其他呢吉娃破也,哦要培走咯,也比他二地迫,饿啦祖睡啦博网。”
“族长爷爷说,他愿意帮助你,没了祖地本来就是对祖宗的不敬,自己又没保护好族人,实在愧对祖先,隐族族人时刻准备着夺回祖地。”
王震心里终于对救援有了把握,他说道:“那就好,我决定明天晚上先去打探下情况,为救援做准备。”
族长爷爷听完拉朵的翻译后也点点头回去做准备了。
送走族长爷爷后,拉朵问道:“王大哥,你要进祖地吗?那里现在都是日本人啊。”
“必须得进去一趟,不了解里面的具体情况没法制定计划。”王震没有丝毫犹豫地回道。
“可是你的伤还没好,现在进去实在太危险了。”拉朵很是担忧地说。
“这点伤不碍事,再危险也得进去,我必须要救出她。”王震一脸的坚决。
拉朵脸色闪烁不定:“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就尽我所能帮你吧。”
“谢谢了。”王震由衷地说道。
第二天下午,王震还在努力运功疗伤,为晚上的行动做准备,他从早上开始就不停的疗伤。
这时,拉朵手里拿着一盆药走了进来,身上颇为狼狈。
“王大哥,这是我特意做的外敷药,对外伤有很大的疗效,我这就给你换上。”
说着,就帮王震换纱布。
王震现拉朵的一双手上布满血口子,奇怪地问:“你手怎么受这么多伤?”
拉朵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回道:“没事,采药的时候划伤的,经常这样,我都习惯了。”
王震看到拉朵为了自己受伤很是感动。
拉朵换好纱布后,王震明显感觉到腹部伤口有很大好转,运起阴阳气功后效果更加明显。
有了这药,王震有信信到了晚上身体就能恢复的差不多,晚上的夜探也更加有把握了。
今晚月黑风高,不见一丝月光,很适合杀人放火。
王震换上一身黑衣,眼露杀机,今晚王震过去可没打算空手回来,先收点利息再说。
王震离开村子,悄悄地来到祖地外围。
祖地里灯火同命,不时有灯光扫过外围,观察哨里也一直有人看着,看起来小日本的防守格外严密。
王震在祖地周围转着,试题图找到一个突破口。
正当王震仔细寻找的时候,耳朵突然听见右后方传来一声树枝断裂的声音。
王震心头一紧,看来自己已经被盯上了,是小日本的哨兵吗?
王震不动声色,往密林深处走去,假装没有现,但心中已经升起万分警惕。
突然,一道急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王震猛一侧身,一把匕擦身飞过,钉进了树干里。
随后,一道身影快逼近王震,手中的匕直直地刺向后背。
两个人!
王震心头一泠,毫不犹豫地运转阴阳气功,转身一掌打到来人的胳膊上,避开了匕的锋芒。
这人立马变招,左手化拳带着凛冽凛冽的拳风砸向王震的脑袋。
王震肩膀一抖,狠狠地靠上这人的胸膛。
这人一见被王震缠住了,立马向后退去,王震紧追不舍,死死的缠住这人。
在跟这人对打的时候,王震也没有放松警惕,他知道还有另外一个人潜伏在别处,伺机而动。
果然,一个黑影从旁边跳出来,手中的东西狠狠挥向王震,嘴里还喊一声:“吃我一锤!”
王震一听这,猛然喊一声:“吴大锤!”
这人立马顿住了,停手的还有跟王震对打的那人。
“老大!”跟王震对打的人喊了一声。
“张恒!”王震听出来了。
&bp;&bp;&bp;&bp;。这个地方是他们时代相传的地方,不过现在被小日本强占了,我就是被隐族的人救下了。”王震长话短说道。
“现在当务之急,是赶快救出郑爽,郑爽在小日本手里多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王震严肃地说道。
“可是,老大,我认为你还是先看看另外一件事比较好,这个事情太严重太可怕了。”张恒苦笑着说道。
“生了什么事?”王震看着张恒的脸色很不好看。
“我看不明白,只是感觉很可怕,老大你一看就能明白。”张恒忧虑地说道。
“好吧,看你说得那么严重,就先跟你去看看吧。”王震想了想回道。
随后,王震跟着张恒和吴大锤,深一脚浅一脚的来到半山腰。
王震清楚的记得,这座山是祠堂所在的那座山。
张恒来到一处灌木丛前,把灌木丛搬到一边后,露出一个狭窄的山洞。
“这是什么?”王震诧异地问道。
“不知道是怎么形成的,当初我跟吴大锤在四处搜寻的时候,无意中现了这个山洞。出于好奇,我们便钻进来查看了一番,结果现这个山洞通往更深处。”张恒侧着身子钻了进去。
王震紧跟着张恒钻了进去,最后面是吴大锤。
王震他们不知道在这狭窄的山洞里钻了多久,等到走出山洞后,他们来到了一处空旷的天然洞穴。
“没想到这座山里面还内藏乾坤。”王震感叹道。
“老大,这还不算什么,后面看到的会更加让你震惊。”吴大锤咧着嘴说道。
王震弓着身子跟在张恒后面,藏到一块岩石后面,指了指外面,让王震探头看看。
王震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往外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把王震惊得瞠目结舌。
原来外面有一个大平台,上面还有很多人在忙碌,不过让王震惊讶的是,他看出来这座平台是座祭坛!
小日本建祭坛想干什么?
王震难以想象,再加上小日本又抓了很多女人,一个可怕的想法突然在脑海中闪现。
王震由震惊转为了愤怒,后槽牙咬得生疼,指甲狠狠扎进了掌心。
“老大,怎么了,你现什么了吗?”张恒看着面容扭曲的王震,担心地问道。
“狗日的小鬼子,我日他十八辈祖宗!”王震双眼通红,低吼一声。
“到底怎么了?”吴大锤也不放心问了一句。
王震深深喘了几口气,平复下激动的心情后说道:“这是个祭坛,小日本在建祭坛。”
“小日本建祭坛干啥?”张恒有种不好的预感。
“最终目的是什么我还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而,小日本抓了很多年轻女人就是为了献祭。”王震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靠!”张恒和吴大锤齐齐出一声惊呼。
“狗日的小日本真是畜生!”吴大锤猛的锤一下地咒骂道。
张恒阴森着脸,一直抽搐的脸庞表明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我现在就去把他们全干掉,不能让他们祸害人!”吴大锤说着提起锤子就要冲出去。
王震连忙拉住了他:“别冲动,这时候冲出去只是白送命,还会打草惊蛇,冷静,我们得制定一个计划。”
安抚住吴大锤后,王震冷声说道:“献祭也是很讲究的,需要特定的时机。明天是七月十四,邪气正盛的一天,小日本很有可能明晚动手。”
“我们势单力薄,硬拼是拼不过的,只能智取。可以利用这个通道来救人,但需要隐族配合,回去好好跟族长商量下。”
&bp;&bp;&bp;&bp;。”王震叹息道,“龙没了龙角和手脚,那还算什么?”
“没角没爪的,不就成蛇了嘛。”吴大锤最新反应过来。
张恒恍然明白了。
“所以,这座龙山死了,被改造成一座蛇山,不在是风水宝地,成了大凶大邪之地。”王震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字说道。
“那龙山里的龙气呢?”张恒又问道。
“恐怕已经到小日本手里了。”王震很是恼恨。
“小日本费了那么大功夫来破坏这座龙山,恐怕跟祭坛有关,大凶大邪之地最适合献祭。”王震说道,“而且我还肯定,这里面一定有中国人的帮忙,小日本可不懂中国的风水。”
“该死的叛徒,肯定是红会余孽!”张恒恨恨地说道,“只有他们肯会帮小日本。”
王震幽幽地叹了口气,说道:“走吧,事情变得越来越严重了。”
王震领着吴大锤和张恒走进了村子。
“王大哥,你回来啦,他们是……”拉朵看见王震愉快地说道。
“这个是张恒,那个是吴大锤,他俩就是我失散的同伴,今晚出去一趟幸运的碰上了他俩。”王震介绍道。
“你们一定饿坏了吧,我去给你们准备点吃的。”拉朵笑着说道。
“那就谢谢你了,拉朵。”王震感谢道,“等会你把族长爷爷叫过来,我有大事跟他说,我终于知道小日本的阴谋了。”
“好的。”拉朵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看看胖子吧。”王震指了指屋子说道。
王震他们推门进去,看见胖子正无聊的玩着龟甲。
“胖子,你看我带谁回来了。”王震侧身露出吴大锤和张恒。
“我擦,大锤子,张恒,你们还没死啊。”小胖子张嘴就没好话。
“你死了俺都不会死。”吴大锤上前轻轻锤了小胖子一拳说道。
“哎呦,轻点,我现在可是病号,对我好点。”小胖子不满地嚷嚷道。
“我是在祖地外围碰见他们,他俩以为我是小日本,我以为我被小日本盯上了,结果我们几个还打了一架,幸好及时认出来了。”王震笑着说道。
“你们真行。”小胖子一听竖起了大拇指。
“俺们是习惯了,这几天偷袭了不少小日本,想抓个舌头问出郑爽的下落,最后才想起来听不懂日本话。”吴大锤挠着头不好意思地说。
众人一阵哄笑。
“老大,那郑爽救出来了吗?”小胖子说道,还伸着头往往门口瞧。
“还没有,但我现小日本一个重大阴谋,不能让小日本得逞。”王震严肃地说道,“等会儿等族长爷爷来了,我再跟他详细谈下计划。”
在他们说话的功夫,拉朵已经端着饭回来了,好几天没好好吃饭的张恒和吴大锤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大口地喝粥吃菜。
“瞧你们那饿死鬼投胎的样子,没吃过饭啊,丢不丢人。”小胖子一脸鄙夷地说着张恒和吴大锤。
王震笑了拍了他一下:“说着好像当时你没这样似得。”
小胖子不好意思地笑了。
随后,族长爷爷和长老们也都来了。
王震开门见山地说道:“我现了小日本的重大阴谋,这件事太严重了,必须要集合力量阻止小日本,不能让他们得逞。”
拉朵向族长爷爷翻译道:“噢换搜侯密子,你容一下破子直吖,地了我意咯个有陪,尹堂声木有吼。”
在旁边吃饭的吴大锤听傻了:“她说的啥话,我咋听不懂。”
小胖子插了一句,说道:“真是见识少,这是他们隐族的方言,我叫它隐语,一听这名字都格调高。”
族长爷爷听了拉朵的翻译,点点头表示支持。
&bp;&bp;&bp;&bp;。”拉朵说道。
王震很失望,这样一来就只能强攻了,但势必要付出很大伤亡。
“但是,却有一个密室,是让族人在生危难的时候进去避难的。”拉朵继续说道。
“暗室有什么用,只能进不能出。”小胖子嘟囔道。
“那个密室就在山中间,我们族人挖了很多年呢。”拉朵又说道。
等等,山中间的密室?
王震感觉跟自己进去的那个,也就是小日本建祭坛的山洞有关。
于是,王震问道:“是不是里面空间很大,就在祠堂所在的那座山里?”
拉朵给族长爷爷翻译道:“抵哦没万维系,搜嘎哦上破好在真咯。”
族长爷爷听了点点头。
“太好了!”王震惊喜地大叫一声。
“老大,啥事这么高兴啊?”吴大锤含糊不清地问道。
“我们进去的那个山洞,就是隐族挖的密室,按族长爷爷的说法,那里正好有一条通往祠堂的通道。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从密室里把人救出来,再从那条缝隙逃走。”王震兴奋地说道。
“那真是太好了!”张恒和吴大锤很是高兴,没想到自己无意中现的山洞会有这么大的作用。
王震做梦也没想到,那个山洞竟然直通祠堂,更没想到会产生一天裂缝直达密室,这一切小日本更没想到。
“小日本是炸开一条通道才进去的密室,估计他们没找到祠堂里的那个暗道。”张恒分析道。
“这就是我们的大好机会。”王震搓着手兴奋的不能自已。
王震对族长爷爷说道:“你所说的那个密室,我已经进去过了,山体出现一条缝隙,直达密室。小日本正是在密室里建的祭坛,不过他们没有现祠堂里的暗道,是通过炸出一条路才进去的。这就是救人的大好机会,我们可以从缝隙进入密室,把人从祠堂里带出来,再从密室的缝隙里逃出来。”
拉朵连忙给族长爷爷翻译:“萨尔那期待,才哦热八去,咯破你婆蓝阿奇,切破达角啊亲而蓝咯二来咯。怕阿尔可额来二哦加咯科,可额怕ppo就咯热了呢热,可萨尔了奇二尔哦帕尔马热时,怕咳了是搜咯哦了老啊破色,而了啊额咯萨尔而。”
族长爷爷一听猛地一拍大腿,说道:“啊萨,阿婆测哦,咯了哦撒泼色。”
“太好了,祖先保佑,就暗你说的办。”拉朵对王震说道。
“不过,我们需要你们正面吸引小日本的注意力,给我们救人争取机会,把小日本从密室里引走。”王震对族长说道。
“二阿别,坡路热斌老啊萨尔,咖搜啊色哦啦热气,怕素色解咯是。”拉朵对族长爷爷说道。
族长爷爷听了之后拍着胸膛叫道:“送哦恿坏契呀,色提哦搜狗我新了。”
拉朵翻译道:“族长爷爷说,同意你的计划,无所畏惧的隐族男儿将会全力支持你。”
“你给他说,不是让他真打,只是让他吸引住小日本的注意力,好让我们有机会去救人,有的是时间跟小日本算账,最要紧的是先把人救出来。”王震嘱咐道。
拉朵点点头,说道:“抵目给哦心易,信谁子墨破咋热是,尼姆咯破,搜要后破还模民啊。”
族长爷爷听了点头表示明白。
救援计划算是定下了。
“我突然想起小日本有个很有名的传说人物——酒吞童子。以女人为食,号称‘处女杀手’,你说小日本又搞祭坛,又是抓女人的,是不是想召唤酒吞童子啊。”张恒突然说道。
“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那种人物就不可能真的存在,只是民间传说罢了,你还真信啊。”小胖子嘲讽道。
“也不是没有可能啊,小日本最会搞鬼了,还可能是其他害人的东西呢。”吴大锤也说了一句。
“不管小日本想干嘛,一定要阻止他,而且还要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王震说着,眼中闪烁着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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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夜幕慢慢降临,一股肃杀的气氛笼罩在村子里。
这时,张恒回来了。
“老大,我都查看清楚了。祠堂里除了晚上送饭时有大批小日本进去,其他时间就只有两个监管的,现在已经送过饭了,两个监管不成问题。”张恒喘着气说道。
王震睁开眼睛,回道:“很好,辛苦了。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而村子里的所有青壮男人,在族长爷爷的带领下,纷纷拿起刀枪弓箭,披着竹藤做成的护甲,脸上身上涂着颜料,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当王震出来的时候,族长爷爷正在给所有人训话。
“太了就大奇,二是那怕配色怕热,啊热他读怕,了啊而打老是尔萨哦破!”族长爷爷手里拿着长矛,振臂高呼道。
而那群青壮男人,也随之举起手里的武器附和着呼喊。
王震没听翻译,就能大概猜出是鼓舞士气的话。
看来这群人的战斗力还是不错的,就是武器太落后了。
王震看着他们手里的大刀长矛,有些忧虑,不知道对上小日本能不能撑住。
“拉朵,你在给族长爷爷说下,让他不要真的进攻,只要吸引小日本的注意力就好了,不要有伤亡。”王震喊来拉朵,让她给族长爷爷说一下。
拉朵点头头,跟族长爷爷说道:“绝还叫额破路幅大,热被拍地爬破阿他,怕的破二萨尔。”
族长爷爷听后点点头,表示明白。
王震深呼一口气,对身后的张恒和吴大锤说:“出!”
“要小心啊,王大哥。”拉朵喊了一句。
王震回头笑了笑:“放心吧,我会带着人回来的。”
说完,便消失在夜色下。
而族长爷爷率领的队伍则紧跟随后。
王震一行人再次来到那个缝隙,经过缝隙后来到了隐族的密室。
“老大,你看,祭坛果然已经建好了。”张恒指着密室中央的祭坛说道。
密室的中央,一个正八边形、有三米高的祭坛正魏然矗立。
王震微微眯缝着眼,他看到,祭坛的周围果然站了不少全副武装的小日本。
“现在就等族长爷爷那边动手了。”王震轻声说道。
片刻,王震他们突然听见一阵隐隐约约的喊杀声,而密室里的小日本听见动静,则纷纷冲出密室。
族长爷爷开始动手了,不知道能不能牵制成功。王震暗暗想到。
“老大,还有几个没走,动手吧。”吴大锤掏出锤子说道。
王震点点头,说:“悄悄摸过去,一起动手。”
祭坛的四周,仍有六个小日本没走。
王震他们决定一个负责两个,同一时间内解决掉。
只见王震偷偷溜到两个小日本后面的石柱,掏出金丝链,猛的一甩,直接洞穿其中一个小日本的脖子。
另一个小日本大惊失色,下意识的就要拔刀,王震一个飞扑,跳到他面前,金丝链毫不犹豫地缠住了脖子。
小日本喉咙里只能出“嗬嗬”的声音,直到断气到底。
另一边,张恒干脆利落的用匕连抹掉两个小日本的脖子,而吴大锤,则暴力的多,直接掏出俩锤子,一人一个把头打开了瓢儿。
把人解决了,王震连忙找通往祠堂的暗道。
他东摸摸西敲敲,在一面墙壁前停住了脚步。
“应该就是这里了。”王震贴着墙壁,仔细听着声音。
“都过来,把这面墙壁推开。”王震喊来了张恒和吴大锤。
三个人肩膀靠着墙,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开始推,脸憋的通红。
&bp;&bp;&bp;&bp;。
“砰”的一声,小日本的脑袋直接开了花,再看吴大锤,正抖着手里的锤子一脸嘚瑟。
张恒也不甘示弱,直接冲向剩下的两个小日本,左手右手分别有一把匕,毫不留情地划过小日本的喉咙,带出一道血箭。
只不过片刻功夫,四名日本守卫成功搞定。
王震警惕地环顾四周,似乎怕剩下漏网之鱼。
“王震!”这时,一道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入王震耳中。
王震循声望去,一道倩影正一瘸一拐地朝自己飞快跑来。
这道倩影正是郑爽。
只见郑爽狠狠地扑进王震怀里,双手用力拍打着王震的胸口。
“你怎么才来啊,呜呜呜……我都快吓死了!”郑爽一阵哭诉。
王震轻抚郑爽的后背,温柔地说道:“我错了,是我错了,我来晚了,让你害怕了。”
旁边的吴大锤和张恒则扭过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郑爽还是在“呜呜”的哭。
“好了,我现在不是来救你了嘛,别哭了,跟我回去。”王震轻轻擦拭掉郑爽脸上的泪珠说道。
郑爽脸上露出一抹晕红,点了点头。
“我脚扭伤了,你背我回去。”郑爽噘着嘴说道。
王震笑了笑:“我还有事要做,你跟吴大锤回去。”
接着,王震又扭头对吴大锤说:“大锤,你带着郑爽和这些隐族的女人走,我留下来处理。”
吴大锤点点头,过去对着那群惊恐万分的隐族女人喊道:“俺是来救你们的,都跟着俺走。”
可她们没有一个动弹的,依旧惊恐的看着他们。
“她们不听俺的话,咋办?”吴大锤挠着头问道。
“你真笨,她们听得懂你说的普通话吗?”张恒鄙视地看着他。
接着,张恒走了过去,对着这群女人指了指暗道,又做了一个奔跑的动作。
这时有女人看懂张恒的动作了,慢慢地走向暗道。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这些被绑来的隐族女人们一个个的走进了暗道。
“还是你有办法。”吴大锤心服口服。
“好了,你也赶紧走吧,有吴大锤保护着你们。”王震对郑爽说道。
“我不要,你也一块走。”郑爽摇着头说道。
“听话,我还有事要做,等着我回去。”王震板起脸说道。
郑爽无奈之下,只好一步一回头的跟着吴大锤走了。
王震看着被绑来的隐族女人一个个排着队走进暗道。
“老大,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张恒凑过来问道。
“先等等看看情况,要先保证所有人撤离完毕,防止小日本突然袭击,我们跟上去。”王震说道,便跟在女人后面走进暗道重新回到密室。
“想不到小日本竟然绑来了这么多女人准备献祭,真是禽兽不如。”张恒看着这群隐族的女人愤愤说道。
“等所有人都走了,就把这祭坛给毁掉,不给小日本留一点希望。”王震眼冒冷光地说道。
“咋毁掉?用刀砍?”张恒有点愣地看着手中的匕。
想到这一点,王震就感觉有些头疼,这么大的祭坛确实不是可以靠一人之力就能摧毁的,除非有**啥的。
王震正埋头思索的时候,余光无意中瞥见了那条小日本炸开的通道。
“我知道怎么办了,小日本既然能炸开一条通道,就肯定有**。”王震指着那条粗糙的通道说道。
“嗯,回头我就去四处找找,一定要找到**。”张恒笃定地回道。
就在所有人即将撤离完毕的时候,通道里突然响起一片杂乱的脚步声。
王震和张恒眼一凝,严肃地看向通道。
片刻,一群腰挎武士刀的小日本出现在王震面前。
为的小日本看到王震脸色一变,又看见祭品全跑光了,顿时大怒。
“八嘎!”为的小日本拔出武士刀,向前一挥,身后的小日本纷纷冲向王震和张恒。
&bp;&bp;&bp;&bp;。
小日本也不甘示弱,吃痛之余一把把武士刀带起凛冽寒光,从上到下向王震砍去。
王震双腿一震,旋转着向上窜去,踩着几把武士刀的刀锋就跳出了包围圈。
而王震手中的金丝链也顺势缠住一个小日本的脖子,用力一拉,锋利的金丝链将他的脖子划开一道大口子,血如喷泉般喷洒而出。
这个小日本捂着脖子“嗬嗬”地倒在了地上。
此时,张恒也很快将那一股小日本清理干净,并且保护着剩下的女人全部撤离后,迅过来支援王震。
小日本见张恒气势汹汹地扑了过来,无奈之下只好又分出一部人前去迎击张恒,不让他与王震会合。
张恒却没有丝毫慌乱,手中的匕上下挥舞,如鬼魅般收割着一个个小日本的性命。
王震见张恒如此给力,身为老大可不能让手下比下去啊。
于是王震也开始力,手中的金丝链如同流星般飞向小日本的脖子或心口。
这耀眼的金色流星看起来格外炫目,但小日本根本招架不住,在他们眼里这流星就是前来收命的死神。
侥幸活下来的小日本学聪明了,几人一组挥舞着武士刀,在身前划出一片银白色的屏障来阻挡王震的金丝链。
可是一点用都没有,王震不停上下翻滚跳跃,手中的金丝链也以各种刁钻的角度射进屏障的漏洞,在小日本身上钻出一个又一个的血孔。
很快,小日本的防御便溃败了,浑身上下全是在冒血的血洞,血淋淋的仿佛血人一般。
这样的打击真是让小日本生不如死,全身上下没有一点不是痛的,现在连武士刀就拿不住了。
王震玩够了,猛的一甩手中的金丝链,金丝链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又划过小日本的脖子,一道道血箭随即喷出,像是下血雨。
小日本们一个个纷纷倒在了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王震嘴角则含着一丝冷笑。
“全都解决了,接下来我们干啥?”张恒掏出纱巾慢慢擦着手中的匕问道。
王震想了想,说道:“去找**,一定要把这祭坛毁掉。”
王震话音刚落,通道里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小日本又来了。
王震冷眼盯着出口,张恒也将匕横在胸前,做好了准备。
人影很快就出现在了洞口,为的是一个留着卫生胡、身材矮小的小日本。
小日本看到满地的尸体,又看看王震,顿时勃然大怒,脱口而出道:“八嘎!”
王震突然看见人群中有道熟悉的身影,瞳孔一缩,一脸的难以置信。
“屠龙!”王震低吼道。
在小日本中间的,赫然是逃走的红会会长屠龙。
王震每一次呢,竟然能在这里遇见屠龙,估计破坏龙山,建立祭坛也是他搞出来的。
屠龙见到王震也有些惊讶,随而冷笑道:“王震,真是好久不见,还没去找你算账呢,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屠龙,你真是中国的耻辱,与小日本狼狈为奸,反过来祸害国人,你也配做中国人,猪狗不如。”王震破口大骂道。
“哼,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做的事岂是你们明白的。”屠龙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不屑地说道,“不过,现在我倒是不介意现在就解决你,省的你以后再坏我好事!”
王震咬紧牙根,脸色无比凝重,他知道自己现在还打不过屠龙,但是,他要跑屠龙也是拦不住的。
王震对张恒使了一个眼色,张恒心领神会,准备创造机会逃跑。
一场恶战一触即。
&bp;&bp;&bp;&bp;。
“哼,耍心眼。”屠龙丝毫不在乎王震使得小手段。
这就是实力强的自信。
王震也不会因为自己使用暗器和武器就感觉卑鄙,毕竟实力差距太大,得从其他方面弥补一下。
王震成功收回金丝链,继续向屠龙进攻,这次王震学聪明了,他运起阴阳气功,把阴阳气功传递到金丝链上,让金丝链多了几分锐利。
看这回屠龙还敢不敢硬接,王震心里想着,手中的金丝链挥舞着飞向屠龙,带起阵阵凛冽劲风。
屠龙故技重施,抬手就是一掌。对上了飞来的金丝链。
可屠龙只感觉手掌一震,这次他竟然不能接下金丝链了,金丝链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硬生生逼退了他的手掌。
有点儿意思,屠龙心里暗道,手上动作却多了几分认真。
屠龙转守为攻,手化为拳,径直冲向王震的脸庞。
王震只感觉一阵拳风掠过,屠龙的拳头就到了眼前。
下意识地,王震脸一偏,屠龙的拳头擦着王震的脸颊而过,让王震感到脸颊一阵生疼。
王震随后不退反进,主动贴近屠龙,与屠龙玩起了肉搏战。
王震一个勾拳,抡向屠龙的脑袋。
屠龙一弯腰,肩膀撞开了王震的胳膊,同时起右膝,顶向王震的腹部。
王震合手一挡,拍掉了顶来的膝盖。
一时间,王震与屠龙打得难解难分。
屠龙再次化手为掌,打向王震的胸。
王震瞳孔一缩,由于俩人距离太近,王震已经避不开了,便抬手与屠龙对了一掌。
“砰”的一声闷响,王震和屠龙突然向后退去。只不过屠龙退了两步,而王震退了五步。
高低立马分出。
王震感觉胳膊顿时麻了,喉咙一甜,一口淤血就要脱口喷出,可王震愣是硬生生憋了回去。
王震立马运起阴阳气功,来调整内息,腹部还没好透的枪伤也开始隐隐作痛。
“还有点本事,听说现在你是风水茶馆的继承人?”屠龙冷笑道,“那老东西是不是老眼昏花了,竟然给了你,真是好笑。”
“我怎么了,我就没资格继承风水茶馆了吗?”王震冷笑着说道,“别忘了,是谁把红会搞垮的,又是谁,把你逼的如同丧家之犬,还跟小日本狼狈为奸,真是中国人的耻辱。”
王震的一番话似乎触怒到了屠龙心里的伤疤,屠龙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我本来还打算饶你一命,把你废了就好,既然你这么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屠龙说道,开始全力发功。
“别得意,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王震嘴硬道,心里却万分警惕,体内阴阳气功疯狂运转。
此时的气氛格外压抑,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突然,屠龙如闪电般扑向王震,速度之快让王震始料未及。
一拳一掌,都结结实实的打在了王震身上。
王震喷出一大口血,感觉到呼吸困难,但此时他也不放弃,手中的金丝链趁机扎向屠龙。
屠龙没想到王震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反击,猝不及防之下被王震扎个正着,锋利的金丝链狠狠地洞穿了屠龙的腹部。
一击之下,两人都受了伤,但是王震受的伤更加严重。
王震只感觉胸膛好像被撕裂一般痛苦,胸口也瘪下去一块,看起来像是胸骨被打断了。
此时的王震显然不能再继续打下去了。
一旁无法插手的张恒看王震情况不妙,迅速冲了上去,抱起王震就往出口跑去。
屠龙见王震他们要跑,当即要拦下他们,张恒身形上下闪动,避开了屠龙的堵截方向。
&bp;&bp;&bp;&bp;。”稍微恢复意识的王震一阵苦笑,原以为自己进步不小了,现在看来,对上屠龙一点都不够看。而且现在大先生也牺牲了,再也没有能跟屠龙抗衡的人,只能依靠自己了。
王震心里很是沉重,屠龙就像阴影一样笼罩在王震心头。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拉朵走了进来。
“呀,王大哥,你终于醒了,你都昏迷三天了。”拉朵见王震醒了,不由惊喜地叫道。
“拉朵,谢谢你又救了我。”王震张了张嘴,声音无比沙哑地说道。
“王大哥,这次不是我救了你,是吴大锤。”拉朵端来一碗水,扶起王震喂他喝了下去,“他护送着族里的女人回来了,族长爷爷看见人都救回来了就撤退了,吴大锤见你长时间不回来就去找你去了,发现密室里有一大堆尸体,就推测你受了伤,就沿路找了过去,找了半天才找到你和张恒。”
王震喝了水感觉好多了,微微一笑着说道:“这次真是多亏吴大锤了,要不然他,我和张恒就没命了。”
“对了,张恒呢,张恒怎么样了?”王震突然想起张恒,连忙问道。
拉朵一脸苦色,回道:“他的情况比较严重,受了很重的内伤,你也受了内伤但是你比他恢复的快,真是搞不懂。”
王震顿时明白了,这是因为自己体内的阴阳气功。
阴阳气功有绵绵不绝的生机和活力,对于伤势有很大的治疗作用,所以自己才会好得快些,而张恒就没有了。
王震听到张恒情况很不好,心里顿时忧虑起来。
“老大,你终于醒了,你那样子快吓死俺了。”吴大锤嚷着大嗓门走了进来。
王震笑了笑,说道:“吴大锤,这次真是谢谢你了。”
“嗨,老大,这都是应该做的事。”吴大锤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这时,一道倩影挤开了吴大锤,像只蝴蝶般飞到了王震的床边。
这只蝴蝶正是郑爽。
郑爽泪眼婆娑地趴到王震身上,不顾其他人在场,立马痛哭了起来。
王震一阵龇牙咧嘴,忍住胸口的剧痛,拍着郑爽的肩膀说道:“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是没事嘛,再哭就成花脸猫了。”
郑爽噘着嘴瞪着王震,喊道:“你还好意思说,你受了那么重的伤,都成血人儿了,你知道看着多吓人吗?”
王震苦笑连连:“好,好,让你担心了,真是抱歉。”
“老大,你是跟谁打架了,竟然会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有张恒,俩对一都打不过啊?”吴大锤睁大了眼睛问道。
想起这,王震眼中一片阴翳,淡淡地回道:“是屠龙。”
“屠龙!”吴大锤和郑爽异口同声地大叫。
郑爽焦急地说道:“王震我们走吧,屠龙你是打不过的。”
吴大锤也是一脸忌惮。
王震拍了拍郑爽的手,淡淡地说:“必须要把他解决掉,在困难我也要想办法,他永远是心腹大患,一日不除就没法安生。”
王震的目光很是坚决。
“那好,我陪着你一起。”郑爽斩钉截铁地说道。
“不行,你必须走!”王震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你不能再丢下我不管了,就算是死我也跟你一起死!”郑爽一步不让,直视着王震。
就在这时,族长爷爷进来了。
“可心破地,哦搜嘎模咯二心吓,我听哦滴哦巫嗨咯明。”族长爷爷弯腰说道。
“王先生,谢谢你救了我的族长,抢回了我们的祖地,我向你表示真心的感谢。”拉朵在一旁翻译道。
“族长爷爷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不必道谢。”王震连忙回道。
“塔破特尔老你,咋我死我够化,牛热乎咯我恶,晚色撒哦搜狐耳坡起。”拉朵向族长爷爷说道。
&bp;&bp;&bp;&bp;。”拉朵好奇地看着王震。
这让王震有些奇怪了,你们隐族世代相传的密宝自己不会用,我这个外人就会用了?真是匪夷所思。
“咳咳,那族长爷爷,密宝呢?拿出来让我看看我会用不。”王震饶有兴趣地说道。
族长爷爷摇了摇头,说道:“周热咯哈哦在让我好哦嵩明,勒紧咯是米你莫怕外你咋我。”
“密宝并不在我手上,需要王先生跟我一起去取出来。”拉朵一听急了,忙说道,“你打我破银色迪莫子,咯哦你哦哦呀饿死咯。”
族长爷爷很是严密地对拉朵训斥道:“呀我坏哦去在真,呀破跟我提您弄哦你。”
拉朵委屈地对王震说道:“我给爷爷说你身体还没恢复,不能随便乱走,但爷爷说此时事关重大,不能随便。”
王震明白了,对拉朵说道:“你给族长爷爷说说,就说我能陪他过去。”
拉朵一听急了:“可是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啊,不能随便乱动的。”
王震掀开被子,缓慢地爬下床,皱紧眉头说道:“你看,我这不是能下来吗?我能撑住的,没事。”
拉朵见王震如此坚持,脚一跺冷着脸给族长爷爷说道:“民咯搜秀莫名磨破和你。”
族长爷爷笑着点点头:“一籽岷模组。”转身出去了。
“哼,族长爷爷让你跟他走。”拉朵噘着嘴说道。
王震缓慢挪动着脚步,脸色虚白,每走一步脸上都会落下豆大的汗滴,现在他的度连老人都赶不上。
拉朵气归气,但还是上去扶住王震,慢慢向前走着。
王震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不能走动,但他心里格外对族长爷爷说的隐族密宝感到好奇,很想一探究竟。
而且王震还有一种预感,现在要想打败屠龙必须需要这件密宝。因此,即使再困难王震也要去。
拉朵扶着王震走出屋子,王震现自己并不在村子里,而且在祖地。
“你打败日本人后,这里就被我们抢回来了,说到底还真要好好感谢你呢。”拉朵面无表情地说道,但眼里的感激之情还是瞒不过王震。
王震微微一笑,说道:“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
族长爷爷在前面带路,拉朵扶着王震在后面慢慢走,一路走来,隐族族人见到王震就打招呼问好,显得格外亲切。
“大家都很感谢你呢,你现在可是成了我们的大英雄了。”拉朵调皮地说道。
王震哈哈大笑:“我哪算什么大英雄啊,咳咳……”
王震一笑,立马牵扯到了胸前的伤口,一阵干咳。
“你现在就悠着点吧,别得意了。”拉朵埋怨道。
族长爷爷走到阶梯前就停住等待王震。
王震走过去抬头一看,一座宫殿很是眼熟。
“这不就是祠堂嘛,找密宝来祠堂干嘛,难道祠堂放在密室里,那不就被小日本拿走了嘛?”王震暗自想着,却还是跟着族长爷爷爬了上去。
现在的王震走一步都困难,更别提爬楼梯了,那更是痛不欲生,每爬一个阶梯浑身就抽搐一下,身体撕心裂肺地痛。
等到王震爬上山顶,早已经瘫痪,要不然拉朵扶着他,王震早就躺地上起不来了。
族长爷爷走进祠堂,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爬到最上面的牌位,用力一掰,牌位座随之分成了两半,一个暗室出现在王震眼前。
王震脸直抽抽,你们隐族的密室挺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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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了啊也说新坡哦陪?”族长爷爷看见王震地反应疑惑地问道。
“王先生难道认识我们祖先?”拉朵翻译道,她也很是疑惑。
王震深呼一口气,平复下激动的心情,回道:“他是李淳风,是我们风水师的祖师爷。”
拉朵“啊”地叫了一声,将王震的话翻译给了族长爷爷听:“信诺你农夫二名,抵押虐过题呢我陪。”
族长爷爷恍然明白了,说道:“咩要陪拍你您破,哦弥陀惹急而你银色额。”
“我们隐族的祖先是你的祖师爷,看来我们还是一家人呢。”拉朵笑嘻嘻地说道。
王震笑了笑,说道:“这个密宝你们不会使用也正常,只有风水师才知道怎么使用。”
拉朵对族长爷爷说道:“你嗯磨破新坡,哦婆会没食子哦我陪式。”
族长爷爷听了不停点头,说道:“咒我一磨破你摸搜嘎磨破,民我破坏磨破哦破,功你人哦送哦哦送您。”
“既然这样那就将密宝交给王先生了,相信王先生一定会妥善使用的,重新挥出祖先的荣光。”拉朵一本正经地对王震说道。
王震严肃地点点头,心里却高兴坏了,李淳风当年用过的罗盘啊,堪比神器的存在啊。
王震越想越激动,二话不说拿着手中的罗盘就开始捉摸起来。
罗盘通体成灰白色,却显得格外剔透,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重量略重,王震一只手还拿不住,上面镌刻着八卦阵位,密密麻麻的格外复杂。
王震试着催动这罗盘,却现罗盘指针纹丝不动。
该不会放这么多年放坏了吧。王震恶意地想到。但又看这罗盘的质量格外好,不是轻易就会坏的样子,看来还是自己没掌握方法。
王震想用阴阳气功试试,但现在自己身受重伤,还需要用阴阳气功疗伤,不能随便浪费阴阳气功,就放弃了。
大师用的罗盘就是跟一般人不一样。王震立马想到了一个理由。
“那个,我现在伤还没好,等我回去慢慢研究。”王震搞了半天没搞好,不由讪笑着说道。
拉朵对族长爷爷说道:“滴哦看哦送哦泼墨哦破,热走咯地额捏婆。”
族长爷爷听了点点头,回道:“迪莫核心陪你热工,地我搜送你额,哦敏儿走咯耳。”
“那好,我们会尽全力治疗王先生的,争取让王先生早日恢复。”拉朵对王震说道。
王震点点头说道:“那就谢谢族长爷爷了。”
“饿着极品默诵非我热工。”拉朵对族长爷爷说道。
族长爷爷微笑着摸着下把的胡子,带头走出了密室。
王震和拉朵跟在后面。
走出祠堂,王震决定去看看张恒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拉朵扶着王震,一步一步挪到了张恒所在的屋子。
长时间的走路让王震体力已经透支,还没痊愈的身体更加虚弱了。
王震擦一擦额头上的冷汗,推开了木门。
“张恒,你小子怎么样了?”王震走进去,故意大声说道。
张恒躺在床上,微微睁开眼睛,回了一句:“放心吧,现在还死不了。”
说话时张恒的声音格外无力。
“你也太鲁莽了,直接跟屠龙杠上了,你这不是找死吗?”王震批评着张恒当时的行为。
张恒微微扯了扯嘴角,回道:“那我能怎么办,看着你被屠龙杀了?我拼了命也得保护你,我死了不要紧,你死了就麻烦了,你还肩负着重要使命呢。”
王震沉默了良久,说道:“谢谢你救了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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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辛苦你了。”王震感激地说道。
拉朵笑得很甜。
这时,郑爽走了进来,用充满深意的眼神看了看拉朵和王震。
拉朵很识趣地说道:“我去找族长爷爷,让他派人去找那个屠龙的下落。”
“那就拜托你了,一定要小心。”王震嘱咐道。
说完,拉朵就推门出去了。
“哼,看来你很是关心这个小姑娘嘛。”郑爽带着莫名的语气说道。
王震苦笑道:“哪有,屠龙实力深不可测,当然得让他们小心点。”
“这些天我被抓走了,这个小姑娘把你照顾的挺不错吧。”郑爽眯着眼继续说道。
王震暗自咽口唾沫,回道:“没有啥,她救过我的命,我受伤了她一直照顾我,我还挺感谢他呢。”
“噢,看来这个姑娘真是心灵手巧,心地善良啊,能把你照顾的这么舒服。”郑爽捏着手说道。
王震额头上开始流冷汗,连忙说道:“不不不,她哪比得上你啊,你比她心灵手巧多了,肯定照顾的比她好。”
“真的?”郑爽抖了抖眉毛问道。
“真的,比钻石都真,天地可鉴。”王震伸出手一本正经地说道。
郑爽冷哼一声:“算你还有良心,没把我扔一边,要是我发现你敢对这个姑娘有半点儿心思,我肯定让你回不去。”
话语中,充满了浓浓的威胁。
王震讪笑着,连忙保证:“那必须的,绝不会有半点心思,她只是个小女孩,我才不会那么禽兽呢。”
见郑爽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下来,王震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吃醋的女人真是惹不起啊。
“我们走吧,别再跟屠龙打了,我怕你会死啊。”郑爽担忧地说道。
王震脸色坦然,回道:“走?还能走到哪去?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屠龙一日不除,我们就一日不得安宁,留着他始终是个祸患。”
“可是你打不过他的,你去了只是白白送死。”郑爽焦急地喊道。
“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事情不会因为你逃避就会解决,只有勇敢的去面对,才有解决的可能。”王震安慰着郑爽,尽管他自己心里也没有底,但不能在郑爽面前表露出来。
安抚好郑爽后,王震就开始研究李淳风留下的罗盘。
可是无论王震怎么催动罗盘,罗盘都纹丝不动,好像就是一块石刻。
接下来的几天,王震的身体不仅在逐渐恢复,他还在绞尽脑汁地研究怎么催动罗盘。无论他怎么做,输送阴阳气功,默念心法,甚至都摔了,都不能让罗盘动一点。
王震认为这个罗盘真的是坏了,不仅有些灰心丧气。
这时,拉朵猛地冲了进来,喊道:“王大哥,我们今天派出去的人回来了一个,情况有些不妙。”
王震一听连忙放下罗盘跟着拉朵出去了。
王震扒开人群过去一看,发现一个男人躺在地上,脸色青紫,身上都是血迹,已经停止了呼吸。
这是几天以来第一个回来的人。
原来,自从王震让族长爷爷派人去寻找屠龙的下落后,回来的人就越来越少,越来越多的人都死了。
刚开始王震还以为屠龙下的毒手,但没人能说清发生了什么,只是人突然哀嚎一声,然后就倒在地上死了。
王震虽然认为屠龙实力深不可测,但绝对不会做到无声无息这个地步。
而这个受了伤强撑着回来的人似乎知道些什么。
&bp;&bp;&bp;&bp;!”拉朵急急忙忙地喊道。
“什么?!”王震大惊失色,连忙跟着拉朵赶了过去。
王震跑过去时,屋子周围已经围了一大群人了。
“让一让,大家让一让。”王震费了好大力气才挤进屋子里。
屋子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其中就是族长爷爷。
这段日子发生了这么多事,已经让族长爷爷是心力交瘁,看着格外苍老。
王震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男人脸色苍白,呼吸很微弱。
“哦咯匿名哦破地魔,民哦陪哦哦哦周末红。”族长爷爷语气沉重地说道。
“他是在自己家里被毒蛇咬的,幸亏及时发现抢救了过来,保住一条命。”拉朵在一旁咬着嘴唇说道。
王震看着地上那浑身漆黑,长约两米的大毒蛇,心情很是沉重,没想到不让族人出村还没有脱离危险。
“还有其他族人发生这种情况吗?”王震冷声问道。
拉朵向族长爷爷问道:“您受累凶你飞摩莫一,你情静磨破给摸哦。”
族长爷爷摇了摇头,回道:“你玩咯手膜异地搜嘎,滴哦名额你摸婆。”
“到目前为止只发生了这一次。”拉朵说道。
王震嘱咐道:“现在要让族人小心提防,肯定不只有这一条毒蛇。”
拉朵对族长爷爷说道:“你外好么送哦送哦搜个,滴哦银色明诺明磨破。”
族长爷爷面色凝重地点点头,对下面的人吩咐了下去。
“你们还有没有其他驱蛇的方法,只靠着小心作用不大,一定要做些防范措施。”王震向拉朵问道。
拉朵想了想说道:“山上有驱蛇草,蛇一般都很讨厌那种草的味道,但是现在村子里没有,我们还没有去采摘。”
王震心又一沉,山上是有,可是现在连在家都自身难保,出去采草无疑是自寻死路,
没有办法,现在只能让族人多加小心了。
可是王震想的太美好了,短短的时间内,又有几人被毒蛇偷袭咬伤,所幸的是都救治及时,没有生命危险。
事情越来越严重,族人也开始产生恐慌情绪,人心动荡不安。
小胖子手里提把刀,紧张兮兮地左顾右看,生怕从哪窜出一条蛇就朝自己身上来一口。
“***,真是邪门,竟然成一座蛇山了。”小胖子嘴里嘟囔着。
“蛇山!”听到这句话,王震脑海中突然划过一道闪电。
“胖子,你刚才说什么?”王震急促地向小胖子问道。
“我……我说啥了,这里成一座蛇山了?”小胖子犹豫不决地回道。
“蛇山!蛇山!没错,这里确实成一座蛇山了!”王震嘴里反复念叨着这句话,神情有些癫狂。
“老大,你、你该不会疯了吧。”小胖子被王震的模样吓到了。
“不是,我现在才明白,这里会聚集这么多毒蛇的原因了。”王震咬着后槽牙,眼中喷出熊熊怒火。
“因为啥?”小胖子问了一句。
“是风水,这里的风水被屠龙强行改变了。”王震的指甲死死扎进掌心,“屠龙这是想赶尽杀绝,他现在没手下了,就驱使万蛇,想让我们死于蛇口。”
“啊,那我们怎么办啊?!”小胖子吓得瑟瑟发抖,脸色惨白。
“以我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改变风水,只能想其他方法先解决蛇患,再想办法解决掉这里风水的问题。”王震阴沉着脸,像是一座火山正要喷发。
“我们去找族长爷爷,跟他商量一下对策,不能让族人白白受害。”王震对小胖子说道。
小胖子也恨得牙痒痒:“这该死的屠龙,真是会祸害人,我见到他了一定一屁股坐死他。”
&bp;&bp;&bp;&bp;!”
“我向祖先誓,我绝对不放过屠龙,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拉朵瞪着眼说道。
王震劝慰道:“屠龙自然可恨,肯定不会放过他的。到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蛇患,不能让隐族族人饱受蛇患之苦,一定要保护族人的生命安全。”
拉朵给族长爷爷翻译道:“客气萨尔而萨二,色那说撒阿奇就怕叵测,是色大热破打额上了,第二大帕尔马惹急算了是尔,打他来不饿多虑你座诶我送您,阿我怕会新民我是。”
族长爷爷听了忍住悲痛点了点头,说道:“大坡游咯破你摸,饿了誉楼容哦你,打我琥咯破音痛么破。地址来形容哦送哦,我搜送一你你摸期末陪,额星图破地磨破磨破搜嘎,咋想请好哦破坏默契。”
“现在山里的毒蛇数不胜数,防是肯定防不住了,只能依靠驱蛇草来驱赶,驱蛇草对蛇有强烈的刺激性。可是现在村里存放的驱蛇草所剩无几,根本不够族人用的了。”拉朵听后无奈地对王震说道。
“所以说现在除了驱蛇草就再也没办法对付毒蛇了吗?”王震仍不死心地问道。
拉朵将王震的话翻译给族长听:“地你摸破坏我破哦咯破磨破您送我破哦肉?”
族长爷爷听了摇了摇头。
王震终于不甘心的放弃了,现在看来只能让人冒死出去采药这一条路了。
“既然这样,那就让我出去采药吧,把驱蛇草采回来。”王震下定决心说道。
“啊,不行,王大哥,现在外面太危险了,到处都是毒蛇,你不能出去。”拉朵毫不犹豫地阻止王震。
“现在没别的办法,让大家去也只是白白送死,这里我的实力最强,只有我能去。”王震坚决地说道。
“那就更不行了,你的伤势还没有痊愈,再做剧烈运动只会让你伤势更加严重。”拉朵急得恨不得绑住王震。
可是王震去意已决,怎么劝都阻止不了他。
郑爽和张恒,还有小胖子听说了这件事,都立马赶了过来劝阻王震。
“王震,我警告你,你绝对不能去!”郑爽气急败坏地拉着王震喊道。
“是啊,老大,要去也是我去,不能让你冒险。”小胖子这时候也显得格外有义气。
王震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他们:“都别说了,我必须要去,为了大家的安全,我只能这么做。”
“老大,我去,我轻功比你好。”张恒在一旁说道。
王震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张恒:“你伤得比我严重,现在还没痊愈,你就老老实实在这修养吧。”
无论众人怎么劝说王震,王震都决定要出去采驱蛇草回来。
“王大哥,你知道驱蛇草什么吗?”拉朵突然问了一句。
王震猛然顿住了:“不知道。”
此时王震的脸上一个大写的囧字。
“你赶快教教我,驱蛇草什么样子,快点。”王震连忙催促道。
拉朵只好拿出一根驱蛇草让王震看。
驱蛇草长约二尺,颜色墨绿,枝条上缠绕着一些黑色纹路,有四片叶子,看起来其貌不扬,但闻起来有种浓烈的香味。
“驱蛇草最大的特点就是它的气味,生长着很多驱蛇草的地方气味会更加浓郁,可以闻着气味驱寻找驱蛇草,蛇都厌恶这个气味,都不会靠近的。”拉朵仔细叮嘱道。
王震认真地将驱蛇草的特征记在脑海。
正当王震背好背篓,准备出的时候,张恒塞给王震两把匕:“在近距离的时候,匕会好用些。”
王震默默地收下了匕,近距离的时候匕确实比金丝链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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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的时候,旁边又有几条毒蛇被王震身上的驱蛇草气味赶跑了。
路越来越难走,树枝越来越密,不时划过王震的脸颊,让王震走得格外艰难。
对了,我真是笨,刚才怎么没想到呢。王震掰断一根树枝,猛然想到了什么。
王震连忙从兜里掏出了金丝链,犹如风车一般在四周挥舞了起来。
没错,这就是王震突然想出来的办法,金丝链足足有两米长,近战是不太好使,但远攻绝对没的说。再加上链条锋利坚韧,挥舞起来就如同一把刀,完全可以当开山刀来使用。
果然,王震挥舞起金丝链,金丝链“唰唰刷”的将周围的枝条削断了,不费吹灰之力,还能提防毒蛇的偷袭,真是一举两得。
就这样,王震一边走一边挥舞着金丝链,将路上一切拦路的东西通通削断,还砍死了几条没来得及逃走的毒蛇。
不知道走了,多久,王震连一颗驱蛇草都没看见,不由有点焦急。
“驱蛇草,驱蛇草,你在哪呢,快出来吧。”王震嘴里念叨着。
这时,一株眼熟的植物突然映入王震眼帘。
。墨绿色,长约两尺,枝条上还有黑色纹路,四片叶子。没错,是驱蛇草。
王震欣喜若狂,千辛万苦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一株驱蛇草了。
王震小心翼翼地挖出驱蛇草放进了背篓里,准备沿着这条路继续往前找。
这时,一道凌厉的寒风从王震背后窜过。
王震脸色一凝,猛然弯腰左手的匕朝后背一挥。
“嗤”的一声,匕扎进了一个软体内,腥红的血液随即喷涌而出。
“嘶嘶嘶”一条一尺多长的毒蛇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吐着芯子张着嘴就要往王震胳膊上咬,王震能闻到毒蛇嘴里腥臭的气味。
王震伸手一拧蛇头,毒蛇立马安静了,身体仍在微微抽动。
王震紧皱着眉头,怎么毒蛇还是会袭击自己呢,驱蛇草香囊没有用了吗?
仔细查看了毒蛇,现这条毒蛇眼睛是红色的,与其他毒蛇不一样,行为也更加疯狂。
看来这驱蛇草香囊也不是完全有用。王震嘟囔着,随手扔掉了毒蛇的尸体,继续往前走。
王震在森林里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又找到了几株驱蛇草,但仍然不够,王震需要更多的驱蛇草。
随着王震越走越深,袭击他的毒蛇也越来越多。
王震又挑死一条袭击他的毒蛇,抱怨道:“驱蛇草香囊的作用越来越小了,这都是第几条了。”
袭击王震的毒蛇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蛇眼是红色的,似乎是进去了狂暴状态,驱蛇草香囊的气味对这种毒蛇作用不大,依旧会上来偷袭王震。
事情越来越糟糕了。
王震扔掉毒蛇的尸体,把匕上的血迹在树干上抹去,继续往前走。
森林里逐渐出现了一层雾气,空气也变得潮湿起来,让王震的视野受到了一定影响。
突然,右侧后方又有了动静,一道黑影促而窜向王震。
王震习惯地反手一挑,却现没有扎到任何东西。
原来那道黑影在半空中避开了王震扎来的匕。
王震心里一震,跟刚才的那些毒蛇不一样啊,这条毒蛇明显懂得躲避,更加难缠,是个棘手的家伙。
王震不停的环顾四周,密切注意着周围的一举一动。他知道,这条毒蛇一击未中,还是会继续进攻的。
这是猎人与猎物之间耐心的较量,但谁是猎人谁是猎物现在还不能肯定。
王震疯狂运起阴阳气功,身体的感知能力一下子增加了不少,连树叶的振动都听得一清二楚。
身后有动静!
王震听到了蛇一边在树枝上爬动,一边吐着芯子的微小声音。
&bp;&bp;&bp;&bp;。
王震一直在警惕,见毒蛇一动,王震手中攥着的金丝链往旁边一甩,毒蛇还没咬到王震就被甩到了一边。
“嚯,真沉啊,这畜生起码得有上百斤。”王震甩开毒蛇的时候,感觉到了金丝链上传来的重量。
毒蛇一见自己被王震甩开了,攻击没有奏效,恼羞成怒之下又盘起身子冲向王震。
王震毫不在意地攥着金丝链又是一甩,这条毒蛇又被甩到了另一边。
连续两次的进攻没有凑效,毒蛇越发疯狂起来,开始拼命的朝王震攻击起来。
可王震现在是一点都不紧张,毒蛇扑过来,他就甩金丝链,毒蛇总是靠近不了他。
古罗马有一种运动叫斗牛,而今天王震则在遛蛇,一代比一代牛逼啊。
王震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他是在趁机消耗毒蛇的体力,人的力气再大也比不上蛇,粗一点的蟒蛇可是能轻易地卷死一头牛的。
王震看着这条毒蛇的体型,丝毫不比那些蟒蛇小,所以王震不会怀疑这条毒蛇有没有卷死他的能力。
因此,能消耗一点体力就消耗一点体力,优势就是在积少成多中奠定起来的。
这条毒蛇趴在地上,吐着芯子盯着王震,没有再次进攻了。
王震则很悠闲,手中的金丝链一刻也不放松。
良久,这条毒蛇终于明白自己的攻击没有用了,于是它换了一种办法。
它迅速地朝王震爬去。
“卧槽!”王震大叫一声,手忙脚乱地甩着金丝链,可是毒蛇已经快爬到王震身边了,过长的金丝链这时也甩不起来了。
“这蛇怎么这么聪明?”王震百思不得其解,他迅速向后退去,与毒蛇保持着足够安全的距离。
毒蛇一见王震跑了,立马兴奋了起来,爬行的速度也不由加快了几分。
“你他么是不是要起飞啊!”王震破口大骂道,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被动了,蛇的灵活远远超过人类。
要是被毒蛇爬到脚上就糟糕了,得赶紧想个办法。王震焦急地想着。
王震心一横,蹲在地上静静地等着毒蛇爬过来。
畜生,来吧!
王震举起匕首,死死地盯着越来越近的毒蛇。
毒蛇也在瞬间就爬到了王震眼前,竖起身子就朝王震咬去。
千钧一发之际,王震手中的匕首狠狠扎向蛇头,可他没想到毒蛇的反应更快,头一偏就避开了刀锋。
卧槽!
王震连忙再扎,毒蛇又躲了过去。
在接下来的几分钟没,王震跟毒蛇玩起了打地鼠的游戏,不,他这叫扎蛇头。
嗯,王震无意中发明了一款新游戏,只不过这款游戏危险性太高,估计都是有命玩没命走了。
毒蛇在躲避王震的刀锋的时候,见缝插针地溜到了王震脚边,张嘴就咬。
卧槽!
王震大惊失色,连忙把脚抬了起来,毒蛇咬哪一只脚,王震就抬哪只。
嗯,现在王震开始跳踢踏舞了,与蛇共舞其乐无穷。
到最后,毒蛇直接顺着王震的腿爬了上来,死死缠住了王震的大腿。
王震把匕首一扔,狠狠攥着蛇头,不让它咬着自己。
而毒蛇则缠得越来越紧,王震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
王震踉踉跄跄地在地上挪动着,手里的蛇滑溜溜的,王震生怕一时手滑抓不住了。
王震开始往树上撞,想把身上的蛇装晕。
可他一个趔趄,与树擦肩而过,直接冲了过去。
映入王震眼帘的是一个断崖。
&bp;&bp;&bp;&bp;。
水面上荡起层层波纹,一片血花静静地漂浮在水面上。
就这样,水潭没有了动静,波澜不惊,一直到夜幕降临。
……
黑夜,一个气泡冒出了水面,不一会儿,紧接着一串水泡“咕噜噜”地冒了出来。
“噗”的一声,一个人从水中猛然钻了出来。
这正是掉下断崖的王震。
王震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手脚并用,缓缓向岸边游去。
山里的夜晚很是寒冷,更别提在水里了。
王震这时候已经快冻成冰棍了,浑身哆嗦,脸比面粉都白,一口淤血从嘴里喷出。
从这么高的断崖摔下来,身体里的内脏都快摔爆了,王震没死就已经是万幸了,只是受了内伤。
“嘭”
王震把还在身上缠着的毒蛇尸体扒下来扔在了地上。
此时毒蛇庞大的身躯不再强壮有力,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猩红的眸子依旧在盯着王震,蛇嘴张开,芯子伸着,那两颗如匕首般锋利的毒牙依旧闪着寒光。
王震看着地上毒蛇的尸体,就气不打一处来。
“狗起的畜生,你起来啊,你在给我嚣张啊,你不是要咬我吗?来啊,我就在这站着,你有种在起来咬我啊,一条畜生就敢在我面前猖狂,也不看看马王爷有几只眼。”王震指着毒蛇的尸体破口大骂道。
“阿嚏!”王震猛然打了一个喷嚏,“咳咳,真他么冷,快冻死我了。”
王震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要赶紧取暖,否则没摔死就要被冻死了。
王震环顾四周,看见岸边一片荒凉,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堆乱石。
“他么的,想找点树枝生火都做不到,难道今晚要活活冻死?”王震使劲搓着身体,来取得一点温暖。
“咕噜噜”
这时,王震的肚子又叫了起来。
“啊,消耗那么多体力,肚子都饿扁了。”王震欲哭无泪,他现在是又冷又饿啊。
“这水潭里有没有鱼啊?”王震抱着期望,忍着寒冷跳进水潭里扑腾起来。
可是水潭里连一根水草都没有。
王震唉声叹气地爬了上来,继续搓身体。
深夜的水潭边,冷风呼啸,王震坐在地上使劲搓着身体,也没有感到多温暖,肚子里“咕噜噜”的声音就没停过。
“啊,我受不了,怎么离开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啊?”王震暴躁地大叫。
王震不死心地在岸边搜索起来,想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可是他什么东西都没找到,但是发现了一个豁口。
豁口在岸边的崖壁上,离地面大约有三米高,在平时这点高度对于王震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是现在王震又冷又饿,还受了内伤,根本无力爬上去。
“世界上最可悲的事情,就是你陷入绝望,上帝给你打开一扇窗,可是你发现你根本爬不上去。”王震悲哀地想着。
这时,王震的余光瞄到了地上那条毒蛇的尸体。
“蛇……应该是能吃的吧?”王震咽口吐沫说道,“可是毒蛇能不能吃呢?”
王震在心里做着积极的思想斗争。
“吃?还是不吃?要是吃了中毒死了怎么办?”王震犹豫不定,又想想自己的处境,终于下定了决心。
“吃!毒死了也比饿死强,做鬼也要做个饱死鬼!”王震眼冒绿光,狠狠地盯着地上毒蛇的尸体。
“兄弟,虽然咱俩打得你死我活,但是也算是难兄难弟了,现在你死了,就好人做到底,借你填一下我的肚子好了。”王震抓起尸体说道。
突然,王震想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他么的我没火啊,让我怎么吃啊!”王震傻眼了。
手里有吃的,却没法吃,更悲剧了!
王震欲哭无泪,肚子却不停地叫着。
王震脸色阴晴不定,饥饿最终占了上风。
王震决定生吃!
&bp;&bp;&bp;&bp;“兄弟啊,虽然咱俩没多少深仇大恨,最多是想杀我罢了,不至于到吃你的肉喝你的血的地步,但今天兄弟有难,只能委屈你帮忙填填肚子了,我回去了会给你烧纸的。”王震喃喃自语道,张开嘴就狠狠地朝毒蛇尸体上咬了一口。
没有发生血花四溅的情况,因为王震根本就没有咬透蛇皮!
“他么的,这蛇皮怎么这么滑啊,还那么坚韧,根本咬不动!”王震破口大骂道。
毒蛇的蛇皮无比光滑坚韧,王震的牙咬上去直接弹开了。
“我今天还不信了,你都被我搞死了,你的肉我还吃不进嘴里了。”王震跟这毒蛇的尸体杠上了。
王震想摸出匕首划开这毒蛇的皮,一模腰才想起来丢在森林里了。
王震又发愁了。
突然,王震想起了自己的金丝链。
“对啊,我还有金丝链。金丝链的头尖是很锋利的,肯定能划开这蛇皮。”王震连忙又去摸自己的金丝链。
幸好,金丝链还在王震身上缠着呢,在搏斗和掉下来的时候都没有丢。
王震手里攥着金丝链的头尖,对着毒蛇的尸体就是一划。
“嗤!”的一声,腥臭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喷了王震一脸。
“呸呸呸,这血真他么的臭,太恶心了。”王震摸一把脸上的血,嫌弃地说道。
看着手中那血红的毒蛇尸体,王震又犹豫了。
一闻这味道就知道可能不好吃,说不定还有毒。
可肚子的“咕咕”叫声不停催促着王震。
“妈的,拼了,不就是嗤毒蛇肉嘛!”王震心一狠一咬牙,张嘴就咬下了一块肉。
这毒蛇的蛇肉一进嘴,王震的眼泪鼻涕也立马出来了。
“太他么酸了,又酸又涩!”王震脸色扭曲着一口一口咀嚼着嘴里的毒蛇肉,鲜血顺着王震的嘴角流了下来。
好不容易将这一口蛇肉吞下肚,王震只感觉自己的嘴都不存在了,嘴里各种味道都有,又酸又涩,舌头还发麻。
一口蛇肉进肚,王震感觉饥饿感少了一点。
“第一口都吃了,还怕没有第二口吗?”王震不停地催眠着自己,“这是牛排,这是龙虾,这是烤全羊。”
王震一边催眠着,一边闭着眼又咬了一口。
噢,还是熟悉的味道,还是熟悉的感觉。
此时的王震神情凄惨,眼泪鼻涕再混着毒蛇的血,这些东西混在一块看起来格外渗人。
在吃蛇肉的这段时间,王震只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王震吃到了再也吃不下的地步,把手中残缺不全的毒蛇尸体扔到一边,强忍着强烈的呕吐感,把头埋进潭水里猛喝一气,知道肚子鼓胀这才罢休。
“呼,这辈子我都不想再吃蛇肉了,蛇羹也不吃!”王震摸着肚子恶狠狠地说3道。
吃饱喝足后,王震连忙运功疗伤,争取尽快恢复,早点出去。
……
另一边,在村子里等候着王震回来的郑爽、张恒他们,见天黑了王震还没有回来,一个个担心得不得了。
“老大是不是回不来了?”小胖子弱弱地说了一句。
“啪!”的一声,吴大锤一巴掌打在了小胖子头上。
“扯淡!你别在这说不吉利的话,老大怎么可能回不来呢!”吴大锤骂骂咧咧地说道。
“我只是随口那么一说嘛。”小胖子已知说错了话,低头嘟囔着。
郑爽攥紧拳头,眼神坚定地说道:“我相信他会活着回来的。”
……
王震足足调息了一个小时,才勉强将体内的伤势稳住,就等着回去再疗伤了。
等等,我采的驱蛇草呢!
王震猛然想起这个事情。他连忙左看右找,旁边连根驱蛇草的影子都没看见。
王震又看看水潭里,想着是不是掉下断崖的时候背篓也跟着掉下来了。
果然,水潭里只剩下一个破烂的背篓了,里面的驱蛇草一根都没有了,应该是在翻滚下来的时候全丢了。
唉,没采到驱蛇草,回去该怎么办呢?
王震跳进水潭捞起背篓,感觉一阵阵的头疼。
不管了,先离开这里再说,出去了在去采好了。
王震来到那个豁口前,看着三米高的出口,默默积蓄着力量。
突然,王震腿猛然发力,直接向上窜去,跳到山壁前,手勾住岩石,稳住了身体,手脚并用,继续向上爬去。
要是在原来,王震一下子就能蹦过去,才三米而已。只是现在王震受了内伤,状态大大下滑,就只能采用这种笨方法了。
没一会儿,王震就顺着山壁爬上了豁口。
王震坐在豁口上,微微喘着气,才这点程度的激烈运动,就让刚刚压制住的伤势有爆发的趋势。
得赶紧回去疗伤了,旧伤还没好又添新伤,真是倒霉。王震满腹怨念的想着。
从豁口往外面看去,是一片被黑暗笼罩的大地,前方所有情况王震一无所有,无论是凶是吉王震只能闯一闯,找到一条回去的路。
王震慢慢地从豁口爬下去,走向那片黑暗。
王震虽然看不清周围的环境,但阴阳气功却从未停止运转,时刻注意着周围的情况。金丝链攥在手中,随时准备出手。
冷风“呜呜”地刮过,让王震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周围别说人影噢,连颗草都没有,这里就是一片荒无人烟的死地。
突然,王震隐隐约约闻到了一股香气,让他很是熟悉。
王震便抽动着鼻子,顺着发出气味的方向走了过去。
王震慢慢爬上一个很高的山坡,再走下来,他看到的情景一下子都变了。
这里月色皎洁,月光把地面照的一片明亮,而王震,则瞪着眼睛看到了那一片驱蛇草。
“卧槽,我没看错吧,那有一大片驱蛇草!?”王震又惊又喜,刚刚还在发愁去哪找驱蛇草呢,现在就有一大片驱蛇草在自己面前,等着自己去采。
幸福不要来得太快,我的小心脏承受不住。
王震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一把一把抓起来就往背篓里塞。他打算把这片驱蛇草全采回去,这下族人应该够用了。
&bp;&bp;&bp;&bp;“啦啦啦,啦啦啦,我是采草的小行家,背着背篓来采草,一边采一边笑,村子的蛇患解决啦,采完草了我就回去……”
王震一边哼着自己改编的歌谣,一边大刀阔斧地使劲拔着驱蛇草,直到这片驱蛇草被王震全部采光,把背篓塞得满满当当的,这才让王震满意。
“呼,行了,这下子应该够隐族族人用了。任务完成,回去!”王震深呼一口气,背着塞得满满当当的背篓就开始找出去的路。
王震不知道走了多远,直到看到四周的植物开始多了起来,有了树林和草地,不过这些植物的情况很是诡异,看起来都萎靡不振,叶子枯黄,格外萧索。
“怎么回事?这时候还没到秋天啊,怎么植物都枯萎了?”王震有些疑惑,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王震坐过去摸了摸一颗树的树干,树皮“哗哗”地往下掉。再掰一掰树枝,“卡擦”一声,跟胳膊一般粗的树干王震不费吹灰之力就掰断了。
看看树枝的断裂面,里面的木头已经腐烂,用手一搓,木头屑纷纷飘落,一看就知道这木头糟了。
“树竟然成了这个样子,肯定不是自然发生的,这里一定有问题。”王震脸色一凝,随手扔掉手里的树枝,警惕万分地继续往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王震还没有走到头,这让王震很是不解:难道这处山谷有那么深那么大吗?
这时,王震环顾四周,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他眼睛一瞪,连忙朝一个地方跑去。
王震捡起一根树枝,沉声说道:“这不是我掰断的那根树枝吗?怎么会在这里?”
他捡起来的那根树枝,正是王震之前掰断的那根,而且那颗树,正静静地立在王震面前。
王震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他这时才明白,原来自己一直在原地绕圈,根本就没走,怪不得走不出去呢。
竟然有人在这里设下了阵法,是谁在这里设下了阵法呢?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王震稍微想了一下,决定一探究竟,在这座山里懂得设阵法的并没有几个,难道是……
这是一个简单的障眼法阵,稍微懂点风水的人都能设立,利用周围的事物改变格局就行了,只能迷惑一下人。刚才王震没看出来是因为他没想到这里竟然会设立了阵法,一时着了道。
这么小儿科的阵法当然难不住王震。
只见王震掏出罗盘,嘴里默念阴阳口诀:“寻龙分金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关门如有八重险,不出阴阳八卦形……”
嘴里默念时,王震还运起阴阳气功至双眼,顿时感觉眼睛一片清明。
王震睁眼一看,周围的景象变得虚幻不定,辨定好方向,王震就朝着阵法的出口走去。
王震双脚踏着诡异奇特的步伐,一会儿前进一会儿后提,像是在跳舞。
终于,王震走出最后一步后,眼前的景象徒然一变,已经走出了这个障眼法阵。
王震回头看这法阵一眼,冷哼一声,抬脚往前走去。这次,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迷惑他了。
突然,王震听到了一阵“沙沙沙的嘈杂声音,还伴随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道。
王震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趴在地上蹲在一块岩石后面,慢慢探出头一看,眼前的景象让王震头皮发麻,目瞪口呆。
出现在王震眼前的,是一片密密麻麻的毒蛇群!
一条接一条的毒蛇在王震眼前爬过,黑色的身体纠缠在一起,仿佛波浪一般起伏不定,鲜红的芯子时隐时现,猩红的瞳孔犹如黑夜中的一盏盏红灯笼,格外引人注目。
王震咽了一口唾沫,慢慢把头缩到石头下面,从背篓里掏出一大把驱蛇草盖在自己身上,生怕被这一群毒蛇发现了。
要知道,那一条毒蛇都把王震搞得够呛,这么一群毒蛇要是扑过来,王震有一百条命都不够死的,而且王震还看见这群毒蛇里面有不少跟之前那条毒蛇块头一样大的大家伙。
盖了一大把驱蛇草,王震还不放心,又掏出一大把盖在身上,最后把背篓里的驱蛇草全部倒在了身上,把自己埋得严严实实的,不漏一点间隙,远远地看去像是一个驱蛇草山。
王震蹲在驱蛇草下,心里暗暗思索:这么一大群毒蛇是从哪来的?要去干嘛?难道毒蛇就是从这出去的?可是它们为什么会这么井然有序,仿佛是有人在驱使它们?如果真是有人在驱使它们,那会是谁?那人想要干什么?
想到这,王震的脑海里蹦出了一个人——屠龙。只有屠龙,才会有这么大的本事来驱使万蛇,也只有他最有理由驱使万蛇,就是为了致王震于死地,甚至是灭掉整个隐族。
王震越想越按捺不住了,决定跟在蛇群后面,把真相找出来。即使找不出幕后黑手,王震也能跟着蛇群逃出这里,毕竟蛇群就是从这出去的,跟着蛇群肯定能逃出去。
王震说干就干,把驱蛇草塞进衣服里,剩下的重新塞进背篓,远远地跟在蛇群后面。
毒蛇一刻不停地往前爬去,王震不知道在后面跟了多久,最后终于在一处山洞前,发现了线索。
毒蛇群爬到山洞前,就停下了脚步,在原地盘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王震远远地蹲在岩石后面,看着那片黑色的海洋。
终于,一道身影从洞口缓缓显现出来,王震瞳孔一缩,他看出来了,那道人影正是屠龙!
只见屠龙从几条毒蛇身上拿出几颗草药,嘴里又吹几声口哨,毒蛇群仿佛炸开了锅,迅速动了起来,开始往前面的山坡爬去。
王震终于明白了,毒蛇会出没在山上完全是屠龙所驱使,而且屠龙还让毒蛇来帮他找草药,毕竟屠龙也伤的不轻。
屠龙真是会玩!王震冷哼一声,见屠龙重新回到山洞,心思活络了起来。
显然,现在王震偷袭屠龙肯定不会成功,反而会把自己搭进去,毕竟毒蛇太多了。
&bp;&bp;&bp;&bp;王震思考了很久,决定不对屠龙出手,即使现在屠龙伤势未好,自己仍然不是他的对手,而且自己也有伤在身,再加上他有大量毒蛇当手下,实在是难对付。
于是,王震便准备跟在蛇群后面,离开这里。
王震能看得出来,屠龙是给蛇群安排了任务,一定是让蛇群出去继续偷袭。只要自己跟着蛇群,就一定能出去。
王震悄悄翻过岩石,小心翼翼地靠近屠龙所在的洞穴。他身上的驱蛇草仍然没有摘下来,生怕被蛇群闻到了自己的气味。
虽说有了驱蛇草,蛇群不会发现自己了,但是屠龙还是一个很大的威胁。怎么绕过屠龙,偷偷潜过去,这是一个不小的问题。
王震使劲想着办法,突然看下左边有一片浅坑,里面没有多少石头,只是一些碎石和细沙。更关键的是,浅坑上面有一排参差起伏的大岩石,刚好可以遮蔽住,料屠龙再怎么机敏也不会发现一丝踪迹。
于是王震决定从浅坑里爬过去,只要爬过山洞,就能从山坡出去。
王震说干就干,他不敢走近了再趴进浅坑了,而是直接趴在地上,准备爬过去。
这块地面的石头还是很多的,硌得王震浑身疼,每爬一点距离石头就会顶着身体,别提多受罪了。
终于,王震费劲心机,终于爬进了浅坑,缓慢地趴在浅坑里往前面爬。
一点一点,王震屏住呼吸,手脚放轻,不敢弄出一点动静,生怕被屠龙发现了。
短短的十余米距离,王震足足爬了半个小时,王震爬得是满头大汗。
爬过了洞口后,王震双腿发力,迅速朝山坡冲去,手脚并用,三下五除二的就翻过山坡,离开了这里。
王震跑远后,回头深深地凝重了山谷一眼,心里想着:屠龙在这里设置了阵法,就是怕别人发现,他在这里肯定有什么大阴谋,我记住这里了,回头准备好了我肯定铲除这里。
王震提起一口气,沿着蛇群爬过的痕迹,很快就追上了蛇群。
“这蛇群前进的方向怎么这么眼熟?它们这是要去……卧槽,隐族祖地!”王震眯着眼看出了蛇群前进的方向,大吃一惊。
王震这时才明白,原来屠龙是让这蛇群去袭击隐族祖地,现在隐族祖地驱蛇草严重不足,根本挡不住这群毒蛇的袭击。一想到祖地里的郑爽、小胖子、张恒、吴大锤、还有拉朵喝族长爷爷,他们阻挡不了蛇群,都会命丧蛇口,王震一想到这额头上的青筋就直冒。
屠龙真是够狠的。王震心里恨恨地想到,自己必须要赶在蛇群前面回到隐族祖地,把驱蛇草带回去,不能让屠龙的阴谋得逞。
王震疯狂运转体内的阴阳气功,身体立马变轻了,随之速度也加快了,两三下越过蛇群,马不停蹄地就往祖地方向跑去。
一路上,仍有不少毒蛇突然窜出来袭击王震,但都被王震一一解决。稍微机灵点的毒蛇没有被一下子干掉,王震也没有理会,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快回到祖地!
很快,王震就看到了祖地的轮廓,等到他跑到祖地时,早已经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了。
“是谁?!举起手来!”一道声音从王震头上传来。
王震抬头一看,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吴大锤,是我,王震,赶紧开门!要出大事了!”
正伶着锤子戒备的吴大锤一看是王震,脸立马笑成了菊花,连忙回道:“哎呀,老大,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快担心死了!”
说着,就走下观察哨,给王震打开了大门。
“大家呢,大家都在哪?快说!”王震抓住吴大锤急不可耐地问道。
“老大,你先别急,出什么大事了,让你这么惊慌,大家都在大堂呢。”吴大锤有些疑惑地回道。
王震抓起吴大锤的手就往大堂跑。
“哎,老大,你别急啊,慢点!”吴大锤喊道。
“都出来,老大回来了!”还没等王震跑到堂口,吴大锤就扯着他的大嗓子喊了起来。
随后,大堂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一群人出现在门口,第一个人就是郑爽。
一天没见,郑爽就变得神情憔悴,萎靡不振。
这完全是因为担心王震。
郑爽红着眼眶,扁着嘴,“哇”地叫了一声扑进王震了怀里。
“你这家伙,不就是出去采个草嘛,至于去那么久吗?我都快担心死你了,你个没良心的!”郑爽“呜呜”地哭诉道,两只手不停在王震身上拍打着。
王震我煮郑爽的手,连忙哄道:“突然发生点事,现在我回来了,没事。”
接着,王震转头对小胖子说:“快去把族长爷爷他们喊过来,出大事了!”
小胖子一听连忙抬腿就跑。
很快,族长爷爷和拉朵他们就过来了。
王震把背篓递给拉朵,拉朵看着慢慢一篓的驱蛇草笑了。
“王大哥,真是辛苦你了,有这多么驱蛇草就够用了。”拉朵高兴地说道。
王震摇了摇头,回道:“原来可能够用,但现在估计不够了。我回来的时候看见一大群毒蛇正朝这里过来,数量之朵让人悚然,我们必须要感觉想个办法!”
拉朵一听眼睛顿时瞪的很大,扭头结结巴巴地对族长爷爷说道:“新购破哦破狗是,你做敏一二你子陪你磨破送,哦搜一搜以我破碰,在狗一搜公婆辛荣民一喜忧,清色新坡破哦额形容来咯新一明。”
族长爷爷大惊失色,回头大喊一声:“哦要陪牟尼特,打那是游了贴预你哦你送敏敏。”
拉朵说道:“族长爷爷要喊来所有人,一起对抗蛇群。”
“怎么打得过,那些毒蛇我已经领教过了,极其不好对付,即使有驱蛇草也很难的。”王震皱着眉头说道。
拉朵神秘一笑,回道:“我们并不是只依靠驱蛇草,还会用其他的呢,只不过驱蛇草是主材料,没有驱蛇草就做不出来,现在有这些就足够了。”
&bp;&bp;&bp;&bp;王震看着拉朵胸有成竹的样子,很是疑惑:“你们有什么好的办法?”
拉朵神秘兮兮地说道:“马上你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一大群人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有男有女,手里拿着刀枪箭斧,还抱着一大堆草药。
“你们打算跟那群毒蛇玩肉搏?!”王震看着他们的架势,目瞪口呆地问道。
拉朵笑了笑,回道:“你只说对了一半,现在你就看好吧。”
只见大家坐在地上,拿出舂桶和碾槽,一人拿一把草药就开始忙活起来。
王震看着一个女人把驱蛇草放进舂桶里,细细地砸碎,再放进碾槽中,磨出汁液后,又拿出一朵蓝色的花,砸碎后磨出汁液,反复这样做着。
最后,把驱蛇草的汁液和那些蓝的黄的红的汁液混合在一起,慢慢搅拌着,最后成了一种浓稠、散发着刺鼻味道的汁液。
王震捂着鼻子,他算看明白了,他们这是在做毒液,还是专门用来毒蛇的毒液。别问王震是怎么看出来的,谁看到那花花绿绿的汁液都能看出来那是有毒的。
果然,拉朵在一旁给王震解释道:“这就是我们对付毒蛇的最大依仗,用驱蛇草和其他草药混合在一起,就能做成毒性巨大的毒液,对毒蛇极为有用。”
王震一阵感慨,隐族在这生存了几个世纪,早已经形成了自己的生存法则。
“可是毒液怎么用,总不能让毒蛇自己跑过来张开嘴喝吧?”王震又问道。
拉朵指了指那些男人。
王震这才看到,男人们正把女人做的毒液涂在自己的武器上,武器上有专门的毒槽。
真是太聪明了。王震还看到,男人们还在一种三针钉上涂抹着毒液。
看着冒着寒光的三针钉,王震就感觉毛骨悚然,想象着毒蛇成群结队爬过涂抹着毒液的三针钉,爬过之处的都是开膛破肚,皮开肉绽,想想就觉得刺激。
没多久,堆成小山似的三针钉就全部涂抹上了毒液,王震看着这对三针钉,都有些迫不及待地看到蛇群的悲惨样子了。
随后,族长爷爷派出一批人去祖地外面撒放三针钉,前往祖地的必经之路上已经布满了三针钉,整个地面都在冒着寒光。
不止如此,族长爷爷还让人在前面挖了几处大坑,坑不深,但是坑里面注满了兑过水的毒液。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蛇群千辛万苦地跑到祖地,估计都累坏了,让它们泡个澡休息一下也是极好的,这才是待客之道。
而所有人则站在墙上,腰挎长刀,手持弓箭,淬着毒的箭头格外渗人,就等着给蛇群来场箭雨了。
很快,远处森林中就冒出一条黑线,飞快地朝祖地奔来。
黑线越拉越长,变得越来越宽,逐渐成了一片。
看着远处蛇头攒动、成了一片黑色海洋的蛇群,小胖子脸比面粉都白,哆哆嗦嗦的说道:“狗日的,这蛇来的也太多了吧。”
拉朵和郑爽早已经看傻了,一直缩在最后面,就连族长爷爷看见这么多的毒蛇,也是一脸凝重。
很快,蛇群就爬到了毒液坑。
“噗通,噗通”
一条条粗大的毒蛇接二连三地掉进了坑里。
“嗤……”
毒液坑里顿时冒出一股股浓烟,毒蛇在里面疯狂的翻滚挣扎着,想要爬出来,可是却被后面掉下去的毒蛇砸了下去。
很快,几个大毒液坑就被毒蛇填的满满当当的,后面的毒蛇则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向祖地爬来。
这几个毒液坑起码毒死了几百条毒蛇,作用真是不小。
蛇群就快要到三针钉阵了,王震已经见识到了毒液坑的厉害,对三钉针阵是更加期待了。
处于前排的毒蛇这次学聪明了,见到了三针钉就绕开爬了过去,一时间前面的毒蛇没死几个。
王震的心顿时揪了起来,这三针钉阵竟然不管用!
可再一看后面王震就放心了。
蛇群虽然懂得绕开三针钉,可是毒蛇太多了,你挤我我挤你,刚绕开三针钉就被挤了上去,瞬间被扎住了,皮开肉绽,肠子都被勾了出来。
蛇群们立马出现了混乱,都想避开三针钉,可立马被其他毒蛇挤了上去。
一时间,毒蛇纷纷被开膛破肚,死的无比惨烈。
见蛇群被困在了三针钉阵里,小胖子他们顿时欢呼起来。
虽然三针阵困住了不少毒蛇,但还是有一批毒蛇穿过了三钉阵,向祖地扑了过来。
这时候,就该隐族的族人出手了。
族长爷爷抬起手,身后的族人拉起弓,箭头直指那批毒蛇。
毒蛇越来越近,甚至都能看见它们嘴里的芯子。
“一放!”
族长大手一挥,一声令下,箭雨瞬间落在了蛇群中央,立刻就有十几条毒蛇被钉在地上,死的透透的。
“好!”
王震猛一握拳,没想到隐族的族人箭术那么好,第一波就射死了不少毒蛇。
侥幸活下来的毒蛇继续朝祖地扑过来。
隐族族人很快就射出了第二波箭雨。
但由于毒蛇数量不多,太过分散,这一波也没有射死多少毒蛇。
很快,毒蛇就来到了墙下,开始攀墙了。
“老大,老大,咋办,毒蛇要爬上来了!”小胖子急得嗷嗷叫。
“看把你吓得,连女人都不如,毒蛇爬上来了就一锤子砸死它。”吴大锤一脸鄙夷地对小胖子说道。
一旁的郑爽和拉朵,虽然一脸紧张,但都没有后提,只是紧紧握着手中的刀。
一个蛇头从墙上冒了出来,刚张开嘴吐着芯子准备咬呢,一把刀就把它的蛇头砍了下来。
王震看着握刀的人,是拉朵。
没想到小姑娘平时看起来温柔如水的,也有心狠手辣的一面啊。
砍死一条蛇的拉朵现在脸色苍白,咬着嘴唇没让自己吓倒。
很快,剩下的毒蛇这时也爬了上来,还没等王震出手呢,就三下五除二的被解决了。
其中族长爷爷砍死一条,吴大锤用锤子砸死一条,张恒用匕首挑死了两条,甚至连郑爽都弄死了一个拖着肠子的残废毒蛇。
&bp;&bp;&bp;&bp;很快,爬上墙的毒蛇就被众人解决了。
“哈哈,这些畜生也没多厉害嘛,根本就不用怕。”小胖子见谢谢毒蛇这么容易就被解决了,从后面跳出来叫嚣道。
“切,也不知道刚才是谁躲得那么快。”吴大锤一点不屑地说道。
“现在放松还为时太早了,大部队还没上来呢,那时候才是一场苦战。”王震盯着还被困在三针钉里的蛇群说道。
“没错,到时候大家都小心点,别大意,被咬伤一口可不是闹着玩的。”张恒一脸凝重地加了一句。
这时,三针钉阵开始出现崩溃的趋势了,剩余存活下来的毒蛇开始爬着同类的尸体,越过三针钉,缓缓朝王震他们爬去。
“天啊,这些毒蛇都疯了吗?死了这么多还义无反顾的往前冲。”小胖子被这群毒蛇的不怕死精神吓到了。
“不是不怕死,而且被驱使着往前冲,我采驱蛇草的时候无意中发现这些毒蛇是屠龙驱使的,当初这座山就被屠龙他们改造成了蛇山,目的就是为了把我们活活耗死。”王震一脸冷意的说道。
“我靠,这屠龙真是心狠手辣,这么卑鄙的招数都想的出来,没手下了就喊毒蛇来打,真亏他想的出来,不知道他羞不羞愧。”小胖子破口大骂道。
“他就是那种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可没有什么羞耻之心,他只会得意,为想出这么棒的主意而得意。”张恒冷冷地说,语气里满是不屑,他也瞧不起屠龙这种做法。
“不管黑猫白猫,能抓住老鼠就是好猫。起码屠龙的这个方法让我们很是棘手不是吗?要是我,我会想出比这更恶心的方法对付他,这可不讲什么道义,胜王败寇。”王震眯着眼,冷冷地说道。
“这存活下来的毒蛇还是有点多啊,一起扑过来很难防住的。”拉朵看着外面那群毒蛇,担忧地说道。
“拉朵,你们这里有油吗?”王震突然扭头对拉朵问道。
“啊?油?我们这里有菜油,都是自己种菜自己榨的。”拉朵怔了怔回道。
“那也行,现在赶紧都拿过来,油能派上大用场。”王震连忙说道。
拉朵点点头,迅速跑下去拿油去了。
“老大,我明白你想怎么做了,你是想来个火烤毒蛇吧。”小胖子兴奋地说道。
王震点点头,回道:“这时候用火烧最合适了。”
很快,拉朵就提着一桶菜油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油我拿过来了。”拉朵喘着气说道。
王震有些发愣地看着这一桶菜油。
“只有这一点?”王震怔怔地问道。
“啊,还有一些呢。”拉朵眨着眼回道。
“那就全拿过来啊,这些可不够用,有多少就拿多少。”王震急迫地说道。
“可剩下的油都在其他人家里呢,我拿不过来。”拉朵挠着头回道,“要不我让族长爷爷喊他们拿过来吧。”
“好,赶快,时间不等人。”王震张嘴说道。
“迪莫嗯,啊您送弄破哦好,地形摸清我顶你欧尼。”拉朵对族长爷爷说道。
族长爷爷看了看王震,转身对其他人喊道:“你我陪去新子清晰搜嘎,野山你外给形无名,哦搜狗!”
隐族族人一听连忙迅速跑了下去,都回家拿油去了。
说话的时候,又有一些毒蛇越过了三针钉阵爬上了墙。
不过立刻就被众人砍翻在地,数量虽然不多,但是这放出了一个危险的信号——三针钉阵已经困不住蛇群了,蛇群马上就会全部扑上来了。
王震焦急地等待着油拿过来。
隐族族人没让王震久等,不一会儿一桶桶的菜油就被拿了过来。
“很好,这下子就够用。”王震看着一桶桶的菜油,信心十足地说道。
“老大,我们现在就烧吧,我都等不及了。”小胖子迫不及待地说道。
“别急,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到蛇群爬近点,我们再倒油点火,让蛇群烧个痛快。”王震冷声说道。
小胖子连连点头。
蛇群没让王震他们久等,只见它们接二连三地越过了三钉阵,狠狠地扑向王震他们。
“大家准备!”
王震号令着,手里提着一桶菜油,吴大锤、张恒、小胖子他们也各自提着一桶菜油,随时准备倒下去。
蛇群渐渐逼近墙下,王震找准一个机会,大喊一声:“倒油!”
随着王震的一声令下,一桶桶的菜油倒在了蛇群身上,蛇群没有丝毫反应,扔坚持不懈地往上爬。
王震拿起一把弓箭,在箭头上点着火,狠狠地朝着蛇群射去。
“轰!”的一声,蛇群瞬间陷入熊熊大火之中。
“嘶——”
毒蛇开始在火焰中翻滚挣扎,不停扭动着粗壮的身躯,却怎么则逃脱不出火焰的范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股的烤肉香气。
小胖子抽着鼻子闻着肉香,有点嘴馋,说道:“不知道这蛇肉烤熟了味道咋样,闻起来好香啊。”
王震冷哼一声,回道:“那你现在跳下去捡几条尝尝好了。”
小胖子看着下面的熊熊火焰,缩了脖子,讪笑道:“那还是算了,我还不差这一口吃的。”
很快,火焰中的蛇群就一动不动了,都被烧成了一根根焦炭,真是惨不忍睹,大快人心。
火焰逐渐小了,有些毒蛇顽强地冲过火焰,爬上了墙头。
看着身上还带着火星,有气无力的毒蛇,王震他们真的为这些毒蛇拼命的精神吓住了。
干净利落地砍死了这些毒蛇后,再看看下面,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毒蛇的尸体。
“太恐怖了,这些毒蛇就好像是敢死队一样,明知道是死还是义无反顾的往前冲。”小胖子心惊胆战地说道。
“这也是屠龙的心狠手辣之处,为消灭我们他什么都干的出来。”王震一脸阴翳地说道。
“必须得想个办法永绝后患,要不然屠龙还是再派蛇群过来的,烦都能烦死人。”张恒皱着眉头说道。
王震点点头:“现在回去大家商量一下。”
&bp;&bp;&bp;&bp;“大家有什么好的办法?”王震沉声向屋里的众人问道。
吴大锤挠了挠头,一拍大腿说道:“狗日的,大不了去找屠龙拼命,我们人比他多,耗也能耗死他。”
“鲁莽!只知道拼命,屠龙是靠人数就是打赢的吗?你也不动脑子想想。再说了,他是没我们人多,但是他有一群毒蛇啊,再喊过来一群毒蛇我们都得完蛋。”小胖子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那你说怎么办?”吴大锤被小胖子教训了一顿,没好气地问道。
“要我说啊,我们先暂时撤退,避其锋芒,我们回去准备好了再来杀屠龙一个片甲不留。”看着小胖子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本以为会说出什么好办法,没想到就是这个。
“你还不如我,你这个胆小鬼,竟然想逃跑。”吴大锤一脸鄙夷地说道。
小胖子面红耳赤,辩解道:“怎么能叫逃跑呢,这叫战略性撤退,你个傻帽,懂不懂战术啊。现在屠龙气势正盛,我们再跟他硬拼就是以卵击石,一大群毒蛇保护他,我们去了只是白白送死,根本不值。”
“靠,有毒蛇护着就了不起啊,毒蛇有什么好怕的,打它的致命弱点七寸,一下子就死了,这么简单你都不敢啊。”吴大锤瞪着眼跟小胖子杠了起来。
致命弱点?七寸?
王震听到这,一道闪电划过脑海,让他隐隐约约想到了什么。
山谷,阵法,屠龙,蛇群。
对了!王震猛然抬起头,大喊一声:“吴大锤,你刚才说什么?!”
吴大锤被王震吓了一跳,表情木讷,结结巴巴地回道:“我、我没说什么啊?”
“你刚才说了毒蛇的致命弱点是七寸,打掉七寸蛇就死了,对不对?”王震沉声说道。
“对、对啊,有什么问题吗?这是常识啊,都知道七寸是蛇的弱点。”吴大锤还是有点迷迷糊糊。
“这就是关键所在!吴大锤你真是聪明!”王震兴奋地说道。
“啊?什么意思?”这下所有人都搞不懂了,催促着王震赶快说。
王震清清嗓子说道:“众所周知,蛇的致命弱点就在七寸。如今这座龙山已经被屠龙强行改造成了蛇山,这座山基本上可以说是已经成了蛇窟,再加上他的驱使,所以才会招来那么多的毒蛇。”
众人眨着眼,不明觉厉地看着王震。
王震接着说道:“我们只杀掉蛇群是没有用的,治标不治本,毒蛇还是会源源不断地过来。要想永绝蛇患,杀掉屠龙就可以了,但是这个难度太大,那么,就只剩下另外一个办法了,那就是杀掉这座蛇山。”
“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好办法呢,杀人能做到,但是杀山怎么做啊?”小胖子大失所望地说道。
其他人也都不相信地摇着头。
王震神秘地笑了笑,说道:“当然能做到,屠龙就能把龙山杀掉,我当然也能把蛇山杀掉了。”
“啊,那你就去赶快杀啊。”众人连忙催促道。
“我懂你意思了,要杀掉蛇山,就跟杀蛇一个道理,把七寸破坏掉就可以了,既然这座山成了蛇山,那肯定有七寸。”张恒立马明白王震的意思了。
王震点点头,说道:“没错,就是这样。”
“啊,那这座蛇山的七寸在哪呢?这座山这么大,无异于大海捞针嘛?”小胖子仰天长呼道。
众人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看到众人沮丧万分,王震“嘿嘿”地笑了起来:“哈哈,别伤心,我已经找到这座蛇山的七寸在哪了。”
“真的?”众人一听又兴奋了起来,“快说,七寸在哪,你是怎么发现的?”
王震苦笑着摇摇头:“我也是无意中发现的,我出去采驱蛇草的时候不小心掉下了断崖,我就是在那发现的。”
“啊,你掉下断崖了?!有没有事,受伤了吗?你怎么不早说!”郑爽一听这立马激动了,拉住王震就上下查看。
王震扶住郑爽,说道:“我没事,下面是个水潭,我掉水潭里了,受了点内伤,要是我有事你们现在还能见到我吗?”
郑爽和其他人这才放下心来。
“那说说那个七寸,怎么搞?”张恒皱着眉头问道。
王震叹了一口气,说道:“不容易啊,当时我还没意识到那就是七寸,现在被吴大锤的话点明了,感觉那里就是七寸。可是虽然发现了,但是不好弄啊,因为屠龙就在七寸守着呢。”
所有人又丧气了,这短时间里一下子大起大落好几次,是谁也受不了。
“得,等于没办法,屠龙和这座蛇山的七寸在一起,去七寸就是等于自己送到屠龙手里嘛。”小胖子有气无力地说道。
场面陷入了寂静之中。
“老大,那个隐族的密宝你研究明白了吗?有什么用吗?”张恒突然向王震问道。
王震无奈地摇摇头,回道:“没办法,怎么研究都搞不明白,好像就是个坏东西。”
张恒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老大,破坏七寸有什么讲究吗?”吴大锤抬头问道。
“按理说是不讲究什么办法,只要破坏掉就行了。”王震说道,“怎么,你有办法?”
吴大锤“嘿嘿”笑道:“我原来无意中发现了小日本留下的**,本想留着炸那个祭坛呢,现在正好拿去炸七寸。”
所有人一下子精神了。
“这个办法好,顺便连屠龙一下子炸了,一举两得。”小胖子兴奋地嗷嗷叫。
“好,就这么办,找机会偷偷把**埋进去,把一切都炸了,一了百了。”王震一拍大腿,就这样决定了。
“吴大锤、小胖子、张恒,你们回去准备准备,等休息好后就去动手。”王震吩咐道。
“好。”吴大锤他们便出去准备了。
“我呢,那我呢,我干什么。”郑爽在一旁嚷嚷道。
“你就给我休息去,需要你了在给你任务。”王震一本正经地说道。
“好吧,你可不能把我忘了。”郑爽噘着嘴,勉强答应了下来。
&bp;&bp;&bp;&bp;王震好不容易哄好郑爽后,自己一个人继续研究那个隐族的密宝罗盘。
可是这个罗盘还是跟以前一样,无论王震怎么催动,罗盘都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真的是一个坏东西。
王震恼羞成怒,想一下子把罗盘摔了,但理智阻止了王震,隐隐约约中王震感觉这个罗盘会有很大的作用。
“唉。”
王震叹了一口气,决定暂时把罗盘的事放下,自己得赶紧疗伤,以后还会有场硬仗呢。
于是,王震便开始运起阴阳气功调息起来,阴阳气功一遍又一遍的在王震体内循环,治疗着体内的暗伤。
突然,随着王震阴阳气功的运转,罗盘身上浮现起了几行字。
王震很是好奇,嘴里不由默念起了这几行字:象中有数数中理,以道观象明数理,以理言事真无比,不可不信妙无许,心若无欲心则灵,心无挂碍言出行,法外无法无定法,不拘古法心为法,顺手拈来八卦象,鬼使神差不枉然,世间本无善与恶,因果循环天理合,吉中有凶凶藏吉,居安思危便化无。
王震话音刚落,这几行字就消散了,转而出现一个人的虚影,旁边有一段文字。
上面写道:吾乃李淳风,今人观吾其字,实为族中有缘人。吾带领族人来次定居,运起大能咬出龙脉,以保族人后世无忧。但又唯恐生起变故,特留此罗盘,以备危机之时所用。
此罗盘内存一杀伐阵法,启用时只需运起阴阳气功催动,并默念口诀,则可启动。
切记,此杀伐阵法危机巨大,不到危急关头不得启用,往后人切记。
李淳风留
这段话片刻就消散了。
王震看完这短短的一段话,直接愣了,心中如通波涛汹涌翻滚了起来。
“阴阳气功?原来这罗盘需要阴阳气功配上这才能催动,可李淳风怎么会知道阴阳气功呢?难道我这一脉就是李淳风流传下来的?”王震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相比于这点问题,王震得到的惊喜要大得多。
“卧槽!卧槽!这李淳风这么牛逼啊!不仅在罗盘里留了话,还刻入了一个阵法,还是一个杀伐阵法,一听就知道很牛逼!”王震激动地蹦起来大喊大叫。
“这下赚了,没想到这隐族密宝9这么给力,有了这罗盘里的杀伐阵法,几个屠龙都不够看的,太好了!”王震兴奋地抱着罗盘亲了几口。
“屠龙,你就等着受死吧!”王震冷声说道。
王震又研究了一会儿罗盘,确定将罗盘彻底研究透后,才放下心来,把驱动阵法的方法死死刻在脑子里。
有了这个罗盘,王震有充足的信心把屠龙灭掉。
王震把罗盘放进怀里贴身放好,现在他自己有事罗盘都不能有一点事。
接下来,王震继续运起阴阳气功疗伤,为接下来的恶战做准备。
这一运起阴阳气功疗伤,王震就足足用去了一天。
……
次日,王震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慢慢睁开了眼睛。
“嘎嘣,嘎嘣。”
王震扭扭脖子动动身子,发出一道道声音。
“爽,可以出发了。”王震眼神一凝,气势节节攀升,伤势已经完全好转。
“吱呀”
王震推开门走出去,所有人已经准备就绪在门外等待着王震。
吴大锤、张恒和小胖子身上背着**包,斗志昂扬地对王震喊道:“老大,一切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很好,准备的很充分,我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说到这,王震还卖了一个关子。
“我成功的破解出了罗盘的秘密,里面竟然存着一个李淳风当年刻入的杀伐阵法,有了这个杀伐阵法,再配上这些**包,妥妥的将屠龙弄死。”王震攥紧拳头说道。
“好!”众人一听欢呼了起来,对这次行动更加充满信心。
“我呢?那我呢?我干什么?”郑爽在一旁急不可耐地喊道。
“你就在这等我回来,给我做顿好吃的。”王震一脸正经地说道。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郑爽毫不犹豫地喊道。
“听话,在这好好待着儿,你去了只会让我分心,我跟屠龙打起来后就顾不上你了,要是你出事了我可得后悔死。”王震严肃地劝着郑爽。
郑爽听后,心里明白王震说的是事实,只好勉强同意了。
“那好吧,我就在这等你回来,你一定要小心点,必须要给我活着、完完整整的回来。”郑爽瞪着王震说道。
王震笑了笑:“好,我答应你,我一定完好无损地回来。”
安抚好郑爽后,王震便带着小胖子、张恒和吴大锤出发了。
在去的路上,王震他们又遇到了毒蛇的偷袭。
“该死的,这些毒蛇真是烦人。”张恒挑着一条毒蛇的尸体,无比厌恶地说道。
小胖子非常没种的躲在吴大锤身后,哆哆嗦嗦的。
吴大锤不停挥舞着锤子,一脸鄙视地对身后的小胖子说道:“你也太没种了吧,就会躲我后面,真没用。”
小胖子梗着脖子不服地辩解道:“我就只是个算卦的,平时玩玩龟甲、跟人算算卦什么的,我可没有一点战斗力,难不成让我用龟壳砸死蛇吗?当然需要你们保护了。”
王震冷声说道:“大家都注意点,偷袭的毒蛇越来越多了,说明我们路走对了,屠龙就在前面。”
众人应了一声,继续往前走去。
走了没多久,一个熟悉的山谷便出现在王震眼前。
王震深呼一口气,说道:“我们到了,屠龙就在前面的山谷里。”
众人看着静谧的山谷,似乎像是吞人的巨兽张开了嘴,正等着他们进去呢。
小胖子咽了一口吐沫,有些畏惧地看着山谷。
张恒打量着山谷,看着山谷两边的山体,说道:“可以把**包放在山头,**一炸,翻滚而下的石头就能将屠龙活活压死。”
王震看了看山谷两边的山头,点了点头:“嗯,可以,你和吴大锤去放**包,小胖子跟我来。”
&bp;&bp;&bp;&bp;就在王震刚刚赶到山谷的时候,毒蛇就已经给屠龙通风报信了。
“哼哼,王震,你终于来了,我得给你准备一个大礼迎接你才好啊。”屠龙坐在山洞中,冷笑连连。
说完,屠龙便挥动着双手,迅速召集着蛇群,毒蛇随着屠龙的召集,一条条地爬进了山谷,汇成一片黑色的海洋,静静地等待着王震他们的到来。
……
山谷外面,吴大锤和张恒分别爬上一个山头,在山头上密密麻麻地塞满了**包,威力足以将山头炸平。
而王震还不知道自己一行人的行踪已经被屠龙所知道,正带着小胖子在山谷口,准备先破解屠龙设下的障眼法阵。
王震先是用黑狗血混合着墨水在地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八卦图,并在每个方位都摆上一面镜子,镜面正对着山谷,代表破除一切的意思。
阵法很快就摆好了,镜面上闪着阵阵白光,屠龙设下的障眼法阵便失效了,山谷里的一切都尽在王震眼中。
“好了,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王震略显轻松地说道。
这时,张恒和吴大锤也已经安放好了**包,下来跟王震和小胖子会合。
“好,我们现在进去,把屠龙引出来,一举把他干掉。”王震大手一挥,气势汹汹地走进山谷。
王震考虑着能用**包炸死屠龙就不动用罗盘了,毕竟罗盘是个非常强大的杀手锏,能省自然要省。
王震等人没有丝毫掩饰,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山谷。
“屠龙狗,你在哪呢,快出来啊,你胖爷来了,还不赶紧滚出来迎接。”小胖子鼻孔朝天,扭着屁股无比嘚瑟地朝山谷里面喊道。
王震则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小胖子,你真够牛逼的啊,刚才过来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硬气。”吴大锤调侃道。
小胖子摇头晃脑,叫嚣道:“那是我给你们面子,保护你一下我,衬托出你们多厉害,要不然就太没存在感了。现在这种关键时刻,当时就得我胖爷出手了,你们这些跑龙套的都给我学着点。”
说完,小胖子继续朝山谷里面破口大骂。
山洞里的屠龙听到小胖子无比嚣张的声音,气的牙痒痒。
“哼,一个废物都敢这么嚣张,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看来不给你点教训就不知道什么是疼。”屠龙脸色冷青,招手就让蛇群朝王震他们扑了过去。
小胖子在山谷里喊了半天,嗓子都快哑了,还没见屠龙出来,很是得意。
“看见没,那屠龙狗看见他胖爷来了就立马当起了缩头乌龟,屁都不敢放一个。”小胖子嘚瑟地哈哈大笑,表情无比淫荡。
这时,王震听到前面传来阵阵“嘻嘻索索”的声音,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王震的心头。
张恒和吴大锤也听见了,面色凝重地看着前面。
突然,一条无比粗大的毒蛇冒了出来,后面跟着一群毒蛇,犹如泰山压顶之势边王震他们猛扑过来。
王震等人的脸色马上变了,毫不犹豫,扭头就跑。
身后的蛇群紧追不舍。
吴大锤边跑边喊:“小胖子,你不是说你出马嘛,现在跑什么,赶紧上啊!”
小胖子使出了吃奶的劲跑着,听见吴大锤的话,咆哮道:“那是胖爷我在装逼,但现在装逼失败,你行你给我上啊!”
吴大锤哈哈大笑。
“都别说话了,赶快跑,一会儿就追上来了!”王震嗷嗷叫地喊道。
“胖子,你跑快点,蛇群快咬上你了!”张恒扭头对小胖子喊道。
小胖子微微扭头一看,看见蛇群真的就离自己只有几米距离了,立马不淡定了。
“啊啊啊,你们帮帮我啊,我跑不快了,要喂蛇了!”小胖子急得都快哭了,拼了命地跑,速度却没快多少。
“张恒,**包的遥控器呢?快给我,等会到山谷口了把这群狗日的畜生通通砸死!”王震对张恒大喊道。
“可是**包不是留着对付屠龙的吗?”张恒跑得脸通红,憋出了一句话。
“狗日的,现在还想那么多干嘛,先把后面这群解决掉,要不然大家都得没命!”王震急得大吼一声。
“遥控器在这,给你!”张恒从兜里掏出遥控器递给了王震。
“吴大锤,等会你拉小胖子一把,到前面山谷口了我就摁响**包了!”王震对吴大锤嘱咐道。
“好!”吴大锤应了一声,掏出一把长柄锤子递给小胖子,喊道:“小胖子,你抓住我的锤子,我拉你一把!”
小胖子看着近在咫尺的锤子柄,一提气牙一咬,猛冲几步,双手死死攥住了锤子柄,瞬间被吴大锤拉了过去。
“1,2,3!炸!”王震猛的按下**包的遥控器。
“轰!轰!”
随着几声巨响,山谷两边的山头顿时如同天女散花,炸裂开来,大块大块的碎石携带着泥土如泰山压顶之势砸了下来,将山谷口堵的严严实实,蛇群正好被砸在碎石下面,死的不能再死了。
王震被石头摔下来的气浪推了出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他死死地护着头,任由石块噼里啪啦地砸在身上,一阵阵的生疼。
良久,山谷才慢慢恢复了平静。
“咳咳!”王震把头从土里拔出来,抖了抖头上的土块,头还晕乎乎的。
“靠,这小日本的**真他么够劲。”王震低头骂了一句,想起还有其他人,连忙转过头寻找着其他人的踪迹。
“喂!吴大锤、张恒、小胖子!你们没事吧?!”王震大声喊道。
周围到处都是碎石泥土,没看见任何人的影子。
“噗!”泥土里突然伸出一只手,紧接着,一颗头也冒了出来——是张恒。
张恒使劲地咳嗽着,断断续续地说道:“我……咳咳,我没事,还活着。”
王震见张恒没事,又去找吴大锤和小胖子,可始终都没见他俩冒出头来。
张恒缓口气说道:“炸响的时候他俩在最后面,肯定被埋住了。”
&bp;&bp;&bp;&bp;王震一听,连忙连跑带爬地来到山谷口,这里已经被乱石和泥土埋住了,一个人的影子都没见到。
“吴大锤、小胖子,你们在哪呢?”王震焦急地在地里乱扒着。
张恒也走了过来,帮王震一起挖吴大锤和小胖子。
这是,王震看见泥土里伸着一只手。
“找到了,他们在这!”王震大喊一声,连忙顺着这只手挖了起来。
张恒连忙过来帮王震一起挖。
王震把泥土上的石块全部搬走扔到一边,张恒则手脚并用地挖着泥土。
渐渐的,半个身子被王震他俩挖了出来。
“是吴大锤!”张恒叫了一声。
吴大锤头上脸部都是泥土,一动不动,似乎是晕了过去。
“吴大锤,快醒醒,你没事吧?”王震拍了拍吴大锤的脸,焦急地问道。
可吴大锤还是没有反应。
“让我来。”张恒说着,一个大嘴巴子就抽了过去。
“啪”的一声,吴大锤一个激灵,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我、我没死啊?”吴大锤迷迷糊糊地说道。
“你没死,还活着好好的呢,小胖子呢,你不是跟小胖子在一块吗?”王震连忙问道。
“我抓着小胖子呢,他在我后面。”吴大锤虚弱地说道。
王震和张恒一起用力把吴大锤拉了出来,让他躺在一边休息,便开始在他后面的位置挖小胖子。
泥土石块被一堆堆的扔走,一个圆润的轮廓逐渐在地里显露出来。
“是小胖子,快挖!”王震和张恒一鼓作气,终于把小胖子挖了出来。
“坏了,他没气了!”王震一模小胖子的鼻子,发现没了呼吸,大惊失色地喊道。
“没事,只是憋得太久暂时缺氧了,看我的。”张恒说着,猛得在小胖子胸口来了一拳。
“砰”的一声,还没醒,张恒又打了一拳,还是没用。张恒急了,一套连环拳就打在了小胖子的胸口上。
“噗”
小胖子猛的一吐气,终于恢复了呼吸。
“小胖子,你醒了,没事吧?”王震拍着小胖子的肥脸问道。
“老大,我、我怎么感觉我胸口怎么那么疼呢?我是不是骨折了?”小胖子咳嗽着,断断续续地回道。
“没有,只是给你做了心肺复苏,歇会儿就没事了。”王震扶着小胖子,和张恒一起用力把他拉到了平坦地方躺着。
“呼,炸完山就跑真他么刺激。”王震一屁股坐在地上,调侃着自己。
“幸好蛇群也全完蛋了,要不然现在就真跑到阎王那去找刺激了。”张恒苦笑道。
王震和张恒相视一笑,默默地看着变成一对废墟的山谷。
“你说屠龙会不会跑了?”张恒问道。
“不会。”王震摇了摇头,“我来过这,后面是一个断崖,只有前面这一个出口。”
“那我们就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再去收拾屠龙了,反正他也跑不了。”张恒躺在地上,安逸地说道。
“确实得好好休息一下,现在胸口还闷着呢。”王震说着,盘腿开始运起阴阳气功疗起伤来。
……
另一边,屠龙放出蛇群后,正等待着好消息呢,突然听见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把他吓了一大跳。
一细想,屠龙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哼,竟然拿**包来对付我,还想引我出去,真是看得起我。”屠龙冷哼一声,知道自己派去的蛇群肯定全军覆没了。
“现在你最大的后招都没了,我看你还怎么对付我。”屠龙不屑地笑笑,不再把王震放在心上,不过后来屠龙就为他的轻视而万分后悔。
……
王震运转了几圈阴阳气功,将体内紊乱的内息调理完毕后,决定开始动手。
“老大,我跟你一起去。”张恒强撑着站了起来。
“算了,你也受了内伤,就在这照顾吴大锤和小胖子吧,你现在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王震拍拍张恒的肩膀,自己一个人朝山谷走去。
王震摸了摸怀里的罗盘,心中放下了心。
这罗盘是王震现在最大的依仗,就希望李淳风留下的杀伐阵法有够牛逼,能对付的了屠龙,否则王震就死定了。
王震深吸一口气,爬过乱石废墟进去了山谷。
山谷里四处散落着毒蛇的尸体,个个面目全非,都是被乱石砸死的。
王震攥着金丝链,小心翼翼地在乱石中前进着,生怕有漏网的毒蛇窜出来咬他一口。
王震来到屠龙所在的山洞,冲山洞大喊一声:“屠龙,你给我滚出来,今天我就要了你的命!”
屠龙听到王震的叫骂声,不紧不慢地走出了山洞。
“王震,你胆子还真不小,没想到你竟然敢来这送死。”屠龙冷笑道。
王震反骂道:“我更没想到,你竟然会躲在这地方当缩头乌龟,只会放着小玩意儿去给我添点乐子,要不然我都要无聊死了。”
屠龙面色一冷,说道:“哼,你也只会逞口舌之利了,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说完,屠龙犹如一道狂风,袭向王震。
王震早有准备,伸手挡住了屠龙的拳头,身体一转,一个反身肘就冲向屠龙面部。
屠龙一弯腰勾头,避开了这一肘,左手化爪,狠狠地从下面掏向王震心窝。
王震迅速做出反应,右手扣住屠龙的左爪,死死扣住身体,抬腿一个顶膝直打屠龙腰腹。
屠龙被王震扣得死死的,这一顶膝正好顶住了腰腹,屠龙一下子疼的弯下腰直抽气。
“哼,几天不见,功夫见长啊。”屠龙夸了王震一句。
“整天被狗咬,被咬得多了,也就会打狗了。”王震笑嘻嘻地回道。
屠龙脸色一变,立刻朝王震攻来,一招一式凌厉了几分,招招都是杀招。
王震连忙应对,可屠龙的每一拳都让王震防的胳膊发麻,处境一下子变成危险了。
双方又打了几个回合,王震逐渐不支,一个不小心,被屠龙一腿踢中,王震整个人顿时飞了出去。
“噗”
王震半跪在地上,张嘴吐出一口鲜血。
&bp;&bp;&bp;&bp;“呵,你是没可能打赢我的,真是蚍蜉撼树。”屠龙冷笑着,缓步向王震走去。
此时王震的胸口钻心的疼痛,连呼吸都困难了。
他强撑着,笑道:“呵呵,是吗,你都给我送了大礼,我也得回送你一个惊喜啊,礼尚往来嘛。”
说着,王震就从怀里掏出罗盘,催动起阴阳气功,缓缓注入罗盘之内,嘴里并默念道:“象中有数数中理,以道观象明数理,以理言事真无比,不可不信妙无许,心若无欲心则灵,心无挂碍言出行,法外无法无定法,不拘古法心为法,顺手拈来八卦象,鬼使神差不枉然,世间本无善与恶,因果循环天理合,吉中有凶凶藏吉,居安思危便化无……”
屠龙见到王震手中的罗盘,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不能让他成功!屠龙想着,抬腿就是一腿,带着凌厉的腿风袭向王震。
此时王震正在紧要关头,强提一口气,连忙一个侧翻,躲开了这一腿。
屠龙见一击没中,继续乘胜追击,腿带起道道残影奔向王震。
王震半跪在地上,左趴右躲,不停地躲着袭来的腿影,样子看起来十分狼狈。
终于,王震将体内所有的阴阳气功全部输入了罗盘之中,奋力将罗盘扔了出去。
“砰”
此时,屠龙也终于踢中了王震,王震瞬间飞了出去载倒在地。
可屠龙没有在理会王震,而是紧紧盯着王震扔出去的罗盘,直觉告诉他:这罗盘很危险。
地上的罗盘不停振动着,散发着莹莹白光,发出嗡嗡的声音。
突然,一股气浪从罗盘中喷涌而出,瞬间扩散到四面八方,将这片区域全部笼罩。
这时的地面变成了阴阳八卦阵,每一个方位都出现一个卦位,总共八个卦位。
并且,在每一个卦位上,都钻出了一个金甲力士,手持长刀,将屠龙团团包围。
屠龙脸色阴沉的环顾四周,心中暗道不好。
而王震则看得目瞪口呆,大叫道:“卧槽,金甲力士,李淳风刻进去的杀伐阵法也太牛逼了吧,屠龙还不得被砍成渣渣啊!”
片刻,金甲力士身上亮起了金光,迈着僵硬的步伐,提着刀缓缓向屠龙靠近。
可是,动起来的金甲力士只有四个啊,剩下的四个金甲力士一点动静都没有。
王震有些可惜,看来还是自己的实力不够啊,不足以激活所有的金甲力士。不过,这四个金甲力士也肯定够屠龙享受的了。
屠龙心知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主动出击,占据先机,否则,让这四个金甲力士把他包围了起来,就只能被动挨打了。
屠龙说干就干,身形一晃,对着面前的金甲力士就是一掌。
“嘭……”
一声闷响,金甲力士一点反应都没有,身上的金甲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成的,无比坚硬,屠龙全力的一击竟然不能造成半点伤害,反而将屠龙的手掌震得生疼。
被屠龙打了一掌,金甲力士举起刀就对着屠龙劈了过去,那刀快如闪电,屠龙虽然早有提防,也差点被砍中,擦着鼻尖砍了过去。
王震暗道一声可惜,而屠龙则惊出了一身冷汗。
剩余的三个金甲力士也迅速朝屠龙攻去。
屠龙不停地左扭右转,拼命躲避着金甲力士袭来的刀刃,跟刚才王震一样,无比狼狈。
“哈哈,打他,对,就这样,砍他腿,偏了,把他头剁了!”王震坐在一边,一边运起仅剩的阴阳气功慢慢疗伤,一边哈哈大笑着看着屠龙的惨样。
听见了王震的嘲笑声,屠龙心里恨的牙痒痒,想过去把王震的嘴撕烂。可他现在自身都难保,哪里还有机会去教训王震呢。
金甲力士果然给力,一个就难对付了,更何况四个一起上。
王震对于那剩下四个动不了还是感到遗憾,要不然现在屠龙早就成死龙了,也在这蹦哒不了了。
王震心里想要提升实力的渴望越来越强烈。
屠龙狼狈躲避了这么久,早已经体力不支了,身上还多了好几道血口子,可金甲力士仍生龙活虎,无比生猛。
“嗤!”
屠龙在转身时没有完全转过去,被金甲力士的刀锋狠狠贯穿了腰腹,差点割下一块肉,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啊!”
屠龙凄厉地惨叫一声,表情无比痛苦扭曲。
看着凄惨的屠龙,王震心里比吃了蜜还甜呢。
“哈哈,屠龙,我说了,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王震得意地哈哈大笑。
屠龙恶狠狠地剜了王震一眼,吐口血沫儿回道:“王震你别得意,今天是我小看你了,我以后一定会报仇的。”
“嘎嘎嘎,别提以后了,你能活过今天再说吧,金甲力士,给我干掉他!”王震无比猖狂,大手一挥,金甲力士挥舞着大刀又冲向了屠龙。
屠龙连忙躲开,可由于腰腹受到了重创,无比剧痛,失血过多,意识开始模糊不清,这一刀又没有躲开。
“嗤!”
这一刀狠狠地剖开了屠龙的胸膛,血液溅了金甲力士一身。
屠龙惨叫着,抽搐着倒在了地上。
右一边的金甲力士举着刀对着倒在地上的屠龙砍了下去。
屠龙瞳孔一缩,连忙向左边滚去,虽然避开了这一致命的一刀,但胳膊却没能躲开。
“唰”的一下,屠龙的右胳膊就跟身体分家了。
“啊!!”
屠龙凄厉地惨叫起来,左手捂住鲜血喷涌的右胳膊,面露绝望之色。
“对,最后一刀,再来一刀把他彻底解决了。”王震目光炯炯地盯着屠龙。
金甲力士手中的刀狠狠地朝屠龙头部砍了下去。
这时,情况突变,四个金甲力士突然全部停止不动了,那刀锋离屠龙的头也只剩下短短几厘米了。
“啊,怎么回事?怎么全都不动了?!”王震大惊失色,一看金甲力士上的光芒已经不再闪烁,周围的环境也开始逐渐变回原来的样子。
“卧槽,能量用完了!在这最关键的时候!”王震气急败坏,又恼又悔。
&bp;&bp;&bp;&bp;王震没想到,自己输入到罗盘中的阴阳气功在这关键时候会用尽,导致金甲力士停止了行动。
屠龙嘴里吐着血沫儿,强撑着抬起头,癫狂地大笑道:“哈哈,王震,你失算了吧,到最后你也没能搞死我,哈哈!”
王震龇牙咧嘴地慢慢站了起来,皱着眉头说道:“死到临头了废话还那么多,金甲力士杀不了我,我不行吗?反正你现在也是动弹不得的残废,正好让我亲手杀了你。”
说着,王震踉踉跄跄地朝屠龙走去。
屠龙浑身抽搐着,用仅剩的左手强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浑身鲜血淋漓。
“呵呵,王震,我是不会让你如意的,我自认在你手里还是能跑得了的。”屠龙狞笑着,猛的朝山壁上蹦去,连续跳了几下就来到山头逃走了。
“王震,今日之仇我记住了,我会找你报仇的,你给我等着!”屠龙逃走的时候还撂下了一句狠话,空中还飘洒着几缕他的鲜血。
王震目瞪口呆地看着屠龙逃走:“卧槽,不是吧,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蹦那么远,他还是不是人啊。”
王震叹了一口气,勉强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罗盘。
看着已经开裂的罗盘,王震很可惜地叹了一口气:“唉,多棒的杀手锏,就这么没了,竟然只是一次性的。唉,算了,虽然没能把屠龙干掉,但能把他打到重伤,还丢了一条胳膊,也算是赚了。”
屠龙受了重伤,但王震则不好过,被屠龙打得受了内伤,内脏都差点移位,没一段时间是恢复不好的。
王震感叹着,咳嗽了几声,脚步蹒跚地向出口走去。
等到王震找到张恒,发现小胖子和吴大锤他们勉强有了一些精神。
“老大,没事吧,屠龙收拾掉没有?”张恒见王震脚步虚浮,脸色苍白,连忙上前扶住问道。
王震摆了摆手,回道:“我没事,只是受了些内伤,没能杀了屠龙,关键时刻金甲力士没能量了,让屠龙侥幸逃脱了,不过他深受重伤,还丢了一只胳膊,可惨了。”
张恒点了点头,回道:“也只能这样了,只能说屠龙命真硬,这么大阵势都搞不死他。”
王震无奈地说道:“是啊,这次真是太可惜了,不过他没死也丢了一只胳膊,以后战斗力肯定大打折扣,不会再有多大的威胁了。”
“对了,小胖子和吴大锤他俩怎么样了?”王震看着躺在地上的小胖子和吴大锤问道。
“他们基本没事了,就是还有些虚弱,尤其是小胖子,身上肉那么多,都快把他压扁了。”张恒调笑道。
躺在地上的小胖子听到了,模模糊糊地哼唧道:“张恒,我还没死呢,听得见,什么叫我身上的肉多啊,我这是宽度大,受力面积越大,所承受的重量也就分摊的越多,上学时候物理学过没有。幸亏我身上的肉了,要不然我早就被压死了。”
王震看着小胖子鼻青脸肿的模样,忍俊不禁地说道:“小胖子你就别贫了,我还正发愁怎么把你弄回去呢,搬都搬不动。”
小胖子一听急了:“搬不动也得想起办法,可不能把我一个人扔在这,要是窜出来一条毒蛇,我可就死定了。”
张恒无所谓地说道:“没事,小胖子,现在已经不会有毒蛇了,都已经被炸死了,事情都解决了。”
小胖子更加不乐意了:“既然事情都解决了,那就更得带我回去了,我待在这荒郊野岭的,都快成野人了,这里哪有城市那么好啊,我做梦都想离开这赶紧回去呢。”
王震笑着说道:“好,那我就让张恒在这看着你们,我先回去带人回来,把你们抬回去。”
说着,王震撑起来就要回去喊人。
张恒拦住了他,说道:“老大,我回去喊人,我身体没事,你受伤不轻,就在这好好休息,顺便看着他们。”
王震考虑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确实不适合再做高强度运动了。
于是,他便同意了张恒。
“好吧,那你就去吧,路上小心点,速去速回。”王震嘱咐道。
“好,你们就在这等着吧。”张恒说着,就往回去的方向跑去。
张恒走后,王震就原地盘腿坐下,运起阴阳气功调理身体,将体内快要移位的内脏稳定住。
而张恒,快马加鞭地跑回祖地后,气都没喘几口,就对着郑爽说:“老大他们受伤了,现在动不了,得找人去接他们回来。”
郑爽一听,连忙去找拉朵,拉朵便带着族里的年轻人和担架,跟着张恒去接王震。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老大,我回来了。”张恒远远地喊道。
王震睁开眼看到,最前面的就是一脸焦急的郑爽,后面则跟着拉朵和隐族里的年轻人。
“王震,你没事吧?”郑爽焦急地问道。
王震拍拍自己的胸口,说道:“你看我这样子像是有事吗?我只是一时没缓过气罢了。”
王震不拍没好,一拍胸口立马咳嗽了起来,脸色苍白。
“都成这样了还嘴硬,真是疼得轻。”郑爽笑嘛道。
随后,王震就被抬上了担架。
抬小胖子的时候,出现点小问题,没人能抬得动小胖子,他真是太胖了。
最后,硬是用四个人才把他抬起来,勉强运了回去。
回到祖地,族长爷爷早已经等候多时。
见到王震,族长爷爷忙上前拉住他的手,说道:“默契我搜婆,日图咯哦咯啊几口努,啦咯去扣扣哦送。”
“太谢谢你了王先生,事情成功地解决了吧?”拉朵在一边翻译道。
王震面带微笑,回道:“已经顺利解决了,以后你们就可以平安无事的生活下去了。”
拉朵听完王震的话,高兴地对族长爷爷说道:“你一色地破形外,顶配哦搜狗,额您婆敏雅搜嘎。”
族长爷爷听了立刻笑了,举起手欢呼了起来,其身后的族人也跟着他欢呼了起来,表情都很兴奋。
&bp;&bp;&bp;&bp;看到隐族族人欢呼雀跃的样子,王震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就为了他们这高兴的样子,王震就觉得自己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王震说道:“事情解决了,是该回去了。”
拉朵听到了,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略带忧伤地问道:“王大哥,你们要回去了吗?”
王震点了点头,回道:“是啊,这里的事情都解决了,我们该回去了,那边还有一堆事还等着我去做呢。”
拉朵对正高兴的族长爷爷说道:“饿了我搜琥珀割,配么期末送哦送哦搜个。”
族长爷爷一听,停止了欢呼,严肃地说道:“诶呦喂咯是新坡搜狗,路你自摸破地,民打幽默你我嗯陈提偷你斜坡费,你嗯批夫嗯恶破少。”
“离别早晚会到来的,在走之前,我们要举行晚会来表达对你们的感激之情,真诚的邀请你们参加。”
小胖子一听要举办晚会,立马有精神了,大声喊道:“晚会,有好吃的,我要吃好吃的!”
郑爽也拉着王震说道:“我们就留下来参加吧,好歹也是他们的一片心意。”
王震考虑了一下,回道:“好吧,那我们就参加吧,正好我们要休养一下。”
拉朵高兴地对族长爷爷说道:“发作坡新民送,二哦一搜忸怩您尼莫搜。”
族长爷爷一听举起手向身后的族长喊道:“哦您破灭送哦,恶蓝色音破哦送哦热熔!”
后面的隐族族人也随之欢呼起来,人群沸腾,迅速跑了回去,估计是回去准备晚会了。
而王震则回到屋子里,默默地运转着阴阳气功疗伤。
王震发现,自己体内的阴阳气功在每次受伤透支后总会有增长,变得更加浑厚。
看来只有经历残酷的战斗才会有最大的进步。
这一次的任务,让王震获益匪浅,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到了晚上,拉朵来喊王震:“王大哥,晚会准备好了,快来吧。”
这时,王震才停下疗伤,跟着拉朵前去参加晚会。
晚会在祖地中央的空地举行,那里早已经燃起熊熊篝火,一张张桌子围着篝火排放,上面摆满了各种散发着香气的美食佳肴。
小胖子和吴大锤、张恒等人早已经坐在桌前,等着王震的到来。
“老大,你总算来了,我都等不及了,都快饿死了。”小胖子揉着肚子说道。
王震笑了笑,在郑爽旁边坐下,回道:“就你那一身肉饿不死你,就当减肥了。”
见王震来了,坐在主位上的族长爷爷端起酒杯,对着王震说道:“嗯宽度你,摸彭某你地主婆迪,莫磨合送哦捏诶我破,你外要诺您破周敏欧恶哦心目。”
“王先生,我在此真诚地向你们表示感谢,感谢你们帮我们解决了危机,让我们能够守好祖地,无愧于列祖列宗。”坐在旁边的拉朵翻译道。
王震也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回敬族长爷爷道:“族长爷爷太客气了,受人之托帮人办事,这是我们的责任,我们也不会坐视小日本猖狂。”
拉朵将王震的话说给族长爷爷听:“诶我红迪诺你,额哦搜狗我送你额搜狗你,哦意运外你摸肉,恶送哦热心送哦碰迪送哦送。”
王震与族长爷爷相视,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嗯?酒一进嘴,王震就尝出这酒的不一般,不是他平常所喝的酒。
似乎是看出了王震的惊讶,拉朵笑着说道:“王大哥,这酒喝着怎么样啊?这是我们自己酿制的酒。”
王震点了点头,回道:“味道很好,柔顺醇香,回味无穷。”
拉朵听了王震的评价很是开心。
旁桌的小胖子他们,正使劲埋头苦吃呢,那样子,真像饿死鬼投胎。
王震都看不下去了,出声说道:“小胖子,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你看看你,好像几年没吃过饭了。”
小胖子嘴里塞满了事物,口齿不清地回道:“老大,我自从到这以后就再也没吃过好的了,我嘴都淡的没味儿了,好不容易能大吃一顿,我肯定要吃个够!”
看着小胖子一脸的猪样,王震无奈地摇了摇头。
夜深了,热闹的晚会仍在继续。
就这样,这几天王震带着祖地里,慢慢的疗伤,等到伤势痊愈后,便准备回去了。
族长爷爷带着拉朵和族人,来到村子口给王震等人送行。
“王大哥,你走了还会回来吗?”拉朵有些不舍地问道。
一旁的郑爽则紧紧抓住王震的胳膊,一脸不善地看着拉朵。
王震笑了笑,回道:“有机会了就会回来了。”
告别了族长爷爷和拉朵后,王震等人就离开了。
……
王震他们在山里不知道走了多久,还是没有走出大山,小胖子都快累成狗了。
“还要走多久才能坐上车吧,我都快累死了。”小胖子吐着舌头,气喘吁吁地说道。
王震扶着郑爽,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回道:“快了,翻过这座山,前面就有路了。”
终于,王震他们翻山越岭,来到公路边,成功坐上车回来了。
“啊,终于回来了,真怀念啊。”王震看着眼前熟悉的家,感叹了一声。
而小胖子和吴大锤,早已经冲进去,趴在久违的床上狠狠地睡起觉来。
“欢迎回来,一定累坏了吧。”孙眉走出来笑着对王震说道。
王震把自己摔在沙发上,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还好,事情基本上解决了,就是没能把屠龙收拾掉,有点可惜。”王震惋惜地说道。
孙眉说道:“没事,以后还有机会,你们没事就好。”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郑爽向王震问道。
“下一步?哼,我委托完成了,是该去风水茶馆算算账了,顺便接收一下风水茶馆。”王震伸着懒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到底是谁出卖了你?你去了会有危险吗?”郑爽担忧地问道。
王震咧嘴笑了笑,回道:“没事,屠龙我都收拾了,还怕那一群跳梁小丑?我自有办法。”
&bp;&bp;&bp;&bp;第二天,王震很早就起来了,简单准备一下,就要去风水茶馆。
这时,门铃响了,王震打开门一看,是欧阳亮。
“呦,欧阳会长,你怎么有功夫来找我啊?”王震抖了抖眉毛问道。
欧阳亮微微一笑,说道:“听说你回来了,我就立马过来了,你在盘龙山闹得动静可不小啊。”
王震很闷骚地笑了,摆了摆手,无所谓地说道:“哎呀,很随意啦,又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不值一提。”
欧阳亮说道:“小日本在盘龙山所谋划的一切我都知道了,幸亏你及时破坏了他们的计划,否则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哦?难道小日本真的是想通过祭坛召唤那个什么童子吗?”王震好奇地问道。
欧阳亮不可否认地点了点头,回道:“很有可能,小日本在古代就曾经有过这样的例子,但无论是不是想召唤酒吞童子,或者是其他的,危害都是极大的。”
王震想到了自己用罗盘召唤出金甲力士的事,小日本要召唤传说妖怪酒吞童子,心里越想越有可能,幸好自己及时破坏了他们的计划,要不然真就出大事了。
王震现在想想就感到一阵后怕。
“屠龙呢?你跟他打过了没有,他现在也跟小日本混在一起了,肯定没干什么好事,真是个祸害。”欧阳亮想想屠龙就感到一阵头痛。
王震“嘿嘿”一笑,说道:“这事你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什么事都知道了呢。”
“别卖关子了,快说。”欧阳亮催促道。
“屠龙啊,我已经砍下了他的一只胳膊,他现在已经是个残废了,以后很难再翻起什么风浪了,不用上心。”王震一脸淡然,轻描淡写地说道。
“什么?!砍下了屠龙的一只胳膊?!”欧阳亮原本风轻云淡的脸色终于变了,他忍不住大声喊道。
“哎呀,别那么激动,只是砍下一只胳膊罢了,要不是最后关键时刻出了一点差错,我现在就能把屠龙的狗头拿出来给你看看。”王震想起这事还有点郁闷。
欧阳亮瞪大了眼睛,久久不能平静。
“真没想到,你这小子还真行,我原本以为你能从屠龙手下捡回一条命就不容易了,没想到你竟然砍下了他的一只胳膊。”欧阳亮不由感叹道。
王震听了笑得无比嘚瑟:“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敢惹我我绝对饶不了他。”
“行了,你就别吹了,赶紧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做到,别跟我说你自己砍下了,你可没这本事,也不可能是屠龙站着不动让你砍的。”欧阳亮不屑地说道。
王震“嘿嘿”笑了笑,说道:“你听说过李淳风吗?就是他帮我对付的屠龙。”
“你别跟我扯淡了,李淳风我知道,可以说是我们风水界的祖师爷,他已经死了上千年了,渣渣都没剩下,他怎么帮你。”
“不是他本人,是他留下的东西。原来盘龙山脉的隐族是李淳风带过去的族人,并在那定居了起来。李淳风给族人留下了一个罗盘,可隐族人不会用,让我弄懂了。原来里面刻着一个杀伐阵法,威力无比,我用罗盘召唤出了几个金甲力士,把屠龙打得哭爹喊娘,真是太解气了。”王震说得是吐沫横飞。
欧阳亮听得是目瞪口呆,这信息量太大了,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是说你是靠着李淳风留下的罗盘才打残了屠龙?卧槽,什么罗盘,竟然那么牛逼!”欧阳亮不由爆了粗口。
王震从包里掏出已经裂开报废的罗盘,说道:“就是这个,那个杀伐阵法就是刻在这里面的,我能激活它。”
欧阳亮拿过罗盘仔细地端详起来他摩挲着罗盘,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真是我辈大能啊,能把阵法刻入罗盘之中,这手段真是令人惊叹,现在都没人会了,到如今风水之术已经流失的太多了。”
王震默不作声,此时场面陷入了沉默。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欧阳亮问王震。
“我准备去风水茶馆,是时候去算一下账了。”王震捏着拳头说道。
“你去了可别闹事,那里现在很敏感,就是一个蚂蜂窝,一捅就炸。”欧阳亮说了一句。
王震摆了摆手,说道:“我有分寸,再怎么说我好歹也是风水茶馆的继承人,那就是我的地盘。”
“你去了打算怎么做?”欧阳接着问道。
“我这次接受委托去盘龙山,结果在途中遭遇了袭击,我想肯定是有人故意把我的行踪泄露了。”王震眼中闪着寒光说道。
欧阳亮一听皱紧了眉头,回道:“你说你的行踪被人出卖了?难道是风水茶馆里的人做得?”
王震冷笑一声,说道:“是谁等我过去就知道,估计是小日本那边的人,不过我已经有办法试探出他们了,到时候我好好跟他们说道说道。”
欧阳亮说道:“这事我支持你,必须得整治一下,小日本的手伸得太长了。”
王震点点头,说道:“我现在就过去。”
“我送你。”欧阳亮说着就起身跟王震一起下去了。
欧阳亮开车送王震来到了风水茶馆。
看着风水茶馆的大门,王震心里不停地冷笑,迈开步子就踏进了大门。
王震轻车熟路地走过庭院中的阵法,来到了大堂门口。
这时,王震发现那个老管家正静静地站在大堂门口,似乎是在等着王震。
王震有些诧异。
老管家看着王震微笑着说道:“我今天感觉将有贵客上门,贵客还真来了。”
王震心中一震,看来这老管家也不是一般人,高深莫测,竟然还懂得一些卜卦之术,不可小觑啊。
王震点头致意,说道:“我已经完成盘龙山的委托了,今日特来接手风水茶馆。”
老管家眼露暖意,微笑着说道:“还请王先生在大堂里等候,我这就去喊长老他们过来。”
王震点点头,慢步走进大堂,缓缓坐在了主位。
&bp;&bp;&bp;&bp;王震坐在主位上,端起一杯茶慢慢地呷了一口。
王震没等多久,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传进了王震的耳中。
很快,一群人走进了大堂,正是大长老等人。
“竟然是你!?你怎么会在这,还敢坐在主位上!真是太放肆了!还不快给你滚下来!”瘦小的二长老一眼就看见了坐在主位上的王震,对着他怒吼道。
其他长老也惊讶地看着王震,尤其是二长老身后那个年轻人,噢,是他儿子,也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王震。
王震慢条斯理地回道:“怎么,二长老见我没死是不是很意外啊?难道你认为我已经死了?”
二长老猛的噎住了,脸憋得通红,说道:“哼,我是没想到你竟还活着,你是不是根本就没去盘龙山?你没完成委托就没资格继承风水茶馆!”
王震没有理会二长老,仍然不紧不慢地说道:“二长老认为我没完成委托,那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已经成功的完成了委托,事情已经完美解决了。”
“什么?!”二长老一脸的难以置信。
“不信的话你问问管家。”王震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道。
长老们看向管家,管家点点头说道:“王先生确实已经完成了委托,今天要去刚刚传回来的消息。”
“怎么样,二长老,你说我现在有没有资格坐在这个位子上!”王震调侃着问道。
这下,二长老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管家说有贵客上门,我还正奇怪呢,过来才知道是王先生来了,真是有失远迎,还望包涵。”一旁的大长老见场面尴尬,便打着圆场抱拳对王震说道。
王震也抱拳说道:“大长老客气了,我心念茶馆,没有提前通知就过来了,实在冒昧,还请大长老见谅。”
大长老看着王震,脸上布满了止不住的笑意。
“当时二长老们,如果我完成了盘龙山的委托,就会认我做风水茶馆的继承人,不知二长老现在承认吗?”王震直视二长老,语气铿锵地问道。
二长老嘴唇发颤,瘦小的身躯止不住的哆嗦,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从嘴里吐出一句话:“我承认!现在你是风水茶馆的馆主了。”
说完,双手缓缓抱拳,犹如机器人般僵硬地弯下了腰:“见过馆主!”
王震看了看其他长老,说道:“你们呢?有什么疑问吗?”
当初考验时确实说了,只要王震完成了盘龙山的委托,就承认他继承人的身份,如今木已成舟,也不好说什么了。
于是,其他长老很干脆利落地抱拳弯腰,对着王震喊道:“见过馆主!”
王震双手虚抬,回道:“各位长老不必客气,请起身吧。”
长老们这才直起身子。
王震心里一阵暗爽,终于降服这群老家伙,虽然现在还只是表面上的,但慢工出细活,以后来日方长,跟他们慢慢磨。
降服了这群长老们后,是时候算算帐了。
王震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王先生,不,馆主,请跟我来,馆主的一些凭证还需要交给你。”大长老对王震说道。
正好,是个机会。王震想着,便随着大长老往密室走去。
而王震的身后,则是二长老无比阴毒狠辣的眼神。
……
王震来到密室,大长老则从墙壁中的暗格中掏出一堆东西,递给了王震。
王震大眼一看,有印章,扳指,还有一堆纸。
“这是馆主的印章和扳指,是身份的凭证,风水茶馆要发出什么命令时,都需要盖上这个印章。”大长老给王震介绍道,“这些纸是风水茶馆的地契、合约,这些现在都是你的了。”
王震点点头,接过了这些东西。
“对了,大长老,当初我接受盘龙山委托的时候,咱们风水茶馆都有谁知道这件事啊?”王震装作毫不在意地问道。
“嗯,没几个人,因为这个考验是临时起意想出来的,只有当时在场的几个长老知道。”大长老想了想回道。
王震点点头,又问大长老:“那大长老,你对日本人是什么看法呢?日本人一直想祸害我们,破坏我们的风水,还妄图想毁灭我们。大长老,你会怎么做呢?”
说话时,王震紧紧盯着大长老,仔细观察着他的面部表情和眼神变化。
大长老面露厉色,眼神凌厉,说道:“小日本豺狼之心,众人皆知,区区弹丸之地,真是不自量力。更何况他们还害死了大先生,我要是遇见他们,一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
说到大先生的死,大长老的眼中喷出了仇恨的火焰。
这大长老对大先生的感情很深啊。王震有些诧异。
“大长老,你跟大先生关系很亲吗?”王震试探着问道。
大长老深吸一口气,淡淡地回了一句:“我们是兄弟。”
啊?!
这下王震不淡定了,没想到大长老竟然跟大先生是兄弟。
王震仔细地端详着大长老的模样,还真与大先生有几分相似,只不过看起来比大先生年轻一些罢了。
得知了大长老的这层关系,王震彻底对他放下了戒心。
“实不相瞒,大长老,我在去盘龙山的路上遇到了袭击。”王震淡淡地说道。
“什么?!”大长老眉头一抖,“是谁干的?”
“应该是小日本吧,他们看我挺不顺眼的,一直想除掉我。”王震耸耸肩说道。
大长老冷笑着说道:“哼,看来小日本下手还真够快,他们是怎么知道你要去盘龙山的?”
王震默不作声,只是直直地看着大长老。
大长老猛然想起刚才王震问他的话,身体顿时一片冰冷。
“我是知道你是大先生的兄弟后,才相信你,把这事告诉你的,现在其他人还不知道。”王震严肃地说道。
大长老扶住桌子,身体摇摇欲坠。
“你、你对你的推断有把握吗?”大长老低着头,声音沙哑地问道。
王震回道:“是不是真的,我试探一下就知道了,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bp;&bp;&bp;&bp;“你打算怎么做?”此时的大长老,声音虚弱无力。
“既然小日本的间谍就在长老们之中,把情报传递给小日本,那我就将计就计,送给他们一个情报,把内奸给引出来。”王震攥紧拳头说道。
“不过,这需要大长老你的帮忙。”王震看着大长老说道。
大长老沉默了良久,回道:“你说吧,我照做。”
看着大长老痛苦的模样,王震心中很是感慨,毕竟叛徒是自己身边最亲切的人,这样的事实谁也不愿接受。
王震说道:“现在只能确定叛徒在长老们之中,但没办法确定具体谁哪一个。你就分别对每一个长老说,我接受了一个地方的委托,要去完成委托,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去,让他们多照顾我一下。而且,你对每一个长老们说的地方都不一样,时间也不同。最后,我都会分别去一趟,看看我会在哪个地方遇到袭击,这样,就能找出叛徒了。”
“可你以身涉险也太危险了,如果真出事了那怎么办?”大长老有些忧虑地问道。
“放心,我又不是真的一个人去,后面会有人跟着保护我的,你只需要在风水茶馆里坐阵,到时候叛徒露出马脚,你就把这里的同党一网打尽,绝不能放跑一个。”王震嘱咐道,神情无比坚决。
见王震这么坚决,大长老也只能勉强同意了。
“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出事了,你身上还肩负着大先生的托付。”大长老叮嘱道。
王震笑着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等到王震走后,大长老沉默半晌儿,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分别去找其他的长老,把王震交代的话说了一遍。
计划正式开始了。
……
“你对王震这次接受的委托有什么看法?”在巨大的阴影中,一道沙哑的声音问道。
“我认为这是一个机会,王震侥幸完成了盘龙山的委托,现在顺理成章的继承了风水茶馆,可他现在正是根基薄弱的时候,这个时候动手最合适了,要是等到他扎稳了脚跟,再想动他就不容易了。”一个年轻的声音回答道。
阴影里久久没有发出声音。
“好吧,那你就跟那边的人说一声。让他们准备动手吧。”过了很久,阴影中再次发出声音。
“好的。”年轻声音回了一句,伴随着脚步声离开了。
“王震,我看这一次你还能不能活下来。”阴影里的声音发出了“桀桀”的笑声。
……
大长老给王震打个电话,说道:“一切都暗你说得准备好了。”
挂掉电话,王震心中突然有点期待,期待揪出叛徒的那一刻。
“老大,具体怎么做,尽管说吧。”小胖子拍着胸脯雄赳赳地问道。
张恒和吴大锤站在一边,等待着王震的指示。
王震看了看他们,说道:“计划已经开始,现在就等鱼儿上钩了。你们只需要远远地跟着我,发生情况了立马支援我,将他们一网打尽。”
“老大,听你这意思你是要去当诱饵啊?”小胖子瞪着眼睛回道。
王震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他们目标一直是我,只有我才能引他们出来,只有这样,才能顺利把内奸揪出来。”
“不行不行,这太危险了,要是你出事了怎么办?”旁边的郑爽立马出声反对道。
王震安抚着郑爽,说道:“放心,没事的,有张恒、小胖子和吴大锤他们在后面跟着保护我,小心点不会有事的,你就乖乖在家待着。”
将一切嘱咐完毕后,王震就正式行动了。
大长老首先是给四长老和五长老兄弟俩说得,说是去一个乡下的山村。
王震按时去了,一路上平安无事,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看来四长老和五长老兄弟俩没有什么问题。
第二天,该是三长老了,这次要去的是外地的一座山。
同样,在去的路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三长老也没有什么问题。
最后,就只剩下这二长老了,而且,这二长老在王震心中也是嫌疑最大。
大长老给二长老说得是要去一位富商家里,给人看看风水。
这次,王震心中充满了戒备。
王震独自驱车驶上了路,向着目的地出发了。
在王震的后面,远远地跟着几辆车,别里面坐着的,正是张恒、吴大锤和小胖子。
“你说这一次会不会出事啊?”小胖子咬了一口手中的汉堡问道。
张恒一脸的严肃,说道:“前两次都没有出事,说明内奸不在他们之中,那么,肯定就在这一次了。”
车里的众人听完后,纷纷提高了警惕,准备好武器,随时准备战斗。
而前面的王震,则不紧不慢地开着车,严密注意着周围的情况。
车行驶了一段时间,没有发生什么特殊情况,只是路上的车辆越来越少。
看着周围空无一人,王震心中有股预感,小日本要动手了。
这时,前方路口突然窜出一辆拖挂车,将路堵的严严实实的。
一根枪管伸出车窗,对着王震的车子就喷出一连串的火舌。
王震开着车迅速倒车,丝毫不理会前方枪口吐出的火舌。
“砰砰砰”
随着一阵枪声,王震所开的车一点都没坏,子弹打在车体上只留下了一个个白印和弹坑。
原来在出发之前,王震就已经把车改装成防弹车了。
王震坐在车里,一阵得意。
可是下一刻,王震就立马不淡定了,因为他看见拖车库门正缓缓打开,一个人扛着火箭筒站了起来。
“卧槽!”王震大惊失色,拉开车门就跳了出去。
“嗤!轰!”
随着一声巨响,王震的车子顿时化为了满天火花,碎片散落一地。
虽然王震的车改装成了防弹车,但也架不住火箭筒轰啊。
“卧槽!至于拿火箭筒来打我吗?”王震气急败坏地叫道。
随后,拖车中又冒出一群黑衣人,手持砍刀,气势汹汹地朝王震扑了过去。
而远远跟在王震后面的张恒等人,在看见王震受到袭击后,立马下车过去支援了。
&bp;&bp;&bp;&bp;“上啊!”
吴大锤跑在最前头,挥舞着手中的锤子嗷嗷叫地扑了过去。
黑衣人看见突然出现的这一群人,很是吃惊,但也顾不了这么多了,也哇哇叫着冲了上去。
“吴大锤,你真是个锤子,对面手里有枪!”王震趴在地上大吼一声。
像是听见了王震的叫喊,黑衣人立马掏出了枪,就要对着吴大锤他们射击。
可接下来王震就放心,张恒他们也纷纷掏出了枪,还比黑衣人的数量要多。
“啪啪啪”
枪声接连不断的响起,整个街道顿时变成了枪战现场,跟电影里拍的一模一样。
虽然黑衣人人数众多,但枪没带多少,而张恒、吴大锤他们人手一把枪,甚至小胖子都拿了一把,打得不亦乐乎。
很快,黑衣人就被压制住了,都缩在车后面不敢冒头,已经露出败象。
王震这时候,还老老实实地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因为,他所趴的位置正好处于枪战中心。子弹“咻咻咻”的从他头顶飞过,别提多刺激了。
没多久,黑衣人就发现了他们此行的目标王震,正老老实实地在地上趴着,感觉这是个好机会,立马就对王震开火了。
王震看见这帮小日本把枪口对准了自己时就感觉不妙,腾地窜起来就往旁边跑。
黑衣人毫不犹豫地对着王震开枪,子弹在王震四周飞过。
眼看王震陷入了危险,张恒和吴大锤就想冲过去救他,可对面的黑衣人发疯似得朝张恒和吴大锤开火,全力阻击他们。
一时间张恒和吴大锤竟然被压制的动弹不得。
黑衣人分出了一半人,一些去前面堵住王震的退路,另一些从后面追击王震,将王震团团包围了起来。
王震看着蜂拥而来的黑衣人,嘴里大骂着,一头拱进了路边的一栋房子里。
黑衣人紧跟其后。
他们刚刚走到门口,一道金色闪电瞬间穿透了最前面的黑衣人的脖子,鲜血如喷泉般涌了出来。
这道金色闪电,正是王震的金丝链。
原来,王震冲进房子后,第一时间没有选择躲起来,而是蹲在门后准备反攻,被动挨打可不是王震的习惯。
黑衣人见受到袭击,抬手就对着门口开枪,将大门附近射成了蚂蜂窝。
而王震,一击得手后早已经躲进了房间深处。
这是一座旅馆,有四层楼,房间众多,设施也比较完善。
在发生枪战的时候,这座旅馆里面的人早已经全部吓跑了。
王震决定在这座旅馆里将这群黑衣人全部干掉。
黑衣人见门口没有王震的踪迹,便小心翼翼地走进旅馆,三三两两的搜索着王震。
当一个黑衣人走过沙发时,沙发后突然出现了金丝链,死死缠住了他的脖子。
王震用力一拉,黑衣人倒在地上,“喀嚓”一声,脖子应声而断。
其他黑衣人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毫不犹豫地朝着沙发开火射击。
王震低着头趴在地上,手里举着那个黑衣人的尸体,横在身前当做盾牌来抵御子弹。
良久,黑衣人停火了,看着沙发后不停流出的鲜血,一个黑衣人试探着走过去查看起来。
黑衣人弯下腰,慢慢探头看向沙发后,看见王震躺在一片血泊中,身上盖着一具黑衣人的尸体。
黑衣人给后面的同伴做了一个手势,自己缓缓扒开王震身上的尸体。准备仔细查看一下王震是死是活。
突然,王震猛然睁开了眼,直勾勾地盯着黑衣人。
黑衣人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要对王震开枪。
可王震反应更快,一双手猝然冲出来,死死卡住黑衣人的脖子。
“嘎嘣”一声,黑衣人的脖子顿时耷拉了下来。
后面的黑衣人一见不妙,抬手就开火。
这时,沙发突然飞了起来,朝着黑衣人狠狠地砸了过去。
黑衣人猝不及防,被砸倒一片,王震趁机冲进了走廊,再一次消失在黑衣人面前。
“八嘎!”
最前头的一个高高大大地黑衣人骂了一句,一挥手,后面的黑衣人结队走进走廊,继续搜索王震。
而王震呢,正躲在右边第三个房间里,静静地等待着黑衣人上门。
王震进到房间里,观察了一番发现,这些房间的阳台距离都很近,完全可以翻越过去。
这时王震心里想到了注意,能将这群黑衣人各个击破。
王震贴在门口,仔细倾听着门外的动静。
走廊里传来细细脚步声和开门声——黑衣人组成一个个小队正在按着房间顺利慢慢搜索。
王震轻轻地撞了一下门,装作是无意中发出了一声轻响。
门外的一对黑衣人立马听到了,迅速围拢在王震门口。
领头的黑衣人猛的撞开门,一群黑衣人蜂拥而进,却没看见王震的身影。
此时的王震,正撑在门上面等着他们呢。
王震飞身而下把门踹上,手中的金丝链闪电般的甩了过去,正中一名黑衣人的背后。
黑衣人惨叫一声,其他人才发现王震竟然在身后出现了。
黑衣人忙转身想射击,可空间太狭小了,一群人挤成一团,怕伤对同伴,根本施展不开。
而王震却如鱼得水,仿佛鱼一般灵活,在黑衣人中穿梭,手中的金丝链被当做了匕首,直直地划破了黑衣人的喉咙。
这一对黑衣人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就全部被王震解决了。
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都没有让外面发现。
王震来到阳台,从阳台翻到了另外一个房间。
王震故技重施,把这边的一对黑衣人吸引进来,干净利落地全部解决了。
很快,黑衣人越来越少,黑衣人的首领终于感觉不对劲了。
“八嘎!哈库里还得一骂死!”
黑衣人首领大喊一声,却没见一个黑衣人出来。
黑衣人首领的脸顿时黑如锅底,自己刚才还有一大群人,现在就剩跟在自己身边的这几个了。
就剩这几个了。王震这样想道。
他现在正躲在楼梯口,听到了楼下的怒吼声,心中又有了一个主意。
&bp;&bp;&bp;&bp;“咕隆隆”
一阵嘈乱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
黑衣人下意识地对着楼梯口就是一阵射击。打了一回合才发现只是一个沙发滚了下来。
黑衣人首领松了一口气,突然感觉不对劲,沙发可不会自己滚下来。
但他发现的太晚了。
“卡擦!”
一声清脆的响声从他后面传来,伴随着声音一块传来的,还有炽热的子弹。
“砰砰砰!”
一个又一个的黑衣人中弹倒地,身上开出一朵朵绚丽的血花。
黑衣人首领到死之前都没有弄明白:王震怎么会有枪的呢?
王震看着倒在血泊中最后一队黑衣人,潇洒地吹吹手中的枪,嗤笑道:“真是一群傻逼,我没带枪你们没枪啊,我杀了你们那么多人,捡几把枪有什么困难的。”
原来,王震先是把沙发从楼梯上推了下来,吸引这群黑衣人的注意力,自己则趁机从二楼的阳台跳下来,打破窗户飞进来,从而干脆利落地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王震这边刚解决完,张恒和吴大锤、小胖子就带着人闯了进来。
“老大,你没事吧?”张恒看见王震,开口就问道。
王震转着手中的枪,潇洒地回道:“你们来太晚了,我这边都已经解决了。”
说到这,吴大锤有些不好意思地挠着头说道:“老大,真是对不起,我们来晚了,那群狗日的太难缠了,完全是不要命,我们被他们这种自杀式的攻击损失了不少人手。”
王走出旅馆一看,现在街上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残垣断壁,仿佛是战场一样,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你们火拼怎么火拼出来世界大战的感觉了?”王震有些好奇地问道。
还没等张恒开口,小胖子就跳了出来喊道:“老大,我给你说,那场面你是没看见,真是太刺激了。那群黑衣人没子弹,就在身上绑着手榴弹,冒着烟就冲了过来,要不是我们手疾眼快,把他们提前解决了,我们这一群人就得全部完蛋。”
王震有些感叹,小日本的武士道精神果然是够恐怖。
“还有,那些黑衣人见这些方法都没有,最后狗急跳墙,直接开着拖车朝我们撞了过来,要跟我们同归于尽。”小胖子指着不远处侧翻的大拖车,心有余悸地说道,“幸好我们躲得快,要不然现在就已经成一堆肉泥了。”
王震看着那冒着烟的大拖车,说道:“真是辛苦你们了。”
随后,王震给武朝阳打了一个电话,让他过来处理一下现场,毕竟双方都动用了枪支,事态是很严重的。
最后,王震又给大长老打电话。
是时候该收网了……
……
此时大长老正在风水茶馆里闭目养神,看起来很是平静,但不时颤动的手指还是暴露出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叮铃铃……”
桌子上的电话响了。
大长老眼皮一抖,缓缓伸出手接起了电话。
“我是王震,我遇到袭击了,在去往富商的家中。”
王震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一直传进了大长老的心里。
大长老默不作声,默默地挂掉了电话。
沉默良久,大长老张口喊道:“来人!给我把二长老请过来!”
……
王震挂掉电话,对张恒和小胖子、吴大锤说道:“我们回去吧,是时候算算总账了。”
小胖子和吴大锤拳头捏的嘎嘣嘎嘣响,一脸阴笑。
于是,王震便赶往风水茶馆。
……
另一边,一道身影急匆匆地走进一个房间,对着阴影慌张地说道:“不好了,那边行动失败了!”
“什么?!这群日本人真是饭桶、蠢货!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阴影中的身影徒然站了起来,破口大骂道。
一看那瘦小的身材,赫然是二长老!
“爸,我们好像中计了,现在该怎么办?”二长老面前的年轻人神情慌张地说道。
二长老面前的年轻人,正是他的儿子。
“这么大惊小怪干嘛,有什么好怕的。”二长老看着自己的儿子,面露不屑,这样一个酒囊饭袋,真是不配做自己的儿子。
“爸,我们快跑吧,我听说大长老那边已经知道了,正要派人来抓我们!”年轻人接着喊道。
二长老这才变了脸色,思索了一番说道:“我们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事我给王震记住了,回头一定要找他算账!”
说完,二长老便简单收拾了一些重要东西,带着自己的儿子和一些心腹,急匆匆地逃离了风水茶馆。
“大长老,二长老他们不见了,听门口的人说他们刚才就走了。”大长老派去的人回来报告说道。
“什么?!”大长老猛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们什么时候走的,有多少人?”
“听人讲,就在半个小时前朝东走的,没多少人,只有几个心腹侍从。”底下的人没有一点隐瞒地讲道。
大长老深吸一口气,说了一句:“传令,风水茶馆所有人员,全力缉拿叛徒二长老等人,格杀勿论!”
“啊!?什么!?叛徒?!”底下的人一脸愕然。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大长老红着脸大吼一声。
底下的人连忙接令出去了。
很快,整个风水茶馆顿时行动了起来,朝着东边追去。
……
此时,王震还不知道叛徒二长老已经逃跑,还在车里谋划着怎么报复呢。
……
二长老走了没多久,就想起自己没开车走,光靠走路是跑不远。
“不行,必须得想办法弄来几辆车。”二长老这样想着。
“长老,前面有几辆车过来了。”这时,手底下一个心腹喊道。
二长老应声看去,确实有几辆车正在朝他们驶来。
“走,上去劫车!”二长老大手一挥,几个心腹就跑到路中央,把路堵住了。
可二长老不知道,车里面坐着的,正是他的仇人王震。他这时候还有想着抢到车后往哪里跑呢。
……
“卧槽,老大,有人堵路!”开车的张恒远远地看见前方的路被几个人堵住了。
&bp;&bp;&bp;&bp;“谁?谁敢堵路?是不是想碰瓷讹人的?!是不是找死啊?!”小胖子叫嚣道。
吴大锤一脸杀气地掏出了锤子。
王震皱了皱眉头,说道:“先别急,看看情况再说。”
那几个心腹见车里的人一个个都不下来,顿时怒了。
“喂喂喂,快给我下来,听见没,快点!”一个心腹把门拍的“砰砰”响,大声地嚷嚷道。
“嘿,我这小爆脾气,还真忍不了了!”小胖子怒火中烧,还没见过这么硬气的碰瓷的,立马推门下车。
“你们谁啊?是不是活腻了,一个个找死啊?”小胖子扯着大嗓子大吼一声。
那些心腹第一次听到这么大的嗓门,一时有些愣了,但一看就是个胖子在瞎叫唤,也立马火了。
“死胖子,你算老几,赶紧叫你车上的人都滚下来,要不然你们今天就别想活着离开!”领头的心腹推着小胖子,嚣张地喊道。
“我去你妈了个壁!”小胖子抬手就是一拳,把那个领头的心腹打出了一个熊猫眼。
“我靠,你还敢动手!找死!哥几个,给我上!狠狠地教训他一顿!”领头的心腹恼羞成怒,大手一挥喊道。
其他几个心腹立马把小胖子围住,拳拳砸到小胖子身上。
“我靠!小胖子挨揍了,快下去帮他!”吴大锤叫着,伶着锤子就下车了。
张恒也紧跟其后。
这时候谁都忍不了了,只有王震,坐在车里感觉这事有点不对劲。
吴大锤抬手就是一锤子砸了过去。
“啊!”
一个心腹被吴大锤砸个正着,捂住肩膀嚎叫着倒在了地上。
其他心腹见有帮手下来,立马分出几个人去打张恒和吴大锤。
二长老的这些心腹也不是平常之辈,一时间竟暂时将张恒和吴大锤压制住了。
王震看着这些人身手这么好,不像是普通劫道的,一定有其他阴谋。
很快,其他车上的人也纷纷下来加入了战局,场面顿时反了过来,那些心腹被揍得嗷嗷叫。
二长老的那些心腹再厉害,也架不住人多啊,更何况王震这些人刚干赢一场硬仗,气势正旺着呢。
很快,二长老的这些心腹们就被打得鼻青脸肿,毫无还手之力。
二长老见自己的心腹抢个车都干不了,还被揍了一顿,暗骂了一句废物,抬腿走了过去。
“各位好汉,手下留情,手下留情。”二长老上前拦住张恒和吴大锤他们,张嘴说道,“我这手底下的人不懂事,冒犯了各位,请各位多多包涵。今天我等只是想借你们的车用用,事后必有重谢,请各位多多体谅。”
张恒看着面前这位瘦小的老人,心里的危机感十足:这老人绝对是一个高手。
可小胖子不在乎这,大大咧咧地喊道:“我说老头,你说想借车我们就借啊,你是谁啊?国家主席还是世界首富啊?”
二长老眼中闪过一丝阴冷,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自己说话,这个胖子还真是不知好歹。但现在不会计较这个的时候,得赶快弄来车跑路,等会儿风水茶馆的人就追上来了。
于是,二长老强忍心中的怒火,和颜悦色地说道:“这位胖兄弟说笑了,我们是有急事,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过来堵路借车的,请各位多多帮忙,出门在外就得靠朋友嘛。”
小胖子冷哼一声:“可我们不想借怎么办?”
二长老收起脸上的笑容,语气森冷地说道:“不想借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们还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别以为人多就可以横行了。在我眼里,你们都是一群垃圾!”
见这个老家伙这么嚣张,小胖子顿时掏出了枪,指着二长老说:“你说谁是垃圾?我们不仅仅是人多,老东西,今天胖爷我就请你吃花生!”
二长老脸色一凝,没想到这群人竟然有枪,肯定不是什么善良之辈。
这时,车门打开了,王震慢悠悠地从车里走出来,对小胖子说道:“胖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这样跟二长老说话呢?”
二长老看见王震从车里走了出来,眼都快瞪出来了。
“王震,没想到竟然是你!”二长老咬牙切齿地从嘴里吐出一句话。
“哎呦,二长老,真是巧啊,没想到在这就能遇见你,你这是要去哪啊?”王震冷笑着回道。
刚才在车里,王震看见来抢车的竟然是二长老时,顿时就乐了,这真是自己送上门来了,还省的自己过去找他了。
于是,王震看了一会儿戏后,才下车准备找二长老算账。
“哼,王震,我还没找你呢,你就自己送上门来了,正好顺便把你收拾了!”二长老面露怨毒之色,恶狠狠地盯着王震。
王震笑嘻嘻地说道:“这句话应该是我来说才对,怎么,二长老这大包小包的,是要去旅游啊还是搬家啊?”
二长老没有回话,转而说道:“这是准备给你烧纸呢!”
听到这,张恒和吴大锤他们就算是再笨这时候也明白了,这老头是敌人,还是仇恨不小的那种。
张恒和吴大锤不由做好了准备。
王震“哈哈”一笑,回道:“我就不需要了,还是给二长老你留着吧,这逃跑也用不着带那么多东西的。”
王震看出来了,二长老这是见事情败露,要赶紧逃跑。
“给我上,他就是祸害我们的那个内奸!好好的收拾他们一顿!”王震大手一挥,大声喊道。
张恒和吴大锤恍然大悟,正好,这新仇旧恨一起算!
于是,张恒和小胖子、吴大锤狠狠地冲向了对面。
二长老冷哼一声,双脚一蹬,毫不犹豫地扑向王震,大喊道:“王震,我要你死!”
王震没有一点害怕,飞声迎了上去:“你有本事就来拿吧!”
瞬间,双方人马就交织在了一起。
二长老飞起一掌,打向王震的胸口。
王震反手一挡,起右腿直接横扫了过去。
二长老身体一缩,侧身避开了袭来的这一腿,转而一拳直捣向王震的脑门。
&bp;&bp;&bp;&bp;王震看着袭来的拳头,没有丝毫害怕,直接一拳对了过去。
“砰”的一声,两只拳头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王震只感觉拳头一阵发麻,整条胳膊都酸了。
“这老东西劲儿还真不小。”王震抖着胳膊心里琢磨着。
而二长老看起来也不好受,胳膊放在背后使劲搓着。
“嘿嘿,老家伙,这一拳爽不爽,我还没用劲儿呢。”王震抽空调侃了一句。
“哼,只会耍嘴皮子的家伙,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我让你死的心服口服。”二长老面露阴狠,毫不犹豫地回击道。
“我耍嘴皮子,也比你这卖国当汉奸的叛徒强!风水茶馆的名誉都让你给丢尽了!”王震脸拉了下来,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懂什么?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要想做成大事,在乎这点小事算什么!”二长老被王震骂的脸色铁青。
“你根本就不配做中国人!真是耻辱!你去找阎王做大事吧!”王震低吼一声,犹如一阵旋风般冲向了二长老。
二长老丝毫不惧,起身迎了上去。
“砰!”
王震和二长老在空中对了一掌。
王震一个后空翻,消掉后坐力,继续向二长老扑了过去。
二长老一个猝不及防,瞬间被王震贴住了。
王震左右开弓,使劲往二长老脸上扇巴掌。
“啪啪啪”声音清脆悦耳。
二长老被王震扇得头晕眼花。
突然他长啸一声,声音似虎似龙,身形徒然变大了一圈,整个人仿佛都变了一个样。
卧槽!不带这样的,怎么还能变身啊!
王震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暗道一声不妙。
果然,好像吃了蓝色小药丸,二长老身形变大一圈后,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增加了不少。
王震一个不留神,被二长老一下子顶飞了。
王震一个空翻,落地后退了几步后才站稳。
“你是不是嗑药了,麻蛋,怎么一下子猛那么多!都这么老了就别乱嗑药了,吃出点毛病就不好了!”王震冲着二长老骂骂咧咧地喊道。
见王震吃瘪,二长老哈哈大笑,神情无比猖狂:“这就是我得到的力量,臣服吧,恐惧吧,你是第一个逼我使用这种力量的人,你应该感到容易。”
看着二长老涨大的身躯和通红的肌肤,又看看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红光大盛。王震心里暗暗嘀咕,莫非这是他从小日本那得到的?这到底是什么力量?
王震虽然心里有些打鼓,但语言和气势上是绝对不会弱的。
“你看看你现在那样子,红彤彤的,真像一只麻辣小龙虾!”王震开口取笑道。
二长老被王震刺激的青筋爆出,咬牙切齿地低吼道:“你找死!”
二长老猛一蹬地,地面顿时皮开肉绽,而他则像火箭般冲了出去。
王震被二长老这气势吓一大跳,连忙向后退。
二长老接连挥舞着拳头,拳拳打向王震的致命之处。
王震被逼的不停地向后退,双手疲于应付,双手和胳膊被震得生疼。
王震心里暗暗叫苦,这嗑了药变身就是不一样,直接变成绿巨人了。
一时间,王震被二长老死死压制住了,只能被动防守。
“啊!”
二长老猛的大叫一声,双手扒开王震的胳膊,单身就是一脚,狠狠地踹在了王震的胸膛上。
“噗!”
王震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子瞬间飞了出去。
“哈哈哈!王震,你不行了吧,如果你现在跪下来求求我,我还可能考虑饶你一命!”二长老笑得无比猖狂。
王震半蹲在地上,慢慢擦掉嘴角的血迹,慢条斯理地说道:“你还能支撑多久?”
“什么?”二长老一愣。
“我问你,你这种状态还能坚持多久?”王震不紧不慢地问道。
“怎么可能,我这力量是永恒的,我想用多久就用多久。”二长老声色俱厉地说道。
“别开玩笑了,这种大招怎么可能没限制,要不然你一开始就用了。”王震低着头,声音低沉地回道。
二长老脸上出现一抹慌乱之色,但仍嘴硬道:“哼,我现在就杀了你,让你看看我行不行!”
二长老说完,又如闪电般冲向了王震。
王震全力运转起阴阳气功,汇聚于双手,跟二长老硬碰硬起来。
“砰砰砰!”
一阵阵空爆声在王震和二长老中间不断传来。
二长老神情疯狂,一招一式都是玩命的打法。
而王震,只能咬牙硬撑着,心里暗自祈祷自己的推测是正确的,一定得撑到结束。
否则,就是死。
王震和二长老很快就陷入僵持,现在就是看谁能撑的时间长。
就在王震和二长老激战的时候,张恒和吴大锤他们已经把二长老的那些心腹们解决的一干二净。
最后,就只剩下那个年轻人——二长老的儿子了。
张恒转着滴血的匕首,吴大锤抖着手中锤子,而小胖子则一脸狞笑,缓缓向他靠近。
“啊,老爸救我!”
年轻人发出了一声惨叫。
二长老用余光瞄了一眼,正好看见自己的儿子惨死的样子。
“啊!”
二长老神若癫狂,毕竟再怎么没用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现在当着自己的面被杀了,这让他怎么不疯狂。
王震脸色凝重,知道二长老要开始拼命了。
果然,二长老体型又大了几分,脸色更加通红,双眼宛如血眼。
王震立马提高了阴阳气功的运转速度,强行挡住了二长老身上传来的压力。
此时的王震已经虎口迸裂,全身酸痛,已经快到强弩之末了。
“噗!”
一声轻响,二长老身上的压力徒然锐减,体型开始一点一滴的缩小。
果然我想的没错!
王震面露喜色,立马开始压制二长老,决定开始反击。
二长老身形迅速缩小,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被王震一下子打飞了,重重地倒在地上。
此时的二长老,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几岁,头发枯槁,脸色皱纹横生,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二长老,你输了。”王震站在二长老面前,冷声说道。
一切尘埃落定。
&bp;&bp;&bp;&bp;二长老趴在王震脚边,大口大口吐着鲜血,样子无比凄惨。
吴大锤和小胖子、张恒走过来,恶狠狠地瞪着地上的二长老,恨不得将这个谋害自己的幕后黑手杀之后快。
王震可怜地看着他,说道:“你今天的下场就是自作自受,为了一己私利出卖民族,你也不配做人了,更不配做中国人。”
二长老惨笑道:“你个毛头小子你懂什么,我只是选择了一条正确的道路罢了。废话不多说,胜王败寇,要杀要剐随你便。”
王震眼中寒芒一闪而过,厉声问道:“我问你,你跟小日本合作都做了什么交易,他们的计划是什么?”
二长老面露不屑,回道:“我才不跟那群倭寇合作,我只是利用他们得到我想要的罢了,至于他们有什么计划,我可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王震见二长老死到临头还这么嘴硬,心中怒火一起,手中的金丝链就甩了过去,直接洞穿二长老的手掌。
“啊!”
二长老发出一声痛呼。
“你最好赶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痛快!”王震咬牙切齿地说道。
二长老捂住鲜血淋漓的手掌,一脸不屑,说道:“有种你就通通快快杀了我,别跟我墨迹,在我这你不可能知道什么的。”
王震怒了,甩出金丝链,分别洞穿了二长老的另一只手掌和两条大腿。
“啊!”
二长老发出一阵阵惨叫,无力地在地上蠕动。
“老大,别跟他墨迹了,干脆一刀干掉,一了百了,省的看着碍眼。”小胖子不耐烦地说道。
王震眯起眼,正要结果二长老时,一群人从远处奔来,有人高喊:“刀下留人!”
卧槽,这怎么有种电影的既视感,难道是二长老的援兵?
王震立马提高了警惕,张恒和吴大锤、小胖子则一脸戒备,随时准备出手。
等到那群人跑近了,王震才看出,原来是大长老他们。
大长老小步快跑来到王震身边,抱拳说道:“馆主,属下管教不严,想亲自教训一下叛徒,希望馆主允肯。”
王震点点头。
大长老来到二长老面前,神情复杂地说道:“老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二长老勉强睁开眼,说道:“我只是不甘心,不甘心风水茶馆就这么交给一个毛头小子手里,明明其他人也可以的。”
大长老叹了一口气,回道:“这是大先生的决定,他自然有他的道理,你不该抢的。”
二长老沉默了下来。
“你知道你错了吗?身为风水茶馆的长老,却私通日本人,谋害自己人,你这是叛国,是当汉奸。”大长老痛心疾首地说道,“大先生就是被日本人害死的,你还跟日本人合作,真是可笑。”
“老二,你原来不是这样的,你真是越老越糊涂了。”大长老叹了一口气劝道,“现在,你告诉我,你都跟日本人交易了什么?你现在说出来,还能弥补一下你的过错。”
二长老沉默良久,缓缓开口道:“我没有跟日本人合作,我们只是各取所需。他们给我力量,我把大先生的一些东西给了他们,还有一些资料,里面有海眼儿的信息。”
王震恍然大悟,怪不得小日本会有大先生的符咒,还知道使用的方法,原来都是二长老给他们的。
但让王震更着急的是,小日本从二长老这里已经得知了海眼儿的消息,恐怕他们很快就会有所行动。
“我没看,怕被发现,就只是把资料复印下来交给了日本人,那些资料现在还在大先生的房间里,”二长老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很对不起你们,大长老,答应我,带着我的那一份去对付日本人。”
大长老沉重地点了点头。
最后,二长老再也没了声音——他咬舌自尽了。
王震看到此景,沉默良久,心中没有半点报仇成功的喜悦。
大长老仰面叹了一口气,说道:“把二长老的尸首带回去,好生安葬了吧。”
身后的人则抬起二长老瘦小的尸体,默默地走了。
“馆主,这是我们风水茶馆的失职,让敌人有了可乘之机,从而趁虚而入。我甘愿领罚。”大长老对着王震鞠躬请罪道。
“大长老不必自责,这不关你的事,只是二长老一时糊涂走错了路罢了。这事已经过去了,现在还是赶紧回去找到那个泄露出去的海眼儿,阻止小日本。”王震一脸严肃地说道。
“是。”大长老回道。
于是,王震等人迅速回到风水茶馆,来到大先生生前的房间,仔细翻找了起来。
大先生生前所研究的资料实在是太多了,房间里密密麻麻到处都是纸张,上面记载了各式各样的资料,让王震他们找起来实在是费劲。
小胖子累的腰酸背痛,实在是找不到了,随手抽出一张纸就往脸上擦汗。
王震的余光撇过小胖子,突然发现他手中的纸有点眼。
“小胖子,住手别动!”王震大呵一声,吓得小胖子一动也不敢动,直直地站在那里。
“我、我咋了?”小胖子一脸惶恐。
王震缓缓从小胖子手中抽出一张纸,展开一看,纸上画着一个简易的地图,地图中遍布着一些小点。
“这是……”大长老凑了过来。
王震面露喜色,说道:“小胖子,真有你的,你竟然找到了。”
所有人一听,立马围了上来。
“这是大先生研究出来的海眼儿大致方位图,我当初看过的,这三个已经被修复好了。”王震指着地图上三个小点说道。
“一、二、三、四,可这上面只有四个小点啊?”小胖子诧异地问道。
“推算海眼儿的位置不是那么容易饿,大先生也只是推算出了四个,还没算出后面的就牺牲了。”王震有些悲痛地说道。
“所以,这副地图里剩下的最后一个小点,就是海眼儿的所在地。”王震斩钉截铁地说道。
“张恒,把地图拿过来比对一下。”王震喊了一声,
&bp;&bp;&bp;&bp;张恒听到王震的吩咐,迅速找来一个城市地图。
王震把标有海眼儿位置的纸放在地图上,按着自己原来已经修复好的海眼儿推算着第四个海眼儿的位置。
王震仔细地比对着地图,终于,在地图上的一个地方找到了第四个点的大体位置。
“海边?”
看到王震所指的位置,所有人愣了。
“这第四个海眼儿的位置是在海边?”张恒有些发愣。
王震点点头,说道:“很有可能,这是按大先生留下的信息推算出来的,而且我跟着大先生也修复过一个在临近海边的海眼儿。”
“那我们还等什么,现在就赶紧去吧,要不然小日本就下手了,到时候就麻烦了!”小胖子咋咋呼呼地喊道。
“小胖子,你别急。”王震拦住了小胖子,“即使小日本找到了海眼儿也没有那么容易破坏掉,我们先好好商量一下,不能鲁莽行事。”
王震对张恒说道:“查一下海眼儿具体在海边的哪个位置。”
张恒打开电脑,飞快地敲击着键盘。
片刻,一副详细的地图就出现在了屏幕上。
“查出来了,那个地方在金海湾附近。”张恒念着搜索出来的资料,“金海湾,是国家级度假胜地,依山傍海,山海相嵌,海天交融。总长20多公里的海岸线内、有八个海湾,海面隐隐约约分布着大大小小数十个洲。金海湾海域的水质和大气环境质量均为国家一级(类)标准。这里海水清澈,海底平缓,百米内水深不过15米,没有礁石,是畅游最理想的海滩。金海湾还有洁白的弧形沙滩,沙质细,晶莹洁净,有大小十多个月牙状海滩散布数公里……”
王震仔细听着张恒的介绍,而小胖子早已经听得两眼冒光。
“老大老大,是海滩啊,肯定有很多的美女,我们快去吧。”小胖子迫不及待地喊道。
王震狠狠地拍了小胖子头一下,恨铁不成钢地教训道:“都多大的人了,就知道美女,一点都不考虑正事。”
张恒念完资料,皱着眉头说道:“老大,这次有点棘手啊。海眼儿的位置竟然在度假地,肯定有很多游客,人多耳杂,这根本不利于我们展开行动。”
王震摆了摆手,回道:“这个你不必担心,我们感觉棘手,那小日本那边就更不好搞了,等我们先去看看情况再做决定。”
接着,王震让张恒和小胖子他们去准备需要的东西,自己则给大长老交代几句。
“这次我去修复海眼儿,你在风水茶馆的这段时间里,利用风水圈的关系人脉,严密监视小日本的一举一动,尽可能地收集小日本的情报,毕竟他们想要破坏我们的风水,肯定还要依靠我们风水界的人,这样一来,一定会有消息泄露。”
大长老点头表示遵命。
“另外,要跟风水师协会的欧阳亮合作一下,小日本的手想要伸进风水师协会里,不能让他们得逞。”王震叮嘱道。
大长老一脸的杀气:“馆主你就放心吧,肯定不会放过日本人的。”
小日本先后害死了大先生和二长老,现在大长老对日本人是恨之入骨,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王震点点头,说道:“那就交给你了,等我回来。”
另一边,等到王震回到家,张恒和小胖子他们已经将东西全部准备好了。
“我让你们准备东西,你们就给我准备了一堆这东西?”王震一脸黑线地看着面前这一堆东西,
嗯,有泳衣,冲浪板,救生圈,还有防晒霜。
“我们是去办正事的,不是去度假的,你们带这些东西有什么用?”王震拉着脸说道。
“老大,这你就不懂了,这叫做伪装。如果我们不带这些东西去海边,那我们就太引人注目了,谁来海边不是为了玩呢。所以,我们要过去玩,边玩边调查,两不误嘛。”小胖子扯着一番歪理。
王震想了想,觉得小胖子说的还有些道理,便默许了。
“那真正准备好的东西呢?”王震接着问道。
张恒打开车的后备箱,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潜水衣、氧气瓶、强光手电和尼龙绳等各种装备。
“还有这家伙呢。”吴大锤拍了拍腰间的鼓起处。
一切准备就绪,王震他们就准备出发了。
“等等,我也要去!”这时郑爽跑了出去。
王震一脸的无奈,劝道:“你不能再去了,上次带你去你就差点出事,我都快后悔死了。这次也很危险,你就乖乖跟眉姐在家等我回来,不能偷跑过去。”
郑爽还想争几句,见王震严肃认真的样子,只好撇着嘴勉强同意了。
“那你得答应我,一定要完完整整,健健康康的活着回来。”郑爽一脸忧色地说道。
王震认真地点点头,回道:“放心吧,我会安全回来的,在家等我。”
于是,王震带着张恒、小胖子和吴大锤,正式出发,前往金海湾了。
……
一路上,小胖子没有睡觉,和吴大锤一起紧张兮兮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看来是上次被袭击打出心理阴影来了,生怕这一次在这遇到袭击了。
逃亡的滋味可不好受啊,小胖子已经有了多么痛的领悟。
“小胖子,你别那么紧张,内奸都已经抓出来了,小日本不会来偷袭我们的,而且这条路上车那么多车,都是去金海湾旅游度假的,小日本没机会偷袭的。”王震好声劝慰着小胖子。
小胖子点点头,脸上的紧张之色稍微有些缓解。
就这样,过了几个小时,王震一行人平安无事地来到了目的地——金海湾。
一下车,一股带着海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看着眼前海天一色的美景,让王震有些心旷神怡。
“姑娘们,我来啦!”小胖子嗷嗷叫着,带着泳衣冲向了海滩。
“张恒,你先去周围的海滩,查看一下地形,看看有什么异常情况没有。”王震对张恒吩咐道。
张恒听后领命,便去侦查了。
&bp;&bp;&bp;&bp;等张恒去侦查后,王震扭头一看,发现小胖子已经没影儿了,跟他一块不见的,还有吴大锤。
“嘿,这俩家伙,还真当是过来度假旅游的啊,一点紧张感都没有。”王震骂骂咧咧地说道。
这时,他看见远处海滩到处都是莺莺燕燕,春色撩人。
“嗯,也许是该放松一下了,前段时间压力太大了,毕竟一直忙着也会损伤身体,也得劳逸结合一下,没错。”王震喃喃自语道,给自己找了一个非常合适的理由,
于是,王震抄起游泳衣和救生圈,飞一般的冲向了海滩。
王震跑到沙滩上,顿时有一种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感觉,想必天堂也不过如此吧。
王震晃了晃头,要先找到小胖子。
不过,王震大眼一扫,一眼就看见了小胖子。
你想问为什么王震能在人山人海中找到小胖子?拜托,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能达到小胖子那么胖的,还真没几个。而且小胖子不仅胖,皮肤还特别白,就是一个大白胖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又胖的出其的,肯定就是小胖子,绝对不会错。
王震看向小胖子,发现他正在海水里跟一群漂亮姑娘玩水呢。
这小胖子下手还真快,才一会儿功夫就跟那么多漂亮姑娘混熟了。
王震无奈地摇摇头,向小胖子走去。
“老大,快下来玩啊,这里的姑娘还真是热情啊。”小胖子一脸猪哥样,笑得无比淫荡。
旁边,吴大锤也一头从海里钻了出来,龇着大白牙笑着。
“小胖子,你还真行啊,才这么一会儿功夫你就找了那么多姑娘陪着。”王震没好气地说道。
小胖子甩了一把头发,海水四溅,无比骚气地说道:“没办法,人长得帅就是这么受欢迎,老大你不要自备。”
王震一脸黑线:“我自卑你妹啊,我有啥好自卑的,你给我死一边儿玩去。”
小胖子得意地笑着,揽着几个漂亮姑娘就出海走上沙滩,看起来是要去谈谈理想谈谈人生了。
嗯,可以的话顺便谈谈生人。
王震游了几圈,抬头看见张恒走了过来。
“张恒,你是怎么找到我的?”王震自认为自己没那么显眼。
“我是看到了小胖子,他说你在这。”张恒笑着说道,看来小胖子的引人注目程度真是不容小觑。
“周围侦查的怎么样了?”王震抹把脸上的海水问道。
“老大,我都侦查过了,这片海滩附近发现什么异常情况,也没有发现小日本的身影。”张恒一五一十地说着侦查情况。
王震想了想,说道:“看来小日本也没找到海眼儿的具体位置呢,只是跟我们一样,大概知道海眼儿在这片海域附近。”
“不过我们比他们占优势,小日本可不懂咱们的风水之术。”王震笑着说道,“海眼儿出现了问题,周围肯定会发生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等会上岸后问问本地人或者渔民,他们肯定会有一些发现的。”
王震和张恒又在海里玩了一会儿,感觉有些累了,就准备上岸休息一下。
王震和张恒上岸一看,发现小胖子正一脸陶醉地给姑娘们抹着防晒油。
靠!真是个贱人!
王震和王震齐齐骂了一声。
王震实在是看不下去小胖子那猪哥样了,上去一把揪住小胖子的耳朵,拽起来说道:“小胖子,抹的很辛苦吧,是不是累了,跟我去吃点东西去吧。”
小胖子龇牙咧嘴地回道:“没事,老大,不用管我了,还有好多姑娘等着我抹防晒油呢,没时间吃饭了,你就跟张恒和吴大锤他们去吃吧。”
王震一瞪眼,不管小胖子的哀求,强行将他拉了起来。
“哎哎哎,老大,你轻一点,耳朵都要掉了。”小胖子嗷嗷叫着,又回头说道,“姑娘们,我去吃个饭,一会儿就回来,一定要等我回来啊。”
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将依依不舍的小胖子拖走了。
“老大,我们去哪吃饭?”张恒问道。
“不管去哪,赶紧吃完,我还急着回去呢。”小胖子一脸怨念地说道。
王震环顾四周,发现一家餐馆前门庭若市,队伍都快排到海边去了。
“就去那家!”王震拍板说道。
“啊!”小胖子脸立马成了苦瓜,“那家店人好多啊,光排队都要半天的,我们时间可不多,别去那家了。”
“就去那家,人多生意好说明店里的饭菜好吃,而且,我们时间多的是,估计你就找不了你们的姑娘们了。”张恒笑得一脸贱样。
小胖子一脸黑线,默默地瞪着这俩贱人。
王震带着张恒,拖着小胖子,来到队伍后面排起队来。
知道傍晚黄昏,太阳的余光最后撒到海平面上,王震等人才终于能进店吃上了饭。
“老板,你们这都有什么特色菜?全部都要!”小胖子一脸怒气地摔在凳子上,大声喊道。
为了吃饭被王震强行拉过来撩不到姑娘,小胖子本来就一肚子怨气了,可吃顿饭又让他等这么长时间,现在小胖子就像一个气球,说炸就炸了。
没机会小胖子的撒气,王震把服务员喊过来,点了几道特色菜和酒。
不得不说,虽然排队时间挺长的,但是上菜速度却真心不慢。
没过多久,王震点的饭菜就端上来了。
小胖子抓起筷子,使劲地夹着菜往嘴里塞。
突然,小胖子顿住了,眼睛一亮,嘴里发出舒服的呻吟,
“哎呦,这菜真不错啊,没白让胖爷等那么久。”小胖子使劲地往嘴里塞着菜。
见小胖子吃得这么欢,张恒也感觉尝了一口。
“嗯,老大,你快尝尝,这家店的饭菜确实好吃,怪不得生意这么火爆,还真没白来。”张恒也称赞道。
王震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鱼肉,刚进嘴,王震就感觉这鱼肉鲜味十足,让人食欲大振。
“嗯,味道果然好。”王震点点头,手上夹菜的速度快了几分。
没办法,旁边有小胖子这个大胃王在,在不赶紧吃就没得吃了。
吃着吃着,王震感觉有点不对劲。
&bp;&bp;&bp;&bp;“这家店的菜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吃了,原来都没有发现。”一旁的情侣在低头窃窃私语。
“管他呢,只要好吃就行了,说不定是换厨师了呢。你要是喜欢吃我还带你来吃。”男生深情地说了一句。
“嗯……”女生娇羞地低下了头。
……
王震听着旁边情侣的对话,又夹了几筷子菜塞进嘴里,默默地运转起阴阳气功,细嚼慢咽地品味着,确实尝出菜里有些不对劲。
王震脸色阴晴不定,放下筷子,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老大,你怎么不吃了啊,味道多好啊,再不吃我就要吃光了。”小胖子鼓着腮帮子,疑惑地对王震问道。
“你们没尝出来菜里面有些不对劲儿吗?”王震问道。
“老大,你的意思是说菜里面有毒?!”张恒脸色大变,连忙扔下了筷子。
小胖子和吴大锤一听脸色无比难看,纷纷准备扣喉咙眼儿把吃下去的菜都吐出来。
“不是有毒,我不是那个意思。”王震伸手阻止住他们。
“老大,能不能好好吃饭了,这一惊一乍的,快吓死我了。”小胖子不满地嘟囔着。
张恒和吴大锤也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
“老大,你说菜不对劲儿是什么意思啊?”张恒忍不住问道。
“这菜太好吃了,这就是不对劲儿的地方。”王震一本正经地回道。
小胖子翻着白眼,说道:“老大,人家做饭好吃有什么不对劲儿的,难不成做的菜难吃才算正常?”
张恒和吴大锤也一脸奇怪地看着王震。
王震深吸一口气,说道:“饭菜做得好吃没什么,但是像这么好吃就很奇怪了,完全不符合常理,而且,我从菜里尝出一点不同寻常的东西。”
“什么东西?”张恒和小胖子、吴大锤异口同声地问道,
“龙气!我竟然在菜里面感受到了龙气!”王震一脸地难以置信。
“什么?怎么可能?”张恒和小胖子、吴大锤低声惊呼。
“千真万确,我刚才不相信,运转起阴阳气功又仔细尝了几口,确实感受到了龙气。只不过很微弱,只有那么微微一丝,但肯定是龙气错不了。”王震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家餐厅老板肯定知道海眼儿的线索,我这就把他抓过去仔细问问。”小胖子说着,就要往后厨冲。
“小胖子,你别激动,我话还没说完呢。”王震赶紧拦住了小胖子。
“我刚才听见旁边的人说了,这家餐馆原来的饭菜并没有像现在这么好吃,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突然变得好吃了,这才吸引来这么多客人。”王震分析道。
“老大你的意思是说,饭菜变得好吃是跟龙气有关系?”张恒问道。
“没错。”王震回道,“龙气是世上最纯粹的能量,它可以改造任何东西。我认为,饭菜变得好吃的原因不是因为这家餐馆的厨师,而是因为这些食材。”
张恒摩挲着下巴,说道:“嗯,这些食材是正宗的海鲜,都是从海里捕上来的,看来是这些海产品接触到了海眼儿,从而吸收了一些龙气,才会发生这些变化。”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如今海眼儿发生损坏,肯定会有龙气泄露出来,对周围的环境生物造成一些影响。原本我以为没发生什么异常情况,看来是海眼儿所在的位置在海里,不再海边。”王震皱着眉头说道。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不好办了,在海里可跟陆地不一样,危险着呢。”吴大锤挠着头说了一句。
“总之,不管怎么,我们先找到海眼儿的具体位置,剩下的回头再商量办法。”王震拍板决定道。
“可我们怎么找,总不能自己找一艘船出海去找吧。”小胖子愁眉苦脸地说道。
王震微微一笑,说道:“小胖子你平时够机灵的,怎么到这时候就傻了呢,这现成的线索不就在你面前摆着呢嘛。”
说着,王震指了指餐桌上的饭菜。
小胖子和张恒、吴大锤一脸迷茫地看着王震。
见他们还没明白,王震继续说道:“我们已经确定龙气来自于食材中了,餐馆不会自己出海捕鱼,只能从渔夫手中买。既然这家餐馆买到了含有龙气的鱼,那我们就能通过这加餐馆,找到卖鱼的那些渔夫,再从渔夫手里得知他们是从哪捕来的鱼,这样就能找到海眼儿的位置了。”
小胖子和张恒、吴大锤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那我们现在就去通红餐馆老板找到那些卖给他鱼的渔夫吧。”小胖子兴奋地又要冲出去。
“小胖子,你就不能安下心,急什么,先把这一桌子菜吃完再去问,又不急这一时。”王震慢悠悠地说道。
见王震和张恒、吴大锤又拿起了筷子开动起来,小胖子也连忙坐下来继续吃。
王震不得不承认,这被龙气改造过的食物就是美味无比,但这更让王震坚定了决心,绝对不能让小日本把龙脉破坏掉。
……
吃饱喝足后,王震剔着牙喊来服务员结账。
“你好,请问你们的老板在不在,我想跟他谈点事情?”王震向服务员问道。
服务员一脸紧张,反问道:“先生,是不是我们的饭菜不合您的口味,如果有哪里服务不周的地方,请多多包涵,请别跟老板告状。”
王震见服务员这么紧张,顿时笑了。回道:“你别紧张,我不是要向你们老板投诉告状的,只是想找你们老板问下这海鲜的事情,我也是做这方面生意的,尝了以后,感觉你们这的食材特别新鲜美味,就想向你们老板讨教一下,问问他这食材是从哪进买的,我也想去买一些。”
服务员一听是这,顿时松了一口气,回道:“老板现在没在店里,我去通知领班,让他给老板打个电话。”
王震微笑着回道:“那就麻烦你了。”
于是,服务员便去找领班,让他给老板打电话去了。
片刻,服务员回来了,他告诉王震:“老板等会就过来。”
&bp;&bp;&bp;&bp;王震见餐厅老板同意过来,心中稍微放下了心,毕竟这是研究别人餐厅的机密。
得到确切消息后,王震和张恒等人便静静地坐着等待着餐厅老板的到来。
没多久,王震他们透过窗户,看到一辆大奔向这里驶了过来,停在餐厅门口,一个比小胖子瘦不了的胖子艰难地从车里走了下来。
“我的天,小胖子,那是你哥吗?我以为都没人能胖成你这样了,没想到今天见到了一个,真是没白来。”吴大锤瞪着眼睛一脸震惊地说道。
小胖子狠狠锤了吴大锤一拳。
那个胖子就是老板?王震暗自揣测道。
果然,那个大胖子一边用手帕擦着汗一边走进餐厅,服务员便迎了上去,指了指王震他们所在的方向,低头小声说了几句话。
大胖子看向王震,朝王震他们走了过来。
王震起身迎了上去。
“啊,你好你好,鄙人姓黄,黄大富,是这家餐厅的老板。”这位姓黄的老板给王震他们散发着名片,满脸笑容地说道。
“黄老板,你这店还真是生意兴隆啊,真是让人眼馋不已,黄老板真是一个做生意的天才。”王震先是夸了黄大富一句。
黄大富笑得跟菊花似得,不在乎地摆摆手,回道:“这不算什么,只是小打小闹,朋友们给我黄某人面子,喜欢来捧场,不足挂齿。”
王震微微一笑,说道:“今天让黄老板百忙之中抽个空前来,是想向黄老板讨教一下生意,不知黄老板有没有兴趣呢?”
黄大富眼中闪过一丝警惕,脸上却依旧堆满了笑容:“哎呀,哪有什么讨教不讨教的,都是同行,大家做生意一起发财嘛。”
王震听出了黄大富的暗话,回道:“黄老板别误会,我们不是开餐厅做生意的,只是过来旅行度假的。今天来你这餐厅吃了一顿饭,感觉真是太好吃了,尤其是这食材,真是新鲜,让人吃不够。”
黄大富听到这,顿时放开了,笑着说道:“哎呀,鄙人这小店能入得了各位的法眼,真是三生有幸,喜欢的话以后可以常来,我给你们打八折,算是交你们这个朋友了。”
王震摆摆手,回道:“有机会的话一定是会再来的,今天喊黄老板过来呢,就是想问问你这店里的食材是从哪里买的,我在家从来没吃过这么新鲜的鱼,就想买一点带回去。”
黄大富面露犹豫之色,似乎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告诉王震。
良久,黄大富咬牙说道:“既然各位这么有兴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反正也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这餐厅里的食材,都是从一位老渔夫手里买来的。”
王震和张恒对视了一眼,果然没猜错,海眼儿确定是在海里。
“那这位老渔夫在哪呢?可否让我们去认识一下?”王震继续问道。
黄大富很干脆地说:“离这里也没多远,我干脆开车送你们过去吧。”
王震微微一笑,点头同意了。
看来这个黄老板还是没放下戒心,怕抢了他生意。不过,要是把海眼儿修复了,也真算是抢他生意了,没被龙气改造过的鱼就真不好吃了。
王震和张恒、小胖子、吴大锤上了黄大富的大奔,大奔一路疾驰,朝着海边驶去。
大约开了半个多小时,就来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个位于海边的码头,看起来很是破败不堪,像是废弃很久了。岸边只有几栋孤零零的铁皮房,上面锈迹斑斑,码头边则停放着几艘老旧的捕鱼船。
黄大富率先下车,扭着身体朝码头走去。
“老鱼头!我来了,有人想要见你!”黄大富扯着嗓子对铁皮房喊道。
黄大富喊了几嗓子后,铁皮房里终于有了动静。
“嘎吱”一声,铁皮房的门被推开了,一名发须斑白的老人走了出来,脸庞被海风常年吹过,显示出一种异样的潮红。
“黄胖子,你怎么这时候来了,还没到拿货的日子啊?”老人问道,声音沙哑。
“老鱼头,今天有人胖子我餐厅里吃饭,就想见见捕鱼的人,我就把他们领过来见你了。”黄大富满头大汗地说道。
老人看向后面的王震,说道:“吃鸡蛋不需要知道下蛋的母鸡,你们吃个鱼为何要见我这捕鱼的人呢?”
王震上前回道:“老人家,我是感觉你补到的鱼味道鲜嫩美味,跟以往吃得鱼不一样,就特意过来问问,也想买点鱼带回去吃。”
老人看了王震一眼,略带诧异地问道:“你竟然也吃出来这鱼的不同了?”
王震抖了抖眉毛,听这老人的意思,他早就知道他捕出来的鱼的不一般了?
“老人家,难道你捕出来的鱼真的是变异品种吗?”王震目光灼灼地看着老人。
老人神情犹豫,欲言又止地说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捕上来的鱼比其他地方的鱼好吃。”
“哎呀,鱼有什么好讨论的,老鱼头,你就赶紧卖给他们点鱼就行了,别扯这些没用的。”黄大富在一旁插嘴道。
“老人家,实不相瞒,我确实知道这些鱼不一般的原因,我们也正是为了这个而来。”王震深呼一口气,说道。
黄大富张大了嘴,怔怔地回道:“原来你们不是来买鱼的啊。”
老人眼中精光一闪,说道:“你知道原因?到底是因为什么?我捕了这么多年鱼,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王震回道:“具体原因我现在还不能说,你只需要告诉我们,你是在哪捕的鱼,并带我们过去就行了。”
老人沉默不语,回道:“天色晚了,不适合出海了,你们今晚就在我这休息吧,我明天带你们过去。”
王震抱拳谢道:“那就谢谢老人家了。”
“我还没老呢,叫我老鱼头就行了。”老人摆了摆手回道。
“哎哎,我也要去,听你们这么一说我好奇心也被勾起来了。”黄大富连忙说道。
王震深深地看了黄大富一眼:“也好,反正这对你影响也不小。”
&bp;&bp;&bp;&bp;“啊,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对我影响不小,是对我的餐厅吗?”黄大富急忙问道。
王震没有回答,继续反问道:“你餐厅原来的生意是不是不太好,知道用了老鱼头的鱼生意才开始红火的?”
黄大富愣了,结结巴巴地回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王震还是没有回答,说道:“你有没有研究过生意好起来的原因?”
“有过,我问厨师是不是有什么独家秘方,但没一个厨师说自己有独家秘方。”黄大富皱着眉头说道,“后来别的餐厅看我店里生意好,就眼红了,把我的厨师都高价挖走了。厨师被挖走后,我以为生意会一落千丈,没想到我新招了一批厨师后,饭菜还是美味,一点没变。”
王震微笑着回道:“你餐厅生意好转起来是什么时候?”
“四个月前。”黄大富回答道。
“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采购老鱼头的鱼的?”王震继续问道。
“四个月以前。”黄大富懵懵懂懂地接着回答道。
突然,一道闪电划过黄大富的脑海。他不是傻子,听到王震的这番话,再结合之前老鱼头说的话,黄大富顿时明白了问题的关键。
“你是说我的生意好转起来的原因是因为老鱼头的鱼?”黄大富难以置信地问道。
王震抖了抖肩膀,回道:“原因正是如此。”
黄大富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这到底是什么原因?为什么老鱼头的鱼味道就好,而其他人的鱼就不行。”黄大抓着脑袋低吼道。
王震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这就是我们来这里的原因,我会告诉你原因的,但不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说完,王震便随着老鱼头走向铁皮房,黄大富失魂落魄地跟在后面。
王震走进铁皮房,发现里面的房间并不算大,大约只有30平方米,里面的家具也非常简单。
房间的墙壁上挂着渔网和晒干的咸鱼,中间挂着一张吊床,旁边是一张桌子和几个板凳,可以说得上是家电的就只有几盏电灯和桌子上那一台老旧收音机,空气中弥漫着海边特有的腥咸味。
老鱼头佝偻着身子,给王震搬来了几张凳子:“家里简陋,别见怪。”
王震他们坐下后,老鱼头又走到门口,对着后面喊了一嗓子:“伢娃子!快过来,来客人了,拿点东西招待人家!”
王震听见后面隐隐约约传来了一声回应声。
“伢娃子没出海捕鱼啊?”黄大富擦着汗问道,这时候的海边还是比较闷热的。
“这几天他正闹别扭呢,关他几天磨磨性子。”老鱼头漫不经心地回道。
过了一会儿,一个黑瘦精装的青年推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盆汤和一盘馍饼。
青年把东西放到了王震面前的桌子上,又找来几双碗筷。
“这是我们自家熬的鱼汤和鱼肉饼,粗茶淡饭,请别介意。”老鱼头沙哑地声音从旁边传来。
王震笑着回道:“哪里,老鱼头你太客气了。”
但旁边的小胖子可不会客气,他刚好没吃饱呢,拿起碗盛了一碗汤,又掰了一块鱼肉饼,泡着鱼汤就开吃了起来,
小胖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嗯!老大,这鱼汤可真鲜!”小胖子大惊小怪地喊道。
“我这鱼汤就是用我捕上来的鱼熬的,你现在能说说,我捕上来的鱼到底有什么问题了吗?”老鱼头看着王震问道。
王震有些犹豫,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些人,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们。
正当王震犹豫不决的时候,一旁的黑瘦青年开口了:“老爹,我是来跟你商量最后一次的,我也要去带那些人出海,一天能挣好几百块呢,顶的上捕好多鱼呢,我身边的那群人都抢着干这活,你为什么不让我去干?”
老鱼头蹲在地上,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把旱烟枪,吧唧吧唧地抽了起来,烟雾在老鱼头面前萦绕。
气氛顿时陷入宁静。
良久,老鱼头才开口说道:“你也不看看那群人是什么人,你就抢着给他们干活,就为了那一点钱,能不能有点骨气。”
黑瘦青年梗着脖子回道:“他们是外商,现在不是从前了,老爹你怎么还抱着那一套旧观念啊,你不去挣那份钱,其他人还抢着干呢。”
“我不管别人干不干,反正你就是不能干,除非你不认我这个爹!”老鱼头重重的把烟枪往地上一磕。
黑瘦青年憋红了脸,不再说话,气氛又陷入了宁静。
这时,王震开口打破了宁静:“那个,我能多嘴说一句吗?他是想给谁干活啊,竟然一天能赚几百块?”
王震听到一半就感觉不对劲了,这黑瘦青年口中的外商,莫非是……
还没等老鱼头开口,黑瘦青年就说了起来:“是一群日本人,他们一个月前来到这的,到处找人雇船出海,出手阔绰着呢。而且他们出海一不是为了看海,而不是为了钓鱼,就是在海上转悠,啥事都不干,你说这活轻不轻松,钱也太好赚了,可老爹就是不让我去干!”
说完,还不满地瞪了老鱼头一眼。
王震听完后,发现自己的猜测没错,果然是小日本。他们肯定也发现海眼儿不在陆地上,就要去海里搜索,但他们不懂得八卦风水,只能满大海瞎转悠。
王震转而问老鱼头:“老鱼头,你为什么不答应让他去啊?”
老鱼头冷着脸,说道:“就凭那群人是日本人!”
王震又问道:“你跟小日本有深仇大恨吗?”
“我爹妈就是死在日本人手里,我忘不了。”老鱼头说话时,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
王震听到这,心中对老鱼头稍微放下了心。
“黄老板,你对小日本是什么样的看法?”王震又转头向黄大富问道。
“日本人?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罢了,我最不乐意跟日本人做生意,一群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儿。”黄大富一脸鄙夷地说道。
王震微微一笑:“那好,我可以跟你们讲讲了。”
&bp;&bp;&bp;&bp;“讲什么?”黄大富傻傻地问了一句。
“你们不是想知道鱼为什么会变得不一样吗?”王震环顾四周回道。
“想,当然想,那你赶快说。”黄大富迫不及待地回道,这关乎到他餐厅的命运,他很着急的。
老鱼头抽着旱烟,目光炯炯地看着王震。
王震深呼一口气,说道:“其实我是一名风水师,这次过来,就是为了修复损坏的海眼儿。”
“海眼儿?那是什么?在哪呢?”黄大富接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海眼儿就是让鱼发生变化的关键。”王震缓缓开口说道,“我们中国是有一条大龙脉的,世代庇佑中国的风水气运,而海眼儿就是位于龙脉上的定穴,它们就是龙脉的根基。”
“这个我信,古往今来的各代王朝。都是与龙脉息息相关的。”老鱼头啪叽啪叽抽着旱烟说道。
“而如今,海眼儿出现了损坏,导致龙脉里的龙气泄露了出来,如果不修复好海眼儿,那龙脉就会灭亡,中国的气运也将彻底断绝,”王震的声音震耳欲聋。
“那、那该怎么办?”黄大富被王震的话吓得不清,而老鱼头则放下了旱烟枪,满是皱纹的脸上一片严肃。
王震摆摆手,接着说道:“下面就是说到你们的事情了,鱼为什么会发生变化,就是因为那海眼儿里泄露出来的龙气,被鱼群所吸收了。龙气可是龙脉之气,具有非比寻常的能量,所有生物只要吸收一点点,就会发生极大的变化,你们的鱼,就是因为这样才发生了变化。”
黄大富张着嘴,已经听傻了,老鱼头也是一脸震惊。
“那、那你过来就是为了找到海眼儿?”黄大富结结巴巴地问道。
王震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在你餐厅里吃饭,从鱼里面感受到了龙气,就想通过你来找到海眼儿的位置。”
“我明白了,黄胖子餐厅里的鱼,都是我捕上来的,也就是说海眼儿就在我捕鱼的地方,”老鱼头磕着旱烟枪说道。
“没错,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我要尽快修复好海眼儿。”王震严肃地回道,
“那么,要是你把海眼儿修复了,还会有龙气泄露出来吗?那鱼还会发生变化吗。”黄大富神情惶恐地问王震。
王震摇了摇头,回道:“很遗憾,海眼儿修复好之后,就不会再有龙气泄露了,你的鱼也就不会有变化了。”
黄大富软瘫在地,目光呆滞。他现在很清楚,自己餐厅生意会好转起来,完全就是因为那些鱼。但现在海眼儿修复好了,那鱼也就跟普通的鱼没什么区别了,那自己餐厅的生意肯定会一落千丈,怪不得他说会对自己有很大的影响。
老鱼头拍拍黄大富的肩膀,叹了口气,说道:“黄胖子,想开点吧,身为一名中国人,要懂得孰轻孰重。”
黄大富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说出一句话。
“那些日本人呢?他们出海想要干什么?”一旁的黑瘦青年突然插嘴问道。
王震冷笑连连:“哼,小日本?他们自然也是在找海眼儿。”
“那,找到以后呢!”黑瘦青年继续问道。
“难道他们还会帮我修复海眼儿吗?真是天真。”王震冷着脸说道。
老鱼头在旁边重重地哼了一声,说道:“幸好我拦着你没让你去,你要是去了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黑瘦青年一脸的悻悻之色。
“那小日本会找到海眼儿吗?”黄大富抬起头问道。
“很难,小日本不懂风水没有方法,除非他们运气好。”王震不屑地回道。
“我明天也陪你们一块去,绝对不能让日本人破坏了海眼儿,我钱没了还可以再赚,这国家气运一定得保住。”黄大富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我明天就带你们去我捕鱼的地方。”老鱼头很干脆地说道。
“张恒,准备好潜水衣,明天要下海查看一下。”王震对张恒说道。
“啊,老大,我们的装备都在车里呢,来得及都没拿过来。”张恒挠着头回道。
王震无奈地说道:“那好吧,明天就先去查看一下,等大概找到海眼儿的位置后再下去看看。”
晚上,王震就睡在了老鱼头的铁皮房里,闻着腥咸的海鲜味,沉沉睡去。
……
第二天,王震起床一看,其他人都已经起来了,正在做出海的准备。
吃过早饭,老鱼头就带着众人,登上了一艘码头边的破旧铁皮渔船。
伢娃子一拉引擎,马达“嘟嘟嘟”地冒着黑烟启动了。
随着马达的阵阵噪音,渔船缓缓驶离了码头,朝着海洋开去。
“我捕鱼的地方离这里不远,开着船一直往前二十分钟就到了。”老鱼头站在舰桥掌着船舵说道。
王震来到船头,眺望远方,海风徐徐吹过王震的脸颊。
良久,渔船开到一处海域,马达声音减弱,缓缓停了下来。
“就是在这一片海域。”老鱼头走出来对王震说道。
王震环顾四周的海面,掏出罗盘,开始探测起来。
罗盘上的指针毫无规律的飞快转动着。
“老大,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张恒走过来问道。
王震摇了摇头,回道:“还没有。”
“老鱼头,在这片海域到处转转。”王震又转过头对老鱼头喊道。
马达噪声重新响了起来,渔船又缓缓开动了起来。
渔船按照着王震的要求,开始缓缓在这片海域转悠了起来,而王震则紧紧盯着罗盘上的指针。
突然,罗盘上的指针旋转速度开始降低,逐渐抖动起来。
“快要找到了!”王震大喊一声。
这时,张恒走过来着急地说:“老大,我们后面出现了一艘船,好像是在跟着我们。”
王震一听,走到船尾,小胖子和吴大锤正在盯着。
王震很清楚的看见,一辆小渔船正远远地跟在王震身后。
“把望远镜拿过来。”王震伸手说道。
小胖子递过望远镜,王震透过望远镜中看到,渔船上有很多人。
&bp;&bp;&bp;&bp;“他们是什么时候跟在我们身后的?”王震一边看一边问道。
“不知道,我也是无意中回头才看见的,刚开始以为是出来捕鱼的渔船,碰巧遇上我们了,但我仔细地看了他们一会儿发现他们一直在跟着我们。”张恒在一旁说道。
王震透过望远镜,突然在船上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
“该死的,是日本人,日本人盯上我们了。”王震骂了一句。
那些人鼻子下面的一点胡,王震在熟悉不过了。
“啊,怎么回是日本人?狗日的日本人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的?”小胖子大惊失色地喊道。
王震阴沉着脸,说道:“不清楚,但我想他们应该从我们到金海湾就盯上我们了,日本人很清楚自己找不到海眼儿的位置,就想通过我来找到,真是打得好算盘。”
“那我们甩开他们!”小胖子着急地说道。
“老鱼头,赶快全速前进,我们被日本人盯上了。”王震对着老鱼头大声喊道。
老鱼头的声音从舰桥里传了出来:“不行,我的船太旧了,根本开不快。”
黄大富在一旁跺脚说道:“老鱼头,你就不能换个新船,就是换个马达也好啊。”
老鱼头不满地回道:“我哪有那么多闲钱啊,你给我掏钱关吗?”
“等回去了我掏钱给你换!”黄大富一咬牙说道。
“记住你这句话!”老鱼头哈哈大笑道。
“先别说那么多了,日本人的船要靠过来了。”王震一脸严肃地说道。
不远处,日本人的渔船正缓缓向王震他们靠近。
“狗日的,都抄家伙,准备跟他们干!”吴大锤掏出锤子就准备上。
“你是不是傻,我们带着这个呢,还用锤子干嘛!”小胖子干脆利落地从后腰掏出了手枪。
吴大锤恍然大悟,放下锤子从腰间掏出了手枪,张恒也跟着他们掏出了枪。
老鱼头和黄大富震惊地看着他们。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还有枪啊?!”黄大富结结巴巴地问道。
小胖子龇牙咧嘴地笑着回道:“就是普通人,只不过跟日本人干架干多了,随时准备着家伙。”
老鱼头佩服地竖起了大拇指,说道:“后生仔,够硬气!”
黄大富眼馋地看着小胖子手中的枪,说道:“真刺激,你们能不能给我一把,我可以掏钱买!”
小胖子得意地回道:“等回头有机会了给你一把。”
黄大富张嘴还想说什么,这时王震打断了他们:“别说话,日本人靠过来了,都先把枪藏好。”
小胖子和张恒、吴大锤纷纷把手放在背后。
日本人所在的渔船越来越近了。
“狗日的,这是王赖子的船,他竟然敢跟日本人混到一块,我要打断他的腿!”老鱼头看着驶来的渔船破口大骂道。
“王赖子是谁?”小胖子好奇地问道。
老鱼头怒视着不远处的渔船,回道:“王赖子是另一场子的渔夫,因为头上长着一块牛皮藓,所以都叫他王赖子。他为人品行不端,经常偷鸡摸狗,为了钱什么都能干得出来,跟我最不对付。”
“噢,这种人在以前就可以叫做汉奸了。”吴大锤冷笑着说道。
这时,王赖子的船终于靠了过来。
“嘿,这不是老鱼头吗?怎么这么巧啊,在这都能遇见你!”
在船头,一个吊儿郎当的年轻人正对着王震他们说道,他长得尖嘴猴腮的,身上穿着一身明显不合身的西装,头上有一块地方没长头发,只有一块牛皮藓,想必他就是老鱼头口中的王赖子。
老鱼头冷哼一声,回道:“王赖子,我还想问你呢,这是我的渔场,你来这干什么,是不是皮痒了还想被我揍一顿是吧。”
王赖子听到这,脸上浮现出恼怒的神色。
“老鱼头,你别得意,今天我是按我的大客户的要求,特意赏脸来你这转转的,你应该感到荣幸。”说着,王赖子弯腰介绍着身后的中年人,“这是日本来的尊贵的客人,川岛先生,人家出手可大方了,也只有你们这群傻子才不会赚钱。”
老鱼头冷笑连连,回道:“我说你怎么换了一层皮,没想到是做了日本人的狗啊。”
王赖子恼羞成怒,指着老鱼头的鼻子破口大骂:“老东西,你别不知好歹,今天我还非得教训教训你不可,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正当王赖子撸起袖子时,他身后的日本人川岛把他推到了一边。
“啊,川岛先生,您请,我不该挡您路,真是抱歉。”王赖子点头哈腰地对川岛媚笑道。
川岛没理王赖子,径直走到船头,用生硬的中国话,看着王震说道:“想必这位就是王震先生吧。”
王震冷哼一声,回道:“是你爸爸我,你找爸爸有什么事?”
川岛丝毫不在意王震的挑衅,继续说道:“想必王震先生已经知道我来此的目的了,我只想奉劝王震先生一句,按你们中国的古话来说,就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想必王震先生是懂得这句话的。”
王震一脸厌恶地回道:“你们说中国的古话就是侮辱,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我实话告诉你,你别想知道海眼儿的具体位置,这里是中国,是我们的地盘,我还能让你给欺负咯,那岂不是太丢脸了,而且,你们可没少在我手里吃亏吧。”
川岛眼中闪过一丝冷芒,语气阴森地说道:“王震先生怎么就这么不知好歹呢,你看现在的你还能跑到哪去呢?”
说着,川岛招招手,一群黑衣武士随机走出船舱,腰挎着武士刀,在川岛身后排成一排。
王震一脸不屑,张嘴说道:“哎呦,人多就了不起啊,你们日本人只会靠人多,咬人都不疼的。”
说完,王震则招了招手,小胖子和张恒、吴大锤立马亮出手枪,指向川岛。
川岛脸色一凝,他没想到王震竟然会随身带着枪。
川岛深吸一口气,回道:“没想到王震先生这么有准备,那咱们就后会有期了。”
说完,就要钻回船舱。
&bp;&bp;&bp;&bp;而旁边的王赖子早已经吓得瑟瑟发抖了,他做梦都没想到,在他眼里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一群人竟然会这么猛,随身都带着枪的。那可是枪,在中国这个国家根本就是少见的存在,现在王赖子已经根本不想着赚钱了,他只想赶快跑。
“给我站住,我让你走了吗?”见川岛想走,王震立即出声拦住了他。
川岛脸色阴沉,对王震说道:“王震先生,做事留一线的道理你不是不懂,以后还好见面!”
王震讥笑道:“你算什么东西,还敢跟我谈条件,你以为你还能活着离开吗?”
川岛脸色阴沉,而他身后的那群黑衣武士则搞起了小动作。
王震的余光瞥见了他们的小动作,大喊一声:“全部都趴下!”
王震的话音刚落,一片片飞镖就划过了王震等人的头顶——原来那群黑衣武士先发制人,率先对王震他们发起了攻击。
而川岛则趁机钻进了船舱。
“妈的,真是找死!”小胖子破口大骂道,端起枪就开始了反击。
“砰砰砰!”
吴大锤和张恒紧跟其后,疯狂的向对面宣泄着子弹。
那群黑衣武士躲避不及,身上纷纷冒起血花,毫无还手之力,一个接一个的倒在了血泊中。
王赖子听见枪响,脚立马就软了,瘫在甲板上根本不敢抬头。
涓涓的鲜血流到王赖子的面前,那刺眼的红色和血腥的气味,让王赖子瞬间吓尿了。
“川岛先生,等等我,别丢下我啊!”王赖子吓得屁滚尿流,手脚并用地犹如丧家之犬般爬进了船舱。
船舱里的川岛则一脸怒容,趴在甲板上躲避着子弹。
“妈的,跟条狗一样,跑得真快!”小胖子啐口骂道。
甲板外的黑衣人早已经被干掉了,而川岛则躲外船舱里,根本打不着他。
“上,跳过去把他干掉!”吴大锤嗷嗷叫着,就准备挑过去。
听见外面枪声停下后,刚刚抬起头查看外面情况的川岛,发现了吴大锤的举动。
“八嘎!赶紧倒船,他们想要跳过来!绝对不能让他们上船!”川岛使劲扇了王赖子几个巴掌,大声喊道。
被吓楞的王赖子被这几个嘴巴子一下子打醒了,听见川岛的喊叫,王赖子这才反应过来。
只见王赖子连忙打船舵,勉强操纵着船向后倒,渐渐远离王震他们。
“靠!跑得还真快!”吴大锤刚准备跳,就发现船正在向后倒退,距离越来越远,已经跳不过去了。
“老鱼头,能追上去吗?”张恒急切地问道。
老鱼头摇了摇头:“不行,追不上的,王赖子的船是新船,速度也快,我的船马达不行,根本没法比。”
黄大富脸色苍白地说道:“老鱼头,这次回去了我必须给你换马达,关键时候掉链子,让他跑了真是可惜。”
“算了,今天就算他命大,以后会有机会再收拾他的。”王震沉声说道。
“我靠,你们真叼,说干就干起来了,吓死我了,还真是刺激!大快人心!”黄大富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
老鱼头也一脸钦佩地看着王震他们:“你们还真是有血性,现在的后生仔已经不多了。”
小胖子风骚地甩了甩头,对着枪口吹吹,说道:“这事我干得多了,都已经习惯了。”
“那是,这算那小日本跑得快,我要是跳上去了,非得把他的头拧下来当球踢!”吴大锤扯着嗓子喊道。
“行了,都别吹了,人都跑了,还是赶紧找海眼儿的位置吧。”王震堵住他们相互吹嘘的嘴说道。
“老鱼头,准备开船,我们再去转一圈看看。”王震对老鱼头喊道。
老鱼头听见后便钻进了船舱,准备开船。
……
另一边,犹如丧家之犬般逃走的川岛脸色扭曲,眼中喷射出阴毒的眼神。
川岛实在没想到,自己跟王震第一次交锋就会落得如此狼狈的逃窜,自己带来的人也全都变成冰冷的尸体,在甲板上躺着呢,损失手下倒无所谓,但是这次失利会让自己在组织中的地位下降。
“川岛先生,您没事吧?”王赖子在一旁嘘寒问暖道。
川岛闻见王赖子身上的尿骚味,厌恶地皱起眉头,跟王赖子拉开了距离。
王赖子尴尬的干笑着,知道自己实在是太糗了,必须得想办法挽回一下形象。
“川岛先生,我们难道就这样跑了?”王赖子低声下气地问道。
川岛冷哼一声,回道:“我们不跑,难道靠你这个废物上去挡子弹?”
王赖子脸上浮现出一丝恼怒,但又很快被他压下去了。
“如果,我想个好办法的话,川岛先生能给我多少好处呢?”王赖子转而一脸贪婪的表情问道。
“噢?你有什么好办法?”川岛抖了抖眉毛,回道,“如果你能有办法的话好处绝对少不了你的。”
王赖子“嘿嘿”一笑,说道:“老鱼头就是个穷逼,他的船都快赶上他的岁数了,还不舍的换船。可我跟他不一样啊,我的船那是最新的,又快又坚固,如果我的船不小心撞到了老鱼头的船的话……”
说到这,川岛立马明白王赖子的意思了。
“呦西!你真是聪明,那你就尽管撞吧,船坏了我给你修,事成之后好处大大的!”川岛这时候也不在乎王赖子一身的尿骚味了,拍着王赖子的肩膀说道。
王赖子一脸媚笑,操控者船,加大马力,就径直驶向了王震他们,
“咦,那小日本还没跑,他还想干嘛?”小胖子站在船边说道。
王震眯着眼望了过去,突然脸色大变,大喊一声:“老鱼头,快跑,狗日的找小日本要撞过来了,他想撞沉我们!”
所有人一听大惊失色,老鱼头也连忙加大了马力,试图拉开距离。
“伢娃子,你家这船结实吗?”黄大富脸色苍白,擦着脸上的冷汗问道。
“只能祈祷船烂的程度轻点,能支撑到我们回去。”伢娃子无奈地回道。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绝望。
&bp;&bp;&bp;&bp;老鱼头听见王震的喊声,知道情况紧急,立马使出浑身解数来操控船,马力开到最大,马达发出的噪声更大了。
但是老鱼头的船终究还是老了,速度根本跑不快,也根本甩不掉身后气势汹汹撞过来的王赖子的船,只能尽力拉开距离。
船舱里的王赖子和川岛,一脸狞笑地看着拼命逃窜的王震他们。
王赖子的船速度不减,直直的朝着王震他们开了过去。
“砰砰砰!”
小胖子掏出枪,拼命的朝着撞来的船倾泄着子弹,试图逼走王赖子的船。
子弹“当当当”的打在了船的外壳上,砸出一个个的坑洞,一点都没打到王赖子和川岛。
“呦西,王桑,你真是聪明,看他们这幅慌忙逃窜的样子,真是大快人心,回去以后好处是少不了你的。”
王赖子一脸媚笑,勾头回道:“川岛先生过奖了,您的成语说的真好,我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嘛,做生意得讲究个诚信。”
川岛原本阴沉的脸现在变得得意洋洋,已经迫不及待要看到王震落水后挣扎求生的惨样了,这里可是离岸边可远着呢,任何人都游不回去。
见小胖子攻击没有奏效,张恒和吴大锤也掏出手枪,支援小胖子。
老鱼头仍在拼命操控着船。
由于有了张恒的吴大锤的支援,小胖子他们的火力强度立马增大了不少,并随着距离的不断接近,子弹开始打到甲板上,打到了船舱的玻璃上。
“啪!”
随着一声脆响,王赖子面前的玻璃被子弹打穿了,差点打中王赖子,而玻璃也应声而碎,玻璃碴子溅了王赖子和川岛一脸。
“一群混蛋!死到临头还敢这么嚣张!”王赖子的脸被碎玻璃渣划出了一道血口,脸颊上传来的疼痛让王赖子恼羞成怒。
眼看船越来越近,很快就要撞上来了。王震大喊一声:“老鱼头,快扭转船姿,以最小角度迎接撞击,减少伤害!”
老鱼头不愧是老船家了,立马就明白了王震所说的意思,当即转舵,把船姿转到以船尾对人,以此来减小撞击角度。
很快,王赖子驾驶着船,以雷霆万钧的气势撞上了老鱼头的船。
“咚!”的一声巨响,随后又是一阵刺耳尖锐的摩擦声,让人听了牙齿一阵发酸。
在剧烈的摇晃中,王震似乎看见那船舱里王赖子和川岛一脸狞笑的脸。
老鱼头的船随着剧烈的撞击,整个船身都开始剧烈的上下摇晃起伏不定,人都在船上站不稳,小胖子和黄大富就像球一般在甲板上滚动起来。
老鱼头的船还是太小,跟王赖子的船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好像完全可以被蹂躏。
“哈哈哈,老鱼头,你们爽不爽啊,我这船还是第一次撞人呢,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尽管给我提啊,反正你们以后也没机会说了!”王赖子把头伸出船舱,猖狂地大笑道。
“王赖子,你别太得意,我回去了一定要打断你的腿!”老鱼头见王赖子把自己的船撞成这样,气的浑身发抖。
张恒见王赖子如此嚣张,气不打一处来,趴在甲板上,手中的瞄准瞄准了王赖子。
“砰”
枪声响起,这次张恒好运爆发了,一枪正中王赖子的额头,王赖子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就一头栽了下去。
“哈哈,张恒,打的好,一枪爆头!”小胖子看见了,得意地大笑道。
“还有一个小日本,我上去把他解决了!”吴大锤一发狠,从甲板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就准备往王赖子的船上跳,现在两艘船撞在一起,很容易就能跳上去。
川岛在王赖子爆头身死的时候就感觉不妙了,现在又看见吴大锤准备跳上船来抓自己,也不想着撞死王震他们了,赶快跑保住小命要紧。
川岛在操作台上手忙脚乱地乱动着,学着刚才王赖子的动作,也慢慢将船开动了起来。
船开始迅速向后退,与老鱼头的船拉开了距离。
吴大锤已经起跳了,结果川岛突然把船向后退,吴大锤毫无防备之下“噗通”一声掉进了海里。
“老鱼头,川岛那狗日的要跑,赶紧调头去追,别让他跑了!”小胖子扯着嗓子大喊道。
“追什么追,吴大锤都落水了,还不赶紧救人!”王震嚎了一嗓子。
张恒他们连忙抱着救生圈跳下海,把吴大锤抱了上来。
而这时候,川岛已经趁机开着船跑了。
吴大锤被救了上来,他没事,但是现在最严重的事,就是船体开始倾斜了。
“该死的,船体还是被王赖子撞破了!”老鱼头骂骂咧咧地从底仓里钻出来说道。
在船的左侧后方,一道十几厘米的口子正疯狂地吞着海水。
“船体受伤情况怎么样?”王震焦急地向老鱼头问道。
“口子不大,幸好我躲避的及时,没有直接撞烂,就是海水使劲往底仓里涌进,现在根本来不及补上口子。”老鱼头略带无奈地说道。
王震说道:“能撑到回去吗?”
“如果按现在的进水速度来看,根本撑不住。”老鱼头想了想回道。
王震一咬牙,喊道:“所有人,跟我下底仓排水,都下来!”
所有人听到王震的喊声,都连忙跟着王震进了底仓。
底仓是渔船用来存放鱼的,里面有一种强烈的鱼腥气,让人直作呕。
“原本底仓是可以存放一些海水的,用来储存鱼的。但现在太多了,超出了承受范围,只要控制住底仓里的海水量,船就能开回去。”老鱼头解释道。
王震皱着眉头,跳进底仓的水中,拿起一个水盆就开始舀水。
张恒也拿起一个水桶,迅速舀起水来。
底仓里的人舀水,上面的人接过水盆,把水倒掉,这个过程不停的循环,所有人都不敢停下。
随着王震他们的强力排水,底仓里的水逐渐控制住了,船也逐渐恢复了平衡。
“就是这样,保持住,就能撑到回去!”老鱼头大喊一声,操控着船开始返航。
&bp;&bp;&bp;&bp;开着船逃跑的川岛此时正冷冷的幻想着王震他们沉入海底喂鱼的场景,虽然他明白这种概率很小,但仍挡不住他满腔的仇恨。
“王震,你给我等着,你最好别淹死了,因为你必须要死在我手里,才能解我心头之恨!”川岛阴森地说着,话语间饱含着仇恨。
……
底仓下,王震在漫过大腿的海水中不停地舀着水,呼吸着底仓里腥臭令人作呕的空气,王震感觉自己快要昏过去了。
“啊,我要受不了了,我快要被熏死了!”小胖子首先忍不住了,抓狂地嗷嗷叫。
“别发牢骚了,这下面的气味谁也受不了,只能坚持下去,要不然就得沉海里喂鱼,你那么胖,鱼肯定喜欢吃!”吴大锤抹把脸上的海水,调笑着小胖子。
小胖子一想到自己被群鱼慢慢啃食,变成一具白骨的画面,就感觉不寒而栗,浑身一阵发颤,连忙加快了舀水的速度。
王震和张恒、小胖子、吴大锤在底仓舀水,而伢娃子和黄大富则在甲板上往海里倒水。两方人马交替循环,接力般的排着底仓里的水。
“啊,老鱼头,我回去了不止给你换马达,我还要给你换艘新船,你这破船我实在受不了了!”黄大富叫苦不堪地大喊。
黄大富身为一名老板,平日里养尊处优的,什么时候亲自干过活。这次为了活命,黄大老板也只能亲力亲为,拼命排起水开。
“哈哈哈,黄胖子,这次你怎么会这么大方啊!”老鱼头爽朗的笑声从船舱里传出来,“以你那抠门的性子,这可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啊!”
黄大富气喘吁吁地倒着水,咬牙切齿地对老鱼头喊道:“要是你的船结实点,我们至于现在辛辛苦苦地倒水吗?要是下一次还被撞了怎么办?难道还得在排一次吗?我可受不了了!”
这次出海,实在是让黄大富刻苦铭心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众人的体力也开始不支了,而海水却依旧不停往底仓里涌进。
“老鱼头,还有多少到陆地啊,我们都快支撑不住了。”黄大富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喊道。
“快了!我已经看见陆地了,再坚持一下!”老鱼头向他们大声喊道。
黄大富强撑着从甲板上爬起来,远处的陆地清晰可见。
“太好了,各位,在坚持一会儿,已经看见陆地了,马上就能到了!”黄大富朝底仓大喊道。
底仓下的王震和小胖子等人,听到这句话,让原本无力的身体突然生起一股力量,让原本迟缓下来的排水作业立马加快了速度。
黄大富也重新站了起来,强撑着继续倒水。
此时,强烈的求生**在支撑着所有人,而生的希望,就在不远处。
最终,船成功地停在了码头。
所有人一股脑地跑出底仓,站在甲板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啊,我这时才明白,空气是多么的新鲜,是多么重要啊。”小胖子诗情大发,陶醉地闭上眼说道。
“都先别休息,船还在进水呢,都赶快上岸。”老鱼头连忙提醒道。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脚下的船还在进着水呢,连忙跳到了码头上。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干,只想大吃一顿,再好好的睡个觉。”小胖子一脸倦容地说道。
“如果能洗个澡,那就更好了。”吴大锤也满是疲惫地说道。
在底仓下呆了那么久,让他感觉自己浑身沾满了腥臭味。
精神头还算好的老鱼头连忙给他们准备了热水洗澡,又做了一顿饭,就是一锅鱼汤和泡馍。
简简单单的一顿食物,让王震他们狼吞虎咽,仿佛是饿死鬼一般。
“我吃了这么多年鱼,就感觉今天的鱼最好吃,汤也无比鲜美。”黄大富端着碗感慨道。
王震他们实在是又累又饿,一锅鱼汤和泡馍,让他们吃个底朝天,连饭渣都没有剩下,那锅比脸都干净,
吃饱喝足,又洗了热水澡后的王震等人,随便找个地方一躺,立马沉沉睡去,现在就是世界末日也无法把他们叫醒。
……
等到王震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王震摁着头,打个哈欠伸个懒腰,小胖子和吴大锤这俩货还睡得死死的。
王震从小胖子和吴大锤身上迈过去,走出房门,看见老鱼头正静静地蹲在码头,抽着旱烟枪,看着那已经搁浅了的渔船。
“这船还能修好吗?”王震走过去,轻声问道。
老鱼头啪叽啪叽地抽着旱烟枪,吐出一口烟,回道:“修是能修,但是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底仓都破了,修好了以后也会有再破开的危险。”
“真是抱歉,是我拖累了你,才导致你的船报废的。”王震道歉道。
“不关你们的事,王赖子早就看我不顺眼了,今天不对付我,以后也会对付我的。现在你们把王赖子和日本人都干掉了,以后也让我省心了,这艘船年纪也大了,是时候该退了,今天赔上一条破船,没什么大不了的。”老鱼头淡淡地说道。
在另一边,黄大富正扯着嗓子吼着电话。
“我告诉你,今天船必须得送过来,要够大够结实,得能撞船……”黄大富絮絮叨叨地说道。
片刻,他挂掉电话,一脸得意地走过来说道。
“老鱼头,我说到做到,新船今天就能送到,这次你不会再说我小气了吧。”黄大富抖着眉毛说道。
老鱼头淡淡地斜了他一眼,回道:“这船就算是我借你的,我回头会还你的。”
“嘿,老鱼头,你这就是看不起我了,我说给你换新船就给你换,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黄大富梗着脖子说道,“再说了,我以后还得在你这买鱼呢,你船都没了,还怎么捕鱼啊。”
老鱼头这次没有吭声。
“现在做一艘船就这么容易吗?”王震忍不住问道。
黄大富很是得意:“咱那肯定有关系啊,船随时有。”
&bp;&bp;&bp;&bp;王震听到这不由高看了黄大富一眼,没想到他关系还挺广,连船厂都有关系,船说搞就搞到了。
“黄老板,辛苦你了,你真是帮了大忙了。”王震真心地感谢道。
“没什么,一点小事罢了,我知道还得在出海呢,说不定还要跟那日本鬼子干一仗。这船可是在海上唯一能依靠的保命玩意儿,一定得要最好的,可不能再像老鱼头那破船了,我可不想再排一次水。”黄大富拍着胸口说道。
“新船什么时候能到?”王震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我们时间紧迫,等不了多长时间。”
“放心好了,今天肯定能到,我已经给他下死命令了,新船又大又结实。”黄大富一口保证道。
“很好,那我们就能在再次出海了。”王震心中大为放心。
“怎么只剩下你们了,张恒去哪了?一起来就没看见他人。”王震左顾右盼地问道。
“他去你们车上了,说是去拿潜水衣,这次出海肯定要下水,他提前去准备了。”老鱼头吐着烟雾回道。
王震点了点头,张恒就是这样,永远会提前做好准备,这也是王震对他很重用的原因。
“你找到那个海眼儿的具体位置了吗?”老鱼头问王震。
“差不多了,要不是昨天小日本过来捣乱,肯定能找到,我现在只是能确定大概方位,具体的位置还需要再去转几圈才能确定。”王震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回道。
“找到海眼儿后你打算怎么做?”老鱼头接着问道。
“当然是下水修复了,无论在哪都得想办法修复好。”王震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突然,王震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老鱼头,那片海域有多深啊?”王震紧张地问道,要是深度太大的话,人是没有办法潜下去的,必须要依靠一些潜水器,可那样就麻烦了。
“你放心好了,那是一片人工养殖海域,水深只有几十米,穿着潜水衣就能下去。”老鱼头很随意地回答道,
听到这,王震放松地呼出一口气,几十米还好,不算深,人能潜下去,这样就方便多了。
可是,潜到水下后,又要怎么修复海眼儿呢,这又是一个大难题,谁让海眼儿出现在海底呢。
王震考虑了好大一会儿,决定看情况再说,到时候在想办法,船到桥头自然直。
“我先去把小胖子和吴大锤他们喊起来。”王震说着,便向屋子走去。
“小胖子,吴大锤!都起床了,赶紧起来,太阳都照到屁股了!”王震一脚踢在小胖子那肥圆的屁股上,大声喊道。
小胖子翻个身,哼哼唧唧地倒头就睡,丝毫不理会王震的喊叫声。
“呀呵,你还睡得更起劲了是吧。”王震眼一瞪,上去一把揪住小胖子的耳朵。
“看你现在你还睡不睡,睡得跟猪一样。”王震一用劲,小胖子的头就被他提起来了。
“啊啊啊,疼疼,松手,快松手!”小胖子惨叫着,一下子醒了。
“现在醒了吗?还睡不睡啊?”王震磨着牙问小胖子。
小胖子一脸苦像,回道:“老大,你就让我再睡会儿吧,昨天排水实在是太累了,我原本身子就虚弱,现在一下子就透支了,浑身没劲儿,动都动不了。”
“身体透支了,没力气了是吧,那我就得给你扔海里清醒清醒,那时候你肯定就有劲儿了。”王震说着,抓住小胖子就往外面拖。
“啊啊啊,老大,别激动别激动,我现在有劲儿了,真的,力大无穷。”小胖子一下子从地上窜了起来,连声求饶道。
“哼哼,赶紧起来,张恒去拿装备去了,新船也快到了,准备好就出海,没时间在等了。”王震催促着小胖子。
小胖子磨磨叽叽地站起来,打着哈欠穿着衣服,小肥脸上一脸倦容。
吴大锤则还在地上躺着,呼噜打得震天响。
“吴大锤,起床啦,赶紧起来,胖爷我都起来了,你就别赖着了。”小胖子喘了吴大锤屁股一脚,喊道。
可吴大锤一点动静都没有,依旧打着呼噜。
“嘿,这家伙比我还能赖床啊。”小胖子掐着腰说道。
突然,小胖子眼睛一转,想到了一个好方法。
小胖子清清喉咙,猛的扯开嗓子大喊道:“船进水了,都快沉了,赶快来排水啊!”
这句话一喊出来,吴大锤犹如被雷劈了一般,“蹭”地崩了起来,还大声喊道:“水盆在哪里?赶快给我水盆,我要去排水!”
“哈哈哈!你看你那样子,真是太傻了!”看到吴大锤那紧张兮兮的样子,恶作剧成功的小胖子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吴大锤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小胖子耍了,恼羞成怒地他一把揽住小胖子的脖子,使劲夹着。
“啊啊,别激动,我也是迫不得已,你睡得太死了,怎么叫都叫不醒,老大喊我们呢,等会就要再次出海了。”小胖子连忙求饶。
吴大锤听到这才放开小胖子,干脆利落地穿好衣服出去了,小胖子磨磨叽叽地跟在后面。
“都起来拉,赶紧恢复下精神,等会张恒就回来了,然后新船也马上到。”王震指了指正在打电话的黄大富。
“船马上就到了!”黄大富挂掉电话,对王震大喊道。
王震点了点头。
“新船”
这时候,一辆车也向这边开了过来——是张恒开着车回来了。
“正好,人到齐了。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王震说道。
“老大,装备我都带回来了。”张恒下车对王震说道。
王震点点头。
“嘟——”
一声汽笛声响起,王震他们循声看去,一艘亮白色的船正缓缓驶向码头。
这就是王震他们的新船。
“乖乖,真大啊。”小胖子瞪着眼睛感慨道。
黄大富眯起眼,得意地笑了。
确实,这艘新船比老鱼头的那就旧船大了两倍,比王赖子的船都大,上下两层,船体通白,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现着夺目的光芒。
&bp;&bp;&bp;&bp;王震看着面前的新船,满意地点点头。
“这艘船是刚建好的,就被我要了过来,船不仅大,还非常结实,在跟日本人对撞,肯定能撞过!”黄大富无比自信地说道。
在王震他们讨论的时候,船已经缓缓停靠在了码头。
“走吧,上去看看。”王震招呼道,踏上了梯子。
“老鱼头,这船可比你原来的破船大多了,这艘你会不会开啊?”黄大富嚷嚷道。
老鱼头冷哼一声,不屑地回道:“我老鱼头在海水这么多年了,只要是船我都会开。”
说着,老鱼头便钻进了驾驶舱,四处查看了起来。
而小胖子,则迅速跑到了底仓。
“啊,这气味闻着舒服,要是再排水的话会轻松不少。”小胖子深吸一口气说道。
黄大富哈哈大笑:“小胖子,你就放心吧,这船不会再被撞破了,结实的很呢。”
王震在船上转了一圈,对这艘船很是满意。
“很好,既然新船已经到了,那我们就该出海了。”王震对着众人说道。
“我现在还饿着呢,先吃饭吧,没力气可怎么打啊。”小胖子揉着肚子说道。
王震笑了,这胖子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吃。
“行,你们先去吃饱。”王震对他们挥了挥手。
小胖子和吴大锤麻溜的跑了下去。
黄大富想了想,说道:“我感觉我没吃饱,我也再去吃一顿去。”
说完,跟着小胖子和吴大锤跑了下去。
“装备都拿过来了吗?”王震扭头对张恒问道,
张恒点了点头,回道:“都拿过来了。”
“那片海域的水深可有几十米,你能潜下去吗?”王震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张恒很是自信地回道:“肯定没问题,当初我就考虑到了水深的问题,所以我特意准备的抗压潜水服,几百米都没潜下去。”
王震满意地点点头。
“除了扛压潜水服,我还准备了防水强光手电筒,海底可没有光,看清东西肯定需要手电筒。”张恒接着说道。
“很好。”王震说道,“现在什么都准备好了,争取这次把海眼儿修复好。”
王震等了一会儿,让张恒把装备搬到了船上,小胖子和吴大锤他们呢吃饱喝足了,重新登上了船。
“出发!”王震大手一挥,船缓缓动了起来。
“速度真快,还这么平稳。”小胖子站在船头吹着风说道。
确实,原本需要二十多分钟的时间才能赶到,现在十几分钟就到了。
船开到了指定海域,王震重新侦测起海眼儿的位置来。
张恒和小胖子,则站在瞭望台上,拿着望远镜监视着四周海域的情况。
“老鱼头,就在这一片转转!”王震看着手中的罗盘,指示着老鱼头。
老鱼头放缓速度,慢慢的在这片海域游弋起来。
突然,王震手中的罗盘指针停止不动了,直直得指着一个方向。
“找到了,海眼儿就在这下面!”王震大喊一声。
所有人闻声欢呼了起来。
“准备下海!”王震说着,让吴大锤和张恒抱出了潜水衣和氧气瓶等装备。
“老大,我也要下海!”小胖子举着手嚷嚷着。
“你?还想下水?”王震斜了小胖子一眼,“就你这身材,我怕还没下去就把潜水衣撑爆了,你还是老老实实在船上待着吧。”
听王震这么说,小胖子泄气的低下了头,他知道王震说的是实话。
决定下海的有王震、张恒和吴大锤。
王震套上抗压潜水衣,张恒递给他一个面具和耳机。
“这是什么?你还想在海里听歌?”王震有些莫名其妙。
“老大你真会开玩笑,这是全封闭式潜水面具,水太深,必须要用面具来保护头部。这个耳机是用来联络用的,在海里可说不了话,只能靠这个。”张恒一一介绍道。
“真有你的,准备的太充分了。”王震忍不住赞叹道,“我正发愁在海里面怎么联络呢,这下可方便了。”
王震套上全封闭式潜水面具,背上两个氧气瓶,戴上脚蹼,一切准备就绪。
“等等,你们带上这个。”老鱼头走过来,递给王震他们一些东西。
“我擦,这是什么?鱼叉?!”小胖子惊呼道。
“这是鱼叉枪,海里危机四伏,得小心点,这鱼叉枪在海里可比手枪好用,带上保险。”老鱼头回道。
王震感叹老鱼头的老谋深算,鱼叉枪在海里可是利器,确实比手枪好用。
王震、张恒和吴大锤一人拿着一把鱼叉枪,他们一个个排着队,“噗通”几声,纷纷跳进了海里。
王震跳进海里后,立刻摆动着双腿,迅速向海底深处游去。
“呼……老大,怎么找?”张恒的声音从耳机里传了出来。
“都跟着我,别分散,海第太大了。一旦分散就很难集合了,咱们慢慢找。”王震回道,声音沉闷。
随着深度的增大,光线越来越微弱,逐渐陷入一片黑暗。
此时的海底无比黝黑。
“都打开电灯,相互照看着。”王震指示道。
三道光线突然出现在深海里。
可是电灯的照明距离只有几米,能见度依旧很差,只能勉强看见。
“老大,还有多深才到海底啊?”吴大锤呼着气问道。
“还有一段距离,再往下面潜点儿。”王震带头加快了几分速度。
渐渐的,王震他们的四周出现了一堆堆的鱼群,看见王震他们后慌忙游开。
最后,王震和张恒、吴大锤终于游到了海底。
“老大,我有点胸闷。”吴大锤的声音传进王震耳朵里。
“现在压强很大,你还没适应,你放松呼吸,缓一会儿就好了。”张恒连忙说道。
“都沿着海底,呈扇形面搜索,海眼儿所在的地方一定有异常情况。”王震嘱咐道。
“老大,其实我们现在就有种大海捞针的感觉。”张恒说道。
“是啊,我也有这种感觉,但是为了修复好海眼儿,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王震叹了口气回道。
海底全是泥沙和礁石,王震他们仔细着搜索着。
&bp;&bp;&bp;&bp;然而王震不知道的是,正当他们在认真搜索着海眼儿的时候,两道黑影正极速向他们靠近。
“老大,这附近的鱼群多了起来。”张恒左右查看着地说道。
“那说明我们没找错方向,海眼儿就在这附近。”王震有些高兴地说道,“海眼儿里泄露出来的龙气对于那些生物是有很致命的吸引力的。”
“卧槽,那是啥,大海龟?!”吴大锤突然惊叫一声,手中的灯光指向一个正趴在海底的庞然大物。
“乖乖,这么大的海龟,还从来没有见过呢。”张恒啧啧称奇道。
被王震他们发现的那只海龟,足足有一个大浴缸那么大。
“这海眼儿里散发出来的龙气真是恐怖,我还小看了,连这种百年大海龟都能吸引过来。”王震一阵感叹道。
“老大,你说连海龟都吸引过来了,那会不会还有其他生物也被吸引过来啊?”张恒扭头问道。
“肯定能吸引过来,就是不知道都有些什么生物,可别把一些大家伙吸引过来了,那我们可就悲剧了。”王震笑着说道。
“哈哈,那会不会有鲨鱼之类的,我还没见过鲨鱼呢。”吴大锤开着玩笑说道。
突然,一个庞大的黑影促而从旁边闪过。
“老大,刚才那、那个是什么东西?”吴大锤有些结巴地问道。
一股不好的预感从王震心头浮起。
“都小心点,有点不对劲儿。”王震抓紧手中的鱼叉枪,用手电筒不停地照着四周。
这时,又是一道身影从王震面前一闪而过。不过,这次身影后面还跟着一个身影,更加庞大。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张恒瞪着眼睛说道。
王震一脸凝重,隐隐约约感觉碰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
“赶快过来,我们背靠着背,都机灵点,手电筒都照着,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王震严肃地说道。
随后,王震和张恒、吴大锤立马背靠背,围成一个圈,三道光不停地在四周扫荡,想要把这片黑暗划破。
但是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王震他们都没有再次发现那黑影的踪迹。
“估计是什么大鱼吧,没什么可怕的。”吴大锤故作轻松地说道。
王震没有认同,依旧在严密注视着四周。
“老大,我们得快点行动了,氧气撑不了多少时间的。”张恒提醒着王震,说道。
王震又观察了一会儿,终于放弃了。
“好吧,继续搜索海眼儿,但一定要警惕周围的一举一动,在海里可不安全。”王震语气严肃地说道。
“明白。”张恒和吴大锤回了一声,继续开始搜索海眼儿。
“啊!”
突然,吴大锤突然尖叫了一声。
吴大锤原本嗓门就大,这一高分贝的声音一出,差点把王震和张恒的耳朵震聋。
“吴大锤,你没事瞎叫唤什么啊?!差点被你一嗓子吼聋了。”张恒一脸苦相地揉着耳朵。
“我、我刚才看见了一个大家伙,根本不可能啊。”吴大锤呆呆地说。
“什么大家伙?”王震皱着眉头,举起手电筒往前面照去。
顿时,王震僵住了,浑身的血液似乎在这一刻被冻住了,周围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鲨、鲨鱼!竟然是一头鲨鱼!”王震难以置信地大喊。
“什么?!鲨鱼!”张恒大惊失色,连忙挥舞着手电筒向四周照着。
没多久,张恒就看见一个庞大的身躯,那锥形的头部,强有力的流线型尾鳍,无不展示着强悍的力量。
“还真是鲨鱼!”张恒倒吸一口冷气,傻眼了。
“老大,我们该怎么办?”吴大锤无比恐惧地问王震。
王震强行按捺住心中的恐慌,强制镇定地回道:“我们都没流血,鲨鱼是不会发现我们的,我们慢慢的浮上去。”
张恒和吴大锤点点头,连摆动脚蹼的东西都开始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那条大鲨鱼。
那条大鲨鱼果然没有发现王震他们,或者说是没有理会他们,径直游到了别处。
“老大,它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张恒看着远处那四处游弋的大鲨鱼,轻声问道。
王震点了点头,他也有这种感觉,刚才的那几次黑影肯定都是它,但它不停地在这游荡,到底是在找什么呢?
突然,又有一道黑影从旁边窜了出来,经过王震他们的身边。
大鲨鱼发觉了,立马冲了过去,一大一小的两道黑影开始了追逐。
“这一个又是什么?难道还是鲨鱼?”吴大锤绝望了,一条大鲨鱼不够,又来一条。
“不是鲨鱼,这条体型比鲨鱼小。”张恒回道。
“是海豚,我看得很清楚。”王震平淡地说。
“噢,原来是海豚,那就好。”吴大锤松了一口气,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原来这条大鲨鱼是在捕食。”张恒恍然大悟。
王震说道:“别打扰它们,我们静静地浮上去。”
王震他们开始缓缓上浮。
这时,海豚又从旁边窜了出来,游过王震他们身边,还围绕着游了几圈。
“这条海豚想干什么?是想害死我们吗?故意把鲨鱼往我们这边引!”吴大锤气急败坏地说道。
“不对,它不是在引鲨鱼,倒像是在寻求我们的帮助。”张恒想了想,回道。
王震又仔细地观察了一会儿它们,确实感觉这条海豚不一般,比一般的海豚更聪明。
“海豚确实是在寻求我们的帮助,”王震下了结论。
“那我们怎么办?是走还是留下帮海豚?”张恒提出了一个难题。
海豚又窜出来绕着王震他们游了几圈,显得更加急迫。
王震有种预感,帮这条海豚的话,以后会起很大作用。
“帮!我们有三只鱼叉,能干掉鲨鱼!”王震一咬牙,下狠心说道。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但实施起来很难的。”张恒有些为难地回道。
“事在人为,我们拼一把,我有预感,这条海豚以后会有大用处。”王震脸色凝重地说道。
张恒见此,也只好咬牙奉陪了。
&bp;&bp;&bp;&bp;“老大,你说我们能成功吗?”吴大锤声音颤抖地问道。
王震嘴硬地回道:“一定行!”
“我估计我们创下历史了,海底大战鲨鱼,古往今来谁也没这么干过。”张恒开了一个玩笑,打破这么紧张严肃的气氛。
其实王震自己心里也清楚,鲨鱼作为海中霸主,哪是那么容易被干掉的。只是王震心中有种强烈的预感,救下这条海豚,以后会有很大作用。
不远处,鲨鱼和海豚仍在手电筒的余光中不停追逐。
“这要是死了就太惨了,被鲨鱼活活吃掉,我们这事可以拍成电影了,绝对比那些恐怖片叫座。”吴大锤也开了一个玩笑,给自己舒缓下压力。
“老大,你说吧,我们怎么干?”张恒认真地问道。
王震深呼一口气,回道:“海豚肯定还会再次围着我们转,这时候鲨鱼就会扑过来,那时候我们也离它最近。我们就趁机发射鱼叉,一举将鲨鱼干掉!”
“这可真够疯狂的。”吴大锤感叹了一句。
“都准备吧,我们只有?一次机会,不是鲨鱼死,就是我们陪着海豚一起被吃掉。”王震严肃地说道。
随后,王震和张恒、吴大锤用力攥紧手中的鱼叉枪,举起,瞄准鲨鱼追逐海豚的方向。
很快,海豚再一次冲了出来,鲨鱼紧跟其后。
“先别开枪,我看不见,距离太远了,手电筒照不到,等它们再游近点。”王震忙喊了一声。
刚才吴大锤看见鲨鱼,紧张的差点立马就开枪了
吴大锤和张恒听见王震的喊声,都按捺着心中的悸动和不安,强行冷静了下来。
这也是没办法,人之常情,在海里面跟鲨鱼对着大,杀不死鲨鱼就是自己死,跑都跑不了。
随后,海豚又来回冲了几次,鲨鱼在后面紧追不舍。
而海豚和鲨鱼的距离,也离王震他们越来越近。
“准备好,成败在此一举了。”王震沉声鼓励道。
海豚迎面游向王震、张恒和吴大锤他们,身后就是张牙舞爪的鲨鱼。
王震他们把手电筒通通照向海豚的方向,使能见度到最大,将鲨鱼照的清清楚楚。
海豚闪电般的从王震头顶飞过,王震都能感觉到那水流的变化。
鲨鱼无视王震他们,也想从王震头顶游过,继续去追海豚。
“就是现在!发射!”王震大呵一声,手中的鱼叉枪猛然射出了鱼叉,直直地冲向鲨鱼。
鱼叉准备命中了鲨鱼的上腹部,两米长的鱼叉深深进入了鲨鱼的身体,一团团殷红的血迹铺散开来。
鲨鱼激烈地扭动着庞大的身躯。
这时,又有两根鱼叉准备射到了鲨鱼的身上,一根射在了头部,一根射在了鱼鳍处。
鲜血将这片海域都染红了,鲨鱼顿时发狂了,找到伤害他的罪魁祸首——王震他们,迅速冲了过去。
“完了!”王震绝望了。
他没想到鲨鱼的生命力这么强悍,三根鱼叉都没能把他干掉,反而让他发狂了起来。
张恒和吴大锤看见气势汹汹冲过来的鲨鱼,都绝望地闭上了眼。
鲨鱼张着血盆大口,两眼赤红地向王震他们狠狠地扑了过去。
正当王震他们放弃抵抗,原地等死的时候,一个身影从旁边狠狠撞到了鲨鱼身上。
是那条海豚。
海豚明白是王震他们出手阻挡住了鲨鱼,现在看见王震他们将要被鲨鱼袭击,立马冲出来撞开了鲨鱼。
王震、张恒和吴大锤救了海豚,海豚又反过来救下了他们。
鲨鱼在海水里翻滚着,布满獠牙的大嘴无力地张开。中了三根鱼叉,鲜血染红了海水,鲨鱼原本就是强弩之末了,现在又被海豚狠狠地撞了一下,内脏彻底破损移位,成为了那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鲨鱼无力地抽搐了几下,摇摇尾鳍,最终还是停止不动了,翻起白肚,在一片血红中,缓缓沉入了海底。
“呼呼呼……”
劫后余生的王震等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已经浸湿了身体。
“老、老大,我们是不是已经死了?”吴大锤沉重地呼吸声从耳机里传进王震耳中。
“傻锤子,我们没死,还活着呢。”王震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还活着!我们还活着!哈哈哈!”张恒癫狂地笑了起来,死里逃生的感觉让他一时控制不住。
“我们怎么活下来的?鲨鱼明明被我们杀死啊?”吴大锤仍傻傻地问道。
“是海豚,那只海豚救了我们,它把鲨鱼撞死了,最后致命的一击!”王震笑着说道,语气里全是轻松。
“真有意思,我们先是救了海豚,最后又是海豚救了我们。”张恒轻笑着说道。
“行了,鲨鱼已经解决了,我们快去找海眼儿吧。”王震稳住心神,对张恒和吴大锤说道。
王震他们重新往海底潜去。
这时,一道身影窜了出来,不停地围着王震他们游荡。
“呀呵,这海豚还知道回来感谢我们啊,我还以为它已经跑了呢。”吴大锤惊奇地喊道。
海豚不停地在王震身边蹭着,神态格外亲昵。
王震伸出手,在海豚的头上摸了几把,海豚也没拒绝,还蹭着王震的头。
“好有灵性的海豚啊。”张恒感叹着说道。
“海豚原本就是很聪明的动物,这只海豚肯定经过了龙气的改造,变得更加通晓人性,要不然刚才也不会向我们求援。”王震笑着说道。
“我们去找海眼儿吧,时间不多了。”王震跟海豚嬉戏了一会儿,便准备走了。
王震带着张恒和吴大锤,继续潜往海底。
海豚则紧紧跟在王震旁边。
海底的鱼群越来越多,成所成群的从王震身边游过,一点也不怕王震他们,看样子已经懂得了思考。
“这些鱼肯定吸收了龙气,那说明海眼儿就在这附近。”王震略微激动地说道。
顺着河床又游了不远,一个足足有三米大的洞口出现在王震他们面前。
三道灯光照在洞口,一丝丝清晰可见的金黄色的龙气正缓缓流出。
&bp;&bp;&bp;&bp;“老大,找到了,我们找到海眼儿了!”吴大锤兴奋地大呼小叫。
真是不容易,费了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还跟鲨鱼来了一场生死斗,现在终于找到了海眼儿,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好,我现在就进去修复海眼儿。”王震深吸一口气,就要往洞里钻。
这时,张恒拉住了王震。
“老大,先别进去,你看看你的氧气瓶。”张恒指着王震背上的氧气瓶说道。
王震歪着头看看背上氧气瓶的指针表,发现已经走到红色警戒线了——这代表氧气快要用完了。
王震立马明白了张恒的意思。
“老大,你的氧气不够了,我们的也是。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这个洞里面情况如何,有多深也不清楚,为保险起见,必须要上去重新补给一下氧气,然后再进入洞里面。”张恒建议道。
王震他们下水已经有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了,再加上刚才与鲨鱼的一番激战,氧气已经快要消耗殆尽了。
“好,反正已经找到海眼儿的位置了,我们就先上去补充一下氧气。”王震点点头回道,“张恒,你先用定位仪将这里的位置确定清楚,防止我们再下来时找不到了。”
“好。”张恒说着,从腰包中掏出了定位仪,将这里的方位确定下来。
“我们现在就上去吧。”王震说着,摇动脚蹼便向上游去。
张恒和吴大锤紧跟其后。
而那条海豚,仍围绕着王震左右,一步也不肯离开。
“老大,这条海豚这么依赖你,你抱回去当宠物养好了。”吴大锤开着玩笑道。
“哪有那么容易,海豚怎么可能是那么好养的。”王震回道,“还是让它在这海里好好生活吧,希望他别再碰到鲨鱼了。”
向上游了大概有二十分钟,王震终于看见了海面。
“噗噗噗!”
几声轻响,王震和张恒、吴大锤纷纷钻出了水面。
“呼……还是上面的空气好。”吴大锤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给小胖子他们联系,让他们过来接我们,我们游得可不短。”王震环顾四周,没有发现船的影子,便对张恒说道。
“明白。”张恒又拿出对讲机,开始联系小胖子。
“喂喂,小胖子,听的到吗?听到请回话。”张恒对着对讲机一阵嚷嚷。
对讲机先是传来一阵杂音,随后小胖子那贱兮兮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我靠,你们终于有消息了,我还以为你们在海里喂鱼了呢。”小胖子扯着嗓子说道。
“你别说,还差点被你说中了。”张恒苦笑着说道。
“我靠,你们什么情况?我可不是乌鸦嘴啊!”小胖子慌乱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了出来。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们赶紧过来接我们,我们都快累死了,上船了再给你们说。”张恒语气肿满是疲惫。
王震和吴大锤体力也消耗严重。
“好,你们在哪?我现在就过去。”小胖子回道。
“xxx,xxx,赶紧过来,海眼儿已经找到了,还急着下去修复海眼儿呢。”张恒催促道。
“好,离你们那边不远,几分钟的事,你们等着,马上就到。”小胖子说着,喊着让老鱼头开船。
就在王震他们飘在海里,等待小胖子过来的时候,一个鱼鳍从海面划过。
“我靠,不会又是一条鲨鱼吧!?”吴大锤心有余悸地大喊。
“看着不像鲨鱼的鱼鳍。”张恒皱着眉头说道。
一个流线型的身体突然从海中跃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
“噢,原来是那条海豚啊,它怎么还没有离开。”吴大锤恍然大悟,说道。
王震也感觉这条海豚真是有趣,竟然黏上了他们。
海豚从海里冒出头来,游到王震身边,用头蹭着王震。
王震哈哈大笑,也伸出手在海豚头上摸了起来。
海豚的头上,清晰的有一大块淤痕,应该是撞鲨鱼时撞得了。
“这海豚太有人性了。”吴大锤感叹道。
“是啊,我们救了它一次,它反过来又救了我们,说不定以后它还会再救我们呢。”王震笑着说道。
而王震没有想到,他说得这句话在不久之后成为了现实。
“嘟——”
这时候,随着一声汽笛响,小胖子他们也赶到了。
小胖子远远地就看到了海中的王震他们,对着他们挥着手。
慢慢的,船逐渐靠近了王震他们。
小胖子扔下软梯,王震、张恒和吴大锤纷纷顺着梯子爬了上去。
“啊,终于能歇会儿了,都在海里漂半天了,都快成泡芙了。”吴大锤解下氧气瓶,脱掉脚蹼,往地上一躺说道。
“怎么样了?找到海眼儿没?”黄大富在一旁问道。
王震点点头,回道:“嗯,已经找到了,就是氧气瓶里的氧气不够用了,所以就先上来补充一下氧气,顺便在休息一下,然后再下海一趟。”
“听张恒说,你们在海里差点被鱼给吃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小胖子连忙好奇地问道。
“你可不知道,那场面有多惊险,那可不是普通的鱼,而且一条鲨鱼,特别大的鲨鱼!”吴大锤比划着喊道。
“啊!”
这下其他人震惊了。
“你、你们竟然遇到了鲨鱼?竟然还活着回来了?!”小胖子一脸的难以置信。
老鱼头也是一脸惊讶,身为老渔民的他可知道鲨鱼代表了什么意思。
“对,当时鲨鱼在捕食一条海豚,我看见了,就一时头脑发热,把海豚救了下来。”王震淡淡地说道。
“我靠我靠我靠!你们是有多牛逼,在海里就敢跟鲨鱼对着干,真是活腻歪了,在海里那可是鲨鱼的地盘。”黄大富一副活久见的模样。
“也没想太多,就是感觉那海豚以后会有大作用,就救下了,三根鱼叉没把鲨鱼弄死,那海豚又反过来把我们救了。”王震笑着回道。
“那海里的就是那条海豚吧。”小胖子指着海面说道。
海面上,那条海豚仍然在围着船游弋,不肯离去。
&bp;&bp;&bp;&bp;“这海豚还真有灵性,我捕了这么多年的鱼,见过聪明的海豚,但还没见过这么聪明的海豚。”老鱼头抽着旱烟枪说道。
“我也惊讶,但它应该也是被海眼儿里泄露出来的龙气改造过了。”王震回道。
旁边的张恒,正在往氧气瓶补充氧气。
“张恒,你和吴大锤就不用下去了,已经找到海眼儿,我一个人下去修复掉就行了。”王震对张恒说道。
“老大,那海眼儿里的情况我们还不知道,恐怕有危险。”张恒有些担忧地回道。
“没事,那个洞口不大,进不去那么多人,人多了反而太麻烦。”王震无所谓地说道。
“那好吧,那你带着定位器和对讲机,一有情况随时给我们联系。”张恒回道。
一会儿功夫,氧气瓶里就充满了氧气,而王震又休息了半个小时,准备再次下海。
“王震,再拿把鱼叉枪。”老鱼头递给王震一把鱼叉枪。
“好。”王震也没有犹豫,毕竟海里的情况实在是危险,鲨鱼都碰见了,还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东西呢。
王震把修复海眼儿的符咒放进腰间的防水腰包中,又放好定位器和对讲机,戴好装备,拿着鱼叉枪就又跳进了海里。
“万事小心!”小胖子站在甲板上对王震喊道。
王震比了一个“ok”的手势,转身一头钻进海里,往海底深处游去。
……
“事情终于要解决了,真是不容易。”吴大锤感叹着说道。
这时,站在瞭望塔上的伢娃子突然大叫一声:“不好,后面有艘船正在向我们驶来!”
张恒和小胖子他们大惊,见面拿起望远镜看了过去。
“我靠!是日本人,狗日的日本人又来了!”小胖子破口大骂道。
张恒一脸严肃,说道:“日本人来者不善,大家准备战斗!”
说着,张恒和小胖子、吴大锤纷纷拿出了枪。
“哎哎,也给我一把,我可不能在一边看热闹!”黄大富忙嚷嚷道。
“好!”张恒想了想,也给了黄大富一把枪。
黄大富拿着枪,兴致盎然地翻来覆去把玩着。
“吴大锤,你教他怎么打枪。”张恒对吴大锤说道。
吴大锤走过去,手把手的教黄大富起来。
“老鱼头,你去发动船,随时准备撤离,这次日本人肯定准备充足,我们硬拼是拼不过的,不能让日本人上船。”张恒一脸严肃地对老鱼头说道。
“好,我现在就去。”老鱼头知道事情严重,毫不犹豫地走进船舱,准备开船。
“卧槽,日本人这次来的人还真多!”小胖子透过望远镜,看到船的甲板上密密麻麻地站着日本人。
“他们有武器吗?”张恒忙问道。
“我还没发现,但肯定有,都做好准备吧。”小胖子头也不回地说道。
这时,老鱼头已经发动了船,船开始缓缓动了起来。
另一边,日本人的船上,川岛正一脸冷笑地看着前方那王震他们的船。
“王震,这次你跑不掉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川岛咬牙切齿地说道。
对于王震带给他的耻辱,川岛到死都忘不掉。
这一次,川岛带来了整整一船的人,手里都拿着武士刀,而且,还准备了枪支,下定决心这要将王震碎尸万段。
“哼哼,王震,我看你这一次拿什么跟着比,你人没我多,枪也没我的多。”川岛猖狂地大笑道,似乎预见到了王震惨死的下场。
“命令下去,全速前进,一定要追上前面的那艘船!”川岛扭头对手中的人说道。
“嗨依!”一名黑衣人低头出去了。
……
“快,日本人的船加快速度了,马上就要追上来了!”小胖子通过望远镜看到日本人的船加速了,着急地大喊。
老鱼头听见了,立马将马力开到了最大,船的速度随即又快了几分。
这时候,新船的优势发挥出来了,速度无比的快,日本人的船怎么赶也追不上。
“八嘎!为什么一直追不上!?”川岛看着近在咫尺,却又追不上的船,气急败坏地叫骂道。
“嗨依!川岛桑,敌人的船速度比我们的快,我们没有办法追上。”黑衣人一脸的愧疚。
川岛看着远处那极速前进的船,牙咬得嘎吱嘎吱响。
没有办法追上去,就不可能进攻,也不可能杀死王震,毕竟这只是艘渔船,并不是战舰。
“哈哈哈,日本人竟然追不上来,快吓死我了,原来是虚惊一场。”小胖子得意地哈哈大笑。
“这多亏了黄大富弄来的这艘船,性能真得没的说,日本人只能在后面吃灰。”张恒一脸笑意地回道。
黄大富笑得脸都挤成了菊花:“太客气了,不打无准备之仗嘛,其实我也没想到这新船速度会这么快。”
“这要是老鱼头的船,我们早就死了,幸好换船了。”吴大锤一脸庆幸。
“这船结实不,要不我们回头撞他一下子,直接撞沉。”小胖子贼兮兮地说道,心里一直忘不掉那一次川岛撞他们的仇。
“那质量肯定是没得说,结实得很,肯定能把日本人的船撞翻。”黄大富跳着嘴唇,一脸兴奋地回道。
“先别激动,我们先遛遛日本人,老大还在海里修复海眼儿呢,我们就在上面给老大做个掩护,等老大那边解决了,我们再回头收拾日本人也不迟。”张恒眼冒精光地回道。
“好!”
……
海底,王震顺着定位器上的坐标,很快就来到了海眼儿的洞口。
洞口仍在向外面散发着龙气。
王震又手电扫视四周,发现洞口的周围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一群鱼,各种各样的都有,不过没有像鲨鱼那样的大鸡家伙了,这倒是个好消息。
王震拨开鱼群,一头钻进了深不见底的洞口。
等到王震钻进洞口,他才发现,这个洞穴深不可测,比王震想象的还要深。
洞穴的墙壁上布满了珊瑚,还有各种水生植物,看起来这洞穴已经形成了好长时间了。
王震摆动脚蹼,直直地往洞穴深处钻去。
&bp;&bp;&bp;&bp;王震不知道游了多久,仍然没有见到海眼儿,不由有些焦躁起来。
不可能找不到啊,龙气明明就是从这里泄露出去的。王震百思不得其解。
没办法,王震只好继续往很深处游去。
突然,王震看到前面似乎漂浮着几根海带,便用手电筒照了过去,可下一秒王震就吓傻了。
原来王震看到的带状物不是海带,而且几条花花绿绿,足足有胳膊那么粗的海蛇!
这海蛇可比鲨鱼更不好惹,不仅行动灵活,而且毒性无比强烈,被咬上一口就基本上可以等死了。
海蛇受到王震手电筒的照射后,显得格外焦躁,顺着灯光就游向王震。
王震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海蛇三角行的头颅,甚至是嘴里的毒牙。
海蛇绕着王震的胳膊游了几圈,又游向王震的身体,王震甚至可以感受到那海蛇滑过自己身体的丝滑感,让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王震现在是动也不敢动,静静地漂浮在洞穴里,生怕自己一个细微的动作就让这几条海蛇兽性大发,冲自己身体上咬上几口,那王震就真的死定了。
现在只是过了短短的几分钟,但在王震看来,像是过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幸好,这几条海蛇对王震没有多大兴趣,绕着他游了几圈后,就向着洞口游去了。
确定海蛇离开后,王震浑身像是散了架一般,无力地漂浮在海水中,身体各个部分肌肉酸麻,使不上劲儿。
真他么刺激,先是遇上鲨鱼,这又遇到了海蛇,多罕见的东西自己都碰上了,要是再遇到乌贼什么的,那就好玩了。
王震想到这,立马“呸呸呸”吐了几口,生怕自己是乌鸦嘴,被自己给说中了,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
开玩笑,乌贼是什么,那可以货真价实的海中霸主,最有名的霸王乌贼,那可是连鲸鱼都敢吃的,谁碰到霸王乌贼都是只有死的份儿。
不过王震也担心有这种可能,毕竟龙气的吸引力实在是太大了,基本上什么生物都无法阻挡住龙气的诱惑。
而王震,只能祈祷自己运气够好了。
王震稍微休息了一会儿,舒缓一下酸麻的肌肉,继续向洞穴深处游去。
大约又游了十分钟,王震终于看到了洞穴的出口。
王震一个冲刺,瞬间冲了过去。
“噗!”
一声轻响,王震的头出现在水面上。
“咦?这里怎么是个水潭?这是一个山洞?”王震有些莫名其妙。
王震看到出口后,以为还是在海里,没想到却来到了一个山洞。
王震摘下潜水面具,观察起周围的情况起来。
这是一个大约二十平米的洞穴,洞穴顶部挂着密密麻麻的钟乳石。
“啊,是海眼儿!”王震看了一圈,立马发现了位于水潭边的海眼儿。
没想到,海底那个洞口,竟然是跟一个洞穴相连接,王震本以为海眼儿是在海水里呢,现在才发现原来海眼儿是在一个洞穴里,龙气流失到龙气中,又浸入海水中,通过海水散发了出去。
王震原先还发愁如果海眼儿在海水里他该怎么修复呢,现在看到海眼儿在陆地上,王震终于放下了心。
王震缓缓游到岸边,走上岸后,将脚蹼脱下来,氧气瓶也放到一边,准备开始修复海眼儿。
王震从腰间的防水腰包中掏出一把符纸,嘴里念叨着:
“易有太极,始生两仪!”
“两仪为阴阳,不同时引申为天地、昼夜、男女、好恶、正反。两仪多变,生四象,即少阴、少阳、太阴、太阳,对应四方、四季、四象。四象青龙居东,春之气!”
说着王震手指一弹,一股气流对着海眼缠绕而上,气流中包含着温暖如春的气息。
王震又是轻轻一弹,一股气流涌动起来,直奔海眼,那气流竟然状似飞鸟,带着长长的尾巴。
王震配合手法结印说道:“朱雀居南,夏之气,太阳主之!”那气流里面传来炙热的气息,给海眼儿带来源源不断的生机。
接着王震将另外两道气流打出。
“白虎居西,秋之气,少阴主之,玄武居北,东之气,太阴主之。”
王震打出最后一道气流弹出顿时气息委顿了不少,但海眼儿周边都在变化,正在慢慢闭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坍塌。
最终海眼儿陷入地底,再也看不出一丝踪迹来。
王震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修复结果,擦擦额头上冒出的虚汗,体内的阴阳气功几乎消耗殆尽。
自己的实力还是不够看,这修复一次海眼儿就差点将阴阳气功用完,进步速度还是不够。
还是要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啊。王震感叹道。
修复好了海眼儿,王震就准备回去了。
可当王震转身准备戴上氧气瓶的时候,看到水潭,立马就傻眼了。
水潭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多出几条海蛇,看那花花绿绿的外表,正是王震刚才在洞穴里遇到的那几条!
天啊,原来这些海蛇把这里当做是它们的领地了,想要死死的霸占住海眼儿,而自己则闯入了它们的领地。
海蛇们在水潭里开开回个地游荡着,不时冒出头对着王震一阵龇牙,似乎想要冲出水潭,狠狠地教训王震一顿,
王震可以肯定,只要自己敢进去水潭一步,海蛇们立马会毫不吝啬的将自己的毒液注射到自己体内。
王震一筹莫展,这可怎么办呢?路被这些海蛇堵死了,自己就出不去了啊,难道要被活活困死在这?
王震很不甘心,自己什么大风大浪都走过来了,今天怎么可能会被几条小海蛇给困死!
但又想到跟海蛇硬拼的下场,很可能是自己被咬死,王震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这里有没有其他的出路呢?
王震开始围着这个洞穴,仔细地搜索起来。
突然,王震看到墙壁上有一道裂缝,直达洞穴顶部,似乎通往上面。
能不能从这里爬出去啊?王震思考这,痕缝隙比对了一下自己的身材,感觉很有可能。
&bp;&bp;&bp;&bp;王震侧身钻进这道缝隙,缝隙勉强能容纳下王震的身体,他向上看了看,隐约能看到光亮。
有光亮,那就说明肯定有出口,就能出去。
王震回去套上氧气瓶,对着水潭里的海蛇做了一个鬼脸,说道:“让你们牛逼,爷爷我不陪你们玩了。”
说完,便准备钻进缝隙。
可这一次,王震傻眼了,这回竟然钻不进去了!就是因为自己背上了氧气瓶。
背着氧气瓶就钻不进去,可要是不带着氧气瓶那自己在海里可怎么活下去,自己可憋不了多长的气。
王震陷入了深深的苦恼之中。
水潭里的那几条海蛇依旧在耀武扬威地游荡着。
“好吧,你们赢了,海蛇大哥们。”王震无奈地说道,“求求你们离放我走吧,我又不占领你们的地盘,何必生这么大气呢,我们又无仇无怨,要以和为贵。”
王震知道,这些海蛇肯定也经受过龙气的改造了,否则不会这么有灵性,可能也会听懂人说话,所以王震便想跟海蛇们商量一下。
海蛇们不为所动,依旧死死盯着海蛇。
“好,既然你们无情那就别怪我无义气了!”王震咬牙一发狠,决定把这些海蛇全部弄死,鲨鱼都被自己干掉了,这几条小爬虫又算个什么。
王震一脸怒气地抄起鱼叉枪,认真瞄准住水潭中的海蛇。
“咻”的一声,两指粗的鱼叉应声而出,狠狠地射向水潭中的海蛇。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海蛇轻轻一扭身子,鱼叉就擦着海蛇的身子过去了,没有伤到海蛇一根毫毛。
王震傻眼了,这些海蛇也太机灵了吧,鱼叉只有一根,现在王震射出去了,可就没得用了。
得,白费功夫了。
王震无奈了。
瞅着水潭里的海蛇那得意忘形的样子,王震就恨得牙痒痒,竟然被几条爬虫给困住了,真是丢人。
王震心有不甘,又从内兜里摸出金丝链,打算来一场飞镖射海蛇。
王震手中捏着金丝链,瞅着一个最不顺眼的海蛇,瞬间甩了出去。
“噗通”一声,金丝链重重的砸进了水中,却没打中海蛇。而且即使打中了海蛇,也没一点作用,因为力度都被海水抵消了,就跟子弹在海水中射不远一样,子弹尚是如此,更何况王震的手劲呢。
王震这下子是真的无可奈何了,无论怎么办都奈何不了这几条海蛇,海蛇解决不了,那自己就出不去。
唉,王震一脸苦样。
要不喊张恒他们过来帮我?王震这样想着,但又想到他们也得通过洞穴钻进这里,正好落去海蛇们的包围圈中,只是白白送死。
突然,王震猛的一拍自己脑袋。
我怎么这么笨啊,我不背氧气瓶不就行了,出去后给小胖子他们联系,让他们来接我就好了,我真是笨。
想通后的王震郁闷之气一扫而空,对着水潭中的海蛇啐了一口,说道:“爷爷我想到办法离开了,你们就乖乖的在这呆着吧。”
王震把氧气瓶等大型物件留在了洞穴中,带好对讲机和定位器,自己则钻进缝隙中,准备顺着缝隙爬出去。
王震手脚并用,攀着缝隙里突出的杂石,艰难地向上爬着。锋利的石头边不时划过王震的身体,幸亏穿着一层潜水衣,要不然肯定会被划出一道道血口子。
王震不知道向上爬了多久,当他快要精疲力竭的时候,才看到那一个口子。
王震一鼓作气,咬着牙加快了几分速度,终于爬到了顶部。
可当王震爬到顶部后,王震愣了,口子有是有,但是太小了,几块石头把出口堵住了,根本不足以让他钻出去。
能不能把堵住出口的石头推开?王震这样想着,用手推了一下试试。
王震用不上多大力气,毕竟还得支撑住身体,防止摔下去,只能用一只手推石头。
石头是零散的石头,并不难推开,就是块头太大,需要用上很大的力气。
王震把头顶在石头上,跟胳膊一起用力,却仍推不开石头。
最后,王震决定放手一搏,把身子靠在背后的墙壁上,当做支撑点,两只手一块用力,把石头推开。
这样做上有很大风险的,王震一不小心就会顺着缝隙摔下去。
但这个时候,王震也只能拼一把了。
王震深吸一口气,双脚蹬着石块,背靠着墙壁,举起双手,用力推着石头。
王震咬着牙,拼命推着石头,脸憋的通红,而石头正一点一点被推起。
终于,石头被王震推开了。
石头推走的一刹那,王震的双脚突然失去借力,身体猛的向下滑去。
王震连忙撑住墙壁,手脚在墙壁上划出深深的凹痕。
“嘶,疼死我了。”王震的双手被墙壁磨出了一块块的血痕。
由于王震及时反应了过来,所以才没有摔下去。
现在石头已经被推开了,可以出去了。
王震忍住疼痛继续向上爬,终于钻出了缝隙。
钻出缝隙,王震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竟然在一处礁石上!
“我的天,怎么爬着爬着爬到礁石上了?”王震哭笑不得。
王震所在的这块礁石大约有十平方米,与其说是一块礁石,这都快是一个小岛了。
王震躺在礁石上,先是掏出定位器,确定了自己所在的位置,然后又拿出对讲机,开始联系小胖子。
“喂喂,小胖子,听的到吗?收到请回答。”王震对着对讲机说道。
正在跟小日本玩追逐游戏的小胖子猛然听到了对讲机中王震的声音,连忙抓起对讲机回道:“听到了,老大,你没事吧?事情解决没?”
王震悠然地回道:“我没事,海眼儿已经成功修复了,我现在在‘xxx,xxx’位置,你过来接我。”
“老大,我这暂时过不去,小日本正在后面追着我们呢,带着一船人。”小胖子回道。
王震一听,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那个川岛,还真是阴魂不散,还敢来送死,上次被他侥幸逃脱了,这次绝对饶不了他。
&bp;&bp;&bp;&bp;“老大,你现在在哪,我们去接你。”小胖子的声音再次从对讲机机传来。
“我现在在‘xxx,xxx’,这是一处礁石。”王震回道。
“好,我这就跟老鱼头说。”小胖子给王震回了一句,扭头又对老鱼头喊道:“老鱼头,老大在‘xxx,xxx’,我们快过去接他!”
“不行啊,那里船开不进去,到处都是暗礁,王震怎么会跑那去了,距离可不近啊!”老鱼头的声音从船舱里传了出来。
“啊?”小胖子愣了,呆呆地对着对讲机说道:“老大,老鱼头说你那边船根本开不进去,海里面到处都是暗礁。”
“啊?!”王震更傻眼了,没想到自己竟然跑到暗礁区了,这下完蛋了。船开不进来,那只能自己想办法游过去,可是自己氧气瓶都没了,在水里根本撑不了多久啊。
王震无比郁闷,又对着对讲机说道:“你问问老鱼头,他最多能在这片海域开到哪里,我想办法去跟你们回合。”
“好。”小胖子应了一声。
“老鱼头,你最多能在那片海域开到哪?”小胖子大声喊道。
“最多到‘xxx,xxx’,这还得靠我熟悉那边的路才能勉强开进去,在深就进不去了。”老鱼头喊了一句。
“好。”小胖子接着对王震说道,“老大,老鱼头说他最多能把船开到‘xxx,xxx’,再往里面就进不去了。”
王震听完后在心里估算了一下,发现这里离老鱼头所说的位置足足有十海里远。
王震无奈了,足足有十海里远,这距离按他自己现在的状况根本游不过去。
还有没有其他办法,比如做个木筏?
王震环顾礁石,发现连跟水草都没有,哪来的木头做木筏啊!
看来只能靠自己游过去了,靠自己的毅力来征服这片海域。
“小胖子,你们尽管赶过去,我现在就游过去,我们在那里回合!”王震对小胖子说道。
“可是老大,我们后面还跟着小日本呢,他们还在死死咬住我们不放。”小胖子无奈地回道。
王震这才想起来还有小日本这一茬儿。
“你们尽量拖延住小日本,给他们制造一些困难。”王震说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好吧,我们努力试试把。”小胖子咬牙答应了下来。
给小胖子说完后,王震心一发狠牙一咬,戴上脚蹼就下水了。
现在,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了。
……
“老大说了,让我们想办法拖住小日本,给他们点厉害看看。”小胖子转身对张恒他们说道。
“妈的,干就干,早就憋一肚子火了!”吴大锤立马燃了起来。
张恒皱着眉头,说道:“现在也必须这么做了,还要去接老大,如果不解决掉小日本,那就没办法接回老大。”
“说吧,怎么干?”小胖子叫嚣道。
张恒考虑再三,对黄大富问道:“你确定这艘船很结实?”
黄大富愣了愣,立马拍着胸脯保证道:“那必须结实,我当时要的就要结实,耐撞的那种,肯定没问题。”
“好,那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们也撞回去!”张恒一咬牙发狠地说道。
“就这么干,怕个屁!”吴大锤冲进驾驶舱,对老鱼头说道,“老鱼头,扭头,我们撞小日本去!”
老鱼头也被小胖子他们的胆气感染了:“好,那老头子我也不能装怂!奉陪到底!”
说着,老鱼头一打船舵,船立马横了过来,直接在海面上来了一个飘移。
正在后面死死跟随的川岛一看前面的船转弯了,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过来,立马大喜。
“嘎嘎,王震,你果然忍不住了,来吧,让我送你一程。”川岛一脸狞笑。
“来人,给我迎上去,让人准备战斗。”川岛立马吩咐了下去。
川岛已经迫不及待看到王震他们被人数堆死的画面了。
可川岛马上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发现,王震的船没有丝毫减速,直直地向他撞过来。
“该死的,他想跟我们同归于尽!赶快避开!转弯!”川岛嘶吼道。
但是现在转弯已经晚了。
下一刻,老鱼头的船就狠狠得撞上了川岛的左船舷。
“轰!”
一声巨响,川岛的船被狠狠地顶飞了起来,船上的人被摔得七荤八素的,还有不少直接掉进了海里。
此情此景,终于发生在了川岛的身上,这就叫做报应。
返观老鱼头的船,只是抬起了船头,起伏并不算大,而且小胖子他们早有准备,撞上前就把自己固定死了,没受一点影响。
而且,川岛的船右船舷被撞的地方立马破出一个大口子,海水疯狂涌了进去。
但是老鱼头的船,质量还真跟黄大富说得一样,结实的很,只是船头凹了进去,并没有破洞,依旧还能驾驶。
“哈哈,小日本,你爷爷我撞你们撞得爽不爽啊!”小胖子站在船头得意的哈哈大笑。
驾驶舱里,川岛鼻青脸肿地抬起头,头上不停渗出鲜血。
“八嘎!八嘎!王震,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川岛把牙齿咬的嘎吱嘎吱响,面容扭曲。
这时,他的手下走了进去。
“川岛桑,我们的船破开了一个大洞,海水正在涌进底仓,我们堵不住了!”
“什么?!”川岛大惊失色,怒吼道,“八嘎,一定要给我堵住,无论如何,也要给我堵住!”
川岛的手下立马领命出去了。
在底仓里,大批的小日本正疯狂地堵塞着破洞,桌子、衣服,能用的东西全都用上了,却依旧堵不住涌进的海水。
川岛的船,正在一点一点下沉。
“哈哈,解决了,我们去接老大吧。”小胖子拍拍手,潇洒地说道。
……
另一边,王震游了没多久就精疲力竭了,无力地浮在水面上。
“该死的,我要撑不住了,小胖子怎么还没来。”王震有力无气地念叨着。
这时,一道黑影从海里滑过,来到王震身边,将王震托了起来。
“海豚?”王震大吃一惊。
拖起王震的,正是他之前救下的那只海豚。
“自己,骑着海豚?”
&bp;&bp;&bp;&bp;王震有些发懵,这海豚竟然来救自己了,在自己最虚弱无力的时候。
海豚将王震拖起水面,王震终于能够缓口气休息一下了。
“海豚,你真够义气,这时候还没走,你又救了我一回。”王震虚弱地扯出一个微笑,对着海豚说道。
海豚抬起头,蹭了蹭王震的脸颊。
王震现在正是感到庆幸,庆幸自己当初救下了这只海豚,才能在这关键时候保住自己的命,真是善有善报。
“哥们,那你能带我去找小胖子他们吗?就一直往前走。”王震有些希冀地说道。
说完后,王震就感觉自己真是可笑,海豚怎么能听懂自己说话呢。
可是海豚听到王震的话后,立马摆动尾巴,朝前游去。
王震已经被这只海豚深深震撼到了。
它竟然能听懂自己说话!它还是海豚吗?难道是披着海豚皮的人类?
王震一言不发,任由被海豚托着向前游去。
海豚的速度并不快,是为了照顾王震的感受,只能在海面上游。
就这样,海豚托着王震,朝着小胖子他们的方向游去。
……
“老大在哪呢?我们已经到说好的地方了啊?怎么没看见老大的身影?”小胖子举着望远镜,扫视着海面说道。
“这里毕竟还是离得太远了,足足有十海里,老大肯定是游不过来的。”张恒忧虑地说道。
“那可怎么办啊?老鱼头,真的不能再往前面开了吗?”小胖子对着驾驶舱嚷嚷道。
“这已经是极限距离了,真的不能再往里面开了。”老鱼在驾驶舱里大喊。
“靠!难道就在这白白等着?坐等着老大被淹死?!”小胖子气急败坏地叫道。
张恒想了想,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下海里,去接老大回来,”
“我靠,张恒,你别逞英雄,这么远的距离你也是没办法游过去的,你下去了只是白白下去送死!”吴大锤连忙阻止住张恒。
“那我还能怎么办?就在这死等着?等着去给老大收尸体!?”张恒恼恨地大喊。
小胖子和吴大锤说不出来话了。
场面顿时陷入了沉默。
这时,黄大富突然瞥见海面上有动静。
“哎哎,你们看,海面上那是什么?”黄大富惊奇地喊了一声。
所有人立马被黄大富的声音吸引了,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海面。
“那是……一个人?”张恒眯着眼睛看了看说道。
“我靠,确实是一个人。我的妈啊,那人竟然在海面上漂着往前游,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轻功水上漂?!我要拜师!”吴大锤扯着嗓子大喊,一脸的难以置信。
小胖子举起望远镜,仔细一看:“我靠,是老大,老大回来了!”
这个在海面上玩轻功水上漂的,正是王震。
“什么?!”
所有人又看了过去,随着距离的接近,众人终于看清楚了,确实是王震。
“我的天,老大什么练成水上漂了,我一定要让他教我!”吴大锤激动的不能自已。
“老大不是在水上漂,而且被托着往前游。”张恒看出了其中的玄机。
“是什么东西在托着老大啊?”吴大锤愣愣地问道。
小胖子透过望远镜,看向王震的身下。
“我、我靠,我靠靠!你们肯定不信我看见了什么!”小胖子语无伦次地喊道。
“你看见了什么?赶快说啊!”其他人催促着小胖子。
“托着老大往前游的,竟然是一只海豚!”小胖子激动地大喊。
“海豚?!”
所有人愣住了。
“难道,是我们救下来的那只海豚?”张恒瞪大了眼睛说道。
众人一听感觉到非常不可思议,原本只会出现在电影中的情节活生生的发生在了自己面前。
就在小胖子和张恒他们说话的时候,海豚托着王震已经游到了船边。
“先别说了,赶紧把老大抱上船再说。”小胖子焦急地说道。
张恒毫不犹豫地跳下船,游到海豚身边,从它身上抱过王震,用双手举起他,递给了船舷边的小胖子和吴大锤。
小胖子和吴大锤连忙接过王震,小心翼翼地抬起来放在甲板上。
“老大,你没事吧?现在感觉怎么样?”小胖子趴在王震身上,慌忙问道。
王震张了张嘴,虚弱地回道:“我只是没力气了,但是你要是一直趴在我身上,我绝对有事。”
小胖子那异于常人的身体压在王震身上,让王震感觉是一头大象踩住了自己,透不过气来。
小胖子尴尬地笑了笑。
“海豚兄弟,真是好样的,辛苦你了,谢谢你救回老大。”张恒泡在海水里,拍了拍海豚的头感谢到。
海豚在海里转了几个圈,直起身子,显得很是高兴。
“我听说过海豚会救起落水的人,这么多年也没见过,没想到今天倒是开开眼界了。”老鱼头走出驾驶舱,看着海中的海豚感叹道。
“海豚原本就是通人性的动物,再加上它被龙气改造后,就变得更加聪明了。”王震从甲板上直起腰说道,他休息了一会儿,已经恢复了一些精神。
“看来这海豚当初还真是没白救。”吴大锤感叹了一句。
“海眼儿怎么样了?”老鱼头看着王震问道。
“已经完全修复好了,没问题了。”王震轻松地回道。
吴大锤把张恒拉上船,说道:“既然现在都已经解决了,那我们就回去吧。”
“小日本那边怎么样了?”王震问道。
“哈哈,老大,你绝对想不到我们是怎么干的,那帮小日本现在是死是活都不一定呢。”小胖子说起这很是得意。
张恒接过小胖子的话,接着说道:“我们把小日本的船撞翻了,跟当初他们对我们一样,不过他们的下场比我们更惨。”
王震抖了抖眉毛,咧嘴笑了:“干得漂亮!现在回去,我得看着小日本喂鱼。”
“好。”
成功救回王震后,老鱼头便开着船准备返航了。
“海豚兄弟,再见了,谢谢你的再次救命之恩!”王震对海里的海豚挥手道谢。
&bp;&bp;&bp;&bp;老鱼头开着船,船头缓缓调转,以极慢的速度向前行驶。
“小胖子,有吃的没?赶紧给我拿点。”王震继续躺在甲板上,对着小胖子说道。
“有,多着呢,我这就去给你拿。”小胖子麻溜地去拿他的零食包。
“老大,你的手受伤了?”张恒这时瞄见了王震手上的擦伤。
“噢,这个是爬出来的时候磨伤的。”王震这才想起自己手上的伤口。
此时王震手上的伤口经过海水的浸泡,已经变成了青紫色,有要化脓的趋势了。
“不行,得赶紧包扎,伤口化脓就麻烦了,说不定还会有感染的风险呢。”张恒不安地说道,连忙去找医药箱。
“老大,吃的来了!”小胖子大声嚷嚷着,抱来了一个大包。
“我带来了牛肉干、酸奶、饼干、巧克力、泡芙、蛋糕……,你要吃啥?”小胖子如数家珍地不停从包里掏着东西。
“把巧克力和酸奶拿过来,我现在急需补充能量。”王震指了指说道。
小胖子拿出一杯酸奶,扎上吸管递给王震,又撕开一块巧克力的包装,塞给王震。
王震三下五除二的把巧克力塞进嘴里,又把酸奶吸得直响。
“老大,把手伸出来。”张恒抱着医药箱,急步走了过来。
王震嘴里嚼着巧克力,乖乖伸出双手,送到张恒面前。
“啊,老大,你伤的好重啊!”小胖子看着王震青紫的双手,不由惊叫道。
王震满不在乎地回道:“看你们这一个个紧张兮兮的样子,才多大点伤啊,只是磨破了皮罢了,都淡定点。”
张恒用棉球棒蘸着医用酒精,小心翼翼地在王震的双手上涂抹消毒着。
双手传来阵阵刺痛,而王震却面不改色,眉毛都没皱一下。
给手消完毒后,张恒拿出药膏,细心地在王震的手上抹着,最后,掏出纱布一层一层地把手包起来。
“有必要给我的手包的这么严实嘛。”王震郁闷地看着变成粽子的双手,“只是擦伤罢了,这也太小题大做了。”
张恒坚持地说道:“你的手已经被海水浸泡过了,很容易感染化脓,必须要小心处理。”
王震只好无奈地接受了。
船仍在左扭右拐的前进着。
“船怎么来得那么慢?”王震看看四周,发现根本没走多远。
“我们已经进入暗礁海域了,要不然这一段航线老鱼头熟悉,我们还进不来呢,现在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往前开。”张恒解释道。
驾驶舱里,老鱼头正全神贯注着操控着船舵,稍不留神就会触深礁沉船,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真是辛苦你们了。”王震由衷地说道。
“老大,你说这话就太客气了,我们都没干什么,就是打个下手罢了。”小胖子谦虚地回道。
“那个,王震,海眼儿修复好之后那鱼会变成什么样呢?”黄大富找个空插嘴问道。
“很抱歉,海眼儿修复好之后,龙气就不会再泄露出来了,那鱼也不会再吸收到龙气,也就跟普通的鱼没什么区别了,所以你的餐厅……”王震有些抱歉地回道。
黄大富一听,略微沮丧的低下了头,转而又提起精神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最多再干其他的活就是了,钱有的是机会赚。”
王震默默地看着黄大富,这就是国人,纯粹的国人,正是像他们这样的人,才撑起了这个国家。当然,还有老鱼头。
这时,船的速度逐渐加快了起来。
“我们已经驶出暗礁海域了。”老鱼头在驾驶舱里喊道。
“哈哈,不知道那帮小日本现在怎么样了。”吴大锤幸灾乐祸地说道。
“哼哼,还能好到哪去,能不被淹死就不错了。”小胖子咧着嘴笑道。
船极速的往前行驶着,很快就来到了撞沉小日本的那片海域。
“老大,就在那,快看。”小胖子指着前面说道。
王震顺着小胖子所指的方向看去,一艘船已经沉没了一半,零零散散的几个黑点正在水中挣扎着。
“狗日的小日本,还真是够坚挺的,到现在还没被淹死。”吴大锤低声暗骂了一句。
“哼哼,他们只是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多久了。”王震冷笑着说道,“把船靠上去,我有事要问川岛。”
老鱼头驾驶着船,缓缓靠向小日本。
小日本看着慢慢驶过来的船,纷纷大声喊叫着,但王震他们一句话也听不懂。
“小日本们喊什么呢?叽里呱啦的。”吴大锤疑惑地问道。
“还能说什么,不就是想让我们救他们嘛。”小胖子冷笑连连,“我没有一枪崩了他们算够仁义了,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王震站在船头,一眼就看见了正趴在船体上,狼狈不堪的川岛。
“王震!我要杀了你!”川岛一副吃人的眼神看着王震。
王震冷冷地说:“你还是先关心一下你自己吧,你先能活下来再说杀我的事。”
“王震,我错了,求求你给我一条生路吧,我有钱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钱,只要你能带我走,我的钱全都是你的。”川岛突然软了下来,苦苦向王震求饶道。
王震面露讥笑之色,挖苦道:“你们小日本不是高贵的民族吗?不是信奉武士道吗?怎么会像条狗一样乞讨呢?”
川岛脸上阴狠之色一闪而过,但在活命面前,他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
“我也是奉命行事,实在是迫不得已啊,我坚信我们会跟你们成为很好的朋友的,请你相信我。”川岛非常诚恳地对王震说道。
王震想了想,回道:“那好,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回答好了我就考虑一下。”
川岛犹豫了下,还是咬牙点头同意了。
“你们派来了多少人?都在哪?下一步计划是什么?”王震一针见血地问道。
川岛一脸愕然,毫不犹豫地摇头:“我是很低级的,上面的重大行动和具体事务我是没有权利知道的,你问我我也说不出来。”
“噢,那你就没用咯,那我还救你干嘛。”王震冷声说道。
&bp;&bp;&bp;&bp;说完,王震转身就要离开船头。
“别走别走!你不能丢下我。”川岛慌忙挽留王震。
王震扭过头,不屑地回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对我来说你一点用都没有,我干嘛要救你呢?”
川岛脸色阴晴不定,内心似乎在做剧烈的挣扎。
王震冷笑一声,看来还得再刺激他一下。于是他挥手对小胖子说道:“小胖子,给老鱼头说,我们回去。”
“好嘞。”小胖子笑嘻嘻地喊了一声,就要往驾驶舱走。
“不要不要!我、我说了你确定会救我吗?”川岛咬牙说了一句。
王震悠悠然地回道:“这就得看情况了,你不说我肯定不会救你,要是你说了的话我还可能考虑会救你。”
一旁的小胖子一听到这急了,张嘴就想对王震说话,而张恒赶紧拉住他,对小胖子使了一个眼色,默默摇摇头。
川岛犹豫不定,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王震,但在这仅有的生存机会面前,川岛最终还是屈服了。
“我说,但是我真的知道的不多,我级别还是太低了。”川岛低下头沮丧地说道。
王震眉毛一抖,嘴角弯出一个弧度,说道:“没关系,我问你,你就把你知道的东西都说出来。”
川岛颓废地点了点头。
“你们派来了多少人?”王震开始问川岛。
“总部从本岛派来了有几百人,貌似上面还来了一个大人物,但具体是谁我没有权利知道。”川岛一五一十地回答道。
听到还有个大人物来了,这倒是个大鱼。王震心中暗暗留上了心。
“你们的人都在哪?”王震接着问道。
“我不知道,我们都被分散到全国各地执行任务,会定时给我们发布任务。”川岛默默回答道。
“你们的计划是什么?”王震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川岛犹豫了下,最终还是说了:“我不知道,上面只让我们渗透到各方各面,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
王震眼中寒芒一闪而过,看来自己还是低估小日本伸的手了,还真是够长。
“你们下一步目标是什么?”王震继续问道。
“扶植出代替红会的势力,红会已经被你打垮了,没了明面上的势力,上面的行动就不容易展开。而且屠龙也被你打残废了,还得找出一个破坏海眼的人选。”川岛老老实实地说了出来。
红会被打倒后,小日本一定会重新扶植新的势力,这点王震早已经知道了,从风水茶馆的二长老就可以看出来了。
对了,说起二长老,王震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你们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人短暂增强实力的?”王震装作不在意地问川岛。
川岛听到这,脸色大变,哆哆嗦嗦地回道:“你连这个都知道了?”
王震一听,这有戏啊,于是又加紧问了起来。
“哼哼,那是当然,你们做的什么事都逃不出我的眼睛。”王震很是装逼地说道,“你们那东西,不就是会身体变成红色,实力暴涨吗,但时间不长,真是十秒真男人啊。”
川岛瘫痪在地上,一时说不出话来。
“快说,你们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王震恶狠狠地催促道。
川岛张了张嘴,无力地回道:“那是生化药剂。”
“生化药剂?那是什么?”王震听到这名字,感觉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生化武器的一种,我们想做出生化人,但现在实验还没有成功,只是先做出了药剂。这生化药剂是实验失败品,人体服用后会实力暴涨,感觉不到任何痛苦,只知道不停地战斗下去,直到死亡。”川岛轻描淡写地说道。
王震听完,感觉头皮一阵发麻,一个服用了实验失败品药剂的二长老就够难对付了,这要是真让小日本实验成功,做出那什么生化人,那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那真是太可怕了,王震不敢想象那时候的场面。
“快说,你们的这实验做到什么程度了!”王震厉声喊道。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啊,我这也是偶尔听到上面说的,具体我的真的不知道,这种大事我这种级别的怎么可能知道呢!”川岛慌忙给自己解释道。
王震也只是诈一下川岛,以川岛的等级确实不可能知道这种事情。
但是川岛说出的东西,让王震心头犹如压了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这下你该救我了吧。”川岛希冀地说道。
王震笑了笑,回道:“当然,我可是言而有信的人。”
川岛面露狂喜之色。
“小胖子,扔给他一个救生圈。”王震淡淡地对小胖子说道。
“明白。”小胖子一脸阴笑地拿出一个救生圈,仍向了川岛。
川岛愣住了,慌忙摆手说道:“不不不,我不要救生圈,我要上船,我要你带我走。”
王震冷笑着,说道:“我说过要救你,但没有说过要让你上船啊。给你一个救生圈,你就淹不死了,我这也算救你了,剩下的,你只能听天由命了。”
川岛一怔,随机露出疯狂之色,凄厉地大喊道:“王震你不守信用,我要杀了你!”
川岛大喊着,就要跳上船。
可距离太远了,川岛没有意外地落入海水中。
川岛落入海水中后,仍疯狂的向王震游去。
“老鱼头,开船走吧。”王震淡淡地说道。
随机,船发动了起来。
“王震,你不得好死!”川岛撕心裂肺地嚎叫着。
“川岛先生,你还是赶紧回去找你的救生圈吧,再晚一会儿你的救生圈就没了。”王震好心提醒了一句。
川岛回头一看,自己存活下来的手下正疯狂着争抢着救生圈呢。
“啊!救生圈是我的!谁也不许抢!”川岛双眼通红,嗷嗷叫地往回游去。
“王震,我告诉你,我已经发出求救信息了,等会就会有人来救我的!你给我等着!”川岛最后一声喊声传来过来。
王震皱皱眉头,确实,有人落水后,周围的渔民确实会来救人。
&bp;&bp;&bp;&bp;可是王震是肯定不愿意看到川岛被救下来的,必须得想个办法解决这一隐患。
“老鱼头,你有没有什么办法阻止渔民来救川岛?”王震向老鱼头问道。
老鱼头点点头,打开无线电台,调到公共频道,对着话筒说道:“喂喂,我是老鱼头,有没有人在啊,听到请回答。”
片刻,一个浑厚沙哑的男声从音响中传了出来:“喂喂,老鱼头,干什么呢?”
“大李,你们是不是接收到了沉船求救信息啊?”老鱼头向大李问道。
“对啊,我们刚刚就收到了,我正在吃饭呢,收到这消息立马就出来了,现在正往沉船地点赶呢。”大李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王震发现自己低估了海边渔民的淳朴之情,无论在干什么都一定会来救人。
“不用来了,我也接收到求救信息了,我那时候刚好在这附近,就立马赶过来了。但是我们都来晚了,我已经见不到活人了,海上只有船的残骸,准备回去通知警方打捞尸体吧。”老鱼头带着遗憾的语气说道。
王震听到老鱼头说的话,不由瞪大了眼睛,高看老鱼头一眼,真是太机智了,这理由真是无懈可击。
“啊,唉,那好吧,真是太不幸了。”电台那边的大李非常遗憾地说了一句。
“你给其他人说说,都不用来了,尽早回去吧。”老鱼头又嘱咐了大李一句,生怕有人真得过来救人了。
“好,老牛和老八也收到消息出来救人了,我这就给他们发消息,让他们别过去了。”大李干脆地说道。
“嗯,辛苦你们了。”老鱼头回了一句,随机关掉了电台。
“老鱼头,你真是太机智了,这理由太完美了。”王震佩服地竖起了大拇指。
“呵呵,一句话的事。在我们这边还敢这么猖狂,把他们坑死了他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看看谁的关系多。”老鱼头很是得意地说道。
王震走出驾驶舱,站在甲板上看着仍在争抢救生圈的川岛,心中暗自冷笑。
现在天已经快黑了,独自漂在海上,又没有人来救他们,川岛他们必死无疑。
唉,就是不知道这边的鱼吃得惯小日本的肉吗?要是吃出个好歹来,那自己罪过就真的大了。
王震坏坏地想着。
“川岛,你就慢慢漂着等人来救你吧,除非是你们的天照大神亲自过来救你,否则你们就等着去见他吧。”王震喃喃自语道,已经预见了川岛他们的结局下场。
……
直到天色变暗,王震他呢才回到码头。
“啊,总算走上陆地了,都在海上都漂一天了,我真是受够了。”小胖子抖着肥肉跑上沙滩,趴在沙滩上感叹道。
“老鱼头,赶紧整些吃的,我们都快饿死了!”王震大喊道。
“好!”老鱼头把船绑在码头,便准备去做饭了。
王震和张恒等人回到屋里,往吊床上一躺,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老大,因为海眼儿修复好了,小日本也解决了,下一步我们打算问做?”张恒向王震问道。
“既然这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我们明天就回去。”王震闭着眼回道,“今天从川岛嘴里问出来的情报,让我心神不定。我不知道我们有多少组织被小日本渗透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小日本躲在暗处才最危险。”
“而且,小日本搞得那生化实验,更让我感到不安。这可是反人类的东西,一个失败品药剂就能让二想长老实力暴涨那么多,这如果真让小日本成功研究出那什么生化人,那小日本基本上也就天下无敌了。”王震皱着眉头接着说道。
“小日本也真是够丧心病狂的,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张恒厌恨地说道。
“小日本是没有什么人性可言的,基本上跟畜生没有什么区别。”王震不屑地说,“上个世纪我们能狠狠的教训他们一顿,到了我们这一代,我们这一样也可以收拾小日本。”王震面色发狠地说道,拳头狠狠地攥紧了。
“老大老大,吃的来啦,热气腾腾的鱼汤来啦!”这时候,小胖子咋咋呼呼地冲进屋子,手里端着一盆香气扑鼻的鱼汤。
“总算能吃上一口热乎的了。”王震闻见这香味,起码食欲大开。
“来来来,先喝鱼汤吃肉,饼子等会吴大锤就拿过来了,到时候再泡着饼子吃。”小胖子分别给王震和张恒盛了一碗鱼汤。
王震刚想端起碗喝,看见自己的双手,立马没话说了。
这包成粽子般的手让他怎么用啊。
看着吃得不亦乐乎的张恒和小胖子,王震一脸苦相。
“老大,你怎么不吃?”小胖子唏哩呼噜地问道。
“你没看见我的手吗?我这样怎么端起碗啊。”王震不爽地回道。
“啊,我忘了这茬儿。”小胖子说着掏出一把大勺子,递给王震。
“来,老大,用勺子就能吃了。”小胖子还是很贴心的。
王震勉强握住了勺子,但起码能用了,现在终于能开动了。
这时候,吴大锤拿着饼子走了进来。
“给,饼子随便吃,有的是。”吴大锤把一摞子饼子放在桌子上,很是豪气地说。
众人一阵嘘声,把饼子掰碎扔进碗里吃了起来。
吴大锤也端起碗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就在王震他们大快朵颐的时候,老鱼头走了进来。
“王震,你们是不想要走了?”老鱼头蹲在地上,吧唧吧唧抽着旱烟枪问道。
“对,我们的事情办完了,海眼儿也修复好了,明天就走。”王震回答道。
“终有一别,跟你们在一块的这几天还真是充实,没白认识你们,真是太长见识了。”老鱼头感叹地说。
“我还得好好谢谢你呢,你可是帮了我们的大忙了。”王震笑着说道。
“我那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能帮到你们我也很荣幸,能在有生之年教训一下日本人,也算是报仇了。”老鱼头笑了笑,说道。
&bp;&bp;&bp;&bp;吃饱喝足后,王震他们美美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大早,王震他们就准备离开了。
“黄老板,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了尽管来找我。”临走前,王震对黄大富说道。
黄大富笑着回道:“那我就不客气了,餐厅没了老鱼头的鱼,估计以后也就开不下去了,得找其他的活干了,要是真需要帮忙了绝对找你去。”
王震又跟老鱼头寒暄了几句,最后上车离开了。
老鱼头和黄大富挥手目送着王震他们离开。
“唉,就是再也吃不到那么好吃的鱼了,真是可惜。”小胖子坐在车子里遗憾地说道。
“你就光惦记着吃了,是吃重要还是海眼儿重要啊。”王震笑骂着拍了一下小胖子的头。
“嘿嘿,老大,我也是抱怨一下嘛,像我这种要减肥的人,怎么可能会吃那么多呢。”小胖子恬不知耻地回道。
“小胖子,这可是你说的,回去了我就监督着你减肥,你敢不行动我绝饶不了你。”张恒开着车,一本正经地说道。
“啊?!不要啊,我只是随便说说的!可别当真啊!”小胖子欲哭无泪地大喊。
“张恒,我支持你这么做,给我使劲操练小胖子。”王震笑着说道。
小胖子顿时惨叫哀嚎了起来。
车里传来王震等人阵阵的笑声。
直到下午,王震他们才回到家。
“张恒,你们先回去吧,我直接去风水茶馆,小日本动作太快,必须要早点做好防备。”
临进家门的时候,王震对张恒说道。
“好,那老大你路上小心点。”张恒回了一句。
“放心。”王震说道,开着车就前往风水茶馆。
“胖爷我回来了!”小胖子刚进家门就扯着嗓子大喊道。
“王震,你终于回来了!”率先冲出来的正是郑爽,而她关注的重点,毫无意义是王震。
小胖子一脸的无奈,说道:“姐啊,你眼中就只有老大了吗?我这么大个人站在这里你就能看不见。”
郑爽一脚踹开小胖子,跑到门口去找王震。
“爽姐,老大他去风水茶馆办点事,等会才回来。”张恒对郑爽说道。
小胖子郁闷地走到客厅,孙眉正好走了出来。
“呦,你们终于回来了。”孙眉笑着说道。
小胖子一个激灵,激动地喊道:“啊,终于有人注意到我了。”
“小胖子,王震人呢?”可孙眉的下一句话立马打碎了小胖子的激动。
小胖子一下子变成了如同霜打了的茄子,有气无力地回道:“他去风水茶馆了,等会就回来。”
小胖子感觉已经真是没有一点存在感啊。
“小胖子,你快点说,你们这次遇到什么危险没?”郑爽走过来干脆地问小胖子。
小胖子嘟囔着:“原来还能注意到我啊,我以为你只能看见老大呢。”
“小胖子,你嘟囔什么呢?是不是几天没打你,你皮又痒了啊!”郑爽一把揪住小胖子的耳朵,冷声说道。
“啊啊!姐,我错了,我说,我现在就说。”小胖子连忙哀声求饶道。
郑爽“哼”了一声:“快说!”
小胖子揉了揉耳朵,清了清喉咙就开始讲:“这次出去,那真不是一般的凶险啊,我们都差点回不来了。”
“啊,你们发生了什么?快点说!”郑爽急着催促道。
“我们先是出海被小日本撞了,船破了一个大洞,这么大的洞。”小胖子伸手比划着,“那海水就使劲往船里灌啊,老大带着我们,就是疯狂的排水,一路走一路排,都快累死了,我胳膊都肿了一圈。”
“啊!”郑爽一下子攥紧了拳头。
“再后来啊,老大带着张恒和吴大锤下海找海眼儿,你都想不到他们碰见了什么东西。”
“什么?”孙眉也好奇了起来。
“老大碰见了鲨鱼!一头鲨鱼正在追捕一头海豚呢,老大当场就跟鲨鱼干了起来。”小胖子说得是吐沫横飞。
“啊!!”这次郑爽和孙眉是真吓住了。
“但老大是谁啊,怎么可能会怕一头鲨鱼,几根鱼叉就把鲨鱼干掉了,干脆利落。”小胖子面红耳赤地讲着。
“再再后来,老大修复好了海眼儿,却发现回不来了,差点淹死,还是被老大救下来的那头海豚把老大救了回来,你们是没看到那场面,骑着海豚驰骋在海面上,真是太吊了。”小胖子感叹道。
郑爽的心被小胖子说得一上一下的。
“小胖子,你全都说出来了,等着老大回来收拾你吧。”张恒调笑道。
“啊!”刚才还在口若悬河的小胖子立马萎了,一脸的苦逼样。
另一边,王震已经来到了风水茶馆。
王震走进大门,又看到他老管家,他正在打扫庭院。
“老管家,大长老在吗?”王震向老管家问道。
老管家看大堂里到王震,微微一笑,回道:“大长老正在会见客人。”
“噢?竟然有客人来,是谁啊?”王震好奇地问道。
老管家光笑也不会回答,反而说道:“馆长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王震哑言,这老管家还卖起关子来了。
无奈地摇摇头,王震信步走向了大堂。
刚进大堂,王震就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正在跟大长老谈着话。
“呦,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欧阳会长啊,还真是稀客。”王震调笑着走了过去。
原来客人就是欧阳亮。
欧阳亮听见王震的声音,扭过头说道:“我哪算什么稀客啊,你这个大馆主才是少见呢,神龙见首不见尾。”
大长老起身抱拳说:“馆主,你回来拉。”
王震点点头,回道:“嗯,回来了,幸不辱命,海眼儿被成功修复好了。”
大长老一脸欣慰,说道:“那就好,真是辛苦馆主了。”
欧阳亮也在一旁鼓掌:“辛苦辛苦,真是干得漂亮。”
王震鄙视地看了欧阳亮一眼:“你喝什么彩啊,我还没问你,你来这干什么呢?”
欧阳亮立马变得严肃起来,说道:“最近小日本不太平静,我过来跟大长老交流一下。”
&bp;&bp;&bp;&bp;“噢?你们也察觉到了小日本的动作了?”王震意外地回道。
“废话,虽然现在风水师协会里不太安稳,但我这个会长也不去白吃素的!”欧阳亮没好气地说道。
“你先说说你都发现了什么?”王震问欧阳亮。
“最近,风水师协会里突然多了很多委托,也有很多人都接了,我查了下委托人,发现都跟小日本有关,不是小日本就是小日本的人。”欧阳亮忧心忡忡地说道,“而且,接受委托的那些风水师有的没回来,有的却变得很奇怪。”
王震听到这,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说道:“是不是你想多了,没回来可能是委托还没完成,那些回来的怎么会变奇怪。”
“我仔细查过了,他们接受的委托任务已经显示完成了,但人还没回来。”欧阳亮叹了口气说道。
王震感觉不好了,又问道:“那那些回来的呢?”
“那些回来的个个都变得沉默寡言,整天闭门不出谁也不见,他们身边的人都说变化很大。”欧阳亮皱着眉头说道。
王震冷声回道:“看来这里面一定有小日本的阴谋。”
“所以,我才过来跟风水茶馆这边商量一下。”欧阳亮叹了口气说道。
“大长老,你有什么发现吗?”王震又转身向大长老问道。
“馆主,你离开的这段日子里,我们确实有些发现。”大长老毫不犹豫地说道。
“你把你们查到的都说出来。”王震回道。
“好,我们按馆主的要求查了日本人的行动,发现他们在各行各业都开始渗透了进去,尤其是那些大世家,都有不同程度的接触。”大长老忧心忡忡地说道。
王震冷哼一声,回道:“果然是这样,跟我查到的情报一点没错。”
“馆主,你也查到了?”大长老问道。
欧阳亮也绕着兴趣地回道:“呦,王馆主也有自己的消息网啊?”
王震不屑地愁了一眼欧阳亮,回道:“我这是自己亲口问出来的。”
“噢!厉害!”欧阳亮龇牙竖起了大拇指。
“我这次去修复海眼儿,也遇到了小日本的袭击,不过是在海上。”王震轻描淡写地讲道。
“你先给我说说,你都遇上了什么?海上好不好玩?”欧阳亮饶有兴趣地问王震。
王震随口说道:“也没啥,就是在找海眼儿的时候,被小日本撞了,船差点沉,硬是被我们排着水开回去了。”
“再后来,就是下海找海眼儿,结果遇到了鲨鱼在追捕海豚,脑子一热把海豚救了下来,把鲨鱼干掉了。”
“卧槽!你牛逼!”欧阳亮大叫一声,“连鲨鱼都能干掉了,你进步不小啊。”
王震没理他,继续说道:“我救下的这头海豚后来救了我一命。我找到了海眼儿,修复好后发现我走不了了,在海里差点淹死,最后是海豚拖着我游了回去,我真是好人有好报。”
欧阳亮啧啧称奇:“真是不同凡响,骑着海豚的男人。”
王震深吸一口气,说道:“最后我找到那个小日本,逼问他说出了一些信息。小日本确实是在慢慢在国内渗透,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因为我打掉了红会,让他们行动不方便,所以急切的想在扶植一个帮他们办事。”
欧阳亮和大长老面色凝重。
“还有,当初我对付二长老的时候,二长老服用了一种药剂,结果势力猛然暴涨,过了一段时间后又消退了,这让我印象深刻。”王震唏嘘地说道。
说到二长老,大长老的神情明显低落了起来,而欧阳亮则对王震所说的药剂更感兴趣。
“王震,那药剂你有吗?这药剂也在牛逼了。”欧阳亮啧啧称赞道。
王震冷哼一声,回道:“人使用过后就得死,你想用吗?”
欧阳亮立马不说话了。
“而且,这个药剂是小日本实验研究出来的,是一种生化武器的失败品,小日本的最终目的,是想研究出生化人。”王震语气沉重地说道。
“什么?!”欧阳亮听完王震说的话大惊失色,大长老也面色阴沉。
“这太可怕了,小日本竟然想生化武器,他们还想再发动战争吗?”欧阳亮气急败坏地大叫。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日本人从来都是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一直想占领我们。”大长老语气不善地说道。
“小日本肯定有什么阴谋,所以我过来就是想说一声,让你们严密监视小日本的一举一动,不仅要提防他们的渗透,更要找出来小日本的实验工厂在哪,绝对不能让他们把生化人的实验研究成功。”王震斩钉截铁地说道。
“好,我回去了就严密注意方面的情况。”欧阳亮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大长老,你也是,要动用一切手段监测小日本的一举一动。”王震嘱托道。
“明白。”大长老点点头。
王震又跟欧阳亮和大长老说了几句后,就离开了风水茶馆,准备回家。
刚进家门,就走一个身影扑到了王震身上。
“王震,你让我看看,身上受伤了没有?”扑到王震身上的,正是郑爽。
王震无奈地把郑爽从身上扒下来,回道:“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哪受什么伤了。”
“你别哄我,小胖子什么都跟我说了,你还跟鲨鱼打了一次。”郑爽噘着嘴说道。
“那都无所谓,小事而已,现在都解决了。”王震哄着郑爽,又回头狠狠地瞪了小胖子一眼。
小胖子浑身一哆嗦。
“张恒,现在也回来了,可以开始训练计划了。”王震高声说道。
“好嘞!”张恒笑着喊了一句,笑眯眯地看着小胖子。
“什么训练计划?”小胖子有种不好的预感。
“原来说好的啊,你的减肥训练计划,别等了,现在就开始吧。”张恒阴笑着走向小胖子。
“啊,不要啊!”小胖子惨叫着,撒腿就跑。
“别跑!吴大锤,快拦住他!”张恒对吴大锤说道。
这时候,门铃响了。
&bp;&bp;&bp;&bp;“叮咚!”
门铃响了起来。
“谁啊?这时候还有客人来?”孙眉嘀咕着,坐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名严肃的黑衣老人。
“请问,这里是王震王先生家吗?”黑字老人严肃地问道。
“是、是王震家,请问你有什么事?”孙眉被这名老人的强烈气场吓得有些愣住了。
“我是来找王先生的,需要和他方面交谈。”黑衣老人严肃地说道。
“好吧,请进,王震正好在家。”孙眉让黑衣老人进了屋。
“王震,是来找你的。”孙眉喊了一声。
正在和郑爽腻歪的王震扭头一看,一名黑衣老人正在看着他。
“嗯?我就是王震,老先生来找我有什么事吗?”王震不认识这名黑衣老人,便出声问道。
“王震先生你好,我是荆家的人。”黑衣老人淡淡地说了一句。
一听这黑衣老人是荆家派来的人,在场的人都不说话了,场面一下子静了下来。
“噢?荆家?荆家找我有什么事?”王震皱着眉头回道。
“准确的说,我是荆辰家主派来的人。”黑衣老人接着说道。
“荆辰?她果然当上家主了吗?”一听是荆辰派来的人,王震的脸色有所缓和。
“荆辰那妮子让你来找我有什么事?”王震问道。
“家主是让我来寻求王震先生的帮助的。”黑衣老人严肃地说道。
“帮助?”王震愣了,“你的意思是说荆辰她遇到了危险?”
黑衣老人淡淡地回道:“现在暂时还没有,但以后就不一定了。现在荆家局势很不稳定,她的家主之位也不安稳了。”
“这是你们荆家自己的事,何必要找我这个外人来帮忙呢?”王震毫不在意地回了一句。
“因为现在荆家里,跟家主作对的是日本人。”黑衣老人下面的一句话让王震立马不淡定了。
“什么?小日本?你是说小日本已经渗透进去荆家了?!”王震大吃一惊。
“目前这个消息荆家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但大势已经没有在家主手中掌握了,她现在很被动,日本人想要除掉她。”黑衣老人淡淡地说道。
“小日本想要干什么?”王震厉声问道。
“不清楚,但现在日本人在荆家处处针对家主,削弱家主的势力,让原本能顺利掌握荆家,现在地位已经岌岌可危了。”黑衣老人说这话时,语气中才有些着急。
“老大,小日本还真是会搞事情,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张恒忍不住问道。
王震深吸一口气,回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小日本是想把荆家占为己有,用荆家来帮自己做事。因为现在红会已经倒台了,小日本没了可供驱使的势力,所以他们就看上了荆家,想让荆家替代红会。”
“什么?!狗日的小日本想的还真是美!”张恒恨恨地骂了一句。
“现在荆家情况如何?”王震向黑衣老人问道。
“现在的局势家主还能勉强应付,但撑不了太久,所以家主才会让我出来找王先生帮忙。”黑衣老人淡淡地说道。
“好,我明白了,我们什么时候过去。”王震毫不犹豫地回道。
“王震,你刚回来又要走!”郑爽满地嚷嚷着。
“抱歉了,郑爽,我必须要去,事情很严重,如果真让小日本成功的话,那就不好对付了。”王震抱歉地对郑爽说道。
郑爽还想再说什么,一旁的孙眉拉住了她。
“就现在吧,情况刻不容缓。”黑衣老人严肃地说。
“好,小胖子,张恒、吴大锤,准备好东西,咱们走。”王震挥手喊了一声。
“明白!”
张恒和吴大锤纷纷行动起来,把该带的东西都带上了。
“老大,枪还带不带?”小胖子悄悄问了一句。
王震看了一眼旁边的黑衣老人,回道:“带上,别被发现了。”
小胖子隐蔽地点点头:“明白!”
没多久,张恒和吴大锤他们都准备好了。
“出发!”王震大手一挥,带着张恒和小胖子、吴大锤消失在了门口。
“眉姐,刚才你为什么要拦住我不让我说啊?”王震一走,郑爽就不满地问孙眉。
孙眉笑着回道:“有时候,一些事,是男人必须要去做的,女人不可以拦着。”
“可是去了会有危险啊?”郑爽还是不理解。
“再有危险,我们也只能在家默默地祈祷他平安回来,女人不可以成为他的负担、他的拖累。”孙眉温柔地说道。
郑爽还是有点迷糊。
“你现在还小,这些事,你以后就会明白了。”孙眉望着王震离开的方向,痴痴地望着。
……
王震走出来,看到黑衣老人坐到了驾驶座。
“你还是亲自开车过来的啊。”王震有些好笑地说道,“连个司机都没有,太没谱了吧。”
黑衣老人无所谓地说道:“现在形势紧张,出来的人越多反而越引人注目。”
王震耸了耸肩,拉开车门坐了上去,张恒和小胖子、吴大锤紧跟其后坐上了车。
车子平稳地发动了起来。
“对了,荆家在哪啊?我还从来没去过呢。”王震突然扭头向黑衣老人问道。
“你去了就知道了。”黑衣老人僵硬地回了一句。
王震回头看了小胖子一眼。
小胖子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车子极速地在路上行驶着。
走了不知道多少时间,小胖子他们都歪在后座快睡着了。
“对了,这坐车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王震突然对黑衣老人说道:“我上次去完成委托,在路上竟然被袭击了,真是太倒霉了。”
黑衣老人面无表情,一句话也不说。
“你说我们这次在路上还会受到袭击吗?”王震一脸天真无邪地问黑衣老人。
“我不知道。”黑衣老人从嘴里蹦出一句话。
“嗯,算了,还是做点准备好了。”说着,王震把小胖子他们喊醒,掏出了枪。
黑衣老人额头上开始往下滴冷汗。
“噢,对了,忘了给你说,我家小胖子的算卦本事可大着呢。”王震咧嘴笑道。
&bp;&bp;&bp;&bp;黑衣老人一言不发,理都不理王震。
王震自顾自地说道:“小胖子临走之前给我们算了一卦,他说这次出去路上肯定不太平,一定会发生点什么事,我就听他的话了,提前做好准备。”
黑衣老人依旧默不作声,丝毫不理会王震,握着方向盘的手却关节发白。
车子依旧极速向前行驶,天色也逐渐黑了起来。
“哎,怎么又是到山区了,你们这些隐世家族就这么喜欢隐居在山里吗?都什么心态,累不累啊!”王震瞅着车窗外开始起伏的群山,不满地嘟囔着。
黑衣老人这次终于回话了:“这是祖一辈决定的,我们无权更改。”
“噢,那就是你们家老人有毛病,好好的荣华富贵不享受,偏偏躲进山里。”王震还是不停嘀咕着。
黑衣老人脸皮抽动着,忍住没理会王震。
“噢,对了,我给你说,上次我们去盘龙区接受委托,就是路上遭遇了袭击,那就一个刺激啊。就是在这种路上,旁边都是山,人迹罕至,也是这种天色,快要天黑的那种。”王震砸吧着嘴感叹道。
黑衣老人眉毛一抖,蠕动着嘴,没有说出一句话。
“唉,你说,我们这次还会不会受到袭击啊,我感觉这场面太似曾相识了。”王震龇着牙笑道。
黑衣老人忍着不出声,越来越感觉王震太聒噪了。
“嗯,这时候前面应该得出一场车祸,然后把我们逼停了,这时候就可以对我们发动袭击了。”王震煞有介事地分析道。
黑衣老人还是一言不发,握着方向盘的手咯吱作响。
“老大,你说我们到底会不会遇到袭击啊?”小胖子傻傻地问了一句。
“你真是笨啊,没见我正在分析吗?急什么?”王震骂了小胖子一句。
这时候,车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达声,几辆摩托车不知道什么包围了上来。
“诺,你看,说曹操曹操立马到了,这不就是袭击的人嘛。”王震咧嘴笑道,露出一口大白牙。
后座上的张恒和小胖子、吴大锤纷纷做好准备。
而王震呢,则吹着口哨,不紧不慢地摇下车窗,对着车外的摩托车手说道:“兄弟,你们来了多少人啊,只有你们几个可不够看的啊。”
回应王震的,则是一只42码的脚。
王震一缩头,避开了踢来的这一脚,扭头对黑衣老人说道:“我最喜欢治理这种一言不合就踢人的家伙了。”
说着,王震掏出枪,对着车外的摩托车手就是“砰砰”几枪。
车外的摩托车手应声摔倒在地,摩托车在地上滑出一串子火花。
“啧啧啧,帅!对付这样的,就是这么简单干脆利落!”王震甩个枪,对着枪口吹一下,无比潇洒地说道。
张恒和小胖子也学王震,掏出枪随手几枪就把这几个摩托车手撂倒了。
“唉,小日本真是越来越小气了,竟然只派摩托车来对付我,是看不起我吗?”王震很不满地嘟囔着。
小胖子看着后面,哆嗦着说道:“老大,大部队都在后面呢。”
王震回头一看,几辆车正紧紧跟在后面呢。
“嗯,这还差不多。”王震满意地点点头,“老先生,能不能把车扭个头撞回去呢?”
黑衣老人额头上的汗如雨下,哆嗦着说道:“王、王先生,撞过去那就死了。”
王震摇着头说道:“不不不,死不了,你就听我的吧,调转车头撞过去。”
黑衣老人激烈地摇着头。
“看来你还没明白我的意思,那现在你愿意了吗?”王震把枪顶住黑衣老人的太阳穴,悠悠地说道。
黑衣老人脸色一凝,颤抖地点点头。
“嗤!”
汽车在路面上猛然漂移着转个弯,随即向后面的那几辆车开去。
后面的那几辆车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
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眼看就要撞到一起了。
“嗤~~”
黑衣老人再也撑不住了,猛的踩下了刹车。
汽车堪堪停了下来。
“就是现在,跳车!”王震猛然大喊一声,推开车门跳了出去。
张恒和小胖子、吴大锤紧跟着王震跳了下去。
而那几辆车显然没想到会突然停车,更没想到王震会突然跳车。
此时距离已经很近了,最前面的车避让不及,狠狠地撞上了王震刚才坐的车。
“轰!”
汽车顿时如天女散花般炸裂开来,零件洒落一地。
后面的那几辆车也避不开了,拼命减速,还是接二连三地撞了上去。
王震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头晕眼花地爬了起来,迷迷糊糊地对张恒他们喊道:“赶快跑,过来集合!”
王震喊完,便飞快地跑到路边隔离栏隐蔽了起来。
张恒和小胖子、吴大锤听到王震的喊声,也连忙跑了过去。
“张恒,你怎么了?”王震看张恒捂着胳膊问道。
张恒面色扭曲,痛苦地回道:“刚才落地的时候没准备好,胳膊摔脱臼了。”
“我现在就给你接上。”王震按住张恒的胳膊,“咔嚓”一声,张恒痛哼一声,胳膊立马被接上了。
“老大,车里面还有人,他们出来了。”小胖子低呼道。
王震忙看了过去。
一堆冒着烟额车中,陆续钻出了一个个黑衣人。
“妈的,怎么没一下子全都撞死!”吴大锤低声骂了一句。
“他们最后减速了,当然撞不死,剩下的也只是小喽啰罢了,不成气候。”王震很随意地说道。
从车里出来的人掏出武士刀和手枪,准备开始发动攻击。
“果然是小日本!”小胖子低呼一声,“狗日的,他们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哼,敌人来了迎接他们的有猎枪”王震冷笑一声,“都把家伙掏出来,准备战斗。”
张恒和小胖子、吴大锤纷纷掏出了枪。
而小日本则开始缓缓向王震他们靠近。
“给我打!”王震大喊一声,毫不犹豫地开火了。
“砰砰砰!”
一连串的枪声响起,子弹如雨幕般撒向小日本。
瞬间,就有几个人被击中倒地。
&bp;&bp;&bp;&bp;那一群小日本见王震他们火力凶猛,准备十分充分,连忙缩在汽车残骸后面,不敢冒头,只能把枪伸出来,对着王震他们开始反击。
几颗子弹“咻咻”地滑过王震他们的头顶,王震他们趴在地上,却没有办法打中蹲在汽车残骸后面的小日本。
“老大,这群狗日的躲在汽车残骸后面,根本打不中啊?”小胖子焦急地说道。
王震沉声说道:“别急,慢慢寻找机会。”
双方陷入了短暂的僵持之中。
王震目光如炬地盯着那堆汽车残骸。
突然,王震看见,一辆汽车正在往下漏着油,顺着流到了地上,油渍在地上蜿蜒流动。
有办法了!王震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办法。
王震提枪瞄准那汽车后面往下漏着油的油箱。
“砰砰砰”,连续几枪,车体上冒出一连串的火花。
有了这几个零星的火花,油箱瞬间就被点着了,汽车开始燃起熊熊大火。
“轰!”
由于汽车的油箱原本就正在漏油,这火再一点,汽车立马爆炸燃烧了起来。
爆炸把蹲在汽车后面的几个小日本直接炸成了火人,惨叫几声后,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哈哈,老大,干得漂亮,把这群狗日的小日本活活炸死!”小胖子兴奋地大呼小叫。
突如其来的爆炸,让躲在汽车残骸后面的小日本吓得不轻。
可惜,只有这一辆汽车被打炸,把躲在汽车后面的人炸死了,而其他的人则没有受到牵连,依旧好好的躲在其他汽车残骸后面呢。
“老大老大,还有几个躲在汽车残骸后面呢,也把他们打炸了!”小胖子大声嚷嚷着。
王震又仔细地查看了其他汽车残骸,发现虽然都损坏严重,但都没有漏油。这就说明,王震点不着那剩下的几辆汽车残骸了。
“不行,剩下的那几辆汽车残骸都没漏油,打不炸。”王震皱着眉头回道。
“啊,那还有其他办法吗?”小胖子焦急地问道。
那些剩余躲在汽车残骸后面的小日本,见王震他们久久没有动静,便悄然探出来,准备发动反击。
“砰砰砰!”
一连串的子弹又飞过了王震他们的头顶。
王震他们听见枪声,下意识地低头缩在地上。
“老大,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得速战速决,要是小日本再派援兵过来就麻烦了。”张恒严肃地对王震说道。
“嗯,确实得想想办法。”王震认同地点了点头。
“老大,老大,我有这个。”吴大锤突然在包里摸索了几下,掏出一个圆不溜球的东西,递给了王震。
“什么东西?”王震接过东西一看,立马低呼一声,“手榴弹!”
吴大锤从包里摸出来的圆不溜球的东西,正是单兵战术手榴弹。
“我靠,吴大锤,你从哪搞来的这种好家伙!”小胖子瞪大了眼睛叫道。
“这是我托战友弄出来的,我给他们说我要打小日本,他们立马给我弄了一些。”吴大锤摸着脑袋憨笑道。
“有这玩意儿就好办了,吴大锤,干得漂亮!”王震夸了吴大锤几句。
“现在,就让他们尝尝手榴弹的滋味。”王震眼中寒光一闪而过。
“老大,我也要玩!给我一个!”小胖子搓着手嚷嚷着。
吴大锤又从包里摸出几个手榴弹,递给了张恒和小胖子。
“等会听我号令,把手榴弹狠狠地扔过去!”王震向张恒和小胖子他们嘱咐道。
“明白!”张恒和小胖子、吴大锤点点点头,握紧了手中的手榴弹。
王震把手指插入拉环中,找到一个角度,猛然拉开拉环,大喊一声:“扔过去!”手中的手榴弹应声飞向那堆汽车残骸。
张恒和小胖子、吴大锤也纷纷拉开拉环,把手榴弹狠狠地扔了过去。
“狗日的小鬼子,胖爷请你吃手榴弹!”小胖子还大叫一声。
几颗手榴弹在空中滑出几道优美的弧线,纷纷掉落在汽车残骸之中。
“轰!轰!轰!”
几声震耳的爆炸声猛然响起,那堆汽车残骸立刻变成了几堆火球,零件飞的到处都是,洒落一地。
而那群蹲在汽车残骸后面的小日本,早已经被炸成了碎片。
“哈哈,爽!你们还牛逼不,再起来给我牛逼啊!”小胖子跳起来,对着燃烧着的汽车残骸猖狂地大叫道。
“小胖子,别嘚瑟了,赶紧撤!你再墨迹会,等会就走不了了。”张恒催促着小胖子。
王震带着张恒和小胖子、吴大锤,迅速往路边的树林跑去,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树林中。
没多久,王震等人就坐在草地上,准备休息恢复体力。
小胖子还从包里掏出各种各样的吃的分给众人。
“唉,就是可惜了那司机老头,没能把他救出来。”小胖子吸了一口酸奶,有些失落地说道。
“小胖子,你还真是笨啊,你到现在还没看出来那个老家伙是小日本的人吗?就是他把我们带进埋伏圈的。”张恒拍了小胖子脑袋一巴掌,没好气地回道。
“什么?小日本的人?”小胖子大吃一惊。
“废话,老大早就看出来,一直在跟那老家伙玩呢。”张恒鄙夷地看了小胖子一眼。
“老大,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来那老家伙是小日本的人啊?”小胖子迫不及待地问道。
“从一开始他说自己是荆辰派来找我帮忙的时候。如果荆辰真的在荆家情势危险,那荆辰还怎么可能明目张胆的派人过来找我帮忙呢,即使真要找我帮忙,也应该偷偷派人过来的。就是这一点,让我怀疑他来路不明。”王震眯着眼回答道。
“卧槽,老大,你真是神机妙算,什么人也瞒不过你的眼睛。”小胖子笑着说道。
“然后一路上老大又不停地刺激那老家伙,只要看他的神态,就知道肯定不正常。老家伙还是太嫩了,伪装技术不过关啊。”张恒也说了一句。
吴大锤也在旁边点着头。
“原来就我一个人没看出来啊。”小胖无比郁闷。
&bp;&bp;&bp;&bp;“老大,我们下一步怎么办?”张恒向王震问道。
王震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现在荆家的人都敢明目张胆的过来杀我了,估计荆辰在荆家还真是够呛,看来小日本已经快要成功掌握荆家了。”
“那可不行,如果真让小日本掌握住了荆家,到时候就麻烦了。”小胖子焦急地喊道。
“所以,我们现在得赶紧去荆家去帮荆辰,遏制住小日本,不能让小日本得逞。”王震斩钉截铁地决定道。
“可是,荆家在哪啊?我们没了带路的人,怎么去荆家啊?”吴大锤一脸迷茫地问道。
王震一愣,猛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这个……确实是个问题,你们有谁知道荆家在哪吗?”王震尴尬地问道。
张恒和小胖子、吴大锤使劲摇着头。
“这下就尴尬了。”王震挠着头思考着。
“算了,还是问别人吧。”王震索性掏出手机,给别人打起了电话。
“喂,是欧阳会长吗?我是王震啊。”王震打算从欧阳亮口中问出荆家的位置。
“王震,这时候你怎么有功夫打电话给我?”欧阳亮诧异地在电话那头问道。
“那什么,我们被荆家的人拉了出来,要去荆家,结果半路又被小日本袭击了。”王震颇为无奈地回道。
“看来小日本还真是对你恨得不轻啊。”欧阳亮哈哈大笑道。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就是想问你,你知道荆家在哪吗?我急着去荆家,却发现自己不喜欢荆家的位置。”王震红着老脸向欧阳亮问道。
“你真会救人,连地方都不知道就去救人了。”欧阳亮也对王震感到无语。
“你管我,你就说你知不知道荆家在哪?”王震不耐烦地说道。
“我当然知道啊。”欧阳亮理所当然地回道。
“那你就别墨迹了,赶紧给我说,我急着过去救人呢。”王震连忙催促道。
“可是荆家的位置有点复杂,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欧阳亮说道,“你现在在哪呢?我发个地图给你。”
王震扭头对张恒说道:“把定位器拿出来,看看咱们现在在哪。”
张恒连忙掏出了定位器开始定位起来。
“噢,我们现在的位置是在‘xxx,xxx’,你快把地图发过来。”王震看着定位器对欧阳亮说道。
“哎,你们的位置就是在去荆家的路上,我现在就把地图发过去,你顺着地图过去吧。万事小心。”欧阳亮嘱咐道。
过了一会儿,王震的手机就响了,地图已经被欧阳亮传了过来。
“嗯,欧阳亮还真是速度。”王震嘀咕着,打开了传过来的地图。
手机屏幕上,立即出现了山地地形的画面。
其中,一个红点在山地中标示了出来,上面写着一串坐标,正是代表了王震他们此时所在的位置。
“嗯,我们现在在这,那荆家就在前面。”王震手指沿着屏幕往前滑动,一个大写的“荆”字出现在画面上。
“原来那老家伙还真没带错路啊,荆家真的就在前面,沿着路直走就到了。”王震不由嘟囔了一句。
“好,既然已经知道了荆家所在的位置,那我们就出发吧。”王震对张恒和小胖子、吴大锤说道。
正当王震他们准备出发的时候,王震的手机又响了。
原来是欧阳亮又发过来一条信息。
上面写着:刚才忘了给你说了,荆家一般人是进不去的,外面有护族大阵,没有荆家内部人的带领,是没有办法进去的,你过去了见机行事吧。
王震看完欧阳亮发来的信息,心中有些对欧阳亮所说的那荆家护族大阵不以为然。
开玩笑,咱是干什么的,就是玩风水阵法的,如果我连阵法都破不了,真的可以回家歇着了。虽然荆家是传承家族,但那又怎样,我自认不比他们差。
王震抱着这样的心思,带领着张恒和小胖子、吴大锤踏上了前往荆家的路。
……
森林里的树叶枝繁叶茂,却仍挡不住燥热的阳光,已经是下午了,但空气还是异常闷热。
“呼呼,老大,还有多久才能走到啊?我都快累死了。”小胖子喘着粗气抱怨道。
王震也消耗了不少力气,走了这么久,还是没走到荆家。
“我看看地图。”王震掏出手机看了看,“我们才走了一小点的路程呢,离荆家还远得很呢。”
此话一出,顿时引起大片哀嚎。
“天啊,还得走那么久,我都快撑不下去了。”吴大锤扛着身上的包,一脸苦相地说道。
其他何尝只有他一个人撑不住了,张恒和小胖子也都背着大包,再加上爬着山路,体力消耗严重,早已经累的不轻了,只有王震身体素质强,比他们还好点。
“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么远啊,看着地图上的距离并不长,没想到得走那么久。”王震一片脸色潮红,无奈地说道。
“能不能找个车啊,原先坐车过来的时候没感觉多远,现在可算受罪了。”小胖子愁眉苦脸地说道。
张恒擦把额头上的汗,回道:“别想那些好事了,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车让你坐啊。”
小胖子又是一顿哀嚎。
“算了,都先歇歇吧,反正还有那么远,不急着赶写一会儿路。”王震满头大汗地说道。
众人一听立马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动也不想动。
“我又体会到当初在盘龙山时的感受了,真是怀念啊。”小胖子喃喃自语道。
“这正好算是让你减肥了,省的你在偷懒。”张恒笑着说道。
王震他们修复了半个小时,在小胖子的唉声叹气中,就又重新出发了。
一路上,王震他们走走停停,走一段路就停下来休息一下,恢复体力。直到日落西山,夜幕降临,王震他们才勉强走到目的地。
“呼呼,老大,这、这次总算走到地方了吧。”小胖子伸着舌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问王震。
王震面色潮红,额头上全是汗水。
他擦一把汗,点点头说道:“应该到了。”
&bp;&bp;&bp;&bp;王震掏出手机看了看地图,发现自己一行人此时所在的位置正在那个“荆”字之下。
“嗯,没错,我们已经走到了。”王震轻松地缓了一口气。
“啊,都别喊我,让我先歇会儿。”小胖子一屁股坐了下去,躺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
其他人也跟着坐在地上休息起来。
“老大,你确定我们走到了?可我一个房子都没看见啊,到处都是树啊?”张恒耷拉着眼皮给王震说道。
王震拿着手机,疑惑地环顾四周,确实,周围并没有发现可供人居住的建筑,只有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的树林。
这里只是一片树林啊,根本没有任何有人居住的痕迹。王震很是不解。
可手机上的地图却清晰明了的显示自己的确已经来到荆家所在的位置了,怎么会看不见呢?
王震拿着手机,开始在树林里转悠起来,试图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王震足足转了八圈,还是一点线索都没发现,这些足足有人粗的树木表示出,这里就只是一片森林罢了,根本没有人居住在这里。
王震迷茫了。
“哈哈,难道荆家人都是会住在树上吗?”躺在地上的小胖子开玩笑地说了一句。
这句话点醒了王震,王震不再四处转悠,开始仔细观察起这些树木来。
王震站在中间,目光炯炯地扫过一颗颗树木,观察着他们的生长轨迹,逐渐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老大,是不是欧阳亮传过来的地图是错误的啊,这里根本就没有人住。”张恒不满地嘟囔着。
“呵,欧阳亮传过来的地图没有错,我们也没有找错地方,荆家确实在这。”王震轻笑一声说道。
“嗯?在哪呢?我们可没看见啊?”张恒和小胖子左顾右盼道。
“玄机就在这些树中。”王震拍着树干说道。
“老大,你该不会真相信我说的话了吧,我那可是开玩笑的,荆家怎么可能住在树里面呢。”小胖子讪笑道。
“小胖子,你没说错,荆家确实住在树里面。”王震笑着回道。
“啊?!”这下不仅小胖子迷茫了,连张恒和吴大锤都弄不明白了。
“老大,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小胖子催促着王震。
王震慢悠悠地说道:“你们看看周围的这些树,发现出什么规律了吗?”
小胖子和张恒、吴大锤仔细地看着这些树。
“老大,我还是没看出来这些树有什么不一样,跟一般的树一样啊,也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就是树龄不小了。”小胖子还是很迷糊。
“不,有点不一样,这些树的位置很奇怪。”张恒看出了一些门道。
“对,就是这些树的位置。”王震点头说道:“我们找不到荆家,就是因为这些树。这些树排成了一个阵法,欧阳亮说过,荆家有个护族大阵,想必就是这个。”
王震接着说道:“这些树排成的阵法将荆家隐藏了起来,所以小胖子说荆家住在树里是正确的,因为荆家确实隐藏在这些树木排成的阵法中。”
听到这,小胖子很是得意地笑了。
“那老大,既然知道原因了,那就赶紧破开阵法进去荆家吧。”张恒兴奋地说道。
王震皱着眉头,微微摇摇头,回道:“这个阵法没那么容易破开,我刚来大概地看了一下,荆家的护族大阵是由多种阵法混合组成的,极其复杂。”
“啊,老大,那你能不能破开这个荆家的护大阵啊?”小胖子忧心忡忡地问王震。
王震深吸一口气,严肃地说道:“不知道,只能努力试试了。”
王震站在树林中央,从怀里掏出罗盘,运起阴阳气功,对着树林,仔细地勘探起来。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定吉凶……”
王震嘴里默默地念叨着八卦口诀,目光炯炯地盯着罗盘上的指针。
指针在罗盘上飞速地旋转,时而指向一个方位,时而来回抖动。
王震一脸严肃,估算着荆家护族大阵的阵眼,脚步轻移,踏出一步,开始慢慢走起阵来。
而张恒和小胖子、吴大锤,则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王震的动作,这时候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了。
只见王震手端罗盘,嘴里念念有词,慢慢在每颗树之间来回走动徘徊,试图找出这个大阵的某些规律。
阳光细碎地照进树林里,天色逐渐变得昏黄,都不知道过了多久,王震还在慢慢地在树林间不停走动着。
只是发现,王震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每走出都更加缓慢。
“噗!”
突然,王震跪倒在地,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嘴中喷涌而出,一点都不节约的样子。
“啊,老大!”张恒和小胖子他们一阵惊呼,连忙跑了过去。
“老大,你怎么样?严不严重?!”张恒迅速扶起王震,火急火燎地问道。
王震脸色惨白,神情萎靡,半张着嘴,嘴唇蠕动着,说不出话来。
“我没、没事,只是、是受到反噬了。”王震断断续续地说道。
“该死的,这荆家还真是变态,家门口都捂得这么严实。”吴大锤低声骂了一句。
“我们现在怎么办啊?老大受伤了,荆家又进不去。”小胖子茫然地询问道。
张恒一咬牙,抱起王震回道:“还进什么荆家啊,老大都受伤了,赶紧回去救人啊!”
这时,王震猛然抓住了张恒的衣领。
“不、不能走,我还、还扛得住,必须要进荆家。”王震语气坚决地对张恒说道。
“可是老大,我们现在没有办法进去啊?!”张恒愁眉苦脸地回道。
王震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手机,对张恒说道:“给、给欧阳亮打电话,问、问他知不知道进、进入荆家的方法。”
张恒接过手机,迅速打给了欧阳亮。
电话一接通,张恒就迫不及待得喊道:“欧阳会长,你知不知道进入荆家的方法啊,这个护族大阵我们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bp;&bp;&bp;&bp;“你们已经到荆家啦,还真是够快的。”电话那头的欧阳亮说道。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快告诉我们进去荆家的方法,这个护族大阵太厉害了。”张恒火急火燎地对着电话大喊。
“我也不知道怎么进去啊,虽然我进到过荆家一次,但那也是由荆家人带着进去的,其他人根本不知道进去的方法。”欧阳亮无可奈何地说道。
“可恶,老大本想自己破开这个荆家的护族大阵,没想到却遭到了反噬,现在已经受了内伤。”张恒气急败坏地感道。
“什么?王震他竟然自己去破荆家的护族大阵了?他怎么会这么鲁莽!荆家的护族大阵是那么容易就被破开的吗?”欧阳亮恼怒地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张恒还想再说什么,可王震却拉拉张恒,失意他把手机递给自己。
张恒把手机递给了王震,王震对着那头的欧阳亮说道:“欧阳亮,是我,王震。我这次确实是有些心急鲁莽了,小看了这荆家的护族大阵。”
欧阳亮在电话那头长时间的沉默下来,良久,欧阳亮才回道:“你急于救人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你也不能这么鲁莽,没有破开荆家大阵不说,还把自己弄的受内伤。还有,这荆家的护族大阵一但被破开,那可是会发出警报的,到时候所有荆家的人都会过来找你。因为荆家的护族大阵一破,就代表着家族的生死存亡之时,那时候你就等于捅了蚂蜂窝了!”
王震听完欧阳亮说的话,心中不由一阵庆幸。幸好自己实力不够,没把荆家的护族大阵破开,要不然自己就闯了大祸了,救人那肯定是要静悄悄的,不能被人发现,如果自己真的破开了荆家的护族大阵,自己没把人救出来不说,还把自己搭进去了,那时候就真的尴尬了。
“咳咳,那我还应该感到庆幸了,幸好自己实力不够,没把荆家的护族大阵破开。”王震苦笑一声,自嘲道。
“你别急,先把伤养好,我去查查有没有其他能进入荆家的方法。”欧阳亮无奈地回了一句,“真是服了你了,什么地你都敢闯,一点都不怕死。”
“好,谢谢了,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王震感谢地说道。
“我尽力。”欧阳亮回道,便把电话挂掉了。
王震放下手机,闭上眼深呼了一口气,原本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老大,欧阳亮怎么说?他有什么办法吗?”张恒急忙向王震问道。
王震悠悠地回道:“欧阳亮他说他也没什么办法,只能想办法努力查查,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进入荆家的方法。”
小胖子听完叹了口气,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只能像这样干等着?”
“要不然呢,小胖子,难道你有什么好办法吗?能让咱们进入荆家。”吴大锤没好气地说道。
小胖子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现在他们确实是没有办法进入荆家。
“好了,现在都别吵了,方法慢慢想,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把老大的伤给治好。”张恒拦住小胖子和吴大锤说道。
“行,我记得我带了一些药,看看有没有用得上的。”小胖子把背包拿过来,在包里使劲扒拉着。
“老大收的是内伤,你带的药能有什么用啊?”张恒颇为无奈地回道。
果然,小胖子在包里找了半天,只找到了一些外伤药和解读药,没有治疗内伤的药,再说了也根本不可能有,又不是武侠小说。
“小胖子,别找了,我没事,我运功调理一下就好了。”王震劝慰着小胖子说道。
张恒扶着王震盘腿坐好。
王震默默的运转起体内的阴阳气功,开始修复身体里的内伤。
王震体内,一股股拇指粗细的阴阳气功随着王震的运转,默默的在王震体内来回循环,滋养着受伤的部分。
随着王震体内阴阳气功的运转,王震的脸色越来越红润,不再显得那么苍白,伤势开始逐渐好转起来。
此时的天色也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你们真是的,这么拖拖拉拉的,现在天黑了才走回来。”
就在王震运功疗伤的时候,一阵说话声远远地传了过来。
张恒猛然警惕起来,对小胖子和吴大锤使了一个眼色,他俩迅速掏出枪,围在王震身边,严肃地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
随后,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了过来,几道黑影隐隐约约地在树林中闪烁。
“是小日本追上来了吗?”小胖子低声问道。
“不像是,他们说的这是国语。”张恒回了一句,眼睛却依旧死死盯着那边,不敢有一丝放松。
很快,一支队伍就出现在了王震他们面前。
而这只队伍,看到王震他们,也显得很是震惊。
“你们是什么人?!”为首的男人冷呵道。
王震看了看面前的这只队伍,三男两女,一副旅行的打扮,看起来像是过来旅行的游客。
“哦,我们是来山里游玩的,结果天黑了,我们就迷路了。”王震抢先说道。
为首的男人狐疑地看着王震,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说的话。但又看王震他们几个面色和善,身上又背着包,确实是游客的打扮,但心里还是抱着几分警惕。
“你们既然迷路了不想办法出去,呆在这干什么?”为首的男人接着问王震。
“那个,说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我一时兴起,想爬到树上拍张照片,结果一不小心从树上摔了下来,现在我只感觉胸口阵痛,还吐血了呢。”说着,王震指了指那刚才自己吐在地上的那滩血迹。
那男人一看地上,还真有一滩血迹,不由信了几分王震所说的话。
“那你们是来干什么的?我们是迷路了,可没见过天黑了还往山里跑的。”张恒接过王震的话茬问为首的男人。
为首的男人脸色冷峻地回道:“我们来山里干什么不关你们的事,不该问的别问。”
&bp;&bp;&bp;&bp;小胖子一看这零头的男人这么牛气哄哄,立马不乐意了,说道:“呀呵,你还挺牛逼啊。”
为首的男人立马就毛了,对着小胖子喊道:“我怎么做关你什么事!?你算老几啊!”
小胖子也被说上货了,刚想跟这男人对杠起来,王震赶紧拉住了小胖子。
“小胖子,闭嘴别说话。”王震对着小胖子冷呵一声。
小胖子不情愿地憋着嘴不说话了。
“抱歉,我这朋友脾气有点怪,你别介意,别跟他一般见识。”王震跟那领头的男人打着圆场。
领头的男人冷哼一声,不再说话,脸色有所缓和。
王震看着面前的这一对人,感觉他们不同寻常。晚上了还来山里,肯定有什么秘密,王震想着试探他们一下。
“你不是受伤了吗?现在感觉怎么样?”领头男人身后的一个运动装女人向王震问道,声音温柔软糯。
王震这才反应起来自己还受着伤呢。
“咳咳,咳咳。”王震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我感觉自己现在胸闷气短,胸口还疼得厉害,走都走不动。”王震抚着胸口,装作很是痛苦的样子。
“呀,那你得赶快去医院才行啊,要不然会有生命危险的。”运动装女人关切地说道。
“是啊,我也想去医院,可是现在我走不了,我们又在这森林里迷路了,怎么去医院啊。”王震一脸无奈地回道。
而王震旁边的张恒和小胖子他们,则一句话也不说,默默地看着王震的表演,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运动装女人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那领头的男人粗暴地打断了:“依柔你跟他们说那么多干什么,他们的死活关我们什么事!”
“杭哥,话不能这么说,我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名叫依柔的运动装女人不满的对领头男人说道。
“可是我们现在还有事呢,哪有时间管他们啊。”领头男人无奈地回道。
听到领头男人这么说,运动装女人脸色一片迟疑。
王震一见,眼轱辘一转,装作更加痛苦地咳道:“咳咳,你这人怎么这么冷酷无情啊,什么事比人命还重要啊。”
领头男人皱着眉说道:“我们要急着回家,要是回去晚了那事比没命更可怕。”
这时,他后面的男人悄悄对他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但仍然被王震听见了。
那个男人说道:“他们一直在这,我们没办法启动阵法回去的。”
王震听到这,立马恍然大悟。原来这群人是荆家的人啊,他们正急着回去呢。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王震“嘿嘿”笑道,正发愁怎么进入荆家呢,这可倒好,人直接送上门来了。
领头的男人听到这话,面色纠结,转过头又对王震说道:“等一会儿我们回去了就帮你们联系救援人员,你们现在先到一边去等着。”
王震嚷嚷着:“凭什么让我们到一边去,我在这坐着挺好的,要是动了,再加重我的伤势那就麻烦了。”
“我让你一边待着就一边待着去,你这么墨迹干什么!你在这只会碍我们的事!”领头的男人气急败坏地对着王震大喊。
“噢?我碍事?我碍你们什么事了?”王震坐在扣着鼻子说道,“我是不是碍着你们通过法阵回荆家啊。”
“废话,你还知道啊!你们待在这里,我们怎么回去……”领头的男人立马破口大骂,又猛然反应了过来。
“你、你怎么知道法阵,你们到底是谁?!”领头的男人一脸震惊,迅速从背后拔出开山刀指着王震大喊。
他身后的其他男女也一脸戒备,也纷纷掏出了刀具匕首之类的武器指着王震他们。
张恒和小胖子、吴大锤一见对方都亮家伙了,也不甘示弱,紧接着掏出了手枪,指向对面。
对方一见王震他们连枪都掏出来了,吓得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们到底是谁?在这里等着我们有什么目的?”领头的男人一脸阴沉地问道。
“我问你们,你们是荆家的哪一支?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给我老老实实地说,否则,我可不敢保证我手下的人枪会不会走火。”王震一脸阴森,冷声说道。
领头的男人很想发飙,但看到张恒他们手中的枪,强行按捺住心中的怒火,回道:“我们都是荆家的旁支,这次回来是因为族里要开全族大会,选出族长。”
王震恍然大悟,看来荆辰真的被撸下来了,小日本下手真是够快。
“你们还有多少人还没回来?”王震接着问道。
“我不知道,旁支都分布在全国各地,在家族企业中工作,应该还有很多旁支没赶回来。”领头的男人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王震点点头,又问道:“你们跟荆辰认识吗?”
“你们是来找辰姐的?!”那个叫依柔的女人突然开口说道,可一说完,她就自知失言,连忙捂住了嘴。
“不,我们不认识什么荆辰,荆家的人那么多,我们怎么可能都认识呢。”领头的男人连忙辩解道。
王震冷笑道:“实话告诉你们,我们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荆辰,如果你们知道,最好赶快告诉我们。”
领头的男人连连摇头,可依柔却跳了出来:“你要是敢伤害辰姐,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噢,原来荆州是你姐啊。”王震抖着眉毛说道。
“哼,她是我表姐,你想怎么样!”依柔横眉叫道。
“那就是说,你们都是荆辰的亲人咯?”王震怪笑着问道。
领头的男人一咬牙,抱拳说道:“如果荆辰在哪些地方得罪了各位,请多多包涵,我在这里替她赔罪了。”
“嗯,既然这样……”王震突然阴笑起来,“我让你们替她去死,你们也愿意了?”
所有人一声不吭。
“好了,不逗你们了,都把枪收起来吧,都是自己人。”王震突然说道。
张恒他们迅速收起了枪。
而对面这群人已经愣了,这画面转换太快,让他们没反应过来。
&bp;&bp;&bp;&bp;“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领头的男人感觉自己的脑子转不过来了,这一会儿说要杀他们的,一会儿又说自己是自己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其实我刚才说得那些话,只是用来测试你们的,我不知道你们在荆家跟荆辰关系如何,就只好出此下策了,还请各位多多包涵。”王震客客气气地说道。
荆家的这一群人懵了,这刚才还在凶神恶煞地恐吓着他们,现在又说这只是一个测试,真是莫名其妙。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测试我们跟荆辰的关系干什么?你们不是要杀她吗?”依柔瞪着眼向王震问道。
王震笑了笑,回道:“因为我摸不准你们在荆家跟荆辰的关系是好是坏,所以就故意说是特意来杀她的,借此来观察你们的反应。如果你们是她的敌人,那你们现在就已经躺在地上了。”
荆家的这群人还是一头雾水,一脸迷茫地看着王震。
“这么说吧,其实我是来帮荆辰的。”王震接着说道。
“什么?你是来帮辰姐的?!”那个叫依柔的女人大吃一惊,喊道。
其他人也难以置信地看着王震他们。
“你是谁?怎么会特意来救荆辰,她现在可是个蚂蜂窝,谁碰谁死。”领头的男人皱着眉头说道。
“那你们呢?你们回来干嘛?还不是回来帮荆辰。”王震耸了耸肩回道。
“当然,无论怎么样,我们都会力挺辰姐到底的。”依柔昂首挺胸地说道。
“很好。”王震笑了,“荆辰能有你们真的很好。”
“你还没说你为什么要帮辰姐呢?”那个依柔继续追问着王震。
“我叫王震,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荆辰说过。”王震从地上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说道。
“王震?这个名字没有听说过。”领头的男人想了想回道。
“你、你不是受伤了吗?怎么还能站起来啊?”依柔瞪大了眼睛问道。
“我是装的。”王震龇牙笑道,“你们都在外地,没听说过我也正常,但你们知道荆伟吗?”
“知道啊,他原来可是族里的大红人,内定的下一任族长就是他。”依柔点了点头说道。
“那他现在在哪呢?”王震继续问道。
“荆伟他现在已经死了,听说是被人杀了。”依柔神秘兮兮地说道,
王震面带笑容,回道:“没错,荆伟是死了,他是被我杀死了。”
“哦,原来荆伟是你杀的啊……”依柔无所谓地点点头,又突然反应了过来,张大了嘴指着王震,说不出话来。
其他人也一脸震惊地看着王震。
“你、你是说荆伟是被你杀死的?!”领头的那男人结结巴巴地说道。
“没错,是我,如假包换。”王震一脸坦然地回道,“他要跟我决斗,在笼子里埋伏了**想要炸死我,却没想到把自己炸死了,真是够狠的。”
荆家的这群人愣着脸,说不出话来。
“真是、真是太棒了!”依柔突然欢呼道,“谢谢你杀死了荆伟,你都不知道,辰姐都快被这个荆伟压死了。”
王震笑着回道:“这些我都知道,所以我才会劝荆辰回来,让她坐上族长的位置。”
“那、那你这次过来真的是来帮荆辰的?”领头的男人恍恍惚惚地问道。
“没错,荆家不能被小日本拿走,现在荆家的一些人被小日本所蛊惑,试图把荆家占为己有,成为小日本的走狗,到时候,荆家就完了。”王震严肃认真地说道。
依柔这群荆家人一听王震这么说,震惊之余又勃然大怒起来。
“这群老不死的混蛋,我就知道他们没安好心,怪不得故意抢荆辰的家主位置,原来是想当叛徒!”领头的男人气急败坏地大骂道。
“噢?原来你们知道是谁在搞鬼啊?”王震有些意外地问道。
“哼,还能有谁,不就是荆天放那帮子人吗?噢,对了,荆伟就是荆天放的儿子。”领头的男人解释道。
王震一听眼睛顿时眯了起来。噢,打了小的来个老的,这下正好一家子全端了。
“王大哥,多谢你来帮辰里。”依柔笑着对王震说道。
这个荆家的姑娘一会儿功夫就亲热地喊了起来。
“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正好你们来了,也省的我想办法进入荆家了。”王震轻松地说道。
领头的男人笑了笑,说道:“那是,我们荆家的护族大阵可是非常保险的,一般人不知道方法根本进不去,强行进去只会自找苦吃。”
王震苦笑道:“我已经领教过了。”
这时荆家的这群人才明白王震受伤不是从树上掉下来了,而是强行闯阵才受得伤。
看着荆家的这群人忍俊不禁的样子,王震就感觉自己的老脸一阵臊德慌。
“咳咳,不说这个了,还是赶紧带我们进去吧,时间紧迫,不能再拖了。”王震赶紧岔开话题。
“好,就带你们进去,希望你们能真的帮到荆辰。”领头的男人认真地说道。
“放心,有我出马,绝对完美解决。”王震拍着胸脯雄赳赳地说道。
“那好,你们跟进了,一步都不能走错。”领头男人说着掏出了一个罗盘。
王震暗自点头,荆家的人果然随便一个都懂点风水,这荆家自己人走阵都得这么小心。
只见领头的男人小心翼翼地走进树林,王震他们紧跟其后走了进去。
此时场景瞬间变了,周围一片迷雾虚幻,周围不时出现各种景象。
领头男人举着罗盘,向前走两步,转向左又走几步,又向后退了一步。走走停停,左扭右拐,让人看了脑子直发昏。
然而王震却目不转睛仔仔细细地看着,生怕遗漏了一点。
这时,领头的男人突然转过身,说道:“现在回头走。”
说着,又带着众人走回了原路。
王震无奈了,这荆家还真是变态,一个护族大阵都这么复杂,这都什么心态啊。
就这样,王震他们跟着前面的荆家人,足足走了半个多小时。
&bp;&bp;&bp;&bp;“天啊,还要由多久啊,这都半个多小时了啊!”小胖子哀嚎道。
“就快走完了,大家坚持下。”依柔安慰道。
领头的那个男人一脸严肃,一点也不敢放松,额头上不断冒出豆大的汗珠,看起来很是吃力。
王震很能理解他,走这种连环组合大阵需要耗费的精神实在是太多了,一般人根本撑不住。
而是,王震一边跟着走一边赞叹着这阵法的精妙,荆家人真是太聪明了,竟然能把阵法做到这种地步,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超越大先生了。
领头的男人又领着王震他们来来回回走了几段路程。突然,眼前景象一变,周围的迷雾顿时散开了。
“呼,抱歉,我还是实力不够,走个阵都这么困难。”领头的男人稍微不好意思地说道,“要是其他直系的子弟,很轻松就能走完了。”
王震听到他这话,若有所思,这荆家的阶级派系层次太严重了,这也是大家族的悲哀啊。
王震他们跟着荆家的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路程,一处仿佛是世外桃源般的地方,顿时出现在王震他们眼前。
出现在王震他们面前的,是一座散发着光亮的“光山”,山上建筑房屋鳞次栉比,家家灯火通明,灯火将这一整座山照耀的无比耀眼。
“哇,好漂亮啊。”小胖子眼睛发亮的感叹道。
“这就是我们荆家世代居住的地方。”依柔骄傲地说道。
“你们荆家人还真是不少,知道搞计划生育吗?”小胖子不由吐槽了一句。
“哼,在这幸福美好的灯火里,谁知道隐藏着什么东西。”领头的男人不屑地说道。
是的,王震很明白他的意思,大家族看起来无比繁荣昌盛,但暗地里隐藏的,确实令人作呕的黑暗无情,争权夺势,这是自古以来大家族都无法避免的。就像这次,为了一己私利,竟然与小日本合谋掌握荆家,这无异于是叛国,就是不忠不孝。
“走吧,我带你们进去。等会儿到前面了小心点,有值班的岗哨,不过一般就是例行问问,但你们得隐藏好自己的身份,不能让他们发现了,你们的到来不能被其他人知道了。”领头的男人严肃认真地嘱咐着王震他们。
“明白,一切按你说的办。”王震满口答应了下来。
王震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能被发现了,否则对下面的计划很不利,还会打草惊蛇。
“好,一会儿岗哨问起来我就说你们是我们旁支的人,都别说漏嘴了。”领头的男人接着嘱咐道。
“行,可我们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呢,你们先自我介绍一下,省的等会儿漏出马脚。”王震想了想说道。
“噢,这一茬儿倒是忘了。”领头的男人一拍脑袋说道,“好,我先说,我叫荆豪,是四长老一脉旁系的。”
“王大哥,我叫荆依柔,嘻嘻。”依柔跟着说道。
“我是荆琪。”另一个女人介绍道。
“我是荆天英,这是我弟弟荆天雄。”另外一个男人说道。
王震这才发现,原来这俩男的竟然是双胞胎。
“我们都是四长老一脉的旁系,也都跟荆辰的关系很好。”荆豪补充道。
“好,你们已经认识我了。”王震也介绍道,“这个最胖的是小胖子,那个看起来憨厚的是吴大锤,其实他一点也不憨,这个是张恒,我的得力帮手。”
“你们好。”荆豪点头打了个招呼。
“你好你好,刚才有点失态,还请你们多多包涵,见谅见谅。”小胖子龇牙笑着回道。
“对了,你们还得给我说一下荆家内部的情况,我需要详细的资料。”王震对荆豪说道。
“好,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只要多帮荆辰有用的。”荆豪满口答应了下来。
“我们边走边说吧。”荆豪说着,带头往里面走去。
王震他们紧跟在后面。
“我们荆家,大致可以分成三个派别。一个是长老会,另一个是刑堂,还有一个就是族长了。”荆豪说道。
“长老会的权利最大,也最有发言权,都是由各个支系的领头人担任长老。”荆豪接着说道,“长老会一共有五位大长老,还有一些小长老,但那些都是为了凑数的,作用不大。”
“你说你是属于起长老一脉的对吧。”王震问道,“那这些长老都跟家主的关系怎么样?”
“对,我们是属于四长老一脉的。原来长老会的长老,除了三长老坚决反对荆辰做族长之外,其他四位长老都没有明确反对,但现在情况怎么可能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好久没回来了。”荆豪想了想回道,“噢,对了,那个三长老就是荆伟的父亲,荆天放。而是,二长老跟荆辰的关系最好,也一直支持荆辰。”
王震听到这明白了,想必这个二长老就是荆辰之前说过的,在家族里一直保护她的老人吧。
“长老会也就这样了,争斗最为厉害。”荆豪无奈地说道,“那帮老家伙根本不懂得为家族好,只想着自己派系的利益。”
“当然,二长老除外。”荆豪又插了一句。
“接下来就是刑堂了,刑堂的责任就是保卫家族,处理各种事情,是家族里唯一的武装力量,拳头很硬的。”荆豪介绍道。
“刑堂跟族长的关系怎么样?”王震接着问道。
“刑堂一直都是保持中立,不参与派系斗争。只要对家族有利,他们都无所谓。”荆豪无所谓地说道。
“那照现在的情况看来,刑堂是我们这一边的了。”王震笑着说道。
“对,只要揭露出荆天放与日本人合谋背叛家族的真相,刑堂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清理门户。”荆豪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就好,我们成功的把握又大了几分。”王震满意得点点头。
“剩下的,就是族长了。族长自成一派,有自己的势力和权力,一般处于平衡点,而族长做的决定,都是会被无条件执行的。”荆豪说道。
&bp;&bp;&bp;&bp;嗯,看起来族长的分量还是很重的,能够在荆家形成三足鼎立的态势。王震暗自揣摩到。
“对了,那领导刑堂的人是谁?9为人怎么样?”王震又问荆豪。
“刑堂长老是荆铁山长老,他为人刚正不阿,极其负责,也很有正义感,就是脾气有点太暴躁。”荆豪对这个刑堂长老的评价很高。
“那他本人跟荆辰的关系怎么样?”王震摸着下把继续问道。
“嗯,只能说是不冷不淡吧,铁山长老只佩服有实力的人,荆辰还是底子太薄,现在还撑不了大局。”荆伟想了想回道。
“不是敌人就好,那就有争取过来的可能。”王震稍微放下了心。
“我们荆家的大体情况就是这些了,剩下的那些家族小辈的争斗都上不了台面,也就不值一提。”荆豪无所谓地说道。
听完荆豪的介绍,王震现在对荆家的情况有了大概的了解。
荆家呈三足鼎立的态势,长老会、刑堂和族长相互制衡,其中长老会最不稳定,对荆辰的态度也有好有坏,支持荆辰的只有二长老,而那个四长老荆天放最敌视荆辰,看来也就他最可能跟小日本有关系,而其他长老都是不冷不热的墙头草。
刑堂,荆家唯一一支武装保卫力量,为首的荆铁山长老为人正直,但是处于中立,不支持任何一方,是个可以拉拢的助力。
至于荆辰,现在看来有些太惨了,势力单薄,只有二长老支持她,在众人的强势之下,二长老也护不住,被强行撸了下来。
至于那些小辈,都不用考虑了。
王震感叹着,看来这荆家的水还真是不好走啊。
“好,大概情况现在都了解清楚了,现在就赶紧进去吧!”王震对荆豪说道。
“好。”荆豪应了一声,便带着王震他们往里面走去。
走了没多久,王震就看见前面的路口出现了一个哨卡。
“准备过哨卡了,都机灵点。”王震回头低声对小胖子他们说了一句,自己低头躲在荆豪后面,遮住自己的脸。
小胖子和张恒他们也纷纷遮盖住自己。
荆豪带着王震他们走到哨卡,立马被哨卡的守卫拦了下来。
“站住,报上名来,哪一脉的?”守卫拦住荆豪问道。
“各位兄弟,我叫荆豪,我们是四长老一脉的旁系,收到族里通知,特意赶回来的。”荆豪笑着说道。
守卫围着人群转了几圈,指着王震他们说道:“这几个怎么脸省啊?”
“唉,兄弟,我们是旁系,多长时间不回来一次呢,当然看着脸生了。而是,咱们旁系的人那么多,你们怎么可能都记住每一个人呢。”荆豪笑着解释道。
“再说了,怎么可能会有外人通过我们的护族大阵呢,那可不是那么容易过的。”荆豪接着说道。
守卫想了想,挥挥手对荆豪说道:“走吧走吧,都过去吧。”
荆豪对着守卫们抱拳谢道:“麻烦各位兄弟了。”
就这样,有荆豪打掩护,王震他们很顺利的就通过了哨卡,进入了荆家。
“呼,终于通过了,你们荆家人回一次家还真严格。”王震无奈地说道。
“哼,这还算是一个家吗?都跟防贼似得。”小胖子不满地哼哼道。
确实,荆辰的这种不信任的做法,确实是冷酷无情,没有人情味儿。
“对了,既然入口处有哨卡,那小日本是怎么进来的呢?”张恒突然插嘴问道。
“哼,你以为这种哨卡真的有用吗?这只是用来恶心人的摆设罢了,很显然,荆家内部肯定有人接应,要不然不会通过外面的护族大阵进来的。”王震冷笑连连。
“这群混账东西,为了一己私利,竟然敢做出这种出卖家族的事情!”荆豪不由破口大骂道。
“放心,我们会抓出他们的。”王震安慰着荆豪。
“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们还是赶快回去休息吧。事情明天再说,全族大会还有好几天才开始呢,这段时间里辰姐应该不会有事的。”依柔对王震他们说道。
“也好,那我就带你们去我们住的地方休息,剩下的事明天再说。”荆豪点头说道。
于是,荆豪便带着王震他们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那里伫立着几栋破旧的房屋。
“你们这待遇也太差了吧,地方偏僻也就算了,房子还这么破,这能住人吗?过来的路上我见旁边很有多好房子呢。”小胖子不满地哼唧着。
荆豪苦笑道:“我们是旁系,待遇能有多好,那些豪华的住处我们怎么可能有资格住呢,有一块住的地方就已经不错了。”
王震又对荆家的评价低了几分,阶级层次分的太厉害了。
“大家族都是这样,习惯就好。”张恒耸了耸肩说道。
“幸亏我没出生在大家族里,要不然我肯定待不下去。”小胖子摇着头感叹道。
吐槽归吐槽,但能住就行了,这时候王震也就不讲究了。
王震他们走进屋子,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就开始休息。
“依柔,我受得内伤还没恢复,你们这有没有治疗内伤的药?”王震向依柔问道。
“有,在药堂,我去给你拿。”依柔说着便出了屋子。
“你们这有没有火啊?我都快饿死了,做点东西吃。”小胖子揉着肚子环顾四周说道。
“有是有,但是这个时候估计没有了,只能等白天了。”荆豪到厨房看了看回道。
“好吧,那只能吃干粮凑合一下了。”小胖子苦着脸说道。
随后,王震他们掏出随身带的干粮吃了起来。
就在王震他们吃饭的时候,依柔拿着药回来了。
“我不知道你受得伤怎么样,就把所有有用的药都拿过来了。”依柔抱着一堆药,对王震说道。
“谢谢了,真是辛苦你了。”王震对依柔感谢道。
王震吃饱喝足后,就挑了一些药,服下后开始运功疗伤。
不得不说,荆家的这些药还真是有用,一会儿功夫王震就感觉自己的内伤好了差不多了。
&bp;&bp;&bp;&bp;“老大,我们下一步怎么办?”张恒抽空向王震问道。
王震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回道:“这次的情况很麻烦,荆家的各种势力错综复杂,私利严重,再加上小日本在其中浑水摸鱼,实在不好下手。”
“照我说,就直接冲过去把荆辰救出来,然后再把小日本的事情一说,让他们荆家自己解决去,何必让我们费心呢。”小胖子嘴里塞着吃的,大大咧咧地说道。
“你真是笨蛋!这么鲁莽能行吗,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吴大锤狠狠拍了小胖子一巴掌骂道。
小胖子不满地哼哼着。
“我们必须要小心行动,不能鲁莽,我们不仅要救出荆辰,而是还要把隐藏在荆家的小日本连根拔起,让他们有来无回!”王震眼中寒光一闪,杀气腾腾地说道。
“老大,你就分配任务吧。”张恒干脆地说道。
“首先,我们需要知道如今荆家的局势如何,找到突破口。”王震沉声说道,“还有,我们还要找到荆辰,确保她平安无事。”
“辰姐那我们可以打探道。”依柔插了一句。
“嗯,我的计划是这样的。我们借着荆家人的身份,让依柔他们带我去找荆辰,你们几个由荆豪带着,在荆家四处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小日本的蛛丝马迹。”王震接着说道。
“放心吧,这个我们都能做到。”荆豪一口答应了下来。
“还有,我们还得找帮手,刑堂长老算一个,有机会跟那个铁山长老见一面,至于其他的,那就看情况了。”王震想了想说道。
“长老会里的那些长老也都各有矛盾,大长老跟三长老不和,二长老跟四长老不和,五长老为人比较孤僻,没有跟其他人有多大矛盾。”荆豪想了一会儿说道。
“那二长老关系跟谁的关系比较好?二长老是我们的最大助力,有了他的帮助,我们会省不少事情。”王震抿着嘴问道。
“嗯……二长老跟大长老关系比较好,跟四长老敌对,至于三长老和五长老,也就一般般了。”荆豪想了一会儿回道。
“那这样看来,大长老也是可以拉拢的。”王震摸着下巴说道。
“好,就暂时先这样决定,现在睡觉,养足精神,明天力准备行动!”王震一拍掌决定道。
“好。”
随后,张恒和小胖子他们各自找一个房间,开始休息,荆家的人也去休息了。
一夜寂静。
……
第二天一大早,王震他们就早早的起来了。
简单的吃过早饭,王震他们便准备行动了。
“好,一切按昨天计划好的行动。我跟荆豪去找荆辰,张恒和小胖子他们去找小日本的下落。”张恒说道。
“明白。”张恒和小胖子他们应了一声,便与王震分开,四处去查找小日本的线索了。
“荆豪,现在荆辰在哪呢?”王震向荆豪问道。
“我想她应该还在总殿之中,族长都是待在那里的。”荆豪想了想,指着最中间那个最高大雄伟的建筑回道。
“好,那我们就去总殿。”王震眯着眼,看向荆豪指的那座建筑。
“不过总殿不是那么容易进去的,不仅守卫众多,光凭我旁系的身份,就根本仅进不去。”荆豪有些沮丧地说道。
“那有什么办法能进去吗?”王震微皱着眉头问道。
“只能去找别人帮忙了,我认识一个直系子弟,他叫荆蒙,我跟他的关系很好,而是他是四长老的孙辈,有他带着就能带我们进去。”荆豪想了想说道。
“好,那我们就去找他。”王震立马答应了。
一路上跟着荆豪,王震来到了一栋古朴威严的建筑前,大门口还有守卫。
“请跟二少爷通报一下,四长老一脉旁系荆豪前来拜见。”荆豪上前对一个门卫说道,手底下还不着痕迹地塞给门卫一沓钞票。
门卫看了看荆豪,把手塞进兜里,回道:“好,先在这等着吧。”
说完,门卫就进去通报了。
“想要见人,就必须得给他们点好处,要不然就不会真正去通报的,只会进去装装样子,然后随便找个理由就把你打发走了。”荆豪偏头对王震悄悄说道。
唉,王震看着荆豪的举动,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连门卫都如此贪婪,这么会以权谋私,那些上面的大人物就更不必说了。
没多久,门卫就回来了,对着荆豪个王震说道:“进去吧,举动都老实点。”
荆豪赔个笑脸,便带着王震进去了。
荆豪走得轻车熟路,一看就知道没少来。王震跟在他后面,左扭右拐,走过曲曲折折地走廊小道,来到一间屋子前。
“叩叩叩。”
荆豪上前敲了敲门。
“请进。”一道温润的男声从屋里传来。
这时,王震拉住荆豪,说道:“等会儿不要说出我的身份,小心为妙。”
荆豪点点头,推开门进去了。
“哈哈,荆豪,你可算回来了。”荆豪刚进去,一个男人疾步走过来说道。
“我回来了当然第一时间就过来找你了。”荆豪笑着回道。
王震在一旁仔细地观察着这位叫荆蒙的直系子弟。
他皮肤白皙,浓眉大眼,相貌堂堂,神情温和,眼神却坚定锐利,身上透着浓浓的书卷气。
这是一位人中之龙。王震暗自赞叹道。
“你旁边的这位我怎么没见过?”荆蒙笑着问荆豪,目光在王震身上打转。
王震赶紧低头站立,装作随从的样子。
“他就是一个我的随从,帮我跑跑腿什么的。”荆豪一副满不在乎地回道。
“噢,看来这些年你在外面混得不错啊,连跑腿随从都随身带着了,有派头。”荆蒙哈哈大笑道。
荆豪则报以苦笑,回道:“我也就是凑合罢了。”
“今天你来找我,不仅仅是只为了看我吧。”荆蒙一脸戏谑地看着荆豪。
“没错,我来找你,是想拜托你一件事。”荆豪回答道。
“我猜猜,是关于荆辰的。”荆蒙摸着下巴说道。
&bp;&bp;&bp;&bp;“没想到,二少爷这么聪明,一眼就看出来了。没错,我这次来找你的目的就是为了荆辰。”荆豪点点头,毫不掩饰地说道。
荆蒙背着手,在屋子里来回渡着步子。
“你要知道,现在荆家的情况可以说是风雨欲来,各方势力虎视眈眈地盯着族长的位置,不只是三长老,还有其他长老,也都对荆辰有所想法。”荆蒙沉声说道。
“是的,我明白,接到回来开全族大会的通知后,我就已经明白,这次的情况非同一般。”荆豪回道。
“没错,自从上任族长逝世,荆辰回来后,在二长老的支持下强势登上了族长的位置,可以说根基本来就不稳。而这次三长老又趁机发难,伙同一大批人,要弹劾荆辰。可以说,现在荆辰就是一个**桶,一碰就炸。”荆蒙叹了口气说道。
“可是就算是这样,我也得去见她一面,否则我不会放心的。”荆豪坚持地说道。
“你确定非要见荆辰?”荆辰转过头,目光炯炯地盯着荆豪。
“我一定要见她,我只是个旁系,见她一面也没人会说什么。”荆豪毫不动摇地说道。
为了王震的计划,荆豪也是豁出去了。
“你要是想见,现在就去见她了,又何必过来找我呢?”荆蒙抖了抖眉毛看着他。
荆豪老脸一红,支支吾吾地说道:“我不是知道以自己的身份不足以进入总殿嘛。”
“所以,你就想让我带你进去。你应该知道,我是四长老的直系,你这样做是在让我站队表明态度,向大家表明我们四长老一脉是站在荆辰和二长老他们一边的,这产生的动静可不会小。”荆蒙语气沉重地说道。
“这些我都明白。”荆豪咬牙说道。
“而且,你也知道,四长老跟二长老一向不和,我这一站队,那四长老那边就不好说了。”荆蒙叹了口气说道。
荆豪不再说话,场面顿时陷入了寂静之中。
荆豪偏过头看向王震,王震对他使了一个眼色。
荆豪会意地点点头。
“你说四长老的为人怎么样?”荆豪向荆蒙问道。
“嗯,我爷爷除了人固执迂腐,其他都还挺好的。”荆蒙摸着下巴回道。
“四长老对荆家忠心耿耿吗?”荆豪又问道。
“当然了,我爷爷一生都在为荆家付出,你这问得都是什么问题啊。”荆蒙有些不悦地说道。
“如果我现在告诉你,现在的荆家陷入了危机之中,你相信我吗?”荆豪一脸严肃地说道。
“你什么意思?”荆蒙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
“这次全族大会弹劾荆辰的族长之位,是一场阴谋。”荆豪咬牙切齿地说道,“荆家有人勾结日本人,试图颠覆荆家,第一步就是要坐上族长的位置,而且现在日本人已经进入荆家了。”
“你说什么?!”荆蒙脸色大变,下意识地怒吼道。
“这消息可靠吗?你是怎么知道的?”荆蒙深呼吸几口气,平复下心情问道。
“绝对可靠,这个消息是荆辰托人告诉我的,所以我才会这么急着想要见到她。”荆豪毫不犹豫地推到了荆辰的身上。
荆蒙平静地走到桌子边,长时间沉默,突然抓起桌子上的茶杯猛然摔在了地上。
“这群吃里扒外的东西!”
荆蒙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脸色涨得通红,再也没有一点刚才的风度从容。
“知道是谁吗?”荆蒙哑着嗓子问道。
“不知道,还没查出来。”荆豪摇摇头,遗憾地回道。
“我明白了,我带你去见荆辰。”荆蒙整了整衣领说道,“这件事我会跟四长老说的,这种情况下爷爷会明白大是大非的。”
“好,有了四长老的帮助,起的作用就太大了。”荆豪欣喜地叫道。
“走吧,我带你去总殿见荆辰。”荆蒙说着,便门走了出去。
这时候,王震终于轻松了下来。
这第一步总算是走出去了。
荆蒙带着王震和荆豪,直接来到了荆家总殿门口。
“站住,来干什么的?”来到总殿门口,荆蒙和王震他们好不意外地被门口守卫拦了下来。
“混账,不知道我是谁吗?我进去还需要给你说一声?”荆蒙本来心情就不好,直接对守卫发起火来。
“四家二少爷,我当然认识您,只是现在族里正处于非常时期,任何人都不能随意出入总殿的。”门口守卫客客气气地挡住了荆蒙。
“这命令是谁下达的,我怎么不知道,你让他出来跟我说,我今天要去找我爷爷,耽误了事情你承担的起吗?!”荆蒙毫不理会守卫的阻拦,直接走了进去。
王震和荆豪紧跟其后。
“二少爷,你进去就算了,他俩可不能进去。”门口守卫又出声阻拦道。
“滚开!我心情正不好呢,别逼我发火,我什么身份,出门不带几个随从好意思出门吗!”荆蒙回头就骂了一句。
王震和荆豪跟在荆蒙的身后,趾高气昂地进入了总殿。
门口守卫看着荆蒙和王震他们远去的背影,眼中寒光一闪,对另一个守卫说道:“赶紧跟长老通报,四长老家荆蒙进总殿里了。”
“是。”
另一名守卫连忙跑了出去。
……
王震和荆豪在荆蒙的带领下,有惊无险地到来了总殿。
“里面应该没人阻拦了,你自己去找荆辰吧,我要赶紧去找爷爷,把这重要的事情告诉他去。”荆蒙说了几句,就急匆匆地走了。
“呼,总算是进来了,赶紧去找荆辰吧。”见荆蒙走后,荆豪对王震说道。
“好。”
荆豪带着王震,开始在总殿里转悠起来。
总殿实在是太大了,而且房间众多,根本不知道荆辰在哪里。
“荆辰现在还算是族长,那太应该在族长的房间吧。”在转悠了半天后,王震才反应过来对荆豪说道。
“咳咳,我很少来这,一时没想起来。”荆豪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
于是,荆豪带着王震,迅速找到了族长办公室。
&bp;&bp;&bp;&bp;就在王震和荆豪找到族长办公室后,另一边,荆蒙则脚步匆匆地穿过总殿,往总殿更深处走去。
荆蒙来到一处古朴的独家院,独家院的门口则有两名守卫。
“二少爷,您来了。”守卫一见到荆蒙,立马恭敬地说道。
“嗯,我爷爷在不在?”荆蒙急忙问道。
“四长老正在屋里呢。”守卫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大门。
荆蒙立马提步走了进去。
“爷爷,我有天大的事要跟你说!”荆蒙一边喊着一边冲进了屋内。
“荆蒙,你怎么这么慌忙,是天塌下来了还是地陷下去了。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遇事一定要处事不惊,慌乱战着急只会让你自乱阵脚。”屋内,一名老人端坐在椅子上,不满地说道。
这名老人头发花白,脸上沟壑分明,呈现老态的面容上带着严肃的神情,整个人气势十足,无比威严。
这名老人正是荆蒙的爷爷,荆家的四长老。
“爷爷,孙儿知错了。”荆蒙站稳,深呼吸几口气,平复下起伏的心情。
“嗯,说吧,到底是什么天大的事让你如此慌张。”四长老端起茶杯押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道。
“爷爷,我们荆家要变天了,这次,我们必须得站在二长老那一边。”荆蒙语气平淡地说道。
“砰!”
四长老重重的把茶杯往桌子上一砸,滚烫的茶水顷刻溢洒了出来。
“胡闹!你是怎么想的?!怎么会冒出这种糊涂念头!荆家是要变天了,你为什么想要站到二长老那一边去,你不知道爷爷跟二长老不和吗!?”四长老怒气冲冲地质问道。
“爷爷,我知道,但这时候已经不是派系之争的时候了,如果再不管,那荆家就完了。”荆蒙坚定地对四长老说道。
“给我一个理由。”四长老缓缓说道。
荆蒙深吸一口气,说道:“荆家有人叛变了,他们联合了日本人,想要控制荆家。”
“你说什么?!”四长老顿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这个消息你是从哪得到的!?”四长老脸色潮红,瞪大了眼睛怒吼道。
看到四长老此时的样子,荆蒙心里不由嘟囔了一句:还说让我处事不惊,你这反应比我还要大呢。
当然这话荆蒙则不敢说出来,乖乖地回答道:“是旁系荆豪告诉我的,这个消息也是荆辰告诉他的,应该不会是假的。”
四长老久久的沉默不语。
“你具体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四长老语气恢复了平淡。
“族里有叛徒与日本人勾结,试图谋得族长之位,从而使日本人得到整个荆家。”荆蒙语气沉重地说道。
“是谁?”四长老简单地说出了两个字,但两个字中却蕴藏着滔天怒火。
“不知道,但是他们在全族大会上肯定会拼命取得族长之位的,那时候就一目了然了。”荆蒙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真到那个时候就晚了,木已成舟,谁也改变不了什么。”四长老叹了口气回道。
“我懂了,这次我会支持二长老的,确保荆辰的族长之位不被叛徒夺走。”四长老悠悠说道,“看来需要和二长老碰碰面了。”
“你下去吧,通知其他人,让他们最近一段时间不要跟二长老一脉发生冲突,准备合作。”四长老又说道。
“明白,孙儿下去了。”荆蒙随机转身出去了。
荆蒙走后,四长老长叹一声:“荆天放……”
……
另一边,王震和荆蒙“吱呀”推开了族长办公室的门。
“是谁?”一道清脆而熟悉的女声从屋内传了出来。
“是我,荆豪。”荆豪大喊喊道,“你看看除了我,还有谁来了。”
“啊,荆豪哥,你怎么来了?”一道窈窕的身影从屋内飞出,正是荆辰。
“啊,王震,你怎么也来了?”荆辰出来一眼就看见了王震。
王震面带笑意地回道:“不是你找人喊我过来的吗?”
王震看着面前的荆辰,她的变化不是一般的大。
荆辰神情有些憔悴,面色苍白,估计是这段时间熬的了,身上原本娇弱的气质消失的无影无踪,浑身散发着精干强硬的气息,看来当上族长后对她的磨炼肯定不小。
“什么?我派人去找的你?”荆辰瞪大了眼睛,一副迷惑的样子,“你看我现在这样子,是有那能力的人吗?”
“我知道,所以我在路上遇到袭击了,就知道是敌人派来的奸细,也就是那时候我感觉你肯定出事了,所以就想办法过来救你了。”王震耸了耸肩回道。
“呵,真是谢谢你了,我真是挺没用的,到最后还是弄到了现在的结局。”荆辰面带苦笑,萎靡不振地说道。
“不,不是你的原因,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这次的情况特殊,你应付不来是正常的。”王震安慰着荆辰。
“王震,你都知道些什么?”荆辰不由问道。
“我只知道,你们荆家出现了叛徒,跟小日本勾结在了一起,试图得到荆家,所以才会对你下手,就是想逼你从族长的位置上下来。”王震悠悠地说道。
荆辰脸色一阵变幻,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话:“这群吃里扒外的畜生,我原本还以为是看我不顺眼了,所以才会对我下手,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没办法,这种舔小日本臭脚的人自古都有,人家愿意当狗你还能拴住人家吗?”王震无所谓地说道。
“王震,你打算怎么办?”荆辰目光炯炯地看着王震问道。
“简单,找出小日本,干掉他,保住你的族长之位,顺便再把叛徒清理一下。”王震言简意赅地说明了自己的计划。
“没那么容易饿,对付我的人势力庞大,更何况这是咋荆家,只凭你是根本斗不过的。”荆辰摇着头无奈地回道。
“我可不只是一个人,我已经通过荆豪联系上了四长老,他肯定会帮我们的。”王震自信地说道。
“我也只是给荆蒙说了,四长老会同意吗?”荆豪问道。
&bp;&bp;&bp;&bp;听到荆豪的话,王震一脸自信地回道:“放心吧,四长老会站在我们这一边的。你说过的,四长老虽然平日里跟二长老不和,但是在大是大非前,四长老还是懂得分寸的,他怎么可能会坐视荆家被小日本吞并呢。”
“那就好,这样我们的力量就又强大了几分。”荆豪放松地呼一口气。
“可是二长老他还不知道这件事呢,我得赶紧告诉他。”荆辰急着把小日本的事告诉二长老。
“不用了,荆辰,放心吧,四长老会去找二长老的,这么大的事肯定要商量一下的。”王震阻止了荆辰,一副一切尽在我掌握的样子。
“那我们接下来,就该去找刑堂的铁山长老了,只要在得到铁山长老的支持,那我们就稳赢了。”荆豪攥紧拳头对王震说道。
“刑堂的铁山长老那边不急着接触,当务之急是要笑找到小日本的隐藏地,先把外患解决掉,在处理内忧。”王震摸着下巴说道。
“可是这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啊,荆家的人本来就多,这次又赶上开全族大会,从外面回来的旁系会更多,而是大都是生面孔,谁也不认识谁,就跟我带你进来一样,很难被人找出来的。”荆豪苦笑着说道。
“嗯,这倒是个大问题,我把荆家的人口忘记了。”王震挠着头皮发愁道。
“算了,人慢慢找,小日本潜伏在荆家,就肯定会有所动作,回头让二长老和四长老严密监视着荆家的一举一动,就肯定能发现小日本的蛛丝马迹,我可不信两位长老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王震想了想说道。
“也只能先这样了。”荆豪无奈地回道。
“对了,荆辰,我一直有个问题,你们荆家的族长是没有多少权力的吗?你怎么会这么轻易的被弹劾,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王震疑惑地向荆辰问道。
荆辰苦笑连连,回答道:“族长当然有权力,而是还不小,族里一般大小事务都是由族长决定的。”
“那你还被罢免了。”王震有些搞不懂了。
“可是我把族长印记弄丢了。”荆辰悲哀地说道。
“族长印记?那是什么东西?”王震还是第一次听到大家族还有这个东西。
“族长印记是族长的身份凭证,相当于古代帝王的玉玺一样,象征着族长的权力。”荆辰攥紧了拳头说道,“在一次会议上,荆天放让我出示族长印记,我回来一看,才发现族长印记不见了,他就抓住这一点,说我的族长之位名不副实,强行发动长老会投票,把我罢免了。”
“虽然二长老极力活动,但我弄丢了族长印记是铁一般的事实,其他长老也没法支持我,除非我找回印记,只能同意将我罢免。”荆辰咬牙切齿地说道。
“哼,这肯定是荆天放搞得鬼,说不定族长印记就是他偷走的,又故意让你拿出来,知道你拿不出族长印记,就趁机以此借口罢免了你。”王震面露凶色说道。
“可惜我现在没了族长的权力,没办法进行调查,族长印记也没法找回来。”荆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放心,这个交给我,这里面肯定有小日本的事情,我顺便帮你查出来。”王震拍着胸口说道。
“谢谢,那就拜托你了。”荆辰向王震感谢道。
“你的事情忙得怎么样了?”荆辰问王震。
“还算顺利,一直在寻找着海眼儿,虽然一直有小日本捣乱,但已经成功修复四个了。”王震稍显轻松地回道。
一听到海眼儿,荆辰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顺利变得苍白,身体摇摇欲坠,几乎要摔倒。
“喂,荆辰,你怎么了?!”王震连忙上前扶住荆辰,焦急地问道。
荆辰稳住身子,紧抿嘴唇,对王震说道:“我、我突然想起一件可怕的事情。”
“你怎么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害怕?”王震担心地问道。
“我貌似明白小日本跟荆家人把我拉下来的目的了。”荆辰瞪大了眼睛说道。
“是什么?”
“就是为了族长印记,他们的目的就是想要得到族长印记。”荆辰大叫道。
“小日本要族长印记有什么用?难道他们还想当族长吗?”王震疑惑地问道。
“不、不是,他们是想得到族长印记,从而进到禁地去。”荆辰继续说道。
“你们荆家还有禁地?”王震皱着眉头回道。
“因为我们荆家的禁地里,有一个日本人的目标。”荆辰说道。
“小日本的目标?是什么?”王震赶紧问道。
“海眼儿。”荆辰一字一字地说了出来。
“什么?!”王震犹如被雷击中了一般,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是说你们荆家的禁地里有一个海眼儿?!”王震不禁大喊道。
“没错。”荆辰脸色发白地点点头,“我们荆家世代是荆家的守护家族,这件事只有每任族长才有资格知道。我想,小日本千方百计地想要把我弄下去,就是想扶植一个荆家人坐上族长的位置,从而破坏海眼儿。”
王震的拳头攥得“嘎吱嘎吱”直响,这个消息让王震的整个计划全部打乱了。
“呵呵,小日本还真是还好算计,不仅能得到荆家这么一个强力的手下,还能破坏掉海眼儿,真是一石二鸟的好计划。”王震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话。
“我原先根本就没有往这方面想,完全以为是荆家人争权夺势,才会偷走我的的族长印记,可一听你说有日本人参合了进来,还有海眼儿,我立马想到了这种可能。”荆辰惆怅地说道。
“好样的,真是好样的,别让我揪出叛徒,我要把他碎尸万段。”王震咬得后槽牙阵阵生疼。
“既然日本人已经偷走了族长印记,那为什么还要千方百计地想要当上族长呢?”一旁的荆豪听懂后,插嘴问道。
“因为禁地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去的,只能是族长或是族长允许的人才能进去。”荆辰回答道。
&bp;&bp;&bp;&bp;“哼,果然,小日本真是好算计,想的一丝不漏。”王震冷笑连连。
“现在我可以肯定,我的族长印记肯定是被日本人他们偷走了。”荆辰恼怒地说道。
“先是偷走你的族长印记,再发动弹劾,把你拉下来,再等到开全族大会的时候,找个傀儡顺利坐上族长的位置,然后,整个荆家就都在日本人的掌握之中了。不仅找到了替代红会的势力,还能顺便破坏掉海眼儿,小日本的计划真是不错。”王震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说道,他现在按着事情的发展,已经基本推断出小日本的计划了。
“不会那么顺利,虽然日本人偷走了我的族长印记,但是他们不不会那么容易就坐上族长的位置的,全族大会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荆辰稍显轻松地回道。
“你们荆家的全族大会到底是什么?有什么用?”王震不由问道。
“全族大会顾名思义,就是全族人一起开会,只有在重大事务上才会举行全族大会。这次关乎族长的人选,所以才能召开全族大会,他们想让全族人投票选出族长,只有这样,才能彻底的把我拉下来。”荆家恨恨地说道。
“这么说的话,只有在全族大会上,选出新的族长,才能让你彻底退下来。”王震摸着下巴说道。
“对,否则只要让我找回族长印记,我就能重新执掌全族。”荆辰自信地说道。
“这个全族大会可不保险,小日本怎么能保证让全族的人选择他们定的傀儡呢?你们荆家的人那么多。”王震有些弄不懂地问道。
“其实说是全族大会,也不可能是全族人一起投票,只是让各个支脉的代表投票罢了,一般都是家主。”荆辰回道,“而是,长老会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决定族长的选举。”
“如果小日本有办法拉选票的话,再加上他们在长老会里的人,那当上族长的把握就很大了。”荆辰忧心忡忡地说道。
“距离全族大会的召开还有几天?”王震向荆辰问道。
“不到一星期了,最多五天。”荆辰回道。
“时间很紧啊,要在五天的时间里找回族长印记,揪出小日本,可真不容易。”王震有些发愁。
“那荆家内部的叛徒怎么办?”荆豪问了一句。
“只要荆辰重掌大权,又没了小日本的暗中支持,我们还有几名长老的支持,那叛徒基本上是翻不出什么风浪的。”王震很自信地说道。
“所以,我的计划得改变了,必须要先找回荆辰的族长印记,还要防止小日本在荆家内部到处拉选票。”王震攥紧了拳头说道,“至于海眼儿,也只能等这些都解决后再去修复了。”
“好,我回头就跟二长老说,让他帮你。”荆辰对王震说道。
“不能打草惊蛇,二长老他们只能在暗处给我帮助不能让别人知道。现在小日本不知道我已经进来了,你们在明处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在暗处行动,这样有利于我的行动。而是现在局势混乱,每个势力都想从中分一杯羹,我就能趁机从中浑水摸鱼。”王震自信地说道。
“没问题吧,这样会很危险的。”荆辰有些担心地说道。
“没事,小日本还没有本事能弄死我。”王震拍拍胸口说道。
“好,那你万事小心。”荆辰对王震说道。
“明白,我现在就回去,看看小胖子他们那边有没有找到小日本的消息。”王震说着,转身就走了。
等到王震回去后,小胖子他们已经回来了。
“小胖子、张恒、吴大锤,情况有变,我们得改变计划了。”王震对小胖子他们说道。
“老大,发生什么了?我们刚好有所发现。”小胖子疑惑地问道。
“我刚从荆辰那边得到消息,原来荆家是海眼儿的守护家族,在荆家禁地里竟然有一个海眼儿,小日本的目标不仅是要得到荆家,还要趁机破坏掉海眼儿。”王震一脸严肃地对他们说道。
“什么?!竟然还有这种事!小日本想的也太美了吧!”小胖子怒不可遏地大喊。
“那老大,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去修复海眼儿啊?”张恒转而问王震。
“海眼儿在荆家禁地里,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去的,只能是族长或者族长允许才能进去,因为进入荆家禁地需要族长印记。”王震无奈地回道。
“那还等什么,荆辰不是族长吗?我们去把那族长印记要过来,进去禁地把海眼儿修复了啊,”吴大锤立马嚷嚷了起来。
“没机会了,小日本已经把荆辰的族长印记偷走了,也正是因为这个才会导致她被弹劾。”王震无奈地说道。
“靠,这小日本还真是一环套一环啊。”小胖子破口骂了一句。
“小日本偷走荆辰的族长印记的目的就是为了破坏禁地里的海眼儿,也正是真他们才会拼命让自己的人当上族长,只有这样才能顺利破坏掉海眼儿。”王震一脸严肃地说道。
“老大,你就说吧,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张恒二话不说地问道。
“我们得先找回荆辰的族长印记,我们才能没有后顾之忧,最坏的打算就是小日本的人当上了族长,但即使那时候,也要保证海眼儿不能被破坏。”王震杀气腾腾地说道,“如果荆家真的落入小日本的手里,那我不介意向红会一样把它灭掉。”
“对,老大,就这么办。”小胖子嚷嚷着。
“老大,我们这出去转了一圈,也有一些发现。”张恒对王震说道。
“噢?什么发现?你说说。”王震回道。
“我们在荆家人的带领下,在荆家各个分支间转悠,发现有好几伙人在频繁的接触每个分支。”张恒认真地说道。
“呵,这应该是在为全族大会拉选票呢。”王震摸着下巴说道。
“那这里面会有小日本吗?”吴大锤问道。
“宁可杀错不可放过,今晚我们都去转转去。”王震拍掌决定道。
&bp;&bp;&bp;&bp;“你们找到的那几伙人,都确定好位置了吗?”王震问张恒。
“都记下了,总共有四伙人,一个在城南,一个在城东,剩下的那俩都在城中。”张恒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说着。
“哼,还真不少,都想在里面分一杯羹。”王震冷笑道。
“有四帮子人,到底哪一个是小日本呢?”小胖子有些发愁地说道。
“不急,到晚上了咱们慢慢找,一个一个过去看,总会找出来的。”王震很随意地说道。
“可是老大,现在荆家晚上实行宵禁,不让人随意在外面走动,刑堂还会有巡逻队来回巡查,这会对我们有点麻烦。”张恒向王震说出了一个问题。
“嗯,这倒是一个问题。”王震挠着头皮说道。
“老大,我们不是认识长老会的长老吗?我们去找那些长老,让他们今晚别巡查了,不就行了吗?”小胖子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没可能的,刑堂是**的部门,不受任何人和势力的指挥调遣。”王震皱着眉头说道。
“那我们怎么办?”吴大锤怔怔地问道。
“不管了,我们就直接行动,小心点就是了,遇到巡逻队就避开,不被发现就行了。”王震一咬牙说道。
“也只能这样了,机会难得不能不去。”张恒也无奈地说道。
“张恒,把装备都拿出来,准备动手。”王震一挥手,指挥着张恒去拿装备。
“好。”张恒说着,把背包都搬了出来,开始一件件往外拿装备。
“啧啧啧,老大,这次准备的够充分的啊,啥东西都有。”小胖子两眼发光地看着地上的夜行衣,夜视仪,还有枪支和消音器。
“这可是杀人旅行的必备之物,最适合夜袭了。”王震露出一口大白牙笑道。
“好,现在就穿上出发。”小胖子一握拳,豪情万丈地说道。
“那个小胖子,你还是老老实实待在这吧,我们去就行了。”王震干笑着说道。
“什么意思?看不起我是吧!”小胖子一脸不服,“我怎么了,我就不能干活了吗?”
“请你先低头看看自己的脚尖。”张恒抠着鼻子对小胖子说道。
小胖子立马低头看自己的脚尖,可他看到的,却是自己圆滚滚的大肚皮。
“小胖子,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只是你的条件实在是不适合干这种事,你连翻个墙都困难。”王震拍了拍小胖子的肩膀安慰道。
小胖子欲哭无泪地说道:“我不开心,这么好玩的事我却没法去,我要减肥!”
吴大锤和张恒纷纷过去安慰着小胖子。
小胖子也知道自己确实干不了这个,还只会拖大家后腿,就默默地看着王震和张恒、吴大锤穿戴好装备。
“小胖子,等我们的好消息吧。”王震对小胖子说了一句,带着张恒和吴大锤就出门了。
“一路小心,替我狠狠教训小日本。”小胖子含泪挥手对王震他们说道。
“又不是生离死别,你那么伤心干什么!”王震回头笑骂了一句。
随后,王震他们便消失在了夜幕中。
……
夜色中,三道黑影极速地穿过空无一人的街道。
随后,三道黑影便停在了一栋房屋前。
“老大,这就是城南的那一伙人的地方了。”一个黑影张嘴说道。
这三道黑影,正是出来夜探的往外和张恒、吴大锤。
“嗯,准备进去。”王震左右看了看,一个预跑,三下五除二地就翻上了墙头,跳进院内。
张恒和吴大锤,也紧跟着王震,翻过墙头跳了进去。
王震戴好夜视仪,认真观察着这栋房屋。
透过绿莹莹的画面,王震看出这是一栋三层小楼,大门紧闭,看起来没有可进出的地方。
王震对张恒和吴大锤做了一个手势,让他俩去屋子的其他地方看看。
张恒和吴大锤立马会意,分别朝房子的一边走去。
王震来到门口,轻轻扭动门把,试着打开门,发现锁上了。
又来到旁边的窗口,推了推窗户,也打不开。
这防贼意识够好的啊,王震不由吐槽了一句。
王震走到吴大锤旁边,拍拍他问道:“有没有什么发现?”
吴大锤摇了摇头。
这时,张恒走了过去,轻声说道:“老大,我看见三楼有一个半开着的窗户。”
王震连忙走过去一看,确实是开着,就是有点高。
张恒指了指旁边的排水管,这条排水管直达楼顶。
王震过去拉了拉排水管,发现还挺结实,就打算顺着排水管爬上去。
“跟着我,都小心点。”王震手脚并用,爬上了排水管。
张恒和吴大锤紧跟其后。
排水管发出轻微的“嘎吱嘎吱”响,似乎随时会断裂来,让王震格外紧张。
过了一会儿,王震他们终于顺着排水管,慢慢地爬到了窗口的位置。
王震一个翻身,翻进了窗户里。
原来这是一个厕所,王震打量着四周暗想着。
“从上往下,一个一个房间的顺着找。”王震轻声对身后的张恒和吴大锤说道,“动作都小心点,别被发现了。”
接下来,王震他们兵分三路,开始仔细搜查了起来。
王震先是贴在门上听听房间里的声音,判断一下是不是卧室,里面有没有人,再慢慢试着拧开房门。
就这样,王震他们搜索了大部分房间,要么是卧室要么就是没发现有价值的东西。
直到王震发现了书房。
王震不由兴奋了起来,书房一般都会存放着重要的东西,这里肯定会有发现。
王震拧开手电筒,在书房里四处小心翻找着,努力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王震翻翻书架,只有一些书,他又去书桌上找,这次终于发现了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王震找到了一份报告,借着手电筒的灯光,王震翻看着报告的内容。
报告上写着:……遵大长老之命,近日与多方旁系直系家主接触,寻求合作支持,只有少数同意合作,大部分处于摇摆观望的态度,若想达到目的,还需进行更大的努力……
&bp;&bp;&bp;&bp;王震迅速地扫视了一遍文件,因为没有发现小日本的线索心里有些失望,但也不能说是毫无收获,起码知道了这伙人是哪一方的。
“噢,不是小日本,原来是那个大长老的啊。”王震抖了抖眉毛笑道,“这个大长老下手还真不是不慢,已经派出人到处拉人了,啧啧啧。”
王震又在书房里到处翻找了一番,除了那份文件,就再也没有找到其他有价值的东西了。
翻找完后,王震轻手轻脚地在书房里收拾着,把自己翻找时留下的痕迹一丝一丝的消除掉:把书的位置摆回原样,踩在地上的脚印泥土也清扫干净。
很快,这间书房里就再也一丝没有王震进来过的痕迹了。
王震轻轻推开门走了出去,张恒和吴大锤还在四处查看着。
王震轻声走到张恒和吴大锤身边,对他俩说道:“走吧,我都查完了,没有发现小日本的线索。”
张恒和吴大锤点点头,跟着王震重新回到厕所,翻过窗户,又顺着排水管慢慢爬了下去。
一落地,张恒就向王震问道:“老大,你都发现了什么?这伙人是哪一边的啊?”
王震警惕地环顾四周,回道:“我在书房里发现了一份报告文件,是给大长老的,那就说明这伙人就是大长老那边的人。”
吴大锤听完笑了:“这荆家人还真是有意思,弹劾完族长就想自己掺一脚。”
王震一阵冷笑:“这种人人都是为了一己私利的家族,真的是一件价值都没有,早晚要衰败下去,就只能适合当一个打手。”
“老大,这一伙人不是小日本,那我们下一个去哪?”张恒问王震。
王震想了想,说道:“下一个去城东,离这里比较近。”
张恒和吴大锤点点头,跟着王震又重新翻了出去。
王震他们继续在路上疾驰。
突然,前方路口出现了几束上下摇晃的灯光。
“不好!是宵禁的巡查队,快隐蔽起来,别被发现了!”王震一声低呼。
张恒和吴大锤迅速翻进旁边的院子里,王震则“蹭蹭蹭”几步,窜上了旁边的树上,借着茂密的树枝遮蔽着自己的身形。
王震他们刚刚藏好,一对人就迎面走了过来。
王震仔细地观察着他们:这一对人总共有十个人,个个背上背着武器,身着黑衣,神情严肃。
王震藏在树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那个领头的男人让我感到了危机感,看起来不是什么酒囊饭袋。
这对巡夜的巡逻队逐渐走远,又等了好一会儿,王震才从树上跳下来。
“老大,这查夜查的还真是严。”吴大锤翻过墙说道。
“刑堂不是一般的势力,是荆家的忠实拥泵,如果说荆家还有大公无私、一心为荆家的,也就只有刑堂了。”王震感叹道。
避开巡查队后,王震带着张恒和吴大锤,继续往城东的方向赶去。
很快,王震他们就来到了第二伙人在城东居住的地方。
“老大,就是这里了。”张恒指了指面前的独家院说道。
这间独家院里是一栋小别墅,院墙不高。
王震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巡逻队,一招手,猛的窜上墙头就跳进了院里。
刚落地,王震就看见一楼的窗口还亮着灯光。
“嘘,别发出声音,这伙人还没休息。”王震指了指窗户,对随后跳进来的张恒和吴大锤说道。
张恒和吴大锤捂住嘴,点了点头。
王震弓着腰,轻手轻脚地摸到窗户底下,屋里隐隐约约传来说话声,王震侧着耳朵偷听着。
“你说,这次上面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让我们去收买那些毫不起眼的小旁系。”一个尖利的男声语气里都是不满。
“现在正是我们荆家动荡的时候,局势混乱,人心不稳,但正是我们上位的好机会,那个小族长根本就没本事镇得住族里的人,现在有人弹劾她了,我们正好可以趁机掌控大局。”另一道声音浑厚的男声传了出来。
王震在窗户底下认真听着,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们是属于哪一方势力。
“哪有那么容易,荆天放可不是吃素的,谁都能看出他的熊心豹子胆,自从他儿子死后,他整个人都仿佛变了一个人,谁敢触他的霉头。”又有一道男声传了出来,声音有些沙哑,似乎是一名老者。
“不过我们今天收到的命令,是以后要全力支持二长老的人,不再进行收买工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上面不是一直跟二长老有矛盾吗?怎么还会站在二长老的那一边?”尖利的男声疑惑地问道。
王震听到这顿时明白了:原来这一伙是四长老的人啊,又不是小日本。
王震接着听到:“你管那么多干嘛,按命令行事就行了,上面的决断自然有上面的道理,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我也就是搞不懂,算了,随便他们吧,我们就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命苦啊。”尖利的男声唉声叹气道。
……
王震听到这,就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便悄悄地退了回来。
“老大,怎么样?冻手不?”吴大锤已经掏出了锤子,跃跃欲试道。
“不,是我们的人,四长老那一边的。”王震笑着说道,“四长老已经给下面的人说了,与二长老站在一边了。”
“那真是太好了,我们的把握又大了几分。”张恒高兴地说道。
“嗯,我们现在去最后两家,小日本肯定在剩下的两家里。”王震两眼一眯,对张恒和吴大锤说道。
“好。”
随后,王震又带着张恒和吴大锤,从城东赶到了城中,途中又遇到了一次巡查队,所幸发现的快,及时避了过去。
“真刺激,这群巡查队还真是够烦人,走到哪都能见到他们。”吴大锤不满地嘟囔道。
“别啰嗦了,赶紧查完回去就是了,时间紧迫。”王震催促道。
很快,王震他们就又来到了一处建筑前。
“老大,就是这了。”张恒指着房子说道。
&bp;&bp;&bp;&bp;王震看着面前的这间破旧的独家院,油漆斑驳的围墙,一脸疑惑。
“你确实这是他们住的地方,怎么会这么破烂,跟前面的两伙人都不一样,一点也不符合他们的身份啊。”王震有些不相信地向张恒问道。
张恒也有些无语,回答道:“老大,刚看见时我也不相信,但这确实是真的,他们真的就在这,我是亲眼看着他们走进去的。”
王震啧啧称奇道:“想不到,荆家还有这种高风亮节的人,有能力住好房子却不住,偏偏待在这小破屋里。”
说话时,王震面露讥讽之色。
确实,王震刚才侦查的前两伙人,住的要么是三层楼房,要么就是小别墅,内部装修奢华。而这个呢,围墙都快塌了,是真没钱呢还是装表面工程呢?
王震冷笑一声,说道:“不管了,进去看看就知道了,要是这一伙人就是小日本,那这就是他们的坟墓了。”
说完,王震一蹦,就轻松地跳过围墙,站在了院子里。
而房子上那破烂的窗口,正亮着白光。
这伙人现在也没有休息。王震想着,对张恒和吴大锤招了招手。
王震故技重施,又轻手轻脚地摸到了窗户底下,偷听着屋内的谈话。
“二哥,难道我们就一直在着盯着吗?”一个大嗓门突然说道。
王震没有预料,差点被这声音吓一跳,这嗓门大得,都快赶上吴大锤了。
“这是上面的命令,我们还能怎么办?”另一道冷酷的声音回道。
“现在事态紧急,局势混乱,我们必须要抓住机会,找到任何有利的情报。”又有一道声音传了出来,声音低沉。
“上面还让我们多跟那些旁系的家主联系,想要把他们拉到咱们这一边。”大嗓门接着说道
“现在这也是不是办法的办法了,全族大会一开,优势肯定不在我们这一边,我们必须得拉选票。”冷酷的声音这时也显得很无奈。
“还有,其他几个长老早就已经开始活跃了,都想在这次分一杯羹。”低沉的声音接着传了出来。
“哼,那几个老家伙心也痒痒了,不属于他们的,他们抢都别想抢走。”冷酷的声音说道。
“难啊,这次我们这边太被动了,支持我们的基本没有。”低沉的声音接着说道。
“希望再怎么小我们也不能放弃,要是荆家真落在荆天放的手里,那荆家就完了。”冷酷的声音恨恨地说道。
噢,屋子里的这帮人不是三长老的人,那会是哪一方的人呢?是二长老还是五长老呢?
王震接着往下听。
“哼,这个荆天放真不是东西,竟然会弹劾荆辰!最关键的荆辰这丫头竟然把族长印记弄丢了,这下子我们立马被动了,连二长老也护不住了。”大嗓门接着嚷嚷着。
“这肯定是荆天放那个老狗预谋好的,他要是不知道荆辰的族长印记丢了,又怎么会突然要看族长印记呢?分明是计划好的。”低沉的声音接着说道。
“现在我们只能盯着对面,荆天放肯定会漏出马脚的,到那时候我们就趁机把证据找出来。”冷酷的声音回道。
听到这,王震顿时明白了:噢,原来这里面是二长老的人,听起来还跟荆辰的关系不错,那就说都是自己人咯。
王震正想着呢,突然传来“噗”的一声。
“谁?是谁在外面?!”屋里的人立马听见了,大呵一声道。
王震一脸无奈地看着罪魁祸首吴大锤。
而吴大锤则尴尬的捂着屁股。
刚才那“噗”的一声,正是吴大锤放了一个屁。
“咳,老大,不好意思,我也不想的,晚上吃太多了,就一时没控制住。”吴大锤老脸一红,尴尬地挠着头说道。
王震无奈地摇摇头,拿这个拖后腿的家伙没办法。
管天管地,管不住拉屎放屁,王震也是没办法。
“别藏着了,缩头缩尾的算什么英雄好汉,有能耐就给我出来!”屋里的色接着大喊道。
王震听出来了,这是那个大嗓门的声音。
如今已经被发现了,王震也就不打算藏着了,反正大家都是自己人,把话说开了就好了。
于是,王震干咳一声,从窗户底下站了起来,推门走了进去。
王震刚进去,一道冷风就迎面扑来。
王震猛的一缩头,一枚飞镖蹭着王震的鼻尖就飞了过去。
“误会误会!别动手!我们是自己人!”王震惊吓之余,连忙摆手解释道。
此时屋里正有三个人,一个面若冷霜的男人正死死盯着王震,手里还攥着一枚飞镖,正准备甩出去呢。
而其他两个人,一个手持环首大刀,膀大腰粗的红脸汉子怒目瞪着王震,而另一个人身材瘦小,手里则拿着一把铜鞭。
“你是谁?谁跟你说自己人?我可从来没有见过你,肯定是派来的奸细!”大嗓门的红脸汉子嚷嚷着,提着刀就准备砍过来。
“别别别,放轻松,别激动,千万别激动。”王震连忙劝住了他,“我真是自己人,你们不是二长老一脉的吗?我是你们二长老的帮手,专门过来帮你们的。”
“帮手?什么帮手?我可没听说过。”红脸汉子嚷着大嗓门,就又准备砍了。
这时,一旁的冷脸男人拦住了他:“老牛,住手!他说的是真的。”
“啊?”那个叫老牛的红脸汉子一脸诧异地看着冷脸男人。
“你是叫王震吧,我听二长老说了,你是荆辰喊过来的。”冷脸青年对王震说道。
“对对对,我就是王震,我是荆辰喊过来的,她遇到了危险,我怎么能不过来呢。”王震一脸笑容地回道。
这时候,红脸汉子和瘦小男人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冷脸男人也收回了手中的飞镖。
王震顿时放松下来,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
“你在外面干什么?偷听我们的谈话?”冷脸男人没好气地说道。
“那个,嘿嘿,完全是凑巧,我刚开始不知道你们是二长老的人。”王震陪笑道。
&bp;&bp;&bp;&bp;“所以,你就在外面偷听我们说话?”那个冷脸男人不爽地说道。
确实,谁碰到偷听自己说话的人,都会感觉不爽。
“不不不,我是凑巧。我是一家一家搜过来的,想找到……”王震说到这,立马反应了过来,及时刹住了嘴,现在还不能把小日本的事告诉他们
“你想找什么?”冷面男人出声问道。
“噢,我是想找到对荆辰有利的情报,要是能找回荆辰的族长印记,那就更好了。”王震连忙把话圆上了。
听到这,冷脸男人的脸色有所缓和。
“噢,原来你也是在帮荆辰呢。”红脸汉子扯着嗓子说道。
“对对,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管呢。”王震一脸笑容。
“那你发现了什么吗?”一旁的瘦小男人声音沙哑地问王震。
“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情报,就是碰到了大长老和四长老的人,就是去查了查大长老和四长老的人。”王震一五一十地回答道。
“呵,原来你还遇到了大长老和四长老的人,看来他们这些老家伙也不老实啊。”红脸汉子瓮声瓮气地讽刺道。
“现在这荆家的局面,看起来确实是可以趁机捞一把。”王震耸了耸肩回道。
“别让我碰见他们,否则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一群吃里扒外地东西,必须得好好教训一顿!”红脸汉子恼恨地大喊道。
“当初荆辰当上族长的时候,对那帮老家伙可不薄,一直尊敬有加。现在可倒好,荆辰有难了,不仅不出手帮忙,还心怀不轨地想捞点好处,真是养了一群白眼狼!”瘦小男人也嚷嚷着,原本就沙哑的嗓音因为激动显得更加刺耳。
“没有永远的盟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这是自古以来永恒不变的真理。”王震冷笑道。
“哼,等这场麻烦解决了,我非要好好收拾他们一顿!”红脸汉子捏着拳头叫道。
“不用等到以后,现在就能收拾他们一顿。”冷脸男人脸上突然扯出一丝阴笑。
“噢?你想怎么做?”红脸汉子连忙问道,“快说说,我手里的刀可等不及了。”
“我们不能亲自动手,需要有人帮我们出这一口气。”冷脸男人看着王震说道。
红脸男人和瘦小男人也随即看着王震。
王震看着他们的目光,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们想干嘛?”王震干笑着问道。
“你知道我们在这干什么吗?”冷脸男人突然向王震问道。
“不知道啊,你们不是在这里住吗?”王震傻傻地回了一句。
“不,我们是在执行任务。”冷脸男人接着说道。
“什么任务?”王震好奇地问道。
“这是机密,可不能随便告诉别人,你要是知道了,可就要帮我们了。”冷脸男人脸上带着笑容说道。
“你先说说看,要是能帮到荆辰,我也乐意帮你们。”王震忐忑地回答道。
当然,要是能找到小日本的线索就更好了。王震在心里默默地加了一句。
“来,你过来看。”冷脸男人搂着王震的肩膀,来到窗户口说道。
“看什么?”王震看着屋外满天黑夜问道。
“你看见不远处对面的那栋居民楼了吗?”冷面男人指着不远处的房子说道。
“看到了,没亮着灯光。”王震眯着眼看了看回道。
“没错,我们的任务就是监视那栋楼房里的人,并伺机混进去找到一些线索。”冷脸男人直视着王震说道。
“你们可真是够闲的,没事过来盯梢,直接进去查不就完了嘛。”王震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那样子就会打草惊蛇,你知道对面那楼里是哪一伙人吗?”冷脸男人眯着眼问王震。
“不知道。”王震老老实实地回答说。
“是三长老荆天放的人。”冷面男人龇牙说道。
王震眼睛顿时瞪大了,摸着下巴回道:“噢,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们这么小心谨慎。”
“没错,弹劾荆辰的就是荆天放,而是也就属他最积极,因此他的嫌疑最大,或许突破口就在他身上。”冷脸男人淡淡地说道。
“说是这么说,但是荆天放可不是那么容易好对付的,尤其是自从他儿子死了之后,性情更加暴力残虐,想从他身上找到线索真是太难了。”红脸汉子沮丧地说道。
“那个,荆天放的儿子应该是我杀的。”王震挠着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什么?!”这下子,红脸汉子和瘦小男人都被吓住了,连冷脸男人也一时呆住了。
“你是说荆天放的儿子荆伟是你杀死的?!”红脸男人难以置信地大喊道。
“如果荆天放只有那一个儿子的话,那就没错了,是我杀的。”王震摸着鼻子回道。
“牛逼!你是个纯爷们,我就佩服你这样的汉子!”红脸男人使劲拍着王震的肩膀赞叹道。
“真是惊人,没想到是你杀了荆伟。”冷脸男人感慨道。
“那个傻逼找个笼子,要跟我决斗,结果输了,就想引爆炸弹炸死我,结果我没事,他自己却被炸死了。”王震无所谓地说道。
“不管怎么杀的,死了就死了,哈哈,这段日子郁闷死了,今天可算出口气了。”红脸汉子大笑道。
“那你以后要小心了,别被荆天放发现了你的身份,要不然荆天放会拼命追杀你的。”瘦小男人建议道。
“放心,他儿子都没能弄死我,他老子就有那本事了吗?”王震一脸的无所谓。
“对,何必怕荆天放那个老东西,有事了跟我说,我给你撑腰,我叫荆狂!”红脸汉子拍着胸脯说道。
“一直冷着脸的叫荆一冰,这个发育不良的是荆影。”叫荆狂的红脸汉子指着其他人给王震介绍道。
“你说谁发育不良!”瘦小男人荆影不乐意了。
“别闹了,还在说正事呢。”荆一冰打断了他们。
“你们感觉到棘手,是因为你们不敢有太大动作,容易引起连锁反应,从而使局势恶化,才会那么束手束脚的。”王震分析道。
&bp;&bp;&bp;&bp;“你说的没错,我们确实不敢大动干戈,只要我们一动手,那所有人就都会知道了。到时候一旦把一切都挑明摆在明面上,那荆家会立刻分崩离析,人心涣散,荆天放可是个疯狂的家伙。”荆一冰皱着眉头说道。
“嘿嘿,所以,我就是一个变数,一个在这混乱的局面中浑水摸鱼的变数,只要我找准时机,就能取得意想不到的结果。”王震一脸微笑,自信地说道。
“对啊,王震是从外面来的,荆家里的人谁也不认识他,那也就搞不清楚王震是哪一方势力的人了。”荆狂一拍大腿说道。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你们做不了的事我可以帮你们做,再把这盆水搅混,让局势控制不住,幕后的人自然就坐不住了,也就自己浮上来了。”王震认真地说道。
“那好,这样的话,那就让你去对面查一查吧,说不定会有意外的发现。”荆一冰对王震说道。
“好,对面那栋小楼是吧,我这就去。”王震满口答应了下来。
王震走出屋子,张恒和吴大锤还在院子里等着他。
“老大,怎么样,没为难你吧?”张恒连忙问道。
“没事,自己人,是二长老那边的人。”王震挥挥手回道。
“那就好,回去以后让吴大锤少吃点。”张恒瞪了吴大锤一眼说道。
吴大锤不好意思地挠着头笑了。
“跟我走,我们去下一家。”王震说着,带着张恒和吴大锤走了出去。
“张恒,那剩下的最后一伙人是不是就是在这栋楼里?”王震指着那栋楼房向张恒问道。
“没错,是在那栋楼里。老大,你是怎么知道的啊?我还没跟你说呢。”张恒一脸疑惑地问王震。
王震笑了笑说道:“这是二长老的人告诉我的,你知道楼里的那伙人是谁吗?”
“不知道,是谁啊?”张恒一脸好奇地问道。
吴大锤也凑过来竖起耳朵听着。
“这栋楼里的那一伙人是三长老荆天放的人。王震冷笑着说道,“还跟我仇怨不小。”
“噢,明白了。”张恒恍然大悟道,“这一伙人也是最诡异的,行事十分神秘。”
“那就肯定有鬼了,进去看看。”王震一挥手,便准备进入这栋楼房。
“老大,楼道门锁着,进不去。”张恒看了看说道。
王震观察着这栋楼房,旁边没有什么多余的建筑物,只有一些零零散散的树木组成的小树林。
王震说道:“那就老办法,找排水管爬上去。”
于是,张恒和吴大锤就开始绕着这栋楼转,试图找到一个可以进去的窗口。
“老大,没找到一个可以进去的地方,戒备很森严。”张恒转了一圈回来对王震说道。
“哼,这么谨慎里面肯定有玄机。”王震冷笑一声说道。
“那老大,我们怎么进去呢,要是强行进去的话会惊动里面的人的。”吴大锤向王震问道。
“嗯,等着,我去找支援。”王震说着,又往回走去,拐回了独家院。
“呀,这么快就回来了?还真是够速度的。”荆一冰看见王震惊讶地说道。
“没有,还没进去呢,门锁着,窗户也关着,进不去,回来看看你们这有没有能用的东西。”王震瞅着屋子说道。
“噢,我想想,有个东西你应该能用得上。”荆一冰想了想对王震说道。
“啥东西?赶紧拿出去,时间不等人。”王震连忙催促道。
“大个子,去把那个液压钳拿过来。”荆一冰招呼着荆狂感道。
随后,荆狂便从屋子的角落里掏出一把巨大的液压钳。
“我靠,你们这装备够叼的啊,液压钳都有。”王震吃了一惊说道。
“这就是我们准备破门用的,就是一直没机会用,你拿去用吧。”荆一冰把液压钳递给王震说道。
王震伸手接过液压钳,高兴地说道:“有了这玩意儿就方便多了。”
随后,王震伶着液压钳,重新回到了楼房。
“老大,你是百宝箱吗?液压钳都有,太给力了。”张恒啧啧赞叹道。
“我哪会带着这个啊,是我从荆一冰那边借过来的,他们准备个这东西就想着撬门,一直没机会,就让我拿过来了。”王震回答道。
吴大锤则一把抢过液压钳,说道:“这玩意儿我会用,让我来。”
吴大锤提着液压钳,准备好,对着楼道门口的门就是一剪,“砰”的一声轻响,楼道门应声断裂了一段。
“很好,就是这样,再来一次。”王震攥着拳头看着吴大锤的动作说道。
吴大锤再接再厉,又顺利剪断了几根铁条,成功破出了一个可以让人进去的小门。
“成了,现在就进去。”王震首当其冲地弯腰钻了进去。
吴大锤和张恒紧跟其后。
王震小心翼翼地走在楼道里,手里握着枪,时刻注意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一楼有几个房间,王震轻轻走过去帖在门上,倾听着里面的动静,又慢慢拧开房门,钻进去开始搜查。
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是放了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看起来像是一个杂物间。
王震又继续搜查其他几间房间,发现都是存放东西的贮藏间,其中一间还是存放食物的。
“我们再上去一层看看。”王震指了指楼上,轻声对张恒说道。
张恒点点头,跟着王震继续往二楼爬,吴大锤殿后。
王震刚走到二楼楼梯口,就听到阵阵嘈杂的说话声。
二楼有人,人数还不少。王震心中提高了警惕。
王震慢慢走向发出声音的房间,里面穿来了划拳酒令声,看样子是一群人在喝酒。
王震贴在门口仔细的听着房间里面的声音。
“唉,喝酒喝酒,赶紧喝酒……”
“我们还在执行任务呢,要是喝醉了就不好了。”
说话声传进了王震的耳中。
“你怕什么,我们这么多人呢,能全部喝醉了吗?瞧瞧你那胆小的样子,我们喝了这么多还没事呢,你流量真是不行。”
随后又传来了嘲讽的声音。
&bp;&bp;&bp;&bp;“不是我酒量不行,而是现在真的不能轻松啊,如今荆家的局势那么紧张,危机四伏。如果我们完不成任务,那上面的手段可不是我们能受得了的。”那一道唯唯诺诺地声音颤抖地说道。
“你就会说些丧气话,我们这儿有那么多人呢,又不差我们几个,你害怕个什么!”那道尖利的声音很不爽地骂道。
“对啊,老三,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现在荆家的一切都再上面的掌控之中,还把荆辰那娘们弹劾了下来。”又有一道声音传了出来。
“没错,现在就等三长老当上族长,我们就能享受荣华富贵了!”其他人也说了一句。
“对,哈哈哈,什么人都挡不住我们的计划,谁敢挡路就解决掉!”一个声音狠辣地说道。
“可是我还是不放心。”那个老三又弱弱地说了一句。
“老三,你再说下去我可就生气了,你不敢喝酒别喝,我们几个喝,再说了,我们现在怕什么,还有那群日本人支持我们,他们给我们的东西让我们的实力足足能暴涨了一倍,还有谁会是我们的对手!”随着“啪”的一声,貌似是酒杯被摔了,尖利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小日本!王震的眼睛顿时瞪大了。妈的,找了这么久,终于知道小日本的消息了,原来是跟荆天放勾结起来了,而是按里面人的说法,还给了他们增长实力的东西,难道会是那生化药剂?
王震强行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继续偷听下去。
“嘘,别说这个,被人听见就不好了,这可是叛族的大罪!”立马有人出声阻止道。
“你怕什么?这是在我们的地盘,难道还有人找死闯进来吗?”尖利的声音无比猖狂地说道,“谁敢进来我就敢让他有来无回。”
“哈哈,鸡哥就是这么威武霸气,不愧是上面的得力干将啊。”立马就有人开始拍马屁。
“哼哼,那是,我鸡哥可不是吃素的,谁见我不得乖乖的巴结着。”鸡哥那尖利的声音接着传了出来。
怪不得叫鸡哥,王震感觉他的名字起的真对,这尖利的声音真的很像公鸡。
“可是那群日本人,对鸡哥您的态度可不好啊。”
“哼,那帮狗日的小鬼子,仗着跟上面的人合作,吊的鼻孔两朝天,竟然敢把我当手下来回使唤,真他么的找死。”鸡哥咬牙切齿地说道。
“对对,这帮小鬼子太嚣张了,谢工得教训一顿。”其他人纷纷附和他。
“不,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到全族大会开完后,让长老坐上族长的位置,那么我们就高枕无忧,管他是哪国人呢,慢慢捏在手心里收拾,别忘了,这里可是荆家,是我们的地盘。”鸡哥冷笑着说道。
王震有些惊讶,这个鸡哥不是一点都不懂只会装逼的脓包啊,还懂得事情轻重,还能忍,是个人物。
“鸡哥您真是聪明绝顶,运筹帷幄,谁也逃不出您的手掌心。”下面的人接着拍他的马屁,
“哈哈哈,那是当然的了,要是没点脑子,怎么可能会坐到这个位置呢。”鸡哥得意地大笑起来。
“来来,鸡哥,敬你一杯酒,以后发达了别忘了提携小弟我。”有人立马给鸡哥敬酒。
“哈哈,好说,只要跟着我,保证你们吃香的喝辣的,有钱赚有女人玩。”鸡哥一口应承了下来。
“鸡哥,说到这,那群小鬼子太蹬鼻子上脸了,好吃好喝的供着他们不说,还要送女人给他们玩,真是不看看自己是什么玩意儿!”有人不满地骂了起来。
“怎么,那群日本人还不知足吗?已经送过去好几批了,那群狗日的还要!”鸡哥嚷嚷着。
“送过去的那几批都不行了,差不多都快要玩死玩废了,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玩的。”
“哼,让他们再猖狂几天,到时候一块算总账。”鸡哥猛拍了一下桌子说道。
“那女人怎么办?还给他们送过去?”手下的人问道。
“蠢货!这种简单的事还让我教你吗?再去族里绑几批女人过去。”鸡哥骂骂咧咧地说道。
“嘿嘿,鸡哥,啥时候能把荆辰那娘们绑过来啊?”有人淫笑着问鸡哥。
“你傻啊,荆辰会送给小鬼子吗?当然是我们留着自己玩了,荆辰那小婊子我可馋好久了,玩族长,哈哈哈,想想都刺激!”鸡哥淫荡地大笑起来。
“鸡哥,你吃腻了可要让兄弟们喝口汤啊。”有人立马说道。
“没问题,我鸡哥可不是小气的人,到时候随便你们怎么玩!”鸡哥豪气地说道。
“哈哈哈!那就先谢谢鸡哥了!”下面的人立马大笑起来。
“喝酒喝酒!”
……
王震在门外听得是怒不可遏,一股股的怒火直涌心头,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这群禽兽,不,禽兽不如的东西,不仅跟小日本勾结,还祸害自己族里的女人,还这么大义凛然,又对荆辰垂涎三尺,不可饶恕!绝对不能放过他们!
王震对身后的张恒和吴大锤招招手,对他们说道:“我忍不了了,跟我冲进去。”
“好!”
王震抬腿就是一脚,大门直至地飞了出去。
“啊,怎么回事,门怎么会飞过来!?”一声惨叫突然响起。
王震一看,原来大门被他踹飞后直接把那个鸡哥砸倒在地了。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一旁的人对王震冷喝道。
屋子里总共有五个人,个个面红耳赤,桌子上地上到处散落着酒瓶子和快餐盒。
“混蛋!你们是谁?找死吗?!”鸡哥狼狈地从门下面爬起来,瞪着眼睛看着王震怒吼道。
他的额头破了一个口子,血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王震厉声回道:“我是过来收你命的人,你到地狱了再吃香的喝辣的吧!”
“妈的!给我上!”鸡哥大手一挥喊了一声。
旁边的人随手抓起酒瓶子,嗷嗷叫着朝王震冲了过去。
其中一个离王震最近的跑得最快。
&bp;&bp;&bp;&bp;“啊!”
冲向王震的那个人挥舞着手中的酒瓶子,冲着王震的头就狠狠地砸了过去。
王震毫不在意地微微侧身,酒瓶子擦着王震的脸皮滑了过去,轻松地避开了袭来的这一酒瓶子。
随后,王震又猛的踢出一脚,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这人直接惨叫一声,倒飞了出去。又撞倒了身后的一个人,两个人双双摔在了地上。
这猛烈的一击让其他人不由怔住了,一时还不敢冲了。
王震轻轻拍了拍裤腿,一脸不屑地说道:“你们一起上吧,省的浪费我时间。”
鸡哥他们被王震这轻蔑的语气刺激到了,声音凄厉地大喊:“啊!都给我上!狠狠地教训他一顿!”
其他人又重新壮起胆子,提着酒瓶子冲向了王震。
不过这次他们学聪明了,不是一个个的上了,而是一块上,想用人数拼赢王震。
王震冷笑一声:想用人数取胜吗?我也有人呢。
“张恒,吴大锤,给我上!不用手下留情!”王震大喊一声。
张恒和吴大锤心里早就憋着一股火了,现在王震一发话,立马冲上去了。
他俩还真没手下留情,张恒掏出了自己的匕首,吴大锤也伶着锤子就砸了过去。
对面的人一看张恒和吴大锤这么杀气腾腾,顿时就萎了。
张恒可不客气,手中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刺向迎面的一个人。
对方挥舞着酒瓶子想挡住张恒袭来的刀锋。
张恒匕首一转,变刺为挑,直接挑破了这人的手筋。
“啊!我的手!”这人立马捂住鲜血喷涌而出的手腕,凄惨地嚎叫起来。
不过他很快就叫不出来了,因为张恒另一只手中的匕首已经深深捅进了他的胸膛。
这人干咳着,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张恒被这人喷涌而出的鲜血溅了一脸,狞笑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张恒很快又盯上了下一个人,迅速扑了过去。
跟张恒相比,吴大锤就显得简单粗暴多了。
只见吴大锤抡起手中的铁头锤,朝着来人的脑门就砸了过去。
这人一见吴大锤的武器竟然是锤子,顿时吓住了,连忙左右扭动,狼狈地躲开吴大锤的锤子。
吴大锤还不乐意地嚷嚷着:“你别躲啊,让我捶你一下。”
这人都快哭了,大哥,带你这样欺负人的吗?用锤子砸我也就算了,你还不让我躲,我不躲难道我是傻逼吗?
这人继续躲着,吴大锤还是锤不到他身上,不由恼怒了起来。
这时,他看到后面地上有一对酒瓶子,眼睛一转顿时就想到了办法,他开始挥舞着锤子迫使他往那个方向走。
这个人丝毫没察觉到吴大锤的企图,依旧躲避着袭来的锤子。时间一长,这人就掌握住吴大锤挥动锤子的规律了,也就躲避得越发轻松了。
他暗暗想到:哼哼,让你再牛逼一会儿,等你累的挥舞不动锤子的时候,就是你受死的时候。
这人想的很好,锤子可不轻,吴大锤抡了那么久,胳膊肯定就没劲儿了,那就抡不动了,那时候就是反击的时候。
他紧紧地攥着手中的酒瓶子,瞄准着吴大锤的脑袋,随时找机会砸过去。
这人想的正得意着呢,突然脚一滑,身子不由自主地仰面向后倒去。
“哈哈,等的就是这时候!”吴大锤得意地大笑起来,手中的锤子毫不犹豫地对着他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完了!竟然踩住酒瓶了!这家伙没有表面看着傻啊。
这是他最后的意识。
“砰”的一声脆响,吴大锤的锤子狠狠地陷入了这人的脑袋,红的白的各种东西喷溅而出,还喷了吴大锤一身,让人看到感觉无比恶心。
王震首先就看不下去了,骂道:“靠,吴大锤,你能不能干净点,杀个人还搞得这么恶心!”
吴大锤尴尬地笑了笑,回道:“这是意外,力量没完全发挥出来,要不然他脑袋就会开花了。”
还没开花就这么恶心了,要是打爆了那还了得!
王震赶紧阻止他:“别介,你别砸人脑袋,往身上砸!”
吴大锤怔怔地点点头。
这群人本来就没多少人,之前又喝了不少酒,更加不是王震他们的对手了。
况且王震就没怎么出手,那几个喽啰张恒和吴大锤就轻轻松松地解决了,虽然过程有点恶心。
而那个鸡哥呢,一看情势不对,早就准备开溜了,拉开窗户就想往外面跳。
王震疾步走上去,拉住鸡哥的裤腰带就把他拽了回来。
“呦,这不是鸡哥吗?这是想要去哪啊?有门不走翻窗户多麻烦啊。”王震拽着鸡哥调侃道。
鸡哥被王震拽回来之后,弓着腰,转身就是一拳打向王震。
王震也一偏头,很随意地就避开了这一拳。
“砰!”
王震抬腿就是一脚,狠狠地揣在鸡哥肚子上,让鸡哥跪在地上就开始干呕。
“狗日的,你有种就弄死我啊,磨磨唧唧的算什么男人!”鸡哥嘴硬地大喊。
王震一脚狠狠踩在鸡哥的胸口,慢慢的碾着。
“何必呢,你看看你这些手下的下场,想跟他们一样吗?”王震轻描淡写地说道。
“哼哼,有什么能耐尽管来,我鸡哥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男人!”鸡哥咬牙切齿地喊道。
王震皱起眉毛,随手抄起一个酒瓶子就拍在了鸡哥的脑袋上。
一缕缕的鲜血缓缓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啊!”鸡哥捂着头惨叫着。
“爽不爽啊?”王震冷笑着说道。
“这算个屁!让我爽都爽不起来!再来点够劲的!”鸡哥狰狞地吼叫道。
“很好。”王震一脸平淡,拿过张恒的匕首,蹲下身子,对着鸡哥的手腕就是一挑。
“嗤!”鸡哥的手腕随即被挑断,青紫色的青筋翻卷出来,还有鲜血随之喷射而出。
“啊!!”鸡哥的脸色扭曲狰狞,身体不停翻滚扭动着。
王震还不罢手,又把另一只手腕如法炮制地挑断了。
然后,是两只脚。
到最后,鸡哥已经无力挣扎了。
&bp;&bp;&bp;&bp;“鸡哥啊,这下怎么样呢?够不够爽啊?”王震慢悠悠地说道。
鸡哥满头血迹,地上又汇聚了一滩他的鲜血,浑身不断地抽搐着。
“有种你、你就给我一个痛快……”鸡哥微张着嘴,蠕动着嘴唇,微弱地说出一句话。
“不不不,那怎么行,你还有用呢。”王震诙谐地说着,“我问你一些问题,只要你老老实实地回答我,我就考虑饶你一命。”
鸡哥一听突然笑了:“哈哈,哈哈哈,原来你是想从我嘴里套情报啊。”
王震低头看着他说道:“那你说不说呢?”
鸡哥干咳着,回道:“想知道啊,好啊,我告诉你。”
王震眉毛一抖:“那你就赶快把你知道的东西都说出来。”
鸡哥舔着嘴唇,眼睛半眯着看向王震,脸上带着一抹诡计得逞的阴笑。
王震猛然感觉到不妙。
“来人啊!有人打进来!给我干死他们!”鸡哥突然扯着喉咙大喊起来,原本就尖利的声音这时更加嘶哑,如同玻璃划破时的声音,格外刺耳。
“该死!上面还有人呢,他在给其他人通风报信!”张恒骂骂咧咧地说道。
王震这时阻止他已经来不及了,鸡哥已经喊了几嗓子,楼上也听见了他的喊叫声,开始出现一阵阵的骚动声。
鸡哥干咳着,看着一脸阴沉的王震得意地大笑起来:“哈哈哈,被我甩了吧,我是不会让你如愿的。我这可是有几十号人呢,用人堆都能堆死你们三个,你们就等死吧,哈哈哈!”
鸡哥狂笑着,想看到王震惊慌失措的模样,想看到他转身仓皇夺门逃跑的狼狈样。
可是他失算了。
王震阴沉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回道:“是嘛?你以为你能靠人数取胜,今天我就把你们赶尽杀绝!”
说完,王震掏出枪,装上消音器,对准了鸡哥的脑袋。
鸡哥看见王震竟然掏出了手枪,瞳孔顿时缩成针眼大小一般,一脸的难以置信。
“你竟然有枪……”鸡哥的话还没说话,就听见“b”的一声轻响,鸡哥已经无力地倒在地上,额头上出现了一个血洞。
鸡哥看见王震的手枪时就已经知道,自己楼上的那群人一个都活不了。他暗暗后悔,如果自己没喊上面的人下来,那是不是他们就不会死,如果自己老老实实回答王震的问题,那自己是不是也不会死。
然而王震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他,放过所有人。
一解决完鸡哥,张恒就连忙说道:“老大,我们赶快走吧,他们的人就要下来了,人数众多,而我们只有三个人。”
王震不屑地回道:“跑什么?有什么好怕的,人来的再多,全杀了就行了。”
“我今天就要让这里血流成河,一个都别放过!”王震杀气腾腾地说道,掏出了金丝链。
“好,就该这么干!我要杀他一个痛快!”吴大锤一手一个锤子,叫嚣道。
张恒叫王震和吴大锤杀气大盛,也不再阻拦了,掏出匕首转了几圈,说道:“那我也就奉陪到底了。”
王震他们走出房门,扭头一看,一个个张牙舞爪,手里挥舞着棍棒刀片的打手正冲下楼梯。
“杀啊!”
“砍死他们!”
……
王震扭了扭手腕子,动动脖子,用调侃的语气对张恒和吴大锤说:“我们来比赛,看看谁杀得人多,明天就请谁吃饭。”
张恒阴笑一声,回道:“老大,那你们可要准备好钱包了,我可不会客气的。”
而吴大锤,一听请吃饭,早就抡着锤子,嗷嗷叫地冲上去了。
“喂,你太奸诈了。”张恒不满地嚷嚷着,连忙跟了上去。
吴大锤抱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把锤子抡得是虎虎生风。
凡是被砸中的人,要么断胳膊断腿,要么直接吐血倒地,更惨是被砸中了头,直接脑浆爆裂,宛如天女散花一般。
“吃你爷爷一锤!”吴大锤狞笑着,左手一转,砸翻一个人,右手一顶,
一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砸倒了后面不少人。
“啊!”
被砸中的人惨叫连连,而有的人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
然而对方人数还是太多了,尽管吴大锤越战越勇,气势大盛,但还是挡不住人多势众啊,两拳难敌四手,吴大锤很快就被砸了几棍子,身上一片青紫。
“啊啊啊,快来帮我啊,我快挡不住了!”吴大锤狼狈地乱抡着锤子,向后面喊道。
“你不是想装逼吗?就让你装个逼,明天才有力气吃饭啊。”张恒转着匕首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着。
“我错了,不装逼了,你赶紧上!”吴大锤嚎了一嗓子。
张恒眼神一凝,双腿猛的发力,狠狠扑向了人群。
对方很快就分出一批人,前去迎击张恒。
张恒毫不畏惧,直接与对方一群人硬杠了起来,手中的匕首在人群中划出朵朵血花,分外妖艳。
“啊!”
片刻功夫,就有人被杀翻在地。
只见张恒在人群中旋转着,手中的匕首一挑一刺,就有一个人被带走,上演了一场华丽的舞蹈秀,宛如死亡莲华。
鸡哥的这群打手也不是吃素的,在暂时的吃亏之后,很快就有人想出了对策,那就是:所有人后退,让手持长兵器的人与张恒周旋起来,挥舞着刀锋不让张恒近身。
毕竟张恒使用的是匕首这类的短兵器,一旦近不了身,那就无法发挥威力了。
很显然,这群人的方法起作用了,张恒马上就吃亏了,身上被划出几道口子,还挨了几棍。
似乎胜利就在向他们招手。
可旁边还有一个王震呢,怎么可能会坐视张恒和吴大锤被慢慢吃掉呢。
只见王震迅速冲上去,手中的金丝链化作金色的闪电甩了出去,正中其中一人的脖子。
王震一拉,连带着那个人一起飞了出去,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王震又借势在半空中抡了一拳金丝链,阻挡住想要扑上来的打手们,抽在他们脸上抽出一道血痕。
&bp;&bp;&bp;&bp;“啊!”
这金丝链一抽,人群中传来一阵吸气惨叫声。
王震冷笑一声,说道:“怎么?这都受不了了,这只是送给你们的开胃菜呢。”
那群人被王震不屑的语气激怒了,嚎叫一声:“给我上!让他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
那群人红着眼又嗷嗷叫地冲向了王震。
王震丝毫不惧,挥舞着金丝链就迎了上去。
王震的金丝链挥舞起来可比吴大锤的锤子要厉害的多,不仅够长,而且金丝链头部的尖矛可不是摆设,锋利无比,划在身上就是一道血口子。
这一点优势此时显露无疑。
那群人身上被王震抡的,一个个的身上都挂着血道子,脸上也有,衣服破烂,看起来跟乞丐似得,十分狼狈。
这时再用对付张恒的那一招对付王震就不好使了,王震的金丝链金丝链在经过多次改造之后,无论是韧性还是硬度上,都得到了大大的提高。
金丝链挥舞起来,在王震周围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金丝网,将来袭的刀片棍棒通通挡开了。
那用对付吴大锤的那一招呢?用人数活活堆硬王震。
很快,就又有几批人从围攻张恒和吴大锤中分了出来,去围攻王震,这大大的减轻了张恒和吴大锤的压力,优势又渐渐回来了。
包围住王震的人虽然多了,但仍然冲不到王震的身边,谁要是胆敢接近王震一步,那迎接他的,将是狂风暴雨般袭来的金丝鞭,不把你抽的浑身冒血就不罢手。
也有勇士抗住了王震的鞭打,强行冲到了王震的身边,兴奋地举起刀就要砍下去。
而王震则一收金丝链,再一放,金丝链瞬间弹了出去,正中那人的脖子,直接刺个对穿。
那人干咳着鲜血倒了下去。
这时候,这群打手已经对王震是束手无策了。
可人还是源源不断地从楼梯口冒出来,无论王震他们杀得再多,也不见人群减小。
“加快速度,速战速决!”王震对张恒和吴大锤大喊了一声。
“好!”
张恒和吴大锤应了一声,手中的锤子和匕首不由快了几分速度。
张恒身形如影,不停在人群中穿梭,手挥动一次,就代表着一个人被带走,可这群打手就是抓不住他,手里都是刀片棍棒,近距离内很容易打到自己人,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在人群中穿梭,不断带走旁边人的生命,或许下一个就是自己。
而吴大锤则更加简单粗暴了,为了应对想用人数堆死他的方法,他直接换了两柄长锤,大开大合之间,红的白的不断交替冒出,在人群中开出点点花朵。
只是这种方法太耗费体力了,吴大锤布满鲜血的脸上已经稍露疲惫,微微喘着气。
王震瞟了一眼张恒和吴大锤,看他们状态都有些下滑,就准备不再跟他们墨迹了。
原本王震还打算慢慢耗死他们,人数来得再多也是来多少死多少,现在看起是来不及了。
王震冷喝一声,徒然发力,双腿一蹦,踹在对面一人的胸膛上,将其踹飞。然后,在空中旋转一圈后,手中的金丝链猛然甩出,正中背后一人的喉咙。
王震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随手抢过一把砍刀,对着人群就开始挥砍起来。
远一点的人用金丝链射杀,近处的就用砍刀砍死,必要的时候还是用金丝链给自己形成一个保护网,攻守兼备。
这样一来,王震的杀人速度快了几分,这群人如割韭菜般一茬一茬地倒在了地上。
不过王震也没好过,在进攻开始激烈后,空当就多了起来,一时没有防好,身上就挨了几棍子,火辣辣的疼,肯定青紫了。
王震越杀火气越盛,杀得性起开始感觉用金丝链太不爽了,随手卷起金丝链收了起来,又抢过一把砍刀,双刀开路,向张恒和吴大锤的方向走去。
“向我集合!组成三角阵型,都拿砍刀杀!”王震大喊了一声。
张恒听见后迅速朝王震走去,边走还不停地挥舞着匕首。
吴大锤已经气喘吁吁了,身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有几道血口子,就属他最凄惨。
听见了王震的喊声,吴大锤又强行提起一口气,胡乱抡着锤子朝王震靠近。
很快,王震就跟张恒和吴大锤汇合了,三个人背靠着背,形成了三角之势。
“去抢砍刀。”王震冷声说了一句。
吴大锤用锤子一勾,就有一个人被勾了过来,随手一锤砸死,把锤子扔掉抢过砍刀就开始砍。
张恒则干脆利落的多,他一匕首抹了一个人的脖子,顺势从他手中接过了砍刀。
一群人将王震他们团团包围,遍地都是尸体,地面上流动着鲜血,已经是血流成河。
双方陷入了短暂的僵持之中,王震他们是趁机恢复着体力,而对方则是被王震他们吓破了胆子,不敢再上了。
王震瞅着对方脸上那犹豫恐惧的神色,出口嘲讽道:“怎么?不敢上了吗?才这点胆子啊,早点滚回去吃奶吧!”
“你们不敢上,我们上!”王震大喝一声,“随我杀!”
王震首当其冲地冲了上去,张恒和吴大锤紧跟其后,伴随在王震左右,掩护他的侧翼。
王震他们组成了尖峰阵型,狠狠地插入了人群之中。
一时间,刀光剑影之中,血花四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此时的王震已经不考虑什么了,只知道麻木机械地挥动着手中砍刀,瞄准对方的脖子、头颅、胸膛,狠狠地砍下去。
张恒和吴大锤也杀得性起,面目狰狞,不断传来清脆的刀片碰撞声。
“哈哈哈,爽,真是太爽了!”吴大锤仰面长笑道,此时的他浑身鲜血淋漓,有自己的,也有敌人的,仿佛是地狱中爬出来的修罗。
“吴大锤,你可不能吃独食啊,我还没杀够呢!”张恒抽空回头对吴大锤说了一句,脸上血迹纵横,再配上他那一口大白牙,显得格外渗人。
“人,还多真呢。”王震狞笑着。
&bp;&bp;&bp;&bp;此时的王震他们,已经成为了一个陀螺,一个浑身长满利刃的陀螺,不停地在人群中旋转,收割着他们的性命。
手中的刀砍卷刃了,扔掉之后随手又抢过来一把,继续砍杀着。
杀!杀!杀!
王震和吴大锤、张恒他们此时此刻只有这一个想法。
起初,鸡哥的这群人还想着跟王震他们拼命,用占有巨大优势的人数堆死他们。
他们的临死反抗还是有点作用的:在王震他们身上都或多或少的留下了几道血口子,但是这并没有多大作用,反而激盛了王震他们的血气和杀心。
现在他们怕了,真得是害怕了。
他们发现自己无论人数再多,再怎么堆上去,都无法阻挡住王震他们的刀锋。
他们就像是激流中巍然不动的巨石,任由湍急的水流冲击,却不会动摇一丝。
他们开始后退了。
起初是零星几个人,然后是一股人,到最后是一大堆的人都跑了。
他们跑回楼上,再也不敢跟王震他们交锋。
很快,就只剩下了一地的尸体和站着的王震、张恒、吴大锤。
“来啊!人呢?人都去哪了!老子还没杀够呢!”吴大锤在空中挥舞着断裂的砍刀嚎叫道。
“行了,吴大锤,别浪费力气了,他们都被吓跑了。”王震扔掉断刀,气喘吁吁地说道。
在长时间的透支体力后,吴大锤再也撑不住了,一屁股坐在血流成河的地板上,表情抽搐扭曲。
“疼死我了,还真他妈够狠。”吴大锤龇牙咧嘴地看着身上的伤口呻吟道。
就属吴大锤拼的最狠,也是他受伤最多。
“老大,他们都跑了,我们撤吧?”张恒倒吸着冷气向王震问道。
“撤?我们为什么要撤?”王震冷笑着回道,“今天他们一个也别想活下来。”
“可是我们体力都不支了,身上又受伤了,状态下滑,他们只是暂时被我们杀得吓破了胆。如果再硬拼下去,我们即使不被砍死也要被累死。”张恒喘着气分析道。
王震没有说话,只是又从地上捡起两把砍刀,朝着楼梯口走去。
“他们跑,我就一层一层地杀上去。”王震厉声说了一句。
吴大锤从地上翻身起来,大吼一声:“爷爷我今天就跟你们死拼到底!”
随后,他也捡起两把砍刀,跟着王震走向楼梯口。
张恒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捡起砍刀跟了上去。
都上了,那自己也不能一个人逃跑,舍命陪君子。
王震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在台阶上,步伐铿锵有力。
退回楼上的那群打手听见了脚步声,个个面色紧张,不安地看向楼梯口。
王震浑身是血的身影逐渐从楼梯口冒了出来,那滔天的杀气和血腥气混合交织在一起,狠狠刺激着人的大脑神经。
张恒和吴大锤的身影紧跟着出现在王震后面。
这时,王震看到这群打手的样子,立马笑了。
原来,这群打手一股脑的全堆在楼道里,最前面的人手里个个都拿着桌子板凳之类的东西当盾牌,想以此来挡住王震他们的进攻。
“呀呵,这群家伙还挺聪明的,知道拼不过我们,就想要挡住我们的进攻。”吴大锤有些惊吓地说道。
而张恒则皱起了眉头说道:“老大,这样一来我们就没办法进攻了,如果再耗下去,他们的增援就该过来了,到时候就真的麻烦了。”
而王震则无所谓地笑了起来:“你们感觉这很棘手?”
张恒点了点头。
吴大锤也挠着头说道:“他们组成这个阵真的是不好打,况且我们只有三个人,一点优势都没有。”
王震则笑得很开心,说道:“你们都错了,这样一来他们就死得更快了。”
张恒和吴大锤一脸疑惑地看着王震。
而王震,则爽快地把砍刀扔了。
那群打手一看王震把武器都扔了,喜色立马浮上脸庞。
“哈哈,他怕了!”
“看他还敢不敢冲过来!”
“他只要敢过来就围死他!”
“哈哈……”
……
可是这群人还没高兴多久,下一秒就被吓傻了。
原来他们眼睁睁地看着王震从后腰处拔出了一把装着消音器的手枪!
王震脸上带着冷笑,举起手枪就对准了对面的那群人。
“唉,我都忘了,原来我们还带着枪呢。”吴大锤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地说道。
随后,在这群人惊恐的目光中,吴大锤也掏出了一把手枪。
张恒则送了一口气,他真是脑热把这茬忘了,有了枪那什么就好办了。
于是,张恒也掏出了手枪。
剩下的这群人彻底崩溃了,一把不够再掏一把,一下子你给我掏出三把手枪来,你们还是来打架的吗?明明是准备好过来踢场子的,有这装备还跟我们拼什么啊?我们早知道你们有枪就乖乖投降了。
这群人立马叫唤了起来:“大哥,我们投降了,大哥!”
“对啊,有话好好说,千万被开枪!”
……
王震龇牙冷笑一声,满是血污的脸上露出一口大白牙:“现在才求饶?晚了!”
说着,王震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伴随着一声轻响,枪口处徒然冒出一股火花。
张恒和吴大锤紧跟着王震开起了火。
人群里开始发出阵阵惨叫,这群人徒劳的挥舞着手中的板凳,想要挡住袭来的子弹。
但是拜托,那是子弹,区区一些板凳怎么可能会挡得住子弹呢?
很快,王震他们就打空了一个弹夹。
而存活下来的人则仓皇向上面逃跑。
王震换上一个弹夹,不紧不慢地向前走着,随手冲着地上还没四透的补了几枪。
狭窄的走廊里,密密麻麻地堆满了尸体。
“呼,这多轻松啊,老大,为啥一开始不用枪呢?”吴大锤吹了一口枪口,轻松地说道。
“我可不想让他们死得那么轻松。”王震平淡地说道,“现在气消了,也就没功夫陪他们玩下去了。”
“老大,现在这一楼层都没活的人了。”张恒检查了一下周围说道。
&bp;&bp;&bp;&bp;王震看了看走廊里除了他们几个活人外,就再也没有活物了。
“都跑上面了吗?那就接着打上去。”王震毫不在意地说道。
随后,王震便带着张恒和吴大锤,继续往上一层走去。
脚步声又重新出现在楼梯口,伴随着脚步声,王震慢慢地走了上来。
这次楼梯口没有人在堵路了,因为那群打手已经知道,对上拥有着枪支的王震他们,自己无论怎么堵路怎么反抗都是徒劳的,还不如早点找机会逃命。
王震指挥着张恒和吴大锤,让他俩分别去搜查,一个一个房间的搜查。
张恒和吴大锤则干脆利落的一脚踹开房门,如果没人就继续去下一个房间搜索,有人的话那就打上几枪,简单快捷。
“老大,所有房间都搜过了,没人了。”张恒过来对王震说道。
“好,继续下一层。”王震摆摆手,准备朝下一层进发。
这时,王震他们听见窗外传来阵阵嚎叫声,随后又传来了“砰砰”的几声。
“怎么回事?”吴大锤有些搞不懂了。
“过去看看,小心点。”王震吩咐道。
张恒走到窗户边,小心翼翼地探头往外面看去。
他看到的情况让他大吃一惊。
“老大,你绝对想不到他们干什么了。”张恒回过头哭笑不得地说道。
“什么?”
“他们竟然想跳楼逃跑,结果都摔死了。”张恒啧啧说道,“皮开肉绽,跟打爆了西瓜似得。”
吴大锤哈哈大笑:“这群傻逼,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不等我们过去杀他们,自己解决了。”
王震也有些诧异,他没想到这群人为了活命竟然会这么疯狂,这可是四楼,跳下来肯定是非死即残的。
“唉,还有几个没摔死,就是断胳膊断腿了,啧啧啧,肯定很疼。”张恒又探头出去看了看说道。
“老大,要不要给他们一个痛快?”吴大锤举着枪,杀气腾腾地说道,“从这里打,就跟打靶子一样简单。连瞄准都不需要。”
“算了,不管他们了,继续清扫上面的。”王震摆了摆手,没有理会那些跳楼的。
王震又上了一层楼,这一层就是顶楼了。
这一层楼看着空荡荡的,似乎空无一人。
“接着搜。”王震一挥手说道。
张恒和吴大锤继续轻车熟路地一个接一个房间的搜着。
很快,就有了收获。
“别藏了,都出来!再不出来就开枪了!”张恒冷喝一声。
“别、别开枪,大哥,我出来。”一个人唯唯诺诺地举着手走出房间。
这是个光头汉子,原本满是横肉的脸上如今全是恐惧害怕。
“就剩你一个人了?”王震抖了抖眉毛问道。
“都跑了。”光头汉子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噢,那你怎么不跑?”王震接着夜问道。
“他们都是跳楼跑的,我不敢,怕摔死,就只能躲起来了。”光头汉子一脸媚笑道,“大哥,您就发发善心,别杀我,我可没动你们一根手指头,我就是在后面凑热闹的。”
王震努努嘴,说道:“到一边蹲着去。”
“哎,谢谢大哥,谢谢大哥。”光头汉子高兴地蹲在了墙角。
随后,张恒又从房间里搜出一个人。
这次是个浑身是血、染着黄毛的年轻人。
“过去,蹲墙角里,老实点!”张恒警告了一声。
黄毛一个屁也不敢放,乖乖地缩在角落里。
“我也找到了,给我出来,快点!别躲了,你那么大的屁股,瞎子都能看见!”吴大锤叫嚷着。
很快,他就带着一个胖子出来了。
“爷,饶命啊,爷,我是无辜的啊!”这个胖子一出来就爬到了王震脚边,抱着王震的大腿就一个劲儿的求饶,比刚才那个光头汉子更没有骨气。
王震龇牙笑道:“你怎么不跑啊?”
小胖子哭丧着脸说道:“那群狗日的家伙不是东西,枉我平时对他们那么好,死到临头了没一个带我跑的。”
王震饶有兴趣地回道:“看来你还是个头头啊。”
这个胖子猛然捂住嘴,这个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
“不不不,我不是头头,我只是一个负责后勤的,就是平时管管饭什么的,对,就是做饭的。”胖子满头大汗地解释道。
“噢?是吗?”王震拖着长腔说道。
“大哥,我真的只是一个小兵,平时说话都没我的份,我也就是送饭的时候偷吃几口罢了。”小胖子拍着自己身上的肥肉说道,“而且你看我这么胖,一看就知道平时是好吃懒做的,怎么可能会是头头呢?”
王震盯着这个胖子,一言不发。
胖子被他看得心里直发虚,跪在地上战战栗栗的直发抖。
“你说,这个胖子到底是什么人?”王震突然抽出枪指着角落里的光头汉子问道。
光头汉子一脸懵逼,自己还怎么无缘无故的就躺枪了呢?
“快说!”王震冷喝一声。
光头汉子唯唯诺诺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胖子,蠕动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地上的胖子则一脸阴狠地看着那光头汉子。
“不说是吧。”王震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砰”的一声,光头汉子额头上出现了一个血洞,他双眼无神的倒在了地上。
光头汉子到死还没明白,王震怎么会突然开枪杀了自己。
这突如其来的枪声让胖子和黄毛浑身一哆嗦。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王震冷笑着说道。
“你,说他是什么人?”王震又指向那个黄毛问道。
黄毛抖似筛糠,只知道一个劲儿的哆嗦。
“快说,要不然这个光头就是你的下场!”王震厉声喊道。
黄毛双眼无神地瞅着地上光头的尸体,他额头的血洞还在往外冒着鲜血。
“你说不说!”王震朝着他的脚边开了一枪,发生喊道。
“说!我说!”黄毛立马被吓破了胆,声音沙哑地叫道,“他是我们的对长,是三代直系子弟。”
“嗯,很好,早这样不就行了吗?”王震满意地收回了枪。
&bp;&bp;&bp;&bp;“现在想说什么呢?队长。”王震看着胖子调侃地说道,“我还真是没看出来,你竟然还是直系子弟,怪不得吃得这么胖,生活挺滋润啊。”
这个胖子一改刚才的谄媚讨好的样子,面无表情地冷哼一声,看着那个黄毛咬牙切齿地说:“背叛家族的下场可是很惨的,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黄毛被胖子的一番话吓得一哆嗦,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王震看着黄毛的反应,又想到刚才那个光头宁死也不敢说的样子,明白了这三长老一脉刑罚有多么残酷,让人胆寒。
王震一脚踹翻了胖子,冷声说道:“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去举发吗?”
胖子瘫在地上,只是一个劲儿的冷笑:“你最好想想你的下场,我不知道你是哪一脉的人,但我是三长老一脉的直系,你竟然敢对直系子弟动手,你就准备受死吧。”
王震很是不屑地啐了一口唾沫:“你是三长老的直系就了不起啊,我告诉你,我打的就是荆天放的人,我连他都不会放过,你又算老几!”
胖子被王震的豪言壮语吓到了,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你说什么?你还想对三长老下手?你以为你谁!真是不知死活!”
“你是二长老一脉的?那个叫荆辰的族长那的人?也只有他们对三长老恨之入骨了。”胖子开始探王震的口风。
“哼,他们又算什么?我迟早也要去一趟!”王震跟胖子瞎扯道。
这下胖子猜不出来了:“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祸害荆家?你难道不知道这是叛族的死罪吗?!”
“叛族?你还好意思说我叛族,那你们呢,你们三长老又算什么?”王震蹲下来看着胖子一字一句地说道,“他跟小日本做的那些事,他以为能瞒得住谁。”
胖子的瞳孔顿时缩成了针眼大小,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怎么知道?”
王震一愣,他只是随口试一下,没想到还真试出来了。
跟小日本勾结的竟然是三长老荆天放!
王震强行按捺住内心的激动,装作毫不在意地回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你现在只需要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我,你这个直系子弟应该知道不少东西吧。”
小胖子猛的冲王震吐了一口唾沫:“呸,想要从我这得到消息,你休想!”
王震慢慢擦拭掉身上的唾沫,猛的拔出枪冲着这个胖子的大肥脸就是一枪托。
“砰”的一声,胖子挨着重重的一枪托,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还挺嘴硬。”王震嘟囔着,正准备再来一次时,吴大锤喊了他一声。
王震作罢,对胖子警告了一句:“你给我好好想想!”
说完,王震便去找吴大锤,让张恒看着这俩俘虏。
“吴大锤,怎么了?”王震问道。
吴大锤趴在窗户边,带着笑意对王震说道:“老大,你来看看,这群人还真是聪明。”
王震走过去一看,发现窗户边吊着几根绳子。
好几根用床单被罩做成的绳子。
“这是啥玩意儿?”王震有些莫名其妙。
“这是那群打手用来逃跑的自制绳索。”吴大锤龇牙笑道,“这个高跳下去可不好受,就自力更生用旁边的材料做出绳索,然后顺利的滑着绳索逃走了。”
王震不由一笑:“还真是辛苦那帮子人了,为了活命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要不要我下去追他们去,这样放跑他们就太便宜他们了。”吴大锤杀气腾腾地向王震说道。
王震摆了摆手,回道:“不用了,这么大一会儿时间了,要跑早就跑完了,你现在下去追也追不上的。”
“可要是他们活着逃出去后把这里的消息泄露出去了怎么办?”吴大锤有些担忧地问道。
“这个就更没有必要了,我们在这闹出这么大动静,想瞒也是瞒不住的。”王震无所谓地说道。
“那我们怎么办?要是我们的身份暴露了,那我们以后的行动不就危险了吗?”吴大锤接着问王震。
“我们?我们是什么身份?”王震微微一笑,“我们是外来人,不是荆家人,他们怎么会查的到我们。在他们眼里,我们就是一团迷,来无影去无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不知道目的是什么。我们是谁,让他们使劲猜去吧,他们的敌人可多着呢。”
吴大锤“嘿嘿”笑了:“好。”
“回去接着审问,一定要从这个胖子嘴里撬出所有东西。”王震冷声说道。
王震走回房间,那个胖子还在地上跪着,一句话也不说。
“想的怎么样了?准备说吗?”王震轻声向胖子问道。
胖子斜眼撇了王震一眼,哼了一声:“哼,你以为我们荆家人都是软骨头吗?你吓唬几句就想从我嘴里得到消息,真是痴心妄想。”
王震正背对着胖子,突然反手又是一枪托:“你以为我只是吓吓你?”
胖子惨叫着倒在地上,从嘴里吐出了几颗牙。
王震扭着持枪的手腕,冷声说道:“刚才下面有个叫鸡哥的,也挺硬气,但最后还是老实了。”
胖子趴在地上,一个劲儿的喘着气,一句话也不说。
“这么嘴硬啊,还真是看不出来啊。”王震轻笑道。
“吴大锤,把你的锤子借我用用。”王震伸出手,对着吴大锤说道。
吴大锤从后背掏出一根羊角锤,放到王震的手心里。
“其实我最喜欢对付的,就是你这种硬骨头,敲着最好玩。”王震咬着牙慢慢说道。
突然,王震猛的一锤子砸在了胖子的小腿上。
“咔嚓”一声,胖子的小腿直接弯了下去。
“啊!”
胖子抱着腿,凄厉地惨叫着。
王震闭着眼,一脸享受地听着这惨叫声。
“听听,这清脆的断裂声,多么悦耳。”王震摇头晃脑着,像是在欣赏着一场演唱会般享受。
胖子满头大汗,面容扭曲着,嘴唇哆嗦着说道:“有种你就杀了我,玩这些花招有什么用!”
&bp;&bp;&bp;&bp;王震嘴里发出“啧啧啧”的声音,说道:“我是看你想的不够清楚,特意让你清醒一下。”
“你还不知道吧,你的那群手下还真是聪明,你都猜不到他们是怎么逃跑的。”王震看着胖子嬉笑道。
“他们啊,知道跳楼跑那就是非死即残,就把床单被罩什么的缠在一起当做绳索,竟然还真的让他们爬下去了,真是太聪明了,求生意志爆发出来的力量真是伟大。”王震感叹道。
胖子喉咙低吼着,双眼布满血丝。
“噢,你看他们这么聪明,都没想到带你一块跑,看来你这个头头平时做得真是失败啊。”王震低头嘲讽道。
胖子咬着后槽牙,嘴唇哆嗦着说道:“这群该死的叛徒!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王震冷笑着回道:“你还是关心一下自己吧,等你能活着出去,再找你那群手下的麻烦吧。”
“哼,我不管你是哪一脉的人,是二长老还是四长老,或者是大长老都无所谓,我是不会向你屈服的,你也从我嘴里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东西。”胖子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你这一脸准备当烈士的表情是什么意思,感觉自己很伟大吗?有种地下党守护党的秘密的荣誉感?”王震冷笑着说道。
“我告诉你,你们与小日本勾结,就是叛国,联合小日本祸害荆家,就是叛族,你这不忠不孝之徒有什么可骄傲的!”王震怒目呵斥道。
胖子哆嗦着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今天就负责把你的脑子清醒过来!”王震厉声说道,又挥起锤子。
这次王震瞄准的是胖子的左小腿。
熟悉的“咔嚓”声响起,紧接着就是胖子凄厉的惨叫声。
现在胖子的两条腿都成了九十度。
“现在脑子清醒一点了没有?”王震吹了一声口哨问道。
胖子浑身抽搐着,嘴里蹦出一句话:“我什么都不说。”
王震擦擦额头上的汗,在屋子里来回渡着步。
妈的,这死胖子还真是嘴硬,王震心里暗自谩骂着。
不过这胖子越嘴硬,王震就坚定了撬开他嘴的决心。
再下手狠一点。
王震琢磨着,拉过胖子的两只胳膊,“咔嚓咔嚓”两声,胖子的两只胳膊也成功变成了直角。
“啊!!”
胖子的嚎叫声震耳欲聋,直达云霄,似乎要把天捅破。
胖子此时连抽搐都做不到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死了一般。
“现在,你的脑子清醒了没有!?”王震一把揪住胖子的头发,咬牙切齿地问道。
胖子翻着眼皮,嘴里嘟囔着:“不要,不要……”
很显然,胖子的精神已经快到崩溃的边缘了。
“你再不老老实实的说出来,我就把你的指头一根一根的敲碎,你总共有二十根手指头,相信一根一根的砸碎会让你清醒到骨髓里的!”王震贴在胖子的耳边,一字一句地吐出一句话。
说完,王震抄起锤子,摁住胖子的肥手,就准备开始砸。
“老大,别砸了,再砸他就真的死了。”这时张恒出声阻止道。
锤子顿时停在了半空。
“他现在神志不清,再受到刺激精神就真的崩溃了,到时候就真的什么都问不出来了。”张恒看着凄惨的胖子说道。
王震深吸一口气,缓和一下激动的心情,问道:“那你说怎么办?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老大,我知道你现在很着急,急于问出小日本的消息,但急功近利永远不会有效果,反而会起到反作用。”张恒又接着说道。
王震点点头,回道:“没错,我是急着知道小日本的消息,想着把小日本尽快解决掉,挫败他们的阴谋,我必须要保证海眼儿不能被破坏!”
张恒建议道:“我认为现在再进行**上的折磨已经没有效果了,必须要进行更深度的刺激才行。”
“比如?”王震示意张恒继续说下去。
“比如语言刺激法,语言是最强大的力量,把他最害怕或者最恨的东西说出来刺激他。”张恒想了想说道。
“好主意,就这么办。”王震打了一个响指赞许道。
“可谁知道这死胖子害怕什么呢?”吴大锤问了一句。
“嗯,这是一个问题。”王震环顾四周,又看到了那个缩在墙角里的黄毛。
“我们不知道,有人知道。”王震笑着,缓步走向黄毛。
而黄毛,正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呢,看着胖子的惨样让他吓破了胆。
这会儿见王震找上了自己,更加害怕了。
王震走着走着突然踩到一滩水渍。
“这是……”王震低头仔细地看了看,“这里也没有地方漏水啊,哪来的水,只会有血啊?”
“哈哈,老大,是那黄毛吓尿了!”吴大锤猛然反应过来,哈哈大笑道。
王震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别发抖了,起来,问你一个问题,老老实实的回答。”
黄毛浑身发抖着,惶恐地看向王震,
“这胖子最怕什么?”王震问道。
黄毛哆嗦着,摇了摇头。
“那他最恨什么?”王震接着问道。
“他爱吃,但他、他最恨别人说他胖、胖算不算?”黄毛结结巴巴地说道。
王震点点头,转身走向胖子。
“老大,我有办法了。”张恒一拍手说道。
“那就你来。”王震摆摆手回道。
张恒走到胖子身边,蹲下来凑到胖子耳边说道:“你不是爱吃吗?我请你吃饭怎么样?就现在。”
胖子动了一下。
“可是这里也没食材啊,对了,你肯定爱吃肉吧,那就好办了。”张恒笑着,掏出匕首,在胖子身上慢慢划着。
“你看看你这身材,肥瘦相间,都是上好的肉啊,味道肯定香。”张恒还吸了吸口水。
此时胖子的眼睁开了。
“我想啊,把你身上的肉割下来,然后再一片一片喂你吃,你说这是不很好,自产自用,真是太方便了。”张恒面露冷笑,慢慢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刀锋在胖子身上划出丝丝血痕。
&bp;&bp;&bp;&bp;王震看着张恒的做法,很是满意的点点头。
确实,张恒的语言刺激方法确实有效果,那胖子听着张恒的话,吓得比王震打他更厉害。
“嗯,别担心,我是专业的,刀法很好,知道凌迟不,我就会那个。我可以给你切出薄如蝉翼的肉片出来,就跟生鱼片一样,保证你入口嚼劲儿十足。”张恒还在慢慢地说着。
“噢,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生鱼片。”张恒恍然大悟地问道,“那你赶快说,你喜不喜欢吃生鱼片啊?”
胖子眼神呆滞,木讷地一点反应也没有。
“嗯,你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你不喜欢了。也是,你身上的肉太肥了,生吃肯定太腻了。”张恒喃喃自语道。
“还是顺便帮忙烤熟吧,只要你别介意,我的厨艺可不怎么好,没烤糊就算万幸啦。”张恒上下摸着说道。
“咦,我没有火,这下该怎么办呢?没办法给你做烤肉了。”张恒有些懊恼地嘟囔着。
胖子脸色有些放松了下来。
“老大,你们有没有火啊?”张恒问道。
王震也四处摸了摸,摊开手回道:“没有。”
“我有个打火机,行不行啊?”吴大锤怪笑着说道。
“可以可以,只要是火就行,打火机也正好方便烤肉片。”张恒欣喜地回道。
吴大锤把打火机递给张恒,张恒擦出火,在胖子面前晃悠着说道:“现在我有火了,可以给你做烤肉了,你别急啊。”
胖子神情紧绷,脸色惨白,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那一股小火苗。
“噢,我还没有调料,这个就找不来了,希望你别介意,吃肉还是原味的最好吃嘛。”张恒龇牙笑道。
“好,这么长时间了,你肯定饿坏了,我现在就开始给你做。”张恒用匕首在胖子身上划着,想着该从哪里下刀。
“嗯,我想想,先吃那一部分呢。”张恒摸着下把琢磨着。
“肚子?”张恒拍了拍胖子的啤酒肚,“不行,都是肥肉,太油了。”
“对了,先吃大腿肉,经常走路运动,大腿上肯定都是筋道的瘦肉,这最好吃了。”张恒想到了,兴奋地喊道。
“好,就从大腿开始吃起。”张恒面带微笑,用匕首割破了胖子的裤子,冰凉锐利的刀锋瞬间碰到了胖子的大腿,并轻轻扎了进去。
“啊!不要!不要!”胖子仿佛从冬眠中突然苏醒了,大喊大叫着,声音凄厉。
王震笑了,张恒成功了,这死胖子终于扛不住了。
“你别激动啊,你这样我没法给你切肉的。”张恒面带愠色地说道。
“不要!不要!我不要吃自己的肉!”胖子语无伦次地大喊着,“魔鬼!你们都是魔鬼!你们都是一群魔鬼!”
“你看看你,怎么能侮辱人呢,我们可不是什么魔鬼,我们是给你做饭呢的厨师啊。”张恒慢条斯理地说道。
“你现在饿了,需要吃饭!”张恒猛的把匕首捅进了胖子的大腿中,鲜血顿时溅了张恒和胖子一身。
“啊!不要!啊!”胖子撕心裂肺地哭喊着,一股腥臭的气味从他的裤裆处冒了出来。
这胖子竟然被吓得大小便失禁了。
“你不要什么?”张恒捂住鼻子问道。
“我不要吃自己的肉,我不要吃!不要吃!”胖子声音沙哑地大喊着,神情凄凉。
“你既然不想吃,那就老老实实把你知道的东西说出了!”张恒恶狠狠地说道。
“我说!我说!只要你别让我吃自己的肉!”胖子的精神防线全面崩溃了。
酷刑伺候,**上的折磨,胖子还能坚持住,但这一片一片吃自己的肉,这谁也受不了。
张恒回过头,对王震竖了“ok”的手势。
王震默默地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那你就赶快说吧,一字不落的全都说不出来,慢一点或者少说的话,我怕自己都会忍不住给你烤肉吃。”张恒微笑着说道。
“我说,我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胖子哆哆嗦嗦地说道,“你们都想知道什么?”
“你们三长老是不是跟小日本勾结起来了?”王震上前问道。
“对,是日本人主动找上我们的。”胖子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现在终于确定了,荆家里的叛徒就是这个三长老荆天放!
王震咬紧后槽牙,拳头攥得嘎吱嘎吱响。
荆天放,你就等着陪你儿子去吧。王震印心里下定了决心。
“荆天放他到底跟小日本做了什么交易?”王震冷声问道。
“我只是知道有这件事,但具体的我不知道。”胖子回答道。
“快点说!”张恒大喝一声。
“不知道!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以我的身份还触及不到这样的核心。”胖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着。
“那你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王震忍住怒气说道。
“我只知道,日本人会帮三长老取得荆家的控制权,让三长老坐上族长的位置。”胖子呜咽道。
“那偷走荆辰的族长印记,再弹劾荆辰也是计划的第一步了。”王震说道。
胖子哆嗦着点了点头。
“那小日本想要得到什么?”王震礼物问道。
“我只是听说,三长老控制了荆家后,要帮日本人做事。”胖子一丝不漏地说了出来。
“原来是让你们当小日本的狗。”吴大锤讥笑道。
“荆天放他要怎么实施计划?”王震冷声问胖子。
胖子颤抖着回道:“我接到的任务,就是让我们接触其他派系的族人,用尽一切办法,获取他们在全族大会上的支持。”
“并且,如果敢反抗抵触我们的话,我们就会处理掉他们。”胖子接着说道。
“哼,你们三长老还真是一手遮天啊。”王震冷笑道。
“三长老原本在荆家的实力就是最强的,再加上了日本人的支持援助,基本上都是势不可挡。”胖子说这话时还有些自豪。
“哼,卖国求荣的玩意儿,连人都不配做。”吴大锤啐了一口骂道。
现在局势已经很明了了,叛徒就荆天放。
&bp;&bp;&bp;&bp;“我在问你,现在小日本都在哪里?”王震冷声继续问道。
“这个我不清楚,日本人行踪不定,经常神出鬼没。”胖子含糊着回答道。
“不知道?哼,不知道那你们是怎么把女人送到小日本那里去的?”王震一把揪住胖子的脖子狠声说道。
“你、你怎么知道?”胖子傻眼了,他没想到连给日本人送女人王震都知道。
“看来你还是不老实啊!”张恒抓起胖子的大腿,狠狠一剜,一块肉就被割了下来。
“啊!!”
胖子撕心裂肺地惨叫着。
“来,我喂你吃!”张恒凶神恶煞地就要把血淋淋的肉塞进胖子的嘴里。
胖子死死咬着嘴唇,拼命摇晃着头,试图躲开送到嘴边的肉。
“不想吃自己的肉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回答!”张恒一把将肉扔到胖子的脸上。
胖子脸色惨白,痛的浑身直哆嗦,地板上汇聚出一滩血迹。
胖子哆嗦着说道:“好,我、我说。”
“日本人具体在哪我确实不知道,每次送女人过去,都送到三长老的府上,我是没资格进去的。”胖子哆嗦着嘴唇回答道。
“小日本来了多少人?”王震又问道。
“我不清楚,日本人是由三长老带进来的,我也只是知道跟日本人合作了,但我没见过日本人。”胖子一五一十地回答道。
王震审问到现在,该得到的信息都知道了,剩下的就看还能不能再榨出一点东西来了。
“你还有什么知道的没说出来!?”王震厉声冷喝道。
“我对日本人就知道这么多,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胖子都快哭了。
“那其他方面你都知道些什么?”王震换了一个方向问道。
“我、我还知道,三长老他私下里组建了一支私军,当做自己的武装力量。”胖子想了想,犹犹豫豫地说道。
什么?没想到荆天放这狗东西还背着刑堂组建了私军!王震难以置信,幸好及时问出了,要不然到时候这支私军会造成很大的麻烦,足以颠覆整个局势。
王震一脸严肃地问道:“这支私军藏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这个我真的不知道!”胖子嚎啕大哭了起来,“我也只是无意中听别人提过这件事,但我没见过,更不可能知道藏在哪啊!”
王震看着张恒,张恒微微摇了摇头。
“好,你不知道就算了。”王震放弃了审问私军这件事,“那还有其他的呢?什么方面都行,都说出来。”
“我知道三长老喜欢穿红内裤,还是一个阳痿,他更是养了好几个情人,每年还贪污家族里的钱……”胖子滔滔不绝地把自己知道的全说出来了。
“好了好了,这些就没必要说出来了,我也没兴趣知道。”王震摆了摆手,连忙阻止了他。
胖子喘了口气说道:“那其他的我就不知道。”
王震点点头,从胖子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轻轻擦拭着胖子头上的血迹和汗水。
“谢谢你了,以后我会给你烧纸的。”王震轻轻说道。
“你什么意思……”胖子瞪大了眼,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双手无力地捂住冒着鲜血的喉咙,透一栽,倒在了地上。
他的背后,张恒的匕首正往下滴着血。
王震面无表情地把手帕扔到胖子的脸上。
“老大,那个黄毛怎么办?”吴大锤指了指角落里的黄毛问王震。
“一块儿解决掉。”王震冷冷地说了一句。
“明白。”吴大锤迈着小碎步走过去,掏出枪干脆利落的几发子弹就把黄毛解决了。
“再去各个房间里搜一下,不能留下一个活口。”王震随意地吩咐了下去。
“好。”吴大锤和张恒点点头,又分头在屋子四周搜索了一遍。
“老大,都搜过了,一个人都没有了。”过了一会儿,张恒过来报告道。
“好,我们走吧。”王震整整衣服,踏过横尸遍野的走廊,缓步走下楼梯。
“老大,你刚才那模样还真是可怕,手段极其残忍我看着都吓得慌。”吴大锤有些毛骨悚然地说道,“还有张恒,你竟然能想出让他吃自己的肉,你真是够变态的,平时我就怎么没看出来呢。”
王震苦笑道:“我那也是迫不得已,我也不想那么残忍,但手不狠点就撬不开那胖子的嘴,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我都快恶心死了,我就只是吓吓他,怎么可能会那么变态。”张恒白了一眼吴大锤说道。
“嘿嘿,那就好,你们那样子真是太恐怖了,跟杀人狂魔似的。”吴大锤憨笑道。
“滚!”
王震他们出来后,径直去找荆一冰。
“我回来了。”王震进屋喊道。
“嘿嘿,王震,你回来啦,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刚一进门,荆狂就迫不及待地问王震。
王震耸耸肩,回道:“还行吧,过程有些波折,但基本上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
荆一冰走了过来,手里抱着药箱。
“等会儿再说,先给你包扎一下伤口。”荆一冰说道。
王震撕掉破破烂烂的衣服,任由荆一冰给他缠着纱布。
“这是我的两个兄弟,等会二拜托你也给他们治疗下。”王震对荆一冰说道。
“好。”
“王震,快说说,你都知道些什么?”荆狂急切地问道。
王震低头思索了一番,决定把可以说出来的告诉他们。
“幕后主使就是三长老,是他偷走了荆辰的族长印记,并趁机弹劾她的,目的就是为了坐上族长的位置。”王震把表面的东西说了出来,并没有把小日本的事情告诉他们,他现在还不能保证荆一冰他们可以相信,虽然他们是二长老的人。
“妈的,我就知道是荆天放这个狗日的搞鬼!”荆狂狠狠地锤了一下拳头骂道。
荆一冰也眼露寒光,说道:“回去以后一定得向上面报告,绝不能放过荆天放!”
“你们苦恼了好久还没获得的情报,被我利索漂亮的解决了,看来我动手还真是比你们好。”王震有些洋洋得意地说道。
&bp;&bp;&bp;&bp;“噢?你确定你干得很漂亮?”荆一冰抖了抖眉毛,一脸诡异的笑容回道。
“当然,完美解决,一个活口都没有。”王震冷酷地说道。
“嘿嘿,你过来看看。”荆狂过来搂住王震的肩膀,把他带到了后院。
“看什么?”王震问道。
荆狂指了指后院,王阵顺着荆狂指得方向看去。
乌漆墨黑的夜色笼罩着院子,王震隐隐约约看到院子里起起伏伏,高低不平。
“那是什么东西?”王震凑过去眯着眼仔细地看了看,这才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
院子里起起伏伏的堆着的竟然全都是尸体!
“我靠,你们这里是乱葬岗啊?院子里怎么都是尸体!”王震惊叫道。
荆狂嗤笑一声,回道:“你再仔细看看这些尸体,感觉眼熟不?”
王震蹲下去仔细地翻看着尸体,确实很眼熟。
“我靠,这不是刚才跟我干架的那群打手吗?”王震终于认出来了,这满院子的尸体,正是那时候逃跑出来的打手。
“他们不是逃跑了吗?怎么都死在这里了?”王震有些惊愕地问荆狂。
“哈哈,你们进去后,我们就在外面看戏呢,然后就看见一串子的人从楼顶滑了下来,我就知道这是要逃跑,想着帮你隐藏身份,不能让这里的消息走漏出去,我们就摸过去把他们全部堵住了,也算是替你杀人灭口,擦擦屁股。”荆狂得意洋洋地说道。
“你们真是够可以的,比我都丧心病狂,一点儿活路都不给他们。”王震啧啧赞叹道。
“哼哼,既然他们都是三长老的人,那我就没必要跟他们大发慈悲了,找不了三长老的事,对他的手下出出气也是很随意的,憋了这么长时间的闷气,也总是发泄出来了。”荆狂恨恨地回道。
“我原来还担心自己的消息被传出去,影响我在暗地中的行动,现在好了,一个活口都没有,即使荆天放发现自己的人全都死了,他也不知道是谁好的,也没法抓人,让荆天放那狗东西使劲猜去吧。”王震冷笑着说道。
“对,荆天放原本在族里就树敌众多,多少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呢。现在他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又找不到下手的人,让他使劲查,什么都查不出来,族里也没有人会帮他,只会看他的笑话。”荆狂得意地哈哈大笑。
……
就在王震跟荆狂他们谈话的时候,一队巡逻队由远及近地向这里走了过来。
领头的男人是一个体型似山,壮如牛的黑壮男人。
等到他们经过楼房前时,他突然感觉到了异常,
“等等,这里不对劲,什么味道?”领头的黑壮男人突然招手停了下来,抽动着鼻子使劲嗅着。
黑壮男人环顾四周,瞅准了楼房。
“进去看看。”黑壮男人一挥手,身后的士兵鱼贯而入。
刚走进门,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报、报告,里面发现了大批尸体。”一个手下过来结结巴巴地向黑壮男人报告道,里面的血腥景象把他吓得不轻。
黑壮男人疾步走进屋里,一眼就看见了地上那黄毛还有其他人的尸体。
黑壮男人的脸顿时阴沉了下来,变得更黑了。
“给我到处搜搜,看还有没有其他尸体。”黑壮男人厉声喊道。
“是!”手下的人立马去了。
“报告,走廊里发现尸体!”
“报告,二楼发现尸体!”
“报告,房间里发现尸体!”
……
手下不停的报告声传进黑壮男人的耳中,黑壮男人心里的火气越来越旺盛。
“轰!”
黑壮男人一脚踹在大门上,大门直接飞了出去,变成一片片的木屑碎块。
“混账!这到底是谁干得!”黑壮男人脸色铁青,不停咆哮着。
“给我查,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能给我放过,给我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线索,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黑壮男人咬牙切齿地喊道。
“是!”
手下人听命立马行动了起来。
巡逻队的队员们穿梭在每个楼层各个房间里,不断往外面抬出尸体,汇聚到一楼,尸体已经堆成小山了。
队员们原本还被这惨绝人寰的景象吓得不轻,甚至还有人不停地呕吐了起来,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到最后,他们也就习惯了。
黑壮男人面无表情地走着,脚下血流成河,踩着血河,他似乎能感受到这里的滔天怨气。
是谁如此残忍,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一个都不放过。黑壮男人不停思考着,他们的目的是为了什么?他们会不会再次动手?他们的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这一连串的问题不停在他的脑海中盘旋。
“报告,长老,你最好过来看一下。”一名队员过来对黑壮男人说道。
“怎么,发现什么了吗?”黑壮男人连忙走了过去。
他走过去一看,队员们正抬着一具尸体,尸体异常肥胖,四肢还呈现出九十度的断裂。
“这是……”黑壮男人观察着这具尸体,瞳孔一缩。
“我认识他,他是三长老的直系子弟,叫荆彪,人品很渣。”一名手下说道,脸上带着厌恶的表情,又有几丝痛快,似乎是因为这胖子的死而高兴。
“那就是说,这些尸体全都是三长老一脉的了?”黑壮男人毫无感情地问道。
“我们又查看了其他尸体,有得都认识,应该都是三长老的人。”一名手下回道。
黑壮男人不再生气了,其他队员也不再怜悯。
“哼,原来都是三长老的人,死得好,大快人心。”有人在下面悄悄嘀咕道。
看来,这荆家里看荆天放不爽的人真是不少,个个都对这一脉的人没有好感。
“别乱说话,无论死得是谁,我们刑堂都有责任调查到底,务必将凶手缉拿归案。”黑壮男人说了一句。
“明白,长老。”手下的人立马不再嘀咕了。
“长老,我估计这肯定是荆天放的仇家干得,平时他们就这么猖狂,这段时间气焰更盛了,看他们不顺眼的人很多。”手下人说道。
&bp;&bp;&bp;&bp;黑壮男人冷哼了一声,回道:“我不管谁跟三长老一脉有仇,我只负责缉拿凶手,竟然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实在是丧心病狂。”
手下的队员耸了耸肩,回道:“但我估计这事传出去之后会有很多人感觉大快人心。”
黑壮男人吩咐道:“去附近周围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是。”手下人立马带着人去搜索了。
黑壮男人看着屋里堆积如山的尸体,眼神闪烁不定。
“荆天放……”
……
另一边,王震感叹着荆狂他们的干净利落,吴大锤和张恒也包扎好了。
“老大,我们可以走了。”张恒过来对王震说道。
王震点点头,回头对荆一冰他们说道:“既然情报已经得到了,那我就赶紧回去准备行动了。”
“好,注意安全。”荆一冰回道。
这时,吴大锤突然叫了起来:“老大,不好了,你快看外面!”
“怎么了?发现什么了吗?”王震连忙走到窗户边,往外面看去。
王震看到,街道上人突然多了起来,脚步匆匆地四处走动着,而他们正是从那栋楼里出来的。
“该死,这么快就被发现了,这巡逻队还真是够快的。”张恒暗骂了一声。
“巡逻队发现是迟早的事,我早就有心里准备了。”王震镇定自若地回道,“我们赶快走,不要被他们发现了,他们是查不出来什么线索的。”
正当王震他们准备从后门走时,又有情况发生了。
“不好,巡逻队朝这边过来了!”荆狂暗叫了一声。
王震跑过去一看,发现几个人正往这里走来。
“估计他们是来询问情况的,毕竟我们就在对面,有什么风吹草动肯定会看见的。”荆一冰说道。
“不能让他们进来,后院还有一大堆尸体呢,要是被他们发现就麻烦了。”荆狂焦躁地说道。
“而是他们还认识我们,只要一发现后院的尸体,立马就可以认定是我们干得,也就是说会被认为是二长老指使的。”荆一冰冷声说道。
“我靠,那时候麻烦就大了!现在我们本来就够敏感了,这一下子直接就炸了!”荆狂惊叫道。
“我有办法,让你们不会被发现的。”王震想了想,立马就有主意了。
“你打算怎么办?”荆狂连忙问道。
“我主动暴露行踪,装作要杀害你们的样子,你们大声呼救吸引巡逻队过来追捕我,到时候自然就忽略你们了,然后你们就迅速毁尸灭迹。”王震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不行,这样的话你会很危险的,刑堂的巡逻队可不是吃素的。”荆一冰立马一口否决了王震的办法。
“那你现在还有其他办法吗?他们就快走过来了。”王震看着窗外说道。
“牺牲小我成就大我,不能让二长老背锅,到时候就岌岌可危了,还是让我这个黑户来背吧。”王震大义凛然地说道。
“好吧,但你一定要小心,千万别被抓住了。”如今形势危机,荆一冰也只好咬牙同意了王震的办法。
“老大,我陪你一起。”张恒立马站出来说道。
“还有我。”吴大锤也不甘示弱。
“你们就算了,跟着我人多了反而会更显眼,再说你们受伤都不轻,我一个人就足够了。”王震断然拒绝道。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赶紧行动!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王震立马打断了张恒的话。
“好吧,那我们在据点等你回来。”张恒说道。
“放心吧,一个巡逻队而已,奈何不了我的。”王震自信地说道。
巡逻队的队员越来越近了,已经快到走到门口了。
“快喊!”王震催促道。
“啊!救命啊!杀人啦!”荆狂立马扯着嗓子嚷嚷道。
声音之大,所有人都听见了,离荆狂最近的王震感觉耳朵都快被震聋了。
外面的巡逻队员立马听见了荆狂的喊叫,飞快地跑了过来。
“该死!巡逻队竟然过来了!”王震也捏着鼻子,配合着荆狂喊了一嗓子,
随后,王震戴好面罩,一个翻身翻出了窗户,正好与巡逻队员撞个正脸。
“站住!别怕!”巡逻队看见一个一身黑衣的人突然窜了出来,立马大喊道。
王震疾步上去,一肘一拳,干脆利落地把这几个巡逻队员打昏了过去。
……
“外面发生了什么?”黑壮男人听到喊声问道。
“发现一名嫌疑人,正在对面准备继续作案,被及时发现了。”手下人报告道。
“混蛋,竟然还敢下手!给我召集人手,一定不能让他跑了!”黑壮男人立马下达了命令。
随着一声令下,所有巡逻队员立马行动了起来,迅速朝着王震所在的方向包围了过去。
“嘿嘿,来吧来啊,都来吧。”王震龇牙一笑,扭头就跑。
“追!别让他跑了!”
巡逻队员立马追了过去。
果然不出王震所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走了,也就没人再去探访了。
夜幕下,王震开始了夺命逃亡,他的身后,也跟着一串子的人。
“报告,嫌疑人朝着南边逃去了!”
“报告,嫌疑人钻进路边的房屋里了!”
“报告,我们的人正在形成包围圈!”
……
黑壮男人听着手下的报告声,心里思索着。
“给他留一个缺口,把他逼过去,我在那里等着他。”黑壮男人吩咐道。
“明白!”
很快,包围圈就形成了,也按计划留出了一个缺口。
“该死,怎么人这么多,哪边都有人!”王震左右奔行着,不断地碰见巡逻队员。
王震忽略了一点,这里是荆家,人家环境熟悉的闭上眼都能走,自然知道从哪里能堵住王震了,再加上赶来的巡逻队员越来越多,包围圈已经形成了。
此时王震只能朝着巡逻队故意留下的缺口方向逃跑。
王震不知道的是,他自己正一步一步走向陷阱。
“报告,嫌疑人正朝着预定方向逃窜。”手下人给黑壮男人说道。
“嗯,走吧,我过去等着他。”
&bp;&bp;&bp;&bp;王震一刻不停地跑着,周围围堵他的巡逻队员越来越少,让他不由暗自窃喜。
哈哈,这巡逻队也不怎么样嘛,人那么多还是堵不住我。王震得意地想着。
王震正想着呢,他刚跳到一条街道上,前面突然凉起了几道灯光,照向王震。
“我等你很久了。”一道声音传进王震的耳中。
“该死,掉陷阱里了。”这时候王震也明白了,不是巡逻队不给力,而是他们是故意逼自己往这边跑的,正好落去别人的陷阱。
“哈哈,还真是让你们费心了,花了那么大功夫来堵我。”王震一边回着话,一边观察着四周,伺机找到逃窜的缺口。
可王震看到一名名的巡逻队员蜂拥而来,将这条街道围得是水泄不通。
王震的心逐渐沉入了海底:该死,怎么这么多的人,这下不好跑了。
这时,王震看见,一名又黑又壮,跟一头牛似的男人缓步走上前,对他说道:“你做出那么天理不容的事情,我自然责无旁贷的要将你缉拿归案。”
“哼,我还嫌我杀得不够多呢,荆天放那老东西,他干得事人人都想杀了他。”王震冷笑着回道。
“无论三长老他做了什么错事,只能由我们刑堂来处置,不需要你来私自解决。”黑壮男人接着说道。
王震观察着这名黑壮男人,按他的体貌特征,该不会是刑堂的那位铁山长老吧。
“这么大公无私啊,看来你一定就是刑堂大名鼎鼎的铁山长老了吧?”王震笑着问了一句。
“没错,正是在下。”黑壮男人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王震都快哭了,怪不得巡逻队围捕他这么快捷有效,原来是这个**o在指挥啊。
真是出师不利,遇到最牛逼的带队了。
“看来你们刑堂也只会抓抓人了,情报工作一点都行。”王震嗤笑道,“我为什么要对荆天放动手,铁山长老你回去查查就知道了,当然,希望你能查得出来。”
铁山长老皱着眉头回道:“我该做的事情自然会去做,现在我要做的就是抓捕你。”
王震嘴里发出“啧啧啧”的声音,说道:“铁山长老就这么有信心能抓到我?”
“我不仅能抓到你,还能抓到你的同伙,以及你背后的主使人。”铁山长老冷笑道,“我可不信那么多人是你一个人杀得,那得累死你。”
王震“嘿嘿”笑了起来,回道:“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还真没同伙,也没有幕后指使人,我就是看荆天放不顺眼。”
“你不必呈口舌之利,动手!”铁山长老大手一挥,“无论你是哪一脉的人了,我可以保证,没人能把你救出去。”
巡逻队员缓缓朝着王震靠近。
“哎呀呀,人还是多啊。”王震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可是,你们人能多能多过我的子弹吗?”
只见王震干脆利落的掏出了手枪,指向对面的铁山长老。
“保护长老!”
手下人立马不淡定了,纷纷围到铁山长老旁边。
铁山长老脸色一凝,一脸的难以置信。
“我说你怎么这么有胆子,原来是有枪啊。”铁山长老心里暗暗抵挡了起来,能拿到枪的势力绝对不小。
自己这边只是出来巡逻,并没有带上武器,更别说枪了。
现在,局势发生了悄然的变化。
铁山长老这边人多势众,但没有武器装备,王震这边只有自己一人,但是却有枪,足以威慑众人。
“哼,别以为你有枪就能无法无天了,你子弹能多到把我们全都干掉吗?”铁山长老冷笑连连。
“我有多少子弹,你可以上来试试。我可以保证,我的枪法很好,一枪一个没问题,我看你要用多少人的命来填。”王震丝毫不惧地回道,“而且,我还可以抽空一枪把你干掉,你的人也挡不住我。”
铁山长老沉默了,他知道王震说的是事实,即使他的子弹再有限,那自己这边也会付出惨痛的伤亡代价,这种局面他是不愿意看到的,而是自己更有可能被干掉。
见铁山长老沉默了,王震龇牙笑了:“是吧,铁山长老,现在情况已经很明显了,你要是不想看你的这群手下白白送死,就尽管让他们上来抓我,我保证自己站在这里一动不动,就是只会扣扣扳机就行了。”
王震这嚣张的态度立马激怒了其他巡逻队员,他们纷纷叫嚷了起来。
“长老,让我们上吧,死有什么好怕的!”
“是啊,长老,这家伙太嚣张了,不能让他看不起我们!”
“我们可不是贪生怕死的人!”
……
王震见这群巡逻队员神情愤怒,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心里暗暗捏了一把冷汗。
他们可千万别上啊,自己子弹确实不多了,也就是吓吓人。
如今只能期望铁山长老重视自己手下的性命了,不想让他们白白上来送死。
而是,王震也不想对铁山长老动手,毕竟他还想着把铁山长老拉到自己一边呢,这可是一个巨大的助力啊。
“住口!”沉思良久,铁山长老大喝一声,“我让你走,你不能伤害我的手下。”
听到这,王震终于舒了一口气,心里的石头落了下来。
“长老!不能这么做啊!”
“是啊,长老,不能放他走!”
“我们可以抓到他的,让我们上吧!”
……
巡逻队再次群情激奋了起来。
“我不能看着你们白白流血牺牲,那太不值了。”铁山长老环顾四周,看着巡逻队员说道。
“而是,我有预感,我们还会再见面的,等我们再见面的时候,就是你归案的时候。”铁山长老目光炯炯地盯着王震说道。
王震笑了笑,回道:“没错,我也相信我们会再见面的。”
“放他走!”铁山长老大喊一声。
“可是……”
手下的人还想再说什么,铁山长老大喝一声:“执行命令!”
巡逻队员们终于给王震让开了一条路。
“铁山长老,你是个不错的人,希望我们有机会合作。”王震走之前又说了一句。
&bp;&bp;&bp;&bp;随后,王震潇洒地走出了人群。
等到王震走后,手下的巡逻队员忍不住问铁山长老:“长老,为什么要放他走?我们可以拿下他的,这点牺牲算不了什么。”
铁山长老看着王震逐渐远去的背影,面无表情地回道:“为了抓他不值得让你们去送死,他幕后的主使才是最重要的,留着他尽量把他后面的人揪出来。”
“他把三长老一脉的人收拾了一顿,真是大快人心。”手下人有些欣喜地说道。
“不能把私人感情带到工作中。”铁山长老严厉地教训道,“即使有想法,也不能当面说出来。”
“是!”手下人一个激灵。
“我们回去,好好查一查荆天放。”铁山长老说道,他现在还想着王震说出的信息,“在派人把尸体收拾好,再去通知荆天放,让他来领尸体。”
“明白,荆天放那老东西最近确实不太平,一直在搞事。”手下人不满地说道。
“荆家不会太平了。”铁山长老突然仰头感叹道。
如今荆家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会将所有人吞噬进去。
巡逻队开始慢慢撤离,街道上很快就空无一人了。
王震走出包围圈后,立刻马不停蹄的就往回赶。
没了巡逻队的追捕,王震很快就赶回去了。
“老大,你没事吧?”刚进门,张恒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王震摆摆手,回道:“没事,有些突发状况,但幸好有惊无险的脱身了。”
“发生了什么?”张恒紧接着问道。
“这支巡逻队不是一般的巡逻队,竟然是铁山长老亲自带队的,把我搞得焦头烂额,立马就被他堵住了。”王震一脸无奈地回道。
“我靠!铁山长老,老大你竟然碰到他了!”吴大锤惊叫道。
“我也没想到会是他,结果被抓个正着。”王震老脸一红,回道。
“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跟那个铁山长老大战了三百回合?”吴大比划着问道。
“没有,他们人太多了,我肯定拼不过,就用枪威胁他们来着。”王震有些得意地说道,“铁山长老还挺在乎他的手下,不想让他们白白送死,就放我离开了,要不然我非要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
“那这么说来,铁山长老还是不错的。”张恒说道。
“没错,跟其他荆家人完全不一样,很有正气,值得结交,希望他能站在我们这边。”王震感叹道。
“有机会拉拢过来的。”张恒回道。
“老大,那我们现在干什么?”吴大锤问道。
“你们在这里好好养伤,我去找荆辰说明一下情况,有可能的话跟二长老见一下面。如今已经确定叛徒是荆天放了,就需要联合起来,干掉他!”王震攥着拳头说道。
“好。”张恒和吴大锤点点头。
就在王震准备出发去找荆辰的时候,荆豪率先找了过来。
“王震,我正要找你呢。”荆豪对王震说道。
“找我有什么事?”王震反问道。
“二长老想要见你,还有四长老。”荆豪回答道。
“噢?他俩现在和好了?”王震惊奇地问道。
要知道,二长老和四长老是有矛盾的,现在竟然能走到一块去了,真是让人惊讶。
“大局当前,私人恩怨已经不重要了。”荆豪耸了耸肩回答道。
“很好,这才像话。”王震很满意。
“现在就走吧,正好我也有事要找他们呢。”王震对荆豪说道。
“好。”荆豪点点头,便带着王震出门了。
很快,王震便被荆豪带到了总殿。
荆豪带着王震,左扭右拐的来到了一处偏僻的独家院。
“这就是二长老住的地方了。”荆豪介绍道。
“嗯,很是简朴嘛。”王震点点头说道。
王震走进屋,一眼就看见了坐在主位上的两名老人。
两名老人一高一低,身上都带着不怒自威的威势。
“见过两位长老。”王震弯腰打了个招呼。
“你就是王震吧,平时荆辰多亏你照顾了。”高个老人和颜悦色地说道,对王震的态度很友好。
“哪里哪里,这都是应该做的。”王震客气地回道。
这名高个老人应该就是二长老了,很是关心荆辰。
“哼,就是你说的,我们荆家有人叛变,跟日本人勾结在一起了?”瘦小老人一拍桌子质问道,“你有什么证据?”
王震耸耸肩,回道:“原来还只是猜测,现在我已经确定了。”
“是谁?快说!”两名长老异口同声地问道。
“我想你们已经猜出来了。”王震诡异地笑了笑。
两名长老沉默不语。
“没错,正是你们想的。”王震一字一句地说道,“荆—天—放!”
“哼!我果然没猜错,还真是他!”四长老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喊道。
“王震,你确定真的是荆天放?”二长老仍不确定地又问道。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都从他的直系那问出来了,就是荆天放这个老东西。”王震干脆地回答道。
“该死的,我这就是去找他说清楚!”四长老说去就去,抬脚就往外走。
“四长老,你别激动啊,我还没说完呢。”王震赶紧拉住四长老。
四长老硬是被王震按回了位子上。
“那你继续说,我全记着,再跟荆天放算总账!”四长老没好气地说道。
王震清清喉咙,开始说道:“荆家跟小日本勾结的确实是荆天放,他的目标是坐上族长的位置,以此来掌握荆家。因为荆天放背后有小日本支持他,他,他做事才会肆无忌惮,先是偷走荆辰的族长印记,在趁机弹劾荆辰,为自己上位铺路,在大肆收买族人拉选票,以此在全族大会上获得优势。”
“日本人不可能白白帮他,日本人想要什么?”二长老抓住要害问道。
“小日本想要的是整个荆家,荆天放可以说是他们控制荆家的棋子,只有这样,荆家才能任由小日本使唤。”王震慢慢说道,“简单地说,也是不好听的说法,就是要把荆家当成自己的狗。”
&bp;&bp;&bp;&bp;“哼,日本人真是痴心妄想!”四长老狠拍桌子大喊道。
二长老也是一脸阴沉,说道:“荆天放真是蠢货,他这是想把荆家一手毁掉!”
“荆天放的实力非同小可,我还问出来了,他竟然还私自组建了一支私军!”王震又说出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
“什么?!这个大逆不道的畜生!真是被猪油蒙了心!”四长老破口大骂道。
二长老则彻底生气了,咬牙切齿地说道:“他这是在玩火**!”
王震耸了耸肩说道:“所以我们要联合起所有可以利用的力量,不能让荆天放的计划得逞!”
“你打算怎么做?”二长老出声问王震。
“首先,我要联合所有可靠的力量,下一步我就打算找铁山长老聊聊,他是个不错的人选。”王震摸着下巴说道。
“铁山是不会加入任何争斗的。”二长老提醒了王震一句。
“现在已经不是派系争斗了,而是上升到荆家的生死存亡的时刻了,我可不信铁山长老会坐视不管。”王震很有自信地回道。
“而且,我刚才还跟铁山长老碰过面了,他为人不错,一身正气,非常可靠。”王震接着说道。
“好,铁山那边我们帮你说说。”四长老对王震说道。
“那就先谢谢了。”王震抱拳谢道。
“下一步,我就要去把小日本给解决掉,先砍掉荆天放的依仗,外慢慢收拾荆天放这老东西!”王震继续说道。
“你怎么知道日本人在哪里?”二长老问王震。
“这个我也问出来了,小日本就隐藏在荆天放的老窝里。”王震慢条斯理地说道,“荆天放经常往里面送女人,都是给小日本的,很容易就能找到。”
“什么?还送女人给日本人?”二长老又惊又怒地喊道。
“嗯啊,就是你们荆家的女人,随随便便就绑了不少。”王震苦笑道。
“啊!!这该死的畜生啊!”四长老发狂地狠拍着桌子,桌子经过这么几次的蹂躏,终于承受不住,烂成一堆木块。
二长老夜直喘着粗气,双眼赤红,牙咬的嘎吱嘎吱响。
“我支持你,去把日本人一个不留,全部干掉!”四长老咬牙切齿地说道。
“解决掉小日本是没难度,但需要进去荆天放的老窝,他一直呆着不出来,那我会很棘手的。”王震有些为难地回答道。
“这个你不用管,我会找借口把荆天放喊出来的,再尽可能调走里面的人,给你创造机会。”二长老沉思道。
“那就太好了。”王震欣喜地说道。
“对了,小日本的目的并不只是要得到荆家,而是有更深层次的目的,因此他们也要千方百计地控制族长这个位置。”王震又提了一句。
“还有什么目的?”二长老问道。
“你们知不知道,在你们荆家禁地里,有什么东西吗?”王反问道。
“禁地?那一般人进不去的,只有族长才能进去。”二长老摆摆手回道。
“那你们也没有进去过咯?”王震又问道。
“没有。”二长老和四长老摇摇头回道。
“你们还真是孤陋寡闻。”王震不屑地哼了一声,“我告诉你们,在你们荆家禁地里,存放着一个海眼儿!”
“什么?我们荆家竟然有海眼儿?!”两位长老大惊失色地大叫一声。
海眼儿的重要性,他们都是知道了。
“你们荆家就是海眼儿的守护家族,要不然你们以为一个荆家的吸引力就这么大吗?控制荆家是小,从而破坏海眼儿是大。小日本这一石二鸟之计还真是好打算。”王震冷笑着说道。
“这该死的荆天放,他这是在为虎作伥!他就不考虑国家的安危吗?!”二长老怒斥道。
“他应该也不知道禁地里有海眼儿的存在,小日本也只是让他坐上族长的位置,再通过他进入禁地破坏海眼儿。”王震毫不怀疑地说道。
“我一定要宰了这畜生!”四长老咬着牙骂道。
“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小日本解决掉,然后再联合起所有人,把荆天放收拾掉,即使他有私军也于事无补。”王震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好,我们支持你,你尽管全力去做。”二长老毫不犹豫地说道。
“我需要你们找个理由支开荆天放,我去他老窝里摸一下,把小日本找出来解决掉。”王震想了想说道。
“可以,正好我们以召开长老会的名义把他喊过来。”二长老一口答应了下来。
“好,我会尽力打听出荆天放的私军的消息的。”王震点了点头回道,“还有,铁山长老那边需要你们说一下,尽量把他拉过来,对抗荆天放的私军,需要刑堂的帮忙。”
“这个你放心,铁山会支持我们的,大是大非面前他看得很清楚。”二长老毫不怀疑地回道。
“那就太好了。”王震脸上露出了微笑。
一张大网正在向荆天放铺开。
……
另一边,铁山长老派去的人已经见到了荆天放。
“三长老,这是刑堂给你的消息,让你去领一下尸体。”来人把一封信递给了一个中年男人。
这个中年男人神情阴沉,一个鹰钩鼻,一双三角眼眼神阴翳,嘴唇单薄,整张脸呈现出死气沉沉的样子,让见到他的人心情都会压抑起来。
毫无意义,这个中年男人,正是三长老荆天放。
“什么尸体?”荆天放莫名其妙地打开了信。
渐渐的,荆天放的手颤抖了起来,脸色由红转白,又转为青紫。
“混账!混账!真是欺人太甚!”荆天放恼怒地将手中的纸撕成了碎屑。
“呵呵,四十三具尸体,全都是我这一脉的人,还有一个是直系,他们把我当什么了,摆设吗?这么明目张胆的对我动手,以为我好欺负吗!?”荆天放气急败坏地跺脚大骂道。
“这群混蛋!这么急着找死吗?我原本还想让你们多活几天,现在你们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无情了。”荆天放眼露凶光地念叨着。
&bp;&bp;&bp;&bp;“来人,把荆天行给我喊过来。”荆天放对手下人吩咐了一声。
“明白。”手下人立马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尖嘴猴腮、衣衫不整的中年男人走了进去。
这个中年男人眉目间与荆天放有些神似,他就是荆天行,荆天放的兄弟,与日本人直接接触的就是他。
“哥,这么火急火燎的喊我啥事啊,我这正陪着那群日本人玩呢,他们还抱怨玩的不尽兴。”荆天行一脸潮红地问荆天放。
看他这意犹未尽,满脸潮红的样子,不用想就知道是陪着玩什么。
“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荆天放扔给他一张纸,说道。
“什么啊?”
荆天行打开手中的信,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
渐渐的,荆天行的手开始颤抖,猛然发出一声喊叫,声音如同发情的公鸡一般尖利:“啊,岂有此理,真是欺人太甚!”
荆天行冲过去一下拍在桌子上,向荆天放大喊:“哥,还等什么呢?反击啊,这是活生生打我们的脸呢,这口气坚决不能忍!”
“反击?哼!找谁反击!?”荆天放冷哼一声回道。
“这个消息是刑堂传过来的,他们可等着看我笑话呢,又没什么线索消息给我,我的敌人太多了,让我怎么去反击?”荆天放恼恨地说道。
“难道我们这这么忍了?”荆天行不甘心地又问道。
“忍可不是我的风格。”荆天放冷笑道说道,“我会找回这个场子的。”
“这肯定是那帮老不死的东西干得,现在他们看我们极其不顺眼。”荆天行恨得牙痒痒。
“他们没几天好过了,等我准备好了,就是他们的死期。”荆天放眼冒凶光地说道。
“日本人那边怎么样了?”荆天放转而问荆天行。
“还是那样呗,整天不出力,混吃混喝,还得给他们找女人玩,把我们这当成什么了?”荆天行不满地抱怨道。
“哼,那东西给我们了吗?”荆天放不在意地问道。
“给是给了,这药剂还真是好东西,让我们的人的实力足足提高了一倍,现在我们的实力已经超过任何一脉了,就连刑堂也比不上了。”荆天行兴奋地说道。
“那就行,只要有了这药剂,我将无往而不利。”荆天放狠狠地攥紧拳头说道,日本人也就这点利用价值了,等我准备好了,日本人也就没用了。”
“哥,现在日本人还有不少存货,等他先把他们的存货掏完后,再处理日本人。”荆天行阴险地说道。
“可以,我要让他们知道,我的好处不是那么容易得的。”荆天放凶狠地说道。
“对了,我们成功了多少人?”荆天放转而问道。
“这药剂的成功率还是太低了,现在我们成功的人不多,还搭进去不少好苗子。”荆天行皱着眉头抱怨道。
“那就继续加大实验人数,我要的是结果,不是人数,尽管给我往里面填。”荆天放毫不在乎地说道。
“明白。”荆天行一口应承了下来。
“今晚,就让那些已经成功的人出去试试,就当练兵了。”荆天放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而是,要隐藏好自己的身份,不能暴露出是我的人,要让他们装成偷袭我们的人,不能只有我们吃亏啊,老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
荆天行立马兴奋了起来,回道:“哥,我就等着这句话了,你就说打谁吧。你尽管放心,咱们现在的这批人那绝对是横扫无压力,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打谁?哼,既然找不出来幕后黑手是谁,那就别客气了,一个一个来,谁也不放过。”荆天放无比狠辣地说道。
“明白,再多结果也是一样,有多少灭多少。”荆天行狞笑着回道。
“不要下手太狠,敲打一下就可以了,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好时机,只是出一口气罢了。”荆天放淡淡地提醒了一句。
“明白,哥,那刑堂呢?让下手不?”荆天行又问了一句。
“嗯,刑堂嘛,也可以敲打一下,但是不能过火了,铁山那黑东西不是吃素的,惹怒了他肯定安生不了。”荆天放想了想回道。
“明白了,我这就派人去。”荆天行很是兴奋。
今晚,荆家注定要不太平了,一场血雨腥风已悄然生起。
就这这俩兄弟刚刚谈完话后,敲门声响了起来。
“进来。”荆天放躺在老板椅,随口说了一句。
“三长老,这是长老们发来的通知,要求您务必火去参加长老会议。”手下人报告道。
“噢?长老会?这帮老东西就想耍什么花招?”荆天放抖了抖眉毛说道,“也好,那我就去一趟,正好可以探探他们的口风,看是谁这么大胆,敢对我下手。”
……
很快,另一边的王震就收到了二长老传来的消息,他说荆天放已经前去参加长老会了,现在他的老窝空虚。
“很好,我们可以出发了。”王震捏着拳头回头对张恒和吴大锤说道。
“老大,我们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吴大锤冷笑着回道,“我可等不及要让小日本尝尝我的锤子了。”
随后,王震便带着张恒和吴大锤,消失在夜幕下的街道上。
而荆天放的老窝,一对对的人马鱼贯而出,分别走向不同的方法,准备开始杀戮。
这一对对的人马刚离开后不久,王震他们就赶到了。
“乖乖,这荆天放住的地方还真是气派。”吴大锤看着面前的房子感叹道。
“哼,肯定搜刮了不少钱。”张恒冷笑着说了一句。
“我们不管荆家人的内部事,只要把小日本解决就行了。”王震说道。
“注意四周的情况,准备进去。”王震说着,掏出了勾爪,扔上了墙头。
很快,王震他们就进去了院里。
“老大,这里这么大,我们从哪里开始找啊?”吴大锤向王震问道。
“瞎找是找不到的,需要抓个舌头来问一下。”王震想了想说道。
“我这就去。”张恒说干就干,立马摸了过去。
&bp;&bp;&bp;&bp;只见张恒敏捷地摸进走廊,躲在角落的阴影处,伺机抓人。
而王震和吴大锤,则躲在院子里,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一有突发状况立马支援张恒。
张恒并没有等太久,一个人端个东西,脚步匆匆地从拐角处走过来,神情慌忙。
等他走过后,张恒悄悄摸到他背后,猛的揽住他的脖子,捂住他的口鼻,干脆利落地把他拖到了院子的角落里。
这人突然遇到袭击,神情无比惊恐,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你最好老实点,别想着喊人,只要你敢出声,我保证你这脖子上的匕首会很干脆地划开你的喉咙。”张恒贴在他耳边,语气森森地警告道。
这人如小鸡吃米一般不停地点着头。
张恒随机慢慢松开了捂住他口鼻的手,匕首依旧架在他的脖子上。
这人一被放开,立马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却一丝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很好,看来你很识相。”张恒满意地点点头。
“大哥,你问吧。”张恒对王震说道。
“各位大哥,别杀我,千万别杀我,我只是一个打杂的,什么都不关我的事,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啊!”这人不住地求饶道。
“我问你答,把你知道的一字不落全都吐出来!”王震冷酷地说道。
“第一,你知道小日本在什么地方吗?”王震首先问最重要的问题。
“日本人?我不知道啊,他们不是我负责招待的,都是由二爷负责的,我只是个跑腿的杂兵。”这人苦着脸回道。
“二爷?那是谁?”王震接着问道。
“二爷是我们三长老的弟弟,叫荆天行,权势大着呢。”这人神情惶恐,似乎很怕这个二爷。
哎呦,荆天放还有个弟弟荆天行,这倒是一个意外收获。
“那这个叫荆天行的二爷在哪里你知道吗?”王震继续问道。
“知、知道,我出来就是给二爷拿酒来了。”这人哆哆嗦嗦地回答道。
“那你快说,荆天行现在在哪?”王震厉声问道。
“走过这条走廊的拐角,在一直往前走就是了。”这人哆哆嗦嗦地回答道。
“很好。”王震满意地点点头。
“各位爷,千万别杀我啊,我不会把各位的消息透露出去的,一个字都不会说。”这人开始给王震磕起了头,哀声求饶道。
王震猛的一个手刀打在他的脖子上,他顿时就昏了过去。
“老大,不解决掉他?”张恒不放心地问道。
“不用,他只是一个小喽啰,没什么价值,等他醒过来,我们也就干完活走了。”王震毫不在意地回道。
“那现在我们就去找那个二爷,让他带我们去找小日本。”吴大锤兴奋雀跃地说道。
“我们走。”王震弯腰摸进走廊,捡起地上掉落的酒瓶,发现酒已经都洒完了。
“没酒了,上哪弄酒去?”张恒有些发愁地说道。
“给他拿什么酒啊,看我的。”吴大锤拿过酒瓶,解开裤腰带,掏出家伙就对着酒瓶子放起水来。
“哈哈,吴大锤,你真是够贱的。”张恒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吴大锤一个哆嗦,把散发着尿骚味的酒瓶递给张恒,说道:“我都憋半天了,可算解决了,这就当他大锤爷爷赏他的了。”
张恒捏着鼻子把酒瓶放到托盘上,埋怨道:“吴大锤你这尿也太骚气了吧,你都吃什么了?”
“越骚气营养才越丰富。”吴大锤笑嘻嘻地回道。
“都别贫了,赶紧过去,办正事要紧。”王震打断两人,不停催促道。
随后,张恒端着托盘,走过拐角,朝着荆天行的位置走去。
“张恒,等会等那个家伙喝了我的尿后再动手啊。”吴大锤嘱咐道。
“放心吧,会让他爽的。”张恒阴笑着回道。
很快,王震他们就走到了荆天行所在的房间。
“叩叩叩”
张恒轻轻地敲了敲门。
“怎么这么慢才回来,啊,真是废物,进来吧。”屋里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
张恒把托盘举到头顶,推开门进去了,王震和吴大锤则躲在两边,伺机而动。
“赶紧给我倒酒,快点!”坐在桌边的人正是荆天行,他不耐烦地吩咐道,大眼都没瞧张恒一眼。
张恒乖乖的给他倒了一杯酒,噢,不,是一杯尿。
荆天行看都不看,端起酒杯就一饮而尽。
张恒默默地等着看笑话。
“噗!”
果不其然,荆天行立马一口喷出来了,酒杯往桌子上一砸,怒斥道:“混蛋,你这拿的是什么东西,这是酒吗!”
张恒则冷笑着看着他。
“等等,我没见过你,你是谁!?”荆天行突然反应过来,面前这人很是陌生啊。
张恒脸上露出一个冷酷的笑容,荆天行有种不好的预感。
还没等他喊出声来,张恒一脚踹在是肚子上,荆天行砸倒桌子后倒在了地上。
“呦,这不是二爷吗?怎么倒在地上了?”王震这时走了进去,装作诧异地问道。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来这里闹事,不想活了!还敢对我动手,你们一个个都得死!”荆天行一脸狰狞地骂道。
张恒又上去一个大嘴巴子抽了过去,掏出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仰着脸说道:“你喊啊,你喊个试试。”
荆天行脸上一副无比憋屈的神情,他还没享受够,他还不想死。
“孙子,你爷爷的尿好不好喝啊?”这时吴大锤又给他补了一刀。
“什么?这、这是面你的尿?!”荆天行脸色青白地指着酒杯问道。
“是啊,刚新鲜出炉的,满意不?”吴大锤笑得无比**。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荆天行跳起来就向吴大锤扑去。
吴大锤则一锤子给他砸趴下了。
“啊啊,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荆天行又惊又怒地质问道。
其实,他已经隐约猜出来了,王震就是偷袭他们的人,现在竟然又打上老窝了。
“你就是荆天行吧,荆天放那老狗的弟弟,还真是一条小狗啊。”王震看着他讽刺道。
&bp;&bp;&bp;&bp;“混蛋,你说什么?!”荆天行恼羞成怒,脱口骂道。
王震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现在荆天行的脸对称了,一边一个手掌印,脸还红得跟狗屁股似的。
“我告诉你,我今天就是来砸场子的!”王震恶狠狠地叫道。
“我哥他不在,他去开会了,你们等他回来再说吧。”荆天行很聪明的想要拖延起时间了,等到荆天放回来后,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哼哼,别耍这些小聪明,他不在就找你。”王震冷笑着说道,“我问你,小日本在什么地方?”
荆天行表情突然变得很怪,结结巴巴地回道:“什、什么日本人啊,我不知道啊?日本人不应该是在日本吗?”
“啪”的一声,王震又是一嘴巴子抽了过去。
“别给我装糊涂,和你们勾结的小日本,藏在了什么地方?”王震恶狠狠地说道。
荆天行可算明白了,原来这是来找日本人的。
荆天行有些不敢想了,和日本人合作的事一直很隐蔽,自认没有被其他人察觉,这消息怎么就泄露出去了呢?
而且他现在还摸不清楚王震是哪一方势力的人了,知道了他们跟日本人合作的事,那他们的处境就危险了。
荆天行越想越觉得浑身冰冷,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问你话呢,你哑巴了,赶紧说,小日本藏在了什么地方?”王震不耐烦地踹了荆天行一脚喊道。
“敢问各位是哪一边的人,平时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荆天行冷静了下来,想打掏出王震他们的底细。
“我们是你爷爷,别想扯开话题,赶快说,小日本到底在哪?我没耐心跟你墨迹!”王震恶狠狠地对荆天行说道。
“我确实不知道什么日本人,你们回来了问我哥吧。”荆天行还是嘴硬道。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王震冷笑道,手对着张恒一挥。
张恒随即会意,手中的匕首一翻,一刀捅进了荆天行的胳膊,鲜血顿时如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啊!”
荆天行顿时大声惨叫了起来。
“现在精神了吧,想好要说了吗?我早就打听清楚了,就是跟小日本直接接触的,也是你招待的他们,你还真是热情好客啊。”王震阴着脸又问道。
听到这荆天行明白了,自己这边的底细已经被王震摸得一清二楚了,自己再抵赖下去也行不通了,只好放弃了。
“我、我说。”荆天行脸色苍白,龇牙咧嘴地说道。
“早这样不就行了吗,还让我费那么大劲。”王震不满地冷哼一声。
“日本人就在后面房间的密室里。”荆天行龇牙咧嘴地说着。
“走吧,带我们过去。”王震蛮横地拉起荆天行,就往门外推。
荆天行被张恒匕首顶着,无奈之下,只好带着王震他们往后面走去。
一路上,王震他们遇到了不少人,都是一脸奇怪地看着他们。
而吴大锤和张恒则架着荆天行,匕首抵在他的腰间,一路平安无事地通过了。
“怎么还没有到,还有多久?”王震不耐烦地低声问道。
“就快到了。”荆天行回了一句。
最后,荆天行带着王震他们来到了一处**的房间面前,房间门口还有两个守卫。
“啊,二爷,您来了。”见荆天行过来了,守卫连忙堆起笑容欢迎道。
“嗯,你们两个退下吧,不准让其他人进来。”荆天行面无表情地说道。
“小的遵命。”两个守卫应了一声,立马头也不回地走了。
“日本人就在里面。”荆天行对王震说道。
“你先进去。”王震推了推荆天行,对他说道。
荆天行脸上闪过一丝阴狠:等你们进去了之后,看你们还怎么猖狂!
行动上,荆天行乖乖地推门走了进去。
屋里只有一些桌子椅子之类的家具,并没有见到一个人影。
“你不是说小日本在里面吗?人呢?”王震冷喝道。
“急什么,他们都在密室里。”荆天行随口回答道。
随后,荆天行走到桌子边,摁住桌子上的茶壶,用力一扭,地上突然响起“轰轰”的轻响。
一个桌子般大小的洞口出现在王震他们面前。
“就是这了。”荆天行指了指地上的洞口,对王震说道。
“你先下手。”王震非常警惕,生怕下面会有埋伏。
荆天行不屑地冷哼一声,带头走了下去。
王震他们紧跟其后。
这个密室很深,楼梯曲曲折折,一直通往地底深处。
走了一会儿,前方传来一阵亮光,还有鼎沸嘈杂的人声。
这下面还真是别有洞天,各种房屋建筑都有,仿佛就是一个小型的社会。
“你们对小日本还真是够好,跟养爹妈似得。”王震对荆天行讥讽了一句。
“这是我们的避难所,勉强让日本人住罢了。”荆天行回了一句。
“走。”王震推了推荆天行。
荆天行继续往前走,直到走进房屋里。
“咦,荆天行,你过来干什么?”一个日本人扫视着王震他们,用生硬的中国话,警惕地问道。
“快救我!他们是来杀你们的!”荆天行突然大叫了一声,如撒了欢的野狗一般冲向小日本。
王震他们完全没反应过来,就让荆天行跑了。
“找死!”王震大喊一声,金丝链顷刻间飞了出去,直指荆天行。
“啊!”
荆天行惨叫一声,金丝链深深地捅穿了荆天行的后背,矛尖从胸口冒了出来。
荆天行,死。
“八嘎!”
这个小日本恼怒不已,他对荆天行的死活根本不关心,他在乎的是王震他们过来找事的态度。
“你们、死!”
小日本拔出腰间的武士刀,高高举起冲向王震,似乎想把王震劈成两半。
王震毫不在意小日本的气势汹汹,随手收回金丝链,一甩,沾着血滴的金丝链又缠上小日本的脖子。
王震猛的一拽,小日本一个重心不稳,踉跄地倒在地上,被王震拖了过去。
随后,王震又是一脚踹在了小日本的脸上。
&bp;&bp;&bp;&bp;“哎呀,你说你不是傻,脸痒了还爬过来让我帮你挠挠痒,真是麻烦,不过我也是很善良的,就勉为其难地帮帮你好了。”王震一边装模作样的感叹道,一边用脚使劲的在小日本的脸上碾着。
“八嘎!”
小日本脸黑的跟煤炭似得,牙咬得嘎吱嘎吱响。
“你们还有多少人,都给我喊出来,今天你爷爷我要一个打十个!”吴大锤无比嚣张地叫喊道。
“我拉我拉啊支那陪有你马斯达!”被王震踩住脸的小日本果然喊起了人。
屋子里面的人听到了小日本的叫喊声,纷纷鱼贯而出,有小日本也有荆家人,还有不少女人,把空地方都站满了。
“我的娘啊,人咋会这么多呢?”吴大看着满满一屋子的人,顿时惊呆了。
“来吧,小日本的爷爷,还等什么,上啊,要一个打十个呢!”张恒开口笑道。
“我那是吹牛逼呢,我也没想到会出来这么多人啊!”吴大锤这时候也不敢再装逼了。
王震深吸一口气,脚一使劲儿,“嘎嘣”一声,直接把脚下小日本的脖子硬生生地踩断了。
“今天,我们过来只为了小日本,其他不相关的人一边呆着去,以免误伤。”王震沉声大喊,“要是,有人帮小日本出头的,尽管来,我一并收拾了。”
王震的话音刚落,对面的人群就出现了一阵骚动,很快就有人站了出来。
最后,只有中间一股人是小日本,人数不多,也就十个左右。
“八嘎,你这是在找死!”小日本王震打他们的脸打得啪啪响,立马忍不下去了。
“今天只要跟我们大日本的子民一同作战的,我将给予他丰厚的奖励,并且能成为我们大日本的朋友!”有小日本也学起王震,用生硬的中国话,出言蛊惑着其他人。
有些荆家的男人听到小日本的话,有些蠢蠢欲动了起来,毕竟王震他们只有三个人,而这边有一堆人呢。
很快,就有汉奸冒头了。
“我上!这点小事儿怎么还需要劳烦各位尊贵的日本友人呢,就让我代劳就可以了。”冒出来的人贼眉鼠眼的,低头媚笑道。
“呦西,你就是我们最好的朋友了。”小日本很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头。
王震感觉这动作像是在抚摸自己家养的狗。
噢,汉奸就是狗,没区别。
“还有我!”
“我也是!”
……
有人带头了,很快就有一批荆家男人迫不及待地钻了出来,想争一份恩宠。
“呦西,你们都是大大的好朋友!”小日本高兴地哈哈大笑。
“你们准备好受死了吗?”小日本狞笑着看着王震,一挥手,“给我上!”
这群汉奸立马嗷嗷叫地冲向了王震,僧多粥少,都想抢到一些功劳。
可这些粥真的是那么容易喝到嘴的吗?
王震一脸淡然,扭头问张恒:“这里发出什么声音,地面上都听不见吧?”
“放心,老大,这里离地面深着呢,你在这放鞭炮上面都听不见。”张恒一脸自信地回道。
“很好,那就速战速决,别跟这群狗墨迹,直接抄家伙!”王震露出一口大白牙,森森地说道。
“明白!”张恒和吴大锤冷笑一声,把手伸进腰间。
等到这群汉奸冲到面前时,王震他们猛然从腰间拔出了枪,对准冲上来的汉奸,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啊!他们竟然有枪!”这群汉奸都吓傻了,没想到王震他们竟然随身带着枪。
这时候他们不想上了,扭头就跑,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可他们跑得再快,会有子弹快吗?
“砰砰砰”
枪声接连不断的响起,子弹无情地射入这群汉奸的身体,溅起朵朵血花,分外妖艳。
“啊!啊!”
这群汉奸纷纷中弹倒下,很快地上就铺满了一层尸体。
小日本们脸色铁青,敢怒不敢言啊,他们也没想到王震他们竟然会有枪!
“现在,还有没有人为小日本出头的!?”王震对着冒着青烟的枪口吹了一口气,再次高声叫道。
这边,没人再吭声了,也没人再站出来。
“很好。”王震满意地点点头。
“现在没人打搅我们了,那就该我们了吧,准备好伸脖子受死了没?”王震冷笑着看着对面的小日本。
“八嘎!”小日本勃然大怒,纷纷拔出腰间的武士刀,“竟然敢侮辱我们尊贵的大日本武士,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
放完狠话,这群小日本就踩着木屐,哇哇叫着冲向了王震他们。
“别用枪,我们慢慢玩死他们。”王震收起枪,扭头对张恒和吴大锤淡然说了一句。
“我的锤子已经饥渴难耐!”吴大锤一脸狞笑着掏出了两柄羊角锤。
而张恒,也是一脸战意,手中的匕首不停地转着刀花。
“上!碾碎他们!”王震嚎了一声,率先冲向了小日本。
“八嘎!”
一把武士刀迎面向王震砍来。
王震身体一扭,避开,袭来的刀锋,一个膝撞,狠狠顶到了小日本的腹部,将其顶到在地。
随后,王震又是一转,左腿高高举起,一个势如破竹的下劈,如雷霆万钧般砸到了小日本的胸口。
小日本直接口吐鲜血,胸口的骨头断了好几根。
王震踩着小日本,仰面畅快地大笑了起来。
吴大锤则一如既往的简单粗暴,两柄羊角锤挥舞地虎虎生风,毫不留情地砸向小日本的脑袋。
“砰!砰!”
小日本的脑袋顿时如西瓜般爆裂开来,锤子深深地凹陷在脑袋上,看起来格外残忍恐怖。
吴大锤被溅了一身的血水,再配上他那一口大白牙的笑容,仿佛如同魔鬼一般。
而张恒则很是潇洒飘逸。他在小日本中来回穿插,身体周围交织着武士刀的刀锋,却丝毫不能碰到张恒一丝,而张恒的匕首,则次次划过小日本的身体,慢慢收割着小日本的生命。
这华丽的、在刀锋上行走的死亡之舞,让小日本无比恐惧却无法逃脱。
很快,小日本就全被干掉了。
&bp;&bp;&bp;&bp;“哈哈,还有谁!”吴大锤挥舞着锤子,仰面狂笑道。
地上躺着全部都是小日本的尸体,而张恒和吴大锤,也浑身都是鲜血,看起来极为恐怖渗人。
“妈的,可算把小日本解决了。”除去了心头一大患,王震稍微松了一口气。
王震看向躲在后面的荆家人,那群人看到王震注意上了他们,纷纷打了个哆嗦。
“现在,你们有没有不服的,想为小日本报仇的?”王震冷声问道。
那群荆家人没有一个吭声的。
“很好,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碍事。”王震很随意地挥了挥手,让这群荆家人离开。
这群人慌忙手忙脚乱的跑走了。
“老大,小日本都解决了,下一步我们怎么办?”张恒过来向王震问道。
“把所有房间都搜一遍,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王震招呼道。
“明白。”张恒和吴大锤随即开始搜查所有的房间,
而王震,则慢慢四处走动查看着周围。
王震走进一个房间,房间里面衣衫凌乱,到处杂乱不堪,应该是让人居住的房间,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王震出来后,又走进隔壁的房间。
一走进这间房间,王震就感觉到璇旎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里四处摆放着屏风,屏风上是让人面红耳赤的图案,地板上散落着各种女人的贴身衣物。桌子上,还摆放着各种游戏道具,以及蓝色小药丸。
哼,还真会让小日本享受。
王震冷哼一声,他都不用想就知道这间房间是干什么的。
王震一脸厌恶地走了出去。
随后,王震在经过拐角处的一个房间时,突然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恶臭味。
王震脸色一凝,神情严肃地看着这间房间的房门。
王震缓步走近,刺鼻的恶臭味越来越浓,忍不住令人作呕。
王震捂住口鼻,手握住门把,轻轻一扭,房门很轻松的就被打开了。
房门缓缓打开,房间里的那触目惊心的场景让王震一股凉气从脚底直达头顶,浑身冰冷。
这间房间里,堆满了尸体——赤身**的年轻女孩的尸体。
堆在下面的尸体由于时间太久,早已经腐烂,最上面的尸体上,浑身布满了青筋淤血,还有血淋淋的鞭痕。
女孩们的表情都是无比惊恐,神情绝望,饱受了各种摧残折磨。
这群可怜的女孩都是被小日本性虐而死,她们都是被强行绑来献给小日本的玩具。
王震低着头,脸上青筋爆出,双眼赤红,拳头嘎吱嘎吱响,指甲深深地嵌入了肉里面。
“该死的,这群该死的畜生!”王震面容扭曲地从嘴里吐出一句话。
“老大,你怎么了……”张恒见到王震的异样,不由走过来问道,可他话还没说完,就已经看到了房间里的景象。
“这是……混蛋!混蛋啊!”张恒勃然大怒,低头嘶吼道,他不忍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一幕。
这时吴大锤也走了过来,也看到了房间里的场景。
“啊啊啊,这群狗日的小日本,我要把他们碎尸万段!”吴大锤仰面长啸,掏出锤子就跑到小日本的尸体边,毫不犹豫地挥动起锤子。
“砰!砰!”
一下,两下,小日本的尸体被吴大锤一锤一锤地砸个稀巴烂,十具尸体,一个都没有放过,通通砸得连他们老娘都认出来了,基本上都成肉酱了。
发泄完,吴大锤喘着粗气,身上淌着血水,散发着浓烈的腥臭气。
“呸!狗日的小日本,我后悔让你们死得太轻松了,应该一锤一锤子活生生砸死你们!”吴大又往尸体上吐了一口唾沫,开口骂道。
“好了,吴大锤,你再生气也于事无补了。”王震终于缓和了过来,脸色冷峻地对吴大锤说道。
王震默默地把房门关上了,在这地下,他也不可能把她们埋葬,就连**都没有,想把这里炸掉都没办法。
“继续搜。”王震吐出一口气,阴着脸说。
过了一会儿,张恒又所发现。
“老大,你快过来看,我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张恒把王震喊了过来。
王震走进房间,这是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设施配置齐全,该有的家具应有尽有,跟其他房间完全不一样,这应该是让重要的人物居住的房间。
“张恒,你找到了什么?”王震过去问道。
只见张恒轻轻地掏出一个银皮箱子,打开后,里面静静地摆放着数支莹绿色的药剂管,正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光芒。
“这是……”
王震看着箱子里的这些管子,心中感到强烈的不安。
“这是什么东西?”吴大锤低喃道,伸出手缓缓伸向箱子。
“不要碰!”王震马上制止住了吴大锤。
“张恒,在屋里搜搜,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箱子。”王震一脸严肃地对张恒说道。
“明白。”王震随即开始在屋子里仔细地翻找了起来。
“老大,没有了,只有这一个箱子。”没多久,张恒就给王震报告道。
“嗯。”王震盯着箱子里的莹绿色液体怔怔地发着呆。
突然,一道闪电划过王震的脑海,他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不可能吧,难道真的是?”王震一脸难以置信地自言自语道。
“老大,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张恒连忙章王震问道。
王震发着呆,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老大!说话啊!”张恒又喊了一声。
“啊!什么!”王震仿佛突然惊醒了一般,失声叫道。
“老大,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张恒急切地问道。
王震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箱子里的东西,应该就是那小日本所研发的生化药剂,准确点说,是失败品。”
“什么?!这就是那可以让人实力暴涨的药剂?”张恒很是震惊。
“我想应该就是那个,要不然小日本不会藏地这么严实,肯定是很重要的东西。”王震一脸凝重地说道。
“这该死的东西,我非要把他砸烂了!”吴大锤立马激动了。
&bp;&bp;&bp;&bp;“吴大锤,不要!别激动!”王震连忙出声制止了吴大锤。
“老大,你拦着我干什么?这害人的东西留着它有什么用?还不如干脆利落地把他砸了,省的流出去再继续害人。”吴大锤愤愤不平地问王震。
王震冷静地回道:“这东西会起到很大的作用,非常珍贵。”
“老大,你想用这些药剂做什么?”张恒也出声问道。
“这小日本研究出来的生化药剂一直是我的心头大患,失败品就这么厉害了,那如果真让小日本实验成功,我们该怎么抵挡呢?”王震忧心忡忡地说道。
“但是现在我们找到了小日本的药剂,我们就可以通过这些药剂,研究出它们的化学成分,彻底弄清楚这种物质,从而研究出抵制手段,可以很好的应对小日本的生化攻击。”王震颇为激动地讲道。
“这样一来,那我们就再也不用害怕小日本的生化药剂了。”王震狠狠攥紧拳头说道。
“老大,太好了,还是你想得深。”张恒佩服地说道。
“所以,这些药剂非常重要,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把它带出去后,让上面的人研究一下。”王震严肃地嘱咐道。
“明白,老大,交到我身上了。”张恒把箱子收纳好,小心翼翼地抱在了怀里。
“好,再去其他房间搜搜,看还有没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王震接着说道。
“明白。”吴大锤又急忙搜查其他房间去了。
没过多久,所有剩下的房间都被搜查完了,除了一些没用的日币,没有在找到其他有价值的东西了。
“行了,就到这吧,我们赶紧走,等会人下来就跑不了了,正好堵住我们。”找到了小日本的生活药剂,王震也不敢久留了,打完就跑才是正理。
“好。”
随后,王震带着张恒和吴大锤,又顺着原路返回了地面。
“要是带着**,我非得把这里炸了不可。”吴大锤遗憾地嘟囔着。
“别想那么多了,我们现在就很难出去了,要是再把这里炸了,我们就等着被包围吧,飞都飞不出去。”张恒提醒了吴大锤一句。
现在,王震他们没了荆天行带路,确实不好走出去了。
“老大,我们怎么出去啊?”张恒向王震问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正门是别想了,还是找个墙角翻出去吧。”王震左右观察了一会儿说道。
走廊里没有守卫,王震带着张恒和吴大锤,偷偷摸摸地弯着腰来到了刚才的院子。
这时,王震他们悲剧了。
一行人正在院子里转悠呢,因为他们刚刚发现了之前王震打晕的那个杂役。
“什么人?!”
一道声音从旁边响起,
“该死,被发现了!”院子就那么大,王震他们三个人一头供进去,立马被发现了。
“偷偷走不行了,硬闯吧!”王震一咬牙,直接冲向了那一队守卫。
“张恒你也动手,保护好箱子,吴大锤你看好张恒。”王震大喊一声,把手中的金丝链甩得虎虎生风,让那一队守卫不能靠近一分。
而张恒,则在吴大锤的掩护下,一步步向墙边靠近。
有几个守卫试图堵住张恒和吴大锤,却都被王震用金丝链拦了下来。
“嘟嘟嘟——”
一阵尖利的哨声响了起来,很是刺耳。
这些守卫见王震棘手难对付,立马吹起了哨子,向其他人通风报信,试图喊来更多的守卫。
“快帮张恒跳去!”王震回头对吴大锤大喊了一声。
由于张恒怀里抱着箱子,他一个人是爬不上墙头的。
于是,吴大锤蹲在墙边,半蹲下去,支起了双手,形成一个跳板。
“张恒,上!”吴大锤大喊一声。
张恒助跑了几下,踩着吴大锤的手,直接弹了出去。
“老大,快点!人快过来了!”吴大锤又对王震喊道。
阵阵密集的脚步声正由远及近地传来。
“你先走,我断后!”王震扭头喊了一句。
“好。”吴大锤干脆利落地爬上墙头,跳了出去。
“啊!”
王震大喝一声,金丝链化为飞镖,刺透其中一名守卫的脖子后,顺势拉回,又将到手的尸体砸向其他守卫。
趁着对方手忙脚乱的时候,王震一个加速,“蹭蹭”窜上墙头,一下就没了影子。
而这时候,前来支援的守卫才姗姗来迟。
“发生什么事了。”一个领头的问道。
“报告,有人闯入,似乎还抢走了什么东西。”守卫报告道。
领头的脸色一边,厉声说道:“赶紧去向长老报告!”
……
而另一边,三长老荆天行正在主殿的会议室里,跟另外几名长老开着会呢。
“我这么忙,还喊我过来开什么会啊?”荆天放躺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说道。
“这不是快要开全族大会了吗?我们就先提前开会商谈一下。”二长老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还有什么好谈的,荆辰没有族长印记,她的族长身份就不能被承认,就必须开全族大会重新选一个出来。”荆天放敲着桌子说道。
“荆辰的族长印记是怎么丢的,自然有人心里清楚。”二长老淡淡地回了一句。
荆天放眉头一抖,什么反应都没有。
“我百忙之中抽空来到这,还想问一件事。”荆天放脸色一冷,开口道:“前阵子我的族人受到了未知的迫害和屠杀,这让我很是震惊和愤怒,我想问问铁山长老,你们刑堂是怎么办事的!”
坐在一旁的黑大个铁山长老默不作声,良久才回答道:“这件事我有责任,没能制止住凶手,也没能抓住凶手。”
“那线索呢!一点线索都没有找到吗?!”荆天放厉声质问道。
铁山长老又是长时间的沉默:“没有,一点都没有找到,凶手很谨慎。”
荆天放止不住的冷笑,双手撑在桌子上,说道:“我想这件事在座的各位会有为此负责的。”
“三长老,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说你的族长是我们下手的?”大长老不瞒地回道。
&bp;&bp;&bp;&bp;“好,你去吧,我去找王震他们,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四长老回答道。
随后,二长老和四长老就此分开,分头行动了。
……
另一边,得到消息的荆天放快马加鞭地赶回了老窝,一群人正在焦急地等着他呢。
“发生了什么事?赶紧告诉我!”荆天放一进门就大声嚷嚷道,高昂的声音中蕴藏着巨大的怒火。
“长、长老,您回来了。”手下侍卫队长战战兢兢地拜道。
“别墨迹了,我离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赶紧说!”荆天放急不可耐地一把抓住侍卫队长的衣领吼道。
“您、您走后,就有不知名的一伙人偷偷摸摸地混了进来,然后劫持了二爷,跑到密室去了。”
“还有……”
“密室!”荆天放脸色大变,还没等侍卫队长把话说完,就一把扔下侍卫队长就急匆匆地往密室方向跑。
站着的一大批人手忙脚乱地连忙跟在身后。
荆天放绕过曲曲折折的走廊,一步不停地走到密室所在的房间,一把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的地上,密室的楼梯口大开着。
荆天放一头钻了进去,一路小跑着冲了下去。
等他跑到下面后,面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
密室的地上整整齐齐一排排地摆放着尸体,头部盖着白布,空气中似乎还残存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这时,他的手下也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荆天放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沿着排列整齐的尸体慢慢走着。
“死了多少人?”荆天放平淡地问道。
“总共十八人。”侍卫队长吞了吞口水连忙回答道,“其中日本人十人,我们派去的服务生七人,还有……”
侍从队长话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看见荆天放在一具尸体前停了下来。
荆天放看着地上那尸体熟悉的衣物,呼吸放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荆天放慢慢蹲下身子,颤抖的双手缓缓伸向尸体头部盖着的白布。
捏住白布的一角,荆天放用尽全身力气猛的一把掀开了白布。
白布下的面容让荆天放头晕目眩,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这白布下露出的惨白、毫无血色的脸庞,正是他的弟弟——荆天行。
“长老,其实我刚开始就想说的。”侍卫队长唯唯诺诺地小声说道,“可是你跑的太急,就没来得及给你说……”
说到最后,侍卫队长的声音越来越小,终于不敢再出声了,因为他看到荆天放越来越扭曲的面容。
“是谁干的。”一道低沉的声音传进侍卫队长的耳中。
“啊?”侍卫队长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没有立刻答话。
“我说,这是谁干的!”荆天放的声音顿时提高了好几倍,震得在场的所有人一阵耳鸣。
“不、不知道。”侍卫队长战战兢兢地回答道,“据侍卫说,他们只有三个人,打晕一个杂役后,胁迫着二爷进来了。”
“废物,我养你何用!”荆天放一脚踹在侍卫队长的胸口。
侍卫队长顿时如脱了弦的箭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墙壁上,吐出一大口鲜血。
“长、长老息怒,我们确实不知道是谁干得,也没能抓住他们。我们没有保护好日本人和二爷,是我们的失职,我们罪该万死。”另一个手下心惊胆战地连忙说道。
其实荆天放根本不关心日本人的死活,他在乎是自己的弟弟荆天行,如今荆天行被杀,他怎能不恼恨。
“还有什么情况?”荆天放怒极反笑,脸上青筋密布,脸皮一阵阵的抽搐。
“还有,噢,下面人报告说,偷袭的人还抢走了什么东西。”手下的侍卫接着报告道。
“东西?什么东西?”荆天放暗自琢磨着,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荆天放脸色再次一变,跨过尸体,飞奔着往密室尽头跑去。
荆天放两步并做一步,奔进日本人的房间里,发疯似的到处乱翻着。
果然,没了。
荆天放心顿时沉入了海底。
他是在找什么呢?
没错,荆天放疯狂寻找的,正是王震带走的那个装有生化药剂的箱子。
荆天行曾经说过,日本人还有一批生化药剂没有给,还打算找机会挖出来呢,还没等动手,就遇到了王震袭击。
荆天放这下子是彻底癫狂了,杀我人还不说,还破坏我计划。
没了剩下的生化药剂,荆天放就无法造出更多的生化战士,只凭现在仅有的根本不够,这就代表荆天放的计划基本失败了。
“是谁?到底是谁?竟敢跟我作对,还毁我计划!”荆天放的拳头攥的嘎吱嘎吱响。
弟弟死了就让荆天放心痛了,这自己谋划已久的计划都被破坏了,这让荆天放实在是忍无可忍。
“这是你们逼我的,那就别怪我绝情了……”荆天放神情癫狂,心中已经盘算好后天的全族大会了。
……
另一边,四长老快马加鞭地找到了王震。
“王震,我正在找你呢。”四长老火急火燎地对王震喊道。
“呦,四长老,大晚上您怎么亲自来了。”王震惊奇地回道,“您要见我找人喊我一声,我就过去了,何必自己亲自跑一趟呢。”
“事情紧急,顾不了那么多了。”四长老急不可耐地说道。
“发生什么事了?”王震有些严肃地问道。
“你不是趁着荆天放过来开会,去抄他老窝了吗?”四长老人认真地问王震。
“对啊,我们收获还不小呢。”王震有些得意地回答道。
“你确定你没抄错老窝?”四长老奇怪地问了一句。
“什么叫抄错老窝啊,荆天放那狗东西家这么大,我还能找错了不成。”王震有些莫名其妙。
“那我们这是怎么回事呢?”四长老悲哀地说了一句。
“你们怎么了?”王震有些意外地问道。
“我们几个长老的支脉也被袭击了,损失不小,其中还有刑堂。”四长老唉声叹气地说道。
“我靠!”王震大叫一声,“谁这么牛逼啊,挨个点炮。”
&bp;&bp;&bp;&bp;“唉,不知道,你刚袭击了荆天放,后脚就有人袭击了我们,所有长老一个都没有放过。”四长老唉声叹气道。
王震低头思考了一会儿,回道:“是不是荆天放干得?”
“你怎么这么说?荆天放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能一次性将所有人打一遍。”四长老有点不相信地回道。
“你还不知道吧,荆天放现在可不是从前了,他隐藏的很深,他现在的实力完全超出你们了,甚至是你们家的总和。”王震语出惊人地对四长老说道。
“你说什么?这不可能!”四长老一脸难以置信地喊道。
“你过来跟我看看就知道了,我们的收获真是非同一般。”王震带着四长老,去找张恒了。
“张恒,把东西拿出来吧,让四长老看看。”王震对张恒说道。
“好。”张恒回道,把箱子拿了出来。
“这是什么?”四长老疑惑地问道。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王震示意了一下说道。
四长老打开了箱子,几排绿莹莹的药剂管出现在四长老面前。
“这是?”四长老感觉这绝对不是好东西。
“荆天放就是靠这个东西实力才突飞猛进的。”王震很随意地说道。
“什么?那这东西真是太好了,如果我们使用了话,那就能跟荆天放抗衡了。”四长老有些激动地说道。
“好东西?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王震拿出一管生化药剂,在手中摆弄着说道,“这个东西名字叫做生化药剂,是小日本研究的生化武器地失败品,可以大幅度提高人的实力,但副作用很大,基本上能变得不人不鬼。”
“什么!该死的!”四长老破口大骂道,“荆天放竟然敢用这种东西,他就不怕遭到天谴吗?!”
王震淡淡地回道:“荆天放这老东西现在已经利欲熏心,怒火占满了他的胸膛,现在让他跟我们同归于尽他都会毫不犹豫。”
“你干了什么?”四长老有些诧异地问道。
“没什么,就是把他的那个弟弟荆天行杀了,不过他不会知道是我杀的。”王震“嘿嘿”笑道。
四长老倒吸了一口冷气,回道:“你真是荆天放的克星,不仅杀了他的儿子,还把他弟弟也杀掉了。”
“哼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王震杀气腾腾地说道。
“而且,我把他最需要的也是最后的生化药剂偷了过来,现在他已经失去了最大的依仗,他的计划也基本上失败了,就等全族大会上一次性把他解决了。”王震面色平静地说道。
“那荆天放如今实力如何,行动有把握吗?”四长老有些担忧地问道。
“现在他没了生化药剂,再加上生化战士的失败率很高,荆天放现在造就的生化战士肯定不会多。今晚你们遭到偷袭,我估计就是荆天放手下的生化战士干得,要不然不会有那么强大的实力,连刑堂都干翻了。”王震摸着下巴说道。
“那就好,二长老已经去联系铁山长老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四长老对王震说道。
“好,现在只剩下一件事让我放不下。”王震叹了口气说道。
“什么事?”四长老问道。
“就是荆辰的族长印记,我还没有找到,去荆天放的老窝搜过了,没有发现,真不知道荆天放会把族长印记藏到哪了。”王震摇着头说道。
“还有,荆天放判族的事只是我的一面之词,即使你们几位长老相信,但大部分荆家人还是不会信的,毕竟口说无凭,而且没有证据,荆天放也会死扛着不承认。”王震紧皱着眉头接着说道。
“唉,事到如今也只能暂时先把族长印记的事放一边了,至于荆天放,先把他解决掉,稳住局势,以后自然会有办法堵住口舌的,而族长印记的事情回头想办法再说,只是一个凭证罢了,也只有荆天放死死咬住不放。”四长老劝慰着王震。
“嗯,也只能暂时这样了。”王震点点头回道。
随后,王震把生化药剂小心地放回了箱子里。
就在他把生化药剂放进去的时候,箱子底部漏出的一抹白色吸引了王震的注意。
“咦,这是什么?”王震好奇地扣了扣那白色的痕迹。
从手指传来的触感,王震判断出这是纸。
“竟然有纸还藏在箱子底部,一定是什么重要的东西。”王震立马来性质了,随即动手准备把纸扣出来。
王震轻轻地把一管管生化药剂拿出来,小心地平放在桌子上,又用力把箱子的底板扣了下来,下面是一沓厚厚的纸。
“嗯,我看看,这些都是什么。”王震拿出那一沓纸,仔细地翻看了起来。
王震看着看着,眉头逐渐舒展开来,喜色慢慢浮上他的脸庞。
“哈哈,太好了,真是瞌睡了就送来了枕头!”王震高兴地拍着手中的纸喊道。
“这是什么东西?”四长老见王震这么高兴,连忙饶有兴趣地问道。
“这一沓纸是小日本跟荆天放关于合作签订的协议,上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白纸黑字的写出来了,这足以判定荆天放串通小日本叛族的事实了,荆天放绝对没话说。”王震兴奋地回道。
“真是太好了!”四长老一脸笑容,“这回任荆天放说得天花乱坠也狡辩不了了。”
“嗯,张恒,把这一沓纸好好放起来,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这是扳倒荆天放的最后一根稻草。”王震对张恒千叮咛万嘱咐。
“放心吧,老大,我出事了这文件也不会缺一角。”张恒斩钉截铁地保证道。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王震对于即将要在后天召开的全族大会充满了信心。
“老大老大,这次终于能带上我了吧,我整天窝在家里,都快闲的发霉了。”小胖子可怜兮兮地看着王震说道。
“好,这次可以让你大显身手了,你就准备好吧。”王震点点头说道。
“时刻准备着。”小胖子摩拳擦掌地回道。
&bp;&bp;&bp;&bp;“现在,就看二长老那边的了,希望能成功说服铁山长老。”四长老感叹道。
“一定没问题的。”王震信心百倍地回答道。
此刻,铁山长老正在刑堂处理被袭事件。
“我们的伤亡怎么样?”铁山一脸阴沉地回道,原本就黑的脸这时候显得更加黑了。
“还不算严重,对方似乎没有扩大战果的想法,只是随意干倒了几个人,在堂里转了一圈就走了。”手下人报告道。
“哼,对方有多少人,竟然会让你们不堪一击!”铁山怒气冲冲地质问道。
“额,对方只有、只有五个人。”这时候手下人很是尴尬。
“你是干什么吃的,一群人竟然被五个人干倒了,仅仅只有五个人,还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在堂里转了一圈!”铁山长老一拍桌子,怒不可遏地大喊道。
“长老息怒,对方人数随少,但是极其诡异,我们根本没有办法抗衡。”手下的人一脸苦涩地回答道。
“我就不信他们能翻天不成,别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区区五个人,你们都是站着不动让他们打得?!”铁山长老依旧怒气冲冲。
“这真的不是找借口,而是事实确实如此。”手下的人说起来脸色露出一丝恐惧之色。
“哼,那好,你给我说说,那五个人有什么神奇的,是多长了两只胳膊还是多长了几颗头啊?”铁山长老冷声回道。
手下的人咽了一口唾沫,回答道:“那五个人,浑身赤红,青筋密布,双眼冒着绿光,体型比常人大了数倍,而是没有痛觉,我们的攻击打在他们身上,他们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只是在给他们挠痒痒一般,而他们很随意的一拳就能把我们的精英队员干倒在地,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噢?竟然有这种事?”铁山长老皱起了眉头,心中对手下的说法有些惊讶。
“我发誓,我说的没有一句假话,绝对属实。”手下人信誓旦旦地发誓道。
“你下去吧,照顾好伤员。”铁山长老摆摆手让他下去了。
“是。”手下人随即退了出去。
手下人走后,铁山长老坐在椅子上,手按着太阳穴,开始思考起来。
自己的手下实力如何自己是知道的,绝对没有那么脆弱,会让人随随便便一拳打倒,再加上手下的说法,袭击的人跟平常的人大为不同,似乎暗藏着玄机,实力极其恐怖。
而是,铁山长老认为,这次袭击恐怕不是简单的攻击,而是一种恐吓,或者是,是一种警告,是在给刑堂亮腕子,是在给自己示威。
铁山长老又气又怒,这种挑衅的行为他是绝对不能容忍的,必须要还以颜色,否则还以为我铁山这么好欺负,好长时间没发飙了,有些人估计都快忘了吧。
铁山长老正准备重振旗鼓,大肆行动一番,找出袭击的黑手。
他下定决心,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揪出来,否则刑堂将颜面无存。
“来人……”
铁山长老刚喊一声,一名手下就推门进来了。
“报告长老,二长老求见。”手下人向铁山长老报告道。
“二长老,他来干什么?”铁山长老皱了皱眉头,回道:“让他进来吧,另外吩咐下去,让精卫队做好准备,等会儿出发。”
“是。”手中人立马出去通知了。
随后,二长老便走了进来。
“二长老怎么会有空来我这逛逛啊?”铁山长老客气地对二长老说道。
“铁山长老,我这次过来是有要事商量。”二长老不紧不慢地回道。
“跟我有什么好说的,我又不关心你们之间的事,你们怎么闹腾我都无所谓。”铁山长老硬邦邦地说道。
“我要说的是,我要你这次全族大会站到我这一边。”二长老目光炯炯地看着铁山长老说道。
“哼,我说了,我对你们之间的权利争斗没有丝毫兴趣,我也不会站到任何一边。”铁山长老毫不犹豫地拒绝道。
“你先别急着拒绝我,这次的情况有些特殊,关乎到荆家的生死存亡,你还不在乎吗?”二长老神情肃穆地对铁山长老说道。
铁山长老一听,顿时坐直了身子,一脸严肃地看着二长老:“你给我说清楚,到底什么事?”
“你应该已经大概知道了一些,就是那些袭击我们的人,包括刑堂。”二长老一点一点地说着。
“已经领教过了,把我的精英队员一拳打趴下了,但只凭他们这些人根本不可能撼动荆家。”铁山长老面无表情地回道。
“他们都只是表面的打手罢了,关键的是他们后面的人。”二长老接着说道。
“噢?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铁山长老赶紧问道。
“我当然知道。”二长老看着铁山长老,一字一顿地说道,“荆——天——放。”
“你说什么?!”铁山长老猛的站了起来,冷喝道。
“没错,这一切幕后的主使就是荆天放,前来袭击的人正是他所培养的特种战士。”二长老认真地讲道。
“荆天放想要干什么!他这是组建私兵,是想叛乱吗?!”铁山长老怒不可遏,现在对荆天放恨得牙痒痒,恨不得一把捏死他。
“你猜的没错,荆天放就是预谋叛乱。”二长老接着说出了令铁山长老震惊的消息。
“混蛋!!”铁山长老气急败坏地大喊道。
“而且还不只是这些,他更混蛋的是,他跟日本人勾结,试图掌控荆家,让荆家成为日本人手下的一条狗。”二长老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又抛出一句话。
此时铁山长老已经被二长老的话刺激的说不出话来了。
呼呼呼——
铁山长老呆坐在椅子上,胸膛不停起伏,喘着粗气。
“你说得都是真的?”铁山长老声音沙哑地问道。
“还不确定,现在也只是猜测,但已经找到了一些证据,荆天放确实跟日本人勾结,想要叛乱。”二长老认真地回答道。
铁山长老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bp;&bp;&bp;&bp;“所以,现在你必须站到我这一边,不能让荆天放的阴谋得逞,荆家永不为奴!”二长老的话语掷地有声。
“那屠杀荆天放的事情也是你指使干得?”铁山长老突然问了一句。
“不是我指使的,是王震自己做的,为了得到情报,反正荆天放那一伙人也不是好东西,死不足惜。”二长老直截了当地回道。
“王震?不是荆家人啊?”铁山长老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你应该已经见过他了,回头我带你去认识一下他。”二长老说道。
铁山长老想起那天夜晚碰到的那个男人,他还说会再见面的,如今真的要应验了。
“王震可以说是荆天放的克星,不仅杀了他儿子荆伟,现在又成了荆天放的眼中钉,给荆天放搞得鸡犬不宁。”二长老哈哈大笑道。
“现在一切都尽在我们掌握之中了,目前最需要的就是你的力量,必须要有能跟荆天放的私军相抗衡的武装力量。”二长老盯着铁山长老说道。
“你好好考虑一下吧,为了你誓死守护的荆家,你这次应该做什么。”二长老说完便不再说话,一直看着铁山长老。
铁山长老低头思考了半天,抬头回答道:“如果荆天放真的犯下了叛族的大罪,那我必须要审判他,让他为自己犯下的罪行赎罪。”
“你会有机会的,后天的全族大会上自然见分晓。”二长老笑着握住了铁山长老的手。
“好,我帮你们,我不是为了你们,而是为了荆家。”铁山依旧固执地说道。
“都一样,不用分那么细。”二长老脸上堆满了笑容。
此时此刻,代表着刑堂正式站队站到王震这一边了。
荆天放的末日,似乎指日可待。
“我有一个要求,我要交那个王震,方面问他。”铁山长老对二长老说道。
“好,我这就带你去见他。”二长老爽快地回道。
铁山长老跟着二长老走了出去。
“长老,所有人都集合完毕,随时准备出发。”手下的队员过来报告道。
“都解散吧,今天的行动取消。”铁山长老直接回道。
“是。”手下的侍卫愣了愣,便去通知了。
如果真的如二长老所说,幕后黑手是荆天放,那就不宜打草惊蛇了。铁山长老这样想到。
二长老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铁山长老。
……
很快,二长老便带着铁山长老见到了王震。
“王震,铁山想要见你,我就把他带来了。”二长老对着王震说道。
“铁山长老,我说过我们会再见面的,今天终于见到了。”王震面带微笑地看着铁山长老说道。
“原来真的是你。”铁山长老目光炯炯地盯着王震回道。
“当然,要不然还能有谁呢?”王震耸耸肩回答道。
“你杀了这么多人,就没感觉到内疚吗!”铁山长老厉声质问着王震。
“对于荆天放那一伙人,我只会嫌杀得不够多,你是没不知道荆天放那老东西干了什么事,要不然你会把他碎尸万段的。”王震丝毫不软弱地回答道。
“怎么判决罪犯,是刑堂的事情,我不允许有人滥用私刑。”铁山长老依旧坚持着。
王震冷笑一声,心里冒出了火气:“那我就让你看看,希望你能忍住别发火。”
“张恒,把箱子拿出来,让我们的铁山长老看看。”王震喊了一声张恒。
张恒迅速把箱子拿了出来。
打开箱子,王震拿出一管生化药剂,对着铁山长老比划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什么?”铁山长老看着眼前这绿莹莹的管子,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这是生化药剂,是小日本进行生化武器实验后的失败品,袭击你们的人就是用这个培养出来的生化战士。”王震冷笑着说道。
“还有,你再看看这个,这是荆天放和小日本勾结签订的协议,你都看看里面写得什么!”王震又把那一沓纸递给铁山长老。
铁山长老皱着眉头,翻看着手中的文件。
渐渐地,铁山长老的脸色由黑变白,由从白转紫,表情扭曲。
“这混账东西!”铁山长老狠狠地把文件摔在桌子上。
王震赶紧抢过文件小心翼翼的检查着,这东西作用大着呢,可不能有丝毫损坏。
“怎么样,铁山长老,你现在能明白我的心情了吧,那一群豺狼虎豹,根本就是死不足惜。”王震板着脸对铁山长老说道。
铁山长老双手撑在桌子上,指甲狠狠地扎进手掌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原本就黑的脸现在黑得跟锅底一般。
“明白了,你要怎么做,我全力配合。”铁山长老终于服软,无论如何,荆天放必须死!
“好,我的计划很简单,小日本已经被我解决了,生化药剂他也没有了,他现在的底牌也就只剩下那一队生化战士了。”王震详细地讲道,“等到全族大会召开后,我会在全族大会上当着荆家全族人的面揭开荆天放的真面目,但荆天放肯定会选择鱼死网破,到时候刑堂要埋伏在一边,就该铁山长老出马了。”
“我只有一个要求。”铁山长老咬着牙说道。
“说。”
“我要亲手干掉荆天放。”铁山长老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话。
“满足你,要是荆天放想要逃跑,还真得铁山长老拦住他。”王震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成交!”铁山长老一拍即合。
一切准备就绪。
……
很快,就到全族大会召开的日子了。
这时候,所有的荆家人都开始前往正中心的大会堂。
王震他们则早早地就来到了会场,提前埋伏了下来,
“哇,人真是多啊。”小胖子看着下面人山人海,不由感叹道。
“等会行动的时候先别出手,等族人跑了之后再下手,我没让关门,随时可以让人跑出去,以免误伤无辜。”王震对张恒他们嘱咐道。
“放心吧,老大,手里长着眼呢。”张恒他们一口答应了下来。
“王先生,刑堂的人都准备好了。”一个人过来说道。
&bp;&bp;&bp;&bp;“好,你们潜伏好,别露出马脚了,等会等待指使,一声令下立马出来。”王震对这人吩咐道。
“明白。”这人应了一声后就退下了。
“老大,你说荆天放这老东西会不会上钩啊?”小胖子向王震问道。
“荆天放没得选择,他一定会来参加全族大会的,这是他唯一的机会。”王震很有信心地回道,“而且,他也一定会在全族大会突然发难,因为他已经没有退路了,还不如趁机控制所有人,直接夺权。”
“那荆天放的心也太狠毒了,”他就不怕身败名裂吗?”张恒皱着眉头说道。
“身败名裂?历史都是由胜者决定的,只要他成功了,嘴长在他身上,随便怎么说都可以,能把死的说成活的。”王震对于当权者的这一套了如指掌,他也从来不相信历史。
“所以,这一次荆天放绝对会无比疯狂,大家都要做好准备,尤其是他的生化战士,极其难对付,别在这里翻船了。”王震小心地祝福着张恒和吴大锤、小胖子。
“没问题,老大,来多少我收拾多少!”小胖子拍着胸脯一脸自信。
“好,现在就等各位长老过来了。”王震看着外面族人正在慢慢聚集,基本上都来完了。
很快,二长老和四长老就迎面走了过来。
“王震,一切准备的怎么样了?”二长老一脸肃穆的对王震问道。
“一切准备好了,刑堂的人也埋伏在四周了,随时可以动手。”王震回答道。
“很好,你们几个就躲在一边,等到时机成熟了就出来,一举将荆天放拿下!”二长老斩钉截铁地对王震说道。
“明白。”王震点点头,便和张恒和吴大锤!小胖子,躲进了隔壁的房间里,可以随时观察到会议室的一举一动。
随后,剩下的大长老和五长老也到了,他们围坐在圆桌边,默默地等待着会议开始。
圆桌的主位上,则端坐着荆辰。
荆辰一脸肃穆,冷眼看着众人。
在圆桌的下面,则整整齐齐排列着一排排的座位,上面坐着各大家族的族长。
铁山长老也到场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会议仍然没有开始,因为最后一名长老荆天放还没有到场。
“三长老呢,他怎么还没来?”大长老大声问道。
“哼,就他这态度,就不配做长老!”四长老直接骂道。
“哎呀,还没进门就闻到一股子臭味,是谁在大庭广众之下放屁啊!”一道声音由远及近地传了进来。
很显然,这道声音正是荆天放的。
“哼,你还知道来啊。”四长老毫不犹豫的反呛道。
“我当然得来啊,选族长这么天大的事,身为荆家的一员,我当然得来啊。”荆天放腆着脸回答道。
四长老冷哼一声,不再答话了。
“好了,既然人到齐了,那现在就开始开会吧。”大长老压了压手,对所有人说道。
“我宣布,全族大会,现在开始!”
“咚!”
一个人挥动着锤子狠狠地砸了一下旁边的铜鼓,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
“会议第一项,重新选举新族长!”大长老声若洪雷地宣布道。
“下面,所有族人开始投票,将自己支持的人名写在选票上,并将票投进前面的投票箱内。”会议主持人高声说道。
下面立马出现一阵骚动,所有人都在写着自己的选票。
随后,写好选票的荆家族人开始排着队陆陆续续地开始投票了。
“老大,你说谁会当选?”小胖子透过缝隙看着投票的人群,向王震问道。
“哼哼,那还用猜吗?肯定是荆天放,他自己在荆家上下打点过了,买通了不少人。”王震冷笑着看着圆桌边一脸自信的荆天放。
荆天放看着下面人头耸动的人群,心中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哼,只要这一步成功,那我就大权在握了,到时候凡是惹到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没多久,所有人都投票完毕。
接下来就该计票了。
过程很快,不一会儿结果就出来了。
“下面,我宣布,投票结果显示支持率最高的是,三长老荆天放!”随着会议主持人高昂地喊叫声,结果终于尘埃落定了。
听到这,荆天放脸上的笑意更盛了。
唉,虽然早已经知道最终的结果了,但残酷的事实还是让二长老和三长老接受不了。
荆辰虽然早有心里准备,但事情真的发生了,脸上还是浮现出一丝失落。
而大长老脸上依旧笑意盈盈,对这个结果没有丝毫表示,还有五长老,从来就神秘兮兮的他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眼眸低垂,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而铁山长老,则默默地攥紧了拳头。
“老大,你真说对了,还真是荆天放那狗东西选上族长了。”小胖子低声惊呼道。
“好了,再看会儿戏,等会就该我们出场了。”王震眼中闪烁着寒光,龇牙说道。
“下面,让我们有请三长老荆天放,噢,不,我们的新族长,发表就职感言。”会议主持人大声喊道。
下面随即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呵,这荆天放笼络的人心还真不少,都是一丘之貉。”张恒出声讽刺道。
“谢谢,谢谢大家的支持和厚爱,谢谢。”荆天放满脸笑容地对着下面说道。
“很荣幸,我能够被大家选举为家族的族长,这代表着族人对我的信任和支持,代表着族长相信我有能力能管理好家族,而我,也绝对不会辜负大家的重托,我会努力承担起一个族长的责任的,倾尽全力,去做好自己的工作,让我们荆家更加的繁荣昌盛!”
荆天放一席激情四射的就职演讲,引得下面又是一阵激烈的掌声。
“哼,荆天放真是能说会道。”张恒不屑地撇撇嘴。
“老大,我们上吧,再不上族长就真得让荆天放当定了。”小胖子一脸焦急地嚷嚷道。
“别急,长老他们还没动作,我们在等会儿。”王震看着仍在坐着的长老回道。
&bp;&bp;&bp;&bp;“长老他们等什么?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荆天放这狗东西坐上族长的位置?”小胖子无比焦急地嘟囔着。
而下一秒,荆天放就有了新动作。
“不知道荆辰族长对我替代你的位置,有没有什么意见呢?”荆天放转过身,一脸得意地看着荆辰,出言嘲讽道。
荆辰脸色不变,站起来昂首挺胸地回答道:“我有意见!”
荆天放眉头一抖,哈哈大笑道:“你有意见?你有什么意见?你有什么资格提意见?啊!”
“就凭你没资格当这个族长!”荆辰厉声回答道。
“我怎么没有资格?我是被族人推选出来的,说明我能当这个族长。”荆天放摊开手调侃地说道。
“荆天放,你确实没有资格当族长。”这时候,二长老也站了出来。
“二长老,小孩子不懂事可以理解,你这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不懂事呢?”荆天放脸上收起了笑容,看着二长老说道。
“你自己干的事你自己还不清楚吗?”四长老一拍桌子,站起来对荆天放吼道。
“我干什么事了?你们说的我怎么听不懂啊?”荆天放眉头一抖,一脸无辜地说道。
“哼,我问你,日本人是怎么回事?”二长老厉声质问道。
“什么日本人啊?我怎么不知道,是过来做客的外国友人吗?”荆天放心一沉,暗道不妙,嘴上仍狡辩道。
“呵呵,看来你是死不承认啊。”四长老冷笑连连。
“既然你想不起来了,那我就帮你想想。”四长老目光直视荆天放,掷地有声,“你跟日本人合作,让他们帮你实现你的阴谋,你答应他们成为他们的走狗,我说得对不对。”
荆天放咬着牙回道:“你说得我一句话都听不懂,也从来没见过什么日本人!”
“哼,到现在还嘴硬。”二长老也开始反击了,“你的密室现在处理干净了没有,有没有把你弟弟跟你儿子埋在一块啊?”
二长老嘴真是毒,直插荆天放的心脏。
荆天放脸皮抖动着,从喉咙里发出低吼:“原来是你们干得!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
“不,不是我们干得,但你的事情我们都了解的一清二楚。”二长老丝毫不惧地盯着荆天放说道。
“王震,出来吧,该你登场了!”四长老对着旁边喊了一声。
王震听到了,脸上露出笑容,说道:“跟我上!”
“哈哈,早就等不及了!”小胖子大笑着,跟在王震的身后。
随后,王震打开门,慢慢走了出来。
“你是谁?”荆天放看着王震,厉声质问道。
王震面带微笑,很有礼貌的回答道:“我叫王震,是特意过来帮荆辰的。”
“你不是荆家人,荆家的事不得让外人插手!你赶紧滚!”荆天放大声呵斥道。
“不不不,荆天放,如果你认识我,你就不会让我滚了,反而会恨不得吃我的肉喝我的血。”王震依旧面带笑容地说道。
“你到底是谁?!”荆天放恶狠狠地盯着王震。
“我叫王震啊,准确的说,是杀了你儿子的王震,还有杀了你弟弟的也是我。”王震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荆天放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呆呆地矗立着,没有任何知觉。
原来自己的儿子就是他杀的,自己的弟弟也是他杀的,凶手正是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
荆天放脑海中久久回荡着这句话。
“我杀了你!受死吧!”荆天放嚎叫着,以泰山压顶的气势狠狠扑向王震。
王震转身一个侧踢,正中荆天放的腹部,直接将他踹了回去。
荆天放不住的在地上滑行后退着,看起来十分狼狈。
他没有想到,王震随便一脚就能破开自己的攻击,一脚将自己踹飞。
“哎呀呀,别那么惊讶,你这么弱我打你还是很随意的。”王震扣着鼻子斜着眼看着荆天放说道。
哼!
荆天放还想再一次进攻,但是他这时候已经没有机会了,因为小胖子掏出枪,正脸色不善地指着他。
荆天放敢肯定,只要自己再有一步动作,这胖子会毫不犹豫地开枪。
于是,荆天放强行压下心中翻滚的怒火,咬着牙根对王震说道:“我要让你不得好死,你给我等着!”
“哎呦,狠话谁不会说啊,你现在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王震打了个响指,说道。
张恒随即上前,掏出了箱子。
荆天放看着张恒手里的箱子,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猜猜这里面是什么?”王震调皮地说道。
“哼!”荆天放丝毫不理会王震的挑衅。
“这里面可是你朝思暮想的底牌啊。”王震说着,打开箱子拿出了一管生化药剂。
“什么?!原来是你抢走的!”荆天放死死盯着王震手中的生化药剂。
“看这绿莹莹的颜色,多好看啊,是你美梦的颜色吧。”王震啧啧说道。
荆天放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噢,别急,还有好东西呢,估计你自己都想不到。”王震一脸坏笑地对荆天放说道。
“看,这是什么?”王震从箱子里掏出了那份文件,“我看看,这竟然是你跟小日本合作所签订的协议,真是厉害。”
荆天放脸色大变,他更加没想到王震会从箱子里拿出这份文件来。
真是猪一样的队友,荆天放心里现在快恨死日本人了,文件放哪不好,偏偏要放在箱子里,结果被王震一锅端了。
听到有荆天放和日本人勾结签订的协议,下面立马炸开了锅,开始议论纷纷,看向荆天放的眼神也变了。
荆天放知道今天这事算是被王震搅黄了,事情已经败露,只能来硬的了。
“哼,没想到你知道的一清二楚,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跟你玩了,来人,动手!”荆天放冷笑连连,一挥手大喊一声。
“噼里啪啦!”
一道道人影砸破屋顶,从天而降。
他们正是荆天放培养的生化战士军团。
“让你们尝一尝我的厉害!”荆天放哈哈大笑,似乎已经胜券在握。
&bp;&bp;&bp;&bp;一个个体型壮硕、身高近两米的壮汉,浑身上下全暴着血丝青筋,双眼冒着绿光,一口尖牙,那模样,完全不像是人了,已经可以称做野兽了。
这些就是荆天放培养出来的三十名生化战士。
铁山长老面色凝重地看着这群模样怪异的人。他这才明白,自己的手下说的都是真的,一点都没错。
袭击他们的真的不是一般人,难怪他们败得那么惨。
“哈哈哈,你们怕了吧,敢跟我作对,你们一个都跑不了!尤其是你,王震!”荆天放仰头狞笑道。
王震扣了扣鼻子,回道:“哎呦,不就是一群小白鼠嘛,样子吓人就感觉无敌了?”
“哼哼,他们厉不厉害,你试试就知道了。”荆天放冷笑道。
“给我上,一个都不能放过!”荆天放手一挥,对着那群生化战士军团下达了命令。
“呵呵,你以为只有你会喊人吗?就这么一点人你还好意思喊出来。”王震面露不屑,也扯着嗓子喊了起来,“铁山长老,该你们动手了!”
铁山长老窜了出来,手里提着一根两米长的铁棍,棍身布满了倒刺血槽,铁棍两头分别装有锋利的矛尖,看起来就威力无比。
“刑堂,出击!”
铁山长老大喊一声,声音震耳欲聋。
“杀!”
隐藏在大会堂四周的刑堂的队员立刻蜂拥而出,将整个房间围得是水泄不通。
“哼,没想到你们刑堂也插手了,真是不自量力,看来给你们的教训还是不够!”荆天放毫不在意,他对自己的生化战士军团无比自信,虽然人少,但每一个都是能以一当百的。
“给我上!连刑堂的人也不能放过!”荆天放大吼一声。
“昂呜!”
那群生化战士狂啸一声,磨牙利齿地冲向王震和铁山长老他们。
“杀!”铁山长老手中的铁棒一指,一马当先地迎向了生化战士军团。
刑堂的队员们,一股脑儿的冲了上去,以报上次被袭的耻辱。
顷刻间,生化战士和刑堂的人碰撞到了一起,喊杀声和嘶吼声相互交杂着。
而下面的那群荆家族长们,一见上面打起来了,立马一哄而散,顷刻间都不见了踪影,跑得比兔子还快。
“哈!”
铁山长老一声大喝,举棒就砸向一个扑上来的生化战士。
“砰”的一声闷响,铁棒狠狠地砸到生化战士身上,倒刺深深地刺入身体里面,飙出道道血箭。
可是生化战士挨了这么狠的一砸,只是踉跄的向后退了几步,一点反应都没有,连痛苦没有感觉到。
铁山长老面色一凝,知道这玩意儿不好符合,疼痛都不怕,又这么抗揍,想干掉他还真得费一番功夫。
铁山长老不敢松懈,提棍挺上,铁棍的矛尖直直地捅向生化战士。
生化战士嘶吼一声,双手猛的攥住捅过来的铁棍,力气之大,让铁山长老都难以撑住。
只见生化战士抓起铁棍,直接举起来狠狠地伦了起来。
铁山长老不由自主地被带飞了起来,在半空中忽忽地旋转着。
随后,生化战士又借着惯性,将铁山长老狠狠地甩了出去。
铁山长老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过身体,双脚猛的着地,铁棍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噪音,又“噔噔噔”地向后倒退好几步,消除掉缓冲。
铁山长老稳住身体,不甘示弱,双脚猛的发力,整个人如箭一般冲了过去。
生化战士丝毫不惧,锤着自己的胸口跟铁山长老对着冲了过去。那一步步踏在地板上的声音,仿佛是一头大象在冲锋一般。
眼看就快要撞到一起了,铁山长老猛的一个侧身,强行改变方向,朝着右边冲去。
而生化战士却没有刹住脚步,依旧直直地往前冲去。
这时候,他的后背漏了出来。
铁山长老抓住这个好机会,手中的铁棍狠狠地捅向生化战士的后背。
“嗤!”
带有锋利矛尖的铁棍直直地捅穿了生化战士的胸膛,心脏直接被捅成了碎片。
生化战士张了张嘴,再也没有动作。
他毕竟不是不死之身,心脏被捅穿了,立马死得不能再死了。
铁山长老拔出铁棍,腥臭的血直接飙了出来,溅了铁山长老一脸。
铁山长老“呸”了一声,吐了一口混着血的唾沫:“恶心!”
生化战士庞大的身躯徒然倒地。
铁山长老环顾四周,发现战局并不乐观,自己的人全方面受到压制,即使人数占有优势,也于事无补。
铁山长老大喝一声,提起铁棍冲向一个生化战士,这个生化战士手里正紧紧攥住一个刑堂的队员,情况十分危机。
铁山长老提棍一捅,正穿这个生化战士的手腕。铁棍上的倒刺勾住了手腕里的肉,铁山长老再用力一扭一拔,生化战士的手腕直接断裂开来。
那名刑堂队员摔在地上,捡回了一条命。
“快去跟其他人汇合!”铁山长老大喊一声,又冲了上去。
生化战士手腕处喷射着鲜血,嘶吼着扑向铁山长老。
可是他已经失去了一只手,实力大大减弱。
铁山长老抓住一个空档,钻到生化战士的身边,挥舞起手中的铁棍,狠狠地将他的腿骨打断了。
生化战士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随后,铁山长老又对着生化战士的头部死命地砸了过去。
“砰!”
这全力挥出的一棍,直接将生化战士的头砸碎了,红的白的东西一股脑的全喷了出来,死得极其凄惨。
而在一旁看戏的王震看着战局对刑堂不利,刑堂队员死伤惨重,而生化战士却只消灭了四个,实在是太难打了。
王震看着着急,不由喊了起来:“几个人抱团对付一个生化战士,不要单打独斗,生化战士不会思考,只有攻击本能,用智商碾压他们!”
铁山长老听到了,大吼一声:“照她说得去做,打断他们的腿,慢慢玩死他们!”
很快,训练有素的刑堂队员们迅速组成一个个小队,并围着一个生化战士,开始磨杀起来。
&bp;&bp;&bp;&bp;生化战士们嘶吼着,不停地挥动着拳头攻击着身边的刑堂队员们,可是刑堂队员却十分灵活,次次都避开了生化战士挥来的有力但缓慢的拳头。
一个刑堂队员吸引住生化战士的攻击,而其他剩余的刑堂队员们则趁机使劲攻击起生化战士来。
刀剑不停地砍在生化战士的各个部位,砍出一道道血口子,虽然造成的损伤不算高,但是架不住人多啊,蚂蚁多了还能咬死象呢。
这时候,刑堂队员们人数多的优势就充分发挥了出来。
很快,就有生化战士在刑堂队员们慢慢地磨杀下,被活活玩死了。
战局一下子就扭转了过来,生化战士威力再大,拳头再硬,打不着人也是白搭,反而那笨重缓慢的行动成了致命的因素。
“啊啊啊啊,都在干什么,快给我解决掉他们!”荆天放在一边看得直跺脚。
荆天放知道,这一切都是王震造成的,是王震看破了生化战士行动迟缓的弱点,让刑堂抓住了机会;是王震偷走了原本属于自己的生化药剂,否则自己能制造出更多的生化战士;是王震杀死了自己的儿子和弟弟,有不共戴天之仇。
荆天放越想越愤怒,导致自己计划失败的,就是王震。
新仇旧恨一起涌上荆天放的心头,一口一口蚕食着他的心。
最后,荆天放再也忍不住自己内心喷涌的怒火,双目赤红地看着王震。
“王震,这一切都是你害得!我要把你碎尸万段!”荆天放喘着粗气,仰天长啸道。
王震不由冷笑道:“我就在这站着,你有本事就过来取我的命啊。”
荆天放低吼着,双腿一弹,径直扑向了王震,速度之快,出乎王震的预料。
王震脸色一凝,这荆天放看来也不是什么酒囊饭袋,手上还是有点真本事的,怪不得这么猖狂。
荆天放来势凶猛,借着冲势,双手化爪直插王震的脑袋。
王震仰头躲过袭来的利爪,也没忘反攻,右腿一起就顶上了荆天放的下腹。
荆天放一弓腰,强行躲过王震的一顶,但身形却在空中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王震抓住这个机会,右手划拳,只扑荆天放的脸部。
荆天放此时已经躲不开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震的拳头在视线中越来越大,直直地砸到自己的脸上。
“砰”的一声闷响,王震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荆天放的脸上,荆天放随之在空中失去平衡,摔在了地上。
王震收回拳头,龇牙咧嘴地甩着手说道:“你的脸怎么会这么硬啊,怪不得是厚脸皮,这脸皮厚的比城墙都硬。”
荆天放撑在地上,擦擦嘴里渗出的血迹,咬着后槽牙说道:“很好,我倒是小看你了,你成功的逼我用出全部实力。”
王震不屑地痴笑道:“那我真得试试你的全部实力了,看看有没有你的脸皮那么硬。”
只见荆天放把手伸到后面,缓缓掏出了两根棍状物体。
“卧槽,铜鞭?!”王震看清荆天放的武器后,大吃一惊。
荆天放掏出的武器,正是两根短铜鞭。铜鞭上缠绕着一圈圈的花纹,看起来格外古朴大气。
“啧啧啧,这么好的鞭落在你手里,真是委屈它们了。”王震哀声叹气道。
荆天放都已经掏出武器了,那王震自然不能托大,也从怀里摸出了自己的金丝链。
王震和荆天放,手持着各自的武器,相互绕起了圈来,谁都在等待一个进攻的时机。
最后,还是王震忍不住了,仗着自己的金丝链是远攻武器,率先进攻起来。
只见王震甩着金丝链,借着惯性把金丝链甩向了荆天放。
金丝链犹如闪电般冲了过去,直指荆天放的头部。
荆天放一偏头,迈着八卦布,迅速靠近王震,手中的铜鞭直直地插向王震的胸膛。
王震急忙后退几步,手中的金丝链不收反转,攥着金丝链就直接横着扫向荆天放。
荆天放把铜鞭反手一挡,挡住了甩来的金丝链,而金丝链,则直接缠在了荆天放的铜鞭上。
王震就势变招,用力向后拽着金丝链,想趁机夺过荆天放的铜鞭。
荆天放不甘示弱,手持铜鞭与王震开始了拔河赛,谁也不松劲。
荆天放和王震顿时僵持了下来。
王震见久攻不下,再次发起进攻。
只见王震一个起跳,顺着金丝链旋转着扑向荆天放。
由于荆天放的铜鞭还被王震的金丝链缠着,根本无法挣脱挡住王震。
而王震翻滚到荆天放身边后,直接甩起鞭腿,狠狠地踢向荆天放。
荆天放慌忙之中,连忙抬起胳膊阻挡着王震踢来的鞭腿。
“砰砰砰!”
一连串的强力鞭腿砸到荆天放的胳膊上,让荆天放的胳膊直接被王震踢得毫无知觉,一阵阵的颤抖。
荆天放不甘心被王震这么压制下去,强行拧着铜鞭朝王震挥了过去。
由于王震已经贴近荆天放了,金丝链缠绕铜鞭的力度不由减弱了,一时间真的让荆天放的铜鞭挣脱了出去。
王震一脚踩在荆天放身上,一个借力,翻身避过了挥来的铜鞭。
一击得手后,王震迅速脱身,与荆天放拉开了距离。
三番五次让王震得手,荆天放脸色铁青,表情十分难看。
“啧啧啧,看来你的全部实力也不怎么样啊。”王震出言讽刺着荆天放。
荆天放耸动着肩膀,猛的冲向王震。
突然的冲刺让王震反应不及,一瞬间荆天放就已经靠近王震了。
荆天放怪叫着,手中的两根铜鞭狠狠地挥打起来,带起道道残影。
王震匆忙闪避着,身体如泥鳅一般滑,做出各种难以想象的动作来躲开砸来的铜鞭。
但荆天放还是得手了,他一个虚晃,引得王震露出了胸膛,随后铜鞭就捅了过去,正中王震的胸膛。
“噗!”
王震脸色一红,一口鲜血从嘴中喷出,踉跄地向后倒退了几步。
“哈哈,快快受死!”荆天放狞笑着,立马乘胜追击。
&bp;&bp;&bp;&bp;王震见荆天放再次扑来,强忍着胸口的剧痛,手中的金丝链对着荆天放的面门就甩了出去。
荆天放止住脚步,急忙偏头,金丝链顶端锋利的矛尖擦着荆天放的脸颊飞过。
趁着荆天放闪开的功夫,王震迅速后撤,与荆天放拉开距离,防止他再次近身,毕竟荆天放在近战时是很占优势的,王震只能跟选择他远攻。
在迅速后撤的时候,王震感觉胸口阵痛,胸闷气短,喘不上气来。
荆天放躲开金丝链回过头一看,发现王震已经跑得老远了,不由气急败坏地喊道:“别跑,给我站住!”
王震听到了回道:“我不跑我傻啊,你让我站住我就站住,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荆天放气得哇哇大哭,提着铜鞭就加速追了过去。
王震一见荆天放追过来了,赶紧加快速度,跟荆天放绕起圈子来。
可是荆天放的那一鞭实在是太疼了,王震的胸口每跑一步就疼一下,气都上不来。
王震知道,如果再让荆天放近身,以自己现在的状态是根本拼不过的,只能想其他办法。
看了看周围,到处都是一片混战,大块头的生化战士被一群人玩的团团转。
看到生化战士,王震感觉可以利用一下,一个险计出现在王震的脑海里。
但是这个计划很是凶险,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
看着穿过人群,越来越逼近的荆天放,王震一咬牙,拼了!富贵险中求。
于是,王震迅速朝着一个生化战士跑去。
而此时这个生化战士,刚刚挣脱刑堂的围攻,遍体鳞伤。
生化战士见一个人竟然送上门来了,凭着本能冲了上去。
荆天放一见王震被生化战士堵住了,大喜过望。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去,王震你的死期到了,
荆天放大喊一声:“拦住他!”
可能是因为生化战士的拦截,王震的速度不知不觉放慢了,让荆天放很快就追上了。
“王震,我看你这次还能往哪里跑!”荆天放得意的哈哈大笑。
前有生化战士,后有荆天放,怎么看王震都是进口了一条死路。
而王震脸色不变,神情坦然的看着对面冲过来的生化战士。
“给我死!”荆天放狞笑着,手中的铜鞭由上到下,狠狠地砸向王震的后背。
而生化战士,也伦起拳头,朝着王震的头砸了过去。
突然,王震有了动作,双腿跪地一个滑行,避开了生化战士挥来的拳头。
随后,王震转身丢出金丝链,缠住了生化战士的拳头。
最后,王震攥紧金丝链,犹如荡秋千一般,迅速荡向了荆天放。
荆天放随手就是一劈。
王震侧身滑过,绕到了荆天放的背后。
荆天放回身就想再砍,可他却看见王震悠闲地躺在地上,指了指自己的背后。
荆天放转身一看,生化战士那砂锅大的拳头在他的视线中越来越大。
生化战士竟然一拳打向自己!
荆天放瞳孔一缩,慌忙提起铜鞭挡在胸前。
但还是晚了。
生化战士的拳头毫不犹豫地砸到铜鞭上,又砸到了后面的胸膛。
“噗!”
荆天放直接倒飞了出去,喷出的血雾在空气中弥漫,格外妖艳。
“咚!”
荆天放飞到空中,又狠狠地砸到地上,又在地板上滑行了一段距离。
啧啧啧,真是太惨了。王震躺在地上,悠闲地看着浑身抽搐的荆天放。
荆天放半躺在地上,使劲地咳嗽着,一边咳嗽一边还不停往外吐着月。他的胸膛,已经深深地凹陷进去一块了,目测胸骨肯定断了几根。
“混蛋,你往哪打呢?没长眼啊!”荆天放神情凄惨地破口大骂着生化战士。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是打王震吗?怎么会打到我身上?
荆天放怎么想都想不通。
不得不说,王震这一招玩的太漂亮了。
这就是王震想的方法。
原来,王震是呼吸跑向生化战士的,他利用生化战士只有攻击本能,不会思考的缺点,引诱生化战士对他发起攻击。
随后,又转身跑向荆天放,生化战士自然在王震后面穷追不舍。
最后,王震又把金丝链缠到生化战士拳头上,故意经过荆天放旁边,被王震用金丝链引导着,拳头砸到了荆天放的身上。
“哈哈,这一下爽不爽?”王震得意地哈哈大笑。
荆天放咳着血,支着手勉强撑着站了起来。
“现在大家都受伤了,这下公平了,再来打过。”王震在地上躺了半天,胸口没那么疼了,跟荆天放比基本上可以说是没事了。
荆天放满脸血污,低头不语,让王震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王震刚想攻击荆天放,可这时候生化战士又冲了过来,看样子是知道自己犯错了,想拼死护袖来弥补自己的过错。
看来得先解决掉这个傻大个啊。
王震嘟囔着,手脚麻利地朝生化战士扑了过去。
生化战士又是一拳挥出,王震轻巧一跳,顺着生化战士的胳膊跑过去缠住了他的头。
只见王震金丝链一甩,围着生化战士的脖子就缠了一圈。
随后,王震跳下来,借着自身的重量,再加上金丝链的锋利程度,一声轻响过后,生化战士停止挣扎,一动不动了。
顷刻,一道血箭从生化战士的脖子出喷涌而出,硕大的头颅缓缓倾斜,“噗通”一声掉在了地上。
王震直接把生化战士的头颅给割了下来。
王震伶着沾着血丝的金丝链,嘴里泛起一阵冷笑。
这空有一身武力却没脑子的傻大个,最好对付了,基本上都是过来送人头的。
解决完了碍事的家伙,王震再次回头准备把荆天放解决了。
趁他病要他命。
可王震一看荆天放,被他现在的样子吓了一跳。
只见荆天放浑身血红,肌肉暴涨,撑破了衣服,肌肉上青筋密布,手指头变长,变成锐利的爪子。
荆天放从喉咙深处发出一生低吼,身形徒然大了一倍,双眼冒着绿光。
这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bp;&bp;&bp;&bp;王震看着发生异变的荆天放,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卧槽,这不是生化战士嘛!”王震突然反应了过来,破口大骂道。
王震完全没想到,荆天放竟然也会使用生化药剂,把自己改造成一个生化战士。
“他么这是作弊啊,一言不合就变身,还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王震感到棘手,很是郁闷地嘟囔道。
不过王震也没有多害怕,生化战士的缺点他是清楚的,实力暴增但是没有理智不会思考,只有一身蛮力。
虽然荆天放变成生化战士了,但也只能算是大号的bo,只是需要多费点时间功夫罢了,照样能干掉。
变身成为生化战士的荆天放,刚才受到的伤势完全痊愈了,现在正像猩猩一般锤着自己的胸膛,仰天嘶吼着。
“桀桀桀,王震,你很荣幸,你是第一个把我逼成这样的,我可以考虑让你死的好看一点,做成肉酱会很不错。”荆天放瓮声瓮气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自信。
“我靠,你还能说话,你竟然还有理智?!”王震这下子不淡定了,没想到荆天放变成生化战士后,竟然还保存着理智。
那这下就尴尬了,实力暴增还有理智,怎么看怎么像是人形哥斯拉。
王震收起笑容,脸色凝重。
荆天放没有选择跟他的生化战士手下一样的路子,完全改造成生化战士,而是选择保存了理智。
而荆天放的生化战士手下,则是被彻底改造成生化战士,所以他们可以永久保持生化战士的模样。
王震也清楚,荆天放这样会有更大的弊端,那就是时间。
想要实力与理智并存,唯一的弊端就是变身时间太短,不能长时间保持,只能保持一段时间。
这跟当初风水茶馆的二长老是一样的,只要王震撑过他变成生化战士的这段时间,那么过后荆天放就会大幅度虚弱,甚至直接崩溃,到时候就是刀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王震深吸一口气,打算跟荆天放玩持久战,把他的变身时间消耗掉,到那个时候他就赢了。
很显然,荆天放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弊端,于是他没打算跟王震耗太长时间,决定要速战速决。
荆天放长啸一声,双腿蓄力,犹如炮弹般弹了出去,脚下踩着的地板则寸寸炸裂。
王震吓了一大跳,很是狼狈地扑倒在地上滚了一圈,堪堪避开冲过来的荆天放,但他锋利的指甲还是划到了王震的身上,带出几道血口子。
这变成生化战士后的荆天放,速度竟然直接暴涨到这个恐怖的程度,王震感觉压力很大啊。
荆天放在地上滑行了一段距离,锋利的指甲在地上擦出一串子火花,让人难以想象抓在人身上是怎样的情况。
此时的荆天放已经不能叫做人了,应该说是野兽,他变成生化战士比当初二长老还是可怕,二长老起码王震还能拼过,但荆天放原本实力就不可小觑,现在变成这样了,王震已经知道自己打不过了。
荆天放伸出舌头舔了舔爪子上的鲜血,狞笑道:“味道不错,我更加期待你心脏里的血该有多么甜美了。”
王震听了头皮一阵发麻。
王震掏出金丝链,心里无比沉重,他现在只能跟荆天放拖时间,拖到他变身时间结束,自己就赢了。
荆天放怒吼一声,加速朝王震猛噗过来。
王震自知不敌,转身撒腿就跑,将拖时间进行到底。
荆天放在王震后面紧追不舍。
“让开让开,都赶紧让开,野兽出笼啦!”王震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让前面的人让路。
荆天放在后面追着,不时随手拍飞几个刑堂的队员,或者撞倒了自己的生化战士。
他现在是什么都不管了,一心只想杀掉王震。
随着荆天放在人群中的肆虐,让所有刑堂队员大为恐慌,生化战士小兵就这么吓人了,怎么还冒出来一个更大的啊。
而小胖子和张恒、吴大锤他们也十分震惊:“卧槽,那是荆天放?怎么真的成畜生了!”
王震扭头看看无比嚣张的荆天放,心中大为焦急,但又无可奈何,凭他的金丝链,打在现在的荆天放身上,基本等于挠痒痒,平时可以以柔克刚,但是现在太刚了,柔不动了。
又砸死一个生化战士的铁山长老发现了这边的惊人情况,看到变成生化战士的荆天放在虐杀自己的人,顿时大怒,提棍就迎了上去。
“啊!”
铁山长老和荆天放狠狠地对撞在了一起。
王震发现荆天放不追了,回头一看,原来是铁山长老跟荆天放杠了起来。
铁山长老横握铁棍,死死抵住荆天放。
“哼,铁山长老,我劝你还是别费功夫了,你是没有可能打倒我的。”荆天放不屑地说道。
“荆天放,你卖族求荣,残害族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铁山长老厉声说道。
“噢,你能拿我怎么样?想要我的命,你有本事就来拿吧!”荆天放一声长啸,猛的一装,铁山长老直接倒飞出去,滑行一段距离后才止住身体。
“铁山长老,我来帮你!”王震急忙喊道。
“你去帮其他人,我说过,荆天放交给我收拾!”铁山长老大喝一声,举棍冲向荆天放。
“哼,真是不知死活!”荆天放冷笑一声,伸出双爪,狠狠抓向铁山长老。
铁山长老一个猛抽,铁棍狠狠砸向袭来的利爪。
荆天放直接抓住砸来的铁棍,连带着铁山长老,直接在半空中伦了起来。
铁山长老不甘示弱,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身体,双脚猛地踹在荆天放的胸膛。
荆天放止不住的低吼,仍不放开抓住的铁棍。
铁山长老继续踹着荆天放的胸膛,来了一个佛山无影脚。
荆天放恼羞成怒,举起棍子就往地上砸去,想把棍子另一边的铁山长老活活砸死。
铁山长老看破了荆天放的想法,随即扭腰双脚着地,与荆天放僵持了起来,谁也不放开铁棍。
&bp;&bp;&bp;&bp;荆天放面带狞笑,龇牙怒视着铁山长老。
“啊!”
突然,荆天放猛的发力,把铁山长老往后推去。
铁山长老支在地上,在地上划出两道深深的凹痕。
后面就是墙壁,荆天放想凭借着蛮力,活活将铁山长老挤死。如果真的让荆天放把铁山长老挤到墙边,那铁山长老就真呢挣不脱了。
铁山长老咬着牙,脸色涨红,胳膊鼓起,倾尽全力跟荆天放对推起来,但无奈荆天放变成生化战士后,力气大得惊人,铁山长老根本没办法比得过。
铁山长老一路被荆天放压制着,迅速被推去墙边,眼看就要撞到墙上了。
铁山长老猛的一个挺身,双腿蹬在墙壁上。
有了借力点,铁山长老死死卡主荆天放,让他不能再向前一步。
铁山长老随后又是一个翻身,直接翻到了荆天放的背后,双腿踩住荆天放的后背,胳膊用力拉过铁棍,死死地卡住了荆天放的脖子。
荆天放脖子被卡住,开始喘不上气来,但由于优势在铁山长老那边,他始终无法挣脱铁棍的卡死。
荆天放大吼一声,双爪放开铁棍,伸到上面向铁山长老抓去,试图围魏救赵。
铁山长老此时站在荆天放后背,距离刚好可以被荆天放够到。
荆天放锋利的双爪闪烁着寒光,狠狠地抓向铁山长老握着铁棍的胳膊。
这要是被荆天放抓中了,胳膊肯定非断即残。
铁山长老不敢冒险,再次腾空跳起,一套连环踢全部落到荆天放的后背。
荆天放吃痛之余,铁山长老抽出铁棍,松开了荆天放的脖子。
荆天放一被松开,转手就是一拳,轰向铁山长老。
铁山长老横棍挡在胸前,试图挡住荆天放的这一拳。
结果没想到,荆天放突然变拳为爪,隔着铁棍,尖利的指甲结结实实地捅进铁山长老的胸膛,扎出五个血洞。
铁山长老闷哼一声,咬着牙伦起铁棍,由上到下,犹如开天辟地之势,狠狠砸向荆天放的头。
荆天放猛的偏头,铁棍擦着他的头皮,打掉他的耳朵,猛烈地砸到了肩胛骨处。
“嘎嘣”一声,荆天放的肩膀直接凹陷了下去。
铁山长老落在地上,捂住胸口,喘着气看着荆天放。
而荆天放则痛的哇哇大叫,不仅肩膀断了,还没了一只耳朵。现在他的脸上、肩膀处都是血迹,看起来更加狰狞。
“混蛋,你竟然敢打掉我的耳朵!”荆天放脸皮扭曲,爪子颤抖着捂着自己的耳朵处,那里现在只剩下一个洞了。
一场交锋,双方势均力敌,各有损伤。
荆天放肩胛骨碎了,右肩膀也整个断了,现在整条胳膊都抬不起来,基本上是等于废了。
而铁山长老,则胸口被荆天放抓了一爪,幸亏有铁棍的阻挡,爪子没有完全抓进胸膛,只是指甲刺了进去,导致现在胸口上的五个血洞血流不止。否则,这要是被荆天放抓实了,铁山长老的心脏就得整个被荆天放掏出来。
荆天放鼻子喷着白气,一脸狰狞地盯着铁山长老。
铁山长老面露一丝轻松之色,废了荆天放一支胳膊,基本上也就废了他一半的战斗力。
“荆天放,这一棍爽不爽啊?”铁山长老抽空调侃着荆天放一句。
荆天放冷哼一声,回道:“你别得意,好戏还在后头呢。”
“我再想,你的变身时间还有多久呢?”铁山长老一针见血地说了出来。
荆天放脸色一变,确实,他产身成生化战士的时间不多了。
“嗷!”
荆天放狂吼一声,再次朝铁山长老猛冲了过去。
他耗不下去了,必须要速战速决,尽快解决掉铁山长老。
铁山长老丝毫不惧,挺着铁棍迎了上去。
“咚!”
荆天放坚硬锋利的爪子跟铁山长老的铁棍相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铁山长老上下挥舞着棍子,带起阵阵棍影,不停朝着荆天放的头和腿招呼着。
而荆天放却挡的十分狼狈,由于他断了一支胳膊,根本没有办法完全抵挡住铁山长老的攻击。
而是,铁山长老还故意往荆天放的断臂打去,直接将荆天放的断臂砸的粉碎。
嗯,荆天放的胳膊已经基本成面条了,软趴趴的。
没一会儿,荆天放头部和大腿部位就结结实实各挨了一棍。
“哈哈哈,多行不义必自毙,荆天放,你的死期到了!”铁山长老大笑着,手上的攻击更加凌厉了几分,棍子挥动时带起阵阵啸声。
荆天放越打越憋屈,恼羞成怒。
最后,荆天放一个直拳打向铁山长老的胸膛。
铁山长老横起铁棍挡住袭来的拳头,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荆天放直接下嘴咬向他。
荆天放张大满是利齿的嘴,狠狠地咬在铁山长老的肩膀处。
“啊!”
铁山长老吃痛,挥动着拳头毫不留情地砸向荆天放的太阳穴。
一拳,不松口,再来一拳。
两拳、三拳、四拳。
到最后,铁山长老又是将铁棍狠狠地捅进荆天放的腹部,直接捅个对穿。
这时候,荆天放才痛的惨叫起来,松开了嘴。
铁山长老又是一棍,将荆天放扫倒在地。
“你还真是个畜生,还会咬人!”铁山长老捂住不断冒血的肩膀,肩膀上的牙印深入血肉之中,肉都差点被荆天放咬下来一块儿。
“哈哈哈,大黑块,你的肉味道还真是不错,让我都快馋死了。”荆天放满脸血污,癫狂地狞笑着。
“咳咳。”笑着笑着,荆天放大口大口地咳着鲜血,腹部被铁山长老捅穿的伤口处鲜血喷涌而出。
“死!”
铁山长老不顾肩膀上的伤口,举起铁棍,以力劈华山的威势狠狠砸向荆天放。
在强烈的求生本能下,荆天放从地上一跃而起,避开了铁山长老的这一棍。
“哈哈,大黑炭,今天我就不奉陪了,回头再找你算账!”荆天放几个跳跃,就想从房顶的破洞逃跑。
突然,一道金光闪电般的追上荆天放,并且缠住了他的脚腕。
&bp;&bp;&bp;&bp;“啊!怎么回事?什么东西?!”荆天放眼看快要逃出去了,却突然被拉住了,惊慌之中他直直地摔了下来。
“轰!”
荆天放重重地砸到地板上,深深地陷入地面上,地板上出现一个人形的凹痕。
“咦,怎么回事?”铁山长老看着莫名其妙摔下的荆天放也有些莫名其妙。
那道金色的闪电在成功把荆天放拉下来后,迅速地收了下来,最后回到了一个人的手里。
这个人正是王震,而那道把荆天放拉下来的金色闪电,就是他的金丝链。
“王震,还真有你的。”铁山长老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对王震称赞道。
“嘿嘿,一般一般,随机应变罢了,可不能让这狗东西跑了。”王震挠着头一脸腼腆地说道。
由于王震成功的阻挠,荆天放的逃跑计划失败了。
“可恶,王震,你又一次坏我的好事!”荆天放从地上爬起来,浑身哆嗦地说道。
“荆天放,人在做天在看,你做了那么多的恶事,老天可不会放过你的。”王震大义凛然地喊道。
“哈哈,老天?老天爷在哪呢?我怎么没看见啊!”荆天放癫狂地大笑着。
“哼哼,老天爷太忙,没工夫收拾你,就派我来处置你了。”王震一脸神棍样,牛气哄哄地说道。
“哈哈哈,就你?还老天爷派来的!?”荆天放神经兮兮地大笑着。
“要不然,我能这么顺利的破坏你的阴谋?都是老天爷给我的指示。”王震大言不惭地吹道。
“哼,那我得要看看,你的老天爷,后台到底硬不硬,看他能不能保住你的命!”荆天放冷喝一声,双腿蓄力,再次弹向王震。
“卧槽!”
王震一看荆天放冲着自己来了,立马不淡定了。
而这时候铁山长老离王震还有一段距离,想救他也是来不及了。
“狗日的,死到临头还想拉我垫背,没那么容易!”王震火气也上来了,不就是拼命啊,谁不会啊,再说你现在还废了一支胳膊,状态大幅度下滑,我就更不怕你了。
王震转着金丝链,一个流星追月,金丝链脱手而出,直奔向荆天放的面门。
荆天放避都不避,伸出手一把抓住袭来的金丝链,任由金丝链那尖利的矛尖在手心穿了一个洞。
王震傻眼了,金丝链被荆天放拽着,收不回来了,狗日的荆天放,他这是以伤换命啊。
说时迟那时快,荆天放转眼就扑到了王震的面前。
他一只手攥着金丝链,另一只胳膊残废了,他怎么攻击我?
王震还在想着这个问题。
可下一秒王震就知道了。
只见荆天放扭转身体,带动着已经残废的胳膊,狠狠地甩向王震。
他的胳膊上,还有一只锋利的爪子呢。
原来,荆天放把自己这条残废的胳膊,当做鞭子了,跟王震的金丝链有异曲同工之妙,想靠锋利的爪子,洞穿王的身体。
王震大惊失色,没想到荆天放在绝境之时,竟然还能想出这样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他真的是玩命了。
此时,王震已经躲避不开了。
瞬时间,荆天放那只断臂上的爪子,就狠狠地带起一道鲜血,喷洒出来的鲜血在空中飘散着。
那是王震的血。
王震“噗通”一声仰面摔在了地上。
“老大!”小胖子和张恒、吴大锤他们心急如焚,连忙拼命向王震跑去。
“哈哈哈!”荆天放得意地狂笑着,“我还是成功了,你的老天爷没有照顾你啊,哈哈哈!”
“这么急着欢呼干什么,我还没死呢!”刚刚还倒在地上的王震强撑着站了起来,说道。
“什么?怎么可能?你怎么没死!”荆天放一脸的难以置信,他明明打到王震身上了啊。
“还好我反应快,关键时候偏了一点点,没让你得逞。”王震咧开嘴“嘿嘿”笑道,指着自己的腰说道。
王震的腰部,一道触目惊心的爪印震撼着人的眼球,他的整个腰似乎都快被抓破了,被剜去一大块,看起来好像缺了一块肉似的。
“该死的!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他就死定了!”荆天放神情疯狂,气急败坏地大骂道。
已经残废掉的胳膊确实没有完好的好使,荆天放根本控制不住,只能凭着感觉动手,这让王震侥幸捡回了一条命。
荆天放癫狂地叫骂着,想要再次发起进攻。
可是他刚刚起步,就突然一头载倒在了地上,浑身不停抽搐着,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干吼。
荆天放此时犹如变色龙一般,身上的颜色不停变换,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又好似气球,不时鼓起又憋扁。
这老东西怎么了?又想玩什么花招?
王震很是警惕地跟荆天放拉开了距离,毕竟他现在受得伤不轻,腰间的剧痛让他整个人连简单动作都僵硬的做不出来。
铁山长老也迅速赶过来,手持铁棍一脸戒备的盯着荆天放。
荆天放在地上翻滚着,叫声凄惨,双手还使劲地挠着自己的身体,划出道道血痕。
过了一会儿,荆天放的身体慢慢涨大了起来,像是充了气,荆天放整个人这时候就像是一只大气球。
“卧槽,他该不会是想自爆吧,要跟我们同归于尽!?”王震瞪大了眼睛叫道。
“快退,别离他太近!”铁山长老大喝一声,迅速朝后面退去。
王震也赶紧离荆天放远远的。
荆天放哀嚎着,身体还在涨大,王震似乎都能看见他身体里的骨骼和血管了。
“砰!”
一声巨响,荆天放猛然炸裂,半空中随之弥漫着浓浓的血雾,气味腥臭,令人作呕。
“卧槽!荆天放炸了!”王震都看傻了,他活了这么多人头一次看见人炸。
血雾中,还有一个人形若隐若现。
“小心,荆天放可能还活着。”铁山长老小心翼翼地对王震说道,并且试探着靠了过去。
在血雾弥漫的中心,一个人形物体无声无息地躺在地上,看不出是死是活。
&bp;&bp;&bp;&bp;“这是荆天放?”王震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查看着。
躺在地上的人形面目全非,身上皮开肉绽,处处裸露着惨白的骨头,
“你是荆天放不?”王震过去轻轻踢了踢这玩意儿。
这人蠕动着嘴唇,口鼻还有一点微弱的呼吸。
“王震,我死了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声音虽低,但王震还是清楚地听见了他说的话。
“没错了,这家伙就是荆天放。啧啧啧,天啊,真是惨不忍睹。”王震摇着头啧啧说道。
“看到你这幅模样,我只想说,真漂亮!自作孽不可活,你还能怨谁呢?”王震低下头凑到荆天放面前,出言嘲讽道。
这时候王震也明白了,荆天放肯定是变身时间到了,服用生化药剂的副作用爆发出来了,就变成了这幅凄惨的模样。
当初风水茶馆的二长老也一样爆发了副作用,但没有荆天放的这么猛,直接炸了,看来增长的实力跟副作用是呈正比的。
“荆天放,我就在这站着呢,你起来打我啊!”王震腆着脸,继续刺激着荆天放。
荆天放喉咙里发出阵阵微弱的低吼,浑身颤抖了起来,被炸成几截的指头打着颤,想抓住王震的裤脚。
“啧啧啧,我该怎么做呢?”王震装作很为难的样子说道。
“噢,对了,你是这只手把我抓店一块肉的吧?”王震瞅了瞅荆天放的右手。
荆天放的右胳膊更惨,本来就被铁山长老一棍子砸断了,这又爆炸一回,现在整条胳膊就快跟身体分离了,只剩下几根筋骨连着呢。
“不知道你这天胳膊还有没有知觉,要是报废了那就糟糕了,我帮你试试,看还能用不。”王震好言说道,伸出脚放在荆天放的右手“轻轻”地碾压着。
“嗯!!”
荆天放咬着牙发出一声闷哼。
“噢,不好意思,踩痛你了,看来这条胳膊还有知觉,那就说明还能用,这样我就放心了。”王震欣慰地说道。
说完,王震狠狠地一脚踏住荆天放的右手,把全身力量压在上面,来回碾压着。
“啊!!”
荆天放直接扯着嗓子嚎叫了起来,这真是伤口上撒盐。
“听到你叫我就舒服了。”王震一脸阴森,快意地说道。
王震可是很小心眼的,对于这只差点捅穿自己身体的手来说,下场可是很惨的。
等到王震把脚挪开,荆天放的右手已经成一堆肉泥了,骨头都被王震碾成碎渣渣了。
“哈哈哈,荆天放,是不是感觉痛不欲生呢?我就在这,你他妈打死我啊,有能耐咬我一口也成啊!”王震接着刺激荆天放。
荆天放用仅剩下的一只眼,死死瞪着王震,嘴角走慢慢往外渗出鲜血。
荆天放原本就因为爆炸深受重伤,内脏器官什么的都基本上废了,现在又被王震刺激了一顿,直接气得吐血了。
“嘎嘎嘎!”
王震乐得哈哈大笑,笑着笑着腰间的伤口又崩开了,王震连忙捂住伤口。
“荆天放,你现在可知错?”铁山长老持棍过来质问道。
“呵呵呵,我有什么错?只是我运气不好罢了,败在你们手上,我无话可说,要动手就快点吧,别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儿。”荆天放吐着血冷笑道。
“你死到临头还不悔改,身为荆家人,为了一己私利,就通敌叛族,罪不容诛!”铁山长老厉声叫道。
“哼哼,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只是利用日本人罢了,等我掌握了荆家,日本人根本翻不出什么浪花。”荆天放仍嘴硬道。
“你利用小日本,可小日本又何尝不是在利用你。”王震摇着头感叹道,“你知道小日本为什么心甘情愿的支持你吗?连生化药剂这种东西都拿出来了。”
荆天放瞪着王震,沉默不语。
“一方面,生化药剂是小日本研究生化武器的失败品,为了得到一手资料,小日本就四处推销自己的生化药剂,说得天花乱坠,用了之后也挺牛逼,但都是给小日本做了嫁衣,他们自己还不用呢,明摆着把你当实验用的小白鼠了。”王震一脸看傻子似的表情看着荆天放。
荆天放挺动着身子,呼吸急促了起来。
“另一方面,小日本全力扶持你掌握荆家,也是想通过你进去到荆家的禁地里,这个小日本给你说了吧。”王震接着说道。
“可你知道荆家的禁地里有什么吗?”王震眯着眼问荆天放。
荆天放还是一言不发。
“你真是个大傻蛋,一直被小日本蒙在鼓里,还傻傻的给他们办事。”王震骂着荆天放。
“你们荆家禁地里,可是存放着海眼儿呢。”王震喘了一口气,悠悠地说了出来。
荆天放仅剩的一只独眼猛然睁大了。
他当然知道什么是海眼儿,你知道海眼儿所代表的意义。
“唉,现在你明白了吧。”王震叹了一口气说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在荆家无论怎么斗怎么夺权那都是荆家的内部事,可是偏偏拉上了小日本帮你,这下性质就变了,通敌叛族。”
荆天放这时候整个人都平静了。怔怔地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现在知错了吗?”铁山长老又问了一句。
荆天放看着铁山长老,一句话也不回答,就是直直地看着铁山长老,目光里似乎带着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铁山长老久久地凝望着荆天放。
王震看着这深情凝望的这俩人,一时看不明白了。
他们这是在眉目传情吗?难道铁山长老从前跟荆天放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王震立马想邪恶了,脑海里立马脑补出一场惊天旷世的基情。
“好吧,你既然执意如此,那我就照做了。”良久,铁山长老叹了一口气说道。
要干什么?王震还正迷糊着呢,只见铁山长老举起铁棍,猛的朝着荆天放的胸膛捅去。
“噗嗤”一声,彻底断绝了荆天放的生机。
“卧槽,这话都没说呢,就直接下死手啦!”王震大惊失色,这铁山长老一言不合就杀人啊。
&bp;&bp;&bp;&bp;铁山长老面无表情地缓缓拔出插在荆天放尸体上的铁棍,说道:“这是他要求我这么做的。”
“什么?荆天放求死?”王震一脸诧异,很是吃惊地问道。
“我想他应该悔改了。”铁山长老淡淡地说道,“他明白了自己犯下的错有多么严重,他已经没有脸面再活下去了,所以,他要求我杀了他。”
王震看着地上荆天放还未闭眼的尸体,他从荆天放无神的一只瞳孔中,看到了一丝解脱和悔恨。
或许,这对荆天放是最好的结果吧。
王震沉默了许久,悠悠地说道:“好吧,就便宜他了。”
解决了荆天放,王震回头看了看四周,发现其他人的战况也基本上宣告结束。
荆天放剩下的生化战士已经所剩无几,正在跟刑堂的队员们负隅顽抗,但已经可以确定他们死定了。
没多久,最后一个生化战士,被吴大锤一锤子砸爆了脑袋。
战斗宣告结束。
如今还站着的人,不到一半了。
“老大,你怎么样,严重不严重?”小胖子赶紧跑过去,关切地问王震。
王震看着一身血污的小胖子,笑着回道:“我没事,命硬着呢,我可没那么容易死。”
小胖子“嘿嘿”笑了起来,露出一口大白牙。
“看你这样子,没少拼命啊。”王震对小胖子赞叹道。
“那是,我可是胖爷,怎么能退缩呢,我是一刀一个,一刀一个,来多少我杀多少!”小胖子双手使劲比划着,牛气哄哄地吹嘘道。
“好了,别吹了,看看其他人怎么样了。”王震拍了拍小胖子的肩膀说道。
“好嘞。”小胖子屁颠屁颠地去了。
“老大,我赶快给你包扎。”张恒抱着医药箱,急急忙忙地对王震说道。
“我不碍事,就是少一块儿肉罢了,你先去给铁山长老治疗下,他伤的比我重多了。”王震说着,扭头就去看铁山长老,却发现铁山长老早就不见了踪影。
“咦,铁山长老呢?刚才还在这么,现在跑哪去了?”王震疑惑地嘀咕着。
“老大,铁山长老在那呢。”张恒指了指远处的铁山长老。
王震看了过去,发现铁山长老正在指挥着剩下存活的刑堂成员打扫着战场。
“铁山长老,你跑这干什么,德赶紧给你包扎伤口。”王震跑过去对铁山长老说道。
“牺牲了一半。”铁山长老没有回话,喃喃自语道。
“什么?”
王震顺着铁山长老的目光看去,他看到了一地的刑堂队员的尸体,个个死妆凄惨,尸体基本上没有一个完整的。
“这一仗伤亡太大了。”铁山长老语气沉重地说道,眼角闪烁着亮光。
“唉,节哀顺变。”王震拍着铁山长老的肩膀安慰道。
“你现在需要赶紧包扎,你胸前的伤口还血流不止呢。”王震焦急地对铁山长老说道。
“先别管我,我没事,我需要送他们最后一程。”铁山长老回了一句,径直朝着地上的刑堂队员们的尸体走了过去。
王震看着铁山长老庄重肃穆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铁山长老走过去,俯下身子一个个的给尸体整理遗容。
整整衣领,擦擦脸上的血污,合上尚未闭上的眼。
铁山长老慢慢做着。
王震叹了一口气,任由铁山长老去了。
而张恒,则赶紧给王震敷药包扎,在他的腰间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绷带。
“小胖子,你和吴大锤,去帮刑堂的人清理战场,把生化战士的尸体都搬走,看着碍眼。”王震对小胖子说道。
“好。”小胖子带着吴大锤,就去搬尸体了。
没多久,会议室里的生化战士们的尸体就被扔了出去。
清理一下血污,再搬来桌子和椅子,全族会议继续进行。
“张恒,把荆辰和其他长老喊出来,事情解决了,我们继续开会。”王震对张恒说道。
战斗开始的时候,荆辰就和长老们躲到一边的房间里了。
“各位长老,我们继续开会吧?”王震摊开手,对剩下的长老说道。
二长老和四长老由于早就有心理准备,这时候还算淡定,可大长老就吓得不轻了,一直在哆嗦,五长老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一点反应都没有。
“王震,这次真是多亏了你,要不然荆家就有难了。”荆辰心有余悸地说道。
“只要是小日本的事,我就破坏到底。”王震微微一笑,回道。
王震拉开椅子,坐到桌子边说道:“现在我们继续讨论族长的问题吧。”
“荆天放通敌叛族,其心可诛,族长还是由荆辰担任。”二长老率先说道。
“其他人有没有意见?”王震环顾众人问道。
“没有,同意。”四长老也回应道。
大长老已经无话可说了,只好同意。
五长老还是老样子,只是简简单单地点个头,表示同意了。
“很好,事情完美解决。”王震耸耸肩说道。
“还有关键的一点,就是荆辰的族长印记还没有找到。”二长老说了一句。
“应该还在荆天放的老窝里,等会儿派人搜搜,应该就能找到了。”王震想了想回答道。
“你找不到的。”
一道沙哑刺耳的声音突然响起,听得王震是心头一颤。
王震循声看去,发出声音的竟然是五长老。
“原来你会说话啊,我还以为你是个哑巴呢。”小胖子心直口快地脱口说道。
王震回头瞪了小胖子一眼,小胖子自知失言连忙捂住嘴。
五长老没有理会小胖子,继续说道:“族长印记没有在荆天放手里。”
“你怎么知道的?不在荆天放手里,难道还在日本人手里吗?”四长老赶紧问道。
王震皱起了眉头,族长印记是进去禁地的钥匙,如果族长印记真的自己被小日本拿走了,那就麻烦了。
五长老抬起胳膊,把族长印记放在了桌子上,淡淡地说道:“因为族长印记在我这里。”
“什么?!”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没想到族长印记竟然在五长老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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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五长老,请问族长印记怎么会在你的手里?”铁山长老一脸严肃地质问道。
王震不由悄悄掏出了金丝链,生怕这个五长老是荆天放隐藏的同伙。
见众人这么紧张,五长老缓缓说道:“不要紧张,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也不是荆天放的同伙。”
“那这族长印记你怎么解释?”王震依旧没有放松警惕。
“这件事就得从头说起了。”五长老站起身来,渡着步子慢慢开始说了起来。
“这个族长印记,是我抢过来的。”五长老首先说道。
“抢过来的?从哪里抢过来的?”王震赶忙问道。
“这个我等会儿就说到了,先别急。”五长老摆摆手说道。
五长老接着说道:“我是负责荆家的情报工作的,族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那天,有人向我报告,说有一伙不知身份的人冲破守卫混入了总殿,鉴于情况紧急,我直接就过去了。”五长老慢慢说道。
王震他们一字不落地认真听着。
“我赶过去一看,发现那伙人竟然攻入了族长室,不知道有什么目的,但可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于是我急忙截住了他们。”
“那伙人一见我堵住了他们,立马对我展开了攻击,让我更吃惊的是,他们的武器竟然是飞镖和武士刀,身上穿着夜行衣。”
五长老沙哑的声音在大堂里回荡。
“小日本,这是小日本的标准装扮,那伙人肯定是小日本。”小胖子激动地嚷嚷着。
“没错,当时我也是这么想的。”五长老接过话茬,继续说道,“竟然有日本人混入了荆家,这让我又恼怒又羞愧,自责自己的情报工作没有做好。于是,我便想着擒下这帮日本人,逼问出他们的消息。”
“可是这一伙日本人极为难缠,神出鬼没,让人防不胜防,我花了好大功夫才勉强击毙了几人,剩下的人则看不敌立马逃跑了。”五长老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族长印记,就是我在那被窝击毙的日本人身上搜到的。”五长老逐渐说到了正题。
“我就想,这伙日本人肯定是为了族长印记而来的,这让我察觉到,一个巨大的阴谋在荆家悄然出现了。我没有声张,也没有返还族长印记,我不能打草惊蛇,要让一切看起来向幕后黑手设想的方向靠近,只有这样,才能查出对荆家的阴谋和幕后黑手。”五长老严肃地说道。
“后来,荆天放突然向荆辰发难,要检查荆辰的族长印记,可荆辰拿不出来了,我就知道幕后黑手开始动手了,我一开始就怀疑到了荆天放的身上。我正要准备开始调查,王震就出现了,对荆天放展开了一系列的行动,我知道可以让王震把水搅混,到时候自然就水落石出了。于是,我就默默地关注着一切,随时做好准备。”五长老看着王震说道。
“最后,王震的行动让我很是吃惊,行动之准确迅速让我大为赞叹,也是因为王震的行动,让荆天放的阴谋彻底浮出了水面,然后我就没机会出手了,都让王震解决了。”五长老呵呵笑道。
“今天,又彻底挫败了荆天放的阴谋,王震功不可没。”五长老称赞了王震一句。
王震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回道:“哪里哪里,这都是应该做的,誓与小日本战斗到底。”
“事情全部解决后,我就把族长印记拿了出来,交给应该得到的人。”五长老把族长印记递给荆辰说道。
荆辰惶恐得接过族长印记。
“我相信荆辰可以成为一名好族长。”五长老接着说道,“但是要记得放好东西,别再丢了。”
众人一阵哄笑。
“好了,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们解决了,我去收拾一下残局。”五长老说着就准备往外走。
“五长老,人都解决了,还有什么残局啊?我帮你呗。”王震连忙问道。
“这就是属于我的事了,族里还有大把荆天放的同党余孽呢。”五长老头也不回地说道。
随后,五长老的背影消失在了众人视线中。
“想不到五长老隐藏的这么深啊,我原来一直以为他就是个没什么作用的人呢。”张恒感叹道。
“这就是最好的情报人员。”王震说了一句。
“好了,我们也有事情要做,荆天放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接下来就该进入禁地修复海眼儿了。”王震看着荆辰说道。
“老大,事不宜迟,我们什么现在就去吧。”小胖子跃跃欲试地说道。
“不行,老大现在受了伤,需要尽快疗养。”张恒第一个出声反对道。
“我没事,现在就去。”王震摆摆手回道。
“不行,老大,你修复海眼儿需要耗费极大的心神,如果伤没好就再过度透支,身体会崩溃的。”张恒急了,赶紧劝着王震。
王震摸着下巴,陷入了思考。
“王震,你就先养好伤吧,禁地不急着进去。”荆辰有些脸红地说道,“而且,我还没有掌握进去禁地的方法呢,还需要学习练习一下。”
“噢,那好吧。”王震听到这也只好先养伤了。
随后,王震带着张恒和吴大锤回去修养,二长老领着荆辰,开始处理后续事情,消除这次内斗带来的影响。
要做的事还有很多呢。
……
又过了一段时间,王震的身体在经过细心的调养疗伤后,再加上阴阳气功的变态修复能力,他的身体也就基本上恢复的差不多了。
王震备好灵符,一切准备就绪,带着小胖子和张恒,便去找荆辰了。
“荆辰,你准备的怎么样了?”王震直截了当地问道。
“可以了,能够打开禁地了。”荆辰信心满满地回道。
“好,我们这就去禁地吧。”王震说道。
随后,荆辰就带着王震他们,来到了后山,禁地就在后山里。
“禁地就是这了。”荆辰指着前方一片茫茫白雾的地方说道。
“看起来不怎么安全啊。”王震琢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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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荆辰,你们这禁地里有没有危险啊?”以防万一,王震又问了荆辰一句。
“放心,没危险的,禁地一般是我们荆家子弟历练的地方。”荆辰豪不紧张地回道。
“那就好。”王震这下放心了。
荆辰站在禁地的入口前,手持族长印记,嘴里默默念诵着口诀。
王震看见的这片迷雾,是荆家为了保护禁地所设下的一个迷幻阵,没有族长拿着钥匙配合口诀的话,是根本进不去的,只会在迷雾里像无头苍蝇一般乱转,就永远都走不出来了。
荆辰念着口诀,又快速结着手印,让王震看的眼花缭乱。
片刻,王震面前的迷雾就有了变化,逐渐聚集起来,形成了一个大门的形状。
在大门的正中央,有一个凹痕——这就是放族长印记的地方。
荆辰喘了一口气,擦擦头上的汗,走过去将族长印记小心翼翼地钳进大门上的凹痕处。
族长印记一丝不差的正好与凹痕契合。
荆辰后退几步,大门随即绽放出光芒,缓缓裂开了一条缝。
“好了,禁地打开了,我们进去吧。”荆辰轻松地说道。
“走吧,欣赏一下荆家的禁地。”王震挥挥手,径直推门走了进去。
推开大门,映入王震他们眼帘的,是一处风景优美的地方,里面山清水秀,散发着迷人的芳香。
“真不错啊,好像一个世外桃源。”小胖子深吸了一口气,感叹道。
“没想到你们荆家先祖这么厉害,能把这么一处风水宝地给封印起来。”王震啧啧称赞道。
“我都想就在住这里不回去了,大城市可没有这么山清水秀的好地方了,住在这里肯定能长寿。”小胖子陶醉地说道。
“确实,大城市都被污染的很严重,这里可以说是一个世外桃源了,没有受到一丝污染。”张恒也附和着说道。
“你们两个别贫了,赶快去找海眼儿去。”王震笑骂道。
“哎呀,别急嘛,老大,好不容易进来一趟,我得好好放松一下,反正海眼儿就在这,也跑不了,你就自己去找吧。”小胖子说着,就一溜烟地跑了,在这个地方四处撒欢了起来。
“这贪玩的家伙。”王震笑着摇了摇头,也没有制止小胖子,毕竟这段时间大家都很紧张,脑袋里崩着一根弦,就让他好好放松一下吧。
“荆辰,你知道海眼儿在什么位置吗?”王震扭头向荆辰问道。
荆辰一脸迷茫地摇摇头,回道:“具体位置我并不清楚,禁地里有海眼儿我也是从上任族长那里知道的,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王震本来也就没抱多大期望,说道:“那就慢慢找吧,就当做野营了,边转边找。”
“好。”荆辰笑得很开心。
“张恒,吴大锤,你们俩去那边找找,找到了就过来给我说。”王震对张恒和吴大锤吩咐道。
“明白。”张恒和吴大锤了一句。
随后,王震便带着荆辰,在禁地里四处转悠了起来,不急不慢地寻找着海眼儿。
走了一会儿,王震体内运转的阴阳气功突然有了反应——这代表阴阳气功感应到了海眼儿泄露出来的龙气。
“我貌似找到了,海眼儿就在这附近。”王震环顾四周的灌木从,仔细寻找着海眼儿的踪迹。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微微震动了起来。
“这里发生地震了?”王震感受着脚下传来的震动感,皱着眉头嘀咕道。
“老大,救命啊!!”
远处,传来了小胖子凄惨的求救声。
“是小胖子,小胖子遇到危险了!”王震脸色一冷,立马奔向发出声音的地方。
王震跑过去一看,只见小胖子神情恐慌,迈着小短腿在撒欢跑着。
而在小胖子的身后,一个高大、浑身长满树枝的树人正在他后面紧追不舍。
“我靠,那是什么东西?!”王震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树人。
这树人还长有口鼻眼睛,那枝条就是他的腿脚和手。
“小胖子,你***从哪惹来了这大玩意儿?!”王震破口大骂道。
“我不知道啊!我就是跑进一个树林里玩,想着看能不能摘点野果什么的,这玩意儿就突然从地里钻了出来,上来就开始攻击我。”小胖子边跑边欲哭无泪地辩解道。
“荆辰,你不是说你们荆家的禁地里没有危险吗?那这又是怎么回事?”王震很不满地质问道。
荆辰也被吓住了,愣愣地回道:“确实没危险啊,这就是我们用来试炼荆家子弟的地方,怎么可能会要人命呢。”
王震无奈地拍了拍头,说道:“看来这就是你们用来试炼的东西。”
这正追杀着小胖子的树人,虽然看起来凶神恶煞,但却对小胖子没有下杀手。
“那该怎么打啊?”荆辰愣愣地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啊,你这个荆家族长都不知道。”王震无奈地回道。
荆辰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好吧,不管怎么样,先把小胖子救下来再说吧。”王震深吸一口气,掏出金丝链就准备上了。
“我丑话先说前头,如果我把你们的这东西打坏了,你们可别怪我啊,也别让我赔,我可弄不出来这玩意儿。”王震先给荆辰说了一句。
“好,你就放开手上吧,正好给你试炼一番。”荆辰偷笑着说道。
王震撇撇嘴,迅速朝着小胖子冲去。
“小胖子,闪开,让我来!”王震大喝一声,插到树人和小胖子的中间,堵住了树人的去路。
树人一见有人插手,毫不犹豫地挥动着树枝就劈向王震。
王震一个跳跃,闪开了袭来的枝条。
树枝抽在地上,荡起阵阵尘土。
王震看出来了,这一鞭子抽在身上,不会致死,最多让你疼得死去活来。
还真是用来试炼人的。
王震心里产生了几分兴趣,既然不会致命,那就可以好好陪这个大家伙玩玩了。
王震跳跃着,躲避着层出不穷袭来的枝条。
瞅准一个机会,甩出金丝链,缠住了树人的一根枝条,直接荡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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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王震荡到树人面前,借着惯性,狠狠地一脚踹在了树人身上。
“咔嚓”一声,王震全力的一脚只踹掉了树人身上的一些木屑。
树人丝毫不理会王震对他不痛不痒的攻击,叫了一嗓子,甩着枝条继续向王震抽去。
王震赶紧荡到另一根树枝上,继续踹,不过这次王震踹的地方是树人的枝条根部,想把树人的枝条打掉。
树枝多么脆弱啊,只听“嘎嘣”一声,枝条被王震一脚踹断了,只剩下一根树皮与身体相连接,已经是摇摇欲坠。
“好,有效果了!”王震兴奋地喊道。
继续这样下去,树人的枝条就能被王震全部打断,那时候树人就毫无攻击能力了。
可王震还没高兴多久,树人身上发生的变化就就王震看傻眼了。
原来,那树人身上被王震一脚踹断的树枝竟然缓缓修复了,与树人的身体重新长到了一起。
“卧槽,你这是作弊啊,怎么还自带修复功能啊,你这让我怎么打,还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王震跳到地上,跺脚破口大骂道。
王震无奈了,这下没办法打了,把它打坏了它一会儿就修好了,这打到死也打不赢他啊,还那么结实耐揍。
王震很是郁闷地对荆辰抱怨道:“你确定这不是你们先祖弄出来耍人的?”
荆辰对树人还处于震惊之中,把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我连这树人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你这族长当的,也是没谁了。”王震无奈了,现在骑虎难下了,只能硬着头皮上,现在前面就是个火坑,自己也得往里面跳。
“卧槽,老大,这是啥东西啊?!”闻声过来的吴大锤和张恒爆粗口惊叫道。
“禁地的试炼兽,你们有没有兴趣跟他玩玩?”王震没好气地回道。
“让我来,看我一锤子把他锤地稀巴烂。”吴大锤掏出锤子,嗷嗷叫着冲向了树人。
可是还没跑到树人脚边,树人一个枝条横扫过来,直接将吴大锤扫个狗吃泥。
“张恒,你身上带打火机了没?”王震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这家伙是树人,是木头组成的,可以把它烧掉啊!
张恒摸遍了全身,连一根火苗都没有找出来,无奈地对王震摊开了手,表示没办法。
“靠!”王震也发狠了,骂道:“我就不相信了,你就能一直修复,看我打你打得快,还是你修复的快。”
王震甩出金丝链,继续开始踹树枝大业。
“咔嚓”
一根枝条被王震踹下来了。
王震马不停蹄,又荡到另一边,把树枝踹掉。
可这时候王震回头一看刚才踹断的树枝,已经被修复好了。
这他么不公平!
王震气得都快要发狂了。
王震仍不死心,继续在树人四周晃荡着,不停地踢断树人身上的枝条。
虽然被踢断的枝条仍然在不停修复着,但速度已经缓了下来,并且对王震的攻击频率也降低了。
可是这样做的代价是,王震白做徒劳功夫,对树人没有造成任何威胁,还把自己累得够呛。
就这样踢了一会儿,王震的体力耗尽,再也支撑不住了,从树人身上摔了下来,一屁股坐到地上,不想再动一下。
“***,要不是我身上没带打火机,我早就把你一把火点了。”王震死死盯着树人,恶狠狠地骂道。
这时,王震突然在树人身上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
树人在修复枝条的时候,全身会发出道道微弱的白光,正是这白光在修复着树人断裂的地方。
而是,在树人的额头处,也相对应着放出白光,似乎与全身发出的道道白光相应和。
这家伙的额头肯定有问题。
王震斩钉截铁地想道。
于是,王震决定荡上去仔细查看个清楚。
王震缓了几口气,再次甩出金丝链,缠住树人额头上的树枝,迅速荡了上去。
“唰!”
王震一溜烟儿的窜了上去。
此时,树人已经修复好了枝条,正挥舞着枝条抽向王震。
王震在半空中左扭右拐地躲避着袭来的枝条,迅速靠近着树人的额头。
近了,再近一点。
王震荡过树人的头部,睁大了眼睛仔细瞅着它的额头。
这是一个类似于水晶的块状物体,散发着莹莹白光,跟树人身体上的白色纹路相连接。
这是什么东西?王震愣神思考了起来。
突然,一个枝条闪电般地抽了过来,由于王震正在愣神,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躲开,直接被枝条抽倒在地。
“老大!”张恒和吴大锤急忙叫了起来。
“我没事,我貌似明白了什么。”王震被抽了一鞭子,身上火辣辣的疼,但这疼痛也打开了他的思路。
“哈哈,我懂了,我终于懂了!”王震兴奋地跳了起来,大喊大叫道。
“老大,你明白什么了!?”吴大锤赶忙问道。
“我明白这树人是什么东西了!”王震脸上浮现出自信的微笑。
“看我怎么收拾他!”王震咬着嘴唇,目光中重新燃起了斗志。
只见王震再一次甩出金丝链,在树人身上开始晃荡起来。
不过这次王震没有再踢断树人的树枝,而是不断地借住树枝靠近树人的头部。
随后,王震一个飞跃,跳到树人额头上,死死卡住。
王震又掏出匕首,迅速朝着树人额头上的白色晶体捅去。
可是树人一看王震的动作,立马反应了过来,直接挥动着枝条抽打着王震,想把王震打下来。
王震死死咬着牙,忍着鞭打的疼痛,接着向白色晶体捅去。
树人发现抽打王震没有作用,很聪明的把枝条放在额头,遮盖住了自己头上的白色晶体。
“靠,你能不能别这么聪明啊!”王震立马不乐意了,龇牙怒骂道。
最后,王震见树人这么聪明,把自己的弱点遮挡的严严实实,只好无奈地跳了下来。
“妈的,得想个其他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王震搓着身体,龇牙咧嘴地思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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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老大,你要做什么?”吴大锤看着王震奇怪的东西问道。
“我已经知道这家伙的弱点了,就是打不着,他保护的太严密了。”王震瞪着眼看着树人说道。
“老大,它的弱点是什么?你想到了什么办法,我们可以帮你。”张恒也在旁边说道。
“嗯,我刚才在踹断这家伙身上枝条的时候发现,他竟然会修复受损的地方,而在它修复的时候,身上会散发出一道道白色的光芒,与此同时,在它的额头上有一块白色晶体,也在发着白光,我就想着是不是跟这个有联系。”王震摸着下巴讲道。
“于是,我就上去仔细地查看了下,发现那白色晶体果然是它的核心,因为它身上刻画了一个阵法。再加上它本身就是由木头组成的,金木水火土中木代表着生生不息的生机,这才让它有了修复的能力。”王震斩钉截铁地说道,“所以,它额头上的白色晶体就是它的阵眼,只要破坏了白色晶体,就能让树人失去修复的能力,我们就能打败他了。”
“可是,这家伙对于自己的弱点保护的太好了,而是它枝条众多,两拳难敌四手,我根本没有机会破坏掉他的白色晶体。”王震咬着牙恨恨地说道。
“老大,我们可以帮你。”吴大锤拍着胸脯说道,“我和张恒过去吸引树人的注意力,你就趁机荡上去,把它的白色晶体破坏掉。”
“你们能撑得住吗,这家伙的枝条抽在身上可不是说笑的,不死也得疼的要命。”王震对于树人的枝条的威力是深有感触。
“放心吧,没问题的,老大,我皮糙肉厚,耐揍。”吴大锤依旧自信满满地说道。
“那好,那你们就是去吸引它的注意力,争取把它所有的枝条都牵制住,到时候它就挡不住我了。”王震认真地嘱托道。
“没问题,老大,交给我们吧。”吴大锤掏出锤子,跟张恒准备好,随时冲过去。
“听我口令,我说一二三,你们就冲过去,随便怎么办,只要缠住它吸引注意力就行了。”王震再次嘱托道。
“明白!”吴大锤和张恒异口同声地回道。
“好,一、二、三!”王震数完三个数,张恒和吴大锤犹如箭一般冲了过去。
并且,张恒和吴大锤还很聪明的兵分两路,从左右两边分别朝树人发起了攻击。
吴大锤哇哇大叫着,一边蹦着躲开袭来的枝条,一边使劲伦着锤子砸着树人的脚,砸得是木屑横飞。
而张恒,也用匕首飞快地割断抽来的枝条。
王震见树人被张恒和吴大锤牢牢缠住后,深吸一口气,猛的助跑几步,甩出金丝链又一次荡上了树人的身体。
树人发现了王震的动作,但是它的枝条都被张恒和吴大锤死死缠住了,根本无法挣脱出来去攻击王震。
就这样,王震顺利地荡到树人的额头上。
树人顿时惊慌了起来,嘴里发出低吼,使劲摇晃着头,试图将王震甩下来。
可是王震抱着咬定青山不放松的精神,死死趴在树人的头上。
在剧烈的摇晃中,王震扣着树皮,慢慢靠近着树人额头上的白色晶体。
一步步,慢慢的,距离白色晶体越来越近了。
眼看就触手可及了,这时树人突然强行分出一根断枝,拼命地抽向王震。
“嘶——”
王震心头发狠,强忍着剧烈的疼痛,咬着牙坚持地继续往前爬。
今天老子就跟你死磕到底了,看你能打还是我能撑。
王震心里默默念叨着。
最后,树人一看抽打对王震没有用,又想到了其他方法。
树人伸出枝条,包住王震,要把王震从自己身上给拉下来。
王震死死扣着树皮,用牙咬着,就是不让树人把他拉开。
到了最后,树人还是把王震给拉了下来,王震被拉下来的时候还把一大块树皮给撕了下来。
不行,如果再来一次,树人肯定不会上张恒和吴大锤的当了,这是最后的机会。
王震明白这个事实,但还是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自己从树人的额头缓缓经过。
对了,我有办法了!
王震灵机一动,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
你会耍聪明,我也能玩心眼儿。
王震冷笑着,掏出金丝链,瞄准着树人额头上白色晶体的位置,闪电般地甩了过去。
你能困住我,但你能拦住我的金丝链吗?
王震得意地想着。
一道金色的光芒,一丝不差地正好扎中白色晶体。
“咔嚓”
一声轻响,白色晶体上缓缓裂开了一道裂缝。
白色晶体成功被王震打破了。
随着白色晶体的破解,树人的动作马上停止了,身上的道道光芒也随之消散,被毁掉的枝条也没有被再次修复。
王震的想法是正确的,他成功的做到了。
“哈哈,到最后还是我赢了吧,你再给我牛逼啊!”王震得意地哈哈大笑,冲着树人叫嚣道。
树人则缓缓把王震放到了地上。
最后,树人对王震点点头,转身迈着缓慢沉重的步伐离开了。
“老大,我们做到了!”吴大锤兴奋地叫道。
在吴大锤的身上,遍布着道道淤青,衣服支离破碎,这都是树人用枝条抽的。
张恒情况稍微好点,没有吴大锤那么凄惨,大部分枝条都被他给斩断了。
至于小胖子,从一开始就在旁边打酱油。
“好了,试炼成功完成。”王震喘着粗气说道,“赶紧去找海眼儿,修复好了马上走,我可不想再遇到什么东西了。”
“好。”所有人立即去寻找海眼儿,小胖子跑得比谁都快,他再也不想待在这看似美丽其实危机四伏的地方了。
“小胖子,你给我注意点,别再把什么东西惹出来了,到时候没人能及时救你。”王震对着小胖子大喊一声叮嘱道。
“明白了!”小胖子现在跑得时候都得密切注意着四周,犹如惊弓之鸟。
人多力量大,在众人的努力寻找下,很快就有了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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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老大,我这边有情况!”小胖子一边嚷嚷着一边朝王震跑去。
“在哪?”王震惊喜地回道。
“就在那边!”小胖子指着一个方向,气喘吁吁地说道。
“快过去!”王震立马朝小胖子所说的方向跑去。
与此同时,王震还运转起体内的阴阳气功,默默感受着空气中龙气的变化。
没错,海眼儿是在这个方向,越靠近这个方向空气中的龙气就越浓郁。
王震心里更加肯定了。
很快,王震就发现了目的地。
前面,一大片遮天蔽日、茂密的不像话的树林牢牢吸引住王震的目光。
“应该就是这了,只有龙气才会让植物生长成这种样子。”王震咧嘴笑着说道。
后面,张恒和吴大锤、小胖子他们正紧紧跟着王震。
“前面就是海眼儿了,快过来!”王震回头大喊一声,率先朝着树林冲去。
王震跑进树林后,迅速搜索着海眼儿的踪迹。
“老大,你慢点,别跑那么快!”后面传来小胖子气喘吁吁的声音。
王震站在原地环顾四周,继续感受着空气中的龙气。
“老大,呼呼,我过来了。”小胖子跑到王震身边,喘着粗气说道。
而张恒和吴大锤,也赶到了王震的身边。
“海眼儿肯定就在这片树林里,大家散开四处找找,肯定跑不了!”王震笃定地对张恒他们说道。
“好。”张恒和吴大锤点点头,便分头去找海眼儿了。
而小胖子,则寸步不离地死死跟着王震。
“老大,我得跟着你,这树林一看就不怎么安全。”小胖子抓住王震的衣角,小心谨慎地说道。
王震没有理会小胖子,扔在认真地探寻着海眼儿的位置。
可是王震在树林里转了一大圈,找到人除了树还是树,一丝海眼儿的影子都没有看见。
这不可能啊?确实是这里的龙气最为浓郁,说明海眼儿肯定在这里的,怎么就找不到呢?
王震懵逼了。
这时候,张恒和吴大锤也回来了。
“张恒,吴大锤,你俩找到了没有?”王震希冀地问道。
张恒和吴大锤摇了摇头,异口同声地回道:“没有。”
王震迷茫了:卧槽,这他么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海眼儿还能自己长脚跑了吗?
“我就不信了,海眼儿肯定在这里,继续找,我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海眼儿给挖出来!”王震发狠地说道,趴在地上一点一点的查探着海眼儿的蛛丝马迹。
“呼呼,老大,你先找着,我先坐下歇会儿,刚才跑得实在是累坏了。”小胖子喘着气,一屁股坐到旁边大树的树枝上。
小胖子用手扇着风,试图给自己带来一点凉皮,但头顶上高高挂起的太阳依旧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这里怎么也会这么热啊,我都快被晒焦了。”小胖子眯着眼看着挂在头顶上的大太阳,不满地嘟囔着。
“唉,要是能遮阳就好了。”小胖子幻想着念叨着。
这时,头顶上传来一阵嘻嘻索索的声音,一大根树枝伸到小胖子的头顶,带来了一大块绿荫。
“嗯,这下舒服了。”小胖子不再被太阳晒到了。
突然,他感觉有点不对劲:这树枝什么时候能动了,刚才头顶上明明没有树枝的啊?
小胖子神情顿时紧张了起来,纵使有树枝遮着太阳,额头仍不断往下滚落着汗珠。
小胖子咽了一口唾沫,又试探性地说了一句:“这树墩坐着太硌屁股了,要是能更舒服点就更好了。”
接下来,小胖子就感觉自己屁股下的木墩缓缓动了起来,变成了一个平坦舒适的木凳。
小胖子这下终于明确感受到了,马上就吓哭了,瑟瑟发抖着坐在木凳上,感觉如坐针毡,想离开却又不敢动一下。
“老……老大!”小胖子带着哭腔喊着王震。
“干什么?让你歇着还那么多事,我现在没工夫理你。”王震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老大,我这有点事……挺急的……”小胖子欲哭无泪地呜咽道。
“事急就去找个地方自己解决,你还想让我给你擦屁股啊!”王震不耐烦地摆摆手说道。
“不是,老大,我发现了一点情况,要出人命啊!”小胖子憋不住了,直接哭了起来。
“你到底怎么了,寻死觅活的。”王震终于抬头看向小胖子说道。
王震看到小胖子挺胸抬头,端端正正地坐在树枝的阴凉处,别提多舒服了。
“你现在不是挺好的吗?”王震不耐烦地问道。
“不是,我给你演示一下你就知道了。”小胖子抽噎着,又说了一句,“我热了,要是有人能给我扇扇风该多好啊。”
小胖子话音刚落,就有一根树枝伸到小胖子旁边,抖动着硕大的叶子,缓缓给小胖子扇起扇子来。
小胖子吹着风,虽然无比凉爽,但扔在瑟瑟发抖。
自己身边发生的事真是太邪乎了!
王震也震惊了,难道小胖子是金口玉言,可以命令世间万物?!
“老、老大,就是这样,我该怎么办啊?”小胖子抽噎着说道。
“小胖子,你别动,我先看看什么情况。”王震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忙出声安抚着小胖子。
小胖子浑身哆嗦着,僵硬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王震轻手轻脚的绕到旁边,仔细观察着小胖子周围的动静。
给小胖子扇风的是他身后的一棵参天大树,那粗的,王震感觉两个自己都没办法抱住。
这难道又是一个树人?而是是更大号的?王震心一沉,有不好的想法。
这如果真的是树人的话,那王震他们可以直接跑了,这玩意儿一脚就能把人给踩扁,还想怎么打啊。
可小胖子怎么办呢,他还坐在这大树的树墩上,整个人都成这大树的人质了。
不过目前有一点是好的,就是这大树对小胖子挺不错,态度还挺温和的,估计暂时没有想害小胖子的念头。
该怎么救回小胖子呢?
王震陷入了沉思之中,想了几个办法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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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不管了,是死是活都得拼一把,不能不管小胖子的死活!”王震看着瑟瑟发抖的小胖子,一咬牙心一狠说道。
随后,王震掏出金丝链,死死攥在手里,双腿蓄力,如弓弦般崩紧。
“嘣!”
一声裂响,王震如脱弦的弓箭一般飞了出去,直冲向小胖子。
王震一手抓住小胖子的胳膊,猛的用力推了一把,把小胖子推得远远的,自己则转身甩出金丝链,狠狠地扎向那棵大树。
“咔嚓”一声,金丝链死死地扎进了树干。
王震双腿弯曲绷直,处于随时发力的状态,目光如炬地警惕着大树的动静。
可是出乎他的意料,大树一点东西都没有,只是抖动着树枝,缓缓收了回去。
“你别怕,我没有伤害你们的想法。”
这时,一道苍老雄浑的声音在王震耳边响起,声音之大震耳欲聋,在树林里回荡着。
“谁?是谁在说话?!”王震大惊失色,猛看四周,却没看见一个人影。
“谁?我不就在你面前站着吗,你的小玩具还在我身上扎着呢。”这道苍老雄浑的声音继续说道。
王震僵硬地扭过头,看向自己面前的这棵参天大树。
“你、你是树?!”王震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问道。
“没错,准备的说,我是树爷爷。”这时,王震面前的大树身体上浮现出一张苍老的人脸,还有胡子。
“我的妈啊!树会说话了!”王震吓得哇哇大叫。
“你还是他们的头头呢,怎么这么容易就被吓到了,一点心理承受能力都没有?”大树“呵呵”的取笑着王震。
“谁、谁被吓住了,我只是表示一下惊讶罢了,不懂别乱说。”王震红着老脸狡辩道。
“好,你开心就好。”大树还给王震玩起了段子。
“你是什么东西?树精吗?”王震啧啧问道。
“你在跟别人聊天的时候,能不能先把小玩具收起来。”大树反说道。
王震的金丝链,在大树眼里就是一个小玩具。
王震手一抖,收回了金丝链。
“我嘛,不是树精,应该算是守护者,是被人创造出来的。”大树幽幽地说道。
“你就是被荆家先祖创造出来的吗?跟这个空间一起。”王震连忙问道。
“嗯,时间太长了,我都记不清楚了,大概是吧,当我有意识的时候这个空间就存在了,我也就一直在这里待着,好久好久了。”大树感叹道。
“你不会攻击我们?”王震现在仍没有放松对大树的警惕。
“我为什么要攻击你们?”大树反问道。
“刚才我们就被树人攻击了,比你小了不少的,我费了好大功夫才打败他。”王震振振有词地说道,“况且,你比刚才那个大太多了,肯定也比那个危险。”
“哈哈哈……”大树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连树枝都抖动了起来。
“你笑什么?”王震皱着脸问道。
“那是试炼兽,这是试炼空间,它见到你们当然会测试你们了。”大树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那你呢?也要测试我们吗?”王震问了一个最关心也是最关键的问题。
“不,我是守护者,测试你们不是我的任务。”大树回道。
“呼,那就好,只要不跟你就行。”王震总算放松了下来。
这时候,听到王震和大树对话的小胖子也缓了过来。
“你守护的是什么?”王阵接着问道。
“你们在找什么?”大树直接反问道。
王震眉头一抖心头一震,试探着回答道:“你知道我们在找什么?”
大树抖动着满身的枝条,回答道:“你们进来不是为了试炼,那就肯定是为了找什么东西,而这个空间里,只有这一个东西。”
王震脸沉了下来:“你知道那东西在哪吗?”
“我是这个空间的守护者,我当然知道那个东西在哪了。”大树理所应当地回道。
“那快说,快告诉我们!”王震急迫地喊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我怎么知道你们是否居心不良。”大树一口拒绝了王震。
“那个东西现在很脆弱,需要赶紧修复,我就是进来修复它的。”王震急忙解释道。
大树沉默了。
“我要找的东西,就是海眼儿,被荆家保护在这里的海眼儿!”王震直接说了出来。
“你果然是为了海眼儿而来。”大树瓮声瓮气地回答道。
“没错,我没有恶意,我真的是为了修复海眼儿而来,这是荆家现任族长,不信的话你可以问她。”王震一把把荆辰拉了过来,推到大树面前说道。
荆辰懵懵懂懂地被王震推了出来,还没明白什么事呢。
“她就是荆家族长?”大神有些不信地问道。
“荆辰,你赶紧把你的族长印记拿出来给他看看。”王震连忙催促着荆辰。
荆辰赶紧掏出了族长印记。
大树伸出一根树枝卷起族长印记,仔细地查看了起来。
“是真的,我相信你们了。”大树因说道。
“这么长时间了,我终于等到你们了。”大树欣慰地说着。
只见大树一阵剧烈的震动,他旁边地面逐渐裂开,道道龙气窜天而出。
原来海眼儿在他的地下!
王震终于明白了。
“动手吧。”大树说道。
王震点点头。
“易有太极,始生两仪!”
“两仪为阴阳,不同时引申为天地、昼夜、男女、好恶、正反。两仪多变,生四象,即少阴、少阳、太阴、太阳,对应四方、四季、四象。四象青龙居东,春之气!”
说着王震手指一弹,一股气流对着海眼缠绕而上,气流中包含着温暖如春的气息。
王震又是轻轻一弹,一股气流涌动起来,直奔海眼,那气流竟然状似飞鸟,带着长长的尾巴。
王震配合手法结印说道:“朱雀居南,夏之气,太阳主之!”那气流里面传来炙热的气息,给海眼儿带来源源不断的生机。
接着王震将另外两道气流打出。
“白虎居西,秋之气,少阴主之,玄武居北,东之气,太阴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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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王震打出最后一道气流弹出顿时气息委顿了不少,但海眼儿周边都在变化,正在慢慢闭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坍塌。
最终海眼儿陷入地底,再也看不出一丝踪迹来。
王震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修复结果,擦擦额头上冒出的虚汗。
“好了,海眼儿修复好了。”王震抬头对大树说道。
大树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挥舞着满树的枝条,显得极为开心愉悦。
“好舒服啊,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大树很是高兴地说道。
“谢谢你了,我本身是跟海眼儿连在一起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现在海眼儿修复好了,我也就痊愈了。”大树很是感激地对王震道谢。
王震明白,这棵大树应该就是海眼儿的最后保护手段,一旦禁地被敌人突破,这棵守护者大树也能保护好海眼儿不被敌人找到,谁能想到海眼儿就藏在大树底下呢。
别看这棵大树现在和颜悦色的,但王震能够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强大压迫力。
这家伙实力绝对不容小觑,能够思考说话的大树,会是那么好惹的吗?
“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我答应了别人,一定要把所有海眼儿修复好,保我国风水昌盛。”王震义正言辞地说道。
随后,大树缓缓吐出一团青白色的光团,用枝条拿着,打进了王震的胸口。
王震只感觉胸膛一阵温暖,青白色光团里蕴含的强大的生机力让王震整个人精神百倍,一扫刚才修复海眼儿造成的虚弱,这一股澎湃强大的能量在自己的胸口盘踞,滋润着自己的身体。
而且,这青白色的光团进去身体后,体内的阴阳气功也顿时活跃了起来,跟这青白色的光团相应和,阴阳气功随之缓缓壮大了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好舒服啊。”王震摸着胸口惊奇地感叹道。
“这是我的生命精华,蕴含着强大的能量,想必可以对你有些帮助。”大树呵呵笑道,声音中显出一丝疲惫。
“谢谢,真是太谢谢你了。”王震感动地给大树道谢。
王震能够感受出来,这团青白色的光团里蕴藏着多大的能量,这对现在急于提升实力的自己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
只要自己完全把这青白色的光团吸收掉,阴阳气功肯定会暴涨,变得更加雄浑凝实,自己的实力绝对会突飞猛进,上升一个大台阶。
“好了,这个空间的时间快到了,你们赶快出去吧。”大树接着说道。
“好。”王震点点头。
随后,王震把所有人喊过来,跟大树道别之后,便朝着出口走入。
这次真是是收获颇丰,不仅成功修复了海眼儿,还得到了大树赠予的青白色光团能量,自己的实力肯定能有质一般的飞跃。
很快,王震他们就看到了他们进来时的那道白雾大门,迅速穿过大门,走了出来。
看到熟悉的荆家后山,王震知道他们回来了。
身后的白雾大门,则迅速消散,重新变成雾气,飘散在空中。
看着再次变成白茫茫的后山禁地,王震深呼一口气,说道:“走吧,处理下尾巴我们就回去。”
随后,王震他们回到了总殿,长老们都在这里。
“王震,海眼儿的情况怎么样了?”二长老一见王震就立马问道。
“放心吧,已经修复好了,没有问题了。”王震回答道。
“那就好,辛苦你了。”二长老欣慰地点点头。
“现在族里荆天放剩余的残部已经处理干净了。”五长老对着王震说道。
“那就好,以后荆家要严格提防这类事情的再次发生,小日本可不会那么轻易放弃的。”王震叮嘱道。
“放心吧,荆家永不为奴,没那么容易被欺负。”五长老回答道。
“日本人要是再敢过来,我非得一个个把他们的脑袋都敲碎了。”四长老挥舞着拳头叫嚣道。
“对了,荆家要对小日本展开行动,全力遏制小日本的侵蚀渗透,相信字荆家的实力还是可以做到的。”王震想了想又说道。
“放心吧,荆家跟你说站在同一条战线的,我回头就吩咐全族,全国范围内警惕日本人,不会让他们太猖狂的。”荆辰这次表现出了一族之长的气势。
“很好,对付小日本的已经风水茶馆和风水师协会了,现在又加上了你们,我相信小日本肯定猖狂不了多久的,把他们全都赶出去!”王震攥着拳头说道。
“嗯,我们的地盘,绝不容他们染指!”荆辰瞪着秀眼应和着王震。
“荆家的事已经解决了,那我们就回去了,有事再喊我。”王震对荆辰他们说道。
“好,我送你们。”荆辰回道。
随后,荆辰和几位长老便送王震他们通过阵法,离开了荆家。
……
王震他们一阵恍惚后,又出现在这片眼熟的树林里。
“啊,终于出来了,我都等不及回家了。”小胖子伸着懒腰说道。
“走吧,我们回家。”王震说了一句,带着张恒和吴大锤、小胖子他们往森林外走去。
过了一会儿,王震他们走出森林了,站在路边,王震发现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现在大半夜的,路上哪有车啊。
王震站在路边等了好久,都没有一辆车经过。
难道得走回去吗?
王震无奈了,只好摸出了手机,准备喊人。
“喂,欧阳会长,现在睡了没?”王震扯着嗓子对电话喊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许久才出现声音:“***王震,你深更半夜打什么骚扰电话啊!这么晚了谁不睡觉啊!”
王震满不在乎地回道:“荆家的事情我办完了,海眼儿也修复好了,我现在出来了,回不去了,你赶紧过来接我。”
电话里又传来欧阳亮气急败坏的声音:“大半夜你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让我去接你?你家没人啊!”
“不想让她们累着,就只能找你了。”王震义正言辞地说道。
欧阳亮无语了:“你牛逼,我现在就派人去接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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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随后,欧阳亮就把电话挂了。
“老大,欧阳会长怎么说?”小胖子连忙问道。
“他正在睡觉,我把他美梦搅醒了他还挺不高兴,不过他说等会就派人过来接我们。”王震耸了耸肩回答道。
“那就行,有人接总比走回去强。”小胖子放松地松了一口气。
如果真的让小胖子走回去的话,那小胖子的两条肥腿得走废了不可。
等了好一会儿,正在王震以为欧阳亮是糊弄他的时候,两道灯光由远及近地照了过来。
“来了来了,车来了。”小胖子立马精神了。
“都小心点,以免有诈。”王震眯起眼睛,盯着远处驶来的汽车说道。
张恒和吴大锤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分别站在路两边,手里各自攥着武器,提高了警惕,随时准备出手。
汽车对着王震,缓缓驶了过来。
开到王震身边,司机摇下车窗,对着王震问道:“是王震王先生吧?”
王震俯下身子点点头:“没错,是我。”
趁着弯腰的时候,王震迅速地观察了车里,没有藏着其他人,只有司机一个人。
“请上车吧,欧阳会长让我来接你们的。”司机客客气气地对王震说道。
王震点点头,对着张恒和吴大锤使了一个眼色。
张恒坐到了副驾驶位置,吴大锤和王震坐到后座,至于小胖子,车一停下他就迫不及待地跳上去了。
王震他们上车后,司机操纵着车子调个头便开动了起来。
“哥们,这么晚了还麻烦你过来接我们,真是不好意思啊。”王震抢啊跟司机寒暄了起来。
张恒坐在副驾驶位上,手插在兜里握着匕首,目光炯炯地盯着司机。
吴大锤坐在司机后面,可以看到司机露出来的半个脑袋,手里伶着锤子,一旦有不对劲的情况发生,吴大锤直接一锤子就伦了过去。
张恒和吴大锤这么小心谨慎,反观小胖子,现在正歪在座位上呼呼大睡呢,嘴角还流着口水,估计汽车炸了他都不一定醒过来,也不知道他这种没心没肺不知道危险的家伙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司机笑着回答道:“嗨,不是多大的事,不用客气,干我们这活儿的那就是随叫随到。”
“你也是风水师协会的?”王震又问了一句。
“算是吧,当初相当风水师来着,可是没那个天赋,干不成,就只好挂在风水师协会下面当个司机,平时给人跑跑腿,载载风水师什么的,也算出一份力了。”司机自嘲地说道。
“在哪都一样,只要认真做事就好。”王震回了一句。
“就得这样,在其位谋其政,有多大能耐办多大事,不奢望太多,知足常乐。”司机也跟王震打开了话匣子聊开了。
张恒和吴大锤也逐渐放下了戒心。
……
就这样,王震就跟司机聊了一路,也没什么异常情况发生,一路平平安安地回到了家。
“小胖子,醒醒别睡了,到家了。”王震拍拍小胖子的肥脸,把他叫醒了。
“嗯,到家了,我去睡觉。”小胖子迷迷糊糊地就往屋里走,走路还摇摇晃晃的。
“哥们,谢谢了,路上小心。”王震跟司机道了个别。
“没事,以后要坐车了还找我,随叫随到。”司机拍着胸口说道。
“好嘞。”王震笑着回了一句。
随后,汽车发动起来,缓缓离开了。
王震转身推开家门,没有惊动任何人,轻手轻脚地回到房间,一头载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他也早就累坏了,回到家后立马撑不住了。
王震没发现,等他进屋后,旁边的房间裂开了一道缝。
……
第二天,王震还在闷头大睡的时候,有人便开始“砰砰砰”的拍门了。
“王震,快开门,王震!”门外传来一阵阵的吆喝声。
王震没有理会,用被子蒙住头继续睡。
可门外的人见王震没出来开门,排拍得更用力了。
“王震,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有本事开门啊!”门外的人接着叫道。
咦,这话怎么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呢。
王震蒙住头在床上翻来覆去,终于受不了,怒气冲冲地掀开被子,吧嗒吧嗒的拖着拖鞋去开门了。
“家里就没人出来开门吗?!”王震一边恼怒地喊道,一边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欧阳亮会长。
欧阳亮“嘿嘿”笑道:“王震你起床啦,睡得好不?”
王震挠着头抓狂地指着钟表叫道:“我就知道是你!大清早的过来干嘛!现在才6点!”
欧阳亮一脸无所谓地进了屋子,回道:“没啥,我就是让你也感受一下被扰清梦的感觉。”
王震一脸黑线,报复!这绝对是**裸的报复!是对昨晚大半夜给他打电话的报复!
“我原来咋没发现你这么小心眼呢!”王震恨恨地说道。
“现在你发现了,还不算晚。”欧阳亮歪在沙发上,满不在乎地回道。
王震感觉自己受了万吨的痛击。
“说吧,这么早过来找我干什么?”王震有气无力地躺在沙发上问欧阳亮。
“你从荆家安全回来了,我过来给你接风洗尘不行啊。”欧阳亮“嘿嘿”笑道。
“你要是真的想给我接风洗尘,昨天晚上你就自己开车过来接我了。”王震立马戳破了欧阳亮的话。
“哎呀,都差不多,不用在乎这些细节,时间也没差多少。”欧阳亮摆摆手很无所谓地说道。
“你要是闲着没事我就去睡觉了,不奉陪了。”王震没好气地说道,站起来就往房间里走去。
“哎哎,别激动啊,我话还没说完呢,我找你真的有事。”欧阳亮赶紧拦住王震。
“有话说有屁放!”王震简单粗暴地说道。
“在你去荆家的这段时间里,我和风水茶馆彻查了关于日本人的蛛丝马迹。”欧阳亮一脸严肃地说道,一改之前的嬉皮笑脸。
“那你赶紧说,别拖拖拉拉的。”王震一屁股做回沙发上,一脸不耐烦地催促道。
“我这有两个不同的消息,你先听哪个?”欧阳亮神秘兮兮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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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看着欧阳亮那神秘兮兮的一脸贱样,王震真想把自己四十三码的脚印在他那贱脸上。
“别磨磨唧唧的,赶紧说,有多少说什么!”王震不耐烦地催促道。
“咳咳,我先说我查到的线索,我从大先生留下的海眼儿位置线索中,推断出来下一个海眼儿的位置了。”欧阳亮清了清喉咙说道。
王震立马有了精神,回道:“很好,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要赶快把剩下的两个海眼儿修复好,你快说你找到的海眼儿位置在哪?”
欧阳亮这时神情有些尴尬,挠着头说道:“那个,海眼儿的具体位置我还没找到,我只是推测出一个大概来,我还要再找一段时间才能找到,你先别急。”
王震对着欧阳亮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这等于没说,我也能推测出海眼儿的大概位置,给人希望,又让人失望,你真会吊人胃口。”
欧阳亮这下老脸挂不住了,梗些脖子说道:“我这怎么能算没用呢,我已经推测出大概位置了,就只剩下花时间一点一点摸查了。”
“行行行,你真努力,真是辛苦你了。”王震依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
欧阳亮对于王震的态度很不满地撇撇嘴。
“还有一个消息呢,说说吧,别再是大概不确定的消息了。”王震接着问欧阳亮。
说到这,欧阳亮神情立马变得严肃冷酷了起来,整个人仿佛是换了一个人似得。
“这个消息,你希望你能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能冲动。”欧阳亮一脸认真地对王震说道。
“你先说给我听听,如果再是模糊不清的消息我真的可能会压制不住情绪想揍你一顿。”王震撇着嘴回道。
“这个消息我可以肯定是完整准确的,但情况实在是骇人,你一定要有心理准备。”欧阳亮还在安抚着王震。
“行了行了,你说吧,我听着。”王震坐直了身子,催促着欧阳亮,让他赶快说。
“那我就说了。”欧阳亮表情很是肃穆,“风水茶馆那边查到了关于日本人生化药剂的线索。”
“什么?真的?那太好了!继续说!”王震立马精神了。
“我们不仅查到了生化药剂,还找到了他们研究制作生化药剂的工厂,就在我们这地方附近。”欧阳亮咬着牙说道。
“那还等什么,我们过去把他们一窝端了啊!”王震迫不及待地喊道。
“别急,还有更严重的情况。”欧阳亮拦住王震接着说道。
“还有什么?”王震看着欧阳亮的脸色很不好看。
“日本人在他们的工厂里用我们国人做生化实验。”欧阳亮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出一句话。
这句话钻到王震耳朵里,砸进他脑海里,让王震整个人都蒙了,脑袋浑浑噩噩的,什么反应都没有了。
“王震,王震,你怎么了?”欧阳亮看见王震一脸呆滞,连忙拍着王震的脸喊道。
“这群天杀的畜生!我要把他们碎尸万段!扒皮抽筋!他们不得好死!”王震猛的跳了起来,浑身颤抖,歇斯底里地吼叫道。
欧阳亮看到王震的反应,没有一点吃惊,只是按住王震的肩膀,连忙安抚道。
“我就知道你是这反应,所以才让你做好心理准备的。”欧阳亮说道。
“他们在哪?快告诉我,工厂在哪?!我现在就要把他们通通灭掉!”王震双目赤红,牙齿打着颤喊道。
“王震,你冷静一下!不能冲动!”欧阳亮使劲摇晃着王震大声叫道。
“我怎么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半个世纪前小日本拿我们做生化实验,新世纪下他们竟然还敢这么做!祸害同胞,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王震癫狂地大喊大叫道。
欧阳亮看着已经陷入魔障的王震,猛的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
清脆的一声,王震的脸颊立马红了,原本颤抖的身体也停止了,表情呆滞。
过了一会儿,王震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重新平静了下来。
“抱歉,刚才我没克制住。”王震揉着脸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没事,我这一巴掌打得挺爽。”欧阳亮咧嘴露出贱笑。
“你继续往下说。”王震闭目靠着沙发说道。
“好。”欧阳亮接着往下说。
“发现日本人的生化实验工厂,也是偶然发现的。这段时间城里发生了不少人口失踪的案件,让武朝阳忙的焦头烂额,还偏偏查不出来,一点线索都没有。”欧阳亮慢慢讲道。
“后来,武朝阳就找上了我,想让我用风水八卦推测出一些线索,我也没多想,只是以为是单纯的人口失踪,就帮他查了一下,结果发现不对劲了。”
“我通过观察判断,发现这些人失踪的很不正常,在他们每个人失踪的地方,我都感应到了些许邪气,这也是属于风水师的范畴,只不过我国没人是这样修炼的。这种东西,世界上只有一类人会使用。”欧阳亮突然卖了一个关子。
“是阴阳师。”王震睁开眼缓缓回道。
“没错,正是阴阳师。倭国的阴阳师,原本就是从我国的风水中学习演变出来的,跟我们有异曲同工之处,可以说我们都是他们的祖师爷。”欧阳亮不屑地说道。
“查到这,我就感觉事情严重了,就赶紧给武朝阳说,武朝阳也没想到竟然会跟人口失踪日本人扯上关系。”欧阳亮继续说道。
“于是我顺着现场残留的邪气,又派出下面的风水师,全力查找日本人的踪迹,终于让我发现了。”欧阳亮得意地说道,“在我们自己的地盘,日本人想消失那就是异想天开,分分钟把他们揪出来。”
“说重点。”王震打断了欧阳亮的自吹自夸。
“好,我顺着邪气的痕迹一路查到了工业区,那是是一个已经衰败的工业区,到处都是破烂厂房,基本都没人在了。而且,我手下人查到最近一段时间都有人在这进进出出的。”欧阳亮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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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这里明明是已经荒废的工业区了,怎么还会有人进进出出呢?这明显不正常。”欧阳亮说道。
“所以,我就让武朝阳找了一个例行检查的借口,搜查了进出工业区,人员和车辆,结果发现那些都是日本人,车里面运的都是食物饮用水等生活用品,这时候我就猜到工业区里肯定有一个日本人的隐藏窝点。”欧阳亮捏着拳头说道。
“接下来,武朝阳就在工业区里秘密隐蔽的进行了一番搜查,在工业区的野地里发现了一些尸体的残骸,也是从尸体上发现了生化反应。”
“我又联想到你让我注意的日本人的生化药剂,我就想着日本人应该就是在这工业区里进行生化实验,并且用我们国人当试验品。”欧阳亮咬牙切齿地说道。
王震神情平静的坐在沙发上,看起来一点反应都没有,跟刚才的歇斯底里完全不同。
但是,从王震青筋暴露的额头和扭曲的面容,还有死死攥紧的拳头上看出,王震此时心里面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
“当时结果出来的时候武朝阳都快气疯了,掏出枪就打算带人冲过去,被窝死死拦住了。”欧阳亮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既然从失踪者的现场发现了日本阴阳师的痕迹,那就说明这个日本人的生化实验室绝对危机四伏,绝不能够轻举妄动,等你回来了处理。”欧阳亮看着王震说道。
“为了防止日本人再绑架国人做生化实验,武朝阳发动了所有警力,把整个工业区团团封锁,任何进出车辆都要受到严格检查。”
“这样一来还真有用,武朝阳真的发现了不少被绑走的人,但他为了不打草惊蛇,只是把被绑走的人要了回来,日本人则被放走了,武朝阳都一直在强忍着怒火。”欧阳亮唉声叹气道。
“我们还找个搜查走私的名义,限制了日本人生活用品的运输,尽可能的给日本人多造成点麻烦,但现在日本人肯定已经有所察觉了,所以现在是刻不容缓,必须尽快对日本人的生化实验下手,把他们连根拔起!”欧阳亮狠狠挥舞着拳头说道。
“我明白了,辛苦你们了。”王震平静地回了一句。
“现在警方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只需要我们进去把他们废掉,然后警方就能接应我们,把他们一窝端掉。”欧阳亮恶狠狠地说道。
“那个工业区的地形情况你了解清楚了没有?我们要进去,必须要摸清地形道路。”王震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我已经把工业区的地图带过来了。”欧阳亮摸出了地图摊在桌子上说道。
王震连忙仔细地翻看着地图。
“我比对过工业区的厂房了,大部分都废弃不能用了,能用的厂房只有这三个,一个在东边,一个在西面,还有一个在北边。”欧阳亮指着地图上的建筑物给王震看道。
王震看着这地图上这三个建筑物,问道:“小日本的实验室在哪一个?”
“不知道,这个探不出来,我们根本不敢太靠近,怕被日本人察觉了,都是在外围侦查的,这三个厂房还是比较完善的,并一个一个摸出来的。”欧阳亮摇了摇头说道。
王震看着地图上那三个标记着的厂房,眉头紧锁。
“得先想办法把小日本的实验室摸出来,不可能三个厂房一个一个打,到时候就晚了。”王震拍了一下桌子说道。
“可该怎么做呢?我们根本没有办法靠近,更别说进去侦查了。”欧阳亮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王震和欧阳亮都沉默了下来。
“我有个办法,不知道行不行。”王震突然开口说道。
“什么?赶快说,行不行试试就知道了。”欧阳亮连忙说道。
“警方不是在工业区周围限制了小日本的活动了吗?还查了他们运送食品和生活用品的车,这下他们肯定生活困难了,但又不能出来,基本上是没有办法了。”王震思索着说道。
“对。”欧阳亮回道。
“那我们就让警方撤掉哨卡,让运送生活用品和食物的车进去。”王震说道。
“那怎么行,我们本来就是为了削弱日本人的实力,食物不足他们的状态肯定下滑,战斗力也就随之减弱了。”欧阳亮不同意地回道。
“这只是缓兵之计,暂时撤掉哨卡,为的就是让小日本的车顺利进入工业区。”王震慢慢说道。
“然后呢?”欧阳亮摸不透王震的想法。
“然后我们就偷偷跟在他们后面,跟着他们就能清楚找到小日本的生化实验室。”王震斩钉截铁地说道。
欧阳亮恍然大悟:“噢,我明白了,你这是要放长线钓大鱼。”
“没错,这段时间你们查的严,小日本那边肯定不好受,要吃的没吃的要喝的没喝的,我们一旦放松哨卡,小日本一定会派人送食物和生活用品的,他们撑不下去的。”王震信心百倍地说道。
“太好了,这办法肯定可以,总算能逮住日本人了。”欧阳亮握紧了拳头说道。
“这次行动得多带一些人了,除了张恒、吴大锤和小胖子,你也去。”王震直接了当的把欧阳亮拖下水了。
“我就不用了吧,有你们出手就行了,还有你们解决不成的事吗?”欧阳亮摆手推脱道。
“你必须得去,我白放着你这个劳动力我傻啊,不用白不用。再说了,这次小日本肯定准备充分,你都说了,可能会有阴阳师,我一个人股不过来,所以你必须得去。”王震说得大义凛然。
“我真得要去?”欧阳亮又尝试着问了一句。
“必须要去。”王震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好吧,你老大你牛逼,都听你的。”欧阳亮终于屈服了,无奈地同意了。
“不只是你,我还得让风水茶馆的人配合我,在上面堵截小日本,不能放跑一个,警方还有可能堵不住,要做好严密的部署准备。”王震想的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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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好,就按你说得办。”欧阳亮立马点头同意了。
“我这就给武朝阳打电话,让他准备下饵。”欧阳亮掏出手机,准备给武朝阳打电话。
“等等,先别急,我还有事给你说,还要拖你给武朝阳说。”王震拦住了欧阳亮打电话的举动。
“什么事?”欧阳亮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问道。
“张恒,把东西拿出来吧。”王震对着屋里喊了一嗓子。
张恒听到后抱着箱子出来了。
“这是什么?难道里面都是钱?”欧阳亮还开着玩笑说道。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绝对比钱更震撼。”王震示意张恒打开箱子。
张恒把桌子放到桌子上,打开箱子后扭到了欧阳亮面前。
一根根绿莹莹的光芒照到了欧阳亮的脸上。
“这是……”欧阳亮看着这些绿莹莹的东西,面色凝重地问道。
欧阳亮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光看这外表就知道肯定不是好东西。
“这就是小日本生化实验失败后的产品——生化药剂。”王震抬抬下巴回答道。
“什么?这就是那日本人的生化药剂?”欧阳亮脸色一震。
欧阳亮震惊之余,想拿出一根出来仔细看看,却又怕有危险,一时踌躇的不知道能不能下手。
王震看出了欧阳亮的顾虑,主动拿出一根递给欧阳亮,说道:“这玩意儿只要不使用,基本上是没有危险的。”
欧阳亮小心翼翼地接过王震递来的生化药剂,放在手里仔细的端详了起来。
“没想到这玩意儿就有那么大的危害,日本人什么事干不好,就这种事情做的熟练。”欧阳亮看着手里的生化药剂啧啧说道。
“这是我在荆家搜到的,小日本用这个给荆天放交易,威力确实不容小觑,荆天放用它培养了一个生化战士军团,要不是缺点明显,就差点没干过。”王震给欧阳亮说了荆天放的事情。
“嗯,这玩意儿跟毒品一样,危害性太大,根本不能碰,也不能流传出去,一定要彻底销毁。”欧阳亮面色凝重地说道。
“没错,我把这东西拿回来,就是想让你带给武朝阳,让他用国家的力量把生化药剂研究清楚,找出克制这东西的方法。”王震给欧阳亮说了自己的想法。
“你想的很好,王震,我会把他安全带给武朝阳的。”欧阳亮一口保证了下来。
“好,只要把生化药剂破解了,小日本就没有什么可依仗的了。”王震对生化药剂很是重视。
“明白,这就交给我们了,保证让你看到结果。”欧阳亮拍着胸脯说道。
“行,你现在就给武朝阳打电话吧,让他把哨卡都撤下来,来个放长线钓大鱼。”王震一脸神秘的微笑说道。
随后,欧阳亮就拨通了武朝阳的电话。
……
“叮铃铃……叮铃铃……”
警察局武朝阳大队长的办公室里,一阵急促的铃声打断了武朝阳的思路。
武朝阳扔下文件,按着眉头拿起了电话。
由于发现了日本人的阴谋,武朝阳这段时间就没消停过,一直在想方设法的想把日本人一窝端掉,但这件事情实在是太特殊了,关乎国际关系,没有确凿的证据根本就没办法动手。
这让武朝阳又气又恨,日本人在自己的国家肆虐,自己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实在是太丢人了。
电话铃声还在响着,武朝阳终于不耐烦了,拿起了电话。
“喂,我是武朝阳。”武朝阳声音略显疲惫的对着电话说道。
“武朝阳,我是欧阳亮。”
电话那头传来了欧阳亮的声音。
“噢,原来是欧阳会长啊,打电话有什么事?”武朝阳闭目问道。
“王震回来了,他想到了一个办法,应该会有有。”欧阳亮在电话那头接着说道。
“噢,他回来了那就好,你说说他想到了什么办法。”武朝阳一下午有精神了,连忙问道。
“王震说让你们警方把哨卡全部撤掉,放日本人的物资车进去。”欧阳亮的声音接着传出来。
“不可能,日本人干了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我虽然暂时动不了他们,但我也绝对不能让他们好过,打不死就饿死他们。”武朝阳一口回绝了,恶狠狠地说道。
“不是让你放过他们,这只是一个缓兵之计,我们要找出日本人的生化实验室,可是我们无法进去搜查,也就没办法找到了,但是我们可以让日本人带我们进去啊。”欧阳亮接着说道。
“你的意思是?”武朝阳隐隐约约抓到点头绪。
“放日本人的物资车队进去,我们悄悄跟在他们后面,肯定能找到日本人的生化实验室。这就叫做放长线钓大鱼。”欧阳亮哈哈大笑道。
“我懂了,这个办法可以,我们可以直捣黄龙。”武朝阳终于明白什么意思了。
“对,你现在就让哨卡撤下来吧,再做好准备跟着他们,不要被他们发现了,日本人的鼻子可是属狗的。”欧阳亮提醒了武朝阳一句。
“放心吧,我们警方也不是吃素的。”武朝阳兴奋地说道。
“还有,王震也会让风水茶馆的人动手,配合你们警方的行动,绝对不能放跑一个人。而且,我也会亲自出手。”欧阳亮继续对武朝阳说道。
“那太好了,有你出手就十拿九稳了。”武朝阳很是高兴。
“别高兴太早,这次日本人估计会有阴阳师,我也不能保证,一切都得看情况。”欧阳亮的语气并不轻松。
“好,那我现在就去下鱼饵了,绝对要把日本人揪出来!”武朝阳挥舞着拳头狠狠说道。
“好,就拜托你了,对了,我回头会送一批东西给你,你小心保管,送到上面研究一下,这东西很重要。”欧阳亮临末又加了一句。
“什么东西?让你这么谨慎。”武朝阳问道。
“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有很大价值,到时候你看见了就知道了。”欧阳亮没有把生化药剂的事情直接告诉武朝阳。
“好,那我等你。”武朝阳最后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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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跟欧阳亮结束通话后,武朝阳又给哨卡的手下打去了电话。
“喂,是哨卡吗?我是武朝阳。”武朝阳对着电话说道。
“武队,这是里哨卡,我们正在严密搜查来往车辆,没有发生异常情况,请指示。”哨卡那边立马给武朝阳汇报起了情况。
“我知道了,现在我命令,把哨卡撤掉,不再搜查来往车辆,一律放行。”武朝阳吩咐道。
“啊?为什么?被绑架的人都找到了?案子破了?”哨卡的人愣了,接连问了一连串问题。
“别问那么多,尽管照做就是了,把哨卡撤下来后,安排人跟着进入工业区的车,查到他们进入哪间厂房了,千万不要被发现了,这任务跟重要。”武朝阳严肃地对哨卡的人说道。
“遵命!”哨卡的人立马听命开始行动了。
为了不走漏风声,武朝阳没把日本人的事情给手下人说,只告诉他们设置哨卡例行检查,防止拐卖事件再次发生。
而哨卡这边,小日本一直没有死心,仍坚持让人往工业区里运送生活物资,因为实验室里的物资都已经见底了,所有人都饿的虚弱无力,都快撑不下去了,生化实验也没办法继续往下进行了。
不得不说,武朝阳这一釜底抽薪还真有用,看些样子再过不了多久,日本人都会被活活饿死。
但是这样就太便宜他们了,他们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来祭奠死去的冤魂。
此时工业区的某间厂房,小日本生化实验室里的人正苦苦等待着物资车辆的到来,尽管他们知道希望很渺茫,但还是在苦苦支撑下去。
“八嘎,怎么吃的还没有送过来?难道要让帝国宝贵的科学家活活饿死吗?!”一个身穿白大褂,肥的跟头猪似的小日本瘫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大骂道。
“还不如外面的那群混蛋干的好事,实验品找的太多了,已经引起支那警方的警觉,如今正在设置哨卡搜捕呢。”另一个相貌猥琐的低个子小日本低声附和道。
“不仅没吃没喝,现在连实验品都用完了,还怎么继续进行实验?”又有小日本出声抱怨道?
“别说了,那也是为了帝国的大业考虑,你们连这一点苦难都坚持不下去,还怎么为帝国效忠?!”一个看起来像是头头的日本人厉声呵斥了他们。
“嗨伊!”那一胖一低的小日本立马不吭声了。
实验室里再次陷入了寂静,这群小日本都在苦苦等待着物资的到来。
在哨卡这,给小日本的生化实验室运送生活物资的车辆,又一次被哨卡扣住了。
“你们车里装的是什么东西?”查岗的警察打开汽车检查道。
“警官,我这只是运送的一些食物罢了,没有违禁品。”开车的日本人对警察媚笑道。
只听他的口音,你根本就猜不出来他是一个小日本,因为他的国语说得实在是太正宗了,还带有口音。
警察上车翻看着车里的东西,说道:“现在什么人都不能从这里过去,你还是走其他路吧。”
小日本连忙讨好道:“警官,你看我这做的都是小本生意,禁不起折腾,你就通融一下,让我过去吧。”
警察严厉拒绝了他:“不行,这是上面的规定,任何车辆都不能从这里经过,你必须走其他路。”
小日本心里立马骂开了:八嘎,支那猪死啦死啦地,敢跟帝国作对,必须要付出代价!
小日本心里骂着,嘴上还在对警察央求道:“警官,你就通融一下吧,从这里绕到其他路远着呢,你就行行好吧。”
说着,小日本还一直往警察手里塞着东西。
什么东西?还用说吗?肯定是红包啦。
警察一把推开了小日本的手,厉声呵斥道:“我警告你,别动那么不三不四的歪脑筋,规定就是规定,绝对没有商量的余地。你赶紧走,再不走就把你车扣下来了!”
小日本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看着警察咬牙切齿的,无比恼恨。
他现在要是有把武士刀,肯定毫不犹豫地砍了过去。
“快走快走。”警察不停催促道。
小日本怨恨地瞪了警察一眼,似乎要把他的样子死死刻在脑子里。
小日本可都是小心眼呢。
正当小日本准备发动汽车离开这里,另外想办法进入工业区的时候,另一队警察跑了过来。
“喂,武子,队长命令,哨卡可以撤了。”一名警察大声喊道。
“什么?任务结束了?案子已经破了?”名叫武子的警察很兴奋地回道。
“不知道,但上面就是这么说的,把哨卡撤了吧。”那名警察接着说道。
“好。”武子点点头。
“喂,你可以过去了,快走吧。”武子又拍了拍小日本的车,对小日本说道。
“好的好的,多谢了。”小日本脸色狂喜,真是天助我也。
小日本毫不迟疑,一踩油门就往工业区开去,载着实验室的希望和生存的资本。
“哈哈,我完成了运输任务,组织里一定会大力嘉奖我的。”小日本一边哼着歌一边想着,高兴的车都快飞了起来。
小日本丝毫没察觉到,自己已经被当做鱼饵下钩了,而他,正给他的同胞带去覆灭。
“喂,武子,再给你说个事,你带几个人,跟着刚刚过去的那辆车,看他在哪停了。”警察又对武子说道。
“这到底要干什么啊?放他过去又得跟着他。”武子一头雾水地嘟囔着。
“你就别墨迹了,上面这么做自然有他们的安排,你就照做就是了,赶紧跟上,千万别被发现了。”警察连忙催促着武子。
“好吧。”武子无奈地喊上两个车,上车追了上去。
一路上,小日本开着车不停歇的直接开进了工业区,左扭右拐的很是熟悉路。
而武子,正在后面远远跟着他。
“这工业区不是已经废弃了吗?怎么会往这里送货,肯定有问题。”武子也发现了这辆车的不同寻常,抓紧盯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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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小日本一点没有发现后面跟着的警车,一路上非常兴奋,直接来到了生化实验室所在的厂房。
这个厂房是位于东边的厂房。
小日本高高兴兴地下车,在大门上摁了几下,又对着大门说了几句,厂房的大门缓缓打开了一道缝隙,足够让汽车通过的缝隙。
由于武子他们离小日本比较远,看不清小日本的动作,只是看着他开车进了厂房。
“武哥,这人进去了,我们要不要跟上去?”一个年轻警察跃跃欲试地问道。
这一看就知道是个菜鸟警察,知道自己遇到大案子了,便想取得头功。
武子面露犹豫之色,思考了良久,考虑了危险利弊后,决定先向上面报告情况。
“报告,这里是跟踪车,我发现了情况。”武子立马掏出对讲机呼叫了起来。
哨卡里,武朝阳已经来到了,正静静地等待着工业区里传来的消息。
武子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了出来,进入所有在场人的耳朵里。
“这里是哨卡,请报告你现在所处的位置!”武朝阳一把抓起对讲机喊道。
“报告,我们现在位于工业区的东边,监视车辆进入了一间厂房内,请指示。”武子的声音接着从对讲机里传了出来。
“不要轻举妄动,没有命令不准擅自行动,严密监视目标,注意自身安全,一有情况迅速报告!”武朝阳立马下达了指令。
“明白!”武子回了一句。
……
“武哥,这队长就让我们这么看着?”年轻警察有些不满地抱怨道。
“服从命令吧,这件事我感觉不对劲,小心为好。”武子有些忧虑地回道。
毕竟是老警察了,常年工作的经验和直觉告诉武子这件案子跟以往的不一样。
这种感觉很诡异,让人感到压抑。
武子就这样带着人默默地在厂房远处监视着。
……
武朝阳知道日本人的确切位置后,立马就联系上了欧阳亮。
“喂,欧阳会长吗?我是武朝阳。”武朝阳兴奋地说道。
“我是欧阳亮,武队长,结果怎么样了?”欧阳亮问了一句。
“我按你说的去做了,结果真找到日本人的老窝了。”武朝阳很是高兴。
“哈哈,太好了,日本人在哪呢?”欧阳亮哈哈笑道。
“在东边的一间厂房里,我的人正在监视着他们。”武朝阳回道,说话时眼睛发着光。
“好,我知道了,我们现在就过去。”欧阳亮回道。
挂断电话后,武朝阳也要开始整备自己的队伍,准备行动。
“召集所有人,带上枪械,准备动手。”武朝阳一脸严肃地对手下说道。
“啊?还要带枪?阵势太大了吧。”手下警察立马愣了。
“阵势大吗?不大,再把特警队喊过来,做好完全准备。”武朝阳又提升了一个高度,把特警队都调过来了。
“遵命!”手下的警察立马明白了,这是发生大案子了啊。
随着武朝阳的一声令下,整个市的警察都行动了起来,迅速朝着工业区集合了过去。
……
欧阳亮接到武朝阳打来的电话后,扭头对王震说道:“你的办法起作用了,武朝阳他顺利找到日本人的生化实验室了。”
“噢,在哪?”王震一脸轻松地回了一句。
“在东边的厂房里。”欧阳亮指着地图说道。
王震低头看着地图上的标记,东边的厂房赫然在他们的嫌疑范围内。
“很好,召集人马,开始行动。”王震站起来,去喊张恒和小胖子他们了。
“张恒、小胖子,吴大锤,都起来了,别睡了,有活儿干了!”王震扯着大嗓子放声喊道。
可是王震喊了半天,都没见有人下来。
王震这暴脾气,直接上楼一个一个踹门喊人了。
接下来,张恒和吴大锤、小胖子,被王震一个个从床上拉了起来。
“老大,又要干什么?才刚回来,都没怎么休息呢又要干活啊。”小胖子揉着眼抱怨道。
张恒和吴大锤也是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
“我知道大家都很累,但是时不我待,小日本永远都在不停地搞小动作。”王震一脸肃穆地说道。
“那老大,这次又要去哪?又找到一个海眼儿?”张恒眯着眼问王震。
“不是,我们要去抄小日本的老窝。”王震轻描淡写地抛出一句话。
“什么?!”
一听这张恒和小胖子他们立马有精神了,个个兴奋了起来。
“卧槽,老大,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们真的要去抄小日本的老窝?!”张恒噼里啪啦地问了一串子。
“没错,我们找到了小日本的生化实验室,我们要把这个毒瘤连根拔掉。”王震攥着拳头说道。
“我靠,想想就刺激,去去去,这次必须去!”小胖子立马嗷嗷叫了起来。
吴大锤把拳头掰得嘎吱嘎吱响,一脸斗志。
“都过来,我给你们讲一下。”王震把所有人带到桌子边。
“小日本的生化实验室就在这片工业区东边的一个厂房里,已经经营很长一段时间了,要不然绑我们国人当生化实验品,我们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王震说起这个就气的牙根疼。
“什么?小日本竟然敢绑我们国人当小老鼠?!”小胖子瞪大了小眼睛叫道。
“***小鬼子,你爷爷我非得一锤子一锤子把你们的狗头全部敲碎!”吴大锤一脸狰狞地怒吼道。
张恒也是咬紧牙根,脸上青筋暴露。
“所以这次我们要一个不留,全部铲除干净,祭奠死去的冤魂。”王震沉声说道。
张恒和小胖子他们狠狠地点点头。
“这次行动,欧阳会长也会参加,并且我还要喊上风水茶馆的人,还有警方,明面上是他们,暗地里是我们。”王震慢慢讲道。
“乖乖,这次阵势真是够大的,四方云集啊。”小胖子啧啧说道。
“这次行动的危险程度也是最高的。厂房里面的情况我们一无所有,而且小日本可能还会有阴阳师的存在,更加凶险了。”王震语气沉重的介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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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什么?阴阳师?那是什么?”小胖子怔怔地连声问道。
“所谓阴阳师,就是倭国的风水师,是从我国的风水师学习而来的,算是我们风水师的徒弟辈。”欧阳亮给小胖子解释道。
“噢,原来是一群欺师灭祖的家伙。”小胖子恍然大悟道。
“哈哈,小胖子说得好,没错,那帮阴阳师就是一群欺师灭祖的东西,学了我们的本事又反过头对付我们,必须要让他们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王震哈哈大笑道。
其他人也是一阵哄笑。
“好了,都去准备好东西,有一场硬仗要打了,把该有的气势拿出来!”王震鼓舞着人心说道。
“好!”
“一定要他们尝尝我们的厉害!”
“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张恒和小胖子、吴大锤立马准备去了。
欧阳亮看着王震这斗志昂扬的团队,嘴角弯起一丝弧度。
真是不错啊。
最后,王震给阴阳茶馆打了一个电话。
“我是王震,我命令,阴阳茶馆所有战斗人员前往工业区集合,准备战斗!”王震沉声说道。
电话那头是大长老,大长老回道:“馆长,是要对谁动手吗?”
“哼,是时候该跟小日本算算帐了。”王震冷笑着回道。
“明白了,我们立马出发。”大长靠立马明白了。
给阴阳茶馆打完电话王震就上楼走进自己的房间,也开始收拾东西。
他没察觉到,背后悄悄来了一个人。
“刚回来就又要走吗?”一道女声问道。
王震手上的东西一愣,继续收拾着东西,点点头“嗯”了一声。
“你还真是一个大忙人啊,就只顾着爱国了。”背后声音接着传来,声音里充满了怨念。
王震转过身,一脸苦笑的看着郑爽说道:“很抱歉,有些事我不得不去做。”
进来的人,正是郑爽。
郑爽一脸幽怨地看着王震,说道:“你自己数数,这段时间你在家加起来总共有几天?”
“我知道,这段时间冷落了你,但我真的是脱不开身,我也想在家陪着你,但我真的必须要去。”王震摇着头一脸无奈地说道。
郑爽沉默不语,只是直勾勾地看着王震。
王震被她看得心乱如麻,三下五除二拿好东西,径直走出了门。
郑爽看着王震走下楼梯的背影,一脸的哀伤。
“怎么?还舍不得啊?”孙眉走了出来,来到郑爽身边说道。
“男人怎么就那么忙呢?”郑爽或是在问孙眉,又或是在自言自语。
“男人不忙就不是男人了,那叫寄生虫。男人只有在认真做事的时候才是最有魅力的,你不就是因为这才沦陷的吗?”孙眉轻笑道。
郑爽低头沉默不语。
“就让他去吧,只要把你挂在心上,一切就都不是问题,不是吗?”孙眉抚着郑爽的肩头说道。
郑爽点点头,转身进了房间。
孙眉看着王震残留的影子,美目流转,嘴角含笑,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
王震走下楼,张恒和小胖子他们正整装待发,等着王震呢。
“呦,情郎下来啦,腻歪完啦。”见王震下来了,欧阳亮一脸贱笑地打趣道。
“边儿去,赶紧走!”王震没好气地瞪了欧阳亮一眼。
欧阳亮耸耸肩,跟着王震他们走了出去。
这个家再次冷清了下来。
王震他们,随即驱车前往工业区,与所有人汇合。
……
工业区外,警方已经集合完毕,所有人全副武装,特警队也到了。
“武队,什么时候开始行动?”特警队长向武朝阳问道。
“不急,你们这次不是打头阵的,你们主要负责清理战场和掩护。”武朝阳直接说道。
“啊?”特警队长愣了,不让他们特警队上,那还能让谁上啊?
“等会你就知道了,他们快来了。”武朝阳看出了特警队长的疑惑,对他说道。
特警队长很是不服气,他要看看,是谁还能比他们特警队强。
与此同时,风水茶馆的车队也正在路上。
……
工厂里,等到小日本开着车进去后,立马就被人围了上来。
“呦西,总算是送进来了!”小日本的头头高兴地说道。
那个小日本司机下车得意忘形地去找他请功去了。
“报告千本阁下,川山一郎,顺利完成运送任务!”这个叫川山一郎的小日本司机大声喊道。
“呦西,你的任务完成的非常好,没有辜负帝国对你的期望和栽培,我会向上面申请给你嘉奖的!”领头的小日本千本对川山一郎大加赞赏。
川山一郎大喜过望,脸笑成了一朵菊花,不停地鞠躬道谢。
“所有人,出来吃饭了!”千本大喊一声,实验室里所有的小日本欢呼着跑了出来。
“川山君,你是怎么成功进来的?支那警方不是设置了哨卡了吗?”千本把川山一郎拉到一边问道。
“千本阁下,我原本确实被堵住了,但是支那警方突然撤下了哨卡,直接让我进来了。”川山一郎兴高采烈地回道。
“撤掉哨卡放你进来的?”千本摸着下巴上的小胡子琢磨着,感觉有点不对劲。
“支那警方怎么会突然撤掉哨卡呢?难道有什么阴谋?”千本喃喃自语道。
原来那么多次都没有成功把物资送进来,这次怎么会突然成功了呢?
千本感觉这事情有点不对劲。
“川山君,你来的时候后面有没有人跟踪你?”千本问了川山一郎一句。
“没有,千本阁下,我保证没有人跟踪。”川山一郎急忙回道。
“嗯,这支那警方的动作很不对劲啊,绑架案还没有破,怎么会放弃了呢?这不符合支那警方的办案方式啊?”千本对于警方的办事方法很是了解。
“嗨伊,千本阁下,你何必担心支那人呢?他们怎么可能会是我们伟大帝国的对手呢?只要我们的实验成功,支那人将永远不会存在了。”川山一郎狞笑着说道。
“呦西,没错,我们帝国是无敌的,我还真是多虑了,哈哈。”千本哈哈大笑了起来。
小日本自大的性格永远都存在。
&bp;&bp;&bp;&bp;“大家都赶紧吃,吃完了还要好多实验要做呢。”千本催促着所有人道。
“哈哈,千本桑,吃到食物的感觉真是太棒了!”一个肥成猪的小日本唾沫横飞地喊道,他一手拿着饭团,一个拿着寿司,不停往嘴里塞着。
“啊,还有清酒呢!”有一个小日本找到了清酒。
“千本桑,让大家喝一杯吧,难得有这个机会。”小日本向千本哀求道。
千本本能的摇头:“不行,规定不允许喝酒,喝醉了会误了大事的,等实验成功后我请你们喝上一天一夜。”
“哎呀,千本桑,别那么绝情嘛,规矩是死的,必要时候可以变通一下的,大家难得有机会,就破一次例吧。”小日本不死心地接着求道,看着酒他实在是嘴馋啊,
“对啊,千本桑,稍微喝一杯是不会喝醉的,也不会耽误实验的。”
“没错没错,就随便喝一口……”
……
所有的小日本都开始求着要喝酒,千本被磨得受不了了,最终无奈地同意了。
“好吧,各位,就稍微喝一点,绝对不能喝多。”千本无奈地说道。
“万岁!”
所有小日本立马高声欢呼了起来。
很快,所有人都拿出小酒杯,把酒杯满上,如饥似渴地一饮而尽。
“啊,真是畅快啊。”小日本舒爽地大喊一声。
“千本桑,你也来喝一杯。”有人拿着酒杯递到了千本的嘴边。
千本连忙推脱:“不行,我不能喝,总要有人保持清醒,防止意外事情发生。”
“哎呀,千本桑,你就别杞人忧天了,不会有事情发生的,就喝一杯吧,就一杯。”小日本使劲劝着千本。
千本闻着杯子里的酒香,喉咙一阵蠕动。
其他他也早就馋了,但身为领导人,他不能带头犯错。
看着欢快畅饮的众人,千本自我安慰着:“就喝一杯,不会有事的。”
在自我安慰下,千本终于将酒一饮而尽。
熟悉的口感通过喉咙滑进肚子,千本感觉爽翻了。
“再喝一杯!”千本豪气的大喊一声。
“好!”
立马就有人给千本倒了一杯酒。
于是,整个实验室就呈现出一片喝酒聚会的欢快场面。
所有小日本吃着喝着笑着,快活极了。
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察觉到,杀戮正在向他们靠近。
……
王震他们终于赶到了工业区,阴阳茶馆的人马已经到了,所有人就等着王震呢。
“武队长,我来了。”王震走进指挥中心,大喊了一声。
“王震,你终于来了,就等着你呢。”武朝阳呼了一口气说道。
“抱歉,离得实在是不近。”王震回了一句。
“馆长,我们的人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行动。”阴阳茶馆带队过来的竟然是大长老。
“大长老,你怎么亲自过来了?”王震很是诧异,没想到大长老会来。
“收拾日本人,这么好的事我怎么可能不来呢?”大长老笑着回道。
由于大先生的死,现在大长老对于日本人可谓是恨之入骨。
“很好,人都来齐了,可以动手了。”王震点点头说道。
“喂,你就是打头阵的人?”这时,特警队长挤到王震身边质问道。
王震奇怪地看着这个一脸敌意的警察,感觉莫名其妙。
“你是哪位?我是要打头阵,你有什么意见吗?”王震直接回呛道。
“我是特警队长王刚,我很不服气,为什么你一平民百姓可以插手警察的事情,这里根本就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这个叫王刚的特警队长直接说道。
王震一听直接笑了,扭头对武朝阳说道:“你的手下都是傻逼吗?状况都没搞清楚就想呈英雄。”
“你说什么?!”王刚立马炸了。
“王刚,你闭嘴,这次事情确实不适合你们特警队出动,不光是你们,我们整个警队都不能明面上动手,只能打掩护清理战场。”武朝阳大声冷喝道。
“队长,这次任务到底是什么啊?”王刚已经搞不懂了。
王震耸耸肩,说道:“你就简单给他说一情况吧,关键的别说就行了。”
“好,那我就给你简单讲一下。”武朝阳对着王刚讲道,“这次任务,的确是关于绑架案的,而是绑匪就在这座工业区里,我已经去派人监视了。”
王刚一听急了,大声喊道:“那还等什么,让我们赶紧出动,将他们绳之以法,这就是我们特警的职责啊!”
“但是,这伙绑匪的身份很特殊,他们是倭国人。”武朝阳淡淡地说了一句。
“你说什么?!”这下王刚彻底惊呆了。
“一伙来自倭国的不法分子,混入我国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虽然已经确定,但缺乏实际证据,我们警方无法行动,否则将会引起国际外交问题,倭国那帮子日本人可不是什么讲理的家伙。”武朝阳沉声说道。
王刚攥紧了拳头,咬着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武朝阳只是说出了日本人的身份,把表面上的绑架案告诉了王刚,更深层次的东西一点都没说。
“所以,我就让王震代替我们行动,等到他们完成任务后,那时候我们就有证据了,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逮捕罪犯,铁证如山,到时候倭国可说不出什么话来了。”武朝阳耐心给王刚说着。
“队长,我明白了,一切服从组织安排。”王刚这时候已经明白利弊了,只好同意了。
武朝阳点点头,拍了拍王刚的肩膀。
“可是,他们能应对各种危机情况吗?对方可是穷凶极恶的绑匪。”王刚又问出了自己的担忧。
在他的眼里,王震他们只是一介平民百姓,不具备反恐能力。
王震眉毛一抖,抽出金丝链一甩,瞬间就缠上了王刚的脖子。
王刚只感觉一道金光闪过,紧接着脖子上一凉,就有东西缠住了自己的脖子。
“你信不信我手轻轻一抖,你的头就得落地?”王震轻声问道。
王刚僵着身子,头一动也不敢动,喉咙里硬生生憋出一个“嗯”字。
王震手一抽,金丝链瞬间收了回来。
&bp;&bp;&bp;&bp;“很好。”王震满意的点点头。
“武队长,你有什么指导意见吗?”王震走到桌子前,看着工业区的地图说道。
“我要给你讲一下厂房的结构路线,以确保你们进去后不会迷路。”武朝阳指着地图说道。
“请讲。”王震抬了抬手。
张恒和小胖子他们也围了过去,听着武朝阳的讲解。
“日本人所在的这间厂房,是一座比较新的厂房,原本是用来生产汽车的流水线厂,所以里面空间很大。”武朝阳细心讲解道。
“厂房只有一个大门,就没有其他入口了,大门口日本人肯定会严密防守,想要进去,就必须先突破大门。”武朝阳眉头紧锁地说道。
“有没有窗户什么的,不一定非要从大门进去。”王震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看了,大的窗户没有,屋顶上只有几扇天窗,但厂房离地面的高度足足有三层楼高,你们能做到吗?”武朝阳很是怀疑。
王震嗤笑一声,回道:“龙潭虎穴我们都闯过来了,还翻不了几扇窗户吗?直接介绍天窗。”
“好。”武朝阳撤掉桌子上的地图,换上了厂房的结构图纸。
“厂房一共有六扇天窗,呈一字在屋顶上排列。我认为,要想从天窗进去,就必须要挑最靠近边缘的天窗进去,那里是厂房的死角,日本人不会太关注那里。”武朝阳指着厂房图纸说道。
“那就从那里进去,我和大长老分为两队,分别挑一扇天窗进去,在里面来个夹击。”王震一拍桌子说道。
“我没问题,别看我年纪不小,我身手可没退步。”大长老很是硬气地说道。
“那好,你们兵分两路突入,我们警方在厂房大门口准备,我们收到你们的信号后,就从大门爆破冲进去。”武朝阳递给王震一个对讲机说道。
“没问题,我需要向你借一些装备。”王震看着武朝阳说道。
“你都需要什么?”武朝阳直接答应了。
“给我的人一人来一套对讲设备,好让我们在里面保持联络。”王震说出了第一个要求。
“没问题,要多少有多少。”武朝阳大手一挥。
“你们带的什么武器?”王震回头问大长老。
大长老迟疑了一下,回道:“都是冷兵器。”
王震很是不屑:“多大的势力了,连枪都没有。”
“武队长,能不能来点硬家伙?”王震直接了当的对武朝阳问道。
武朝阳紧皱眉头,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我只能答应给你一些手枪,这还是看在里面是一群来自日本的绑匪,危险度很大的缘故,其他的就不行了。”良久,武朝阳幽幽地回答道。
“那就行了,足够用了。”王震毫不介意地摆摆手,“那就给我们人手一把。”
“好,所有带枪的,把枪卸下来交给他们。”武朝阳对在场所有的警察大喊一声。
警察们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按武朝阳说得去做了。
特警队长王刚拿出自己的配枪,递给了王震。
王震深深地看了王刚一眼,接过了他递来的手枪。
没多久,王震他们就着装完毕,全副武装准备出发,大长老他们也是一样。
“很好,开始行动!”王震大喝一声。
“等等,我先问问前沿监视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武朝阳暂时拦住了王震。
“呼叫呼叫,这里是指挥中心,监视点请回话。”武朝阳对着对讲机呼叫道。
正在车里无所事事盯着厂房的武子听到了对讲机传来的呼叫,连忙拿起对讲机回话:“这里是监视点,收到!现在厂房没有任何异常情况,也没有人出入,进去的车到现在也没出来。”
“指挥中心收到,继续监视,等会儿大部队就赶到。”武朝阳的声音接着传了出来。
“明白!”武子一听兴奋了起来,终于要行动了。
“监视点那里没有异常情况,可以出发。”武朝阳看着王震说道。
王震点点头,大手一挥:“跟我走!”
全副武装的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工业区走去。
很快,王震他们就看到了厂房。
车里的武子看到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还没兴奋多久,才发现不是特警队。
“这群人不是特警队啊?难道是便衣?”武子一时半会摸不着头脑了,只能老老实实待在车里看着。
王震看着矗立在不远处的厂房,压低身子,静悄悄地靠近了过去。
就快要走到厂房大门口时,张恒突然拍了拍王震的肩膀,指了指大门。
王震顺着张恒指示的方向看去,发现了大门上一个很隐蔽的摄像头。
王震点点头,低声说道:“往后面传话,我们绕过去,从侧面爬上屋顶。”
张恒点点头,扭头对后面的吴大锤复述了一遍,吴大锤又跟小胖子说了一遍,在接力下去。
王震来到旁边的一座厂房,饶了一个大圈,来到了目标厂房的侧面。
看着高耸的屋顶,王震掏出勾抓枪,对着屋顶扣下了扳机。
“砰”的一声轻响,勾爪带着绳索飞向屋顶,死死卡住。
王震拽拽绳索,保证不会脱落后,第一个爬了上去。
其他人也掏出勾爪枪,射出绳索跟着王震爬了上去。
这时厂房的侧面墙上,出现了一个个“蜘蛛侠”。
没多久,所有人就都爬到了厂房的屋顶,并收回了爪勾。
厂房的屋顶覆盖着铁皮,由于长期荒废,有的地方已经生锈破损,走在上面还会有声音发出。
王震他们轻手轻脚地避开了厂房屋顶生锈的部分,不发出一点声音,悄悄靠近着天窗。
天窗不算大,但也不算小,有三平方米左右大小,仅能容一个人通过。
王震和张恒合力搬开了天窗,把头探进去查看厂房里的情况。
底下没有人的踪迹,只堆放着一些杂物。
王震收回头,把爪勾卡在天窗边缘,把绳索扔了下去,自己率先滑了下去。
张恒和小胖子、吴大锤紧跟在王震后面。
而大长老那边,也通过另一个天窗顺利进入了厂房。
&bp;&bp;&bp;&bp;王震滑进厂房后,迅速扑到一边躲了起来,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后面,张恒和小胖子、吴大锤一个个的也滑下来了。
“老大,怎么样?”张恒爬到王震身边问道。
“这里没人,应该是一间仓库,我们出去。”王震环顾四周回道。
张恒点点头,对着小胖子和吴大锤招了招手,王震他们排成一队,相互掩替着往前走去。
走过走廊,下过楼梯,王震他们轻手轻脚地靠近门口。
王震走过去一看,这扇门已经是锈迹斑斑了,连锁把都锈死了,一看那样子就知道已经打不开了。
王震眨巴眨巴眼,愣住了。
“老大,这咋办?是条死路啊。”张恒轻声问王震。
王震上去试着掰了掰锁把,确实锈死了,根本拧不动。
“去四周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出口。”王震皱着眉头,对张恒和吴大锤他们说道。
“明白。”
张恒和小胖子他们立马分头去找其他出口了。
没多久,他们就回来了。
“老大,没有其他出口,连一扇窗户都没有。”张恒沮丧地回道。
王震挠了挠头,没想到刚进来就陷入了困苦。
“老大,干脆我一锤子把门砸开算了!”吴大锤直接简单粗暴地说道。
“不行,千万别!你一锤子下去整个厂房的人都得过来迎接我们,那时候就是小日本请我们过去了。”王震连忙阻止吴大锤。
“那该咋办啊?总不能在这白白待着吧。”吴大锤愁着脸说道。
王震摸着下巴看着大门琢磨着,突然,他注意到了大门的缝隙。
难道……
王震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于是,王震试探着轻轻推了推大门,结果大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了一小半。
“卧槽!”王震忍不住爆了一个粗口。
“他么的,这门竟然就没有关上!”张恒也不淡定了。
王震现在只感觉一排乌鸦从他们头上飞过,嘴里还叫着:傻逼、傻逼、傻逼……
“咳咳,这是间废弃的工厂,这仓库当然也就不用了,也就不用锁了。”王震干咳了两声缓解一下尴尬。
真是太丢脸了,想了半天难题结果答案就是一加一那么简单。
“好了好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我们继续往前走吧。”王震缓和了过来,带头走出了仓库。
出了仓库,紧接着就是制造间,房间里鳞次栉比的排放着流水线机器。
“我们所在的应该是在区制造间,这间厂房总共有四个制造间,前面应该是原料储存室了。”王震拿出地图比对了一下说道。
张恒和小胖子、吴大锤在制造间里转悠着,时刻提防着四周的一举一动。
“老大,这里也没人。”张恒转悠了一圈,走过来对王震说道。
“我问问大长老那边情况怎么样了。”王震掏出对讲机,开始呼叫大长老。
“我是王震,大长老,收到请回答。”王震对着对讲机说道。
没一会儿,大长老那边就回了过来。
“我是大长老,馆长请吩咐。”大长老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了出来。
“你那边现在情况如何?”王震向大长老问道。
“我们现在正在一间加工间里,正在往前探索,暂时没有发现任何人,也没发生任何情况。完毕。”大长老回答道。
“好,时刻保持警惕,小日本应该在工厂的中间部分。”王震说道。
“明白。”
跟大长老通过话后,王震领着张恒和小胖子他们继续往前走。
前面又有一扇大门,同样是锈迹斑斑。
王震直接走过去,看都不看门锁,直接推开了门。
嗯,这次学聪明了。
这里果然是厂房的储存室,不过现在里面摆满了绿色的管子。
几台大型制冷器在旁边不停工作着,往外排放着冷气,整个房间一片烟雾缭绕的场面,夹杂着丝丝冷意。
进来这么久,终于有发现了。
王震看到这储存室里东西,第一眼就看出了这些是什么东西。
毫无疑问,这间储存室里存放的,都是生化药剂。
“竟然有这么多的生化药剂,乖乖,这得培养出多少生化战士啊!”小胖子看着一屋子的绿色惊叹道,他的肥脸都被映成绿色的了。
“老大,我们怎么办?干脆直接把这些瓶瓶罐罐全部砸碎算了,省的看着烦心!”吴大锤瓮声瓮气地说道。
“不行,这些生化药剂还有大用处,留着它们,交给上面做研究。”王震驳回了吴大锤的提议。
“好吧,他奶奶的,看着这些玩意儿就生气。”吴大锤不满地哼哼着。
王震在装满生化药剂的储藏室里转悠着,想要找到点什么。
这时,王震看到有个书架,里面塞满了档案。
王震过去抽出一册,翻看了几页,上面写道:5月6日,实验再次失败,得失败品药剂一批。
5月29日,实验有些进展,但最后还是失败了,又得药剂。
……
档案里全记载着关于生化药剂的数量。
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王震不再感兴趣了,把档案放了回去。
“呼叫武朝阳,我是王震,收到请回话。完毕。”王震开始联系武朝阳。
“我是武朝阳,请讲。”武朝阳很快就回话了。
“我在区这边的储藏室里发现了一大批有价值的东西,你们等会进来了记得把东西运走。”王震也没有明说是什么东西。
“好,我记住了,现在你们情况如何?”武朝阳接着问道。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看见小日本,刚在储藏室有一些发现,正准备继续往前走。”王震回答道。
“好,万事小心,祝你们顺利。”武朝阳说了一句。
挂断通话,王震对张恒他们说道:“继续往前走吧,尽快找到小日本,我等不及要收拾他们了。”
于是王震他们接着往前走。
通过储藏室后,前面有一间员工的宿舍。
王震在经过宿舍的时候,他随意往里面看了一眼,可这一眼看到的景象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bp;&bp;&bp;&bp;“老大,你怎么了,愣着干嘛?”张恒看见张恒纹丝不动,凑过来问道。
王震没有回话,只是呆呆地盯着这间员工宿舍。
张恒顺着王震的目光,看向了房间里面,他顿时也呆住了。
房间里面,几台制冷剂正运转着,吐出缕缕白色的冷气,在房间里环绕着。
而原本放着床铺的位置上整整齐齐摆放着一个个冰柜,在冰柜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具具尸体——一具具残缺不全、惨不忍睹的尸体。
“这、这是……”张恒瞪着眼睛语无伦次地说道。
这时欧阳亮走了过来,面无表情地说道:“这就是生化实验品,实验失败后的实验品。”
王震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王震的拳头攥得死死的,表皮青筋暴露着,不住的颤抖。
“狗日的小日本,我跟你们势不两立!”王震双眼通红,牙齿咬得“硌硌”作响。
“混蛋啊!啊!”小胖子和吴大锤也看见了房间里的场景,面目狰狞地怒吼道。
“老大,我等不了了,我现在就要痛宰小日本!”吴大锤龇目欲裂,喘着粗气吐出几句话。
王震慢慢渡步走进房间,目视着冰柜里的那些死状凄惨、姿态扭曲的尸体。
尸体有男有女,每个年龄段的都有,甚至还有小孩子!
小日本的丧心病狂程度大大超过了王震的想象。
看着尸体上各种疮疤伤痕,还能看出有解剖的痕迹,王震可以想象出他们死前遭受了多么大的折磨。
“该死的小日本,我一定要把他们千刀万剐!”小胖子一拳锤到房间的墙壁上,“砰”的一声说道。
“一、二、三、四……”王震一个个,默默地数着冰柜。
“一共有十二个冰柜,一共有十二具尸体,小日本的这笔账,我记下了。”王震冷若冰霜地吐出一句话。
“我们走。”王震头也不会地转身走了出去。
张恒和小胖子、吴大锤怒气冲冲地跟着王震出去了,他们现在是一肚子火,急需找到小日本报仇雪恨。
欧阳亮看着一屋子的冰柜,叹了一口气,此时的他仿佛衰老了许多。
王震一路上一刻也不停留,直直地往前面走去。
他看过地图了,员工宿舍前面就是包装区,也就是厂房的中心区,小日本肯定会在那里。
一脸杀气的王震等人,离前面的大门越来越近了。
还没等他们走到门口,前面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杂声。
王震猛的收住脚步,迅速贴在墙边,倾听着前面的动静。
张恒和小胖子、吴大锤紧跟着王震缩在墙边,各自掏出了武器,准备战斗。
“桜桜,野山も里も,见渡す限り,霞か云か,朝日に匂ふ,桜桜花ざかり……”
前面的走廊里,传来一阵刺耳的歌声。
“这是日本歌。”小胖子低声嘟囔了一句。
“是小日本来了。”吴大锤攥紧了手中的锤子。
王震缓缓探出头,看向前面传来歌声的方向,观察着情况。
与此同时,三个人相互搂抱着,歪歪扭扭地往前走着。
这三个小日本,一边走一边还哈哈大笑。
王震看着他们面红耳赤的样子,再结合他们的走路神态,判断这三个小日本是喝酒喝醉了。
好机会!
王震眼神一凝,准备动手了。
那三个小日本,打开走廊边的侧门,开始脱裤子。
他们是过来上厕所的,不过等会他们就不需要上了,直接去阎王那尿好了,只要他们也信阎王。
见小日本背对着他们,王震扭头对张恒和吴大锤使了一个眼色。
张恒和吴大锤心领神会,弯着腰跟在王震身后摸了过去。
小日本由于喝醉了,一时手不利索,现在刚刚才解开裤子。
这时,一双手突然从背后伸出来捂住了他的口鼻。
“我先从你们身上收点利息。”
一道声音幽幽地从耳边传来,还没等他挣扎,只感觉脖子一紧,又“嘎嘣”一声,小日本的头顿时软瘫了下去。
在他身后的赫然是王震。
而张恒和吴大锤,也干脆利落的解决了旁边的两个小日本。
张恒直接用匕首抹了小日本的脖子,可惜让小日本死得太轻松了。
而吴大锤一如既然的简单粗暴,来到背后直接好好举起锤子,对着小日本的后脑勺狠狠地伦了下去。
“砰”的一声,小日本的脑袋顿时凹陷进去一大块,脑浆四溅,伴随着血花,显得格外绚丽。
吴大锤一锤子砸死了小日本,还感觉不过瘾,又蹲下去在小日本的尸体上补了几锤子,把小日本的尸体砸得面目全非。
“呼呼呼……”
在狠砸了一会儿后,吴大锤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渍,又吐了一口吐沫。
而王震也冷眼旁观着吴大锤虐尸,半点阻拦的意思都没有。
跟吴大锤虐尸想比,小日本在活人身上做生化实验,更加惨不忍睹。
“我们走,前面有一大群小日本等着我们呢。”王震一脚跨过尸体,冷笑着说道。
王震带着人,继续往前走,推开门,嘈杂的声音格外引人注意。
“呦,还正在聚会呢,真不错,正好当死前最后一顿丰盛的晚宴。”小胖子听着小日本聚众欢笑的声音,冷嘲热讽道。
“都别给我手下留情,让他们爽翻天!”王震冷笑着,掏出金丝链就一马当先冲了进去。
“轰!”
王震一脚踹开房门,大眼一瞅看见屋子里面满满当当的全是日本人。
“都在呢,正好一块解决,还省的一个一个去找了。”王震舔着嘴唇,开启了狂暴状态。
“八嘎,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啊!”一个红脸的小日本怒斥道,还没等他把话说完,王震的金丝链就洞穿了他的左胸口。
“啊,敌人!”
原本还有嗨皮的小日本立马炸锅了,有随手拿着东西就冲上来的,也有扭头就跑的。
“哇呀呀呀,狗日的小日本们,你大爷再此,快来受死!”吴大锤把锤子伦得虎虎生风,照着小日本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bp;&bp;&bp;&bp;吴大锤的锤子直奔着一个小日本的脑袋就伦了过去。
可惊奇的事情发生了,这个小日本走路摇晃着,一个趔趄,腿一扭,鬼使神差地避开了吴大锤这致命的一锤。
吴大锤惊讶地叫了一声,这小日本还有点能耐啊,竟然还能躲开自己着一锤。
可还没等吴大锤惊讶完了,他就发现这个小日本这时候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正打着呼噜呼呼大睡呢。
好嘛,原来不是有能耐,而是喝酒喝晕了,撑不住直接倒地上昏睡了过去。
吴大锤又气又怒,感觉自己被这小日本狠狠地打脸了,连个喝醉酒的小日本自己都收拾不了,这让他以后怎么见人?
吴大锤恼羞成怒,哇哇大叫了起来,从背后又掏出一把锤子来,使出了双手锤。
只见吴大锤对着正在地上昏睡的小日本脑袋就砸了过去,这个可怜的小日本在睡梦里就被一锤结果了,去找他们的天照大神聊天去了。
刚一开打,王震就冲入小日本的人堆中,手脚并用,又配合着金丝链,将小日本打得落花流水,立马就被分散了。
小日本人多势众的优势此时已经被王震瓦解。
其实王震根本就不用那么紧张,这群小日本已经喝的烂醉如泥,即使人再多,一个个也都没有战斗力,根本不足为虑。
这个时候张恒就充分发挥了,手中的双匕上下翻滚,四处纷飞,不停在小日本身上带起一道道血迹。
小日本痛得惨叫练练,一时也酒醒了,躺在地上翻滚着。
张恒没有一下解决这群小日本,不是他手下留情,而是刻意为之。
他可不想让小日本死得那么痛快。
被潦倒在地的小日本此时酒醒后才明白眼前发生的状况,从地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又被张恒一脚踹倒。
“八嘎,你们死啦死啦滴!”一个矮小的小日本指着王震破口大骂道。
王震眼神一凝,手中的金丝链犹如流星般飞了过去。
刚才还在猖狂大骂的小日本表情一怔,猛然说不出话来了,嘴里发出“赫赫”的声音,嘴里往下滴着鲜血。
王震的金丝链,直直地贯穿了他的喉咙。
王震面无表情,手一抖,收回了金丝链。
这个矮小的小日本瞪着眼睛一头载倒在地。
“聒噪!”王震“呸”地啐了一口。
见有人带头,其他人小日本也纷纷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嘴里叽哩哇啦的骂着,不停地往外喷着吐沫星子。
“老大,他们嘴太臭了,我都快被熏死了。”小胖子见状捂住口鼻抱怨道。
“那就让他们闭嘴!”王震冷然一笑。
“嘿嘿,这个我擅长!”吴大锤冷笑着,走上前去。
只见吴大锤提着锤子,对着小日本的嘴巴就是一锤。
“砰”的一声,小日本的嘴立马被一锤子砸歪了,一张嘴,满口红彤彤的碎牙掉了一地。
小日本倒在地上捂住嘴翻滚呜咽着,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嘿嘿嘿,这下子就不说话了吧。”吴大锤伶着沾满血迹的锤子,一脸狞笑道。
“那下一个该谁了呢?”吴大锤大眼扫着其他的小日本。
剩下的小日本被吴大锤看得心惊胆战,不住地往后面缩。
而且,小日本们纷纷捂住自己的嘴,一个字也不往外吐了。
“切,真是没意思,我才砸了一个而已,不够爽!”吴大撇着嘴不满地嘟囔着。
王震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小日本。
“我问你们一些事情,谁回答的好我就考虑饶过谁。”王震淡淡地说了一句。
“八嘎!支那猪,白日做梦!我们帝国的战士,从来不会屈服的!”一个肥头大耳的日本人直接怒吼道。
“呦,还有勇士呐。”王震一抖眉,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猪一般的小日本。
吴大锤心领神会,“嘿嘿”冷笑着走了过去,手里晃荡着锤子。
“你要干什么?给我滚!我是帝国的公民,我要去外交部告你人身伤害!”小日本抖着脸上的肥肉,声音颤抖地警告着吴大锤。
“哼哼,你先能走出去再提告我的事也不迟。”吴大锤直接无视了小日本放的狠话。
“来来来,让爷爷我给你看看嘴,看看你到底是吃什么了,嘴才会这么臭!”吴大锤眯着眼一把抓着小日本的肥脸。
小日本芝麻大的小眼被吓得更小了,嘴被吴大锤夹住,只能“呜呜”叫着。
“啧啧啧,哎呀,你这嘴可不能用了啊,已经废了,我帮你换个新的好了。”吴大锤故作惊讶地说道。
说着,吴大锤举起了锤子,在小日本万分惊恐的目光中,毫不留情地砸了下去。
“砰!砰!砰!”
这次吴大锤砸得不止一下,直到把小日本的脸活活砸烂后才罢休。
最后,小日本的脸已经看不出人样了,皮开肉绽,嘴里泛着白色的牙茬。
“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帮你把旧的坏牙砸了,腾出地方,你新牙就能长出来了。”吴大锤心满意足地说道。
小日本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现在,还有没有你们帝国的勇士要站出来的?”王震高声说道。
场面一片寂静,剩下的小日本都被王震冷血残暴的手段吓破了胆,死不可怕,但是这样被一锤子一锤子活活砸到死的,冲击力无比大。
更何况小日本原本就是谈生怕死的主,让他们宁死不屈,我宁愿相信国足冲出世界。
“嗯,很好,现在有人能给我讲讲了吗?”王震再一次问道。
“八嘎!大家分头跑!他们人少,拦不住我们的!只要有人冲出去,救兵就能过来救我们!”一道突兀的声音突然响起。
王震冷笑连连,又有不怕死的猪冒头了。
那个出声的小日本原本以为其他人会按他说得分头逃跑,但现在才发现没有一个人动弹的,都老老实实的一动不动,装作没听见。
这群小日本早就被王震吓破了胆子,怎么可能再反抗呢?
&bp;&bp;&bp;&bp;“八嘎!一群懦夫!你们都是帝国的耻辱!”这个叫嚣的小日本起身怒骂道。
让王震没想到的是,这个小日本竟然扭头就跑。
呵呵,鼓动所有人逃跑没成功,就想着自己跑,你当我们所有人的傻逼吗?
王震的金丝链直接飞了出去,冲向小日本,死死缠住了他的脖子,把小日本从门口拉了回来。
“孩子不乖就是要教育的。”王震手里拽着金丝链,看着扣着脖子不停挣扎的小日本,轻描淡写地说道。
这时候就需要医生吴大锤出马了。
吴大锤“呵呵”冷笑着,蹲在小日本身边。
小日本惊恐地看着吴大锤,手脚并用地往后爬,想要远离他。
“他的手脚挺不老实的,太不听话了,把他的手脚换一换。”王震随口说道。
“明白。”
吴大锤冷笑着,摁住了小日本的腿。
“八嘎!你要干什么?住手!”小日本惊恐万分地大叫道,声音尖利刺耳。
吴大锤狞笑着,高高举起了锤子,毫不犹豫地砸了下去。
“嘎嘣!”一声脆响,小日本撕心裂肺地惨叫声随之响起。
“啊!!”
小日本浑身抽搐着,惨叫声凄厉万分。
只见小日本的大腿呈九十度扭曲,直直地指向天空——他的膝盖骨已经被吴大锤一锤子砸得稀巴烂,惨白色的骨茬翻出表面,混合着鲜红的血肉,啧啧啧,画面太美让人不敢看。
“哎呦呦,看看,这才像话嘛,腿不老实就得教育,还是不听话就直接换一条。”王震故作惊讶地说道。
小日本捂着自己的断腿,发出阵阵撕心裂肺地哀嚎。
“嗯,就是这样看着太不对称了,不好不好。”王震摇着头说道。
吴大锤“嘿嘿”笑了,抓起了小日本的另外一条腿。
“不、不要!”小日本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饶道。
“我是讲究完美的人,做事都要力求做到完美。”吴大锤面带温暖的微笑,对小日本说道。
随后,吴大锤毫不犹豫地举起锤子砸了下去。
“嘎嘣!”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还有小日本更加凄厉的嚎叫声,声音已经变得沙哑。
看着变成直角的最后一条腿,吴大锤满意地点点头。
王震抠了抠鼻子,说道:“这就是爱的教育,我们真是太伟大了。”
说话时,王震还装模作样的摇头晃脑,一脸的陶醉之色。
小日本神情癫狂,惨叫声直达云霄,被剧痛折磨的快要疯了。
王震听着皱起了眉头,说道:“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不说声谢谢也就算了,还叫的这么大声,太刺耳了!闭嘴!”
小日本还在哀嚎,王震听的越来越心烦。
“让他闭嘴!”王震对着吴大锤说了一句。
吴大锤走到小日本身边,直接了当地又是一锤,砸到了小日本的脑门上,小日本顿时没了声息,歪歪扭扭地一头载倒在地上。
干脆利落。
王震满意地点点头。
看向剩下的小日本,小日本看着面带微笑的王震,都浑身打着哆嗦。
“现在,还有没有勇士呢?”王震再次问道。
这次终于没有人吭声了,场面一片寂静。
“好,那我还想知道一些事情,你们有人反对吗?”王震接着问道。
还是没有人吭声,小日本们都被王震冷血残暴的手段吓破了胆。
“很好,那有没有人能告诉我吗?”王震继续问道。
结果还是没有人说话。
王震不乐意了:“说话,这我让你们说话,有没有人能给我说说!”
看着声色俱厉的王震,小日本们还是一言不发。
“噢,对了,我忘给你们说了,谁能告诉我所有事情,我就会考虑一下他的下场,不会像现在地上躺着的一样。”王震轻声细语地说道。
看着那几个被打碎了嘴和被打断了腿,死得无比凄惨的样子,小日本终于有所触动了。
“你、你想知道什么?”
小日本里,发出一个弱弱的声音。
“哎呀,终于有人吭声了,是哪一位?出来让我瞧瞧。”王震眉开眼笑地说道。
一个瘦的跟竹竿似得小日本从人群中站了起来。
他一站起来,旁边就有小日本拽他。
王震招招手,对他说道:“来来来,出来跟我聊聊。”
小日本踌躇着,没走出来。
“出来啊?不给我面子吗?”王震板起了脸。
“不、不是,是他们拽着我不让我出来。”小日本连忙辩解道。
“噢,是谁拽他的!通通给我撒手!”王震直接怒吼一声。
这下,竹竿小日本终于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来,给我说说,你们这都有多少人啊?”王震搂住竹竿的肩膀问道。
竹竿小日本面露惶恐,哆哆嗦嗦地回道:“我们这一共有二十个人。”
王震扭头数了数在场的小日本,发现这里只有十四个小日本,人数不够还差六个人。
“那还有六个人呢?”王震问竹竿。
竹竿咽了一口唾沫,回道:“那六个人是博士,我们只是助手,他们去另一个房间开会去了,留下我们喝酒。”
王震皱了皱眉头,原本以为收获还不小,现在看来这些都是一些小杂鱼,大头还在后面呢。
“你们的实验做到什么程度了?”王震继续问道。
竹竿小日本面露惊慌之色,他原本还以为王震只是单纯袭击的匪徒,不知道他们在这里的目的呢,现在才弄懂王震他们是早有预谋。
“我、我不懂你说得什么意思。”竹竿小日本结结巴巴地回道,还在狡辩,妄想糊弄过王震,保住组织的秘密。
王震一个顶肘砸到竹竿的肚子上,顶得他双眼直翻,肚子里仿佛翻江倒海般剧痛。
“你当我是傻子吗?你们在这里做的什么事情我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了,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说出来,省的我费功夫。”王震咬着牙警告道。
竹竿小日本浑身哆嗦抽搐着,面容扭曲地回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助手,核心内容我是没有资格知道的。”
&bp;&bp;&bp;&bp;王震一听皱起了眉头,又说道:“你没骗我?”
竹竿小日本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得,回道:“不敢不敢,我真没说假话,我就是一个打杂的助手,根本就参与不了研究工作。”
“那他们呢?有没有参加研究的?”王震又指了指其他的小日本。
其他小日本一看找到了自己头上,浑身又是一哆嗦。
“他们也跟我一样,都是打杂的助手,核心是没有资格知道的。”竹竿小日本摇了摇头回道。
“靠!”王震郁闷了,忍不住爆了一个粗口。
忙活了半天,结果绑了一大堆没用的废物,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问出来,真是浪费感情。
“你就说你都知道什么吧。”王震不耐烦地说了一句。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竹竿小日本唯唯诺诺地回答道。
“我靠,你真是废物!”王震终于怒了,但又强行压住了火气。
“阴阳师你知不知道啊?”王震再次问道。
“你是说法师大人吗?”竹竿小日本这次终于回答了一次。
“这个你知道?”王震脸色有所缓和了。
“我有幸见过他们一面。”竹竿小日本说起阴阳师脸上还带着骄傲的表情,看来阴阳师在倭国的地位还真不低。
“那你继续说说这个吧,这里总共有多少个阴阳师?他们都在哪?”王震迫不及待地问道。
王震一直摸不透阴阳师是否真的存,就始终是心头的一根刺,让王震放不下心。
“法师大人们应该在最里面,跟博士们在一起。”竹竿小日本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阴阳师总共有多少人?”王震急忙又问道。
“一共三名法师大人。”竹竿小日本接着回答道。
听到这个竹竿小日本的回答,王震可以确定,欧阳亮的猜测是正确的,这里真的有小日本的阴阳师,而且有三个,绑架人过来做实验就是他们干的。
王震跟欧阳亮对视一眼,知道后面不好对付了。
已经知道了最关键重要问题的答案,王震也就没兴趣再接着问其他的了。
对张恒使了一个眼色,王震扶起竹竿小日本,向门外走去。
竹竿小日本面露喜色,这是要放自己走的节奏啊,连忙不停地向王震道谢。
王震被这竹竿搞得哭笑不得。
张恒收到王震的信号后,带着小胖子,朝剩下的这群小日本走去。
小胖子心领神会,知道王震要干什么,“嘿嘿嘿”地冷笑了起来。
吴大锤也想凑个热闹,连忙跟了上去,结果被小胖子推得远远的。
“走走走,你刚才玩的够爽了,下面就该我就,你不能插手。”小胖子立马赶走了吴大锤。
“先生,你要让他们干什么?”竹竿小日本回头看了看向王震问道。
“噢,没什么,让他们处理一下而已。”王震漫不经心地回道。
“啊!”
屋里猛然传来阵阵惨叫,听得竹竿小日本一阵哆嗦。
张恒和小胖子下手果然狠,自从前面看到国人实验后惨不忍睹的尸体,张恒和小胖子心里就憋着火呢,这下可算能好好发泄出来了。
张恒先是一个个挑断了小日本的筋骨,让他们不住地在地板上挣扎哀嚎,却就是爬不起来。
看着他们挣扎求生的样子,张恒就从他们身上看到国人那被当做实验品时的绝望。
所以,张恒在痛下杀手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和同情,还一改以往的干脆利落,用匕首不停地在小日本身上捅着,不迅速捅死他们,反而要慢慢一刀一刀折磨死他们。
而小胖子也是一样的想法,可是他没有武器啊,总不能拿着自己饿龟甲把人砸死吧,即使能砸死人9得把自己活活累死,还玷污了自己的宝贵龟甲呢。
于是,小胖子他跑去把吴大锤的锤子借了过来。
“嘿嘿嘿,小鬼子,吃你胖爷一锤!”小胖子狞笑着,高高举起了锤子,朝着小鬼子狠狠地哇了下去。
“砰!”
只是一锤,小鬼子就正中脑门,一下子就被小胖子砸死了。
“啥?咋一下子就砸死了?”小胖子有些楞了,没想到自己这一锤子砸得这么准。
“这可不行啊,一下子砸死了就不好玩了,我还要好好爽一下呢。”小胖子不满地嘟囔着。
由于吴大锤的锤子太沉,小胖子又没多少机器,一下子没拿稳,原本瞄准的是胸口,却直接飞到头上去了,误差实在有点大。
“呸呸!”
小胖子对着手心吐两口吐沫,拿稳锤子,再次瞄准一个小日本就伦了过去。
“咔嚓!”
小胖子这下没把小日本砸死,正中小日本的腰。
现在小日本的腰直接凹陷下去一大块,想必是肋骨断成了几截。
小胖子惨叫了一声,这惨叫声让小胖子更加刺激,再次伦起锤子,砸断了小日本的腿。
就这样,小胖子越砸越兴奋,跟玩打地鼠游戏似得,砸得不亦乐乎。
听到屋里传来的阵阵惨叫声,竹竿小日本越来越紧张,冷汗不停地从额头上滴落。
“来,我给你说个事。”王震贴到竹竿的耳边。
竹竿小日本正一脸茫然呢,突然脸色一凝,身体顿时僵住了。
他的腹部已经被捅穿了。
“下辈子在当人,千万不要投到倭国去了。”王震轻声细语地说道。
竹竿小日本干咳着,双眼迅速暗淡了下来,“噗通”一声载倒在地。
“作为谢谢你的情报,我让你死得痛快点。”王震喃喃自语道。
屋子里呢,张恒和小胖子的杀戮还在继续。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兔子急了还咬人呢,狗急了还跳墙呢,老虎不发威当他是hokty呢。
被张恒和小胖子这么肆无忌惮的屠杀,存活下来的几个小日本终于忍不住了,怒而暴起,开始反攻了起来。
小胖子砸得性气,一个不留神,被酒瓶子砸个正着,正中肩膀。
“哎呦,混蛋!还敢还手!”小胖子直接怒了,伦起锤子就甩了过去,跟小日本干了起来。
而张恒呢,依旧没有压力。
&bp;&bp;&bp;&bp;兔子急了咬人,但还是兔子,成不了气候。
张恒面对着几个气势汹汹扑上来的小日本,依旧一脸淡然。
避开扫来的一个酒瓶后,张恒匕首一个上撩,锋利的刀刃直直地划过小日本的胸膛,直接将其开膛破肚了。
张恒又一转身,匕首竖着一扎,正中一个小日本的胸口。
手腕一扭一转,王震直接将小日本的胸膛钻了一个大窟窿,心脏被搅得稀巴烂,死得不能再死了。
此时张恒面前站着的小日本只剩下一个了。
小日本手里攥着半个酒瓶子,哆嗦着不停地往后退。
张恒甩了甩匕首上的血迹,对着小日本勾了勾手指头,开始挑衅,很是嚣张。
但小日本还是不敢上前一步。
张恒不耐烦了,直接做了一个更挑衅的手势,那就是竖起大拇指,然后缓缓转向下,嘴里说着:小鬼子,你爷爷等你等的花都谢了,你们倭国人都是每种的怂货!
小日本的民族自尊心多么强大了,一听这话直接气坏了,骂着“八嘎”嗷嗷叫地举起酒瓶扑向了张恒。
张恒就等着他上呢,弯下腰蓄势待发。
等到快冲到面前时,张恒如脱弦的箭一般射了出来。
就在张恒的匕首捅进小日本的胸口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小胖子的怒吼声:“张恒,快弯腰躲开!”
张恒来不来多想,下意识地蹲了下来。
只听“噗嗤!”一声,张恒就觉得有些温热的东西溅射到了自己的脸上,他用手一摸,原来是血——小日本的血。
再看小日本,已经仰面躺在了地上,胸口插着张恒的匕首,而他的面部,得多了一柄锤子。
是吴大锤的锤子。
“小胖子,你搞什么呢?”张恒回头怒问道。
“抱歉抱歉,我一时杀得停不下来了,看见你那还有一个,我就顺手把锤子扔过去了。”小胖子不停地道歉。
原来是小胖子要抢人头啊。
在看小胖子旁边,散落的零零散散的尸体,个个血肉模糊,有的都快成肉酱了,天知道小胖子是怎么杀死他们的。
张恒无奈地摇了摇头。
此时此刻,这个屋子里所有的小日本都被王震他们诛杀殆尽,空气中弥漫着浓浓、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墙上地上到处都是溅射的血迹,整个房间犹如炼狱一般。
而王震他们,除了王震身上没沾多少血,张恒和小胖子、吴大锤他们身上血迹斑斑,都快成血人了。而欧阳亮,他就没有出手,杀鸡焉用牛刀。
“老大,都解决了,一个不落。”张恒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对王震说道。
王震环顾四周,这只是一间休息室,一点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
“继续往前走,大头还在前面呢,那时候就是一番苦战了。”王震眯着眼说道。
随后,王震又向武朝阳报告自己现在的情况。
“我是王震,武队长听到请回话。”王震对着对讲机说道。
王震话音刚落,对讲机里就传来了武朝阳的声音:“我是武朝阳,王震你说。”
“我们刚刚找到一伙小日本,目前已经解决了,只是一些小喽啰,没有什么价值。”王震说道。
“了解,我们什么时候行动?”武朝阳回答道。
“我已经打听出来了,小日本里面确实有阴阳师,而且有三个,应该正在厂房的最里面的核心位置,等我们跟他们打起来后,你们就进来收尾。”张恒对武朝阳说道。
“明白,你们一切小心,注意安全。”武朝阳回了一句。
结束通话后,王震带着张恒和小胖子他们继续往前走。
“王震,等会儿阴阳师交给我。”欧阳亮凑到王震身边说道。
“放心吧,欧阳会长,大头留给你,我也要留下一个阴阳师,我还真想见识一下小日本的风水师的手段呢。”王震跟欧阳亮讨价还价道。
“行,给你一个,但你一定要小心,小日本的阴阳师手段阴着呢,可别阴沟里翻船了。”欧阳亮调笑着王震。
这俩人把小日本的阴阳师当成玩具给瓜分了,这是得多看不起阴阳师啊。
随后,王震带头,欧阳亮跟在身后,后面是张恒和小胖子、吴大锤殿后。
走在长长的走廊,王震他们越发的小心谨慎了起来。
这条走廊周围都是宿舍,看样子是给小日本居住的地方。
穿过走廊后,王震看到了一扇白色的大门,还是一扇看起来十分厚实密码门,保护这么严密,那这扇门后肯定就是核心区了。
王震走过去,上下拍打着密码门,发现门上根本没有门锁,只有一个刷卡口,看来这门是需要刷卡才能进去的。
“你们谁有卡?”王震回头问了其他人一句。
“啊,老大,我有卡。”小胖子离那里举手回道。
“太好了,快拿出来!”王震大喜过望。
只见小胖子从兜里掏出一大堆卡,有银行卡,会员卡、健身卡、公交卡……
王震一脸黑线地看着小胖子一大把一大把的掏出各种卡。
“老大,我的卡都在这了,你要哪个尽管选。”小胖子很是大方地说道。
“我选个屁,你这一堆卡有什么用,能刷开这门吗?”王震猛的一拍小胖子的脑袋教训道。
“噢,原来是要这门卡啊,那我没有。”小胖子摸着头讪笑道。
“这门极厚,能挡住炸弹的攻击,外力根本破不开。”张恒拍着门说道。
“而且这里只有一条路,这是进去的唯一也是必经之路。”王震顺着张恒的话头说了下去。
“难道我们就被困在这了?”吴大锤很是窝火地说道。
“老大,要不要给武朝阳联系,让他派爆破队下来,总能破开这个门的。”张恒向王震建议道。
王震摸着下巴,认真思考了起来。
“哎,等等,我有办法了!”小胖子突然叫了起来。
“你们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来!”小胖子一边喊着一边往回跑。
“小胖子,你去哪?”张恒连忙问道。
小胖子没有回话,立马就不见了。
&bp;&bp;&bp;&bp;“不管他,看他又动什么脑瓜了。”王震没有让去追小胖子。
王震回过神接着研究这扇密码门。
算了,还是给武朝阳联系一下试试吧。
王震拿出对讲机,开始呼叫武朝阳:“武朝阳,我是王震,听到请回答。”
“收到,请讲。”武朝阳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了出来。
“我这遇到点麻烦,被一道密码门挡住了路,你有没有爆破队什么的,下来帮我把门破开?”王震直接说明了来意。
对讲机那头的武朝阳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道:“爆破队有是有,但我没有权利调动,而且调动爆破队需要上报给上面审批,这一来一回就得需要一星期的时间,现在根本来不及。”
听到武朝阳的回话,王震叹了一口气,这下是真的没办法了。
“好吧,那我们在找别的路绕过去吧。”王震挂断了对讲机。
“得,我们只能原路返回,从大长老那边进去了。”王震无奈地说道。
“唉,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欧阳亮也是没办法了。
这时候,一道嗷嗷叫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
“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原来是小胖子嚷嚷着回来了。
“小胖子,你跑走干什么去了?我们正准备原路返回,重新找路呢。”王震说道。
“嘿嘿,老大,你先别急,我可是有卡的人,保准带你们进去。”小胖子拍着胸脯说道。
“别说了,你那一堆卡都没用,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王震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回道。
“不不不,老大,这次我的卡可是能用的噢。”小胖子神秘兮兮地伸出手,一张白色的卡片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里,卡片上面还沾有丝丝血迹。
“这是!”王震立马瞪大了眼。
“没错,这就是门禁卡,我刚找到的。”小胖子一脸骄傲地说道。
王震一把拿过门禁卡,仔细地查看了起来。
没错,是小日本内部失踪的门禁卡,专门用来打开密码门的门禁卡。
“小胖子,你真是太棒了!你从哪找到的?”王震大喜过望,大肆赞扬着小胖子。
“嘿嘿,这是我从刚才那一堆小日本的尸体堆里扒出来的。”小胖子不好意思地挠着头解释道,“我一看这是小日本的门,就想到那门禁卡肯定就在小日本身上啊,刚才我们还不是才收拾一堆小日本吗,我就想着可能他们身上会有,于是我就回去四处扒了一下,结果还真找到了。”
“哈哈,小胖子,干的好!给你记一功!”王震很高兴地拍着小胖子的肩膀说道。
王震确实没有想到,刚才那一伙小日本身上会有门禁卡,因为他们说自己只是助手,整天打杂,没有什么价值,就自动忽略了他们,没想到他们身上还真有门禁卡,毕竟打杂也得先进去啊。
现在有了门禁卡,王震他们就不需要在绕远路了,直接突入。
王震他们分成两队站在大门两边,防止门打开的时候有异常情况发生。
见所有人准备好后,王震拿着门禁卡,缓缓放进卡槽里,猛的往下一拉。
“咔叽!”
大门发出一声叫声,门上的红灯立马转成绿色,并裂开一道缝隙,缓缓向两边伸开。
王震等了一会儿,没有发生什么异常情况,便探出头瞅了瞅大门后面。
大门后面是一片白色的天地,墙壁、地板,台阶什么都是白色的。
王震对其他人使了一个眼色,带头轻手轻脚地摸了进去。
这个房间在地底下,一道阶梯直通下面。
王震弯着腰,缓缓走在台阶上。
身后紧跟着的是欧阳亮,张恒和小胖子、吴大锤殿后。
下面是一个规模庞大的实验室,各种装备仪器一应俱全,手术床,满满当当地摆满了整个房间。
“乖乖,小日本经营了多久这个实验室啊,规模真是不小。”小胖子转着圈看着感叹道。
“哼,完全是用人命和脏钱堆积起来的,这个地方一定得毁掉!”王震冷声说道。
这个实验室里的每个角落里都充满了罪恶和血腥。
“走吧,是时候该找大头算算帐了!”王震疾步往前走去。
在实验室的最里面,有一栋宿舍,居住的应该都是那些博士们,吃住研究都在这躲着,还真是够怕死的。
等到王震他们走到最深处后,才发现这里竟然还有一道密码门。
“卧槽,小日本是有多闲,搞那么多门干什么!”吴大锤不满地嘟囔着。
“没事,有门禁卡就能进去。”王震着老样子躲在一边去刷门禁卡。
门禁卡一过卡槽,门上立马显示出一行红字:権限が不足。
密码门并没有打开。
“老大,怎么回事,这次门禁卡咋不好使了呢?”小胖子疑惑不解地问道。
“这行字就是原因。”王震指了指门上的那一行红字回道。
“这是日语啊,写得啥意思?”小胖子楞楞地问道。
“权限不足,应该是权限不足的意思。”张恒思考了一会儿说道,他稍微懂一点日语。
“噢,原来这门还分等级啊。”小胖子恍然大悟。
“是我们的门禁卡不够等级,我们找到的这张门禁卡只是助手用的低级门禁卡,没有资格这个核心区。”王震面无表地说道。
“啊?那我们不就进不去了吗?”吴大锤急了。
“我再去找一张更高级的门禁卡过来。”小胖子说着就要回去找。
“小胖子,别白费功夫了,你找不到的,高级门禁卡只有那些博士们有,都在他们身上呢。”王震拦住了小胖子。
“那我们现在咋办?就在这看着?”小胖子郁闷地说道。
就在王震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密码门上突然响起一道男声。
“是谁在乱刷卡!?不知道规矩?”
是一道粗鲁的男声。
王震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
“八嘎,回话!你是在找死吗?竟然敢捣乱!”
这道男声接着怒骂道。
“老大,我们怎么办?”张恒对着王震做着口型问道。
&bp;&bp;&bp;&bp;王震的脑袋开始极速转动起来,飞快得思考着对策。
他没有想到,这大门上的刷卡器竟然跟里面是相连通的,这里一有动静里面的人立马就知道了。
“八嘎!到底是谁!别让我找出你,要不然我要让你好看!”
男声接着怒吼道。
“咳咳,抱歉,是有紧急情况发生,不得以才会用这种方法来打扰您的。”王震突然开口说道,捏着嗓子,声音变得尖细。
“小岛?原来是你?”大门里的男声听见有人回话了,立马就听出是谁了。
王震大汗,原来这里面的小日本还真有人是这个声音啊,真是歪打正着了。
于是王震顺着说了下去:“先生,是我。”
“好吧,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发生了?”大门里的男声的声音终于缓和了下去,向王震问道。
“是这样的,我们突然发现厂外有一些不同寻常的动静,我们一时拿不准,就特意过来通知一下。”王震紧急编出了一个理由回答道。
“八嘎!肯定是支那人,他们还是没有放弃绑架的事,我就知道!”男声气急败坏地喊道。
“一定是这样的,您真是聪明绝顶。”王震连忙拍个马屁。
“哼哼,那是自然,我可是帝国这次研究的主负责人,自然是比其他人聪明的。”男声很是得意地说道。
王震大喜,原来这还是个最大的鱼啊,主负责人,一听就知道很有价值。
于是,王震接着跟这位主负责人周旋:“所以,先生,您还是出来看一看吧,可不能出什么事了,毕竟帝国的实验大业很重要。”
“嗯,你说得很对,我们倭国人最为小心谨慎,现在实验有了很大的突破进展,绝对不能这时候出任何差错。”男声对王震的话很是赞同。
王震一听不由心一紧,这小日本的生化实验已经有大突破了啊,那就更不能再拖下去了。
“请您马上出来看看吧,这里只有您能做主。”王震使劲想把这位主负责人忽悠出来。
“好吧,那我就出去看看。”小日本实验的主负责人回答道。
王震猛的攥紧了拳头:成功了!
张恒他们也是面露喜色。
“等等,有事情报告你怎么不用内部电话打过来呢?非要刷门卡打扰我,你不知道警报很吵人吗?打断我的思路那是很严重的!”结果男声再次厉声呵斥道。
王震气得牙痒痒,这小日本怎么这么难缠呢!
没办法,王震还得继续忽悠下去,不能被这家伙发现什么了。
“嗨伊,真是抱歉,可是内部电话突然坏了,没办法使用,情况紧急,就只能出此下策了。”王震装作很是抱歉地回答道。
“好吧,看你事情紧急,这次就不追究你了,等会儿就让武本去修一下,这混蛋是怎么做后勤保障工作的!”小日本的主负责人嘟嘟囔囔地骂了一句。
“嗨伊!”王震连忙回了一句。
随后,就再也没有声音传出来了。
“做好准备,等他出来了马上将他拿下!别节外生枝。”王震迅速对其他人布置着任务。
“明白!”张恒和小胖子他们点点头,便埋伏到大门两边,等待着大门开启,小日本走出来。
过了一会儿,密码门“嘎吱”一声缓缓打开了。
随后,一个身穿白大褂的身影走了出来。
“咦,小岛,你人呢?”这个人左顾右盼地看着四周,没有发现“小岛”的身影。
“动手!”王震一声低喝,猛的扑向了小日本。
小日本听到身后的动静,还没转过身,就被王震狠狠地捂住口鼻,摁倒地上制服了。
“呜呜呜!”小日本面露凶狠之色,不停地挣扎着。
“狗日的,现在还不老实,给你一锤子你就乖了!”吴大锤瞪着眼睛,就准备一锤子砸过去。
“吴大锤,住手!他对我们还有大作用,还不能动他!”王震赶紧制止吴大锤。
吴大锤冷哼一声,放下了手中的锤子。
“走,把他掐到那边去,慢慢审问他。”王震控制住小日本的头,对其他人说道。
于是,张恒抱着小日本的腰,吴大锤扛着他的腿,直接掐到走廊里。
“小胖子,你去警戒,注意四周的情况,一有人过来立马报告。”王震跟小胖子吩咐道。
“明白!”小胖子立马放哨去了。
然后,王震扭头一脸阴冷地看着自己手中动弹不得的小日本。
“你是主负责人啊,听起来挺厉害的样子,知道的东西也肯定不少吧。”王震“嘿嘿”笑道。
小日本瞪着凶狠的目光看着王震。
“你别瞪我,那没什么用,我现在要问你一点事情,如果你能老老实实的配合我的话,我还会考虑对你温柔一点。”王震开始跟小日本磨嘴皮子。
而小日本,眼神里满是嘲讽。
“我现在放开手了,你也别想着喊人,你的人都已经被我解决了,里面的人也听不见你的喊声,所以你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王震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随后,王震就放开了捂住小日本的手。
小日本脱离束缚后,真的没有大喊大叫,只是揉揉发酸的脸,冷冷地看着王震。
“你们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装成我的人骗我?”小日本厉声问道。
“我们是专门跟你们作对的人,都是你爷爷。”王震一字一句地对他说道。
“哼!你们这是在找死!竟然对我们大倭帝国的人下手,你们会受到国际制裁的!”小日本厉声恐吓着王震。
“哎呦喂,我好怕怕啊,那我应该怎么办呢?”王震挤出一脸愁容说道。
“哼,现在怕了,如果你们跪下来给我磕头认错的话,我还可以考虑一下你们的下场。”小日本一脸倨傲地说道。
“啪!”的一声,王震直接一个大嘴巴子抽了过去。
“呵呵,你还真把你自己当个人物了?你们倭国人在我眼里连个屁都不是,你现在在我手里呢!貌似你还是个博士,我今天就教育一下你这文化人!”王震冷笑道。
&bp;&bp;&bp;&bp;“八嘎,你竟然敢打我!”小日本被王震扇了一个大嘴巴子,直接怒而骂道。
“啪!”的一声,王震又是一个大嘴巴子抽了过去。
“八嘎呀路,你死定了,现在你跪下来求我我都不会饶了你的!”小日本哇哇地怒吼道。
“啪!啪!”这次王震甩了他两个大嘴巴子。
“你、你……”小日本被王震抽懵了,捂住脸指着王震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我抽的就是你,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处境,到我手里了你还敢这么猖狂,你是哪来的勇气。”王震直接揪着小日本的头发说道。
“啊啊啊……”小日本痛得只叫唤。
“爷,大爷,我错了,放了我吧!”小日本开始求饶了,都叫王震爷了。
“哼哼,你们小日本都是一样贱骨头,非得教训一顿才老实。”王震不屑地啐了一口。
“爷,有事您发话,要钱有钱要女人有女人。”小日本一脸媚笑地讨好着王震,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你喊我爷,我不就成禽兽爷爷了吗,我可没有你这种禽兽孙子。”王震丝毫不理会小日本的讨好。
“那不叫,您说您想要什么?我什么都有!”小日本立马改口不叫了。
“我一不稀罕你们的臭钱,二不要你们的烂货,我就问你一些事情,你老老实实回答我的话,还能有条活路。”王震慢悠悠地说道。
“您尽管问,我知道的一定说!”小日本信誓旦旦地回答道。
“你们这生化实验,做到什么地步了?”王震一针见血地问道。
小日本脸色一变,随而又堆起笑容,狡辩道:“什么实验啊?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王震一把抓着小日本的衣领,厉声说道:“你别给我装蒜,你们在这干的一切勾当我都知道了,再看这里的设备,一目了然。”
“我不知道什么实验,我只是过来旅游的游客。”小日本仍嘴硬道。
“呵呵,游客?有穿这一身的游客?有不住旅馆住工厂的游客?还隐藏的这么隐蔽。”王震冷笑连连。
“而且,你刚才都主动说了,说实验有重大进展,我们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王震接着说道。
小日本脸色变了,他才想起来刚才他在里面跟王震的对话,他在心里怒骂了自己一声蠢货。
“别挣扎了,小日本,你还是赶紧老老实实的交代吧,你们的实验做到什么地步了!?”王震继续威逼着小日本。
“哼,看来你们是有预谋的,我可是堂堂帝国的博士,怎么可能出卖自己的国家呢?”小日本这时候表现得格外有骨气。
“哎呀,没想到还真有骨气,我就喜欢收拾有骨气的。”王震冷笑一声,招了招手,牙科医生吴大锤立马过来了。
“来,陪他好好玩玩,下手轻点,别一下子玩死了,他还有大作用呢。”王震对吴大锤讲道。
“明白。”吴大锤掂着锤子,一脸9微笑的看着小日本。
小日本看着吴大锤一脸灿烂的微笑,心中突然升起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你听说过中国的一句话吗?叫砖治各种不服。”吴大锤蹲下来很是认真地问小日本。
小日本一脸楞楞的。
“而我这个跟他差不多,不过是人家是砖,我是锤子,条件有限,就勉强凑合一下了,别介意,反正作用效果都差不多。”吴大锤很是温柔地对小日本说道。
“你、你想干什么?”小日本吞吞吐吐地问道。
“噢,没什么,就是想跟你玩个游戏,游戏的名字叫做:打指头。”吴大锤面带微笑地说道。
“什么意思?”小日本还没听懂什么意思的,但下一秒他就立马明白了。
只见吴大锤抓起小日本的手,对着其中一根手指,举起锤子就砸了下去。
“咔嚓!”
小日本的一根手指顿时变成了一堆骨头相连的肉酱,炒一炒就能吃的那种。
“啊!!”
小日本立马嗷嗷惨叫了起来,捂住手翻来覆去的躺地上打滚。
“怎么样?爽不爽啊?”吴大锤笑嘻嘻地说道。
俗话说十指连心,指头受到伤害后那痛苦是最强烈的。
“八嘎!你们这是人身伤害,我要去领事馆告你们!”小日本满头大汗地仍然很硬气。
“噢,我看出来了,你还不够爽,需要再来一次。”吴大锤一本正经地说道,再次抓过小日本的手。
“不、不要……”小日本的求饶还没说完,吴大锤的锤子就落下去了。
“吧唧!”
这次吴大锤砸得更狠了,直接成肉泥了。
“啊啊啊!”
小日本这次叫的更凄惨了。
看着变成两滩肉酱的手指头,小日本已经快疯了。
“怎么样?这次爽不爽啊?”吴大锤依旧面带微笑地说道。
而这个微笑现在在小日本眼里,那就是恶魔的微笑。
“我、我……”小日本已经语无伦次了。
“噢,还有骨气呐,那我就再来一次。”吴大锤二话不说就又砸了一锤。
“咔嚓!”
“啊!”
小日本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后,终于成功的昏了过去。
“咦,怎么不动弹了?是不是死了?”吴大锤急了,他还没玩过瘾呢,怎么就死了呢。
“不,还没死,只是疼昏过去了。”王震一眼就看出来了。
“行,那我再给他来一锤,肯定立马就醒了。”吴大锤摩拳擦掌地准备再来一下。
“不不不,我醒了我醒了,别砸就求求你别砸了。。”小日本立马醒了过来,趴在地上求饶道。
“哼哼,现在不硬气了?”吴大锤哼哼道。
“我服了,我什么都告诉你们,求求你们别砸了。”小日本哭的稀里哗啦。
“好,吴大锤,一边等着,我问他,不老实了你再上。”王震说道。
“好嘞,随时恭候。”吴大锤走开之前还给小日本笑了一下。
小日本看到吴大锤的笑容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现在你们的实验进行到哪一步了!”王震蹲下来问道。
&bp;&bp;&bp;&bp;“实验、实验确实有些突破,现在研究出来的生化药剂二型让使用者增长的实力增加一倍,而且可以长时间保存理智,可以进行思考。”小日本颤颤巍巍地说道。
王震心里一凌,这生化药剂突破还真不小,不仅增加了实力增长幅度,还能长时间的保存理智,可以思考,这就难对付了。
实力与理智并存的王震也遇到过,就是荆家的荆天放,但这样也是有缺陷的,就是时间不会很长,也正是因为这样王震他们才能打败荆天放。
可是现在,不仅生化药剂的效果更强了,长时间的保存理智让王震很是头疼,以后要是遇到服用这生化药剂二型的生化战士,那耗时间都耗不赢了。
“现在你们这生化药剂二型生产多少了?”王震又赶紧问道。
“额,我想想,还没来得及生产呢,刚刚取得突破。”小日本这样说道。
“研究资料呢?还有其他博士,都在哪呢?”王震要赶紧把这升级的生化药剂弄到手。
“都在密室里面呢。”小日本有气无力地指着那扇密码门说道。
“走,带我们进去。”王震拽着小日本,就带着他往密码门走去。
小日本被王震抓着,踉踉跄跄地捂着手往前走着。
“开门。”王震命令着小日本。
小日本从兜里掏出高级门禁卡,往卡槽里一刷,密码门随之向两边缓缓打开。
“走,往前带路。”王震把小日本顶到队伍的最前面,防止有意外事件发生,关键时候还能当个肉盾。
小日本老老实实的在前面带着路。
这间密室看起来更像是一间档案室,里面摆满了各种资料,旁边交杂着一些看起来更加豪华的宿舍,一看就知道是这群小日本博士住的地方。
“资料呢?”王震顶了顶小日本问道。
“在里面,我的办公室里。”小日本指了指最里面的一排房间。
“快过去。”王震立马带着他走了过去。
这时,房间里突然有人走了出来。
是另一个小日本博士。
“咦,川田,你这是怎么了?他们是什么人?”这个小日本立马问了一连串问题。
王震刚想警告自己手中的小日本博士,也就是这个川田,可川田突然大声喊叫了起来:“一郎!他们是袭击者,快去通知法师大人!”
“该死!”王震恼怒地双手一用力,将手中的川田直接捏碎了喉咙,
而另一个叫一郎的小日本,则扭头就往里面跑。
“快追!不能让他去通知阴阳师!”王震一声低喝,迅速追了上去。
只见这个叫一郎的小日本,左扭右拐的在密室里跑着,在他的前面,赫然出现了一扇大门,他正要跑进去。
“快拦住他!不能让他跑进去!”王震从那扇门里面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那三个阴阳师,肯定就在那扇门后面。
可是现在王震他们离一郎的距离太远了,这狗东西跑的实在是太快了,王震他们愣是追不上!
“该死!”王震急得恨不得一下子飞过去。
“砰”
突然一声巨响,前面的小日本应声倒地,鲜血浸了一地。
在扭头一看,张恒手里握着枪,枪口正冒着缕缕青烟。
“呼,还好张恒聪明,要不然还真拦不住这家伙了。”小胖子放松的呼出一口气。
王震都忘了他们还带着枪呢,还傻乎乎的去追,直接一枪撂倒就行了,王震直骂自己真是笨。
“张恒,多亏你机灵。”王震对张恒赞许道。
“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身上带着枪呢。”张恒挠着头回道。
“好,我们现在赶紧去找资料吧,还有几个博士呢,然后再把武朝阳喊下来,到时候我们再慢慢收拾这几个阴阳师。”王震一脸阴狠地看着那扇门。
“明白。”
于是,张恒和小胖子、吴大锤他们就分头搜查去了。
一个个房间挨着搜查了一边后,却一个人都没看见。
“老大,人都跑光了,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张恒过去报告道。
“该死,肯定是刚才追小日本的时候趁机跑了。”王震骂了一声。
“没事,他们跑不远的,先把资料找到手再去追也不迟。”欧阳亮说道。
“好,去找资料。”王震带头去找了,“资料应该都在那个主负责人的房间里,看看哪一个是他的房间。”
每个房间上,还标示出了名字,代表着是谁的房间,这给王震他们的搜查带来了很大的方便。
“老大,应该就是这个。”张恒指着一个房间门上标示着“川田”字样的房间说道。
“呵,还说我们不是小日本的祖宗,连字都一样。”王震讽刺了一句。
“咔嚓”一声,王震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面的空间很大,各种家具一应俱全,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张巨大的电脑桌。
张恒和小胖子他们在书架上使劲翻找着,而王震则坐到电脑前,打开了电脑。
“老大,书架上都没有,全都是一些报表啥的。”小胖子过来给王震说道。
“那资料应该都被他存在电脑里了。”王震看着电脑说道。
电脑启动了,屏幕上却出现了要求输入密码的字样——这台电脑被川田上了锁。
“张恒,你过来,把电脑破解开。”王震对张恒招手说道。
张恒走了过来,从包里掏出一个大玩具,这是他的解码器。
张恒把解码器插在电脑主机上,开始破解密码。
“怎么样?密码好破解吗?”王震问张恒。
“不太容易,他设置的是二十四位加密的密码,破解需要费点时间。”张恒不停的在解码器上指指点点回答道。
“那就拜托你了。”王震拍拍张恒的肩膀。
“就放心吧,老大,这点难度的还难不住我。”张恒拍着胸脯给王震保证道。
随后,王震掏出了对讲机,开始联系武朝阳,准备喊他下来。
“呼叫武朝阳,我是王震,收到请回答。”王震对着对讲机说道。
“我是武朝阳,请讲。”对讲机传来武朝阳的声音。
&bp;&bp;&bp;&bp;“我们已经成功进入到小日本实验室的核心区了,现在正在抓紧时间下载资料,目前还在破解密码中,你们现在下来收尾吧。”王震对武朝阳说道。
“明白,我这就下去。”武朝阳回答道。
在外面的指挥部里,武朝阳放下对讲机,深吸一口气,说道:“全体集合,准备行动!”
随着武朝阳的一声令下,所有警察特警全部行动了起来,迅速整装待发。
“我们要抓捕的,是一伙跨国特大人体器官贩卖组织,行为之恶劣令人发指,我们有义务有责任,也是必须要将他们一网打尽!”武朝阳是这样对他手下的人讲道。
下面的警察们听到武朝阳的话,个个咬牙切齿,一脸的愤怒。
“所以,对方是穷凶极恶的歹徒,我赋予你们开火的权利,一但遭遇抵抗,可是开枪击毙!”武朝阳直接下了狠话。
“遵命!”所有特警异口同声地大喊道。
下面又是一阵哗啦啦拉枪栓的声音。
“行动!”武朝阳大手一挥,带头冲进了工业区,目标直指小日本所在的厂房。
而正在厂房外监视的武子他们,目睹王震他们翻进厂房后,这次终于见到自己的大部队来了。
“队长,你们终于来了!”武子连忙下车很是兴奋地说。
“厂房里有人出来吗?”武朝阳问道。
“没有人出来,就是刚才有一伙人翻了进去。”武子回答道。
“那是我派的先遣队,现在你们回去拉起警戒线,任何人不得靠近这里。”武朝阳对武子吩咐道。
“明白。”武子看到后面那个个全副武装的特警,就知道这事肯定不会小,也不敢掺和了,老老实实去警戒了。
武朝阳带着特警,迅速包围了厂房的大门。
武朝阳一招手,立马有人跑到门口,往门上贴了一块东西。
这块东西就是爆破炸弹。
“轰!”
随着一声爆炸声,厂房的大门应声炸裂开来。
武朝阳毫不犹豫地冲进厂房里,身后的特警队则紧跟在后面冲了进去。
现在,小日本已经处于王震和武朝阳的里应外合之下,似乎成了瓮中之鳖。
可是,小日本就真的会心甘情愿的束手就擒吗?
另一边,张恒正在拼命破解着电脑的密码。
“三、二、一,成功了!”张恒猛的按下一个按钮,电脑上那熟悉的界面随之出现在王震等人的视野中。
“很好,赶快找资料放在哪呢。”王震催促着张恒。
张恒迅速的在电脑里翻找起来,点开了一个又一个文件夹。
“找到了,就在这!”张恒很快就找到了一份注明“実験の資料”的文件。
这倭文谁都看懂,一看就知道是实验资料的意思。
点开一看,足足有十几个那么大。
“赶紧下载下来!”王震兴奋地说道。
张恒掏出一个盘,插在电脑上,就开始下载实验资料。
电脑上随后出现了一个缓存条,正在缓缓向前移动。
“叮叮叮叮叮叮……”
突然,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忽而响起。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王震皱着眉头四处看着。
“老大,这电脑里隐藏了一个警报机关,任何非法下载都会触发警报,我们已经触发警报了。”张恒使劲捣着电脑说道。
“而且,这个机关没有办法关闭,只能选择关闭主机。”张恒焦急地继续说道。
“这个警报有什么作用?不可能只是单纯的打铃。”王震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我看看。”张恒立马调出了警报界面。
“不好,这警报连接着防御措施,有东西正在启动!”张恒惊叫了一声。
王震连忙冲出房间,一看,两边的墙壁正在缓缓打开,释放出白色的冷气,整个密室立马成了烟雾缭绕的仙境。
在这烟雾缭绕里,显露出一根根管子,里面充满了莹绿色的液体,还有个人形物体。
“老大,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跟着王震出来的小胖子喃喃自语道。
“呵,老朋友了,这个我太熟悉了,一眼就看出来了。”王震冷笑一声。
这管子里面装着的,除了生化战士还能有什么呢?
“张恒,你还需要多久才能下载完毕!?”王震对着张恒喊了一嗓子。
“最少需要十分钟,已经下载一半了!”张恒大声喊道。
“好,那我就给你拖十分钟!”王震脸色凝重地回道。
“欧阳会长,先过来热热身吧。”王震对着欧阳亮招呼了一声。
欧阳亮应声走了过来。
“老大,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啊?”小胖子颤颤巍巍地问王震。
“还能是什么?生化战士呗。”王震毫不在意地回道。
“啊,小日本不是说还没有制造生化战士吗?怎么还会有啊?”小胖子傻眼了。
“小日本说的话你也信?他们嘴里能有真话那太阳就从西边出来了。”王震斜了小胖子一眼。
“好吧,那老大,你们慢慢打,我去帮张恒下载资料去了。”小胖子扭头就躲进了屋子里。
“喂,小胖子,要不要那么怂啊!”吴大锤对小胖子冷嘲热讽道。
“滚蛋,就我这身板,上去只是会被当球踢!”小胖子回嘴骂了一句。
“哈哈,那就看我怎么砸碎他们的脑瓜的!”吴大锤雄赳赳气昂昂地说道。
这是,墙壁两排总共十个实验管,随着冷气的渐渐散去,终于有反应。
实验管里的莹绿色液体消退,露出里面的生化战士。
“吧嗒”
随着一阵阵轻响,实验管子的玻璃罩缓缓打开了。
实验管里的生化战士,猛然睁开了眼,往前踏出一步,慢慢走了出来。
“该死的,这改进的变化有点太大了吧。”王震暗骂了一声。
出现在王震面前的生化战士们,模样都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原本庞大的身体变得更加庞大,体型接近三米,身上布满了绿色的纹路,还长有根根倒刺。
而他们现在已经没有了人类的模样,脸上布满褶皱,头上长着角,满口獠牙,瞳孔锃绿。
&bp;&bp;&bp;&bp;“我靠,他们变得更恶心了。”王震一脸厌恶地说道。
“他们也更强了。”欧阳亮回了一句。
“一人十个,不争不抢,同不同意?”王震歪着头对欧阳亮说道。
“全给你我都没意见。”欧阳亮反说道。
“那可不行,我可是懂得分享的人,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王震诙谐地对欧阳亮说道。
“吼!”
生化战士见自己面前的这两个蝼蚁当着自己的面还敢悠哉悠哉的聊天,立马就怒了,直接吼了一嗓子。
“呀呵,我俩聊天你还不乐意了啊,有能耐你也给我说句。”王震直接挑衅地说道。
“你们、死!”生化战士还真给王震面子,立马就说呢一句话。
“我靠!我靠!你他么还真会说话啊!”王震立马不淡定了。
欧阳亮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前几次的生化战士只是空有一身蛮力的机器,虽然强悍但仍然可以通过智商碾压他们。
可以现在这一伙儿不一样了,竟然会说话了,也就代表他们真的有思考能力了,这一点小日本没骗他们。
王震打算出去后看一看太阳有没有从西边升起来。
“好吧,这下打得就热闹了,还能斗斗嘴,让我看看你嘴皮子溜不溜吧。”王震一脸挑衅,对着生化战士招了招手。
“吼!”
生化战士直接冲向了王震和欧阳亮,犹如奔跑中的火车一般,气势如虹。
王震感觉他们奔跑的时候连地面都在震动。
“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你们的厉害!”王震非常豪气地大喊了一声。
下一秒,王震就见识到了。
“咚!”
王震被冲过来的生化战士狠狠地撞飞了。
“砰!”
王震狠狠地撞在了墙上。
“妈的,真够劲儿。”王震咳嗽了几声,“嘿嘿”笑道。
欧阳亮看着颇为狼狈的王震,无奈地摇了摇头。
随后,欧阳亮也跟生化战士接触了。
“来吧,你就这么一点能耐?”王震依旧无比嘚瑟地向生化战士挑衅道。
生化战士大叫一声:“受死!”
随后,又如猛虎下山之势狠狠地扑向了王震。
王震不退反进,直接迎面对冲了过去。
“砰!”
双方快到撞到一起的时候,王震猛的一发力,蹦过生化战士的头顶,来到了他们的身后。
王震紧接着一个转身,手中早已准备好的金丝链甩向生化战士的后背。
“噗嗤!”一声,正中红心。
生化战士吃痛之下大声的怒吼了起来。
另一头生化战士则伸着手抓向王震。
王震再次跑动起来,从他们之间的缝隙间滑了过去。
是的,虽然这次的生化战士实力得到了大幅度增强,也有了智力,可以进行思考,但他们还是因为块头太大而行动不灵活。
没错,生化战士还是一如既往的笨重,这就给了王震机会,让他能够急用经过的优势,活活地玩死生化战士,就跟上次在荆家一样。
但是,这次真的会如上次一般容易吗?
王震滑过去后,故技重施的甩出金丝链,在生化战士身上留下一个不大不小的创口。
金丝链造成的伤害,对于块头更加巨大的生化战士来说,可以说是不痛不痒,但这是王震仅能做到的了。
要想彻底干掉生化战士,就只能抓住时机,给他来一个致命攻击。
找不到时机,那就自己创造时机。
王震深刻落实着这个方法。
可是,生化战士做出的举动让王震的这一想法实现造成了困难。
生化战士们竟然会双双配合掩护着冲向王震,丝毫不给王震迂回的机会。
霎时间,王震就被生化战士包围了。
“我靠,不公平,你们这是作弊,以多打少,欺负我一个人!”王震不满地大声嚷嚷了起来。
“桀桀,不管黑猫白猫,能抓住老鼠就是好猫。”一个生化战士突然说出了一句俗语。
这下让王震直接惊住了。
这智商他么的都高到能说俗话了?!
夭寿啊!
“我们人多,这是优势,狮子搏兔犹用全力,只要能打倒你,怎么办都行。”又一个生化战士说话了。
我靠!你妈的,这个还会说成语!
王震彻底不淡定了。
就在生化战士说话的时候,他们手下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慢,一齐伸着大手全方位抓向王震。
“嘿,我飞!”
王震猛的往上一甩金丝链,钉住房顶,“咻”的一下就被拉了上去。
“哼哼,你们还想困住我,没那么容易!”王震飞过生化战士的头顶,落到地上后得意地笑道。
突然,王震直接倒飞了出去,重重得摔落在地上,走滑行了一段距离。
“咳咳咳,怎么回事?”王震干咳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回头一看,一个生化战士正得意地举着拳头,冲着自己耀武扬威。
就是他那一拳把王震打飞了。
“卧槽,他们怎么会反应的过来?”王震目瞪口呆,对这群生化战士的智商又提高了一个台阶。
王震没想到,生化战士竟然能反应过来自己是从他们头上飞过,并且迅速做出了反击。
“好吧,看来我得认真跟你们玩一下了。”王震活动着胳膊,认真了起来。
“吴大锤,把你的大锤子给我。”王震对吴大锤说道。
“老大,接着。”吴大锤远远地把锤子扔给了王震。
王震接过大锤子,挽着花,对着生化战士抖了抖,挑衅的意味很是浓重。
“吼!”
生化战士不愧于他们的暴脾气,直接又冲向王震。
王震不退不进,扎根原地,手里默默积蓄着力量。
眼看生化战士就要扑到王震身上了,王震猛的伦起锤子,重重地落在了生化战士身上。
“吼!”
生化战士一声痛吼,身形不住的往后退了一大截,胸口已经凹陷下去一大块了。
“嘶,你们真够沉的,该减减肥了啊!”王震被后坐力震得手直哆嗦。
这时,又有一个生化战士扑了上来,一拳锤向王震。
王震一个弯腰避让,躲开了这力大速慢的一计猛攻。
王震手中的大锤子又是一转,直接砸到了生化战士的后背。
&bp;&bp;&bp;&bp;生化战士遭受了王震的一锤,直接踉跄着往前一头载倒在地上。
“哈哈,狗吃泥,吃得香不香啊?”王震哈哈大笑。
突然,王震感受到右侧方传来一阵劲风。
王震猛的横起锤子,仓促间做好了防御。
“砰!”
一阵重压猛的砸到了王震的锤子上,透过锤子,又传到了王震的身上。
王震再一次被打飞了。
不过由于提前反应了过来,这次没有多狼狈,后退了几步就停下了。
“狗日的,你们的劲儿还真不小啊。”王震低声骂道。
在锤子的手柄上,已经赫然凹陷了一块儿。
要知道,吴大锤的锤子通体可是用特种钢材打造而成的,硬度之大吴大锤用了那么久都没损伤一点,现在竟然在生化战士的一全力拳之下凹陷了一块儿。
这要是结结实实打在王震身上,现在也就不用打了,可以直接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打了这么久,王震和生化战士各有胜负,双方谁也没能奈何了谁。看起来是平分秋色,但实际上还是王震吃亏了,毕竟王震只有一个人,而对打的生化战士则有五个,更何况他们是制造出来的生化兵器,不会懂得劳累疲惫,只要敌人还在,他们就会一直战斗下去。
可是王震呢,纵使他体力再好,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战斗也会有所消耗,在这么下去,不是王震玩死这群生化战士,而是生化战士把王震活活累死了。
“该死,这样下去不行,得想其他办法,不能跟他们硬拼。”王震喘了几口气,平复下起伏的心脏,恢复一些体力。
锤子使用起来确实比金丝链更费劲儿了,毕竟重量不轻。
“好吧,那我也就不客气了。”王震把手伸进腰间,默默地掏出了手枪。
“吼!”
生化战士又是一声大吼,再次朝着王震撞了过来。
“你就只会大吼大叫吗?”王震咧嘴一笑,手中的锤子就伦了过去。
生化战士往后一仰,避开了王震伦来的这一锤。
霎时间,王震亮出了另一个手上的手枪,对着生化战士的脑门就是“砰砰砰”一阵猛射。
生化战士完全没有想到王震还留有后招,猝不及防之下面门大开,被王震打得结结实实,子弹一个不落的全射中了脑门。
一时间,生化战士的头上飙着血,弹洞布满了整张脸,让原本就凶恶的面容变得更加触目惊心,更加狰狞。
当然,好不好看是不重要的一方面,关键是生化战士挨了这么多枪,还活着吗?
只见生化战士仰面静静地站着,没有一点动静。
王震走过去轻轻的一推,生化战士随即仰面倒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个生化战士直接被王震一梭一打死了。
“呼,我还以为你进化得刀枪不入了呢,原来还是中看不中用。”王震吹了吹枪口,换了一个弹夹,无比嘚瑟地说道。
“现在,该哪一个了呢?”王震一脸阴笑地扫视着剩下几个生化战士。
剩下的四个生化战士对视一眼,一起朝着王震扑了过去。
王震对着其中一个生化战士甩出了手中的锤子,又掏出自己的金丝链,又开始跟生化战士打起了游击。
王震已经发现热武器还是对生化战士有很大作用的,怎么可能再跟他们肉搏呢?
生化战士那话怎么说来着?不管黑猫白猫,抓住老鼠就是老猫。
这句话王震又用在了他们身上,不管怎么打,能打死你们就是好办法,管我用枪还是用锤子呢。
王震甩出金丝链,又开始荡悠起来起来。
生化战士想伸手去抓王震,这样他的中间就漏了出来。
王震毫不犹豫,逮住就是一阵猛射。
生化战士的胸口头部开出朵朵血花。
生化战士吃痛,止不住的低声怒吼了起来。
“哈哈,你来抓我啊!”王震跟人猿泰山似得,在房间里荡来荡去,逮住机会就开几枪。
一时间,生化战士被王震压得死死的,只能被动挨枪子儿。
不过生化战士的智商也不是白给的,有一个生化战士抓起地上王震甩出的锤子,就朝空中的王震仍了过去。
“我靠!”王震看见飞过来的锤子,连忙蹦到了地上。
一蹦到地上,王震就被生化战士团团包围了。
王震举枪就射。
可是生化战士竟然举起胳膊,护住了自己的重要部位,任凭王震射击。
而一个生化战士,趁着王震更换弹夹的时候,直接一把抓住的王震的手,想要把王震手上的枪给抢走。
王震攥紧握枪的手,跟生化战士掰起了腕子来。
可是,其他生化战士可不会白白看着王震跟他掰腕子,直接出手。
王震无奈,只能松开手,避开了冲来的拳头。
手枪到了生化战士的手里,一捏一揉,立马成了一块废铁。
“妈的!还真聪明!”王震一个驴打滚,冲出了生化战士的包围圈。
生化战士轻轻抛着手中的废铁,狰狞的面孔扯出一丝冷笑。
会配合,懂得耍心眼,还会想办法破坏掉对自己最有威胁的东西,这些生化战士进步的不是一点半点啊。
手枪被毁,就没了强力对付生化战士的手段。
正当王震一筹莫展的时候,欧阳亮对他喊了一声:“王震,别依赖武器,看着我!”
王震循声看向欧阳亮,只见欧阳亮在生化战士中间来去自如,与生化战士周旋的极其容易。
“生化战士只有力气大,没有别的威胁力,避开他的攻击,基本上就是活靶子了。”欧阳亮一掌打在生化战士身上,生化战士直接踉跄的倒退了好几步。
“卧槽!欧阳亮你这么吊!”王震很是吃惊。
“你也可以做到的,甚至比我做得更好。”欧阳亮对王震说道。
“我该怎么做?”王震急忙问道。
“运用起你的阴阳气功,汇聚到手上,破坏力无比巨大。”欧阳亮对王震讲道。
王震清楚的看到,欧阳亮的双手在挥舞间冒着一层莹莹光芒。
&bp;&bp;&bp;&bp;“欧阳亮,你手上的……那是什么光芒?”王震怔怔地问道。
“这是我的气力,我可以运用它进行各种攻击防御。”欧阳亮说着,手中光芒一盛,打在生化战士身上,使他直接飞了出去。
“卧槽,这么牛逼?!”王震看到欧阳亮一下把生化战士打飞,爆了粗口。
在看他自己,正狼狈的跟生化战士周旋呢,好吧,说是周旋,其实就是狼狈的躲避。
“你也可以做到的,你的阴阳气功是无可比拟的,具有强大的能量。”欧阳亮潇洒地一脚踹飞生化战士,站在他头上对王震说道。
“是吗?我试试。”王震听完跃跃欲试道。
原来王震对于自己体内阴阳气功的运用,只止步于疗伤和感应,从来没想过可以运用到攻击上面。
现在,经过欧阳亮的点拨,王震才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阴阳气功具有强大的潜力,自己对于阴阳气功的开发还是太浅了。
王震躲开生化战士挥来的一拳,蹦远之后,开始运转体内的阴阳气功。
阴阳气功随着王震的催动,开始缓缓在王震体内流转,让原本疲惫脱力的王震迅速恢复起来,很快就变得精神百倍。
“试着将阴阳气功汇聚到手上。”欧阳亮对王震大声说道。
王震听到欧阳亮的话,开始指引着阴阳气功,朝着胳膊流转。
可阴阳气功刚刚流转到肩膀的时候,王震的肩膀就猛的传来剧痛,仿佛被刀捅穿了似得。
“啊!”
王震忍不住痛叫了起来。
“别全部运过去,你的胳膊还没有被打通,先用一缕阴阳气功打通经脉的道路。”欧阳亮提醒着王震。
王震赶紧收回阴阳气功,此时他已经满头大汗,浑身**的。
生化战士看到了王震此时的虚弱,抓住机会一拳伦了过来。
王震虽然看到了但由于肩膀的剧痛,让他抬不起胳膊抵抗了,没有意外的被生化战士一拳锤飞了。
“噗!”
王震摔落在地,张嘴就大口大口地吐出一滩鲜血。
“赶紧运起阴阳气功!”欧阳亮大喝一声,跳过来挡在王震的面前,保护着王震不被生化战士攻击。
“我帮你顶着,你继续试。”欧阳亮一脸肃穆地跟王震说道。
王震擦擦嘴角的鲜血,点了点头。
“来吧!”欧阳亮大喝一声,迎向了冲来的生化战士。
由于现在只有欧阳亮一个人在战斗,所以所有的生化战士都顶上了欧阳亮,一起朝欧阳亮扑了过去。
“欧阳会长,我来帮你!”吴大锤大喊一声,掏出了手枪。
既然手枪对生化战士有用,那吴大锤也有一战之力了。
“啪啪啪!”
吴大锤开始在侧面射击着生化战士。
生化战士见还有人有手枪,立马分出一部分人,要将吴大锤解决掉。
“吴大锤,到我身边来!”欧阳亮对着吴大锤大喊一声。
吴大锤没有一点犹豫,屁颠屁颠地跑到了欧阳亮身边。
有了欧阳亮在前面顶着,吴大锤打得那叫一个爽,打完子弹换个弹夹继续打。
生化战士被吴大锤打得血花四溅,想解决吴大锤,却又被欧阳亮挡着,根本碰不到吴大锤。
一时间,所有生化战士被欧阳亮和吴大锤死死的压制住了。
在没了生化战士的骚扰后,王震开始全身心投入到阴阳气功的运用之中了。
按照欧阳亮说的方法,分出一缕阴阳气功,向胳膊发起冲刺,打通道路。
一缕阴阳气功在王震的操纵下,来到了肩膀处,开始冲刺。
“嘶!”
阴阳气功刚刚钻到肩膀,熟悉的痛感立马传了过来。但这次冲刺的力度较小,所以痛感还在王震的承受范围之内。
这一缕阴阳气功在肩膀处缓缓前进,通道逐渐打开。
不行,还不够,这样太慢了!
王震眉头紧锁,再次调出一缕阴阳气功,加入了开通道路的队伍。
这一下,痛苦立马加剧了。
王震咬紧牙关,继续增加着阴阳气功。
此时王震的整条胳膊都在抖动,道路已经打痛到关节部位了。
到肘关节后,阴阳气功的冲击力度就弱了下来,看起来是不够打通肘关节的数量。
王震立马调动着一股阴阳气功,跟之前的阴阳气功汇聚,开始全力冲刺着肘关节。
“啊!!”
王震低吼着,整条胳膊都沸腾了起来,不时鼓起平复。
“咯噔”一声轻响,肘关节顺利被冲破了,阴阳气功来到了小臂。
这时候王震感受到的痛苦已经无比强烈了。
越接近手,人的神经就敏感,所感受到的感觉就越剧烈。
王震现在完全是咬着牙强撑着运转阴阳气功。
“都给我上!”王震一声低吼,催动着所有阴阳气功,齐齐用进了胳膊,一起朝着手掌发起了冲刺。
现在,王震的整条胳膊都在往外渗着血迹,鲜血淋漓的,已经变成了一条血胳膊。
王震的手掌随着阴阳气功的冲刺,整个手都大了一圈。
“啊!!”
王震低吼着,任由阴阳气功在手掌里肆虐。
终于,在王震近乎自残的冲刺下,王震的右胳膊终于被打通了。
“呼呼呼……”
王震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整个人都虚脱了,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妈的,整条胳膊都快废了。”王震看着毫无知觉的胳膊苦笑道。
现在整条胳膊道路已经被打通,阴阳气功可以任意通过了。
王震再次运转起阴阳气功,开始疗伤,修复受损的胳膊。
这时,王震的体内涌出另外一股能量。
“这是……”
王震感受着这团让他无比温暖舒服的能量,终于想起来了。
“这不是那颗树人送给自己的能量吗?”王震清楚的记得那团青白色的能量团。
现在,这团青白色的能量,正伴随着阴阳气功的流转,迅速修复着王震受伤的胳膊,并融入了进去。
与此同时,王震的阴阳气功也再吸收着青白色能量,并不断壮大着。
自己终于能吸收这团青白色能量了。
王震很是兴奋雀跃。
&bp;&bp;&bp;&bp;要知道,自从王震得到这团青白色的能量团后,就一直没办法主动吸收掉,只能靠它自己慢慢渗透进王震的体内。现在王震在体内一阵乱搞,竟然无意中激发了青白色能量团,可以主动吸收进阴阳气功里了。
破而后立,这句话果然没错,只有王震在遭遇创伤后,青白色能量团才会发挥作用,主动与王震融合。
借着这团青白色能量,王震刚刚打通通道所受到的创伤正在渐渐痊愈,而且,融入了青白色能量团的阴阳气功也在不断壮大。
“很好,就是这样。”王震感受着体内传来的舒适温暖的感觉,都快要发出呻吟了。
打通了右胳膊的经脉后,王震运起阴阳气功到右手掌,毫无阻碍,一路畅通无阻。
王震看着自己的手掌,此时手掌上已经泛起莹莹光芒。
可能是因为吸收了青白色能量团的缘故吧,王震原本金色的阴阳气功中夹杂这一丝青白色。
王震感受着自己的手掌,一股强大的感觉涌上心头,他感觉自己现在这一掌连钢板都能一下子拍碎。
此时,欧阳亮和吴大锤还在跟生化战士苦战。
“欧阳亮,我打通了,现在就来帮你!”王震大喊着,就要冲向欧阳亮。
“别停!继续打通,还有其他的呢。胳膊、腿,都要打通!”欧阳亮没有回头,大声喊道。
“好吧,你们再撑一会儿,我很快就好!”王震立马坐下继续打通其他地方。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在加上体内的青白色能量团,王震这次直接调动着所有阴阳气功,奇奇朝着左胳膊发起了冲刺。
没有意外,阴阳气功刚刚到肩膀处,就感受到猛烈的剧痛。
“啊!”
王震忍不住痛叫了起来。
但时间不等人,王震已经没事时间再慢慢冲刺了,必须要赶快打通。
由于有青白色能量团在治疗着王震,阴阳气功强行冲刺所造成的损伤正在不断被它修复。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王震才敢强行冲刺。
但是青白色能量团只能治疗损伤,却没办法抵御剧痛。
王震现在已经痛得死去活来了,但他还在咬紧牙关坚持到底。
“给我开!”
王震面容扭曲,瞪大了眼珠子,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而左胳膊的经脉,随着大量阴阳气功的冲刺,正在迅速的被打通。
“咯噔,咯噔。”
王震的左胳膊不断传来声响,宛如骨头一寸一寸断开一般。
“啊!!”
王震一鼓作气,直接将阴阳气功拧成一股,犹如钻头般开始发起冲刺。
“噗!”
在王震的蛮横冲刺下,左胳膊很快就被打通了。
随后,王震又开始运起阴阳气功,伴随着青白色能量团,治疗起破损的经脉来。
也只有王震敢这么干,靠着阴阳气功的强大治疗效果和青白色能量团的治愈能力,蛮横冲开经脉,又把破碎严重的经脉修复好。
简直不要太简单粗暴。
当然,这么做的下场就是,王震已经快要痛得死去活来了。
“妈的,一鼓作气,再来一次。”王震瞅着自己的两条腿,想想刚才所承受的痛苦,王震就一个劲儿的打颤。
但是欧阳亮和吴大锤那边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吴大锤的子弹已经打光了,只能上去配合着欧阳亮,干扰一下生化战士了。
“小胖子,给我死出来!拿枪给我上!”王震对着里面大吼一声。
小胖子的胖脑袋颤颤巍巍地出现在门口,回道:“老大,我不敢啊,我这体格上去就是送死啊。”
“没让你上去肉搏,拿枪打会不会,别给我怂!”王震恨铁不成钢地喊道。
小胖子看着那一群凶神恶煞的生化战士,依旧踌躇不决。
“狗日的,老子现在忙着突破,没空上去帮忙,张恒在忙着下载资料,现在只有你了!”王震直接破口大骂着小胖子。
“好!死就死吧,我来啦!”小胖子掏出枪,握着枪的手忍不住的颤抖,哇哇叫着冲了出来。
“啪啪啪!”
小胖子对着生化战士就是一阵猛射,但是由于他太紧张了,基本上都没打中,还差点打中吴大锤。
“妈的,小胖子,你瞄准点打!我们在前面扛着呢,打不到你,你尽管瞄准了打!”吴大锤回头大骂道。
小胖子深吸一口气,双手持枪,目光炯炯地瞄准着生化战士,稳定地射击起来。
这回打得挺准,生化战士的身上又开始绽放朵朵血花。
王震看到生化战士暂时又被压制住了,沉下心继续冲刺两条腿。
“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王震深吸一口气,准备最后的冲刺。
这次,王震直接将阴阳气功分成两股,分别向两条腿发起了冲刺。
王震这是想一次性冲开两条腿的通道啊!
“不疯魔不成活,玩狠我从来没怕过谁!”王震神情癫狂,毫不犹豫地开始冲刺。
“啊!!!”
两股阴阳气功刚刚碰到大腿,成倍的剧痛就如潮水般疯狂涌来,王震差一点没有撑住昏过去。
王震一咬舌尖,强行让自己保持清醒,全身心调动着阴阳气功往前冲刺。
此时王震的两天大腿已经肿成了大象腿,肌肉上下起伏,凭肉眼就能看见大腿里面有东西。
“还不够!再来!”王震已经调动着阴阳气功冲刺到了腿关节,在这遇到了阻碍。
又是一波阴阳气功加入了冲刺的队伍中去,全力章腿关节和小腿发起冲刺。
“啊啊啊啊!”
王震疯狂地大叫起来。
“蹦!”
阴阳气功同时突破了腿关节,一鼓作气地冲进了小腿,最后到达脚部。
在王震近乎疯狂、不计后果的冲刺下,王震的双腿通道成功被打通了,到现在双腿也快废了。
“轰!”
王震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气浪,衣服支离破碎,浑身光芒流转。
欧阳亮将王震的疯狂举动从头看到尾,心里暗自为王震担心。
“哈哈哈,我成功了!”王震哈哈大笑起来。
现在,阴阳气功夹杂着青白色能量团,正在王震的体内治疗着。
&bp;&bp;&bp;&bp;在阴阳气功和青白色能量团的强大治疗作用下,王震体内受损的经脉已惊人的速度修复着,并且变得更加坚韧。
现在王震体内的阴阳气功可以畅通无阻,随着王震的意念一动,阴阳气功能任意到达身体的任何地方。
王震从没感觉过这么爽快过,体内无比充盈,握一握拳头就感觉强大的力量不断的从身体里涌出来。
“哇哈哈,我要一个打十个!”王震畅快地大笑道。
“老大,别笑了,快来帮忙啊,我们撑不住了!”小胖子哇哇大叫道。
王震看向欧阳亮和吴大锤、小胖子,发现他们的处境很是艰难。
小胖子的子弹也已经打光了,没了用武之地的他只能在旁边跺脚干瞪眼,吴大锤也被一拳干倒了,现在只剩下欧阳亮一个人在苦苦支撑了,纵使欧阳亮实力强,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战斗,体力精力也撑不住了,已经处于岌岌可危的地步。
“欧阳亮,让开让我来!”王震大喝一声,双脚蓄力猛的一蹦。
只见王震一飞冲天,蹦了起码有十米远,直接从生化战士和欧阳亮他们的头上飞了过来。
“我靠!怎么蹦这么远?!”王震大吃一惊。
“你刚刚突破,还没完全掌握住,慢慢来,先适应一下。”欧阳亮抽空给王震讲道。
“好,我慢慢过去。”王震小心地迈着步子走向欧阳亮。
“我来啦!”王震走过去后,看到生化战士就在眼前,直接提起拳头就砸了过去。
“轰!”
王震没想到,这一拳直接将生化战士砸翻在地。
“我靠!这么牛逼,打鸡血了啊!”小胖子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王震也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拳头,他也没想到自己一拳能干翻一个生化战士,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一拳打过去就是挠痒痒,现在竟然一拳干翻了。
“我也没想到啊,这是咋回事?”王震怔怔地说道。
“王震,你现在体内的通道刚刚被打通,阴阳气功在你体内到处流转,你暂时还没控制住,试着控制体内的阴阳气功,进行攻击或者防御。”欧阳亮对着王震大喊道。
王震听到欧阳亮的话,开始有意识的操控起体内的阴阳气功来。
原本在体内乱窜的阴阳气功,随着王震的控制意识加深,逐渐平复了下来,开始随着王震的意识而调动。
阴阳气功随着王震的调动,不断在体内穿梭游动,一会儿来到胳膊,一会儿又到大腿。
从来没这么畅快的王震玩得不亦乐乎,毕竟以前王震调动起阴阳气功的时候,只是单纯的催发起来而已,主要是作为辅助手段来帮助自己攻击,从来没想到可以直接用阴阳气功来进行攻击。
今天欧阳亮的一番指点给王震指引了一条新的道路。
“哈哈,欧阳亮,你看我会发光哎,胳膊可以,腿也一样!”王震兴奋地大呼小叫。
“老大,你别玩了!快来帮忙啊!”吴大锤也忍不住哭诉了起来。
“好嘞,让开让我来!”王震雄赳赳气昂昂地提起拳头冲了过去。
“快来受死!”王震运起阴阳气功到胳膊和拳头上,一拳锤向生化战士。
生化战士嘶吼一声,提起拳头跟王震对锤了起来。
“轰!”
一声爆响,王震和生化战士的拳头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结果是:生化战士粗壮的胳膊应声而断,直接断成了九十度,骨茬都钻了出来。
生化战士痛得仰面嘶吼。
一击之下,打废一个生化战士。
“我的妈啊,太给力了!”王震怔怔地打量着自己的拳头,看着眼前生化战士的惨样,很难相信这是自己造成的。
一旁的吴大锤和小胖子也惊呆了张大着嘴。
欧阳亮则欣慰地看着王震点了点头。
“欧阳亮,我这一拳威力怎么这么大啊?”王震瞪大了眼睛问欧阳亮。
“你现在已经打通了全身的通道,阴阳气功可以畅通无阻,威力自然就发挥出来了,而且你的阴阳气功之强大超乎你想象,你一直以来就在暴殄天物。”欧阳亮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对王震说道。
“嘿嘿,现在不是你告诉我了嘛,还不算晚。”王震挠着头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起来。
“算了,现在你上吧,我这个老人家该歇歇了。”欧阳亮锤着背,直接走了,留下一堆生化战士给王震。
王震看着面前这一群生化战士,添着嘴角,一副垂涎三尺的样子。
“嘿嘿,这次看看谁牛逼!”王震冷笑着,率先朝生化战士发起了攻击。
生化战士见王震如此嚣张,立马吼叫着迎向了王震。
王震毫不犹豫,直接冲进生化战士的中间,犹如虎入羊群,开始肆虐。
“吃我一腿!”
王震哇哇叫着,流转着光芒的一腿踹向一个生化战士。
生化战士直接飞了,没错,真的是飞了,两三米的大个子,宛如落雁一般,在半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然后,“砰”一声,落地差评。
然后生化战士的胸口,直接破出一个大洞,里面的骨头内脏什么的,在王震的一脚之下,顷刻化为渣渣。
“哈哈哈,再来!”王震一个转身飞起,一拳砸在生化战士的脸上。
生化战士的脸直接肿了一圈,尖牙纷飞。
“就问你爽不爽!”王震兴奋地大呼小叫。
这时,一个生化战士偷袭王震,拳头眼看就要打中王震了。
王震丝毫不惧,运起阴阳气功至胸膛,直接硬抗了生化战士这偷袭的一拳。
“铛!”的一声闷响,王震连动都没动一下,反观生化战士的拳头直接从关节那里断了。
王震的胸膛硬的生化战士让拳头都打断了!
“哼哼,不痛不痒。”王震不屑地拍了拍胸口。
说实话,王震硬抗这一拳的时候心里是很忐忑的,但事实告诉王震:不用怕!
“我的天!老大太生猛了,超级赛亚人啊!”小胖子看着在生化战士里大发神威的王震说道。
&bp;&bp;&bp;&bp;欧阳亮微微一笑,说道:“王震打破了自己体内的桎梏,如今将力量发挥了出来,达到这么强是正常的,如果以后他继续突破自己的潜力,还会有增长的空间。”
“我的妈啊,他现在这样都这么强了,这要是再增长,他不得上天啊!”小胖子啧啧感叹道。
而王震,还在生化战士中肆意完虐着。
“怎么了?你们就这么一点本事吗?原来那嚣张劲儿去哪了?”王震环视着生化战士,无比嘚瑟地说道。
反观生化战士,个个都带伤,都被王震打断了胳膊或者腿,还能站着就已经不错了。
“来啊,怂货,上来接着打我啊,我全部接下,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王震嚣张地对着生化战士勾了勾手指头。
有脾气暴的生化战士受不了王震的挑衅刺激,提着拳头嗷嗷叫地打向王震。
可是这个生化战士,腿已经断一条了。
即使这样,他还拖着断腿,一步一步地朝王震前进。
这是怎么一种勇气?这是怎么一种精神?
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豪壮之勇,这是临死也要拖个垫背的大无畏牺牲精神!
总得来说,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送死精神和勇气!
王震看着一步一步踉踉跄跄朝着自己走过来的生化战士,很是佩服地点点头:“好,是条汉子,我敬你是条汉子,就让你死得痛快点!”
“嗷!”
生化战士嘶吼着,对着王震挥出了自己的拳头。
王震没有意外,轻而易举的歪头避开了生化战士袭来的拳头。
“嘿!”
王震一声低喝,一拳砸断了生化战士的胳膊。
“嗷!”
生化战士一声痛叫。
“啊,抱歉抱歉,我忘了,我答应你让你死得痛快点的。”王震仿佛如梦初醒,连忙给生化战士道歉。
生化战士又气又恼,感觉这是王震对自己的侮辱,立马提着另一只胳膊砸向王震。
王震又是一歪头就避开了,随手一拳打在生化战士的肩膀上。
“嘎嘣”一声,生化战士的肩膀就脱臼了,不,是稀巴烂了。
现在,生化战士的两条胳膊都废了。
“唉,我说你这么任性干什么呢?老老实实让我一下子干掉你不就好了吗?还这么倔,让我多费一些功夫,浪费大家的时间,何苦呢?”王震装模作样地唉声叹气道。
生化战士没了双臂,竟然张着满是尖牙的大嘴,想咬王震。
王震仰头避开了,还捂住鼻子埋怨道:“霍,你是多久没刷牙了啊,怎么这么臭!真是太不讲卫生了!这点我得教育教育你。”
说着,王震直接挥动着双手,“啪啪啪”一连串的嘴巴子就扇在了生化战士的脸上。
这一连串的嘴巴子把生化战士抽的是天旋地转,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再一张嘴,“哗啦啦”满嘴的碎牙就掉了一地。
“嗯,现在好了,没有牙齿了以后你就不用刷牙了。”王震满意地点点头,对自己帮生化战士做了这么重要的事而佩服自己。
“呜呜呜!”
生化战士没了牙,脸又被扇肿了,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瞪着眼呜咽着。
“好好好,我知道了,不用谢我了。”王震装作很谦虚的样子回道。
在一旁休息的欧阳亮和小胖子他们,静静地看着王震戏耍着生化战士。
“这都什么时候了,老大还有闲心耍生化战士。”小胖子很是无语地说道。
欧阳亮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老大,别玩了,赶紧解决完,后面还有大头呢!”吴大锤对着王震大声喊道。
“好吧,我的人催我了,我下面就帮不了你了,你到下面了去找阎王爷帮忙吧,如果他是个热心肠的话。”王震耸耸肩,对着生化战士说道。
话音刚落,王震猛的一拳,重重地打在生化战士的头上。
“砰!”
生化战士的头整个都碎了。
王震甩掉手上的碎肉和血污,瞄准了下一个生化战士。
“呵!”
王震一个飞跃,使出飞踢,踢飞了生化战士。
全盛状态下的生化战士都不是王震的对手了,更何况现在都是残废。
而且王震也不再戏耍他们了,手起手落,干脆利落地一一打倒生化战士,犹如秋风扫落叶一般迅速。
很快,地上就躺满了生化战士的尸体。
在生化战士与王震的交锋中,生化战士再度完败!
“行了,都解决了,无压力。”王震一脸轻松地表情说道。
正当王震离开的时候,小胖子突然结结巴巴地指着王震后面说道:“老、老大,你等会儿就不轻松了。”
王震扭头一看,三个黑袍人正静静地站在他的面前。
三个黑袍人看着王震他们,沉默不语。
王震一脸凝重,收回了轻视之心,因为从三个黑袍人身上,王震感受到了压力。
欧阳亮此时也休息好了,站起来来到王震的身边。
“你们就是阴阳师?”王震眯着眼说道。
中间的黑袍人说道:“你就是王震吧,真是闻名不如一见,怪不得能三番两次的破坏我们组织的行动,确实有能耐,真不愧是我们的心头大患。”
他的声音尖利刺耳,仿佛划破了玻璃一般。
“过奖过奖,能让你们对我这么上心,我还真是荣幸。我这个人天生就闲,必须得找点乐子,要不然我会闷死的。幸好有你们,让我能好好的玩一下。”王震轻描淡写地回道。
“呵呵,嘴皮子还真利索,就是不知道本事有没有真的跟嘴皮子一样利索!”黑袍人冷笑着。
“我也是一样呢,看你们都把自己遮盖的严严实实的,是不是太丑了没脸见人啊!噢,也对,你们倭国人都长得人模狗样的,确实见不得人。”王震讥笑着黑袍人。
“哼,口舌之利!”
黑袍人冷哼一声,伸手在虚空中抓起地上一个生化战士的尸体,猛的砸向王震。
王震不退不避,起身抬腿就是一脚,又将生化战士的尸体踹了回去。
黑袍人又是一抓,生化战士的尸体直接爆炸了。
&bp;&bp;&bp;&bp;王震看着满天的血雾和碎肉,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这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可能随手一抓就能把生化战士的尸体抓起来呢?他连碰都没有碰到过。
黑袍人“桀桀桀”地笑了起来,三人随即分开,朝着王震和欧阳亮扑了过去。
“按之前说好的,你俩我一个!”王震对着欧阳亮大喊一声。
“你现在突破了桎秏,当然是你拿大头了,我让给你了,不用客气!”欧阳亮则回道。
“我靠!你要不要这么贱!”王震破口大骂道。
“哈哈,王震,现在不用说什么分不分的问题了,全都是你的了。”欧阳亮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原来,这三个阴阳师的目标只有王震一个人,至于欧阳亮,则被他们自动忽略了。
“我靠你妈啊,怎么都盯上我了!以多打少,不公平啊!”王震哇哇叫了起来。
“哈哈,王震,你慢慢玩吧!”欧阳亮很无耻的选择在一旁看戏。
三个阴阳师配合默契,齐齐向王震发起了攻击,让王震应接不暇。
“别看戏了,赶紧上来帮我,我快撑不住了!”王震咬着牙,对着欧阳亮喊道。
“哈哈,现在知道求我帮忙啦。”欧阳亮很没心没肺的继续笑。
“哥,我喊你哥了,赶紧过来帮我!引走一个也好啊!”王震直接不要脸向欧阳亮求救了起来。
这时候,王震已经被三个阴阳师前后夹攻,十分狼狈不堪。虽说没有挨揍,但也抵挡的很是辛苦。
“好,就冲你这一声哥,我帮你了!”欧阳亮耍王震耍够了,起身一跃,插到了王震和三个阴阳师之间,拉走了一个阴阳师。
“我只能控制住一个,剩下那俩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吧。”欧阳亮扭头对王震说道。
被欧阳亮拉走的那个阴阳师,还想着冲出欧阳亮的手心去攻击王震,却硬是被欧阳亮给拦了下来。
王震见欧阳亮已经拉走了一个阴阳师,自己的压力顿时轻松了一些,但形式仍很严峻。
而且这些阴阳师还有一些诡异的手段,能够隔空操控一些东西进行攻击,尤其是满地的生化战士尸体,一直都在被阴阳师抓过来攻击王震。
应付阴阳师的攻击就已经让王震疲于应付了,现在还时不时飞过来一些暗器,虽说不会对王震造成伤害,但毕竟还是分散了王震的精力,这让王震跟吃了苍蝇似的恶心难受。
“妈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okkty啊!”王震一怒之下,直接调动起体内的阴阳气功,宛如排山倒海之势般压向阴阳师。
阴阳师猝不及防,一时被王震压制了下去,隔空抓物的手段也使不出来了,双手都被王震考考黏住了。
缠住了这两个阴阳师后,王震还抽空打了几拳,赚了一些便宜。
“嘎!”
阴阳师突然叫了一声,身形突然变得虚幻起来。
王震一时不察,让这阴阳师逃脱了自己的攻击范围,缠不住了。
“我靠,这又是什么?这狗日的阴阳师怎么这么恶心!”王震不由谩骂道。
阴阳师的手段跟王震以前遇到过的,完全不一样,不仅没见过,还很棘手。
身形虚幻的阴阳师发出“桀桀”的笑声,手起手落,王震身上就挨了一拳。
“该死,这样下去不行,只会白白挨揍!”王震咬牙骂道,心里飞快思考着对策。
自己挡不住这些阴阳师的攻击,是因为自己看不到他们的攻击,所以才没有办法防御。他们的虚幻攻击很有迷惑性,仅凭肉眼没有办法跟得上的。
只是靠感觉了。
想到感觉,王震猛然想起了什么。
对啊,自己的阴阳气功就是可以感应的啊,周围的一切变化都逃不过阴阳气功的感知,那自己就可以靠阴阳气功来看破阴阳师的攻击了。
王震说干就干,闭目运转起体内的阴阳气功,汇聚于全身,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的感应着身体周围的变化。
阴阳师见王震闭上了眼,认为他是放弃抵抗束手就擒了,得意的狂笑着,齐齐挥拳打向王震,要将王震一举干掉。
王震闭目锁眉,感应着阴阳师的一举一动。
感觉到了,右边!
王震眉头一跳,察觉到了右边有动静,立马伸手就是一拳。
“砰”
王震的拳头和阴阳师袭来的拳头对撞到了一起。
“咦?”
阴阳师疑惑地叫了一声。
王震心头一喜:自己猜对了,阴阳气功真的可以感应到阴阳师的攻击。
阴阳师看到自己的攻击被王震挡住了,只当是王震运气好一时挡住了,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换了个方向继续向王震进攻。
又来了!这次是左边!这次是两个人!
王震胳膊一提,横在胸前,挡住了两个拳头。
王震随即就是一脚,朝着左边踢了过去。
“砰”
一声轻响和腿上传来的接触感,王震知道自己踢中了一个阴阳师。
“八嘎!”
阴阳师又恼又怒,现在他终于明白了,王震不是运气好,而是真的看破了他们的攻击手段,做好了防御准备。
想通这一点后,阴阳师停下了身形,重新变回了正常的模样。
见阴阳师不攻击了,王震也睁眼停下了。
“哼,怎么不攻击了?没招了?”王震冷笑的嘲讽道。
“王震,看你还有点能耐,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加入我们。”阴阳师开始劝降起王震来了。
“加入你们?哼,加入你们干什么,给你们当走狗吗?”王震一脸不屑。
“加入我们后,你什么都能得到,权利,金钱,女人,要什么有什么。”阴阳师带着蛊惑的语气对王震说道。
“嗯,听起来确实很诱人。”王震摸着下巴回道。
“怎么样?加入我们吧,你只有在我们这里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才能充分发挥你的本领!”阴阳师见王震松口了,连忙激动地喊道。
“可是,我只选择要尊严和骨气!”王震厉声喝道。
“我们华国人永不为奴!”
&bp;&bp;&bp;&bp;就在王震跟阴阳师扯皮的时候,欧阳亮那边正跟阴阳师打得如火如荼。
跟欧阳亮对战的那个阴阳师也使出了虚幻攻击的那一招,让欧阳亮有些捉襟见肘。
一时之间,欧阳亮就在阴阳师的手里吃了一些亏。
不过,即使欧阳亮没有像王震这样犹如开挂般的阴阳气功起感应作用,但凭着他丰富的对地作战经验,竟然大概摸清了阴阳师的攻击套路,并随之提前做好了准备。
这样一来,阴阳师的虚幻攻击手段起的作用就没有那么大了。
现在,欧阳亮跟阴阳师暂时打成了势均力敌的平手。
“看来你还是不知好歹,自己找死,那就不要怪我们了。”这一边,阴阳师则恼怒地对王震说道。
“哼,我还会怕了你不成?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让我看看你们都从我们这学到了什么东西!”王震冷笑着说道。
现在王震对阴阳师的攻击手段基本上了解的差不多了,没什么强大的手段,也就是气势唬人一些,不足为虑。
阴阳师点点头,语气发狠地说道:“很好,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一下厉害!”
王震负手而立,目光炯炯地看着这三个阴阳师。
只见这三个阴阳师黑袍一抖,一转身,徒然消失在王震的面前。
“我擦,这是怎么回事?大变活人啊!”王震眼睛顿时瞪大了。
王震连忙警惕了起来,环顾四周,感受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嗤!”
王震的左胳膊猛然被划开了一道血口子。
王震闷哼一声,迅速转身换了一个位置。
在哪?他们在哪?
王震飞快地搜寻着阴阳师的踪迹,但是空气中连他们的一点影子都没有看到,要不是王震挨了一下,王震还以为他们在空气中蒸发了呢。
这是什么手段?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忍术?
王震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倭国自古都流传着忍术,让人防不胜防。
看来,这几个阴阳师没把华国的风水术学好,反而去学本国的忍术去了,是认为本国的忍术要比风水术要强吗?
王震冷哼一声,那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风水术。
王震的周围依旧一片寂静,什么动静都没有发出。但王震能够感受到定在自己身上的杀气,是来自于阴阳师的杀气。
他们还在盯着自己,还在等待着时机给自己致命一击。
王震正全神贯注的提防着阴阳师的攻击,突然背后袭来一道阴风。
不好!
王震下意识地就想往前扑。
但为时已晚,又是一道血口子,出现在王震的背上。
该死的,真是太恶心人就!
王震恼恨万分。
随后,王震背靠着墙,消除掉自己的死角,严密注视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现在是一场狩猎,王震是猎物,阴阳师们是猎人,猎人会沉下心,等待着一击毙命的好时机,而猎物也会耐心十足,伺机反杀掉猎人。
到底是猎人能冲个干掉猎物,还是猎物能最终反杀掉猎人呢?
如今王震就在跟阴阳师比耐心,看谁耐心最长,谁能耗得过谁。
王震脸上没有一脸急躁,依旧平淡如水的背靠着墙。
是的,王震有信心也有时间耗下去,武朝阳他们带着特警队就快要到这里了,大长老那边也在行动,阴阳师这边人数完全不占优势,时间长了,等王震的人赶到,那他们就插翅难逃了。
很显然,阴阳师也懂得这一点,他们最先忍耐不住,对王震发起了攻击。
阴阳师快要靠近王震的身边的时候,王震突然对着空气乱打了起来,一拳一腿,打得自嗨。
阴阳师被王震突然的动作吓了一大跳,怕王震有埋伏的后招,连忙后撤,跟王震拉开了距离。
王震的嘴角弯起了一丝弧度。
他在赌,赌阴阳师正要攻击他。
显然王震赌对了。
好吧,其实王震是感觉到杀气突然激烈了起来,让王震头皮发麻,立马猜到阴阳师就要攻击他了。
于是,王震就来了一出自打自嗨,以此来吓退阴阳师。
王震成功了,但是这一招也就只能奏效一次了,下次阴阳师就不会再上当了。
该怎么办呢?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王震陷入了苦恼和沉思之中。
忍术的核心是什么,就是把自身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让人分辨不出。但是,本质上的差距终究是一直存在的,再怎么融合在一起,也不是真正融合在一起,必须会有破绽漏出来。
“他们就跟变色龙一样,只是依靠改变自身的外表来隐藏自己,一定有蛛丝马迹。”王震喃喃自语道。
“既然阴阳气功可以感应到他们的虚幻攻击,那么踪迹也肯定能够感应到。”王震又想到你这一点。
于是,王震闭上眼,运气阴阳气功,开始感应阴阳师的一举一动。
在阴阳气功的感应下,王震周围的风吹草动都在王震的掌控之中。
“呼——呼——呼——”
一阵阵阴风从王震身边刮过。
王震明白了,这些阴风就是阴阳师行动留下的轨迹,也就是唯一的破绽。
我看到你们了!
王震嘴角扯出一丝微笑。
“呼——”
突然,一道阴风迎面刮向王震。
“我打!”
王震猛的起腿一脚踹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和腿上传来的触感,让王震确定自己成功打中阴阳师了。
“哼哼,还牛逼不,继续嘚瑟啊!”王震直接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我在哪?!”一道尖利的声音在空中回荡着。
是阴阳师难以置信又气急败坏的声音。
“我还以为你们这忍术有多牛逼高级呢,结果就是个人形变色龙,毛用都没有,嘚瑟个啥!”王震一脸不屑地啐了一口。
“啊啊啊!”
空中回荡着阴阳师的叫声。
阴风又起,这次是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同时向王震发起攻击。
王震丝毫不惧,掏出自己的金丝链,对着前面就是潇洒的一甩。
“撕拉!”一声,血雾飘散在了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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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与血雾同时出现的,还有阴阳师们的几声痛叫。
“哈哈,怎么样,爽不爽啊!”王震一招得手,得意的哈哈大笑。
“八嘎!”
受到创伤的三个阴阳师显露出了身形。
在他们的身上,清晰可见的裸露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这正是刚才王震造成的。
“八嘎,你怎么能看得到我们,我们帝国的忍术,明明是天下无敌的!”阴阳师咬牙切齿地说道。
“呵呵,天下无敌?拜托,别开玩笑了好吗?你们以为你们是谁啊!就凭着这一点小小的障眼法,就想打遍天下无敌手,根本就是痴人说梦!”王震冷笑地回道。
“而且,不仅是我能看到你们,现代人也可以,随便那台热成像仪往这一摆,你们装的再严实也没有用,该显露还是该显露出来!”王震很是不耐烦地说道。
这几个阴阳师被王震说得哑口无言。
是的,王震说得没错。在当今时代,随着高科技的发展,一些原本不能做到或者很难做到的事情,都可以轻松做到了。
还有一些自古流传下来的一些绝技,都被现代高科技冲击的快要泯灭在历史的长河中了。
俗话说得好啊,功夫再高,也怕菜刀,菜刀再硬,一枪撂倒。
“八嘎!我们帝国的忍术是最强的,没有人可以打倒!”这几个阴阳师仍嘴硬道。
“呵呵,我就呵呵一下不说话,你们把忍术说的多牛逼,还不是被我打得不轻!”王震一脸讥笑道。
“啊啊啊啊!”
阴阳师怪叫着,再次发动忍术,消失在空气中。
“哼,还想再玩一次,那我就打到你服!”王震冷笑一声。
王震闭上眼,继续感应着阴阳师的踪迹。
“唰唰唰——”
空气中冒出阵阵破空声,好像是从四面八方将王震团团包围了起来。
王震丝毫不惧,他知道这是阴阳师搞得障眼法,目的就是为了迷惑自己,让自己露出破绽。
王震不断地移动着位置,调转身体,让自己充分的做好准备。
会从哪个方向攻击呢?
王震心里默默地想着。
他知道,这次阴阳师肯定会不计一切代价,拼命要将自己干掉。
突然,王震感应到正前方传来浓烈的杀气。
来了!在前面!
“嗤嗤嗤嗤——”
半空中突然冒出一个个黑点,铺天盖地冲向王震。
王震一凛,连忙做出了连续后空翻,身体不断的翻滚,躲避着飞来的飞镖。
是的,那铺天盖地的黑点,就是阴阳师扔出来的飞镖。
飞镖密度之大,超乎王震的想象。
王震连续做出各种机动翻滚动作,堪堪躲避着袭来的飞镖。
一个飞镖造成的威胁不大,但是铺天盖地的飞镖甩过来,那就大发了。
蚂蚁多了咬死象。王震再牛逼也不敢硬抗这么多的飞镖,除非想变成马蜂窝了。
就在王震狼狈躲避着飞镖的时候,在他的下面,突然冒出一股气息。
“不好!中计了!”王震大惊失色,连忙想要躲开。
但为时已晚,一道利刃划破空气,直直地捅向王震的肚子。
此时王震正在做着躲避动作呢,完全没有想到下面还隐藏着一个人在伺机偷袭。
所幸王震非常灵敏的直觉发挥了重大作用,就在隐藏在下面的阴阳师刚要动手时,王震就察觉到了阴阳师泄露出来的气息。
王震强行拔高了身体,利刃擦着王震的肚皮划了过去,带出一道血口子,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王震心头怒火中烧。
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王震一发狠,不顾肚子上正涌出鲜血的伤口,向阴阳师发起了攻击。
阴阳师为了确保偷袭的成功,特意在非常接近王震的时候才偷袭的,却没想到被王震躲过去了。
这时候,这么近的距离,就成了他的夺命路。
阴阳师根本就机会也没时间逃跑了。
王震甩起金丝链,玩命的朝着阴阳师招呼了过去。
金丝链带起道道金影,看起来格外的绚丽。
在这绚丽的金影之中,阴阳师的身形徒然在里面。
这些绚丽的金影可不是为了好看,每一道都带着杀机。
“啊啊啊啊!”
笼罩在金影之中的阴阳师,只能发出阵阵惨叫,黑衫破碎,皮开肉绽。
没一会儿,阴阳师就被王震活活抽死了。
死相极其凄惨,全身上下看不到一点好地方,血口子遍布全身上下,活脱脱变成了一个血人。
王震落在地上,捂住肚子喘着粗气。
“八嘎!你竟然敢杀了他!”剩下的一个阴阳师站在王震的面前,气急败坏地对着王震大吼道。
“呵呵,怎么?只能让你们杀我,不准我杀你们?这是什么逻辑道理!”王震喘着气,止不住的冷笑道。
“我要用你的血肉,祭奠战死的帝国勇士!”阴阳师仰头大叫着。
“是吗?那就来吧。”王震丝毫不惧。
阴阳师看着肚子上伤口不停流血的王震,冷笑连连:“不过,我还想看着你慢慢流血而死,那种人慢慢死去的表情,绝望又无助,我最喜欢看了。”
王震眉头一抖:“噢?是吗?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恐怕不能实现你这个愿望了。”
“纳尼?”
王震默默地运转起体内的阴阳气功和青白色能量团,治疗着自己的伤口。
很快,王震肚子上深可见骨的伤口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愈合了,肚子上没有留下一丝痕迹,要不然衣服上的破洞和大片的血迹,还看不出曾经受过重伤呢。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竟然是不死之身!”阴阳师突然捂住头癫狂地大吼大叫了起来。
连王震都对自己现在的阴阳气功的疗伤能力大为震惊,原本可没有这么有效呢,现在这么大的创口都能飞快愈合。
王震现在只想说一句话,太给力了!
而且,阴阳气功强大的治疗能力还让阴阳师吓得不轻,竟然认为自己是不死之身。
这个误会就好玩了。
“哈哈哈,怎么样,吓住了吧,牛逼不牛逼!”王震很是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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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八嘎,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怎么可是会是不死之身呢?!”阴阳师难以置信地使劲摇着头,无比癫狂地大喊大叫着。
“哼,怎么不可能,我泱泱华夏人才济济,我只是其中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罢了,岂能是你们一个小小倭国所能比的,整个国家还没我们一个省大的玩意儿。”王震非常不屑地讽刺道。
“八嘎,别以为你仗着自己是不死之身,就可以天下无敌,我们大帝国的阴阳师,是最强的!”阴阳师高举双手,仰头大喊道。
“别光嚷嚷,净扯那些没用的,还有什么能耐,尽管给我使出来吧!我全接着就是了!”王震很是痛快的对着阴阳师招了招手。
“啊——”
阴阳师突然发出一阵尖利刺耳的叫声,让王震听得头皮发麻,耳朵都快被震聋了。
“我靠,没想到你还会狮吼功啊!”王震一脸惊讶的表情。
伴随着阵阵刺耳的尖叫声,阴阳师再次消失在了空气中。
“呵呵,还想玩这一招,不知道这一招已经对我没用了吗?”王震面露不屑,一脸冷笑地说道。
说着,王震闭上了眼,运转起阴阳气功,开始感应阴阳师的方向。
不行,感应不到,这声音太刺耳了,影响了我的感知。
王震感应了一会儿阴阳师的位置,发现由于这刺耳的尖叫声的干扰,影响了自己的感应,让自己很难感应到阴阳师的位置。
“是想用噪音来干扰我的感应吗?呵,还真有头脑。”王震没有太多担心。
“刺啦!”
没一会儿,阴阳师就对王震发起了攻击。
一道寒光闪过,王震凭借着强大的反应神经,堪堪避开了这袭来的刀锋。
阴阳师的这一次攻击,仅仅是划破了王震的衣服,没有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不过如此。”王震对于阴阳师的攻击,没有一点的害怕。
尖利刺耳的尖叫声还在继续,阴阳师仍然不死心,没有放弃对王震的攻击。
伴随着连绵不绝的尖叫声,阴阳师开始频繁朝王震发起了攻击。
而王震则凭借着强大的反应神经,每次都能避开阴阳师的攻击。即使偶尔一两次被击中了,但有着强大治疗能力的阴阳气功一运转,伤口立马就愈合了。
“八嘎!八嘎!”阴阳师一看奈何不了王震,气得直跺脚。
“哼,真是跟苍蝇一样烦人,还是快点解决掉你吧!”王震不耐烦了,听这种尖叫声实在是考验耳朵的承受能力。
王震随即关闭了自己听觉,这点小技巧对于王震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关闭了听觉后,王震立马听不到这刺耳的尖叫声了。
“呼,没了这狗叫,还真是舒服。”王震扣了扣耳朵,轻松地说道。
听不到了噪音,王震也就不会受到干扰了,运转起阴阳气功,立马清晰地捕捉到了阴阳师的身影。
他正在围着王震,在四周不停的转呢。
王震假装没有发现他,想要把阴阳师吸引过来。
阴阳师果然没有发现异常,转悠了几圈后就又飞快地冲向了王震。
“受死吧!”
阴阳师嘶吼着,手中的利刃狠狠地刺向王震。
要看就要捅到王震了,王震猛的一个转身,甩出一个侧身飞踢,正中飞袭而来的阴阳师。
“噗!”
这气大力沉的一脚,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阴阳师的脸上。
阴阳师露出了身行,在半空中滑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啪叽”,摔在了地上,来个一记漂亮的狗吃泥。
“哈哈哈,不错不错,摔得真好看,不愧是狗。”王震哈哈大笑,使劲儿的嘲笑了起阴阳师来。
阴阳师缓缓从地上撑了起来,嘴巴一动,“噗噗”几声吐出几颗牙来。
“哎呀,真是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打掉狗牙?啧啧啧,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能做出如此壮举啊,可喜可贺。”王震连忙拍手鼓起掌来。
“八嘎!八嘎!”阴阳师歪着嘴,双眼瞪得赤红,气得直发抖。
“你既然执迷不悟,一心求死,那我也就不隐藏了。原本还想对你仁慈一些,现在看来该死的人下场就该无比凄惨!”阴阳师咬牙切齿,从嘴里吐出几句话来。
“哎呦呦,还放狠话呢,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吧,也让我见识见识。”王震一脸不屑,继续嘲讽道。
“好,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们大倭国帝国的真正实力!”阴阳师仰头大吼着。
王震打了一个哈欠,对着阴阳师吊儿郎当的招了招手。
只见阴阳师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嘶吼,声音之凄厉,令人胆战心惊。
随后,阴阳师的体型慢慢涨大,撑破了黑袍。
一个体型巨大、人身蛇尾的怪物,出现在了王震的面前。
“我的妈啊,我总算知道你为啥一直披着黑袍了,就你这丑逼样,现出来确定丢人现眼,还会吓到小朋友,实在是有碍市容啊。”王震咽了口吐沫,对阴阳师说道。
“桀桀桀桀,王震,怕了吧,这才是我真正的实力!”阴阳师仰头狂笑道,嘴里还吐着蛇芯。
“就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吓都能吓死人就,战斗力确实不错。”王震摸着下巴,还在调侃着阴阳师。
“等会儿你就知道我这样子不仅吓人,还能杀人!”阴阳师狂叫着,低头俯冲向王震。
看着越来越近的阴阳师,这条人形大蛇,以冲刺的速度朝着自己扑过来,王震连忙扑倒。
“唰!”
阴阳师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臭的气息,从王震头上掠过,蛇尾上的蛇鳞滑在地上发出“沙沙沙”的声响。
“我靠,***,这还怎么打,身体这么大,比生化战士的都大,一个冲锋就能把自己撞得粉碎!”王震心惊胆战地抱怨着。
“哈哈哈!”
阴阳师掠过王震后,转个弯,扬起蛇尾就向趴在地上的王震甩去,带起一阵破空声。
王震听到了身后的动静,下意识的往旁边一翻滚。
“轰!”
足足有一个人粗的蛇尾把地上砸出一道深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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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看着那粗大的蛇尾,和砸在地上弄出的沟壑,王震猛吞着吐沫,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妈的,要死要死要死!这没法打了!”王震一咕噜爬起来,看着居高临下的大蛇阴阳师嘀咕道。
“桀桀桀桀,王震,你上啊,你来打我啊,原本那天下无敌的姿态到哪里去了呢?”阴阳师尖笑着,神情无比得意猖狂。
“妈的,你不就仗着自己体格大吗?我要是能变大,我早砸扁你了!”王震挥动着拳头叫道。
“来吧,王震,加入我们吧。加入了我们,你也能拥有这种强大的力量,所有的一切你都可以拥有!”阴阳师张开怀抱,还没放弃对王震的招揽。
“呵呵,强大的力量?就你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连出去见人都不敢,有再强大的力量有什么用!”王震对于阴阳师的话还是一脸不屑。
“有什么用?既然你还这么执迷不悟,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到底有什么用!”似乎是被王震戳到了痛处,阴阳师直接恼恨地朝王震再度发起攻击。
“唰!”
粗大的蛇尾再次挥舞了起来,朝着王震落了下去。
王震连忙一个侧翻,避开了砸来的蛇尾。
阴阳师抬起蛇尾,继续砸向王震。
而王震只能狼狈的乱窜躲避。
“我能把你砸成肉酱!”阴阳师狂笑着,无比得意。
王震左翻右滚着躲避着不停砸下来的蛇尾,十分狼狈不堪,更别说反击了。
妈的,这样下去不行,迟早会被砸中的,即使没被砸中,也要被活活累死的。
王震喘着气,脑海里飞快的转动着。
“靠,不就是一条蛇吗?仗着自己块头大,没什么大不了的!”王震牙一咬一发狠,打算跟阴阳师硬碰硬起来。
阴阳师的蛇尾,再度抽向王震。
这一次王震没有躲开,静静地站在原地,目视着越来越近的蛇尾。
“桀桀桀桀,死吧!”阴阳师看着放弃抵抗的王震,激动的狂笑了起来。
“轰!”
蛇尾重重地砸中了王震。
“老大!”
在一旁看着的张恒和吴大锤大声喊道。
“桀桀桀桀,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阴阳师得意地哈哈大笑。
突然,阴阳师的蛇尾缓缓动了起来。
“什么?”阴阳师止住笑声,看到蛇尾逐渐升高。
“哼、哼,也不过如此嘛!”一道声音从蛇尾底下传了出来,传进阴阳师的耳中,传进张恒和吴大锤的心里。
“太好了,老大没死!”小胖子激动地大喊大叫着。
阴阳师的蛇尾下,王震正佝偻着身子,喘着粗气,高高举起阴阳师的蛇尾。
“怎么可能!不可能!没可能的!你怎么没有被砸扁呢!”阴阳师一脸的难以置信,癫狂地摇着头大喊道。
“呵呵,你的力气也就这么大了嘛,就这样还嘚瑟个啥!”王震举着蛇尾,一脸的不屑。
原来,王震在蛇尾砸下来的时候疯狂运转起体内全部的阴阳气功,毫无保留的通通汇聚到了胳膊上,抵挡住了蛇尾砸下来时的强烈冲击力和重量。
不过,王震的双腿现在也已经深深陷入地里面了。
王震随手把阴阳师的蛇尾往旁边一扔,自己按住腿,使劲的拔了出来。
“咳咳,我想说,我挺喜欢吃蛇羹的。”在满天灰尘里,王震咳嗽了几声,摸了摸鼻子对阴阳师说道。
“嗷!”
阴阳师顿时发狂了,蛇尾接二连三的朝着王震砸了过去。
“吼!”
王震提气大吼一声,胳膊和双手上汇聚起阴阳气功,跟阴阳师对撞了起来。
小小的王震,在块头巨大的阴阳师面前,犹如蝼蚁一般。但就是这个小小的蝼蚁,却在撼动这个巨兽。
阴阳师的攻击,对王震没有造成多大的伤害,反而自己的蛇尾却血流如注,蛇鳞片片破碎,洒落了一地。
“啊!这不可能!”阴阳师狂叫着。
王震佝偻着身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两条胳膊止不住的颤抖。
长时间高强度的剧烈对拼让王震的体力严重透支了,虽然说没有受到伤害,但是已经力竭的王震现在连站立都困难。
阴阳师见没有奈何住王震,气得哇哇大叫。
只见阴阳师再次卷起尾巴,朝着王震横扫了过去。
王震眼皮一抖,缓缓提起不断颤抖的胳膊,横在胸前,想要挡住这一击。
“砰!”
蛇尾透过胳膊,狠狠地打在了王震的身上,直接将王震抽飞了出去。
王震从半空中掉落在地上,并滑行了一段长长的距离。
“咳咳咳”
王震的嘴里,不停的咳出鲜血。
“妈的,还真是够劲儿!”王震龇牙咧嘴地苦笑道。
之前跟阴阳师的一阵对轰,让王震已经精疲力尽了,即使阴阳师的蛇尾伤的不轻,但也无伤大雅,仍然有一战之力。
“呼呼呼,王震,怎么样,现在你不行了吧,哈哈哈。”阴阳师喘着气,得意地大笑起来。
“该死,托大了,还是撑不住啊!”王震扯着嘴,艰难地站了起来。
现在的局面对于王震非常不利,能战的欧阳亮还在跟另一个阴阳师纠缠,吴大锤和小胖子不用提了,上来就是送死的玩意儿。
唉,完蛋了。
王震叹了口气,这次真的阴沟里翻船了。
“桀桀桀桀,王震,受死吧!”阴阳师狂笑着,再次冲向了王震。
“哒哒哒哒哒——”
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枪声。
“所有人,瞄准前方目标,射击!”
一道冷喝声响起,随后密集的枪声犹如鞭炮般响了起来。
“嗷!”
阴阳师惨叫连连,身上血花四溅。
原本还在王震面前猖狂的不可一世的阴阳师,就这样被强大的火力死死压制住了,有心想反抗,却怎么也冲不到特警队前面。
一看打不过,阴阳师就想跑,但是他变的那么大的体型,能跑到嘛去呢?
“轰!轰!”
几朵火花在阴阳师周围绽放。
这是手榴弹的火花。
乖乖,手榴弹都用上了。
这成了压死阴阳师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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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大蛇阴阳师哀嚎着,在绚丽的火花中倒在了地上。
“不要停,继续开火!”武朝阳扯着大嗓门接着喊道。
见阴阳师倒地后,特警队仍然没有放松下来,继续朝着地上阴阳师那庞大的身躯上倾泻着弹雨,直到把阴阳师打得破开肉绽,血肉模糊,到最后连身体的形状都看不清楚了。
确认阴阳师终于死透了之后,特警队才停火。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你再牛逼,一枪撂倒。
此时的阴阳师就是最好的例子,在王震面前那么牛逼,最后还不是跪倒在了枪口之下。
现在的时代,是高科技的天下,不再是舞刀弄枪的时候了。
此时,地面上洒满了黄橙橙的子弹壳,每一个特警队员握着枪的手都在发抖,枪口冒着缕缕青烟。
他们都被吓得不轻,长期接受马渴死主义思想熏陶教育的他们,第一次见到非人类的东西,这对他们的冲击非常大,甚至足以破坏他们的世界观和价值观。
“所有人放下枪!”武朝阳生怕情绪不稳的特警队员们一时控制不住自己,导致走火了。
“不行,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那边还有一个!”王震连忙对着武朝阳大声喊道。
“什么?!”武朝阳猛地看了过去。
“啊啊啊,八嘎!八嘎!”原本跟欧阳亮纠缠的阴阳师亲眼目睹了阴阳师大蛇的凄惨死法,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现在直接陷入了癫狂状态。
欧阳亮猛的被他打了一拳,吐着鲜血翻倒在地上,滑行了一段距离。
又见这个仅剩下的阴阳师,浑身抽搐着,从喉咙深处发出干咳声。
“不好,快阻止他!他也要变身!”王震火急火燎地大声喊道。
武朝阳听到了王震的提醒,对着特警队一声令下:“所有人,准备攻击!”
“哗啦啦”
一阵急促的子弹上膛声。
所有特警都瞄准了中间不断踌躇的最后一个阴阳师。
“开火!”
武朝阳一声令下,一刻也不敢墨迹,直接开始攻击。
“哒哒哒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枪声随之响起,半空中出现了道道金色的光芒,穿透了阴阳师扭曲的身体。
“啊啊啊啊!”
正在变身过程中的阴阳师遭到了特警队猛烈的攻击,顿时身受重创。
但是,即使被特警队猛烈的攻击,阴阳师也没有停下变身的举动,他扔在咬牙撑着,要将变身完成。
“我靠,这个这么能抗啊!”王震目瞪口呆地看着处于枪火中间的阴阳师。
这个阴阳师挨了那么多的子弹,浑身都被打成了筛子,还没能把他打死。
“嗷嗷嗷嗷!”
阴阳师低吼着,身形终于变大了,撑破黑袍,露出了自己变身后的样子。
“我靠,我靠靠!他竟然是只大蝎子!壳那么硬,怪不得那么能抗!”王震瞪大了眼睛看着变成一只蝎子的阴阳师。
“嘶——”
蝎子阴阳师挥舞着自己的两只大钳子,密密麻麻的触角在地上来回动着,身后还举着一个大倒刺尾巴。
只有从处于蝎子头部的那半段人身上看出来,这家伙曾经是个人。
而原本千疮百孔的身体,随着变身的完成,此时也已经恢复如初了。
“妈妈啊,这些到底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一个特警遏制不住心中的恐惧,浑身颤抖地哭诉道。
“桀桀桀桀,恐惧吧,颤抖吧,受死吧!”蝎子阴阳师仰面狂笑着。
“所有人,不准后退,准备攻击!”武朝阳强行命令特警队继续朝着蝎子阴阳师攻击。
“哒哒哒哒哒哒——”
急促的枪声再次响起,一道道黄色的光芒打在蝎子阴阳师身上,却被他坚硬的外壳弹飞,难伤其一丝一毫。
“该死!子弹竟然打不穿他!”王震暗自咒骂了一句。
蝎子阴阳师高举双手,似乎是在享受这金色的弹雨。
“所有人,仍手雷!”武朝阳见子弹攻击没有奏效,立马调整攻击手段。
“咔咔咔——”
几声拉环的脆响声传来,紧接着一个个黑不溜秋的东西就落到了蝎子阴阳师的脚边。
“轰轰轰!”
滚滚火花翻涌而起,将蝎子阴阳师炸的左摇右晃,犹如风浪中的小船,一副似乎马上就要覆灭的样子。
“继续仍!不要停!炸死他!”武朝阳大声喊道。
手雷接连不断的落在蝎子阴阳师的脚边。
这次成吨的爆炸,终于让蝎子阴阳师受到了不小的创伤,但也只是受伤了,仍然不足以致命。
很快,猛烈的轰炸就停止了,不是蝎子阴阳师被炸死了,而是武朝阳他们没有手雷了。
“该死,没有手雷了!”王震脸色一变,预感到大事不妙。
烟幕中的蝎子阴阳师,缓缓抬起两对钳子,说道:“你们玩够了吧,接下来就该我了!”
说完,蝎子阴阳师催动着几支脚,快速的朝着特警队扑了过去。
“不好,赶紧散开,自由攻击躲避!”武朝阳脸色大变,连忙下达了命令。
而特警队员已经被褥小山一般大小的蝎子阴阳师吓傻了,腿似乎都钉在地上,动弹不得,一步也迈不出来。
下一刻,蝎子阴阳师就挥舞着他那巨大的钳子,夹住了一个特警队员。
“啊啊啊,不要!放开我!”特警队员声泪俱下,哇哇大叫着。
“桀桀桀桀!”
蝎子阴阳师大笑着,钳子一紧,特警队员的叫喊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半空的血雾和两截尸体。
“啊!快跑啊!”鲜血和凄惨的死法,惊醒了其他的特警队员。
特警队员仿佛如梦初醒,立马撒腿跑了起来。
蝎子阴阳师狂笑着说道:“跑吧,赶紧跑吧,一个一个让我抓到才最有意思!”
这间密室就这么大,只有一排房间,空间并不大。
而蝎子阴阳师,则跟玩捉迷藏似的,去搜捕逃跑躲藏的特警队员们。
原本特警队只有搜捕别人的份,现在风水轮流转,没想到自己也有一天成为了被搜捕的对象,而且被逮住后的下场极其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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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停,继续开火!”武朝阳扯着大嗓门接着喊道。
见阴阳师倒地后,特警队仍然没有放松下来,继续朝着地上阴阳师那庞大的身躯上倾泻着弹雨,直到把阴阳师打得破开肉绽,血肉模糊,到最后连身体的形状都看不清楚了。
确认阴阳师终于死透了之后,特警队才停火。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你再牛逼,一枪撂倒。
此时的阴阳师就是最好的例子,在王震面前那么牛逼,最后还不是跪倒在了枪口之下。
现在的时代,是高科技的天下,不再是舞刀弄枪的时候了。
此时,地面上洒满了黄橙橙的子弹壳,每一个特警队员握着枪的手都在发抖,枪口冒着缕缕青烟。
他们都被吓得不轻,长期接受马渴死主义思想熏陶教育的他们,第一次见到非人类的东西,这对他们的冲击非常大,甚至足以破坏他们的世界观和价值观。
“所有人放下枪!”武朝阳生怕情绪不稳的特警队员们一时控制不住自己,导致走火了。
“不行,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那边还有一个!”王震连忙对着武朝阳大声喊道。
“什么?!”武朝阳猛地看了过去。
“啊啊啊,八嘎!八嘎!”原本跟欧阳亮纠缠的阴阳师亲眼目睹了阴阳师大蛇的凄惨死法,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现在直接陷入了癫狂状态。
欧阳亮猛的被他打了一拳,吐着鲜血翻倒在地上,滑行了一段距离。
又见这个仅剩下的阴阳师,浑身抽搐着,从喉咙深处发出干咳声。
“不好,快阻止他!他也要变身!”王震火急火燎地大声喊道。
武朝阳听到了王震的提醒,对着特警队一声令下:“所有人,准备攻击!”
“哗啦啦”
一阵急促的子弹上膛声。
所有特警都瞄准了中间不断踌躇的最后一个阴阳师。
“开火!”
武朝阳一声令下,一刻也不敢墨迹,直接开始攻击。
“哒哒哒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枪声随之响起,半空中出现了道道金色的光芒,穿透了阴阳师扭曲的身体。
“啊啊啊啊!”
正在变身过程中的阴阳师遭到了特警队猛烈的攻击,顿时身受重创。
但是,即使被特警队猛烈的攻击,阴阳师也没有停下变身的举动,他扔在咬牙撑着,要将变身完成。
“我靠,这个这么能抗啊!”王震目瞪口呆地看着处于枪火中间的阴阳师。
这个阴阳师挨了那么多的子弹,浑身都被打成了筛子,还没能把他打死。
“嗷嗷嗷嗷!”
阴阳师低吼着,身形终于变大了,撑破黑袍,露出了自己变身后的样子。
“我靠,我靠靠!他竟然是只大蝎子!壳那么硬,怪不得那么能抗!”王震瞪大了眼睛看着变成一只蝎子的阴阳师。
“嘶——”
蝎子阴阳师挥舞着自己的两只大钳子,密密麻麻的触角在地上来回动着,身后还举着一个大倒刺尾巴。
只有从处于蝎子头部的那半段人身上看出来,这家伙曾经是个人。
而原本千疮百孔的身体,随着变身的完成,此时也已经恢复如初了。
“妈妈啊,这些到底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一个特警遏制不住心中的恐惧,浑身颤抖地哭诉道。
“桀桀桀桀,恐惧吧,颤抖吧,受死吧!”蝎子阴阳师仰面狂笑着。
“所有人,不准后退,准备攻击!”武朝阳强行命令特警队继续朝着蝎子阴阳师攻击。
“哒哒哒哒哒哒——”
急促的枪声再次响起,一道道黄色的光芒打在蝎子阴阳师身上,却被他坚硬的外壳弹飞,难伤其一丝一毫。
“该死!子弹竟然打不穿他!”王震暗自咒骂了一句。
蝎子阴阳师高举双手,似乎是在享受这金色的弹雨。
“所有人,仍手雷!”武朝阳见子弹攻击没有奏效,立马调整攻击手段。
“咔咔咔——”
几声拉环的脆响声传来,紧接着一个个黑不溜秋的东西就落到了蝎子阴阳师的脚边。
“轰轰轰!”
滚滚火花翻涌而起,将蝎子阴阳师炸的左摇右晃,犹如风浪中的小船,一副似乎马上就要覆灭的样子。
“继续仍!不要停!炸死他!”武朝阳大声喊道。
手雷接连不断的落在蝎子阴阳师的脚边。
这次成吨的爆炸,终于让蝎子阴阳师受到了不小的创伤,但也只是受伤了,仍然不足以致命。
很快,猛烈的轰炸就停止了,不是蝎子阴阳师被炸死了,而是武朝阳他们没有手雷了。
“该死,没有手雷了!”王震脸色一变,预感到大事不妙。
烟幕中的蝎子阴阳师,缓缓抬起两对钳子,说道:“你们玩够了吧,接下来就该我了!”
说完,蝎子阴阳师催动着几支脚,快速的朝着特警队扑了过去。
“不好,赶紧散开,自由攻击躲避!”武朝阳脸色大变,连忙下达了命令。
而特警队员已经被褥小山一般大小的蝎子阴阳师吓傻了,腿似乎都钉在地上,动弹不得,一步也迈不出来。
下一刻,蝎子阴阳师就挥舞着他那巨大的钳子,夹住了一个特警队员。
“啊啊啊,不要!放开我!”特警队员声泪俱下,哇哇大叫着。
“桀桀桀桀!”
蝎子阴阳师大笑着,钳子一紧,特警队员的叫喊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半空的血雾和两截尸体。
“啊!快跑啊!”鲜血和凄惨的死法,惊醒了其他的特警队员。
特警队员仿佛如梦初醒,立马撒腿跑了起来。
蝎子阴阳师狂笑着说道:“跑吧,赶紧跑吧,一个一个让我抓到才最有意思!”
这间密室就这么大,只有一排房间,空间并不大。
而蝎子阴阳师,则跟玩捉迷藏似的,去搜捕逃跑躲藏的特警队员们。
原本特警队只有搜捕别人的份,现在风水轮流转,没想到自己也有一天成为了被搜捕的对象,而且被逮住后的下场极其凄惨。
&bp;&bp;&bp;&bp;“可我忍不了!那畜生这么肆无忌惮的杀我的人,我忍不了啊!”武朝阳抓住王震,歇斯底里地大喊着。
“那个家伙,才刚刚结婚啊,蜜月还没过完呢,就死在这了!死在这畜生手里了!”武朝阳哭得痛不欲生。
王震忍住内心的悲痛,连忙捂住武朝阳的嘴,连声回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也忍不了,但我们现在必须要忍,为了给他们报仇!我们不能让他们白死!”
武朝阳咬紧嘴唇,使劲地憋着。
“啊!”
就在王震和武朝阳说话的时候,外面又有特警队员被逮住了,下场自然不必多说。
“对了,小胖子和吴大锤他们呢!还有欧阳亮!”王震突然想起这几个家伙了。
王震连忙探出头,悄悄观察着外面。
“老大,我们在这!”
这时,一道轻微的呼喊声突然从旁边的房间里传了过来。
“谁?”王震连忙回了一句。
“是我,小胖子。”
原来是小胖子。
“都谁在?都平安无事吧?”王震连忙问道。
“我和吴大锤,还有欧阳会长,我们都在呢。刚才就是欧阳会长把我俩带过来躲起来的。”小胖子接着说道。
“那就好,你们没事就好。”王震放松的呼出了一口气。
“王震,我在这,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欧阳亮的声音接替小胖子传了过来。
“我也正愁着呢,这家伙刀枪不入,连枪和手雷都打不破,我们根本没办法打。”王震愁眉苦脸地叹气道。
“还有没有办法再呼叫支援?让他们带点重火器过来,火箭筒什么的。”欧阳亮接着说道。
“不太可能,现在即使能把支援叫过来,等他们赶到这的时候我们也早就变成一堆碎肉了。”王震苦着脸回道。
“没希望的,没有什么重火器支援的,特警队已经是警队里的重量级的了,就没有其他的了。再往上就是武警了,那已经属于军队范畴,我调动不了。”武朝阳趴在地上,声音低迷地说道。
“得,那我们这次死定了。”王震耸耸肩,突然想开了。
“王震,我们可以死,但你绝对不能死。”欧阳亮声音严肃地对王震讲道。
“喂,你说得这是什么话啊?什么叫你们可以死,而我就不能死?!我还是老大呢!”王震立马不服气地叫了起来。
“因为你是大先生的传人,风水茶馆的继承人,你身上肩负着修复海眼儿的重大任务,除了你没有人能做到。所以你绝对不能死。”欧阳亮很是认真地对王震说道。
王震听到欧阳亮的话,沉默不语。
“所以,既然我们都不能活着出去了,但可以把你送出去。”欧阳亮接着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想干什么?!”王震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厉声质问道。
“我们去吸引住这畜生的注意力,你趁机从出口跑出去。”欧阳亮对王震说道。
“不行,绝对不行,你们让我一个人逃生!绝对不可能!我做不到!”王震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欧阳亮。
“为了大局,必须要这么做。”欧阳亮仍在坚持。
“我作为老大,没有起到作用,这已经是我的失职。现在又让我丢下你们独自一个人逃命,那我还算是老大吗?我还算是人吗!”王震咬着牙说道。
“但是只有你能修复海眼儿,别忘了,你的任务无比艰巨!”欧阳亮言辞激烈地对王震说道。
“那我也不能丢下小胖子和吴大锤他们。”王震立马回答道。
“老大,你不用管我们的。”
这时,小胖子回话了,声音平静自然,没有半点原来的恐慌无措。
“作为小弟,为老大挡枪,这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小胖子带着笑意说道。
“没错,老大,我们可以的,没问题。”吴大锤也说了一句。
王震眼眶有些温热,闭着眼骂道:“你们两个混蛋,插什么话啊!没你们的事!”
“老大,能跟着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我没什么大本事,却跟着你干了很多大事,我也算没白活了。”小胖子突然煽情了起来。
“没错,我也一样。”吴大锤接着说了下去,“我只是个普通的退伍军人,脑袋直,想不了什么事,只会打打杀杀的。老大带着我,跟我最恨的小日本干了好多次,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的,真是痛快!这辈子,值了!”
王震再也忍不住了,泪珠滚出眼眶,砸在了地上。
“老大,你得活下来,家里还有人等着你回去呢。”小胖子接着说道。
听到小胖子的话,王震想到了家里的郑爽。
她应该在等着自己回去吧?
“王震,我们就是这样决定的,等会儿我们冲出去,吸引住阴阳师的注意力,你就赶快跑,他追你我们继续拖住他。”欧阳亮对王震说道,语气很是轻松,像是说什么很简单的事情似得。
“开玩笑,这种事情我做不出来!”王震依旧咬着嘴唇,不肯答应。
“老大,你回头记得给我们报仇就好,还有,多给我烧点纸,好吃的一定要多,我在下面可不想饿着。”
原本懦弱胆怯的小胖子,此时显得多么的无畏勇敢。
王震听着小胖子的话,泪水横流。
“还有我,我也要去,我必须要给他们报仇!”武朝阳也掺和了一脚。
“就这么决定了,王震,我们等会冲出去后,尽力拖住他,你要赶快跑,不要让我们的努力和牺牲白费!”欧阳亮严肃地叮嘱着王震。
王震蠕动着嘴唇,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王震和欧阳亮他们商量的时候,又有一个特警队员被抓住了。
“啊,去死!”
特警队员被抓住后,在半空中仍然没有放弃的端着枪对蝎子阴阳师扫射着。
“啊,你竟然敢打伤了我!”蝎子阴阳师暴怒道。
原来,特警队员的一番扫射,竟然成功打到了蝎子阴阳师的那段人身上,鲜血涓涓流出。
王震看到了这一切,一个想法闪电般的划过他的脑海。
&bp;&bp;&bp;&bp;“混蛋,我忍不了了,我现在就要过去跟他拼命!”武朝阳气得浑身直哆嗦。
“王震,我们要上了,你做好准备!”欧阳亮深吸一口气,对王震说道。
“等等,别急,我有办法了!”王震赶紧拦住他们。
“现在还有什么办法?不能再拖下去了!”欧阳亮急了,反驳着王震。
“刚才你看见没,那个特警队员打伤蝎子阴阳师了!”王震指着蝎子阴阳师对欧阳亮说道。
“看到了,打伤了又怎么样?也不足以打死他。”欧阳亮叹了一口气回道。
“特警队员能用枪打伤蝎子阴阳师,那我们也能。我看出来了,蝎子阴阳师的上半一小部分是人身,不像他的身子一样布满了硬壳,硬壳我们打不穿,但是他那人身是很脆弱的,我们绝对能打动。”王震细心给欧阳亮讲着自己的发现。
欧阳亮越听眼睛越亮:“对啊,这能行得通。”
“可是我们没办法打到啊,那一小半人身一直被这畜生用钳子护着,我们的武器根本就打不到。”武朝阳皱着眉头说道。
“我们可以绕到他后面去,或者爬到他身上,到那时候他的钳子就保护不了他了。”王震接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太危险了,他还有个尾刺呢。”欧阳亮连忙反对道。
“事到如今,这是唯一的办法了!总之我不能看着你们去送死,哪怕再危险我都要试一下!”王震大声说道。
欧阳亮他们沉默了。
“可是我们要怎么做?”武朝阳问道
“我需要武器,重武器,足以让蝎子阴阳师一击毙命的武器。”王震冷声说道。
武朝阳摇了摇头回道:“手雷已经用完了,枪又威力太小,很难一下子打死。”
“那你们还带了什么?”王震心情沉重地问道。
如果没有武器,那王震不介意爬到蝎子阴阳师身上,跟他玩肉搏,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要把他弄死。
“对了,我还带来了爆破炸弹!”武朝阳眼睛一亮,猛然大声说道。
“真的?那太好了,在哪呢?赶紧拿出来!”王震立马兴奋了起来。
王震没想到武朝阳竟然还带来着爆破炸弹这样的大杀器,这玩意儿可是杀人放火的必备神器!
“我怎么可能带在身上,都是我手下带着的,现在不知道在哪呢?更重要的是不知道是死是活。”武朝阳苦笑连连。
王震郁闷了,刚刚升起的希望就这样无情的破灭了。
“唉,这都什么事啊!”王震烦躁地挠着头。
“对了,你们不是带着有对讲机吗?你联系一下你手下试试。”王震抱着一丝希望,对武朝阳说道。
“好吧,我试试,不管能不能联系上,我也要给你把这爆破炸弹给你拿过来。”武朝阳斩钉截铁地说道。
于是,武朝阳拿出对讲机开始呼叫。
“阿辉,在不在?收到请回答。”
……
“有没有人能收到?”
……
“还有活着的吗?”
……
对讲机里仍然是静默无声。
“看来,是没希望了。”王震苦笑着摇了摇头。
希望破灭了。
“我去给你找,一定能找到的!”武朝阳咬牙对王震说道。
“你疯了,你现在只是白白送死!”王震厉声呵斥了武朝阳。
“那也比呆在这白白等死强,我还有一丝希望,就绝对会用力抓住!”武朝阳板着脸跟王震说道。
“不行,我绝对不同意你出去找!”王震仍然不肯放武朝阳出去。
“我必须去!”武朝阳也是坚持己见。
就在王震跟武朝阳僵持不下的时候,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一阵沙沙的噪音。
“队、队长……”
武朝阳和王震同时听到了对讲机里传出来的声音。
武朝阳一把抓起对讲机,激动地回道:“我是武朝阳,请讲。”
“我是明涛,阿辉,阿辉他就在我旁边。”这个叫明涛的特警队员对武朝阳讲道。
“太好了,你们现在怎么样?”武朝阳又连忙问道。
“我、我们都没事,但是我们现在好怕啊,队长,那是什么东西啊?”明涛带着哭腔对武朝阳说道。
“这件事的始末回去了我再详细给你们说,现在你们告诉我,你们现在在哪?”武朝阳直插正题。
“我不知道,我们现在在一个屋子里。”明涛哆嗦着回答道。
“你探头看看外面的那个大家伙,看他在你们的哪个方向位置。”武朝阳立马想出了一个方法。
“我看看。”对讲机里明涛说道,又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家伙正在我们的两点钟方向,他还在找我们呢。”明涛的声音还在颤抖。
“他说他在蝎子阴阳师的两点钟方向。”武朝阳对王震说道。
王震探头看去。
“两点钟方向,那应该就在我们的斜对面,就在那里。”王震指出了一个方向。
“明涛,你探一下头,我们好看见你在哪,慢慢来。”武朝阳又对明涛讲道。
王震仔细观察着斜对面。
在王震的视线中,一个人头渐渐冒了出来。
“看到了,我看到了,他就是在我们的斜对面的那个房间里。”王震激动地说道。
“好,明涛,我们找到你了,现在你们等着我过去,我需要阿辉身上带着的爆破炸弹,还在他身上吧?”武朝阳赶紧对明涛说道。
“在,还在呢,队长,你快来救我们。”明涛使劲憋着没有哭出来。
“好,等着我们。”武朝阳安慰着明涛。
“欧阳亮,现在改变计划,你们吸引住那畜生的注意力,我去把爆破炸弹拿过来,给这家伙来个致命一击。”王震对欧阳亮说道。
“明白,我们跑出去,让这家伙发现我们,我们再赶紧跑到其他房间里躲起来,等他过来抓我们的时候,你就跑过去拿到爆破炸弹。”欧阳亮回应了王震。
“好,就这么干!”王震一咬牙,同意了这个风险极大的方案。
“小胖子和吴大锤,你们就不用当诱饵了,你们跑不快的。”王震又对小胖子他们说道。
&bp;&bp;&bp;&bp;“明白,老大,那我跟吴大锤就在侧面支援你们。”小胖子回答道。
“好,那我们就准备行动吧,都准备好了没有?”王震向所有人问道。
“准备好了。”欧阳亮回道。
武朝阳从地上爬起来,抹把脸提起精神,说道:“我没有问题了。”
“很好,那你们等会就先跑出去,把蝎子阴阳师吸引走,我就立马跑过去拿爆破炸弹。”王震又说了一遍。
“好,我先出去。”欧阳亮说着就准备冲出去了。
“等会儿,先等等!我还有件事要说!”武朝阳突然喊了一句。
“那就赶快说!”王震赶紧催促着武朝阳。
“王震,爆破炸弹你懂得怎么用吗?”武朝阳问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
王震头一懵,怔怔地回答道:“不是按键吗?”
“笨蛋,那是c!真正的哪有那么容易!”武朝阳猛的拍了王震一巴掌。
“天啊,幸好我及时想起来这件事情了,要不然事情就真的大发了!”武朝阳捂着头说道。
“那你就赶紧说啊!别发牢骚了!”王震反过来拍了武朝阳一巴掌。
“你记好了,爆破炸弹是可以吸附的,你放到那畜生身上就可以了,爆破炸弹上有个红色按钮,沾上后板下那个红色按钮就行了,然后赶紧跑!爆破炸弹的预备时间只有五秒,你要是没来得及跑掉,你自己就完蛋了!”武朝阳耐心详细地讲解给王震听。
王震眨了眨眼睛,说道:“这不是很容易嘛,跟c一样,也就是按个键的问题,看把你激动的。”
“我能不激动,我能不激动啊!那玩意儿威力大着呢,你要是一不小心你自己就搭进去了,你千万要给我小心!”武朝阳又说了一堆。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现在没问题了吧,也没有要说的了吧。”王震赶紧回道。
“应该没了。”武朝阳又想了想回道。
“好,欧阳亮,开始行动!”王震对着欧阳亮喊了一声。
“好!”欧阳亮站起来,做好准备后,猛然冲出了房间。
“畜生,我在这呢,快来受死!”欧阳亮对着鞋子阴阳师大喝一声。
正在搜找人的蝎子阴阳师听到声音,扭头看向欧阳亮:“咧咧咧,竟然还有主动出来送死的。”
“哼,谁死还不一定呢!”欧阳亮冷笑着,飞起扑向蝎子阴阳师。
蝎子阴阳师大笑着,迎上了欧阳亮。
“既然你这么急着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好了,不用感谢我了。”蝎子阴阳师冷笑着说道。
“你废话还真是多,果然废物废话多!”欧阳亮立马嘲讽了一句。
蝎子阴阳师脸色立马冷了:“好,那我就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欧阳亮跟蝎子阴阳师打了几个回合,就开始往旁边退避,将蝎子阴阳师引到一边去。
蝎子阴阳师见欧阳亮退却,没有丝毫迟疑的就追了上去,正中欧阳亮的下怀。
“好,欧阳亮成功了,该你上场了!”王震一拍武朝阳说道。
武朝阳握紧上好子弹的枪,冲了出去。
“混蛋,我要为我的人报仇!”武朝阳一冲出去就立马对蝎子阴阳师展开了攻击。
“砰砰砰——”
急促的枪声响了起来,火花在蝎子阴阳师身上溅起。
原本正在追赶欧阳亮的蝎子阴阳师慢慢转过身子,看向武朝阳:“哎呦呦,这都怎么了,一个个急着送死,就真的这么想死吗?”
武朝阳往前推进着,边走边瞄准着往蝎子阴阳师的上半部分人身打。
蝎子阴阳师抬起自己的钳子,挡在自己身上,抵御射来的子弹。
“既然你也这么想死,那我也顺便成全你!”蝎子阴阳师够叫着,扑向武朝阳。
“武朝阳,快跑!”欧阳亮对武朝阳大喊,并朝着蝎子阴阳师扑了过去。
武朝阳没有慌张,换个弹夹接着对蝎子阴阳师射击。
欧阳亮也过来了,跟蝎子阴阳师纠缠了起来,挡住蝎子阴阳师靠近武朝阳。
“走,我们也上!”小胖子很是豪气地对吴大锤说道。
小胖子和吴大锤跑了出来,从地上捡起枪,跟武朝阳一起对蝎子阴阳师展开了射击。
“啊!混蛋!你们这是螳臂当车!”蝎子阴阳师怒吼着,不停地反击。
王震见欧阳亮和武朝阳他们成功的缠住了蝎子阴阳师,立马冲出房间,朝着特警队员明涛和阿辉的房间跑去。
由于欧阳亮他们的纠缠,蝎子阴阳师果然没有发现王震,王震成功地跑了过去。
“爆破炸弹在哪呢?快给我!”王震一进去就立马问道。
这个房间里面,躺着两名特警队员,他们正是明涛和阿辉。
“在我这呢。”一个特警队员哆哆嗦嗦的从自己身上掏出一个小黑方块。
看来他就说阿辉,他手里的就是爆破炸弹。
“还有没有?全部都给我。”王震拿过爆破炸弹又问道。
随后阿辉又掏出一个小黑方块。
“就剩两个了。”阿辉说道。
王震担心一个爆破炸弹炸不死蝎子阴阳师,就想着多安放点,现在只剩下两个了,也不知道够不够用。
“好吧,两个就两个吧,拼一把。”王震咬牙说道。
“你会用吗?”阿辉问王震。
“会了,你们队长给我讲过了,别担心,一会儿就能回去了。”王震安慰着这两名吓坏了的特警队员。
阿辉和明涛点点头。
成功拿到爆破炸弹后,王震看向中间激烈的战局,准备找个时机突入进去,把礼物送给这畜生。
欧阳亮看到了王震,于是开始主动的创造起机会来。
于是,欧阳亮卖了一个破绽,主动放松了攻击。
蝎子阴阳师果然上当,一举抓住这个“好机会”。
而此时,他的侧面完全暴露了出来。
王震深吸一口气:是死是活,就看这一把了,拼了!
王震运起体内全部的阴阳气功,甩出金丝链,借力荡向蝎子阴阳师。
蝎子阴阳师一时没有防备,王震成功的跳到了蝎子阴阳师的身上。
&bp;&bp;&bp;&bp;“啊,什么东西?给我滚下去!”蝎子阴阳师感觉到了背上多了什么东西,立马不淡定了。
王震跳到蝎子阴阳师身上后,立马趴下来,抓住它的背,稳住自己的身体。
“啊,混蛋,你竟然敢跳到我高贵的身体上来,快给我滚下去!”蝎子阴阳师扭头看到了跳到他背上的王震。
蝎子阴阳师开始使劲摇晃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把王震甩下去。
可是王震一开始就早有准备,一早就趴在他身上,死死扣住,不让自己被蝎子阴阳师甩下去。
现在王震犹如是坐在处于海啸里的一艘船上,上下颠簸,左摇右晃,比坐过山车都刺激。
“啊啊啊,混蛋啊!”蝎子阴阳师见一直甩不掉王震,气得哇哇大叫。
虽然蝎子阴阳师不知道王震跳到他背上想要干嘛,但是他不用脑子想就知道肯定不是好事。
噢,虽然他没有脑子,无所谓了。
王震在激烈的颠簸之中,勉强稳住自己的身子,并奋力向前爬去。
“给我死!”蝎子阴阳师大吼一声,身子猛然向前歪了。
随后,一阵破空声从王震背后传来,发动了攻击。
王震立马就明白蝎子阴阳师想要干什么了,他也一直防备着他这一招呢。
从背后攻击王震的,正是蝎子阴阳师的尾针。
王震猛的翻个身子,躲到了一边。
王震刚躲开,蝎子阴阳师的尾针就狠狠地扎了过来。
但是由于王震已经躲开了,蝎子阴阳师的尾针没有扎中王震,反而因为力度过大,直直的扎在了自己的背上,捅个正着。
而蝎子阴阳师那坚硬的外壳,被他自己的尾针轻松地捅开了,深深地扎进了身体里面。
“啊!混蛋!”蝎子阴阳师被自己的尾针扎中了,痛得哇哇大叫,又气又恼。
王震看到蝎子阴阳师干的乌龙事,都快笑死了,从来没见过这么耿直的家伙,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关键是这敌人还没杀掉,白白自损了。
“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蝎子阴阳师恼羞成怒,放弃攻击欧阳亮和武朝阳他们,开始全力对付王震。
“掩护王震!”欧阳亮大喝一声,主动朝蝎子阴阳师发起了攻击。
一时之间,蝎子阴阳师陷入了两难之中。
蝎子阴阳师拔出扎进自己身体里的尾针,又是痛得一阵大叫。
尾针拔出时飙出了一股油绿的鲜血,无比腥臭。
王震恶心地皱起眉头,忍着腥臭继续朝蝎子阴阳师的上半身爬去。
蝎子阴阳师自然是不甘心看着王震在自己背上为所欲为,但他不敢在用自己的尾针去攻击王震了,他可不想再挨自己一针。
于是,蝎子阴阳师挥动着自己的两只巨大的钳子,努力伸到背后,要去夹王震。
可是蝎子阴阳师的胳膊实在是太短了,钳子虽大,却怎么都够不着王震,只能在空中瞎攻击。
而欧阳亮那边没了蝎子阴阳师钳子的干扰,几次攻击成功打中了蝎子阴阳师的薄弱之处,成功让他受伤了。
“啊啊啊,一群混蛋!”9蝎子阴阳师不堪其扰,气得直冒烟。
王震仍在坚持着往前爬去。
蝎子阴阳师见王震好像在他背上生根发芽似得,怎么都打不掉,于是又想其他的办法了。
“我请你飙车!”蝎子阴阳师叫着,猛的挥动着几只脚,开始在房间里狂飙起来。
蝎子阴阳师一边跑一边还扭动着身体,动作幅度非常剧烈。
原来他是想用速度将王震甩下来。
王震死死扣着蝎子阴阳师背上的甲壳,另一只手慢慢掏出金丝链,艰难的把金丝链缠到蝎子阴阳师的背上,自己则攥紧了金丝链。
蝎子阴阳师在房间里横冲直撞,速度不断加快。
王震拼尽全力,扣在蝎子阴阳师的背上,双手扣得鲜血直流。
“啊啊啊啊!”
蝎子阴阳师狂叫着,开始往墙上撞去,又想要把王震撞下来。
坚硬的墙壁在蝎子阴阳师的猛烈撞击下,被撞得支离破碎,碎屑横飞。
王震蜷缩身子,努力躲避着飞来的碎石。
欧阳亮和武朝阳有心想帮王震,但是现在发狂的蝎子阴阳师实在是没有办法靠近。
这也是蝎子阴阳师仗着自己皮糙肉厚,才敢这么干,此时原本完好的房间被蝎子阴阳师撞得破烂不堪,像是被拆迁了似得。
王震在蝎子阴阳师背上被撞得头晕眼花。
但是即使这样,王震依然死扣在蝎子阴阳师的背上。
蝎子阴阳师撞墙撞了好大一会儿后,才消停下来,身体不停地上下起伏,估计他也撞的不轻。
“嗷!”
下一刻,蝎子阴阳师嚎叫了一声,又开始动了。
但是这次蝎子阴阳师的动作很怪异,他径直朝着墙壁走了过去。
他想干嘛?
王震眯着眼,有点猜不透蝎子阴阳师的想法了。
只见蝎子阴阳师挥动着腿,扎到墙上,一步步在墙上走着,整个都挂到了墙上。
王震看到蝎子阴阳师的动作,有种不好的预感。
蝎子阴阳师很快就爬到了屋顶,完全翻了过来。
王震这时才猛然明白蝎子阴阳师想要干嘛!
他想要砸下来压死自己!
自己在蝎子阴阳师的背上,他掉下来首当其冲的就是我,我肯定得被压成肉酱!
说时迟那时快,蝎子阴阳师猛然松开了自己的脚,向下栽倒。
王震没有办法,只能脱离了蝎子阴阳师的后背,避开了被压成肉酱的命运。
“轰!”
蝎子阴阳师重重地砸到了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坑。
王震摔到地上,滚了几圈。
“嘎嘎嘎,王震,受死吧!”蝎子阴阳师狂笑着,从地上翻身起来。
这下遭了!
王震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现在想要再爬到蝎子阴阳师的背上,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这时,王震又瞥见蝎子阴阳师身上甩着一道金光。
那是我的金丝链啊!
王震才想起来自己的金丝链还在蝎子阴阳师的身上绑着呢。
有办法了!
王震笑了,脚下运起阴阳气功,如闪电般冲向了蝎子阴阳师。
&bp;&bp;&bp;&bp;“桀桀桀桀,王震,你真是傻了,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那我就不客气了!”蝎子阴阳师冷笑着,朝着王震挥出了钳子。
王震一个前滚翻,避开了袭来的钳子,继续向前跑。
蝎子阴阳师恼怒地叫了一声,再次挥动钳子砸向王震。
王震这次直接侧步滑行,从蝎子阴阳师的腹部滑了过去。
蝎子阴阳师吓得快要蹦起来了,他没想到王震上完他的背又钻他肚子下面去了,那是他更脆弱的死穴啊。
蝎子阴阳师连忙动了起来,试图躲开王震。
然而出乎蝎子阴阳师预料的是,王震并没有在他肚子下面展开攻击,而是绕到了他后面。
“混蛋,你想要干什么?!”蝎子阴阳师气急败坏地叫道,他感觉王震是在戏耍他。
王震没有理会蝎子阴阳师,径直翻身起来,抓住了金丝链。
“嘿,给我走!”
王震大喝一声,拽着金丝链竟然荡了起来,犹如人猿泰山般潇洒。
随后,王震借着晃荡的惯性,直接落到了蝎子阴阳师的背上。
“啊啊啊,八嘎!你到底有完没完啊!”蝎子阴阳师气得直跺脚。
王震再次成功跳到蝎子阴阳师的背上后,用力扣紧后,继续朝着蝎子阴阳师的上半部分人身前进。
“你给我死!”蝎子阴阳师都快被王震搞疯了,接二连三的往自己身上爬,你当自己是公交车吗?想上就能上吗?
蝎子阴阳师又开始扭动起身子来,想要故技重施。
王震这次学乖了,掏出匕首狠狠地刺进蝎子阴阳师的肉里,把自己牢牢固定在他的背上。
蝎子阴阳师被王震这一捅,痛得直叫唤。
“这是你逼我的!”蝎子阴阳师凶狠地叫道。
接下来,蝎子阴阳师迅速朝着墙边跑去,他还想爬到墙上,试图把王震压死。
王震这次可不会让蝎子阴阳师如愿以偿了,握紧匕首接二连三地捅了起来,腥臭的荧绿色鲜血溅了王震一身,有的还进王震嘴里了。
“呸呸呸,味道真是恶心,太臭了!”王震一脸厌恶地吐着口水。
而蝎子阴阳师,则被王震捅地哇哇乱叫,前进的脚步都不由放缓了。
蝎子阴阳师恼羞成怒的情况下,再次动用了自己的尾针。
王震听到身后的破空声,知道蝎子阴阳师又动用了自己的尾针,连忙翻滚了起来。
可是蝎子阴阳师这次学聪明了,没有立刻扎向王震,而是在半空中挥动着,迷惑着王震。
王震见尾针没有落下,一丝也不敢放松,眼睛死死盯着那在半空中来回摆动的尾针。
终于,尾针在摇晃了好一会儿后,终于对着王震落了下来。
王震猛然蹲起,一蹦,没有意外的避开了袭来的尾针。
但是意外还是发生了。
原来蝎子阴阳师的尾针只是假装刺向王震,等到王震做出反应后,又随即横扫向王震。
王震猝不及防,被蝎子阴阳师的尾针结结实实打中了。
“老大!”
小胖子和吴大锤失声叫了出来。
王震被蝎子阴阳师的尾针扫中后,胸口犹如被车撞了一般,气血直往上翻涌,让王震下意识地抱住了蝎子阴阳师的尾针。
“哈哈哈!”蝎子阴阳师见一击得手后笑了起来,但他还没得意多久,就发现王震又赖上他的尾针了。
“啊啊啊,气死我了!八嘎!”蝎子阴阳师哇哇叫着。
王震嘴角流淌着嘴,意识陷入混沌,只是下意识地死死抱住尾针不撒手。
蝎子阴阳师又甩起自己的尾针,想要把王震甩下去。
可是王震抱的死死的,犹如焊上去了一样,纹丝不动。
这时蝎子阴阳师又想到歪主意了。
只见蝎子阴阳师高高举起自己的尾针,然后猛的向地上摔去。
“砰!”
尾针连带着王震,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王震当时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哈哈!”
蝎子阴阳师见这方法有效,立马兴奋地继续甩了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
王震被摔得鲜血横流,鼻青脸肿的。
可是这一连串的重摔也把王震摔醒了。
王震明白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后,心里暗暗叫苦。
现在他是进退两难,松手的话,正好被蝎子阴阳师抓个正着,不松手的话,自己又要被这畜生活活摔死。
该怎么办才好呢?
王震一边疯狂运转起体内的阴阳气功疗伤,一边努力思考着对策。
这时,王震想起自己还有一个秘密武器。
就先用一个吧。
王震这样想着,从身上掏出一个小黑块儿。
没错,就是爆破炸弹。
王震把爆破炸弹沾到尾针上,按下开关,瞅准一个机会猛的蹦了下来,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当场从嘴里喷出。
“桀桀桀桀,王震,受死吧!”蝎子阴阳师面露疯狂之色,见王震扛不住掉下来后,举起钳子就要捅向王震。
而样子则蜷缩着身子,紧紧抱着头,像是等死的样子。
“轰!”的一声巨响,蝎子阴阳师的尾针立马开花了。
“啊!我的尾巴!啊!”蝎子阴阳师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吓了一跳,随后就明白是自己的尾巴被炸掉了,开始鬼哭狼嚎了起来。
没了尾巴的蝎子阴阳师,再也维持不了平衡,瘫在地上不停地扑腾着。
王震被爆炸弄得一身血肉,绿色的血混合着肉块,粘稠不比,让人直反胃。
现在的王震,都变成绿巨人了。
王震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挣扎嚎叫的蝎子阴阳师,嘴里露出得意的笑容。
自己赌赢了。
王震一步一步,慢慢走向蝎子阴阳师。
现在的蝎子阴阳师,已经成了没有爪牙的老虎,只能吓吓人了。
“王震,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蝎子阴阳师躺在地上,一脸狰狞的诅咒道。
“那我等着你们。”王震淡淡地回了一句。
随后,王震把最后一个爆破炸弹放到蝎子阴阳师身上,按下开关,扭头就跑!
“王震,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蝎子阴阳师凄厉的嘶吼着,在爆炸声中化为了一团碎肉。
“这真像一团美丽的烟火。”小胖子痴痴地说道。
&bp;&bp;&bp;&bp;蝎子阴阳师的血肉在空气中弥漫着,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心气味,爆炸还把周围染成了油绿色。
“呕,真恶心。”王震闻着这气味,感觉像是厕所炸了,趴在地上直干呕。
“老大,你没事吧?老大!”小胖子和吴大锤他们见面跑了过来。
“我没事,只是快要累死了,呼——”王震喘着气,都快站不住了。
欧阳亮和武朝阳走了过来,武朝阳直接走到蝎子阴阳师的尸体前,又对着尸体猛开了几枪,发泄怒火。
“终于成功解决了,王震,辛苦你了。”欧阳亮放松的舒了一口气。
“我能成功还要多亏了你们,没你们拼死掩护,我可成功不了。”王震咧嘴笑道。
“代价太大了,死的人太多了。”欧阳亮喃喃自语道。
王震环顾四周,现场一片狼藉,空气里飘散着血腥味,地上散落着残肢断臂。
武朝阳把子弹打光后才停下来。
“集合!”武朝阳大喊了一声。
“还活着的人都出来给我集合!”武朝阳的声音变得沙哑。
随着武朝阳的呼喊,还存活着的特警队员陆陆续续从自己躲藏的地方缓缓走了出来。
只见他们神情迟钝,脚步蹒跚,浑身打着哆嗦,吓得实在是不轻。
“唉,他们这算是废了,以后不能再干这一行了。”欧阳亮叹了一口气说道。
武朝阳咬着牙,拳头紧紧攥着,指甲深深扣紧了肉里面。
“集合。”武朝阳低声说了一句。
原本懒散无神的特警队员,下意识地排好了队。
或许,这是武朝阳最后一下给他们下达命令,或者,这是他们最后一次集合了。
武朝阳数了一下存活下来的特警队员人数,已经只剩下一半了。
一半的特警队员,优秀的警察,牺牲在了这个密室里。
“把同志们的尸体收敛一下,带他们回家。”武朝阳哽咽着,对剩下的特警队员们说道。
特警队员听到这句话,眼睛微微放出了亮光,开始去四周收敛战友们的尸体。
没有一具尸体是完好的,全都断成了几段,只能用衣服包裹着装好。
最惨的就是那个刚刚结果的特警队员,尸体都快变成碎肉了。
“全体都有,带着兄弟们,出去吧。”武朝阳挥了挥手,无力地说道。
特警队员们个子抱着装着尸体的包裹,转过身,朝着出口走去,脚步加快了几分。
武朝阳不能带着他们出去,他还要继续往前走。事情,还没结束呢。
“武朝阳,你确定你不跟他们一起上去吗?后面还有什么我可不敢保证。”王震对武朝阳说道。
武朝阳红着眼,把子弹上膛,回道:“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王震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你这么坚持我也就不拦你了,继续往前走吧。”
“张恒呢,张恒在哪呢?”王震突然想起了张恒。
“老大,我在这呢。”张恒举手回道。
“资料怎么样了?”王震问道。
“都在这呢,全下载下来了。”张恒举着手中的盘说道。
“好,也算不虚此行了。”王震舒了一口气。
为了搞垮小日本的阴谋,他们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求救!求救!我们需要支援!”
这时,突然有求救声传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哪里来的求救声?”王震环顾四周,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老大,是从你的对讲机里传出来的。”小胖子指着王震说道。
王震恍然大悟,他都忘了这一茬了。
“大长老,我是王震,你们那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王震连忙拿出对讲机回答道。
“馆主,我们遇到了生化战士,他们人数众多,实力又强,我们伤亡很大,现在快要撑不住了!”大长老疲惫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了出来,还夹杂着惨叫声和嘶吼声。
王震再熟悉不过里面的声音了。
“你们现在在哪呢?”王震赶紧问道。
“不知道,我们迷路了,不过我们一直在往前走。”大长老回答道。
“好,坚持住,我们马上就到!”王震喊了一声。
“跟着来,风水茶馆那边遇到麻烦了!”王震招呼了一声,带着欧阳亮和小胖子他们跑了出去。
“你知道大长老在哪?”欧阳亮问王震。
“不知道,他们迷路了,搞不清方向,我们只能慢慢找。这厂房就这么大块儿地方,往前走准错不了!”王震斩钉截铁地回道。
王震他们马不停蹄地在厂房里奔跑着。
“小胖子,张恒,你们在这一片找找。”王震指挥着小胖子他们。
“好。”小胖子他们连忙散发搜索了起来。
“老大,这一片儿一个人影都没有看见。”过了一会儿,小胖子过来跟王震报告道。
“好吧,看来不在这一片儿?”王震没有失望,都在他意料之中。
突然,欧阳亮说了一声:“别说话,你们听,这是什么声音?”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侧耳听着。
“没有什么声音啊?欧阳会长,你是不是听错了?”小胖子懵懵懂懂地说道。
“小胖子,安静,我听到了,确实有声音。”王震示意小胖子安静下来。
可能是他和欧阳亮的实力最强吧,王震确实听到了,一丝微弱的打斗声,貌似还夹杂了嘶吼声。
“我知道了,在这边!跟我来!”王震指了一个方向,头也不回地跑了过去。
所有人连忙跟在王震的后面。
没多久,王震就跑到一扇铁门前,拍着门说道:“就是这了,声音就是从这扇门后面传出来的,大长老他们肯定就在门后面。”
跑到这,声音也变大了,其他人也都听到了,声音确实是从这扇铁门后面传出来的。
“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开门啊!”吴大锤喊了一嗓子。
“这门是密码门,根本就没办法刷卡。”王震恼恨地锤了一下门。
“老大,我想我应该知道密码,我刚刚在下载资料的时候看到了小日本内部使用的密码,不知道对不对。”张恒对王震说道。
“那你赶紧试试!”王震催促道。
&bp;&bp;&bp;&bp;“好。”张恒说着,站到了密码锁前。
张恒深吸一口气,开始一个数一个数的输入密码:5、4、3、8、2、5、0。
“我是三八二百五?哈哈,小日本的密码还真是贴近合适啊,真是为他们量身打造的。”小胖子读出密码,哈哈大笑道。
王震一听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确实,能设置出这种密码的,小日本也是没谁了,太生动形象了。
当张恒输入最后一个数字后,大门上的红灯猛然转变为绿色,又听“吧嗒”一声,密码门缓缓裂开了一道缝。
“好,密码真是对的,大门打开了。”吴大锤低呼一声。
“大家准备!吴大锤,小胖子,把门拉开。”王震指挥着小胖子和吴大锤说道。
吴大锤和小胖子一门握住门的一边,用力向两边拉开了大门。
密码门刚一打开,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冲入所有人的鼻腔,让人作呕。
“呕,怎么血腥味这么重啊?恶心死了!”小胖子最下面受不了这气味,直接蹲下来干呕道。
王震眉头一抖,喊道:“坏了,大长老大门有危险,我们快进去!”
王震说着,一马当先的就冲了进去。
其他人紧跟着王震冲进了密码门内。
这是一间实验室,房间很大,专门储存生化战士试验品的,王震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要问王震是怎么知道的,那是因为王震从房间里看到了密密麻麻排列摆放着的实验管,现在实验管大门开着,原本在里面储存着的生化战士已经不见了踪影。
而这些生化战士,正围在房间的最后面,嘶吼着,打斗着。
“乖乖,这到底是有多少生化战士啊?”小胖子瞪大了眼睛感叹道。
这间实验室的地上,躺满了一地生化战士的尸体,绿油油的鲜血浸满了地面。
可是,即使地上躺了这么多生化战士的尸体,仍有一大堆生化战士在后面呢。
生化战士堆里,不时传来人类的怒吼声和惨叫声。
“大长老他们就在生化战士堆里!”王震指着生化战士堆说道。
“那还等什么?我们上!”吴大锤伶着锤子,嗷嗷叫地冲了过去。
“大长老,我来了!你们坚持住!”王震对着后面大喊了一声。
“兄弟们,馆主来了,我们有救了!给我上!”大长老听到王震的声音,大喜过望,连忙鼓舞着士气。
存活的风水茶馆一听支援来了,立马士气高涨,开始由防御转为进攻。
武朝阳看到这两米高的生化战士,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他一点都感觉到震惊。
开玩笑,人形蝎子都见到了,这些绿巨人又算的了什么呢?
武朝阳提着枪,也冲了上去。
王震知道这升级后的生化战士有多难对付,看到风水茶馆的人竟然能坚持这么久,不由对风水茶馆的人的战斗力有了全新的认识,让他刮目相看。
王震也加入了战团,欧阳亮紧跟其后,张恒和小胖子则在王震周围掩护。
生化战士察觉到身后又冒出了一伙人,出于攻击的本能,立马就有一半生化战士转过身朝着王震他们扑了过去。
“让你尝尝爷爷的厉害!”吴大锤叫着,狠狠伦起了锤子。
“咚!”
锤子直直地砸到生化战士的胸口上。
可是生化战士一动也没有动,只是拍拍胸口,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
吴大锤不淡定了,你妈,竟然被一个生化战士给鄙视了,老子杀得生化战士可不少了,竟然在你这吃瘪了!
“吴大锤,小心点,这些生化战士都是升级改造过的,实力比原来的增强了不少。”王震连忙提醒了吴大锤一句。
“噢,我差点忘了。”吴大锤嘟囔着。
下一秒,送过来的就是生化战士砂锅大的拳头。
吴大锤连忙提锤挡住。
“咚!”
吴大锤被生化战士砸了一拳,足足退后了好几步,手都震麻了,虎口也差点裂开。
“他娘的,劲儿还真不小啊。”吴大锤甩着手骂道。
“吼!”
生化战士嘶吼一声,再次抡起拳头砸向吴大锤。
吴大锤一躲,锤子反手就砸了过去,这次正中生化战士的脑门。
就这样,吴大锤跟生化战士杠上了。
“哒哒哒——”
武朝阳端着枪,很有节奏的朝着生化战士射击,子弹打到生化战士的身上,溅起多多绿色的血花。
虽然子弹并不能对生化战士造成致命的伤害,但是这接连不断的攻击还是让生化战士异常烦躁。
于是,生化战士就想先解决这个烦人的苍蝇。
生化战士大踏步着走向武朝阳。
武朝阳见生化战士盯上了自己,立马后退,后退的同时还在不停地开火射击。
相比与他们,王震就显得异常轻松了,一拳一腿,一个生化战士就废了。
而旁边当掩护的小胖子和张恒,则明显在打酱油。
“小胖子,张恒,你们去帮武朝阳,他一个人拿着枪顶不住的。”王震对张恒和小胖子说道。
“明白。”张恒和小胖子应了一声,向武朝阳冲去。
武朝阳打光了一个弹夹,正在换子弹的时候,生化战士瞅准机会加速冲了上来。
“该死!”武朝阳大惊失色,现在躲已经来不及了。
正当武朝阳认命般的闭眼等死的时候,小胖子和张恒冲了过来,立马挡住了生化战士。
“武队长,这活还是让我们来吧。”张恒扭头对武朝阳说道。
“我也可以。”武朝阳不服输的回道,上好子弹继续射击。
这一次,武朝阳瞄准的是生化战士的头部。
打中头部的效果明显要比其他地方的要强,而且头也不怎么硬。
很快,生化战士的头就被打成了马蜂窝,千疮百孔的。
生化战士挨了这样,自然死得透透的,一头栽倒在地上。
张恒对着武朝阳竖起了大拇指。
“哼。”武朝阳则很傲娇的哼了一声。
至于欧阳亮那边,则一步不停地直往最后面插去,以先解救大长老和风水茶馆的人为主要目的。
&bp;&bp;&bp;&bp;“欧阳会长,你要小心啊!”看到冲过来的欧阳亮,大长老高声喊道。
“嘿!”
欧阳亮一脚踹开挡在路上的生化战士。
生化战士看到了欧阳亮,立马调转矛头,堵住了欧阳亮。
见欧阳亮引走了大部分生化战士,大长老大喊一声:“好机会,跟我冲出去,跟馆主回合!”
还活着的风水茶馆的人大吼一声,提起士气开始了冲锋。
生化战士原本见欧阳亮只有一个人,以为好对付,就想现解决掉欧阳亮再扭头收拾那一群人。
可是他们没想到欧阳亮的战斗力这么强悍,以一人之力硬抗住他们所有人。结果欧阳亮没有立马解决掉,反而露出破绽,让风水茶馆的人抓住漏洞,一举冲锋了过来。
瞬间,这一堆生化战士就被欧阳亮和大长老他们合力冲开分割了。
“哈哈,兄弟们,是该我们反击的时候了,为了死去的兄弟们,给他们报仇,杀啊!”大长老振臂高呼一声。
风水茶馆的人立马杀气腾腾地扑了上去,尽管他们已经声疲力竭,但士气高昂,仍爆发出不弱的战斗力。
最后,大长老和欧阳亮成功回合到了一起。
“大长老,你还没死呢吧?”欧阳亮哈哈大笑道。
“托你的福,我这把老骨头还没那么容易死。”大长老也笑了起来。
大长老此时的样子很是狼狈,身上沾满了生化战士的绿色鲜血,就连胡子上都沾满了鲜血,绿油油的,跟一把青草似得。
“馆主那边没有问题吧?只有他一个人啊。”大长老看向孤军奋战的王震,对欧阳亮说道。
“放心吧,现在他强着呢,突破了桎秏,一人打一群都没有问题。”欧阳亮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噢?那太好了,馆主终于突破这一步了。”大长老欣慰地看着王震。
王震这边,正在如虐菜般的收拾生化战士呢,他的脚边,已经倒一堆生化战士了,个个死得凄惨。
“大长老,这些生化战士凭你们的战斗力应该是可以拿下的啊,怎么会搞得这么狼狈?”欧阳亮很是不解地问道。
“因为这里不止有生化战士,还有别的东西,我们就是载在那种东西上了。”说到这,大长老神情立马紧张了起来,不停地环视左右。
“什么东西?让你这么紧张?”欧阳亮惊讶地看着神情紧张的大长老。
在他的印象里,大长老可是一直都是镇定自若的,很少能让他紧张的,看来这神秘的东西不容小觑啊。
“不知道,我没看见它。”大长老回答道。
“什么?这不可能,既然你们吃了它的亏,怎么可能没看见是什么东西?”欧阳亮大吃一惊,这更让他想不通了。
“因为那东西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仿佛闪电一般,不,它比闪电还要快。往往我们发现他的时候,就只能看到它的影子了,一块黑影,夺命的黑影。”大长老烦躁不安地说道。
欧阳亮听完大长老的话,眉头紧锁了起来。
“啊!”
就在欧阳亮思考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声惨叫。
“出现了,它又出现了!就是那东西!”大长老惊叫了起来。
欧阳亮忙循声望去,却什么东西都没有看到。
但是地上躺着的风水茶馆的人的尸体,却在告诉欧阳亮,确实有东西杀了他。
欧阳亮一拳锤开一个生化战士,来到尚且温热的尸体边查看了起来。
尸体的致命伤是在喉咙,被一击破开了,像是什么东西在瞬间就咬断了喉咙。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欧阳亮终于懂得大长老的紧张了,遇到这种神出鬼没的东西,实在是要命,
欧阳亮也感到不安了起来,警惕地扫视四周,一点儿也不敢放松。
虽然欧阳亮还不知道偷袭的是什么东西,但欧阳亮很清楚,它是一个杀手,隐藏在暗处伺机偷袭的杀手。
它一出手,必取人命。
“王震,你小心点,这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欧阳亮提醒着王震。
“欧阳亮,这里还能有什么东西啊?让你这么怕,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王震不以为然地调笑道。
“你别不在意,我刚才就遇到它了,它很快,我连它的影子都没有看见,一击必杀。”欧阳亮语气严肃地说道。
王震见欧阳亮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脸上的表情凝重了起来。
莫非,这里真的隐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王震心里暗暗想着,不由提高了几分警惕。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王震一边虐着生化战士,一边小心提防着四周。
就在王震一脚踢飞一个生化战士的时候,一道“嗦嗦”声突然从侧面传来。
凭借着强大的神经反应速度,王震下意识的一歪头,一道血口子骤然出现在脸上。
什么情况?
王震当场就懵了,刚才是什么东西攻击了自己?
远处的欧阳亮发现了王震的异常状况,连忙出声询问道:“王震,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偷袭了我。”王震摸着脸上的血迹回道。
欧阳亮心里一咯噔,喊道:“王震,你被那东西盯上了,要小心!”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王震心惊胆战地问道。
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袭到自己,要不然自己的反应速度够快,自己小心就躺地上了。
“不知道,没人能看的清楚。”欧阳亮很是无奈地回道。
听到欧阳亮的话,王震心里更加打起了鼓。
敌人不可怕,看不见的地上才最可怕。
“张恒、小胖子、武朝阳,吴大锤,你们赶紧撤出战斗!快!”王震对着其他人大喊道。
“老大,发生什么事了?我这打得正爽呢。”吴大锤很不满地问王震。
“别说那么多了,赶紧走!有什么东西在附近隐藏着,伺机偷袭,你们挡不住他的,我都差点完蛋!快走!”王震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张恒和小胖子他们一听王震这么说,明白这事非同小可,立马有序的撤出了战斗,躲到了最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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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等到小胖子和张恒他们撤出战斗后,战场上就只剩下欧阳亮和王震了,也只有他俩能在这神秘可怕的东西面前有一战之力。
“王震,你能感应到这东西的存在吗?”欧阳亮向王震问道。
王震运起阴阳气功,疯狂的感应着周围的情况,可是除了生化战士,还真没有发现其他东西。
“没有,我感应不到,好像这家伙消失了似的。”王震恼恨地回道。
王震还是第一次遇到自己的阴阳气功感应不到的东西,就连刚才风水师的虚幻进攻都没能骗过王震的阴阳气功,没想到在这找一个东西都找不到。
“连你的阴阳气功都感应不到,看来这家伙的隐匿本事还真是不小啊。”欧阳亮脸色凝重地说道。
王震假装攻击了一会儿,想引诱这东西再次偷袭自己,可是等了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看来这家伙明显智商不低,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会轻易出手偷袭的,刚才偷袭王震没有得手,就已经让它感觉到王震不好对付了,这次不会轻易被王震引出来的。
没有办法,总不能待着不动,生化战士还没解决完呢,大长老那边也等着自己救呢。
于是,王震只好先去对付生化战士,毕竟救人要紧。
“欧阳亮,咱们先去救人,这家伙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出来了。”王震对着欧阳亮说道。
“行吧,如今也只能这样了,提高警惕吧。”欧阳亮很是无奈。
“靠,这种被动挨打的感觉真是难受,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王震很不爽地骂了一句。
吐槽归吐槽,事情还是要办的。
王震风风火火地冲向生化战士,掏出金丝链,运起阴阳气功,火力全开。
有一个神秘强大的威胁在旁边盯着自己,王震一点都不敢墨迹,必须要速战速决。
于是,在接下来的场面中,王震已然化身成了大魔王,一阵拳打脚踢,个壮如山的生化战士就被王震挨个撂倒了。
在配合着犹如金色闪电般的金丝链,次次甩出,次次爆头,必取生化战士的狗命。
欧阳亮没有火力全开着对付生化战士,他主要在旁边配合掩护着王震。最关键的是,他还要时刻提防着那个神秘东西的再次偷袭。
“好,馆主威武!”风水茶馆那边的人见王震如此神勇给力,纷纷大声叫好起来。
原本成堆的生化战士,此刻被王震一顿虐杀,还站着的生化战士,已经所剩无几了。
“呼呼——”
长时间高强度的爆发,让王震的体力消耗了不少,状态有所下滑。
突然,熟悉的“咻咻”声猛然传了过来。
出来了!那个神秘的东西又出来了!
王震一个激灵,一刻没有停止的大脑神经立马捕捉到了一丝痕迹。
那是一道黑色的影子,在王震的正前方,直直地扑向王震的面门。
王震瞬间锁定住了他,手中的金丝链猛然勾起甩出,直直地插入了那团黑影前行路线的前面,也就是王震的面前。
这团神秘的黑影东西很明显没有想到王震会察觉到它的行动,它在瞬间就做出了反应——往右边窜去,避开王震甩来的金丝链。
可是它反应快,王震的更快。当它反应过来的时候,王震的金丝就已经到它眼前了,他仓促之间进行的规避只让它勉强避开了,但是身体的一部分还是蹭到了王震的金丝链。
一抹绿色的血迹挥洒在半空中,一同出现的,还有“吱”的一声惨叫。
“哈哈,还敢跟我嚣张不!”王震见打中了这个家伙,兴奋地叫了起来。
这个神秘的东西袭击王震失败后,迅速冲向一边,试图再次隐藏起来。
可是由于王震的反击让它受了伤,稍微影响到了行动,这让王震抓住了它的破绽。
王震没有办法拦住要逃跑的这个家伙,但是从它逃窜的背影中,王震看出了一些东西。
“欧阳亮,这个家伙不是很大,也就一个手掌那么大小,而且,它还有条尾巴。”王震对欧阳亮说明着自己发现的情况。
“尾巴?”欧阳亮有些愕然。
王震也没搞明白,但是他确实从这个家伙逃走的背影上,看到了一条黑色的线,那应该就是他的尾巴。
再配上这家伙受伤时发出的叫声,让王震感觉很是熟悉。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呢?王震摸着下巴思索着。
不知如此,王震还看到了这家伙逃到了哪里。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窜到生化战士的身上去了。
怪不得王震感应不到这家伙的存在,原来一直躲在生化战士的身上。
王震是可以感应到生化战士的存在的,但是这家伙体形这么小,生化战士那么大,往生化战士身上一藏,让王震感应到的,也只能是生化战士了。
“妈的,这家伙还真是聪明,还能想到用这样的方法来隐藏自己,怪不得偷袭的这么快。”王震暗自骂道。
“欧阳亮,这家伙在生化战士的身上躲着,怪不得我们找不到他。”王震对欧阳亮大声喊道。
“什么?”欧阳亮听到王震的话,下意识的与生化战士保持了距离。
“而且看样子它还只能躲在活着的生化战士身上,死得它没办法躲。”王震嘴角弯起一丝弧度说道。
“那么,就让我把它的窝全部毁掉好了,看它还能往哪里躲!”王震念叨着,再次对生化战士发起了攻击。
“好,我跟你一起!”欧阳亮也加入了虐杀生化战士的行列。
既然已经知道这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之后,就不用提心吊胆的再担心了,心理压力一下子减轻了不少。
在王震和欧阳亮的联手之下,生化战士一个个被击杀。
原本还在攻击大长老他们的生化战士,一看这边王震和欧阳亮如此强势,立马放弃大长老他们,转而向王震他们展开了攻击。
这样一来,大长老那边的危机就解除了。
王震知道,这家伙不会坐视自己把生化战士慢慢杀掉的,它一定会反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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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王震在击杀生化战士的时候,时刻提防着那个神秘东西的袭击。
在场的生化战士越来越少,已经没有几个了。
生化战士提着拳头,疯狂地朝着王震攻击了过去。
王震面对攻来的拳头,轻描淡写地就躲开了,顺便还有回踢一脚。
就在这混战中,王震突然瞄见一个生化战士的胳膊上有一抹绿色的血迹。
生化战士皮肤的颜色是偏绿色,但不是纯绿色,而且这个生化战士身上也没有伤口,也不会是的自己的血。
那这一抹绿色的血迹是从哪里来的呢?
王震立马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并且瞬间做出反应弯下了腰。
一道冷风擦着王震的头皮飞了过去,带掉了王震的几缕头发。
王震果然没猜错,那一抹绿色的血迹就是那个神秘东西的。
在上一次的袭击中,王震幸运地打伤了他,让它受伤不轻,迅速躲到了生化战士的身上,可它没想到自己流出的鲜血暴露了他。
也多亏王震观察细腻敏锐,能在混乱中察觉一丝异样,才能再一次成功躲开了这个神秘东西的袭击。
“吱!”
这次神秘东西偷袭失败后,没有立马逃跑躲藏起来,而且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后才逃跑。
王震从它这一声尖锐的叫声中,听出了愤怒和不甘。
呵,接二连三的偷袭失败让你很不爽是吧?那我就还等着你送上门来。王震微微一笑地想到。
再一次成功躲开这神秘东西的偷袭后,王震加快了手上虐杀生化战士的速度。
欧阳亮在一旁也看到了王震刚刚遇到的惊险一幕,他的心脏都快蹦出来了。
“欧阳亮,你要小心,这东西接二连三偷袭我都失败了,我怕它会把矛头指向你,这家伙的报复心强着呢。”王震提醒了欧阳亮一句。
“放心吧,它没那么容易得手的。”欧阳亮笑了笑回道。
出来混的,怎么可能没有两把刷子,更何况欧阳亮还是风水师协会的会长,坐镇风水师协会这么多年,没有点真本事,怎么可能能镇住下面的阴阳师呢?
为了保险起见,王震和欧阳亮背靠着背,分别从两个方向朝生化战士发起了最后的进攻。
没一会儿,在场的生化战士就只剩下四个了。
“欧阳亮,那个东西就在这剩下的六个生化战士身上,你不用出手了,我用金丝链,远距离解决掉他们,防止那东西偷袭。”王震对欧阳亮建议道。
“好,那你小心点。”欧阳亮同意了王震的提议。
毕竟只剩下四个生化战士了,这对王震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动动手指就完事了。
生化战士抱成一团,准备发死死亡前的最后进攻,四个生化战士一齐朝着王震扑了过去。
王震迅速后撤,跟生化战士充分的保持距离,虽然不知道距离远点对那东西有没有影响,但起码会让王震有足够的反应时间。
生化战士见王震不进反退,以为王震怕了,立马兴奋地嗷嗷叫着追了上去。
看着生化战士那兴奋的模样,王震嗤笑一声,手中的金丝链毫不犹豫地甩了出去。
金丝链犹如金蛇一般,扭曲着插向生化战士的脑袋。
锋利的矛尖仿佛如捅豆腐一般,不费吹飞之力就扎了进去,将生化战士的脑袋里面搅成了豆腐脑。
王震手一勾,矛尖随之弹出生化战士的脑袋。
“嗤!”
一股夹杂着白的红的液体应声喷射而出,让人看着直恶心,还散发着骚腥的恶臭。
“呵呵,你们脑袋里装的都是狗屎吧,不是一般的臭啊。”王震讥笑道。
生化战士剩下三个。
剩余的生化战士没有一点反应,依旧直直地冲向王震。
王震还是后退,但金丝链的动作可不慢,再次勾着甩了过去。
这次生化战士学聪明了,竟然会歪头躲开的王震的金丝链。
王震惊讶的“咦”了一声,没想到生化战士这么聪明,金丝链随后变招,化刺为缠,长长的金丝链一下子缠住了两个生化战士的脖子。
王震攥住金丝链,用力向后拉。
两个生化战士被缠到了一起,都快捆成了粽子。
王震还没松劲儿,金丝链越缩越紧。
“唰!”
凭借着金丝链的锋利和强大的韧性,王震竟然硬生生把生化战士的头颅给割了下来!
王震一时被惯性甩退了好几步。
两个没有头颅的生化战士尸体重重的栽倒在地上,两颗头颅则掉在不远处。
生化战士就剩下最后一个了。
很明显,那个东西就在这个生化战士的身上藏着。
王震凝重地盯着这个生化战士,体内的阴阳气功疯狂运转,严密感应着生化战士身上的风吹草动。
最后一个生化战士怒吼着,扑向了王震。
王震迅速后退拉开距离,金丝链猛的甩了出去,缠住了生化战士的脖子。
可是王震没有想到,生化战士竟然一把抓住缠住自己脖子的金丝链,把王震往自己这边拉。
纵使王震力气再大,也比不过堪比绿巨人的生化战士啊。
原本还想拉开距离的王震被生化战士一步一步拉了过去。
该死!
王震暗骂一声。
“王震,我来帮你!”欧阳亮喊了一声,从侧面打向生化战士。
生化战士被王震缠住呢,根本顾不上欧阳亮,欧阳亮成功地一腿踢爆了他的脑袋。
“欧阳亮,小心偷袭!”王震大喊一声。
王震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就窜向了欧阳亮。
速度之快让人根本看不清楚。
欧阳亮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不能躲开。情急之下身子一偏,避开了致命部位,那个东西一头扎向了欧阳亮的右胳膊上。
“啊!”欧阳亮痛叫一声。
那个东西竟然钻进了欧阳亮的胳膊里!
估计它自己也没想到会钻进来,现在正在欧阳亮的胳膊里使劲挣扎着,想要钻出一个洞。
欧阳亮死死地卡住自己的胳膊,努力不让这个东西逃脱。
王震飞快的收回金丝链,甩向了欧阳亮的胳膊。
这个东西刚刚钻出一个头。
王震瞄准目标,正中它的脑袋。
刚刚还在猖狂的家伙立马死得透透的。
“这是……老鼠?”王震看着这家伙的头惊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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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成功干掉这个神秘恐怖的东西后,王震才看清楚它的庐山真面目。
让王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恐怖的家伙竟然只是一只老鼠。
“我靠!这家伙竟然是只老鼠,只是一只老鼠!就把我们搞得这么狼狈!”王震破口大骂道,差点被一只老鼠干掉,让他实在是没有面子。
欧阳亮龇牙咧嘴地掰过胳膊,看了看钻在自己胳膊里的老鼠,说道:“你要感叹就先把这家伙给我扣出来再感叹,这***卡我胳膊里面我感觉很不爽!”
“噢,那你忍着点,可能有点疼。”王震说着就按住了欧阳亮的胳膊。
看样子这只老鼠的块头不会小,卡在欧阳亮的胳膊里,把胳膊撑得鼓鼓的,整个胳膊都大了一圈。也正是因为它块头大,才会被欧阳亮胳膊卡住,没有及时逃出来。
“可我该怎么扣啊,连个下手的地方都找不到。”王震对着欧阳亮的胳膊束手无策。
“没有口子你就扣一个出来啊,把这该死的玩意儿给我拽出来!”欧阳亮不耐烦地嚷嚷着。
“行,我试试,那你忍着点。”王震说着拿出金丝链,握着矛尖,在欧阳亮的隔壁上切割着,试图割出一个口子,把老鼠拽出来。
“啊!”王震刚刚下手,欧阳亮就忍不住低吼了一声,咬紧牙关,浑身抽搐发抖了起来。
王震这时候可没有麻药什么的,直接下手硬来。
这程度堪比古代关公刮骨疗毒。
“我靠,这家伙还真肥啊!”王震惊叫道。
他满头大汗地在欧阳亮胳膊上割出一道口子,足以把老鼠拔出来了,这时候也看到了老鼠的身体。
“啊!你别墨迹了,赶紧给我拔出来!”欧阳亮痛哼着,大声催促着王震。
“额,咳咳,欧阳会长,我有个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说。”王震咳嗽了两声,对欧阳亮说道。
“他么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我叽叽歪歪的,信不信我扇你!”欧阳亮被王震的墨迹气得嗷嗷叫,也不知道是痛的还是被气的,浑身直发抖。
“我真的感觉这件事我有必要给你说一下,好让你有个心理准备。”王震依旧很认真地说道。
“那你就赶快说,别墨迹了!我还不如让吴大锤给我来一锤,把这畜生砸成肉酱挤出来呢!”欧阳亮大吼道。
“我在这呢,找我啥事?”吴大锤立马站了出来回道。
“没你事儿,一边儿玩去,把战场打扫一下!”王震扭头回道。
“你要真是让吴大锤来一锤子,你这胳膊也就可以说废了。”王震喋喋不休地说着。
“你要在不快点我胳膊就真的废了!”欧阳亮咬牙切齿地从嘴里憋出一句话。
“我还是得先给你说这件事。”王震说这话实在是欠揍。
欧阳亮咬着牙说道:“那你就赶紧给我说!”
这句话是欧阳亮一字一句吐出来的。
“这老鼠没有毛。”王震一本正经地说道。
“什么?”欧阳亮没听懂王震说得什么意思。
“我说这老鼠身上没有毛。”王震回答道。
“靠,它有没有毛跟我有什么关系,把它拔出来不就完了吗!”欧阳亮快要忍不住暴走了。
“它身上没有毛,但是有一身刺。”王震很认真地说道。
“刺?什么刺?”欧阳亮疑惑地问道。
“见过豪猪吗?没错,就是那种感觉,这老鼠就是跟豪猪的结合体。”王震略显无奈地说道。
欧阳亮听完王震的话,立马脑补豪猪的画面。
嗯,豪猪,一身刺,犹如钢针般的刺。
欧阳亮顿时明白了王震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说,它的刺……”欧阳亮咽了一口唾沫说道。
“没错,就是那样,这家伙的刺全部勾住了你的肉,要是硬拔出来的话,绝对会把你的肉给勾带下来。啧啧啧,到时候会让你爽翻天的。”王震一脸同情地看着欧阳亮说道。
欧阳亮顿时感觉一阵不寒而栗,擦出来的老鼠身上带着一丝丝自己的肉,想想就让人难以忍受。
“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欧阳亮头摇的如同拨浪鼓一般。
“所以我得事先给你说一下,问问你这当事人的意见。”王震叹了口气说道。
“能不能把它的刺给拔掉?”欧阳亮抱着一丝希望问王震。
“没可能,刺太多了,整个身上都是刺,跟毛一样多。”王震摇着头回道。
欧阳亮彻底绝望了。
“所以,就看你要我怎么办了,还拔不拔?”王震问欧阳亮。
“在场的人有没有医生啊?”欧阳亮不死心地问道。
“这里没人会医术。”王震无奈地回道。
“武朝阳呢,他是大队长,应该会懂点急救知识吧?”欧阳亮一脸希冀地说道。
“我喊他过来问问。”王震扭头就把武朝阳喊了过来。
“武朝阳,你会不会处理伤口啊?”王震直问正题。
“简单的会,枪伤刀伤什么的。”武朝阳回答道。
“太好了,那这种你会不会?”王震面露喜色,指着欧阳亮的胳膊问答。
“这是什么东西?这么恶心!”武朝阳一脸厌恶地问道。
“一只老鼠罢了,这个不是重点,关键是你能不能把它拔出来,不能伤到欧阳亮的肉。”王震问道。
“应该没问题,把这些刺剪掉,再慢慢拉出来就好了,就是需要很长时间。”武朝阳看了看欧阳亮的伤口说道。
“太好了,那你赶紧动手!”王震赶紧交给了武朝阳。
“我没工具,怎么动手?还没麻药。”武朝阳摊开手问王震。
“麻药就不需要了,欧阳会长铁骨铮铮,一点小痛算不了什么的。工具嘛,匕首行不行?”王震回答道。
武朝阳大汗:“匕首锋利一点的话也应该可以。”
“那好,张恒,把你的匕首拿过来。”王震立马喊来了张恒。
武朝阳拿过张恒的匕首,开始为武朝阳取出胳膊里的老鼠。
只见武朝阳先是拉出一点老鼠,开始割外面的一圈刺,动作非常慢。
所有人都一脸紧张的看着武朝阳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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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有多少兄弟倒在了它的嘴下啊。”大长老看着王震手上的生化鼠,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玩意儿真是个祸害,老大,把它交给我,看我不把它杂成肉酱!”吴大锤义愤填膺地喊道。
“不行,要把它交上去,它有很高的研究价值。”武朝阳出于公心,立马反驳道。
“王震,这畜生怎么处理,就交给你决定了。”欧阳亮瞪着眼说道,“反正它的下场绝对不能好,否则我绝不安心。”
“好,那就交上去做研究吧,这一次我们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费尽千辛万苦,才成功把它干掉的,我们也不知道小日本研究出了多少这东西,要是下一次再需要这玩意儿,我们也就危险了,希望上面能通过它早点研究出对策。”王震考虑了一下说道。
“是啊,代价太大了。”武朝阳喃喃自语道。
王震拍着武朝阳的肩膀,他很能理解他的感受。
武朝阳带下来的特警队折损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虽然活了下来,但是回去之后肯定是要退伍的,再也不能执行任务了,毕竟这次的任务给他们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
这样一来,可以说是整个特警队都废了。
“唉,就是没把小日本斩草除根,除了一开始逮住的那些小日本,还剩下一些小日本博士,可都让他们跑了,真是太可惜了。”小胖子很是不甘心地说道。
“你说得小日本博士,是不是一群身穿白大褂的家伙?”大长老出声回答道。
“对对,没错,大长老,难道你遇到他们了?”王震眼睛一亮,说道。
“是的,我们遇到了一群身穿白大褂的家伙,这些生化战士就是他们放出来的。”大长老说起这个就一脸愤怒。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赶紧详细说说。”王震连忙问道。
“唉,我带着风水茶馆的兄弟们,刚刚来到这个房间,房间里摆满了这些绿色的罐子,里面装着就是这些生化战士。我一看就知道这里很危险,就想带带着兄弟们赶紧离开,生怕发生了意外。”大长老慢慢讲道。
“可是这时候房间那头突然就狼狈地窜出了一群身穿白大褂的人,我一看见他们立马想到是日本人,就下令手下的兄弟上去抓住他们。”
“可是没有想到,那群穿着白大褂的人一看见我们很惊慌失措,立马就跑到一边的台子上,不知道是动了哪里,这里摆放的所有管子立马就有了动静,喷放出白色雾气,随后罐子里的生化战士也有了动静,竟然一个个地走出了罐子。”大长老想起那时候的场景就感觉渗得慌。
“这是小日本”释放了生化战士。”王震插了一句嘴,“后来呢,那群小日本释放出生化战士后跑到哪里去了?”
“那群日本人已经死了,就在这躺着呢,全部都在。”大长老指了指地面回道。
“什么?死了?大长老你下手可真够快的。”王震惊叹道。
“不,不是我杀得,是他们自己的生化战士干的。”大长老摇了摇头说道。
“什么?怎么可能,生化战士怎么可以会攻击小日本呢?他们是自己人啊。”所有人都难以置信。
“是真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生化战士刚一出来就先把那群日本人杀个干净,最后再来找我们的麻烦。”大长老苦笑着说道。
“哈哈,狗咬狗一嘴毛。”小胖子哈哈大笑道。
“估计是这个屋子里的生化战士还在处于实验阶段,没有最终完成,导致敌我不分,根本不会思考,只是在按照本能去战斗搏杀,杀进眼前的一切事物。”王震摸着下巴分析道。
“小日本肯定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死在自己制造的生化战士手上,真是报应。”张恒笑着说道。
“人在做天在看,做多了亏心事,老天爷是绝对不会放过的,天道自有公平。”王震掷地有声地说道。
“好吧,日本人死了也省的我们再费功夫去找,正好省事,去把自己人的尸体处理一下带回去吧。”欧阳亮说道。
“好,事情都解决了,该回去了。”王震对其他人说道。
随后,所有人便分头行动,去打扫战场了。
“老大,这里还有一个房间。”小胖子突然又有了发现。
“什么?”王震听到声音走过来一看,确实还有一个房间。
“还没有打开,老大,要不要打开看看?”小胖子跃跃欲试地问道。
“要是再冒出来什么可怕的东西怎么办?”王震歪着头想了想。
“哎呀,所有东西都已经被我们解决了,还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说不定这里面还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呢。”小胖子搓着手说道。
“好吧,那就打开看看吧。”王震点点头,对其他人喊道,“都过来这里看看,这里还有一个房间,我准备打开看看。”
“老大,你确定你要打开吗?”张恒皱着眉头说道。
“不要担心,不会有事的,看看还有没有意外收获。”王震一脸安心地说道。
“行,打开看看吧,所有人做好准备,防止有意外发生。”欧阳亮对所有人说道。
在场的众人立马做好了准备。
王震上去握住门把,深吸一口气,猛然拉开了房门。
“嘶!”
所有人看到房间里的景象,都吓倒吸了一口冷气。
“乖乖,这下事大了。”王震看着房内,瞪大了眼睛。
房间里面,正闪烁着莹莹绿光,在黑暗中看起来格外绚丽。
但是,王震他们清楚的看到,那些莹莹绿光,不是什么美景,而是一个个都生化胚胎!
没错,就是生化鼠那之类的生化胚胎,王震大眼一扫,起码看到了不下十个生化鼠胚胎,更别提其他的了。
王震还看见了生化蜈蚣,生化蝎子,生化蚂蚁什么之类的,种类多的数不胜数。
“我的妈啊,这下捅马蜂窝了。”小胖子喃喃自语道。
王震也是一脸阴沉,这么多的生化种谁来都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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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完蛋了,这下死定了。『81中文┡网”小胖子已经吓得浑身哆嗦了起来。
“该死,早知道就不打开这个房间了。”王震低声骂了一句,心里后悔万分。
“不,王震,你做的对。”欧阳亮很是冷静地说道。
“我做对什么了?把生化种给打开了,一个就够受了,这里有一堆,还剩了大家。”王震一脸自责地说道。
“幸好是你打开了这个房间,我们才能现这是日本人的生化种培育室,这是一个非常大的祸患,及时现了才让我们有可能解决掉它。”欧阳亮接着说道。
“如果我们没有现这个生化种培育室,让后面进来的警察现的话,那那些警察绝对必死无疑,还会让这些生化种流传出去,跑到社会上那就会造成极大的恐慌和危害,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欧阳亮的语气很是沉重。
“所以,王震你做的对。”
所有人听完欧阳亮的话,都沉默了下来,他们都知道欧阳亮说的是事实,这些东西太可怕了,王震都难以对付更何况外面社会的普通人。
“你说得到是很对,可是我们怎么解决啊,一个都那么难对付,这房间里有一堆,还有其他新品种。”王震苦恼着挠着头愁道。
“天无绝人之路,我们努力试试吧,总之不能让这里的一个生化种流传出去。”欧阳亮斩钉截铁地说道。
“好吧,听你的,大家准备战斗。”王震无奈地点点头。
“老大,我们怎么打?冲进去一个个砍碎?”吴大锤提着锤子问王震。
说到这王震很是头疼,这人一进去无异于羊入虎口啊,再牛逼的人进去了也是送死啊。
“武朝阳,你枪还有多少子弹?”王震扭过头问武朝阳。
武朝阳掏出枪退下弹夹看了看,回道:“就剩这一个弹夹了,总共9子弹。”
“唉,完全不够用啊。”王震挠着脑袋说道。
“要是它们等会一股脑儿的冲出来,我们会不会立马被吃成渣渣啊?”吴大锤缩了缩脖子说道。
“能不能说点吉利的话!”张恒一巴掌拍到了吴大锤脑袋上。
“哎,不对啊,老大,这些生化种卵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难道是在睡觉?怎么这么贪睡啊。”小胖子嘴里嘟囔着。
小胖子的话仿佛闪电般穿过了王震的脑海。
“小胖子,你刚才说什么?”王震急忙问道。
“我说它们是不是在睡觉啊?”小胖子回答道。
“不对,是上一句,上一句你说的是什么。”王震急促地说道。
“噢,我看这些生化种卵一点动静都没有,真是老实。”小胖子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没错,这就是重点!小胖子你真是聪明,一语惊醒梦中人啊!”王震高兴的哈哈大笑。
旁边的人一脸的莫名其妙:“王震,你高兴什么啊?”
“我高兴什么?我高兴这些生化种卵都是死的,哈哈!”王震还在大笑。
“什么?死的?你怎么知道它们都是死的?”欧阳亮急忙问王震。
“还是小胖子的话点醒了我,按理说,我们都打开房间这么久了,这些生化种卵早就一窝蜂的扑过来了,不可能这么安静。可你看他们,直到现在都一动不动,那就肯定是死的,即使不是死的,那也是不会动的。”王震信心十足地分析道。
“貌似还真是这样。”张恒打量着屋里说道。
“可能是日本人的实验还没有完成,这些种卵还处于半激活状态,刚才那一个生化鼠应该是凑巧被日本人放出来了。”欧阳亮也分析了一下。
“哈哈,那就不用怕了,平安无事。”吴大锤哈哈笑道。
“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要处理掉它们,即使是胚胎,流传出去也是一个不小的祸患。”欧阳亮严肃地说道。
“可以,我们可以慢慢处理了,一个一个砸碎都行。”王震摸着下巴说道。
“老大,这个交给我,我早就等不及了。”吴大锤搓着手跃跃欲试地说道。
“不行,谁都不能进去,我们只是猜测这些生化种卵是死的,根本不确定,可能会有意外生,一切要以安全小心为主。”欧阳亮立马阻止吴大锤。
“好吧,那我们还有什么办法?能够不进去就能解决掉他们的。”王震吸了吸鼻子说道。
“小胖子,在想个办法。”张恒捣了捣小胖子。
“啊,我会有什么好办法,我现在快饿死了,只想赶紧回去吃好吃的。”小胖子揉着肚子回道。
“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张恒拍了小胖子一巴掌。
“哈哈,小胖子又说对了!”王震一个激灵,喊道。
“啥?我又说啥了?”小胖子一脸懵逼。
“没错,我们就把这些种卵当饭好了,把它们通通烧掉。”王震兴奋地说道。
“老大,这些不能吃的,你是不是饿神经了。”小胖子连声劝道。
“笨,老大的意思不是真吃它们,而是要用火烧死它们。”张恒立马懂了王震的意思。
“噢噢,懂了,老大真聪明。”小胖子恍然大悟。
“可以,王震这方法不错。”欧阳亮同意了王震的方法。
“我有打火机,具体从哪开始点火?”吴大锤立马掏出了打火机。
“这里没有可燃物啊?汽油什么的都没有。”张恒环顾四周,说道。
“大家都分头去找一找,小日本在这生活了这么长时间,肯定有油的。”王震对所有人说道。
“明白。”众人立马分头行动了起来。
很快,就有人有了现。
“老大,我找到一堆床单,还有文件。可以用来当燃烧物。”吴大锤抱着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回来了。
“我找到油了,我找到油了!”小胖子咋咋呼呼地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瓶液体。
“小胖子,这不是酒精吗?不是油啊。”张恒看了看小胖子手里的东西说道。
“笨,酒精也是可以点燃的,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小胖子鄙视地斜了张恒一眼。
&bp;&bp;&bp;&bp;“好好好,就你最聪明。81”张恒随口附和着对小胖子说道。
“那必须的。”小胖子很是得意地昂着脑袋。
“别高兴太早了,小胖子,你找到的酒精太少了,根本烧不了多久。”王震看了看小胖子找到的酒精说道。
“没事,我在继续找,肯定还有呢。”小胖子满不在乎地说道。
“你这些酒精是在哪找到的?”王震问小胖子。
“在一个房间里啊,应该是小日本的,上面写的是食用酒精,估计小日本平时没事用来喝两口,还挺会享受。”小胖子撇了撇嘴说道。
“这次你可猜错了,食用酒精虽然可以食用,但是不能过多饮用,喝多了会造成酒精中毒的。”张恒总算揪住了小胖子的毛病。
“那你说,小日本拿这玩意儿是干什么的?”小胖子不服气地反问道。
“应该是用来消毒用的吧,做实验总需要消毒的。”张恒想了想说道。
“那应该用医用酒精啊,这是食用酒精,我可知道这一点的,你骗不了我。”小胖子洋洋得意地回道。
“用来消毒的可能性不大,确实是用来喝的。”王震说道。
“啊,老大,小日本还真这么丧心病狂啊,直接喝酒精?”张恒直接愣了。
“不是直接喝酒精的,应该是做来勾兑酒的,我们喝得酒都是用食用酒精勾兑出来的,小日本在这下面可熬不住的。”王震很有把握地说道。
“那小日本还真是用心良苦啊,想好好享受就老老实实地回去不就得了,非要跑到咱们这作恶,活该!”小胖子恨恨地骂了一句。
“不过小日本会用食用酒精勾兑酒喝,那就说明他们肯定还有其他的食用酒精,绝对不止这一点。或许,还会有他们剩下的一些酒呢。”王震兴奋地说道。
“好,那我们就去找一找,应该会有收获的。”张恒立马就行动了起来。
这时,武朝阳和欧阳亮他们也各自拿着找到的东西过来了。
“欧阳亮,你们拿的都是什么?要炒菜?”王震惊奇地看着欧阳亮他们手里提的食用油。
“笨,这都不知道,食用油也是可以点燃的好吧,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将就一下。”欧阳亮斜了王震一眼,“这是我们在小日本的厨房里找到的,存货还不少,我们就都搬过来了。”
“行行行,你决定就好,能用就行,不讲究那么多。”王震很干脆地回道。
“对了,我想到小日本这里应该会有食用酒精或者酒什么的,你们去找一下,应该会有收获。”王震又对欧阳亮和武朝阳说道。
“好,那我们去找找。”欧阳亮和武朝阳点点头,便跟张恒、小胖子他们分头搜找去了。
没一会儿,欧阳亮他们就有了收获。
“王震,快过来看,我们找到了!”欧阳亮大声喊着王震。
“找到就搬过来嘛,还喊我过去看干嘛。”王震嘀咕着走了过去。
王震走过去一看,才知道欧阳亮他们的现有多具大。
张恒和小胖子把所有的房间都搜查了一遍,全部的酒精全部拿了出来,什么食用酒精,医用酒精,多的是。
而且他们还扫荡了厨房,把所有的油都拿了出来,就连酱油都被拿过来了。
不过,最大的收获还是欧阳亮他们。
欧阳亮搜查了所有的房间后,终于在一个房间里,找到了小日本的储藏的酒。
“我的天啊,小日本这是打算用酒洗澡吗?竟然勾兑了这么多的酒。”王震目瞪口呆地看着一桶桶的酒,足足摆满一屋子。
“老大,根据我所下载的资料上说明,这些酒应该不用来喝的,而是小日本用做实验的。”张恒在一旁说道。
“什么?用酒能做什么实验?”王震又好奇又疑惑地问道,
“貌似是将酒注入内,测试在身体内的反应,从而现细胞的变化情况。小日本认为,酒精可以刺激人的细胞分泌,跟喝酒是一个道理,有的人喝再多酒都不会醉,正是因为细胞的抵抗能力比较强。用酒精刺激细胞的分泌,从而达到质变,增强细胞的活性和强度。”张恒讲着自己查到的资料。
“呵呵,小日本还真是丧心病狂啊,什么实验都做,什么都敢想。”王震冷笑连连。
“现在,他们用作罪恶的东西,成了我们毁灭他们心血的帮手,真是讽刺。”欧阳亮也一脸嘲弄的笑。
“行了,东西都找齐了,准备开始烧吧,免得夜长梦多。”王震说着,就抱着一捅酒往回走。
很快,所有人就把东西都运了过去。
“准备点火。”王震一声令下。
张恒把酒倒在纸和单子上,再用打火机点着,最后缠成一团扔进了胚胎室里面。
小胖子和吴大锤,紧跟其后,使劲的往屋子里面扔可燃物。
原本微小的火苗立马旺了起来。
“继续扔,别停,酒也继续往里面撒。”王震指挥着,也开始动手往里面泼着酒精。
“轰!”
泼了酒精后的火焰立马沸腾了起来,再加上成堆的文件纸和被单等可燃物,房间里的火势立马大了起来,变成了火的世界。
“哇偶,真是太壮观了。”小胖子擦擦额头上的汗感叹道。
这时,火焰里突然有了动静,出了“吱吱”的惨叫声。
“怎么火焰也会叫呢?”小胖子疑惑地说道。
“不好,是生化种卵,他们苏醒了!”王震猛然反应了过来,惊叫道。
“什么?怎么可能?”欧阳亮脸色大变。
“先别问那么多了,赶紧舔火,别让它们跑出来了!”王震急忙说道。
摆放在房间里的生化种卵,现在一个个都颤动了起来。
所有人开始拼命往房间里面撒油添柴。
房间里的火势更加浩大了,冒起的火苗足足有两米多高。
“这么大的火势,应该可以了吧。”吴大锤满头大汗地说道。
火焰里“吱吱吱”的惨叫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的生化种卵苏醒了过来。
&bp;&bp;&bp;&bp;“不好,生化种卵苏醒的越来越多了,赶紧继续加火,别停!”王震大喊一声,继续手上的动作。81『中Δ『文『网
欧阳亮和小胖子他们纷纷往屋里里面扔着纸,还不停地撒着酒。
张恒还把自己找到的食用油都倒了进去,整个房间里火焰涛天,伴随着噼里啪啦的爆炸声,还不停散着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息。
生化种卵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火海所吞没了。
王震他们把手头上的东西一股脑的全扔进火海后,喘着气静静地看着这场火海盛宴。
“这下这群该死的畜生总该死透了吧?”小胖子“嘿嘿”笑着说道,他的脸都被火焰熏黑了,一笑白牙格外显眼。
“应该解决了,我可不信小日本那么牛逼,搞出来的东西还能防火。”吴大锤瓮声瓮气地说道。
房间里的火焰依旧在沸腾滚动,冒出滚滚热气和黑烟。
“好了,就让它们慢慢烧着吧,我们再去其他地方搜搜,不能有漏网之余,等会儿等火灭了再来看看。”王震说道。
“吴大锤,小胖子,你俩在这守着,如果里面没有被烧死的跑了出来,你们就给我补一刀,总之绝对不能放出来一个。”王震指挥着小胖子和吴大锤。
“放心吧,老大,就交给我了,我的锤子可不是吃素的。”吴大锤握着锤子,拍着胸脯说道。
随后,欧阳亮在旁边休息,王震带着剩下的人去搜其他房间了。
王震走到一扇白色铁门前,看着铁门上标示牌,说道:“冷藏室?里面应该会有东西。”
你问王震是怎么看懂倭语的?因为门上标示着“冷凍庫”,拜托,这么明显的倭语,谁来都看得懂。谁让人家小日本的语言就是从汉语中改变而来的呢。
说到底,这小日本还是跟咱们国人学得说话呢。
“张恒,过来看看,这冷藏库里应该有东西,做好准备。”王震喊来了张恒。
张恒跑过来跑出匕做好了战斗准备。
王震握住门把手,随手一拉没拉动。
“这门还挺沉。”王震嘀咕着,双手一起握住门把手,用力拉了起来。
“嘿!”
王震憋着劲,使劲拉着了冷藏库的门。
“吱吱吱——”
冷藏库的门被王震奋力慢慢拉开了。
“老大,你看看里面都是什么东西……”张恒双眼呆滞,怔怔地说道。
王震探过头往冷藏库里一看,立马犹被雷击一般呆住了。
冷藏库里面,冷气环绕,架子上整整齐齐摆放着各种内脏。
那不是普通的内脏,王震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些都是人的内脏!
“混蛋!这群狗日的畜生!”王震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了肉里面,脸上青筋暴露,瑕疵欲裂。
“小日本不仅仅是做人体实验,他们还在做着贩卖人体器官的勾当。这些器官,估计都是从试验品身上取下来的。”张恒冷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寒气,冰冷刺骨。
王震深吸一口气,慢慢走进了冷藏室。
架子上摆放着的各种内脏器官,在无声地控诉着小日本的滔天罪行。
王震看着架子,沉默不语。
“一、二、三、四、五、六……二十三、二十四。总共有二十四个内脏器官。”张恒默默地数了一遍架子上的人体器官。
“二十四个,二十四个啊,这肯定还不是全部。”王震咬着牙说道。
沉默良久,王震对张恒说道:“把欧阳亮喊过来,看他怎么处理这些器官吧。”
张恒很快就把欧阳亮喊过来了。
“王震,你喊我干……”欧阳亮走进冷藏室,话还没说完,他就看到了架子上的内脏器官,立马明白了王震的意思。
“这群该死的禽兽!”欧阳亮一拳打在了墙壁上,刚刚止住血的胳膊又渗出了血迹。
“你说,这些器官该怎么办?它们还保持着活性。”王震低声说道。
欧阳亮沉默了下来。
很长时间后,欧阳亮才开口:“交给武朝阳吧,他是政府的人,应该能妥善处理好这些器官的。”
“好,把武朝阳喊过来。”王震又对张恒说道。
武朝阳很快就来了,看到冷藏室里的内脏,怒不可遏。
“武队长,这些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妥善处理好,捐给有需要的人。相信这也是它们的主人所愿意看到的。”王震声音低沉地说道。
“好,交给我了。”武朝阳深吸几口气,平复下激动的心情。
“老大,这边还有其他东西。”张恒又有了现。
王震赶紧离开了这里,走到一边,避开了这些悲惨的东西。
“老大,你看看这些都是什么东西?不像是内脏器官了。”张恒指着另一个架子上的东西问道。
王震打量着架子上这些奇形怪状的东西:“看起来像是昆虫动物什么的。”
“那这些肯定是小日本备用的生化种卵了。”张恒立马想到了一种可能。
“很有可能,不管是不是,以防万一,都要处理掉。”王震拍板决定道。
“好。”张恒点了点头。
于是,张恒和王震分别抱起这些生化种卵,准备烧了去。
“小胖子,里面烧的怎么样了?”王震走过来问道。
“报告,一切正常,没有漏网之鱼。”小胖子回答道。
王震看了看房间,里面的火焰还在燃烧着。
“好,我再给你添一把。”王震把找到的生化种卵扔进了火焰里面。
张恒紧跟其后。
原本平静下来的火焰倾刻间又旺盛了起来。
这段时间里,武朝阳他们又搜了其他房间,再也没有现有价值的东西了。
王震就在这静静地看着燃烧的火焰,看着罪恶在一点一点被焚烧殆尽。
“希望他们的在天之灵能够安息。”王震默默地念叨着。
其他人也围了过来,默默地为小日本杀害的人们默哀。
房间里的火焰逐渐烧完熄灭了,王震准备进去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
“张恒,吴大锤,你俩跟我进去看看,提高警惕。”王震扭头对张恒和吴大锤说道。
“明白。”
&bp;&bp;&bp;&bp;王震带着张恒和吴大锤,小心翼翼地走进已经变成废墟的实验室。81 中 Δ文』 网
地上布满了燃烧后的残渣余灰,还有各种烧成焦炭的生化种卵尸体,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臭气。
“都四处扒一扒找找,看有没有还没被烧死的生化种卵,一点都不能放过,提高警惕。”王震对张恒和吴大锤说道。
“明白。”张恒和吴大锤分头在屋子里搜索了起来。
张恒用脚踢着地上的灰烬,看到生化种卵就踩一踩,不管有没有被烧成焦炭,一个都没有放过。
而吴大锤也用锤子在地上使劲敲着,不管地上是什么东西,上去砸一锤,肯定错不了。
王震则在房间里慢慢渡着步子走着,体内的阴阳气功不停地运转着,感应着房间里的一举一动。
要是论搜索的话,什么东西都比不上阴阳气功的感应能力。
这也是王震最大的依仗。
房间里的一块块地方逐渐被搜查完毕,目前为止还没有现侥幸活下来的生化种卵。
即使这样,王震仍然不敢掉以轻心,危机往往生在疏忽的一刹那。
突然,王震体内的阴阳气功猛然振荡了起来,朝着一个方向汇聚了过去。
“都回来!前面有情况!”王震厉声呵止住张恒和吴大锤。
张恒和吴大锤立马跑到王震的身边。
“老大,现什么了吗?”张恒小声问王震。
“不知道,但是我感应到前面有动静,似乎是有什么东西。”王震回答道。
“我去看看。”吴大锤说着就打算上前。
“别轻举妄动,我感应到的东西很有可能是生化种卵!”王震制止住吴大锤。
“那咋办?我们就这么干看着?”吴大锤挠着头回道。
“你们都站在这别动,我过去看看。”王震说道。
“不行,老大,太危险了,还是我去吧。”张恒立马请缨道。
“你们都不准动手,你们连一击之力都没有,只有我能抗衡一二。”王震皱着眉头说道。
“吴大锤,把你的锤子给我。”王震对吴大锤说道。
吴大锤把锤子递给王震,王震拿着锤子轻手轻脚地往前面走去。
王震体内的阴阳气功一直没有停止运转,随着王震的走近,阴阳气功也振荡的越来越厉害。
阴阳气功感应到的那东西就在前面。
王震越小心谨慎了起来,目光炯炯地盯着前面的那一堆灰烬。
阴阳气功感应到的源头就在那堆灰烬里面。
王震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子,用锤子轻轻地拨开这堆灰烬。
拨开灰烬之后,映入王震眼帘的,是一个闪烁着金色光泽的小石头,通体金黄,里面还封存着一个小小的昆虫。
看着这类似琥珀的东西,王震知道,自己的阴阳气功感应到的就是这个小玩意儿。
这难道也是生化种卵?怎么跟之前看到的不一样?王震很是疑惑。
但是不管怎么,宁可杀错不了放过,无论这东西是不是生化种卵,王震都不会放过它的。
王震举起锤子,对着这个金色琥珀狠狠砸了下去。
“咚!”
一声闷响,王震只感觉自己虎口一阵,手腕直麻。
在看这金色琥珀,一点事情都没有,锤子砸在它什么,连个裂纹都没有。
“我擦,这是什么鬼东西?这么耐操!”王震破口骂道。
王震不信邪,上去又砸了一锤。
这次用力大的锤子都脱手了,可这金色的鬼东西仍然是一点事情都没有,纹丝不动,毫无损。
“这东西挺牛逼啊!”王震瞪着眼嘀咕着。
用火烧不化,砸又砸不烂。
王震一时之间竟然拿这东西无可奈何,只能干瞪着眼。
“行,你牛逼,我看你还能牛逼多久。”王震也跟他杠上了,今天无论说什么都得把这鬼东西给毁掉。
王震奋力运转起体内的阴阳气功,汇聚至双手上,两只拳头表面萦绕着青白色的光晕。
突破桎秏后的王震现在对自己的阴阳气功很有信心,连生化战士那么硬的家伙都被轻松搞定,不信这次连这个小东西都奈何不了。
王震举起拳头,使劲砸向了金色琥珀。
“砰!”的一声,王震的拳头结结实实地打到了地面上。
提起拳头一看,这金色琥珀依旧是一点事没有,只是被王震一拳砸进地里面了,地上深深印着王震的拳印。
“我靠!这样都打不碎你!”王震失声惊叫道。
拳头都把地面打出一个印儿来了,可是这鬼东西还是一点事情都没有,完好如初。
王震蛋疼了,看着这地上软硬不吃的鬼东西恨的牙痒痒。
“行,你牛逼,我看你能抗我几拳!”王震一狠,再次调转起阴阳气功,又给它来了几拳。
“砰砰砰!”
拳头接连不断地砸到这金色琥珀的身上,地面似乎都颤抖了起来。
王震一直砸到拳头酸痛无力,这才罢手。
“看这次你还硬气不。”王震喘着气,瞪着眼睛看着地上的金色琥珀。
“咔嚓”
这次果然没有辜负王震的期望,金色琥珀伴随着一声轻响,裂开了一道缝。
“哈哈,终于被我砸破了吧,看看到底谁最牛逼。”王震得意的哈哈大笑。
突然,裂开缝后的金色琥珀剧烈震动了起来,似乎是有东西要挣脱出来。
不好!
王震惊叫一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金色琥珀猛然炸裂开来,一道金光“咻”的一声冲向王震。
王震急忙侧身抬起手臂格挡。
可是这道金光竟然直直地一头扎进了王震胳膊里。
“啊!混蛋!”王震捂住胳膊,气急败坏地大叫着。
“老大!”张恒和吴大锤急忙跑了过来。
王震跪倒在地上,只感觉有个东西在自己体内使劲钻着,通过胳膊向自己体内移动,剧痛难忍。
“给我滚出来!”王震面色狰狞,疯狂的运转起阴阳气功,朝这东西扑了过去,想要把它逼出来。
可是这东西一见到阴阳气功,竟然兴奋地扑了过去,阴阳气功竟然对它一点作用都没有!
王震这下傻眼了!
&bp;&bp;&bp;&bp;“该死,这下麻烦了!”王震跪倒在地上,浑身不断的抽搐,胳膊上轻易可见地鼓起一大块儿。81Δ』
“老大,你怎么了?”张恒和吴大锤一看王震的反应,大惊失色,忙跑了过去。
“生化种卵好像钻进我身体里了。”王震满头大汗,脸色扭曲地说道。
“快把老大抬出去!”张恒和吴大锤连忙把王震抬了出去。
“不好了,老大中招了!”吴大锤大声喊道。
“什么?”所有人立马围了上来。
王震躺在地上,浑身颤。
“王震怎么了?”欧阳亮急忙问道。
“不知道啊,老大说他中招了,生化种卵好像钻进他身体里了。”张恒苦着脸说道。
“我靠,这下完蛋了!”欧阳亮呆住了。
拉开王震的衣服,一个很显眼的鼓包正在王震的皮肤下蠕动着呢,而是已经爬到胸口的位置了。
“坏了!必须要把这东西逼出来!要不然王震就完蛋了!”欧阳亮大喝一声。
欧阳亮趴在王震的身上,双手向鼓包抓去,想要把它挖出来。
可是这个鼓包无比坚挺,根本无视欧阳亮的捕捉,直直地向前面挺进。
“该死,不能让他爬到王震的心脏那!张恒,把你的匕给我!”欧阳亮大喊一声。
拿过张恒的匕,欧阳亮小心翼翼地在王震身上划开了一个血口子,正在这鼓包前面的必经之路上。
欧阳亮就等着这个鼓包爬到血口处,一下子把它逼出来了。
可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个鼓包似乎提前预知到了前面有危险,竟然半道上绕路避开了!避开了!
欧阳亮愣了,这算啥!
没有办法,欧阳亮只好又在它前面划开了一个口子。
可是这鬼东西再次绕开了!
而且,这鼓包好像明白了自己处境不妙,随即加快了爬行度,“哧溜”着向前爬着。
完了!
欧阳亮绝望了。
这东西已经爬到王震的胸口了,正在朝着阴阳的方向前进。
“欧阳会长,你救救老大!求求你救救老大!”小胖子痛哭流涕地喊着。
“现在没办法了,硬逼出来王震也得一块死。”欧阳会长无奈地摇了摇头。
吴大锤也痛哭了起来。
所有人静静地看着王震。
可是,又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生了。
这个鼓包爬到王震心脏附近后,竟然停住了,好像是现走错方向了。转了个弯,朝下面爬去了。
“难道,这东西没有想着盖王震?”欧阳亮直着眼,怔怔地说道。
所有人眼睁睁地看着王震身上的这块鼓包缓缓朝着腹部爬去。
最后,这个鼓包爬到了王震的腹部,缓缓消失了。
“怎、怎么消失不见了?!”张恒瞪大了眼睛失声喊道。
欧阳亮也是难以置信,这东西爬进王震身体里面,现在又消失了。
“这是怎么回事?太奇怪了。”欧阳亮喃喃自语道。
小胖子在王震身上上下摸索着,想要找出消失的鼓包。
可是王震身上一点鼓起的痕迹都没有了,要不是胸口上还有欧阳亮划开的两道血口子,所有人都感觉刚才看见的都是幻觉。
这时候的王震,已经平静的睡着了,一点异样都没有。
“赶紧把王震抬回去做个检查。”欧阳亮一声令下。
随后,张恒和小胖子、欧阳亮他们把王震带去了医院做检查,武朝阳留下来配合警方收拾现场。
声势浩大的铲除行动,就这样落幕了。
王震被带到医院后,把医院里所有的检查都做了一遍,足足折腾了大半天。
欧阳亮翻看着王震检查的报告单,上面只写着身体虚弱,需要修养,没有说有什么异常现。
“不应该啊,确实是有东西钻进去了,我没看错啊,这么多人呢,难道都在做梦?”欧阳亮一脸迷茫地嘀咕着。
但是,这检查结果清清楚楚地写着没有问题。
而且,郑爽又强烈要求把王震送回家,她亲自照顾。
于是,王震就从医院回到了家。
不知道睡了多久,王震伸个懒腰,醒了过来。
“睡得真舒服啊。”王震很满足地感叹道。
“我这是在哪呢?”王震幽幽地反应了过来,环顾四周,一切都很熟悉。
“噢,在家啊,看来事情都解决了。”王震满意地重新躺了回去。
“等等!钻进我身体里的那个东西呢?!”王震惊慌地摸着自己的身体。
“我没死,也没事,怎么回事?”王震迷茫了。
王震运转起阴阳气功,查看着自己的身体。
这不查不要紧,一查就吓傻了。
那个金色琥珀,正静静地在自己的气海穴趴着呢!
“我靠!我靠靠!这鬼东西怎么钻到我气海穴了!”王震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气海穴可是自己阴阳气功的根本所在,这里要是出了问题那自己就废了啊!
王震火急火燎的,赶紧催动阴阳气功,想要把这鬼东西逼出自己的气海穴。
浑厚的阴阳气功顿时如同波涛一般,阵阵冲击起这金色琥珀来。
可是无论王震怎么努力,原本攻无不克的阴阳气功,在这金色鬼东西面前,都变得无能为力。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更恐怖的是,王震竟然现这鬼东西在冲击它的时候,竟然在吸收着自己的阴阳气功!
这他么到底是什么鬼玩意儿,不仅自己一点都奈何不了它,这也就算了,连自己的阴阳气功它都能吸收掉。
如果在继续这样下去,那它以后不得在自己的气海穴里翻天啊,自己有多少阴阳气功它就会吸收多少,自己就算废了啊!
王震欲哭无泪,自己是倒了多大的霉啊,会摊上这么一个玩意儿。
正当王震愁眉苦脸的时候,突然接受到一丝善意友好的信号。
王震认真一看,这友善的信号正是自己气海穴里的鬼东西出来的。
难道,这家伙还有意识?!
王震越想越恐怖。
金色琥珀继续传递着友善亲近的信号。
而且,这家伙在吸收了一点王震的阴阳气功后,就停止不动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bp;&bp;&bp;&bp;看着待在自己气海穴的金色小东西,王震哭笑不得。81
强行钻进自己的身体里,却没有对自己造成伤害,自己又奈何不了这玩意儿,只能默认这东西待在自己的气海穴里,吸收着自己的阴阳气功。
王震怎么想都感觉这家伙是把自己当成小窝了,赖上自己了。
好吧,就当是养一个宠物了,反正暂时也没有对自己造成威胁,只能这样了,还能怎么样呢。
现在的王震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气海穴里的东西是一个多么大的惊喜。
感应到王震不再驱逐它后,这金色小东西也老老实实地安静了下来,一动也不动了,似乎是陷入了沉睡。
果然,吃饱就睡,真把自己这当窝了。
王震不由一阵苦笑。
算了,随便他吧。
这时候,郑爽走了进来。
“王震,你终于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痛吗?”郑爽张嘴就问了一连串。
“郑爽,我没事了,别担心,好着呢。”王震把自己的胸脯拍的啪啪响。
“好好,睡了这么久,一定饿了吧,我给你准备了粥。”郑爽端出一碗粥,递到王震面前。
王震摸摸肚子,还真扁了,刚想接过粥,郑爽又收回去了。
“算了,你刚好,身子还虚弱,我喂你好了。”郑爽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说道。
王震一愣,笑了:“好。”
此时房间里的景象是这样的:王震侧躺在床上,郑爽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地为王震吃粥。
啧啧啧,这场面,还真是恩爱幸福啊。
良久,一碗粥就喂完了。
王震与郑爽四目相对,久久无言,气氛相当旎旎。
“咳咳。”门口突然响起一阵咳嗽声,打破了这片唯美。
“啊!”
郑爽猛的站了起来,脸红成了猴屁股。
“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雅兴的啊,我就是过来看看王震。”欧阳亮干笑着解释道。
郑爽拿着碗,低着头就窜了出去。
“嘿嘿,王震,你不会怪我吧。”欧阳亮挤眉弄眼地说道。
“反正已经被你搅和了,有事赶紧说,我这还忙着呢。”王震没好气地说道。
“哎呀,我可是特意跑过来看你的,真怕你一觉不醒了。”欧阳亮苦着脸说道。
“别扯这么没用的,我还怕你以后就成一个残废了呢。”王震反呛道。
“哪能啊,我这胳膊腿,结实着呢,不就是钻一个口子嘛,小意思,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欧阳亮挥着胳膊,很是硬气地说道。
“哎呦呦,要不是我当初亲眼看着你是多么歇斯底里的骂我的,我就真信了。”王震哼唧道。
“那是形势所逼嘛,不一样的。”欧阳亮老脸一红。
“不过说真的,你现在真没事了?那么大的东西钻你身体里了。”欧阳亮还是很关心王震的。
“放心吧,没事了,那东西在我身体老老实实待着呢,要是有危险,我还能现在跟你说话吗?”王震回答道。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是怎么钻你身体里的?”欧阳亮直到现在还摸不着头脑。
“我也不知道,我是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可能是被我的王霸之气吸引进来的吧,我真是太耀眼了,这也是一种罪啊。”王震一脸牛逼样地感叹道。
“你就吹吧,还王霸之气,王八还差不多。”欧阳亮哼哼道。
“小日本的厂房怎么样了?”王震问道。
“已经交给警方接手了,该交上去的东西都交上去了,上面对这很重视,以后会加强对日本人的监控管理,严厉杜绝此类事情的再次生。”欧阳亮打着官腔说道。
“哼,该怎么办随便他们,反正我的活是干完了。”王震哼唧道。
“闲话扯完了,现在该说正事了吧,我可不信你真是单纯过来看我的。”王震眯着眼说道。
“嘿嘿,可以进入正题了。”欧阳亮“嘿嘿”笑道。
“赶紧说!”王震不耐烦地催促道。
“我们又找到一个海眼儿的下落了。”欧阳亮轻声说道。
“真的?那太好了!”王震立马兴奋了。
“这次的消息很准备,也已经确定了具体位置。”欧阳亮接着说道。
“很好,那我们赶紧去吧,时间不等人,可不能让小日本现了。”王震说着就要从床上爬起来。
“你别急,我话还说完呢,这次的海眼儿地址有点特殊。”欧阳亮摁住王震说道。
“怎么特殊了?”王震问道。
“这次的海眼儿,是在一所学校了。”欧阳亮慢悠悠地讲道。
“什么?学校?海眼儿怎么会出现在学校里!”王震有些傻了。
“这所学校最近一段时间说是闹鬼了,搞得全校人心惶惶,就想找个风水师过来看看风水,就找到我们了。我们过来一查,现不对劲了,这才明白是一个海眼儿。”欧阳亮讲道。
“嗯,损坏的海眼儿确实会产生一些奇怪的现象,上一次在海边就是这样,直接影响到了水生物。”王震若有所思地说道。
“所以,这次行动绝对不能大张旗鼓,传出去了影响不好,闹鬼的事情还是校方强行压了下来,他们要求我们要不被人察觉的解决事情,那我们就得悄悄的把海眼儿修复掉。”欧阳亮接着说道。
“不让人现是不可能的,起码得先进去学校吧。”王震有些无奈地摊着手。
“所以,我们给你安排了一个身份,让你能顺理成章的进入学校。”欧阳亮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
“什么身份?别告诉我是学生!”王震马上激动了起来。
“不不不,学生的身份限制太大了,不容易展开行动。”欧阳亮摇着头回道。
“那你的意思是?”王震抖了抖眉毛。
“没错,给你安排的身份就是新老师!”欧阳亮大声宣布道。
“我就知道只有这两种情况,就我这水平能教什么啊!”王震苦着脸说道。
“我当然考虑到这一点了,所以你就是心理咨询老师,负责辅导学生的心理情况,不是说闹鬼了嘛,学生肯定心理有压力,也利于你打探情报。”欧阳亮一副尽在我掌握之中的样子说道。
“好,算你深谋远虑。”王震抱拳回道。
&bp;&bp;&bp;&bp;在跟欧阳亮商量完后,王震就准备进去学校调查了。8 1中文』网
但是在这之前,要先把家里人安抚住,比如:郑爽。
“不行!我绝对不同意,你现在刚伤好痊愈,你不能再到处乱跑了!”果然不出王震所料,知道消息的郑爽犹如刺猬一般,一下子炸了。
王震连忙好声安慰:“哎呀,你看我现在不没事了嘛,一点事都没有了,好着呢。”
说着,还使劲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拍得啪啪作响。
“我不管,反正你现在必须要待在家里修养,绝不能离开家一步!”郑爽撅得跟头驴似的。
王震苦笑连连:“哎呀,我这不是有事嘛,事态紧急,容不得拖延。”
“就知道有事,就不知道在家多待一会儿,整天就记着你那破事了!”郑爽噘着嘴嘟囔着。
王震明白,郑爽这是怪我没在家多陪她了。
王震叹了口气,回道:“我知道,这么长时间冷落你了,可我也是无奈啊,我总不能去哪都带上你,让你也陷入危险之中。相信我,等我把所有事情都解决完了,我一定在家好好陪你,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郑爽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知道王震的苦衷,她只是牢骚,撒撒娇罢了。
“那你说好了啊,等事情解决了,你什么都听我的。”郑爽昂着小脑袋说道。
“必须的。”王震举起手誓道。
“那好,我让你陪我去旅行,出国旅行。”郑爽说道。
“没问题,想去哪个国家就去哪个国家,玩个遍都没问题。”王震信誓旦旦地说道。
“那好,你去吧,早去早回。”郑爽终于松口了。
“好,等我回来。”王震立马窜了出去。
看着王震远去的背影,郑爽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屋外,欧阳亮正在车上等着王震呢。
“家里说通了?”见王震出来了,欧阳亮似笑非笑地说道。
“没事了,哄哄就好了,赶紧走吧。”王震催促着欧阳亮。
欧阳亮动汽车,朝着学校驶去。
“这所学校是一所私立学校,在里面读书的都是达官显贵的子女。学校里闹鬼了,校方承受了无比巨大的压力,所以才会这么急着要我们解决掉。”欧阳亮一边开车一边给王震介绍着学校的情况。
“小日本呢?有什么动静吗?”王震问道。
小日本每次都是跟影子似得,一直跟着王震屁股后面。
“我正要给你说,很不幸,恐怕日本人已经知道这消息了。”欧阳亮回答道。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你们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吗?”王震有些生气地质问道。
“我们的保密工作做的确实不错,但校方那边就不确定了。”欧阳亮耸耸肩说道,“这个学校还是中外合资设立的,很不幸,就是跟日本那边合作的。”
“靠!”王震骂了一声。
“学校里面,还有日本人的董事,他们知道了你后,可能会给你施压,阻碍你的调查,所以你要隐藏好自己的身份,不能让他们现了,一切调查都要在暗地里进行。”欧阳亮嘱咐着王震。
“好吧,我尽力,能死人吗?”王震问了一个很关心的问题。
“视情况而定,如果你能保证不被人现,那你就随意吧。”欧阳亮无所谓地说道。
“明白。”王震点点头。
就在谈话的时候,他们已经来到学校了。
“到了,就是这。”欧阳亮指了指外面说道。
王震看向外面,一座气势磅礴,通体雪白,全部用石英石打造而成的大门出现在它的面前。
“还真是有钱。”王震撇了撇嘴。
“这就是所谓的贵族学校嘛。”欧阳亮笑着说道。
校方已经跟门口打过招呼了,欧阳亮直接开着车,长驱直入。
“我先带你去见校长,他会照顾你的。”欧阳亮下车对王震说道。
欧阳亮领着王震,进入行政楼,见到了这所学校的校长。
校长不是之前王震所想象的大腹便便的模样,而是一位头花白,戴着金丝边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
“可算等到你们了,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姓范。”校长激动地说道。
“范校长客气了,他就是我给你们安排的人,他叫王亮,对于他你们可以放心,绝对的可靠。”欧阳亮对范校长说道。
“我什么叫王亮了?”王震低声问欧阳亮。
“给你安排的假身份,这学校里有日本人,不能让他们察觉。”欧阳亮小声回道。
“噢,明白。”王震点点头,跟范校长握了握手,说道:“范校长尽管放心,一切都交给我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这边实在是撑不住了。”范校长不停地擦着汗,看起来这段时间他的压力实在是不小。
“范校长,你先给我们详细讲一下情况。”王震说道。
“好好,事情是这样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学校里就流传起闹鬼的谣言了,起初我们只是以为是学生闲着无聊的恶作剧,并没有放在心上。可是后来,生了越来越多诡异的事情,我们才逐渐重视起来,才明白学生们说的可能是真的。”范校长结结巴巴地讲道。
“你们老师有见到过吗?”王震接着问道。
“老师当然不相信这些鬼神邪说了,就开始在闹鬼的地方巡逻,认为是一些学生在搞鬼,没想到,他们真的看见鬼魂了。那些看见鬼的老师,个个都变得神经起来,现在还在医院呢。”范校长面色惊恐地说道。
王震紧皱眉头:“那范校长你本人,见到鬼没有?”
“我、我只看到了一点。”范校长神情非常恐惧。
“那鬼是什么样子的?”王震赶紧问道。
“长飘飘,身穿白衣,貌似还是个女鬼。”范校长形容的很是唯美。
王震不由撇了撇嘴,以为这是在拍倩女幽魂啊。
“那她是怎么攻击人的?”王震又问道。
“不、不知道,凡是亲眼看见她的人,都进医院了,什么都问不出来,好像疯了似得。”范校长回道。
&bp;&bp;&bp;&bp;“好吧,那鬼又是在哪里出没的呢?”王震问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8Δ1』中Δ文网
他只有知道这所谓的女鬼在哪里,才能去调查,寻找海眼儿。因为,一般来说,异常情况的生地,都会距离海眼儿不远。
“到处都是,她会在任何地方出没,只要她愿意。”范校长抖似筛糠地说道。
王震一听皱起了眉头,在学校的任意地方出没?难道这地方跟上次海边的情况一样,有某种原因,让海眼儿里散出来的空气飘散在学校的每个角落里?只有这样,女鬼才能出现在任何地方。
见问范校长也问不出来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了,王震就打算去见见学生。
“好吧,范校长,大概情况我已经了解清楚了。接下来我就去跟学生们见一见,他们那里应该会有一些线索。”王震对范校长说道。
“好,你要记住,你的身份是心里辅导老师,不能把这些内幕泄露出去,否则会引起恐慌的。”范校长嘱咐着王震。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有分寸的。”王震点点头。
欧阳亮跟王震走出校长办公室。
“从范校长说的情况来看,貌似还真有女鬼。”王震摸着下巴说道。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一定要万事小心,我不可能一直在学校里,所以就只能靠你自己了。”欧阳亮郑重地说道。
“不行,我一个人忙不过来,这里可是算是小日本的地盘了,你起码得把张恒、小胖子和吴大锤他们几个给我弄过来,什么身份都行。”王震要求道。
“好,我这就回去安排。”欧阳亮点点头。
随后,王震和欧阳亮分头行动了。
王震前往教室,走到教室门口时,感觉有点不妥。
“嗯,我这幅样子是不是不太像老师啊?”王震琢磨着。
于是,王震从兜里拿出一副平光镜,驾到鼻梁上。
“嗯,现在才有点老师的样子,心理辅导老师也算是老师嘛。”王震满意地点点头。
准备好后,王震呼一口气,推开教室门走了进去。
原本乱哄哄的教室,随着王震的进去,倾刻间鸦雀无声,一个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震。
“咳咳,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王亮,是新来的心理辅导老师。想必你们也都知道了,最近学校里生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所以校方特意请我过来,为你们大家做做心里疏通,防止你们出现心理上的问题。”王震故作严肃地讲道。
所有学生沉默不语,只是看着王震。
没人迎合王震,场面立马尴尬了。
“那个,如果哪位有需要的同学,可以到办公室找我,随时都可以,什么都可以给我说。”王震接着说道。
“切,老师,你真是迷信,哄小孩的东西你也信。”一个样子桀骜的女生开口说道。
“世界这么大,总有一些神秘的东西,人可以无知,但不能不自知。”王震微微一笑。
“你!”女生面露愠色。
“老师啊,我担心你见到鬼了会不会吓得尿裤子啊!哈哈!”立马有一个男生声援这个女生。
“你们会需要我的,我等你们过来找我。”王震只是回了一句。
临走前,王震又故作神秘地说:“其实,我并不只是一个心理辅导老师,我还是一个驱魔人,我能看见鬼,更是它们的克星。”
说完,王震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教室。
“这个老师还挺会装逼啊,什么恶鬼克星,真是会吹牛逼!”女生不屑地嗤笑道。
“管他呢,今晚我们就让他见识一下,看他还能不能牛逼起来!”那个男生冷笑道。
其他人附和的点点头,脸上露出神秘的微笑。
……
王震又来到下一间教室,把自己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就这样,王震忙活了大半天,才把所有的教室都转过来一遍。
“呼,教室还真是不少,转一圈就把我累的半死。”王震半躺在刚分给自己的办公室里,喘着粗气。
“现在网已经撒出去了,就等着鱼上钩了。学生这么多,知道内情的肯定有,过来找我的也一定有,我现在也只能慢慢等了。”王震闭上眼开始休息。
一直等到日落西山,夜色笼罩上大地,王震才准备离开。
就在王震要走的时候,终于有人过来找王震了。
“老、老师,你好。”一道脆生生地声音在门口响起。
王震回头一看,一个面目清秀的男生怯生生地站在门口。
“小姑娘,不是,小伙子,有事进来说。”王震和善地招了招手。
这孩子长得太标致了,要不是看到了他的喉结,王震就把他当做女孩子了。
“老师,你、你真的能驱鬼吗?”这男生弱弱地说道。
“来,先坐下,不用急,慢慢说,你叫什么名字啊?”王震要先让他放松下来。
“好。”这个男生拘谨地坐在椅子上。
“我叫李文,是7班的学生。”男生自我介绍道。
“李文,你来找我,是感觉到有什么困惑吗?”王震先问道。
“老师,我、我看见过鬼。”李文颤颤巍巍地回道。
“噢?你竟然看见过,详细讲一下,不要害怕。”王震轻声说道。
李文神情紧张,说道:“我是在教学楼里看见的。那天我上完晚自习,一个人回寝室,就在楼梯那看见的。”
“是什么样子的?她伤害你了吗?”
“没有,她只是一闪而过,我被吓傻了,忘了逃跑。”李文面色一红,说道。
“后来呢?”王震接着问道。
“后来我又连续碰见了好几次,她还差点攻击了我,现在我晚上根本就不敢去教学楼了。”李文心惊胆战地说道。
“教学楼吗?既然这样,可以去看看。”王震摸着下巴说道。
“好,李文,你们带我去你看见鬼的地方吗?我想去查一下。”王震对李文说道。
“啊!老师,你、你真的敢去啊!”李文大惊失色。
“当然了,我可是驱魔人了。”王震笑着抖了抖眉毛。
&bp;&bp;&bp;&bp;“可是老师,我、我不敢去,尤其是晚上。8『ΔΔ1 ”李文颤巍巍地说道。
“没事,放心吧,有老师在呢,会保护你的。”王震安慰着李文。
见王震一脸自信的样子,李文犹豫着,点了点头。
“现在就去吧,我已经等不及了。”王震跃跃欲试地说道。
好不容易等到了一个线索,王震说什么都不会放弃的。
哪怕是龙潭虎穴,王震也要闯一闯。再说了,不就是一个小女鬼嘛,生化战士那么可怕自己就搞定了,还会怕一个小女鬼吗?
就在王震带着李文走向教学楼的时候,他们的背后,窜出了一群人。
“他们要去哪?”一个声音问道。
“不清楚,看样子是要去教学楼。”另一个人回答道。
“哼哼,那正好,让他们见识一下女鬼的厉害。”一人冷笑道。
随后,他们从另外一条路,飞快地窜向教学楼。
王震跟着李文,很快就来到了教学楼。
“这栋教学楼不用了吧?”王震仰头看着面前这栋破旧的大楼说道。
“是的,这是老教学楼了,因为建新楼了,这里就不怎么使用了。平时都有学生过来学习,就被我们当成自习楼了。”李文点点头回道。
王震运转起了阴阳气功,没有在这附近感受到龙气。
这里没有泄露龙气,怎么会有人看见女鬼了呢?
王震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王震带着李文,走进了教学楼。
一路上,李文紧紧抱着王震,死不怕撒手,神情惊恐地扫视着四周。
看来他真是被吓得不轻啊。王震默默地想到。
王震环顾四周,到处都是一片破败的景象。
“你是在哪里见到女鬼的?”王震问李文。
“在、在三楼。”李文哆哆嗦嗦地回答。
“好,我们现在就去三楼。”王震说着就拉着李文前往三楼。
故地重游的李文现在还在抖,死死抱着王震,一步也走不出了,这个“故地”让他真是印象深刻。
“别怕,老师在这呢。”王震安抚着李文。
可是李文还是害怕得走不动。
看来得让他看点真家伙了。王震想到。
“李文,你看着老师。”王震蹲在李文的面前。
李文双眼无神地看着王震。
王震运起阴阳气功,汇聚至手上,他的拳头上顿时流转起一层金白色的流光。
“这就是老师除鬼的依仗,现在你还害怕吗?”王震笑着说道。
李文目瞪口呆地看着王震的拳头,一脸地难以置信。
“这、这不会是魔术吧?”李文不相信地问。
王震一抖眉毛,一拳打向地面。
“砰”的一声轻响,地板砖顿时碎裂成蜘蛛网。
“这可不是好看的花架子,现在还害怕吗?”王震得意地说。
“嗯嗯,不怕了!”李文兴奋的两眼放光,王震神奇的本事让李文大开眼界。
王震笑了笑,继续带着李文前往三楼。
“哒哒哒——”
王震和李文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
“咻——”
忽然,一道白影从旁边的教室窜过。
李文看见了,下意识地打了一个激灵。
“老、老师,刚才你看见了吗?”李文结结巴巴地问道。
“嗯,看见了,不用大惊小怪。”王震很淡定地回道。
这道白影出现的时候,王震没有感应到龙气,这很不科学。
但是,感觉敏锐的王震在刚才的白影上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李文见王震镇定自若,咽了一口唾沫,继续跟着王震往前走。
王震他们这时候已经走到二楼了。
“呼——”
白影又从王震他们身后一闪而过。
李文的汗毛都炸立起来了。
“老、老师。”李文说话带着哭腔,他都快哭了。
“别害怕,老师等会让你看一场精彩的戏。”王震的嘴角浮现起一丝微笑。
“啊?”李文愣了。
王震没有动作,径直走上了三楼。
在楼梯口,王震问李文:“你就是在这里看见女鬼的是吧?”
李文缩着脖子点了点头:“没错,她还对着我鬼叫,冷风呼呼得吹,吓死人了。”
“好,等会你又能重温一下了。”王震带着调侃的语气说道。
李文不由打了一个哆嗦。
王震在楼梯口转悠着,等待着女鬼的出现。
忽然,一阵冷风吹了起来,带来了一阵幽怨的凄叫声。
“呜呜呜——”
“老师!就是这个!”李文立马跳了起来。
“还有女鬼呢。”王震指了指楼梯口。
李文僵硬地转过脖子,一个浑身惨白、披头散的女鬼映入他的眼中。
“啊!”
李文疯狂的尖叫了起来。
王震冷笑一声,径直冲向了女鬼。
女鬼愣了,扭头就往楼梯上跑。
王震掏出金丝链,闪电般的甩了出去,正中女鬼。
“哎呦!”
金丝链缠住了女鬼,将她拉倒在地,出一声痛叫。
“女、女鬼竟然会说话?”李文愣了。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接着装啊。”王震抖着金丝链调侃道。
“哼,你真坏我好事!”女鬼咬着牙哼了一声。
王震这才看清楚女鬼的面容,正事在白天在课堂上顶撞他的女学生。
“原来是你啊,说说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王震蹲到她面前问道。
“哼,我乐意,要你管!”女孩不屑地撇过头。
“找打!竟然欺负蕊蕊,我饶不了你!”这时,一个男生横冲向王震。
王震面不该色,直接伸出胳膊,抓住了男生的脖子,将他高高举了起来。
“嗬嗬——”
男生干咳着,脸色憋得通红。
女生张大了嘴,震惊地看着王震将一个一米八高壮的男生举起来,还貌似丝毫不费劲的样子。
“呦,还想英雄救美啊,装鬼叫撞得挺像的嘛。”王震似笑非笑地说道。
“混蛋,你放开他!赶快给我撒手!”女生爬起来扑到王震身上拍打着。
“啧啧啧,还关心小情郎啊。”王震见男生翻起了白眼,手一松,男生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女生忙过去扶着他。
“苏蕊、李铭,怎么是你们两个?”李文惊讶地说。
&bp;&bp;&bp;&bp;“怎么?你认识他们两个?”王震扭过头问李文。81中┡文网
“认识,他们是我们班的同学。”李文点点头。
“啧啧啧,不好好读书,偏偏做这种装神弄鬼的事情,你们真不愧是祖国的花朵。”王震调侃道。
“哼,要你管!一个破心理辅导老师,你以为你算老几啊!”这个叫李铭的男生骂道。
王震面色一冷,揪着他的衣领又把他提了起来。
“那要不要让你见识一下,我能排第几呢?”王震冷笑着说道。
李铭张着嘴,呼吸困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放开他!你给我放开他!听到没有!”苏蕊使劲挠着王震,大声叫喊着。
“我当老师教的第一课,就是让你学会尊敬老师!”王震高高举起李铭。
“嗬——”
李铭面色扭曲,伸长着舌头,浑身抽搐着,喉咙里出干咳。
“混蛋,快放开他!”苏蕊急得直跺脚。
“给我说声老师好听听。”王震丝毫不松手。
“你、休想!”李铭从嘴里憋出一句话。
“嗯,很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硬脾气的,不容易被玩死。”王震笑了。
随后,王震在李铭身上拍了几下。
“啊!”
李铭立马嚎叫了起来,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还硬气不?要不要叫声老师好啊?”王震继续说道。
“你休想!”李铭还在继续嘴硬。
“嗯,很好,看来你还不够过瘾。”王震点点头,又在他身上拍了几下。
“啊啊!”
李铭立马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
王震这拍得几下可卷子不是很随便的,而是把几缕阴阳气功打入了李铭的体内。阴阳气功多么霸道,在李铭体内横冲直撞了起来,搞得李铭痛不欲生。
还不只是痛,阴阳气功还是有强大的治疗能力,在破坏李铭身体组织的同时,还在治疗着伤势,让李铭痛并快乐着。
“还能撑住吗?”王震抖了抖眉毛,攥住李铭脖子的手又加了几分力气。
李铭已经快要昏死过去了。
“老、老师好……”李铭咬着牙,从嘴里吐出了几个字。
“还有你。”王震又看向苏蕊。
“老师好!”苏蕊担心李铭的安危,干脆利落地说了。
“砰!”
王震一松手,李铭一屁股摔在地上,身体抽搐着。
王震又在他身上拍了几下,收回了他体内的几缕阴阳气功。
李铭如如释负重,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很好,早这么干不就不受苦了嘛。”王震笑眯眯地说道。
“你是魔鬼,你这个魔鬼!”李铭神情恍惚地念叨着。
“混蛋!你把他怎么样了!”苏蕊瞪着王震质问道。
“要叫老师,一转眼就忘了吗?!”王震反瞪了回去。
苏蕊下意识地一缩脖子。
“他没事,只是脱力了。”王震若无其事地说道。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老师的。”苏蕊恨恨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做学生的,不好好读书跑出来装鬼吓唬人。”王震反呛道。
这下苏蕊说不出话来了。
“说说吧,你们为什么要装成鬼吓唬人?看把李文吓得,就这么对待同学的啊。”王震开始教训这俩人。
“我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管不着。”李铭梗着脖子说道。
“那我想教训你也就教训你了,你也没有权利反对。”王震警告道。
“你这是体罚,我要去告你!”苏蕊想王震威胁道。
王震耸了耸肩:“随便你,反正学校请我过来就是为了彻底解决鬼的事情,顺便辅导一下你们的心理。如果我学校知道了是你们在装神弄鬼,会怎么处理你们呢?”
苏蕊和李铭傻眼了,遇到这么油盐不进的老师,也是没谁了。
“我们没有故意吓人的,我们只是看这样做好玩,就特意模仿的。”苏蕊忙辩解道。
“那住院的老师是不是你们干的?”王震冷着脸问道。
“不是,那不是我们做的,我们只是吓吓人而已。”苏蕊忙解释道。
“那是真的女鬼干的。”李铭突然说了一句。
“你是怎么知道的?”王震好奇地问道。
“因为,我真的见过女鬼。”李铭幽幽说道。
“哎呦,真的?那你是在哪里见到女鬼的呢?她又是什么样子的呢?”王震不相信地问道。
“是在学校的后山,我跟蕊蕊在那里约会。无意中撞见你。”李铭接着说道。
“我、我可以证明,李铭说得都是真的,我们确实看见女鬼了,要不然我也不会模仿的真么像。”苏蕊赶紧符和着李铭。
王震一听眯起了眼。
“那你们现在就带我过去。”王震直接了当地说。
“啊?”李铭和苏蕊楞了。
“怎么?不敢去啊?怕了?”王震刺激道。
“谁怕了!去就去!我就怕吓尿裤子了。”李铭梗着脖子说道。
“老师,我就不去了。”李文弱弱地说了一句。
“不行,你也得去,我要彻底消除你的恐惧,我是心理辅导老师嘛,为学生解决心理问题是我的责任。”王震笑眯眯地回道。
李文都快哭了,这算哪门子的心理治疗啊,也没有这样的心理辅导老师啊。
在王震的半逼迫之下,李铭和苏蕊只好带着王震去后山找女鬼,当然,王震还拖着李文。
后山并不算远,王震他们走了一会儿就到了。
“就是在这看见的。”李铭老老实实说道。
王震运起阴阳气功,让他惊喜的是,这次阴阳气功终于感应到了龙气,这后山的空气中有薄弱的龙气存在。
“就是这里,我感觉到了她的存在。”王震兴奋了起来。
李铭和苏蕊面面相觑,李文在一旁瑟瑟抖。
王震运转着阴阳气功,在后山上来回转悠着,想要找出海眼儿。
可是王震转悠了半天,依旧只能在空气中找到一丝微乎其微的龙气,再多的龙气王震就感应不到了。
“不应该啊,有龙气却找不到海眼儿,难道只是女鬼在这转悠了一圈,把龙气带过来了?海眼儿根本不在这个地方吗?”王震陷入了迷惑,喃喃自语道。
&bp;&bp;&bp;&bp;“老师,我们走吧,我怕。&bp;&bp;”李文瑟瑟抖地求道。
“不行,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点线索,怎么能轻易放弃呢。而且,我还没消除掉你的恐惧呢。”王震立马拒绝道。
而李铭和苏蕊,则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看着王震,坐等王震被打脸。
女鬼到底在不在这里呢?不管了,试一试吧,看能不能把她逼出来吧。王震这样想到。
于是,王震默默地运起阴阳气功,流转于双手,朝着四周疯狂地打出阴阳气功。
此时王震的样子,犹如天神下凡,身上闪烁着金光,一招一式虎虎生风,格外耀眼。
李铭和苏蕊、李文早已经看傻了。
被王震打出去的阴阳气功搅乱了四周的空气,引起阵阵风浪。
被王震这么一闹腾,后山立马变得飞沙走石。
如果女鬼真的有,那么她一定会出现的,因为王震现在的举动是在向她挑衅示威,是在她的地盘上撒野,是绝对不能忍的。
王震在闹腾的同时,还在观察着周围的一举一动,密切关注着空气中龙气的含量。
因为空气中龙气的浓度一增加,就代表着女鬼来了,女鬼是靠龙气才能存在。
王震闹腾的时间越来越长,可是女鬼还没冒出一点影子,逐渐不耐烦了起来。
正当王震准备放弃的时候,他一个激灵,敏锐的感觉到空气中龙气从一个方向处开始增多了。
女鬼,来了!
王震笑了,终于把你给逼出来了,让我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吧。
“你们都退后,女鬼来了!”王震大喝一声。
李铭嗤笑一声:“是吗?老师,我们好怕啊。”
李文则干脆利落地躲了起来,瑟瑟抖。
“呼——”
一阵白风刮来,带着些金色。
王震精神一震,他感受到了大量的龙气。
在白风中,蓦然出现了一名白衣女子。
“李铭,你、你快看。”苏蕊带着哭腔,拉着李铭指了指那个女人。
李铭早已经看傻了,呆呆地说:“原来不是幻觉,看到的竟然是真的,真的有女鬼!”
李铭“哇哇”的大叫起来,再也没有刚才的勇敢无畏顷刻间荡然无存,十分狼狈的一头扎进草丛里,吓得直哆嗦。
苏蕊怔怔地看着犹如丧家之犬的李铭,似乎第一次认识他。
“哼,你终于出来了,我还在想你要躲到什么时候呢。”王震看着女鬼冷笑道。
“你是谁?找我干什么?”女鬼低垂着头,声音如划破玻璃般刺耳。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存在的,又是为什么要伤害人?”王震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的存在是老天的安排,是天意,是老天让我回来复仇的。”女鬼激动地大叫着。
“这不是你害人的理由。”王震厉声喊道。
“而且,我还想知道,让你活下来的东西在哪里?”王震猛然问道。
女鬼一激灵:“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
“你别给我装,就是因为那东西,你才会存在,快告诉我,这是十万火急的事情。”王震大喊道。
“呀!你跟他们是一伙的,给我去死!”女鬼猛的尖叫着,朝王震扑了过去。
“哼,早就等着你呢。”王震丝毫不惧,运起阴阳气功迎了上去。
女鬼伸出利爪,指甲有十厘米长,通体血红,闪烁着寒光。
王震没有退避,流转着阴阳气功的拳头径直对上了女鬼的利爪。
“砰!”
一爪一拳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啊!”
女鬼猛然惨叫一声,身形猝然退出了老远,捂住手,恨恨地瞪着王震。
王震仔细一看,原来跟他对杠的那只利爪,现在正冒着缕缕青烟,看样子极其痛苦。
哎呦,看样子我这阴阳气功还有克制鬼魂的功能啊,真是给力。
王震兴奋地看着自己的拳头。
女鬼则惊惧地看着王震,一点都不敢靠近。
她不知道王震是用的什么手段,能够破掉自己无坚不摧的利爪,自己的利爪竟然连他的拳头都抓不破,太诡异了。
“来啊,继续来打,别光雷声大雨点小啊,我的拳头饥渴难耐!”王震兴奋地挑衅着女鬼。
女鬼自知王震有克制她的手段,也不跟王震打近身战了,直接用远攻。
女鬼尖叫一声,原本披散着的头猛然散开,在空中无风挥舞。
“还玩天女散花啊,我让你变成秃子!”王震冷笑一声,先制人地冲向女鬼。
女鬼飘荡着,不让王震近身,披散的头瞬间朝着王震甩了过去。
“我靠!”王震猛然停下脚步,向旁边翻滚躲避。
“咔咔——”
女鬼的秀打在地面上,打出一个个的大洞。
我靠,她的头怎么比钻头还好用啊。王震在危机时刻还开起了玩笑。
“给我死!”
女鬼狂叫着,头铺天盖地的朝着王震涌了过去。
这架势,能直接把王震给淹没了。
“妈的,跟我玩这招!”王震破口骂道。
王震迅拿出金丝链,在空中挥舞了起来。
阴阳气功加上锋利的金丝链,在王震面前行成了一道锐利的防护网,将扑来的头撕成粉碎。
一时之间,女鬼的攻击竟被王震拦得死死的。
王震和女鬼的大战,让躲在一旁的李铭和苏蕊、李文看得目瞪口呆。
“我的天啊,老师太厉害了!好像天神下凡啊!”李文激动地面红耳赤,整个人都蹦了起来。
“哈哈,还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吧。”王震大笑道。
女鬼见王震这么看不起她,恼羞成怒之下,直接叫了起来。
王震看见女鬼大叫了起来,一开始也没有在意,可是女鬼的叫声越来越尖利,时间也越来越长,王震逐渐感觉到了刺耳剧痛。
“该死!是声波攻击!”王震立马明白女鬼的套路了。
一旁的李铭和苏蕊、李文早已经被余波震昏了过去。
处于声波攻击最中心的王震,受到了多打的刺激就可想而知了。
王震现在只感觉头晕目眩,脑袋里嗡嗡作响,仿佛被锤子打中了一般,站都站不稳了。
他这一松劲,防御屏障也随之漏出了破绽。
&bp;&bp;&bp;&bp;“遭了!”王震低呼一声,现自己露出了破绽,想要赶紧堵住,可是已经为时已晚。
一股头闪电般的突破王震的漏洞,缠住了王震。
“该死!动不了了!”王震挣扎着想要挣脱出来,却现根本动弹不得。
“哇哈哈哈,没话说了吧,你还能有什么本事?”女鬼得意地尖笑道。
越来越多的头缠上了王震的身体,裹成了一个粽子,并且把他高高得举了起来。
“混蛋!”王震现在是一点办法都用不出来了。
“你们这些人,死不足惜,老天都看不惯你们了,让惨死的我重新活了过来,就是让我报仇,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女鬼狞笑着,脸上滑落两行血泪。
王震听到这心头一阵:这女鬼这么大的怨气,莫非是有什么冤情?
“什么叫我们这些人,我听不懂啊?”王震跟女鬼说道,试图拖延时间,想出脱身的方法。
“你别跟我装傻,你们这些禽兽不如的东西,自己做的孽别想瞒天过海!”女鬼凄厉地叫喊着。
“我真的不是你说的那些人,我也不知道你遭受了什么事情,我只是一个新来的心理辅导老师。”王震被头捆得喘不过气来,艰难地说道。
“什么?难道你不是过来杀我灭口的?”女鬼愣了。
“我为什么要杀你,我只是为了找那个东西,那个东西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必须要修复它。”王震挣扎着说道。
在跟女鬼说话的时候,王震还在想着办法脱身,可是现在他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
“我不知道你要找的是什么东西,既然你不是日本人的走狗,那我就不杀你了。”女鬼猛然松开了王震。
王震顿时从空中摔了下去,一屁股
坐在地上。
“你说什么?日本人?你还知道日本人?”王震顾不得摔得剧痛的屁股,连忙爬起来问道。
“我是说过日本人,那又怎么样?”女鬼似乎很回避这个问题。
“日本人怎么了?他们干了什么?”王震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女鬼立马又激动了起来:“这个不用你管,这个学校是由日本人掌控的,你是这里的老师,少点好奇心,要不然你会死的很惨的。”
说完,女鬼一溜烟地飘走了。
“别走,把话说清楚啊,回来!”王震忙喊着女鬼。
可女鬼没有理会王震,径直走了。
女鬼一离开,空气中浓厚的龙气随之消散了。
王震怔怔地看着女鬼离开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这女鬼怨气滔天,看样子是怨死的,她又提到了日本人,莫非她的死又跟小日本有关?还有,她不是随意伤害人的,知道我是新老师后立马就放了我,难道她伤害的那几个老师会知道点什么吗?
王震越想越感觉这个学校隐藏了很多东西,修复个海眼儿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而且,这里面又牵扯到了小日本,王震可不相信小日本会做什么好事?一定又在这个学校里搞了什么鬼。
王震下定决心,要把这一切查个水落石出。
跟女鬼的初次交锋,以王震的落败而告终。
李铭和苏蕊、李文还在地上昏迷着呢。
王震走过去,一个个地把他们喊醒了。
“李文,醒一醒。”
“李铭、苏蕊,没事吧,快醒醒。”
“老师,女鬼死了?”李文一醒过来张嘴就问道。
“没有,她跑了。”王震摇了摇头。
“那她还会再出来害人吗?”李文很紧张地问道。
“放心吧,下次她再出来,老师一定会解决掉她的。”王震对李文保证道。
李文终于放心了,见识到了王震的神奇本领,他现在对王震是百分百的放心信任。
另一边,李铭和苏蕊也捂着头,面色痛苦地站了起来。
“我们这是怎么了?头好痛啊。”苏蕊呻吟着。
“你们被女鬼的叫声震晕过去了,伤害不大,回去了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王震回道。
“好,老师,你送我们回去吧。”苏蕊弱弱地请求道。
王震笑了:“现在知道怕了?不硬气了。”
“怕了怕了,老师,你就送我们回去吧。”苏蕊赶紧说道。
“李铭呢,你有没有意见?”王震故意问李铭。
李铭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王震笑了笑,吓着他们:“好吧,我送你们回去,你们都给我老老实实待寝室里,晚上别乱出来,小心女鬼盯上你们。”
李文和苏蕊头点得如同小鸡吃米似得。
“走吧。”王震拉着李文他们,便往回走去。
王震把李文他们分别送回寝室后,独自一个人离开了,他还要去调查一些事情,女鬼留给他的疑问实在是太多了。
第二天,王震从范校长那里得到了受伤老师所在的医院,打算过去询问了解一下情况,以心理辅导的名义。
走进住院部,找到了他们所住的病房,刚要推门进去,王震就听见了里面的谈话声。
出于礼貌,王震并没有进去打扰里面的谈话,而是静静地站在门外等待着里面的谈话结束,可是这一等不要紧,让王震听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你们确定看清楚了吗?是那个女学生?”一个生硬的国语传进王震的耳中。
王震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对于这种声音,他是在熟悉不过了。
这无疑是小日本的语气和口音,里面谈话的正是小日本和受伤老师。
王震趴在门口,接着往下听。
“没错,小岛先生,她袭击我的时候我碰巧看到了她的脸,尽管很恐怖,但我确定是当年的那个女学生。”一个声音回答道,应该是其中一个老师。
“八嘎,没想到这女人真么阴魂不散,还能让她复活!”小日本骂了一句。
“小岛先生,我们怎么办啊?你可要救救我们啊,她变成了厉鬼回来向我们复仇来了,我们可不想死啊!”又有一道声音哭诉道。
“瞧你们这一个个的样子,怕什么,有我们大倭国帝国在,保证你们平安无事!”小日本信誓旦旦地说道。
&bp;&bp;&bp;&bp;“太谢谢了,谢谢小岛先生。&bp;&bp;”那几个老师感激涕零地跟日本人道谢。
王震在门外不由啐了一口,真不愧是日本人的狗,哄一哄就高兴。
“而且,也多亏了你们,才让我们现了那个女人,想不到她竟然阴魂不散,妄想回来报仇,真是异想天开!”日本人阴笑连连。
“小岛先生,真的没有问题吗?她可是变成一个女鬼了啊?”有个老师不放心,还在问道。
“怎么?孙老师是不相信我们大倭国帝国的实力吗?怎么可能连一个小小的女鬼都收拾不了,真是开玩笑!”日本人小岛不满地哼了一声。
“哎呦,是是是,我真是太蠢了,怎么可能不相信小岛先生的实力呢,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女鬼嘛,我们能杀她一次,就能灭她第二次。”孙老师连忙认错,连声附和着日本人小岛。
“吆西,等你们痊愈之后,就拿她给你们接风。”日本人小岛又说道。
“那就麻烦小岛先生了,现在已经找到她了吗?”一个老师关心地问道。
“暂时还没有,不过放心吧,她只能待在学校里,逃不出去的,这样我们就可以慢慢找她了。”日本人小岛很有把握地说道。
“她为什么逃不出去呢?而且,她又是怎么变成恶鬼了呢?我们明明把她的尸体处理掉了?”一个老师好奇心非常大的问道。
“张老师,不该问的就别问,这个道理你做老师的难道还不知道吗?”日本人小岛的声音立马阴沉了下来。
“啊,对不起对不起,小岛先生,我一时多嘴,该打该打。”这个好奇心非常大的张老师惶恐地回答,不停地往自己脸上扇着巴掌,清脆的“啪啪”声传进王震的耳中。
王震面露鄙夷之色,这个当狗当的太给狗丢脸了,狗被教训了还敢咬人呢,这个只会讨好。
“她能变成恶鬼的原因,我们已经了解了,就不劳烦各位关心了。总之,我们一定会解决掉她的,各位就安心在这里养伤吧,事情结束后,我会向上面给你们请功的。”日本人小岛又给这些老师许诺道。
“啊,谢谢,真是太谢谢小岛先生了。”
果不其然,这几个老师高兴的连嘴都合不拢了,连声向日本人小岛道谢。
“不过,你们要记住,这些事情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这些事情你们要保守的严严实实的,把嘴都给我塞住。否则的话,下场你们是知道的。”日本人小岛威胁着这几个老师。
“明白,我们都明白,放心吧,小岛先生,这些事情我们会烂在肚子里的,绝对不会透露半分。”这几个老师慌忙向日本人小岛保证道。
“嗯,很好,你们都是我们大倭国帝国的忠臣,我们是不会忘记你们的功劳的。”日本人小岛给这些老师戴上高帽。
“哪里哪里,小岛先生真是太客气了,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自古都是好朋友,相互帮助是应该的。而且有像小岛先生这样的人帮我们,我们真是三生有幸啊。”这些老师恬不知耻地恭维着日本人小岛。
王震在门外听着都感觉到恶心直想吐。
现在王震可以确定,那女鬼的死绝对有冤屈,而且还跟日本人脱不了关系。王震的好奇心越来越重,誓绝对要查个水落石出。
“好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好好养伤。”日本人小岛对这些老师说道。
“好的好的,小岛先生百忙之中还来看我们,真是辛苦了。”老师们忙欢送日本人小岛。
王震听到屋里传来脚步声,正朝着门口靠近,暗道一声不好,连忙躲进旁边的走廊里。
王震刚藏好,病房的门就打开了,走出来三个身材矮小的男人。
王震默默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三个就是日本人,为啥?因为日本人个子就是这么低!
你们等着,暂时饶了你们一条狗命,我早晚会收拾你们的。王震看着这三个日本人远去的背影,攥紧拳头誓道。
再看没有人出来了,王震收拾一下,装作什么都没生的样子,推开了病房门,走了进去。
“呦,老师们都在呢?”王震笑颜如花地打着招呼。
病房里,正躺着三个男人,一个肥头大耳,一个尖嘴猴腮,另外一个嘴竟然还是歪的。不知道是女鬼打歪的还是天生歪的,
王震看着他们,第一印象就是一个词:衣冠禽兽。就这样还当老师,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教学生的,还不得把学生带坏了,为人师表就是这样,太给老师这个群体抹黑了。
王震强忍着翻涌上来的恶心,跟几个老师打着招呼。
“你是谁啊?过来干什么的?”那个肥头大耳的老师警惕地盯着王震问道。
他的胳膊腿都被打上了石膏,看起来像是被女鬼拧断了四肢。
“噢,我是学校新来的心理辅导老师,特意过来看望几位老师的。”王震脸上堆着笑容说道。
“来了怎么也不带点东西呢?后辈真是不会办事。”旁边的尖嘴猴腮的老师还教训起王震来。
这个尖嘴猴腮的正趴在床上,身上裹满了纱布,一点皮肤都没漏出来,王震看不出来他被女鬼怎么了。
王震赶紧道歉:“是是是,前辈教训的是,这不学校突然安排我过来嘛,一时仓促,也就没有准备,下次来了一定好好准备。”
“行吧,看你是新来的份上,就网开一面,饶你一次,下次可不能这样了,不会办事怎么能当老师呢。”那个肥头大耳的有模有样的教育着王震。
王震听着就恶心,妈的,当老师就是为了要好处是吧,真是侮辱了老师这个职业。
“对了,也不拿东西,学校让你过来干什么呢?”那个尖嘴猴腮的老师问王震。
“噢,是这样的,我是新来的心理辅导老师,是为了关心学生们的心理健康问题的,毕竟学校里闹出了一些事情。”王震慢慢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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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那你就去找学生去啊?跑过来找我们干什么?”那个肥头大耳的老师看着王震问道。
“噢,是这样的,校方很是关心各位老师的身心健康情况,就让我过来也给各位老师做一下心理辅导。毕竟各位都是学校的中流砥柱嘛,可不能有什么闪失,学生还眼巴巴等着你们回去上课呢。”王震昧着良心夸着这几个家伙,都快被自己恶心吐了。
“哈哈,这多不好意思啊,我们也没有学校说的那么好,缪赞缪赞,麻烦学校费心了。”那个尖嘴猴腮的还真不客气的收下了。
“谢谢学校对我们的关心了,心理辅导就不需要了,我们没事的,那些事情我们已经忘记了。”那个肥头大耳的家伙则很警惕地不愿谈起这些事。
妈的,还真听日本人的话,他么一点都不想说啊。王震心里暗骂道。
“哎呀,老师,不要这么说,其实人在遭受到强烈刺激后,大脑深处确实会自动动保护机制,把这段记忆保存起来,以此来保护大脑。可是这并不是长久之计,在某些时刻,这些记忆会突然迸出来,冲破大脑,让人的大脑陷入当机之中,对大脑造成极大的损害,而且是不可修复性的,更严重的,还可能会变成植物人呢。”王震添油加醋地恐吓着这几个家伙。
听完王震的话,那俩老师明显被吓住了,玲珑不安的看着肥头大耳的家伙。
这个肥头大耳的老师也有些不淡定了,但仍然在强装镇定,回道:“别乱瞎说,我们又没遇到什么可怕的事,能有什么危害啊!”
“不对吧,我刚来就听说了,你们是被女鬼给袭击了。”王震轻声说道。
“混蛋,是谁造的谣!这是谣言!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鬼呢?!”肥头大耳的家伙犹如踩住尾巴的猫一样,一下子炸了。
“是的,我也不相信啊,可是别人说的有板有眼的,再看看你们各位的惨状,我现在还真有点相信了,人可是做不到这样的。”王震啧啧说道。
这三个老师沉默了下来,场面陷入了寂静尴尬之中。
“所以,各位前辈,千万不能小看这心理阴影啊,这真要是爆出来了,神仙都治不好你们了,出国都更没用了,像那些倭国什么的。”王震故意提到了倭国。
听到倭国,那肥头大耳的老师眼皮一阵跳动。
“老师们,我也是为了你们好,身为心理辅导老师,我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承受这么大的伤害啊!”王震苦口婆心地劝道,想立马从他们嘴里撬出情报来。
“这……”几个家伙相互看着,谁也不敢带头。
“哎呀,几位老师,你们还顾忌我不成?我只是一个新来的心理辅导老师,就是一个小人物,你们都是前辈,我还能害你们不成?”王震继续劝道。
“好吧,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真算是意外。”肥头大耳的家伙终于松口了,不知道是被王震吓住了还是被说动了。
“那天,我们正在值班,突然灯泡就全灭了。”肥头大耳的家伙开始讲道。
“是不是女鬼来了?”王震突然插了一句。
“没有,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身为老师,你怎么会有封建迷信思想呢!”肥头大耳义正言辞地教训着王震。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多么的正气凛然呢,王震心里清楚,他是在故意回避这个话题。
“好好,前辈你接着讲。”王震赶紧回应了一句。
“灯泡灭了之后,我们正奇怪着呢,是不是电路跳闸了?我就去查看电箱。”肥头大耳接着说道。
“可是没有想到,竟然是因为电路老化了,整个电路都烧掉了,根本没法修。”肥头大耳装作很生气的样子说道。
王震坐在一边,装作很认真的听着。
“电路坏了不能不管啊,我就准备去找电工修理,可是由于没有光,我在下楼梯的时候一不小心踏空了,就直接摔了下去,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肥头大耳很是郁闷地说道。
要不是王震知道,肯定会被他骗过去。理由找到真好,能硬生生扯到这上面去,说是自己不小心摔下楼梯了,真是完美。
“那这个老师呢?他不会也是从楼梯上摔下来的吧?”王震故意把话题扯到旁边尖嘴猴腮的家伙身上。
“额,这个,这个嘛……”肥头大耳赶紧想理由,急得头上直冒汗。
“我不是从楼梯上摔下来的,我是被砸成这样的。”尖嘴猴腮赶紧救场。
“噢,对对,他是被砸伤的。”肥头大耳赶紧符和道。
“是被什么砸伤的?这可不小事,一定要严肃处理,要是砸到学生事情就大了。”王震一脸严肃,誓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额,咳咳,这个嘛……”尖嘴猴腮也卡壳了,火急火燎的想理由。
“被电扇……对!是被电扇砸伤的!”肥头大耳可算想出一个理由了。
“是是,没错,是被电扇砸伤的。哎呀,你看我都被砸傻了,什么都记不清了。”尖嘴猴腮苦恼得拍着自己的脑袋哭诉道。
“电路烧坏了,导致把电扇的吊线也烧断了,他正好坐在风扇下面,被砸个正着,真是太倒霉了。”肥头大耳唉声叹气地说道。
“是啊,以后我都不敢扇风扇了。”尖嘴猴腮符和道。
“那这个裹满纱布的老师呢?”王震不放弃地接着问道。
“他是自告奋勇去修电路了。结果被电住了,幸好电路断了,剩下的余电不多,否则他就不会只是电伤躺在这了,真是太傻了。”肥头大耳装作幸灾乐祸的样子说道。
王震彻底没话说了,这几个家伙真是能说会道,硬是能把死得说成活的,看起来像是把事情的经过说出来了,其实都是假的,核心问题根本一点都没涉及到,很明显是在糊弄敷衍王震。
王震仍然不死心,想要接着问,可是却被那肥头大耳粗鲁的打断了。
“你这个后辈,是代替警察过来询问的吗?”
&bp;&bp;&bp;&bp;“前辈为什么这么问?”王震一脸疑惑的表情看着肥头大耳问道。
“你过来不是是给我们做心理辅导的吗?怎么要问的这么详细,直接做你的心理辅导就好了!”肥头大耳训斥着王震。
“作为一名资深专业的心理辅导老师,我可以说,我问的这么详细是很必须的。”王震义正言辞地回答道。
“我不了解清楚事情的经过,就没有办法把握住哪一些是重要的内容,哪一些造成的伤害最大,治疗也有轻有重的,要对症下药。”王震随便胡扯了一些骗他们。
这三个老师将信将疑地相互对视了一眼。
“这就是事情的真实经过了,你要治疗就赶紧治疗,不治就赶紧走!”肥头大耳不耐烦地催着王震。
“好好,那我就开始治疗了。”王震见从嘴里撬不出来话,就准备换个方法,从心理治疗中套出话来。
王震从兜里掏出金丝链,准备的仓促,他没准备道路,就只能用这个凑合一下用来催眠了。
“这是什么?”肥头大耳看着闪着锋芒的金丝链,阴着脸问道。
“别担心,这只是心理治疗的道具。”王震哄着肥头大耳说道。
“好吧,那你可得小心点。”肥头大耳缩了缩脖子说道。
“行,你们有三个人,得一个一个来,就先从你开始吧。”王震对他说道。
“来,半躺在床上,尽量放松,让自己进去最放松的状态,这样效果才会最好。”王震扶着肥头大耳躺了下去。
“在我先给他治疗的时候,就让两位先睡一觉休息一下吧。”王震又走到另外两个老师旁边说道。
“我给你们做个按摩,可舒服了,还对脊椎有好处,你们兢兢业业的工作了这么多年,脊椎肯定不好了。”王震一脸关心的样子说道。
“好好。”那俩家伙很高兴地答应了。
王震运起阴阳气功,在两个人的脖子上搓动按摩着,让这俩家伙舒服的直哼哼。
王震猛的一用力,这俩人一丝反应都没有,就一下子被王震弄昏了过去。
在催眠审问的时候,王震可不想有人在旁边打扰他,太碍事了,要一个一个的来。
弄昏这俩家伙后,王震就过去,准备慢慢收拾这个肥头大耳的家伙。
“放松的怎么样了?感觉到心平气和了没有?”王震问道。
“快点开始吧,竟整这一些没用的,我放松的都快睡着了。”肥头大耳不满地回道。
“呵呵,那就好,放松的很好,那接下来我就开始了。”王震说着拿出金丝链,吊在肥头大耳的面前。
“张大眼睛,认真地盯着它。”王震用缓慢蛊惑的语气对肥头大耳说道。
肥头大耳睁着不大的绿豆眼,随着摆动的金丝链左右转着。
“现在,你感觉到了疲惫,你的眼皮越来越沉重,你现在想闭上眼睡觉。”王震转到肥头大耳的后面,接着蛊惑道。
“可是我没感觉到困啊?就是有点眼晕。”肥头大耳回答道。
“眼晕是正常的,等会儿你就感觉到困了。”王震把手轻轻放在肥头大耳的头上,说道。
随后,王震开始运起阴阳气功,缓缓地向肥头大耳的头皮输入阴阳气功,刺激他的神经,使神经麻痹,达到催眠的效果。
“现在,有没有感觉到头皮麻?”王震轻声问道。
“有一点。”肥头大耳乖乖回答道。
“感觉怎么样?”王震接着问道。
“还挺舒服的。”肥头大耳回道。
王震一边摇晃着金丝链,一边继续输送阴阳气功。
“现在感觉大不大?”王震还在问,分散着肥头大耳的注意力。
“感觉有点累了……”肥头大耳回道,声音逐渐低了下来,眼神变得朦胧。
“很好,你叫什么名字?”王震开始试探着问了起来。
“我叫黄军。”肥头大耳声音低迷地回答道。
“靠,竟然叫这种名字,怪不得给日本人当狗!真是天生的狗!”王震一听骂了一句。
不过,王震现在看起来效果还是不错的,这个黄军老老实实的回答了自己的问题。
那么,接下来,就该从他嘴里挖出真相了。
“你到底是怎么受伤的?”王震开口问道。
听到这个,黄军身体颤抖了起来,似乎有清醒过来的预兆。
“我靠,这事刺激竟然这么大!”王震感觉加大了阴阳气功的输入,稳住了黄军,让他重新陷入眩晕。
“你是怎么受伤的?”王震再次问道。
由于增大了阴阳气功的输入,黄军这次就没有反应激烈了。
“我、我差点被女鬼杀死!”黄军面孔扭曲,挣扎地说道。
果然,我就知道!王震一阵暗喜,连忙接着问道:“真的有女鬼?”
“有!她回来了!她变成厉鬼回来复仇了!”黄军神情激动了起来。
王震又赶紧加大阴阳气功的输入,强行稳住了他。
“她是谁?你为什么会这么害怕她?”王震继续问道。
“她、她是一个女学生,她死得很惨,她恨我们,她回来报仇了!”黄军断断续续地说道。
“她是怎么死得?”王震紧张地问道。
“她是被我们害死的……”黄军突然呜呜地哭了起来。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王震厉声质问道。
“小岛先生看上了她,让她去陪小岛先生,她不愿意,就被小岛先生强行掳走了,我不知道她后来怎么样了,就知道她跳楼自杀了。”黄军惊恐地说着。
王震听完瑕疵欲裂,他不用想都知道一个漂亮女学生被日本人抓走是怎样的下场。
小岛!这笔账我记住了!想起刚才走出去的日本人,王震心里暗暗说道。
“这里面你做了什么?”王震强忍着干掉黄军的念头,咬牙切齿地问道。
“我是她的老师,是我们把她骗过去的。”黄军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你还算是老师吗!竟然会帮日本人做事,助纣为虐!”王震死的牙直痒痒。
“小岛先生给我们钱,我们也没想到会生这样的事情。”黄军接着回答道。
&bp;&bp;&bp;&bp;“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当老师!”王震咬牙切齿地怒吼道。
怒极的王震直接加大阴阳气功,通过脑袋硬生生震死了黄军。
黄军头一歪,在含糊不清的情况下就去见上帝了,不,是下地狱,他这样的人不知道阎王会怎么收拾他。
一怒之下杀掉黄军后,王震可算出了口恶气,可是冷静下来的王震才想起,自己还没有审问完呢,还有好多问题要问呢,就被自己一时冲动之下弄死了,有些鲁莽啊。
“算了,这还有俩呢,应该也能问出来一点东西来。”王震摸着头嘀咕道。
王震放下死得透透的黄军,来到那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旁边。
仔细一看,这家伙还在呼呼大睡呢。
“喂,前辈,醒醒!醒一醒!”王震拍着他的猴脸喊他。
可是这家伙一点要醒的迹象都没有,还睡得死死的,好像世界末日了都喊不醒他。
王震挠了挠头,心里想到:自己的阴阳气功效果就这么好吗?能让人睡得这么死,自己第一次用都这么好用,那是不是以后自己可以用阴阳气功治疗失眠了?这倒是一个副职业啊,看起来貌似挺有前途的。
咳咳,想远了,还是赶紧把这家伙喊醒吧。
王震又试着喊了尖嘴猴腮几下,还是没反应。
好吧,那就只能来点狠的了,你可别怪我啊,大不了让你死得痛快点。王震心里暗暗想到。
随后,王震深吸一口气,伸手就在尖嘴猴腮脸上“啪啪啪”来了一串响亮的巴掌。
“啊,我这是怎么了?”尖嘴猴腮恍恍惚惚醒了过来。
“你睡得太死了,我喊你起来给你做心理辅导。”王震对他说道。
“噢,对,我想起来了,是要做心理辅导,可是我这脸怎么这么疼啊?”尖嘴猴腮龇牙咧嘴地捂着脸问道。
“额,这个,你趴床上睡的,把脸都压麻了,就抽筋了,所以才会疼,这是正常的,不用担心。”王震张嘴就胡扯了一顿。
“噢,那就好。”尖嘴猴腮不在关注这个问题了。
“那个黄老师呢?他怎么样了?做完了吗?怎么躺在那一动不动啊?”尖嘴猴腮看着一动不动的黄军问道。
“噢,黄老师已经做完心理辅导了,现在已经睡着了,就不用打扰他了,让他好好休息吧,接下来就该给我做心理治疗了。”王震赶紧岔开话题。
“噢,行,你来吧。”尖嘴猴腮躺到床上说道。
王震掏出金丝链,吊到尖嘴猴腮的面前,说道:“来,看着这根链子,目光紧紧地盯着它,你会感觉到很困,眼睛睁不开了。”
尖嘴猴腮的三角眼,随着金丝链的摆动而晃动,紧紧盯着金丝链。
“很好,现在你什么都不要想,尽量把自己放入最放松的状态中,你的眼中此时只有这链子。”王震循循善诱地说道。
在说话的时候,王震已经绕到尖嘴猴腮的后面了,手放到他的头上,开始输送阴阳气功。
“对,就是这样,做的很好,什么都不用想,只管盯着链子就可以了。”王震继续分散着尖嘴猴腮的注意力。
“现在,你有没有感觉到头皮一阵麻?”王震一边输送着阴阳气功一边说道。
“有,麻麻的,还挺舒服。”尖嘴猴腮一脸享受地回道。
“这是正常的,现在你尽管享受,放松,继续放松。”王震接着说道。
阴阳气功还在不断地往尖嘴猴腮的头皮输送,麻痹着他的大脑神经。
尖嘴猴腮的神情逐渐低迷了下来,眼皮低垂,双眼朦胧,一副浑浑噩噩的样子。
“很好,现在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王震开始审问尖嘴猴腮。
“我叫贵孜。”尖嘴猴腮迷迷糊糊地回答道。
“靠,鬼子!你竟然叫鬼子!你比这个黄军还不如啊,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你们都日本人的狗真是当对了,没人比你们更合适了。”王震一听气哄哄地骂道。
“算了,问正事要紧,还是赶紧审问他吧。”王震赶紧审问着鬼子。
“你们是怎么受伤的?”王震先问道。
“她回来了!女鬼……报仇……抓住我……要咬死我!”贵孜结结巴巴地说道。
“不要急,慢慢说,不会有危险的。”王震开始劝说着尖嘴猴腮。
“女鬼扑过来,抓住我,我跑不了,她嘴好大,要吃了我!”贵孜嗷嗷叫地叫喊着。
“要吃你的女鬼是谁?你认识她吗?”王震接着问道。
“是的,她原来是我的学生。”贵孜点点头回答道。
“她情况是什么?叫什么名字?你都完完整整的给我说出来。”王震赶紧催促道。
“她叫李瑶,是个孤儿,没有家人,学习成绩一直是优秀,是所有人眼中的好学生。”尖嘴猴腮回答道。
“哼,在好的学生,也都毁在了你们的手上。”王震提起这个就气不打一处来。
“刚刚日本人过来都让你们干什么了?”王震开始问日本人的事情。
“小岛先生是过来询问女鬼的情况的,他要消灭掉女鬼。”贵孜回道。
“他想怎么做?”王震问了一句。
“小岛先生先让我们保守住秘密,不能让其他人知道,随后我们就告诉了他女鬼的真实身份,小岛先生表示要斩草除根,既然能杀她一次,就能灭她第二次。”尖嘴猴腮露出一脸得意的神情回道。
“哼,你们这种人,真是死不足惜。”王震很遗憾地说道。
“小岛先生说了,女鬼只能在学校范围内行动,不可能离开学校的。小岛先生就打算派人悄悄的解决掉她,学校就这么大,不难找到的。”尖嘴猴腮回答道。
“而且,小岛先生的实力可是很强噢,就是他把我们从女鬼手中救下来的。”尖嘴猴腮接着说道。
“噢,他是怎么做到的?”王震赶紧追问道。
对于日本人的实力,他要了解的一清二楚,了解的越清楚,他对付日本人的时候把握就更大一些。
&bp;&bp;&bp;&bp;“女鬼她朝我们扑了过来,我们想跑,门却被她堵住了,我们只能束手就擒。&bp;&bp;”贵孜说起这些身体还在瑟瑟抖。
“我躲到了桌子底下,试图藏起来不让她抓住我。女鬼就先去抓黄老师了,黄老师实在是太惨了。”贵孜嘤嘤地哭诉道。
“能看的出来。”王震扭头看着尸体已经冰冷的黄老师的尸体回道。
“他被女鬼摁到地上,女鬼没有打算一下子杀死他,她要慢慢折磨黄老师,要报仇雪恨。”贵孜身体抖似筛糠地说道,“女鬼抓住黄老师的腿,用力一扭,黄老师的腿就被硬生生扯断了,黄老师惨叫的撕心裂肺,真是太惨了。”
王震听着就感觉那场面惨不忍睹。
“女鬼还没有罢手,她又把黄老师的另一条腿掰断了,最后是两条胳膊,女鬼就看着黄老师在地上挣扎惨叫,看着他在痛苦中慢慢死去,才能泄它的心头之恨。”贵孜捂着头抖着讲着。
“后来、后天她折磨完黄老师,就来找我了,她来找我了!”贵孜癫狂地大叫起来。
王震赶紧按住贵孜的脑袋,输入阴阳气功,稳住他的心神,防止他精神崩溃。
他还没有问完呢,这时候可不能掉链子。
在阴阳气功的强大效果下,贵孜很快就稳定了下来。
贵孜继续讲道:“女鬼把我从桌子下面拉出来,趴在我的身上,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冰冷,她身上的恶臭围绕在我周围,她的指甲在我身上划过。”
“她要拨皮,她要拨我的皮!啊!”贵孜嚎叫着扭动着身体。
王震用力摁住他,强迫让他冷静下来。
“我惨叫着,哭喊着,求饶着,她却不为所动,伸着利爪,在我的身上使劲挠着。她挠啊,把我的皮一片片的撕了下来,我的血都喷出来了!”贵孜撕扯着自己身上的纱布,露出了里面。
王震清楚的看到了隐藏在纱布下面的血红的血肉,道道血痕触目惊心。
“我好惨啊,她要看着我流尽鲜血而死。”贵孜哭喊着。
“那这个老师呢?”王震指了指旁边的家伙。
“魏俊魏老师,他是女鬼的最后一个目标,女鬼要把他千刀万剐!”贵孜神情恍惚地讲道。
我擦,原来这个是伪军啊!很好,都凑到一块来了。王震恨恨地想到。
“女鬼用她那锋利的指甲,在魏老师身上划着,一片片的肉就这样被割下来了!”贵孜哆嗦着蜷缩在床上。
“就在这个时候!伟大的小岛先生赶过来了,是他把女鬼打跑了。救下了我们!”贵孜神情虔诚,两眼放光地喊道。
真行,还被日本人洗脑了。王震憋嘴想到。
“小岛先生对我们实在是太好了,不仅送给我们荣华富贵,还救了我们的命!小岛先生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这鬼子还在不停夸着日本人。
“靠,别夸了,赶紧说日本人到底是怎么打跑女鬼的!”王震不耐烦地催促道。
他问了这么久,关心的就是打败女鬼的方法。上次被女鬼打败,还是女鬼饶了他一条命,这让王震十分不爽,一定要找回面子。
“小岛先生刚开始也不是女鬼的对手,女鬼的头实在是太厉害了,无穷无尽,根本没有办法抗衡。”贵孜紧张地讲道。
对于女鬼头的威力,王震深有体会,确实是很棘手,可是日本人怎么破解的呢?
“突然,小岛先生身上冒出了绿色光芒,身形猛然变大了,变得高大威猛,威力无比!”贵孜一脸激动地大喊。
“绿光?高大威猛?难道是变成生化战士了?”王震思索了一下,感觉日本人是变成生化战士的可能会比较大。
但又想到打败女鬼就要变成生化战士那个鬼样子,王震还不如自杀呢。
“变声后的小岛先生果然是无敌的,女鬼的头对他已经没用了,一缠到他身上,小岛先生身上就冒出绿光,将头焚烧殆尽。”贵孜激动兴奋地大喊大叫着。
“啥玩意?生化战士什么时候还有这功能了?”王震一脸懵逼,难道是生化战士又进化了?
“他身上的绿光是什么玩意?日本人给你们说了没有?”王震急切地问道。
“说过,我们也想拥有小岛先生那样强大的力量,可是小岛先生坚决不同意,说我们没有资格学习他的功法,我们只是供他驱使的狗罢了。”贵孜垂头丧气地说道。
“功法?日本人学的是什么功法?”王震又追问道。
“不知道,小岛先生没有给我们说,说是他们家族祖传的秘籍。”贵孜迷茫地摇了摇头回道。
王震没法了,问到现在,也只能问到这个地步了。
目前,王震已经知道,日本人小岛是有能克制女鬼的办法的,还能变身成生化战士,并学有祖传的功法,实力不容小觑。
“问到现在,已经问俩人了,也问不出来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就到这吧。”王震喃喃自语道。
随后,王震顺手运起阴阳气功,冲入贵孜的脑中,将他震死。
这贵孜在迷糊中,就这样跟着黄军一样下场了。
“这还有一个,要不要再问问呢?”王震摸着下巴琢磨道。
“对了,我还不知道日本人在哪呢?怎么找他们算账啊,还是得问问。”王震猛然想起来了。
“真是麻烦,唉。”王震叹着气,在这最后一个脑袋里输入阴阳气功,将他弄醒。而且这次也不催眠了,直接干脆利落的审问他。
“魏老师,废话不多说,告诉我日本人在哪里?要不然那俩就你的下场。”王震指了指黄军和贵孜,冷笑着说道。
魏俊大惊失色,看着一动不动的俩人,颤抖地说道:“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哼哼,还能怎么样?不配合我就只有死路一条!”王震厉声说道。
随后,王震闻到了一股特别的气味,一种骚气。
“什么味啊?”王震抽动着鼻子看了看四周。
这时,王震才现,原来是这位魏老师被吓尿了。
&bp;&bp;&bp;&bp;“我靠,魏老师,你不至于吧,这样你就被吓尿了啊?还为人师表呢,一点心理素质都没有,怎么以身作则啊!”王震理直气壮地教训着魏俊。
魏俊听了欲哭无泪,谁没心理素质啊,是谁干脆利落地杀掉俩人啊,还威胁恐吓我,我这是正常反应好吧,虽然确实有点丢人了。
“你、你竟然敢杀人!”魏俊哆哆嗦嗦地指着王震说道。
“我杀人怎么了?你们不也做过吗?”王震满不在乎地回道。
“我可是老师,是有素质的人,怎么可是会杀人,你别血口喷人!”魏俊义正言辞地怒斥道。
“哎呦呦,你还知道你自己是一个老师啊!”王震气不打一处来,随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你……”魏俊瞪着眼盯着王震。
“看什么看!你既然还知道自己是一个老师,还去祸害自己的学生,你还有脸跟我说素质!”王震又是几巴掌扇了过去。
魏俊瞪着眼看着王震,不知所措。
“怎么?是忘了啊?那我就帮你回想一下。”王震抓起魏俊的衣领说道。
“那个女鬼,回来复仇的女鬼,是你们害死的学生变成的吧,那个叫李瑶的女学生,被你们带去给日本人的女学生!”王震怒吼道。
魏俊脸色惨白,哑着嗓子说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犯下了滔天罪行,还想瞒天过海?我可不答应!”王震冷笑着说道。
魏俊瘫在床上,一动不动,仿佛是木偶人一般。
“别装傻!赶紧告诉我,日本人在哪里?!”王震厉声问道。
“我说了,你会放过我吗?”魏俊还想跟王震讨价还价。
“现在你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本吗?你不说我也能知道,就是到时候你就得吃不少苦头了。”王震阴笑着说道。
“别别!我说我说。”魏俊立马萎了,连忙求饶。
“快说!”王震不耐烦地催促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小岛先生住在哪里。”魏俊弱弱的回道。
“什么?你竟然敢耍我!”王震气的一把抓起魏俊,提起拳头就要砸到他的脸上。
“啊啊啊,别打我,我说的是实话!我真的不知道小岛先生住在哪里。”魏俊惊恐地大喊道。
“他不是住在学校里吗?”王震试探着问了一句。
“小岛先生虽然是学校的股东,但是他平时并不在学校里的,他都有事了才过来。”魏俊惶恐地回答道。
王震无奈了,看来这家伙真的不知道。
真是没用,浪费我时间还耗我的阴阳气功,早知道一开始就一下子干掉他好了。王震气的牙直痒痒。
就在王震怒气冲冲的准备下手的时候,魏俊又说道:“但是我知道可以在哪里找到小岛先生,他给了我们一个联络地址,就是通过这个地址,我们才能找到小岛先生。”
王震重新把火憋了回去,说道:“那日本人给你的地址在哪里?快给我说!”
“在、在一家俱乐部里,是日本人开的,名字叫樱花之恋。”魏俊回答道。
“很好,希望你没有骗我。”王震哼了一声。
“没有,绝对没有骗你,你能放过我了吗?”魏俊大喜,连忙问道。
王震脸上露出一丝阴笑:“放过你?我答应了,可是你得问我的拳头答不答应了。”
“什么?”魏俊紧张地看着王震。
“砰!”
王震一个拳头砸到魏俊的头上,阴阳气功在瞬间就震碎了他的大脑,顷刻间,魏老师就随着他的两个同伴的步伐走了。
“噢,抱歉,看来我的拳头不答应。”王震抖了抖拳头,嗤笑道。
解决了这三个人,王震马上就离开了。王震知道,这三个只是小喽啰,是日本人养的狗罢了,罪魁祸还是日本人。
“该死的,原本在学校里还想避开日本人,把海眼儿修复了再算账,可是现在看来是没办法了,不通过女鬼是找不到海眼儿的。”王震骂了一声。
王震回到学校,准备先准备一下,再了解一下那个被日本人害死的女学生李瑶,也就是女鬼的资料。
王震准备去到档案室查一查,只要李瑶是这个学校的学生,那他就肯定能查出来资料。
可是等王震来到档案室,却被里面的老师给拦住了。
“抱歉,先生,这里不能随便进。”一个男老师对王震说道。
“我是新来的老师,我进去查一下资料。”王震解释道。
“老师也不能随便进去,需要校长的批准,请你先去找校长通报一下再来吧。”男老师接着对王震说道。
“好吧,规矩真多。”王震无奈地转身走了。
“难道是怕这李瑶的事情暴露出去,才不让人随便进去档案室的?”王震琢磨着想到。
没办法,还是去找那范校长吧。
王震来到了校长室。
“范校长,我过来找你有点事儿。”王震对范校长说道。
“是王先生啊,你来了太好了我正想问你一下事情的进展呢。”范校长很高兴地回道。
“是这样的,范校长,我想进去档案室查一下资料,可是还需要你的同意,我就过来找你了。”王震如实对范校长说道。
“王先生,我请你过来只是让你解决掉女鬼的问题,这跟档案室有什么关系?”范校长皱起眉头反问道。
“因为我查到了关于女鬼的一些事情。”王震回答道。
“难道女鬼就藏在档案室里吗?”范校长哈哈大笑道。
“女鬼在不在档案室里我不知道,但罪恶一定在档案室里。”王震斩钉截铁地说道。
“王先生说得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啊?”范校长面色一冷,回道。
“范校长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啊?”王震冷笑一声,“你是不想让我进档案室里查吧,怕有些事情被翻出来天下大白吧。”
“你到底在说什么?!”范校长猛的一拍桌子。
“我说的,正是李瑶的事!”王震站起来,丝毫不惧地盯着范校长反呛道。
&bp;&bp;&bp;&bp;“李、李瑶?!”范校长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你说的是谁?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范校长仍然在垂死挣扎地狡辩。
“噢,范校长贵为一校之长,还真是日理万机,贵人多忘事啊。”王震冷笑着嘲讽道。
“因为你说的人我确实不知道。”范校长死撑着回答。
“是嘛?那好吧,我就不问了。”王震扭头就走。
“噢,对了,我忘了告诉你,如果她来找你,我希望你会比那几个老师的下场好一些,可能她不会放过所有人的。”王震猛然提醒了一句。
“等等!你说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范校长猛的站起来大声喊道。
“我没说什么啊,就是告诉你,李瑶可能会来找你谈谈,你可得好好招待她。”王震扣着鼻子回道。
“李瑶她怎么可能会来找我?她已经死了!”范校长凄厉地大声喊道。
“原来你知道她死了啊?现在还要继续装下去吗?”王震冷笑连连。
范校长没有回王震,而是跑过来抓住王震问道:“你告诉我,李瑶怎么会来找我?你快告诉我!”
王震掰开范校长的手,回道:“因为李瑶就是女鬼啊,她已经找过她敬爱的老师了,可能也会来找你这个校长。”
范校长全身无力地跌坐在地上,神情恍惚。
“李瑶是女鬼,李瑶竟然是女鬼,女鬼真的存在……”范校长仿佛魔障了一般,坐在地上一个人自言自语道。
“哼,怎么?现在怕了?你还想装不认识她吗?恐怕她忘不了你吧。”王震不屑地说道。
“不,我是无辜的,我没有害她!”范校长惊慌失措地大神辩解道。
“你这个校长,会没有参与吗?”王震表示不信。
“我真的不知道,也是后来收到李瑶跳楼自杀的消息,我才明白她生了什么事。这都是日本人私自干的,跟我没有关系。”范校长为自己开脱道。
“可是你这个校长就一点反应都没应作为都没有吗?就这么白白看着李瑶惨死?”王震生质问道。
“我也不想,我也是没办法啊。”范校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我当时很生气,就准备报警,处理当事人,可是日本人找上了我,威胁我不准声张,否则就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你是校长,还会怕那些日本人不成?”王震呵呵笑道。
“我这个校长只是明面上的,这个学校其实是日本人暗中控制的,学校的董事大部分都是日本人,我根本就没有多少权利,即使是想做什么,我也无能为力啊。”范校长抹着泪,唉声叹气道。
“然后呢?你怎么做的?”王震问道。
“我没有办法,如果不听他们的话,我自己就得会李瑶一起了,最后按他们的指示,我没有报警伸向,只是秘密处理了李瑶的尸体,把这件事压了下去。”范校长垂头丧气地说道,看起来很是自责惭愧。
“很好,既然你都承认了,那我能进去档案室了吧。”王震直接说道。
“你不用去了,我直接全部告诉你好了。”范校长盘坐在地上,对王震说道。
“好,洗我耳恭听。”王震也坐在了地上。
“李瑶啊,三年前她进学校的时候,我对她的印象很深刻,她刚来的时候我就认识她了。她太突出了,不仅是因为她长得漂亮,气质出众,她的学习成绩也是非常拔尖的,可以说是美貌与智慧并重。”范校长回忆着讲道。
“她待人诚恳善良,热情大方,性格可以说是完美,她就是我们学校的一只金凤凰,多少人都知道她,想见到她,这学校也因为她火了一把。”范校长苦笑着说道,“可是,这也是她的灾难的源头。”
“太引人注目,也是一种罪啊。”王震感叹道。
“是的,她的存在很快就引起了学校高层的注意,起初他们只是惊叹李瑶,没有什么歪念头,还对李瑶很是看重,经常帮助她,因为李瑶是个孤儿,优秀的条件和悲苦的身世,让所有人都很爱怜她。可是这一切,都被一个人毁了。”范校长说起这,拳头不由自主地攥了起来。
“日本人小岛!”王震冷声插了一句。
“没错,正是那狗日的小岛!”范校长咬着牙说道,“小岛是倭国驻派到学校的领事,位高权重,这还没什么,毕竟这所学校是中日合资建设的,派人过来无可厚非。可是这个小岛,确实一个色狼,极度垂涎女色。”
“刚来的他,一眼就盯上了李瑶,他誓要得到李瑶。想想也是可笑,他都多大的人了,也有了老婆孩子,却还想着玩女人,他就是想玩玩李瑶。”范校长很是不屑地讲道。
“李瑶被小岛盯上了,还会有好吗?原本他还不敢太猖狂,只能故意接近李瑶。李瑶很聪明,每次都能不着痕迹地避开他,小岛想抓住她的把柄都没办法。”范校长讲道,“我也听闻了,只是以为小岛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也就没有多管,毕竟他是外派来的领事,权利很大。”
“可是,可是我没有想到……”范校长咬牙切齿地呜咽道。
“可是你没有想到小岛真的是色胆包天,敢对李瑶下黑手。”王震接过范校长的话茬说道。
范校长痛苦地点点头。
“我更没有想到,学校里竟然会有人配合小岛,如果没有学校内部的人,李瑶是不会轻易被骗走的。”范校长一脸沉痛。
“这一切我都被蒙在鼓里,直到知道李瑶跳楼自杀的消息,我才恍然大悟,可是已经晚了。”范校长很是自责地狂拍着胸口。
“事后小岛还很生气,她还没有对李瑶做什么她就跳楼了,没有吃到肉的小岛还跟没事人一样,威胁所有人都不准走漏风声。李瑶自杀的这件事当时还闹得沸沸扬扬,给外界的说法是压力太大才跳楼的,所有知情的人都被小岛封口了。”范校长无奈地说道。
&bp;&bp;&bp;&bp;“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小岛那狗日的还想瞒多久!”王震冷哼一声。
“谁知道呢,反正是能瞒多久就瞒多久,毕竟这所学校还是他说了算的,在他的地盘上,任何人的一举一动都不可能逃过他的视线。”范校长很是无奈地说道。
“而且对于李瑶的事,他更是要三缄其口,是一条不准任何人触碰的红线,不准任何人去了解一点情况。”范校长很是严肃地对王震说道。
“我想,你要进去档案室的事情恐怕小岛现在他已经知道了。”范校长有些担忧地对王震讲道,“原来有些人就对李瑶的死展开过调查,可是这些人过了一段时间就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一点痕迹都没有,就这么消失了。”
“你认为是小岛搞得鬼?”王震反问道。
“要不然呢?还会有谁。”范校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调查李瑶死因的人,有她生前关系好的同学、老师,他们都很努力的调查李瑶的死,可是都像是一颗小石头,砸进水里,荡起层波纹,就无影无踪了。”
“在这所学校里,小岛可以说是王,掌控一切的王,他的控制欲在李瑶死后更是达到了极限。”范校长很是无奈地说道,“所以,别看我是校长,实际上我也是没有多大权利的,算是一个明面上的傀儡吧。”
“按你的意思,我因为想要调查李瑶的事,小岛可能会对我下手?”王震抖了抖眉毛问道。
“不是可能,是一定!”范校长很肯定地回道。
“小岛是疑心很重的人,无论是不是真的想要调查李瑶死因的人,只要有这个可能嫌疑,他就会快下手,把一切威胁都扼杀在萌芽中。”范校长比了一个刀砍的手势说道。
“他也不怕太过火,闹出大动静了。”王震啧啧说道。
“他怕什么?他在这个学校里那就是王,哪怕死再多人,他都能压下去。”范校长唉声叹气地说道。
王震眉头紧锁:看来,这所学校里,隐藏了不少的罪恶和冤魂。
“他就这么猖狂的无法无天啊?你们可以报警啊,他既然这么拼命压下自己做的孽,就说明他怕东窗事,你完全可以用我们自己的力量去解决掉他,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王震很是不解地问道。
“你以为我没有这样想过吗?都有人这样做过了,可是警察来了以后,小岛立马就拍人搪塞了过去。在小岛的精心伪装下,警察不会查到任何线索消息,只当是一次谎报,还把我们训斥了一顿。报警的次数多了,警察也就烦了,有人报警就再也不来了,都说这所学校的人有报假警哄警察玩的毛病。”范校长唉声叹气着,很是无奈地说道。
王震听完也是无语了,小岛做到这个份上也是没谁了,都把这所学校经营成自己的王国了,说一不二,谁也反抗不了。
“你知道那些报警的人最后都怎么样了吗?”范校长问王震。
“不用说都能想的到,肯定没好。”王震撇撇嘴回道。
“没错,那些报警的人,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都被小岛一个个揪了出来,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们了,他们消失了,在这所学校里,在这个世界上。”范校长悲哀地说道。
“你们干脆直接自己出去报案啊,有人证在,肯定会有作用的,小岛他管理的再严也不可能会把学校封闭起来,不让人进出吧?”王震又问道。
“哪有那么容易,要不然所有人早就跑了。”范校长苦笑连连,一脸愁容。
“你不知道,小岛手里还有一支秘密强大的力量,所有需要动手的事情,小岛都不用亲自动手,只需要动一动嘴皮子,事情就立马解决了。”范校长有些惊惧地对王震说道。
“这么牛逼?”王震很是吃惊,没有想到小岛还隐藏着这么大的能量。
“我这也是猜测,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了,多多少少也有些感觉。”范校长咽了一口吐沫说道。
王震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如果范校长说的是真的话,小岛手里真隐藏着一股神秘的力量,那应该就是他培养的私兵了。
再按照日本人的尿性,估计是忍者啥的可能性比较大。生化战士的话,不知道小岛有没有这个级别,但是他自己就可能是个生化战士呢,手里有一些生化战士的话也不说没有可能。
王震心里琢磨着,暗暗提高了小岛的危险程度。
原本王震还以为自己一个人就可以解决掉小岛,现在看来,小胖子、张恒和吴大锤他们不来的话,王震行动起来会很被动。
“好吧,大概情况我都已经了解了,还好你还有点良心,没跟着日本人同流合污。”王震很是欣慰地对范校长说道。
“这是当然了,毕竟我是一个本国人,怎么可能跟这畜生狼狈为奸呢。在我们的地盘上还敢这么猖狂,要不是我受制于他,我早就想搞他了!”范校长愤愤不平地回道。
“有脾气,等我出马,带着你收拾了那狗日的!”王震很欣慰地拍了拍范校长的肩膀。
“你打算对小岛下手?!”范校长很惊讶地失声喊道。
“怎么了?难道不可以吗?”王震皱了皱眉头。
“你别冲动,我知道你想为李瑶出头,但是你不值得搭上自己。”范校长急忙劝王震。
王震一听笑了:“我明白了,你是担心我被小岛害死是吧。”
“是啊,小岛的手段阴招多着呢,你根本斗不过他的,你还是放弃吧,别多管闲事了。”范校长苦口婆心地劝着王震。
王震不屑地笑了笑,回道:“这话你应该去跟小岛说去,他见过才应该怕的直哆嗦了,我可没少跟日本人作对,也杀了不少,现在他们对我说恨之入骨啊。”
“真的?你有这么厉害?”范校长愣了愣,不相信地回道。
“你可别小看我,我的本事乎你想象。”王震自信地说道。
&bp;&bp;&bp;&bp;“你真的可以?没问题吧?我可不想你还没解决掉女鬼的事情就嗝屁了,那我还得再费功夫找个阴阳师过来。&bp;&bp;”范校长撇了撇嘴说道。
“我靠,原来你不是担心我的生命安全问题,而是担心女鬼的事情能不能解决啊!”王震破口骂道。
范校长耸了耸肩,没有否认。
“狗日的,女鬼就是李瑶,造成现在这一切的就是小岛,根源在他身上,只要解决了小岛,李瑶就没有怨念了,自然也就没事了。”王震冷哼一声回道。
范校长“嘿嘿”笑了起来:“那样最好,能把女鬼和小岛一块儿解决掉就太完美了。”
王震嗤笑一声,转身就准备走了。
“你要去哪?”范校长连忙问道。
“冤有头债有主,去算账去。”王震头也不回地说道,径直走出了校长室。
范校长思索着王震的话的含义,半响才反应过来:“他该不会是想主动去找小岛吧?”
王震走出行政楼,打算打车去小岛的大本营,就是那什么樱花之恋的地方。
还没走出校门,王震猛然感觉到身后有些动静。
王震嘴角弯起一丝弧度。
“真有意思,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行动还真是不慢啊。”王震喃喃自语道。
王震改变主意,没有立马走出校门,反而拐了个弯,走向了旁边的小巷子里去。
王震准备先玩会儿游戏,就当热身了。
人生啊,总得要给自己找点乐子嘛。
王震一头扎进小巷子里后,就再也没有冒头了,看样子像是消失了。
其实,王震是蹲在巷子里等着后面那群渣渣过来追他呢。
果然,在后面跟踪王震的那群人见王震一头钻进小巷子里之后不出来了,生怕王震趁机逃跑了,连忙跟着追了进去。
这群人跑进去一看,果然没有了王震的踪影。
“该死,赶紧去找!不能让他跑了!”领头的男人气呼呼地吩咐道。
身后的几个人连忙在巷子里分头搜了起来。
躲在角落里的王震刚要跳出来解决掉这群喽啰,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扯出一丝坏笑。
随后,王震松开裤腰带,提着裤子慢慢走了出去。
领头的男人立马就看见了王震。
“你,站住!干什么的!”男人指着王震大声呵斥道。
王震装作被吓了一大跳的样子,手一松裤子直接顺着腿掉了下去,露出两条白花花腿毛茂密的大腿。
“我、我只是过来找个地方撒泡尿而已,不至于一群人过来抓我吧?”王震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回道。
领头的男人一听,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过来撒尿来了,不是逃跑了,这就能交差了。
“你竟然敢随地大小便,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大学,是教书育人的地方,怎么能让你这么玷污呢!”领头的男人大声训斥着王震,心里暗暗高兴,还正愁着怎么抓走他呢,现在有理由可以顺理成章的带走他了。
王震知道这男人是在找理由收拾自己,便顺着他的话接了下来:“我、我这不是尿急嘛,实在是憋不住了,真是抱歉啊。”
领头男人冷笑连连,说道:“哼,道歉有什么用?如果犯错了道个歉就没事的话,那还要警察有什么用?”
“那、那你们想要怎么办?”王震一脸怯懦的样子问道。
“怎么办?跟我们走一趟吧,你必须要好好教育一下。”领头男人板着脸说道,心里乐开了花。
“你们是什么人啊,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走?”王震一脸不情愿地回道。
“我们是政教处的,专门监管学生的不良行为。”领头男人不耐烦地回答道。
“可是我是老师啊,我不是学生,怎么能去政教处呢?”王震一脸无辜的样子说道。
领头男人无语了,再也没有耐心跟王震乱扯了,直接过去抓住王震拉着就走。
“干什么?你们想要干嘛?放开我!”王震惊恐不安地大喊大叫着。
“闭嘴!不想挨揍就老实点!”领头男人威胁着王震。
其他人跟在后面押着王震。
见计划顺利展开了,王震嘴里浮现一丝得意的微笑:他故意被抓,就是要通过这群喽啰,找到小岛在学校里的爪牙,打入他们的内部,从内部收拾他们,削掉小岛在学校的控制力。
领头男人押着王震,朝着学校深处走去。
看他们的样子,非常熟练,肯定不是一次两次这么干了,看来他们抓过不少人了。
王震低着头,眼里闪烁着冷光。
这群人押着王震往前走着,道路越来越崎岖,越来越偏僻。
“你们要带我去哪?这不是去政教处的路啊?”王震很害怕地问道。
“这确实是去政教处的,只不过这是小路,你是新来的老师,当然不知道了。”领头的男人很不耐烦地随口回道。
“噢。”王震老老实实地点点头。
领头的男人斜着眼看了看王震,悄悄叹了口气:多老实的人啊,刚刚参加工作,就得惨死在这了。没办法,谁让他触碰到红线了呢,没有人能忤逆那人的命令,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不长眼。
很快,这群人就押着王震,来到了一栋破旧的房子。
这栋房子有很长年头了,都破破烂烂的,墙壁上到处都是斑驳掉落的红漆。
“终于找到了,可真是不容易啊。”王震低声悄悄嘀咕着,很是兴奋。
但是现在还不是落幕的时候,王震还得接着把戏演下去,继续哄这群傻子玩。
“这不是政教处啊?你们不是老师,把我带到这里干什么?放开我!我要回去!”王震挣扎着,惊恐地大叫道。
领头的男人冷笑着,终于撕下了伪装:“哼哼,现在才反应过来已经晚了,既然到这了就别想着回去了!”
王震不停挣扎反抗着,一副垂死挣扎的样子。
领头男人粗暴地抓住王震,蛮横地把他推进了房子里,其他人跟着走了进来。
这处偏僻的地方,此时更加孤寂阴冷了。
&bp;&bp;&bp;&bp;“咣当!”
王震被推进房子后,大铁门重重的摔上了。
“你们要干什么?快放我出去!”王震惊慌失措地大喊大叫道。
“哼哼,进来了就别想着出去了,即使能出去,那也是躺着出去。”领头男人满脸横肉地冷笑道。
王震还眨了眨眼,呆萌地问道:“我躺着还怎么出去啊,滚着出去吗?”
领头的男人一听哈哈大笑起来:“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当然是被我们抬出去了!”
王震面露喜色,高兴地说道:“那多不好意思啊,还让你们抬着我出去,不用麻烦你们了,我现在就走出去好了。”
说着,王震就打算拉门往外走。
“站住,你这是在耍我啊!”领头的男人怒气冲冲地揪回王震。
“我没有耍你啊,我一向老实,从来都是以诚待人的。”王震一脸无辜地回道。
“混蛋,还敢装傻!”领头的男人恼羞成怒,直接从背后掏出一把匕,横在了王震脖子上。
“你、你想要干什么?!”王震吓得脸色惨白,浑身不停地打着摆子。
“干什么?哼哼,你见过血是什么颜色的吗?”领头男人非常牛逼哄哄地说道。
靠,还会装逼!王震心里暗骂了一声,脸上却依旧是恐惧的样子。
“你们这是犯法的,是要被抓起来坐牢的!我会报警的!”王震惊慌失措地大声喊道。
“哈哈哈,报警?我好怕怕啊,警察在哪呢?我等不及他过来抓我了!”领头男人猖狂地叫嚣道。
其他人也纷纷大笑了起来。
“你以为你还有机会报警吗?”领头男人阴笑着看着王震,“实话告诉你,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即使警察来了我们也不怕,因为他们根本什么都查不出来。”
“你会像一缕灰,消散在这世上,谁都不会察觉。”领头男人贴近王震,低声说道。
王震浑身哆嗦,止不住的向后退。
“好了,大龙,别说没用的了,把他带过来,老大要问话。”房子深处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王震一怔:这房子里面还有人?还有什么老大?要问我话?
叫大龙的领头男人一撇嘴,回道:“好,我这就把他带过去。”
说着,里押着王震往房子的最深处走去。
王震表面上装作哭哭啼啼的样子,很是害怕,心里却在暗自揣测:这个老大,会不会是小岛呢?这样的话就太好了,不用去找他,自己就送上门来了,直接干脆利落的把这群人一次性全部解决掉,一了百了。
正当王震兴奋高兴的时候,他被押着走过黝黑弯曲的走廊,来到了一间毫不起眼的房间前。
在房间门口,还有两个守卫。
“老大,人到了。”大龙喊了一声。
“带他进来吧。”屋子里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这个声音,貌似不在医院里听到的小岛的声音啊?王震疑惑地想着。
“是。”
大龙押着王震,推开门走进了房间。
走进房间一看,屋里很是昏暗,没有一扇窗户,只有一盏台灯放在桌子上,放射出幽幽的亮光。
“坐。”
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桌子前,指了指面前的椅子对王震说道。
王震装作颤颤巍巍的样子坐上了椅子。
“你们是什么人?把我带到这里想干什么?快放我出去,我还要上课呢!”王震猛的起身拍着桌子大吼道。
中年男人一挥手,立马就上来两个人,把王震摁到了椅子上。
“老实点!”
打手警告着王震。
王震浑身颤抖着,腿不停地打着摆子。
王震面前的中年男人抽着烟,慢慢从嘴里吐出一个烟圈。
王震知道,这男人是在给他施加心理压力,等会儿好更容易审问他,这跟警察局里的审问室性质差不多。
“就是你想进档案室的是吧?”
良久,吐着烟圈的中年男人开口问道。
王震颤颤巍巍地点点头,回答道:“是我。”
“你要进档案室干什么?”中年男人继续抽着烟问道。
“我是新来的老师,对于学生的情况都还不了解,就想看看档案,了解一下学生的情况,好具体展开工作。”王震按照原先准备好的说辞,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新来的老师?怪不得没有在学校见过你。”中年男人掐掉烟蒂,“你是来教什么的?”
“我、我是心理辅导老师,主要负责治疗学生的心理问题。”王震弱弱地回答道。
“心理辅导?哈哈,心理辅导老师,你这能有什么用处!?”中年男人哈哈大笑着,露出一口大黄牙。
“不是说学校里最近一段时间闹鬼了吗?学校就请我过来给学生做心理辅导,这不明拜着是子虚乌有的事嘛!这世上哪有鬼存在啊,肯定是学生学习压力太大,心里出现问题了,就把我给喊过来了。”王震义正言辞地说道。
中年男人一愣,猛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对对,学校里是出现了这一档子事,没想到学校这么上心啊,还特意把你请过来给学生们做心理辅导工作,真是费心了。”
王震有些得意地抬头回道:“那是当然的了,我有责任去做好这份工作,学生可是祖国的花朵,不能有半点疏忽的。可别小看心理问题,那可不是什么消失,很危险呢。”
“是吗?那还真是辛苦你了。”中年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王震。
“既然现在事情都说开了,那我就可以走了吧?”王震期冀地问道。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吧,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是干什么的,你已经触碰到了这根红线,那就留你不得。”中年男人面无表情地说道。
王震僵着脸,回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啊?”
中年男人一挥手,立马有人扑过来卡住王震,拿着匕横在了王震的脖子上。
“你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好奇心太重,责任心太强,那么在乎学生干什么呢?还专门跑档案室查资料给他们做心理辅导,真是自找苦吃!”中年男人冷笑着说。
&bp;&bp;&bp;&bp;“啊!你们要杀我!”王震大惊失色。
“没办法,谁让你不长眼呢,我会帮你挖个坑的。”拿着匕的打手冷笑着回道。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是犯法的,杀人是要被抓起来坐牢的!”王震声厉色惧地大声说道。
“犯法?坐牢?”屋里的人相互看了看,猛然哄堂大笑了起来。
“你们笑什么!?这是很严肃的事情,你们可不能走上邪路啊!”王震语重心长地说道,继续耍这群人玩。
“小老师啊,想不到你还挺懂法律的嘛,干脆别教心理辅导了,去教法律吧。”一个人调笑着对王震说道。
“这是常识好不好,身为一个遵纪守法的公民,是必须知道的。”王震很是严肃认真地回答道。
“哈哈哈!”听到王震说得话,所有人又哄笑了起来,就连那个抽烟的中年男人头头,也笑得直喷烟圈。
“你这老师还是教书教傻了,法律对我们这种人会有用吗?你真是天真的可爱,我都不想杀你了,我都感觉你以后都会被傻气!”话说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可是不是说法律面前可是人人平等的,没有特权阶级啊?”王震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回道。
“哈哈哈,你真是傻得可爱,这话哄鬼的你都信啊!”这些人都快被王震的傻样快笑死了。
“傻老师,我告诉你,我们就是特权阶级,法律就管不了我们!”抽烟的男人恶狠狠地说道。
“啊?!”王震愣的说不不话来。
“像你这么傻的老师,还真的杀了,免得教傻学生,那不都成废物了嘛!”那人甩着匕义正言辞地说道。
“不要,你们不能杀我!救命啊!谁来救救我!”王震嗷嗷叫地哭喊着。
“这里根本就不会有人来的,你喊再大声都没用,你之前的几个人比你更没种,都直接吓尿了,哈哈!”那人把匕横在王震脖子上,冷笑着说道。
“不过看在你傻得这么可爱又可笑的份上,我就让你死得痛快点好了,不用谢我了,谁让我这么心地善良呢!”这话一说完,其他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赶紧处理完他,我好向上面汇报!”抽烟的中年男人站起来,说着就准备往外走。
“站住,听你们这么说,你们干这事不是一次两次了是吧?”王震猛然开口问道。
王震的语气,没有了原先的惶恐惊惧,而是充满了冷意和阴森杀气。
“是啊,你还不满意啊?”中年男人听到王震的话,抽着烟拐了回来。
“你是对我们有什么不满吗?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们!一个傻逼老师!”中年男人冲着王震的脸吐了一口烟圈。
“我是在为那些被你们害死的冤魂不满!你们这种草菅人命的行为实在是让人很不爽!”王震咬着牙说道,拳头慢慢攥紧了。
“呵呵,你还不爽了!我乐意你管得着吗,你自身都难保了你凭什么不爽!啊!来人,给我好好教育教育他!让他知道,什么叫碾压!”抽烟的中年男人大手一挥地喊道。
“要动手是吧?”王震扭着脖子说道。
“动手?就凭你也配跟老子动手?你爷爷我还跟你动刀子呢!”一个打手狞笑着举着匕捅向王震。
王震闪电般的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
这个打手一点反应都没有,瞬间就被打飞了出去,摔到墙上,又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干脆利落的昏了过去,一口气都没坑。
“生了什么事?!”中年男人听见声音,回头一看,刚好看见自己的打手昏倒在地的景象,恼怒地出声质问道。
房间里的其他人面面相觑,齐齐看向最中间的王震。
“哼,我倒是小瞧你了,原本还以为你只是一个文弱老师,没想到手上还有两下子。”中年男人冷笑着说道。
王震扭着手腕,淡淡地回道:“我手上有几下子,你还是自己上来尝尝就知道了。你的人脸皮还真是厚,震的手疼。”
“呵呵,就凭你?你还不值得我亲自动手。”中年男人不屑地回道。
“所有人,都给我一起上!让他好好尝尝我们的厉害!”中年男人大手一挥,指挥着所有打手。
“杀!”
房间里的打手随着这中年男人的一声令下,嗷嗷叫着扑向了最中间的王震,似乎要将他活生生撕碎掉。
王震一动不动,背着手,似乎是要束手就擒。
中年男人冷笑着,迫不及待要看到王震被揍得满地找牙的下场了。
瞬间,王震猛的动了。
只见王震抬腿,转个圈踢了一圈,围攻他的打手们就纷纷倒飞了出去,砸到墙上,一声不吭地就昏了过去。
一招,只是一招,这一群五大三粗的打手就被王震轻描淡写、干脆利落地解决了,从头到尾,王震连站的位置都没移动一下。
“哎呀呀,真是没意思啊,你们装的这么牛逼哄哄的,怎么还没说得好听呢,我根本就不费吹飞之力,唉。”王震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中年男人看了看躺了一地的手下,个个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他可是知道自己手下的实力的,可竟然在一面之内,都被王震一脸踢废了。
这不是他手下实力退步了,而是王震实力太强了,强到足以碾压他们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中年男人收起脸上的笑容,咬牙问道。
中年男人毕竟是头头,他不傻,知道自己踢到铁板了,这时候再不明白就真是傻逼了。
王震从头到尾都是在耍他们玩呢,装的那么害怕的样子,还跟他们扯什么法律,都是把他们当傻逼了。
“我?我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师啊,噢,有一点不一样,我是心理辅导老师。”王震扣着鼻子回答道。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中年男人阴沉着脸,接着问道。
“我嘛,就是喜欢多管闲事,看到一些不平的事,就想出来管一管。”王震慢悠悠地回答道。
中年男人松了口气,原来是个过江龙啊。
&bp;&bp;&bp;&bp;“这位兄弟,是我们唐突了,真是抱歉。&bp;&bp; ”中年男人立马跟王震道歉。
王震一愣:这男人这么识趣啊?一看打不过立马道歉认输。
“你这是什么意思?”王震挑着眉毛问道。
“我想我们可能是抓错人了,对你冒犯了,希望你不要介意。”中年男人很诚心诚意地对王震说道。
王震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伸手不打笑脸人,他的态度这么好,这让他怎么飙啊?
“你说你们抓错人了?我看未必吧?”王震开始给这男人找茬。
“没有错,我们要抓的不是你。”中年男人一口咬定抓错了人。
“是我要进档案室的,是我要看学生档案的,没别人了啊,你怎么能说抓错了呢?”王震瞪着眼说道。
“肯定还有另外一个要进档案室的,反正就不是你。”中年男人依旧嘴硬着死不承认。
王震没话说了,他算是看出来了,这男的是看他太牛逼打不过了,想着法认怂呢。
你想认怂,问过我没有,我同意你认怂了嘛?你想要认怂,我偏偏不让你认怂,我还就真跟你杠上了。王震心里了狠。
“你们没有抓错,我就是你们要抓的人,刚才还牛逼哄哄的要挖坑杀我呢,现在怎么怂了?知不知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啊,懂不懂什么叫一诺千金啊?明不明白什么叫诚实守信啊?”王震一连串的问砸到了中年男人的身上。
中年男人被王震逼问的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我不是君子,我是小人,我从来都不守承诺!”中年男人咬牙回了一句话。
王震瞪着眼睛,直接愣了:“那你们刚才还拿着匕比划着横在我脖子上,说是要让我见识一下你们厉害呢?”
“我们那是跟你闹着玩呢,我们最喜欢跟人闹着玩了,有益于身心健康,陶冶情操。”中年男人死皮不要脸地回答道,将认怂进行到底。
王震牙咬得直痒痒,碰到这种怂的不能再怂的家伙,实在是有力气没地方使啊。
中年男人看着紧追不舍的王震,心里也暗暗叫苦:自己真是倒霉,想立个功向上面讨赏,结果却碰到个硬茬,现在别想着请功了,还是赶紧保住小命重要啊。
这群人也不是日本人,只是学校里日本人安插的暗线,说白了就是日本人养的一群狗。没有什么多大的本事,也就是靠人多势众收拾一下普通人还可以,但是碰到像王震这样的铁板基本就跪了。
王震也恼了,也不跟你白废话扯淡了,直接给你挑明了动真格的。
“我实话跟你们说了吧,我这次过来就是找你们的事呢,你可以理解为砸场子。”王震直截了当地说道。
中年男人傻眼了,不是过江龙吗?怎么变成砸场子的了?
“兄弟啊,我们这次错抓你确实是我们的错,你大人有大量,就抬抬手,放过我们这一次吧。”中年男人赶紧求饶道。
“哼哼,我放过你们,再让你们去祸害其他人吗?”王震冷笑着逼近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一咬牙,从兜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在上面写了一串数字,递给了王震:“这点心意就算是我给兄弟你的赔罪了。”
王震接过了支票。
中年男人见王震收下了,只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这段时间真是白忙活了,捞得一点钱全送出去了,但是跟小命相比,还是得送,舍小保大吧。
“哼,还真是大方啊,看来你平时没少捞钱啊。”王震不屑地看着支票上那以“1”开头的六位数字。
中年男人看到王震的反应,心一沉,心想:坏了,这点钱他还看不上!
无奈之下,中年男人又重新写了一张支票,递给了王震。
此时中年男人已经不是心在滴血了,而是在肉痛的抽筋啊,这可是他这些年在学校里攒的全部积蓄了啊,这一会儿功夫就全送出去了。
王震看看这张新支票,还是以“1”打头,但是却多了一位数,成七位数了。
“兄弟,我实在是没有了,我把我的全部家当都给你了,你就放过我吧。”中年男人脸皮抽搐着跟王震说道,不知道是不是心疼那支票。
“呵呵,真是大款,不收下好像就是我不给你面子了。”王震笑呵呵地说道。
中年男人终于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收下了,小命保住了。
“但是我给你面子了,谁给你们害死的那些人面子!”王震脸色一变,支票猛的甩在了中年男人脸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中年男人脸色也变了,变得铁青,这不是打他脸嘛,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王震冷笑着回道:“你给日本人当狗,真是没少赚钱。”
中年男人一怔,立马明白了王震什么意思。
“你是小岛先生的敌人?”中年男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小岛?就那个日本人,没错,我就是要跟他作对的,小岛那狗日的干了什么事,你跟了他这么久想必也清楚,我不杀他不足以泄愤!”
中年男人脸皮不停地抽搐着,他这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啊,谁让他自己倒霉没眼力,自己撞枪口上了。
“本来我是直接想找小岛算账去呢,可是半路上你们把我给拉过来了,没办法,就只能先陪你们玩玩了,顺便清理一下学校里小岛的爪牙。”王震很是无所谓地说道。
“大哥,饶命啊,我都是被小岛逼着干的,我是真不愿意干丧尽天良的事情啊!”中年男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跟王震求饶。
“你还真是没骨气,怪不得会当狗,狗都比你有出息。”王震不屑地讽刺道。
中年男人眼神一冷,身体徒然朝着王震撞了过去。
王震从一开始就防着他呢,中年男人一有动静,王震立马反应过来了,轻轻松松地躲开了。
可是,中年男人突然伸出胳膊,朝着王震捅了过去。
他撞向王震只是掩护,真正的杀招就是这一下!
给我死!中年男人心里狂叫着。
&bp;&bp;&bp;&bp;王震看着中年男人脸上得意的狞笑,根本就不屑一顾。
中年男人装作认输,刻意接近王震,趁机偷袭,他自己这么近的距离上肯定能偷袭成功。
可是,这次他挑错人了,王震可不是一般人,不同于他以前的对手,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偷袭成功呢?
王震微微一笑,脚步一滑,身子一歪,中年男人的匕擦着王震的衣服划了过去。
中年男人瞪着眼,眼睁睁地看着王震躲开了自己的偷袭,想要变招这时候已经是来不及了。
王震肩膀一挺,正正地顶住中年男人的胸口,猛的一震。
中年男人一下子被王震的巧劲给震飞了,直挺挺地砸到地上。
“噗!”
中年男人猛的喷出一口血。
“啧啧啧,你这个头头当的也没多大能耐啊”王震不屑地嘲讽道。
“咳咳!大哥,我错了,大哥,绕我一命吧。”中年男人立马又求饶起来了。
“你这不仅是脸皮够厚的,骨头也真是够软的,日本人也是什么货色都要,这当狗都感觉丢脸。”王震很是鄙夷地说道。
中年男人跪在地上,眼里闪烁着光芒,缓缓爬向王震。
“给我死!”爬着爬着,中年男人又猛的力,从地上弹起,扑向王震。
王震早有准备,转个身,一肘击,砸到了中年男人的背上。
中年男人惨叫一声,再次趴到了地上。
可是出乎王震意料的是,这家伙倒在地上了,没有痛地大呼小叫,反而是手脚并用,“唰唰”地往前爬。
他的方向,正是门口的方向。
原来不是想攻击我啊,而是想逃跑啊。王震恍然大悟。
这时候,中年男人也爬到了门口,拉开门,踉踉跄跄地跑出去,大声喊道:“快来人啊!来人啊!有人砸场子啊,都给我上!”
听到中年男人的喊声,房子里立马躁动了起来,“呼啦啦”的从每个角落里跑出一大片人,个个手持刀枪棍棒,将走廊里围得严严实实的。
“哎呦呦,怪不得这么有底气呢,原来还藏着这么多人啊。”王震慢悠悠地渡着步子走了出来。
“哼哼,我看你到底有没有那么牛逼,这么多人,不信还堆不死你!”中年男人没了之前的怯懦认怂,人多了,很是硬气地叫嚣道。
“呵呵,不相信啊,那你们就来试试吧。我看看是不是你们人多了,就能让我多玩一会儿,我可是能一个打十个的。”王震扭着手腕回答道。
“好,那就让我见识见识,全都给我上!谁能杀了他,我就赏他十万!”中年男人狞笑着,大手一挥,非常豪气地一声大喊。
“杀!”所有人立马被激励起来了,嗷嗷叫地冲向了王震。
王震不屑地“嗤笑”一声,不躲不避,挺身迎了上去。
开玩笑,日本人的生化战士都奈何不了王震,更何况这些小杂鱼喽啰。
一个小兵拿着棒球棍,当其冲地冲到第一位,论起棒球棍就从上至下砸向王震的脑袋,嘴里还叫喊着:“哈哈,这十万块是我的啦!”
很显然,这家伙把王震当成唾手可得的猎物了。
但是王震就会这么轻易让他得手吗?
王震一个瞬腿甩起,正中来人的肚子。
那个家伙只感觉像是被一辆汽车撞到了似得,直直地仰头倒飞了出去,砸倒了后面一片人。
这家伙落地后还大口大口吐着鲜血,进的气少出的气多,内脏破碎,眼看就活不成了。
没错,这一下王震可没有手下留情,自己跑过来送死,王震还能给他们留面子吗?直接下狠手。
其他的打手一看王震这么猛,一脚就踢废一个人,都踌躇犹豫着不敢上了。
“混蛋!一群没种的怂货!他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你们有多少人?是他的几十倍!用人堆也都能堆死他了!都给我上!”中年男人狂叫着。
王震眼中露出不屑的目光:还有脸说别人怂,自己刚才有多怂这么快就忘了是吧。
剩下的打手被中年男人这么一激励,再次鼓起了勇气。
不过这次,没有人再愿意当出头鸟了,反而是组成队,一起冲向了王震。
这方法对其他人是肯定有用的,好汉难敌四拳,但是王震不一样,他不是好汉,他就是一个人形bo,谁来谁团灭的那种。
王震只是轻松地在空中转一圈,来了一个回旋踢,这冲上来的一队人就被王震整整齐齐地踢飞了,非常有默契地一块摔在了地上。
这一堆人摔在地上,“哎呦哎呦”的惨叫连连,一张嘴,白花花的牙带着血水一块儿掉了出来。
“啧啧啧,原来都还有牙啊,我还以为你们都是无耻之徒呢,看起来还有一点。”王震啧啧说道。
那中年男人看的脸都气青了,嘴里连声大骂道:“混蛋!一群饭桶,都白养你们了,都这么没用!我还不如养条狗呢,还能上去给我咬两口!”
王震哈哈大笑:“我说,你就别说养狗了,你自己本来就是一条日本人养的狗,狗还想养狗啊,你想的也太好了,这让狗的面子往哪个放啊?”
中年男人似乎被王震说到了痛处,脸皮抽搐着直抖。
“都给我上!谁打到他一下,我就赏他一万块!”中年男人这次改变了奖赏条件。
打中王震一下,这总比杀了他要简单吧?人这么多,总能浑水摸鱼打中一下的。
剩下的打手们立马兴奋了,又一窝蜂地冲向了王震。
王震嘴一咧:“好,既然想要钱,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命拿了!”
随后,王震掏出了金丝链,开始全力反击。
“唰唰唰——”
金丝链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金光,宛如道道金蛇,何在绚丽。
可这里面蛇可不只是好看而已,而是要人命的毒蛇!
金光一闪,金蛇吐信!
一个打手的喉咙徒然喷血,一句惨叫都没出来,一个踉跄一头栽倒在地。
一个人的死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其他人的人照常扑向王震。
&bp;&bp;&bp;&bp;看着剩下的悍不畏死的打手们,王震咧咧嘴,要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残忍。
王震挥舞着金丝链,旋风般冲进了人堆里。
他刚一进人堆,所有的人手里的家伙齐齐向王震招呼了过去。
王震扭腰转身,身子像是变成了泥鳅,轻轻松松避开了招呼来的攻击,所有人连王震的衣角都没碰到。
随后,王震抬脚,一个高劈腿,正中一个打手的脑袋。
这个打手直接趴地上了,哼唧了没几声,就没音了。
王震踩着他的脑袋,左右碾了几下。
“杀!”
王震的身后,窜出一个拿着大砍刀的,正对着王震的脑袋砍了下去。
王震连头都不带回的,反手就是一腿,正中来人的胸口。
“砰”的一声,这个打手哇哇叫着,加入了倒飞的队伍,并且砸到了墙上。
“你们就没有一些能打的吗?都是这一些歪瓜裂枣,打叫花子的吗?我连身子都还没热乎起来呢!能不能给点力,你们怎么当打手的,就这么丢人现眼吗?简直就是在给打手这个职业抹黑!”王震恨铁不成钢地教育着这些打手。
打手们听到王震的话,气的牙直痒痒。
没这么欺负人的,打不过也就散了,这说还说不过,这还能不能一起好好的玩耍了!
“唉,我真为你们感到羞耻,我更为日本人感到心塞,他们怎么就这么不长眼呢,连养狗都养不了好的,竟养一些你们这个没用的饭桶,我真是为他们感到心寒!”王震拍着胸脯说道。
中年男人听着王震说的话,被王震这轻蔑的嘲讽刺激的脑门青筋直跳,恨不得喝王震的血吃他的肉。
“混蛋,你再说一句试试!”中年男人咬着牙回了一句。
“试试就试试!你们这些没种的怂货,只会瞎叫唤的狗!连咬人都干不好,你们还能干什么?吃屎都吃不到热乎的!”王震骂死人不偿命的继续恶心着这些人。
“啊啊!气死我了!给我上!通通给我上!杀了他!”中年男人死得嗷嗷叫,蹦着脚大喊大叫着。
其他剩下的打手也被王震激怒了,原本消退下去的勇气再次涌上心头,个个红着眼冲向了王震。
王震哈哈大笑:“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你们的厉害!可千万别让我失望了!”
王震双腿猛的力,正正地冲向了那群打手们。
“阿打!”
王震怪叫着,不再留有余力,开始全力进攻。
“砰!”
王震一拳砸到迎面一个打手的脸上,打得他脸都变形了,牙齿混合着血水,齐齐喷了出来。
随后,王震反身又是一腿,踢飞一个侧面过来的打手。
这时,有个打手趁着王震转身的功夫,扑了上来,死死抱住王震。
王震反手卡住他的脖子,想要挣脱出他的钳制。
可是这家伙力气极大,抱着王震抱得死死的,跟黏在王震身上似得,怎么都挣脱不开。
王震一狠,抬起胳膊,就来了一个肘击。
“咚!”
一声闷响,王震的胳膊肘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身上。
这个打手也是硬气,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嘴里流出血丝,手上仍然是一丝也不放松。
“砰砰砰——”
王震一连串的肘击打在了他的背上。
这个时侯,有人趁王震受到控制,想要上来占点便宜。
王震抱起这家伙的腰,在半空中伦了起来,逼退了想要浑水摸鱼的一群打手们。
“很好,终于碰到一个硬气的了,够我玩了!”王震龇牙笑道,既然肘击都不管用,那就只好换一招了。
下一秒,王震抱着这人的腰,好好举了起来。
随后,王震猛的蹦起,将手上的家伙往地上一砸。
由于这家伙抱着王震呢,头顶在他的腰间,让王震这一砸,直接把他的脖子给压断了。
“咔嚓”一声,这人顿时没力了,脖子松软,一下就没气了,软趴趴的栽倒在地。
“还有没有硬气的,再来一个,这个玩死了,我还没玩够呢!”王震豪气地大喊一声。
其他人也被激出了血性,拼命地朝着王震扑了过去。
“哈哈,这才对嘛,要送死也得痛快点!”王震哈哈大笑道。
王震运起阴阳气功,汇聚于全身,身上随之开始流转起金色的光芒。
“嘿!哈!”
王震每出一拳,必有一个人鼻青脸肿,没踢一腿,就有一个人飞了出去。
就这样,王震火力全开,一拳一腿的,将扑上来的所有打手通通干趴下了。
看着大神威的王震,中年男人心里打着鼓,额头上直冒冷汗:该死的,这么多人都干不过他,这也太变态了吧!不行,得赶紧跑,保住小命要紧!
突然,这中年男人猛然想到了什么,扭头跑进了办公室。
哼,我还有方法治你,你别得意,等会有你好受的!中年男人兴奋地合不拢嘴。
“还有谁?!”王震收拾完所有打手,举着拳头大声喊道。
王震环顾四周,现没有站着的人了,全躺地下了。
“就没人了吗?那么多人呢,都死哪去了?”王震大声喊道。
瞬间,王震想起来了:“不对,那个头头呢?他跑哪去了?该不会趁乱跑了吧?”
王震找了一圈,还真没有现那家伙的影子。
“狗日的,看来还真得趁机跑了,这家伙办事不行,腿脚怪利索,头头没白当啊。”王震感叹着说道,“同样都是老大,看看人家,再看看我,人家都是有事小弟上自己看戏,我就是带头上,唉,差距啊。”
这时,中年男人突然窜了出来。
“别动,老实站着!”他很是得意地警告着王震,昂挺胸很有底气地站在王震面前。
王震仔细一看,终于明白了中年男人底气是从哪来的了,原来他手里攥着一把枪呢。
“哎呦喂,我说你跑哪去了,正急着找你去呢,原来是去拿枪去了啊。”王震啧啧说道。
“既然知道这是枪,就给我老实点!否则我一枪崩了你!”中年男人得意地说道。
&bp;&bp;&bp;&bp;“不就是一把枪嘛,瞧把你牛气的,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王震不屑地撇撇嘴说道。
如今的王震,已经不怕枪械这种东西了。
“你还装傻!知道这是枪你还这么嚣张,你真以为自己命硬啊,挨枪子都没事!”中年男人晃着手里的枪取笑着王震。
“枪有什么好怕的,也只有你把它当宝贝捂着了,给我我都不要。”王震不耐烦地摆摆手。
“你个混蛋,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中年男人一看拿着枪都威胁不了王震,气急败坏地直叫唤。
“砰!”
王震蹭的蹦了起来。
在他前面的地板上,一个洞正冒着烟了。
原来是中年男人气极了,对着王震就开了一枪,要震慑一下王震。
“哈哈哈,你还牛逼啊,继续装逼啊,怎么不硬气了?听到枪声不也吓的直蹦吗?”中年男人看到王震的反应很是满意,得意地咧嘴大笑了起来。
这下他可以高枕无忧了,确定枪对王震还是有用的,这样一来自己的小命就保住了,主动性也就抢回来了。
“你拿着枪也不拿稳点,这不走火了吗?这不好玩,别把枪当玩具玩。”王震拉着脸对中年男人说道。
“我这次走火打地上了,下次再走火我就不能保证会打中哪了。”中年男人警告着王震。
“那你就把枪收起来,别到处乱晃,下住小朋友就不好了,打中了什么花花草草多不文明啊。”王震劝着中年男人。
“给我滚蛋!你还给我嘚瑟啥呢,这一枪打出去了你还能蹦起来,下一枪我就不知道你还能不能蹦的起来!”中年男人不耐烦地说道。
“哎呀,我就是逗你玩呢,你咋还当真了呢,你真容易哄,出去了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呢。”王震咧着大嘴数落起中年男人起来。
中年男人头上暴起根根青筋,牙咬“嘎吱嘎吱“响,他已经对王震忍不下去了。
“混蛋,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赶紧举手抱头投降!”中年男人扯着嗓子对王震嚷嚷着。
“给你一口气你还喘上了,你真以为拿一把小破手枪就能干掉我啊,我跟你说,我还真不怕子弹。”王震插着腰看着中年男人说道。
“你的主人,那些日本人多少次想弄死我了,都被把我弄死,反而让我给反杀了。我现在还没动手是给你点面子,让你这个头头死得体面点,别不知好歹。”
“哈哈哈,你还给我留面子,真是好笑,现在咱俩谁占据上风你看不出来啊,装傻真变傻啦。我有枪,你还吹牛逼说你不怕子弹,我打你一枪你敢硬抗吗?”中年男人仰头大笑道。
“要是来点重火力的话,我可能还会忌惮点,不过现在你就只有这一把小破手枪,还不知道是多少年的废家伙呢,做人呢,还是要谦虚一点。如果你有什么重机枪火箭炮什么的,你拿出来我可能还真就怕了,但你这我是真不怕。”王震依旧有恃无恐地说道。
“好,你牛逼,那你就站着别动,让我打你一枪,看看你到底能不能扛得住!”中年男人冷笑着说道。
王震歪着头,装作思考想了几分钟,暗地里将体内的阴阳气功全部运转起来,汇聚于胸膛。
“好,来吧,我让你打。”准备完毕后,王震胸有成竹地回答道。
中年男人用一副看神经病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王震,说道:“好,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亲自送你上路!”
“来吧,别磨磨唧唧的了,打个枪杀个人都这么磨蹭,你还能干成什么事啊。”王震不耐烦地催促着中年男人。
“好!”中年男人举起枪,正对着王震,狠狠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巨响,王震应声倒地。
“哈哈哈,你不是牛逼吗?你不是能抗子弹不死吗?怎么倒下了?起来啊,起来继续给我吹牛逼啊!”中年男人一愣,随后哈哈狂笑了起来。
突然,地上王震的“尸体”伸了伸腿,随后,竟然撑着地缓缓爬起来了。
“哎呦,摔死我了,没想到竟然脚滑了,这一屁股给我摔得,肯定青了。”王震龇牙咧嘴地揉着屁股抱怨道。
“你、你怎么活过来了?”中年男人打着结巴问道。
“什么活过来了,我就根本没死,我怎么可能被你一枪就崩了啊,我就是一不小心摔了一跤。”王震从身上扣下一粒子弹,示意给他看。
中年男人终于被吓住了,张着嘴怔怔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怎么可能不怕子弹?子弹怎么可能会打不穿你呢?没可能啊!”中年男人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崩塌了,语无伦次地大喊大叫着。
“哎呀,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嘛,你当狗的,没见过世面很正常的。我问你,你见过人蝎子身的怪物没?不用说就知道你没见过,我可是杀了他呢。”王震轻松自在地说道,好像在跟中年男人唠嗑似得。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中年男人哆嗦着,连枪都握不住了。
“你要是不信可以再打我几枪看看啊,用事实来告诉你真相。”王震耸了耸肩回道。
“你不说我也会打你啊!啊!受死吧!”中年男人面色疯狂,不停地扣动着扳机。
“砰砰砰——”
一连串的子弹打在了王震身上,震起层层金色波纹,而王震只是身子动了动,其他一点事儿都没有,也没有再次摔倒。
“咔咔——”
中年男人的枪没子弹了。
“你看,我没有骗你吧,我是真的不怕子弹的,这下你该相信了吧。”王震一副遗憾的表情说道。
“啊!你是鬼!你不是人!你不是人啊!”中年男人直接被王震给吓疯了。
“好了,这子弹该还给你了。”看着已经疯掉的中年男人,王震摇了摇头。
王震手里攥着一把子弹头,手猛的一弹。
“咻咻咻——”
子弹头霎时间纷飞而出,在中年男人身上激起朵朵血花。
&bp;&bp;&bp;&bp;中年男人面色呆滞,嘴里往下滴着一缕鲜血。&bp;&bp;≈
“为什么?这不公平。”中年男人喃喃自语道,轰然倒地,荡起一层尘土。
“为什么?不公平?你以为你跟我一样啊,没我这本事就别想着装逼。”王震擦擦鼻子,嗤笑一声。
王震解决掉中年男人后,环顾四周,这一次是真的没有能站着的人了,都被王震放躺地上了。
“想不到学校里还有这样一个日本人的据点,幸好我机灵过来把它拔了,要不然还不知道会祸害多少人呢。”王震幽幽地说道。
“就是可惜了之前被绑到这的人,唉。”王震叹了口气,“不知道能不能慰问他们的家人一下,可是我不知道他们都是谁啊,联系方式我也没有。”
王震摸着下巴琢磨着:“算了,还是去找范校长要去吧,他肯定有失踪人员的名单。”
“但是我啥都没有,咋慰问啊?”王震又犯了愁。
突然,王震想起了什么:“哎,对了,我没有,这家伙有啊。”
王震看了看地上中年男人的尸体,转身走回了房间。
“不知道还在不在,可别在打斗的时候弄坏了。”王震暗自嘀咕着。
王震弯腰趴在地上,仔细地找了起来。
“哈哈,找到了,果然在这,还好没有弄破。”王震从地上捡起一张纸,高兴地叫道。
没错,王震找的,正是之前中年男人用来贿赂王震的那张百万支票。
“有了这一笔钱,应该就能慰问他们一下了。”王震满意地点点头。
回到走廊,在经过中年男人尸体的时候,王震蹲下来,对他说道:“你给我的这笔钱,我收下了,不过我不是自己拿,而是给你害死的那些人的补偿,也就当是你赎罪了,不过你现在躺在这了,那你的罪我就帮你赎了,也让你下辈子投个好胎,谁让我这么喜欢乐于助人呢,不用谢我了,在下面一路走好。”
要不是中年男人已经死得多透透的了,听了王震的话,他非得蹦起来踹王震两脚,还得骂几句:他妈的,我能躺在地上是谁干的啊,还不是你干的啊,你还有脸说乐于助人,还帮我赎罪不要我谢谢你,我他么没给你带走我就快后悔死了,我在下面也非得诅咒你不可。
当然,这一切是不可能生了的。
王震又在这个屋子里转了转,看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现,但没有收获,都是这些人住的地方什么的,真是一个据点。
而且王震也知道了,这中年男人是私自行动,一收到就立马把王震给绑过来了,还没有来得及跟日本人小岛他们汇报。所以,这里生的事情,就只有天知地知,王震知道,还有屋里的一堆死人知道了,当然他们也没法向小岛汇报了。
王震处理掉自己留下来的线索痕迹,就去找范校长。
他要把这笔钱交到范校长手里的,他知道详细的人员名单,再让他把钱分出去。
什么?你不怕范校长把这事报告给小岛吗?
王震呵呵一笑,表示道:如果范校长不识好歹,那这屋子里的人将会是他的下场,相信范校长还没有到这么傻的地步。
很快,王震就来到了校长办公室。
推门进去,把范校长都惊住了。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事情办完了?小岛已经被你收拾了?”范校长连忙关切地问道。
王震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咕咚咕咚”就灌了一气。
范校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没有说出来。
“没呢,还没去呢,就被一群人绑走了。”王震擦擦嘴回道。
“啊,你也被抓走了?那你怎么可能会回来?”范校长惊问道。
王震斜了范校长一眼:“怎么?看到我平安无事的回来了很惊讶是不是?”
“啊,不,没有,我不是这样意思。”范校长连忙矢口否认。
“你别给我装不知道,这群人在学校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绑人这事也不是第一次干了,之前没少被他们绑走人,是不是?”王震冷声说道。
范校长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你承认了就好,那群人已经被我解决了,算是热身吧,没什么挑战性,一群渣渣,日本人养狗也不知道养一些会咬人的,竟找一些废物。”王震不屑地哼哼道。
“你真的把他们解决了?”范校长又问道。
“当然,一个不剩。”王震干脆地回答道。
“你就不怕日本人找你事啊?”范校长担心地说道。
“怕什么?日本人有什么很怕的,我都杀了不少了,等会还要去找小岛的事呢。”王震无所谓地说道。
“好吧,那你还过来找我干什么?”范校长扶了扶眼睛。
“我这不寻思着你知道那些被害人的信息吗?就过来让你慰问他们一下。”说着,王震掏出了支票拍到范校长的手里。
“这是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啊?”范校长惊讶地问王震。
“这是绑我的那人贿赂我的,先让我饶他一命,我没要。完了我就想拿过来给那些被他害死的人,也算是他的赎罪了。”王震闭着眼说道。
“噢,你是想让我转交给他们是吧。”范校长明白了王震的意思。
“对,补偿他们的。”王震直视着范校长说道,“这一笔钱,你敢动一个子给我试试,那帮人就是你未来的下场,希望你别犯傻。”
“不会不会,肯定不能啊,我不会的。我一定把这笔钱认认真真的分给他们的,我在这也先替他们谢谢你了。”范校长抱拳说道。
“行了,别客气了,这根本不算什么,钱再多人也回不来了,不值得。”王震叹了一口气说道。
范校长沉默不语。
“好了,我该去找正主去了,可不能让小岛等急了。”王震站起来就往外面走。
“你万事小心!”范校长对着王震嘱咐了一声。
王震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范校长看着王震远去的背影,又看看手里的支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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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王震离开校长办公室后,就准备去那个日本人的老窝,叫什么樱花之恋的地方。
路上,他又给欧阳亮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来收拾残局。
“王震,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查出来什么线索没?”欧阳亮在电话里问王震。
“我已经大概摸到一些线索了,现在正准备过去呢,但是刚才有人把我绑走了,是日本人养的一条狗。”王震对欧阳亮说道。
“那你有事没有?需要帮忙吗?”欧阳亮连忙问道。
“开玩笑,我会有事吗?一群渣渣,我让他们打我都干不掉我,不费吹灰之力。”王震潇洒地回道。
“也是,我多虑了。”欧阳亮回应道。
“我把那帮人都解决了,你过来处理一下,别让人现了,就在学校的后山一栋房子那。”王震嘱咐着欧阳亮。
“好,明白了,我等会就派人过去。”欧阳亮答应了王震。
“噢,对了,我已经让张恒和吴大锤他们去找你去了,应该快到了。”快挂电话的时候,欧阳亮又突然说了一句。
“是吗?那太好了,正好要去搞事情呢,帮手就来了,我等着他们。”王震很欣喜地回道。
挂断电话后,王震就等张恒他们过来。
没过多久,王震的电话就响了。
“喂,老大,你在哪呢?我和小胖子他们到了,还有吴大锤。”是张恒打过来的电话。
“我就在学校门口呢,你们赶紧过来,正准备去干一场大的,晚了你们可就赶不上了。”王震卖个关子说道。
“我靠,太好了!老大,去搞谁?”电话里张恒立马兴奋了。
“等你们到了再详细说。”王震回道。
王震就在门口等着张恒他们过来。
很快,就有一行人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
“老大老大,我们来了!”还没跑到地方,小胖子咋咋呼呼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还没开始搞事情吧?我们没来晚吧?”张恒开口就问这事。
“还没呢,瞧把你们急得。”王震笑着张恒他们。
“太无聊了,好不容易有点事干能不急嘛。”吴大锤兴奋地说道。
“好,满足你们。现在人齐了,我就告诉你们,我们要去搞日本人的老窝。”王震说道。
“好哎!就喜欢搞日本人!”张恒和吴大锤他们一阵欢呼。
“这次日本人的老窝叫樱花之恋,听名字像是一个娱乐会所,反正不管是什么,只要是日本人的那就搞了。”王震干脆利落地说道。
“就喜欢这节奏!”吴大锤捏着拳头附和道。
“家伙都带来了吧?可别赤手空拳干啊。”王震问道。
吴大锤拍了拍背上的袋子:“放心吧,老大,都带着呢,要什么有什么。”
“好,现在打车出。”王震一声令下。
张恒跑到街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你们去哪啊?”司机问道。
“师傅,麻烦去樱花之恋。”王震开口说道。
司机顿了顿,面无表情地问道:“你们是日本人啊?”
“大哥,开什么玩笑,我们怎么可能是日本人那些杂碎呢。”吴大锤一听不满地嚷嚷着。
司机顿时放松了下来,回道:“不是日本人就好,但是你们去樱花之恋干什么?那里可不欢迎国人。”
“去干什么你就不用管了,快带我们过去吧。”王震神秘地笑道。
司机也没回话,直接动车子走了。
没多久,出租车就到了一栋极具日本特色的建筑前,这栋建筑的正面挂着一个巨大的樱花,让人一目了然,
“樱花之恋到了,就是这里。”司机说道。
“好,谢谢了。”张恒付了车钱。
王震一行人下车站在樱花之恋大门前,仰头看着这栋建筑。
“乖乖,这房子还真是大啊。”吴大锤感叹道。
“哼哼,房子大了等会砸起来才更爽。”小胖子哼哼道。
“好了,我们进去吧。”王震带头走向大门。
突然,张恒瞄见了一个挂在门口的牌子。
“老大,你看这牌子上写的什么!”张恒看一眼就气的火冒三丈。
王震扭头一看,牌子上白纸黑字地写着:此处只接待日本人,国人与狗不准进入。
“我靠,这狗日的日本人,还当现在是他们在中国称王称霸的时代吗?还敢挂这种牌子!”小胖子也气得嗷嗷叫。
王震眯着眼,咬着牙拳头狠狠地攥了起来:“日本人挺会装逼的,今天我也给他们装一个,走,当一回陈真去!”
只见王震走过去,揭下牌子,向上一抛,随后猛地跳起,如同陈真一般将牌子踢成了碎屑。
“哼,装完逼就是爽!”王震冷哼一声,大步快走地冲进了樱花之恋。
张恒和小胖子他们紧跟在王震的身后。
“いらっしゃいませ!”
王震他们刚进去,就有一个身穿和服的男人满脸笑容小步迎了上来。
“他在说啥?”王震扭头问张恒。
张恒耸耸肩:“不懂日本话,好像是在向我们问好。”
这时日本男人听到王震和张恒的对话,脸上的笑容骤然收起来了。
“你们都是中国人?”日本男人用生硬的中国话问道。
“是的,没错,就是你们祖宗。”王震昂回道。
“这里不接待中国人,你们没有看到门口的牌子吗?”日本男人冷声说道。
“噢,那个牌子啊,看见了,就是我刚才一不小心学陈真装了一下逼,把牌子给踢碎了。”王震扣着鼻子说道。
“八嘎!你们是在找事的吗?”日本男人一听勃然大怒,大骂道。
“你敢骂我!”王震脸色一拉,上去就是一脚,踹在了日本男人身上,直接将他踢飞了。
“啊!”日本男人惨叫着在地板上滑行了很长一段距离。
“哎呦呦,这卫生真不错,地板擦得都可以滑冰了,啧啧啧。”王震啧啧感叹道。
“八嘎!八嘎!”日本男人捂着肚子跪在地上着呻吟道,“出て、さっさと出て騒ぎを起こした!”
“这个日本人又在说什么呢?”王震指着日本男人问道。
&bp;&bp;&bp;&bp;“不知道,不过看他那样子很生气啊。 ”张恒琢磨着回道。
不过下一刻,王震就明白这日本男人说得是什么了。
在大厅的四周,纷纷涌出一个个日本人,将王震他们团团围在中间。
“噢,我明白了,原来是喊打手出来了。”王震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八嘎,你们竟然敢在樱花之恋闹事,真是活的不耐烦了!你们知道这是是什么地盘吗!”日本男人在他人的搀扶下,勉强站了起来,对着王震大骂道。
王震冷笑着看着他,回道:“哎呀,我还真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就麻烦你给我讲讲呗。”
“这里是樱花之恋,是我们日本人的会馆,绝不允许你们国人在这里闹事!”日本男人傲然说道。
“呵呵,这么说,这里是你们日本人的地盘了?”王震抖了抖眉毛反问道。
“当然!”日本男人干脆地回答道。
“呵呵,真是可笑,你们站在我们中国的土地上,还敢放话说这是你们的地盘,中国哪一块地盘是属于你们日本人的!”王震指着日本男人大声怒吼道。
日本男人被王震说愣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个地方是我们日本人租借土地盖的,房子自然是属于我们的,你们现在则在我们日本人盖的房子里。”旁边立马就有日本人声援道。
“对,说得没错,这个房子是我们的!”日本男人立马有了底气。
“哼,那房子是你们盖的当然是你们的了,可是我正站在我们中国的土地上呢,你们有种别站着啊。”王震立马反呛道。
这下所有日本人都说不出话来了,怔怔地看着王震他们。
“老大,干得漂亮!”小胖子低声夸了王震一句。
“哼哼,日本人想跟我们斗嘴,他们还嫩了点儿。”王震表示很不屑。
“八嘎!跟他们废什么话啊,他们是来闹事的,打跑他们!”日本男人猛然反应了过来,知道被王震带岔了路,立马恼怒地嚷嚷着。
其他日本人如梦初醒,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盯着王震他们,围着他们转了起来。
“等会打起来了,都不用留手,给我狠狠地打。”王震低声嘱咐着张恒和小胖子他们。
“放心吧老大,饶不了他们的。”吴大锤已经掏出了锤子攥在了手里。
“明白。”张恒也掏出了匕做好了准备。
小胖子没多大战斗力,但长期在生死线上徘徊的他,早已经磨炼出自己的生存法则,保证自己在混战中占点便宜。
“你们怎么跟电影里一样墨迹啊,要打就赶紧上,转悠个啥啊,想跟孙悟空一样画个圈把我们围住啊!”王震开始挑衅嘲讽起日本人来。
“呸,你们这帮没种的狗,就知道瞎叫唤!”小胖子也痛快地骂了一句。
日本人终于受不了王震他们的挑衅了,嗷嗷叫地扑了上来。
“燥起来吧!”王震扯了一嗓子,直接迎了上去。
张恒和小胖子他们立马分开,各自为战了起来。
“八嘎!”
一个穿着木屐的日本男人“咔咔咔”地朝着王震抓了过来。
王震身体一震,抖开了他抓着自己的手,再一把攥住日本人的腰带,直接举过头顶扔了出去,砸到了好几个日本人。
“嘿!”
此时有日本人偷袭王震,朝他踹了一脚。
王震身子一偏,躲开了袭来的一踹,顺手抓住了日本人的大腿,用力一砸,直接将他的腿砸成了九十度。
“啊!”
日本人痛的哇哇大叫。
王震又扛起他的大腿,在空中转了一圈仍了出去。
这个日本人也砸倒了几个人,随后倒在地捂着腿直滚。
这些日本人对王震根本构不成威胁,都是一些打杂跑腿的小喽啰。
王震是一拳一个,被打中的个个变得鼻青脸肿,口齿纷飞。
王震这边是如此轻松,张恒那边也不差。
张恒果然没有留手,直接用上了自己的匕,弓着腰在日本人堆里四处穿梭。
在他经过之处,血飞四溅,每个日本人身上被划了起码好几刀,直接放倒在地,血流如注。
吴大锤那边也是,直接抡着锤子上下翻滚,日本人都不敢靠近他一步,吴大锤脚下倒地的日本人就是下场,个个被砸的头破血流,有的还直接被砸断了胳膊腿,正躺在地上嗷嗷惨叫呢。更惨的直接被吴大锤一锤子砸开了脑袋,红的白的全喷出来了,血肉模糊,连他妈妈来了都认不出来了。
“八嘎!我们也去拿武器!”日本人一看这么打下去太吃亏了,这几个中国人都有武器,自己这边都是赤手空拳的根本打不过啊,便连忙跑去拿武器了。
不一会儿,所有日本人手上就都多了一把明晃晃的武士刀,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都小心点,刀剑无眼,他们人多,可别在这阴沟里翻船了。”王震谨慎地祝福着张恒和吴大锤他们。
“放心吧,老大,这点小场面根本还去不了我的眼。”吴大锤大大咧咧地说道,一点都不在乎。
“小胖子,尤其是你,保命要紧。”王震最不放心小胖子。
“我没事,老大,打不过我还跑不了了吗?”小胖子也不怎么紧张地回道。
“好,上吧!”王震也掏出了金丝链,双腿力弹出,主动向日本人起了攻击。
“八嘎!”
日本人一见王震还这么嚣张,更加愤怒了,他们现在可是拿着武器呢,你还一点都不害怕,真是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啊。
几个日本人立马就举着武士刀,朝着王震砍了过去。
王震在空中翻身躲过了袭来的刀锋,猛的坠在地上。
日本人随即变招,又朝着地面砍了过去,目标直指王震。
王震双手一扒,“跐溜”一声滑了出去,躲开了上面落下的刀锋。
武士刀落在地上,出清脆的声响。
王震一个鹞子翻身,直接踩在他日本人的武士刀上,任凭日本人怎么使劲努力,都没有办法抽出武士刀一厘米。
&bp;&bp;&bp;&bp;“哎呀,是不是我太重了啊,让你们拔不动真是不好意思啊。 ”王震笑嘻嘻地说道。
日本人脸色扭曲着,被王震气的直抽抽。
“八嘎!”
有日本人气不过,放弃拔刀,提拳就打向王震。
王震一扭腿,避开了日本人的拳头。
随后王震猛的抬腿,一脚踩在了日本人的手上。
“啊啊啊!”
手掌被王震踩住,日本人痛得哇哇大叫,使劲想拔出来,可是他连刀都拔不出来,又怎么可能会拔出手呢。
“哎呀,是不是我鞋底太硬了啊,踩着你的手感觉真不舒服,回头我一定换个鞋底软的鞋。”王震装模作样地对日本人说道。
说话的时候,王震还在不停地碾着日本人的手掌。
日本人的手被踩得抽搐紫,几根手指头扭曲成了各种不规则形状。
“好吧,我还是心太软,看你们拔刀拔得这么辛苦,我就网开一面,还给你们了。”王震一脸心疼地调侃着日本人。
随后,王震猛的一跳,放开了脚下踩着的武士刀和日本人的手掌。
日本人还在使劲儿拔刀呢,突然王震松劲儿了,让他们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个个趔趄着一屁股坐倒在地,摔得人仰马翻。
那个日本人庆幸自己的手掌总算是脱离苦海了,正嗷嗷叫着躺在地上,使劲儿揉着手呢。
他的手掌已经肿得大一圈了,过度充血导致手掌颜色乌黑青紫,每个手指都呈不规则形状,眼看就快废了。
“哎呀哎呀,你这手还真是性感啊,跟熊掌有的一拼了,我长这么大头一次见有人会长熊掌的。少年,你很厉害噢,我看好你,回头把手剁下来自己炖炖吃了吧,自己做的熊掌味道才最好,而且你还可以去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了,你前途无量噢。”王震使劲调侃着这个日本人。
其他日本人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迅捡起地上的武士刀,握在手里指着王震,个个脸色通红,神情恼怒。
被王震搞得如此狼狈,怎么让他们不恼恨羞愧。
日本人个个自认为是大帝国的英勇武士,可是没想到今天竟然在同一个人手里栽了跟头,还被打掉了自己的武器,这对他们来说是奇耻大辱。
“啧啧啧,不是我说你们啊,你们还真是够笨的,说你们是猪脑袋都不为过。自己的刀被卡住了,就别想着要武器了,赤手空拳也要打倒敌人,一个个的都不知道变通,真是对你们无话可说,个子不高还不长脑子,你们都活狗腿子身上了。”王震唉声叹气地教育着这一帮子日本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八嘎!”
日本人被王震刺激地哇哇直叫,举起武士刀再次扑向了王震。
霎时间,王震的周围划出了一道道雪白的刀光,将王震团团围住,让人看的格外惊心动魄。
可是身处在刀锋最中心的王震却一点都不在意,左扭右扭地躲避着刀锋,一道道刀光擦着王震的身体而过,可无论怎么努力,就是砍不中王震一丝毫毛。
“努力,在加把劲儿,你们一定会成功的,我相信你们!”王震一边躲还一边刺激着日本人。
日本人久久砍不中王震,气得双眼通红,不知不觉脚步更加混乱,也越来越急躁。
而这正是王震的目的,激怒这些日本人,让他们出错混乱,他才能各个击破。
王震避开一个擦着他脸颊而过的刀锋,顺手卡住伸过来的胳膊,用力一扭,胳膊随之折断,露出惨白的骨茬。
“啊!!”
日本人出的惨叫声都快刺破王震的耳膜了。
“真是聒噪!”
王震嫌他叫的烦人,又顺着擒住了他的脖子,轻松一捏。
“嘎嘣”一声,日本人的头软趴趴地耷拉下来,再也叫不了。
王震又随手把他扔了出去。
“嘿!”
这时有两个日本人挺着武士刀从背后刺向王震。
王震在半空中一个后空翻,闪开了刺刀,翻到了这两个日本人的背后。
“哈喽,先生们,你们是在找我吗?”王震微笑着说道。
还没等这两个日本人反应过来,王震抓着他们的头,猛的撞在了一起。
“咚!”的一声,两个日本人被撞得头破血流,脑袋上都凹陷进去一大块儿。
“你俩的都都真是够硬的。”王震惊叹道。
扔下这俩开了瓢的日本人,王震又盯上了剩下的日本人。
比如那个正对着他,可却在不断后退的日本人,他握着武士刀的手都在抖。
“咋呵,小伙子,我没有看错吧?你的手是在抖吗?”王震抖了抖眉毛说道。
这个日本人没有回话,只是一个劲儿怔怔地看着王震。
“难道你是冻得瑟瑟抖了吗?可是这天也不冷啊。”王震搓着手又说道。
“噢,我猜出来了,难不成你是害怕了吗?”王震猛然提高了音量说道。
日本人一个激灵打了一个摆子。
“你们这骄傲的武士还会害怕吗?我一直以为你们一个个都是熊心豹子胆呢。”王震嗤笑一声说道。
“你是在害怕我吗?看样子是这样的,我有什么让你害怕的呢?”王震还在自顾自地说着,不停刺激着这个日本人。
日本人被王震刺激地浑身哆嗦,他被王震说中了,他确实是怕王震了。
他只是一个新手,刚刚来到这里,没有经历过多大的阵势,也从来没有见过像王震这样强势的人,他已经被王震的气势所压制的死死的了,完全升不起战斗之心。
“我看出来了,你是一个新手,还没见过血吧?”王震突然笑了。
这个日本人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孩子,乖,去一边儿玩去吧,打打杀杀的不适合你,赶紧回去吃奶去吧。”王震摆了摆手嫌弃地说道,他实在是对菜鸟没有兴趣,杀他都感觉浪费力气,转身便走了。
这时,这个日本人菜鸟旁边的人大声呵斥了他。
日本人菜鸟似乎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终于提起勇气握着武士刀朝着王震冲了过去。
&bp;&bp;&bp;&bp;王震耳朵一动,日本人一有动作,他立马就察觉出来了。 ≠
王震不为所动,接着往前走,步伐缓慢。
他在等着日本人冲到他跟前。
“啊!”
菜鸟武士举起自己的武士刀,“噔噔蹬”的大步快走地冲向王震。
此时王震仍然没有反应,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日本人面色一喜,握着刀的手更加用力了。
“唰!”
雪亮的武士刀携着冷风,用力挥向王震的头颅。
王震霎时间停住脚步,向左一扭,身子侧了过来。
而下一秒,日本人的刀锋就擦着王震的鼻子,顺着衣服边,滑了下面。
“哎,对了,这才像话嘛,男人没有血性怎么算是带把的呢,我看好你。”王震张口夸了日本菜鸟武士一句。
“咔!”
由于日本菜鸟武士过度紧张兴奋,握刀挥砍的时候太用力了,导致没有砍中王震,反而一刀扎进地面里了。
日本菜鸟武士傻眼了,刚刚升起的勇气在打出这一击后,顷刻间烟消云散了。
“勇气可嘉,就是准头差了点儿,力度还行,都捅进地里去了,看来对我没少咬牙。”王震龇牙笑道。
日本菜鸟武士扭头看了看王震,咽了一口唾沫,颤颤巍巍地说道:“你、你说你看好我?认为我有血性?”
王震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回道:“对啊,你一个菜鸟连血都没见过呢,就敢提刀砍人,那句话真是没说错,长了牙的狗就会咬人。”
日本菜鸟武士歪着头,很不理解地回道:“你这话听着怪怪的,但还是要谢谢你,你是第一个夸我的人。”
王震一愣,笑了:“哈哈,你们日本人还真是贱骨头啊,我骂你你还要谢谢我,我活这么大头一次见到你这样的贱狗!”
“啊?”日本菜鸟武士怔怔地眨眨眼。
“不过呢,你这一把血性也没什么用,起码对我来说没用,所以,嘿嘿……”王震猛然龇着牙对日本菜鸟武士笑了起来。
“你是什么的意思?”日本菜鸟武士不满地问道,这刚才还在夸我,这会儿又开始贬他了。
“我的意思是说,你的血性泄出来对我来说一点用都没有,你还是奈何不了我,伤不到我一根汗毛。”王震不屑地说道,“所以,你的这血性还是留着去给阎王爷撒去吧,可能他还会被你吓到一点儿。”
王震说着,胳膊随即抬了起来,手掌化为手刀,猛的朝着日本菜鸟武士的喉咙处砍去。
“我打!”
王震一声怪叫,伴随着还传来了一声“咔嚓”的骨头断裂声。
日本菜鸟武士如受到汽车撞击一般,身体不由地向后飞去,倒在地上,又滑行了一大段距离。
日本菜鸟武士躺在地上,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着,嘴里“咕噜咕噜”地往外冒着鲜血,两眼无神。他的喉咙那里已经碎成一团了,是被王震一记手刀给打成了碎末,现在只有出的气儿没有进的气儿了,眼看就活不成了。
“哼哼,我说的话你听不懂,我用行动表示出来了,这下你该明白了吧。”王震看着不远处躺在地上的日本菜鸟武士的尸体哼哼道。
“好了,还有谁!我要一个打十个!”王震环视其他日本人,大声吼道。
其他日本人把王震戏耍那个菜鸟武士,最后又把他干掉的过程从头看到尾,现在他们是对王震一点战斗的的升不起来了,他们这么多人都奈何不了王震,上去了也是送死。
“来啊,都继续上啊,怎么了一个个的,怎么都怂了啊?刚才那耀武扬威的劲儿呢!”王震扯着嗓子大喊道。
其他的日本人举着武士刀,围着王震围成了一个圈,可就是没有人再干出头再上了。
王震嘴一咧,说道:“既然你们不上,那我可就上了啊,别怪我没给你们机会。”
说完,王震弯腰绷腿,猛然力,“砰”的一声踏碎了一块地板砖,朝着正前方的日本人扑了过去。
日本人见王震朝着他们扑了过来,下意识的竟然不是迎面反击,而且扭头就跑。
这可不符合日本人的风格啊,他们信奉武士道,宁愿战死也不会扭头就跑的,逃跑是对他们的侮辱,是比死更受不了的事情。
这里面一定有阴谋!王震笃定地认为道。
至于日本人玩的是什么阴谋,王震现在还没看出来,不过没关系,自己有的是时间,就陪他们好好玩一玩。
王震冷笑着追了上去,跟这些日本武士们玩起了老鹰抓小鸡的游戏。
这边王震在跟日本武士们玩着老鹰抓小鸡的游戏,而张恒那一边就比较血腥了。
日本武士拿着武士刀,长长的刀锋在张恒的左右挥舞着。
张恒一会儿高一会儿低,左扭右扭,做出各种高难度,如同瑜伽般的动作。
日本武士们看着近在咫尺的张恒,可是怎么努力都碰不到他的一根毫毛,急得哇哇叫。
他们砍不中张恒,不代表张恒也打不着他们。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张恒的两把匕,在此时此刻挥出了巨大的威力。
由于日本人的武士刀太长,再加上围住张恒的日本人也不少,他们都不敢太过放的开去砍张恒,只能单调的去攻击,让张恒早早地就摸清了他们的路数。
活动空间狭窄,正适合张恒的匕挥。
张恒趁着日本人攻击他的空隙,挺着匕见缝插针地就捅一刀,无论是谁,逮住谁算谁,反正到最后一个都跑不了,都得死。
“嗤!”
张恒的匕捅进一个日本人的大腿中,用力一转,鲜血顷刻间就喷了出来,犹如喷泉似得。
“啊啊!”
日本人丢掉自己的武士刀,捂住腿哇哇叫地倒在了地上。
他的这条腿被张恒弄出一个碗口大的洞,已经算是废了。
张恒眼神如炬,挑选下一个目标。
被张恒放倒了一个日本人后,他们的围困就出现了漏洞,队形也有了慌散。
不过张恒没有趁机突破,他还没玩够呢。
&bp;&bp;&bp;&bp;“嘿!”
日本人在片刻慌乱后,终于重新稳定了下来,齐齐举刀,再次砍向张恒。
张恒猛的躺在地上,一个大旋风扫堂腿,将所有日本人全部扫倒在地,对张恒的攻击也不攻自破。
张恒随后又从地上弹起,挥刀冲着还没从地上爬起来的日本人,对着脖子就是干脆利落的一划,顷刻间血箭喷射。
而其他人日本人趁着张恒顾不上他们的功夫,手脚并用的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想要趁机跟张恒拉开距离,伺机再战。
可是张恒怎么可能会看着吃到嘴的肥肉跑了呢?
他双腿蓄劲力,如箭一般对着日本人弹了出去,双手伸直,两把匕轻松地捅穿了日本人的胸膛。
“啊——”
日本人惨叫一声,随即软趴趴地栽倒在地上。
其他日本人见张恒追上了他们,立马强打起精神,重新组成阵型,跟张恒对峙了起来。
张恒环视着这些日本人,个个手脚抖,根本就没有战斗的了。
嗤笑一声,张恒挥动着匕,再次扑了上去。
这些日本武士虽然已经被张恒打怕了,但是出于他们内心骄傲的自尊心和信奉的武士道精神,不允许他们露怯后腿。面对张恒的强势逼压,他们只能选择上前迎战。
“嗨——”
日本人怪叫着迎向张恒。
由于之前日本人跟张恒拉开了距离,现在张恒还没有靠近这些日本人,这让日本人升起了一丝打败张恒的希望。
只要保持距离,用武士刀的长度克制张恒的匕,张恒是不可能打中他们的。日本人理所当然地想着。
所以,日本人开始跟张恒保持着足够安全的距离,只凭借着挥动武士刀,形成一道严密的刀锋网,就能在张恒面前立于不败之地。
张恒弓着腰压低自身的重心,试图寻找着机会突入进去。
可是日本人丝毫不给张恒机会,远远地保持着距离,就是不跟张恒硬拼,要是比消耗的话,他们远远比张恒有优势。
张恒挥动着匕,跟日本人的武士刀相碰撞在一起,出“乒乒乓乓”清脆的声音。
张恒的匕还是太短了,硬拼根本不占优势。
还是得想办法突入进去。张恒暗暗想到。
张恒再次挥动起匕,装作要跟日本人硬拼的样子。
日本人果然上当,举起武士刀赶紧跟张恒硬碰硬,武士刀和匕再次碰撞在一起,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可是在日本人跟张恒硬拼的时候,他们的中下半身就不知不觉漏了出来,这让中国有了可乘之机。
可还没等日本人反应过来,张恒猛然收手,一个驴打滚,滚到了日本人的脚边。
日本人大惊失色,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张恒会用这么低级的方法来逼近他们,这在他们看来是很低俗丢脸的。
可是张恒不在乎,老话说得好,无论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跟人打架也是一样,只要能打赢对方,什么招式都能用出来,只要有效,那就是好招。
现在,张恒就是靠这一个不入流的招式,成功打破了日本人的封锁,逼近了他们身边。
张恒半蹲着,仰头看着日本人,龇牙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日本人有心反击,却根本来不及了。
张恒毫不留情地挥动起匕,“唰唰唰”几声,鲜血顷刻间从张恒前面飞溅而出,距离太近,还喷了张恒一脸。
“啊!”
几个正中张恒刀口的日本人无力地倒了下去,武士刀摔落在地,出清脆的声响。
“退!快退!”
有个日本人猛然大呵道。
“现在还想跑?呵呵,晚了!”张恒冷笑一声,开始力,加快了攻击度。
“唰唰唰——”
张恒的双手此时此刻化成了道道残影,根本没有办法看得清楚。
日本人连跑都没有来得及跑掉,就被张恒挥舞匕带起的道道刀影给砍倒在地,
剩下的日本人是彻底绝了跟张恒战斗的心思,拖着刀就撒腿往后跑。还有的人瘫在地上没及时站起来,直接把自己的刀给扔了,手脚并用地爬走了。
张恒冷笑连连,现在这一堆日本人已经是待宰的羔羊了,剩下的就是时间早晚的事情了。
张恒没有急着去追,不慌不忙地渡着步子追了过去。
“八嘎,一群混蛋!懦夫!赶紧爬起来,继续战斗!大帝国不允许让你们蒙羞!”有个日本人头头看着仓皇逃跑的手下,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道。
可是日本武士根本就不理会他们的头头,仍然自顾自的逃命,现在什么祖国荣誉啊,精神信仰啊,通通抛弃不管了,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一看没有人理他,日本人头头气得哇哇直叫,亲自拔出刀,对着几个跑的最快的日本人就砍。
“临阵脱逃者!杀无赦!”日本人头头提着滴血的武士刀,凶神恶煞地大吼道。
其他日本人一看自己的老大都要杀自己,纷纷停住了脚步,都不敢再逃了。
“跟着我,举起你们的战刀,给我杀!”日本人头头举着武士刀,嗷嗷叫着一马当先地冲向了张恒。
张恒冷笑一声,送上门的肥肉,不吃白不吃,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看着气势汹汹的日本人头头,张恒丝毫不惧,挺身杠了上去。
日本人头头劈头就对着张恒砍了一刀。
张恒一扭身子,轻松避开了这砍来的一刀。
日本人头头随之变招,又横着朝张恒扫了过去,
可是还没扫到张恒身上,日本人头头的动作就在瞬间停住了。
原来,张恒的匕已经捅进了他的喉咙里。
日本人头头张着嘴干咳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伸出手想抓住张恒,却最终无力地颓了下去。
张恒拔出匕,一推日本人头头,他随之仰面倒了下去。
这下其他的日本人好不容易升起的一点战斗顷刻间又灰飞烟灭了,把捡起来的武士刀一扔,扭头继续跑。
张恒不慌不忙地接着追。
&bp;&bp;&bp;&bp;就在张恒这边不紧不慢追杀着日本人的时候,吴大锤那边就显得粗暴干脆了。
只见吴大锤手握锤子,跟几个日本人对峙着。
在他们中间的地上,已经躺下了不少日本人,看来吴大锤没少干啊。
那些倒下的尸体,一个个的死状都惨不忍睹,有的是被开了脑袋,红的白的流了一地,有的是被砸的断胳膊断腿的,身体都成一堆肉泥了。
吴大锤握着锤子,身体微微地上下起伏,喘气粗重,可能是费了不少力气吧,但整体状态还可以,身上没有受伤,而且一看吴大锤那性质高昂的精神头,就知道吴大,现在打得正过瘾。
跟吴大锤相比,那剩下的几个日本人的状态就看着不怎么好了。
那几个日本人一个个张着嘴大喘气着,身体不停地哆嗦,不知道是打的太累了还是吓得。
而且,他们握刀的手也在不断颤,看起来像是一下就可以打掉一样。他们武士刀的刀刃都已经崩口卷刃了,别说砍人了,砍柴都费劲儿。
有一个日本人更厉害了,他手里握着的,竟然一把断裂的武士刀。现在他手上只剩下一个刀柄了,修长锋利的刀刃已经从中间断成两截。
看到这,情况已经很明显了。
这是日本人拿着武士刀在跟吴大锤硬碰硬地对砍造成的结果。
吴大锤可是拿着一柄死沉死沉的大锤子啊,抡一下连水泥地都能给砸开,更何况是日本人的武士刀呢?
虽然他们的武士刀质量确实不错,但也抗不住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碰撞吧,跟一个大铁块对砍,只断裂了一把武士刀已经算是不错了,当然其他的武士刀也都卷刃了。
吴大锤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缓缓抗起了锤子。
“龟孙子们,你爷爷我还没玩够呢,咱们再来打过!”吴大锤扯着嗓子嚷嚷一一声,挺起锤子“噔噔蹬”地冲向了那几个日本人。
那几个日本人一看吴大锤又扑过来了,心里真是苦不堪言,但是没有办法,他们也只能挺刀接下吴大锤的进攻。
“嘿!来吧,痛痛快快地干一场!”吴大锤奋力挥动着锤子,一次次地朝着日本人砸了过去。
吴大锤从来就没有什么招式,打架就是一个劲儿的用蛮力硬砸,不是有句老话叫一力降十会吗,说得正是吴大锤现在这种情况。
面对吴大锤狂风暴雨般的蛮力乱砸,日本人只能举起自己手中不堪重负的武士刀,苦苦地强撑着吴大锤的暴力进攻。
这时候日本人所讲究的什么战术什么招式,通通扔一边去了。
现在根本就不是用这些的时候,他们也没有机会用上,先抗住吴大锤的狂砸再说反击的事情吧。
吴大锤好像是一台永远不知道疲惫的永动机一样,使劲抡圆了胳膊就砸,一点儿都没有顾忌。
那些日本人把武士刀相互放在一起,相互支撑着抵抗着吴大锤的狂轰乱锤。
“咔嚓!”
一声脆响,一截残缺不全的刀刃应声掉落在地。
又是一把日本人的武士刀被吴大锤砸断了。
没了武士刀做抵挡的日本武士,在顷刻间就被吴大锤的锤子无情地砸中了。
“砰!砰!”
几声闷响,被吴大锤的锤子砸中的日本人,他的肩膀、脖子,都直接被砸扁了。
这个日本武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出来,就很干脆地咽气了。
“快,顶住!一定要顶住他!”一看又有个被吴大锤砸死了,其他的日本人脸色大变,强撑着提起精神来挡住吴大锤。
他们的胳膊已经是酸痛无力,手被震得一点儿知觉都没有了,完全是靠着那一股强烈的求生欲在强撑着。
吴大锤依旧凶猛地砸着,可是势头度却在不知不觉中降低了下来。
刚开始那些日本人还没有什么感觉,只是以为自己真硬抗住了吴大锤的一通乱砸。
可是时间一长,就有日本人敏感地察觉出来了。
“好像,这家伙攻击的度慢了一些了?”一个日本人在强撑攻击的间隙说了一句。
“听你这么一说,貌似还真的是啊,力度也弱了不少。”立马就有日本人回应了他。
顿时有日本反应过来了,惊喜地大喊道:“太好了!他快没力气了!大家再坚持一会儿,撑下去,他就抡不动锤子了!”
是的,吴大锤快没力气了,这是锤子,几十斤重的锤子,吴大锤能砸这么久已经算是他力大无比了,他可是撑不了多久的。
见吴大锤显出颓势,这几个日本人立马兴奋了起来,也感觉自己的胳膊又有力气了,开始拼命消耗起吴大锤的力气来。
吴大锤喘着气,仍然在坚持的抡着锤子,一下又一下的砸到日本人的武士刀上。
可是接下来的几锤都被日本人轻轻松松地接下来,并且开始向吴大锤压迫。
吴大锤不由开始向后退了。
最终,抡就最后几锤后,吴大锤终于耗尽了力气,体力不支的把锤子放在地上,支着锤子大口喘着粗气,脸色潮红。
“哈哈,怎么样?你不行了吧?我还以为你是铁打的呢,力气使不完呢?你继续锤啊,你继续砸吧。”日本人见吴大锤彻底没力气了之后,开始嘲讽起他来。
吴大锤瞪着比牛还大的眼,狠狠盯着这些日本人。
“跟他废那么多话干什么?感觉解决掉他,要不然他等会休息好了就完蛋了。”旁边的日本人催促着赶紧干掉吴大锤。
“好啊,那你上吧。”这个日本人很干脆地说道。
“为什么让我来?我手麻了,抬不起来,还是你上吧。”那个日本人一口回绝道。
“废话,你麻了我就有好吗?我的隔壁也没有知觉了,还一个劲儿的抽筋。”这个日本人不满地翻起了白眼。
好吧,不仅是吴大锤累坏了,这些日本人也累的够呛。
被吴大锤砸了这么长时间,胳膊没废就算是他们身子骨够硬的了。
“哎呀,我就在这,你们来杀我啊。”吴大锤也看出日本人是外强中干的货了,也出口挑衅道。
&bp;&bp;&bp;&bp;“八嘎,你别太得意,我现在就去干掉你!”一个日本人脸色狰狞,拖着刀,一步一步地向吴大锤走去。
吴大锤没有动作,就是一个劲儿的喘着气看着日本人一步步向他走过来。
“嘿!”
日本人双手攥住刀柄,胳膊打着颤,强行朝着吴大锤劈了过去。
吴大锤不闪不避,因为日本人砍的准头实在是太偏了,离他差了好几个身子的距离呢。
日本人自知失准,又横起刀,勉强朝着吴大锤划去。
这一次准头方向倒是对了,可是刀还没砍到吴大锤身上,日本人就双手脱力,武士刀无力地掉落在地。
而且日本人也没有稳住重心,一个趔趄,歪歪扭扭地一头栽倒在吴大锤身上。
“呀呵,你还想讹我啊?给我站好了!”吴大锤不满地嚷嚷着。
日本人喘着粗气,靠在吴大锤身上手还不老实地拍打着吴大锤。
“狗日的,还想靠着我休息,你想的美!”吴大锤直接怒了。
下一秒,他就在日本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从背后掏出了一把小羊角锤。
“嘿嘿嘿,大的锤子我伦不动了,可是这小的我还是拿的起来的。”吴大锤龇牙笑道,“而且,这小锤子也能砸死人吧。”
“不……”
日本人惊恐地喊声还没吐出嘴,吴大锤的小羊角锤就狠狠地落了下来,砸在日本人的脸上,皮开肉绽,鲜血横飞。
由于日本人是靠在吴大锤身上的,所以他的血溅了吴大锤一脸。
“呸!”
吴大锤恶心地吐了一口带血的吐沫。
“真他么恶心,血都这么骚臭,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了!”吴大锤一脸嫌弃地骂道。
随后,吴大锤潇洒地把怀里日本人的尸体,“吧唧”一声扔在地上。
“我说,还有没有人继续上啊?这才有一个勇士了,不够我玩啊。”吴大锤杵着大锤子叫嚣道,一边说手里还抖落着那柄沾满血迹的羊角锤。
其他的日本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谁也不敢再继续上了。
他们现在胳膊无力,举都举不起来了,而且连自己的武士刀都被吴大锤砸的,玩么断的断,玩么废的废,现在可以说是手无寸铁。
可是吴大锤他还有一把小锤子呢,他抡不动大锤子了,这小锤子还能耍的动,小锤子砸在身上也要死人的啊。
见这些日本人怂了,不敢再上了,吴大锤咧嘴一笑,说道:“既然你们一个个都都不敢上了,那我可就要去找你们了啊,我还能打的动,你们别担心我。”
日本人一听这话都不由自主的哆嗦了起来。
他们看着吴大锤拖着大锤子,手里耍着小锤子,一步一步朝他们走来。
“长官,我们怎么办?”有日本人苦着脸向他们的头头问道。
“该死,不用怕,我们人比他多,即使四肢无力,我们也能扑上去,耗死他,用牙咬死他!绝对不能弱了我们大帝国的威势!”日本人头头咬牙切齿地对所有日本人说道。
“嗨伊!”
剩下的日本人低头附和道。
吴大锤走到他们身上,在日本人惊恐的目光中,抡起小羊角锤就对着一个日本人劈头盖脸地砸了下去。
“啊!”
日本人无力地抬起酸软的胳膊,试图抵挡住吴大锤的锤击。
“咚咚咚!”
吴大锤的锤子落在日本人的胳膊上,一砸一个响儿。
不一会儿,日本人的胳膊就被吴大锤给砸断了。
“啊啊啊!”
日本人哀嚎着倒在了地上。
吴大锤毫不留情,提起锤子又往他的头上砸去。
只砸了几下,日本人的头就被来瓢了,死得透透的。
“嘿嘿,跟砸核桃似得,挺好玩啊。”吴大锤龇牙笑道。
而其他日本人只能呆呆地看着,看吴大锤当着他们的面活活捶死了一个同伴。
“啊!我受不了,我不要死!我不想死!”有个日本人被这血腥的场面吓到了,脚一软瘫坐在地上,瞪着腿就往后退。
“八嘎,大帝国不准有懦夫,给我站起来!”日本人头头愤怒地吼道。
“长官,貌似他的腿没事,竟然可以跑啊。”旁边的日本人突然弱弱地说了一句。
这句话一下子点醒了所有日本人。
“八嘎,我们的胳膊没知觉了,但是腿还能用啊!”日本人头头恍然大悟道。
其他日本人也是如梦初醒,为自己的猪脑袋感到羞愧害臊。
“哈哈哈,你们真是笨,我还奇怪呢,你们竟然不跑让我一个个砸死你们,原来是傻到忘了跑啊!哈哈!”吴大锤指着他们哈哈大笑道。
“八嘎!我们不是忘了逃跑!而是不想逃跑,我们大帝国的武士都是最英勇的,是无所畏惧的!是悍不畏死的!”日本人头头红着脸回了一句。
“呵呵,无所畏惧?悍不畏死?好,我今天就得见识一下你们的无所畏惧和悍不畏死是什么样子的!”吴大锤抡起锤子就朝着日本人头头的脑袋上砸去。
“你们顶住,我去喊支援!”没想到,日本人头头扔下一句话,扭头就跑。
“喂,我还没砸到你呢,你怎么就跑了?说好的悍不畏死呢!说好的无所畏惧呢!能不能有点种啊!”吴大锤不满地大声嚷嚷着。
“还有,你们的头头都跑了,你们要怎么办?”吴大锤又对剩下的日本人说道。
这些日本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好,你们比那个头头英勇多了。来,让我见识一下真正的无所畏惧!悍不畏死吧!”吴大锤提着锤子,指着那些日本人说道。
“啊!”
这些剩下的日本人异口同声地大吼一声。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的厉害!”吴大锤也随着大吼了一声,举起了锤子。
可是让吴大锤没有想到的是,这几个剩下的日本人大吼一声吼,竟然扭头就跑,一点要冲上来的意思都没有,显得格外干脆利落。
“我靠,你们也是没种的怂货啊,说跑就跑,你们日本人连狗都不如,狗急了还咬人呢!”吴大锤不满地大喊道。
&bp;&bp;&bp;&bp;“狗日的,别跑!给我站住!”吴大锤自己的大锤子也不要了,直接提着小锤子就追上去了。
而这帮日本人哪里还敢跟吴大锤墨迹啊,还恨不得多长两条腿,可以跑的更快点呢。
……
吴大锤这边也初步打赢了,现在还在跟日本人苦战的,就只剩下小胖子了。
这小胖子的情况可比张恒和吴大锤他们要危险的多了,他可不会打架,而且还一身肥膘,跑几步都得大喘气。
小胖子唯一会的本事也就是抛个龟壳算算命,可是打架的时候总不能对敌人说,来来来,先别打,站着别动,我先给你算一卦,算的不准我站着让你啊,算的准咱们就和平相处,井水不犯河水。
敌人可没有那么傻,日本人也是狗,但不是傻狗。既然算卦不行,那就扔龟壳砸敌人吧,龟壳那么硬,总能有点效果的。
可是小胖子的龟壳虽然硬,但还是赶不上吴大锤的锤子啊,更何况龟壳也不重,砸几下都砸不死人。除非用的是大海龟的龟壳,可是那小胖子也没有,即使有,就他那肥胳膊肥腿的也没力气举起来。
那小胖子是怎么跟日本人打斗的呢?一句话,地痞无赖流氓怎么打,小胖子就怎么打。
就是这场面有点不尽人意。张恒和吴大锤他们是追着日本人打,可到了小胖子这边,就换成日本人追着小胖子打了。
“别跑,站住!”日本人举着武士刀,一个个地追着小胖子。
而小胖子则抖着一身肥肉,拼命向前跑着。
小胖子的身上,已经多了几道血口子,把衣服都染红了。
“八嘎!这胖子是吃什么东西长大的?吃这么胖还能跑这么快!他的肥腿装的是弹簧吗!”日本人气的牙痒痒。
“狗日的,追老子追的这么狠!老子让你们追我,尝尝我的厉害!”小胖子被追得怒火中烧,从包里掏出一把东西,头也不会地撒了出去。
“哎呦,八嘎!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滑!”这群日本人猛地摔了一个屁股墩,噼里啪啦的一通响啊。
“哈哈,摔得爽不爽啊,屁股摔成几瓣了啊!”小胖子扭头哈哈大笑道。
没错,小胖子一把撒出去的,正是弹珠。
“八嘎!别让我抓到你,否则我一定要把你当球踢!”日本人气的哇哇大哭。
“有本事,那你就来抓我啊!”小胖子扭扭肥屁股,又对着日本人拍了一拍,很是挑衅。
“八嘎!给我追!”日本人头头一声令下,所有的日本人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绕过弹珠,接着去追小胖子。
小胖子毫不犹豫,撒腿就跑。
幸好日本人的这个会馆大厅面积很大,足够让小胖子跟日本人绕圈子了,要不然他早就被人多势众的日本人给堵住了。
小胖子开始绕着大厅的柱子跑,想着法地戏耍着日本人。
小胖子终究还是太胖了,又跑了这么长时间,体力早已经支撑不住了,而日本人离他的距离也越来越近,眼看就快要抓到小胖子了。
这时候,小胖子又从包里掏出一袋子粉末,对着身后的这群日本人一撒,铺天盖地的烟尘顷刻间将日本人笼罩地严严实实。
“啊!我的眼睛!我看不见了!”下一秒,日本人就捂住眼睛,不停地哀嚎着。
“啊切!啊切!这是什么东西!”日本人头头还不停地打着喷嚏,眼睛火辣辣地疼,泪流满面。
就这一会儿功夫,所有日本人就都变成兔子了,眼珠红着呢。
“狗日的,你爷爷我的辣椒面够不够劲儿啊,我怕你们嫌不过瘾呢!”小胖子擦着鼻子得意地叫嚣道。
小胖子撒出去的正是他独门特制的辣椒面,比一般的辣椒面更麻!更辣!一进眼里,那短时间内都算是瞎了。
这小胖子特制的辣椒面,着实让日本人爽了一把,直到现在,他们的眼还通红着,连路都看不清了。
“八嘎!八嘎!我一定要抓到你!”日本人头头揉着通红的眼睛,脸色狰狞地吼道。
随后,日本人又开始追小胖子了,只不过他们的步伐踉踉跄跄的,一步三晃,还不停地摆着手探路。
他们的视线已经被辣椒面迷得很深了。
“给我追,绝对不能放过他!”日本人头头大手一挥,喊道。
其他的日本人也被小胖子搞出了火气,咬着牙要好好教训小胖子一顿。
可是以如今他们的样子,连走路都是问题,更别提追人了,真的是困难。
无奈之下,他们只好相互扶持着,眯缝着眼,模模糊糊地向前跑着。
就在他们踉踉跄跄地追着小胖子的时候,小胖子早就开始埋伏的准备了。
小胖子是故意跑到柱子这边的,把日本人吸引过来,目的就是为了这一招。
只见小胖子从包里掏出一捆绳索,绑在柱子的两头根部,正好围在日本人的必经之路上。
与此同时,小胖子还在绳索前面的地上撒了一层密密麻麻的三角钉,那钉子又长又粗,铺在地上闪烁着渗人的寒芒。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小胖子准备完毕,就站在那里对着日本人大声喊道:“乖孙子们,你爷爷我在这呢,有种就来抓我啊!”
日本人听到小胖子的喊声,立马辨别出了他所在的方位,不顾视线的模糊,跌跌撞撞地朝着小胖子出声音的方向跑去。
小胖子捂着嘴,静静地看着日本人一步一步走向陷阱。
果不其然,走在最前面的日本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柱子之间的绳索,直接绊住了脚,向着地面倒去。
被绊倒了还不算什么,关键是地上可被小胖子撒了一层密密麻麻的三角钉呢,这可是最大的杀招啊。
日本人倒在地上,正正地被三角钉扎个正着,瞬间就被扎成了马蜂窝。
“啊!”
日本人痛的直打滚,这一打滚,扎住的三角钉就更多了,每个日本人都变成了刺猬。
有更倒霉的日本人,直接一下子就扎进了喉咙,气都没喘一下就死了,真是痛快。
&bp;&bp;&bp;&bp;前面的日本人成批的被绊倒了,后面跟着的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也紧随其后接着被绊倒了。
不过第二批被绊倒的人损伤就没有第一批绊倒的大了,因为地上的三角钉已经被头一批差不多扎完了,而且地上还躺满了一层尸体。
这些尸体这个时候充当成了人肉沙袋,起到了缓冲作用。
当然,虽然第二批被绊倒的日本人没有几个被扎死的,但是被个别的三角钉扎住,也不是好受的,皮开肉绽是没得跑。
就这一会儿功夫,地上就躺满了哀嚎的日本人。
这一招让正在追杀日本人的张恒和吴大锤看的目瞪口呆。
“我靠,这样都行啊,小胖子人品也太好了吧!”吴大锤瞪着眼睛大喊道。
“不是小胖子人品太好,而是日本人太蠢了,自己往坑里跳,谁还能拦住他们找死吗?”张恒乐得哈哈大笑。
小胖子也被自己的战果惊住了,他原本以为只能坑到一小部分日本人,毕竟他们还不算傻,怎么可能往枪口上撞。
但是小胖子还是高估了日本人的智商,他们就是这么傻,比猪都蠢,自己闷着头往陷阱里冲。
当然,之前小胖子撒出去的那一把辣椒面也挥了极大的作用,迷得日本人眼睛都红肿成了肿包,让他们根本看不见路,也就没有那么多反应的时间了。
这些因素结合起来,导致了这一堆追杀小胖子的日本人全军覆没,战果收获比张恒和吴大锤的都大。
不过,这过程可不比张恒和吴大锤他们轻松。小胖子跑得都快累成死狗了,他多长时间没跑这么长时间了,都快累虚脱了。
但是这丰盛的战果让小胖子高兴坏了,乐得合不拢嘴,一时也忘记了身体的劳累。
接下来,小胖子准备去补刀了,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可不是经常有的。
于是,小胖子又从包里掏出一把炸雷。炸雷是什么?小时候过年都玩过摔炮吧,炸雷就是摔炮的增强放大版,小胖子独门研制,威力可大了,砸着老带劲儿,炸鱼都爽得很。
小胖子抱着一把炸雷,一脸贱笑着慢慢走到日本人身边。
“八嘎!你不算是英雄,用阴招阴人,不光明正大,太卑鄙了!”日本人满身是血地趴在地上,颤颤巍巍地指着小胖子骂道。
“呵呵,光明正大?谁跟你们玩明的,老子就喜欢玩阴的,不服啊,不服你们起来打我啊,我就在这站着呢!”小胖子撅着大屁股在日本人头上扭着,无比风骚,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八嘎!我不会放过你的,一定要让你好看!”日本人气的咬牙切齿,不停地放着狠话。
“哎呦,还有精神放狠话呢,看来扎的还是不够多。行,我现在就在给你们加点料,让你们再更爽一点!”小胖子抓起一把炸雷,潇洒地往日本人堆里一扔。
“砰砰砰!”
噼里啪啦一阵乱响,一缕缕烟雾腾空而起,伴随着日本人的阵阵痛叫,听着别提多过瘾了。
“哈哈!爽!太爽了!”小胖子炸的兴起,开始疯狂朝着日本人宣泄着炸雷。
“砰砰砰——”
悦耳的爆炸声接连响起,还炸出了朵朵血红色的花。
噢,原来是日本人被炸的皮开肉绽了。
没一会儿,一包炸雷就全送给日本人了。
“哎呀,炸雷没了,我还没玩过瘾了。”小胖子苦着脸说道。
日本人堆里,活着的已经没有多少了,只剩下几个日本人在微微颤动,进的气少出的气多了。
这几个残活下来的日本人一个个瞪着比牛还大的眼睛,狠狠盯着小胖子,恨不得吃小胖子的肉喝他的血。
“呦,你们几个还精神着呢。行,别以为炸雷没了我就没招治你们了,我还有个大的呢。”小胖子冷笑着说道。
说完,小胖子缓缓从包里掏出一团红色的大家伙。
那几个苟活的日本人眼睛立马直了。
小胖子手里的,赫然是一团大红鞭炮!
“嘿嘿,这个肯定让你们满意,绝对过瘾够劲儿!可是一千响的呢!”小胖子拽出鞭炮,往日本人堆里一扔,再往他们的脖子上一缠,就准备点火了。
“唉,我身上貌似没火啊。”小胖子翻遍了身上所有的兜,就是没找到打火机。
一看小胖子没打火机点火,那几个日本人放心了,龇牙笑了起来。
“我没打火机,但是我有火柴啊,瞧把你们高兴的,就不知道什么是惊喜吗?”小胖子一脸贱样的又从包里掏出一包火柴。
日本人的脸立马变成了苦瓜,还是绝望的苦瓜。
“准备,点火!”小胖子擦着火柴,点燃引信,撒腿就往后跑。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震耳欲聋的爆竹声轰然响起,带着火药气味的烟雾弥漫开来,把大厅装饰的宛如仙境一般。
“哈哈哈哈,这一挂炮算是送你们上路了!”小胖子捂着耳朵,得意地大笑道。
这爆竹声是多么的震耳欲聋,让二楼的人都听见了。
“八嘎!大厅里是怎么回事?!”一个身穿和服的中年日本人面带愠色地质问道。
“嗨伊!抱歉,川田阁下!是有支那人在一楼闹事!”一个副手立马跑过来报告道。
川田冷哼一声,说道:“既然敢来这里闹事,你们能处理好吗?”
“没有问题,川田阁下,一切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副手不敢说出真相,咬牙回道。
“很好,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我正在会见很重要的客人,绝对不能被打扰!”川田很严肃地吩咐道。
“嗨伊!”副手立正低头回道。
川田转身走进了内间。
“通知下去,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解决掉那些支那人!”副手咬牙切齿地对手下说道。
“嗨伊!”手下立马召集人手下去了。
……
小胖子的这一挂炮,炸的实在是太爽了,小胖子感觉通体舒爽,之前的气也撒出来了。
烟雾之中,日本人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惨不忍睹。
&bp;&bp;&bp;&bp;小胖子这一挂鞭炮甩出去,是彻彻底底地干掉了这一堆日本人。
“哈哈哈,让你们还追爷爷,这下见识到你爷爷我的厉害了吧!起来继续追啊,再给我嘚瑟啊!还敢跟我装逼!你们还早着呢!”小胖子踩着日本人的尸体狂笑道。
“小胖子,你这阵势也太高调了吧。”张恒一边追一边对小胖子说道。
“你懂什么,这人的光芒,是可以轻易隐藏住的吗?尤其像我这种人,在哪里都是引人注目的存在!”小胖子拍着胸脯骄傲地回道。
“行行行,你厉害,那你也帮我把这一堆处理掉呗。”张恒指了指前面逃跑的那一堆日本人。
“才这么一点人你就解决不掉啊,你现在的水平退步的有点厉害啊。”小胖子扣着鼻子说道。
“算了,反正我兴致正浓,就帮你一次好了,谁让咱们关系好呢。”小胖子昂挺胸,很是潇洒地对张恒说道。
“行行行,那就看你的了。”张恒停下了脚步,不再追杀那一堆日本人了。
说着,张恒就看见小胖子又从包里掏出一个大家伙,对准了那帮日本人。
这一次,不是大红鞭炮了,而是一个像火箭筒的东西。
“你的包是多啦梦的百宝箱吗?怎么什么东西都有?”张恒略显好奇地问道。
“出门在外,怎么能不带些家伙防身呢,这些都是我特制的,独此一家,别无分号。”小胖子倨傲地说道。
“好,那就让我开开眼吧。”张恒抱胸回道。
“看好了,眼睛睁大咯!”小胖子神气十足地扛起火箭筒。
随后小胖子擦着火柴,瞄准,点火,射!
引信一点点烧完了,霎时间,一股股火焰喷射而出,一道道火箭倾巢而出,朝着不远处的日本人宣泄而去。
“莎莎莎莎——”
一连串的火箭弹,以闪电般的度杀了过去!
“啊,这、这是什么东西!?”刚才还在庆幸张恒不再追杀呢,现在又看见一堆很可怕的东西朝着他们飞了过来,吓得神色巨变。
“快跑啊!”日本人哪里还敢细想啊,撒腿就跑,头也不回。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会这么倒霉,打个架都被搞得这么惨,他们根本就不按套路来啊!还能不能好好的打架了,欺负人啊!”日本人欲哭无泪。
可是他们怎么可能比得过飞呢,哪怕让他们再长两条腿,也跑不过火箭弹啊。
下一秒,这一颗颗火箭弹就无情地砸到了他们身上。
“啊!痛死了!”
这一帮日本人瞬间就被干倒在地,场面比鞭炮还壮观呢。
“哼哼,这是你胖爷我独家研制的飞毛腿火箭弹,滋味不错吧。我不仅装了加倍的火药,还在前头加了一根粗针呢,哈哈,免费给你们打针,不用谢我了。”一管火箭炮打完,小胖子得意地哈哈大笑。
硝烟散去,已经没有能站着的日本人了,都被炸翻在地。
倒在地上的日本人,挨了一管一火箭弹后,死得没有多少,大部分还在地上抽搐着喘气呢。
现在他们的模样老凄惨了,被炸得皮开肉绽,头破血流不说,身上还扎这一根根老粗的铁针了,他们这时候已经成功从狗进化成了刺猬。
日本人倒在地上,鬼哭狼嚎着,一动也不敢动,动一下就会碰到身上扎着的铁针,真是让他们欲仙欲死,痛不欲生啊。
有个日本人更加倒霉,有一根火箭炮哪都不扎,正好捅进他的菊花里。
啧啧啧,那画面太美都让人不敢想象:一根粗针狠狠扎了进去,又爆炸了一次,血液伴随着粪便在空中绽放,开出一朵血红美丽的花。
这时候那歌就很应景了:菊花残,满锭伤,我的屁股已开花……
小胖子看到这个倒霉透顶的家伙,都笑岔气了,捂着肚子停不下来。
“哎呦呦,这一管火箭炮够不够爽啊,我看你们的表情貌似还没有满足啊。”小胖子吊儿郎当地一蹦一跳走了过来。
“八嘎!有种的话你就给我们来一个痛快的,别这么磨磨唧唧的,算什么好汉!”一个日本人咬牙切齿地盯着小胖子张嘴说道。
“哎呦,你还挺硬气啊,还想让我给你一个痛快,你想得美,我还没玩够呢!”小胖子哼哼唧唧地说道。
“你、你还想干什么!?”一听小胖子的话,这些日本人立马又紧张了起来。
“嘿嘿嘿。”小胖子阴笑着,又从包里掏出一袋子神秘的东西。
“你们猜猜这是什么东西?”小胖子神秘兮兮地说道,“给你们一个提示,是活的东西噢。”
日本人惊恐地看着小胖子手里的一兜子东西,一个个闭着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嘿嘿,算了,不让你们猜了,告诉你们答案吧,这是一包黑蚂蚁。”小胖子一字一句地说出了答案。
日本人的脸色立马变了。
“我会把它放到你们身上,让它们慢慢爬遍你们的身体,到达每一个角落,然后轻轻地咬上那么一口。啧啧啧,你们就可以好好享受一下了。”小胖子一脸地说道。
“不、不要,你不能这么做!”日本人大惊失色,连声求饶。
“噢,对了,差点忘了,还需要给你们加点佐料,要不然我的宝贝们可不会乖乖的咬你们的。”小胖子一拍脑袋惊叫道。
随后,小胖子又从包里掏出一个小袋子,里面装着黄色的粉末。
“这是我们宝贝们最爱吃的零食,相信他们一定会饱餐一顿的。”小胖子“嘿嘿”笑道。
这一袋子黄色的粉末,很快就被涂到了日本人的身上,黄灿灿的,可好看了。
“你们也不用谢我了,谁让我这么疼你们呢。”小胖子一脸狞笑着,缓缓将袋子反了过来,黑色的蚂蚁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瞬时间,蚂蚁像是打了鸡血一般,一下子就疯狂了,飞快地在日本人身上奔走着,翻山越岭,不停地向着远方前进。
日本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蚂蚁爬遍自己的全身。
&bp;&bp;&bp;&bp;“啊!滚开,快从我身体上爬走!”
“不要过来!啊!”
“它在咬我,啊,痛死了!”
……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在日本人堆里响起,小胖子则一脸陶醉地听着,仿佛是在欣赏一美妙的交响曲。
蚂蚁们疯狂地在日本人身上爬着,各自逮住一块地方,“嘎吱嘎吱”地大快朵颐了起来。
这时候,“莎莎莎”的咀嚼声已经不绝如缕了,让人听着头皮麻。
还有更厉害的,蚂蚁直接顺着这帮日本人的嘴或耳朵,直接钻了进去,这更让日本人痛不欲生。
“啊!不要啊!给我滚开!”有些日本人受不了蚂蚁噬咬的折磨了,开始在地上翻滚起来,想要压死身上的蚂蚁。
可是他却忘了,他们身上还插着一根根粗针呢。他们一翻滚,这一根根粗针就毫不犹豫地捅进了身体深处,让他们痛的疯。
伤口喷溅出来的鲜血,更加刺激了这些黑蚂蚁,让他们变得无比疯狂,拼命噬咬着嘴下的肥肉。
“我受不了了,啊!我要离开这里!”也有一些聪明的日本人,想要爬起来逃离这个蚂蚁窝。
他们踉踉跄跄地从人堆里站起来,身上还披着一层黑衣,那正是黑蚂蚁。
这些日本人没有被火箭弹伤到腿,还有一定的行动能力。
他们拼命地拍打着身体,一边拔出身上扎着的粗针,一边抖落着黑蚂蚁。
日本人的方法也算有一定作用,身体的黑蚂蚁果然被抖落了不少。
“啊,求求你带上我一块走!”
“不要抛下我!”
……
一看有人要脱离险境了,其他的日本人立马就出声哀求道。
可是这些日本人自身都难保,哪里还顾得上同伴呢。
他们跌跌撞撞地爬出了蚂蚁窝,迈开腿就跑。
但是他们忘了,旁边还有一个看得津津有味地看客呢。
“哼,竟然想跑?问过我了没有?我同意让你们逃跑了吗?”小胖子一看有人要逃跑,立马不乐意了。
随后,小胖子把手伸进包里摸索着,看还能找到什么东西。
“哈哈,有了,我都忘了还有这些宝贝呢。”小胖子兴奋地又从包里掏出一个罐子。
这个罐子不大,一点不透明,透过瓶子,还能听到里面有“嗡嗡嗡”响的声音。
“就决定是你了,出来吧,我的宝贝!”小胖子打开罐子盖儿,顷刻间,一堆黄色的小家伙窜出了罐子。
没错,这个罐子里装着的,正是一群马蜂,蜇人爽到爆的马蜂。
而小胖子之前撒到日本人身上的黄色粉末,不仅对黑蚂蚁有诱惑作用,还对马蜂有更强的吸引力。
所以,嘿嘿,那群日本人身上的东西还没抖落干净吧。
小胖子阴笑了起来,指着不远处逃跑的日本人,对马蜂说道:“给我上,让他们见识一下你们的厉害,别给我面子,不用手下留情,使劲蜇他们!”
马蜂听到小胖子的吩咐,又嗅到了日本人身上黄色粉末的气味,立马成队飞了过去。
逃出蚂蚁窝的日本人一看小胖子没有追上来,反而是任由他们逃跑,这时候他们正庆幸着逃出生天呢,扭头一看,就看到一堆黄色的颗粒朝着他们飞了过来。
“啊,这又是什么东西飞过来了?!”日本人已经被小胖子搞得吓破了胆,现在犹如惊弓之鸟一般,现一点风吹草动都会不寒而栗。
“八嘎!你乱害怕什么?他现在离我们这么远,还能有什么招!”一个日本人怒斥着身边的人。
在他说话的时候,还在不停地拍打着身上的蚂蚁。
“啊,您还真是英勇啊,不愧是我们帝国的勇士。”旁边立马就有人拍着他的马屁,看来这个日本人地位还不低。
“哼哼,我们现在不是逃跑,这是叫战略性撤退,这是暂时的失败,是因为我们没有做好准备,等我们回去休整一下,准备完毕,他们绝对不是我们的对手。”这个日本人神气十足地训话道。
不过他似乎忘了,他们刚才先是被张恒搞得抱头鼠窜,现在又被小胖子折磨的嗷嗷乱叫,还敢大放厥词,说自己没有被打败,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等会他们就更加受罪了。
正当这个日本人准备要继续训话的时候,他面前的日本人“嗷”了一声,扭头就跑。
“八嘎!你们跑什么!我还没说完呢!”这个日本人气的直跺脚。
“你看看你后面!”
日本人头也不回地对他喊道。
这个家伙扭头一看,妈啊,一个个拇指大的马蜂气势汹汹地朝着他猛扑了过来。
“妈啊!”
这个日本人当场就下楞了,直到被马蜂蜇到脸上了才想起来逃跑。
可是这时候他已经跑不掉了,马蜂群已经缠上他了。他一跑,马蜂群就紧紧跟着他,毫不留情地往日本人身上蜇着。
“啊,痛死我了,不要跟着我!”这时候日本人哪里还有刚才训话时候的英勇表现啊,恨不得把头拱进地里,来遮挡马蜂群的攻击。
这个日本人拼命挥舞着双手,想要抵挡一下马蜂群的攻击,这样的下场就是他的胳膊很快成肿成了香肠,上面布满了气泡大包。
日本人也想拿其他东西来用一下,可是他现在身无寸缕,浑身光溜溜的,能不被马蜂蜇爽嘛。
他的衣服,在刚才拍掉蚂蚁的时候,就嫌衣服上的黑蚂蚁多,一气之下就脱掉衣服扔了。现在,他后悔的肠子都快青了。
“你们别丢下我,救救我!”日本人对着前面的一帮同伴求救道。
“啊,你别过来,别把马蜂引过来啊!”这帮日本人连忙阻止这个家伙跑向他们。
但是已经晚了,在强烈的求生之下,这个家伙嗷嗷叫地冲向了同伴,试图寻找救援。
但是,他忘记了,他的同伴情况不比他好,身上也是光溜溜的,他的做法无异于引狼入室。
“啊,快跑啊,马蜂来了!”日本人一哄而散,谁都顾不上谁了,赶紧逃命要紧。
&bp;&bp;&bp;&bp;这一堆日本人立马哄散着逃跑了,连滚带爬的,拼命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马蜂群一看猎物多了,兴奋地嗡嗡叫,又看猎物分头跑了,也分出几波,分别挑个目标,追了上去。
日本人跑得再快,也不可能比马蜂飞得更快。
也就一会儿的功夫,马蜂群就追上了各自的目标。
“啊,滚开!给我滚开!”日本人滚躺在地上,使劲儿挥动着胳膊,试图驱赶着马蜂群。
不幸的是,这一帮日本人跟之前的那个家伙一样,在拍打身上的黑蚂蚁的时候,也把自己的衣服脱光了,以至于现在他们只能光着身子,任由马蜂在他们身上肆虐。
这是一片鬼哭狼嚎啊,他们这辈子也没打过这么憋屈窝囊的架,硬是用这些不入流的手段,就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屁滚尿流了。
“哎呦呦,你看他们竟然还会跳舞吧,而且还是街舞。啧啧啧,水平还真不赖,你看那个地上躺着打滚的,动作真是熟练。”小胖子蹲在地上,笑嘻嘻地点评着远处被马蜂群包围的日本人。
小胖子把日本人躺在地上打滚的动作,硬是说成了在跳街舞。
“对对,起来,来个鹞子翻身,蹦起来!”小胖子看着一个想要蹦起来的日本人,嘴里不停念叨着。
最后,那个日本人痛地倒了下去,没能翻身起来。
“唉,可惜了,就差那么一点,这一整套舞蹈动作就能连贯上了,瑕疵啊。”小胖子唉声叹气地可惜道。
“八嘎!有种的就给我一个痛快,只会耍这些阴招的,算什么男人!”在小胖子面前,一个身处蚂蚁窝的日本人咬牙切齿地骂道。
“凭什么,你让我给你一个痛快就给你一个痛快,那岂不是让我很没面子。”小胖子很不乐意地拉着脸。
“而且,我还没有看够你们的惨样儿呢。”小胖子又一脸贱样地说道。
“八嘎!你这个混蛋,天生就是没种的怂货!你就是吃屎长大的,还能长这么胖,你的家人真是有本事!”日本人立马破口大骂了起来。
小胖子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看着日本人的目光中充满了怒火。
“哈哈哈,生气了吧,想杀了我吗?那就赶紧动手吧!”日本人见激怒小胖子的目的达到,得意的哈哈大笑。
“呵呵,想激怒我啊,我承认,你确实做到了,我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小胖子脸上青筋暴露。
“来吧,宣泄出你的愤怒吧!”日本人狞笑着喊道,脸上带着一丝解脱。
“呵呵,你想让我给你一个痛快,我偏不干,谢谢你,经过你的刺激,我又成功想出了一个新的方法,一个新的折磨你们的方法。”小胖子脸皮抽搐着,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想干什么?!”日本人看着小胖子不怀好意地目光,心里打着颤。
“嘿嘿,你们快被这蚂蚁折磨死了吧,肯定不好受吧,那我就帮你解决掉它们好了,我看着你们被蚂蚁折磨,我心里也不好受啊。”小胖子突然换成一副痛心疾的样子说道。
已经见识到了小胖子腹黑的日本人,已经不再会相信他所说的话了。
“可是你们身上这么多的黑蚂蚁,我该怎么帮你们解决呢。”小胖子愁地挠着头。
“一个一个捡?不不不,那太慢了,蚂蚁数量太多了,到猴年马月了也捡不完啊。”小胖子自言自语道。
“得找个度快,方便又省事的办法才行。嗯,让我好好想想。”小胖子一脸沉思的表情。
“哈哈,有了,我怎么这么笨啊,这么好的办法竟然现在才想起来。”小胖子装作懊悔地拍着自己脑袋。
随后,小胖子从包里掏出了一瓶液体,在日本人面前晃了晃。
“这就是我想出来的办法,相信你们会很满意的。”小胖子得意地说道。
“是毒药吗?那就赶紧喂我喝!”日本人恨恨地回道。
“不不不,我是多么善良的人啊,怎么可能会有毒药这种罪恶的东西呢,那太不人道了。”小胖子摇着头说道。
日本人听了小胖子说得话都很无语,就你这样的还算是善良啊,那我们就可以称得上大善人了。
小胖子拔掉瓶子的塞子,在日本人面前晃晃,让他闻到了瓶子里液体的气味。
日本人闻到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哈哈,对啦,你猜的不错,这里面装的正是汽油!”小胖子哈哈大笑。
“不、不要!”日本人已经明白小胖子想干什么了。
“别激动,你就不用谢我了,还能帮你暖和一下,这是我应该做的,只是举手之劳嘛。”小胖子很是谦虚地回道
说着,在日本人绝望的目光中,小胖子潇洒地把瓶子中的汽油撒向了日本人堆里。
“哪里来的水?味道怎么怪怪的?”有日本人察觉出来了。
下一秒,他们就明白了。
小胖子擦着火柴,手指一弹,冒着火苗的火柴打着璇飞向了日本人之中。
“轰!”
顷刻间,大火冲天而起,犹如星火燎原一般,瞬时间就烧到了日本人堆里的每一个角落。
“啊,着火了,快灭火啊!”日本人还在经受着黑蚂蚁的折磨,现在又来了一场火,这让他们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啊!救命啊!”一个日本人身上冒着火,从人堆里翻出来,在地上疯狂地打着滚,试图把火熄灭。
但是火焰太旺盛了,他们根本无力阻挡。
一个个的日本人从地上弹起来,想尽一切办法要扑灭身上的火,但都是在做吴永志功。
“哎,真是在壮观了,这情景百年难得一见啊,火烧鸡,嘿嘿嘿。”小胖子面无表情地看着火光冲天的日本人们,心里没有一丝怜悯。
“啊啊啊啊——”
“我不想死,谁来救救我!”
……
很快,空气中就飘荡着一丝丝烤肉的香味。
“哎呦呦,看来日本人都快熟了啊,这味道真是香,我闻得都饿了。”小胖子舔着嘴唇嘟囔着。
&bp;&bp;&bp;&bp;这时候,这一群日本人哪里还关心身上爬着的蚂蚁啊,都在拼命想办法灭火呢,身上的蚂蚁早就被火烧死了,但是如果他们不灭掉火,那么他们,就要步蚂蚁的后尘,随它们而去了。
“哈哈哈,怎么样,你们身上的蚂蚁都没有了吧,在这么大的火中,肯定都被烧成灰了,我这也是成功帮你们除掉蚂蚁了,我够信守承诺吧。”小胖子拍着胸脯自夸道。
“八嘎!你是想烧蚂蚁吗?你就是想害死我们!”日本人一边扑着腿上燃烧的火焰,一边冲着小胖子破口大骂道。
小胖子一脸无辜地样子看着他们:“我怎么啦,我没有害你们啊,我可是好心好意地帮你们解决掉身上的蚂蚁啊,它们多折磨你们啊,我是看你们被折磨的难受,所以才想办法帮你们的,你可不能把我的好心当做驴肝肺啊。”
日本人气的直冒烟:“八嘎!你还有脸说?这蚂蚁根本就是你的!你还敢给我装傻!”
小胖子恍然大悟地一拍脑袋,头伸进包里一看,四处拔找着:“唉,怪不得我的蚂蚁不见了,原来是跑到你们身上的啊。”
然后,小胖子又一脸愧疚地看着日本人:“抱歉抱歉,我的蚂蚁们太调皮了,实在是不乖,竟然敢到处乱跑,还跑到你们身上去了,实在是太不应该了。幸好,我已经放火烧死它们了,就当是给它们的教训了,多多包涵啊。”
看着装傻充愣的小胖子,日本人快要吐血了,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你、你……”这下日本人连“八嘎”都骂不出口了,受得内伤实在是太重了。
“噢,我知道了,你是想谢谢我是吧,不要这么客气,不用谢不用谢。”小胖子一脸羞涩地摆摆手。
“八嘎!我不是要谢你,我是要骂你!你放火不仅是想烧死蚂蚁啊,还想连我们一块烧死啊,我们可不耐火烧的!”日本人气急败坏地大吼道。
“哎呀,我竟然把这一茬给忘了!”小胖子猛的一拍脑袋,一副刚刚才想起来的样子。
“八嘎!八嘎!”日本人气的嗷嗷叫。
“抱歉抱歉,我竟然忘了这个事了,真是抱歉啊!”小胖子一脸愧疚地连声道谢。
“那你就赶紧灭火啊!”日本人无力地吐槽道。
日本人看着小胖子,心里琢磨着:难道这个混蛋良心现了?
但是他下一刻就明白自己是疯了,才会相信小胖子改过自新了。
小胖子慌慌张张地从包里掏出一瓶液体,拔开塞子就要往日本人身上倒。
“啊!那是……不要倒!”日本人惊慌失措地阻止着小胖子。
可是已经晚了,小胖子潇洒地一抛,瓶子里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全被倒在了日本人的身上。
瞬时间,日本人身上原本快要熄灭的火焰沸腾了起来,燃烧的更加旺盛起来。
“啊!八嘎!八嘎!那是汽油,不是水啊!”日本人绝望地继续拍打着身上的火焰,但是新浇上去的汽油多么的浓,燃烧的嗷嗷叫。
“啊啊啊!”
日本人挣扎无力地在地上翻滚着,费尽心机的想要扑灭身上的火焰,有的甚至朝自己身上吐起了口水。
奸计得逞的小胖子脸上笑的都快成一朵菊花了,心里那叫一个爽气啊。
“八嘎!我要跟你同归于尽!”一个火人疯狂地朝着小胖子扑了过去,想要带着小胖子一块死。
“呵呵,想跟胖爷我一块死,也不看看你的德行,够资格吗?”小胖子面露不屑之色,抖动着身体,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由于日本人已经被烧得虚弱无力,只剩下一口气了,完全是靠着这一口气强撑着冲向了小胖子,度就跟乌龟爬似得。
变成火人的日本人终于跑到了小胖子面前,张开怀抱,想要抱住小胖子。
已经准备就绪的小胖子一个高踢腿,正中日本人的胸口。
小胖子这么丰满的体型,做出这种高难度动作,真是不容易啊。
被小胖子踢中的日本人,终于支撑不下去了,呻吟着慢慢倒在了地上,只剩下身上的火焰在慢慢的燃烧着。
“哼哼,敢跟胖爷我作对,真是不知死活。”小胖子一擦鼻子,甩着胳膊,十分潇洒地说道。
突然,小胖子感觉自己的脚慢慢变热了,还有一股烧焦的气味。
“怎么我这也有烧焦的气味了?”小胖子抽动着鼻子自言自语道。
小胖子猛的一看脚下,现是自己的脚粘上火苗了,现在正冒着烟呢。
“哎呦呦,疼了疼了,我说怎么感觉脚不对劲呢。”小胖子瞬间蹦了起来,不停地跺着脚。
“这滋味还真是够劲,我就烧了这一点就这么痛了,那日本人浑身着火,得多爽啊。”小胖子想着日本人变成火人的样子,浑身就是一个激灵。
这一点火苗已经把小胖子的鞋都烧烂了,扭动着钻出破洞的脚趾头,白花花的。
再看面前的这堆日本人,已经都烧成焦炭了,没一个还能站着的了。
这一堆日本人,就一会儿功夫,就成了地上了一堆灰烬,浑身上下看不出一点原来的模样。
“啧啧啧,看我对你们多好,还让你们暖暖和和地下地狱去见阎王,还做一个暖死鬼,你们就不用谢我了,在下面也不用惦记我,就这样吧,一路走好。”小胖子一副同情大度的样子,看着地上日本人烧焦的尸体说道。
如果日本人还没有被烧死,我想他们肯定会跳起来狠狠打一顿小胖子的,当然前提是能打得到他。
解决完面前的这一堆日本人,小胖子吹着口哨,把注意力转回远处被马蜂群盯上的日本人。
远处的那群日本人,还没有逃脱马蜂群的手心,他们现在已经变成水母了,浑身大泡疙瘩,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他们真的会感到恶心的。
“哎,我说,我已经帮这些人解决掉身上的蚂蚁了,你们那边用不用我帮忙啊?”小胖子又盯上了他们。
&bp;&bp;&bp;&bp;那帮日本人还在忍受着马蜂窝的折磨呢,但是这里生的一切多么壮观吧,他们当然看在了眼里。
现在一看小胖子又盯上了他们,他们连忙嗷嗷叫了起来:“不,不用了,谢谢你的好心,我们自己能应付的。”
小胖子一听还乐了:“哎呀,你们怎么这么客气啊,不用这么客气,咱们谁跟谁啊,就是一句话的事。”
日本人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得,死活都不同意:“别了,千万别,你这么忙,就不用照顾我们了,我们没事,真的。”
开玩笑,这要真的让小胖子过来帮他们的话,那确实是帮忙,不过不是帮他们解决掉这群马蜂,而是送他们去见阎王。
被蚂蚁折磨的那群日本人就是最鲜明的例子,他们绝对不想步他们的后尘。
“哎呀,你们真是太客气了,客气的过头了,你们是外国友人,来我们这了,我当然要尽地主之谊啊,要把你们照顾的舒舒服服的,马蜂我当然也有义务帮你们解决掉。”小胖子一脸不悦地说道,并且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不要过来!千万不要过来!”日本人一看小胖子走过来了,吓得掉头就跑。
这一群马蜂已经所剩无几了,经过日本人的拼命抵抗,他们成功撑了过来,就是看起来特别狼狈,一个个的都成了人形葡萄,个大水多贼甜的那种。
“咦,这马蜂我看着怎么有些眼熟呢?”小胖子从地上捡起一个马蜂的尸体,喃喃自语道。
“貌似,这是我的马蜂吧?”
说着,小胖子在自己的包里一阵摸索,又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大瓶子,跟之前那个装马蜂的瓶子一模一样。
日本人看到了小胖子的东西,惊得头皮麻:“不、不要打开!”
小胖子潇洒地拔掉盖子,一股黑就流随即钻了出来,规模之大,把这片空间都遮盖住了,黑压压的一片,看起来格外渗人,有密集恐惧症的可以闭眼了。
“哎呀,真是一模一样,还真是我的马蜂啊。哎,它们怎么跑出来了,真是太调皮了!”小胖子惊讶地说道。
“抱歉啊,各位,这是我的马蜂,它们跟我的那些蚂蚁一样,都太调皮了,自己竟然偷偷摸摸地跑出来了。”小胖子一脸愧疚地对日本人说道。
“你又放出来马蜂干什么啊!”日本人都快哭了。
“我要看看是不是我的马蜂啊,就放出来比对一下,结果还真是。”小胖子振振有词地回道。
“可是你把它们放出来了,怎么把它们装回去啊?”日本人崩溃地哭喊道。
“哎,对啊,这倒是说个问题,这一点我还真没有想到。”小胖子如梦初醒地一拍脑袋。
日本人终于哭了:“大哥,你真是大哥,太牛逼了!我们惹不起你,我们错了!行不行!”
小胖子“嘿嘿”笑道:“别急别急,让我想想办法,肯定有办法让它们回来的。”
于是,小胖子拿着罐子,在空中挥舞着,想要把马蜂塞进去。
但是,马蜂在空中嗡嗡飞舞着,根本不听小胖子的使唤,跟脱了缰的野马似得,飞得可欢快了。
最后,马蜂们现了好玩的目标,集体全部朝着日本人飞了过去。
“妈啊!快跑啊!马蜂又来了!”日本人当场就傻了,满是疙瘩血泡的脸上泪水花花地往下流啊。
“哎,你们回来,快回来啊,不能过去蜇人家!你们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小胖子拍着腿跺着脚喊着马蜂。
“你别猫哭耗子假好心了,你这个混蛋赶紧滚蛋我们就谢天谢地了!”日本人一边撒腿跑着,一边咬牙切齿地对小胖子咒骂道。
“唉,看你们对我这么生气,好吧,那我就走好了,你们慢慢解决吧,拜拜了,各位。”小胖子挥挥手,十分潇洒地转身就走。
“哎哎哎,你别走,你要走也可以,把你的马蜂也带走!”日本人气急败坏地大喊道。
“它们不听话,太调皮了,我不玩了!”小胖子牛气哄哄地回道。
日本人没话说了,碰到小胖子这样的无赖流氓,也真是他们的倒霉,死都不能死痛快了,偏偏要忍受这样的折磨,他们是做了什么孽啊。
小胖子说走还真走了,一点都不管他的马蜂了。
可是日本人忍不住了啊,已经被蜇得浑身血泡了,再来一波,那他们可以去把自己当水果吃了。
“不行,你不能走,马蜂你必须要解决掉!”日本人赶紧拦住小胖子。
“哈哈,这可是你们说的,求我让我把马蜂帮你们解决掉!”小胖子猛然回过头,哈哈大笑道。
日本人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小胖子套路了,后悔的肠子要青了。
被小胖子一插手,他们还能有好吗?
小胖子说干就干,又开始在包里捣鼓了起来。
“对付飞在空中的马蜂啊,那就需要一些装备了,不过幸好我带着有,你们有福了。”小胖子很是神气地说道。
“你、你想对我们做什么?!”日本人又惊又怒地质问道。
“嘿嘿,保证让你们满意。”小胖子神秘兮兮地回道。
随后,只见小胖子从包里闪亮掏出了一个大喷壶,上面还牵着一根管子,跟包里相连。
“你这是什么东西?枪吗?”日本人有种不好的预感。
“枪全个什么东西,这玩意儿比枪厉害多了。”小胖子拍着胸脯说道。
“有了它,再多的马蜂都不是问题,你们就瞧好吧。”小胖子打着保票。
但是日本人已经知道了小胖子的德性,根本不相信小胖子会真心真意地帮他们,他们早就做好了准备。
小胖子拿着喷嘴,来到遭受马蜂攻击的日本人面前,潇洒地举起喷嘴扣下了扳机。
但是,什么事情都没有生,小胖子手里的喷嘴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特么是不是在逗我?”日本人凌乱了,心里打着鼓准备好了,你就让我看这个。
“啊,抱歉,忘了还没做好准备。”小胖子连忙道歉。
&bp;&bp;&bp;&bp;小胖子给日本人道着歉,一边从包里摸出了火柴。
“稍等片刻,不要急啊。”小胖子安慰着日本人。
“你、你拿火柴出来干什么?”日本人看着咽了一口吐沫,
“准备啊,这可是必不可少的装备,没有火柴就用不了。”小胖子理所当然地回道。
随后,小胖子擦着火柴,在喷嘴口的一个引子上点着了。
喷嘴口燃烧起一缕微小的火苗,在空中微微摇曳。
“哈哈,准备完毕,开始行动!”小胖子兴奋地大喊道。
日本人看着一脸兴奋的小胖子,不由又跟小胖子拉开了距离。
“你们别急,我来帮你们啦!”小胖子看着还在被马蜂群追着嗷嗷叫的日本人,大声喊道。
随后,小胖子威武地扛着喷嘴,迈着小胖腿,跑到了日本人身边。
“准备,射!”小胖子叫了一声,再次扣下了喷嘴的扳机。
这次喷嘴终于有动静了,“轰”的一声喷出了一大股火焰,直直地飞向日本人。
“妈啊!原来是火焰喷射器!”日本人大惊失色。
没错,小胖子拿出来的,正是火焰喷射器。
他也是没谁了,包里什么东西都能拿出来,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小胖子做不到的,小型火焰喷射器都有。
如果小胖子再拿出来一颗导弹,日本人他们估计也不会太惊讶了。
实在是已经被小胖子吓住不少次了,心里承受能力大大增强了。
小胖子扛着火焰喷射器,威风凛凛地朝着空中的马蜂群喷射着火焰。
还别说,这火焰喷射器真是好用,射出的火焰距离远,想喷哪就喷哪,一次下去,所有东西灰飞烟灭。
在火焰喷射器的强力火焰之下,马蜂群纷纷变成了一团团小火星,从空中坠落下来,掉落在地。
“哈哈,怎么样,怕了吧,我牛逼不牛逼!”小胖子得意的哈哈大笑。
日本人一看小胖子还真的在老老实实的帮他们处理掉马蜂,不由松了一口气,想给小胖子鼓鼓掌,一拍手,钻心的疼。
原来他们的手掌已经被马蜂给蜇成猪蹄了,大水泡子肿的老大了,又多又大,手指头都伸不齐了。
“还好还好,现在已经没事了,马蜂就让这混蛋解决好了,反正本来就是他搞出来的麻烦。”日本人安慰着自己道。
马蜂群受到了火焰的惊吓,在空中疯狂飞舞,乱做一团。
“马蜂啊,为了折磨死日本人,就只能牺牲你们了,别怪我啊。”小胖子看着变成火花的马蜂,心里默默说道。
马蜂似乎听到了小胖子的心声,开始朝着日本人扑了过去,似乎是想要做临死之前的反扑。
“啊,马蜂又冲过来了!快拦住它们!”日本人吓得惊慌失措。
“快喷吧,烧死它们!”日本人嗷嗷叫着。
“我来啦!”小胖子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看我的!”小胖子举起火焰喷射器,照着就喷了过去。
这些临死反扑的马蜂很顺利的就被火焰烧死了。
可是,仍然有几个马蜂突破了小胖子火焰的拦截,冲到了日本人的身上。
“啊!马蜂蜇到我了!它飞我身上了!”一个日本人猛然跳起,哇哇叫道。
“让开别动放我来!”小胖子大叫着,提起火焰喷射器,对着日本人就喷了过去。
“轰!”
一股灼炽热的火焰缠到了日本人的身上。
“啊啊啊!我着火了!快灭火!”日本人身体抽搐着,惨叫连连。
“八嘎!八嘎!你是不是傻!竟然朝着他身上喷火!”日本人又惊又怒,对小胖子质问道。
“马蜂不是飞到他身上了嘛,我急着灭马蜂,就一时没反应过来,顺着喷过去了。”小胖子弱弱地回道,表面上是一脸愧疚,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看着在烧成火人的日本人,小胖子别提多带劲儿了。
“八嘎!别说他了,赶紧帮忙灭火吧!”旁边的日本人催促着。
所有人开始奋力扑着日本人身上的火。
可是小胖子喷射的火焰怎么可能是普通的火呢?这可是用凝固汽油点燃的火,具有难扑灭,烧得猛的优点,二战的时候日本人就没少吃这玩意儿的亏。
现在,日本人身上大火仍然在熊熊燃烧着,无论旁边的人怎么努力,他身上的火还是没有一点减弱的迹象。
无能为力的日本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同伴在无比的痛苦中折磨而死,变成一具焦炭,散着刺鼻恶心的臭味。
日本人终于不动了,从他的表情中可以模模糊糊地看出一丝解脱。
或许,死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就是解脱吧。
“八嘎!八嘎!看你都干了什么!”日本人怒不可遏,怒气冲冲地对着小胖子大吼道。
小胖子则一脸委屈:“我也是想赶紧除掉马蜂啊,就没想那么多,一不小心就喷到他身上了。”
日本人还是怒气难消,要接着再说什么的时候,小胖子又有动作了。
“啊,马蜂飞过去,它要蜇你,快躲开!”小胖子嗷嗷大叫着,指着一个日本人说道。
日本人如临大敌,慌忙拍着自己的身体。
“放着别动,让我来!”小胖子提起火焰喷射器,又喷出了一股火焰。
果不其然,这一股火焰没有意外的喷到了日本人身上,但是有没有烧死马蜂,那就没有人知道了,反正这个日本人得死,这是肯定的。
“啊!火又烧到我身上了!救救我!”日本人鬼哭狼嚎着,趴在地上打着滚。
“赶紧救人!”其他日本人已经对小胖子无话可说了,只好先救人要紧,小胖子等会再收拾。
小胖子则冷笑连连: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就在日本人拼命灭火的时候,小胖子又行动了起来:“啊,你身上也有马蜂了,待着别动,我来烧死它!”
小胖子说着就又朝着一个日本人喷出了火焰。
这个日本人也紧跟其后变成了火人。
“啊,疯子!他是个疯子!他要把我们都烧死!”日本人哭喊着,声音撕心裂肺。
&bp;&bp;&bp;&bp;日本人现在是人人自危,他们再也不相信小胖子了,要是他们再相信小胖子那张破嘴,那地上这俩火人就是他们的下场。() | (八)
“八嘎!我们不需要你帮忙了,赶紧给我滚蛋!”日本人对着小胖子怒吼道。
“没错,有多远滚多远!”立即有人附和道。
……
听着日本人对他的谩骂,小胖子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想让我滚蛋?呵呵,该滚蛋的是你们吧。在我们的土地上作威作福,还敢这么嚣张,你们真当自己是人物了?”
“八嘎!你……”日本人瞪着眼,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再给我八嘎一句,信不信我让你也变成火人!”小胖子举起手里的火焰喷射器威胁道。
日本人只能默默地将嘴里的话吞进肚里,咬着牙瞪着眼看着小胖子。
小胖子哼哼着,一对小眼扫视着剩下的日本人。
日本人被小胖子这么一看,下意识地激灵了一下,向后退了几步。
“我们走,不跟他一般见识了!”一个日本人恨恨地说道,想要借此机会赶紧跑,离小胖子越远越好,要多远有多远。
日本人一听纷纷行动了起来,他们已经在这里待不住了,要不然就是被烧烤的下场。
小胖子还没反应过来,日本人就已经走了。
“哎哎,你们别走啊,你们的马蜂我还没帮你们处理掉呢。”小胖子赶紧挽留着日本人。
“八……,给我滚蛋,我们不需要你的帮忙!”日本人头也不回地喊道。
“哼,你们这是卸磨杀驴!是不道德的,连一声谢谢都不说!”小胖子不乐意地嚷嚷着。
“谢你个大头鬼!谢谢你给我们变成火人吗?”日本人依旧骂骂咧咧着。
小胖子怒了:好,既然暗着来不了,那我就明着解决掉你们好了,还省了不少事!
随后,小胖子举起火焰喷射器,对着日本人大喊道:“啊,马蜂又出来了!它们又扑过去了!”
“纳尼?!”日本人大惊失色,一转身就看见了小胖子手中的火焰喷射器。
“快跑!他在骗我们!”日本人瞳孔缩成了一个点,大喊道。
可是已经晚了。
小胖子龇着牙,手中的扳机毫不犹豫的扣下了。
“呼——”
浓烈的火焰携带着死亡的气息,朝着日本人席卷而去。
这次小胖子没有一点伪装,直接火力全开,火焰熊熊燃烧,把所有日本人全部笼罩在内。
“啊啊啊啊!”
所有日本人在一瞬间变成了火人,没有人在帮他们灭火了,因为他们自己都顾不上自己了,各自倒在地上翻滚着,试图熄灭自己身上的火焰。
小胖子喷空了罐子里所有的汽油后,才停下动作,冷冷地看着在地上挣扎哀嚎的日本人。
“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一个日本人挣扎着爬向小胖子,哀求道。
小胖子没有理会他,只是冷眼看着他,看着他躺在地上哀嚎挣扎,一动不动,逐渐被烧成焦炭。
那些日本人在死亡之际,爆出了强大的能量。
他们携带着熊熊火焰,挣扎着冲向了小胖子。
“呵呵,还想跟我同归于尽是吧,都挺有种的啊。”小胖子呵呵一笑。
小胖子下意识地抬腿就想踢,猛然想起之前踢了火人一脚,结果把自己的脚给烧着了,连忙缩了回来。
日本人面露疯狂之色,抱着拼死也要带着小胖子一块死的心思,坚决地冲向小胖子。
小胖子连连后退,不跟变成火人的日本人生正面冲突,先避开再说。
日本人一看小胖子退却了,士气一下子大了不少。
而小胖子则在飞快地思考着对策,手在包里不停地摸索着,看还不能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可是小胖子又拿出了一堆炮仗、一罐汽油、几个三角钉,还有一些放着蚂蚁之类的罐子。除了这些之外,小胖子再也没找到其他东西了,对现在的情况有用的东西。
正当小胖子手忙脚乱的翻找东西的时候,日本人已经渐渐支撑不住了。
带着一身火扑向小胖子,本就是靠着跟日本人同归于尽的想法,但意志的力量终究不是无敌的,身体已经撑不下去了。
日本人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冲向小胖子的路上,任由火焰无情的在身上灼烧,直至变成一具焦炭。
小胖子正满头大汗着呢,抬头一看所有日本人都倒地上了,立马松了一口气。
“狗日的,死之前还要吓我,真是够贱的。”小胖子嘟囔着骂道。
此时,在场的日本人都被王震、张恒、小胖子和吴大锤解决了,地上躺着各式各样死法的尸体,其中也就是小胖子解决的最惨。
“还有谁!?”小胖子仰面大呼,显得豪气十足。
“好了,小胖子,别喊了,都没人了。”张恒过来说道。
“乖乖,小胖子,原来我怎么就没有现呢,你这小子还真是够贱的,阴招还这么多。”吴大锤啧啧说道。
“嘿嘿,这可是我精心准备的,我也总不能打酱油啊。既然身手不行,那我就从其他方面下手,总能打成架的,不会再像之前一样被人追着到处跑了。现在看起来效果还不错。”小胖子“嘿嘿”笑道。
“何止是不错啊,简直就是无敌了。”吴大锤狠狠地拍了小胖子一下,“你的这些玩意儿比我们下手都有用,轻轻松松就解决了一大堆日本人,比我们强多了。”
“那是,如果跟我作对,那胖爷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他生不如死。”小胖子牛气哄哄地说道,鼻子都快捅破天了。
“日本人都变成烤乳猪了,看着真是解气,一下子就掐死太便宜他们了,就该慢慢折磨死他们。就得像小胖子这样,下次我也学学。”吴大锤捏着拳头说道。
“好了,大厅的日本人都解决了,上面肯定还有,我们上去吧。”王震走过来,对张恒他们说道。
“好,可是刚才那个领头的日本人去哪了?”吴大锤奇怪地说。
“刚才就跑二楼去了,腿快的很。”王震不屑地回道。
&bp;&bp;&bp;&bp;“哼,算他跑得快!否则,我一定会让他尝尝我的厉害!”小胖子哼哼道。
“走吧,我们上二楼,不能让他跑了,赶紧追!”王震一声令下。
“好!”
张恒和小胖子他们跟在王震身后,朝着楼梯口走去。
……
“一田阁下!一田阁下!”一个日本人跌跌撞撞地在走廊里跑着。
如果王震看到他的话,一眼就能认出来,这个日本人就是刚才在下面的大厅里,跟他对峙的日本男人。
他是趁着乱斗的时候,看苗头不对,赶紧跑上二楼求援来了。
“荣太,看你慌慌张张的,算什么样子,衣衫不整,你是在给我们大帝国丢脸!”日本人一田训斥着这个日本男人。
日本男人一听慌忙立正站好,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我问你,下面过来闹事的支那人解决了没有?”一田板着脸问荣太。
“抱歉,一田阁下,我失败了!”荣太低头惭愧地回道。
“纳尼?八嘎!”一田恼怒地抬手扇了荣太一个耳光。
“真是对不起!”荣太不闪不避,没有一丝反应。
“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带着一群大帝国的战士,连几个闹事的人都解决不了,帝国要你们还有什么用!?”一田非常愤怒地喊道。
“实在对不起,那几个支那人很邪门,有些不同寻常的手段,我们一时轻敌大意,被全部歼灭了!”荣太羞愧地都快钻进地里了。
日本人就是这样,一但做事失败了,就说不是我军太无能,而且敌军太狡猾。
“几十名大帝国精锐的战士,就这样被你葬送了!而且你还没有成功,你就是帝国的废物!”一田怒不可遏地大吼道。
“嗨伊!”荣太全盘接受了一田对他的怒骂。
“你知不知道,今天川田阁下在会见重要的客人,你连这一点小事都干不好,只能切腹自尽,向天皇谢罪了!”一田依旧怒气冲冲。
荣太“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头抵在地上,大声说道:“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定不会让帝国失望的!”
“你怎么能保证?”一田冷声回道。
“我以我武士的荣誉和生命誓,一定会成功的!”荣太斩钉截铁地说道。
“好,那我就再让你试一次。”一田答应了荣太。
“我需要一批英勇的战士和武器,这次,我一定不会再大意了,全力以赴!”荣太瞪着眼喊道。
“可以,我这次让你带上枪,但是要小心,这里毕竟还是在支那,不能太过张扬,以免招来麻烦。”一田面无表情地说道。
“嗨伊!”荣太一听大喜过望。
有了枪,那还会怕王震他们吗?他们再厉害也没有枪厉害,这是分分钟拿下的节奏,这次绝对万无一失了。
“一田先生放心,这里地方偏僻,而且四周都是我们的地盘,绝对不会惹出乱子的。”荣太信心满满地说道。
“那就好,去吧,希望你不会再次失败。”一田冷冷地说道。
“嗨伊!”荣太跪拜在地上,一直等到一田转身走了才起身。
“该死的支那人,这次你们绝对逃不掉了!”荣太攥紧了拳头狠狠说道。
“你们所有人,带上枪,跟我下去!”荣太喊来了一批日本武士,大约有十个人。
“嗨伊!”
日本武士们手里拿着枪,浩浩荡荡地跟在荣太的后面。
荣太昂挺胸地走在最前面,王震他们似乎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可是还没等荣太走到楼梯口,正好跟上来的王震一行人撞上了。
两方人都怔住了,大眼瞪小眼,一句话都没说。
场面陷入了尴尬寂静之中。
“哼哼,你还有胆子上来,真是不知死活。”荣太冷笑着说道,率先打破了寂静。
“瞧你这话说的,我怎么不敢上来啊?难道这二楼是什么龙潭虎穴,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吗?”王震满不在乎地回道。
“呵呵,你就是来送死的,还有胆子犟嘴。”荣太依旧冷笑连连。
“我可没这么感觉,刚才在下面的大厅的时候好像你也是这么说得。可结果呢,我现在依旧活得好好的,一点事没有,而你的那些手下,现在都在下面躺着呢。”王震耸了耸肩回道。
“想要下去看看他们吗?”王震凑到荣太面前,刺激着荣太。
荣太脸色铁青,王震的话每一句都在刺激着他的神经,这是他心里的耻辱。
“八嘎!你找死!”荣太大吼一声,他身后的日本武士们纷纷举起了手中的枪,指着王震他们。
“卧操!”
王震他们猛的爆了一句粗口,他们可没有想到日本人在这里还敢藏着枪。
“哼哼,怕了吧,你们现在再给我嘚瑟啊,怎么不牛逼了,继续给我打啊。”荣太嚣张地大叫着。
他现在看着王震他们的脸色,心情是无比的愉悦,刚才所受的气和屈辱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胖子,你包里有防弹衣什么之类的吗?赶紧拿出来。”吴大低声对小胖子说道。
“我怎么可能会随身带着防弹衣,那玩意是很随意就能带的吗?你也不想想。”小胖子无语地回道。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日本人竟然有枪。”吴大锤无奈地嘟囔着。
“见机行事,都不要慌。”张恒低声说道。
所有人静静地看着对面的日本人。
此时王震也在不停地思索着对策。
“怕了吧?你们还知道怕啊?刚才在下面那一股猖狂劲儿去哪了?继续嘚瑟吧!”荣太得意地大叫着。
能看到王震他们吃瘪的样子,让荣太的怨气一扫而空。
接下来,就该是跟他们算总账的时候了。
“现在,该你们尝尝被折磨的滋味了。”荣太冷笑着说道。
王震一咬牙,决定拼死搏一下。
“快看,那不是你们的天皇吗?”王震猛然指着日本人的背后大喊道。
“八嘎!你真以为我们是白痴吗?天皇陛下在国内呢,怎么可能在这里!”荣太不屑地回道,一点点都不相信王震的话。
&bp;&bp;&bp;&bp;“嘿嘿,是吗?你不信,没关系,只要你的人信就可以了。&bp;&bp;”说着,王震指了指荣太的背后。
荣太脸色一怔,连忙扭头一看,现他的武士们已经撂下枪,一个个老老实实地背过身跪在地上呢。
他们是在迎接天皇陛下。
“八嘎!八嘎!你们都是猪脑子吗?这么明显的谎话你们也会相信!”荣太气得暴跳如雷。
听到荣太的训斥,这些日本武士才懵懵懂懂地抬起头,明白自己的天皇陛下真的没来,他们是被耍了。
“好机会,我们赶紧撤下去!”趁着日本人自乱阵脚的时候,王震赶紧带着张恒和小胖子他们撤回了一楼大厅。
“八嘎!赶紧都给我滚起来!准备战斗!”荣太恨铁不成刚地对着日本武士们怒吼道。
可是他一扭头,又现原本站在楼梯口的王震等人已经不见了。
“八嘎!八嘎!让他们给跑了!”荣太气得直跺脚,对王震耍得小心机无可奈何,谁让他手下的人都是蠢猪呢。
“他们肯定还在一楼,不能放跑他们,给我追!”荣太大手一挥,领着人就往楼梯口冲去。
在下面的大厅里,王震他们正窃窃私语呢。
“老大,日本人会下来追我们吗?”小胖子蹲在楼梯口问王震。
“放心,他们肯定会的,现在他们都已经气昏了头,再加上有枪,自然是什么都不怕,一个劲儿的往前冲。”王震很自信地回道。
“也是大意了,没想到日本人在这里敢私藏枪支,这里可是公共会所,不怕被人现吗?”张恒恼恨地说道。
“这附近一带现在都是他们的地盘了,而且我们国人不让进来,能来的都是他们日本人,现了也没什么事,蛇鼠一窝。”吴大锤看问题看得很清楚。
“没错,所以他们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使用军火。”张恒附和道。
“那我们要怎么办?我们来的时候也没带枪啊,好不容易来一次,难道要逃走?”吴大锤愁了。
“没那个必要,即使日本人有枪我们也不怕他。”王震胸有成竹。
“小胖子,交代你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王震扭头问小胖子。
“差不多可以了,时间太仓促,只能大概搞一下。”小胖子喘着气回道。
“老大,你让小胖子干什么去了?”张恒问道。
“日本人下来了,总不能空手待客吧,有朋自远方来,我给他们准备了一份大礼。”王震神秘兮兮地指了指楼梯。
张恒和吴大锤探头一看,现通往二楼的楼梯上到处冒着冷光,那东西还很眼熟。
“那不是小胖子的三角钉吗?太好了,撒到楼梯上,日本人下来的时候肯定要吃大亏。”张恒很是兴奋,对于小胖子的三角钉的威力,他之前是见识过的,足够让日本人喝一壶了。
“这只是开胃菜,好戏还在后头呢,绝对要让他们尝尝刚才的滋味。”王震阴笑连连。
张恒和小胖子他们,静静地等着看日本人的好戏。
“咚咚咚!”
楼上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日本人下楼了!
王震默默地数了几个数。
“啊!”
“八嘎!什么东西!?”
楼上不出所料地传来了日本人的惨叫声。
“咕咚咕咚!”
有个冲在最前面的倒霉鬼踩三角钉踩得最多,直接滚下了楼梯。
“快!摁住他!”王震连忙说道。
小胖子和吴大锤手脚麻利地拽着日本人,拉过来就是一刀,干脆利落地解决了。
王震顺手捡起了日本人掉下来的枪。
“八嘎!又是钉子!”荣太脸色铁青地骂道。
荣太刚才在一楼大厅的时候,就已经见识到了这钉子的厉害,绝对能恶心死人。
想不到,这帮混蛋这么快就做好了准备。
刚下楼梯,就折损了几个人,这让荣太大丢面子。
看着呻吟连连的手下,再看看楼梯上的遍布的钉子,荣太就感觉一阵头大。
“你们几个,下去把钉子清理掉!”荣太指挥着几个没有受伤的日本武士。
这几个日本武士端着枪,小心谨慎地走下楼梯,一步一顿的,显得格外小心谨慎。
他们用枪指着楼梯口,防止王震他们窜出来攻击,用脚把钉子一个个踢下去。
“叮铃——”
三角钉滚动着落下了楼梯。
“老大,日本人在清理三角钉,我们怎么办?钉子可没剩下多少了。”张恒看着落下来的钉子,赶紧问王震。
“小胖子,接着行动。”王震对小胖子使了一个眼色。
“明白。”
小胖子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一管火箭炮,对准了楼梯就点着了火。
“射!”
小胖子捂住耳朵,躲回楼梯口。
“唰唰唰——”
一道道火箭弹直直的朝着日本人飞射而去。
“妈啊,这又是什么?”
日本人刚刚从楼梯上爬起来,有的正在清理楼梯上的钉子,有的在拔掉身上的钉子,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火箭炮给打懵了。
“啊啊啊!疼死我了!”
日本人怪叫着,在楼梯间跳跃着,试图躲避着袭来的火箭弹,可是在他们跳跃的时候,又踩到了楼梯上剩下的三角钉上,又让他们一阵嗷嗷叫。
看着日本人如同猴子般在楼梯间来回跳跃,狼狈不堪的样子,小胖子捂着嘴直偷乐。
“八嘎!八嘎!又是火箭弹!又是这样!”荣太气得嗷嗷叫。
狼狈不堪的日本人手忙脚乱地爬回了二楼。
“八嘎!你们退回来干什么?给我上啊!”荣太气呼呼地质问着手下的武士。
“可是下面的火力太猛了,而且楼梯上都是钉子,太危险了。”日本人揉着脚底回道。
他的脚底,扎进了两个三角钉。
“区区一些钉子,就让你们怕成这样,还怎么称得上是大帝国的武士?!”荣太止不住地怒吼道。
“不行啊,冲不下去啊。”日本人还是不敢冲下去。
“你们有枪,他们还没有枪,给我强撑着冲下去,干掉他们!”荣太跺着脚大吼道。
他已经不能容忍了。
&bp;&bp;&bp;&bp;日本武士们听到荣太的催促,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听从命苦冲下去。
此时小胖子的火箭筒还在不停地朝着楼梯开火。
“你们都是大帝国最英勇的勇士,你们是无所畏惧的,区区一点困难,是挡不住你们的脚步的,给我上!”荣太拼命激励着日本武士。
日本人听完荣太的话,咬着牙冲着下去。
“啊呜!啊!”
“该死的!痛死了!”
……
日本武士一路踩着楼梯上剩余的三角钉,一边冒着袭来的火箭弹,强撑着冲向一楼。
“老大,日本人冲下来了!”张恒惊叫一声。
王震拿出日本人的手枪,对着楼梯道里就开了几枪。
“砰砰——”
枪声响起,一个日本武士应声倒地,翻滚着摔了下来。
“啊,他们有枪,快撤退!成靶子了!”还没冲下来的日本武士一听到枪声大惊失色,慌忙扭头就跑,又跑回了二楼。
“八嘎!你们怎么又拐回来了!”荣太大怒。
“报告!下面的支那人有枪,我们受到了阻击,并且有了一些损失,冲不下去了。”日本武士老老实实地报告道。
“八嘎!肯定是拿我们的枪!”荣太又气又怒,自己求来的人,却给王震他们做了嫁衣,真是太膈应人了。
“不用怕!反正他们也只有一把枪,挡不住我们的,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冲下去,干掉他们!”荣太依旧在激励着自己的手下。
“可是,即使他们只有一把枪,但也足够把我们所有人都撂倒了啊,毕竟我们只有这一点人。”一个日本武士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荣太一噎,是的,他们人不多,就这还是他辛辛苦苦求来证明自己的,如果还不能成功,自己就只能切腹自尽了。
荣太咬牙说道:“没事,只要有一个人成功冲下去,就能打死他们,那我们也算是赢了。”
日本武士犹豫着相互看了看,谁也不想做替死鬼。
荣太心一沉,知道士气已经低迷了,要是再不想想办法,那自己就真的难以成功了。
“你们是帝国最英勇的战士,你们不能畏惧任何威胁,你们要勇往直前,用自己的热血打开前进的路!”荣太又说了一通慷慨激昂的话,试图激励起士气。
可是他的武士手下们却不给他面子,一点反应都没有,无论荣太怎么说,就是不冲下去送死。
荣太尴尬了,现在的他无话可说。
“我们不用冲下去啊,可以等他们上来,以逸待劳。”一个日本武士出声说道。
“对啊,我们冲不下去,他们也冲不上来,根本就不用跟他硬拼啊。”荣太一拍脑袋,说道。
“呦西!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们就这么办,就待在这里等他们上来,然后给他们一个迎头痛击。”荣太很美好的想到。
“嗨伊!”
所有日本武士低头附和了一声,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冲下去送死,怎么办都行。
荣太心里也在思索着:只要在上面保证川田阁下的事情顺利,那自己也不算有过,也就不用切腹自尽了,到时候下面的支那人跑了那就算了。
荣太想的美美的,就坐在二楼,不慌不忙地等着王震他们上来。
一楼大厅的王震他们,还在等着日本人下来了给他们点厉害尝尝,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有一个人下来。
“日本人怎么不冲下来了?难道放弃了?”小胖子奇怪地问道。
他们现在已经准备就绪了,就等着日本人下来呢。
王震皱起了眉头,感觉到了不对劲:“有点不对,日本人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的,他们肯定在计划着什么。”
“要不,我偷偷摸上去看看?”吴大锤说道。
“不行,那样太危险了,我们能有所准备,那日本人也可以,而且他们还有枪。”王震不安心地回道。
“那我们总不能就在这干等着吧,我们可没有时间跟日本人耗。”张恒又说道。
是的,日本人有的是时间耗,可是王震他们没有时间等,必须要尽快冲上去,战决。
“你们说,是不是日本人不敢冲下来了?就等着我们上去呢?就跟我们等他们冲下来一样。”小胖子突然说了一句。
王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这么可能,日本人已经被我们打怕了,是不敢轻举妄动了。”
“唉,早知道当时就下手轻点了,导致现在人都不下来了。”小胖子郁闷地嘟囔着。
“没事,他们不下来,我们也能有办法上去。”王震一点都不担心。
“张恒、小胖子、吴大锤,你们几个去别处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其他上去的入口。”王震对张恒他们说道。
“明白。”张恒和小胖子他们立马分头找去了。
没过多久,张恒他们就回来了。
“老大,不行啊,这里就只有这一个楼梯能上去,其他地方都不行,连爬上去都做不到,上面是封闭的。”张恒报告道。
“我这边也是,没有找到其他的路。”小胖子紧接着说道。
王震感觉到麻烦了,找不到其他上去的路,看来只能从楼梯上想办法突入进去了。
“老大,要我说,就一口气冲上去,我一锤子一个,死得透透的。”吴大锤想硬拼。
“你傻啊,上面的日本人就等着你直愣愣地冲上去呢。别忘了,他们可是有枪的,人家就坐在那里不动,抬抬手指头就把你干掉了,你锤子会有子弹快吗?”小胖子立马反驳道。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在这干等着看着?”吴大锤不满地抱怨道。
“既然没有其他的路可以上去,那就是说也没有其他的路可以下来是吧。”王震突然自言自语说了一句。
“应该是吧,除非日本人在上面留有机关暗道,要不然他们也下不来。”张恒回答道。
想明白这一点,王震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
“我有办法了。小胖子,你那包里的东西还有多少?”王震问小胖子。
&bp;&bp;&bp;&bp;“啊?东西?什么东西?你说得哪一种?”小胖子一脸迷茫。
“就是汽油火箭炮之类的,还有鞭炮。”王震回答道。
“噢,我找找。”小胖子赶紧在包里扒拉了起来。
“火箭炮没剩几个了,鞭炮还有一挂,汽油倒是还有几桶。”小胖子扒拉出了一堆东西。
“好,足够了。”王震终有成竹地说道。
“老大,你想要做什么啊?”张恒好奇地问道。
“做什么?我要给日本人演一场戏,一场我们古代的大戏,他们肯定会很满意的。”王震阴笑着回道。
“张恒、吴大锤,你们俩,把汽油倒到楼梯口,洒得越多越好,直接洒完也没事。”王震指挥着说道。
“明白。”张恒和吴大锤一人拿着一罐汽油,把楼梯口洒得满满当当的。
“小胖子,你去找一些可燃物,什么都行,只要能烧着就可以,越多越好。”王震又对小胖子说道。
“交给我了。”小胖子拍着胸脯说道,转身就找去了。
张恒和吴大锤已经把汽油全部倒在了楼梯口,汽油特殊的气味弥漫开来,显得有些刺鼻。
这刺鼻的汽油味让二楼的荣太他们也闻见了。
“这是什么味道?好刺鼻啊?”一个日本武士捂住鼻子问道。
“这气味闻起来好熟悉啊。”荣太喃喃自语道。
“这不是汽油味儿吗?”有一个日本武士闻出了这气味。
荣太一听眉头直跳,心里有股不详的预感。
“下面那帮该死的支那人在搞什么鬼呢?”荣太心里很不平静。
“你们几个,下去看看怎么回事。”荣太喊着几个日本武士下去查看一下。
“不要,我们不下去,这可能是一个圈套,就是为了故意引我们下去呢,要是真下去了,就中了他们的诡计了。”日本武士说什么都不下去。
“是啊,他们肯定在楼梯上又放置了机关,下去了绝对有死无生。”其他日本武士附和着说道。
荣太气得火冒三丈,却又不能火。
他的这帮人已经被王震他们搞得如同惊弓之鸟了,是不敢轻易的出击了。
可是荣太也不看看自己,当初他还不是被王震他们搞得心惊胆跳的,现在他可没有底气再训斥自己的手下了。
无可奈何的荣太只能干等着。
什么?让他自己下去看看?开玩笑,他就是怕死才会让自己的手下下楼去看看的,怎么可能会让自己亲自下去呢?
正所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领头的荣太都这么尿性了,还能指望他手下的日本武士有什么能耐吗?
一点动作都不敢有的荣太只能在上面干等着,静静地坐等着死亡的来临,到那时候,他们后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此时在下面的王震他们,还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呢。
“老大,汽油都洒完了,火箭炮也放好了。”张恒过来报告道。
“好,现在就等小胖子把东西拿过来了。”王震回道。
“来了来了,我来了。”小胖子急哄哄地抱着一堆东西跑了过来,他身上的东西多的直接把他自己埋住了。
“小胖子,你从哪搞来了这么多衣服啊?”张恒饶有兴趣地问道。
“衣服遍地都是啊,从日本人身上扒下来的,废物利用嘛。”小胖子满不在乎地回道。
张恒和吴大锤看向大厅里日本人的尸体,个个变得赤条条,白花花的屁股格外显眼。
“小胖子你可真是够狠的,日本人死了都还不放过。”吴大锤啧啧说道。
“哼哼,没让他们烧死就够便宜他们了,还想死得舒舒服服的?没那么可能!”小胖子一脸的冷酷样。
“从哪弄来的无所谓,只要能用就行。”王震说道,“小胖子,去把衣服堆到楼梯口去,好戏马上就要上场了。”
“好嘞。”小胖子兴冲冲地跑到楼梯口,把衣服一股脑儿地扔了下来。
“小胖子,点火!”王震一声令下。
小胖子擦着一根火柴,扔进了衣服堆里。
浸了汽油的衣服顷刻间沸腾了起来,火焰一下子窜了好几丈高,差点烧到小胖子。
小胖子腾地一下子蹦开了。
“乖乖,这火焰真猛,差点烧到胖爷我。”小胖子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
“哈哈,这可是混合了汽油的,当然烧得猛了。”吴大锤哈哈笑道。
“看来这下子日本人有的受了。”张恒笑着说道。
“可是老大,我们为什么不去二楼点火呢?偏偏就在这一楼楼梯口点。”小胖子不解地问王震。
“我们冲上去送死啊,就为了点这一把火,把自己搭上了不值。”王震语重心长地说道。
“而且,日本人得慢慢折磨,才能让他们长记性,别以为中国是随随便便就能轻易来闹腾的。”王震攥紧了拳头。
“嘿嘿,老大说的对,日本人就得狠狠教育。”吴大锤龇牙说道。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王震看着升腾起来的火焰,火光映衬在他的脸上。
衣服混合着汽油,熊熊燃烧着,染出来的黑烟顺着楼梯口漂了上去。
“下面,就等着看好戏了。”吴大锤一脸期待。
此时,日本人还在二楼等着王震他们冲上来呢,但是王震没等到,却看到一股股的黑烟漂了上去。
“咳咳,这是什么东西?哪里来的烟雾啊?”日本人闻到这气味,立马咳嗽了起来。
“该死,该不会是下面失火了吧?”有日本人想到了这个可能性。
“啊?失火了?那赶紧逃命啊!”立马就有日本人不淡定了,惊慌失措地喊道。
“八嘎!你们慌什么?怎么可能会失火呢?一定是下面的支那人在搞鬼!”荣太很生气,大声地怒斥起来。
日本人被荣太训斥地低头不敢吭声。
但是浓浓的黑烟还在源源不断的朝着二楼涌进来,已经开始朝着二楼里面蔓延。
“坏了!川田阁下还在里面谈重要的事呢,如果打扰到了川田阁下,那自己肯定难推责任啊。”荣太想到了这一点。
&bp;&bp;&bp;&bp;“不能让烟雾吹进里面,川田阁下正在里面开会呢,给我挡住烟雾!”荣太大声喊道。
正被烟雾呛得不停咳嗽的日本武士听到了荣太的话,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们怎么挡住烟雾啊?难道是枪射击?”日本武士茫然地看着手中的枪。
“八嘎!你怎么这么笨?把烟雾吹走啊!”荣太急得大吼大叫。
“啊,吹走?拿什么吹啊?”日本武士能还是一脸懵逼。
“八嘎!八嘎!我怎么会找你们这么一群愚蠢的人做手下!”荣太气得吹鼻子瞪眼的。
“你们鼻子下面是什么?是出气的吗?不知道用嘴吹啊,把烟雾给我吹走!”荣太想出了一个非常傻逼的办法。
他的日本武士们一听都跟看傻逼似得眼神看着荣太。
用嘴吹?呵呵,这办法你竟然也能想出来,你怎么不去用嘴吹啊!
荣太被这些目光看得老脸红了起来,也明白自己的办法是有多么的傻逼,不由尴尬地咳嗽了几声。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我们肯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做到。用嘴吹怎么不可以,人定胜天!”荣太卖力地鼓舞着士气。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他的手下门还是不搭理他。
荣太决定做个表率。
“好,那就让我来给你们做个示范,这没什么难得,不就是用嘴吹烟雾嘛。”荣太一脸自信地说道。
而日本武士们则换成了一副你行你上的表情,坐等荣太装逼。
看到自己手下的人一个个都跟看好戏的似得,都不配合自己,荣太知道自己是没有台阶下了,只能咬着牙下了。
“好,看我的!”荣太拍拍嘴,来到了烟雾最浓厚的地方。
刚走到地方,荣太还没喘几口气,一股浓雾就猛的钻进了口鼻,呛得他直咳嗽。
“靠!这味儿真是冲,他们是怎么干的!”荣太咳嗽的脸色通红。
“来吧,我还不信治不了这些烟雾了,不就是烟雾嘛,简直就是不服吹灰之力。”荣太很有自信。
可是他刚一行动就载了一个跟头。
荣太猛吸一大口气,对着烟雾就吹了过去。
“呼——”
荣太吹地脸红脖子粗,可是烟雾也就在空中微微的颤动了一下,就再也没有动静了。
“怎么可能?我不信,再来!”荣太一看竟然没用,还不死心,准备再来一次。
这次荣太准备加大力气,狠狠地吹几口。
荣太这次大口大口吸了好几次气,把肚子都憋得撑了起来。
“呼呼——”
荣太憋着腮帮子使劲着吹了起来,唾沫星子喷了一大片。
这次效果显著了一点,被吹散了的烟雾多了一些,但是在下一秒,烟雾就重新聚集了起来,跟当初的一模一样,完好无损。
“靠!这怎么可能!一点都吹不散。”荣太捂着肚子弯着腰,只感觉脑袋昏,眼冒金星。
烟雾携带着刺鼻的气味,将荣太团团包围。
“咳咳咳,该死,快来人把我拉出去!我看不见路了。”荣太在黑雾中使劲咳嗽着,出了求援。
日本武士们赶紧跑过去,把荣太按摩黑雾中拉了出来。
此时的荣太,基本上变成了一个黑人。
“该死的,想不到这烟雾这么猛烈,吹都吹不散。”荣太恨恨地说道。
日本武士们一副看傻逼的表情看着荣太:开玩笑,这么多黑雾是你吹几口气就能吹散的?要是真有这么轻松,那雾霾还是事吗?
“我明白了,一定是有一个人的力量不够大,所以才吹不散烟雾的,只要人多了,啃你能吹散烟雾。”荣太一副认真的样子看着他的日本武士们。
日本武士们一副我不认识你的样子,丝毫不理会荣太的胡言乱语。
“八嘎!如果你们再不行动起来,那烟雾就要飘进去了,到时候惊扰了川田阁下,你们全部都得切腹谢罪!”见自己的手下还不给自己面子,荣太恼羞成怒地喊道。
听到这,日本武士们才堪堪动身行动起来。
“都跟我过来,一起吸气,把烟雾吹散。”荣太大手一挥,说道。
日本武士们对于荣太脑残的方法很不赞同,但又无可奈何,只能陪着荣太一起傻逼。
所有的日本武士们站成一排,随着荣太的节奏使劲地吸着气。
“吸气,继续吸气,努力吸气。”荣太指挥着说道。
最后,荣太很大喊一声:“一、二、三,就是现在,大家一起吹!”
“呼呼——”
随着荣太的一声令下,所有日本人鼓起腮帮子,使劲吹了起来。
在所有日本人的努力吹气下,烟雾终于有了一些消散的迹象。
“对,就是这样,大家再加把劲儿,快成功吹散烟雾了!”荣太立马兴奋了起来。
日本武士们又随着荣太,再次吸起气来。
“一、二、三,吹气!”
“呼呼呼——”
荣太眼前的一片烟雾,被吹散了不少。
“很好很好,大家坚持住,成功再想我们招手!”荣太随时鼓舞着士气。
“一、二、三,吹!”
……
再连续吹了几次之后,烟雾成功的吹散了一些。
正当荣太准备乘胜追击,吹散更多烟雾的时候,他的手下们撑不住了。
“不、不行了,我实在是吹不动了。”一个日本武士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也是,嘴都肿了,吹不动了。”
……
一瞬间,所有日本武士都撑不住了,揉着腮帮子抱怨道。
荣太的嘴何尝不是吹肿了,但是他不能放弃啊,哪怕吹得牙掉了,也得硬撑着继续吹下去。
“八嘎!就这么一点小磨难你们就坚持不了,还谈什么为帝国效力!”荣太大怒地骂道。
日本武士们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瘫坐在地上,一动也不想动。
“八嘎!都给我起来!起来!”荣太踹着日本人,连声怒斥道。
这时候,刚刚荣太他们吹散的烟雾再次弥漫了上来,并且朝着荣太他们席卷而去。
没一会儿功夫,荣太他们就被烟雾团团包围了,连个人影都看不到了。
&bp;&bp;&bp;&bp;“啊!我的眼睛,看不见东西了!”日本人在浓浓烟雾中惨叫连连。
“八嘎!太刺鼻了,赶紧出去!”
日本人慌慌张张地在浓雾中跑动着,想要逃出烟雾。
可是他们在这片浓雾中,连路都看不清楚,根本就跑不出去,就像是无头苍蝇般在里面横冲直撞。
而且,更好笑的是,日本人还在烟雾中迎面撞在了一起。
“啊!什么东西?!”
“八嘎!疼死我了,谁撞的我!”
碰撞声和惨叫声在烟雾中此起彼伏。
“八嘎!八嘎!都给我镇定下来,不要慌,别再乱跑了,只会撞到自己人!”荣太扯着嗓子稳定着局势。
可是他的声音在慌乱的人群中显得有些小了。
“哎呦!八嘎,谁撞得我!?”
荣太还想接着喊话,头一懵,就被撞倒在地。
“八嘎!八嘎!全部都给我冷静下来!”荣太大吼一声。
这次声音大了,效果明显了许多,烟雾中嘈杂的声音顿时消失了。
“咳咳咳!该死的!”
荣太由于大吼了一声,吸进了不少烟雾,现在直接呛住了。
“大家听着我的声音,聚集到一起,手拉手着,一起走出去。”荣太指挥着说道。
烟雾中传出一阵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这是日本人在迈着小步子,摸索着集合起来。
“很好,就是这样,接下来,慢慢朝着前面走。”荣太抓住了其他人的手,接着说道。
其他人相互搀扶着,缓缓向前走着。
这一次,日本人没有出现慌乱,他们慢慢地走出了烟雾区。
“咳咳,终于走出来了,不容易啊。”日本人踉跄着走了出来,使劲咳嗽着。
“哈哈哈,看看你,变成什么样子了?真好笑。”
所有日本人相互看了看,不约而同大笑了起来。
他们在浓浓黑雾中,都被黑雾熏成了黑鬼,一个个脸上黑乎乎你一大片,都看不出来本来的样子了。
“八嘎!你们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荣太大怒,咬着牙吼叫道,一口白牙在黑脸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白了。
其他日本人看到荣太这幅模样,都忍俊不禁地出声笑了起来。
荣太斜着眼狠狠一瞪,其他人立马捂住嘴不敢笑了。
“身为大帝国光荣的战士,你们遭到了敌人的戏弄,不以为耻反而还能笑出来,你们对得起天皇陛下,对得起帝国吗?!”荣太恨恨地教训着日本武士们。
日本武士们个个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
“现在,黑雾还在蔓延,并且朝着最里面飘去了,这种事情绝对不能生,我们一定要阻止烟雾的蔓延。”荣太挥动着胳膊说道。
“可是,我们什么都没有,怎么吹散烟雾啊?”一个日本人问道。
“是啊,我们可不能再用嘴吹烟雾了,根本就行无济于事。”另一个日本人附和着嘟囔道。
“没有条件我们也要自己创造条件,绝对不能认输。”荣太板着脸回道。
“我们没有风扇,没有吹风机,但是我们有衣服,把衣服脱下来,就能当成扇子,把烟雾吹散。”荣太终于想出了一个看似可行的办法。
其他日本人听到荣太的话,感觉没有其他好的办法了,就只好同意这个办法了。
荣太见没有人反对,满意的点点头,号施令道:“所有人,排成一队,把衣服都脱下来,大家一起扇。”
所有人乖乖的听荣太的话,脱掉身上的衣服,浑身赤条条地站成一排。
“来,大家跟着我,用力扇起来。”荣太指挥着,挥舞起手中的衣服来。
“一、二、三,嘿呀!”
日本武士们喊着号子,齐齐挥动起衣服来。
“呼呼呼——”
衣服荡起阵阵微风,朝着烟雾吹去。
衣服扇起来的风确实比吹得风要大的多,效果也更明显了。
烟雾向前蔓延的趋势被扇起来的风遏制住了,在半空中翻滚转动,宛如龙卷一般。
“很好,起作用了,大家再加把劲儿!”荣太精神一震,大声鼓舞着士气。
“嘿呀!嘿呀!”日本武士们奋力地扇着衣服,扇起的风也越来越大,烟雾开始朝着反方向飘动过去了。
荣太带着自己的人,一边扇着风一边朝前走,要将烟雾完全扇出二楼。
烟雾逐渐朝着楼梯口飘去,顺着楼梯反回了一楼大厅。
这烟雾是王震用汽油混合着衣服前出的,密度并不大,很容易就被遏制住了。
一楼的王震等人站在火堆前,正等着看日本人的好戏呢。
可是这时候,王震突然看到烟雾从楼梯口里反涌了出来。
“咦,怎么回事?烟雾怎么倒着吹出来了?”小胖子疑惑地问道。
“不知道啊,难道楼梯口有过堂风,把烟雾都吹回来了?”张恒琢磨着想道。
“咳咳,这肯定是日本人搞得鬼,他们不知道做了什么。”吴大锤被烟雾呛得一阵咳嗽。
之前日本人受到的折磨,这时候让王震他们也体会到了。
王震捂着鼻子,迅退后了一些距离。
“看来还是火不够大不够猛啊。”王震冷笑着说道。
“小胖子,再给日本人来点猛料。”吴大锤招呼着小胖子。
“我没汽油了啊,也找不到可以烧的衣服了,都把日本人扒光了。”小胖子苦着脸回道。
“你的火焰喷射器呢,应该还有吧?”王震出口问道。
“有啊,还能用。”小胖子回道。
“好。张恒和吴大锤,你俩去砍一些木头过来,给火添把柴。”王震又吩咐着张恒他们说道。
“木头?去哪砍啊?”吴大锤一愣。
“笨,这里不到处都是木头桩子吗?随便砍一些就行了。”王震指了指大厅里的木头柱子。
“行,下手干吧。”张恒和吴大锤摩拳擦掌地朝着柱子走了过来。
“呸呸。”
吴大锤吐了几口吐沫,提起锤子就往柱子上一砸。
木头柱子一下子被砸裂了。
吴大锤再接再厉,继续抡起锤子砸了起来。
而张恒看着自己手中的小匕,又看看粗壮的木头柱子,感觉很无力。
&bp;&bp;&bp;&bp;“喂,吴大锤,你还有锤子没,也给我一把。 ”张恒对吴大锤说道。
“当然有,诺,给你。”吴大锤说着从腰后抽出一把小羊角锤递给了张恒。
“这……你还有大锤子吗?”张恒看了看手中的锤子,比了比木头柱子,面露难色,指了指吴大锤手中的大锤子问道。
“你要锤子干什么?你又不会使。”吴大锤很疑惑地反问道。
“当然是砸柱子啊,我这把小匕砍柱子可不顶用。”张恒有些无奈地说道,“而且,你给我这把小锤子也没改变什么,还是用不了。”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吴大锤恍然大悟。
“那你不需要用我的锤子啊,那边还有一堆日本人的武士刀呢,随便捡一把能用的用来砍柱子不就行了嘛。”吴大锤说着指了指不远处地上的日本人的武士刀。
“明白了。”张恒立马明白了,连忙跑了过去。
张恒看看还有几把是能用的。
因为之前日本武士在跟吴大锤对拼的时候,很多武士刀都被吴大锤的锤子砸碎了,轻一点的也是刃断了,完好无损的武士刀还真不多了。
张恒挑挑捡捡,选了几把看起来还不错的武士刀。
“呸呸。”
张恒吐了几口吐沫,双手握紧武士刀,对着木头柱子就挥砍了过去。
“嘭!”
武士刀狠狠地卡进了木头柱子里,可以说是入木三分。
“真锋利啊,日本人的武士刀还挺好使。”张恒感叹着说道。
这一刀下去,木头柱子就快砍掉一个边了。
张恒试着拔了拔,武士刀卡在柱子里拔不出来了。
张恒踩着柱子,握紧刀柄,腿子使劲,奋力拔出了武士刀。
“好吧,再来!”
张恒换了一个方向,再次挥动起武士刀,朝着木头柱子砍了下去。
这一根足够腰一般的柱子,在张恒接连不断的挥砍之下,逐渐要被砍倒了。
“你们好了没有,木头怎么还没拿过来,这边的火都快熄灭了。”王震在楼梯口催促着张恒和吴大锤。
“马上马上,别急。”吴大锤急忙应和着,手上砸柱子的力气又大了几分。
“嘭!咔嚓!”
这根柱子在挨了吴大锤最后一锤子后,终于被砸断了。
可是,这根柱子也只是根部被砸断了,还是没有完全砸下来,仍然在半空中悬吊着。
“呀呵,这日本人搞得房子质量怪好的啊,这么砸柱子都砸不下来。”吴大锤惊奇地说道。
“呸,那我就再给你来一下。”吴大锤再次举起锤子,对着柱子的上半部分砸了过去。
“砰!”
这一次就轻松多了,柱子一下子就被砸掉了下来,掉落在地上。
“嘿,木头来啦。”
吴大锤抱着柱子,往王震那里拖着。
“这柱子太大了,得弄成小块儿。”王震又说道。
“这个简单。”吴大锤提起锤子,对着柱子就是一阵猛砸。
木屑横飞,一根完好的柱子在吴大锤的暴力拆解下,变成了一堆木头碎块儿。
“老大,这下可以了吧。”吴大锤擦擦额头上的汗,说道。
“很好,辛苦你了。”王震满意地点点头。
王震捡起木头碎块儿,朝着火堆扔了进去。
原本显出颓势的火焰在添加进木块后,重新焕出了精神。
“小胖子,往里面喷火,烧得再旺一些。”王震对小胖子说道。
“明白。”
小胖子架起火焰喷射器,对着木头块儿就开始喷火。
“呼呼——”
木头碎块儿一下子就被高温火焰点燃了,熊熊燃烧了起来,火焰一下子窜到了屋顶。
“很好,就是这样。”王震满意地点点头。
“张恒,你那边怎么样了?需要帮忙吗?”吴大锤扭头对张恒喊道。
“不用了,我这没问题了。”
张恒砍出最后一刀,木头柱子缓缓倒下了。
“嘿!”
张恒开始劈柴,把木头柱子劈成一块块的木条。
这比砍柱子轻松多了。
张恒卖力地劈着木头,不一会儿,这根木头柱子就变成了一堆整整齐齐的木条。
“来,把木头全部扔进去。”王震过来,跟张恒一起,把木头块一股脑儿地扔进了火焰堆里。
这下子,火焰已经不能用旺盛来形容了,可以说是滔天之势,大厅里的墙壁屋顶都被灼烤的黑了。
“哈哈,这下够日本人受的了,看他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吴大锤得意地笑了起来。
滚滚火焰升腾起一片片烟雾,顺着楼梯飘上了二楼。
这一次的烟雾可跟之前的不一样了,来势更加凶猛,更加浓厚,朝着日本人再次席卷而去。
“队长,我怎么感觉我们越扇风这烟雾就越浓呢?”一个日本人先现了不对劲。
“怎么可能?烟雾明明已经快被我们扇完了。”荣太没有抬头,随口反驳道。
“不信你抬头看看,烟雾越来越多了,正从楼梯口涌进来呢。”日本人不死心地接着说道。
“你简直就是在开玩笑。”荣太停下手中扇风的动作,抬头看向楼梯口。
果然,一股股更加浓厚的烟雾正快地朝里面蔓延。
这时候,荣太他们再怎么扇风都没有了,烟雾太浓厚了,他们扇出来的一点风已经在无济于事了。
“这怎么可能?烟雾怎么会越扇越多了?!”荣太一脸的难以置信。
可是事实就摆在他面前,我不得不相信,烟雾确实越来越多,比刚才的更加猛烈。
“该死!所有人加快度,给我使劲儿扇!坚决不能让烟雾蔓延进来!”荣太咬着牙下达了死命令。
所有日本人开始拼命扇动着衣服,带出阵阵冷风,与蔓延过来的浓雾相抗衡。
“队长,不行啊,烟雾实在是太浓厚了,我们这一点风跟本扇不动!”日本人失望地现他们是在做无用功。
“烟雾再浓厚也要给我扇,绝对不能停下!”荣太歇斯底里地大喊道。
荣太这时候快要恨死王震了,打架也不好好打,偏偏就会玩弄这些阴笑,竟恶心人,真是太没有风度了。
&bp;&bp;&bp;&bp;“队长,不行啊,烟雾越来越浓了,根本扇不动。&bp;&bp; ”荣太的手下咳嗽连连,对荣太说道。
荣太抬头一看,烟雾翻滚着,犹如腾龙翔空,遮天蔽日,密密麻麻地朝他们压了过来。
荣太他们再一次体会到了被烟雾所笼罩的恐惧和折磨。
这次他们跑都没来得及跑,顷刻间就被烟雾埋没了,比上次的更加够劲,呛得荣太他们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该死的,支那人是怎么做到的?他们哪来的这么多烟雾!?”荣太骂声连连,捂着嘴不停咳嗽着,眼睛被熏得通红。
“难道……不会的,这不可能……”荣太被浓雾一刺激,猛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喂,你们几个,快下楼去看看怎么回事!”荣太赶紧指使着几个日本武士。
“啊,队长,我们怎么下去啊?雾这么浓。”一个日本武士回道。
“是啊,这么浓的雾,我们根本就走不动。”
“而且,这连路都看不见,根本不知道楼梯口在哪里。”
其他日本武士也符合着说道。
他们就是不想下去。
荣太气得牙痒痒,大骂道:“八嘎!现在下面肯定生了什么事,你们不下去,我怎么知道支那人在搞什么鬼?!难道还想让我亲自下去吗?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其他日本武士撇撇嘴,对荣太不屑一顾。
“你们不下去查探情况,难道就在这干等这被熏成腊肉吗?一群笨蛋!”荣太接着骂道。
听到荣太说的话,日本武士们没有办法了,他说的确实是实话,不把下面解决了,烟雾是肯定还会源源不绝地飘过来,绝对会把他们都熏死的。
没有办法,这几个日本武士只好在浓雾中摸索着,缓缓向前走。
“咳咳,我根本就走不动啊,烟雾太呛人了。”还没走几步,就有人被烟雾呛得不行了。
“坚持住,冲下去就没事了。”荣太给他们鼓舞着士气。
处在浓浓烟雾中的几个日本武士,佝偻着身子,勉强向前走着。
“砰!”
“哎呦,是谁撞到我了?!”
烟雾中又有人撞到一起了。
“八嘎!你们就不会小心点吗?”荣太气急败坏地喊道。
“不行啊,连路都看不清,还怎么能看清人呢?”日本武士无奈的嘟囔着。
“都把胳膊伸长点,当摆设啊,就不知道摸一下吗?”荣太很无奈地说道。
随后,日本武士们按荣太说得,开始相互探索了起来。
没一会儿,所有人就都抓住对方了,开始一丝向前走。
“很好,坚持下去,冲到一楼,干掉他们!”荣太激动地叫嚣道,结果吸了几口气,又呛得激烈咳嗽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荣太脑袋一疼,整个人被掀翻在地,被什么东西压的死死的,一下子差点断气。
“哎呦,什么……什么东西啊?快压死我了。”荣太有气无力地呻吟着。
“啊,我们撞到队长了!”荣太身上的东西惊叫道。
原来,撞到荣太并且压住他的,就是他的手下们。
日本武士们一个个跟叠罗汉似得,整整齐齐压在荣太的身上。
“八嘎!你们不下楼,压我身上干什么!?”荣太快要被这一群蠢手下气死了。
“抱歉抱歉,队长,我们光顾着走路了,没看到你,真是对不起。”日本武士们感觉给荣太道歉。
“还不赶紧把我拉起来!”荣太没好气地说道。
“是是是。”日本武士赶紧去扶荣太。
“哎呦!你拽的是我头!赶紧给我撒手!”荣太痛骂道。
“啊,抱歉抱歉,真是太对不起了。”他的日本武士赶紧道歉,又顺着下面扶。
“八嘎!这又是我的脖子,你想要掐死我吗?”荣太恶狠狠地骂道。
“啊,队长,你的手到底在哪啊?”日本武士无奈地问道。
“就在这!啪!”
荣太哼了一声,抬手就给他他一耳光。
“现在找到我手没有?”荣太问道。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日本武士捂着脸回道。
随后,日本武士准备的抓着荣太的手,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哎呦,你们快要把我压碎了。”荣太捂着腰呻吟道。
“真是对不起,队长,我们以为楼梯口在这边呢,没想到竟然撞上你。”日本武士们很惭愧地说道。
“一群蠢货!我在二楼的里面呢,楼梯口在你们背后,你们走反了!”荣太气呼呼地大骂道。
“是是!”
日本武士们赶紧转过身。
“赶紧给我下去!”荣太哇哇叫道。
日本武士们转过身,重新摸索着向前走。
他们又享受了一番浓雾的感觉,等到日本武士们真的快走到头后,他们也快被呛死了。
“砰!”
熟悉的一声闷响。
“啊!又撞到什么东西了!”
日本武士捂着头跪倒在地。
荣太听见了烟雾中的惨叫声,他真的是无奈了。
“咦,这是什么东西?好大的,一下子摸不过来。”旁边的日本人看到同伴的惨样,小心翼翼地摸索起来。
“这是墙壁吧,我们走到头了。”立马有日本人反应过来了,他们走到头了。
“太好了,赶紧找楼梯口在哪里,实在是受不了了,都快呛死了。”日本人催促着说道。
这一行日本人赶紧找楼梯口,伸长胳膊向前摸着。
“哎,这里是空的……啊!”
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又随即出现了“扑通扑通”的声音。
“怎么回事?生什么事了?”旁边的日本人紧张兮兮地大声问道。
“他好像找到了楼梯口,然后一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去了。”有个声音弱弱地回道。
现场立马安静了下来。唉,真是傻逼啊。
“好吧,既然找到楼梯口了,那就赶紧下去干活!”日本人赶紧行动起来。
“对,把那群混蛋通通干掉!”日本武士杀气腾腾地说道。
“也要让他们尝尝被烟熏的滋味!”
……
日本武士们排成队,一个接着一个,摸索着踏上了下去的楼梯,向一楼的王震他们起了攻击。
&bp;&bp;&bp;&bp;日本武士们捂着鼻子,憋着一口气,跌跌撞撞地在楼梯上快步走着,想要赶紧冲到一楼。
因为,他们越接近一楼,烟雾就越浓烈,呛得他们眼都睁不开了,呼吸更是不敢了。
“啊!痛死我了!”
可还没走几层楼梯的时候,一个日本武士突然脚一歪栽倒在楼梯上。
“八嘎!这次又怎么了?”有人烦躁地大声问道。
“楼梯上有钉子!扎住我了!”倒在楼梯上的日本武士捂住脚痛苦地回道。
“纳尼?!”其他日本武士一听立马不敢动了,一步都不敢迈下去了。
“在哪里?钉子在哪里?”日本人左顾右盼着,低头搜索着钉子的踪影。
“不行啊,浓太浓厚了,又太呛了,连眼都睁不开,根本就没办法看见。”日本武士被折磨的痛苦不堪。
“八嘎!八嘎!支那人真是太恶心人了,有种就来堂堂正正的打一架!”日本武士嗷嗷叫嚣着。
可是无论他们怎么叫嚣,钉子就摆在楼梯上,不多不少。
“八嘎!别牢骚了,赶紧清理掉钉子,冲下去狠狠地教训他们一顿!”旁边的日本人劝道。
“哼!可是我们连眼都睁不开,怎么清理掉钉子?”他不满地回道。
“我们有腿有脚啊,一步一步慢慢走,把台阶都扫一遍,进行地毯式的搜索,肯定能清理掉钉子。”这个日本武士胸有成竹地说道。
“你说得这么简单,看来你很有把握了。很好,那就你来吧。”日本武士立马把这个家伙推到了最前面。
“纳尼?好吧,我拼了。”这个日本武士捂住口鼻,在浓浓滚烟中,缓缓伸出腿,在台阶上划拉着。
一层,没有,可以走。
后面所有的日本武士随着开路的节奏,一步一步往下走。
“叮!”
日本武士扫到下一层台阶时,踢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呦西!踢到一个钉子了。”日本武士满意地点点头,心里越来越自信。
不得不说,日本武士的这个办法还是挺有用的,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可以完美的清理掉所有的钉子。
可是,这么做唯一的缺点就是,效率太慢了。
日本武士需要伸长腿,把台阶每一个角落都扫一遍,确保没有漏网之鱼。然后,他们就要承受浓烈烟雾的折磨,待在烟雾中的每一秒,都是对他们最残酷的折磨。
“好了没有,还有多少啊?我快撑不住了。”一个日本武士满眼泪花地问道。
“还早着呢,凭我的感觉,起码还有一半路程呢。请再忍耐一下。”日本武士捂住口鼻,瓮声瓮气地回道。
“天啊,我一定不会放过支那人的,让他们给我等着!”后面的日本武士咬牙切齿地说道。
“叮叮!”
前面开路的日本武士又扫出了几个钉子。
在一楼的王震他们,还在卖力地往火里堆着木头,让火焰烧的旺旺的,浓烟滚滚,把王震他们也熏得不轻。
“咳咳,这下日本人肯定不好受了,让他们卡我们,活该!”小胖子偷笑道。
“别停,继续烧火,不熏死他们也要折磨死他们!”吴大锤不停地搬运着木头。
“等等,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张恒突然招手说道。
“啥?我什么都没听见啊?”小胖子怔怔地回道。
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静静地听着动静。
空气中只有木头在火中“噼里啪啦”的爆裂声,其他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没有什么声音啊,张恒,你是不是听错了?”吴大锤疑惑地问道。
“等等,不对,是真的有声音,我也听见了。”王震猛然开口说道。
其他人继续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叮叮叮——”
几道清脆的声音传进所有人的耳中。
“没错,是有声音,是从火堆里面传出来的。”小胖子出声惊叫道。
“不是,是楼梯,楼梯上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张恒有些吃惊地说道。
“是金属品,对了,是小胖子的三角钉。”王震终于听出来了。
“可是三角钉怎么会随便掉下来呢?我可是放的好好的。”小胖子奇怪地说道。
“该死,是日本人下来了,他们偷偷摸了下来。”王震猛然反应了过来。
其他人立马躁动了起来。
“啊啊啊,我的锤子在哪呢?我锤死他们!”吴大锤激动地到处找锤子。
而小胖子则疯狂地翻着包,想要再找出什么能用的东西对付日本人。
“大家都别慌,烟雾这么浓,他们自己都顾不上呢,看不见我们的,都别急。”王震出声安抚着众人。
“老大,难道先放日本人下来再收拾他们?”张恒问王震。
“不行,日本人有枪,等到他们下来看到我们了,子弹也就过来了,必须要把他们扼杀在楼梯上。”王震斩钉截铁地回道。
“可是我们没有什么远距离攻击武器啊?小胖子的东西都用完了。”张恒有些无奈地说道。
“小胖子,你的火焰喷射器还在不在?”王震对小胖子问道。
“在啊,还有些汽油,能喷火。”小胖子回道。
“好,现在你就对着楼梯喷,能喷多远就喷多远。”王震对小胖子说。
“好嘞,老大,明白你意思,肯定烧死这群狗日的。”小胖子杀气腾腾地举起了火焰喷射器,对准了楼梯。
“啊,终于快走到底了。”一个日本人感叹道。
“你们看,楼梯口那是什么?”旁边的日本武士惊叫道。
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映入他们的眼中。
“八嘎!我就知道,果然是支那人在放火!”日本武士恨得牙痒痒。
“冲过去,干掉他们!”日本武士掏出枪,准备冲过火焰。
他们已经忍不住了。
小胖子听到了楼梯口传出来的动静,冷冷一笑,毫不犹豫扣下了火焰喷射器的扳机。
“啊,你们看,那火焰竟然还能变长啊。”一个日本武士惊叫道。
“是啊,还朝着我们冲过来了。”旁边的人附和道。
有人反应过来了,大声喊道:“快跑,要烧到我们啦!”
&bp;&bp;&bp;&bp;“快跑!火来了!”
日本人惊叫着,扭头就想跑。
炽热的火焰在浓雾中显得格外醒目。
可是已经他们晚了,火焰如同蟒蛇一般,追上并缠住了他们。
“啊!!”
“痛死我了,救救我!”
……
几个跑得最慢的日本武士被火焰无情地吞噬了,而前面的日本武士因为有后边的同伴挡着,在烈火面前幸免于难。
“不要丢下我,快来救救我!”
“我不想死,啊!”
变成火人的日本武士拼命挣扎着,向同伴出求救。
外面的小胖子听见了里面日本人的惨叫声,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烧吧,烧吧!”
小胖子狞笑着,继续扣动火焰喷射器的扳机。
前面逃过一劫的日本武士惊魂未定地回头看着惨遭大火折磨的同伴,有几个日本人不忍心放弃他们,想要回去救他们。
“喂,你疯了?想要回去救他们,你自己才刚刚保住一命呢。”旁边的日本人立马劝阻道。
“可是我不忍心看他们被活活烧死啊,他们都是我们的同伴啊!”日本武士痛苦不堪地说道。
“可是你看清楚了,火焰还在不停的喷出,你去了也救不了他们,只是白白去送死。”旁边的日本人冷静地说道。
火焰,还在不停地从火堆中喷射而出,将任何靠近的物体烧成灰烬。
日本武士终于看清了眼前的局势,他无能为力,自己救不了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同伴被火焰烧成木炭。
“八嘎!八嘎!该死的支那人,我要让他们碎尸万段!”日本人攥紧了拳头,扯着喉咙大声喊道。
“咦,里面还有活着的日本人啊,竟然有漏网之鱼,行,我再给你猛点儿。”小胖子听见了楼梯口日本人的喊叫声,又加大了火力。
“呼——”
火焰又增大了几分,朝着日本人咄咄逼人地扑去。
“啊,火焰又冲过来了,快跑!”日本人惊慌失措地扭头就跑,在浓雾中跌跌撞撞地冲上了楼梯。
正在二楼等待着消息的荣太听到了楼下传来的惨叫声,心中一咯噔,暗道不好,下面出事了。
可是荣太联系不上自己的那群手下,不知道下面生了什么事,只能干等着。
日本武士冲上二楼,嗷嗷叫着向前跑着。
荣太听到了他们的叫声,由远及近正向他靠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咚咚!”
熟悉的感觉和声音再次出现,荣太的脸色跟苦瓜似得,郁闷地倒在地上,被一群人再次压倒了。
“八嘎!你们是撞我撞上瘾了吗?”荣太咬牙切齿地说道。
“啊,队长,又撞到队长了!”
日本人这才现自己这一群人又压在荣太身上。
“八嘎!都给我滚起来!”荣太愤怒地大吼道。
日本武士们狼狈地从荣太身上爬了起来。
荣太揉着腰,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接二连三的被撞倒在地,即使是铁人也扛不住了啊,更何况又被一群人压得死死的。
荣太只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被撞散架了。
“八嘎!你们一个个的,是撞鬼了还是见邪了!?”荣太板着脸质问道。
“队长,我们成功冲了下去,但是大事不妙啊。”日本武士赶紧给荣太报告。
“呦西!太好了,你们把支那人解决掉了?”荣太一脸欣慰地回道。
“不,我们还没来得及,支那人太狡猾了,我们刚下去,他们就喷火烧我们,好几个帝国的勇士被活活烧死了。”日本人悲愤地说道。
“纳尼?”荣太听得眼皮直跳。
“还不只是这样,他们还在楼梯口点火熏烟,这些烟雾就是他们搞出来的,就是为了折磨我们。”旁边的人接过话茬说道。
“八嘎!八嘎!气死我了!”荣太气得直跺脚。
“队长,我们该怎么办?楼梯口现在变成了火海,我们根本就冲不出去,靠近了他们还喷火烧我们。”日本人很是无奈。
“那我们就灭火啊,难道就在这干等着!被他们慢慢折磨死吗?!”荣太歇斯底里地大叫着。
“我们怎么灭火啊,这里什么都没有。”日本武士很是为难。
“没有条件我们也要创造条件上,必须要把火灭掉!哪怕吐吐沫,我们也要把火灭掉!”荣太斩钉截铁地说道。
日本人看着跟疯似的荣太,感觉头大亚比大。
你他么什么神经呢,还想用吐沫灭火,你咋不用你的脑浆呢,噢,对,你没有脑子的。你就是没脑子,才会想到扇风驱雾,吐沫灭火的“金点子”!
日本武士们一脸鄙视地看着自己的队长,荣太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自己的想法,幸亏是烟雾太浓,荣太才没看见他的手下们脸上的表情,否则,一定会气疯的。
“我们一定要保证川田阁下的顺利安全,绝对不能打扰到他们,我们要挥出大帝国武士的聪明勇敢,齐心协力的打败敌人!”荣太义正言辞地大讲着道理。
日本武士们都心不在焉的听着,权当荣太是在讲废话。
荣太感觉出了自己手下态度精神的不对劲,大声呵斥道:“看你们一个个的样子,还配称得上大帝国英勇的武士吗?你们这样只会给帝国蒙羞!”
“队长,你让我们吐口水灭火也行,但你得带领着我们去。”一个日本武士出声说道。
荣太被噎住了,神情尴尬地回道:“我有更加重要的任务,我必须要守在这里,保护着川田阁下的安全。所以,只能让你们去为帝国奋战了,我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荣太说话的语气还很是遗憾,装的实在是太像了,要不是日本武士们之前已经被荣太坑了好几次了,他们就真的相信了。
日本武士们不说话,就这么直愣愣地站着,什么动作都没有。
荣太看得牙直痒痒,看来自己不下去带头,他们是真的不会下去了,可是自己怎么能够下去送死呢?那群人的可怕自己之前是见识过的,谁下去绝对都是有死无生。
不行,太可怕了,绝对不能下去。
荣太这样想着。
&bp;&bp;&bp;&bp;“咳咳,这个,我知道,你们承受的压力也是很大的嘛,但是我这边也很重要啊,实在是脱不开身啊。() | (八)”荣太一本正经地说道。
“看看里面,川田阁下正为了帝国的展和未来,在里面矜矜业业的工作呢,我怎么能舍下他不管,让他置于危险之中呢。”荣太很是痛心地接着说道。
日本武士们隐藏在烟雾中,静静地看着荣太装逼。
“其实,我也很想跟你们一起冲锋陷阵,亲手痛宰那些可恶的支那人,但是我实在是脱不开身啊,希望你们能理解我。”荣太郑重地拜托道。
日本武士们嗤笑一声,根本就不搭理荣太那脸。
荣太感觉自己的面子挂不住了,果然不是自己的亲兵就不听话,还敢跟自己蹬鼻子上脸,忤逆自己的命令。
“不管怎么说,我都不能亲自带头冲下去,必须要在这里坐阵。”荣太斩钉截铁地说道。
“呵呵,那我们也得在这里保护川田阁下,队长你一个人是照顾不来的,我们帮你一起保护川田阁下。”日本武士笑呵呵地说道。
随后,一队日本武士站到了荣太的身边,一副生死与共的模样。
荣太脸色僵了下来,这群该死的打手竟然这么不给面子,这是堂而皇之的逼自己下去啊。
“该死的,他们想要干什么?竟然敢顶撞自己的命令。”荣太牙咬得咯咯作响。
看来这些日本武士铁了心跟自己作对,怎么说都不下去,非要自己带头冲下去,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哄啊。
“好吧,我在这里给你们打掩护,我来处理掉这些烟雾。”荣太终于退了一步。
可是日本武士们还是不为所动。
处理掉烟雾?呵呵,你一个人就敢说这种话,一群人都解决不掉的烟雾,你一个人就能解决了?当我们是傻子啊,这不明摆着耍我们吗?
一个日本武士说道:“那好,队长,你现在就处理掉烟雾吧,让我们能看见路,只有这样我们才能顺利冲下去。”
荣太一下子被这话噎住了,开玩笑,自己怎么能把烟雾处理掉呢,自己只是放空话哄你们呢。
看来这话他们还不信,自己得另外想办法了。
“你们是非要让我下去是吧?”荣太瞪着眼说道。
“我们需要队长的带领才能有无畏的勇气去战斗!”日本武士回答的话说得多漂亮。
“好吧,那我就带着你们上!”荣太一咬牙,绝对拼死一搏了。
这不是荣太良心现了,而且他现烟雾越来越浓厚,并且正快朝着二楼里面蔓延,如果真让烟雾侵入到深处,惊扰到了川田阁下,那自己切一次腹还不够呢。
事到如今,只能战决了,必须要先把烟雾解决掉,再去干掉那些该死的支那人。
“大家跟着我,冲啊!”荣太高叫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啊,队长,不要……”
日本武士在后面出声制止道,可是已经晚了。
“咚!”
一声明显的闷响,从烟雾深处传了出来。
“唉,走吧,队长撞墙了。”日本武士无奈地说道。
原来,荣太在激动之下起了冲锋,最后以撞墙收尾了。
日本武士们轻车熟路地走了过去,看着躺在地上晕晕乎乎的荣太,一脸无奈地说道:“队长,我话还没说完呢,你跑得方向错了,楼梯口不在这边,这里是墙壁。”
荣太哆哆嗦嗦地回道:“八嘎!你怎么不早点给我说!”
“我想给你说来着,可是你跑得太快了,根本就没听见我说得。”日本武士忍俊不禁地说道。
“八嘎,我现在已经被撞晕了,看来我是没有办法带你们冲下去了,我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了,真是抱歉。”荣太一脸歉意地对日本武士们说道。
日本武士们这时候才恍然大悟,原来荣太是故意的啊,自己故意撞到墙上,以装晕来当借口让自己不下去。
日本武士们相互看了一眼,心里有了打算。
“没事,队长,既然你没有办法站起来,那也走不了了,我们就扶着你走,绝对不让你掉队,让你有机会向天皇和帝国做贡献!”日本武士装作很好心的劝慰着荣太。
荣太一听傻眼了,我他么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你们还不放过我啊,我撞晕了都还想扶着我下去,是真想送我去死啊。
“来,队长,我们扶你。”日本武士们一哄而上,纷纷架起荣太的胳膊腿,架的严严实实的,把荣太都快绑成粽子了。
“别别别,你们这样我心里很过不去的,你们架着我,还怎么去战斗呢?”荣太赶紧推辞道。
“不不不,队长,我们可以的,请相信我们,只要有你在,我们是不会有事的。”日本武士龇牙笑道。
荣太听得眼皮直跳,我靠,这是要拿我当挡箭牌的节奏啊,把我扔出去,自己躲后面跑了。
不行不行,这样绝对不行。
荣太赶紧说道:“哎哎,我感觉被你们扶起来后就不怎么晕了,现在感觉好多了,你们可以放我下来了,我应该能走了。”
“不用,队长,你不用跟我们这么客气,这都是属下应该做的,架着你我们心里也踏实。”日本武士们还是不撒手。
荣太挣扎着,强行挣脱了手下的束缚。
“我不下来,怎么带领着你们冲锋呢。”荣太一个趔趄,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
“好,现在大家跟着我,冲啊!”荣太振臂一呼。
“队长,这次你知道楼梯口的方向在哪吗?”旁边的日本武士赶紧提醒道。
“额,不知道,你来带路。”荣太吩咐道。
现在是硬着头皮也要上了,否则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被这群人架着,跑都跑不了。
荣太在日本武士的带领下,成功找到了楼梯口。
楼梯口里不停散着蒸腾的热水,荣太立马就感觉到了。
“该死的支那人,等会绝对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荣太恨恨地想着,抬脚第一个走了下去。
他身后的日本武士紧跟其后。
&bp;&bp;&bp;&bp;荣太轻手轻脚地走在楼梯上,迎面而来的是浓烈刺辣的烟雾和滚烫的热气。
“该死的,他们点了多少火,不怕把这里烧着,酿成火灾吗?”荣太心里暗骂道。
其实王震原本是有这个打算的,直接一把火烧死他们,干脆利落还省事。但是还得进来抓人,要留活口,王震想到这一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荣太一步一步在台阶上走着,已经快走到楼梯口了,之前日本武士们的一番清理已经把楼梯上的三角钉清理干净了,所以荣太才走得这么轻松。否则,哼哼,荣太又得重新爽一遍了。
此时,荣太已经看到了那门口熊熊燃烧的大火了,浓烟还在不停地挥出来。
“八嘎!这么大的火,怎么是能用吐沫就能灭掉的呢!”荣太此时才明白自己有多么傻逼,原来还以为是一堆不大的火,现在亲眼看见了才知道是冲天大火。
荣太还看见,火堆里不停地落下木柴,给火焰添柴加火。
那群该死的支那人还没停手!还嫌火烧得不够旺盛!八嘎!
荣太快要气疯了,现在他恨不得冲过火焰把王震他们一个个都掐死。
“你们过来,准备吐唾沫灭火!”荣太低声对后面说道。
日本武士们傻眼了,你他么还真想让我们用吐沫灭火啊!
“现在我们实在是没有其他办法了,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治了!”荣太颇为无奈地说道。
日本武士们不为所动,根本就不听荣太的命令。
荣太又尴尬了,脸皮直抽抽,恨不得把这群不听话的手下扔进火里。
可是没办法,他还指着这群手下灭火冲锋呢,要不然谁帮他跟王震干架啊。
荣太扁扁嘴,率先站在了火堆前,吸溜一声,“呸”地吐了一口吐沫。
“我给你们做个示范,你们也必须跟我一起来。”荣太强硬地说道。
日本武士们一看荣太都带头抽风了,自己没办法也没理由在推脱了,只好无奈地硬着头皮上了。
“呸呸呸!”
日本人站成一团,使劲憋着口水往火里吐。
火焰熊熊燃烧着,火苗灼烤着他们,日本人只感觉自己在蒸桑拿,汗流浃背啊。
可是,无论他们吐得再怎么卖力,吐得口水再怎么多,火势还是一点都没有受影响。
“队长,这样实在是没有用啊,火势一点儿都没减弱。”一个日本武士擦擦头上的汗说道。
荣太梗着脖子回道:“继续,不要放弃,只要坚持不懈,持之以恒,就能水滴石穿,铁杆磨成针!”
日本武士心里狠狠地吐槽着,现在这情况跟中国俗话一样吗?你他么放血灭火还差不多,我都快被你气吐血了!
吐了一会儿,日本人就吐不下去了,一边经受着火焰灼烤一边吐着口水,让他们体内的水分极流失,现在日本人一个个的口干舌燥,眼冒金星,浑身使不上劲儿。
“队长,不行了,我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就要被烤死了。”日本武士开始求饶道。
“不行,一定要撑住,不能退缩!”荣太咬着牙拒绝了。
其实,这时候荣太也已经撑不住了,现在他这种感觉就是把他架在火上烤,还不带有水分的。
“不行了不行了,我也撑不下去了。”又有一个日本人喘着气跌坐在地上。
他一倒下,好像是碰到了多诺米骨牌似得,哗啦啦的一排日本人都坐下了。
“混蛋!都给我起来,给我继续灭火!”荣太压底着嗓子叫道。
“队长,你行你上吧,我们实在是不行了,你说什么我们都不干了。”日本武士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道。
“是啊,我们实在是没水分了,再吐就要吐血了。”
……
其他日本武士也纷纷附和道。
荣太咬着嘴又吐了几口吐沫,最终也无力地放弃了。
“八嘎!这样下去真不是办法啊,哪里能弄来水灭火呢?”荣太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有了,我们可以尿尿啊!”荣太又想到了一个疯狂的办法。
“纳尼?!”
日本武士们一个激灵,瞪大了眼睛看着荣太。
“队长,你疯啦!这他么算是什么办法?!”日本武士惊叫道。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尿也算是应急水源,人快渴死的时候还能喝呢。”荣太斩钉截铁地说道。
“不行不行,我们尿不出来,吐了半天口水了,体内已经没有水分了。”日本武士们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八嘎,没有也要憋出来,情况紧急,都别给我掉链子!”荣太恶狠狠地骂道。
日本武士一听,很干脆的往地上一躺,直接不搭理荣太了。
荣太烂这群家伙的反应,感觉特别心累:也只有自己当老大当到这个份上了吧,自己说话就跟放屁似得,不对,放屁人家还会捂一下鼻子呢,这群家伙一点反应都没有。
“好吧,我就给你们做个表率,让你们看看,身为大帝国最英勇的战士,为了帝国是什么都可以做出来的!”荣太一脸自豪地说道。
日本武士们则直勾勾地看着荣太:你行你就上,我们就静静地看着你们装逼。
荣太被日本武士们的目光盯得有些尴尬,一咬牙心一狠,站在火堆前,猛地脱下裤子,露出了自己的花生米。
“都看好了,再熊熊的火焰也会被我所浇灭!”荣太豪情万丈地说道。
一秒,两秒,一分钟,三分钟……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可是还没见荣太喷出一点水花。
“额,那个,我还在慢慢酝酿,得慢慢来,不要着急。”荣太有些尴尬地解释道。
日本武士们默不作声,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荣太。
“滴滴……”
过了许久,荣太才憋出一条小细流,浑身哆嗦一下,然后……没然后了。
嗯,好快。
日本武士们嗤笑一声,你把裤子脱了就给我们看这个,真是太对不起你那好长时间的酝酿蓄力了。
荣太老脸腾地一下红了:“我这是体内没有水份了,以前我不是这样的!”
&bp;&bp;&bp;&bp;“真的,你们要相信我,我绝对没问题!”荣太急呼呼地解释着。
现在已经不是灭火的问题了,而是关乎男人尊严的问题,在这一点上荣太坚决不能让步。
可是无论荣太怎么解释,日本武士都面无表情,眼神里透露出来的,确实慢慢的不屑和鄙视。
“八嘎!你们竟然敢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有种的话你们也来,别光在一旁看着!”荣太恼羞成怒地说道。
日本武士一听,不屑地嗤笑一声,推开荣太,在火堆前站成了一排。
论身份,我们比不过你,但是这嘛,呵呵,你算个屁!
日本武士宽腰解带,准备让荣太长长见识。
荣太站在后面,脸上带着得逞的笑容。
“呵呵,还想跟我斗,你们还是太嫩了点儿,轻轻松松一个小小的激将法,你们就上当了,乖乖给我干活了,我真是太聪明了!”荣太得意地想着。
当然,就是这激将的代价有点太大了,荣太可是付出了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才哄这群日本武士帮自己干活的。
“算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荣太恨恨攥紧了拳头,暗暗安慰着自己。
日本武士们站在火堆前,捂着腰,脸色憋得通红,拼命想挤出点儿水出来。
可是他们之前吐口水吐得实在是太多了点儿,现在他们个个口干舌燥的,嘴唇都干裂了,哪里还有水让他们尿出来呢。
“不行啊,实在是憋不出来。”一个日本武士咬着牙说道。
“看来,我们得想个办法催一下了,我记得华国有个方法就是用来催眠了,是什么来着?”旁边的人挠着头想着。
“我知道,是吹口哨。华国的人都用吹口哨来催小孩子尿尿,我们可以试试这个方法。”立马就有日本人想起来了。
“对,就是这个,吹口哨!”日本人立马兴奋了。
“吹口哨就能撒尿?怎么听起来这么不靠谱呢?到底有没有用啊?”身边的日本武士有些不信。
“管不了那么多了,不管有没有用,试一试就知道了。”日本人现在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好吧,大家一起吹口哨,效果可能会明显点。”
随后,日本人开始一块儿吹起了口哨。
“嘘嘘嘘——”
……
后面的荣太听见了日本武士们的动动静,有些二丈摸不着头脑了。
“这群混蛋到底想要干什么?这时候还有心情唱歌?”荣太恼怒地想着。
荣太把吹口哨放成了唱歌。
“嘘嘘嘘——”
日本人接连不断地吹着口哨,声音做来越大。
“哎哎,我好像有感觉了。”
一个日本人兴奋地叫道。
“是吗?那太好了,我们再加把劲儿。”日本人吹口哨吹得更加卖力了。
可是他们没有察觉到,他们吹口哨的声音越来越多,效果也确实是越来越好了,但是外面的王震他们也是能听见的,毕竟双方也就只隔了一个火堆。
“哎,你们听,这是什么声音?”小胖子率先听到了。
张恒和吴大锤停下往火堆里扔木柴的动作,侧耳听了起来。
“没有啊,这次没有钉子碰撞的声音,你听到的是木柴炸裂的声音吧?”吴大锤对着小胖子说道。
“不是不是,我确定不是木头炸裂的声音,更不是钉子掉下来的声音,像是一种人为的声响。”小胖子歪着头思索着。
张恒靠近了火堆几步,顶着火焰的高温耐心倾听了起来。
“我听见了,是从火堆后面传出来的,很清脆,像是口哨声。”张恒想了想说道。
“对,没错,就是口哨声!”小胖子终于想起来了。
口哨声?火堆后面怎么会传来口哨声呢?
王震摸着下把思考着。
猛然,王震反应了过来:难道是日本人冲下来了??
王震越想越有可能,毕竟火堆后面就是通往二楼的楼梯,那边只有日本人。
王震赶紧把张恒和小胖子他们招了过来,对他们说道:“后面吹口哨的可能是日本人,他们从二楼下来了。”
“什么?”小胖子失声惊叫了一声,随即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老大说得应该是真的,二楼只有日本人,我们放火也是为了逼他们出来。烟雾这么浓,他们肯定受不了的,绝对会想办法冲出来。”张恒附和着王震说道。
“也是,之前不就是有一些儿日本人冲下来了嘛,结果暴露出了钉子的声音,被小胖子用火焰喷射器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吴大锤也感觉很有可能。
“哼哼,管他是谁呢,只要敢下来,一律杀无赦!”小胖子杀气腾腾地说道。
“好,小胖子,你就再用火焰喷射器试试,宁可杀错不可放过。”王震对小胖子吩咐道。
“明白!”小胖子冷笑着再次抬起了自己的火焰喷射器。
在火焰的另一头,日本武士们还在使劲吹着口哨催尿了,丝毫没有察觉死亡即将到来。
“哈哈,有了有了!”
日本武士们兴奋地看着自己流出一股涓涓的水流,喷洒进火堆里。
“队长,看见了没有,这才是实力!”日本武士们洋洋得意地回头给荣太炫耀着。
荣太满头黑线,脸皮一个劲儿的抽搐着:八嘎!这有什么好炫耀的!赶紧给我灭火去!
日本武士们扭着腰,无比嘚瑟地一边吹口哨一边喷洒着。
突然,他们面前的火堆鼓动了起来。
“狗日的日本人,快来受死!”小胖子的大嗓门透过火堆传了过来。
不好!被现了!
日本武士们脸色大变,暗道大事不妙。
他们慌慌张张地提起裤子扭头就想往回跑,可是已经晚了。
“哇呀呀!”
小胖子怪叫着,提着火焰喷射器就猛烈的喷射些火焰。
火焰笔直地穿过火堆,精准地粘上了日本武士们。
“啊!救命啊!”
日本武士们在瞬间就变成人形自走火柴人,一个个张牙舞爪地扭动着身体。
还有几个日本武士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提上呢,被一下子拌倒在地,在地上翻滚着。
&bp;&bp;&bp;&bp;“啊,队长,救救我!”
日本武士们窜着火,向荣太伸出了手。
“该死的,别靠近我!”荣太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大惊失色,连连后退,跟日本武士们拉开了距离。
“啊啊啊!好痛苦!”
日本武士躺在地上翻滚着,散出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荣太看着眼前自己手下的惨状,吓得脸色惨白。
完了,最后给自己的一拨人又折进去了,这下自己完不成任务了,切腹谢罪是跑不了了。
荣太绝望地想到了自己将来的下场。
不行,绝对不能这样白白等死,一定还有补救的办法的!
荣太使劲挠着脑袋想着。
他眼睛乱瞄着,猛然看到了还在不停喷射出来的火焰,终于想到了办法。
有了,只要把这群该死的支那人干掉,我也算是将功补过了。
荣太为自己想到一个好办法而高兴,直接掏出枪,对准了火焰堆。
“哈哈,小鬼子,烧得你们爽不爽啊,你胖爷我心疼你们,特意给你们烧点火取取暖,让你们路上走得暖和点儿。”小胖子正得意地哈哈大笑了。
“砰砰——”
突然,枪声响起。
小胖子被突如其来的枪声惊楞了,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去都没有反应过来。
“小胖子,快趴下!危险!”王震大喝一声,猛扑过去摁倒了小胖子。
“砰砰砰——”
枪声还在不停想着,荣太是想瞎猫撞上死耗子,看能不能打死几个人,这样他就能回去交差了。
“我靠!狗日的日本人竟然还敢开枪啊?这么大的火都没烧死他,这么能抗?”吴大锤捂着头缩到一边惊叫道。
“这是日本人的临死反扑,死到临头了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张恒好不奇怪地说道。
“老大,小胖子,你们怎么样子?有没有事?”吴大锤朝着王震他们喊道。
“我没事,没打中我。”小胖子的声音从王震身下传了出来。
“老大呢?快看看老大怎么样了?”吴大锤赶紧催促着小胖子。
小胖子在王震身上摸索着,猛然摸到了一股温热的液体。
把手抬起来一看,一抹鲜红映入眼帘。
“啊,是血!老大流血了,被打中了!”小胖子惊叫道。
“别担心,我没事。”王震龇牙咧嘴地撑了起来。
“什么?!”张恒慌忙手脚并用地爬向王震。
张恒扶起王震一看,他已经被鲜血浸红了。
“快找找伤口在哪?赶紧止血!”张恒火急火燎地喊道。
小胖子手忙脚乱地在王震身上翻找着。
“找到了,是在背上,背上被划了一道子。”小胖子呼呼说道。
王震又是一阵倒吸冷气。
“幸好子弹只是擦过去了,没打进去,要不然就麻烦了。”张恒看了看伤口,舒了一口气。
“小胖子,把纱布拿出来,赶紧给老大包扎。”张恒对小胖子说道。
“我正在找,我东西太多了,不知道塞哪了。”小胖子急急忙忙地翻找着包。
“啊,找到了,在这!”小胖子激动地掏出一卷纱布。
张恒赶紧拿过来,在王震身上缠了起来。
“日本人怎么样了?狗日的,绝不能放过他们!”王震咬着牙说道。
王震没有预料到日本人还留着这一手,在遭受火焰喷射的时候还能拼死反击,看来对日本人不能手软,必须得下狠手,争取一棒子就打死,连喘气的机会都不能给他们。
“刚才只顾着看你了,日本人那边没注意了,不过估计也都烧死了。”张恒回道。
“别大意,有一个人能开枪就还能有第二个,你去看看,小心点儿。”王震嘱咐着张恒。
“明白。”
张恒猫着腰溜向火堆。
火堆中的木柴已经快要烧光了,没有新木柴的添加,火焰正在逐渐缩小。
张恒透过火光,看到了楼梯口的景象。
一堆黑乎乎的东西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从四肢上还能勉强分辨出是人形。
看来这些日本人已经被烧成焦炭了。
“老大,日本人都被烧死了,黑乎乎的,一点人样都看不出来了。”张恒回去给王震报告道。
“不要大意,日本人肯定不会只有这一些,上面肯定还有。去,继续添火,把上面的也逼出来,火一定要大。”王震这是要把日本人往绝路上逼啊。
“好嘞。”怒火中烧的小胖子和吴大锤气势汹汹的去砍柱子去了,张恒则留下来照顾王震。
“吴大锤,这次咱直接砍根大的让火彻底烧大。”小胖子对吴大锤说道。
“好,就这根吧。”吴大锤拍着一根木柱说道。
随后,小胖子和吴大锤一起抡着锤子,使劲往柱子上砸着。
一时间,木屑纷飞,木柱的底部就快摇被一点一点砸断了。
王震朝着小胖子那边瞥了一眼,突然脸色大变,大声喊道:“快住手!危险!”
小胖子和吴大锤听到了一愣,手上的动作下意识的一停,往地上一趴。
“老大,哪里危险?是日本人冲下来了吗?”小胖子抬起头问王震。
“不是日本人来了,你看看你们砸得柱子。”王震指了指柱子说道。
“柱子?柱子怎么了?很好啊,又粗又大,很适合烧柴火。”小胖子二丈摸不到头脑。
“你看看柱子的位置,不是看它的样子。”王震提醒小胖子。
“位置……”小胖子站起来仔细端详起木柱来。
“老大,啥东西都没有啊?也没什么引人注意的啊。”看了一会儿,小胖子还是没看出什么玄机来。
可是吴大锤的头上却汗如雨下,他看懂柱子了,也明白了王震的意思,瞬时间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吴大锤,你咋了,看着这么害怕?”小胖子奇怪地问。
“笨蛋,还没看明白吗?这个柱子砍不得,我们差点酿成大错!”吴大锤表情非常严肃。
“啥?你说清楚,我没听明白。”小胖子问道。
“我们砸得这根柱子,是承重柱啊。如果我们把这柱砸断了,那整个房顶就会塌下来了,到时候我们谁都跑不了,都得被活埋!”吴大锤惊惧地解释道。
&bp;&bp;&bp;&bp;小胖子听完吴大锤的一番话,已经抖似筛糠,吓出了一身冷汗。
“我的妈啊,这是作死的节奏啊,没死在日本人手里,差点死在自己手上。”小胖子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
“小胖子,下次长点心!”吴大锤猛拍了小胖子一巴掌。
“砍了那么多柱子,我也不知道这一根是承重柱啊,怎么全怪我,你也不是一样没看出来嘛!”小胖子不满地反说道。
“你俩别争了,赶紧去重新砍一根柱子来,火都快熄灭了。”王震赶紧出声拦住小胖子和吴大锤。
小胖子和吴大锤对视了一眼,不再争吵,又去挑下一根木柱去了。
正事要紧,日本人那边还没有解决呢。
“老大,这一根柱子怎么样?不是承重柱吧?”小胖子拍着一根柱子问王震。
现在小胖子可不敢轻举妄动了,生怕再砸中承重柱。
“嗯,不是承重柱,可以砸。”王震点点头。
“好,吴大锤,咱俩干脆点。”小胖子搓着手,准备开砸。
这次挑的柱子不算粗大,看起来很容易就能砸倒。
确实,小胖子和吴大锤抡圆了膀子,狠狠砸了一顿,这根木头柱子就很干脆地倒下了。
吴大锤上去又是一通狂锤乱砸,这根木头柱子随之劈烂成一块块的木头渣了。
小胖子捧起木头快,一路小跑着冲过来扔进火堆里,把火焰正在熄灭的势头遏制住了,重新旺盛了起来。
“呼——”
小胖子又提起火焰喷射器,给火堆又添了一把火。
“吴大锤,赶紧把木头都抱过来,必须要让日本人爽翻天。”小胖子扭头对着吴大锤喊道。
“来了来了!”
吴大锤怀里塞着满满的木头,跑过来一股脑儿地扔进了火堆中。
“哄——”
火焰重新沸腾了起来,火苗窜得老高了。
“哼哼,看这次还熏不熏死你们。”小胖子冷笑着说道。
原本快要消散了的烟雾在火焰再次燃烧起来后,重新汇聚了起来。
而荣太呢,在打完子弹后,头也不回一溜烟儿的跑回了二楼,生怕王震他们在搞出什么幺蛾子了,这次侥幸没被火烧死,下一次就不一定了,还是赶紧逃命要紧。
仓惶逃回二楼的荣太心里一个劲儿的跳,现在手下没有一个人了,而王震那边还没有解决,虽然自己趁机打了一弹夹,但是也不敢保证把王震他们都打死了啊,现在看来,自己这次又失败了。
唉,现在切腹谢罪的下场跑不了了,等会儿就准备一下吧。
荣太拿出了自己的腰刀,正跪坐在地上,即将要开始切腹。
突然,荣太抽动了一下鼻子,感觉空气中的浓雾味道缓清了许多,不再呛鼻了。
“纳尼?怎么回事?浓雾怎么散了?”荣太睁开眼,环顾四周,现二楼的浓雾消散了不少。
“难道……”荣太面色一喜,随手丢掉了手中的腰刀。
“呦西呦西!我把他们打死了,那群该死的支那人全死了,都是被我打死的,哈哈。”荣太高兴地跳起了舞。
荣太兴奋地忘乎所以,刚刚还要切腹谢罪的结局一转眼就翻了身,成了大功臣,还可能会受到帝国和天皇的嘉奖。
一想到这荣太就高兴的手舞足蹈。
可是还没等荣太高兴多久,就看见烟雾又开始从楼梯口飘荡了上来。
“纳尼?烟雾怎么可能还会有?难道那群支那人还没有死吗?”荣太傻眼了,又惊又怒地大喊。
情况容不得荣太多想,越来越多的烟雾重新涌了上来,比之前的更加浓烈更加多。
“来人啊,快来人,把烟雾赶回去!”荣太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喊了几嗓子后,荣太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没有人了,刚才都在下面被烧死了。
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没办法,只能自己上了。
荣太咬着牙顶了上去。
刚上去,荣太就被扑鼻而来的浓烟呛住了,眼泪鼻涕一大把,哗哗地往下流吧。
“八嘎!八嘎!支那人是怎么做到的!”荣太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咳嗽着。
可是即使这样,他还得亲自堵住烟雾,要不然他就得死。
荣太脱了衣服使劲儿地扇着,拼命往下赶着烟雾。
可是烟雾随着他的阵阵扇动,没有往楼下漂,反而往自己身上扑。
烟雾是越扇越浓,荣太呛地眼都睁不开了,呼吸都不行了,感觉胸口肺部火辣辣的疼。
荣太佝偻着身子,缓缓跪在了地上,一个劲儿的咳嗽了起来。
“八嘎!这烟雾怎么会这么浓,比之前的都让人难受!”荣太支撑不住的倒在了地上。
“该死,后面……”
荣太还在地上挣扎着,猛然想到了什么,赶紧回头向后看。
荣太看见滚滚浓烟,正在渐渐漂进二楼,直到最深处。
“八嘎!八嘎!烟雾就进去了,川田阁下正在里面啊!”
荣太急得嗷嗷叫,强撑着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堵在楼梯口,想要用自己的身体堵住从下面漂上来的烟雾。
可他毕竟不是小胖子,没有小胖子那体型吨位,只凭他一个矮矮瘦瘦的日本人,根本就不可能堵住整个楼梯口。
如果,荣太的手下还没有全军覆没,他们所有人一起上的话,还有可能堵住整个楼梯口,能阻止一下烟雾向上的扩散。
但是荣太那时候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只是一个人的神经,异想天开的让人把烟雾扇掉,只能说是脑子有泡,农村土话就是脑袋让驴给踢了。
荣太也反应了过来,用身体堵住这个办法是可行的,只是自己现在才想起来,已经为时太晚了。
荣太后悔莫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烟雾从自己身上刮过,冲进自己的鼻腔口中,直达肺腑,漂进二楼深处。
“完了!烟雾进二楼里面了,川田阁下一定会察觉到的,我死定了!”荣太面若死灰,自己的下场在这一刻已经尘埃落定了。
荣太无力地瘫坐在地上,任由烟雾成片的涌进二楼,心里苦苦思索着补救的办法。
&bp;&bp;&bp;&bp;“呵呵呵,源本先生,希望我们这次的合作愉快,为帝国的展强大干杯!”
在二楼深处的包厢里,川田举起酒杯,跟对面坐着的一个中年男人碰杯。
这个中年男人戴着金丝边眼镜,脸色白净,看起来斯斯文文的,透露着一股书卷气。“”
在中年男人的旁边,端坐着一个秀气彬彬的日本女孩,相貌端庄,皮肤白皙,有着大家闺秀的风范。
“川田先生,但是我对于这次的药品研究还是有一些疑虑的,这不像是研新药品的样子啊?”中年男人源本向川田问道。
“源本先生有所不知,这是一种刚刚现的新药品种,效果十分明显,可以治愈各种疑难杂症,所以,方法跟一般的药是不一样的。”川田笑呵呵地解释道。
源本把握着手中的酒杯,脸色狐疑不定,还想要再说什么,却被川田给拦了下来。
“源本君不要多问了,这项新药的研究可是关乎到帝国的大计,绝对不能有半分闪失,希望源本君认真对待,不要掉以轻心。”川田板着脸严肃地对源本说道。
源本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川田的背后,站着一排日本武士,甚至这个包厢的四周,都站满了日本武士。
“川田先生不必紧张,家父也是关心新药,防止有哪些地方出错了,耽误了帝国的大事,还请川田先生不要上心,我替家父自罚一杯。”旁边的日本女孩不卑不亢地对川田说着,端起酒杯就一饮而尽。
这个日本女孩在川田面前,没有丝毫的不自在,好像是在做一个漫不经心的小事,轻松就把川田哄好了。
“呵呵呵,千代子小姐客气了,都是为帝国着想嘛。”川田客气地回敬了一杯酒。
这时候,这个千代子抽动了一下秀鼻,出声问道:“难道川田还在准备什么佳肴嘛?闻起来味道很不一般啊。”
川田一听楞了,抽动着鼻子使劲闻了起来,果然闻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喂,副官。”川田向后面招了招手。
一个日本副官迈着正步走了过来:“嗨伊!”
“你们在做什么?味道怎么这么刺鼻,赶紧去通知厨房,让他们注意点!”川田严厉地说道。
“嗨伊!”
副官一低头,转身拉开门出去了。
“呵呵,让你们见笑了,这些人就是不会做事,经常出错,就是没有源本先生那么细心仔细。”川田打着呵呵说道。
“川田先生客气了,川田先生的手下那可是出了名的骁勇能干,可是帝国的精锐啊。”源本回道。
“呵呵,精锐也是有犯错的时候嘛。”川田装作很谦虚地回道,脸上满是自得之色。
过了一会儿,副官急匆匆的赶了回来,神情慌张,拉门的时候声音弄得很大。
“这么鲁莽干什么,不知道要小心一点吗?”川田扭过头严厉地训斥着副官。
副官凑到川田耳边,低声说道:“长官,出了一些事情,这味道不是厨房传来的,是从下面一楼的大厅里。”
“纳尼?一楼怎么了?生了什么事?”川田想起了自己让荣太去解决的那群捣乱的支那人。
“不知道,只看见楼梯口里冒着滚滚浓烟,已经把二楼盖满了。”副官焦急地说道。
“八嘎!荣太这个废物,连这一点儿小事都做不好,还怎能算是帝国精锐的武士!他必须要向帝国和天皇切腹谢罪!”川田怒不可遏,不用想都知道这烟雾肯定是一楼支那人搞得鬼。
看到荣太直到现在还没有解决掉一楼的支那人,川田很是不满。
现川田神情有些不太对劲,源本不由出声问道:“川田先生,是生什么事了吗?”
川田转过头回道:“噢,没事,不用担心,就是手下人一点事情没有处理好,我去看看,一会儿回来,你们请自便。”
川田站起身,“噔噔噔”地走出了房间,脚步重的只感觉地面都在晃动。
源本听完川田的话,感觉没有向他说得那么简单,但自己又不好出声,就只好静静地坐在房间里等待了。
川田走出房间,还没走多远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气味,让人呛得直咳嗽。
映入他的眼中的,是成片浓浓的烟雾,把整个二楼改造成了天堂般的仙境,美轮美奂,就是气味不怎么好闻。
“八嘎!这是怎么回事?这些烟雾是怎么搞的?!”川田气呼呼地怒吼道。
一个日本人跑过来报告道:“报告,烟雾是从楼梯口飘上来的,根据初步观察,应该是一楼大厅着火了。”
“纳尼?着火了?那群捣乱的支那人竟然敢放火?是想烧死我们吗?”川田又气又怒。
“来人,赶紧给我下去灭火!”无论如何,必须要先把一楼的火给灭掉,支那人回头再收拾。
川田捂着口鼻,在烟雾中被副官搀扶着,缓缓向前走着。
他们走到楼梯口,模模糊糊地看见地上躺着一个人影。
“长官小心,那边地上躺着一个人,可能是埋伏!”身旁的副官赶紧挡住川田。
川田皱皱眉头,没有理会副官,径直走了过去。
“八嘎!你躺地上干什么?赶紧给我滚起来。”川田对着地上的人就吼了一嗓子。
躺在地上的人听到川田的怒吼,猛的一个激灵,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在川田面前立正站好。
这个人正是荣太。
“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做到了吗?”川田看着荣太冷冷地问道。
荣太满头大汗,脸皮抽搐着,不敢正视川田的目光。
“很、很抱歉,川田阁下,我失败了。”荣太头低得都快钻进地里面去了。
“哼,你还知道你答应过我什么吗?”川田冷哼道,目光如刀,盯着荣太。
“知、知道。”荣太咬着牙憋出一句话。
“那就动手吧,别让我失望,现在你只能向天皇和帝国谢罪!”川田说话的时候脸皮都在抖动着。
“嗨伊!”荣太“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bp;&bp;&bp;&bp;“那就动手吧。 ”川田冷冷地说道,
荣太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拿起自己的腰刀,雪亮的刀刃闪烁着冷光,缓缓被拔出了刀鞘。
荣太满头大汗,握着腰刀,在腹部比划着,这一刀却怎么也捅不下去。
“怎么?自己下不去手吗?连切腹谢罪都做不到,你真是帝国的耻辱,你根本就不配做帝国的武士!”川田鄙夷地说道。
荣太猛的扔下腰刀,跪在地上给川田磕了几个响头,大声说道:“请让我死在冲锋的路上,让我为帝国玉碎,我要光荣的战死,捍卫自己武士的荣誉!”
川田冷冷地看着荣太,一言不,不做出任何表示。
“请答应我!我将用我的刀,沾满敌人的血,来祭奠我的荣誉!拜托了!”荣太颤抖着在地上长跪不起。
“好,我答应你,你可以像武士一样光荣的死去!”川田终于开口了。
“嗨伊!”
荣太一脸狠色,抓起自己的武士刀,光着膀子,扭头就冲向楼梯口。
“万岁!”
荣太嗷嗷叫着,顶着滚滚浓烟,泪流满面的起了冲锋。
他冲到一楼楼梯口,现这里的大火还在熊熊燃烧着,散着灼热的温度。
“大帝国万岁!”
荣太大吼一声,红着眼冲向了火堆。
……
“哎,又有声音传出来了,日本人大喊大叫着想干什么?”小胖子听到了荣太的喊叫声。
“大家做好准备,提高警惕。”王震严肃地对所有人说道。
王震的话音刚落,火堆中就猛的窜出一个人,光着膀子,身上夹带着火苗,头都被点着了。
“我靠,什么玩意?!”吴大锤惊叫一声。
这个火人哀嚎着,冲向王震他们,手里举着一把武士刀。
“快躲开!这是日本人!”王震大喊一声。
张恒和小胖子他们赶紧散开。
这个从火堆里冲出来的火人正是荣太。
荣太惨叫连连,强忍着火焰在身上灼烤的剧痛,挥动着手中的武士刀,拼命朝着王震砍去。
他看出来荣太是他们的主心骨了,想要擒贼先擒王,只要把王震杀死,他就算赚了。
可是王震哪里会这么容易让他砍中呢。
王震左躲右闪,轻松避开了荣太袭来的刀刃。
荣太身上的火焰越烧越旺,头已经被烧光了,整个脑袋变得黑乎乎一片,熏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啊啊啊!”
荣太嚎叫着,疯似得冲向王震,他叫眼都睁不开了,只是一个劲儿的挥砍着手中的武士刀。
王震往左一扭,避开了荣太的冲刺。
可是接下来生的事让王震很意想不到。
只见荣太径直冲过了王震,还在向前跑,一直到一根木柱前,才停下了脚步。
“砍死你,我砍死你!受死吧!”荣太癫狂地挥砍着武士刀,在木柱上留下道道深深的刀痕。
“这日本人是怎么了?神经了还是疯了?”小胖子看着日本人,莫名其妙地说道。
“估计是疯了,受到的刺激太大,想拼死一搏了。”张恒琢磨道。
“疯了跟神经了有什么区别吗?赶紧过去一刀解决了算了,省的看着扎眼。”吴大锤嘟囔着,提着锤子就走向荣太。
“吴大锤,你小心点,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可别在阴沟里翻船了。”王震提醒了吴大锤一句。
“放心吧,老大,区区这一个渣渣,我一只手就能虐他。”吴大锤很不屑地说道。
吴大锤走到荣太背后,荣太还在一个劲儿地砍着柱子。
“喂,别砍了,你都已经砍烂了。”吴大锤拍了拍荣太的肩膀,对他说道。
“啊,是吗?太好了,我成功了,哈哈!该死的支那人,到最后还不是死在我的手上了!”荣太一听哈哈大笑起来。
“喂,我没说你看起的是人啊,一根高端端的柱子被你砍成了这样,人家可是很无辜的,你打算怎么赔偿人家啊?”吴大锤嗤笑一声说道。
“纳尼?柱子?”荣太一愣,伸出手试探着向前摸着。
向前走了几步,荣太果然摸到了一根毛糙的东西,上面还有一道道深深刻痕。
荣太感觉出来了,这是自己砍出来的刀痕,这真的只是一根木头柱子,原来自己刚才砍了半天竟然一直是在砍木头柱子!
“啊啊啊!八嘎!八嘎!狡猾的支那人,你在哪?有种出来跟我堂堂正正的单挑!”荣太再一次癫狂了,举着武士刀原地乱转。
“喂,我在这呢,你先擦擦自己的眼,跟没头苍蝇似得,我真怕你一头倒地上摔死了,那我就太没意思了。”吴大锤哼哼道。
“啊啊!”
荣太使劲儿地揉着眼,勉强把眼睛擦干净了,模模糊糊地看清了面前的一切。
“你、你是支那人!”荣太刚擦干净眼睛就看见面前的吴大锤。
“哼哼,没错,正是你爷爷我!”吴大锤冷笑着说道。
“八嘎!竟然敢耍我,给我受死!”荣太恼羞成怒,举起武士刀就砍向吴大锤。
“叮!”
吴大锤抬手扛起大锤子,轻松挡住了看来的武士刀。
“孙子,想跟爷爷我玩玩吗?我保证会让你爽翻天的!”吴大锤耍着锤子冷笑道。
“啊!”
荣太毫不迟疑,再次砍向吴大锤。
吴大锤提起锤子就跟荣太的武士刀碰撞到一起,吴大锤没有一点事,反而是荣太被震得胳膊麻,武士刀都差点没握稳。
荣太冷静下来,没有再次选择进攻,反而跟吴大锤绕起了圈子来。
吴大锤以不变应万变,死死盯着荣太,看他能耍出什么花招。
“呀!”
荣太猛然提刀,从下到上挥去,直指吴大锤面部。
吴大锤一惊,他的锤子在手里垂着呢,这时候再提锤挡刀是来不及了,便下意识地仰头,堪堪避开了这惊险的一刀。
荣太没有收手,紧接着又变一招,由挥变砍,目标还是吴大锤的脸。
吴大锤勾腰垂头,武士刀的刀锋擦着他的头砍了过去。
“该死的,日本人够猛的啊!”吴大锤心惊肉跳着,酝酿着反攻。
&bp;&bp;&bp;&bp;“啊啊啊!”
荣太面色癫狂,刀刀惊险,步步紧逼,把吴大锤逼得连连后退。
吴大锤的锤子比荣太的武士刀重,挥动起来很难,完全比不上武士刀的轻巧,必须要先想办法脱离荣太的攻击范围,才能找机会反攻。
“嘿!”
吴大锤再一次避开了荣太的攻击,趁他不备,猛然冲进荣太的怀里,狠狠地撞了他一下,强硬迫使荣太中断了攻击节奏。
“砰砰!”
吴大锤乘胜追击,接二连三地撞击着荣太。
荣太的体格没有吴大锤的壮实,仓促之下被撞得连连后退,而且在近距离之下,荣太的武士刀已经挥不出来威力了,当然吴大锤的锤子也是一样,这时候拼的就是硬碰硬了。
最后,吴大锤把荣太狠狠撞远后,成功拉开了跟他的距离。
“嘿嘿,日本狗,接下来就该我了吧。”吴大锤嘿嘿笑了起来,手中的锤子高高举了起来。
荣太瞳孔一缩,暗道不妙,赶紧举起手中的武士刀,准备抵抗吴大锤的锤击。
“啊打!”
吴大锤怪叫着,手中的锤子狠狠落下,精准地砸中了荣太。
荣太仓促之下用武士刀挡住了吴大锤这一锤击,虽然挡下了,但是整条胳膊也被这一锤子震得麻颤抖,没有一点力气了。
“八嘎!跟他的锤子硬拼绝对拼不过啊,到最后只是死路一条。”荣太牙齿打着颤,脑子飞快地转动了起来。
吴大锤可不会给荣太有思考的时间,直接抡起锤子,照着荣太的头就砸了过去。
荣太没有办法,只能继续格挡。
“铛铛铛——”
吴大锤如狂风暴雨办的锤击砸向荣太,出乒乒乓乓的声响。
荣太被一连串的锤击砸地虎口蹦烂,整条胳膊近乎快要到骨折的地步了,身体越来越弯,佝偻着身子,降低自己的重心,以便能尽力承受吴大锤的锤击。
“哈哈哈,孙子,爷爷砸得你爽不爽啊?”吴大锤狂笑着。
到最后,荣太已经半跪到地上了,咬紧牙关,嘴唇都咬出血了。
“嘿,给你来一个狠的!”
吴大锤提着锤子转了一圈,再抡向荣太。
荣太大惊失色,这一次锤击的力度他是肯定撑不住了,锤子旋转的惯性加上锤子本身的重量,足以将他砸飞。
荣太这时候也顾不上丢不丢人了,直接躺地上来了一个驴打滚,堪堪躲过了抡来的锤子。
“嘿,再来一下!”
吴大锤抡完一锤,直接变招,径直从上到下砸了下来。
荣太接着又滚了一圈,看起来十分狼狈不堪。
“我看你能滚多远!”
吴大锤没有停手,接着往下砸。
“砰砰砰——”
吴大锤跟打地鼠似得,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又一个坑洞,而荣太就是那个被打的地鼠。
“你们日本人真是狗啊,只会在地上滚,爬得还挺快。”吴大锤冷嘲热讽道。
原本在地上滚就让荣太感觉羞愧难当了,被吴大锤这一刺激,更加羞愤了。
“八嘎!”
荣太恼羞成怒,竟然直接抓起自己的武士刀,甩向了吴大锤。
吴大锤正在卖力地锤地呢,猛然瞅见一把武士刀朝着自己飞了过来,赶紧歪头勾腰,躲开了这一暗器。
趁着吴大锤闪躲的功夫,荣太趁机爬起来,撒腿就跑。
“呀呵,这傻狗还挺机灵啊。”吴大锤嘴一咧,追了上去。
荣太一个劲儿地向前跑,心里思索着对策,现在武器都没了,还能怎么抗衡吴大锤呢?
“孙子,别跑,赶紧给我站住!”吴大锤在后面扯着嗓子大喊。
“八嘎!八嘎!”
荣太被吴大锤气得直冒烟。
这时候,荣太看见地上有一堆木头碎块儿,那是之前吴大锤他们砸木柱时候剩下的。
荣太赶紧过去捡了一些木头碎块儿。
吴大锤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哈哈,这傻狗,想用木头块儿来打我吗?这是异想天开!”
只见荣太拿着木头块儿,还真的就砸向了吴大锤。
“咻!”
吴大锤不以为然,一个木头块儿能走什么威力?还会怕它不成?
一个木头块儿准确地砸到吴大锤的身上。
“依稀,好疼!”
吴大锤一咧嘴,这木头块儿的威力有点不对劲儿啊,木头砸到身上怎么可能会这么痛呢?
仔细一看,吴大锤现木头块儿已经扎进了身体里。
吴大锤咬牙把木头块儿拔了出来,木头块儿的一角沾满了鲜血。
“该死的,这还是木头块儿吗?怎么会这么坚硬?竟然能扎进身体里。”吴大锤百思不得其解。
“哼哼,别小看我,我可是大帝国英勇的武士!”荣太得意洋洋。
“呀哈,说你气大你还喘上了,你尽管甩木头块儿,我一并接着,还会怕了你不成!”吴大锤不屑一顾,提着锤子接着冲向荣太。
“看镖!”
荣太紧接着又甩出了几块木头块儿,呈品字行飞向吴大锤。
吴大锤吧锤子横在胸前,弯腰低头,做出防御姿态。
“啪啪——”
这次木头块儿没有扎进吴大锤的身体,而是砸到了锤子和手柄上,无力地掉落在地。
“哼哼,空有其表罢了。”吴大锤哼哼道。
“八嘎!木头块儿还是太勉强了,根本不能奈何了他。”荣太咬牙嘀咕道。
“哇呀呀!”
吴大锤转着锤子,气势汹汹地扑向荣太。
荣太一狠,手中的木头块儿全部一股脑儿的丢向吴大锤。
“砰砰砰——”
这一连串的木头飞镖砸到吴大锤身上,虽然吴大锤有用锤子做盾牌抵挡,但还是有一些漏网之鱼,扎进了吴大锤的身体上。
“啊!该死的,这日本人简直跟苍蝇似得,真是太烦人了。”吴大锤恨恨地骂道。
荣太把木头块儿一股脑儿地扔出去之后,又没有了反击之力,只能扭头继续逃跑。!
“嘿,打完了就想跑,你怎么想得这么美!给我站住!”吴大锤不满地嚷嚷了起来。
吴大锤忍痛拔掉了身上扎着的木头块儿,提起锤子追了上去。
荣太在前面撒腿跑得飞快,吴大锤则在后面拼命追着。
&bp;&bp;&bp;&bp;“站住!别跑!狗日的,打完就想跑,哪有那么美的事!”吴大锤气呼呼地大喊大叫着,荣太在前面头也不回地逃跑着。
“妈的,我让你在给我跑!”吴大锤追的累坏了,手里还提着一个大锤子呢,太累人了。
“你会扔,我也会,别给我嘚瑟!”吴大锤哼哼道,从背后抽出一把小锤子。
吴大锤看着荣太仓惶逃跑的身影,手里把玩着锤子,慢慢地瞄准了荣太。
“走你!”
吴大锤潇洒地甩出了小锤子,小锤子转着圈,悠悠地飞向了荣太。
荣太还在头也不回的逃跑着,丝毫没有察觉到背后的危机。
“咔嚓!”
吴大锤扔出去的小锤子准确地砸中了荣太的腿。
“啊!”
荣太腿一歪,踉跄着重重摔倒在地,左腿已经弯曲成了九十度,腿骨已经被这一锤子砸断了。
这一锤子威力还真是不小啊。
而吴大锤则摇头叹气,很是不满意地嘀咕道:“唉,同样是扔暗器,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我明明瞄准的是他的头啊,怎么会飞到腿上面去,差距有点太大了吧。”
原来吴大锤是想一锤子就砸死荣太啊,可惜准头不行,砸歪了。
不过结果也算是不错了,起码砸中人了,没有砸到一边,也算是有所收获了,毕竟这是吴大锤第一次扔暗器。
现在荣太的腿被锤子砸断了,已经动弹不得,只能在地上趴着往前走,吴大锤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孙子,你跑啊,你怎么不跑了?刚才不是跑挺快吗?现在怎么了?腿断了就不能跑卡?你们日本人不是挺牛逼吗?现在起来让我见识一下你的牛逼。”吴大锤看着荣太往前爬,跟在后面嘲讽道。
荣太咬着牙,脸上青筋暴露,一言不,只是一个劲儿的往前爬着。
吴大锤继续刺激他:“你们日本人是不是都是狗啊,只会在地上爬,在地上爬多给你们武士丢脸啊,太抹黑你们的武士荣誉了,这样可不行啊,你们的天皇肯定会责怪你的,不要哭站起来撸!”
荣太还是一句话都不说,就是使劲往前爬,似乎前面有什么特别吸引他的东西似得。
他的断腿弯成九十度,随着荣太往前爬,无力地拖拉着。
吴大锤看这家伙怎么说都不理他,心里大感无趣,准备在给荣太来点刺激的。
吴大锤加快走了几步,然后猛的踏出一脚,正中荣太拖着的断腿。
“哎呀,抱歉,真是不好意思,走得有点急了,一不小心踩住你了。”吴大锤装作很抱歉地说道。
“啊!!”
荣太猛的被吴大锤这一刺激,腿抽搐个不停,从喉咙深处出阵阵惨叫。
“八嘎!八嘎!有种你一下子弄死我!别玩这些小打小闹!”荣太龇牙咧嘴地骂道。
吴大锤一抖眉毛:“呀呵,到这时候了还嘴硬啊,看来这断一条腿还是不够过瘾啊。没事,我帮你,谁让我这么热心呢,乐于助人是我每天都要做的事,日行一善积福德。”
荣太看着龇着牙朝着走过来的吴大锤,心里不停地打着鼓,摸不清楚吴大锤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你想要干什么?别过来!别靠近我!”荣太大喊大叫着,扒拉着双手向前爬,想要跟吴大锤拉开距离。
倒是吴大锤可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荣太的。
吴大锤三步并做两步,提着锤子就走到了荣太的身边。
“那个,可能会有一点点痛的,你忍一下啊,我尽量快一点。”吴大锤轻声说道。
荣太一脸恐惧地看着吴大锤。
只见吴大锤高高举起锤子,对着荣太剩下的最后一条好腿,干脆利落地砸了下来。
“咔嚓!”
一声脆响,荣太的右腿也步了左腿的后尘,变成了九十度。
“啊!我的腿!”
荣太佝偻着身子,躺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哀嚎着。
现在荣太的俩条腿都成了九十度了,分别朝着一左一右拐着,看起来极其对称。
“啧啧啧,看看,这下就好多了嘛,我做的还真不是不赖啊。”吴大锤沾沾自喜地说道。
荣太抖似筛糠,浑身哆嗦着,面无血色,双眼呆滞,已经算是废了。
“哎呀呀,你看看你都高兴成这样了,你这人心里承受能力怎么就这么低呢,我才帮你多大点事啊,就高兴成这样,真是太见外了。”吴大锤装模作样地对荣太说道。
荣太现在不仅只有杀了吴大锤的心了,连自杀的心都有了。
这群都是什么人啊,太折磨人了,打个架都不好好打,就会玩这些恶心人的,非要把人给活活折磨死。
荣太咬紧牙关,双眼通红,强忍着剧痛,继续向前爬。
“嗯,够有毅力,就喜欢你这样硬气的,能让我多玩会儿,省的一下子就玩死了,那就在没趣了。”吴大锤扣着鼻子说道。
荣太看着眼前,坚持不懈地往前趴着,指甲深深地扣进地里面,留下了深深地指甲印。
近了,又近了,就差一点!
荣太瞪大了眼睛,咬紧牙关。
吴大锤没有选择再次锤荣太,而是一路踹着他,把他当球踢。
荣太始终是一言不,强撑着向前爬。
终于,荣太面露喜色,伸手狠狠地抓住了什么,扭头朝着吴大锤挥了过去。
“八嘎!去死吧!”
荣太神情癫狂,面露得意之色。
“铛!”
荣太的反击碰到了阻碍,被一根木头挡了下来。
这根木头是荣太的大锤子,而荣太手里拿着用来反击的,则是一把小锤子。
没错,正是之前吴大锤扔出去砸断荣太左腿的那个小锤子,在打断荣太噢腿后,它就被甩到一边。
随后被荣太看见了,小锤子离他的距离并不远,荣太之前都能走过去,现在腿断了动弹不得,就只能爬着去了。
可是,腿断了之后荣太根本就使不上力气,只能靠爬了,但这时候又遇到了吴大锤的骚扰,更是令他雪上加霜,把另一条完整的好腿给砸断了。
所以,荣太拼命地往前爬,就是为了拿到锤子反击。
&bp;&bp;&bp;&bp;“哼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注意,感觉我没看见我的那把小锤子是吧。&bp;&bp;”吴大锤不屑地哼哼道。
“我一看你爬的方向,就知道你想干什么,就相当于你脱裤子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吴大锤嘲讽道。
荣太的脸涨红了起来,手中的小锤子还卡在吴大锤的大锤子木把上呢,他怎么拔都拔不出来。
“呵呵,还想把锤子拿走,你想得美,让你一次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吴大锤不屑地说道。
“八嘎!”
荣太见小锤子拔不出来了,抬起左手就朝着吴大锤的脸扇了过去。
“啪!”
吴大锤眼疾手快,率先一步一巴掌扇在了荣太的脸上。
“孙子,还想打你爷爷我,也不看看马王爷长几只眼。”吴大锤接着刺激荣太。
“啊啊啊!”
荣太被吴大锤刺激的不轻,脸这一巴掌没有扇到他,右手立马就开始活动,拼命想把小锤子拔出来。
“咔!”
在荣太坚持不懈的努力下,锤子终于被他拔出来了。
“给我死!”
荣太二话不说就往吴大锤的脑门砸去。
“砰!”
吴大锤一脚踹在荣太胸口上,荣太直接仰面翻倒在地,原本砸向吴大锤的锤子也失手砸偏了。
“孙子,还不死心啊,都这时候了还想打爷爷,你真是活腻了!”吴大锤冷声说道。
“八嘎!有种你就打死我,别磨磨唧唧的了,真不算是男人!”荣太吐出一口血,恨恨地看着吴大锤骂道。
“呀呵,你真以为我不敢是吧?就你这个渣渣,我一只手就能虐你!”吴大锤说着就举起了自己的大锤子。
“吴大锤,锤下留人!”
这时王震的声音传了过来。
“老大?你想要保他?一个日本人干嘛不让我一锤子杀了?省的看着碍眼。”吴大锤扭头很是不解地问王震。
“先别杀他,我还有事要问他,好不容易抓到一个活口,总得榨干掉最后一点剩余价值吧。”王震笑着对吴大锤说道。
吴大锤看着荣太哼了一声:“既然老大话了,那我这时候就先让你多活一会儿。”
“八嘎!我不需要你们来同情我,快来啊,一下子解决掉我!”荣太歇斯底里地大吼道。
吴大锤则站到一边,把小锤子拿了回来,不让荣太有半点机会反击。
“别急嘛,咱俩聊聊呗,我对你可有兴趣了,咱们俩之间一定有很多故事可以说。”王震笑嘻嘻地蹲在荣太面前。
“八嘎!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荣太扭过头冷哼道。
“我还没问呢,你怎么就感觉没有可以聊的呢?我对你们可是很好奇的。”王震不在意地说道。
“哼,我们大帝国的武士都是最坚定的捍卫者,是不会出卖天皇陛下和大帝国的,我用我大帝国武士的荣誉和尊严誓!”荣太斩钉截铁地说道。
“啧啧啧,话别说这么绝对嘛,难道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过来找你们事吗?还把你们搞得这么狼狈,甚至连你也落得现在这个下场。”王震笑着说道。
“哼,你们支那人,没一个好心的,过来闹事还想找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当表子还想立牌坊,你们支那人最虚伪了。”荣太不屑地吐了一口。
“不不不,我哪有这么无聊啊,我忙着呢,没工夫陪你们玩,我过来是有事。”王震摇着头回道。
“你能有什么事情?我们这里不欢迎支那人,你们就硬闯进来,有事也不准进来。”荣太依旧固执地说道。
“我来这的事情,可是非同小可的事情,那可是关乎到大事。”王震换成了一脸严肃的表情。
“能走什么天大的事情,反正再大也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荣太依旧不屑。
“你就不想知道吗?这可是关乎到你们日本人的安危的噢?”王震循循善诱地对荣太说道。
荣太一听耳朵竖了起来,脸上却还是满不在乎:“我们大帝国的武士都是最勇猛的,什么困难都难不倒我们,我们是最强的。”
王震听完直接乐了:“呵呵,你们还是最强的,什么都难不倒你们,现在你还不是一副这吊样躺在这,还有脸夸自己。”
荣太被王震说得哑口无言,毕竟王震说得是真的,现在他自己还被打成了半身不遂的惨样,没脸再夸自己了。
“我是我们大帝国最弱的武士,你们能打赢我根本就不值一提,等到你们遇到我们最强的武士,你们所有人一起上都不是对手。”荣太梗着脖子辩解道。
对于这种为了维护自己人的面子和尊严,连自己的荣誉都不要了,心甘情愿吧自己贬的一文不值。这种强大的民族自尊心还真是有特点。
“哎呦呦,还真是让人感动啊,连表贬低自己的话都能说出来了,你的天皇陛下要是知道了,非得给你搬个奖不可,只有这样才对得起你的忠心耿耿啊。”王震啧啧说道。
荣太则咬牙切齿地盯着王震,那凶狠阴冷的目光,都想把王震给生吞活剥了。
“行了,废话不多说,我们这一次来得目的呢,就是为了找一个人。”王震对荣太说道。
“找人就去让你们支那警方找啊,来我们这干什么,难道我们这里还会有你们支那人吗?”荣太嗤笑道。
“不不不,这点你猜错了,我要找的可不是我们国人,而是你们日本人。”王震摇着头回道。
“哼,你竟然还敢找我们?来我们的大本营找我们?是谁给你的底气?”荣太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乐得不可开支。
“嘿嘿,我们敢闯进来,就有全身而退的底气,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跟你们日本人打交道了,都是老熟人了,也就不用客气了。”王震扣着鼻子说道。
“你说说你想找谁?如果你现在跪下给我磕几个响头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给你们找一下。”荣太现在又嚣张了起来。
“呵呵,我要找的这个人你应该认识。”王震笑呵呵地说道。
“小岛……你认识吗?”
&bp;&bp;&bp;&bp;“小岛……应该是这个名字,这个人你认识吗?”
王震笑着说道。
“纳尼?你说什么?小岛!”
荣太被王震的这句话吓得说不出来话。
“怎么了?你不认识他啊?我听到的消息就是说他在这里啊。”王震皱了皱眉头回道。
“哈哈哈,你知道你是在说什么吗?你竟然是来找小岛先生的!笑死人了?”荣太好像是听到了什么非常好笑的笑话,笑的停不下来,一边笑还不停地咳着血。
“噢,看样子你是认识他了,那太好了,他在哪呢?我们就是过来找他的,有些事要找他聊聊。”王震龇牙说道。
“哈哈哈,你们过来找小岛先生,竟然还想找他事!你们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哈哈哈!”荣太还在一个劲儿地狂笑着。
“靠,你就只会笑吗?!给我好好说话!”王震被荣太笑的烦死了,直接一脚踹在了荣太胸口上。
“噗!”
荣太喷出一口老血,这时候他还在笑着呢,被王震踹了一脚踹吐血了,现在直接呛住了。
“咳咳咳,我笑什么?我笑你的天真,我笑你的不怕死,我笑你的不知天高地厚。”荣太咳嗽着回道。
“呵呵,这个小岛还有什么三头六臂不成?我还会怕他?开玩笑,我分分钟弄死他!”王震不屑地说道。
“小岛先生可是我们帝国最强大的武士,他可不是我们这些喽啰能相比的,他就是我们的神!”荣太说起小岛脸上呈现出膜拜的神情,眼神狂热。
“哎呦呦,看起来这个小岛在你们日本还挺有知名度啊,搞得你能为他赴死似得。”王震啧啧说道。
“只要小岛先生愿意,我愿意为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荣太义正言辞地说道。
“妈的,我们国家的成语你用的很熟练啊,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是对它的侮辱!”王震骂骂咧咧地说道,又是一脚踢在了荣太脸上。
荣太被这一脚踢得一头栽倒在地,撞的头晕眼花,眼冒金星。
“呸!小岛先生的荣耀永远照耀着我们!”荣太啐了一口,高声大喊。
“这个小岛就是你们的天皇吗?搞得这么隆重!”王震开始慢慢套着荣太的话。
“小岛先生不是天皇,但他是我们武士的象征,他可是被天皇册封过的最伟大的武士!万岁!”荣太一脸虔诚,嘴里高呼。
“依稀,我还以为有多牛逼呢,原来只是你们天皇手下养的一条狗啊,搞得多牛逼似得。”王震不屑一顾地笑了。
“不准你侮辱小岛先生!”荣太突然跟疯似得,一巴掌就打向王震,还提着脖子想要咬王震。
“靠!真是疯子!”王震随手又是一脚,荣太没有意外的再次倒地,脸重重地砸在地上。
这一次荣太磕得比较狠了,王震看见荣太嘴一动,一颗牙就被他吐出来了。
“啧啧啧,我还以为你们的脸皮有多厚呢,原来被打了还会掉牙啊。”王震啧啧说道。
“呸!小岛先生岂能是你们该死的支那人能够侮辱的!他的荣耀你们根本就没有资格照耀!”荣太咬牙切齿地说道。
“依稀,你以为我稀罕他的什么狗屁光芒啊,你请我照耀我都嫌恶心呢!他算个屁!我分分钟打爆他!”王震开口继续骂。
“呵呵,无知的支那人啊,你们根本就不会知道小岛先生的恐怖的。他可是我们最英勇的武士,他还有我们日本最强大武馆刀月流的代表人!”荣太一脸骄傲地对王震炫耀道。
“呵呵,还什么刀月流武馆,当年还不是从我们这学的,会点儿我们剩下的东西就让你们这么高兴,真是天真可笑。”王震嗤笑道。
“八嘎!不准你侮辱刀月流武馆!它是我们日本最强的武馆,是天下无敌的!”荣太愤怒地大喊道。
“那是你们没有来我们这,都不用我出手,随便来个人都能虐你们,一群渣渣。”王震继续刺激着荣太。
“八嘎!八嘎!我杀了你!”荣太被王震气得乱动弹,拼命挥动着胳膊想要打王震。
王震毫不在意,带着循循善诱的语气对荣太说道:“看来你对我的话很不相信啊,那好吧,你告诉我小岛在哪里,我去找他比一比,看看我跟那个小岛哪一个更厉害!”
“哼,你是没有资格见到小岛先生,他的地位是无比尊贵的,怎么可能是你这该死的支那人相见就能见的!”荣太不屑一顾地嘲笑道。
“呵呵,你不需要让他过来见我,只需要你告诉我这个小岛在哪里就行,我自己过去找他。”王震无所谓地回道。
“哼,不可能,小岛先生日理万机,根本就不可能见你这一个杂碎的。”荣太冷哼一声。
王震明白了,荣太这是在隐藏小岛的踪迹,是在保护他。
于是,王震换了一个说法:“噢,我明白了,你是怕小岛被我打败是吧,所以才不敢让我去找他,不敢说出他的下落,就是怕我打败他,打破了小岛的神话,你心里接受不了。”
“八嘎!你这是在胡说八道!小岛先生怎么可能会败给你这种杂碎,他是天下无敌的!”荣太破口大骂道。
荣太一口一个杂碎,王震听得快烦死了,直接伸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嘴给我放干净点!天天吃屎吧嘴搞得这么臭,你吃屎也就算了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了!”王震冷声说道。
“八嘎!八嘎!你绝对会不得好死的!”荣太气的脸都青了。
“呵呵,抱歉,目前还没有人能杀死我,你这个愿望恐怕要落空了。”王震无所谓地回道。
“我们的小岛先生一定会杀死你的,你敢来这里闹事,等他知道了一定不是放火你们的!”荣太嗷嗷叫道。
“我还怕他不来呢,我真想赶快见到他,然后把他打到跪在地上,给我磕头!”王震刺激着荣太。
荣太果然癫狂了起来:“哈哈,痴人说梦!小岛先生现在就在上面,有种你去找他啊!”
&bp;&bp;&bp;&bp;此时的二楼,烟雾依旧弥漫,日本人川田和他的手下们,还在想办法处理这些烟雾。
“八嘎!真是太混账了,支那人就会耍这些雕虫小技,从来不敢跟我们公平对决,他们要是敢上来,我轻轻松松就能打败他们!”川田的副官捂着鼻子骂道。
“一郎,凡事不要只看到表面,你不要小看这些烟雾,你认为这是支那人耍的雕虫小技,但是在我看来,这是他们故意的,目的就是为了麻痹我们,让我们轻敌大意,就像现在的你一样。”川田沉声教训着自己的副官。
“嗨伊!川田阁下,我知错了!”副官一郎赶紧立正道歉。
“荣太那个蠢货就是中了支那人的诡计,中国有句古话:上兵伐谋攻心为上。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攻击别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打乱敌人的内心,从敌人深处瓦解敌人。”川田语重心长地说道。
“嗨伊,我会牢牢记住的!一定不会上支那人的诡计!”一郎恭敬地保证道。
“嗯,你知道就好。”川田点点头。
“可是阁下,现在这二楼的烟雾该怎么办呢?这气味实在是呛人,让人难以忍受。咳咳。”一郎咳嗽着问川田。
“把人都喊出来,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这些烟雾给我处理掉。”川田捂住口鼻,瓮声瓮气地吩咐道。
“嗨伊!”
一郎一鞠躬,转身找人去了。
“你们跟我过来,去拿风扇什么之类的,把烟雾扇又!”
“你们,去把二楼所有的窗户都打开,保持通风散气!”
“嗨伊!”
二楼所有日本人立马行动了起来。
“川田先生,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这时候,源本先生走了出来,震惊的看着二楼弥漫的烟雾。
“噢,源本先生,你怎么出来了?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手下人太不小心了,不小心失火了,现在正在灭火呢。”川田笑呵呵地回道。
“啊,失火了?严重吗?我们赶紧跑。”源本一听立马慌了。
“哎哎,没事的,源本先生,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现在火情已经控制住了,就是这烟雾实在是呛人,现在正清理这些烟雾呢,你先回去吧,这里的气味实在是不好闻。”川田安慰着源本。
“那就好。”源本拍了拍胸口,转身回包厢了。
“川田阁下,为什么不告诉他有人来闹事呢?”副官一郎不解地问川田。
“我在这里还敢有支那人过来闹事,这不是明摆着打我脸吗?这种丢人的事情就不要往外说了,赶紧给我解决掉那群该死的支那人。”川田咬着牙说道。
“嗨伊!”副官一郎扭头走了。
对于王震这打脸的行为,川田是恼羞成怒,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随着日本人忙碌有序的动作,二楼弥漫的烟雾逐渐被清除干净了,可是还是没有完全清除掉,因为二楼的楼梯抠门那里还在不停地往二楼冒着烟雾。
一楼楼梯口那里王震点的火堆还没有熄灭,烟雾当然没有完全消失。
“川田阁下,烟雾大部分都被清理干净了,但是烟雾还在源源不绝的往二楼漂,一楼那里还没有解决。”副官一郎过来对川田报告道。
“哼,荣太那个废物,真是帝国的耻辱!”川田骂道。
“你带人下去,把火给我灭掉,再把那群支那人一个不剩全部给我解决掉,永绝后患!”川田狠狠攥紧了拳头。
“嗨伊!”
一郎猛一鞠躬,就准备带人下去了。
……
为什么这时候王震他们还没有上来呢?
因为,王震他们还在想办法灭掉一楼楼梯口的火呢。他们自己点的火,现在却成了阻碍他们上楼的绊脚石。
“小胖子,你把火点这么大干什么?搞得现在我们都上不去了。”吴大锤对着小胖子抱怨道。
“你还怪我把火点的大,要是火不大,怎么熏日本人啊。”小胖子不满地回道。
此时,小胖子和吴大锤他们正在使劲儿想把火扇灭呢。
“有没有水啊,其他的都行,把火给弄灭了。”王震对张恒说道。
“没有,这里什么都没有。”张恒摇了摇头。
王震这下子无奈了,看着熊熊燃烧的火堆,感觉现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用来折磨日本人的方法,现在却成了阻碍自己的障碍。
“没办法,只能尽量把木柴拿出来,让火堆自然熄灭掉了,总不能顶着火上楼吧。”张恒叹气道。
现在,小胖子和吴大锤正在小心翼翼地从火堆中抽出木柴,减弱火势。
“依稀,烫烫烫!烫死我了!”小胖子不小心抽出了一根滚烫的木柴,还烧着火呢。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火灭的太慢了,到最后黄花菜都凉了,火还没灭呢。”吴大锤挠着头苦恼地说道。
“必须找到水,沙子也行,只要能灭火就可以!”王震当机立断道,“张恒和小胖子,你们去周围找一找,别放过一点地方,尽可能找到有用的东西。”
“明白。”
张恒和小胖子立马就去找了,而吴大锤还在往外取出木柴。
王震拿起一根木头,在火里面扒拉着,把火堆弄散。
没有继续添加木柴后的火堆,火势逐渐小了起来。
“老大,我回来了,但是只找到一些小石头块儿。”小胖子和张恒一人抱着一堆石头块儿回来了。
“也勉强可以,全部扔火里。”王震指了指火堆。
一堆儿石头块儿扔进火堆里,喷出点点火星。
“老大,还是不行啊,效果不大。”小胖子焦急地说道。
“不,有点用,你看现在火就小了不少,在加把劲儿,继续找石头块儿扔进去。”王震回道。
“老大,已经没有石头块儿了,这还是我们从地上扣出来的,日本人把这一片打扫的真是干净。”张恒无奈地说道。
王震没话说了,只能再想其他办法了。
“拼了!我直接撒一泡尿把火浇灭算了!”小胖子想出了一个非常大胆的办法。
“小胖子你确定你可以?”王震不放心地问。
“没问题!”小胖子重重地点点头。
&bp;&bp;&bp;&bp;“好,那你试试吧,现在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你一定要小心。”王震在无奈之下同意了小胖子的荒唐办法。
用尿尿灭火这办法确实不靠谱,之前日本人就已经用过了,嗯,下场挺惨的。
“小胖子,你可要小心点吧,这火这么旺,要是一不小心烧着你了,那可就是现场做烤鸡啊,味道绝对香。”吴大锤在旁边笑嘻嘻地调笑着小胖子。
“滚滚滚,闭上你的乌鸦嘴,我要是真被烧着了,绝对让你吃!”小胖子一脸嫌弃地回道。
随后,小胖子深吸一口气,慢慢站到了火堆前。
“我要开始了啊。”小胖子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炽热的火焰灼烤着小胖子,小胖子感觉半个身子都在发烫。
接下来就是长时间的沉默。
“你倒是尿啊,站火堆那烤火呢?”吴大锤见小胖子长时间没有动作,便催促道。
“我得先酝酿一下啊,你以为尿是随随便便就能尿出来的啊,你行你过来尿。”小胖子不耐烦地喊道。
“好好好,你慢慢来,我不急。”吴大锤不说话了。
小胖子接着开始酝酿。
……
就在小胖子这边酝酿着尿尿灭火的时候,二楼的日本人一郎带着人已经准备好了。
“一郎队长,我们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战斗。”一个日本武士队一郎说道。
一郎的这一对日本武士,个个全副武装,手里握着武士刀,还带着手枪。
“很好,那灭火的东西准备好了没有?”一郎转而问道。
“纳尼?还要准备灭火的东西吗?”日本武士楞楞地回道。
“八嘎!我们下去还是要灭火的,不拿上灭火的东西,难道把你扔进去灭火吗?!”一郎大怒道。
“嗨伊,我们这就去准备!”日本武士赶紧去找能灭火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日本武士们陆陆续续的回来了,可是他们手里都空空的,什么东西都没拿。
“你们拿过来的灭火的东西呢?空气吗?你让我用空气去灭火吗?!”一郎怒气冲冲地大吼道,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扇在了日本武士的头上。
“嗨伊!真是抱歉,可是我们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找到。”日本武士很是愧疚地道歉。
“灭火器呢?消防水龙头呢?一个都没有吗?”一郎质问道。
“没有,一个都没有找到。”日本武士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那个,队长,我们一开始就没有准备这些东西,因为很长时间里都没有失过火,就没有准备。”日本武士的声音越来越小,默默地低下头,已经没有办法正视一郎铁青的面孔。
“八嘎!没有这些东西,你们就不能找其他的东西代替吗?啊,一群蠢货!”一郎骂骂咧咧道。
“嗨伊!我们这就去找!”日本武士又跑开了。
“什么东西都行,只要能灭火!”一郎在后面大声喊道。
又过了一会儿,日本武士们回来了,这次没有空手而归,一个个手里都端着东西。
“你们,出去又转一趟就给我拿回来这些东西!”一郎瞪着眼说道。
“是的,队长,我们只能找到这些有用的了。”日本武士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
在他们的手上,个个都端着一盆水。
一郎深吸一口气,回道:“也罢,反正水也能灭火,特殊时刻特殊对待吧,有用就行。”
日本武士们连连点头,他们可不想再去找一圈了。
“出发!”
一郎大手一挥,带头朝着二楼的楼梯口走去。
日本武士们端着水盆紧跟其后。
来到一楼,一郎一眼就看见了楼梯口的那堆火焰,还在顽强的燃烧着,飘散着烟雾。
“哼,先把你给解决掉,再去干掉支那人!”一郎冷哼一声,大手一挥。
后面的日本武士们井然有序的走过去,端起水盆就准备泼过去。
……
“小胖子,你别酝酿了,我看你酝酿看得都快睡着了。”吴大锤打着哈切说道。
“别吵我,好不容易酝酿出感觉了,你给我在吵回去我把你尿了。”小胖子不耐烦地回道。
随后,小胖子松开裤腰带,褪下裤子,握着小鸟就准备开闸放水。
“一、二、三,开始!”
小胖子数着数,猛地一提气。
“哗!”
一股巨浪就迎面扑了过来,浇了小胖子一身。
小胖子愣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乖乖,小胖子这酝酿的可够猛的啊!”张恒看得目瞪口呆。
“哈哈哈,笑死我了,小胖子尿尿能尿自己一身,哈哈!”吴大锤则笑得喘不过来气。
“我不知道啊,我还没尿呢,水从哪来的啊?”小胖子二张摸不着头脑。
只有王震看出了不对劲,皱着眉头正思索着呢。
“八嘎,你连泼水都不会吗?这都能泼出去,你是干什么吃的!”
这时,一道叫骂声从火堆里传了出来。
王震猛然反应了过来,脸色大变:“不好,小胖子,赶快跑,是日本人下来了!”
“啊?什么?日本人下来了?”小胖子一下子被吓住了,这被吓得一哆嗦,年立马出来了,飙的老远了。
火堆的另一边,一郎正在教训着自己那笨蛋武士手下呢,一股涓涓水流带着温暖,溅到了他脸上。
“纳尼?这是什么水?味道怪怪的。”一郎被这突如其来的水流搞迷糊了。
怎么刚才泼出去的水,转了一圈成热水又回来了?
一郎舔了舔这水,又闻了闻这气味,一股刺鼻的骚臭味扑鼻而来,一郎顿时明白这是什么了。
“八嘎!八嘎!这是尿,是谁竟然敢朝着我撒尿?啊啊!”一郎气得火冒三丈,扯着嗓子大喊道。
被王震的话吓尿了的小胖子又听到了一郎的喊叫声,顿时不害怕了,提着裤子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我竟然尿了日本人一脸,笑死我了!”小胖子都快笑岔气了。
吴大锤和张恒他们也听到了日本人的喊叫声,一个个也乐得不可开支。
“小胖子,别得意了,赶紧回来!”王震忍俊不禁地喊道。
“哎,来啦。”
小胖子装完逼立马就跑。
&bp;&bp;&bp;&bp;小胖子扭着大白屁股,十分嘚瑟的往回跑。
火堆那边的日本人一郎发觉自己被尿了一脸尿,怒火中烧,气得哇哇大叫:“八嘎!八嘎!给我杀了他们!”
急着报仇的一郎抢过手下武士手中的一盆水,“哗啦”一声泼在了火堆上。
“嗤——”
正在燃烧的火堆冒出一股白烟,火苗顷刻间萎靡熄灭了,露出了楼梯口。
一郎喘着粗气,火焰一熄灭,一眼就看见了扭着大白屁股逃跑的小胖子。
小胖子那白花花的大屁股在一郎眼前晃啊晃,深深地刺激了一郎的神经。
一郎马上反应过来了,这个扭着大白屁股逃跑的家伙,就是刚才对着他脸撒尿的家伙!
这还了得,对着我撒尿还不算完,尿完了还敢对我扭屁股,就炫耀你的屁股又大又白是吗?他这是彻彻底底的侮辱和蔑视啊,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郎立马就忍不住了,大吼一声:“八嘎!该死的支那人,你别跑!”
小胖子跑着跑着,听到了背后日本人的叫骂声,当即扭过头对着一郎嘲讽了起来:“小鬼子,你胖爷我的尿滋味怎么样啊?可口不可口啊?这可是你胖爷珍藏多年的存货,百年老字号,值得信赖,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味道杠杠的!感觉不过瘾的话你张嘴,我在给你撒一泡,绝对保证让你喝得过瘾!”
听完小胖子的叫嚣,一郎气得直跺脚,脸色铁青,眼睛通红地瞪着小胖子。
“八嘎!八嘎!你找死!”一郎大吼着就要冲向小胖子。
小胖子见势不妙,提着裤子撒腿就跑。
“噗——”
也不知道是不故意的,还是因为太紧张,小胖子在跑的时候又对着一郎放了一个响屁,那声音之大,让在场的人全部都听得清清楚楚。
“哈哈哈!小胖子太坏了,这是硬生生的打脸啊。”吴大锤看得都快笑死了。
王震和张恒也乐得不可开支,被小胖子快逗死了。
王震他们快笑死了,可当事人一郎却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嘎吱嘎吱响,几乎快要把牙齿咬碎了。
“该死!该死的支那人!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啊!”一郎仰头怒吼道。
而一郎身后的日本武士们,也杀气腾腾地看着王震他们,就等着一郎一声令下,将王震他们撕成碎片。
“呵呵,放狠话谁不会啊,谁怕谁啊?”王震冷笑一声,跟一郎对扛了起来。
“给我杀!”一郎大手一挥,大喊道。
“杀!”
日本武士们得到号令,拔出武士刀就冲向了王震他们。
日本武士们是有枪的,但是他们一看王震他们只有四个人,心里大为轻敌,感觉自己这边这么多人,对付他们四个已经是绰绰有余了,就直接上了。
“同志们!日本人过来找死来了,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厉害!”王震振臂高呼。
“老大,我早就等不及了!”
吴大锤舔着嘴唇,提着锤子一马当先的就率先迎向了日本武士们。
“哇呀呀,小鬼子,吃我一锤!”
吴大锤怪叫着抡起锤子照着日本武士的头就劈了下去。
日本武士被吴大锤粗狂的打法吓了一大跳,猛地蹿起,躲开了吴大锤劈头砸来的这一锤子。
“咚!”
吴大锤的大锤子重重地砸在地上,砸出了一个深坑。
“嘿,你躲什么啊,你躲了我还怎么打中你。”吴大锤看着日本武士不满地说道。
日本武士凌乱了:你打我还不准让我躲啊,就只能站着不动让你用大锤子砸我,你当我是傻逼吗?
吴大锤龇牙一笑,说道:“嘿嘿,抱歉,我忘了,你这个傻逼听不懂我说话是什么意思的。”
日本武士一听大怒:八嘎,原来真的把我当成傻逼了,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okkty啊!
日本武士学着吴大锤,挺起武士刀照着吴大锤的脑袋就劈了下去。
吴大锤赶紧缩头,身子一偏,躲开了日本武士砍来的这一刀。
日本武士见一击没中,没有收手直接变招,接着朝吴大锤的脑袋挥砍了过去。
吴大锤手里握着锤子,趁着弯腰的功夫,猛地一抬锤子头,锤子头直接顶中了日本武士的肚子。
日本武士肚子突然遭到攻击,方寸大乱,被吴大锤这一锤子顶的赶紧肠子都快断了,松开武士刀,捂着肚子跪倒在地。
“哼哼,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吴大锤擦擦鼻子,抬腿就是一脚,正中日本武士的脸部。
日本武士的脸直接被吴大锤踢变形了,一头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一颗洁白的牙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搞定一个!”
吴大锤舔舔嘴唇,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这边吴大锤已经解决了一个,张恒那边也很快就有了战果。
张恒手持两把匕首,在空中带出道道冷锋,左右跃动着朝日本武士逼近。
日本武士面对张恒迅猛的攻击,一时之间难以招架,只能胡乱地挥舞着武士刀,试图阻止张恒的不断逼近。
张恒不为所动,丝毫不受日本武士小动作的干扰。
“啊啊!”
日本武士被张恒咄咄逼人的气势惊住了,绝对拼死一搏,不再抵挡张恒的逼近,转而迎了上去,要跟张恒硬杠。
这简直就是送到碗里了。
日本武士不跟张恒拉开距离,发挥自己武士刀长的优势,去选择跟张恒玩近战。
这是自断一臂的决定。
果然,日本武士冲上去后,武士刀根本就挥舞不开,耍起来极为别扭,对张恒的威胁力大大降低。
张恒当然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好几个,抓住时机,迅速拉进距离,贴近了日本武士的身边,手中的匕首毫不留情的挥动了起来。
“唰唰唰——”
几道寒芒闪过,日本武士的身体随机出现几道血口子,鲜血从中喷涌而出。
“啊!”
日本武士吃痛,踉跄地向后退,捂住自己的伤口。
日本武士无力地挥舞着武士刀,想要拉开距离找机会逃跑。
但是这时候才知道逃跑,已经晚了!
&bp;&bp;&bp;&bp;张恒见日本武士想要逃跑,冷笑一声,双腿一弹猛的发力,瞬间窜到了日本武士的身边。
日本武士大惊失色,慌忙挥动武士刀阻挡张恒。
张恒看着迎面劈开的武士刀面不改色,镇静地躲避着刀锋,寻找着他的破绽伺机而动。
日本武士一边挥动着武士刀,一边不停地向后退,身形漏洞全部展现在张恒的眼前。
就是现在!
张恒眼神一凝,瞅准一个日本武士致命的漏洞,手中的匕首毫不留情的刺了过去。
“嗤!”
锋利的匕首准确的刺进日本武士的腰腹部。
“啊!”
日本武士惨叫起来,喷出一口鲜血。
张恒又用力向旁边一划,“嗤啦”一声,日本武士的整个腰腹部就被张恒拉开了,露出了里面新鲜的肉芽,还有惨白的骨头和肠子。
“啊啊啊!”
日本武士眼神呆滞,嘴里大口大口喷吐着鲜血,双手死死抓住张恒的肩膀,指甲都扣进了张恒的肉里面。
“死到临头还撑着,哼。”
张恒冷哼一声,另一把匕首紧接着捅进了腰腹部的另一边。
“嗤!”
张恒没有停手,接二连三地狂捅进了好几次。
日本武士随着张恒的刀捅,身体一阵接一阵的抽搐。
张恒的身上沾满了日本武士喷涌而出的鲜血,鲜血淋漓,看起来极其血腥。
此时日本武士是彻底没了呼吸,头一歪栽倒在张恒身上,手中的武士刀无力地掉落在地。
“哼哼,跟我玩,你还嫩了点儿。”张恒冷笑道,一把推开了倒在身上的日本武士的尸体。
“不堪一击。”张恒擦擦鼻子鄙视道。
看到张恒和吴大锤都那么生猛,身为老大的王震也不甘示弱,要有当老大的样子,给小弟带好头。
于是,王震主动找上了日本人的领头,也就是那个被小胖子尿了一脸的倒霉鬼一郎。
王震看向一郎,主动跑了过去,掏出了金丝链,准备大战一场。
“啊!”
一郎猛的拔出武士刀,举着武士刀就扑了过去。
王震和一郎越跑越近,眼看就要撞到一起了。
“来受死吧!”
王震大喊一声,手中的金丝链闪电般地甩向一郎。
只见一郎弯腰勾头,从王震的胳膊下面穿了过去,躲开了王震的这一镖。
“不好,露出破绽了!”
王震心神一凌,暗道不好,下意识地向左做出翻滚动作,想要躲开一郎即将发动的袭击。
可是出乎王震预料的事,在他翻滚了一圈后,没有等到一郎的反击。
一郎直接绕过了他!不打他!
王震懵逼了,这是什么套路?晃我一下?耍我玩呢?还能不能好好的打架了!
王震瞪着眼看向一郎跑远的背影。
只见一郎举着武士刀,绕过王震后,竟然直接扑向了小胖子。
原来一郎还记恨着小胖子尿他一脸的事呢,想要找小胖子报仇雪恨。
王震猛然明白了,对着小胖子大喊一声:“小胖子,快跑!日本人过去找你去了!”
“啊?什么?!”
小胖子一听惊叫一声,扭头一看,日本人一郎嗷嗷叫着举着武士刀朝他扑了过来。
“妈啊!日本人怎么冲着我过来了!”小胖子被吓得不轻。
他自认自己的仇恨度不高啊,白白胖胖人畜无害的,怎么日本人谁都不管,就冲着自己扑过来呢?
小胖子还在提裤子绑腰带呢,被日本人着一吓,裤子立马掉了,
迈着小短腿逃跑的小胖子一下子被自己的裤子绊倒了,“哎呦”一声摔在了地上。
“啊,八嘎!受死吧!”
一郎双眼通红,瞪着小胖子,朝着他劈了过去。
“妈啊,要死要死要死!”小胖子手脚并用,慌忙往前跑。
一郎的武士刀砍在了刚才小胖子趴着的地上,溅起点点水泥星。
“老大,这个日本人怎么会顶上我啊,他不是在跟你打吗?”小胖子抽空对王震大喊道。
“哈哈,小胖子,你这是自作自受啊,你忘了你刚才尿了他一脸吗?他现在过来找你报仇来了!”王震哈哈大笑着解释道。
“什么?这俩货就是刚才喝了我尿的家伙啊,难怪啊。”小胖子恍然大悟。
“嘿,孙子,你胖爷我的尿味道甜不甜啊,看来刚才你没喝过瘾啊,现在又追着你胖爷要来啦。”小胖子扭头嘲讽着日本人一郎。
“啊,八嘎八嘎!给我去死,我要杀了你!”小胖子又提起这件事,一郎马上癫狂了,嚎叫着加快了几分速度。
“我看,他这是嗑药了吗?怎么这么猛!”小胖子被一郎的反应吓了一跳,扭着大屁股赶紧跑。
小胖子在前面跑着,一郎在后面嚎叫着紧追不舍,这场面看着王震快笑死了。
“小胖子,你别怂啊,就是杠,刚才还能尿他一脸呢,这时候怎么只会跑了。”王震笑着喊道。
“谁怂了,我这不是怂,这叫战略性撤退,我是有大计划的!”小胖子扭头回喊道。
王震抱胸而立,就是不上去帮小胖子。
他这是要借日本人一郎的手,磨炼小胖子,只凭一郎他一个日本人,还难不倒小胖子,刚才他可是一个人放倒了一群日本武士呢。
“小胖子,加油,我看好你!”王震大喊着,给小胖子加油鼓劲。
“八嘎!你等着,等我把这个胖子砍成肉酱,再来找你!”一郎回过头恶狠狠地对着王震大喊道。
“呵呵,我等着你。”王震不屑地嗤笑道。
一郎继续去追小胖子。
小胖子本来就胖,被一郎追了这么久,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心里大为恼怒。
“靠,我不发威,你当你胖爷我是小叮当啊!”小胖子骂道,手伸进包里,开始摸索了起来,准备给一郎来点刺激的。
“八嘎,别跑,你个死肥猪!”一郎高声叫骂道。
小胖子一听日本人骂他是死肥猪,气得牙痒痒:“你个小鬼子,敢叫我死肥猪,好,我让你变成烤乳猪!”
说着,小胖子从包里掏出一堆瓶瓶罐罐,里面装着液体,用打火机点着火,朝着一郎扔了过去。
&bp;&bp;&bp;&bp;“咦,小胖子又拿出了什么新鲜玩意儿?”王震好奇地看着小胖子。
只见小胖子扔出点着火后的酒瓶子后,在一郎身边炸开了。
“轰!”
炸裂开来的酒瓶子飞出了一团团的火焰,将附近的整个地方都覆盖住了火焰,而小日本正好被火焰包围在中间。
“啊,八嘎!该死的死肥猪,玩阴招!”一郎叫骂道。
一郎当时看到小胖子扔出酒瓶子后,就已经下意识地闪躲开了,可是没想到避开了酒瓶子,却没能避开酒瓶子炸裂开来喷射出的火焰,如今一郎已经被火焰包围了。
其实这包围一郎的火焰还不算什么,虽然数量众多但是火势不大,轻轻松松就能跳开了。
最关键的是,酒瓶子炸裂后喷射出的火焰溅到了一郎身上。
一郎慌忙扑打身上粘着的火焰,可是没想到这火焰极其顽强,任凭一郎怎么扑打,就是熄灭不了,依旧烧得旺旺的。
一郎火急火燎的,又朝着火苗吐了几口吐沫,想要靠吐沫浇灭火焰,可是还是一点用都没有。
“八嘎,这是什么火焰?怎么会扑不灭呢?”一郎嗷嗷叫着,不知道是急得还是被烧得了。
这可不是一般的火焰,酒瓶子里面装着的是凝固汽油,这东西非常难得,小胖子就稀释了之后装进了酒瓶子里,做成了简易的凝固汽油弹,即使这样,这玩意儿烧着之后也是够难熄灭的了。
“啊,该死的,没办法了,只能把衣服撕了!”一郎一咬牙,把烧着火部位的衣服猛的撕了下来,这才算是彻底摆脱被火烤的下场。
酒瓶子炸裂后一共溅射到一郎身上四团火焰,这也就是说一郎要把这着火的四个部分的衣服全部撕下来。
“撕拉撕拉——”
几声脆响,一郎就把该撕的衣服不分都撕下来了。
这时候,一郎的衣服变成了破破烂烂的乞丐装,透过衣服的破洞,看到了里面白花花的肉皮,好不狼狈。
“哈哈哈,小鬼子,你怎么变成乞丐啦,还别说,这衣服真适合你,本来就是人模狗样的,穿成这样也就跟我家养的大黄差不多了,它最喜欢乞丐服了。”小胖子指着一郎嘲笑道。
“八嘎!八嘎!死肥猪,我发誓要把你碎尸万段!”一郎瞪着眼珠子,从喉咙深处发出怒吼。
“来啊来啊,我就在这,有能耐你就过来抓我啊!”小胖子冲着一郎撅起大屁股,“啪啪啪”拍了几下。
“嗷!”
一郎提着刀再次冲向小胖子。
小胖子一点都不担心,手又伸进包里摸索了起来。
“再吃我一瓶!”
小胖子大喊一声,手里又扔出一个酒瓶子。
“啊!还来!”
一郎大惊,连忙窜来躲得远远的。
“砰!”
酒瓶子炸裂开来,喷射出一郎熟悉的火团。
“哈哈,小鬼子,别急,我还有呢!”小胖子大笑着,手里接连不断的从包里摸出酒瓶子砸向一郎。
一郎刚刚躲开一个酒瓶子,还没反应过来,一堆堆的酒瓶子就再次砸了过来。
“啊,八嘎!死肥猪怎么还有这么多!”一郎骂道,没有办法,只能继续蹦着躲开酒瓶子。
“砰砰——”
酒瓶子不断在一郎身旁炸裂,溅出一朵朵火团。
虽然一郎已经尽力躲避了,但身上还是溅到了火团。
没一会儿功夫,一郎浑身都沾满了火焰,已然成了火人。
“啊,八嘎!”
一郎怒骂着,疯狂地撕扯着身上的衣服。
“嗤啦嗤啦——”
一郎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撕成了一块块儿的碎片,连带着火团,一起被扯了下来。
经过一郎的不懈努力,身上沾着火团的衣服总算全部被撕下来了,免了受火烤的下场,
可是,虽然衣服上的火团被撕扯下来了,但是一郎现在的模样也是狼狈不堪。
“哈哈哈,小鬼子,你现在真是成了乞丐啦!这衣服太适合你了!”小胖子指着一郎哈哈大笑道。
一郎低头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自己撕扯成了东一块西一块破洞的烂衣服,还带着被火烤的痕迹,看起来真像是乞丐。
“不对,小胖子,他这样子更像是被狗咬的了,浑身都是牙印子。”王震符合着小胖子,使劲嘲笑着一郎。
“啊,八嘎!八嘎!你们这群该死的混蛋,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一郎神情癫狂,被小胖子气得直冒烟,举着武士刀疯狂地冲向小胖子。
“妈啊,还来!”
小胖子扭头继续跑。
“别跑,给我站住!”
一郎跑得比小胖子快,很快就追到了小胖子的屁股后面。
“给我死!”
一郎对着小胖子的大屁股,狠狠地挥刀砍了下去。
“妈啊,别砍我屁股啊,你是不是嫉妒我的屁股长得比你的圆润,就故意砍我的屁股啊。”小胖子逃命的时候还不忘讽刺一郎。
“混蛋,我要把你的屁股剁成肉馅!”一郎还记着当时小胖子对着他扭大白屁股的场景,气就不打一处来。
“嘿,你砍不到,你来啊。”小胖子左扭右扭,在一郎面前晃悠着自己的大屁股。
“啊,八嘎,你还给我扭屁股!”一郎又被小胖子刺激了。
“既然我砍不到你,那我就捅你屁股!”一郎发狠了,提着刀就往小胖子的屁股上捅。
这一下子可算捅住了。
“啊,痛死我了!你想要爆我菊花啊,狗日的小鬼子!”小胖子屁股一痛,猛的一激灵,手往屁股上一摸,手上一片嫣红,已经出血了。
“妈的,敢捅我屁股,我让你尝尝我的厉害!”小胖子也跟一郎杠上了,手伸进包里继续摸。
“给你尝尝这个!”
小胖子猛的从包里甩出一东西,扔到了一郎的脸上。
“啊,什么东西,好刺眼!”一郎被这包东西砸个正着,眼睛顿时花了,火辣火辣地疼。
空气中飘散起一点点灰尘,还带着一股莫名的香味,让人很是熟悉。
“辣死我了!辣死我了!啊啊,水在哪里!”一郎嗷嗷叫着。
&bp;&bp;&bp;&bp;看着空气中上下漂浮着的红色粉末,并带着一股熟悉的味道,令人怀念。
这不是辣椒面嘛!王震闻到空气中的气味立马明白了。
原来小胖子砸到一郎脸上的是辣椒面啊。
现在辣椒面已经冲进了一郎的眼镜鼻子和嘴了,搞得一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滋味格外酸爽。
“啊啊啊,快来水!”一郎一个劲儿地嚷嚷着,不停地揉着眼,可是越揉眼睛越更加火辣辣的疼,已经是睁不开了。
小胖子小眼睛一转,又有想法冒上了心头,开始接着在包里摸着。
“水啊!谁来给我水!”一郎张大着嘴,吸溜着舌头大喊道。
“我有水!等会儿水就来!”小胖子还在包里摸索着,头也不抬地回喊道。
“啊!快点!赶紧给我把水拿过来!”一郎扯着嗓子嘶吼道。
一郎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撕裂,感觉喉咙口直冒烟,鼻子也透不过气来,一吸气,呛人的辣味直往肺里钻,喘个气都疼。
“啊,水找到了,来了来了,别急!马上到!”小胖子总算从包里摸出了一个绿色的喷瓶,大呼小叫地跑向一郎。
“快点给我!水在哪里?快点给我!”一郎伸长了胳膊想要拿水。
“别急,我给你喷,一尽管洗脸就好了。”小胖子脸上带着坏笑说道。
“好好!你快点!我等不及了!”一郎捧着水焦急地喊道。
“水来啦!”
小胖子一捏瓶子,瓶子的喷嘴处随机喷出一股绿色的液体,直扑一郎脸部。
一郎感觉到有液体喷到脸上了,猛的一感觉这水的气味有点刺鼻,但来不及多想,只要是液体能洗脸就行,赶紧搓脸,想要把脸上的辣椒面洗掉。
可是一郎越洗越干净不对劲,脸上开始火辣辣的疼,混合着辣椒面,刺鼻的辣味更上一层楼,刺痛的感觉没有减轻反而加重了,这特殊的流进了一郎的鼻子眼睛和嘴了,一郎叫得更加歇斯底里了。
“啊!这是什么水?怎么会这么痛!啊,痛死我了!”一郎捂着脸嚎叫道。
“不是什么特别的水啊,只是口味有点不一般罢了。”小胖子特无辜地回道。
“什么口味?啊,你牛喝这么怪味的水吗?!”一郎冲着小胖子喷着吐沫星子。
小胖子赶紧扭脸,离一郎玩了一点儿。
“也不是什么特别怪的味道,就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水,有些好奇,就买了。”小胖子还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到底是什么口味的?我要杀了那个卖水的!”一郎咬牙切齿地骂道。
“噢,我看看,是芥末口味的,难怪这么特殊,芥末口味的味道肯定怪!”小胖子恍然大悟地说道。
“纳尼?八嘎呀路!啊啊!我的眼镜!”一郎一听,眼睛痛的更厉害了。
舔舔嘴角,尝到了脸上那水的味道,果然是芥末味儿。
“啊啊啊,八嘎呀路,该死的肥猪!”一郎陷入了癫狂,脸上的辣椒面还没有消除呢,这又来一顿芥末水,真是火上浇油。
“哈哈哈,小鬼子,这水喝着爽不爽啊,我真是太爱你了,这可是我珍藏的,就这样白白给你了。”小胖子哈哈大笑。
“啊,混蛋,我要杀了你!”
一郎慌乱地挥动着武士刀,他看不见小胖子,只能胡乱挥砍着。
小胖子赶紧向后退几步,远离一郎,防止被他砍住了。
“啊啊啊,给我出来!别跑!”
一郎一直在原地转圈,盲目地砍着武士刀。
在一郎走动的时候,他身上的芥末水混合着辣椒面,喷到了小胖子脸上。
“呸呸呸,这味道真是够劲!”小胖子非常嫌弃地吐着口水,抹了一把脸,感觉就有点火辣辣的疼。
“乖乖,我这搞得威力有点大啊,沾上这么一点我就感觉够劲儿了,小鬼子搞了那么多,肯定快爽死了。”小胖子看了看正在发疯的一郎,咽了一口吐沫。
“但是,对于他我没什么好可怜的,还不够,我得在加点料儿,看看还有什么。”小胖子冷笑一声,继续在包里摸索着。
“啊!”
小胖子还在包里摸着呢,一郎嗷嗷叫地冲了过来。
“妈啊,怎么还能冲过来啊。”小胖子一个激灵,扭头就跑。
“混蛋,别跑!”
一郎吼叫着,坚持不懈地冲了过去。
“这狗日的小鬼子太坚挺了吧,这都放不倒他!”小胖子一步一喘气地说道。
原来一郎忍着剧痛,强行半睁开了眼,能勉强看到小胖子的身影,毕竟小胖子的体型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
“别跑!给我站住!”
一郎龇牙咧嘴,踉踉跄跄地追着小胖子。
小胖子被追急了,反手又撒出一把辣椒面。
这次一郎学精了,一看小胖子又要扔东西,立马就把眼睛闭上了。
小胖子这次扔的辣椒面没有派上用场,被一郎几下子就扇没了。
“靠,这日本人竟然也学精了,知道怎么挡了。”小胖子破口骂道。
一郎还在小胖子后面紧追不舍,眼看着就要快追上了。
小胖子急了,慌不择路地跑向了一根木柱子。
等到小胖子反应过来时,已经快要撞完木柱了。
小胖子紧急刹车,在木柱子面前堪堪停住了。
嘿嘿,有办法了。看到眼前的木柱,小胖子眼睛咕噜一转,心里有了主意。
“小鬼子,我在这呢,你有种就过来抓我啊。”小胖子对着一郎挤眉弄眼地嘲讽道。
“啊,给我死!”
一郎大叫着,瞪着赤红的双眼冲向小胖子。
小胖子嘴里浮现一丝阴笑,抓起一把辣椒面再次扔向一郎。
“你还是不长记性,你这个办法对我已经没用了!”一郎毫不在意,闭上了双眼。
“是吗?这时候的情况可不一样噢。”小胖子坏笑着说道。
“纳尼?”
一郎还没弄懂小胖子说得什么意思,“哐当”一声就撞上了什么,当场昏头眼冒金。
“哈哈哈,傻逼,自己实力撞柱子,我就服你,哈哈哈!”小胖子指着一郎哈哈大笑。
&bp;&bp;&bp;&bp;一郎还正头懵着呢,鼻青脸肿,两行血迹顺着鼻孔淌了出来,摇摇晃晃地站都站不稳了。
“嘿嘿,再给你最后一击。”小胖子奸笑着,又从包里掏出一把东西,撒在了一郎屁股底下。
“坐下去,快坐下去。”小胖子盯着一郎,嘴里念叨着。
可是一郎左扭右扭着,走路都东倒西歪了,就是不倒下去,还在坚挺着。
小胖子急了:“狗日的小鬼子,你倒是快坐下去啊,晃悠什么呢。”
一郎听到了小胖子的叫喊声,竟然踉踉跄跄地朝着小胖子的方向走了过去。
一郎不坐下去,小胖子的阴招就没有办法成功。
“妈的,都撞成这个傻逼样了还想着我呢,真是不死心啊。”小胖子骂骂咧咧道。
小胖子可不想坐以待毙,这日本人迟早会清醒过来的,得主动出击。
于是,小胖子走向一郎,过去扶住了他。
“哎呀呀,你看看你,怎么会撞成这样呢,也不小心看看路,你真是傻逼。”小胖子紧紧抓住一郎,一脸好心地骂道。
一郎翻着眼皮,手不自觉地抓向小胖子,嘴里还嘟囔着:“死肥猪……别跑……死……”
小胖子听得一清二楚:“靠,狗日的,这时候了还想着抓我,真是够有毅力的,必须要让你爽一爽。”
接着,小胖子扶着一郎,对他说道:“你想找谁啊?我带你找他去,跟我走。”
一郎在神志不清的状态下被小胖子拖走了。
来到了自己设置的陷阱旁边,小胖子对一郎说道:“你要找的人就在这里呢。”
一郎半眯着眼,含糊不清地说道:“在哪呢……死肥猪在哪呢……我怎么没看见呢……”
见一郎还是一口一个死肥猪,小胖子心里憋着火,对一郎说道:“来你看看我,是不是在这呢?”
一郎双眼混浊地看向小胖子,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指着小胖子半张着嘴,呜呜咽咽道:“啊,是你……你在这……”
说着,一郎还攥起拳头,朝着小胖子打了过去,只是由于一郎还懵着呢,拳头大都没有打中小胖子,即使有几拳打中了小胖子的胸口,也是有气无力的,跟挠痒痒似得。
“妈的,还想着打我,必须要给你个痛快的!”小胖子恼火了。
随后,小胖子扶着一郎,对他说道:“来,先别急,你先在这坐会儿。”
一郎还没反应过来,小胖子瞅准位置,猛的一推,一郎顿时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
一郎的惨叫声瞬时间划破天际,震耳欲聋。
“嘿嘿,这下爽了吧,我扎不死你!”小胖子冷笑连连。
原来,之前小胖子洒出去的,就是一把三角钉。
现在被一郎一屁股坐下去了,被三角钉扎得严严实实的,全扎进屁股里面了。
“八嘎呀路!该死的肥猪,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时候,遭受到如此痛击的一郎也清醒了过来,恼怒地朝着小胖子骂道。
“嘿嘿,不干什么,就是给你屁股上扎几个洞,感觉你不够用了,不用谢我。”小胖子扣着鼻子,无所谓地回道。
“啊,该死的,我要在你身上捅几个洞!”一郎倒吸一口冷气,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疼你就别起来了,老老实实坐着吧,别跟我客气。”小胖子一屁股坐在一郎身上,压着他再次坐了下去。
“啊!!”
一郎又被三角钉扎了一遍,爽的不要不要的了。
“八嘎!死胖子,赶紧从我身上起来!啊!”一郎使劲拍打着小胖子。
小胖子被一郎打疼了,恼怒地摁住一郎的脸,怒吼道:“狗日的,这点三角钉还不够你爽是吧,看来我还得再给你点刺激的!”
说着,小胖子继续在包里摸索着,看看还能找到什么东西。
“哎呀,没多少东西了,都快用完了。”小胖子猛的惊叫道。
“哈哈,死肥猪,看你还有什么能耐,哈哈哈!”一郎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顿时放松了不少。
“哼哼,虽然没多少东西了,但是我还有辣椒面和芥末水呢,就在给你来一次吧。”小胖子叹了口气,从包里掏出了辣椒面和芥末水。
“啊,滚开!不要!我不要!”一郎脸色大变,挡住脸大喊道。
“嘿嘿嘿,不要在挣扎了,我会让你爽翻天的!”小胖子狞笑着,慢慢将辣椒面和芥末水靠近一郎。
“滚开!不要靠近我!”一郎猛的推开了小胖子伸过来的双手。
“呀呵,你还跟我牛逼上了,我不整死我不名字倒过来写!”小胖子的脾气也上来了,直接跟一郎硬杠上了。
只见小胖子猛的手一抖,辣椒面瞬间洒了一郎一脸。
一郎正瞪着眼呢,结果辣椒面又被弄进去了,刚刚才能睁开的眼就爽了。
“啊,该死的混蛋!八嘎!”一郎猛的一拳,打在小胖子的胸口。
“哎呦,疼死我了。”小胖子被一拳打倒在地,揉着胸口叫道。
“啊啊啊!”
一郎惨叫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
“给我老实躺着吧!”小胖子气得起来就是一脚,狠狠踹在一郎身上。
“给我滚开!死肥猪!”一郎顶着小胖子的脚,挣扎着骂道。
“给我老实点吧!”小胖子踩着一郎的胸口,拿着芥末水就往一郎的脸上倒。
一郎使劲的甩着脸,但芥末水还是洒的到处都是。
“啊,痛死我了!八嘎呀路!”一郎惨叫连连。
“我让你好好尝尝!”小胖子直接塞进了一郎大张的嘴里。
一郎猛的瞪大了眼睛,嘴呜咽着,想要吐出瓶子。
小胖子摁住一郎,不让他乱动,芥末水一点一点灌进了一郎嘴里。
最终,一瓶芥末水终于全部进了一郎的肚子。
“啊啊啊,好辣!辣死我了!水在哪里?”一郎扯着嗓子大吼道,用力想要把小胖子顶翻。
最后,小胖子直接一屁股坐到了一郎的身上,小胖子庞大的体型压的一郎喘不过气来,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原本意气风发的一郎现在被整得实在是凄惨。
&bp;&bp;&bp;&bp;“啊!八嘎呀路!混蛋,给我滚开!”一郎拼命挣扎着,声音沙哑地嘶吼着。
被小胖子灌进去一整瓶芥末水,再混合着辣椒面,啧啧啧,这滋味真是爽透了。
现在一郎只感觉自己的喉咙里都能喷火了。
“哼哼,小鬼子,这滋味爽不爽啊,我可是非常疼你的,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的,保证让你满足。”小胖子坐在一郎身上,翘着二郎腿嘚瑟道。
“啊,给我滚开!”
一郎被辣得实在是受不了了,猛的一使劲,直接把小胖子给掀翻了。
“咚!”
小胖子猝不及防,一头栽倒在地,额头磕出了一个大包。
“哎呦,都成这样了怎么还有这么大的力气啊?”小胖子揉着头抱怨道。
在绝境之下爆发出来的潜力,绝对超乎人的想象,一郎就是现在这种情况,他实在是受不了了。
“水?水在哪里啊?!我要水!”一郎撒欢似得在大厅里疯跑,神情癫狂。
其他日本武士看着嘴肿成了香肠的队长,一个个的目瞪口呆,都被一郎现在的乞丐模样吓住了。
“这……这是我们的队长吗?”一个日本武士问旁边的人。
“不知道啊,应该是吧……”另一个日本武士不确定地回道。
一郎还在嗷嗷叫的疯跑,见一个人就抓住人家问有没有水,逮住谁问谁,看样子都疯了。
“有没有水?你有没有水?!”一郎抓住最后一个日本武士,疯狂地大喊道。
“队……队长,我记得楼梯口那里好像有水,当初被我们带下来的,用不上了就放那里了……”日本武士回答道。
日本武士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郎就疯狂地冲向了楼梯口。
王震看着一郎的惨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跟小胖子杠上了,不死也得疯吧,这是自寻死路。
一郎冲进楼梯口,果然看见了地上放着的水盆。
此时水盆里的水散发着闪耀的光芒,清澈透明的水此时是多么的诱人,现在给一郎多少钱都不会放弃这盆水了。
一郎一个猛子一头扎进水盆里,张开大嘴,拼命汲取着清水。
水疯狂地朝着一郎的口鼻灌了进去。
一郎毫不在意,继续大口大口地吸着水。
突然,一郎猛的抽搐起来,腿一个劲儿的在地上蹬着,水盆里冒着大个大个的气泡。
随后,一郎不再动弹了,整个人扎进了水盆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王震目视着一郎冲进楼梯口找水,等了半天也没有看见他出来,心里很纳闷。
这傻逼日本人喝水还喝不够了是吧,小胖子那东西得有多大劲儿啊。王震感叹道。
而小胖子则冲着王震大喊道:“老大,等会那狗日的出来了你可得帮我挡住他啊,我东西都快用完了,实在是没招了,干不过了,我得先跑了。”
说着,小胖子扭着大屁股就到处找能藏身的地方。
王震笑着摇摇头,转身走向楼梯口,准备彻底解决到这个一郎。
等到王震走进楼梯口,金丝链还没拿出来呢,一眼就看见栽倒在水盆里的一郎了。
“呵呵,你这喝水的姿势也够独特的了,跟狗一样,感觉怎么样啊?”王震嗤笑一声,缓缓走近一郎。
躺在水盆里的一郎一点动静都没有,仍然是静静地扎在水盆里。
王震皱起眉头,感觉有诈,立马提高了警惕。
王震踢了一郎的脚几下,然后迅速跳开,做出防御戒备状。
可是一郎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依旧是静静地扎在水盆里,好像丝毫没有感觉到王震的到来。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喝水喝傻了?”王震纳闷地自言自语道。
王震抱着警惕,轻手轻脚地靠近了一郎。
直到王震走到一郎的身边,一郎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王震猛的抓起一郎的头发,提起来一看,一郎早已经翻了眼皮,脸皮呆滞,呈青紫色,伸出舌头,早已经没了呼吸。
“这这……我去,他竟然喝水把自己淹死了?真是牛逼啊,头一次看见这么有能耐的人。”王震是佩服的目瞪口呆啊。
王震赶紧跑出去给其他人说:“小胖子,你不用跑了,这家伙已经死了!”
“啊,老大,你下手真是够快的,那我就放心了。”小胖子一听,顿时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不是我杀得,是你杀了他。”王震大笑着说道。
“我杀得?怎么可能,我一直在这待着呢,都没进去,我可没有隔空杀死人的本事,老大你就别逗我了。”小胖子一脸不信地摆摆手。
“哈哈,不信你自己进来看看吧,看看你做的好事,真是绝了。”王震一脸神秘地对小胖子说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都把我搞懵了,那个日本人死就死了呗,还喊我过去看啥?”小胖子纳闷地挠着头回道。
“过来看看你就知道了,你不过来会后悔一辈子的。”王震催促着小胖子。
“好吧,那现在就过去,看看这个死咬住我不放的狗能死成什么样子。”小胖子嘟囔着走向王震。
“快进来看看,你肯定想不到他是被你怎么杀死的。”王震一把拉住小胖子,把他拉进了楼梯口。
“不就是杀个人嘛,至于这么激动嘛,原来又不是没杀过。”小胖子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快看,他就在那么。”王震指着地上一郎的尸体,对着小胖子说道。
小胖子瞥了一眼,顿时被吸引住了,赶紧走上前去,蹲下来仔细地端详起来。
“他这是……被淹死了?”小胖子瞪大了小眼说道。
“哈哈,没错,就是这样!”王震哈哈大笑道。
小胖子一听懵逼了:这狗日的日本人这么厉害,喝个水还能把自己给淹死啊!
“你不是把他搞得全是辣椒吗?他受不了过来喝水,太急了把自己给淹死了,死的时候还在喝水呢,笑死人了!”王震笑得合不拢嘴。
“嘎嘎嘎嘎,太好笑了,这日本人也是一个人才啊,胖爷我服他!”小胖子乐得喘不过来气了。
&bp;&bp;&bp;&bp;日本武士们齐心协力地拔着金丝链,王震一步一步被他们拖拽了过去。
“该死的,拔不过他们啊,要被拖过去了。”王震咬紧牙根地说道。
日本武士们见王震慢慢被他们拉了过来,几个日本武士提着武士刀,朝着王震走了过来。
“妈的,釜底抽薪啊,这时候还想着攻击我。”王震脸色大变。
没想到日本武士们不只是跟王震玩拔河,更是要借此机会来砍王震。
确实,这个时候王震已经脱不开身了,金丝链被日本武士拽着,也没有办法收回来。
现在要是想脱身,王震只能放弃金丝链了。
但是王震还想争取一下,金丝链可不能丢下,到那时候王震就非常被动了。
王震咬着牙,脸色涨得通红,双脚使劲地瞪着地,划出一道道痕迹,可身体还是在不由自主地往前走。
“支那猪,受死吧!”日本武士走到了王震跟前,狞笑着举起了武士刀,毫不犹豫地朝着王震砍了下去。
王震面色大变,下意识地抬腿就是一脚,正中日本武士的胸口。
日本武士被王震突然的这一脚踢到在地。
“八嘎!死到临头还敢反抗!”旁边的日本武士大怒,大喊着朝王震挥动起武士刀。
王震故技重施,又起身踹了一脚在日本武士的胸口,这个日本武士也被踢倒在地。
就这样,来一个日本武士,王震就起身踢一脚。
王震是左踢一脚,右踹一脚,把日本武士接二连三地踹倒在地,忙得不亦乐乎。
而日本武士们的进攻势头就这样被王震神奇的挡住了。
当然,王震也累的不轻,呼吸有些紊乱,大腿内侧都感觉有些抽筋了。
“八嘎!一群笨蛋,你们不会一起上吗?非得一个个傻乎乎的送上门让他踹!”后面的日本武士看着一个个傻逼兮兮的对友,头疼无奈地说道。
其他日本武士恍然大悟,随机开始一哄而上,手忙脚乱地扑向了王震。
这下子王震顾不过来了,他可没有三头六臂,腿也就两条,日本人一下子全部冲了过来,他根本踢不过来。
“给我滚开!”
王震一脚踢倒左边冲上来的日本武士,腿还没落地,右边的日本武士就已经冲上来了,举着刀就朝着王震砍了下去。
这时候王震在踢他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扭身躲避。
扑上来的日本武士越来越多,王震逐渐忙不过来了,躲避的时候也越来越多,逐渐陷入了被动之中。
“该死的,这样下去不办法,迟早会被拖死的。”王震手忙脚乱地躲避着四处砍来的刀刃。
“砰砰!”
突然,王震挨了日本武士两脚。
日本武士趁这王震躲避刀锋的时候,抽空踢了几脚,没想到真踢中王震了。
“嘎嘎嘎,让你再踢我们,这下也尝到这滋味了吧,让你继续嘚瑟!”日本武士很是嚣张地哈哈大笑,总算报了刚才王震踢了他们的仇。
王震挨了几脚,心里咒骂不已:狗日的小鬼子,占了这么一点便宜就这么嘚瑟,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让你们再嚣张一会儿,等会儿让你们好看!
王震自己骂着,身体上还在不停躲避着砍来的武士刀。
这期间,王震又挨了日本武士几脚。
“哈哈哈,对,都踢他,既然砍不中他,那就使劲踢他!”日本武士叫嚣道。
王震被日本武士们踢得摇摇欲坠,身上布满了脚印子。
“该死的,不行,这样下去会被活活给踢死的,太憋屈了!”王震脸色狰狞,拼命拽着金丝链,想要收回金丝链赶紧脱身。
可是金丝链那一头的日本武士们还在拽着金丝链,在跟王震僵持,就是不让王震如愿。
现在主动权掌握在日本武士们的手里,王震只能被动挨着。
“妈的,我受不了了,啥时候受过这种鸟气!”王震气得都快要炸了。
王震一咬牙心一狠,猛的松开了攥住金丝链的手,然后腾出双手,手脚并用,“噼里啪啦”就朝着日本武士揍了过去。
王震左边一个勾拳,右边一个高踢腿,日本武士对他的包围圈立马露出了破绽。
“哎呦,他怎么松手了?”日本武士们猝不及防,被王震打了一个正着。
“支那猪松手了,不要让他跑了,堵住他!”日本武士赶紧大声喊道。
王震这边一松手,金丝链那头绑着脖子的日本武士随即仰头倒下,他身后的日本武士也一连串的倒了下去,跟多诺米骨牌似得。
“哎呦,摔死我了!”
“你给我起来,压死我了!”
……
日本武士十分狼狈地摔成一团。
“啊!”
日本武士还在朝着王震挥动了武士刀。
没了金丝链,王震也丝毫不惧,直接跟日本武士们玩起了肉搏战。
王震贴近日本武士,紧紧想逼,迫使日本武士挥动不起来武士刀,上去一拳正中日本武士的下巴。
日本武士嘴里喷着血倒了下去,嘴里还飞出了几个沾着血的牙齿。
“呀!”
日本武士又从王震的身后冲了过来。
王震头也不回,侧身就是一个回旋踢。
携带着凌厉的腿风,王震43码的脚正中日本武士的脸。
日本武士的嘴直接被踢歪了,貌似还脱臼了,眼冒金星转着圈倒在了地上。
对面倒在地上的日本武士也回过神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没有链子了,大家不用怕他,一起上!”
日本武士鼓舞着士气。
“杀啊!”
“砍死他!”
……
其余的日本武士嚎叫着冲了上来。
王震看着都快无奈死了,刚放倒几个日本人,这边又冲上来几个,还有完没完了。
日本武士没有朝着王震砍下去,而且把武士刀挺在胸前,刀尖正对着王震,整齐地发起了冲锋。
“我靠,这不公平,你们有武器我没有啊,有种把刀扔了咱们单挑!”王震破口大骂道。
王震骂归骂,脚上的动作一点都不慢。
日本武士们形成了刀尖冲锋阵,王震根本没办法靠近,只能选择向后撤退。
&bp;&bp;&bp;&bp;“我让你过来看不亏吧,百年难遇的事啊,日本人还真是人才,我就服这种人,哈哈哈!”王震笑得浑身直哆嗦。
“这么说,这个傻逼还真是被我给折磨死的了?”小胖子已经笑趴地上了。
“肯定啊,从头到尾都是你一个人在玩他,硬是被你给活活玩死了,小胖子真有你的。”王震对着小胖子竖起了大拇指。
“那是,我可不是只会简单的扔个龟壳算个卦,我很残暴凶狠的!”小胖子恶狠狠地说道,拳头攥得紧紧的。
“走,让吴大锤和张恒也过来看看,千载难逢的机会不能错过了。”王震招呼了小胖子一声。
小胖子一听立马迫不及待地冲出去了,对着不远处还在打斗的吴大锤和张恒大喊道:“吴大锤,张恒,你俩先别打了,这里有千载难逢的好戏看,赶紧过来看!”
“你是不是傻,我们这边正打着呢,能说不打就不打了?我们愿意停手日本人愿意停手吗?”吴大锤正砸着锤子呢,抽空回了一嗓子。
“我这也是,正忙着呢,根本脱不开身,你和老大看吧。”张恒跟日本武士对砍着。
“老大,他们过不来。”小胖子扭头对王震说道。
“没事,看我的。”王震不以为然。
随后,王震深吸一口气,大喊一声:“小鬼子们,你们的队长现在已经死了!你们快快放下武器,举手投降,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我们优待俘虏!”
小胖子在一旁都听乐了:“老大,你这是搞战时政策呐,抗战时候的话都用出来了,有没有用啊?”
“管他呢,试试就知道,不行再来硬的。”王震满不在乎地回道。
那些日本武士听到了王震的喊话声,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王震说得是真是假。
“他说队长死了?是真的还是假的啊?”一个日本武士弱弱地问道。
“他说队长死了你就相信啊,说出来骗我们的呢,刚才队长还在跟他们的那个胖子打呢,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死了。”
“是啊,队长可没有那么弱,这支那人肯定是骗我们的,大家不要相信。”
一些日本武士不相信地议论道。
“可是刚才队长被打的很惨啊,都成乞丐了,可能真的被搞死了。”
还有几个日本武士感觉王震说得可能是真的。
“八嘎,你们就是这么为天皇和帝国效忠的吗?敌人随便说几句话你们就相信了,有没有长脑子啊!”一个日本武士大怒道。
“嗨伊,我们错了!”
日本武士们赶紧道歉。
随后,日本武士又跟吴大锤和张恒战成了一团。
张恒和吴大锤刚刚传一个气,还没歇一会儿呢,见日本武士又扑上来了,感觉很是无奈啊。
“狗日的,他们的队长都死了怎么还打啊?难道是想给他们的队长报仇?”张恒琢磨道。
但是现在不是多想的时候,敌人上来了就得好好打,不能让日本武士好过了。
“嘿嘿,小鬼子,看来你是不长记性啊,还敢上,我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吴大锤龇牙笑道,提起锤子就迎了上去。
“砰砰砰!”
吴大锤又跟日本武士对杠了起来,武士刀和大锤子碰撞到一起,不断喷溅出火星子。
张恒也不甘示弱,再次跟日本武士缠斗了起来。
这一次的日本武士整体质量比上一次的强出不少,没有那么容易打垮,硬是盯着吴大锤和张恒的压力,硬生生给抗住了。
现在吴大锤和张恒就陷入了焦灼之中。
“老大,不行啊,那帮日本人不信,还跟吴大锤他们打呢。”小胖子焦急地对王震说道。
王震皱起眉头,思索着其他办法。
“不行,必须得把日本人给引开,我在找找还有什么能用的东西,让吴大锤和张恒过来看看,长长见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事啊。”小胖子嘀咕着在包里摸索着。
“不用,小胖子,你在这待着,我去收拾日本人。”王震对小胖子说道。
“啊?老大,你亲自上啊?可是你还受着伤呢?还是让我去吧,这一个领头的都能被我玩死,那些小杂鱼就更不在话下了。”小胖子赶紧拦住王震。
“我没事,小伤罢了,我去挡住日本武士,等会儿吴大锤和张恒过来了你就带他俩进去看。”王震接着对小胖子说道。
“好吧,那老大,你可要小心点啊。”小胖子担心地说道。
“放心吧,我可没那么虚,连几个小杂鱼我都解决不了,我可以买块豆腐直接撞墙死了。”王震笑着回道。
随后,王震猛的一冲刺,如同箭一般窜了过去。
“嘿哈!”
吴大锤刚刚用锤子挡住日本武士袭来的刀锋,还没等他反击呢,就看见面前的日本武士瞬时间飞了出去。
“咦?咋回事?人怎么自己不见了?”吴大锤很是纳闷。
“吴大锤,你和张恒撤,这里我来解决,你们去找小胖子。”王震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吴大锤才明白,原来是老大出手了。
“老大,你到底让我们看什么啊,这么着急。”吴大锤很是不解地问道。
王震龇牙露出一口大白牙,回道:“你去看看就知道了,笑死人了,千载难逢的机会啊,可不能错过了,赶紧过去。”
“好吧,既然老大这么坚持,那我就过去看一眼。”吴大锤的好奇心也被王震勾出来了。
另一边,张恒还在苦苦缠斗呢。
王震窜过去,三下五除二的踢飞几个日本武士,扭头对张恒说道:“这里交给我,你们赶紧走。”
“好,那老大你要小心,这群日本武士不太一般,点子挺硬。”张恒嘱咐道。
“尽管放心吧,我没问题的。”王震拍着胸脯打着包票。
吴大锤和张恒脱离战斗,跑去找小胖子了。
王震环顾四周,日本武士已经把他团团包围了。
“嘿嘿嘿,接下来,就该我陪你们玩玩了,看着他们打我手早痒痒了。”王震“嘿嘿”笑道。
&bp;&bp;&bp;&bp;日本武士们听到王震的话,相互对视了一眼,立马放松了下来,甩甩胳膊抖抖腿,一副面对着王震毫不在意的样子。
王震一看日本武士这么轻视他的样子,立马不乐意了:“喂,你们这是什么态度啊?我一个人跟你们打你们就感觉无压力了?信不信我打爆你们的头啊!”
日本武士们哈哈大笑了起来,表情十分欠揍,满是对王震的不屑。
王震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混蛋,你们敢看不起我,真当我是吃素的啊!”
“你的那两个同伴还是有点能耐的,搞得我们很被动,但是你嘛,呵呵,我还真没看出来你行不行,细胳膊细腿的。”日本武士很鄙夷地嘲讽着王震。
其他日本武士也随之哄堂大笑,满满的是对王震的不屑。
“好,很好,我可是他们的老大,我非得让你们见识见识不可,要不然你们还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王震语气森森地吐出一句话。
“来吧,支那猪!”日本武士们举起刀,围着王震饶起了圈子。
“哎,你们说我们一起上多长时间就能干掉他?”一个日本武士出声问道。
“那还用说吗?分分钟的事啊,轻轻松松拿下。”立马有人回道。
“要我看,根本用不了那么长时间,一人上去一刀就解决了。”另一个日本武士反驳道。
“听我的,你们都别上,我一个人就足够解决他了。”还有日本武士说着大话。
“哈哈哈,这个机会怎么能给你呢,你一边去,要来也是我来!”日本武士出声反驳道。
“大家都别抢,全部一起上,正好拿他出出气。”有日本武士打着圆场。
“好!”
“没问题!”
……
王震听着旁边日本武士肆无忌惮的嘲讽声,拳头默默地攥了起来,指甲深深地刺进手掌。
“很好,竟然敢看不起我,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王震双目喷火。
嘲讽完了,就要准备动手了。
日本武士嘲讽归嘲讽,脑子还是有的,没有一哄而上,而是一个劲儿的围着王震转悠,寻找着机会。
王震坚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陪着日本武士们转悠,提高了警惕。
“杀!”
王震的背后猛然传来一阵喊杀声。
日本武士率先从背后对王震发起了攻击。
王震一个激灵,侧身回转就是一个侧踢。
日本武士惊讶王震竟然能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把武士刀挡在胸口,防住了王震踢来的这一脚。
“砰!”
王震的侧踢结结实实地踢中了日本武士,但是日本武士抵挡及时,王震的反击没有奏效,只是把日本武士踢飞了出来,倒摔在地上。
“呀呵,支那猪的反应还不错嘛。”
日本武士惊讶地说道。
“哼哼,好戏还在后头呢。”王震擦擦鼻子,做出了李小龙经典的招牌动作。
“杀!”
有了人开头,其他日本武士顷刻间全部涌了上去,武士刀闪烁着明晃晃的刀锋,齐齐落向王震。
“哼,来得好!”
王震低喝一声,起身高高跃起。
日本武士们看着王震飞过他们的头顶。
“别想跑!”
一个日本武士举起武士刀,朝着头顶的王震刺去。
“我靠,你这是要爆我菊花啊!”王震大惊失色,这日本人真是够狠的啊。
王震瞬时间掏出了自己的金丝链,朝着刺来的武士刀甩了过去。
“咔嚓!”
金丝链牢牢缠住了武士刀。
王震用力一拉,武士刀随之偏离了方向。
日本武士大惊,赶紧用力抓紧武士刀的刀柄,否则就要被王震一下子给拽走了。
其他日本武士也有样学样,提起武士刀刺向王震,想要合击。
但是王震已经有了准备,其他日本武士还没有刺出来,王震就一个空中旋风腿,顺着日本武士就踢了过去。
“砰砰砰——”
日本武士们一个都不落,被王震正踢中了脸,打着旋扑倒在地。
“哼哼,跟我斗,你们还嫩了点儿。”王震平安落地,看着倒地的日本武士们冷哼道。
日本武士们在跟王震的初次交锋中就落去了下风,吃了一个不小的亏。
“八嘎呀路!看来我们还是小看你了,手底下还是有点能耐的!”日本武士擦着嘴角的血迹说道。
“我的能耐超乎你想象!”王震非常冷酷地回道。
“那就让我们在见识见识吧!”日本武士们纷纷从地上爬起来,捡起武士刀,重新将王震团团包围了起来。
不过这一次,日本武士没有出头鸟了。
王震看日本武士们都谨慎了起来,也不急,反正有的是时间,跟他们慢慢玩吧。
王震慢悠悠地晃悠着金丝链,闪着寒光的矛尖在日本武士的目光中打着转。
日本武士们的是长兵器,而王震的是软兵器,论攻击距离的话王震是有很大优势的,日本武士们也很难防住,所以日本武士们不敢贸然进攻了。
王震眼睛咕噜咕噜转着,冒着精光,看日本武士们不敢进攻了,那就自己先出手好了。
“看,那不是你们的天皇吗?”王震故技重施,虚指远处,对着日本武士们大声喊道。
日本武士们果然上当,慌忙转身鞠躬,把后背露给了王震。
好机会!王震眼神一凝,手中转悠着的金丝链猛然脱手而出,直插日本武士的后背。
“不好,上当了!”日本武士转过身鞠躬一看,才发现哪里有天皇的影子啊,陛下这时候怎么可能会来这里呢。
猛然明白自己上当的日本武士,慌忙扭头防御,但是王震的金丝链已经飞到了,这时候在防御已经晚了。
“嗤!”
王震的金丝链狠狠地刺进了一个日本武士的腰腹。
“啊!”
日本武士一声痛哼,身形歪扭,手中的武士刀无力地脱手掉落在地。
“你真卑鄙,竟然使诈!”日本武士指着王震,口冒鲜血地骂道。
“哼哼,这叫兵不厌诈,中国的兵法博大精深,怎么是你们能明白的。”王震冷酷地回道。
&bp;&bp;&bp;&bp;随着王震加大了拖拽的力气,被金丝链缠住脖子的日本武士逐渐丧失了力气,伸长了舌头,翻着白眼球,浑身僵直,双腿无力地拖着,已经快要被憋死了。
“一起上,把他砍了!”其他日本武士嗷嗷叫着一哄而上,争先恐后地挥动着武士刀砍向王震。
这么多的日本武士一块扑上来,严王震的双手又没空,单凭两条腿是远远不能跟日本武士相抗衡的,必须要想到其他办法。
看着气势汹汹扑上来的日本武士,王震一咬牙,手上狠狠攥紧了金丝链,胳膊上青筋暴出。
王震硬生生地把金丝链给拽了起来,金丝链另一头拖着的日本武士也随之飞了起来。
“给我滚开!”王震大吼一声,依靠着金丝链无与伦比的坚韧性,直接当做流星锤给抡了起来,而金丝链另一头的日本武士,就是流星锤的锤子。
“纳尼?”日本武士大惊,一时猝不及防,被王震临时起意做出来的流星锤给抡个正着。
日本武士可不轻啊,起码百斤以上,王震还是咬着牙根硬撑着拽起来抡动着。
这流星锤虽然粗糙好笑,但是威力还是不错的。
日本武士唯恐伤到了自己的同伴,不敢用武士刀扑砍,只能用手硬接住,百斤以上的重量加上抡起来的惯性,那冲击力可是非同小可。
日本武士想要接住同伴,却被迎面而来的同伴直接撞飞。
那滋味,就好比一辆汽车以四十迈的速度撞了过来,这撞击力,问谁能抗住呢?
凡是被王震的流星锤抡中的,纷纷口吐鲜血,倒飞了出去,倒在地上站都站起来,感觉浑身都好像散了架。
“哎呦,疼死我了。”日本武士倒在地上呻吟声不断。
见把所有人都抡倒在地了,王震终于拽不住了,猛的一撒手,日本武士“扑通”一声摔在地上,王震也脱力地一屁股坐倒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呼呼,还跟我斗,我玩不死你们!”王震龇牙恨恨地说道。
王震看看自己的手掌,已经被金丝链勒出一道深深的血印子,正在往外渗透出鲜血,一碰伤口就火辣辣地疼。
“唏,真他么的疼,这金丝链真是够劲,又坚韧又利,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啊。”王震倒吸一口了冷气抱怨道。
再看看那个被金丝链缠住脖子的日本武士,早已经死的透透的了,脸色通红脖子涨得粗大,舌头伸的长长的,硬是被王震给活活勒死了,死得无比痛苦。
“唉,真是委屈你了,谢谢你做出的贡献,我是不会忘记你的,你一路走好。”王震还虚情假意地给这个日本武士送个别。
日本武士死不瞑目,瞪着翻着眼白的双眼看着王震,要是他还活着,肯定会跳起来破口大骂:狗日的,是谁把我弄成这样的?!还让我一路走好,我走了也非得带上你一块走!
王震撕下几块衣服,在手上狠狠缠了几圈,遏制住手掌上还在不断流血的勒痕。
缠着手掌的时候,王震又是倒吸了一阵冷气。
“来啊,还有谁?我要打十个!”王震勉强站了起来,牛气哄哄地大吼道。
其他日本武士还挺在地上缓着气呢,被王震刚才那人体流星锤乱撞了一通,现在他们个个感觉胸闷气短,透不过来气。
有被撞得更厉害的,直接断了几根肋骨,现在正躺在地上,不断口吐着鲜血呢,要是在不得到救治,眼看就要活不成了。
这样的倒霉鬼,也就那一两个,显得无足轻重,没有人会在意,他们只能躺在地上,吐着鲜血享受着无比的折磨,迎接自己的死亡。
其他还能动弹的日本武士,听到王震嚣张的话语,一个个恼羞成怒,强撑着站了起来。
“对嘛,起来继续打,我要把你们打的你们妈妈都不认识!”王震很是牛逼地指着日本武士。
日本武士们拍着胸口,使劲舒缓了气,有的感觉自己胸口有淤血的,直接狠捶了自己胸口几下,硬逼出了一口淤血。
“咳咳咳,八嘎呀路!你这是在找死!”日本武士面目狰狞地吐出一句话。
王震从地上捡起金丝链,在手中晃悠着,表情很是不屑:“来来来,我就在这等着你们,看看谁还想尝尝被抡倒的滋味。”
日本武士瞅见了王震手中的金丝链,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现在日本武士们对王震的金丝链很是忌惮,来无影去无踪的金丝链像是一条夺命的勾命链,时刻准备找机会夺走他们的命。
其他日本武士相视看了一眼,同时冲向了王震。
“不长记性!”王震冷哼一声,甩起金丝链朝着一个日本武士的脖子上编去,准备故技重施。
甩出去的金丝链成功的缠住了日本武士的脖子,王震开始用力往后拉。
可是出乎王震意料的是,日本武士猛地攥住了金丝链,身体蹲低,跟王震相互拉了起来。
这下子王震不能顺利地把他拖过来了,反而跟日本武士陷入了僵持之中。
“遭了!日本人学精了,这一招不好用了。”王震低呼一声,心道不妙。
又有几个日本武士来到他的身后,抓住衣服,一起同王震拔起河来。
“妈的,这下搞不过了。”王震暗暗叫苦。
日本武士攥着缠住脖子的金丝链,狞笑着拔了过来。
王震反而被日本武士们拖了过去,他一个人可比不过一群日本武士啊。
没了王震的拖拽,金丝链缠住了日本武士的脖子也没事,反而成了王震的制约。
王震这下子算是看明白了,日本人是想反其道而行,把自己拖过去,毕竟自己只有一个人,力气是比不上他们的。
“该死,要被拖过去了!”王震拼命蹬着地,想要遏制住被拖过去的趋势,但是无济于事,日本武士一方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
“支那猪,乖乖地给我过来吧!”日本武士狞笑着,举着武士刀等待着王震。
&bp;&bp;&bp;&bp;“前进!”
日本武士狞笑着,朝着王震步步紧逼过去。
王震接连的后退,伺机准备反攻。
可日本武士们明显没有要给王震反击的机会。他们迅围成一个半圆形,以武士刀为冲锋箭头,慢慢地缩小着对王震的包围圈。
“该死的,小鬼子的这一招真是够贱,简直成了刺猬,碰都碰不得。”王震恼恨地骂道。
形势危机,王震没有过多的时间思考,必须要当机立断,拼出一个突破口。
“啊打!”
王震猛的跳跃了一下,抬腿踢出一脚。
日本武士精神正高度紧张着呢,王震突然来了一个动作,把他们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
等到日本武士反应了过来,才明白王震是在吓唬他们,开始为自己刚才被吓住的样子而感到羞耻。
“八嘎呀路!狡猾的支那猪,死到临头了还敢吓唬我们,真是胆大包天!”日本武士恼羞成怒地出声骂着王震。
王震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笑了。
其实王震刚才踢出的一脚不是为了吓唬他们,而是真的想反击。
可是王震踢出去后才现自己跟日本武士离得距离有点远,再加上武士刀的阻隔,根本就踢不住他们,所以才会出现王震踢出去一脚吓唬他们的情况。
要想反击成功,王震手里必须要有武器,什么都行,只要能跟日本武士硬拼。
但是金丝链现在离王震可远了,当时被日本武士挣脱后扔到了地上,现在还在日本武士的背后呢,王震根本突围不出去拿到金丝链。
“给我上!”日本武士张牙舞爪地加快了前进度,迫不及待的要用王震的血来洗刷掉自己身上的耻辱。
王震飞快地后退着,左扭右闪地寻找着日本武士的漏洞,想要突击出去。
可是日本武士没有善罢甘休,王震接二连三的举动让日本武士现在对他是恨之入骨,王震往哪边动,他们的武士刀就朝着那边移动,始终指着王震。
王震又气又恼,日本人现在精明了,不容易糊弄了,只能另外想其他办法了。
“我踢!”
退着退着,王震猛然又朝着日本武士踢了一脚,这一脚同样什么都没踢中,貌似又是吓唬日本人的一脚。
这一次日本武士的反应就显得很淡定了,眼皮跳一跳,刀尖仍然指着王震。
“呵呵,愚蠢的支那猪,你还想故技重施,同样的把戏你以为能再吓唬我们一次吗?真是太天真了。”日本武士不屑地冷笑道。
王震无所谓地耸耸肩,回道:“噢,没啥,我就是看现在的场面太尴尬了,我活跃一下气氛,你们不要在意,该干什么继续,我可以的。”
日本武撇撇嘴,迈动着步子继续朝着王震推进。
王震接着往后退,但是这一次,王震退的度却慢了下来,日本武士的武士刀刀尖已经快要扎到王震的鼻子了。
日本武士脸上露出狞笑,似乎已经看到王震鲜血喷涌的画面了。
近一点,再近一点!
王震目光炯炯地盯着面前的一个日本武士,心里默默地估算着双方的距离。
“受死吧,支那猪!”
日本武士大喊一声,武士刀猛的推进了一大截,王震已经可以感受到那武士刀的刀尖上传来的冷意。
就是现在!王震目光一凝。
说时迟那时快,王震侧身一个高踢腿甩出,再一次踢向日本武士。
日本武士不为所动,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已经习惯王震接二连三的吓人举动了,这一次的踢腿在他看来依旧是吓唬人的把戏,根本不足为虑。
可是这一次日本武士失算了。
王震的这一脚准确无误地踢中了他握刀的手腕,日本武士感觉手腕猛的刺痛,顿时失去了直觉。
遭了!中计了!
日本武士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没想到王震这一次竟然真的踢中了他。
王震一看跟预想的一样,成功踢中了日本武士的手腕,心中大喜:翻盘的时候到了!
日本武士的武士刀随着王震的翻盘一脚,脱手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雪亮的弧线。
遭了,我的刀!日本武士大惊,赶紧伸手就想去拿。
可是他还是晚了一步,王震早已经率先跳起,伸长了胳膊抓向空中的武士刀。
王震踢出的这一脚,就是为了夺取日本武士的武士刀。
由于事突然,其他日本武士根本就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个个都怔在原地。
王震的手接触到武士刀了握把,成功夺下了武士刀。
原来,王震早已经有了夺取日本人武士刀的打算,可是日本武士警惕性很高,再加上他们的冲锋,王震根本没有办法靠近,更别说夺取武器了。
再踢出第一脚后,王震就有了这个十分大胆的想法,那就是王震做到的这样,把日本人的武士刀踢出来,仔趁机夺取。
之后的第二脚,就是王震为了麻痹日本武士而故意踢得,目的就是为了防止日本武士对他的踢腿产生戒备心理,从而导致计划的失败。
到了最后最关键的第三脚,一切都顺理成章了,日本武士已经因之前王震的两脚,产生了麻痹大意的心理,也自然不会抵挡王震的再次出腿。
所以,王震才会顺利地夺取日本人的武士刀。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王震的计划之内。
“嘿嘿嘿,你们的刀看起来挺轻巧的,没想到还挺沉啊。”王震把玩着手中的武士刀,奸笑道。
“八嘎呀路,该死的支那猪,赶紧把我的武士刀还给我!”日本人勃然大怒地喊道。
“还给你?凭什么?这是我凭本事拿到的刀,凭什么要还给你?”王震不屑一顾地回道。
“啊,八嘎,卑鄙无耻的支那猪!”日本武士暴跳如雷,止不住地怒吼着。
“嘿嘿嘿,没想到吧,你们真不愧是猪脑子,知道这叫什么不?这就是传说中的智商碾压,就凭你们那几两猪脑子,说了你们也不会明白的。”王震很是嚣张地说道,手中的武士刀指着日本武士的鼻子。
&bp;&bp;&bp;&bp;“八嘎呀路!”
日本武士又气又恨,原来刚刚对王震做的事,一转眼就成自己了,这种反差实在是让日本武士无法忍受。
“来吧,现在你们有武器,我也有武器了,我也不管你们人比我多,是一群人打我一个了,你们人再多我都不怕,我要一个打十个!”王震耍着武士刀叫嚣道。
“八嘎呀路,一起上砍了他,我们是必胜的!”日本武士大吼一声。
“杀!”
日本武士一窝蜂地扑了上去,不再跟王震墨迹了。
“来的好!”
王震低喝一声,举起武士刀迎了上去。
“乒乒乓乓!”
日本武士跟王震碰撞到一起,武器相接。霎时间又对砍了几个回合。
“啊!”
旁边的日本武士穿插进来朝着王震砍下了一刀。
王震精神高度警惕,时刻关注着身旁的一举一动,提防着周围的偷袭。所以,这日本武士突然砍出的一刀,立马就被王震察觉到了。
“等的就是你!”王震大喝一声,挺刀挡住了日本武士的这一刀,随后抬腿又踢出一脚,正中日本武士的腹部。
日本武士被这王震的一脚踹得“扑通”一声趴在了地上。
“杀!”
王震刚踹倒一个日本武士,又有一个日本武士从背后杀了出来。
王震来不及转身回防,武士刀携带着凌厉的冷风已经刮到了背上,眼看就要砍住了。
于是,王震眼睛一眯,调转刀尖,穿过身侧,猛地朝后面捅了过去。
日本武士眼看王震的后背越来越近,就在自己的眼前,自己马上就要成功了,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正当日本武士小激动的时候,突然腹部一痛,身体顿时僵住了。
“嗤!”
一股鲜血从腹部喷了出来。
日本武士低头缓缓看向自己的肚子,一把雪亮的武士刀正在自己肚子上插着呢,自己的鲜血已经把武士刀染红了,而武士刀的另一头,就在王震的手里握着。
“八嘎……你……”
日本武士口吐鲜血,吞吞吐吐地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了。
“聒噪,死到临头了还强撑呢,赶紧痛快地死吧。”王震又猛地朝后面捅了几下,武士刀又捅进日本武士的身体几分。
“嗬嗬”
日本武士双眼无神,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哼,不费吹灰之力。”王震拔出了武士刀,又飙出了一缕血迹。
“给我杀,一定要砍死他!”其他日本武士见了血,一个个的眼立马红了,嗷嗷叫着扑了上来。
“既然你们争先恐后的过来送死,那我也就不客气了,今天就做一回善人,送你们上路!”王震冷笑连连,轻抚沾血的刀锋。
“给我死!”
日本武士面目狰狞,对着王震当头就劈下了一刀。
“雕虫小技!”
王震冷哼一声,挺刀挡住了日本武士劈下来的这一刀。
“杀!”
王震刚刚挡住日本武士的这一刀,身旁两侧迅扑出了日本武士,形成了合围之势,同时对王震动了攻击。
“哼,异想天开!”
王震嗤笑一声,在格挡住面前日本武士的攻击的同时,以他为支点,猛的跳了起来,两条腿迅弹了出来。
“砰!砰!”
王震的两个大脚丫精准地踢中了日本武士的脸。
“啊呀!”
日本武士惨叫一声,仰面倒了下去。
“八嘎!”
正在跟王震对杠的日本武士一看自己奈何不住王震,还能让王震有攻击之力,立刻勃然大怒,整个身体都压了上去,想要硬生生压倒王震。
由于王震刚刚起跳踢出两脚,把两个日本武士踢倒在地,现在正是重心不稳的时候,这时候被日本武士猛的压了上来,王震一下子没有撑住被他压倒了。
“唰”
王震仓促之下直接在地上来了一个大劈叉,勉强控住了逐渐被压倒的身体。
“撕拉”
听到这声音,王震脸色一僵,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靠我靠,阿西吧,在这个关键时候怎么掉链子了呢!”王震已经能感觉到胯下传来的森森凉气了。
王震已经好久没有劈过叉了,这一次危急关头的劈叉也是王震硬撑着做成的,没想到身子骨还能受得了,这裤子却掉了链子。
这下子就尴尬了,王震是接着劈叉不是,起来也不是,只能在这干耗着。
“哈!”
日本武士还在竭力压制着王震。
王震的腰越来越弯,武士刀的刀刃也离王震的脸越来越近,眼看就要划到了。
“啊呸!”
危急关头,王震突然啐出一口吐沫,喷到了日本武士的脸上。
“啊,什么东西?迷住我的眼睛了!”日本武士激烈地叫了起来。
说巧真是巧,王震的这一口吐沫直接进了日本武士的眼里,导致他顿时迷花了眼。
趁着这短暂的一瞬间,王震猛地力,腰杆挺了起来,朝着日本武士反压了过去。
日本武士正眨着眼睛呢,猝不及防之下,被王震成功反压了回去。
日本武士不由“腾腾腾”地后退了几步,王震也顺利站了起来。
“妈的,真是不容易啊,腰差点就折断了。”王震揉着腰轻叫道。
日本武士使劲揉搓着脸,大声叫道:“混蛋,该死的支那猪,你对我做了什么?这是什么东西?!”
王震无所谓地耸耸肩,回道:“看把你紧张的,搞得我要害你似得,不就是一口吐沫嘛,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吐沫?你竟然对着我吐吐沫!你真是罪该万死!”日本武士气得哇哇大叫。
“一口吐沫算什么?我裤裆都被你压烂了,我还怎么出去见人啊,很丢脸的好不好!”王震丝毫不认输地回呛道。
说话的时候,王震还抖动着自己的裤裆,两条大白腿连着圆润的屁股蛋,在裤裆缝中若隐若现。
“啊啊啊,你必须死,我要用你的血,来洗刷你对我的侮辱!”日本武士似乎被王震的这一口吐沫反应非常大,神情癫狂地冲了上去。
“我靠,至于吗?不就是被吐一口吐沫吗?”王震被日本武士的反应吓了一跳。
&bp;&bp;&bp;&bp;“你必须死!”
日本武士嚎叫着冲向了王震。
“狗日的,你爷爷我今天就算是光着屁股也非得给你剁了!这么嚣张,不教育不行了!”王震火也起来了,撕破裤子这事绝对没完!
“咔咔咔!”
王震跟日本武士对撞在一起,打斗声激烈无比,谁也不服谁。
“杀!”
旁边的日本武士也趁机一哄而上,将王震团团包围,刀光剑影在王震身旁闪烁。
王震虽然气势勇猛,但是还是在逐渐落入下风,毕竟好汉双拳难敌四脚。
但是王震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他时不时的冲锋一下,看能不能突破日本武士的包围圈,目的还是为了地上那不远处的金丝链,只有拿到金丝链,王震才能取得优势。
王震左冲右冲,不停挥动着武士刀,勇猛无比的气势还隐隐约约反压了日本武士们一头。
“嗨呀!”
趁着王震奋力砍杀的时候,一个身材矮小的日本武士突然蹲了下来,瞅准王震的一个防守漏洞,对着王震的腰腹部就砍了过去。
“嗤”
王震还在拼命搏杀呢,突然感觉腰间猛的一阵剧痛,当时就叫出了声。
“该死的,大意了。”王震低头一看,腰间被日本武士划出就一道血口子,鲜血正在往外流呢。
日本武士一脸奸笑,看一击得逞,就想乘胜追击,挺着武士刀接着朝王震捅了过去。
“给我滚开!”
王震上去就是一个大鞭腿。
原本这个日本武士就身材矮小,再加上正蹲着呢,身形很低,王震的这一集纪鞭腿正中他的脑袋。
“砰”的一声闷响,日本武士神情呆滞地张了张嘴,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摇摇晃晃的,似乎快要倒下了。
“别硬撑了,乖乖倒下吧。”王震轻轻一推,日本武士随即轰然倒下。
顷刻间,日本武士就一死一废,而王震仅仅是付出了挨了一刀的代价,相比之下还算是值得的。
王震撕下一块衣服,在腰间绕着缠了两圈,狠狠地勒住还在冒血的伤口,堵住了流血的势头。
“嘶”
王震倒吸了一口冷水,这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妈的,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今天我竟然在日本人手里吃了亏。”王震很不乐意地骂骂咧咧道。
不过现在还没有上药,药在张恒哪那里,等解决了这帮杂碎,再去找张恒处理伤口。
等王震简单地包扎好伤口后,耍着刀指向日本武士,大喝一声:“继续来吧,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了。”
日本武士正慌忙搬着被王震打倒的同伴呢,看还有没有抢救的机会。
那个被一刀穿腹的一看就知道已经死的透透的了,剩下那个被一脚踢晕的还有呼吸。
日本武士听到了王震的叫嚣,心中的怒火“蹭蹭蹭”地就窜了上来,瑕疵欲裂地瞪着王震。如果目光能够杀死人的话,王震早就已经死了成百上千次了。
“瞪我是没有用的,又不能杀了我,不过你们也不用急,地上那俩就是你们的下场。”王震又指了指地上日本武士的尸体。
“八嘎呀路!”
日本武士立马忍不住了,群情激奋地冲向了王震。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王震瞪目大喝道,挺刀迎了上去。
……
就在王震跟日本武士拼命搏杀的时候,小胖子带着张恒和吴大锤,还在慢悠悠的准备去看一郎的尸体呢。
“小胖子,你和老大到底要让我们看什么啊?我们正跟日本人打的激烈着呢,根本就脱不开身啊。”张恒一脸不情愿地跟在小胖子后面。
“哎呀,你就别问这么多了,等会儿你就知道了,这可是百年难遇的景象呢,错过了你得后悔死。”小胖子非常嘚瑟地回道,眉眼里尽是遮不住的偷乐。
“好吧好吧,那你就赶快吧,赶紧让我们看完,我好回去接着锤日本人,这筋骨我刚活动开。”吴大锤则催促道。
“我的大锤子,你就瞧好吧,锤日本人不急这一时半会儿,你也正好休息一下,恢复恢复体力。”小胖子又安抚着吴大锤。
“赶紧带路吧。”张恒催着小胖子。
“嘿嘿,我们已经到啦。”小胖子欣喜地指着前面说道。
“就这?这里是楼梯口啊,你带我们到楼梯口干什么?”张恒奇怪地问道。
“难道是让我们去二楼杀日本人杀个痛快?那可确实难得。”吴大锤张口闭口离不开杀日本人。
“嘿嘿,不是让你们上二楼,你们就跟我进来吧,眼睛都瞪大点。尤其是你,吴大锤,眼睛本来就小,等会儿可别看不清楚了。”小胖子哼哼道。
“行了行了,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让我们看什么?”张恒一脸不耐烦地催促着小胖子。
“好好,你们跟我进来吧。”小胖子说着,带头走进了楼梯口。
张恒和吴大锤跟着小胖子走了进去。
“当当当当,你们请看!”小胖子招着手,十分隆重地展示着身后日本人一郎的尸体。
“小胖子!你快闪开,你后面趴着一个日本人!”张恒看了一眼,徒然变色,大声喊道。
“啊?”小胖子一愣。
“傻站着干什么?赶紧过来!”吴大锤一把拽过小胖子,提着锤子站在了最前面。
张恒也掏出了匕,目光紧紧盯着趴在地上的一郎,弓起双腿,蓄势待着。
“哎呀哎呀,你们搞错了,别大惊小怪,我要让你们看得,就是这个日本人,不过他已经死了。”小胖子赶紧出来解释道。
“什么?他已经死了?”张恒怔怔地回道。
“没错,而且是我干掉他的!”小胖子很是骄傲地说道。
“我不信,这日本人可是在这趴着呢,看样子死的很平静,不像是被你折磨死的。”吴大锤不信地摇了摇头。
“你们竟然不信是我干的?好,你们过来看清楚,他绝对是被我搞死的!”小胖子信誓旦旦地说道。
“好,我也好奇了,什么时候你这小胖子这么有手段了。”张恒走了上去。
&bp;&bp;&bp;&bp;“是吧是吧,正是因为么二的傻逼可是百年难遇,所以才让你们赶紧过来看看长长见识的,以后就有吹的资本了。&bp;&bp;”小胖子很兴奋地叫道。
“这过来看得不亏啊,真是长见识了,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各种各样的死法,自杀的也见过,这洗脸把自己给淹死的真是头一次见。”吴大锤啧啧称奇道。
张恒也是一脸笑意。
“哈哈哈,我都快笑死了,就这傻逼样还敢来杀胖爷,这就是下场!”小胖子一把抓起一郎的尸体,唾沫横飞地指着一郎被水泡的白扭曲的脸。
如果一郎这时候活过来的话,肯定会一脸委屈地为自己辩解道:我又没想到会把自己给淹死了,要不是你之前喷我那么多辣椒面和芥末汁,我会火急火燎的到处跑着找水吗?会一头扎进水盆里把自己给淹死吗?到底是怪谁啊?!
“走走走,把这傻逼的尸体拉出去,让他的手下们看看,看看他们跟了一个多么傻逼的头。”吴大锤说着就上来拽一郎的尸体。
“对啊,这是个好主意,日本人肯定会看傻眼的,狠狠刺激他们一把!”小胖子两眼放光地说道。
张恒在一旁没有阻止吴大锤和小胖子,随便他们闹腾去了。
小胖子和吴大锤一人拽着一郎的一条腿,拖在地上就往外面走。
他们已经迫不及待要看到日本武士的反应了。
……
在吴大锤和小胖子还在悠哉悠哉地拖着一郎尸体的时候,王震还在日本武士堆中苦战呢。
“我靠,狗日的,这帮日本人真不是一般的猛啊!”王震揉着胸口的脚印子苦笑道。
在跟这群日本武士苦战的这段时间,王震吃了不少亏,虽然没有在挨刀,但还是被踹了几脚。不过,王震也不是被动挨打,没有收获的。
此时还能站在地上的日本武士,只剩下一半左右了,其他的日本武士都被王震砍倒在地,身上的血哗哗地流,全都断胳膊断腿的,躺在地上不断呻吟着呢。
王震摸一把脸上的血,啐了一口带着血的吐沫,手中的武士刀已经扛不住高强度的打击而断裂了。
王震握着断裂的武士刀指着日本武士,大喊道:“小鬼子继续来啊,我还没打够呢!”
日本武士个个气喘吁吁,整个的精气神跟刚开始比已经颓废了不少,现在他们比王震更累,完全是在强撑着跟王震打。
而且这些还能站着的日本武士,模样可比王震惨多了,虽然没被砍倒在地,但是个个身上都带有血口子,被划了不少刀。
日本武士们没有动作,只是跟王震僵持着,不再主动上前攻击王震了。
现在他们已经减员过半,所有人还负着伤,战斗力大大下滑,再加上日本武士的队长一郎不见了,更对他们的士气是一种打击。
“不得不承认,你们这一帮子人比之前的强多了,真是耐揍,今天我总算是打爽了。”王震蹦蹦跳跳,活动一下筋骨,又伸了一个懒腰。
日本武士看着还在活蹦乱跳的王震,眼神中透露出绝望的神情。
他么的怎么打了这么久还有力气啊,我们可是一群人跟你打车轮战啊,我们都累得不行了,这狗日的支那人还生龙活虎的。
其实王震早已经累坏了,神经也长期处于紧绷的状态,对整个身心是一种不堪重负的折磨。
可是没办法,王震本身就是自带一个外挂,那就是之前王震在荆家的树人守护者那里获得的青绿色光团。之前王震一直在研究自己体内的青绿色黄团,可是一直没有动静,无论王震怎么催动它,青绿色光团就是没有一点反应。
但是王震也能感觉的出来,这青绿色光团不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它无时无刻都在缓慢地释放着自己的能量,来滋润着王震。
王震在受到青绿色光团的滋润后,现自己的体能和反应度提高了不少,这青绿色光团一直在强化着自己的身体。
平时青绿色光团释放能量是很缓慢的,但是只要王震遭受激烈的打斗时,青绿色光团会非常活跃,释放出来的能量也在不停滋润着王震,帮助恢复着体力,这也是王震打到现在还生龙活虎的原因。
而且,青绿色光团不只是有帮助王震恢复体力的功能,还能缓慢的治疗着王震的伤口,之前王震腰腹部挨的一刀现在已经结痂了,这修复度真是让人瞠目结舌。
说起王震体内的东西,还不只有这一个青绿色光团,还有一个在日本人的生化实验室里,钻进王震身体里的琥珀。
现在这家伙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仿佛就是一块死物。不过,在青绿色光团运转释放能量的时候,王震感觉到这个琥珀也在吸收青绿色光团释放出来的能量,就跟婴儿在母体内补充营养一样,当然王震可不想当妈妈。
可能过不了多久,这个琥珀就吃饱破壳而出了,到那时候怎么把这家伙弄出来又成了王震头疼的难题,总不能像生孩子一样把它生出来吧,再说王震也没那本事。
算了,只能到时候看情况了,走一步算一步,船到桥头自然直。
王震装作在活动身体,身体里却一直在吸收着青绿色光团释放出来的能量,争取把自己恢复到最佳状态。
“喂,你们继续来啊,我等的花都快谢了,故意让让你们,省的你们说我欺负人。”王震漫不经心地对日本武士们喊道。
日本武士们嘴角直抽抽:妈的,我们可没有你那变态的体能。
有日本武士想要学王震一样伸伸胳膊动动腿,以为做了之后能跟王震一样快恢复体力。
可是他们猛的一活动剧烈,就感觉浑身抽搐着疼,肌肉实在是太疲劳了。
王震就看着日本武士跟傻逼似得,开始跳机械舞了。
他要是知道了日本武士的想法,肯定会乐死了:没有老子我的没事,就别模仿哥,会让你伤不起的。
&bp;&bp;&bp;&bp;“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王震一边喊着口号,一边转着弯嘣弹着。
日本武士的身体出阵阵“嘎嘣”脆响。
“啊!啊!”
王震蹦一下,日本武士就惨叫一声。
“这肯定不虚了吧,我可不轻,绝对硬实。”王震蹦着对日本武士说道。
“八嘎!这……这都不算什么……”日本武士嘴里吐着血沫,还跟王震嘴硬道。
“呀呵,够硬气,我就喜欢你这样硬气的,可以让我好好玩玩了。”王震冷笑连连,脚下不由又加重了几分力气。
“啊啊啊!”
日本武士脸上暴着青筋,咬紧牙根,血还止不住的从嘴里往外喷,但是还是不求饶,不向王震低头。
又蹦了一会儿,王震终于停了下来,不在嘣弹了。
日本武士下意识地呼一口气,咳嗽个不停,血沫子又开始从嘴里往外喷。
“哈哈哈,怎么停下了?我还没享受够呢,啊,哈哈哈!”日本武士狞笑着对王震嘲讽道,脸上带着得意之色。
“唉,我是看来你是对我的按摩服务很不满意啊,貌似还是太轻了。”王震摩挲着下巴叹气道,“那我就把小胖子喊过来好了,让他给你按摩一下你肯定会满意的,他绝对是实力派,相信我没错的。”
日本武士脸色一僵,立马想起了王震所说的小胖子是谁,就是那个胖的离谱的家伙。
“不、不要,我不要他,给我滚开!我不要看见他,让他走!”日本武士惊恐地大吼道。
王震“嘿嘿”地贱笑了起来:“哎呀,没事,不用客气,咱们谁跟谁啊,不要推辞了,我这就把他给你喊过来!”
“不、不要!”
日本武士连连大叫道。
而王震已经深吸一口气,已经扯着嗓子嚎了起来:“小胖子,你在哪呢?赶紧过来!这里有人需要你!”
王震连喊了几声,终于听到小胖子的回声了。
“哎哎哎,老大,我在这呢!我在这呢!找我什么事啊!?”
小胖子的大嗓门传了过来。
王震回喊道:“这里有人需要你的帮忙,你的体格现在能派上大用处了!”
“不、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王震脚下的日本武士则拼命挣扎着大喊着。
“我来啦,我来啦,需要我做什么?”
小胖子咋咋呼呼地跑了过来。
“诺,就是这个家伙,他嫌弃我给你踩背按摩不舒服,我体重太轻了,就把你喊过来,让你给他按摩一下咯。”
小胖子一下子明白了,嘟囔着:“老大,你这是变着法的嫌弃我胖啊,我已经很努力的在减肥了。”
“现在就是需要你体重的时候,不要再计较了,赶紧上来,让他好好爽一爽。”王震摆摆手回道。
“好吧,想不到我这体格还有用武之地。”小胖子搓着手很是兴奋。
“滚开!死胖子,我不要见到你,给我滚开!”日本武士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着。
“呀呵,这狗日的这么不老实啊,我必须得亲自出马治治你了。”小胖子眉毛一抖。
随后小胖子跟王震交接,王震从日本武士身上下来,小胖子接手上去。
“哇呀呀!”
小胖子刚刚踩上日本武士身上,日本武士就哇哇叫了起来,龇牙咧嘴,脸色扭曲。
“脸色别这么难看啊,给点反应,我亲自给你踩背按摩,还不给我笑笑,让我心情好点,给你踩得更舒服一点。”小胖子不满地哼哼道。
日本武士欲哭无泪:我还没有反应啊,我他么都快被你给踩死了,被你这么大吨位的家伙踩在身上,我还能笑得出来吗?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小胖子哼唧完,嘴角一咧,深吸一口气,酝酿一下感情,双腿开始蓄力,准备蹦哒。
“一、二、三!”
小胖子数完三个数,猛然跳了起来。
“砰!”
一声闷响,小胖子稳稳地落在日本武士身上。
“噗”
日本武士脸色一红,一口老血就喷涌而出,嘴里出“嗬嗬嗬”的声响。
“没错,就是这个节奏,小胖子,再来一次!”王震在旁边鼓着掌。
“来啦!”
小胖子兴奋地两眼放光,高高蹦起之后,重重地落在了日本武士身上。
这一次的动静可真是不小,王震只感觉地面随着小胖子的这一蹦都震了一下。
“噗”
这一脚之后,原本就是强弩之末的日本武士再也撑不住了,最后吐出一大口鲜血,脑袋一歪,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小胖子没有察觉出来日本武士已经被他给蹦死了,还在兴奋地蹦哒着,嘴里嗷嗷叫着,身上的肥肉随着每一次蹦跳都会颤动一下。
“小胖子,小胖子,别蹦了,停下吧,他已经被你踩断气了。”王震连连摆手,对着小胖子喊道。
“啊?什么?已经断气啦?”小胖子低头一看,日本武士果然没气了,顿时不高兴了。
“依稀,真是扫兴,怎么这么快就断气了呢?我还没玩够呢,好不容易有我的用武之地,真是不给面子。”小胖子不满地嘟囔着。
王震耸了耸肩,回道:“没办法,谁让你吨位太大了呢,这个日本武士已经就快嗝屁了,被你一刺激,不死才奇怪呢,我还以为他有多坚挺。”
“算了,既然这个死了,那我就再找个好了,反正日本武士还有呢,不缺这一个。”小胖子从日本武士的尸体上下来,目光瞄上了剩下的日本武士们。
身体僵硬的日本武士将王震和小胖子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看到小胖子把目光瞄上了自己,心里不停地打着颤。
“哎呀,这群日本武士够硬气,不上来帮同伴站着看戏也就算了,还不跑,看来是看我给日本武士弄个脚底按摩,心里也想享受啊,等着我帮他们按摩呢。”小胖子搓着手笑道。
“不、不要!”
日本武士们惊慌失措地连忙拒绝道,胳膊僵硬地摆动着。
他么的你这是脚底按摩吗?明明是在玩蹦蹦床啊,还让我们当人体蹦蹦床。
&bp;&bp;&bp;&bp;小胖子得意洋洋地站在一郎尸体旁边,坐等看张恒和吴大锤惊讶的表情。
张恒走过去,蹲下身轻轻地扶起一郎的尸体。随后,一张翻着眼皮,被水泡得惨白的脸庞出现在张恒和吴大锤的眼前。
“我去,这家伙竟然是被水淹死的啊!”吴大锤惊叫道。
“他是怎么把头钻进水盆里的,难道是小胖子你把他摁进去的?”张恒好奇地问道。
“也只有这个可能了,这样一来小胖子就有可能把他杀了,毕竟小胖子吨位可不小啊,压都能把人压死了,把人摁水盆里淹死小胖子是不费吹灰之力的。”吴大锤装模作样地推理道。
“信不信我一屁股坐死你啊!什么叫我的吨位大压死人都很随意,他不是我摁进水盆里淹死的,是他自己把自己淹死的。”小胖子激奋地辩解道。
“什么?这不可能!”张恒二话不说就否认了。
“对啊,日本人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把自己摁进水盆里把自己淹死!”吴大锤也是一脸不信,一副你是在逗我的表情看着小胖子。
“真的,我没骗你们,这个日本人就这么傻逼,傻到把自己给淹死了。”小胖子拼命解释道。
“我看这个日本人貌似还是个头头吧,之前还看见他挺嚣张的。”张恒端详着一郎的尸体。
“小胖子,是你把他淹死的你就承认吧,这是个大功劳,可喜可贺。”吴大锤拍着小胖子的肩膀说道。
“废话,他当然是我弄淹死的,但不是我摁住他把他淹死的,是他自己把自己淹死的。”小胖子说得跟绕口令似得。
吴大锤没有意外地听晕了,捂着脑门说道:“你说得都是啥?我都听晕了,他到底是怎么死的?是你淹死的就是你淹死的呗。”
张恒也被小胖子的话绕晕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这个日本人确实是被我弄死的,但不是我摁住他的头把他淹死的,而是他自己把自己淹死的,我没帮忙。”小胖子缕轻思路慢慢说道。
“你说得我还没听懂,这个日本人是傻逼吗?自己一头扎进水盆里把自己给淹死了,他咋这么作死呢?”吴大锤这次听清楚了,但对小胖子的话表示不相信。
“我跟吴大锤一样,我也不相信日本人会用淹死的方式自杀,他们都是剖腹的。”张恒摸着下巴琢磨道。
“哼哼,这一点正是关键,我也就是在这一点上挥了极大的作用。”小胖子牛气哄哄地一甩头。
“哎呦,你还有这本事?快快快,赶紧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吴大锤立马有兴趣了,催促着小胖子赶紧说说。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那我九点大慈悲的告诉你好了。”小胖子摆出一个po,姿势嘚瑟地讲道,“这个日本人穷凶极恶,从一开始就拼命追杀我,想要蹂躏我。但胖爷我也不是好欺负的,我怎么可能让日本人白白欺负我呢?我必须要反抗啊?我们国人怎么可能会让日本人给欺负了呢?那真是太丢祖国的脸了!”
“所以,我一看他要过来杀我,这我不能忍啊,我包里的东西可不是吃素的,之前那么多日本人都被我一个人收拾了,他单枪匹马的我还解决不了?那可就太丢胖爷我的脸了。”小胖子还在使劲吹着。
“你别扯那些有的没的,赶紧说清楚你是怎么干的。”吴大锤不耐烦地催促着小胖子。
“你别急啊,急个啥啊,人家表演之前起码得有个开场白吧,我这刚进去状态,别把我的感觉打断了。”小胖子十分不满地回道。
“好好好,吴大锤你别打断他,让他继续吹。”张恒抱胸说道。
吴大锤撇撇嘴,眯着眼看着小胖子。
“他在后面使劲追,我就在前面使劲跑,我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可是没办法,胖爷的体型不占优势啊,跑不过人家,眼看着就要被日本人追上了。”小胖子原地跑着步讲道。
“胖就胖呗,还说什么体型不占优势,说话真委婉。”吴大锤小声嘟囔了一句。
“吴大锤,你说什么?”小胖子耳朵竖了起来,眼睛一瞪喊道。
“噢,没什么,你继续讲。”吴大锤擦擦鼻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小胖子哼了两声,没理吴大锤,接着讲道:“我一看就要落去日本人的魔爪之中,就要为国捐躯了,我的心里就哇凉哇凉的。但是我不能就这样白白牺牲了,死之前也要拉个垫背的,我当时就决定跟日本人同归于尽!”
小胖子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看起来很是威武不屈。
张恒和吴大锤就这样默默地看着小胖子装逼。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我包里还有秘密武器啊,单打独斗我不一定会输啊,那就别为国捐躯了,准备杀敌立功吧。”小胖子又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小胖子开始摸着自己的包,给张恒和吴大锤做演示:“我先是从包里摸出了几瓶凝固汽油,那狗日的日本人竟然骂我是死肥猪,那我就把他变成烤乳猪!乖乖,我这玩意儿的威力那是不用多说的,烧死人不带偿命的!”
小胖子张牙舞爪地继续喷:“你们是没看见当时那场面,我那凝固汽油弹一沾到日本人身上,他当场就变成了活火人,身上的火是怎么都扑不灭,你们也没看到日本人的脸色,乖乖,脸都急得扭曲了,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火烧,哈哈哈!”
听着小胖子的吹牛逼,张恒扣了扣耳朵,吴大锤打了一个哈欠。
“我这凝固汽油弹就是一顿乱砸啊,硬是把日本人砸成了火人。他扑不灭身上的火,怎么办?你们都想不到日本人是怎么干的!”小胖子哈哈大笑道,“日本人竟然把自己的衣服给撕下来了,哈哈哈,身上撕成一块一块的,立马成乞丐服了,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
张恒和吴大锤就静静地看着笑成羊癫疯的小胖子。
&bp;&bp;&bp;&bp;“小胖子,你笑够了没有?”张恒无奈地捂着额头念叨道。
“哈哈哈……啊,噢,可以了可以了。”小胖子擦擦笑出来的眼泪,放松一下脸皮。
“我一边笑一边看着日本人把自己撕成乞丐,敢骂我死肥猪,我必须要让他爽,然后日本人脸色变得特别铁青,看着我真是神清气爽。”小胖子一脸贱样。
小胖子说完又继续做出奔跑的动作:“恼羞成怒的日本人气呼呼地继续追杀我,我就继续跑啊,跑啊跑啊,一边跑一边继续在包里摸东西,区区一点凝固汽油弹怎么会够呢?必须要让日本人更爽一点!正所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日本人千里迢迢来到中国,一定要好好招待他们,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啊?”
张恒和吴大锤无力地点点头,他们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快听睡着了。
“我摸阿摸,包里还有什么东西呢?三角钉之前已经用光了,要是还剩下一些,肯定要让日本人变成刺猬。”小胖子很不满地撇着嘴。
“最后,我在包里摸到了一包软绵绵的粉末。当时我太紧张了,一时没有想起来我带的是什么东西,但是不管是什么东西,也能让日本人过瘾。于是,我毫不犹豫地就把这包东西扔向了日本人。”小胖子大手一挥地说道,样子十分豪迈。
小胖子凑到张恒和吴大锤身边,神秘兮兮地问道:“你们猜我扔出去的是什么东西?”
吴大锤打了一个哈切:“你都不知道我们怎么会知道呢。”
“对啊,我刚开始也没有想起来,但是这包粉末扔到日本人身上后,效果好的很,日本人跟抽风似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咳嗽个不停。”小胖子一拍大腿说道。
“你一包粉末就把日本人给弄感冒了?”吴大锤问了一句。
小胖子一脸鄙夷地看着吴大锤:“笨,不是弄感冒了,是我那包东西让日本人不得不咳嗽。这时候我才想起来,我这包东西是什么,你们猜猜,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小胖子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我们事多着呢,没功夫听你吹牛逼。”张恒不耐烦地说道。
“好好,既然情况不允许,那我就长话短说。”小胖子连连点头,“其实我扔出去的那包东西啊,就是辣椒面。哈哈,你们没猜到吧!”
张恒和吴大锤无语地看着小胖子。
“虽然辣椒面杀不死日本人,但还是能狠狠的折磨他一下的,于是我又摸出几包辣椒面,砸到了日本人的脸上。”小胖子摸着下巴说道。
说到这,小胖子又眉飞色舞了起来:“你们都不知道,我这不砸不要紧,一砸那日本人更加嗷嗷叫了,不咳嗽改惨叫了,还一个劲儿的揉着眼,东倒西歪的,路都走不稳了。”
张恒眯着眼说道:“你那是用辣椒面迷住他的眼睛了,他当然会惨叫了,他还能站着就已经不错了。”
“我看他爽的嗷嗷叫,我心里美得直冒泡。哈哈哈,让你再嘚瑟,让你再骂我是死肥猪,让你再追杀我,我不玩死你!”小胖子嘚瑟地抖着腿。
“噢,我大概明白了,你是用辣椒面迷住了日本人的眼睛,所以日本人才会跑过来用水洗脸,然而你趁机淹死了他。”张恒慢慢分析道。
“不不不,你只说对了大概,我可不只用辣椒面,这还只是开胃菜呢。”小胖子“啧啧啧”地说道。
“不过你说对了一点,日本人急着要找水洗脸,辣椒面迷住眼睛的滋味可不好受。我是多么一个心地善良的人啊,怎么会忍心看着日本人饱受折磨呢,我得帮他啊。”小胖子义正言辞地喊道。
吴大锤笑了,笑得很贱:“我明白了,你又给日本人加了一点料。”
“怎么能说是加了一点料呢,是加了一大猛料!”小胖子夸张地伸长了胳膊。
“既然日本人要水,那我就给他水,让他洗脸。”小胖子说着又从包里摸出一个瓶子,递给张恒。
“诺,就是这瓶,我就是用这个给日本人洗脸的。”小胖子“嘿嘿”的贱笑了起来。
张恒接过瓶子,凑到瓶口,才刚闻了一口,立马就被呛得咳嗽不止:“咳咳咳,这瓶不是水啊,这里面是芥末汁啊!”
“恭喜你答对了,我就是怕你日本人用芥末汁洗得脸!”小胖子露出一口大白牙。
“啧啧啧,辣椒面加上芥末汁,日本人这次真是够爽了。”吴大锤想一想那场面就一阵哆嗦,真是太可怕了。
“嘿嘿,这里是最关键的!”小胖子十分得意地说道,“日本人以为我真的是给他水洗脸呢,等到他洗到脸上的时候,他懵逼了,芥末汁已经涂一脸了,怎么都弄不出来了,哈哈哈,你们都没看见当初他那惨样。”
“日本人跳啊叫啊,拼命找着水,狂叫着:哪里有水?我要水!快点给我水!”小胖子想起那场面就激动,“后来日本人的手下告诉他,楼梯口这里有水,还是他们自己带下来用来灭火的,还剩下了一些。”
“然后,日本人就跑过来,一头扎进水盆里了。”张恒顺着小胖子的话说道。
“答对了,日本人就是自己扎进水盆里的,跟我没关系,不是我摁着把他淹死的。”小胖子打个响指回道。
“可是我还是不信日本人是自己把自己淹死的。”吴大锤又插了一句。
“这有啥不信的,日本人在经过我的百般刺激后,早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好不容易找到了水之后,他肯定会拼命洗脸的,然后吸水过多,把自己呛着了,最后自己挣脱不出来了,把自己给淹死了。”小胖子耸耸肩说道。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日本人也是头一号把自己淹死的了,这是绝了。”张恒喃喃自语道。
“哈哈哈,日本人就是傻逼,啥事做不出来啊,能把自己淹死也是不足为奇了。”吴大锤扯着嗓子大笑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知道了小胖子的想法,日本武士哪里还待的住,赶紧走为上策,还傻站在这,给这死胖子当蹦蹦床玩啊!
日本武士扭着身体,缓缓转过身,迈着腿就准备跑。?
可是他们的动作落在小胖子眼里,那真是比蜗牛还要慢啊。
“我靠,狗日的你们这是干啥呢?几个意思啊?嘲讽我是吧,你们是要逃跑吗?比蜗牛都要慢,笑话我这么胖,你们慢得跟蜗牛似得都追不上你们是吧?!”小胖子一下子炸毛了,跺着脚怒吼连连。
日本武士一脸委屈地看着小胖子,僵硬地摇着头。
可是日本武士的这一副表情又落在小胖子眼里,立马成了嘲讽的笑容。
这让小胖子更加怒火中烧。
“妈的,狗日的日本人,你们有种,我不把你们踩成肉酱我就不是你们胖爷!”小胖子嗷嗷叫着,头一低,“咚咚咚”地就朝日本武士冲了过去。
“给我受死!”
小胖子怒吼着,狠狠地将一个日本武士撞翻在地。
还没等日本武士反应过来,小胖子就高高跳了起来,毫不犹豫地跺在了日本武士的身上。
“嘎嘣!”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传来,日本武士的腰腹部顿时凹陷下去一大块,眼看着自己的肋骨就这么被小胖子踩断了。
“啊!”
日本武士的惨叫声直达天际,声音格外的撕心裂肺,无比凄凉。
“让你嘲讽我,让你学蜗牛跑步,让你取笑我!”
小胖子一边嘟囔着一边狠跳着,一点都不留情。
日本武士大口大口喷吐着鲜血,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双手颤颤巍巍地伸出来,想要抓住小胖子的裤脚。
“狗日的,一个都别想跑,我非要把你们全部都踩成肉酱!”小胖子骂骂咧咧地跳着。
日本武士伸出手抓住了小胖子的裤脚,沾满鲜血的双手在小胖子的裤脚上划出道道血痕。
他实在是没力气了,根本就抓不紧小胖子的裤脚,阻挡不住他在自己身上蹦哒肆虐。
小胖子还在接连不断地蹦哒着,日本武士胸口一挺一挺的,最后终于咽气了。
死的时候,日本武士的脸上带着一丝解脱的笑意。
或许,在承受小胖子如此的折磨之下,死亡,对日本武士来说已经是一种解脱了。
“妈的,让你笑!死了你还笑我!”
小胖子看到日本武士临死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容,还在嘲笑着自己,小胖子更加生气了,继续在日本武士的尸体上蹦哒着,泄着怒火。
“好了好了,小胖子,这家伙已经死了,别蹦了,只是白白浪费力气。”王震出声劝着小胖子。
“不行,老大,没死的时候嘲讽我,
死了还笑我,我必须要把他踩成肉酱,说到做到!”小胖子气呼呼地说道。
“那个,小胖子,你想多了,那些日本人不是在嘲讽你,他们是由于用力过度导致身体肌肉僵硬了,他们想动都动不了,更别提逃跑了,所以他们的动作才会这么僵硬。”王震对小胖子解释道。
“啊?原来是这样啊。”小胖子听到王震的解释,才知道自己反应过激了,看到日本武士的反应就气不打一处来,结果闹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小胖子这时候才明白自己误会这群日本武士了。
“咳咳,那啥,我是误会你了,你别介意啊,对你造成的伤害我深表痛心,真是抱歉。”小胖子从日本武士身上跳下来,跟日本武士道歉。
日本武士的尸体就躺在那里,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是在回答小胖子:狗日的死胖子,你他么把我踩死了还跟我道歉,有个屁用!猫哭耗子假慈悲的玩意儿!
“小胖子,他已经被你踩死了,你道歉他也听不到。”王震在旁边提醒着小胖子。
“咳咳,没事,老大,我的心声会传递给他的亡魂的,我们心意相通。”小胖子装模作样地捂着胸口说道。
其他日本武士听到小胖子的话,差点没一口老血吐死:他么的谁跟你心意相通啊,你个死胖子,这时候装好人了,哪边凉快哪儿待着去!
场面陷入了寂静和尴尬之中,没人搭理小胖子。
“咳咳,好吧,既然你们都不说话,那你们就是默认了,谢谢各位的支持理解!”小胖子龇牙抱拳笑道。
日本武士们脸皮抽搐着,再次刷新了对小胖子厚颜无耻程度的了解。
“老大,接下来我还给他们踩背吗?”小胖子扭头问王震。
“你问问他们想怎么办,是接着打还是跪地投降,对于投降的还是可以考虑网开一面的,毕竟我们是优待俘虏的嘛。”王震轻描淡写地说道。
“哦了,我明白了。”小胖子点点头。
“我老大说了,你们要么跪地投降,要么出来再打,一条生路一条死路,你们想走哪条路?”小胖子气沉丹田地喊道。
日本武士当即大怒,想都不想直接回道:“八嘎!你们这是在侮辱我们大帝国武士的荣誉和尊严!我们哪怕战死也不会向敌人低头投降的,我们大帝国的武士是无比骄傲的!”
“呀呵,你们还挺牛逼啊,还喘上了,什么狗屁荣誉,什么无比骄傲!你们还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小胖子骂骂咧咧道。
“哼,我们哪怕粉身碎骨,也绝对不会给大帝国和天皇陛下丢脸的,我们是大帝国最英勇的武士!”日本武士高声大喊道。
“万岁!万岁!万岁!”
所有剩下的日本武士齐声高呼道。
“我靠,老大,这群日本人真是嘴硬,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嚣张!”小胖子对王震说道。
“那就再让他们享受一下按摩服务,帮他们松松筋骨,筋骨松了那也就软了。”王震抛出一句话。
“好嘞,明白了。”小胖子点头领命。
小胖子雄赳赳地走到一个日本武士面前,拍拍他的脸,说道:“想不想享受一下VIp至尊专属特级按摩服务啊!”
日本武士脸色煞白,僵着脖子努力摇着头,一脸的不情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看日本武士僵硬又坚定的摇头,小胖子不乐意了,直接上去摁住日本武士的头,使劲往下掰了掰。??
这样一来,日本武士就算是同意享受小胖子的VIp至尊专属特级按摩服务了。
“好嘞,这位先生,VIp至尊专属特级按摩服务马上就来!”小胖子笑嘻嘻地喊道。
日本武士欲哭无泪:我他么的没有答应你,我是被你摁着强逼着点头的。
现在日本武士答应了,木已成舟,小胖子兴奋地将日本武士推倒在地,就准备扒衣服。
咳咳,说错了,是准备站到日本武士身上。
小胖子气沉丹田,深吸一口气,猛的跳到了日本武士的身上。
“啊!”
日本武士惨叫一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庞然大物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他似乎都能听见自己身体内部骨头内脏碎裂的声音。
“先做一套热身运动,一、二、三、四!”小胖子伸着胳膊扭扭腰,活动着筋骨,做些热身运动。
小胖子活动的舒服了,可他脚下的日本武士就悲剧了,干张着嘴承受着小胖子的蹂躏。
小胖子做完了一套热身运动后,就要开始蹦哒了。
“一、二、三,开始!”
小胖子大喊一声,随即高高跳起,重重地落了下去,砸在了日本武士的身上。
“噗——”
日本武士口吐鲜血,犹如喷泉一般绚丽,在空中绽放出一朵美丽的血花。
“我靠,你怎么还带这样的啊,喷了我一身,真是太没礼貌了。”小胖子看着身上沾着的血星,很不满地抱怨道。
日本武士双眼无神,怔怔地看着天花板,嘴角还在吐着血沫。
“我让你吐,我让你喷,你以为你是鲸鱼啊,你以为你是喷泉啊!”小胖子骂骂咧咧着,连着猛跳了好几下。
日本武士嘴里出“嗬嗬嗬”的声音,喉咙沙哑,胸膛快的扁了下去。
其他日本武士不忍心看到同伴悲惨的下场,当场就想逃跑。
可是王震一直在一边看着呢,他会让日本武士跑了?直接窜过去,一个个地摁住日本武士,龇牙笑道:“你们想去哪啊,腿脚不灵便就别乱动了,老老实实待在这看戏多好,我还能扶着你们,多好,你们说是不是啊?”
日本武士脸色僵硬,扯了扯嘴角,逃跑失败,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小胖子还在奋力蹦哒着,直到最后,日本武士再也撑不住了,头一歪,眼睛瞪得老大了,满怀不甘心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咽气了?现在不喷了吧!你继续给我喷啊!”小胖子哼哼着,看日本武士没气了,也就停下不蹦了。
“看见了没有,这就是你们不跪地投降的下场。怎么样?现在有谁想投降了吗?”王震环视旁边的日本武士,问道。
日本武士咽下了一口吐沫,还是没人说话,也没人开口投降。
“哎呀,都这样了还死撑着啊,你们现在已经不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而是迫不及待想进棺材里了。”王震冷笑连连。
“老大,既然他们还是想找死,那你就管他们了,全部交给我好了,我给他们来一套我的VIp至尊专属特级按摩服务,保证让他们无话可说。”小胖子拍着胸脯对王震说道。
日本武士们听着小胖子的话,浑身一颤一颤的,看看前几个被小胖子按摩过的同伴的惨状,已经可以预见到自己等会儿的下场了。
“嗯,好吧,既然这群家伙这么不怕死,那就让他们好好享受一下吧,不能侮辱了他们身为武士的尊严和荣誉不是。”王震拍着日本武士的头,笑嘻嘻地说道。
日本武士们一听又是心颤,目光惊恐地看着这俩可怕的家伙,折磨不死人不偿命啊。
“好嘞,老大,这些日本人就交给我吧,保证让他们欲仙欲死,充分照顾他们的感受,让他们有个愉快的享受。”小胖子“嘿嘿”笑道。
王震点点头,拍了拍日本武士。
小胖子走上前,再次推倒一个日本武士,就要开始了新一轮的蹦蹦床之旅。
“来吧,武士先生,你的荣誉和尊严就交给我来捍卫了,我能理解你的,放心,一切都交给我,我会很温柔的。”小胖子一本正经地对着脚下的日本武士说道。
“不、不要!”
日本武士连连阻止着小胖子,伸着手拼命推着小胖子,想要把小胖子从自己身上给推下去,但小胖子是多大的吨位啊,就凭他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推倒小胖子呢。
所以无论日本武士怎么使劲推着小胖子,小胖子还是稳稳地踩在日本武士身上,纹丝不动,任凭日本武士给他挠痒痒。
“唉,我说,你的肌肉僵化还真是有够严重的,之前那么生龙活虎的,杀得嗷嗷叫,现在连个推人的力气都没有了,你们真是三秒男啊,就是不能够持久。”小胖子抱胸站在日本武士身上,冷言嘲讽道。
日本武士又气又怒,直言怒吼道:“八嘎!你站在我身上,我还能喘气就已经算是身体够好了,没有一下子被你给压死了,就你这死肥猪,等我好了我分分钟干掉你!”
日本武士骂完小胖子一顿感觉心情舒畅多了,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一顿话可是捅了马蜂窝了。
小胖子默默地站着,一句话也不说,脸色已经黑成锅底了。
可日本武士还没察觉出小胖子的不对劲,以为自己虎躯一震,释放出来的王霸之气已经把小胖子给震慑住了,所以现在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下意识的忽略了小胖子如同锅底般的脸。
“哼哼哼,你是在说我胖吗?”小胖子低沉的声音传入日本武士的耳中。
“你不仅胖,还是个渣渣,等我好了之后你跑都跑不了,我会把你打到跪在地上给我磕头求饶!”日本武士还在十分嚣张的跟小胖子嘚瑟着,一脸的狂妄自大。
“好,很好,既然这样,那我就让你没有以后了。”小胖子瞪着眼怒视着脚下的日本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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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我要干什么?既然你这么牛逼,那我不配合你一下岂不是很不好意思?”小胖子捏着拳头回道。
“不要!不要!赶紧从我身上滚下去!”日本武士惊恐地喊叫着,他已经猜到小胖子要对他做什么了。
“呵呵,现在怕了?晚了!给我好好享受吧!”小胖子大叫一声,双腿蓄力,猛地高高跳起。
“砰!”
一声重响,小胖子这一次没有一点留力,把全部的力气一股脑儿的全部砸了下来,全送给日本武士了。
“噗——噗——”
日本武士的血跟不要钱似得,噘着嘴就使劲往外喷着,窜得老高了,喷泉跟他比都是小的了,鲸鱼过来了都得自叹不如。
“呀呵,没看出来啊,你打人的力气没有,这喷血的力气倒是很足够啊,跟下雨似得,哗哗的,跟下雨似得啊。”小胖子抹了一把溅在脸上的血,啧啧说道。
日本武士吐出了海量的血,现在已经萎靡不振了,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胸口起伏抽搐着,已经到了命悬一线的地步了。
“来来来,现在再给我说一句让我听听,我突然又想听了。”小胖子蹲下来,搂着耳朵对日本武士说道。
日本武士嘴里出“嗬嗬嗬”的闷响,嘴角还在往外冒着血泡子,两眼无神,怔怔地盯着小胖子。
“你说啊,这么牛逼的人,现在怎么不吭声了,只会吐血了啊!”小胖子上去“啪啪啪”扇了日本武士几个耳瓜子,声音清脆响亮。
日本武士的脸顷刻间被扇肿了,彤红青紫的两大块,在脸上挂着可显眼了,日本武士的脸这时候已经大了一整圈。
“说话啊,我让你说话啊,怎么哑巴了?你不是很能说吗?继续坚持你的骄傲啊!”小胖子喋喋不休地折磨着日本武士。
日本武士的同伴都看不下去了:“死胖子,你给他一个痛快吧!磨磨唧唧的跟个老娘们似得,算什么好汉,还算什么男人!”
王震还在他们旁边看着他们呢,防止剩下的日本武士逃跑,听到这位勇敢的家伙的话,王震笑了。
小胖子自然也听到了这个勇敢的日本武士的话,缓缓转过头来:“你说什么?”
“八嘎!你是聋子吗?!我说你是老娘们,磨磨唧唧的,根本就不男人!”这个日本武士看起来也是破罐子破摔了,直接豁出去了,跟小胖子对呛了起来。
“你很好,很有种,我就喜欢你这种的。你先别急,等我把我这个家伙服务完,下一个就是你。”小胖子一字一顿地对日本武士说道。
听到小胖子的话,日本武士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小胖子把注意力重新扭回脚下的这个家伙。
看着脚下日本武士那鼻青脸肿的脸,混合着血沫眼泪鼻涕口水,看起来格外恶心人,小胖子都看不下去了。
“你这个样子真是丑到爆了,看着就让人感觉反胃!”小胖子冷哼一声,再次高高跳起。
不过这一次小胖子不是踩下来了,而是在空中蜷起双腿,伸手保住,以一个球体形状落了下来。
“尝尝我的级大屁股!我一屁股坐死你!”
小胖子大吼一声,他那圆润肥大的大屁股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日本武士的胸膛上。
“噗——”
日本武士猛的抬起头,吐出最后一口乌黑的淤血,双腿一伸,干脆利落地咽气了。
“哼,真是让你死得太便宜了,不过你是第一个死在你胖爷我的屁股之下,也算是你有福了,就不用再谢谢我了,就当是免费送给你的额外服务了。”小胖子站起来,看着脚下日本武士的尸体,扭扭腰拍拍屁股说道。
王震看着身段妖娆的小胖子,又想起那惊天动地的一屁股,都快笑死了。
“哈哈哈,小胖子,你真是会玩啊,这一屁股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啊,想不到你的大肥屁股还能派上用场,你那屁股真是没白长!”王震拍着大腿哈哈大笑道。
“老大,你就别取笑我了,我这不是气坏了嘛,就灵机一动,想出了这一招,就是专门恶心人的,哪有什么大用处啊。”小胖子揉着屁股,愁眉苦脸地对王震说道。
“而且这日本人的身子真是太硬了,隔得我屁股疼,跟坐地板上似得,还带着刺。”小胖子还跟王震抱怨道。
“能不隔屁股吗?你之前那几下子已经把人家体内的骨头都没踩断了,肋骨什么的都突出来了,没把你屁股刺穿就算不错了。”王震调笑着回道。
“啊,这么吓人,可怕可怕。”小胖子大惊失色,赶紧从日本武士的尸体上跳下来,小心翼翼地揉着自己的大屁股。
“小胖子,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啊,你不是嫌弃你那屁股又肥又大吗?被捅破了正好能让你的大屁股瘦一点。”王震跟小胖子调笑着。
“哼,你说得倒是轻巧,不是你的屁股,我的屁股虽然又肥又大,但这也是我身上的肉,破了坏了我还会心疼的,还会肉疼,我可舍不得。”小胖子噘着嘴回道。
“哈哈哈,那就让这个勇敢的家伙,尝尝你的大肥屁股的滋味吧,我看他都快等不及了。”王震手里抓着那个破罐子破摔的日本武士,对小胖子说道。
“好嘞,我已经找到窍门了,保证能让他爽翻天!”小胖子扭着屁股朝着日本武士走了过去。
王震一把将日本武士推到小胖子面前,日本武士还没反应过来,又被小胖子一把推倒在地。
“啊!不要!”
日本武士惊慌失措地大喊着,在地上使劲蹬着地想要爬走。
可是小胖子早就已经憋了一肚子的火了,怎么可能会看着日本武士就这样爬走呢,不再踩到日本武士的身上了,直接高高跳起,崛起屁股就一屁股坐了上去,正中日本武士的胸口。
“啊!”
日本武士惨叫一声,吐着血水,直接干脆地晕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哼哼,怎么样,狗日的日本人,这一屁股坐得你爽不爽啊,你不是硬气勇敢吗?你不是嘴皮子利索吗?你继续骂啊?”小胖子坐在日本武士的身上,扭动着大屁股冷笑道。? ?
小胖子嘴里骂骂咧咧着,却没有听到屁股底下日本武士的反应,一点儿声都不吭,这就有点不对劲了。
结果小胖子低头一看,现日本武士已经歪头没动静了,就静静地躺在小胖子屁股底下,看样子是已经死了。
“妈啊,老大,这日本人太不抗揍了,被我一屁股坐死了!”小胖子咋咋呼呼地大喊道。
剩下的日本武士听到了小胖子的喊声,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吐沫,看着小胖子的目光有点怯懦,还有一点难以置信。
王震控制住手中不断挣扎的日本武士们,一边回答小胖子:“你太高估自己了,你再沉也不可能一屁股把日本人给坐死,他只是暂时晕过去了。”
小胖子一听恍然大悟,伸手一模日本武士的鼻子,果然还有微弱的气息。
“靠,吓胖爷我一跳,之前叫嚣得那么厉害,表现的多么牛逼英勇,我还以为多厉害了,抱着很大期望嘞,结果一屁股就没动静了,还以为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呢。”小胖子骂骂咧咧着,一脸的愤愤不平。
随后,小胖子伸手就给日本武士几个耳瓜子,“啪啪啪”的一连串的耳瓜子听着可响了。
日本武士被小胖子“啪啪啪”地扇了一连串的耳瓜子,哼唧了几声,慢慢睁开眼,幽幽地醒了过来。
“嘿,狗东西,你怎么晕过去啦,真是太丢你们武士的脸了,还嚷嚷着自己有多牛逼呢,结果也是一个绣花枕头,现在露馅了吧!”王震斜着眼对着日本武士嘲讽道。
日本武士刚刚醒过来,脑子一时还没清醒过来,只感觉浑身疼的厉害,脸也阵阵的抽疼,感觉自己的嘴都大了。
“狗东西,你醒了没有?还想晕过去啊!”小胖子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这下日本武士反应过来了,也清醒过来了,当即就怒了。
“八嘎呀路!该死的支那猪,从我的身上滚下去!”
日本武士喊叫着伸手就是一巴掌,正中小胖子满是肉的脸。
“啪!”
这一声可清脆了,王震一下子看楞了,这日本人还真是够有种的啊,小胖子也没反应过来。
“你他么的竟然敢打我脸!”
喘口气的功夫,小胖子就反应过来了,一对小眼瞪得老大了,鼻子里“呼哧呼哧”大口喘着粗气,牙根狠狠地咬在了一起。
“哼,我是骄傲勇敢的大帝国武士,我无所畏惧,杀了你我都敢,打你又算什么,我还敢继续打!”日本武士昂着头回道,伸出手又想要给小胖子来一巴掌。
“你他么的是想翻天是吧!他么的是谁给你的勇气!你竟然敢打老子,我他么废了你!”小胖子暴跳如雷,摁住日本武士扇他的脸的右胳膊就是一扭。
“嘎嘣!”
“啊!”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伴随着日本武士的惨叫声,传入小胖子的耳中。
再看日本武士的右胳膊,已经变成了九十度直角形状,无力地耷拉在地,断裂面处露着惨白的骨茬,还连带着粉红鲜嫩的肉屑,看起来格外渗人。
“啊啊啊啊!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断了!”日本武士扯着嗓子嗷嗷惨叫了起来,声音直达天际。
“我让你再扇我脸,只能我打你,你绝对不能打我!”小胖子一脸狞笑地说道。
日本武士哀嚎着,声音撕心裂肺,都快喊破喉咙了。
“滚开!你给我滚!”
日本武士伸出仅剩下的左胳膊,拼命推动拍打着小胖子,想要把小胖子从自己的身上赶走。
小胖子被日本武士这一顿不痛不痒的反击搞得心烦的很,直接上去又拽住了日本武士的左胳膊。
“你、你还想干什么?!放开我!不要!”日本武士惊慌失措地大喊大叫着。
“哼哼,你搞得我很烦啊,让你老实一下,乖乖给我躺着!”小胖子冷笑连连,攥住日本武士左胳膊的手开始力。
“啊啊啊!”
日本武士突然大声喊叫了起来,听着可怜极了。
“喂喂喂,我还没有下手呢,你大喊大叫个屁啊,聒噪!”小胖子咬着牙根不耐烦地说道。
日本武士一听,这才反应过来,不再大喊大叫了,看看自己的左胳膊,确实还好好地长在自己身上呢。
“哼哼,就是现在!”
小胖子突然力,大叫了一起。
“嘎嘣!”
熟悉的断裂声传进了所有人的耳中,王震是一阵眼皮子直跳。
小胖子真是会玩,转着弯耍日本人呢,给他希望再把他毁灭。王震感叹道。
“嘎嘎嘎!”小胖子一脸狞笑,表情十分得意。
“啊!我的胳膊!我的胳膊又断了!啊!”日本武士突然惨叫了起来,似乎像是刚刚才反应过来。
现在日本武士的左胳膊已经跟他的右胳膊是同一个下场了,裸露着骨茬断裂面,青筋挑露。
只不过左胳膊断裂的方向跟右胳膊不一样,右胳膊是朝右,左胳膊则朝左,两边呈现出很对称的图案。
不得不说,小胖子还挺有审美眼光的,这俩胳膊一断,日本武士像是举起了双手,呈现出投降的姿势。
小胖子打的算盘是,既然这日本武士
“嘎嘎嘎,想不到你投降的姿势还挺好看的啊,怎么就死不投降呢?白白受这一份罪,唉,自作自受啊。”小胖子蹲在日本武士身上,啧啧说道。
日本武士没有说话,还在扯着嗓子嗷嗷叫地哀嚎着,脸庞扭曲,浑身抽搐挣扎着。
“他么的,别嚎了,跟家里死人似得,给谁哭呢!真是吵死人了!”小胖子被日本武士的哭嚎声吵得心烦意乱,不耐烦地伸手又在日本武士身上扇了一巴掌。
“八嘎,你把我的胳膊都扭断了,你这个禽兽,你不是人,你是魔鬼!啊啊啊!”日本武士凄厉地叫喊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呀呵,我是魔鬼是吧,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魔鬼的恐怖!”小胖子怒极反笑,不在日本武士身上蹦哒了,直接双腿张开,踩住了日本武士胳膊断裂的口子那。? ??
“啊啊啊啊!”
日本武士遭受这一记伤口上撒盐,享受到的痛苦那是非同一般的感觉,都快要爽翻天啦!
小胖子龇着牙,使劲儿在日本武士的断口处踩着,还不停地碾着脚。
日本武士的骨头本来就被小胖子折断了,现在又被小胖子狠狠地踩在脚下碾压了一番,骨头茬子直接碎成渣渣了。还有暴露出来的青筋和血肉,小胖子是丝毫不留情的使劲碾压,不把日本武士的胳膊给踩断就不罢休。
日本武士的断臂现在仅仅是靠着几根大筋和血肉连接着,在小胖子的强势碾压下,隐隐约约有要断裂的倾向。
“啊啊啊啊——”
日本武士动弹不得,只能想了嘴,一个劲儿的嚎叫着,模样凄厉,让人不忍直视。
其他的日本武士不忍心看到同伴的惨样,个个低下了头。
“哎呀,你们怎么了?怎么不看啊?多精彩的一处戏啊,千载难逢,你们可千万不能错过了啊!都给我抬起头睁大了眼睛好好看着!”王震对着日本武士,厉声呵斥道。
日本武士对王震的呵斥充耳不闻,还是低着头闭着眼,就是不看一眼。
“很好,都以为我比小胖子好欺负是吧,之前没把你们打爽,竟然敢不听话了!”王震冷笑连连。
“你!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着!”
王震卡住一个日本武士的脖子,强行抬起他的头,用手掰着日本武士的眼睛,正对着小胖子的方向看去。
日本武士咬着牙,身子硬着,梗着脖子,拼命想闭上眼。可是王震就是死死卡住他的脖子,让他呼吸不畅,脸涨得通红,眼睛也被王震死死掰开,感觉阵阵涩,双眼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
日本武士不甘心就这样被王震卡住,伸出拳头在王震身上一顿乱砸,拼命想要挣脱王震的控制。
可是王震怎么可能让日本武士如愿,日本武士继续锤他,他就更加用力地勒他的脖子。
日本武士越锤拳头越无力,呼吸都快呼吸不了了,张大了嘴“呼哧呼哧”一个劲儿地喘着气,动作越来越小。慢慢的,日本武士都快被王震给勒死了,都开始翻眼皮了,双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哼!”
见日本武士快要被自己给勒死了,王震便松开了控制日本武士的胳膊。
王震的胳膊刚一松开,日本武士就踉跄地跪倒在地上,什么话都不说,就是伸长了脖子一个劲儿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好像要把所有的氧气都吸进肚子里似得。
“好好享受一下吧,等会儿你们就再也没这个机会了,珍惜你们仅剩下的时光吧。”王震冷哼一声,对所有日本武士说道。
其他的日本武士听到王震的话,相互对视了一眼,一声也不吭。
小胖子还在使劲儿踩着日本武士,胳膊已经快要成功被他踩断了。
这时候,王震开始催促起小胖子来:“小胖子,你别折磨他了,赶紧麻溜利索的把他解决掉,这边还有一大堆等着你呢。”
小胖子听到王震的话,点了点头:“好吧,老大,我还没折磨够这狗东西呢,那就便宜他好了。”说着,小胖子从日本武士的身上走了下来。
日本武士原本抽搐的身体顿时松懈了下来,嘴里出“嗬嗬嗬”的空响,起双眼无神直视天花板。
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再打小胖子了,连骂都已经张不开嘴了,已经到了弥留之际,就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来吧,你走运了,让你临死之前享受一下我刚想起来的新招数吧,保证让你满意,会让你走得舒舒服服的。”
说着,小胖子蹲下来,张开怀抱,将日本武士整个抱了起来。然后,小胖子搂住日本武士的腰,把他的腿盘起来,让日本武士的身体在自己的怀抱里蜷缩了起来。
“请欣赏,胖爷的新招数:怀中抱猪杀!Readgo!”
小胖子大吼一声,双腿蓄力,猛地高高跳了起来。随后,在小胖子怀里蜷缩成一团的日本武士,被小胖子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嘎嘣!”
“啊!!”
一声巨响,日本武士仰头出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就再也没动静了。
“哼哼,这一招果然更帅,比用屁股把人给坐死强多了,以后就用这一招好了。”小胖子沾沾自喜地嘀咕道,为自己明出一个新招数而高兴。
这时候的日本武士,不仅是胳膊变成九十度直角形状了,就连他整个的身体,都从腰部折断成两截了。
在小胖子抱着日本武士砸落在地时,日本武士原本蜷缩成一团的身体率先砸到了地上,腰部遭受到了突然的重击。猛烈的撞击力,再加上小胖子本身自带的重量,让日本武士的腰不堪重负,顷刻间就断成了两截。
直到这时候,小胖子已经干掉不少日本武士了,每个日本的死法都不一样,可以说是千姿百态。前几个是被踩成了肉酱,而这一个则是直接变成了断背虾。
“老大老大,怎么样怎么样?我这一招‘怀中抱猪杀’够帅吧,威力还大,比用屁股坐死人强多了。”小胖子立马就向王震邀起功来。
“不错,还可以,气势挺足的,再配上你的体型,真是绝了。”王震毫不吝啬地竖起了大拇指,夸赞了小胖子一番。
“嘿嘿嘿,这一次的收获还不小,起码以后不会一直逃跑了,会利用我这一身肥肉打架了。”小胖子挠着脑袋“嘿嘿”笑道。
“还有你那神秘莫测的百宝箱,真是让人防不胜防,鬼机灵真是多。”王震笑着说道。
“好,那我就再找一个好了,我可是还没玩够呢,哼哼。”小胖子眯着眼,扫视着剩下的日本武士,挑选着下一个下手的目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小胖子如此狂妄嚣张的语气,日本武士板着脸,心里憋着一股劲儿,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小胖子狠狠地撂倒在地,让他见识一下大帝国武士的厉害。???
想着,日本武士就使出吃奶的力气,扎紧马步,开始了奋力撂倒小胖子的行动。
而小胖子则气定神闲地抱胸而立,一点都不紧张,也正如他所说的一样,就只是站在这一动也不动,任凭日本武士随便动他,只要能把他撂倒在地,那就算是日本武士赢了。
小胖子怎么会说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话呢?难道小胖子真的是骄傲自大了起来?即使日本武士再怎么不堪一击,还是能有力气把他给撂倒的啊。
实际上,小胖子放出这种话,是有绝对强大的自信的,小胖子别的优势没有,但他的体格可是信心百倍。小胖子深知自己吨位是有多少的,足足有三百斤,这还是减肥瘦下了一些之后的体重,三百斤的吨位可不是谁随随便便就能撂倒的,要不然小胖子这一身肉可真是白长了。
小胖子眯着眼,就这样站着不动,任凭日本武士抱着他,费尽力气想要撂倒他,却纹丝不动,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使劲啊?是不是今天出来没吃饭啊?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你是干什么吃的!打人不行连推人都做不到,真不知道你那傻逼天皇养你有什么用,浪费粮食浪费空气!”小胖子非常不屑地嘲讽着日本武士。
日本武士不知道是因为用力过猛,又或者是被小胖子的一番话刺激的血往上涌,整个脸涨得通红,红的都要能滴血了。
“来,加油,继续,再加把劲儿,把你用在床上的力气都使出来,别像个娘们似得!”小胖子接着刺激日本武士。
“啊!!”
日本武士大吼一声,眼睛瞪得连眼珠子都快要蹦出来了,脸上额头上一根根青筋暴露。
“哎呀,身子刚才是不是动了一下?”小胖子突然惊奇地说了一句。
小胖子感觉自己的身体刚才微微动了那么一下下,但现在又仔细感觉一下,又现没有动。
日本武士在吼出这一嗓子之后,整个人顿时松懈了下来,头无力地靠在小胖子胸膛上,有气无力地喘着气。
“喂喂喂,讹人是不是?是不是讹人?你不努力拌倒我,躺我身上干什么?”小胖子不满地嚷嚷了起来。
“先别急,让我先休息一会儿,我实在是没力气了。”日本武士弱弱地回答道。
“你才多长时间啊,是不是三秒男,也就能真男人三秒钟,大吼一声后就没动静了,还以为你憋了一个多大的大招呢,真是没意思。”小胖子痴笑一声,讽刺着日本武士。
“你实在是太胖了,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就能拌倒的,你真的是该减肥了,肥胖对身体有害!”日本武士趁着休息的功夫还跟小胖子闲聊了起来。
但是没有人注意到,小胖子也没察觉出来,日本武士的脚偷偷跑到了小胖子的脚后跟那。
“妈的,你竟然敢说我胖,我这能算是胖吗?我明明只是太壮实了一些,瞧我这体格,棒棒的!”小胖子气呼呼地拍着自己的胸口反驳道。
“胖就是胖,你就别给自己找借口了,再怎么也掩饰不了你的肥胖。我们日本人可没有你这么胖的,我们非常重视身体健康,不会像你一样变成死肥猪!”日本武士很是鄙夷地讽刺小胖子。
“呵呵,你竟然敢说我死肥猪,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既然嘴这么烂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小胖子火气蹭的一下就窜上来了,冷声说道。
“是吗?但是我已经成功把你拌倒了!”日本武士大叫道。
“你他么是在逗我?你什么时候把我拌倒了?我明明在这好好站着,地方都没挪一下,你眼睛瞎啊!”小胖子怒极反笑地回道。
“哼哼,就是现在!”
日本武士冷笑一声,之前趁小胖子不注意,偷偷伸到小胖子脚后跟后来的腿,此时猛然往前一抽,直接将小胖子的腿给踢开了。
“哎呀,怎么回事?”小胖子瞬间一条腿岔开了,重心立马不稳了,摇摇晃晃着眼看就要摔倒了。
“哈哈,死肥猪,你就给我乖乖倒下吧!”日本武士见诡计得逞,一脸奸笑地大喊道。
王震在后面看到了日本武士的所作所为,眼皮子一阵抽动。
想不到啊,这日本人竟然还会有如此心机,给自己创造机会,用一切方法给自己挽回劣势。不得不说,日本武士的这一招还真是有用,小胖子的整体重心已经被日本武士破坏掉了。
“你休想,别以为用阴招就能把我撂倒!还早着呢!”小胖子很是不认输地强行稳住身体。
可是日本武士却不会坐视小胖子重新站稳了,趁你病要你命!
日本武士趁着小胖子还没有稳住身体的短暂片刻,再次抱着小胖子的腰,开始奋力撂了起来。
小胖子重心本来就不稳了,又经过日本武士这一顿疯狂的摇晃,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嘎嘎嘎,死肥猪,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倒下吧!”日本武士狂笑着,更加拼命摇晃起小胖子来。
“啊啊啊,我要撑不住了!”
小胖子惊慌失措地大声叫道。
“哈哈哈,我赢了!”日本武士仰头狂笑道,表情非常得意嚣张。
“哎哎哎,我要倒了!我要倒了!”小胖子大声喊道。
日本武士还在狂笑着呢,突然感觉身上一沉,像是有千斤重量压在了自己的身上,让他逐渐撑不过了。
“啊,八嘎!该死的死肥猪,你怎么倒我身上了?”日本武士气急败坏地嚷嚷着。
“你怪我干什么?是你把我拌倒的?我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住了,难道我还能控制自己倒向哪个方向吗?”小胖子满脸委屈地抱怨道,但是他小眼神中冒出来的奸诈的光芒却表明小胖子就是故意倒在日本武士身上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小胖子冒着光的小眼睛一扫,日本武士不由打了一个哆嗦。
“小胖子,那么纠结干什么,就这个好了。”王震说着,一把将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的日本武士给踹了过去。
“哎呦,这个咋快成死狗了呢?灰头土脸的,咋一点儿也不注意自己的英勇武士形象呢?”小胖子抖了抖眉毛阴阳怪气地说道。
趴在地上的日本武士,还在捂着脖子大口喘着气,挨了王震的一脚,非常狼狈地滚了过去。
小胖子踩住滚过来的日本武士,蹲下来仔细端详了起来。
“狗东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狼狈呢?来来来,躺在地上多不好看啊,我扶你起来。”小胖子装模作样地说道,伸手就去扶日本武士。
日本武士丝毫不理会小胖子,“啪”的一声,手一甩就打开了小胖子伸过来的手。
“呀呵,看来你也是有脾气啊。行,既然不让我扶,那我就不扶你了,我直接抱你就好了。”小胖子也不在意,龇牙阴笑了起来。
说完,小胖子张开怀抱就要去抱日本武士。
日本武士大声嚷嚷了起来:“滚开,该死的支那猪,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给我滚一边儿去!”
小胖子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直接上去揪起日本武士的衣领,伸出手“啪啪啪”的就是一连串的耳瓜子打了过去。
日本武士瞬间脸就被小胖子打肿了,鼻血流了一脸,眼神迷离,眼看着就要摇摇欲坠了。
“你再骂啊,我看你还能骂出花吗?嘴皮子这么利索,不好好招待一下真是委屈了。”小胖子龇着牙,阴笑连连。
日本武士已经被小胖子一连串的耳瓜子扇懵逼了,半张着嘴,微微动了动舌头。
“你、你……”
日本武士结结巴巴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说啊,你怎么说不出来话了?我还想听你继续逼逼呢。”小胖子又是几巴掌扇了过去。
这一次小胖子扇出去的几巴掌貌似把日本武士给打赢了,晃了晃头,眼神有了焦点。
“八嘎!你竟然敢扇我脸!你这个支那死肥猪,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日本武士一清醒过来,好不意外的就接着骂小胖子。
小胖子嘴一咧,没有接着扇小日本耳瓜子,而是揪住了他的脸,猛的撕扯了起来。
“我都把你的嘴扇肿成这个样子还能动,那我就试试把你的嘴撕烂了会怎么样,是不是还能说得这么利索,我真是好奇的很啊!”小胖子慢条斯理地说道,手上的力气慢慢加大了起来,开始使劲撕扯起日本武士的嘴起来。
“啊啊啊!”
日本武士话已经说不出来了,只能勉强惨叫出来,眼泪鼻涕一大把哗哗地往下流,把脸都弄成了一副花脸。
日本武士不甘心这就样被小胖子撕脸侮辱,动了动手,感觉这时候双手已经能够活动了,下意识地就挥拳打向了小胖子。
“砰!”
一声闷响,日本武士的这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小胖子的胸口上。
“哎呦!你他么的竟然还敢偷袭我!”小胖子一时不防,挨了日本武士这一拳,吃痛叫出了声。
“呀!”
日本武士也没想到自己真的会偷袭成功,一击得手之后,想要乘胜追击,再给小胖子来几拳报仇。
于是日本武士毫不犹豫地再次挥动起了拳头,朝着小胖子的胸口就打了过去。
可是让日本武士没有想到的是,小胖子突然松开了撕扯自己脸的手,收回去把手提在胸口挡住了自己打出的拳头。
“哼哼,狗日的,你占了一点便宜还想再接着来啊,你想得美!”小胖子冷笑着盯着日本武士。
“啊!”
日本武士大吼一声,甩出另外一只拳头,朝着小胖子招呼了过去。
“靠,还想来!你去死吧!”小胖子无比恼恨,一腿就揣在了日本武士的身上。
“啊呀——”
日本武士痛呼一声,跌倒在地上。
“哎呦呦,要摔倒要摔倒了,稳住稳住!”
小胖子对着日本武士踹出这一脚之后,身体重心也随即不稳定了,踉踉跄跄地快要摔倒了。
但是到最后小胖子还是没能稳住,一屁股坐倒在地。
“哎呦,我的屁股噢,疼死我了,恐怕都要摔烂了。”小胖子苦着脸揉着自己的屁股抱怨道。
这时候,日本武士则从地上爬了起来,疯似得扑向了小胖子。
“我靠,疯狗啊!身体还没恢复都敢上来以命相搏,真是够硬气。”小胖子大叫一声。
小胖子虽然嘴里大喊着,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也不慢,日本武士扑上来了,死死抱着自己不撒手,看样子是想跟小胖子玩相扑。
“呵呵,狗日的小鬼子,你这真是自投罗网啊,我还没去找你算账你自己就送上门来了,还有胆子抱住我,是想跟我比力气?还是想跟我玩你们日本的相扑。”小胖子不屑一顾地说道。
日本武士咬着牙,用尽全力推着小胖子,想要把小胖子推倒。
“呀呵呵,还真是想跟我玩相扑比力气啊,就凭你这小身板儿,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还想跟我掰腕子,真是不自量力,你胖爷我这一身肥膘可不是白长的!”小胖子冷笑连连,顺着抓住了日本武士的腰,开始跟日本武士拼起力气来。
“嘿!”
小胖子低呼一声,抓着日本武士的腰就开始往前推。
日本武士的力气根本比不过小胖子,被小胖子推得连连后退,刹都刹不住。
“嗤嗤嗤——”
日本武士的脚在地板上摩出两道清晰可见的痕迹。
“给我乖乖的滚开吧!”小胖子大喝一声,猛然力,加推动起日本武士来。
日本武士这下更加扛不住了,脚底板冒着烟一个劲儿的往后窜。
日本武士赶紧转变策略,不再跟小胖子比拼力气,反而抓住了小胖子的腰,想要把小胖子撂倒。
小胖子更加不屑一顾了,说道:“我就站在这动都不带动的,让你撂我,能把我撂倒算你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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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武士欲哭无泪,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是自己把他拌倒的,结果现在后果要自己来承受,自己成肉垫了,他摔倒了一点事没有,自己可就完蛋了。
“哎呀呀,我也站不住了,你赶紧扶住我!”小胖子摆动着胳膊,很夸张地大喊大叫道。
日本武士双腿打着哆嗦,腰杆正在一点一点被压倒。
“啊,我不行了,要摔倒了,好可怕!”小胖子突然大叫了一声,身体猛然前倾,整个人都躺在了日本武士的身上。
“啊啊啊,八嘎!死肥猪,你故意害我!”日本武士最终没有支撑住,身上压着小胖子的身体,轰然倒下了。
“啊!”
日本武士在摔倒被压在小胖子身体下之前,出了最后一声惨叫。
“哎呦,这一跤摔得,还真是不疼啊。”小胖子眯着眼舒舒服服地趴在地上。
王震大声喊道:“小胖子,你没事吧!?”
“老大,我没事,趴着还舒服呢。”小胖子咧着嘴跟王震招手示意。
“没事就好。”王震松了一口气。
“狗日的日本人,还耍阴招拌倒你胖爷我,我没把你压死也得弄死你,真是不怕死。”小胖子从地上爬起来,骂骂咧咧着准备继续狠狠地教训日本武士。
可是等小胖子一看身下的日本武士,顿时愣了:这日本武士已经大睁着眼,嘴张得大大的,脸部扭曲,已经没一点动静了。
“我靠!这咋还没动静了呢?”小胖子惊叫一声,感到十分奇怪。
小胖子不信邪地摸了摸日本武士的鼻子,探一探他的鼻息,结果一看,果然没了呼吸。
“我靠!老大老大!这个日本人死了!”小胖子连忙跟王震感道。
“死就死了呗,还没死过人啊,日本人已经被你杀了不少了,现在还这么惊讶干什么。”王震满不在乎地回道。
“可是我还没对他下手啊,他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了。”小胖子非常不解地说道。
“啊?难道是受不了你的折磨,就自杀了?”王震说了一种可能性。
“不会啊,他浑身还好好的,没有致命伤口,他嘴里的舌头还好着,也不是咬舌自尽。”小胖子说话时自动忽视了日本武士那两条被自己弄断的胳膊。
“呀?那就奇怪了,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死了。”王震也好奇了,走过来开始查看起日本武士的尸体。
王震上下摸着日本武士的尸体,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结果摸到日本武士的胸口已经软塌了下去,断骨清晰可以摸到。
这下子王震可算明白日本武士到底是怎么死的了。
“恭喜你,小胖子,这个日本人是被你给杀掉的。”王震对小胖子说道。
“啊?什么?我杀得?不可能啊?我可还没来得及动手呢?”小胖子一脸惊愕。
王震指了指日本武士的尸体,解释道:“你看看这日本人是怎么死的?”
小胖子一听,蹲下来仔细地开始查看起日本武士的尸体来。
“没什么两样啊。”小胖子一头雾水地回道。
“你别光用眼睛看,用眼看是看不出来的,但你用手摸一下就知道了。”王震给小胖子解释道。
“噢?真的吗?那我试试。”小胖子赶紧伸手去摸日本武士的尸体。
小胖子跟搜刮似得,从头到尾把日本武士的尸体摸了个遍,一个地方都没有漏掉,摸得可仔细了。
“哎,老大,这里有点不对劲儿。”等到小胖子摸到日本武士的胸口时,总算感觉到不对劲儿了。
“没错,就是这里,胸口位置。”王震点点头。
小胖子赶紧又仔细地按了按,确实到感觉手感不对劲,凹凸不平的,还特别扎手。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扎手啊?难道这里面就藏着日本人用来自杀的东西?”小胖子惊奇地叫道。
王震对小胖子无语了,一巴掌拍在了他头上:“你还真是笨啊,直到现在还没有看明白吗?”
小胖子不好意思地挠着头,回道:“老大,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是心宽体胖,做事不需要懂脑筋的,自然也就很少用了。”
“心宽体胖不是用来形容你的,但你体胖却是真的。”王震不由翻了一个白眼。
“哎呀,老大,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告诉我吧,我实在是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小胖子急不可耐地喊道。
“你,就是你。”王震指着小胖子。
“我?你的意思是日本人身体里面有一个我?这不可能!”小胖子惊悚地打了一个寒颤。
“你真是笨啊,我是说日本人现在这么模样是你造成的。”王震气得又在小胖子头上来了一巴掌,对于这种脑袋不开窍的,王震真的是很无奈。
“啊,我造成的?噢,日本人那胳膊确实是我折断的。”小胖子懵懵懂懂地说道。
“除了胳膊,还有其他的呢?”王震有气无力地接着说道。
“额,其他的我就不知道的,我刚才只是在跟日本人比相扑摔跤,没动手。”小胖子认真地想了想,回道。
“我说的就是你刚才跟日本人摔跤的时候造成的!”王震大声说道。
“啊?我是怎么造成的啊?我怎么没印象呢?”小胖子郁闷地拍着头。
“日本人的死因是因为胸骨遭受强大外力造成折断,断裂的骨头刺入了体内,所以你从外表是看不出来致命伤的,因为是在身体里面,只能通过解剖才能看出来。”王震慢慢解释道。
“哦哦,死因是在身体里面是吧,老大你一早这么说我就明白了嘛。”小胖子“嘿嘿”笑道。
“还有,把日本人的胸骨给压断的就是你!刚才你被绊倒的时候,压在了日本人的身上,就是那个时候你的体重把日本人给压死了,所以我说这个日本人是你干掉的。”王震说完后放松地呼了一口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哦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老大你搞得这么玄乎干什么,把我吓得一惊一乍的。? ? ”小胖子拍着胸口呼出一口气说道。
“我都说的很明显了,是你自己不明白,你还怪我。”王震无奈地翻着白眼。
“老大,你是不是在拐着弯说我胖啊,要不然也不会把这日本人给压到胸骨断裂而死。”小胖子有些郁闷地说道。
“什么叫拐着弯说你胖,是你本来就胖,刚才是谁仗着一身肉把那些日本人蹦成了肉酱啊,现在又怪自己胖了。”王震撇撇嘴回道。
“没事,我虽然胖但我还有用了呢,要不然今天我也不会这么勇猛,多少日本人死在了我的吨位之下,厉害着呢。”小胖子说着还骄傲了起来。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胖就了不起啊。”王震哼哼道。
“当然,胖到极致了也是一种优势,就是单纯的靠着**力量压倒敌人,我原来都嫌弃我身上的肉,感觉是很大的累赘,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这一身肉才是我最大的优势啊,嘎嘎嘎。”小胖子非常得意地狂笑了起来。
“别得意了,你这种打法纯粹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完全是以命相搏,危险性是很大的,根本不能当做战斗方式。”王震不赞同地摇了摇头。
“依稀,老大,我今天好不容易找到了存在感,你就别打击我了,我又不是一线战斗主力,我就跟在你们后面打打下手补补刀就行了。点子扎手你们上,我给你们加油助威,敌人弱成渣,你们放着别动,杀鸡焉用牛刀,我出马就可以解决了。”小胖子很有计划地分析道。
“你啊,纯粹就是不怕死。”王震苦笑着摇了摇头。
“怕死的那还算是爷们吗?头掉了碗大个疤,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小胖子雄赳赳地昂喊道。
“好好好,你是条汉子,后面还有日本人没解决呢,你这个爷们赶紧去收拾了,一个一个的全部压扁。”王震招了招手,对小胖子说道。
“好嘞,这种小事就交给我了!”小胖子兴冲冲地回道,就往后面走去。
“哎,老大,日本人在哪呢?我怎么没看见啊?”
还没等王震喘口气,小胖子又跑过来问道。
“不是都在后面吗?一个个的老老实实站着呢,动都动不了。”王震头也不回地回答道。
“可是没有啊,老大你是不是记错了?还是都被你解决了一转眼你就给忘了?”小胖子怔怔地接着问道。
“怎么可能,我没出手啊,这么大的人你会看不到吗?仔细看看,日本人不就是在那……”
王震回过头,随意指着后面对小胖子说道。可是还没说完,王震的眼就直了。
他现原本在后面待着的日本人现在竟然一个都不见了!
“我靠!怎么可能?日本人怎么不见了?他们能跑到哪去?身体还是那个样子!”王震很是震惊的大声喊道。
“老大,你刚才把他们怎么样了?是绑起来了还是打趴下了?”小胖子又问道。
“我什么都没有做啊,他们由于肌肉损伤,动都动不了,我就没管他们,更没有想到他们现在能活动了,我不知道他们这时候跑哪去了。”王震有些懵逼了。
“老大,那个什么肌肉损伤的病严不严重?”小胖子问王震这个问题。
“不是什么严重的大问题,只是用力过度导致肌肉出现了损伤,一般习武之人出现这种情况是很常见的事,不足为奇。”王震回答道。
“噢,那这肌肉损伤又需要多少时间才能痊愈呢?”小胖子接着问道。
“额,那就得看人了,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恢复的时间也不一样。体质好的很快就能恢复,体质虚弱的那就得需要药物调理了。”王震说的时候隐隐约约感觉有了一些眉目。
“那老大这么日本人的体质算不算好啊?他们恢复过来要需要多少时间?”小胖子一针见血,说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好吧,我懂了,原来是忽视了这一点。”王震无奈地说道,“日本人也是有点本事的,他们刚才就是一直在努力恢复,现在他们的肌肉损伤情况没有了,也就自然能活动了。”
“我就知道,老大你也有失虑的时候啊。”王震斜了王震一眼。
“咳咳,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只是光顾着看你了,日本人这边我一时大意疏忽了,不是什么大问题,反正也是多费点时间解决他们罢了。”王震有些不好意思地咳嗽了几声。
“切,老大你还真是随意啊。”小胖子撇了撇嘴回道。
“你担心个什么劲儿啊,反正你现在也找到你的用处了,等会儿那日本人来多少你压扁多少就好了嘛。”王震摆摆手,跟小胖子说道。
“哼哼,关键时候还是得靠我出马啊。”小胖子哼哼着擦了擦鼻子,表情十分得意。
“对,就交给你了,正好也增加一下你的对敌经验。”王震认可地点点头。
“没问题,放心吧,老大,一切就交给我了,日本人来多少我就压扁多少,让他们有来无回!”小胖子很是自信地拍着胸脯。
说完,小胖子迈着大步,大声嚷嚷了起来:“喂喂,日本人呢?你们都死哪去了?是不是太害怕我就藏起来了,你们真是没种啊!还说什么是最英勇的武士,我呸!你们就是一群渣渣!”
“八嘎,不准你侮辱我们!你必须得死!”
小胖子话音刚落,旁边就传出一声怒吼。
“呀呵,原来你们都藏在这里吧,都赶紧出来,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压扁你们了!”小胖子挽着袖子喊道。
“杀!”
随后,阵阵喊杀声传来出来,几道身影在空中翻滚着窜了出来。
这几道身影正是消失不见的日本武士。
“很好,你们一起上啊,我赶时间啊!”小胖子雄赳赳地说道。
“唰唰刷——”
日本武士拔出了武士刀,对准了小胖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的妈啊,狗日的日本人有刀,老大,这我可摆不平了,还是让给老大你来吧!”小胖子一看到那指着自己、闪着冷光的武士刀,吓得立马萎了,“蹭”的一下蹦回了王震后面。?
王震表情严肃地看着日本武士,这时候他才明白,刚才日本武士消失不见了,原来是跑去拿武器去了,想要卷土重来继续开战啊。
“呵呵呵,小鬼子们,你们这身体都恢复好啦,不会再抽个筋儿损伤一下什么的了吧。”王震抖着眉毛调侃着日本武士。
“哼哼,该死的支那人,你们的死期到了!刚才你们碰在我们身上的侮辱,我们会加倍拿回来!”日本武士狞笑着大喊道。
“没错,还早为我们帝国英勇就义的战士报仇!你们会死得无比凄惨,不得好死!”旁边的日本武士也附和道。
所有的日本武士,都一脸杀气腾腾地盯着王震他们,还有小胖子,刚才他那种手法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
战死不可怕,可最关键的是被小胖子那种不入流的方式折磨到死,那真是身为大帝国尊贵的武士的奇耻大辱。
“还有你,该死的支那肥猪,你不要躲躲藏藏的了,你必须得死!”日本武士转而又对小胖子放起了狠话。
“我呸!就你们这些狗东西,你们算个屁啊!敢跟胖爷耍横,刚才是你们没尝到我的厉害!”小胖子也被骂出了火气,跳出来跟日本武士对骂了起来。
“八嘎!等一会儿你一身的肥肉就会被我给一刀一刀的割下来喂狗!”日本武士咬着牙吐出一句话。
“呵呵,你们还真是识货啊,我这身上的肉可比你们日本的什么破神户牛肉强多了,不仅肉质味道肥美,营养还很丰富呢,但是不让你们吃,你们没资格吃!”小胖子撇着嘴回敬道。
“哈哈哈,你们听到没有?他竟然这么说自己,哈哈哈,真是一个大笨蛋啊!”日本武士一听随即狂笑来起来。
小胖子嘴角带着笑意,一脸嘲讽地看着狂笑的日本武士。
“八嘎!你有什么好笑的!他是在骂我们是狗,你没听出来吗!大笨蛋!”旁边的日本武士看不下去,“啪”的一声一巴掌就甩了过去。
“纳尼?他说的那话是在骂我们吗?不是在骂他自己吗?”日本武士被扇了一巴掌,还没反应过来,傻兮兮地继续问。
“八嘎呀路!你说要把他的肉割下来喂狗,他就说我们没资格吃,他在骂我们是狗!”日本武士一脸狰狞地斥骂道。
“啊!八嘎!八嘎!狡猾的支那人!”日本武士总算明白过来了,恼羞成怒地连连叫骂。
“哈哈哈,小鬼子,你们还真是有够蠢的了,说你们是狗都是在侮辱狗,人家狗可聪明着呢,哪有像你们这么傻逼啊!哈哈哈!”小胖子捂着肚子哈哈大笑道。
“啊啊啊!”
日本武士被小胖子嘲讽的暴跳如雷,恨不得立马就把小胖子碎尸万段。
“妈啊,疯狗要出来咬人了!”
小胖子一哆嗦,立马又缩回王震后面去了。
“正好,我还没打够呢,既然你们现在已经恢复好了,那我们就继续来过吧。”王震掏出金丝链,慢条斯理地对日本武士们说道。
“喂,你不是已经把他的武器给扔了吗?怎么又回他手上了?”日本武士现在一看到王震手中的一抹金色就心里怵。
“我确实扔了啊,扔到我们后面了,扔得远远的。”日本武士也是一脸纳闷。
王震似乎看出了他们的疑惑,主动开口说道:“唉,小胖子说你们蠢还真是实话,你们已经蠢出新高度了,谁都越不了。”
“八嘎!你说什么?”
日本武士立马瞪眼了。
“我说你们蠢啊,既然你们都能去找回你们的武士刀,那我又怎么可能不会把我的金丝链给捡回来呢。”王震慢条斯理地说道。
场面顿时冷了下来。
日本武士们也不说话了,现在说什么都没有办法洗掉他们身上蠢货的标签了。
现在,只有鲜血,才能够洗刷掉他们身上的耻辱。
用敌人的血
或者是
自己的血。
“杀!”
日本武士大吼一声,高高举起武士刀就冲向了王震。
“尽管来受死吧!”
王震大喝一声,挺身迎了上去。
“老大加油!老大最棒!老大威武!把小鬼子全部干掉!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小胖子躲在后面又蹦又跳的,竟然充当起了拉拉队。
“八嘎,死肥猪!你找死!”日本武士一看小胖子这么嚣张,就气不打一处来,提刀就想过来砍小胖子。
“妈啊,老大救命!”小胖子大惊失色,赶紧往后缩。
“别想走,你的对手是我。”王震立马就堵住了日本武士的去路。
“你找死,看我不把你砍成两半!”日本武士大怒,二话不说就往王震头上砍了过去。
“咔!”
王震抽起金丝链一挡,日本武士的刀刃就落在了金丝链上,出一声脆响。
“呵呵,看来你的刀不怎么锋利啊?是不是把时间都用在女人身上了,结果忘了磨刀啊?”王震笑嘻嘻地嘲讽着日本武士。
“八嘎!”
日本武士勃然大怒,见刀砍不到,提腿就想踢王震。
但王震的腿比他更快,还没等日本武士的腿抬起来,王震的腿就落上去了,直接把日本武士踩地跪在了地上。
“哎呀呀,你这是干什么啊?打架就是打架嘛,怎么还会行如此大礼呢?这还没到过年呢,也给不了红包啊,真是太客气了。”王震赶紧抓住机会就损日本武士。
“啊啊啊!八嘎!八嘎!”
日本武士被王震的话刺激地嗷嗷叫,拼命想要站起来,可腿却被王震踩得死死的,抬都抬不起来。
“哎呀,多跪跪对身体好,还有助于膝盖的保养,你看我对你多好啊,特意让你保护一下身体,你就不用谢我了。”王震装模作样地对日本武士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啊啊,给我滚开!”日本武士脸色狰狞,拼命想要站起来,但都被王震强行压制了下去。? ??? ?
“你就给我老老实实跪着吧,给爷爷下跪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还有助于你的身体健康,何乐而不为呢?”王震龇牙说道。
“八嘎!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过来赶紧帮我!”日本武士见反抗不成,赶紧呼叫同伴支援。
其他日本武士之前就已经被王震打破了胆,现在看着强势压制的王震,心里一直打着鼓,都不敢率先冲上去起攻击,听到了呼叫,才畏畏缩缩地围了上去。
“坚持住,我们这就上了!”日本武士给王震脚下的同伴加油鼓劲。
王震看了看说要上来攻击的日本武士们,乐的合不拢嘴。
“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你确定这就是你喊过来的支援?怎么比蚂蚁还慢吧,难道他们都是属蜗牛的?”王震哈哈大笑道。
日本武士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同伴,不看不知道,一看就让他气得火冒三丈。
这群日本武士一个一个地迈着小步,畏畏缩缩地缓缓向前走,走得那叫一个慢啊。
“八嘎!你们这是干什么呢!不赶紧冲上来,跟蜗牛玩赛跑呢是吧!”日本武士气得火冒三丈。
“咳咳,我们这是在观察敌情,不能贸然出击,以免有诈。”日本武士干咳了两声解释道。
日本武士一听肺都快气炸了:“他么的,你们观察个屁敌情啊,他就一个人,你们怕个屁有诈啊!赶紧给我滚上来!”
“哈哈哈,我对你们真的是没话说了,真是厉害啊!”王震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日本武士们被王震笑得脸上有点挂不住了,板起脸就要准备给王震点颜色看看瞧瞧。
可是王震抖抖手,手上的金丝链绕着转了两圈,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
日本武士看到这道金色的弧线,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想要离这道金色的弧线远一点,他们可是尝到了这玩意儿的厉害之处,吃了不少亏啊。
日本武士的畏惧举动落去了王震的眼中,王震更加的有恃无恐了,手中的金丝链不停在日本武士面前晃悠着。
“八嘎!他只有一个人,你们赶紧给我上!”王震脚下的日本武士气急败坏地大声喊道。
可是其他的日本武士们还是畏畏缩缩的不敢上前,目光一直紧紧盯着王震手中晃悠的金丝链。
王震知道日本武士们都在时刻关注着他的金丝链,就故意做出一些动作来吓吓他们。
过了一会儿,王震猛地把金丝链给抛了出去。
“啊!”
日本武士以为王震朝着他们动了攻击,吓得哇哇大哭,仓皇逃窜,一下子跑出了好几米。
“哈哈哈,你们真是好笑,真是笑死我了!我就是看着无聊,动一动金丝链罢了,可你们却吓得哇哇叫,真是牛逼!”王震捂着肚子笑得可欢乐了。
跑出老远后的日本武士们听到了王震的笑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王震给耍了,脸上顿时挂不住了,真是太他么丢人了。
“八嘎!八嘎!一群笨蛋!瞧瞧你们那样子!像什么话,还算是堂堂大帝国最英勇的武士吗?真是给天皇陛下丢尽了脸面!”王震脚下的日本武士还在拼命挣扎着想要脱身,看到自己同伴那笑人的模样真是快要气炸了。
“啊啊啊!八嘎,你竟然敢耍我们!”日本武士气得暴跳如雷,恨不得把王震杀之而后快。
“来啊,你们来啊,我就在这站着等你们过来杀我,不来你们就是渣渣!”王震昂叫嚣道。
“杀啊!”
“用他的鲜血来洗刷掉我们身上的耻辱!”
“把他砍成肉酱!”
……
日本武士们终于被王震激出了火气,什么都不管了,提着刀嗷嗷叫着就冲向了王震。
“哈哈哈,来得好。对,就是这样,把该死的支那人给我砍成肉酱!”王震脚下的日本武士终于敞怀大笑了一次,似乎已经看到王震被乱刀砍死的样子了。
“你们尽管来吧,来多少我就杀多少,让你们有来无回!”王震很豪气地喊道。
正当王震抽腿解决掉脚下的这个日本武士的时候,突然现自己已经动不了了。
王震低头一看,看见日本武士正一脸狞笑着抱着自己的双腿,控制住自己的行动,让自己现在动弹不得。
“哈哈哈,我看你还怎么跑,我死也要拉住你!”日本武士癫狂地大喊。
王震头疼了,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啊,现在这日本武士正是处于这种不要命的状态。
“干得好,就是这样!把他拉住,让我们砍死他!”其他的日本武士一看到同伴的英勇行为,跟打了鸡血似的,跑的更加欢快了。
“哎,你这又是何必呢,你以为我打架就一定要动吗?”王震很是无奈地说道。
“哼哼哼,我不管你怎么打我,反正我是把你困到底了,我能为天皇陛下献出自己的生命,我感到无比的荣幸,只要能杀掉你,我在所不惜!”日本武士一脸狂热地大声吼道。
王震耸耸肩,说了句:“那好,你想抱着我那你就抱着我好了,反正我也不在乎,就让你看看我站着不动的情况下还怎么杀掉你们的!”
“哈哈哈,你真是痴人说梦,你就老老实实的受死吧!”日本武士不屑地狂笑道。
“呵呵,你就看好吧。”王震眯着眼,看着越来越近的日本武士。
“杀!”
跑到最前面的日本武士,大张着嘴,一脸狰狞地就挥刀朝王震砍了过去。
“唰——”
王震不为所动,只听见一声轻响,日本武士只看到一抹金黄色的光芒,原本气势汹汹的势头一下子就停住了。
“轻而易举。”
王震酷酷地说了一句。
再看日本武士,脖子上已经正正地被插穿了一个大洞,那正是王震的金丝链。
其他日本武士一看纷纷刹住了脚步,恐惧再一次在他们心头浮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日本武士退缩的样子被王震尽收眼底,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 (八)
“呵呵呵,无形装逼,最为致命。”王震使劲碾了碾脚下还在抱着自己大腿的日本武士,非常嘚瑟地说出一句话。
王震脚下的日本武士都快要被气疯了,他拼死抱住王震是为了什么,还不是在给后面的同伴创造机会,好让他们把王震砍成肉酱,自己即使为天皇陛下效忠也是值得了。
可是!可是!自己左等右等,干等着自己的同伴冲上来,等了半天还没有见到人影,磨磨唧唧地不知道在干什么,怎么就不能像我一样英勇无畏呢,真是丢大帝国武士的脸,他们就不配做天皇陛下最英勇的战士!
“八嘎!一群混蛋,你们干什么呢?赶紧给我冲上来砍死他!”日本武士疯地大喊大叫了起来。
王震无奈地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已经重新变得畏畏缩缩的日本武士,对脚下的傻逼说道:“哎,你先别抱着我,回头看一眼再说,我不会乱动的,我很想让你看看你那些英勇的同伴都在干什么呢?”
日本武士梗着脖子咬着牙,一脸不信:“呵呵,支那猪,你以为我猜不出来你的目的吗?你是想骗我回头放松警惕再攻击我,从而脱身,你想得美!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后面什么情况我没有兴趣知道!”
王震很是无奈,怎么说回实话就没人相信了呢?人与人之间建立信任就怎么会这么难呢?
“我说得是真的,我真没骗你啊,你回头看看,就看一眼,你绝对不会后悔的,真是大惊喜!”王震苦口婆心地劝着脚下还死死抱着自己不撒手的日本武士。
“我不看,我就不信,你绝对是在骗我,我聪明着呢,坚决不会上你的当!”日本武士一口回绝,继续跟王震硬杠。
“唉,那好吧,既然你不回头看看,那我就只好自己解决了。”王震叹了一口气。
日本武士理都不理王震,还在坚持自己的决心。
“收!”
王震低喝一声,手中拽了一下金丝链就收了回来。
与此同时,被刺穿喉咙的日本武士的尸体也“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下面,就该到你了。”王震笑眯眯地对脚下的日本武士说道。
“纳尼?”
日本武士愣了。
“砰砰砰——”
王震提起砂锅那么大的拳头,蹲下身使劲儿在日本武士身上锤了起来,打得日本武士嗷嗷直叫。
“啊啊啊!人呢?人都死哪去了?我快要撑不住了,赶紧上来砍死他啊!”日本武士凄惨地哀嚎着。
“你别白费口舌了,你的那些同伴是不会上来救你的。”王震慢悠悠地回道。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日本武士一万个不相信。
王震则提溜着滴血的金丝链,在日本武士眼前晃悠着。
金色的链条夹杂着鲜红色的越野,格外刺激日本武士的眼球。
“难、难道……”
日本武士瞳孔一缩,赶紧扭头往后看。
进入日本武士眼中的,是一具躺在地上的尸体和一群畏畏缩缩的同伴。
日本武士一看只有一个人被王震杀了,而不是自己预想的全部,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可又看到其他人的反应动作,心里的怒火就“蹭蹭蹭”的往上冒啊。
“八嘎!八嘎!你们干什么呢?!躲那么远看好戏呢?!”日本武士声音如雷般怒吼道。
他没有想到,自己拼命抱住王震,给他们争取机会,可是他们都是这样回报自己的,把自己的良苦用心当成儿戏,根本就不管自己!
日本武士已经快要气疯了,他恨不得现在起来去狠狠地打他们一顿。
“一群懦夫,你们还算是大帝国精锐的武士吗?你们就是这样回报天皇陛下的吗?你们辜负了帝国和天皇陛下的信任和嘱托,你们真是帝国的耻辱!”日本武士唾沫横飞地谩骂着自己的那群同伴。
王震离他最近,都感觉他的声音真大,把耳朵都震得隆隆响。
其他的日本武士被骂得面红耳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确实,他们的行为实在是不配做大帝国武士英勇的武士,实在是辜负了大帝国和天皇陛下的信任和托付,自己真是懦夫!是武士的耻辱!
日本武士们越想心里越过意不去,准备扭转自己的行为态度,用实际行动,用王震的血来洗刷掉加在他们身上的耻辱!
“杀!”
“前进!”
……
日本武士们纷纷拔刀怒吼道,再次鼓起勇气朝着王震起了冲锋。
“来吧!”王震毫不畏惧,又转而对地上的日本武士说道:“你就给我老老实实趴在地上给我看好了,看我是怎么一个个血虐死他们的!”
“哼哼,你这是在做梦!痴心妄想!之前你还能活动的时候跟我们打游击,现在你被我困住了,就只能被动挨打了!你就老老实实受死吧,他们一人一刀就能把你砍成肉酱!”日本武士很有信心地对王震说道。
“呵呵呵,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王震不以为然地回道,心中充满了自信。
日本武士气势汹汹,离王震也越来越近,已经近在咫尺了。
“杀!”
率先跑到王震面前的日本武士咬着牙挥刀砍向王震。
王震想要后退避开砍来的刀锋,却突然现自己的双腿已经被控制住了,根本动弹不得。
没办法,王震只好拉起金丝链,格挡住了下落的刀刃。
“哈哈哈,受死吧!”
日本武士立马现了王震此时的窘境,顿时兴奋了,心里隐隐约约剩下的最后一缕恐惧顿时一扫而空,只剩下了胜利的期待。
“你以为你赢了?”王震微微一笑说道。
“纳尼?”
日本武士一愣。
王震手一转,金丝链随即绕着金丝链缠了两圈。
日本武士手中的武士刀立马现不受自己控制了,似乎快要脱手而出了。
王震绑住武士刀的刀刃,剧烈的摇晃了起来,让日本武士根本没有办法继续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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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武士恼怒地叫喊道,无论他怎么努力就是没有办法挣脱王震手中金丝链的钳制。
王震紧抿嘴唇,使劲儿跟日本武士拔起了河,一会儿武士刀被王震给拉偏了,一会儿又被日本武士刺到眼前。
“八嘎!真是笨蛋,你还纠结什么刀啊,直接跟他肉搏!他被我控制着双腿,动弹不得,他的武器也在近距离挥不了作用,不用怕他!”抱着王震双腿的日本武士忍不住支招道。
“噢,嗖嘎,我明白了。”日本,武士恍然大悟,立马松手放开了手中的武士刀。
王震还在用尽全力跟日本武士掰腕子呢,这时候日本武士突然一松手,王震猛的没反应过来,立马被带跑了。
“咔嗒!”
武士刀没了支撑,随即从金丝链卡口中脱离了出来,直直地往下坠落。
“嗤!”
一声轻响,武士刀没有直接掉落在地板上,声音不是清脆,而是很闷,像插进了什么东西里面。
“啊!”
随后一声高昂的惨叫声响了起来,声音无比凄厉。
王震低头一看,顿时乐了:原来那把掉下去的武士刀不偏不倚,正好插中了趴在地上抱着王震大腿的日本武士。
“哈哈哈,你这还是怪的了谁?真是报应啊,苍天饶过谁!实力躺枪!不作死就不会死!”王震乐得不可开支。
跟王震对杠的日本武士此时也不好意思了,毕竟是自己的武士刀,也是自己松手了才导致武士刀插到他的。
“那个,真是抱歉啊,是你让我松手的,我就松手了,没有想到会误伤到你,真是太对不了。”日本武士暂时放下了对王震的攻击,点头哈腰的跟日本武士道着歉。
“八嘎!八嘎!你到底是怎么办事的?是帮我还是在帮他!”无辜躺枪的日本武士两眼含着泪花,无比恼怒地大喊大叫着。
那把日本武士刀,结结实实地插进了他的肩膀,直接来了一个对穿。现在鲜血正从伤口处往外喷涌呢,他连动都不敢动了,已经算是废人了。
“哈哈哈,让你还抱着我,这下遭报应了吧,真是活该!”王震幸灾乐祸地一脸坏笑道。
日本武士还是死咬着牙不认输:“这点伤算什么!我可是大帝国堂堂的武士,最英勇无畏的武士!我是无所畏惧的!”
“哦哦,你无所畏惧就是这样的方法啊,今天真是长见识了,那你慢慢无所畏惧去吧。还别说,你身上插把武士刀,看着确实挺英勇的。”王震摸着下把嘲讽道。
“我现在就帮你把刀拔出来。”
日本武士慌忙说道,伸手就要去动他身上的武士刀。
“八嘎!放下别动!我还不要紧,你赶紧给我干掉他!他必须死!”日本武士双眼通红,无比癫狂地叫喊道。
“哎,都成这幅样子还不忘了我,真是够有毅力的,可是你这样还能困住我吗?”王震歪着头说了一句。
“哪怕我断手断脚,我也会困住你到最后一刻!”日本武士咬着牙吐出一句话。
“噢?是吗?那我就拭目以待了。”王震微微一笑说道。
日本武士开始奋力攻击王震,没了武士刀,那就硬碰硬的拳拳到肉。
“受死吧!”
日本武士大喊着,挥动着拳头朝着王震的头招呼了起来。
王震毫不在意,头左转右扭着,躲避着日本武士袭来的拳头,实在是躲不过去的,王震就用手给挡了下来。
“砰砰砰——”
日本武士的拳头跟王震相撞在一起,打得热火朝天,可就是碰不着王震的一根汗毛。
“笨蛋,你打他啊,打他右边!左边!哎呀,你怎么这么笨啊!”地上的日本武士抬着头指挥道,汗水哗哗的从头上流了下来,脸色也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惨白,可即使是这样,他还是不松手,死死抱着王震的大腿。
王震听到了他的叫嚣声,心里微微一动,有了主意。
在跟日本武士硬碰硬的时候,王震猛然抽动了一下腿。
日本武士正紧紧抱着王震的大腿呢,王震这一抽动,立马带着他的胳膊也动了。
这不动不要紧,一动日本武士又惨叫了起来。
“啊啊啊!我的胳膊啊,疼死我了!”
日本武士叫得撕心裂肺,肩膀上被武士刀贯穿的伤口再次喷涌出了鲜血。
王震看到日本武士的惨样,“嘿嘿”贱笑了起来。
原来,王震刚才一动腿,就牵连住日本武士了,顺带着动到了他的伤口,重新使已经止血的伤口崩裂开来。
“哎呀,你伤口怎么又流血了啊,你需要赶紧治疗啊,要不然你会流血而死的啊。”王震大呼小叫地说道。
“八嘎呀路!不用你操心,是谁让我的伤口再次崩开的,还不是因为你!猫哭耗子假慈悲!”日本武士骂骂咧咧道。
“你怎么会这么说我呢,你真是冤枉我了,我在跟他打架呢,根本就没有捧你,你的伤口崩开关我什么事呢?”王震很是无辜地说道。
“八嘎!你还装,你打架动腿干什么?没看见我在抱着你的腿吗?你的腿一动我伤口就会崩开!”日本武士瞪着眼怒吼道。
“啊呀,原来是因为这样啊,那真是不好意思啊,真是太抱歉了,那你慢慢躺好,我继续打,保证不会再动腿了。”王震给日本武士保证道。
“你!赶紧打死他!”日本武士扯着嗓子大喊道。
“嗨伊!”
跟王震对打的日本武士点头答应道。
“来吧,这次你不能再让我动腿了啊,否则会牵连住这个可怜的家伙的。”王震给日本武士嘱咐道。
“啊?噢!”
日本武士楞楞地点点头。
“八嘎!你跟他讨价还价干什么?拼尽全力打死他,我就解脱了!不要因为我就束手束脚的!”地上的日本武士大声怒斥道。
“嗨伊!”
又点头答应了一次。
“哎,那好吧,尽管放马过来吧!”
王震攥起拳头,大声喊道。
“杀!”
日本武士大喝一声,再次挥拳打向王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来得好!”
王震一声大喊,举起拳头迎了上去。?
“咚咚咚!”
在瞬时间,王震就跟日本武士硬碰硬对锤了几拳,拳拳到肉,声音显得格外沉闷。
王震的拳头刚跟日本武士撞到一起,就感觉到有些棘手了,日本武士的拳头之硬出乎他的想象,很不好对付啊。
但是这时候已经不能认怂了,箭在弦上不得不,自己装的逼,咬着牙也要装下去。
王震手上吃痛,但表面上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依旧镇定自若,看起来对这一点程度的对撞一点都不在乎,很是游刃有余。
“呵呵,你就这么一点力气了?还不够看啊,我还没打出感觉呢,用点力行不行啊?”王震语气轻松地说道。
日本武士冷笑道:“哼哼,我只是不想让你死的太快,那样真是太便宜你了,我要一点一点把你折磨至死,洗掉身上的耻辱。”
“好吧,那我就陪你玩玩好了,让你慢慢感觉到什么是绝望。”王震耸耸肩回道,继续跟日本武士对锤。
听日本武士说得轻松,其实实际情况一点都不是他所说的那样。
日本武士已经拼尽全力了。
此时的日本武士打出每一拳,都感觉自己胳膊上的肌肉都在颤,也越来越无力,王震的拳头之硬乎他的预见,现在他可以肯定自己的拳头已经是一片青紫了。
很巧,王震跟日本武士的想法是一样的,他们都是在硬撑,装作很随意罢了。
拳拳到肉的硬碰硬对锤还在继续,王震和日本武士两个人逐渐感觉到了不支。
不行!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否则会撑不住的,必须要想点其他办法!王震心里暗暗想到。
与此同时,王震对面的日本武士也在思考同样的事情。
地上的日本武士看出了同伴的窘境,他决定帮一把,虽然他现在还处于自身难保的地步,但是为了成功干掉王震,他已经顾不上自己的死活了,决定杀身成仁。
日本武士越想越为自己的高大无私而感动,自己真是大帝国最英勇无畏的武士!
说干就干,日本武士决定给王震下点绊子,扰乱王震的进攻。
自己只是在抱着王震的双腿,那就从腿上做点文章吧。
想着,日本武士张开大嘴,猛的一口咬在了王震的大腿上。
“啊——”
王震还在奋力跟日本武士对拼呢,腿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让王震猝不及防,攻击节奏一下子就乱了。
对面的日本武士抓住机会,穿过漏洞给王震的脸上结结实实来了几拳。
王震的脸上一下子就出现了几块淤青。
恼恨不已的王震低头一看,一眼就看到日本武士正大口大口在自己腿上撕咬着,毫不留情。
“喂喂,狗日的小鬼子,你真是厉害了,你是属狗的吗?怎么还咬起我来了?”王震倒吸着冷气骂道。
日本武士丝毫不理会王震,一句话也不说,因为他的嘴正忙着呢,没空回答王震。
“行,你牛逼,你厉害,看我不治死你!”王震狠地说道,不再搭理跟狗似得日本武士,专心打架。
之前由于王震失神,被日本武士占到了一点便宜,现在他尝到了甜头,还想再接再厉,继续揍王震。
“砰!”
日本武士打出了一拳,被王震一把抓住了。
“狗日的,你还想来?得寸进尺啊你,别给你脸不要脸,我刚才是让让你,不想让你死得太难看了,做人要知恩图报。来,你伸脸让我打回来几拳,这样咱俩就公平了。”王震腆着脸对日本武士说道。
“八嘎?你当我是傻子吗?趁你病要你病!这是你们国家的老话!”日本武士厉声说道。
“呀呵呵,你知道得还不少啊,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接下来我就不会再让着你了!”王震斜着眼回道。
“你先顾好你自己再说吧。”日本武士不屑地笑道。
王震还没明白天说得话是什么意思,一阵剧痛又从腿上传了过来。
王震立马明白了:“啊!狗日的,你还继续咬啊?真不怕把你牙给崩掉了!”
日本武士瞪着眼,恨恨地盯着王震。
“行,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王震也狠了,心里有了克制日本武士的办法。
“接着打!”
王震对日本武士喊了一声。
“求之不得!”
日本武士冷哼一声。
现在日本武士有了自己人在下面帮忙,他又重新升起了信心,绝对能干掉王震。
随后,王震挥动起拳头,又跟日本武士对锤了起来。
“砰砰砰!”
又是一连串的碰撞声此起彼伏,打得真是热火朝天。
王震咬着牙,跟日本武士对杠着,一点都不认输。
日本武士也是一样,一直在死撑着跟王震对拼,现在他只能指望着地上的同伴给我支援了,把王震折磨到失误,那他就有机会了。
想着,日本武士抽空瞄了地上的同伴一眼。
王震看出了他的企图,地上的日本武士还在不停撕咬着他的大腿呢。
王震冷笑一声,强忍着腿上传来的阵阵疼痛,绝对要给日本武士一点颜色看看了。
想着,王震绝对要开始行动了。
王震又跟日本武士对拼了几拳后,一不小心蹭到了在日本武士身上插着的武士刀。
武士刀随着王震的挑动而颤动了起来。
“啊啊啊!八嘎!痛死我了!”
地上的日本武士果不其然,嗷嗷惨叫了起来,咬着王震大腿的嘴也松口了。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打得太激烈了,一时没有注意到,不小心碰到了,真是抱歉啊。”王震装作很抱歉地说道。
“八嘎!你绝对是故意的!你打架怎么可能会碰到我身上的武士刀!?”日本武士咬牙切齿地质问道。
“哎呀,你怎么会不相信我呢?我给你示范一下看看,我就是这样一不小心碰到你的啊。”王震说着又弹动了一下日本武士身上插着的武士刀。
“嗷嗷嗷!”
日本武士又是一阵惨叫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啊啊,你还说你不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碰到我的!”日本武士脸色扭曲地惨叫道。
“没有啊,我这只是在给你示范一下,刚才我在打架的时候是怎么一不小心碰到你的,所以才把你弄疼了,我不是故意的噢。”王震有板有眼地解释道。
日本武士瞪着眼睛,盯着王震:“八嘎!你个该死的支那人,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王震一听,嘴角噙起一丝冷笑:“噢?是吗?那随便你好了,看你能有多大能耐,以你现在这样的残废之躯。”
听到王震的冷嘲热讽,日本武士脸皮一阵抽抽:“好,你竟然敢看不起我,我哪怕只剩下一张嘴了,也要从你身上咬下几块肉来!”
“好,那你就尽管放马过来吧,看谁能抗过谁!”王震冷笑地回道。
日本武士扭头又对同伴叫道:“给我上,把他给我碎尸万段!我要让他不得好死!”
“嗨伊!”
日本武士猛地点头应下了。
“来吧,你俩加在一块儿我都不怕,尽管来吧!”王震高声喊道。
“杀!”
日本武士高声叫喊着,再次挥动着拳头扑向了王震。
王震毫不示弱,提起拳头就迎了上去。
“砰砰砰——”
又是一连串熟悉的碰撞声传了过来。
不远处的小胖子打着哈欠看着王震跟日本武士拳对拳互殴,心里盘算着他们还能再打多少回和。
“我咬死你!”
地上的日本武士则磨着牙,张开大嘴又咬上了王震的大腿。
“嘶——”
王震身体一身颤动,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妈的,我让你咬,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受!来啊,互相伤害,谁怕谁啊!”王震暗自嘟囔着。
嘴里嘟囔着,王震眼神又瞄上了那把矗立着的武士刀。
趁着跟日本武士对拼拳头的功夫,王震的胳膊猛地擦住了那把武士刀,武士刀也随之剧烈晃动了起来。
“啊啊啊啊!我的肩膀!”
日本武士猛地激烈惨叫了起来,也松开了咬着王震大腿的嘴。
“哼哼哼!”
王震冷笑着,满意地看着日本武士的反应。
“八嘎!八嘎!该死的支那人,你故意坑我!”
日本武士气急败坏地对着王震叫骂了起来。
“哎呀,你这又是怎么了?我什么都没干啊,正跟这位兄弟热火朝天地对拼着拳头呢,刚刚打出感觉进去了状态。”王震舔着嘴角一脸无辜地说道,手上也没有闲着,还在跟日本武士对打着。
跟王震对拼拳头的日本武士则一脸懵逼看着他们,茫然又不知所谓。
“你看看这里!这把武士刀!我的伤口又崩开了!就是你弄的!”日本武士咬牙切齿地质问着王震。
“喂喂喂,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这把武士刀明明在你身上插着呢,又不是在我的手里,你凭什么说是我弄的啊,我可无辜了。”王震还是不承认,就是跟日本武士扯皮到底。
“你碰到它了!是你碰到这把武士刀了!”日本武士发狂地大声喊叫着。
“哎呀,无意之中碰到了也是在所难免的嘛,你那武士刀这么长,又在写插着,我打架的时候难免会碰到的,谁让这把武士刀离我这么近呢?”王震满不在乎地扯皮道。
日本武士喘着粗气,双眼通红地瞪着王震:“强词夺理,你打架能碰到?为什么他就碰不到呢?他离武士刀距离也近啊!”
说话时,日本武士气呼呼地指着自己的同伴。
王震面前站着的日本武士一脸无辜,就眨着眼看着王震跟他吵,默默地一句话也不说,毕竟那把武士刀是他一不小心插上去的,自己这个罪魁祸首没有资格发表意见。
王震满不在乎地回道:“噢,那是他的武士刀嘛,跟在他身边的时间长了,已经培养出灵性了,都认主了,自然就碰不到啦。”
日本武士听到王震的胡扯,气得浑身发抖,伤口又开始往外流出鲜血了。
“如果你真不想让我不小心碰到武士刀,那你就离我远一点嘛,反正武士刀就是在你身上插着呢,你离我远点了我自然就碰不到武士刀了,我的胳膊可没有那么长。”王震笑嘻嘻地说道。
“八嘎!八嘎!八嘎!”
日本武士气得火冒三丈。他怎么可能离王震远点呢?自己就是为了困住王震才付出这么大的代价的,自己一旦离开那一切就前功尽弃了,肯定不能离王震远点了。
“哼,你想逼退我,没那么容易!我今天跟你死磕到底了,死也要死在这!寸步不离地困住你!”日本武士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话。
“行,你牛逼,那就继续来啊,谁怕谁啊!”王震眼一瞪,一点都不示弱。
“给我上,干掉他!”日本武士又大喊了一声。
站着的日本武士接着跟王震对打了起来。
地上的日本武士则又张大了嘴咬在了王震的腿上。
王震咬着牙,忍着腿上传来的剧痛,跟日本武士对打的同时,又狠狠地弹动了一下插在日本武士身上的武士刀。
“啊!!”
日本武士又是一声惨叫,更加用力地咬在王震的大腿上。
王震被咬得疼痛无比,日本武士被王震折磨地痛不欲生,两个人在一起互相伤害,谁也不肯低头认输。
现在拼的,就是谁的耐性更好!
王震打着打着,重心逐渐从日本武士身上转移到了那把插着的武士刀身上,跟日本武士拼拳头拼得越来越少,更多的时候都是在挑动武士刀,折磨地上的日本武士。
地上的日本武士被王震折磨的惨叫连连,再也咬不住王震了,王震的腿似乎可以缓一口气了。
但是相对的,跟王震对打的日本武士占据了上风,成功打中王震的机会也越来越多,日本武士逐渐兴奋了起来。
王震的脸上挨了好几拳,有些地方已经开始肿了起来,这让王震气得牙痒痒。
妈的,顾得了地上的就拼不过上面的,跟上面的日本武士对打,那腿就得遭殃,真是两难的抉择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对着上下两面日本武士的进攻,王震不由陷入了两难之中。
到底是先解决掉谁呢?王震的脑筋迅速转动了起来。
站着的日本武士还在对王震发动狂风暴雨般的拳攻,虽然他的拳头不怎么厉害,王震完全能够应付的了。但是地上的残废日本武士一直在折磨王震,左撕右咬的,让王震不能全神贯注地跟日本武士对拼,一直在拖后腿。
要是找解决掉地上这个烦人的家伙,那么上面的防御就自然出了漏洞,一直死盯着王震的日本武士可不会轻易放过的,王震已经吃了不少亏了。
“砰砰砰——”
王震还在跟日本武士对拼着拳头,拳面已经碰撞得一片淤红,感觉拳头都大了一圈。
当然跟王震对拼拳头的日本武士也不好受,他的情况比王震的更惨,手指头都已经快要断了。
王震拳头的情况还不是最严重的,日本武士的嘴还在死死咬在王震的腿上,王震已经感觉自己的腿快废了,肉都快被咬下来了。
左思右想之下,王震决定先把站着的日本武士解决掉,毕竟这个残废的日本武士嘴再厉害,也不可能把自己给咬死,就再先撑会儿,让他再得意一段时间。只要自己把站着的日本武士解决了,那自己就没有后顾之忧了,王震相信自己要是让日本武士来上几拳狠的,那自己就得倒那了。
想着,王震决定不再留手,开始全力章日本武士发动攻击。
“砰砰砰!”
王震的拳头狠狠地砸在日本武士的拳头上,攻势之猛让日本武士猝不及防,日本武士的势头一下子就被王震遏制住了。
“八嘎!该死的,他怎么还能打这么猛?他的手就不疼吗?”日本武士心里苦苦抱怨道。
日本武士的拳头在经过长时间的撞击之后,已经快要撑不住了,拳面上的淤血已经快要肿成馒头那么大了,他的整个拳头已经大了一圈。
王震当然不好受,但是他现在也只能是咬着牙硬拼了。
“啊!”
日本武士猛地大吼一声,挥动拳头的速度不由加快了几分。
日本武士这是要破釜沉舟了。
王震咬着牙顶住日本武士的猛攻,地上的日本武士还在不停撕咬着王震的大腿,上下两路都遭受到了攻击,王震都处境可想而知了,绝对是不好受。
“妈的!这样不行,短时间内根本打不倒这家伙,再这样下去我会被他们给活活耗死的,必须要想个办法,一定要比日本武士的拳头更加硬,硬到让他承受不了,才能真正击垮他。”王震暗自嘀咕道。
这时,王震抹见了一条金色,顿时眼睛一亮,心里有了主意。
有了,我就这么办,看他还怎么跟我拼!王震龇牙偷笑道。
想着,王震在跟日本武士对拼拳头的间隙,迅速的把那一抹金光缠绕到了拳头上,王震的拳头顿时变得金光闪闪了。
“来吧,尝尝我这惊天地泣鬼神,绝对无法挡住的必胜一拳!”
王震猛然大吼一声,重重地对着日本武士砸出了自己的拳头。
“呵呵,可笑,你以为你的拳头是铁的吗?还惊天地泣鬼神,真是笑死人了!也不怕笑掉人的大牙,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多大本事!”日本武士不屑地反驳道。
日本武士知道自己已经快要撑不住了,但他也知道王震肯定也不会比他好到哪去,他们的这种打法完全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王震的拳头也肯定快要撑不住了,他绝对是在虚张声势,不能落去他的圈套之中。
日本武士很快就自作聪明的把一切真相都想出来了,他很是得意,可是正在洋洋自得的日本武士没有注意到王震的拳头上多出了一片金色。
“杀!”
日本武士大吼一声,红肿的拳头狠狠地冲向了王震。
王震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微笑。
“哄!”
日本武士的拳头和王震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碰撞到了一起。
“嗷!”
果然不出王震所料,拳头一碰到一起,日本武士就撕心裂肺地惨叫了起来。再看他的拳头,整个拳面已经凹陷了进去,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眼看着指骨都快要断了。
“啊啊啊!怎么可能!你的拳头怎么可能会这么硬!?”日本武士捂着手嚎叫连连。
“哼哼,难道你就不知道还有指虎之类的东西吗?”王震得意地晃动着金光闪闪的拳头,拳头上面的金色清晰可见。
“八嘎!八嘎!狡猾的支那人,你竟然敢作弊!”日本武士又气又怒,大声怒吼道。
“哎呀,这怎么能算是作弊呢?这也不是真正的指虎啊,就是用我的金丝链在手上缠了几圈罢了,临阵利用吧,如果你有的话你也可以用啊。”王震耸耸肩无所谓地回道。
日本武士气得脸皮一抽一抽的,一嘴狗牙都快要被咬碎了。
王震吹着口哨,摆弄着手中的金丝链,一脸的嘚瑟嚣张。
日本武士无话可说,也没有什么办法能遏制住王震,他可没有金丝链这种东西,只有一把武士刀,现在也没在他手上,还在别人身上插着呢。
“来啊来啊,我还没打过瘾呢,继续来打。”王震比划着拳头,对着日本武士挑衅道。
“你!”
日本武士瞪着眼用左手指着王震,却根本说不出来话反驳王震。
“哎呦,你不会是怕了吧?你才受了多重的伤啊,就这样不行了,真是娇气,还说什么大帝国最英勇的武士呢,真是不害臊。”王震撇着嘴讽刺道。
日本武士狠狠攥紧了左拳头,右拳头已经算是废了,一直在血流不止,握都握不住了,整个手指头都变形了。
王震比划着拳头,在日本武士面前耀武扬威着。
这时候,看到同伴惨样的日本武士又张嘴咬了王震一口,要给同伴报仇雪恨,咬不死王震也要狠狠地折磨恶心一下他,让他不能好受。
王震龇牙倒吸一口冷气,恨恨地看着地上的日本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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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武士咬在王震的大腿上,歪着头狠狠瞪着王震,嘴里呜咽嘟囔着:“有种你就来,我看你还有多大能耐!”
“呵呵,那我还就真得让你见识见识了,要不然你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王震撸起袖子就准备赖整。
站在王震面前的日本武士还在想办法如何打倒王震,现在他已经废一个手了,接下来再继续硬拼是无论如何都没希望取胜的,只能另外想其他办法。
王震看着日本武士,眼骨碌一转,计上心来,对着日本武士说道:“咳咳,我给你说,你现在已经废掉一只手了,就不要再勉强硬撑下去了,现在你给我跪下来磕几个头投降认输的话,我还会考虑考虑放你一条生路的,怎么样,考虑一下?”
“呸!八嘎!想让我跪地上给你磕头投降?白日做梦!我可能大帝国最英勇无畏的武士,我的骄傲和荣誉让我为我的天皇陛下奋战至生命的最后一刻!我死也不会投降的!”日本武士慷慨激昂地大叫着,一脸的神圣,好像是多么光荣的事情似得。
王震耸耸肩,无所谓地回答道:“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只好打碎你的那什么骄傲和荣誉了,我亲自帮你跪在地上磕头投降。”
“你尽管放马过来吧!”
日本武士一脸无畏地大喊,看样子真的是很英勇。
但是王震从他眼中看出来深藏着的不安和惊惧,日本武士只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王震“嗤”的一声笑了:“好,既然这样,那样就不客气了,不过我是有素质的人,不愿意占你便宜,我手里拿着武器,你却赤手空拳,还废了一只手,在接着跟你打我感觉太欺负人,这样很不好。”
日本武士面色一喜,忙说道:“那你就把你的武器扔掉好了,这样一来我们就公平了。”
日本武士心里暗笑着王震挖坑把自己给埋了。
“不不不,这样不行,我是不会扔掉武器的,毕竟太好用了,我现在有点上瘾了。”王震舔着嘴角回道。
“那你现在还说什么!故意嘲讽我吗?!”日本武士被王震气得牙直痒痒。
“不不不,我也不是这个意思,你已经够傻的了,我再说也没什么用。”王震摆着手回道,“我的意思是说让你也拿一把武器跟我打,这样一来我们就公平了,你有我也有。”
日本脸色僵住了,他么的他还能上哪去拿武器啊,自己那一把武士刀还在同伴身上插着呢,自己即使想拿也做不到啊,这家伙明摆着就是在强人所难,还在变着法嘲讽自己,君心不良!
“我没有武器,真是不好意思啊,还是你把你的武器扔掉好了。”王震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话。
“不不不,这我可不愿意,我可舍不得我的小家伙,金光闪闪的,多漂亮啊,它可不愿意离开我。”王震装模作样地说道。
日本武士看到王震那恶心人的模样,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恶心的只打颤。
“八嘎!你真是恶心,跟你真是太侮辱我了,你这种人是不配跟我作战的。”日本武士神情倨傲地对王震说道。
王震一听不怒反笑:“呵呵,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能说出这种话,说得好听不如干得好,你再怎么吹牛逼,先打败我再说吧。”
说着,就准备再次挥拳打向日本武士。
“停停停!我手里没有武器,你说的,这不公平,按你们国家的俗话说就是胜之不武,不是君子行为!”日本武士慌忙阻止道。
“呀呵,你懂得还真是不少,行,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我给你武器,让你给我打!”王震眯着眼回道。
“你能上哪给我找武器啊,还不如把你的武器扔掉,咱们公平对决!”日本武士还是不死心。
“不不不,哪里需要那么麻烦,你看这里不就有一把武士刀嘛。”王震说着指了指那插着的武士刀。
“啊,不、不要……”
日本武士话还没有说完,王震就伸手把那把武士刀给拔了下来。
“啊!!”
武士刀刚一拔下来,王震就听见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格外震耳。
王震嘴角浮现起一丝得逞的笑容。
“咦,你叫什么叫啊,我还没打你呢,你就嗷嗷叫起来了,真是矫情。”王震撇撇嘴鄙夷道。
“不是我叫的,是他,那把武士刀是在他身上插着的!”日本武士恼怒地指着地板说道。
王震顺着低头一看,一眼就看见了张着嘴惨叫着的日本武士,他还一边捂着不断喷血的肩膀,一边恶狠狠地瞪着王震,目光足以把王震千刀万剐。
“哎呀,这把武士刀是你的?不是他的吗?”王震惊叫一声,一脸茫然无辜地看看刀,又看看日本武士。
“刀是他的,但是刀在我身上插着呢,你随随便便把它拔下来了,经过我的同意了吗?!”日本武士低声怒吼道。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你之前被这把武士刀给刺伤了,真是不好意思,我光看见刀就把这事给忘了,一时手快就把刀拔出来了,真是抱歉啊。”王震感觉道歉,眼中闪烁着奸诈的神色。
“你道歉有什么用!血刚止住现在又开始喷了,你赔我啊!”日本武士恨恨地喊道。
“哦哦,这个好办,我再给你插回去好了,把伤口堵住,这样一来你就不会再喷血了。”王震认真地点头说道。
“啊?!不要,不要!”
日本武士大惊失色。
王震没理日本武士的阻止,直接大手一挥,“嗤”的一声就又把武士刀插回了日本武士的伤口处。
“啊啊啊啊——”
日本武士又是一阵惨叫哀嚎,声音凄厉震耳,血“嘶嘶”的往外喷,他的那副惨样真是让人不忍直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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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小心把你的刀拔出来了,让你那么痛苦,血还喷了那么多,我就只好把它重新插回去咯,这样就能堵住伤口了。”王震一脸无辜地说道。
“八嘎呀路!你是真傻还是在装傻!你拔出去又重新插回来,我受得伤不就更重了吗?你真是猪脑子!”日本武士气得破口大骂道。
“我也没想到这一茬啊,光顾着给你堵住伤口了,忘了会给你造成二次伤害了,真是抱歉啊,那你想要我怎么样啊,是重新插进去还是不插啊?”王震赶紧又是一脸歉意地道着歉。
“不插!不重新插进来,人话你听不懂啊!你个该死的支那人!”日本武士扯着嗓子嗷嗷大骂道。
王震眼中闪过一道冷光,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好,既然你不让我重新插回去,那我就不插好了。”
日本武士一愣,感觉到有点不妙:“等等,你想要干什么?你还想对我干什么?!”
王震丝毫不理会日本武士,径直伸手干脆利落地又把日本武士刀从他的身上拔了出来。
“嗤——”
一股血箭随之飙射了出来。
“嗷嗷嗷——”
日本武士瘫在地上,扭动着身体大声惨叫着,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嘶叫,已经变得沙哑干涩,鲜血已经染红了地板。
“你、你……你是故意的,你故意又把刀拔出来了……”日本武士有气无力地指着王震说道。
“我冤枉啊,我一直都在按你说得去做啊,你让我把刀拔出来我就拔出来了,你不让我拔出来我就把刀重新给插回去了,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你怎么还怪我呢?”王震一脸无辜,摊开手回道。
“不信的话,你问问他,他绝对听明白了,而且他是你们的人,肯定不会骗你们的。”王震说着又指了指那个日本武士。
日本武士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听到王震说他,他就楞楞地点点头。
“嗷嗷嗷,你就是故意的,你故意曲解了我的话,我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种意思!”日本武士都快气疯了。
“那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不就是不让我把刀拔出来嘛?”王震有些不乐意地拉下了脸。
“我就是不让你把武士刀拔出来!”日本武士咬着牙说道。
“那你看,武士刀不就正老老实实在你身上插着呢嘛,我没拔出来啊。”王震斜着眼回道。
日本武士脸色一阵潮红,胸口上下剧烈的起伏着,呼吸粗重,被王震气份不轻。
“我的意思是,在我不让你拔出武士刀的时候,你把武士刀给拔出来了,不让你拔出刀的时候,你又把刀给重新插回去了,你就是在故意跟我反着干。”日本武士手打着颤指着王震说道。
“噢,我明白了,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啊。哎呀,你早说不就行了吗,让我误会这么大,看把这事闹的,真是巧了,说得话一样,但理解的意思却不一样。”王震一拍大腿,笑嘻嘻地说道。
“八嘎!八嘎,你还装,你就是故意的!”日本武士气得直锄地。
“哎呀,你不能这么说嘛,我也是关心你啊,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生怕你不满意了,你看我对你多好啊,就是理解方面差了点,瑕不掩瑜嘛,以后慢慢改正,会进步的。”王震龇着牙眯着眼说道。
“你还想有以后,我今天就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日本武士咬牙切齿张嘴就要接着咬王震。
王震眼中闪过一道冷光,手伸出手飞快地抓向武士刀的刀柄。
“嗤!”
武士刀再一次出现在王震的手中。
“啊!!”
日本武士仰头惨叫一声,顿时趴倒在地,浑身抽搐了起来。
“你!你……你竟然又把刀拔出来了!”日本武士哆哆嗦嗦地指着王震说道。
“啊,你说什么。那啥,是这样,我看见你刀上有个苍蝇,我就拔出来帮你把苍蝇赶走,太吵人了。”王震一本正经地回道。
日本武士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指着王震嘴皮子直哆嗦。
“你看,现在已经被我给赶跑了,这下子看着多舒服。”王震很是满意地说道。
“八嘎!有个屁苍蝇,这时候怎么可能会有苍蝇呢?!你分明是在故意折磨我!”日本武士“砰砰砰”的直拍着地板,神情激愤地大喊大叫着。
“哎呀,我骗你干什么,是真的有苍蝇啊,个头老大了,还是绿头大苍蝇呢。”王震脸上的表情很是认真,一本正经地说着瞎话。
“八嘎!八嘎!你良心大大的坏!我说过多少次了,绝对不能把刀拔出来,你还明知故犯!”日本武士破口大骂道。
“噢,我就是帮你把绿头大苍蝇赶走,顺便再帮你擦擦刀,瞧你这么激动干什么。”王震撇撇嘴回道,一脸的不以为然。
说着,王震比划着刀,就要准备干点什么。
“你、你想要干什么?”日本武士被王震的动作吓得大惊失色,语无伦次地大喊。
“没什么啊,既然你不愿意我把刀拔出来,那我就还给你好了。”王震一脸认真地说道。
“啊!八嘎,你给我住手,不要!”日本武士慌忙阻止王震。
但是已经晚了,王震眼疾手快地冲着日本武士的肩膀伤口就插了过去,正中红心。
“嗤!”
“啊——”
日本武士已经惨叫到声音沙哑了,声音如同划破玻璃般尖利刺耳。
“你!给我上,杀了他,我要让他碎尸万段!”日本武士挥动着拳头大声嚷嚷着,脸色因为太过激动而变得潮红,不再是之前失血过多的惨白,看起来像是回光返照的样子。
“嗨伊!”日本武士呆呆地点点头,就准备再次朝着王震动攻击。
“你傻啊,他说让你上你就真的上啊,你连武器都没有,还想跟我打,不是明摆着被我欺负吗?真是不知死活!”王震指着日本武士的鼻子,恨铁不成钢地教训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啊,再怎么困难我也要硬着头皮跟你打,这是我身为一名光荣的武士的荣誉和尊严。”日本武士一本正经地回道。
“唉,真是醉了,你捍卫你的荣誉和尊严我没意见,但是你能不能用你的脑子好好想一想,你手上什么都没有,你这不是白白送死吗?命都没了,尊严和荣誉还会有吗?”王震指着日本武士的脑门教训道。
“我坚信,没有武器,用尽一切手段和方法也要打败敌人,哪怕搭上自己的性命,那也在所不惜。”日本武士依旧固执己见。
“唉,真是没话说了,这个傻逼脑子被驴给踢了,你也学他,就不能动动脑子,没有条件,那就自己去创造条件啊,非要白白搭上性命,身为敌人的我都看不下去了,跟你打简直就是在侮辱我的拳头。”王震一脸的忧郁。
“那你说怎么办才好,我可不能不打的。”日本武士一脸呆呆傻傻地问王震。
“说你笨你还真是笨啊,跟这个傻逼待久了笨真是会传染的。”王震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样吧,我帮你解决武器的问题,我让你公平公正的跟我打一场,让你死得心服口服,你也保住了你的荣誉和尊严,你看行不行?”王震想了想说道。
“行,只要能解决,怎么办都行,我没有意见。”日本武士乐乐呵呵地回道。
“哦了,就看我的了。”王震一拍大腿说道,就要给日本武士找武器。
王震左找找又看看,却没有找到什么可以当武器的有用的东西,到最后,王震的目光再一次盯上了日本武士身上插着的武士刀。
日本武士正躺在地上龇牙咧嘴的呻吟着呢,仿佛是感受到了王震的目光,缓缓抬起了头,对上了王震的眼神。
“你、你想要干什么?!”日本武士下意识地一个激灵,声厉色惧地喊道。
“哎呀,瞧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没想干什么,就是想看看你,顺便再欣赏一下你身上插着的武士刀,感觉太帅了。”王震啧啧说道,露出一口大白牙。
日本武士根本不信王震说得这一套,以他多次被王震坑的经验告诉他,王震绝对没安好心。
“滚开!给我滚,不要靠近我!”日本武士嗷嗷地挥着手赶着王震。
这不挥不要紧,一挥手就动到胳膊了,又牵连住了肩膀上的伤口,日本武士苦着脸,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哎呀呀,你看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又碰到伤口了吧,就是不听话。”王震一装模作样地训斥着日本武士。
“滚蛋!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我不需要你假心假意的关心,我现在这幅惨样都是你造成的!”日本武士恼恨地吼道。
王震撇着嘴,一脸的不乐意:“要不是你跟我打打闹闹的,我们也就不会闹到现在这个地步,你们老老实实跪地投降多好,什么事都没了。”
“八嘎!我们宁死不屈,士可杀不可辱,即使我们死也要让你不痛快!”日本武士凄厉地大叫了起来。
“哎呦喂,你还给我装什么勇士啊,你以为你多伟大吗?我才不让你如愿呢,就问你气不气,你气不气,我气死你!”王震龇着牙,一脸贱样地指着日本武士。
“啊啊啊,给我杀,杀死他!我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日本武士“砰砰砰”锤着地嘶吼着。
“可我、我没武器啊。”站着的日本武士惶恐地搓着手,不知所措地回道。
“没有武器你就不能战斗了吗?噢还算什么帝国的武士,你不配当武士,你就是帝国的耻辱!”日本武士恨恨地瞪着他。
“可是他说得对啊,对决一定要公平,我们也讲究公平决斗,不能占人家便宜,也不能被人家占便宜,我战斗一定要公平。”日本武士梗着脖子毫不退让。
王震在旁边听着都快要笑疯了,这个耿直的日本武士,真被自己忽悠的铁了心了,真是人傻好哄。
日本武士看着如同榆木脑袋的同伴,气就不发一出来,要不是他身上插着一把武士刀,又在大出血,他肯定要蹦起来恨恨在他脑袋上来上几锤,把他给打醒了。
“八嘎!我说了,你只管给我上,你拿着没有武器这个理由避而不战,你就是懦夫,你是在给你的懦弱找借口!你连切腹给天皇尽忠的资格都没有!你不配称之为大帝国英勇的武士!”日本武士气得破口大骂道。
“八嘎!你还有脸说我,你怎么不上呢!你身上可是有武器,你英勇你给我上一个看看!”站着的日本武士也被说恼了,直接反呛道。
“你、你!如果我不是这幅惨样,我早就上了,还用得着你这个废物?!”日本武士气得脸色铁青。
“哎呀呀,有话好好说嘛,别吵起来啊,你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是能坐下来心平气和的好好谈呢。”王震在中间一副和事佬的样子,劝着这两个日本武士。
“你闭嘴!搞成现在这幅样子的是谁?还不是你!你别现在出来装老人!”日本武士又把矛头指向了王震。
“哎哎,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好心好意出来劝劝你们,你怎么不知好人心呢,你就是活该!”王震瞪着眼回道。
“八嘎!给我滚蛋!”日本武士破口大骂,又指着站着的日本武士,“你赶紧给我上!今天这个支那猪必须死!”
“别想,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你就别想使唤我!”站着的日本武士也是耿直,就跟他杠上了。
“啊啊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日本武士气得嗷嗷叫。
“哎呀,我看你们也是没有办法坐下来好好说了,既然没法谈,那你们就打一架吧,谁打赢了谁就是对的,那就得听谁的,你们看这个办法行不行啊?”王震又站出来煽风点火,一副看好戏不嫌弃事情大的样子,心里都已经快到乐开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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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他说得没错,你就起来跟我打一架,谁赢了就听谁的,你打赢了我听你的,你打赢了我就听你的,来啊。”站着的日本武士立马指着地上的同伴的鼻子说道。
王震瞪大了眼看了一眼日本武士,心里暗自惊叹:这孩子真是太听话了,稍微一说就乖乖上道了,真是孺子可教啊。
于是,王震就抱胸而立,兴致高昂的准备看一场即将上场的好戏呢。
“八嘎!你是蠢猪吗?支那猪说什么你就乖乖做什么,你是没有脑子吗?他这是激将法,这是在激我们呢,你看不出来吗?你有点脑子好不好!他就是想让我们打起来,他好坐山观虎斗,趁机占我们的便宜!”日本武士恨铁不成钢地怒斥道,他简直对同伴的脑残无话可说,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了对他智商下限的了解。
“啊,他说得是真的吗?你是在激将我们吗?不怀好意的想要我们打起来,你好看好戏?”站着的日本武士瞪着眼扭头问王震。
“不可能,没事的事,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这么龌龊无耻呢,我可是真情实意的替你着想,为了你的尊严和荣誉,不能被他给侮辱了,你可不要相信他啊。”王震赶紧摇头摆手推干净关系。
“你看,他说了,他不是这个意思,他就是为了我着想,他对我可好了,我相信他。”日本武士傻兮兮地又对地上的同伴说道。
王震一脸的难以置信地看着亦菲日本武士,啧啧称奇:这日本还能诞生这种脑子短路的奇葩,也是不容易啊。
地上的日本武士都快气疯了,原本由于受伤就失血过多的身体现在更加虚弱了,脸色一阵阵的惨白,都快要被猪脑子的同伴给气死了,胸口不停的上下起伏着。
“我再给你说一遍,你现在赶紧给我把他干掉,别再给我磨磨唧唧的了,否则我就让你好看!”日本武士捂着胸口瞪着同伴低吼道。
站着的日本武士一听立马不乐意了:“果然,现在你暴露出来你的目的了吧,你就是想找我麻烦,还想让我好看,你个半身不遂的废物,你现在起来打我啊,你连站都站不起来,成了废人一个,还有资格教训我,真是可笑!”
躺在地上大喘气的日本武士一听这话,眼珠子都快要瞪出眼眶子了:“八嘎!八嘎!你这个大帝国的耻辱,你竟然敢这么不尊重前辈,敢对我大吼大叫,冷言辱骂,我今天必须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长长记性,教教你该怎么尊敬前辈的!”
“废物,你来啊,你起来啊,你站起来打我啊,也不看看你那胳膊,都快断了还想教训我,小心一动胳膊就掉下来了。”站着的日本武士不屑地嗤笑道。
“啊啊啊啊,八嘎八嘎!我今天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日本武士猛锤着地板怒吼道。
已经被同伴气得昏了头的日本武士,早就已经忘了这是王震的激将法,成功的被王震给激火了。
“来啊,你来啊,垃圾,我看你一个残废还有什么能耐!”站着的日本武士丝毫不惧,梗着脖子对呛道。
“啊啊啊啊!”
被气疯的日本武士脸色狰狞,用仅剩的能用的一只胳膊,强撑着就要站起来,上去教训他。
“打,赶紧打,快快,我都要等不及了!”王震在旁边兴奋地嘀咕着,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一出狗咬狗的好戏,他都没想到自己的激将法会收获这么好的结果,直接把日本人搞内讧了。
“哎哎哎,别打别打,都冷静下来,大家都是自己人,有话好好说啊。”旁边看着的其他日本武士赶紧上来拉住他们劝说道。
“哎呀,你们真是多事,让他们痛痛快快打一架多好,打完他们就没事了,别没事找事!有多远滚多远!”王震立马不乐意了,马上就要看到的好戏就这样被搅乱了,必须不行啊,一定要阻止。
其他日本武士一看罪魁祸首这时候还敢上来捣乱阻止他们,一个个的都怒目相视:“八嘎!一切都是你的错,你还有脸说,赶紧滚开!”
“哼哼,你们说什么?我好像没有听清楚啊。”王震冷笑连连,手中不停抖落着金光闪闪的金丝链,在日本武士们面前晃悠着。
日本武士们的目光紧紧跟随着王震手中的金丝链,瞳孔中隐藏着一丝深深的恐惧。
看到王震明目张胆的威胁,日本武士们不由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怕了吧,知道怕了就跑,你们就乖乖给我站在原地,一动也不要动,让他们把自己的事情给解决掉,如果你们不老实的话,哼哼,你们知道会是什么下场的,我可不能保证我的手很老实。”王震龇牙咧嘴对着日本武士们阴笑着,手也不老实的一直在甩动着。
日本武士们的目光紧紧跟随着王震不断上下抖动的手,更对手中金光闪闪的金丝链目不转睛。
“好了,麻烦解决了,你们可以开始决斗了,看看到底谁该听谁的。”王震转过身耸耸肩,对着俩个怒目相视的日本武士说道。
“来啊,垃圾,你不是很厉害吗?不是要教训我吗?来啊,我就在这么,赶紧来啊,让我见识见识,我都要等不及了。”站着的日本武士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完全是一副拼命的架势。
“啊啊啊,八嘎,你个滚蛋,我绝对饶不了你!”地上的日本武士狞叫着,用仅剩的一只不停颤抖的胳膊,强行想要站起来。而他肩膀处的刀伤由于激烈运动,导致伤口崩开,鲜血再一次跟不要钱似的喷涌而出,哗哗的往地上流。
“来来来,不要急,我扶你一把。”王震一看日本武士的狼狈样,赶紧上去当好人,助人为乐了起来。
王震攥紧日本武士的胳膊,猛地一提,就把日本武士从地上给拉了起来。
“啊!我的胳膊!”
日本武士顿时惨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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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瞎叫唤什么!我这是在帮你,你连这点痛苦都吃不了,你还配当什么最英勇的武士,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有多么光荣,多么厉害,多么英勇无畏,拿出点真本事让我看看,别光说不练!”王震拍了日本武士几巴掌,厉声呵斥道。
“八嘎!你也好不到哪去,你给我等着,等我收拾完这个该死的叛徒,你就死定了!”日本武士恶狠狠地瞪着王震。
“呀呵呵,都这个时候了还有脾气啊,你挺牛啊,我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叫嚣的资本!”王震不屑地痴笑一声,拍了拍日本武士的脸。
“八嘎!支那人,别用你那肮脏的手碰我,我会把它剁下来的!”日本武士狞着脸警告着王震。
“呵呵,可是我就想碰,我拦不住我的手啊,这该怎么办呢?你看看它,就是这么不老实,哎呀呀。”王震龇牙冷笑道,手接着在日本武士的脸上拍打着。
“啊啊啊啊,你是在挑战我的忍耐底线,你再这么玩火,小心玩火自焚。”日本武士咬着牙警告着王震。
“你来啊,你来啊,我看这把火要怎么烧到我身上,我现在都要冷死了,真想有堆火暖和一下。”王震依旧笑嘻嘻的挑衅着日本武士。
“哇哇哇,给我死!”
日本武士再也受不了王震的刺激挑衅了,挥动仅能动弹的手就往王震脸上扇去。
“啪!”
日本武士有动作了,可是王震的动作比他更快,他的手还没碰到王震的脸,王震一巴掌就已经甩了过去。
“你!你……”
日本武士一下子被扇楞了,已经说不出来话来了。
“我什么我,现在是跟我打的时候吗?这个你还没有搞定呢,就想来跟我斗,你还不够这个资格!”王震仰着脸,态度很嚣张的回道。
“你!好,我就再让你多活一会儿,等会儿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日本武士深吸了几口气,强行摁下心头的怒火。
“来来来,你赶紧上吧,人家都等得不耐烦了。”王震拉着日本武士,连声催促道。
日本武士喘着粗气,捂着还在不断流血的肩膀,冷声说道:“小泽,你是成心要跟我过不去是吧?”
噢,原来这个脑子有泡的日本人叫小泽啊,我怎么感觉这名字很耳熟呢,貌似在哪里听到过啊?
王震摸着下巴琢磨道。
“呵呵呵,加藤,你说这话先问自己了吗?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是老大吗?你又不是长官,你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呼来喊去的。我告诉你,我不是你的喽啰,你没资格使唤我。”名叫小泽的日本武士冷声回答道。
咦,原来这个残废的家伙叫加藤啊,他的这个名字我也很耳熟啊,到底是在哪里听过呢?
王震听到加藤这个名字,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很好,既然你这么不识趣,那我就只好亲手教育教育你了,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尊敬前辈。”名叫加藤的日本武士不屑地说道。
“小心别把牛逼给吹破了,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还能不能抗住就是个问题,我一下子就能把你打死了。”日本武士小泽不屑地冷笑道。
“是吗?那你就尽管来试试看吧,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跟我斗,你还是太嫩了。”加藤毫不示弱,张嘴回呛道。
“来来来,我给你们当裁判,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点到为止啊,千万别把对方打伤了,那就不好看了,当然你们要往死里打的话,我也是拦不住的,你们开心就好。”王震凑热闹的挤在小泽和加藤的中间,给火上再浇一把油。
小泽和加藤目光狠狠地对撞着,火焰在他们两人的眼中燃烧着,硝烟的味道已经弥漫开来,一场狗咬狗的大战一触即发。
“一、二、三,开始!”王震大手一挥。
“啊!受死吧!”
小泽提起拳头,“噔噔噔”地冲向了加藤,率先发起了攻击,他要先发制人。
“喝!”
加藤大喝一声,毫不犹豫地挡了上去,丝毫不在乎自己肩膀上还插着一把武士刀,更不在乎鲜血淋漓的伤口,上去就跟小泽硬碰硬的对杠了起来。
由于两个他们两个日本武士都没有武器,所以都是赤手空拳的对起了拳头。
“砰砰砰——”
小泽的拳头和加藤的拳头狠狠对撞在了一起,发出一连串的爆响声。
“啧啧啧,还真是一点都不手下留情啊,都是把对方往死里打。”王震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嘴里还啧啧称奇道。
小泽和加藤越打越凶,两个人的拳头都跟铁块似得,发疯一般的对锤了过去,仿佛一点儿都感觉不到痛苦。
其实,日本武士小泽和加藤现在完全是在硬撑着,心里憋着一股气,绝对不能示弱,绝对不能认输,哪怕死,也要把符对方打倒,狠狠地教育一顿。
拳头上的鲜血在小泽和加藤之间挥洒了出来,溅到了他们两个人的脸上,把脸弄成了花脸,再配上他们狰狞龇牙的表情,显得格外渗人恐怖,仿佛是地狱里钻出来的魔鬼。
“啊啊啊!”
小泽突然大喊了一声,拳头不再跟加藤对撞在一起,直直的朝着加藤的脑门锤了过去。
他这是跟加藤对拼拳头对拼不过了,想要速战速决,给加藤来一计致命的攻击。
此时加藤想要反应过来躲开小泽的拳头已经是来不及了,但加藤也不甘心白白吃这一拳。
于是,加藤选择硬抗下小泽的这一拳,但他的拳头朝着小泽的腹部挥动了过去。
“砰!”
“砰!”
连续两道闷响,第一下是小泽的拳头正中加藤的脸这一计狠拳,把加藤的脸都打变形了。
第二声闷响是加藤的反击,他的拳头也成功的击中了小泽的腹部,痛得小泽顿时成了弓腰虾。
“呃——”
小泽捂着肚子,缓缓蹲了下去,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加藤也不好受,捂着脸下意识的后退了好几步,半边脸都变得青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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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震又对着小泽慰问道:“哎,你现在怎么样啊?肠子有没有被打断啊,肾有没有被打碎啊,我看着都替你疼啊,啧啧啧。”
“八嘎,你给我滚开,我不需要你可怜我!我会把他碎尸万段的!”小泽怒气冲冲地对着王震大吼道。
“行行行,你行你继续上,我继续看戏。”王震撇撇嘴,无所谓地说道。
“啊呸!八嘎,想不到你这个畜生拳头还有点劲儿啊。”加藤冲着地上狠狠地吐了一口带血的吐沫,狞笑着说道。
“哼哼,但是你的拳头就让我有些失望了,真是没力气啊。”小泽强撑着直起腰站了起来,装作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回道。
加藤此时半边脸都已经肿成了猪头,肿包高高鼓起,说话都有点含糊不清了。
“是吗?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刚才还没有活动开,力气也没有来得及完全发挥出来,等会儿我就会让你满意了,不要心急。”加藤龇牙一脸狰狞地笑道,这表情配上他现在的脸,显得格外的恐怖渗人。
小泽强行鼓起劲儿,不甘示弱地反驳加藤:“噢,那真是太好了,看来我也得陪你好好玩玩了,以免辜负了你的一番努力吧,都残废成这样了,真是难为你了。”
“哼,即使废了一条胳膊也无所谓,我用一只手就能捏死你了,别小看我。”加藤哼哼道。
“是吗?我好害怕啊,我真的好害怕啊,你一只手都能打死我啊,那我两只手都打不死你的话,岂不是显得我很没用?”小泽装作一脸害怕的样子,拍着胸口说道,眼神里尽是嘲讽之色。
加藤牙咬得嘎吱嘎吱想,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都刻进了肉里面。
“废话不多说,我看你两只手能有多厉害!受死吧!”加藤大吼一声,脚一弹,冲着小泽就扑了过去。
“来吧,废物,我把你另外一只胳膊也废掉!让你彻彻底底的变成废人一个!”小泽毫不示弱,挺身迎上了扑过来的加藤。
“哈!”
加藤挥动起仅剩的一个拳头,携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砸向小泽的脑袋。
小泽毫不退让,两个拳头并在一起,往上一抬,硬生生地挡住了加藤袭向自己的脑袋的这一拳。
“砰!”
一声闷响,小泽只感觉自己胳膊一麻,霎时间仿佛一道闪电通过全身,下意识地麻木了一下。
加藤龇牙冷笑着,好像这一拳是他不费吹灰之力打出来的,很是轻松。
“八嘎,他的力气怎么一下子大了这么多,跟刚才完全不一样。”小泽心里暗道,浑身肌肉轻轻打着哆嗦,但他表面上却表现的若无其事,把加藤的这一拳完全不放在眼里。
在旁边看着好戏的王震却看出了一点门道:原来日本武士加藤打出这一威力十足的一拳,是取了一些巧,依靠着蹦起来下坠的重力,再加上他自己本身的拳力,从而打出了这超常发挥的一拳,这也难怪小泽格挡的有些吃力。
“哼哼哼,怎么样,这一拳够劲了吧,没让你失望吧。”加藤收回拳头,得意地扭着手腕说道。
小泽背手而立,身体站得笔直,一脸的满不在乎,说道:“哼,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才这么一点程度,你就以为能撼动了我吗?真是可笑!我不痛不痒,果然废了一条胳膊就不行了啊,真是可悲可怜。”
小泽表面上表现的若无其事,一点儿事都没有,可背后的双手却在使劲发抖摩擦着,尽量缓解着疼痛酸麻的感觉。
加藤扭着拳头,脸上露出阴森的笑容,很是得意地说道:“噢,是吗?那真是不好意思啊,又让你失望了,那我就再加把劲好了,不能让你失望啊,那我就太过意不去了。”
听到加藤的威胁,小泽不由咽了一口吐沫,看着气势汹汹的加藤,心里打起了鼓。
还在旁边看戏的王震这次又看出了加藤的玄机:原来加藤也在强撑着呢,他的手腕已经红肿了起来,正是在刚才猛烈的对撞时,手腕受到了强烈的反作用力,导致手腕挫伤,现在活动有些不灵便,所以加藤才装着凶神恶煞的样子,借机恢复一下状态。
“咳咳,那啥,既然你们都受了伤,我看也都谁奈何不了谁了,那你们就次打住停战吧,别浪费时间了,我看得都快睡着了,没有那本事就别装逼,老老实实当垃圾好了。”王震一脸嫌弃地摆着手,对着日本武士加藤和小泽说道。
“八嘎,你说什么?你在给我说一句试试!”加藤勃然大怒,指着王震怒吼道。
“支那猪!你竟然说我打不过他,真是放屁!我连一个残废都打不过的话,我还有什么脸活下去,分分钟就切腹自尽!”小泽也是怒气冲冲。
“哼,这种话应该是我来说吧,你是不可能打过我的,我用一只手就能把你给活活打死,就凭你,还不够格!”加藤一脸鄙夷地斜眼看着小泽。
“噢?那我就非得看看你这个残废能有什么本事!”小泽也毫不认输地回呛道。
“哎哎哎,你俩就听我一句话,老老实实停手吧,别在装大尾巴狼了,我国有句老话:没有金刚钻,就别揽这个瓷器活!”王震还是一脸欠揍的表情笑道,使劲在加藤和小泽中间煽风点火。
“八嘎,滚开,该死的支那猪,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们大帝国的武士是最强大无敌的!”加藤狂喊道。
“最强大无敌的武士是我才对,你这个残废就是帝国的侮辱,你不配!”小泽立马反驳道。
“啊啊啊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加藤气得脸色涨红,锤着胸口大声怒吼道。
“我一定要把你这个残废给打成肉酱,拿去喂狗!”小泽狠狠地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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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这话你不能乱说啊,哪有拿东西自己喂自己的啊。”王震在旁边打岔道。
“八嘎!你是猪耳朵吗?你怎么听的是我?我明明说得是他!智障!”加藤气得对王震破口大骂道。
“啊,你听到没有,你听到没有,他说你是狗啊,他还要把你剁成肉酱喂给你自己吃!”王震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赶紧兴冲冲的扭头对日本武士小泽说道。
“啊啊啊!八嘎,你竟然骂我是狗,你这个垃圾废人,你有什么资格骂我是狗!”小泽气得火冒三丈。
“我就骂你是狗了怎么着,你有种来咬我啊,我看你有多大能耐!”加藤指着小泽就破口骂道。不相上下
其实加藤骂得是王震,但被王震巧妙的转移到小泽身上了,加藤也对小泽怒气满满,也就不在乎王震的小诡计了,反正在加藤的眼里,小泽和王震都已经是同一个下场了,那就是死,骂谁不是骂啊。
“哎哎,你听听,他还在骂你是狗呢,他让你过去咬他,只有狗才咬人呢!”王震又向小泽告着状。
“八嘎!八嘎!”小泽气得浑身直哆嗦,拳头攥得嘎吱嘎吱响,牙齿都快咬碎了。
“来来来,傻狗,让我看看,你的牙口好不好用,小心别把自己的牙给崩掉了。”加藤满脸嘲讽地看着小泽。
“这能忍吗?他说这种话你能忍吗?这种赤裸裸抽脸骂你的话,你能听得下去吗?”王震唾沫横飞地煽动着小泽。
“啊啊啊啊!八嘎,该死的残废,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小泽已经在加藤和王震的双重刺激下,陷入了癫狂之中,脑袋里现在是熊熊怒火,什么都看不到,眼中只有面前可恨的加藤。
小泽嗷嗷嚎叫着,踏着重重的脚步,宛如一头蛮牛一般,以一股万夫莫敌的气质轰隆隆地冲向了日本武士加藤。
加藤脸色凝重,不敢掉以轻心。虽然他口头上说得多么不屑多么轻松,那也只是故意说说罢了,如果他真信了,那他就不仅仅是胳膊废了,他的脑袋也废了。他自己手下的实力,加藤还是很清楚的,小泽的实力跟自己不相上下,原来很受自己的器重。
想到这,加藤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之色。但是,如果刀再好,可是却不能牢牢握在自己手中,那不如不要,省得心神不宁。
面对着气势汹汹冲过来的小泽,加藤俯身弓腰,全力以赴,要跟小泽来一次亲密接触。
“砰!”
一声巨响,加藤和小泽重重地撞到了一起,声势之大,吓得在旁边看戏的王震眉头一跳。
乖乖,他们这是打架呢,还是撞墙啊,这一家伙,墙都能被他们给撞烂了。王震啧啧说道。
“啊啊啊!”
小泽脸色狰狞,脚下开始发力,顶着加藤使劲往前推着,加藤竟然缓缓被小泽给推动了起来。
“该死的,仅剩下一条胳膊了还真不行!”加藤脸色变幻,嘴里暗自骂道。
在刚才小泽冲过来撞击的时候,加藤用仅剩下的左胳膊来抵挡小泽,可是小泽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一时之间他竟然没有抵挡住,残废的右胳膊完全派不上用场。
“啊啊啊,给我死!”
小泽也看出了加藤现在面临的窘境,心中大喜,抓住加藤的薄弱处,开始奋力攻击。
王震看到,小泽不再跟加藤硬碰硬的对拼,反而抓住加藤的腰,奋力摔了起来。
“我去,这家伙还开始玩起相扑来了啊,狗东西挺机灵啊,知道抓住加藤的致命弱点,攻击软肋。这下子他获胜的几率就大了不少,当然前提是加藤这个傻逼就这样傻乎乎的跟着小泽的节奏,慢慢被他给磨死。”王震搓着下巴,饶有兴趣地思索道。
“啊啊啊啊!该死的家伙,竟然给我玩阴的,别以为我这么容易就被你打倒了,你还嫩着呢。”加藤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咬着牙低吼道。
加藤用仅剩下的右胳膊,顶在小泽的身上,双腿紧紧绷直,前脚掌深深的扎进地面,强行停下不停后退的步伐,暂时稳住了身体。
“小子,你的力气就这么一点吗?完全不够我玩的啊,你两只手还不如我一条胳膊好用,不愧是废物一个。”加藤龇着牙,带着不屑的语气挑衅道。
“哼,别以为很简单,好戏还在后面呢。”小泽绷红了脸回呛道。
“是吗?那你就让我好好看看啊,看看你这个垃圾有几斤几两,就敢反抗我,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加藤冷笑连连。
说话的时候,小泽和加藤疯狂纠缠在了一起。小泽伸着胳膊,死死揽住加藤的腰,拼命甩着,想要把加藤撂倒在地。可是加藤狠狠地压低了身体重心,双腿犹如扎根一般,死死地扎进土地里。
面对着快要缩成一团球的加藤,小泽是空有一身力气却使不出来啊,再加上加藤本来自身的吨位就不小,现在又压的死死地,小泽是徒劳地抓着加藤的腰,一时之间束手无策。
“哼哼,你就这点能耐了吗?就这样就没有办法了吗?我对你真是很失望啊。”加藤非常不屑地撇着嘴。
“啰嗦!好戏还在后头呢,你给我等着瞧!”小泽不服气地争辩道。
“呵呵,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加藤面露轻松之色笑道。
小泽脸憋得通红,不在继续推加藤,而是转变策略,抓住加藤的腰,想要把加藤给提起来,这样加藤就没有办法在扎根于地面了。
可是加藤的吨位太大了,再加上加藤刻意的阻挠,小泽拼尽全身力气也没有把加藤给提起来,只是稍微晃动了加藤的重心,使其身形不稳。
“啊啊啊,可恶,给我起来啊!”小泽咬牙切齿的怒吼道。
而加藤则用仅剩的一条胳膊,勒住了小泽的脖子,跟小泽陷入了僵持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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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你先松开我的腰!”加藤毫不退让地反驳道。
“休想,今天我吃定你了,你就等着受死吧!”小泽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话。
加藤勒着小泽脖子的胳膊更加用力了,小泽被勒得脸色涨红,嘴巴半张着,伸出了半截舌头。
还在旁边看戏的王震看到日本武士加藤和小泽纠缠在了一起,打斗不在刺激激烈了,立马就不乐意了。
“哎哎,我说你们两个,打架归打架,这打着打着怎么还拉拉扯扯抱一块了,这算什么啊,能不能有点道德素质,尊重一下对方。”王震很是不满地冲着加藤和小泽嚷嚷道。
“八嘎,你别给我唧唧歪歪的乱叫唤,好好享受你现在仅剩下的时间吧,等我收拾完这个垃圾,就该轮到你了,你不用给我心急。”加藤扭过头对着王震威胁道。
王震一听咧嘴笑了,笑得很是嘲讽挑衅:“哎呦,听你这么一说,那我还得谢谢你了是吧,谢谢你的暂时不杀之恩,谢谢你的宽容。”
加藤抬头傲然回道:“不错,算你识相,看你态度这么诚恳的份上,等会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王震一听又笑了,神秘兮兮地说道:“呵呵,是吗?可是我不这么认为啊,你信不信我说一句话,我就站在这里,一动也不动,也不对你出手,就是说一句话,你现在就能痛不欲生。”
“呵呵,你说话都能把牛吹上天了,你怎么不说你一张嘴我就死了呢,你的嘴是刀剑还是枪炮啊?杀人于无形之中。”加藤对于王震的说法非常不屑,冷言嘲讽道。
“呵呵,就知道你会是这种反应,怎么都不会相信的。那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给你演示一下吧,让你体会一下熟悉的感觉。”王震笑眯眯地看着加藤说道。
“哼哼,你尽管放马过来吧,我看看你那一张嘴能有什么厉害。”加藤嗤笑一声说道。
“好,那我就来啦,你做好准备。”王震深吸一口气,撅起了嘴。
加藤猛地缩了一下头:“等等,你确定你不会过来,一定会乖乖站在那里,只说一句话?”
王震看到加藤畏畏缩缩的样子,知道他已经被自己给打怕了,有了心理阴影,心里很是好笑:“哎呀,你就放心吧,我不会靠近你的,就乖乖站在这里,说一句。”
“这就好,这是我跟小泽之间的决斗,我不允许有其他人参和进来,影响我们的公平决斗,我们武士的荣誉不容亵渎。”加藤为了掩饰尴尬,装模作样地给王震解释道,看起来很是义正言辞。
王震已经对加藤厚颜无耻的样子无感了,要是日本人要是有节操,那还不如相信世界是和平的。
“来吧,我看你那嘴里能吐出什么可怕的东西来,我是大帝国的武士,我是无所畏惧的!”加藤英勇无畏地说道。
“呵呵,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让你见识见识好了。”王震笑呵呵地说道。
“哼!”
加藤傲然而立,胳膊还没有放松,依旧死死卡着小泽的脖子。
小泽被加藤卡得已经快要喘不过气了,都开始翻白眼噢,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咳咳!”
王震咳嗽几声,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气,猛然大声喊道:“小泽,你这个傻逼,被加藤卡主脖子就没有办法反抗了吗?你真是笨啊,没看到他肩膀上插着一把刀吗?直接动他要害,保证他爽得嗷嗷叫,你就脱身了!”
王震的话犹如震雷一般,在加藤和小泽的耳边炸响了。
“混蛋,糟糕了!”
加藤脸色大变。
小泽喉头强行提一口气,他现在虽然被憋地头脑发昏,但还是清清楚楚的听到了王震的喊话,也听从王震的提示,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朝着加藤肩膀处插着的武士刀抓了过去。
“八嘎,你给我住手,不要碰我!”加藤惊慌失措地大声嚷嚷了起来。
加藤现在非常想要松开卡主小泽脖子的胳膊,离小泽远远的,但是现在已经为时已晚。小泽的另外一条胳膊还死死抱着他的腰呢,现在是他自己处于被动状态了。
小泽目光坚定,伸出去的手毫不犹豫地握住了加藤肩膀上插着的武士刀,奋力晃动了起来。
“啊啊啊!该死的,八嘎!给我放开!”加藤哇哇大叫了起来,面容扭曲。
加藤松开了卡住小泽脖子的胳膊,开始使劲推搡着小泽,想要挣脱小泽的束缚。
可是,小泽在王震的提醒下,好不容易才抓到了加藤的把柄,怎么可能会让加藤轻易逃脱呢?刚才把自己卡得这么狠,不好好报一下仇那就太对不起自己受得苦了。
“哼哼,终于抓到你的死穴了,我看你这次还怎么逞威风!”小泽脸色红润了起来,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八嘎!该死的支那人,你竟然敢帮他,你破坏了我们的公平决斗!”加藤鬼哭狼嚎地大喊大叫着。
“哎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照我说得做了,一动不动,就站在这里说了一句话,更没有帮小泽打你,我怎么破坏你们的公平决斗了?”王震一脸无辜地耸耸肩回道。
“八嘎!混蛋啊!”
加藤气得脑袋直冒烟。
王震扣着鼻子,带着得意的坏笑,又对着小泽说道:“那个小泽啊,我一句话点醒了梦中人,你是不是该谢谢我啊?”
“啊,还真得谢谢你,谢谢你的提醒。”小泽还真楞楞的给王震道谢了。
“哈哈哈,好好,算你还有良心,比那个狗逼加藤强多了。”王震乐得哈哈大笑。
“啊啊啊,混蛋,你身为大帝国的武士,竟然伙同外人,你这是背叛!”加藤被王震和小泽一唱一和的行为气得直冒烟,脸上青筋暴露,牙咬得“嘎吱嘎吱”响。
“哎,你就别顾着骂我了,先管好你自己吧,我看你情况很不妙噢。”王震坏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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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纳尼?”
加藤听到王震的话,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王震看着傻逼兮兮的加藤,无奈地指了指他的肩膀。
加藤顺着王震指着的方向看去,正是自己的肩膀。原来自己的肩膀正在往外喷着血,哗哗的往外流啊。小泽这一会儿把自己肩膀上原本稍微好转的伤口又给弄裂开了,自己由于一觉麻木了,所以才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啊啊啊啊!你这个混蛋,你感觉给我住手!”加藤气急败坏地大声嚷嚷道。
“哼哼,现在知道害怕了吧?已经晚了。刚才你是怎么折磨我的,我现在就要十倍百倍的要回来,相信你会比我更爽的。”小泽得意洋洋地说道。
“啊啊啊,混蛋啊,你给我住手!”加藤拼命推着小泽,想要把小泽推开。但是小泽一只手死死抱着自己的腰,另一只手牢牢地握住武士刀的刀柄,自己一推他,连带着带动了插在自己肩膀处的武士刀,撕心裂肺的疼痛犹如波浪般一层一层地扑了过来。
小泽听到了加藤痛不欲生的惨叫声,心里更加兴奋了,不由加快了几分晃动武士刀的速度,让加藤更加爽快。
“啊,想不到这个家伙报复心这么强啊,咬住人就不撒嘴,使劲儿往死里整,真是够狠的,就是脑子太笨了。”王震在旁边看着直打哈欠,感到无聊地嘟囔道,现在这戏又开始不好看了,得在添一把火了,戏得高潮迭起才好看不是吗?
王震转了转眼珠子,看着僵持不下的加藤和小泽,又有好计涌出了心头。
“咳咳,那个,加藤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还能不能顶得住啊?看你情况貌似很狼狈啊?”王震咳嗽了几声,对加藤问道。
“八嘎,该死的支那人,你又想耍什么花招!”加藤气急败坏地大叫道。
“嘿嘿,没什么,我就是在旁边看你们打得直着急,嘴也憋得难受,就想说几句话。”王震很是腼腆地挠了挠头。
“啊啊啊,八嘎!八嘎!你给我闭嘴,不准发出声音,给我滚!”
也不知道加藤是疼得还是被王震气的,哇哇大叫着。
王震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接着说道:“哎呀,你这个要求让我很为难啊,嘴长在我身上,你怎么能管住我的嘴呢?要不你现在过来捂着我的嘴呗?”
加藤被王震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浑身直哆嗦。
“啊,那个,小泽啊,你让不让我张嘴说话呢?我又想到了一些东西。”王震转而又对小泽说道。
“说吧说吧,我热烈欢迎你说话,你说什么我听什么。”小泽跟加藤的反应不一样,他很是高兴地符合着王震。
“我们都是很民主的,少数服从多数,二比一同意我说话。加藤,那我就不好意思了,我可以说话了。”王震笑嘻嘻地看着加藤。
加藤瑕疵欲裂地瞪着王震,嘴唇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咳咳,那我就不客气了,容我酝酿一下,清清嗓子。”王震装模作样的咳嗽了几声,清清嗓子。
“那个,小泽啊,你别一直光晃悠刀柄啊,这样的效果是不大的,只是浮于表面,没有深入精髓。”王震摇头晃脑地说道。
小泽立马有兴趣了,赶紧问道:“噢?那你有什么好方法吗?赶紧给我说说,我都等不及了。”
“啊啊啊啊!该死的支那人,你这个混蛋,给我闭嘴,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我不想看到你!”加藤已经被小泽和加藤的一唱一和气得快要发疯了。
“嘿嘿,你不要这么激动嘛,我还没说话呢,你怎么知道我说得话会是坑你的呢?说不定是对你有利的呢。”王震笑得很贱。
加藤一脸狐疑地看着王震:“我不信,你不会有这么好心,你肯定有阴谋。”
“哎呦,不要戴着有色眼镜看我嘛,我可是好人嘞,你就听我说一句呗。”王震脸上挂着坏笑,抖着眉毛看着加藤。
加藤深吸一口气,依旧是将信将疑地看着王震:“好吧,那我就看看你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哎,这就对了嘛,就认认真真听我说吧。”王震一副诡计得逞的样子坏笑着。
小泽早就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催促着王震说道:“你就赶紧说吧,别再卖关子了。”
看着一脸希冀的加藤和小泽,王震左摇右晃着脑袋,就是不立马说出来,故意折磨刺激着加藤和小泽他俩。
王震酝酿了良久,看加藤和小泽已经快要憋不住了,知道适可而止,就不再耍他们俩了,张嘴就要说出来。
“那个,小泽啊,你不感觉你一直晃悠着武士刀的刀柄来刺激加藤,效果不太好吗?那把武士刀已经插他身上很久了,血都已经流不少了,你就是隔靴搔痒,根本没有深入进去。”王震语重心长地对小泽说道。
小泽听到王震的话,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啊,那你说说我该怎么办才好呢?我确实感觉这么做有点不爽。”
加藤听到小泽和王震的对话,心头一阵狂跳。
“那个,加藤啊,你不感觉被小泽这么长时间的耍弄,一直饱受摧残,没有很痛苦吗?我看着都替你心疼。”王震叹着气对加藤说道。
“你还知道啊,我现在这下场还不是你造成的!你还装什么好人!”加藤想起这事就恨得牙痒痒。
“所以你们就都再听我说一句话,你们听进去了,对你们两个都有好处的。”王震装模作样地晃着脑袋。
“那你就快说啊?!”加藤和小泽异口同声地催促着王震。
此时,小泽还在搂着加藤的腰,手攥着加藤肩膀上的武士刀刀把,在听王震说话的时候,还没放弃折磨加藤。看来小泽真是对加藤怨念深刻啊。
“好,那我就说了啊,你们两个都赶紧擦擦耳朵,仔细听好了,我只说一遍,你们要是没听清或者没听到的话,我可不会再说第二遍呦。”王震神秘兮兮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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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八嘎,你别再磨磨唧唧卖关子了,要说赶紧说,别耽误我的事,我没时间跟你瞎耗!”加藤对于王震故意恶心人的行为非常不爽,开口骂道。
王震一听眼中闪过一道冷光,回道:“既然你这么不耐烦,那我就说了,希望你后果自负。如果你现在给我乖乖低头道个歉的话,我还能考虑对你好点。”
“呵呵,该死的支那人,你以为你是谁啊,你算个屁!还想让我给你道歉,我偏偏不,我会让你死的很惨。”加藤脾气依旧暴躁,张嘴就骂。
王震笑得很是灿烂:“很好,我很欣赏你的勇气,也佩服你承担后果的勇气,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哎呦,你就别理他了,你看他不爽我加上你的那份收拾他,你现在就是赶快给我说说你的主意。”小泽听着加藤和王震的对吵,早就已经不耐烦了,出声催促道。
“好,接下来就到了你们期待已久的时刻,现在马上揭晓!”王震振臂高呼。
“啊,老大又要想什么歪点子了,这俩日本人要好受了。”小胖子眯着眼笑嘻嘻地说道。
“老大肯定不会让人失望的,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吴大锤兴趣盎然地说道,很是期待王震的活动。
“咳咳。”王震咳嗽了两声,“小泽啊,你看你一直晃动着武士刀的刀柄多累啊,效果还不好,那你怎么不直接拔出来呢,给他放放血,肯定让他爽。”
王震的一番话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小泽听到王震的讲解,瞬间醍醐灌顶,明白了折磨人的至高秘诀。
“啊,太好了,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这个方法真是妙啊。”小泽非常激动。
加藤慌忙推着小泽,想要把小泽赶走,但是小泽抱他抱得死死的,两个人就跟沾在一起似得,撕都撕不开。
“该死的支那人,八嘎,我就不知道你肯定不安好心,你就是变着法坑我,伙同这个垃圾一起,你们两个我都不会放过的。”加藤气得破口大骂,恨不得把王震杀之而后快。
王震耸耸肩,无所谓地回道:“我早就说过了,这是你自找的,如果你跟我老老实实道个歉的话,我就不会这样说了,谁让你那么硬气呢,那我就让你使劲硬气,满足你那武士的精神和荣誉。”
“混蛋……啊——”
加藤的话只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变成了凄惨的叫声。
王震仔细一看,原来小泽已经迫不及待地把加藤肩膀处的武士刀给拔出来了,鲜血霎时间就喷了出来,跟洒水似得,可壮观了。
“啧啧啧,这血色喷泉真是壮观啊,百年难见啊,这一趟来得真是不亏。”王震抱胸而立,嘴里还啧啧赞叹道。
“啊啊啊,该死的混蛋,你竟然听那支那人的话,你这个大帝国的叛徒,真是天皇陛下的耻辱!”加藤踉跄地后退了几步,捂住肩膀上不停喷血的伤口骂着小泽。
“哼,我是不是大帝国的耻辱,还轮不到你说得算,对于你这种人,什么方法都能用,只要好用就行了,现在看来还真是挺有用的。不管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小泽把玩着手中滴着血的武士刀,得意洋洋地说道。
“啊啊啊,混蛋啊混蛋啊!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加藤快要气疯发疯了,脸色不知道是失血过多还是被气得,脸色煞白啊,看着跟白无常似得,再配上他那咬牙切齿的表情,看起来可渗人了。
“我就在这里,你过来杀我啊,我看你做的还没有说得好听,就只会叫嚣,放狠话谁不会啊,有种你就过来啊。”小泽撇着嘴不屑地讽刺着加藤。
“怎么样?我说得有用吧,就得这么干,让他爽到底,要不然就太对不起他了。”王震在旁边符合道。
“八嘎!混蛋,你给我闭嘴!该死的支那人,你不是个好东西,心大大的坏!”加藤看王震还继续说话,又指着王震破口大骂了起来。
“没错没错,你真是太厉害了,说什么都能卡主他的要害,把他折磨爽了,真是太谢谢你了。”小泽又给王震道谢了一次。
“你看看,你看看,同样都是日本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一个这么有素质有礼貌,还知道给人说谢谢;再看看另外一个,凶神恶煞,看着都像是要吃人,都能把小孩子给吓哭了,毫无素质可言,可悲啊。”王震摇着头叹气道。
加藤被王震刺激的说不出来话来,一个劲儿地指着王震,浑身直哆嗦。
“哎呀,那个加藤啊,我这也是为你好啊,我这是在帮你。你看,我让小泽把武士刀给拔出来了,你也就顺利脱离了他的控制,再也不会被他所折磨了。虽然呢,突然把刀拔出来确实是有点痛,但我们有句古话说得好啊,叫长痛不如短痛。与其你落在小泽手里,被他折磨到死,那就真的是太痛苦了,我可不忍心看到你下场这么惨啊。”王震装模作样地安慰着加藤。
不得不说,王震的这口才实在是厉害,不去当主持人都屈才了。他能把坏的说成好的,坑人的变成帮人的,把这俩傻逼日本武士耍的团团转,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这俩日本武士任由王震蹂躏耍弄。
“你、你绝对不是这个意思,你肯定还有别的阴谋,我坚决不相信你说的话,你已经看出来了,你嘴里从头到尾就没一句好话。”加藤怒气冲冲地说道。
“哎呀,你怎么能这么看我呢,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啊。如今这年头当好人实在是太难了,唉,可我心肠又软,真是对我太折磨了。”王震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拍着胸口痛诉道,看起来很是委屈啊。
小胖子和吴大锤就偷笑着看着王震的精彩表演。
“现在我已经把武士刀拔出来了,接下来我该怎么做?”小泽兴奋地问王震,他已经猜出来王震肯定还有后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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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震听到小泽的询问,很是惊奇地瞅了他一眼:“呀呵,小子可以啊,我还没说呢,你就能猜出来啦,很有头脑嘛,比这个傻逼强多了。”说着,还指了指加藤。
加藤气得鼻子都歪了,却说不过王震,只能暗自生着闷气。
小泽则“嘿嘿嘿”地笑了起来,说道:“哪里哪里,我这也是随口一说,看你的样子,我猜会有后招呢,看来你还真准备了。”
王震满意的点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看着小泽。
小泽高兴了,王震满意了,可是加藤却慌了。王震和小泽这一唱一和的,商量的都是怎么折磨自己啊,没想到这个该死的支那人还想出了其他的法子,换着法子折磨自己,真是太可恨了。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白白让他们合伙折磨自己,必须要主动打破局势,把局势给搬回自己这边来。加藤心里暗暗思索道。
“你还有什么后招,赶紧说出来吧,我都已经迫不及待了。”小泽急呼呼地问王震。
加藤赶紧阻止他:“哎哎哎,=那个小泽啊,你先别急,咱们先商量商量一下事,决斗的事情呢,待会儿再打,反正也不急这一时嘛。”
王震看到加藤的反应,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不再说话连连,静静地看着事情的发展。
小泽则没有好气地回道:“哼,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今天必须要有一个结果。”
加藤还不放弃,紧接着说道:“结果今天是肯定会有的,但是也得先把前面的过程商量一下嘛。”
“你想要商量什么?就凭你现在这幅惨样,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商量事情,信不信我分分钟就把你给灭了。”小泽非常得意地叫嚣道。
加藤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但他强行按捺住心中的冷意,继续说道:“你看啊,今天这个决斗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所以理当我们自己解决,不应该让旁人插手。”
小泽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是啊,没错啊,今天我们两个之间的决斗就是我们两个在打啊,没有第三个人插手啊。”
“不是,我说的第三个人插手的意思是,不仅仅是肢体上的,还有其他方面因素的,比如语言啊什么的。”加藤拐弯抹角地说出了自己的意思。
王震一听不由嗤笑一声,他可算听明白加藤的意思了。
原来,加藤就是想让自己闭嘴不要说话了,因为自己一直在说话提醒着小泽,说出来的几个方法都让小泽如虎添翼,本来这加藤就已经弄成残废了,这在加上王震的帮助,让他很是被动。
王震在旁边听明白了,可是小泽还没反应过来,楞楞地问道:“什么肢体语言啊,你胡言乱语说得都是一些什么啊,故意耍我的吗?”
加藤立马急了:“我怎么是在胡言乱语呢,我说得都这么明显了你还会听不出来吗?我看是你在装疯卖傻吧?”
小泽冷笑连连:“呵呵,你说得什么意思我确实没听出来,我也没兴趣知道,我现在只想赶紧把我们之间的决斗打完,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你惨死的模样了。”
王震这时候心里不由高看了小泽一眼,他也不相信小泽会没有听出来加藤话里面的意思,应该是小泽在故意装疯卖傻,就是不承认自己听明白了,跟加藤打着马虎眼。
毕竟小泽也是很清楚的,自己现在能在加藤面前占据优势,完全是多亏了王震的不断提醒指示,这才让他能有希望战胜加藤。
所以,王震这边,他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弃的。尽管王震也是敌人,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小泽还是很清楚这个道理的。在共同的敌人加藤没有解决掉之前,小泽还是暂时跟王震达成共识,等到把加藤解决掉之后,再把王震给干掉也不迟。
加藤似乎也猜到了小泽心里的想法,怒气不断在心里积累着,瞪着眼睛盯着小泽。
“我说得话的意思,你是确定听不明白吗?”加藤声音低沉地问小泽。
在他的语气里,很明显隐藏着深深的怒火,就快要一触即发了。
小泽梗着脖子。依旧不变地回道道:“没错,你说得话的意思我确实听不明白,我也没兴趣明白,之前我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相同的话我不想重复好几遍。”
加藤深吸了几口气,缓解一下心中即将喷发的怒火,接着说道:“小泽,你跟我的时候也不算短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你不是脑子愚笨的人,但是今天你从头到尾都是一直在犯傻,我看你今天真是脑袋被驴给踢了!”
小泽也毫不客气地回道:“我这辈子脑子最笨的时候就是选择跟了你!当初我选择跟着你,就表明我脑袋被驴给踢了!”
王震兴致盎然地看着正在撕逼的加藤和小泽两个人,事情变得越来越好玩了。
“好,很好,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不念旧情了,希望你死到临头的时候别跪下来求我。”加藤深吸一口气警告着小泽。
小泽不住地冷笑连连:“呵呵,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才对,你看看现在的这一副惨样,都成一个残废了,还有脸说大话,跪在地上求饶的人会是你!”
“我话直接给你挑明了,决斗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不能允许第三个人插手,无论干什么都不可以,甚至是说话,谁也不能发出一点干扰。你知道我指得是谁,就是那个嘴贱的该死的支那人!”说话的时候,加藤恨恨地瞪着王震。
王震显得很无辜的耸了耸肩。
“呵呵,我凭什么听你的?你已经不再是我上司了,你没有权利命令我服从你的指令。”小泽满脸寒霜地看着加藤。
“这不是命令,这是每一名大帝国尊贵的武士所应该遵守的骄傲。决斗,就只能只有两个人,其他人不能做出任何影响决斗的行为。“加藤厉声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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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就是因为他说话,导致我在决斗中分心,才让我没有发挥出最佳状态,他对我们之间的决斗影响太大了,必须要禁止他。”加藤厚颜无耻地把一切都推到了王震的身上。
王震一脸无辜地摊开手:怪我咯?
小泽则嗤笑道:“我看不是因为这样,而是因为你怕他吧,所以你反应才这么强烈,他每次都能卡住你的死穴,你怕了。”
小泽一语点破了真相。没错,加藤就是怕了,他怕王震等会儿再说出来什么话,把自己弱点全部告诉给小泽,那自己在这场决斗中就必败无疑了,所以加藤必须阻止王震。
加藤脸色腾地一下就红了,都红成了猴屁股,却仍然嘴硬道:“八嘎,才没有这回事,我是大帝国最英勇无畏武士,我怎么可能会怕谁呢,在我的心中从来没有怕这个字!”
“噢?是吗?你说得话说服力很低噢?”王震斜着眼瞅着加藤。
“八嘎!该死的支那人,你给我闭嘴!你以为你是谁,你能让我害怕你?开玩笑!”加藤仿佛是被踩住尾巴的猫一般,一下子就炸了。
“你既然不害怕他,那你还干嘛要三番五次的阻止他,你表现的很心虚啊。”小泽摩挲着下巴看着加藤。
“我再说一次,我并没有害怕,我这是为了维护我们之间决斗的公平公正性,让你死得心服口服,免得说我以大欺小。”加藤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噢?是吗?我就不用你费心关怀了,咱们之间的决斗公平公正着呢,他说几句话影响不了我们之间的决斗,你就放心吧。”小泽毫不在意地挥挥手。
王震一直是一脸无辜地站在旁边,默默地看着加藤和小泽因为他撕逼。
加藤恨恨地咬着牙,瞪着王震,恨不得把王震给撕成碎片。
“不行,反正我不同意,不让这个该死的支那人滚远点,我拒绝继续跟你决斗了。”加藤干脆利落地直接说道。
小泽一愣,没想到加藤会这么釜底抽薪,不把王震赶走誓不罢休啊。
王震眼睛一转,就有想法了。
“哎呀,不跟你决斗有什么大不了了,你跟他决斗就行了,你主动去打他,还不还手随便他,你看他还能怎么办?”王震满不在乎地对小泽说道。
“八嘎,该死的支那人,你还敢继续说话,给我闭嘴!”加藤一看王震又给小泽出主意了,再一次怒骂道。
“不行啊,他不同意跟我公平决斗,我不能跟他打的,这违背我们的武士道精神。”可是小泽没有同意王震的办法,而是很为难地说道。
加藤一阵冷笑,得意地瞅着王震。
王震一听傻眼,他怎么会这么死脑筋呢,说不同意就真不能打了,打个架还讲究这么多干什么,日本武士真是脑子有病。
“那个,现在是特殊时期,特殊时期特殊对待,现在就不要讲究那么多啦,赶快把他给解决掉,他现在已经是半死不活的了,你在加把劲儿你就赢了。”王震想方设法哄着小泽。
“不行,这是绝对不可以的,我跟他之间的决斗必须要保证公正平公正,他不同意跟我决斗,我就不能跟他打,这是武士的原则。”小泽依旧死脑筋不开窍地回答道。
王震无语地拍着自己的脑袋,对小泽是无话可说。碰到这么死脑筋不开窍的家伙,那真是的一点办法都没有,总不能把他的脑子钻个眼出来吧。
看来,要想计划成功,接下来就得想办法劝加藤同意决斗了。
王震瞅着一脸得意之色的加藤,摩挲着下巴陷入了思考。
加藤正在那为自己的机智得意着呢,突然看见王震正死死盯着自己,嘴角含笑,一脸的不怀好意。
加藤如临大敌,心里顿时不安了起来:这个该死的支那人,心里肯定又想着什么坑人的主意呢,绝对是我,必须得提高警惕,不能上他的当。
王震一直不说话,就这么一直摩挲着下巴,脸上一个劲儿地挂着傻笑,直勾勾地盯着加藤。
加藤被王震看得头皮一阵发麻,浑身不自在,越来越受不了王震渗人的目光。
“八嘎,该死的支那人,你看着我看什么,难道我的脸上有花吗?”加藤忍无可忍地质问王震。
王震一愣,怔怔地摇摇头:“啊?没有啊,我就想看着你,心里面为你想着方法呢。”
加藤止不住的冷笑:“呵呵,你鞥为我考虑什么?还不是在想着怎么坑我,你以为我猜不出来你是在想什么吗?我一直防着你呢!”
王震连连摇头:“不不不,这次你可真的是误会我了,我没有在想着怎么坑你,而是在想着怎么帮你呢。”
“滚蛋吧,你说这话你自己相信吗?还不会坑我,你只是想把我坑的更惨,我现在已经了解你了,你骗不了我的。”加藤冷笑着地说道,看着王震的目光里满是警惕。
“真的,我不骗你,我已经想出来好方法了,绝对是对你有利的,不是坑你的。”王震举起手信誓旦旦地说道。
“你给我滚蛋吧,我已经不会相信你了,你说得天花乱坠我也不信。“加藤誓死不再相信王震所说的每一句话。
“不信的话,我现在就给你说说,你仔细听听,看看到底是不是坑你的,以你现在是头脑我相信是骗不了你的。”王震很是认真地对加藤说道。
加藤狐疑地盯着王震,不知道王震说得话有几分可信度。
“我现在就过去给你说。”王震说着就往加藤的方向走去。
“你别动!别过来,就站在原地不许动,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坚决不能走过来!”加藤一看王震要过来,犹如惊弓之鸟一般,吓得他赶紧制止住王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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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怎么了?我就是走两步路而已,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我又不是吃人的怪兽。”王震很是无辜地看着加藤。
“不不不,你在我眼里,可比吃人的怪兽要更可怕。你绝对不能靠近我,离我越远越好,给我滚开!”加藤反应十分激烈地怒斥着王震。
“可是,我不过去的话,该怎么给你说话呢?”王震表现出一副很无奈的模样。
“你就站在原地给我说,我又不是没长耳朵,离得再远我也能听见,你想说什么现在就说吧。”加藤丝毫没有放下对王震的警惕之心。
“对啊,有什么话是不能光明正大的谁出来呢?你不要有顾虑,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吧。”小泽这时候也站在了加藤这一边,附和着对王震说道。
小泽是担心王震偷偷给加藤说了什么好办法,对自己的局势会不利,为了自己不陷入被动,小泽选择跟加藤一起把王震的话逼出来,只有自己知道了才能提前找到应对的方法。
“你确定你让我说出来吗?”王震直截了当地问加藤。
“我确定,你就大声说出来,让大家都听听。”加藤咬着牙回道。
在锦囊妙计和小命之间,加藤选择了保全小命。好办法没了还能再想,可是小命没了那就真的玩完了。
“好吧,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也不好说什么,就按你说得做吧,希望你不要后悔。”王震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你说吧,我肯定不后悔。”加藤恶狠狠地说道。
“好,既然你们都想知道,那你们都给我竖起耳朵,仔细听清楚了。还是那句话,话我只说一遍,如果你们没听清或者是没听见,那我不会再重复第二遍了。”王震表情严肃地说道。
“行了行了,你就赶紧说吧,我们听着呢。”小着不耐烦地催促着王震。
加藤深深地看了小泽一眼,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加藤啊,我让小泽拔出你肩膀上插着的武士刀,不仅仅是对他有好处,也是间接的帮助了你啊。”王震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看看,你现在身上的刀已经被拔出来了,你身上最大的弱点已经没有了,你也是刚开始痛得厉害,等你缓过来后,你就不会再被小泽控制住了,这就叫长痛不如短痛,当断则断。”
加藤一听仔细想了想,还真是如王震所说的一样。现在自己身上已经没有武士刀了,自己就能全力以赴了,小泽他再也抓不到自己的把柄了,自己没有后顾之忧了啊。
加藤越想越高兴,感觉现在自己的肩膀也不疼了,已经能活动了。他恶狠狠地盯着小泽,把拳头捏得“嘎嘣嘎嘣”响。
小泽心里暗暗叫苦,这真是乐极生悲啊,还没高兴多久自己就被王震坑了,没想到他是一环连着一环啊。
“哼哼,小泽,刚才你好像很嚣张啊,下手也是一点都不留情啊。”加藤狞笑着对小泽说道。
“对待敌人要全力以赴,猛烈攻击其弱点,这还是你当初教我的呢,我能用得这么好还多亏了你的教诲。”小泽镇定自若地回道。
“呵呵,那这么说,还是我教导有方了?不错不错,自己以后都能去当老师了。”加藤龇着牙阴笑道。
“不过,我之前貌似还没有教你,怎么对付叛徒吧?今天就直接现场示范教教你好了,我可是等不及了呢。”加藤的脸色冷若冰霜,语气阴森地说道。
小泽强作镇定,回道:“是吗?那就多谢你了,不过今天我也能教你一点东西了。”
“噢?是什么?怎么跪下来磕头认错吗?”加藤冷言嘲讽着小泽。
“不不不,是怎么干掉自己的垃圾长官。”小泽脸顿时板了下来。
加藤脸色一僵,随即又龇牙狞笑了起来:“哈哈哈,真是好笑,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迫不及待想看你怎么教我了。“
“哼,不会让你失望的,效果保证让你满意。”小泽毫不退让地回敬道。
“呵呵,很好,那就来吧!”加藤捏着拳头,作势就要扑向小泽。
小泽暗自咽了一口吐沫,硬着头皮准备挺身迎战。
“停!”
突然,一声大喝想起,使加藤和小泽蠢蠢欲动的身影徒然停住了。
“八嘎,又是你这个该死的支那人,你又出来捣什么乱啊,给我赶紧滚蛋!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别让我看到你!”加藤怒气冲冲地对着王震吼道。
“哎哎哎,别激动别激动,有话好好说。”王震赶紧劝着加藤。
“你的话不是已经说完了吗?还要好好说什么?该滚哪就滚哪去!”加藤不耐烦地赶着加藤。
“我就是想给你们提个醒,你之前已经拒绝跟小泽决斗了,所以你现在不能在跟小泽动手了。”王震一本正经地说道。
小泽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加藤脸色僵住了,他这时候才想起来之前自己说过的话。
“对对对,你之前已经拒绝跟我决斗了,所以你现在不能对我动手。”小泽理直气壮地说道。
“那是之前我拒绝跟你决斗,现在我不拒绝了,我同意跟你决斗,赶紧来吧。”加藤只好转变了口风。
“可是我现在拒绝跟你决斗了。”小泽又说出了一句话。
加藤立马被小泽的话噎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哈哈哈,太好玩了,你们俩真是有意思,相互拆对方台啊,哈哈哈。”王震乐得不可开支,被小泽和加藤蠢笨的行为逗乐了。
“你说什么?!”加藤从喉咙里低声吼出一句话。
“我说,我拒绝跟你决斗。”小泽一字一句地对加藤说道,神情倨傲。
“八嘎,该死的混蛋,你又坏我的好事!”加藤把枪口调转向了王震。
“喂喂喂,关我什么事啊,跟你决斗的又不是我,我又做不了主,我只是好心好意提醒你们一下罢了,怕你们忘了。”王震很是无辜地看着加藤。
“啊啊啊!八嘎!八嘎!”
加藤已经快要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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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这算是哪门子的好心提醒,明明就是在故意捣乱,阻碍我们之间的公平决斗!”加藤气急败坏地冲着王震喊道。
“我没有故意捣乱啊,明明就是好心提醒你们,不信的话你问问小泽,看他是不是认为我是好心给你们提醒的?”王震朝着小泽努了努嘴。
小泽立马明白了王震的意思,赶紧弄附和道:“对对对,他说得没错,他就是好心提醒我们呢,怕我们忘了,他这也是一片好心,你的反应怎么就这么大呢?”
加藤看着一唱一和的加藤和王震两人,气得鼻子都要歪了。
“没,我反应可不大,就是好奇想问问,没别的意思。”加藤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话。
王震看着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的加藤,心里都快要笑疯了。
“小泽,我再问你一遍,你确定你不同意跟我决斗吗?”加藤语气森森地问小泽。
“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现在拒绝跟你决斗,我想要先休息一下,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小泽伸了一个懒腰说道。
加藤恨恨地瞪着小泽,牙都快咬碎了。
王震一看也不乐意了:这不行啊,自己的计划是把他们搞内讧了,然后自相残杀起来,自己坐山观虎斗,看一出狗咬狗一嘴毛的好戏,要是有一边不干了,那自己还怎么看戏啊?必须要把小泽激发出斗志来。
“咳咳,那个小泽啊,你先别急着休息,我再给你说句话行不行?”王震又要开始展现他那张嘴了。
“什么?你又要跟我说什么啊?”小泽有些意外地回道。
“这次是对你有利的,你要不要听啊?这次只偷偷跟你一个人说。”王震神秘兮兮地说道。
加藤听到王震这么一说,立马警惕了起来。
“是什么话不能光明正大的说出来的?有必要偷偷摸摸的吗?是不是做贼心虚啊?要说就堂堂正正的说出来,让大家都听听,看看到底是不是见不得人的话!”加藤义正言辞地说道。
“你同意他说的吗?让我说出来,大家都听听。”王震扭头问小泽。
小泽神情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决定。
“小泽,之前我就让他对我说得话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了,我都问心无愧,你又有什么好怕的呢?”加藤语气阴森地对小泽说道。
“那个,小泽啊,这一次我对你说得话可是能让你立于不败之地的噢,要是我说出来让加藤知道了,那你就输定了,你要决定怎么做呢?”王震继续刺激着小泽和加藤。
加藤一听立马不淡定了,恨恨地瞪着王震,现在是对他恨之入骨啊。
小泽一听王震这么说,心顿时动了。
“小泽,你一定要想好啊,这关乎你身为武士荣誉。身为一名武士,一定要光明正大。”加藤赶紧阻拦小泽,想要守住自己的优势。
小泽挣扎着,不知道要做出哪种选择。
王震看着脸色起伏不定的小泽,心里暗暗决定:如果小泽同意加藤的建议,让我把话说给所有人听,那我就随便编一句没用的骗过他们,再把真正的话偷偷告诉给小泽,反正无论如何,都必须让他们重新自相残杀起来。
“小泽,你快点做决定吧,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你还想打败他吗?洗刷自己的耻辱吗?”王震循循善诱着小泽。
“小泽,你一定要守住你身为大帝国的武士的荣誉和尊严啊!”加藤也急了,拼命劝着小泽。
小泽脸色阴晴不定,内心做些激烈的思想斗争和挣扎:到底是为了胜利,抛弃自己身为武士的荣誉,还是为了恪守武士的荣誉,放弃胜利呢?
小泽感到很为难啊。
低头想了很久,小泽终于做出了决定。
小泽目光坚定在王震和加藤的脸上扫视着。
“说出你的决定吧。”王震慢慢说道。
“加藤说得对,我是一名大帝国骄傲的武士,我要恪守我的荣誉。”小泽一字一句说道。
加藤脸色大喜,而王震则心头一沉。
“所以,我选择王震给我偷偷说,只让我一个人知道,其他人别想听。”可是,还没等加藤高兴完,小泽突然话锋一转。
王震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八嘎!小泽,你是不是说错话了!?你怎么会这么说?!你不是还要武士的荣誉吗?!”加藤怒不可遏地质问着小泽。
“对啊,我要荣誉,但我更想要胜利。”小泽龇牙一笑,“我突然想到,要是我胜利了,我还有没有武士的荣誉,也就我一个人说得算了,因为你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王震被小泽说得话逗乐了,还真是机灵啊,竟然能想出这个解决方法,既能保住自己身为武士的荣誉,又能干掉加藤赢得胜利,真是一举两得啊。
加藤的脸顿时僵住了,他没想到小泽竟然会想出这么凶狠毒辣的计策,杀人灭口啊!
“小泽,你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呢?你之前不是这样的人啊?你竟然变了。”加藤很是心痛地看着小泽,表情极具感染力。
“呵呵,这还是多亏了你帮我成长啊,让我明白了做人不狠就会被人干掉,弱肉强食,死得永远是弱的。”小泽冷笑着回道。
“你确定你要这么做吗?”加藤表情冷了下来。
“为了达到我的目的,我在所不惜。”小泽冷酷地回答道。
“那好,希望你不要后悔,我会一点一点把你折磨死的。”加藤把牙齿咬得“嘎吱嘎吱”响。
“哼,正合我意,我奉陪到底,看到底鹿死谁手!”小泽无所畏惧。
“那个支那人,你过来给我说吧,不要让他听到了。”小泽又扭过头对王震说道。
“哎,好嘞,我来啦!”王震乐乐呵呵地向小泽走去。
“该死的支那人,你的下场会无比凄惨的,我以我武士的荣誉发誓!”加藤阴狠地瞪着王震,放出了狠话。
“呵呵,这种话你已经说过无数次了,但我什么都没发生,还依旧好好的站在这里啊。”王震一脸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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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啊啊,该死的支那人,你别以为我是在说狠话吓唬你,等我把这个叛徒解决掉,就是你的死期!”加藤被王震不屑一顾的语气刺激到了。
“呵呵,我好害怕啊,你多厉害啊,牛逼死了。等会儿你能抗住小泽的攻击再给我放狠话吧。”王震轻蔑地说道。
加藤眉头一跳,听王震这话的意思,是给小泽出了一个稳赢的方法啊,这个该死的支那人,良心大大的坏!
“来来来,小泽,附耳过来,别让他听到了。”王震对小泽招了招手。
小泽屁颠屁颠地把耳朵伸了过来,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加藤看着小泽和加藤的贱样,恨得牙都快咬碎了。
“我给你说,即使你现在控制不住加藤了也没事,他现在身负重伤,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撑不了多久了。”王震贴在小泽耳边,轻声说道。
“可是他伤得再重,也不是我能轻松对付的了的,他实力太强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是知道的,我打不过他。”小泽很是为难地说出了自身的真相。
“哎呀,真没什么好怕的,他身负重伤,可是你还好好的啊。再说了,你手里还有一把武士刀呢,可是加藤却赤手空拳,他根本靠近不了你,你就跟他决斗,绝对稳赢!”王震又轻声说道。
听到这,小泽的眼睛霎时间亮了。
“对啊,我还有武器啊,从他身上拔出来的,他却没有啊!”小泽经过王震的提醒,才猛然反应了过来。
小泽的手里,一直握着那把从加藤身上拔出来的,还在滴着血的武士刀。这是加藤的武士刀。
“没错,你尽管放心大胆的上,你哪方面都比他有优势,不用怕他的,干掉他!”王震给小泽鼓着劲儿。
“好,真是太谢谢你了,多亏了你,要不然我就真忽视了这么大的优势,一语点醒梦中人啊。”小泽激动地给王震道着谢。
“没事没事,不用客气,能帮到你也是我的荣幸嘛,你尽管上,我相信你能取得最后的胜利!”王震拍了拍小泽的肩膀。
“嗨伊!”
小泽朝着王震低头喝道。
加藤看到小泽一脸欣喜的模样,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了。这该死的支那人绝对给小泽说了什么好办法,要不然小泽不会这么激动,难道该死的支那人真给小泽说了打败我的好办法吗?我还有什么弱点呢?
正当加藤思绪纷飞的时候,小泽昂首挺胸,信心十足地加藤说道:“来吧,加藤,我同意跟你继续决斗了,就让我们有个了断吧!”
加藤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一脸狐疑地打量着小泽,生怕小泽有什么阴谋诡计。
“怎么?你怕了?刚才还那么趾高气扬的你怎么现在怕了呢?哈哈哈!”小泽看着加藤畏畏缩缩的模样,开心的哈哈大笑。
加藤被小泽嘲讽的笑声激怒了,怒气冲冲地大喊:“八嘎,你说谁害怕了?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吗?我是大帝国最英勇无畏的武士,我什么都不怕!”
“什么都不怕?那好啊,继续跟我决斗啊,我会让你死得无比凄惨。”小泽继续挑衅着加藤。
加藤胸口起伏不定,虽然心里还没想不出来小泽要搞什么鬼,但是自己身为武士的荣誉和尊严不能被侮辱,此时自己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无论小泽要搞什么鬼,自己都不能退缩,我是最强的!
“好,既然你急着送死,那我就成全你。来吧,决斗继续开始!”加藤大喊一声,脸色潮红。
“很好,我等得就是你一句话,来吧!”小泽毫不畏惧地回道。
加藤迈着沉重的步伐,气势汹汹的冲向了小泽,砂锅般大小的拳头直直的瞄准着小泽的脑袋,气势逼人。
小泽毫不在意,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握着武士刀的手摸摸地攥紧了刀柄。
“死吧!”
加藤很快就冲到了小泽的面前,举起拳头就朝着小泽的脑袋砸了过去。
小泽眼睛一瞪,就是现在!
说时迟那时快,小泽猛地挥动起手中的武士刀,狠狠地砍向加藤的胸膛。
加藤大惊失色,他完全没有想到小泽还藏着这么一手。
加藤慌忙之中,下意识地转过拳头,用手去接住了烂来的武士刀。
“唰!”
一道寒光闪过,在加藤的手上狠狠地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鲜血顿时从刀口处喷涌而出。
该死的,小泽竟然有武器!加藤惊魂未定,慌乱之中连连后退。
“哼哼,反应还挺快的啊。”小泽冷笑着说道。
“八嘎,你怎么会有武士刀?”初次交锋,加藤就被小泽狠狠来了一个下马威,不禁恼羞成怒地叫道。
“哎呀,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可是大帝国的武士啊,武士刀是武士的标配,身为一名武士怎么可能会没有武士刀呢?”小泽把玩着手中的武士刀,擦了擦刀锋,漫不经心地回道。
“八嘎,不可能,你的武士刀在刚才跟支那人多打斗的时候已经断掉了,你不可能会有两把武士刀。”加藤一脸的不相信。
“噢,是吗?无所谓了,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这把武士刀挺不错的,比我的那一把好,我很满意。”小泽继续刺激着加藤。
加藤仔细一看,越看越觉得小泽手中的武士刀很眼熟,怎么这么像自己的呢?
“啊!该死的混蛋,这是我的武士刀,不是你的!”加藤猛然大喊道。
这时候,加藤才回想起来,小泽手中的武士刀确实是自己的,是他刚才从自己肩膀上拔出来的!
“小泽,把武士刀还给我,那是我的,你没有资格拥有!”加藤恨恨地喊道。
“噢,是吗?这是你的武士刀?我怎么不知道啊,上面也没有写你的名字啊。来,你叫一声看他答不答应,如果他答应了那就说明是你的,我就还给你。”小泽跟加藤耍起了无赖,气着加藤。
“啊啊啊啊,该死的,你这个混蛋!”加藤被小泽气得直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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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混蛋,这不公平,你不能使用武器。”加藤气呼呼地喊道。
“我为什么不能用武器啊,这是我自己凭本事弄来的,现在落在我的手里,我想用就用,你管不着我,也命令不了我。”小泽不屑地回道。
“因为我没有武器,你有武器,这影响了我们之间决斗的公平性,所以你必须把武士刀扔掉,跟我一样,手无寸铁的跟我决斗。”加藤试图挽回自己的劣势。
“我呸,你想得美,我有武器我不用,过去跟你肉搏,我傻啊?决斗之前你又没有提前说不能使用武器,所以这场决斗没有武器限制,你管不住我。”小泽得意地对着加藤做了一个鬼脸。
“啊啊啊啊,混蛋啊,你如果不把武士刀扔掉,我不跟你决斗了,我不会进行不公平的决斗。”加藤恨恨地警告着小泽。
“你说不打就不打啦,这场决斗是你家开的吗?现在决斗已经开始了,你别想跑!”小泽冷笑连连,提着武士刀就冲向了加藤。
加藤一看小泽杀气腾腾的朝着自己冲了过来,吓得大惊失色,根本不敢跟小泽对抗,扭头就想跑。他的拳头上刚才砍出来的伤口现在还在流血呢,可没有武士刀那么硬。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加藤这时候可算明白了,原来王震悄悄说给小泽的就是这个主意啊,这个该死的支那人真是心肠歹毒。
“站住,别想跑,给我站住。你这个懦夫,只知道逃跑的混蛋,你还有脸说我不配做武士,你才不配呢!”小泽嗷嗷叫着举着武士刀追杀着加藤。
加藤头回都不回,一个劲儿的在大厅里转着圈子。
王震看着被小泽追杀成一条落荒而逃的狗的加藤,笑得合不拢嘴。
“嘿,加藤,你那武士的荣誉和骄傲呢,怎么现在被追杀成这副模样了呢?转过身反抗啊,宁死也不能丢掉武士的荣誉和骄傲啊。”王震在旁边不嫌事大地嚷嚷道。
“八嘎,你这个该死的支那人,我变成现在这幅模样,完全就是因为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剁成肉酱喂给狗吃!”加藤气急败坏地骂着王震。
“呵呵,你现在这个情况还能对我放狠话。狗逼东西,你很有种嘛。”王震龇牙冷笑道。
“哼,等我忙完这场决斗,我分分钟灭了你!“加藤依旧趾高气昂着。
“呵呵,我貌似不以为你能打完这场决斗,可能要发生一点小意外了。”王震脸上露出了阴笑。
“纳尼?你有露出阴笑,你又想搞什么鬼?!”加藤再次看到了王震那熟悉的阴笑,不由浑身一颤。他现在对王震的阴笑特别敏感,一旦王震露出了阴笑,那肯定不会有好事发生。
“啊,没什么啊,我就是笑笑而已啊,我还能干什么呢?你真是想多了。”王震无所谓地耸耸肩,手中却偷偷摸摸地搞着小动作。
“我不信,我绝对不信,我已经你吃过好几次亏了,这次我绝对不在相信你了,你肯定要搞鬼。”加藤一边逃跑一边扫视着四周,时刻提防着王震即将要搞的小动作。
王震撇撇嘴,对加藤的反应毫不在意:能防住我搞得小动作的人,到现在还没有出生呢,只要我想搞谁,就没有我搞不了了,只要我不想搞得。你还想躲开,等下辈子吧。
加藤小心翼翼地看着四周,时刻注意着身边的一举一动,想要提防着王震的小动作。在这么严的警戒下,王震想要搞小动作看似很难,找不到机会,但是,没有机会,那就自己主动创造机会。
王震观察着小泽和加藤之间的距离,小泽始终追不上加藤,距离忽远忽近,暂时这种追杀与被追杀的局面还会持续一段时间。
于是,王震准备利用一下小泽,用小泽给自己创造出搞小动作的机会。
王震看准一个小泽离加藤最近的距离,猛然大喊一声:“小泽,就是现在,赶紧砍死他,你砍得中他的!”
原本就紧张兮兮的加藤被王震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扭头去看小泽。
就是现在!
王震抓住加藤这一转移注意力的机会,手中的金丝链犹如闪电般,瞬间甩了出去,目标直扑加藤。
加藤扭过头去看小泽,发现小泽距离自己还有一点距离呢,根本就不是王震所说的,已经能砍到自己了。
该死的!上当了!
霎时间,加藤立马反应过来了,这是王震的调虎离山之计。
加藤赶紧扭转注意力,看向王震。可是已经为时已晚。
加藤猛地感觉脚腕一紧,立即就不受自己控制了,身子猛地一歪,朝着地面就一头栽了下去。
加藤在倒地之前,看到了自己脚腕上闪烁着的一道金光。
“噗通!”
一声闷响,加藤重重的摔倒在地,把加藤摔得头晕眼花,一时没有缓过来神。
好机会!就是现在!小泽看到加藤突然莫名其妙的摔倒了,也没有多想,就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提着刀兴奋地扑了过去。
“啊!受死吧!”
加藤还在趴在地上晃着头缓劲儿,眯着眼抬头一看,小泽正举着刀犹如饿狼扑食般冲向了自己。
“该死的支那人,你竟然坑我!”加藤歇斯底里地大喊道。
“啊?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啊,我一直在这里站着呢,都没有动一下,我怎么能坑你呢?”王震眨着眼睛装无辜回道。
“你别给我装,我都已经看到你的武器了,那条金链子,它绑在我的腿上,把我绊倒了,就是你干的!”加藤嗷嗷叫着。
此时,小泽已经举着武士刀,朝着加藤的胸膛直直地捅了下去。
加藤来了一个空手夺白刃,夹住了武士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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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泽居高临下,把自己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武士刀上,想要刺死加藤。
现在看着自己沦落到这个地步,加藤是欲哭无泪啊。
“八嘎,该死的支那人,是你刚才把我绊倒的,你插手了我们之间的公平决斗,你这是犯规!”加藤嗷嗷叫着指责着王震。
“你说话要摸着良心啊,我怎么插手你们之间公平的决斗了,我一直都老老实实在这里站着呢,我怎么插手啊?”王震腆着脸狡辩道。
“八嘎,你这个混蛋!你不要装了,你是站在一动也没有动,但是我看到你的武器了,是你用你的链子把我绊倒的,你根本就不要动弹!”加藤气急败坏地骂着王震。
“哦,是吗?你说是我搞得小动作就是我搞得小动作吗?证据呢?说话要讲证据的。那我还说你是故意摔倒的呢,就是为了诬陷我。”王震跟加藤开始胡搅蛮缠了起来。
“八嘎,我都看到你的武器了,你还想狡辩!”加藤瞪着眼睛大喊道。
“我的武器?我的武器我自己都找不到了,刚才你们不知道把我的武器扔哪去了,我还没有找你们算账呢,你就反倒打一耙了。”王震板着脸回道。
“啊啊啊,该死的支那人,你这是在胡搅蛮缠的狡辩,就是你搞得鬼,你插手了我们之间公平的决斗,我都看见你了。”加藤气得嗷嗷直叫。
“噢,你说看见了就是看见啦?证据呢?把我的武器拿出来看看啊,把你看见的证据拿出来啊,你把证据拿出来了,你说什么我都承认。”王震一个劲儿的气着加藤。
加藤原本就快成强弩之末了,这时候又被王震一顿刺激,脸色红一阵儿紫一阵儿,看起来都快被起岔气了。
“那个,加藤啊,你还是别跟我说话了,你先照顾好你自己吧,我看你现在的情况很不妙啊。”王震冲着加藤努了努嘴。
加藤一听,这才想起来自己此时所面临的处境,森白的武士刀的刀刃已经近在咫尺,正在自己的眼前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他似乎都能感觉到刀刃上散发出来的杀气。
“加油!加油!不要放弃啊!”王震在旁边鼓劲打着气,也不知道是给谁。
“八嘎!该死的支那人,你给我闭嘴,吵死人了!”加藤被王震吵得头昏脑胀。
“我又不是在给你加油,你不想听捂住耳朵不听呗,我又不拦着你。”王震撇撇嘴回道。
“八嘎,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你害的。等我忙完,你就洗干净脖子收死吧。”加藤咬牙切齿,恨恨地瞪着王震。
“噢,是吗?那我就坐等咯,我先看你能不能脱身吧。”王震笑嘻嘻地看着加藤。
“该死的!”
加藤咬紧牙根,看着寒光凌冽的武士刀的刀刃离自己越来越近。自己的肩膀本来就受了重伤,已经算废了,现在鲜血又开始往外冒,自己都快要撑不住了。
“那个,小泽啊,你站的姿势不对,看着不好看。你别岔开腿站着,要站在中间,显得雄伟点。”王震又突然发声说道。
“啊,什么?”
小泽一愣,顺着王震说得地方看了过去。
中间正是加藤的身体。
“噢,好好,好我可是大帝国的武士啊,当然要雄伟。”小泽立马明白了王震说得意思,附和着说道。
“纳尼?你们又在商量什么?该死的支那人,你又跟他说了什么?”加藤气急败坏地大喊。
“哦,我没说什么啊,就是感觉他的姿势形象一点都不帅,我让他换一个姿势,要符合他武士的身份嘛。”王震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加藤现在是对王震说得话一点都不信,这里面绝对有鬼,他俩又想搞什么小动作!
加藤提高了警惕,在跟小泽僵持的同时,还不停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尤其是王震,这次他直勾勾地盯着王震,绝对不让王震再搞任何小动作。
王震无所谓地摊开手,坦坦荡荡地站在加藤面前,一动也不动显得各位老实。
这次确实不需要王震再搞什么小动作了,因为一切都交给小泽了,小泽那是光明正大的搞小动作。
“啊!”
正当加藤目不转睛地盯着王震的时候,突然感觉胸口猛地一阵剧痛,让自己直接岔气了。
加藤扭头一看,小泽那42码的脚正踏在自己的胸口上,使劲的碾压着。刚才的那一次重击,正是小泽这一脚踹出来的。
“嘎嘎嘎嘎,加藤啊,他的臭脚丫子味道还不好闻啊,让你满意不?”王震看得哈哈大笑,挤眉弄眼的,样子贱死了。
“咳咳,该死的混蛋,你赶紧把脚给我移开,你竟然敢踹我胸口,你真是活腻了!”加藤咳嗽着,胸口剧烈起伏着,就这样了还不忘给小泽放狠话。
“哎,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想踩就踩的,我有什么不能踩的,我不仅踩了,我还碾了,你不服你起来打我啊。”小泽十分嚣张地用脚碾着加藤。
“八嘎!八嘎!”加藤被小泽刺激的火冒三丈,想要把小泽的脚给搬开,可是小泽的武士刀还没松手呢,自己的双手还在勉强夹着武士刀的刀刃,根本腾不出来手来去搬开小泽的脚。
“啊啊啊啊,该死的支那人,你不仅插手我们之间的公平决斗,还给他出谋划策,你们这是二打一,对我不公平!这决斗我不打了!”加藤嗷嗷叫了起来。
“呵呵,你说不打就不打了?你以为这是玩过家家游戏吗?今天你死定了!”小泽冷笑连连,手上和脚上的动作丝毫没有放松。
加藤赶紧自己都快要喘不过起来了,小泽的脚死死地踩在自己胸口上,加藤呼吸沉重了起来,仅存的力气正在缓缓流失着,手上的动作也逐渐松懈了下来,在双手之间夹着的武士刀开始缓缓下落,离加藤的胸口也越来越近,眼看就要扎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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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泽狞笑着,使出吃奶的力气,拼命往下压着武士刀。
加藤胸口剧烈起伏着,脸色涨得通红,牙根紧咬,胳膊上青筋暴露,止不住的打着颤。
加藤仿佛能从胸口上感觉到武士刀的刀尖上传来的冰冷寒意。
“八嘎,该死的家伙,你别想得逞!”加藤还在拼命咬牙支撑着。
加油,快成功了,最后一步,只差最后一步就成功了!王震目不转睛地紧紧盯着加藤和小泽。
小泽也快到极限了,嘴唇都被咬出了血,整个人都趴在武士刀上了,可加藤还差那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
小泽猛然叫了一嗓子,双手突然松劲,把武士刀提了起来。
加藤猝不及防,没有料到小泽会突然松劲,他夹着武士刀刀刃的双手徒然被小泽带了起来。
“咦?他这是想干什么?难道他放弃了?”王震这时候也看不懂小泽这么做的意义了。
加藤下意识地松一口气,但他的双手依旧还在武士刀的刀刃上夹着。
“啊!受死吧!”
突然,就在这时,小泽又猛然发力,举着武士刀再次刺了下去。
“纳尼?!”
加藤大惊失色,慌忙想要夹住快速下落的刀刃。可是他已经松劲了,胳膊已经变得肿胀酸痛,想要再次蓄起力量,可没有那么容易了。
“嗤!”
武士刀的刀刃准确无误地插进了加藤的胸口,飚出一道血箭。
“好啊,成功了!”
王震猛地一拍大腿。
“噢,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啊,小泽还真会随机应变啊。”这时候,王震终于看懂了小泽的意思。
原来,小泽知道在跟加藤这么僵持下去,支撑不住的一定是他。毕竟他跟加藤还是有实力差距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所以,小泽就耍了一个心眼,先是突然放松攻击,假装是放弃了,麻痹加藤,让加藤放松神经,再趁加藤麻痹松懈的时候,再突然发起攻击,攻其不备,成功的把武士刀插进了加藤的胸膛。这方法真是不错。
小泽的脸上也露出欣喜的神色。可是还没高兴多久,他的脸就僵住了。
他的武士刀只有刀尖插进了加藤的胸膛,这时候就已经寸步难进了,好像是卡死了一般,武士刀再也动弹不得。
加藤在生死关头,在强烈的求生那欲望下,爆发出了惊人的潜力,双手死死卡主了不断下落的刀刃,只要刀尖插进了胸膛。
“呵呵呵呵,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干掉我吗?真是太天真了。”加藤声音沙哑地讥笑道。
“该死的,给我在加把劲儿啊!”小泽脸色狰狞,拼命想要把武士刀压下去,可就是纹丝不动,牢牢夹在加藤的手中。
“我去,这样都不行啊,这狗日的日本人还真是够坚挺的,都是属打不死的蟑螂的吗?”王震看到加藤在这种必死无疑的情况下还能抓住一线生机,连他都看楞了。
“为什么?为什么能都这样了还是不死呢?!”小泽都快要崩溃了,歇斯底里地大喊道。
“因为你太垃圾了,你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垃圾,你根本就入不了我的眼。”加藤冷言讽刺道。
“啊啊啊!”
小泽神情癫狂,仰天嚎叫了起来。
王震在旁边使劲转动着脑细胞,想要再想出什么好办法再帮一下小泽。
可是还没等王震想出来,场上的局势就发生了惊天大逆转。
加藤趁着小泽精神激烈波动的时候,突然发动了反击。
只见加藤双手攥着武士刀的刀刃,腰部一挺,双腿高高抬起,踢中了小泽的脊背。
小泽还站在加藤的身上呢,重心不稳,被加藤这么突如其来了的一脚直接踢歪了身体,整个身体的重心都散架了。
加藤抓住这个机会,翻身滚出了小泽的控制。
小泽猝不及防,被加藤这一连串的动作搞懵了,踉踉跄跄地站在地面上,靠着武士刀撑在地上,才没有摔倒。
“呼呼呼——”加藤逃脱了小泽的控制之后,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神情似笑非笑地看着小泽。
“唉,还是太嫩了啊,,这种必死的局都能被破了,这个小泽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枉我这么费尽心思的帮他,投错股了啊。”王震无奈地捂着脸呻吟道。
小泽对这一切突然扭转的局势还没有反应过,依旧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双眼无神,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呵呵呵,你这是怎么了?你说话啊,傻眼了?还是吓呆了?你怎么不厉害了?刚才那么耀武扬威,气势汹汹的,真是让我好害怕啊。”加藤冷笑着看着小泽。
小泽深吸一口气,表情变得十分严肃,好像想通了什么似得。
“想不到,你还能垂死挣扎一下。何必呢,你已经命中注定要死在我手上了,你挣扎一下,只是让你苟延残喘一会儿,结局还是不变的。”小泽举着刀,轻轻地擦拭着刀刃上的血迹。
“噢,是吗?我看未必吧,现在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加藤不以为然地冷笑道。
“我能把你逼到死路上一次,就能有第二次。”小泽还是慢条斯理地说道。
“呵呵,多谢你送给我的徽章,我会牢牢记住的,我也会回报你,得有来有往嘛。”加藤捂着胸膛上不停流血的刀口,阴笑连连。
“恐怕你只能到地狱了再感谢我了,我现在就送你上路!”小泽大喝一声,提着刀猛地窜向加藤。
加藤不敢硬拼,疾步迅速后退,与小泽保持距离。
“哈!”
小泽伸出武士刀,刀尖直指加藤的脸。
小泽与加藤之间的距离不断缩小,再加上武士刀的长度,刀尖已经离加藤的脸近在咫尺了,眼看就要扎到加藤的脸上了。
加藤脸色平静,好像一点都不担心,镇定自若的连连后退,也不发动反击,就这么一直往后退着。
这个加藤,貌似想搞什么鬼啊?王震摸着下巴看着加藤,心里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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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是,目前王震还暂时看不出来加藤想要搞什么鬼。但王震可以肯定的是,加藤绝对没有安好心,因为王震从加藤的脸上看到了他很熟悉的笑容——那是他想搞小动作的时候会露出来的笑容,王震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啊!懦夫,你别跑,给我站住,我要你给我死!”小泽大声喊道。
虽然热王震已经看出来了,但是小泽还没有看出来加藤的不对劲,只是举着刀一个劲儿的追杀着加藤。在看来里,加藤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浑身是伤,伤口还在不停往外流着血,再加上他现在一直在后退,小泽根本没有想太多,就像赶紧干掉加藤,获得这场决斗的胜利。
王震不紧摇了摇头,对于这种没有脑子还扶不上墙的家伙,真是神仙来了也难救啊,枉费自己还费尽心机的帮他,真是看走眼了,入错了他这一只废股。
王震已经看出来了,小泽迟早要被加藤玩死。他还是太嫩了,在老谋深算如同狐狸一般都加藤面前,他只是一个有着尖牙利齿的小兔子。兔子再怎么厉害,再怎么武装自己,他本质上还是一只兔子,一只弱不经风的兔子,一只是别人口中餐的兔子。
“唉,看来还是得我亲自出手啊。原本我以为还能借刀杀人,让他们俩自相残杀,让他们自己人把加藤干掉,结果没想到却是这么一个不中用的东西,真是白费我一番苦心。”王震不满地嘟囔着。
“不过嘛,嘿嘿,倒是看了一出狗咬狗的好戏,也算是不亏了,起码值回票价了。”王震摸着下巴“嘿嘿”笑了起来。
就在王震思索的时候,小泽还在对加藤紧追不舍,跑一步朝着加藤砍一刀,也不管能不能砍得中,反正就是无脑打。
加藤一点都不在意,仿佛没有看到身后小泽的威胁,距离时远时近,保持在能让小泽够的着却又打不着的距离。
“嗯,加藤这只老狐狸开始耍小兔子了,小兔子危险了噢。”王震啧啧说道。
王震已经看出来了,加藤这是在故意消耗小泽的体力,让小泽够的着却打不着,小泽就会心烦气躁起来,到时候不需要加藤多么出手,小泽自己就会露出破绽了。
“还不太对,加藤肯定不只是想这么做,他肯定还有别的更深层的含义,或者说,他这么做只是前戏,好戏还在后头呢。”王震又稍微想了想,决定静静地看着事态的发展。
“来啊,垃圾,我过来杀我啊,我让你杀,你怎么杀不到我呢?”加藤一边跑一边对着后面的小泽出言嘲讽道。
“啊啊啊!有种你别跑,你给我站住让我砍,你看我杀不杀死你!”小泽嗷嗷叫道。
“呵呵,是你傻还是我傻,你砍不到我是你没本事,我能跑是我的本事,有种你再制服我一次试试。”加藤非常鄙夷地回道。
说到这,加藤猛然想起了什么,忽然看向了王震,目光炯炯,眼神似箭,似乎想要把王震看出穿。
“哎,你看我干什么?你看路,别一头撞墙上,玩游戏要认真点,不要三心二意。”王震扣着鼻子对加藤说道。
“哼,我一直盯着你呢,看你还怎么搞小动作,这次我不会再中招了。”加藤恶狠狠地说道。
“哎呦,看你大惊小怪的,听风就是雨,你到现在还没有拿出证据来说是我干得呢。口说无凭,你不拿出证据来证明是我干得,那就不是我干的,你再继续乱说,小心我告你诽谤啊。”王震冷笑着回答道。
“哼,我会抓到你的把柄的,你给我等着,我是不会放过你的,等会儿就是你的死期。”加藤继续对王震放着狠话。
“哎呀,这狠话你都说多少遍了,我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你没说累我听都听累了好吧,真是一点心意都没有。”王震皱着脸看着加藤,一脸嫌弃的表情。
“呵呵,恐怕今后你想听见声音都听不到了,好好珍惜这时候吧。”加藤冷冷连连,看王震的眼神仿佛是在看死人。
“是吗?恐怕会让你大失所望啊,多少人曾经说过会让我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可惜他们都没有说到做到。”王震叹一口气说道,“最后,他们却做到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因为我不想让他们失信,就只好勉为其难的帮他们一下了。虽然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的人不是我,但也好歹有人见不到了,这就可以了嘛。”
“呵呵,是吗?那他们也都是一群垃圾。你放心,我身为大帝国的武士,最注重信誉,我是肯定能说到做到的,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就绝对不会让你看到明天的太阳。”加藤信誓旦旦地说道。
“呵呵,那我就拭目以待咯,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吧。”王震耸耸肩无所谓地回道。
“现在赶紧去给自己找一个好粉底吧,到时候我可不管埋你。”加藤又说了一句。
“哎呦,这你倒是提醒我了,我就是风水师啊,探穴找墓那是我的强项啊。谢谢你提醒我,作为回报,我会给你好好挑一个好墓地的,绝对的冬暖夏凉,包你满意。”王震很是认真地点头回道。
“我就无福消受了,还是留给你自己吧。”加藤僵硬地回了一句。
在王震跟加藤吵嘴的时候,小泽依旧没有放弃,紧紧咬在加藤的身后,不放弃任何一次攻击的机会,拼命挥舞着手中的武士刀。
加藤张嘴还想对王震说些什么,可是王震却突然大叫了一声:“哎呦,加藤,你快看前面,你要撞墙上了!”
“纳尼?”
加藤慌忙转过头,向前面看去,可是却没有看见什么墙。这时候,加藤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王震给耍了。
“八嘎!该死的支那人,你又耍我!”加藤气急败坏地骂着王震。
“哎呀,你前面没有墙吗?那我刚才怎么看到了一堵墙?”王震装作一脸纳闷地挠着头,“噢,原来是海市蜃楼啊,难怪刚才还有现在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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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加藤听到王震的回答,顿时凌乱了,嘴角抽搐了起来。
“八嘎!你当我是傻子吗?这里怎么可能会有海市蜃楼?!明明是你在搞鬼!”加藤止不住的怒吼道。
“可是我明明看见了啊,一堵墙就一下子出现在你的面前,还下午一大跳,让我担心是你了。”王震拍着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对加藤说道。
“给我滚蛋吧,该死的支那人,现在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再相信了,你这个奸诈卑鄙阴险的小人!”加藤扭头对着王震就是一阵大骂。
“哎,好心当成驴肝肺啊,想当一回好人怎么就这么难呢。啊,如今这世道,好人难做啊!”仰头感叹道。
“你不用故作感叹,等我把你送进地狱后,你去找阎王爷感叹去吧,相信他会很有兴趣听你说话的。”加藤板着脸又说道。
“那个,加藤啊,你确定现在不会再相信我说得话了吗?”王震表情诡异又很认真地突然问加藤。
王震的画风转变有点快,刚才还一脸贱样,现在又变成一本正经了,让加藤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八嘎!我说了,你说得任何一句话我现在都不会相信,以后将来永远都不会相信!”加藤一直扭着头,一边向前跑一边对王震大声说道。
“好!就冲你这一句话,我老实告诉你,你前面有一堵墙,再继续往前跑的话你就会一头撞上去了,赶紧停下来!”王震大声喊道。
“我呸!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这句话吗?同样的当我不会上两遍的!你留着口水哄别人去吧!该死的支那人!”加藤根本就不相信,依旧扭着头骂着王震,一点都看路,径直往前跑着。
“哎哎,我没骗你啊,我说得都是真的,你要相信我啊。”王震连连对加藤喊道。
“我再相信你我就是最大傻瓜了,该死的支那人,给我滚蛋!”加藤依旧骂着王震。
“哎,不听长辈言吃亏在眼前啊。”王震摇着头叹息道,“一丶二丶三,砰!”
王震数了三个数,两眼放光地看着加藤等一会儿的下场。
加藤不再骂王震,转过头开始专心对付小泽,准备按计划一举将小泽干掉。
可是,加藤刚刚转过头,一面宽大的舞厅映入眼帘,变得越来越大,加藤的瞳孔顿时缩成了针眼。
“轰!”
加藤结结实实撞上了一堵墙。
“啧啧啧,我早就给你说了,你前面有一面墙,让你躲开你偏不信我,这下好了吧,撞得够爽吧,墙都快被撞碎了,心疼人噢。”王震唉声叹气地说道,一脸心疼的样子。
加藤语锋一转,接着说道:“噢,你别误会,我不会心疼人,而是心疼那面墙。多好的墙啊,它平白无辜的就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不言不语,静静地看着云卷云舒,体会着人生哲理,突然就被砸了,人家心里能好受吗?你看把人家撞的,都留疤了。”
加藤撞上墙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整个人都被印在墙面了了,仿佛成了一个雕塑。
“啊!天助我也,给我死吧!”
一直在后面追杀加藤的小泽一看到加藤竟然撞进墙了了,大喜过望,赶紧提着刀冲了上来,对着加藤就一刀砍了过去。
“嗯,本来就是想耍一耍加藤,看个笑话,结果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啊,还误打误撞的又帮了这个垃圾股一次,这一次他应该能把加藤给解决掉了吧。”王震眯着眼说道。
可是,事情的发展又一次出乎王震的预料。
小泽砍出去的一刀,没有意外的结结实实地砍中了加藤的背,飚出了一股血箭。可是,这一刀也把因为撞上墙而昏过去的加藤给刺激醒了,一声闷叫从墙里面传了出来。
“啊!该死的,你们又暗算我!”加藤猛地把头拔出墙面,大吼了一声。
“我去,这家伙是谁啊?!闹鬼了!“王震被加藤现在的模样吓了一大跳。
只见现在的加藤脸上是青一块紫一块的,鼻青脸肿,血流满面,两个眼睛肿成了鱼泡眼,嘴和鼻子都撞歪了,歪歪斜斜地挂在脸上,活像一副生动立体的抽象画。
“卑鄙小人,你竟然还敢暗算我,我要你的命!”加藤发狂地大喊道。
小泽被现在如同鬼怪一般的加藤吓了一大跳,手一哆嗦,第二刀没有砍出了。
“啊啊啊!受死吧!”加藤仰头嘶吼着,现在的加藤,脸上鲜血横流,面目狰狞,宛如魔神出世。
“八嘎,人不人鬼不鬼的,你以为你能吓住我吗?给我死!”小泽恼羞成怒,挥刀就砍向加藤。
加藤猛一歪头,避开了小泽砍过来的这一刀。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不能跟小泽硬拼,必要要按计划来。
于是,加藤不再跟小泽硬扛,扭头换了一个放学继续跑,继续进行计划。
“八嘎!该死的懦夫,不要跑,给我站住!”小泽一看加藤又跑了,毫不犹豫地就追了上去。
“啧啧啧,还真是属打不死的小强的啊,都装成这一副惨样了,背上又被砍了一刀,还能跑得起来。”王震看着依旧生龙活虎的加藤,啧啧感叹道。
加藤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前的事物越来越模糊,手脚开始变得发麻无力。加藤知道,这是自己失血过多的表现,直到现在,自己已经流出太多血了,刚才背上又挨了一刀,受伤越来越重,就快要撑不住了,必须要抓紧行动了。
加藤抽空看了看还在身后追着的小泽,又变了一个方向,向前跑去。
“加藤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呢?都成现在这个惨样了,还在继续跑,而且又一直在变方向,他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呢?他的计划又是什么呢?他现在这种情况跟小泽硬拼是肯定赢不了的,手无寸铁又身负重伤,怎么看都只有死这一个下场。”王震摩挲着下巴不解地看着奔跑着的加藤。
“站住,别跑,你这个懦夫!”小泽孩子锲而不舍地追杀着加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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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唉,这个傻逼兮兮的家伙啊,他真是没脑子啊,完全冲昏了头,一点预兆都没有察觉出来,还傻兮兮的追杀着加藤,不知道穷寇莫追的道理吗?看来还是不可救药啊。? ?? ?”王震无奈地摇了摇头。在他的眼里,小泽已经是一步一步落入加藤的圈套中了,被加藤干掉那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莽勇永远斗不过诡计。
“来吧来吧,该死的家伙,等会儿你就再也跑不动了。”加藤嘴角带着一丝冷笑,看小泽的眼神已经是看死人的眼神了。
“咦,加藤跑的这个方向是……难道他打得是这个注意?”这时候,王震终于看出加藤奔跑的方向了,心里有了一些大概猜测。
加藤奔跑的方向,赫然是他们那一堆日本武士的同伴所在的方向。
原来加藤是想去找他的那些武士手下们。
“不对,还不对,加藤是不可能让他的手下帮他的,这是他跟小泽之间的公平决斗,任何人都不准插手支援,他们想当遵守这个规则。”王震还在继续猜测着。
那堆剩下的日本武士们,由于王震一直都在盯着他们,让他们不敢有什么轻举妄动,就只能呆站那,跟一个木头人似得。他们从头到尾连一句话都不说,仿佛他们都不存在似得,比王震还干脆,就是在看戏,就一直当看客,哪怕在战斗是他们的同伴和长官,他们都不予理会。
“哎呀,我就看加藤到底想要干什么好了。”王震抱拳而立,饶有兴趣地说道。
小泽这时候也看到了加藤奔跑的方向,咬着牙对加藤喊道:“加藤,你别想找人帮你,我们这是公平公正的决斗,是绝对不允许其他人插手帮忙的,而且他们也不会帮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呵呵,谁说我是想让他们帮我了,反正你已经跟过来了,已经到了解决你的时候了。”加藤稍稍弓着腰,冷笑着回道。
小泽一看加藤如此的胸有成竹,好像确实是藏着什么底牌似得,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静静地站在地上观察着加藤的情况。
加藤弓着腰喘了几口气,又继续向前跑去。
“该死的,你竟然敢耍我,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小泽一看加藤并不是藏着什么底牌,而是故意诈他,趁机休息恢复体力罢了,这让小泽恼羞成怒。
这时候,加藤已经跑进日本武士堆里了,在人堆里左穿右躲,让小泽一时看不清楚加藤的身形,差点失去加藤的踪迹。
“哈哈,我明白了,原来你是打这个主意啊,我已经看破你的计划了。”小泽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嗯?难道这个垃圾股还有开窍的一天?”王震挑了挑眉毛,很是好奇地嘟囔道。
小泽很是得意地说道:“原来你一直在跟我兜圈子,是想消耗我的体力;这时候你又跑进了人堆中,是想借助人堆来隐藏你的踪迹,让我难以看出哪个是你,从而逃避我的追杀;最后,你还能让我有所顾忌,因为这里都是我们的人,使我不能放开手脚攻击你,以免误伤了自己人,这样你就能削弱我的威胁了,再隐藏在人堆里找机会反击。这真是一箭三雕的好计谋啊。”
日本武士堆里没有一丝声音出,加藤没有回话。
“哼哼,怎么不说话了?是被我说中了吧?现在你的计划都已经被我看穿了,你赶紧出来投降吧,或许我还能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小泽得意的鼻子都快翘上天了。
王震听到小泽的解释,有些难以认同。
“还是不太对啊,总感觉还差点什么东西,或许加藤是有这么一些原因,但这肯定不是全部,一定还有其他隐藏的东西。”王震摩挲着下巴思索道,“不过这也让垃圾股说对了一些,终于是有进步了,智商突然一下子就回来了。但是现在一切还不明朗,还是再接着看看事情的展吧。”
“喂,加藤,你真是一个缩头乌龟,你说话啊,懦夫!孬种!”小泽开始破口大骂了起来。
许久,加藤还是没有一点声音,但是小泽也不敢进去搜捕加藤。小泽已经认定了,加藤就是躲在人堆里,死也不出来,吸引自己进去,找到可乘之机再进行反击,到时候大好的局势就一下子变得被动了,自己绝对不能进去自投罗网。
小泽决定就在人堆外面使劲骂加藤,把加藤给骂出来。
“加藤,你这个懦夫,你给我出来啊,有种你就给我出来啊!”小泽毫不留情地破口大骂道,“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大帝国最英勇的武士吗?是无所畏惧的吗?我呸!胆小懦弱的家伙,你还有什么资格做大帝国的武士!你就是大帝国的耻辱!败类!”
人堆里面还有没有声音,加藤依旧不见踪影。
“啧啧啧,加藤这狗比东西也是真有耐心,就打算跟小泽这么耗下去了?”王震啧啧说道。
小泽换了一口气,继续骂道:“加藤,你还说我是懦夫垃圾!你看见你自己,你还有脸说我,你自己都不配!我今天才看清了你的真面目,我竟然在你手下做过事,现在想想我都感觉恶心,跟着你就是对我的侮辱!幸好我今天看清了你的真面目,让我回头是岸了。”
小泽骂加藤骂得都快要喘不过来气了,拍着胸口,缓缓气,接着骂道:“我告诉你,加藤,你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你今天死定了,谁也别想救你,你也没有可能活着离开这里,今天,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
“哎呀呀,这家伙的口才可以啊,一直说到现在,还能继续吗,不去耍嘴皮子就可以了,本来可以靠这一张嘴吃饭,现在走上了这条路,命中注定啊。”王震摇着头说道。
就在小泽骂得脸红脖子粗的时候,人堆里终于有了动静——小泽的面孔出现在小泽的面前。
这个小泽真是千呼万唤始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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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原来是你在骂啊,我一直听到狗叫声,还正纳闷是哪家的狗跑出来了呢,现在一看,还真是一条不乖的狗啊。”加藤看着小泽,皮笑肉不笑地挖苦道。
“我骂的就是你这条狗!”小泽毫不服软的张口回骂道。
“不对,你竟然骂我是狗!”这时候,小泽才反应过来,终于听出了加藤话的意思,原来是在骂他是狗,刚才一直在叫。
“哎呀,这个智障啊,这都绕不过来,真是对他无话可说了。”王震无奈地扶着额头。
加藤立马乐呵了:“哈哈哈,就是你这条狗,唧唧歪歪一直在叫,你这是扰民了你知道吗?我这里没有骨头给你啃,你还是去厕所里找吃的吧。”
“啊啊啊啊,八嘎!八嘎!你这个混蛋,你竟然骂我是狗,我绝对饶不了你!”小泽这一次立马听出来了,加藤还是在骂他是狗,小泽已经处于癫狂爆的边缘了。
“我就骂你是狗了,我就骂你是狗了,你能怎么着我啊?你过来打我啊,我就在这里站着,你赶紧来打我啊。”加藤一脸欠揍的模样,贱气十足地挑衅着小泽。
“给我死!”
小泽一股血就涌上了头,提起刀就朝着加藤那张贱脸砍了过去。
“给我挡住!”
加藤不紧不慢地抓起旁边的日本武士,提到自己的面前,就用他挡下了小泽砍过来的这一刀。
“纳尼?!“
小泽大吃一惊,连忙想要收刀,却是已经收不住了。
“啊!”
小泽的这一刀结结实实地砍在了这个日本武士的身上,刀刃深深地砍进血肉里,伤口深可见骨,飙出一大摊鲜血。
“啊啊啊!救救我,快来救救我!“
受到重创的日本武士捂着伤口哀嚎着倒在了地上,不断的翻滚呻吟着,鲜血逐渐在他的身下汇聚成一条河流。
其他日本武士看到同伴的惨状,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目光惊惧地看着加藤,都下意识的悄悄离加藤远了一点。
“我的乖乖,这加藤还真是够狠的啊,对自己人都敢坑,他怎么下得了手啊。”王震对加藤的这种做法震惊了。
“加藤,你怎么能拿他当挡箭牌呢?!”小泽怒不可遏地质问着加藤。
“呵呵,这算得了什么,他这种人我手底下多的是,不缺他这一个,他的死活根本就不值钱,死就死了吧,他应该还要能为我挡刀而感到骄傲和荣幸。”加藤冷酷阴狠地说道。
“你丶你竟然会这么想,他可是同伴啊,你拿同伴的性命当成什么了?不值钱的杂草吗?你的性命就比他们高贵吗?!”小泽止不住地怒吼道。
“我可是大帝国尊贵的武士,可不是你们这种低等货能比的,你们死光了又算的了什么,人我要多少有多少,只要能保证我的安全,其他一切都不是问题。”加藤不屑地环顾旁边的日本武士。
其他日本武士听到加藤这么说,个个面露怒容,却又敢怒不敢言,不敢把情绪在加藤面前表现出来,只能低下头,隐藏起自己仇恨的目光。
“八嘎!八嘎!你这个该死的畜生,你就说大帝国的耻辱!败类!我一定不会让你得逞的,我一定要杀了你!”小泽瑕疵欲裂地怒吼道。
“哼哼,是吗?这么想要杀了我啊,那你就尽管来啊,我就在这里站着呢,你过来杀了我啊,你砍多少次我都有挡箭牌,你是奈何不了我的。”加藤无比嚣张地对小泽说道。
小泽握着刀的手轻轻颤抖了起来,看着旁边还有一大堆日本武士,只要自己砍出去一刀,他们就会成为下一个加藤的挡箭牌,变成地上那个日本武士的下场。
想到这,小泽犹豫退缩了起来。
“来啊,你尽管来杀我啊,我就在这里站着呢,有种你就杀了我啊。”加藤还在不断挑衅着小泽。
“啊啊啊!你们都给我闪开,滚到一边去,离这个畜生远一点,越远越好!快啊!”小泽对着其他日本武士大喊道。
其他日本武士下意识地挪动起了脚步。
“八嘎!我看你们谁敢动一步,都给我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不要动,谁敢给我逃跑,我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加藤立刻威胁起日本武士来,强行不让他们离开自己的身边,为自己提供保护。
“俗话说,无毒不丈夫,但这加藤实在是太毒了,连自己的同伴都可以随意出卖,谁还会愿意给他卖命呢。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这个加藤已经失去了人心了,离完蛋也是不远了。”王震幸灾乐祸地看着加藤说道。
“都给我走开,不要听他,我看他敢对你们怎么着,我绝对不放过他!”小泽又对那些日本武士说道。
那些日本武士听到小泽的话,又有些蠢蠢欲动了,看了看加藤,都伺机想要逃跑了。
“我看谁敢听他的!给我跑一个试试!”加藤突然抽出一把武士刀,朝着旁边的日本武士就砍了过去。
“啊!”
这个日本武士猝不及防,被加藤结结实实砍了一刀,惨叫着倒在了地上,跟之前的那个日本武士作伴去了。
其余的日本武士看到加藤突然狂性大,眼神里都深深的充满了恐惧,有离加藤距离远一点的,都准备要逃跑了。
“谁要是敢逃跑,或者是有逃跑的念头的,这就是他的下场!对于叛徒,我是绝对不容姑息的,他的下场是无比凄惨的!”加藤高声叫道,言语里充满了威胁和杀气。
“啊啊啊啊!你这个畜生,我杀了你!”就在加藤威胁日本武士的时候,小泽突然难,猛地朝着加藤砍了过去。
加藤一时没有防备,仓促之下来不及在抓日本武士当挡箭牌了,只好举起武士刀赶紧挡住了袭来的刀刃。
“你们都给我滚,赶紧给我滚!越远越好!”小泽对那些日本武士大喊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来,小泽冒险攻击加藤,是在争取给这些日本武士逃跑的机会,让他们脱离加藤的控制,赶紧跑。? ?
这些日本武士面面相觑,虽然蠢蠢欲动,但是谁都不敢第一个带头逃跑,都害怕加藤的淫威。
“跑啊,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赶紧跑,不要命了吗?!”小泽拼命喊叫着,催促着这些日本武士赶紧跑。
“八嘎!我看你们谁敢逃跑,你们敢给我动一下试试!我让你们没有好下场!我说到做到!”加藤厉声威胁着这些日本武士。
“你们别管他说得话,我拦着他呢,你们赶紧跑,等会儿我就能解决掉他了,他报复不了你们的。”小泽继续催促道。
“跑吗?“
“咱们到底跑不跑?”
“小泽能打得过加藤吗?”
“我看有点悬,但也不是没有可能,加藤已经身受重伤了,没有多少战斗了。”
“那我们跑吧?”
“跑!赶紧跑!”
“跑吧,我可不想死在加藤手上。”
“对,能多活一会儿是一会儿,我们跑!”
“快快,都赶紧跑!”
……
这些日本武士对着头低声商量了一会儿,最后达成一致——听小泽的赶紧跑,保命要紧!
随后,这些日本武士撒腿就跑了,一哄而散,都恨不得再多长两条腿。
“喂,你们竟然敢逃跑,给我站住,不要跑!”加藤连声阻止这些日本武士逃跑。
可是,没有一个日本武士听他的,头也不回,不一会儿所有人都跑没影儿了。
“好,很好,你们竟然敢逃跑,我都记住你们了。我保证,你们都死定了,我要让你们这些临阵脱逃的叛徒死无葬身之地!”加藤咬着牙恨恨地高喊道。
“我看你还是别想着报复他们了,还是先看看自己吧,你还能活着回去就是个问题,今天我决定要干掉你!”看到这些日本武士都跑完了,小泽的脸色终于轻松了下来,对加藤冷笑着说道。
“很好,就是因为你的煽动,他们才会逃跑的,你这个叛徒就是主谋,我要对你实行军法!”加藤怒目瞪着小泽。
“你错了,不是我煽动的他们逃跑的,而是你把他们逼走的。是你滥杀无辜,随意践踏同伴的生命和尊严,你这种人就不配做长官!”小泽毫不示弱地回瞪着加藤。
“呵呵,可笑至极!他们的性命和尊严算得了什么,他们死就死了,有什么好可惜的,没有他们我照样活得好好的,地位依旧比你们这些垃圾高,这是命中注定的。”加藤龇牙冷笑着说道。
“那么,今天就让我来证明一下,我们这种你口中的垃圾,一点都不比你这个畜生差!你没有什么可骄傲的,你就是一个杂碎!”小泽涨红了脸,瑕疵欲裂,牙床紧咬,似乎想要把加藤咬成碎片。
“哈哈哈,是吗?那你就来试试看啊,我看你有多大本事,能让你这么狂妄自大,真是可笑!”加藤对小泽说得话毫不在意,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还咧嘴笑了起来。
“啊!!给我开!”
小泽嘶吼着,拼命下压着武士刀,想要把加藤压倒。
加藤咬紧牙关,挺直了腰,用一只手握着武士刀,另一边用那个已经残废的肩膀顶着,形成一个支持,勉强跟小泽相抗衡。
“怎么了?你就这么一点力气吗?连我这个半残之人都拼不过了吗?就这水平还放狠话,真是可笑。”加藤面露不屑之色,讥讽着小泽。
“你别嚣张,好戏还在后头呢。”小泽憋红了脸,握着刀的手“嘎吱嘎吱”向。
加藤的腰逐渐弯了下去,小泽的身体越来越高,看样子是已经把加藤压制住了。但是,小泽没有现加藤脸上突然勾起的一丝阴笑。
“给我倒下吧!”
加藤突然大喊一声,身子一歪,猛地转到了侧面,并且在转身的同时,伸出了脚,绊在了小泽的腿上。
“啊啊啊!”
小泽猝不及防,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压在加藤的身上呢,现在加藤突然一个闪身,小泽顺着惯性下意识的往前倾倒了下去。而且,加藤还伸出脚绊在了腿上,这更让小泽控制不知身体的平衡了。
此时的小泽,身体正摇摇晃晃着要倒在地上了。
“该死的混蛋,你真卑鄙,竟然耍阴招!”小泽一边努力控制着身体,嘴里一边还骂着加藤。
“呵呵,垃圾,你太天真了,中国有句古话,无毒不丈夫。为了达到目的我就可以不择手段,什么都可以干得出来,只要能获得胜利。”加藤不屑一顾地说道。
“该死的混蛋,我没有那么容易被你打倒!”小泽慌忙支起刀,把刀撑在地上稳住了摇摇欲坠的身体。
“哈!”
还没等小泽站稳,加藤提手就是一刀砍向了小泽。
“嗤!”
加藤的这突然一刀,正中小泽的胸膛,在小泽的胸口上划出一大道血口子,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啊!!”
小泽惨叫连连,最终还是没有成功站稳,踉跄的倒在了地上,捂着不断流血的伤口,恨恨地瞪着加藤。
“哎呦喂,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倒地上了呢,还一身是血,赶紧起来啊。”加藤对着倒在地上的小泽就是一阵冷嘲热讽。
“八嘎,你这个该死的小人,竟然敢耍阴招,真是卑鄙无耻!”小泽张嘴就骂加藤。
“呵呵,我耍阴招?我卑鄙无耻?刚开始是谁先耍的阴招啊,是谁伙同那个该死的支那人坑我的?你还有脸说我耍阴招,卑鄙无耻那也是你们的代名词!”加藤恶狠狠地回道。
“等等,你怎么会有武士刀了?你的武士刀明明一直在我手里啊?”小泽看着加藤手中滴血的武士刀,疑惑地问道。
“呵呵,找一把武士刀很难吗?要是刚才那群该死的叛徒没有逃跑,武士刀我要有多少就会有多少,因为他们的一切都是我的,我想要就要了。”加藤很是得意地回道,故意在小泽面前秀着手中的武士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白了,原来你是抢其他人的武士刀,你还真是够无耻的,为了自己你什么都能做出来。 ”小泽冷哼一声说道。
“呵呵,这又算得了什么呢,只要能达到我的目的,我做什么都可以不在乎,我可不像你一样,畏手畏脚的不像个男人,做大事的人怎么会在乎那些细节呢?所以你这个懦夫注定是赶不上我的。”加藤很是得意地跟小泽比着存在感。
“你永远都不会懂得什么才是真正的武士,因为你永远都不可能成为真正的武士的。”小泽喃喃自语道。
“八嘎!你还轮不到你这个垃圾来教训我,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没有资格来教训我!”加藤恼怒不已,怒斥着小泽。
“像你这种人,更是不可能成为一个好的领导者,也不会有人愿意跟随你这个暴虐的家伙,你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永远只能活在自己的世界了。”小泽还在喋喋不休地教训着加藤。
“八嘎!你给我闭嘴,我叫你给我闭嘴!你别给我装什么智者,跟我说什么大道理,道理是用拳头来说话的,谁的拳头硬,谁就是道理!”加藤挑衅地竖起了自己的拳头,朝着小泽挥舞道。
“是的没错,你说得对。当你说得道理不被人所接纳信服时,甚至是收到了侮辱反击,那么,你确实是需用拳头来证明你的道理。“小泽还在喃喃自语,低着头看不见他的表情。
“我是忍受不了你装智者的说教的,所以,那就让我们在拳头底下见真章吧,看看到底是谁的拳头硬。”加藤说着举起了手中的武士刀。
“从现在起,我将为了捍卫武士的本质为战,为了证明什么才是真正的武士而战。我誓,我一定要把加藤碎尸万段,撕破他虚伪的武士外衣,暴露他自私自利的小人本性,他不是真正的武士,他不配做真正的武士。”小泽猛然抬起头,手握武士刀,一脸庄重肃穆地说道,仿佛是在做什么神圣的仪式。
“啊啊啊啊!该死的家伙,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的?你只不过是一个垃圾,以后身份低贱的垃圾,让你跟我提鞋都不配,你竟然敢对我这么冒犯和不敬,你的下场将会比那些临阵脱皮的叛徒更加凄惨,我誓!”加藤被小泽高人一等的姿态气得直冒烟,咬紧牙根从嘴里憋出一句话来。
“你做好被我处决的准备了吗?你这个卑鄙小人!”小泽厉声对加藤说道。
“呵呵,你说这话也不怕让人笑掉了大牙,真是天真可笑。你就是一个垃圾而已,你以为你又多厉害吗?你跟了我这么长时间了,你几斤几两我还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你还是自己干脆点伸头过来受死吧,以免浪费我的力气,白费力气。”加藤很是不屑地看着小泽。
“士别三日放刮目相看,这是中国的一句古话,这句话很适合我,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小额依旧不慌不忙地说道。
“噢,是吗?那我可就真是好奇了,我真想看看你这个士别三日,实力到底增长了多少,看到底能不能吓住我,还是有人给你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让你土里突飞猛进了?”加藤讥讽着小泽。
“尽管放马过来吧,我是不会让你失望的,你就在黄泉路上踏踏实实的走吧。”小泽毫不示弱地反击道。
“那来吧,看看到底鹿死谁手,谁又能真正处决了谁!”加油冷笑连连,举起武士刀,刀锋直指小泽。
小泽毫不畏惧,撕破衣服包扎好胸口的刀伤,双手紧握武士刀,将武士刀挺起横在胸前,身体下沉,做出攻击姿态。
加藤虽然语气上满满的都是对小泽的不屑,但是实际行动上还是很重视的,一点都不轻敌。狮子搏兔,犹用全力,加藤还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哪怕小泽实力再怎么不堪,他也会全力以赴,狠狠地杀一下小泽的锐气,出一口气,这也是加藤这么多年来闯边刀山火海还能活下来的原因。
“来啊,你这个该死的垃圾,来打我啊,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加藤晃悠着武士刀挑衅着小泽。
加藤现在只能用一只手握着刀,受伤还比小泽重,身体方面就已经处于劣势了,于是加藤便想刺激小泽鲁莽的动攻击,自己好趁机找到机会抓住破绽进行反击,以不动应敌动,见招拆招。
小泽没有上加藤的当,而是沉住气,不急不慢地举着刀,压低身体,一步一步踏踏实实地往前走着,姿态无比端正沉稳,进了攻退可守。
加藤见挑衅小泽不成,就开始想其他办法了,争取要让小泽露出破绽来。
加藤上下跳跃着,不时猛地窜一步冲向小泽,拿着刀在小泽脸前挥动一下,又迅退了回来,想尽办法勾引着小泽,想让小泽率先进攻。
可是无论加藤怎么挑衅刺激小泽,小泽就是不为所动,根本不理会加藤做的任何动作,完全是按着自己的节奏,一步一步稳扎稳打地朝加藤逼近。
这是小泽选择的最稳妥可行的战术。
小泽知道,要是贸然跟加藤硬拼的话,自己是一定拼不过的,因为无论动加藤的战斗经验还是战斗技巧来说,加藤的水平都是比自己只高不低的,不能拿自己的短处去跟别人的长处比,一定要攻其弱点,挥出自己的优势。
现在,加藤最大的弱点就是身体素质,受伤很重,又废了一条胳膊,身体上跟小泽相比处于绝对的劣势,小泽深知这一点。
于是,小泽就打定主意,跟加藤耗,就跟他使劲耗下去。不求打得多块,但求打得稳妥,像温水煮青蛙似得,慢慢将加藤给熬死。在身体方面,现在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再怎么差也肯定比一个残废强吧。
小泽抱着这样的主意,丝毫不理会加藤的任何挑衅,慢慢朝加藤逼近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来啊,你这个垃圾,你怎么不过来打我啊?你怕了?有种你就上来打我啊,我就在这等着挨揍呢。??? ”加藤继续挑衅着小泽,一副毫不畏惧的样子,可是身体身上却在不漏痕迹的向后退,缓缓跟小泽拉开距离。
小泽已经慢慢逼近加藤的身边了。
“你怎么了?你怎么一直在后退呢?我都走这么远了还没有靠近你,你一直在后退。”小泽慢慢对加藤说道。
“哦,我站得有点累了,腿都快麻了,我走动走动活动一下身体,这都不可以啊。”加藤昂着头傲然回道,一点儿都不嘴软。
“不,你怕了,是你害怕了,所以你退却了,所以你不敢跟我正面交锋。”小泽依旧在一步一步逼近加藤,气势咄咄。
“呵呵,你真会开玩笑,我怎么会怕你这个垃圾?我怎么能怕你这个垃圾?你算个什么东西!”加藤恼羞成怒地大骂着小泽。
“你还在后退,你不是害怕那你就给我站住啊,让我看看你的英勇。你不是说你是大帝国最英勇无畏的武士吗?你不是说我不配做武士吗?那你就让我看看啊,让我看看你这个什么大帝国最英勇无畏的武士到底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你这个样子畏畏缩缩一直在后退。”小泽嘴里喋喋不休着,一直在刺激着加藤。
加藤握着武士刀刀柄的手“嘎吱嘎吱”作响,想要瞬间爆,却又被硬生生压下去了。因为加藤知道,这是小泽的激将法,他的想法跟自己说一样的,都想把对方激怒,让对方露出破绽,好抓住机会攻其弱点,扩大自己的优势自己绝对不能上他的当。
“来啊,你这个大帝国最英勇无畏的懦夫武士,你嘴里说得那么英勇无畏,行为上却是这么懦弱,你是精神上最英勇无畏的武士吗?身体上是懦弱的小人吗?”小泽面容冷峻,目光直视加藤。
“八嘎!你这个垃圾,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是懦夫?我的身份和地位是你几辈子都赶不上的,它们是我是不是大帝国最英勇无畏的勇士的最好证明!”加藤瞪着眼,怒不可遏地大声喊道。
加藤情绪越来越激动,他就快要压不住他自己的情绪了。
小泽非常聪明,他知道加藤最在意的地方是什么,那就是加藤的骄傲和荣誉。加藤非常在乎他身为武士的荣誉和骄傲的,他不允许任何人质疑或者侮辱他的容易和骄傲,谁捅就炸毛,小泽深知加藤这一性格特点,所以他就直插加藤的这个痛处,把加藤给逼疯。
“噢,是吗?那你把你这些地位和荣誉给喊出来给我说说,说说你到底是不是大帝国最英勇无畏的武士,说说你到底有多么厉害。”小泽直接跟加藤胡搅蛮缠了起来,目的就是只有一个,把加藤给搞冒火逼疯,让他失去理智和思考能力,陷入被动。
“啊啊啊!你这个混蛋,我说了,我是大帝国最英勇无畏的武士,那我就是!我不需要别人给我证明!”加藤咬牙切齿地怒吼道。
“可是我不信啊,你得有人给你证明你是大帝国最英雄无畏的武士啊,你光自己口口声声夸自己,没有信服力啊?”小泽还在继续跟加藤瞎扯着。
“好,你想要证明,那我就找人给你证明。我的所有荣誉和地位都是天皇陛下赐予给我的,你想要证明,那你就找他去证明啊,相信天皇陛下会给你一个完美的解释的。”加藤直接扔出了一个大招给小泽。
小泽一听加藤这么说了,身体顿时一奖,神情变得有些不自然了。加藤的这个回答实在是太重量级了,让他去找天皇陛下证明,他怎么能有资格见天皇陛下呢?
加藤趾高气扬地斜眼瞅着神情复杂的小泽,为自己灵机一动就把小泽给堵回去了而得意。
“哼哼,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了啊?你不是要人证明吗?我已经找人给我证明了啊,你去找他去问啊,天皇陛下肯定会如实回答你。”加藤昂着头,神情蔑视,讥讽着小泽。
“这样啊,看来你还真是有骄傲的资本啊,天皇陛下亲自给你赐予荣誉,真是厉害啊。”小泽语气怪怪地说道。
“哼,现在知道你这垃圾跟我的差距了吧,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当武士,你是垃圾就永远是垃圾,你一辈子也别想有出头之日,这就是你这辈子的宿命!”加藤狂傲地挖苦着小泽。
“那你还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小泽低垂着头,喃喃自语道,像是在对自己说话,又像是在跟加藤说话。
“嗯?什么?说什么?“加藤微微伸头,一脸疑惑地问道。
“我说,你又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小泽猛然抬起头,目光灼灼,直视加藤。
“八嘎,难道你说得什么话我都要知道吗?你这个垃圾说得话根本就没有人听,你说话就是跟放屁一样。”加藤恶狠狠地指着小泽回道。
“这句话不是我说得,但是很适合我,我今天有必要要跟你说一下。”小泽毫不畏惧,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加藤。
“八嘎,那你就说说好了,我屈尊一下我高贵的耳朵,听听你这垃圾那张破嘴了能放出什么好听的屁来!”加藤毫不客气地辱骂着小泽。
“呵呵,那就是就是我命由我不由天!”小泽忽然瞪大了眼睛,低声怒吼道,“我的命运不是老天那注定的,也不谁说了算的,我的命运是由我自己来掌控的!我就是我!”
加藤被小泽这气势磅礴的话一下子震住了,良久才回过神来,一脸恼怒地回道:“八嘎!你这是在说什么胡话,什么你命由你不由天,一派胡言,说这种话的家伙就是个傻逼垃圾!你的命是属于大帝国的,是属于天皇陛下的,你就是个随意使唤的垃圾!”
“咳咳,那个,我本不该打扰你们说话的,但是我听到你这么一说我就感觉我得给你说一下了。”这时候,王震突然插话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八嘎,你这个该死的支那人,现在又出来捣什么乱,给我滚!”加藤扭头就对王震一阵破口大骂。? ? ?
“哎呀,每次跟你说话我就不乐意,说话咋咋呼呼的,,这么激动干什么就不能心平气和的好好说话吗?做人要有素质,要有礼貌,要做新时代的文明人。”王震啰啰嗦嗦地跟加藤扯了起来。
“啊啊啊,你这个家伙,真是婆婆妈妈的,废话真他妈的多!”加藤听见王震说话就来气。
王震这时候张嘴又想说什么,连忙被加藤堵住了:“好好好,你又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别在他么的说一堆废话,真是太聒噪了!”
王震欣慰地点点头,张嘴就要说。
“等等!”这时候,加藤又突然堵住了王震。
“哎呀,你又干什么,刚要说出来呢,又被你一下子被堵回去了。你知不知道,说话说不完是会憋死人的!”王震恼怒地喊道。
“这次你想说什么?是对谁说?是不是又是什么阴谋诡计?“加藤一脸警惕地盯着王震。
加藤是在提防王震又对小泽说些什么,现在的加藤已经对王震是杯弓蛇影的感觉了,实在是被王震给坑怕了,生怕他在给小泽说了什么好办法,那自己就又陷入被动了,到时候就大事不妙了。
“哎呀,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是那种诡计多端的人吗,我是这么的纯洁善良,你们真是戴着眼镜看人,都是带色的。”王震不满地哼哼道。
加藤无语的看着大言不惭的加藤,嘴角直抽抽。
他么的是谁把自己祸害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又是谁在中间煽风点火搞事情的,还是谁一直在出主意坑人的?你他么现在还有脸说自己是纯洁善良的,你要是纯洁善良的那我就是圣人了!
“你说这话摸着良心了没有?你竟然还有脸说这种话,你还要脸吗?”加藤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话。
“啊,良心?我摸着呢,就在这呢,可热乎了。”王震还真是一本正经地摸着了自己的左胸口说道。
“啊啊啊啊,八嘎八嘎!我要疯了,跟你说话真是要疯了!”加藤狂躁地上下蹦着。
“哎呀,有话就好好说嘛,干嘛要上蹿下跳呢,你是想跳舞吗?那正好来吧,我陪你跳,想当年我可是被人尊称为跳舞小王子呢,我也不是吹,跳舞小王子这个称号我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王震一脸傲娇地说道,说话的时候还扭起了屁股。
“啊啊啊啊,天啊,我快要疯了!天皇陛下啊,您来收了这个家伙吧!”加藤欲哭无泪地仰天大啸道。
“哎,你还想把你的天皇给喊过来一起跳舞啊,那这是太好了,我倒要跟他比比到底谁跳舞跳得好。”王震一脸嘚瑟地扭动着身体,神态妖娆动作妩媚,让人看了只起鸡皮疙瘩。
“我去,这老大还真是够拼啊,跟日本人都杠到这个份上了,恶心不死人不偿命啊。”小胖子都看不下去了,捂着嘴说道。
“可不是嘛,老大这是牺牲小我成就大我啊,没的说,以后老大就是我一辈子的偶像了。”吴大锤别过脸,弯腰捂着肚子说道。
“厉害啊,这样就把加藤给逼疯了,我刚才努力了那么久都没有成功,差距真是太大了,自愧不如!”小泽则是一脸膜拜地看着王震,那表情像是在看自己的偶像。
“哎,不要崇拜哥,哥只是一个传说。”王震微微一笑,一脸神圣地对小泽说道,“年轻人,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你要相信你自己的实力和潜能,相信自己,你是最棒的!”
“搜嘎,前辈,我明白了,我会努力的!”小泽很是庄重的给王震鞠了一躬。
“哎哎,不要这么客气,淡定淡定。”王震微微摆手,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住口!你不准再跟他说话了!”这时候,加藤突然大喊道。
“我去,怎么这时候你又窜出来了,还是咋咋呼呼的的,就不能低调一点吗?”王震不满地教训着加藤。
“我让你不准再跟小泽这个垃圾说话,你听没听懂!给我闭嘴!”加藤勃然大吼道。
“我想跟谁说话就跟谁说话,那是我的自由,你没有权利限制我是说话的权利。”王震继续喋喋不休的教训着加藤。
“啊啊啊啊,八嘎八嘎!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话!我为什么要碰到你!这是为什么!?”加藤身体颤抖着,大声嘶吼了起来。
“如果你是诚心诚意的问了,那我就大慈悲的告诉你好了。”王震扣着鼻子回道,“你能见到我是因为你上面的人派你下来的,你要找事就去找你上面的人好了,他们才是罪魁祸。”
“啊啊啊!”
加藤疯狂地叫着,神情癫狂,宛如一个疯子。
“哎,可怜的家伙,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你啊,一定要微笑面对世界,所有的苦难都会过去的,留下的只是让你成长的伤痛,你要记住并怀念它们,因为正是它们造就了未来的你。”王震嘴里喋喋不休地念叨着,这一会儿还说起了心灵鸡汤,看样子是想给加藤喝点鸡汤补补身体了。
“给我滚!你给我滚啊!别让我看到你!”加藤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武士刀,带起道道阵风,朝着王震就砍了过去。
“我去,这家伙是疯了啊,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疯了呢?哎,日本人果然正常人,都不正常。”王震摇着头感叹道。
“那个,我还得给你说一句,我想说的话还没有说呢,我不能走。”王震慢悠悠的又给加藤来了一句。
“啊啊啊啊!你说了这么多,还没有说完啊!”加藤欲哭无泪地锤着自己的胸口哭喊道。
“那什么,会很快的,就一句话,你让我说出来就行了,我保证乖乖的走,不打扰你们之间的决斗了。”王震笑嘻嘻地对加藤说道。
“说啊,那你倒是快点说啊!垃圾!”加藤狂叫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哎呀,你别这么急嘛,容我润润嗓子,慢慢给你说嘛。 你这个咋咋呼呼的很容易吓到我的,你知道吗?说话一定要慢条斯理,彬彬有礼,吐字清晰,就像我这样,知道吗?”王震一字一句,慢悠悠地对加藤说道。
“啊啊啊啊!你要说就快点说,不说就给我滚!谁跟你慢条斯理的!老子没工夫陪你磨叽!”加藤提刀指着王震大声吼道,面若疯狂,双眼布满血丝。
“哎呀,你想听我说就直说嘛,好好的求求我,我就会告诉你了嘛,你这么激动是干什么呢,会很伤身体的。”王震还是在慢悠悠地说道。
“死!你给我!”加藤再也忍受不了了,挥刀就朝王震砍了过去。
“哎哎哎,你这人怎么这样的,说话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动手打人了呢?你这也太没有素质礼貌了吧,你家里人说怎么教育你的呢?子不教父之过,我真想问问你父亲他是怎么教育你这个儿子的,他做父亲真是太失败了,肯定不是一个好父亲,唉。”王震一边往后退着,嘴里还一边念叨着。
“啊啊啊啊!给我死,你给我去死!不准你侮辱我的父亲,他是伟大的武士!”加藤脸色狰狞,咬牙低吼道。
“噢,我明白了,原来你是武士世家啊。你爸爸是武士,你也是武士,那你儿子孙子也会是武士咯?真是家族昌盛啊,跟我们这边的家族差不多。”王震砸吧着嘴说道,“不过呢,就是我们这边的家族基本都灭绝了,现在已经没有了,估计你家族也是差不多吧,肯定衰落了。”
“啊啊啊啊,我让你给我闭嘴,你听到没有!”加藤听到王震这么说,怒火更加旺盛了,似乎是捅到了他的痛处。
“咦,他怎么知道加藤家族衰落了,当年加藤的家族可是很厉害的,但是现在整个家族就剩他最后一个人了,人丁凋零。”旁边看戏的小泽也听到了王震的说话声,诧异地开口说道。
“我去,不是吧,还真让我给猜中了啊,你的武士家族现在还真是衰落了啊。”王震惊叹地说道,一脸惊讶地看着加藤。
“八嘎,你在旁边搭什么腔儿?给我闭嘴,好好珍惜你仅剩的生命吧!”加藤被小泽揭穿了痛处,怒气冲天地对小泽吼道。
“哎,果然家族的没落是历史的必然趋势啊。”王震坏笑着说道,“但是加藤,我对你有信心,凭你的本事一定能让你的家族在你手里扬光大的。你回去了多娶几个老婆,反正你们那边也流行这,再多生几个儿子,家族肯定能再次兴旺起来的。”
“啊啊啊!我怎么做不用你来告诉我,你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的!给我死!”加藤挥动着武士刀,这次直接朝着王震的砍了过去。
这是对王震的嘴有多恨啊,不想着要人命,就想把王震的嘴给砍碎。
这真是恨之入骨啊。
“哎哎哎,你怎么又激动了,我这是好心帮你出主意啊,你怎么说暴走就暴走了呢,真是心态太不稳定了,你要修炼你的心境啊。我给你说,一定要做到遇事波澜不惊,不急不躁,心平气和,就像我一样,你看看我,现在被你拿刀追着砍,我还不照样是不慌不忙的跟你说话吗?”王震还真是一副慢条斯理的样子,慢悠悠的跟加藤说道。
“哎,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加藤应该是没有生育能力了吧?前些年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了重伤,结果伤到了那里,就再也没有生育能力啊?”小泽这时候又插了一句。
“噢~~原来是这样啊!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太监啊!”王震听到小泽这么一说,恍然大悟地大声喊道。
“啊啊啊啊!我已经说很多次了,小泽你这个垃圾给我闭嘴,不准再说话了,你再说一句话我就把你的嘴给撕碎!”加藤又被小泽揭穿了老底,恼羞成怒地怒吼道,脸色涨得通红,眼珠子都凸出来了。
“呵呵,你凭什么不让我说话?你算什么东西,现在有什么资格命令我?”小泽不屑地冷笑道,丝毫不在乎加藤的威胁。
“对啊,每个人都有说话的权力,你没有限制他说话的权力,这是基本人权!”王震也附和着指责着加藤。
“啊啊啊啊,你们都给我闭嘴!给我闭嘴!你们不准再出一点声音了,要不然我会狠狠教训你们!”加藤止不住地怒吼道。
“哎呦,你说得让我好害怕啊,真是太可怕了,我好害怕被教训啊。”王震装作畏畏缩缩的样子笑道。
“八嘎!你别以为我是在跟你们开玩笑,我可是很认真的,我会把你们教训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加藤瞪着眼看着王震和小泽,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话。
“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到过能把人给教训到说不出话来的,只有死人才说不了话。”王震耸了耸肩说道。
“啊,对,你说得没错,死人,只要死人才说不出话来。”加藤一听直勾勾地盯着王震。
王震立马明白了加藤在想些什么:“呵呵,你是在想把我变成死人吧?真是异想天开。”
“怎么是异想天开了,这是绝对没有问题的,正好我也早想把你们碎尸万段了,这下正好一箭双雕,既能让我解气还能让你们永远闭嘴说不出话来,真是太好了。”加藤无比兴奋地说道,眼睛里放出了刺眼的光芒,直直地刺向王震。
“唉,你怎么会有这种离谱的想法,看来你不仅需要陶冶一下心境,更要补一下脑子了,你真是太没有脑子了。”王震唉声叹气道。
“呵呵,到底是不是异想天开,等下你们就知道了,我就先拿你试试吧。“加藤狞笑着提起刀,指着王震。
“现在不是时候,你还在跟小泽决斗呢,不能对我动手,要跟我打也要先把决斗打完再说。”王震摇头晃脑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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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忘了这一回事啊?真是对你无语了,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呢?整天都想的什么,这么大的事情你都能忘了,这才多少时间啊,我看你这是不是老年痴呆的前兆啊。”王震指着加藤又是一顿教训数落。
“八嘎!我忘了什么关你什么事?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你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吧,因为你马上就要完蛋了!”加藤恶狠狠地回道,借此掩饰自己的尴尬。
“那我什么样也不用你操心了,我好的很呢,吃得好睡得香,早上起来还能做瑜伽呢,身体倍儿好,最少还能再活一百年呢!”王震扣着鼻子说道。
“呵呵,你的未来是很美好的,但是不幸的是你遇到了我,你的一切美好都将被我终结,明天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加藤阴森森地说道,语气里满是浓浓的威胁。
“哎呀,你现在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我很担心你能不能活过这次决斗啊。你看看你,就你现在这个残废样子,还废了一条胳膊,怎么看怎么都是必败无疑啊。”王震唉生叹气地对加藤说道。
“呵呵,你真是太小看我了,我即使残废了一条隔壁,对付小泽这个垃圾家伙,依旧是不费吹灰之力,分分钟把他虐死,我的可怕不是你能想象到的。”加藤满是骄傲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对小泽的不屑之意。
“嘿,你听到了没有,他很看不起你啊,这你都能忍吗?要是我我可忍不了!”王震又对小泽开始煽风点火了起来。
“呵呵,不用担心,吹牛说大话谁不会啊,我还能说我自己能毁灭世界呢。”小泽根本就对加藤不屑一顾。
“听听,你听听,人家根本就不怕你,你还有什么可得意的。”王震又对加藤说道。
“哼,装腔作势。”加藤嗤笑一声,“我还不了解小泽吗?他都跟我不少时间了,他有几斤几两我再清楚不过了,我让他一只手他都打不过我,说出这种话,真是太笑人了。”
“呵呵,那是在身体情况对等的情况下,可是现在你看看咱们一样吗?”小泽很无所谓地回道。
小泽一脸嘲讽地扫视着加藤的身体,特意在肩膀和胳膊上停留了一段时间,含义非常明显,就是对现在已经残废的加藤非常不屑。
加藤一听心头一紧。他知道小泽说得上石话,以他现在是身体素质情况,确实是比不上小泽的,处于很大的劣势之中,这是他没有办法弥补的事情。
“呵呵,你啊,还是太年轻了啊,打架是靠身体打的吗?是靠脑子打得。”加藤忽然很放松地说道。
“脑子?你还想用脑子打架?难不成你是想用脑袋撞我吗?”小泽讥笑道,“哎呀,可是我怕把你的头给撞碎了,毕竟我太硬了啊。”
“呵呵,智障就是智障,以你的智商是在是很难理解到这个境界的,没事,我理解你,毕竟你还是太年轻了,经验不多。”加藤装作很大度地摆摆手。
“哎呀,你说他没有脑子,你又何尝不是缺点东西呢?”王震又突然冒出来说了一句,“毕竟你们俩都是缺点东西的同类人,就不要相互比较了,何必要互相伤害呢,相亲相爱多好呢。”
“八嘎!你给我闭嘴,不准给我提这件事!”加藤面容扭曲地对王震怒吼道。
“哎呀,不要这么激动嘛,你看看你,你又激动了,这样很伤身体的。”王震苦口婆心地说道。
“来,你跟着我做。”王震伸开双手,张开怀抱,用力地吸了一口气,“吸气,呼气,嘴里念着: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激动,这样不好不好。”
“八嘎!你给我滚!”加藤好不犹豫地对王震砍出了一刀。
“我靠,你怎么说砍人就砍人呢?你的情绪暴躁症很严重啊,一定要赶紧去精神病院治疗,要不然就晚了。”王震猛地往后一跳,避开了加藤砍过来的这一刀。
“啊啊啊啊!给我死!给我死!”
加藤嘶吼着,继续朝着王震砍出了几刀。
“哎哎哎,你这是犯规了,你决斗还没有完成呢,你不能攻击我!”王震左扭右躲地大声喊道。
加藤丝毫不理会王震的喊叫,接着挥刀砍杀着王震。
“喂!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在侮辱你身为武士的荣誉吗!?”王震突然大喊了一声。
听到王震这一声大喊,加藤的身体徒然僵住了。
“呼,怎么了?你怎么不打我了?来啊,继续打我啊?我看你还要不要你那身为武士的荣誉了。”王震看到加藤停了下来,得意地说道。
王震知道自己这是卡住了加藤的死穴,加藤什么都可以不在乎,手下的生死,别人的性命,他都可以不在乎,但是就只有一点,加藤看得比生命都贵重,那就是他身为武士的荣誉。为了荣誉,加藤什么都可以干得出来,谁敢侮辱他的荣誉,他就敢让那个人死无葬身之地,同样,为了守住荣誉,加藤可以放弃一切。王震这次就是抓住了加藤的这个性格弱点。
加藤停下后,默默地收回了指着王震的武士刀,默默地走回了原位。
“来啊,你刚才不是叫嚣着要砍死我吗?我现在就在这站着呢,我跑都不带跑的,我让你过来砍我,你来啊。”王震指着加藤的鼻子,继续嘚瑟道。
“八嘎!该死的支那人,你给我闭嘴!”加藤大喝一声,“我现在暂时不杀你,让你再保存一下狗命,等我决斗完,那就是你的死期到了。”
“呵呵,行,我看你能不能把吹破的牛皮给补上,坐等你能不能从决斗中撑过来,可别被小泽给打爆了。”王震撇着嘴说道。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还是多感受一下你的小命啊,等一会儿你的小命就没有了,好好珍惜吧。”加藤冷冷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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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必让你费心了,还是给你自己留着吧,等把你干掉了我会把你剁成肉酱喂狗的。”加藤语气森森地回道,眼神狠辣。
“哦哦,那你是喜欢什么口味的呢?我提前帮你准备一下。”王震嬉笑着说道,“是喜欢吃甜还是酸呢?能不能吃辣,我感觉放点醋味道会更好点,绝对符合你的口味。”
“八嘎!你自己去吃吧,死之前也先坐一个饱死鬼!”加藤怎么会听不出来王震说这话的意思,他这是在拐着弯骂自己是狗呢。
“嘿嘿,有福同享嘛,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我应当分给你,你就不用再考虑我了,我来之前就已经吃过了,你太客气了那就是见外了啊。”王震板着脸一脸愠怒地看着加藤。
“哼,我不跟你胡扯了,你想拖延时间让自己多活一会儿,我偏不跟你拖,我马上就解决掉这个垃圾小泽,下一个就是你,你不用等太久的。”加藤冷哼一声说道。
“好好好,你来吧,你尽管上,不用考虑我的,我这边没问题的,你尽管去忙。”王震连连点头。
“哼,贱骨头就是贱骨头。”加藤不屑地撇了王震一眼。
王震微微低下头,眼中闪过一道寒芒,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来吧,小泽,又让你多活了一会儿,真是不好意思,现在已经等不及去死了吧,我现在就满足你。”加藤傲然对小泽说道。
“呵呵,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吧。我是已经等不及了,但不是等不及去死了,而是等不及送你下地狱了,我的武士刀都已经饥渴难耐了。”小泽轻轻擦拭着手中的武士刀说道。
“哼,拿了我的东西,你迟早要还回来的,顺便拿你的命当利息。你是不配握着我的武士刀的,你握着它是对它最大的侮辱。”加藤看到自己的武士刀在小泽手里就恨得牙痒痒。
“这把武士刀配不配握在我的手里,不是你说了算的,而是要用事实来证明的,事实会证明这把武士刀真正的主人一定是我。”小泽信心百倍地说道。
“呵呵,是吗?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用事实说话吧。”加藤说着,单手提刀直指小泽。
小泽也开始酝酿,弓腰低头,身子压低,一手握着刀柄,一手扶着刀背,横于胸前,做出猛虎扑食的动作。
“啊!来啊,受死吧!”
加藤高喊一声,提腿就要冲向小泽。
“先等一等!”
一声大喊瞬间勒住了加藤的步伐,踉跄着停了下来。
“是谁?是谁在乱喊啊?!不知道正在忙大事的吗?!”加藤恼恨地大声质问道。
“咳咳,那个,是我。”旁边有一只手举了起来。
加藤寻声看去,果然不出他的所料,正是王震出的声音。
“啊啊啊!我不用猜就知道是你,你这个该死的支那人,你又出来捣什么乱啊!?”加藤怒火中烧地大骂道。
“我突然想起那句话我还没有说呢,先等我把话说完你们再决斗。”王震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
“八嘎!八嘎!我不准你说了,你给我闭嘴!滚一边去!”加藤气得直跺脚,对着王震直嗷嗷叫。
“哎呀,你不要这么激动嘛,就一句话而已,我很快就说完了。”王震不乐意地回道。
“滚蛋,你那是一句话吗?明明是一堆,你就会跟我胡扯浪费我的时间,我就是啊让你说!”加藤厉声呵斥道。
“我就说,你偏不让我说我就说,你有种就过来把我砍死啊,那样我就说不出话来了。”王震耍着无赖说道。
“啊啊啊啊,你真是像苍蝇一样,太恶心人了!”加藤再也忍受不了王震了。
“你让我赶紧说我就不烦你了,你让我赶紧说啊。”王震哼哼道。
“好好好,我怕了你了,你还要说什么赶紧说吧,说完哪凉快赶紧滚哪去。”加藤不耐烦地摆着手。
“哎,你早这样说事情不就解决了嘛,真是的,非要搞那么麻烦,一直啰啰嗦嗦的拖到现在。”王震不满地嘟囔着加藤。
“你到底还说不说啊,想说就别唧唧歪歪的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磨磨唧唧的跟娘们似得!”加藤拄着武士刀催促着王震。
“好好,容我先润润嗓子,说了这么久,也没有喝一口水,嗓子快干死了。”王震摸着喉咙抱怨道。
“你他么还真是事多,都要快死的人了还喝什么水啊?赶紧给我说,说我就滚蛋,想喝水爱上哪喝就去哪喝。”加藤十分不耐烦地赶着王震。
“哎呀,你这个东道主真是不会待客,没有一点待客之道,还说什么你们日本人素质高呢,我看也不过如此,还不如我们国人呢。”王震不满地抱怨道。
“啊啊啊啊,你赶快给我说!你要说就赶紧给我说,我不想再跟你啰嗦浪费时间了!“加藤低声怒吼道。
“哎呀,好好好,既然看你这么急,那我就勉强为难一下自己好了。”王震还一副很体谅加藤的样子。
加藤脸红脖子粗,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竭力按捺住心中沸腾的怒火。
“咳咳,那我现在就开始说了。”王震沉吟一下,张嘴说道,“刚才你是怎么说我命由我不由天这句话的?你说说这句话的人都是傻逼智障?那你就认为说这句话都是一排护眼仪的意思咯?”
“哼,一点没错,,每个人从一生下来他的命运就已经决定了,荣不得私自修改,也没有办法修改,这是绝对不变的道理,说我命由我不由天的人都是一派胡言!”加藤傲然说道,一脸自得。
“呵呵,我放你妈的大狗屁!”王震厉声骂道。
“我实话告诉你,这句话就是我们中国人说出来的,这句话的意思不是你们这种宵小之辈能明白的!”王震指着加藤的鼻子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呵,原来是你们中国人说的,你们中国人果然都是一群智障,没有开化的野蛮人,连这种道理都明白不了。? ?? ”加藤一听,很是鄙夷地看着加藤说道。
“你继续给我大放厥词!这句话的精髓你们是理解不了的。它象征着我们中国人坚韧不屈的精神和意志,我们自己的命运我们自己主宰,没人能插手!”王震攥拳说道,“我们可跟你们日本人不一样,骨子里都是奴才样,没有自己的人格精神,全都是疯狂的帝国主义思想,你们永远都只是工具!而不是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
“八嘎!你说得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胡言乱语!我们生来就是为了大帝国而奉献出自己的一切,我们是大帝国最坚定的国人!为了大帝国,我们无所不能!”加藤疯狂地叫嚣道。
“唉,可悲可叹啊,所以我说你们日本人是没有灵魂没有自己的思想的,你们就是国家工具,一个蝼蚁,一个随时可以放弃的渣渣。”王震唉声叹气地说道。
“能为大帝国奉献出自己的一切,这是我们至高无上的荣誉!我们非常荣幸,只要大帝国需要,需要我们做什么我们都愿意!”加藤非常狂热地振臂高呼道,一脸的虔诚。
“唉,你们一直都是这种人,冥古不化,都是一群疯子!”王震摇头说道,“话不投机半句多,我跟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是想告诉你,我命由我不由天这句话是绝对的真理,不要用你们低贱的思想去揣度它,你们不配!”
“呵呵,说完了?你要说的就是这一句话?“加藤冷笑连连。
“嗯,说完了,这就是我之前想说的。”王震点点头。
“那你他么的扯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包括这一句话也是,都是没用的废话!真是浪费我的时间,跟你在这瞎墨迹。”加藤骂骂咧咧地说道。
“我还是那句话,有种你就让我说不出来话啊。嘴长在我身上,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你管不着我,而且你的耳朵也是长在你头上的,你不乐意听大可以捂着耳朵不听,我也拦不住你,谁让你自己傻呢。”王震摊开手无所谓地回道。
“哼,我会让你说不出来话的,等会儿你就感受到了,不要急,等我解决掉这个垃圾小泽就轮到你了。“加藤说着转过头盯着小泽。
“那我就拭目以待咯。”王震耸耸肩回道。
“你没有什么话想要说了吧?”加藤又多问了王震一句。
“没有了,你要是还想继续听的话,那我就接着说给你听好了,我有的是话可以说。”王震抖了抖眉毛说道。
“给我滚蛋吧,既然没有想要说的话了那就给我滚远点,别他么再突然冒出来捣乱!”加藤瞪着王震警告道。
“呵呵,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再说我吧,希望你这个废人能成功撑过这场决斗。”王震冷笑着回道。
“如你所愿,我会成功解决掉小泽,回来把你的头给拧下来当球踢的。”加藤语气森森地说道。
加藤对王震说完后,把注意力重新转回了小泽身上。
“垃圾,你都等的不耐烦了吧?死亡已经在向你招手了,准备好迎接他了吗?”加藤龇牙阴笑道。
“我想是你已经等不及了吧,看你现在这个身体状况,不用我下手,恐怕离死也不远了。”小泽嗤笑一声回道。
此时的加藤,脸色惨白,面无一丝血色,身上则沾满了血迹,散着刺鼻的血腥味,宛如一个血人一般。
“你放心,我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就这一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我都已经习惯了,像我这种大帝国英勇无畏的真正武士来说,这都是轻描淡写的小事,也只有像你这样的垃圾才会以为是多严重的伤,真是太可笑了。”加藤看着小泽讥讽道。
加藤表现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事实情况是什么样没人比他更清楚。这些伤势可能对加藤真的是小意思,但是如今的他失血过多,脑袋晕晕乎乎的,看东西都带重影的左胳膊已经完全没有了反应,仿佛就根本不存在一样,已经变成了累赘,这些情况才是最严重的。
“噢呵呵,我希望你真能如你所说一样,这点伤对你来说不算是什么,否则你就这样痛快的死了,那我还杀谁去啊,那可真是太没意思了。”小泽做出一副很惋惜的样子看着加藤。
“呵呵,废话不多说,现在你尽管放马过来吧!“加藤说着,就提刀弯下了腰。
加藤决定要战决,之间跟王震胡扯蛋已经浪费够多的时间了,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要不然自己的身体状态会越来越下滑的,到时候局势就真的危险了。
“我早就已经等不及了!”小泽不甘示弱,双腿岔开站立,腰杆挺直,双手持刀,武士刀的刀尖直指加藤。
加藤和小泽都摆出了攻击姿势,但是谁都没有第一个立即起进攻,都是还在观望局势,寻找对方的破绽。
良久,加藤猛地向前窜了一步,同时又迅扭头看向王震,并没有动攻击。。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不专心致志的决斗,你扭过头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吗?”王震被加藤的这一举动搞得很不乐意。
“呵呵,没事,我就是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老老实实的待在那里,可别又突然给我冒出来捣乱了。”加藤无所谓地回道。
王震听后很是生气,这不明摆着瞧不起自己嘛,像王震这样小心眼的家伙,怎么可能白白受这个气呢,于是王震为了报复加藤,决定真的搞出点什么动作来。
“呵呵,想不到你竟然会这么害怕一个支那人,你这个所谓的大帝国最英勇无畏的武士看来也不怎么样嘛,名不副实啊。”小泽逮住机会就要讥讽加藤几句,占占口头上的便宜。
“哼,你这个垃圾懂什么,我这是行事谨慎,行动前一定要先观察好周围的环境,这叫战术,说了你这种垃圾也是不会明白的,白费口舌。”加藤嗤笑一声回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噢,是吗?观察周围敌情,是害怕找不到逃跑的路吗?提前想好退路,见势不妙就赶紧撒腿就跑,就跟败家之犬一样。? ”小泽继续讥笑着加藤。
“哼,还是你留着自己找退路吧,我怕你等会儿会恨自己怎么没有多长几条腿,这样你才能跑得更快点,好留一条狗命。”加藤不甘示弱,反讽刺起小泽来。
“那就到底看看,到底谁才是那条落荒而逃的丧家狗吧。”小泽不再回答,神情凝重了起来。
加藤微微眯起了眼,攥着刀柄的手慢慢握紧了。
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了起来,战火一触即。
小泽率先有了动作,挺着刀,迈着小步子,一步一步朝加藤走了过去。
加藤立即警惕了起来,他一眼就看出来了,小泽这是想要故技重施,继续慢慢逼压过来,跟自己打消耗战。
小泽就是这么打算的,他就看中了加藤身受重伤,行动不便的弱点,以静待动,不着急猛烈攻击,慢慢跟加藤玩,谁能耗得住,谁就赢了。
可是加藤可不愿意这么久陷入小泽的被动中,开始想办法要扭转局势,争取对自己有利的方面。
加藤仔细回想着小泽的弱点在哪里,他之前跟了自己这么久,按理来说应该是对他比较了解的,可是加藤翻来覆去地想了又想,还是没有想出多少关于小泽的弱点。这是因为,加藤之前实在是对小泽关注太少,根本就不上心,自己怎么会对一个他认为的垃圾的家伙上心呢?
直到现在,加藤才知道自己有多么被动,不仅在身体状态上处于劣势,在战术上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遏制小泽。俗话说,知己知百战不殆,可是自己对小泽什么都不知道,该怎么针对他的弱点呢?
小泽还在一步一步逼近加藤,步伐稳健,一点都没有急躁,也没有鲁莽地进攻,表现出少有的沉着冷静。
加藤还在绞尽脑汁的思考着对策,他知道现在自己绝对不能上去硬拼,自己的身体状况就是最大的累赘,一定要智取,找到自己的优势。
可是自己的优势是什么呢?自己的实力确实是比小泽强,但那是在状态良好的情况下,能够不费吹灰之力打败小泽。如今自己是个半残之人,实力再强那也挥不出来,而小泽却年轻力壮,没受多大的伤,而且自己跟他手里都有武士刀,旗鼓相当的情况下,他是绝对有可能战胜自己的。
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呢?
加藤不由陷入了焦灼之中。
小泽可不管加藤是在想什么,他只管一个劲儿的向前挺进,一步一步稳扎稳打,到最后肯定能打赢加藤。
这时候,小泽已经离加藤很近了,也就剩下几米的距离了,小泽一个冲刺就能冲到加藤的身边,挥刀狠狠地砍向加藤了。
加藤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在没有想出对策之前,他决定暂避锋芒,先跟小泽保持安全距离再说。
于是,加藤开始缓缓向后退,目光紧紧盯着小泽的一举一动。
小泽现了加藤的小动作,不由嗤笑一声说道:“呦,这大帝国最英勇无畏的武士怎么又开始后退了呢?这是怎么了啊?难道身体不舒服了?还是腿又麻了?”
加藤听到了小泽的调侃讥讽,硬着老脸嘴硬道:“你懂什么,我这是在养精蓄锐,傻子才跟你傻兮兮的对峙呢,我以逸待劳,如果你进攻过来我能有精神抵抗,你是不会懂这些的,说了也是跟你白说。”
“噢~原来如此啊,想不到加藤队长还真是作战经验丰富啊,什么都能想得到,做好完全准备,这我还真是比不了啊,真是受教了。”小泽阴阳怪气地说道,语气里满是对加藤的调侃。
等等,他刚才说我什么?作战经验丰富,他比不了?哈哈,终于找到小泽的弱点了!
加藤听到小泽说得话,一下子被小泽的话给点醒了,立马明白了小泽的弱点在哪里,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哼哼哼,这是你自己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啊,那这就不怪我了,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你了。
加藤看着小泽不住地冷笑着。
小泽调侃完加藤,突然看到加藤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心中随即警铃大作,提高了警惕。
加藤这是怎么了?他又想到了什么歪点子?肯定有鬼,想对我使小动作,别以为我傻,我是不会上当的。
小泽心里暗自想道。
于是,小泽逐渐放缓了前进的脚步,提高了警惕,目光紧紧盯着加藤的一举一动,生怕加藤搞什么小动作。
看到小泽的反应,加藤很欣喜,知道小泽误以为自己要搞什么动作,现在已经紧张起来了,不敢再贸然往前挺进了,这时候就是自己的机会了。
于是,加藤眼睛一转,决定将计就计,顺着小泽的思路去做,给小泽设下一个圈套,让他钻进来,小泽肯定上当。
这个时候,加藤已经完全明白自己的优势在哪里了,也清楚了小泽的弱点,那就是,自己的作战经验比小泽丰富,小泽年轻气盛,头脑简单,自己完全可以利用自己的作战经验,把小泽早弄于股掌之间,一点一点慢慢消耗小泽,这样自己才有可能赢。
加藤说做就做,表面上做出一副虚弱的样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腿脚也变得不灵便了起来,继续向后退,但是这次向后退的很慌乱,身子还一颤一颤的。
小泽看到加藤的模样,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恐怕加藤搞什么小动作,到最后才看清楚加藤怎么了。
原来加藤快要撑不住了啊,刚才强撑了这么久,现在终于撑不住了,我看你还怎么跟我打。小泽欣喜地想道。
加藤看到小泽脸上露出一副高兴的样子,心中冷笑不已:垃圾就是垃圾,就是没见过世面,这么简单就被骗住了,小泽啊小泽,你还是太年轻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加藤继续将演戏进行到底。?? 只见加藤又咳嗽了两声,抬头看看小泽,现小泽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浑身还哆嗦了一下,显得很是惶恐,又赶紧向后退了几步,一副十分怕小泽的样子。
“呀,加藤队长,你这是怎么了?好像身体不舒服啊,你有没有事啊?用不用我帮你啊?”小泽满脸笑容地问道。
“咳咳,不用你操心了,我好着呢,你以为我不行了吗?真是开玩笑!”加藤装作一副强打精神的样子回道。
“不是这样吧,我看你都快站不稳了,还是让我帮你一下吧,我可喜欢助人为乐了。”小泽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八嘎,你给我滚开,你算什么东西,就算我需要帮忙,也轮不到你这个垃圾帮我!”加藤大手猛地一挥喊道,却突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幸好及时把刀杵在地上稳住了身体。
小泽脸上的笑意逐渐冷了起来:“哎呀,加藤队长啊,枉我们相识一场,你竟然这么对我,真是太让我寒心了,我可是真心想帮你的。”
“哼,你这个垃圾,能帮我什么?我不需要你的帮忙,赶紧决斗吧,我已经等不及送你下地狱了!”加藤强撑着说道。
“我能帮你什么?你认为我能帮你什么呢?”小泽冷笑连连,“呵呵,我当然是送你去死了,只要你死了,那你就不会再痛苦了,你也就解脱了,我也就不费事了,一举两得,多好啊。”
“哼,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就凭你这个垃圾,还想送我去死?小心别把牛皮给吹破了。”加藤嘴唇哆嗦着,额头上冒出了豆大般的汗珠。
小泽则两眼放光地说道:“呵呵,你一直说我是垃圾,但现在我感觉你比我这个垃圾还不如啊,而且我很怀疑你现在还能不能把武士刀给举起来。”
“你竟然敢看不起我!”加藤勃然大怒,脸上泛起一片潮红,提起刀就朝小泽砍了过去。
可是,这一刀却是十分软弱无力,连武士刀刀都没抡圆,在半空中就无力地掉落在地,连小泽的一根毛都没有碰到,加藤也腿脚不稳,踉跄了一下子,差点摔倒。
“哈哈哈,哎呦,我真是好害怕,你的攻击真是太厉害了,我伤得好重啊,真是太可怕了!”小泽捂着肚子哈哈大笑,都笑出眼泪了。
经过加藤演技精湛的一番表演,让小泽彻底放下了戒备之心,相信加藤真的是强弩之末了,已经是不足为惧了。
加藤看着哈哈大笑的小泽,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呵呵,傻逼就是傻逼,真是太容易受骗了,跟这种人打就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王震也看到了加藤的这一幕,又看看小泽的反应,暗自摇头叹气:“唉,这个傻逼小泽啊,真是太年轻了,加藤这么拙劣的表演都能被骗住,他是没长脑子吗?这下结局已定,小泽是翻不了身了。”
“咳咳,我这是之前没吃饱饭,现在突然有点脱力了,你笑什么笑,这有什么好笑的!?没见过人饿肚子吗?真的大惊小怪!”加藤梗着脖子吼道。
“哈哈哈,还没吃饱饭,还饿肚子了,你怎么不说你是今天没休息好呢,今天不适合战斗,赶紧收拾收拾回家吃饭睡觉吧。”小泽根本不信加藤的说法,拐着弯挖苦着加藤。
“对啊对啊,你说得可以啊,那咱们就先回去,好好吃一顿,再来决斗也不迟嘛,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加藤把头点得跟小鸡吃米似得。
“呵呵,你是真把我当傻子了啊,你想得美!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你就是想找个理由逃跑,逃避这场决斗,因为你会死,你会死在我的手上,你怕死!”小泽厉声说道。
“八嘎,你这是**裸的污蔑,我可是堂堂大帝国英勇无畏的武士,我怎么可能会怕死逃跑呢?!”加藤脸红脖子粗地大声吼道。
“呵呵,还大帝国英勇无畏的武士,就你这么怕死的样子,还有脸夸自己的大帝国最英勇无畏的武士,你也不嫌害臊,真是丢尽了大帝国武士的脸面!真是耻辱!”小泽啐了一口说道。
“啊啊啊,你这个垃圾,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是耻辱,你就是一个垃圾!”加藤嗷嗷叫地反驳道。
“哼,但是起码我这个你嘴中的垃圾,可不会在决斗中逃跑,可不会像你这样贪生怕死!”小泽瞪着眼睛喊道。
“谁想要逃跑了?!谁贪生怕死了?!你给我说清楚,我这算是贪生怕死要逃跑吗?!”加藤仿佛是被踩在尾巴的猫一般,一下子就炸了。
“呵呵,你都在跟我找借口要择日在决斗了,今天你是不想打了,你这样不是贪生怕死想要逃跑是什么,陶冶情操?”小泽讥讽着加藤。
“我这叫修身养性,懂不懂,必须要调整为完美的状态,才能更好的迎接决斗,你懂不懂?”加藤继续跟小泽扯。
“嗯,懂了,你是知道以你目前的状态你是打不过我的,你怕你死在我手上,所以就想躲开决斗,你这不还是贪生怕死嘛。”小泽不屑地嗤笑道。
“啊啊啊啊,我说了,我不是贪生怕死!”加藤都快被气疯了,脸色猛地一阵惨白,接着就是一连串剧烈的咳嗽声。
小泽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呵呵,那好啊,既然你不是贪生怕死想要逃跑,那现在咱们就开始决斗吧,也别说其他别的浪费时间了,时间宝贵,战决。”
“可是你感觉现在公平吗?我身受重伤,还残废了一条胳膊,状态不佳,根本没有办法决斗啊,你即使打赢我了也胜之不武啊。”加藤想方设法的耍着赖。
“呵呵,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今天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是不会放弃的,再说了,谁想打败你了,我可没有想要打败你。”小泽龇牙一下,“我只是想杀了你罢了,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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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说得好像你不是这个意思似得,你装什么装,你也早就想要杀我了,咱俩都是互相想杀了对方,就别玩这些虚的了,痛痛快快打一场吧,看谁死在谁的手里。”小泽非常豪气地大喊道,显得十分无畏。
其实吧,小泽就是想痛打落水狗,看准了加藤现在身受重伤,还废了一条胳膊,状态不佳,战斗力根本就挥不出来,他才能无压力的虐杀加藤。这要是在以前,给小泽几个胆子他都不敢跟加藤对杠,那真是找死,加藤什么实力小泽还是很清楚的,确实是自己比不过的。
“但是以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认为还能正常决斗吗?你就让我先回去把伤养好了,那时候咱俩再痛痛快快打一场,那样才算英勇。”加藤跟小泽商量道。
“哼,是谁规定的决斗还要考虑身体情况的,明明就是随时随地就你决斗,只要双方同意,就必须无条件的决斗,没有什么可商量的,不管身体怎么样,是不是身受重伤,今天这决斗必须打了。”小泽毫不犹豫,一口回绝了加藤。
开什么玩笑,好不容易抓到看一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加藤被搞成了重伤之躯,只有这个时候自己才能呈呈威风,有把握把加藤给解决掉,如果真让加藤回去把伤养好调整好状态,那时候再跟自己决斗,那自己就真是自寻死路了,把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给放弃掉,那自己真是脑子有泡了。
“你这个垃圾,果然不配当武士,连武士最基本的道义都没有,欺凌弱小,趁火打劫,没有一点武士风度!”加藤气呼呼地说道。
“哼哼,这又是谁规定的,武士就一定要有道义风度的,只要能获得胜利,那就可以不择手段,这还是你教我的啊,这么快一转眼你就忘啦?”小泽嘲笑讽刺着加藤。
加藤一下子被小泽的话给噎住。
是啊,为了达到目的就可以不择手段,确实是自己的行为准则,刚才确实也教给小泽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小泽学会并且给用到了自己身上,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自作孽不可活啊。
“哼哼,怎么了,说不出话来了吧?我现在就完全按你的方式做到,你是怎么对我的我就是怎么反过来对你,很公平。”小泽耸耸肩说道。
“咳咳,那个,小泽啊,我还有一点没有教给你呢,那就是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再说了,有的情况下,做事真的不需要这么绝情的,能通融的时候就可以通融一下的,你说我说得不对啊?”加藤红着脸对小泽汕汕地说道。
“哎呦,我还真没有看出来啊,你加藤原来还是一个老师啊,随时随地就能说出大道理来教育人,真是厉害啊。”小泽调侃着加藤。
“没有没有,我哪算什么老师啊,这也不是什么大道理再教育人,就是随便说说,我也是经常这么干的,做人不能赶尽杀绝嘛。”加藤继续腆着脸对小泽说道。
“呵呵,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你自己说这话你自己相信吗?”小泽不屑地嗤笑道,“就你还会对人手下留情?还不赶尽杀绝?得了吧,光我知道的,你就没少干这种事,你可是出了名的杀人狂魔。”
“哪有,怎么可能,我才不会干这种事呢,那都是别人诬赖我的,我怎么可能会干出这种灭绝人性的事呢?这绝对不可能。”加藤使劲摇着头回道。
“呵呵,加藤,你就别装了,你自己说什么人还用我说吗?所有人都知道的,你赖不掉的,就连那个支那人,我想都已经看清楚你的真面目了。”小泽说着指了指王震。
“我?”王震指着自己,随即附和着小泽说得话,“啊,对对对,加藤这个人啊,就是丧心病狂,一个十足的疯子,心肠歹毒着呢。”
“八嘎!该死的支那人,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这是**裸污蔑!”加藤气得鼻子都歪了,看着小泽和王震一唱一和,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哎,我怎么是污蔑你了?你说说,刚才你是不是对你手下自己人出手了,还拿着当挡箭牌来着,你不是心肠歹毒会干出这种事吗?”王震撇着嘴说道。
“那是他们本来的使命,他们本来就是该这么做的,我只是帮他们一把罢了。”加藤狡辩道。
“呵呵,本来的使命?他们本来就是过来替你挡刀的?他们的命就是你随手的盾牌呗?”小泽不住的冷笑道。
“没错,他们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他们根本就没有资格跟我比,能为我挡刀,是他们的荣幸。”加藤无比倨傲地说道,表情很是得意。
“哼哼,你身份怎么不一样了?难道是因为你是一个太监?跟他们不一样,所以你的的身份就跟他们不一样了?”王震接着出声说道。
听到王震这么一说,加藤彻底炸了:“八嘎,混蛋,你这个该死的支那人,你说谁是太监?!啊,你只会胡说八道,我一定要把你的嘴给撕烂!”加藤看着王震那现在一脸奸笑的表情,牙都快咬碎了。
“可是太监就是跟其他人身份不一样嘛,我们这里的太监就是阉人,不男不女的,我看你跟他们很像呢,说不定也会突然火一把呢。”王震扣着鼻子说道,还向加藤弹了一颗鼻屎。
“啊啊啊啊,混蛋,八嘎!你这个该死的支那人,我要剁碎了你!我要砍死你!”加藤说着就举起了武士刀,就朝王震砍了过去。
“嘿,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又是不吭一声的突然袭击,你真是欠收拾,一点道德素质都没有,就你这种人还说是什么最英勇无无畏的武士,我呸!”王震板着脸瞪着加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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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加藤的武士刀还没有碰到王震的一丝毫毛,离得远远地就已经无力地垂了下去,跌落在地,
加藤捂着腰,头冒虚汗,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显得十分狼狈的样子。
这个加藤,也开始在王震面前秀着自己的演技,以此想要骗过王震。
加藤在秀演技的同时,还偷偷斜着眼观察王震的反应,但是王震可不是小泽那种没有脑子的傻逼,这点小伎俩自然是骗不过王震的,王震一眼就看穿了加藤在演戏。
“哎呦,加藤队长,你还真是体力不支啊,这么快就虚脱啦,该不会是肾出了一点什么问题吧?”王震嬉笑调侃起就加藤,“噢,也是有这个可能的,毕竟都已经没有命根子了,那肾也就没用了。哎呀,这么说来,我真是为你感到担忧啊。”
加藤听到王震的再一次刺激和调侃,硬是快要被气吐血了。
妈的,这个该死的支那人,说什么都能扯到我身上,变着法拐着弯地骂我,真是让人恨得牙直痒痒。
加藤现在就是这种感觉,现在恨不得把王震杀之而后快,再一刀一刀剁成肉酱去喂狗,只有这样才能解除自己的心头之恨。
此时的加藤,距离王震也就几米距离,加藤伸个手就能轻轻松松干掉这个该死的支那人,但是加藤不能这么做。
因为,加藤现在的状态是重伤之人,走路说话都是问题,怎么可能还有力气去攻击别人呢,他这一攻击王震,他是装伤的事不就暴露了吗?那他还怎么骗小泽啊,这种事情绝对不能生的。
王震也深知加藤此时的处境,有恃无恐的站在加藤面前,就这么插着腰大大方方地站着,一点都不怕加藤会攻击他,用自身行动使劲嘲讽着加藤。
“来啊,加藤,你不是说要砍死我吗?对我恨之入骨的,我就给这个机会,我就在这里站着,随便你砍我,我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也不会还一下手,我就让你把我给砍死,你来啊。”王震指着加藤的鼻子叫嚣着。
加藤都快被王震给气死了,火冒三丈,牙根咬得“嘎吱嘎吱”作响,一口牙都快被咬碎了。加藤真想狠狠地挥动起武士刀,朝着自己面前王震那张欠揍的脸,狠狠地砍个稀巴烂,在吐上几口唾沫。
王震就这样站在加藤面前,龇牙咧嘴笑得格外**,在加藤面前扭来扭去的,显得无比风骚。
“呼呼呼……”
加藤深呼吸几口气。
“你给我滚蛋,我不想看见你这张破脸,在我还没火之前,赶紧给我滚!”加藤厉声呵斥着王震,想要把王震给吓唬走。
可是王震就是不上加藤的这个当,就是根本不答理加藤怎么说,随便他威胁自己,反正他就是不能对自己进攻,自己就是这样一直大摇大摆的在加藤面前嘚瑟,完全无压力没毛病。
“哎呀,你别这么没趣嘛,我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你怎么还不领情呢?”王震撇着嘴不满地说道。
“还领情?你就是一个坑,你说什么都是一个坑,我已经不会再相信你了。”加藤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
王震又不乐意了,继续说道:“我可是诚心诚意的想让你对我出手的,知道自己已经对你造成了深深的伤害和痛苦,我无比愧疚,我没有什么能赔偿你的,我就只有这一条命,虽然这条命也不怎么值钱,但还是可以让你撒一撒气的,我就是这么的诚意十足。来吧,不要可怜我,尽管大方出手吧,我誓我动都不会动一下的。”
看着王震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对着自己喷着吐沫星子,加藤只感觉自己的耳朵现在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耳朵里面一直都是在嗡嗡作响,眼睛里只是看到了王震那张嘴在不停地上下翻动,口水四溅。
加藤脑袋一阵眩晕。
“停!不要再说了,给我闭嘴!”加藤强行提一口气,对着王震大吼了一嗓子。
王震被这一嗓子给震楞了,眨巴着眼睛看着加藤,弱弱地说了一句:“不让我说就好好说呗,干嘛突然大喊一声吓人呢,真是没素质。”
加藤吼完这一嗓子之后,身子徒然逗了几抖,腿脚虚软,差点没有摔倒。
看到这,王震一个箭步猛地窜了上去,一把搂住加藤,捂住加藤的眼睛,大声喊道:“加藤!加藤你怎么了加藤?!你醒一醒啊,你看看我是谁啊!加藤啊,你我认识了这么多年,我们是情同手足啊,我们吃住都在一起,我们说有妞一起泡,有酒一起喝啊,有我一口吃的就绝对少不了你一口喝得,我们是多么的亲密无间的,想不到,你今天却遭遇如此横祸,真是老天无眼啊!加藤啊,你不要走啊,你还有大好的人生没有去享受呢!你醒一醒啊!”
看着王震这一副声泪俱下的表演,不仅小泽都看傻了眼,连不远处的小胖子和吴大锤都看楞了。
“那个,小胖子啊,这个日本人难道曾经真的跟老大关系很好?还情同手足,亲密无间?我咋没听说过啊?”吴大锤傻兮兮地问小胖子。
“小胖子对吴大锤翻了一个大白眼:“你真是笨蛋,老大怎么可能会跟日本人有关系呢?你没看出这是老大在故意恶心那个日本人呢?把那个日本人给恶心折磨的,都昏过去了。”
“哦哦哦,老大不愧是老大,这么厉害的计策都能想出来,真是太过瘾了。”吴大锤两眼放光。
“咱俩就慢慢看老大演出的好戏吧,精彩着呢。”小胖子一脸坏笑地挤眉弄眼着。
加藤被王震突然来了这么一通,一下子都懵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傻愣愣地就这样被王震给抱着。
过了好一会儿,加藤才逐渐反应了过来,明白自己竟然被王震给吵晕了过去,一下子就恼羞成怒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啊啊啊,你这个该死的支那人,你给我松开手,放开我!”加藤怒气冲天地大吼道。?
“啊,加藤啊,你竟然还活着,那你就好好休息吧,别再说话了,你这是回光返照的表现啊。”王震还在一个劲儿的哭诉道。
“八嘎!我还没死呢,你喊什么喊!你赶紧给我松开手!”加藤扭着脸想要摆脱王震捂着脸的手,可是王震捂得死死的,根本就甩不掉。
加藤还想用胳膊推开王震,可是仅剩的一只胳膊在王震的手里牢牢控制着呢,另一只胳膊不用提了,都已经废了。没想到,加藤竟然被王震控制得动弹不得。
“啊啊啊啊,你赶紧放开我,在我还没有生气之前,我劝你赶紧给我松开,要不然你的下场会是很惨的!”加藤继续威胁着王震。
“啊,加藤,你现在都已经回光返照了,你就歇一歇存点力气吧,别再大喊大嚷了,你可不能就这么死了啊。”王震这时候已经把手整个都盖在了加藤的脸上,眼睛连带着嘴巴,捂得严严实实的,不让加藤有任何反应。
“呜呜呜呜——”
加藤甩着脸,现在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看也看不见,甚至连呼吸都有点困难了,因为王震也把他的鼻子给捂住了。
“噢,我最亲爱的挚友,现在,你正静静地躺在我的怀里,我能感受到你微弱的呼吸和温热的身体。但是,你现在的情况很是危险,你需要赶紧得到治疗,就让我来帮你吧,这是身为好朋友的我义不容辞的事情。”王震大义凛然地说道。
加藤听到了王震说得话,立马感到大事不妙,这个该死的支那人又要搞什么鬼了!不行,自己绝对不能让他得逞!自己要赶紧想个办法脱身!
加藤开始剧烈的扭动了起来,双腿使劲在地上蹬着,犹如一条鱼一般,在王震的怀里极不老实/
“你别乱动,给我老实躺好,我正要准备给你治疗呢,要不然会受伤的,你会变成什么样那我可不能保证啊。”王震坏笑着说道。
加藤一听王震这么一说,更加待不住了,拼命挣扎了起来,想要赶紧挣脱王震的束缚。但是王震已经死死控制住了加藤,现在他整个人都压在了加藤的身上,屁股坐在加藤的腿上,从头到尾都压得死死的,这让加藤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来来来,加藤啊,我现在就开始给你治疗,你别急啊,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绝对不会看着你白白死去的,你的命就交到我手上好了,你尽管放心,妥妥的没毛病!”王震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说道。
加藤都快哭了,他么的把命交到你手里那命还会有吗?即使还有命那也只是剩下半条命了啊,这是要死的节奏啊,谁来救救我啊,这里有人故意伤人啊。
加藤根本不知道王震会怎么折磨他,他只能一个劲儿的拼命挣扎反抗,抵制王震对他下手。
王震到底会怎么下手呢?王震身上也没有什么药品啊?连个简单的绷带都没有,他怎么救加藤呢?
救加藤?你真是太高看王震了,他要是真想用心救加藤,那他就是天大的傻逼了,怎么可能会去救敌人呢?他只是借这个名头去折磨加藤罢了,要让加藤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震又会怎么做呢?
噢,这真是太简单了。只见王震直接拿出了他的金丝链,在身上磨着金丝链那寒光凌冽的矛头,又在加藤身上比划着,像是在找下手的地方。
没错,王震瞅准了一个地方,那就是加藤的肚子——最柔软的地方。这里肉多,扎起来肯定爽。
王震瞄准目标后,毫不迟疑,干脆利落的就扎了下手。
“嗷——呜呜——”
加藤顿时惨叫了起来,由于嘴还正被王震捂着呢,他连惨叫都叫得很憋屈。
“怎么样?效果还不错吧?这是我自创的扎针疗伤法。这套扎针疗伤法,最关键也是最重要的地方就是在于用针对着一些重要的穴位,用针扎加以刺激,从而达到激潜能的作用,刺激**加自我疗伤。简单有效,方便快捷,实在是居家旅游之必备良方啊!”王震一边扎还一边自夸道,显得多么牛逼似得。
这套扎针疗法真是王震自己创造的?不不不,王震当然不会说自己是从每一年暑假都会热播的电视剧里学来的,就是那个什么格格啥的。王震看里面这个扎针很有意思,就记住了,结果没想到今天就派上用场了。
“咳咳,当然了,我出来的急,身上没有带针啥的,就有一条金链子,我就用金链子攻击头替代一下针,反正只要是扎进去,效果都是差不多的,你也就见谅一下吧。”王震龇牙嬉笑着说道。
“那个,还有,这个扎针疗法呢,在治疗过程中呢,可能会有一点痛,但是我相信你这个大帝国最英勇的武士肯定是不怕这点小痛苦的,一定会微笑着忍过去的。”王震又夸了加藤一顿。
于是,王震接着又是一顿猛扎啊,对着加藤的身体就是乱扎,哪里肉多就扎哪里,哪里扎着疼就扎哪里,把加藤给扎的啊,浑身直抽搐。
“我现在加快度了啊,你要是疼了或者感觉到不舒服了什么的,你就开口告诉我,我就会赶紧解决掉问题,你放心,我是绝对没有问题的。”王震捂着加藤的脸说道。
加藤一阵无语,你他么的都捂着我的脸了,你还想让我怎么说啊,我又没有长第二幅嘴,我即使想叫我也叫不出来啊。
可是王震可不管加藤是什么想法,到底该能不能喊出来,他就是抓住机会,一个劲儿的猛扎,狠狠地刺激一顿日本人。
加藤现在十分憋屈啊,没想到他竟然会陷入了这样一个悲惨的地步,被王震压在身下随意被蹂躏,却什么都干不了,也没有办法反抗,只能默默的承受着王震的蹂躏,默默祈祷着王震的结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先生,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呢?是不是感到有些好点了呢?对我的服务力度还满意吗?如果满意的话就说几句表扬我的话好吗?给我一点鼓励,如果你不说话,那我就认为我的服务还不好,需要再加把劲儿。? ? ”王震面带微笑地捂着加藤的脸说道。
加藤眼睛瞪得溜圆,拼命想张嘴说话,可是由于整张脸都被王震捂得严严实实的,更别提嘴了,张都张不开,又怎么可能说出话来呢?
加藤一个劲儿的呜咽着,用呜咽来表示对王震服务的赞扬,希望他赶紧停手,而王震就这样认真地看着加藤呜咽挣扎着。
“好的,先生,看来你对我的服务还是不太满意,你没有说一句表演我的话,我真是太伤心了,我的服务没有让你满意,这是我的失败,我需要对自己进行检讨。”王震很是失望地说道。
加藤拼命摇着头。
“所以,为了弥补我的失败,我要更加努力的为你竭诚服务,争取到你的满意,我相信我能做到的,我相信我是有实力做到的,请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会用我的实际行动来证明给你看,好吗?”王震目不转睛地看着加藤说道。
加藤瞪着王震,什么反应都没有。
“如果你不同意,那你就说出来明确拒绝我好了,你说什么我都会照做的。”王震有接着说道。
加藤一听,立马又慌了,蠕动着嘴巴想要拼命说出几个字来,但是王震捂得实在是太严实了,加藤连嘴都张不开,只能在心里一个劲儿的哀嚎:八嘎!八嘎!该死的支那人!住手,给我停下,你赶紧给我住手!
但是加藤的心声王震是不可能听到的,即使让王震听到了,王震也是置之不理,假装没听见。开玩笑,王震就是为了恶心折磨加藤呢,怎么可能会让他好受呢?
王震又看着加藤看了一会儿,说道:“好,既然先生你没有明确直接拒绝我,那就是还想给我一个机会,我谢谢先生对我的鼓励。”
加藤拼命呜咽着,嘴里直哼哼,他想告诉王震的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给你机会,是你捂住我的嘴不让我说出来,你给我住手!该死的支那人,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可是王震是不会理会加藤什么想法,他就是要使劲蹂躏加藤,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只见王震面带微笑,扭扭脖子伸伸腰,把金丝链放在地上磨了几下。
“斯拉——斯拉——”
这声音极其渗人,让人听了直起鸡皮疙瘩,浑身不自在,加藤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好了,现在矛尖已经磨快了,刚才的服务让你没有感到满意,我想说因为这矛尖毕竟不是真的针,在舒适性上肯定会有很大的差别,所以才让你感到不舒服。”王震一本正经地胡说道。
“现在我已经把矛尖尽量磨尖点了,让它更加贴近针的感觉,这样,扎针疗法的效果才会更好。我保证,这次的治疗效果肯定会让你满意的。”王震信誓旦旦地对加藤说道。
加藤使劲地摇头呜咽着,这时候的他也干不了别的事,只能有这一个动作,但就是这一个动作王震还装作没看见。
“嘿嘿,我要开始了,准备尽情效果吧!”王震大喊一声,挥动起胳膊,奋力朝着加藤的身体扎了过去。
“呜呜呜呜——”
这一次,让加藤疼得直接叫出了声,但在王震的捂盖下,最后出来的声音还是呜咽声,只不过显得更加痛苦罢了。
“这个是膻中穴、这个是鸠尾穴、这个是气海穴、这个是关元穴、这个是章门穴、这个是肺俞穴、这个是心俞穴、这个是命门穴、这个是涌泉穴、这个是太渊穴、这个是肩井穴、这个是志室穴、这个是期门穴、这个是鹰窗穴……”王震嘴里一边念叨着,手上一边往加藤的身上扎着。
他所念叨的这些穴位,王震一个不落,全部给加藤扎了个遍。其实如果可以的话,王震不介意把所有的穴位都给加藤扎一遍,那就能让加藤爽翻天了,但是这些穴位也基本就足够让加藤爽的了。
“我给你说,我给你扎的这些穴位啊,都是对你有大好处的穴位,让你能够强身健体、活血化瘀,甚至能延年益寿呢。”王震嘴里给加藤吹嘘着,“你看我对你够好了吧,这次的服务应该会让你满意了,我可是已经使出看家本领了。”
加藤不知道王震说得这些穴位都是一些什么东西,他根本就不懂,也没兴趣知道。他现在只知道自己每被王震扎一次他嘴里的穴位,自己的身体就会有些反应,胳膊腿儿开始抽疼,身体里面也开始一阵阵的剧痛,加藤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爆炸了。“
“先生,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感觉有股其他在身体里流动膨胀,浑身都是涨涨的感觉?舒不舒服啊?”王震面带微笑地问道。
舒服你奶奶个腿!还有没有气体流动膨胀,我特么都快炸了,跟气球似得,舒不舒服你别问我,你自己来试一试就知道了,他么的站着说话不腰疼。加藤心里咒骂道。
加藤这些话自然是说不出来,因为嘴还被王震给捂着呢,所以加藤只能按暗自在心里咒骂。但是呢,即使加藤真能说出来了,王震也是不会搭理的,只当做没听见加藤说什么,然后继续该干嘛就干嘛。
“很好,先生,看来你对我这次的服务很是满意,我已经从你的表情中看到了愉悦之意,我会继续努力的。”王震继续说道。
加藤一听又凌乱了:你他么的怎么知道我对你的服务满意了?你他么的怎么能看到我的表情很是满意?你他么不是一直捂着我的脸的吗?你从哪看到我的?还是难道你有透视眼?
加藤已经对王震无语了,怎么说都是他有理,他什么都能说。加藤现在才知道自己严重低估了王震的脸皮厚度和无耻程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是,现在才了解清楚王震的脸皮之厚和无耻程度又有什么用呢?还是得老老实实束手就擒的享受着王震的“特级按摩针灸服务”,而且看王震这个势头,一时半会儿还停不了。
王震还在嗷嗷叫着往加藤身上捅,“刷刷刷”地快如闪电,每下手扎一次,加藤的身上就会出现一个小血洞。
在王震坚持不懈的努力下,加藤成功的被王震搞成了一个血人,浑身鲜血淋漓,看着可渗人了。
但是,加藤一点反应都没有,不是他忍耐能力强,意志坚韧如铁,而是加藤已经被王震给搞得浑身酥麻了,已经是一点直觉都没有了,只剩下痒这一种感觉,其他的痛什么的已经是不存在了。
“呼,哎呀,真是累死我了,这一套整下来,那耗费的精力可大了。先生,我都用这么大精力了,这一次你总该满意了吧?”王震一脸希冀地对加藤说道。
“如果对这一次的服务很满意的话,那就说句话表扬表扬我呗,让我感受到一点鼓励,要不然我会很伤心的。”王震接着对加藤说道。
加藤已经快要被王震给整崩溃了,那真是欲哭无泪啊:妈的,你让我说话夸你,可是你还捂着我的嘴不让我说话,你这不是强人所难你吗?哪有你这么办事的,这是太可恨了!
王震久久地看着加藤,一手举着金丝链,一手还死死捂着加藤的脸。对,没错,就是这么干脆,就是这么欺负人!
加藤这次依旧没能说出话来。
“唉,先生啊,你怎么会这么挑剔呢?我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你怎么还是会不满意呢?你到底是想要什么样的服务啊?到底谁才能满足你的需求呢?”王震唉声叹气地说道。
加藤有苦说不出来,只能在心里默默咒骂:妈的,到底是谁把我搞成这个样子的,你还想让我满意?我呸!我绝对饶不了你!
王震看了看加藤,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你还是不满意,那我就没办法了。”
加藤一听心里大喜:快滚快滚,赶快从我的身上滚下去,滚得越远越好!
“那我就只好再给你服务一遍了,如果我再来一遍你还是不满意,那我就接着来,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直到让你满意为止,这是我最大的坚定。”样子语气坚决地说道。
加藤的眼睛顿时瞪大了,赶紧大声喊了起来,但是由于嘴还被王震捂着呢,他出来的声音就是这个样子的:“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他说得话让人根本就听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其实加藤说得话的意思是:谁让你满意了?又不是我求你给我干这事的,你还想再来第二遍?甚至好几遍?你给我有多远给我死多远!
“什么?你说什么?让我再给你服务一遍?你还没有享受够?”王震把耳朵贴近加藤的脸,大声喊道。
加藤又是一阵呜咽声:“呜呜呜呜呜——”
“好嘞,我明白了,既然你都诚心诚意的要求我再给你服务一遍了,那我就只好勉为其难的再给你扎一次好了。谁让你是顾客呢,顾客那就是上帝,上帝说得话那就是真理,那就必须要按照上帝的吩咐去做。”王震龇牙咧嘴地对加说道。
他么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让你再给我来一遍,你这个该死的支那人他么的给我住手!加藤是欲哭无泪啊。
“等一会儿啊,我再把矛头磨一磨,这矛头真是太不给力了,竞然三番两次的不能让你满意,真是太垃圾了。你放心,我回去了我就把这个矛头给换了,换成一个最尖最利的,一针下去就爽到底的那种,到时候你肯定会满意的。”王震一边在地上摸着矛头一边对加藤说道。
加藤想到自己竟然会落入这种人的手里,真是莫大的耻辱啊,当即就想咬舌自尽,一了百了。但是,加藤又想到如果自己就这样被王震给逼死的话,那真是合他的意了,他得要高兴死,小泽那个垃圾也会尽情的耻笑自己,自己是懦夫的名头就坐实了。更严重的是,那自己也成为了大帝国历史上第一个被支那人逼死的武士,自己将会成为武士的败类,大帝国的耻辱,自己将会永远钉在耻辱柱上,遭受世人唾弃!
不行,绝对不行,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生!加藤立马把这个咬舌自尽的念头给抛之脑后了,继续想其他到底办法。
王震在地上又磨了一阵矛头,这一次矛头已经寒光凌冽了。
王震试着轻轻在自己胳膊上扎了一下下,尖锐的刺痛一下子就传遍了全身,让王震不由一哆嗦。
“很好,金丝链的矛头原本就够尖利了,现在就更加尖利了,绝对的吹毛断。”王震满意地点点头。
“先生,矛头已经再次磨好了,我要开始为你再次服务了。”王震笑眯眯的对加藤说道。
加藤眼睛顿时缩成了一个点:喂喂喂,先别动手先别动手!我还没有想到办法呢!再让我想一会儿!
可是王震丝毫不管加藤的心声如何,捏着金丝链,狠狠地朝着加藤就捅了过去。
“嗤!”
金丝链的矛头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扎进了加藤的身体里。
“呜!!!”
加藤出一声凄惨的痛嚎。
这一次王震听到了加藤的声音:“哎呀,先生,你终于生声了。怎么了,是不是让你舒服的都叫出声来了,我就知道这一次肯定会让你满意的。你就瞧好吧,我在加把劲儿,保证让你舒服到爆。”
加藤已经快要昏过去了,虽然被王震扎得伤口不大,受伤也不严重,但是这痛苦的滋味可是实打实的,一定都不带假的,绝对的爽翻天了。
加藤已经感觉自己马上就是升天了,脑袋一片混沌,翻着白眼,身子也不再抽动了。
“咦,先生,你舒服都快睡着了啊,那可不能睡着,一定要醒着,只有在醒着的时候治疗效果才是最好的。”王震看加藤不对劲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加藤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心里咒骂:我特么的是舒服的想要睡过去了吗?你是不是傻,我他么这是疼得快要昏过去了,你躺在这拿针使劲捅你几顿,你看看你啥反应!妈的,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王震当然看出来加藤这是快要昏过去啊,这可不行啊,不能让加藤昏过去,要不然他还怎么耍他啊。
于是,王震继续卖力拿着矛头使劲扎起加藤来,让痛苦刺激他的神级,一定要让加藤保证清醒。
加藤现在真是不管王震怎么折磨他了,也不再继续呜呜叫了,他现在只想一头昏过去,一了百了,那就感受不到这被针扎的痛苦了。
“先生啊,你可千万不要睡过去啊,这么优质舒服的享受可不能白白浪费了啊。来来来,我再给你唱个歌,给你助助兴,还能陶冶一下情操。”王震又想出了一个点子。
加藤一脸的生无可恋,什么动静都没有,表达出一个意思:你开心就好。
“咳咳,我就献丑啦。”王震清了清嗓子,准备高歌一曲。
“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全国武装的弟兄们,抗战的一天来到了,抗战的一天来到了,前面有东北的义勇军,后面有全国的老百姓,咱们中**队勇敢前进,看准那敌人,把他消灭,把他消灭,冲啊,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杀……”
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突然响起,震彻整个房间,把所有人都震得不轻。
“我的天啊,老大这一嗓子吼得可是不轻啊,从来没听到老大唱过歌,今天一闻,真是不亏啊,太渗人了,说是鬼哭狼嚎也不为过啊。”吴大锤瞪大了眼睛对小胖子说道。
“老大这一嗓子确实吓人,我耳朵都快震聋了,头皮直麻。我都感觉磨玻璃的声音都比老大这声音好听,真是夺命魔音啊。”小胖子捂着耳朵惊叹道。
“老大一张嘴,就知有没有。别人唱歌要钱,老大唱歌是要命啊,我以后再也不想听老大唱歌了。”吴大锤一脸痛苦地说道。
“你真是有够笨的,老大唱歌真得会是这么难听吗?这不明摆着是为了恶心折磨加藤才这样故意唱得吗?连歌都是抗日红歌,就是要气死加藤,恶心死加藤。”小胖子一副真相尽在我了解的样子教育着吴大锤。
“哦哦哦,原来如此,还是你了解老大啊,看来老大还真是心机深啊,这种折磨人的方法都想想出来,真是太佩服了。”吴大锤一脸恍然大悟地说道。
“哼哼,要不然怎么会是老大呢,咱们就老老实实看老大挥吧,好戏永远看不够。”小胖子回道。
“那我得先去找一幅耳塞去,老大的这种歌声我实在是受不了,在听下去我会疯的。”吴大锤捂着耳朵就往外走。
“哎,也给我找一副耳塞,你可别光顾着你自己了把我忘了啊,我的耳朵也快受不了了。”小胖子连忙给吴大锤招呼了一声。
“行嘞,你就等好吧。”吴大锤招了招手。
……
小胖子和吴大锤离王震这么远都收不了,距离王震最近的加藤的感受可想而知,这已经不算是折磨了,这分明就是摧残啊。
“呜呜呜呜!!”
加藤这时候也不晕过去了,身体像是被电了似得,疯狂的扭动了起来,嘴里也出悲惨的哼叫声。
“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全国武装的弟兄们,抗战的一天来到了,抗战的一天来到了,前面有东北的义勇军,后面有全国的老百姓,咱们中**队勇敢前进,看准那敌人,把他消灭,把他消灭,冲啊,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杀……”
王震还在忘情地引吭高歌着,神情陶醉,丝毫不在乎身边听众的感受。
现在连小泽都捂着耳朵离王震远远的了。
良久,王震一曲终了,脸上还是挂着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看样子是还没有唱过瘾,想要再唱一遍。
但是王震没有忘记最终目的,那就是折磨加藤,加藤的反应才是最重要的。要是这歌唱得效果还不行,那王震就再想别的招,反正王震有的是折磨加藤的办法。
“先生,我唱完了,你现在有什么感受呢?对我的服务满不满意呢?这是我突奇想的办法,将扎针疗法和歌声结合在一起,使享受达到最大化。”王震面带微笑地对加藤说道。
加藤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身体也是一动不动的,连哼哼也不再哼哼了。
“哎呀,先生,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了呢?难道我连针灸带唱歌的,把你舒服到睡着了吗?你睡得可真是香啊。”王震惊叹地说道。
可是加藤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王震心里暗道:我去,不会搞得太猛把加藤给一下子搞死了吧?我也没多猛啊,就扎扎针唱唱歌罢了,这怎么就不行了呢?
王震接着说道:“嘿,先生,醒醒,别睡了,打雷了下雨了赶紧回家收衣服啊。”
加藤依旧一动不动,任凭王震怎么说,还是什么动静都没有。
其实,加藤这是在装晕,就是为了骗过王震。
王震决定诈一炸加藤:“先生,看你睡得这么香,我其实是不忍心打扰你的。但是呢,这在地上睡可是会着凉的,我得喊你起来去床上睡。所以我呢,就再给你唱一歌,我还会唱起床歌呢,肯定能把你叫醒。等你睡醒了,你还要去决斗呢,决斗这可是大事,可不能错过了。”
一直在装晕的加藤,一听到王震还在再给自己唱歌吓得立马就想窜起来,但是又听到王震担心自己不能继续决斗了,就知道这是王震的底线,王震是不会把自己搞得参加不了决斗的。
想到这里,加藤知道该怎么对付王震的。
于是,加藤继续不理王震,继续装晕,让自己的情况显得很是严重,严重到不能参加决斗了,王震骗过去了,那自己就彻底解放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加藤越想越觉得自己这理由真是太正确了。
没错,武士之间的决斗一定是要公平公正的,不能有一点的不公平。
之前小泽那个垃圾一直都有那个该死的支那人帮忙,严重干扰了这场决斗的公平性,再加上自己决斗之前就已经被那个该死的支那人暗算,身受重伤,导致自己一身实力发挥不出来,才会落得如此田地,导致原本就不公平的决斗变得更加不公平。
加藤越想心里越气,越想越觉得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没错,自己就是不应该参加这场决斗,起码不能是在不公平的情况下参加决斗,而自己可是大帝国最英勇无畏的武士,做什么事都要讲究公平公正性,不公平公正的决斗自己绝对不能参加,否则那就是对自己荣誉的侮辱,是绝对不允许的。
还自己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掩盖住自己不战而逃的事实,让加藤彻底想通了这一点,变得心安理得,甚至是理直气壮了起来。
加藤决定不参加这场决斗了,无论发生什么情况自己都不会跟小泽那个垃圾进行这场决斗。本来他就没有跟自己决斗的资格,还是一个叛徒,我没有处决他就已经是念在他跟我多年的情分上了,他竟然还想蹬鼻子上脸,跟我叫板,他算个什么东西,他只是一个垃圾罢了,让我跟一个垃圾决斗,那真是对自己身为一个武士的荣誉天大的侮辱。
加藤已经不纠结自己是不是不战而逃了,不再想自己会不会成为一个懦夫了。他彻底明白了,自己是一个受害者,一个被叛徒所迫害的受害者。
就在加藤进行头脑风暴的时候,王震还在想着如何把加藤给搞醒,让他去参加决斗。
“那个,加藤啊,你别睡了,醒醒,赶紧给我醒过来。你还有事要干呢,那边的决斗你还没有打完呢,你起来打完了再睡,说不定到时候你就把一觉不醒,睡得更香了呢。”王震摇着加藤的肩膀喊着加藤。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你永远都不可能在机场等到一艘船,就像你永远都不可能喊醒一个装睡的人。而此时此刻,加藤的情况正是如此。
无论王震怎么喊加藤,怎么摇晃着加藤,加藤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就是这么一直在装晕,晕得死死的,仿佛天崩地裂都醒不过来。
“我嘞个去,这狗日的加藤怎么会晕这么厉害,不会已经死了吧?”王震疑惑地说道。
说着,王震伸手摸了摸加藤的鼻息。
“嗯,还有气啊,这不还没死嘛,怎么就喊不醒了呢?”王震发愁了,“我之前也没有把晕过去的人喊醒的经历,都在直接干掉了,打晕再叫醒什么的那他麻烦了,我就没干过,没想到这下子被难住了,真是发愁啊。”王震愁眉苦脸地挠着头嘟囔道。
还躺在地上装晕的加藤很是得意:哼哼,看你还能拿我怎么着,怎么样,没办法了吧,啊哈哈,我真是太聪明了,你这个支那人怎么可能比得上大帝国最英勇无畏的武士呢?真是痴心妄想。
“哎,那个电视剧上是怎么喊醒晕过去的人呢?我记得有个办法很有用啊,一用就灵。”王震继续挠着头苦思冥想着。
地上的加藤听到连连王震的嘟囔,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妈的,他看了电视剧,就给我搞出了扎针的法子来对付我,他这一次又想出什么幺蛾子整我呢?
加藤决定还是先静观其变吧,以不变应万变,一切见机行事。
“哈哈,对了,我想起来了,是水!电视上演的人都是用水泼醒晕过去的人的,一泼水就醒,效果可好了!”王震猛地一拍大腿喊道。
噢,原来是想用水来对付我啊。哼哼,这一次从电视上学的招数不怎么样啊,水怎么可能会对付的了我呢?难道是想淹死我吗?哈哈哈。加藤立马放心了,狠狠地嘲讽起王震来。
“嗯,没错,是水,得用水来泼醒晕过去的人。”王震斩钉截铁地说道,“可是,我现在身上也没有水啊,该去哪里找水来呢?看样子这里也没有水啊?真是让人发愁啊。”王震愁眉苦脸地嘟囔道。
哼哼,怎么样,没有水吧?没有水我看你怎么对付我,你就做你春秋大梦吧。加藤得意洋洋地想着。
“唉,真是没办法了,只好用这一招了,也不知道管不管用。”王震叹了一口气,看向了自己的裤裆。
什么?哪一招?这个该死的支那人想要干什么?加藤又一次不安了起来。
加藤没敢睁眼去看王震,生怕被王震发现了破绽,只是听见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哗哗哗——”
伴随着一阵水声,一道水流浇在了加藤的身上。
嗯?这个该死的支那人不是没有水吗?他是从哪里找到的水?还有,这水怎么是温热的呢?闻起来味道还又骚又臭,他到底在搞什么鬼?加藤陷入了深深的不解当中。
虽然加藤没有猜出来王震到底在干什么,但是加藤依旧死撑到底,闻着这令人作呕的骚臭味,将装晕进行到底。
“呼,舒服,真是太舒服了。不提水我还想不起来这事,都憋好久了,总算是发泄出来了,也能用来浇醒加藤,真是一举两得啊。”王震很是得意地说道。
八嘎,这个该死的支那人到底有在搞什么鬼?
加藤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好气和谐刺鼻的骚臭味了,轻轻转过头睁开眼看向了王震。
映入加藤眼帘的,赫然是王震正在干得事情。
加藤的眼睛顿时瞪得溜圆:原来王震已经脱了裤子,在朝加藤脸上撒尿呢。
怪不得王震身上没有带水却还能搞过来水,原来是在身体里面存谐啊。
王震这一泡尿撒舒服了,但是加藤却彻底疯狂了。
八嘎!八嘎!这他么的竟然敢朝我脸上撒尿!竟然敢朝我脸上撒尿!竟然敢朝我脸上撒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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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加藤目瞪口呆地看着王震撅着屁股朝自己的身上撒着尿,汹涌的怒火已经充满了加藤的胸膛,现在加藤的脑子里是一片空白,已经被王震干出的事给气昏了头。
“嘘嘘嘘,好爽好爽啊,这一泡尿真是块憋死我了,总算尿出来了,差点没把膀胱憋炸。”王震一脸舒爽地感叹道,“不仅把这泡尿被撒出来了,还废物利用,把加藤给泼醒了。哎呀,我真是太聪明了,这种一举两得的方法也只有我一个人才能想出来了,我自己都快佩服死我自己了。”
王震一脸自恋的表情,映入加藤的眼中,那就是极其嚣张嘚瑟的得意,是在狠狠地嘲讽自己,加藤一下子就炸了。
“八嘎……”
加藤张嘴就骂王震,可是他没想到自己一张嘴,就有几滴液体溅入了自己的嘴中。
加藤下意识地砸吧砸吧了嘴,一股骚臭咸湿的味道顷刻间在嘴里蔓延开来。
这丶这是他的尿?我喝下了他的尿?
加藤顿时就懵了。
“咦,加藤,你还真得醒过来啦,这方法真是太灵了,一泼水就醒,太给力了,这一次电视剧没骗我。”王震惊喜地大叫道。
加藤目光无神地看着王震,看着王震那满带笑容的贱脸,心里的火山顿时爆发了。
“八嘎!八嘎!你竟然,你竟然敢对着我撒尿!!”加藤脸色狰狞,攥紧了拳头,狠狠地锤着地,指甲都深深地陷入了手掌心里面。
“啊,那什么,我这也是无奈之举啊,实在是迫不得已的办法。”王震一脸无辜地看着加藤说道,“我看你都晕过去了,已经有了生命危险,我想尽办法都没有办法喊醒你,我想用水把你泼醒,但是我身上没有带水,这附近也没有水源,为了抓紧时间抢救你,我就只好初此下策,用我身上自产的水来救你了。”
王震说着说着,还变得理直气壮了起来,一副是我救了你,你怎么还怪我的样子,显得很是愤愤不平,感觉自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加藤被王震的厚颜无耻刺激的浑身发抖,咬紧牙根,双眼血红地瞪着王震,眼中磷光闪烁,那是仇恨的光芒。
可是,王震却把加藤的这一副样子看成了加藤被他救下之后深深感动的模样。
王震转而谦虚地对加藤说道:“哎呀,你就不用太感激我啦,这都我应该做到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每个人看到人家有生命危险的时候,都会伸出援手的,这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更何况我是这么的有素质有道德有文化,那更不会袖手旁观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可是非常喜欢乐于助人的。”
加藤咬牙咬得直哆嗦,上下床打着下牙床,牙齿都快被咬碎了,手掌心已经被深陷进去的指甲扎出了血,可加藤却浑然不觉。
呵呵,乐于助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呵呵?你他么的竟然还有脸说这种话,我特么的被搞成这样说谁干的,你他么还有脸给我装什么伟大,你这是在救我吗?明明就是你折磨完我后,又对我撒了一泡尿,你他么的救我什么了?
加藤已经陷入了癫狂之中,现在他的脑袋里已经没有别的东西了,他现在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杀掉王震,干掉王震,把王震挫骨扬灰丶粉身碎骨!要把王震剁成肉酱拿去喂狗!洗刷自己所受的耻辱!自己被尿泼了一脸的耻辱!让自己喝尿的耻辱!
不能饶恕,绝对不能饶恕!
加藤心里愤怒的火焰已经像火山一样喷发了。
“该死的支那人,你竟然敢对着我尿尿!不可饶恕,你绝对不可饶恕!”加藤歇斯底里地大叫了起来。
“喂喂喂,我救了你,你连声谢谢也不说,一醒过来就对着我瞎嚷嚷,你嗓门大啊!嗓门大就牛逼啊,被人救了就能瞎嚷嚷啊!你算个什么东西!“王震也气了,直接怼了过去。
“呵呵,救了我?你还有脸说是你救了我?我他么的被搞成这样你给我说说是哪个家伙干的!你有什么资格救我!”加藤一拳就打向了王震。
“喂喂喂,你这是恩将仇报啊,你这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这种人就得活该被扎死,我白救你了!”王震连忙从加藤身上跳了起来,与加藤拉开距离,躲开了加藤的这一拳,生气地嚷嚷了起来,自动忽略了是谁把加藤搞成这样的事情。
“呵呵,你还有脸提这个事,我让你给我扎针,我让你给我按摩,我让你给我撒尿!”加藤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地上的武士刀,疯狂地朝着王震砍了过去。
“我去,你这是发疯了还是咋滴,怎么一起来就出来咬人啊,你是没有完全醒过来是吧?看来你还需要再浇点水清醒清醒。”王震左闪右躲着加藤挥来的刀锋,嘴里还继续损着加藤。
“啊啊啊啊,给我死,你给我死!”王震又提起了这档子事,更加刺激加藤的神经了,加藤顿时歇斯底里地嚎叫了起来。
“我靠我靠,狗日的加藤这是疯了啊。妈的,这坑爹的电视剧又坑我,电视上被浇醒的人可没有一醒过来就发疯啊,脑残电视剧果然是害人不浅啊!”王震大呼小叫道,语气里满是抱怨。
唉,王震什么都能怨到电视剧身上,也不先仔细看看人家电视里是怎么演得,是用什么泼醒昏迷的人的?人家用是正经的水正经的把人给泼醒了,可王震是用什么代替水把人给泼醒的呢?这两者的性质根本就不一样,谁被尿浇了一脸会不发疯啊,尤其是像加藤这种心高气傲的家伙,这种侮辱可是比杀了他还有加难以忍受啊。
“我要杀了你,给我死,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啊啊啊!“加藤继续发疯似地攻击着王震。
现在的加藤,身手好得不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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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哎呦,加藤,你现在怎么腿脚利索了?一点事都没有啊,看着都不像是受重伤的人。刚才还哆哆嗦嗦呢,被我撒了一泡尿就身体痊愈了?”王震左闪右躲着加藤接连不断的攻击,嘴里还调侃着加藤。
加藤这时候自己的伪装已经暴露,自己腿脚还利索的事实被发现了,这下子也骗不住小泽那个垃圾了,自己的完美计划此刻全盘皆输。
该死的支那人,都是你的错,又是你出来捣乱,处处帮小泽那个垃圾,我要让你付出代价!加藤眼神凛冽,既然已经暴露了,那就不再留手,快刀斩乱麻,全力朝王震发起了攻击。
“哎呀,我明白了,原来你现在之所以能痊愈,那都是我那一泡尿的缘故啊。”王震突然惊喜地叫道,“没想到我那一泡尿竟然有治功能,竟然能包治百病,连加藤你的残废都被我一泡尿给治好了,真实太神奇了。”
加藤一听王震又提这一茬,怒火“噌”的一下又冒出来了。
“啊啊啊啊,给我闭嘴,我要让你死,给我去死!”加藤嘶吼着,手中的武士刀携带着凛冽的寒风,朝着加藤席卷而去。
“我嘞个去,这是嗑药了还是打鸡血,这么生猛,难道我的尿还有伟哥的作用?那我的尿真是太给力了。不仅能包治百病,还能强身健体,无敌了!”王震无比兴奋地大喊了起来。
“啊啊啊啊!”加藤接连不断地朝着王震挥动着武士刀。
“我决定了,我以后就不随便尿尿了,都把尿给储存起来,存够了就拿出去卖,有包治百病和强身健体这两大功效,我不愁发不了财啊。哈哈哈,我要发财啦!”王震高兴地忘乎所以。
你给我闭嘴!不准再说尿的事情!给我闭嘴!”加藤歇斯底里地大吼道。
“哎呀,你不要一听到我发财了就这么羡慕嫉妒恨恨嘛,我能发现我的尿有这么多牛逼的功能还是托你的福啊。这样吧,以后我的尿你随便用,卖出去的钱我再给你分红,我这样够意思了吧,吃水不忘挖井人啊。”王震跟加藤商量道。
“呼哧呼哧——”
这时候加藤已经喊不动了,只能用仇恨的目光狠狠地瞪着王震。加藤一直都是连砍带喊的,让原本就身体虚弱的加藤更加体力不支了,杵着刀大口大口喘息着。
“哎,我看你身体还是没有恢复完全啊,你那胳膊也一直废着,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啊?”王震似笑非笑地看着加藤。
加藤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瞪着王震,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再给你憋出一点尿来,你赶紧张嘴喝了,喝了之后肯定能让你身体恢复过来,我的尿多牛逼啊,你之前都已经尝过了,效果杠杠的,你再喝这一次肯定也没有问题的。“王震说着就要去扯裤腰带。
“八嘎!八嘎!我再说一次,不准再给我提你的尿了!给我闭嘴!”加藤止不住的怒吼道。
“哎呀,你得听医生的话啊,我的尿有包治百病的功效,那我现在就是医生了,所以你得听我的,我说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只有这样你的身体才会赶快好起来,听到没有?”王震苦口婆心地劝着加藤。
“啊啊啊啊!我告诉你,我没有病,我的身体好的很,我的身体好到现在就能打死你信不信?!”加藤低头大叫道。
“不可能啊,你绝对有病,你就别装了,你刚才都直接倒底不起昏过去了,还有之前你跟小泽说话的时候,也是浑身直打哆嗦,一副若不经风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你的身体有病,怎么可能会没病呢?有病就说出来,这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谁都生病过,身体也有不好的时候,这没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只有说出来了才能治病,身体才会好起来。”王震继续啰啰嗦嗦地劝着加藤。
“所以啊,你要治好病,那你就得找我,你也只能找我,因为这里没意医生啊,只有我的尿有治疗功能,所以我还要给你尿尿,帮你把你的病给治好,乐于助人是我的美好品德。”王震这一刻又化身成了唐僧,在加藤的耳边嗡嗡吵叫着。
加藤脸色狰狞,青筋暴露,双眼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好像就要变成一头吃人的野兽了。
“该死的支那人!我实话告诉你,我的身体好的很,我一点毛病都没有,我的身体能活活把你打死,不信的话你尽管过来试试。”加藤高举着拳头对王震威胁道。
“呀呵,听起来这么牛逼啊,那你刚才跟小泽说话的时候还怎么一瘸一拐、哆哆嗦嗦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呢?看着跟残废了一样。”王震歪着头,明知故问地问加藤。
“八嘎!我会告诉你我是装的吗?我根本就没有一点事,刚才那都是我装出来的,就是为了骗小泽!你什么都不懂就别窜出来乱逼逼!”加藤气急败坏,急不择言地脱口说道。
“噢~原来你是装成身体虚弱的啊,目的就是为了骗小泽上你的当,好让你赢得这场决斗。哎呀,真是看出来啊,你竟然还是一个心心机狗,黑吧,心真是太黑了。”王震叹着气对加藤说道。
“八嘎,该死的支那人,你现在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因为你马上就是下地狱了。”加藤缓过来劲儿,提着刀再次冲向了王震。
“停!先给我站住!”王震一声令下,加藤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那个谁,小泽啊,加藤的话你都听清楚了吗?他是想干什么你也知道了吧!”王震回头对着小泽大声喊道。
加藤心里一咯噔,暗道:坏了,这下子坏了,刚才跟这个该死的支那人吵的时候一不小心把实话给说出来了,自己的全盘计划吧,真是前功尽弃,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该死的支那人搞得鬼!
旁边的小泽不是聋子,自然将加藤和王震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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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这算是骗你吗?我那时候是真的身体不好了,现在被王震这么一折腾,我又恢复了过来。”加藤梗着脖子狡辩道,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开脱。
“噢噢,你看你自己都承认了,你的身体之所以能痊愈,就是因为我的尿嘛,你还死活不承认,真是太不够意思了。“王震不满地教训着加藤。
“八嘎!你这个该死的支那人,你给我闭嘴,我不想听到你说话!你还有脸出来邀功,我说过多少遍了,我的身体会好起来不是因为你的尿!”加藤咬着牙根恨恨地瞪着王震。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尿,那你说说是什么让你的身体好起来的,我一定要弄清楚这个问题。”王震根本就不放过加藤,死死咬着这个问题不放,不停逼问着加藤这个问题。
现在,加藤已经处于了进退两难的地步,而且是他自己把自己逼入到这个地步的。
加藤对小泽说,自己之前是有病的,是经过王震的一番折腾,才出乎意料的好转了;而加藤则对王震说,自己身体之所以能好起来不是因为王震的尿。
一来二去,加藤说得话那是自相矛盾,前言不搭后语,怎么说都是错的。
加藤现在快要纠结死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
“好,我说,我之所以能好起来,确实不是因为你的尿,而是因为你的那一顿按摩和扎针,才让我的身体好起来的。”加藤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咬牙切齿着说出来的,牙根都快咬碎了,可见他此时对王震的恨意有多么浓厚。
“噢噢,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看来不仅我的尿有治疗的功效,我的按摩和扎针也是有效果的啊,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王震看着自己的手,装作惊叹地说道。
这个时候,虽然王震已经知道了加藤的把戏,但王震就顺着加藤的戏陪他演下去,看他到底能演成什么样。他不是想玩吗?好啊,那就陪他玩下去,看谁到最后能玩得过谁。
加藤咬着牙浑身颤抖着,对王震的话豪不回应。
“嗯,我想,这应该是一个疗程的,我先给你扎针按摩,之后再给你撒尿,治疗效果会更好,这才会让你的身体能好起来。嗯,我这是一个天才,我真是太聪明了。”王震摩挲着下巴思考道。
加藤喘着粗气,呼吸沉重,胸膛正在剧烈的上下起伏。
“事情的真相应该就是这样,我这个天才怎么可能想错呢。”王震斩钉截铁地说道,“那个加藤啊,既然你都已经做完一个疗程的了,效果也很明显,但是你的身体确实还是没有完全好透,要不你躺下我再给给你来一个疗程的?我保证药到病除。”
“给我死!!”
加藤嘶吼一声,毫不犹豫地提着武士刀朝着王震冲了过去。
“我嘞个去,你怎么说发飙就发飙啊,这不是正好好跟你商量着嘛,治疗你的身体这可是大事啊,不能乱来,你还想不想身体痊愈了。”王震赶紧向后退,继续躲避着加藤的攻击。
“我现在只想让你死!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让你粉身碎骨!”加藤嘶吼着,挥动着手中的武士刀如同狂风暴雨般发起了攻击。
“你妹的,你这个犯规了,你还正在跟小泽决斗着呢,你俩的决斗还没有分出胜负呢,你不能攻击我,这不符合你们的武士精神!”王震嘴里大喊大叫着,还在不停躲避着加藤的攻击。
“反正你们俩到最后都是要死的,你也就别分谁先谁后了,我先把你给解决了,小泽等会儿就下去找你去了!”加藤狞笑着,手上挥刀攻击王震的速度是越来越快。
“你妈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啊!”王震也被加藤惹火了,大喊一声,“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大杀招!”
加藤被王震突然的发威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缩了缩,警惕王震想要搞什么鬼。
“就决定是你了,出来吧,小泽!”王震大手一挥,嘴里大喊道。
小丶小泽?!
加藤被王震的这一嗓子给搞懵了,不知道王震这时候喊小泽干什么。
旁边的小泽也是莫名其妙:是你们俩在打架呢,你突然喊我干什么啊?
“喂,小泽,我都喊你了,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过来啊!”王震催促着小泽。
“我?我过去干什么?是你们俩在打呢。”小泽一脸的莫名其妙。
“哎呀,是你们俩决斗在先,我是不能先跟他打的,必须要你们俩之间先分出一个胜负,然后才是轮到我,一定要有个先来后到。”王震对小泽说道。
“啊?”小泽还是一头雾水。
“八嘎!该死的支那人,你果然是跟小泽那个垃圾是一伙的!小泽这个叛徒我绝对不会放过他!”加藤误以为是小泽跟加藤是一伙的,误会了王震的话。
“哎呀,你怎么会这么笨呢?加藤他耍了你啊,你得跟他干啊,你还在跟他决斗呢,他先打我了他这是犯规了,他违反了你们武士的规则和道德!”王震不停循循善诱着小泽。
“哦哦哦,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小泽虽然还是被王震说得有点迷糊,但还是表现出一脸的恍然大悟,明白了一些。
小泽不是傻瓜,他可不会被加藤的那一套蹩脚的说辞给骗了,已经明白加藤之前是在骗他呢,目的就是为了干掉自己。
“谢谢啊,谢谢你的提醒!”小泽还回头对着王震道了一声感谢。
“嗯?他什么意思,他还对我感谢什么啊?我对他做什么了?我这次也没有帮他啊?”这下子王震则迷糊了。
“小泽,你竟然真是跟这个该死的支那人是一伙的,你竟然会帮他!”加藤咬牙切齿地对小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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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说这个该死的支那人不是跟你说一伙的,他三番两次的帮你解围,要不是没有他的捣乱插手,我早就解决掉你了,你还能活到现在?”加藤气呼呼地指着王震。
王震一脸无辜地耸耸肩:那你的意思就是说都怪我咯?
“他干什么怎么做都跟我没有关系,我也没有指使命令他帮我,我也不知道是他帮我了,他所做的一切行为都跟我没有关系。”小泽几句话就把他跟王震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
王震一听鼻子都快气歪了:好你个小泽啊,你真是太没良心了,我帮了你这么对次,你分分钟几句话就把我甩到天涯海角去了,我真是白帮你了,好心都是喂给狗吃了。你们日本人都是忘恩负义的家伙,没一个好东西的,这次你再出事别想再让我帮你,你死了我都不带替你收尸的。
王震根本就没有想,自己是为什么帮小泽的,不就是想坐山观虎斗,看一出狗咬狗一嘴毛的好戏吗?他那哪是真心实意帮小泽的啊,都一直是在煽风点火,不嫌事大。
“呵呵,你说得挺干净啊,把自己撇的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以为我会相信吗?没有关系他会帮你?他凭什么帮你啊?他为什么帮你啊?我之前怀疑他一个支那人是怎么找到这里的,现在我明白了,这个该死的支那人之所以能找到这里就是你给他通风报信的,你早就已经背叛了大帝国和天皇陛下,你这个该死的叛徒!”加藤狠狠地指着小泽的鼻子骂道。
“呵呵,想不到你竟然如此厚颜无耻,我还还怀疑你是叛徒呢?还是你给他们通风报信的呢?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是叛徒?你这是恶心打击诬陷,真是太卑鄙了!”小泽鄙夷地看着加藤说道。
“八嘎!你这是血口喷人!我可是大帝国最英勇无畏的武士,我的荣誉可是天皇陛下亲自赐予的,我敢说没人比我更加忠诚了!”加藤气急败坏地喊道。
“呵呵,有天皇陛下赐予的荣誉就不可能是叛徒了?你怎么就这么肯定?说不定你就是用天皇陛下赐予你的荣誉当你是叛徒身份的掩护,来给敌人通风报信的。因为你有天皇陛下赐予的荣誉啊,那可是免死金牌啊,所有人都不会怀疑的,你可以明目张胆的当叛徒,却没有人会怀疑发现。”小泽不逞多让,出言反将道。
“啊啊啊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你绝对是跟那个该死的支那人是一伙的,嘴皮子都像他一样利索,你的嘴皮子就是学他的,你还敢说你跟他没有关系,你之前可是没有这么能说会道的!”加藤指着小泽嗷嗷叫着。
“呵呵,就凭这一点你就说我跟他是一伙的?这就是你找的证据?你这也太随便了吧,你之前有多关注我吗?说得你好像多懂我似得,即使我以前口才真是不好,但是你不知道人是在不断进步的吗?哪怕以前我口才不好,但是我在慢慢学啊,我一直在慢慢进步啊,所以现在我的口才好了啊。”小泽“呵呵”说道。
“哼,油嘴滑舌,肯定有鬼。”加藤冷哼一声,举起武士刀指向了小泽,“到底是不是叛徒,就让事实来证明吧。”
“呵呵,我正有此意,看谁拳头厉害了,谁的拳头硬,谁说话就算数。”小泽不甘示弱,也举起了手中的武士刀。
加藤和小泽顿时对峙了起来,现场的局势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妈的,总算把加藤这个傻逼摆脱了,玩他还真是不容易啊,懂不懂就发飙,真是愁人啊,还能不能再愉快的玩耍了。”王震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终于松了一口气。
小泽面容冷峻,没有之前的浮躁大意了,因为他知道加藤身体没有问题,还好着呢,之前那些病样都是故意装出来骗他的。
真是一个老奸巨猾的狐狸。小泽心里嘀咕道,不敢有一丝大意。
加藤看到小泽的反应,知道自己的诱敌计策已经失败了,小泽不会再大意了,开始全力以赴认真起来了,这对现在的自己很不利啊。
该死的,都是那个支那人搞得鬼,要不然他又出来捣乱帮小泽,我早就把小泽给干掉了,真是气死我了!加藤心里暗自骂道,对王震恨得是牙痒痒。
加藤骂归骂王震,但是现在还是要全力以赴应对此时的局面的,该怎么对付小泽,要赶紧想出一个好办法。
小泽也没有轻举妄动,虽然现在加藤是处于残废状态,但是谁也不敢保证加藤没有隐藏的后招。而且由于小泽深受加藤迫害,心里隐藏着对加藤深深的恐惧感,让他根本放不开去攻击加藤。
结果,双方都心怀目的,谁而已没有轻易发动攻击,都是先观察情况,准备伺机而动。
王震看着加藤和小泽就这样一直在转圈兜着弯,都快无聊死了,连连打着哈欠。
擦,不就是打架吗?两个人这么墨迹干什么,跟个娘们似得,赢就是赢输就是输,怕个屁啊,别怂,就是杠!王震心里诽谤道。
思索了许久,加藤决定以退为进,跟上次一下,用自己丰富的战斗经验,卖出一个破绽,勾引小泽率先对自己发动攻击,露出破绽,然后自己再见招拆招。
而且,以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想要先发制人基本是不可能的,完全占不到便宜,这以退为进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想清楚后,加藤开始有意的制造自己的破绽,但是又不能太过明显,让小泽看出来,现在小泽很是警惕,太过刻意的破绽是不会让小泽上当的,反而会引起他的警觉。
于是,加藤准备利用自己的身体残疾这一点,引诱小泽主动攻击自己。
用这一点来制造破绽,加藤也是很无奈心塞啊,但也是没有办法了,只能初次下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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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加藤还是决定自己先出手攻击,因为自己本事就处于劣势地位,自己主动出手攻击落入下风的话也不会让人感到很奇怪,也更容易有机会露出破绽,吸引小泽的注意力,勾引他让小泽乘胜追击,落入自己的圈套。
想清楚后,加藤就要准备开始行动了。
加藤面容冷峻,脚步缓缓移动,朝着小泽靠近了过去。
小泽看到加藤有了动作,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但又想到自己这个样子太丢人了,就强行往前走了一步,壮起自己的胆气。
小泽的一举一动,全被加藤看得一清二楚,心里暗自笑着。看到小泽这种怯懦的行为举动,知道小泽还是那个怂货垃圾,根本上还是没有什么威胁,对自己的计划更加有信心了。
加藤不紧不慢,继续举着刀,缓步逼近着小泽。
小泽不知道加藤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也不敢有什么反应,只好以不变应万变,继续盯着加藤的动。
加藤见小泽没有什么反应,也不敢有什么反应,就继续向小泽逼近,拉进着他们之间的距离。
小泽猛地咽下一口吐沫,身体已然绷直僵硬,握着武士刀的手已经攥得关节发白,很明显是非常紧张的样子。
不行,不能这样,我有什么好怕的,我紧张个什么啊,他只是一个残废罢了,我什么都比他强,应该是他害怕我才对,我绝对不能害怕,放轻松放轻松。小泽心里一个劲儿的给自己鼓着劲。
为了让自己显得强势一点,也是不让加藤看出自己的怯懦,小泽决定要主动起来,不能一直这么被动,把节奏都给加藤掌握,那个样子就太被动了,这样绝对不行。
小泽深吸一口气,猛地向前走了一步,手中的武士刀一直指向加藤。
加藤看到小泽猛地向前走了一步,心中一咯噔,下意识地以为小泽要开始攻击了呢。可是,又看到小泽只是向前走了那么一步,就再也没有别的动静了,心里立马就放心安定了下来。
哼哼,原来你这个垃圾也一直在害怕啊,我还以为你有多么厉害呢,没想到就是一个外强中干的垃圾,中看不中用罢了。垃圾就是垃圾,以前是垃圾,现在还是垃圾,以后更是垃圾,垃圾永远都别想翻身,也永远没有出头之日,永永远远都只是一个垃圾罢了。
加藤心里冷笑连连,充满了对小泽的不屑。
加藤不管小泽什么反应怕不怕,他继续按计划向小泽逼近,拉近着距离。
小泽看加藤往前走了一步,也不甘示弱,紧随在加藤后面,也跟着向前走了一步,两个人一个紧跟着一个,一步一步向前走着,快速的拉近着他们之间的距离。
“啊,好无聊啊,这俩家伙到底是在搞什么鬼啊,就这样一步一步走着,他们这是在跳舞吗?玩毛线啊!我看着都快睡着了。”王震不满地抱怨着。
加藤和小泽不理会王震的抱怨,继续稳步向前推进。
慢慢的,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为了计划顺利实施,等到距离足够近了之后,感觉可以发起攻击了,加藤就率先发动了攻击。
“唰——”
加藤挥刀朝着小泽毫不犹豫地砍了下去。
小泽眼皮子一跳,虽然心里已经做好了加藤攻击的准备,但是加藤这突然攻击的一刀,还是让小泽吓了一跳。
小泽赶紧提刀挡了上去。
“铛!”
一声脆响,加藤的武士刀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小泽的武士刀上面。
小泽手一哆嗦,强烈的冲击力把他的手震得直发麻,差点没握住刀柄。
八嘎!该死的,他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明明只有一只手啊,一只手砍出的力气都有这么大,他要是全力以赴那该有多么强啊?!
小泽心里暗暗惊讶道。
小泽之前没有跟加藤交锋过,这是他第一次跟加藤动手,毕竟之前加藤还是他的上级嘛,怎么能跟上级动手呢?
所以,现在小泽刚一尝到加藤的威力,就感到了震惊,心里隐隐打起了鼓。
哼哼,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垃圾就是垃圾,根本没资格跟我动手,敢跟我蹬鼻子上脸,完全是自寻死路。
加藤把小泽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看出了小泽的狼狈和勉强,心里暗自冷笑着。
加藤继续挥刀攻击着小泽,毫不停歇,发出一连串的“铛铛铛”的声音。
小泽则双手持刀,勉强顶住加藤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他的武士刀在加藤的攻击浪潮下,显得极其脆弱。
八嘎!该死的,再这样不行,一直被这个混蛋加藤压着打,节奏完全掌握不在自己手里,再这样下去,迟早要被加藤给拼死的。
小泽心里暗暗叫苦,疯狂转动着大脑,思索着应对的计策。
妈的,拼了!他能压着我打,我也能压着他打,更何况他还只是一个残废,我四肢健全,怎么可能会比不过他呢!
小泽开始发狠了。
“啊!给我死!”
小泽再一次挡住加藤的攻击后,刀锋一转,徒然朝着加藤反攻了过去。
小泽他这完全是以命相搏的打法,因为加藤武士刀的刀锋还没有完全收回去呢,一直在比小泽的面前晃悠着呢,一不小心就能捅到小泽身上。
“哼,只不过垂死挣扎罢了,装腔作势,不足为惧。”加藤毫不在意小泽的反击,挥动着武士刀从容应对着小泽的攻击。
“乒乒乒——”
小泽的武士刀砍到加藤的刀上面,发出一连串的脆响,只不过这声音没有加藤砍出来的那么沉闷有力。
通过这砍刀声音的不同,就能轻松区分出加藤和小泽两个人之间的武力之间的差距了。
小泽说到底还是太年轻啊,比不上老谋深算的加藤,就连挥刀的发力方式都不一样,怎么可能效果会是一样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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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呵呵,怎么了?你这个垃圾,你就这么一点力气吗?啊,真是太没劲儿了,你今天出来没吃饭吧,跟个娘们似得软趴趴的。”加藤一边挺刀格挡着小泽的狂砍,嘴里还一边讥讽着小泽。
“八嘎!你别跟我得意,好戏还在后头呢,我这只是陪你玩玩,让你别死的太快了,一下子就玩死了,要不然就太没意思了。”小泽恼恨地回敬加藤,嘴上一点都不虚。
“噢,是吗?看来你这么喜欢玩啊。好啊,那我就陪你玩玩好了,反正我正好也很无聊呢。”加藤毫不在意地说道。
“那也得看看你到底有没有陪我玩的资本了,我可不跟傻逼玩意儿一起玩,会被拉低智商的!”小泽嘴里还在骂着加藤。
“呵呵,也不知道到底谁才是傻逼智障。”加藤不甘示弱的反驳道,“你就是一个垃圾玩意,从头到尾都是垃圾货色。”
“但是你终究会死在我这个所谓的垃圾手里!”小泽脸色一冷,厉声说道。
“哼,你也不怕说大话把舌头给闪了!”加藤冷笑连连,“到底谁会死在谁的手里,还是让各自的拳头来说话吧,拳头底下见真章!”
“呵呵,我正求之不得呢,早就等不及了!”小泽冷笑着,手上挥砍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铛铛铛——”
清脆的钢铁碰撞声络绎不绝,富有很强的节奏感,仿佛组成了一首交响曲。
“叮叮叮叮……擦,这两个家伙在演奏音乐会吗?砍个刀都这么有节奏感,不跳舞改为当音乐家了!”王震在旁边打着拍子,嘴里不住的吐槽道。
小泽还在奋力挥刀砍杀着,无所顾忌地只管朝着加藤砍,其他什么都不在乎。
加藤也没有办法反击,毕竟只剩下一只手了,只能拿着刀抵挡小泽狂风暴雨般的砍杀,就再也做不出其他的动作反击了。
至于加藤的那两条腿,也没有办法抬腿踢小泽,因为他一起脚,整个身体的重心就不稳了,将会被小泽轻松地砍倒在地,到时候他就真是悲催了。
小泽也是看出了加藤现在的窘境,知道这是自己最好的机会,也是能跟压制住加藤的唯一机会,一旦加藤反应过来缓过了气,那自己就很难在压制住加藤的,肯定会陷入被动,这是绝对不能发生的。
小泽在拼命挥砍着,加藤也在疲于抵挡着小泽。虽然小泽挥砍的力度没有自己的大,但是小泽砍了这么多次,用速度弥补了质量的问题,再怎么没劲,那也是无数刀叠加在一块的力量啊。
俗话说,两拳难敌四腿,乱拳打死老师傅,蚂蚁多了能够咬死象,这些都充分说明了数量的重要性。
加藤深知,在这么继续被小泽压制下去,自己不用再故意漏出破绽,也会被小泽给压制到死的。
不行,自己一定要想个办法,不能自己还没主动露出破绽呢,就被小泽给压制死了,那真是太可笑了。加藤心里暗暗嘀咕道。
加藤开始缓缓后退,拉开与小泽的距离。
小泽看加藤开始往后退了,感觉加藤这是要逃跑,他怎么可能会让加藤给跑掉呢?于是就紧跟着加藤逼了上去。
对,就是这样,跟过来吧。
加藤眼神闪烁着冷光,心里默默嘀咕道。
看来,加藤心里又是想要搞什么幺蛾子了。
小泽没有注意加藤的举动,他现在迫不及待要打倒加藤,其他什么都不管了,只是一个劲儿的闷头挥刀砍向加藤,连一些细节都看不到了。
“嗯,这个小泽,脑子真是被驴给踢了,怎么就这么没脑子呢?嗷嗷叫着上去送死。鲁莽,真是太鲁莽了,他的情况危险咯。”王震忍不住摇头感叹道。
王震已经看出来了,像小泽这种无脑鲁莽就知道一个劲儿闷头进攻的,那就是彻头彻尾的傻逼,根本就不顾全大局。虽然说进攻是最好的防守,但是那也不是说要没有脑子的进攻啊,人家是粗中有细,小泽这可倒好,纯粹无脑进攻流。就小泽这种类型的,玩个游戏都会被队友喷成狗的,这智商实在不适合玩游戏。
“唉,看来还是要我自己出手啊,这个傻逼小泽,真是不堪其用,一点都靠不住。本以为我还能好好休息一下,看一出好戏呢,结果还是要自己亲自出马,唉。”王震摇头晃脑地叹了一口气。
“杀!给我死!”
小泽还是嗷嗷叫着提刀朝加藤砍去,完全就像是一只疯狗。
对,来吧,继续砍啊,接着往这边走。加藤心里默默想到。
加藤一直在不停地后退,小泽也一直跟着加藤往前走。
在攻击上,加藤一如既然的没有发动任何攻击,任由小泽挥刀砍着他,他就一个劲儿地挺刀格挡,一副已经认了命的态度。
小泽也只当加藤已经放弃胜利的希望了,只想保住自己的小命,也就无所顾忌了,拼命想要把加藤赶尽杀绝,
乍眼一看,加藤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是刀俎上的鱼肉了,已经是小泽嘴里的猎物了,而小泽就是那个猎人,就是那个刀俎。胜负,似乎已经是显而易见了。
但是,王震根本就不这么想。虽然现在看起来加藤已经被小泽给压制住了,一副很快就会被小泽给干掉的样子,摇摇欲坠。但是,王震可以肯定,加藤绝对没有这么脆弱,一定在酝酿着什么阴谋,虽然王震不知道加藤想要搞什么鬼,但是王震能看出来,他现在这是故意吊着小泽呢,引诱小泽一步一步走进他的陷阱。
真相,马上就要揭晓了。
“垃圾,你怎么这么怂啊,你给我打啊,你打一个我看看,你别一直躲啊,你不是很厉害吗?不是号称大帝国最英勇无畏的武士吗?看你这个样子真是很给武士丢脸啊,你只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垃圾!你根本就不配当武士!你也没有资格说我!”小泽一边挥刀砍着加藤,一边咬牙切齿地刺激着加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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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加藤对于小泽的话不作任何回答,依旧只是坚挺的抵挡着小泽的猛攻,好像完全没有听到小泽说得话似得。
“喂,垃圾,你怎么不说话啊,你是不是聋了?难道我是在跟一个聋子说话吗?还是你是一个哑巴?又或者是你是又聋又哑了?”小泽看加藤没有任何反应,继续讥讽着加藤。
加藤脸皮抽搐,眼角直跳,显然小泽的话已经勾起了他的怒火,但是他还在强忍着没有发作。
小泽可看不出来加藤在想什么想要搞什么鬼,他只看到加藤正在节节败退,被自己压制的连头都抬不起来了,眼看自己胜利在望,马上就能获得胜利了。
“铛铛铛——”
钢铁碰撞声依旧在接连不断地响起,加藤还是在一直后退,依旧不做出任何反击,好像真的是认命了似得。
“给我去死吧!”
小泽还在疯狂地挥刀砍着加藤,不顾一切地拼命挥砍着。
八嘎,该死的,在等一会儿,再坚持最后一下,等会儿他就嚣张不起来了。加藤低着头,继续咬牙强撑着。
小泽狂风暴雨般的攻击还在持续着,王震继续蹲在旁边看好戏。
马上,局势就会有很大的变化了。王震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已经大概看出来加藤搞得什么鬼主意了。
现在,小泽还在持续不断地挥砍着,但是渐渐的,他的频率速度没有之前那么凶猛了,钢铁碰撞声也逐渐稀少了下来。
来了,就是这个!加藤就是在等这个时刻!王震眼睛一凝。
加藤也明显感觉到自己扛的压力慢慢减小了。
哼哼,终于等到了,垃圾,我看你还怎么猖狂!加藤的脸上浮现出冰冷的笑容。
“嗷——”
加藤猛地大吼一声,挥动着武士刀狠狠一拨,直接把小泽砍下来的武士刀给拨开了。
小泽猝不及防,大惊之下想要赶紧把刀收回来,却已经是来不及了。
小泽转而想要继续压制加藤,挥刀继续砍向加藤,想要重新占据主动。
但是,当小泽砍出武士刀后,加藤毫不畏惧的直接对砍了过来。
“铛!”
这一次情况就打不相容了,不是加藤继续被压制了,而是小泽被震得后退了,加藤丝毫不动。
小泽踉跄地倒退了好几步,一脸震惊地看着加藤,不敢相信现在这局势的剧烈变化。
“哼哼,怎么了?你这个垃圾,你怎么不继续砍了?我还没玩够呢。”加藤冷笑连连地看着小泽。
“不,这不可能,你怎么到现在还会有反击的力气呢?你明明已经被我死死压制住了啊!”小泽难以置信地大喊道,脸色一阵潮红,胸口不断地起伏。
“呵呵,你还真是傻逼啊,我这是在故意耍你啊,就是为了消耗你的精力。竟然还有脸说压制我,真是笑话,你的一切行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加藤不屑地嗤笑道。
“什么?竟然是在耍我,消耗我的精力?!”小泽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呵呵,说你是傻逼你还真是傻逼,到现在还没有看出来,你真是傻到家了。”加藤讥笑道,刚才被小泽讽刺的闷气一下子就一扫而空了。
小泽还是难以相信,自己明明是一直在压制着加藤打,怎么到头来还是落入了加藤的圈套?变成了他消耗自己的精力?
“傻逼,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是故意让你压制着我打的,就是为了让你变得精疲力尽,消耗掉你的精力和体力。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还有没有动起来的力气吗?再砍几下给我看看。”加藤撇着嘴对小泽说道。
小泽这时候才注意起自己的身体情况来,果然如加藤所说,自己连动弹的力气都快没有了,浑身肌肉酸疼发麻,心跳也跳得特别厉害。
小泽试着提刀挥砍了几下,感觉到手中原本轻便灵活的武士刀,这时候已经变得无比沉重,握着武士刀的手还在打着摆子。
“呵呵呵,现在发现了吧,你已经没有继续战斗的力气了,你现在很累,累得一下子就能摔倒。”加藤得意地看着小泽。
旁边的王震也是不住地摇头。
没错,加藤从一开始就是打的这个主意,他就是为了消耗小泽的体力和精力,把小泽的身体状态拉到跟自己同一个阶段上。
因为小泽最大的优势就是他的身体,加藤已经是残废了,身上还有伤,无论加藤再怎么厉害,实力再怎么强,没有一个良好的身体做支撑,他的实力也是发挥不出来的。
加藤就想,既然自己的身体撑不住,那就把小泽的身体也搞坏就行了,把小泽的身体水平拉到跟自己同样的水平,这样自己就又占据优势了。
加藤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下手去做了,他也如愿成功了,没想到小泽真是这么傻逼,这么容易就上当了。
“嘿嘿嘿,怎么样,现在你已经不行了吧,你继续来砍我啊,我站着不动让你砍,你都砍不动我。”加藤非常得意地瞅着小泽。
小泽杵刀站在地上,弯腰不停地喘着气。他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再跟加藤吵嘴了,小泽现在只想赶紧休息恢复好体力,他如今的局势已经很被动了,浑身都没力气了,还怎么打架啊。
挥刀砍加藤的时候,小泽还没有感觉出来自己的劲力透支过度,现在停下来了,浑身都开始抽疼了起来,四肢僵硬,动一下就要抽筋了。
“八嘎,你真是卑鄙!竟然设套坑我,你真是无耻!”小泽咬牙切齿地骂着加藤。
“呵呵,自己没有脑子傻逼一个,就怪我卑鄙阴险,真是可笑。我这叫足智多谋,怎么可能是你这种菜鸟所能比得上呢?你就是一个垃圾罢了。”加藤不屑地嗤笑着小泽,把刚才小泽的侮辱一并还了回去。
“呼哧呼哧——”
小泽犹如风箱似得,似乎想要把周围所有的空气全部吸进肺里。
他透支的实在是太厉害了,导致身体一时半会儿恢复不了,可是小泽现在又不能弱了势头只能咬牙强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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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哎呦,你这是怎么了啊,看着怎么这么累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啊?”加藤装作一脸关怀的样子对小泽说道。
小泽瞪着眼,一个劲儿的喘着粗气,一句话也不说,就不搭理加藤。
“哎呀,你累了就直说嘛,咱俩又不是外人,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你累了想休息就说一声,反正我也不会让你休息的,嘎嘎嘎!”加藤一脸淫贱的笑容。
小泽咬着牙,恨恨地瞪着加藤,心里充满了上加藤当的懊悔和不干,无比强烈的想要把加藤给撕成碎片吞进肚子里。
“我知道你现在很想杀了我,对我恨得咬牙切齿,但是有种你别光想着啊,你直接上来继续砍我啊,就像刚才那样,嗷嗷叫着挥刀砍我,那样子多么势不可挡啊,多么威武啊。”加藤继续嘲讽着小泽。
小泽猛地向前突了两步,踉跄地差点摔倒在地,武士刀在地板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凹槽。
加藤一个激灵,装作一脸后怕的样子说道:“哎呀,你还真是会吓人啊,动不了手了就想吓唬吓唬我把我吓死啊,你也太高估你自己了吧,真是无知。”
小泽强撑着往前冲了几步,却还是支撑不住了,就走这几步路,就差点让他的大腿肌肉撕裂开来,两天腿差点因此报废。
“啊……该死的,这下子真是动弹不了啊,这是要完蛋了啊。”小泽抽动着身体,心里暗暗骂道。
“哎呦,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浑身直抽抽呢?你这是跳抽筋舞呢?看着挺别致啊,没想到你之前还练过跳舞啊,很有前途嘛。”加藤调侃着浑身抽筋的小泽。
小泽怒目瞪着加藤,想要抬起胳膊给加藤一巴掌,但是小泽抬了半天胳膊,胳膊只是一个劲而的在抽抽,根本就抬不起来。
加藤看着小泽僵硬地抬动着胳膊,心里立马就明白小泽想要干什么了。
“干啥啊?你这是想要干啥啊?胳膊痒痒啦,是不是想我的脸了,想要跟我的脸来一个亲密接触啊?”加藤睁大眼睛,凑到小泽眼前说道,脸不停地在小泽眼里扭动着。
小泽依旧没有放弃,,看着近在咫尺的加藤的臭脸,小泽咬牙挪动着胳膊,张开大大的手掌,指着加藤。
“哎呀,看来不仅是你的胳膊想我的脸了,你的手更想我的脸啊,这可不行啊,这么想得多难受啊,我可得帮帮它。”加藤扭动着手腕说道。
“啪!”
猛地一声脆响,加藤的手狠狠地划过小泽的脸,小泽的脸上顷刻出现一个大红手掌印。
“嗯,我的手也想你的脸了,我得先让我的手教教我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我才能帮你的手解决了。”加藤甩着手,轻描淡写地说道。
小泽僵硬地扭过头,一口牙咬得“嘎吱嘎吱”响,真想把眼前的加藤给一口咬死。
“哎呀,你不要这么看着我嘛,我会很害羞的。”加藤“嗤笑”一声说道,“我一害羞啊,我特么的就想打人!”
加藤话音刚落,抬腿就是一脚揣在了小泽的肚子上。
小泽如遭锤击,整个人像炮弹似得一下子就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
“咳咳咳……咳咳……”
小泽趴在地上,嘴里不住的往外咳着血,脸色是一阵红一阵白的。
“啧啧啧,你看看,让我害羞的下场就是这样,你好端端的让我害羞干什么呢?真是自找苦吃。”加藤抬腿又是一脚踹在就小泽的身上。
小泽刚刚直起来的身子再一次摔倒在地,还在翻滚了几圈。
“八嘎!该死的,你有种就跟我堂堂正正的打一架,玩这种引招,算什么武士!”小泽咬牙切齿地喊道。
“嗯,那这么说的话,你还得先去休息一下呗,养养身体,好有一个好身体来决斗。”加藤摇头晃脑地说道。
“你真想这么做,我也没有意见。”小泽顺着加藤的话说道。
“我呸!你想得美!”加藤使劲啐了小泽一口吐沫。
“你还想去休息?你想得还真是美啊,我之前想要休息的时候,你是怎么对我的,你还有脸说这事!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跟我提条件!”加藤伸出脚狠狠地在小泽身上碾压着。
小泽狠狠捏紧了拳头,指甲在地上划出一道道印。
加藤开始接连不断地踹起小泽来,踹得小泽只能满地打滚,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小泽也是没有办法反抗啊,都已经被踹倒在地了,浑身肌肉又僵硬,站都站不起来了,还谈什么反抗啊。
“八嘎!加藤,你真是无耻,你这是乘人之危,是违反武士道精神的!”小泽一边捂着的头翻滚一边怒斥着加藤。
“噢呵呵,这时候你跟我谈什么武士道精神了?你算个屁武士,你根本就没有资格,打你也不用考虑武士道精神,你见过谁打垃圾还考虑武士道精神的?”加藤很是轻蔑地嗤笑道。
“啊啊啊啊——”
小泽受不了被加藤压在地上痛打,决定拼死一搏。
小泽松开了捂着脑袋都手,放弃了防御,转而去抓住加藤踹过来的脚。
加藤的脚一下子就被小泽给抓住了。
“八嘎!你干什么?赶紧给我松手!”加藤发现自己的脚被抓住了,重心一下子就不稳了,仅剩的一条腿金鸡独立似得在地上蹦跳着。
“呵呵,你继续踹啊,你不是很牛逼吗?你不是蹦哒的很嘚瑟吗?”小泽龇牙冷笑道。
小泽现在地模样可真是凄惨,已经鼻青脸肿了,嘴角还不停往下滴着血珠子,眼眶子还紫了一个。
“啊啊啊,混蛋,你给我松手,赶紧各位松手!听到没有!”加藤气急败坏地大叫着,使劲地蹬着腿。
“呵呵,别想了,你就老老实实的给我倒下来吧!”小泽大喊一声,拼命拽着加藤的腿,硬是把加藤给一点点地拽了下来。
“噗通!”
加藤应声倒地,狠狠地摔在了小泽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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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来而不往非礼也,你阴我我也能阴你,你有什么意见吗?”小泽咧嘴笑道。
“我有什么意见?我意见大着呢!我要把你碎尸万段!”加藤强撑着直起半边身子,伸出拳头打向了小泽。
至于为什么加藤不拿武士刀去砍小泽呢,因为加藤在被小泽拉倒地的时候,武士刀已经脱手掉到一边了,现在武士刀在加藤的头顶那呢,加藤已经是来不及去拿武士刀了,只好用拳头打了。
“对拳头,谁怕谁啊!”小泽不甘示弱,也挥拳对向了加藤的拳头。
“砰!”
加藤和小泽的拳头狠狠地对撞在了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与此同时,加藤和小泽的脸皮都下意识地抽搐了一下。
这对拳头的滋味可不好说,实在是太疼了,两个人的拳头都不弱,撞在一起那就是一拳锤在了墙上,手都抽筋了。
“哼哼,看来你的胳膊废了,连拳头都变得没劲儿了,真是让人大失所望啊。”小泽强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轻描淡写地挖苦着加藤。
“呵呵,你的拳头更是弱爆了,软趴趴的,跟个娘们似得,一定力气都没有,我还以为我是砸到面团上呢。”加藤立马针锋相对了起来,一副很是轻松随意的样子。
“噢,是吗?那我得加把劲儿了,我就用我这个面团拳头,看看到底能不能让你吃个饱。”小泽龇牙一笑,再次挥动拳头砸向了加藤。
加藤虽不想跟小泽硬拼了,但是情况紧急,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咬牙拼了,继续提着拳头迎了上去。
“砰砰——”
加藤和小泽的拳头接连不断的碰撞在一起,碰撞声此起彼伏,拼得火热朝天。
在对撞了十几下后,加藤和小泽都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不再继续对拼拳头了。
“呀呵,怎么了?这是受不了?怎么不来了?继续拼啊,我这个面团拳头还没有打够呢,继续来啊。”小泽一边挑衅道,一边悄悄把自己的拳头塞到了身体下面。
小泽感觉自己的拳头现在都快废了,疼得嗷嗷叫,赶紧塞身体下面打个掩护揉揉拳头,不能让加藤看到了自己的窘样。
“呵呵,那什么,我只有一个拳头,现在打累了,我停下了歇歇,缓口气。人累了还要休息呢,我这拳头也得休息,要不然它就闹脾气。”加藤打着哈哈回道,也装作不经意的把自己的拳头赛到了身体下面。
很显然,加藤的目的跟小泽是一样的,他是拳头也是疼得受不了了,赶紧学小泽,把拳头塞身体下面藏起来揉一揉,要不然拳头就真得废了。但是加藤另一条胳膊已经废了,加藤用不了,就只能把拳头在身体上使劲磨蹭着,减缓一下疼痛感。
就这样,小泽和加藤现在的动作出奇的一致,都是撅着屁股趴在地上,把自己的拳头塞进身体下面揉着。他们现在的样子别提有多好笑了。
加藤和小泽看到对方做出了跟自己同样的动作,都立马明白了对方的目的和想法,但是自己又不能点破对方,因为只要一点破对方,自己这边干的事也就暴露了。
所以,现在小泽和加藤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场面别提有多尴尬了。
小泽和加藤都撅着屁股揉着拳头,又看着对方都撅着屁股跟自己一样在揉着拳头,有心想要嘲笑对方,但是自己还不能嘲笑对方,这让他俩真是快要郁闷死了,一个个嘴憋得直难受。
王震在旁边都看得直笑:“哎呀,真是物以类聚啊,什么人就能跟什么人混到一块去,这俩傻逼一个比一个傻,真是逗死人了。我现在是手里没手机,这时候我手里要是有一个手机,我非得把他们这幅狗模样给拍下来,真是太好笑了。”
加藤和小泽尴尬地互相对视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场面陷入了诡异的宁静之中。
良久之后,小泽感觉自己的拳头好得差不多了,率先开口说道:“咳咳,那什么,咱俩这躺在地上打也实在是太不雅观了,有辱我们身为大帝国武士的身份,会遭人耻笑的,而且还不能发挥出全部的实力。你看那个支那人就在旁边笑得直哆嗦,真是太可气了,咱不能丢人给支那人看笑话啊。”
加藤立马接过了小泽的话头:“啊,对对对,咱们不能让那个该死的支那人看笑话,真是太玷污荣誉了,丢我们大帝国武士的脸。”
“那我们就暂时停战,都先从地上起来,起来以后我们再打。”小泽跟加藤商量道。
“行,没问题,一切公平公正公开,谁也不犯规。”加藤一口答应了毅力。
于是,加藤和小泽就相互看着对方,都缓缓从地上爬起来站直了身子,目光相对,一脸的凝重。
在旁边的王震表示很是无辜,他么的你们搞事丢脸怪我咯?你们这是什么心态啊,什么黑锅都让我背,明明是你们自己打得受不了了,为了保全面子就把事怪到我头上,你们也太会扯皮了吧,做人不能这么无耻啊。
不管王震怎么吐槽抱怨,加藤和小泽最终还是继续僵持了下来,相互看着对方,一时没有立即动手。
因为,他们俩现在还没调整好状态呢。加藤的武士刀还掉落在一边,小泽也是遍体鳞伤,神情凄惨,他们俩都不敢在没有占据优势的情况下,贸然发起进攻。
“加藤,你的本事也不过如此嘛,看来变成了一个残废之后,你还真的就不行了啊,真是可怜啊。”小泽摇头晃脑地叹气道。
“呵呵,我的情况不用你来为我着想,你还是好好关心一下你自己吧,身体没好了脑子也没有,你说你还能靠什么跟我打,你还想吓唬死我吗?”加藤则很是不屑地回道。
“我到底行不行,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咱们拳头底下见分晓。”小泽捏着拳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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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那你就来吧,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小泽面带微笑,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渍说道。
加藤看到小泽一副淡然不惊的样子,感觉他很是看不起自己的感觉,心里就一阵恼怒:“哼,死到临头了还装成一副贱样,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够惨吗?那好,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好啊,那你就来吧,我等着呢,别墨迹了。”小泽还是面带着微笑,看着加藤说道。
加藤看到小泽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不由犹豫了几分,踌躇不定了起来。
哼,这个垃圾小泽只是在虚张声势罢了,他都浑身没有力气了,还有什么资本跟我斗,还想继续吓唬我?想得美,真把我当傻子了?!我偏偏不上你的当!
想通后,加藤坚定了决心,不上小泽的诈计,继续发动攻击。
“给我死吧!”
加藤嚎叫着,迈着两条腿就朝小泽奔了过去。
小泽依旧巍然不动,面带微笑,静静地看着加藤嗷嗷叫着向他冲了过来。
加藤很快就冲到了小泽面前,跟之前一样,抬腿就往小泽的身上踹去,气势汹汹,似乎想要一脚就把小泽给踹死。
加藤的大脚丫子直直地扑向了小泽,感觉很快就会把小泽给狠狠的踹倒在地。
忽然,小泽身形动了,身体往右边一侧歪,瞬间滑到了加藤的身旁。
纳尼!?
加藤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脑子一下子僵住了,没有想到小泽竟然能躲开他的这一脚,小泽不是已经浑身无力僵硬了吗?怎么还能躲开呢?
还没等加藤想通这个问题,小泽已经闪到一边,避开了加藤的这一脚了。
小泽冷笑着看着加藤,看着他这一脚踢空,以一个无比潇洒帅气的姿势,“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嘎嘣——”
“啊!!”
随后,空气中回响起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下来,只见加藤双腿分开,以一个优美的大劈叉的姿势坐在地上,面容扭曲,浑身直抽搐哆嗦。
那一声惨叫是王震发出的。
而那一个“嘎嘣”声是他的裤裆发出来了。
嗯,配合的挺不错。
“哎呀,我的天啊,这个高难度姿势想不到加藤竟然能做出来啊,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高人啊,裤裆真是坚挺,佩服佩服。”王震瞪大了眼睛惊叹道。
“估计加藤的蛋蛋有得爽了。咦,对了,他没有蛋蛋啊,他就是个太监。依稀,这下就不好玩了。”王震不满地撇撇嘴。
“啧啧啧……加藤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爽不爽啊?我看着都替你感觉可爽。真是厉害了,想不到平时还是深藏不漏啊,大劈叉这种高难度的姿势都能做出来,自愧不如,佩服佩服。”小泽看着小泽,嘴里啧啧惊叹道,满是戏谑之意。
“八嘎!八嘎!该死的家伙,你怎么会突然躲开了呢?你怎么能突然躲开了呢?!”加藤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疼得,脸都变形了。
“你是傻逼啊,我不躲开我还老老实实站在那让你踢中我啊,我哪有这么傻,真是智障!”小泽鄙夷地看着加藤。
“你怎么能躲开呢?你明明已经浑身僵硬没有力气了啊,根本就不可能躲开的,没有理由啊,这不科学!”加藤一脸的难以置信,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哈哈哈,傻逼,这下子你真傻逼了吧,没想到我的身体会好起来吧,我就是要让你大吃一惊,看到你这幅表情,我心里可满足了。”小泽得意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八嘎!你这个混蛋,难道你一直都是在骗我?你之前被我摁住地上痛揍一顿也是故意的?就是为了麻痹我骗我?没有理由啊!这不科学啊!”加藤一直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好端端的小泽怎么就恢复过来了呢,明明之前还正在被自己虐打呢,没理由啊!
“呵呵,这你就不懂了吧?是不是傻眼了?是不是想不明白了?想不想知道啊?要不要我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啊?”小泽奸笑连连调侃着加藤。
“八嘎,你绝对在搞鬼,肯定有什么阴谋,你真是太有心机了!为了达到目的能不择手段,甚至不惜牺牲自己,你真够狠的!”加藤指着小泽,气呼呼地喊道。
“啧啧啧,想不到你对我的评价这么高啊,但是呢,你想得太深了,我可不像你,那么诡计多端,心理阴暗。”小泽一边揉着脸上被加藤打出来的淤青,一边对加藤说道。
“那你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加藤一脸严肃地问小泽,满是警惕之意。
“咳咳,其实呢,我也没想干什么,我的身体能好起来,完全还是对亏了你的帮忙啊,要是没有你,我还好不了呢。”小泽扣着鼻子回道。
“纳尼?这不可能,我不可能帮你的,我也没有帮你,你完全是在胡说!”加藤一下子气了,这个小泽还敢继续耍他。
“我可真是没有胡说啊,我的身体就是你给治好的,你就别谦虚了,我还真得谢谢你呢!”小泽龇牙笑道,配合着他现在脸上一片青紫的模样,可渗人了。
“根本不可能,我绝对没有帮你!那你说说,我都是怎么帮你的?敢跟我对质一下吗?”加藤气呼呼地瞪着小泽。
“好啊,既然你想听,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好了,让你死个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做一个明白鬼。”小泽捏着拳头跟小泽说道。
“哼,我看你能放出什么样的屁!”加藤森然冷笑道。
“其实呢,我的身体能好,完全就是因为你的那一顿毒打啊。”小泽慢悠悠地吐出一句话。
“纳尼?!”
“什么?!”
加藤和王震同时发出一声惊叹。
“八嘎!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我打你一顿还是在帮你?真是太滑稽了!”加藤根本不相信小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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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啊,这不可能啊,没有道理的,打小泽是在帮小泽疗伤?这说出去谁信啊,还真是在模仿我吗?我那说是给加藤治疗,其实就是在折磨加藤呢,根本就是个坑。”王震琢磨道。
“难道加藤说是在打小泽,事实上是在给小泽疗伤?跟我正好反过来了啊。唉,看来他们两个人也是有故事的人啊,相爱相杀,一段孽缘啊。”王震立马脑补出一段可歌可泣丶无比凄惨的基情,啊,不,是爱情故事。
王震越脑补越觉得劲爆,越想越感觉刺激,看着加藤和小泽的眼神都不对劲了:“乖乖,这真是太刺激了,他们有故事我有酒,得把他们的故事给想办法套出来来啊,不听听太可惜了。”
加藤和小泽不管王震是怎么想的,又是怎么脑补出一段他们的基情故事的,他们现在正虎视眈眈的对峙呢。
“小泽,你还是在耍我,我打你怎么可能是在帮你疗伤呢,我看你是不是被我一顿胖揍给打傻了。你的脑子原本就不好使了,被我打一顿后现在更加坏了,你得赶紧去看看去啊,这是病得治。”加藤讥笑调侃着小泽,根本就不相信小泽说得话。
“你别不相信我说得话,我是看你那么想知道的份上我才告诉你的,一般人我还不告诉他呢。”小泽不屑地撇着嘴,“我说得就是实话,我的伤就是被你的一顿胖揍给打好的,这就是事实。”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肯定是在耍我!”
加藤对于小泽的这种说法还是难以接受,根本想不明白自己揍了小泽一顿,怎么会无缘无故变成了帮小泽疗伤呢?
“我这么跟你说吧。确实,我之前由于力气透支过度,身体出了负荷,导致身体脱力变得僵硬,行动受到了强烈限制,可以说那个时候的我是毫无还手之力的,要不然也不会被你摁在地上胖揍。”小泽慢条斯理地讲道。
“我确定我就是在揍你,也只是在揍你,不可能也不会帮你疗伤!”加藤斩钉截铁地说道。
“你先别急嘛,听我说完。”小泽摆摆手回道,“你要先明白这一点,你胖揍我的时候就是在帮我疗伤,你要是不揍我还帮不了我呢。”
“纳尼?纳尼!?这到底什么跟什么啊,你绕什么圈子,说得一团糟!揍人怎么可能会跟疗伤联系在一起呢,他俩完全是不相干的事情!”加藤已经快要凌乱了。
“你已经知道了,我是因为什么才动不了的,就是因为透支过度导致身体负荷出了极限,导致肌肉僵硬麻木。”小泽继续慢悠悠地说道。
“是啊,没错,但是这跟我打你没关系啊,也不是我打你打得肌肉僵硬麻木的。”加藤还是一头雾水。
“我肌肉僵硬麻木动不了了,你就乘人之危,上来摁住我就打,就这点我特别鄙视你!”小泽话锋一转,鄙视起加藤来了。
“呵呵,这叫抓住战机,趁你病要你命,只有能得到胜利,我干嘛不干呢,还傻兮兮的跟你拼啊,真是一点脑子都没有。”加藤不屑地冷笑道,“还有,你别给我扯开话题,你还没有说清楚我给你疗伤的事呢,别给我扯别的!”
小泽耸耸肩,回道:“我就是这么顺嘴一说,你这么在意干什么,既然你这么不乐意听,那我就继续给你讲疗伤的事好了。”
“我等多长时间了,你赶紧给我说!磨磨唧唧的真是浪费我的时间!”加藤眼睛一瞪喊道。
“火急火燎的,一点耐心都没有,怎么成大事啊,真是不稳重。”小泽又对加藤了一句牢骚。
加藤咬紧牙根,拳头攥得“嘎吱嘎吱”响,眼看又要飙了。
“行行行,看把你急得,我赶快说不就行了嘛。”小泽赶紧说道。
“那你就赶紧给我把话吐出来!”加藤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小泽清了清喉咙,继续讲道:“我肌肉僵硬麻木动不了了该怎么办呢,我得放松缓和我的肌肉组织啊,但是我已经动不了了,自己动下胳膊都难,也就没办法给自己放松肌肉了,只能这样硬挺着。”
“然后呢?关我什么事了?关我打你什么事了?”加藤连问道。
“你肌肉僵硬了要干什么,肯定要按摩放松肌肉啊,可是我都已经浑身僵硬了,胳膊都动不了,也就没办法给自己按摩放松肌肉了。”小泽挠着头说道。
“所以呢?”加藤板着脸问道。
“所以啊,所以你这时候就出手了啊。”现在龇牙一笑,“你是毫不留情、痛痛快快的把我摁在地上胖揍了一顿,可把我给治好了。”
“纳尼?难道是……”加藤听到这隐隐约约有点明白什么意思了。
“你把我摁在地上胖揍了一顿,就等于是给我深度按摩了一下啊,下手真是够重的,一下子就把我的肌肉给打松了,就不僵硬麻木了,你说你这不是给我治疗是什么,我不得好好谢谢你啊。”小泽很是得意地笑道,对着加藤挤眉弄眼的。
加藤听完小泽说得话,可算明白小泽是什么意思了,合着自己摁着小泽胖揍了他一顿,就是给他深度按摩了一下,把他那僵硬麻木的肌肉给打松了,自己这还是真是给小泽治疗好了啊,无意中客串了一把按摩师。
我靠,这算什么事啊!加藤忍不住爆了一个粗口,心里快郁闷死了。
好不容易把小泽给坑惨了,还没等自己嘚瑟够呢,自己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又手欠把小泽给救了回来,自己这干得算是什么事啊!
加藤是懊悔不已,心里悲痛万分,真是想给自己来几个耳刮子。
但是,加藤坑小泽,不就是要为了要收拾小泽嘛,无论怎么样,加藤都得动这个手,这是避免不了的事。如果非要说加藤哪点错了的话,那就去加藤太嘚瑟了,没用武士刀把小泽一刀解决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嘚瑟嚣张的小泽,加藤悔得肠子都青了,一个劲儿的埋怨自己自负自大。 自己真是太托大了,没有第一时间把小泽给解决掉,反而把小泽给治好了,真是自作自受!
“我说到现在,你总算明白我为什么要谢谢你了吧,你说我该不该谢谢你,谢谢你治好了我的伤啊。”小泽笑嘻嘻地对加藤挤眉弄眼的。
说完话,小泽还感觉光说话不过瘾,又在加藤面前做起了体操,左扭扭屁股右扭扭腰,还不停地甩着胳膊,显得身体好着呢。
加藤瞪着活蹦乱跳的小泽,知道小泽是在故意气自己,加藤想不理小泽,却还是被小泽气得脑袋直冒烟。
八嘎,他原本是动不了的,都怪自己手贱!加藤懊悔地都想把自己给砍死。
小泽看着脸色狰狞浑身抽搐的加藤,知道加藤已经被自己气得够呛了,心里暗自高兴,说道:“那个,加藤啊,你不用因为治好了我的伤就这么高兴的,也不用因为我对你的感谢而这么激动,淡定,要有一颗平常心,放轻松。”
加藤瞪着伶牙俐齿的小泽,都快把后槽牙给咬碎了,脸皮都变形了。
“哎呀,看你这个样子你还是放松不下来啊,既然你这么喜欢听我给你道谢,那我再对你说一声谢谢好了,让你听个够,满足你的**。”小泽一副很大度的样子对加藤说道。
“加藤你仔细听好了,竖起耳朵啊,看我感情真不真挚,是不是饱含深情。“小泽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地说道,“加藤,我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治好了我的伤,救了我的命,我谢谢你~”
听着小泽捏着喉咙如同太监一般尖利刺耳的嗓音,加藤听得头皮一阵麻,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八嘎,给我闭嘴!不要对我说话,我不想听到你那令人做呕的声音!”加藤怒火中烧地大吼道。
“哎呀,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啊,打呼小叫的,不嫌吵啊,会扰民的,一点素质道德都没有。”小泽一副嫌弃加藤的表情。
加藤被小泽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瞪着小泽,瑕疵欲裂。
“哎,对了,你想听我给你道谢,满足你的**,我做到了,又给你道谢了,还很诚恳感情真挚,自肺腑的道谢了,你怎么不得给我说一声谢谢做回应啊。”小泽扣着鼻子对加藤说道。
“你还想让我给你道谢?!”加藤一字一句地吐出这句话,像是从喉咙深处憋出的怒火,气息灼热。
“对啊,有来有往嘛。你身为大帝国最英勇无畏的武士,素质道德也肯定很高吧,不会做出有辱武士荣誉的事情吧,没有礼貌没素质就是在侮辱武士的荣誉噢。”小泽带着一脸灿烂的笑容对加藤说道。
“呼哧呼哧——”
加藤一个劲儿地喘着粗气,双眼通红,什么话都不说,就是这么一个劲儿地瞪着小泽,目光犹如吃人的野兽,想要把小泽生吞活剥给塞进肚子。
“来嘛,让我看看你这个大帝国最英勇无畏的勇士素质到底高不高,能不能配得上天皇陛下赐给你的荣誉,你是不是一个合格的武士。”小泽撇着嘴对加藤说道,开始逼迫起加藤来。
加藤咬着牙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泽就是为了故意恶心加藤呢,看到加藤憋屈的表情小泽就心里暗爽,比夏天喝冰啤还够劲儿呢。
“来吧,别墨迹了,也别害羞,让我看看大帝国最英勇无畏的武士到底是个什么样,值不值得我这个所谓的垃圾学习。”小泽丝毫不放过加藤,把加藤逼得死死的。
“好……”良久,加藤终于松口了,“谢谢……”
加藤终于开口了,但是声音却不怎么大,只是勉强能让人听见。
“喂,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你声音大点,声音小得跟蚊子似得,你是娘们啊,大帝国最英勇无畏的武士竟然是个娘们,说出去得让人笑掉大牙。”小泽装模作样地捂着耳朵说道,表示自己听不见加藤的说话声。
“嘎吱嘎吱——”
加藤的拳头和咬牙声一起响了起来。
他何尝不是看出来小泽这是在故意恶心他吗?但是他明知道这是个坑,他还得义无反顾地跳下去。因为加藤太在乎自己武士的荣誉了,他不允许任何人玷污自己身为武士的荣誉,一句话也不行,小泽已经触及到他的底线了。
“好,你有种!你有本事让我说就得有命听!”加藤从喉咙身处憋出一句话。
“哎呀,你说你的就行了,管那么宽干什么,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只管说好了,管我有没有命听,咸吃萝卜淡操心。而且你已经给我按摩了一顿了,我活得好好着呢。”小泽说得说话的时候还甩了甩胳膊扭扭屁股,证明给加藤自己活得好着呢。
“呼哧呼哧——”
加藤大喘气了几口,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谢谢!谢谢你满足我的想法,我谢谢你!这下你满意了吧!”
到最后,加藤直接是吼出来的,声音嘹亮,震耳欲聋。
距离加藤挺远的王震都受到了加藤的影响,耳朵都快被加藤的吼声给震聋了。
距离加藤最近的小泽更是头直接懵了。
“我去,你咋这么咋咋呼呼呢,跟炸雷似得,想吓唬谁呢?”小泽晃了晃头,扣着耳朵抱怨道。
“你他么的,我说话声音小了你抱怨我,我听你的把声音放大了你还抱怨我,你到底想干什么,耍我玩有意思吗?很好玩吗?!”加藤脸上青筋暴露,止不住的怒吼道。
“哎呀哎呀,不要这么激动嘛,我就是这么随口一说嘛,干嘛那么认真上心呢,淡定,要淡定。”小泽摆着手打着哈哈道。
加藤盯着小泽,脸色涨得通红,双眼通红,眼中只剩下小泽一个人的身影了。
“噢,对了,我还没回答你的问题呢。”小泽又突然说道,“那个什么,我耍你玩是挺有意思的,可好玩了,哈哈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嘎嘎嘎,就问你气不气,啊,你气不气,就是喜欢耍你,耍你就是这么好玩,我问你气不气。 ”小泽伸出手指头对着加藤指指点点嘲讽道。
“啊啊啊啊,八嘎!我让你死!”加藤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翻滚的怒火,一下子如火山喷了一般,直接炸了。
“我靠,这家伙要疯啊!”小泽被加藤突然的爆吓了一大跳。
还没等小泽反应过来,只见加藤嗷嗷叫着就冲向了小泽。
“给我受死吧,混蛋!”
加藤嚎叫着,如同一辆马力全开的火车一般,轰隆隆地撞向小泽。
“狗日的,还给我来突然袭击,谁怕谁啊,尽管来!”小泽虽然嘴里叫嚣着,但是行动上还是不慢的,猝地闪到了一边,躲过了加藤的冲击。
加藤好像没有看到小泽已经躲开了他的攻击,根本就没看见小泽,依旧直直地往前冲去,一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样子。
“哈哈哈,加藤,你真是一个傻帽,我在这呢,你往哪冲去了,是不是把你气得眼睛都瞎啦,哈哈哈!”小泽看到加藤那副傻样,乐得哈哈大笑了起来,满是对加藤的嘲讽。
加藤依旧不理会小泽,继续勾着头往前冲,随后加藤才停住了脚步,弯腰蹲了下来。
这时候,看到加藤动作的小泽一下子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看到加藤从地上捡起了一把武士刀。
原来加藤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攻击小泽啊,根本就是而是为了他掉下的武士刀。
加藤气呼呼地攻击小泽也是一个障眼法。因为加藤心里很清楚,如果直接第一时间就去捡武士刀的话,一定会被小泽看穿自己的想法从而拦住自己的,那自己就很被动了。
既然这样,那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耍过小泽,找个理由隐藏住自己的真实目的,绕过小泽的阻拦,从而成功捡回武士刀。很显然,小泽不出所料的上当了,加藤成功骗过了小泽,捡回了武士刀。
“哼哼哼,怎么样?姜还是老的辣吧。还想跟我斗,你这个垃圾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你也配?没有实力强行装逼,只是自寻死路。”加藤耍了一个刀花,得意地对小泽说道。
“哎呀,真是防不胜防啊。加藤,你这个卑鄙小人,真是太奸诈了!”小泽反应过来自己被加藤给耍了,气呼呼地指着加藤骂道。
“呵呵,彼此彼此罢了,你也不是什么好鸟,这就叫有来有往,你都耍过我了,我总得回敬一下,表示礼貌吧。我可是大帝国最英勇无畏的武士,我是非常讲礼貌素质的,怎么会是你这种垃圾能理解的呢?”加藤洋洋自得地说道。
加藤成功地耍了小泽,找回了之前被小泽耍的场子,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啊啊啊,好,加藤,你有种!”小泽恨恨地瞪着加藤,“那就在手底下见真章吧,看看你这个残废到底能不能扛得住!”
“呵呵,来啊,谁怕谁啊,我要让你看看花儿为什么这么红!”加藤不甘示弱,回敬了一句。
“来就来,谁怕谁啊,谁怕了就是孙子!”小泽回骂道。
“孙子来啊,我就在这站着呢,你来打我啊,有种你就来打我!”加藤嗷嗷叫道。
“孙子你爷爷我在这呢,你赶紧给我过来,让我好好收拾收拾你这个不孝的玩意儿!”小泽瞪着眼回骂道。
加藤和小泽两个人就在这里指着对方的鼻子使劲骂着,可就是没有一个人主动起进攻的。
“我去,这俩傻逼也太无聊了吧,光骂不打,有意思吗?喷着吐沫星子就能把人给干掉了?真是矫情,光说不练假把式!”王震不屑地嗤笑道。
其实加藤和小泽都不主动起进攻是有原因的。
加藤已经残废了,本身就不敢轻易动进攻,都是先引小泽上当,再抓住机会痛打落水狗的,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他不会处于劣势地位。
而小泽呢,则是刚刚才被加藤摁在地上痛打了一顿,虽然身体不僵硬麻木了,但是浑身疼啊,抽筋似得疼。在这种情况下小泽又怎么可能会敢主动动进攻呢。
当然,还有最主要的一点原因,那就是,加藤手里有武士刀啊,而小泽现在是手无寸铁啊。小泽之前的那把武士刀在被加藤摁在地上猛揍的时候,就已经甩在一边了,小泽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拿,直到现在还在地上扔着呢。
“我嘞个去,这有点坑啊,现在手头上没家伙,干不过加藤这狗东西啊,得想个办法啊。”小泽悄悄把手背过身去,唯恐被加藤现了。
“喂,你这个垃圾,嘴里叫得好听,有种你就冲过来啊,我都把你摁在地上打一顿了,你这个垃圾只能挨着,还想报仇?真是开玩笑!”加藤继续刺激着小泽,挑衅着小泽,想让小泽率先动攻击,自己才能见招拆招。
但是小泽说什么都不激动,一句话也不说,就是这么静静地站在原地,负手而立,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我说,你没事不继续绝对,你装什么大师啊,不嫌丢人吗?垃圾就是垃圾,死了都嫌土地。”加藤接着嘲讽刺激着小泽。
“哼,加藤,我这是在让着你呢,别给脸不要脸。”小泽故作姿态地回道,“我是看你现在都成残废了,缺胳膊少腿的,实在是太可怜了,我就让一让你,让你先来进攻,省的说我欺负你。”
“而且,我可不像你,身为大帝国最英勇无畏的武士,竟然连自己的荣誉度可以随意抹黑,一点武士道精神都不讲,一点风度道德素质都没有,真是悲哀啊?”小泽看了看加藤的反应,继续说了下去。
加藤一听小泽这是在故意让着他,一时火冒三丈,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开玩笑,自己会需要人来对我让步吗?我难道只有靠别人放水才能获得胜利吗?这是天大的耻辱!
加藤绝对要放手一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啊啊啊,小泽,你这是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加藤大吼了一声。
“哼哼,你来啊,我是怕你啊,我会怕你一个残废?真是开玩笑,你尽管来打,我要是怂一下我就自己切腹自尽!没错,就是这么硬气,就是这么英勇无畏,就是硬杠!我这样才算是大帝国真正的武士,给我好好学着点儿!”小泽依旧跟加藤叫嚣道,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格外嘚瑟。
“好,你有种!既然是你自己找死,那我就满足你好了,让你如愿以偿!”加藤狞着牙说道。
加藤心里依旧在强摁着怒火,不让自己上小泽的激将法,牢记着自己的计划,那就是让小泽率先起进攻,自己见招拆招,才能占据主动。但是随着小泽的越来越严重的挑衅,这加藤心中的怒火越来越忍不住了。
“来啊,互相伤害啊,谁怕谁啊。你尽管来,我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你这个垃圾残废,还能有什么用,回家生想办法生孩子去吧!”小泽依然是无比嘚瑟,毫不留情地揭开了加藤的伤疤。
“我靠,有脾气,够硬气,这种话小泽都敢提。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的啊,这可是潜规则,真是胆子肥,这底线都敢破。”王震惊叹连连。
王震还有脸说这话,他根本没意识到之前是谁先借这个话题骂加藤的,还有谁是使劲蹂躏折磨着加藤的,完全把自己给忽略了,完美的撇清关系。
“嗷嗷嗷,受死吧!”
之前的话加藤都能忍,但是这最后一句话,加藤却是终于忍不了了,举起武士刀嗷嗷叫着冲向了小泽。
小泽看到气势汹汹扑过来的加藤,心中暗喜,这加藤终于被他激将成功了,下面就该是自己展现实力的时候了,看他是怎么实力遛狗的!
哼哼,加藤啊加藤,既然你上当了那就别怪我了,你一个残废还敢起进攻,勇气可嘉,但是你的命就没了,准备迎接死亡吧。小泽冷笑连连。
小泽冷笑着,准备开始反击了。
可是,等小泽举起手来,猛然现自己双手之间是空空如也。
“我靠!我他么的忘了这一茬,我武士刀没了,还没捡回来呢!”小泽这时候才回想起了这一件事。
之前小泽已经意识到自己手中没有武士刀,手无寸铁,没办法跟加藤硬拼,就悄悄把双手藏在了背后。可是小泽一时骂加藤骂爽了,不知不觉就把这事给忘了,现在等着用呢,才想了起来。
但是现在小泽想起来了,那也晚了,加藤已经冲到面前了,都近在咫尺了,还能有什么办法。
小泽脸“唰”地一下子全白了,白无血色。
“哈哈哈,小泽,你的武士刀呢,你的武士刀跑哪去了?飞了?还是不要你弃你而去了?我早就说了,不是你的东西你是拿不住的,我的永远是我的,你这个垃圾是永远没有资格拥有的,因为你不配!”加藤马上现了小泽面临的窘境,乐得哈哈大笑起来,使劲地嘲讽起小泽来。
“咳咳,你笑什么,这有什么好笑的,真是丑人多作怪。”小泽强撑着不落面子,强行找理由给自己辩解,“我这是看你已经断了一条胳膊,都成残废了,不好意思再拿着武士刀跟你打了,这样太欺负你了,我可是有道德底线有操守的武士,不会做出那种占人便宜的事情,毕竟我不可不像你这种人。”
加藤一听不怒反笑,说道:“像我这种人?我又是哪种人呢?你的意思是说,我是那种没有道德底线,没有操守的武士咯?”
小泽扣着鼻子翻了翻白眼,回道:“呐,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是我说得啊,你可别什么事都赖我身上,我可不背这个黑锅。”
“呵呵呵,呵呵呵,这么看来你说得话还真是这个意思了。”加藤冷笑连连,“没想到你对我的评价还挺别具一格啊,放的屁都跟别人不一个味儿。”
“哎呀,我这个人吧,比较挑剔,他是什么样的人,就喜欢闻什么味儿的屁,那我就给他放什么味儿的,充分满足他的喜好和要求,做到贴身服务的标准。”小泽一本正经地说道。
“所以呢,你闻到的屁的味道,就是你自己本身的味道,是不是感觉很亲切呢?因为那就是你自己啊!”小泽有板有眼地对加藤说道。
加藤随即语塞,被小泽一顿话噎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八嘎!嘴皮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利索啊,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身手被我治好了之后,还利不利索!”加藤看说不过小泽,直接选择了动手,反正现在小泽手中又没有武士刀,自己有优势,根本不怕小泽。
小泽还正沉浸在吵赢加藤的喜悦中呢,一个劲儿的洋洋得意,忽然看到加藤换了一张脸,阴气森森地朝着他缓缓走了过来,他手中的武士刀散着凄冷的寒光。
“你丶你想干什么?”小泽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噢,我没想干什么,就是挺佩服你嘴皮子这么溜,真是难得啊。”加藤无所谓地说道。
小泽又得意了起来:“哈哈哈,你知道就好,我是绝对比你这个残废强一万倍的!”
“嗯,好,真是好。既然我都已经佩服你的嘴皮子了,那我还想看看你的身手有没有之前的利索,我也想佩服一下你的身手。”加藤龇牙接着对小泽说道,一口白牙显得格外耀眼。
“咳咳,那什么,咱们是大帝国的武士,决斗最讲究公平公正了。你拿把武士刀跟我打,而我手里却没刀,这不合适,你得跟我一样,站在同一个阶段上,一样要赤手空拳,这样才显得公平公正,才符合我们大帝国英勇无畏的代表。”这小泽一开口,立马就提到公平公正的问题。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啊?你现在怎么会说要公平公正呢,之前是谁怎么对我的啊,难道你都忘了?”加藤不屑一顾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咳咳,那什么,现在不是情况不同了嘛。 既然情况有变,那我们就得懂得变通啊,不能太死板了,墨守成规可不行。”小泽讪讪地说道。
“呵呵,我想说,现在是今非昔比了啊。”加藤得意地耍着手中的武士刀,“现在我是老大,我占据主动权,你跟我没得商量,一切都得听我的,我让你死你就得死,我让你活你就能活。怎么样,现在要不要跪地求饶呢,你要是给我磕几个响头,说不定我就饶了你呢。”
听着加藤轻佻到底话,小泽一阵皮笑肉不笑,回道:“呵呵,你就这么自信?拿一把武士刀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嘚瑟个屁!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给你点脸色你就上脸,傻逼兮兮的玩意儿!”
加藤脸色一板,冷笑连连,接着说道:“没错,我就是这么自信,虽然我手里只是拿一把武士刀,也没有天下无敌,也不可能天下无敌。但是,在现在丶立刻丶马上,我跟你之前,我可以肯定我就是无敌的,因为我有武士刀,而你没有,你只是一个垃圾,一个手无寸铁的垃圾。你有什么意见吗?”
小泽撇撇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回道:“哎呦哎呦,你拿把武士刀就能绝对打赢我了?你跟我之间就是绝对无敌了?你真是太天真了,我的能力出乎你想象,我的实力也是你不能够揣摩的,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什么隐藏起来的暗招吗?”
听到小泽这么信心十足的话,加藤还真一下子被他给吓住了,脸色随即变得严肃,目光闪烁,从上到下,认真扫视着小泽的身体,好像还真想从小泽的身上找出什么蛛丝马迹来。
小泽看到加藤的反应,知道加藤再一次上了自己的当,加藤的这一切反应都在小泽的预料之中。因为小泽太了解加藤了,加藤的性格不仅狂妄自大,而且多疑猜忌,听什么话就信什么,对自己不利的情况十分上心,哪怕只是一些只言片语,无论真假,加藤都非要自己查个水落石出之后,心里才踏实。
于是,小泽就抓住了加藤的这个弱点,故意说出了这一番话,放出了一波烟雾弹,迷惑了加藤。
虽然呢,小泽可以肯定这个烟雾弹肯定是会起作用的,但是小泽不知道这个烟雾弹到底能起多大作用,能迷惑骗过加藤多久。
但是,都到这个时候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能有多大用就多大用吧。小泽也不强求,顺其自然,哪怕骗不了加藤多久,能坑一把加藤,看看他憋屈的样子,小泽也是感觉很值得的,起码不亏,值回票价了。
小泽故作神秘的背手而立,一副有恃无恐的神态,把手藏着后腰间,似乎真是有什么秘密武器就在腰里藏着呢。
加藤被小泽的表演哄得一愣一愣的,疑心就又加重了,更加不敢轻易进攻了,继续观察着小泽。
哼哼,傻逼就是傻逼,就是这么容易受骗,一点技术难度都没有,真是让人没有成就感啊。
小泽看着神情不定的加藤,心里暗自得意的想道。
很显然,小泽成功的骗住了加藤,而且看起来效果还不错,直接把加藤吓得不敢动了。
不管加藤是怎么想的,反正小泽决定继续把这个逼装到底了,能哄加藤多久就多久,然后在趁机捡回武士刀。
于是,小泽继续对加藤说道:“呵呵,怎么了,加藤,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变得畏畏缩缩了起来,你不是想要立马教训我吗?武士刀都在你手里呢,你怎么不动手啊。来啊,我就在这里站着呢,你尽管来,我求饶一下就算我输。”
加藤看着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更加怀疑了:不行,自己绝对不能轻举妄动,宁愿信错也不能误闯,不管小泽那样子到底是真是假,反正小心点没有错,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想到这,加藤依旧是不敢冲上去收拾小泽,神情变换着,开始围绕着小泽转起了圈来。
小泽始终奉行敌不动我不动的政策,将拖字诀挥到底。看见加藤开始有所行动了,小泽也跟着加藤原闲转了,时刻紧跟着加藤,加藤做什么小泽就跟着做什么。现在只要能把加藤给哄得团团转,那小泽就感觉没问题。
在跟着加藤转圈的时候,小泽依旧手放在腰背后,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丝毫不担心加藤的反应举动。
“你这是干什么呢?不上来打瞎转悠个什么,玩呢!”小泽继续诈着加藤,一脸的不满。
加藤看到小泽无所畏惧的表情,心里更加肯定小泽是隐藏了什么后招,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引自己上钩,让自己跳进陷阱里面。
根据加藤对小泽的了解,和之前小泽的种种变现,加藤已经明白小泽没有那么傻,也是很有心机的,但是想跟自己玩,那还是差的远呢。
加藤对小泽的这一点了解还是很正确的,但是加藤太多疑了,聪明反被聪明误了,想得太深反而中套了。
这个垃圾小泽到底隐藏了什么后招呢?真是太狡猾了,该死的东西!加藤心里暗骂道,依旧不死心地努力找着小泽身上的破绽。
加藤一会儿转到小泽的右边,一会儿又转到小泽的后面,不放过任何一处地方。要不是怕小泽偷袭,他不敢靠小泽太近,加藤就直接搜小泽的身了。
小泽可不能让加藤看出什么破绽来,一直随着加藤转动身体,始终把自己的身体正面摆给加藤看,把自己的后背藏得严严实实的,努力装出一副内有玄机的样子。
就这样,加藤和小泽就跟玩老鹰抓小鸡似得,不停在原地转悠着。
“唉,我真是对他们俩无语了,一个傻子能耍另一个傻子玩,简直就是在闹着玩。傻子的世界我果然理解不了,看来我还是个正常的聪明人。”王震在旁边唉声叹气道,一副很自得的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王震暗自嘀咕的时候,加藤和小泽那俩个傻子还在转圈玩,一刻也不停歇。?? ≠
“我说,那个加藤啊,你是不是属向日葵的啊,一直围着小泽转悠。再说了,小泽他也不是太阳啊,你俩一直转悠着,你们两个无不无聊啊,要打赶紧打,打完回家吃饭,别这么磨磨唧唧的。”王震终于看不下去了,出事调侃起加藤和小泽来。
王震是想看他俩打起来的好戏的,不是看他们俩一直傻逼兮兮的原地转悠,又不是向日葵,也不是旋转木马。
“八嘎,你个该死的支那人,你给我闭嘴,别给我说话!我一听见你说话我就感觉恶心!”加藤一听王震又开口了,反应十分强烈,张嘴就骂道。
“我说我得话,你还能怎么着?你还管我说话啊,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不想听那就捂着耳朵别听,哪凉快哪呆着去!”王震眼睛一瞪,回敬道。
加藤开始斜着眼瞪王震。他一边观察着小泽,还一边斜着眼瞪王震,他也是蛮拼的了,真是不容易啊。
加藤之所以对现在王震说话十分敏感,完全是因为之前他吃过太多王震的亏了。只有王震一开口,那准定没有好事生,出口必坑人,搞得加藤现在已经有杯弓蛇影的感觉了,你说他能不反应剧烈吗?
王震看到加藤的反应也是一阵好笑,都能把他坑到这个份上,他也是没谁了,无比的骄傲和自豪,佩服死自己了!
“那个加藤啊,你反应这么大,是不是怕我啊?”王震明知故问地偷笑道。
“什么?你说什么?!这话你再给我说一遍试试!开玩笑,我会怕你,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怎么可能会怕你,真是太可笑了!纯粹是无稽之谈!”加藤的反应完全在王震的预料之中,犹如被踩住尾巴的猫似得,一下子就炸了。
王震面带笑意,继续问道:“你还说你不是怕我,你要是不怕我反应会这么剧烈吗?你都快窜上天去了。”
“胡说八道,完全是一派胡言,我反应一直都是剧烈的,这是我的习惯,不是因为怕你,你造谣是要负责任的!”加藤连小泽也不看了,色厉内茬地呵斥着王震,努力维持着自己的胆色。
“噢,是吗?你说吧不怕我,但是你为什么浑身抖了呢?”王震又问道。
“八嘎,你哪只狗眼看见我浑身抖了,我这是感情激愤,你对我的无耻污蔑让我的精神受到了伤害,你玷污了我一个武士的荣誉!”加藤继续嗷嗷叫着。
王震听着加藤的嗷嗷叫,嘴角一歪,身体突然动了一下,像是要往前窜。
加藤眼睛一直,浑身猛地一个哆嗦,不由后退了一步。
王震动完后,竟然蹲了下来,摆弄着鞋子。
“哎呀,我这鞋带是什么时候开的啊?我都一直没有现。”王震暗自嘟囔着。
加藤一看王震,都快被气死了,王震又是在耍他!他看得清清楚楚,王震脚上的鞋根本就没有鞋带!他么的系个哪门子鞋带啊!
没错,王震根本就有鞋带,他就是故意耍了加藤一下,找了一个借口罢了。
王震低头摸了半天鞋,才察觉出来自己的鞋上根本就没有鞋带,自己刚才都是白装了,加藤肯定看得一清二楚。
我擦,这下子好尴尬啊。
王震直视着加藤那快要喷火的眼神,讪讪地笑了起来,摸了摸脑袋。
不行,不能在加藤面前露怯,装也要装下去,不能丢脸!王震忽然下定了决心。
于是,王震将计就计,继续蹲着系鞋带,系着鞋上根本就不存在的鞋带。
加藤则恨恨地瞪着王震,咬得牙直痒痒:这该死的支那人,我都已经看穿了你的诡计,你特么的还跟我装模作样,这根本就看不起我,拿我当傻子耍吗?!
“嘘嘘嘘……”王震一边假装系鞋带,一边还吹着口哨。
王震猛地把眼一瞪,看着加藤,呵斥道:“喂,你看什么看,我系个鞋带你都要看,你是多么喜欢看别人啊,你干脆把眼长在别人身上好了,是劲儿看死你!”
“呵呵,我看什么?我在看有人在装模作样地系着根本就不存在的鞋带,真是太好笑了,傻逼一个。”加藤不由冷笑道。
“你是在说我吗?只有我一个人在系鞋带。”王震冷着脸。
“谁在系鞋带就是在说谁,随便你自己对号入座。”加藤毫不在意。
“哼哼,就知道你没见识,不懂了吧,这是我们国家最新研出来的透明鞋带。虽然这种透明鞋带根本就看不见,但确实真实存在的,而且质量非常好,结实耐用,还有隐藏作用,既美观又大方,时尚人士的最新选必备,值得拥有。”王震一脸骄傲地说道。
“纳尼?纳尼?”加藤瞪大了眼睛,“这不可能,你根本就是在胡扯,根本就不可能有这种东西,不可能有透明的鞋带!”
王震撇撇嘴,回道:“怎么不可能,你怎么知道不可能,事实就在你面前摆着呢,我国确实研究出了透明鞋带,这是一项伟大的专利明技术,真正国产。”
“不可能!你是在骗我,绝对没有这种东西。即使有,那也不会是你们该死的支那人搞出来的,一定是我们大帝国,我们才是最强的!”加藤怒不可遏地大吼道。
“切,我早就猜到你会这么说了,你们就是这么狂妄自大,我们可比你们强几百倍呢,连你们的文字都是学我们的,你们还能有什么用!”王震不以为然地说道。
“啊啊啊,八嘎,你这个混蛋,一派胡言,满嘴都是谎话!”加藤恼羞成怒,连连大吼道。
“虽然我们这个鞋带是透明看不见的,但是呢,却有一种人可以看到的,那就是我这种人,也只有我这种人,才能完美的使用透明鞋带,其他人用会很麻烦的。”王震接着说道。
“纳尼?怎么可能,这绝对是在开玩笑!”加藤连连摇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不可能?我们的这个透明鞋带可是高级货,那不是一般人能用的,自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看见。? ”王震振振有词地说道。
加藤一副你特么是在逗我的表情:“那为什么你能看到?你跟我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一颗头两条腿两条腿,更何况我比你更强大,没有理由你能看到而我就看不到。”
“因为我帅啊,你个丑逼,就这一点你比不过我就是白搭。”王震扣着鼻子回道。
加藤被王震的这句话一下子噎住了,咬着牙恨恨地回道:“八嘎,真是睁眼说瞎话,你个垃圾支那人怎么可能比得上我这个高贵的武士,你的血统都是肮脏低级的,根本不配跟我相提并论。”
王震被加藤这狂妄自大特别侮辱人的话给激怒了,冷声回道:“呵呵,但是你这什么所谓的高贵武士血统,却还是看不见我这透明的鞋带,你还有什么话,你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八嘎!你这个什么狗屁鞋带绝对有问题,一定是假的,要不然我怎么可能看不见,这没有理由,不科学!”加藤恼恨地大喊道。
“傻逼,事实就是这样,面对现实吧,事实上你就是一个傻逼。我这个鞋带,只有智者能跟看见,愚人是绝对看不见的。”王震一脸倨傲地说道。
“纳尼?!八嘎,这绝对不可能,这不会真的!你在撒谎,你这个大骗子!”加藤恨恨地指着王震。
“哎呀哎呀,你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也别血口喷人啊。我知道,一时揭破你是傻逼的事实让你很难接受,但是这也没有办法啊,事实毕竟是事实,谁也更改不了,你只能选择努力去接受它。”王震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劝着加藤。
“我不信,除非你再证明给我看,我要知道其他人能不能看到这个垃圾鞋带!”加藤咬着牙说道。
“小意思,如你所愿。”王震无所谓的耸耸肩,转过身对小胖子和吴大锤说道,“来来来,你们俩看看我脚上的透明鞋带好不好看,我准备回去再换一款新式的,这个已经落伍了。”
说话的时候,王震使劲的对小胖子和吴大锤挤着眼色。
“啊,什么?老大,什么东西啊?”吴大锤还没有反应过来,没注意王震的眼色,傻傻地回道。
“笨蛋,不懂别乱说话。“小胖子赶紧捅了捅吴大锤。
“啊?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吴大锤还是一脸的晕晕乎乎。
“咳咳,那个,老大啊,我当然能看见了,你确实该换一个款式了。你现在脚上的这个款式都老了,前几天刚新出了一款混色的,那个看起来更炫酷,比你这个强多了。”小胖子装模作样地说道。
“哦哦,是吗?我还不知道呢,回去了就换了,我这种潮人可不能落伍啊,一定要走在时尚潮流的前沿。”王震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回道。
吴大锤在旁边听得晕头转向,跟听天书似得,跟王震和小胖子完全不在同一个频率上,已经懵了。
“你、你们到底再说什么啊,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什么鞋带啊?什么时尚潮流啊?”吴大锤晕晕乎乎地问道。
一胖子赶紧拉住了吴大锤:“笨蛋,你不用管这是什么,你只需要回答你也看见了就行了,这是老大在耍那个日本人呢,赶紧配合好老大,别穿帮了。”
“哦哦哦,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啊。”吴大锤虽然还是没有搞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王震的话还是听得。
“咳咳,我也看见了,这鞋带确实在老大的脚上。”吴大锤煞有其事地说道,一本正经。
王震满意地点点头,转过身对加藤说道:“你看吧,我说了,其他人都看见了,这鞋带肯定是有的,就在我的鞋上呢,只是你是个傻逼罢了,傻逼就是看不见,你有什么办法?”
“啊啊啊,气死我了,我不相信,这绝对是假的,你们都是一伙的,你们串通起来骗我的!我不相信!”加藤气得嗷嗷直叫。
“你要是还不信的话,那我就没办法了,毕竟这是事实,你改变不了的事实。”王震无所谓地耸耸肩回道。
“哼,我不相信你们的人,我要问也要问我的人。”加藤冷哼一声说道。
王震一愣,转而就明白加藤的意思了:原来加藤是想问小泽的意见啊,虽然现在跟小泽水火不容,但起码也是他们那一边的人。
不过呢,即使加藤真找小泽了,王震也不紧张,要是小泽说看不见,大不了也说小泽是个傻逼愚人就行了,好哄的很。反正小泽也确实看不见,根本就没有的玩意儿,谁能看见啊。
“小泽,你能看到这该死的支那人脚上有鞋带吗?那所谓的透明鞋带。”加藤果然扭过头去问小泽了。
“咳咳,我先提醒已经,我的鞋带可不是一般人能看见的,只有智者才能看见,像加藤这种的愚人是一辈子都看不见的。”王震咳嗽了两声插了一句。
“闭嘴,你这该死的支那人,我即使看不见你那破鞋带,也不代表我是愚人,我会告你诽谤的!”加藤怒气冲冲地大喊了起来。
王震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好了,小泽,你别理他,你告诉我,你能不能看到这家伙脚上的透明鞋带,你是我的人,你要谨慎一点,看清楚了再回答。”加藤冷声说道。
小泽看看加藤,又看了看王震,开口说道:“我看见了,他的脚上确实有鞋带,我看得一清二楚。”
“哼哼,听到没有,他说没看见你脚上有鞋带……”加藤话还没说完,才猛然反应了过来。
“纳尼?!小泽你说什么?!你说你看见鞋带了?他的脚上真的是有鞋带?”加藤膛目结舌地大叫了起来。
王震也愣了:我去,这个小泽是什么情况啊,我没有跟他串通啊,他怎么会帮我说话呢?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个日本人难道是叛变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仅是王震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加藤也是被小泽的话给惊住了,完全不能相信这个情况。?
“小泽,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你再给我说一遍,我要再听一遍。”加藤的声音都变得尖细了起来。
王震也不再漫不经心了,竖起了耳朵准备听小泽怎么说。
“你是不是聋子啊,我已经说过了,我能看得见他脚上的鞋带,确确实实是有的。”小泽一字一顿地说道。
“哇,不错不错,还真是没有看出来,想不到小泽你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智者啊,厉害厉害,比这个加藤强多了。”王震扯着脸,忍俊不禁地夸着小泽。
小泽高抬着头,一脸的倨傲。
“啊啊啊,小泽,你知道你是在说什么吗?你这完全是在胡说八道!你怎么能睁着眼说瞎话呢!”加藤气急败坏地质问着小泽。
“呵呵,你凭什么说我是在胡说八道,你又凭什么说我是在睁眼说瞎话,你有什么资格?”小泽冷笑着回道。
“因为这个该死的支那人脚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透明鞋带,完全是假的!根本不可能被看见的!”加藤气得浑身直哆嗦。
“可是我就是看见了啊,我没说瞎话啊,你可别把我跟你混为一谈,我可不是傻逼,自然能看见,只有你这个傻逼玩意儿才会看不见,你还有什么话说。”小泽今天跟加藤杠上了。
小泽自然是没有看见的,因为王震的脚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透明鞋带,小泽怎么会看见呢。
他只是跟加藤反杠到底罢了,加藤说什么,小泽就要跟加藤作对,驳斥加藤的一切言论。所以小泽才会说也看见王震脚上的鞋带了,完全就是为了跟加藤斗气。
哼哼,无论那什么鞋带到底有没有无论我到底能不能看见,反正今天我跟你唱反调到底了,管你服不服,就是这么拽,你能咋滴?你个傻逼玩意儿。我绝对要显得比你聪明,只要能看到鞋带的人那就是聪明人,只要我说看见了,我就能是货真价实的聪明人了。
小泽的心里不住冷笑到。
“八嘎,这绝对是假的,你说看见了就看见了,你怎么证明,你能说说他脚上那鞋带的样子吗?”加藤依旧不服气,给小泽出了一道难题。
“这……”小泽一下子语塞了,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呵呵,露馅了吧,你根本就没有看见他脚上的鞋带,因为根本就没有,你跟这个该死的支那人是一伙的,你这个可耻的叛徒!”加藤总算扳回一局了,得意地笑道。
小泽神情犹豫不定,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根本就看不到什么狗屁鞋带,我怎么形容啊,明明就没有的东西,难不成让我胡说吗?小泽心里诽谤道。
王震开始给小泽挤着眼色,给他示意着。
加藤突然扭过头,目光如炬,直视王震。
王震尴尬了,赶紧抽着脸,装作在活动脸部肌肉的样子,还伸手揉着眼,嘟囔道:“怎么眼里还进沙子了呢?酸死我了。”
小泽脸色变化不定,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哼哼,你说啊,你赶紧给我形容一下那透明鞋带到底是什么样子啊,别给我装哑巴!”加藤乘胜追击,一点不放过小泽。
“额,这个嘛……咳咳……”小泽被逼无奈,没有办法了,只好决定胡说了,不管到底是对还是错了,先糊弄过去再说。
“他脚上的鞋带吧,是透明的,没有什么花纹颜色,看起来挺单调的,不怎么好看。”小泽边想边胡扯道。
“然后呢,鞋带不怎么长,也就打两个节吧,看起来还行,反正我是不喜欢。”
小泽胡扯完了,面无表情地看着加藤。
“喂,你说得对不对啊,是不是胡扯的啊?”加藤看小泽竟然说出来了,依旧不相信小泽真的看到了鞋带,也不相信真的有鞋带。
“你要是不相信我说得,你可以自己去看看嘛,你看看到底是不是我说得那样。”小泽撇撇嘴回道。
加藤被小泽反将了一军,脸色一下子冷了。这真是特么的废话,我要是能看见还用得着问你吗?真是明知故问!
加藤咬着牙恨恨地瞪着小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判断小泽说得话到底是真是假,因为他根本就看不见那鞋带啊。
加藤没办法了,扭过头恨恨地向王震问道:“喂,该死的支那人,你的那个鞋带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小泽说得那样啊?”
小泽心里一咯噔:坏了,这加藤真是太奸诈了,竟然还会去问这个支那人,真不愧是老狐狸啊,这下子要穿帮了。
“啊,你是在问我吗?”王震指着自己回道。
“没错,就是你,赶紧说说你的鞋带是不是他形容的那个样子。”加藤不耐烦地催促道。
“嗯,我仔细看看啊。”
王震低个头仔细地瞅着脚。
过了一会儿,王震抬头,怔怔地看着加藤。
“加藤啊,你想要知道什么答案呢?”王震在关键时候又耍了加藤一下。
“啊啊啊啊,混蛋,都到这个时候了,你他么能不能别卖关子了,赶紧给我说!”加藤急得嗷嗷叫。
“依稀,一点幽默感都没有,跟你说话真是无聊。”加藤嘟囔道。
“赶紧给我说,快点马上立刻!”加藤厉声喊道。
“行行行,我现在就给你一个完美的答案。”王震撇了撇嘴,高声喊道,“我宣布,小泽说得话,全部都是对的,形容的一点都没有错!”
“纳尼?!”
这是加藤和小泽异口同声喊出来的。
“不,这不可能,不可能是真的,小泽怎么可能会看到那个鞋带呢?”加藤神情激愤,嗷嗷叫道。
小泽也是愣了,他没想到王震竟然真按着他说得顺序给排下去了,完美的把自己的谎话给圆了过去,真是无懈可击。
“哼哼,加藤,现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小泽冷笑着对加藤说道,表情十分得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啊啊,这不可能,这不会是真的,你们两个联合起来耍我!你这个该死的叛徒!”加藤歇斯底里地大吼道。
“哎呀,加藤,你就面对现实吧,事实上你真得就是一个傻逼,只是你脑子不好,一时没有现罢了。”王震劝着加藤说道,“幸好是今天你碰到我们了,相见就是缘分,让我们给你点破了这个事实真相。虽然这个事实真相很是残酷,但与其让你活在美梦里,一直痴痴傻傻地活下去,还不是一了百了,让你死得明明白白的,这样不是更好吗?”
听着王震的冷嘲热讽,加藤的肺都快气炸了:“啊啊啊,你这个该死的支那人,混蛋啊,我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的,你给我闭嘴!”
“好,既然你不喜欢听我说,那我就闭嘴好了,你听你的人说吧,他跟我说一样的人,都是智者。”王震面带微笑地说道,笑容很是灿烂。
“哼,你不说我也会找他算账的!”加藤恨恨地说道,扭过头看向小泽。
“小泽,你再把你的话给我说一遍,你到底看没看见他脚上的鞋带,别给我胡说八道!”加藤厉声说道。
看着加藤那居高临下,带着命令的语气对自己说话,小泽就感觉一阵反胃,自内心的恶心,
“呵呵,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对我说话。”小泽不住地冷笑道,“我无论说多少次,我的答案还是一样的,那就是我真的看见了,他的脚上真的有鞋带,只是你这个傻逼玩意儿看不见罢了。”
加藤连着被小泽和王震怼了一顿一顿的,气得直冒火。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傻逼玩意儿,我是大帝国高贵的武士,我最英勇无畏的武士,不要拿我跟你们这些垃圾相提并论,我跟你们不是一类人!”加藤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们几个是傻逼玩意儿咯?”王震抖动着眉毛问道。
“哼,没错,就是这样,算你还有自知之明。”加藤傲然说道。
“呵呵,但是事实强于雄辩啊,你说得再好,哪怕是天花乱坠,也不能改变你是个傻逼玩意儿的事实啊。”王震无奈地摊开手回道。
“不信的话,你问问你的人,就是那个小泽,你看他是不是跟我想得一样。”王震努努嘴,接着说道。
小泽非常配合王震,会心地点了点头,说道:“嗯,没错,他说得很对,我也是这么想的,你就是一个傻逼玩意儿。”
“八嘎,八嘎!”加藤脸色通红,都涨成了猪肝色,“叛徒,你这个该死的叛徒,你就是跟这个该死的支那人是一伙的,你没有资格说话,我不屑认识你这个叛徒!你是大帝国的耻辱!”
“切,说实话就是叛徒啦?你是傻逼玩意儿就不是叛徒了,原来大帝国那些忠心耿耿的武士都是傻逼玩意儿,这真是天大劲爆的消息啊。”小泽讥笑了起来。
王震听到小泽损加藤的话,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错不错,这嘴有我三分的功力了,看来没少从我这偷师啊。不行,等会得问他要辅导费才行,要不然我这个师傅就太吃亏了,我该收多少钱合适呢?王震不知不觉想到了这上面去了,心里暗自琢磨到。
“啊啊啊,小泽,你还说你跟这个该死的支那人没有关系,你的口吻跟他一模一样,很显然你们已经联系很久了,她们就是你这个叛徒带进来的!”加藤仿佛抓到了小泽的把柄,指着小泽大喊道。
“呵呵,真是太好笑了,说话一样就说明有联系了?就代表我是叛徒了?什么逻辑。我跟天皇陛下还说话一样呢,那我就是天皇陛下了?”小泽“嗤笑”一声说道。
“喂喂,加藤啊,你真是我们大帝国最英勇无畏的武士啊,你就是大帝国的栋梁之柱,一定要为大帝国奉献出自己的一切,向大帝国尽忠!”小泽声音变得瓮声瓮起来,看着加藤说道,这声音听着还有点好笑,好像鸭子的叫声似得。
“八嘎!八嘎!不准模仿天皇陛下的声音说话,给我闭嘴,你这个大不敬的叛徒!”加藤一下子炸了,扯着嗓子嗷嗷叫道。
“呵呵,怎么样,我模仿的还挺像吧?没有让你失望吧?”小泽讥笑着看着加藤。
“噢,原来这就是他们天皇的声音啊,听着真是好笑,感觉就像是鸭子似得,那这个天皇会不会长得也像是鸭子呢?”王震在旁边暗自嘀咕道。
“闭嘴,你这个该死的支那人,闭上你那臭嘴,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们伟大的天皇陛下不允许你随便亵渎辱骂!”加藤又把矛头指向了王震,开口怒斥道。
“依稀,这么小气干什么,太小气了会没朋友的。”王震撇撇嘴回道,“而且又不是我先说的,明明是他先提的,我只是顺着的话顺口一说罢了。”
“哼,我等会儿就找吧算账,不会把他忘了的,你先管好你自己吧!”加藤恨恨地说道。
王震耸耸肩,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看着加藤准备怼小泽。
加藤转过头,开始朝小泽开炮了:“小泽,你这个叛徒,果然叛变了就对天皇陛下不尊敬了,真是可耻!”
“呵呵,谁告诉你我是叛徒的,你凭什么说我叛变了,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是叛徒?”小泽对加藤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凭什么?你问我凭什么?我有什么证据?我告诉你,我的话就是证据,我说你叛变了你就是叛变了,事实就在我的面前,你的种种表现也说明你已经叛变了,你就是一个可耻的叛徒!”加藤强硬地对小泽说道。
“呵呵,加藤,你好大的威风啊,真是说一不二,说什么就是什么啊。”加藤脸上浮现出一丝讽刺的微笑,“你有什么资格说你的话就是对的,你的话就是证据,你以为你是谁,你是天皇吗?你说话比天皇陛下还有管用算数吗?你是何居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小泽的话,加藤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八嘎,你这个混蛋,不要乱说话!”
“呵呵,我乱说什么了?我只是随便说说罢了,你这个激动干什么啊?”小泽耸耸肩,无所谓地回道。??
“你丶你……”加藤瞪大了眼睛盯着小泽,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着。
“我?我什么我,我怎么了我,难道你是真有什么想法吗?”小泽抖了抖眉毛,语气怪异地对加藤说道。
“哼,我问心无愧,怎么会容得你随意污蔑,我对大帝国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我可不是你,可不像你这个叛徒。”加藤嗤之以鼻地回道。
“噢,是吗?真的吗?”小泽的语气更加奇怪了,抑扬顿挫的。
“八嘎,你这个叛徒,你这种语气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加藤恼狠地瞪着小泽。
“啊,我又怎么了?我只是随便说一句罢了,你现在怎么这么敏感啊,对什么都得怀疑。”小泽板着脸回道。
“你的语气!你的语气让我感觉你是在讽刺我,看不起我,让我感觉很不爽!”加藤咬牙切齿地说道。
“呵呵,我的语气有什么问题吗?明明很正常啊,只是你自己多疑想歪了罢了。”小泽不以为然地说道
小泽又摩挲着下巴,接着说道:“看你这敏感多疑的反应,难不成,你真的有情况吗?要不然也不会反应这么激烈啊?嗯,我感觉你很可疑啊。”
小泽的这番话又让加藤炸毛了:“混蛋,我可疑什么?你再给我胡说八道一句,我让你不得好死!”
“哎呦,你这么吊你家里人知道吗?你以为你是谁啊?只有天皇陛下能说这句话,现在你也说出来了,你果然是想替代天皇陛下!”小泽语出惊人。
“八嘎!八嘎!给我闭嘴,给我闭嘴!你竟然敢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你这个叛徒!”加藤惊恐不已地大声怒吼道。
“哎呦,我说我自己了吗?我说得是你啊,要是大逆不道也是你大逆不道,而不是我,我只是一个无辜的旁观者,顺嘴那么一说罢了。”小泽毫不在意地撇着嘴。
“叛徒,你绝对是叛徒,你的大帝国的耻辱,是天皇陛下的耻辱!”加藤指着小泽,连声骂道。
“你才是叛徒,你才是叛徒,你都想将天皇陛下取而代之了,你才是真正的叛徒!你想篡位!”小泽毫不客气地回敬加藤。
“八嘎,你这是污蔑,**裸的污蔑,你血口喷人!你这个叛徒到底是什么居心!”加藤也不知道是被小泽气得,还是怎么了,浑身直抖。
“你才是污蔑我呢,你是看我现了你要篡位的念头,就把锅甩在了我的身上,好让你脱身,你想得美,你才是真正的叛徒!”小泽瞪着眼,跟加藤对骂了起来。
“啊啊啊啊,我对大帝国和天皇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鉴!我可是天皇陛下认同的武士,是大帝国最英勇无畏的武士,怎么可能会是你这个垃圾能比的,也只有你这个垃圾,才会当叛徒!”加藤喘着粗气,指着小泽大喊道。
“噢呵呵,我是叛徒?我可没有篡位之心噢,也只有你有这种想法,还有脸说我是叛徒,真是贼喊捉贼啊。”小泽讥笑道。
“啊啊啊,你是叛徒!”
“你才是叛徒,你这个想篡位的家伙!”
“你是叛徒!”
“你才是叛徒!”
……
到最后,加藤和小泽直接指着对方的鼻子相互对骂了起来,没有一点技术水平,看着特别无聊,跟小孩子过家家似得。
“啊,怎么回事,怎么又变成这么无聊了?这样对骂有意思吗?谁也不服谁,那就直接干脆利落的打一架,谁赢谁说得是对的,拳头底下见真章,别扯这些虚度的了。”王震打着哈切。张嘴对还在相互对骂的加藤和小泽说道。
加藤和小泽神情一僵,一下子愣了。
“对啊,我跟你这个叛徒有什么好说的,真是浪费我的时间,我只有把你干掉,我说你是什么就是什么了,一切都是我说得算。”加藤恍然大悟,龇牙阴笑道。
“哼,这是我想说的话,对于你这种想要篡位我叛徒来说,解决你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小泽冷声说道。
“哼,你这个叛徒的命,就让我来收掉吧,我会拿着你的项上人头,去给天皇陛下谢罪。”加藤阴狠地笑了起来。
“那就看看到底谁拿走谁的命吧。”小泽不甘示弱,捏着拳头冷笑道。
“哎呀,你们就别相互放狠话了,赶紧动手吧,别墨迹了,我等得花都谢了,要打就赶紧打,麻溜的。”王震在旁边又插嘴催促道。
“给我闭嘴,你这个该死的支那人,你要让我说几遍才明白,不要再耍着你那嘴皮子瞎逼逼了,噪音污染,会扰民的啊!”加藤扭过头怒斥着王震。
“切,你咬我啊,我想说就说了,你不乐意也得给我听着,呸呸呸!”王震对加藤做了一个鬼脸。
加藤当场就想作了,但还是忍了,决定先把小泽解决掉,再收拾王震。
哼,我先放你一马,让你再多活一会儿,等我收拾完小泽这个垃圾,下一个要死的就是你。”加藤指着王震狠狠地说道。
“是吗?那可别让我失望啊,可别空说大话。”王震撇了撇嘴。
“放心,他一定会食言的,就他这么一个残废玩意儿,我分分钟解决掉他。”小泽接过话头说道。
“呵呵,垃圾就是垃圾,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就让事实来说话吧。”王震狞笑着看着小泽。
“来吧!”
小泽大喊了一声,身体猛然行动了起来。
加藤看到小泽有了动作,心里一惊,下意识地就要做出反应,但是小泽并不是扑向他,加藤又停住了。
小泽一个滚地帆,成功捡起了地上的武士刀。
如今武士刀在手,小泽终于有了底气,面对加藤的攻击也不会东躲西藏,束手无策,被加藤压着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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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藤收敛起脸上的笑容,冷声回道:“呵呵,真是幼稚,你以为你手上拿把武士刀就天下无敌了?我就收拾不了你了?真是开玩笑,你太高估你自己了。”
“我有高估我自己吗?我可是实话实说,现在我身体好了,手上又不是手无寸铁,你一个残废,你拿什么跟我打,你有什么资本跟我拼?”小泽提刀指着加藤说道。
“垃圾就是垃圾,给垃圾一身刀枪不入的盔甲都没有,还是保不住小命,你就是活生生的例子,给你一把枪你都能给自己打死。”加藤表示非常不屑。
“噢呵呵,那我再打死我自己之前,我也能先把你打死了,而你这个残废却拿我没有任何办法。”小泽斜着眼看着加藤说道。
“你鼻子里插根葱就真把自己当大象啦,你以为你是谁啊,拿把武士刀就把自己当一个人物了。我告诉你,垃圾无论怎么变,他还是一个垃圾,一个货真价实的垃圾,永远都改变不了。”加藤厉声喊道。
“是吗?那你现在就过来打我啊,你这个残废尽管过来打我,来啊,你来啊。”小泽伸出手对加藤挑衅道。
看着趾高气昂的小泽,加藤没有立刻动攻击。
因为加藤知道,自己在小泽面前的优势已经没有了,小泽的身体已经恢复,手上有拿上了武士刀,自己根本占不到任何便宜。如果贸然动进攻,那自己绝对会吃亏的。
见加藤踌躇不前,小泽继续挑衅道:“来啊,加藤,你来啊,你说得不是好听吗?怎么光说不做啊,是不是怂了,不敢害怕了吧?看来你这个什么最英勇无畏的武士也是虚的啊,没一点含量,只会吹牛逼。”
“八嘎!不准你侮辱我的名誉!”加藤怒吼了一声。
“哎哟哟,还侮辱了你的名誉,这还用我侮辱吗?明明就是你自己表现出来的,你自己怂成了狗熊样,还有脸说我侮辱了你的名誉,真是可笑。”小泽“嗤笑”一声说道。
“你说谁怂成狗熊了,你给我说清楚!“加藤瞪着眼睛看着小泽吼道。
“我不是已经说出来了吗?谁怂谁自己心里清楚,别光嘴上直逼逼吓唬人,那没什么用。”小泽斜着眼瞅着加藤,一脸不屑。
“啊啊啊啊,你这个混蛋,你是拐着弯骂我呢!我绝对饶不了你!”加藤气得直跺脚。
“切,你只会说这一句了,你能不能别只放狠话,你直接上来真刀真枪的跟我打一场,不敢上就是说明你怂,怂货一个还不让我说了,还有脸说我是垃圾,怂货没资格说我,事实证于雄辩!”小泽指着加藤说道。
“呼哧呼哧——“
加藤大口喘着粗气,脸色涨得通红,咬着牙恨恨地瞪着小泽。
“哎呀,这是怎么了,现在不放狠话了,改为瞪我了是吧,是想要用眼神杀死我吗?”小泽讥笑着加藤。
“来来来,你来,你尽管瞪我,我还站近点让你瞪我,我连躲都不带躲的。我倒是要看看,你的眼神到底是不是比刀还有锋利,能把我捅个透心凉,来一个万外箭穿心。”小泽往前走了一步,非常挑衅地看着加藤。
小泽的气势之嚣张,深深的刺激了加藤神经,加藤只感觉现在自己的神经一阵一阵抽抽着,脑袋都快炸了。
“你该死!你该死!”
加藤猛地挥动起武士刀,朝着小泽砍了过去。
小泽完全是猝不及防,正伸着脸嘲讽加藤呢,突然就瞅见一道寒光“唰”地甩了过去,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武士刀就擦着小泽的鼻尖过去了。
“我靠,你这个卑鄙小人,你竟然敢偷袭!”惊魂未定的小泽指着加藤就破口大骂了起来。
“哈哈哈,怎么了,你这是害怕了还是被吓住了,怎么这么没种啊,真是太怂了,动一下刀都把你吓得不轻,真是个垃圾。”加藤看小泽吃瘪,乐得哈哈大笑了起来。
小泽阴沉着脸,狠狠地瞪着加藤。
“我只是随便吓唬吓唬你罢了,看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呢,不是没伤到你一根毫毛吗?”加藤得意地抖着眉毛说道,“但是下一次,我的刀还是不是擦皮而过,那我就不知道了,完全是看我这刀的心情怎么样了。心情好,它就是再吓唬你一下,在你面前晃悠晃悠,要是心情不好,那估计就得找你深入交流了解一下了。小泽,你觉得呢?”
听到加藤阴阳怪气的话语,小泽心里也是一阵阵火就窜上来了:“加藤你别给我扯那些有的没的,有种就别玩这些虚的,小打小闹没意思,跟玩过家家似得。你要是不怂,那你就直接上来给我砍一刀,看你能不能把我给砍死了!”
小泽的话传进了加藤的耳朵里,加藤回道:“我用得着跟你这一个垃圾一般见识吗?我要是听你这垃圾的,那我不就是跟垃圾一个档次了,直接把我拉下去了,太侮辱我的荣誉了,我表示非常不屑。”
“噢,是吗?那你怎么不上来教训我我这个垃圾呢,把我继续按在地上,恨恨地修理我啊。你来啊,我伸着脸让你来砍呢,我身上也可痒了,就需要来几刀提提神。”小泽把玩着手中的武士刀,对加藤说道。
“你别得意,我迟早要收拾你的,只是现在我还不想,让你这个垃圾多活一会儿,我真是太仁慈了。”加藤装作一副德高望重的样子说道。
“那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是怕了,连我你都收拾不了,你也就这水平了,根本就配不上那什么大帝国最英勇无畏的武士,你只是一个可怜虫罢了,摇头摆尾的可怜虫!”小泽继续对加藤起了攻击。
“嗷嗷嗷——”
加藤被伶牙俐齿的小泽刺激的不轻,嘴真是太毒了,让加藤扯着嗓子直嗷嗷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八嘎,你说谁对付不了你,我只是先耍耍你罢了,你个垃圾根本就不入我的眼!”加藤咬着牙说道。
“那光干耍有什么意思呢?砍我几下不是更很赞吗?我就让你砍我,你来啊,你尽管砍我来玩!”小泽伸着头往加藤身边凑着。
加藤牙咬得“嘎吱嘎吱”响,什么都不想,毫不犹豫地抬手就是一刀砍向小泽那张欠揍的脸。
“铛!”
一声脆响,加藤的武士刀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小泽手中的武士刀上,没有砍中小泽那张贱脸。
“呵呵,垃圾,你不是让我砍你的吗?怎么现在你又挡住了?你挡住干什么啊,尽管让我砍啊!”加藤“呵呵”冷笑道。
“哎呀,不不不,你不要这么心急嘛,我还没有准备好呢,不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小泽摇着头回道。
“准备?你还想准备什么?准备好受死吗?”加藤龇牙说道,“那你直接伸脖子好了,我尽量下手准点,一刀就把你的头给砍下来。”
“不不不,我说得没有准备好不是这个意思。”加藤撇着嘴回道。
“噢,那还能是什么意思?你这个垃圾也只有死路一条了,这是铁板钉钉的事实,你改变不了。”加藤眯着眼看着小泽,手中的武士刀还跟小泽的武士刀架在一起,横在两个人的中间。
“那可不一定噢,我有的是方法对付你这个残废,打你一个残废玩意儿还不容易吗?否则就太丢我的脸了。”小泽龇牙一笑,说道。
“呵呵,是吗?我看你还能有什么手段。我太了解你了,实力水平是个渣渣,队里基本上所有人都能打得过你,你还牛气什么。”加藤依旧不屑,嗤之以鼻道。
“那我就让你开开眼吧!”小泽大喝一声,身体猛地动了。
加藤一愣神,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一个手掌在自己眼中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遮住了自己的眼,盖在了自己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小泽的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加藤的脸上。
由于加藤和还在跟小泽杠着武士刀呢,两人之间的距离非常近,再加上加藤只剩下一只手了,加藤根本就躲不开小泽的这一巴掌。
“哈哈哈,这就是让你开开眼!”小泽一击得手,得意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咯咯咯咯——”
加藤脸色扭曲,嘴里出尖利的声响,两眼通红,瞪得老大了,直勾勾地盯着小泽。
“怎么样,这一巴掌爽不爽啊?哈哈哈哈,这还只是一个开胃菜呢,好戏都还在后头呢。”小泽丝毫不把加藤放在眼里,十分嚣张地继续拍着加藤的脸,拍得那叫一个“啪啪”作响。
“你找死!”
加藤一字一顿地从嘴里吐出一句话,由于过度激动,连声音都变了。
“哎呀,怎么滴,我就是找死,怎么啦,有种你就来砍死我啊,你这个懦夫残废,你来啊,你尽管来砍死我啊!”小泽就是甩着一张贱样,在加藤面前嘚瑟着,那样子别提有多嚣张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加藤猛地大吼了一声。
“我去,这些家伙国语学得挺好啊,名言都知道,在国内没白混吧。可惜啊,到头来还是个人渣,悠久厚重的传统文化氛围也熏陶不了畜生,唉。”旁边的王震又惊讶了,摇着头说道。
加藤大吼一声过后,甩起刀就朝着小泽砍了过去。
这时候的加藤已经什么都不管了,早就把之前的计划抛到脑后了,什么以不变应万变啊,找小泽的破绽啊什么的,这一刻统统扔掉不管了。此时的加藤心里就一个想法,那就是把自己面前的这张贱脸给砍成肉酱,否则难以消除自己的心头之恨。
“啊啊啊啊,给我死!”
加藤大喊大叫着,开始朝小泽挥动起武士刀来,一下接着一下地砸向小泽。
小泽心里暗暗喜道:哈哈,这个残废玩意儿果然上当了,自己这激将法真是没白用啊,就知道这个家伙受不了肯定会爆,这下子自己就掌握住节奏了,就等着被我玩死吧。
没错,小泽所做的一切都是激将法,为了把加藤给激怒到火,让怒火把加藤的内心给充满,焚烧掉他的理智和思考能力,这样自己就占据优势了。
小泽的计策成功了,加藤又何尝没有看透小泽的计策呢,明明知道这是小泽的激将法,加藤还是顺着小泽的心意,义无反顾的爆了,让自己变得狂暴了起来。
难道加藤真的被怒火冲昏了头,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了吗?不,不是的,加藤是故意爆的,他这是将计就计,给人的感觉是落入了小泽的陷阱,但其实是丝毫没有落入下风。
果然,加藤一上来就是压着小泽一阵穷追猛打,把小泽压得不停后退,手中的武士刀挥舞得虎虎生风,不顾一切的朝小泽砸去,什么都不管,就是一个字,砸!
“砰砰砰——”
一连串砸铁的声音络绎不绝,可以看出加藤下手是有多狠。
而小泽呢,正在双手撑着武士刀,抵挡着加藤的猛攻呢。
“这不对啊,我看着怎么有种即使感呢,这画风好熟悉啊,之前看见过吧,不就是刚才的打法嘛。”在旁边看戏的王震可算看出来了,这就是之前加藤打小泽的打法,现在加藤又故技重施了。
加藤是故技重施了,按着老套路猛攻小泽,把小泽压得那根本就透不过气来了。
小泽现在是叫苦不堪啊,虽然心里已经提前有了准备,但还是感受到了如泰山压顶般的压力,感觉自己就像是风暴中的孤舟,在加藤的狂风暴雨中起起浮浮,就是无根浮萍。
“该死的,这残废怎么还有这么大的力气啊,真是够恶心的。”小泽一边强撑着,一边暗骂道。
“不过没事,等会儿他就没有力气了,到时候就该轮到我了,我再撑一会儿,胜利就是我的。”小泽暗自给自己打着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砰砰砰——”
加藤还在接连不断地挥刀攻击着小泽,一点都没有停歇,丝毫看不出来加藤有半点疲惫的现象。
“八嘎,怎么加藤还没有松劲儿疲软的迹象啊,他都已经打这么久,按理说应该会累了才对啊,之前他就是这样啊。”小泽还在咬牙死扛着。
随着加藤的步步紧逼,攻势也是越来越猛烈,压得小泽是缓缓向后退。
“来啊,垃圾,你不是让我打你吗?我现在就在打你,你怎么不说话了?你之前不是叫嚣得挺厉害吗?啊,你给我反击一下啊,你来啊!”加藤一边打嘴里一边大喊道。
小泽听到加藤讽刺不屑的话语,心里虽然恼恨,但是事实情况不允许他做出反击。因为加藤的攻击实在是太猛烈了,小泽现在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怎么可能还会有余力反击呢?
“啊啊啊,给我死吧,你这个垃圾!”加藤嗷嗷叫着,单手挥动着武士刀,带着泰山压顶的气势,一下一下砸向小泽。
小泽心里是叫苦不堪,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继续强撑着顶住加藤的猛攻,期待加藤的爆赶紧过去,只要加藤一疲软无力,那自己就没事了。
可是,这个机会真的会到来吗?小泽真的能等得到加藤的疲软期吗?
“砰砰砰——”
加藤的攻势是如此的猛烈狂放,让王震看了都不由咂舌:“乖乖,这一次加藤的爆比之前的那一次更加猛烈啊,不像是刚刚恢复过来的样子啊,难道加藤偷偷磕了药?还是打了鸡血啊?完全不科学啊!”
由于之前加藤已经爆过一次了,将小泽压制得死死的,但牛逼总是短暂的。在加藤的狂暴期一过去后,情况立马生了翻天覆地的扭转——小泽反而把加藤压制了下去,迅化被动为主动,瞬间掌握住了优势,这才打退了加藤。
此时加藤和小泽的情况,正和之前的那一次基本吻合。先是加藤压制着小泽一顿狂风暴雨般的进攻,使小泽犹如在风暴中保守摧残的树苗,似乎下一刻就会被拦腰折断,情况十分危险。
可是这一次王震却有了不同的看法。
要是按照上一次的展来看,加藤的狂暴期应该马上就要过去了,虚弱期即将转瞬而来,这也是正常的展历程,也是小泽所希望又推测的情况。
但是呢,原本已经度过狂暴期的加藤,这个时候却依旧生龙活虎的,嗷嗷叫着攻击着小泽,没有一点虚弱的样子,狂暴期的时间比上一次要长得多的多。
“这情况还真得是有点不对劲啊,加藤这次的爆时间实在是太长了,他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潜能呢,之前都没有表现出来,这下子看来小泽就危险了啊,不知道小泽还能不能扛过去,迎来反攻的时刻。”王震摩挲着下巴自言自语道。
小泽这时候也现了加藤的不对劲,感觉加藤的爆时间确实是长了。
“八嘎,这该死的加藤,这一次爆的时间怎么会这么长,跟之前完全不一样啊,他到底是怎么了?”小泽咬紧牙根,心里憋着一股气,死死撑住加藤的攻击。
看起来加藤像是占据了绝对的优势,把小泽压制得抬不起头来,只能被动挨打,但是他自己的实际情况,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了。
妈的,怎么这该死的小泽这么能扛呢,我都已经爆到这个份上了,怎么还是没能把小泽给压垮,自己这一次爆的时间已经是极限了,这一次可没有藏拙,完完全全是最后的极限了。加藤心里暗暗诽谤道。
原来啊,之前加藤的那一次爆,竟然是藏拙了,故意放水,所以时间才会那么短,就是为了吸引小泽松懈大意,从而抓住小泽的漏洞,趁虚而入。
不得不说,加藤还真是够狠的,就为了这一个后招,隐藏的真是够深的,把自己折磨得够呛,不过就是现在看起来没有达到预期设想的效果,有点脱离轨道。
但是现在加藤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箭都已经射出了,那就只能拼命挥最大作用了,能干成什么样就什么样。
“啊啊啊啊!”
加藤咬牙大喊道,一下又一下地砍着小泽,完全是疯狗打法,死死咬住人就不放开,直到把人成功干掉为止。
不过,小泽会不会是被加藤给咬死呢?
小泽面对着加藤的疯狂攻击,展现出了非比寻常的抗压能力,一直在死死顶住加藤的攻击,祈祷加藤赶紧暴露出弱点。
“砰砰砰——”
接连不断的砸铁声传入王震的耳中。
“啊,我越看越无聊,这俩人真有意思,打架跟闹着玩似得,就只会这一招吗?小孩子打架都比他俩花招套路多,就这德行还把自己说得牛逼哄哄的,真是够够的,装逼不要太熟练。”王震撇着嘴不屑地嘲讽道。
加藤和小泽还在性质高昂地砸着铁。
“喂,我说,你们就不能换一招吗?打了这么久就只用这一招累不累啊,我看着都快睡着了,小孩子都比你们会打架,能不能变一下套路啊!”王震终于忍不住出声喊道。
小泽没有理会王震,似乎是没有听到王震的叫喊声,但即使听到了小泽也做不了什么,他可是那个挨揍的一方。
但是加藤听到了王震的喊声,听得一清二楚,而且这一次加藤没有骂王震捣乱,而是把王震的话给听进心了。
嗯,这个该死的支那人说得有道理,这么下去到最后吃亏的还是我,我得变通一下了,再卖个破绽给小泽。加藤心里暗暗想到。
加藤心里想着,手上也有了不一样的动作。他逐渐放轻了挥砍的力度,频率一点一点慢了下来,装出了一副力竭的样子。
加藤的这一细微变化自然被小泽给察觉到了,小泽明显感觉到了加藤的变化,心里顿时大喜:太好了,这狗东西终于没力气了,这下子反击的时候终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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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泽心里大喜,好不容易等到了加藤的疲态,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自己绝对不能错过了!
于是,小泽说干就干,开始直起腰杆,硬扛着加藤的攻击,并朝着加藤的方向反压了过去。
“砰砰砰——”
加藤依旧不停歇的挥动着武士刀朝小泽砍去,但是攻击的力度已经大不如之前了,度和频率逐渐降低了下来。
“呵呵,怎么了,加藤?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软弱无力了,是不是已经不行了啊?”小泽开口嘲讽起加藤来。
“八嘎,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给我闭嘴!”加藤装作恼羞成怒的样子,怒斥着小泽。
“哎呦,这还不让我说了啊,看来真是说到痛处上了啊,你真是不行了。啧啧啧,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呢,我还没玩够呢,你太不给力了。”小泽摇着头叹息道。
“我做什么怎么样不用你来管,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加藤恼怒地大喊道,手上加大了几分力气,表明自己愤怒的情绪。
小泽毫不在意,完全不在乎加藤的这一点小压力,提刀就杠住了加藤。
“你不行了还不让人说,你这欲盖弥彰显得太无趣了,真是不符合你的尊贵的身份啊。”小泽唉声叹气地说道。
“呼哧呼哧——”
加藤可劲儿地喘着粗气,一句话也不说。
“你不是号称大帝国最英勇无畏的武士吗?你不是天下无敌的吗?怎么了?现在连砍人都没有力气了,你还吹什么天下无敌,你还吹什么自己是最英勇无畏的武士,真是渣渣。”小泽的话句句扎进加藤的心里。
加藤虽然知道自己的疲软是装出来的,但是小泽说这话着实让人恼火,心里的火噌噌地往上窜,真是太气人了。
“你没有资格评论我,你不够格,你这个垃圾,给我闭嘴!”加藤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话。
“哦呵呵,我为什么要闭嘴,我怎么没有资格评论你?你看清楚了,现在不行的人是你,你才是弱势的一方,你最没有言权,我想怎么说你我就怎么说你,因为我赢定你了!”小泽说着,横着武士刀压向了加藤。
加藤的身体逐渐被小泽压弯了,朝后仰去。
“硌硌硌——”
加藤的牙齿上下打着颤,握着胳膊的胳膊直哆嗦。
“来啊,渣渣,你反击啊,你不是说得自己挺牛逼的吗?你来打我啊,你继续打我啊,之前的那势头呢?”小泽龇着牙盯着加藤。
加藤一句话也不说,一副拼命跟小泽对杠的样子,脸都憋红了。
小泽无所畏惧,面对着已经虚弱的加藤,他真的是没什么好担心害怕的,直接上去就杠,硬的时候打不了,软了那还不是随便欺负,欺软怕硬谁不会啊。
“给我死去吧!”
小泽突然大喊了一声,猛地抬起了左腿,朝着加藤一脚蹬了过去。
加藤猝不及防,注意力只在身体的上半部分呢,小泽的这一脚正中他的腰腹。
“腾腾腾——”
加藤被这冲击力撞退了好几步,与小泽的距离一下子就拉开了。
“哈哈哈,渣渣,你继续猖狂啊,你怎么猖狂不起来了?你不是厉害吗?你再厉害一个我看看啊!”小泽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腰腹部传来一阵阵的痛楚,可见小泽的这一脚的威力有多么大,让加藤疼得是一阵龇牙咧嘴的。
八嘎,这该死的混蛋,怎么下手还能这么狠,等会儿肯定让他好看,绝对不能放过他!这陷阱下得实在是太憋屈了,要不是为了引小泽上当,我才不干这吃亏的事呢!加藤气急败坏的想到。
小泽自然看到了加藤的面部表情活动,但是却看不到加藤的心理活动,但这也足够让小泽嘚瑟了:“哼哼,怎么样?加藤,我这一脚还算够劲吧,让你爽了没有,不够爽我还有呢,只要你开口我就免费送给你,当然你不开口我也送,谁让我这么疼你呢。”
加藤咧嘴冷笑道:“哼哼,才这么一点力气,你就得意的不知天高地厚了,这有什么好吹嘘的,真是太嫩了,一点感觉都没有,不痛不痒!”
“呀呵,还不痛不痒,一点感觉都没有。很好,那我就再给你加点料,让你痛快到底!”小泽“嗤笑”了一声,说道。
说完,小泽抬腿又是一脚踢向了加藤。
这一次加藤有所防备了,腰一扭,躲开了小泽的第二脚。
“哼哼,还想再踢中我,别做梦了,你以为我会傻站着让你踢中我吗?白痴!”加藤不屑地讥笑道。
“呵呵,是吗?”小泽毫不在意,咧嘴阴笑了起来。
加藤这时才感觉自己手上的动作松了,砍向小泽的动作频率逐渐慢了下来。
这可不是加藤在故意放水让着小泽,而是小泽真的扛开了加藤的砍杀攻击,把加藤的武士刀给顶开了。
“给我滚吧,砍了我这么久,也不怕把手给震掉了!”小泽大喊一声,双手握着武士刀,用力朝着加藤的方向压了过去。
加藤连忙蓄劲儿顶了上去,不能让小泽突破自己的攻势。虽然说是在故意放水吸引小泽上当攻击,但不能让小泽真的突破自己的攻势了,要不然自己就落入下风,局势危险了,那自己就可以说拜拜了。
“啊!”
加藤咬着牙,拼命顶着小泽。
小泽也不甘示弱,全身重量都压在了自己的武士刀上,武士刀再把压力传递到加藤的身上。
加藤逐渐赶紧自己看快要吃撑不住了,毕竟自己只要一只手,即使自己力气再大,那自己也没有办法用一只手跟两只手对抗啊。
于是,加藤开始逐渐后退放松,准备伺机寻找反攻的机会,自己的引诱计划基本也就这样了,反正小泽已经开始进攻了,那自己就直接应战了,不叽叽歪歪浪费那么多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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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小泽说干就干,开始直起腰杆,硬扛着加藤的攻击,并朝着加藤的方向反压了过去。
“砰砰砰——”
加藤依旧不停歇的挥动着武士刀朝小泽砍去,但是攻击的力度已经大不如之前了,度和频率逐渐降低了下来。
“呵呵,怎么了,加藤?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软弱无力了,是不是已经不行了啊?”小泽开口嘲讽起加藤来。
“八嘎,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给我闭嘴!”加藤装作恼羞成怒的样子,怒斥着小泽。
“哎呦,这还不让我说了啊,看来真是说到痛处上了啊,你真是不行了。啧啧啧,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呢,我还没玩够呢,你太不给力了。”小泽摇着头叹息道。
“我做什么怎么样不用你来管,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加藤恼怒地大喊道,手上加大了几分力气,表明自己愤怒的情绪。
小泽毫不在意,完全不在乎加藤的这一点小压力,提刀就杠住了加藤。
“你不行了还不让人说,你这欲盖弥彰显得太无趣了,真是不符合你的尊贵的身份啊。”小泽唉声叹气地说道。
“呼哧呼哧——”
加藤可劲儿地喘着粗气,一句话也不说。
“你不是号称大帝国最英勇无畏的武士吗?你不是天下无敌的吗?怎么了?现在连砍人都没有力气了,你还吹什么天下无敌,你还吹什么自己是最英勇无畏的武士,真是渣渣。”小泽的话句句扎进加藤的心里。
加藤虽然知道自己的疲软是装出来的,但是小泽说这话着实让人恼火,心里的火噌噌地往上窜,真是太气人了。
“你没有资格评论我,你不够格,你这个垃圾,给我闭嘴!”加藤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话。
“哦呵呵,我为什么要闭嘴,我怎么没有资格评论你?你看清楚了,现在不行的人是你,你才是弱势的一方,你最没有言权,我想怎么说你我就怎么说你,因为我赢定你了!”小泽说着,横着武士刀压向了加藤。
加藤的身体逐渐被小泽压弯了,朝后仰去。
“硌硌硌——”
加藤的牙齿上下打着颤,握着胳膊的胳膊直哆嗦。
“来啊,渣渣,你反击啊,你不是说得自己挺牛逼的吗?你来打我啊,你继续打我啊,之前的那势头呢?”小泽龇着牙盯着加藤。
加藤一句话也不说,一副拼命跟小泽对杠的样子,脸都憋红了。
小泽无所畏惧,面对着已经虚弱的加藤,他真的是没什么好担心害怕的,直接上去就杠,硬的时候打不了,软了那还不是随便欺负,欺软怕硬谁不会啊。
“给我死去吧!”
小泽突然大喊了一声,猛地抬起了左腿,朝着加藤一脚蹬了过去。
加藤猝不及防,注意力只在身体的上半部分呢,小泽的这一脚正中他的腰腹。
“腾腾腾——”
加藤被这冲击力撞退了好几步,与小泽的距离一下子就拉开了。
“哈哈哈,渣渣,你继续猖狂啊,你怎么猖狂不起来了?你不是厉害吗?你再厉害一个我看看啊!”小泽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腰腹部传来一阵阵的痛楚,可见小泽的这一脚的威力有多么大,让加藤疼得是一阵龇牙咧嘴的。
八嘎,这该死的混蛋,怎么下手还能这么狠,等会儿肯定让他好看,绝对不能放过他!这陷阱下得实在是太憋屈了,要不是为了引小泽上当,我才不干这吃亏的事呢!加藤气急败坏的想到。
小泽自然看到了加藤的面部表情活动,但是却看不到加藤的心理活动,但这也足够让小泽嘚瑟了:“哼哼,怎么样?加藤,我这一脚还算够劲吧,让你爽了没有,不够爽我还有呢,只要你开口我就免费送给你,当然你不开口我也送,谁让我这么疼你呢。”
加藤咧嘴冷笑道:“哼哼,才这么一点力气,你就得意的不知天高地厚了,这有什么好吹嘘的,真是太嫩了,一点感觉都没有,不痛不痒!”
“呀呵,还不痛不痒,一点感觉都没有。很好,那我就再给你加点料,让你痛快到底!”小泽“嗤笑”了一声,说道。
说完,小泽抬腿又是一脚踢向了加藤。
这一次加藤有所防备了,腰一扭,躲开了小泽的第二脚。
“哼哼,还想再踢中我,别做梦了,你以为我会傻站着让你踢中我吗?白痴!”加藤不屑地讥笑道。
“呵呵,是吗?”小泽毫不在意,咧嘴阴笑了起来。
加藤这时才感觉自己手上的动作松了,砍向小泽的动作频率逐渐慢了下来。
这可不是加藤在故意放水让着小泽,而是小泽真的扛开了加藤的砍杀攻击,把加藤的武士刀给顶开了。
“给我滚吧,砍了我这么久,也不怕把手给震掉了!”小泽大喊一声,双手握着武士刀,用力朝着加藤的方向压了过去。
加藤连忙蓄劲儿顶了上去,不能让小泽突破自己的攻势。虽然说是在故意放水吸引小泽上当攻击,但不能让小泽真的突破自己的攻势了,要不然自己就落入下风,局势危险了,那自己就可以说拜拜了。
“啊!”
加藤咬着牙,拼命顶着小泽。
小泽也不甘示弱,全身重量都压在了自己的武士刀上,武士刀再把压力传递到加藤的身上。
加藤逐渐赶紧自己看快要吃撑不住了,毕竟自己只要一只手,即使自己力气再大,那自己也没有办法用一只手跟两只手对抗啊。
于是,加藤开始逐渐后退放松,准备伺机寻找反攻的机会,自己的引诱计划基本也就这样了,反正小泽已经开始进攻了,那自己就直接应战了,不叽叽歪歪浪费那么多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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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怎么了,狗东西,你怎么开始后退了呢?你继续给我硬气啊,继续跟我杠啊,我还没玩够呢。”小泽龇牙阴笑着,嘲讽着加藤。
“哼,你别给我得意,好戏还在后头呢,等会儿就让你笑不出来,你哭都没有地方哭了。”加藤不甘示弱,回呛道。
“噢,呵呵,是吗?那我可真是要拭目以待了,看看你这个狗逼家伙还能有什么可嚣张的本事。”小泽嗤之以鼻地说道。
“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保证让你爽到极点。”加藤龇牙阴笑道。
“在此之前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我现在就能让你爽到极点!”小泽冷笑一声,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
加藤咬紧牙根,脸色憋得通红,一边缓缓向后退,一边顶紧手上的动作,别被小泽给压垮了。
小泽气势恢宏,两眼瞪得跟铜铃似得,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加藤,手和胳膊上青筋暴露,武士刀压得“咯咯”直响。
再撑儿一会儿,再坚持一会儿。
加藤心里暗自嘀咕道,开始转变身体,为接下来的反攻做准备。
小泽扛着武士刀,越压越低,重心逐渐抬高了起来,不知不觉倚靠在了加藤这边。
加藤已经准备就绪,瞅准机会,猛地抽身向旁边闪去,手中的武士刀和小泽的武士刀剧烈摩擦,绽放出一串子的火花,一时间火星四射。
“啊呀呀呀——”
小泽一阵惊叫,被加藤这一手搞得措手不及,踉踉跄跄地勾着头,直勾勾的一头往前栽去。
“嘎嘣!”
小泽慌忙把武士刀往地上猛地一插,杵着武士刀,这才刹住了不断向前栽的身体,以免摔倒在地。
“八嘎,该死的家伙,竟然临阵脱逃,真是懦弱行为,根本就是一个懦夫,还有什么脸吹自己是大帝国最应用文无畏的武士,简直就是耻辱!”小泽又气又怒,嘴里骂骂咧咧道。
还没等小泽回过神来,跳到旁边的加藤反手就是一刀砍向了小泽。寒光一闪,雪白的刀刃正中小泽的后背,“刺啦”一声,顿时划出了一道大口子,殷红的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啊!!”
小泽下意识地惨叫了一声,身体一歪,这才知道自己被加藤偷袭了,还受伤了。
“八嘎,加藤,你这个卑鄙小人,竟然敢耍阴招偷袭我!”小泽回过头,怒斥着加藤。
加藤慢条斯理地擦着刀刃,看着刀锋上小泽的鲜血一滴一滴缓缓滴落在地。
“呵呵,自己技不如人,还有什么好说的,死了也是活该!”加藤不屑地冷笑道。
“啊啊啊,你真是卑鄙,偷袭我还有理了,有能耐就真刀真枪光明正大的打,偷偷摸摸的算什么!”小泽怒不可遏地大吼道。
“我现在不正是跟你光明正大的在打吗?你还想怎么打?还想我怎样?站着不动让你打吗?傻逼玩意儿。”加藤斜着眼看着小泽。
小泽面容扭曲,双眼瞪着加藤,几乎要喷火了,背上的刀伤火辣辣的疼。
“好,很好,你这个卑鄙的家伙,你成功激怒了我,我要让你不得好死,不跟你闹着玩了。”小泽咬牙切齿地说道。
“噢,是吗?终于要认真了吗?那你就尽管来吧,让我看看你本事到底有多大。”加藤不屑一顾地回道。
“呵呵,放心,我会让你满意的,保证不会让你失望。”小泽阴森一笑,说道。
“来吧,别光说不干,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别光整这些虚的。”加藤猛地一挥手,很是豪气地说道。
“杀!”
小泽抬起手中的武士刀,猛地大声吼叫了一嗓子,对着加藤就冲了过去。
“砰砰砰——”
人还没冲到加藤旁边,小泽的武士刀就已经先砍过去了。
加藤左躲右闪着,赶紧扛起刀抵挡着小泽的猛攻。
“给我死!给我死!”
小泽大叫着,手中挥动武士刀的动作越的猛烈了起来,一点都不留情。
加藤镇定自若,没有一点惊慌,扛着刀一下一下格挡开小泽挥砍过来的武士刀。
小泽这边猛攻不停,加藤防守的滴水不漏,双方陷入了暂时的僵持之中。
“来啊,继续来,你就这么一点力气?完全不行啊,根本不够看,你是没吃饭吗?”加藤一边抵挡着小泽的猛攻,嘴里还一边嘲讽挑衅着小泽。
“啊啊啊啊!”
小泽又大吼了一嗓子,不仅挥动着武士刀,还动起了脚,上下夹击,向加藤起了进攻。
加藤还在奋力扛着小泽的武士刀呢,突然下半身一阵痛楚,身形也站不稳了,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小泽踢了。
“八嘎,你还敢继续踢我!”加藤一下子就火了。
“呵呵,你我有什么不敢踢的,说踢就踢,随随便便就踢了,我想踢就踢,你咬我啊?”小泽“呵呵”笑道,抬腿又是几脚踢了过去。
“啊啊啊!”
加藤被小泽搞得一阵火大,却又腾不出来手来反击,只能被动的挨着小泽的夹击。
“我踢死你!你给我嚣张啊,再给我嘚瑟啊!”小泽嘴里连连叫嚣着。
“八嘎,别欺人太甚!”加藤大喊了一声,终于忍不住了,抬腿反踢向了小泽。
小泽早有准备,稍微一抬腿就挡住了加藤踢过来的腿。
挡住了加藤的反击后,小泽趁机猛地踢出一脚,正中加藤的小腿根。
加藤猝不及防,身体一个趔趄,慌忙稳住身体保持平衡,差点被小泽的这一脚给踢倒在地。
“呵呵呵,狗比东西,你不行吧,不行就别硬撑着了,回家养老去吧,别出来丢人现眼了。”小泽又是一阵嘲讽挖苦。
加藤气得浑身直哆嗦,自己连连在小泽的手里吃了亏,自己还讨不了什么便宜,这让加藤怎能不气呢。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计划,加藤即使气再大也只能忍了下来,心里想着把这些账全部记在心里,等会儿全部加倍还给小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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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这种垃圾,没有资格跟我相提并论!”加藤冷哼一声说道。
“但是吧,你貌似被我这个垃圾压着打得抬不起头来啊,你说我是垃圾,那你岂不是连垃圾都不如?”小泽歪着头故意说道。
加藤的脸色更加冷了:“你别以为你占点小便宜就可以得意忘形了,好戏还在后头呢,我只是暂时让让你罢了。”
“哎呀,那我多不好意思啊,你就别让我了,尽管来打我啊,一直欺负你我才感觉不好意思呢,真是太欺负你了,这样不好。”小泽龇牙笑道。
“到底是谁在欺负你,你试试就知道了,看你还能得意多久。”加藤依旧冷着脸回道,一点都不把小泽的话放在眼里。
“呵呵,是吗?这可是你说的啊,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到时候我把你打趴地上哭着喊着向我求饶,那我可不管啊。”小泽还是一如既往的讥讽着加藤。
“哼,那到时候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小心我让你哭都哭不出来,黄泉路上再慢慢哭吧。”加藤冷哼一声回道。
“行啊,那我就让你去黄泉路上哭一顿好了,其他人还没有这个待遇呢,你还是头一个享受的,VIp待遇啊,看完对你多好。”小泽冷眼盯着加藤说道。
“呵呵,那你就尽管来吧,看看到底是谁,会在那黄泉路上哭。”加藤冷笑连连。
“那你就睁大眼睛看好了!”
小泽大喝一声,提着刀再次猛扑向加藤。
“给我死!”
小泽嗷嗷叫着,手中的武士刀一下一下接连不断的朝加藤挥砍过去。
加藤还是一样,根本不格挡小泽的攻击,任凭小泽肆意挥砍,自己只是左右躲闪,避开了砍来的武士刀。
“八嘎,你这该死的懦夫,你有种就别躲躲闪闪的,还算什么英勇的武士,你就是丢武士的脸!”小泽一阵恼怒地喊道。
“我怎么做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没有权利干涉我,你好好做你的就是了,等会儿你就没机会再挥起武士刀了。”加藤轻飘飘地回了一句。
“呵呵,大言不惭,真是白日做梦,我让你躲的机会都没有!”小泽龇牙冷笑道,手中的武士刀挥砍的更加迅猛了,宛如阵阵光影,铺天盖地的朝加藤宣泄了过去。
加藤面不改色,依旧不提刀抵挡迎面而来的攻击,只是躲避的步子迈得更大了一些,躲避的频率也越急迫了起来。
“八嘎,这个该死的懦夫,一点都不接招,只是一个劲儿的躲避,这让我怎么缠住他啊,滑得如同泥鳅似得。”小泽心里暗自恨道。
但是不管怎样,小泽还是要放手攻击下去,一刻也不能停,一旦停了,那自己就是把主动权自动让给了加藤,到时候自己的情况就危险了。
“啊啊啊啊!”
小泽挥动着武士刀,猛烈地朝加藤砸去,攻势如同狂风暴雨般疯狂。
加藤仿佛狂风暴雨中的小船一样,左躲又闪着,随时有倾覆的可能,情况十分危险。
但是加藤却依旧面不改色,沉着冷静地躲避着小泽的攻击。
此时的景象,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情况,小泽毫不节制的挥霍着自己的体力,而加藤则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先让小泽消耗自己的体力,最后自己才动手,省事省力。
抱着这样的目的,加藤继续不动声色的躲避着小泽的攻击,就是不跟小泽交手,保存自己的体力。
加藤的步伐走得非常灵活,如同在跳舞一般,飘逸灵敏,完全让小泽搞不清头脑,只能闷着头一个劲儿的瞎砍。
小泽砍着砍着,也感觉出来一些不对劲:怎么这幅景象很是熟悉呢?貌似之间就已经做过了吧。
但是小泽虽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但还是没有真正清楚的意识到什么。
在经过一番苦想后,小泽终于恍然大悟了:我靠,这狗日的加藤,真是够鸡贼啊,他这还是在消耗我的体力啊,想以逸待劳啊,等到我再次没劲儿的时候,他就可以轻轻松松把我解决了,真是太狡猾了。
但是小泽没有想到,到底是谁在做着这种傻事的,明明是自己在做些无用功,让加藤乐享其成。
小泽回想起之前自己浑身无力的时候,被加藤蹂躏欺负的景象,顿时打了一个寒颤。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再次生了,一定要扭转局势。小泽暗暗想到。
看着加藤还是悠闲的躲避着自己的攻击,小泽就气不打一出来,恨得牙直痒痒。
该死的加藤,想的真是美啊,还想故技重施,我是不会让你再得逞的,我可没有那么傻,在相同的地方摔倒两次,吃一堑长一智,我可不是白吃饭的,你还想坑我,那就先等我坑你吧。
但是,即使要改变局势,自己也不是表现的太明显,否则让加藤看出端倪来,那样就得不偿失了,计划也就失败了。自己一定要表现的非常自然,没有一丝痕迹,只有这样才不会让加藤看出来,自己才能一直保持优势。
小泽想着,开始有意慢慢放缓进攻挥动武士刀的频率了。
与此同时,小泽也开始喘起气来,在头上憋出一些汗,脸色也逐渐变得红润起来,看起来像是用力过度,体力不支的模样。
小泽可以肯定,这样一来肯定能蒙骗过加藤,让加藤误以为自己已经体力不支了。到时候加藤就会起进攻,那时候就正中自己下怀,自己再突然难,一定能顺序解决掉加藤。
小泽越想越得意,心里已经迫不及待了起来。
加藤躲避着小泽的进攻,躲着躲着,现自己躲避的频率降了下来,再一看小泽的模样,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小泽已经开始体力不支了,撑不下去了,自己的机会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小泽的攻击频率降低了,加藤躲的度也降了下来,轻轻一扭腰动动腿,就很容易躲开了小泽接下来的攻击。 两个人一唱一和,你打我躲,搞得跟玩过家家似得。
“垃圾,你这是怎么了?是没有吃饱饭吗?这么有气无力的,真是丢人现眼。”加藤冷言嘲讽道。之前都是小泽嘲讽加藤,现在情况反了过来,变成加藤开始嘲讽小泽来了。
“哼,不懂就不要乱说,这是我独创的一种打法,专门用于迷惑敌人,看起来攻击很慢,但是杀招都隐藏在这一招一式之中,一不小心就会上当中招的,相当可怕,你可要小心了。”小泽拉着脸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着。
“呵呵,是吗?这软趴趴跟娘们似得动作,还真的有你说得那么可怕?真是太罕见了,那我可真得见识见识了,看看你这迷惑人的打法到底有多厉害可怕。”加藤“呵呵”笑着说道,也不拆穿小泽,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小泽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看他怎么把戏继续演下去。
“咳咳,那你可要小心了,睁大眼睛,可别看瞎了眼。我这一招可是不会轻易使出来的,一出必见血,威力十分大,这威力大的让我都有点害怕呢。”小泽继续胡扯道,努力圆着自己放出去的话。
“没事没事,你尽管来吧,我没问题的,让我赶紧见识见识,我都已经迫不及待了。”加藤摆着手催促着小泽。
小泽现在是骑虎难下啊,进退两难,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还能怎么做呢,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把这个谎给扯下去,要不然就让加藤看笑话了,到时候自己那面子可就全部丢尽了,小泽想想就觉得可怕。
不行,绝对不能让加藤给看笑话,一定要把这事给哄过去,要不然自己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小泽心里暗暗嘀咕道。
话是这么说,但是怎么做才能把这个谎给扯下去,并且让加藤看不出来一起破绽来,小泽心里没有把握,也没有一点头绪,完全是一筹莫展。
加藤也不说话,就这么站着静静地看着小泽在那里纠结两难,心里不住的冷笑。
终于,小泽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只能顺着继续演下去了,把这个自己胡扯出来的打法继续编下去,不管怎么打,随便打打就行了,只要能糊弄住加藤就万事大吉。
可是呢,随便编动作还不算难,但是要让动作很有威力,杀伤力强大,那就难了,小泽可没有那通天的天分和能力,能在瞬间编出一套绝世武学,他小泽要真是有这个本事,他早就不在这混了。
要把动作编得有威力,小泽只能傻着眼干瞪着,根本做不到,可是加藤还在一边看着呢,这个时候绝对不能露怯,硬着头皮咬着牙也得上了。
算了算了,不管了,随便耍几下就行了,没有威力大不了就在找一个理由糊弄过去就行了,反正加藤也不知道。
小泽决定了之后,便开始行动了起来。
只见小泽手持武士刀,缓缓在半空中上下比划着,一会儿画着圆圈,一会儿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转身,行动十分缓慢。
加藤歪着头看着小泽在瞎比划,出声笑道:“这就是你的秘密绝技吗?确实挺慢的,就是不知道威力大不大,有没有你说得那么邪乎。”
“哼,威力大不大,你尽管过来试试好了,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小心让你爽翻天。”小泽冷哼一声回道。
加藤摩挲着下巴,心里思索着小泽的行为,看小泽现在做的动作对自己到底有没有威胁,看起来是挺慢的,但是小泽说得是真是假,在小泽的生动表演下,让加藤不由怀疑了起来。
算了,先试一试好了。
加藤心里暗暗想到。
于是,加藤侧着身子,小心迈着步子,一步一步地朝小泽走了过去,逐渐靠近了小泽。
小泽还在装模作样的挥刀比划着,一看加藤竟然真的凑过来了,心里下意识的一个哆嗦。
自己这都是瞎比划,就是徒有虚表,哄人玩呢,要是被加藤试一下,肯定会被加藤试出来的,到时候就露馅了,这可不行啊。小泽心里一下子急了。
加藤挪动着步子,离小泽也越来越近。
为了阻止加藤揭穿自己,小泽想啊想,都快把脑子给想炸了,终于让他想出了一个办法。
于是,就在加藤缓缓伸出手的时候,小泽猛地一个转身,手中的武士刀闪电般的划向了加藤。
加藤被小泽这突如其来的一刀吓了一大跳,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一窜,与小泽拉开了距离。
看到加藤那吓得不轻的样子,小泽心里暗暗偷笑,自己这一个惊吓效果还挺不错,成功的吓住了加藤。这样一来加藤就不敢靠近自己了,自己真是太聪明了,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把加藤耍得团团转,以加藤那智商,肯定看不出来。
加藤被小泽突然吓了一跳,心脏“噗通噗通”的直跳,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呵呵,这是怎么了?加藤,你这是被我吓住了啊,看样子还吓得不轻啊,你这不行啊,怎么搞的,英勇无畏的武士怎么会随随便便就给吓住了呢,太不符合你的定位了。”小泽还抽空张嘴讽刺了加藤一下,气气加藤。
“八嘎,你这一惊一乍的,你是想干什么?”加藤恼羞成怒,指着小泽质问道。
“哎,我干什么还用得着你管呢?我就是在耍我的独门秘籍,这就是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的技能,你一直吵着要看,现在我用出来了,你怎么还给吓跑了呢?真是丢人。”小泽还在撇着嘴嘲讽着加藤。
“呵呵,我是被吓住了吗?你凭什么说我是被你给吓住咯的?你说你在比划着你的堵门秘籍,我还说我是在跳着玩呢,你有什么意见吗?”加藤仰着头对小泽说道。
“没事,那你尽管来吧。”小泽无所谓地回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呵,凭什么?你说让我上我就上啊,我这么听你的话,那岂不是显得我很没有面子。 ”加藤扯着嘴角回道。
在刚才的试探中,加藤差点吃了小泽的亏,很明显这是小泽设下的一个圈套,目的就是为了勾引自己上当吃亏,加藤非常明白地看出来了。
刚才要不然自己反应快,要是在慢那么一点点,小泽那刀就砍中自己了,小泽真是用心险恶,太卑鄙了,故意示弱勾引自己上当。
想到这,加藤还心有余悸呢。现在看小泽又在勾引自己上当,自己才没有那么傻呢,绝对不干,任凭小泽怎么说,自己也绝对不会再靠近他一步了,让他自己随便耍着刀玩去吧。看着小泽这么做起来傻逼兮兮的,这种办法也亏他能想得出来,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干,也想不出这种傻逼办法。
小泽看加藤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感觉成功唬住了加藤,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但是这时候老毛病又犯了,又张嘴挑衅起加藤来:“来啊,你有种就进来试试啊,看你之前吹得自己多牛逼,到底有多牛逼自己亮出来瞅瞅,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看看你到底几斤几两,让我见识见识,我都把自己的压箱底的亮出来了,你也得有所表示啊。”
“哼,我要是乖乖听你的话,那我不就是成你的手下了吗?真是打我脸呢,我怎么可能会顺你的心意,让你得逞,你以为是傻啊?”加藤不屑地嗤笑一声,回道。
“呵呵,你自己害怕了不敢上就直说嘛,你这个大帝国最英勇无畏的武士干嘛还要找这么多理由干什么呢,显得多尴尬啊,欲盖弥彰。”小泽撇着嘴拐弯抹角地讽刺着加藤。
“八嘎,满嘴胡说八道,你说谁怕了!纯粹是扯淡!你这个垃圾嘴里只会放屁!”加藤气得嗷嗷叫,指着小泽的鼻子就是一顿骂。
“哎呀,你看你反应这么强烈干什么,不要这么激动嘛,戳到你的痛处了你也起码伪装一下啊,把自己的情绪这么坦坦荡荡的表现出来,显得很没有城府啊,耐不住气,跟小孩似得。”小泽摊开手,一副很无奈的样子说道。
加藤脸色涨得通红,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两眼瞪得老大了,跟牛眼似得,几乎喷火地盯着小泽,恨不得把小泽那张臭嘴给撕成碎片。
“我再警告你一次,你要是再敢侮辱我的荣誉和人格,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给你脸你还不要脸了,蹬鼻子上脸,真是找死!”加藤指着小泽怒吼道。
“呵,你用手指着你吓唬谁呢,嘴里放几句狠话就感觉自己牛逼啦,就能唬住人啦,你以为我是被吓大的吗?渣渣!本事不够嘴来凑,‘嘴强’武士吧?”小泽又讥讽了加藤一句,这一句威力不小啊,把加藤刺激的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把自己给憋死。
小泽想想就感觉好笑,要是加藤真的被自己的一口气给憋死了,那他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多少年来自杀第一人,绝对无人模仿无法越,是自杀史上的一座丰碑。
“咳咳咳咳……咳咳咳……”加藤两眼往下淌着泪,弓着腰,不停地拍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喘着气。
“你看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说句话都能把自己给呛到,你也是没谁了,厉害了你,这点比不过你,论花样作死谁也比不过你,我服。”小泽心服口服地抱拳说道。
“咳咳……八嘎,你给我滚蛋,别给我说风凉话,哪凉快哪呆着去!咳咳咳……”加藤还在不住的咳嗽着,看样子这下子把自己呛得不轻啊。
“我站在哪是我的事,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这也是我的事,你管不着!”小泽理直气壮地说道,“要是你不服气,你尽管过来试试,我给你打到心服口服,跪在地上给我喊爷爷求饶!”
看着无比嚣张的小泽,加藤只感觉气更旺了,一阵阵从胸口直往前冒,止都止不住,咳嗽的更加厉害了。
“八嘎,你给我闭嘴!”
加藤瞪着眼大吼了一嗓子。
“凭什么,你让我住嘴我就住嘴了,我凭什么听你的,有种你过来让我把嘴闭上,你尽管过来试试,看你怎么让我闭嘴。”小泽对着加藤就是一阵招手挑衅。
加藤的胸口上下起伏着,猛拍了一阵胸口后,气终于给捋顺了。
“来啊,来啊,渣渣,你尽管来啊。”小泽对着加藤勾着手指头,言语动作十分挑衅。
“好,很好,垃圾,我可以告诉你,你成功激怒我了,今天我要是不把你揍到满地找牙,我就切腹自尽!”加藤这时候已经被怒火冲昏头了,什么都不管了,只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嚣张的家伙,让他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
“来吧,渣渣,我早就等着你送上门来呢。”小泽一看玩过火了,挑衅加藤过了头,现在他认真了,不由有点怵,赶紧握紧武士刀,摆出了自己的秘籍姿势,想要继续糊弄加藤。
“呼哧——呼哧——”
加藤喘着粗气,一步一步脚步沉重地朝小泽走了过去,气势逼人。
看着气势汹汹走过来的加藤,小泽暗暗咽了一口唾沫,拿着武士刀,开始转悠比划了起来。
“来吧,渣渣,让你见识一下我秘籍的真正威力!”小泽嘴里大喊着,给自己提着气。
加藤看到小泽的动作,心头的怒火一下子降低了不少,面对小泽的陷阱,加藤还能保持理智,真的是很不容易。
不行,得想个办法反击,挡住他这个陷阱,如果真的冒冒失失的闯进去,自己一定会吃亏的,绝对不能冒险。加藤心里暗暗嘀咕道。
其实,加藤真的是高估小泽了,被小泽这诡异的动作搞糊涂了,信以为真,相信小泽真的会这种秘籍,威力巨大,不得不小心应对。
小泽非常了解加藤的心理特点,这个疑兵之计非常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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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泽一边嘴里怪叫着,手里一边比划着,身体左扭右扭的,还不停地蹦蹦跳跳着,就跟跳大神似得,格外唬人。
加藤迟疑不定地看着正在跳大神的小泽,很明显加藤被小泽唬得不轻,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八嘎,这个垃圾真是鸡贼啊,章法套路看似杂乱无章,处处都是破绽,都是肯定暗藏玄机。如果我随意进攻,肯定就会落入下风,陷入被动,这一招真是太漂亮了,看来我之前都小看小泽这个垃圾了。”加藤脸色阴晴不定地嘟囔着。
小泽根本就不理会加藤,自顾自的跳着大神,卖力表演着,那样子真是生动形象,那演技影帝看了都得自叹不如啊。
加藤也不想没有反应站着不动,就围着小泽转悠了起来,绕起了圈子。
小泽看加藤围着他绕起了圈子,也随着加藤的方向转了起来,始终把自己的正面正对着加藤,让加藤处于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
这其实就是小泽的心虚的表现。
小泽知道自己是在胡蹦乱跳,根本就没有章法套路,更别提有什么攻击力和杀伤力了,完全就是徒有虚表。所以,这个时候的小泽是最脆弱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防守和反击之力,一旦加藤找个机会悍然动进攻,小泽绝对完蛋。
正是因为这样,小泽才要保证自己的正面始终对着加藤,不让加藤有偷袭自己的机会,只要能看着加藤,小泽心里就有底,就能继续放心的跳大神唬加藤。
“唔哩唔哩哇啦哇啦——”
跳着跳着,小泽嘴里还真叽里呱啦怪叫了起来,脸皮紧皱,神情痛苦,手上挥舞着武士刀的动作也快了起来,舞得是虎虎生风。
加藤还是在看着小泽,选择静观其变,不知道该不该上。虽然心里感觉有点不对劲,但是他天生多疑猜忌的性格让他没有那么放心,而且他现在自身的情况也不好,更让加藤不敢轻举妄动了。
哼哼,怕了吧,加藤,我就知道你不敢了,再耍不了你,我这几年真是白混了。小泽心里暗暗冷笑道,就是这个跳法真是太累了,浑身酸疼啊,都快抽筋了,要是加藤就这么一直看着,我就这么一直跳下去?那他不动手我也得完蛋了,必须要赶紧弄死加藤啊。
“呔!”小泽突然瞪眼一声怪叫,把加藤吓得一激灵。
“渣渣,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要是你现在跪地给我磕头赶紧偷袭,或许我还能放你一马。”小泽神情倨傲地看着加藤说道。
“呵呵,让我跪地给你磕头投降?这个笑话真是太好笑了,你以为你这瞎跳一顿就天下无敌了?真是可笑,我只是无聊,让你傻逼兮兮得跳,我解解闷罢了,还真是以为我怕了你啊。”加藤不屑一顾地嗤笑道。
听到加藤的这话,小泽一下子虚了,心里暗暗打起鼓来:难道加藤早就已经看穿了?现在都是在故意耍我,当猴戏看着玩呢吗?不应该啊,他不会有这么无聊才对啊,要是他看穿了,早就迫不及待的上来干掉我了,可不是闲着无聊看着解闷。
小泽越想越感觉加藤这是在诈自己呢,他绝对没有看穿。
于是,小泽强作镇定,面无表情地看着加藤,回道:“噢,是吗?看着很好玩是吗?这可不仅仅是看着好玩,还能死人的,你尽管来试试看,光看多没意思啊,过来玩玩才更有趣啊。”
加藤看着毫无反应的小泽,心里暗自揣测了起来:难道小泽的这打法真的是他暗藏的绝学吗?让他这么有恃无恐,真的是奈何不了他了吗?
加藤脸色阴晴不定,一时没有做出回应。
看到加藤的反应,小泽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没错,加藤就是在诈自己,他根本就没有看出自己的把戏,还在把自己的把戏当成什么绝学来看待呢,真是吓得不轻啊。
小泽心里快高兴死了,得意的不能自已,差点就表现出来了,赶紧收敛一下,不能让加藤看出破绽。
就这样,两个心怀鬼胎的家伙加藤和小泽,继续各守一方,暗自揣测着,久久都没有行动,小泽继续演着自己的把戏,加藤继续找着小泽的破绽,两个人针尖对麦芒,势均力敌。
“呵,你说威力大就真的威力大了吗?自卖自夸谁不会啊,小心别把牛皮吹上天了。”加藤止不住的冷笑道。
“噢?是吗?看来你很怀疑啊。那好,说得好不如做得好,我这几招威力到底大不大,我说了不算,就让事实来说话。现在,你尽管来进攻,你自己亲身体现下就知道威力大不大了,我就不多说了,来吧。”小泽十分挑衅的加藤说道。
听到小泽这么嚣张的话,加藤一时还陷入了两难,原本是嘲讽小泽的话,现在反到自己头上了,真是自作自受啊。
自己要是进攻呢,要是真的威力有小泽说得那么大,那自己就是撞上枪口了;要是自己不进攻呢,那就显得自己害怕小泽了,脸面都得丢尽了。这一下该怎么办才好呢,加藤愁了。
“来啊,来啊,你赶紧来啊,我等得花都谢了,赶紧来啊!”小泽继续挑衅着加藤,不断用言语刺激着他。
加藤还在犹豫不决,但是现在他起码弄清楚一点,那就是小泽的这一招只是防守,也只能用于防守,不能用来进攻。要不然小泽这么长时间不会只是原地打,早就进攻了。所以只要自己不动,小泽就不会攻击自己,那自己就是安全的。
但是,自己要不要去主动撞枪口呢?自己一直这样,真的是很丢脸啊,堂堂大帝国最英勇无畏的武士,竟然会被这三脚猫功夫给吓住,真是丢尽了大帝国和天皇陛下的脸面,真是丢尽了大帝国武士的脸面,自己真要成大帝国的耻辱了,这是自己绝对不允许的!
想通了这一点,加藤决定要反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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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泽一听心头一紧:遭了,难道真的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吗?加藤这家伙要开始认真了吗?莫非我逼得太紧了?效果反而适得其反了?要是加藤真打过来了,那我该怎么办才好呢?我现在可没有反击之力啊,纯粹是瞎比划哄人的玩意儿,看来这下子要崩啊。
就在小泽心里暗自忐忑不安的时候,加藤已经准备要进攻了。
只见加藤伸伸仅剩的一只胳膊抖抖腿,提着武士刀其他了几个刀花,又在原地上下蹦了几下,来了一套热身运动,看样子确实是要准备进攻了。
小泽看着眼睛直紧,脑袋里开始起头脑风暴,疯狂思考着应对的对策,想着该怎么对付加藤即将的进攻。
我这一套招式肯定是不行的,只能哄哄加藤,一旦加藤进攻,肯定就一下子看穿了,到时候我就在劫难逃了,必须得想个后招,要不然我就死定了。小泽想得心急如焚。
快想快想,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呢?给我给点力啊,再不想出来对策我就死定了。小泽急得脑袋直冒汗。
突然,小泽灵光一闪,一个大胆又显得不靠谱的方法冲进脑海。
要不,我就等加藤冲过来进攻后,突然变招,杀加藤一个措手不及?把我这套哄人的花招当成一个障眼法,即使加藤看穿我的把戏之后,想要攻我不备,那我也能突然变招,到时候该手忙脚乱的就是加藤了,哈哈哈,我真是太聪明了,果然是个天才。小泽越想越激动,兴奋地直哆嗦,感觉这一招肯定没问题,是可行的。
武士,小泽也沉静了下来,准备按自己设想的应对加藤即将的进攻。
“来吧,加藤,你怎么还没有做完热身运动啊,是不是年纪大了身子骨弱了腿脚就不好使了,你还是干脆给我磕头道歉投降好了,免得别人说我欺负老年人,那就太冤枉我了。”小泽心里有了底,就底气十足的继续嘲讽起加藤来,一点儿都不嫌事大。
“哼,聒噪!我这是狮子搏兔用尽全力,没知识真可怕,认真对待你的对手是一名武士该有的素质!”加藤一脸不屑地讥笑道。
“哎呀,你这完全是没有必要啊,把身子骨活动好了,是为了待会儿能更加方便的进棺材吧,身子硬了可就不好塞了啊,挺有先见之明啊。”小泽接着讽刺着加藤。
“呵呵,到底是谁进棺材,现在说还早着呢,我非常看好你。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棺材就留给你用了,我就用不上了,你也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加藤装作很大度的样子挥了挥手。
“哼,废话不多说,就让事实来证明,棺材到底是留给谁用的吧!”小泽提起武士刀,刀尖直指着加藤,大声喝道。
“好,要得就是一个痛快!等好久了,我都快等不及了!”加藤也大喊一声,十分豪气的样子。
“那你还在等什么,赶紧来进攻吧,我要让你的血,为我的绝学开光!”小泽手持武士刀,开始原地转圈缓缓比划了起来,静等加藤入圈。
加藤终于热身完毕,仅剩的一只手用力攥紧了武士刀的刀柄,目光沉静,直视小泽,似乎正在找一个好的切入点,直中小泽的要害。
小泽依旧在不紧不慢的比划着,看似风轻云淡,不慌不忙,其实他心里紧张的要死,目光时刻挂在加藤身上,死死盯着呢,不放过加藤的一举一动。
终于,在长时间的沉寂之后,加藤终于动了。他不动则已,一动起来就快如闪电,度惊人,冲向小泽的时候,正好是小泽背对着他的时候。
不得不说,加藤挑的这个时机还真是好,可以说是绝好的死点了,正是小泽的盲区。
虽然小泽一直在死死盯着加藤,在转身的时候,依旧在死死盯着。可是无论加藤转身的时候无论多么认真,再怎么死死盯着加藤,这个时候难免会有一个时间差,这是一个不可避免的漏洞。加藤在认真观察了许久之后,终于挑出了这个好机会,并且成功的抓住了。
“纳尼?!”
小泽大吃一惊,虽然已经提前做好了加藤进攻的心理准备,但加藤在这个时候动了进攻,依旧打了小泽一个措手不及。
慌忙之下,小泽连忙反身挺刀格挡,拼了命也要挡住加藤的攻击。
加藤不愧是老手了,这个时候他丰富的战斗经验挥了绝大作用,可以说是完全碾压了小泽啊。加藤的攻击不在于声势多么浩大,多么猛烈,完全突出一个险字,在出人意料的地方动攻击,完全让人意想不到。
这个时候小泽不出意外的手忙脚乱的起来。
只见加藤直直地举着武士刀,就这么直直地插了进来,捅向小泽的侧肋之处,那个地方小泽防御的是最薄弱的。
“给我死吧,你这个垃圾!”
加藤大吼了一起,手中的武士刀划出一道冰冷的寒光,转眼之间就几乎已经捅进了小泽的身体里。
可是,不是完全真正的捅了进去。
在生死一线的危急关头,小泽也爆出来了惊人的潜能,强行扭转腰肢,堪堪避开了加藤刺过来的武士刀,让武士刀擦着小泽的肉皮刺了过去,只是让武士刀削去了小泽的一块皮肉,没有伤到根本,真是生死攸关啊。
“啊——”
即使是擦伤,也让小泽忍不住痛哼一声,脸色狰狞扭曲,两眼凸出,表情格外的恐怖渗人。
加藤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他都抓住这么好的时机了,没有留手,用极限度动的攻击,小泽竟然真的避开了。虽然也伤到了小泽,但是在加藤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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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真是太小看我了,躲开你的攻击很难吗?你真是太高估你自己了,你的水平也就这样了,渣渣一个!”小泽龇牙咧嘴地回道,一脸的不屑。
虽然小泽表现出来的是一脸的不屑一顾,但其实他现在内心里还没有从刺激中恢复过来,心跳得可快了,差点被吓得心脏骤停,只是在加藤面前不能表现出来,一定要强硬的不屑一顾。
“哼,让你侥幸逃过一劫,算你命大,等会儿你的好运就到头了,绝对不可能再让你躲开了!”加藤冷哼一声,目光冷冷的挂在小泽身上。
小泽低头看了看肋下鲜血淋漓的伤口,真是惨不忍睹啊,硬是直接被加藤的这一刀连皮带肉给剜去了一块,骨头都快露出来了,血正在不停的往外渗漏呢,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哼,你真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以为你水平有多高吗?偷袭都弄不死我,还想搞死我,你感觉可能吗?”小泽非常不屑地说道,“我的绝学还没我挥起作用呢,等会儿就让你见识见识他真正的威力!小心惊爆了你的眼球!”
加藤脸色凝重,不停的在思考着刚才那一计攻击为什么会失败没有得手,现在看来,应该是小泽那神秘的绝学的缘故了。因为那套绝学,小泽的反应才会这么快,才能在千钧一之际躲开自己的必死攻击。
看来,还真不是小看小泽啊,得全身心的投入到进攻中了,绝对不能再给小泽第二次活命的机会,也不能让他挥出他那套绝学的全部威力,否则到时候自己就危险了。
加藤考虑了这么久,终于下定了决心,准备再次动进攻,一定要置小泽于死地。
小泽看到加藤那渐变的脸色,顿时暗道不妙,立马明白加藤又要动攻击了,心里叫苦不堪。
坏了坏了,这刚刚受到一次重伤,还没缓一口气呢,这又要打过来了,真是不给我留活路啊,加藤真是用心险恶,真是太可恶了。小泽心里不停地叫骂着加藤。
但是不管小泽心里怎么骂加藤,哪怕是骂个成千上万次,加藤该来的攻击还是会来,局势依旧危险,必须得全力以赴应对加藤的攻击,要不然就真的死定了。
小泽脸色凝重,强忍着肋下伤口的剧痛,不管伤口还在流血,他也没时间管,握着武士刀,继续比划了起来。
加藤一看小泽又开始比划他那绝学了,准备再次找机会突入进去,真真实实的给小泽一个致命一击。
加藤目光如炬,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小泽,手中的武士刀微微颤。
但是小泽不会再给加藤机会了,小泽一直在正对着加藤比划,根本就不再转身了,一直跟加藤四目相对着,眼神里满是挑衅的意味。
好,既然你这么嚣张,那我也不能怂,不能再被你骂怂了,就跟你硬扛,反正你现在也受伤了,看最后谁能熬到最后!加藤一看根本找不到机会,也就不再考虑了,准备直接跟小泽硬扛,他相信自己哪怕是硬扛也肯定能耗得过小泽的。
“啊,垃圾,给我死吧!杀!”
加藤大叫一声,突然冲向了小泽。
小泽眼皮一跳,下意识的举起武士刀迎了上去。
“咔咔——”
加藤和小泽的武士刀正正的对撞在了起来,打出一串火星子,声音格外刺耳。
“来啊,打出你的绝学啊,让我见识见识你的绝学到底有多大威力!”加藤率先对小泽挑衅道。
小泽面无表情,冷冷地回道:“放心,会让你看到的,不要着急,当你看到我的绝学的时候,就是你死亡的时候。”
“呵呵,是吗?那我还真是迫不及待了啊,赶紧来吧!”加藤大喊了一嗓子,挺着武士刀压向了小泽。
小泽扛着武士刀,双手一磕,砸开了加藤的武士刀,随之往后跳了一步,跟加藤拉开了距离。
“现在,就是见证我的绝学的时候,准备受死吧!”小泽仰头大喊道。
加藤面色凝重,将武士刀横在胸前,准备迎接小泽的爆。
小泽大喊了一嗓子之后,开始大开大合的比划起招式来,完全没有章法,就是胡乱打一气,模样怪异,就这样冲着加藤扑了过去。
加藤先是一惊,“腾腾腾”的就先后退了几步,防止有诈,时刻注意小泽的举动。
“来啊,你这个渣渣,有种你别躲啊,来啊!”小泽嘴里叫嚣着。
“哼,来就来,难道我还会怕你不成!”加藤冷哼一声,挺刀迎了上去。
小泽扭着身子,对着加藤就是一顿乱砍。
加藤没有看过这种套路,一时还没有摸透,只能被动的躲避着小泽的攻击。
“杀杀杀!”
小泽一边叫着一边对着加藤就是砍,砍完左边砍右边,砍完上边砍下边,完全是想怎么砍就怎么砍,一点规矩都不讲。
还别说,这种攒套路出牌的打法还真把加藤给唬住了,不知道如何应对了。他之前都是打的正统套路,一招一式都有规律的,可小泽这完全让他傻眼了,预测都预测不到,完全是自由挥的打法。
没想到,小泽误打误撞的还真想出了比较克制加藤的打法,那就是瞎胡乱打,别管对不对,只管照头打就是了,这种出其不意的打法还真是有效果,把加藤都打懵逼了。
看加藤只是在一个劲儿的躲避着自己的攻击,小泽得意地哈哈大笑皮卡:“哈哈哈,怎么样啊加藤?我这绝学还够不够你享受的啊?没有让你失望吧,我可是很认真的在打噢,卖力的很,你就尽情享受吧。”
“哼,八嘎,你现在尽管得意吧,等会儿你就得意不出来了,让你哭都找不到地方哭!”加藤不客气的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