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惜十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简而言之:这是一个神经病男人捡了个精神病女人,变成一对蛇精病男女,狼狈为奸生了个蛇精病二代,凑齐蛇精病三人组,一家三只沆瀣一气“召唤神龙”的故事!
------清涩在影,情倾天下------------
“唔--”
空气中传来一声带着些许压抑声音,朦胧之间,只见一女子长发披散,露出白皙的脖颈来。
“薄小猫,你是我的!”
一声低沉的嗓音有人大提琴般迷人,但是语气里却掩饰不住的霸道与狂热。
说罢,一口便朝着那白皙的脖颈咬了上去。
“疼!”
“还有更疼的!”好听的嗓音再度响起。
“啊--”
一声惊呼,薄清猛的从睡梦中惊醒,一把从床上坐起身来,手,覆上自己的脖子。
眸色还有些呆滞,脸上3却带着怒火:该死的,那男人是谁?
为什么每天晚上都能梦到他咬她,凶狠得好比饿狼似的,几乎都快把她脖子咬断了,鲜血直流!
那种钻心的痛,仿若从心尖上跌落了一巨石似的,痛得人浑身直哆嗦。
愣神了好半晌,翻腾了许久,也没有从记忆之中寻到丝毫蛛丝马迹来,眉心紧蹙。
抬头,视线扫视了一眼四周,忽而嘴角缓缓勾勒而起。
石头墙,石头桌椅,石头床,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活到古代了呢!
呵!
目光落到那铁窗便定住了,初生的太阳冉冉升起,不多时便是霞光万道。
晨光透过小小的铁窗照耀进来,化成一道道光束,穿破了阴暗,打在了地板上。
今天,最后一天了!
心底默念,身着一身女子监狱服刑服装的薄清微微一笑。
笑里带着泪光!
却也带着一股抑制不住的喜悦!
视线再次缓缓扫过四周,唇瓣紧咬,目光里满是倔强与不甘。
终于,终于是最后一天了!
三年了,她在这监狱三年,终于能出去了。
也不知道,三年前妈妈听到她入狱之后,病情有没有加重!
想到身体不好、一直都在疗养院生活的妈妈,薄清心口一抽一抽的疼。
她的妈妈,本应该是江城名流里的贵夫人,人人都得尊道一声:薄夫人!
却,因为生了她,身体伤了根本,不能恢复,终日在疗养院里待着。
甚至,连薄家都被小三鸠居鹊巢,外人都不知道她这个正室的存在。
可,即使这样,她却依旧不后悔生下她。
明明知道会九死一生,她妈妈,却依旧不后悔生下她!
记得以前,要是她哪日没有去疗养院,妈妈总会对护工反反复复的道:“清儿怎么还没到?你去门口看看,清儿是不是快到了?她那个孩子啊,都说了让她不要天天来看我了,她还···”
许是为人母者,心心恋恋的都忘不了自己的子女,只要一提到她,母亲本来病态的脸色也会红润几分,那时候原本寡言少语的妈妈,就好似一个浑身充满激情的演说家,滔滔不绝的讲着她女儿的事迹。
脸上,总是带着或欣慰、或怜爱的笑意。
那时候的妈妈,是最美的!
浑身好似铺就了一层金光,让人移不开眼。
可是,三年了,这三年里她都没法去疗养院看妈妈一眼,她···还好吗?
她的病情有没有加重?身体有没有好一点?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按时吃药?还有···是不是很想很想她?有没有偷偷哭?
手指无意识的动作牵动了身上的伤口,薄清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眸底闪过一丝脆弱。
当初,只要她身上一个小小擦伤,妈妈也会心疼半天!
总是一边迫不及待的帮她清理着伤口的同时,还絮絮叨叨的念叨数落着自己,“你啊,让你不小心,看看,又弄伤了吧,这么大个孩子了···”
可是现在···
薄清动了动自己痛得几乎不能动弹的半边身子,牙根紧咬,神情由刚刚思及母亲的温柔与思念瞬间变得冷清,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倔强与不屑。
让她本来因为少见阳光而惨白的脸色变得淡漠起来!
三年来,她在这监狱里,受的苦难,还少么?
这世界上,从来没有我不犯人,人就不犯我的条例,最开始的时候,她也忍让,可是,总有忍无可忍的时候!
谁能想到,薄家大小姐,竟然也抡起过凳子砸人?
还有……
还有那个···那个一直把她捧在掌心,最后却让她跌得粉身碎骨的男人!
三年了,他,可曾想起过她?他又是否料想过,那个少有和人红脸的女孩,竟然会有和人打架、不顾形象疯狂撕咬的一天?
心口传来一阵阵窒息的疼痛,好似溺水的人失去氧气了一般,胸腔都快窒息得要炸开了,薄清一手捂住胸口,深深喘气!
忽而,又自嘲的笑了笑。
三年前的教训,她还学不乖吗?
三年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年前那天,阳光明媚,春色正好!
一眼望不到边际的草坪上繁花似锦,各型各样的喷泉在金色的光芒下折射出五彩斑斓,温馨的婚礼进行曲回荡在空中。
花瓣如雨,从直升机上撒下,在半空中不断飘飞起舞,绝美而妖娆!
来宾们,个个衣冠楚楚,盛装出席,香槟微抿,浅说低笑,举止高贵优雅,可见都齐齐出生不凡,身价不菲。
这日,正是秦氏集团新贵总裁和薄家千金的订婚宴,举世瞩目!
而这一天,也是薄情原本以为该是她最高兴的一天,可现实,却狠狠的扇了她一个耳光!
秦默宇,秦氏集体总裁,她的青梅竹马,曾经以为一生一世的恋人,却在他们的订婚宴上,突然把订婚戒指套到了她所谓的姐姐薄云兰手上。
“清儿,对不起,我和默宇是真心相爱的!”
她的好姐姐,幸福的依赖在本应该是她的未婚夫的怀里,笑得温婉而幸福。
那一刻,世人的视线,太过刺眼!
几乎戳穿她所有狼狈的伪装,让她败得溃不成军。
真心相爱的?多么好的借口啊!
好到,只要他们一句真心相爱,她薄清的脸面、她的尊严便可全然被肆意践踏!
好到,只要他们一句真心相爱,世人看她薄清,便是一副看小三的鄙夷嘴脸,破坏那对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金童玉女的恶毒女人!
可,这远远还不够!
薄云兰,抢了她未婚夫,还不够,却偏偏设计陷害她,成了故意伤人的凶手。
而秦默宇,那个她曾经以为会把她捧在掌心的男人,不仅仅移情别恋,在订婚宴上让她丢尽了颜面,还亲手,把她推入了监狱。
“伤害兰儿的人,我要她的命!”
这,就是她曾经的恋人,她最爱的人,为了她所谓的“姐姐”,放言要她的命,更亲手推她入狱,毁了她一生!
想着,原本满是泪光的薄情猛的银牙紧咬,唇瓣泣血。
眸子里,闪过一丝倔强的恨意。
她,不会原谅他们,永远不会!
她可以原谅他们私下勾搭,甚至还可以原谅他们毁了原本属于她的订婚宴,别人用过的男人,她薄清不屑!
可是,她不能原谅,不能原谅他们的设计暗害,更不能原谅那一对心狠手辣、狼心狗肺的东西!
三年里,多少次与死神的擦肩而过,让薄情本就冷寂的心更是覆了一层寒霜!
买凶杀人?
直到后来,她才知晓:原来,他们不仅仅要她入狱,更是要她从此走不出来!
难怪,难怪从她入狱之后,她便祸事不断,不少人接二连三的找她的茬。
呵!
晨光划破了黎明的天幕,这一日总算是开始了。
早晨不到八点,“咯吱”一声,监狱高大厚重的铁门缓缓开启,一个瘦小的身影挺得笔直站在铁门前,手里提着一个破旧的小包裹。
“出去之后,好好做人!”耳畔响起狱警惯用的嘱咐,薄清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好好做人?
她自然会好好做人,等到她报了三年前的陷害之仇,还有这三年里的买凶杀人之恨,她会带着母亲,离开这儿,好好做人!
出了狱,薄清深呼了一口气,抬手遮了下耀目的阳光,嘴角浅浅的勾起一抹笑意,扯了扯自己的有些破旧的衣衫,迈着坚定的步伐离开。
她薄清,出来了!
秦默宇,薄云兰,这一千多个日日夜夜,你们可曾想起我来?
那个,被你们踩得遍体鳞伤的人!
三年了,她在这个监狱里煎熬了三年,生不如死却也熬了过来!
“哼!”薄清一声冷哼。
秦默宇,薄云兰,你们一定没有想到我还能活着出来吧?
呵!
这三年里,多少次她都从死神身边擦肩而过!
买凶杀人?
真以为她只是个普通千金,给点臭钱那些监狱里的女犯人就能杀了她?
眯起眼,掩过眼底的煞气与彻骨的恨意,薄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满脸清冷的提步上前,耳畔却一阵哄闹声音传来。
薄清抬眸望去,只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见···
不远处,一大堆记者拿着相机话筒等,众星拱月般地围着中间的那女人,层层围着那微笑着的女人提问。
而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薄云兰!
身着粉色过膝裙,手里还拿着一个香奈儿最新款的包包,薄云兰笑不露齿温柔的望着众多争先恐后的记者。
“请问薄云兰小姐,听说您今日是特地来接您妹妹出狱的,是吗?”
“请问薄云兰小姐,三年前您妹妹薄清是想对您狠下杀手的,您现在还来接她出狱,是还顾恋着姐妹之情吗?”
“请问薄云兰小姐,听说您马上要和秦默宇先生订婚了,是吗?”
“薄云兰小姐说两句吧···”
轰——
薄清听到那边的哄闹声,只感觉自己耳畔一阵嗡鸣,双眸瞬间瞪圆,一口银牙几乎咬碎。
那些哄闹的声音,仿若噩梦中的戏谑的嘲笑,如此可笑!
同是薄家人,她站在娱乐的高处,笑容温婉眼底,而她,却是一身褴褛,沦为笑柄。
呵,薄云兰,她的好姐姐,真是她的好姐姐啊!
三年前,她抢了她的未婚夫,还害得她锒铛入狱。
三年后,她才出来,她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踩着她,撕裂她的伤口,秀幸福秀恩爱了。
好,真好!
薄云兰,不愧是有名的戏子,不放过一切出名的机会!
想要借着她这个刚出狱的落魄女让她再度扬名?想踩着她薄清上头条?
呵,她以为三年后的薄清还可以那样傻傻的任人宰割?
做梦!
三年了,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能忍则忍、能让则让的薄清,此刻,她只知道,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银牙紧咬,薄清眼底一寒。
薄云兰!!!
骤然,视线里猛的闯入一个身材挺拔修长,举手投足之间满是贵气的男人。
雪色衬衫,黑色西裤,很简单却又不失华贵的搭配,衬衫领口敞开了一粒扣子,露出古铜色的肤色,袖口也随意挽到了手肘上,显得肆意而慵懒。
深邃的俊眸闪烁着睿智,俊彦上跃着淡淡的冷漠与温和,弧度优美的唇瓣挂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纪寒影!
江城太子爷,黄金单身汉!
薄清当即就认出来了那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是谁,心头疑惑,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那方的记着似乎也发现了纪寒影,匆匆忙忙的抱着家当就朝这边奔来。
这,可是江城太子爷啊,低调得众记者几年难得一见真容,而且,他出现在这监狱前是要···?
众记者多奸啊,顿时就嗅到了顶级八卦的味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清瞥了一眼那些疯狂奔过来的记者,再看看即将从自己身边走过的纪寒影,眉梢一挑,似想到了什么,乍然勾了勾嘴角。
身形一转,薄清几个小步上前,一把猛的拽住纪无影的手臂,身影一动,直直的扑在纪无影的怀里。
纪寒影只是转身之间,一个小巧的身影就那样毫无预兆地扑进了自己的怀里,当然,他也不反对,恩,这样被投怀送抱!
只要,这投怀送抱的人,是她!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味道,纪寒影勾了勾嘴角。
他身边的保镖反应过来,眼底大骇,正欲动手,却见自己的少爷对自己挥了挥手,当即收回自己已经踏出去的脚,警惕的护在两人四周。
薄清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能一击得逞,心底诧异,但是此时可不是追究这些事情的时候,时不我待,飞速的踮起脚尖,吐气如兰的在纪寒影耳畔,魅惑的道:“纪少,借个吻!”
纪寒影剑眉一挑,不可置否。
深邃的眸底乍然闪过一道幽光,无人窥见!
下一秒,纪寒影只感到自己的唇瓣上就印上了一个干燥的带着些微清甜的樱唇。
仅仅是唇瓣一贴!
呼吸相接,两人近得好似可以看见彼此脸上那细小可爱的绒毛。
啊啊啊···
瞬间,所有的记者都疯了!
太子爷居然有女人近身了?还破天荒的接吻了?而且···那女人还是一个刚出狱的落魄女?
“咔嚓咔嚓···”
一连串的快门声响起,灯光不断地闪耀,众记者们由远及近,捧着手机的相机疯狂的按着相机的快门,似乎生怕拍不到两个主角似的。
这,绝对是江城十级风暴的新闻啊!
纪寒影,那可是江城的太子爷,洁身自好,从来没有任何绯闻八卦出现的黄金单身汉;传闻中有着深度洁癖,外人都得离他三尺的男人,现在,却在监狱前,和一个刚出狱的女子拥吻?
见此,众记者哪里还顾得上薄云兰这个要红不红的三线小明星,都恨不得把薄清和纪寒影挖出一段狗血恋、编出一段三世情缘来不可!
这,才是真正的顶级八卦啊!
王子与灰姑娘!
而且还是···洁癖太子爷身价无数的集团总裁VS监狱里才释放出来的故意伤人犯?
噱头十足!
薄云兰本来挺享受被记者围绕,高高在上的感觉,谁知道这一切瞬间就被薄清那个恶魔给夺走了,心里狂怒,手指深深的嵌入掌心,却不得不强迫自己露出淡笑来。
本来漂亮的脸蛋也因此变得扭曲骇人!
薄清瞥了一眼脸色扭曲的薄云兰,满意的勾了勾嘴角。
薄云兰,这,只是一点小小的利息罢了。
随即,趁着纪寒影的保镖驱赶记者的时候···溜了。
纪寒影瞥了一眼那偷偷摸摸离开的身影,清贵的气息一敛,嘴角淡淡的扬起一个弧度来。
放了你八年,该飞回来了!
眸底,一片幽深难测。
“纪少!”回到黑色劳斯莱斯座驾内,身为纪寒影的第一保镖沐阳躬身,准备接受纪寒影的处罚。
这次,是他们失职了!
居然让一个陌生女人近了纪少的身,还吸引来了那么多娱乐八卦的记者。
谁知,向来冷酷无人可以近身的纪寒影却是漠然不语,不说处罚,也没有不处罚。
“开车!”
沉默中,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意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那幻影如离玄的箭一般冲了出去,四周本来哄闹的记者都迅速的朝自己的老巢狂奔回去,都生怕这次顶级的八卦被对手占了先机。
热闹散去,薄云兰不甘的看着众记者飞速离开,咬牙切齿愤恨不已,她本来找这些记者来就是为了给自己造势的,在世人面前塑造一个温柔爱护亲妹的形象,谁知道,这一切都被薄清那个女人给破坏了!
她知道,明日的头条,绝对轮不到她了!
该死!
视线扫了四周,没有发觉薄清的身影,薄云兰这才不甘的上了车,脸色不悦的开口道:“回去!”
声音里满是怒火,又好似一条阴毒的毒蛇爬到人身上似的,让人只觉头皮发麻。
前面开车的小伙子都吓得手一抖,这,真的是平日里对谁都温柔的大小姐吗?
“小小礼物!”直到所有人都散开了,薄情才从隐身处走出来,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瞥了一眼迅速消失在柏油车道上薄云兰的座驾。
随即,提着自己小小的包裹,挺直胸膛朝前方走去。
计划着,先去家馨疗养院看看妈妈好了,也不知道这三年里她过得怎么样。
想着自己的妈妈柳水兰,薄清脚步无意识的加快,恨不得立即飞到疗养院去看看她才好。
然,这儿算是江城比较偏僻的地方,很难打到车,薄清走了许久,才看见了一辆车经过。
当即挥手欲拦下,那车却唰的停到了自己身边,车上下来三个黑衣保镖,薄情面色一冷。
“薄清小姐,老爷派我们来接你回去!”三个保镖人高马大,站在薄清面前毫无起伏的道。
薄家华?
他会派人来接她?
薄清心底稍稍一警惕,但是也没有打算硬碰硬,疑惑的道:“父亲怎么没有来?”
那领头的保镖似乎愣了愣,这才开口道:“老爷在家里等着小姐,小姐还是快点回去,别耽搁了才好!”
话落,三个大男人就簇拥着薄清上车,薄清闻言更是心底一冷。
“你确定是回家?”
话落,转身便欲逃,那方男人见状迅速抓住薄清肩膀,冷哼道:“上车!”
“放开,我自己会回去!”薄清冷哼。
“回去?”
“老爷说了,你小小年纪,三年前都能作出杀姐的恶事来,等你一出来,立即送到精神病院,薄清,跟我们走吧,不然···”
精神病院?
总算是试探出来了他们真正的目的,薄清冷冷一笑。
那地方,就算是正常人,进去了都得疯吧?
更何况,她根本没有病!
薄家华啊,真不愧是她亲生父亲呢,够狠!
薄清面色一寒,那抓着她肩膀的男人反剪着她双手,便欲把她押进车内。
电光火石之间,薄清身影一扭,犹如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似的,脱离了男人的桎梏的同时,便是狠狠的一脚朝他胯下踢去。
“啊——”
那人高马大的保镖哪里想到薄清居然敢反抗,当即捂着下半身就痛苦的叫了出来。
薄清见状抓着自己的小包裹便拔足狂奔。
“站住,给我追···追!”
身后,其余两个保镖穷追不舍。
薄清不停的狂奔,心底焦躁:凭她的小身板,绝对是打不赢这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的,怎么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站住,给我站住!”身后大喊大叫的声音越来越近,还有那汽车的声音也靠越来越近,薄清咬牙,扭头冲进了一旁的山头。
在大路上跑下去,她绝对会被这几个人捉住的,若是进了精神病院,那就休想再出来了!
不,她决不能进去!
薄清怎么可能跑得过那些保镖,眼看就要被抓住了,却突然脚底一滑,薄清猛的就从这山头栽了下去。
树枝划破了肌肤,浑身也是火辣辣的痛,眼看身后两个保镖朝山下跑来,薄清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起身飞速朝密林深处走去。
这密林里,随处都是荆棘藤蔓,就算是那两个保镖人高马大,但是在这里面也是跑不了多快的。
这样一来,薄清反倒是和他们拉开了些距离。
但,女人的体能始终是比不上男人的,就算是薄清这三年里体力好了不少,也不能和他们这些保镖比。
不多时,薄清就感觉自己脑袋发蒙,气喘吁吁的脚迈不动了,而身后唰唰唰的声音却是越来越近。
眸色一寒,当即停下脚步,背靠在一棵大树上,喘着粗气!
“贱~~人!”
“跑啊,怎么不跑了?”
身后的三个保镖也是气喘吁吁的,看着薄清站在原地,刚刚被薄清踹了一脚的那个男人,恶狠狠的怒骂道。
她那一脚,差点把他身为男人的东西给废了,这男人不火大才怪!
“别过来!”薄清拿着包裹,努力镇定的开口。
“哼,给我抓住她,老子今天不玩死这个贱~~人,就跟她姓!”那男人冷喝,目光里露出邪~~淫来。
“大哥,这样不好吧?”一旁的男人开口道,毕竟是他们雇主的女儿!
“反正老爷打算废了她,送到精神病院去了还能出来不成?怕什么怕?”
其余两个人听闻也不在反驳,只迅速上前想要抓住薄情,等大哥泻火之后交了差就好,其余的,管他呢!
有钱拿就成!
“你们···你们别过来!”薄情看着两人,惊恐的开口道,目光里满满的全是害怕,死死的揪着自己的包裹。
那三个男人见状,反倒是哈哈大笑起来!
然,他们仰头大笑之际,看似惊恐胆怯的薄情哪里还有半分害怕,眸色一冷。
“这是你们自找的!”
话落,“砰砰砰——”
连着三声响,三个大男人双眸睁圆,什么也来不及反应,猛的倒到了地上。
看着三个男人的确是没了动静,薄情这才上前,一人狠狠的踹了几脚,一声冷哼。
在监狱里拼命的时候她都没有死,岂能是没有丝毫后手的?
这东西,还是她的那个救命恩人,也是她的狱友给她藏着防身的,当然,也不是白给她的。
麻醉枪!
里面有很强很强的麻醉剂!
据说,能够半分钟放倒一头大象。
不过,这针剂并不多,薄情便一直留着,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是不会用的。
拿过保镖身上的车钥匙,薄情快速朝密林外走去。
然,才没走出多远,耳畔便一阵沙沙沙的声音传来,薄情脚步猛的一顿。
待看清楚了那就在距离自己脚下不足半寸的地方,慢悠悠的扭动着的东西,薄情双脚一软,险些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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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毒蛇,颜色艳丽,黄黑相间的花纹,足足有婴儿手臂那么粗。
薄清看着眼前的毒蛇,手脚一阵阵的冰凉,若是被它咬上一口,她的小命就交代在这儿了。
僵硬着身子,不敢有丝毫的动作,薄清头皮一阵阵的发毛。
蛇虫之类的,不少女人都害怕,其中特别是蛇这东西!
双手忍不住发抖,薄清连呼吸都不敢了,紧紧的敛声屏气,目光呆呆的看着那毒蛇从自己脚边滑过。
甚至,那蛇尾还扫到了她脚踝上,冰凉的触感差点就让薄清“啊”的大叫了起来,幸亏她赶忙捂住了嘴。
那蛇倒是没有被惊到,慢吞吞的游走了。
薄清瞥见那蛇腹部鼓鼓的,心底瞬间了然,难怪这蛇行动如此之慢!
直到有等了片刻,确定了那蛇不会过来了,薄清这才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后怕的拔足就朝林子外面跑去。
而还距离车大概几十米的地方,身后便响起来了一阵阵大喝的声音:“站住,站住···”
原来,那麻醉剂效过去之后,这三个男人都醒来了,见薄清拿着钥匙不断往马路上跑去,飞速的追了上来,在薄清身后大喝道。
听到那几个保镖的声音,薄清瞬间背脊一寒,更是加快速度拔足狂奔,该死的,怎么醒来这么快?
眼看那辆车已经在眼前,薄清飞速的打开车门,就往车里钻。
“砰——”一声巨响,金属碰撞金属的声音响起,薄清呆呆的看了一眼凹下去的车门,心底发凉。
枪?
“再跑,别怪我不客气了!”身后三个男人气喘吁吁,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黑洞洞的枪支,威胁道。
薄清拉着车门的动作一顿,背脊一阵阵的冰凉,竟然是真枪?
“跑啊?怎么不跑了?”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薄清缓缓抬起双手,做投降状。
那拿枪的男人上前一步,一把狠狠抓住薄清齐耳的短发就朝后面大力的扯,薄清疼的被迫扬起头来,目光清寒的看向满目阴狠的男人。
“拿走她的包!”那男人话落,身边一个当即伸出大手就扯薄清手里的小包,薄清哪里扯得赢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当即只得松了手。
拿男人拉开包,就瞧见了里面的麻醉枪。
那在手里看了两眼,递给了拿枪的男人,“麻醉枪?”
“没想到,二小姐还能有这么高级的东西,险些让我们兄弟三个都着了道!”那男人阴狠的笑道,嘴里虽然没有吐什么脏话,但是此刻很明显的是怒到了极致。
薄情还来不及反应,只感觉脑袋一昏,身子就控制不住的朝地上倒去。
见薄情被麻醉枪放倒,那拿枪的男人才把枪收了起来,一脚就朝薄情身上狠狠踹过去。
“贱~~人,欠收拾,你TM的···”
“大哥,电话,电话!”那男人还准备踹薄清几脚,然身边两人却急忙提醒道。
这几个,丝毫都没有觉得自己打女人有什么丢脸的。
“老爷,我知道了,已经接到了,马上就来···”
男人立即换上了一副奴颜卑膝模样,连连躬身说着好话。
挂了电话,当即换了副嘴脸,“算你TM的走运,扔上车!马上去精神病院,老爷在那儿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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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娘们挺欠的,害得兄弟几个这么折腾,草!”
那被称作大哥的男人脸色也难看,但是还算得上理智,“算了,就当是看在钱的份上,暂时放过这贱~~人!”
“不过,兄两个也别太气了,反正这贱~~人马上就要被送到精神病院,她还能好过得了?再加上大小姐也不会放过她的,到时候,我们看好戏就是!”
“······”
三个男人就这么肆无忌惮的聊着天,却哪里注意到,被扔到车上的薄情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听着这三个男人无耻的声音,薄情心底冷笑。
现在在车上,她就算是想逃也没法了,还不如等到下车的时候再伺机而动。
想着,薄情继续装作昏迷的样子,心底却是偷偷问候了一下那个卖给她麻醉枪的家伙。
什么放到一头大象?
这时间···也忒短了点!
“哧——”
车停下,几个男人早就掐了烟,瞧见前面黑色布加迪,当即齐齐上前问好。
那,就是薄清的父亲,薄家华的座驾了。
睁开眼缝瞧见三人下了车,薄清偷偷起身,打开车门就想跑。
“站住,你个不孝女!”
那方和薄家华交代的三个保镖背对着车,并未发现薄清的动作,但是薄家华正对着车门,恰好瞧见了薄清偷偷摸摸下车的举动,当即大喝道。
薄清脚步一顿,看着对面四五十岁了一副大嗓门,精神抖擞的薄家华,勾了勾嘴角。
“不孝?你不仁还怪我不孝?”薄清冷嘲道。
薄家华闻言气得浑身发抖,手指指着薄清,“不孝女,还不过来!”
那模样,像是唤畜生似的。
“上梁不正下梁歪,薄家华,你也好意思骂我不孝?你也不看看,你披的那一身皮,到底用的谁的东西?”薄清冷声大喝。
“拿着我外公的钱财挥霍,还把我母亲赶出家门,美其名曰让她养身体,却把她变向囚禁在疗养院,薄家华,你良心都被狗吃了!”
“你有什么资格骂我?啊?”
“你···你个孽种!”薄家华被薄清一番话刺激到了,“还等着做什么,把她给我抓起来,抓起来!”
薄清怎么可能等着被抓,当即拔足就狂奔,然而也不知是不是体内麻醉剂还没过,脚下竟然一软。
就这么个一下,几个保镖就围了上来,不仅仅是刚刚去抓薄清的三个,还有薄家华自己带在身边的保镖,瞬间把薄清包围了起来。
这,是怎么都逃脱不了了!
薄清站起声来,目光清冷的看着薄家华,眼底满是恨意。
“虎毒不食子,薄家华,你够狠!不就是想要我手里外公的遗嘱吗?我告诉你,就算是我真的疯了,那些东西你也别想拿到!”
“愣着做什么,马上联系周医生,把这个疯子给我带进去!”薄家华冷声喝道,眼底满是阴鸷。
孽种,竟然胆敢威胁他?
也不看看你几斤几两,老子吃的盐比你走过的路还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多时,身着白大褂的周德易周医生便出来了,还带着几个身着护士服的高大的男人,见到一身衣冠楚楚,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薄家华,当即笑眯眯的上前。
“薄总裁,您来了!”
“周医生”两人像模像样的握了握手,随即薄家华便道:“小女就麻烦周医生了!等到她好些了,我就来接她回家!”
“自然,这是自然,薄二小姐一定会好的,总裁你就放心吧!”
看着那两个人在那儿寒暄,薄清气得笑了。
一个身为她亲生父亲,一个是著名医生,却都齐齐说好端端的她得了神经病,还装模作样的聊了起来,这个世界,到底是她疯了,还是他们疯了?
“薄小姐,请吧,你最好是配合点,不然···”周德易走到薄清面前,刚刚开口的时候还挺像人样,但是下一句话就暴露了本质。
薄清冷笑,然,突然身体一软,看着自己手臂上的注射筒,脑袋来不及反应什么,便已经昏倒了过去。
“快,快把薄小姐带进去!”周德易话落,身后几个人高马大的男护士架着薄清就朝医院里面走去。
“我怕薄小姐失控,便用了点镇定剂!”周德易和薄家华解释道。
“没关系,我自然是相信周医生的,该怎么治就怎么治!”
“好,好···”
两人又寒暄了两句,心照不宣的打着龌龊的算盘,薄家华这才上了车,离开了。
薄清再次醒来的时候,只感觉自己双手双脚都被绑住了,侧头扫了眼四周,原来自己竟然被大喇喇的绑在了床上。
动了动手腕,却根本动不了!
“薄小姐,你醒了?”头顶乍然响起熟悉的声音让薄清一愣,抬头看向穿着白大褂的周德易,薄清冷笑。
“周医生,我有没有病,我想你应该很清楚!”薄清冷声道。
“对啊,我是很清楚薄小姐没病,不过薄总裁交代了要让薄小姐康复,我怎么能让薄总裁大失所望呢?”
“你···你枉为医生,助纣为虐,就不怕那天报应到你自己身上!”薄清愤怒的大喝道。
“啧啧···薄小姐因爱生恨,在订婚宴上被抛弃之后,便愤怒的拿着水果刀刺伤了薄大小姐,结果被叛故意伤人罪入狱三年,原本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经过这么一连串的打击,精神怎么可能还正常呢?”
周德易笑着开口道,薄情只感觉胸口一阵阵的闷痛,脑袋直发蒙。
所以,他们的目的就是逼疯了她?
到时候即使到了法庭,法官要做精神鉴定,有了结果,也有了她为什么会得精神病的借口?
“你如此丧尽天良,也不怕遭报应!你···”
“报应什么呢?我身为医生,治病救人,别人都叫白衣天使呢,天使还会遭报应?薄小姐,你果然病了!”
周德易说罢,哈哈大笑着转身离开。
临走之前还吩咐道:“这个病人极其棘手,十分会伪装成正常人,大家都不要松懈了,该注射的时候就注射,该喂药的时候就喂药!”
“好的,院长!”
“周德易,你会遭报应的,你···”
薄清话还没有喊完,身边的穿着白衣服的几个人就围了上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病人发病了,快,镇定剂,快···”
“我没病,我不是神经病,不是···”薄清喊道,嗓子都嘶哑了。
“来这个医院的,都说自己不是神经病!”
“神经病啊,那都是脑袋坏了的人,脑袋都坏了,怎么还可能正确的判断出自己不是神经病呢?你说是吧?”一个男人一针就那么猛的扎到薄清手上,还边开口道。
似乎,这种腔调他们都已经习惯了似的,旁边的护士也面无表情,神色如故。
被注射了药物,薄清渐渐就体力不支了,强撑了好半晌,拳头紧握,最后还是抵抗不住着药性,搭上了沉重的眼皮。
而此刻,澜庭区,这个高档小区里,里面住着的全是非富即贵的人,一幢幢的公寓比别墅更加的豪华,薄家,也在澜庭区这里。
薄家。
薄云兰一到家里,一眼便瞥见了那端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人薄家华。
他头发一直梳得一丝不苟的,身穿着一件舒适的休闲装,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薄家华不过四五十岁的样子,看起来正是男人最有韵味的时候,更何况他相貌也不差,虽然算不上英俊,但是也是看起来有几分儒雅的。
再加上,人前他都装着深情儒雅的模样,倒是真让人看不出来什么黑暗。
“兰儿回来了!”
薄家华听见响动,侧头瞥见薄云兰的身影,开口道。
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和柔和,薄云兰脸上的愤恨之色敛尽,几步上前,笑笑道:“爹地,你在家啊,妹妹回来了吗?”
话里是笑问着,实际上薄云兰很清楚此刻薄清肯定是不可能回来的!
可是,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设计的噱头,非但没有为自己博得美名,反倒是让薄清那贱~人趁机接触到了纪寒影,占了原本该属于她的头条和声名,薄云兰就气得几乎喉咙冒烟,一口银牙几欲咬碎!
薄家华本来见到自己的宝贝女儿薄云兰挺高兴的,结果一听到薄清,脸色瞬间阴毒了起来。
似乎想到什么,薄家华尽量让自己脸色稍稍好点,这才开口道:“清儿才刚刚出狱,身子还不爽朗,我让她现在医院住段时间,等她好点了就把她接回来,到时候我们就一家团聚了!”
薄云兰听着冷笑,她这个虚伪的父亲,也就喜欢干点这种事情,恶毒无比还装作一副儒雅名人,不就是舍不得他这张老脸吗?
薄云兰心底不屑薄家华这张心口不一的男人,嫌弃他虚伪,但是还是对着他一口一个爹地叫得亲热。
在听到薄家华的话之后,立即装出一副惊讶的模样,“啊?妹妹怎么样了?她···不成,她在哪儿住院,我去看看她好了,今天我本来也去接她的,结果她跟着纪少走了,我就···”
薄家华虚伪,薄云兰也丝毫不差,不愧是两父女!
“医生说暂时静养就好,我知道你啊,心好,当初她差点杀了你,你居然不记恨她,真的我的好女儿,有胸襟,不过去看望她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那好吧,都听爹地的,不过小妹和纪少···”薄云兰可不是傻的,她说前面那番话,全是为了这一句做铺垫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纪少?什么纪少?”薄家华闻言分贝当即提高了好几个,冷声喝道。
“就是,江城太子爷啊,他今天,似乎去接小妹了,还···还···”薄云兰说道这儿,脸色微红,似乎不太好继续说下去。
薄家华当即一惊,立即打电话问手下去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薄清那孽种,怎么和纪寒影搞到一起去了的?
如果纪寒影知道薄清被他送到了那儿,到时候还不得闹翻天了啊!
纪寒影那小子,可不是谁都能惹的。
不行,他一定要让他们隐蔽点,早点抹去那些痕迹才行。
见自己目的达到,薄云兰也没有心思和薄家华聊天了,道了句累了,就上去休息了。
薄家华此刻也没有心思去管她,他正全心全意的想着怎么毁掉那些蛛丝马迹,让纪寒影找不到薄清呢。
这一段时间,薄清过得浑然不知天日。
每天醒来不久就是各种药物往她身体里面注射,各种药丸往她嘴里面塞,脑袋渐渐的麻木了,思绪也变得迟钝了起来,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
许是见薄清再也没有当初激烈的反抗,再加上药也灌了不少,这些人终究不再把她绑在床上,松开了四肢,偶尔清醒的时候她要是有力气还能走几步。
薄清似乎也习惯了这种“睡觉——吃药”一成不变的生活,渐渐的脸上和院里其他的人一样,都没有多少表情。
见此,医生给薄清的药量反倒是减少了些,不过好像也换了牌子。
薄清精神力难得好些了,穿着拖鞋就准备出去走走,这,还是她住院以来,第一次出门呢。
那些医生似乎也并不反对,就让她出去了。
外面阳光很好,正是初春时节,太阳也暖融融的,薄清就这样穿着拖鞋和松垮垮的病服出了房门。
草地上也有不少出来放风的病人,有的就呆呆木木的站在哪儿拔草,有的自言自语叽叽咕咕的不知道说什么。
“飞啊···飞啊···”还有的正幻想着自己在飞翔,不断的跳着叫着。
薄清寻了一地坐下,目光有些呆滞,但是她脑袋还不至于全坏了,正四处观察着。
却乍然惊觉,四周院墙极高不说,上面还安装了那种带刺的铁网,大铁门也是紧紧锁着的,想要逃,根本不可能。
“你在想怎么跑出去吗?”身边乍然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薄清一惊,回过神来看向身边开口的男子,只见他瘦瘦小小的,年龄似乎并不大。
脸色比较苍白,身上也是穿着松松垮垮的病服。
“我算过了,四面的墙最矮的地方是2。33米,加上上面的椭圆形铁网高度,还有那个倒刺,最低的也是2。56米,如果你的弹跳力不错,克服地心引力的力反力大概···”
身边的男子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全是关于力学和计算的,薄清闻言不由得微微侧目,好厉害的心算术!
“当然,如果你能够找到一根长度过两米的撑杆,那就完美了!”
那男子似乎无意识的嘀咕了句,薄清却脑海里灵光一闪,撑杆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注射药物的时间太久了,这些人觉得薄清也闹不出什么事情来了,渐渐的也就对她放松了警惕。
日复一日的,薄清反倒是觉得自己慢慢清醒了些。
不过,薄清可是半点好态都没有显现出来,反倒是显得一日比一日呆滞。
这一日,薄清总算是把那铁床上的一根大拇指粗的床拦的螺丝松了,把那铁棒卸了下来。
那铁棒不短,至少有两米出头。
这一晚,如旧的先吃了药,然后整个病房就熄灯睡觉了。
这段时间来断断续续的外出,薄清也住进摸清楚了这而的规律,整个医院也就几个门卫换着轮班,夜晚说是巡逻,实际上都是窝在值班室玩游戏活着眯一小会儿的,出去巡逻也就走几步便算了。
直到夜深了,整个医院都安静了下来,薄清这才轻手轻脚的起了身,一路上也没有敢开灯,不过城市向来都是灯火辉煌的,也不至于完完全全的瞎灯黑火,什么都看不清。
好不容易摸到了围墙边上,薄清感觉自己整个后背都被汗水湿透了。
再三确认没有人发现她,这才深深的松了一口气,把铁棒的一端抵在地上,深深的吸了口气,后退两步躬身一跳。
眼看身子就要腾飞而起,身后却猛的传来一声轻响:“你这样不对的,跳不出去!”
闻声,薄清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险些直接扑到了地上去,亏得身后的人拉了她一把,才堪堪稳住了身形。
“你···”薄清诧异的回头,看向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后的男孩,堪堪在最后一秒压低了嗓音。
“角度不对,力度不对,就算是跳上去了,你大概也就扑到了那铁网上,恩,按照力学综合计算来说,鼻子正对着那颗钉子!”
男孩白皙的手指伸出,指着那上面的一片反射着路灯惨白灯光的三角刀锋,薄清闻言浑身一抖。
“这样,看好了啊!”男孩开口道,薄清愣愣的呆滞了,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这男孩究竟想要干嘛。
然,还不待薄清反应过来,男孩已经拿起她手里的铁棒往地上一撑,整个身子便一跃而出了那围墙。
薄清见状眼底一喜,过去了?
“砰——”
然,眼底的喜悦还没有散开,耳畔便传来一声人坠地的声响。
“谁?”这巨大的声响瞬间惊动了原本出来巡逻了正准备回去值班室的警卫,手里的电筒一道强光就照了过去。
隐隐之间瞧见一个身着病服的人跑了那门卫当即大声吼叫,“来人啊,快来人,有人跑了!”
话落,无数警卫拿着电筒电棒等就追了出去。
听着那一连串的脚步渐渐远去,趴在墙角的薄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她到现在总算是明白了,那男孩根本就是故意接近她的,然后借着她的手跑了出去!
想通了这点,薄清心中千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她···被利用了!
当了那个男孩逃跑的踏脚石!
怎么办,现在所有人都被惊动了,若是逃,太困难了。
然,今日若是逃不了,这医院怕是要戒严了,到时候她要是想在逃出去,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薄清看着那还倒在草地里的木棒,心底两个小人儿在打架。
逃,还是不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医院被惊动的人越来越多,怎么办?
薄清脑海里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银牙一咬,逃!
她若是不逃,不是死在这儿,便是疯了一辈子关在这儿!
“这儿还有一个,快,抓住她!”
一道强光猛的朝拿着铁棒的薄清照射过来,薄清更是背脊汗湿,若是被抓了回去,就完了!
眼看那人已经要跑到了自己跟前,薄清猛的几个起步跳,下一秒她便只感觉自己飞出了那围墙。
然,随即便是身子下坠,薄清迅速的把身子缩成一团,在地上滚了几下,这才缓冲了那霸道力道。
脚踝有些痛,怕是扭到了,然,此刻薄清也顾不了这么多了,爬起身来就朝一旁的跑去。
身后不断有人追来,但是声音还比较远,薄清不敢耽搁,奔到一个路口上的时候,直接拐角进了一条巷子。
“在那儿,她在那儿,快追!”身后一道强光照来,薄清身子一抖,不管不顾的往前跑着。
她不能被抓住,不能!
若是被抓回去,还指不定他们会怎么对待她呢,那些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到时候怕是···
薄清身子比较弱,再说又怎么能跑得赢那些大男人,身后那些脚步声是越来越近了,然,薄清只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往前迈都十分吃力了。
怎么办?
扫了一眼巷子四周,薄清一咬牙,直接扑进了一个大型的垃圾桶里,那是用车拖的那种垃圾桶。
为了不被发现,薄清扒开那些黑色垃圾袋,身子往那里面钻。
各种酸臭味铺天盖地的扑来,薄清生生的忍住了呕吐咳嗽的冲动。
“人呢?”不多时,只感觉好多脚步声在四周响起,薄清连动都不敢动了,呼吸都放轻了些。
那些人似乎在周围逗留了很久,没有找到薄清的踪影,这才放弃的离开了。
然,为了避免他们杀回马枪,薄清还是没有第一时间就出了这大垃圾筒,等了许久果不其然又有几个脚步声回来了,在原地逗留了许久。
“走吧,看来她是真的不在这儿了!”
“这可怎么半,她是院长再三叮嘱要看好的病人,等到院长知道她跑了,到时候肯定会被骂死的!”
“算了,大不了回去被骂几句得了,我们又不是没有尽心,深更半夜的还跑出来,也算是···”
两个人的声音渐行渐远,薄清知道这次是真的安全了,这才拨开身上的垃圾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附带的,还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这气味实在是太难闻了!
好不容易从垃圾桶里爬出来,薄清只感觉自己好似快死了似的,忍不住的咳嗽不断。
“咳咳——”
一手护着心口,薄清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儿。
“谁在那儿?”突然,前方一声大喝,随即一道强光照来,刚刚劫后逃生的薄清猛的站起身来,脚一拐一拐的飞速朝巷子另一头奔去。
跑了许久,身后并没有听到什么脚步声,看来那人并不是医院来抓人的,并没有追上来,薄清这才靠着墙角,打算小小的休息一下。
右脚已经肿得像馒头似的,一股钻心的疼,但是,此刻的薄清却是满心喜悦,总算是逃出来了。
接下来,相信只要她躲藏得好,应该没问题的。
薄清正高兴着呢,却突然感觉···
有什么东西,拽住了她裤腿,心底猛惊,低头一看,竟然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清低头一看,竟然是···一个脏兮兮乞丐,伸出手抓住了她裤腿。
“你···对不起啊,打扰到你休息了!”薄清扫了一眼地上的破衣服烂棉被,这才发觉自己竟然跑到了这乞丐睡觉的地盘上,难怪被她拉住。
那乞丐似乎听不懂她的话,只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又缩回自己的被子睡觉了。
薄清在那乞丐抬头的刹那,看清楚那乞丐的脸,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冷气。
这···
这乞丐,竟然···竟然长得···
如此的···漂亮?
薄清震惊了!
这乞丐虽然张兮兮的,头发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洗,都快结成了饼,但是她刚刚抬起头来的刹那,那张脸即使脏兮兮的,都让人不由得觉得一阵惊艳。
要是打理好了,这乞丐还不得倾国倾城,随随便便都能把个什么巨星啥的给比下去啊!
“你···”薄清本来没打算和这乞丐交流的,但是此刻却是好奇了,长得如此一副貌美如花的脸,怎么就成了乞丐呢?
薄清一个字才说出口,那乞丐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身子往墙角里面缩了缩,一手还拍了拍她刚刚空出来的地方,似乎是打算让给她睡。
薄清明白过来,脑袋浆糊了下,她原本···原本还以为这乞丐是个傻子呢,不然怎么会···
但是,看她这举动,却又是不像,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不开口说话。
薄清本想拒绝,她倒不是嫌弃乞丐身上的气味,她现在一身的气味和乞丐差不了多少,她只想着能够早点找个地方躲起来才好,还有,这一身的病服也太显眼了,得换掉才行。
但,当薄清的目光触及到那乞丐黑白分明的眸子的时候,到了嘴边拒绝的话却是说不出口。
“谢谢你啊!”反正这时候出去也不安全,薄清决定干脆先和这乞丐住一晚,先对付过去再说。
而且,和这乞丐在一起,应该没有人怀疑这乞丐才是,也很安全。
两个浑身同是臭烘烘的女人,在大街小巷子里的一个墙角里,盖着同一条破破烂烂臭烘烘的被子,这缘分···
因为乞丐不说话,薄情反倒是放心了几分,睁着眼睛想着事情。
她现在虽然是逃出来了,但是身上分文都没有,因为当初孤僻也没有什么朋友,还得想法子自己先挣钱才行。
而且,从她出狱之后,还没有去看过老妈一眼,怕是薄家华知道她跑了,更会派人在疗养院那边守株待兔等着她,他知道,她一定会去看老妈的,要想不再被抓回去,这也得想法子才行。
就这样思索着,不知不觉天都亮了。
身边的乞丐也醒了过来,愣愣呆呆的看了她一会儿,突然猛的发狂似的就朝她扑了过来。
“喂,你怎么了?你···”薄清还来不及反应,便已经被那乞丐扑倒了,那女乞丐看起了瘦的只剩下皮包骨,但是力气也不小。
一手压制着薄清,一手猛的扯着薄清身上的病服。
薄清根本来不及反抗,便只听见“撕拉——”一声,那病服竟然被她撕碎了,瞬间露出雪白的胸脯来。
“你···你想干什么?你···”
薄清此刻才惊觉到自己是太容易相信人了,这个女乞丐分明是个练家子,她被这女乞丐压制得动弹不了丝毫。
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占便宜了???
她被一个女乞丐占便宜了?
薄清脑海里只不断回荡着这个惊悚的事实,眼睛惊恐的看着那女乞丐黑黢黢脏兮兮的手抓住自己的白嫩嫩的包子上,顿时,傻了!
呆了!楞了!
然后便是怒了!
当即愤怒的用力一推,竟然出乎预料的把力气极大的女乞丐给推开了,薄情飞速扯过自己被扯烂的病服护住春光外泄的胸口,抬眸狠狠等着对面的女乞丐。
“你···流氓!”薄清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气呼呼的嘛了这么一句。
那女乞丐却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呆愣了好半晌,又突然好似猛的想起来什么似的,也不站起身来,直接双手着地,快速的就朝那角落里一大堆的破衣服里堆爬去。
在里面胡乱翻了半晌,竟然从里面找出一身陈旧的黑色衣衫来,还微微带着霉味。
伸出手,朝薄情面前递去。
薄清见状诧异的挑眉,她怎么有点跟不上这女乞丐的节奏?
“给我的?”薄情疑惑的问道,刚刚她不是才发疯吗?
怎么又突然变正常了?而且还送她一套衣服?
虽然这衣服是···
女乞丐不搭话,只固执的把手里的衣物往薄清面前递,似乎她要是不接受,她就不答应似的。
薄清本来也想换下这一身病服的,但是这乞丐的衣服···转念一想,还是接过来,直接套在了病服外面,把病服遮了个完完全全。
这是一套黑色的运动服,袖口那儿被磨破了,裤腿上也有几个被刮破的洞,看来这是哪家人扔掉的旧衣服,结果被这个女乞丐给捡起来的,应该是一直还没有穿堆在这地上,衣服上带着一股霉味。
不过,这气味虽然难闻了点,但是也还不至于让人特别的难以接受!
待自己套上了衣衫,薄清笑了笑,她倒是越来越随遇而安了,居然沦落到了让乞丐接济的份上了!
女乞丐见薄清身上半点病服的边角都没有露出来,竟然破天荒的裂开嘴笑了下,薄清抬头间恰好瞥见那乞丐的一笑,险些闪瞎了眼。
这家伙,分明就是妖精!
她就没见过长得这么漂亮的乞丐!
瞧着那纯粹的笑意,薄清都不由得裂开嘴角对她笑了笑,那乞丐一愣,似乎没有料到薄清会对她笑一般,忽而猛的转身,又在她那一堆的破烂里面翻找了起来。
薄清见她在里面找了半天,心底疑惑到底在找什么,正准备上前一看,那女乞丐却突然转身,吓得薄清猛的往后一仰。
看着骤然递到自己跟前的东西,薄清诧异的抬头,目光满是疑惑的看向这女乞丐。
钱?
她居然···居然给她钱?
“你···你给我?”薄清身上是分文都没有,但是这女乞丐的举动,还是让她诧异了,心底疑惑更甚。
这人···
那女乞丐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把手里的一把零钱往薄清手里一塞,随即便坐回了墙角发呆,也没有了别的动作。
薄清看了看自己手里一块的几毛的零钱,再看看那垂着脑袋抱着脚蹲坐墙角的女乞丐,心底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眼底一酸,深深的吸了吸鼻子。
这世界,真是讽刺啊!
她的亲生父亲为了钱,竟然把她抓进精神病院,而一个陌生的乞丐,却不吭不响的把她乞讨来的钱给了素不相识的她。
薄清此刻心底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觉眼睛有些酸涩,心口有些闷闷的,又有些发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几年,她一直多灾多难。
青梅竹马的未婚夫移情别恋,自己被陷害入狱。
在监狱里几次三番死里逃生,好不容易出了监狱,却又是马不停蹄的逃命。
这么久的时间,遇到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也唯独这个奇怪的乞丐,对她这么好!
即使,只是一套捡来的破旧衣物,只是十多块零零散散的零钱!
可,这也是这个乞丐,能给她的最好的,不是吗?
吸了吸鼻子,薄清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女乞丐好似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似的,只蜷缩在角落里,低垂着脑袋。
顿了好半晌,那女乞丐都没有反应,薄清也不敢耽搁了,此时怕是薄家华已经派人来找她了,她不能再在这医院附近呆着。
“我先走了,谢谢你的礼物,我会记得的,以后若是还有机会,我会来找你的!”
话落,薄清飞速的起身离开,走到巷子的出口时,薄清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那阴暗的墙角里,前面已经是晨光照耀,可是那角落里蜷缩着的人儿,却是半点阳光的温暖都没有得到。
她,依旧在那儿,瑟瑟发抖!
心一狠,薄清握紧了手里的零钱,飞速转身离开。
其实就现在的物价来说,那乞丐给她的钱,也不过在铺子里买几个包子过顿早而已。
但,薄清却还是死死的拽紧了它,好比手里拽着的是价值千万的宝贝似的。
她的脚踝还依旧疼的要命,薄清的速度并不快,为了不让别人看出什么来,她速度放得很慢,强忍着脚踝的疼痛。
果不其然,一路上还是有不少人在找着她,看着那些不断拉着人询问的男人,薄清尽量面色如常,好几次薄清都以为自己会被认出来的,谁知道却逃了过去。
直到出了这片区,薄清才微微松了口气,总算是安全点了。
此时,肚子已经饿得呱呱叫了,薄清手里的钱也捏得汗巴巴的了,闻着着路边的小店面里面飘出来的食物香味,薄清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最终,还是毅然决然的转头离开。
直到夜晚渐渐黑了下来,城市灯光已经尽数亮了起来,薄清也没有吃什么,最后在夜市里一个烧烤摊上,帮老板收拾桌子打下手,赚得了一餐饭钱。
这个世界,只要勤奋,总是饿不死人的!
那烧烤摊的老板听见薄清说明了来意,而且人家也不是想要白吃的,救济一餐也不算啥事。
再说了,晚上吃烧烤的人多,老板本身也忙不过来呢,有个人帮忙也不错。
半个月之后,薄清从餐馆里下了班,支撑着浑身酸痛无比的身子往自己租来的地下室而去。
这半个月来,薄清在一个不大不小的餐馆里找了个服务员的工作,随便撒了个谎说自己身份证掉了也就糊弄了过去。
反正餐馆小,也不太在意那些。
然后拿着几天的工资租了一个极小的地下室,里面放了一个单人床便也放不下任何东西了。
好在是在餐馆里当服务员,吃饭啥的还不成问题。
她从小就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上学的时候做过不少兼职,当服务员对她来说也就是累了点,倒是不至于什么都不知道把工作搞得一塌糊涂。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薄清身上的伤也好得七七八八,最近一直没有人找到她,薄清也微微松了口气。
今天下班回来的较早,薄清躺在床上,计划着今晚自己该去看看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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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还好点,比较方便隐藏。
仔细的思索了一会儿,薄清打算先休息一会儿先,手一伸出的时候习惯性的摸到了枕头下皱巴巴的几块零钱,薄清紧绷的神经这才松了松。
还在!
也不知道那个乞丐怎么样了呢!
不过,她应该在那个地方很久了,不然不会有那么多东西堆那儿,等她那天有时间,去看看她好了。
现在她也就勉强能够养活自己,就算是有心帮那乞丐也无能为力,而且那片地方还是太过危险了,薄清并不敢轻易过去。
想来,那女乞丐在那儿待了那么久,不会转移地方才对。
是夜,薄清起了床,把自己收拾了下,这才出了门朝家馨疗养院而去。
薄家华最是虚伪的人,薄清倒是不担心薄母在疗养院的费用问题,他为了在世人面前维护组那张虚伪的嘴脸,肯定不会少了这点钱不给医院的。
而且,为了薄氏集体的股份,他也不敢不给。
但,这么久没有见到薄母,薄清心底还是尤其想念的,可她也还算是理智,忍了将近半个月,这才忍不住了打算去看一看薄母。
夜晚,灯光明亮。
薄情看着面前的疗养院,心一阵阵的疼的窒息。
她妈妈,在里面躺着,可,那薄家里本应该属于她妈妈的位置,却被一个小三鸠占鹊巢!
三年了,也不知道妈妈的身体有没有好点?
深深的吸了口气,薄情这才走上前。
薄清事先伪装了一番,再加上那些人也就是拿着她几年前的照片在找,倒是没有被那些保镖撞到认出来。
可,薄母的病房居然还有人守着,薄清就算是想进去看也是没法子,只得藏在一角伺机而动,却没曾想居然瞧见了薄母的主治医师。
薄清当即上前,飞速的瞥了一眼四周,见那方的黑衣保镖没啥动作,迅疾的开口道:“吴医生,我妈妈怎么样了?”
吴医生正准备去给病人查房呢,被突然转出来的薄清给拦住了,愣了好一会儿,才惊讶的试探性的开口道:“薄清小姐?”
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几下一身裹得严实的薄清,视线里有些好奇。
“是的,吴医生,我妈妈她?”
“薄小姐,自从三年前您再没来,薄夫人的身体便一日不如一日!”吴医生愣了愣,似乎顿了下,这才开口道。
“三个月前,薄夫人已经没了意识,脑死亡了!”
“那天,薄大小姐和秦少上午还来看过薄夫人的,可是没想到,薄夫人还是···”
轰——
话听到这儿,薄情只觉耳畔一阵阵嗡鸣,吴医生后面说的什么她已经听不清了。
手指,狠狠的嵌入掌心。
恨,切骨的恨!
她的母亲,本应该是高高在上受人瞩目的薄夫人,可现在,却在这冰冷的疗养院变成了活死人!
秦默宇,薄云兰,你们毁了我,还害了我母亲,这笔账,该怎么算?
秦默宇,薄云兰!
薄清从未想到,自己的母亲居然会落得个如此的下场,三个月前,那不正是她刚出狱的时候吗?
妈妈肯定是因为一直没有等到她来看她,又被那对奸~夫~淫~妇给刺激了,才会···
“薄小姐,薄小姐?”吴医生见薄清似乎情绪不好,不由得连忙唤了两声,薄清这才回过神来。
“多谢吴医生了,我妈妈的事情就多劳您费心了,谢谢!”薄清强忍着心中喷涌的恨意,满怀感激的对着吴医生鞠躬道。
吴医生是医德和医术都极高的难得的好医生,可是妈妈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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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多谢吴医生!”薄清话落,吴医生便匆匆忙忙的朝病房而去了。
薄清愣愣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前方熟悉的病房,视线渐渐模糊。
唇瓣紧紧咬着,身子却是微微颤抖着。
妈妈···
“你是谁?”
突然,那守在门口的两个黑衣保镖其中之一似乎看出薄清的不妥来,猛的大喝,薄清骤然回过神来,见那黑衣保镖已经朝自己这方走来,掉头就朝医院外跑去。
“站住,站住——”
那保镖见薄清掉头就跑,当即明白不对劲了,飞速的追了出去。
另外一个边打电话通知同伴的同时,也跟着追了出去。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薄清不敢有丝毫的耽搁,在大路上狂奔。
“哧——”急刹车时车轮摩擦声响起,薄清呆呆的看着在距离自己不足一厘米的地方猛的刹住了的车子,瞳孔涣散而失神。
“别跑,别跑···”
身后,一连串男人的声音响起,薄清猛的从自己差点被车撞死的恐惧中回过神来。
差一点,差一点她就被撞上了!
薄清心底不断后怕,然,此刻她却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缓和紧绷的神经了。
抬头,薄清一眼便瞧见了车里的坐着的人,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纪寒影?
脑袋里还是一片空白,却是猛的几步上前,一把拉开车门,一步跨进去就坐到了纪寒影腿上。
“纪少,又见面了!”
薄清开口道,语气里那叫一个熟络,但是天知道他们两的交集其实···很少!
纪寒影闻言淡淡而笑,看着毫不顾忌就坐在自己身上来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
又见面了?
他,喜欢这几个字!
视线瞥了一眼薄情身后追着她的那一大群黑衣保镖,清冷的眸色中闪过一丝寒鸷。
“这次又要借什么,薄小姐?”嘴角轻轻掀起,纪寒影淡淡的道。
薄清闻言抖了抖,空白的脑袋这才缓过神来,想起有关纪寒影这个太子爷的传言,心底暗衬:下次见到这个男人,一定要绕道走!
不过,现在还是解决眼前的麻烦才是!
“纪少,借点色,如何?”
有着纪寒影这张脸,在江城鼎鼎有名的纪少的车子上,她就不相信那些保镖还敢上来抓她!
呵!
薄家华,不愧是是她亲生父亲,够狠!
他,为了那么点臭钱,就那么想毁了她?
毁了她这个亲生的女儿?
真是,亲生父亲呢!
“薄小姐随便用!”纪寒影闻言,淡笑道。
借点色?
不错的想法呢!
眉梢轻挑,纪寒影眼底闪过一道异常明亮的神采。
薄清见纪寒影就这么应了下来,心底更是咯噔一声,这位太子爷,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那就多谢了!”薄清掀了掀嘴角,开口道。
纪寒影淡淡而笑,“客气!”
反正你也要还的,尽管借!
薄清总觉得纪寒影这句客气虽然说得干脆利落,但是却莫名的让她有些不安。
心底再次打定主意,下次,下次见到他,一定要绕道跑。
“纪少,前面十字路口,放下我就成了!”
“恩”纪寒影应了声,车厢里一时无言。
车停,薄清看着窗外的疗养院,侧头瞥了一眼闭目养神的纪寒影,道了句:“多谢纪少,再见,额··不,是再也不见!”
话落,打开车门利落的离去。
“真是无情呢!”纪寒影瞥了一眼薄清飞速消失在街头的身影,淡淡的笑道,眼底却闪过一丝诡谲的光芒。
再也不见?
不,他相信,他们会很快再见的!
视线淡淡的收了回来,挥手让司机开车离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初春的早晨空气中还浮着薄薄的雾岚,行人在路上匆匆而行,细碎的脚步好像把那雾岚踢碎了似的。
薄清在花店里挑了一束雏菊,朝西面的墓地而去。
走过墓地前面的石阶,薄清来到了一块墓碑前,抬头看着那上面镶嵌着的笑得慈爱的老人的照片,薄清跪在地上。
“外公,清儿来看你了!”
“外公,这么久没有见到清儿,你想我了吗?”
记忆里那个慈祥的老人,面前的矮几上煮着一副清茶,白色的藤椅花纹简单淡雅,烟雾寥寥中笑得和蔼而可亲。
“我们的清儿啊,长大了一定是个小美人,到时候,追求的人,都要排到长江那头咯!”
那个慈祥的老人,总是喜欢搂着她,打趣逗弄,偶尔兴致来了,便带着她一起挥毫泼墨,水墨丹青中怡情助兴。
苍老的大手握着她的小手,带着她或练字作画,或背诗吟唱,或走到果园里摘葡萄,下梨子,那一段的时间,是薄清最是无忧无虑的日子。
那时候她还小,在草地里,小山坡上满地跑,根本不知道那便是外公最后的光阴。
老人去世的时候还很安详,薄家华在她们母女面前一直都是慈祥的父亲,温柔的丈夫的模样,但是老人到底是有远见卓识的,并未因此对薄家华放松了警惕,是以才在弥留之际,留下了一纸遗嘱。
而果不其然,等到外公一去世,薄家华就变了。
什么好父亲好丈夫的模样全然不要了,外公尸骨未寒之际,便把他在外面养着的小三和女儿给接回了薄家,还害得母亲积郁成集。
后来更是接着疗养的借口,把母亲软禁在了疗养院。
从此,她的家,便再也不是她的了!
薄家被鸠占鹊巢,她便再也无家可归。
外公去世,母亲病重,父亲却在小三的温柔乡里,还有一个比她大的野种在她面前耀武扬威,那时候薄清,不过是个孩子,如何能够承受得住这些?
不过,幸运的事,秦家少爷秦默宇一直支持着她,鼓励着她,那时候的薄清便只有一个梦想:快点长大,救出妈妈,嫁给她的宇哥哥!
再大的痛苦,在深重的苦难,薄清小小的身边都挺直,咬着牙坚持过来了。
直到三年前的那场订婚宴,把她多少年的梦想瞬间碾碎!
“薄清,你没怨恨资格怨恨兰儿,这些年来,我不过是看在你可怜的份上,可怜下你罢了!当初要不是兰儿求情让我拉你一把,不然你以为你一个野种而已,本少爷怎么会理你?”
“狼心狗肺···”
那些话,字字诛心,直到那一刻,薄清才知道,原来自己十几年的情谊与支柱,不过是别人眼里的一个笑话!
而她,就是那个被众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小丑罢了!
一场深情,错付经年,到头来却不过是别人眼底的一个笑话,一个愚蠢的小丑的顾影自怜!
三年的牢狱之苦,给了薄清狠狠的一刀,扎碎了梦了多年的美梦,却也算是还掉了当初的秦默宇的伸手之情!
薄清坐在墓地前,一时之间想起了许许多多的往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外公,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你的一切,我都一定会拿回来!”薄清斩钉截铁的开口道。
眼眸微眯,瞳孔里煞气乍现!
而此时此刻,薄清却未曾发现,在墓地的不远处,一个黑衣人瞥见她出现过后,当即便掏出手机,把号码拨了出去。
随即,便是一连串的点头哈腰,视线再看向薄清的时候,满脸阴毒。
薄清只感觉好似有谁在盯着自己,视线来来回回的在四周扫视了很久,都没有发现有人,便只当是自己多心了。
为了不让人发现追踪,她特意一大早的来墓地,应该没有别的人在才对。
抬头看日头不早,薄雾也快完完全全消失了。
“外公,晴儿有时间了,再来看你!”
话落,便起身回走。
回到地下室换了身衣服,薄清就去小餐馆上班去了。
而当她离开的时候,一个黑衣人却是偷偷摸摸的进了她居住的地方。
“大小姐,我找到她住哪儿了!”那人兴致冲冲的开口道,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兴奋。
“好,事成之后,我会把余下的钱打给你的,做得干净点,不然···”
“知道知道,大小姐你放心吧,小的一定会做得漂漂亮亮的!”那男人谄媚的开口道,想到即将到手的钱,更是笑得眼睛都快眯起来了。
而电话这头,不是别人,正是薄云兰。
薄云兰挂了电话,嘴角噙着一抹恶毒的冷笑,“薄清啊薄清,我就不信你还不死!”
这三年里她偷偷收买了好几个女犯人,居然都没能要了薄清那个恶魔的小命,她就不相信,这一次她还能逃出升天,哼!
她若不死,三年前的事情怎么能完完全全的尘封起来,若是三年前的事情的事情被曝光,她···
想着,薄云兰眼底闪过浓郁的阴骘狠毒。
忽然,手机里传来一阵响动,在瞧见那来电人的名字的时候,薄云兰当即温柔而甜蜜的笑了,好似刚刚那个满脸的恶毒人根本不存在似的。
“宇?”
“恩”对面传来一男子低沉的嗓音,薄云兰听见那声音,只感觉自己脚底都轻飘飘的了起来,满脸的幸福之色怎么也掩饰不住。
“待会儿来公司吧,我工作完了就带你去试礼服!”秦默宇语气毫无起伏的道,薄云兰却是笑得仿若一朵花儿似的,“好的,宇你也别太辛苦了,要好好休息,还有···”
“行了,有什么事情见面再说!”对面秦默宇不耐烦的声音响起,接下来电话便被挂断了。
薄云兰手里捏着手机,眼底闪过一丝嫉恨!
咬了咬唇瓣,还是拿着包包笑眯眯的出了门。
这一天下班之后,薄清并没有急着回去,反倒是难得有闲情的在大街上慢吞吞的逛着。
然,薄清才走没几步,便猛的撞上了一人。
“对不起对不起···”薄清连连道歉的话才出口,抬头看向面前的人的时候,却是唰的瞪大了眸子。
怎么是他?
脑袋呆愣了好半晌,薄清反应过来,一把推开扶着自己的人掉头就狂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慌忙逃窜的人儿,纪寒影缓缓的笑了。
“女人,难道没人告诉你,出来借的,总是要还的!”
“少爷!”候在车里的保镖沐阳见纪寒影站在原地呆愣不动,不由得唤了一声。
他们这次约见了大少,要是去迟到了可是不太好!
也不知道那薄清究竟是哪点好,竟然入了少爷的眼,当瞧见马路上的人的时候,少爷便要下车。
刚刚那一出,沐阳可是瞧得真真切切的,不过那薄清居然见着他们少爷掉头就跑,真是···
“走吧!”纪寒影上了车,闭上了双眼养神。
黑色的幻影迅速消失在车流之中,转角处,薄清偷偷伸出头来,见着那纪寒影的车消失不见,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这江城太子爷可是不好惹的一个人物,薄清自然不敢在他面前瞎晃悠,至于前两次,不过是意外罢了!
经过这么一出,薄清也不敢在大街上瞎逛了,时间也不早,便打算回去休息了。
而且,看那天边乌云滚滚,怕是要来台风下暴雨了。
才到自己居住的地方,薄清便感觉背脊一阵寒凉,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什么不妥,这才快速的开了房门。
“轰——”
门才打开,便是震天的一声巨响。
薄清只感觉一股热浪朝自己扑来,瞬间便是一股烧焦的气味。
眼前,漫天的火光。
疼,浑身火辣辣的痛!
“大小姐,成功了!”不远处,一人看着那火海里倒下的身影,惊喜的开口道。
随即,便是利落的转身远去。
大小姐?
薄清心口猛颤,薄云兰找来的人,想弄场爆炸烧死她?
不,她不能死,她绝对不能死!
她不会让她得逞的,不会!
薄清唇瓣咬出了血,脸上身上刺痛不已,一点一点的往地下室外面爬出去。
幸亏只是小罐瓦斯的爆破,并没有让这座房屋倒塌,只是把整间房子都烧了起来。
薄清也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直到面前出现了一只脚。
浑身是血的她艰难的抓住那湿淋淋的裤腿,犹如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
“救我,救我···从今以后,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话才出口,薄清便昏倒了过去。
狂风呼号,电闪雷鸣,随即便是哗啦啦的雨声犹如瓢泼一般,冲泄而下。
夜幕之中,只见一双清寒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前方熊熊的火光,还有···那一路上拖出来的长长的血迹。
忽而,那张在黑夜之中看不清的俊彦上,一道闪电刹那闪过之际,薄凉的嘴角勾起,邪肆之际,冷寒骇人!
“我的小猫,也敢伤?”
空气中,只留下一声冷鸷的声音。
随即,又好似一声低低的叹息声响起,“你呀,就是太傲娇,如果早早低头,又怎么会受这么些苦呢?”
“不过,这样,也好!”
“小猫若是不傲娇,和狗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的小猫,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了,就算是死,我也会把你拖入地狱的!”
夜幕之中,只见一修长的背影打横抱着一人,渐渐消失在雨幕之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唔——”
空气中传来一声带着些许压抑声音,朦胧之间,只见一女子长发披散,露出白皙的脖颈来。
“你是我的!”一声低沉的嗓音有人大提琴般迷人,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霸道与狂热。
说罢,一口便朝着那白皙的脖颈咬了上去。
“疼!”
“还有更疼的!”好听的嗓音再度响起。
“啊--”
一声惊呼,薄清猛的从睡梦中惊醒,一把从床上坐起身来。
手,覆上自己的脖子。
该死的,又是那个噩梦,那男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每天晚上都能梦到他咬她?为什么每次都看不清他的面孔?为什么每次他都凶狠得好比饿狼似的,几乎都快把她脖子咬断了,鲜血直流!
睡梦里那种钻心的痛,就算是在梦中,薄清都只感觉自己灵魂都疼得浑身直哆嗦。
愣神了好半晌,翻腾了许久,也没有从记忆之中寻到丝毫蛛丝马迹来,薄清眉心紧蹙。
抬头,扫视了一眼四周,忽而嘴角缓缓勾勒而起。
几分讽刺里面,却带着几许淡笑,还有···嗜骨的恨意!
三年又六个月了,她终于,从生不如死的绝望中,爬了回来。
即使,满身伤痕,鲜血淋漓。
可,三年前刚到监狱里还差点自杀的她,没有哪一刻如此时此刻这般庆幸,庆幸自己还活着!
活着,便有希望!
有希望,把那些害了她的人,拖入地狱,万劫不复!
掀开身上的薄被,鞋也不穿,赤脚朝洗手间而去。
每一步,都踩着冰冷的地板。
深夜里地板沁入骨髓的凉意,并未让她却步,反倒是让她一步一步,走得越发坚定。
薄清缓缓抬头,看着那镜子里满头纱布的人影,目光微怔。
她不知道,那层层的纱布包裹之下,自己早已经被炸得满目全非的脸孔,在拆开纱布之后,该是一张怎么样的面孔。
可,她不在乎,都不在乎!
只要还活着,只要能够报仇,她都不在乎。
手指,狠狠的嵌入掌心,丝丝的血液沁出,她却好似感觉不到痛一般,手指不断用力,拳头握得咯咯直响。
秦默宇,薄云兰,你们,一定没有想到,我薄清,还能活着吧?
这些日子来,你们可曾做过噩梦?
忽然,薄情若有所思的侧头,一眼,便瞧见了那立在门前,薄唇紧抿的男人。
他身侧颀长,五官俊美得犹如上帝最完美的杰作,深邃的星眸,挺俊的鼻梁,性感的薄唇,无一不精致迷人!
然而,此刻他那俊彦之上,却是一片温怒。
不是如狮子般狂躁暴怒,却是如优雅的猎豹一般,目光紧紧的锁在猎物一般的薄清身上。
薄凉的唇瓣缓缓开启:“小猫,你又不乖了!”
明明是淡淡的话,薄清却浑身一抖,眸底深处闪过一丝寒栗的恐惧。
是的,她怕他,从骨子里怕得要死。
即使,他救了她!
即使,他话语分贝不高,那声音平平淡淡的,如山涧清泉一般。
但,薄清紧握的双手,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许久,才机械的张了张嘴,舌头直哆嗦的吐出两个字:“少爷!”
她的声音,因为颤抖哆嗦,还有刚刚从睡梦中惊醒中,而带着几分沙哑与微颤。
“小猫,你唤我什么?”
“寒~影”
薄清深深的吸了两口气,才忍住心底的恐惧,缓缓开口道。
纪寒影猛的几步上前,一把把站在镜子前的人儿搂入怀里,“小猫,再叫一遍!”
“寒~影”
“再叫!”
“寒~影”
他搂着她,侧头看向身侧的镜子,把她的头靠着他的肩,缓缓开口道:“看看,是不是很配?”
薄情闻言抬头,浑身一哆嗦。
镜子之中,男子俊美犹如阿波罗,气质犹如古代清贵公子,而他紧紧搂在怀里的人,却是整个头除了眼睛和嘴唇,都被纱布密密实实包裹着,堪比法老手里的木乃伊。
他,就是那至高无上的法老,而她,就是他手里那具木乃伊!
画面,如此诡异。
他却问,是不是很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清一手拳头紧握,脸上却不得不忍住惊恐,强装镇定道:“恩!很配”
“哈哈——”
突然,得到了她的回应的他,猛的大笑起来。
抱着她就在原地转圈,高兴得好似一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一般!
俊美的五官,洋溢着比太阳还要暖的笑意,薄情指尖却是沁骨的寒凉,任由着他抱着自己飞旋。
此时此刻,她无比庆幸自己的脸被纱布完完全全的缠住了,若是没有,若是他瞧见了自己脸上的惊恐,后果···
想着,薄清心头不由自主一颤。
他终于乐够了,这才把她放在床上,用被子捂着她冰凉的双脚,眉宇渐渐阴鸷。
薄清睫毛轻颤,使劲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忍住没叫出声来。
“小猫,你是我的,全身上下一丝一毫都是我的!”
他霸道的声音响起,薄情并不答话,她知道,此刻他需要的,不是她开口说话。
“可是,刚刚你却让你的脚冷到了,我很不高兴,很不高兴!”
明明是没有多大声音的话,甚至都没有多少怒气,但是,薄清还是浑身不由自主的一抖。
银牙,紧咬。
这样的他,仿若修罗,一个温柔的不会大声呵斥的修罗,来至地狱深处的恶魔!
“今晚,先放过你,不过要记账!”他直白的开口道。
薄清听到他嘴里“记账”两个字,又是浑身一抖,好半晌,才呜咽了声。
她也想好好说话,可是,每当话出口,舌头却好似打结了一般。
记账,她知道意味着什么!
那是,迟到的惩罚,加倍的惩罚!
见薄情应了,他才稍稍高兴了点,当即拉着她的手,在她手背上应上一吻。
“你乖,奖励!”
薄情指尖微微颤抖,却不敢动弹丝毫,任由他在自己手臂上,应上密密麻麻的吻。
温热的气息扑到手臂上,让她不由得双眸微眯。
见她睫毛微颤,他身子一跃直接覆盖到她身上。
温热的身体紧紧贴着,彼此契合无比,他用唇瓣缓缓膜拜着她身体每一寸,甚至,连被纱布包裹这的头都不放过。
薄情努力镇静,努力让自己柔软下来,然而,心底越是如此想,她身体却是越发紧绷,最后,几乎快僵硬如死尸。
“小猫,你不愿意?”他的嗓音乍然在头顶响起。
薄情猛的从惊恐之中回过神来,张了张嘴,她想要说,她愿意,愿意。
可是,话到了嘴边,喉咙却好似突然失声了一般,怎么也吐不出口。
渐渐的,四周的气温都低了下去。
她浑身僵硬,等着他惩罚的降临。
时光,慢得犹如一个佝偻蹒跚的老人一般,踽踽独行之后,竟然坐在了地上歇脚,不再走了!
薄情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她自己只觉得好似过了几辈子般漫长,这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看向直勾勾盯着自己的人。
他眸色黑白分明,眼底氤氲着风暴。
唇瓣紧抿,久久一言不发!
“我···我只是还不习惯!”好半晌,薄情哆嗦着开口道。
话落,静待着他的处罚。
这短短的几个月里,她已经充分见识到了他的喜怒无常。
还有···极度凶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纪寒影目光盯着身下人儿的眼眸,似乎在思索她是不是在说谎一般。
好半晌,才霸道的开口道:“没关系,我喜欢就成了!”
薄清心口一颤,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
是啊,她喜欢不喜欢有什么关系呢?
他喜欢就成了!
她不过,他捡回来的一只宠物罢了。
那一晚,狂风暴雨,闪电雷鸣,满是是血的她,苟延残喘着最后一口气,拼劲全身力气,拉住了他的裤脚。
“救···救我,从今以后,我的一切,都···都是你的!”
她要活着,一定要活着!
她的仇人还没有死,她怎么能够比他们先死?
所以,她必须活着!
即使,出卖自己的一切!
纪寒影看着薄清瞳孔的变化,好半晌,才缓缓开口道:“睡吧,睡吧,明天就都好了!”
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儒雅之气。
好似,刚刚那个霸道铁血狰狞的人,与他毫无干系似的。
薄清缓缓闭上了眼,心底不断告诫自己:大不了一死罢了!
连死都不怕的人,还怕什么呢?
不知不觉之中,竟然就这样入睡了。
怀里的人儿呼吸绵长,本来紧闭清寒双眸的纪寒影唰的睁开了眸子,怔怔的看了好一会儿薄清的面容,好似他那眼神极具穿透力,能够透过纱布看到那深藏其中的容貌一般。
好半晌,他搂着她腰身的大手微微紧了紧,这才缓缓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大早,薄清是在纪寒影的怀里醒来的。
睁开眼的一刹那,看见近在咫尺的俊彦,薄清手指狠狠嵌入掌心,这才止住了到了嘴边的尖叫。
过去的二十一年里,她从未与人同床共枕过。
可是,这几个月···
想着,薄清微微垂下了眼睑。
传说,江城纪少有着极度的洁癖,沾上一粒灰尘会洗澡半天,绝对不与任何人握手,以及肢体上的接触。
他还说过,与人握手,那就是去找死,一个人手上不知道有多少细菌病毒。
但是,那晚她浑身鲜血泥土,脏乱不堪,他居然抱起了她,还笑了笑。
传说,江城纪少,三尺之内,谁也不能近身。
可是,这三个月里,几乎他夜夜睡在她身旁,是不是说,即使她是他捡回来的宠物,也有几分特别的?
心底思绪回转,薄清微闭的眼眸缓缓睁开。
一眼,正好闯入了那双幽深迷人的星眸之中!
他眸色深邃,好似一个引人沉沦的漩涡一般,薄清呆呆的失神望着,思绪不知跑到了哪儿。
好一会儿,薄清才猛的回过神来。
“早安,金主!”三个月来,薄清第一次率先开口说早安,而且,为了试探一下他对自己的容忍,她特意的换上了金主这个称呼。
果不其然,纪寒影闻言眸色一冷。
好看的眉头紧紧蹙着,这才开口道:“你叫我什么?”
“金主啊!”薄清开口道,随即又弱弱的道:“我喜欢这么叫!”
“傲娇的小猫儿!”纪寒影闻言紧蹙的眉头当即松开了去,满含笑意的开口道。
薄小猫,竟然开始开口争取权利了?
呵呵!
“不过,小猫若是不傲娇,又与狗有何差别?”纪寒影又笑道了句。
他纪寒影,身边的狗太多太多了!
薄情听到他把自己与猫狗做比,并未有任何的不悦,反倒是眸底闪过一丝欣喜。
他这话,分明是赞同了!
这样,最好不过了。
称呼是什么对她来说无所谓,但是她能够在他面前提要求,而且让他同意了,争取到权利,这才是最重要的!
她是他的,但是,她也不能绝对是他的!
至少,在报仇的道路上,谁也不能阻止她!
挡者,杀之!
薄情心底冷硬如铁,眼底却浮起一丝讥讽的笑意来,曾经,她也善良过,也心底柔软过,可是,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的是未婚夫的背叛,换来了的是妈妈成了植物人,换来了,是她被陷害入狱三年,换来了,是她险些被炸死!
呵,善良又是什么玩意?
“小猫,今天你就可以看见自己的脸了,高兴吗?”纪寒影瞥见薄清眼底的狠戾,并未说什么,反倒是换了个话题道。
“高兴!”薄清开口道。
她自然是高兴了,能够拆开了绷带,那就意味着她能够开始自己的复仇计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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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白,国际上有名的天才鬼医!
“少爷,小姐!”
“恩!”
纪寒影只淡淡淡淡应了声,淡漠之中透着几分寒凉。
“小姐,请跟我来,小姐恢复得不错,今日可以拆开了!”若白恭敬的开口道。
薄清看着面前一身温文儒雅若白,随即起身。
然而,才踏出两步,身后纪寒影的声音却乍然响起,“就在这儿!”
若白一愣,随即当即点头,“好的,少爷!”
纱布,一层层缓缓的揭开,薄清只感觉纪寒影落到自己脸上的视线尤为热烈。
“好了!”
直到纱布最后一端从脸上滑落,若白开口道。
纪寒影猛的几个大步上前,认真端详过后,眼底便是一片止不住的惊喜之色。
猛的一把把坐在椅子上的薄清抱起,“哈哈···”
“小猫,我的小猫!”
“你好美,好美你知道吗?”
他喜悦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薄清嘴角僵硬的勾了勾。
看在面前镜子里的容颜,小巧的唇瓣犹如樱花般诱人,鼻子小巧挺立,一张小小的瓜子脸肌肤如玉。
面前的一张脸,是陌生的,是薄清完完全全陌生的!
这是一张,美到了极致仿若天仙,又好似妖精一般惑人无比的脸!
“小猫,你喜欢吗?”
好半晌,纪寒影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薄清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这么美的一张脸,她怎么可能不喜欢呢?
可是,张了张嘴,薄情却发觉,自己吐不出一个字来。
这不是她的脸,不是陪伴她二十多年的那张脸啊!
即使美若天仙,又如何?
镜子里的人,真的是她么?真的是吗?
“小猫,你喜欢吗?”纪寒影再次开口道,他好似一个倔强的孩子似的,必须要得到答案。
可是,薄清却很明显的听出来了,他这次语气里的寒栗之气。
她知道,自己这一次若是回答得不如他心意,很有可能,下一刻她便会被扔到···
扔到地下室里那一群饿狼里成为狼群的盘中餐?
还是扔到金三角成为低贱的妓~女?
或者说,直接从一百层楼楼顶扔下去?
脑海里想过无数种可能,薄清嘴角浅浅一勾,缓缓启唇笑道:“少爷,你说呢?”
直接把皮球踢了回去,她嘴角噙着一抹淡笑,仿若偷到了家禽的小狐狸似的,魅惑妖娆!
纪寒影闻言目光扫向薄清的小脸,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小猫,你不乖!”
淡淡的几个字犹如凌厉寒风,刺骨无比!
他可以忍受她闹小性子,绝对不允许她得寸进尺!
薄清闻言心里一颤,却倔强的扬起一张笑脸:“不,我不喜欢!”
这张美如仙,媚如妖的脸,她不喜欢,一点都不!
纪寒影俊脸唰的一沉,一股寒栗之气猛的升起,四周,空气几乎冻成了寒冰。
眉宇间,全是怒火!
“我不喜欢这张脸!但是···”
“但是什么?”纪寒影快要爆发的怒火猛的一顿,冷寒的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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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寒影一愣之后,猛的仰头大笑不止!
“小猫,我的小猫!”
他双手捧着她的连,急切而热烈的唤着。
眸底里,全是一片惊喜!
“我更喜欢,金主的脸!”薄情愣了愣,又道。
晶亮犹如秋水般的眸子灵动无比,眨巴眨巴着仿若偷鸡得逞的小狐狸一般。
“哈哈…”纪寒影又是一阵狂笑,屋外候着的仆人们齐齐心惊胆颤不已。
少爷居然笑了?
少爷在大笑?
想着,众人齐刷刷的浑身一抖,背脊一片寒凉。
好可怕!
真的好可怕!
这一次,不知道少爷会怎么修整那些人了。
在江城里,谁不知道,纪少一笑,是要人命的!
完了,完了…
薄情闻声也笑了,可不是吗?
她就是比较喜欢他这张脸呢!
三个月前,正是她刚刚出狱那一天。
他们初次见面,却堂堂江城太子爷,却被她这次落魄女堵在了大路边,众目睽睽之下,借了个吻。
而后,她在大街上被追得狼狈逃窜,她还是跑到了他车上,借着他这张太子爷的脸,逃脱了那些保镖的追捕呢!
说来,他们两人还真是挺有缘分的,想着几次三番的撞见,薄清不由得有些怀疑,这男人真的是江城传闻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太子爷吗?
怎么,感觉太好遇见了点呢?
此时此刻,电视里的娱乐节目里,却是闹得火热。
某发布会上,众多记者围着穿着一袭粉嫩色长裙的薄云兰,争先恐后的追着提问。
“薄云兰小姐,听说您马上又要与秦少订婚了,是吗?”
“日子暂时就定在了中秋,到时候大家若是赏光,我会派助理给大家送请柬的!”
“三年前薄小姐和秦少的订婚宴因为你妹妹不欢而散,这次订婚宴,薄小姐还会邀请您妹妹出席吗?”
“传闻秦少当初就要把婚事定下来,是薄小姐特意要求三年后令妹出狱之后,再办的,听说薄云兰小姐是怕令妹伤心,才把与秦少的婚事拖了三年,是吗?”
“如果令妹出席订婚宴,薄小姐会担心三年前的事情重新再度上演吗?”
众多记者你一言我一语的,噼里啪啦的一连串的问题的丢了出去,期间薄云兰只一直得体的微笑着,并未打断他们。
“我妹妹若是能够出席,我自然是欢迎至极的,请大家不要再把三年前的事情重提了,当初是清儿还小不懂事,我相信经过这么些日子,她已经长大了”
薄云兰不紧不慢的开口道,语气里倒是满满的对薄清的维护,不过,她越是这样说,众人却越是怀疑。
“薄云兰小姐,令妹应该几个月前就出狱了,不知道她最近和您相处怎么样呢?”
一位记者当即尖锐的开口道,薄云兰闻言一愣。
“这个···”
“薄云兰小姐,这其中有什么隐情吗?几个月前薄清小姐和纪少的事情,你知道吗?据说当天你也出现在了监狱门口,您是为了去接令妹吗?”
一连串的问题又抛了出来,薄云兰似乎悲哀这些问题砸得有些晕头转向,惊慌的看着不断朝自己涌来的记者,最后干脆大声吼道:“别问了,都别问了,清儿一直没有回家,关于她和纪少的事情,我也不知道!”
“啊?薄清小姐没有回家?这是为什么呢?难道说是···”
“各位,对不起,今天的采访到此结束!”
“薄云兰小姐,在问你一个问题,那个,几个月前的爆炸案,你知道吗?”
本来被保镖护着离开的薄云兰当即脚步猛的一顿,脸上闪过一丝惊慌,随即快步逃离似的离开了现场。
沙发上,薄清冷笑着看着电视里哄闹的一切,眼底一片冷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又想踩着她薄清上头条啊?
薄云兰啊薄云兰,你翻来覆去,好像也就只会这么搏点人气了呢!
你不是一直想成为顶级的天后巨星吗?那我们就看看,到底谁成了谁的垫脚石!
呵,订婚宴?
这么有趣的场面,怎么能少了她呢?
“小猫,生气了?”耳畔乍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薄清的思绪,薄清回过神来,对着纪寒影粲然一笑。
起身,直接爬到旁边的纪寒影身上,坐在他腿上,伸出双手勾着他脖颈,笑眯眯的撒娇似的开口道:“金主,人家也想要上电视!”
话落,还好像小猫咪似的,伸出脖子在他脖颈上使劲蹭了蹭。
脖颈痒痒的,纪寒影只感觉自己腹部一把火燃烧了起来,当即扣着跨坐在自己的人人的腰身,翻身而起,直直的把薄清压在了身下。
“小猫,你在惹火!”
“是吗?金主不喜欢?”薄清一张小脸清纯而圣洁,脸上全然是一副懵懵懂懂神色,软软糯糯的出口。
轰——
纪寒影只感觉自己浑身火热难耐,哪里还顾得了其他,大手猛的就把薄清身上的衣衫给撕碎了。
唇瓣紧紧纠缠,火热的温度滚烫,情丝荡漾开去。
不多时,两人便已经赤果相对。
在最后的关口,纪寒影却猛的顿住了,薄清迷蒙着双眸,诧异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汗水不断的男人。
“怎么了?”话出口,仿若都带着热浪。
心底也是疑惑,她不是傻子,自然能够看出他眼底的欲望,这几个月他也没闲着,只不过似乎顾忌到她身体,一直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现在她身体康复了,他也不是不想要,怎么就突然停下了?
难道说,他有隐疾?
“唔——”脑海里才闪过这个想法,薄清就感觉自己被狠狠的撞了一下,不由得呻~吟出声。
“小猫,是你惹我的,别想后悔!”
头顶,他霸道的声音响起,薄清咬着牙忍着那撕~裂般的痛楚,却是倔强的开口道:“不后悔!”
“好,这才是我的小猫!”他一声喝彩,随即便把她卷入了狂风暴雨之中。
起起伏伏,汗水四溅!
直到最后,薄清只感觉自己累得连个手指头都不想动了,身上的他却还是生龙活虎,体力好得惊人。
“金主”
“叫寒影!”
“唔——寒影,我累,明天,明天继续好不好?”薄清累得眼皮都不愿意睁开,迷迷糊糊的求饶道。
“你说呢?”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薄清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又被卷入了另一场风暴之中。
最后究竟是怎么睡过去的,薄清根本毫不知情。
迷迷糊糊间,只听得耳畔似乎有谁轻轻的叹息了声。
“小猫大傻瓜,为那些人,不值得!”
“笨小猫,为了那些无干人等伤心,还让本少为了哄你献出童子身,你怎么补偿我呢?”
纪寒影浑身舒畅过后,躺在薄清身侧,一手支撑着脑袋看着身边累得昏睡了过去的人儿,缓缓邪魅的笑道。
“恩···就罚你一辈子都别想离开我好了!”
话落,纪寒影又自顾自的笑了。
“小猫,我的小猫,你跑了八年了,别想再跑了,小猫!”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睡梦中的薄清并不知道纪寒影在她耳畔念叨了些什么,只觉得耳畔有一只嗡嗡嗡的蚊子,不断的叫着,十分的惹人嫌。
伸出手,一巴掌就朝那蚊子拍去。
“啪——”
“让你吵!”一声轻响落下,薄清还糊里糊涂的嘀咕了声,动了动身子又睡熟了过去。
纪寒影看着一巴掌拍到自己胸口的小手,猛的又笑了。
灿烂的笑容好似春光里百花斗艳,太阳暖融融的,蜂围蝶绕,景色美如画。
就这样愣愣的看了好半晌薄清的睡颜,纪寒影这才起身,拿过一旁的手机,找到里面一个叫夏哥的号码就拨了过去。
“哟呵,小少,今天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您怎么想起找我了呀?”对面的男人笑呵呵的打趣道。
“夏哥,有时间出来喝酒,聊聊呗!”纪寒影并不把对方的打趣看在眼底,反倒是语气不惊的开口道。
“得了吧,我说小少,你就直接说你目的得了,凭我和你哥的交情,犯不着那些乱七八糟的虚礼!”
“那就先多谢了,是这样的,听说你们盛天最近在筹划一个贺岁档?”
“恩,你小子倒是消息灵通,本来我是打算让你嫂子挑大梁的,你也知道你嫂子那个名气,绝对是数一数二的顶级大腕啊!可是你哥那家伙,真是···”对面的男人一通报怨的开口道。
纪寒影淡淡的听着,他自然清楚大哥是不可能让嫂子演戏了,前几日才见面,大哥那个炫妻狂,就已经在他面前嘚瑟了。
嫂子现在可是又怀着宝贝的人了,大哥那个妻奴,能够让她出来工作才怪!
“我给你介绍个如何?”听罢对面的男人的一通报怨,纪寒影这才开口道。
“这感情好啊,什么时候有时间让她来试镜!”
“那就先多谢了!改天请夏哥还有其他几位哥哥一起喝酒!”纪寒影开口道,对面的男人又应了几声,两人便挂断了电话。
怔怔的盯了好一会儿电话屏幕,纪寒影笑了笑,这样相处,似乎也还不错!
感觉,比以前的你死我活,倒是舒服了些。
而对面的夏哥,也就是夏立诚挂了电话,也是愣愣的看了半晌,好半晌才感叹了声。
“啧啧···还真是稀奇了!”
这小纪少可是个不得了的人物,当初他们几兄弟都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他给掰了出来。
虽然说自从他们纪家俩兄弟相认之后,现在他们也不像当初那样争锋相对你死我活了,但是私底下来往也基本上是零。
这小少可厉害着呢,一个人也混得风生水起的,他的几个兄弟都说,这家伙指不定以后成就比他们还大呢。
却没曾想到,这家伙居然也有求人的一天,真是稀奇了!
想着,夏立诚倒是越发的好奇被纪寒影推荐而来的人了,他倒是想看看,究竟是谁,能够请得动小少开口。
纪家小少可不是当初纪少那么良善好说话的,这家伙,阴着呢!
不然,也不会有着江城太子爷之称了。
太子爷是谁啊,那就是螃蟹转世,天生横着走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总裁,江导想问问您,能不能再争取一下薄小姐,让她出演,毕竟这次的角色,除了薄小姐,江导挑选了一堆,都没有找出更好的了!他似乎有点急得着火了”
秘书敲开门,对着夏立诚恭敬的禀告道。
夏立诚,盛天娱乐的集团总裁,帅气多金,那可是整个华夏娱乐界跺一脚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盛天娱乐,也是华夏娱乐影视界三巨头之一,而且在最近几年,已经凭借旗下的两个巨星,一跃成了影视界的龙头老大。
在娱乐圈,谁不知道这盛天的名声?
“行了,我知道了,让那老东西先等着,过两天我再给他介绍一个,他也不想想,我三嫂是谁都能够请得动的吗?那可是纪家的少夫人,纪氏集团的女主人!”
夏立诚开口道,秘书似乎想说什么,偷偷瞥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是什么都没敢说,乖乖的退了出去。
夏立诚坐在转椅上,转着钢笔慢慢的思索着。
三嫂小情儿有了宝贝,是不可能出演了。
而且二哥欧阳轩最近似乎也遇到了麻烦,看他那模样似乎也不想出演,这盛天的两大支柱都不出演,倒是麻烦了。
余下的艺人,虽然也有不少一线甚至是大腕巨星的,但是比起他们二人来,就差了不止一个档次了。
难怪江老头急得冒火呢!
他早知道这两位在这一行不会长久,也有心培养别的演员,但是见过他们两之后,其余的演员似乎都太差劲儿了。
真是···
盛天靠着他们两占了龙头的位置,他一定不能因为没了他们两,而再倒退了去。
要不,再多找几个新人试试?
指不定也有天赋和他们差不多高的呢?
就算是比他们差点,只要差的不多,也成啊!
夏立诚不断思索着。
不多时,又让人赶紧把事情做份计划上来,尽快把这件事情落实下去。
当然,也嘱咐了下让他们安排好时间之后,别忘记了通知纪寒影。
这方,薄清从睡梦中醒来,一眼便瞥见了卧在一侧睁着深邃的双眸看着自己的人儿,似乎愣了愣,脑袋才转过弯来,笑眯眯的开口道:“金主!”
“寒影!”他纠正道。
薄清闻言小嘴一撇,对着纪寒影伸出玉臂撒娇要抱,纪寒影嘴角一勾,直接把人儿给搂到怀里,大手轻轻按摩着她柳腰。
薄清被他伺候得舒服极了,直“恩恩”的叫,趴在他身上微眯着双眸,“寒影,人家想去地下室!”
纪寒影按摩着的大手一顿,大手把她埋在自己胸膛里的小脑袋挖出来,捧在掌心,四目相对,缓缓的道:“不怕了?”
薄清愣了愣,想到当初她被逼看到了那些血淋淋的场景,好半晌才开口道:“怕!”
“不过,我更想看他们悲惨的样子!”话落,裂开嘴角,笑了。
白皙的牙齿,容颜倾城面带笑,让人瞧着都舒心无比。
“好!”纪寒影笑应了声,随即,直接把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儿一把抱起,就这样赤果果的朝浴室而去。
薄清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下一秒却是调皮的咬上了他耳根,轻轻用牙齿摩挲着。
“小坏蛋!”他轻笑了声,大手拍了拍她小屁屁,两人进了浴室关了门。
随即,便又是一场妖精打架。
一室旖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薄清恍若未闻,瘫软在床上。
脸色酡红,长发凌乱扑散开去,气息不稳,胸口微微一起一伏的,五官精致,容颜倾城。
原本晶亮仿若晨星的双眼放空,一片灰暗,没有一点亮光,让她原本漂亮的双眸,木讷得仿若提线木偶一般,毫无神彩。
忽而,秀拳紧握,眼底一片骇人恨意,那道幽黯的光芒刹那间又迅速敛了去。
咔嚓一声,浴室门打开。
薄清微微侧头,看向那身上只裹了一条纯白浴巾的男人,身材完美,八块腹肌隐隐陈列其上,富有弹性以及力度。
身形矫健,仿若力度与爆发力完美的草原猎豹。
踏着优雅的步伐,一步一步的,朝自己的猎物而来,享受着自己的即将到来的饕餮盛宴!
黑色浓密的短发一缕缕的淌着水滴,顺着轮廓分明的脸颊蜿蜒而下,直到他古铜色的肌肤上。
只一眼,让人都怦然心动,口干舌燥!
谓之“男色倾城”丝毫也不过分!
薄清见状,眼神微微有些呆滞,纪寒影看着累得瘫软在床上的人儿,嘴角微微勾了勾。
一把扔开手里的擦着头发的白色浴巾,几步上前把床上的人儿搂在怀里。
“小懒猫,不是说要自己出来穿衣服的吗?”
纪寒影笑道,侧眸瞥了一眼床上被打湿的痕迹,这分明是她沐浴过后出来,连水泽都懒得未擦干,就一把瘫软在床上不动了的证据。
薄清瞥见他眼底的促狭,俏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便是赖皮的道:“人家累了嘛,都怪你太用力了!现在还软趴趴的不想动呢!”
“懒猫!”他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她小巧可爱的鼻子,却是伸出手拿过一旁的毛巾,就要帮她擦干。
薄清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他,是不是对自己太好了点?
哪有男人在事后还愿意伺候女人的?特别是,还是太子爷这种身份的人?不应该是女人伺候他吗?
难道说,他有所图?
图什么呢?她又有什么值得太子爷纡尊降贵的呢?
薄清心底心思百转千回,面上却不敢露出丝毫来,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人衣物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穿好了。
“少爷!”
“寒影”他纠正道。
“寒影”她无奈的重复了声,这时候纪寒影才满意的伸出手来,握住她伸过来的小手,拉着她就朝地下室而去。
四周阴森森凉飕飕的,惨白的灯光更是让人心底发憷,薄清不由得紧了紧握着纪寒影的大手,越是到里面,心底便越发不安与害怕。
但是,还是强装镇定的忍着不然自己颤抖。
这儿,她自从被他救过之后,来过好几次的,都是他强迫的带着她来的,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要求要来。
“啊——”还未到那门口,一连串的惨叫声便不断响起,穿耳而来。
薄清身子忍不住的一抖,下一秒就只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抬头,一眼便瞧见了脸色阴寒的纪寒影。
“怕?”他脸色阴鸷,但嗓音却放柔和了些,似乎怕再吓到了她。
“少爷!”才到门口,便有一连串的黑衣人躬身问好,薄清被乍然响起的声音又吓得浑身一抖。
从他怀里伸出小脑袋,偷偷的看向前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见,那儿三个铁笼子里,装着一个个血肉模糊血淋淋的大男人。
那三人···
那三人,不是别人,正是薄家华派出去抓薄清到精神病院的那三个保镖!
侧头望去另一角落,却是一个大男人四肢被绑在一张病床上,身子忍不住的战栗抽搐。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周德易,那个精神病院的院长。
他身上也不知道被注射了什么,浑身都是针管,身子不断抽搐着,瞳孔放大,脸色惊恐。
“不怕不怕!”纪寒影轻轻拍着薄清的后背,不断安抚道。
薄清缓和了好一会儿,心口翻腾的恶心感才舒服了些,虽然她在监狱里也伤过人,但是到底没有这么残忍的手段,当时也只是为了活命罢了。
是以看到这血淋淋的一幕,她还是吓坏了。
特别是前几次,本来心底就抗拒,纪寒影还逼迫着她强行近距离观看那几人的惨样,更是吓得不轻。
此时此刻,她能够有勇气看一眼,便已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了。
“饶了我吧,我与你们无冤无仇,求求你了···”
耳畔是那几个人一连串不断的求饶声,薄清心底说不出什么滋味。
这几个人确实是该死的人渣,但是此般惨样却···
“想放过他们?”纪寒影开口道,眼底却是一道寒芒一闪而逝,他的小猫,似乎太善良了点?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薄清沉默了。
想到若不是自己好运,有可能已经被那三个保镖侮辱了;想到若不是自己逃出了精神病院,有可能此时此刻她已经疯癫了,甚至可能落到更凄惨的下场,薄清当即坚定的摇了摇头。
人在做,天在看!
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这几个人,罪有应得!
若是他们不助纣为虐,若是他们本本分分,又怎么可能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不放!我不是圣母”薄清摇头过后,坚定的开口道。
她不是圣母,别人害了她之后还能大度的原谅!
薄清抬头,正好瞧见那几人眼底不甘的怒火与浓重的怨恨与恶毒,心底微惊,这些人,到现在,竟然都不知悔改?
“小猫,真乖!”纪寒影捧着薄清的小脸吻了吻她殷红的小嘴,笑得十分满足。
“小猫,你可以良善,但不可以圣母,记住了!”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薄清仿若被他蛊惑了似的,愣愣的点了点头。
“走吧!”纪寒影揽着薄清转身朝地下室外走去,薄清顺从的点点头,反正以后这些人怎么样,她是管不了的,还不如就此放下罢了。
想着,薄清心底又冒出一股寒意,她什么时候竟然如此心硬了?
想起当初外公教导的那些话语,薄清掌心一片寒凉。
外公说:上善若水,水清则欢!
她,真的离那个单纯而善良的清儿,越来越远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薄清抬头看了眼头顶的阳光。
同是一个太阳下,却又有多少照不到的阴暗的角落呢?
这世间,哪得至纯至善?
古人有云:人再犯我,斩草除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纪寒影在一旁瞅着昂着头,对着光的人儿,那金色的光芒照到她绝色的面容上,微扬的下颚,嘴角勾起一个优美的弧度,挺翘的鼻梁,仿若星辰般的明眸,更是令人惊艳不已。
“你不是想演戏吗?我已经给盛天打过招呼了,他们说后天中午去试镜,成吗?”纪寒影从身后搂着薄清的腰身,淡淡的笑道。
下颚抵在她瘦削的肩膀上,眼眸微眯,也望着那天边的金色阳光。
“真的?”薄清闻言脸色一喜,侧头瞪着亮晶晶的眸子瞅着纪寒影,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喜悦之色。
薄云兰!
她可不会那么轻轻松松的饶过她,她不是一直想要成为巨星天后吗?
呵呵!
只要毁了她最在意的东西,怕是比杀了她还要痛苦吧?
想着,薄清便浑身充满斗志,她对旁人即使还残余着几分善意,但是对薄云兰,却早已是恨之入骨!
特别是,薄母的脑死亡,更是让薄清压抑多年的恨意,再也忍不住,喷涌而出!
“当然!”纪寒影揉了揉薄清的小脑袋,瞧着她终于散去心底的郁结高兴了下,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多谢金主,那我马上回去准备”话落,薄清就打算朝房内冲去,盛天娱乐集团的名声她就算是再不关注这些东西,也是耳熟能详的。
既然是这么大的公司的试镜,她自然要好好把握!
呵呵···
她很是期待等薄云兰被她踩到脚下,得知那个可望不可即的人是她的时候,那脸上精彩的表情了呢!
可是,薄清脚才踏出一步,腰身便被大力的一扯,她小小的身子便又落入了那宽阔的怀抱。
“既然是要谢,就一句话打发了我?”纪寒影眉梢一条,目光紧紧的盯着薄清殷红的唇瓣。
薄清也不扭捏,反正两人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当即脚尖一踮就朝他那薄凉的唇瓣吻去。
呼吸相接,天地间仿若只感觉到了彼此的温度与气息。
这样的温存,让纪寒影忍不住想要更多,然而还未来得及行动,下一秒,身子便被大力一把推开了去。
“拜拜啊,金主,感谢完毕了喔!”话落,就只瞧见薄清蹦蹦跳跳的进了屋。
纪寒影微微愣了下,勾了勾嘴角,眼底闪过一丝宠溺,随即也提脚进了门。
才一脚踏进门,就瞧见了那端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的人儿,眸底笑意一闪而过。
“在看什么?”纪寒影几步上前,把坐在沙发上的人儿搂着怀里,低低的笑道。
目光,瞥了一眼电视里放映着的东西,正是一部当今正火的古装戏,名叫《倾城》。
这部戏,是当今正火的两个巨星挑大梁,著名的导演,一流的编导制作出来的一部大剧,自然,未播便先火了。
从一播出,更是占据了各个娱乐版的头条,好评如潮!
薄清正目不转睛的看着里面男女主角最为精彩的一段对手戏,听到耳畔纪寒影的声音,头也不回的开口道:“研究!”
她想要成功,必须学习!
她可不想成为一个绯闻炒起来的明星,那样与薄云兰有何差别?
要做,就要做到最好,做一个真正有实力的演员!
看着怀里直接无视了自己,目不转睛的薄小猫,纪寒影微微笑了笑。
也不打扰她,斜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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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戏,完完全全的名副其实的巨作!
这制作,这画面,随随便便截个图,都是一张美丽的明信片!
里面两个主角的演技,简直是精彩绝伦,堪称完美!
难怪,难怪盛天娱乐只凭借这两人,便一跃成了娱乐界巨头!
瞧着薄清如此认真的神色,纪寒影心底倒是冒出来了一个想法,伸出手掰过薄清的小脑袋,开口道:“想见他们吗?”
“什么?”薄清愣了愣,还没有回过神来,却听见纪寒影又开口道:“公子和呆小狸!”
“啊?”薄清闻言只一声惊呼,纪寒影口里说的这两个人,正是这部剧两个主角在他们粉丝圈里的称呼。
“你···你不骗我?”薄清诧异的开口道,传闻之中,这两人可不仅仅是巨星那么简单,背景也不低呢。
谁都不敢冒犯了去,身份神秘着呢!
就算是演戏,两人都是不参与任何其他的宣传之类的活动的,更别提什么酒席之类的了,基本上除了正经的工作,私下谁都请不动这两人。
传闻中当初有不少有钱有势的人自以为是的想请两人陪酒,后果便是没过几天都在这个圈里销声匿迹了。
自然,即使不是家破人亡,至少也是财散势去!
是以,薄清在听见纪寒影的话时,第一反应就是质疑。
即使她知道这江城太子爷身份势力不低,但是那两人,似乎比他更加神秘呢!
“我什么时候骗你?”纪寒影笑笑道,薄清微微愣了愣,他们相识不久,仔细想来,他倒是···真的没有骗过她的!
可是···
“如果我让你见到了他们,怎么谢我?”纪寒影挑了挑眉头,笑道。
薄清眼眸一眯,魅惑的道:“金主想我怎么谢你呢?”
边说话,人儿还不安分的在他怀里扭动着,小嘴也惹火的咬上了他凸起的喉结。
纪寒影只感觉自己腹部一股火蹭蹭蹭的就冒了起来,大手狠狠搂住怀里惹火的人儿,恶狠狠的开口道:“小妖精!”
“妖精不正好?”薄清低笑。
“别动!”纪寒影大手不断用力,桎梏着不安分的人儿,喷出的话里好似都带着火似的。
“乖点,太放纵了你身子受不了!”纪寒影冷声道,薄清身子微微一僵。
他,竟然···竟然是在为她身体考虑?
他们之间,不过是宠物与主人的关系罢了,他···他为何,为何要说出这么让人···感动的话呢?
薄清瞬间安静了下来,呆呆的窝在纪寒影怀里,心底百转千回。
就算是他们两这样的关系,他都顾着她身体,而那些人呢?那个所谓的父亲,那个···
觉察到怀里人儿的不对劲,纪寒影眼底闪过一丝懊恼,他的小猫,还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走出来呢,怕是刚刚无意识流露出来的意思,吓坏了她吧!
心底低低叹息了声,当即冷笑道:“小猫,别自以为是,我是为自己考虑罢了,本少可不想花了大价钱救回来的小宠物,这么快就给玩坏了!”
薄清听着耳畔清冷刺骨的声音,心底一股寒意升腾而起,瞬间把刚刚露出来的柔软给冰封住了,这才深深的舒了一口气。
她,本就是遭世人遗弃的可怜虫罢了,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也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惜!
她要的,只是心如寒铁,坚不可摧!
心底没有了那股淡淡的压抑的感觉,薄清抬头,笑眯眯的看着纪寒影。
“金主,人家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我偶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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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默契的不提刚刚的气氛与尴尬,言笑晏晏。
“寒影~”薄清也不扭捏,当即软软糯糯开口,声音里还带着些尾音,仿若情人间低低的呢喃软语。
“就这么想见他们?”纪寒影挑眉,语气里带了些酸味。
薄清似乎丝毫没有意识到他的不对劲,当即在纪寒影怀里拱了拱,调皮的眨巴着眼睛,道:“你说呢?”
“要我说,你就直接陪着本少,不见!”
“额···你坏,故意逗人家!”薄清嘟着小嘴,不满的嘀咕。
素手捏着拳头,不满的捶着他宽阔的胸膛。
“哈哈--”纪寒影闻言大笑出口,一把抓住捶着自己胸膛的小手。
“明天,好不好?”
“好啊!”薄清翻身而起,直接在纪寒影脸上啵了一个,兴冲冲地起身坐起来,打开电视继续研究去了。
如果能够得到那两人指点一二,绝对是受用无穷的,她自然要多多准备才是。
看着几乎恨不得钻到电视里面去的人儿,纪寒影只宠溺一笑。
掏出看了看手机,走到阳台去打了个电话后,便进了书房,处理起各项公务来了。
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日一大早,薄清是在他怀里醒来的。
想到昨晚他明明情动,却是自作自受的抱着她睡也不动,反倒是强忍着冲动,薄清就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心底偷偷嘀咕了句:活该!
绝美的脸蛋上带着些许坏坏的笑意,伸出玉指点了点还在睡着的他的鼻梁,似乎小孩子怯怯的做坏事似的,点了下,又战战兢兢的伸出手指,捏了下他挺翘的鼻梁。
唰的,那紧闭的星眸猛的睁开,眼底里带着些促狭。
薄清吓得小手一抖。
“你装睡?”嫣红的唇瓣微微嘟着,薄清不满的嘟哝。
“坏家伙,许你使坏,还不许别人使坏了?”纪寒影捏着薄清的小鼻子,低低笑道。
“嗯哼?”薄小猫傲娇的哼哼唧唧,纪寒影当即哈哈大笑起来。
两人又在床上折腾了好一会儿,这才起身。
浴室,薄清正刷着牙齿,见身侧纪寒影正抹着剃须水刮着胡须,坏心眼的把小嘴凑上前,出其不意的就钻到了他怀里。
小手抹着他滑滑的下颚,笑眯眯的开口道:“金主,人家想犯罪?”
“喔?”纪寒影眉头一挑。
“唔,都怪你太帅!”话落,满是白白泡沫的小嘴吧唧一下就亲到了纪寒影的脸颊上。
纪寒影看着镜子里脸上全是白色泡沫的自己,当即一把抓住转身就想逃的人儿,侧头就朝薄清脸上蹭去。
“不要···饶命啊,金主···哈哈···”
一连串的笑声不断响起,两人在浴室里也闹得欢腾。
好半晌,才出了浴室。
看着衣橱里挂着的满满的定制新款,而且还全是何时自己的型号,薄清偷偷侧头瞄了一眼身侧正在换衣服的纪寒影,眼底微微一热,下一秒见他似乎注意到了自己,当即侧头扯过一件雪纺裙子就往身上套了起来。
纪寒影似乎没有注意到薄清的注视,只侧头看了她一眼,便继续扣着白色的衬衣的扣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少爷,大少说在雅阁等你!”尹飞白让佣人上了餐,恭敬的开口道。
薄清侧头瞥了好几眼立在一侧的尹飞白,这男人年纪看起来好小,面容太过精致了,若不是他开口语调特意压低了些,怕是说他的女人也不为过吧?
啧啧···
薄清心底无不感叹。
一个男人比女人长得还漂亮,真是···
“美丽的小姐,您有什么吩咐吗?”尹飞白瞅见薄清的注视,笑眯眯的开口道。
精致的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微笑,饶是薄清见过不少绝色之人,都微微愣了愣。
下一秒,薄清便趁势钻到了坐在自己身侧的纪寒影怀里,抬起小脑袋睁着亮晶晶的眸子,颇为委屈的开口:“金主,他勾~引人家?”
话落,便把小脑袋埋在纪寒影怀里。
身旁站着的尹飞白一愣,随即只感觉背脊一阵寒凉,看着纪寒影越来越冷寂的脸色,当即匆匆忙忙的开口道:“少爷,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儿,先下去了啊!”
心底却是后悔不跌,早知道他就不好奇的逗弄那个薄小姐了!
呜呜···想他身为金牌管家,从来没有犯过错,这次居然因为那个女人一句话被少爷嫌弃了!
尹飞白默默的泪了。
“南宫家你去解决!”身后乍然响起纪寒影冷寒的声音,尹飞白脚步一顿。
侧头,可怜兮兮的看着纪寒影,“少爷,人家只是管家!”
他才不要和那么暴力的南宫家过手呢,而且南宫家还有个那么可怕的恐龙女!
想着,尹飞白身子就忍不住一抖。
“恩?”纪寒影轻轻的哼了声,尹飞白再也不敢说什么了,只是临走前,颇为哀怨的看了薄清一眼。
美女啥的,最不可爱了!
随即,垂着脑袋就下去了。
薄清偷偷瞅着尹飞白垂头丧气的背影,窃笑了下,这才准备从纪寒影怀里爬起来。
然,身子还没有来得及动,薄清便只感觉脚下一轻,整个人一个旋转,便已经坐在了纪寒影怀里。
他大手桎梏着她腰身,牙齿咬着她耳垂,低声道:“小猫,你不乖!”
薄清闻言一愣,随即小嘴一嘟,脆生生的开口道:“哪有?”
“没有?”纪寒影眉梢一挑,若是没有,她还盯着尹飞白那家伙看那么久?
“我和他谁帅?”
“额···谁?”薄清没有反应过来,愣了好一会儿才疑惑的问道。
“嗯哼?”纪寒影一声冷哼,薄清当即明白她家金主在生气了,可是刚刚不是好好的么?怎么突然生气了?
难道说,他为那个美少年管家打抱不平?
见薄清久久不回答,纪寒影身上的冷意更重,这个问题还需要考虑这么久?
真是讨打!
想着,扬起大手就拍了拍薄清的小屁股。
“啊?金主你···”
薄清呆了,他居然···居然打自己的···小屁屁?
想着,薄清只觉得没脸见人了,当即把小脑袋往他怀里一拱,心底却是气呼呼的低骂。
感觉到在自己怀里拱着的小脑袋,纪寒影脸上的冷鸷散去,嘴角弯了弯。
“好了,我们该出发了,要不然该迟到了!”纪寒影怀里,薄清猛的弹跳而起,“走吧走吧!”
她不追星,但是那两人,却是最最值得人钦佩,演技精湛,堪称完美。
见他们,怎么能迟到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雅阁,江城有名的私人会所,只有持有vip卡的人才能踏进的地方,而这卡,也是有门槛的。
身价不过千万,是办不了的。
当然,能够进这雅阁的,自然是豪门贵族,或者说是高官之家了,自然,这里面也免不了有关系后门的暴发户。
不过,这基本上是极少数的。
雅阁的门槛极高,这是江城上流社会人人皆知的秘密,不少人都以能进入雅阁作为身份的一个闪光点。
银色的劳斯莱斯停下,一袭雪纺裙的薄清下了车,看着面前古色古香的建筑,嘴角微微一勾。
这雅阁,她倒是有所耳闻的。
当初薄云兰为了能够得到这儿的一张卡,在薄家华面前求了好久的,后来自然是得逞了,想当然的薄云兰在她跟前炫耀过可不止两三次的。
可惜,那时候她并没有什么争强好斗的心思,她也没有告诉过薄云兰,其实早在她五岁生日的时候,外公就送了她一张雅阁的金卡。
“想什么呢?进去了!”耳畔乍然响起纪寒影的声音,薄清从回忆里挣脱出来,挽上纪寒影的手臂,微笑不语。
踏上门前的地毯,身侧已经有两个侍者恭敬的引路,薄清目不斜视,余光却是瞥了一眼一侧泊着的车辆。
果然,个个都是千万豪车,其中,一辆悍马更是吸引了薄清的目光。
很帅气!
薄清心底暗叹了声,随即也就抛在了脑后。
两人走到一包厢前,身侧的侍者已经率先上前敲开了门。
“纪少,请!”
门才一开,里面的众人便都停下了欢笑,齐齐看向门口。
瞬间,薄清只感觉无数道目光落到自己身上,挽着纪寒影的小手不由得紧了紧,脸上却是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温婉而大方。
目不斜视,眼角余光却是迅速的扫了一眼房内的俊男美女,一共大概十多人的样子,薄清看着都不由得有些花了眼。
“哟呵,小少来了?”坐在一旁的一个年轻男子起身,笑呵呵的迎了上来。
男子长相帅气,眉目多情,卡其色的裤子,花色的衬衫,胸口的扣子有两颗没有扣上,显得整个人阳光而潮气蓬勃。
“哟嘿,这位美女好面生啊,小少什么时候金屋藏娇了,也不带来给哥几个见见,还怕哥几个挖了墙角不成?”
沈梁笑眯眯的开口道,语气伾伾坏坏的,却并不会让人觉得反感。
“沈小哥身边美女如云,哪能挖了小弟的墙角?”纪寒影眼角邪挑,虽然口里自称着小弟,但是语气却是不卑不亢,隐隐之间还带着几分盛气凌人。
沈梁闻言呵呵一笑,“小少还真是,揭人伤疤又撒盐啊!”
他身边美女如云的日子,早他么的一去不复还了好么?
“客气客气!”纪寒影淡淡一笑,他自然清楚沈梁话里的意思,但是笑得那叫个欠扁啊,关键是沈梁还不敢扁他!
两人言语里交锋了两下,身边薄清却是眼色一深,沈小哥?
沈梁?
沈氏百货的太子爷,富得流油的富二代,典型的天之宠儿。
沈氏百货,那可是华夏响当当的集团,旗下集各种大型超市和购物广场等于一体。
传闻中,这位沈家少爷可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位沈家少爷,可是典型的花花公子哥,一天换一个女人都是正常的,和他传过绯闻的嫩模明星更是犹如过江之鲫。
不过,不知道为何,就近几年,倒是突然销声匿迹了。
不少记者还在八卦着这个突然销声匿迹的富得流油的公子哥呢,没想到,他和她家金主居然是老熟人?
“小少,既然都把弟妹带来了,给大家介绍介绍呗!”
沈梁笑笑道,俊秀而艳丽的脸色仿若浦耀着金光,看得出来他是个乐观的人。
纪寒影闻言这才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薄清,清了清嗓子道:“这是大哥刑天,那是他老婆洛凌薇!”
面前的刑天是个典型的肌肉帅哥,俊朗而阳刚,而他身旁坐着的美女,却是眼角眉梢都是风情,还隐隐之间带着凌厉爽落,看得出来,应该是个雷厉风行的个性。
“这是二哥欧阳轩,也就是你所想见的公子了!”纪寒影介绍罢,薄清唰的瞪大了眼睛。
她自然早就认出来了这面前俊雅的男人就是当今大火的巨星公子,但是见到了真人,还是不由得呆愣了下。
简单的黑色西裤白色衬衫,衬得那个坐在沙发闪过的男子更是清贵无双,仿若来至古代的贵公子,脸上带着让人如沐春风的笑意,薄清深深的吸了两口气,才平复了些许激动的心情。
正是因为他这清贵无双的气质,在圈里众人都齐刷刷的尊称他一声公子。
陌上君如玉,公子世无双!
“公子啊,若是他看你一眼,你若回望,这一生,便交代出去了!”脑海里乍然想起某个女艺人评价欧阳轩的话,薄清嘴角轻勾。
只有见过真人的时候,才会惊觉,那个女艺人的话,丝毫不做假!
这男人,就该是不染尘世烟火的清俊无双的公子!
“这是三哥洛裴和他妻子欧阳静雅!”纪寒影继续介绍道,薄清忍住激动的心情,把目光转移到欧阳轩身侧坐着的医生帅气军装的男人身上。
正气浩然,浑身带着一股利落爽朗劲儿!
薄清微微颔首,心底却是波澜起伏,洛裴,那不是军区里那个赫赫有名的少将吗?
居然,居然如此年轻?
再看他身侧的女人,温婉如水,绝对是个顶级温柔的美人。
郎才女貌!
“四哥还没有到,这是五哥,夏立诚,盛天娱乐的总裁!”纪寒影继续介绍道,薄清礼貌的颔首。
夏立诚微微一笑,心底暗忖:这位莫不是小少要介绍给他的那位?
看着容貌和气质,倒是和小情儿不相上下,就是不知道这演技如何了。
“这个,便是六哥沈梁了,刚刚你应该知道了,沈氏集团的总经理,未来的继承人!”
“我说小少,你把我们都介绍遍了,还没有介绍下这位美女叫啥呢?”沈梁笑笑道。
不待纪寒影开口,薄清却是上前一步,优雅而又不失礼节的道:“各位好,我叫薄清!”
“薄清?”众人闻言齐齐眉梢一挑,视线里都带着几分打量。
纪寒影见状上前一步把薄清护在自己怀里,“要看看自己女人去!”
听着纪寒影的话,众人当即哄堂大笑了起来,薄清小脸微微一红。
心底羞窘得厉害!
突然,身后房门打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门开,进来的是一男一女,俊男美女十分养眼。
那男人十分俊朗,薄清第一感觉是在哪儿见过,猛的回过神来,这男人不正是和她家金主长得五六分相似吗?
而他身边被他护着的女人,她···
唰的,薄清瞪大了眼珠子,眸底满是诧异与惊喜。
呆小狸?
当红巨星呆小狸?
眉眼如画,美得清纯而隐隐之间带着母性的光辉与女人的妩媚,旁人都说:她是一只呆狐狸转世,明明该是狡黠妩媚的,她却呆呆的萌萌的。
在粉丝里,她还有个称呼,叫呆小仙!
“这是四哥纪寒御和四嫂薄情,也就是你想认识的呆小狸了!”纪寒影笑道。
薄清微微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众人在听见她的名字的时候震惊了下了。
原来,自己的名字居然和呆小狸的真名如此相似?
“你好!”心底震惊,薄清还是优雅的打着招呼,脸色也带着适宜的淡笑。
而且,纪寒御?
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少?听着名字和他家金主这么像,应该是亲兄弟吧?
难怪,难怪她家金主保证说能够见到公子和呆小狸两个人呢,原来大家都是认识的?
“好了,都认识过了,先坐吧!”一声话落,众人齐齐坐下。
“薄小姐,让他们臭男人喝酒,我们女人一起去那边聊聊?”洛凌薇上前,大大方方的拉着薄清就走。
薄清看向这包厢另一边的沙发处,瞥了一眼纪寒影,这才笑着点头道:“不必如此客气,您若不嫌弃,直接叫我清儿便好了!”
“哟,那感情好,既然不客气,那你也可以直接叫我凌薇的,当然,直接连名带姓的我也接受的哈!”洛凌薇性格外向,个性爽朗,带着包厢里的几个女人就朝另一边走去。
再次彼此介绍了翻,四个女人便凑在一堆八卦了起来。
许是最开始还顾忌着薄清是初初认识她们,这几人聊天都照顾着她,但是随着后来越来越熟络,几人便是海天胡侃了。
薄清以往基本上没啥朋友,还是第一次享受到和人痛痛快快的聊天的乐趣。
通过一番了解,薄清便更是喜欢这几人了。
洛凌薇爽朗大气,呆小狸萌萌的语出惊人,属性里带着些狡黠腹黑,欧阳雅静虽然略安静话语不多,但是话一出口便是一针见血,直逼重心。
和这几人聊天,爽快而开怀,还能拓宽见识。
渐渐的,薄清了解到,爽朗的洛凌薇居然是个急诊室外科医生,颇负盛名,安静的欧阳雅静则是鼎鼎有名的心理学家,还附带的给人心理辅导。
而洛凌薇的老公刑天,似乎身份有点神秘,直到最后薄清忍不住好奇一问,洛凌薇却是大大方方的开口道:“那个家伙,就是个家庭主妇!”
额···薄清微微一愣。
“唔,清儿你别信她的,大哥的身份可神秘了!雅静你说是吧?”呆小狸在一旁火上浇油,欧阳雅静点点头表示赞同,弄得薄清是更加糊涂。
她不会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问题吧?早知道就不好奇了!
见薄清面露纠结,三个女人坏心眼的偷笑了起来。
唔···新来的小盆友好可耐好纯情呐!
见三人偷笑,薄清当即明白自己是被玩了,气冲冲的朝三人蹙了下鼻子,三个女人更是哈哈大笑起来。
薄清:“······”不带这么欺负新银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着这边女人的欢乐的笑声,那边几个男人也齐齐笑了起来,喝酒聊天,自然离不开生意场和官场军界那些事儿。
听到薄清想踏着演艺圈,几个女人倒是来兴致来。
呆小狸当即举起小爪子,示意自己可以帮忙。
看着几个心思纯粹的朋友,薄清心满意足的笑了笑。
连最开始的想要请教的心思都淡了去,能够和她们聊天,便已经十分开心了。
直到最后时间不早了,众人这才准备散了去。
薄清和纪寒影是最后离去的,才一脚踏出包厢门,薄清就只感觉身边纪寒影身上的气势一凝,身体很明显的一僵。
刚刚轻松慵懒全都不见了,眼角余光只瞥见他唇瓣微抿着,神色有些凝重。
薄清心底诧异,刚刚见这些人她家金主都没啥表情,怎么突然就?
好奇而诧异抬头望去,只见现出来的洛凌薇几人正围着一对中年男女,言笑晏晏。
那中年男人阳刚正气,身板挺得笔直,举止间带着爽朗,而他身边的女人,则是一袭暗色旗袍,衬得整个人贵气温婉。
那女人正和洛凌薇他们打着招呼,笑得淡静而温和,男人只是略微说了两句,目光便紧紧贴在女人身上了。
他们似乎聊了几句,便齐齐散去了。
眼看那对中年男女离这方越来越近,薄清只感觉纪寒影捏着自己手的力度越来越大,他的身体也越来越绷紧,掌心的汗水也越来越多。
是紧张吗?
薄清用力回握着纪寒影的手,默默的给他支持。
她从未想到,江城的太子爷,居然会有如此的一面,这两人,究竟是谁?
居然会让他感觉到紧张?
那两人走到他们跟前,薄清只听见纪寒影颇为僵硬的叫了声:“伯父伯母!”
“恩,小少也是来用膳的?”那女人微楞了下,这才笑道。
那嘴角的笑意,却是带着几分疏离的,很明显的没有刚刚和洛凌薇等人谈笑间的温和感。
她身边的男人仿若没有听见纪寒影对他的问好,只低头对女人温柔的开口道:“走吧,不然待会儿你最喜欢的鱼就没了!”
“再见!”女人笑着道,纪寒影点头:“再见!”
突然,薄清只感觉错身之间,纪寒影握着自己的手猛的力度加大,身体僵硬。
抬眸,只见那男人正从纪寒影肩膀上收回手,低沉的声音波澜不惊的道了句:“有时间去家里玩!”
纪寒影似乎张了张嘴,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那两人便已经离去。
好半晌,纪寒影都没能回过神来。
薄清默默的站在一旁,脑海里百转千回,心底却是明了,这些东西不是她该打听的。
“走吧!”纪寒影回过神来,漠然的道了句之后,便跨着大步离开。
薄清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他步伐,回到车里,一路上他也异常的安静,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薄清在一旁也异常安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来。
这方,沈梁和夏立诚同坐一台车子上。
“你说那个小少,究竟想干嘛?找个女人连名字都好小情儿那么像,他不会是对小情儿还···”
“罢了,他是四哥的亲弟弟,四哥应该心底有数,到时候再看吧!”沈梁话说了一半,最终又咽了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亲弟弟?”夏立诚漠然的笑了笑,脸上闪过一丝深色,沈梁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说出口。
亲弟弟倒是真的,但是同父却···
想到当初那些荒唐事儿,两人齐齐沉默了。
这一晚回到家里,纪寒影难得没有缠着薄清,反倒是一直到午夜,纪寒影都没有回卧室睡觉。
薄清做了个噩梦被惊醒,发觉身旁的被窝是冷的,起身出了房门一看,书房里的灯光还是亮着的。
门也未关上,透过那门缝看过去,偌大的书房里面已经是烟雾缭绕,人还未到门口,便闻到了一股呛人的烟味。
薄清端着一杯水走到了门口,正欲敲门,手里的动作一顿,愣在门口好半晌,终究是转身离去。
纪寒影若有所感的抬头,便只见薄清转身离去的背影,手里的香烟还没有掐断,只听见他低低冷笑了声。
随即,身子往后一靠,盯着头顶琉璃吊灯愣神。
薄清回到房间里,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半晌都没能睡着,最终干脆爬起来打开电视观摩起影片来了。
第二日一大早,薄清顶着一副黑眼眶便出了卧室门,脑袋还有些昏昏的,不大清醒。
不自觉的抬头瞥了前方的书房一眼,见里面似乎已经没有人,这才抬起脚下了楼。
“薄小姐,您起来了!现在要把早餐摆上了吗?”见薄清下楼,立即有女佣上前,恭敬的问道。
“纪少呢?”薄清问道。
“少爷早出门了,少爷吩咐了,等薄小姐用过早餐之后,司机就会送您去盛天的试镜地点!”女佣答道。
薄清闻言点点头,简单的喝了点粥,又上楼上了个妆,这才下楼出门。
虽然,她现在这张脸,完完全全不需要上妆。
但,这却是基本礼仪。
坐在车里,薄清愣愣的出神,一路上半点声音都没有出。
“薄小姐,到了!”直到司机叫了她一声,薄清才回过神来。
四周,已经停了不少的车子,一片哄闹声交谈声响起。
“啊——是糖糖,糖糖来了!”薄清才下车,就听见外面一阵尖叫。
侧头,只见后面一个白色布加迪上,下来了一个仿若精灵般的女子,糖糖?
薄清脑袋微微一转,瞬间明了,这不就是最近某部青春剧正火的女主角吗?以清纯甜美的形象深入人心,正是大火的时候!
四周一片尖叫,糖糖这孩子倒是显得不傲慢,一路上微笑着和众人挥手打招呼。
“啊——莫雨嫣,莫雨嫣···”
身后又是一片哄闹声,薄清忍不住微微蹙了蹙眉头,这真的是试镜,而不是明星见面会?
不过,在听见莫雨嫣几个字的时候,薄清还是回头望了一眼,火了多年的一线明星,这身份气质果然都非比寻常。
身后,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很明显的这次来的明星那个一个比一个腕大。
而像薄清这种毫无名气的,也不少,看来盛天这次是真的准备大干一场了。
“薄小姐,请跟我来!”身旁乍然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薄清诧异的回头,“你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小姐叫我苏青便好!”这女人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西装,对着薄清笑得不亲不疏,恰到好处。
“您好!我叫薄清”薄清笑了笑道,她自然听说过苏青的大名,这一行有名的金牌经纪人。
她所拥有的人脉,那就不用提了。
只要能够得到她的帮助,就算是你是白菜也能给你包装成油菜花来。
不过,即使知道这苏青的大名,薄清也并未显得异常的热络,和苏青套近乎,苏青见状倒是高看了薄清一眼。
想入这一行的人,特别是新人,哪个在知道她苏青的名号之后,不上赶着讨好啊?
随即,便欲领着薄清进门。
反正领导发话,她照做就是了。
两人才一前一后的没有走出去几步,就听见身后一连串的尖叫声响起。
“公子——公子——”
这声音,震耳欲聋。
薄清脚步一顿,便只瞧见那低调的黑色奔驰上,下来一个身着白衬衫清俊的男子,那人,不正是欧阳轩是谁?
众人见到欧阳轩,当即沸腾了。
他永远是衣着简单,却也最是耀眼!
就连薄清身侧的苏青,都面色微微带了些激动,秀拳紧握,好半晌才缓和了呼吸下来。
红毯四周围观的众人,更是齐刷刷的疯狂了。
“这男主,必是公子无疑了!”身旁苏青低低叹了声,心底却是连连感叹:幸亏公子出席了,不然这部戏还真是···
这贺年作本就是为公子和呆小狸量身定制的,可惜呆小狸不能出席了。
谁又有那个实力能够和公子对戏呢?
苏青想罢,这才回过神来,看向身边的薄清,却发觉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已经回过神来,只是淡淡的笑看这前方的哄闹。
看来,这女子倒是够镇定,苏青心底暗叹。
“走吧!”苏青开口道,薄清顺从的点点头。
“来了?”
然,薄清才踏出一步,耳畔却乍然响起一声清雅的嗓音,薄清条件反射的侧头,一眼便瞧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自己身侧的欧阳轩,当即含笑点点头。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这儿来了,包括刚刚来的几个很有名气的明星。
“那女人是谁啊?”
“公子居然和她打招呼?我没看错吧?”不少人嘀咕道。
欧阳轩似乎也并不想在引起多大的轰动,当即快步离去,薄清故意稍稍慢了脚步,落到了他身后。
“我看他们根本不认识吧,公子也就是发挥他的绅士礼仪,问候了声罢了!”
“对对对,怎么可能有除了呆小仙之外的女艺人能够和公子交好呢?”
“就是就是···”
不知道谁开口说了句,随即便是一连串的附和声。
那可是他们可望不可即的公子啊,岂是随随便便一个女人都能认识的?
即使,那女人也漂亮得不可思议!
但,在娱乐圈里,漂亮的女人还少么?
薄清自然也不想给自己招来太多的注意力,只是对着愣神的苏青笑了笑,随即离去。
入了试镜场内,外面闻风而来的闲杂人等自然是进不了,里面倒是安静了不少。
但是前方欧阳轩一路走过,那些女艺人不断的倒吸气的声音,便是显得越发清晰了。
“薄小姐可是和公子相识?”身边苏青的声音乍然响起,薄清眉头一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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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莫不说她们还是初识。
可,苏青问了,她若是不答或者是说谎,都是不好的。
毕竟,苏青在这个圈子里,已经有了相当的地位了,她一个无名小卒若是得罪了她,到时候她还不是伸伸手指头就能玩死她。
可,她和欧阳轩···
“薄小姐若是为难,那便不说吧!”苏青开口道,脸上虽然还带着笑,但是语气却是冷了几分。
一个无名小卒而已,呵!
公子对你点个头问个好就自以为高人一等了吗?
苏青恨恨的想到。
薄清自从外公去世之后,家庭发生了巨变,便性格有些孤僻,不爱说话,但是不代表她是个傻子,发觉不了苏青言语里的意思。
更何况,越是小时候经历过事情的人儿,心思便是越发敏锐呢。
觉察到苏青对自己的不满,薄清也只是不在意的笑笑,苏青见薄清居然只是笑笑,也不对自己说句抱歉或者解释的话,当即冷冷一笑。
不知死活!
竟然想入这个圈子,连基本规矩都不懂!
眼底闪过一道轻蔑,苏青把薄清带到了指定的地点,当即连句再见的话都没有说,便离开了。
薄清瞥了一眼那踩着高跟鞋离开的身影,默默的垂下眼睑,在脑海里细细整理着思绪。
这次试镜很明显的不是一般的,光说盛天的名头,再加上江老头的名声,便足以让人前赴后继了,更何况还有公子挑大梁。
这么大的巨作,能够在里面露个脸,都必将人气高出好多个阶级。
遑论这次的女主角了,注定会大火特火的。
不过,这原本是给呆小狸量身定制的戏,若是那女主角的表演没有能够赢得众人的心的话,那便好看了。
机遇与风险并存!
但,薄清盯紧的却并不是女主角,也不是女二,是女主角身旁的一个丫鬟。
一个很有个性的丫鬟!
戏份不是很多,但是却是个很有特点的角色。
想着,薄清便慢慢琢磨起那个丫鬟来。
这剧本还没有出,但是胜在昨天她与两原定的主角见过面,倒是得到了一些内幕。
不多时,偌大的场地里便站了不少明星了。
俊男美女,衣襟携香!
薄清初初看起来还有几分兴致,但是这么多的看过去,便是一阵的眼花缭乱,不多时便是审美疲劳了。
男女分了阵营,也没有什么取号排队的说法,那个主持人一出来,便宣布了题目在一侧的荧屏上,众人可任意挑选,谁准备好了谁就先上。
一时之间,众人都窃窃私语起来。
自然,先上的有便宜可占,但是若表现不好,那便是贻笑大方了。
是以,一时之间,所有人都齐齐跃跃欲试,却又不敢贸贸然上前。
薄清瞥了一眼那放裁判席坐着的几个人,眼底闪过一丝深色。
江老头坐镇,还有许多盛天知名的导演制片人陪同,身为男主角的欧阳轩也坐在其中,和一侧的江老头偶尔时不时的低语交谈。
“喂?”薄清身边乍然响起一声低低的声音,她只感觉自己的衣袖被扯了扯,当即低头,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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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吗?小朋友”薄清笑了笑,微微弯下腰低声问道。
“我可不可以找你搭个戏啊?”那孩子看起来小小年纪,但是口齿清晰,丝毫没有怯场的迹象。
“喔?小朋友你想饰演什么角色啊?”薄清好奇的问道,她倒是不知道自己居然还受小孩子青睐,不由得挑了挑眉梢。
“那个!”
顺着小孩的指头看过去,薄清了然的点点头。
是个小皇子小时候的角色!
上面简单的介绍了下小皇子的身份背景,皇帝和失宠的曾经宠妃之子,才出生一两岁的时候很是受宠,但是后来母妃失宠,在宫中很是受欺负排挤。
“那我们怎么搭戏呢?”薄清问道,那小孩似乎蹙了蹙眉头,对着薄清招了招手,薄清了然的把耳朵凑到那小孩嘴边,听着这小孩的话,不由得微微笑了笑。
“好吧,你要现在上去吗?”薄清笑道,只见小孩子点点头,薄清当即伸出手,拉着小孩走到空出的表演的地方。
众人都还在迟疑,便看见薄清带着小孩上前了,顿时,齐刷刷的瞪大了眸子。
不少心底懊恼后悔没有占到先机的,都齐刷刷的心底恶毒的诅咒两人丢脸。
大多数人还是一副看笑话似的神情瞅着这两张陌生的面孔。
“呵,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有人清喝了声,不少人抿嘴偷笑。
“先做个自我介绍吧!”江老头在看见薄清和小孩的时候面色无波,饶是薄清容颜绝美,但是对于他这种知名导演来说,肥环燕瘦哪种类型的美女没有见过。
所以也就刹那的惊艳之后,快速的镇定了下来。
“江老好,我叫包子!”
“我是···包子她娘!”薄清哪里想到身边的小孩居然说自己叫包子,愣了愣当即改了口。
“噗——”
这一大一小话落,上面坐着的一个制片人才喝到嘴里的水当即喷了出来。
众人也先是一愣,随即便是齐齐心头微惊。
这自我介绍,倒是真够···记忆深刻的!
不过,这种把戏,也只能用一次罢了。
不少演员暗自握拳,心底恼怒被薄清两人占了先机。
待问清楚了两人所要扮演的角色,江老头开口道:“那就演一段母子分离吧!”
很是老套的桥段戏码,但是对于两个初初见面没有经过磨合的人来说,要是搭配不好,还是会洋相百出的。
“母妃——”那小孩噗通一声便跪地,连给薄清半点反应时间都没有,当即嚎啕大哭起来。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集中在了愣神的薄清身上,齐齐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意。
演员最重要的素质之一便是反应敏捷入戏快,这女人,势必被淘汰了。
见薄清这样,不少演员,特别是来试镜的女演员,都齐刷刷的松了一口气,少了个大美女做竞争对手,对她们来说都是个不错的消息。
可是,下一秒,便只见呆愣的薄清出乎好多人预料的并没有同样跪地抱着孩子痛哭流涕表达心中的不舍与哀怨。
却是眼底泪花闪现,乍然猛的转身,背对着那跪地的孩子。
螓首微扬,目光倔强的看着远方的天空,给人留下一剪绝美的侧颜。
垂在身侧的手指,不断的颤抖,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紧。
期间,没有半个台词,却把母亲舍不得却又不得不舍的心思演绎得淋漓尽致!
时光,仿若静止了般,只留下这一侧剪影。
众人好似透过这一幕,看见了那跪地的孩童身后阴森森的吃人的皇宫;
看见了那挺立着的女人目光跃过层层宫墙,跃过红砖青瓦,注视着那深宫之外的天空,注视着那一抹红彤彤的残阳西下。
那些千言万语,那些荣宠失落,好似都融合在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肢体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上。
直到,薄清乍然转身,扶起地上还痛哭的孩子,对着江老头等人鞠躬示意表演完毕,众人才齐刷刷的回过神来。
“不错!”好半晌,江老头评论了句,简单的两个字,众人看向薄清的目光却是齐刷刷的变了。
眼底嫉恨的,诧异的···各种各样的神情都有。
上面坐着的公子欧阳轩看罢,也对着薄清淡淡一颔首,笑了。
一笑,天地失色,百花齐放。
众人,齐刷刷的愣了下,随即便是满心的激动,看着欧阳轩的目光热切得好似能够喷出火来。
小孩听到江老头的点评开心笑了,伸出小爪子抹了抹脸上的泪水,裂开嘴角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现在,两位不吝做个自我介绍了吧?”瞧着那孩子的笑意,江老头笑眯眯的开口道。
“江老好,各位导演评委好,我叫周瑾羽!”小孩开口道。
“恩”江老头点点头,看向薄清,“各位好,我叫薄清!”
“薄清?”薄清话落,不少人齐齐忍不住的低呼,语气里掩饰不住的诧异,看着薄清的目光也变了。
薄清经过昨天的事情,自然知道他们在诧异什么,“薄荷的薄,清澈的清!”
“你···”江老头抿了抿嘴,到了嘴边的话却是没有说出口。
但是身边来试镜的不少人却是没有那些顾忌,低声和身旁的人耳语道:“薄清?怎么和呆小仙的名字那么像,不会是亲姐妹吗?”
“呵,谁知道呢,指不定是想借着呆小仙的···”
众人看着薄清的目光越发的幽深,各自心底多番计较。
有着薄清和周瑾羽小孩打头阵,这些人自然也不想再失了机遇,当即争先恐后的上前演绎自己心中的角色。
薄清在一旁看着,倒是津津有味。
即使是同一个角色,同一幕戏码,不同的人都有不同的演绎。
薄清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每一个人她都能够在他的表演上发现闪光点,再心底仔细揣摩。
可谓是,收获颇多!
当初,她本科念的专业,便是表演系的,可惜后来···后来中断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时候她早就在薄家华面前不讨喜了,再加上他知道自己读的表演系的时候,更是大发雷霆,大骂她不知廉耻,妄图攀龙附凤。
可是,当薄云兰说她要踏入演艺圈的时候,他却是笑呵呵的宠溺的道:“我的宝贝女儿,做什么都行,你开心就好!”
因为她固执的念表演专业,薄家华便断了她的生活费,后来她便只能自己半工半读了。
可惜,就算是这样,她的学业,还是因为那一场订婚宴,那一场牢狱之灾,中断了!
想着,薄清微微眯了眯双眼,掩饰住心底的冷意。
回过神来,却发觉所有人都在看着她,薄清疑惑的眨巴眨巴着眼睛。
“薄小姐,您意下如何?”
薄清抬起头来,只见红了多年的一线明星莫雨嫣,正笑眯眯的望着她。
“姐姐,那位姐姐找你搭戏呢!”耳畔乍然响起周瑾羽的声音,薄清微微诧异了下,像莫雨嫣这种一线大腕,怎么会找她搭戏?
随即,薄清笑着点点头。
几步上前走到莫雨嫣身边,薄清低声道:“对不起,刚刚走神了下,请问您的角色是?”
“薄小姐不必客气,是我该多谢你才是,我想演那个郡主,委屈薄小姐给我当个丫鬟如何?”
“乐意之极!”薄清点点头,丫鬟什么的,她最是喜欢了,谁叫她这次的目标就是那丫鬟呢!
一出奴仆劝主子扔下自己离开,主子仁慈偏要带着受伤的奴仆一起逃命的戏码。
很是老套的情节,但是每个人来演绎肯定都有不同的味道。
“郡主,您快走,快走啊!”
“砰”的一声,薄清就那样狠狠的摔倒地上,震得四周的人都齐刷刷的愣了愣。
先声夺人!
这种实打实的摔倒在地,得有多疼啊?
不少来试镜的女星都齐刷刷的浑身一抖。
莫雨嫣也愣了愣,但毕竟了老牌演员了,当即反应过来,躬身便要拖着薄清离开。
目色焦急,额头只见急着汗水都快落下了。
“别管我,别管我了,走,走啊!”薄清冷声大喝,话落却是小脸紧紧的蹙成了一团,众人都以为她要该顺着一般的剧情发展表忠心了。
诸如为了郡主死而无憾之类的话啊!
但,谁知道薄清却是话锋一转,“你···你再不走,我就亲你了!”
“群主,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
啊——
顿时,掉了一地的眼珠子,众人齐刷刷的傻眼了。
连和她搭戏的莫雨嫣,都愣住了,好一会儿,猛的回过神来,一脸不可思议的道:“木槿,你瞎说什么呢?”
眼神里,有了几分退闪,郡主毕竟是古代人,哪里听到过这样的话,自然是惊诧过便有些害怕了。
众人看着这一幕,倒是品出了几分味道。
随即,只见木槿艰难的拖着一只断腿起身,眼神里闪着泪花,“群主,我没说慌,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
“木槿,你···你别过来,别···”话落,郡主看着那不断逼近的木槿,眼瞳里的惊恐不断放大。
她从未想到自己一直依仗的婢女居然对自己有着这般龌龊的心思,吓得倒退几步之后,最终一咬牙,转身跑开了去。
木槿就那样一只腿站着,目光澄澈的看着郡主的背影,缓缓的···笑了。
“砰——”
又是一声摔倒在地的巨响,木槿终究费尽了所有的心神与精力,再也站不住,猛的倒在了地上。
这一声响,仿若落到了众人心头一般,砸得众人一阵恍惚。
明明是老套的戏码,却唯有现场见过她们表演的,才会有那样深的触感。
就好似,他们都瞧见了那木槿身后,疾奔而来的追兵,马蹄声凌乱,她起一片尘土。
而她目送的前方,那逃命的郡主,狼狈的跌跌撞撞的跑向草原的远方。
这一幕,好像是无需脑补,却随着她们的表演,自然而然出现的画面。
上面坐着的江老头身体猛的坐直,待看到薄清若无其事的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又靠回了被椅。
侧头,和身边的欧阳轩低语道:“真是让人惊喜!”
越是老套的情节,要想演出彩,要想不落窠臼,便越是难!
遍地可见的情节,才是考功底天赋的。
因为,若是有一点瑕疵,众人便能挑剔出来,毕竟有着那么多那么多的版本做参照,谁都不是傻子,自然能够浪里淘金!
“薄小姐,您没事吧?”出了戏的莫雨嫣上前,走到一连甩了两次的薄清身侧,关切的问道。
薄清动了动身子,摇摇头道:“没事!”
话落,莫雨嫣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薄小姐练过武?”
这么大声的摔倒在地,怎么可能没事?
可是看薄清那轻松的表情,却又不得不相信她真的没事。
薄清摇摇头,她也不知道自己回事,摔下去的时候自己身体先一步反应了过来,虽然声音蛮大,但是的的确确是不大疼的。
见薄清不说,莫雨嫣也不多问了,她们本就是陌生人而已,她不说也是正常。
薄清鞠了躬,便退下了。
莫雨嫣抬头扫了一眼四周众人的表情,也鞠躬退下了,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她瞧见江导那表情就知道,自己这一关是稳过了。
转身之际,莫雨嫣又看了一眼薄清,心底已经有了几分计较。
这人看起来丝毫不像是新人,刚刚和她搭戏,又确定了她心中的猜测。
反应敏捷,表情动作十分到位,只是在站位上显得稚嫩了点。
后期再培养下,倒是个劲敌!
薄清退在一旁,又看了好几个男演员的表演,其中以几个老牌明星演绎更加出彩。
诸如古宴,杨江,霍华;还有几个老前辈刘德嘉、黎天等。
至于新人,倒是有个叫言岩的十分出色,长相也清秀。
这一路看下去,倒是没有人找薄清搭戏了,毕竟对于演员来说,即使对着空气都能演出各种场景来,需要搭戏的时候并不多。
但,今天来试镜的众人,齐齐都对薄清有了深刻的印象!
试镜到了尾声的时候,时间基本上已经快入夜了,无论是挑选的导演还是来试镜的演员,都齐齐疲惫不堪。
倒是薄清,显得兴致勃勃,意犹未尽。
“对不起,我来迟了!”突然,身后一声女人的抱歉声响起,众人齐刷刷的回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见,一穿着香奈儿最新款及膝裙女人,脚步匆匆的赶来,脸色带笑,含着几分歉意。
薄清瞥了一眼那来人,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深深的笑意。
薄云兰,你终于来了!
众人看着含笑道歉的薄云兰,脸色齐齐诧异不明,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居然敢迟到,真是···
“人家是秦少的未婚妻,就算是迟点,只有秦少一挥手投点资,还不是···”
有女人偷偷和身边的人八卦道,那女人似乎并没有打算多遮掩,声音压得不是很低,四周倒是有不少人都听见了她这话。
薄清听力极佳,自然也听见了。
薄清闻言,抬头看了一眼迈着优雅步伐而来的薄云兰,只见她听罢那女人的酸溜溜的话之后,非但没有恼怒,反倒是笑得越发明媚了。
呵,她倒是忘记了,薄云兰那女人,向来是以任何能够和秦默宇搭上关系的事情为荣的。
这话,她听着应该是高兴自豪的吧?
呵呵!
四周不少人听到那女人的话之后,瞧着薄云兰的眼神都齐刷刷的变了。
秦少的大名他们自然是知晓的,那可是鼎鼎有名的秦氏集团的总裁呢!
年轻有为,帅气多金!
甚至,还有些女人在听见这话之后,对着薄云兰投去或羡慕或嫉妒的神色,薄云兰见状,更是高傲的挺直了胸膛。
薄云兰走到前方,开口道:“对不起,江老,我来晚了!”
“薄小姐没啥对不起我这个糟老头的!”江老头不咸不淡的开口道,话落,众人眼神齐刷刷的变了。
怎么感觉这江导有些不待见这薄家大小姐呢?
不过,想来也是,江老可是著名导演,演艺圈的大腕,他向来不喜人迟到的,甩点脸色也正常!
薄云兰闻言一愣,似乎没有料到江老头居然不给她面子。
她马上就是秦少的未婚妻了,这老头居然还给她甩脸,薄云兰心底有些不爽,脸上却带着恰到好处的淡笑,连连赔罪:“对不起对不起,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江老头自然不会真的让薄云兰下不了台,再说他虽不喜迟到的人,但是人家身份在那儿,加上认错态度还过得去,也就揭过这一茬了。
“薄小姐选好了角色,就开始吧!”江老头开口道,薄云兰愣了愣,当即有人给她轻声说了下规则。
薄云兰在那屏幕上扫视了下,在触及到女性角色第一个的时候,满意的笑了笑。
凭她的身份,自然是要当女主角的!
当初要不是那什么呆小狸,她早就大火了,现在那女人辞了演艺圈,女一当仁不让该是她了,薄云兰心底恨恨的想到。
“我选好了!”薄云兰开口道,随即把她选的角色说了下,众人倒是来了几分兴致,这还是少数几个挑战女主的呢,就看这位薄小姐能不能够让人眼前一亮了。
“溺水的戏!”江老头简单的说了题目,薄云兰愣了愣,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
薄清在一旁抱着双手看戏,嘴角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薄云兰应该对这个题目很是熟悉吧,想当年,她可是演了一出十分精彩的溺水戏码呢,呵呵!
薄云兰愣了愣,随即瞥向四周,目光惊恐的看着四周,手狂舞着,张嘴就大呼着:“救···命,救命···”
众人愣愣的看着这一幕,就好似看着一个疯子发狂似的。
她本身穿着一声淑女的裙子,但是此刻手乱挥舞着,头发也张狂凌乱,还有缕发丝被吃到了嘴里。
上首的江老头等人,也蹙起了眉头。
这女主是个性子坚韧偏冷静的,即使是溺水在生死边缘挣扎,也不该如此的···疯癫吧?
这模样,就好似一个丫头掉到了水里似的,真是···
不是说不好,但是不符合女主形象便是了。
薄云兰似乎也感觉到了四周诡异的安静,叫了两声之后便不叫了,抬头扫视了眼众人,眼底闪过一丝茫然。
视线对上薄清的时候,薄清对着她淡淡一笑,眼神里带着些崇拜。
薄云兰见状当即满意的笑了笑,看来是她表演太出色,惊艳到这些人了。
看刚刚那个女人的表情就知道了。
上首的江老头瞥见薄云兰面带喜色惊讶了下,似乎迟疑了下,才开口道:“恩!”
淡淡的应了声,打算揭过这一茬儿。
谁知道薄云兰闻言抬起头来,看了眼目光有些复杂的导演制片人等,开口道:“江导,请指教!”
江老头:“······”就这点演技还想他指教?
“薄云兰小姐的表演不错!”江老头没有再开口,一旁的欧阳轩却出乎预料的开口道,唰——
众人齐刷刷的瞪大了眸子!
怎么回事?
公子怎么会为她说话?
震惊,无一不是震惊!
“我记得刚刚也有位和薄小姐同姓的,不知薄小姐你会怎么诠释这一幕呢?”欧阳轩继续道,目光看向薄清。
众人愣了下,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公子是为了这一句话做铺垫啊?
不过,公子这是对薄清另眼相待了吗?
薄云兰本来听到欧阳轩第一句话的时候满是惊喜的,一颗心都几乎快崩出了胸膛,能够得到公子赞美的演员,可是凤毛麟角的!
可是,在听见欧阳轩下一句话的时候,却是脸色骤变,眼底闪过浓浓的怨毒与不悦。
该死的,竟然敢拿她来做垫脚石?
呵,我看谁有那个本事,竟然敢踩着本小姐,也不怕摔死!
薄云兰心底冷哼。
“不知是哪位小姐和我同姓呢,倒是十分有缘呢!”
薄清愣了愣,这算是初次交锋么?
当即一步上前,笑道:“薄大小姐好,我叫薄清!”
“什么?”薄云兰一声尖叫,众人齐刷刷不明所以的看向她,薄云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了。
“你···你叫薄清?”薄云兰看着面前陌生的面孔,喃喃的重复道。
薄清···薄清···
她怎么会叫薄清呢?
她居然···居然和那个孽种同名同姓?
顿时,薄云兰看向薄清的眼神里,满是杀意与恶毒。
这女人,居然和那死了的孽种同名同姓?
真是该死!
叫薄清的家伙,都该死,该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算是还没有真正确定面前这个陌生的面孔就是那个她所熟悉的薄清,薄云兰都已经有些魔怔了,心底恶毒的想着她该死,叫薄清的都该死!
众人瞅着薄云兰那副模样,眼底齐齐惊诧不已,这是怎么了?
唯独薄清知道薄云兰心底究竟在想些什么,嘴角浅浅勾勒起,她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杀了她吧?
毕竟,薄清这个名字,对她薄云兰来说,可是代表着不好的记忆呢!
薄云兰从小就如此,代表不好记忆的东西,她向来都能够狠得下心去,彻彻底底的抹杀它。
“怎么?薄大小姐对我的姓名有什么···”薄清笑笑道,似乎很难找出两个字来描绘这场景,便直接拖长了尾音。
薄云兰闻言这才从失态中回过神来,看着面前薄清这种陌生而精致的面孔,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薄清小姐真会开玩笑,我只是惊诧您和呆小仙的名字那么相像罢了!”薄云兰笑着开口道,脸上的虚伪掩饰得极其完美,都骗过了四周的众人,但是奈何骗不过和她相处过了十几年的薄清。
见薄云兰笑得虚伪,薄清也对着她露出了个完美得无懈可击的笑容。
“是吗?倒是真的有不少人这么说呢,也许是我爸妈未卜先知,从小就给我取了这么个名,好沾沾小仙的光也说不定呢!”
薄清话落,四周众人齐刷刷的笑了起来。
薄云兰却是脸色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便是阴毒。
该死的贱~人,倒是牙尖嘴利!
薄清说这话可不仅仅是为了反击薄云兰的,也是未雨绸缪,避免别人把她的名字和呆小仙放到一起之后,说她无耻的取这名字借着呆小仙的名字想搏人气罢了!
薄云兰说的话里自然有这个意思,不过薄清这么一说,人家是父母从小就取的,那时候呆小仙又没有火,她自然也扯不到薄清为了出名博人气“盗版”呆小仙真名的绯闻上去了。
这一交锋,薄清略胜半筹!
“好了,开始吧!”江老头见时间不早了,当即无视了两人的明争暗斗,对着薄清开口道。
虽然薄清初初给他留下的印象不错,很有可塑性,但是毕竟看起来太新手了,虽然心底留意了,却也不会现在当众给她撑腰的。
毕竟初初见面,这人到底如何,还说不好!
日久才见人心,不是?
薄清侧身对江老头歉意一笑,便立即进入了状态。
突然,她身子猛的一颤,好似被人出其不意的推了一把,往水里扑了去。
那动作来得极其快,让原本就力薄清不远的薄云兰猛的一惊。
当即条件反射的就想开口怒喝,却猛的便被薄清接下来的表演吸引住了。
只见,她好似落到了水里,现实无措的挣扎了翻,手指身体都不断颤抖,却不过片刻,便目光一冷,身子镇定了下来。
似乎不再挣扎,任由自己落入水底,似乎又再回忆着当初见过那些人游泳的姿势,呢淡静的目光让人看不真切她究竟在想什么。
下一刻,只见她尝试着滑动了下双臂,又滑动了下···
一连尝试过好多次,众人当即恍然大悟起来。
她这是在借着记忆之中的别人游泳的动作自救。
看着那起起伏伏,不断尝试着自救的人儿,众人的心都揪了起来,目光紧紧锁着薄清身上,生怕她一个失误给放弃了似的。
不多时,画风突变,只见薄清脸色闪过一丝诧异之际,微微一笑。
众人立时懂了,她这是学会了凫水了。
随即,表演便戛然而止!
时间,掐得刚刚好,众人却还在愣神之中,好半晌没能回过神来,似乎还在期盼着,她游上岸的喜悦呢!
看着薄清的表演,薄云兰呆了,彻彻底底的呆了,却又不像众人那样沉溺于薄清的表演之中,好似···好似在回忆着什么!
“啪——啪——啪————”
几声鼓掌的声音响起之后,便是潮水般的掌声不断响起。
薄清抬头看着那拍着手掌的清贵的男子,微微笑了笑,又对着导演几人鞠躬致礼。
“不错,很不错!”江老头看罢薄清的表演,夸赞了一句之后,又夸赞了一句。
脸色,微微涨红,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之色!
若说薄清先前的表演可圈可点的话,但是此刻的表演却是堪称完美了!
生动,逼真!
让人看着,那不是在演戏,而是一个冷静而聪慧的女子被推入水中之后的自救。
公子欧阳轩也笑着点点头。
众人瞅着江老头等人的脸色,心底便已经在猜测这女主角的角色,怕是非薄清莫属了。
虽然有不少人失望,但是还是有许多人赞赏的!
毕竟,许多人一开始奔的目标,就不是女主角。
这部戏的女主角,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被四周的掌声惊得回过神来,薄云兰猛的几个大步上前,一把抓住薄清的衣襟,歇斯底里的尖锐的大叫。
“你是谁?你究竟是谁?”
为什么,为什么刚刚这场景,和当初的那么像?
为什么?为什么?
那个孽种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
她是谁?她究竟是谁?
薄云兰心跳加速,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薄清,面露凶狠!
众人看着突发狂的薄云兰,齐刷刷的被惊了一跳。
薄清抬眸,笑着瞥了一眼近在咫尺的薄云兰。
“薄大小姐,你忘记了么?我刚刚才介绍自己呢,我是薄清!”
薄清——
两个字犹如魔音一般,不断在薄云兰耳畔回荡,她瞳孔猛的放大,无意识的松开手的同时猛的倒退几步,险些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
“小心!”薄清一声惊呼,赶忙伸出手去拉她,似乎生怕薄云兰摔倒了。
“别过来,你别过来——”薄云兰飞速躲避,本来快要稳住的身子砰的一声砸到了地板上。
唰——
众人齐刷刷都呆住了,目光诧异不解的开着摔倒在地的薄云兰,都很好奇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刚刚不是很好的吗?怎么感觉她突然就怕了那个薄清了?
众人心底齐齐疑惑不解。
薄清却是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诧,瞳孔深处闪过一丝笑意。
你想起来了吗?薄云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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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那时候她才十岁不到的样子吧,那天是她和薄云兰一起学习游泳的时候。
其实,她是怕水的,很怕!
但,当初被薄云兰那个好姐姐拉着一起去,她却是不能拒绝的。
也就是那天,原本早就学会游泳的她,假装被她给推下了泳池,不断在水里挣扎着求救。
四周的人看着她的眼神啊,活脱脱像是看怪物似的,年纪轻轻居然如此恶毒!
可是,被救上来的时候,她装得多害怕啊,浑身发抖,死死抓着秦默宇的手臂,明明害怕得要死,明明像只小白兔似的,却“无意”间把她“碰”下了水池!
好个“无意”啊!
“宇,我怕,我好怕——”那个明明早就学会游泳的好姐姐薄云兰,抓着她青梅竹马的秦默宇手臂,颤颤巍巍的浑身发抖,却都齐齐无视了在水里拼命挣扎,险些淹死了的她!
后来,她是怎么爬上水池的,她都不记得了。
只记得那时候他们看着自己的眼神,好似看着一条臭虫似的,恶心极了!
在所有人眼底,她就是那个恶毒的妹妹,狠心的把不会水的姐姐推入了水里,结果善良的姐姐被救之后又不甘心没有人关注她,干脆自己来上演了一出溺水戏码。
等到所有人都无视了她,她终于发觉无戏可唱的时候,才犹如落水狗似的,自己爬了起来。
可不是吗?
她不就是众人眼底那个恶毒的不容人的妹妹?
她成功的塑造这个形象,还得多谢薄云兰这个善良姐姐不是?
瞧着此刻薄云兰眼底的惊恐,薄清缓缓的给出了个友好的笑意。
我亲爱的姐姐,只不过是旧戏重演罢了,你怕什么呢?
“薄云兰小姐,您没事吧?”
薄清朝薄云兰递出素白的手,薄云兰脑海里却突然闪现出当年那个从水里挣扎出来,对着自己诡异一笑的薄清,眼底骤然闪过一丝惊恐,猛的一巴掌挥开薄清递出的素手。
“滚开!”
“给我滚开!”
薄云兰大声喝道,想起那天薄清的眼神,薄云兰便只浑身发抖,明明才不到十岁,怎么会有那种眼神?怎么会?
薄云兰想起那一幕,只吓得浑身微微颤抖,心底暗暗发誓:再也不会有了,再也不会了!
薄清死了,薄清一定要死!
也是那时,薄清下定了决心,长大了要走演员这条路。
毕竟,当个出色的演员,很好不是吗?
而薄云兰这个天生的演员,便是一直在她面前的活榜样呢!
明明人前对她这个妹妹关心爱护得不得了,谦让得让旁人看着都心疼,但是实际上,她薄清喜欢上的,最后哪一样不是落到了她薄云兰的手上?
无论是吃的、衣服还是···那个男人!
无一例外!
薄清被薄云兰一手挥开,眼底满是诧异,脑海里却是回想着当年的一切。
而众人见状,也是齐齐惊诧不已。
“薄清小姐,你似乎还未说过你钟爱的角色呢?”突然间,公子欧阳轩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一室的尴尬。
薄清回过神来,微微一笑。
公子不愧是公子,她似乎这次试镜露脸不少,但是的的确确还没有自己说过饰演哪个角色呢。
众人一听到公子开口,哪里还在意跌倒的薄云兰,齐刷刷的抬头朝前面那个清贵的男子看过去。
随即,又把视线放到薄清身上。
“我想饰演她,清歌!”薄清指着屏幕上的红色字体,开口道。
“啊???”
她的话一出口,众人齐刷刷的震惊了。
就连江老头,脸上都掩饰不住的惊讶。
清歌,一个小丫头而已,虽然是女主身边的小丫头,戏份也不是特别多的,跟女主想比较,更是凤毛麟角!
按照薄清今天的表现,就算是江老头最后不把她定位为女主,但是也不至于连个女二、女三都排不上号的。
她这是···
众人齐刷刷的傻了,过分的谦虚?
还是真的想饰演那个叫清歌的丫鬟?或者说,有什么比别的隐情?
一时之间,众人心底诧异莫名,各种揣测都出来了。
“你说真的?”瞥见薄清脸上认真的神色,江老头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道,这丫头怎么就瞧上了一个丫鬟的角色呢?
虽然···虽然那个丫鬟很有个性,但是···但是和女主···
想到这儿,江老头歇菜了。
更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薄清,心底暗忖:是个角色!
眼光如此毒辣如此挑!
女主虽好,但若是没有呆小狸的实力与影响力,怕是播出之后不是被骂死就是被骂残!
好一点的,也就评论个一般般。
但是那丫鬟···
“自然是真的!”薄清点头一笑,如妖似仙的容颜更是美得惊人。
“不错!”一旁公子欧阳轩也道了句,有些人当即反应过来了,看向薄清的目光便带着几分探究与深意了,有些人脑袋转得慢一点的,还在晕乎乎的不明所以。
这一日的试镜散去,不少来的艺人都或多或少的记住了薄清这个名字和身影。
回到车上,薄清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微眯着双眼想起今天薄云兰狼狈离开的身影,嘴角上扬的弧度越发加大。
薄云兰啊薄云兰,这滋味不错吧?
这,才刚刚开始呢!
“小姐,到了!”车停,司机轻声唤了声。
薄清这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今天累了一天,身体各种酸软,难怪刚刚她都已经睡得迷迷糊糊了。
“谢谢!”
下车,礼貌而疏离的对着司机道了声,薄清提着步子朝屋内走去。
“啊——”
人才到门口,就被突然伸出的一只大手猛的用力一拽,薄清差点摔倒在地。
高跟鞋一歪,脚踝处传来尖锐的刺痛!
“少爷,你···”抬头瞅见突然偷袭自己的人,薄清一句话还未出口,就被纪寒影那双猩红的眸子吓得一哆嗦,话到了喉咙口便生生的咽了下去。
“你去哪儿了?你是不是又想离开我?”
“你说,是不是?”
此刻的他仿若一只濒临崩溃的野兽,睁着猩红的双眸恶狠狠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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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她想开口解释,她没有,没有想离开他,不要生气,不要发怒,不要···不要失控!
“你什么你?”
他歇斯底里大声的嘶吼,声音震得整个房屋似乎都抖了起来,大手握着她双肩的力度几乎恨不得把她骨头都捏碎似的。
“你别想离开,一辈子都别想!”
他疯狂的嘶吼,四周仿若带着一股阴森冷冽的寒风,眸子里是仿若着了魔似的偏执!
双手捏着她柔弱的肩膀,捏得骨头都咯吱咯吱的直响。
“你···你放开,疼啊--”薄清感觉到肩膀上的刺痛,猛的挣扎。
“放开?”
突然,他好似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一般,残忍的一笑。
瞧着他那熟悉而残忍的笑容,薄清怕了,骨子里掩藏着的恐惧猛的升腾起来。
她怎么就忘了呢?她怎么会忘记了这几个月来他实际上最真实的面孔呢?
瞬间,薄清只感觉自己被扔到了冰窖里面,冷,刺骨的冷!
她想要跑,想要逃,却猛的惊觉,自己竟然脚软得连支持身体的力气都没有!
那些入骨的惊恐,仿若嗜骨的尸虫一般,抽干了她身上每个细胞的力气!
“小猫,你跑不掉的!”
他的声音突然温柔了起来,温柔得不可思议,好似都能滴出水来似的,但是薄清只感觉到了冷,刺骨的冷!
身子,忍不住瑟瑟发抖!
突然,他又缓缓的笑了,俊美出尘的容颜上笑意暖人,却仿若忘川河畔的曼陀罗一般,妖艳而致命!
薄清木然的看着他俊美的脸上的笑意,浑身上下除了冷,便只感觉到双肩和脚踝处那火辣辣尖锐的痛。
“少···寒影,我疼~”
好半晌,薄清才找回了些许的理智,强忍着心中的恐惧,软软糯糯的撒娇。
语气里带着些许的僵硬,他却仿若没有觉察出来,裂开嘴角对着她粲然一笑,好得到了糖果的孩童一般。
“不怕——”
他松开捏着她双肩的大手,把她一把搂入怀里,腾出一只手来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脊,柔柔的安抚道。
此刻的他,温柔极了,好似一个不会大声说话的恶魔。
这一场“暴风雨”,来得很猛,去得很快!
薄清柔顺的趴在他宽阔的胸膛,脸上的惊恐之色久久未能散开,身体也僵硬得仿若死尸一般。
好半晌,才慢慢的放松了有些酸痛的肌肉。
突然,他似乎要动,薄清好不容易才慢慢放松的肌肉猛的紧绷起来,抬头诧异的看着纪寒影,却见他面容沉寂,仿若天山冰雪一般,薄清这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好点了!
这样的情况,这几个月来薄清经历了不少,从最开始的···手足无措、蛮横对抗,到现在···她已经能够摸到一点门路了。
他似乎···似乎精神有点···有点···
想着,薄清深深了吸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淡漠冷嘲的笑意,谁能想到,江城太子爷,呼风唤雨的人物,竟然会···
就刹那是闪神之间,薄清只感觉自己脖颈被他的牙齿咬得有些疼,他怀抱着自己的大手也有些不老实了,用力的撕扯着她身上的衣衫。
蛮横的丝毫不讲技巧!
“嘶——”
脖颈处乍然传来的痛感,让薄清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可是她也知道,自己此刻是不能反抗半点的,不然即将迎来的只会是···狂风暴雨!
埋头在她脖颈处的纪寒影似乎觉察到了她的不适,抬起头来望向她,薄清微眯着双眸,却恰好瞥见了他唇瓣和牙齿上的血迹。
双眸被脖颈上的痛感刺激得水汪汪的,好似蒙上了一层雾气,薄清吸哒吸哒了下鼻子,这才艰难的伸出双手,环上他脖颈。
他似得到她的鼓励,低头下去,继续啃噬蚕食她!
迷迷糊糊之间,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薄清只得无奈的神游,脖颈上传来的刺痛提醒着她,难道说,他就是她梦中的那个人?
每次把她脖颈咬得鲜血淋漓的人?
可是,下一秒,薄清便只感觉到纪寒影那温热的舌头,轻轻舔~舐着自己被他咬伤的伤口,和那个睡梦里凶狠毒辣的人丝毫不相似。
“小猫,我要你!”
他说话时喷出的温热的气息吹到她敏感的耳根处,薄清脸上顿时充血,身子软绵绵的仿若化作了一滩水。
他总是有办法让她臣服的,无论是蛮横强要还是犹如此刻醉意一般的诱惑沉迷!
薄清知道,他的话是没发拒绝的,她也不能拒绝。
当即顺从的点了点头。
纪寒影看着乖巧的犹如一只慵懒的小猫咪的人儿,心满意足的笑了。
“小猫,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汗水纷飞中,他不断霸道的宣布着主权。
薄清只哼哼唧唧的瘫软着身子,由着他折腾,却是不搭话。
直到最后一个猛撞,他在她耳畔嘶吼道:“不许逃,再也不许逃了!”
那声音,阴鸷冰寒,惊得累得险些昏过去的薄清猛的清醒过来。
费劲的抬眸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薄清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却猛的又被他用唇瓣堵住了。
“不许再逃!”气喘吁吁间,他仍旧不忘霸道而执拗的吩咐,薄清哪敢反驳,只得顺从的点点头。
心底却是疑惑,为什么每次都在她耳畔说这句话,不许再逃?
什么意思?
她有逃过吗?
薄清微眯着双眼,仔细回忆了半晌也不觉得自己曾经逃过,或者试图逃离过他身边,可是,为什么他会这么说呢?
还是说,这句话不是对她说的,而是···别人?
替身???
她只是那个人的替身?
想着,薄清只感觉自己刚刚运动折腾得浑身滚烫的温度,霎时跌入了冰点。
冷,刺骨的冷!
难怪,难怪高高在上的太子爷,竟然会把她这么一个杂草留在身边;难怪,难怪他见到她整容后的面容,会那么惊喜,惊喜得就好像故人重逢一般;难怪···
脑海里走马观花的都是这几个月的相处的情景,薄清身子忍不住抖了抖。
“怎么了?”耳畔他关切的声音响起,薄清骤然回神,缓缓的笑了笑。
她,真是贪得无厌呢!
若不是替身,她又有什么资格让他出手?
呵!
瞧着她脸上明明带着笑却有十分冰冷的表情,纪寒影心口猛的一疼。
“不怕,不怕,有我呢!”他捧着她脸颊,心疼的轻声哄道。
我的小猫,不怕,我回来了,八年之后,我不会再松开你的手,永远不会!
一切,都有我!
你想干什么,我都陪着你,护着你,助着你!
我的小猫,不要怕,好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窗外鸟鸣啾啾,金色的阳光透过薄纱般的窗帘照耀进来,那窗帘上缀着由上而下渐渐深沉的紫罗兰,金光跳跃,紫色迷醉。
大床上,薄清缓缓睁开眼,只感觉这光亮好刺眼,眼睑微眯,适应了半晌才又睁开。
看着日头,怕是不早了!
薄清心底暗忖。
动了动酸软得好似被拆卸了重组的身子,薄清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好不容易支撑起软趴趴的身子坐起来,双腿还忍不住微微战栗。
咔哒——
一声轻响,门被人从外面拧开,薄清抬眸望去,只见纪寒影正满面笑意朝自己而来。
“醒了?”瞅着薄清的脸色,纪寒影缓缓笑了笑。
“恩——”薄清嘟哝了声,身子赖在纪寒影怀里,慵懒的不想动。
“金主,我饿!”
“寒影”他纠正道。
“唔——”她懒洋洋的不愿再说话,纪寒影无奈的笑着挑眉,她总是特别会撒娇,瞅准机会就不放过。
“先去洗漱,然后再去吃饭,小懒猫!”纪寒影一把把薄清从床上抱起来,便往浴室走,便笑着打趣道。
听着耳畔戏谑的声音,薄清懒得浑身都不想动,她是真的很累了,累得连眼皮都不想动一下。
也不知道在床上过了几日,身体的力气早就被他榨干了。
脑袋浑浑噩噩的!
迷迷糊糊的,薄清记得直到自己昏过去之前,她还在八卦的想着,自己会不会死在床上的,幸亏他总算是正常了,不然她真的会死在床上的。
到时候,那墓碑该怎么写?
囧!
作为一个好不容易把他安抚得正常的大功臣,薄清自然不会放弃自己该有的福利,撒娇赖床啥的,该怎么懒就怎么懒。
“刷牙!”
薄清还迷迷糊糊的想着自己究竟在床上被压榨了几天,耳畔骤然响起纪寒影的声音,吓得她唰的就睁开了眼。
看着已经挤好牙膏的送到自己嘴边的牙刷,薄清对着身后的纪寒影讨好至极的一笑,活脱脱的像只小懒猫。
随即,张开嘴龇着牙就朝那牙刷凑去。
瞅着薄清这幅懒洋洋的模样,纪寒影真是哭笑不得,连手都不想动?
“不过才三天而已,小猫你就这么懒了,下次要是做个···”
三天而已???
薄清只感觉脑袋一道霹雳叱咤而过,混沌的脑袋瞬间清醒起来,以一副震惊得不可思议的神情惊恐的看着纪寒影。
“少爷,我自己来,自己来!”快速一把抓过纪寒影手里的牙刷就往自己嘴里塞去,便塞边飞速的嘟哝道。
还下次?
就不怕精~尽人亡?
呜呜——
什么叫才三天?
薄清心底直抹泪,她都差点死了,差点死了好么?
纪寒影偏头,看着怀里委屈得泪汪汪的小人儿,笑得越发的开怀。
身体舒畅了,心情自然是不错的。
飞速的刷了牙,薄清却是瞅着面前还要伸出手才能够到的毛巾,默默的在心底又泪了。
真的累得一点都不想动啊!
侧头,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情瞅着纪寒影,企图他大发慈悲。
“想我帮你?”纪寒影笑笑道,薄清忙不迭的点头。
她现在是真的很累很困又很饿啊!
“说句好听的!”瞅着眼前双眸泪汪汪的人儿,纪寒影心情极好。
经过他滋润的人儿,此刻正妖魅得不行,活脱脱的一个勾人的千年小妖精。
懒懒的,粉粉的,嫩嫩的!
“少爷,你真好!”薄清嘟哝了句,便不愿意再开口了。
听着她纯属敷衍的话,纪寒影无可奈何的笑了笑。
骨子里就是个小懒猫!
大手扯过毛巾湿了水,拎了一下就朝薄清脸上招呼去。
从来没有伺候过人的太子爷自然下手不知轻重的,薄清只感觉自己被擦得连疼,连忙躲避的往他怀里钻。
一把把埋在自己胸膛的小脑袋挖出来,纪寒影开口道:“还没有洗干净!”
“轻点——你轻点——”
被那么大力的擦着脸蛋,薄清疼得直嗷嗷的叫唤。
浴室外,本来奉命端着热牛奶上来的尹飞白闻言,顿时双眼直冒星星。
少爷真是强悍啊,都折腾了这么久了还有精力,啧啧!
不过,那朵娇嫩的小花禁得住折腾么?
尹飞白嘿嘿的猥~琐的笑着,不断在心底八卦。
觉察到似乎有开门的动静,当即端着牛奶飞速的退了出去,恭敬的站在门外,似乎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纪寒影抱着薄清出了浴室,尹飞白头也不抬,礼貌的敲了两下门。
“少爷,热牛奶”
纪寒影抬头,瞥了一眼尹飞白,“拿进来!”
尹飞白目不斜视,把牛奶送到纪寒影手里,随即便很有眼色的开口道:“少爷,我先下去了!”
“恩!”纪寒影是没有在意尹飞白的,看也不看他直接嗯了声,把牛奶凑到薄清唇边喂给她。
尹飞白默默的摸了摸鼻尖,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极为镇定的下了楼。
才到楼下,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少爷居然会伺候人呐?
尹飞白抬头又看了一眼楼上的卧室,幸灾乐祸的又笑了起来。
可怜的薄清小姐,少爷的伺候是谁都能消受得起的么?
楼上,薄清心底满满的全是泪。
玻璃杯磕了牙齿不说,那牛奶差点把她舌头都烫木了。
想要推开,纪寒影还倾斜着杯子往她嘴里灌。
想要开口说句烫都没发,一开口那牛奶就咕咚咕咚的往嘴里倒。
薄清小手使劲的推着纪寒影,奈何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力气,耳畔却响起他恶人先告状的声音:“别调皮,先把牛奶喝了再下去吃饭!”
顿时,薄清眼泪就答吧答吧的掉了下来了。
“哭什么?”纪寒影心底有些不悦,他好心好意的伺候她,她居然还不领情?
不过,虽然有点不高兴,还是把牛奶杯撤了回来。
“烫!”薄清泪汪汪的伸出舌头,无辜的开口道。
轰——
纪寒影只感觉自己耳根一热,面上闪过一丝羞赧。
他这是第一次伺候人,自然不知道该怎么做的,能够做到这个地步就不错了!
自己试了试温度,当即颇为傲娇气恼的开口吼道:“尹飞白,你给我滚上来!”
“都是那个家伙拿的牛奶太烫,别哭了,我帮你惩罚他!”
听着耳畔的声音,薄清噗嗤一声便笑了起来。
她家少爷很傲娇啊,明明是他自己不会伺候人,还怪管家拿的牛奶太烫!
唔——
视线游离,耳根微红,少爷这是害羞了么?
薄清瞅着面前似乎有些窘迫的纪寒影,不厚道的又笑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出闹剧,最后自然是自诩金牌管家的尹飞白先生背了黑锅。
薄清窝在纪寒影怀里舒舒服服的喝着粥,时不时抬头瞅一眼那边泪汪汪的尹飞白,极其不厚道的笑出声来。
尹飞白本就长相尤其精致,用现在的话来说,那就是一粉嫩嫩的小鲜肉,一双大眼睛扑簌扑簌的,让薄清都羡慕不已。
现在他一副委屈至极,活脱脱的被主人抛弃了的小汪的模样,真是让人恨不得狠狠的欺负一番。
此刻,那个水汪汪的小鲜肉,正蹲墙角对手指呢!
可惜,身为主人的纪寒影却是火星人,完完全全不理解这货在卖萌求饶,瞅着他怀里的小猫时不时的对着那墙角的尹飞白笑,顿时阴森森的笑起来了。
尹飞白只感觉四周空气骤冷,不知哪儿冒出一股杀气来,无辜的抬起头一看,一眼便对上了纪寒影那双阴恻恻眼睛。
顿时,浑身忍不住一抖。
当即一咕噜便爬了起来,手脚并用的就朝外面跑去。
那模样,好似身后有恶鬼在追似的,跑到门口的时候,还险些一趔趄摔了个狗吃屎,幸亏他堪堪扑到了门上,一把拽住了那把手,才稳住了身子。
“哈哈——”薄清见装,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呵——”纪寒影随之一声清喝。
听着自家少爷那声十分魔性的清喝,尹飞白只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心底万分的悔不当初。
玉皇大帝王母娘娘,让时光倒流吧!
他发誓,他绝对不偷听少爷的墙角;他绝对不会笑话少爷的,他绝对绝对不再幸灾乐祸了,他绝对绝对···
唔——
伺候人的少爷好傲娇,明明是嫉妒他这个金牌管家太能干,还罚人家蹲墙角,哼!
尹飞白一扭腰身,妖娆的离开了。
站在草地里的保镖沐阳,瞥见尹飞白那副扭曲而魔性的动作,顿时浓眉紧蹙,嘟哝了句:“犯病了!”
随即,也不再管那个偶尔中二的家伙!
直到再也瞅不见尹飞白的身影,薄清这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她怎么就没有发觉那小管家这么二呢?
看着薄清的眼神里的恋恋不舍,纪寒影手里的勺子转了个弧度,直接挖了一勺苦瓜往薄清嘴里一塞。
顿时整个嘴里都是一股苦涩的味道,薄清被刺激得险些哭了出来。
“金主”
抬头,委屈的叫了纪寒影一声,她怎么又惹着他了?
“嗯哼”纪寒影从鼻孔里哼出一个声音,薄清无辜极了,他又怎么了?
“苦瓜好,清火!”瞅着怀里委屈的人儿,纪寒影一本正经的开口道。
薄清:“······”
哪有这么吃苦瓜的?
嘟着小嘴不再开口,她从小最不喜欢的便是苦味了。
看着生气的小猫,纪寒影也没有耐心哄她,他还不舒服呢?尹飞白那个小白脸有什么好看的?有他好看么?
哼!
就这样,一餐饭断断续续的吃了。
但是薄清却是不知不觉吃得太多,小肚子都鼓起来了。
“金主,人家想去遛弯!”薄清从纪寒影怀里爬起来,拽着他手臂,软软糯糯的撒娇。
“恩?”看着薄清示弱,纪寒影冷冷的哼了一声,“遛弯?的确该溜溜!”
听着纪寒影后面的一句话,薄清只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感情他真把自己当成猫星人了?
小拳头紧握,恨不得一巴掌拍过去,奈何实力不敌,只得对着那张让她咬牙切齿的俊彦,咧开嘴角傻乎乎的一笑。
“呆猫!”瞅着薄清这幅呆傻的模样,纪寒影脱口而出。
薄清:“······”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大手握着小手,两人就在花园草地里走了走。
身为太子爷,纪寒影的府邸自然是豪华宽阔的。
前面有巨大的草坪,草坪上有着些逼真的雕塑,中央还有些喷泉。
房屋后面便是一个露天泳池,还有一个很大的花圃。
此时正是花开争艳的时节,花圃里各种鲜花争先绽放,姹紫嫣红,十分喜人!
让人看着都心情舒畅不已。
薄清挣脱纪寒影握着自己的素手,快步走到花海面前,张开双手做拥抱状,微眯上双眼享受此刻的宁静与温暖。
纪寒影站在原地,微扬着头看着那前方闭目展开双手的人儿,嘴角笑意晕开。
“少爷,夫人来了!”突然,身后响起尹飞白的声音,纪寒影本来的好心情瞬间被破坏得一干二净。
薄唇微抿,显示着主人的不悦。
“她来干什么?”纪寒影冷哼道,语气里带着一股阴冷冰寒,还有几分淡淡的厌恶。
尹飞白闻言沉默在原地,少爷和夫人的关系不好,他是知晓的。
但是少爷表示对夫人不满的时候,他却是不能搭话的,毕竟,再怎么说,夫人都是少爷的亲生母亲!
血浓于水的事实,不容更改!
他一个管家,自然是不可以在两母子间多嘴的。
见尹飞白不搭话,纪寒影只冷哼了一声,侧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薄清,示意尹飞白照看着,自己迈着步子快速离开。
才到大厅,纪寒影一眼便瞥见了那端坐在沙发上的贵妇人。
她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长裙,秀发挽了个很是是尚的发髻,脖颈上带着一昂贵的钻石项链,手腕上是通透的玉镯子。
姿态优雅而端庄,一看就是受了多年贵族教养的人。
更遑论那一身的昂贵首饰,更是衬得整个人贵气十足。
孙芳禾在瞥见纪寒影的身影的时候,快速的站起身来迎了上去。
“影儿,你回来了!”言笑晏晏,语气里掩饰不住的热烈与激动。
纪寒影却是没有给她半点好脸色,瞥了一眼面露关切的孙芳禾,冷笑道:“你来干什么?又没有钱了?”
孙芳禾闻言脸色一僵,笑眯眯的便欲伸出手去拉纪寒影的手,谁知道纪寒影却是冷冷的把双手揣进了裤兜,倨傲的看着面前的孙芳禾。
孙芳禾脸上闪过一丝窘迫,似乎想起了什么,笑得温柔而慈爱,“瞧你说的,妈咪就不能是来看看你吗?”
“是吗?”纪寒影讥讽道,孙芳禾顿生恼怒,“你这孩子,怎么像刺头一样,有你这么和你母亲说话的吗?”
“母亲?”纪寒影冷哼,“你算哪门子母亲?”
“我···”孙芳禾似乎生怕纪寒影再说出什么伤人的话来,刚刚冷喝他的勇气顿时泄没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影儿,再怎么说,我说你亲生母亲,这点不容更改!”孙芳禾开口道,语气里也带着几分不快。
若不是她,哪有这熊孩子,居然还敢反讽她这长辈,真是不孝!
“我倒宁愿没你这样的母亲!”纪寒影冷声道了句,孙芳禾顿时脸色刷白,“我···你···你还是不能原谅我吗?我当初···”
见纪寒影脸色越发不悦,孙芳禾颤颤巍巍的话顿时变成了咄咄逼人:
“要不是我当初作出那样的选择,你根本不可能存在这个世界上,你有什么资格嫌弃我?”
“你个不孝子!”
纪寒影冷漠的看着面前的孙芳禾,心底一股寒意骇人,揣在裤兜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骨骼都咯吱咯吱直响。
好半晌,才隐忍住了险些喷薄而出的怒火。
双眸猩红,恶狠狠的盯着面前的孙芳禾,“说,你究竟来干什么?”
孙芳禾被纪寒影这幅模样吓得不轻,猛的倒退几步,好半晌才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鼓足勇气开口道:“你弟弟马上要读小学了,校长说想进那个学校,必须先交学费···”
“行了,我会让秘书给你打一千万!”纪寒影冷声打断孙芳禾的话。
“一千万?”孙芳禾愣了愣,惊讶的出口,顿时反应过来,“不行,这么点怎么够?还有···”
“那你想要多少?我上个月才打给你五千万,你不会告诉我,这么快就完了吧?”
孙芳禾被纪寒影逼问得哑口无言,家里有佣人有房屋,吃住不愁,那五千万算得上是零用的。
可是···
“影儿,反正你那么多钱,直接叫秘书多打点,你爸爸最近身体不好,在吃进口的营养品,你弟弟入学了,我们也想换辆车,到时候送他的时候他也不会被同学瞧不起,若是他被人瞧不起,那可是瞧不起你啊!你···”
“换车?”纪寒影冷哼一声,“你们车库至少有十几辆限量版的车,还要换?”
“这···”孙芳禾被纪寒影问得哑口无言,最后干脆拔高声音冷喝道:“你这个不孝子,你那么多钱给我们点又怎么了?居然推三阻四,你良心被狗吃了?”
“砰——”纪寒影一脚踹翻了跟前的茶几,“有本事你再说一句?”
“我···”孙芳禾顿时歇菜了,只是嘟哝了句,“赚了钱不就是花的吗?”
纪寒影闻言冷漠一笑,果真是他亲生母亲呢?
他流血流汗赚的钱,不就是拿来他们花的吗?
可是,若不是为了钱,她怕是根本记不得她还有这么个儿子吧?
哪次见面,不都除了钱还是钱,她有关心过他一句吗?
一句而已,就这么奢侈?这么难以说出口?
呵!
这就是他亲生母亲,明明是豪门贵族培养出来的千金,却那么多自私,那么的···让人恶心!
“回去,明天我让秘书给你打两千万,别想再多!”
瞅着纪寒影脸上的阴寒,孙芳禾却是不敢再说什么了,只嘟哝了句:“对你父母也这么吝啬,活该得那种病!”
“砰——”
纪寒影额头青筋暴突,五指捏得咯吱咯吱作响,双眸充血猩红,目光目光凶狠得好似孤狼似的,看得人直发憷。
听着身后的巨响,孙芳禾快步的冲到了门口,这才战战兢兢的回过神来,偷偷瞥了一眼屋内身体紧绷得好似一张马上就要断了的弓似的的纪寒影。
眼神里闪过一丝胆怯,后怕的拍了拍胸脯,匆匆提脚离去。
这个孩子从小反正都和她不亲,她还要回去看她小儿子呢,管不了这个吓死人的家伙!
反正,钱拿到手了就好!
想着,孙芳禾舒心的笑了。
“夫人——”
“呀,你吓死人啊?”被突然跳到自己面前的尹飞白吓了一跳,孙芳禾惊呼出口。
“夫人没事吧,飞白是想问夫人要不要派司机送送您!”尹飞白笑得温和,恭敬的开口道,低垂的眼眸里却闪过一丝深深的不悦。
哼,要不是看在你是少爷亲生母亲的份上,本大爷早就把你打出门去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自私自利的母亲?
“行了行了,你还是好好照看着我儿子吧,我这儿不需要你来献殷勤!”孙芳禾摆手,高高在上的以一副恩赐的口吻道。
“夫人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少爷的!”尹飞白开口道,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讥讽。
什么豪门出来的贵妇人,一点脑子都没有!
这样的一对极品的父母,简直是侮辱了他们少爷!
想当初,他们可是···
想着,尹飞白深深的吸了两口气,硬生生的咽下了心口的怒火。
不再想那些荒唐龌龊事儿!
狠狠的甩了甩头,目光瞥了一眼孙芳禾离去的背影,便迅速的收了回来。
愤愤的踢了踢脚下的草,尹飞白还是觉得不解气!
该死的,每次来都害得他们少爷心情不好!
要不是有少爷在,他们早就饿死在大街上上了,还不知感恩,明明知道少爷孤单,渴望家庭,每次来连半句好话都不说,就是一个劲儿的要钱,要少爷帮忙!
混蛋!
尹飞白想着,一脚狠狠的朝地上踹去。
谁知道鞋子飞了出去,脚趾头却是踹到地上,顿时疼得他一声惨叫。
“嗷——”
“疼死了···疼死了···”
沐阳不知道从哪儿走出来,目光瞥了一眼抱着脚直跳的尹飞白,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大块头,你笑什么笑,没看见本大爷快疼死了吗?”尹飞白当即怒指沐阳,气冲冲的开口。
“活该!”沐阳瞥了一眼十分狼狈的尹飞白,冷冷的吐了句。
“卧槽,你丫的给大爷我站着,老子要和你单挑,你···”
尹飞白的话还没有吼完呢,沐阳已经大步流星的进了房屋,直接无视了后面的他。
“砰——”
“砰——砰——”
下一秒,房内传出一连串的巨响,尹飞白裂开嘴角,狠狠的唾弃了声:“沙包!”
大块头也就这点用处了,给少爷当沙包,哼!
等他变猪头了出来了,绝对比他现在惨多了,想着,尹飞白顿时觉得舒心了,也忘记自己的脚疼了,笑得群魔乱舞,那叫个妖娆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房屋里东西被砸得个粉碎,透过房门看进去,只见两个人你一拳我一脚毫不相让,铁拳对上,速度极快,仿若已经突破了人的极限。
上一秒,别人还没有看清楚他们两出的什么招式,下一秒已经便变了身形攻击。
站在花园边的慕雪回过神来,这才惊觉身旁的纪寒影已经不在了,扭头过去就只看见了站在门口,笑得十分妖魔的尹飞白,心底不由得好奇。
走上前去,顺着尹飞白的视线看过去,顿时,薄清楞了!
这···这···
这两人打得死去活来的,如此激烈,这二货居然站在门口看戏?
薄清傻了!
随即,嘴角猛抽。
看着房内那些名贵的家具被砸得稀巴烂,她是没有勇气上前劝架的,只伸出手指戳了戳身边的尹飞白,好奇的开口道:“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就打起来了?
而且,她家金主似乎火气还蛮大?
刚刚不是挺好吗?
尹飞白侧头看了一眼薄清,努了努嘴,这才开口道:“少爷的母亲来过了!”
额···
薄清听着尹飞白这不清不楚的话,更是一头雾水了。
难道说,她家金主和他母亲关系并不好,所以···所以才这么大火气?
尹飞白瞥了薄清一眼,傲娇的一扭头,不再看她。
这女人,居然问了一句就不问了,一点都不关心少爷!
哼!
瞅着身边傲娇的歪过头去不理会自己的尹飞白,疑惑的眨巴眨巴眼,这二货又怎么了?
看了一眼尹飞白,薄清便转过身去,不再管眼前这一些。
慢吞吞的在在花园里悠闲的散步,思绪放空,不知道神游到了哪儿。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房屋里已经变了样,若不是所有的家具都换上了新的,薄清怕是会以为自己刚才看到的都是错觉呢!
家里的佣人敛声屏气,都窝在自己的角落里不敢出来触霉头,偌大的房子里安静极了。
连时常在房屋里蹦跶的尹飞白都不知道去了哪儿。
薄清一脚踏进屋,只感觉到十分的安静。
“砰——”
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乍然响起,薄清猛的抬头,看向二楼的书房。
随即,又是噼里啪啦的一连串的声响。
怎么还这么大的火气?
刚刚他母亲来到底说了些什么?
薄清心底疑惑不已,脚步已经无意识的往楼上走去,然,一脚才踏出,身子却也猛的顿住了。
眼底闪过一丝冷嘲,她居然会无意识的关心起他来?
关心?
不,绝对不是!
他们只不过是主子与宠物的关系罢了,她怎么会关心他?要关心也不过是为了他这个主子能够有力的庇护她罢了!
迷茫的心骤然坚定了下来,薄清不紧不慢的回房,按部就班的回房沐浴后,爬到床上休息。
可是,当像翻烙饼似的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半天都没能入睡的时候,薄清不淡定了。
猛的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迷茫的扫了眼四周空荡荡的房屋,一把掀开身上的薄被,快步的走出房门。
目光,唰的便落到了一旁的书房上。
书房的门敞开半个弧度,只瞧得见里面的一片狼藉,却不见人影。
薄清好似受了蛊惑一般,一步一步轻手轻脚的就朝那书房而去。
人到了门口,视线却已经在房屋里扫视。
可是,半个人影都没有瞧见。
怪了!
难道不在房屋里?
一脚踏进书房,不知道从哪儿吹来一阵寒风,让薄清不由得浑身抖了抖。
“啊——”
突然,薄清被大力的猛的一拽,身子不受控制的就朝地上倒去。
薄清面朝地板,看着那近在眼前地板上的碎瓷,薄清后怕的闭上了眼。
“砰——”
一声巨响!
然···
预料之中的疼痛久久没有传来,薄清猛的睁开紧闭的双眼,只正好对上那一双猩红的双眸。
他躺在地上,她躺在他身上!
“你···”
薄清眼睛猛的一酸,他···他竟然甘愿给她当肉垫,他···
双眸迷蒙的纪寒影瞅着眼前薄清亮晶晶的眸子,裂开嘴角笑了。
笑得犹如一个纯白的孩子!
他裂开嘴角时,那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薄清被呛得不轻,正想开口,但是对着他那纯净的笑意,却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
“小猫!”
他总喜欢这样叫着她,即使已经醉得不知时日了,却依旧记得这个称呼。
薄清总觉得,这个称呼是有特定含义的,但是她却是理不清的。
直到此时此刻,薄清才发觉,自己对他的了解,真的是知之甚少。
除了他在江城的身份地位,她好似,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家人,他的朋友,他的一切一切,都不清楚。
想着,薄清深深的在心底叹息了声,想要从他身上爬下了。
“别动,不许动!”
此刻的他像个固执的孩子,大手紧紧困着薄清的腰身,不许他动弹丝毫。
“先起来,让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伤到!”刚刚她可是看见这一块地板上有不少的碎瓷片的,也不知道他摔倒在地的时候有没有伤到。
要是伤到了,可是她的罪过了,毕竟,他是为她当了肉垫!
“不疼!”纪寒影笑着说,眼神迷蒙而清澈,脸色似乎有些晕红,多半是酒喝了太多的缘故。
俊彦醉人,男色倾城!
“先起来!”薄清被他一笑险些蛊惑了心神,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
“唔——好吧!”他应道。
薄清见他应好,粲然的笑了笑,然他禁锢着自己腰身的大手却没有丝毫放开的迹象。
“先放开我,不然怎么起来?”
“不放!”他斩钉截铁的开口,薄清:“······”
“那你想怎样?”薄清无奈的说道,醉酒了的人真是不可理喻。
“不放!”他固执的重复着这两个字,似乎她要是让他放开,他就会发狂似的。
薄清哪敢强迫他,只得服软,“好,不放就不放!”
话落,心底却是默默的泪了。
难道他们就这样在地板上躺一晚上?
早知道她就不多事儿过来了,这硬邦邦的身体哪有软绵绵的床舒服啊!
薄清默默的后悔个,嘴角却是忍不住弯了弯。
罢了,就当时还债了!
当初若不是他,她早就死了吧?
“少爷,出事了!”突然,尹飞白猛的冲进来,慌慌张张的大声吼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清一惊。
猛的抬起头来,身子却是被纪寒影禁锢得动弹不了丝毫。
尹飞白慌慌张张的冲进书房来,一眼便瞅见了地上躺着的两个人,顿时,猛的就呆愣住了!
“你···你们···”
尹飞白嘴角猛抽了好几下,嘟哝了半晌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什么事儿?”纪寒影睁着红彤彤的眼睛,很是平静的问道。
“额···”尹飞白愣了愣,“少爷你要不要先起来再说?”
这样居高临下的和少爷说话,他好有压力的有木有?
即使,是他在高处!
“废话少说!”纪寒影冷哼了一声,依旧躺在地上不动丝毫。
“那个···”尹飞白欲言又止,“金主,我想去洗手间!”薄清很有眼神的开口道,纪寒影似乎迟疑了下,这才松开了扣着她腰身的大手
薄清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飞速便朝书房外走去。
对于他们究竟是在说什么,薄清是没有兴趣也不敢偷听的。
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回到房里,一时半会也睡不着,薄清干脆打开手机看新闻。
这手机还是纪寒影给她的,一直都没有机会打开过。
而这方,瞅了一眼薄清飞速离开的背影,尹飞白快步上前扶起地上的纪寒影。
“少爷——”待看清楚了纪寒影背后的伤口之后,尹飞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鲜血淋漓,身上的衬衣早就变得一片血红,背上还插着好几块碎瓷片。
“我马上叫若白!”尹飞白急急忙忙的开口道,看着纪寒影那血淋淋后背,急得额头冷汗直冒。
流了这么多血,少爷多久都没有受过伤了,都怪那女人!
该死的!
唇瓣紧咬,尹飞白恨不得狠狠打薄清两巴掌,从刚刚的场景看来,分明是少爷给她当了肉垫,要不是她,少爷怎么会受伤?
想着,尹飞白心底对薄清越发的不满。
“别惊动了她!”纪寒影开口道,尹飞白脚步猛的一顿,“少爷!”
眼睛突然一酸,他们少爷是那么令人仰望的人物,怎么会栽倒了那么一个女人手上,她有哪点配得上他们少爷的?哪点?
可是,面对纪寒影,尹飞白却是不能反驳的,只得乖乖的点头,出了房门快速给若白打电话去。
然后又去楼下找急救箱,路过薄清卧室门口的时候,还对着那门狠狠的瞪了一眼。
该死的狐狸精,也不知道她哪点吸引了少爷,居然让少爷这么护着她,哼!
书房里,纪寒影瞅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好似那鲜血淋漓淡淡后背不是他的似的,脸上扯过一个淡淡的弧度,点了一只香烟。
烟雾缭绕中,男人的神色显得尤为孤寂,鲜血淋漓的后背似乎让他觉察不到任何疼似的,连眉头都没有蹙一下。
尹飞白上楼的时候,就只瞅见了这么一场景。
碎瓷片插到背上还在不断流血,白色的衬衫已经被鲜红的血液湿透。
滴答滴答——
而少爷,却好似没事人一般,容颜淡淡。
吞云吐雾中,颀长的身影在没有开灯的书房显得尤为黯淡。
尹飞白只觉猛的眼睛一酸。
“少爷,你先坐下,我给你先止下血,若白已经在路上了!”
“恩!”纪寒影只淡淡的应了声,显得漫不经心。
他越是这样,尹飞白就觉得越是心口发闷。
唇瓣紧紧咬着,双眼也泪汪汪的。
若白赶来的时候,就只瞧见了尹飞白以一副委屈至极的神色站在纪寒影身后,正小心翼翼的拿着镊子酒精棉擦拭着伤口。
“我来吧!”
身后乍然响起的声音让尹飞白手一抖,一个不小心镊子便戳到了纪寒影后背的伤口中,鲜血又流了出来。
“少爷,对不起,对不起···”
尹飞白连连道歉,纪寒影却恍若未闻,只挥手让他退了下去。
尹飞白低垂着脑袋让开,立在一侧,紧紧咬着嘴唇,默然不语。
若白熟练的清理着纪寒影后背的伤口,一时之间书房里安静极了。
“少爷,近些日子不能碰水,忌辛辣,不能···”尹飞白处理完了伤口,对着纪寒影道。
“行了,我都知道!”不待尹飞白说完,纪寒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尹飞白无奈苦笑,少爷是都知道这些,但是却从来不执行!
到时候伤口发炎了,又是他的事儿,哎!
他当个医生容易么?真是苦命催的!
而这一方,薄清看着手机上娱乐版的头条,顿时傻眼了。
“公子深夜会女乞?”
“公子的处女公主抱给了女乞?”
“公子与乞丐不得不说的三两事?”
“······”
一打开新闻,全是公子与乞丐。
上面还附着一张十分模糊的照片,似乎一个男子打横抱着一个人身影。
但是,下面的叙述,却是让整个娱乐圈都沸腾了起来。
大意就是这人无意间遇到了公子,结果却看见他抱着角落里的一个女乞离开。
说得有板有眼的,还把那女乞所在的地方都爆料出来了。
顿时,无数人都沸腾了。
公子是谁啊,那是天上可望不可即的明月,是山谷悬崖的幽香,是岸边汀兰,是···
从来没有任何绯闻从来不接任何通告除了拍戏几乎完完全全销声匿迹的天神,他怎么会突然爆出新闻,而且还是和一个乞丐有关的?
无数人齐刷刷的守在电脑旁,等着爆料者的后续报道。
你一言我一语,留言瞬间唰了无数,榜单不断更新。
后面又出现了无数的知情者,说是那个乞丐就是他们家旁边的,一直在那个角落里过夜,但是一夜之间就消失了。
随即又把这个新闻联系起来,顿时所有人都再度相信了几分这个爆料者的话。
然后随即又是一排的猜测公子和女乞的关系,什么飞上枝头变凤凰啊,什么豪门恩仇啊,什么颠沛流离的青梅竹马啊,诸如此类狗血的戏码都出来了。
甚至还有人对于公子和女乞的关系,发起了投票!
不过,一溜儿的评论翻下去,几乎没有丝毫的对公子欧阳轩的负面评价,薄清不由得一笑。
不愧是巨星天王,华夏娱乐圈不可撼动的存在!
但是,怎么就突然爆出这种事儿来了呢?
对于这种消息,薄清是不大相信的,毕竟亲眼看过公子的人,便知道他是那可望不可即的存在,清贵无双,怎会和乞丐扯上关系呢?
不说是乞丐怎么样,而是在薄清看来,这世间怕是没有人配得上那样的男子!
“不对!”突然,薄清猛的反应过来,一声惊呼。
双眼猛的睁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清拿过手机,仔仔细细的再看了一眼那爆料者说的地方,双眸圆睁。
这地方,不正和那曾经关押过她的精神病院很近吗?
难道说···难道说,报道里的这个女乞,是那个给了她衣服又给了她的钱的那个?
薄清猛的反应过来。
这几个月她一直在养病中,那次爆炸事故几乎要了她大半条命。
这才恢复过来,又去参加了个试镜,倒是一时之间把那个女乞给忘记了。
想着,薄清就心思难平,在犹豫着明天要不要去看看那个女乞,顺便也确认下她到底怎么样了,这个报道里的···究竟是不是她?
还有,她也该去看看妈咪了!
这么久了,那次去疗养院,她都没能亲眼看她一眼。
想着,薄清脸色黯淡了几分。
松开手机躺在床上,愣愣的看着天花板发呆。
直到最后,也不知道是怎么睡着了的。
书房里,纪寒影掐了烟,这才问道:“什么事儿?”
他可没忘记,尹飞白这家伙刚刚急急忙忙的冲进来叫着出事儿的事情呢!
尹飞白愣了愣,上前一步开口道:“那个···是轩少的!”
边把手机往纪寒影眼前放的同时,边颤颤巍巍的开口。
边说,还边后怕的咽口水,呜呜···他这不是关心少爷,才···才找了这么个蹩脚的借口吗?
刚刚要不是他机智,少爷背上肯定还在流血呢,哼哼!
那个女人,明明知道少爷背上受伤了,还压着少爷不让他起来,一点都不心疼少爷,哼!
待会儿他就把少爷的伤告诉她,看她怎么办,要是她敢一点都不心疼少爷的话,看他怎么修理她!
尹飞白心底愤愤的想到。
纪寒影瞥了一眼手机上的头条八卦,心底瞬间了然尹飞白打的什么小九九了,淡淡的开口道:“既然你这么关心二哥,就去查查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额···少爷,我···我对您是忠心耿耿,天地可鉴,日月可···”
尹飞白愣了一下,当即飞速的表忠心。
呜呜···他不就是偶然间成了公子的影迷吗,少爷太残忍了,怎么能···
“行了,少耍嘴皮子,让你查就查!”纪寒影开口道,尹飞白默默的泪了。
轩少那是谁都能查的么?那可是···可是华夏的···
想到自己如果暴露了的下场,尹飞白忍不住打了个寒碜。
可是,自家少爷有令,他却不得不从啊!
“那我去叫薄小姐来照顾您,我马上就去”
“恩?”纪寒影冷哼一声,尹飞白不敢再说话。
少爷真是···英雄救美了怎么能不留名呢?
少爷不是很···很喜欢那女人的么?
到时候让她来照顾受伤的少爷,然后···干柴烈火以身相许啥的。
虽然他不是很喜欢那女人,总觉得那女人配不上他家少爷,但是少爷喜欢嘛,他就委屈点撮合下他们呗!
“别打扰她!”纪寒影开口道,尹飞白不得已点点头。
少爷这样闷闷的,如何能够摘取女人的芳心啊?
哎···真是让他这个金牌管家操碎了心!
纪寒影自然知道尹飞白心底的小九九,可是,他要的不是她的心疼,也不是她的报恩,只是···
只是她罢了!
“少爷,你早点休息吧!”尹飞白开口道,随即带着若白退了下去。
才到楼下,便瞅见了那端坐在沙发上的沐阳,看着沐阳那刚毅的脸庞青一块紫一块的,尹飞白低落的心情顿时好了大半。
欢快的蹦跶到沐阳面前,笑呵呵的道了句:“哟,这是哪位帅哥啊!”
语气里,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沐阳却是没有把他的打趣放在眼底,只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哼道:“最新消息,戚家好像要派人到江城来了!”
“什么?”尹飞白闻言猛的一声惊呼,随即阴恻恻的笑道:“找死!”
“他们戚家还真是大胆,居然敢跑到我们少爷的地盘上来!对了,他们来干嘛?”
“联姻,戚家要从西北扩展势力,想入中央核心,自然要打通人脉!”
“还有,据说晋封晋大少也要来江城,目的是为了少爷势在必得的那块地!那快地不是下个月就要投标竞拍了吗?”
“呵,看来都来者不善啊!他们这是打算联手欺负我们?”尹飞白褪去了脸上的稚嫩,冷冷的开口道。
“对了,戚家来的是谁?不会是···”
“戚三少!”
“卧槽!”尹飞白忍不住爆粗,“看来他们是真的联手了!”
“戚三那家伙怎么还没死!”尹飞白忍不住爆了句,想当初他们碰上的时候,眼神更是一片阴冷,“早知道就做了他!”
“做?”沐阳冷笑,“戚三少是那么好做了的人?”
他们那次损失不小,不照样让那狐狸给逃了。
“那家伙胆子不小,居然敢到少爷的地盘来!”
“岂止是不小,简直是胆大包天!”沐阳冷哼了声。
“好了,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啊!”一直在一旁沉默着的若白开口道,尹飞白和沐阳两人齐齐一人一把抓住了若白的一只手,嘿嘿的笑道:“兄弟,你这样不地道!”
“我一个医生,能干啥?”若白笑呵呵的开口道。
“医生好啊,医生能做的事情多了去了!”尹飞白笑得极其魔性,“不是说戚三有个病美人未婚妻么?恩?”
“成,我搞定!”若白知道自己脱不了爪子,干脆的应了下来。
“对了,这才是好兄弟嘛!”尹飞白笑眯眯的道了声,边说还边拍了下若白的肩膀。
三人凑在一堆,商量着该怎么行事儿。
而书房里,纪寒影看着电脑上匿名发来的消息,眼底闪过一丝冷硬杀意,随即嘴角一弯。
“胆子不小!”
敢入他的地盘,呵!
不剐掉你一身皮,怎么对得起本少太子爷的称呼呢?
抢肉都抢到家门口了,未免欺人太甚!
随即,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渐渐暗下去的日头,掏出电话按下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两声嘟嘟的响声之后,电话被接通,那方传来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伯父,是我!”纪寒影顿了片刻,手指微微蜷缩起来,好一会儿才开口应了声。
“恩,有事?”男人语气刚烈带着一股爽落味,纪寒影飞速的把所接收到的消息告诉了那男人。
对面的男人听罢,只不咸不淡笑了声,随即却转过了话题道:“什么时候来家里玩吧!”
“好的!”
“伯父再见!”纪寒影应了声,随即飞速挂断了电话,动了动汗湿的掌心,目光一片冷寒。
这一夜睡得晚,薄清醒来时已经天色大亮了。
身旁并没有人睡过的迹象,薄清也没有多在意,只是在心底思考着,今天怎么才能见到薄母。
洗漱出门,一步还没有迈出,就猛的跌入了一个怀抱里。
薄清到了嘴边的惊呼生生忍住,抬头瞥见纪寒影那青色的眼眶,满是血丝的眼球,不由得在心底叹息了声。
“金主,你又没有睡?”怒了努嘴,薄清开口道。
“小猫,你关心我?”纪寒影闻言眼神一亮,笑问。
瞅着他欣喜的脸色,薄清有一瞬间的恍惚,似乎他在乎的那个女人就是她,而她也不是别人的替身。
可是,怎么可能呢?
她和他,在她出狱之前,从未有过交集,不是吗?
薄清怒了努嘴,想要说“你是我金主嘛,不关心你关心谁?”
可,话道了嘴边,终究没有说出口。
她知道,这话一出口,他必定会不开心的!
可是,她也不会默认了她关心他的话,毕竟,他们只是宠物与主人的关系罢了,她又有何资格关心他?
干脆,沉默以对,只对着纪寒影淡淡一笑!
瞅着眼前人儿的笑颜,纪寒影眸色晶亮,当即吻了下她诱人的樱唇,叮嘱道:“最近我比较忙,你去那儿告诉沐阳让他送你去就成了!”
“恩!”薄清淡淡的应了声,他终究还是不许她一个人出去的,身边必须带着他的人。
“沐阳身手不错,先让他保护你几天,过几天新保镖出来了,你再挑几个顺眼的带在身边就是!”纪寒影耐心的解释,薄清闻言一愣。
保镖?
所以,这些人不是监视她的?而是保护她?
他···他干嘛对自己这么好?
想着,薄清眼神里就闪过一丝闪躲。
“别瞎想,只是保护我的宠物而已!”纪寒影瞅见薄清眼神里是闪躲,眸底深处闪过一丝无奈,她什么时候才会敞开坚硬的龟壳呢?
罢了,温水煮青蛙,总有一天她会习惯他对她的好的,而不是现在这样,稍稍有人对她好点,她就会惴惴不安。
听着纪寒影的解释,薄清低垂着脑袋,她总觉得自己把什么给无视了,但是就是不知道是什么。
只得默认了纪寒影的话。
既然是这样,那她就用得心安理得了。
反正是金主要保护自己的宠物不是,关她什么事儿?
穿着龟壳的小猫!
纪寒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揽着薄清下了楼。
用过早餐,薄清就带着沐阳出去了,打算去疗养院看薄母。
坐在车里,薄清容颜淡淡的,思考着怎么样才能摆脱那守在门前的保镖,进去看见母亲。
要不,让他把人引开?
薄清把视线放到了前面开车的沐阳身上,暗地里打着主意。
身为保镖,沐阳有着无比敏锐的直觉,自然觉察到了薄清对自己的打量,但是他始终僵着一张脸,没有露出丝毫表情来。
心底却是在疑惑薄清究竟想干什么。
“薄小姐,到了!”车停下,沐阳开口道。
薄清也不等沐阳给自己开车门,直接下了车,站在环境优美的疗养院前,深深的吸了口气。
“走吧!”待沐阳绕过车头走到自己身边,薄清道了声,随即也不待沐阳回复,直接迈开步子向前走。
走过走道,进了敞开的玻璃门,瞅了一眼宽敞的大厅,薄清目不斜视,直接朝记忆之中的那个房间走去。
看着薄清犹入自己后花园的一般,沐阳挑了挑眉梢。
看来这薄小姐还不知道薄家华把她母亲转了病房的事情了。
脑海里还在思索着要不要开口,前面的薄清已经快步走到了那熟悉的房门前。
身体的紧张才升起,看着那空荡荡的病房,薄清顿时双眸睁圆,手指忍不住的颤抖。
她妈妈呢?去哪儿了?去哪儿了?
难道···
想到那个可能性,薄清只感觉脚底猛的窜起一股寒气,直冲头顶。
手脚冰凉,已经有些不听大脑使唤了。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妈咪还没有看她一眼,还没有看着她结婚生子,还没有享过福,怎么能···怎么能···
“薄小姐,伯母的病房早在几个月前就移到了501”身后乍然响起沐阳的声音,薄清猛的回过神来。
深深的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气呼呼的开口道:“你怎么不早说?”
吓死她了!
沐阳绷着一张僵尸脸,冷硬的回道:“您没有问啊!”
薄清:“······”
“而且,是您自己一进来就迫不及待的跑过来的!”
“你行!”薄清气得心口疼,怎么会有这种男人啊?
知道什么叫男人胸怀,知道什么叫给女人留面子么?
愤愤的瞪了一眼一本正经的沐阳,薄清快步朝电梯走去。
沐阳被薄清瞪得一头雾水,愣神了好一会儿嘟哝了句,“莫名其妙!”
随即,快步跟了上去。
看着近在眼前的501,薄清顿时产生了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手掌都紧张得出了些冷汗了。
好半晌,才鼓起勇气上前。
“站住,你是谁?”
然,薄清才走到门前,就被两个黑衣保镖给拦住了,其中一人冷声大喝道。
“我是你们老板的熟人,来看看伯母!”薄清撒谎不眨眼,两个保镖看着眼前美女那副真诚的表情,险些就相信了她的话。
“我们并没有接到老板的通知!”其中一个黑衣人开口道,薄清撇撇嘴,后退几步。
见状,那两人还以为薄清放弃了呢,谁知道还没有反应过来,“砰——砰——”两声响,两人直接被沐阳给拍昏了。
“干得漂亮!”薄清笑了下,沐阳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薄清便已经推门而入了。
“薄清小姐?”
耳畔乍然响起一声陌生男人的声音,薄清猛的抬头,诧异的看着那坐在床边的陌生男人。
“你是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男人是谁,居然来看她妈妈,而且他是怎么进来的?
难道说,他认识薄家华?
可是,她怎么从没有见到过薄家华和这个男人见面?
瞬间,薄清脑海里升起无数个问句。
那男人闻言一笑,俊雅的五官十分养眼,再加上他那一笑,更是让整个人显得十分清俊儒雅。
带着一股隽秀的书生气!
身上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牛仔裤,举手投足之间却透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薄清瞬间明了:这人,绝对不简单!
“薄小姐不认识我,我可是听说过薄小姐的美名呢!”
那男人淡笑道,语气清雅,波澜不惊,薄清闻言只觉背后一凉,好似被毒蛇盯住了一般。
“喔?”
薄清应了声,语气里全是不相信,她有什么美名?
坐了三年牢算不算?
“怎么,薄小姐似乎有些不相信,还是···”
“戚三少?”
那男人还没有说完,便被乍然闯进来的沐阳给打断了。
戚三少?
薄清闻言一愣,西北戚家那个戚三少?
“沐阳哥?”
坐在床头的男人看着突然闯进屋来的沐阳,眼底闪过一丝璀璨的光芒,随即站起身来,笑得一派温和。
沐阳看着面前的戚风,却是暗暗警惕,上前挪了半步把薄清护在身后,不咸不淡的开口:“可不敢让戚三少您这么称呼,直接叫我沐阳就好!”
“沐阳哥还是一如既往的幽默呢!”
戚风淡笑,目光幽深的瞥了一眼被沐阳护着的薄清,果然如此!
坚不可摧的太子爷居然也有弱点的一天?
这女人,呵呵···
能够让太子爷动用自己首席贴身保镖沐阳保护的人,应该对他来说很重要吧?
想着,戚风又笑了笑。
“突然想起还有点事情,我就不打扰了,麻烦沐阳哥转告小少,有时间戚风必定登门拜访!”
戚风话落,优雅的起步离去。
沐阳闻言只眼底闪过一丝深色,抬眸看向薄清,心底暗暗震惊。
该死的戚风,他从哪儿的来的消息?
他既然能够在这儿守着他们,分明是早就知道了薄小姐今天会来这儿,也分明是知道了此薄清就是薄家那个薄清,还知道了薄小姐和他们家少爷的关系!
该死!
明明薄小姐的事情少爷已经再三封锁了,那狐狸是怎么知道的?
除非,他们之间有奸细!
想着,沐阳眼底便是止不住的怒火,一片凛然煞气。
找死的东西,敢背叛他们少爷!
“小姐,我在外面等您!”沐阳回过神来,对着薄清道了句,出门便带上了房门。
薄清还在为戚风的乍然出现失神,戚风,西北鼎鼎有名的戚家三少,传闻中狐狸一般狡诈的存在。
他怎么会出现在江城?
而且,他怎么会出现在她母亲的病房内?
呵呵···总不会是替薄家华来看她母亲的吧?
这话说出来,谁信呢?
薄氏虽然也不小,但是和西北戚家一比,简直是蚂蚁见大象。
不是她瞧不起薄氏妄自菲薄,而是事实便是如此。
西北戚家,那可是掌控西北一方军政商的霸主,薄家又算什么?
了不起算个不大不小的企业罢了!
由此来看,戚家三少到她母亲的病房来,根本是完全说不通的。
除非是···
因为他!
想着,薄清心神一乱,难怪,难怪他说他最近会比较忙呢!
戚家不是一直盘踞西北吗?怎么会突然南上来到江城的?
他们,又有着什么样的野心?
而她家金主,身为江城太子爷,他又会怎么对付戚家这个外来入侵者?
一时之间,薄清只感觉难道乱糟糟的,视线转移了下,顿时把这些东西抛出脑外,转过身去,几个大步奔向病床边上。
脚下一软,直接跪倒了地上。
看着那床上只剩下了呼吸的母亲,薄清只感觉胸口猛的骤痛,喉咙好似被堵住了似的,千言万语到了喉咙口,却怎么也发不出半点声音来。
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薄清双手止不住的颤抖,张了张嘴,却是无声。
指尖,甚至连触碰这病床上人的勇气都没有。
薄清只感觉到一阵荒凉。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两双脚发麻身体僵硬都恍然不觉。
“妈——”
一个字沙哑的出口,却仿若刀片刮着喉咙,唇舌间一片鲜血淋漓,咸咸的苦涩。
妈——
我会报仇的,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迷蒙的眼神瞬间坚定,薄清眼底闪过一丝诧然的恨意,浓重得好似整片天空都乍然失色。
只剩下一片黑雾茫茫。
病房内悄无声息,门口守卫的沐阳也是心绪不平,不断思索着中间到底出现了那些差错,戚风居然会知道这么多消息。
究竟是谁把少爷的软肋给暴露了出去?
还让戚风那个狐狸给钻了空子!
想着,沐阳的神色十分凝重。
仔细听着房内的动静,生怕一个不小心薄清便被掳走了去。
可,房间里竟然安静极了!
沐阳也不知道该不该闯进去看个究竟,又怕打扰了薄清和伯母的独处,只赖着性子在房外等着。
咔哒一声,房门开启,沐阳看着眼前完好无损的薄清,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要是被戚三少那只狐狸给抓了的话,那就麻烦了。
微微眯了眯有些红肿酸涩的双眼,薄清淡漠的道了声:“走吧!”
“薄小姐,我们去哪儿?”回到车里,沐阳问道。
其实他心底是恨不得薄清哪儿都不去,老老实实的呆在少爷的别墅里才好。
那儿可是有着最尖端的防御技术,最尖端的科技力量,在那儿,戚风绝对不可能得逞的。
但,他却是做不了主的,只得问薄清的意愿。
“西昌路18号胡同!”薄清微眯双眼,淡淡的吐出几个字来。
她是该去看看那个乞丐的!
沐阳闻言愣了愣,看着导航里显示的地方,目光渐渐深沉了下。
那地方,倒是里那个精神病院很近。
沐阳不似尹飞白,他和尹飞白是两个极端,尹飞白是个叽叽喳喳的性子,可以从早到晚嘀咕个不停,沐阳却是稳重多了,半天没有一句话的人物。
听到薄清所要去的地方,沐阳也只是愣了下就发动了车子,并没有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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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空荡荡的巷子,没了那些破衣物烂棉絮,也没有了那个脏兮兮的绝色倾城的女乞丐!
薄清心底一声轻叹。
动了动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几块皱巴巴的零钱的温度。
可惜,一场大火,都毁了去!
“走吧!”没有丝毫眷恋的话落下,薄清转身离开。
守在一侧的沐阳心底诧异不已,他原本还以为薄清是要去那精神病院看看呢,谁知道竟然是在这么个偏僻的巷子里,也没有瞅见任何的人影,便要离开了。
目光扫视了一下四周,破破烂烂的,倒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听着薄清的话,沐阳也随即转身离开。
马路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坐在车内看着行人脚步匆匆,薄清蜂拥的心绪渐渐平静了下去。
好半晌,靠着被椅的薄清猛的直起身来,惊诧的问道:“今天多少号了?”
前面开车的沐阳一愣,随即应声,“18号!”
“18呀!”薄清笑了笑,顿时让沐阳感觉一阵的莫名其妙。
她这是怎么回事儿?
心底有疑惑,沐阳也不会多嘴的。
随即便听见薄清又道:“后天提醒我,我要去马栏山接一个人!”
马栏山?
沐阳一愣,马栏山最有名的是女子监狱,她要接的人莫不是···
“好的,小姐!”
听着沐阳干脆利落的应声,薄清倒是松了口气,相比较尹飞白那个叽叽喳喳的二货,和沐阳这种人打交道倒是轻松得多。
不该问的绝对不问!
一路上,谁也没有再说话。
薄清靠着被椅,闭目养神,嘴角微微勾勒,难得的带了点笑意。
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后天的的确确是那个家伙出狱的日子。
要不是她,她薄清还能不能活着走出来都说不定呢,看在这样的情分上,她是必须得去接一下她的!
许欣!
回到别墅,薄清便瘫软在沙发上,目光有些游离的看着电视里面的男女主的对手戏,思绪有些飘远了。
下个周,又是一出好戏,她怎么能缺席呢?
秦默宇和薄云兰的订婚宴!
呵呵,这么有趣的场景,她若是不出席,倒是可惜了。
不过,那两个人也真是能折腾啊,三年前订婚了一次,三年后居然还是订婚,啧啧!
想着,薄清冷笑了声。
你不仁,我便不义!
瞳孔里乍然闪过一丝狠辣,薄清缓缓的笑了笑。
而这方雅阁里,纪寒影看着对面笑得优雅的男人,嘴角也忍不住弯了弯。
“戚三少真是稀客!”
含笑的话波澜不惊,似乎不带什么情绪,但却是暗藏刀锋,裹挟杀意。
到了本少的地盘,是客人就要有客人的样儿,是虎给我卧着,是龙给我盘着!
别忘了,你只是客!
并非主人!
“小少一如既往的喜欢说冷笑话!”戚风好似没有听出纪寒影话里的意思,淡笑出口。
边说,还边抿了一口暗红色茶杯里面的茶水。
本是两个天之骄子,却坐在一方矮几旁品着茶水,不得不说,这画风,极其的诡异!
雅阁的房间复古,窗花雕刻精美繁复,环境清幽。
特别是内部的茶舍,更是十分安静,少有来人。
纪寒影目光瞥了一眼那窗花,似乎没听见戚风的反击之语,好半晌才道了声:“戚三少也不遑多让!”
说本少的话是冷笑话,你的话照样的是放屁!
戚风:“······”
“话说刚刚在家馨疗养院,我还见了个美人呢!”戚风知道自己占不了纪寒影口头上的便宜,干脆转移了话题。
家馨疗养院,不正是薄清去的那个地方?
纪寒影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抿了口茶水,这才笑了声,“三少风流不减当年,刚刚路过郁金别院,尹飞白那小子也说见到了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呢!不知三少有没有兴趣?”
纪寒影话落,戚风脸色突变。
郁金别院,不就是他未婚妻暂居的地方吗?
该死!
这纪寒影果然是个人物,这么快就摸清了他们所居住的地方。
眼神里刹那闪过的狠戾敛去,戚风笑得一片寒栗。
纪寒影也淡淡的笑着,敢拿他的小猫来威胁他,哼!
谁没有软肋?
入了本少的地盘,还敢如此嚣张!
两人的初次交锋,谁也没有占到多少便宜。
“小少,我还有点事情,改时间再聊!”戚风瞥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的时间,淡笑了道。
“不送!”纪寒影冷声哼了声,目光从戚风离去的背影收了回来。
听罢尹飞白的禀告,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既然他们那么想找若白那小子,就让若白出去晃晃!”纪寒影听罢,只淡淡的道了声。
戚风那个病美人未婚妻,拖着那一身的病,找了好久若白那个天才鬼医了,可惜一直没有得到若白的消息!
身边的尹飞白嘿嘿一笑,“早就通知了若白那小子了!”
纪寒影闻言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只好半晌似乎想到了什么,蹙了蹙眉头,“那死老头又在折腾什么?”
上个月给他们五千万,怎么可能那么快就花完了,又不是吃的金子!
除非,那老头又在背地里搞什么鬼。
尹飞白闻言也是一愣,知道纪寒影问的是他父亲,眼底闪过一丝厌恶,这才回道,“监视着他们的兄弟禀告,这些日子来,老爷和薄家以及秦家走得十分之近,好像购了不少薄氏和秦氏的股票!”
尹飞白边说,目光就边在纪寒影脸上不断扫视,看着纪寒影脸色的冷寒不断加重,身板忍不住抖了抖。
那对父母真是···
就算是不给少爷帮忙,也别给少爷添乱啊!
想着,尹飞白就觉十分不悦!
明明知道少爷打算对付那两家,他们居然拿着少爷的钱去帮那两家,该死的!
摆明了和少爷作对!
纪寒影闻言一声冷哼,他倒是三生有幸,有了那么一对极品的父母。
拿着他的钱帮他对手的忙,到真真是亲生父母呢!
“那个小屁孩呢?”
不是说要上什么劳什子学校,要交钱,还找他拿了两千万吗?
尹飞白当即反应过来纪寒影问的是谁,应声道:“小少爷是该上小学了,但是···”
“恩?”纪寒影冷哼了一声,“但是是今年九月份才···才上小学的!”
尹飞白话落,纪寒影冷哼了声,眼底闪过一丝漠然。
提前半年预支学费?
呵呵···倒真是好借口!
真把他纪寒影当猴耍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纪寒影回来的时候,就只见薄清躺在沙发上,似乎睡着了。
外套脱下递给身旁的女佣,纪寒影走到沙发前,手还才伸出,本来紧闭双眼的薄清便唰的睁开了双眼。
看着纪寒影伸出的大手,薄清弯了眉梢,淡笑道:“金主!”
“寒影”
他总是乐此不彼的纠正她,薄清却恍若未闻,只是笑着瞅着他。
他一把抱起她坐在沙发上,把下颚搁在她肩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薄清哼哼唧唧的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
纪寒影也是无事,偶尔瞥一眼电视里的电视剧,看着里面男主朋友给男主献计追女主,眼神微微一滞。
逛街送花看电影?
眉头微微蹙着,心头还是有些疑惑,如此白痴的事情,女人真的会喜欢?
“明天有事吗?”好半晌,纪寒影开口问道。
薄清正专心致志的研究着两人的表演,所谓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
此刻,她正看得起劲呢!
所以当纪寒影问她话的时候,她只迷迷糊糊的听了个大概,胡乱的点了下头。
“有什么事?”见薄清点头,纪寒影有些不悦的问道,他还打算明天带她出去玩呢,真是···不知好歹!
“唔——”薄清闻言一愣,感觉到他身上的怒意,乍然回过神来,连忙摇头,“没事,我没事!”
见她如此知趣,纪寒影才稍微高兴了点,“明天带你去逛街!”
“额···”薄清愣了愣,张口就说道:“金主你没事吧?”
怎么突然想到带她去逛街?
薄清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的同时,还伸出素手往他额头上搭去,纪寒影见状,一把挥开了薄清搭到自己额头上的小手。
“你干什么?”
满是冰寒的声音吓得薄清小身板一哆嗦,顿时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蠢事儿。
“寒影——”脑袋不断往她怀里拱着,薄清不断撒娇。
她很清楚,他并不是特别生气,不过前提是她得好好的安抚他。
“你倒是挺有眼色!”纪寒影冷哼了一声。
“嘿嘿···那是那是!”薄清毫不犹豫的便接过话来。
“厚脸皮!”纪寒影骂了声。
“多谢金主夸奖!”薄清当即笑眯眯的接过话,活脱脱的一直狡黠小猫,在主人跟前打着坏主意。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纪寒影忍不住笑骂了句。
“那是那是!”薄清此刻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脸皮的,当即笑呵呵的就接过了话来,话落,还真的呼哧呼哧的喘了两下。
“调皮!”纪寒影拍了下薄清的背脊,头一低,直接噙住了那不断诱惑着他的红唇。
“唔——”
薄清轻哼了声,柔顺的瘫软在纪寒影怀里,任他采撷。
一地旖旎!
第二日醒来之时,已经是日上三竿,薄清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眼便瞅见了身边笑得餍足的纪寒影,薄清微微呆滞了下。
身子一动就朝他胸膛里蹭去,边蹭还边嘟哝道:“金主~”
“恩?”纪寒影眉梢一挑,无事献殷勤,他句不相信她没有所求!
“金主,我喜欢你!”
“嗯哼?”纪寒影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却是不问她究竟想干什么。
薄清:“······”说好的礼尚往来呢?
努了努嘴,好半晌才嘟哝了声,“金主,人家累!”
“恩?”
薄清听罢他一声冷哼,顿时心里默默的泪了,说好的怜香惜玉呢?
随即,气鼓鼓的翻身坐起来,准备下床洗漱。
哼,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然,一脚还没触碰到地上,薄清只感觉腰身一紧。
“啊——”
一声惊呼,身子突然被大力的一转,一抬头,就瞅见了他那笑得灿烂的脸庞。
“坏人”
薄清知道他故意逗自己,气呼呼的骂了声,扭着身子就欲躲开。
“再动?”耳畔他带着热浪的声音扑来,薄清身子一僵。
“你···唔···”
身子在大床上滚了好几下,直到彼此气喘吁吁的心绪不平,两人这才起身。
“金主,我们去哪儿呀?”用过早膳,薄清蹦到纪寒影跟前,抬着脑袋笑眯眯的开口。
她似乎跟了他之后,尤其会撒娇!
“走吧!”纪寒影拍了拍她脑袋,转身朝屋外走去。
下了车,看着面前的商场,薄清微微愣了愣,感情真的是带她来逛街的?
她家金主这是撞了什么邪了?
昨天纪寒影说带她来逛街,薄清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你能想象一下太子爷逛街的场景吗?
而且,这位太子爷还是有着深度洁癖,谁碰一下都嫌脏的人物,他会挤在商场里逛街?
反正薄清是不能想象的!
她家金主的东西,怕是直接让人送家里再挑的吧?
太子爷逛街?
薄清怎么想,怎么觉得有股莫名的违和感!
不过,这违和感之中,又莫名的让薄清感觉到兴奋!
逛街啊!
哈哈···太子爷陪逛街,她能不兴奋么?
不过,才一脚踏进商场,薄清就感觉到了自己挽着的纪寒影浑身一僵,眼角余光瞥见他紧蹙的眉头,还有微抿的唇瓣,不由得一笑。
他是真的不习惯啊,看他那表情,活脱脱的像是踩了狗~屎似的。
“金主,我们回去吧!”薄清开口道,反正他们并不缺什么,何必来折腾一趟呢?
纪寒影闻言却是紧蹙的眉头更加拢紧,不悦的开口道:“来都来了,进去!”
心底却是微怒,早知道就不该听那脑残电视剧,什么带着保镖会影响感情交流,这么多人,怎么能不带保镖呢?
要是有人碰到了自己怎么办?
想着被陌生人碰的那种感觉,纪寒影就觉得恶心极了!
瞅着他明明一副不适却硬着头皮往前走的神情,薄清也没有心思取笑他了,只是心底暗忖着进去之后找几个人少的店面好了。
幸亏这儿是高档消费区,人并不多,若是在那些日常商场,她家金主怕是脸色黑得滴得下墨水吧?
想着,薄清又坏心眼的想笑。
薄清挽着纪寒影的手往里走去,两人一个保镖都没有带,连沐阳都在纪寒影的要求下,留在了停车场没有跟来。
才入商场,就感觉到四面八方的视线不断朝两人投射而来。
俊男美女的组合,自然是极其耀眼的!
不过,身为其中的男主人公,纪寒影很明显的并不享受众人瞩目的感觉的,眉心蹙得几乎可以夹死蚊子了。
视线余光瞥见他那副神情,薄清不由得坏心眼的笑了笑。
真是···自作自受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老虎头上不能瞎拔毛,这点道理薄清还是懂的。
是以,进入商场之后,她一直谨言慎行,生怕踩到了纪寒影的雷区。
而商场这些商场导购眼尖得很,见纪寒影和薄清两人衣着不凡,举止不俗,怎会惹到两人?
是以这一路上纪寒影还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却是无处发泄!
特别是当那些女人有意无意的往他身上瞄的时候,更是让他浑身不爽,感觉恶心得很!
但,想到是自己要陪薄清来逛街的,还是铁青着一张脸忍耐了下来。
薄清正在热心的导购的尾随下,拿着一件裙子比划着,一副耐心听着导购建议的表情,眼角余光却是瞥着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的纪寒影。
恰好不好的,此时一个自认为身段妖魅的女人,正迈着猫步朝纪寒影身边而去呢!
薄清见状,顿时嘴角一勾,邪邪一笑。
“纪少?”
女人走到纪寒影跟前,对着他抛了一个媚眼,话落便朝他身上贴去。
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惊艳与贪婪,若是能够勾上纪寒影这个金主,她还愁什么?
想到她之所以认识这神秘的太子爷,还是因为上一个冤大头带着她远远的窥了一眼。
这可是江城鼎鼎有名的太子爷啊,人也帅得天怒人怨的,就算是让她倒贴一夜,她都觉得赚翻了!
“滚!”
纪寒影嫌恶的瞥了一眼身着暴露,化着浓妆的女人,冷冽的出口。
“纪少???”
这女人仿若没有看出纪寒影眼底的嫌恶似的,偏生直往他身上凑去,边贴上前还边想着她吃香喝辣的日子马上就来了。
若是能够成为纪夫人···
这样一想,女人更是双脸充血,兴奋得浑身直抖!
似乎已经瞧见了未来的前呼后拥的美好生活,女人更是身子扭动如蛇,衣服也一点一点的往下拉!
纪寒影看着那女人胸前白花花的快要蹦出来的一团,顿时一股恶心感之翻滚,差点便吐了出来。
“砰——”
“恶心!”一脚踹飞眼前女人的同时,纪寒影起身,拉了拉胸口的衣襟,感觉浑身不舒服极了。
“啊——”
女人哪里想到纪寒影如此不会怜香惜玉,居然一脚便把她踹飞了出去。
身子砸到地上疼得她只哭天抢地,但爬在地上都还不忘给纪寒影抛媚眼,似乎希望纪寒影能怜惜梨花带雨的她一般。
薄清在一旁看着,眼角直抽搐,这是谁家没带脑子的蛇精病放出来了?
果然是胸大无脑的奇葩!
还是说,根本是被她家金主那金光闪闪的身价给迷得晕头转向了,完全不知廉耻为何物!
想来,还是第二个可能性多点吧!
商场里的人看着眼前这一幕,齐刷刷的朝这方看过来,指指点点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莫小姐,您没事吧?”
一旁的服务人员见状快步上前想要扶起莫莉,她可是她们店里的贵客,时不时就来消费的,虽然经常一副颐指气使高高在上的嘴脸,但是顾客就是上帝嘛!
谁叫她有钱呢!
不过,边扶起莫莉的时候,服务人员还在心底疑惑这男人究竟是谁,居然把如此泼辣的莫莉被踹到在地上之后,还让她都不敢闹腾半分。
莫莉瞅着纪寒影阴鸷的神色,哪里敢闹腾啊,她又不是不要命了!
这太子爷的事情,她可是听闻过不少的。
想着,莫莉就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舍得不放下这么一块金光闪闪的金子,但是奈何小命只有一条,还是依依不舍的溜了。
边离开还边对着纪寒影放电,似乎希冀着能有奇迹发生!
眼看纪寒影脸色越来越难看,薄清心头一惊。
正欲放下手中的裙子,朝纪寒影而去,然而一步还没有踏出,却突然被人从身后给叫住了。
“薄清小姐?”
这声音是薄清极其熟悉的,语气里还带着几分示威与高傲,薄清回头,只见薄云兰正挽着一个男人的身影,朝自己这方而来。
那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秦默宇!
几年未见,他依旧身材颀长,挺拔犹如古松柏,五官深刻面容清冷。
从小他便少年老成,少以喜形于色,却让人看着就觉得值得依靠,安心依赖!
也正是他这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度,让年少的她深深迷恋,总以为这是她疲倦后的港湾,值得拿出一辈子去依赖的归宿。
呵呵——
现在想起来,一切都是个笑话,而且还很冷!
薄清动了动僵硬的手指,对着薄云兰淡淡一笑,“薄云兰小姐!”
“宇,这就是我上次给你说的那个薄清小姐呢,和我们妹妹一个名字的那位!”薄云兰拽着秦默宇,笑眯眯的开口道。
薄清淡淡一笑,瞳孔深处却是闪过一丝煞气。
秦默宇在听到薄清两个字的时候脸色便是一冷,那是他不高兴的表情,待瞧了一眼薄清之后,似乎想到什么便松了几分。
“薄小姐!”秦默宇很是绅士的对着薄清伸出手。
薄清愣了愣,果然是相逢不相识呢,他们都没有认出她啊,呵呵!
都以为她死了吧?
伸出手,正要握住了秦默宇伸出来的手,却半路被人一把截住了,薄清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跌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抬头,只见纪寒影冰寒着一张脸,对着伸着手的秦默宇开口道:“握手就不必了,脏!”
听着纪寒影如此毫不留情面的话,秦默宇和薄云兰两人脸色骤然突变,很是难看。
“纪少!”秦默宇一张僵尸脸变换得十分精彩,却是半晌又恢复了面色不惊的表情,但是那生硬冷冽的语气却是透露出了此刻他的心思。
“恩!”纪寒影只不咸不淡的应了声,便不管秦默宇两人,直接低头问薄清道:“选好了么?”
瞅着他故意不理会两人,薄清不由得觉得舒畅无比。
“好了,我们回去吧!”话落,只是侧头对两人淡淡的点头示意了下,随即挽着纪寒影的手,两人就朝店外走去。
瞅着两人的背影,秦默宇一手拳头捏得咯吱咯吱直响,目路凶狠,满脸阴鸷,该死的,竟然敢如此无视他!
纪寒影!
你别太得意!
迟早有一天,他要他纪寒影,跪地给他舔鞋,哼!
秦默宇心底恶毒的想到,脸上的阴鸷刹那间便散去了,但是一旁的导购见状却是吓坏了。
那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啊,居然敢如此无礼的对待秦少?
秦少是谁啊,那可是江城鼎鼎有名的青年才俊,年少有为,身价不菲,俊朗非凡,亿万少女的梦中情人,无数人竞相追捧的天之骄子!
可是这男人,竟然敢如此打秦少的脸,他···
他的身份地位,怕是比秦少还高吧?
如此年轻英俊,竟然比秦少还厉害,他···
想着,几个年轻导购的心就砰砰直跳,他和鼎鼎有名的秦少站一起,竟然完完全全的压制了秦少一筹,难道说,他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是···
纪少???
这江城之中,比秦少更优秀的神秘男人,除了太子爷,还能有谁呢?
纪少!!!
想着,几个年轻的美女导购只觉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难怪,难怪那莫小姐竟然不顾颜面往上贴,就算是被踹了都不敢吭一声,他居然···居然是江城传闻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太子爷?
他···
想着,几个导购就觉一阵的晕眩。
关于纪少的那些传奇故事,简直堪比神话一般,今天,她们居然···居然见到真人了?
纪寒影从不在媒体面前露面,就算是上次在监狱前和薄清闹出的绯闻,都没有哪家敢刊登他的正面照的。
而且,他也甚少出席酒会之类的,更别提来这商场了,更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是以,就算是这些高档消费区导购小姐,就算是她们时常打交道的顾客都是上流社会的有钱人,她们也是没有见过纪寒影的真容的。
也许见过,但是绝对是不认识的!
但经过刚刚这一茬儿,几个导购却是迅速猜测了出来面前纪寒影的身份,顿时个个都激动得面红耳赤了。
连看向秦默宇和薄云兰的目光,都没有那么热切了!
毕竟,人比人,孰优孰劣,自然便显露了出来。
秦默宇和薄云兰自然明了这些人的表现意味着什么,心底虽是不悦,但是他们的身份修养却是不允许他们作出有失身份的事情来的,只得在心底生闷气。
薄云兰在这期间一连挑了好几个茬儿,最后还是看着秦默宇的份上,没有闹到商场经理来赔礼的份上,但是她这表现,却是让这些导购在私下里诟病了不少时间。
毕竟,以往薄云兰在世人面前的形象,可是大气温婉的!
可是刚刚这一出,分明是她故意找茬,顿时什么耍大牌、演的了一时装不了一世之类的全出来了。
这些,薄清是不知道的,她被纪寒影怒气冲冲的拉出商场之后,便坐上了车,也不知道会开去哪儿,薄清心底暗忖,应该是打道回府吧。
一路上,身边坐着的纪寒影浑身都散发着寒气,好似一个大冰块,薄清也不敢贸贸然上前去触霉头,只得乖乖的蜷缩在一团,脑海里想着刚刚遇见秦默宇和薄云兰的时候的场景。
她承认,在初初见到秦默宇的刹那间,心还是砰砰砰的跳得厉害,就好似要蹦跶出了胸膛似的。
但,下一秒,却是铺天盖地的恨意瞬间充满了胸膛,一颗心好似被谁狠狠抓了一把似的,难受极了!
谁的青梅竹马,转眼另抱琵琶?打马而过的年华,不过刹那火树银花!
想着,薄清在心底一声冷嗤,眼色朦胧,眸底清寒。
纪寒影似乎惊觉到身旁人儿异常的安静,眉心紧蹙,眼底闪过一丝冷鸷。
“怎么?还是忘不了那个男人?”
冰寒的声音仿若寒冬三月,寒风仿若刀剐一样,刺激的人浑身忍不住一个寒噤。
薄清闻言乍然回过神来,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终究半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纪寒影见状,一声冷哼。
翻身而起,大手直接掐住薄清的脖颈,冷喝道:“说!”
“什么?”
薄清只感觉他大手仿若冰冷的毒蛇一般,扣着自己的脖颈,然他的问话却是无厘头,让她顿时一头雾水,感觉莫名其妙。
“你说!”
他脸色骤冷,大手骤然用力,薄清被掐得面色通红,呼吸紧蹙,感觉自己快死了似的。
“放——开——”
薄清努力挣扎着,然她的力气和纪寒影相比,自然是挣扎不开的,最后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纪寒影双眸猩红,脑海里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她忘不了他,她还想着那个男人,该死,真该死!
此刻,他已然疯狂!
然,一滴温热的泪水滴到他手背的时候,纪寒影却猛的回过神来,仿若从噩梦之中惊醒过来似的,猛的松开了手。
“咳咳——”
薄清死里逃生,猛的咳嗽了起来,双眼通红,眼泪都咳出来了,咳嗽不断,似乎连肺都快咳出来了似的。
瞧着薄清双眼泪汪汪红彤彤的模样,纪寒影眸底闪过一丝尖锐的痛楚。
“停车!”
前面一直安安静静开车的沐阳闻言,立即一脚踩了刹车。
“送她回去!”纪寒影一把甩上车门,大步流星的离开。
薄清瘫软在车座上,双眸睁圆久久失神。
前面驾驶座上的沐阳久久没有动作,正欲开车之际,下车走开的纪寒影却不知为何调转头来,拉开车门又上了车。
“开车!”
听着身边冷冽的声音,薄清猛的回过神来。
刚刚在死门关走了一趟,她此刻听见他的声音,都浑身忍不住轻轻发抖。
看着瑟瑟发抖的薄清,纪寒影仿若低低叹息声,大手一捞,直接把薄清搂到怀里。
薄清浑身僵硬着,肌肉紧绷,好半晌都没能缓和过来。
纪寒影一手轻轻的拍着薄清的背脊,在她耳边轻轻的却又霸道的宣布,“小猫,你是我的!”
“我的!!!”
这几个字,仿若烧红的烙铁一般,吱溜一声烙在薄清心尖上,疼得她浑身一抖。
“小猫,别再惹我生气!”
他语气淡淡的,不似疯狂,更胜疯狂!
薄清缓和了好半晌,轻轻的往他宽阔温热的胸膛里钻了钻。
“嗯,我是你的!”
她知道,她若是不搭话,等待她的,是更重的惩罚!
她也知道,这不怪他,真的不怪!
有些时候,他是连自己都控制不了的,这是——
病!!!
这一次的爆发,已经比以往好得太多太多,想当初···
想着那血淋淋的场面,薄清还是浑身一抖,认命似的闭上了双眼。
得到她的回应,纪寒影僵硬的勾了勾嘴角,目光渐渐的清明了下来。
“带你去看电影?”安静了半晌,纪寒影开口道,薄清在他怀里点点头。
黑色低调的奔驰在马路上行驶平稳,纪寒影一手紧紧搂着薄清的身子,目光一片深邃晦暗。
小猫,我的小猫!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别离开我,永远别想离开我,好吗?
小猫,我唯一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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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感觉他这次爆发太过轻松了,虽然她险些被掐死了,但是他这次真的是太轻松太轻松了!
是病情缓和?还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薄清心底惴惴不安,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直到昏暗的放映厅灯光骤亮,屏幕上出现片尾曲,薄清这才回过神来。
“走吧!”
耳畔响起他淡漠的声音,薄清随着他顺势起身,觉察到他语气里有难以掩饰的怒火,更是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
回去的车上,薄清一直不敢贸然动作,只是顺从他的意愿乖乖的趴在他怀里,精神紧绷到了极致。
似乎,四周都弥漫着一股危险的味道,让她浑身难受之极,仿若一只处于危险之中,即将炸毛的小猫。
“好好休息吧!”
出乎意料的是,一直到晚上,纪寒影都没有作出什么过激的动作来,薄清忍耐了一天,精神早就疲惫不堪,终究睡了过去。
梦中,她睡得并不安稳,总是及其当初她才醒来的时候那些事情。
那个阴暗的地下室里,明晃晃的匕首一刀一刀的割着那个男人的脸,血肉模糊,白骨森森。
而他从背后抱着她,那双阴冷的大手正握着她的小手,而她手中···就是那明晃晃得有些刺眼的匕首。
他握着她的手,每割一刀,他都在拿着她颤抖不已的手指,去缓缓撕掉那割下的肉。
“小猫,别怕,这样一刀刀的下去,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了,我的小猫!”
“他们欺负你的,我都让他们百倍千倍还给你,小猫···”
那些阴鸷的话语,一字一句的在耳边回荡,薄清猛的从噩梦中醒了过来,满头冷汗,身子还忍不住瑟瑟发抖。
抬起手,对着那昏黄的光芒看着自己的素手,那灯光照耀得她手指好似透明了似的,一股惨淡的白。
忽而,她又冷冷的嗤笑了声。
呵!
猛的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来,朝着浴室狂奔而去,打开龙头,使劲搓揉着手指,直到指尖发红,直到皮都快被搓下来了,薄清脸色还是忍不住的惊恐。
那种血腥的黏糊糊的触感,怎么都洗不掉,怎么都洗不掉!
瞳孔猛的放大,抬头怔怔的看着那镜中面色惨白,满头冷汗的人,薄清立在原地,愣愣的失神。
她记得,她记得那个被她一刀一刀割了脸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制作爆炸想要害死她的罪魁祸首!
最后,他只剩下了血,满身的血,还有···
光秃秃的眼珠子!
就好似,彼时的她一样,面目全非,绷带缠绕得只剩下一双眼珠子!
薄清深深的吸了两口气,缓缓的镇定了下来,目光渐渐清明,眼底闪过一丝冷嘲。
说他有病,她又何尝不是呢?
而书房里,此刻纪寒影正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的若白。
掐灭了烟头,好半晌才开口道:“说吧!”
若白整理了下文件,这才缓缓的开口,“少爷,您的病情的确是趋近与稳定,这是个好现象,不过我建议您最好是最近就约见心理医生,一鼓作气治疗,效果一定是最佳的!”
“还有,经过近些日子的观察来看,薄小姐对少爷您的病情有绝对的帮助,如果···如果少爷你能把您和薄小姐当年的事情···”
“行了!”纪寒影突然一声冷喝,若白当即不再敢言语,眉宇间却是染过一丝忧虑。
少爷的病情好不容易有彻彻底底根治的可能,为何少爷就是对当年和薄小姐的事情缄口不言呢?
这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又是什么,造成了少爷的心魔?
还有,少爷父母亲···他们···当年到底对少爷做了什么事情,让少爷···
若白心底疑惑,但终究是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纪寒影靠在沙发上,星眸微眯,当年吗?
呵呵···
瞳孔深处闪过刹那的光华,又迅速的敛去了。
房间里,薄清愣愣的看着镜子中的人好半晌,终究回过神来,支撑着有些软绵绵的身子,回到被窝里,蜷缩得好似一个煮熟了的虾米。
被窝中,薄清一双眼睛还是睁得大大的,似乎有想起了那些日子的疯狂与晦暗,还有···漫天的火光!
还有···
那一天里的血色弥漫!
身后,全是倒退的森林,还有无数的···末路狂徒!
呵!
自欺欺人这么多年,她终究还是在一梦之后,把一切尘封的过往,全部都···想起来了啊!
难怪,难怪他会救她呢,是因为当年么?
当年···
原来,她和太子爷,居然早有瓜葛啊!
想着,薄清又冷冷的笑了一声,当年,他们能活下来,真是奇迹呢!
她记得,那时候,他们还年少,漫山奔跑,不是顽皮打闹,是···逃命!
或者说,是···厮——杀!
想着,薄清缓缓闭上了那双睁得酸涩的双眸,忘了吧,都忘了!
那些事情,都该忘了,该被尘封了!
今晚过后,她还是那个想要报仇的薄清,想要夺回外公的一切,想要为母亲出一口恶气的薄清,还是那个···金主的小猫!
那些不该想起来的一切,都忘了吧!
心绪难平,在床上辗转难眠,薄清干脆从床上坐起身来,朝书房而去。
空荡荡的别墅此刻尤其的安静,只有昏黄的灯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尽职尽责,散发着自己的微光。
薄清沿着走廊,一步一步的朝长廊那头而去。
书房的门好似永远也不会关好,透过那条缝隙看过去,只瞧得见那书房里,一个孤寂的背影隐匿在黑夜之中,仿若要与那夜色溶于一体似的。
薄清轻轻的扣了两下房门,只瞧见他静静的转身,目光幽深的看着深夜而来的她。
好半晌,他才缓缓的开口道:“你想起来了!”
明明该是疑问到底语气,却问得那么肯定!
薄清目光微微一滞,这一刻,她连摇头都不能。
忽而,只瞧见他笑了笑,下一秒薄清便只觉得眼前一黑,昏倒了过去。
纪寒影收回刚刚一手刀砍晕薄清的大手,扣了一个电话出去。
不多时,电话那头便传来一名外国人的声音,说着生涩的中文。
“纪,若是再催眠,她会永远都再也想不起的!”
这方,纪寒影沉默良久。
永远都再也想不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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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起来也好,那些记忆,早该尘封了!
纪寒影缓缓的笑了下,深夜里仿若一朵来至地狱深处的曼珠沙华,在黑夜之中开得绚烂而妖娆。
薄清醒来的时候,一眼便闯进了一双充满笑意的双眼。
“金主!”
她伸出双手要抱,笑得尤其的开怀而纯净。
“小懒猫,该起床了,你不是还要去接朋友吗?”纪寒影笑道,表情一如既往,清澈带笑,薄清竟然丝毫没有起怀疑。
“现在几点了?”薄清一声惊呼,猛的翻身而起,也不撒娇的要抱了。
风风火火的洗漱穿衣,也不等纪寒影反应了,直接穿着鞋就往屋外冲。
“金主拜拜!”
“沐阳,出发出发,加快速度!”
薄清一冲上车,就迫不及待的开口道,前面的沐阳愣了愣,似乎没有料到薄清居然如此···活泼,嘴角狠狠一抽,这才一脚踩了油门,黑色奔驰犹如离弦的箭,猛的冲了出去。
看着迅速消失在眼前的车子,二楼的纪寒影微微笑了笑。
“马克,成功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许久,才有一声僵硬的应道:“纪,你会——后——悔——吗?”
一字一顿,听得这方纪寒影一阵恍惚。
那些记忆,唯独他一人还存着,后悔吗?
可,就算是身处地狱,他又何曾忍心让她陪着自己煎熬?
即使,她是唯一可能的伴侣!
“再见!”
纪寒影只应了声,随即挂断了电话。
岁月那么长,又何苦拉着爱人一起凄凉?
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薄清下了车,靠在车门上,淡淡而笑。
她还记得,几个月之前,她从这个快要生锈的大铁门里出来,又被那几个保镖追得狼狈逃窜,那时候她就想,再也不要踏足这个地方了。
没想到,今日倒是主动来了。
咯吱——
大铁门传来一声响,缓缓的开启。
里面正大步走出来一个利落齐耳短发的女人,她面容清冷,透着一股刚硬,五官虽然算不上绝美,但也是十分清丽的。
几个大跨步走出了铁门,女人仰起头看了看头顶的阳光,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冷艳的吐出了句:“卧槽,一样的!”
随即,却是又僵硬的笑了笑。
虽然是一样的阳光,怎么看着外面的就是要舒服了些呢?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女子大步上前。
然,才走出一步,目光马上就落到了靠在车门上的薄清身上,目光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的打量她好几下,手里的包唰的一扔,猛的就冲上前,一把便抱住了薄清。
“哈哈——小妮子你果然来接本大爷了啊!”
听着耳畔许欣颇为彪悍的话,薄清嘴角狠狠一抽。
随即背传来一阵闷痛感,薄清甚至听到了许欣拍她背的时候传出的“砰砰砰”的声响。
顿时,薄清疼得龇牙咧嘴,直喘粗气。
“不是吧,都这么久了小妮子还是一朵小娇花呀?”许欣看着薄清那副苦大仇深的表情,顿时哈哈大笑。
一旁连沐阳都看得嘴角直抽搐,这真的是个女人?
打个招呼都跟想要杀人似的!
“嘿,哥们,有烟么?”许欣松开薄清,蹦到沐阳面前,大大咧咧的开口道。
瞅着面前笑得灿烂的落魄女人,沐阳额头猛的一挑,生硬的吐出两个字:
“没有!”
“啊哈?”许欣闻言好似瞧见了什么新大陆似的,围着沐阳转了一圈,活脱脱的一副看怪物的表情。
“啧啧,我说哥们,你这么大个男人不抽烟,不会是···寡人有疾吧?”
“你——”沐阳闻言额头青筋暴突,硬生生的忍住了想要一把掐死面前许欣的冲动,掏出一包烟扔了出去。
“啧啧···不错呀!”许欣瞥了一眼那烟盒上的牌子,感叹了两声。
“不过,出门靠兄弟,哥们你丫的居然一根烟都舍不得,吝啬得像个娘们似的,这一包就当是给我赔礼的,不必内疚了哈!”
沐阳:“······”卧槽,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好了,欣爷,该走了,小的为你接风洗尘,怎么样?”薄清拉了拉许欣,避免她真的把沐阳惹火了,到时候场面就难以收拾了!
许欣给沐阳抛了个眼神,又蹦回去捡起自己扔下了包,拉开车门毫不客气就一屁股坐了上去。
“出发出发,你要是个男人,就给大爷开快点!”许欣迫不及待的对沐阳开口道,薄清赶忙拉了拉许欣的衣襟,示意她收敛点。
许欣不在意的切了一声,随即揽着薄清嘀嘀咕咕的扒拉最近的一切。
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瞅了薄清好几眼,许欣大大咧咧的开口道:“我说小妮子,你傍上哪个大款了啊,啧啧,看这一身的衣服,都够大爷吃一辈子了吧?”
“嘿嘿···”薄清干笑了两声,努力拢了拢身上的裙子。
她可丝毫不怀疑,这位爷要是一抽风起来,指不定会扒了她一身衣服出去卖掉!
“我说小妮子,你这一副防贼的表情做啥呢,放心吧,本大爷是不会扒了你的衣物出去卖的!”
“你···你果然想卖掉我衣服?”薄清一手指着身边的许欣,顿时额头也突突的直跳起来。
许欣无辜的摸了摸鼻尖,“小妮子,你知道你穿的是什么么?这是钱,这是钱啊!卖了我们五五分怎么样?”
薄清:“······”我多希望我今天得了健忘症,没有来接你!
瞅着薄清那一副防狼似的表情,许欣扔给薄清一个你这个凡夫俗子,不懂我身为神人的悲伤的表情。
薄清:“·····”
“爷,要先去沐浴么?”一般从监狱出来都要沐浴一番,所谓洗心革面嘛,也是洗掉一身的晦气。
许欣嫌弃的瞥了薄清一眼,很明显的还在为没有到手的卖衣钱哀悼呢!
“剃头!”冷艳的吐出两个字,许欣打算把薄清打入冷宫一会儿,妨碍她赚钱的,都是坏银!
不过,视线在瞥见薄清脚下的一双鞋的时候,却是顿时又不淡定了。
“小妮子,我不扒你衣服,但是你这双鞋?”
瞅着许欣那副意味深长你懂的的表情,薄清深深的感觉到了心累。
“爷,你总不能让我打赤脚吧?”
这位爷是穷疯了么?看什么都离不开钱!
“怎么能啊,看在你是鞋子主人的份上,我把我的鞋子给你穿,怎么样?”许欣对着薄清抛媚眼,薄清:“···”你赢了!
“为了赚钱,爷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薄清感叹了声,许欣闻言嘿嘿直笑,“这不是多年的老毛病么?”
薄清默了默,颇为赞同似的点头,还真是多年的老毛病了。
想当年,这位可是半截烟头都能卖钱的人啊,简直是人才中的鬼才!
钻到那钱的夹层里面的人物!
可不仅仅是钻到钱眼子那么简单的,人家可是高了好几个段数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后,这鞋子自然是没有卖掉的。
看着面前剪了个爽落的碎发的许欣,薄清笑了笑。
幸亏她把这位爷给拦下了,要不然这位爷别说板寸了,甚至连光头都可能剃个!
想到自己以后可能对这个明晃晃的光头大灯泡,薄清还是极其明智的把欣爷给拦了下来,剪了个碎发。
别说,还真是帅气!
阴阳难辨呐!
对着镜子摆了好几个pose,臭美了好半晌,许欣利落的一甩头,对着沐阳眨巴了一下眼,挑眉道:“怎么样?”
那神情,活脱脱的一副爷甩你八百条街优越感!
沐阳:“蛇精病!”
许欣当即吹鼻子瞪眼,怒气冲冲的指着沐阳的鼻尖就骂:“你大爷,你个土包子,敢说老···呀呀呀,疼,好疼···”
许欣话还没有说完,伸出的手指就被沐阳给掰住了,顿时疼得身子直顺势往下蹲。
“大哥大哥,我错了我错了啊,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
“断了,快断了!”
沐阳嫌弃淡淡甩开许欣伸出的手,冷哼了声,目光好似蹦得出冰刀子似的。
许欣狠狠的甩了几下自己被掰得快断的手手指,对着沐阳的背影愤愤的竖了个中指,在沐阳转身的刹那,却是迅速的把手藏到了背后,对着他傻乎乎的嘿嘿一笑。
沐阳嘴角狠狠一抽,心底冷冷的骂了句白痴,没看见他正对着后视镜么?
几人又准备上了车,然,才拉开车门,本来十分欢快的许欣猛的好似被施了定身术似的,呆愣在了原地。
薄清看着骤然失态的许欣,诧异的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顿时眼神一变。
沐阳也随之侧头,待看清楚了那边走来的几人的时候,脸色骤然突变。
该死的,他们果然搅在一起了!
戚风,还有···晋封!
薄清并不认识戚风身旁那个高大的男人,但是看那气质就知道非同一般。
许欣目光愣愣呆呆的落到那方戚风身旁的男人晋封身上,久久冷冷的扯了扯嘴角,几步抢上前去,走到晋封面前,笑呵呵的道:“哟呵,姐夫,挺巧的啊!”
语气里带着几分调皮,戚风和晋封等几人的脚步猛的一顿,薄清心头一跳,姐夫?
那个男人是欣爷的姐夫?
晋封诧异的抬头,目光在许欣身上来来回回扫视了许久,这才颇为不确定的问道:“欣儿?”
“可不敢让您这么称呼,要是被我姐知道了,本大爷指不定还得蹲几年马栏山呢!”许欣呵呵冷笑。
双眸阴冷,身影却是显得尤为的孤傲!
晋封闻言一滞。
薄清见状,眉心紧锁,许欣被判刑了五年,她比她进去得早,出来得晚,但是她就算是在监狱里都是嘻嘻哈哈的,一副本大爷就是天的拽样!
而且,她渠道也异常之多,各种八卦全知道,简直就是百事通。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许欣露出这样的神情来,就好似···好似一只被遗弃了的小兽一般,张牙舞爪的想要保护住自己最后的一点自尊!
一旁沐阳见状,眸底闪过一丝深色。
“好了,本大爷还准备和朋友一起出去high一下,就不打扰姐夫了哈!”许欣瞥了一眼晋封的神色,无所谓挥挥手,转身拉着薄清就准备离开。
“薄小姐?”然,薄清还未踏出一步,就被身后的戚风给叫住了。
薄清缓缓的转过身来,扫了一眼戚风,一年我不认识你的表情,淡笑道:“你是谁?”
语气里一派淡漠,戚风张了张嘴话还没有说出来,薄清便已经拉着许欣率先离去了。
看着薄清利落转身离去的背影,戚风眸底闪过一丝兴味。
不愧是纪少的女人,呵呵!
倒真是有趣!
随即,看向身旁一直目送许欣的背影的晋封,视线瞥了一眼许欣,又看向晋封道:“大少,请!”
眼底的笑意却是更浓,许家三小姐许欣?
这倒是有趣了!
“戚三少请!”晋封回过神来,两人步离开。
回到车内,一直叽叽喳喳闹腾的许欣突然就安静了下来,薄清也安静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突然的安静,让前方沐阳倒是显得有些不适应,这女人怎么就突然安分了下来?
姐夫?叫晋大少姐夫的女人,莫不是许家三小姐,许欣?
许家有三位千金,但是大小姐许容已经结婚,而二小姐许黎正是风头正盛的珠宝设计师,只有那个名不见经传的三小姐许欣,倒是···
不过,这许家三小姐,什么时候居然沦落到了马栏山的?
沐阳心底很是疑惑,顺手按下了广播,认真的开着车子。
“观众朋友们,万众瞩目的秦默宇秦少和薄云兰小姐的订婚宴定于五月一日,据说秦氏和薄氏两家到时候会邀请部分记者入内观礼,三年前秦少和薄云兰小姐的订婚宴···”
广播里还在不断报道着这件事情,许欣回过神来,愣愣的看了一会儿薄清,见她脸色没有什么苦楚,这才笑呵呵的开口道:“小妮子,到时候搞张请柬,我们一起去给那对狗男女送份大礼,怎么样?”
“大礼是自然要送的!”薄清应了声,两个女人笑得阴恻恻的,前面开车的沐阳浑身一抖,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喂,大块头,停车停车,我要吃火锅了,大爷要吃火锅!”许欣瞥了一眼窗外,立时又满血复活了,咋咋忽忽的开口。
沐阳脸色一僵,大块头?
男人婆,看在你这么伤心的份上,今天就让你先嘚瑟会儿!
认命的停了车,还不待沐阳开门,许欣一僵拉着薄清下了车,风风火火的就朝川味火锅店里面走去。
“服务员,最辣的汤底,还有···”
许欣点了一系列的菜,薄清只在一旁笑得温婉,但是在看见那锅红红火火的汤底的时候,薄清便再也笑不出来了。
空气中,似乎都弥漫了辣椒的味道!
许欣伸出手扇了扇,又使劲的嗅了嗅,大手呼道:“好爽啊!”
看着许欣大大咧咧的模样,薄清笑了笑。
“哇塞,太爽了,快吃快吃,小妮子!”
许欣一边吃得泪流满面,一边还咋咋忽忽的叫着她快吃,薄清眼泪也簌簌的掉了下来。
“哎呀,小妮子你咋哭了?”
“辣的!”薄清回道,许欣夹着娃娃菜的动作一顿,随即把那占满辣椒的一大片娃娃菜往嘴里塞去,边塞眼泪边掉。
“小妮子没事啊,他们不要我们,我们还有自己!”
她在监狱里背着黑锅苦熬也熬过了五年,还不是照样出来了?
不就是特么的亲人么?什么血浓于水特么的全放屁,老子不稀罕!
有忍心让自己亲生女儿亲妹妹背黑锅坐监狱的么?
呵!
五年了,他们早就忘记了还有她许欣这么个人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吃火锅辣得泪流满面的还不断往嘴里塞的人,店铺老板还是第一次遇见。
最后,他都有些迟疑要不要送两杯盐水上去了,免得两位把眼泪滴到了汤底里当盐。
不过,看看一旁的黑衣大块头男人,老板还是没有勇气上前去了。
看那两人男的帅,女的靓的,怕是身份也不低,还随身带保镖呢!
这种人,他这种平头老百姓,还是少惹的好。
走出火锅店,薄清只感觉自己身上还火辣辣的,好似抹了辣椒似的,辣得疼了。
两人出了火锅店,正慢吞吞的在街上逛着,顺便消食,目光也随意的扫视着,突然,薄清被身边的许欣猛的用力一拽。
薄清脚步一顿,顺着许欣示意的方向看去,正好瞅见薄云兰这拎着个包,拐弯进了个巷子里。
这儿是美食一条街,人倒是不少,但是都是些小巷纵横交错,比不得市中心的高楼大厦,宽阔的柏油马路。
“嘿?”许欣对着薄清粲然一笑,眼睛邪气的一眨,薄清愣了下,许欣干脆拉着薄清尾随薄云兰而去。
“待会儿我们这样,恩?”许欣瞅了一眼前方角落里正在和一个地痞男人交谈的薄云兰,凑到薄清耳畔低语了几句,笑得邪气。
薄清闻言愣了愣,笑了句:“这样真的好么?”
“去你的,你就一只狡诈的猫,装什么纯情?”许欣一手肘子撞了下薄清,冷笑道。
薄清摸摸鼻尖,嘿嘿一笑,不可置否!
干坏事啥的,当然要她们两联手了。
沐阳瞅着两女人脸色的奸笑,顿时只觉背脊一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两人瞥了一眼,只见那手臂满是纹身的地痞已经离开,薄云兰也准备拎着包也准备离开,相视一眼,默契的冲上前去。
薄云兰正准备离开这偏僻的巷子,然才走出十几步,脑袋突然就被一个黑色塑料袋给蒙住了,然还不待她呼救,一连串的拳打脚踢便落到了她身上。
“啊——啊——”
顿时,只余下一地的惨叫声。
“谁?谁···哎呀,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
薄云兰哪里曾想到有人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对她动手,心底害怕极了,不断求饶。
薄清和许欣两人也是奸诈,一点声音都不出,只是拳脚不断使劲的往薄云兰身上招呼去。
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不断惨叫求饶,衣服乱糟糟的薄云兰,薄清和许欣瞅准机会,相对一眼,拔腿就跑了。
等到薄云兰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扯开脑袋上蒙着的塑料袋,四周哪里还有半点人影?
顿时,火冒三丈,一张脸鼻青脸肿的,眼神阴鸷得好像要杀人似的!
疼得她龇牙咧嘴的,眼泪忍不住刷刷的直掉。
但是配着那副猪头脸,少了那副梨花带雨的娇媚,反倒是像个被狂揍了一顿的泼妇似的,难看极了!
另一条巷子里,许欣和薄清靠在一转角处,两人背靠着墙壁,对视一眼,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
“那个死贱`人,白莲花,丫的就是欠收拾!本大爷早八百年就看她不顺眼了,今天TM的打得真爽!”
“以后,老子见她一次打一次,看她还敢猖狂!”
许欣狂放的大笑道,薄清在一旁笑得欢快,她还是第一次揍薄云兰呢,感觉太爽了!
“是是是,爷你最厉害了,小的以后就靠你罩着了!”薄清笑着应道。
“那是!”许欣拍拍胸脯,“以后你就跟着爷混吧,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一旁远远守着的沐阳看着笑得连腰都直不起的薄清许欣两人,满头雾水。
不就是打了一顿人吗?值得这么高兴的?
在沐阳看来,只是打了人而已,而且还是偷袭的,连血都不见的,算啥?
但,沐阳哪里知道薄清心底多年窝火得以发泄后的畅快?
那可不仅仅是让薄云兰吃亏,疼得哭爹喊娘的,而是一种浑身舒畅的感觉,憋了多年的火气终于找到了出口的爽感!
大笑过后,薄清看向许欣,清了清嗓子道:“爷,我们去看戏吧!”
许欣顿时眼前一亮,瞅了好几眼薄清,乐呵呵的笑道:“我说小妮子,几个月不见,你丫的成了小腹黑了呀!”
“啧啧···谁把我的小白花染黑了的?”
“还等什么,走呀!”许欣眉头一挑,拽着薄清就往“犯罪事发地点”跑,沐阳见状嘴角狠抽,这个男人婆,简直是···是···
想了好半晌都没能想起一个确切的词语来,沐阳叹了口气,随即跟了上去。
薄清和许欣走回巷子口,正好瞧见满身狼狈的薄云兰正一瘸一拐的往巷子外面走着,鼻青脸肿的,身上也被踹了不少脚,脏兮兮的。
此刻这幅极其狼狈的模样,可是和她那副人前天仙般的气质丝毫不相符的,此刻的薄云兰,就一落魄鬼!
“看见了吧,拳头才是硬道理,丫的再白的莲花,都能揍成渣渣!”许欣一挑眉,嘻嘻的笑了笑。
随即假装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装得一本正经的模样。
薄清也敛去了脸上的笑意,只是满脸诧异的看着一瘸一拐的薄云兰朝这方走来,似乎微微愣了愣,满脸惊讶的猛的上前。
“你···你是薄云兰小姐?”薄清几步上前,满脸惊讶的开口道,目光里满满的全是不可置信。
薄云兰听到自己的名字的时候条件反射就想否认,她薄云兰可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怎么可能这么一副落魄的鬼样?
可是,抬头间瞥见薄清那副惊讶的面孔时候,到了嘴的反驳的话却是没有说出口。
“真的···真的是您?薄云兰小姐您怎么···怎么会?”薄清诧异的瞪大了双眼,几乎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薄云兰见被薄清认出了身份,而且还是她这么一副鬼样子的时候,心底如鬼火在烧似的,疯狂的恨意疯长。
她怎么会在叫薄清的人面前落魄?怎么会?
不,她不能,绝对不能!
她薄清,所有叫薄清的,都只能是她薄云兰的踏脚石,都只能是她薄云兰脚边的一条狗,被她薄云兰耍得团团转,她薄清有什么资格在她薄云兰面前发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云兰心底恨得牙痒痒,却还是不得不扯出一脸虚伪的笑意对着薄清。
但是一笑的时候,便扯到了她脸上的伤口,更是疼得她面容扭曲。
瞅着薄云兰一张猪头脸,薄清心底笑得欢乐极了,但还是一副颇为关心的表情问道:“需要送您去医院吗?”
“不,你···不需要!”薄云兰当即拒绝了,心底恨得要死,但是面色又不想露出来,此刻她,真是自作自受,气得浑身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走吧,小妮子,人家不领情,你还管那么多干嘛?”许欣趁机发挥自己的作用,拉着薄清就欲离开。
薄清顿时手一松,薄云兰身子不稳,“砰--”的一声,又狠狠的砸到了地上。
“哎呀,完了完了,不会破相了吧?”许欣火上浇油。
“薄云兰小姐···”
“走吧走吧,小妮子,人家都领情,管那么多干嘛?”
“薄云兰小姐,你···”
薄清被许欣不情不愿的拉走了,似乎想要去扶起薄云兰,但是许欣却没有给她机会。
薄云兰这一下,摔得才狠,一只小腿骨都摔断了,疼得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等到她想要求救的时候,眼前哪里还有薄清几人的身影。
顿时,心底恶毒的想着迟早要活剐了这两个该死的贱人,但是还骂不了几句,就疼得眼泪刷刷的直掉。
沐阳最后离开,瞥了一眼地上惨兮兮的薄云兰,头皮发麻,果然,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
偷打了人家一顿不说,下一秒就大喇喇的出现,又阴了人家一次!
真是···杀人都还给个痛快呢,这两位···
不过,这样应该真的很出气吧,看这两位笑得这么畅快就知道了。
没想到,看起来无害的薄清小姐,居然也是个腹黑的啊,沐阳在心底感叹了句,随即,认命的给两个做了坏事还不断乐呵着的女人当司机。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看见了那个白莲花的鬼样子了吧?那种恶心人的家伙,就是该这么揍!”许欣笑得尤其开怀,薄清在一旁也很高兴。
果然,隐忍啥的,并不是她的风格,这不,等她家爷一出来,两人就迫不及待的做坏事了!
天色渐晚,薄清把许欣送到了宾馆里,这才打道回府。
路上,接到了来至江老头的消息,说是在15号的时候参加《惑国》的开机发布会,而最近霸占头条的便是《惑国》的女主角最终花落谁家。
《惑国》便是上次薄清去参与试镜的那部戏,保密工作一直做得很好,让外人感觉很是神秘,最近才官方发布了剧名,《惑国》!
据说,《惑国》的主演,到发布会的时候才会公布,吊足了众人的胃口。
薄清听罢江老头的电话,自然是点头应是,能够让导演亲自打电话,也算是个不错的开始吧!
想着,薄清笑了笑。
最近喜事连连,心情舒畅不少。
回到别墅,薄清心情都还保持得不错,哼着小曲儿就进了屋。
但,才一脚踏进房门,薄清就猛的楞住了。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陌生的女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岁出头的样子,穿得很是贵气,腰身挺得笔直,双脚倾斜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微微并拢,典型的贵族礼仪。
薄清到了嘴边的曲调微微一顿,换了鞋,放轻了动作走到那沙发旁边,想着该打个招呼才不失礼仪。
谁知,那女人只是抬头微微瞥了薄清一眼,还不待薄清开口,就听见她语调里带着淡淡的鄙夷道:“你就是我儿子的情~妇?”
情~妇?
这两个字,那满是贵气的女人说得极其顺口,语气里带着些许的不屑,薄清闻言冷冷的勾了勾嘴角。
这位,就是金主的母亲?
看着架势,倒是挺唬人的!
不过,真正的名流贵族,会这么大喇喇的把情~妇两个字吐出来?
基本上的互相尊重都不知道,什么贵妇?
孙芳禾见薄清不搭话,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不悦,不过是个情人罢了,竟然敢在她面前甩脸子,哼!
“好好伺候我儿子,至于纪家的女主人之位,你最好别妄想!我们纪家,可不会要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孙芳禾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道,薄清笑了笑,乖巧的应了声:“是!”
孙芳禾却是眉头一蹙,抬头深深的看了两眼薄清,她就不相信这女人在纪家少夫人这么大的诱惑面前不动心,这可是多少女人挤破头想要扒上的角色!
这个女人会这么乖巧的答应不动歪脑筋?
呵,当她孙芳禾是傻子呢?
孙芳禾心底丝毫都不相信薄清的话,当即又冷冷的开口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底其实在想什么,你最好给我知趣点,要不然,我纪家有的是手段让你悔不当初!”
“是吗?我倒是不知道你们纪家有什么手段呢?”
突然一声冷喝,薄清乍然回头,只见纪寒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满脸怒容的站在门口。
而本来端坐在沙发上的孙芳禾猛的站起身来,满脸惊喜的便迎了上去。
纪寒影一把甩开手里的外套,几个大步上前,直接略过了迎上来的孙芳禾,走到薄清身前淡淡的问道:“回来了?”
“恩!”薄清应了声,对着他扯了扯嘴角,露出点笑意。
眼底,却是一片疑惑:金主和他母亲的关系竟然紧张成这样?
她这是典型的成了炮灰呀!
果不其然,孙芳禾看向薄清的目光,好似裹了冰刀子似的!
“影儿,妈咪来了,你这孩子怎么还是这么不懂礼仪,不给妈咪打招呼呢?”
“还有啊,这种女人,是绝对不能进我们家门的,你别本末倒置了,小心把她胃口喂大了,给家里招惹些麻烦事儿,到时候你爹地会生气的!”
“继续说?怎么不说了啊?”纪寒影一声冷哼,双眸好比能够喷出火似的,孙芳禾吓得浑身一抖,害怕的后退一步。
薄清在一旁都看得心惊胆战的,看来她真的要被殃及池鱼了啊!
今天过后,纪母肯定会恨死她的!
迁怒不解释呀!
薄清正在为自己哀悼呢,身子却突然被纪寒影轻轻拍了拍,抬头,只听见他开口道:“先去楼上洗漱!”
“恩!”薄清愣了下,当即点头如捣蒜,能够远离战火区,她自然是乐意之极的。
瞅着薄清兴致冲冲的上了楼,纪寒影这才看向孙芳禾,本来温和的目光骤冷。
“你又来干什么?”
“你这孩子,怎么···怎么说话呢?我是你母亲,要有事才能来找你吗?我···”
“哪次你来不是有事?”纪寒影骤然打断孙芳禾唠唠叨叨的话,“有事快点说,我没那个精力和你假情假意!”
“你···”孙芳禾被纪寒影毫不留情面的话抵得双脸一红,瞬间又恢复了原样。
“是这样的,你父亲听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又听说了什么?”纪寒影坐到沙发上,好整以暇的问道。
“你爹地听说了西北戚家要来江城联姻,是戚家的四小姐戚晴岚,名媛淑女,我也打听过了,那戚家四小姐风评口碑都不错,年纪也和你相当,你看是不是?”
“怎么?你们很闲,还管起我的婚姻大事了?”
纪寒影耐着性子听完了孙芳禾的话,顿时明白了她未说完的话里的意思,脸色越来越难看,几乎可以滴得出墨水来。
冰寒阴鸷的声音一落,孙芳禾吓得浑身一抖,怯怯的看了纪寒影一眼。
她是怕纪寒影的,只不过,平日里使唤纪寒影惯了,倒是一直没有表现得多害怕。
此刻,被纪寒影这么一瞪,孙芳禾顿时生了一股想要逃跑的冲动,但是看纪寒影还是坐在原地没有动作,又想起自己的男人叮嘱的话,顿时又鼓起了勇气。
她就不相信了,他还能罔顾孝道纲常,敢对他亲生母亲动手不成?
想当初他犯病的时候,不照样宁愿打伤他自己,而不敢伤她半毫,想着,孙芳禾便镇定了下来。
“瞧你说的,你是我们的儿子,我们不关心你关心谁?”
“再说了,西北戚家的实力你也是清楚的,要是娶了那戚晴岚,对你的事业也是一股助力不是?”
“戚三许诺你们什么好处了?竟然准备卖儿子了?”纪寒影打断了孙芳禾的话,孙芳禾闻言一滞。
张了张嘴,想要呵斥纪寒影,却是心虚的咽了下去。
她本应该是高高在上的纪家夫人,却因为当年的事情一直在上流社会面前直不起身来。
而纪寒影这个儿子,虽然保证了他们衣食不愁,但是他明明有能力帮他们正名,却一直躲在幕后不出面,害得她一直被那些贵妇人背后嚼舌根取笑!
哼,现在有机会让她和老公挺直腰板做人,她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谁叫纪寒影这个儿子不合格呢?一点都不为父母考虑!
要是放在古代,就是大不孝!
再说了,现在他们帮他说的媳妇也不差,又不是随便给他赛一个,一举多得的事情,他还有什么好挑剔的?
孙芳禾心底愤愤的想着。
这样一想,心底那点心虚顿时被理所当然给代替了,孙芳禾看向纪寒影的时候,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戚三少能够给我们什么好处,说来说去我们还不是为你,你大哥都有孩子了,你还一个人单身着!”
“对了,你可别犯蠢,那种女人是别想进我纪家的大门的,我们纪家可是江城鼎鼎有名的豪门贵族,那女人可不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给我来一出什么丑小鸭的故事!”
“你的妻子,必须是门当户对的贵族名媛!”
“那四小姐刚刚来江城,过两天我帮你约见一下她,见过她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白天鹅了,楼上那个,也早点打发了吧,都快成家立业了,也早点收收心!”
孙芳禾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纪寒影连冷笑都觉得没有了意义,干脆靠着沙发,闭目养神了起来,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怎么会有这种自以为是的人?这真的是他母亲吗?
纪寒影心底不断问道。
见纪寒影一副不理会自己的表情,孙芳禾顿时觉得无趣,她怎么会生了个这么不孝的东西?
“今天就说这么多,等哪天我约见了晴岚,给你电话,到时候别迟到!现在也快天黑了,我就先回去了!”
扔下了这么一句话,孙芳禾拎着自己昂贵的包包离开了。
纪寒影揉了揉太阳穴,眼眸睁开时闪过一丝寒鸷。
对着一旁战战兢兢的当桩子的尹飞白道:“查一下,戚三是什么时候勾~搭上他们的!”
“好的!”尹飞白干脆利落的应道,那戚三倒是真的敢想,把主意竟然打到了他们少爷身上,真是敢想呢?
还有少爷的那对父母,该死的,他们明明知道那年少爷和戚三差点就同归于尽了,明明知道少爷和戚家的旧仇,居然···居然还为了那么点蝇头小利,让少爷娶戚家的女人?
他们究竟有没有为少爷想过啊?
想着尹飞白都气得心头邪火直冒,恨不得把那对父母给抓起来爆捶一顿才好,这都是什么猪脑子啊!
少爷这么好这么优秀的儿子他们不好好爱护着,还一次又一次的伤他,人心都是肉长的,等到少爷彻彻底底对他们死心了,到时候哭得来不及!
yy着自家少爷以后对那俩人爱答不理,两人跪地祈求的场景,尹飞白顿时觉得舒畅了不少,赶紧窜了下去。
纪寒影瞥了一眼突然兴奋起来的尹飞白,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朝楼上走去。
此刻,薄清正洗好了出浴室来,手里还拿着个白毛巾偏着脑袋擦着头发。
“过来!”纪寒影瞅见薄清,对着她招了招手。
几个月的时间,她的头发从齐耳短发已经长得很长了,一头茂密的黑发很是喜人,纪寒影也是喜欢,但是长发都不好打理,这是常识。
薄清知道他心情不好,听话的走到他跟前,纪寒影接过薄清手里的毛巾,轻轻的擦拭着她头发。
薄清只感觉他揪着那一缕头发一直搓~揉,怕是在失神中,其余头发的水顺着脖颈流下来,连睡袍都打湿了。
薄清默默的任由水滴溜达,愣在原地不打扰纪寒影。
心底却是长长的叹息了声:都是没父母缘的人啊!
纪寒影愣神了好半晌,瞅着薄清浑身湿漉漉的模样,眼神一暗,干脆手里的毛巾一扔,弯身一把就把薄清打横抱起来,扔到床上的同时身子也随即压了上去。
“金主!”
“寒影”他纠正道。
“唔——寒影!”薄清顺从的唤了声,下一秒便已经被他卷入了情~潮中。
被翻红浪,发丝缠绕。
薄清瘫软如水,只哼哼唧唧的任由他十八般姿势折腾,双眼迷蒙,睡得迷迷糊糊的,脑袋都好似浆糊了似的。
“我的小猫!”
他总喜欢这样叫她,乐此不彼的,薄清不应声,心底只余一个信念:她是自己的,只是自己的!
然,薄清未曾料到,现在的坚持,不过短短一段时日,便已是笑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日薄清是被疼醒的,肚子咕咕的直叫,怕是昨天乍然吃得太辣,伤到了胃。
也顾不得被折腾得酸软的身子了,一瘸一拐的就朝卫生间奔去。
一大早,就来来回回的折腾了好几次,身子都有些虚脱了。
最后干脆坐在阳台藤椅上,望着发白的灰蒙蒙的天空失神。
纪寒影醒来,一眼便瞥见了阳台上的薄清,她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睡衣,窝在白色藤椅上,像只贵气十足的波斯猫似的,一股子的慵懒劲儿。
阳台设计很是舒适是尚,透过白色栏杆望下去,便是一片花海。
远远的,还能瞅见道路两旁大梧桐,密叶森森,一片郁郁葱葱,景色醉人。
薄清懒懒的睁着一条眼缝,看着初生的太阳从远处的山头爬上来,橘红色的光晕染开去,云朵璀璨。
“金主!”眼角余光瞥见纪寒影的声音,薄清动也不动,只懒懒的喊了声。
“这是怎么了?”
纪寒影上前几步,把人搂在怀里,看着有气无力的小猫,不由得关切的问道。
“唔——”薄清有点说不出口,她能说自己吃坏了肚子么?
干脆唔了一声,准备敷衍过去。
纪寒影似乎看出来了什么,也不多问,只是问了句:“要不让若白来看看?”
“不要!”薄清干脆利落的拒绝,她不过是伤了胃拉了下肚子而已,过会儿就好了,贪嘴吃坏了肚子看医生,多丢人呐!
纪寒影闻言淡淡的恩了声,薄清感觉肚子又疼了,当即从纪寒影怀里爬起来就朝卫生间奔去。
纪寒影瞥了一眼薄清飞奔的背影,冷笑了声,拿过电话就拨了出去。
“过来!”
两个字,干脆利落,言简意赅,却是让那边还在睡梦中的若白猛的惊醒,慌慌张张的穿好衣物就往外狂奔。
薄清才跑了一趟,出门就瞥见了房间里多出来的一个人,看着一脸狼狈的若白,薄清嘴角抽了抽。
果然,她还是丢人了!
不过鬼医就是鬼医,瞬间薄清就感觉舒服多了!
但,薄清舒服了,若白却是差点哭出来了,他一个医生容易么?
大清早的被人火急火燎的叫起来,就是为了这么丢丢小事儿?
不过,若白可不敢在纪寒影面前抱怨,只是颇为哀怨的瞅了薄清一眼,愤愤的下了楼。
薄清摸了摸鼻尖,脸色微囧。
“很喜欢吃辣?”纪寒影瞥了薄清一眼,笑得阴森,薄清身子一抖,忙摇头否认。
“辣得哭了还吃,不是喜欢还是有人逼你?”纪寒影冷哼一声,似乎薄清要是说错半个字,他就让她后悔生为人似的。
薄清心底一惊,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按照她对金主的了解,若是应了,怕是以后天天顿顿都是辣得要哭要哭的了,若是不应,怕是欣爷就会被牵连了,怎么办?
“少爷!”薄清走上前,撒娇似的拽着纪寒影的一根指头,来来回回的晃着手臂,试图蒙混过关。
“怎么?很难回答?”纪寒影冷哼,薄清身子一缩,“寒影~”
声音里拖了些尾音,纪寒影闻言只觉背脊一股酥麻,这个小妖精!
他知道她向来不喜这么亲昵的唤他,但是乍然这么叫一声,真是让人心魂具震!
“以后给我注意点!”纪寒影冷哼了声,薄清见危机解除,忙不迭的点头,乖巧得十分可人。
“不过,既然你那位朋友那么喜欢吃辣,待会儿我让沐阳去请她好好吃几餐,也好满足满足人家!”
“寒影~”
“喔——告诉她,不用客气,一点麻辣烫本少还是请得起的!”
薄清:···
不待这么腹黑的啊!
要是再吃,欣爷指不定就得进医院了!
可是···
薄清努了努嘴,求情的话还是没能说出口,她算是看出来了,她家金主也是个腹黑又毒舌的主,明明是欺负人,还说得那么大义凛然!
只心底暗暗给欣爷祈祷着,爷能够蒙混过这一关了。
毕竟,欣爷的能力,薄清可是在那三年里深有体会的,不就是吃点辣,应该···应该没事吧?
黑黝的眼珠子咕噜噜的转悠了两圈,薄清当即放弃了垂死挣扎,笑眯眯的往纪寒影身上贴去。
见薄清如此知趣不再为许欣求情,纪寒影脸色这才稍稍好了点,低头轻轻吻了一记她额头,这才松开了怀里的人儿。
“下楼,吃饭!”
薄清闻言顺从的点头,返身进了浴室。
早餐并不奢侈,没有传说中的满汉全席九九八十一道,只是简单的白粥馒头。
用过早餐,薄清就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平日里并没有其他的娱乐项目,也少有朋友,唯一一个还是在监狱里认识的,也不喜欢出去逛街啥的,只剩下了这么点娱乐。
瞅着薄清那副小懒猫的模样,纪寒影嘴角抽了抽,上前一把把人从沙发上拎起来。
“跟我去见个人!”
“喔——”薄清愣了三秒,猛的回过神来,抬头诧异的看向纪寒影,“谁呀?”
太子爷出门是从来不带女伴的,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是以刚刚纪寒影这么说,薄清丝毫不会误会他是准备带她出席酒会啥的。
“去了就知道,快去换衣服!”纪寒影拍了拍薄清的小脑袋,开口道。
薄清闻言立即蹬蹬蹬的跑上楼,人还在楼梯口,薄清诧异的附身,问道:“需要正式点吗?”
出去见人的衣着也是有讲究的,不同场合不同风格,若是不合时宜,怕是会给他丢脸。
“运动装!”纪寒影迟疑了下,开口道。
薄清当即点头,他去见人,多半是约见在高尔夫球场了,典型的贵族运动,而且也是谈生意的极佳场所!
从衣柜里扒拉出一套白色运动装套上,还带了一个粉色的运动帽,薄清速度很快,纪寒影一根烟还没有燃完就下来了。
瞥了一眼一身清爽的薄清,纪寒影眸里闪过一丝惊艳,挑眉道:“走吧!”
薄清看了看他的衣着,西裤白衬衣,很是经典的搭配,但是···不觉得有点不合时宜么?
好吧,这不是该她管的,薄清默了下,当即顺从的跟了上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果不其然,车子在名流俱乐部前停了下来,薄清乖乖的下了车,特意落后小半步,跟在纪寒影身后。
瞥见那前方正在击球的两人,薄清眉梢一挑,是他们?
那次和呆小狸他们见面之后,出了包厢门遇见的那两位!
而薄清不知道的是,那中年男人其实叫薄浩宇,而那名优雅的夫人,这是叫洛雪。若是知道了,薄清非得吓一跳不可!
薄浩宇是谁,整个华夏军界鼎鼎有名的人物,是个战士都会敬重三分的传奇战神。
而洛雪,则是商界奇才,拥有全世界排名前一百的跨国集团,而她娘家,洛家更是红三代,最年轻的少将洛裴是她侄子!
不过,这两人还有个更让人震惊的身份,那便是···
“伯父,伯母!”纪寒影脚步微微顿了顿,待两人都挥了杆,这才走上前。
“恩,来了!”薄浩宇把手里的杆子放下,侧头看了一眼纪寒影,应了声,随即却是把目光落到了他身后的薄清身上。
这时候,洛雪也放下了杆子,转身看向纪寒影和薄清。
“伯父伯母,这是薄清!”纪寒影介绍道,前面没有加任何的修饰词语,侧头对薄清道:“叫人!”
“伯父好,伯母好!”薄清乖乖的问好,却感觉身旁的纪寒影身子不断的紧绷,好似绷得像一张满了的弓似的,气氛有些紧张。
感觉到他气势的变化,薄清对面前两人更是好奇,能够让太子爷紧张的人物,倒是稀有,这两人究竟是谁呢?
“薄小姐好,看着如此漂亮的小盆友,倒是让我想起家里的那个小家伙了!”洛雪笑得温和而大气,让人觉得一阵舒心。
“多谢伯母夸奖!”薄清微微羞涩,但是也不显得小家子气,大大方方的回应道。
“来,我们过去聊聊,让他们男人玩,小少不介意我拐走你带来的美女吧?”洛雪笑道,薄清点头。
“哪里,还要多谢伯母照料才是!”纪寒影应道。
洛雪拉着薄清道一旁的花架下坐着聊天,两人叫了点饮品,边喝边聊。
薄清单独面对洛雪时,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家金主传染了,难免有些紧张。
不过只片刻,洛雪便化解了两人的尴尬,引导着薄清聊了起来。
薄清越聊越是放松,与人聊天,便能窥得见对方的修养与志趣,薄清发觉,面前的洛雪尤其博学,举止优雅,谈吐不凡,大气而不失风范。
这,才是真正的名流贵妇!
乍然想起昨晚才见过的金主的母亲,薄清不由得心底摇摇头。
真正的修养与贵气不失靠着那一身昂贵的衣物首饰就能包装出来的,内涵与修养,才是真正的实力!
而一身昂贵衣物饰品,再怎么装扮,若是没有内涵,也不过是个暴发户罢了!
“伯母,我去一下洗手间!”薄清礼貌的打招呼,洛雪闻言点头,“需要找人引路吗?”
“刚刚来的时候我看了下,大概知道位置!”薄清应道,洛雪见状也不强求,“去吧!”
沿着记忆之中的路线走出没多久,薄清就瞧见了那拐角里面的洗手间。
薄清见到目的地,脚步骤然加快。
“是你?”
突然,拐角处蹦出个人,拦住了薄清。
薄清一抬头,一眼便瞥见了眼前的戚风,不由得诧异的挑眉。
戚风低头瞥了一眼与自己近在咫尺的薄清,眼底带着几分诡异的笑意,猛的再上前一步,薄清见状飞速后退,眼神防备的看向他。
“你想干什么?”薄清冷喝道,戚风闻声一笑,再度向薄清逼近,手伸出挑起薄清肩头的一缕发,暧昧的嗅了嗅。
“你好香!”挑逗的话毫不顾忌的出口,薄清闻言不怒反笑,“是吗?”
“自然是的,薄——清!”
戚风闻言笑得更加妖邪,好比一个千年老妖化作了书生模样,惑人无比。
薄清只感觉鸡皮疙瘩蹭蹭蹭的冒了出来,眼底一片清寒,这儿少有人来,若是她呼救的话都不一定引得来人。
硬碰硬?
很明显的不现实!
这个男人看似清瘦,但是身手绝对比她一个弱女人厉害的,她现在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
希望她家金主早点发现她久久没有出去,赶紧来找她。
瞬间便理清楚此刻自己的处境,薄清心底紧张,面色却不漏丝毫破绽。
薄清闻言一笑,不再搭话。
“薄清小姐,您说我要是把您的身份告诉您父亲,会怎样呢?”戚风笑得妖孽,一字一句的咬得极其清楚。
“喔?”薄清闻言一挑,这是威胁?
啧啧——
别说她根本不怕薄家华知道她的身份,就是薄家华知道了她的身份又如何?
不过,人家都这样说了,她不接话也不好吧?
“条件?”薄清冷哼道,似乎对戚风的威胁十分不满,但又心有畏惧。
“什么?”戚风装傻,“薄小姐你说什么条件?”
“保密的条件!”薄清冷喝道,面带怒容。
“薄小姐真会开玩笑,要什么条件?这不显得我们生分了么?”戚风笑应道,似乎对薄清的表露出来的忌惮十分的满意。
“哼——”薄清冷哼了一声,不搭话。
“不若——”戚风正欲说什么,眼角余光瞥见走道那头来的人,猛的一步上前把薄清抵在墙壁上,居高临下的望着被自己桎梏的薄清。
低头,就朝薄清唇瓣凑去。
薄清心头一惊,猛的一脚朝他胯下撞去,却被他双脚死死钳制住了。
姿势,极其的暧昧!
“你——”薄清诧异不已,他怎么突然就动了?
若是瞧不见两人的脸部表情,还以为是一对深情的恋人在亲热呢!
薄清猛的一偏,戚风吻擦过发丝,并未落到她身上。
“你们在干什么?”
突然一声大喝,薄清猛的一喜,下一秒就感觉抵着自己的戚风猛的退开,抬头,只见那头纪寒影正怒气冲冲而来。
戚风笑看着暴怒的纪寒影,伸出舌头暧昧的舔了舔嘴角,似乎在无声而挑衅的说:味道不错!
“金——”薄清一声惊呼还没有落下,只感觉天旋地转,身子被大力一拽,猛的就向前跌去。
“我···”薄清想要开口解释,然而此刻的纪寒影仿若发狂的野兽似的,根本不给她她半点开口的机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纪少,再见!”看着暴怒狂躁的纪寒影,戚风笑得尤其开心。
弱点啊!
太子爷的弱点,哈哈!
话落,转身便欲离开。
纪寒影闻言猛的松开大力拽着薄清的大手,转身突然猛的一拳就朝戚风面门砸去。
“你该死!”
犹如野兽般的嘶吼,狂怒而暴躁。
双眸充血猩红,青筋暴突!
薄清被猛的一甩开,摔到了地上,脚踝疼得双眼泪汪汪的,一片水雾弥漫。
“砰——”拳头撞上拳头,戚风虽然反应迅速,还是被大力反弹了回去,后背狠狠的撞上了墙。
舔了舔嘴角的血液,双眸瞬间阴沉了下来,该死的,暴怒的纪寒影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精神紧绷,戚风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之后,便是一片懊恼。
薄清看着面前犹如两个野兽般凶残的人,身子忍不住抖了抖。
饶是她冷静淡定,此刻都吓到了。
“你找死!”纪寒影骤然一声猛喝,下一秒已经又朝戚风攻击而去。
在暴露的纪寒影手下,戚风讨不了半点好处,没一会儿身上就挨了无数拳,嘴角浮肿,满口鲜血!
“砰——”
一声狠狠的砸地的声音响起,戚风被踹飞了出去。
纪寒影飞速欺身上前,对着砸得头昏眼花的一阵拳打脚踢。
看着奄奄一息,甚至连求饶都没机会说出口的戚风,薄清猛的惊回了神,爬起身来顾不得脚踝的疼痛,飞速朝纪寒影那方冲去。
“别打了,别打了!”薄清飞速的吼道,再打下去,会死人的!
“寒影,别打了,再打他会死的,他会死的!”
薄清跌跌撞撞的向前,猛的一把抱住纪寒影的腰身,避免他再继续打下去。
戚风躺在地上,口里不断吐血,眼神里的挑衅与胜券在握消匿了去,只余下满满的诧异与惊恐。
他曾料到了纪寒影的暴怒,却没有想到,他居然一点理智都没有了,竟然真的想打死他!
纪寒影被薄清一把从身后抱住,脚踢戚风的动作一顿,艰难的回过头去,猩红的目光瞪着身后的薄清。
薄清被他的脸色吓得一惊,他的目光里好似能够喷出火来似的,脸色吓死人。
下一秒,薄清只感觉自己手腕一疼,被他捏得骨头都快碎了。
身子一腾空,薄清满脸惊恐,脑海里只留下一个念头:他要打她?
薄清被这么一吓,脚踝又传来十分的痛楚,顿时眼泪就掉了出来。
纪寒影一把拎起薄清就欲扔出去,然手背上一滴温热的泪落下,烫得他动作么猛的一僵。
机械般的抬起头来,看着被自己拽着的薄清,目光由迷茫渐渐清明,眼底更多的还是诧异不解。
薄清也猛的一滞,抬头看着他那猩红的双眼,还未反应过来,他捏住自己的大手猛的一松,薄清便砸到了地上。
抬头起来,只见他猛的就冲了出去,眨眼间眼前就只留一道残影。
薄清艰难的从地上爬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戚风,眼底闪过一丝冷嘲,活该!
戚风艰难的睁开眼,睫毛上还沾着血液,黏糊糊的看不大清眼前,但是还是裂开被打出血的嘴角一笑。
看着戚风这么一副鬼样子还笑,冷哼了一声,管也不管地上的戚风,抬脚朝纪寒影追去。
他情绪那样不稳定,跑出去要是出啥事咋办?
薄清一瘸一拐的追出去,只见前方两道身影纠缠,身形快得不可思议。
而一旁,还站着十分紧张的观战的洛雪。
原来,纪寒影猛的出来,便被薄浩宇给拦住了。
“啊——小心!”眼看纪寒影一拳砸向薄浩宇,一旁的洛雪紧张得惊呼了声。
“住手!”薄清一声大喝,已经逼到薄浩宇面门的铁拳猛的一顿,时间仿若被瞬间定格了似的,几人齐刷刷的愣住。
薄清目光死死的盯着纪寒影,一步一步的上前。
“寒影,别打了,别打了好不好?”薄清上前,慢慢安抚道。
纪寒影愣愣呆呆的看着薄清半晌,那紧握的铁拳没有放松丝毫,但是人却顿在了原地。
知道他还是没能清醒过来,薄清干脆几个大跨步冲上前,脚步猛的一顿就栽到了他怀里。
双手攀住他肩膀,脚尖一踮,猛的就朝他薄凉的唇瓣袭击而去。
辗转吸~允!
他还是僵硬着,好似失魂了没能回过神来似的,唇瓣冰凉。
好半晌,他终于回过神来,如狼似虎的啃噬起来,好似安抚着失而复得的惊慌,又好似抓住最后一个救命稻草的用力!
薄清也顾不得不好意思,只得任由他采撷。
直到感觉到他浑身肌肉松弛了下来,这才松了一口气,推了推不知餍足的人,纪寒影不悦的皱眉,把她捣乱的小手从自己胸膛拿下,凑到嘴边狠狠的亲了个。
“你——”
薄清被他这么一吻,顿时脸色爆红。
“小猫,想要?”恢复了清明,纪寒影难得有心思逗弄她,笑得极为促狭。
薄清想到身后还有人“观战”,而且还是两位长辈,更是连耳根都红了起来,伸出手偷偷揪了一下他腰。
“呀——你揪我干嘛?”纪寒影却好似被他拧痛了,骤然便惊呼了出口。
看着他突然居然好心情的逗弄起自己来,薄清愤恨的咬咬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便扭过头去不理会他。
这个蛇精病!
刚刚还疯狂得吓死人,居然眨眼间又能和她开玩笑了,哼!
瞅着眼前瞬间傲娇的小猫咪,纪寒影轻笑了声,回头看向笑眯眯的看戏的洛雪和薄浩宇两人,再看看脑袋几乎埋入了胸里的薄清,知道她是不好意思了,也不在逗弄她。
当即一把揽过她的腰身,对着洛雪和薄浩宇道:“伯父伯母再见!”
话落,直接揽着薄清转身离开。
薄清感觉没脸见人了,只往他怀里钻,也不敢和两人道别。
但是才一步踏出,伤了的脚踝猛的一痛。
“啊——”
薄清忍不住一声惊呼。
“怎么了?”纪寒影见状飞速扶起薄清,视线瞅向她那只肿得像馒头的脚,身子一弯直接一把把她打横抱起。
“别,你···”薄清还来不及拒绝,只听见纪寒影冷喝道:“别动,待会儿再作!”
作???
听到这个字,薄清只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什么叫作?
她这是要脸好么?
“没事吧?怎么肿得这么厉害?”一旁本来准备离开的洛雪夫妻两闻声也凑了上来,看着薄清红肿的脚踝,关切的问道。
“快,你快去开车,送清儿丫头去医院!”洛雪赶忙催促薄浩宇道,薄清和纪寒影两人还来不及拒绝,薄浩宇便已经大步离开了。
“伯母,我没事,就是崴了一下,你···”
“你这孩子,都肿成这样了还没事儿,像个馒头似的,得多疼啊,要是我们家小情儿成这样,早就哇哇大叫起来了!”洛雪道,眉宇之间掩饰不住的关切与心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清崴了脚,在三个人的护送下到了医院,看这儿几个紧张兮兮的人,嘴角微微一抽,不过这么点伤,哪有那么严重啊?
不过,脸上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有人关心自己的感觉,真好!
趁着洛雪夫妻两去缴费之际,薄清拉了拉纪寒影的衣袖,开口道:“戚三少咋办?”
纪寒影闻言冷哼一声,“在我怀里还想着别的男人?”
薄清闻言眼梢一挑,伸出秀拳砸了他一下,“少不正经,我只是怕他死了就麻烦了!”
想着他们离开的时候戚风那副惨兮兮的模样,薄清还真是有几分担心。
“呵呵···”纪寒影只笑了两声,并不答话,那个狐狸要是那么容易死,那倒是皆大欢喜了!
见他不担心,薄清自然也就不担心了,乖乖的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薄清的脚伤并不严重,只是推拿拿药拍了个片之后就回去了,倒是回去之后,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爷,你怎么在这儿?”薄清诧异的看着面前的许欣,她好像没有给她说过自己住在这儿啊!
“让她住客房,留在这儿陪你!”纪寒影道了声,薄清忙不迭的点头,金主能够留下她家爷,真是再好不过了。
一直住酒店总不是个出路不是?
“你们聊!”纪寒影把怀里的薄清放在沙发上,转身上了楼。
直到书房门关了,薄清和许欣这才同时收回视线来,许欣此刻显得极其的兴奋,挑着眉梢看着薄清,一脸的戏谑样。
“哟呵,混得不错呀!”许欣笑眯眯的打趣,“没想到你家金主对你还不错哟!”
许欣来来回回的视线里,写满了这儿有奸~情几个字!
薄清默默的扶额,拍了拍自己身边空出来的沙发,示意让她坐。
“我说,你这个是咋弄的?”许欣瞥了一眼薄清那肿肿的脚,问道。
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揶揄,“不会是···”
苦肉计吧?
“少想些有的没的!”许欣话还没有说完,薄清就快速打断了她的话。
许欣也是极有眼力的,瞅见薄清那副脸色,当即换了个话题。
两人叽里呱啦的八卦着其他的话题,许欣好似突然想起什么,突然一巴掌拍了一下沙发,冷哼道:“是不是快到日子了?”
“什么?”薄清一时半会根本没有跟上许欣跳脱的思路。
“奸~夫~淫~妇的订婚···”
许欣话还没有说完,薄清当即反应了过来,瞥了眼日历,“是快了!”
“嘿嘿,你想好要送什么大礼了么?”许欣开口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猥琐,对着薄清眨巴眨巴着眼睛。
“爷有何高见?”薄清挑眉,问道。
“当当当,看看这个是啥!”许欣献宝似的把一叠照片掏了出来,看着面前极其暴露而色~情的照片,薄清嘴角一抽。
“哪儿来的?”大大的眼睛里满满的全是诧异,她家爷才出狱没几天吧,从哪儿搞来这么多的照片?
而且,还是那啥···限制级的!
“嘿嘿,山人自有妙计!”许欣卖关子道。
薄清不由得好笑的摇摇头,不愧是横行一狱的百事通,这么短的时间,和外界隔了整整五年,居然还能弄到这种照片!
薄清不由得心生佩服!
瞅着薄清那副满是惊诧佩服的神色,许欣傲娇的一挑眉,“别爱上爷,爷只是个传说!”
“是是是,爷你就是个传说!”薄清乐呵呵的拍着马屁,扫着照片里的几个主角,心底冷哼:这就是真心相爱?
“那是那是!”许欣乐呵呵的应道,丝毫不知道谦虚为何物。
“你说那个贱~人被我们打成了那副鬼样,再加上这些照片,这次的订婚宴会不会特别热闹?”许欣笑眯眯的开口,薄清闻言也随之一笑。
倒真是会热闹至极!
“还有啊,我们···”
“哎呀,我差点忘了!”许欣还欲说什么,薄清一巴掌拍向自己的额头,惊呼了一声。
“什么?”许欣好奇的看向薄清,满脸诧异的问道。
“就是···就是开机发布会呀!完了完了,应该还有定妆照,不过应该和我没多大关系吧?”薄清感叹了声,许欣听得云里雾里的。
薄清当即把她去试镜的事情告诉了许欣,许欣闻言猛的一拊掌。
“唉哟,不错呀!”许欣感叹了声,“小妮子你很有一炮而红的潜质啊!要不姐给你当经纪人?”
薄清闻言一笑,当即反应过来,“好呀好呀!”
反正爷也没有去处,这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成不成,爷可没有那个本事!”许欣连忙摆手,做经纪人她可没经验,要是耽搁了小妮子就不好了。
她刚刚也是顺口说了句,此时正忙不迭的拒绝,薄清却觉得好极了,有个熟悉的人帮衬着,是再好不过了。
而且,她相信,再也没人比她更适合了。
“怎么?爷是看不上我?”见许欣拒绝,她也知道爷究竟在想些什么,当即激道。
“当然不是,可是我···”
“我相信你,我这也不是刚刚入行么?爷一定会棒棒哒!”薄清拽着许欣一只手,笑眯眯的开口道。
“好,到时候你可别嫌弃大爷我,不然,哼哼!”许欣捏着拳头在薄清眼前晃了晃,薄清笑眯眯的撒娇,“不敢不敢,小的胆子才没那么大呢!”
两人又嬉笑了一会儿,薄清便被纪寒影给一把打横抱上楼去了。
看着两人亲昵的模样,许欣一脸嬉笑的表情,侧头瞥见一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沐阳,许欣蹦跶上前。
“我说大个头,你看什么看?”
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悦,她可没有忘记这个大个头逼她吃辣椒的事情。
“你···”沐阳一个字才吐出来,许欣就冷哼一声,一副也不搭理你的表情飞速转身进了屋。
沐阳见状也冷哼一声,“莫名其妙!”
上了楼,薄清对着纪寒影就一阵的撒娇,弄得纪寒影莫名其妙。
“有话直说!”
薄清闻言嘿嘿一笑,抬起脑袋像只可怜兮兮的撒娇的小奶猫似的,贼兮兮的开口道:“金主,我想···”
“不许想!”薄清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纪寒影无情的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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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生气了?”纪寒影看着傲娇的小猫,一副不理会人的表情,不由得笑叹了一声。
“哼!”
“再哼一声试试?”纪寒影笑道了声,薄清果不其然再哼了一声,声音才出口,小嘴便被堵住了。
“我们还没有在这儿试过呢!”纪寒影一把抱起薄清就朝浴室走去,边走边笑道,薄清小身板一抖。
“金主,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嗯哼,你叫我什么?”纪寒影大手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她剥光光了。
薄清一边手忙脚乱的挽救自己的衣服,一边还示弱告饶,心底还忙不迭的后悔,早知道她哪里会惹怒她家金主啊!
“寒影,寒影——”
纪寒影听着耳畔带着些颤音的话,嘴角噙着一抹邪笑,直接把人压在了身下。
“唔——”薄清只来得及哼了一声,随即便没有了几乎出口,一地旖旎。
身子被折腾得软绵绵的,一点的不想动弹了,薄清气呼呼的咬着纪寒影手臂,愤愤的磨牙。
“炸毛了?”纪寒影眉头一挑。
薄清当即抬头,对着他龇牙咧嘴一阵嗷叫,你才炸毛了,你全家都炸毛了!
哼!
“小猫,偷偷骂人,是要受惩罚的喔!”纪寒影笑了声,薄清闻言当即两只手拽紧自己浴袍的领口,抬头对着纪寒影嘿嘿的讨好至极的笑着。
“不要了,我好累!”嘟着小嘴,薄清嘀咕道。
“你说不要就不要?”
纪寒影眉头一挑,薄清可怜兮兮的呜咽了几声,最终还是没能反抗得了大魔头,又被吃干抹净得连渣滓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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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尹飞白正在禀告着纪寒影明日的行程。
“少爷,今天夫人打电话来了,说是明天叫你去见戚晴岚!”报告完公事之后,尹飞白顿了片刻,才开口道。
他其实是一点都不想说的,但是···
纪寒影闻言愣了愣,从文件里抬起头来,眼眸微眯,好半晌才开口道:“知道了!”
“那···那需要重新安排行程吗?”尹飞白硬着头皮问道,那对父母真是作孽啊,哪有这么折腾人的?
纪寒影一手扣着书桌,愣了好半晌,淡淡的应了声:“恩!”
“少爷你···”你真的要去见那女人么?
尹飞白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只是咽了咽口水,“那我去安排!”
“好,去吧!”纪寒影扬了扬手。
尹飞白恭敬的退了下去,心底很是憋屈,少爷什么时候才能摆脱那两个吸血鬼拖后腿的家伙啊!
“呵!”纪寒影只冷哼了声,微眯的瞳孔里闪过一道冷鸷的光芒。
“为什么总喜欢得寸进尺呢?”抬头瞥了一眼前面的青花花瓶,手里的钢笔一扔,“砰——”的一声响,那价值千金的花瓶摔了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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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廷酒店,薄清下了车,一手挽着纪寒影的手腕,两人起步向里面走去。
“金主,你带我来这儿干嘛?”看着面前的星级酒店,薄清好奇的挑眉。
“吃饭,有人请客!”纪寒影应了声,薄清眉梢一挑,“喔?”
“那我可是有口福了!”据说这里面的菜色都不错呢!
纪寒影没有回话,只是笑了声,薄清撇撇嘴,他既然不想说就算了。
而此刻,包厢之类,一身贵气的孙芳禾正热情的招呼着身边一个美女,五官精致,举止优雅,看得出来是个教养良好的。
举手投足间,大家风范十足!
“岚儿,别紧张,影儿那小子传说中是挺冷的,但是实际上他个面冷心热的,到时候你们一定能够好好相处的!”孙芳禾对着身边的戚晴岚开口道,戚晴岚闻言一笑。
“阿姨别担心,我不紧张,有您这么和蔼可亲的母亲,想必小少相处起来也不难!”
“那是那是!”被戚晴岚这么委婉的一夸奖,孙芳禾笑得更加灿烂,戚晴岚见状只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笑意,淡然自若。
她很是清楚自己的使命,若是真的能够嫁入纪家也不错,虽然···虽然他父母的名声在上流社会里很差,但是,这样至少也能少受点来至公公婆婆的窝囊气,不是吗?
而且,那传闻中不近女色的太子爷竟然答应了今日来见她,他其实也是有所动心的吧?
这样想着,戚晴岚便显得越发淡静而从容。
看着戚晴岚这福云淡风轻的表情,孙芳禾越发的满意。
要是把这么个儿媳妇娶进门来,到时候他们纪家会更上一层楼,而她和老公的也···不会再受到那些人若有若无的讥讽嘲笑了!
突然传来的敲门声,让房内的两个人都齐齐浑身一怔,扭过头去看向门口。
戚晴岚在看见那一身笔挺西装,英俊淡漠的纪寒影的时候,心头便猛的一挑。
她从小出生的家庭环境就告诉她,传言不可信,特别是那些传言绯闻,又有多少是杜撰而来的。
但是,此刻见到了纪寒影的真人,戚晴岚却是满满的震惊了,看着那帅气英俊的人,不由得心神一震恍惚,连纪寒影身旁的薄清都给忽略了。
看着那戚晴岚一双眼都快黏到了纪寒影身上,薄清嘟了嘟嘴,人还在她身边呢,那女人恨不得一口吃了她家金主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儿?
哼,当她是什么人啊,直接给无视了?
薄清假装咳嗽了两声,戚晴岚猛的回过神来,目光在看见薄清的时候,脸色唰的变白了。
孙芳禾看见纪寒影身边的薄清,脸色骤变,冷哼道:“你怎么把她带来了?”
语气里,满满的全是不悦!
而后又快速给戚晴岚解释道:“岚儿你别误会,是这女人不要脸的黏着影儿的,他们两其实没什么关系,他们···”
“阿姨您别慌,我明白的!”戚晴岚笑得,心底却是冷哼:都带来示威了,还没什么关系?
“岚儿···”孙芳禾还是不放心的开口,却被戚晴岚一手握住她的手,打断了她的话。
“像小少这么优秀的人,有几个女人那才叫正常呢,阿姨你放心,我不会生气的!只要我们结婚之后,他能够顾家就成了!”戚晴岚话虽对着孙芳禾说的,但是实际上眼角余光却是看着纪寒影的。
她都表现得如此大度了,她就不相信他还能不动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戚晴岚看来,薄清就是纪寒影养的个小~情人而已,完完全全不足为惧。
要知道,在上流社会,男人养几个女人,是太过正常不过了。
而最终,正房还不是只有一个?
在他们戚家的时候,戚晴岚看惯了她母亲处理那些女人的手腕,她相信,自己结婚之后也不差。
哼,不过是一个以色事人的女人罢了,到时候还不是任由她捏扁搓圆!
戚晴岚完完全全都没有把薄清放在眼底,只是目光不断打量着纪寒影,越看,却越是满意,就好似看上了一件奇货一般。
薄清看着戚晴岚那副打量货物的神情,嘴角狠狠抽了抽,心底直为她竖着大拇指:姑娘,你真有胆色!
随即,也不管几个面面相觑的人,找个椅子便坐了下来,抬头起来看着纪寒影,笑眯眯的开口道:“少爷,我饿!”
“上菜!”纪寒影一个响指一打,招来服务员开口道,服务员当即应是。
纪寒影也随即坐在了薄清身边,亲自给她倒了一杯水,“喝点!”
“唔——”薄清双手捧着水杯,像只可爱的小猫咪似的,舔着水杯里的水。
戚晴岚在对面看着两个人若无其事的亲昵,好似她们都不存在似的,藏着桌子下面的素手狠狠握成拳头,面上却是镇定的很,一副我很大度的模样。
心底还在想着,你纪寒影不就是想故意激怒本小姐,看看本小姐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容人之度吗?
那本小姐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大家风范,什么才是真正的正室!
她才不会中计让他找到把柄呢?
戚晴岚心底愤愤的想着,看着薄清的目光却好似藏了刀子似的,若是眼神能够杀死人,薄清已经死了千百遍了。
薄清瞥了一眼戚晴岚,哟呵,还挺能忍?
当即更是火上浇油,笑眯眯的就吧唧一口吻上了纪寒影的脸颊。
“砰——”戚晴岚手里的杯子唰的掉到了地上,几双眼睛齐刷刷的看过去。
“哎呀,岚儿你没事吧?”
“没事的,阿姨,我没事,刚刚只是手滑了而已!”戚晴岚笑道,孙芳禾有些怒骂薄清,却想着自己不能在戚晴岚面前失了礼仪,只狠狠的刓了薄清一眼。
薄清毫不在意的挑眉,被瞪一眼又不会少一块肉!
纪寒影却是不干,瞥了孙芳禾一眼,“你眼睛怎么了?抽风?”
听着纪寒影毒舌的话,薄清险些一口水喷了出去。
孙芳禾也是气得浑身直抖,戚晴岚当即找到了表现机会,两手轻轻安抚着孙芳禾,侧头微微不悦的对着纪寒影道:“小少,您这可过分了,阿姨可是您母亲!”
听着戚晴岚维护自己的话,孙芳禾越发对这个儿媳妇满意,看向薄清的脸色也越发难看。
“你不说,我还以为她是你母亲呢!母慈女孝,挺不错!”纪寒影却是丝毫面子都不给戚晴岚,冷哼道。
听着纪寒影的话,薄清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当即一手捂住小嘴,一手挥舞着。
“没事没事,我只是想到戚小姐和阿姨相处这么融洽,真真好像一对母女,觉得好生羡慕!”
戚晴岚脸色一僵,他们其实是在说她这么迫不及待的表现,其实是太想嫁入他们纪家吧?
脸色闪过不悦,戚晴岚冷哼道:“薄小姐真会说笑,阿姨是长辈,身为晚辈关心下她,不是应该的吗?”
“就是就是,你以为谁都像你们不知廉耻呢!”孙芳禾说话倒是没那么委婉,当即冷哼道。
薄清闻言,只意味深长的一笑。
谁知道谁更不知廉耻呢?
纪寒影听罢,目含讥讽的看了一眼孙芳禾,“你说谁?”
“以后这些话,少在我面前说出口!”
心底一片冷嘲,谁的不知廉耻能够比得上你呢?
孙芳禾闻言一愣,羞愧的低下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戚晴岚见状眉头一蹙,她本来还以为这孙芳禾是个好的助力呢,没想到她不仅仅干出裹着别的男人私奔的丑事,居然还懦弱得连自己的儿子都管治不了,真真是没用!
纪寒影的话落,室内空气瞬间凝住了。
还是服务员来上菜,打破了瞬间的尴尬。
“吃吧,不是饿了么?”
上完菜,纪寒影连一点绅士风度都不想给对面的两人,只是给身边的薄清夹了一筷子菜,开口道。
薄清乖乖的吃饭,保持安静。
戚晴岚看着对面两人默契的用餐,顿时一阵气结。
明明今天的主角该是她,而纪寒影该添菜的对象也是她,现在居然跑出来这么个狐狸精搅局,该死的!
看她成了纪夫人以后,怎么收拾她!
戚晴岚心底愤愤的想到,似乎已经笃定了她就是纪寒影的妻子了,连纪寒影对她毫不搭理的举动都给无视了。
在两双阴毒的目光下,薄清还吃得欢乐,她都快给自己点个赞了,真是不怕消化不良啊?
就这么安静了半晌,薄清已经吃了个大半饱,安静了一会儿的孙芳禾立即“旧疾复发”了!
“影儿,别光顾着自己吃,也给岚儿夹菜呀,就那个片鸭肉就不错!”孙芳禾开口道。
纪寒影瞥了一眼盘子里的烤鸭,筷子一转便夹起一块半肥半瘦的烤鸭,戚晴岚和孙芳禾两人同时面色一喜。
谁知道,纪寒影的筷子却转了个弯,直接凑到了薄清的嘴边。
顿时,薄清张嘴也不是,不张嘴也不是!
他家金主分明是在给她拉仇恨啊!
薄清心底愤愤然,张嘴一口咬下去,谁知道却上牙碰到了下牙,咯吱一声脆响。
抬头,只见纪寒影筷子上那块肉,已经被他利落的扔到了他自己口里,嚼得那叫个香味四溢啊!
“哼!”薄清见状冷哼一声,看也不看纪寒影,蹙着可爱的小鼻子生闷气。
“生气了?”纪寒影看着生气的薄清,笑眯眯的开口,薄清不想搭话,下颚却被他大手掐住一抬,下一秒自己就被他唇瓣堵住了。
“唔——”满嘴都是他口里烤鸭的香味,薄清挣扎着叫了一声,这尺度也忒大了点!
对面还有两人在看戏呢?
那两人不气疯才怪!
果不其然,眼角余光撇过去,孙芳禾和戚晴岚气得脸红脖子粗了。
薄清挣扎着想要他放开,不过,纪寒影哪里会顺薄清的意,反倒是越发的缠绵,舌头不断挑~逗着,最终,薄清只软绵绵的仿若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瞅着薄清红红的脸蛋,纪寒影挑眉打趣道。
薄清低着小脑袋,都快埋到了碗里。
这一餐饭,吃得那叫个香~艳!
纪寒影是十分满足,薄清也吃得饱饱的,但是对面的两个人却是吃了一肚子的气,气都气饱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天,吃过早餐,薄情和许欣就出发了。
《惑国》的开机发布会,定在了正午12点,两人算得上走得早的。
才到目的地,便感觉到了此处的热闹非凡!
人声鼎沸!
演艺圈的各明星大腕,还有制片总监,导演副导演,还有各界记者,都齐齐聚集于山脚开坛处。
开坛焚香祭拜,然后又是一个小型发布会,公布了此次男女主演。
自然,男主角是红得发紫的巨星天王公子欧阳轩。
而女主角,虽然遗憾的是呆小狸没能出演,但是出演的却是在几年前因一场离婚官司出国留学,后在好莱坞争得一席之地的国际巨星阮清。
据说,当年阮清还要红不红的时候,呆小狸还是她的助理,阮清便是呆小狸给捧红的!
那时候的呆小狸,是圈内鼎鼎有名的金牌助理!
而阮清这次回国,据说是受了呆小狸的邀请。
看着前面不远处体量苗条,举手投足间带着爽落与贵气的阮清,薄清眉梢一挑。
看那五官,精致如画,带着东方人的温婉与略微西方的挺拔深邃,给人一种别样的美感!
不愧是国际巨星!
只稍稍打量了一会儿阮清,薄清便把视线放到了别处,看着那扑着厚厚的粉端坐在轮椅上的薄云兰,薄清冷冷一笑。
这女人倒是真的很想红啊,都已经这样了还不忘出席发布会。
不过,她越是想红,薄清反倒是越是开心,只有这样,到时候她才会更加伤心不是?
期望越高,失望才会越大!
才会摔得更惨!
薄云兰也远远的看见了薄清的身影,当即脸色骤变,目光仿若瞪得出火来,恨不得把薄清千刀万剐刚了似的。
该死的,那个贱~人怎么也来了?
而且,她居然还很受江老头的待见?
看着薄清和江老头相谈甚欢,想着那个老家伙连自己的面子都不给,还和那个贱~人相处得很好,薄云兰几乎呕得出血来。
老不死的东西,她的宇投资那么多,他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她。
想她薄云兰,当个女主角完完全全是绰绰有余,没想到那老东西,拿了钱不认账,居然找个外国回来的下贱胚子当女主都不找她,哼!
到时候她要是火了,那个老东西跪地求她当女主她都不当!
薄云兰心底愤愤的想到。
薄清远远的瞥见薄云兰的神色,冷冷一笑,可笑的井底之蛙!
许欣本来兴致高昂的看着四周来来往往的明星,一番自言自语的评头论足,视线在瞥见孤孤单单的窝在角落里的薄云兰的时候,裂开嘴角,露出一口白白的大牙齿,嘻嘻一笑。
薄云兰一手握着轮椅扶手,愤愤的瞪了许欣一眼,敢挑衅她,找死!
“切!”许欣不屑的冷哼了声,对着薄云兰竖了个中指,薄清目光扫了一眼薄云兰,又落到许欣身上,偷偷给她递了个眼神,示意她收敛点。
许欣见状自然是点头,这么多的人,外加如此之多的八卦记者,她自然不会授人以柄,给薄清惹是生非的。
可是,她们不惹事,却不代表事不惹她们。
发布会后有个宴席,公子欧阳轩是从来不出席这些活动的,也没有人敢拦着他,自然早早的便离开了。
直到白色法拉利远去,薄清才愣愣的回过神来,猛的想起来自己忘记问那个女乞丐的事情了。
不过想想,也就算了!
这是公子的私事,她贸贸然去询问,的的确确不好。
老老实实的把心收回到了宴席上。
一波接着一波的敬酒,薄清就算是想推辞都推辞不了。
看这模样,分明是故意来找茬的。
按理说薄清一个小小的配角,连个角都算不上,这些人怎么会给她敬酒拉关系,分明是受人指示才是。
而且,她一个连门都没有入的新人,是万万不能推辞的!
不多时,薄清便喝得面红耳赤,脚步有些漂浮。
许欣见状眉头紧蹙,想要上前拦却有些迟疑。
薄清浑浑噩噩间,只瞥见了薄云兰那一抹得逞的邪笑,心底冷冷一哼。
仰头一杯酒喝下,找了个借口跑洗手间去了。
众人见状自然不再拦,若是太过分就太显眼了。
许欣瞥了一眼薄云兰,冷哼了一声,匆匆忙忙跑到了洗手间,却见薄清正被几个男人围作一团,顿时冷冷一笑。
薄清摇晃着脑袋,看着把自己围住的男人,嘻嘻笑道:“你们想干嘛?”
“哟呵,美女,一个人呐!”一人伾伾的开口道,边说还边伸出手朝薄清下颚捏去。
薄清身子一晃,好似站不稳却又恰好躲开了男人的大手。
“哥哥带你去乐呵一会儿怎么样?”男人伸出大手就朝薄清腰身搂去,眼底带着淫~光。
“放开她!”许欣一声大喝,几个箭步就冲上前去。
“哪儿来的假小子,给老子滚开,不然连你一快儿收拾!”
“马上给我放开她,不然,哼哼!”许欣心底有些发憷,但是拳头却捏得咯吱咯吱响。
“找死!”男人一声冷哼,“兄几个,上!”
几个男人直接蜂拥朝许欣奔去,看着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许欣背脊发凉,却坚定的不后退半步。
该死的,以多欺少!
许欣一弯腰,躲过了一个男人迎面的一拳,腰身却被另一人狠狠的踹了一脚,双手格挡,趁机踹了男人的下身一脚。
“啊啊···”男人夹着双腿,嗷嗷直叫。
“打,给我狠狠的打!”一声大喝,几个大男人对着许欣毫不留情,许欣哪里抵抗得了这些,当即抱头护住脑袋,等着拳打脚踢落到身上。
“砰砰砰——”
一连串的声音响起,许欣诧异的抬起头来,怎么不痛呢?
“唉哟——唉哟——”一地惨叫。
“大个头,你来了呀?”许欣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沐阳,笑眯眯的起身,蹦跶到他跟前道。
“你···你别过来!”男人看着自己的同伴全部被打倒,不断后退,眼神里全是胆怯与害怕。
趁机反手一抓,直接朝醉醺醺的薄清脖颈抓去。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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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纪寒影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却是不问她究竟想干什么。
薄清:“······”
努了努嘴,好半晌才嘟哝了声,“金主,人家累!”
“恩?”
薄清听罢他一声冷哼,顿时心里默默的泪了,说好的怜香惜玉呢?
他怎么就看不懂人家的暗示呢?不就是想让他在伺候自己一次么?
哼哼,如此迟钝,活该追不到女人!
薄清气鼓鼓的想到,翻身坐起来,准备下床洗漱。
然,一脚还没触碰到地上,薄清只感觉腰身一紧。
“啊——”
一声惊呼,身子突然被大力的一转,一抬头,就瞅见了他那笑得灿烂的脸庞。
“坏人”
薄清气呼呼的骂了声,扭着身子就欲躲开。
“再动?”耳畔他带着热浪的声音扑来,薄清身子一僵。
“你···唔···”
身子在大床上滚了好几下,直到彼此气喘吁吁的心绪不平,两人这才起身。
“金主,我们去哪儿呀?”用过早膳,薄清蹦到纪寒影跟前,抬着脑袋笑眯眯的开口。
她似乎跟了他之后,尤其会撒娇!
“走吧!”纪寒影拍了拍她脑袋,转身朝屋外走去。
看着面前的商场,薄清微微愣了愣,感情真的是带她来逛街的?
她家金主这是撞了什么邪了?
昨天纪寒影说带她来逛街,薄清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你能想象一下太子爷逛街的场景吗?
而且,这位太子爷还是有着深度洁癖,谁碰一下都嫌脏的人物,他会挤在商场里逛街?
反正薄清是不能想象的!
她家金主的东西,怕是直接让人送家里再挑的吧,他会逛街?
薄清怎么想,怎么觉得有股莫名的违和感!
不过,这违和感之中,又莫名的让薄清感觉到兴奋!
逛街啊!
哈哈···太子爷陪逛街,她能不兴奋么?
不过,才一脚踏进商场,薄清就感觉到了自己挽着的纪寒影浑身一僵,眼角余光瞥见他紧蹙的眉头,还有微抿的唇瓣,不由得一笑。
他是真的不习惯啊,看他那表情,活脱脱的像是踩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似的。
“金主,我们回去吧!”薄清开口道,反正他们并不缺什么,何必来折腾一趟呢?
纪寒影闻言却是紧蹙的眉头更加拢紧,不悦的开口道:“来都来了,进去!”
心底却是微怒,早知道就不该听那脑残电视剧,什么带着保镖会影响感情交流,这么多人,怎么能不带保镖呢?
要是有人碰到了自己怎么办?
想着陌生人碰到自己的那种感觉,纪寒影就觉得恶心极了!
瞅着他明明一副不适却硬着头皮往前走的神情,薄清也没有心思取笑他了,只是心底暗忖着进去之后找几个人少的店面好了。
幸亏这儿是高档消费区,人并不多,若是在那些日常商场,她家金主怕是脸色黑得滴得下墨水吧?
薄清挽着纪寒影的手往里走去,身后连沐阳都在纪寒影的要求下,没有跟来。
才入商场,就感觉到四面八方的视线不断朝两人投射而来。
俊男美女的组合,自然是极其耀眼的!
不过,很明显的身为其中的男主人,纪寒影是并不享受众人瞩目的感觉的,眉心蹙得几乎可以夹死蚊子了。
视线余光瞥见他那副神情,薄清不由得坏心眼的笑了笑。
真是···自作自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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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进入商场之后,她一直谨言慎行,生怕踩到了纪寒影的雷区。
而商场这些商场导购眼尖得很,见纪寒影和薄清两人衣着不凡,举止不俗,怎会惹到两人?
是以这一路上纪寒影还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却是无处发泄!
特别是当那些女人有意无意的往他身上瞄的时候,更是让他浑身不爽,感觉恶心得很!
但,想到是自己要陪薄清来逛街的,还是铁青着一张脸忍耐了下来。
薄清正在热心的导购的尾随下,拿着一件裙子比划着,一副耐心听着导购建议的表情,眼角余光却是瞥着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的纪寒影。
恰好不好的,此时一个自认为身段妖魅的女人,正迈着猫步朝纪寒影身边而去呢!
薄清见状,顿时嘴角一勾,邪邪一笑。
“纪少?”
女人走到纪寒影跟前,对着他抛了一个媚眼,话落便朝他身上贴去。
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惊艳与贪婪,若是能够勾上纪寒影这个金主,她还愁什么?
想到她之所以认识这神秘的太子爷,还是因为上一个冤大头带着她远远的窥了一眼。
这可是江城鼎鼎有名的太子爷啊,人也帅得天怒人怨的,就算是让她倒贴一夜,她都觉得赚翻了!
“滚!”
纪寒影嫌恶的瞥了一眼身着暴露,化着浓妆的女人,冷冽的出口。
“纪少???”
这女人仿若没有看出纪寒影眼底的嫌恶似的,偏生直往他身上凑去,边贴上前还边想着她吃香喝辣的日子马上就来了。
若是能够成为纪夫人···
这样一想,女人更是双脸充血,兴奋得浑身直抖!
似乎已经瞧见了未来的前呼后拥的美好生活,女人更是身子扭动如蛇,衣服也一点一点的往下拉!
纪寒影看着那女人胸前白花花的快要蹦出来的一团,顿时一股恶心感之翻滚,差点便吐了出来。
“砰——”
一脚踹飞眼前女人的同时,纪寒影起身,拉了拉胸口的衣襟,感觉浑身不舒服极了。
“恶心!”
“啊——”
女人哪里想到纪寒影如此不会怜香惜玉,居然一脚便把她踹飞了出去。
身子砸到地上疼得她只哭天抢地,但爬在地上都还不忘给纪寒影抛媚眼,似乎希望纪寒影能怜惜梨花带雨的她一般。
薄清在一旁看着,眼角直抽搐,这是谁家没带脑子的蛇精病放出来了?
果然是胸大无脑的奇葩!
还是说,根本是被她家金主那金光闪闪的身价给迷得晕头转向了,完全不知廉耻为何物!
想来,还是第二个可能性多点吧!
商场里的人看着眼前这一幕,齐刷刷的朝这方看过来,指指点点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莫小姐,您没事吧?”
一旁的服务人员见状快步上前想要扶起莫莉,她可是她们店里的贵客,时不时就来消费的。
虽然经常一副颐指气使高高在上的嘴脸,但是顾客就是上帝嘛!
谁叫她有钱呢!
不过,边扶起莫莉的时候,服务人员还在心底疑惑这男人究竟是谁,居然把如此泼辣的莫莉被踹到在地上之后,还让她都不敢闹腾半分。
莫莉瞅着纪寒影阴鸷的神色,哪里敢闹腾啊,她又不是不要命了!
这太子爷的事情,她可是听闻过不少的。
想着,莫莉就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舍得不放下这么一块金光闪闪的金子,但是奈何小命只有一条,还是依依不舍的溜了。
边离开还边对着纪寒影放电,似乎希冀着能有奇迹发生!
眼看纪寒影脸色越来越难看,薄清心头一惊。
正欲放下手中的裙子,朝纪寒影而去,然而一步还没有踏出,却突然被人从身后给叫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清小姐?”
这声音是薄清极其熟悉的,语气里还带着几分示威与高傲,薄清回头,只见薄云兰正挽着一个男人的身影,朝自己这方而来。
那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秦默宇!
几年未见,他依旧身材颀长,挺拔犹如古松柏,五官深刻面容清冷。
从小他便少年老成,少以喜形于色,却让人看着就觉得值得依靠,安心依赖!
也正是他这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度,让年少的她深深迷恋,总以为这是她疲倦后的港湾,值得拿出一辈子去依赖的归宿。
呵呵——
现在想起来,一切都是个笑话,而且还很冷!
薄清动了动僵硬的手指,对着薄云兰淡淡一笑,“薄云兰小姐!”
“宇,这就是我上次给你说的那个薄清小姐呢,和我们妹妹一个名字的那位!”薄云兰拽着秦默宇,笑眯眯的开口道。
薄清淡淡一笑,瞳孔深处却是闪过一丝煞气。
秦默宇在听到薄清两个字的时候脸色便是一冷,那是他不高兴的表情,待瞧了一眼薄清之后,似乎想到什么便松了几分。
“薄小姐!”秦默宇很是绅士的对着薄清伸出手。
薄清愣了愣,果然是相逢不相识呢,他们都没有认出她啊,呵呵!
都以为她死了吧?
伸出手,正要握住了秦默宇伸出来的手,却半路被人一把截住了,薄清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跌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抬头,只见纪寒影冰寒着一张脸,对着伸着手的秦默宇开口道:“握手就不必了,脏!”
听着纪寒影如此毫不留情面的话,秦默宇和薄云兰两人脸色骤然突变,很是难看。
“纪少!”
秦默宇一张僵尸脸变换得十分精彩,却是半晌又恢复了面色不惊的表情,但是那生硬冷冽的语气却是透露出了此刻他的心思。
“恩!”纪寒影只不咸不淡的应了声,便不管秦默宇两人,直接低头问薄清道:“选好了么?”
瞅着他故意不理会两人,薄清不由得觉得舒畅无比。
“好了,我们回去吧!”话落,只是侧头对两人淡淡的点头示意了下,随即挽着纪寒影的手,两人就朝店外走去。
瞅着两人的背影,秦默宇一手拳头捏得咯吱咯吱直响,目路凶狠,满脸阴鸷,该死的,竟然敢如此无视他!
纪寒影!
你别太得意!
迟早有一天,他要他纪寒影,跪地给他舔鞋,哼!
秦默宇心底恶毒的想到,脸上的阴鸷刹那间便散去了,但是一旁的导购见状却是吓坏了。
那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啊,居然敢如此无礼的对待秦少?
秦少是谁啊,那可是江城鼎鼎有名的青年才俊,年少有为,身价不菲,俊朗非凡,亿万少女的梦中情人,无数人竞相追捧的天之骄子!
可是那男人···
想着,几个年轻导购的心就砰砰直跳,他和鼎鼎有名的秦少站一起,竟然完完全全的压制了秦少一筹。
难道说,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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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少???
这江城之中,比秦少更优秀的神秘男人,除了太子爷,还能有谁呢?
纪少!!!
想着,几个年轻的美女导购只觉呼吸紧蹙,变得困难了起来。
难怪,难怪那莫小姐竟然不顾颜面往上贴,就算是被踹了都不敢吭一声,他居然···居然是江城传闻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太子爷?
他···
想着,几个导购就觉一阵的晕眩,纪少的那些传奇,简直堪比神话一般,今天,她们居然···居然见到真人了?
纪寒影从不在媒体面前露面,就算是上次在监狱前和薄清闹出的绯闻,都没有哪家敢刊登他的正面照的。
而且,他也甚少出席酒会之类的,更别提来这商场了,更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是以,就算是这些高档消费区导购小姐,就算是她们时常打交道的顾客都是上流社会的有钱人,她们也是没有见过纪寒影的真容的。
也许见过,但是绝对是不认识的!
但经过刚刚这一茬儿,几个导购却是迅速猜测了出来面前纪寒影的身份,顿时个个都激动得面红耳赤了。
连看向秦默宇和薄云兰的目光,都没有那么热切了!
毕竟,人比人,孰优孰劣,自然便显露了出来。
俗话说: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秦默宇和薄云兰自然明了这些人的表现意味着什么,心底虽是不悦。
但是他们的身份修养却是不允许他们作出有失身份的事情来的,只得在心底生闷气。
薄云兰在这期间一连挑了好几个茬儿,最后还是看着秦默宇的份上,没有闹到商场经理来赔礼的份上。
但是她这表现,却是让这些导购在私下里诟病了不少时间。
毕竟,以往薄云兰在世人面前的形象,可是大气温婉的!
可是刚刚这一出,分明是她故意找茬,顿时什么耍大牌、演的了一时装不了一世之类的全出来了。
这些,薄清是不知道的,她被纪寒影怒气冲冲的拉出商场之后,便坐上了车,也不知道会开去哪儿,薄清心底暗忖,应该是打道回府吧。
一路上,身边坐着的纪寒影浑身都散发着寒气,好似一个大冰块。
薄清也不敢贸贸然上前去触霉头,只得乖乖的蜷缩在一团,脑海里想着刚刚遇见秦默宇和薄云兰的时候的场景。
她承认,在初初见到秦默宇的刹那间,心还是砰砰砰的跳得厉害,就好似要蹦跶出了胸膛似的。
但,下一秒,却是铺天盖地的恨意瞬间充满了胸膛,一颗心好似被谁狠狠抓了一把似的,难受极了!
谁的青梅竹马,转眼另抱琵琶?
打马而过的年华,不过刹那火树银花!
想着,薄清在心底一声冷嗤,眼色朦胧,眸底清寒。
纪寒影似乎惊觉到身旁人儿异常的安静,眉心紧蹙,眼底闪过一丝冷鸷。
“怎么?还是忘不了那个男人?”
冰寒的声音仿若寒冬三月,寒风仿若刀剐一样,刺激的人浑身忍不住一个寒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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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寒影见状,一声冷哼。
翻身而起,大手直接掐住薄清的脖颈,冷喝道:“说!”
“什么?”
薄清只感觉他大手仿若冰冷的毒蛇一般,扣着自己的脖颈,然他的问话却是无厘头,让她顿时一头雾水,感觉莫名其妙。
“你说!”
他脸色骤冷,大手骤然用力,薄清被掐得面色通红,呼吸紧蹙,感觉自己快死了似的。
“放——开——”
薄清努力挣扎着,然她的力气和纪寒影相比,自然是挣扎不开的,最后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纪寒影双眸猩红,脑海里只有一个疯狂的思绪——
她忘不了他,她还想着那个男人,该死,该死!
此刻,他已然疯狂!
然,一滴温热的泪水滴到他手背的时候,纪寒影却猛的回过神来,仿若从噩梦之中惊醒过来似的,猛的松开了手。
“咳咳——”
薄清死里逃生,猛的咳嗽了起来,双眼通红,眼泪都咳出来了,似乎连肺都快咳出来了似的。
瞧着薄清双眼泪汪汪红彤彤的模样,纪寒影眸底闪过一丝尖锐的痛楚。
“停车!”
前面一直安安静静开车的沐阳闻言,立即一脚踩了刹车。
“送她回去!”纪寒影一把甩上车门,大步流星的离开。
薄清瘫软在车座上,双眸睁圆久久失神。
前面驾驶座上的沐阳久久没有动作,正欲开车之际,下车走开的纪寒影却不知为何调转头来,拉开车门又上了车。
“开车!”
听着身边冷冽的声音,薄清猛的回过神来。
刚刚在死门关走了一趟,她此刻听见他的声音,都浑身忍不住轻轻发抖。
看着瑟瑟发抖的薄清,纪寒影仿若低低叹息声,大手一捞,直接把薄清搂到怀里。
薄清浑身僵硬着,肌肉紧绷,好半晌都没能缓和过来。
纪寒影一手轻轻的拍着薄清的背脊,在她耳边轻轻的却又霸道的宣布,“小猫,你是我的!”
“我的!!!”
这几个字,仿若烧红的烙铁一般,吱溜一声烙在薄清心尖上,疼得她浑身一抖。
“小猫,别再惹我生气!”
他语气淡淡的,不似疯狂,更胜疯狂!
薄清缓和了好半晌,轻轻的往他宽阔温热的胸膛里钻了钻。
“嗯,我是你的!”
她知道,她若是不搭话,等待她的,是更重的惩罚!
她也知道,这不怪他,真的不怪!
有些人有些时候,他是连自己都控制不了的,这是——
病!!!
这一次的爆发,已经比以往好得太多太多,想当初···
想着那血淋淋的场面,薄清还是浑身一抖,认命似的闭上了双眼。
得到她的回应,纪寒影僵硬的勾了勾嘴角,渐渐的目光清明了下来。
“带你去看电影?”
安静了半晌,纪寒影开口道,薄清在他怀里点点头。
黑色低调的奔驰在马路上行驶平稳,纪寒影一手紧紧搂着薄清的身子,目光一片深邃晦暗。
小猫,我的小猫!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别离开我,永远别想离开我,好吗?
小猫,我唯一的救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屏幕上到底在演绎着些什么薄清完完全全没有关注到,只是眸色淡淡,精神还是一如既往的紧绷着。
她总感觉他这次爆发太过轻松了,虽然她险些被掐死了,但是他这次真的是太轻松太轻松了!
是病情缓和?
还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薄清心底惴惴不安,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直到昏暗的放映厅灯光骤亮,屏幕上出现片尾曲,薄清这才回过神来。
“走吧!”
耳畔响起他淡漠的声音,薄清随着他顺势起身,觉察到他语气里有难以掩饰的怒火,更是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
回去的车上,薄清一直不敢贸然动作,只是顺从他的意愿乖乖的趴在他怀里,精神紧绷到了极致。
似乎,四周都弥漫着一股危险的味道,让她浑身难受之极,仿若一只处于危险之中,即将炸毛的小猫。
“好好休息吧!”
出乎意料的是,一直到晚上,纪寒影都没有作出什么过激的动作来,薄清忍耐了一天,精神早就疲惫不堪,终究睡了过去。
梦中,她睡得并不安稳,总是及其当初她才醒来的时候那些事情。
那个阴暗的地下室里,明晃晃的匕首一刀一刀的割着那个男人的脸,血肉模糊,白骨森森。
而他从背后抱着她,那双阴冷的大手正握着她的小手,她手中就是那明晃晃得有些刺眼的匕首。
他握着她的手,每割一刀,他都在拿着她颤抖不已的手指,去缓缓撕掉那割下的肉。
“小猫,别怕别怕,这样一刀刀的下去,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了,我的小猫!”
“他们欺负你的,我都让他们百倍千倍还给你,小猫···”
那些阴鸷的话语,一字一句的在耳边回荡。
薄清猛的从噩梦中醒了过来,满头冷汗,身子还忍不住瑟瑟发抖。
抬起手,对着那昏黄的光芒看着自己的素手,那灯光照耀得她手指好似透明了似的,一股惨淡的白。
忽而,她有冷冷的嗤笑了声,呵!
猛的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来,朝着浴室狂奔而去,打开龙头,使劲搓揉着手指,直到指尖发红,直到皮都快被搓下来了,薄清脸色还是忍不住的惊恐。
那种血腥的黏糊糊的触感,怎么都洗不掉,怎么都洗不掉!
瞳孔猛的放大,抬头怔怔的看着那镜中面色惨白,满头冷汗的人,薄清立在原地,愣愣的失神。
她记得,她记得那个被她一刀一刀割了脸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地下室爆炸的罪魁祸首!
差点害死她的那个男人!
在地下室里,从她醒来之后,纪寒影就带着她,那样···一片片的割着那个男人脸上的肉!
最后,他只剩下了血,满身的血,还有···
光秃秃的眼珠子!
深深的吸了两口气,薄清缓缓的镇定了下来,目光渐渐清明,眼底闪过一丝冷嘲。
说他有病,她又何尝不是呢?
那时候,血淋淋的感觉,她没有害怕,没有胆怯,甚至···没有任何感觉,只是···
而书房里,此刻纪寒影正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的若白。
掐灭了烟头,好半晌才开口道:“说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若白整理了下文件,这才缓缓的开口,“少爷,您的病情的确是趋近与稳定,这是个好现象,不过我建议您最好是最近就约见心理医生,一鼓作气治疗,效果一定是最佳的!”
“还有,经过近些日子的观察来看,薄小姐对少爷您的病情有绝对的帮助,如果···如果少爷你能把您和薄小姐当年的事情···”
“行了!”纪寒影突然一声冷喝,若白当即不再敢言语,眉宇间却是染过一丝忧虑。
少爷的病情好不容易有彻彻底底根治的办法,为何少爷就是对当年和薄小姐的事情缄口不言呢?
这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又是什么,造成了少爷的心魔?
还有,少爷父母亲···他们···当年到底对少爷做了什么事情,让少爷···
若白心底疑惑,但终究是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纪寒影靠在沙发上,星眸微眯,当年吗?
呵···
瞳孔深处闪过刹那的光华,又迅速的敛去了。
房间里,薄清愣愣的看着镜子中的人好半晌,终究回过神来,撑着有些软绵绵的身子,回到被窝里,蜷缩得好似一个煮熟了的虾米。
被窝中,薄清一双眼睛还是睁得大大的,似乎有想起了那些日子的疯狂与晦暗,还有···漫天的火光!
还有···
那一天里的血色弥漫!
身后,全是倒退的森林,还有无数的···末路狂徒!
呵!
自欺欺人这么多年,她终究还是在一梦之后,把一切尘封的过往,全部都···想起来了啊!
难怪,难怪他会救她呢,是因为当年么?
当年···
原来,她和太子爷,居然早有瓜葛啊!
想着,薄清又冷冷的笑了一声。
当年,他们能活下来,真是奇迹呢!
她记得,那时候,他们还年少,漫山奔跑,不是顽皮打闹,是···逃命!
或者说,是···厮——杀!
那是,八年前的事情了吧?
没想到她不过是想起了一些地下室的噩梦,居然刺激得当年早就忘却了的事情又想起来了。
想着,薄清缓缓闭上了那双睁得酸涩的双眸,忘了吧,都忘了!
那些事情,都该忘了,该被尘封了!
今晚过后,她还是那个想要报仇的薄清,想要夺回外公的一切,想要为母亲出一口恶气的薄清,还是那个···金主的小猫!
那些不该想起来的一切,都忘了吧!
心绪难平,在床上辗转难眠,薄清干脆从床上坐起身来,朝书房而去。
空荡荡的别墅此刻尤其的安静,只有昏黄的灯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尽职尽责,散发着自己的微光。
薄清沿着走廊,一步一步的朝长廊那头而去。
书房的门好似永远也不会关好,透过那条缝隙看过去,只瞧得见那书房里,一个孤寂的背影隐匿在黑夜之中,仿若要与那夜色溶于一体似的。
薄清轻轻的扣了两下房门,只瞧见他静静的转身,目光幽深的看着深夜而来的她。
好半晌,他才缓缓的开口道:“你想起来了!”
明明该是疑问到底语气,却问得那么肯定!
薄清目光微微一滞,这一刻,她连摇头都不能。
是啊,她想起来了!
忽而,只瞧见他笑了笑,下一秒薄清便只觉得眼前一黑,昏倒了过去。
纪寒影收回刚刚一手刀砍晕薄清的大手,扣了一个电话出去。
不多时,电话那头便传来一名外国人的声音,说着生涩的中文。
“纪,若是再催眠,她会永远都再也想不起的!”
这方,纪寒影沉默良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永远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也好,那些记忆,早该尘封了!
纪寒影缓缓的笑了下,深夜里仿若一朵来至地狱深处的曼珠沙华,在黑夜之中开得绚烂而妖娆。
薄清醒来的时候,一眼便闯进了一双充满笑意的双眼。
“金主!”
她伸出双手要抱,笑得尤其的开怀而纯净。
“小懒猫,该起床了,你不是还要去接朋友吗?”纪寒影笑道,表情一如既往,清澈带笑,薄清竟然丝毫没有起怀疑。
“现在几点了?”薄清一声惊呼,猛的翻身而起,也不撒娇的要抱了。
风风火火的洗漱穿衣,也不等纪寒影反应了,直接穿着鞋就往屋外冲。
“金主拜拜!”
“沐阳,出发出发,加快速度!”
薄清一冲上车,就迫不及待的开口道,前面的沐阳愣了愣,嘴角狠狠一抽,这才一脚踩了油门,奥迪犹如离弦的箭,猛的冲了出去。
看着迅速消失在眼前的车子,二楼的纪寒影微微笑了笑。
“马克,成功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许久,才有一声僵硬的应道:“纪,你会——后——悔——吗?”
一字一顿,听得这方纪寒影一阵恍惚。
那些记忆,唯独他一人还存着,后悔吗?
即使是身处地狱,他又何曾忍心让她陪着自己煎熬?
即使,她是唯一可能的伴侣!
“再见!”
纪寒影只应了声,随即挂断了电话。
岁月那么长,又何苦拉着爱人一起凄凉?
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薄清下了车,靠在车门上,淡淡而笑。
她还记得,几个月之前,她从这个快要生锈的大铁门里出来,又被那几个保镖追得狼狈逃窜,那时候她就想,再也不要踏足这个地方了。
没想到,今日倒是主动来了。
咯吱——
大铁门传来一声响,缓缓的开启。
里面正大步走出来一个利落齐耳短发的女人,她面容清冷,透着一股刚硬,五官虽然算不上绝美,但也是十分清丽的。
几个大跨步走出了铁门,女人仰起头看了看头顶的阳光,冷艳的吐出了句:“卧槽,一样的!”
随即,却是又僵硬的笑了笑。
虽然是一样的阳光,怎么看着这儿的就是比里面要舒服些呢?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女子大步上前。
然,才走出一步,目光马上就落到了靠在车门上的薄清身上,目光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的打量她好几下,手里的包唰的一扔,猛的就冲上前,一把便抱住了薄清。
“哈哈——小妮子你果然来接本大爷了啊!”
听着耳畔许欣颇为彪悍的话,薄清嘴角狠狠一抽。
随即背传来一阵闷痛敢,薄清甚至听到了许欣拍她背的时候传出的“砰砰砰”的声响。
薄清疼得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冷气。
“不是吧,都这么久了小妮子还是一朵小娇花呀?”许欣看着薄清那副表情,顿时哈哈大笑道。
一旁连沐阳都看得嘴角直抽搐,这真的是个女人?
打个招呼跟想要杀人似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嘿,哥们,有烟么?”许欣松开薄清,蹦到沐阳面前,大大咧咧的开口道。
瞅着面前笑得灿烂的落魄女人,沐阳额头猛的一挑,生硬的吐出两个字。
“没有!”
“啊哈?”
许欣闻言好似瞧见了什么新大陆似的,围着沐阳转了圈,活脱脱的一副看怪物的表情。
“啧啧,我说哥们,你这么大个男人不抽烟,不会是···寡人有疾吧?”
“你——”沐阳闻言额头青筋暴突,硬生生的忍住了想要一把掐死面前许欣的冲动,掏出一包烟扔了出去。
“啧啧···不错呀!”许欣瞥了一眼那烟盒上的牌子,感叹了两声,“不过,出门靠兄弟,哥们你丫的居然一根烟都舍不得,吝啬得像个娘们似的,这一包就当是给我赔礼的哈,不必内疚了哈!”
沐阳:“······”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好了,欣爷,该走了,小的为你接风洗尘,怎么样?”薄清拉了拉许欣,避免她真的把沐阳惹火了,到时候场面就难以收拾了!
许欣给沐阳抛了个眼神,又蹦回去捡起自己扔下了包,拉开车门毫不客气就一屁股坐了上去。
“出发出发,你要是个男人,就给大爷开快点!”
许欣迫不及待的开口,薄清赶忙拉了拉许欣的衣襟,示意她收敛点。
许欣不在意的切了一声,随即揽着薄清嘀嘀咕咕的扒拉最近的一切。
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瞅了薄清好几眼,许欣大大咧咧的开口道:“我说小妮子,你傍上哪个大款了啊,啧啧,看这一身的衣服,都够大爷吃一辈子了吧?”
“嘿嘿···”
薄清干笑了两声,努力拢了拢身上的裙子,她可丝毫不怀疑,这位爷要是一抽风起来,指不定会扒了她一身衣服出去卖掉!
“我说小妮子,你这一副防贼的表情做啥呢,放心吧,本大爷是不会扒了你的衣物出去卖的!”
“你···你果然想卖掉我衣服?”薄清一手指着身边的许欣,顿时额头也突突的直跳起来。
许欣无辜的摸了摸鼻尖,“小妮子,你知道你穿的是什么么?这是钱,这是钱啊!卖了我们五五分怎么样?”
薄清:“······”我多希望我今天得了健忘症,没有来接你!
瞅着薄清那一副防狼似的表情,许欣扔给薄清一个你这个凡夫俗子,不懂我身为神人的悲伤的表情。
薄清:···
“爷,要先去沐浴么?”一般从监狱出来都要沐浴一番,所谓洗心革面嘛,也是洗掉一身的晦气。
许欣嫌弃的瞥了薄清一眼,很明显的还在为没有到手的卖衣钱哀悼呢!
“剃头!”冷艳的吐出两个字,许欣打算把薄清打入冷宫一会儿,妨碍她赚钱的,都是坏银!
不过,视线在瞥见薄清脚下的一双鞋的时候,却是顿时又不淡定了。
“小妮子,我不扒你衣服,你这双鞋?”
瞅着许欣那副意味深长你懂的的表情,薄清深深的感觉到了心累。
“爷,你总不能让我打赤脚吧?”
这位爷是穷疯了么?看什么都离不开钱!
“怎么能啊,看在你是鞋子主人的份上,我把我的鞋子给你穿,怎么样?”许欣对着薄清抛媚眼。
薄清:“···”你赢了!
“为了赚钱,爷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薄清感叹了声,许欣闻言嘿嘿直笑,“这不是多年的老毛病么?”
薄清默了默,颇为赞同似的点头,还真是多年的老毛病了。
想当年,这位可是半截烟头都能卖钱的人啊,简直是人才中的鬼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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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剪了个爽落的碎发的许欣,薄清笑了笑。
幸亏她把这位爷给拦下了,要不然这位爷别说板寸了,甚至连光头都可能剃个!
想到自己以后可能对这个明晃晃的光头大灯泡,薄清还是极其明智的把欣爷给拦了下来,剪了个碎发。
别说,还真是帅气!
阴阳难辨呐!
对着镜子摆了好几个pose,臭美了好半晌,许欣利落的一甩头,对着沐阳眨巴了一只眼,挑眉道:“怎么样?”
那神情,活脱脱的一副爷甩你八百条街优越感!
沐阳:“蛇精病!”
许欣当即吹鼻子瞪眼,怒气冲冲的指着沐阳的鼻尖就骂:“你大爷,你个土包子,敢说老···呀呀呀,疼,好疼···”
许欣话还没有说完,伸出的手指就被沐阳给掰住了,顿时疼得身子直顺势往下蹲。
“大哥大哥,我错了我错了啊,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
“断了,快断了!”
沐阳嫌弃淡淡甩开许欣伸出的手,冷哼了声,目光好似蹦得出冰刀子似的。
许欣狠狠的甩了几下自己被掰得快断的手手指,对着沐阳的背影愤愤的竖了个中指,在沐阳转身的刹那,却是迅速的把手藏到了背后,对着他傻乎乎的嘿嘿一笑。
沐阳嘴角狠狠一抽,心底冷冷的骂了句白痴,没看见他正对着后视镜么?
几人又准备上了车,然,才拉开车门,本来十分欢快的许欣猛的好似被施了定身术似的,呆愣在了原地。
薄清看着骤然失态的许欣,诧异的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顿时眼神一变。
沐阳也随之侧头,待看清楚了那边走来的几人的时候,脸色骤然突变。
该死的,他们果然搅在一起了!
戚风,还有···晋封!
薄清并不认识戚风身旁那个高大的男人,但是看那气质就知道非同一般。
许欣目光愣愣呆呆的落到那方戚风身旁的男人晋封身上,久久冷冷的扯了扯嘴角,几步抢上前去,走到晋封面前,笑呵呵的道:“哟呵,姐夫,挺巧的啊!”
语气里带着几分调皮,戚风和晋封等几人的脚步猛的一顿,薄清心头一跳,姐夫?
那个男人是欣爷的姐夫?
晋封诧异的抬头,目光在许欣身上来来回回扫视了许久,这才颇为不确定的问道:“欣儿?”
“可不敢让您这么称呼,要是被我姐知道了,本大爷指不定还得蹲几年马栏山呢!”许欣呵呵冷笑。
双眸阴冷,身影却是显得尤为的孤傲!
晋封闻言一滞。
薄清见状,眉心紧锁。
许欣被判刑了五年,她比她进去得早,出来得晚,但是她就算是在监狱里都是嘻嘻哈哈的,一副本大爷就是天的拽样!
而且,她渠道也异常之多,各种八卦全知道,简直就是百事通。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许欣露出这样的神情来,就好似···好似一只被遗弃了的小兽一般,张牙舞爪的想要保护住自己最后的一点自尊!
一旁沐阳见状,眸底闪过一丝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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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欣瞥了一眼晋封的神色,无所谓挥挥手,转身拉着薄清就准备离开。
“薄小姐?”
然,薄清还未踏出一步,就被身后的戚风给叫住了。
薄清缓缓的转过身来,扫了一眼戚风,淡笑道:“你是谁?”
语气里一派淡漠,戚风张了张嘴话还没有说出来,薄清便已经拉着许欣率先离去了。
看着薄清利落转身离去的背影,戚风眸底闪过一丝兴味。
不愧是纪少的女人,呵呵!
倒真是有味!
随即,看向身旁一直目送许欣的背影的晋封,视线瞥了一眼许欣,又看向晋封道:“大少,请!”
眼底的笑意却是更浓,许家三小姐许欣?
这倒是有趣了!
“戚三少请!”晋封回过神来,两人步离开。
回到车内,一直叽叽喳喳闹腾的许欣突然就安静了下来,薄清也安静着不知道说些什么。
突然的安静,让前方沐阳倒是显得有些不适应,这女人怎么就突然安分了下来?
姐夫?
叫晋大少姐夫的女人,莫不是许家三小姐,许欣?
许家有三位千金,但是大小姐许容已经结婚,而二小姐许黎正是风头正盛的珠宝设计师,只有那个名不见经传的三小姐许欣,倒是···
不过,这许家三小姐,什么时候居然沦落到了马栏山的?
沐阳心底很是疑惑,顺手按下了广播,认真的开着车子。
“观众朋友们,万众瞩目的秦默宇秦少和薄云兰小姐的订婚宴定于五月一日,据说秦氏和薄氏两家到时候会邀请部分记者入内观礼,三年前秦少和薄云兰小姐的订婚宴···”
广播里还在不断报道着这件事情,许欣回过神来,愣愣的看了一会儿薄清,见她脸色没有什么苦楚,这才笑呵呵的开口道:“小妮子,到时候搞张请柬,我们一起去给那对狗男女送份大礼,怎么样?”
“大礼是自然要送的!”薄清应了声,两个女人笑得阴恻恻的,前面开车的沐阳浑身一抖,总有种不妙的预感。
“喂,大块头,停车停车,大爷我要吃火锅了,大爷要吃火锅!”许欣瞥了一眼窗外,立时又满血复活了,咋咋忽忽的开口。
沐阳脸色一僵,大块头?
男人婆,看在你这么伤心的份上,今天就让你先嘚瑟会儿!
认命的停了车,还不待沐阳开门,许欣一僵拉着薄清下了车,风风火火的就朝川味火锅店里面走去。
“服务员,最辣的汤底,还有···”
许欣点了一系列的菜,薄清只在一旁笑得温婉,但是在看见那锅红红火火的汤底的时候,薄清便再也笑不出来了。
空气中,似乎都弥漫了辣椒的味道!
许欣伸出手扇了扇,又使劲的嗅了嗅,大手呼道:“好爽啊!”
看着许欣大大咧咧的模样,薄清笑了笑。
“哇塞,太爽了,快吃快吃,小妮子!”
许欣一边吃得泪流满面,一边还咋咋忽忽的叫着她快吃,薄清眼泪也簌簌的掉了下来。
“哎呀,小妮子你咋哭了?”
“辣的!”薄清回道,许欣夹着娃娃菜的动作一顿,随即把那占满辣椒的一大片娃娃菜往嘴里塞去,边塞眼泪边掉。
“小妮子没事啊,他们不要我们,我们还有自己!”
她在监狱里背着黑锅苦过了五年,还不是照样出来了?
不就是特么的亲人么?
什么血浓于水特么的全放屁,老子不稀罕!
有忍心让自己亲生女儿亲妹妹背黑锅坐监狱的么?
呵!
五年了,他们早就忘记了还有她许欣这么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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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都有些迟疑要不要送两杯盐水上去了,免得两位把眼泪滴到了汤底里当盐。
不过,看看一旁的黑衣大块头男人,老板还是没有勇气上前去了。
看那两人男的帅,女的靓的,怕是身份也不低,还随身带保镖呢!
这种人,他这种平头老百姓,还是少惹的好。
走出火锅店,薄清只感觉自己身上还火辣辣的,好似抹了辣椒似的,辣得疼了。
两人出了火锅店,正慢吞吞的在街上逛着,顺便消食,目光也随意的扫视着。
突然,薄清被身边的许欣猛的用力一拽。
薄清脚步一顿,顺着许欣示意的方向看去,正好瞅见薄云兰这拎着个包,拐弯进了个巷子里。
这儿是美食一条街,人倒是不少。
但是都是些小巷纵横交错,比不得市中心的高楼大厦,宽阔的柏油马路。
“嘿?”
许欣对着薄清粲然一笑,眼睛邪气的一眨,薄清愣了下,许欣干脆拉着薄清尾随薄云兰而去。
“待会儿我们这样,恩?”许欣瞅了一眼前方角落里正在和一个地痞男人交谈的薄云兰,凑到薄清耳畔低语了几句,笑得邪气。
薄清闻言愣了愣,笑了句:“这样真的好么?”
“去你的,你就一只狡诈的猫,装什么纯情?”许欣一手肘子撞了下薄清,冷笑道。
薄清摸摸鼻尖,嘿嘿一笑,不可置否!
干坏事啥的,当然要她们两联手了。
沐阳瞅着两女人脸色的奸笑,顿时只觉背脊一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两人瞥了一眼,只见那手臂满是纹身的地痞已经离开,薄云兰也准备拎着包也准备离开,相视一眼,默契的冲上前去。
薄云兰正准备离开这偏僻的巷子,然才走出十几步,脑袋突然就被一个黑色塑料袋给蒙住了,然还不待她呼救,一连串的拳打脚踢便落到了她身上。
“啊——啊——”
顿时,只余下一地的惨叫声。
“谁?谁···哎呀,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
薄云兰哪里曾想到有人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对她动手,心底害怕极了,不断求饶。
薄清和许欣两人也是奸诈,一点声音都不出,只是拳脚不断使劲的往薄云兰身上招呼去。
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不断惨叫求饶,衣服乱糟糟的薄云兰,薄清和许欣瞅准机会,相对一眼,拔腿就跑了。
等到薄云兰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扯开脑袋上蒙着的塑料袋,四周哪里还有半点人影?
顿时,火冒三丈,一张脸鼻青脸肿的,眼神阴鸷得好像要杀人似的!
疼得她龇牙咧嘴的,眼泪忍不住刷刷的直掉。
但是配着那副猪头脸,少了那副梨花带雨的娇媚,反倒是像个被狂揍了一顿的泼妇似的,难看极了!
另一条巷子里,许欣和薄清靠在一转角处,两人背靠着墙壁,对视一眼,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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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老子见她一次打一次,看她还敢猖狂!”
许欣狂放的大笑道,薄清在一旁笑得欢快,她还是第一次揍薄云兰呢,感觉太爽了!
“是是是,爷你最厉害了,小的以后就靠你罩着了!”薄清笑着应道。
“那是!”许欣拍拍胸脯,“以后你就跟着爷混吧,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一旁远远守着的沐阳看着笑得连腰都直不起的薄清许欣两人,满头雾水。
不就是打了一顿人吗?
值得这么高兴的?
在沐阳看来,只是打了人而已,而且还是偷袭的,连血都不见的,算啥?
但,沐阳哪里知道薄清心底多年窝火得以发泄后的畅快?
那可不仅仅是让薄云兰吃亏,疼得哭爹喊娘的,而是一种浑身舒畅的感觉,憋了多年的火气终于找到了出口的爽感!
大笑过后,薄清看向许欣,清了清嗓子道:“爷,我们去看戏吧!”
许欣顿时眼前一亮,瞅了好几眼薄清,乐呵呵的笑道:“我说小妮子,几个月不见,你丫的成了小腹黑了呀!”
“啧啧···谁把我的小白花染黑了的?”
“还等什么,走呀!”许欣眉头一挑,拽着薄清就往“犯罪事发地点”跑。
沐阳见状嘴角狠抽,这个男人婆,简直是···是···
想了好半晌都没能想起一个确切的词语来,沐阳叹了口气,随即跟了上去。
薄清和许欣走回巷子口,正好瞧见满身狼狈的薄云兰正一瘸一拐的往巷子外面走着,鼻青脸肿的,身上也被踹了不少脚,脏兮兮的。
此刻这幅极其狼狈的模样,可是和她那副人前天仙般的气质丝毫不相符的,此刻的薄云兰,就一落魄鬼!
“看见了吧,拳头才是硬道理,丫的再白的莲花,都能揍成渣渣!”许欣一挑眉,嘻嘻的笑了笑。
随即假装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装得一本正经的模样。
薄清也敛去了脸上的笑意,只是满脸诧异的看着一瘸一拐的薄云兰朝这方走来,似乎微微愣了愣,满脸惊讶的猛的上前。
“你···你是薄云兰小姐?”薄清几步上前,满脸惊讶的开口道,目光里满满的全是不可置信。
薄云兰听到自己的名字的时候条件反射就想否认,她薄云兰可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怎么可能这么一副落魄的鬼样?
可是,抬头间瞥见薄清那副惊讶的面孔时候,到了嘴的反驳的话却是没有说出口。
“真的···真的是您?薄云兰小姐您怎么···怎么会?”薄清诧异的瞪大了双眼,几乎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薄云兰见被薄清认出了身份,而且还是她如此落魄的时候,心底如鬼火在烧似的,疯狂的恨意疯长。
她怎么会在叫薄清的人面前落魄?
怎么会?
不,她不能,绝对不能!
她薄清,所有叫薄清的,都只能是她薄云兰的踏脚石,都只能是她薄云兰脚边的一条狗,被她薄云兰耍得团团转,她薄清有什么资格在她薄云兰面前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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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笑的时候,便扯到了她脸上的伤口,更是疼得她面容扭曲。
瞅着薄云兰一张猪头脸,薄清心底笑得欢乐极了,但还是一副颇为关心的表情问道:“需要送您去医院吗?”
“不,你···不需要!”
薄云兰当即拒绝了,心底恨得要死,但是面色又不想露出来,此刻她,真是自作自受,气得浑身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走吧,小妮子,人家不领情,你还管那么多干嘛?”许欣趁机发挥自己的作用,拉着薄清就欲离开。
薄清顿时手一松,薄云兰身子不稳,“砰--”的一声,又狠狠的砸到了地上。
“哎呀,完了完了,不会破相了吧?”许欣火上浇油。
“薄云兰小姐···”
“走吧走吧,小妮子,人家都领情,管那么多干嘛?”
“薄云兰小姐,你···”
薄清被许欣不情不愿的拉走了,似乎想要去扶起薄云兰,但是许欣却没有给她机会。
薄云兰这一下,摔得才狠,一只小腿骨都摔断了,疼得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等到她想要求救的时候,眼前哪里还有薄清几人的身影。
顿时,心底恶毒的想着迟早要活剐了这两个该死的贱人,但是还骂不了几句,就疼得眼泪刷刷的直掉。
沐阳最后离开,瞥了一眼地上惨兮兮的薄云兰,头皮发麻,果然,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
偷打了人家一顿不说,下一秒就大喇喇的出现,又阴了人家一次!
真是···杀人都还给个痛快呢,这两位···
不过,这样应该真的很出气吧,看这两位笑得这么畅快就知道了。
没想到,看起来无害的薄清小姐,居然也是个腹黑的啊,沐阳在心底感叹了句,随即,认命的给两个做了坏事还不断乐呵着的女人当司机。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看见了那个白莲花的鬼样子了吧?那种恶心人的家伙,就是该这么揍!”许欣笑得尤其开怀,薄清在一旁也很高兴。
果然,隐忍啥的,并不是她的风格。
这不,等她家爷一出来,两人就迫不及待的做坏事了!
天色渐晚,薄清把许欣送到了宾馆里,这才打道回府。
路上,接到了来至江老头的消息,说是在15号的时候参加《惑国》的开机发布会。
而最近,霸占头条的便是《惑国》的女主角最终花落谁家。
《惑国》便是上次薄清去参与试镜的那部戏,保密工作一直做得很好,让外人感觉很是神秘,最近才官方发布了剧名,《惑国》!
据说,《惑国》的主演,到发布会的时候才会公布,吊足了众人的胃口。
薄清听罢江老头的电话,自然是点头应是,能够让导演亲自打电话,也算是个不错的开始吧!
想着,薄清笑了笑。
最近喜事连连,心情舒畅不少。
回到别墅,薄清心情都还保持得不错,哼着小曲儿就进了屋。
但,才一脚踏进房门,薄清就猛的楞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陌生的女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岁出头的样子,穿得很是贵气,腰身挺得笔直,双脚倾斜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微微并拢,典型的贵族礼仪。
薄清到了嘴边的曲调微微一顿,换了鞋,放轻了动作走到那沙发旁边,想着该打个招呼才不失礼仪。
谁知,那女人只是抬头微微瞥了薄清一眼,还不待薄清开口,就听见她语调里带着淡淡的鄙夷道:“你就是我儿子的情~妇?”
情~妇?
这两个字,那满是贵气的女人说得极其顺口,语气里带着些许的不屑,薄清闻言冷冷的勾了勾嘴角。
这位,就是金主的母亲?
看着架势,倒是挺唬人的!
不过,真正的名流贵族,会这么大喇喇的把情~妇两个字说出口?
孙芳禾见薄清不搭话,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不悦,不过是个情人罢了,竟然敢在她面前甩脸子,哼!
“好好伺候我儿子,至于纪家的女主人之位,你最好别妄想!我们纪家,可不会要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孙芳禾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道,薄清笑了笑,乖巧的应了声:“是!”
孙芳禾却是眉头一蹙,抬头深深的看了两眼薄清,她就不相信这女人在纪家少夫人这么大的诱惑面前不动心,这可是多少女人挤破头想要扒上的角色!
这个女人会这么乖巧的答应不动歪脑筋?
呵,当她孙芳禾是傻子呢?
孙芳禾心底丝毫都不相信薄清的话,当即又冷冷的开口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底其实在想什么,你最好给我知趣点,要不然,我纪家有的手段让你悔不当初!”
“是吗?我倒是不知道你们纪家有什么手段呢?”
突然一声冷喝,薄清乍然回头,自家纪寒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满脸怒容的站在门口。
而本来端坐在沙发上的孙芳禾猛的站起身来,满脸惊喜的便迎了上去。
纪寒影一把甩开手里的外套,几个大步上前,直接略过了迎上来的孙芳禾,走到薄清身前淡淡的问道:“回来了?”
“恩!”薄清应了声,对着他扯了扯嘴角,露出点笑意。
眼底,却是一片疑惑:金主和他母亲的关系竟然紧张成这样?
她这是典型的成了炮灰呀!
果不其然,孙芳禾看向薄清的目光,好似裹了刀子似的!
“影儿,妈咪来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礼仪,不给妈咪打招呼呢?”
“还有啊,这种女人,是绝对不能进我们家门的,你别本末倒置了,小心把她胃口喂大了,给家里招惹些麻烦事儿,到时候你爹地会生气的!···”
“继续说?怎么不说了啊?”纪寒影一声冷哼,双眸好比能够喷出火似的,孙芳禾吓得浑身一抖,害怕的后退一步。
薄清在一旁都看得心惊胆战的,看来她真的要被殃及池鱼了啊!
今天过后,纪母肯定会恨死她的!
迁怒不解释呀!
薄清正在为自己哀悼呢,身子却突然被纪寒影轻轻拍了拍,抬头,只听见他开口道:“上楼先去洗漱!”
“恩!”薄清愣了下,当即点头如捣蒜,能够远离战火区,她自然是乐意之极的。
瞅着薄清兴致冲冲的上了楼,纪寒影这才看向孙芳禾,本来温和的目光骤冷。
“你又来干什么?”
“你这孩子,怎么···怎么说话呢?我是你母亲,要有事才能来找你吗?我···”
“哪次你来不是有事?”纪寒影骤然打断孙芳禾唠唠叨叨的话,“有事快点说,我没那个精力和你假情假意!”
“你···”孙芳禾被纪寒影毫不留情面的抵得脸色一红,瞬间又镇定了下来。
“是这样的,你父亲听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又听说了什么?”
纪寒影坐到沙发上,好整以暇的问道。
“你爹地听说了西北戚家要来江城联姻,是戚家的四小姐戚晴岚,名媛淑女,我也打听过了,那戚家四小姐风评口碑都不错,年纪也和你相当,你看是不是?”
“怎么?你们很闲,还管起我的婚姻大事了?”
纪寒影耐着性子听完了孙芳禾的话,顿时明白了她未说完的话里的意思,脸色越来越难看,几乎可以滴得出墨水来。
冰寒阴鸷的声音一落,孙芳禾吓得浑身一抖,怯怯的看了纪寒影一眼。
她是怕纪寒影的,只不过,平日里使唤纪寒影惯了,倒是一直没有表现得多害怕。
此刻,被纪寒影这么一瞪,孙芳禾顿时生了一股想要逃跑的冲动。
但是看纪寒影还是坐在原地没有动作,又想起自己的男人叮嘱的话,顿时又鼓起了勇气。
她就不相信了,他还能罔顾孝道纲常,敢对他亲生母亲动手不成?
想当初他犯病的时候,不照样是宁愿打伤他自己,而不敢伤她半毫!
想着,孙芳禾便镇定了下来。
“瞧你说的,你是我们的儿子,我们不关心你关心谁?”
“再说了,西北戚家的实力你也是清楚的,要是娶了那戚晴岚,对你的事业也是一股伫立不是?”
“戚三许诺你们什么好处了?竟然准备卖儿子了?”纪寒影打断了孙芳禾的话,孙芳禾闻言一滞。
张了张嘴,想要呵斥纪寒影,却是心虚的咽了下去。
她本应该是高高在上的纪家夫人,却因为当年的事情一直在上流社会面前直不起身来。
而纪寒影这个儿子,虽然保证了他们衣食不愁,但是他明明有能力帮他们正名,却一直躲在幕后不出面,害得她一直被那些贵妇人背后嚼舌根取笑!
哼!
现在有机会让她和老公挺直腰板做人,她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
谁叫纪寒影这个儿子不合格呢?
一点都不为父母考虑!
要是放在古代,就是大不孝!
再说了,现在他们帮他说的媳妇也不差,又不是随便给他赛一个。
一举多得的事情,他还有什么好挑剔的?
孙芳禾心底愤愤的想着。
这样一想,心底那点心虚顿时被理所当然给代替了,孙芳禾看向纪寒影的时候,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戚三少能够给我们什么好处,说来说去我们还不是为你,你大哥都有孩子了,你还一个人单身着!”
“对了,你可别犯蠢,那种女人是别想进我纪家的大门的,我们纪家可是江城鼎鼎有名的豪门贵族,那女人可不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给我来一出什么丑小鸭的故事!”
“你的妻子,必须是门当户对的贵族名媛!”
“对了,那四小姐刚刚来江城,过两天我帮你约见一下她,见过她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白天鹅了,楼上那个,也早点打发了吧,都快成家立业了,也早点收收心!”
孙芳禾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纪寒影连冷笑都觉得没有了意义,干脆靠着沙发,闭目养神了起来,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怎么会有这种自以为是的人?
这真的是他母亲吗?
纪寒影心底不断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纪寒影一副不理会自己的表情,孙芳禾顿时觉得无趣,她怎么会生了个这么不孝的东西?
“今天就说这么多,等哪天我约见了晴岚,给你电话,到时候别迟到!现在天快黑了,我就先回去了!”
扔下了这么一句话,孙芳禾拎着自己昂贵的包包离开了。
纪寒影揉了揉太阳穴,眼眸睁开时闪过一丝寒鸷。
对着一旁战战兢兢的当桩子的尹飞白道:“查一下,戚三是什么时候勾~搭上他们的!”
“好的!”尹飞白干脆利落的应道。
那戚三倒是真的敢想,把主意竟然打到了他们少爷身上,真是敢想呢?
还有少爷的那对父母,该死的!
他们明明知道那年少爷和戚三差点就同归于尽了,明明知道少爷和戚家的旧仇,居然···居然还为了那么点蝇头小利,让少爷娶戚家的女人?
他们究竟有没有为少爷想过啊?
想着尹飞白都气得心头邪火直冒,恨不得把那对父母给抓起来爆捶一顿才好,这都是什么猪脑子啊!
少爷这么好这么优秀的儿子他们不好好爱护着,还一次又一次的伤他,人心都是肉长的,等到少爷彻彻底底对他们死心了,到时候哭得来不及!
yy着自家少爷以后对那俩人爱答不理,两人跪地祈求的场景,尹飞白顿时觉得舒畅了不少,赶紧窜了下去。
纪寒影瞥了一眼突然兴奋起来的尹飞白,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朝楼上走去。
此刻,薄清正洗好了出浴室来,手里还拿着个白毛巾偏着脑袋擦着头发。
“过来!”纪寒影瞅见薄清,对着她招了招手。
几个月的时间,她的头发从齐耳短发已经长得很长了,一头茂密的黑发很是喜人,纪寒影也是喜欢,但是长发都不好打理,这是常识。
薄清知道他心情不好,听话的走到他跟前。
纪寒影接过薄清手里的毛巾,轻轻的擦拭着她头发。
薄清只感觉他揪着那一缕头发一直搓~揉,怕是在失神中,其余头发的水顺着脖颈流下来,连睡袍都打湿了。
薄清默默的任由水滴溜达,愣在原地不打扰纪寒影。
心底却是长长的叹息了声:都是没父母缘的人啊!
纪寒影愣神了好半晌,瞅着薄清衣衫被打湿的模样。
眼神一暗,干脆手里的毛巾一扔。
弯身一把就把薄清打横抱起,扔到床上去。
“金主!”
“寒影”他纠正道。
“唔——寒影!”薄清顺从的唤了声。
呼吸相接,发丝缠绕。
薄清双眼迷蒙,睡得迷迷糊糊的,脑袋都好似浆糊了似的。
“我的小猫!”
他总喜欢这样叫她,乐此不彼的!
薄清从不应声,心底只余一个信念:她是自己的,只是自己的!
然,薄清未曾料到,现在的坚持,不过短短一段时日,便已是笑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日,薄清是被疼醒的。
肚子咕咕的直叫,怕是昨天乍然吃得太辣,伤到了胃。
也顾不得被折腾得酸软的身子了,一瘸一拐的就朝卫生间奔去。
一大早,就来来回回的折腾了好几次,身子都有些虚脱了。
最后干脆坐在阳台藤椅上,望着发白的灰蒙蒙的天空失神。
纪寒影醒来,一眼便瞥见了阳台上的薄清。
她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睡衣,窝在白色藤椅上,像只贵气十足的波斯猫似的,一股子的慵懒劲儿。
阳台设计很是舒适是尚,透过白色栏杆望下去,便是一片花海。
远远的,还能瞅见道路两旁大梧桐,密叶森森,一片郁郁葱葱,景色醉人。
薄清懒懒的睁着一条眼缝,看着初生的太阳从远处的山头爬上来,橘红色的光晕染开去,云朵璀璨。
“金主!”
眼角余光瞥见纪寒影的声音,薄清动也不动,只懒懒的喊了声。
“这是怎么了?”纪寒影上前几步,把人搂在怀里,看着有气无力的小猫,不由得关切的问道。
“唔——”薄清有点说不出口,她能说自己吃坏了肚子么?
干脆唔了一声,准备敷衍过去。
纪寒影似乎看出来了什么,也不多问,只是问了句:“要不让若白来看看?”
“不要!”薄清干脆利落的拒绝,她不过是伤了胃拉了下肚子而已,过会儿就好了,贪嘴吃坏了肚子看医生,多丢人呐!
纪寒影闻言淡淡的恩了声,薄清感觉肚子又疼了,当即从纪寒影怀里爬起来就朝卫生间奔去。
纪寒影瞥了一眼薄清飞奔的背影,冷笑了声,拿过电话就拨了出去。
“过来!”
两个字,干脆利落,言简意赅,却是让那边还在睡梦中的若白猛的惊醒,慌慌张张的穿好衣物就往外狂奔。
薄清才跑了一趟,出门就瞥见了房间里多出来的一个人,看着一脸狼狈的若白,薄清嘴角抽了抽。
她果然还是丢人了!
不过鬼医就是鬼医,瞬间薄清就感觉舒服多了!
但,薄清舒服了,若白却是差点哭出来了,他一个医生容易么?
大清早的被人火急火燎的叫起来,就是为了这么丢丢小事儿?
不过,若白可不敢在纪寒影面前抱怨,只是颇为哀怨的瞅了薄清一眼,愤愤的下了楼。
薄清摸了摸鼻尖,脸色微囧。
“很喜欢吃辣?”纪寒影瞥了薄清一眼,笑得阴森,薄清身子一抖,忙摇头否认。
“辣得哭了还吃,不是喜欢难道说是有人逼你?”纪寒影冷哼一声,似乎薄清要是说错半个字,他就让她后悔生为人似的。
薄清心底一惊,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按照她对金主的了解,若是应了,怕是以后天天顿顿都是辣得要哭要哭的了,若是不应,怕是欣爷就会被牵连了,怎么办?
“少爷!”
薄清走上前,撒娇似的拽着纪寒影的一根指头,来来回回的晃着手臂,试图蒙混过关。
“怎么?很难回答?”纪寒影冷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清身子一缩,“寒影~”
声音里拖了些尾音。
纪寒影闻言只觉心尖一阵酥麻,真是个小妖精!
他知道她向来不喜这么亲昵的唤他,但是乍然这么叫一声,真是让人心魂具震!
“以后给我注意点!”纪寒影冷哼了声。
薄清见危机解除,忙不迭的点头,乖巧得十分可人。
“不过,既然你那位朋友那么喜欢吃辣,待会儿我让沐阳去请她好好吃几餐,也好满足满足人家!”
“寒影~”
“喔——告诉他,不用客气,一点麻辣烫本少还是请得起的!”
薄清:“···”
不待这么腹黑的啊!
要是再吃,欣爷指不定就得进医院了!
可是···
薄清努了努嘴,求情的话还是没能说出口。
她算是看出来了,她家金主也是个腹黑又毒舌的主!
明明是欺负人,还说得那么大义凛然!
只心底暗暗给欣爷祈祷着,爷能够蒙混过这一关了。
毕竟,欣爷的能力,薄清可是在那三年里深有体会的。
不就是吃点辣,应该···
应该没事吧?
黑黝的眼珠子咕噜噜的转悠了两圈,薄清当即放弃了垂死挣扎,笑眯眯的往纪寒影身上贴去。
见薄清如此知趣不再为许欣求情,纪寒影脸色这才稍稍好了点,低头轻轻吻了一记她额头,这才松开了怀里的人儿。
“下楼,吃饭!”
薄清闻言顺从的点头,返身进了浴室。
早餐并不奢侈,没有传说中的满汉全席九九八十一道,只是简单的白粥馒头。
用过早餐,薄清就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平日里并没有其他的娱乐项目,也少有朋友。
唯一一个还是在监狱里认识的。
也不喜欢出去逛街啥的,只剩下了这么点娱乐。
瞅着薄清那副小懒猫的模样,纪寒影嘴角抽了抽,上前一把把人从沙发上拎起来。
“跟我去见个人!”
“喔——”薄清愣了三秒,猛的回过神来,抬头诧异的看向纪寒影,“谁呀?”
太子爷出门是从来不带女伴的,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是以刚刚纪寒影这么说,薄清丝毫不会误会他是准备带她出席酒会啥的。
“去了就知道,快去换衣服!”纪寒影拍了拍薄清的小脑袋,开口道。
薄清闻言立即蹬蹬蹬的跑上楼。
人还在楼梯口,薄清诧异的回身,问道:“需要正式点吗?”
出去见人的衣着也是有讲究的!
不同场合不同风格,若是不合时宜,怕是会给他丢脸。
“运动装!”纪寒影迟疑了下,开口道。
薄清当即点头,他去见人,多半是约见在高尔夫球场了。
典型的贵族运动,而且也是谈生意的极佳场所!
从衣柜里扒拉出一套白色运动装套上,还带了一个粉色的运动帽。
薄清速度很快,纪寒影一根烟还没有燃完就下来了。
瞥了一眼一身清爽的薄清,纪寒影眸里闪过一丝惊艳,挑眉道:“走吧!”
薄清看了看他的衣着,西裤白衬衣,很是经典的搭配,但是···不觉得有点不合时宜么?
好吧,这不是该她管的。
薄清默了下,当即顺从的跟了上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果不其然,车子在名流俱乐部前停了下来,薄清乖乖的下了车,特意落后小半步,跟在纪寒影身后。
瞥见那前方正在击球的两人,薄清眉梢一挑,是他们?
那次和呆小狸他们见面之后,出了包厢门遇见的那两位!
而薄清不知道的是,那中年男人其实叫薄浩宇,而那名优雅的夫人,这是叫洛雪。
若是知道了,薄清非得吓一跳不可!
薄浩宇是谁,整个华夏军界鼎鼎有名的人物,是个战士都会敬重三分的传奇战神。
而洛雪,则是商界奇才,拥有全世界排名前一百的跨国集团。
而她娘家,洛家更是红三代,最年轻的少将洛裴是她侄子!
不过,这两人还有个更让世人震惊的身份,那便是···
“伯父,伯母!”纪寒影脚步微微顿了顿,待两人都挥了杆,这才走上前。
“恩,来了!”
薄浩宇把手里的杆子放下,侧头看了一眼纪寒影,应了声,随即却是把目光落到了他身后的薄清身上。
这时候,洛雪也放下了杆子,转身看向纪寒影和薄清。
“伯父伯母,这是薄清!”纪寒影介绍道,前面没有加任何的修饰词语,侧头对薄清道:“叫人!”
“伯父好,伯母好!”薄清乖乖的问好,却感觉身旁的纪寒影身子不断的紧绷,好似绷得像一张满了的弓似的,气氛有些紧张。
感觉到他气势的变化,薄清对面前两人更是好奇,能够让太子爷紧张的人物,倒是稀有,这两人究竟是谁呢?
“薄小姐好,看着如此漂亮的小盆友,倒是让我想起家里的那个小家伙了!”洛雪笑得温和而大气,让人觉得一阵舒心。
“多谢伯母夸奖!”薄清微微羞涩,但是也不显得小家子气,大大方方的回应道。
“来,我们过去聊聊,让他们男人玩,小少不介意我拐走你带来的美女吧?”洛雪笑道,薄清点头。
“哪里,还要多谢伯母照料才是!”纪寒影应道。
洛雪拉着薄清道一旁的花架下坐着聊天,两人叫了点饮品,边喝边聊。
薄清单独面对洛雪时,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家金主传染了,难免有些紧张。
不过只片刻,洛雪便化解了两人的尴尬,引导着薄清聊了起来。
薄清越聊越是放松,与人聊天,便能窥得见对方的修养与志趣。
薄清发觉,面前的洛雪尤其博学,举止优雅,谈吐不凡,大气而不失风范。
这,才是真正的名流贵妇!
乍然想起昨晚才见过的金主的母亲,薄清不由得心底摇摇头。
真正的修养与贵气不失靠着那一身昂贵的衣物首饰就能包装出来的,内涵与修养,才是真正的实力!
而一身昂贵衣物饰品,再怎么装扮,若是没有内涵,也不过是个暴发户罢了!
“伯母,我去一下洗手间!”薄清礼貌的打招呼,洛雪闻言点头,“需要找人引路吗?”
“刚刚来的时候我看了下,大概知道位置!”薄清应道,洛雪见状也不强求,“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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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清见到目的地,脚步骤然加快。
“是你?”
突然,拐角处蹦出个人,拦住了薄清。
薄清一抬头,一眼便瞥见了眼前的戚风,不由得诧异的挑眉。
戚风低头瞥了一眼与自己近在咫尺的薄清,眼底带着几分诡异的笑意。
猛的再上前一步!
薄清见状飞速后退,眼神防备的看向他。
“你想干什么?”薄清冷喝道。
戚风闻声一笑,再度向薄清逼近。
手伸出挑起薄清肩头的一缕发,暧昧的嗅了嗅。
“你好香!”挑~逗的话毫不顾忌的出口。
薄清闻言不怒反笑,“是吗?”
“自然是的,薄——清!”
戚风闻言笑得更加妖邪。
好比一个千年老妖化作了书生模样,惑人无比!
薄清只感觉鸡皮疙瘩蹭蹭蹭的冒了出来,眼底一片清寒。
这儿少有人来,若是她呼救的话都不一定引得来人。
硬碰硬?
很明显的不现实!
这个男人看似清瘦,但是身手绝对比她一个弱女人厉害的。
她现在能做的,也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拖延时间!
希望她家金主早点发现她久久没有出去,赶紧来找她。
瞬间便理清楚此刻自己的处境,薄清心底紧张,面色却不漏丝毫破绽。
脸上带笑,却不再搭话。
“薄清小姐,您说我要是把您的身份告诉您父亲,会怎样呢?”
戚风笑得妖孽,一字一句的咬得极其清楚。
“喔?”薄清闻言一挑,这是威胁?
啧啧——
别说她根本不怕薄家华知道她的身份,就是薄家华知道了她的身份又如何?
不过,人家都这样说了,她不接话也不好吧?
“条件?”薄清冷哼道。
似乎对戚风的威胁十分不满,但又心有畏惧。
“什么?”戚风装傻,“薄小姐你说什么条件?”
“保密的条件!”薄清冷喝道,面带怒容。
“薄小姐真会开玩笑,要什么条件?这不显得我们生分了么?”
戚风笑应道,似乎对薄清的表露出来的忌惮十分的满意。
“哼——”
薄清冷哼了一声,不搭话。
“不若——”
戚风正欲说什么,眼角余光瞥见走道那头来的人,猛的一步上前把薄清抵在墙壁上,居高临下的望着被自己桎梏的薄清。
低头,就朝薄清唇瓣凑去。
薄清心头一惊,猛的一脚朝他胯下撞去,却被他双脚死死钳制住了。
姿势,极其的引人遐想!
“你——”
薄清诧异不已,他怎么突然就动了?
若是瞧不见两人的脸部表情,还以为是一对情到深处的恋人在亲热呢!
薄清猛的一偏,戚风吻擦过发丝,并未落到她身上。
“你们在干什么?”
突然一声大喝,薄清猛的一喜。
下一秒就感觉抵着自己的戚风猛的退开。
抬头,只见那头纪寒影正怒气冲冲而来。
戚风笑看着暴怒的纪寒影,伸出舌头暧昧的舔了舔嘴角,似乎在无声而挑衅的说:味道不错!
“金——”
薄清一声惊呼还没有落下,只感觉天旋地转,身子被大力一拽,猛的就向前跌去。
“我···”薄清想要开口解释。
然而此刻的纪寒影仿若发狂的野兽似的,根本不给她她半点开口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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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点啊!
太子爷的弱点,哈哈!
话落,转身便欲离开。
纪寒影闻言猛的松开大力拽着薄清的大手,转身突然猛的一拳就朝戚风面门砸去。
“你该死!”
犹如野兽般的嘶吼,狂怒而暴躁。
双眸充血猩红,青筋暴突!
薄清被猛的一甩开,摔到了地上,脚踝疼得双眼泪汪汪的,一片水雾弥漫。
“砰——”拳头撞上拳头,戚风虽然反应迅速,还是被大力反弹了回去,后背狠狠的撞上了墙。
舔了舔嘴角的血液,双眸瞬间阴沉了下来,该死的,暴怒的纪寒影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精神紧绷,戚风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之后,便是一片懊恼。
薄清看着面前犹如两个野兽般凶残的人,身子忍不住抖了抖。
饶是她冷静淡定,此刻都吓到了。
“你找死!”纪寒影骤然一声猛喝,下一秒已经又朝戚风攻击而去。
在暴露的纪寒影手下,戚风讨不了半点好处,没一会儿身上就挨了无数拳,嘴角浮肿,满口鲜血!
“砰——”
一声狠狠的砸地的声音响起,戚风被踹飞了出去。
纪寒影飞速欺身上前,对着砸得头昏眼花的一阵拳打脚踢。
看着奄奄一息,甚至连求饶都没机会说出口的戚风,薄清猛的惊回了神,爬起身来顾不得脚踝的疼痛,飞速朝纪寒影那方冲去。
“别打了,别打了!”薄清飞速的吼道,再打下去,会死人的!
“寒影,别打了,再打他会死的,他会死的!”
薄清跌跌撞撞的向前,猛的一把抱住纪寒影的腰身,避免他再继续打下去。
戚风躺在地上,口里不断吐血,眼神里的挑衅与胜券在握消匿了去,只余下满满的诧异与惊恐。
他曾料到了纪寒影的暴怒,却没有想到,他居然一点理智都没有了,竟然真的想打死他!
纪寒影被薄清一把从身后抱住,脚踢戚风的动作一顿,艰难的回过头去,猩红的目光瞪着身后的薄清。
薄清被他的脸色吓得一惊,他的目光里好似能够喷出火来似的,脸色吓死人。
下一秒,薄清只感觉自己手腕一疼,被他捏得骨头都快碎了。
身子一腾空,薄清满脸惊恐,脑海里只留下一个念头:他要打她?
薄清被这么一吓,脚踝又传来十分的痛楚,顿时眼泪就掉了出来。
纪寒影一把拎起薄清就欲扔出去,然手背上一滴温热的泪落下,烫得他动作么猛的一僵。
机械般的抬起头来,看着被自己拽着的薄清,目光由迷茫渐渐清明,眼底更多的还是诧异不解。
薄清也猛的一滞,抬头看着他那猩红的双眼,还未反应过来,他捏住自己的大手猛的一松,薄清便砸到了地上。
抬头起来,只见他猛的就冲了出去,眨眼间眼前就只留一道残影。
薄清艰难的从地上爬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戚风,眼底闪过一丝冷嘲,活该!
戚风艰难的睁开眼,睫毛上还沾着血液,黏糊糊的看不大清眼前,但是还是裂开被打出血的嘴角一笑。
看着戚风这么一副鬼样子还笑,冷哼了一声,管也不管地上的戚风,抬脚朝纪寒影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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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清一瘸一拐的追出去,只见前方两道身影纠缠,身形快得不可思议。
而一旁,还站着十分紧张的观战的洛雪。
原来,纪寒影猛的出来,便被薄浩宇给拦住了。
“啊——小心!”
眼看纪寒影一拳砸向薄浩宇,一旁的洛雪紧张得惊呼了声。
“住手!”薄清一声大喝。
已经逼到薄浩宇面门的铁拳猛的一顿,时间仿若被瞬间定格了似的!
几人齐刷刷的愣住。
薄清目光死死的盯着纪寒影,一步一步的上前。
“寒影,别打了,别打了好不好?”
薄清上前,慢慢安抚道。
纪寒影愣愣呆呆的看着薄清半晌,那紧握的铁拳没有放松丝毫,但是人却顿在了原地。
知道他还是没能清醒过来,薄清干脆几个大跨步冲上前,脚步猛的一顿就栽到了他怀里。
双手攀住他肩膀,脚尖一踮,猛的就朝他薄凉的唇瓣袭击而去。
他还是僵硬着,好似失魂了没能回过神来似的,唇瓣冰凉。
好半晌,他终于回过神来。
猛的反击,好似安抚着失而复得的惊慌!
又好似抓住最后一个救命稻草的用力!
薄清也顾不得不好意思,只得任由他采撷。
直到感觉到他浑身肌肉松弛了下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推了推不知餍足的人。
纪寒影不悦的皱眉,把她捣乱的小手从自己胸膛拿下,凑到嘴边狠狠的啃了下。
“你——”
薄清被他这么一咬,顿时脸色爆红。
“小猫?”
恢复了清明,纪寒影难得有心思逗弄她,笑得极为促狭。
薄清想到身后还有人“观战”,而且还是两位长辈,更是连耳根都红了起来,伸出手偷偷揪了一下他腰。
“呀——你揪我干嘛?”
纪寒影却好似被他拧痛了,骤然便惊呼了出口。
但是眼底,却是明显的显示着他的故意!
看着他居然还有心思逗自己,薄清愤恨的咬咬牙。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便扭过头去不理会他。
这个蛇精病!
刚刚还疯狂得吓死人,居然眨眼间又能和她开玩笑了,呵!
瞅着眼前瞬间傲娇的小猫咪,纪寒影轻笑了声。
回头看向笑眯眯的看戏的洛雪和薄浩宇两人,再看看脑袋几乎埋入了胸里的薄清,知道她是不好意思了,也不再捉弄她。
当即一把揽过她的腰身,对着洛雪和薄浩宇道:“伯父伯母再见!”
话落,直接揽着薄清转身离开。
薄清感觉没脸见人了,只往他怀里钻,也不敢和两人道别。
但是才一步踏出,伤了的脚踝猛的一痛。
“啊——”
薄清忍不住一声惊呼。
“怎么了?”
纪寒影见状飞速扶起薄清。
视线瞅向她那只肿得像馒头的脚,身子一弯直接一把把她打横抱起。
“别,你···”
薄清还来不及拒绝,只听见纪寒影冷喝道:
“别动,待会儿再作!”
作???
听到这个字,薄清只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什么叫作?
她这是要脸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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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本来准备离开的洛雪夫妻两闻声也凑了上来,看着薄清红肿的脚踝,关切的问道。
“快,你快去开车,送清儿丫头去医院!”洛雪赶忙催促薄浩宇道。
薄清和纪寒影两人还来不及拒绝,薄浩宇便已经大步离开了。
“伯母,我没事,就是崴了一下,你···”
“你这孩子,都肿成这样了还没事儿,像个馒头似的,得多疼啊,要是我们家小情儿成这样,早就哇哇大叫起来了!”
洛雪道,眉宇之间掩饰不住的关切与心疼。
薄清崴了脚,在三个人的护送下到了医院。
看这儿几个紧张兮兮的人,薄清嘴角微微一抽。
不过这么点伤,哪有那么严重啊?
不过,脸上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有人关心自己的感觉,真好!
趁着洛雪夫妻两去缴费之际,薄清拉了拉纪寒影的衣袖,开口道:“戚三少咋办?”
纪寒影闻言冷哼一声,“在我怀里还想着别的男人?”
薄清闻言眼梢一挑,伸出秀拳砸了他一下。
“少不正经,我只是怕他死了就麻烦了!”
想着他们离开的时候戚风那副惨兮兮的模样,薄清还真是有几分担心。
“呵呵···”
纪寒影只笑了两声,并不答话,那个狐狸要是那么容易死,那倒是皆大欢喜了!
见他不担心,薄清自然也就不担心了,乖乖的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薄清的脚伤并不严重,只是推拿拿药拍了个片之后就回去了,倒是回去之后,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爷,你怎么在这儿?”
薄清诧异的看着面前的许欣,她好像没有给她说过自己住在这儿啊!
“让她住客房,留在这儿陪你!”纪寒影道了声。
薄清忙不迭的点头,金主能够留下她家爷,真是再好不过了!
一直住酒店总不是个出路不是?
“你们聊!”
纪寒影把怀里的薄清放在沙发上,转身上了楼。
直到书房门关了,薄清和许欣这才同时收回视线来。
许欣此刻显得极其的兴奋,挑着眉梢看着薄清,一脸的戏谑样。
“哟呵,混得不错呀!”
许欣笑眯眯的打趣,“没想到你家金主对你还不错哟!”
许欣来来回回的视线里,写满了这儿有奸~情几个字!
薄清默默的扶额,拍了拍自己身边空出来的沙发,示意让她坐。
“我说,你这个是咋弄的?”许欣瞥了一眼薄清那肿肿的脚,问道。
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揶揄,“不会是···”
不会是那啥的时候太激励了?
“少想些有的没的!”许欣话还没有说完,薄清就快速打断了她的话。
许欣也是极有眼力的,瞅见薄清那副脸色,当即换了个话题。
两人叽里呱啦的八卦着其他的话题,许欣好似突然想起什么,突然一巴掌拍了一下沙发,冷哼道:“是不是快到日子了?”
“什么?”薄清一时半会根本没有跟上许欣跳脱的思路。
“奸~夫~淫~妇的订婚···”
许欣话还没有说完,薄清当即反应了过来,瞥了眼日历。
“是快了!”
“嘿嘿,你想好要送什么大礼了么?”
许欣开口道。
语气里带着几分猥琐,对着薄清眨巴眨巴着眼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爷有何高见?”薄清挑眉,问道。
“当当当,看看这个是啥!”许欣献宝似的把一叠照片掏了出来,看着面前极其暴露而色~情的照片,薄清嘴角一抽。
“哪儿来的?”大大的眼睛里满满的全是诧异,她家爷才出狱没几天吧,从哪儿搞来这么多的照片?
而且,还是那啥···限制级的!
“嘿嘿,山人自有妙计!”许欣卖关子道。
薄清不由得好笑的摇摇头,不愧是横行一狱的百事通,这么短的时间,和外界隔了整整五年,居然还能弄到这种照片!
薄清不由得心生佩服!
瞅着薄清那副满是惊诧佩服的神色,许欣傲娇的一挑眉,“别爱上爷,爷只是个传说!”
“是是是,爷你就是个传说!”薄清乐呵呵的拍着马屁,扫着照片里的几个主角,心底冷哼:这就是真心相爱?
在别人的床上爱着对方?
呵呵···真是一对有趣的情~人呢!
“那是那是!”许欣乐呵呵的应道,丝毫不知道谦虚为何物。
“你说那个贱~人被我们打成了那副鬼样,再加上这些照片,这次的订婚宴会不会特别热闹?”
许欣笑眯眯的开口,薄清闻言也随之一笑。
倒真是会热闹至极!
“还有啊,我们···”
“哎呀,我差点忘了!”许欣还欲说什么,薄清一巴掌拍向自己的额头,惊呼了一声。
“什么?”许欣好奇的看向薄清,满脸诧异的问道。
“就是···就是开机发布会呀!完了完了,应该还有定妆照,不过应该和我没多大关系吧?”薄清感叹了声,许欣听得云里雾里的。
薄清当即把她去试镜的事情告诉了许欣,许欣闻言猛的一拊掌。
“唉哟,不错呀!”许欣感叹了声,“小妮子你很有一炮而红的潜质啊!要不姐给你当经纪人?”
薄清闻言一笑,当即反应过来,“好呀好呀!”
反正爷也没有去处,这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成不成,爷可没有那个本事!”许欣连忙摆手,做经纪人她可没经验,要是耽搁了小妮子就不好了。
她刚刚也是顺口说了句,此时正忙不迭的拒绝,薄清却觉得好极了,有个熟悉的人帮衬着,是再好不过了。
而且,她相信,再也没人比她更适合了。
“怎么?爷是看不上我?”见许欣拒绝,她也知道爷究竟在想些什么,当即激道。
“当然不是,可是我···”
“我相信你,我这也不是刚刚入行么?爷一定会棒棒哒!”薄清拽着许欣一只手,笑眯眯的开口道。
“好,到时候你可别嫌弃大爷我,不然,哼哼!”许欣捏着拳头在薄清眼前晃了晃,薄清笑眯眯的撒娇,“不敢不敢,小的胆子才没那么大呢!”
两人又嬉笑了一会儿,薄清便被纪寒影给一把打横抱上楼去了。
看着两人亲昵的模样,许欣一脸嬉笑的表情,侧头瞥见一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沐阳,许欣蹦跶上前。
“我说大个头,你看什么看?”
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悦,她可没有忘记这个大个头逼她吃辣椒的事情。
“你···”沐阳一个字才吐出来,许欣就冷哼一声,一副也不搭理你的表情飞速转身进了屋。
沐阳见状也冷哼一声,“莫名其妙!”
上了楼,薄清对着纪寒影就一阵的撒娇,弄得纪寒影莫名其妙。
“有话直说!”
薄清闻言嘿嘿一笑,抬起脑袋像只可怜兮兮的撒娇的小奶猫似的,贼兮兮的开口道:“金主,我想···”
“不许想!”薄清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纪寒影无情的拒绝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拒绝得干脆利落,薄清当即脸色垮了下来,不再看纪寒影,只冷哼了一声,傲娇的转过头去。
“小猫,生气了?”纪寒影看着傲娇的小猫,一副不理会人的表情,不由得笑叹了一声。
“哼!”
“再哼一声试试?”纪寒影笑道了声。
“哼哼哼!!!”薄清哼了好几声,声音才出口,小嘴便被堵住了。
“我们还没有在这儿试过呢!”纪寒影一把抱起薄清就朝浴室走去,边走边笑道,薄清小身板一抖。
“金主,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嗯哼,你叫我什么?”纪寒影大手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她剥光光了。
薄清一边手忙脚乱的挽救自己的衣服,一边还示弱告饶,心底还忙不迭的后悔,早知道她哪里会惹怒她家金主啊!
“寒影,寒影——”
纪寒影听着耳畔带着些颤音的话,嘴角噙着一抹邪笑,直接把人压在了身下。
“唔——”
薄清只来得及哼了一声,随即便没有了几乎出口,一地旖旎。
身子被折腾得软绵绵的,一点的不想动弹了,薄清气呼呼的咬着纪寒影手臂,愤愤的磨牙。
“炸毛了?”纪寒影眉头一挑。
薄清当即抬头,对着他龇牙咧嘴一阵嗷叫,你才炸毛了,你全家都炸毛了!
哼!
“小猫,偷偷骂人,是要受惩罚的喔!”
纪寒影笑了声,薄清闻言当即两只手拽紧自己浴袍的领口,抬头对着纪寒影嘿嘿的讨好至极的笑着。
“不要了,我好累!”嘟着小嘴,薄清嘀咕道。
“你说不要就不要?”
纪寒影眉头一挑,薄清可怜兮兮的呜咽了几声,最终还是没能反抗得了大魔头,又被吃干抹净得连渣滓都不剩。
书房,尹飞白正在禀告着纪寒影明日的行程。
“少爷,今天夫人打电话来了,说是明天叫你去见戚晴岚!”报告完公事之后,尹飞白顿了片刻,才开口道。
他其实是一点都不想说的,但是···
纪寒影闻言愣了愣,从文件里抬起头来,眼眸微眯,好半晌才开口道:“知道了!”
“那···那需要重新安排行程吗?”尹飞白硬着头皮问道,那对父母真是作孽啊,哪有这么折腾人的?
纪寒影一手扣着书桌,愣了好半晌,淡淡的应了声:“恩!”
“少爷你···”你真的要去见那女人么?
尹飞白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只是咽了咽口水,“那我去安排!”
“好,去吧!”纪寒影扬了扬手。
尹飞白恭敬的退了下去,心底很是憋屈,少爷什么时候才能摆脱那两个吸血鬼拖后腿的家伙啊!
“呵!”纪寒影只冷哼了声,微眯的瞳孔里闪过一道冷鸷的光芒。
“为什么总喜欢得寸进尺呢?”抬头瞥了一眼前面的青花花瓶,手里的钢笔一扔。
“砰——”的一声响,那价值千金的花瓶摔了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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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廷酒店,薄清下了车,一手挽着纪寒影的手腕,两人起步向里面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金主,你带我来这儿干嘛?”看着面前的星级酒店,薄清好奇的挑眉。
“吃饭,有人请客!”纪寒影应了声,薄清眉梢一挑,“喔?”
“那我可是有口福了!”据说这里面的菜色都不错呢!
纪寒影没有回话,只是笑了声,薄清撇撇嘴,他既然不想说就算了。
而此刻,包厢之内。
一身贵气的孙芳禾正热情的招呼着身边一个美女,五官精致,举止优雅,看得出来是个教养良好的。
举手投足间,大家风范十足!
“岚儿,别紧张,影儿那小子传说中是挺冷的,但是实际上他个面冷心热的,到时候你们一定能够好好相处的!”孙芳禾对着身边的戚晴岚开口道,戚晴岚闻言一笑。
“阿姨别担心,我不紧张,有您这么和蔼可亲的母亲,想必小少相处起来也不难!”
“那是那是!”
被戚晴岚这么委婉的一夸奖,孙芳禾笑得更加灿烂。
戚晴岚见状只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笑意,淡然自若。
她很是清楚自己的使命,若是真的能够嫁入纪家也不错,虽然···虽然他父母的名声在上流社会里很差。
但是,这样至少也能少受点来至公公婆婆的窝囊气,不是吗?
而且,那传闻中不近女色的太子爷竟然答应了今日来见她,他其实也是有所动心的吧?
这样想着,戚晴岚便显得越发淡静而从容。
看着戚晴岚这福云淡风轻的表情,孙芳禾越发的满意。
要是把这么个儿媳妇娶进门来,到时候他们纪家会更上一层楼,而她和老公的也···不会再受到那些人若有若无的讥讽嘲笑了!
突然传来的敲门声,让房内的两个人都齐齐浑身一怔,扭过头去看向门口。
戚晴岚在看见那一身笔挺西装,英俊淡漠的纪寒影的时候,心头便猛的一挑。
她从小出生的家庭环境就告诉她,传言不可信,特别是那些传言绯闻,大多是杜撰而来的。
但是,此刻见到了纪寒影的真人,戚晴岚却是满满的震惊了!
看着那帅气英俊的人,不由得心神一震恍惚,连纪寒影身旁的薄清都给忽略了。
看着那戚晴岚一双眼都快黏到了纪寒影身上,薄清嘟了嘟嘴,人还在她身边呢,那女人恨不得一口吃了她家金主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儿?
哼,当她是隐形人啊,直接给无视了?
薄清假装咳嗽了两声,戚晴岚猛的回过神来,目光在看见薄清的时候,脸色唰的变白了。
孙芳禾看见纪寒影身边的薄清,脸色骤变,冷哼道:“你怎么把她带来了?”
语气里,满满的全是不悦!
而后又快速给戚晴岚解释道:“岚儿你别误会,是这女人要黏着影儿的,他们两其实没什么关系,他们···”
“阿姨您别慌,我明白的!”戚晴岚笑得,心底却是冷哼:都带来示威了,还没什么关系?
“岚儿···”孙芳禾还是不放心的开口,却被戚晴岚一手握住她的手,打断了她的话。
“像小少这么优秀的人,有几个女人那才叫正常呢,阿姨你放心,我不会生气的!只要我们结婚之后,他能够顾家就成了!”戚晴岚话虽对着孙芳禾说的,但是实际上眼角余光却是看着纪寒影的。
她都表现得如此大度了,她就不相信他还能不动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戚晴岚看来,薄清就是纪寒影养的个小~情~人而已,完完全全不足为惧。
要知道,在上流社会,男人养几个女人,是太过正常不过了。
而最终,正房还不是只有一个?
在他们戚家的时候,戚晴岚看惯了她母亲处理那些女人的手腕。
她相信,自己结婚之后也不差。
哼,不过是一个以色事人的女人罢了,到时候还不是任由她捏扁搓圆!
戚晴岚完完全全都没有把薄清放在眼底,只是目光不断打量着纪寒影。
越看,却越是满意。
就好似看上了一件奇货一般。
薄清看着戚晴岚那副打量货物的神情,嘴角狠狠抽了抽,心底直为她竖着大拇指:姑娘,你真有胆色!
随即,也不管几个面面相觑的人,找个椅子便坐了下来,抬头起来看着纪寒影,笑眯眯的开口道:“少爷,我饿!”
“上菜!”
纪寒影一个响指一打,招来服务员开口道。
服务员当即应是。
纪寒影也随即坐在了薄清身边,亲自给她倒了一杯水,“喝点!”
“唔——”
薄清双手捧着水杯,像只可爱的小猫咪似的,舔着水杯里的水。
戚晴岚在对面看着两个人若无其事的亲昵,好似她们都不存在似的,藏着桌子下面的素手狠狠握成拳头,面上却是镇定的很,一副我很大度的模样。
心底还在想着:你纪寒影不就是想故意激怒本小姐,看看本小姐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容人之度吗?
那本小姐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大家风范,什么才是真正的正室!
她才不会中计让他找到把柄呢?
戚晴岚心底愤愤的想着,看着薄清的目光却好似藏了刀子似的。
若是眼神能够杀死人,薄清已经死了千百遍了。
薄清瞥了一眼戚晴岚,哟呵,还挺能忍?
当即更是火上浇油,笑眯眯的“吧唧”一口就啃上了纪寒影的脸颊。
“砰——”
戚晴岚手里的杯子唰的掉到了地上,几双眼睛齐刷刷的看过去。
“哎呀,岚儿你没事吧?”
“没事的,阿姨,我没事,刚刚只是手滑了而已!”
戚晴岚笑道。
孙芳禾暗自怒骂薄清。
却想着自己不能在戚晴岚面前失了礼仪,只狠狠的刓了薄清一眼。
薄清毫不在意的挑眉,被瞪一眼又不会少一块肉!
纪寒影却是不干,瞥了孙芳禾一眼。
“你眼睛怎么了?抽风?”
听着纪寒影毒舌的话,薄清险些一口水喷了出去。
孙芳禾也是气得浑身直抖。
戚晴岚当即找到了表现机会,两手轻轻安抚着孙芳禾,侧头微微不悦的对着纪寒影道:
“小少,您这可过分了,阿姨可是您母亲!”
听着戚晴岚维护自己的话,孙芳禾越发对这个儿媳妇满意,看向薄清的脸色也越发难看。
“你不说,我还以为她是你母亲呢!母慈女孝,挺不错!”
纪寒影却是丝毫面子都不给戚晴岚,冷哼道。
听着纪寒影的话,薄清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当即一手捂住小嘴,一手挥舞着。
一副忍不住想要笑却又要努力抑制的滑稽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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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晴岚脸色一僵,他们其实是在说她这么迫不及待的表现,其实是太想嫁入他们纪家吧?
脸色闪过不悦,戚晴岚冷哼道:“薄小姐真会说笑,阿姨是长辈,身为晚辈关心她,不是应该的吗?”
“就是就是,你以为谁都像你们不知廉耻呢!”孙芳禾说话倒是没那么委婉,当即冷哼道。
薄清闻言,只意味深长的一笑。
谁知道谁更不知廉耻呢?
纪寒影听罢,目含讥讽的看了一眼孙芳禾,“你说谁?”
“以后这些话,少在我面前说出口!”
心底一片冷嘲,谁的不知廉耻能够比得上你呢?
孙芳禾闻言一愣,羞愧的低下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戚晴岚见状眉头一蹙,她本来还以为这孙芳禾是个好的助力呢。
没想到她不仅仅干出裹着别的男人私奔的丑事,居然还懦弱得连自己的儿子都管治不了,真真是没用!
纪寒影的话落,室内空气瞬间凝住了。
还是服务员来上菜,打破了瞬间的尴尬。
“吃吧,不是饿了么?”
上完菜,纪寒影连一点绅士风度都不想给对面的两人,只是给身边的薄清夹了一筷子菜,开口道。
薄清乖乖的吃饭,保持安静。
戚晴岚看着对面两人默契的用餐,顿时一阵气结。
明明今天的主角该是她,而纪寒影该添菜的对象也是她,现在居然跑出来这么个狐狸精搅局,该死的!
看她成了纪夫人以后,怎么收拾她!
戚晴岚心底愤愤的想到,似乎已经笃定了她就是纪寒影的妻子了,连纪寒影对她毫不搭理的举动都给无视了。
在两双阴毒的目光下,薄清还吃得欢乐,她都快给自己点个赞了,真是不怕消化不良啊?
就这么安静了半晌,薄清已经吃了个大半饱,安静了一会儿的孙芳禾立即“旧疾复发”了!
“影儿,别光顾着自己吃,也给岚儿夹菜呀,就那个片鸭肉就不错!”孙芳禾开口道。
纪寒影瞥了一眼盘子里的烤鸭,筷子一转便夹起一块半肥半瘦的烤鸭,戚晴岚和孙芳禾两人同时面色一喜。
谁知道,纪寒影的筷子却转了个弯,直接凑到了薄清的嘴边。
顿时,薄清张嘴也不是,不张嘴也不是!
她家金主分明是在给她拉仇恨啊!
薄清心底愤愤然,张嘴一口咬下去,谁知道却上牙碰到了下牙,咯吱一声脆响。
抬头,只见纪寒影筷子上那块肉,已经被他利落的扔到了他自己口里,嚼得那叫个香味四溢啊!
“哼!”薄清见状冷哼一声,看也不看纪寒影,蹙着可爱的小鼻子生闷气。
“生气了?”纪寒影看着生气的薄清,笑眯眯的开口,薄清不想搭话,下颚却被他大手掐住一抬,下一秒自己就被他唇瓣堵住了。
“唔——”满嘴都是他口里烤鸭的香味,薄清挣扎着叫了一声,这尺度也忒大了点吧?
对面还有两人在看戏呢?
那两人不气疯才怪!
果不其然,眼角余光撇过去,孙芳禾和戚晴岚气得脸红脖子粗了。
薄清挣扎着想要他放开,不过,纪寒影哪里会顺薄清的意,反倒是越发的缠绵,舌头不断挑~逗着,最终,薄清只软绵绵的仿若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瞅着薄清红红的脸蛋,纪寒影挑眉打趣。
薄清低着小脑袋,都快埋到了碗里。
这一餐饭,吃得那叫个香~艳!
纪寒影是十分满足,薄清也吃得饱饱的,但是对面的两个人却是吃了一肚子的气,气都气饱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天,吃过早餐,薄情和许欣就出发了。
《惑国》的开机发布会,定在了正午12点,两人算得上走得早的。
才到目的地,便感觉到了此处的热闹非凡!
人声鼎沸!
演艺圈的各明星大腕,还有制片总监,导演副导演,还有各界记者,都齐齐聚集于山脚开坛处。
开坛焚香祭拜,然后又是一个小型发布会,公布了此次男女主演。
自然,男主角是红得发紫的巨星天王公子欧阳轩。
而女主角,虽然遗憾的呆小狸没能出演,但是出演的却是在几年前因一场离婚官司出国留学,后在好莱坞争得一席之地的国际巨星阮清。
据说,阮清当年还要红不红的时候,呆小狸还是她的助理,阮清便是呆小狸给捧红的!
那时候的呆小狸,是圈内鼎鼎有名的金牌助理!
而阮清这次回国,据说是受了呆小狸的邀请。
看着前面不远处体量苗条,举手投足间带着爽落与贵气的阮清,薄清眉梢一挑。
看那五官,精致如画,带着东方人的温婉与略微西方的挺拔深邃,给人一种别样的美感!
不愧是国际巨星!
只稍稍打量了一会儿阮清,薄清便把视线放到了别处,看着那扑着厚厚的粉端坐在轮椅上的薄云兰,薄清冷冷一笑。
这女人倒是真的很想红啊,都已经这样了还不忘出席发布会。
不过,她越是想红,薄清反倒是越是开心,只有这样,到时候她才会更加伤心不是?
期望越高,失望才会越大!
才会摔得更惨!
薄云兰也远远的看见了薄清的身影,当即脸色骤变,目光仿若瞪得出火来,恨不得把薄清千刀万剐刚了似的。
该死的,那个贱~人怎么也来了?
而且,她居然还很受江老头的待见?
看着薄清和江老头相谈甚欢,想着那个老家伙连自己的面子都不给,还和那个贱~人相处得很好,薄云兰几乎呕得出血来。
老不死的东西,她的宇投资那么多,他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她。
想她薄云兰,当个女主角完完全全是绰绰有余,没想到那老东西,拿了钱不认账,居然找个外国回来的下贱胚子当女主都不找她,哼!
到时候她要是火了,那个老东西跪地求她当女主她都不当!
薄云兰心底愤愤的想到。
薄清远远的瞥见薄云兰的神色,冷冷一笑,可笑的井底之蛙!
许欣本来兴致高昂的看着四周来来往往的明星,一番自言自语的评头论足,自得其乐。
视线在瞥见孤孤单单的窝在角落里的薄云兰的时候,裂开嘴角,露出一口白白的大牙齿,嘻嘻一笑。
薄云兰一手握着轮椅扶手,愤愤的瞪了许欣一眼,敢挑衅她,找死!
“切!”许欣不屑的冷哼了声,对着薄云兰竖了个中指。
薄清目光扫了一眼薄云兰,又落到许欣身上,偷偷给她递了个眼神,示意她收敛点。
许欣见状自然是点头。
这么多的人,外加如此之多的八卦记者,她自然不会授人以柄,给薄清惹是生非的。
可是,她们不惹事,却不代表事不惹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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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白色法拉利远去,薄清才愣愣的回过神来,猛的想起来自己忘记问那个女乞丐的事情了。
不过想想,也就算了!
这是公子的私事,她贸贸然去询问,的的确确不好。
老老实实的把心收回到了宴席上。
一波接着一波的敬酒,薄清就算是想推辞都推辞不了。
看这模样,分明是故意来找茬的。
按理说薄清一个小小的新人,连个角都算不上,这些人怎么会给她敬酒找她拉关系,分明是受人指示!
而且,她一个连门都没有入的新人,是万万不能推辞的!
不多时,薄清便喝得面红耳赤,脚步有些漂浮。
许欣见状眉头紧蹙,想要上前拦却有些迟疑。
薄清浑浑噩噩间,只瞥见了薄云兰那一抹得逞的邪笑,心底冷冷一哼。
仰头一杯酒喝下,找了个借口跑洗手间去了。
众人见状自然不再拦,若是太过分就太显眼了。
许欣瞥了一眼薄云兰,冷哼了一声,匆匆忙忙跑到了洗手间,却见薄清正被几个男人围作一团,顿时冷冷一笑。
薄清摇晃着脑袋,看着把自己围住的男人,嘻嘻笑道:“你们想干嘛?”
“哟呵,美女,一个人呐!”一人伾伾的开口道,边说还边伸出手朝薄清下颚捏去。
薄清身子一晃,好似站不稳却又恰好躲开了男人的大手。
“站不稳呐?哥哥带你去乐和一会儿怎么样?”男人伸出大手就朝薄清腰身搂去,眼底带着淫~光。
“放开她!”许欣一声大喝,几个箭步就冲上前去。
“哪儿来的假小子,给大爷滚开,不然连你一快儿收拾!”
“马上给大爷放开她,不然,哼哼!”许欣心底有些发憷,但是拳头却捏得咯吱咯吱响。
“找死!”男人一声冷哼,“兄几个,上!”
几个男人直接蜂拥朝许欣奔去,看着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许欣背脊发凉,却坚定的不后退半步。
该死的,以多欺少!
许欣一弯腰,躲过了一个男人迎面的一拳,腰身却被另一人狠狠的踹了一脚,双手格挡,趁机踹了男人的下身一脚。
“啊啊···”男人夹着双腿,嗷嗷直叫。
“打,给我狠狠的打!”
一声大喝,几个大男人对着许欣毫不留情拳打脚踢而去。
许欣哪里抵抗得了这些,当即抱头护住脑袋,等着拳打脚踢落到身上。
“砰砰砰——”
一连串的声音响起,许欣诧异的抬起头来,怎么不痛呢?
“唉哟——唉哟——”一地惨叫。
“大个头,你来了呀?”
许欣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沐阳,笑眯眯的起身,蹦跶到他跟前道。
“你···你别过来!”男人看着自己的同伴全部被打倒,不断后退,眼神里全是胆怯与害怕。
眼底闪过一丝奸诈,趁机反手一抓,直接朝醉醺醺的薄清脖颈抓去。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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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许欣却是吓到了,当即猛的冲上前,却被人一把给拎小鸡仔似的给拎住了。
“你干嘛?你个···”
许欣的话还没有骂出口,只见刚刚那男人已经被一脚踹晕了过去,而原本醉醺醺的薄清,被一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短发女子给扶住了。
女人一头犀利的短发,长得明艳大气,看那踹人的动作,干脆利落,彪悍至极!
身材高挑,竟然比薄清高出半个脑袋。
“你是谁?”许欣诧异的问道,眼睛里冒着星星,刚刚这女人的动作好帅气呀!
“云醉!”
“啊哈?”许欣愣住了,云醉?
好奇葩···不,好有个性的名字呀!
“千杯不醉?”许欣问道,云醉闻言嘴角一抽,只挑眉看向沐阳,道:“回去?”
“恩!”沐阳点了点头,只见云醉已经一个打横把薄清抱起,大步流星的就朝停车场而去。
许欣愣在原地好半晌,好帅!
这动作,这范儿,忒帅!
简直就是她心目中理想的偶像嘛!
“喂,她是谁呀?”许欣拉了拉身边的沐阳的衣袖,直勾勾的盯着云醉的背影,问道。
沐阳嘴角一抽,“云醉!”
“我知道,我是问···哎呀呀,和你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说不清楚!”许欣冷哼了声,匆匆忙忙的跟上去。
沐阳愣了下,“莫名其妙!”
几个大步上前,追上了许欣的脚步。
“喂,我是问,她是干嘛的?看刚刚那一脚的踢出去的动作,简直是帅呆了!”许欣开口道。
沐阳嘴角一抽,帅?
瞥了瞥前方的云醉,再看看身边兴致冲冲的许欣,心底暗忖:女人心,海底针!
不就是一脚而已,有什么帅的?
“云醉,退役女特种兵,现在薄清小姐的保镖!”沐阳简短的开口道。
“哇塞?”许欣闻言瞪大了眼珠子,女特种兵?
简直不能更帅呀!
啊呀呀——
许欣一路嘚瑟的追了上前,看着扭曲的许欣,沐阳更是额头跳了跳,一张僵尸脸也微微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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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清醒来的时候,脑袋疼得突突直跳,揉着发疼的太阳穴,缓缓的坐起身来。
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才发觉自己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别墅里。
摇了摇浑浑噩噩的脑袋,薄清下了床,就听见下面许欣叽叽喳喳好不欢快的声音。
出了房门,一眼便瞥见那下面沙发上端坐得标直的陌生女人,而许欣,她家欣爷,这屁颠屁颠的围着那女人转悠,乐呵至极。
看着马屁精似的许欣,薄清心底一阵疑惑,那女人是谁?居然有这么大的魅力让她家爷围着团团转,真是不简单呀!
“你们是不是要扛木头啊?就像电视剧那样,还有爬铁丝网,还有···”
薄清还在楼上,就听见许欣叽叽喳喳的声音。
“金主”一旁书房门打开,薄清回头,对着纪寒影叫了声。
纪寒影瞥了一眼楼下,“给你找的保镖,云醉!退役女特种兵,以后去哪儿让她陪着你!”
“好!”薄清道了声,楼下许欣热情不减,即使云醉基本上高冷的不搭理她,她还是自言自语说得嗨皮。
“我下去看看!”薄清开口道,纪寒影点点头,对沐阳示意让他上楼。
“少爷!”沐阳对着纪寒影道,“这次主使是薄云兰,要不要?”
沐阳做了个咔嚓的手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纪寒影闻言看了沐阳一眼,好半晌才道:“留着,给小猫磨牙!”
“是,少爷!”
沐阳应道,他早就知道纪寒影不会对薄云兰出手,刚刚也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
少爷对薄清小姐,真是宠得过分了!
为了她,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步。
希望到时候,她不会让少爷失望才是。
若是让少爷来,薄清小姐的仇,早就报得干干净净了。
薄家,还有那什么薄氏秦氏,不过一两只蝼蚁而已,何足为惧?
可惜,薄清小姐一直没能意识到少爷的能力而已,她也不向少爷开口求援。
“戚三如何?”纪寒影问道。
“还在医院,期间晋封去看过了,还有···老爷和夫人也···”
“恩!”纪寒影应了声,“他未婚妻呢?”
“若白说,尽在掌握之中!”
楼下,许欣见薄清下楼,飞速的迎了上来。
“小妮子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薄清连忙摆手示意。
“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个美人,这个云醉,特种兵哟!”那语气里,十足的傲娇,似乎她就是那威风的特种兵似的。
“你好!”两人简单的打了个招呼,有着健谈的许欣在,三人迅速熟悉了起来。
“那个贱~人,敢这么设计你,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她!”许欣气冲冲的吼道。
先是找人灌酒,然后又让人提前在洗手间门口守着,一环扣一环。
该死的!
若不是有云醉,她们指不定就被那几个男人抓走了,当然,此刻兴奋的许欣已经完完全全忽视了沐阳的功劳。
“别急别急,这不马上就有机会了吗?”薄清安抚道。
而另一边,薄云兰见倒地哀嚎的几个大男人,冷哼道:“没用的东西!”
领头的男人闻言脸色突变,狠狠的握紧拳头,“薄小姐,我们的佣金呢?”
“人都没用抓到,还想要佣金?”薄云兰不屑的开口道。
“你不仁,别怪我不义,我记得薄小姐马上就要定亲了,若是把这个东西给秦少,想来···”
“你···那是什么?”薄云兰看着面前的录音笔,目眦尽裂,群头握得咯吱咯吱直响。
“拿着钱,马上滚!”薄云兰掏出笔,刷刷的写了几个数字,冷哼一声,一把拽过那录音笔转身就离去。
男人瞥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冷冷一笑。
“臭娘们,敢骗老子!”明明说只是抓个个没背景的女人而已,谁知道···
想着那一通电话,男人就背脊发凉。
连他们帮的老大都战战兢兢的人物,难怪功夫那么好,眨眼间就打得他兄弟几个爬都爬不起来,想着自己老大的交代,男人更是浑身发抖。
该死的,踢到铁板了!
“沐大哥,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搞定了,您看?”男人颤颤巍巍的开口,生怕一个不小心便得罪了对方。
“恩,盯着她!”沐阳挂断了电话,冷笑了声。
“少爷!”沐阳看了一眼纪寒影,纪寒影漫不经心的回了句:“留着,慢慢玩!”
“是!”沐阳笑了声,那薄云兰就是作死,那几个亡命之徒,岂是好惹的?
没那个硬背景,还敢惹那些事儿,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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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云兰回到家中,噼里啪啦砸碎了好多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薄清那个贱~人死了之后,她就各种不顺。
“兰儿,这是怎么了?”张芳红听到房间里的动静,飞速推开门道。
“妈,你别管我,心情不好!”薄云兰冷声道了句。
张芳红握着门把一顿,好半晌才开口道:“你这孩子,我是你妈,不管你管谁,马上就快和默宇订婚了,你这脾气也该收敛收敛了,小心到时候吃亏!”
“成了成了,我知道该怎么做!”薄云兰不耐烦的说道。
张芳红也不紧逼,“你知道就好!你爸爸该回来了,我去熬点烫给他!”
“恩,去吧去吧!”
薄云兰不耐烦的挥挥手,她这个母亲,除了讨好她爸爸,什么用处也没有。
不过,她有这点用处也就够了,反正她就是个可怜的寄生虫而已!
想着,薄云兰更加心烦意乱,打了个电话给自己闺蜜。
“在哪儿?去夜店玩吧!”
时时刻刻在人前假装温良贤淑,她真是受够了!
趁着还没有订婚,先轻松轻松下!
“好呀,老地方见!”
“不过,你的脚?”对面的女人补充了句,薄云兰看了眼自己的脚,更是烦躁,咬咬牙道:“没关系,能走!”
她脚上的伤不算重,已经能走了,但是不能行走太久,也不能剧烈运动。
但是现在,薄云兰却管不了那么多,只想着怎么去玩得开心。
两人才到夜店门口,沐阳这方就接到了消息。
还真是有兴致啊!心底连连啧啧的感叹了两声。
“既然如此,就让她玩个痛快吧!”沐阳道了声,而本来兴致冲冲和云醉、薄清聊天的许欣也接到了消息,嘿嘿一笑。
“你们两聊啊,我出去有点事儿!”
没想到那女人倒是挺饥~渴的啊,这脚还没好就迫不及待的出去了,就不怕玩废了到时候被秦默宇退货?
“额——”薄清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许欣已经飞速奔了出去。
“我也···”去字还没有说出口,门外的车便已经发动了,薄清嘴角一抽。
这速度,好惊人!
薄清不是个健谈的,而云醉,更是寡言少语得很,健谈的许欣一离开,气氛便冷了下来。
“呜呜——”手机震动,在沙发上呜呜直叫,薄清快速划开荧屏一看,是几张光线有些暗的照片,眼底闪过一丝惊诧。
照片上,是一名女人和男人大胆挑逗、赤果的纠缠。
薄云兰?
“嘿,怎么样?”下面附带着俏皮的一句话,还发了个奸笑的表情。
“给跪了,爷!”
薄清飞速打了几个字发送过去,毫无疑问,传来照片的是许欣。
“嘿嘿···爷厉害吧?”
此刻,许欣正躲在夜店的一角,笑得奸诈而狡猾!
然,得意洋洋的许欣却未曾注意到,一名高大的男人正阔步朝她这方走来。
直到头顶投来一片阴影,许欣才猛的抬起头来,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脑袋的男人,眼神一冷之后闪过一丝嗤笑。
“姐夫!”
语气轻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你怎么来了?这种地方不适合你,赶紧回去!”晋封在看见许欣的时候脸色就骤冷,语气冷鸷的出口。
“哟哟哟,姐夫这是在教训小姨子么?”许欣嘻嘻一笑。
“回去!”
他声音冰寒,带着浓浓的不悦。
“老子偏不回去,你能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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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为许家的千金,占了那份荣誉,就该为许家着想,别给家里抹黑,这种地方,岂是你能来的?”
听着晋封教训自己的话,许欣气得都笑了。
许家千金?
搞得像谁稀罕似的!
“你还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呀,老子就算是败,也是败坏的许家,关你晋家毛线事儿!妈蛋”
“你再说一句?”
听着许欣爆粗,晋封额头青筋暴突,双眸狠狠的瞪着许欣。
许欣被他这气势吓得浑身一哆嗦,却傲气的不服输。
“说就说,谁怕谁呀,老···”
话未说完,许欣被晋封一把狠狠拽住就往门外走去。
“放开,你丫的放开!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丫的有那个心情管你的白莲花去,老子···”
一阵拳打脚踢,许欣挣扎着要他放开。
“啪--”
晋封实在是没想到,许欣居然如此不听管教,气得一巴掌就朝许欣脸上扇去。
许欣捂住自己火辣辣的半边脸,阴寒的瞪着扇了自己一巴掌的晋封。
“我是你姐夫,还不能代你父母管教下你?”
晋封愣了下,似乎没有料到自己会失控,随即飞速吼道。
“滚,老子是孤儿,无父无母!”
许欣犹如一只炸毛的猫,恶狠狠怒吼。
“你--你真是让我失望!”
晋封没想到许欣这么恶毒的话都能说出来,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失望。
无父无母,她这不是诅咒她父母亲吗?
“哟呵,让您失望了啊?”
“你TM的以为你是谁呀?”
“喔,我忘记了,你是我姐夫呢!”
“我说姐夫,你不去管着你老婆,来堵着我这个小姨子干嘛?”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晋封看着面前的许欣,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失望。
“啧啧···这是干嘛?惋惜么?”
“收起你那点廉价的惋惜吧,老子不稀罕!五年前,从我求你救我一下,从你冷漠拒绝之后,就不稀罕了!”
许欣话落,愤愤的甩手离开。
“晋大少,你还是乖乖做你的乘龙快婿去吧!”
走出几步,许欣猛的顿住脚。
“晋大少,你欠我的,你还不起!
所以,你以后还是离老子远点,别没事就往老子跟前凑,看着堵心!”
“我欠你?欠你什么?你给我说清楚!”
晋封猛的回过神来,飞速追上前,一把拽住许欣的手臂。
五年前的那天,她就说那是他欠了她的,可是他欠了她什么?
“呵呵,自己想去!”
一把撇开晋封拽着自己手臂的手,许欣笑得冷漠。
当初,是谁说过,她救了他,这份情,永远不忘?
当初,是谁说过,他欠她的,用一生来偿?
呵!
真TM的见鬼!
男人靠得住,母猪都上树!
“看什么看?”
许欣瞅着前面不知道何时出现的沐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喂,大个子,带钱了么?请我吃火锅呗!”
才吼了人,许欣又毫无压力的上前,让沐阳请客吃火锅。
沐阳闻言嘴角一抽,这女人,神经得多大条?
“不怕拉肚子?”
“切,在美食面前,一切病痛都是纸老虎!”
“走吧走吧,出门靠兄弟,兄弟你不会连顿火锅都舍不得吧?老子又不是要吃什么山珍海味,墨迹什么?”
许欣拽着沐阳的大手就往外来,边拉边嘀咕。
看着许欣和沐阳那副亲昵的神情,晋封愣在原地好半晌,心头压抑得十分不舒服。
是什么时候?
那个只在他面前服软的小丫头,变成了他再也靠近不了的小刺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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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你在那边还顺利吗?打电话有什么事儿?”
电话对面传来一个柔柔的女人的声音,那是他的妻子许容。
有什么事儿?
听着那方自己妻子温柔熨帖的声音,晋封愣了愣,终究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和许容又闲聊了几句,这才挂断了电话。
他想问:当初真的是你救的我?
可是,这句话,他却问不出口!
他怎么能怀疑她呢?怎么能怀疑自己的判断呢?
她一定,一定就是那个救了自己的人,没错,一定没错!
他发过誓,要娶她的,现在已经达成了誓言,还胡思乱想什么?
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晋封把心头那点疑惑压制了去。
而那方,才挂断电话的许容却是冷冷一笑,这才遇到那个小狐狸精,就迫不及待的找她验证了么?
五指狠狠的抓着手里白色手机,目光阴鸷!
许欣回到别墅时,已经醉得人事不知了,眼眶红红的,嘴唇也红肿着,乍一看,像是被人狠狠蹂躏了翻。
薄清扶着醉醺醺的许欣,看向沐阳的目光尤为毒辣,盯得人直发憷。
知道闻到了许欣身上那股被酒遮住的麻辣味,薄清这才了解到是怎么回事,对着沐阳不好意思一笑。
沐阳被薄清这变来变去的神色弄得直发懵,抓了抓脑袋,转身出了房屋。
“混蛋,晋封你个混蛋,老娘记了你十几年,你个臭混蛋,早知道当年老娘就不救你,让你丫的去死,去死去死···”
醉酒的许欣不断骂骂咧咧的嘟哝,吐字不清,舌头木木的不听使唤,薄清只听见她直骂混蛋,其他的也没有听清楚。
“醉酒了还不安分,好好睡吧!”薄清给许欣脱了鞋子,又把她的脚搬上床,止住了许欣不断挥舞的爪子,这才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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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江城热闹非凡,薄氏和秦氏的订婚宴继三年的意外中断后,又重新开宴。
辉煌酒店,上悬琉璃宫灯,地下长长红毯穿过前方草地花廊,直到前方主席台。
两边花卉喜人,各色各样!
音乐美妙,来宾不断,攀谈往来,十分热闹。
因为记挂着自己要送出去的大礼,这天薄清特意想起个大早床,谁知才一动,却又被身边的纪寒影给压了去。
这么一折腾,时间就有些来不及了。
“快起开,来不及了!”薄清推攘着抱着自己的纪寒影,语气匆匆忙忙的,有些焦急。
“怕什么?”纪寒影笑了声,松开了手。
有他在,去得再晚也没谁敢说什么!
不过,这话纪寒影并未说出口,相反的,他正心底腹黑的偷乐呢!
薄清哪里料到纪寒影也会出席?身为太子爷,这点宴会根本不够他出席的格调!
是以,薄清以为只是自己和许欣去,若是去得晚了,岂不是黄花菜都凉了?
想着,薄清便飞快的翻身而起,踩着拖鞋朝浴室奔去,忙着换衣服,洗漱之类的,在浴室和卧室之间来来往往,像只勤劳的小蜜蜂。
纪寒影脑袋枕着双手,好整以暇的看着匆匆忙忙的薄清,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薄清觉察到纪寒影在嘲笑自己,愤愤的瞪了他一眼。
还不是都怪他,害得她现在才这么忙乱!
要是错过了那两人的订婚宴,岂不是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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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忙忙准备好打算出发的薄清,在听见纪寒影的话后,顿时睁大了双眼。
“怎么?”纪寒影眉头一挑。
薄清知道自己反应过激,当即嘿嘿一笑。
“金主你怎么也想起去了?”
他也去了,今天她和爷的计划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啊!
纪寒影也不多给薄清解释,只是换了衣衫,带着薄清又去做了个造型。
“纪少,您来了!”
才到魅影,里面的一个女人就迎了出来,恭敬的问好。
目光微微扫过纪寒影身旁的薄清,点头示意。
“带她去看看!”
纪寒影道了声,随即坐在一旁的真皮沙发上,随手翻着手指杂志。
薄清目光扫了眼四周,见里面装潢以及来人,便知道这儿分量不低。
“小姐,请跟我来!”
女人话落,薄清也随之而去。
她既然作为太子爷的女伴出席,肯定不能她自己瞎弄弄就好了的。
“好了!”
不多时,女人一拍手,看着面前的薄清,啧啧的感叹。
“手艺真好!”
薄清看着镜中的自己,都不由得微微呆愣了下。
这个女人真的是她吗?
“哪里哪里,是薄小姐底子好,天生丽质!”
女人名叫周姐,是圈子里有名的造型师。
经过她一番巧手打扮,此刻薄清真是让人惊为天人。
“纪少!”
周姐带着薄清出了内室,走到纪寒影跟前,问道。
纪寒影合上手里的杂志,抬起头去,只见薄清从房内走出来。
一袭水湖蓝的长裙显得柳腰腿长,气质典雅!1
靓丽的水湖蓝色衬得肤白胜雪,墨色秀发挽作一个髻,露出白皙的锁骨。
脚下踩着的是七厘米的水晶鞋。
整个人灵动而飘逸,仿若天女下凡,又好似误入凡尘的精灵。
纪寒影微微愣了愣,目光落到了薄清空荡荡的脖颈上。
“把海之心拿来!”
“好的!”
周姐立即应是,招来侍者把海之心项链取了过来。
精美的盒子里,躺着一块如浪花雪白点缀中心,四周如海水一般湛蓝的项链。
剔透的宝石,切割成无数个小面,更是璀璨夺目。
看着这面前的项链,饶是薄清对饰品不在意,都不由得看呆了。
纪寒影伸出修长的手指取出海之心,亲自给薄清戴上。
俊男美女,美如画!
旁边来来往往的行人都不由得注目,看痴了去。
“好了,走吧!”
纪寒影退后一步,满意的看着薄清白皙脖颈上的项链,这才开口道。
“两位慢走!”
周姐赶忙送客,笑得一派温和。
一路走出来,薄清总觉得那些人时不时的往她脖颈上瞄。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车在长长的红地毯前停下,前面开车的司机立即转过车头,恭敬的把两人请下了车。
薄清只感觉他们才一下车,四周热闹的气氛就猛的一冷,无数的目光齐刷刷的朝这方射来。
“这是···这是···”
人群中有人嘀咕,语气里有些不确定的激动与热切。
人群中不少人认出了纪寒影,目光齐刷刷的都变化了。
若是能够得太子爷稍稍照顾一下,他们还愁什么?
在江城,那就是太子爷的天下!
那些男人看到纪寒影眼神急切,而在瞥见他身边的薄清时候,更是个个眼底掩饰不住的惊艳!
太子爷居然也带着女伴出席?
这女人是谁?
竟然能够得到太子爷的青睐!
不少人心底疑惑的同时,却在见到薄清那绝色容颜与通身气派之后,又觉得这两人在一起理所当然!
也只有这样的女人,能够配得上神秘的太子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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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之心,那是海之星啊!
世上仅此一块的宝石,国际著名珠宝大师亲自打磨设计,曾经在拍卖会上排出天价的绝世珍品,哪个女人见到这样的宝贝不心动?
而这件宝贝也就面世一次,从被神秘人拍走之后,便一直消失在了世人眼中。
今日,竟然得以亲眼见到,无数人齐齐心底都激动了。
“纪少大驾光临,令寒舍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
在得知纪寒影光临,还不待薄清和纪寒影走进去,里面的薄家华和秦默宇的父亲秦翰等人就齐齐迎了出来,个个喜笑颜开。
他们虽然在江城上流社会占了一席之地,但是和纪寒影一比,根本不足一提。
这些人,只能算一流末社会的人,纪寒影能够出席这次婚宴,让薄家华和秦翰齐齐觉得惊喜极了,面上的喜色怎么也掩饰不住。
有了太子爷这尊大神,他们面上有光啊,那些在生意场上还持着观望态度的人,等今天过了之后,还不得一窝蜂的巴结上来啊?
想着,几个人更是兴奋激动得面红耳赤的,连忙簇拥着纪寒影,把纪寒影和薄清请了进去。
看着面前点头哈腰的薄家华和秦翰几人,薄清心底冷笑。
她可记得当初这两位看着她犹如看绊脚石的冰冷目光,哪曾想,转眼间他们就在她面前点头哈腰了。
呵呵···若是他们得知了她是那个薄清,怕是脸色才精彩呢!
薄清心底冷笑,挽着纪寒影的手一步一步向前去。
“这位小姐贵姓?”几个人围着纪寒影转,看见他身边的薄清,很有眼色的和薄清拉关系。
能够得太子爷青睐,而且身上还带着海之心的女人,可是仅此一人。
怕是,这位离纪夫人的位置不远了。
若是能够得到太子爷未婚妻的几分青睐,到时候他们还不得顺风顺水啊!
枕头风这东西,可是什么时候都不过时的!
“免贵姓薄!”
“喔,那倒是有缘分了!”薄家华当即接过话来,众人也齐齐附和。
薄清一笑,不语。
心底却是冷嘲,可不是缘分么?
“夫人,不如你带薄小姐去看看兰儿准备得怎么样了吧,兰儿和薄小姐年龄相当,交个伴儿也好!”薄家华开口道,边说边看着纪寒影,见他面色不改,顿时心生欢喜。
果然,这太子爷来是为了和他们薄家交好的,想他们现在薄氏和秦氏联姻,就算是比不得他纪寒影的产业,但是也足以让他侧目了吧?
张芳红闻言自然是笑呵呵的给薄清领路,她也是知道能够让薄家华卑躬屈膝的人,绝对是不能得罪的。
所以一路上对着薄清直陪着笑脸,努力找着话题,生怕得罪了这个贵客。
瞅着面前战战兢兢的张芳红,薄清心底一阵舒畅。
张芳红啊张芳红,你没有想到,有一天你还得对我薄清卑躬屈膝,逢迎讨好吧?
当初···
想着,薄清嘴角微微一弯。
“薄小姐,请!”到了酒店化妆间门口,张芳红敲了门,恭敬的开口。
薄清点头,率先一步走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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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云兰正坐在椅子上让化妆师化妆,透过跟前的镜子看见走进来的薄清,猛的一声惊呼。
她突然一动,化妆师手一抖,眼影笔直接画花了半张脸。
薄云兰看着自己花了的妆容,猛的一把挥开面前的化妆师,“滚开,笨手笨脚的!”
“对不起对不起···”化妆师赶忙道歉。
“滚!”看着自己花了的脸,在薄清吹弹可破的肌肤相比下,更是显得丑陋难看,薄云兰心口窝了一团火。
“薄小姐,对不起对不起!这孩子平日里不是这样的,只是今天···”张芳红见状忙忙给薄清道歉。
“我明白的,薄云兰小姐今日大喜,可能是紧张了点吧!”薄清笑了声。
“要你假好心,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吗?”薄云兰冷声道,她可没有忘记巷子里那件事情,自己在这个薄清面前那么丢了面子,她此刻正恼怒着呢!
加上一直只对她掏心掏肺讨好的张芳红竟然言语间无不是在讨好薄清,薄云兰心底更是恼火不已!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薄小姐这是来关心关心你!”
“关心?”薄云兰冷笑,似乎恨不得挠薄清两下,抓花她的脸才好。
“看来薄云兰小姐对我误会蛮大,既然如此,我就不逗留了!”薄清转身离去。
张芳红跺跺脚,愤愤的瞪了薄云兰一眼,这孩子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点都不会看人脸色,要是把老公的事情搞砸了怎么办?
“马上就快到时辰了,你还发什么脾气,先把妆上好!”
话落,飞速的追了出去,生怕把薄清给得罪了。
薄云兰手里的东西猛的一摔,哗啦啦的掉了一地,一旁的几个造型化妆师都齐齐沉默,生怕战火殃及到了她们身上。
“还等什么,快啊!都聋了么?”薄云兰对着几人怒吼,几人自然不敢耽搁,手忙脚乱的帮薄云兰重新整理了起来。
靠在椅背上,薄云兰愣愣的失神,好一会儿猛的坐直身来,眼底闪过一道精光。
那贱~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儿,竟然让她妈那么鞍前马后的屈迎奉承?
招招手,对着自己的跟班耳语了几句,嘱咐了声快去快回。
没多时,那去打探的让人就回来了,对着薄云兰耳语了几句。
“怎么可能?”薄云兰瞳孔睁得老大,忍不住惊呼出口。
精致的妆容掩饰不住她面上的惊诧与嫉恨的扭曲!
好半晌,薄云兰才回过神来,愤愤的骂了句:“真是走了狗~屎运!”
那个贱~人,竟然能够搭上太子爷,哼!
“薄小姐,还请您多多包涵,兰儿这孩子从小被我惯坏了,你···”张芳红一路追着薄清,一路不断点头哈腰的赔礼道歉。
“夫人不必如此多礼,今天是令千金大好的日子,夫人去招待其他客人吧!”薄清笑眯眯的开口。
张芳红心底咯噔一声,完了,把人得罪了!
心底暗骂薄清心眼小,但是还是不得不鼓起十二分的热情,招待起薄清来,就祈祷着薄清能够无视了刚刚的不愉快。
“妈,兰儿准备好···”快步走来的秦默宇匆匆忙忙的开口,目光在扫到张芳红跟前的薄清的时候,嘴边才说完一半的话便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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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张芳红心口提了一口气,见秦默宇这么盯着薄清,生怕他见色思迁了,这可是她宝贝女儿的乘龙快婿,要是被别的狐狸精勾搭了怎么办?
是以,在见到秦默宇的时候,张芳红就暗自着急,直到听到了秦默宇一声诧异的话,这才回过神来。
“薄小姐和默宇是旧识?”张芳红淡笑道,秦默宇闻言愣了下,“不是,只是有过一面之缘!”
那次在商场的事情,秦默宇和薄云兰两人丢了不少脸面,他怎么可能记忆不深刻!
见秦默宇语气不悦,张芳红也不多说什么,反倒是薄清闻言一笑,“恩,也算是有缘了,不过可惜,今日还是不能和秦少握手!”
笑眯眯的话却恰好戳中秦默宇的伤疤,秦默宇深深的吸了两口气,才压制住了心口的怒火。
“谢谢薄小姐来我和兰儿的订婚宴观礼!”秦默宇话落,理也不理薄清,看向张芳红道:“妈,我去看看兰儿!”
“去吧去吧!”
张芳红见状脸上抑制不住的喜色,这男人是真的对她女儿上心了啊,而且面对面前这女人绝世容颜竟然丝毫不动心,真是个不错的女婿!
“令千金真是好福气!”薄清笑了声,张芳红闻言更是笑得眯了双眼,嘴里还谦虚着,“哪里哪里,薄小姐才是真正的有福之人呢,以后还得望您多多提点提点才是!”
“呵呵···您真会开玩笑!”薄清打哈哈,心底冷嗤,她是得多多提点提点薄云兰才是,免得她提早把自己作死了怎么办?
这场订婚宴办得很是热闹,司仪嘴皮子利索,不多时便是两个主角父亲敬词,然后是薄云兰和秦默宇进行简单的交换戒指的仪式。
这期间,都挺顺利的!
薄清站在纪寒影身旁淡淡的看着,本以为自己会愤怒,会嫉恨,但是心底却诡异的平静下来,就好似看着两个好不相干的陌生人一般。
那些曾经的怨怼,愤怒,都消失了去!
纪寒影在一旁认真的观察着薄清的神色,见她并没有什么痛苦的表情,淡淡一笑。
看来,他这么久的努力,并不白费!
不过,薄清就算是心底不嫉恨,但是仇恨却是要报的。
特别是,薄云兰曾经还想烧死她,那两人还害得她母亲至今昏迷不醒!
虽然要报仇,但是也得等两人真的定下来了才是,这样谁也脱不了爪子,多好!
前面的顺利,只不过是为了后面的暴风雨罢了!
薄清对变装成服务员的许欣递了个眼神,许欣当即给她做了个ok的手势两人默契尽在不言中。
目光,齐齐落到了前面巨大的荧屏上,那屏幕从一开始就是滚动的放着薄云兰和情秦默宇亲昵的照片,从小大的的,数量不少。
众人看着这些照片,都直夸两人金童玉女,青梅竹马。
突然,那冒着粉色泡泡的荧屏骤然一黯,众人齐刷刷一愣。
“怎么回事儿?”众人齐刷刷一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家别担心,大概是线路问题吧!”
薄家华立即打圆场,众人也没心思揪着这个不放,只是突然黑屏有点奇怪罢了,当即又各自嬉笑交谈了起来。
“噫--”突然,又是一阵惊呼,只见那屏幕,又亮了起来!
而那屏幕上——
“啊——”
众人一阵惊呼,薄家华和秦翰等人见状脸色一白,那屏幕上原本两人青梅竹马的照片全部变换了,都成了···成了···
成了两人和陌生人的床——照~
尺度很大,场面尤其香~艳!
瞬间,所有人都呆愣住了。
薄云兰脸色惨白,抬头惊恐的看向秦默宇,只见他眉目阴沉,面带隐忍到极点的怒意。
薄云兰心里砰砰砰直跳,当即就想哭喊着说冤,但是看到荧屏上秦默宇和别的女人纠缠的照片,顿时心底怒火喷涌,那点心虚瞬间便消失了去,哼,竟然敢背着她玩女人?
说什么最爱她,真是见鬼!
在薄云兰看来,她虽然欠了秦默宇的,但追根究底也是怪他老是冷落自己。
自己也就偶尔去寻欢作乐玩玩而已,而且他也出~轨了不是?
这样一想,薄云兰觉得自己和秦默宇所作所为完完全全可以抵消,大不了她以后少去夜店就是了。
但是,薄云兰哪里知道,这才是她的噩梦开始呢!
一旁的秦默宇见自己被戴了绿帽,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曝光,顿时气得铁拳紧握。
目光看向薄云兰之际,却见她脸上丝毫羞恼愧疚都没有,反倒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心底更是恶心之际,恨不得当即就杀了这贱~人!
这贱人真是能啊,光天化日的给他戴了绿帽子,还让他有苦不能言。
哼,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
秦默宇心底阴鸷的想到,好不容易才努力忍住撕碎了薄云兰的冲动。
而秦薄两家人见状也齐齐脸色难看极了,不管这照片是真是假,他们两家的面子是彻彻底底的落下了。
这戏子果然是贱啊,秦家众人齐齐想到。
薄云兰是个不入流的演员,在他们眼底,就是个人人玩弄的戏子!
而一旁的薄家华也气得浑身直抖,险些心脏病都气出来了,目光凶狠的瞪向薄云兰。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她居然敢如此败坏他薄氏的脸面,该死的!
在这些大男人看来,男人睡几个女人那是正常至极的,谁没有那个需求呢?
但是女人若是不贞,那是道德败坏,该受万人唾骂,所以齐齐把怒火都撒到了薄云兰身上。
就连薄云兰的父亲薄家华都这样想着,更别提秦家的人了。
薄云兰,这是给他们两家蒙羞啊!
唯独一旁的张芳红见状,心底直砰砰直跳,好奇自己的女儿什么时候竟然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的时候,又愤怒秦默宇居然背着她女儿养小三,果然男人都犯~贱!
同时,也懊恼着薄云兰怎么不注意点,竟然让人抓住了辫子。
不得不说,张芳红和薄云兰不愧是母女,思考方式都一样!
乍然出现这么一出,这两家人没有任何一人跳出来辩驳这是ps合成的,或者是有人故意陷害的,齐刷刷都想到这是真的,可见这薄云兰和秦默宇两人在这些家人眼中什么形象了。
不过,这两家人都愣住了,这点倒是有些出乎薄清的预料,竟然这么简单就相信了?
而且,就算是相信了,也好歹找个借口辩驳下吧?虽然那借口众人不一定相信。
不过,这倒是个好消息,看来这些人战斗力不如她预料中的那么强啊!至少这一出他们栽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等什么,马上给我关了,马上!”秦默宇愣了好一会儿,怒吼出口。
脸色涨得通红,怒火十足。
心底不断告诫自己,现在不是惩罚这贱~人的时候,要挽回形象,挽回形象,至少也要把影响降到最低!
“秦少,关不了,我们···电脑中了病毒了···”服务员匆匆忙忙的跑过来,急得满头大汗。
“混蛋,切掉电源!”秦默宇手中的玻璃杯都险些捏碎,咬牙切齿的开口。
该死的,是谁,究竟是谁敢害得他丢面子?
“马上去查,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招来自己的心腹,秦默宇迅速的开口道,脸色一片阴毒,敢让他秦默宇丢脸,找死!
今天来参加这宴的人,都是非富即贵,而且和他们有几分交情的,这一出,秦默宇在众多熟人面前那是彻彻底底的丢了脸。
这上流社会,夫妻各玩各的都很正常,更何况他们还只是未婚夫妻呢?
但是那都是私底下心照不宣的,一摆到台面上,那就丢人现眼了!
而且,看这个模样,分明是秦家和薄家被算计了,也不知道他们得罪了谁,居然这么大喇喇的落两家的面子。
再者,为了壮大声势,这两家还请来好几家大报社记者大肆报道。
这么一来,到时候两家想要渡过这风波,怕是难了!
这脸啊,是丢尽了!
不少人心底打着算盘,面上却是丝毫不落,也不谈半分刚刚看到的那些东西,不过气氛还是冷了下来。
等到折腾了好半晌,那些照片都快放完了,荧屏才断电黯了下去。
“砰——”突然,那荧屏暗淡之际,酒店里的灯光也尽数熄灭。
“啊——这是怎么了?”
“秦少,刚刚断电的时候,酒店的电闸跳了!”听着来人的禀告,秦默宇烦躁得很,这些人都是怎么做事的?一群群没用的东西!
“大家别慌,别慌,马上就会来电的!”秦默宇虽然心底烦躁,还是得努力安抚着有些慌乱的众人,生怕再出一点事故。
本来辉煌明亮的灯光一熄灭,众人习惯了强光的眼睛自然有瞬间的不适,这才引起了一片尖叫,等到渐渐适应了下来,也就不觉什么了。
这些人都是有身份的人,自然也不会太过失礼,不一会儿便镇定了下来。
薄清见状心底有些不安,这突然断电有些出乎她们的预料了,根本不在她和许欣的设计之中,心底惴惴不安,就怕是许欣遇到了麻烦。
毕竟,这秦氏和薄氏,也不是吃素的,要是许欣单枪匹马被抓住了···
“啪——”
静寂中,纪寒影手一甩,打火机骤然亮了起来,忽然又盖灭了下去,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朝纪寒影那方望去。
薄清混乱的思绪骤然被打断,有些不解的看向身旁的纪寒影。
他这是干什么?
纪寒影嘴角一勾,“尹飞白!”
话落,下一秒尹飞白便从门口走来,手里还捧着一个精美的礼盒。
“秦少,薄云兰小姐,这是我家少爷特意吩咐给你们准备的贺礼!”
众人闻声齐刷刷的伸长了脖子,太子爷准备的贺礼,应该不凡吧?
可惜了被盒子包装着,看不见里面的东西!
薄清看着那泛着五彩荧光的盒子,脑海里却是闪过一丝惊诧的念头。
难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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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这荧光礼盒又怎么解释?
若是刚刚那样强的灯光下,这荧光礼盒根本没有用武之地啊!
想着,薄清稍稍松了一口气,这样就好,那许欣应该不会遇到什么麻烦的!
松了一口气,薄清便有了心思放到礼盒上了,说实话,她心底也好奇,她家金主给这两人的贺礼是什么呢!
竟然如此大费心思,哼!
“多谢!”听着是纪寒影的贺礼,秦默宇心底虽然对纪寒影暗恨,但是此刻却是高兴的。
有着纪寒影的帮衬,就算是他不说什么,至少那些人也不敢轻视了他秦氏去。
可别忘了,这可是纪少第一次出席这样的宴会,而且还是第一次予人送礼呢!
这样天大的面子都被他们秦家给占了,他就不相信,那些人不动心思,哼!
就算是他刚刚丢了脸面又如何,现在可是加倍的挣回来了,生意场上,活泛的是利益关系,私下那点龌龊事儿,都是心照不宣罢了。
秦默宇心底暗自想着,淡淡而笑。
而一旁的薄云兰,也是心思不差,这可是太子爷亲自送礼给他们送礼,他们谁能比,哼!
太子爷能够亲自给他们送礼,说明他们也有能够入他眼的东西不是?
那些人要是敢乱嚼舌根,也得掂量掂量了。
两人都存了同一个心思,看着沐阳手里捧着的礼盒更是双眸放光。
连一旁的秦翰和薄家华,都齐齐暗自兴奋激动,四周众人,也心思活泛,能够和太子爷交好,那得多大的好处啊!
刚刚那个小插曲,众人都好似齐齐无视了去,又是对秦、薄两家一阵恭维奉承,气氛有热烈了起来。
当然,期间都不断看着纪寒影的脸色。
薄清见状心底不快,她就说了,她家金主来,就是给她添乱的嘛,白白给这两家不要脸的长脸!
纪寒影捏了捏薄清的小手,嘴角噙着一抹邪笑。
薄清见状一呆,昏黄的光亮下,男人俊美如画,邪肆而笑,仿若千年妖孽一般,动人心魄。
忍不住偷偷咽了咽口水,薄清心底暗忖:真性感!
性感这个词,不仅仅可以放在妖魅的女人身上,而放在男人身上,更是要命得很!
“想要了?”见薄清偷咽口水的动作,纪寒影趁机在薄清耳边吹着热气,暧~昧的调笑道。
薄清耳根一红,愤愤的瞪了纪寒影一眼,真是···大庭广众之下,胡说什么呢!
“秦少,薄云兰小姐,这份礼物有点特别,两位一定要小心拆,切记切记!”
尹飞白板着一张让人惊艳脸嘱咐,众人见状更是好奇,这五光十色的盒子里,究竟装了什么啊!
真是让人···心痒痒啊!
秦默宇本来准备让自己的随从接下礼物的,毕竟一直都是这样,但是见众人十分好奇,再加上纪寒影身份特殊,他便准备亲自接下了礼物。
谁知,秦默宇却比自己的身边人薄云兰慢了半拍,只见薄云兰上前一步,笑道:“多谢”
尹飞白顺势把盒子放在了薄云兰伸出的双手上,秦默宇打算和尹飞白握个手,但是谁知道他手才伸出去,尹飞白却是大步流星转身走到纪寒影跟前,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秦默宇的动作,有似乎直接给无视了似的。
秦默宇脸色一僵,眸子里闪过一丝阴狠,刹那又敛去。
“我还有事儿,就不打扰了!”纪寒影揽着薄清,率先离开,尹飞白落后半步,随即跟上。
“砰——”
三人才刚刚走到门口,只听见身后一声巨响,好似爆炸的声音,薄清猛的回头望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清回头望去,只见漫天荧光从薄云兰和秦默宇哪儿散开,好似刹那的火树银花一般,十分美丽。
而后,便是飘飘扬扬的一些白色纸片落下,众人齐齐好奇的抓住、捡起身边的纸片一看,顿时一连串的倒吸冷气的声音响起。
“这···这···”
薄家华等人也好奇的捡起一些纸片,拿到手里一看,顿时齐齐脸色突变。
而爆炸中心的薄云兰和秦默宇似乎突然爆炸的声音吓到了,还呆愣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四周的不妥。
那满满的荧光粉落到身上,把两人弄成了个五彩荧光人!
“哎呀呀——怎么这样?我不是说了要小心拆的嘛,真是白白浪费了少爷的心思!”
尹飞白回头,咋咋忽忽的调侃了句,薄清闻言嘴角一抽。
这二货,说什么冷笑话?
没看见那两个差点都被吓傻了?
不过,她倒是好奇,那里面到底写的些什么,竟然让所有人脸色突变,真真是···
让人好好奇啊!
可是,被纪寒影拉着离开,薄清也是没法子倒回去捡一张来看的,只得好奇不已的瞅着纪寒影,希望他给她解解惑。
车上,薄清时不时的好奇的瞅一眼纪寒影,心底好似猫儿抓一般,难受极了。
纪寒影却是一本正经的靠着椅背养神,似乎根本没有瞧见薄清那副几次三番的欲言又止的模样,但是眼底淡淡的波光却是泄露了他此刻的好心情。
薄清努了努嘴角,见纪寒影这幅神情就知道他打着什么主意,心底想着不说就不说,大不了她不知道,哼哼。
随即也不再理会身旁的纪寒影,只嘟着小嘴愣愣的发呆,心底却还是火急火燎的,好奇极了。
好半晌终于忍不住了,伸出小手抓着纪寒影一根手指头,撒娇似的晃了晃,“金主~”
尾音拖得长长的,软软糯糯的声音让人心头都酥了。
纪寒影身子有片刻的僵硬,却是从鼻孔中淡淡的哼出一声,“恩?”
薄清偷偷撇撇嘴角,心底暗自嘀咕:装什么傲娇?
却还是笑嘻嘻的抬着下颚瞅着纪寒影,嘟哝道:“金主,你就发发善心,告诉我吧!”
心底却实际上有了一二分的猜测,那些纸片能够引得那么多人震惊,怕是上面的东西是些很隐秘的事儿。
不过,越是隐秘的事儿,越是令人好奇不是?
“什么?”纪寒影装傻,薄清蹙了蹙可爱的小眉头,“是不是薄氏秦氏两家设计恶意收购别的公司的事情啊?”
纪寒影闻言一笑,诈他?
“想知道?”
“恩恩!”薄清飞速点着脑袋。
“自己猜!”
薄清:“·····”一点都没爱了!
心底却是疑惑,她刚刚猜测的应该是最最贴近才是不然那些人怎么可能齐刷刷的震惊?而且还面带惊恐与诧异?
“金主~”薄清扯着纪寒影的手指摇晃着撒娇,与其说她想八卦,不如说她想知道更多关于薄氏的事情罢了。
外公的产业,她总有一天要拿回来的!
纪寒影见状凑到薄清耳边低语了几句,薄清眸子越瞪越大,最后只余下满脸惊愕的神情。
好半晌,才咽了咽口水,诧异而崇拜的望着纪寒影,“金主你真牛掰!”
一箭多雕啊!
典型的一箭多雕!
“别忘记你答应我的!”纪寒影笑看着满脸惊诧的薄清,心情极好!
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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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多管齐下,一举多得嘛!
看似简单的几个关键词,却字字戳中秦氏命脉,怕是接下来秦默宇非得忙得焦头烂额不可了!
光是那集团漏洞就足以让无数人蠢蠢欲动,加上恶意收购,怕是官司也会找上门来,而秦家名门八卦,更是满足了普通百姓的八卦心理,秦氏接下来非得处于风口浪尖不可!
而纪寒影这一举动,却达到了震慑,威胁,敲山震虎等多个目的!
你秦薄两家想联姻来抗衡我纪寒影,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都是笑话!
你秦家一切尽在我掌控之中,乖点就让你继续混下去,不乖就捏死你。
纪寒影这一手,可谓是玩得漂亮!
不过,也十分的嚣张!
毕竟,这世间也唯独他一人,大庭广众之下把这样豪门秘辛给抖出来,丝毫不怕得罪人。
薄清高兴过后,便是有了些微的疑惑,金主怎么专门针对秦家呢?
看样子,是想放过薄氏?
心头有着些微的疑惑,但是薄清也没有问出口,甚至心底还微微庆幸着,她可不希望薄氏葬送在了薄家华手里。
薄清很是清楚,纪寒影既然能够弄到秦氏的秘辛,那么薄氏也绝对不在话下。
薄家华虽然有那么几分手腕,但是相比秦默宇来说,还是差了些,薄氏要是正面的面临这种冲击,再加上有些人落井下石,怕是会垮台都说不定。
光针对秦家,也照样能够把薄氏拉下水了,却不会让薄氏濒临破产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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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块头,你丫的放开我,放开我!”
这方,许欣好不容易从“犯案现场”逃离出来,谁知道才一脚踏出,居然就被人从后面拎小鸡仔似的给拎了起来。
扭头一看,正好瞥见沐阳那张僵尸脸,顿时便气吼吼的挣扎了起来。
一阵狂乱的拳打脚踢,张牙舞爪的,却丝毫没有伤害到沐阳。
“别动!”沐阳一声冷喝,把人飞速往车里塞去,许欣被他吼得一呆,随即猛的回过神来。
“吼什么吼?你声音大你有理啊?混蛋——”
“砰——”
突然一声响,许欣浑身一僵,沐阳已经飞速发动了车子,一脚把油门轰到了底,“扣上安全带!”
许欣当即木着爪子颤颤巍巍的扣着安全带,小身板在狂飙的车中翻来覆去的颠簸,脸色有些苍白。
“刚刚那声音?”
“枪!”沐阳言简意赅。
许欣闻言一哆嗦,她也猜测到了是枪声,但是大庭广众乾坤朗朗的居然都敢开枪,那些人···
“坐好!”沐阳双眸如鹰隼,紧盯着前方,眼也不眨的对许欣开口道。
“恩恩!”
许欣顺从的点点头,就算是她在监狱里混过,但是这青天白日被枪击杀,还是头一回,吓得脸色有些苍白。
沐阳瞥见许欣的脸色,也不言语,只心底撇撇嘴,这就怕了?
既然怕,还敢去惹秦默宇那夜枭?
“是···是谁?”好半晌,许欣见沐阳已经甩脱了后面的追击,这才问道。
“你说呢?”
“秦···秦默宇?”
怎么会?
他不是商人么?他怎么会敢···大喇喇的犯法?
“哼!道上混的,能有几个清白身?”沐阳哼了声,许欣缩成一团,窝在被椅上,垂着脑袋,咬着唇瓣,默默不语。
瞅着一旁有些脆弱的许欣,沐阳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眉头,“以后这些事情少做!”
就她这样的警惕性儿,要不是有少爷完美的计划,再加上他的帮助,她早就被抓了,现在,还不知道面临着啥呢!
“切,你少瞧不起人!你能做我为什么···”
“恩?”沐阳哼了声,许欣当即对着自己嘴唇做了个关拉链的手势,示意自己不说话了,再也不说了。
眼珠子却在滴溜溜直转悠,也不知道在打着些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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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寒影便等不及了,一把把人打横抱起就朝卧室而去。
薄清嘴角直抽,要不要这么急啊?
搞得像她饿了他多久似的!
“砰——”
钻石坠地的声音响起。
薄清透过纪寒影肩膀,看着被他一把扯开胡乱扔到地上的海之心,心口有些微疼。
那是钻石啊,有市无价的珍宝啊,就这样···
这样被扔到地上?
“专心点!”
脖颈被咬了一口,有些微疼,耳畔传来他火热的声音。
薄清还来不及反抗,便已经被彻底降服。
一夜沉浮,旖旎渐起。
这一夜,薄清乖顺得像只小猫咪似的,最后哼哼唧唧的直求饶。
睡到了日上三竿,薄清这才幽幽转醒。
一睁眼,一张放大版的脸唰的闯入目中,吓得薄清一呆。
“哇咔咔——我说小妮子,你终于舍得醒了啊,快起来快起来,我有事给你说!”
许欣边说就边野蛮的掀开被子。
准备拉起薄清来。
谁知道被子一掀开,入目之出却是无数的草莓盛开在雪白的肌肤上。
顿时,许欣呆愣住了。
很明显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阵仗呢!
饶是平日里大大咧咧惯了,初初见到,还是羞红了双颊。
不过片刻,许欣便恢复了过来。
魔抓朝床上的薄清伸出,猥~琐着笑眯眯的开口:
“小妮子,皮肤不错哟,来大爷么么个!”
“跟着大爷,吃香喝——”
边说就朝薄清扑去,一副小痞子揩油的神色,看得薄清嘴角直抽搐。
“咳咳——”
眼睛瞥见那站在门口的身影,薄清飞速假咳了两声,示意许欣收敛点。
然而正处于兴奋中的许欣哪里注意到薄清的示意,还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呢!
“别害羞嘛,大爷会好好的疼你一番的,没准比你家金主还···”
许欣话还没有说完,突然感觉背脊一凉。
回头便瞥见了阴寒着一张俊彦的纪寒影,顿时小腿肚一哆嗦。
“那个···那个我先下去了啊!”
颤颤巍巍的话出口,脚底抹油飞速就朝房外奔去。
“哎呀!”
脚下不知道踩到了什么,许欣差点一个趔趄摔了个狗吃屎。
回头一看,只瞧见偌大的一块珠宝正躺在地上。
呆愣了一下,只感觉四周阴风猛窜。
也不敢骂什么暴殄天物的话了,同手同脚的就朝楼下狂奔而去。
薄清看着发怒的纪寒影也有些发憷。
她深知他强烈的占有欲,好半晌才舔了舔唇瓣。
鼓足了勇气,软软糯糯的撒娇似的开口唤了声:“寒影~”
这两个字一出口,薄清很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上气势一凝,阴寒渐渐散开了去。
心底戚戚焉,总算是找到对付他的办法了。
随即便是得寸进尺的伸出手要抱。
薄被滑落,露出大片被疼爱过的肌肤。
纪寒影双眸骤然被点燃。
被那带火的目光紧锁,薄清微微有些退缩。
但是想到自己要熄灭金主的怒火,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摆出了个若有若无的隐隐约约撩人姿势。
这么一场妖精打架,薄清是彻彻底底的起不来了。
直到无意瞅见手机上的日期,顿时浑身一个激灵。
猛的翻身而起,忍着浑身的酸软就朝浴室狂奔而去。
完了,完了,要迟到了~
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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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到目的地,薄清便见前方已然在拍摄,是男女主角初初见面的对手戏,四周十分寂静,仿若一旁观众都入了其中似的。
《惑国》主要讲述的是一国公主如何在国师等助力帮助下复国,策领天下繁华的故事。
这第一幕戏,是女主角琼华公主和男主角国师君越的初逢。
桃花坞下,她为粗布酿酒女,他为江湖游历郎,初初见面恍若似水流年,两人一见如故,侃侃而谈之中仿若钟子期遇俞伯牙一般,相见恨晚。
青衫粗布,粉红花落,画面美如画。
欧阳轩与阮清两人都是老戏骨,入戏很快,尺度把握极佳,让人一眼就惊觉有些移不开眼。
不过,薄清还是觉得,身为女主的阮清隐隐弱了一筹。
但是瞅见极度挑剔的江老头都没有叫停,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头之后,便觉得她这是过分挑剔了。
想来也是,这世间的演员能够在公子的气场下完美的演绎的人哪有那么多,再说,这阮清的的确确是有实力有演技的人物。
若是旁人和她对戏,怕是都有些吃不消的,毕竟是在国外实打实历练回来的大腕。
薄清的角色只是个小丫鬟,基本上连个角都算不上,戏份少得可怜,她今天基本上就一个镜头,出场也就一句话,“小姐,来客了!”
然后,就没有她什么事儿了。
是以,薄清今天就算是来得晚,也没有耽搁到进度,只是在打过招呼之后就去上妆了。
身为新人加小龙套,薄清自然是没有什么私人化装师的待遇的,只得等前面的人折腾好了才能排到她。
不过,让薄清惊讶的是,她一进化妆厅,无数双眼睛就偷偷朝她瞄来。
气氛,很是诡异!
“您先请!”排在她前面的女人瞅见薄清时候,瞳孔猛的放大,呆愣了一下,竟然直剌剌的恭维上了。
顿时,无数人脸色突变,薄清也心底诧异不已,认真的扫视了下眼前的女人,发觉是一张陌生的脸孔,心头更是疑惑了。
按理说,这人是没必要对她一个小菜鸟“礼让”的啊!
不过,瞅见那女人的神色,薄清心底一凝,莫非···
“多谢!”脸上扬起无懈可击的笑容,薄清点头致谢,那女人连忙摆手说不用。
“我叫吴晗,请多多指教!”
“薄清!”薄清回了声。
“切,不过是个小丫鬟罢了,摆什么谱?”有人在一旁看不过薄清的高傲,冷声呛了句,好似在给吴晗打抱不平,实际上却是嫉妒居多。
毕竟,薄清那张艳如妖美若仙的脸,确实让人惊艳不已!
薄清闻言只一笑,并未打算和那人呛声,反倒是吴晗连连拉了拉身旁的女人,示意她收敛点。
见薄清一副把她毫不放在眼底的神情,那女人狠狠的剜了薄清一眼,心底不知道在骂些什么,却是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再出声讥讽了。
毕竟,她也只是个龙套,这龙套的角色都来之不易呢,要是丢了,不得伤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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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镇定,一点都不像初入职场的菜鸟!
看着这样的薄清,就算是有心找茬的人都歇菜了,她这样一副笃定信心满满的人,难免让人心生忌惮,以为她有什么特别的靠山。
“底子真好!”化妆师看着面前的薄清,就算是有些嫉妒,都还是忍不住夸赞了一句。
肤色如雪,睫毛纤长,眼睑仿若蝶翼一般,扑簌扑簌的洋娃娃似的,一张脸精致得毫无瑕疵,美得不可思议。
特别是近看的时候,化妆师更是心生感慨。
身为演员化妆师,她自然见识过各种俊男美女,但是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丝毫不需要修饰便完美得不可思议的脸。
听着化妆师的赞美,薄清也只是笑了笑,这张脸的的确确很是完美,甚至找不出动刀的痕迹,但是,她却知道,这是假的!
一切都是假的!
化妆师见薄清丝毫没有被触动,更是心生诧异,这样的不动如山要不是真的性情冷淡,那便是心思深沉,掩饰得丝毫不露了。
“多谢!”薄清道了声。
薄清底子好,上妆十分快,然后便去一旁的屋子换服装。
只不过才进房门没多久,便听见两个压低的女声在悄声交谈些什么。
停下来仔细一听,薄清瞬间明了。
“喂,你刚刚为什么拉住我啊?那女人···难不成有什么背景?”这声音十分熟悉,便是刚刚和薄清呛声的那女人。
“你少招惹她,我们都惹不起!”吴晗压低了声音道,语气里有些颤音。
“什么嘛?我可是秦少的女人,我就不相信她能够找到比秦少还···”
“哼,他算什么?”吴晗冷声哼了声,“那女人可是那个人的人!”
“哪个?”
“太子——”
“什么?怎么可能?太子爷明明——”
“有什么不可能,我告诉你,她还是海之心的主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海···海之心?”女人惊诧了,“是···是那个价值连城的神秘珠宝海之心?曾经拍出天价的海之心?”
“恩!”吴晗应了声。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那···那海之心可是···”
薄清听到这儿便没有再听,想到那个女人在听说海之心的诧异得有些破碎的嗓音,再想想那个至今可能还躺在卧室地板上的珍宝,默默的摸了摸鼻尖。
啧啧——
要是她告诉那两个人海之心至今还躺在地上,而且还被许欣踩了一脚,这两人还不得晕过去啊!
而且,果然不出她所料,吴晗之所以“谦让”于她,分明是昨日在薄云兰和秦默宇的订婚宴会上见到了她吧?
不过,宴会上那么多的人,她却是没有见到吴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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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好粗布短衫,薄清便出来了。
她今天饰演的是女主身边跳脱的丫鬟,在见识到有陌生男子朝桃花坞走来时候,匆匆忙忙的跑去连随意挽着的发髻都松散开去了。
到最后,只蓬松着一头长发,奔到公主面前禀告。
因为主仆两人还在隐居,自然没啥贵重装饰品,丫鬟清歌头上的发髻,便是用丝带缠住的,连根木簪都没有。
不过,薄清今天台词虽然简单,但是需要她表达出来的东西却是很多很多。
一句台词,但是要表现出一个充满活力涉世未深的丫鬟,还有初初见到心上人时候的羞窘,还要顾及到自己的心思不被主子看破,可谓是不易至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错,这也是丫鬟清歌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心上人。
清歌是个心眼实诚很是安分守己的丫头,她一眼看中的人,不是高高在上风华绝代的男主,也不是男主身旁那些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倜傥儿郎,只是男主的一随从,唤作木头。
随从和丫鬟看对眼,也算是门当户对了,本来男女主最后都在一块了,这仆人结成一对也是好事儿,但是清歌这丫头,却不是那么幸运的!
《惑国》讲述了女主如何从闺中添香到大济天下的故事,而身为女主贴身丫鬟的清歌,自然也从懵懵懂懂的涉世未深的丫头转变成了精明无比,处事圆滑之人。
最后成为女主一大臂膀之后,为了天下安定,远嫁蛮荒草原,终究与自己忠诚的主人和心仪的男子永生相隔不复见。
初相逢,是喜。
这是薄清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对着镜头,她以为自己会紧张的,谁知道当一声“a”之后,却是瞬间就进入了状态。
奔跑过后脸色晕红,发丝也乱了,兴致冲冲的站在公主面前,微垂眼睑敛去一丝羞赧,“小姐,来客了!”
气息不稳,吐字却快而清。
公主正在为客人来而惊讶,并未觉察到自己丫鬟刹那的羞窘,猛的站在身来,飞速问道:“都有谁?”
男女主的初相遇是在公主的精心设计之下的,精明的女主早就发觉到了自己国家的摇摇欲坠,便急欲见识一下如今国家的中流砥柱——国师君越!
不过,与其说是男主被算计而来,不如说是他顺势而为罢了,早就听闻过公主大名,有此机会,自然得见识结交一番。
两人,彼此都心知肚明不点破。
而丫鬟清歌,则是在跑乱自己发髻之后,便羞得躲开了去。
江老头也知道薄清是新人,她这处戏出场却十分重要,初初以为薄清连走位都找不准呢,都已经打算好了重来几次了。
谁知道薄清一出场,便立马找到了最佳位置,接下来的演绎更是一气呵成,让人惊叹不已!
她给人的感觉不是在演戏,而是清歌那个丫头,活生生的站在了他们面前。
连与薄清对戏的阮清都感觉到了这个新人的灵性,当一遍通过后,阮清不由得打量了薄清好一会儿。
如此有灵性却不拼命出头的年轻演员,可是不多见的!
“感觉如何?”江老头问向阮清道,目光却是扫视了一眼薄清,演技到位却不浮夸,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不少半厘,拿捏得恰到好处。
若不是知道她真是新人,他这个见过不少风浪的知名老导演都会以为薄清是个老手了。
“挺好!”阮清笑道了句,并不说破。
一旁安静的公子欧阳轩也微微颔首,随即便又是两人的戏份。
此刻薄清却是悠闲了,乖乖的坐在一旁学习。
身为薄清经纪人的阮清却在入剧场之后,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薄清也不急,只是乖乖的坐在一旁,时而蹙眉,时而淡笑,似乎把一幕幕都看到了内心里,仔仔细细的揣摩了一番。
最后导演一声收工,薄清这才起身,而许欣却好似被按键按了一下似的,突然就蹦了出来。
满脸带笑,对着薄清挤眉弄眼的,一副神秘兮兮的想要和薄清说什么的模样,弄得薄清一头雾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嘿嘿——小妮子你知道我刚刚去干什么了吗?”
车里,许欣对着薄清笑呵呵的卖着关子,很明显的她心情极好,仿若每个细胞都兴奋了起来,连一旁稳坐不动如山的薄清都感觉到了来至许欣身上浓浓的兴奋。
“什么?”薄清一挑眉,她正在思考今天见识到的欧阳轩与阮清的对手戏。
两人不愧是老戏骨,她深知自己还差得远呢,是以此刻正在心底仔仔细细的揣摩回味着,想着自己若是遇到这种情况该如何接戏。
“小妮子,你知道吗?你要红了,今天你就一个镜头,一个镜头啊,瞬间俘虏了一大片男人,啧啧···”
“你是没有听到那些人私底下对你的评价,天仙下凡,天仙下凡啊,你知道吗?还有好多人封你为新女神···”
许欣兴致勃勃的说着今天在剧组的见闻,说着那些男工作人员对她有多惊艳,还有些女人吃酸醋之类的,噼里啪啦的滔滔不绝,听得薄清嘴角直抽。
“感情,你今天就听墙角去了?”薄清笑道,许欣闻言一愣,随即伸出手点了点薄清的额头。
“你知道什么?爷这是收集消息,收集消息知道吗?”
“是是是——”
“只有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我要是不了解你们剧组的人,到时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能迅速找到最有效的方案解决啊?”
“而且在你丫的还长了这么一张祸国殃民的脸之后,那些女人还不得酸死啊,我要是不早早防范,出事儿了咋办?”
许欣听见薄清敷衍的话迅速的解释道。
薄清闻言微楞了一下,随即扑倒许欣身上,笑眯眯的开口道:“爷,你真好!”
“哼,现在知道了吧?”许欣冷哼了声,垂眸想到薄清现在这种祸国殃民的脸,顿时安静了下来。
小妮子现在这张脸虽然挺漂亮的,但是一想到薄清出狱没多久,居然就被害得差点活活烧死,最后还是不得不换脸整容,才到了今天,都不由得心疼不已。
要不是她们早有联系,在伤好之后薄清便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了当时还在狱中的许欣,许欣怕是都认不出来现在的薄清了。
薄清似乎也猜测许欣想到了什么,张了张嘴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垂眸思索了起来。
第一天的工作完美结束,如果无视那些心生嫉妒的人的话,那就更好了。
薄清洗浴过后,边用毛巾擦着头发,边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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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默宇忙碌了一天,还是焦头烂额,想到纪寒影狠狠的一击,他面容扭曲而阴鸷。
“秦总,薄云兰小姐她——”
“让她先回去!”秦默宇没好气的开口道,谁知道话才落下,办公室的门却被打开了,秦默宇抬头一看,只见薄云兰正迈着猫步而来。
“宇——”薄云兰一进来,便是一副欲语还休的神色,目光紧张的望着秦默宇。
“宇,你要相信我,那些都是···都是我被人陷害了,宇!”
想起秦默宇从订婚宴上怒气冲冲甩手而去的场景,薄云兰心底十分害怕,生怕他在也不理会自己了。
是以,今天一天就顾着缠着秦默宇了,连剧组都没有去。
不过,秦默宇忙着应付公事,哪有精力和她虚与委蛇,硬生生的把薄云兰晾了一整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秦默宇看着面前柔弱的薄云兰,不知道为何心头觉得越发烦闷,以往要是看着她这幅神情的话,他早就心疼不已了。
但是今时今日,他却诡异的想念起了那个十分安静的女孩,那个在他忙碌了一天之后,会给他按摩,会给他端茶放洗澡水的薄清。
即使她寡言少语,却那么的让人舒心!
可是,当时他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只要薄云兰一滴眼泪,便可以把那个默默为他付出的女孩抛诸脑后,使尽浑身解数哄着面前的白莲花。
想着,秦默宇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他有多久没有见到薄清了呢?
薄云兰见自己使出撒娇利器,以往对付秦默宇的杀手锏都没有收到效果,更是一阵恐慌。
快步上前就往秦默宇怀里靠去,“宇——”
一个字,唤得婉转而勾人,秦默宇却半点兴致都没有,心底暗恨要不是现在秦氏要借助薄氏的财力,他早就叫人把这不知廉耻的女人给轰出去了。
烦闷的一把推开身上的薄云兰,冷声道:“我累了,你先回去吧!”
“宇——”
看着死缠烂打的薄云兰,秦默宇怒火直冒,他会傻得连她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都分不清吗?
当他秦默宇是吃素的?
眼底闪过一丝狠戾,邪笑道:“你真的想留下来?”
“啊——”
“宇,你轻点,轻点——”
一地的求饶声,看着被自己折腾得浑身青紫甚至有些地方都流血了的薄云兰,秦默宇嘲讽的一笑,这样都能感觉到快感?
果然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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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晋大少来了!”深夜,盘山公路上,纪寒影坐在经过改装银色的绝版赛车里,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夹着一支点燃的香烟,搁在放下的车窗上。
同样限量版宝蓝色的赛车在一旁停下,车窗缓缓落下之际,露出晋封那张阳刚的脸。
“纪少!”
“晋大少!”纪寒影回了声。
“纪少,怎么个比法?”晋封看了眼前面的山道,淡淡的道了声。
“先到者为胜,一局定胜负,如何?”
“彩头呢?”
纪寒影闻言一笑,“一个条件,赢了的可以向输了的提一个条件!”
“好,纪少果然是爽快人!”晋封大声应道,关上了车窗,同时纪寒影也掐灭了烟头。
两人同时目光紧锁在前面女郎高举的小旗子上,油门已经大开,只等着棋子一舞下,便飞射而出。
“轰——”
旗子一落,两辆车犹如离弦的箭一般,猛的便冲了出去。
十八大弯,六个急转,一不小心便会车毁人亡坠落山崖,车后扬起尘土无数。
众人只瞧见那两辆车犹如出笼的猛虎一般,彼此毫不相让,飞速前冲的同时还相互狠狠的撞击着,带着一股不死不休的狠辣劲儿!
换挡,加速,漂移···一系列酷炫的车技让人应接不暇。
这样精彩的赛车,丝毫比不F1的逊色半分。
弯曲难测的车道,一旁是万丈悬崖,若是一个翻车,便会永不超生!
这是,以命在搏,生死都置之度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后一个大转弯,两辆车还是并驾齐驱,似乎谁也没有占到便宜。
然而,突然那辆银色赛车慢了下来,宝蓝的赛车瞬间占领了先机。
“这?”
尹飞白在一旁握紧了拳头,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家少爷居然会落后半截,就连一旁的沐阳,都瞪大了双眼。
“哈哈哈——”晋封的随从见状大笑出口,好似已经预料到了自己这方必胜的结局。
“哼!”尹飞白冷哼了声,“别笑得太早!”
少爷从接触赛车这一行以来,从来都没有输过,地下黑市的赛车第一人那个传说中神秘的车神King,便是少爷!
这些人,未免得意太早!
“切,死鸭子嘴——”那人话还没有说完,只见他嘴猛的张得老大,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嘴里还喃喃叫着:“不可能,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只见,那本来慢了一个车头的银色跑车竟然仿若张开了双翼的雄鹰似的,猛的飞离了地面,直冲向终点。
从地处飞向高出,没有任何的前作准备,甚至连提速道都没有跑,怎么可能?
顿时,所有人都吓傻了,惊呆了!
就连赛车里的晋封,都呆愣着看着那银色赛车,直飞过自己头顶,冲到了终点之外。
“轰——”
一声巨响,赛车停下,与此同时,晋封的赛车也熄了火。
纪寒影走下车,淡淡的挑了挑眉梢。
“纪少,你赢了!”晋封开口道,语气里还带着几分起伏的难以置信,但是还是大方的承认了。
“承让!”纪寒影应了句。
“纪少过谦了,直接说条件吧!”
晋封从未想到自己会在赛车上输给纪寒影,他从小就玩赛车,可谓是对赛车熟悉之际,而且在赛车生涯中,他还从未输过。
但,今天,他确确实实输了,输得很彻底!
他甚至怀疑,最开始纪寒影和自己一直并驾而驱,根本是没有尽全力。
可是,输了就是输了,就算是今天纪寒影要求他放弃和戚三的合作,放弃竞拍那块地,他也得答应下来。
即使,他来江城的目的,就是为了那块地!
“如果我说要晋家退出江城呢?”纪寒影淡笑道,晋封闻言微微一滞,好半晌才开口道:“好!”
“呵呵——开个玩笑而已,只要大少你——”
“砰——”骤然一声响,打破了两人的谈话。
纪寒影和晋封两人同时飞身而起,躲到了赛车后面,双眸冷凝。
枪!
脚步声轻重有别,看来人数不少,两人本就是相约赛车,身上却是没有带武器的。
纪寒影给晋封做了个手势,猛的拔地而起,一手撑着车头便窜了出去。
“咔嚓——”
一手脆响,捏碎一人喉骨的同时,一脚勾过那人手里的枪支,朝晋封身前踹去。
晋封当即抓过朝自己正面飞来的枪支,在地上一个连滚翻,单膝跪地,“砰砰砰——”
无数子弹连发,枪枪毙命。
与此同时,纪寒影又夺过了一枪支,他身影快得恍若鬼魅一般,连子弹都连连躲开了去。
“砰砰——”
最后两声枪响,纪寒影一枪命中了最后一人的膝盖,晋封打掉了那一人手中的枪支,两人这才起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谁派你们来的?”
看着一地的死尸,两人面不改色,只是目光紧紧盯着跪在地上的人身上。
而此时,山下的沐阳等人也发觉了呛声,飞速的跑了上来。
“呸——”那人似有几分骨气,即使疼得额头大滴大滴的汗水直掉,也硬气的没有说出背后主使者来。
尹飞白瞅着眼前嘴硬的男人,却是乐呵呵的一笑。
“真有骨气,白爷我最喜欢有骨气的人了!呵呵···”
边说,还边拍了拍那人的脸蛋,随即冷声道:“带下去!”
当即有两个黑衣人上前,拖着那人就下去了。
“不早了,晋大少再见!”纪寒影看了看天色,淡笑了声,晋封点点头。
直到纪寒影坐到车中,晋封猛的喊道:“纪少,你的条件?”
他可不想欠纪寒影一个条件,到时候指不定会被怎么坑呢!
还是早点了结了好。
“我要留下许欣!这点要求不过分吧?”纪寒影话落,便已经让沐阳启动车子离开。
“什么?”
晋封还来不及诧异,便只瞧见了那车尾部,顿时眉心蹙得可以打结了。
“大少?”身旁助手唤了声,晋封心头不快,虽然纪寒影提这个要求不过分,甚至可以说是让他占足了便宜,晋封还是不爽极了。
其实,说白了,这个要求晋封的的确确占足了便宜,如果纪寒影要留下许欣的话,只需要晋封对着许家说一句话,便成了。
但是纪寒影要让晋封放弃踏足江城的话,那么晋家便断了更进一步的路。
只有通过江城,他们才能更向中央迈进一步。
这两者一对比,纪寒影这要求可谓是丢了西瓜捡了芝麻,但是,鼎鼎有名的江城太子爷,是会让人轻易占便宜的人吗?
怎么想,晋封心底怎么都觉得有些不安!
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
这方,纪寒影回到别墅的时候,却已经到深夜了。
不多时,尹飞白就来禀告,说是那活捉的一人交代了,幕后黑手是秦默宇。
纪寒影听罢过后,只冷冷笑了声,尹飞白见状浑身一哆嗦。
“少爷!”
“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么?”纪寒影问了句,尹飞白呆愣了半秒,当即道:“自然!”
没有谁能够在他们手里说谎!
“不过嘛,他就算是说的是真的,怕是也是——”
尹飞白后面的话没有说完,纪寒影点了点头。
秦默宇若是真的想要他和晋封的性命的话,绝对不会派出这样的杀手来,不是说他们多菜,而是说,不够档次不够狠!
这,分明是有人借着秦默宇的名号,想来个敲山震虎,或者说,想破坏他和晋封之间的关系罢了。
不然,也就不会一击失败之后,后面便再也没有派出杀手追杀了。
想破坏他和晋封可能的结盟,再从中获利的人,不就那么几个?
戚三少!
“以牙还牙!”纪寒影道了声,尹飞白立即兴致冲冲的应是。
戚三和他们玩这招,未免太嫩了点!
哼!
“少爷,我马上去安排!”尹飞白飞速的开口道,戚三拉着晋封想结盟,结果见少爷和晋封接触,怕晋封被少爷拉走了,就想出了这么一出。
他戚三能这么玩,他们怎么能够比落后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夜没有纪寒影在身边,薄清再次做了那个被人狠咬脖子的噩梦。
喘着粗气从梦中惊醒,抬手抹了抹额头的冷汗,薄清坐在床上,久久的愣神。
不过,这一次的梦境似乎与以前不大一样,她似乎梦到了那个人的手腕,手腕上有···有一条金龙!
那是,像纹身却又不是纹身的东西。
甚至,那人吞咽她的血的似乎,那金龙盘在他手腕上,似乎还扭动着,好似···好似活物一般!
揉着眉心想着那诡异的梦境,薄清苦着一张小脸,她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她给无视了。
可是,在记忆里搜索了许久,却发觉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也不知道是不是年代太久记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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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有没有发觉,背后有辆车老是跟着我们?”许欣对着前面开车的云醉道。
云醉淡淡的点头,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许欣,似乎对她的敏锐有些诧异。
“坐好了!”话落,云醉突然换挡踩油门,车子犹如离弦的箭似的,猛冲了出去。
在大街上几个蛇行,飞速甩开了那一直尾随在车后的黑色A8。
薄清被甩得脑袋只发昏,太快的车速让她有些吃不消,脸色迅速苍白。
“停车,快停车!”见那跟踪的车子已经被甩开,许欣飞速的喊道。
薄清只感觉自己头昏脑涨,在许欣的搀扶下,飞速的下了车,对着一只垃圾桶便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哧——”
一辆银色宝马突然在一旁停下,发出刺耳的声音,薄清和许欣两人同时抬头,只见那车后座上,车窗落下,露出的正是薄云兰的那张脸。
“哟呵,还真是有缘分啊,薄清小姐您没事吧?”很明显的,此刻薄云兰的心情不错,打趣了薄清一句,随即便关上了车窗,离开了。
许欣瞅着远去的车屁股,眉头紧蹙,她总觉得今天的被跟踪,还有和薄云兰的偶遇,不是那么简单的巧合!
“我没事了,走吧!”薄清吹了一会儿风,感觉舒服多了,对着许欣和云醉道。
眼底却是一片冷然,薄云兰?
赶着趟儿作死?
薄清饰演的小丫鬟楚歌戏份不多,但是需要出镜的镜头却是不少,即使有时候只是一只手,或者一个背影。
而薄清本身就无事,自然天天都去拍摄场地,顺便也可以学习学习别人的演技。
不得不说,今日的江老头浑身是火,好似炮仗似的,一点就燃。
特别是在薄云兰的镜头,NG了好几次之后,更是把薄云兰骂得狗血淋头,一文不值。
“你,过来,给她做个示范!”
江老头也不知道是不是有针对,反正随手一指,竟然直接指到了薄清身上。
薄清一愣。
“磨蹭什么?”江老头冷声大喝,薄云兰双眸狠狠的瞪了一眼薄清,在她心底,薄清这就是在抢她的光环,踩她的颜面。
此刻她完完全全忘记了,是她自己演技不过关太过浮夸,才导致了江老头火冒三丈的!
薄清自然不会拒绝,要知道她为了更好的学习,早就把剧本背得滚瓜烂熟了,自然也清楚此刻薄云兰该演绎的角色与台词是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薄清轻而易举的把自己的角色信手拈来,甚至她一开始表演,四周众人便被吸引其中,回不过魂儿来似的,更是让薄云兰火冒三丈。
在她看来,薄清就是一个十足的心机婊,她现在能够把她薄云兰的角色演绎得活灵活现,分明是她早就觊觎她薄云兰的角色良久了,早就私底下揣摩了一次一次了,就等着这种时机,把她薄云兰踢出剧组,来取而代之了!
想着,薄云兰冷哼一声,心底直骂贱~人!
但是有偷偷窃喜着,恶毒的想着:就算是你薄清再怎么努力又如何?江老头始终不会踢走我薄云兰,白费心机!
想着薄清做了无用功之后,反倒是还要被她膈应着,达不到丝毫的目的,薄云兰便又开心起来了。
然而,薄云兰哪里知道,这些纯属她自己个人的yy罢了。
“愣着干什么?能演吗?不能演就给我滚蛋!”江老头见薄云兰愣着原地,冷声喝道。
薄云兰猛的回过神来,连连道歉,原来在她发呆的时候,薄清已经完美的结束了,江老头正叫着薄云兰来拍这个镜头呢。
见薄清退了出来,许欣飞速的凑上前,满脸欣喜的夸赞道:“小妮子,你真棒!”
一手竖着大拇指,一把拉过薄清,就吧唧一口亲了亲薄清的脸颊,兴奋得难以自已。
这种无意打脸却狠狠踩了敌人一脚的感觉,简直不能更爽!
“哼!”许欣高傲的一扬头,似乎再说:看见了吧?我们家的小妮子,可是颜值与实力并存的,那些靠男人走后门的,呵呵!
见许欣的高兴劲儿,薄清也开心,她知道许欣是在为自己开心,但是还是伸出手拉了拉许欣,示意她收敛点。
毕竟,这个地方可不仅仅有薄云兰,要是招惹到其他是非就不好了。
许欣也知道自己有些过了,连忙对着四周的人歉意一笑,迅速收敛了去。
“薄云兰小姐其实也不差,更不是没有演技,只是,只是度有点把握不当而已!”薄清低声对许欣道。
这话,倒是说的真心话。
身为和薄云兰一起相处十几年的薄清,她自然清楚薄云兰的演技如何,随随便便敷衍过秦默宇薄家华之流的毫无问题。
只不过,在专业人士看来,有点太过浮夸了!
“嘿嘿,我知道,过而不及嘛,就是浮夸得有些假了!”许欣笑应了句,她们两的声音虽然压得低,但是实际上身旁的站着的人,肯定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有几人听到许欣的话,都忍不住点点头。
薄云兰的演技是浮夸得有些假了,不知道把握一个度!
接下来,倒是没有出什么岔子。
薄清站得太久了有些腿软,对着身旁的许欣道了句:“我去下洗手间!”
“要我陪你一起么?”许欣正看着两个猪脚的对手戏入迷呢,只是顺口应了句。
“不需要,反正剧组人多,不会有事儿的!”
“恩恩!”许欣点点头,薄清已经提脚离开了。
“呜呜——”路过临时搭建的化妆棚,不知道从哪儿传来女人的哭声。
薄清顿时手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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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空荡荡的,杂乱的摆放着一些道具。
却根本瞧不见那在偷哭的人在哪儿。
“谁?谁在哭?”
薄清提高分贝冷喝,竖着耳朵仔细听着四周动静。
然而却并未听见任何动静。
好似刚刚她听见的哭声都是错觉一般!
又屏住呼吸听了半晌,没有听见任何的风吹草动。
薄清当即飞速冲过化妆棚,朝那方的卫生间走去。
解决了生理需求,薄清正在洗手。
就只感觉一人从门口走进来,立在她身边不动了。
薄清一侧头,正好瞧见了薄云兰正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觑着自己的神情。
随即又不管薄云兰,继续洗着手。
“哼,白费心机的感觉如何?”
薄云兰讥讽的出口。
妄图把她挤出剧组,简直是痴心妄想!
薄清闻言却是一头雾水,轻轻的在水池里甩了甩水。
抬头疑惑的看向薄云兰,道:“什么?”
“哼,倒是挺会装的!”薄云兰讥讽出口。
“你敢说你对本小姐的台词那么熟悉,不是早就觊觎本小姐的角色?”
薄清闻言诧异瞪大了眼珠子。
好半晌才几步上前,逼得薄云兰步步后退。
两人几乎鼻尖靠着鼻尖了。
这才冷笑道:“我说薄云兰小姐,你从哪儿找来的自信,说本小姐觊觎你的角色的?”
语气里,不无讥讽!
薄云兰看着明明和自己差不多身高,但是站在自己面前却好似俯瞰着自己的薄清,背脊隐隐有些发凉,她也不知自己为何在害怕。
好半晌,努力的挺了挺胸脯。
反击道:“你敢说不是?”
“当然不是!”薄清飞速应道。
薄云兰:“······”
看着愣住的薄云兰,薄清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视了好几眼薄云兰汹涌的胸~部,笑了笑,这才缓缓开口道:“薄云兰小姐,我发觉有个词,很适合你!”
话落,直接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对着还愣在角落里的薄云兰道:
“胸大无脑!”
薄云兰被薄清突然毒舌了一句,愣在原地好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
猛的回神的时候,薄清却早已经离开了。
“混蛋!”
“贱人,该死的贱人!”
薄云兰狠狠的咒骂出口,还愤愤的踢了几脚墙壁。
面容因为恨意而扭曲得骇人。
“薄清,你给我等着!”
薄云兰恶毒的话咬牙切齿的出口。
发泄了好半晌,才冷静了下来。
走到洗手池前补妆,心底还在恶毒的想着怎么样报仇。
最好是把那贱人折磨得生不如死,撕烂她那张臭嘴!
薄清早就离开,自然不知道薄云兰在算计着些什么。
但是就算是不知道,她也能够猜测到几分。
薄云兰那个人,除了那些把戏还能玩什么呢?
哼,她等着便是了!
“呜呜——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再次路过化作棚,薄清只听见了一连串的沙哑的嘶吼声与什么东西撞击着木板的声音。
薄清被吓了一跳。
抬眸飞速在四周扫视,只见那挂着公子门牌的化妆室门正不断摇晃着,好似里面有人在不断敲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呜呜——”
耳畔是不断传来的哭喊声,薄清心跳猛的加速,几个大步跨上去,迟疑了片刻,这才拉开上面虚挂着的门锁。
随即,还不带她推门,只见门猛的就被人从里面拉开了,入目指出,是一名女人哭得梨花带雨的神色。
“你——”
看着面前绝美的人,薄清又瞬间的恍惚,她似乎在哪儿见过这女子。
纯白的过膝裙,衬得她肤色如玉,但是手臂上两条红红的疤痕,却更是抢眼,还有那手腕上乌紫的痕迹,好像···好像被人捆住之后的痕迹!
薄清还来不及疑惑,那女人愣了一下之后,猛的就从屋内冲了出来,一把推开薄清就飞速往外面跑去。
“喂——你——”薄清被她推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好不容易站稳回过神来,眼前就只余下那女人的背影了。
薄清心道不好,飞速追了出去。
“呜呜——”那女人边跑便哭,速度却一点都不慢,等到她慢下来的时候,两人已经到了拍摄场地上了。
“怎么回事儿?”
那方,盯着镜头的江老头猛然大喝,这些人是怎么干的,居然在拍摄的时候跑到场地里面来,气得江老头脑袋差点冒青烟。
“宝宝——宝宝——”那女人边哭边慌张的喊道,视线不断在四周思索,似乎在寻找着熟悉的人。
薄清只觉心头诧异,这个女人她···
轰——
薄清猛的回神,她想起来了,想起来在哪儿见过这个女人了,她是···她是那个···那个女乞丐?
想着,薄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还不待她反应过来,只见那方原本在拍摄的公子欧阳轩已经飞速胡乱的扯开自己头上的假发,又扔掉了套在身上的戏服纯白长衫,几个大步跨上去,走到那女人跟前。
“不怕不怕,宝宝在呢!”温柔的把哭喊得十分无助的女人搂入怀里,一遍遍的安抚道。
顿时,四周众人见状,齐齐傻眼了!
“呜呜——宝宝,宝宝”
女人拽紧着他的衣襟,哭得好似初生的婴孩一般,无助极了。
“乖,宝宝在,宝宝在!”欧阳轩一遍遍的安抚着怀中的人儿,眼神却是不悦的扫过四周正拿着手机拍照的众人。
刹那间,薄清仿若在那个温润的公子眼底,看见了嗜杀的戾气!
随即,只见欧阳轩一个示意,他的经纪人立即上前,对着江老头道:“公子并不希望流出任何的照片,江导多多谅解!”
话才落下,江老头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只见四周不知道从哪儿突然涌现无数的黑衣保镖,已经开始搜查剧组每一个人的手机。
顿时,所有人都吓傻了眼!
薄清也被吓得愣在了原地。
这些黑衣保镖很明显的训练有素,行动起来异常迅速。
“各位的手机暂时由我保镖保管着,今天拍摄完了,自然会归还,另外,我希望诸位能够管住自己的嘴!”
欧阳轩的话淡淡的,却让人背脊一寒,他犹如上位者的气势散开,吓得众人连连点头应是。
不过,这些人口里不说,心底却实在是好似猫儿抓似的,熊熊的八卦之火正在燃烧着。
这女人是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向来不近女色的公子居然会如此温柔的安抚一个女人,她是?
谁都知道,公子虽然温润如玉,不会给人甩什么脸子,但是实际上却是无论面对谁都有一种疏离感,那是谁也靠不进的感觉,却让人感觉不到任何的不妥与不舒服。
好似,他天生就该如此一般!
而此刻那个温柔的哄着怀中女人的人,真的是公子吗?
这种不是落差更胜是落差的感觉,让人觉得恍若不真实之际,却又好奇极了!
见怀里的人儿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欧阳轩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色缓和了几分。
目光,移到薄清身上。
薄清猛的回过神来,连忙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刚刚路过您化妆室的时候,听见里面有人在哭喊,我就···”
“恩!”欧阳轩不待薄清说完,便应了声。
随即又道:“多谢了,刚刚她在睡觉,我以为能够准点收工的!”
“没事没事!”薄清连连摆手。
这分明是以为薄云兰那几个镜头耽搁时间,才导致了这么一出嘛,没想到···没想到她却误打误撞的,把···
女人紧紧的拽着欧阳轩的衣襟,却是偷偷的从他怀里抬起头来,怯怯的望了望薄清,又害怕的看了看四周,猛的又把头埋到了欧阳轩怀里。
“江导,这?”
众人见状也面面相觑,这么下去,还怎么拍摄啊?
不过,这种话,旁人是不敢说出来的,就连一旁的女主角阮清,都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很明显的,众人都等着江老头拿主意。
不过,江老头很明显的在等着欧阳轩拿主意,接下来的戏离不开男主,而且他们也忙着赶上贺岁档,正赶着进度呢!
可是···
欧阳轩也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眉头,但是低头间见怀里的人儿不断偷偷瞄着薄清,心底倒是有些诧异。
自从他找到她之后,她便谁也不认识,除了自己,谁都不能近身的,但是此刻,她分明是对那薄清有几分兴趣?
想着医生的建议,欧阳轩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轻声道:“贝贝,怎么了?”
“唔——”被唤作贝贝的女人咬着素白纤长的手指,抬头看了看欧阳轩,又偏过头去瞅了瞅薄清,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宝宝,我认得她!”
“喔?是吗?”欧阳轩笑了笑,发自内心的笑意让他整个俊逸无双的容颜更好似镀上了一层金光似的,让人心魂具颤。
四周,众人齐刷刷的都看呆了。
“宝宝,你笑起来真好看!”
“噗——宝宝?”
静寂的人群之中,有人听到那女人把公子唤作宝宝,顿时忍不住笑出来声。
风华绝代俊逸无双温润清贵的公子,竟然会···会有这么···这么萌哒哒的小名?
薄清一侧头,正好瞅见许欣艰难的捂着小嘴,一副想要笑却忍得辛苦的模样,顿时嘴角狠狠一抽。
“宝宝是我的,你不许叫!”原本胆小如鼠的女人仿若被惹炸了毛似的,跳脚对着许欣龇牙咧嘴的吼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叫,我不叫!”许欣连忙告罪求饶。
女人冷哼一声,好似一只斗胜的孔雀似的,给人的感觉却不是趾高气扬,反倒是有着几分单纯的可爱。
“这还差不多!”
听着女人理所应当的声音,许欣又忍不住笑了笑,偷偷嘀咕道:“哪儿来的小美人啊,好可爱好可爱!”
身旁却犹如不屑的冷哼,“一个傻子罢了!”
刚刚被唤作贝贝的女人话语举动不多,但是稍稍正常的人都知道,她似乎···似乎脑袋或者智力有点···有点问题。
那女人话落,几双眸子齐刷刷的落到了她身上,还不待那女人告饶,众人便只见那女人被黑衣保镖捂住嘴被拖了下去。
四周,没有谁敢说一句!
薄清只感觉四周乍然升起的煞气迅速又敛去了,抬眸看了一眼依温润的欧阳轩,心底隐隐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轩公子吧!
会生气,会发怒,会温柔,会哄人,不再是那种恍若岸芷汀兰,天边云朵那样可望不可即,甚至有些不真实。
“贝贝,你和薄清一起玩一会儿好不好?宝宝要工作,工作了才有钱给你买糖葫芦!”
欧阳轩轻声哄着怀中的人儿,被唤作的贝贝似乎挣扎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道:“那好,你要给贝贝买糖葫芦,买这么大的!”
对着欧阳轩比了一个苹果那么大的手势,欧阳轩点点头,“好,宝宝给你买这么大的,乖乖在一旁坐着,好不好?”
“麻烦你了!”话落,欧阳轩看向薄清,点头示意了下。
“不麻烦不麻烦,公子您放心,我们一定好好照顾贝贝的,一定!”
薄清还来不及表态呢,许欣便蹦了出来,连忙表忠心。
随即,在欧阳轩稍稍疑惑的目光下,立即又解释道:“公子您好,我叫许欣,是薄清的经纪人,嘿嘿!”
话落,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薄清瞅着似乎有些羞赧的许欣,顿时满脸黑线。
“不许叫贝贝,我叫···宝宝,我叫什么来着?”女人本能的呵斥许欣,话出口,却又忘记了自己叫什么名字。
“纳兰颜,颜颜!”
“唔——你只能叫我颜颜,知道了吗?只有宝宝才能叫贝贝!”纳兰颜开口道,许欣连连点头,“我知道了,颜颜!”
垂着的眼眸里却是满满的笑意,好可耐好粉嫩的小美人啊!
“颜颜,你记得我吗?”薄清看向纳兰颜,笑道。
“记得!”纳兰颜点头,欧阳轩牵着纳兰颜的手,把纳兰颜送到薄清跟前,“麻烦了!”
“没事儿!”薄清道了句,拉着纳兰颜朝拍摄地外走去,而许欣早已经极有眼见力的屁颠屁颠的跑去给纳兰颜搬椅子了。
众人见状,即使心底好奇不已,还是乖乖的空出一块地来,给三人。
“没事儿,公子是在工作,等工作完了,就给你买糖葫芦,好不好?”薄清见纳兰颜一步三回头,轻声安抚着纳兰颜。
“麻烦了,现在重新开始吧!”欧阳轩淡淡的颔首,众人哪里敢受他的礼,连忙说没关系。
当即,欧阳轩的专属化妆师立即上前,重新给他补妆,戴假发,整理服装。
这些人很是专业,行动十分迅速,不多时便又可以重新开始拍摄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清本来怕拍摄期间纳兰颜不乖,时不时咋咋忽忽的打断拍摄。
谁知道,这一路拍摄下来,她居然乖乖的坐在椅子上,背脊挺得标直,一言不发的像个十足的乖宝宝。
就连一旁许欣时不时的干扰,她都给无视了。
“喂,我说小妮子,你什么时候结交了这么可爱的一个美人啊?”许欣好奇的拽着薄清的衣袖,乐呵呵的问道。
一手搁在下颚上,笑眯眯的瞅着面前两个美人,心底直呼赚大发了。
纳兰颜美,美如天仙,那种精致得不可思议,仿若琉璃一般的美丽。
而薄清的美,则是染上了几分尘世气息,虽然美貌如仙,但是更是带着几分妖精般的魅惑之气。
而纳兰颜,则是美得纯粹,仿若琉璃仙!
两个人,同样的美,却给人不同的感受。
薄清听到许欣的话回过神来,看向一侧乖乖坐着的纳兰颜,好一会儿才开口道:“说起来,她可是我的救星呢!”
当初若不是纳兰颜的那套衣服,还有那几块“葬身火海”的钱,她也不一定走得出来,逃得了那些人的抓捕。
“那你要谢谢我吗?”许欣正欲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谁知道一旁本来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欧阳轩的纳兰颜突然开口道。
“恩?”薄清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
“我是你的救星,你不该感谢我吗?”
纳兰颜咕噜噜的转悠着眼珠子,薄清一呆,倒是一旁许欣突然大笑起来,“对对对,她是该感谢你!”
这个小美人,这幅纯纯白白的模样,好可耐好可耐啊!
“真的?”纳兰颜闻言笑嘻嘻的眉头都扬了起来,“那你给我买糖葫芦好不好?”
“好!”薄清干脆利落的应道。
“在聊什么呢?”突然插进来的声音让几个人一呆,薄清三人齐刷刷的抬头,只见本来在拍摄的欧阳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们几人面前。
乖乖坐着的纳兰颜突然就蹦了起来,“宝宝,宝宝,你回来了!”
边笑眯眯的叫着,还边伸出手要抱。
“你乖乖在这边等着,待会儿宝宝就完成工作了,好不好?”欧阳轩开口道。
“可是····唔,好吧!那我要两个糖葫芦!”稍稍迟疑了下,纳兰颜还是应了下来,对着欧阳轩比了个v的手势。
“好,两个糖葫芦!”欧阳轩笑道。
“宝宝,她说,她说给我买糖葫芦呢!”纳兰颜指着薄清,笑眯眯的开口,好似一个讨夸奖的乖孩子似的。
“恩,你乖乖的,我先走了!”欧阳轩摸了摸纳兰颜的头,又对着薄清和许欣点头示意了下,这才继续去工作。
“颜颜,你和公子是怎么认识的啊?”许欣好奇的看了一眼欧阳轩的背影,看向纳兰颜开口道。
“唔——”纳兰颜愣了愣,偷偷朝薄清身边靠了靠,好半晌才偷偷觑了一眼许欣,嘟哝道:“不告诉你!”
许欣:“······”
薄清闻言,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纳兰颜看起来纯白,分明也是不会是谁能够骗得了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日的拍摄虽然拖延了点时间才收工,但是也并不是太晚。
“麻烦了!”欧阳轩牵起纳兰颜,再次对着薄清道谢,随即便在众保镖的护卫中离开。
许欣和薄清并肩而立,看着那携手而去的两人,背影美得仿若神仙眷侣一般。
“真真是让人羡慕啊!”许欣叹了声。
“恩?”薄清疑惑的挑眉,看向身侧的许欣。
“这世间,能够得公子看重的女人,怕是会被千千万万的人羡慕死!”
听着许欣直白的话语,薄清淡笑着摇了摇头。
“怎么?小妮子你不信?”许欣一挑眉,薄清直笑不语。
“你知道我当初是怎么见到她的吗?”好半晌,薄清才开口道,许欣当即来了兴致,缠着薄清细致的说着以前的事情。
直到长长的一段话落,许欣才猛然惊呼道:“你说···你说她就是···就是那个前段日子震惊整个娱乐圈的女乞丐?”
“恩,就是她!”
“怎么可能?那些乞丐不都是···都是脏兮兮乱糟糟的,长得也···”许欣后面的话没有说完,然后又补充道:“你知道的,我没有歧视他们的意思!”
“但是,但是这琉璃仙怎么会···怎么会沦落成乞丐了的?”许欣止不住的惊讶。
“琉璃仙?”薄清闻言眉梢一挑,“很贴切!”
“我也不知道!算了,先回去吧!”薄清应了声,许欣当即点点头。
“你现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去放个水!”
额···
薄清愣了好一下,才反应过来许欣说的啥,当即嘴角一抽,“说人话!”
“好吧,我去洗手间,等一会儿啊!”边说就边朝那方洗手间跑去了,薄清站在原地微微摇头。
这位爷啊,还真是···不拘小节!
天色渐黑,四周工作人员已经越来越少,许欣却是去了好半晌都没有回来,薄清心底渐渐不安。
当即给云醉扣了电话去,谁知道那方电话却是忙音,无人接听。
顿时,心底更是不安,捡起一旁的一根木棍,警惕的朝洗手间而去。
“许欣——欣爷?”
“爷——”
薄清一路走一路喊,却没有听到许欣半点回应,顿时掌心连冷汗都冒出来了。
突然,身后几个或重或轻的脚步声传来,薄清猛的回头,只见几个彪形大汉正朝她这方包圆而来。
“你们——你们想干嘛?”薄清步步后退,目光不断扫视着四周可能逃脱的死角,身子忍不住发抖,但是诡异的,她心底却好似并不觉得有多害怕。
这样的镇定,让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惊讶。
那领头的人很明显的不想和薄清废话,手一挥,喝道:“抓住她!”
“该死!”薄清低咒了声,手里的木棒抡圆,那迎面来抓她的男人顿时抱着肚子哀嚎不已,趁机,薄清身子仿若泥鳅一般,飞速便从几个大男人的包围之中窜了出去。
“追,给我追!”这些人不防薄清一个弱女子居然如此能逃,不断大吼道。
薄清边逃边把身边的道具服装等弄倒阻止那些人追上来,身后是那些大男人粗重的喘气声,脚步越来越近,薄清牙根紧咬。
该死的,这次要是能够逃出去,她一定要学武,到时候,来一个打趴一个,来两个打趴一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该死,绝路!
薄清看着面前的墙角,愤恨的咬了咬牙,侧身,紧了紧握着的木棒,双眸紧紧盯着不断包围逼近的六个大男人。
“别过来,都别过来!”
眼看自己已经要被抓住,薄清胡乱挥舞着手中的木棒,脑海里却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
那是——
双眸猛的睁圆,薄清眼底满满的全是不可思议,震惊而诧异,那个——那个——身手利落,浑身是血的身影是···
“呵呵,这就怕了?”
突然,一阵女人的讥笑打破了变得呆滞的薄清的回忆,薄清猛的回过神来,抬头看向那拨开面前人高马大的男人走过来的人影,眼睑一眯,“是你?”
薄云兰!
“哼,不然呢?”薄云兰冷声一笑,看着被逼在墙角里的薄清,薄云兰心情十分之好。
“薄云兰,这样的把戏,就玩不腻么?”薄清挺直了腰板,看向薄云兰,冷声讥讽。
老是找人绑架的戏码,真的就玩不腻?
“啧啧——只要有效,不是么?”薄云兰冷笑了声,恶毒的开口道:“她,就赏给你们了!记得要录像,这可是个大美人呢,你们倒是有口福!”
“多谢大小姐!”几个男人齐齐嘿嘿一笑,看向薄清的目光仿若剥光了了她衣服似的,恶心极了!
“好好享受!”薄云兰冷笑了声,居高临下的看了薄清一眼,转身便准备离开。
薄清看着几个迫不及待扑上来的男人,双眸猛的一横,煞气立显。
“啊——啊——”
黑暗之中,只余下一地惨叫。
听着后面男人的哀嚎,薄云兰脚步不断加快,心底却是不屑,叫个床都像死鸭子似的,真是让人恶心!
不过,一想到那正被恶心的东西玩弄的薄清,薄云兰又兴奋得浑身细胞好似都注入了兴奋~剂似的。
脚步一顿,身后却骤然传来一股煞气,阴冷刺骨,薄云兰吓得小腿肚子一哆嗦,战战兢兢的回头,只见——
“啊——”
薄云兰一声惨叫,险些昏倒了过去。
“你···你?”薄云兰看着面前仿若发狂的薄清,她浑身满是鲜血,发丝凌乱而张狂,手里的木棒鲜红的血液顺势下滴。
落到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你别过来,别过来!”薄云兰吓得腿软,在地上胡乱的趴着,两眼满是惊恐的看着薄清,浑身直哆嗦。
“呵呵,这就怕了?”染血的木棒挑起薄云兰的下颚,薄清冷笑。
“你···你是恶魔,你是杀人犯,你别过来,别过来!”薄云兰被吓得口不择言,张皇失措,身下竟然流出一股尿骚味。
“再敢惹我,死!”
一个字,杀伐果断,带着浓浓的戾气,薄云兰被吓得浑身一缩,“别杀我,别杀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滚!”一个字落下,薄云兰愣了一下,手脚并用的乱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就朝外面跑去。
那模样,活脱脱的好似身后有恶狗在追似的。
“哈哈——”身后响起一连串仰头大笑,薄云兰跑出棚子里,手忙脚乱的拨打电话报警。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死人了,薄清杀死人了!
然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而,只要薄云兰稍稍镇定点的话,她就会发现,薄清手上木棒上那所谓的鲜血,只不过是演戏的道具果酱罢了!
而且,她若是稍稍镇定点,也会发现,刚刚大笑的声音,根本不是薄清的声音。
许欣从角落里钻出来,一手搭在薄清肩头,笑得乐不可支,几乎都直不起腰身来了。
“啧啧——”
“那个小白花,就是该这么吓吓她,让她以后还敢趾高气扬!”许欣大笑道,薄清扔掉手里的木棒,撇撇了嘴角。
在回头看了看被云醉打得惨不忍睹的几个大男人,嘴角瞅了瞅。
特种兵就是特种兵,揍趴几个彪形大汉完全没压力啊!
“刚刚你们去哪儿了?”薄清拨开挂在自己身上的许欣,好奇的挑眉道。
“刚刚我不是去洗手间了吗?然后出来的时候恰好遇到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又恰好碰见了小云醉,然后就···嘿嘿···”
“然后,你都知道啦,我们是不是掐得很准,来得刚刚好啊?”许欣笑眯眯的开口道。
薄清扫了眼许欣,好半晌才不咸不淡的嘀咕了句:“欣爷,你一紧张说谎的时候,总会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左手中指!”
“胡——胡说!我——我哪有说谎?”许欣挺直胸脯,说话却诡异的结结巴巴了起来。
薄清闻言一笑。
云醉瞥了一眼底气不足的许欣,开口道:“她没说慌!”
这话,说得理直气又壮!
薄清:“······”
感情你两当我是傻瓜呢?
这还叫没说谎?
“嘿嘿——有些事情,小妮子你不懂!”许欣拍了拍薄清的肩头,笑嘻嘻的开口,薄清朝天翻了个白眼。
“不说就不说!”
随即,三人朝停车场而去。
许欣摸了摸鼻尖,拉了拉薄清的衣襟,“小妮子你真的生气了啊?”
“没!”
“额···真的没?”
“真的没!”
“好吧,没生气就好!”许欣应了句,随即又嘀咕道:“又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实际上是···”
“恩?”薄清眉梢一挑,看了眼前面昂首挺胸走着的云醉,难道说是云醉不然欣爷说的?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见薄清把怀疑的目光放到云醉身上,许欣笑眯眯的打着哑谜,但是那副偷了油的小老鼠模样,把她心底你的想法出卖得个彻彻底底,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
薄清见状,倒是好奇了。
云醉是个冷情之人,寡言少语,清冷得很,但是她居然威胁许欣不许说,那么···她们刚刚究竟去干嘛了?
还是该说,究竟遇到了谁?
刚刚要不是她跑了一断时间拖延了一会儿的话,也等不到两个来营救了啊!
分明是,刚刚她们被人绊住了!
许欣则是坐在副驾驶上,歪着头瞅着云醉,似乎在研究似的。
脑海里,却是一遍遍的回想着刚刚的场景。
那个···那个把云醉压在墙角的男人,究竟是谁?
看样子,那个男人和小云醉之间,似乎有点···有点那啥呢!
啧啧···高贵冷艳的小云醉的恋爱史,哈哈···想着,许欣就觉得浑身热血沸腾,恨不得扒着云醉问个彻底。
她很是好奇,究竟是怎么样的男人,才能入得了云醉女王的眼啊!
可惜,可惜刚刚她去的时候,只瞧见了一个背影,连个照面都没打,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路上,许欣就这样目不转睛的盯着云醉,但是云醉却好似恍若没有察觉到许欣的视线似的,毫无压力的开着车。
淡定极了!
“我说,小云醉你属淡定派的吧?”见云醉一直无视自己,许欣坐不住了,开始找话题和云醉聊天。
薄清坐在车后,也笑眯眯的瞅着前面的两人,一脸的幽深莫测。
她相信,她家欣爷一定不会让她失望的!
许欣的问话犹如一粒石头投入了湖面,只得到了云醉一个眼神的涟漪,便又平静了下来。
额···
许欣呆愣了,眼睛一转,又笑道:“那个,那几个男人怎么办?”
刚刚那六个男人被云醉皱得哭爹喊娘的,最后都被她踹昏了过去。
许欣自然是不关心那几个男人最后会遭遇啥的,只不过是没话找话说而已。
“自有人解决!”云醉冷冷的吐出一句。
许欣嘴角一抽,“解决?”
“我说小云醉,你能不能说话别这么吓人啊,说得好像要杀人灭口似的!”
对于许欣再次的无话找话说,还有她那一副假震惊的语气,云醉直接翻了个白眼无视了。
“我说,不待这么鄙视人的啊,小云醉你要是再敢这样,信不信我把刚刚看见的那个···”
“恩?”云醉嗯了一声,许欣顿时犹如被戳了一针的气球一般,迅速的瘪了。
“我不说,我不说成了吧,不就是一个臭男——”
“闭嘴!”云醉猛的大喝,“扣好安全带,坐好!”
车子猛的加速,薄清和许欣由于惯性猛的向前冲,一个险些磕到了前座上,一个险些磕到了挡风玻璃上。
“我说——”许欣后怕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抬眸一看,顿时双眸一冷。
薄清坐在后座上,只透过车窗,看着好几辆车子不断逼着她们这辆车,似乎想要逼停她们。
目光,骤然一冷。
看来,今天是不能罢休了!
“不会吧,那贱~人还不放弃?”许欣见状惊呼。
“不是她!”薄清和云醉的话同时落下,这几辆车的主人,绝对不是薄云兰。
想着,薄清又不由得苦笑了几分,难道说她就是个天生惹事儿的主儿,刚刚才逃出来,怎么好像又进了狼窝?
“啊啊啊——小心小心!”
“要翻了,要翻了——”看着越来越凶险场面,许欣不断惨叫。
云醉双眸冷峻,薄清这是冷寂异常,好似她根本不怕这种要人命的飙车场景似的。
脑海里涌出些陌生的片段,薄清更是眉头紧锁。
怎么回事?
她究竟是怎么了?
明明早上飙车的时候她都快吐了,怎么现在就···就这么冷静?
冷静得,让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正常了!云醉紧张的操作着车子的时候,也瞥了一眼后视镜里安静的薄清,顿时眉头诧异的一扬。
“嗤——”
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有些刺耳,看着四面八方包围着她们的车的几辆车,薄清淡定的摇下了车窗。
目光,落到前面那辆车上。
车窗落下,露出一张充满书生气的男人的脸,嘴角噙着一抹邪笑。
戚三少?
“薄小姐,我们又见面了?”戚风笑道,似乎刚刚逼停薄清她们的车的主使,根本与他无干似的。
“戚三少?还真是巧!”薄清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难得,薄小姐还记得在下!”戚风笑呵呵的道了句。
“虚伪!”一旁,看着笑得如沐春风的戚风,许欣不满的骂了句。
“原来许小姐也在啊!”戚风丝毫不受影响,好像刚刚许欣骂的不是他一般,还笑眯眯的和许欣打着招呼。
许欣闻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正欲骂什么,却被一旁的云醉拉了拉,许欣虽然心底不忿,还是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戚三少纡尊降贵,找我们几个弱女子,有事吗?”薄清看着对面的戚风,笑问。
心底却是警惕了又警惕,戚三少在道上的名声,那可是响当当的!
笑面虎!
其实在薄清看来,他更像是阴冷的毒蛇,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从一旁钻出来,狠狠的咬你一口!
这种人,岂是阴险二字能够概括的!
“相遇即是缘分,不如我做东,请几位好好玩一玩!”戚风笑应了句。
“那就多谢了,带路!”薄清回了句,关上了车窗。
此时此刻,她们已经毫无选择了。
三个人之中,就云醉有身手,她就算是再厉害,也没法子在这么多人面前,带走她和许欣吧!
薄清垂眸想着戚风究竟想干啥,眉心紧锁。
车子在一个挺有名的私人俱乐部前停下,薄清三人下了车,戚风已经遥遥的站在前面,看着薄清三人走来,绅士的做了个请的姿势。
薄清看也不看戚风,目不斜视的朝里面走去,而后云醉和许欣跟上,然而两人才一步踏出,却被戚风的保镖给层层围住了,阻断了两人和薄清之间的路。
“你们想干什么?”许欣怒吼,走在前面的薄清脚步一顿,回过头来,就只瞧见被层层包围住的云醉和许欣两人。
“两位那边请!”戚风身旁的保镖开口道,看得出,他该是这些人的头。
“你——”许欣一句话没有吼出口,薄清对着她眨巴眨巴了下眼睛,许欣还是安静了下来。
她其实也清楚,现在她怎么吼叫也是做无用功,但是想到戚风这个人,还是心口窝火不已。
薄清率先进了屋,宽阔明亮的大厅里,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健身器材,前面中央空出很大的一块,盛放着几把红沙发,还有个简约而不失韵味的吧台。
“请坐!”戚风走到吧台前,倒了两杯红酒,酒红色的液体在高脚杯里转悠着圈儿,荡出一圈圈魅惑的弧度。
“好酒!”薄清接过酒杯,淡淡的抿了一小口,笑道。
“呵呵···喜欢就好!”戚风笑应了声,也坐在一侧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是视线,却是若有若无的落到薄清身上。
薄清却恍若未觉,只是望着手里的红酒出神。
好半晌,看着依旧淡定如初的薄清,戚风放下手中酒杯,深深的看了薄清一眼,笑了声:“不愧是纪少的女人!”
薄清只抬头看了戚风一眼,不语。
戚风站起身来,几步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薄清,云淡风轻的开口道:“薄小姐,您这样,真是勾人得很!”
明明云淡风轻的话,不带任何调笑的成分,却让人感觉毛骨悚然,好似长指甲划过黑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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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孔深处却是一丝未来得及掩藏的茫然,小白兔似的纯洁与狐狸般的媚眼,完整而巧妙的融合在一起,更具风情!
戚风本来调笑看好戏的表情一僵,晦暗的眼底迸出一丝星火一般的光亮来,目光如炬,紧锁在薄清身上。
“你···你真是让人惊喜!”戚风动了动喉结,嗓音竟然不自觉的沙哑。
脑海里,只余下刚刚薄清一抬螓首的风情!
“是吗?”薄清一笑,缓缓的把酒杯往自己殷红的唇瓣前凑去,戚风被迷得神魂颠倒,竟然直勾勾的盯着薄清移不开眼。
“砰——”突然,薄清手中的酒杯在矮几上猛的一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戚风猛的回过神来,喉咙处却传来冰寒的刺痛感。
一低头,看着薄清正拿着碎了半截的杯子抵着自己的喉咙,戚风非但没有半点害怕,反倒是邪魅的一笑。
此刻,他就好似那个被狐妖魅惑住的白面书生,眼底毫无怯意,反倒是满目惊喜。
薄清见状眉头一蹙,该死的,她就不该拿常人的思维来考虑这个变态!
“别动!”薄清狠了狠心,把手中的破酒杯又往前送了几分,鲜红的血液便顺着尖锐的豁口流了下来。
然而,戚风却好似根本不受威胁,更像是那流血的喉咙不是他的一般,扬眉一笑。
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邪肆的笑道:“怎么办?你越是这样,我越是动心了呢!”
边说,还边一手捂着心口,好似那心在扑通扑通的加速跳动似的。
“你找死!”眼看戚风另一只手快要抚摸上自己的脸颊,薄清心中涌出一股恶心感,手里的力度再次加大了几分。
“我猜,你舍不得我死,是不是?”戚风低沉着嗓音道,薄清恨得牙齿痒。
她只是不想杀了这么个变态还把自己的小命给搭上去而已!
看着薄清一刹那的闪神,戚风身子猛的前进一步,薄清条件反射的向后一退,然而那握着破碎酒杯的手腕却猛的被大力握住,戚风顺势把薄清的手往后背一拎,薄清吃痛,手中的酒杯滚落到沙发上。
一手扣着薄清,把她压到沙发里,戚风附身而上,看着面前被压着像只爬地的乌龟的薄清,一手缓缓摸上薄清的耳垂,笑道:“我就说嘛,你不会舍得让我死的!”
轻飘飘的话语仿若初春的烟雨蒙蒙,落到人身上让人不自觉的起了鸡皮疙瘩。
薄清面对这沙发,扭过头去看着后背的戚风,只冷冷一笑,“不要脸!”
“呵呵···要脸干什么?有这么一个美人相伴!要你不就可以了?”
戚风乐呵呵的开口,手里的动作却是越发放肆,从耳坠游弋到薄清的柳腰上,眼底更是一热。
仿若枯燥了许久的干草,被投入一把烈火一般,瞬间便起了燎原之势。
他阅女无数,眼前的薄清却是唯一一个能够让他感觉到兴奋、激动、甚至仿若身体里被植入了一把火的女人。
此时,他眼底只余下一个执念:他要她,他要狠狠的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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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那火热的大手已经游弋到自己大腿,薄清双眼一眯,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挣扎与痛苦。
明明他抵在她背上,她却仿若能够瞧见背后的人那火热而赤果的目光一般,看得人心头只哆嗦,还有···恶心!
胸口翻腾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薄清只痛苦得想吐。
但是身后的戚风却是越来越激动,仿若每个细胞都注入了兴奋~剂似的,激动得难以自己。
连那手指,都微微颤抖了起来,仿若在跳着拇指舞一般!
后背长裙的拉链一点一点被拉开,薄清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只觉委屈极了,却又不知那委屈从何而来。
“美,好美!”看着渐渐在自己眼前展陈开来的肤色如雪的完美背脊,戚风激动得连嗓音都颤抖了起来。
“尤物,你真是天生尤物!”戚风大笑,双眸仿若能够喷出火来。
薄清吸了吸鼻子,等了这么久,他还是没来?
心头微微有些泛酸,她就不相信,身为太子爷的他会这么久都···
想着,又不由得惨淡一笑,难道说,她刚刚的委屈,是因为···因为他?
若是他但凡对她有几分重视,怎么会她们被戚风掳走了这么久,他的人都还···还没有出现。
事实上,他是···是真的只把她当做一只宠物吧!
是啊,宠物而已,又有什么资格让主人劳心费力的营救呢?
心头一片酸楚,薄清却是把目光移向了离自己不远的碎酒杯,刚刚戚风只顾着激动了,却忘记了把那东西扫落到地上。
感觉到后背的戚风的激动,薄清敛去眼底的脆弱,嗡着鼻音道:“怎么?戚三少喜欢后~入~式?”
软软糯糯的嗓音带着些妖精般的挑逗,让戚风手里的动作一顿,呆愣了下,忽而猛的大笑道:“妖精,你真是妖精!”
心底连连感叹,难怪连纪寒影那个禁欲派的男人都拿得下呢!
“还是说,戚三少比较喜欢用强?”薄清再次开口。
“呵呵···小心眼真多!”戚风叹了句,薄清心底咯噔一声。
该死的,要是继续这么个姿势,她被强的可能性太大了,而且还毫无反抗之力!
“不过,我喜欢!”戚风突然又道了句,薄清一颗心忽上忽下的,好半晌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戚风话落,他扣着薄清的手臂的大手一松的同时,直接一把把薄清翻过身来。
薄清动了动手腕,嘟哝似的撒娇道了声:“把人家手都捏痛了!”
随即,又想坐起身来,勾人的一扬眉,具是惑人风情。
戚风竟然不自觉的看呆了去,任由薄清坐起身来。
“人家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三少还真是···”薄清边说,便把自己青紫了的手腕凑到戚风眼前。
瞅着嘟哝着小嘴的人儿,戚风更是扬眉一笑,“妖精!”
薄清挑眉,视线却已经在戚风不注意的时候落到了一旁的碎玻璃上,突然,伸出手柔若无骨的推了推戚风的胸膛。
刹那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动!”
薄清一声冷喝,神魂颠倒的戚风猛的清醒过来,低头看着薄清手中破酒杯抵着的地方,眼底闪过一丝惊恐。
“你——你别乱来!”
看着眼前眉目清冷的薄清,戚风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但是声音里,却是有了颤音。
薄清冷哼一声,“怕了?”
话落,又把破酒杯往前推送了一下,吓得戚风身子一抖,“你别激动,别激动!”
看着那抵着自己命根子处的酒杯,戚风只感觉自己都好像感觉到了那反射着寒光的尖锐的缺口。
若是一个用力下去,他这辈子···这辈子怕是再也成不了真正的男人了!
就算是再淡定能力再强的男人,在自己的命根子受到威胁时,也会慌乱几分的。
“冷静,冷静!”戚风连忙安抚道,甚至抬起了双手做投降状。
他不是没能力制止住薄清,但是一想到自己要是慢了半分,那尖锐的玻璃渣滓插了进去的话,他就···
想着,戚风便是浑身一抖,更是不敢毛线半分。
这个地方可不是别的地方,要是到时候真的伤到了,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了。
掌心隐隐之间冒着冷汗,戚风心底直发虚。
他只觉得,自己今天就算是躲过了这一劫,怕是以后都会有障碍了!
薄清其实也有些紧张,握着酒杯的手都不断抖动着,薄清越是抖,戚风就越是紧张,额头已经隐隐之间沁出了汗水。
要是她一个不小心下去···
想着,戚风便头皮发麻。
“叫你的人,把——把许欣和云醉带过来!”薄清也不敢放松半分,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向刚刚那样被戚风给制服了。
要是再被制服的话,那就悲惨了!
“好,好,你别紧张,别紧张啊!”戚风连忙说好。
“把她们带过来!”
一声怒喝,不多时,前方的大门就缓缓开启,来人只抽见沙发那边两个人暧昧的姿势,但是却没有人看见沙发里面的波涛汹涌。
“小妮子!”许欣挣脱反手押着她的保镖,飞速奔上前。
“让你的人出去!”薄清不敢分神,只对着戚风怒喝道。
“别激动,出去,你们都出去!”虽然戚风的手下很是疑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但是却不得不听从他的吩咐,出去了。
“爷,快过来!”薄清飞速喊道,有了许欣和云醉两人帮忙,她们三个便可以挟持着戚风离开了。
许欣和云醉见状也是好奇,飞速的上前,抬眸一看,唰——
两人都吓傻了!
好半晌,静寂的四周只听得见许欣大口大口咽着口水的声音。
“找东西,绑起来!”薄清话才落下,云醉已经不知道从哪儿扯出根绳子,就朝戚风的手上招呼去。
眼看已经要把戚风制住了,薄清握着杯子的手也有些僵硬得发木了,这才好不容易微微松了口气。
“哈哈——小妮子你实在是太——太给力了!”许欣也方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仰头大笑。
边笑,目光还边扫向戚风身下,看得人直发憷。
“走——”薄清道了声,拉着戚风准备离开,然而,几个人才动作。
“轰——”
一声巨响,铁门被炸开,余威震得几人直头脑发麻,双耳嗡鸣不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敢耍诈?”薄清紧绷的神经再度拉响警报,手里的杯子猛的往前一送。
“不——不是我,你冷静点,冷静点!”戚风吓得大滴大滴的汗水直掉,只感觉那尖锐的玻璃已经刺穿了自己名贵的西裤,顿时一张脸都揪了起来。
薄清猛的抬头,眼底露出凶光,在漫天烟尘之中,许欣和云醉咳嗽了几声,这才回过神来。
云醉扫了一眼薄清,见她那眼底刹那间闪过的红光,眼底闪过一丝波光诡谲,又迅速的敛去。
心底却是疑惑不断:怎么会?怎么会她也是···
想着,云醉眼底一寒。
“戚三,把人给白爷爷交出来!”门外突然响起的大喝,打破了此刻几人诡异的气氛。
许欣闻言眼底一喜,“是那个小白脸?”
薄清嘴角一抽,尹飞白若是知道自己在许欣眼底就一个小白脸形象,不知道会不会暴走得想要杀人灭口!
“走吧!”云醉道了声,许欣和薄清也点点头,有人来接应她们了,那便更多了一分安全保障。
而此刻,屋外,尹飞白正带着人和戚风的保镖双方对持着,火药味极浓,战争一触即发。
“给我叫!”薄清几人正挟持着戚风小心翼翼的往外走,却听见屋外尹飞白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
他话才落下,便听见一个女人柔弱的声音:“三哥,三哥是我呀!”
听着那声音,戚风脸色骤然一变,浑身暴怒之气猛起。
“尹飞白,你要是敢动她半根头发,我要你命!”
阴狠暴戾的话出口,只听见尹飞白一声冷哼,薄清眉梢一挑,“老实点,不然我会要了你命根子!”
薄清这话一落下,戚风猛的就冷静了下来,三个女人押着戚风便出了门。
顿时,等到三人一出现在众人面前,所有人都吓呆了!
就连尹飞白,都张着一张嘴,满脸的不可思议。
“三哥,你放开我三哥,三哥···”那被尹飞白他们抓着的女人震惊了下,猛的便疯狂的嘶吼了起来。
“给老子安静点!”尹飞白一瞪,那女人立即安分了下来,只是双眸泪眼涟涟的望着戚风,戚风则是眉头紧锁,面上闪过一丝不满。
同样是被挟持,这个女人却能够反而挟持住他,而她呢?
虽然他们是未婚夫妻的关系,而且戚风以前眼底只在乎这么一个女人,旁的都是玩死都没关系,但是此时此刻,戚风心底却难免生出了一丝不满,她除了生病和哭,还会什么?
不过,不满只是刹那间,又迅速的敛去了。
他不就是喜欢她的柔弱吗?
教训了那女人,尹飞白这才看向薄清许欣等人,顿时抑制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
“啧啧,三少您这样还真是——”尹飞白故意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却更是让人遐想,戚风脸色是青了又紫,黑白交错,十分难看。
心底愤怒,却也知此时此刻形势不利,他们两个人都被挟持住了,即使他的保镖人数比尹飞白的多,但是也···丝毫先机优势都不占!
此刻,戚风正在思忖着,怎么才能脱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他想脱身,尹飞白又岂是软柿子,这么好的先机都被他占了,他又不傻,要是这样都能让戚风跑了,他可以自挂东南枝了!
“让你的人都滚开!”尹飞白冷喝道,薄清也双眸一冷,这些保镖让开了,她们才可能安全的走到尹飞白那方去。
云醉背身过去,防卫着以免背后有人偷袭,戚风暗自懊恼,却是冷呵道:“还不快滚!”
薄清三人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尹飞白那方,顿时,三人都松了一口气,尹飞白笑嘻嘻的拍了拍戚风的肩膀。
“三少,感觉如何啊?”
“不错!”戚风也不是个脸皮薄的,明明被挟持了,他都还笑得出来,很明显的是有依仗的。
“哼!”没有如愿看到戚风色变,尹飞白冷哼一声,喝道:“押上车!”
立即有两个壮汉接替了薄清几人的工作,压着戚风和他未婚妻便上了车,速度,快得吓人。
戚风的手下没有得到指令,再加上自己的老板都在对方手里,更是不敢轻举妄动了,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戚风被押上了车。
车子迅速消失在众人眼底,愣了一下,戚风的保镖这才坐上车追了出去。
车里,尹飞白和薄清三人同坐一辆,看着一言不发的三人,尹飞白张了张嘴,没有说出口。
薄清也一直沉默的看着窗外,而一旁的云醉也一直沉默着,就算是许欣有意调节气氛,都无话可说起。
车里,十分的安静!
安静的云醉暗地里瞥了好几眼薄清,车里几人却都没有发现,虽然她神色比之以往要凝重几分,几人也没有觉得有何不妥。
车子在市中心的高档小区里停下,薄清许欣几人下了车,看着面前陌生的小区,薄清问道:“这是?”
难道说,连别墅都不让他们回了?
还是说,他心有愧疚,不敢面对她?
薄清心思起伏不定,好半晌又摇了摇头,她还真是被金主浇灌得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了,居然敢质疑他,呵呵!
“这儿少爷有一栋房屋,近来就委屈小姐住这了,您放心,这儿的安保很好,而且距离您们的剧组也不远,很是方便!”尹飞白小心翼翼的看着薄清的脸色,道。
“恩!”薄清应了声。
尹飞白一愣,恩?
就一个字就打发他了?她就不想问问少爷吗?
少爷他···
尹飞白努了努嘴,终究没说什么,只是带着薄清三人进了小区。
看似小区和旁的差别不大,但是实际上整栋楼都是纪寒影的,房间装饰得也十分有格调,一进屋便感觉到了温馨的气息。
“张妈!”尹飞白叫了声,立即有个中年妇人从厨房那边走了出来,“这是张妈,她的手艺不错,也是这儿的管家!”
然后,尹飞白又大致介绍了一下房里的佣人,倒是不少,给佣人也提了个醒,告诉他们好好伺候着薄清几人。
安排好了薄清几人,尹飞白这才告辞离去,不过,走到门口的时候,尹飞白又突然脚步一顿,回头看向薄清,道:“薄小姐,您···您有什么话要我带给少爷的吗?”
薄清愣了下,摇了摇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愣愣的看了一会儿尹飞白的背影,许欣伸出手指头戳了戳一旁的云醉,问道:“你说,他这是怎么意思啊?”
怎么···怎么她有种她家小妮子被踢开的不详感呢?
“不知道!”云醉看了许欣一眼,随即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我说···喂?”许欣愣愣的看着云醉的背影好一会儿,嘟哝了句:“奇了怪了!”
“我也累了,去休息一会儿!”薄清开口道,话落变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唯独许欣站在原地愣了好半晌,才嘟哝了句:“都怪!”
这两个人突然就变得莫名其妙的!
薄清回到房间,连动都不想动下,直接把自己甩到大床上,愣愣的看着天花板发呆。
思绪放空,眼睛却觉得好似有什么东西落了进去似的,有些酸涩得难受。
这方,尹飞白回到了别墅,望着面前紧闭的房门,把自己今天的所见所闻细致的禀报了,特别是有关薄清的,更是事无巨细的说了。
好半晌,只听见里面传来一个沙哑得仿若着了火的声音,“知道了!”
尹飞白站在门口,好半晌才道了句:“少爷,我先下去了!”
“恩!”
尹飞白转身离开,却是一步三回头,走到楼梯口时,却是狠狠的挠了挠自己后脑勺,烦闷得一张清俊的脸都纠结了起来。
匆匆奔下楼,坐在沙发里郁闷的抱着脑袋。
沐阳进来时,就瞅见尹飞白懊恼的抱着脑袋坐在沙发上的表情,一张僵尸脸不动丝毫,只是走到尹飞白跟前时,用脚踹了踹他。
“干嘛?”尹飞白没好气的低吼了声,沐阳问了句:“戚三呢?”
“额···”尹飞白愣了下,猛的站起身来,几步跨出去之后又倒退了回来,“交给你处理了,我要守着少爷!”
“我是问少爷有没有说怎么处置戚三!”沐阳冷声道,尹飞白觑了沐阳一眼,“你说呢?”
“少爷关心薄小姐还来不及呢,哪有闲心关心那臭男人!”
“那个···你说我把薄小姐给接回来怎么样?就算是少爷他···”
“不怎么样!”沐阳当即打断了尹飞白的提议,“如果你想死的话,可以试一试!”
“可是···”
“恩?”沐阳冷哼了一声,尹飞白立即烦躁的抓着头发,“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明明知道她对少爷的病有用,为什么要···”尹飞白怒吼的话没有说完就泄了气,“说不定,有她在少爷会好得快得呢?”
尹飞白讪讪的开口,沐阳只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随即上了楼。
敲了敲书房门,这才在纪寒影的同意下进了房门。
沐阳进屋,只瞅见纪寒影背对着他的背影,坐在那转椅上的身影孤傲,沐阳面不改色的禀告着戚风要求纪寒影放了他,答应给出的条件与让步。
好半晌,只听见纪寒影道:“你安排!”
“好的,少爷!”沐阳应声,这才躬身退了下去,关上书房门。
房内,纪寒影抬头,望向那窗帘上淡紫色的流苏,瞳孔一片诡异的猩红,好似血液一般的刺目的红色!
面色冷傲,那瞳孔的颜色,更好似深夜丛林之中的面露凶光的兽目,骇人无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夜,薄清睡得并不安稳,又在迷迷糊糊间做了那个噩梦。
而且,她似乎还梦到了···梦到了那些无意间想起的片段画面。
比如说,那个···大口大口嚼着血淋淋生牛肉的场景,还有···
想着,薄清眉心紧锁,额头疼得突突直跳,看了看时间,干脆起身下了楼。
出门换衣物的时候,看着那满衣柜各色各样的服装鞋子包包等,薄清不得不怀疑,其实他是早就有心把她弄出别墅了吧?
不然,又怎么会准备得如此齐全?
不过,想想也是,她一个被包养的情~人,有什么资格住主宅呢?
能够住这样豪华的房子,佣人保镖齐全,吃穿不愁,她金主也是很大方了!
小区外有个不小的公园,四周的居民都在这儿晨练,虽然时间还早,但是公园里面人已经不少。
薄清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裤,配着一双帆布鞋,扎了个马尾,显得十分青春而活力。
看着四周或练太极,或打拳跑步晨练的众人,薄清压抑的心情也舒畅了几分。
难得好心情的在公园里闲逛,身边时不时跑过一个个晨跑锻炼的人,薄清也毫不在意,只是抬着头扫视着四周,景好人好,心情也好了起来。
“嗨!”
突然的一声打断了薄清的沉思,从远处收回视线来,只见身旁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装的男孩子正扬着一张青春活力四射的脸对着自己打招呼。
薄清抬眸扫了眼自己身侧,确定了这男孩是在和自己打招呼,这才扬起个友好的笑意,问道:“你好!”
“嘿嘿···”那男孩见眼前的天仙般的美女对着自己一笑,顿时羞涩的摸了摸自己后脑勺,“你好,我叫简康!”
“简康?”
“恩恩,你也可以叫我健康,我同学都这么叫我,你也是市一中的吗?以前都没见过你呢?”简康笑道。
“不是,我早就毕业了!”
“啊?”简康惊讶了,“怎么可能?你···你看起来和我妹妹差不多呢!我以为···以为你就···”
“呵呵···我说真的!”薄清打断了简康的话,笑了笑,随即垂眸看了看时间,简康也很有眼色,“再···再见!我继续晨练去了!”
话落,一阵风儿似的就跑了出去。
薄清看着简康青春阳光的背影,笑着微微摇了摇头,年轻真好!
她虽然年纪也不大,但是心,却老了!
和简康的一面之缘薄清并未放在心上,然而,薄清哪里知道,这一切,却是另一个开篇!
回到小区里,许欣也才起来,而等到自己进屋,薄清才发觉,云醉居然就在她身后,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跟在她身后的,她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用过早餐之后三人又去了剧组,反正也没有旁的事情,薄清倒是宁愿泡在剧组里面。
车上,依旧是云醉开的车,只不过今日云醉一反常态,车子启动没多久,就听见她问道:“你认识简家的人?”
“什么?”薄清愣了下,疑惑的开口。
简家?
什么简家?
云醉却是不在开口,只是神色颇为凝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另一边,简康回到自己家中,兴奋得按住自己砰砰砰直跳的心,兴致勃勃的就冲进了屋。
“姐,你知道吗?我见到仙女了,我见到仙女了!”
简康兴奋得手舞足蹈,好似每个肢体语言都充满了喜悦。
“喔?”被他称作姐的女人淡淡的应了声,回头望向兴奋得难以自已的简康,淡褐色的眸色一片幽深。
“真的,真的,她好美,好美!”
“姐,我想我是爱上她了,姐!”
“一见钟情?”女人笑了声,语气里并无多少喜悦,反倒是带着一股阴森之感。
“恩恩,是啊是啊,姐你帮我查查她是谁好不好?我想追她,不,我一定要追她!”
简康像个快乐的大孩子,此刻他完完全全沉溺在自己满心欢喜之中,一点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姐姐那张越发阴鸷的脸。
“好,姐姐先去公司,就叫人帮你查,你吃了早饭乖乖去学校!”
“姐,你真好,我爱你!”简康兴奋的抱着他姐姐简洁在原地转圈,还狠狠的亲了一口简洁的脸颊,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何不妥。
“恩,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呢?”简洁笑了笑,随即拿着公务包,一身干练了出了门。
才出了门,简洁脸上宠溺的笑意骤然一冷,双眸阴狠,拨了个电话出去:“查一查早上小康遇见了谁!”
哼,她倒是要看看,是那个找死的狐狸精,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勾引她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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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见薄清并不认识简家的人的时候,云醉脸色冷凝了好半晌,才开口道:“简家的人不好惹!”
这话,没头没尾的,弄得薄清一头雾水。
“恩,我知道了!”虽然不清楚云醉到底在表达啥,但是,薄清还是应了句,不过却是仔细思索了起来,记忆之中,她并不认识怎么简家的人啊!
难道说,她忘了?
此时此刻,薄清完完全全忘记了早上那个一面之缘的简康了,毕竟只是巧遇打了个招呼的陌生人而已,她又怎么会多加注意呢?
不过,她没注意,简康却是注意到她了,而且还印象极为深刻,谁叫薄清顶着那么一张勾人的脸呢,就算是不想注意都难。
云醉见薄清应下了,也不在开口。
眉头却蹙得像个毛毛虫似的,皱起的眉峰几乎可以夹死一只蚊子。
事实上,简家岂是不好惹,简直是非常不好惹。
简家的人,用张狂二字形容完全不差。
而且,而且简家还是···还是中~央那人的左膀右臂,简直是皇亲国戚级别的,若不是犯下通敌叛国之类的重罪,一切别的都完完全全会被人压下来的。
有权有势,且张狂无比,这样的人家,自然是非常不好惹!
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官不与军斗!
而且,简家这一代,这一代还出了个···
想着,云醉心底越发烦躁,简家,简家···当初要不是简家,她又怎么会···怎么会被迫从火凤特种队伍退下来?她又怎么会···
“喂喂,什么简家?什么东西啊?你们究竟在说啥?”许欣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不由得好奇的开口。
“没啥!”云醉简单的两个字打发了许欣,许欣撇撇嘴,切了一声,“不说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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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三少你家大业大,还会在乎这点蝇头小利吗?不过就三个百分点而已!”
尹飞白乐呵呵的道,话落,又开口:“想想这可是两条命啊,三少,还有您那漂亮的未婚妻!”
“哦不,还可能有你们的孩子呢,后代呢,子子孙孙呢!这么一算,我似乎还收得太廉价了点!”
尹飞白话落,戚风一张脸几乎黑如锅底,好半晌才气急败坏的开口道:“本少就不走了,免费吃喝,还有人伺候,也不错!”
他就不相信,纪寒影还真的敢要了他的命,哼哼!
想要他手里几条线的三层提成,真是狮子大开口,想得太美!
“啧啧,三少您可想清楚了,一来呢,我们这儿可穷了,可是请不请若白那种神医的,二来呢,三少您可想好了,戚老爷子可不止您一个儿子,大少二少几人,据说对江城都挺感兴趣的!”
尹飞白话落,戚风眼底彻底一寒,好半晌才开口道:“你够狠!”
戚家还在夺权阶段,他那几个兄弟,自然是恨不得能够在老爷子跟前露脸,他要是一受困了,怕是那几个人巴不得遇到这种千载难逢的好时机吧?
该死!
受制于人的感觉真特么的不爽极了!
瞧着戚风脸色突变,尹飞白心情爽爆了,笑呵呵的出了门,“三少,好好考虑喔!”
“指不定,过两天我就该去迎接戚大少几人了!”
这话,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可是,这威胁戚风还不得不受了。
想着自己辛辛苦苦开拓的事业平白无故的要分出三个百分点给别人,而且还是自己的死敌,戚风怎么想怎么都气不过。
但是一想到自己若是真的受困太久,指不定就会被老爷子放弃,那更是灾难。
这,是一个二难的选择题!
不过,戚风也不是什么拖沓的人,当即想清楚了孰轻孰重,不多时便回了尹飞白的话,他应了!
看着戚风憋屈的模样,明明愤怒得很,却不得不应下来的表情,让尹飞白顿时心情大好。
签了合约,确保了不会出差错,戚风这才被放了出来。
“三哥,三哥···”才松开绑,戚风的未婚妻白静就迫不及待的跑到戚风怀里,柔弱的哭了起来。
哭得好似快要断气了似的,伤心柔弱至极!
“没事了,没事了!”戚风连忙安抚,脑海里却诡异的想起了薄清那双淡静的眸子,懊恼的失神了会儿,猛的清醒过来。
送着两人出了地下室,尹飞白这才靠着车门道:“戚三少,合作愉快!”
这话一落,戚风猛的就想起自己被宰的事情,愤恨的咬咬牙,冷哼了声不应话。
把两人请上了车,尹飞白在关上车门之际,冰冷的警告了句:“戚三,有些人,是你动不起的,这次,不过是个小小的警告罢了!”
戚风闻言双眸一拢,他自然清楚尹飞白这是告诫自己别想妄动薄清,但是想着不久前的一幕,神色又有些恍惚了,愣了一会儿,道了句:“是吗?”
话落,已经让人开车离去。
他不动她,但是若是她主动找上他呢?
想着,戚风阴霾的神色瞬间散了去。
纪寒影啊纪寒影,百密总有一疏时,他等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送走了戚风,别墅又迎来了另一尊瘟神,尹飞白看着那大喇喇开进来的法拉利,顿时头疼不已。
车停,门开,下来的是打扮得富贵的孙芳禾,还有清丽的戚晴岚,青春阳光但是又不失稳持,看起来很有大家千金的风范。
“影儿呢,让他出来见我!”孙芳禾一下车便看见了尹飞白,只是不屑的瞥了一眼,理所当然的吩咐道。
尹飞白在看见戚晴岚的时候一愣,强忍住心中的怒火,笑嘻嘻的几步上前,开口道:“夫人,您来了!”
“恩!”孙芳禾并未给尹飞白好脸色,在她看来,尹飞白就是她儿子的仆人,她自然不需要对一个下人笑脸相迎,不然怎么能够显示得出她身为主人的尊贵呢?
“岚儿,里面请!”孙芳禾开口道,很明显的没有把自己当外人,“谢谢伯母!”
戚晴岚很明显也没有打算拒绝,挽着孙芳禾就往屋内走去。
看着两个登堂入室的人,尹飞白愤愤的咬咬牙,该死的,就会给少爷找麻烦!
还有那个戚晴岚,不是什么名门千金么?居然不请上门,送上门来,真是跌份儿!
尹飞白心底暗恨,却还是不得不随着两人进了屋子去,还得招呼佣人给两人准备茶水。
“影儿呢,还不叫他来见客,一点规矩都没有!”孙芳禾喝了口热茶,见纪寒影没有露面,顿时冷喝道。
尹飞白垂着的手指缓缓握成拳头,好一会儿才冷静的开口道:“夫人,少爷不在,他去国外出差去了!”
“哼!”孙芳禾冷哼一声,“出差也不提前说一声,他有把我这个母亲放在眼底么?”
尹飞白恨不得呛她一声:你有把少爷当儿子么?
不过,这话尹飞白最终还是咽了下去,只是垂头沉默不语。
“伯母,您别生气了,纪少生意繁忙,也是好的,年轻的时候嘛,谁都想拼搏一番事业前途来!”
“说来纪少能够有今天这番成就,还是伯母您们对他的支持不无干系呢!”戚晴岚等了一下,这才安抚孙芳禾。
这话,听着孙芳禾舒服极了,顿时喜笑颜开。
“哪里哪里,还是岚儿好,这人上了年纪了啊,就是想个孩子陪在身边唠唠嗑!”
“哪有,伯母这么年轻,走出去别人都说我们是姐妹呢!”
两个人互相吹捧,尹飞白在一旁听得直想吐,既然是姐妹,你还敢打我们少爷的主意?
尹飞白心底冷哼,而孙芳禾和戚晴岚今天来扑了个空,也觉得无趣,吹捧了一番就准备离开了。
“影儿回来了叫他给我打个电话!”孙芳禾吩咐了尹飞白一句,尹飞白连连应是。
“对不起啊,都怪伯母事先没有准备好,害得你白走了一趟!”车上,孙芳禾对着戚晴岚道歉。
戚晴岚笑笑,口里说着不在意,但是心底却是冷哼不已。
不过,更让她着急的是,她家老爷子已经发话了,若是她不能够攀上纪寒影,到时候要···
想着自己这么一个天仙美人居然要嫁给那些大腹便便的又胖又矮的肥猪,戚晴岚只觉得自己连饭都吃不下去了,心底越发着急,自己怎么才能快点和纪寒影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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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自己时间不多,戚晴岚就算是心底不满,但是却要越发巴结孙芳禾,自然不会对这次扑空的事情表现出来任何不满了。
听着戚晴岚大度的劝慰自己,孙芳禾只觉满意极了,她的儿媳妇,就是要这种知书达理的名门千金才行,至于其他的,哼!
而且,对着这样的戚晴岚,孙芳禾隐隐之间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心底只觉得,眼前的戚晴岚和当初的自己太像太像了!
就为了这点,她也要成全她!
越是如此想,孙芳禾便越对戚晴岚愧疚与疼宠,好半晌狠了狠心开口道:“既然他不在,不若我们来个釜底抽薪!”
孙芳禾附耳在戚晴岚耳畔低语了几句,戚晴岚眼底越听光芒越亮,待孙芳禾话落,戚晴岚似有些羞赧,道:“伯母,这样···这样真的好吗?要是···要是纪少他回来之后生气了的话,他···”
“怕什么!”孙芳禾一声斩钉截铁的落下,随即有有些底气不足的补充道:“我可是他亲生母亲!”
戚晴岚闻言娇羞的垂头,却是在孙芳禾看不到的地方,激动得双手都握成了拳头。
若是···若是真的这样,至少她暂时的出镜是解决了的!
而且,有着戚家的势力,就算是他回来之后,想要解除婚约,都没那么容易!
只要能够嫁给他,天长日久的,她相信,自己一定会感动他的!
那个什么薄清,哼,到时候看她怎么修整她!
这样想着,戚晴岚只觉前途一片明朗,郁结多日的心头之气终于松了,戚晴岚只觉得自己阴沉了许久的天空瞬间晴朗了起来。
“岚儿,如果你不反对的话,我们就这么办!”孙芳禾想着自己灵光一闪出来的灵感,也越来越觉得好,兴致勃勃的开口道。
“任凭伯母做主!”戚晴岚羞赧的一低头,孙芳禾当即拍板,“那好,回去之后我们再商量商量,就找几个报社把你们订婚的消息发布出去!”
没错,孙芳禾突然打的主意就是,先斩后奏,把纪寒影和戚晴岚订婚的消息弄得天下人皆知了,她就不相信,纪寒影还敢反对!
而且,到时候若是想悔婚,戚家也不是好糊弄的,这样一来,纪家和戚家的亲,结定了!
而戚家答应她的事情,也能够早点完成了不是?
这样,简直是一举多得嘛!
孙芳禾越是想下去,便越是觉得自己的计策妙极了,恨不得当即就实施下去。
这方,回去之后,孙芳禾找了自己的丈夫纪尘远,还让戚晴岚找来了戚风,商量这个计谋。
当孙芳禾一提出来这个计策的时候,戚风顿时眼前一亮。
纪寒影啊纪寒影,哈哈···
这么快,报应就出来了!
看着兴致勃勃的纪家夫妇,戚风忍不住心底摇摇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果然是不错的!
不过,这猪一样的队友既然是在他死对头那方,简直是再好不过了!
想着自己这么快就能扳回一城,戚风心情尤为的舒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人的行动果然迅速,不过几个小时之后,这戚家和纪家的婚讯顿时传得个铺天盖地,占据了各个板块的各种头条。
这江城纪少,那可是江城太子爷,稍稍和权势钱势沾点边的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
而且,纪少,可是传闻中不近女色,这么多年也就传过一次绯闻的角色,有着深度洁癖的男人,这不声不响的,就要成家了?
顿时,无数的芳心碎了一地。
不过,与此同时,众人又使劲扒起来他的“未婚妻”起来。
看着西北戚家,名门贵族,再加上戚晴岚从小到大那一溜的奖状奖杯,一张清丽脱俗的照片,顿时在世人口中,两人就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门当户对,贵族里面的金童玉女,好生让人羡慕!
一打开手机,无论什么软件,跳出来的头条都是两家突然爆出来的婚约。
而今天,薄清有好几个镜头,都在忙着换装拍摄。
虽然她饰演的是一个丫头,但是这几个镜头割取不一样,取景也不同,为了精益求精,力臻完美,妆容衣束也是不同的。
这么一来,薄清也被折腾得够呛。
到拍摄完有她的镜头之后,薄清累得几乎都不想动了,提起脚步使劲朝一旁的许欣走去。
不知道为何,薄清总觉得,今天这些人弄得有些神神秘秘的,特别是那个第一天呛她声的女人,看着她的目光,总觉得有些不带好意,似乎,有些···有些幸灾乐祸!
薄清抬头,望去前方一直安安静静的许欣,也觉得不同寻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冲上前去,问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许欣当即摇头好似拨浪鼓似的,许欣越是这样,薄清越是觉得不同寻常。
“究竟怎么了?”薄清再次问道。
许欣怒了努嘴,好半晌还是没能说出什么,只是把手机递给了薄清,心底直叹:这种事情,她想隐瞒也隐瞒不了的吧?
薄清心头疑惑,接过手机一看——
轰——
只觉眼前一阵晕眩,好半晌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掩去了心底的万丈波涛,再次一字一句的读过去,嘴角僵硬的扯了扯,还是没能扬起一个笑意的弧度。
指尖摩挲着手机屏幕,愣愣的立在原地好半晌,薄清才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她总以为,自己不会在乎,自己早已经无坚不摧,自己···只是他的宠物,自己,很是清楚自己的角色的!
可是,当这无意的利器,骤然掀开了她那掩藏多日的秘密,暴晒在青天白日下,她却是···却是再也连自己都欺骗不了自己!
是啊,那个在暴风雨夜里背着或光而来的人,那个时不时宠溺的唤着她小猫儿的人,那个···给了她另一次新生的人,她又···又怎么会···怎么会分得那么清呢?
又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把他给剥离呢?
那些自欺欺人,此刻,却是再也不能更清楚!
薄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抬头看了一眼许欣,“我去一趟洗手间!”
许欣张嘴想要说陪她一起去,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就让她一个人安静一会儿吧。
“去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薄清有些虚晃的背影,许欣愤恨的跺了跺脚,咒骂了句:“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前脚才把人撵出来,后脚就另结新欢,该死的!
感情,她的小妮子就是为那个未来的正主腾地方了?
所以,昨天那个小白脸,才把她们送到了那个叫金宇蓝湾的小区里?
薄清越靠近那洗手间时候,身子越是忍不住的发抖,再也控制不住的失控,几乎是跌跌撞撞的奔到了洗手池旁,拧开水龙头捧着水就往脸上糊去,双眸被凉水刺激得生疼而酸涩。
好半晌,几乎是双手狠狠的扣在了水池边缘,才支撑住了自己摇摇晃晃的身子。
抬头,看着镜子里面狼狈的自己,薄清双眸无神。
一片迷茫!
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更不知道自己能够怎么办!
她能怎么办呢?
继续留下来,当小三?
还是···离开?
可是,她能离开吗?
不,她不能!
可是···
想着自己即将沦落为自己唾弃了十几年的小三,薄清几乎是哭都哭不出来。
“哟,这就忍不住了?”身旁乍然响起的声音让薄清猛的回神,抬头睁着猩红的双眸看向来人。
看着双手抱胸的薄云兰,薄清眼底一冷,那目光看得薄云兰浑身发憷。
可是,一想到自己昨天晚上被薄清耍了,而且她还傻乎乎的报了警,害得她在警察面前也丢尽了颜面,特别是,当时她身上还那么狼狈,还···带着尿骚味,薄云兰更是恨得牙痒痒。
此刻好不容易有了踩死薄清的机会,就算是心底只发憷,薄云兰也努力外强中干的挺直着胸膛,提高分贝讥讽道:“小三就是小三,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语气里,满满的全是傲气与鄙夷。
薄清猛的直起身来,双手拽着薄云兰的肩膀,发狠的开口道:“薄云兰,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鄙视我,但是你——没资格!”
“或许,我该提醒提醒你,你母亲的身份?”
薄清的话咬牙切齿的出口,薄云兰被薄清突然发狠的模样吓得急急倒退几步,反应过来薄清的话,双眸猛的瞪大,“你···你知道些什么?”
“你以为,薄家那点破事儿隐瞒得住吗?”
薄清冷笑,当初薄云兰的身份,世人都以为她是薄家华的原配,也就是薄清的母亲的女儿,呵呵!
“你——”薄云兰瞪大了双眼看着薄清,心底直道不可能,不可能!
薄清的母亲很少出现在世人眼底,连上流社会的基本社交在结婚之后都很少参加,外人对薄家的了解并不多。
是以,当初薄家华宣布薄云兰就是薄清的母亲生的孩子的时候,众人谁都没有怀疑过。
在那之前,薄家也没有爆出过薄清任何消息,众人都以为薄清和薄云兰是真正的亲姐妹,又有谁知道,她们是同父不同母?
这件事情突然被薄清这个“陌生人”爆出来,薄云兰瞬间就吓呆了。
看着满脸震惊的薄云兰,薄清冷喝道:“滚!”
“你···你究竟是谁?”薄云兰瞪大了眼珠子看着薄清,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不可能,不可能,她们就是名字一样而已,天下那么多人名字相同的人,是巧合,纯属巧合!
薄云兰不断在心底说服自己,但是手指还是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薄云兰惊恐的神情,薄清只觉浑身舒爽了起来,这就怕了?
她可想到,她在火海里挣扎时,她心底是多么的害怕?
呵呵——
“你别想骗我,别想!”薄云兰怒吼,随即跌跌撞撞的就跑开了去,似乎生怕薄清把最后的谜底告诉她。
薄清看着薄云兰远去的背影,身子又疲软了起来,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却还是觉得胸口们的难受极了,好似被压了快大石头似的。
稍稍对着镜子整理了下妆容,薄清紧了紧握着的拳头,努力挺直胸膛朝外面走去。
心底的苦涩,都咽去了,面色不悲不喜!
才走出没几步,就遇到了一个女人,擦身而过的时候,那女人笑着讽刺了句:“小三,就该有小三的觉悟,你还以为真的能够飞上枝头变凤凰呢!”
薄清闻言脚步一顿,回头看了那女人一眼,顿时一笑,难怪她觉得眼熟呢!
是她!
当初那个呛声的女人!
这女人,叫张莉。
“笑什么笑!”那女人不满冷哼,想着今天的头条,她又笑了起来。
她早就嫉妒薄清了,薄清长得比她好,演技比她好,连···连傍上的金主,都比她,高了无数个档次!
她那天说什么她是秦少的女人,可不是秦默宇,而是比秦默宇弱了好几个等级的秦家的旁支,还是一个大腹便便的毫无建树的老男人,靠着秦氏的名声在外面玩弄女人!
明明都是女人,自己过得这么惨,但是薄清却这么好,不嫉妒才怪!
而且,女人的嫉妒,有时候都是不分缘由的,来的奇怪得很!
有了这几个理由,张莉几乎天天就祈祷着薄清什么时候被踹了,一想到那画面,张莉就觉得浑身舒畅无比。
人的幸福,大多是比较而来的!
别人比自己不幸,自己就开心了!
现在,爆出了戚家和纪家的联姻,张莉自然迫不及待的想来看看薄清的失魂落魄的模样了。
谁知道,就算是她这么讽刺,薄清居然也不恼,反倒是对着她一笑,顿时,张莉有一种狠狠一拳砸到了棉花上的恼怒感。
“喔,我知道了,你其实是在故作坚强吧?啧啧——”
张莉见自己呛声薄清都不搭话,又讥讽的开口,心底却是愤愤然,这女人到底有没有心啊,这样都不还嘴?
薄清闻言,反倒是越发的笑开了。
“你——”
薄清这一笑,弄得张莉一头雾水,她有种自己当笑话给薄清看了的感觉,可是,明明是她来看薄清的笑话的,不是吗?
“其实,我只是觉得,你成语学得不错!”
故作坚强?
薄清又是一笑。
“你···你···”薄清这话,事实上没有半点讽刺的意思,但是张莉听来,却觉得讽刺极了。
张莉指着薄清,半晌没能说出话来,薄清却是伸手拨开张莉的手指,上前两步,开口道:“张莉是吧?”
“你···你怎么知道?”张莉一惊,她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这剧组那么多人···
“我怎么知道你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就算是我是三儿,也比你高了无数个档次,要想在江城混下去,你给我收敛点!”薄清冷哼。
“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怎么了?难道说得不对?”
“喔--我忘记说了,现在我的金主还是公布了个婚讯而已,连订婚都没有,离扯证结婚就更远了,我是不是三儿,还说不定呢!”
“这点,我可不像张小姐,若是我记得不错的话,那位秦东先生,可是家里正妻连孩子都上中学了呢!”薄清冷笑道。
“你——你怎么知道的?”张莉猛的后退几步,抬头惊恐的看向薄清,满脸的不可思议。
她···她从哪儿知道得这么清楚的?
她甚至···甚至连秦东都知道?
想着,张莉背脊一凉,冷汗直冒,心底为自己今天冒失后悔不跌。
“我知道的,还多着呢!”薄清甩下这么一句话,似笑非笑的看了张莉一眼,利落的转身离开。
张莉愣在原地,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不远处拐角,许欣看着斗胜而归的薄清,难得的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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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纪家别墅里,却是一阵的人荒马乱!
尹飞白想着那几乎轰动了全国的头条,顿时头一个比两个还大,只得躬身在屋外,等着书房里纪寒影的处罚。
他居然如此大意,让戚家摆了这么一道,该死!
想着,尹飞白又恨不得把那对恶心的父母抓起来狠狠的狂揍一顿,该死的,就会给他们找麻烦,这次居然还捅出了这么大得窟窿,怎么办?怎么办?
尹飞白急得好像热锅上的蚂蚁,书房里却是一直安安静静的,没有丝毫动静传来,尹飞白更是惴惴不安。
这,分明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啊!
想到少爷盛怒之后可能会掀起的狂风暴雨,尹飞白只觉得整个天都快塌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尹飞白心底直砰砰砰的打着鼓,可是里面半点声响都没能出来,尹飞白忧心不已,眉头几乎都快打结了。
少爷不会···不会是气病了吧?怎么这么久···这么久了还是没有动静?
尹飞白抓耳挠腮,想要敲门,却扬起手又没有敢敲下去,只得站在原地干着急。
好半天,只听见里面传来一声:“下去吧!”
“啊?”尹飞白一愣,心底还来不及疑惑少爷是怎么知道他在门外的,便被纪寒影这一句话弄得惊讶不已了。
下去?
什么意思?
难道说,少爷准备顺水推舟?
不,怎么可能?少爷是觉得不可能屈服的,特别是在旁人算计之下的屈服,更是不可能!
可是,少爷让他下去,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任由八卦满天飞?那到时候要是想说青白,就麻烦了!
尹飞白几乎抓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出个理所当然来,好半晌才僵硬的转身,下了楼。
他怎么觉得···怎么觉得少爷有点···不,是很不正常,很不正常呢!
刺激太大?
要不,他去把薄小姐接回来陪陪少爷?疗疗伤?
尹飞白边走边打着主意,连差点迎面撞上了沐阳都没有发觉。
“没长眼睛啊,怎么——”尹飞白怒吼的话还没有说完,待看清楚面前的人,顿时惊喜的开口道:“喂,你说我去把薄清小姐接回来陪陪少爷怎么样?”
沐阳抬头,看怪物似的看了一眼尹飞白,这才上了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喂,我说,你是什么眼神啊?”
“你这个家伙,你丫的——”话还没吼完,沐阳却是已经进了书房,尹飞白愤愤的瞪了沐阳的背影一眼,摸了摸自己的下颚,明明他觉得自己的计策不错啊?
真是的,和那个没感情的木头说不通!
书房。
“少爷,已经按照您的吩咐,让媒体大肆报道了!力争在这几日之内,把戚家和纪家的联姻炒得更火!”沐阳禀告道。
纪寒影背对着沐阳坐在电脑椅上,听罢沐阳的禀告,只淡淡的恩了一声。
沐阳虽然不知道纪寒影心底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非但不辟谣这个报道,反倒是大肆渲染,但是他却清楚,纪寒影心底是绝对不会承认这桩婚约的!
但,少爷这么做究竟为了什么呢?
沐阳就算是跟着纪寒影身旁好多年,但是还是一时之间有些不明白他到底打着些什么主意。
少爷的心思,是最难猜的!
“停了一切给那两人的便利,还有冻了他们的银行卡!”好半晌,只听见纪寒影又吩咐道,沐阳一愣,“少爷?”
“不明白?”纪寒影冷嗤了声,沐阳不敢再怀疑。
可是,当初那对父母更过分的事情都做过,少爷也照样忍了下来,这次,是准备···准备不再容忍他们了么?
“是!”沐阳心底百转千回,干脆利落的应声。
“下去吧!”
沐阳闻言转身准备离开,可是才踏出一步,却又想起尹飞白那个中二的家伙的建议,虽然他时常挺不靠谱的,但是此时此刻,沐阳还是觉得可以一试。
没了亲情,至少还有爱情不是?
就算···就算不是爱情,有一个人陪在身边,也比少爷把自己独自一人关在房间里要好啊!
“少爷,需要把薄小姐她接回来吗?”沐阳壮着胆子,飞速的开口。
纪寒影背影一僵,好半晌都没有说话,沐阳见状只得关上门出去。
“喂喂喂,怎么样?少爷怎么说?”尹飞白见沐阳下了楼,飞速的问道。
心底却是直撇嘴,每次关键时刻,少爷都只见这个大木头,这家伙有什么好的?
木木呆呆的,一句安慰人的话都不会说,像个哑巴似的,哼!
“没什么,少爷什么都没有说!”沐阳道了句,尹飞白一愣,“喔喔,我明白了,沉默就是默认嘛!我马上去接薄清小姐!”
话落,也不待沐阳反应过来,人就已经冲了出去,看着尹飞白急切的样子,沐阳嘴角一抽。
“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尹飞白哪里知道沐阳在背后这么‘诋毁’他,只想着马上把薄清接回来才好。
虽然那个女人没心没肺的,一点也不关心少爷,但是少爷有她陪在身边的时候,很明显的多了很多的活人的气息啊!
就冲这一点,也值了!
而且,现在少爷正四面楚歌的时候,虽然少爷不说,但是他又不傻,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少爷,其实还是挺想那个女人的吧?
不过,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把她们安置到金宇蓝湾去呢?当初在别墅不是住得好好的吗?
尹飞白越是深想下去,越是觉得疑问多多,他都觉得自己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剧组还刚刚准备收工的时候,许欣就瞥见了外面等着的尹飞白的身影。
一身纯白的手工西装,衬得本就长得精致的尹飞白更是夺人眼球,连不少工作人员都频频向他望去。
尹飞白倒是很给面子,一直微笑着对着众人打招呼,粉嫩嫩的小鲜肉,瞬间俘获了一大片人的芳心。
许欣看着骚包明艳的尹飞白,冷冷一哼,并不打算给他啥面子。
她姐妹被人欺负了,她没杀上门去报仇就不错了,这家伙居然还敢来找死?
“薄小姐!”薄清才出来,就听见有人在喊她,抬头望去,只见一身白的尹飞白站在车前,正对着她招手。
薄清脚步一顿,扫了眼四周不断投来好奇目光的众人,这才几步上前。
“小妮子!”许欣想要阻止薄清,薄清却是摇摇头,“没事儿!”
她不是什么菟丝花,不会经过霜打就再也活不下去的!
调节了这么几个时辰了,虽然再见到与他有关的人,还是心酸得厉害,却也不会太过失意和茫然。
“有事儿?”
薄清走上前,站在尹飞白面前,不咸不淡的问道。
“少爷叫我来接您回去!”
“回去?”
薄清一挑眉,只觉得心口被这两个字搅得翻江倒海的,难受极了!
是啊,他是主人,掌握着她的生杀大权,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去留问题呢?
还不是随他乐意?
怎么?这是公布了婚讯,准备叫她回去训话?还是准备覆雨翻云庆祝一番?
薄清心口恶心感不断翻滚,却还是挺直了腰板,努力维持着自己最后一点自尊,道了句:“走吧!”
尹飞白见薄清什么不问就上了车,到了嘴边的好多话都没能说出口,关好车门,绕过车头回到了驾驶座上。
“薄清小姐,其实少爷他···”
“我休息会儿,到了你叫我!”薄清不想听尹飞白的辩解,或者说更甚至是不想听到任何关于他的事情,飞速打断了尹飞白的话,闭目养神。
“好吧!”尹飞白透过后视镜看着面色有些疲惫的薄清,本来准备说说纪寒影的近况的话没有说出口,只得无奈的应了句。
心底却是撇撇嘴,到时候见了面,她自然就知道了。
少爷虽然话少,但是也不会木讷得什么都不解释吧?
一路上,尹飞白的车速并不快,看得出来他是在照顾着打盹的薄清。
到了别墅的时候,薄清从迷迷糊糊的混沌之中醒来,下了车,看着面前熟悉而又陌生的房子,眼睛有些酸涩难受。
也不等身后的尹飞白,直接提着包进了屋。
“少爷在楼上书房!”尹飞白随即跟上,看着薄清冷冷的站在客厅,提醒了句。
薄清抬头看了一眼二楼书房,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上了楼。
“扣扣——”
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书房里靠着被椅的纪寒影身形一僵,扣着桌面的手指微微蜷缩起来,这才道了声:“进!”
简短的一个字,却带着些许的颤音,然而此刻薄清的心思完完全全不在这儿,自然没能听出来那点细微之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清推门而入,刹那间只觉室内光线太过昏暗,有瞬间的模糊。
双眼适应了片刻,这才看清楚里面的一切。
厚厚的窗帘拉上,挡住了大部分的光亮,室内也没有开灯,显得尤其的昏暗。
长长的书桌上,摆放着一些文件以及纸笔电脑之类的,书桌后面,真皮转椅上,只瞅见他那有些瘦削的背影。
黑色的衬衣几乎和四周融为了一体,直到此时此刻,薄清才猛的惊觉,那个日常在她面前高大无比的太子爷,背影却瘦削得让人有些心疼。
他背对着门口,薄清只瞧得见他坐在椅子上的背影,还有那一只搁在长桌上,显得有些纤长白皙的手指。
沉默了片刻,见他没有说话的打算,薄清扬了扬眉头,开口道:“金主!”
这声音,不再是以往那般软软糯糯的带着些娇嗔的嗓音,此刻薄清的嗓音冷硬得好似下级给上级回报工作似的,一本正经!
纪寒影扣着桌面的手指一顿,好似在思索着什么,然而他背对着她,薄清并不知道此刻他脸上的表情如何。
薄清猜测他会生气,但却不知道,此刻,纪寒影那张清俊的脸上,扬起一个笑得诡谲的弧度。
“下去吧!”好半晌,纪寒影开口道。
薄清抬头只瞧见了他的后脑勺,总觉得他此刻的嗓音有些不正常,但是到了嘴边的问话还是没有问出口。
就算是嗓音沙哑了又如何?他已经有了正牌未婚妻来关心他,与她何干?
薄清利落的转身离去,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纪寒影听到身后的摔门声,这才转过身来,抬头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一双血红的眸子,好似野兽一般的,骇人无比!
血红色的眸子晶亮,好比红宝石一般,但是落入眼眶之中,给人的感觉却不是惊艳,而是吓人!
仿若恶魔一般的瞳色!
血红的眸子看向那紧闭的书房门,纪寒影缓缓的笑了。
“小猫儿!”低沉的声音,这几个出口时几乎除了他自己,没人能够听见,仿若从心尖发出来的似的。
眉宇弯弯,好似浑身都沁润了一股淡淡的喜悦一般,孤寂散开,乌云远去,露出金光漫天的天空来。
小猫儿,这是吃醋了呢!
想着,纪寒影心情便尤为的舒畅。
然而,出了房门的薄清,却是心底郁闷得很,恨得牙齿发痒!
该死的,混蛋,混蛋,专门叫她回来,就是让她看个背影?
混蛋!
薄清心底不断咒骂,但是想着他那沙哑得很的嗓音,更加的烦闷,他的嗓音不正常,很明显的是生病了!
混蛋,生病了也不会照顾自己,还把自己关在黑乎乎的房间里,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虽然心底不爽,但是薄清面色却是丝毫不露,出了门就下了楼。
“薄小姐?”尹飞白守在楼下,见薄清这么快就下了了,不由得诧异的瞪大了双眼。
不会吧,连她也不管用了?
那少爷还要把自己关多久才成啊?
“我先回去了!”
“回去?”尹飞白疑惑的瞪大了双眼,薄清却是不给他反应,直接拿起自己的包包就朝别墅外走去。
“薄小姐,您去哪儿啊?这儿不就是——”
“是什么?”薄清打断了尹飞白的话,尹飞白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薄清上了云醉开来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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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看着远去的车屁股,尹飞白在原地愤愤的跺脚,直直的咒骂了几句。
感情他今天屁颠屁颠的去接她,就是来露个脸就算了?
亲娘的,这也太大牌了吧?
尹飞白心底愤愤然,却是又找不到其他的发泄口,只得不断踹着地上的草。
沐阳回来的时候,就瞅见了尹飞白摧残草地的二货样,额头跳了跳,又上了楼。
“少爷,您吩咐的,已经完成了!”
沐阳进屋的时候,纪寒影正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
闻言,纪寒影不动丝毫,冷笑了声:“很好!”
他们送了他这么大个礼,他不接怎么好意思呢?
而且,也是时候给他们一个回礼了!
“后天的竞标之后,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纪寒影开口道,沐阳应是。
“另外,找个时机,把戚三那几条暗线透个戚宇!把戚家暗地里收购锋行集团股份的消息,透露给晋封!”
纪寒影简洁的吩咐道,沐阳闻言却是双眼越来越发亮,少爷这是准备折腾死戚家了!
戚宇是戚家大少,戚风的大哥,戚家争权几乎和戚风旗鼓相当的一人,要是让戚宇知道戚风的暗线,他不给他拔出了才怪,这样,戚风就相当于被砍了条臂膀。
而锋行集团,则是晋家家族集团,原本准备联手的戚家和晋家,却在关键时刻知道了戚家在暗地里耍小动作,甚至准备吞了他晋家,晋家又怎么会忍下这口恶气?
简单动几颗棋子,却是瞬间破了两家之势,可见,纪寒影心机之深沉,势力之庞大,也懂得隐忍到何时才是最佳时机。
这时机,不早不晚,刚刚好!
明天就是那快地的拍卖之日,而戚家和晋家联合而来,就是为了那块地,但是若在拍卖前夕,两家的联盟出现了裂痕,就算是挽救及时,那也必将是个裂痕!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去修补那个裂痕!
再者,戚风这次最大的败笔还在于,迫不及待的把“联姻”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这样一来,晋家又怎么会不怀疑戚家的真心?
都和纪家联姻了,还暗地里收购晋家的股票,晋家会继续相信戚家么?
而纪寒影能够轻而易举的挑拨两家关系,自然埋得有棋子,可见其势力之庞大深广!
戚风,总以为这次散播“联姻”的消息,是他狠狠的一次反击,毕竟,这可是纪寒影亲生父母在他背后捅了他一刀。
然而,正是因为他太兴奋太激动,却忘记了,牵一发而动全身带来的影响!
尹飞白以为纪寒影在听到这件事情后会崩溃,哪里知道其实他早就等待着这么一个时机了,这,是送上门的机遇!
作为江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太子爷,纪寒影是不动则已,一动惊天!
聪明的人,做一件事情向来都不是只为了达到一个目的,就如他!
轻飘飘的几句话,坏了两大家族的联盟,毁了戚、晋两家来江城的目的,还有···也戳了戳小猫带着的乌龟壳,不是吗?
想到这一点,纪寒影心情就尤其的好!
当然,还有就是···
想着,纪寒影眼底一冷,带着几抹冰寒的笑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些人,总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总是一次次试图打破他的底线,怎么就学不乖呢?
纪寒影冷笑了声。
就算是他亲生父母又如何?
他们,除了生了他,还给了他什么?
那些痛苦,那些苦难,全是那对不负责的父母带给他的。
他们,他们可知道当年···当年他究竟经历过什么?
当年···
想着,纪寒影抬起手来,轻轻触碰了下自己的眼睛,毒发三日,应该快好了吧?
是,他们都只以为他是有病,但是又有谁知道,其实···他只是中毒了呢?
这毒,还是···还是多亏了他那对便宜父母所赐!
因为这毒素,爆发时他会控制不住自己,会精神紧绷,神经脆弱而敏感,什么风吹草动都会惹得他暴怒狂躁!
而薄清,其实···
想着,纪寒影飞速敛去了思绪,也许是准备彻彻底底放弃了他们,所以今时今日才会想得特别多吧,就连深藏了多年的心结都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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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清回到小区之后,一直沉默不语,许欣就算是有意识的调节气氛,有无话可说。
只得抱起了一堆有关经纪人培训的书,在一旁慢慢的啃着。
小区的安保做得很好,而云醉似乎有事儿,给两人说了一声就开着车出了门。
酒吧。
再度被这个可恶的男人堵在角落里,云醉恨不得一口要死这混蛋,但是还是得隐忍不发。
“你究竟想干什么?”云醉抬头,看着比自己高出大半个脑袋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火光,那是深重的怒气!
“怎么?脱了那身军装,连自己的上司都不认识了?”男人面相阳刚,带着几分痞气,话语坏坏的出口。
边开口的同时,犹如雄鹰一般的双眸还紧紧盯着云醉的脸,似乎不想错过她任何的一丝一毫的表情。
云醉闻言冷嗤一声,“上司?”
“简少将,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上司,他算什么上司?
任由他心爱之人肆意侮辱陷害他手下,然后为了讨好那女人,不假思索的就给她定了罪,一脚给踢出了军营,他,倒是真正的好上司,真正的将才!
云醉眼底不无讥讽,简鹰双眸一寒,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却是什么都没说,只拿出一个戳了“绝密”的档案袋,送到云醉面前,“这是你最新的任务!”
“而且,从今以后,你由我直接管辖!”
“哈?”云醉闻言一愣,随即却是冷冷一笑,看了眼简鹰,“首~长,您没病吧?”
“让我一个身有污点,被踢出军队的份子,执行啥任务?”
“你搞错没有?老娘退伍了,退伍了你懂不?老娘,不是军人,也不再是你什么下属!”
“当我是小娃娃,唬着好玩么?”
云醉冷嗤,眼底闪过几丝泪光,她是爱部队,深爱的,可是···那又如何?
伸出手,一把推开挡住自己的男人,云醉跨着大步离开。
“老大!”才出去,就看见了在不远处等着自己的火光子,云醉脚步微微一顿,“你今天找我就是因为他?”
“老大,你听我说呀,老大···”
身后火光子的声音传来,云醉脚步却是越发加快,她真是傻,在部队档案里,她都是有污点的人了,这些人怎么会不顾名声来找她?
叙旧?
真是叙得一场好旧啊!
简鹰啊简鹰,你真是够狠,时不时的出现,就是为了狠狠撕裂我那好不容易刚刚结痂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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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身后门响,许欣立即放下了手中的书,抬头看向门口的云醉。
“好大一股酒气,你不会一个人去喝酒了吧?”许欣赶紧从沙发上爬起来,看着云醉摇摇晃晃的身子,生怕她就那么摔倒了,飞速圾起拖鞋就伸手扶云醉。
云醉却是一把拍开许欣的手,笑了笑道:“我没事儿,我没醉!”
看着脸颊酡红,身子摇摇晃晃都快站不稳的云醉,许欣嘴角一抽,“是,你没醉,你没醉!”
便说着便扶起云醉朝她房间走去,心底却是直吐槽:看来再酷的人,醉酒了都一副德性!
哪个醉鬼会说自己醉了?
不过,能够让我们的冷艳的小云醉醉得如此厉害的人,究竟是谁呀?
许欣一边服侍着云醉,一边却是在心底好奇的八卦。
“她这是怎么了?”薄清看着许欣手忙脚乱的从云醉房间里跑进跑出,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你什么时候下来的?”许欣问道,不待薄清说话,又道:“喝醉了!”
“喔——”薄清应了声,转身进了厨房给自己倒水。
“我说——我说小妮子,你还有人性么?”感情她就问一句就算了?没打算来给她帮忙啊?
薄清却是直接无视了身后许欣的哀嚎,只捧着一杯水又上楼去了。
许欣:“······”
你们这些混蛋,我欠了你们的啊?
许欣心底哀嚎不已!
楼上,薄清躺在床上,愣愣的发呆。
脑海里却是不断回想着纪寒影那沙哑得厉害的嗓音。
睁着眼愣神了好大半天,薄清猛的从床上翻身而起。
脑袋木木的,一点都不听使唤。
干脆捧起剧本背台词起来。
即使,她的台词早就背得滚瓜烂熟了。
盯着剧本上的字,薄清有些呆滞。
明明每个字都认识,但是此刻她却是完完全全不知道这是在说啥。
烦躁的抓了两把脑袋,薄清更是郁闷不已。
怎么回事?
她第一次感觉如此慌神,就连当初那么依赖的秦默宇都没有···
而且,可能只是个感冒而已,她怎么就这么···
这么担心呢?
担心?
薄清猛的回过神来,她是在担心他?
怎么可能?
不就是···不就是嗓子有点沙哑了吗?
他那么强大的人,就这么点小毛病,她居然···
居然担心他?
薄清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点。
随即又狠狠的甩了甩脑袋,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推开卧室的落地窗,走到外面的阳台上。
清风拂面,夜风徐徐。
城市的夜空灯火辉煌,星星点点,天空是不太暗的。
薄清站在阳台上,看着四周居民和街道上的灯火,心里难得安宁了下来。
而此刻,纪寒影却也正站在窗前。
他那猩红的眸子已经恢复了本色,目光远眺。
正望着远处山上的灯塔。
两个人,两个地方,相同的姿势,望着相同的地方。
“呜——呜——”
手机突然震动,薄清猛的回过神来。
奔到床头柜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有片刻的呆愣。
金主?
他怎么会给她打电话?
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喂——”
好半晌,薄清才划开了接听键,淡淡的开口。
对面的纪寒影却并未说话。
薄清只听见手机里传来他时不时有些粗重的气息。
仿若重感冒时候浓重的鼻音!
他没说话,薄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是拿着手机靠在耳畔,目光投向远方的灯塔。
就这样,安静了半晌。
薄清以为对面的纪寒影都已经睡着了,谁知道对面却突然传来一声:
“小猫儿”
薄清只感觉自己耳根一烫,拿着的手机的手一抖,险些掉到了地上去。
正欲回答,他却已经挂断了电话。
薄清看着界面上显示的通话时间,久久的愣神。
好半晌又嗤了一声,眼角却难得带了几分笑意。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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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一切都准备妥当了,慕黎正在外面等着!”
一大早尹飞白便扣了纪寒影的房门,开口道。
“恩!”纪寒影淡淡的应了声。
看了看镜子里自己的装束,微微勾了勾嘴角。
俊逸的脸庞带着几分魅惑的弧度,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自信与气场无人可比。
黑色衬衣,剔透的水晶袖扣。
银灰色的手工西装,更是衬得整个人矜贵无比。
“走吧!”
下楼上车,纪寒影淡淡的对着前面开车的沐阳道。
加长的林肯里。
早有一个身着一身女士西服,脚踩黑色高跟鞋的女人在候着。
一身干练的气质,面容清丽。
“总裁,这是企划案!”
见纪寒影上车,慕黎立即把手里的文件夹递过去。
纪寒影接过来不紧不慢的翻着。
“说吧!”
“这次的西城土地的预估价值在三亿两千万左右,在这次竞标之中···”
慕黎简短而有效的介绍着这次的竞标情况,容颜十分认真而专注。
介绍完毕之际,抬眸的刹那,正好闯入纪寒影那双幽深的瞳孔之中,眸子微微一闪,掩饰去那刹那间的失神与惊艳。
她很清楚,有些人不是她能够妄想的。
正因为她的知趣,她才能够留在少爷身边的。
可是,就算是理智再清楚,又如何能够控制住自己的心呢?
飞速敛去眼底刹那的痛楚,慕黎立即又恢复了那副干练的模样。
典型的女强人!
“不错!”纪寒影合上文件,道了声。
慕黎不搭话,她很清楚纪寒影需要的不是她的恭维与谦逊,而是能力。
加长林肯缓缓在江城最大的拍卖中心停下,立即有侍者前来打开车门。
纪寒影才一下车,就被无数的财经记者蜂拥而来,举着话筒不断问着。
“纪少,请问星皇集团有信心拿下这次的竞标吗?”
“纪少,请问星皇集团会如何使用那块地呢?”
“纪少···”
无数的话题铺天盖地而来,这些记者一个比一个疯狂。
纪寒影却是不紧不慢的朝大厅里面走去,一旁早有保镖隔着众多疯狂的记者。
眼看纪寒影已经快进入了大厅里,立即又有好几辆车停下,这些眼尖的记者立即又翻身涌过去。
看着下车而来的人,纪寒影脚步微微一顿。
戚风也看见了前面的纪寒影,两人目光碰撞。
顿时有种看不清的火花炸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会议厅里气氛紧张。
各种西装笔挺的人来来往往,显得异常忙碌。
看着前面介绍陈词的各个集团的人,纪寒影只是悠闲的坐在椅子上,转着手中的钢笔。
对面戚风看着胜券在握的纪寒影,莫名的有些紧张。
明明他早就计划好了不是吗?
戚晋两家合作,绝对比纪寒影一家有保障得多。
戚风目光不断扫着纪寒影。
他应是早就知道他们两家的联盟了,那么他又会拿出什么底牌来竞争呢?
戚风一手扣着桌面,不断思索着。
纪寒影一抬眸,正好对上戚风打量他的目光,微微一笑,戚风顿时心生不好。
“三少,出事了···”
戚风身旁的人快步走进来,对着戚风耳语了好一会儿。
只见戚风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几乎完全是一片青紫。
目光,看向依旧云淡风轻的纪寒影。
戚风只觉恨得直牙痒痒。
好你个纪寒影,竟然给他来一招釜底抽薪?
眼看戚风搁在桌上的手缓缓握成拳头,纪寒影挑了挑眉头,淡淡一笑。
两人,立即高下立判!
气氛,越来越紧张。
最后只剩下几个有潜力的公司做最后的表述之际,戚风打断了自己助手的话,亲自上阵。
不得不说,身为戚家三少,自然非等闲之辈!
他这一席话,可谓是极其到位。
字字珠玑!
让听众都齐齐不断喝彩。
纪寒影也随大流拍了拍手,戚风做了个总结之后,抬眸看向纪寒影。
纪寒影却是把目光落到了身侧的慕黎身上,见她并无怯场之意,眉梢一扬,任由慕黎迎战最后的一战。
戚风的挑衅没有得到纪寒影的迎战,顿时双眸更加阴鸷,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前面做最后演讲的慕黎。
那样阴沉的目光之下,即使慕黎再专注,也偶尔被惊得话语一顿。
看着不断出些小毛病的慕黎,戚风再次看向纪寒影。
纪寒影给他做了个请继续的手势,竟然稳坐其下,一点都没有自己上阵的迹象。
戚风心底冷哼:倒真是坐得住!
然,戚风哪知纪寒影心里所想:既然已经稳操胜券的事情,又何须多费心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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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薄清正在拍摄着和楠竹身边的小厮的对手戏。
丫鬟楚歌奉主子之名,给国师大人送一本手抄孤本,在门房处见到了早就约见了的小厮木头。
偏僻的角落里,她匆匆赶来,额头都沁着些汗水。
木头正在原地打着转儿,不时的抬头张望,似乎在念叨着“怎么还不来呢?”
楚歌匆匆赶来,就看着那个木头在原地像只无头苍蝇似的转悠,本来焦急的心思瞬间消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你在转什么呢?”
楚歌看着突然愣住的木头,笑问。
木头被楚歌一笑,也憨憨一笑。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只盯着脸颊微微泛着红晕的楚歌愣神。
“楚歌,你好美!”
无意识的一句话脱口而出,楚歌惊喜的时候,又有些羞怒。
“你这个登徒子!”
娇怒的话出口。
楚歌一把把手里的包裹塞到木头怀里,气呼呼的就要转身离开。
木头一愣,抱着包裹飞快的追出去,对着楚歌的背影就喊:“楚歌,我说真的,说真的啊!”
看着楚歌脚步一顿之后越发加快的脚步,不解的摸了摸后脑勺。
“干嘛突然生气?”
随即,从怀里摸出一根簪子,楞了好一会儿。
这一出对手戏,其实并不难。
虽然演好不容易,但是却一连被NG了好几次,旁人看着都有些捉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这问题主要不是出在薄清身上。
薄清的状态是一直都极好!
就算是重拍了好几次,但是次次的演绎都不尽相同,可谓是力臻完美。
主要的问题出在演木头的那个男演员身上。
其实那个男演员已经踏入演艺圈多年,也是一个有实力的演员。
但是不知为何,今日就是频频出错。
江老头一连发了好大一通火,那男演员连连道歉,却是一次比一次差。
就算是再好的耐心,都有告罄的时候。
许欣在一旁看着就差骂人了,一旁的工作人员也想着:薄清也大概要发火了吧?
毕竟就这么一段戏,她居然要陪着演一次又一次,怎么可能不郁闷?
就算是修养再好的人,都是有脾气的!
然,出乎众人预料,薄清并未发火,或者撂挑子不干!
只是看着一次比一次紧张的金华,心口微微叹息了声,主动和导演叫了停。
“对不起对不起!”
看薄清朝自己走近,金华连连道歉。
耳根却是不知为何微微红了红。
“没事儿,算起来,您当是我的前辈,不过您今天是不是状态不大好?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再来?”
“您看这么多人等着,也不是一回儿事儿是不是?”
薄清缓缓的开口道。
金华闻言脸色更红,隐隐之间还有些歉意。
“你···你要小心!”
看着薄清转身离去,金华愣了愣,突然开口。
薄清脚步一顿,回头看向金华。
“您的意思是?”
金华张了张嘴,并未把心底的话说出口。
薄清也不逼问,提脚朝许欣那方而去。
“喂,刚刚你们说啥了?看他那恋恋不舍的样儿!”
“不是说实力派的演员吗?怎么今天就老是出错,你说他是不是针对你啊?”许欣问道。
薄清抬眸看了一眼许欣,没答话。
她正思索着刚刚金华话里的意思。
看模样,似乎他知道有人要针对她,或者说,他就是其中之一?
是谁要针对她呢?
而且,还能使唤得动金华?
薄清心头疑惑不解,薄云兰?不,可能性不大!
可是,她在剧组,并未得罪多少人啊,怎么会有人主动来算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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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赢了!”
此刻,纪寒影那方已经涌起了热烈的掌声,一阵欢呼声。
这次是复审,在主办方宣布结果之后,星皇的工作人员便欢呼了起来。
这,可是他们日日夜夜辛苦的成果,如何不兴奋激动?
“大家都辛苦了,待会儿黑金庆功,大家随便吃随便喝,我埋单!”
慕黎看着自己的团队兴奋,也高兴的开口。
纪寒影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带着团队而来的戚风,道了句:“到时候,记我账上!”
慕黎闻言一愣,回头看向那背着光高大的人影,有瞬间的闪神。
“总裁,您···您到时候回来么?”
明明知道不可能,慕黎还是问了出口。
但是话落下,心里还来不及后悔时,只见星皇集团的人员正齐刷刷的看过来,个个眼底都掩饰不住的激动。
是的,激动!
即使,纪寒影基本上很少在公司露面,但是,他却是整个集团的支柱,整个集团的脊梁,所有工作人员的偶像!
他是,他们心中的不败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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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能够在宴会上见他一面,就算是扣奖金,众人都觉得值了!
在这江城,谁人不知道太子爷极少出现酒会,甚至可以说是一只手都能数出来的。
众人看着纪寒影的目光十分期待。
纪寒影却是没应下,也没有拒绝,道了句:
“所有人年底加百分之十的奖金!”
“啊——”
“欧耶——”
又是一阵欢呼。
戚风带着团队在纪寒影面前停顿了下,抬头看向纪寒影,伸出手。
“纪少,恭喜!”
纪寒影看了看戚风,却并未伸出手和戚风握手,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多谢!”
话落,竟是径直离开,徒留戚风的手停顿在半空。
“哇——好帅好帅,太子爷真是太有个性了!”
“这还用说,太子爷可是从不与人握手的!看他刚刚那酷样,简直秒杀一切!”
“我的小心脏啊···”
身后有不少犯花痴的女人偷偷八卦着,脸色是抑制不住的兴奋激动。
戚风收回自己僵持在半空的手。
抬眸看了一眼纪寒影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冷鸷。
哼!
一切,才开始呢!
纪寒影,你别得意过早!
“少爷!”
“让你安排的记者招待会如何了?”
纪寒影靠在被椅上闭目养神,淡淡的问道。
“早已准备妥当!”
“去吧!”纪寒影道了声,该来的,迟早要来!
“让沐寒主持,宣布戚家和纪家的联姻纯属流言,另外,发份声明,我要与那两人断绝关系!”
“少爷?”
沐阳手一抖,断绝关系?
他本以为少爷此举只是为了澄清那所谓的联姻,没想到少爷居然会下如此决心,和那对父母断绝关系!
虽然少爷并不需要那对父母,甚至说句不厚道的话,他们就是少爷的累赘,是少爷的绊脚石。
但是,当着世人的面宣布断绝关系,却是会给少爷带来不少舆论压力的。
那些人根本不清楚少爷和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
突然就断绝关系,众人绝对是会偏向那方,大骂少爷不孝的!
这,实在是不是个明智的决定!
其实,少爷要摆脱他们,有的手段,又何必用这种杀敌一切自损八百的方法呢?
只能说,少爷他···他其实···还是对他们···留有余地的吧?
不然,又怎么会···
只希望,只希望那两人能够认清事实,明白少爷的苦心才好!
沐阳心底轻叹。
“去皇廷纪家!”纪寒影道。
沐阳不在开口,皇廷纪家,是少爷父母生活的地方。
现在去,怕是等那新闻报道出来,会混乱得很。
“少爷,要不您先休息一会儿?”沐阳提议道。
少爷刚刚病好,身子其实并不像看见的那么好的!
纪寒影却是不应,只是微眯双眼,脑海里却是已经想着他的小猫儿现在在干些什么。
而此刻,在休息了片刻之后,金华的状态却是好多了,一次拍摄便过了。
好不容易拍摄完了这个场景,薄清也随即松了一口气。
卸掉了妆容,看着捧着iPad,脑袋都快凑到了一起的许欣和纳兰颜,有些诧异的走过去。
“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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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前线记者正在等着最新动向,然纪少却一直未曾现身,只是···”
薄清才凑上前,就听见了里面女主播一贯流利的声音,顿时脸色一白。
断绝关系?
怎么···怎么会?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竟然···
竟然严重到要如此高调的宣布断绝关系?
薄清手指有些无意识的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些什么,心口却是有些泛酸的心疼。
他···他现在可好?
“给我看看!”
薄清一把抢过iPad。
看着那视频下面不断刷新的评论,心顿时凉到了谷底。
上面的评论,不是调侃的,就是骂他冷血无情的。
竟然连亲生父母都抛弃···
猪狗不如···
没有哪一条,为他说半点话!
“他不是那样的人,不是!”
直到自己的评论被回复,薄清才反应过来自刚刚打了些什么上去。
在薄清的评论下,一水的全是:
“哎呀,又一个花痴!”
“捉到一个脑残粉!”
“啧啧,你说不是就不是呀?冷血动物!”
“我要是他父母,非得掐死他不可!”
“生下来就掐死咯···”
“我说了他不是,不是!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骂他?凭什么?”
薄清只觉脑袋直发蒙,一股怒火从心口升腾而起。
“呵,你知道?”
“就是,骗谁呢?”
“你是花钱请来的粽子吧?”
“啧啧,要不要给个价,我帮你找人洗白啊?”
“······”
薄清看着下面不断刷新的回复,只觉恼怒不已,直烦躁得想要骂人。
“小妮子,没用的!”
许欣拿过薄清手里的iPad,见她浑身僵硬,不由得伸出手拍了拍薄清的肩膀,以示安慰。
张了张嘴,却是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
“你知道的,他不是那种人,那次我亲眼看见的,看见他宁愿打伤自己,都没伤害他母亲的!他不是狼心狗肺的人,他···”
“小妮子,你冷静的!”
许欣抬眸看向有些无措的薄清,镇定的开口道。
“我···不行,我要去找他,要去找他!”
薄清不知自己为何慌,却是踉踉跄跄的跑出去。
许欣见状飞速跟上,生怕她出了什么事情。
“父母缘薄的人,最是渴望亲人的!
你不明白,不明白他心底到底有多渴望,
现在,又是怎么的失望,才会···才会让他做下这样的决定!”
车上,薄清一手慌乱的抓着许欣的手,紧张的开口。
嘴皮都有些哆嗦!
若是没有绝望到无路可走,他又怎会作出这样的决定?
他们,到底是为何那么狠心,那么狠心,伤他到了极致?
竟然,竟然把他逼入了这般的绝境?
薄清只觉得自己难受极了!
比自己被亲生父亲押入精神病院的时候都要痛苦。
双眼酸涩,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
落到手背上,烫得人指尖发颤。
“小妮子,不会有事的!他那么厉害的人,不会有事的!他是谁啊,他可是太子爷,别担心!”
许欣被薄清说得也眼睛酸涩,把人一把抱住,不断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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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的庭院,纪寒影对着沐阳道了句,随即下了车。
“少爷?”
沐阳站在车头那方,看着纪寒影,唤了声。
纪寒影闻声脚步一顿,却并未回头。
沐阳站在车前,看着朝那装饰得金碧辉煌、贵气十足的庭院,心口微微一滞。
还记得当初,在得知他们要从国外回来之时,少爷虽然面不改色,但是谁都知道,那段时间,少爷的心情很好,很好!
这个庭院,是少爷千挑万选的!
那时候,他还是第一次看得深不可测的少爷露出些深埋心底的情绪来,走路都带风。
当年。
“让你准备的房子找好了吗?”
“好了,一切按照少爷您的要求!”
“恩!”
“你亲自去···不,还是我自己去看看!”
“对了,还有几天?”
“还有半个月,少爷!”
沐阳开口,心底暗忖:怕是少爷自己都不知道,他今天已经问了这个问题第五遍了!
记忆被翻开,沐阳站在原地愣神。
他只记得,那时候少爷为了迎接他们的回归。
事无巨细的,恨不得事事亲自动手。
找房子,装修房屋,打压流言蜚语···
可是,他们回来之后,却···
却给了满心期待的少爷狠狠的一击!
那是,沐阳第一次看到失意的纪寒影!
在他的记忆里,少爷从来是坚不可摧,无人能敌的!
意气风发,睥睨而狂肆!
而那一天,沐阳甚至有些怀疑面前的少爷是不是个替身!
纪寒影才走到门口,佣人见到他来了,齐刷刷的躬身问好。
“少爷!”
这些人当初都是纪寒影精挑细选来伺候他们的,自然是认识他的。
“恩,你们都下去吧!”
众人闻言自然是听话的退开了。
今天江城发生那么几件大事儿,这些人就算是在家里,也是知晓的。
“你还敢来?你个不孝子!”
见纪寒影走进屋来,沙发上坐着的纪尘远猛的起身,抓起烟灰缸就朝纪寒影扔去。
那狠劲儿,似乎恨不得砸死纪寒影才甘心!
“砰——”
水晶般剔透的烟灰缸落到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响。
随即在地上不断打旋,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纪寒影看着身旁落下的烟灰缸,眼眸微微一凉。
“你还敢躲?你个不孝子,孽种!”
纪尘远见自己没有砸中纪寒影,暴怒而呵!
几步冲上前,就欲扇纪寒影耳光。
然,才冲到纪寒影面前,纪寒影脸色一寒,气势散开,纪尘远扬起的手就那样僵持在了半空。
“你个逆子,还敢瞪老子?老子生你养你,就教出这么个白眼狼!”
纪尘远被吓了一跳。
回过神来猛然大喝,随即狠狠一巴掌就扇了下去。
纪寒影眼光一凝,终究还是没有躲开,硬生生的挨了那么一巴掌。
“啪——”
鲜红的五指印,落到了脸上。
一声清脆的响声,四周一地寂静。
纪尘远似乎都没有料到纪寒影不反抗,抬着手僵持在了原地。
“影儿,还不赶快给你爸爸道歉,看你把他气得!”
僵持了片刻,本来稳坐在沙发上的孙芳禾起身。
当即就要纪寒影道歉,却丝毫没有顾及到,刚刚可是纪尘远打了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纪寒影抬手摸了摸有些刺痛的脸颊。
看着对面的夫妻两,眼神彻彻底底寒寂了下去。
“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马上给你爸爸道歉!”
“对了,还有马上去澄清那什么断绝关系的绯闻,
还有,你和晴岚的婚约,可不能就这么废了,马上去找戚家解释清楚!”
孙芳禾理所当然的开口,却全然不顾纪寒影的想法。
“还有啊,你弟弟他们学校有个夏令营,
你知道他一个人那么小,
我肯定是不放心他一个人去的,
你再给我们打点钱,我和你爸爸也陪着一起去,反正我们也没事儿!”
孙芳禾自顾自的说道,完全忽视了纪寒影越来越黑的脸。
“另外,你不是和那什么庄园的老板认识吗?
我和你爸爸准备弄一批红酒回来,你给他打个招呼···”
孙芳禾噼里啪啦的说着让纪寒影做什么做什么。
却完完全全忘记了今天纪寒影已经高调宣布,和他们解除关系了!
“你傻了啊,怎么就不吭声呢?”
孙芳禾说得口干舌燥。
但是半晌不见纪寒影回应一句,不由得不满的怒瞪了纪寒影一眼。
“我给你说的,记住了没有?”孙芳禾怒喝。
纪寒影抬头,冷漠的看着面前的这两人。
那眼神太过陌生,太过阴冷,顿时看得两人直发憷。
“我今天来,只不过是通知你们,你们的银行卡我已经让人冻结了!”
“什么?”
孙芳禾闻言瞪得了双眸,一声尖锐的声音拔高。
看着纪寒影的目光,仿若看着仇人似的!
“还有,以后我会让人每个月给你们打十万块!”
“十万?你打发叫花子呢?”
“纪寒影你个孽子,怎么有了钱,狼心狗肺连自己亲生父母都不认了?孽种,早知道当初生下来就该掐死你!”
孙芳禾大骂出口。
纪寒影脸色一白,心底那点期盼彻彻底底没了。
“嫌少?”
眼角邪肆一挑,淡淡的勾起一个冷漠的弧度。
纪尘远在一旁也心里有些焦急,但是想到自己妻子在钱财方面绝对不可能吃亏的,便就一言不发。
“那成,以后一年十万!”纪寒影道了句。
孙芳禾和纪尘远两人的目光唰的阴沉了下去。
“你——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纪寒影冷笑。
孙芳禾顿时着急了!
她看出来了,此时的纪寒影,与以前任由他们索求的那个人,有些不一样了。
若是他真的只给他们十万,他们该怎么过下去啊?
孙芳禾期盼的看着纪寒影,张了张嘴想说句软话,但是她一直在纪寒影面前趾高气扬惯了,哪里还放得下身段。
“不,不行,这么点钱,怎么行?
你必须给我们一个月···一百,不,一千万,对,一个月一千万,不然我就去找记者,说你不孝,想要逼死亲生父母,到时候你名声一烂,你的公司肯定也会受打击!”
“对了,星皇的股份,你要分出一半给你弟弟!”
孙芳禾贪得无厌的开口道。
纪寒影闻言更是漠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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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寒影话落,转身便欲离开。
“你——你敢!”
孙芳禾急了,十万拿来能干什么?
眼睁睁的见纪寒影越走越远,竟然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孙芳禾顿时心道不好!
此刻她才算是真正的意识到了,现在的纪寒影已经不是以前的任予任求的他了!
“站住——你给我站住!”
眼见纪寒影已经要到了门口,孙芳禾再也忍不住,怒喝出口。
见自己发火已经没用,孙芳禾当即转变了政策,坐在地上撒泼哭喊:
“纪寒影,我可是你亲生母亲啊,你怎么能够对我们这么吝啬呢?十万块,打发叫花子都不够啊!”
“想当初,我辛辛苦苦的生下你,不顾世人流言蜚语的中伤,你怎么就这么狼心狗肺呢?”
“这么多年···”
纪寒影回头瞥了一眼撒泼的孙芳禾,顿时一声冷笑。
“不就是想要钱吗?”
这话一落,孙芳禾仿若被人按了暂停键似的。
顿时就僵住了!
满脸期待的看向纪寒影。
“十万块嫌少,那一千美金呢?”
纪寒影转身,几步走到孙芳禾面前,居高临下的问道。
“什么一千美金?”
孙芳禾一愣,纪寒影冷冷一笑,一旁的纪尘远脸色骤然一白。
纪寒影是在美国出生的。
从小一直一个人在国外长大。
他五岁那年,他和孙芳禾两人才找到机会避开家人出国,准备陪他一个月的。
那时候···
那时候他们两人本来是计划得好好的。
结果···结果那个月两人就忙着过二人世界了,觉得怎么腻歪都不够。
到最后连半天都没能陪纪寒影。
想着给他留些钱财补偿,谁知道孙芳禾又看中了几款限量版的包包衣服,还有几款首饰。
最后···
最后他们就给他留了一千美金!
自那以后,为了不被人发觉他们两婚内出~轨~偷~情,甚至还在国外偷偷剩下个孽种,他们两便再也没有管过纪寒影。
五岁的孩子,身上只有一千美金。
异国他乡,独自一人。
谁都不知道,那些年他是怎么活下去的!
直到那一年,他们接到了一个绑匪勒索的电话,开口就要一百万。
那时候他还是市里居要职,怎么能够闹出私生子被绑架的丑闻呢?
斩钉截铁的怒喝了一番,他把那个电话定性为诈骗。
即使,他在电话这方,已经很清楚的听明白了那就是纪寒影的声音!
那天,他也曾一夜辗转难眠。
但是那正是他升职的紧要关头,即使他有钱赎人,也不能冒一丁点丑闻的风险。
所以,最终他还是没有把钱打给绑匪!
再说了,纪寒影的到来,于他们两人来说,就是个意外!
那是他们第一次经不住诱惑在一起,但是那时候,他们彼此都有家庭,有孩子了。
纪寒影的到来,本就是为他们不欢迎的!
若不是孙芳禾的体质不适宜做引产手术,他们又怎么会战战兢兢的生下这个孽种?
回想起当年的事情,纪尘远有种莫名的心虚。
但是想着他们都远赴海外把他生了下来,他还有什么资格怨恨他们的?
而且,现在他们老了,身为人子,他纪寒影就该给他们养老送终!
不孝之子,是会遭天打五雷轰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纪寒影扫了一眼纪尘远,冷笑了声。
孙芳禾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当初的事情。
那些事情他们都不觉得自己做错的,但是想起来还是有些莫名的心虚的,所以一直以来,他们两谁都不想提当初的事情。
因而,更不想见到纪寒影这个人。
有他在眼前,便是时时刻刻提醒着当初那些龌龊事儿!
是以,他们在逃离海外,双宿双飞。
回国之后,即使纪寒影对他们面面俱到,照顾得无微不至,两人还是打心底厌恶着他。
他就是个罪证,活生生的罪证,证明着当初他们的不堪!
“当初——”
孙芳禾想要开口说什么。
但是那时候他们的的确确都是有钱人,却实实在在只留下了一千美金给纪寒影。
即使,两人开总统套房浪漫时,给侍者的小费都不止一千美金。
还未出生就不受他们欢迎的人,孙芳禾和纪尘远又怎么可能对纪寒影有几分情谊呢?
更何况,两人都是自私自利到极点的人!
不然,两人也不会在多年之后,闹出了轰动整个江城的绯闻!
两个都是各有家室的上流社会的人,最后居然为了什么真爱无敌,双双远飞海外,抛妻弃女,抛夫弃子!
“当初什么?”纪寒影冷笑了声。
他们可知道当年自己是怎么期待着他们的到来,又如何不舍的看他们无情的离开?
还有,那一通绑匪的电话。
他们知道他是怎么样苦苦哀求,才让绑匪打了个电话的吗?
可是,他们给他的是什么?
呵!
知道他长大了,知道他在江城的成就了,便想着想要回来了,说些软话巴结他!
可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步,又换来了什么?
“可是,可是我们始终是你亲生父母,你怎么能那么狠心,和我们断绝关系呢?”
孙芳禾气势弱了下去。
心底却在盘算着,只要关系还在,她就不相信他真的不给他们钱!
要是敢真的不给,她就以他纪寒影的名义去借,哼!
到时候,看谁比谁更丢脸!
反正他们的名声早就臭了。
但是他纪寒影可不一样,若是星皇名声受损,股票一下跌,看他怎么办?
孙芳禾心底不断算计着。
好似纪寒影是她的仇人,而不是她的儿子!
“你们要庆幸,是我亲生父母!”
纪寒影闻言冷笑了声。
“若是别人,早就连尸首都没了!”
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孙芳禾被吓得当即愣在了原地。
就连一直气势汹汹的纪尘远,都被纪寒影的气势一震,双眸有瞬间的失神。
见两人这样,纪寒影却是无意再和他们说什么,利落的转身离去。
“你——你要是真的敢断绝关系,到时候别后悔!”
孙芳禾对着纪寒影的背影怒喝了声,眼底一片阴毒。
斗米恩升米仇!
人心,总是贪得无厌的。
你稍稍对他好点,他就会觉得,你应该对他更好,把一切的东西送到他手里才是!
纪寒影并未把孙芳禾的威胁放在心上。
其实,他若是真的逼他们,又怎么会放任他们名下那些财产和股份不管?
这些年两人在他手里无限的收刮,拿了那么多钱,暗自置办产业。
他纪寒影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着那些产业,足够他们富富有余的过完这一生了!
“你们给我一条命,但是那条命,在十多年前,我就还给你们了!”
“这些年来,我对你们自诩并不薄,以后,就各不相干,好好生活吧!”
纪寒影走到门口的时候,头也不回的对着孙芳禾和纪尘远道了句。
“呸,各不相干,你想得美?我告诉你···”
身后孙芳禾到底在谩骂些什么,纪寒影并没有什么心思却知晓。
看着深深庭院,纪寒影勾了勾嘴角。
这里面的一草一木,都是他精心设计的!
那时候他多傻啊!
以为他们一家三口终于可以住在一起了。
甚至连外面的流言蜚语,他都尽心竭力的去平复。
还有,那些来至官场的压力!
他们可知道,他是花费了多少心血,才让他们平平安安的归来,甚至还依旧在江城安了家。
可是,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回来第一天,他们就把他赶出了这座宅子。
美其名曰:为了他工作方便!
他以为他们不习惯和他住一起,他其实也是有些不习惯的,便什么都没说,就回了别墅。
多年未见,一家三口是其乐融融。
可,却与他无关!
两个为爱‘出逃’的人,有了他们心爱的爱情结晶——他的弟弟!
呵!
同父同母,他是地下肮脏的泥土,任人践踏,而那个孩子,却是掌中明珠!
房内。
“起来吧,哭什么哭!”
纪尘远走到孙芳禾跟前,有些不耐烦的开口道。
额头有些疼。
什么时候,那个他心心恋恋的天之骄女,竟然长成了这么一个泼妇样?
这样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当年的贵族千金模样?
“纪尘远,你居然对我不耐烦?”
孙芳禾一抹眼泪,猛的站起身来,咄咄相逼。
“好啊,纪尘远,你说,你是不是看上哪个狐狸精了,竟然敢对我不耐烦了,你能耐了啊!”
“胡说八道什么!”
纪尘远冷哼,脑海里却突然想起几天前在酒吧里遇见的那个女人,像只小白兔似的。
“纪尘远,你王八蛋!”
孙芳禾瞅见纪尘远的闪神,顿时明白了有问题了,当即吵闹着伸手就朝纪尘远脸上挠去。
纪尘远虽然年纪不小了,但是依旧还风度翩翩。
儒雅非凡!
经过岁月的沉淀,更是让人觉得他气质非凡。
更何况,他本身就长得不错,不然当年也不会吸引到了孙芳禾了。
虽然无所事事多年,但却也不会比孙芳禾一介女流还弱的。
“泼妇,你看看你,看看你哪里还有当初的模样?”
纪尘远一把挥开孙芳禾,怒喝出口。
“呸,纪尘远,你不是个东西,你敢嫌弃我!”
“当年要不是你故意引诱我,我现在还是薄家夫人,现在是薄将军的夫人!”
纪尘远闻言脸色一僵。
自尊心受到严重的打击!
特别是孙芳禾提到了‘将军’二字,更是让他难堪。
“贱人,当初要不是你不守妇道,不甘寂寞,特意喝醉了勾引我,我又怎么会沦落到现在这个下场?”
“你敢说,当初要不是你受不了从军的苦,又不甘寂寞,怎么会有后来的一切?”
“你···你···”
孙芳禾被纪尘远的话说得双脸通红,气得胸口直发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初,当初明明你也有!”
要不是他若有若无的引~诱,她又怎么会不守妇道,被他勾搭上了床?
再说了,在那些日子,他可比自己激动多了,活像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
哼!
两人翻起旧账来,丝毫都不含糊。
完完全全没了当初为了彼此,为了真爱,作出抛弃一切双宿双飞的不顾一切!
那时候,两人有多粘着对方。
他为了她,抛妻弃子,抛弃了工作;
她为了他,抛弃了父母孩子,抛弃了身为贵族千金的身份和名誉;
两人冒着被判破坏军婚的罪责,私奔海外!
可是现在呢?
没了责任,失了新鲜,便只剩下了对彼此的抱怨与争吵,斤斤计较,翻着陈皮烂账!
卷起了漫天的往事风沙,也不怕眯了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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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
纪寒影才一出大门,沐阳就快步迎了上来。
纪寒影抬眸,目光却是跃过沐阳的肩膀,落到了他身后的薄清身上。
抬眸一看,眼神微微一眯。
“你们怎么来了?”
黑色宝马上,下来的正是呆小狸和她的老公纪寒御!
“你都闹出这么大动静了,做哥哥的还不来看看?”
纪寒御和纪寒影两兄弟有着好几分的相似,两人走在一起,让人顿时眼前一亮。
“嫂子!”纪寒影对着呆小狸问好。
薄清自纪寒影走出来的时候就把目光黏在了他身上了,在看见他脸颊上那个鲜红的手指印时,更是心头一跳。
随即上前,走到纪寒影身旁。
“你怎么知道这儿的?都拍完了?”
纪寒影笑问,此刻他心底那些压迫、那些失落,全都消失了。
没了他们,他还有更多的人不是?
伸出手捏了捏薄清的掌心。
薄清垂眸敛去思绪,淡淡一笑。
“山人自有妙计!”
她匆匆忙忙赶回别墅没有见到人,但是遇上了尹飞白那个二货啊,自然一问便明了。
“嘚瑟!”
纪寒影捏了捏薄清的鼻子。
他自然也清楚薄清从哪儿得来的情报,不是尹飞白那个大嘴巴还能是谁?
“走吧,去喝两杯,让你小女朋友陪陪你嫂子,如何?”
纪寒御挑眉看向纪寒影,道了句。
几人上了车,朝雅阁而去。
那方两兄弟在喝酒,这方薄清则是陪着有了宝宝的呆小狸喝着牛奶果汁,聊着天。
“小清儿,最近在剧组感觉怎么样?要不我找个机会探你班呗?”呆小狸笑嘻嘻的问道。
虽然肚子还不显怀,此刻身上已经带着一股母性的光辉。
“感觉还不错!江老头虽然脾气暴躁了点,但是其实人挺好的,时不时也有些摩擦,不过就当是调味料了!”
薄清应道,呆小狸挑挑眉。
“看来你果然混得不错,你是不知道,当初我才入那行的时候,老是有人上来欺负我,幸亏我有靠山,嘿嘿!”
呆小狸笑道,语气里似乎还带着几分缅怀。
两人本是同行,就这么凑在一起说些剧组的趣事儿。
“什么?你说二哥他真的找到了啊?”
呆小狸在听到纳兰颜和公子欧阳轩的事情之后,一声惊呼。
“恩?”
薄清有些疑惑,什么叫真的找到?
“哎呀——你是不知道,我们这群人之中,二哥是最最长情,也最最无情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意思?”薄清疑惑了。
“小清儿你知道二哥那个人吧,清俊无双,比古代贵公子还要矜贵三分!啧啧···你是不知道,他可是我们这些人之中出生最最尊贵的!”
“恩?”薄清十分好奇,她自然知道公子身份不凡,但是具体是什么,却是无人知晓的。
“绵延数百年的欧阳世家,真正的隐形贵族,要知道像这种几百年还存留至今的贵族,在五千多年的华夏史上,可是一只巴掌都能说过来的!”
“啊?”薄清瞪大了双眼,狠狠的咽了咽口水,几百年的世家贵族?
这,才是真正的豪门贵族吧!
那些家族企业,那些名门权贵,和这种有着几百年底蕴的世家一比,简直蚂蚁比之大象啊!
就算是一国总统,也比不得这些名门贵族的!
沉寂了几百年的底蕴,可完全称作主宰了,总统如何?还不是他们想扶持谁就扶持谁?
“这还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你看二哥那个人,简直就是女性杀手吧?”
“恩!”
“可是,这么多年,从来没有闹过绯闻不说,关键是,他一直单身的,典型的洁身自好,单身贵族!”
“而且啊,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在找人,关键是我们一直都不知道他在找谁!”
“不成不成,明天,明天我一定要去探班,看看能够把我们黄金贵族拿下的女人到底是谁!”呆小狸兴奋了,当即下定决心要探班。
薄清:“·····”怎么聊着聊着就歪楼了呢?
兴奋了好半晌,连着喝了好几口牛奶,呆小狸这才扫向薄清,目光十分认真,看得薄清心底直发虚。
“小清儿,我给你说说我们家吧!”呆小狸突然开口道。
“啊?”薄清一愣,怎么突然就转过话题了呢?
不过,女人聊天,本就是海天胡侃,转移话题就转移话题吧,其实她心底最最关心的还是她家金主的事儿。
虽然看起来没有大碍,但是谁知道他心底如何呢?
要是能够多了解点他家庭也好,至少自己不会才雷区不是?
薄清心底直打鼓,但是听得却是极其认真。
“我爸爸叫薄浩宇,是个将军!亲生母亲是···是孙芳禾!”呆小狸开口道。
薄清闻言手猛的一抖,这么说,金主和呆小狸是同母不同父的亲姐弟?
薄浩宇,是那个军界的传奇战神?
“我老公呢,也就是纪寒御,他父亲是纪尘远,母亲是洛雪!”
薄清闻言,心底更是咯噔一声。
“寒影呢,他亲生母亲是孙芳禾,父亲是纪尘远,呵呵···是不是挺混乱的?”呆小狸笑了笑,薄清只觉得自己脑袋有些不够用。
也就是说,她家金主和呆小狸是同母不同父的亲姐弟,而和纪寒御则是同父不同母的亲兄弟?
这关系,怎么就···这么乱呢?
“当年纪家和薄家本来是交好的世家,纪家走政,薄家走军!”
“我们父辈几人,都是一起玩到大的玩伴,后来结成连理,纪家有了芋头,薄家也有了我!”
“你知道的,我父亲是个军人,但是我母亲孙芳禾却是个充满了浪漫情怀的大家千金,整日整月的见不到父亲,而纪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清细细听来,只觉面前一盆狗血哗啦啦的倒在了脑袋上。
好半晌都没能回过神来!
其实故事很好理解,两家交好的世家邻居。
一家为军,却娶了一个充满浪漫情怀以爱情为天的豪门千金。
而一家为政,却娶了个商界女强人。
但是,为政的男人却是个风流多情之人。
自然是看不上整天整天就算计着金钱,古板而重利的妻子。
而满怀浪漫的女人,在见到自己的丈夫五大三粗,还时常在部队不着家,自然也心生不喜。
甚至,是不满!
当浪漫碰上了风流,自是一发而不可收拾!
然后,便有了纪寒影——这个两人在婚内出轨生下的孩子!
尴尬的出生,注定了他一面世便悲苦的身世。
而且,纪寒影只比呆小狸小一岁。
也就是说呆小狸出生才不到一岁,那两人便受不住了!
可见那两人的迫切!
可是,这件事情闹得世人皆知,却是呆小狸十八岁那年。
由此可见,纪尘远和孙芳禾两人还是能够忍得的。
可是,不知为何,在那一年,他们竟然闹得世人皆知!
还双双高调宣布为爱出逃海外!
就好似,被压抑了多年的火山,终于爆发出来了似的。
而纪家和薄家余下来的人,乃至整个家族,齐齐被戳了脊梁骨。
被上流社会嘲笑了整整八九年!
让兄弟帮忙照顾妻子,结果两人照顾到了床上,最后还携款跑了!
呵!
呆小狸的话简洁,毫不不罗嗦,言语里不带任何情感。
就好似,只是在叙述着别人的故事一般!
然,想来也是,这样的生母要来干什么呢?
为了什么真爱无敌,却做出此般龌龊事儿来!
抛夫弃女!
这一天,几人呆得很晚。
薄清本以为纪寒影必将喝醉的,可是,却不曾想他却不见丝毫醉态,似乎克制到了极致,只得见脸颊微红。
双眸,却是越发澄澈而清亮!
仿若璀璨晨星!
似乎比平日里还要清醒几分。
有人,会越喝越清醒的吗?
薄清心底疑惑。
“慢点!”
薄清扶着纪寒影朝大床走去,才靠近床,纪寒影身子猛的就朝床上扑了过去。
薄清身子也不稳,被带着一同滚到了床铺里。
“小猫儿~”
安静了好半晌,纪寒影突然唤了声。
薄清正欲搭话,身边他的呼吸却变得轻缓起来。
扭头望过去,却见他已经沉稳入睡。
薄清见他睡熟的容颜,好似一个孩子一般,纯洁无害,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样也好,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
薄清起身接了热水帮他洗了下脸和手,也不知道是不是情绪起伏太大,身子也累得厉害!
浑身酸软!
不多时,也在一旁沉沉睡了去。
这一夜,纪寒影睡得并不安稳。
半夜被噩梦惊醒时,窗外正雷电嗡鸣,大雨如注。
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打得玻璃哗啦啦作响的大雨。
掏出的香烟还未点燃,却又扔到了一侧。
扭头,看向大床上还睡得很熟的薄清,目光深邃。
睡梦之中,薄清好似又落入了那个噩梦之中。
金色的龙——
满地的血——
还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梦中惊醒,只见那个背对着自己的,孤寂的背影。
薄清骤然睁开双眼,愣愣的发呆。
那样的梦境反反复复的出现,薄清都有些怀疑到底是不是真正发生过了。
那些场景···
那些场景也未免太过真实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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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秦家。
秦默宇最近因为那天订婚宴的烂摊子,忙得天昏地暗。
好不容易稳住了公司,这才有了时间歇息一番。
然,最近身子疲累,却让他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就好似,空掉了一块似的!
直到无意间翻出的一张照片,秦默宇才猛的反应过来。
然,让人去查探的消息,却半路断了。
“秦少,薄清小确在几个月前出狱了,然而,我调动了所有的力量,却并未查出她出狱之后去了哪儿!”
脑海里回想着下午那个人传来的话,秦默宇只觉莫名的烦躁。
拿起书桌上那张泛黄的照片,看着那扎着马尾的人儿,秦默宇愣愣的有些失神。
那明明人齐纳十分乖巧,却时常在他跟前叽叽喳喳的人儿,究竟去哪儿了呢?
好半晌,秦默宇又扔了手中的照片,点了一只烟。
“默宇!”
外面传来敲门声响。
秦默宇顿了下,立即把桌上的照片朝抽屉里扔去。
然,抽屉才打开,那书房门却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一个中年妇女。
容貌不俗,看得出来年轻时候是个美人。
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妈,你怎么还没睡?”秦默宇唤了声,钟华莉闻言一笑。
“你也别工作太晚了,早点休息,身体要紧!”
“好!”
“对了,这几天怎么不见兰兰?”
听到自己母亲突然提及薄云兰,秦默宇顿时心底烦躁,一把关上抽屉,不耐烦的道了句:“你管她干嘛?”
其实他恨不得说:你管那个给你儿子戴绿帽子的干嘛?
然而,这话秦默宇还是没能说出口。
钟华莉闻言脸色也一僵,其实她何尝喜欢那个给她儿子戴绿帽子的人啊?
可是,可是她有把柄···落到了薄云兰手里。
想着,钟华莉真是恨不得薄云兰死了才好,但是却又不敢赌一把。
“再怎么说,你们都还是有婚约的人,别太过了!”
钟华莉昧着良心道了声。
秦默宇抬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知道她一直心善,即使心底不喜,也只得闷闷不乐的应了下来。
见此,钟华莉也不想多说,退出了书房。
“怎么样?”
身后乍然响起自己丈夫的声音,钟华莉一惊。
“没事儿,我们的儿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直都知道什么才是需要的!”
“恩!”
“都怪我没用,现在公司还需要薄氏的注资!不然,我早就宣布退掉这婚约了!”
“这怎么能怪你呢?”
“要我说,还是那纪寒影太过恶毒,竟然把我们秦家的秘密就那么公诸于众!”
“他啊,是给我们秦家下马威呢!”
“哎——”
“我们儿子也不差,以后迟早赢回来!”钟华莉叹了口气,随即又笃定的道。
“那是!”
两夫妻边走边聊,回了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日,薄清起床,并未看见纪寒影。
也不多问,只是洗漱用过早膳后,便出了门。
才到剧组,薄清就感觉到了剧组别以往还要热闹几分。
心下不解。
等到走上前,看到了那前方几人包围着的地方,只看见人头攒动。
就算是心底好奇,薄清也没有打算挤进去看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薄清小姐?”
薄清正欲转身离开,却突然被一人给叫住了。
薄清回头,正好瞅见一银色布加迪上下来一陌生女子。
一身黑色西装,气质干练,眼角斜挑,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气势。
“您是?”薄清问道。
“你就是薄清小姐吧?”简洁笑问,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
薄清看得出眼底女人对她带着敌意,但是一个素昧平生的人,她怎么就会对她带着敌意了?
薄清想不通。
“是的!不知您是?”薄清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但是我希望你离我弟弟远点,你们不配!”
简洁开口道。
薄清听见简洁带着鄙夷和命令语气的话,眼底闪过一丝冷嗤。
“我说这位小姐,您别搞错了,我不认你,更不认识你什么弟弟!”
薄清语气自然也带着几分不悦,她又不是软柿子,谁想捏就捏的!
简洁被薄清呛声,抬头看了薄清一眼,冷声一哼。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给我小心点,要是让我发现你带坏了我弟弟,哼!”
薄清抬头看了一眼简洁,气得都笑了。
这都什么人啊?
有病!
绕过面前的简洁,薄清不准备和这种莫名其妙的人纠缠。
简直说不通!
简洁见此,眼底闪过一丝煞意。
“姐——”
身后乍然响起一声,简洁脸上的怒意瞬间消失,扬起一抹宠溺的笑容来。
“恩!”
听着耳畔突然软化的声音,薄清好奇的一侧目。
却不曾想,这一回头,恰好让简康看见了她。
顿时,简康脸上猛然大喜,飞速拨开众人冲了过来。
薄清并不记得简康。
仅仅有过一面之缘,说过一两句话的人,她根本没有费心去记,怎么会记得?
提步就打算离开。
“薄清——薄清小姐?”
简康见薄清准备离开,顿时大急,几步快速冲到薄清身前,拦住了薄清的去路。
薄清看着这突然冲出来拦住自己的人,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你是?”
“我——我是简康啊!”
简康被薄清一问,顿时红了脸,就好似一个追星的小少年,纯情无比。
“额···”
薄清一愣,她并不记得什么简康的。
“你忘记了,那天··那天晨练,我···我跑步的时候在公园里,看见你的!”
简康见薄清并不记得自己,心底有些郁闷,还是笑嘻嘻的解释。
薄清一愣。
被简康这么一提醒,薄清倒是想起来他是谁了。
可是···
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他这么找到剧组来的?
薄清还在疑惑呢,就感觉到一股充满杀意的视线落到了自己身上。
抬眸望去,正好看见简洁那副似笑非笑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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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康哪里看出两个女人眼底的深意,只觉自己都幸福得快冒泡泡了,忙不迭的给自己的女神介绍简洁。
直到姐姐帮忙调查他才知道,原来自己一见钟情的人,居然还是个演员!
“姐,这就是我给你说过的薄清小姐!”
简康笑得犹如一颗小太阳,温暖如春。
“喔?”简洁眉梢一挑,似乎带着几分初初相识的诧异。
薄清却是对这对姐弟万分警惕了起来。
这两人,是来找她茬儿的?
就那简洁,给人的感觉就好似毒蛇似的!
“薄小姐,您好!”
简洁笑着伸出手,薄清并不想理会他们,但是见四周不少人都看过来。
还是伸出手去,轻轻的碰了下就收了回来。
“您好,我叫薄清!”
简康见状,笑得更加开心了。
薄清却是不打算多做停留,转身就准备离开。
“薄清小姐,我···我给你准备了个礼物!”
简康见薄清准备离开,叫住了薄清。
薄清脚步一顿,“是吗?”
简康立即唰唰唰的点头。
“多谢你了,我要去工作了!”
薄清并不想看简康到底准备了什么,就算是简康真的表里如一,就是个阳光的大男孩。
但是他有个简洁那样的姐姐,她也不打算和简康过多交往。
和这样的打交道,就是个麻烦!
她没有给自己惹麻烦的打算。
“薄···薄清小姐,您···您看看好吗?”
简康见薄清毫不犹豫的离开,顿时犹如一只霜打了的茄子,但是还是努力的鼓起勇气,开口祈求道。
薄清闻言并未感动半分,只把目光看向了简洁,果然,她脸色越发难看。
那目光,就好似淬了剧毒似的!
但是在看向简康的时候,又是一副温柔似水的目光。
这样的极致的对比,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
但是那简康,却好似浑然不觉似的。
这样的人,要不是被保护得太好,就是掩藏得太深。
无论是那种,薄清都不想与之结交。
“多谢你了,但是,无功不受禄!”
薄清道了句,她是真不想和这种人牵扯过多。
而且,纠缠这么一下,让薄清突然想起云醉的不断叮嘱的话了。
她说:简家的人,不好惹!
“姐!”简康见薄清毫不犹豫的要走,求救似的看向简洁。
在他眼底,他姐姐就是无所不能的。
简洁见她弟弟那副哀求的模样,顿时心底不忍的同时,更是涌起对薄清无边的恼怒。
即使,这和薄清并不多大干系。
但是,在简洁看来,这一切就是薄清的错!
就是她故意勾~引了她弟弟,还妄图故作清高?
心底恨得牙痒痒,简洁还是开口了。
“薄小姐,急啥?赏个光不成吗?”
简洁话落,立即有几个高大的黑衣保镖拦住了薄清的去路。
简康只双眸期盼的看着薄清,薄清瞥了一眼眼前的几个保镖,冷冷一笑。
“怎么?这是准备动强了?青天白日的,呵呵!”
薄清心底更是窝火,她招他们还是惹他们来了啊?
心底恨不得爆粗口,薄清还是不能硬碰硬。
能进剧组的,怕是身份都不低。
更何况,还带着这么几个壮硕的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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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生怕就此惹上了事儿。
薄清心底更是一冷。
“在哪儿?”
心底愤愤然,她居然有一天会被人强逼着看别人送上门的礼物。
呵呵···
果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
“这儿,这儿!”
简康闻言一喜,立即让人散开。
薄清抬眸看过去,只见——
地上,用蜡烛摆出了个“心”字!
“噗——”
薄清看着那地上的“心”,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用蜡烛摆成心,这得多老套的泡妞手段?
简康被薄清这么一笑,顿时脸色刷白。
简洁见自己最宠爱的弟弟大受打击的模样,顿时心底再次对薄清生出几分杀意来。
“蜡烛?祭奠死人么?”
薄清多敏锐啊,自然察觉到了简洁的杀意,当即也不再留情,讥讽了声。
“我···我···”
简康被这么一说,更是脸色刷白。
他···他只是看学校那些人都这么做,以为···以为她也会喜欢的!
简康大受打击。
薄清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简康,心底冷笑:一个被宠坏的孩子!
是,他不像别的纨绔子弟,干出什么强抢民女之类的事情来。
可是,他觉得他刚刚的举措,和强迫人有什么差吗?
说得好听点是送礼?
可是,他若是真的诚心诚意,或者说···真的有几分真诚的话,这几个保镖又算什么?
看起来一腔好意,却不过依旧是变向的强迫罢了!
见薄清扫向简康的目光不善,简洁更是面容扭曲,双手紧紧握成拳头,险些就直接让保镖动手了。
但是瞧着自己弟弟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简洁还是决定忍一时。
心底却是冷哼,薄清,你找死!
敢如此侮辱我弟弟!
“看也看了,我还有事儿!”薄清开口道。
她并不傻,知道简康看向自己的目光意味着什么。
可是,就是如此,她才更该对简康恶劣几分。
免得等他陷下去的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明明知道没可能,又何必给人希望?
往往,多情才是最可恼的!
“站住,薄小姐就这么离开?”简洁见薄清无视她,顿时冷哼一声。
几个保镖再次逼近一步。
“姐!”见状,简康求救似的看向简洁。
他知道薄清看不上自己,但是还是不想她和自己的姐姐起冲突的。
他希望,希望他们能和平相处。
希望,希望姐姐能够待她如待自己一样。
“还想如何?”薄清冷哼了一声,目光不悦。
真是飞来横祸!
薄清心底恨不得骂爹。
“你···”
“小清儿!”简洁正欲说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女子的声音,薄清猛的回头。
只见呆小狸正在众人的护送下,踱步而来。
而在她身侧,是爱妻如命的纪寒御。
“三哥,三嫂!”
薄清笑着点头,没想到呆小狸今天居然来这么早。
虽然她昨天说了她要来探班,但是这也太早了点吧?
“这是怎么了?”
呆小狸看向薄清跟前的几个保镖,笑问两句,眼底却带着几分寒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她身旁的纪寒御见状,眉心一蹙。
扭头,看向简洁。
“这是?”
呆小狸顺势看向简洁,笑问了句。
简洁闻言一愣,看向呆小狸和纪寒御的时候身子一僵。
在薄清表现出和呆小狸夫妻如此相熟的时候,更是一惊。
她本以为薄清不过是小小的不知名的戏子而已,没想到薄清居然认识呆小狸夫妻。
“我认识你,你是那个大明星呆小狸!”
正相持中,简康开口打破了寂静。
“喔?”
呆小狸闻言淡淡一笑,纪寒御飞速上前,把自己无时无刻不在显示魅力的小妻子护在怀里,避开了众多男人打量的视线。
其实,在呆小狸一开口的时候,四周众人就呆住了。
齐刷刷的抬头望去!
这可是巨星天后啊,真正的实力派加偶像派女王!
即使这些工作人员和无数明星都合作过,但是还是惊喜了。
不过,在看见呆小狸身旁护得滴水不漏的纪寒御的时候,却是无人敢上前去,只得乖乖在一旁饱饱眼福。
甚至,连大声尖叫都不敢!
当年纪氏总裁为红颜一怒,那可是牵扯无数的!
简直是,个个都‘杀无赦’!
那一次,可谓是轰动整个娱乐界内部。
自那以后,谁敢惹呆小狸半分?
特别是,还有纪寒御这位杀神在的时候。
追星重要,但是饭碗也重要啊!
众人回想当年的时候,又想起薄清和呆小狸夫妻居然如此交好,顿时齐齐心底感叹不已。
有些人,是注定一出道就比人高的啊!
长得好,演技好,连背景都这么硬,不火都没道理!
“我带你们进去吧,不是要找公子吗?”
薄清笑笑,并不打算和这简家两姐弟多做纠缠,只希望着以后别在遇到这两人就成了。
“恩,我们一起走!”
呆小狸从纪寒御怀里钻出来,拉着薄清的手便向前走。
纪寒御稍稍落后了一步。
回头看了简洁一眼,只淡淡的道了句:“这儿是江城!”
这儿是江城,不是帝都,更不是你简家的地盘!
简短的一句话,简康听得个云里雾里,什么都没有闹明白。
简洁却是脸色微微一白,纪寒御居然因那个女人而威胁她?
简洁自然清楚在这儿她没有多少狂傲的资本,即使,她是简家人!
可是···她不会放过薄清那个贱~人的,居然敢让她宝贝弟弟伤心,找死!
看来,她还是对薄清那女人知道得太少了!
哼!
必须得好好再查探一番才是。
“走吧,回去!”
简洁对简康道了句,简康心有不甘,但是迫于自己姐姐的威压,还是乖乖应了。
“那个女人不是好人!”
呆小狸拉着薄清边走,便说道。
薄清点点头,简洁已经三番五次对她动了杀意,自然不会是什么好人。
更何况,还是无缘无故的动杀意!
她有没有杀他们亲人,害他们性命,而且,唯一的交集也就见了一面!
这样都居然都要杀她,能是好人才怪!
“对了,二哥的女人叫什么啊?”
呆小狸见薄清心底明亮,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当即兴致勃勃的八卦了起来。
“颜颜,纳兰颜!”
薄清笑着应了声,注意着呆小狸的脚下。
呆小狸脚步猛然一顿,诧异的看向薄清。
“怎么了?”
薄清和纪寒御同时开口。
呆小狸嘴角僵硬的扯了扯,她突然想起当初和二哥一起搭档拍戏的时候,二哥给她讲的那个故事了。
那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了?”
薄清瞥见呆小狸那副欲言又止的神情,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你···你相信前世今生,轮回转世吗?”
好半晌,呆小狸才抬眸看向薄清,缓缓的开口。
“额···”
薄清愣了愣,疑惑的眨巴眨巴眼,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不知道!”
身为现代新新人类,她是不信鬼神的。
但是,也有人说过,爱情那东西,就像是见了鬼,看见的人少,见过的人多!
想着,薄清默默的摸了摸鼻尖,她好像跳戏了!
“呵呵···”
“我也不知道,但是,二哥信!”
呆小狸说道。
“那一年我和二哥搭档拍戏,是一部类似与聊斋志异的,二哥和我说过,他在等一个人!”
“一个,前世的恋人!”
“想来也是,我们从小到大的玩伴,一直从未听说过有人能够让二哥动过心,但是这么多年了,二哥却一直没有放弃寻找!”
“很奇怪吧?”
薄清闻言点点头,好半晌才笑道:“也许真有前世今生呢?”
“唔——可能吧!”
“二哥?”呆小狸话才落下,已经眼尖的瞧见了前方的欧阳轩和纳兰颜两人。
欧阳轩闻言转身,笑容温润如旧。
“来了?”
“好啊,看来你早就知道我们要来了啊?”
呆小狸笑笑。
欧阳轩不应,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薄清,薄清也礼貌性的点点头,问好。
“贝贝,叫人!这是呆小狸,这是芋头!”欧阳轩给纳兰颜介绍呆小狸夫妻两。
纳兰颜抬头看了两人一眼,一手拽着欧阳轩的衣襟,嘟哝道:“你们好漂亮!”
“是吗?你也很漂亮!”
呆小狸一笑,纪寒御则是脸色有些泛青了。
漂亮?说他?
当然,纪寒御是不可能为这点小事儿生气的,但是还是装出一副冷漠样儿,得到自己小妻子的一个眼神之后,瞬间被治愈了。
薄清眼尖,自然瞥见了夫妻两私底下的来往,只得羡慕的会心一笑。
不多时,又到薄清该工作了。
薄清先去换装,让他们几人在这儿聊天。
才入化妆棚,四面八方的视线便撞了过来,有疑惑的,有羡慕的,还有···
“薄小姐,您请先!”
刚刚薄清和呆小狸几人的熟稔并没有掩饰半分,让众人看得真切。
如此一来,哪有人敢和她叫板?
巴结都还来不及呢!
这一次,薄清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热情待遇。
让薄清有些应接不暇的时候,又觉得有些好笑。
或许,这才是社会!
“多谢!”
虽然有人奉承巴结,但是薄清也不会因此而高傲用下眼皮看人的。
脸上带着温和而适当的笑意,不显得过分的谦虚,也不会太傲气。
“客气了,薄小姐!”
如此上道的人,自然能够赢得几分相应的尊重。
一时之间,化妆棚里气氛前所未有的好。
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自然也有人拈酸,看不得人好的!
“哼!不过是个靠关系走后门的!”
这话一出口,分明是说薄清能够进剧组,就是靠走后门的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情抬头看向那声音源头处,只见好几个女人站在那方。
法不责众?
因为人多,所以肆无忌惮?
薄清见状冷冷一笑,看来这江湖还是水浑浊得很!
“靠关系?”
“走后门?”
薄清勾了勾嘴角,此刻她还未曾换装,却已经画了妆容,嘴角一勾之际,显得尤其的邪魅。
仿若,一只千年猫妖,睥睨而来。
四周众人一顿,很明显被薄清散开的气场镇住。
“就算是,哪又如何?”
淡笑的话带着挑衅出口,四周众人被一噎。
特别是那几个女人,更是脸色一白。
是啊,那又如何?
这,只不过是行业规则罢了!
要怪,那就怪自己没用,找不了关系,走不了后门呗!
瞧见众人的反应,薄清这才悠悠的进了换衣间。
该软得软,就如刚刚她那句谢意,但是该硬的时候,就应该强硬起来。
不然,别人只会以为你是软包子,到时候谁都想来捏两把!
“切,拽什么拽!还不是个跑龙套的!”
见薄清消失在众人视线里,有人笑讽刺了句。
那人话落,众人心有灵犀的一笑。
就算是跑龙套,别人也比你高端不是?
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不过,这点事情,是没人放在眼底的,更没有人会去招惹麻烦接嘴的。
那人觉得无趣,低低的嘀咕了几句,也就没再说了。
“呵——”
薄清走进换衣间,才拿过自己的服装一看,那本来放得好好的衣物,上面不知道沾了些什么不说,袖子还破了好几个洞。
这样看来,分明是不能穿的了!
可是,作为一只小小的配角,她根本不会有什么多余的换装的衣服的。
更何况,这是剧组里,为扮演小丫鬟的人特意定制的戏服,早就说清楚了,一人一套。
今天这场戏是在宫廷之中,国宴之上,服装十分重要,必须得一丝不苟的。
可是现在,她的衣服被毁了,怎么办?
“该死!”薄清冷喝了声之后,又低低的咒了一声。
那幕后黑手,分明是想她被江老头骂了!
飞速掏出电话拨给不知道在忙碌着些什么的许欣。
不多时,许欣便风风火火的赶来过来。
看着薄清面前的服装,“啧啧——”了两声。
“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许欣感叹道。
随即,又从手袋里拿出了一套一模一样的服装,薄清眉梢一挑。
“爷?”
她这是从哪儿来的?
而且速度还这么快?
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啊!
“你当我这个经纪人是白混的吗?还是说你觉得我这几个混在剧组,就是侃大山嗑瓜子了啊?”
许欣挑眉,瞪了薄清一眼。
在人情世故上,她可是比薄清老到多了。
在剧组混了这么久,要借一套服装,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薄清早就知道她选择欣爷不会错的,此刻两人更是会心一笑。
“你先去穿衣服,这东西交给我处理就成!”
许欣一把抓过那被毁掉服装,快步走了出去。
薄清点点头,对于许欣,她是一百个,一千个信任的!
说句不好听的,连吃人的监狱都能混得风生水起的人,还能在这小小剧组栽了跟头不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清换好衣服出来的没多久,许欣便已经大步流星的回来了。
她拿出去的那件破衣服,也不知道扔到哪儿去了。
走步带风,也不知是意气风发,还是怒不可遏。
总之,神色难明。
让众人见状,都齐齐避开,自动让道。
很是有范儿!
薄清见状却是眉梢一挑,待许欣走近,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容。
“欣爷,这么快就搞定了?”
薄清笑问。
许欣傲娇的一甩头,本来就张狂的碎发更是透出一股凌乱美来。
下颚微抬,一副老子就是大爷的表情。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话里,更是狂傲得很。
“是,爷最厉害了!”薄清笑道。
“爷你是怎么搞定的?”这剧组说人少可是也不少的,要想找个人出来,也没你们容易吧?
这速度,也忒快了点。
薄清十分好奇。
“很简单啊,拿着衣服,直接甩到了江老头跟前!”许欣开口道。
话里,一股的理所当然。
薄清嘴角狠狠一抽。
这种屁大点的事情,居然告到江老头那儿去了?
不过,这样也好,少了以后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简单粗暴,而且有效,小妮子你就等着吧,没多久那妖怪就会现身了!”
许欣伸出手拍了拍薄清的肩膀,笑得高深莫测。
她这举措,可是经过多方评估之后,选出来的最佳方案。
“你想想啊,有人故意破坏道具,那就是浪费资源,谁知道是对你不满,还是对整个剧务不满呢?”
“这损坏的,可是公有财产!”
薄清听着许欣的话一笑,真是贼啊!
这一个问题,瞬间上升了一个高度。
导演组为了不把剧组搞得乌烟瘴气,为了少些麻烦,肯定也会彻查这件事情,然后,来个杀鸡儆猴!
“而且啊,别忘了今天可是有重量级的人物来探班啦,哈哈——”
许欣嘀咕了几句,大笑了起来。
薄清顿时嘴角一抽,随即便是对许欣铺天盖地的崇拜之情,滚滚袭来。
许欣口里说的重量级人物,自然是呆小狸夫妻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是人都看得出来:呆小狸夫妻和薄清交情不浅。
江老头等人就算是懊恼薄清有点过分放大这件鸡毛小事了,也不得不完美解决这件事情。
再者,也算是给众人提个醒。
她薄清,也不是好惹的!
看似那么随手的一扔,但是里面的门门道道可多了。
薄清聪慧,无需多做解释,自然瞬间明白了许欣话里面的深意。
“怎么样?”阐述完毕,许欣拍了拍薄清,又笑眯眯的飘走了。
在剧组还是十分安全的,特别是工作时段,这种时候,基本上许欣是不在薄清身旁的,就在整个剧组瞎晃悠。
旁人都以为许欣是在打酱油,哪里知道她其实已经快把整个剧组的人都掌握得七七八八了。
甚至,还挖出许多别人不知道的隐私。
不过,没有人知道许欣究竟在干嘛就是了。
可谓是,另类的很是奇葩的一个助理!
但,由此可见,许欣的工作是十分有成效的。
比如说,那个张莉的金主,比如说,现在薄清身上的衣衫,都是靠许欣得来的。
薄清之所以留着许欣,一来因为她也是有家不能归,二来,这是一种对许欣来说,十分对口的职业。
再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再者,许欣和她也是有着多年交情的人,彼此熟悉得很。
薄清相信,自己和许欣两人,能够走出一条康庄大道来。
薄清出了化妆棚,匆匆路过金华身边时,金华脸色微微变化了下。
不过,薄清只是和金华点了下头,礼貌性的打了个招呼,并未太过主意金华脸上的神色。
而且,就算是注意到了,怕是也不会多放在心上。
谁叫,金华和她,实实在在是起不了什么利益冲突呢?
所以说,就算是看到金华脸色变化,也只会以为是别的缘由罢了。
丫鬟楚歌忙着服侍着公主梳妆打扮,还有指挥着小丫头找着衣服首饰等,来来回回的,十分忙碌。
而公主此刻也是心底微微有些许的紧张。
多日未曾和心上人见上面了!
此刻还未到绝路之时,有这些小儿女心态的女主,自然是有些期盼中,又带着些许的羞赧的。
这一幕戏,薄清只有几个镜头,但是要表现出来的东西依旧不少。
中规中矩的话,自然是可以的。
而且这样的镜头,有着太多的先前的例子可以借鉴。
但是要力臻完美,却是少之又少,甚至可以说是完全没有的!
薄清向来不是可以得过且过的人,是以,在这一出戏里,主动要求了重来一次。
刹那间,她仿若有几分灵感,但是还没有来得及抓住。
而一旁观戏的众人,却是齐齐掌心汗湿。
这样剔透灵动的一个丫鬟,怕是一个不好,连女主的风头都能压了过去。
不过,人靠衣装马靠鞍!
再者,女主角的扮演者也是见过不少大风大浪,经历积累得异常丰富的人。
虽然和薄清这一出的搭戏有些累了点,但是也表现得尤为的兴奋。
越能如此快的进入角色,越有挑战,不是吗?
两人酣畅淋漓的搭了一出戏。
而此刻,小厮木头的扮演者金华,却是在洗手间,接通了一个电话。
“如何?”
电话那端传来一个女人高傲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快。
金华抬头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人进来。
“青姐,我已经努力按照您的吩咐了,可是···”
“我只要结果!”
“至于过程,至于你想怎么做,那是你的事情!”
那方的话显得极其无情,而且也极其直白。
“我···我能问一下,为什么···为什么是她吗?”
好半晌,金华开口问了声。
说实话,他对薄清的印象,不错,十分不错!
可是···
“怎么?怜香惜玉了?”
对面的女人一声冷冷的讥讽,刺痛了金华的神经,他入行多年,形形色色各种各样的龌龊事儿,什么没有见过?
可是··可是那个薄清她···
“我苏青手里,从来没有软脚虾!你入行这么多年,应该知道这一行的残酷,要是这点事情你都没一点手段去解决的话,那就不必再给我打电话了!”
女人的声音显得尤为冷硬。
“别,青姐,我会努力的,我一定会努力的!”
金华听到苏青的拒绝,顿时心急如焚。
他在这一行埋葬了这么多的美好时光,却还是个不温不火的二流演员,人气少得可怜。
现在有一个橄榄枝在他跟前,有一座通往大红大紫的桥梁就在他脚下,他怎么舍得放弃?
又叫他如何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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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便是那神奇的桥梁。
身为圈内有名的金牌经纪人,苏青带出来的明星,没有一个不是大红大紫的。
她有手腕,有能力,有人脉!
理智,甚至可以说是狠辣,让她在明星包装这一条道理上,无往而不胜。
现在苏青给了金华一个机会,一人让他大红大紫的机会,这是金华多年的梦想,金华怎么可能舍得放弃?
即使,两人的交易内容,让金华有些惆怅,不知该如何下手!
但,要毁掉一个人,特别是这个圈子里,何其容易?
几条绯闻的事情,便主义让一个女人臭名满天下,甚至被人扔菜叶,扔臭鸡蛋!
金华狠了狠心,低头看向手机里的照片,不多久又笑了笑。
其实,他早就决定了,不是吗?
不然,怎么会偷拍这么多令人遐想的照片?
至于金华这厢算计着什么,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
而许欣此刻,正忙着调用着监控,看到底是谁毁了薄清的戏服呢。
这毁掉衣服的人,可能和薄清并没有多大仇恨,只是看她不爽而已。
但,也可能是有着极大仇恨,这初初开始,不过是个开胃菜。
因此,许欣并不敢怠慢。
即使,她已经吧这件事情捅到了江老头那儿去了,但是很明显的,江老头是不可能亲自来查的,了不起吩咐几个工作人员来。
谁知道那些人是负责还是不负责啊?
对此,许欣表示,一点都不相信!
快要到午饭的点了,剧组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定外卖。
当然,呆小狸是不可能吃外卖的,即使她能吃,她老公也是不许的。
“我已经在雅阁定了菜,待会儿一起去吃饭吧,对了,把寒影叫来!”
纪怀允开口道,最后一句话,是对着薄清说的。
薄清不知道纪寒御身为哥哥,为什么反倒让她给纪寒影打电话。
但是他既然吩咐了,薄清自然是要听从的。
薄清打电话过去的时候,纪寒影正在办公室,处理公务。
虽然说星皇集团拍下了西城那块地,但是那快地究竟拿来干什么,如何建设,预算估测如何,还有具体的策划安排等,都必须要他亲自过目才成。
因此,这一段时间,纪寒影也很忙。
在听到手机震动时候,纪寒影挽着袖子,刷刷的签着文件。
“呜——呜——”
手机叫了好一会儿,纪寒影才放下了笔,抬头看向被他随手放在桌上的手机。
待看到来电人的时候,嘴角微微一勾。
礼尚往来?
不久前他才给小猫儿打过一通电话,没想到,这没过几天,她居然主动又打回来了?
手机在手指里转了个圈,等了片刻,纪寒影才接通了。
“喂——”
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语气。
薄清闻言,却是一哆嗦。
她怎么觉得···这画面似曾相识呢?
吞了吞口水,这才开口道:“金···金主,呆小狸他们叫你出来吃饭,在雅阁里!”
薄清话落,等着纪寒影的回答。
谁知道对面的纪寒影一直安静着,不说去,也不说不去,好像就把她晾在了这边。
薄清疑惑了,她这是又在哪儿惹到他了?
“他们请我去,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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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回荡着这句话,薄清莫名的耳根有些烫,脸颊也泛着了微红。
心底连忙呸了一声。
什么跟什么啊,是他们请他吃饭,关她何事?
这话说得,好像要她三跪九叩,送上了极高礼遇求他,他才来似的。
莫名的被调~戏了一把,薄清不满的撇撇嘴。
却也不知该如何回话。
听到这方薄清久久没有动静,纪寒影轻笑了声,随即挂断了电话。
再次拿起枯燥乏味的报表的时候,都心情好了起来。
就好像,他面对的,不是生硬的工作。
薄清听到对面挂断的声音,愣了愣,抬头看向那方的几人。
“好了吗?”呆小狸问道。
薄清:“······”
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啊!
谁知道她家金主今天抽什么风,正经儿的话不回答,就挂断了电话。
想着要不再打个电话,但是在几个人的目光注视下,想想还是算了。
这要是再打过去,岂不是···
“走吧!”薄清收了手机,对着几人一笑。
几人也不戳穿,随即上了车。
窗外车水马龙,薄清一手握着手机,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厦广告牌发呆。
不多时,一行几人便到了雅阁。
看着面前古色古香的房屋,许欣啧啧了两声,但是也并未表现得有多惊讶。
毕竟,她也是名流豪门出来的千金。
就算是不受宠,但是基本的眼界,还是有的。
薄清在进去之前,扫视了一眼四周停着的名车,却并未看见纪寒影习惯坐的那辆座驾。
心底咯噔一声。
没来?
薄清只觉得自己嘴角的笑意都有些僵硬了!
他们剧组离雅阁远得多,他们都到了,若是她家金主准备来的话,应该比他们早到才对。
看着前面几人的背影,薄清有些庆幸自己落在了后面。
不然,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早知道他不会来,刚刚她挂断电话的时候,就告诉他们好了,免得尴尬。
薄清摸了摸鼻尖,不由得心底默默碎碎念。
然,低垂的薄清没有看到,房间里早就有一人坐好。
等到她慢吞吞的进屋时,桌边已经坐好了人。
就留着一个空位,等着她。
纪寒影看着慢吞吞的进来的女人,邪肆的勾了勾嘴角。
薄清只感觉四周安静异常,一抬眸,刹那间便闯入了那双带笑的眸子。
薄清一僵!
脸上诧异乍显,又飞速的敛去。
脸色变换异常之快,但是交错之间,还是显得几分僵硬与窘迫。
恰好不好的,纪寒影正把薄清那几分窘迫收入眼底。
顿时,又是一笑。
薄清见状,愤愤的瞪了他一眼,默默的吃着菜。
不想再看见这个故意捉弄她的人!
其实仔细想来,他也没有怎么特意捉弄于她,但是不知不觉的,她就是中了这简单的计谋。
搞得她好像傻乎乎的!
薄清狠狠的戳着碗里的白饭,似乎把这饭当做了某人的脸。
纪寒影给她夹了一块豆腐,“吃菜!”
薄清一愣,猛的抬头。
随即,又默默的低头,吃起菜来。
她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她知道她不是变笨了,她知道···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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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得依赖他,信任他,变得···不再像她!
薄清心底郁结着一股说不出的感觉,理智告诉她,这样不好!
但是情感却每每先一步背叛了理智,让她有一种脱控的感觉。
因为下午还有工作,而且还有呆小狸这个准妈妈在席,几人并未喝酒。
宴散,呆小狸夫妻就准备回家了,而公子欧阳轩则是要会剧组,他下午还有工作。
趁着薄清不备之际,许欣也跟着欧阳轩的车离开了。
一时之间,只余下薄清和纪寒影两人,面面相觑。
他们这样的举措,让薄清有种被配对的感觉,不由得觉得好笑。
薄清下午并没有工作,只是抬头看向了纪寒影。
“走吧!”
纪寒影侧眸瞥了一眼薄清,揣着双手就朝一辆加长林肯而去。
看着面前的豪车,薄清有瞬间的愣神。
随即,才打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一路上纪寒影只是认真的开着车,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身旁还有个薄清。
薄清几次三番想要开口,却惊觉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最终,只得沉默了下来。
车停,薄清随之下了车。
看着面前的高楼大厦,薄清有些怔然。
星皇集团?
这不是金主的企业吗?
他带她来这儿干嘛?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跟上?”纪寒影回头,见薄清还站在车前,哼了声。
“喔!”
薄清立即快步跟上,脑袋还是有些转不过弯儿来。
大厅明亮而宽阔,一尘不染的,仿若一面镜子。
前台工作人员穿着整齐的服装,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见到纪寒影的时候,齐刷刷的躬身问好。
“密码是925520,记住了,以后来就坐这部电梯!”
两人走到专属电梯前,纪寒影头也不回的对身侧的薄清道。
“喔!”
薄清顺从的点头,忽而猛的回过神来,以后来?
她没事儿来这儿干嘛?
心头的疑惑还没有问出口,纪寒影却是已经带着薄清走进了电梯。
不多时,电梯门又打开了。
纪寒影率先一脚踏了出去,办公室的秘书助理们齐齐问好。
薄清没有得到金主的吩咐,只得乖乖的跟着纪寒影进了他的办公室。
宽阔而明亮的办公室,陈设并不显得多华贵,只是透着一股简明而利落的味道。
沙发茶几,然后是办公桌和书柜,两侧放着些绿植盆栽,除此之外,并无多余的摆设。
看着面前的办公室,薄清勾唇一笑。
这,哪里像传说中太子爷工作的地方啊!
简约得有些磕碜了!
不过,薄清本就不是那种虚荣之人,看着面前简约的办公室,反倒是心底更加佩服纪寒影!
这种,才是真正为了工作而设计的地方吧!
哪像那些人,一个办公室搞得豪华无比!
那,哪里像是工作的,分明是拿来炫耀的!
“坐!”
纪寒影直接走到自己办公桌后,头也不回的对着薄清道了句。
薄清找个沙发坐了下来,看着跟前窗明几净,顿时有些无语。
她来这儿是为了啥呢?
见薄清乖乖的坐在沙发上,却满脸的郁闷,纪寒影眼角一弯,染上了几分淡笑。
随即,扣了个内线电话出去。
不多时,办公室便传来了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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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寒影正在看文件,头也不抬的应了声,“进来!”
薄清无所事事的抬头,只见一名身着严谨的女人抱着一台白色笔记本进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纪寒影随即抬头,瞥了一眼。
“给她!”
那敲门进来的女人闻言一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把笔记本放到了矮几上。
对着薄清微微一笑。
“小姐,您请!上面已经连好了无线网,这台电脑没人用过的!”
因为是纪寒影要求的,公司里谁都知道总裁的洁癖!
自然不会带进来一台别人用过的电脑!
秘书带进来的电脑肯定是全新的,而且还主动连好了网,可谓是服务周到。
薄清闻言不好意思的一笑。
“麻烦了!多谢”
“您客气!”秘书一笑,随即转身对纪寒影恭敬的道:“总裁,没事儿我先出去了!”
“恩!”
纪寒影应了声。
薄清抬头看了看认真工作的纪寒影,再看了看面前的电脑,有种一头雾水的感觉。
“自己找事情做!”
纪寒影似乎觉察到薄清暗地里的打量,头也不抬的说了句。
薄清看着面前挽起袖子,认真工作的男人。
大大的落地窗外,夕阳正红,照射进半面的屋子。
那点点的金光,仿若是陪衬他的背景。
光芒中,男人原本俊逸的侧脸更是英俊得不可思议!
加上他那沉静而认真的神色,让薄清不知不觉就看呆了去。
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果然是不假的!
薄清一手支撑着脑袋,歪着头看着纪寒影,时光流逝,仿若不觉。
纪寒影若有所感的抬头,正好瞧见薄清看着自己发呆的神色,勾唇一笑。
邪魅而狂肆,仿若一只优雅而高贵的猎豹。
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魅力!
“怎么了?”
直到纪寒影走到她跟前,低沉的嗓音问了一声,薄清才乍然回过头来。
“我···”
薄清微窘,她居然看着他直发呆犯蠢。
“没,没事!”
看着薄清那副欲盖弥彰的神色,纪寒影也不戳破,反正他今天要达到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我还有些工作,你先自己看看电影,看看电视都行!”
纪寒影道了句,转身又朝自己的办公桌而去。
薄清看着他的背影,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怎么感觉,今天的金主,怪怪的!
挠了挠脑袋,想不通之后也便不在纠结,薄清只把注意力转移到面前的笔记本上。
办公室外,众人早已无数个眼神飞了起来,秘书助理,个个显得激动而兴奋异常。
可惜了,现在是工作时间,他们不敢八卦,只得眼神乱飞。
星皇的员工待遇甚为优渥,在星皇工作的人都受到了同行极大的嫉妒,但是与此同时,对员工的要求也是极高的。
其中,不能在工作时间谈论私事,就是一条铁律!
更何况,这次事情,还是关于大boss的!
这些人即使心底像是猫儿抓,也不敢乱说胡扯的。
慕黎抱着文件上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些人怪怪的。
“怎么了?”慕黎开口问道。
众人立即收敛,乖乖的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但是眼角余光,还是偷偷不时的瞥向慕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慕黎身为星皇副总经理,和纪寒影的助理秘书们交往密切,关系也是不错。
这,还是她第一次感觉到一头雾水!
随即,也不再深想下去,只抱着文件敲了敲纪寒影办公室的门。
“进来!”
听着屋内的声音,慕黎推门而入。
“总···”
门开,慕黎的话还没有落下,目光瞬间便对上了那坐在沙发上的薄清的眼神。
两人,顿时面面相觑。
慕黎只感觉心头一跳,脑袋一阵的嗡鸣。
好半晌,都没能回过神来。
总裁向来不近女色,她一直以为,能够为他工作,便已经是胜出了所有的女人一筹了!
除了她,还有哪个女人能靠他那么近!
即使,他们是上下级!
可是,在看见薄清的时候,慕黎只感觉自己曾经的信仰,曾经的窃喜,都那么的不堪一击!
能够让他光明正大的带进公司,光明正大的呆在他办公室里的女人,除了···
除了是未来的总裁夫人,还···还能有谁?
心,疼得难以呼吸!
慕黎紧紧的盯着薄清,似乎要看出来,她到底那点值得他的爱?
她到底那点,配得上他?
配得上她心目之中的神?
可是,慕黎看了好一会儿,都没能看出丝毫来,除了漂亮点,她又有什么用呢?
她···她哪里值得···
“什么事儿?”突然响起的纪寒影的声音,打断了慕黎的险些魔怔的念头。
慕黎猛的回过神来,只感觉背脊一片汗湿。
收回视线,敛去思绪。
“总裁,这儿有几份文件,需要您签字!”
走到办公桌面前,慕黎把手里的文件递过去,甚至连正面都不敢看纪寒影一眼。
纪寒影接过来翻看了下,大笔一划,刷刷的就签好了名。
“让他们尽快的做份详细的计划来,还有,设计部的方案,也要加速!”
纪寒影嘱咐了句,慕黎立即点头应是。
随即,看也不看沙发上的薄清,抱着文件就离开了。
直到办公室门被关上,薄清才收回视线。
又抬起头看了纪寒影一眼,小嘴一撇。
“怎么了?”
“啊?”
纪寒影突然出口,吓了薄清一跳。
他不是在埋头工作,看都没看自己吗?
脑门上还长了眼睛不成?
她就做了个怪相,他都发觉了?
薄清只觉,有些惊悚了。
见薄清犹如一只被吓到了的小兔子,纪寒影乐了。
他早就注意着她,怎么可能没发觉她小嘴一瘪的表情?
“没事没事!”薄清收回目光,努力让自己注意着电脑,但是眼睛却是不听使唤的飘向办公桌后面的纪寒影。
女人神奇的第六感告诉她,刚刚进来的那个女人,对他,有种···
唔···说不出的感觉!
还有,对她有莫名的敌意!
不过,这点事情,薄清是不会问出口的。
她不傻,自然能够看出来那身份,是他手下工作的人,而且,身份还不低!
看得出来,是个极其优秀而且有能力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是个男人都得动心吧?
而且,她还对他心有爱慕,他就没有丝毫的感想?
还是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是说,他故意把她留在身边,准备来一段办公室热恋?
想着,薄清猛的摇了摇脑袋,她觉得自从自己看脑残偶像剧之后,脑袋就有些残了!
摸着鼻尖,薄清默默的囧了。
随即,继续把目光落到屏幕上。
本来专心工作的纪寒影抬起头来,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薄清。
随即,有继续工作。
这期间,来找纪寒影签名的,批准的,来来往往的进了不少人。
薄清看着,都觉得心累。
果然,身为大总裁,其实是很忙的。
她都有些觉得她家金主,似乎恨不得生出八只手了。
不过,想起以往几个月,她家金主那叫一个清闲,薄清迷糊了。
星皇总经理办公室。
一个长相近乎妖孽的男人,正无所事事的转悠着一只笔,白皙的脸蛋上带着些许莫名的笑意。
好半晌,终于忍不住扣了个电话出去。
“喂!”
电话那方,传来沐阳冷冷的声音。
“哥,你说少爷今天是怎么了?不会是中邪了吧?”
沐寒在听到他大哥的声音时,飞速的开口,噼里啪啦的问道。
沐阳闻言,嘴角狠狠一抽。
“哥,今天少爷可勤奋了!简直是几百年没见过的勤奋,所有的文件都亲自批阅,哥,这是不是少爷的阴谋啊?他是不是打算今年就来公司这一天啊?他是不是···”
“行了,少嘚瑟!”
“少爷就算是半天不来,你还不是照样得好好为少爷工作!”
沐阳冷哼了一声,打断了沐寒明明看似抱怨,但是实际上嘚瑟异常的话。
沐寒闻言,脸色一僵之后,随即猛的扯出一脸大大的笑容来。
那模样,似乎恨不得仰天狂笑。
对啊,他就是嘚瑟了,怎么的?
少爷可是几百年都不会来一回公司的人!
今天居然不仅仅来了,而且还努力工作,害得他啊,只得无聊得转着笔了,他能不嘚瑟吗?
被少爷压榨了这么久,机会千载难逢,不好好的炫耀一把,怎么对得起这时机呢?
不过,他们说得还真是没错,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啧啧——
他可不可以天天祈祷着那薄小姐陪着少爷来上班呐?
沐寒心底直yy。
然,还不等他从美好的梦想中回过神来,便有人来报,总裁走了!
总裁走了——
那来禀告的助理,手里还抱着一大摞的文件。
顿时,沐寒脸色骤变。
“这些···这些不是给总裁送去过了目的吗?又送到我这儿来干嘛?”
他好不容易清闲一天,不会是···不会是像他想象的那样吧?
“沐总,总裁说,这些文件交给您拿主意,毕竟,五年之前,他就把公司交给您了!”
前来禀告的助理战战兢兢的开口。
沐寒:“······”
所以少爷他今天难得在公司混了大半天,其实···
其实什么事情都没干?
看着面前堆积得像座小山的文件,沐寒心底直骂自己手欠。
他怎么就给沐阳那个木头打电话嘚瑟了呢?怎么就得罪了那块木头呢?
就算是得罪尹飞白那个中二的家伙,也比得罪沐阳的好啊!
呜呜——
杀人不见血的木头,这招,他够狠!
妈蛋,沐寒恨不得把沐阳隔空一把抓过来,狠狠的爆捶一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方,沐阳打了小报告,心情尤其的好!
哼,敢在他面前嘚瑟?
回炉重造五百年吧!
以为他这个大哥,是摆设么?
心情舒畅了,沐阳继续忙着各种事情,连看见尹飞白那个中二的家伙又犯病,都没有过多计较。
真正的领导者,不是他自己有多忙,而是看他手下有多勤奋!
薄清被纪寒影牵着离开公司的时候,还是一头雾水。
他不是忙得脚不沾地了吗?
怎么突然就撒手不管了?
那些事情咋办?
然,这些问题,薄清只有咽到肚子里去了。
薄清被纪寒影拉着,像是猴子演戏似的,被各方偷偷飘来的视线,关注了一路。
她现在才明白,这些人不是不八卦,而是不敢当着纪寒影的面八卦而已。
那些目光,简直了!
“金主,我们去哪儿啊?”
看着身侧的纪寒影,薄清忍了好半晌,才开口问道。
“有个酒会!”纪寒影言简意赅的说道。
薄清当即明白了,他之所以这么匆匆忙忙的离开躬身,原来是有酒会要参加啊!
不过,她家金主不是一向少以出席酒会之类的么?
看来,这酒会分量不轻啊!
薄清心底暗忖。
不多时,车子又停在了上次纪寒影带着薄清做造型的地方。
接待两人的,还是那个名唤周姐的造型师。
薄清自从上次回去之后,便对这个地方有了些了解。
这是江城最具盛名的造型师聚集地,而且这个叫周姐的人物,在这一行,有着极大的盛名,人称“鬼手!”
据说,能够让她亲自动手的人,寥寥无几!
大千世界,身怀卓越才能之人,大多为怪才,都有着极其诡异让人摸不清楚门道的怪癖。
据说周姐这人,要是不对她胃口,就算是省1长来了,说不接待就不接待!
能够让周姐亲自接待,薄清再度对纪寒影的实力认知,上升到了一个高度。
而且,她闲来无事之时,还查了查那块被扔到地上,随即不知道被扫到哪儿去了的海之心。
待看到上面价值无数个零之后,薄清手抖得差点没砸了电脑。
这得多有钱,才会那么视钱财如粪土啊?
“薄小姐,这边请!”
周姐笑眯眯的给薄清引路,薄清小心肝猛颤,随即点点头跟上。
她其实,很怕周姐问她那海之心去哪儿了!
早知道,打死她她也不会让金主那么随手一扔的啊!
“麻烦周姐了!”薄清礼貌的颔首。
“您客气,别说您是纪少带来的客人,就您这容貌,也足以让人感觉到疯狂了,能够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周姐笑眯眯的开口,薄清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再说多了,那不叫谦逊!
凡事,适可而止!
“周姐,你也在!”
突然,从一方传来一声惊喜的声音。
薄清抬头望去,正好瞧见薄云兰挽着秦默宇的手而来。
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模样,薄清眉梢一挑。
这两人,倒是真爱!
订婚宴上出了那样的丑闻,两人都没有闹掰,啧啧!
薄云兰也注意到了周姐身旁的薄清,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后却干脆不理薄清,只看向周姐。
“周姐,你现在有空吗?我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门为顾客,薄云兰小姐要想做造型的话,我给你介绍一个专业的造型师可好?”
不待薄云兰话说完,周姐直接接过了话题。
薄云兰被一噎,心底愤然。
她其实就是想找周姐给她帮忙的,谁知道这女人居然先开口拒绝了她的话,哼!
对于薄云兰心底所想,秦默宇是不在乎的,在他看来,反正就那样,再怎么装饰,都掩饰不了那股恶心劲儿!
此刻,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薄清。
面前这个女人,和她同名同姓,但是容貌却没有丝毫相似的地方,她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
她从监狱里出来之后,究竟去了哪儿?
秦默宇最近都在纠结这个问题,他都感觉到自己快疯魔了。
周姐瞥了一眼秦默宇,带着薄清飞速朝她专属的地盘而去。
薄云兰愤愤的看着两人的背影,咬牙切齿的,该死的,她居然接待薄清那个贱人,都不接待她,该死!
薄清自然也注意到了秦默宇注视自己的目光,心底疑惑,但是也没有多想。
秦默宇收回视线,就看见纪寒影坐在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财经杂志。
纪寒影似乎注意到秦默宇的目光,一抬头,四目相对!
只瞥了一眼,便淡淡的收回了视线。
秦默宇眼底的怒火才汹涌而起,本以为他们两人会暗自较量一番,他也绝对不会输的!
谁知道,纪寒影却只是淡淡的一瞥,似乎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底。
顿时,心底怒火更甚!
然,却找不到发泄对象。
薄云兰见本来陪自己的秦默宇心不在焉,问了他好几声都不理人,顿时气恼的愤愤的瞪了她一眼。
要不是看在这地方名流云集,不是个吵架的好地方,怕是她早就发火了。
薄清被周姐带进了房间,任由周姐摆弄折腾。
不多时,清丽脱俗的薄清便出炉了!
眉然天成,仿若千年小狐妖!
清新中,带着几分惑人的妖娆劲儿!
“啧啧——”周姐放下手里的化妆笔,盯着薄清的小脸,啧啧感叹了好几声。
“今晚,你就是主角了!”
周姐笑眯眯的感叹道。
薄清睁开眼,见到镜子里的人的时候,也愣住了。
这——
“鬼斧神工!”
她自己是何种模样,她自然是清楚的。
但是被周姐这么一打扮,薄清都有些怀疑,镜子里的人真的是她吗?
“呵呵···我就当做是夸奖了!”周姐笑了声,“走吧,出去给纪少过过眼!”
“不愧是太子爷啊!”周姐感叹了句。
单身这么多年,她都以为他要成仙了,结果原来是等着这么个极品大美人出现呢!
啧啧——
这眼光,就是好!
有时候,再美貌的人,都是精致的娃娃,少了气质,她就算是再怎么打造,都是缺少灵魂的娃娃!
但是,眼前的薄清,缺少什么妆容都能驾驭得了!
而且,她的气质,随即而变!
要不是纪少的人,怕是她都忍不住把人抢过了,给自己当专业模特了!
如此有可塑性的人,如此灵性的小美人,简直是太稀少太稀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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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然响起周姐的声音,纪寒影抬起头来,一眼,便怔住了。
丝绸般的红色曳地长裙,肤色如雪,发髻挽着,一根翠绿色的簪子斜飞入鬓。
发髻并不是一丝不苟的,反倒是留着几分凌乱,透出一股的凌乱美来。
那红色长裙,衬得她柳腰盈盈,仿若不堪一握。
脚下搭配着同款的高跟鞋。
妖娆而魅惑!
偏偏她容颜又透着几分灵动与狡黠,真真是···让人移不开眼的妖精!
成功的在纪寒影眼底收刮到了一丝惊艳与呆滞,周姐满意的笑了。
果然,她的技艺还是没有退步的。
只不过,是没有遇见这样灵透的而可塑的人罢了!
“咳咳——”
见纪寒影仿若还没有回过神来,周姐假意的咳嗽了两声,脸上却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很好!”
好半晌,纪寒影点了点头,笑道了声。
明明是简单而直白的两个字,薄清却感觉到耳根一热,好似有抹红霞飞到了她脸颊上。
四周无数的目光都移到了那灿烂的红色身影上,即使只是看见一个背影,也是一地的倒吸冷气的声音。
“纪少,你从哪里挖出来的宝贝,简直是一次更比一次让人惊喜,要不···”
“独一无二!”纪寒影打断了周姐的话,自然也断了她的念想。
周姐见纪寒影如此飞速的接过话去,顿时恨不得朝天翻个白眼,她不就是想要借用借用下吗?
“要不···那个,纪少您考虑考虑,就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以后她再来,我给免费,全免费啊!”
见周姐翻白眼之际,纪寒影已经拉着薄清飞速离开了,周姐再也忍不住,追了出去。
走到车前,纪寒影猛的顿住脚步,看着猛追出来的周姐,邪肆一笑。
“要我答应也可以,除非,你以后给她做专属造型师,对了,她还是个演员,以后的化妆造型之类的”
“啊?”周姐惊呆了。
“纪少,您···您也太狮子大开口了吧?”
让她大名鼎鼎的周姐,去给她做专属造型师,这···这也···
“你想好了,以后她也是可以腾出时间,给你做模特的,与那些外国佬的比赛,呵呵~”
纪寒影很明显擅长谈判,句句戳中周姐的内心。
没多久她在国外有一场show和比赛,要是···
“可是——”
周姐还想挣扎一番。
毕竟演员要上妆的时候,太多太多了,她这样,好像有点倒赔不划算呐?
“答不答应随你!反正又不缺造型师!”
纪寒影直接没打算听周姐挣扎的话,转身就上了车。
眼看纪寒影拒绝得如此干脆利落,周姐慌了!
这么短的时间,她哪儿再去找一个如此灵性的模特啊?
“那个,别急啊,我答应,我答应!”
为了她的职业,为了她的梦想,拼了!
见周姐应下了,纪寒影一笑,随即开车离去。
周姐站在原地,看着车屁股,愣愣的失魂落魄!
呜呜——
她居然就这样,把自己给卖了!
纪寒影那个奸商,好狠毒!
可是——
想着接下来的时光,周姐又淡定了。
为了在比赛中干掉那些外国佬,让他们跌破那双瞎了的狗眼,老娘拼了!
丫的,敢看不起华夏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清坐在车里,这期间她一直都没能搭上话。
直到两人谈下条件,薄清小心脏还在“砰砰砰”的直蹦跶。
随即,目光便幽幽的看向纪寒影。
似乎要看个仔细,看他是不是身体里装了个怪物似的。
他就什么不用,简短的几句话,就那样让大名鼎鼎的周姐,甘心“卖身”,这···
真不愧是奸商!
薄清心底只嘀咕。
见到和周姐谈判的纪寒影,薄清觉得,她家金主对她,真是仁慈!
不过,想的他居然会为了她找这么一个专业的造型师,而且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她的演员生涯,薄清就感觉自己的心,热热的。
好似被放了一把火进去!
纪寒影认真的开着车,注意到薄清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笑道:“怎么?不认识了?”
“是啊!”薄清叹了声。
纪寒影握着方向盘的手一僵。
“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狠辣无情的太子爷谈判的风姿,好帅!”
“我想,我得重新认识你了,金主!”
薄清笑嘻嘻的道。
纪寒影满意的一挑眉。
别说周姐在那一行的地位,就她随随便便一出手,那钱财是滚滚的来。
还有人双手奉上钱财珍宝,都请不动她出手的。
而她家金主呢?
直接分文没用的把人给弄成她的御用的了!
这功力···
瞬间不知道赚了多少!
难怪道上传闻,太子爷就是谈判界的神话!
没多久,车子在一个金碧辉煌的酒店前停下。
立即有侍者上前,拉开了车门。
纪寒影把钥匙扔给那人,让他帮忙停车。
薄清一下车,就吸引到了无数人的目光。
“走吧!”
伸出手,挽着纪寒影的手,两人并肩朝酒店而去。
酒店门口已经铺了长长的红地毯,上面还撒了一些各色各样的花瓣。
踩着红毯,两人仿若天生一对。
男的俊美非凡,女的绝色倾城,让人一眼望去,都移不开眼。
薄清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她挽着的纪寒影,淡淡的勾了勾嘴角。
她家金主,真是任性得可以!
在办公室出来,连衣服都不换,直接来了。
看四周惊艳的目光,很明显的,都没有注意到这点呢!
不过,看他衬衫白如雪,看不出丝毫的皱褶,薄清默了。
这人,真是天生贵胄!
一身没有特意打扮装束的衣物,他都能穿出比别人更甚的贵气来!
薄清并不知道他们这次参加的酒会是为了什么举办,主办方又是谁,不是她不问,而是她没机会开口。
不过,看这架势,怕是身份地位都不低!
而且,能够让她家金主纡尊降贵的酒会,这分量能低么?
想着,薄清只在心底嘱咐自己,要多加小心,小心,再小心!
这种地方,即使她不能给她家金主争脸,但是也绝对不能丢人!
两人并肩走到了酒店里。
里面早就布置好了,金碧辉煌的大厅里,衣襟携着香风,人来人往!
好不热闹!
才踏入大厅,薄清就感觉到,四面八方的视线不断飞来。
她只得乖乖扮演起自己的角色,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跟着纪寒影的步伐。
直到好不容易寻到了个机会,薄清才偷偷问道:“金主?”
“生日宴会!”薄清话还没有问出口,纪寒影就已经率先回答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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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清闻言微微一愣。
一旁,有人瞧见两人偷偷耳语的亲昵画面,不由得愤愤的咬了牙。
该死,她居然不知道她还有这么一层身份,掩饰得够深的!
纪寒影见薄清愣神,微微拍了拍她的挽着自己的小手,领着她朝里面走去。
薄清回过神来,两人已经走到了楼上。
喧闹的大厅,已经在脚下。
薄清被纪寒影安放在了一个房间里。
“你现在这儿休息会儿,待会儿我来找你,不许乱跑,知道吗?”
纪寒影嘱咐道。
薄清闻言乖乖的点点头,她其实也不想在那种人多的地方久呆,脸都笑得快僵了。
不过,这是别人的宴会,他就把她放在这儿偷懒,没问题么?
薄清抬头,正欲说什么,纪寒影却已经出了房门。
见此,薄清也不再多问。
反正有事儿,她家金主担着就是了。
纪寒影出了房间,便接到了沐阳的电话。
“如何,安排好了吗?”
“少爷,已经一切准备妥当了,这次邀请的嘉宾,基本上全部到齐了!”
沐阳开口道。
“恩!”
纪寒影应了声。
这么多年,他第一次举办酒会,这些人不感觉巴结而来,才怪了呢!
“不过···”
“什么事儿?”今天的事情,他不想出什么意外。
“不过薄将军夫妻两人也来了!”
纪寒影闻言前行的脚步一顿,沉默了一下,才开口道:“让人好好招呼着!”
“别的人,不许放进来!”
“那边如何?”纪寒影嘱咐了句,又问道。
沐阳自然清楚纪寒影问的是皇廷纪家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据说,那两人已经知道了少爷您举办酒会的消息,他们···”
沐阳有些迟疑,那对夫妻不要脸的程度已经刷新了人类的极限了。
就这样,他们居然还敢没邀而来,甚至还打着想要少爷为他们正名的主意,真是···
想着,就算是感情迟钝如木头沐阳,都觉得心生烦躁了。
“让人好好看着,别让人来捣乱!”
好半晌,纪寒影嘱咐了句。
“是!”
沐阳闻言精神大震,惊喜的开口。
少爷说的别让人来捣乱,敢来捣乱的人,不就是那两人吗?
看来,少爷是真的把他们放下了!
沐阳兴奋得恨不得仰天大吼几声,少了那几个吸血鬼,他们少爷才是真正的新生了。
“不行,我还是亲自去看着吧!”
高兴过后,沐阳自言自语的嘟哝了句。
为了不出丝毫的意外,沐阳觉得,他亲自上阵更好。
纪寒影在楼下招呼着来宾,当然,也就是其中那么几个重量级的人物,值得他亲自招待。
至于其他的,自有人招呼着。
薄清在楼上做了好一段时间,也觉得无聊,她想要睡觉,怕又坏了妆容。
反倒是越坐越无聊,到最后,她都觉得自己快长蘑菇了。
正当她迟疑着自己要不要下楼的时候,门口却传来了敲门声。
薄清飞速上前,拉开了房门。
待看清楚门口的人之际,薄清一呆。
“怎么了?不认识了?”
来人微微一笑,薄清才猛的回过神来。
快速让开,让人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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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清把门前的人迎进屋子来,笑问道。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洛雪。
今日洛雪穿着一袭白色旗袍,搭配着暗红色的小披肩,整个人更显得雍容华贵。
经过岁月洗礼,气质沉淀,但是时光却好似已然忘记了她的面容,依旧貌美!
“小少第一次大肆举办酒会,我这把老骨头,就是来凑凑热闹而已!”
洛雪笑笑,并不对自己的年龄讳莫如深。
薄清闻言一愣,金主举办的酒会?
他···
他怎么一开始就没说呢?
对了,生日宴会?
今天是金主的生日吗?
薄清努力思索着,但是好半晌都没能记起,今天到底是不是纪寒影的生日。
直到这一刻,薄清才发觉自己有多么的不称职,居然连金主生日这么重要的日子都不记得!
面前还有洛雪在,薄清就算是再怎么惊讶,也不会露出太多东西来,只是闻言笑了笑。
“我听说你在楼上,就来看看!”洛雪笑了声。
“这个,小小礼物,清儿你不会嫌弃吧?”洛雪见薄清愣神,笑了声。
薄清猛的回过神来,看着面前包装精美的礼盒,又呆愣了一下。
“伯母,这···”
怎么能让长辈给她送礼呢?这也···这太不该了!
“怎么?真的嫌弃伯母了?”洛雪这么一说,薄清哪里还敢拒绝。
“我只是觉得,这样,太···太让您破费了!作为晚辈,实属不该!”
“既然知道是晚辈,那就该明白,长者赐,不可辞!”洛雪笑着道了声。
“是,多谢伯母!”
薄清双手礼貌的接过礼盒,笑应了声。
“对了,小少叫我给你带句话,叫你准备下,他马上来接你!”见薄清接下礼物,洛雪也不再多说,道了句。
“是,我知道了,麻烦伯母了!”薄清闻言惊了下,金主怎么敢让长辈当跑腿传话的?
但是,还是立即反应过来,笑着连连道谢。
“别客气了,我就先下楼了!”
薄清闻言立即起身,恭敬的把洛雪送出房门。
门还没有来得及关上,就看见纪寒影朝这方走来。
他身上已经换了一套西装,打着酒红色的领带,显得整个人越发的邪肆。
走路起来,一股意气风华,脚下仿若带风。
看着朝自己走来的人,薄清心底一阵心虚,她都没有给金主准备生日礼物,怎么办?
现在也来不及了!
想着,薄清几句一阵懊恼,她怎么就忘记了记住他生日呢?
而且,还是这么重要的场合!
这,可是金主第一次宴请众人,前来庆贺的,哪个不是非富即贵?
“走吧,时间到了,该下去了!”
纪寒影对着薄清伸出大手,薄清迟疑了下,才将手交出去。
“金主,对不起!”她的声音细如蚊蝇,纪寒影一时之间并未听清。
“什么?”
“没···没什么!”薄清心虚的一笑,任由他牵着自己下楼而去。
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楼梯上的两人身上。
看着两人款款而下,顿时爆发出一阵阵热烈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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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大厅明亮的灯光黯了下去,只留下一些晕黄的光芒。
光线突然暗下,薄清眼睛有瞬间的不适。
等她重新睁开双眼之时,有人推出了一个六层的巨大水果蛋糕。
四周,不知是谁开的头,已经唱起了祝你生日快乐的歌。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无数的声音加入其中,薄清愣了下,也随即跟着哼唱了起来。
推车停在了薄清和纪寒影面前,薄清抬头看向身侧的纪寒影。
纪寒影一手拉过她的素手,低声耳语道:“小猫儿,许个愿吧!”
“啊?”薄清闻言一愣。
“许!”
纪寒影很明显的没有留薄清拒绝余地,薄清垂头,不知道嘟哝了句什么,倒是真的握紧双手,闭目许了一个愿!
“好了!”薄清睁开眼,对着纪寒影道了句。
“吹蜡烛!”
纪寒影又吩咐道,薄清恨不得朝天翻一个白眼,什么事情都让她做,是他的生日,还是她的生日啊?
虽然心底嘀咕,薄清还是乖乖的吹了蜡烛。
四周,掌声如潮水般响起!
“小猫,生日快乐!”
薄清抬头,一个不防,身子已经被纪寒影揽入怀中。
随即,只听见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的诉说!
轰——
瞬间,薄清只感觉脑袋一阵嗡鸣,好似有千万只蜜蜂飞到了里面,嗡嗡嗡的直响。
她的生日?
他这么大的动静,他第一次举办宴会,邀请的全是上流社会的人员,个个都是举足若重的人物,只是···
只是为了她的生日?
从外公去世之后,她便再也没有过生日,再也没有人记得她生日。
甚至,连她自己都忘记了,还有生日这回事儿!
可是,他···他居然···
薄清心中翻江倒海,却茫然不知所措。
四周人来人往,有人分着蛋糕,薄清却只觉这一切都好似虚幻的梦境一般,美得好不真实。
她就呆呆木木的站在原地,看着无数人端着香槟,说着祝福语。
而身旁的纪寒影,喝了一杯又一杯。
送走了一对有一对前来祝福的人。
时光,一点一滴的走散。
“怎么?还傻着呢?”
耳畔乍然传来他沙哑的声音,薄清一抬头,就只看见他那双猩红的双眸,很明显的,喝得太多了。
薄清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什么话来。
“傻了!”
纪寒影伸出手,揉了揉薄清的小脑袋。
薄清扭了扭身子,难道真喝醉了?
“清儿,生日快乐!伯母敬你一杯!”
洛雪夫妻两走到薄清和纪寒影跟前,笑着举了举杯中的香槟。
“谢谢!”
薄清只感觉自己的脑袋还是木木的,知道应该说些感谢的话,到了嘴边,却只余下这么苍白的两个字。
太子爷的酒宴,机遇多多,但是众人也知道不能贪多的!
是以,整个宴会在开始送客时,众人就各自找着借口离去了。
这一日,火的不是纪寒影这个太子爷!
而是薄清!
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却瞬间为整个上流社会知晓。
能够让太子爷破例,而且仅仅的一个生日而已,可见,这女人在太子爷心中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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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以后,有眼色的人都会叮嘱家族中的人员,告诉他们,有个叫薄清的女人,不要惹!
然,有人叮嘱,却有人如心底植入了一把邪火,恨不得大卸八块才解恨!
薄清——薄清——
她凭什么?凭什么?
暗处,薄云兰银牙紧咬,她今天欢天喜地的打扮而来,为着能够接到太子爷的请柬而自豪!
但是,这场酒会,却是···却是为了薄~清那个贱人的生日?
薄云兰只觉自己被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众人离去,只余下了几个熟人。
当然,其中包括沈梁、刑天几人,还有呆小狸和洛凌薇、欧阳静雅等。
这其中,比最初相见的时候多出来的,薄清这方就是许欣和云醉,那方就是欧阳轩身边的纳兰颜了。
“你们···你们早就计划好了?”
薄清张了张嘴,诧异的开口道。
“啧啧——”
“我说小妮子,这可不关我们的事情,一切,都是他!”
许欣指向纪寒影,薄清一愣,脸色唰的爆红。
“哈哈——”
十几人顿时笑作一团。
“宝宝,她还欠我糖葫芦了!”纳兰颜手里端着蛋糕再吃,还不忘提醒身边的欧阳轩。
话落,众人齐刷刷一愣。
薄清再次恨不得钻到地缝里面去。
“恩,宝宝给你记着呢~”
“二嫂,你好呀!”沈梁几人也是第一次纳兰颜,笑呵呵的打着招呼。
“花蝴蝶!”纳兰颜瞥了一眼沈梁,嘟哝了声。
沈梁:“···”
“噗——”
旁边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顿时,又是一片哄闹大笑。
这一日,众人玩闹得很晚。
这期间,纪寒影又喝了不少的酒。
薄清看着他被灌酒,有心说什么,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生怕自己一开口又被取笑了去。
可是,这些人把人灌醉了,却是齐刷刷的一拍屁股,走了。
徒留醉酒的纪寒影,还有薄清二人。
看着这十几人轰的一团散去,薄清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这些人···
回过头去,看着已经在沙发上快要睡着的纪寒影,薄清额头一跳。
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醉醺醺的纪寒影。
好半晌,才冷声哼道:“还装?”
他不久前喝醉的模样她又不是没有见过,哪有这样的?
看着模样,分明是装的!
薄清一句话落,沙发上的纪寒影并无动静,看起来好像真的醉了。
站在原地愣了愣,难道是酒喝得太杂,真的醉了?
薄清心底疑惑,准备上前把人扶起来。
然,手才伸出——
“啊——”
薄清一声惊呼,直直的栽倒纪寒影怀里。
昂起头看过去,只见本来应该睡着了的人,正睁着眸子望着她。
他眸光深邃,即使眼瞳还有些血丝,显得疲惫,但是那神色,却仿若能够看到人心底。
薄清被他看得微微一滞,等到回过神来之际,身子却已经被他揽了个满怀。
“唔——”
“你——”
薄清话还没有出口,却已经被尽数堵了回去。
“小猫,开心吗?”
他低语问道,气息里带着浓重的酒香,裹挟着扑面而来的热~浪。
薄清乖巧的点点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清乖巧的点点头。
“高兴,很高兴!”
从来没有想到,还有人记得她生日!
更没有想到,那个记得她生日,而且还如此隆重的帮她庆祝的人,会是他!
薄清只感觉自己的一颗心,涨得满满的。
只在说,就是他了!
是啊,他如此隆重的为她庆生,她又不傻,有如何不明白他的真意呢?
即使,她不明白他为何选择了她!
即使,她不知道他怎么知道今天是她生日的!
即使,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策划这一场酒会的!
可是,她还是高兴,很高兴!
薄清犹如小奶猫似的,在他怀里蹭了蹭。
听着薄清的话,纪寒影心满意足的笑了。
他的小猫,终于···
终于为他敞开了龟壳!
大手桎梏着她的腰身,纪寒影身上的喜悦好似波光跳动,溢得满满的。
薄清昂起头来,张了张嘴,似乎想对他说什么,但是最终又咽了下去。
“我···你···”
“你什么?”纪寒影一笑,打断了薄清断断续续的话。
“没什么!”薄清犹如鸵鸟似的,把脑袋埋回了沙子里。
这一夜,本该是好眠的,薄清却天不亮就醒来了。
看着有些昏暗房间,薄清轻手轻脚的起了声,站在了大大的落地窗前。
城市的街灯通明,马路上是流水般的车,来来往往。
看着黎明即将到来前的万家灯火,薄清淡淡一笑。
或许,今天是个好天气。
她曾经也孤独望天,那时候,她还被困于小小的一方天地,举目无亲。
留下的,唯独是满身鲜血淋漓。
那是,爬过荆棘的伤痕,遍布全身,触目惊心!
曾经,她以为,自己这一生的运气福气,都在外公去世之前,用完了。
余下的,便是痛苦灾难。
父亲的移情别恋,母亲的重病缠身,甚至···
连青梅竹马,都为了小三的孩子,对她怒目而视,甚至逼她入狱三年。
三年浴血归来,迎接她的,却是父亲无情的要押着她入精神病院,是熊熊烈火!
可是,没曾想到,上天终究是厚爱她的,让她遇见了他!
他,打开了她层层封锁的心房,破开了那厚实的龟壳!
一大清早,许欣扣了房门。
“醒了吗?”
薄清打开房门,看着面前的许欣,一笑。
“早就醒了!”
“我猜也是,你大概是睡不着的!”许欣笑了声。
“恩!”
薄清点点头,她的的确确有些睡不着。
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还在熟睡的人,薄清返身关上了房门,和许欣一起下了楼。
“想问就问吧!”许欣见薄清不断看向自己,道了声。
薄清一笑。
知她者,非欣爷莫属!
“我是不是挺迟钝的?”薄清笑问。
欣爷是何种性格,她是清楚的。
但是自从许欣出狱知道她和他的关系之后,竟然没有半点反应,好似理所当然一般,这么大的漏洞,她居然一直没能发觉?
许欣扯着怀里的抱枕,抬头看向薄清道:“不是!”
小妮子不是迟钝,而是她伤怕了,所以不敢深想,也不敢深究。
“欣爷,说说吧!”
薄清闻言勾了勾嘴角,淡静而从容的问道。
她早该知道的,这世间,没有莫名其妙的善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妮子,我在家的生活并不是那么的如意!”许欣道了句。
家里人都能牺牲她,让她背黑锅进监狱,又怎么会给她什么过多的帮助呢?
在监狱里,什么身份都是浮云!
除非,有人予以方便!
可是,被家人放弃的她,有谁能够给她予以方便?
其实,在薄清入狱之前,她在监狱里的日子,也并不是那么好的。
直到那一天,有人找到了她!
回忆到此,戛然而止。
许欣抬头看向薄清,好半晌才开口道了声:“小妮子,他对你,真的很好!”
正因为他对她那么的好,所以,她从不插手他们两人之间!
也不会说半句不好!
那个男人,在背后,默默的守候了她三年!
悄无声息!
有一次,薄清在监狱里再次受伤,许欣忍不住问他:“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直接把她弄出去呢?”
凭他的能力,其实并不难!
纪寒影没有搭话,只是深深的看了许欣一眼。
好半晌,才道了声:“也许我自私吧!”
自私的想要独占她,所以,宁愿她受伤,也要逼迫她认清现实,斩断一切过往!
纪寒影说那句话的眼神,太过深沉,深沉得险些要将人溺毙!
从此,许欣再也没有问过他那样的问题。
可是,要东西,要行方便的时候,却是越发的多了!
无论她要什么,他总会让人第一时间送来。
不问缘由!
那是,许欣和纪寒影的第一次合作,也是她最为舒心的日子!
因为,纪寒影那个合作人,很是好说话!
薄清闻言愣住了!
在监狱里的好多次刺杀,都险些要了她的命,但是每每关键时刻,她却是总能逃过一劫。
那时候,她以为是自己运气好!
可是···
可是有谁会次次那么好运呢?
薄清笑了笑。
他是什么时候注意到她的呢?
记忆之中,在出狱相遇之前,他们好像并无交集的。
若是许欣不说,她怕是一辈子都想不到,早在那三年之前,他居然就已经默默的护着她!
难怪,难怪欣爷这样的人,都不阻止她和纪寒影!
微微笑了笑,薄清也不再深究。
他不说,她就当做不知道好了!
两人默契的放开这个话题,笑谈着生活中的一些趣事儿。
“对了,那个毁你衣服的人找到了!”
许欣道了声。
“喔?”薄清眉梢一挑,“这么快?”
许欣闻言冷笑了下,“快是快!”
“但是你知道是谁吗?”
“谁?”见许欣这幅表情,薄清倒是好奇了。
“那个扫地的阿姨,记得吧?”
“恩!”薄清点点头,剧组里是有打扫卫生的,但是都是经过千挑万选出来的。
而且···
“监控里显示,是她在剧组收工之后,打扫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道具,又慌慌忙忙的的提起衣服来的时候,给弄坏的!”
“啧啧——”
许欣说完,感叹了两声。
“然后据她交代,她是怕被罚款,就想着悄悄的瞒过去,谁知道里面居然有监控呢?”
“呵呵,还真是巧了!”
薄清闻言也笑了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啊,无巧不成书!”许欣叹了声,薄清笑笑,不再应话。
“这事情啊,麻烦了!”
好半晌,许欣感叹了句。
这罪魁祸首看似找出来了,实际上还藏着深着呢!
让一个扫地的大妈来背黑锅!
挺高明的!
“没事,哪有不偷腥的猫,开弓没有回头箭,总会再露出爪子的!”
薄清笑道了声。
“呵呵···小妮子你的词语用得真是···越来越渣了!”
这都什么和什么比喻?
薄清不在意的一笑,“这不是和欣爷你近朱者赤吗?”
许欣被薄清一噎,正欲开口,却见尹飞白满目凝重的走了进来。
脸色好像滴得出墨水一般,黑得吓人!
许欣到了嘴边的话一顿,转向尹飞白道:“怎么了?”
薄清也抬眸望过去。
尹飞白看着沙发上坐着的两人,努了努嘴,好半晌却转过话道:“少爷起了吗?”
薄清闻言,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
“很急?”
尹飞白挠了挠脑袋,不知道该怎么回这话。
“其实···也不是···”
“到底出什么事情了?”许欣直接打断尹飞白的话,干脆利落的问道。
“看电视,看电视你们就知道了!”
尹飞白甩下这么一句,急冲冲的朝楼上冲去。
走到了房门口,扬起手,却是半天都没能敲下去。
薄清和许欣四目一对,两人迅速打开电视。
入目之处,便是荧屏下方鲜红的字体刺目夺人眼球。
“星皇集团豆腐渣工程内幕,其总裁纪少生母亲自爆料!”
看着那滚动播放的标题,薄清心底就咯噔一声。
荧屏上,显示着的是两人面对面的采访。
其中一人,正是孙芳禾本人!
电视中,孙芳禾正泪水不断,哭得好不让人动容。
“我知道是我们养不教的过错,可是,即使他要与我们断绝关系,我也要说,也要把真相大白于天下,这种不义之财,这种害人性命的建筑,是会遭天谴的,我绝对不能让他再这么继续错下去,我···”
电视里,孙芳禾还在不断哭诉着,对面的主持人也很有诱导力,不断诱着孙芳禾继续哭诉。
这是,全国直播的电视台!
看着电视里面两个女人的对手戏,薄清手里的遥控“啪——”的一声摔倒了地上。
“她···她这是要毁了他吗?”
薄清哆哆嗦嗦的开口道,指尖不断的颤抖。
电视里,报道着星皇集团的股票,不断的下跌,几乎快成了一条直线,只差跌停了!
她怎么会那么狠,怎么能那么狠?
再怎么说,他都是她生出来的孩子,不是吗?
许欣见着此景,也彻彻底底的傻了。
孙芳禾,这是再往死路上逼纪寒影啊!
即使她说的是假的,那又如何?
世人,只会相信她的话,只会相信她的!
谁叫,她是纪寒影的母亲呢?
谁会想到,身为人母的她,会那么狠心,竟然想逼垮他的公司?毁掉他一手建立的心血?
这一出,好狠,真的好狠!
再厉害的危机公关,都处理不了这样的情况吧?
“小妮子,你冷静点,冷静点,不会有事的,他那么厉害的人,怎么会···”
许欣安慰的话说道一半,甚至连她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他们都清楚,这是一个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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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围在星皇集团门口的无数记者,正竞相报道着那些公安机关,监察机构,不断往星皇里面而去。
星皇的股票,一跌再跌!
有记者采访星皇的工作人员。
“没有,绝对不可能,星皇旗下的房屋,都是最好的设计,最好的建筑材料,没有半分的偷工减料!”
“我们在星皇,工作很开心,总裁很好,他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
无数员工站出来为星皇说话,为纪寒影说话。
然而,这些情景一报答出来,却是一片咒骂声。
说他们奴性,说他们奴才,说他们为了有份工作,竟然连良心都不要!
说星皇,果不其然都是蛇鼠一窝,都是一类人!
质检部门的报告飞速赶出来,却也没有得到任何人的认可。
即使,那是官方的,该显得权威的!
有人看到那报告说:切!你不拿这份报告,老子还相信些?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花钱就能买到的!当初···
接下来的一系列举例,都是对那报告狠狠的打脸!
财经频道一个个的专业人士,竞相分析着星皇集团的未来,无一不是破财。
此刻,他们已经在预估这星皇会被欠下多少外债,预估着星皇的资产!
以往在股民之中异常吃香的星皇股票,不断的被抛售,甚至哪怕抛售迟了半分,都是一片哀嚎。
电视里,镜头不断在各个地方转换!
无一不是慌乱,急切的场景!
“欣爷,你说她怎么就这么狠呢?”好半晌,薄清淡淡的问道。
银行在催债,股票被不断抛售,还有无数的部门趁机来趁火打劫,插上一手,此刻的星皇,几乎乱作一团。
甚至连售出的楼盘,都被买家要求退款!
危机公关忙作一团,拿出无数个方案,最后出来的,却是让世人一次更比一次对星皇集团丧失信心!
“小妮子,这一劫他要是熬不过去,你···你怎么办?”
好半晌,许欣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口。
“欣爷,他···”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薄清才开口道:“要是实在挺不过去,不是还有我吗?”
“我现在拍戏,应该能赚到钱了,养活我们两人没问题的!大不了,以后我多接些角色,一定会好的!”
“即使···即使他因此入狱,我也会等他的!”
“呵呵···其实说起来,这样也挺好,免得他一直在我面前,都是一副高深莫测高高在上的金主的面孔!”
“接下来,就该是我翻身做主人的时候了,感觉还不赖!”
薄清的话,一字一句的出口。
目光,好像看着许欣,又好像没有看着她。
“对,你会成大明星,养得活你们两个的!呵呵···大明星养个这么帅的小白脸,感觉也不错!”
许欣笑了笑,面色依旧沉重。
她们两人都没有学过与任何经济相关的东西,但是此刻,她们却也明白,星皇接下来即将面对着的,是什么!
两人这样打趣的话落下,坐在沙发上,谁都没有再说半个字。
二楼的房门,还紧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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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清看着那房门,眉心紧锁。
心底担忧不已,怕他又伤了自己,怕他又出事儿,怕他···心痛如绞!
可是,她不敢上去,也不能上去!
或许,此时此刻,他最需要的,只是一个独处的空间而已!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自然是所有人都知道了。
此刻,戚风正坐在沙发上,慢慢的品着红酒,好整以暇的看着电视。
他已经让人收购星皇的股份了,到时候···
星皇变该改朝换代了!
谁能想到,曾经叱咤一时的江城太子爷,竟然会栽到他亲生母亲身上呢?
啧啧···
要不是他知道事实如何,怕是都会以为孙芳禾和纪寒影有着血海深仇了!
不然,她怎么会下如此杀手呢?
想着,戚风眼底闪过一丝讽刺。
女人呐!
他不就是“无意的”透露了下纪寒影举办酒会,然后恰好又说了几句现场有多么豪华,布置有多么的上心,而且,还是为一个女人举办的。
然后···
呵呵!
不出他所料,孙芳禾果然去了酒会现场,果然被人拦在了门外。
原本他以为,这点刺激,只会加速恶化下他们母子间的关系而已。
谁知道,孙芳禾居然给他送了一份如此的大礼!
意外之喜,果然是意外之喜!
戚晴岚在一旁看着也觉不可思议,好半晌都没能回过神来。
心底暗自高兴的时候,又有些哀愁。
纪寒影敢高调宣布他们婚约无效,就是狠狠打了她的脸,她自然是希望纪寒影倒霉的。
但是,此时此刻,戚晴岚也不是特别高兴的,她没有忘记,自己是为何而来江城的!
若是纪寒影倒了,那她的联姻大计?
纪寒影有才有能,还有如此俊逸的容貌,和她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可惜,他有一个蠢到家的自私自利的母亲!
没了纪寒影,她岂不是要和那些大着个啤酒肚的人···
想着,戚晴岚心底就狠狠反胃恶寒。
“三哥,纪寒影会没事吧?要不我们帮帮他,不是刚好我们也···”
戚晴岚顿时改变了主意,隐隐希冀着。
“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戚风冷笑一声。
他自然清楚戚晴岚这个女人,自以为是,以为自己有几分美貌与才能,就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样,心比天高!
“不想嫁给那些你瞧不上的男人,还有一个选择!”
戚风笑了笑,把一张照片递给了戚晴岚。
“是他?”
待看清楚了上面的人,戚晴岚眉梢一挑。
“他不是···不是已经订婚了吗?”戚晴岚问道,疑惑的看向戚风。
“订婚而已,又不是结婚!”
“而且,你应该知道,你的优势在哪儿!再说了,你觉得他们可能顺利结婚么?”
戚风不屑的冷哼两声。
戚晴岚看着照片上的男人,虽然比不上纪寒影,但是比那些男人还是高出一截的。
“好!”
好一会儿,戚晴岚下定了决心。
他那个未婚妻,对付别人还成,在她戚晴岚看来,不过尔尔!
伸出只手指头都能碾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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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的高深莫测,但是面上的喜悦却是毫不掩饰的。
他们戚家人,自然不能嫁得太寒碜,免得被人背后说卖女儿的。
而且,这个人拉拢了,他有用!
这厢,原本安静的戚家别墅,传来不断的门铃声,打断了一室的沉默。
佣人不断去开门。
进来的,正是昨日最后离去的那十几人,个个面色带着些许担忧。
薄清见到他们来,倒是微微松了一口气。
锦上添花的多是攀附,雪中送炭的,才是真情!
“你们来了!”薄清努力扯出一抹笑意,迎向众人。
“小清儿,你就别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沈梁伾伾的道了句,直接自顾自的坐在了沙发上。
随即,刑天、欧阳轩等人也随即给薄清点头问好,十几人坐在了一圈。
薄清招呼着佣人上茶水点心。
心底却是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时不时的望向二楼房门。
“小清儿,你过来,过来!”
沈梁对着薄清招招手,薄清微微愣了愣,随即走到沈梁跟前。
“坐!”沈梁拍拍身边的空位,薄清脸色微微一僵,随即还是坐在了下去。
空出的地方不大,薄清坐在沈梁身边,几乎是挤在一起了。
和陌生男人挤在一起,薄清心底十分的不舒服。
但,还是硬生生的忍了下去。
沈梁顺手一捞,直接把手搭在了薄清肩膀上。
“小清儿,紧张什么?哥又不会吃了你!”
“呸,你要有那个狗胆啊!”
许欣在一旁骂了声,众人目光齐刷刷的望过去,许欣顿觉亚历山大。
沈梁呵呵一笑,收回视线,看向薄清。
“小清儿,小少要真的破产了,你咋办呐?”
“我养活他呗!”知道沈梁没有恶意,薄清并未显得多抵触。
“好,好志气!”沈梁闻言一声大喝,满脸的兴奋激动,似乎很想看到这一幕似的。
薄清嘴角一抽。
“诚哥,为了让清儿妹妹养得活我们小少,您要多多关照下啊!”
沈梁笑嘻嘻的看向夏立诚,乐呵呵的开口。
夏立诚闻言眉头一扬,“听说你在剧组表现不错?”
这话,是看向薄清说的。
其实,江老头那个别扭的老家伙,已经在他面前夸了薄清好几次了。
还兴奋得直叫唤着下一部的女主角一定要薄清来演。
不过,这些事情,不到最后拍板,夏立诚肯定不会说出来的。
“还得多亏夏大哥的照拂!”薄清闻言笑到了声音,夏立诚点头不应。
他给她什么照拂了?
不够,这小女孩,倒是活得剔透,异常聪颖!
以后就算是她有事情找他帮忙,他不帮都说不过去吧?
“呵呵···小丫头,你别管那奸商了,他就那德行,把小少叫出来我们聚聚呗,今天来,主要是有点小事儿!”
沈梁打哈哈道,直接把夏立诚定义成了奸商。
薄清目光扫向室内的十几人,微微有些迟疑。
“去吧,没事儿的!”
“你别以为我们来就出来什么大事儿,其实吧,小少那个人,不对,小少那个妖孽,哪有那么容易被打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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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梁笑道。
沈梁说得轻松,但是薄清却已经记住了他们的情谊。
看着薄清上楼,沈梁望向众兄弟。
“你们说,我们是不是有点太小题大做了啊?”
“想当初,我们联手都没能把那个妖孽怎么样?要是被这么一件小事儿就打垮了的话,他还配称太子爷么?”
夏立诚等人听着不搭话,但是还是齐刷刷的点头。
“小情儿,你觉得呢?”沈梁看向呆小狸,笑眯眯的问道。
呆小狸眉头一挑,“六哥你离我远点,别打扰我胎教!”
“要是我儿子生出来是个花花公子的话,哼!”
“额···”
“小情儿你不是吧?这么无情?想当初本公子我也曾经···”
“咳咳!”
沈梁的话没有说完,被呆小狸的老公纪寒御一个眼神一瞥,顿时被呛住了,咳嗽了好几声,才舒服了点。
目光,愤愤的扫向四周看戏的众人,冷声道:“你们一个二个的,真是···”
薄清上了楼,楼下他们在闹着些什么,是不知的了。
此刻,她正站在门前,感觉到一阵莫名的紧张。
抬了抬手,好半晌都没能敲下去。
他在房间里,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此刻,他在干什么呢?
他···
薄清甩了甩脑袋,不敢在深想下去。
好半晌,才鼓足了勇气,敲了一下门。
正准备敲第二次的时候,门内就传来纪寒影的声音。
“进!”
简单的一个字,让薄清手下的动作猛的一顿。
随即,才拧动把手,推门而入。
一眼望去,薄清却是愣住了。
本以为该在颓废的人,此刻正好整以暇的坐在电脑前,似乎在开着视频会议。
见薄清进屋来,纪寒影说了句暂停五分钟,这才看向薄清,笑道:“怎么了?”
见他气色如此之好,薄清只觉自己白担心的同时,又有些开心。
只要他好,就好了!
“大哥他们来了,正在楼下等你!”薄清笑道。
被他的气势一带,她也瞬间脱离了颓废无望之中,心情舒畅了起来。
“是吗?”纪寒影面色一喜,走到薄清身前,揽过她的身子,低头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你帮我看着,去去就来!”
薄清还没有反应过来,纪寒影就已经松开了薄清,笑了声,快速朝楼下而去。
薄清站在原地一愣,她帮他看着什么?
看着面前的电脑,薄清心跳如雷,不会让她帮忙看着这视频会议吧?
这···这也太···
“哟,这不是我们小少吗?真是···”
“千呼万唤始出来啊!”沈梁见到纪寒影下楼的身影,笑了笑。
纪寒影眉梢一挑,“沈小哥真是稀客!”
“哪里哪里,我觉得小少这儿还不错,以后还想多多来叨扰几番呢!”沈梁戏谑道。
“沈小哥客气,您能来,简直是蓬荜生辉!”
“啧啧——小少你都这么说了,我不来都不好意思了!”
两人斗嘴,不咸不淡的,倒是有几分热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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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帮忙,就说一声!”
身为哥哥的纪寒御开口道。
其余几兄弟虽然没有说话,但是那表情却已经充分的告诉了纪寒影,他们不会袖手旁观的事实。
纪寒影笑笑,“暂时就不必要麻烦几位哥哥了!”
“你们,都是我的底牌,过早暴露了不好!”
纪寒影又补充了句。
他的对手,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不过,除了他们本人,别人都以为,他和这江城六少,还是以往一样的,你死我活的局面。
哪里知道,私底下,他们已经讲和了!
“也成!”
“对了,我不小心从某人手里抢了你们星皇的一些股份,不碍事吧?”沈梁一本正色的开口道。
“既然是沈小哥买来的,自然就是属于你的了!”
纪寒影无所谓的笑笑。
他星皇的股份自己掌握了百分之五十一,别人就算是再怎么收购,也别想占了他星皇去。
“啧啧——那我就等着小少带我发大财咯!”
“话说,这种坐着就有钱收的感觉,还真是不耐!”
沈梁笑呵呵的开口道。
众人随之一笑。
“沈小哥真会开玩笑,您哪里还差我这点钱,都不够您塞牙缝的!”
“小少你这话就不对了,这世上,哪有人嫌弃自己钱多的?再说了···”
“对了,沈小哥,刚刚我的人收到消息,据说莫城有一个知名的编剧现身,你知道的,那个···”
“好你个纪寒影,不早说!”
“打死本公子,本公子都不会把那些股份还给你了!”
沈梁猛的站起身来,愤愤的瞪了纪寒影一眼,随即骂骂咧咧的就冲出了门去。
没多久,屋外就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
“这是真的么?”
见沈梁冲了出去,呆小狸看向纪寒影,问道。
花花公子这几年销声匿迹,自然是有缘由的。
这么多年,都没人查探到她的消息,刚刚纪寒影说的···
“应该不假,再说了,没有谁会带着孩子一辈子漂泊下去的!”纪寒影笑了声。
“什么?”
一屋子十几人齐齐惊呼,瞪大了眼睛看向纪寒影。
“你···你的意思是?”
呆小狸挠挠自己的小脑袋,有些愣神。
“啧啧···那家伙,真是傻人有傻福!”
夏立诚忍不住感叹了句,迎来兄弟们的齐声附和。
那家伙是他们之中,私生活最不检点的,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勤快。
本来,几人都以为,想要他安定下来,还早着呢!
谁知道,那家伙居然是他们之中,最先有孩子出生的,居然是他?
这世界···
几个大男人顿嫉妒的火焰熊熊燃烧。
“芋头,儿子成小弟了!”
呆小狸哭兮兮的望着自己老公,她其实是想生个大哥来着的,呜呜··
纪寒御脸色一黑,心疼的把自己老婆搂到怀里。
“没事儿,等儿子出生了,他也是大哥!”
“智商在那儿,随随便便碾压他们!”
众人:“·····”
要不要这么秀优越啊?
不过,对此,一屋子的人齐刷刷的点头,表示赞同。
沈梁那家伙的智商,和纪寒御完全无法比嘛!
听到这话,呆小狸圆满了。
怀孕的女人,总是偶尔不可理喻的!
不过,这对爱她的人来说,却是耍小性子都可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清在楼上等了许久,就怕电脑出了声音,纪寒影还没有上来。
然而,好半晌过去了,纪寒影果然好像已经忘掉了这个会议似的,没有上楼来。
而电脑那方,却是不断传来“总裁”“总裁”的声音。
顿时,薄清头皮发麻。
迟疑了片刻,还是走到了电脑前。
“你是谁?”薄清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电脑那方的人就发问了。
“我···那个,你们总裁有点事情,你们稍等一会儿吧!”
薄清飞速的开口道,并未自我介绍。
在她看来,完完全全的不必要嘛!
她又不会在他公司工作,和那些高层介绍自己干嘛?
不是没事儿找话题么?
然,薄清还没有动,就见一个女人道:“您是薄小姐吧!”
“喔喔··原来是薄小姐啊!久仰久仰!”
“薄小姐您在这儿听着也成的,您先别走啊,我们会议马上开始!”
对面七嘴八舌的声音不断传来。
薄清:“······”
你们这么不负责,你们的老板造吗?
这种绝密的紧急会议,让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来主持大局?
这···这也太···太任性了吧!
薄清第一次觉得,这些给纪寒影工作的人,是如此的不靠谱。
然而,不待她拒绝,对面却已经响起了有条不紊的讨论的声音。
没有丝毫的慌乱或者无措,反倒是有条不紊的,井然有序的。
薄清就愣愣的坐在这儿,偶尔听到他们问:“薄小姐,你听见了吗?”
然后,她就点点头就好!
事实上,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也不知道他们究竟在他讨论啥啊!
无数经济领域的专业术语,听得薄清满头雾水。
对面的人似乎根本不在乎薄清听不听得懂,也没有打算她提什么建议,或者拿什么主意。
好像,就只需要她坐在这方,当一个木头桩子一样!
薄清第一次遇到这么诡异的事情,呆在原地好半晌没能说出什么来。
直到对面众人都安静了下来,一个女人再次开口道:“薄小姐,您觉得如何?”
薄清一愣,她只能呵呵哒,她能说什么呢?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这么办了啊!”
对面的女人见状,直接拍板下了决定。
“啊?”
薄清傻眼了。
你们···你们这么无视她家金主那个总裁,真的···真的好么?
既然根本不需要他坐镇,那开什么视频会议呢?
“薄小姐还有什么疑问么?”听见薄清的惊呼,那女人再次问道。
“没··没···”
薄清连忙摇头,她能找出什么疑问来。
“ok,那就这样了!”
薄清张了张嘴正欲说什么,但是对面的镜头已经暗下去了,她就算是想再开口,都没有人听了。
看着眼前这一幕,薄清口呆目瞪!
咽了咽口水,她觉得她应该马上去找金主,告诉他,他的属下叛变了!
这些人,完完全全不把他放在眼底啊!
薄清飞速冲出门,“咚咚咚”的下了楼。
“急什么?慢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急什么?慢点!”薄清才踏出几步,耳畔就传来纪寒影的声音。
薄清脚步猛的一顿,抬头望下去。
只见,原本坐了满屋的沈梁等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去了,至于纪寒影一人,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一派悠闲,没有半点火烧眉毛的感觉!
薄清想着电视里对星皇的预估,再看看好像无所事事的纪寒影,有种一切都是浮云的即视感。
他,怎么就这么不为所动呢?
是胜券在握,还是破罐子破摔?
薄清觉得,还是第一种可能性多点。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薄清才镇定了点,缓步走下。
他都能够镇定下来,薄清自然也不会差了去。
“过来,刚刚急急忙忙的,慌什么呢?”
纪寒影对着薄清招招手,好似招着小宠物似的。
薄清撇撇嘴,几步走上前,坐在他身侧。
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道:“金主,你的员工造反了!”
“喔?”
“怎么回事儿?”纪寒影笑了声,道。
“我刚刚···”
薄清把刚刚视频会议的事情说了,抬着头,等着纪寒影的反应。
谁知道,他只是看了她一眼。
“就这点小事儿?”
“这点小事儿?”薄清惊呼。
她虽然不涉商场,但是也知道这些事情有多机密,有多重要的!
从小在外公身旁耳濡目染,甚至在薄家华身旁,都看到了不少次他火急火燎的开着视频会议,吵得他一个头两个大,无数的决断等着他做。
还有无数的方案等着他选择!
他···
他这样无所事事的模样,还真是···
还真是颠覆了她对总裁一职责的认知!
薄清哪里知道,这一切,纪寒影悠闲了,沐寒却是忙得脚不沾地,嘴都冒燎泡了。
“小猫儿,这叫用人之术,以后你就知道了!”
这点危机若是沐寒都处理不了,还要他亲自动手的话,那他培养沐寒这么多年,岂不是白培养了?
“那星皇?”
薄清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她就没有见到做甩手掌柜做得这么彻底的!
简直···简直···
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不会有事的,星皇多少风浪都挺过来了,更何况,还是一次毫无证据的诬陷!”
纪寒影笑了声。
“不过,小猫你能这么关心本少,本少还是挺开心的!”
“真的!”
纪寒影又补充了句。
“恩!”薄清点点头,把身子埋在他怀里,身子蜷缩在沙发上。
既然他说没事,那就没事吧!
纪寒影若有若无的抚摸着薄清一头秀发,好似给宠物顺毛似的,眼神淡远。
心痛吗?
被亲生母亲背后狠狠捅了一刀,痛吗?
纪寒影最初以为,他会痛的,会痛不欲生,会恨不得毁了这个世界!
可是···
可是当事情真正到来的时候,他却只是讽刺一笑,竟然···竟然再无多余情绪!
原来,心死,竟然是这种感觉?
想着,纪寒影又笑了笑,这,算是和他们,彻彻底底的脱离了干系吧?
或许,他应该早一点让马克回来的,不过,现在这时机,也不错!
至少,让他真正的清楚了:他和他们,是彻彻底底的陌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清陪着纪寒影呆在沙发里,一旁的许欣早就不知道溜到哪儿去了。
反正,就是没有瞧见她的身影。
没多时,又响起一连串的门铃声。
薄清正欲起身,却见许欣不知道从哪儿蹦跶了出来,正准备去开门。
“怎么是你?”
许欣见着门外的人,顿时瞪大了双眼,一声惊呼。
“谁呀?”
薄清问道。
许欣张了张嘴,没能说出口。
“你走吧,这儿不欢迎你!”许欣没好气的道。
她实实在在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居然还敢来这儿?
话落,就准备甩上门。
“你是谁?竟然敢把我关在门外,纪寒影呢,叫她出来见我!”
孙芳禾一把用劲推开门,怒气冲冲的指着许欣大骂。
“一个小小的女佣而已,没长眼睛啊,敢给老娘甩眼色?”
孙芳禾怒气冲冲的开口。
“呵呵——”
许欣冷笑了两声。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你不是想逼死纪寒影吗?你还敢来?”
许欣可不是软柿子,当即冷哼出口。
“你——”
孙芳禾被许欣说得有些心虚,目光不敢对向许欣。
但是在看到纪寒影的刹那,却是猛的爆发了出来。
“纪寒影,你看看你,选的什么佣人,居然敢给我甩脸色,马上给我辞退她,马上!”
孙芳禾的话落,空旷的大厅里一地的寂静。
“你——你听见没有?”
见纪寒影根本瞧都不瞧他一眼,孙芳禾莫名的心虚,但是随即又挺直胸膛怒斥。
她可是他母亲,哼!
让你个逆子敢不听我的话,现在受教训了吧?
孙芳禾心底冷冷的想到。
她可丝毫没有为自己的举动后悔,反倒是得意洋洋。
对,她今天来,就是来炫耀的,来幸灾乐祸的!
她要让纪寒影知道,她孙芳禾,随随便便都能弄死他?
以后,给她小心点!
如果他马上给她赔礼道歉,把手里的财产交出来,她还能放他一马!
不然,她会让那些记者,继续报道。
到时候,看那些愚蠢的人类相信谁?
孙芳禾心底洋洋自得,在她看来,纪寒影妥协,已经成了理所当然了。
以后,纪寒影还是她手里的木偶,为她赚钱的工具!
想要掏出她的手掌心,还妄图和他们断绝关系,哼!
休想!
“你听见没有?我叫你辞退她,耳聋了啊?”
见纪寒影好半晌没答话,孙芳禾怒喝。
薄清和许欣都看向纪寒影,等着他拿主意。
纪寒影坐在沙发上,依旧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薄清的头发,不置一词。
“你···”
孙芳禾见自己被无视,更是气得仿若火山爆发似的。
猛的几步冲上前,似乎想动手了。
“尹飞白!”
然,孙芳禾还没有走到沙发前,纪寒影一声清喝。
尹飞白不知道从那个旮旯里冒出来,当即挡在了孙芳禾跟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滚开!”孙芳禾抬起手就朝尹飞白扇去。
然,她手才扬起,尹飞白便一手狠狠钳制住了她手腕。
只闻“咯吱咯吱——”的声响。
“呵呵···纪夫人,年纪大了,火气倒是不小!这么大火气,小心以后气得个瘫痪喔!”
尹飞白冷冷一笑。
敢打他?
呵——
找死!
“纪寒影,你是死人啊,让他这么欺负···”
“扔出去!”孙芳禾怒喝的话还没有说完,纪寒影便冷声道了句。
“好的,少爷!”
尹飞白闻言灿烂一笑,果然,这才是他们少爷的作风嘛!
见尹飞白真的动真格,孙芳禾这才慌了。
“你··你敢?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我马上把联系记者,到时候你···”
“走吧,您呢!”尹飞白根本没有给孙芳禾继续下去的机会,直接把人给轰了出去。
“您要是胆敢再上前一步,我就报警咯,强入民宅,外加盗窃!”
尹飞白拦在孙芳禾跟前,伾伾的冷笑。
“你··你胡说,这是我儿子的房间,我···”
“你儿子?”尹飞白冷哼了声,“你儿子现在还在贵族一小吧?”
“上这儿来找你儿子,真是···有毛病!”
“回去吃吃药再来吧!”
把人撵了出去,尹飞白甩甩手。
一个智障!
得罪少爷,以为你们还真有好日子过?
白痴!
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
尹飞白冷哼几声,回到大厅里,看向纪寒影,禀告道:“少爷,马克下午就到机场了!”
“你安排下,代我去街机!”
纪寒影道了声。
“是!”尹飞白一声话落,直接转身走了。
薄清抬头看了纪寒影好一会儿,似乎有话要说,但是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
“有什么就说!”纪寒影瞥了薄清一眼,开口道。
“她···她会不会再生事啊?”
薄清问道。
她觉得,孙芳禾是疯了,真是疯了!
现在,已经完完全全不能按照常人的思维来解释了。
这得有多大的深仇大恨,她才会这么怨恨纪寒影啊?
“没事儿,不会有问题的!”
纪寒影不在乎的一笑,有些事情,他不能出面,马克却刚刚好。
不过是多给点时间让他们蹦跶一下罢了!
秋后的蚂蚱,注定活不长的。
见他不在乎,薄清也不再多心。
这些方面她不懂,也不知道他计划是什么,她只能给他的,便是支持。
默默的支持!
“下午我可能还有一场戏,我会争取快点回来的!”
想了想,薄清开口道。
“恩,去吧,不会有事的!”纪寒影摸摸薄清的脑袋,应了声。
薄清翻身从沙发上坐起来,抬头看向似乎并无半点影响的纪寒影,深深的在心底叹息了声。
他没有丝毫的表情,他要是真的不受打扰还好,她怕的就是,他把一切都闷在心底。
那才叫难受呢!
抬起小脑袋轻轻吻了下他额头,似无言的安抚。
随即,带着许欣,二人一起朝剧组而去。
再过几天,剧组还要去外地取一次景,好像需要好几天的时间。
这件事情,薄清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和纪寒影说。
这样的时候,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正需要人陪在身旁的时候,她却要离开。
但是,她却是不能不离开。
“就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人,什么人啊!”
许欣一路上骂骂咧咧的愤怒不已。
薄清笑笑,她其实心底也窝火着呢,但是那血缘亲情啊···
“咳咳,小妮子,我这么说你不介意吧?”
好半晌,许欣假意咳嗽两声,不好意思的笑笑。
“我介意什么?”
薄清撇撇嘴,“我也是大开眼界了呢!”
“就是就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这么让人恶心的人,你说···你说她不会是疯了吧?”
许欣迟疑了下,看向薄清问道。
薄清闻言一愣,脑海里似乎乍然闪现过什么,但是最终却没有抓住那灵感的尾巴。
薄清皱眉,深深思索着。
她想,她似乎知道金主的打算了?
但是,真的会是这样的吗?
“小妮子?小妮子你怎么了?”许欣摇晃着手,叫着突然愣住的薄清。
薄清只感觉眼前光亮时明时暗的,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对着许欣歉意一笑,“没事,只是想到了点别的事情!”
“没事就好,到了,下车吧!”
许欣叹了句,也不再多说。
今天云醉请假,并未跟着两人来。
薄清一到剧组,就觉察到了各方视线,不在意的垂了垂眉角。
“薄清小姐,你来了,你···”
薄清才走出没有几步远,就被一人给拦住了。
一抬头,正好瞧见了简康正满脸嬉笑的看着自己,薄清眉心一蹙。
“哟呵,这是哪儿来的小弟弟啊,来姐姐么么个!”
许欣瞥了一眼青春粉嫩的简康,笑眯眯的开口。
似乎被许欣的语气吓到,简康当即身子一缩,往薄清身侧躲去。
“啧啧——”
“小子,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男人?”
“就你这毛都没长齐的样子,还想学别人泡妞?”
许欣戏谑而笑。
“我···我没有!”
简康被许欣这么一取笑,顿时憋得双脸通红。
十足的纯情模样!
许欣见状,啧啧了两声,一脸我信鬼都不信你的表情。
“薄清小姐,你···你相信我,我没有···”
“没有什么?”薄清打断了简康的话,心底有着几分不耐烦。
对着哄这种被保护得一丝不漏的孩子,她并没有多少耐心。
再说了,他给她带来的麻烦不少,首当其冲就是他那个阴毒的姐姐简洁!
“我···我···”
被薄清这么一问,简康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垂着脑袋,一脸的不好意思的表情。
薄清看着面前的简康,心底都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活了这么多,居然还是一副纯白的模样,真是···
说句好听的叫单纯,说句实在的,叫不谙世事!
说句难听点的,叫单蠢!
这样的人,除非以后家里人保护他一辈子,不然以后在社会里,他怎么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简康是吧?”
“恩!”简康点点头,见薄清叫他,顿时喜上眉梢。
“以后别来剧组了,好好学习去吧!”
薄清道了句。
“我···我没事,我成绩很好,而且···而且姐姐说了,我会去上京师大学,薄小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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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关心你,而是你给我带来了麻烦,懂吗?”
薄清没好气的说道。
她知道自己这话很伤人,但是长痛不如短痛!
再说了,她是真的不想和这些人有什么牵扯的!
“我···”
简康抬头,一脸受伤看向薄清,似乎想要解释什么,但是终究什么都没有解释。
“你好自为之!”
薄清不想再和简康有多的牵扯,话落直接绕过简康离开。
独留简康自己呆呆的站在原地,久久的失神。
“小妮子,这是哪儿找来的小盆友啊?”
许欣戳戳薄清,问道。
“真是够招蜂引蝶的!”不待薄清解释,许欣又道了句。
薄清闻言一声冷笑,“谁知道哪儿来的!”
她不过是起了个早床散了个步,居然就招来这么一堆堆的麻烦事儿,心底也烦着呢!
许欣见薄清不再多言,她也不多问。
看得出来,那小子好像还真的看上她家小妮子了!
可惜了,人太小,年轻不知事儿!
和纪少完完全全没有可比性啊!
活该被炮灰掉。
“切,装什么清高,还不是个骚~狐狸,连小青年都不放过!”
薄清和许欣才没有走出多远,有人就骂道。
“你说什么呢?”身旁的人拉了拉她,示意那人收敛点。
“啧啧,你还不知道吧?”
“看看,这个是什么?”
那女人掏出手机,对着身边的人开口道。
随即,便是几个人凑在一堆,不停的八卦。
时不时的,里面还传来一声声的惊呼与倒吸冷气的声音。
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啧啧——没想到,她居然还是这样的女人啊!”
有人感叹道。
“你们说,她会不会其实也是···那个里面出来的?”
“什么?”
“不过她长得这么美,应该···”
“什么应该啊,还不许别人整容啊?这上世,丑女大翻身的多了去了!”
“就是就是···”
身后那些人八卦着些什么薄清是不知道的,出乎她预料的是,今天的拍摄也有些不顺。
她只是个小小跑龙套,但是老是跟在女主身边跑,自然不一样。
可是,今天阮清很明显的不大在状态,老是各种出问题。
一个场景拍摄了好多遍,次次被叫停。
江老头窝了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
最后,几个工作人员被挑刺劈头盖脸的狠狠骂了一顿。
江老头虽然有那个资格,但是他还是没有敢骂阮清的,只是让她休息一下,先拍别人的画面。
但是,这部戏本身就以女主角为主,没有阮清的画面本来就少之又少。
少了女主,拍摄进度基本上就被耽搁了。
薄清在一旁也看得出来,阮清心底也是着急的。
但是不知今天为何,就是没能发挥出应有的水准。
直到今天收工,还是不尽人意!
江老头干脆给剧组放了假,明天再赶工好了。
许欣一入剧组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既然放了假,薄清自然是要回去的,便到处去找许欣。
期间,也有几个人对着她指指点点,对此,薄清并未放在心上。
这种事情,从她进入剧组以来,就遭遇过不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是次次都深究下去,她还有什么心情来工作?
只要不是特别过分,她也宁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薄清干脆利落的转身,另一个方向寻着许欣而去。
“滚,你要是敢再给我打电话来,我马上就报警!”
突然,面前一声大喝。
薄清脚下还没有停住,一人便迎面和自己撞上了。
手机飞了出去。
砸到了地上。
薄清揉着额头抬头,看着满脸怒容的阮清,再看看她还躺在地上的手机,歉意的一笑。
“对不起!”
两人异口同声,齐齐朝对方道歉。
薄清赶紧蹲下身子,帮阮清把手机捡起来。
阮清也随即蹲下。
“阮清,我告诉你,一千万,要是没有一千五,我马上把这些照片发到网上去,我要让他们看看,你阮清这个国际大明星,私底下是如何的放荡!一千万,对你阮清来说算什么,马上···”
薄清和阮清的手指相碰的时候,电话那方便传来一个男人气急败坏的声音。
听着这段话,薄清顿时觉得头大。
她怎么会···怎么就这么倒霉,居然听到了这种事情?
薄清恨不得挠头,都不知道她该以什么样的表情对待阮清了。
最后,只得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一脸的尴尬!
“要放你就放,你上一秒放,我下一秒立即报警,谁怕谁!”阮清捡起手机,冷笑出口。
言语铿锵,没有丝毫被威胁的胆怯与害怕!
“好,到时候看谁怕谁?”
那方的男人阴毒的说道。
“对了,忘记告诉你,刚刚我录音了,这段话就是我报警的证据!”
“好,好你个阮清,你给我等着,老子迟早弄死你!”
电话那方传来威胁的声音,阮清不在乎的一声冷哼,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这才,抬起头来,打量着薄清。
薄清被阮清看得有些心虚,她实实在在没想到,自己竟然撞破了阮清的秘密。
真是···
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薄清心底哀叹。
她是没什么闲心管别人的私事的,但是,也要阮清信她才行啊!
薄清目光不惧,迎上阮清,一字一句的开口道:“我会保密的!”
没有掩耳盗铃的说她没听到,也没有当做一个把柄拿来要挟阮清,更没有自作聪明的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薄清就这样,承认了下来。
说她傻也好,说她笨也罢,事实如此!
阮清信不信,那在她!
阮清闻言,深深的看了好一会儿薄清,久久沉默。
好半晌,才开口道了声:“没关系!”
“我既然他都不惧,自然也不怕你爆料出去了!”
听着阮清大度的话,薄清呵呵一笑。
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觉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好。
“我先走了,再见!”
干脆,挥挥手遁走。
“慢着!”薄清才转身走出没几步,身后的阮清突然叫住了她。
薄清脚步一顿,惊诧的回头。
怎么了?
她不会是···后悔相信她了吧?
“打电话的人是齐庄,他手里的照片,是几年前的!”
阮清话落,薄清一呆。
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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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就当我想要找个人倾诉好了!”阮清笑了声,直接转身离开。
薄清愣在原地,好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
说实话,电视里面她虽然扮演着阮清的丫鬟,两个人在戏中的时间也不短,但是私底下,她们两人基本上是没有往来的。
阮清这突然对她“倾诉”,让薄清一头雾水的时候,有觉得有些不安。
薄清想了一会儿,没有想出个一二三四五来,干脆暂时放在了一边。
找到许欣,两人准备回别墅去。
薄清把刚刚的事情简略的给许欣说了一遍,许欣听完之后愣了好一会儿。
“慢着,齐庄?这个人我是不是在哪儿听过的?”
许欣恍若大悟,好像抓住了什么,但是又没有想起。
“什么听说过?我怎么不知道?”
薄清嘀咕了声。
许欣闻言唰的瞪大了眼睛。
“本大爷想起来了,原来是那个渣男!”许欣一声惊呼。
“什么渣男?”薄清还是不解。
“哎呀,就是阮清女神的前夫啦!那个渣男,简直比豆腐渣还渣!”许欣啧啧感叹。
“怎么说?”薄清对这些八卦一直了解不多,更何况还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但是,许欣可不一样,为了成长为一个合格的经纪人,她是下了大功夫的。
“来来来,我给你普及普及常识!”
许欣身体里冒出浓浓的八卦味,薄清凑顺从的上前,“说吧!”
“啧啧,说来话可长了!”
“您就别卖关子了,欣爷!”薄清笑着推了推许欣。
“齐庄那渣男,是阮清以前的助理,啧啧···你是不知道,那家伙心机才深!”
“怎么说?”薄清问道。
“阮清出道多年都不温不火的,因为没背景也拒绝那些潜规则,就是为了那个混蛋守身如玉呢!”
“结果呢,后来呆小狸接收了阮清,呆小狸你知道吧?”
“她在成为影后巨星前,可是圈内有名的金牌经纪人,经过她手的明星,就没有捧不红的!”
“结果,可想而知,阮清大红大火了啊!”
“恩,然后呢?”薄清问道,这好像和齐庄没多大关系啊!
“前面都是铺垫,这时候才到重点了啊!”许欣兴奋的开口。
薄清瞪着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看着许欣。
“阮清不是红了吗?齐庄那小子就坐不住了呗,哄着阮清给他求些角色来,那阮清也是傻啊,为了自己都没有那么拼,结果为了那个渣男,据说有一次还跪着求导演了!”
“啧啧——”
“想想,那时候她可是粉丝上亿的大红人了,那个导演制片人不争着捧着的!”
“后来呢?”薄清问道。
“结果,导演给阮清面子,自然是答应了,有一就有二!”
“慢慢的,阮清连自己的事业都快荒废了,就只为着提携那渣男啊!苦心不费有心人,齐庄那家伙,渐渐火了呗!”
“阮清就此,退出了娱乐圈,准备好好相夫教子来着,结果,你猜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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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要是这样,他还真是仁慈了!”许欣不屑哼了声。
“啊?”薄清一呆。
“他趁着阮清怀孕,和另一个女明星勾搭上了不说,而且,最狠的是,为了控制舆论,扮演被抛弃的那方,她竟然给阮清下药,还找人拍了照片!”
“那时候,全国都在阮清的果照和出~轨门上,他倒是得巧卖乖,成了无辜的受害者,呵呵!”
许欣说道这儿,冷笑了几声。
薄清听着这话,只觉内心一阵的翻江倒海!
“还不止呢!”许欣突然又开口,薄清一愣,“还有什么?”
“那时候,阮清不是怀孕了吗?被那么一折腾,就见了红!”
“孩子,最后没有保住,阮清几次三番的差点自杀,那时候,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被枕边人设计了,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遭了别人的道,内心对未出生的孩子极其愧疚!”
“那渣男,那时候倒是装得一副深情的样子,赚足了好感与人气!”
“后来呢?怎么发现的?”薄清问道,只感觉这故事得听人心底发憷,恶寒不已。
“这事情还是呆小狸无意之间发现的,你知道她发现了什么吗?”许欣卖关子。
“什么?”
“那时候,阮清肚子里孩子见红了,其实医生说是可以保住的,但是那渣男为了踹开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阮清,买通了那医生,打掉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其实,那孩子,根本就是死在那渣男手里的!”
“啊???”
薄清听完整件事情,只觉头皮直发麻。
果然是比豆腐渣还渣!!!
这种人,活着就该被唾沫给淹死!
“对了,你说齐庄竟然还敢打电话威胁阮清,还说什么照片?”许欣抬起头来,诧异的看向薄清道。
薄清点点头。
“啧啧——果然,只有最渣,没有更渣!”
“要是让本大爷遇上了这种人,本大爷早就把他大卸八块了,活着就是浪费国家资源,污染地球空气!”
听着许欣的话,薄清赞同的点点头。
这种人,真是该死!
“爷,你说阮清会被威胁吗?”好半晌,薄清开口道。
经过了这样的事情,这个女人还能努力的活下去,没有丝毫的怨天尤人,更没有怒气冲天!
坚韧,顽强!
这样的人要是再被那种渣男害了,岂不是可惜?
可恨?
本来侃侃而谈的许欣闻言一顿,好半晌才开口道:“不知道!”
没有得到肯定的回答,薄清心里堵堵的,有些难受。
不过,她们本就是旁人,也无法干涉阮清的私事不是?
许欣也烦躁的挠了两把头。
“要不,这件事情告诉给呆小狸?”许欣提议道。
薄清迟疑了下。
“她还在孕期呢,要是气到了身子咋办?”薄清问道。
许欣默了。
“阮清在国内除了呆小狸,好像并没有别的势力可依靠的!”
“哎呀,就别操心了,她一个人能够在国外闯出一番事业来,肯定不是软柿子,我们也许就是杞人忧天了呢?”
许欣道了声,薄清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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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别墅的时候,表情都有些恹恹的。
“怎么了?”
见薄清情绪不高,纪寒影对着她招了招手。
薄清走上前,竟然看见纪寒影在玩游戏。
楞了好一会人没有反应过来。
她心目中不食人间烟火的太子爷,居然会玩游戏?
好···好神奇!
“看什么,坐!”
纪寒影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开口道。
薄清坐在他身旁,看着他在游戏里杀得热血沸腾,顿时也升起一股豪情来。
“金主,你教我玩吧!”薄清伸出小手,拉拉纪寒影的衣襟。
纪寒影手里动作一顿,侧头深深的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了句:“好!”
“过来,我给你说说规则!”
“恩!”薄清顺从的爬上前,纪寒影指着电脑里的画面,讲解着规则。
“听懂了吗?”
好半晌,纪寒影问了句。
薄清呵呵一笑,“金主,我还是去看电视吧!”
话落,就准备溜走了!
他这哪里是玩的游戏,简直是玩的智力,也不知道是谁弄出个这么变态的游戏规则了。
说了半天,她其实一句都没有听懂好吗?
纪寒影看着逃跑的薄清一笑,当真以为他玩的网游么?
那些玩意儿,根本经不起他刷好么?
这东西,可是未曾面世的!
绝密巅峰版!
薄清远远的走开,做到另一台沙发上,认真的研究起了她的脑残剧。
果然,还是这个能够看得下去!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喜欢那么烧脑的东西,放松的时候都不忘记死脑细胞,怪人!
薄清心底直嘀咕。
“有时间吗?我们谈谈!”
许欣走到纪寒影跟前,开口道。
薄清好奇的望过来,但是很明显的,许欣没打算让薄清知道。
薄清默默的摸摸鼻尖,继续心不在焉的研究着脑残剧。
“到书房!”纪寒影看了许欣一眼,放开手里的电脑,率先走了出去。
“恩!”许欣随即跟上。
“坐吧,有事儿?”关上门,让许欣坐在对面,纪寒影问道。
“对,遇到了点麻烦!”
许欣也不拖沓,直接开口。
“说来听听!”
纪寒影一手扣着办公桌面,问道。
“我的身份,好像暴露了,而且这个论坛上···”
许欣话没有说完,就把手机递了过去。
有些事情,想在她许欣面前混过去,那她在剧组混了那么久,岂不是白混了?
“有人故意的?”纪寒影扫了一眼那贴吧,淡淡的道了声。
“是,很明显的特意针对,他是在聚集力量,等到时候爆发出来,我们想要控制都晚了!”
“这个人,手腕不错!而且,我怕的是,他们会根据我,挖出来小妮子的身份,还有在监狱的···”
一个女明星,结果是从监狱里释放的刑犯人,到时候就热闹了。
还有她的身份···
也是件麻烦事儿!
“见微知著,不错!”纪寒影抬头看了许欣一眼,赞叹了声。
难怪小猫儿会看上她当经纪人!
心细如发,如此一件看似毫无波澜和关联的事情,她都能够率先防备起来。
的确是个值得培养的助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许欣不搭话,他只是等着他拿主意而已。
看他是准备先直接打压,还是等那幕后的人,吵得风生水起之后,再当头一棒了。
“这件事我知道了,暂时别管!”纪寒影只略微思索了下,便下定了决心。
“需要先给小妮子打个预防针吗?”
许欣问道。
这问题若是继续放任下去,怕是到时候“女刑犯”“整容”等等丑闻都会暴露出来的。
应该会起不小风波。
即使她相信纪寒影有能力把这事情压下去,但是···
真的没问题吗?
纪寒影闻言只抬头看了许欣一眼,顿了顿道:“不必!”
“那···”
“她的身份,迟早要曝光的!”纪寒影补充了句。
小猫儿要想拿回属于她外公的东西,自然不能一直隐藏身份下去。
“还有,你和许家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他们到时候不会来找你麻烦的,你就放心呆在她身边吧!”纪寒影继续道。
“多谢!”
许欣道了声,许家根本不在乎有没有她这个女儿,不然怎么会这么久连个消息都没有呢?
她入狱的事情,她并不担心。
有过那样的经历,出来之后,会遭受人白眼,甚至各方讥讽,她早就心有所准备的。
而其他的事情,不重要!
两人谈话落下,便出了书房门。
看着薄清似乎还在专心致志的看着电视剧,但是实际上眼角余光不断朝他们这方向瞄来的举动,纪寒影一笑。
小猫儿,装什么装?
几大步走上前,一把把人打横抱起就朝楼上走去。
“啊——”
薄清一声惊呼。
“你···你干什么?”
被吓了一跳,赶忙把双手吊在他脖子上。
想着许欣还在一旁看着呢,薄清顿时脸红到了耳根处。
“你说呢?”纪寒影邪魅一笑,把问题抛给了薄清。
薄清一呆。
许欣站在楼下,看着两人亲密上楼的样子,心口暖暖的同时,又有些酸涩的难受。
随即,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继续捣鼓着好不容易弄来的东西。
楼上,薄清被纪寒影扔到了床上,两人四目相对。
“金···金主”
薄清被他看得只发憷,哆哆嗦嗦的开口。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纪寒影一笑,薄清脑袋一缩。
鬼才信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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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方,尹飞白接到了马克,两人当即礼貌性的拥抱了下。
马克是个高大的英国男人,五官深邃,身材高大,显得迷人而性格。
期间,无数的行人都时不时的飘来目光,眼底或惊喜,或艳羡!
“好久不见!”马克说着生涩的中文,一字一顿的,显得尤其的可爱。
“是有好久了!少爷正在家里等你”
“喔——真是难得!”
“请吧,上车了再说这件事情!”
“ok”
两人一前一后的上了车,车上,尹飞白把最近发生的事情,简略的和马克说了下。
“这对纪来说,不是小菜一碟?”马克疑惑的问道。
“你就当你来度假的得了!”
尹飞白并未和马克多加解释什么骨肉亲情,只笑了声。
“没问题!”
马克扬了扬眉头,自信的开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方,戚风接到自己属下传来的消息,恨不得摔了手机。
该死的,究竟是谁?
究竟是谁居然敢在他手里抢东西?
他派手下的人收购星皇的股份,居然被人半路截了胡,混蛋!
最好别让他知道那人是谁!
戚风心底恶狠狠的想到,随即又想到戚晴岚的婚约上,又是一顿焦急。
秦家果然是个奇葩的地方,那样不贞洁的女人都要当儿媳妇?
反倒是还是完璧之身,身份地位也比薄云兰高贵得多的儿媳妇放着不要!
呵,还真是见了鬼了!
没错,戚风给戚晴岚找的另一个联姻对象,就是秦默宇!
和薄云兰已经订了婚的秦默宇!
原本,戚风以为戚晴岚会手到擒来的,谁知道,居然会遭到秦默宇的母亲钟华莉的阻扰。
当即,戚晴岚就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所以,她才会求助与戚风,让他查查钟华莉!
毕竟,钟华莉是个爱子如命的女人,没道理要一个不守妇道的儿媳妇,而把她拒之门外才是?
不得不说,女人的第六感,有时候很是奇妙。
“查到什么了吗?”
戚风扣了个电话出去,没好气的问道。
“三少,暂时只查到了一点点消息,据说,是和秦默宇的身世有关的!”
对面的男人直接好像没有听到戚风的怒火,笑呵呵的谄媚的道。
“喔?”戚风眉头一扬。
这倒是有趣了!
“继续查,找到所有的证据!查得仔细点”
戚风连连嘱咐了好几声。
若是事情属实的话,他秦默宇,还不是他戚风手里的一条狗,呵呵!
上天果然是优待他戚风的,刚刚这方受挫,另一方便得来了好消息。
然,戚风却不知道,他这一举动,惊动的,可不止那么一人。
纪寒影在得到沐阳传来的消息时,也是一扬眉。
戚家居然把手伸到了秦家?
啧啧——
这倒是个好消息!
“另外,戚三似乎在调查秦家什么?”沐阳开口道。
“让他调查,另外,把结果弄过来一份儿!”
“好的,少爷!”
沐阳禀告完毕,转身下了楼。
没多久,尹飞白就来叩门,说是马克到了。
“把人迎到书房!”纪寒影开口道,尹飞白应是。
楼下的书房并无多少机密,但是用来谈论事情却是再好不过。
够隐秘!
“嗨,马克!”
“纪!”
“坐吧!”两人打了下招呼,纪寒影招呼着马克坐下。
“纪,听说你最近过得不怎么样!”
“马克,你中文说得越来越好了!”纪寒影并未搭话,
“谢谢!”
听到马克毫不客气的应承下来的话,纪寒影一笑。
再怎么学,还是学不到中文的精髓啊?
“马克,华夏人讲究谦逊!”纪寒影笑了笑。
马克闻言一呆,瞪大了双眼,“我知道了!”
“我不应该说谢谢,该说过奖,对不对?”
“对,孺子可教也!”纪寒影笑了声,马克也笑了笑。
“纪,这样感觉很怪!”马克发表了下自己的看法,开口道。
“好了,我们说正事儿吧!”纪寒影假意咳嗽了下,转移了话题。
异域文化差异,这要是说下去,还不知道会扯到什么时候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纪,你真是想好这么做了吗?”马克问向纪寒影道。
纪寒影勾勾嘴角,微微笑了笑。
“他们若是不贪,自然能够全身而退的,马克,这不是我想好没想好的问题,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他纪寒影要整治一个人,需要走那么多的弯弯道道吗?
只不过,是个简单的教训罢了!
“好的,那就按照你说的做,我先走了!”马克收了手里的东西,对着纪寒影道了声。
“恩,我让人送你?”
“不用···噫···纪,那个是?”
马克好奇的抬头望去,纪寒影也随之抬头。
“朋友!”
“我可以和她交个朋友吗?”
马克双眼露出精光,纪寒影看向那方踩着拖鞋,头发凌厉毫不注意形象的许欣,点了点头。
“自然!”
纪寒影瞥了一眼满眼惊艳的马克,随即点点头。
“嗨,美女,我叫马克!”马克得到纪寒影的应许,快步走到许欣跟前,笑眯眯的开口。
那模样,活脱脱的一大型猫科动物,就差摇着一尾巴了。
许欣闻言一愣,抬眸看着面前金发碧眼的异国帅哥,手准备伸出的时候,又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这才一把握住了马克的手。
“帅哥,我叫许欣!”
“哦,亲爱的小星星,我可以邀您共进晚餐吗?”马克兴奋的开口。
许欣被这么一叫,难得有几分羞赧,不过片刻就消失了。
“好啊!我的荣幸”
“no,no,no,这是我的荣幸才是!”
看着马克和许欣自来熟的聊着,纪寒影走到冰箱前拿了一杯酸奶,这才朝楼上而去。
薄清不喜欢纯牛奶的味道,不知何时爱上了在纪寒影看起来有点怪怪的酸奶。
是以,这房间里,早就储备了不少酸奶。
纪寒影上了楼,薄清还在迷迷糊糊的睡觉,见似乎有人靠近床,这才睁开眼。
“唔——”
哼哼唧唧哼了一声,薄清微微眯着双眼,觑着纪寒影。
“小懒猫,该起来了!”
纪寒影把人从床上挖起来,笑道。
薄清瞥了一眼被他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的酸奶,伸出脑袋在纪寒影怀里蹭了蹭。
“什么时候走?”
纪寒影拍了拍薄清的小脑袋,问道。
薄清愣了愣,“什么?”
“不是要去出外景吗?”纪寒影笑了声,薄清这才恍然大悟。
“好像就明天!”薄清愣了下,这才开口道。
没有去多想他是怎么知道的,在薄清看来,纪寒影知道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她家金主,就是无所不知的神,厉害着呢!
“好了,该起来吃饭了!”
纪寒影把人从床上拉起来,抱着就朝浴室而去。
“啊——”
薄清一声惊呼,天旋地转,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她搂在了怀里。
等到两人下来的时候,马克还在和许欣两人聊得火热。
两个人,倒好像挺投机的。
不过细听过去,分明是许欣在故意逗弄着马克。
马克虽然中文不错,但是实际上很多俚语还是不能理解的,闹出不少笑话。
薄清看着,不由得觉着好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分别的日子来得特别快,薄清她们这次取景的地方,是个偏僻的山城。
那儿青山绿水,有名的避暑胜地,少数民族聚居的地方。
总而言之,算是个不错的地方。
飞机只能飞到州里面,而且剧组资金问题,众人决定驾车而去。
当然,几位主角是安排直飞州内,然后剧组工作人员去接的。
但,公子欧阳轩带着纳兰颜,纳兰颜又和薄清、许欣俩个人交好,所以干脆驱车而行。
男主角没有要求特权,女主角阮清也不是个喜欢耍大牌的人,见状也干脆跟了车队。
是以,这一路上,倒是很是热闹。
路上歇息吃饭的时候,许欣见阮清一个人,干脆把她也叫到了欧阳轩的车上,随后的时光,几个女人倒是聊得火热。
连赶路的疲惫都无视了去。
车队才到州内,就感觉到了气温骤降,四周全是大山,从山腰以上,都是雾气茫茫。
行走在高速上,无数的隧洞接二连三的在前方等着。
车内的光线也时明时暗。
目光从车窗跳跃出去,车下竟是万丈沟壑。
“呀——”车内连连惊呼不断,隧洞一个比一个长,车队走了好久。
“啧啧——看到脚下的雾了吗?这就是传说中的车在云中过!”
许欣是事先查过资料做过功课的,见状不由得感叹了声。
车内几个女人争先恐后的趴着车窗,看着那道路下迷茫的一片,齐刷刷的点头不已。
果然好像车在云中过!
“你们是不知道,这儿的航拍,可壮观了,来来来,我这儿还有照片呢!”许欣招呼着几个女人凑到一起,笑呵呵的举着她手中的手机。
几个脑袋凑到一堆,只闻无数的感叹声随即而来。
“宝宝,给你看!”纳兰颜一把抢过许欣手里的手机,献宝似的递给她身旁一直安静着的欧阳轩。
欧阳轩闻言一笑,许欣顿时夸张的捂住自己的小心脏。
“完了,完了,我中毒了!”
“公子你这么帅,你爸妈造么?”
许欣笑眯眯的开口。
“哈哈——”
顿时,一片哄笑声响起。
一路上,就这么打闹着,倒是欢心。
直到到了目的地,本来应该疲惫了的众人顿时被迎面吹来的山风一个激灵,齐齐刺激得神清气爽。
“空气好好!”
“山清水秀,鸟语花香啊!”
看着面前不远处清澈见底的河流,再看看四周绿树成荫,让这些在匆忙的城市里生活久了的众人,齐刷刷的振奋了。
“竹排,竹排,小妮子你看!”许欣兴奋的指着前方河流中的竹排。
薄清也眉梢一挑,这种东西她也是第一次见呢?
“宝宝,我想吃牛排,不要猪排!”
纳兰颜突然开口道。
众人一愣,随即便是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
纳兰颜被众人笑得不好意思,直往欧阳轩怀里钻。
纳兰颜在剧组里时间不短,再加上有欧阳轩护着,她也没有什么坏心思,也不会和这些人有利益纠葛,剧组里的人倒是对她越来越友善。
对此,被取笑了,她也没生气,就是不好意思的往欧阳轩怀里扑。
欧阳轩闻言也是忍不住一笑,不过为了怀里的小人儿不太过生气,自然是克制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吊脚木屋,水乡人家。
拍摄期间,剧组的人被安排到了当地的居民家里。
全是木质或者竹楼,让这些人都兴奋不已。
这些房屋都有些历史了,可是全用隼和铆连接构建的,那时候,还没有谁用过铁钉。
山上放牛养羊、鸡鸭得家畜,水里捞鱼,充分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劳动人民的智慧无穷。
兴奋劲儿过后,便是拍摄。
这一天天的拍摄下来,倒是顺利。
不过,薄清总觉得,金华对待自己的态度有些怪怪的,却又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总是不敢或者是不想看着自己的眼睛,有种他在心虚的感觉。
对此,薄清也没有多在意。
唯一闹心的,便是薄云兰对待自己那阴阳怪气的态度了。
她似乎在试探着自己,但是每每又不敢往深处试探。
对此,薄清也没有多放在心上。
薄云兰对待她的态度,能正常了才出奇了呢。
这种地方,一没人手,二无钱脉,她不相信薄云兰能够翻出什么风浪来。
不过,薄清也没有敢放松对薄云兰的警惕。
那女人就是个疯子,无所不用其极!
“小妮子,不好了,你看见了颜颜吗?”薄清正在愣神,许欣匆匆忙忙的赶来,问道。
薄清一惊。
“她···她怎么了?不是在剧组好好的吗?”
纳兰颜身旁有不少欧阳轩安排的保镖,在这种地方,能出什么事情?
“哎呀,刚刚她要去上厕所,我带着她去了,结果中途有点事情,等我回来的时候,她就不见了!”
许欣急得额头直冒汗。
纳兰颜长得漂亮,但是心智不高,若是遇上了色胆包天的男人,到时候可就···
薄清也立时心头大震,“你问了别人吗?”
“还有,马上去告诉公子,快去,我去找她!”
薄清对许欣道。
许欣闻言,匆匆忙忙的跑开了去。
见许欣去报告了,薄清飞速朝那靠着厕所那方而去。
要是真的出事了,那就事儿大了!
薄清心急如焚,顾不得一切狂奔。
边走遇到人就问:“你们看到颜颜了吗?”
“你们谁看到颜颜了?”
隐隐之间,薄清只希望纳兰颜是走散了。
毕竟,在这陌生的地方,她朝别的地方走了也说不定。
不过,就算是走散了,情况也不容乐观。
三面环山,要是一走岔了,到时候找人就难了。
而且,要是别的···
想着,薄清根本不敢再深想下去。
“哟呵,这是怎么了?”
薄清被突然冒出来的薄云兰给拦住了去路,看着匆匆忙忙的薄清,薄云兰尤为的开心。
“滚!”
薄清冷喝一声,话落直接推开拦在直接面前的薄云兰。
“颜颜——”
“颜颜——”
薄清边走边喊,匆匆忙忙找了好半天,还是没有得到丝毫反应。
见天色越来越晚,薄清心底更是着急。
要是纳兰颜误走到了后山之中,那就麻烦了。
渐渐的,四周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寻找纳兰颜的踪迹之中。
薄清恰巧遇到纪寒影和他助理两人,顿时心生愧疚。
她实在是没有想到,许欣居然会把人给弄丢了。
“对不起!”
匆匆错开之间,薄清道了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欧阳轩脚步一顿,并未说什么,直接匆匆朝另一个方向寻去。
“薄清,你也在找吗?”
到了个岔路口,薄清遇上了金华,金华难得主动和薄清打了招呼。
“恩,您也是?”
此刻金华的突然搭讪,薄清并未觉得有何不妥,她正忙着呢。
“那边我已经找过了,你去另一个方向吧!”
金华指着一个路口道,薄清点点头。
匆匆忙忙的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夜色渐沉,薄清匆忙之间,未曾察觉到自己走的路越来越偏,越来越偏。
最后,到了一密林之中。
前方道路坎坷,薄清跌了一跤,才猛的回过神来自己好像走岔了。
“有人吗?”
“喂——有人吗?”薄清扯着嗓子边走边喊,往原路返回。
然而,明明是走的原来来的道路,却好像越走越偏僻。
最后,四周已经黑黢黢的一片。
迷路了?
山风呼啸,伸手不见五指,四周荆棘遍地,薄清边走边被绊倒。
最后,哗啦得满手鲜血。
看着四周,薄清第一次感觉到了慌神,惴惴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
往前面摸索而行。
突然——
前方冒出些晕红的光亮,薄清心底一喜,朝着目标前行。
走得气喘吁吁,几乎脱力了,薄清才走到了那灯亮前。
地面变得平坦,也没有了树木荆棘,看来,这是一户人家。
薄清走到门前,正欲敲门,却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女人尖锐的尖叫。
薄清心底咯噔一声,这声音···
这声音怎么那么像···颜颜?
颜颜?
猛的狠踹木门,“里面的人给我出来,滚出来!”
该死,最不好的消息就是这个了,要是颜颜···
薄清扫了眼四周,没有发现四周还有别的人家。
这是,独门独户?
咯吱一声,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露出一个壮汉粗犷而黑黢黢的脸。
薄清心焦纳兰颜的现状,直接把人给撞开,飞速朝房间内而去。
朝着声源处狂奔而去,一把推开房门,就看见那蜷缩在角落里,身上衣衫破烂的纳兰颜。
此刻,那个琉璃仙,好像个破布娃娃一般,蜷缩在角落里,薄清心口猛疼。
“颜颜,是我,颜颜···”
薄清尝试着想纳兰颜靠近,声音尽量低沉。
“喂,你是哪个喔?”那大汉冲进屋子来,对着薄清问道。
薄清猩红着双眸,恨不得杀了面前的男人。
该死!
一把抄起身旁的一个扁担,就朝面前的男人打去。
舞得虎虎生风!
“你是哪来的女娃子哟,怎么打人呢?”
那大汉挨了一闷棍,顿时哀嚎着大吼。
“让你欺负颜颜,让你欺负颜颜!”薄清大吼,挥着扁担的力气丝毫不减。
直到气喘吁吁了,这才松了下来。
一放下扁担,薄清只觉双手发木,有些不听使唤了。
看着对面的男人,此时此刻,薄清才感觉到了心虚。
对,就是心虚!
现在她和纳兰颜两个弱女子,就算是她有力气的时候都没能放倒他,要是他···
想着,薄清便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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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清步步后退,心底一阵阵的发虚。
“你这个妹子,是那个妹子的伴儿么?”那大汉揉了揉自己的伤口,开口道。
薄清愣了愣,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她是我朋友,你···你把她怎么了!”
“喔,是你伴儿就好了,这个妹子到处跑,还咬人,我看她脑壳有问题捏,你还是不要碰她的好,你们还有伴么?”
那大汉憨厚的一笑。
嘎——
薄清一愣,感情,她误会人家了?
可是···
可是颜颜是怎么到这儿的?又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那个大哥,我能问问你在哪儿见到她的吗?”薄清问道。
“不是我找到的捏,是我婆娘,她去找三儿问问村里有没有人来找人了!”
“婆娘?”薄清有些不解。
“是···是老婆!”大汉想着电视里面的称呼,别扭的憋出一句普通话来。
其实大汉的话和普通话差别并不大,薄清还是听得懂一些的。
只不过,初初听来,还是感觉有些别扭。
“这样啊,多谢大哥你们一家人了!”薄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刚刚是我太莽撞,对不起!”
“没啥子事的!”大汉笑了下,却恰好扯到伤口,倒吸了一口冷气。
“颜颜,我是小清儿,你还认得我吗?”看着瑟瑟发抖的纳兰颜,薄清柔声道。
“颜颜···”
“······”
好不容易把纳兰颜安抚了下来,薄清仔仔细细检查了下纳兰颜的身上的伤口,多半是被荆棘划的,由此,这才放心了下来。
两人坐在椅子上,薄清这才有心思和大汉了解起这儿到底是哪儿来。
谈了好半晌,薄清才明白,原来她们两已经误打误撞的走到了周边的一个村子里了。
村子里的人也听说有人来拍电视剧,还挺兴奋的。
这大汉姓周,薄清叫他周大哥,他们一家人居然也知道公子和呆河豚。
“周大哥,您能帮个忙派个人去给我们剧组报个信儿吗?我怕他们还在找我们!”
好半晌,薄清才开口道。
大汉笑了笑,“等我婆娘回来我就去!”
“多谢了!”
薄清连连道谢,大汉不在意的一笑,“没事没事的,应该的,应该的!”
看着大汉红脸,薄清不由得一笑,还真是淳朴。
都说穷山恶水养刁民,但是这儿的人却还是淳朴的多。
世界上还是好人多!
等到大汉的老婆回来,薄清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热情待见。
可以说,这位大姐是个电视剧迷,整天忙活完农活之后,就是守着电视剧看了。
听说了薄清和纳兰颜两人是剧组来的,好奇的问着拍戏好不好玩之类的。
大汉深更半夜去邻村报信,薄清心底挺过意不去的,但是也不能不去。
要是还让他们慌乱的找着,出点别的事情,就麻烦了。
大汉离家之后,薄清陪着大姐聊天。
眼看时间越来越晚,薄清心底尤其不安。
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怎么还没有回来呢?
不是说到邻村最多一个小时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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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已经到了凌晨,薄清忍不住又问了句。
大姐最开始也不大在乎的,但是眼睁睁的到了这个时候,心底也着急了。
“kuo能(可能)···”
“砰砰砰——”
突然,门外传来大力的拍门声。
“来了来了啊,是哪个哟?”大姐起身去开门,薄清心底有着微微的不安。
飞速把纳兰颜摇醒了,对着一旁的小女孩开口道:“小妹妹,你们厕所在哪儿?”
这儿的人习惯称厕所和茅房,少有卫生间的说法。
“在屋后头,大姐姐你跟我来!”
薄清点点头,拉着纳兰颜就往屋后面走。
这儿的房屋设计都差不多,正面开着大门,后面开着小门,小门外面挖个坑,搭着个偏棚,坑上面放两块木板子,就是厕所了。
“小妹妹,电筒放这儿,你先进屋去吧!”
这小女孩是那对夫妻的长女,说来,还是她把这小女孩给吵醒的了。
原来,薄清到的时候,那大汉正在家里照顾着孩子,外加发狂的纳兰颜,大姐根本制不住,才让大姐出门叫人,留周大哥在家里看家。
他们村子里也曾经有女人疯癫过,发病起来,拿刀砍伤过人,两夫妻其实都对发狂的纳兰颜有点发怵。
“我···”
“乖,进去吧,夜风冷,这个大姐姐在陪着我不是?”纳兰颜开口道。
小棚子外是一条小道,这道路应该是挑粪施肥特意留下的。
若是···
若是刚刚敲门那些人···
“人呢?跑哪儿去了?”薄清还在心发颤,就听见屋子里传来大喝声音。
木质房子并不隔音,听着那高亢的大喝声,标准的普通话,薄清心底咯噔一声。
“你们是哪个喔?我···”
“说,那两个女人去哪儿了?”
听到这一声,薄清再也不敢耽搁,拉着纳兰颜就朝后山跑去。
“颜颜,你听话,我们要快点跑,后面有坏人在追我们!”
薄清边拉着纳兰颜跑,边安抚纳兰颜。
纳兰颜点点头,跟着薄清跑。
出乎薄清的预料的是,纳兰颜的体能似乎比她好了许多,渐渐的都是纳兰颜拉着她在跑了。
一路上,气喘吁吁。
脚下的路根本不平,坑坑洼洼的,有好几次薄清都差点摔倒在地上。
幸亏是纳兰颜一把拽起了她。
但是,身后的脚步声和那骂骂咧咧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无数的手电筒光芒刺破黑夜,追着她们而来。
见状,薄清心急如焚。
身后的那群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干脆一掉头,朝后山跑去。
后山并不大,而且村里的孩子时常上山来玩,上山的路倒是有的。
跟着山路上去不理智,薄清带着纳兰颜朝路旁的丛林里穿梭而去。
手指一按,关了手电。
“颜颜,小心,我们找个地方躲着!”
这些人肯定惊动了村里人,到时候她们也算是有救了。
就算是村里人不敢和他们硬碰硬,但是到底能够帮她们通风报信下不是?
“恩恩!”纳兰颜点点头,晶亮的眸子看了一眼薄清。
“啊——”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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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好似落入了一个洞中,身子被石头撞得生疼。
咕噜——
一路往下滚,薄清只余下了一口气,浑身都疼得难受极了。
“有声音?”
一个男人大喝,“追!”
薄清立即一把捂住纳兰颜的嘴,生怕她一喊疼惹来了人。
“老大,这儿有个洞!”
有一道光照射了进来,薄清拽着纳兰颜往一块凸起的岩石后躲去。
“有人吗?”
“没有,里面太黑,根本看不见!”那人举着手电,大声回答道。
“没有你说个鬼,这死旮旯,到处都是这种洞!”那被称作老大的那人一声冷喝。
“继续追,那两个女人肯定没跑远!”
渐渐的,脚步声远去。
薄清这才松了一口气,松开了捂住纳兰颜小嘴的手。
他们剧组来的地方是卡斯特地貌,特别容易形成溶洞,这种洞当地人叫做“天坑!”
一般来说,天坑是没有人知道有多深的,只是顽皮的孩子往里面扔石头听声音的时候,大多数都能听到最后石头落水的声音。
是以,在当地大多数人便传闻,这些天坑通着地下阴河。
这种危险的地方,是不许小孩子来耍的。
但是,也有调皮的小孩子,会入山里的溶洞。
不过,不是地下不知道有多深的天坑,而是那种横穿整座山的溶洞。
有的洞,能够从山的这一面,通向山的那一面。
据说,那种溶洞里,会盘旋着蟒蛇。
女孩子是不敢去的,但是男孩子调皮,几个胆大的举着蜡烛探险,掰钟乳石等。
这儿著名的景区,便是号称天下第一大溶洞的五星级景点。
想着在村里了解到的知识,薄清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幸亏,幸亏这个天坑不是通着地下暗河,不然,她们两就惨了。
但是,落到这坑里,怎么出去还是个问题呢?
薄清拿着手电照了照,没有发现什么危险的动物,诸如蛇和蜈蚣之类的,这才松了一口气。
打量了洞里一番,薄清没有别的发现。
支撑起疼得难受的身子,又查看了下纳兰颜身上,发觉她身上的伤比自己还轻,这才松了一口气。
寻了个靠近洞口的地方,薄清拉着纳兰颜坐下。
“颜颜,累了就睡吧!”薄清努力打起精神,安抚着纳兰颜。
想着,等天亮了再求救好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薄清只感觉自己脑袋昏昏沉沉的,难受极了。
这洞内的温度极其的低,但是两人穿得都不厚,这一段时间坐下来,唇瓣都冻得青紫了。
薄清见纳兰颜也睡得不太安稳,心中也着急。
可是,却是毫无办法。
坚持,薄清心底一惊。
“颜颜,快醒醒,不能睡,颜颜——”
“葫芦,不要摇我,我头晕!”
纳兰颜嘀咕了声,好像在说胡说了。
薄清一手覆盖在纳兰颜额头上,试了试温度。
“好烫!”
“颜颜,不能睡了,乖,快醒醒,快醒醒!”
薄清不断摇晃着纳兰颜,试图让她清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唔——”
“小清儿!”纳兰颜从昏昏沉沉中清醒过来,看着面前的薄清,叫了声。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薄清听到纳兰颜迷迷糊糊的声音,心底一喜,总算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小清儿,我想睡觉!”纳兰颜嘀咕了声。
“颜颜,不能睡,我们聊天好不好?”薄清心底一急。
手里的手电筒光芒也渐渐黯淡了下去,似乎支撑不了多久就要没电了。
“不好!”
纳兰颜干脆利落的拒绝道。
薄清:“·····”
“颜颜,乖孩子才有糖葫芦吃!你不听话没糖葫芦吃!”
薄清脑子里灵光一闪,威胁纳兰颜道。
“唔——”
“必须聊天吗?”纳兰颜有些迟疑。
“必须!”
“可是,不睡觉会丑丑的,宝宝不喜欢!”纳兰颜开口道,薄清顿时哭笑不得。
感情,这还有公子的作用在里面。
“那···那你和我说说公子怎么样?”薄清提议道。
“说什么?”
“说你们怎么认识的啊!”薄清脑袋也浑浑噩噩起来。
一手扶额,温度发烫。
该死!
眼皮开始打架,似乎恨不得死死黏在一起。
只能在脑海里不断提醒着自己,不能睡,不能睡!
“我也不知道啊,我一醒来就认识宝宝了啊!”纳兰颜颇为无奈的开口道。
薄清闻言不由得一笑,这语气,怎么听着感觉好委屈呢?
“然后呢?”
“然后宝宝带我回家了啊,还给我买糖葫芦!”
“不过,我不乖的似乎,他都不给我糖葫芦,哼!”
话说到这儿,纳兰颜冷哼了声。
“那你喜欢他吗?”薄清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话出口,又不由得觉得好笑。
就纳兰颜这个情况,她又分得清什么是喜欢什么是不喜欢呢?
“不喜欢!”
纳兰颜干脆利落的开口道。
薄清心底咯噔一声。
这···这也太···
“为什么···”
“我爱他!”薄清的疑问还没有问出口,纳兰颜又开口道。
在昏暗的洞里,薄清抬眸望去,只觉此刻纳兰颜的双眼,尤其的晶亮。
好像小星星似的!
闪闪发光!
“喔?”薄清闻言,眉梢一挑。
“唔,贝贝爱宝宝,宝宝也爱贝贝!”纳兰颜又开口嘀咕道,声音渐渐的弱了下去。
薄清闻言,愣了好一会儿。
或许,即使什么都记不得的她,还记得那个掩藏在心中深处的人吧!
这样的纯粹,何尝又不是幸福呢?
爱了就是爱了,毫不遮掩!
好半晌,直到纳兰颜的脑袋磕到了自己肩膀伤脑,薄清才猛的回过神来。
“颜颜,别睡,颜颜···”
“小清儿,我休息一会儿,一会儿就好!”纳兰颜嘀咕了声,薄清眉心紧蹙。
眼看洞外已经天色微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人能够找到这儿来。
只希望周大哥去报信之后,能快点让剧组的人过来吧!
然,太阳出,到正午,到傍晚,还是一个人没有来。
期间,薄清也看了一下她们掉下来的洞口壁,笔直光滑,毫无着力点,要想爬上去,根本不可能。
见此,薄清心底更是沉了好久。
天黑,肚子咕咕直叫,还是没有人来这方,连个脚步声都听不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坚持了一天一夜,薄清脑袋已经沉重得整个脖子都好像支撑不住了。
好像千钧巨石压着一般。
脑袋昏昏沉沉的,眼皮紧紧粘合在一起,就算是在怎么努力,都难以张开一条缝隙。
这,是她们的死期到了么?
薄清想要看看身旁的纳兰颜,却半天都未能抬起手来,最后只得无力的垂下。
迷迷糊糊之中,薄清只感觉自己似乎被大力的拖着,但是她想要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也睁不开眼。
最后,脸上传来凉凉的感触,好似水滴嗒嗒的落到自己脸颊上,薄清才艰难的抬起了眼皮。
眼前是模糊的,好似隔了一层磨砂玻璃。
使劲眨巴眨巴了好几下眼,薄清才稍稍清醒了。
“···颜颜···”
薄清有些诧异的看着面前的人,眼睛瞪大溜圆。
“醒了?”纳兰颜看了薄清一眼,淡淡一笑。
薄清总觉得眼前的纳兰颜有哪里不一样了,但是此刻她的体力,却支撑不了她去思考那么多。
“你···”
“我没事儿!”纳兰颜双眸铮亮,仿若晨星一般闪耀。
“你醒了就好,待会儿我要去找找看有没有出路,你就坐在这儿等我吧,千万别睡着了!”
纳兰颜嘱咐道。
薄清猛的一个激灵。
“颜颜你···你好了?”
不久前不是还发烧的吗?怎么现在听来···
她好像完全好了呢?
甚至···甚至比她还清晰理智些,她···
纳兰颜抬眸看了薄清一眼。
“是啊,我好了!”
浑浑噩噩过了几年,甚至还曾流落街头乞讨,但是,她终究还是好了啊!
目寒如刀!
薄清被纳兰颜那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但是抬头看去,却见她已经朝洞那方的黝黑的洞口走去。
“颜颜,不要去,太危险了!”
她们算是掉到了这天坑的一个大大的台阶上,谁也不知道那下面的洞口通往哪里。
要是不是横穿山头,而且直通地下河,那又如何是好?
再者,就算是横穿山头,这样幽深寒栗的山洞里,里面危险的东西肯定不是。
毒蛇蝎子蝙蝠之类的,就喜欢窝在这种地方。
“你等着!”
恢复了的纳兰颜身上带着一股上位者的气势,言语里满满的全是不容拒绝。
薄清闻言一愣,似乎还没有从这巨大的转折中回过神来。
纳兰颜却已经快步离开了。
薄清正欲开口,纳兰颜已经消失在了她视线之内。
看到纳兰颜一闪而过的声音,薄清瞪大了双眼。
这···这身手?
见此,薄清原本计划和纳兰颜一起的打算,都夭折在了腹中。
或许,她留在这儿才是最好的。
她要是跟上去了,只能是累赘而已。
还不如乖乖听话,在这儿等着。
此刻,薄清很冷静,十分冷静。
即使,她心底也十分担忧着纳兰颜,但是她是不会矫情的哭着喊着要跟着去的。
这种环境中,矫情是最浪费感情消耗生命的。
只有理智,才能求得更多的生机。
就好像,当初她被薄云兰推入游泳池之后,只能靠自己,靠着冷静的理智,自救!
而且,她留在这儿,若是有人来找她们的话,也不至于错过了被营救的机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四周还是黑压压的一片,没有了纳兰颜陪着,薄清只听见山风呼呼的刮,还有些小兽的叫声。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声音。
薄清一个人坐在黑暗之中,脑袋已经生疼,但是理智却告诉她,不能睡,绝对不能睡。
使尽一切手段让自己保持清醒,薄清神游方外。
她想着想着,便从自己的身世想到了纪寒影,又想到了现在,以及···
看不见的未来!
曾经,她想要报仇,但是只能把仇恨的种子深埋于心,因为她不知道纪寒影对她有几分真心。
她更不知道,在自己和薄氏对上的时候,他会不会拿她祭旗,当牺牲品平息战火。
所以,她只能忍,也很能忍。
所以,她即使面对薄云兰那个几乎要了她一条命的女人,也能忍。
即使,多数时候,她会占了上风。
但,那又如何?
口舌上占了便宜,能弥补她的伤吗?能让她回到当初吗?
不能,一直都不能!
这些日子,她一直催眠着自己,催眠着自己暂时先忘掉仇恨,忘掉一切。
她,最需要的,是蓄积力量!
不然,就算是她把一切公诸于世,也不过会落得个诽谤的骂名罪名恶名,甚至···连性命都难保。
可是,既然她已经确定了他的心,借助于他的力量复仇又何妨?
薄清双眸迸出凶光。
薄家,她已经让他们潇洒得够久了!
她可不希望,直到自己死,还让他们继续无耻的坐享着她外公的心血成果!
这样,她死也不会名目的!
想着,薄清狠狠的下定了决心。
若是她能够获救出去的话,她绝对不会再让那些人猖狂,为所欲为!
这样想着,薄清只觉自己身体里爆发出无穷的力量。
就连身体,好似都舒服多了。
纳兰颜回来的时候,身上有些狼狈,看着气势凌人的薄清,双眼微微一眯。
特别是薄清眼底那乍然而逝的血红光芒,更是让纳兰颜侧在身旁的双拳紧握。
力度大得,骨节泛白!
她···她竟然也是那一伙的人?
“颜颜,是你回来了吗?”
忽然感觉到身旁有人,薄清惊呼道。
纳兰颜被薄清一声惊呼打断了思维,一双眸子漠然的看着薄清,眼底是前所未有的寒凉。
不过,四周幻境太暗,薄清竟然没有察觉到纳兰颜丝毫的变化。
“恩!”
听着纳兰颜的一声回应,薄清心底一喜。
“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她没有遇到危险,平安归来,薄清便已经觉得很高兴,很高兴了。
她有种预感,有种强烈的预感,她们不会死在这儿的,一定不会!
“再往里面走去,已经极度缺氧,扔下石头进去,还听得见水声,看来是连接着暗河了!”
“我们唯一的出口,就只有上面!”
纳兰颜平静的开口道,薄清闻言也不气馁。
“没事,他们会来救我们的,一定会来的!”
薄清斩钉截铁的开口道。
纳兰颜闻言微微愣了愣,脑海里闪过那清贵身影,心底微微一怔,随即却是不可置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在知道自己失踪之后,怕是快急疯了吧?
即使,清醒过来之后,纳兰颜完全不知道,欧阳轩为何要对自己如此之好!
但,她是相信他的,无缘由的!
两人蜷缩在洞中,外面的世界如她们预料那般,的的确确已经疯乱了。
纪寒影在得到消息之后,飞速驱车而来,却在半路撞上了护栏,车子险些翻到了崖底。
幸亏没有危及性命,只是一只腿重伤。
可是,他却丝毫不顾医嘱,拄着拐杖就要带队去搜索。
身旁无数人轮番劝慰,他都丝毫不听。
整个镇,都知道了有人在山里始终的消息。
无数的人巡遍各个山头,找着那些人的踪迹。
警犬军犬都随即出动,村子四周的山头,被地毯式的搜索。
可是,整整一天,却半点踪迹都没有寻到。
眼看天色越来越黑,纪寒影等人更是心急如焚。
“该死,究竟去哪儿了!”看着毫无收获的众人,纪寒影脾气越来暴躁。
“少爷,您先休息一会儿吧!”
看着那绑着的白色绷带不断沁血,沐阳不由得上前劝阻。
“您要是身体垮了,薄小姐就更难找到了,您···”
“滚!”
沐阳上前欲扶着纪寒影,纪寒影直接一声冷喝。
“看什么看,给我找,给我仔仔细细的找!”
双眸猩红,此刻的纪寒影,犹如一只受伤的孤狼。
一不小心,就会狠狠咬断敌人的脖子!
凶残无比!
众人看着心底直发怵!
但,慑于他的威严,就算是又累又饿,众人也不敢有丝毫的抱怨,分散开去寻找。
天空,叱咤的滚雷而过,乌云几乎快要压到了山头。
整座后山被仔仔细细搜寻过一遍了,却毫无结果。
天色越来越恶劣,眼看倾盆大雨就快落下,众人也不知道该不该转换战场,朝另一座山头搜索。
这家人屋子后面全是山头,沿着那条小道的,大大的有十几座山峰。
这样的搜索,毫无结果的,也不知道要继续到什么时候。
大雨倾盆而下,打在人身上,又疼又冷,整个人直哆嗦。
而且,下雨过后,这些搜救犬想要再找到两人的气味,就难了!
大雨过后,只会让搜救越来越难。
众人心底都不乐观。
“少爷,有···有发现!”
突然,有人来急冲冲的禀告道。
“在哪儿?找到了?”
纪寒影心底一喜,握着拐杖的手都滑了一下,险些摔倒。
“是···是这个?”
“少爷,这应该是那些人追薄小姐他们的时候匆匆忙忙留下的!”
看着一缕崭新的黑色布料,沐阳脸色一沉,开口道。
“继续找!加大力度找!”
纪寒影愣了一下,冷喝道。
“可是少爷,这座山我们已经搜索完了,并没有发现薄小姐两人的身影,要不要搜别的山头?”
沐阳提议道。
话落,众人敛声屏气,等着纪寒影做决定。
纪寒影看着面前的小山包,愣神了好一会儿。
在村里知情人的告知下,纪寒影他们只知道,有人要抓薄清和纳兰颜两人,然后两人往后山跑了。
但是具体跑哪儿去了,却是不知道的。
而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且,那些抓捕薄清和纳兰颜两人的人,在惊动村里人之后,便逃之夭夭溜走了。
村里人追出去的时候,都看到他们并没有抓到薄清和纳兰颜两人。
此时,纪寒影等人已经早已安排了人在路上堵截那些人,但是暂时还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众人只知道,薄清和纳兰颜还在山上,却不知道究竟在哪儿。
“少爷!”
见纪寒影沉默,沐阳再次唤了声。
四周是哗啦啦的雨水打到树叶上的声音,交织成一片。
纪寒影看着面前的山头,好半晌不太确定的问了声:“真的都仔仔细细搜过了?”
为什么,他总有种感觉,他的小猫儿,就该在附近才是!
“是!”沐阳斩钉截铁的开口道。
纪寒影闻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咳···咳···”
嗓子嘶哑,身子发烫,他好像是发烧了。
受伤的右腿也木木的,好似已经开始不听使唤。
“好,你们去对面那边搜!”
好半晌,纪寒影才开口道了声。
他手下里的人做事,他是清楚这些人的能力的。
既然没有,或许是他感觉错了吧!
“少爷,您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下吧,我们一定会好好搜索的!”
见纪寒影脸色已经发红,身子隔得这么远,好像都冒出热气来。
沐阳忍不住再次劝道。
目光,有些不忍的看了一眼纪寒影拄着的拐杖,他们少爷该是睥睨天下的,什么时候居然会沦落到···沦落到这般落魄啊?
血水从缠着绷带的地方不断顺着小腿滑落,纪寒影唇色惨白,脸色却因为高烧而通红。
目色疲惫,双眸充血,很明显的已经许久没有休息,身体严重超负荷运转着。
“我没事,你们去吧!”纪寒影不在意的开口。
“少爷···”
沐阳还欲说什么,但是在纪寒影一个眼神之下,却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谁也不知道,纪寒影带领的这支搜救队伍,有一个时间,有一个人,距离薄清和纳兰颜掉进去的洞口,异常之近。
错开,就在刹那间!
山中无日月!
就在这不眠不休的搜索下,时间已经飞逝过了三天。
距离薄清她们掉下去的时候,已经快整整四天了。
众人疲惫不堪,对于找到薄清和纳兰颜两人越来越不抱期望。
眼看着纪寒影有着越来越暴躁的取向,众人都齐刷刷的默契的距离他远些。
“少爷,您不能再这样耽搁下去了!”
看着纪寒影流着脓水的伤口,沐阳再也忍不住,又开口道。
纪寒影张了张嘴,身子却已支撑不住。
“砰——”
狠狠的砸到地上。
“少爷——少爷——”
四周,响起了一片紧急慌乱的喊叫声。
“若白,若白——”
沐阳大神嘶吼着,一身狼狈的若白匆匆忙忙的赶过来。
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纪寒影,若白飞速的检查起来。
目光在瞥到他化脓的伤口时,眉头狠狠一蹙。
“不是叫你好好劝劝少爷吗?你看看,你自己看看,少爷是不想要这只腿了吧?”
若白检查着纪寒影身上的伤,愤怒的低吼。
沐阳懊悔的垂下了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都怪那个女人,要不是她,少爷怎么会这样?”
身旁,响起尹飞白不甘的话。
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厌恶。
“她要是死了还好了,免得老是拖累···”
“尹飞白,你注意点!”
沐阳猛的打断了尹飞白的抱怨。
尹飞白不甘心的嘟嘟嘴,傲娇的哼了声。
却也不再说话。
抬头看看四周,天色又快黑了,有人问道:“接下来还要继续搜索吗?”
他们也不是钢铁打造的,这样不分日夜的找人,身体也早就吃不消了。
现在,个个都是面色疲惫。
话落,众人齐刷刷的看向沐阳,等着他拿主意。
沐阳也有些迟疑。
“咳咳——”
沐阳的话还没有出口,昏迷的纪寒影传出一连串低沉的咳嗽声。
眼前一片模糊,脑海里只有一个信念:找!
“少爷!”见纪寒影想要起身,沐阳飞速把纪寒影扶起来。
“我的拐杖呢?”瞥了一眼,纪寒影沙哑得好像快要咳出血来的嗓子问道。
沐阳和众人齐齐一愣。
“少爷,您先回去吧,我们找,我们继续找薄小姐好不好?”
“拐杖!”
“少爷···”
“我说拐杖,你们都听不懂吗?”纪寒影怒喝,双眸猩红充血。
“拿过来!”
------
山洞之中,薄清根本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只知道,自己又冷又饿,好像,已经麻木得没有知觉了。
连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希望,在时间流逝中,一点一滴的消匿了去。
“颜颜,你说我们,还能出去吗?”
薄清问向纳兰颜道。
但是事实上,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心里问了,还是在真的问出来了。
半天没有听到纳兰颜的回应,薄清也不介意,只是继续嘀咕着:“要是我们真的死了,那算不算死同穴啊!”
“说来,我们还挺有缘分的,颜颜!”
“······”
纳兰颜和薄清靠在一起,只觉耳畔好似有只蚊子在嗡嗡的直叫。
垂着眼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颜颜,我好累,又冷又累,好想睡觉!”
薄清这话说完,彻彻底底的晕了过去。
身子轻飘飘的,好像是已经脱离了掌控。
胸膛却难受极了!
仿若有千钧巨石压着。
“小猫儿~”
“小猫儿~”
耳畔似乎有谁在吵着,让薄清睡觉都不踏实,顿时心生恼怒,唰的睁开了眼。
刺目的阳光入眼,让薄清双眼极度不适应,唰的又合上了眼睑。
“小猫儿,你醒了?”
耳畔传来一声惊喜的声音,薄清疑惑的睁开眼,她好像···好像听到金主在叫她?
四目相撞,一眼看见他眼底的血丝,薄清心底既惊且喜。
她们,被救了?
“金主——”
声音犹如小奶猫似的,薄清只感觉嗓子好像是着了火。
“小猫儿!”
纪寒影一笑,站起身来脑袋却是一阵嗡鸣。
“少爷——”
身后沐阳一声惊呼,飞速冲上前,接住了险些又砸到地上的纪寒影。
“若白,若白——”
薄清看着眼前这一幕,瞪大了眼珠子。
一惊过后,便想要坐起身来。
四肢却完全不听使唤,根本动弹不了丝毫,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沐阳抱着纪寒影大步离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他怎么了?”
薄清看向还留在房间里的尹飞白,紧张的问道。
纪寒影在她面前,从来是胜券在握,无坚不摧的,这···这还是第一次···
第一次看见如此脆弱的他!
尹飞白闻言冷哼了声,不搭话。
只是愤愤的瞥了薄清一眼。
“你说啊,他怎么了?”
怎么就突然晕倒了?他···
薄清怒喝出口,尹飞白一震,随即哼道:“要你管!”
“你···”薄清心急如焚,谁知道尹飞白这家伙居然还不配合,顿时气得脸色通红。
“还不是怪你!”
尹飞白冷哼一声,“要不是你,少爷怎么会出车祸,又怎么会顶着大雨,不眠不休的找你们几天几夜,要不是···”
“你说什么?什么车祸?”
薄清一声惊呼。
“不,我要去看他,沐阳带他去哪儿了,我要去看他!”
薄清大声吼叫,说着便挣扎着要起身。
手腕上的输液的针管顿时鲜血回流,尹飞白吓了一跳。
“你个疯女人,发什么疯,有着若白在,少爷不会有事的!”
“你去了,只不过让少爷分心而已,给人添麻烦而已!”
尹飞白毫不留情的指责道,薄清一愣。
“我···我···”
看着薄清瞬间发白的唇瓣,尹飞白心底有些莫名的烦躁,真是见了鬼了,他居然会感觉到不好意思!
这个女人,明明就是个惹事精,他不过说了实话而已,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薄清愣在床上发呆。
是啊,她好像就是给他添麻烦了,她···她怎么就这么没用呢?
“你怎么在这儿?小妮子呢?”
许欣从外面回来,就看见尹飞白站在病房门口发呆,不由得好奇的问了声。
尹飞白闻言愣了愣,瞥了许欣一眼,直接傲娇的转身走了。
看着尹飞白利落离开的背影,许欣顿时觉得莫名其妙。
“犯病了?”
默默嘀咕了声,拎着保温盒进来病房。
一进门,就看见薄清躺在病床上,双眸失神的望着天花板。
“小妮子,你怎么了?”
许欣快步走上前,把手里的保温盒放在柜子上,迅速开口问道。
薄清看了许欣一眼,这才回过神来,道了声:“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许欣连连说了两声没事就好,想着最近的事情,还心有余悸。
特别是想到纪寒影和欧阳轩两人濒临发狂的神色时,更是心尖直颤悠。
说起来,这事情归根究底,还是她的疏忽造成的错误。
要是···
要是小妮子和颜颜两人真的出什么事儿了,许欣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自己!
幸亏···幸亏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饿了吧?我去买了点粥,要不要吃点?”
“医生说你们太久没有进食了,不能吃什么油腻的东西!”许欣开口道。
“恩!”薄清只心不在焉的嗯了声,她的脑海里还在不断回荡着“出车祸”几个字。
心不在焉的喝了两口白粥,薄清忍不住问道:“尹飞白说他···他出车祸,怎么回事?伤到哪儿了?”
“伤得重不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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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大雨滂沱中狼狈的声音,想起那流血不断的伤口,眼底闪过一丝不忍。
甚至,第二次进医院的时候,医生都已经宣布要截肢了的。
幸亏,幸亏沐阳阻止得及时,又把若白他们叫了过来。
饶是如此,那连续十几个小时的手术忙乱,还是让许欣心底后怕不已。
然,更让她震惊的是,麻药才过,纪寒影居然又要从病床上爬起来去找薄清她们。
所有人拦着,谁都劝阻不住!
想起那天的场景,许欣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小妮子,别担心了,他不会有事儿的!”
好半晌,许欣笑了笑,这才开口道。
“真的没事儿?真的不严重?”
薄清忍不住再度确认,许欣点点头。
见此,薄清也不再多问,只是疲惫的闭上了眼。
这几天虽然在山洞里没有运动,但是实际上精神也已经十分疲惫了。
甚至连肚子还没有填饱都顾不上,薄清便又睡了过去。
见薄清不一会儿就睡熟了,许欣这才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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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网络迅速发展的时代,纪寒影等人在这方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是惊动了媒体。
而他出车祸受伤的事情,更是被媒体大肆报道。
进而,本来就遭受上次“丑闻”冲击的星皇,随着身为总裁的纪寒影“伤情不知”,更是引起一连串的波动。
不少人在网络上大肆怒骂,说他这是赚黑心钱遭天谴了。
报应不爽,活该如此!
而更雪上加霜的是,有几个星皇员工竟然在媒体前,承认了星皇的“黑幕”。
甚至还说,他们原先统一口径,是因为遭受到了威胁。
而后来实实在在承受不住良心的谴责,就算是星皇要报复,他们也要把真相公诸世人。
不少专家皆分析,本就遭受重创的星皇,此刻已经注定了在劫难逃,破产已然是唯一的出路。
此刻的星皇,已然处于必败之势。
戚风坐在沙发上,正悠闲的看着电视上的财经消息,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也不过如此嘛!”
所谓江城太子爷,他还以为能够有多厉害呢,结果却是个软脚虾,这么容易便一败涂地。
看来,他以前还真是高估了他纪寒影啊!
“你和秦家的事情如何了?”
戚风看向一旁悠闲坐着的戚晴岚,问道。
戚晴岚一笑。
“还得多亏三哥的帮忙!”
“我现在就等着他们秦家上门来求娶了!”要拿下秦默宇,何其的简单?
有她这个戚家的身份,就足以让秦默宇动心?
更何况,她处处都还比他那个未婚妻高出一筹?
而且,她现在也同样握着钟华莉的把柄,两者取其一,钟华莉应该知道该如何选择才是。
身为女人,戚晴岚很清楚,某些时候,女人更能够四两拨千斤。
这场角逐,她赢定了!
戚晴岚满心胜券在握,见此,戚风的心情尤其的好。
再过不了多久,这江城,就成了他戚家的天下了。
而且,这次任务完成得如此漂亮,他就不相信,老头子不对他刮目相看!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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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消息一出,瞬间占据各大版块。
秦家和薄家可是两次订婚,原本为世人瞩目。
谁知道,这才过这么一断时间,竟然宣布解除婚约。
顿时,引起一片哗然。
甚至在半天之后,已经超越星皇,跃居榜首。
而后,自然是各种八卦解析段子手竞相出没。
其中,又与秦氏总裁另结戚家新欢为首。
有人分析里面的利益关系,有些爱情至上的,却是对着戚晴岚大骂小三。
总之,此时的江城尤为的热闹,可谓是头条不断。
相比经济方面的,再加上有些过时的星皇新闻,反倒是秦薄戚三家的三角恋关系更引人注目。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喜欢经济,但是,每个人都喜欢八卦,这是天性!
由此一来,倒是让星皇的新闻渐渐沉下去了。
豪门三角恋的绯闻,倒是炒得火热。
一时之间,也把秦家薄家和戚家,扯上了头条。
这对星皇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
顿时,有些无望的工作人员,又燃烧起了斗志。
“呜——呜——”
手机突然响起,沐阳示意了若白一眼,随即快速走出病房。
“大哥,好消息,好消息,一切都如少爷所预料那般!现在,秦薄两家联姻破灭的头条一出,星皇的消息冷了下来,我足以应付了!”
对面传来沐寒兴奋而激动的声音。
虽然他一直不理解少爷为什么在一开始得到孙芳禾污蔑星皇的消息之后,不是立即打压,反倒是任由其炒得越来越热。
不过,少爷这样做,肯定是有其目的的。
沐寒不得不告诉自己,要忍!
可是,这么一段时间过去了,纪寒影却只告诉他,让他等着,他也不知道该等着什么。
心底说是不郁闷,肯定是假的。
如果一开始让危机公关处理,凭他手里的力量,足以让那什么豆腐渣的新文,消灭得连个泡都冒不起来。
沐阳闻言微微扯了扯嘴角。
“这算什么?”
“大哥,你什么意思?你···你是说,少爷还有后招对不对?大哥,你就发发慈悲,告诉我吧!”
沐寒何其奸诈,从沐阳简短的四个字中,迅速听出了更大的内幕消息来。
心底还在呜呼哀哉,他也多想和大哥一样跟在少爷身边啊,这日子,比他坐在高楼大厦里天天看报表,刺激多了!
沐阳想了想,提示了一句。
“马克来了!”
“什么?”对面沐寒一声惊呼,连手里的笔都掉到了地上。
“大大···大哥,你没···没开玩笑吧?马克那个···那个怪物···他来了?”
沐寒想到这儿,狠狠咽了咽口水。
从他震惊得断断续续的话可知,马克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如愿吓到了沐寒,沐阳郁结的心情难得好了些。
“如何?少爷怎么样了?”
沐阳挂了电话,见若白正从病房里走出来,快速的上前问道。
若白愤愤的瞥了沐阳一眼。
“你要是照顾不好少爷,那就退位让贤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沐阳闻言一噎,看向若白。
“让让!”
身为医生,若白最不喜欢的就是人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但是这一点上,纪寒影却是最不听医嘱的。
平日里,若白就指望着沐阳这个一把手,能够劝劝少爷了。
谁知道,沐阳却是一次比一次让若白失望。
若白不能对着纪寒影发火,自然是转移矛盾,对着沐阳了。
沐阳眼睁睁的看着若白挤开了自己,大步流星的离开,一张僵尸脸黑得骇人。
“轩少!”
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沐阳猛的回头,一眼便看见欧阳轩朝这方走来,飞速躬身问好。
欧阳轩看了沐阳一眼。
“他如何了?”
语气清寒,一身清贵冷冽。
波澜不惊之中,却带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威压,让人不自觉的垂了头。
“少爷暂时还没有醒来!”
沐阳恭恭敬敬答道。
“我进去看看他!”欧阳轩开口道,沐阳自然是先行推门,侧身请欧阳轩先入。
欧阳轩看了一眼依旧昏迷未醒的纪寒影,眉宇微微蹙了蹙,什么都没有说,直接转身离开了。
“薄清在旁边?”
“是的,轩少!”
“恩!”欧阳轩道了声,随即朝一旁的病房而去。
这是州内第一医院,这一层楼已经被封锁了,其余的记者守在楼下,想进来是不可能的。
欧阳轩走进病房的时候,恰好薄清睡了一觉醒来。
一睁开眼,就瞧见那一身清贵的人朝自己走来,薄清微微一愣。
“二哥”
嗓子还有些嘶哑发干,薄清叫了声。
“好些了吗?”
“好多了!”
听着耳畔清冽的声音,薄清只感觉自己仿若置身山林之中,泉水叮咚作响。
话到这儿,欧阳轩便没有再开口。
薄清只感觉他就站在那儿,就足以让人不容无视了。
这,就是所谓的气场吧!
“颜颜怎么样了,二哥?”
薄清问道,她们被救上来的时候,她已经昏过去了,并不知道纳兰颜的现状如何。
欧阳轩闻言眼眸微眯,“还不错!”
“喔,那就好,那就好!”和这样气场的人聊天,真是需要莫大的勇气!
薄清在心底轻叹。
与生俱来的距离感!
这种人,生来就是该世人仰望的。
想到这儿,薄清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的一滞。
“二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问我啊?”
她突然想起来了,现在的纳兰颜,可不是当初的颜颜了。
她···
薄清思及此,眉心紧蹙,她也不知道这变化是好还是坏!
“恩!”欧阳轩淡淡的应了声。
薄清心底咯噔一声。
“二哥,我其实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刚刚我们掉进洞的时候,颜颜还没有变,但是自从我昏迷醒来之后,她就好像,突然变好了!”
而且,她还在纳兰颜身上,觉察到了敌意!
不过,后面这句话,薄清是肯定不会说出口的。
虽然,她觉得挺奇怪的。
怎么会突然对她就有敌意了呢?
她还记得第一次,明明相遇的时候,她还对自己十分友善的。
想到这儿,薄清又摇摇头,不再深想下去。
也许,是她感觉错了吧!
那样的环境里,也许是她太过敏感了也说不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欧阳轩听到这儿,并没有再说什么。
“好好休息!”
话落,便转身离开了。
“轩少,那些人?”沐阳追了出去,问欧阳轩道。
那些想要抓纳兰颜的人已经被欧阳轩的人截住了,沐阳想问问,他们审讯出来了什么,和他们少爷有没有干系。
欧阳轩脚步一顿,“我会处理的!”
“好的,多谢轩少!”沐阳从不怀疑欧阳轩的实力,既然他应下了处理,后续肯定会干干净净的。
如此,也不用他们再多费心思了。
送走了欧阳轩,沐阳便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才踏出没几步,却好巧不巧的撞上了一风风火火的人。
“走路不长眼睛啊!”
被恶人先打一耙,沐阳冷哼一声。
许欣揉揉自己撞得发蒙的脑袋,抬头看了一眼沐阳高大的背影,愤愤的切了一声。
丫的像是块铁似的,也不知道吃什么长的。
对着沐阳做了个怪相,许欣这才推开了病房门进去。
“小妮子,好消息,好消息,那对贱人遭报应了!”
许欣风风火火的冲到病床边,对着薄清笑道。
薄清看着许欣递过来的新闻,微微一笑。
“那她还不得发疯啊?”
这个她,自然说的是薄云兰。
“对呀对呀!啧啧,这就是现世报啊!”
“你是不知道,那个贱人在你们失踪的几天里,可嘚瑟了,MD,老娘真是恨不得撕烂她那一张恶心的脸!”
“本来本大爷还怕脏了自己的手呢,谁知道,报应就来了!”
“果然,人贱自有天收!”
许欣噼里啪啦的感慨了一大堆,很明显的心情很不错。
见薄清不搭话,这才好奇的看向薄清,问道“小妮子,你怎么了?”
干什么一个人发呆呢?
好似想到了什么,许欣脸色一僵。
“你···你不会还放不下那个贱男吧?”
许欣瞪大了双眼,看着薄清,紧张兮兮的开口道。
那个秦默宇,可是小妮子的青梅竹马,多年情谊啊!
若是小妮子放不下他···
想着,许欣心底一慌。
“你···你可不能做对不起太子爷的事情啊,你是不知道,他为了找你,差点废了那一双腿!”
“要不是他坚持找你,甚至亲自拄着拐棍去搜山,你们还可能在那个山洞里呢!”
“你是不知道,那时候他正感染发高烧,已经烧得迷迷糊糊了,居然还要撑着身子去找你们”
“也幸亏他运气好,竟然误打误撞的,真的找到了你们跌落的山洞!”
许欣长长的一段话,毫不断气的说道。
要是薄清这样了,还惦记着秦默宇的话,许欣都恨不得掰开薄清的脑袋瓜儿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些什么了。
话落,只见薄清愣愣呆呆的望着自己,许欣傻了。
“小妮子,你···”
许欣话还没有说出口,却见薄清突然就哭了。
“小妮子,你别哭啊,我···”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怎么不早说?”
薄清泪流满面,看着许欣,哀怨的道。
他为了找她,究竟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难,又岂是这三言两语能够说清楚道明白的?
许欣闻言一愣,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把什么不该说的给说出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要去看他,我要去看他!”
薄清突然开口道,边说便边掀开被子,要下床找纪寒影。
“小妮子,你慢点,慢点!”
见薄清直接野蛮的扯掉了针头,甚至连手背在滴血也不管不顾,许欣顿时被吓住了。
此时的薄清,哪里听得进去这些话,当即扯掉了束缚就朝病房外跑去。
甚至,连拖鞋都没有顾得急穿上。
“叫你多嘴!”许欣后悔不跌的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忙不迭的追了出去。
等到许欣到隔壁的病房时,却见薄清一身病服,正坐在病床前,呆呆的看着还在昏迷之中的纪寒影。
她脸色刷白,目光盈盈,仿若装满了许许多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但是千山万水过后,唯独余下的,却是她那一腔满满的情谊。
看着两人静默相处,许欣把踏进去一步的脚收了回去,轻轻的带上了门,不打扰薄清与纪寒影两人相处。
薄清呆呆的望着床上的纪寒影,只觉得他瘦了好多。
下颚冒出了些青青的胡须,面色清癯,眼眶四周也是一片青色。
但这幅落魄的模样,薄清却只觉得心底一软,很帅!
说不出口的帅!
手指不经意的触碰到纪寒影的脸颊,薄清只感觉自己指尖一烫,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却恰好撞入了纪寒影乍然睁开的双眸。
“醒了?”
薄清笑问,眼角带着浅浅的弧度,一双眸子清澈透亮,盛满了波光。
纪寒影愣了愣,看着面前笑意盈盈的人儿,也笑了笑。
伸出手,一把握住薄清的素手。
正欲开口说什么,眉峰却猛的一蹙。
“怎么这么凉?”
薄清一呆,猛的发觉,自己身上还真是有点冷。
纪寒影不悦的瞪了薄清一眼,似乎对她不在乎自己的身子十分不悦。
“上来!”
大手拍了拍身侧,示意薄清上床。
薄清看着床尾他吊着的一只脚,微微有些迟疑。
“快点!”
语气里,带着不可置疑的命令。
薄清裂开嘴,对着纪寒影嘟哝道:“凶什么凶?”
小样儿,还敢倒打一耙?
纪寒影眉梢一挑,直接大力一拽,再伸出手一捞,猛的把薄清给拖上了床。
“呀——”
薄清一声惊呼,还未回过神来,自己便已经被塞入了暖暖的被窝。
他温热的大手贴着她腰身,死死的抱着,两人紧贴,密不透风。
气温从他身上传到她身上,薄清只感觉自己身上渐渐火热起来。
猛的回过神来,不悦的看向纪寒影道:“你干什么这么野蛮!伤到了腿咋办?”
“好啊,你居然敢嫌弃本少野蛮?”
“小猫儿,你胆子见长啊!”
纪寒影冷哼道。
薄清顿时被一噎,“重点根本不是这个好吗?”
“但是你就是说了我野蛮,你还想不死皮赖脸的承认?”
薄清:“······”
愤愤的朝天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他。
干脆窝在他怀里,寻了个稍舒服的姿势,开口道:“我累了,睡觉!”
“小猫儿,其实你是故意用苦肉计,想要来爬本少的床吧?”
耳畔响起纪寒影有些欠扁的声音,薄清干脆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是,是,我就是来个太子爷您投怀送抱的!”
这个男人啊!
哪有这么别扭的转移重点的?
可是,谁叫她就是吃他这一套呢?
还被他吃得死死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到这儿,薄清又是一笑。
她知道,知道他是怕自己问他脚上的伤,知道他是怕自己心疼,故意这么逗她的。
既然,他不想说,她就当做不知道吧!
只要,他好就成了。
也只有他,会这么“雷锋”了!
做好事,救人命,都不留名啊!
纪寒影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闭着眼睛装睡的人儿,薄凉的唇瓣微微勾了勾,真好!
他的小猫儿,他还是找到她了。
再也不会发生八年前那样的事情了,永远都不会。
他已经弄丢了她一次,再也不会有第二次了,再也不会有了!
嗅着怀里人儿的气息,纪寒影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
两人相拥而眠,时光静好。
沐阳推门而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么一副美好的画面。
顿时,到了嘴边的话顿时咽了回去。
侧头看了一眼若白,示意他跟着自己出来,若白傲娇的偏过头,不看沐阳一眼,但是还是跟着他走了出去。
沐阳知道若白是在生气自己没有劝住少爷,心底生气。
可是,他们都以为自己是最受少爷信任的人,最在少爷面前有发言权的人,但是实际上,他哪里比得上少爷怀里的那个女人半分?
少爷他,是在用生命喜欢着那个女人!
他,又如何能够劝阻得了?
沐阳苦笑。
“少爷的伤势究竟如何?”沉默好半晌,沐阳开口问向若白道。
“有我在,自然不会让少爷有事儿的,不过最近杂事少来找少爷操心!”
若白冷哼道,淡淡的瞥了沐阳一眼,转身离开了去。
沐阳又被若白一噎,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冷冷的哼了声,这才转身离开。
“啧啧···没看出来,这木头还有生气的时候?”
许欣从角落里转出来,啧啧的感叹了声。
“呀?”
转身准备离开,却又险些撞上了一人。
“你怎么在这儿,走路都没有声音的?”
许欣被吓得不轻,明明刚刚这木头已经离开了啊,什么时候转到她背后来了?
沐阳居高临下的瞥了鬼鬼祟祟的许欣一眼,眼神里带着说不出的危险,许欣被瞪得头皮发麻。
只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沐阳直接转身,大步流星而去。
看着沐阳宽阔的背影,许欣才猛的回过神来。
“丫的,想吓死人啊!”
愤愤的骂了声,许欣这才转身离开。
养伤的时间过得并不快,但是两人窝在一起,却只觉岁月静好。
薄清只是脱力外加有些感冒,好得肯定比纪寒影快的。
这一天,薄清正在削苹果,沐阳又敲门而入。
“少爷,马克来电,说是鱼儿已经上钩,这是他发过来的录像!”
沐阳把手里的笔记本递给纪寒影,目光淡淡的瞥了一眼一旁的薄清。
薄清见状顿时了悟过来,“我去洗洗手!”
他们两人,应该是有别的话不方便在她面前说!
“不用,说吧,以后什么事情都不用避开她!”
纪寒影自然洞悉了薄清的目的,直接开口道。
这话,有对薄清说的,也有对沐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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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清一笑,她虽然很高兴他信任自己,但是有些事情不知道就不知道吧,这样也挺好。
彼此留点空间!
边说着,边笑眯眯的朝洗手间而去。
沐阳神色不明,只是脑海里回荡着刚刚纪寒影的话时,更是脸色一凝。
少爷这是,认定了她为当家主母了吗?
那些事情,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女人就能够知道的。
“少爷,那些人轩少已经处置了,还有意大利那方,有人在···”
沐阳一条条的报告着,世人都以为星皇是纪寒影最大的资本,却哪里知道,星皇不过是他明面上的身份,冰山一角而已。
说实在的,星皇就是个玩票的。
就算是星皇没了,对纪寒影来说,也不过是丢了个芝麻而已。
不过,凡是天之骄子,就算是玩票,他们也会玩得风生水起的!
这,是与生俱来的骄傲!
薄清在洗手间里折腾了好一会儿,这才出来。
出来的时候,沐阳已经不在了。
瞧见纪寒影正聚精会神的抱着一个笔记本看什么,薄清偷偷放轻了脚步,朝他那方靠拢。
出其不意的伸出脑袋,本来是打算玩笑偷袭的。
“在看什么?”
一句俏皮的话才出口,薄清目光在触及到视频上的人时,脸色骤然一僵。
随即,便是漫天尴尬扑面而来。
“我···我···”
靠得近了,那视频里孙芳禾尖锐的声音还不断传出来。
“我就是要毁了他又怎么样?他不过是个孽种罢了,早在他生下来的时候,我就该掐死他!”
“哼,他要是不每个月给我一千万,我还要继续闹下去,闹得他家破人亡···”
视频里,传出孙芳禾歇斯底里,极其疯狂的声音,薄清脸色漆黑一片。
她···她怎么这样?
想着,薄清心底又是一疼,抬眸看向纪寒影。
纪寒影看着面露疼惜的薄清,心底的寒意顿时褪去,蜂拥而来的,是淡淡的温馨。
一把把身旁的人儿捞入怀里,安抚道:“没事儿,这是我让马克弄来的!”
薄清心底还是有些微酸,他居然还反过来安慰她?
这人···
“你是想把这视频放到网上去吗?”薄清问道,心底已然有了结论。
这视频里,孙芳禾丑陋的嘴脸,暴露无遗。
“你觉得我狠毒吗?”纪寒影没有回答,反倒是问向薄清道。
把自己亲生母亲的视频暴到网上去,狠毒吗?
薄清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冷哼了声:“这算什么?”
他只不过是把事实公诸世人,还自己一个清白罢了?
若他这就是恶毒了,那孙芳禾丧心病狂的举动又算什么?
“呵呵——”
听着薄清冷哼的话,纪寒影忍不住一笑,伸出手揉了揉薄清的小脑袋。
好半晌,才缓缓道了句:“是啊,这算什么?”
所以,他又怎么会只弄一个视频就算了呢?
这不过,是个开始罢了!
既然惹了他纪寒影,哪有全身而退的?
想得太美!
薄清猜不到纪寒影心中所想,只乖乖的伏在他怀里,默默发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这方,皇廷纪家,马克却是得到了纪尘远夫妇前所未有的热情招待。
此刻,他们还根本不知道,马克早就录了视频呢!
“迈克尔先生,您实在是太厉害,太厉害了,短短的不到一个周的时间,您竟然赚了一亿,一亿啊!”
孙芳禾激动得语无伦次,一旁的纪尘远也兴奋得难以自已。
本来,一开始他们对迈克尔这个投资经理还有些怀疑的,但是才这么短的时间里,他竟然瞬间把他们的钱财翻了倍。
继续这样下去,他们岂不是得赚翻了?
没错,迈克尔就是马克在纪尘远夫妻二人前的化名。
此刻,纪尘远和孙芳禾两人,都处于前所未有的兴奋状态。
那实实在在的一个亿拿在手里,他们哪里还顾得及那么多?
只想着,无数的金钱,正在对他们招着手。
而对面,马克却是云淡风轻的坐着,似乎根本不对那一个亿的资产感到任何的兴奋激动。
就好像,一切都理所当然一样!
见此,孙芳禾更是信任了几分马克。
“迈克尔先生,我们家的财产,就全部由您打理了,合作愉快!”
孙芳禾迫不及待的把名下所有的财产都塞到迈克尔手里,让他帮忙打理,准备狠狠的再赚上一笔。
“孙女士,你不用急,还是先考虑考虑再说吧!”迈克尔丝毫不为所动,反倒是把这一摞的文件推了过去。
“不用考虑,不用考虑,我们可以签合约,马上签合约,您看,这合约我们早就签好了!”
孙芳禾见迈克尔不应,心底更是急切,生怕这个赚钱的机器被别人给挖了去,连连赔笑道。
迈克尔见状微微勾了勾嘴角,像是对孙芳禾的举动满意,但是实际上,却是夹杂着一股浓浓的嘲讽。
可惜,这两人谁也没有瞧见。
不过这么点蝇头小利,就让他们迫不及待的跳下坑来,他还以为这两人有多厉害有多聪明呢?
真是浪费他宝贵时间!
“要不,叫您律师来,再好好看看这条约,免得以后闹出什么误会!”
迈克尔优雅而绅士的提着建议道。
“不用,不用,我们自然是相信迈克尔先生的!”孙芳禾连连摆手,口里说着那叫一个真挚。
迈克尔一笑,他们以为他不知道,他们偷偷找了好多个律师评估这份合约么?
不过,既然这么喜欢装,那就继续装吧!
反正游戏马上要结束了,他也不介意陪他们玩玩。
迈克尔看向纪尘远,“纪先生,您觉得呢?”
这个男人在官场混过多年,马克本来还对他抱着挺大的希望的。
谁知道一见面,却是瞬间破灭。
中文有句话叫物是人非。
好像就是这个意思吧!
这么些年的海外生活,已经彻彻底底磨灭了他心中那些敏锐,剩下的,全是利益的盘算与计较。
所以,他才会在一亿的利润下,瞬间丧失了理智。
连天下没有白掉的馅饼这个道理,都给无视了。
如此的短视,毫无远见,难怪他会任由这个女人毁了纪了!
“家中的钱财,一直是我太太打理的!”纪尘远道,很明显的也是不反对的。
“纪先生还真是爱您太太!”
马克玩笑似的说了声,一时之间,气氛倒是不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继秦薄两家联姻破灭之后,网络上又因为一段十几分钟的视频,掀起了滔天骇浪。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那段视频之上。
视频的主人公,无疑便是孙芳禾其人了。
视频内容很是完整,是心理医生做辅导的时候录制下来的。
但是里面的内容,却是令世人震惊不已,可以说是,达到了惊世骇俗的效果。
里面,孙芳禾完完整整的讲述了她对纪寒影的怨恨,以及为什么要爆出星皇“豆腐渣工程”丑闻的原因。
原来,一切源头不过是一个钱字。
孙芳禾在里面,原原本本的说了他们在纪寒影面前要钱被拒的事情,然后又骂纪寒影那个孽种不听话之类之类的。
后来,那心理医生问她为什么那么恨纪寒影,孙芳禾歇斯底里的怒吼。
“他该死,他本来就该死,要不是他,我还是将军夫人···”
然后,她又絮絮叨叨的诉说了上一辈之间的恩怨情仇。
顿时,众人一片哗然。
一个不敢寂寞的女人出轨丈夫的兄弟,结果还把自己的怒火与不堪,全部看做孩子的错。
把仇恨与不甘,转移到孩子身上?
立时,网络上一片的骂声响起。
有人还扒到了几年前的那些绯闻头条,更是坐实了这桩事情的真实性。
“疯子,真是疯子!”
许欣看到了那段录像,都不由得大骂出口。
“难怪她要去见心理医生呢?还真是难为她自己居然意识到自己有病了,呵呵——”
立时,舆论一边倒。
众人当即从大骂纪寒影之中,倒戈相向,各种谩骂起孙芳禾来。
此番事情一出,孙芳禾纪尘远一家人,基本上被记者是围追堵截,连门都不敢出。
甚至,连他们小儿子纪尘书上学都不敢去了。
生怕被记者围攻。
可是,即使他们不出门,也是挡不住无孔不入的记者的。
而且,孙芳禾心里还惦记着什么将军夫人的事情,更是让纪尘远心底疙瘩迅速长大膨胀。
两人在家里,几乎是一个小时一小吵,矛盾爆发得尤为厉害。
江城这方,孙芳禾他们过得水深火热,然远在山区,薄清这段日子却是过得舒心。
纪寒影的伤势渐渐好转,已经从州医院转移到了市医院。
薄清有戏要拍摄的时候,就坐车去剧组,平日里就在市医院里陪着纪寒影养伤。
市内并没有特别繁华的地方,这儿还处于经济不断发展中。
不过,正因为如此,市内也没有什么大型工厂污染环境。
唯一有的,就是几个山野食品加工厂。
地方虽小,但是好吃的当地特色美食却是不少。
薄清每天都喜欢转到医院外面的小餐馆里,买一些当地的食物。
各色各样的,炸土豆,酸菜,咸菜,各类格格,豆皮,凉粉凉面···
当然,最有滋味的,就是辣椒面混土豆块了。
这是本地特色,新鲜的火红辣椒打成辣椒酱,然后是新一年的成色好的黄玉米,打成细细的玉米面,加入姜蒜之类的调味品,混在一起,装入坛子里。
可蒸肉,炒肉,或各种汤里加一勺,玉米的香味,和辣椒的辣味,各色滋味尽在唇舌之间。
这些东西,都是农户家自家人做的。
放在坛子里,可吃一两年都成。
想起那味道,薄清忍不住流口水了。
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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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们现在在市区,哪儿去吃啊?
想着,薄清狠狠的咽了咽口水,这才提着买好的食物上了楼。
才出电梯,前方便传来熟悉的声音,薄清脚步一顿。
“你真的要走?”
清冽的声音让薄清猛的从美食的幻想之中回过神来,好半晌,才抬起头来。
却见拐角那方,欧阳轩一身清贵,目光落到整装待发的纳兰颜身上。
直到此刻,薄清才猛的惊觉到她到底忽视了什么,对了,纳兰颜已经恢复了,她···她再也不是围绕着欧阳轩无忧无虑的叫着宝宝的那个女子了。
她···她是要离开?
“你答应过我,等我身体养好了,就放我离开!”
纳兰颜的话清冷刺骨,仿若深冬狂风。
薄清心底咯噔一声。
二哥对她那么好,她为什么就非得要离开呢?
这世间,有谁能够得到公子的青睐,那还不得疯了啊,可是她···
“我以为你会回心转意,我有哪里做得不好吗?”好半晌,欧阳轩苦笑道。
他话语淡淡,却裹挟了太多太多浓重的感情,沉重得让人心口压抑得快要窒息。
纳兰颜抬头看向欧阳轩,目光深邃。
两人对面而立。
久久,只听见纳兰颜又道:“没有,多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我得回去了,我未婚夫还在等着我!”
“未婚夫?”
欧阳轩身子一晃。
薄清手一抖,险些打翻了手里的食物,靠在墙上,深深的喘气。
“是瑾吗?”欧阳轩问道,纳兰颜唰的瞪大了双眼,“你说谁?”
“没什么,我送你下去吧!也许,从今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这点小小要求,不会拒绝吧?”
欧阳轩笑道。
纳兰颜深深的望着欧阳轩,似乎想要透过他那平静的面容,看出下面的波涛汹涌,看出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走吧!”看了好半晌,纳兰颜并未看出什么,率先踏出了脚。
他们本就不相识,她又怎么突然怀疑起他来了呢?
他怎么可能知道,知道瑾?
她是幻听了吧!
纳兰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制住心底的疑惑重重。
她真是魔怔了,他已经死了啊,死了那么多年,她居然也会恍惚,会把面前的男人误当做他!
欧阳轩看了一眼纳兰颜的背影,随即微微一笑,透着一股百花落尽的寂寥。
薄清看着两人从自己身旁而过,却齐齐无视了自己的存在,想要开口打招呼,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后,只得提起食物朝病房而去。
“这是怎么了?”纪寒影看着情绪不高的薄清,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刚刚出门的时候,不还是挺开心的?
“颜颜要走了!”薄清嘟哝了声,她真的心底不舒服。
那个女人怎么会如此薄情呢?说走就走!
她···她可知道,二哥找了她十几年?
她···
纪寒影闻言眉心动了动,开口道:“预料之中!”
那个女人因为失忆变傻脑袋一片空白,才留在二哥身边的,现在恢复了,自然是要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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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情还想说什么,但是抬头之间,看见纪寒影的神色,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下去。
“小猫,不同的人,有不同的人生,没有谁会为谁无缘无故的停留!”纪寒影道了句,薄情愣了愣,随即点点头。
“吃饭吧!”
“恩,吃饭!”
这一餐饭,薄情吃得如同嚼蜡。
是啊,就算是在他人眼中,欧阳轩再好又如何?
不是那个对的人,再多的柔情,也只能是被辜负。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已经到了秋季。
薄情吃过饭,就懒洋洋的打着呵欠想要睡觉,这是到了秋无力的时候了。
看着薄情犹如慵懒的小猫似的,眼皮时不时的合上,脑袋不断点着,如小鸡啄米似的,纪寒影笑了笑,让她睡在自己身侧。
薄情懒懒的打了个呵欠,不多时就睡了过去。
“呜呜——”
手机乍然响起,纪寒影伸出大手够了下。
“少爷,需要进行下一步吗?”
对面传来沐寒兴奋的声音,少爷果然是少爷,一出手,直接釜底抽薪,这一招,真够狠的。
星皇的股票已经开始迅速的回升,但是市场还是有些不景气,得再下一剂很药才行。
毕竟,出来污蔑星皇的,可不止孙芳禾一人,还有那几个星皇的员工。
要想再度回升,失去的股民信心,得在他们身上找回来才是。
最初爆出星皇员工“叛变”的消息时,沐寒几乎气得头冒青烟,敢在他手里吃里爬外的人,呵!
胆子真大!
不过,随后而来的纪寒影的电话,却让沐寒生生止住了愤怒得想要杀人的冲动。
置之死地而后生!
谁能想到,就在星皇摇摇欲坠的时候,风雪交加之际,星皇的主宰者,不是绞尽脑汁想着如何挽救这颓败之势,反倒是干脆自己也狠狠推了一把自己。
当时,饶是习惯了冒险刺激的沐寒听罢之后,都只觉得心跳加速,砰砰砰的跳得飞快。
这···这要是一个不小心,便真的会沦落到万劫不复的境地的!
可是,这是纪寒影的命令,沐寒就算是觉得此举太过冒险,还是赖着性子按捺不动,等着纪寒影接下来的吩咐。
可是,谁知道,接下来却等来了薄清失踪,纪寒影出车祸,他忙着找人,又出了生病感染发烧之类的事情。
沐寒几乎都快以为,纪寒影已经放弃星皇了呢!
可是,最近突然爆出来的一切,却瞬间拨开了笼遭在星皇的黑雾。
就等着最后的阳光照射,刺破黑暗,迎来新生了。
沐寒觉得,此时此刻,却正是爆出新闻的好时机,到时候,必定能够把星皇炒活。
纪寒影闻言,却是微微停顿了下,这才开口道:“不必,先等着!”
他在等着,等着戚风出招!
眼看星皇已经药啊起死回生,戚风怎么可能还置身事外,他必定会不甘心的要踩上一脚的。
他辛辛苦苦挖了坑,猎物还没有跳下去呢,又何必急着收网?
只要戚风一插手,他就有办法让他再也不敢沾他江城的事情,乖乖的滚回西北去!
妄图在他纪寒影的地盘坐大,也不问他纪寒影答不答应了!
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好那些人,他们要翻口供很容易,你能逼他们,他也能够逼他们,明白了吗?”
纪寒影提示道,沐寒顿时一愣,随即眼底一道精光乍现。
“明白,明白,少爷我保证,一定完成任务,一定!”沐寒兴奋的开口道,几乎笑得嘴都快裂开了。
不愧是少爷,真是好计谋,绝顶好计谋!
原本,沐寒是打算把那几个人收了钱财,故意诬陷星皇的证据拿出去,直接大肆的交给警方处理的。
那样,他们泼在星皇身上的脏水,就自然被洗去了。
但是经纪寒影这么一提醒,沐寒觉得,自己这么做,真是太傻太傻了。
那几个人既然能够因为金钱背叛星皇,自然也可能因为金钱再次改口,要是他们入狱之后说是星皇威胁他们,迫使他们入狱改口,这是设计陷害,那有如何是好?
即使他沐寒相信警方的能力,但是外界难免不会说他们暗地里勾结,到时候,这盆污水就更难洗了。
这个世界,总是弱者的话比强者的话更容易让人相信。
这条路虽然走不通,但是,少爷却给他指了一条明路啊。
他可以先做些动作假装让这些人重新发言,为星皇正名,而得到这个消息的那些人,肯定不会放过这些机会。
肯定会再次找上那些人的,而那时候···
呵!
稍稍使点小计谋,足以他拿到铁证,甚至曝光在世人面前。
到时候,就会让世人清楚的认识到,这,根本是有人蓄谋针对星皇的一个阴谋。
一箭双雕,挺好!
这计谋,说得简单,但是心思却是拐了好多道弯儿。
站在纪寒影的敌对方,肯定知道他想利用那几个员工洗白自己,而到时候他们使点手段,足以让星皇洗不白自己还惹得一身骚。
然而,这些人哪里料到,纪寒影要的不是那几个口供去洗白自己,而是将计就计,反倒是料到了他们忍不住出手,而趁机挖坑埋他们了。
计中计!
哪有人会料到,在他们眼底还喘不过气来的纪寒影,在他们看来,应该忙得焦头烂额的纪寒影,竟然已经能够分出心思来,反设计他们了!
当自家失火的时候,哪个不是焦头烂额的灭火?
哪有人像纪寒影,已经想着把祸水东引,烧到敌营去?
纪寒影听着对面沐寒兴奋激动的话,微微笑了笑。
他纪寒影,什么时候会一直被动的挨打?
是时候,主动出击了!
挂断了电话,纪寒影直接把这点小事儿抛开了去。
这些事情,只要他稍稍提醒一两句,沐寒便会给他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上来的。
其余的,根本不用他去费心。
而在纪寒影看起来的这小事儿,却让江城的经济掀起了轩然大波。
直到最后,还是星皇出面,稳住了险些崩盘的市场。
不过,这些都是后来的事情了。
此刻交代了事情下去的纪寒影,正好整以暇的靠着靠枕,一手无聊的卷起薄清的头发,不断打着旋儿。
“小懒猫,都快成小猪了!”
看着睡得香香的薄清,纪寒影笑了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几日,薄清总是有意无意的注意着朝欧阳轩。
本以为他情绪不好,最近难以完成拍摄,谁知道每每到他出场时,依旧完成得极其完美。
这种丝毫不把外界情绪带入工作中的态度,让薄清钦佩不已。
再想想已经请假了不知道多久的薄云兰,薄清冷冷一笑。
据说江老头已经决定用替身了,代替薄云兰接下去的拍摄。
也不知道到时候是直接剪掉薄云兰的戏份,还是怎么的。
完成了一场拍摄,薄清正坐在一旁小憩,却有人突然冒出来,还不待薄清反应过来,拉着她的手朝隔离线外面而去。
“你··你干什么?你是谁?”
薄清被大力拽得几乎摔倒在地,不得已只得跟着那人前行。
这种大庭广众之下,他肯定不敢作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才是。
果然,才一出剧组拉线隔离的地方,那人就松开了拽着薄清的手。
“薄小姐您好,我是光芒日报的记者,请问您对最近薄氏发生的事情知晓吗?”
那人突然脸色一变,掏出话筒就要采访薄清。
薄清一愣。
回过神来想回剧组去,一旁早就候着的记者瞬间蜂拥而入,把薄清围得个团团转。
他们在这儿守了这么久,奈何纪寒影实实在在把薄清保护得太好,出入各种保镖护送,这些记者一直没有找到机会,现在见到了人,哪里还能让薄清就这么离开?
顿时,一连串噼里啪啦的问题就抛了出来。
“薄小姐,孙芳禾女士说因为纪少给您举办生日宴会,却拦着她不让其进入,是不是说,薄小姐就是纪少母子关系恶化的源头呢?”
“薄小姐,不知道你知不知道百通贴吧呢,里面有人揭露说,您的助理是入过女子监狱的,是这么回事吗?”
“薄小姐,请问您为什么要收一个入过狱的杀人犯为助理呢?还是说,您和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薄小姐,说说吧,薄小姐!”
“薄小姐,这儿还有个贴子,分析得出您曾经整过容,您承认吗?”
“······”
无数的问题被抛了出来,薄清脸色越来越冷,听到这些极具针对性的话题,她知道了,这些人,分明是冲着她而来的。
听听这些问题,哪个不是极其尖锐。
甚至,她只要回答得一个不小心,就会陷入无数的语言陷阱。
这幕后的人,倒是下了本了。
记者推推嚷嚷的不断往前挤着,薄清被挤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薄小姐···薄小姐···”
四周充斥的,全是这种叽叽喳喳的声音,让薄清头疼不已。
“你们干什么,让开,都让开!”
“剧组不许拍照采访,都忘记了吗?”
许欣得到消息,匆匆忙忙的赶来。
艰难的驱赶着记者,想要解救出薄清。
然而,这些记者哪里那么容易放人,见许欣出来,更是挤得凶了。
不少的矛头对准了许欣。
“许欣小姐,请问您曾经已经故意杀人坐过牢是吗?”
“许欣小姐,你一个杀人犯,怎么会才判五年就出来了呢?”
“许欣小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方这么吵闹,自然是影响到了剧组的工作。
可是,这些人是在线外争吵的,剧组的工作人员就算是想要帮忙,都没法子。
眼看着众记者都快把薄清和许欣俩个人淹没了!
薄清被急得磕磕碰碰的,呼吸都有些困难,想要开口,细小的声音却淹没在了众人的喧闹之中。
见状,薄清顿时心生不好。
这些人,似乎并不打算让她们说话,而是打着激怒她们的主意。
若是她们一个忍不住动手,到时候就会多一条打记者的丑闻。
在这样的环境里还能迅速的作出判断,薄清不由得佩服自己的镇定。
身子不稳,干脆趁机抓住了一个记者的话筒。
“安静,大家都安静,在这样挤下去,要是伤到人了怎么办?”
声音从话筒里传出,薄清本就故意提高了分贝。
众多记者再一听到薄清的声音的时候,齐齐一愣。
他们,都是为八卦而来的!
自然,不会拒绝薄清开口。
“反正今天我的工作已经完成了,我会给导演告个假,大家若是不介意,移步到后面去点,别打扰到剧组工作,有什么问题,我薄清一一解答,如何?”
薄清都这么说了,这些记者自然也不会再得寸进尺,在记者这一行要混下去,该知趣的时候,也得知趣!
众人随着薄清,艰难的在不宽的路上前行。
齐齐包围着薄清和许欣两人,似乎生怕她们两半路跑了似的。
“好了,大家有什么问题,一个个的问吧!”薄清看了眼距离剧组的距离,笑了声道。
“不过,有关拍摄的事情,恕我不能透露半点喔,不然,江导会咔嚓了我的!”
这个时候,薄清居然还有心思调笑。
众人不由得齐齐对薄清刮目相看了几分。
这女人,在这样混乱的场景下,居然还能够如此镇定,真···真的很厉害!
身为记者,见过这样的场面自然不少。
自然而然的,见过应付这些场面,要不是发火或者让保镖拦路的人,甚至直接动手砸相机的,也是见过不少的。
而薄清这样淡定的,甚至连保镖都不带的,可谓是少之又少!
“薄小姐,您承认您是破坏了纪少母子情谊的存在吗?”有个男记者,尖锐的问道。
众人齐刷刷的随之举起话筒。
“不知记者先生,您对破坏母子情谊,是如何理解的呢?”薄清反问道。
“是您挑拨离间了,不是吗?要不然,怎么会出现现在的事情,薄小姐,您有点像祸国殃民的妖姬!”
“星皇现在的危机,都是由您的生日宴会引起的,您不承认吗?”
那记者很明显的也不是吃素的,当即反击道。
薄清闻言一笑。
“记者先生,我发觉您挺适合当编剧的,生日宴会和星皇危机,这也能等同而论?”
“照您这样说,我要是下一次还办生日宴,岂不是会引起全国经济动荡了?”
薄清这番反击十分漂亮,那记者明明知道薄清是转移了矛盾,却也抓不到薄清任何的瑕疵来反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薄小姐,您的助理坐过牢,您承认吗?”那记者见这个问题逃不了好,当即转移了话题。
“承认,为什么不承认?”薄清眉梢一挑。
“薄小姐,您能说说为什么吗?”
“薄小姐,是不是有什么私下交易,才让您选了个这样身份的助理呢?”
“薄小姐···”
众人见薄清居然大大方方的承认了,顿时七嘴八舌的的问了起来。
都想在挖点深层次的东西出来,到时候爆个猛料。
“大家都很好奇,是吧?”薄清笑了声,“小妮子!”
许欣早就料到有今日,但是她怕薄清忍不住说出她们在监狱里相识的真相,到时候事情爆料了出去,怕纪寒影还没有安排好,让人黑了薄清。
是以,当即打断了薄清的话。
薄清对着许欣眨巴眨巴眼睛,笑了笑。
“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众记者闻言一喜。
心底却在叹息,就这样的直白心机,也不知道能够在这圈子里走多远呢!
不过,这都不是他们该关心的,他们关心的,只是头条而已!
许欣闻言叹息了声,幸亏她早就知会了纪寒影,希望他早就准备好了公关吧!
“夫子说过:人孰能无过?”薄清道了声。
“那么,薄小姐是承认了你们私下的交易吗?”记者很明显的不会为薄清这么一句给带走了,依旧紧咬着所谓的交易不放。
“薄小姐收一个杀人犯在身旁,没有交易,让人如何能信?”有些开口道。
“对啊,有交易啊!”
“啊???”众人被薄清再次这么爽落,给吓住了。
“她替我打理一切,我给她工资,不算是交易吗?”
薄清四两拨千斤,众人:“······”
“薄小姐,您为什么会看挑上许助理呢?”有人不甘心的问道。
心底暗道:这女人答话还真是滴水不漏,滑不溜秋的像泥鳅。
“很简单啊,就像是记者先生您的领导,为什么会挑选上你一样!”
记者:“······”
都那他们来比喻了,他们还能能自己贬低自己不成?
“我老板看中我能力强,身家清白,薄小姐好像并不是这样啊?”
那个挑头的男记者很明显的不打算放弃,反击道。
身家清白几个字,咬得特别重,很明显的是故意强调。
薄清闻言眉梢一挑,这人反应还挺迅速的。
“哎,那真是荣幸,我与您老板还有一点相似,不过,我这人还有一点和您老板不同的是,多了那么点眼光!”
“我可不是会戴有色眼镜看人的喔!唔——这一点,我相信每位成年人都这样的!”
薄清话落,那记者脸色骤然一僵,青紫交叉而过。
薄清这话,分明是把他带坑里去了。
当着电视机的面说他老板没眼光···
“薄小姐还真是伶牙俐齿!”那记者愤愤的开口。
很明显的,薄清已经把他得罪狠了!
“虽然我觉得记者先生您用词不准确,像我这样的美人,您应该说口齿伶俐才是!”
“不过,我还是当着记者先生您在夸奖薄清了,说实话,能够让你记者先生夸奖口齿伶俐,薄清真是三生有幸!”
薄清笑眯眯的开口。
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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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死咬住薄清不放,再次转移话题。
“我···”
“小妮子,纪少来了!”薄清的话还没有说出口,许欣突然开口道。
众人齐刷刷的抬头,只见一辆黑色奔驰正朝这方开来。
“纪少,纪少——”
众记者见状,齐刷刷的放弃薄清,飞速朝纪寒影的车围去。
毕竟,薄清现在,可是没啥名气的人,而纪寒影,却是实打实的重量级人物啊!
这孰轻孰重,记者们自然拎得门清儿。
车门还没有打开,记者就已经把车围得个严严实实。
这可是这一连串风浪之后,纪少第一次在记者前露面的。
“纪少,您来这儿是来接薄小姐的吗?请问纪少,薄小姐和您是什么关系呢?”
“纪少,您母亲的视频您看了吗?纪少您作何感想?”
“纪少···”
记者竞相提问。
车上先下来的是两个黑衣保镖,后面的车下来又是一群保镖。
等到把记者都隔开了,车门这才打开。
“纪少,说说吧,说说吧···”
“纪少···”
记者挤着要提问,纪寒影眉梢一挑。
对着薄清招招手。
“金主,你怎么来了?”薄清上前,笑笑道。
“你都闹出这么大动静了,我还能不来?”
纪寒影话落,却听见有一人尖锐的问道:
“薄小姐,您刚刚叫纪少金主,是不是你们两的关系实际上是···”
“是什么?”薄清回头,打断了那人的话。
那人顶着纪寒影慑人的目光,到了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记者先生,我真为您女朋友或者妻子感到悲哀,基本的小浪漫都理解不了,不过,若是记者先生您没有另一半的话,就当做我没说吧!”
薄清轻轻一笑道。
“调皮!”纪寒影听见薄清的话,轻轻刮了刮她鼻梁,笑了声。
两人话落,那记者已经气得脸红脖子粗了,可就算是这样,四周有无数黑衣保镖震慑,他也不敢有丝毫动作的。
顿时,只能窝了一肚子的邪火。
众记者见状,齐齐为那同行默哀半秒。
是啊,爱人之间,叫些亲昵的,或者“别致的”称呼,不都是小情~趣小浪漫吗?
众记者再次为那同行默哀,眼睁睁的看着他被堵得哑口无言。
“纪少,纪少您母亲说的都是真的吗?”
“纪少,您···”
“纪少···”
这些记者还准备问什么,但是纪寒影哪里会给他们机会,等到薄清一上车,直接挥手让人开去离去。
记者扛着行头追着车跑了许久,最终还是放弃了。
看了一眼被甩开的记者,薄清看向身旁的纪寒影,笑道:“金主,您怎么来了呀?”
这话里,带着浓浓的打趣。
纪寒影看着得了便宜还卖乖薄清,轻哼了一声,“牙尖嘴利的小猫!”
本来在得到消息的时候,他还怕这些记者欺负了她,谁知道她居然一个人还能舌战群雄,立于不败之地。
看来,他还是小看了他家小猫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清闻言嘻嘻一笑,“还不是金主教导有方!”
还敢得寸进尺了?
纪寒影眉梢一挑,直接把人一把捞到怀里。
“既然如此,本少还得多教导教导才是!”
“啊——哈哈——不要挠了,不要了···”
薄清怕痒,纪寒影大手一动,顿时便让她不断求饶。
打闹了一路,等到了市医院的时候,下面也守着不少闻风而来的记者。
薄清见状眉心一拧。
纪寒影的腿还没有恢复,因为伤口那些耽搁了些时日,他现在连拐棍都不能处理,出门只能坐轮椅。
刚刚在剧组前现身的时候,纪寒影并未下车,他坐在车上,那些记者是看不出什么的。
可是现在这么多人,纪寒影要下车上楼,中间必然会用到轮椅。
想着那本应该是天之骄子的男人,此刻却不得不做轮椅出现在世人面前,这,该是对他怎般的打击?
他该是神明一般的,天生拥有无双矜贵,他在世人前,当是芳华绝代,所向披靡的。
而不是现在这样···
薄清不知道纪寒影心底在乎不在乎,但是她心底,此刻却是难受之极。
这一切,都是她带给他的!
保镖先行下了车,挡住了众记者,拿了轮椅出来。
当众人见到纪寒影坐上轮椅的刹那,还是跌破了眼睛。
明明早就知道,但是亲眼见到,还是傻了!
这···
每个人心底都理所当然的想着,不该如此的,他纪寒影是谁啊,他可是江城霸主,江城的太子爷!
无所不能的王者!
但,当视线再度落上去的时候,众人顿时收敛了心绪,不敢有半分的懈怠之意。
就算是他坐着轮椅,依旧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这样的气场,岂容他人轻视?
保镖在场,记者根本触不到两人身旁来,四周喧嚣吵闹声都远去了。
薄清认认真真的推着纪寒影的轮椅,一步一步的,走得十分虔诚。
“寒影——”
进了电梯,薄清唤了声身旁的人。
纪寒影眉梢一挑,她向来不习惯这样唤他的,这突然叫得这么亲昵,有猫腻?
“恩?”
纪寒影应了一声,薄清张了张嘴,想要道歉,到了嘴边的话,在触及他幽深的目光时,却再也吐不出口了。
最终,只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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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若白在他们面前三申五令,要求纪寒影在这养伤,绝对不能有大动作,不能出院。
不然,他的腿,很可能不能恢复如初!
对此,薄清和沐阳等人都十分重视,但纪寒影却很明显的没有放在心上。
由此,薄清和沐阳等人达成了默契无比的协议,在此期间,他们会想方设法的让纪寒影安安静静的呆在医院里养伤。
但,事有意外。
薄清被记者“围攻”的事情一出,纪寒影哪里还坐得住,而沐阳,很明显的是劝不住的。
只能妥协让纪寒影随车出去接薄清。
薄清也知道他是担心自己,就算是想要责备他不注意自己身体,但是这话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
直到得到他伤口无碍的消息,提着的心这才松了下来。
“在剧组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出剧组还不带保镖?”
回到病房,安置好了一切,纪寒影这才问道。
薄清闻言微微一愣。
随即才开口道:“不是我故意一个人跑出去的,是有人硬生生把我拉出去的,那时候我就一个人!”
那个人,应该是有预谋的。
可是那时候她本来就打算离开剧组,离剧组隔离带之外也挺近的,那男人突然拽着她,她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甚至,连那男人长得怎样,都没有看清楚。
“故意设计?”
纪寒影冷哼了声,薄清点点头。
既然是剧组里面的人拉着她走,那人就是剧组的人。
但是,她在剧组好像没有得罪多少人呐!
怎么一个二个的,老是想着设计算计她呢?
薄清有些头疼。
安安分分的过自己的,不好么?
“我会让人查的,别担心了!”见薄清蹙着可爱的小眉头,纪寒影伸出手戳了戳她白嫩的小脸,开解道。
“唔——”
“我不担心,就是很烦!”
她不惹事儿,事儿却来惹她的感觉,很不爽!
就好像,她活该成众人的靶子似的!
“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纪寒影闻言轻叹了声,眸中暗芒浮现。
现在,一切还没有水到渠成!
等事情完了,到时候就算是那些人想要来打扰她,他都不许的。
“恩!”
听着纪寒影的安抚,薄清恩了声。
犹如撒娇的小奶猫似的,在他身旁蹭了蹭。
不多时,又满血复活了。
好奇的眨巴眨巴眼睛,问道:“金主,再过几天我们就要回去了,我想去谢谢周大哥一家人!”
话出口,薄清才惊觉不合时宜。
自己现在这身份出门,随时随地都有记者尾随,去了怕是感谢不成,反倒是给他们一家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算了,你帮让人买点东西,帮我谢谢他们一下吧!”
他们一家人虽然没有最终保住她和纳兰颜二人,但是力所能及的善意却已经达到了。
薄清甚至庆幸自己早早逃了,要不然那些黑衣人,不知道会给那一家质朴的人带去什么样的变数。
人人都该充满善心,但是也该量力而行。
这样,才是极善!
救了他人,也全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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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让人承受不起!
“好,我会安排人的!”纪寒影应了句。
薄清点点头,不再说话。
说到要离开这儿了,薄清反倒是还有点想念起江城来了。
就好像每次旅途归家之际,明明那个在你嘴里百般千般不好的地方,心底还是隐隐期待兴奋着。
即使,明明知道那么多的不好,即使,明明才一脚踏上那儿的土地,接踵而来的是各色各样的问题不断。
但,此刻的心,总是激动而迫切的。
说到回去,薄清又在计划着该带些什么土特产回去了。
这一点,都是女人的通性!
天性购物狂!
想到这儿,薄清当即奔去找了个小本子来,趴在小书桌上,写写画画。
时不时的,还抓抓头发。
就好像,熬夜奋战的乖学生一般!
看着薄清拿着笔在一旁写写画画,甚至连自己都无视了,纪寒影不由得好奇。
凑上前一瞄,眼前一亮。
“字不错!”
听着耳畔的感叹声,薄清只抬起脑袋瞅了纪寒影一眼,随即继续埋头奋战。
谁要他管她字怎么样,关键是帮她想想,要带多少份礼物回去啊!
见薄清根本不理会自己,纪寒影默默的收回头,眉宇淡淡的,目光锁在薄清身上不放。
薄清忙碌了半天,数着小本上好半晌,都没能拎清楚。
等到抬起头来时,正好撞见了纪寒影的目光,顿时一阵莫名其妙。
“怎么了?金主?”
见他目光晦暗不明,薄清不由得好奇的问了句。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
“呵,你说我怎么了?”纪寒影哼了声。
“额——”
“给那些家伙带礼物,比陪我还重要?”
这话酸的,就差点直接说本少这么一个大活人在你跟前,你居然为了那些小事儿无视本少?
薄清反应过来,顿时嘴角狠狠一抽。
她家金主吃醋了吗?
啧啧——
这酸味···
薄清伸出小脑袋,使劲在纪寒影身旁嗅了嗅,笑道:“哪儿来的酸味呢?”
“好啊,你还敢打趣本少?”纪寒影哼了声,薄清当即身子一蹦,远离病床开外好几米。
“嘿嘿···你够不着!”薄清在一旁妖娆的笑着,纪寒影咬咬牙,“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薄清勾勾手,丝毫不把纪寒影的威胁放在眼底,她才不怕他呢!
纪寒影瞥了一眼小人得志的薄清一眼,眼底带笑。
“扣扣——”
“请进!”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薄清整理了下衣服,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道了声。
门开,门外的人推门而入。
“呀——爷你快来快来,我们不是要回去了吗,我正计划着要带些什么回去呢,你来给我出出主意!”
见来人是许欣,薄清立马热络的招呼起来。
许欣闻言也眼前一亮,当即和薄清就凑到了一堆儿,商量了起来。
看着面前两个女人几乎脑袋都快挤着脑袋,纪寒影脸色黑了黑。
凭他的财力,还用这么一个个的掰着指头算?直接一样买十几份回去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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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的人,多像是暴发户啊!
即使,他心底就是那样想着的。
但,见薄清聊着如此无营养无意义的话题,还如此开心,纪寒影觉得,就算是让他忍受忍受这是她在给别人买礼物的事实,都觉得值了!
虽然,那些别人,就是他那一连串的兄弟!
不过,别人始终是别人!
这个女人,连给他买礼物···
不对,她根本没有给自己买过礼物!
想到这儿,纪寒影脸色骤然一黑,身上气势一变。
薄清只觉得不知道哪儿吹来一阵阴风,竟然让她背脊有点发寒。
动了动身子,又继续和许欣讨论。
看着兴致勃勃已经无视了自己的薄清,纪寒影冷冷的笑了笑。
真是找死的小猫儿!
天生购物狂,说的就是大多数的女人。
薄清和许欣两人讨论了许久,才敲定了最后的的购物清单,结果两人又兴奋得恨不得当即去买下这些东西才好。
纪寒影在一旁看着几乎魔怔的两人,嘴角抽了抽。
不置一词!
接下来的日子倒是没有出什么风浪,一直平静的渡过。
许是那些记者遭到了什么警告,自从那次之后,薄清出门,倒是没有记者再埋伏着等着着她了。
这,倒是让薄清的出行方便了不少。
“真是看不出来,太子爷居然有如此实力,太不容小觑了!”
许欣一边拉着薄清逛街,一边感叹道。
对付无孔不入的记者,他居然都能够完完全全的震慑住他们。
而且,还是在这不是江城不是他的地盘的情况下!
做这一行的人都知道,记者是一种多难缠的生物。
可是,纪寒影却能让所有记者瞬间在他们面前销声匿迹,这种实力,这种威慑力,实实在在的几乎达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能够威胁一家报社,还能威胁到所有的媒体?
这,根本不可能!
不然,那些豪门丑闻,那些贪~污之事,怎么会被媒体曝光的?
记者,无孔不入!
然,纪寒影却又那种能力,那种让所有报社记者不再出现在面前的能力!
看似简单,甚至和那些在赌场一掷千金,在拍卖行天价买物等劲爆消息不值一提,但,这又岂非仅仅是金钱能够衡量的?
薄清闻言不可置否,只微微一笑。
这个世界上,每个圈子有圈子的规矩和玩法,圈外的人觉得不可思议,不能懂的事情,对于圈内人来说,却是小菜一碟,不值一提!
许欣自然也清楚圈内的规矩,也就是这么感叹一句,便不再多说了。
这儿地方虽偏远,但是土特产当地特色之类的东西却是不少,至少在吃和穿两方面,体现的淋漓尽致。
两人买了不少吃食之后,便盯着那个当地少数民族的服装不放了。
花纹繁复,银饰叮当。
苗族的本家衣服,总是特别的好看,让人移不开眼。
不过,这东西很明显的也不便宜。
但对于薄清和许欣来说,却是小菜一碟了。
虽然钱多款大,薄清还是拉着许欣享受了一番砍价的乐趣。
据说砍价也是当地的一种习惯,一般还价都是对半之下,老板娘叫一百,你还给个五十就是顶好了。
当然,一分钱一分货,不是什么东西都能这么砍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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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你的人拿了些什么东西给周大哥家做谢礼啊?”
薄清后知后觉的问道,她居然把谢礼采办的事情都给忘记了!
想着,薄清后悔不跌的拍了拍脑门。
“红包!”
“什么?”
薄清唰的瞪大了双眼,居然···居然如此的···简单粗暴?
虽然谢礼送钱很是粗俗,但是对于农家来说,应该是最直接最有用的谢礼了。
可是···她家金主不会财大气粗的扔给几百万吧?
可别把人吓着了!
“放心吧,我心底有数!”纪寒影似乎瞧出了薄清心底所想,道了声。
“好吧!”薄清叹了声,他应该不至于做得太过分才是。
而且,现在她现在来了解,也后悔得太晚了点,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她总不能再去要回来吧?
“我让人给他们家带话了,只要他们孩子努力,我可以支持他们读书,等他们毕业之后,还能优先被星皇聘用!”
纪寒影瞥了一眼薄清,解释了声道。
薄清眼前一亮。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她家金主啊,真真是···
想着,薄清笑得眉宇弯弯,直接扒着纪寒影的肩头,吧唧一口啃上了纪寒影的俊彦。
“赏你的!”
笑呵呵的话一出口,还不待纪寒影出手,身子一转,直接滑不溜手的跑开了去。
凤眉一挑,满眼风~情的望着纪寒影。
那小样儿,真是让人···心跳加速,只觉秀色可餐呐!
“过来!”
纪寒影对着薄清招手,哼了声。
“不要!”薄清勾人的一笑,眼角眉梢,皆是风~情!
“过来~”纪寒影没有打算放弃,再次对着薄清招手,薄清小脚一跺,直接转身出了门。
临走前在关上门之际,还回头对着纪寒影抛了个媚~眼!
纪寒影看着空荡荡的房子,清俊的容颜缓缓的一笑,邪肆而狂绢。
“小样儿!”
看他以后怎么收拾她!
回程的路上,薄清要陪着纪寒影,许欣倒是落单了。
因为没有了薄清和纳兰颜,许欣也不敢贸贸然去打扰阮清,最后只得和沐阳那个木头搅合在了一起。
沐阳被许欣骚~扰得不胜其烦,但偏偏对方是个女人,他还不能太过火,最终落得个是一会儿更比一会儿脸黑。
“哟呵,还挺能忍?”
看着沐阳隐忍不发,许欣倒是来劲了,大有不把沐阳惹得爆发不罢休的架势。
薄清偶尔瞥见,都只觉心惊胆战的。
偏偏身为事中人的许欣,丝毫没有那个觉悟!
“我说大块头,你不会还真的童子~****?”
许欣围在沐阳身边,蹦蹦跳跳的凑到沐阳面前,嘻嘻的八卦。
“滚!”沐阳一声冷哼。
“啧啧···就算是被我说中了事实,也不用这么恼羞成怒吧?”
“看你这傻帽样儿,一看就是不懂得讨女人欢心的,活该只能用五指姑娘伺候呢!”
许欣可不是被一吼就会被吓得退下去的乖宝宝,性子倔着呢!
看着那边火药味弥漫,薄清忍不住伸出指头戳戳纪寒影,道:“他怎么惹到欣爷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纪寒影闻言偏过头去,深深的看了一眼薄清。
“为什么这么问?”
这模样,分明是许欣故意惹沐阳好吗?
薄清撇撇嘴,好半晌才开口道:“看着火药味,分明是大块头惹到欣爷了啊,欣爷可是很少发飙的!不过···”
“不过,一发飙,就不是人!”
薄清讪讪的又说了句,纪寒影淡淡的收回视线,并不太在乎。
“金主,你觉得大块头会发火么?”看着沐阳居然还能够忍下去,薄清都不由得在心底感叹他快成了忍者神龟了,好奇的问道。
沐阳身为他的保镖,他应该是最了解的吧?
纪寒影瞥了一眼一直把目光放到沐阳和许欣两人身上的薄清,淡然的开口道:“沐阳,去坐下一辆车!”
嘎——
顿时,车里许欣和薄清两人一呆。
“是,少爷!”
沐阳倒是毫不含糊,直接应了一声是,便让司机停车下了车。
许欣见状哪里容得了沐阳临阵脱逃,当即也跟着跑了下去,屁颠屁颠的和沐阳坐上了同一辆车。
薄清看着蹦蹦跳跳的许欣,心底暗道不好,她怎么有种她家欣爷被诱入狼窝的错觉呢?
随即摇摇头,错觉,绝对是错觉!
刚刚她家欣爷这么刁难大块头都没事儿,总不至于一下车就有事儿了吧?
分车而行,再也瞧不见两人打闹了。
薄清心底戚戚焉,只得把茫然而无助的目光投向了纪寒影。
脑海里在仔仔细细的剖析着她家金主。
他家金主突然叫大块头下车,应该是看你不下去他手下被这么欺负了,才让大块头下车的。
这样算来,她家欣爷一直都占据绝对优势,就算是上了另一辆车,应该也照样能大杀四方才是。
对对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薄清不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渐渐的说服了自己。
也许,金主叫大块头下车,就是不想看见他手下被欺负的窝囊样!
纪寒影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薄清,神色里全是薄清看不见的高深莫测。
沐阳既然能够做他身边的一把手,岂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
刚刚,沐阳不过是看见他们二人在罢了!
现在,怕是···
一切都该颠倒了!
不过,这一点,纪寒影肯定不会被主动交代的。
但,身为其中的女主角,许欣却是深有体会。
“你···你干嘛?”
被大块头压在座位上,许欣心底后悔不跌,早知道,她就不惹这个闷骚男了。
妈的,人前装得那叫个闷,暗地里却如此的···s!
“不是说我童子~鸡么?不是说我技术不好么?现在让你亲自验验,如何?”
沐阳阳刚的脸上充满了侵占狂野,危险气息十足。
许欣顿时吓得小身板一抖。
“那个···那个···”
舌头结结巴巴的,忽而猛的回过神来,也许就是这木头故意吓唬她,好让她认熊了呢?
“好啊,来就来,姑奶奶还能怕···怕了你···”
有志气的话说道这儿,目光触及到沐阳极具侵占性的眼神时,顿时撮了。
“我···我认输!”
一个回合,许欣可耻的举了小白旗!
反应过来后,许欣心里的小人,默默的泪了。
沐阳却是勾唇一笑。
以为他就会这么简单的放过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为他就会这么简单的放过她?
啧啧——
没看出来她是这么简单蠢白的人呐!
“错,什么错?”沐阳笑问。
突然发出笑声的木头,让许欣看得头皮发麻,小心脏砰砰砰的瞎蹦跶。
没看出来,这男人笑起来真特~么的帅!
“小欣欣!”
沐阳凑到许欣耳畔,呼出一口热气,调~笑道。
许欣被耳畔小欣欣几个字吓得浑身一抖,立即从男色诱人中回过神来。
好险好险,差点就中了美男计!
狠狠的咽了咽口水。
“帅哥,美男计对我不管用,要不你···”
“来实战?我保证管——用,如何?”
沐阳直接抢过许欣的话,接着说道。
嘎——
顿时,许欣傻了。
连前面开车的小弟,握着方向盘的手都狠狠一滑,险些一脚误踩了刹车。
这家伙···这家伙···
许欣顿时没辙了。
她怎么没看出来,这木头居然比她还没有下限呢?
什么叫管——用?
这方发生的事情,薄清是不知晓的。
但是看着似笑非笑的纪寒影,心底总是有些不安。
“想什么呢?”纪寒影瞥了薄清一眼,脸色里微微带着些不悦。
他都把那两人轰出小猫儿的视线了,她居然还不把他放在眼底?
被纪寒影冷寒的一声打断,薄清猛的回过神来,开口道:“金主,爷不会有事吧?”
“她能有什么事儿?”
纪寒影冷哼一声,心底却在补充:不过是被沐阳好好整治一番罢了!
薄清默默的摸摸头,也许是她多虑了吧。
“小妮子,救命啊——救命啊——啊——”
纪寒影的话才落下,身后便传来许欣哭天喊地的哀嚎声。
顿时,纪寒影和薄清两人齐刷刷的脸色一变。
薄清是担心的,而纪寒影,自然是嫌弃的!
“停车,快停车!”薄清叫着要司机停车。
司机没有得到纪寒影的应许,哪里还敢私自停车。
“这儿是高速,不能停!”纪寒影开口道。
“可是刚刚都···”薄清疑惑,刚刚让沐阳下车的时候,不是也停了吗?
“刚刚那还没有到高速路段呢!”
纪寒影一本正经的说道,那语气里,听不出丝毫骗人的感觉。
就连前方开车的司机,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记忆出现了误差了,刚刚,真的不是在高速路段?
真的不是?
薄清闻言无计可施了,但心底忧心许欣,还是挣扎着开口道:“那欣爷她···”
“她能有什么事儿,不过是瞎嚎几嗓子罢了!”
额——
薄清愣住了。
好吧,欣爷应该是没事儿的,可是这叫声也未免太···
这样的求救声她都不为之所动,是不是···有点显得太过···太过无情了?
薄清为自己的想法,默默的忏悔一个。
“怎么样?我说了没用的吧!”后面车内,沐阳看着许欣,笑了声。
许欣顿时欲哭无泪。
好你个小妮子,居然真的置身事外,不为所动啊啊啊!!!
亏她这么卖力表演啊!
“你赢了,你说吧,你想怎样?”许欣作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哼了声。
沐阳邪肆一笑,“你说呢?要不,继续刚刚的话题?”
轰——
顿时,许欣面红耳赤!
唰的从脖子红到耳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死男人,真是不要脸!
刚刚的话题,不就是···管——用么?
这死木头,居然如此的无节操!
许欣心底碎碎念。
“在心底偷偷骂我?”沐阳开口道,许欣当即一个激灵。
“没,没有!绝对没有!我可以想苍天发誓!”
这话,说得那叫个义正言辞的!
沐阳轻哼了声。
“既然如此,我们继续!”
“继续???”
许欣傻了,张嘴就道:“大哥,大哥,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就放过小的呗!”
“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是有眼不识珠穆朗玛峰,求放过啊啊啊···”
许欣不断碎碎念,沐阳听得嘴角直抽搐,有眼不识珠穆朗玛峰?
这女人···
“小妮子,快救我,救我!”
一停车,许欣就犹如一阵风儿似的,朝薄清狂扑而去,边跑还边哀嚎不已。
薄清被扑了个满怀,瞥见许欣的神色,嘴角狠狠一抽。
至于吗?
她家欣爷不是挺厉害的?
就沐阳那个大块头,能把她怎么样?
“小妮子,那死木头太没节操,太不要脸了!他居然···居然和我这么纯情的女子讨论那么带颜色的话题!”
许欣扒着薄清,噼里啪啦的告状。
薄清闻言额头一跳,她其实很想说,欣爷你确定没有搞错对象?
纯情的女子=欣爷?
买噶的!
“你都不知道,他居然···居然和我讨论那个”
“哪个?”薄清眉头一挑。
“就是那个呐!”
“啥?”薄清更是一头雾水了。
许欣顿时愤愤的瞥了薄清一眼,“小妮子,你是故意的吧,一定是故意的!”
“额——”
薄清默默的摸摸鼻尖,她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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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经预料到回到江城后生活不会平静,但是没想到,第一天别墅里就来个大惊喜。
“小妮子,救命啊,有人找!”
门口响起许欣咋咋忽忽的声音,薄清正在整理着带回来的东西,听见这话不由得满脸黑线。
她怎么觉得她家欣爷这次回来的路上受的刺激不轻啊?
“小妮子,你惨了,要当后妈了!”
薄清才走过去,就被许欣当头一声给砸得晕头转向。
当后妈?
神马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呐,快去快去吧,人家还在门口等着你呢!”许欣推着薄清去开门,薄清嘴角狠抽。
她家爷今天抽什么风?
既然都去开门了,干嘛不放人进来?
心头疑惑,薄清还是拉开了房门,一个娇俏女子和一小男孩当即撞入眼帘。
额——
薄清一愣,随即迅速反应过来,微笑道:“请问您找谁?”
“纪寒影!”
女人的一派理所当然,没有丝毫的迟疑。
“那你先进来吧!”薄清开门把一大一小两人迎了进去。
心底还在疑惑,不会真的是她家金主的私生子吧?
“谁来了?”
恰好此刻,纪寒影正从楼上下来,目光一眼便扫到了那一大一小两人身上。
“纪寒影,你个混蛋!”
嘎——
薄清狠狠的咽了咽口水,偷偷往许欣那方凑了凑。
抬眸,十分八卦的看向纪寒影和那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啧啧——
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家三口啊!
乖乖,她家小妮子咋办?
许欣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这点,侧头看向身侧的薄清,以为她该是在感伤呢,谁知道,那双眼睛晶亮晶亮的,充满的八卦的味道。
“我说小妮子,你就不怕么?”
看到自己的男人被女人带着孩子找上门来,她家小妮子怎么还这么淡定呢?
不正常,不正常呐!
薄清被拉了衣袖,头也不回,依旧好奇而八卦的盯着前方,嘀咕了句:“怕啥?”
额——
许欣被噎住了,她是该感叹薄清对纪寒影的信任呢?
还是该同情纪寒影,他家小猫根本没有把他放在心上呢?
纪寒影瞥了一眼站在大厅的母子两,蹙了蹙眉头。
“你们怎么来了?”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儿!从今以后,我们母子两就住你这儿了,呀呀呸的!”
那女人丝毫没有害怕纪寒影的迹象,反倒是暴露而呵道。
顿时,许欣和薄清两人,双眼对着她直冒崇拜的小星星。
好厉害,居然敢骂太子爷!
“想住就住吧,让佣人给你们收拾房间!”纪寒影不太在乎的说了声。
薄清和许欣两人,齐刷刷的抬头望向那女人。
“你们好啊,两位美女!我叫叶夏,这个是我家夏宝,夏宝,叫人!”
叶夏倒是先大大方方的和薄清、许欣两人打招呼,薄清和许欣两人相对一眼,同时讪讪一笑。
“你们好!”
“漂亮姐姐好,帅气哥哥好!”夏宝不过两三岁的模样,对着薄清和许欣笑眯眯的打招呼。
“嘿,小鬼,你叫谁哥哥?”
许欣眉头一挑,冲出去一把捏住夏宝肉呼呼的小脸,笑眯眯的开口道。
这小子,居然叫她···哥?
挺···挺有眼力见的!
夏宝对着许欣傻乎乎的一笑,“帅哥哥!”
那傻乎乎的小样儿,就差流口水了!
叶夏见到自己傻儿子那副小样儿,顿时嘴角猛抽,几步上前把自己儿子从许欣的魔抓里解救出来。
“别捏,小孩子越捏越流口水!”叶夏讪讪的解释道。
“没事儿,小帅哥流口水也帅啊!”
许欣很明显的瞧着夏宝兴奋的,转到叶夏身后就一把抓过夏宝,对着他一张肉呼呼的小脸就一个劲儿的揉捏。
好像揉面团似的!
薄清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生怕许欣把夏宝欺负哭了。
而叶夏在一旁却是看得无可奈何,她的傻儿子呢,明明被欺负了,他居然还笑得连口水都流出来了!
连被欺负都不知道,真是···
叶夏扶额,有种没脸见人的感觉。
好歹她也是睡过总裁灭过白莲花的人啊,怎么生出个儿子,就这么蠢呢?
“那个···我叫薄清,她叫许欣,很高兴认识你!”
薄清瞥了一眼毫无自觉性的许欣,对着叶夏有些心虚的介绍道。
她家爷也太没有眼神了,哪里当着人家母亲的面,这么欺负小盆友的?
不··不对啊,就算是背着,也不能这么欺负啊?
“你好,我知道你,太子爷的女人嘛!”
叶夏毫不犹豫的开口,话落,肆无忌惮的打量了薄清好半晌。
薄清被叶夏的目光看得直发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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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
薄清猛的一呆,她···她这是说她和她家金主么?
“叶夏小姐,您···”
“叶子你给混蛋,给老子滚出来,居然敢卷着老子的儿子逃跑,MD···”
薄清话还没有说完,门外就传来气势汹汹的怒喝声。
“六哥?”薄清诧异的开口。
沈梁?
居然是他?
看着啊气势汹汹唰的就冲进来的沈梁,薄清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后退两步。
凶神恶煞啊!
“滚蛋,老娘的儿子和你有半毛钱关系啊,你个花心不死的东西!”
叶夏可半点都没有害怕的迹象,叉着腰,挺着胸,劈头盖脸的就对着沈梁骂去。
沈梁满身的凶煞之气还没有发泄出来,顿时就犹如被戳破了的气球,气势消失殆尽。
扬起一张桃花脸,对着嘿嘿一笑。
“叶子,这都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不是?你干嘛还斤斤计较呢?跟我回家吧,我都···”
“几百年前的事情?”
叶夏冷哼一声。
“妈蛋,要真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你特么的早就作古了,老娘保证带着儿孙去给你上柱香!”
“呀呀呸的,还敢说老娘斤斤计较,你丫的怎么不去死!”
叶夏指着沈梁的鼻尖狠骂。
沈梁顿时犹如被拔了牙的老虎,乖乖的蹲着叶夏跟前,任由她骂个狗血淋头。
薄清在一旁听着,都不由得替沈梁掬了一把同情的泪。
谁能想到,几年前风行各大娱乐版块,占据各项头条,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快的花花公子哥,私下居然也有被女人骂得这么狠的一天?
而且,还骂不还口!
啧啧——
这视频要是爆出去了,得引起多大的轰动和震荡那?
“那个···你骂也骂了,带着夏宝跟我回家好不好?你都不知道,我为了准备我们的家,花费了多少心血和···”
“怎么?你是来邀功的?”
“感情那个家,只是为我们母子准备的,你不住?”
沈梁的话还没有说完,顿时又被叶夏给噎住了。
薄清在一旁默默的摸摸鼻尖,不是说沈小哥是泡在女人堆里长大的么?
怎么对付女人起来,这么弱呢?
“那个···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沈梁连连道歉,额头挂着一粒豆大的汗。
果然,女人难养!
何况他女人还带着个小崽子呢,更难养了!
“别说的那么委屈,搞得像我欺负了你沈大公子似的!”叶夏冷哼了声。
“没,没有的事情,叶子你这么温柔善良,怎么可能欺负我呢?”沈梁睁眼说瞎话的本领也不低,说得那叫一个顺溜。
“噗——”
薄清见状,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沈梁抬头,狠狠的瞪了薄清一眼。
薄清摸摸鼻尖,当即转身,准备上楼,离开这硝烟弥漫的战场。
还偷偷给沈梁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小叶子,你看我都认错了,我们回家吧,好不好?”
沈梁见叶夏也笑了下,当即打蛇棒随即而上。
叶夏瞥了一眼踌躇满志的沈梁,脸上的笑意顿时一收。
“哼,我已经决定了,要住在这儿,纪寒影那个混蛋,居然敢出卖我,混蛋混蛋,我要吃垮他!”
“啊???”
沈梁顿时口呆目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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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夏冷哼了声。
沈梁:“······”
苦恼的挠挠头,再看看一旁被许欣蹂躏着的他的儿子夏宝,沈梁当即一拍板,“好,就住这儿,我们一家人都住这儿!”
“我们一家人一起报仇!”
薄清闻言险些一脚踩空,差点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这个沈小哥,典型的恩将仇报啊?
她家金主···
真是,吃力不讨好!
“尹飞白,给我准备间房子,从今以后,本公子就住这儿了!”
“不···不对,给我和我家小叶子准备一间房就成,不必太过浪···”
“滚蛋!”
沈梁的话还没有说完,叶夏直接抬起脚踹了他一下。
这个混蛋,还想占她便宜!
“小叶子,我受伤了,嗷——”
沈梁捂住心窝,做吐血状。
“演技太浮夸,去死吧!”
叶夏被沈梁这模样给恶心到了,直接一把推开沈梁,冷哼了声。
“小叶子,小叶子···”
看着下面热闹成一团的大厅,薄清笑着摇了摇头,这才推门进了卧室。
才从外地回来,还有不少东西要整理。
虽然这些事情都有佣人做的,但是薄清还是喜欢自己动动手。
看着衣橱里整整齐齐的衣衫,男女各占一半,薄清心情极好。
身后突然传来手机铃声,薄清抓过手机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心底疑惑,她这个号码知道的人很少,也许是诈骗或者推销的吧,当即挂断了。
然,对面的人却十分有耐心,挂断了又不断打进来,挂断了又不断打进来。
薄清被扰得不胜其烦,最终还是接听了那电话。
“喂——”
“薄小姐,您终于接电话了,这儿有一份攸关星皇兴亡的证据,明天12点,北岸8号咖啡厅等您,条件到时候再说!”
对面的男人似乎使用了变声的东西,传过来的是一个陌生的机械的男声,薄清并不熟悉。
“星皇的证据,找我?你确定没找错人?”
薄清冷哼了声,语气里带着淡淡的讥讽和不屑,但是神色却是颇为凝重。
能够查到她的号码,还特意打过来找她,分明是早有计划的!
“薄小姐,过时不候,另外,您可千万别告诉别人,否则,别怪我不信守约定!”
对面的人硬邦邦的开口道,语气里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傲然,似乎笃定了薄清必定会现身。
薄清看了一眼被挂断的电话,嘴角扯了扯,还真是有个性的人呐!
为什么就那么笃定她会乖乖听话呢?
吃定了她么?
唔——
薄清坐在床边,努力的思索着。
纪寒影走进门来的时候,就瞧见薄清坐在床边发呆。
“在想什么?敲门都没有听见!”
“没什么!”薄清立即被惊得回过神来,笑了声道。
“真没什么?”纪寒影挑了挑眉头,这幅失魂落魄的小样儿,像是没事的?
“自然是真的,比真金还真呐!”薄清笑眯眯的开口。
“好吧,我信你!”纪寒影道了声,薄清心底咯噔一声。
她真的不要把刚刚电话的事情告诉他吗?
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如果告诉了他,那人说的是真的怎么办?
到时候,会不会给星皇带来新的冲击呢?
北岸8号咖啡厅,离这儿也不远,她要不要一个人去试试看?
薄清心底十分纠结,看向纪寒影的时候,几次三番想要开口,但是话到了嘴边,都咽了下去。
“你啊!”
看着薄清这幅欲言又止的小纠结模样,纪寒影伸出大手,把她小脑袋按到自己怀里,轻叹了声。
薄清乖乖的伏在他胸膛上,她表现得这么明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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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朗风清,明天该是个大好的天色。
中午,北岸8号咖啡厅。
薄清如约到了这儿,才进门,就瞥见了那坐在窗口的人影。
“是你?”
不待服务员走过来,薄清瞅见那人,便已经一声不小的惊呼出口。
见薄清这番举动,服务员便退了两步。
“坐!”
薄清走到桌对面,大大方方的坐下。
“戚三少,没想到居然会是你!”薄清再度开口道。
“呵呵,能够让薄小姐记住,还真是本人的荣幸!”戚风打了个响指,“喝点什么?”
“卡布诺奇如何?”不待薄清回答,戚风又开口道。
“戚三少一直都这么喜欢帮人做决定吗?麻烦你,一杯摩卡!”
薄清微笑的看着服务员,开口道。
服务员瞥了一眼薄清,又看了看戚风。
“听她的吧!”戚风开口道。
“好的,您稍等!”确定了最终要什么,服务员这才笑着走开了去。
薄清看向对面的戚风,面色冷漠,“说吧,你找我究竟什么事儿?”
“堂堂的戚三少,居然还要变声,就这么见不得人?”
“几天没见,薄小姐气势见长啊!”戚风叹了声。
“呵——那也是看人!”
薄清冷笑道。
“比如说像三少这样的见不得光的人,自然有别样的对付法子!”
“薄清小姐又何必要故意激怒我呢?”戚风笑得胜券在握,手里扬了扬一个黄色的文件夹。
“看见了吗?里面可有星皇收买那几个工人的证据,只要我一发布出去,薄小姐你觉得星皇,还能起死回生吗?”
戚风笑笑。
薄清眼神一冷,“条件?”
“薄小姐还真是识趣,不如你跟了我,我就把这文件送你如何?”戚风伾伾的笑道。
身上的气质依旧书香气浓重,但是隐隐之间,却藏着一股奸邪。
薄清闻言一声冷笑。
“既然如此,那就是没得谈了!”
话落,竟是毫不犹豫,起身就准备走。
“你可想好了,确定要走?”身后传来戚风的威胁声音,薄清回头瞥了戚风一眼。
“威胁女人的男人,还需要多想,我想是个女人应该都不屑与你为伍,戚三少!”
薄清讥讽的话出口,戚三脸色骤然一僵。
该死的,看来这女人也没有那么重视纪寒影嘛!
不过,没关系!
既然他今天设了这局,这么会让她这么轻松就离开了?
呵呵···
女人啊,总是活得太过天真!
做了靶子都还不知道呢!
薄清甩下这句话,直接提脚朝咖啡厅外面走去。
然,才一脚踏出门口,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清才一踏出咖啡厅,便被无数蜂拥而来的记者给围住了。
“薄小姐,听说您来这儿是来买星皇威胁员工的罪证的,是吗?”
“薄小姐,星皇威胁收买员工作假口供,是真的吗?”
“薄小姐,世人皆知您和纪少关系不菲,薄小姐是代纪少出面的吗?是不是说,这件事情其实是纪少暗地里指挥的呢?”
“薄小姐···”
无数的记者围着薄清,噼里啪啦的问出无数个问题。
薄清再度被陷入了记者堆里,听着四周记者的问题,薄清脸色骤冷。
该死的,原来那男人打着这主意?
由她的身份,把星皇的所谓丑闻炒出去,绝对会引起新一轮的舆论狂潮。
星皇的“豆腐渣”事件中,可不仅仅有孙芳禾的爆料,还有那几个星皇自己的员工呢!
现在孙芳禾的噱头已经没用,戚风这是把群众的焦点转移到那几个员工身上?
想着,薄清愤愤的咬牙。
抬头看了一眼玻璃墙里笑得悠闲自得其乐的戚风,薄清眼神一冷。
敢利用她,就得乖乖付出代价才是!
“慢点,大家都慢点,听我说!”薄清提高声音喝道。
“薄小姐,说说吧,说说吧···”
无数记者沸腾。
“大家说什么星皇的,我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至于我怎么来这儿,咖啡厅不就是喝咖啡见人的吗?”
“见谁?薄小姐···”
“自然是那位,戚风戚三少呢!”
薄清眉梢一挑,咖啡厅里戚风见记者目光都朝自己射来,淡淡一笑。
想把他扯下水?
聪明的女人!
可惜,聪明总有聪明误的时候,她又怎么知道他其实就是等着她的“报复”呢?
对此,戚风笑得越发妖娆。
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那薄小姐您和戚三少在咖啡厅私下见面是为什么?难道说真的是···”
“是什么?”记者口速快,薄清也不慢,飞速抢过话来。
“戚三少对我说啊,他不喜欢他病秧子未婚妻了,老是病怏怏的,想要追求我呢,你们觉得,我会抛弃我家太子爷,选择一个抛弃病重的未婚妻,来求爱的渣男么?”
薄清话落,顿时,一阵倒吸冷气声之后,四周一片寂静。
这···
“薄小姐还真是牙尖嘴利,明明是你求我来的,不是吗?”
戚风走出咖啡厅,就听见薄清骂他渣男的话,顿时怒气冲顶,淡笑道。
言笑晏晏,似乎丝毫不介意刚刚薄清“泼他脏水”的话。
在摄像机面前,尽显男人风范。
薄清闻言一笑,啧啧了两声。
“戚三少你这样倒打一耙,欺负我一个弱女子,这就是戚家风度么?”
“事实到底如何,这些记者又是谁通知来的,需要我给您提醒下么?”
“不过,戚三少年纪大了,记忆差点也是自然规律,我好像不该多加强求的喔!”
薄清笑着反击,立时占据了优势。
“早就听说薄小姐口齿伶俐了,果然不假,那这个是什么呢?”戚风笑了声,干脆拿出了刚刚的文件夹。
薄清脸色一变。
“戚三少,这是星皇收买员工的证据吗?”
“薄小姐,您知道里面是什么,对吧?您今天其实就是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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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清迅速收敛了心绪,瞥了一眼戚风手里的东西,笑了声:“戚三少您真逗,拿在你手里绝密的东西,我怎么知道是什么?”
“难不成,您以为我有透视眼么?”
戚风闻言扯了扯嘴角,此刻的薄清在他眼底,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呵呵,薄小姐何必装傻呢?我···”
“什么装傻?”戚风的话还未曾落下,只听见后面传来一声冷喝。
薄清心底咯噔一声,金主?
戚风则是满意的一笑,他就知道,只要能够利用好薄清这个软肋,纪寒影不可能不现身的。
来得好!
今天,他就是要纪寒影在所有人面前,丢尽颜面!
让星皇,彻底走向灭亡!
戚风野心勃勃,似乎已经看见了纪寒影即将败在自己面前的惨样,笑得越发开怀。
“纪少——”
“是纪少···”
顿时,所有记者一窝蜂的围了上去,把刚刚的问题尽数丢在纪寒影面前。
场面,十分嘈杂。
薄清瞥了戚风一眼,冷笑了声:“你故意的?”
他知道纪寒影养伤不出,所有故意先诱她出来,然后由着她,诱着她家金主出门。
“是啊,可惜你反应迟了点,要不是关心则乱,你怎么会一步步跳入我的坑中呢?”
戚风压低了声音道,薄清一口银牙紧咬。
混蛋!
连女人都利用!
果然是无所不用其极!
“呵呵···”
戚风瞥了气冲冲的薄清一眼,随即冷笑了几声,更是对自己的计谋胸有成竹了。
“各位记者,你们不想看看这里面究竟是什么吗?”戚风扬了扬自己手里的东西,开口道。
顿时,无数目光刷刷刷的就射了过来。
“纪少,很荣幸,我们又见面了!”
吊住了记者的胃口,戚风反倒是不慌了,上前笑呵呵的和纪寒影打招呼。
纪寒影脸色晦暗不明,看不出高兴还是愤怒,但是总之脸色不好就是了。
对于戚风的打招呼,也只是抬头瞥了他一眼,随即便收回了视线。
“纪少,今天算是对不住了!”
戚风把手里的东西在纪寒影眼前一扬,伸手就准备打开。
“慢着!”
突然,纪寒影一声冷喝。
“怎么?”
听见纪寒影的冷喝,戚风满意的笑了。
纪寒影啊纪寒影,你终于也有紧张的时候了!
见此,戚风更加的得意了。
可是,他却没有注意到,纪寒影垂眸的刹那,眼底闪过的寒芒。
戚风话落,也不待纪寒影接下来的反应,直接打开的文件夹,把里面的东西放在了摄像头面前。
顿时,四周记者一片哗然!
“纪少,星皇真的胁迫收买了员工,您对这件事知情吗?”
“纪少,此事是不是就是您授权的呢?···”
“······”
无数的话题几乎淹没了纪寒影,薄清见状飞速上前,生怕这些疯狂的记者不小心伤到了他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
瞬间,纪寒影变成了众矢之的。
这些东西已经被记者迅速的直播报道了出去,引起众人的再次哗然与轰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当话题还没有跑偏之际,只听见纪寒影开口了。
见纪寒影有话要说,戚风也没什么多加在意的,必死之路,他已经无路可走。
只要这件事情一曝光出去,加上他安排的人故意舆论诱导一番。
甚至孙芳禾后来的那段视频,都可以成为纪寒影的罪证,威胁自己母亲的罪证。
哈哈——
这一击,是死门!
他就不相信,纪寒影一番空口白话,还能逆天反转了不成?
戚风好整以暇的在一旁看着,他在等着纪寒影做无谓的挣扎呢!
垂死挣扎!
“既然大家都是相信法律,讲究证据的,我这儿,也有一点东西,想给大家看看!”
纪寒影的话落,众人顿时静音。
只见沐阳从车上提出一个手提电脑下来,正在缓缓打开一视频。
戚风见状心头疑惑,他还能咋样?
顿时,戚风猛的反应过来,双眸唰的瞪大。
“纪寒影,你——”
然,他凶神恶煞的话语才落下一个字,只见那屏幕便亮了起来。
视频里。
一群黑衣西装的大男人,正围着几个角落里的男人。
威胁道:“签字吧,签字了你们就能见到家人了,当然,还有这儿的五百万!”
视频很短,但是该露的脸却是露了。
那开口的人,不是别人,正是——
众人齐刷刷的把目光看向戚风,眼底都是惊诧不明。
所以说,这一切,都是戚三少自导自演的一出戏,故意污蔑星皇的?
顿时,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大家别急,这段视频还有呢!”沐阳瞥了一眼脸色突变的各路记者,笑了声。
只见那视频又打开,随即又出了一段视频。
甚至,还有眼尖的记者发现,这是在视频通话,而不是视线录制下来的。
这段视频里,是那被逼进角落,被围住的几人的自白,他们个个都说清楚了被威胁的事情,以及对污蔑星皇的忏悔。
看着完整的录像视频,众记者齐齐了悟了过来。
“戚风先生,刚刚视频里都是真的吗?”
“戚风先生,真的是您事先威胁了星皇员工,再倒打一耙嫁祸给星皇的吗?”
“戚风···”
顿时,所有记者都把矛头直响了戚风,噼里啪啦的就开炮了。
戚风即使了悟过来纪寒影手里握着的什么东西,都已经来不及挽回了。
这次,是他主动挑起的,谁知道最后却反倒是中了纪寒影的计策。
该死!
戚风猩红着双眸,死死的瞪着纪寒影。
他——还是太小看他了!
该死!该死!该死!
眼睁睁的看着纪寒影和薄清在保镖的护卫中离开,而他自己却只能陷在记者堆里,怎么也挣脱不了,戚风更是怒火直冲脑门。
可是,他知道,这还是开始,更可恶的是接下来的风暴!
甚至,极有可能他会被他家老头子调遣回去,那他做了这么多,岂不是白费心机了?
想到这一点,戚风心底更是着急。
纪寒影,这一击,他记住了!
戚风恨恨的咬牙。
“哼,让他嘚瑟!”车内,薄清愤愤的骂了声。
“小猫,你是不是有什么忘记了要跟我说的?”
纪寒影看向身侧的薄清,笑了声,薄清却条件反射的浑身一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抬起小脑袋,薄清笑眯眯的看着纪寒影。
“金主,我忘记什么了?”
看着笑眯眯的装傻的薄清,纪寒影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从头看到脚,“真的没说的?”
“恩恩,没有,没有!”
小脑袋点得飞快,薄清迅速的开口道。
话语里那叫一个乖巧,但是纪寒影的目光却是越发危险了。
看得薄清心底只发憷。
她不就是偷偷出来见了个人吗?好吧,刚刚要不是金主出现,可能会有更大的麻烦,可是···
可是,麻烦不都解决了么?
金主很明显的是早就预料到有这一天,早就有所准备啊,甚至,他分明是挖坑给戚风跳的。
虽然,前面挺凶险的,但是结果···很不错呐!
薄清不断在心底说服着自己,但是目光在触及到纪寒影的时候,还是先露怯了。
“金主,我错了!”
“错哪了?”
“我···我不该隐瞒你这件事情,我不该偷偷来赴约,我不该···”
“继续!”
“啊???还有啊?”薄清震惊了。
“哼!”纪寒影冷哼了声,薄清立时又可耻的屈服了。
绞尽脑汁想自己错哪儿了,一张小脸蛋几乎皱成了包子褶。
戚风被纪寒影和薄清摆了一道,他甚至都怀疑薄清是和纪寒影早就约定好了,故意挖着陷阱等着他的。
先前他有多高兴,现在他就有多愤怒!
当他摆脱了记者之后,立即让手下驱车去了澜庭薄家。
才到薄家里,就受到了薄家华的热情接待。
虽然刚刚的事情已经被直播得世人皆知了,但是凭戚家的实力和财力,绝对不可能折损啥的。
薄家和西北戚家相比,还真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是以,即使戚晴岚明目张胆的抢了薄云兰的未婚夫,即使戚风刚刚在世人面前丢脸了,薄家华还是不得不拿出十二分的热情来接待戚风。
“听说薄先生您一直在找您小女儿薄清,是吗?”
戚风直逼主题,他并不想和薄家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家庭过多牵扯。
是以,说出话来的时候,语气依旧高傲!
薄家华闻言,心底咯噔一声,这件事情,他自以为做得隐秘的,但是这戚家是怎么知道的?
除了戚家,又有多少人知道?
戚风瞥了一眼似有些惊魂未定的薄家华,心里冷笑了一声,随即开口道:“其实,我知道您的女儿在哪儿!”
“真的?”
薄家华心底一喜,薄清手里还握着薄氏好多股份呢,还有那个死老头子的遗嘱,他自然心心恋恋的想要找到薄清。
可惜,自从薄清从精神病院逃出之后,他的人就再也没有找到薄清的消息了。
这一段时间,虽然因为薄云兰的婚事操心不少,薄家华还是心心恋恋的惦记着要找到薄清的。
“三少可是知道小女在哪儿?”薄家华问道。
薄家华也不傻,戚风已经说得如此明白了,他自然也能反应过来的。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戚风道了句。
“恩?”薄家华心底不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戚风闻言冷冷一笑,纪寒影,薄清,你们两人敢设计我,那我就看看,接下来你们怎么应对!
“就是她,薄清,纪寒影身旁的那女人!”
戚风开口道。
“什么?”薄家华一声惊呼。
“三少,是不是弄错了,这···这和我女儿,虽然名字一样,但是长得一点也不像啊!”
薄家华疑惑的出口。
“薄先生,这个世界有种手段叫整容!”戚风笑了声,薄家华脸色骤变。
“她···她居然敢···敢整容?难怪···”
“难怪这么久了,我的人都没有找到她!”
薄家华不由得惊呼。
“多谢三少了!”震惊过后,薄家华回过神来,对着戚风道谢。
此刻,他脑海里也已经转过千百遍为什么戚风回来给他通风报信了。
不过,多方思索评估,这个消息对他薄家华来说,还是好处多余坏处!
“如此,我就先告辞了!”戚风瞥了一眼满脸全是算计的薄家华一眼,起身离开。
“三少慢走!”
薄家华亲自把戚风送到门口,直到人上车开车走了,这才转身回了屋。
才一回屋,薄云兰和她母亲张芳红两人就迎了上来。
“老公,那个什么戚三少说的是真的吗?那个女人,真的是薄清?”张芳红迫不及待的问道,眼底闪过阴狠。
她张芳红的宝贝女儿都被秦默宇那个贱男人抛弃了,她薄清,一个贱人的女儿,有什么资格陪在太子爷身边?
要配得上太子爷,也只有她张芳红的女儿才配得上。
此刻,张芳红心里的算盘已经噼里啪啦的开始打响了。
薄云兰心底也恨极,但是在母亲的再三嘱咐下,还是硬生生的压抑了下来。
作出一副慈善的姐姐嘴脸,笑道:“爹爹,那个···不是真的是妹妹吧?妹妹怎么能这样?怎么能整容了和纪少在一起?”
语气里,不无惊讶!
薄家华闻言心底更是气愤,那个孽种,居然敢整容,难怪这么久了他都没有找到她,哼!
不过,不急!
现在她靠着纪少这棵大树,他得好好想想怎么般才行。
得罪了纪寒影,别说区区一个薄家,就算是就是个薄家,都不够他捏一把的!
这一点,薄家华心底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爹地,妹妹她不是故意不认我们的吧?上次我和默宇的订婚宴···啊···爹地,妹妹她是故意的,故意破坏我的订婚宴的,对不对?”
薄云兰火上浇油,一惊一乍的开口道。
却恰好提醒了当初,薄家华在薄清面前,到底有多卑躬屈膝。
此刻一回想起当初的事情,薄家华只觉满满的全是耻辱。
那个孽种,她竟然敢?
心底更加愤然,但是一想着薄氏可以趁机搭上纪寒影,薄家华心底的愤怒又忍了下来。
对于一个利益至上的男人来说,什么都可以忍,只要让他有利可图。
“这件事情你们都别管了,我自有安排!”
薄家华对着张芳红、薄云兰母女两道,眼底满满的全是精光。
他要想个好法子,既能够认回薄清那个贱种,有能够搭上纪少这条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要认回了那贱种,那她以后的人生,还不是任由他薄家华磋磨?
那什么股份遗嘱,何愁拿不到手?
而搭上了纪少这条线,何愁富贵不来?
哼,到时候,什么秦默宇,看他还敢嫌弃他宝贝女儿薄云兰!
见风使舵的白眼狼!
想着,薄家华便兴奋了!
这,真是上天送给他的礼物!
“妈咪,我不能输给薄清那个贱人,不能!”薄云兰瞥了一眼薄家华消失的背影,拽着张芳红的手恶狠狠的开口。
“好好好,我的乖女儿,等到时候她回来了,看我怎么帮你报仇!”
孙芳禾笑呵呵的开口道。
她和薄家华相处多年,很是了解薄家华的本性,自然能够猜测到薄家华的打算。
薄云兰闻言也展眉一笑。
薄清现在若是在太子爷身边,她想要重新把她踩在脚下,根本不可能。
所以,她会忍着的。
等她回到薄家之后,哼!
想到即将又能够把薄清踩到脚下,任由她为所欲为,薄云兰坏得歇斯底里的好多日子的心情,总算是好点了。
还有,戚晴岚那个贱人,敢抢她的男人,哼!
都给她薄云兰等着!
这方薄家一家人在算计着什么,薄清是不知道的。
回到别墅里,薄清又被纪寒影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当然,这怎么教训的,纯属机密!
但是,薄清面红耳赤的,一直持续了好几个小时。
最终,都不敢下楼了。
连晚饭都是让人送上楼去吃的。
纪寒影本身腿脚不便,在楼上吃,外加薄清陪着,众人也没起疑。
不过,薄清不知道他们在算计着什么,却不代表纪寒影不知道。
若是戚风知道,纪寒影早就料到他会走薄家一趟,想办法给纪寒影添堵,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吐血呢?
甚至,这一切不过是纪寒影顺水推舟,连戚风都是其中一颗棋子。
这一点,怕是戚风后知后觉的回想过来之后,会真的吐血也说不定!
纪寒影早有打算要曝光薄清的真实身份,他虽然可以帮薄清报仇,但是却不想过分的越俎代庖,让薄清亲手结束了这一段事情,才是最好的!
以后,才不会有心魔出现。
是以,薄清的身份必须大白于天下,这样才能拿回属于她自己的一切!
即使,薄氏于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他完完全全可以伸个手指头捏死薄氏!
有利可图之时,薄家华的行动是异常迅速的。
不多时,就有一些网络渠道,爆出来《惑国》剧组里的薄清乃薄氏二小姐薄清,而且其中还报道了她整容的事情。
薄清最近一直在娱乐头条,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她。
突然爆出这么一条,又迅速的炒红了她。
没错,这事情就是薄家华让人弄出来的。
他要事先昭告天下他女儿薄清和太子爷的关系,这样一来,等他认回薄清的时候,纪寒影无法强势阻拦不说,他薄氏和太子爷也早就扯上了关系。
这样的消息一出,好多人都沸腾了。
顿时,坐过牢,整容,太子爷女友等话题风靡起来。
还有人也瞬间把许欣坐过牢的事情联系到了一起,瞬间明白了薄清为什么会请许欣当助理了。
原来,是共患难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立时,基本上所有人都相信了此薄清就是彼薄清。
渐渐的,有人在对比薄清现在的照片和以前的不同,试图找出哪儿动刀整容的。
然,无数眼尖的人多番对比,竟然惊讶的发现现在的薄清五官没变,无非是变白变瘦了一些。
丑小鸭和白天鹅?
顿时,此言论一出,众人傻了。
甚至出现了找茬图,试图找出破绽来。
薄清看到这消息的时候也傻了,她知道自己脸色被炸得全是鲜血,又被木乃伊似的裹了那么久,绝对是动了刀子的。
可是,现在这些人是怎么回事儿?
对着镜子找了半天,薄清也猛的惊觉,自己这面貌当真和以前的不差多少。
只不过,她一直有一个先入为主的观念,让她以为自己这张精致的脸,该是整得特别狠才是。
可是,现在怎么仔仔细细的一看,她差猛然惊觉,自己就是皮肤好了些,白皙嫩滑了些而已。
前后的对比,竟然看不出多大的差别。
可是她现在···
薄清有些疑惑,她是真的整容了吗?
这一点,连她自己都不确定了。
此方消息一炸出,还更为的便是秦家和薄家两家人了。
他们都是看着薄清长大的,被这么一挑明,他们才猛的惊觉,现在的薄清和以往的薄清真的很像的。
不过,以往的薄清,在他们面前基本上都没什么存在感,一直仿若隐形人似的,再加上她个性孤僻,寡言少语,还真是少有人注意到她。
就连秦默宇,都才恍然惊觉,他让人四处查找的人,竟然已经在他面前出现了无数次了,他都没有把人认出来!
看着面前泛黄的照片,秦默宇心底有着说不出的感觉在发酵着。
薄清是他的,一直都是他的!
以往,也只有他一个人能够得到她的亲昵,以后,也绝对只能是他。
他要把她抢回来!
想着,秦默宇眼底闪过一丝猩红光芒,眼底全是胜券在握的逼人凶光。
薄清对着镜子研究了好半晌,许欣瞥见了,啧啧两声。
“知道你长得漂亮,也不用这么臭美吧?”
边说,还边伸出魔抓,狠狠的捏了两把薄清的脸蛋。
“爷,你不觉得很奇怪么?”
薄清问道。
她看过相关整容的事情的,动刀了之后,多多少少有些不自然才对,可是看她,怎么好像什么表情都信手拈来呢?
对着镜子做了无数怪相,薄清眨巴眨巴着迷惑的大眼睛,看向许欣。
许欣嘴角一抽,“你那哪里是整容!”
“额——什么意思?”薄清疑惑了。
“字面上的意思!”许欣朝天翻了个白眼。
“可是···”
“可是个毛线啊,我早就发现了,问过那个鬼医若白,啧啧,人家的技术真不是盖的!”
“据说,他只是用了一种特殊微型缝合术,外加绝密配方,把你脸上炸伤的伤口养好了而已,顺便养了下你皮肤!”
“果不其然,一白遮百丑,看看你现在的皮肤,嫩得好像滴得出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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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清傻了!
感情,她这张脸还是她以前那张来着?
竟然···竟然连她自己都给骗住了?这鬼斧神工的技术···
想着,薄清眼底直冒星星。
若白这天才,果然牛逼啊!
“嘿嘿——”薄清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自己的脸,对着许欣讪讪一笑。
“你丫的就知福吧,若白那个混蛋,叫他把那什么配方药给我一点,简直像是要他老命似的,死活不松口!”
许欣愤愤的骂了声,语气里全是不爽,那家伙太抠门了。
女人对美容的东西向来无法抗拒,更何况是这种美好的东西呢?
可是,任由许欣十八般武艺全上了,硬是没有搞定若白一小医生。
听着欣爷满是酸味的话,薄清摸了摸脸蛋,转身跑去寻纪寒影去了。
许欣瞥了一眼薄清的背影,收回了视线,目光却恰好撞见了叶夏似笑非笑的眼神。
“这样看着我干嘛?”许欣挑了挑眉头,顿时有些莫名其妙。
“听着好像,让人家感觉好激动!”
“我都想编个换脸的了!”叶夏嘻嘻笑道。
听着叶夏的话,知道她有些不相信,但是许欣也没法说服她。
其实,最开始纪寒影告诉她这件事情的时候,她也是不相信的。
可是···
当亲眼见过若白的医术之后,她却是不得不相信。
纪寒影那只腿,曾经被无数专家诊断伤口重度感染,必须截肢才能保命。
可是,若白一出手,却是让他腿完好无损,甚至看不出动刀的痕迹,但是那感染的坏死的肉和病菌,却完完全全消失了。
当时,别的医生差点都以为见鬼了呢!
想着,许欣对着叶夏笑了笑。
“老婆,这个我知道,若白是一个神秘家族的人物,他们天赋非凡,特别是有一种治愈术,传说中都能活死人,肉白骨!”
“去你的!”
叶夏嫌弃的瞥了沈梁一眼,丫的说得神乎其神,脑洞开得比她这个编剧都大!
“老婆,你别不信啊,我真的见识过,当初···”
话说到这儿,沈梁猛的顿住了。
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那一双血色一般猩红的眸子,那是那个家族···
“编啊,怎么?编不下去了?”叶夏瞥了沈梁一眼,嫌弃的开口。
沈梁愣愣的失神,他记得自己见过的,真的见过的,可是为什么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为什么,他想到这儿来,只记得那一双好似野兽般的眼睛?
阴冷,寒鸷!
充满血腥的凶残与嗜杀的渴望!
想着,沈梁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这,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他还不大,十几岁的样子,有一天···
“发什么呆,去看看夏宝醒没醒!”叶夏推了一把沈梁,开口道。
沈梁猛的回过神来,“好的,我马上去!”
话落,便失落的起身,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神经!”瞥了一眼沈梁失魂落魄的背影,叶夏骂了句。
“叶小姐,其实他对你不错!”许欣在一旁说了声,叶夏闻言笑了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不错,但是他那是对我儿子,不是我!”
他那个人,天性风流,现在能够留在她身旁,也无非是因为他儿子罢了。
所以,在没有真正认清楚他们的感情之前,她绝对不会带着儿子住到他安排的房子里去。
在她人生最美好的时光里,她已经不清不白的跟过他那么些年了。
在那儿跌过一次,摔得一身是伤,总不能再跌一次不是?
为了夏宝有个父亲,她逃匿多年,还是特意现身被“抓”了回来。
可是,对于他···
听着叶夏的感叹,许欣不再言语。
她一个连初恋都还没来得及开始就夭折的人,着实说不出什么高深的恋爱理论来,也说不出啥劝慰的话。
即使,许欣并不觉得,沈梁对叶夏的谦让和包容,是仅仅因为夏宝。
毕竟,曾经的大名鼎鼎花花公子,能够数年不近女色,不沾绯闻,这还用再解释更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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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薄清进书房的时候,纪寒影正在和马克打电话。
“纪,ok了!”
马克开口道,语气里带着淡淡的一股矜傲,还有几分慵懒。
对于纪家那两夫妻,实实在在不够他玩一把的。
这,让他有点不耐烦!
是以,此刻的马克,恢复了他的本性,血腥而薄凉!
天生的傲骨之气散开,深刻的眉宇间带着些不悦。
毫无挑战力!
“多谢,我让你女神请你喝一杯?”纪寒影笑了声,对面的马克立即来了力气。
“Really?”
“当然!”
“OK,我马上到!”说到他女神许欣,马克立即兴奋得跳了起来,边说就边朝车库冲去。
皇廷纪家的两夫妻,马克早就把他们玩得团团转了。
他们还不知道,他们名下的资产,早已经全部成了泡沫。
而且,就算是他们报警找律师,都找不出半分漏洞来。
可怜那两位,现在还在做着白日梦,幻想着自己成为亿万富翁之后的事情呢。
丝毫不知道,他们现在连住的房子都要被买家收走了,更别说别的了。
挂断了电话,纪寒影这才看向薄清。
见她呆滞着,笑着走上前,问道:“怎么了?”
薄清一呆,摇了摇头,“没事儿!”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想见他了,或许是刚刚那个发现太让她震惊?
也或许是···惊喜来得太突然,她需要有一个人来分享。
这一刻,她心底对自己这张面孔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总算是消匿了去。
或许,是她一直都记得他初见她的面容之后,那种无法言喻的欣喜吧!
对他来说,是喜;可是,对她来说,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哀。
即使,她心底很清楚,他不是那种只看脸的人。
可是,这也算是她一个小小心结吧!
现在终于解开了,薄清说是不高兴,肯定是假的。
没有哪个女人希望男人爱上自己,仅仅是因为一张脸。
纪寒影闻言一笑,没事儿会特意上楼来找他?
几步上前把薄清搂着怀里,轻轻吻了一下她额头,低声笑道:“小猫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惑国》剧组的拍摄已经接近尾期。
这一天吃过早饭,薄清依旧和许欣一起到剧组去。
云醉自从那次请假之后,再也没有出现,好在薄清身边也没啥事儿,不需要时时刻刻有人守卫着。
“嗤——”
突然,车子猛的急刹,车轮在路上拖出一连串刺耳的声音。
薄清惯性冲出,在桌椅上狠狠晃动了一下。
惊魂定下,抬头看向前方。
“怎么了?”
话才出口,就听见车外有熟悉的声音再喊:“薄清,你给老娘出来,贱~人,出来···”
薄清闻言眉头一蹙,孙芳禾?
她怎么突然来拦她的车?
“砰砰砰——”
一连串砸车窗的声音响起,薄清抬头看向面前凶神恶煞的孙芳禾,张牙舞爪的,好像恨不得吃人似的。
“你想干什么?”薄清开口道。
她从外地取景回来,并没有见过孙芳禾啊,更别提得罪了。
“你,给我下来,贱人,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让那个洋鬼子来骗我们的,是不是你?”
薄清话才出口,孙芳禾边大声咒骂道,但是手却是指着许欣的。
薄清看向许欣,许欣更是一头雾水,她丝毫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么个疯子。
“出来,你给我出来——”
孙芳禾指着许欣歇斯底里的嘶吼。
额——
“你TM的有病啊!”
许欣可不是怕事儿的,直接开车门下车,睥睨着孙芳禾骂道。
“你个贱~人,我打死你···”
孙芳禾被许欣一骂,当即扑上去就想抓许欣。
许欣一侧身,躲开了孙芳禾,孙芳禾没有扑倒许欣,自己还想些摔倒在地上去了。
“天啊,大家都来看啊,这个坐过牢的女骗子,连我的养老钱都骗啊···”
孙芳禾坐在地上撒泼大哭,许欣闻言瞬间脸色漆黑。
“我去!疯子,真是疯子!”许欣看着身旁不断聚集来看好戏的众人,愤愤的骂了几声。
她什么时候骗过这女人钱了?
许欣心底一万头野兽奔腾而过!
“嗨,欣儿宝贝,这是怎么了?”许欣正窝火着呢,就听见身后有人在叫她。
回头一看,只见高大的马克争吵自己这方走来。
“你怎么来了?”许欣好奇的问道。
孙芳禾再见到马克的时候,再也顾不及在地上撒泼了,爬起来就准备对马克动手。
马克一笑,一挥手,身后穿着白大褂的好几名男人上前。
“对不起,打扰到大家了,这是我们医院跑出来的病人!”
马克彬彬有礼的话落,孙芳禾便被几个白大褂男人给架起走了。
“迈克尔,你个混蛋,你还我钱,还我钱!”
“她呀,看到谁都觉得对方欠了她的钱,哎——”
马克这么一感叹,众人当即反应过来,感情是遇到了个精神病?
许欣闻言也是嘴角狠抽,这个马克,看起来很老实啊,怎么就这么···
事情解决了,众人自然是散开了。
“马克,刚刚是怎么回事儿?”许欣问道。
“想知道?请我喝一杯!”马克很是会顺着杆子往上爬,许欣被噎了一下。
“好啊!”
好半晌,许欣才道了句。
和薄清说好了她等一会儿再去剧组,就和马克上了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清才到剧组,就感觉到了剧组里气氛的不一般。
不过,这种情况她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了,所以并没多大的在意。
“妹妹,爹地在外面等你!”才走出没几步,薄清便被薄云兰给拦住了。
脚步一顿,薄清抬眸看向薄云兰。
“爹地?”
嘴角冷冷一勾,现在知道来找她薄清了?
他当初把她送入神经病院的时候,怎么没想起他是她爹地,她是他女儿呢?
不过,既然来了,总得见见才是。
薄云兰被薄清居高临下的望着,竟然莫名的感觉到心虚,咽了咽口水,这才开口道:“对啊,爹地在外面等你,你···你赶紧去吧!”
“恩!”薄清淡淡的应了一声,转身朝薄云兰指的那方而去。
“哼,拽什么拽!”看着薄清离去的背影,愤愤的嘀咕了声。
薄云兰来剧组并不受到欢迎,毕竟她那次连个招呼都不打就离去,可是十分不负责的。
给剧组带来了不少麻烦!
虽然,她离开是情有可原!
但是,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更何况,现在的薄云兰,还不够那个腕儿来耍大牌!
与之相比,薄清给剧组工作人员留下的印象好多了。
特别是两人这“亲姐妹”的关系一爆料出,更是让人习惯性的拿起来对比。
薄清到这方小休息厅的时候,薄家华正坐在沙发上,微眯着双眼。
看着薄清来了,眼皮抬了抬,“来了,坐吧!”
薄清也不客气,直接在他对面坐下。
说来,这么多年,薄家华还是第一次对着她没有劈头盖脸的怒喝,而是直接叫她坐下。
“既然出来了,为什么一直不回家?”
薄家华见薄清居然没有给自己打招呼,心底不悦,但是想着这是什么地方,还是忍了下来。
“回家?回什么家?等你再把我送进精神病院么?”
薄清闻言冷笑一声,淡淡的挑眉道,手指却是狠狠的拽入掌心而不自知。
“怎么说话的?教你读那些书都白读了?”薄家华冷声呵斥。
眉峰紧蹙,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试图以此让薄清屈服听话。
看着面前的薄家华,薄清反倒是淡淡笑了笑。
“真不好意思,我还真是没读什么书,不过,我可不会做出把好端端的亲生女儿,送到精神病院的事情来!”
薄清的反击,云淡风轻的,却把薄家华气得够呛。
“你···你···”
一手颤颤巍巍的指着薄清,胸口一起一伏的,好半晌都没能顺过气来。
薄清不在意的挑挑眉,这就生气了?
看着薄清的神色,薄家华心底暗道不好,但是他的命令,绝对不会容忍这个孽种违抗的!
“找个时间,搬回家住!你一个女孩子,住在别人家里算是怎么回事?”薄家华转了个弯,冷声呵斥道。
他这话,明里看似为薄清好,但是实际上却是再骂薄清不知廉耻,不知羞!
薄清闻言也不恼,只是瞥了薄家华一眼,低头看向自己修剪得当的指甲,不在乎的开口:
“想要我回去也行!不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什么?”薄家华不悦的瞪向薄清,言语里满是不悦。
不知好歹!
竟然还敢向他提要求?
“我的要求很简单,你把那两小三母女给撵出薄家,我自然就回去了!”薄清笑道。
“你敢!”
薄家华一拍面前的桌子,唰的就站起来,指着薄清的脑袋怒喝。
薄清随即站起身来,一手拨开薄家华指着自己手,冷笑了声。
“我为什么不敢?她们敢住进来,我就敢把她们撵出去!那是我的家,不是那对小三母女的!”
薄清冷寒的瞥了薄家华一眼,转身离开。
薄家华被薄清刚刚那眼神一瞪,顿时竟然手心冷汗直冒,好半晌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你···你个孽女,你给我···”
薄家华回过神来,对着薄清的背影怒喝。
然而,却只见薄清已经快速消失在了他视线里。
看着薄清毫不留情离开的背影,薄家华气得浑身发抖,双眸阴冷,站在原地好半晌才平复了心绪,这才提步离开。
薄清出了那方小天地,嘴角带着一丝冷笑,但是心底却是无比的舒爽。
那么多年,她一直在薄家华这个父亲面前伏低做小,做个隐身人,好似根本不存在似的。
他没想到,她薄清居然也有敢翻天的一天吧?
哼!
这一切,只还是开始呢!
薄清自然知道自己的要求薄家华非但不会答应,而且还会把他气得不轻。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当初,在薄家,她明明才该是薄家的小主人,可是那些年,她都过的什么日子?
现在,该反过来,他们来求她了!
一报还一报!
她还不急,慢慢玩!
薄家华中途闹这一出并未扰乱薄清的心情,拍摄的时候她依旧发挥如常。
随着不断深入学习与练习,薄清的演技已经无比纯熟,日益精湛!
这一点,旁人看得见,和她搭戏的对手,更是切身体会得到。
“很不错!”金华对着薄清道了声,薄清眉梢一挑。
这些日子,她能够感受到金华对她的疏离与避而不见,不过,她本就和金华没什么交集,倒是也没有多放在心上,只当是他不喜自己罢了。
没想到,今天金华竟然主动和自己聊天,薄清倒是难得诧异了下。
“谢谢!”薄清道了声谢,金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转身离开。
许欣来的时候,就看见金华从薄清身旁离开的场景。
“他跟你说什么了?”许欣眉梢一挑,眼角里带着些说不出的戾气。
金华是吗?
敢对小妮子出手,呵呵!
在取景的时候,纳兰颜和薄清走岔,和后来众人被误导的事情,都与金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还有那个小贴吧的事情···
哼,现在不找他的事儿,可不代表就这么放过他了!
“没说什么,刚刚到?”薄清应了声,她怎么觉得她家爷对那金华有些敌意啊?
看着表情?
怪怪的!
“是啊,那个外国小子,话真多!”
许欣感叹了声,本来以为也就是喝杯茶的时间,谁知道那家伙居然那么多话?
早知如此,当初在别墅的时候,她就不逗那小子了,哎!
千金难买早知道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也不算是没收获,至少她知道了那一对恶心的父母,大快人心的结局不是?
啧啧——
没看出来,太子爷还真是下得去狠手的人!
身无分文的被扫地出门,真够狠!
不过,这样下去怕是那两人还会来找他们麻烦的吧?
想着,许欣又有些发愁。
既然太子爷出手了,应该想到怎么样收场才是的吧?
许欣只得如此想到。
纪寒影如何对付皇廷纪家那两人的事情,许欣并不打算和薄清多说,免得她会觉得太子爷太过薄凉,连亲生父母都逼得如此下场。
虽然,薄清会这么想的可能性很小!
想到这儿,许欣又想到薄家华那人了。
“听说他来找你了?”许欣开口。
“恩!”
“他叫我回去住!”薄清道了声。
“呵呵——倒是算盘打得好,叫你回去了,不仅仅能够降服住你,还能够拿你钳制太子爷,真是好算盘!”
“是啊!”薄清叹了声。
薄家华能够想到的,他们也不傻,自然能够想到。
“所以我就说了,等他把薄云兰和张芳红两人撵出了澜庭薄家,我就回去住呗!”薄清又道了句。
“哈哈···哈哈···小妮子你长志气了啊,这话都敢说了!”许欣闻言哈哈大笑。
“这算什么?”薄清傲娇的一扬头。
“啧啧···能耐了啊!”许欣笑了声,伸出魔抓就朝薄清抓去。
“来爷看看,小妮子你是不是开外挂了??”
“哈哈···”
这方两人这笑闹着,而另一方的薄家华,却是脸色尤其的难看。
“什么?妹妹她居然这么说?她···”薄云兰一脸惊讶的看着薄家华,惊呼出口。
话越说,越委屈!
“那个孽种!”
薄家华愤愤的骂了一声,心底也烦躁,要是薄清不回薄家住,他想拿捏住她,就难了。
更何况,她身后还有个纪寒影!
“那爹地,我和妈咪···”薄云兰讪讪的道。
“别胡思乱想,我绝对不会让那个孽种得逞的!”
薄家华怒喝,薄云兰委屈的垂头,眼底却闪过一丝笑意。
薄清啊薄清,你就算是有着太子爷撑腰又如何,他始终不会认你的,哈哈~~
不过,笑过之后,薄云兰脸色又难看起来了。
她也知道,要想重新把薄清踩到她脚下,必须先暂时把她和纪寒影分开才行。
不然,一切都是妄谈!
没想到那贱人居然嫌弃薄家不回不说,还胆敢提出这样的要求来,哼!
看来,她得找个机会把她弄回薄家才行。
薄云兰心底暗自算计着。
待瞅见薄清和许欣两人结伴出来的时候,薄云兰心底一动,飞速冲上前。
“妹妹,你和爹地回家吧,这么多年,我和爹地都很想你,如果你还怨恨我和默宇哥,我···我可以搬离薄家,只是妈咪,妈咪也是你的妈咪啊,你···”
薄云兰的声音不小,边说边委屈得眼泪都掉落了下来。
“而且,而且···你是我们薄家的人,现在无名无分的住在纪家别墅,实在是···实在是不妥啊,你···”
薄云兰这一番“知心话”委屈的出口,四周已经聚集了不少工作人员。
听着薄云兰这话,众人齐刷刷的愣神。
心底却在嘀咕:原来如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啧啧——没看出来,她竟然是这种人啊!”有人低声感叹,语气里满是鄙夷。
“就是就是,原来以为她还是个值得结交的人呢,没想到暗地里竟然这样,连自己的亲姐姐都容不下!”
“就是,而且还是为了一个前姐夫,呵呵···”
“你们没听到吗?可不止亲姐姐,还有她妈呢,真是作孽喔,居然···”
四周不少人压低了声音交谈,说是压低声音,但是实际上声音都不低,四周众人听得真真切切的。
薄云兰见自己煽风点火得到了回应,垂着脑袋一脸无辜,嘴角却带起一抹笑意。
薄清看着眼前这一幕,只闪过一丝淡漠的冷嘲。
“薄云兰,每次都玩这些过时的把戏,不累么?”
当初在薄家,她每次都是这样设计她,让她在众人心底的形象,一次比一次坏!
呵呵!
薄云兰闻言,只是把头低得更低,作出一副柔弱的无辜样。
薄清冷嗤一声。
“我还真告诉你了,如果你不和你那个小三母亲搬出澜庭薄家,那个所谓的薄家,我还真就不回了!”
“哼,什么你妈咪也是我妈咪?我告诉你,我妈妈现在正在疗养院,而不是那澜庭薄家里面那个三儿!”
薄清吼了道,话落,直接拽着许欣离开。
顿时,众人一片哗然!
“小三?”
“我刚刚没听错吧?···居然···居然是这样?”
有人惊讶道。
有人却是漠然一笑,薄云兰的演技拙劣,其实有好多人都发现的,只不过齐齐无视了,不想错过这一次侮辱薄清的机会罢了!
薄清,已经让好多人感到危机了。
若是她在这一行继续混下去,出名是迟早的事情,这让同样拼搏多年却毫无出头之日的这些人如何甘心?
是以,能够借机挖苦薄清两句,败败火也好!
免得以后再遇见,怕是得对她卑躬屈膝咯!
薄云兰愣愣的立在原地,从来没有想到薄清居然当众拆穿她。
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顿时,薄云兰有些手足无措。
“好啊,你一个小三的女儿,还敢诬陷我薄清姐姐,哼!”
众人正热闹中,简康却不知道从那儿冒出来,指着薄云兰怒喝了声。
“滚,你以为你是谁!”薄云兰心底正窝火呢,对着简康“啪——”的一耳光就扇去。
顿时,四周一片寂静。
“你···你敢打我?”简康怒目圆瞪,从未想到自己居然也有被打的一天。
顿时,双眸死死的瞪着薄云兰。
“你···你还想打女人不成?”薄云兰心底发虚,但是还是嘴硬的开口。
“兰儿”身后响起薄家华的声音,薄云兰松了一口气。
“爹地,他欺负我!”当即,薄云兰一掩面,就哭了起来。
“臭小子,敢欺负我闺女,找打!”
薄家华本来心中窝火,再加上刚刚他故意让薄云兰趁机耍小心机,却没曾想失败了没有把薄清逼回薄家不说,还让薄清把他心底最不愿让世人知道的事情给揭露了出来。
此番,更是让他怒火冲天!
现在简康一个臭小子,正好撞到了他枪口上!
当即便对着简康怒喝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家华早就是老油条了,替薄云兰出头,自然是先评估了一下简康的。
见他身边没保镖,也就是穿得好了点,了不起就是一个稍微有点钱的追星族,自然便未曾把他放在眼底。
简康见形势不利,当即拔腿就跑。
薄家华见状,更是确定了他是一个没啥身份的人。
顿时,手一挥,直接让自己身后的保镖上。
“抓住那臭小子,让他给我闺女道歉!”
简康怎么跑得赢这些魁梧的保镖,不多时就被抓住了。
“放开我,放开!”
“你个抛妻弃子的老男人,你不配当薄清姐姐的父亲,你不配当男人,你放开我,放开,有本事我们单挑···”
简康被两人架着,对着薄家华怒喝。
“你还敢给那个孽种出头!让他跪下,道歉!”
薄家华真是气到了,丝毫注意不到自己形象了。
当即吩咐保镖动手。
旁观的众人哪里还敢看下去,齐刷刷的飞速溜走了去。
简康这一顿打挨得不轻,回到家里鼻青脸肿的,走路都一瘸一拐。
不过,薄家华也是个有分寸的人,绝对不可能把简康打残或者打死,把事情闹大的。
只不过好好休整了他一顿,就扔下不管了。
简康虽然挨了揍,但是这傻孩子居然心情还不错,因为在他看来,他刚刚,可是维护了自己的女神。
伤得光荣!
不过,他这一身伤出现在简洁面前,却是点了炸药包了。
特别是当简洁正心疼至极,小心翼翼的帮他处理着伤口的时候,简康还在兴奋而激动的絮叨着他女神薄清怎么样,他又如何如何的高兴为女神出头,更是让简洁心底阴暗放到了最大!
薄家,还有薄清那个贱人,她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绝对!
该死的,敢伤她弟弟,该死!
简洁恨薄家华和薄云兰,但是更恨薄清。
在她看来,都是薄清的错,是她无耻的勾引了简康,才害得简康被打!
阴狠的眼神一闪而逝,简洁心中的阴暗面瞬间放大到极限,几乎把她整个人都包在了其中。
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不过,这次她不会再向上次那么莽撞了,这一次,她会慢慢来,慢慢的折磨她致死。
逼入天坑算什么?
本以为那女人必死无疑的,没想到纪寒影那个男人居然会全力搜救她,因为爱吗?
呵呵!
这一次,她会让她,求救无门!
她会一点点的,让纪寒影不再相信那贱人,不再爱贱人,到时候···连纪寒影,都不会再搭救那贱人!
一点一点的隔断那贱人最后的生机,再任由她碾死···
不,她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心底阴暗的想着,简洁却依旧温柔的附和着简康的话。
两个极端的融合,让她面容说不出的扭曲。
可是,这一点,简康都没有发现,或许,他发现了,却根本不在乎,没放在心上。
这是他最亲爱的姐姐,他全心全意的信任她!
这方简康受伤的事情,薄清根本是半点都不知情的。
这时候,她和许欣正在回别墅的车上。
“对了,也不知道小云醉怎么样了!怎么这么久了都没消息呢?”许欣嘀咕了声。
薄清也有些疑惑,“我待会儿回去问问金主!”
“恩,希望不是出了什么事才好!···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许欣连忙呸了几声,薄清闻言不由大笑起来。
童言无忌?
她家爷真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方薄清和许欣正在担忧着云醉,而另一方,云醉则是无望的看着天花板,愣愣的失神。
“咔哒——”
一声轻响,门锁被拧开。
床上的云醉歪着头,看着进门而来的男人。
他身上只床了一条军裤,上身赤果,古铜色的胸膛上正滴着汗水。
“哼!”云醉瞥见那人,一声冷哼,轻蔑的闭上了双眼。
简鹰看了一眼四肢被铁链扣在床脚,在床上被迫摆出一个大大的“大”字的云醉,嘴角勾勒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阳刚的俊彦,带着几分痞气,更是诱人!
不过,这一切,云醉丝毫都不想看。
“睁开眼,看着我!”
下颚突然被捏得生疼,云醉不得已睁开了眼。
看着居高临下俯瞰自己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冷嘲。
“简鹰,别让我有机会逃跑,不然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云醉咬牙切齿的出口,该死的混蛋,把她囚禁在这儿,已经好多天了,真的好多天了!
“女人,你跑不掉的,这么多天了,你永远都跑不掉,乖乖听话做我女人,说不定我还会放了你,不然,你就等着死在这床上吧!”
简鹰的话阴鸷骇人,手下捏着云醉下颚的力度不断加大,甚至云醉都有种他快捏碎她骨头的错觉。
“你休想!”
即使疼得厉害,云醉还是丝毫不屈,瞪大了双眸望着面前的男人,眼底满是恨意。
她逼走了她男朋友,强行夺了她的身,还妄图把她训为他一个人的禁~脔!
简鹰,你最好祈祷能够这样关我一辈子,不然,就算是鱼死网破,我也会拼的!
眼底浓重的恨意刺得简鹰脸色更加阴鸷,身上衣服大力一扯,直奔主题。
“唔——”
云醉咬牙,任由他发泄!
“你休想逃走,休想!”最后的一声低吼时,他在她耳畔嘶吼,似恨不得杀了她才好。
空气中满是麝~香的味道,云醉愣着双眼望着天花板出神。
她记得那天自己请假之后,去会多年不见的男友,却不曾想,落入了他简鹰的陷阱之中。
简鹰,他果然够狠!
五指狠狠嵌入掌心,沁出丝丝血迹。
简鹰~简鹰~
心底无数遍粘着这个自己恨之入骨的名字,云醉这才有了支持自己活下去的力量和勇气。
她不能死,绝对不能就这样死去!
“女人,你逃不掉的!”
简鹰瞥了一眼满是恨意的云醉,从她身上起身,居高临下的甩出了一句。
他简鹰想要得到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
除非,被他狠狠的摧毁!
他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得妄想!
这一句话,犹如铁锤一般,狠狠砸在了云醉的心头。
她···她何尝不知道?
她是部队出来的,他更是部队里的精英,她会的一切,他都会!
所以,她在他手里,逃不掉!
可是,她不会放弃的,她在赌,赌会有人来救她,赌!
即使这一赌输,她会连自己的性命都丢掉。
但,她也不得不赌!
因为,除了这样,她别无选择!
或许,真的会有人救她呢?
即使,她父母只是一对平头百姓,对她现状全然不知;
即使,她所有认识的人,都是部队里面的,都是他简鹰的手下;
即使···即使她所谓的男朋友,也是平凡一百姓,已经全然放弃她!
可,她还有她们,那两个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清和许欣回到别墅,还没进屋,就在门口遇见了一中年男人。
穿着高档,搭配十分时尚,气质儒雅!
“这是谁呀?”
许欣下车,一把拽过薄清,神秘兮兮的问道。
薄清摇摇头,她怎么知道这是谁?
目光移到那男人身旁的小男孩身上,薄清眼神微微一凝,或许,她知道这是谁了?
纪尘远和纪尘书?
金主的父亲,和亲弟弟?
他们两怎么···
“少爷正在休息,不见客,请回吧!”
薄清和许欣才走上去,就见尹飞白从房内走出来,对着纪尘远道。
纪尘远闻言脸色一白,怒了努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却是沉默了好一会儿。
“那个···我只是带着书儿来见见他哥哥而已,这也不行吗?”
“书儿可是他亲弟弟呀,他非得这么见死不救吗?”
纪尘远虽然没有大吼大叫,但语气里还是慢慢的质问。
尹飞白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不悦,现在想起来少爷是你们的亲人了?
以前哪儿去了?
“薄小姐,您回来了,快进去吧!”
尹飞白不想和纪尘远多说,看见薄清,好似看见了救星似的,表现得尤为热情。
薄清被尹飞白突然的热情吓了好一跳,自从取景回来之后,尹飞白见到她,都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表情,还是第一次这么笑脸相迎呢!
虽然,这里面的缘由多半是···
想着,薄清看了一眼纪尘远,侧身进了房屋。
才换了鞋,就见纪寒影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不知在做什么。
身旁的许欣已经轻手轻脚回了自己的房间,偌大的客厅里,就余薄清和纪寒影两人。
“金主!”
薄清在身后唤了声,纪寒影侧头,对着薄清招招手。
薄清顺从的坐在他身旁,看着面前矮几电脑上的各种五花八门的线条,有些愣神。
“这是什么?”
“股市!”
纪寒影简单的说了声。
“喔——”
薄清闻言点点头,反正她对这个也不懂,只看得头皮发麻脑袋发蒙。
好半晌两人都没说话,薄清动了动有些发僵的脑袋。
把目光从电脑屏幕前撤回,看向身旁的纪寒影。
与此同时,纪寒影也偏过头来,看着面前的薄清,微微勾了勾嘴角。
“小猫儿,这是薄家的股票!”
嘎——
薄清猛的一呆,看着上面起伏不断的线,不解的看着纪寒影,“怎么了?”
“你呀!”
纪寒影闻言一乐,笑着揉了揉薄清的小脑袋。
就这小呆瓜样儿,还想拿回薄氏产业?
“额——我怎么了?我不是好好的?”
薄清挑了挑眉头,不满的嘟哝。
“是,你好好的,你很好!”
纪寒影叹了一声,任由她装傻充愣。
薄清微垂下眼睑,看了看门口,终究忍不住问道:“金主,他们?”
纪寒影抚着薄清脑袋的手一顿,随即又勾了勾嘴角。
“不过是没钱了,突然想起我这个提款机罢了!”
虽然心底微凉,但是想着若是以前,小猫儿是绝对不可能“越矩”问这些的,但是现在问了,说明她和自己,更亲近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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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小手环抱住他精壮的腰身,埋住小脑袋,瓮声瓮气的开口:“还有我!”
“是啊,我还有你!”
纪寒影叹了声,薄清紧了紧抱着他的双手。
“那他们?”薄清问了声。
“尹飞白会处理的!”纪寒影漠然的道了声。
既然已经和他们撇清了关系,那么他就不不再会为他们做任何的事情,浪费任何的感情!
“喔!”
薄清闻言点点头,反正她家金主不会吃亏就好了嘛!
至于其他的,她还真心管不了那么多。
屋外,尹飞白和纪尘远对峙着。
好半晌,尹飞白才开口道:“纪先生,您和少爷早就毫无干系了,这点您自己也清楚的!”
“可是···”纪尘远准备说什么,却又被尹飞白抢了话:
“当初事情发生的时候,您可是什么都没做!”
那时候孙芳禾诬陷星皇的时候,他身为父亲,可是一直在旁边看戏的,半个字都没有说。
现在家里没钱了,喔···又找上他家少爷了。
还真当他家少爷是冤大头啊?
任由你们一次次的欺负?
尹飞白心底冷笑。
“你说,他究竟想要我做什么,才能把东西还给我们!”
纪尘远也不傻,既然尹飞白还愿意和他们纠缠,就说明他还是有事情求他的。
“啧啧···您这话说得,我们少爷要什么没有?哪里还需要您做什么呢?”
尹飞白啧啧的感叹了一声,心底冷嗤:你以为你是谁?
还一副恩赐的口吻,来装大爷?
也不看看这地界是谁的!
纪尘远被尹飞白这直白的讽刺话弄得脸色一白,好半晌才开口道:“他···他究竟想干嘛?”
此时此刻,纪尘远是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他现在,甚至在一佣人奴才面前,都挺不起胸膛来了。
想着不久前,他还住豪宅,开豪车,佣人无数。
这样的落差,让纪尘远心底后悔极了!
悔不当初!
若是早知道任由那个败家娘们折腾,会把他们一家人弄得身无分文,他又怎么会放任她往死里折腾?
纪尘远心底后悔不跌。
可是,就算是如此,他却也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反倒是把所有的错,都归咎到孙芳禾身上。
尹飞白瞥了一眼死不悔改的纪尘远,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把错误归咎到女人身上,算什么男人?
不过,以后还有得他们受的呢!
“少爷也没啥要求,只要您,和您夫人一家三口,别在出现在少爷视线里,少爷还是会依照当初的协议,给您一年十万!”
“什么?才十万?”纪尘远一声惊呼。
尹飞白冷哼了声,“如果您瞧不上这十万的话,那就算了吧!”
“不不不,可是一年十万,我们怎么生活呀,这也太···”
纪尘远听到自己可能分文都没有,顿时急了。
他现在身无分文,要是纪寒影不给钱,他连下一餐吃什么,晚上住哪儿都没发解决。
“纪先生,一年十万,足够一家三口生活一年了,而且,你们只有个读小学的孩子要负担,不是吗?”
尹飞白冷声道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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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叫他现在根本没资本找纪寒影谈判呢?
纪寒影能够答应给他钱,就已经是仁慈了。
纪尘远拿了十万,想着手里这东西,只够以前的他吃一餐,而现在却是要苦苦支撑一年,纪尘远脸色就越发的难看了起来。
但,除此之外,他也没法子。
皇廷纪家已经没了,他们除了平日里的衣物剩下了,甚至连贵重的首饰都赔了进去。
怪只怪,当时他们太傻太天真,居然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到了一个篮子里。
啪——
一声响之后,瞬间从亿万富翁变得身无分文。
送走了纪尘远,尹飞白心情极好,就差吹口哨了。
按照纪尘远那一家子的消耗,怕是以后为了钱,回来跪着求他家少爷都有可能,呵呵!
让你们以前身在福中不知福!
让你们欺负少爷!
老鼠鼻孔插了两根葱,还真当自己是大象了?
尹飞白不厚道的幸灾乐祸,身为主人公的纪寒影却是完全没感觉。
以前,他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责任,所以任予任求,现在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他自然也不会让他们影响到自己任何事儿。
更不可能有尹飞白那种报复的快感!
这,是完完全全的漠然。
毫不关己!
“金主,云醉她怎么还没回来,不会有事儿吧?”
薄清见尹飞白进屋,就知道事情已经解决了,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顿时,想起刚刚在车上和许欣聊到的云醉,询问了声。
纪寒影闻言也微蹙了下眉头。
“我让沐阳查查!”
薄清不说,他都快忘记云醉那个人了。
现在薄清身后已经跟了他手下亲自教出来的保镖,时时隐藏在暗处。
薄清有了安全保障,而且还是他自己的人,纪寒影也就没有把云醉放在心上。
毕竟云醉不是他的手下,只是雇佣来的,纪寒影并不是特别放心。
当初,只是权宜之计罢了!
“恩!”
薄清点点头,她倒不是怕云醉拿着钱跑路不干了。
最怕的就是,她遇上仇家出了事儿。
云醉以前身在特种部~队,想来就知道,得罪的穷凶极恶之人不少。
要是那些人趁着她落单···
想着,薄清微微摇了摇头。
希望,是她多想了吧!
纪尘远的到来和离去,并未给别墅带来任何波澜。
就好似一个泡泡似的,不多时就消失不见了。
什么都没留下。
倒是期间,薄家华的一通电话,让薄清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笑得好难看!”
纪寒影瞥了一眼挂了电话之后,笑得尤其违和的薄清,道了声。
薄清伸出双手,狠狠的揉了揉自己的小脸。
好半晌,才抬起头来看向纪寒影道:“金主,他答应了!”
“什么?”纪寒影一愣。
“他居然答应把那两母女撵出澜庭薄家,接我回去了!”
薄清笑道,语气薄凉,满是讥讽与冷嘲。
当初恨不得她去死的薄家华,现在居然答应把他两个心肝宝贝撵出家门,把她迎回去,多么讽刺的事情!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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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钱财利益,什么都抛得开吧?
如果说薄家华没有答应她的要求,薄清心底可能还会舒服点。
至少,他还是个有点情谊的男人,可是,他居然答应了!
此时此刻,薄清说不出心底到底是何感觉。
只觉讽刺,讽刺极了!
原来,她和母亲,不是输给了那张芳红和薄云兰,只是输给了利益!
此刻,澜庭薄家。
薄云兰看着收拾东西的张芳红,生闷气似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妈咪,我们真的要住出去吗?”
薄云兰语气里满满的全是不悦。
“兰儿,等过段时间了,我们就会回来的!到时候,还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
张芳红心底也不舒服,十几年前,她可是费尽了心思,机关算尽,才进驻了这里。
可是眨眼间,却要被迫搬出去,特别是还是因为那个贱人的贱种,更是让张芳红心底那股邪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想着,张芳红心底重重一哼。
贱人,十几年前,我能够让你家破人亡,到了今天,我已然可以。
抢她丈夫的贱货!
那个贱种,不是自诩自己才是正室之子吗?
哼,她那贱~货母亲,才是真正的小三!
不就是仗着有几个臭钱吗?
竟然敢拆散他们一家人,那个贱人,活该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活该被弄成活死人,她要让她活着,却只能呆呆的看着,她的贱种被她狠狠的踩到泥里,永世不能翻身。
她要她,终身在悔恨中渡过,为她的罪孽的赎罪!
当年···
思及此,张芳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心底翻江倒海的思绪压制了下去。
“妈咪!”见张芳红的表情极度扭曲,一旁的薄云兰都吓了好一跳,讪讪的叫了一声。
“恩,别坐着了,赶紧收拾收拾吧!”张芳红回过神来,对着薄云兰道了声。
“可是···”
“兰儿,你要相信妈咪!还是说,她要那个贱种住在纪家不回来,以后你永远只能对着她卑躬屈膝?”
张芳红话落,薄云兰双眸猛的睁圆。
“不,不要!她薄清只能是我的踏脚石,被我踩,她有什么资格高高在上?”
薄云兰疯狂的嘶吼,语气里,满满的,全是不甘心。
“那还不快点!”
张芳红道了声,薄云兰立马起身收拾了起来。
得到了薄家华的消息,薄清自然知道张芳红和薄云兰势必会先搬出澜庭薄家。
即使,只是去外面做做样子,过几天就会回去,至少,她去的时候,她们应该是不在的。
“想那么多干什么?想去就去,不去就不去!”
薄清正在纠结着要不要回薄家的问题,耳畔乍然响起纪寒影的声音。
薄清闻声,展颜一笑。
“金主!”
伸出双手吊在他脖颈上,她知道,自己最大的依靠,最大的依仗,就是他!
多么幸运,她才能遇上他!
纪寒影一手揽着薄清的腰身,一手稳住她,看着像只袋鼠似的吊在自己胸前撒娇的人儿,唇角微微勾了勾。
“小猫,你在勾~引我!”
纪寒影笑了声,薄清身子一缩,睁着亮晶晶的眸子,眉梢傲娇的一挑,仿佛在说:就是又怎么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气喘吁吁,白皙的小脸上一股媚态,纪寒影满意的看着眼前被自己压榨得丝毫力气不剩的人儿。
眉角都沾染了些笑意。
“我想回去看看!”
好半晌,薄清开口道。
既然他们大张旗鼓的开了头,要是不去巡视一番自己的领土,那些人莫不是还会以为她露怯了呢!
“好,待会儿就带你去!”
纪寒影宠溺的一笑,薄清这个决定,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
薄清闻言眼底一亮,抬眸望着纪寒影。
“你···”
她家金主陪着她去?
给她撑腰吗?
想着,薄清又是一笑,踮起脚尖吧唧一口就啃上了纪寒影的嘴角。
“小坏蛋,别惹火!”
纪寒影拍了拍薄清的小屁屁,直接把人一把捞起来,朝浴室而去。
薄清闻言哼哼唧唧的不应,偏偏还在纪寒影怀里不断的蹭来蹭去,弄得他边往前走,呼吸边加重。
“待会儿收拾你!”
纪寒影拍了拍薄清,愤愤的笑骂了声。
“嘿嘿···”
薄清犹如偷到小鱼儿的小猫儿似的,笑得尤为奸邪。
隐隐之间,还透着几分幸灾乐祸的味道。
两人洗漱完毕,又折腾了一会儿,才坐车去澜庭薄家。
澜庭院本就是高档小区,独门独户,有钱人的聚集地。
安保措施齐全,车子开到了门口,竟然被叫停了。
薄清看着被叫停的纪寒影,又是嘻嘻一笑,很明显的幸灾乐祸。
眉梢上挑,似乎在说,太子爷也有被堵在门外的一天呐!
纪寒影看着薄清那小样儿,伸出大手捏了捏她嫩白的小脸。
“小坏蛋!”
薄清对着纪寒影一龇牙。
给薄家华打了个电话让他派人来接他们,谁知道半天都没见人影。
薄清自然知道,薄家华这是再给她下马威呢!
不过,她也不急,干脆和纪寒影玩起了挤眉弄眼的游戏。
等了将近半个时辰,才被放行了进去。
黑色奔驰停在了大院前,车子的声音一响,薄家里面就有佣人听见了。
但是就是没人上前给开车门。
本来,薄清是不在意这些的,不过对于薄家华这小心眼,她倒是再次认识到了一个新高度。
以为这样给她一个下马威,就能让她早些开口让那母子两回来了么?
呵呵——
本来,她是不打算回来住的,也就随意说说而已。
但是,薄家华这举动,倒是弄得她反骨增生,越发的想回来住,而且···还要硬生生的把那母子两堵在外面才好呢!
想想,就觉得很是解气!
薄清眼珠子咕噜噜的转悠,下车了,挽着纪寒影朝薄家里面而去。
人才到门口,那些佣人便已经有了动作,给坐在沙发上的薄家华提醒。
“既然回来了,就先住回你自己的房间吧,我已经让人给你收拾起来了!”
薄家华坐在沙发上,头也不抬的对着薄清道。
语气里,一股颐指气使!
带着深深的不悦与不满。
甚至,连看也不想看薄清似的,只是愤愤的吩咐了一句而已。
薄清第一反应不是伤心,而是抬头瞥了一眼身旁的纪寒影。
挤眉弄眼的,似乎在说,看吧看吧,我就知道是这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纪寒影挑了挑眉头,伸出手捏了捏薄清鼓鼓的腮帮子。
小猫儿!
薄家华话落,这方薄清竟然好久都没动静,不由得温怒。
“听见了吗?我再给你说话,都不知道要···”
薄家华怒喝,猛的扭头过去,本来准备怒瞪薄清的神色,却在瞧见薄清身旁的纪寒影时,猛的一僵。
从满脸怒容,到渐渐扭曲平静,带上笑意,起身迎上来,薄家华这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
若不是薄清眼神好,怕都会以为刚刚只是她的错觉而已。
“纪少!”
薄家华飞速的迎上去,笑眯眯的开口。
语气里一派恭谦。
目光在转移到纪寒影身旁的薄清身上时,却是又温怒了几分。
这个孽种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让他在纪少面前失态丢人,该死的!
早知道,在她生出来的时候,他就应该掐死她!
薄清微微撇撇嘴,怪她咯?
明明是他自己不长眼好不好?
想给她一个下马威,啧啧···
还以为她是当年那个忍气吞声的隐形人呢?
薄家华打招呼,纪寒影并没有给他什么多的眼神,在太子爷的眼底,小小的薄家华算什么?
不过,纪寒影这举措,让薄家华觉得失了面子的同时,又狠狠的刓了薄清一眼。
在薄家华看来,纪寒影之所以刚刚不待见他,就是因为薄清没有早早提醒他,太子爷也来了,以至于他在太子爷面前失了态,不讨好。
眨眼间,薄家华就把自己刚刚故意为难薄清的事情,当做了是薄清的错。
“纪少,您坐,您坐”
薄家华即使心底不想对着一个比自己还年轻的人卑躬屈膝,但是实力在那儿,还是不得不连连笑着讨好。
纪寒影却是看也不看薄家华,只是看着身旁的薄清。
淡淡笑问道:“你的房间在哪儿?带我去看看!”
“好啊!”薄清干脆利落的开口道。
“那个,情儿你注意点,别乱带路!”薄家华顿时心底咯噔一声,转头怒瞪薄清,希望她知趣点。
可不能让纪寒影对他薄家的印象不好。
薄家华边说,还边用目光示意着二楼。
薄清冷冷的勾了勾嘴角,二楼?
她的房间,早在十几年前就从二楼搬下来了,好吗?
薄清直接无视了薄家华的视线,带着纪寒影朝自己以往居住的一个小杂物间走去。
可以说,她以往在薄家的房间,比那些佣人还不如。
纪寒影站在门口,看着面前小小的杂物间,眉心微拢。
薄家华心底暗道不好。
可千万别得罪了这位爷啊,要是得罪了他,江城哪里还有他薄家华的立锥之地?
心底忐忑的同时,薄家华更加痛恨起薄清来了。
明明他都示意了,让这个孽种把太子爷往二楼兰儿的房间里面带,她居然不听?
看着薄家华越发不满的神色,薄清挑了挑眉头。
她的好父亲,这种时候不是反思着对他女儿太过刻薄,而是想着迁怒她,呵呵!
果然,思维够独特,够···奇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纪寒影看着面前的房间不置一词,却更加让薄家华心底忐忑不已。
好半晌,纪寒影才侧头看向薄家华。
薄家华顶着纪寒影慑人的目光,身上的气势不由得被压制了一筹,甚至隐隐之间背脊都弯了弯。
这,是气场!
“薄先生,这就是小猫儿的住所?”纪寒影道了声。
“这···这···”薄家华顿了顿,好半晌没能说出什么来。
“据说你邀请小猫儿回来住,难道也准备让她住这儿?”纪寒影再次开口。
“不是,当然不是!”薄家华当即反口。
“可是爹地,你刚刚说的,可是让我住以前的房间呐!”
薄清当即拆台,薄家华顿时脸色讪讪的,望向纪寒影。
“这样啊,本来本少还打算陪小猫儿在这儿住个几天的,看来薄先生是不欢迎了?”
纪寒影开口道,薄家华顿时额头冒冷汗。
“哪里哪里,纪少能够光临鄙宅,让寒舍蓬荜生辉,是我们薄家的荣幸,荣幸!”
薄家华开口道,满脸讨好的笑意。
心底虽然疑惑纪寒影为什么会说出留宿他们薄家的事情,但是这话出口,他难道还敢拒绝不成?
当然只得满脸荣幸的表示欢迎。
打落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别说薄家华疑惑了,当纪寒影的话出口时,薄清都疑惑了。
她家金主可是有严重洁癖的人,虽然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表现得不明显。
但是,她还是很清楚她家金主对旁人的那满满的厌恶的。
让他留宿在薄家,即使什么都唤作全新的,怕他都没法睡吧?
“既然如此,就麻烦薄先生安排了!”
纪寒影打断了薄清的思绪,开口道。
“自然自然!”薄家华连连点头,在纪寒影的目光下,竟然不得不当即招呼着佣人,吩咐各项事情。
纪寒影收回目光,看了身旁的薄清一眼,低头在她耳畔低语。
“小猫,你要补偿我!”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好似呢喃一般,薄清品味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抬起头,瞥了身边的纪寒影一眼。
又不是她要他留宿薄家的!
好吧···
都是因为她,都是···
有他坐镇,薄家华就算是窝得再多的火,还不是得忍着不是?
看在金主是为她着想的份上,她就忍了。
思及此,薄清认命的点了点头。
纪寒影见状,满意的摸了摸薄清的小脑袋,似乎想着接下来的福利,倒是心情舒畅。
附带的,四周威压都少了些。
不过,他本就医生清冷矜贵,旁人哪得近身,是以薄家的佣人见到他,都不自觉的放低了手里的动作。
生怕不小心开罪了他似的。
薄家佣人行动迅速,迅速把楼上房间布置好了。
薄家华让佣人上了茶水,几次三番的想和纪寒影套近乎,最终都被打断了,到了嘴边没能说出口,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薄清知道薄家华心底不好受,但是她心情却是舒畅了!
“既然布置好了,我们上前看看!”
纪寒影开口,没有任何人觉得他这个要求无礼,齐刷刷的乖乖的给他领路上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房间布置得很好,很不错。
不过,这是在薄清眼底的。
纪寒影看着的第一反应,是蹙眉头,第二反应,是抿嘴,第三反应,直接转身离开。
看他那大步流星的模样,似乎身后的房间十分不能忍似的,整张俊彦都纠结了起来。
见他似不舒服,薄清当即快步上前,轻轻的拍着他的背。
“好点了吗?”
“让我抱下!”纪寒影话落,不待薄清反应,直接一把把人抓回怀里,埋头在她颈窝,深深的吸了好几口气,才压制了下去。
身后,跟着的薄家华,以及忐忑的薄家佣人。
“纪少,您?”
薄家华在身后讪讪的问道,不满的瞪了身后的佣人一眼,对他们没眼见力的事情,越发的怒火中烧。
明明知道老爷他对这次的客人如何,他们竟然还胆敢敷衍了事?
身后的佣人却是无辜极了!
她们自然知道这次客人的重要性,所以布置得格外用心,一切都是按照老爷的吩咐布置的。
可是,她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竟然会如此···
纪寒影深深的吸了两口气,鼻尖充满了熟悉的味道,这才舒服了点。
抬头看向薄家华,笑问:“不知可不可以让我的人来亲自布置下?”
太子爷如此委婉的问,薄家华哪里敢拒绝,背脊冷汗直冒,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却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即使,他很想说,不想住你可以回你家去!
可是,这话也只得想想而已。
客人在主人家里住,结果却是客人的手下来布置房间,也是够奇葩了。
不过,这一切在纪寒影身上,却是不足为奇了。
得到了薄家华的首肯,纪寒影直接扣了个电话出去,没多时尹飞白便带着一众专业人员来了。
哗啦啦——
顿时,整个薄家都被人挤得拥挤了不少。
薄清总觉得她家金主有所图谋,当看着尹飞白带着一队专业装修人员来的时候,瞬间便了悟了。
果然,这是赤果果的阴谋啊!
要不是早就准备好了,怎么可能这么迅速就来齐全了如此的一只专业装修队伍。
又不是时时刻刻整装待发,等着装修。
薄清看得出来,薄家华自然也看得出来,自己是被纪寒影耍了。
他是早就笃定了要住他们薄家,而且早就找好了人,却偏偏还要看着他们薄家的人折腾一番,然后被他毫不留情的否定。
这是在他薄家的地盘,打他薄家华的脸!
可是,偏偏即使他知道这是打自己的脸,他却还不敢反抗,只得乖乖任其打。
还得笑呵呵的陪着脸。
可见,此刻薄家华心底的憋屈劲儿了。
纪寒影见状,微微笑了笑。
敢欺负他家小猫,哼!!!
他迟早会为小猫讨回来的!
一时之间,薄家都处于乒乒乓乓的状态,纪寒影倒是定力极好,坐在沙发上陪着薄清下棋。
五子棋!
自然,这是薄清要玩的,谁叫她不会别的棋呢?
而一旁的薄家华,却是憋屈不已,只得在一旁陪着坐着。
他想要说什么,但是看着纪寒影在下棋,虽然,只是那什么奇怪的五子棋,他还是不好意思开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法扯皮条拉近关系不说,他还不能走开,必须陪着纪寒影坐着。
可想而知,此刻薄家华的心情了。
就这么枯坐了许久,薄家华也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好像答应薄清回来,根本就是引狼入室。
看了一眼楼上忙而有序的装修人员,薄家华深深的觉得,自己是被设计了。
引狼入室!
若是从今以后纪寒影就住在他薄家,他还能撵走他不成?
纪寒影在,薄清那个孽种有着他撑腰,他就算是想把兰儿和她母亲接回来,都不现实了。
只得让她们在外面继续住下去。
若是时间一久,兰儿母女两被迫住外面的事情势必会被挖出来,加上那天薄清那个孽种在剧组放出的话,岂不是坐实了兰儿的母亲芳红是小三,兰儿是小三生的孩子?
更为关键的是,他养小三的事情曝光,且不是让他名声染污?
这一点,才是让薄家华最为在意的。
名声这东西,可是关乎到他的切身利益的,他不能不在乎。
思来想去,薄家华觉得自己应该找个办法,避免这事情的爆发。
最好的解决方式,自然是先送走一方。
薄清现在是请神容易送神难,但是外面的那两个···
想着,薄家华当即下定了决心。
他要把薄云兰和张芳红暂时送出国外避避。
主人公都走了,他就不相信这新闻能够炒得多火热!
尹飞白带来的人的速度飞快,没过多久,薄家二楼已经完完全全换了个新天地。
看着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样的卧室,薄家华心底说不出什么感觉。
薄云兰原本的卧室全被毁了,重新装修了不说,还把旁边的房间都打通了,变得视野极其广阔。
看着面前装修极为精湛的房间,薄家华都有些心动了。
更为重要的是,纪寒影能够找出如此技艺高超,行动迅速的人。
这,才是实力!
让薄家华深深的震撼的同时,涌出一种连望其项背都不能的无力感来。
太子爷啊!!!
薄家华震惊了,薄家的佣人都齐刷刷的震惊了。
他们那次看人家装修,不是要十天半个月的。
这···
这人家仅仅一个下午,竟然全部完工,还···还如此精妙!
顿时,所有人都傻眼了!
看着面前的房间,好似看神迹一般,双眸直发光。
装修的材料,全是用的最好的!
自然不存在甲醛什么害人身体健康的东西。
别说薄家的人震惊了,就连薄清,都狠狠震惊了下。
这···
这也太厉害了吧!!!
简直···简直让人无话可说!
薄清也是第一次看到纪寒影手里的人出手,一个施工队都已经如此出色,更遑论其他?
难怪,难怪他能够稳坐太子爷的位置呢!
这实力···
啧啧!
薄清心底直叹,但是面色却不露什么,她可不能显得太没见识,给她家金主丢脸。
收工完毕,甚至房间里已经被收拾得纤毫不染,地板都洁净得好似镜子一般,反摄着光。
“少爷,这儿完成了,下面是否还需要装修一番?”尹飞白对着纪寒影道。
目光,是看向下面的客厅的。
薄清闻言嘴角一抽,抬眸瞥了神色难明的薄家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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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忘记了,这可是薄家,而不是纪家。
不过,这话,薄清肯定是不会说的。
薄家华在一旁听得嘴角狠抽,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只是脸色越发的难看了。
纪寒影挥了挥手,“不必!”
“不过,麻烦以后这房间,任何人都别进,就算是打扫,我自会安排人打扫的!”纪寒影看向薄家华道。
薄家华脸色微微一僵,事已至此,他就算是后悔都晚了,自然只得应声了下来。
“少爷,这是最新型的指纹锁门,上面录入了少爷和薄小姐的指纹,别人是打不开的!”
“两位,里面的材料,都是叫好的隔音和防弹的,少爷您放心,不会有人来打扰您的!”
尹飞白开口道,语气里丝毫没有什么炫耀的意思,但是薄家华的脸色却是又黑了一个层次。
这简直是在他薄家开辟了一方独属于他纪寒影的地盘,这算是怎么回事儿?
可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薄家华还能说啥呢?
说什么,都是得罪人!
既然已经被狠狠割掉了一坨肉,他怎么还能彻底得罪纪寒影,导致什么都收不回来呢?
他自然要讨好纪寒影,拿回更多的报酬,才能对得起自己割肉啊!
薄家华身为商人,这种利益关系他还是算得清的。
可是,他却从未想过,纪寒影又是那么好算计的吗?
可惜,直到现在栽了一次,他居然都还没有认识到这点。
薄清看着尽数被毁了的薄云兰的卧室,现在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在别墅里,她和她家金主卧室的模样,嘴角的弧度越发的加大。
就算是薄云兰回来,在看见自己的卧室竟然已经变成这般模样的时候,表情不用猜,都十分精彩吧!
想着,薄清又笑眯眯的看了纪寒影一眼,满是赞赏。
她家金主就是棒!
转门挑这一家人的死穴戳!
哈哈——
纪寒影状似不经意的瞥了薄清一眼,实际上把她眼底的满意欣喜之色,尽数收入眼底。
小猫儿!
他早就说了,会帮她报仇的!
而另一方,薄云兰和张芳红两母子两,住宿在一五星级酒店里。
虽然酒店很好,服务也周到,但是薄云兰想着原本属于她的家,竟然被薄清那个贱种霸占了,而且,她和妈咪还不得不为她腾地方,薄云兰就觉得窝火憋屈不已。
自然,张芳红心底也如是!
可是,就算是两人心底再怎么恨,再怎么诅咒薄清,却还是不得不接受暂住酒店的事实。
“妈咪,我们回去之后,一定要让那个贱人翻不了身!”
薄云兰怎么想怎么不甘心,怒道了句。
身心难受极了,好似有猫儿抓似的。
“恩!”张芳红赞同的点点头,她自然不会放过那个孽种。
当初几次三番没能弄死那个贱种,她怎么还会允许那个贱种翻身?
不,绝对不可能!
眼底闪过一丝凶光,垂眸闪过一丝深色。
既然这贱种找到了一个大靠山,她是不是,该找那个人出来帮忙了?
想起那个人,张芳红忍不住浑身一抖,眼底闪过一丝浓郁的恐惧之色。
他···他简直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芳红想着那个消失多年的人,心头还是直哆嗦。
掌心冒汗!
害怕,那是从骨子里升起了的感觉。
那个人···那个人简直···简直是···
恶魔!!!
可是,也唯有那个人,能够赢得了纪寒影!
能够帮她重新把那个贱种踩入脚底,狠狠的踩下去。
“妈咪,我出去一下!”
薄云兰见张芳红愣神,也不想呆在酒店里,打算去找她的闺蜜老地方玩去。
张芳红正沉浸在当年的记忆里,根本没有注意到薄云兰说了些什么。
只是胡乱的点点头。
等到薄云兰出了门,张芳红才反应过来。
“兰儿,你···”
话说出了半截,然而房间里哪里还有薄云兰的身影。
张芳红见状,只得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这一夜,薄云兰几乎在外面玩到了天亮才准备回去,无聊的听着四周的八卦,却不曾想这八卦的主人公,竟然是她?
顿时,薄云兰愣了下,当即拿出手机,看起了娱乐头条。
标题很是惊悚——
“正室之女手撕小三及其私生女!”
薄云兰一路扫下去,顿时脸色愤怒得扭曲起来。
该死的,该死!
那些该死的媒体,从哪儿知道她和薄清那个贱人的关系的,又从哪儿知道,自己和妈咪被撵出薄家的?
看着里面说得头头是道,薄云兰气得面红脖子粗,那副表情,恨不得杀人似的!
更可恶的是,里面还附着她和张芳红入住酒店,以及她后来出去喝酒的照片。
时间,竟然就在几个小时之前。
越往下看,薄云兰脸色便越发的难看。
薄家千金回归,薄氏总裁为其大肆操办,重新装修闺房?
下面,还附图几张。
看着装修精致的房间,再看看这窗外的景色,薄云兰瞬间明了这原本该死自己卧室的。
可是现在···
看着面目全非的房间,薄云兰气得浑身发抖,手指颤颤巍巍的摁出了薄家华的电话。
那是她薄云兰的地盘,那个贱人竟然敢···竟然敢把她的房间整得什么都没有了,该死!!
薄云兰只觉自己被气得险些心脏病发,但是还得努力装着淡定,等着对面的薄家华接电话。
“喂——”
“爹地!”薄云兰娇俏的唤了声,脸色却是乌黑骇人。
“喔,是兰儿啊!”薄家华听出来薄云兰的声音,叹了声。
“爹地,我刚刚···”
“兰儿,你和你妈咪出国玩一段时间吧,我待会儿让秘书打钱给你们!”薄家华想起自己的打算,直接打断了薄云兰的问话,开口道。
“什么?”
薄云兰闻言一声惊呼,出国?
“爹地你让我和妈咪出国?我们···”薄云兰语气里止不住的诧异。
她刚刚打电话是打算让薄家华给他撑腰出气的,可没曾想到,薄家华竟然让她们出国。
她们都已经搬出了薄家,还不够吗?
那个贱人竟然打着这样的主意,居然还想逼迫她和妈咪出国?
薄云兰气得牙痒痒,想要开口说什么,只听见那边薄家华又道:“我已经让人给你们订好机票了,别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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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薄云兰闻言,只觉脑袋一阵嗡鸣。
好似被雷劈了一般!
这么多年,她已经习惯了薄家华对她的偏爱,对她们母女二人的偏心,薄家华乍然的改变,惊得薄云兰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只诧异的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
“爹地,你不要我和妈咪了吗?我们···”
好半晌,薄云兰才回过神来,哭兮兮的开口。
声音有些撒娇的哽咽,听得薄家华心口一软。
但是想起自己的名声问题,还是硬下了心肠。
“别瞎想,只是让你们出去玩一趟而已,到时候我就会接你们回来的,我们还是一家人!”
薄家华开口道。
薄家华这话虽然说得好,但是薄云兰哪里还会相信他?
共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多年,薄云兰对她这个便宜父亲,也是极其了解的。
他那个人,唯利是图,说是接她们回去,谁知道最后会不会彻彻底底把她们甩到国外了呢?
不,她不能出国,绝对不能!
薄云兰心不在焉的挂断了电话,飞速朝自己所定下的酒店而去。
想着找张芳红商量拿主意。
然,才到酒店门口,就只见一大群的记者围着门口,似乎在等着她出现。
顿时,薄云兰心急如焚。
薄家华还在想着让保镖去“护送”张芳红母女两出国呢,哪里想到,这个消息早已经被爆料了出来。
等接到他秘书匆匆忙忙的电话时,薄家华才意识到,事情麻烦了。
因为他爆出小三的绯闻,薄氏股市已经动荡起来。
不少人开始抛售薄氏股份。
董事会的成员在强烈要求召开董事会,现在薄氏内部开始紊乱,甚至他这个总裁的位置,都会受到威胁。
薄家华绝对不可能把自己董事长的位置让出去的,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
当即和秘书飞速赶到公司去,打算亲自坐镇。
车里,看着手里的报纸,愤愤的一把扔到了地上去。
该死!
“纪寒影!”
薄家华咬牙切齿的出口,他自然清楚,这样的迅速而完整的报道,绝对有人做幕后推手。
光看那装修好的房间的照片,就知道这幕后的人,确定是纪寒影无疑了。
这一点,薄家华倒是冤枉纪寒影了。
这件事情他是打算吩咐人做来这儿,但是和薄清滚了一夜,还没来得及开口呢。
不过,这事儿也确实和纪寒影有关,是尹飞白找人闹出去的。
尹飞白本来还想打电话邀功来着,但是看着手机上过得慢吞吞的时间,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这么早打电话过去,少爷会不会灭了他啊?
哎——
好歹他也是金牌管家啊!
少爷出门住宿,怎么能够把他这个全能管家留在家里呢?
尹飞白极其的哀怨。
这方尹飞白想什么,纪寒影是不知道的。
此时,他正享受着薄清忙前忙后的服务呢。
薄清小手抹了剃须水,又小心翼翼的帮纪寒影刮着胡须。
这小样儿,活脱脱的一个贴身小女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了!”薄清小手一拍,大功告成的神色,微微一笑。
瞅着自己忙前忙后出来的杰作,眉梢一挑,露出几分傲气来。
纪寒影目光跃过薄清的肩头,落到前面的镜子上,看着镜中的两人,眉宇轻轻一弯。
“不错!”
下颚微抬,绝美的俊彦露出一股天贵风华之气来,气场已开,仿若矜贵的天神下凡。
他嗓音低沉,富有磁性,落到耳朵里极其好听。
薄清有片刻的呆滞,随即笑道:“那是!”
也不看看是谁亲手打理的?
傲娇的语气,陪着那白嫩小脸,亮晶晶的眸子,尤为可人。
纪寒影闻言一笑,伸出手捏了捏薄清的小脸蛋,道:“说你胖还喘上了?”
薄清微微一抿嘴,不可置否。
两人下楼用早餐的时候自然是没看见薄家华的。
薄清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一开始还有点奇怪。
听到佣人说老爷上班去了,薄清条件反射的转过头,看看身旁同样身为总裁的纪寒影,眨巴眨巴了好几下眼睛。
啧啧——
人和人,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
同样身为总裁,人家起早贪黑,忙得天昏地暗,而她家金主,怎么就这么悠闲呢?
薄清疑惑的瞅了好几眼纪寒影,总觉得他这个甩手掌柜,做得真是彻底啊!
“大小姐,您回来了?”
薄清和纪寒影还刚刚吃了大半,门外就响起了车停的声响,随即便是佣人问好的声音。
薄云兰直接无视了凑到自己跟前来的女佣,脸色阴冷骇人。
因为酒店被记者堵住了,她没法去找张芳红商议,只得驱车回来,想着亲自在薄家华跟前求一下他。
她不能被送出国,绝对不能!
“爹地他···”薄云兰的话还没有说完,目光在瞥见餐桌前的薄清和纪寒影两人时,顿时双眸瞪圆。
“你们···你怎么在这儿?”
薄云兰满脸惊讶,也不知道是问的薄清,还是问的纪寒影。
不过,许是见到纪寒影太过惊讶,她一张脸神色不断变换,各种表情一闪而过,倒是精彩纷呈。
薄清看着匆匆忙忙赶回来的薄云兰,放下手里的餐具,又拿起餐巾慢慢擦拭着素白的手指,似笑非笑的看着薄云兰。
薄云兰哪里受得了薄清这种居高临下的神色,以往这种表情,都是她薄云兰俯视薄清的,这角色乍然转换,薄云兰心底蹭蹭蹭的冒出一股不甘之火。
“你个贱···”
薄云兰到了嘴边的话还没有冒出口,便在纪寒影慑人的目光下,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背脊一股冷汗直冒!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五指嵌入掌心,硬生生忍住了想要爆发的冲动。
脸上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来,好半晌才开口道:“纪少,您也在!”
“妹妹,你终于回来了,只要你回来就好了,就算是我和妈咪出去住酒店,我们也不会怪你的!”
薄云兰笑得优雅而可亲,表现得十分的大度。
薄清闻言一笑,第一反应是看向身侧的纪寒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云兰这话里映射着的意思,不就是她回来把她们母女两逼出家门了?
而她说这话,分明就是装大度扮柔弱,给她家金主看嘛!
纪寒影见薄清看向自己,眉梢一挑,随即似笑非笑的瞥了薄云兰一眼。
这种拙劣的演技,也敢在他面前献丑?
呵!
薄清见状微微一笑,挑眉瞥了一眼薄云兰。
两个人,分明把薄云兰当笑话在看。
薄云兰话落,见薄清既不反驳也不看她,反倒是看着身旁的纪寒影,心底直骂贱~人!
大庭广众之下,还不忘勾~引男人!
薄云兰心底愤愤,但是却不敢当着纪寒影的面作出什么事情来。
她的几句话,仿若说给了空气似的,直接被两人无视了。
薄云兰见状脸色更是漆黑,她这是被无声的狠狠扇了一耳光,比薄清反驳争执,更让她难堪得多!
就好像,不是一个阶级的,他们高高在上的把她当跳梁小丑看了一般。
薄云兰心底怒火中烧,气得险些头冒青烟。
但是最终,还是不敢发泄半分,只是一副泫然欲涕的表情,望着纪寒影。
那神色,就好似纪寒影是她的天,是她的一切!
这样的表情,极能够满足男人的自尊心!
可惜,薄云兰用错了对象!
纪寒影被薄云兰那样望着,只觉恶心极了,浑身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心口一股翻腾的难受。
身子忍不住朝薄清身旁靠了靠。
薄清抬头瞥了一眼薄云兰,眼底闪过一丝森然。
敢当着她的面勾~引她男人?
哼!
伸出手,吊在纪寒影脖颈上,“吧唧”一口,啃上了他脸颊。
盖章!
薄清啃了纪寒影一口,挑衅似的看了一眼薄云兰,薄云兰气得面容扭曲。
倒是薄清这一举动,让纪寒影难受的心舒服多了。
顺势把跟前的人儿搂到怀里,顿时一股熟悉的感觉涌入胸膛,纪寒影只觉心头瞬间舒畅起来。
看着两人肆无忌惮的秀着恩爱,薄云兰心底只呕血。
感情她刚刚摆弄这么久,都是瞎折腾做个空气看了。
最能打击敌人的,步步生你狠狠踩她多少脚,而是根本对她不屑一顾!
这,才是真正的境界!
不过,受了那么多气,薄清哪有不报复回来的呢?
她又不是白莲花?
看了一眼气得无处发泄的薄云兰,薄清推了推纪寒影,让他松开自己,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薄云兰跟前。
“我亲爱的姐姐,被撵出家的滋味如何呀?”薄清笑了声。
薄云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妹妹你···”
“啧啧,可怜见的,你不是回来求我让你回家住的吧?”
薄清直接打断了薄云兰的话。
脑海里只想着当初地下室里那场爆炸,那场火!
她多狠啊,那时候,她是想要了她薄清的命吧?
那时候,她就发过誓:她若归来,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害过她的人绝对不会!
眼底的煞气一闪而逝,薄云兰被薄清阴鸷的神色吓得身子一抖,忍不住连连后退两步。
“你···你想做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想做什么?”薄清闻言邪气的一笑。
伸出玉指挑起薄云兰的下颚,居高临下的觑着薄云兰,笑道:“你说我想做什么呢?”
“你···你···”
“我亲爱的姐姐,你说如果我用火一烧,你这张漂亮的小脸蛋会如何?”薄清轻声笑了笑,眼底一片清冷。
“我···你敢,爹地不会放过你的,他不会···”
“哈哈——哈哈——”
薄云兰战战兢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薄清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他不会放过我?”
“薄云兰啊薄云兰,你什么时候这么天真了呢?你觉得,他现在有什么资本和我讲价吗?”
“又或者说,你保证他不会为了薄氏而亲自双手把你奉上?”薄清冷笑。
“不,不可能,爹地他是爱我的,他是最宠爱我,你只不过是嫉妒我们一家人罢了,你···”
“啧啧——这样的借口,怕是你自己都不信吧?你觉得我会信?”薄清干脆利落的打断了薄云兰的话。
薄云兰脸色唰的惨白,瞬间冷汗直冒。
她清楚,她就是十分清楚薄家华的唯利是图,为了他自己的一己之私,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所以,她才会匆匆忙忙来求他的。
谁知道,薄家华没有见到,反倒是被薄清狠狠的羞辱了一番。
心底的脆弱被薄清毫不留情的剖开,薄云兰心底既怕且恼。
薄清瞥了一眼一脸灰败之色的薄云兰,轻蔑的垂了垂眼眸。
这就受不了了?
以后,还有得你受的呢!
当年你加注我身上的那些伤痛,岂是几句不痛不痒话就可以揭过去的?
不过,今天她还有事情,没心思和薄云兰细算罢了!
薄清眼底一片寒寂,转身走到纪寒影跟前,微微扬了扬嘴角,“金主,我们走吧!”
纪寒影伸出大手,微微用力的握着她的小手,两人并肩离开。
火热的大手包裹着她微凉的小手,薄清这才从沉寂过去的悲凉中回过神来。
用力回握着他的大手,扬眉一笑。
都过去了!
一切都过去了,她的身边,还有他!
今天两人已经打算好了的,准备去疗养院看薄母。
薄清现在的身份已经恢复了,又回到了薄家,这时候已经不怕暴露身份招惹麻烦了,也是时候去看妈妈了。
想着还在疗养院的母亲,薄清就鼻尖一酸。
车里两人久久没有开口,纪寒影直到此刻薄清心情不好,只是大手握着她的小手,在一旁坚定的支持着她,无声的告诉她,还有他在!
身旁有人陪着,薄清心底的苍凉也驱走了不少。
只是想着还躺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母亲,心底酸涩难受。
车子在疗养院前停下,依旧是以前的那个房间。
只不过,她现在才一脚踏进去,便已经得到了保镖以及医生的点头哈腰的迎接,和前两次的偷偷摸摸,相去甚远。
看着近在咫尺的病房,薄清的脚步骤然一顿。
心中的微疼不断扩散开去,眼睛酸酸的。
“进去吧!”
纪寒影侧头看着薄清,对着她鼓励的道。
知道她是近亲情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薄清伸出手,轻轻推开了房门。
心底一口气还没有落下,薄清眼神骤然一冷。
“你来干什么?”
看着那病房里站着的声音,薄清声音冰寒,眉峰紧蹙!
身后的纪寒影闻言脚步随即一顿,抬眸看去,身上气息瞬息骤变。
病房里,秦默宇看着推门而入的薄清,眼底一喜。
但是目光在看着随即跟进来的纪寒影时,那喜色瞬间消匿,眼底随即涌起的,是战意!
雄性遇到强敌之后,自然而然的释放出来的战意!
纪寒影上前一步,直接占有性的搂住了薄清的腰身,宣示着主权。
秦默宇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尖锐的痛楚。
他对薄清的记忆,还停在当年薄清围着他转,一切都为他考虑得无微不至的记忆里。
而此刻,经过了薄云兰的背叛,虽然身旁已经有了戚晴岚这个贵族千金,但是薄情的男人皆如此,有了红玫瑰,总是忘记不了那一抹白月光不是?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纪寒影瞥了一眼神色带着味微苦的秦默宇,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薄情却是没有纪寒影观察那么细致了,她只是瞥了秦默宇一眼,心底诧异他为何在这儿而已。
至于其他的,她还真是没有多想。
是以,对纪寒影突然上前搂住她的举动,她都没有注意到。
“清儿,你···”秦默宇把目光从纪寒影身上调转开区,看向薄清,忧伤而深情的唤了声。
薄清小身板一抖,鸡皮疙瘩都险些冒了出来。
腰身一疼,似被纪寒影狠狠捏了一把。
“嘶——”
薄清忍不住惊呼出口,回头瞪了纪寒影一眼,干嘛捏她?
纪寒影清冷的瞥了薄清一眼,下颚微抬,一股傲娇别扭劲儿,让你招蜂引蝶!
薄清:“······”
她很无辜好吗?
不过,在看哈哈见秦默宇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时,顿时气奄了。
抬眸对上秦默宇那忧伤而深情的眼神,薄清只觉无比的讽刺。
当年深藏心底那些缱绻与爱恋,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时过境迁,沧海桑田!
曾经以为的生生世世的,原来只是年少时候的一场错觉罢了!
秦默宇对上薄清那清澈的眼神,只觉心头猛的一疼,就好似突然失去了一块,怎么也找不回来了似的。
那些年,他从未把她看在眼底,从未放在心上,却不曾想,现在···
“你来这儿,有事儿吗?”薄清开口道,秦默宇神色一暗。
“我···我只是来看看伯母的!”秦默宇觉得只觉嗓子干涩,直发苦。
薄清闻言冷冷一笑,眼底闪过刹那的寒意,她还记得那天她出狱后,第一次来看妈妈的时候,主治医师说的那些话。
妈妈的昏迷不醒,其中,还得多亏了他秦默宇的那份功劳呢!
呵呵——
他来看看?
好个他来看看!
“这儿不欢迎你,请走吧!”
薄清脸色骤冷,秦默宇双眸睁圆,似乎不理解薄清为何突然变脸。
薄清却是没有任何心思想和他多说什么的,他害了她母亲,这一笔账,她一直记着,深深的记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清儿,我···”
“滚!”薄清一声冷喝,打断了秦默宇还想说什么的话。
秦默宇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抬头深深的看了薄清和纪寒影一眼,幽深的目光落到纪寒影扣在薄清腰身的大手上,眸底闪过一丝狠辣!
他秦默宇的东西,就算是毁了,也不会让任何人碰一下!
凶狠的神色乍然而逝,秦默宇提脚大步流星的离开。
薄清,哼!
戏子无情!
秦默宇心底轻蔑的想着,把刚刚的薄清对他不待见的怒火瞬间变为恼怒,加诸到了薄清头上。
那方凶狠毒辣劲儿,好似刚刚他对着薄清那忧伤而神情的表情,都是错觉一般。
此时此刻,只余下了满满的狠辣阴毒!
薄清目光随着秦默宇离去的身影看了好半晌,才收了回来。
小脑袋才转过来,下颚就被大手一把捏住了。
“怎么?舍不得了?”
纪寒影轻笑的身影冰凉凉的响在耳边,薄清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抬头蹙眉,不解的看了他一眼,什么舍不得?
“感觉他怪怪的!”薄清道了声,心底有着些微的不适。
刚刚的秦默宇,给她的感觉怪怪的,十分不舒服!
就好像···好像被毒蛇盯上了似的!
摇了摇脑袋,或许是她想太多了吧!
“怪什么怪!”
纪寒影对于薄清久久盯着秦默宇的背影,那副“依依不舍”的神情,十分的不满,没好气的道了声。
“额——”薄清被纪寒影没好气的声音一噎,朝天翻了个白眼,“你说不怪就不怪吧!”
纪寒影被薄清这一敷衍的神色,弄得脸色越发难看。
低头狠狠咬了一口她唇瓣,这才舒服了点。
“疼,你小狗啊!”
薄清只感觉唇瓣好痛,好像被要破皮了,不满的伸出双手捶着他胸膛。
纪寒影看着被自己咬得红红的樱唇,这才满意的勾了勾嘴角,有轻轻的舔~了~舔。
“娇气!”
薄清闻言气得差点头冒青烟,她这叫娇气?
抬头看着他薄凉的唇瓣,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狠狠的咬回去。
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跟前的纪寒影竟然没有半点退缩,似乎还极其享受,薄清泄气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呐?
侧身,扒开他扣着自己腰身的大手,大步走到病床前。
疗养院的护工照顾得很好,看着病床上依旧紧闭双眼,只有呼吸存在的人,薄清深深的吸了好几口气,才镇定了下来。
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伸出手握着那苍白的手,轻轻唤了一声,“妈!”
“妈,我来看你了,你最近还好吗?”
薄清问道,目光柔和,似乎归家的孩子,絮絮叨叨的和家人聊着天。
“妈,我最近很好,你知道吗?他接我回去住了!”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对了,还有他,他叫纪寒影,是江城的太子爷!”
“不过,你别听他是太子爷就有什么了不起的,他这个人,可龟毛了,就是那种洁癖得要死的要死的,明明自己要住到薄家,还恨不得把薄家拆了重新再建一次,不过,经过那么一番折腾,和重建也没有多大的差别了,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清絮絮叨叨的和薄母聊着天,身后的纪寒影在听见薄清口里那“龟毛”二字的时候,脸上就扬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
龟毛?
好你个小猫儿,竟然敢如此诋毁本少,哼!
薄清依旧自顾自的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纪寒影的神色,只是莫名的感觉到背脊一凉。
两人在疗养院待了许久,又找到医生了解了下情况,这才离开。
回去的路上,薄清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也没有注意到身旁纪寒影的神色如何。
才到薄家,一下车,薄清还来不及反应,身子便骤然腾空而起。
“啊——”
猝不及防被打横抱起,薄清一声惊呼。
“你干嘛?”双手条件反射的环上纪寒影脖颈,薄清诧异的问道。
脸色有些微微泛红,这青天白日的,他也不注意点!
要是被人看见了,多难为情啊!
纪寒影瞥了一眼面带羞涩的薄清,邪魅一笑,薄凉的唇瓣吐出两个字来。
“龟毛?”
“额——”
薄清一愣,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她刚刚在病床前说过的话。
可是···
薄清张嘴想要解释,出口的话却成了——
“本来就是!就没见过比你还龟毛的人!”薄清满是底气的话一落,心底顿时便心虚了起来。
“我···金主,那个···”
“还风华绝代的龟毛?”纪寒影又冷冷一笑。
薄清猛的被一噎,这个···
本来就是嘛!
心底偷偷赞同,但是嘴上却不得不违心的说着:“那个,都是夸赞您的,金主你是知道的吧?”
可不是吗?
风华绝代啊,那可不是一般般的词语!
“是吗?”
看着怀里死鸭子嘴硬的薄清,纪寒影又是一笑,薄清险些迷失在了他笑容里,没能回过神来。
“呀——你···”
背后突然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薄清只感觉自己被甩到了床上,狠狠的弹了弹。
回过神来,才猛的惊觉原来他竟然在这不知不觉间,把她抱回了卧室!
“你···你想干什么?”
薄清咽了咽口水,看着居高临下望着自己的男人,心底莫名的有些发虚。
她怎么就忘记了这男人的“小心眼”呢?
“干什么?你说我想干什么?”纪寒影一笑,薄清身子往被窝里钻了钻。
“我···你···”
舌头突然有些哆嗦,她始终记得自己当初被他教训的场景,要是现在···
然而,凶猛而优雅的猎豹,怎么会让到嘴的猎物跑了?
看着面前发抖的小猫,纪寒影反倒是不急了,眉梢一挑,看你能够躲到什么时候?
“金主,求放过——”
薄清当机立断,极其有眼见力的哭兮兮的卖萌撒娇。
“龟毛都比较小气!”纪寒影冷声道了句。
“嘎——”
薄清立时被噎住了。
抬头看着跟前举手投足,皆是贵气的男人,目光有些移不开。
原本早就想好了的话,顿时忘记得一干二净,脑袋成了浆糊。
直到最后,只得扶着小腰,后悔不跌的嘟哝道:“可恶,竟然使用美男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薄清才后知后觉的关心起来,屋子里到底有多少人看见了她被抱着进门,被抱着上楼的。
不过,见纪寒影一本正经的似乎准备一个个数给她听的时候,薄清可耻的退缩了。
好似小乌龟似的,把脑袋缩回了龟壳了。
我不听我不听!
等到薄清下楼的时候,并未瞧见薄云兰,一问,原来她早就离开了
不过,这也不出薄清的预料,薄家华不在,张芳红也不在,薄云兰一个人自然在这个家呆不住的。
更何况,她还要忙着想办法,让她们母女两留在国内呢,怎么可能一直在这儿空等着?
而此刻,张芳红自然也早就知道出事儿了,薄云兰伪装了好一番,才回到酒店见到了她。
“妈咪,我们不能出国,绝对不能出!”
她有预感,自己要是一出国,永远就别想回来了。
那么薄家,她们努力了那么久的薄家,就又回到了薄清那个贱人手里,她不甘心!
“我知道!”张芳红银牙紧咬,恶狠狠的开口。
她自然清楚薄家华那个枕边人是何种品性,她们母女两要是真的出国了,指不定他转眼就去养一个女人也说不定!
这么多年了,他看似对她们母女两好,但是实际上,他只是个自私自利到了极点的人罢了!
只要涉及到他的利益的,什么东西他都能够舍弃!
包括当年那个···
想着,张芳红暗暗吸了一口气。
“妈咪,怎么办?爹地说了让他的保镖来护送我们,分明是押送我们才是,我偷偷回去了,根本没有见到爹地,连公司也进不去,那些保镖已经开始···”
薄云兰是慌了,彻彻底底的慌了。
想到不久前,薄清刚从狱中出来的时候,薄家华派保镖去抓她,那时候她还在心中暗中窃喜,还暗中···
可是,哪曾想到,不过这么一段时间,她竟然成了被抓的对象!
薄云兰说不出此刻心底的感觉,只觉烦躁不已,却又毫无办法。
听着薄云兰有些六神无主,气急败坏的话,张芳红眼神渐渐深沉。
好一会儿,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才开口道:“别怕,不会有事儿的!”
“他没办法把我们母女送出国,兰儿,别怕!”
张芳红话落,直接起身回到自己房间里,关好了门窗,甚至连窗帘都拉上了,鬼鬼祟祟往房间四周看了好一会儿,才掏出了手机,颤颤巍巍的播出了那个电话。
看着亮着的手机屏,张芳红只觉心跳如雷,身子忍不住微微发颤发抖。
好一会儿,电话接通了。
“喂——”
一个机械而冰冷的声音从电话那端响起,张芳红手一抖,险些把手机摔了出去。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讨好至极的开口道:“您好,我···我···”
到了嘴边的话,变得哆哆嗦嗦起来。
对面的人听到这十几年未曾听见的声音,冷冷的笑了。
那声音,好似指甲划过黑板的声音,极其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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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五个字,好像用尽了张芳红全是的力气一般。
一句话落,张芳红靠着墙壁,喘气如牛。
浑身上下都忍不住发抖起来,背脊一片冷汗,凉飕飕的。
“喔——”
对面传来的一个字,尾音拖得长长的,似乎带了几分似笑非笑的笑声。
张芳红恨不得把手里的手机扔得远远的,可是,她不敢,甚至不敢动弹丝毫!
只得狠狠的拽紧了手里的手机,以支撑整个身体呼吸。
“我会帮你的,你忘记了,当初你救过我的命,我答应过你,无论什么事情,我都会帮你的!”
对面残忍的话响起,张芳红紧张得神经都快崩断的同时,又松了一口气。
只要他出手,薄家华又算什么?
“还有别的话要给我说吗?”对面的声音询问道,似关切,却吓得刚刚放松了一下的张芳红身子猛的绷直。
张了张嘴,丝毫声音都发不出来。
“怕什么呢?我的救命恩人!”对面的声音一笑,随即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张芳红手里的手机滑落,坐在墙角直喘粗气。
救命恩人?
好半晌,张芳红对着空气冷嗤一声。
说来她能够认识那个男人,还能够得到他的帮助,还得多亏了···
想着,张芳红得意的一笑,就好似战胜了压制了自己多年的强大的敌人一般,浑身上下都洋溢着喜悦!
那个贱人,以为自己好心救了一条命,没想到最后却便宜了她吧?
哈哈——
若是她知道,她父亲的死,她自己的病,还有那个孽种···
都是她自己犯~贱救的那个人搞的,呵呵——
想着,张芳红就觉得舒畅不已!
浑身每个细胞都好似充满了力气!
当年,她能够利用那个男人赢了那个贱人,现在,她依旧能够利用那个男人,赢了那个贱种!
哈哈!!!
心底的害怕消失,张芳红只觉得舒心极了。
就好似,一切的一切,都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
即使,是那么强大的男人!
这种满足感,不是什么语言能够描绘出来的。
“妈咪——妈咪——”
门外响起薄云兰急切的敲门声,张芳红才猛的从失神中回过神来,整理了狼狈的自己,这才上前开门。
自从被第一次抛弃之后,她就知道,女人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但是绝对不能不注重自己的仪容和装束!
是以,那一年,她才能够从那低贱的泥土之中,长成一株花儿来,从脏兮兮的糟糠,成了豪门贵妇!
男人,永远是视觉动物,外加下半身思考的物种!
张芳红心底轻蔑的想着。
而这方,恰好不好的,薄清也正在和纪寒影谈论着男人这个视觉动物。
恰好无事,薄清就想起自己“整容”的事情来,忍不住问了纪寒影。
她觉得,他就是个视觉动物,不然干嘛把自己弄那么美?
“美?”
纪寒影眉头一挑,上上下下来来回回扫视了薄清好几眼,似乎不以为然。
薄清扬了扬小脸,她还不美?
怀疑的瞥了瞥纪寒影黝黑深邃的双眼,她有些怀疑,她家金主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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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没眼光,能看上你?”
嘎——
纪寒影这话一出口,顿时噎得薄清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只得气呼呼的蹙了蹙小鼻子,“那就说明,我还是很漂亮,你还是外貌协会咯!”
纪寒影闻言轻笑了一声。
“知羞不知羞?”
薄清撇撇小嘴,“过分的谦虚等于骄傲!”
“别转移话题,为什么欣爷会说我根本没整容?”薄清疑惑的问道。
许欣说得振振有词的,但是实际上她自己思来想去,翻来覆去的看过了,还是觉得有些变化的。
虽然没有什么削骨隆鼻的,但是感觉···感觉有点怪怪的,说不出的感觉!
总感觉,里面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而且,那东西很重要!
纪寒影没有料到薄清如此敏锐,而且还紧追不放,神色有瞬间的怔然。
薄清目光紧紧的盯着纪寒影,自然发觉了他片刻的失神,更是让她心底的怀疑更甚。
“我要听实话!”薄清道了声,让纪寒影到了嘴边的话一噎。
“若白是冷家的人,冷家,传承千年的神医世家,他的医术出神入化,你这脸上的伤,对他来说,不过小菜一碟而已!”
纪寒影开口道,薄清一愣。
“金主!”薄清唤了声,纪寒影眉头一挑,“不信?”
“信!”薄清点点头,“但是···”
还不待纪寒影松一口气,薄清又开口了。
纪寒影眼眸微微一垂,笑了笑伸出手,揉了揉薄清的小脑袋。
“就你聪明!”
“好吧,实际上,你的脸是因为一种蛊恢复的,蛊术,博大精深,还有人能够利用蛊术,让自己长生不老呢!”
“额——”
薄清听到这儿,愣了一下,随即朝天翻了个白眼,“骗我很好玩?”
蛊术?
开什么玩笑?
又不是写,扯得!
“我说真的!”纪寒影一本正色的开口道,“小猫儿,你会不会偶尔发现,自己瞳孔变成红色?那种血红的,好像血色宝石的那样!”
纪寒影的话一落下,薄清微微一愣。
她好像···好像是有这样的···
“那真的,真的是蛊?”
薄清还是有些怀疑,虽然,事实摆在这儿,可是,这也太···
太扯了吧?
薄清目光在纪寒影俊彦上逡巡了许久,没有发现半点撒谎的痕迹,才放开了这个问题。
其实她也就是心血来潮了问问而已,既然答案已经扯得如此之偏,也就没有必要再纠结下去了吧!
纪寒影见薄清放弃了继续追问,心底暗自松了一口气。
其实,那···哪里是蛊?
是···是当年···
薄清脸上的伤,要恢复,若白的医术已经足够了。
后面的蛊术啥的,的的确确是他瞎扯的,没想到还真能唬住她。
“金主,我相信你!”薄清突然叹了声,惊得纪寒影心尖一跳。
相信?
或者她记起了什么?
不,不可能,马克说过,再次催眠之后,她不可能再想起来的,不可能的!
可是,她为什么追着这个问题问呢?
纪寒影有种感觉,薄清想问的不是她的脸,而是她的那双眼!
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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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大的床上,薄清窝在纪寒影怀里,睡得正香。
寂静中,床头柜上手机突然震动。
“少爷,有云醉的消息了!”沐阳打来电话,开口道。
语气里难得带着些凝重,纪寒影眉头一蹙。
能够让沐阳发愁的人,可是不多的。
戚风最近因为在他手里栽的那个跟头,被召回了西北戚家,想来这江城,至少短时间他是沾不了了。
就是不知道,他其余几个兄弟,现在会使什么手段了。
戚风离开,麻烦也去了不少,但是沐阳此刻的声音,却告诉纪寒影,这件事情不简单。
神色微微一凝,纪寒影从床上起开,走到外面阳台上,开口道:“说!”
“是简家”沐阳顿了下,又开口道:“简鹰!”
简鹰,权力中心的人都知道他。
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位高权重,关键是他从军,有着很高的军衔!
简家,本就是中心的人物!
其中,简鹰更是简家新一代之中,杰出优秀的人物,据说简家的下一代家主,已经尽在他掌握之中了。
简家虽然其他兄弟姐们也优秀,但是和简鹰相比,却是难以企及的。
军中唯一能够与简鹰的如日中天的气焰相比的,唯有洛家大少洛裴。
不过洛家在争权方面,并不是特别在乎,只是一心为军。
纪寒影闻言眉心一蹙,“确定吗?”
“确定,就在军区里面,简鹰的私人宿舍里!”沐阳开口道。
他没有说怎么把手伸到军区,有如何查到了简鹰的房间里的,这一点,纪寒影很是清楚。
若是云醉真的在军区,那就麻烦了!
想从军区救一个人出来,简直难如登天,即使,他们有渠道查探到军区去,甚至查到了简鹰的房间里。
可是,查消息始终和救人是不一样的。
更何况,那儿是简鹰的地盘,更有无数铁骨铮铮的军~人!
沐阳自然清楚事情的严重性,所以才会在一得到消息之后,就打电话给纪寒影了。
若是事情简单的话,他已经先安排人把云醉救出来了。
其实,沐阳打电话给纪寒影还有个原因,他们不是救不出云醉的,只不过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了。
这代价并不小,他需要纪寒影拿主意,看他觉得值不值得。
纪寒影闻言愣了愣,目光从窗外转移到了床上依旧熟睡的薄清身上。
瞥见她睡梦中微微动了动粉嫩嫩唇瓣的表情,纪寒影心头一软。
“救!”目光移向外面的时候,纪寒影冷硬的道了声。
对面的沐阳一愣,眉心蹙了蹙,有些不明白纪寒影为何会作出这么费力不讨好的决定来。
没错,在沐阳看来,救云醉出来,绝对是费力不讨好的!
他们手里,比云醉有能力更忠诚的多的是,并不缺那么一个退伍女兵。
而且,救云醉,势必会得罪简鹰。
即使,他们并不怕简鹰,但是平白无故的添了个劲敌,并不是什么明智的事情。
沐阳心底第一次对纪寒影作出的决定表示了极度的不解!
突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突然,沐阳脑海里闪过一道光亮,随即便是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好的,少爷!”
沐阳应了声,少爷费心劳力救云醉,无非是为了薄小姐罢了。
哎——
挂断了电话,沐阳眼底神色尤为深沉而浓郁,垂着眼睑,仿若荡漾着墨水一般。
拿着手机正欲吩咐手下,但是手机却率先一步响了起来。
“喂?”看着陌生的号码,沐阳迟疑了一下,还是接听了。
“想救云醉?”
那方是个陌生而机械的声音,沐阳握着手机的力度加大了两分,是谁?
是谁能够查到他的号码,而且,还如此准确的猜测出他的目的?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我能够帮你救出她!”
那机械的声音再度响起,沐阳闻言一声轻笑,不语。
沉默好一会儿,那方好似也没有了声音,沐阳挂断了这陌生的来电。
当即吩咐手下去差这个陌生的号码!
是谁?
是谁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而且还直接找上了他?
沐阳神色更加凝重了几分。
电话另一头。
“他挂了!”
一高壮的男人看了一眼手里的手机,抬眸看向前方的背影,道了声。
那人影站在窗前,眺望着落地窗外的景致。
“恩!”那人应了一声,随即勾了勾嘴角,“他会找上你的!”
语气里带着几分轻笑,高壮的男人一愣。
“王,你的意思是?”
“呵呵——坞汗,动动你快生锈的脑子吧!”那人轻笑了一声。
被唤作坞汗的男人一愣,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不,不可能!”
“我们的卫星会拦截住他的追踪的,他们华夏人,根本不可能有比我们更高端的技术,我们用的可是第一盟的科技,这是最尖端甚至连美国安局都没有的东西!”
坞汗自顾自的说道。
“不,坞汗,你不应该质疑任何一个华夏人的能力,更不应该小觑他们任何一个人!”
那人影笑了声,手一挥,竟好似突然凭空消失了一般,跟前再也见不着他的踪迹。
“王?”
坞汗快步冲上前,却只见一架直升飞机正呜呜的腾空飞走。
陌生的来电打乱了沐阳的计划,他当即便取消了当即营救云醉的方案,只一直等着技术人员的追踪成果。
早晨醒来,身旁已经没有了纪寒影的身影,薄清迷迷糊糊的伸出手抹了抹身旁的被窝,已经冷了。
看来,他已经起了许久了。
下楼问了下佣人,却被告知纪寒影凌晨便离去了。
薄清正疑惑着发生了什么事情,却被告知有客人来访。
心底正诧异即使有客人来薄家,也不该是来找她才是。
门口那方响起高跟鞋“科科”落地的声音,薄清抬眸一看,是她?
“薄小姐,总裁让我来接您!”
一身正装的慕黎走到薄清面前,礼貌的道了声。
“他呢?”薄清问了声。
慕黎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头,这才扬起职业性的笑容来。
“总裁现在有事情,派我来接您去公司!”
“去公司?”薄清心头更是诧异,她去公司干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的,薄小姐,我在门外等您,希望您能尽快出发,好吗?”慕黎问道。
“恩!”薄清点点头,转身上楼换衣物,掏出电话打了一下纪寒影的手机。
却并未有人接听,一直都是忙音。
薄清见状,心底疑惑更甚。
这晚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感觉这么不对劲儿呢?
不过,慕黎她是认识的,知道她是纪寒影星皇的员工,相信应该是真有事情才是,就是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快速换了一套米白色的衣物,薄清下了楼。
“请!”慕黎早在车前等着,薄清对着她微微笑了笑。
薄清躬身上了车,抬头正想对慕黎说什么,突然只感觉身子一僵。
侧头看向车内坐着的人,眼光一冷。
“是你?”
“薄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车内坐着的简洁扬起一抹阴冷的笑容来,盯着薄清笑了声。
薄清只感觉背脊一凉,抬头看了一眼前方的慕黎。
“你背叛了他?”
“不,这怎么算是背叛呢?薄小姐,慕小姐这是为纪少鞠躬尽瘁呢!”简洁笑了声,犹如毒蛇看猎物似的,盯着薄清。
“要不是你,纪少还会是那个江城鼎鼎有名的太子爷,又怎么会冒险去救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还倒得罪我们简家,啧啧——”
“慕小姐帮纪少解决了你,是帮他扫除了弱点,知道吗?”
简洁啧啧而笑,脸色阴寒。
她说过,不会放过这个贱人的!
绝对不会!
可是,这些日子里,她一直被纪寒影保护得滴水不漏,她想要给弟弟报仇出气,根本是妄想!
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至少这些日子,让她找到了慕黎这个盟友不是?
女人啊,就算是再强,只要遇上她心爱的男人,就已是卸下了盔甲,任人摆布。
简洁心底恨恨的想到。
目光在瞥见薄清这一张脸的时候,她有种想要划花了它的冲动。
薄清审时度势,抬头看向简洁。
“简小姐,我记得我并未得罪您,不是吗?”话里似乎带着些怯弱,看着飞行的车,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呵,没得罪我?”
“你勾引我弟弟,还害得他被薄家华的保镖打,你还觉得自己无辜?”
简洁恶狠狠的开口道。
“什么被打?我根本不知道!”薄清冷声哼道。
“你是不知道,那又如何?事情因你而起,你就该付出代价!”简洁理所当然的开口。
“等我收拾了你,自然不会放过那天欺负了我弟弟的人,哼!你们薄家,谁都逃不了!”
听着简洁疯狂而扭曲的声音,薄清干脆沉默了。
这个女人分明就是讲不通道理的精神病,和她说什么都是白费力气。
“慕黎,你敢背叛他,他不会放过你的!”
简洁突破不了,薄清把突破口放到了慕黎身上。
“那又如何?”
慕黎不在乎的一哼。
“只要你从他身边消失了,他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神,他就再也不会有弱点,即使我被唾弃,甚至让我去死,我都觉得值得!”
“疯了!你真是疯了!”
薄清冷喝,心底却更加冷静,分析着目前的情形,想着该如何才能逃出两人的挟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车子行驶得飞快,跳车很明显的是找死的行为。
去抢前座的驾驶座,更是作死。
车上应该有屏蔽信号的东西,她一上车的时候就按了快捷的第一个键,但是很明显的没有用。
似乎,除了顺从的乖乖坐着,等她们到目的地,然后成为砧板上的肉,任由她们宰割,好像并没有别的法子了。
薄清蹙了蹙眉头。
见薄清无计可施,简洁得意的笑了笑。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薄清冷声问道,眉峰蹙着,冷冷的看着身侧的简洁。
“你不是见到男人都想勾引吗?我弟弟,纪寒影都是如此,既然你这么离不了男人,我自然会满足你,让你时时刻刻被男人上,如何?”
简洁冷冷的一笑,恶毒的开口道。
薄清自然听得懂这话,“你想把我买到地下场?”
“不,地下场算什么呢?纪寒影迟早会找到你的不是?”
“我既然答应了她,让你彻彻底底消失在纪寒影的视线里,自然不会食言的!”
简洁勾了勾嘴角,“放心吧,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极好的地方!”
“保证你乐不思蜀!”
薄清瞥了一眼得意洋洋的简洁,目光一愣,眼底看着前方那红绿灯,闪过一丝暗芒。
而另一方,医院。
走廊里到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极其的刺鼻。
前面的手术室还亮着灯,久久没有暗下去。
纪寒影在走廊里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几步,骤然回头,正准备掏手机给薄清打电话,手到了口袋变,才猛的记起手机忘在公司里了。
眉心蹙了蹙,脸上有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烦躁之色。
“少爷,沐寒不会有事的!”
身旁的沐阳也面带焦急,但是还是开口安抚纪寒影道。
话出口,才惊觉自己的话里的不妥。
少爷是何许人也,又怎会自乱阵脚?
纪寒影闻言瞥了一眼沐阳。
“查出来了吗?”
沐寒突然不知为何突然昏迷不醒,等到他们得到消息的时候,慕黎已经把他送到了医院里。
得到消息之后,若白就已经飞速赶来过来,但是若白已经进手术室这么久了,里面还是半点消息都没有传出来。
可见,沐寒的情况并不乐观。
而且,沐寒的突然昏迷,绝对有可能是人为的。
“没有,我已经安排人恢复摄像头了,录像毁坏的十分严重,还需要时间!”
沐阳开口道,神色尤为凝重。
沐寒的伸手以及警惕性,怎么可能轻易中招?
除非,那人是···
“查慕黎!”纪寒影突然开口。
“少爷,慕黎她···”沐阳想给慕黎说什么,但却最终咽了下去。
慕黎对少爷的心思,他懂!
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绝对慕黎不会背叛少爷的。
当初,他们一起从生死边缘,苦苦挣扎,才求得一线生机。
现在,终于雨过天晴了,她现在拥有着无数人艳羡的地位与钱财,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沐阳怎么想,都觉得慕黎不会背叛他们的。
可是沐寒现在这样,分明是···
沐阳想着,只觉背脊一片寒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谁背叛他都觉得正常,但是他们五个人,当初明明···
“是!”
沐阳不敢深想下去,当即应声。
慕黎知道的东西,远远比其余的人想象中的要多,要是她背叛的少爷,后果···
后果难以想象!
沐阳大步流星的离开,不多时便匆匆忙忙的赶了回来。
脸色,几乎可以滴出墨水来。
“少爷,慕黎失踪了!和她一起失踪的,还有薄小姐,和简家简洁!”
沐阳话落,几乎连看都不敢看纪寒影,只是顶着无尽的低压,垂着头请罪。
纪寒影脚步骤然一顿,抬眸刹那间,仿若迸出寒冰一般。
“怎么回事?”声音阴寒,低沉中带着浓郁的怒意。
“五分钟前,东城路十字路口发生一起闯红灯的事故,车里面的人就是薄小姐、慕黎和简洁三人!”
“但是等薄小姐身后的保镖赶到的时候,她们三人已经被人带走了,现在已经完完全全失去了她们的踪迹!”
“薄小姐身上的定位芯片,也不取了出来!”沐阳又补充来了句,纪寒影脸色骤变。
薄清身上的定位芯片,是当初手术时候,植入她头皮里面的。
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那么几个。
更为关键的是,那些人行动如此迅速的去掉了她身上的芯片,分明是早有准备。
充分说明,这一切,尽在那些人的策划之中。
也就是说,那些人早就盯着他们了。
这一点,尤其让纪寒影愤怒。
“这件事情过后,自己去领罚!”纪寒影冷冷的道了声,沐阳点头应是。
“下去吧,有消息了告诉我!”纪寒影挥了挥手。
那些人既然已经找上门来,说明他们必有所求不是?
他就等着好了!
敢找他纪寒影谈条件,还敢抓了他小猫的人,这,还是第一个!
眼底血芒一闪而逝,纪寒影双手抄入裤子荷包里,眉宇间全是戾气。
薄清从昏迷之中醒来的时候,只感觉脑袋疼得突突的直跳。
“嘶——”
小手搭上自己的额头,却疼得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血?
指尖黏糊糊的触感传来,带着一股腥气,薄清瞬间反应过来。
她记得了,原本她准备在十字路口红绿灯的时候趁机冲下车的,不曾想简洁那个疯子发觉了她的打算,她竟然命令司机不顾一切的闯红灯。
结果在路口突然冲出一辆大卡车,随即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身子惯性冲去,然后只感觉脑袋猛疼,随即便人事不知了。
抬头扫了一眼四周,全然是陌生的环境,这是哪儿?
薄清不解蹙眉。
她记得自己出事的时候,保镖就在自己不远的地方,她应该被救了才是。
可是这儿···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
薄清艰难的支撑起身子来,还未坐稳,门突然就被人从屋外推开。
“醒了?”
“你是谁?”薄清看着面前金发碧眼的男人,疑惑的问道。
“我是纪的朋友,我救了你喔!”
男人笑了笑,五官极其立体而深邃,一笑十分的迷人。
颜值堪比好莱坞巨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朋友?”
薄清疑惑的重复了句,她记得她家金主是有外国朋友来着,那个马克就是。
难道说,眼前的男人也是?
“是呀!”
男人一笑,露出口白白的大牙齿。
他的中文十分流利,甚至比马克还要流利得多。
“我想见他!”薄清并未相信面前的男人,只是开口要求见纪寒影。
如果他真的是金主的朋友,至少不会拒绝她这个要求,或者最低也会让她给他打个电话不是?
“不行的哟,美丽的薄小姐,纪他现在正忙着呢!”
男人笑道,语气十分的真挚,看不出时候撒谎的痕迹。
可是,薄清本就是混演艺圈的,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相信他?
“那我给他打个电话,行吗?”
薄清问道,男人似乎迟疑了一下,随即点点头道:“好吧,你打!”
见他如此利落的答应了,薄清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
目光四处找了下,并未找到自己的手机,看来是落在车里了。
“把你手机借个用用好吗?”薄清抬头看向男人,问道。
“自然是可以的,美丽的薄小姐,您慢慢打,我先出去了!”
那男人极其绅士的把手机奉上,随即转身出来房门,还体贴的关上了门。
薄清心底微微一喜,看来是真的?
快速的开启手机,薄清正欲拨号,脸色却唰的僵住了。
开机密码?
没有打开屏幕的密码,她如何拨号?
薄清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喂,你的手机没有···”
薄清的话才喊出半句,目光骤然一冷。
低头垂眸瞥了一眼自己脚踝处的银色铁链,握着手里手机的力度不断加大。
男人出了房门,嘴角噙着一抹邪气的笑容。
“呵呵——华夏小妞,很可爱!”
“是吗?”男人感叹的声音才落下,身后乍然传出一名女子的声音。
女子的身高才刚刚到男人肩膀处,身材娇小,五官绝美。
男人闻言一愣,侧头转身呆呆的看了好一会儿面前的女子,脸色大喜,几步上前就欲一把抱住跟前的女子。
“oh,亲爱的女王,您回来了!”
“滚!”
女子一闪身,直接避开了男人张开的双手,男人身影一僵。
当即双膝跪地,匍匐在地板上,轻轻轻吻了下女子的脚背。
“王,您最忠诚的奴仆道格拉斯。霍尔欢迎您的回归!”
女子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男人,只冷漠的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冰冷的问道:“里面的人如何?”
“王,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看守着她,绝不会让她坏了您的大事儿的!”
“王,您回来了,欧文一定会非常高兴的,他···”
“他在哪儿?”女子冷漠的问了声。
“在殿里恭候着您,王您要去见见他吗?”
道格拉斯。霍尔对着女子恭敬而虔诚的开口,就好似面前的女子是他的信仰一般。
“带路!”
女子冷寒的道了声。
道格拉斯。霍尔赶忙起身恭敬的带路,没走出几步,女子突然脚步一顿,开口道:“看好她,别伤了她!”
霍尔有瞬间的疑惑。
“欧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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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眼前的男人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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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的身高才刚刚到男人肩膀处,身材娇小,五官绝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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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您最忠诚的奴仆道格拉斯。霍尔欢迎您的回归!”
女子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男人,只冷漠的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冰冷的问道:“里面的人如何?”
“王,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看守着她,绝不会让她坏了您的大事儿的!”
“王,您回来了,欧文一定会非常高兴的,他···”
“他在哪儿?”女子冷漠的问了声。
“在殿里恭候着您,王您要去见见他吗?”
道格拉斯。霍尔对着女子恭敬而虔诚的开口,就好似面前的女子是他的信仰一般。
“带路!”
女子冷寒的道了声。
道格拉斯。霍尔赶忙起身恭敬的带路,没走出几步,女子突然脚步一顿,开口道:“看好她,别伤了她!”
霍尔有瞬间的疑惑。
“欧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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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欧文他是您父亲!”霍尔忍不住提醒了句,女子脚步一顿。
“霍尔,你想背叛我吗?”
“不,王,您忠诚的奴仆绝对不会背叛您的,王!”
霍尔急急忙忙的开口,女子却已经率先提脚离开。
薄清以为那个外国男人才耍了她,应该短时间里不会来见她的。
谁知道,没过多久这个外国男人又来了。
“我叫道格拉斯。霍尔,虽然我不知道王为什么不允许我伤害你,但是王已经下令了,身为最忠诚的奴仆的我自然会遵从!”
“可是,若是你胆敢作出丝毫伤害王的事情,霍尔一定会杀了你的,大卸八块,像你们古华夏对待犯人那样!”
道格拉斯。霍尔站在床前,对着薄清自言自语的开口道。
薄清心底疑惑,什么王?
什么最忠诚的奴仆?
怎么感觉这么怪?
然而还不待她开口,霍尔便已经打开了她脚上的束缚。
银色的铁链不过小拇指粗,但是十分的新,泛着寒光。
“这儿是怎么地方?你们抓我来干什么?”
薄清开口道,她可以确定,眼前的人绝对不是简洁她们一伙的。
可是,这些人抓她来干什么?
霍尔闻言抬头看了一眼薄清,道了句:“这儿是王宫!”
嘎——
还王宫?
薄清一呆,你以为你拍电视剧啊?
可是当她还准备问什么的时候,霍尔却已经拿着铁链出了房间。
薄清看了看空荡荡的房子,目光放在了前面的门上,炯炯发光。
这门是开着的吧?
她是可以出去的吧?
薄清偷偷的下了床,轻手轻脚的慢吞吞的朝房门那方移动。
门把就在伸手处,触手可及。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薄清这才拉开了房门。
房门外并没有什么人,只是空荡荡的大厅,装饰得金碧辉煌的,十分恢弘大气。
琉璃宫殿花纹繁复,鎏金大柱贵气十足,四处摆设全是有市无价的古董珍玩。
看样子,似乎都是真品。
四周不见任何一个人影,薄清出了房门,踏入大厅。
看着大厅前方的大门,薄清快步冲上前,到了大门,应该就能够见到屋外的景色了吧!
也就知道这儿究竟是哪儿了。
薄清才冲到大门口,一对持枪的卫兵踏着整齐的步伐而过。
看他们的装束,长筒军皮鞋,持刀,红色上装白色军裤,倒是有几分眼熟。
不会吧?
这么短短的时间,她已经出国了?
薄清站在门口,有些失神。
看着面前的卫兵整整齐齐的从自己跟前走过,直接目不斜视的无视了自己。
抬头望去,只见入目指出正是她所预料的广场,四周全是英式偏中欧的建筑。
真的出国了?
薄清脑海里闪过一丝疑惑,抬头刹那间,忽而猛的摇头。
不,不对劲儿!
如果真的出国了,怎么不见人呢?
这地方,怎么感觉这么邪乎?
薄清在这座城里转了许久,见到的人可谓是少之又少,就好像一座空的城堡似的。
对了!
突然,薄清眼前一亮,她知道了,知道这儿缺少的是什么了。
是树,还有太阳光!
虽然四周亮如白昼,但是全是灯光,而且,一棵树一株草都看不到。
这是怎么回事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清也不知道自己在这儿过了多久,只知道每天差不多肚子饿了的时候,就会有人给她送上饭菜来。
而且,她在这城堡里面,似乎行动丝毫不受限制。
这些日子以来,薄清逛了城堡许多附近的地方,给她一种莫名的诡异感,就好像···
好像这个城堡这座好像城市一样的东西,不见天日!
在···在地下?
薄清为自己的惊世骇俗的想法狠狠的震惊了一下,在地下?
怎么可能?
如此大的一座城市加城堡,在地下?
这得耗费多大的物力财力,才能挖掘修建起来?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薄清暗自摇摇头,试图抹掉自己心底这个诡异的想法。
“你在这儿干什么?”
身后乍然响起霍尔的声音,薄清猛的回头。
“霍尔,这是一座地下城对不对?”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这一切不符合常理的地方。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们为什么丝毫不怕她在这四处转悠,不怕她逃跑。
可是,一座地下城?
这样的财力物力,也太让人震惊了。
霍尔闻言眉梢一挑,“美丽的薄小姐,您很聪明!”
这话,无疑是承认了这就是座地下城。
可是,这么多座地下城,是什么时候建造的?建造在什么地方?
薄清心底十分疑惑。
“霍尔,这儿离江城多远?”
“oh,no,no,no,我不会告诉你的,薄小姐!”霍尔笑嘻嘻的开口。
“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你知道我逃不出去,不是吗?”
薄清现在已经能够静下心来,和霍尔慢慢周旋了。
“可是,美丽的薄小姐,这一点,我不能告诉你,噢,糟了糟了,欧文叫我带您去见他的,真是糟糕,我居然忘记了!”
“薄小姐,走吧!”
霍尔表情极其夸张,肢体语言十分丰富。
薄清看着不由得觉得好笑,“烦请您带路!”
虽然他们把她抓来了,但却不知为什么,这些人对她十分有礼有节的,很是绅士。
只不过,让她没有办法出去,也没有办法联系外面的人罢了。
薄清跟着霍尔没走多久,就到了一座庄园里。
还是城堡似的建筑,会客厅里正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他穿着一身唐装,显得整个人毫无棱角,十分和蔼。
发丝有些花白,但是身影笔挺,精神抖擞。
“欧文!”霍尔走到沙发前脚步一顿,唤了声。
那中年男人抬起头来,笑着看了薄清一眼。
“来了,请坐!”
薄清又看了一眼被霍尔叫做欧文的男人,蹙了蹙眉头,随即坐在了他对面。
“欧文先生,我能够知道你为什么要把我抓到这儿来吗?”薄清问道。
“先不急!”欧文笑了声。
“薄小姐,你觉得在这儿生活怎么样?”欧文问道。
“挺好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基本上只要坐吃等死就成了!”薄清开口道,这语气里几分褒贬难明。
欧文并未计较薄清话里的不尊重,只是笑了笑。
“既然如此,你就在这儿,陪着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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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路要走,为什么要在这儿坐吃等死?”薄清反问道。
“你要知道,你现在的生活,可是无数人羡慕不已的!”欧文开口道。
“是,我知道!”
薄清道了声,随即却又道:“那又如何?”
不是她想要的,就算是坐吃金山银山,都没意思!
坐吃等死,这样的生活与被圈养的一个宠物有何异?
“这么说,你是必须要出去了?”欧文问了声,脸色骤然变得阴鸷起来。
好似狂风暴雨,海上风暴般,骤然变脸。
不过刹那间,却又恢复了刚刚的温和。
就好像,刚刚他突变的脸色,只是错觉一般。
“鸟儿大了,总是喜欢出去闯荡一番,哪知道到头来,还是家里好!”
这一番感慨的话落下,薄清并未说什么。
全然当做他感叹他的,她思考她的。
家?
这儿怎么可能是她的家?
再说了,她可和这男人没有半丝半毫的关系的。
就算是家,也是薄家才是。
不,薄家也算不上了。
现在的薄家,早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温馨的家了。
早在十几年前,都不是了!
薄清心底涌起一股悲凉来,忽而又猛的压制了下去。
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不能被情绪左右,得理智!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薄清看向对面的欧文。
“想要出去,必须付出代价,你可想好了?”欧文开口道。
目光瞥了一眼薄清,一片深邃。
“你要放我走?”薄清疑惑的开口,“只要你想走!”
这话,说得平平淡淡的,但是薄清却听到了里面无尽的威胁与潜在的危险。
迟疑不过刹那,薄清点了点头。
“你想如何才能放我走?”薄清问了声。
欧文闻言不搭话,却是抬头看了一旁身边站着的佣人,开口道:“把她带上来!”
“好的,先生!”男佣恭敬的开口,薄清疑惑的看去。
男佣出了房门,不多时便消失在了视线之内。
薄清满头雾水,直觉他让人带来的人,应该是她认识的。
就是,不知道他会让人带来谁了!
或许,是和她一起发生了车后的简洁?
慕黎?
还是,其他人呢?
不一会儿,那男佣便带着一人进了屋。
看着那跟在男佣身后,战战兢兢的身影,薄清唰的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怎么可能是她?
“她···她怎么?”
薄清诧异的开口,目光疑惑的看向欧文。
欧文看也不看来人,只是看着薄清道:“你真的不留下来?”
“不!”薄清斩钉截铁的拒绝,脑海里却是滔天海浪。
“真是可惜,难得她有个看得顺眼的人!”
欧文感叹了声,这句话里的她也不知道说的是谁。
薄清也没心思去追究,此刻她的心思,完完全全在那男佣身后的人影身上了。
她是如何到这儿来的?
她和这男人,是什么关系?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先生!”
男佣带着那人走到欧文跟前,那人也跟着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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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文淡淡的应了一声,这才抬头看向垂着头唯唯诺诺而来的人,微微一笑。
“夫人,多年不见了,你还好吗?”
欧文绅士的打着招呼,那被他唤作夫人的人,却是浑身一抖,眼瞳里止不住的惊恐。
“我···我···”
“张芳红,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薄清忍不住惊呼出口。
她以为自己刚刚看错了的,她以为只是长得一模一样的。
可是···
可是眼前的人,算什么?
张芳红,竟然是张芳红?
当年薄家华口中口口声声说的那个乡下妇人,竟然···竟然和欧文这样的人,早已有联系?
呵呵——
怕是这件事情,连薄家华都不知道吧?
他以为的淳朴乡下人,实际上背后有着一个如此之大的幕后boss。
能够修这样庞大恢弘的一座地下城的人,这样的势力,怕是世间都找不出几人来!
张芳红被薄清质问,只是抬眸瞥了薄清一眼,眼底的阴毒毫不掩饰,但却依旧垂着头,似乎十分的害怕面前的欧文。
薄清见状冷嗤一声。
“张芳红啊张芳红,其实这件事情,你不仅仅瞒着你口口声声发誓说爱着的薄家华吧?”
“怕是···你的宝贝女儿,都不知道,对不对?”
“好大一张王牌啊!”
薄清笑了笑。
直到此时此刻,她才猛的惊觉,她一直没有看在眼底,没有重视的张芳红,竟然如此的···
如此让人出乎预料!
这件事情,她捂得如此严实。
甚至除了她,连她最宠溺的薄云兰都毫不知情,果然是好手段呐!
这样大的王牌,若是薄云兰知道了,怎么可能一直没有露出来?
怕是,早就尾巴翘上天了!
“是又如何?”张芳红瞥了一眼薄清,眼底满是不屑。
十几年前她能够踩死那个贱人,现在依旧能够灭了这个贱种!
呵呵!
“夫人,人已经带到了,你想怎么处置她呢?”欧文瞥了张芳红一眼,笑看着薄清问道。
薄清心底咯噔一声。
“先生,怎么样都可以吗?”张芳红暗暗握拳,努力忍住心底的惊恐,问道。
即使心底再怎么害怕见到欧文,但是她还是忍不住为自己即将踩死薄清而兴奋,而激动!
这个贱种,她竟然敢把她和兰儿母女俩撵出薄家!
呵,以为自己攀附到了一个毛头小子就以为了不起了?
妄想欺辱她们母女两,哼哼!
“自然,薄夫人!”
“再怎么说,您也是我的救命恩人不是?”欧文道了声。
张芳红闻言,心底的害怕瞬间消匿了去。
对啊,她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欠了她一条命,她怕什么?
即使···即使不是真的,她不说,没人知道!
她就是他的救命恩人,不是吗?
张芳红当即挺起了腰身。
觑着薄清,一副高傲得鼻孔朝天的嘴脸,看着薄清犹如看一个她伸出手就能碾死的蚂蚱似的。
脸上抑制不住的兴奋之色!
薄清闻言眉心紧蹙,救命恩人?
还有这一层关系?
“欧文先生,我想要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张芳红话顿了顿,恶狠狠的出口。
欧文眉梢一挑,“喔?怎么说?”
张芳红闻言心底一喜。
“欧文先生,听说您手里有很多地下技场是不是?您看她···长得白白嫩嫩的,送出去赚那些臭男人的钱,不是很好?”
“至少,一天接十几个客,不成问题吧?”
张芳红开口道,薄清闻言脸色一白。
“你···好狠毒的心肠!”薄清冷声道。
“你抢了我母亲的丈夫,当了他们夫妻之间的小三,还处处恨不得我去死,张芳红,我和我母亲,到底是怎么得罪了你们母女两?”
“让你们母女如此恨之入骨?”
薄清忍不住质问。
张芳红闻言冷冷一笑,“小三?哈哈···我是小三?”
“薄清啊薄清,你以为你那个贱货妈,是什么好人吗?”
“我告诉你,她才是我和薄家华两人夫妻间的小三!”
“不,不可能!”薄清闻言猛的后退两步,“你说谎,你想骗我,对不对?”
她妈咪温柔大方,是贵族千金,怎么可能···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兰儿比你还大?我告诉你,当初在乡下的时候,薄家华和我就已经办过酒席了,是你妈,是那个贱人,抢了我的丈夫,抢了兰儿的父亲!”
“都是你妈那个贱人,还有你那个老不死的外公!是他们,仗势欺人!”
张芳红恶狠狠的开口,双眸猩红,怒目圆睁。
她还记得,当年自己带着孩子到了江城,见到的那一幕让她几欲心碎的一幕。
“不,你说谎!”薄清垂在身侧手狠狠握成拳,目光却是越发清冷。
“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而已,我外公绝对不会做出仗势欺人的事情来,绝对不会!”
“哼,不会?”
张芳红冷哼了声,伸出手来,挽上衣袖,露出小臂上一条长长的疤痕。
“这个,是当年他派人追杀我们母女两,留下的!要不是我和兰儿福大命大,可能早就一命归西了!”
“现在你知道了,我们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深仇大恨?”
“夺夫之恨,追杀之仇,你觉得,我会放过你们吗?”
张芳红恶狠狠的出口,这些话落,她郁结心底多年的心结,也散开了。
这些话,她埋藏在心底,那么多年了!
今天,今天她终于能够为自己正名了,今天,今天她终于能够为自己报仇了!
薄清脸色一白。
“不,不对!”微愣了下,薄清骤然惊呼。
“如果你和薄家华早就结婚了,怎么可能担下这么多年的小三名声,你明明可以拿出结婚证···”
“结婚证?当年我们摆酒席的时候,根本不到婚龄,就等着他打工找点钱,回来领了证给孩子上户口好读书,可是结果呢?结果却是你那个贱···”
“住口!”薄清一声冷喝,“你没资格骂我母亲!”
“事情,根本不是这样的,对吧?”
“你只是不甘心,不甘心我母亲一切都比你好,不甘心薄家华抛弃了你,对不对?”薄清一声冷喝。
“不,你胡说,你胡说,我没有被抛弃,没有!”
张芳红好似突然魔怔了似的,不断疯狂嘶吼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瞥了一眼张芳红的神情,薄清冷冷一笑。
原来如此!
或许,这一切根本不是张芳红说的那样,什么她母亲强抢了薄家华。
只是,只是薄家华见钱眼开,骗了她母亲和外公罢了,把一个唯利是图,连糟糠之妻都抛弃的男人招了入赘薄氏。
而后来,张芳红却把被抛弃的怒气,全部转移到了她们母女两身上,认为这一切都是她们母女的错!
这样,她才能够忍住不去想,当年薄家华为了钱势抛弃她们母女两那些悲惨的日子。
她不能把怒火对着薄家华发泄出来,甚至还不得不时时刻刻顺从着他,讨好着他。
那么,那些委屈,那些怒火,只能转移到她和母亲身上。
虽然这一切都是她的猜测,薄清却觉得,自己应该猜得八九不离十。
可是,让她疑惑的是,她知道自己外公的秉性与谨慎,没道理让薄家华就那么轻而易举的骗过去了的。
除非,除非是疼女至极的外公被母亲逼得没发,才妥协了。
可是,母亲虽然和薄家华夫妻两举案齐眉,但是并不是···
想着,薄清摇摇头,那时候她还小,可惜并没有注意到那些。
而现在,母亲还在昏睡不醒,唯一知情的薄家华,不可能说实话!
薄清蹙着眉头,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薄清低头间,目光却猛的对上了欧文的视线,猛的回过神来。
冷声笑道:“怎么样?看好戏的感觉不错吧?”
张芳红也猛的从魔怔中回过神来,“欧文先生,她···”
她刚刚都已经说了怎么样处置这个贱种了,他不会反悔的吧?
欧文闻言一笑。
“把她带下去!”
张芳红闻言面色骤然一喜,薄清双眸唰的睁圆,她丝毫不怀疑面前的男人的能力的,如果···
想着,薄清心底第一次感觉到害怕了。
跑吗?
在这座地下城里,她能够跑到哪儿去?
张芳红自然也清楚这一点,此刻,她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薄清。
眼神里,掩饰不住的兴奋,与幸灾乐祸!
“啊——”
突然,一声刺耳的惊呼传来,薄清诧异的抬眸。
“欧文先···唔···”
只见,身旁的张芳红竟然被那男佣给捂住嘴拖了下去。
野蛮,暴力!
薄清看着拼命挣扎都动弹不了丝毫的张芳红,薄清掌心冷汗直冒。
“你···你想干什么?”薄清不解的问道,刚刚张芳红不是和他谈得好好的吗?
而且,张芳红好像还是他的救命恩人?
可是他刚刚···
阴晴不定!
薄清看着面前的欧文,脑海里只冒出这四个字来。
欧文却是淡淡一笑。
“带她下去静一会儿而已,再怎么说,她也是我救命恩人不是?”
薄清听着这话,背脊莫名的一凉。
他口里说着救命恩人,但是这表情太···
太不正常了!
就好像,就好像贱如蝼蚁,根本不值一提般!
“怕了?”
欧文笑了笑,好整以暇的看着薄清脸上的表情,语气里带着些许的揶揄。
薄清没答话,她只是看不懂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芳红的到来,就好像一个插曲一般,过去了就不见了。
薄清依旧还是过着重重复复的生活,没有人陪在她说一句,也没有人管她。
就好像,她被放逐在了这座地下城一般。
她不知道,这些人抓她来究竟想干什么,为什么抓了她来,又放着不管了。
一切的一切,都好像一个谜团一般。
这一夜,薄清本来睡得并不深,迷迷糊糊之间,她只感觉突然有个身影出现在自己身边。
然而,她还来不及睁眼,就只感觉手臂微微一疼,随即便彻彻底底的昏睡了过去。
“王,好了!”
“恩!”黑夜之中,一人淡淡的应了声,“送她走吧!”
“可是王,她知道王宫了,不能让她···”
“道尔,你是在质疑我的命令吗?”
“王,请您息怒,我马上送她出去!”道尔当即道歉,满是恭敬的去执行命令去了。
窗帘撩开,外面的灯光照耀进来,恰好投影到了那窗前的女子脸庞上。
精致而绝美,就好似琉璃一般!
仿若天外飞来的天仙!
薄清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院。
望着白花花的墙壁与屋顶,鼻腔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侧头间,恰好瞥见窗外万丈金光照进屋来。
太阳?
不,不对,地下城堡根本不可能有太阳的,她现在是···
出来了?
薄清眼底一喜,嘴角的笑意还未荡开,眼前便蓦然闯进一个人来。
“你是谁?”面前的男人英俊而阳刚,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
男人听到薄清的问话时,面部肌肉僵硬的扯了扯,似乎想要笑,但是笑得十分的机械。
就好像,他根本不会笑一般。
“醒了就好!”男人只扔下了这么一句话,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薄清想要起身,手腕处却猛的一疼。
侧头瞥了一眼,自己竟然被锁在了床上。
手脚全被锁住,摆成了一“个”大字!
手腕动了动,便传来一直尖锐的刺痛感,好似破皮出血了。
这手铐带着倒刺?
薄清心底一惊。
身子被完完全全束缚住,四周是空荡荡的,什么都不知道。
薄清只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巨大的陷阱里。
才出虎穴,又入狼窝!
可是,这些人究竟是为什么,一个二个的抓她。
“报告,我方已经接洽到了敌方,请指示!”门外突然响起一个士兵的大声禀告,薄清心底一惊。
刚刚那个男人并没有走远?
随即只听见一连串的脚步声,那人说什么,薄清并不知道。
她被锁在了床上,四周都没有人,除了认命,似乎已经毫无办法。
“纪少,近来可好?”门外,男人拿过来禀告的人手里的手机,冷冷的问道。
对面的纪寒影闻声眉心一蹙,“简鹰?”
“呵呵···纪少真是好记忆,能够被太子爷记住,真是简鹰的荣幸!”
简鹰不咸不淡的说了声,目光锐利如刀。
纪寒影,敢派人进入他简鹰的地盘,还抢走了他的猎物,真是···
让人不爽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现在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不是?
他纪寒影的女人,也落到了他简鹰手里呢!
“简少,你想如何?”纪寒影冷声问道,面目清冷。
简鹰闻言直接挂断了电话,随手把刚刚拍的一张薄清被绑缚在床上的照片,点了个发送。
随即,手一挥,直接把手机扔到了身后站岗的人身上。
呵呵···现在就看看,谁比谁更有耐心了!
纪寒影看着挂断的电话愣了愣,还不待他放下手机,屏幕便显示有新消息传来。
点开一看,纪寒影本来清冷的神色瞬间阴鸷。
不过刹那间,却又缓缓的笑了。
简家是吗?
敢动他的小猫,胆子真是不小呢!
“安排下去,今天晚上我亲自走一趟简家!”纪寒影扣了个内线出去,沐阳还没有反应过来,电话便已经挂断了。
少爷已经是多年不出手的了,今天怎么···
沐阳心底疑惑,但还是尽快的安排了去。
夜色渐黑,号称史上最厉害的特工都进不了的简家大门,此刻正大喇喇的开着。
四周的灯光还熄着,似乎还没有开灯。
而屋内,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一黑衣人便已经稳稳的落座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你···你···”
佣人看着乍然出现在客厅的人,只颤颤巍巍的一句话没有问出口,竟然被吓得当场昏迷了去。
“谁?是谁胆敢···”
楼上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大喝,然,才几步踏出,气势汹汹的男人瞬间仿若被施加了定身术似的,骤然愣在了原地。
目光,诧异的看着那个穿着连帽衣,头戴骷髅头帽子的身影。
他就大喇喇的坐在客厅里,垂着头,众人看不见他的表情。
却只感觉,浓重的死亡之气,从他身边散开。
“砰——”
一声巨响,四周灯光全亮。
“啊——”
一屋子的慌乱尖叫声,众人抬起头来,客厅里哪里有什么黑影人。
面面相觑,难道,刚刚他们看花眼了?
“老爷,这儿···这儿有东西!”
突然,有个佣人大声吼道,楼梯上的男人蹬蹬蹬的飞速下楼,看着茶几桌面上留下的字,双眸一寒。
“给大少爷打电话,让他马上回来一趟!”
简家家主,简寒冷声吩咐道。
“好的!”管家当即恭敬的开口,飞速的拨了电话出去。
简鹰接到来至家里的电话,毫不迟疑的接听,但是越听下去,面色越冷。
老头子叫他回去?
这是想干什么?
难道他那几个不争气的儿女又惹祸了?
简鹰心底疑惑,还是驱车趁着夜色朝简家老宅赶去。
简宅外,看着灯火通明的偌大的简家,一辆低调的黑色奔驰正犹如猎豹一般,潜伏在暗处。
车里,只有一人。
头上带着衣服上的连帽,遮挡住了他大半个容颜,只余下一双黝黑深邃的眸子,犹如夜空的星辰一般,闪闪发光。
远远的车灯刺破的黑暗,正朝这方飞速而来。
看着那朝简家飞奔而来的车子,那潜伏在暗处的奔驰突然发动了。
没有开灯,没有声音。
就在那开灯而来的车子在减速正欲停下的刹那,黑色的奔驰猛冲而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砰——”
一声车身相撞的巨响,惊动了车里屋内的众人。
车里,简鹰被突然狠狠撞了一下,根本来不及反应,脑袋就狠狠磕到了挡风玻璃上,血液顺势头额头流下。
“少爷···”
屋里的人被惊动,一连串的人飞奔出来,哭天喊地的吼道。
简鹰抬头,只见撞了自己的车,已经趁着夜色狂奔而去。
简鹰想要掉头追击,然而屋内的人蜂拥而来,他的车根本连头都掉不了。
狠狠的砸了一拳方向盘,简鹰满目凶狠。
好,很好!
敢在他家门口,开车撞他简鹰,真好!
很有胆色!
“啊,少爷,你受伤了,少爷···”
“快,快叫医生呐!”
“快去告诉老爷···”
四周全是佣人哄哄闹闹的声音,简鹰一张脸几乎可以滴出墨水来。
用手摸了摸脸上的血液,双眸凶光毕露。
“吵什么吵?”
一声冷哼落下,四周一片寂静。
有的胆小的佣人见状,险些吓昏了过去。
这···这简直是恶魔!
面色漆黑,额头鲜血直冒,好似···好似地狱深处的恶鬼。
众人齐刷刷的小心翼翼的,垂头跟在的身侧。
屋里后得到消息的简家人也齐齐迎了上来,又是一片哄吵。
简鹰被吵得耳根疼。
他回来,不是听他们吵吵闹闹的。
简单的处理了下伤口,直接无视了想要关心自己的简母,还有无数想要和他套近乎拉关系的简家众人,简鹰来到了他父亲的书房里。
“究竟是什么事儿?”简鹰看着自己的父亲简寒,没好气的开口道。
他刚刚被侮辱了,他们简家刚刚被侮辱了!
在简家的大门口,竟然被人撞了,还被那人给逃了。
这是他们简家的屈辱!
不仅仅是他一个人尊严落地。
至于身上的伤,与简鹰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他怒的是,他们简家的荣誉,他们简家的尊严!
这样的事情,和亲自上门打脸,有何差别?
呵,什么防卫最严密的称号,都是瞎掰。
刚刚那人,是如何躲开四周无数的摄像头的?是如何避开四周无数夜巡的士兵的?
是···
想着,简鹰就心口邪火直冒。
这是在他的专业里,挑战他的尊严!
这,他绝不容忍,绝对不!
夜风习习,黑色奔驰里,打火机突然亮了一下,随即便燃起一点微红的光芒,似有人在车里吸烟。
烟头不多时便燃尽了,掐灭了最后一点火光,奔驰“轰——”的一声,便冲进了黑幕里。
“你说,有人悄无声息的进了简家大门?还在客厅里留了字?”简鹰冷声问道,双眸阴鸷。
仿若雄鹰一般,迸出精光。
简家的防御至少有十层,看似门户大开,其实暗地里有着无数的防护网层层保护。
不留任何死角的全方位防卫!
若是有外人进入,绝对不可能不触动任何警报,避开所有的摄像头就进来的。
这,绝对不可能!
当初他亲自尝试过的。
简鹰蹙眉,“你确定?”
简寒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了简鹰一眼,问道:“你还记得,当初那个骷髅头的组织?”
“什么骷髅···”简鹰条件反射的反驳,话才出口半句,双眸猛的睁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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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又猛的摇头。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些人,已经死了,一个活口都没留!”
“当初七十国联军合力击杀,加上那些神秘贵族的竭力支持,那一战,你是知道的!”
“在那一场战争中,那个组织,一个活口都不留,不可能还有人存在的!”
简鹰一字一句的开口道,简寒的目光也渐渐深沉。
那一战他亲身参与过,自然清楚是何等的惨烈!
正因为如此,那些人才更加的不能活。
那个组织,每一个人都是一枚原子弹,若是任由他们坐大,只会让这个世界崩溃。
所以,即使各国政要都知道那些人多厉害,若是能够留一个在身边,绝对是如虎添翼,甚至可以助他走向人生巅峰。
可即使如此,众人就算是再惜才,再舍不得那些人,还是不得不狠下心肠,彻彻底底的毁了他们。
那是世界上,权贵的唯一一次毫不犹豫的合作。
因为他们都清楚,若是让那些人出来,他们所拥有的一切,都会化作泡沫。
“可是···有没有可能是那些孩子?”简寒开口道。
“当初,那儿也有不少和你差不多年龄大的孩子,他们···”
简寒话落,简鹰目光刹那间变得阴狠,散发着浓浓的死亡之气。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么多年,你听见哪个是红眼狂魔了?”简鹰笃定的否决了简寒的疑问。
那个组织,是个神秘的存在,除了世界顶层的权力集团的人,少有人知道曾经有个那么恐怖的存在。
那里的人,都是一双血红一般的眼睛,好似红宝石一般,亮晶晶的,却闪着嗜血煞气。
他们没有道德,没有智慧,没有同情心,只是一惯的随心所欲,想杀人就杀人,想虐杀就虐杀。
他们的世界里,没有对错,没有是非,只有杀戮!
连同伴,甚至都杀了生吃!
想着,简鹰心口一阵气血翻滚,饶是他这种从部队出来,甚至在越野训练的时候生吃蜘蛛之类的都尝试过的人,都不由得觉得恶心。
连人肉都吃,甚至还是自己同伴的···
想起当初自己被抓到那里,被注射的那些东西,简鹰脸色不断变化。
那儿的药物极其厉害,能够改造人身体,甚至会出现一些超能力之类的。
可是,随着身体机能的升高,人该有的七情六欲,却是渐渐淡薄,最后···
最后只会成为,一个个杀人机器!
“那刚刚出现的人?”
简寒还是心有余悸,只有真正亲身经历过那一次战争的人,才知道到底是何其的惨烈。
那种恐惧,已经埋藏在他心中,十几年了。
“明天我会亲自检查一下家里的安保设施,另外,你注意查一下,你那几个好儿女,究竟有谁在外面又得罪人了!”简鹰开口道,语气里没有丝毫对简寒这个父亲的尊重。
只是命令!
“你是说,简家有内鬼?”简寒问道,要是这样···
简寒倒是松了一口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简鹰闻言冷哼了一声,不应话。
那些只会拖后腿的人,他实实在在没心思和他们牵扯。
眼底一片冷寒,丝毫不带温度。
简寒瞥见简鹰的目光时,背脊隐隐之间有些发凉。
这是他儿子啊!
当初对着他,满目全是崇拜的儿子。
可是,自从那一次之后,他就···
即使如此,他也不能让那些人杀了他儿子呀,幸亏,幸亏当初他注射的药物不多,瞳孔的颜色还是正常的。
可是看着简鹰那冷漠的神色,简寒心底还是有些微冷。
那些人背地里说他心狠手辣,他又何尝不知道?
可是···
简寒心底暗暗叹息,现在简鹰对他都这样,更遑论对旁人呢?
简鹰才不会理会简寒心底想什么,只是嫌恶的蹙着眉头,那些人真是碍事儿!
若不是看在他们流着相同血脉的情况下,他指不定会作出什么来。
此时此刻,简鹰已经把这次简家被偷袭的事件,归咎到了他几个兄弟姐们身上,丝毫没有朝自己身上想。
更没有想到纪寒影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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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
别墅前,沐阳已经站着不知道等了多久,直到一辆车停到了自己身旁,沐阳才回过神来。
“恩!”车上的人应了声,随即沐阳只感觉眼前一阵风过,眼前哪里还有人。
抬头望去,却只见那背影消失在门口处。
好快!
少爷的速度又变快了!
沐阳瞥了一眼凹进去的车头,蹙了蹙眉头,打了个电话叫人把这辆车拖下去处理了。
别墅书房里,窗帘被拉上,也没开灯,整个房间黑黢黢的一片。
黑夜似乎吞没了一切!
隐隐之间,只看见一人影坐在书桌后,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浑身上下散发着嗜骨的冷意。
哼,简鹰!
他以为他会乖乖的受了他的威胁,拿云醉去换小猫儿?
呵!
未免,也太小看他纪寒影了。
“唔——”突然,黑暗中发出一丝隐忍的嘶吼,纪寒影面目突然扭曲,好似受着极大的痛苦似的。
额头冷汗大粒大粒的落下,身子好似突然受到了极大的冲撞,似乎有什么要从里面冲出来似的。
“啊——”
“少爷,少爷···”
门外尹飞白听到里面痛苦的嘶吼,不断拍着这房门。
怎么会这样?
少爷已经许久不发病了的,少爷···
“啊——”
“砰砰砰···”
房内传出犹如野兽般的嘶吼,随即便是一连串铁拳砸地的声音。
“少爷,少爷···”尹飞白冲进了房间,看着蜷缩在地上,双眸猩红的纪寒影,心底猛的一痛。
“砰——”突然,地上的纪寒影猛的一跃而起,直接一拳狠狠砸到了尹飞白心口上。
“滚——”
银牙紧咬,仿若能够听到他咬牙的酸疼声。
纪寒影从喉咙里嘶吼出一个字来,尹飞白被一拳砸得倒飞出去,狠狠撞到墙壁上,又弹到了地上。
“少爷,你冷静点,冷静点,想想薄小姐,薄小姐她还在等着你救呢,少爷!”
尹飞白忍住胸口翻滚的疼痛,大声吼出口。
本来疯狂的纪寒影猛的一呆,浑浊的目光渐渐露出点点清明来。
“小——猫——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尹飞白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忍住心口的疼痛,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一拳,至少断了他三根肋骨。
“少爷——”
纪寒影抬了抬头,低头瞥了一眼自己手臂上深深的还在冒着鲜血的牙印。
抬起另一只手,却是几道深可见骨的刀伤。
目光又落到地上那短短的匕首上,随即又机械的抬头,看了嘴里吐血的尹飞白。
刚刚,发生了什么?
尹飞白看着纪寒影手上的上,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少爷,我马上叫若白来!”
几乎刀刀深可见骨。
没想到,少爷身受这么重的伤,竟然还能一拳断了他好几根肋骨。
纪寒影漠然的点点头,在尹飞白走出房门的刹那,开口道:“不是叫你们不许进屋吗?”
当初他犯病的时候,甚至差点要了沐阳和尹飞白几人的命,他就再也不许他们在他犯病的时候进屋了。
尹飞白忍住疼痛裂开嘴笑了笑,“没事的,少爷,就是断了几根肋骨!”
刚刚他也是太过诧异了,根本不记得少爷的吩咐了。
毕竟,自从薄清来之后,纪寒影再也没有如此这般凶险的犯病过。
“自己好了去领罚!”
纪寒影无视尹飞白的嬉皮笑脸,冷声道。
尹飞白的脸唰的就垮了下来,见沐阳进屋,直接朝沐阳扑去。
把身上大部分力道都放到沐阳身上,“木头,我受伤了!少爷还有罚我?”
这声音,委屈得就差掉眼泪了。
“活该!”沐阳毫不留情的吐出两个字来,尹飞白被气得吐了一口血。
愤愤的扬起手抹了抹嘴角的血,尹飞白傲娇的一抬头。
“木头,其实你就是嫉妒本小爷吧?嫉妒少爷关心我,哼哼!”
“既然知道少爷是关心你,就快点去养伤了,去领罚吧!”
沐阳冷哼了声,这家伙就是欠收拾。
不给他点教训,他就不长记性。
“切,不通人情的木头!”尹飞白冷哼了声,沐阳直接一把推开赖在自己身上的人。
“哎呀呀,木头大爷,疼,疼啊!”随即是尹飞白的一连串哀嚎。
“丢人现眼!”沐阳冷哼了声。
尹飞白想要说什么,却见门口站着一人,当即又扑了过去。
“漂亮的许欣小姐,美丽大方的许欣小姐,借我靠靠,靠靠啊!”
尹飞白几乎整个人都挂到了许欣身上。
尹飞白就算是看起来再小鲜肉,但是毕竟是男性,个子和块头与身为女人的许欣相比,还是大了不少的。
沐阳瞥了两个堵在门口的人一眼。
“让开,别挡路!”
“额——”尹飞白和许欣同时一愣,抬头诧异的看向沐阳。
“我叫你们给若白让路!”沐阳冷着一张脸,哼了声。
直接无视了两人莫名其妙的目光。
尹飞白对着许欣挤眉弄眼,许欣被尹飞白弄得一头雾水,还是伸出手扶着赖在自己身上的伤员慢慢移开。
沐阳瞥了两人一眼,冷哼了声。
“啊啊啊——谋杀啊谋杀啊!!!”
不多时,房间里响起一连串好似杀猪般的声音。
“至于吗?”若白看着惨叫不断的尹飞白,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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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作孽!”若白毫不留情的哼了声,尹飞白撇撇嘴。
许欣看着纪寒影几乎全部被蹦跶缠住的两只手,疑惑的蹙了蹙眉头。
这是怎么了?
突然多了两个伤员。
而且,太子爷身上的伤口···
想着,薄清忍不住打了个寒碜,那是自残的吧?
得多狠,才会恨不得把自己双手都废了?
许欣第一次觉得,自己支持薄清和纪寒影在一起,并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
纪寒影这个人,太危险了!
一个连对自己都能这么狠的人,能够有几分真心对别人?
对自己都狠得下心,对别人怎么可能会手下留情?
许欣紧了紧在一旁紧握的手,一直木讷的不说话。
“你跟我来!”身旁响起沐阳的声音,许欣一愣。
见许欣愣住,沐阳直接一把拽起许欣的手,拉着她就往屋外走去。
“你想干嘛?你···”
许欣被拽着走了好几步,才猛的回过神来,抬头质问道。
沐阳并不答话,只是拽着许欣朝屋外走去。
两人到了旁边的房间,沐阳顺势就关上了门。
看着步步朝自己必经的沐阳,许欣心底发憷。
他不会因为她发现了他们少爷的秘密,想来个···先jian后杀吧?
“你···你别过来,我···我告诉你,我可是宁死不屈的!”
许欣结结巴巴的开口,双手做出格斗的架势来。
沐阳闻言一笑,“宁死不屈?”
“下盘不稳,上肢无力,就你这点,随随便便一个手指头都能弄死你!”
“切,你就吹吧!”许欣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突然,许欣只感觉一阵风过,自己就被一把提拎住了。
像是拎着一只小鸡仔似的!
“你放开,你个大块头,大木头,你个混蛋,放开本大爷···”
许欣对着沐阳就一阵拳打脚踢,沐阳直接把人往床上一扔。
许欣被狠狠的弹了几下。
“你···你别过来,我···”
看着步步逼近的沐阳,许欣的爪子瞬间没用了,哆哆嗦嗦的说着威胁的话,丝毫气势都提不起来。
“我告诉你,强上女人的男人会···”
“会什么?”沐阳眉头一挑。
“会被强!···嘿嘿,风水轮流转嘛!所以,为了你的小菊···木头大哥,你绝对不会作出强迫女人这么没品的事情吧?”
许欣讪讪的笑,心底画了无数个圈圈。
“你是女人?”沐阳干脆利落的反击,许欣当即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
“妈蛋,你才不是女人,你全家都不是女人,你摸摸,老娘哪里不是女人了?哪里不是了?”
许欣怒了,爬起身上前,一把抓过沐阳的大手,摁到自己自己胸口上。
沐阳千年不变的僵尸脸微不可查的变了变,却是冷笑了声:“飞机场!”
“卧槽,卧槽···老娘这叫有发展空间,你懂个鬼啊,你个死木头烂木头臭木头···”
“骂够了吗?骂够了开始说正事!”沐阳开口道。
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许欣一呆,正事儿?
什么正事儿?
“少爷他宁愿伤自己的双手,就是为了不让自己那双手,伤别人!”
沐阳一本正色的开口道,许欣一愣。
“喂,你说清楚点,他为什么要伤别人?为什么不伤害别人,就伤害自己啊?”
见沐阳甩下这么一句话利落的转身离开,许欣诧异的大声吼道。
然,沐阳却是脚步不停,直接出了房门。
“你个死木头,你丫的回来,给老娘···”
许欣气冲冲的追了出去,却恰好撞见了刚刚还在哀嚎不已的尹飞白。
“你怎么在这儿?”许欣诧异的问道,这家伙不应该卧床养病吗?
肋骨断了可不是小事儿啊!
他怎么···怎么还到处瞎晃悠起来了?
尹飞白当即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神色,“欣爷,他们欺负银,欺负我这个病人!”
“额——”
看着面前泫然欲涕的尹飞白,许欣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她最怕的,就是别人在她面前哭了。
“喂,别哭别哭啊,那个不如我们聊天吧?”许欣无奈的转移话题道。
话落,倒是眼前一亮。
那个大木头不说清楚,她可以问尹飞白这个话唠啊!
嘿嘿!
果然,聪明如她,天都不忍绝她之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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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清就被困在床上一整天,没吃没喝不说,关键是解决人生新城代谢都成了问题。
关键是她手脚全被困住,总不能就地解决吧?
想着,薄清便哭笑不得。
当即,也顾不得自己大吼大叫会不会惹怒那些人了,扯开嗓子就吼了起来。
这样吼的效果是显著的。
整整一天没有一个人出现的房间里,有人推开门进来了。
“干什么?”进来的是个女兵,一脸凶神恶煞的表情,不悦的瞪着薄清。
薄清见到是个女人,倒是松了一口气。
“我要上厕所!”
薄清话落,那女人蹙了蹙眉头,“别想逃跑,不然···哼哼!”
女人威胁了薄清两句,躬身打开了薄清身上的手铐脚镣。
四肢一得到放松,薄清忍不住揉了揉手腕脚踝。
都被勒出淤青了,手腕的伤口也开始结痂了。
“快去!”
女人见薄清迟迟不动,冷哼了一声。
“我总得有力气动才行吧?”薄清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同样是被抓,怎么待遇就相差这么多呢?
想想自己这前后差别极大的待遇,薄清心底气鼓鼓的想到。
女人闻言嫌弃的瞥了薄清一眼,似乎在嫌弃她太弱了似的,十分的不屑。
薄清毫不在乎的给无视了,她又不是需要找人去拼命,要那么强壮干嘛?
这不是抢了保镖的活吗?
解决完人生大事儿,薄清还来不及和面前的女人套近乎,就被她“铁面无私”的又给拷了回去。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薄清苦笑道。
“那个,美女,你看我根本逃不了,就不用被拷着了吧?这样拷着,真是睡觉都不舒服!”
薄清笑嘻嘻的开口。
女人瞥了薄清一眼,直接转身朝房间外走去,丝毫不给薄清发挥的空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到门口的时候,女人冷声道了句:“刚刚是你一直听话的奖励,否则,下次你就憋着吧!”
薄清脸色微微一变。
“你···”
“砰——”的一声响,门被大力关上了。
薄清无奈的望着天花板发呆。
好饿!
脑袋里才刚刚想起这点,肚子随即便附和了起来,咕咕的直叫。
薄清垂了垂眉头,既然出了地下城,她相信,她家金主会很快就找来的。
这儿就算是再难找,也比那座地下城好找不是?
薄清只得无奈的在心底如是安慰自己。
不过,薄清这一次倒是料错了,一连被饿了三天三夜,纪寒影还是没有影儿。
薄清已经被饿得头发昏,双眼冒星星了。
她实在是没想到,这些人没有对她采取什么极端的手段,只是关她小黑屋,不给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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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家老宅。
“老爷,他又来了!”
管家匆匆忙忙有些惊慌的声音响起,简寒手里拿着文件唰的掉落在地上。
第一天那人来之后,他就招回了简鹰。
简鹰作为下一辈最出色的人,他的能力经过在军队的淬炼,更是少有人能敌。
他亲自测试过简家的防卫系统,又按照世界前沿的加固了好几层。
本以为,他们会睡个安稳觉了的。
谁知道,第二天那个人竟然又出现了,还是那个时间,那个沙发上。
想着那场景,家里的人几乎被吓出了心脏病。
不过,昨天来的时候,那个人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留什么字。
可是没想到,他今天居然还会来。
简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家里唯一有能力擒住那人的简鹰,已经早就离开了。
他们,就好像那人砧板上的鱼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宰掉。
这种时时刻刻脑袋上悬着一把刀的感觉,没有那个人能够忍受得了的。
“快,快去看看他留下什么没有,快去!”简寒飞速的吩咐老管家道。
那人竟然几次三番的不顾危险到简家来,肯定是有所求的,不然,他不会只是出现下就消失了的。
只希望,希望他的要求不会太过分,希望他们简家能够早点送走这尊恶魔吧!
简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提得高高的。
“老爷,有了,有了!”
不多时,老管家从楼下蹬蹬蹬的冲上楼,满脸欣喜的开口。
“快,快拿给我看看!”
简寒闻言脸色一喜,有所求就好,有所求就好。
只要他的要求不是特别的过分,他们简家自然能够完成的。
若是别人敢威胁简家半分,早就尸骨无存了。
可是,面对那个帽子上诡异图案,神出鬼没的人,简寒不敢有丝毫的轻举妄动。
他心底只希望着,直接好好的把这尊恶魔送走,就好了。
其实倾尽他们简家的力量,不图杀不了眼前的人,可是,简寒不敢冒险,一点都不敢。
他们若是一击击杀了他倒是好,但是若有丝毫的差错,他们简家,就必将家破人亡!
这样的后果,身居高位,安稳了多年简寒,承受不起。
所以,他宁愿帮那个人完成他的要求,只希望,他在达成目的之后,从此再也不要出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简寒看着手中的纸条,目光骤然一沉。
“老爷?”
老管家见状忍不住唤了一声,简寒并不答话,只是拿着纸条进了房。
没过一会儿,扣了个电话出去,“查简鹰最近在做什么!”
一句简单的话,几乎用尽了简寒大半的力气。
身为简家家主,他自然有着旁人不知的势力。
就算是简鹰在如何优秀,但是姜还是老的辣!
那个人要他儿子手上的人,究竟是谁?
值得他如此大动干戈?
简寒满头雾水,只得让人先查一下,简鹰最近到底抓了谁。
没过多久,便传回了消息。
听着对面的人病,简寒楞了一下,“一个女人?”
能够被他儿子如此重视,甚至不惜放在眼皮子地下监视的女人,看来,来路不低!
简寒毕竟是经历过风浪的人,就算是他想要送走那尊瘟神,但也不至于什么都不思考,直接莽莽撞撞的让简鹰放人的。
而且,那人几次三番避开他儿子简鹰,分明是想要他出面,直接瞒天过海,把那个人偷偷给放出去。
究竟是谁,犯得着费如此大的力气呢?
有着云醉被救的前鉴,简鹰的防护已经做得更加的周密。
就算是简寒出动人马,也只能知道那个被关押着的,是个女人而已。
其余的,却是一概不知!
简寒坐在书房里,一张老脸紧绷着,他是遇到难题了。
他可以答应那个人的要求,瞒着简鹰把那个女人送走,但是事情若暴露,只会更加恶化他们父子的关系。
而若是不答应,谁也不知道那个人会作出什么事情来。
那样的人,好似精密的机器一般,没有感情的冷血恶魔,他不敢赌,一点也不敢!
可是他儿子···
几乎犹豫着,十分的犹豫,整整一个下午都没有作出决定来。
可是,他知道,那个人给他留下的时间,不多!
“啊——”
当天深夜,简家老宅传出一声凄厉的叫声。
本来早就息了灯火的老宅灯光不断次第而开,夜风呼号,众人只感觉背脊发凉。
寻着声音源头而去,却什么都没瞅见,只看见一只黑猫一跃而过。
看着那幽蓝眸子的夜猫,众人心底发憷。
古言,黑猫不详!
特别还是在这种深更半夜,鬼界之门大开之际。
众人见着是猫,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又背脊冷飕飕的,莫名的感觉到一个阴寒。
就好像,被什么盯住了似的。
四周众人都回房歇息了,唯有简寒再也睡不着,枯坐了好大晚上,终究发出了一条指令。
放了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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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天色已经渐亮,远方天际泛起了鱼肚白。
纪寒影随手扔下手里的外套,沐阳顺手接过来。
“安排一下,我要见简鹰!”纪寒影开口道,沐阳一愣。
“少爷,那简寒不是已经···”
少爷亲自出马,那简寒必定会吓破胆,让人把薄小姐放出来的。
现在见简鹰,岂不是多此一举?
而且,还有着打草惊蛇的嫌疑。
纪寒影这一举动,沐阳实实在在是理解不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去吧!”纪寒影重复了声,眼底噙着一抹冷笑。
简寒已经洞悉了他的目的,这样,正好!
简鹰,敢动他的人,他会那么简单的放过他们简家?
他的女人,他自然会救,有什么时候需要窝囊的唬弄人,让人帮他救了?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纪寒影冷声哼了一声,朝二楼自己房间而去。
薄清是被饿醒的,等到她睁开眼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
“起来了!”
耳畔响起那个女人冷漠的声音,薄清一呆,才猛的反应过来,自己被放开了。
被饿得有些乏力,薄清大脑木木的,已经没心思去猜测他们究竟想要干什么了。
顺从的起床,那女人也不给他半点反应时间,直接押着她朝门外走。
坐上了车,车子一路向外开去。
在转角错身的刹那,恰好有一辆车与他们相向而行。
“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薄清有气无力的问道,车子里坐了四个人,却没有一人回答她的话。
“老实点!”
见薄清抬头看向自己,女人冷声呵了一声。
闻言,薄清收回视线,垂着脑袋不再说话。
肚子里传出咕咕叫的声音,薄清眼观鼻鼻观心,乖宝宝似的举手,“我不是故意的!”
女人深深的瞥了薄清一眼,似乎带着两分笑意。
薄清缩了缩脖子。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
“下来!”车子停下,薄清是硬生生的被拽下来的,手腕本就有伤,被这么一拉,更是得有些疼。
薄清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得到那女人的一个白眼,似乎极其鄙夷。
薄清愤恨的咬咬牙,感情不是疼在你身上?
心底郁闷,抬头间瞥见对面的那人影时,薄清激动得差点流下了眼泪。
纪寒影看着对面眼泪汪汪的小人儿,心疼猛的一疼,目光从薄清身上移开,对上那靠在车头的简鹰的目光。
“纪少,我要的人呢?”
简鹰从两人身上移开,似笑非笑的看着纪寒影。
纪寒影一挥手,沐阳带着云醉从一辆黑色卡宴上下来。
简鹰看着那方的云醉,非常满意的点点头。
“我早说了,你逃不掉的!”
“就算是被救走了又如何?还不是被他们亲自送回来了?”
简鹰笑得尤为开心,露出一口与其古铜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的大白牙,云醉却是看也不看简鹰,脸色是掩饰不住的厌恶。
简鹰见状,高大的身躯几个跨不上去,一把钳制住云醉的下颚。
“看着我!”
“简少,交换人质可不是这么玩的!”
沐阳一步上前,站在了云醉面前,隔绝了云醉和简鹰两人。
简鹰被打断,双眸唰的一眯,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不悦。
深深的看了沐阳一眼,“你有种!”
“自然!”沐阳冷冰冰的吐出几个字来,前方薄清闻言,却不由得觉得好笑。
这个木头,居然还有如此冷幽默的时候!
啧啧——
“呵!”简鹰冷笑了声音,抬头看向纪寒影,“你的人,很好!”
“过奖!”纪寒影两个字扔出,容颜淡淡。
脸色一派悠闲,丝毫不见火光四溅的表情,似乎,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场座谈会而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交换吧!”简鹰不想和纪寒影耍嘴皮子,只冷冷的道了声。
纪寒影点点头,对着沐阳那方轻轻的挥了挥手。
薄清被那女人押着上前,沐阳也随即扣着云醉上前。
看着眼前的架势,薄清总算是明白了。
金主这是在用云醉换她?
薄清看着面前的云醉,有些不敢看她,许是自己心虚所致。
她想要为纪寒影说什么,但是说什么都抵不了事实不是?
四个人走到了中央,四周全是乌压压的人影。
各分阵营!
一方是纪寒影的人,另一方,自然是简鹰的。
这儿是个偏远的十字交叉路口,四周全是平坦的荒地,少有人来。
“一起放!”押着薄清的女人冷声道了声,沐阳点点头。
“一···二···”
“三!”
三声落下,薄清只感觉自己被大力推了一把,身形一个趔趄,幸亏前方的沐阳顺手扶了她一下。
等她回过神来,却只见——
“你想干什么?”
简鹰一声冷喝,薄清随即抬头,只见原本被绑着的云醉,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松开了。
此时此刻,与预期料想的丝毫不像。
那个女人本来来擒云醉的女人,却已经反被云醉擒住了。
脑门上,还抵着一把黑洞洞的枪口。
“放开!”
看着云醉居然挟持自己的手下,简鹰冷声命令。
云醉冷冷一笑,直接一把掰断了那女人的一只手。
“咔嚓”一声脆响,薄清只感觉背脊一凉。
那女人额头瞬间冷汗直冒,却也是忍得之人,即使手腕被折,银牙紧咬,半丝半毫的声音都不发出来。
“好厉害!”薄清暗暗叹息了一声,得到那个女人一个冷漠的充满恨意的眼神。
额——
薄清无辜的摸摸鼻尖,夸她也有错?
她不是嫌弃自己不能忍受疼痛吗?现在她能够忍,她就忍不住夸了一句嘛!
天旋地转,薄清只感觉自己被大力一拉,已经被拥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闻着熟悉的气味,薄清眼底一酸,险些掉下泪来。
纪寒影埋头在薄清颈间,深深的吸了两口气。
小猫,他的小猫儿!
“纪寒影,你想毁约?”
看着两人亲密的相拥,而他要的人,还挟持着他手下,简鹰冷声一喝。
随着他的冷喝落下,四周刷刷刷的一片弹药上膛的声音。
以简鹰为中心,他的手下以扇形辐射开。
四周,立时弥漫着一片火药味。
纪寒影闻声从薄清肩头抬起头来,微微一笑,刹那间,仿若天地花开。
“简少,这人我已经交了,是你的人太弱,自己反倒被擒,难道怪我么?”
纪寒影这话,说得不可谓不明白。
他已经把人押来了,也完成人质交换了。
是你自己的手下太弱,连人质都制不住,还能怪他?
这话,不仅仅是狠狠的讽刺了简鹰,更是打了他的脸。
简鹰脸色早已经阴鸷一片,但是他还没有话能够反驳。
“马上给我放了她,你一个人,跑不掉的!”简鹰冷目瞪向云醉,冷声笑了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云醉闻言嘴角一勾,“啧啧——谁说我一个人了?”
“你···”简鹰双眸瞪圆,看向纪寒影,“纪寒影,你想毁约?”
纪寒影笑了笑。
“简少,你有点事情没弄明白,我们的交易已经完成了,接下来我想干什么,难道需要给简少先报备一下才成吗?”
“就是就是!”
薄清在一旁帮腔,让你饿我好几天!
“自己弱,还怪敌人太强,啧啧——”话落,还不怕事的啧啧的感叹了两声。
“你···”简鹰脸色骤然漆黑,“今天要是不留下她,谁也别想走!”
简鹰狠话撂下,四周枪支齐刷刷的举起。
处在无数枪口对着的地方,薄清缩了缩身子。
“不怕!”纪寒影拍了一下薄清的背,下一刻,薄清只感觉身子一腾空。
“砰砰砰——”
身子被抱着飞速后退,纪寒影身后的手下齐刷刷的涌上去,把两人保护在身后。
四周子弹乱飞,看着不断倒下的人,薄清深深的吸了一口冷气。
这,是第一次,她亲眼见到枪战。
特别是,这些人几乎是筑起了一堵肉墙,在护着他们,薄清心底很不是滋味。
“坐好!”
身子被塞到了车里,薄清抬眸间,只见简鹰正拿着枪,直接对准了那个被云醉擒住的女人。
“他想干什么?”薄清忍不住的一声惊呼。
“砰——”
话音才落下,却见刚刚被云醉挟持的女人,瞬间倒地,眉心鲜血汩汩的冒出。
薄清双眸猛的圆睁,他···他竟然杀了自己的手下?
那个男人···那个男人···
好狠的心肠!
纪寒影也随即冷冷的收回了视线,敢推攘他的小猫,就该付出代价!
这个女人,即使现在不死,等回去之后,有过刚刚这一出,简鹰那个心狠手辣的人,也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纪寒影精通的不仅仅是武功,更是算计人心。
那个女人,她自己的上级都不同情他,纪寒影就更不会浪费感情,同情她半分半毫了。
再说了,见到了她对薄清恶劣的态度,纪寒影哪里甘心就那么简简单单的放过她?
在他的计划里,即使最后他们不兵戎相见,那个女人最后也讨不了好的。
可是,事有意外,纪寒影也没想到,简鹰会如此心狠手辣的,直接要了她的命!
“云醉,云醉···”
薄清愣了一下,看着没有了庇护的云醉,子弹不断朝她飞去,大声呼喊。
只见云醉灵活的躲着子弹的同时,不断朝这方车子靠拢。
她身子灵活的好似一只狸猫,寻着庇护不断后退。
险险好几次,都与那些要命的子弹擦身而过。
薄清看得呼吸紧蹙,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走!!!”
突然,纪寒影冷喝一声,司机直接一脚踩下了油门。
“金主--”
车子在云醉上车的刹那,猛的飞冲而出,纪寒影却在车开的刹那,跳车而出。
薄清顿时双眸瞪大老大,惊恐的嘶吼。
“停车,停车···”
“薄小姐,少爷不会有事儿!”
原来,刚刚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薄清竟然没有认出来开车的是尹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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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又不长眼睛,你怎么保证他没事?他要是伤到了,你拿什么赔我?”
薄清怒喝。
尹飞白额头有些疼,他要怎么说呢?
说其实少爷的速度比子弹还快,只要不是特别近距离,他都能躲开?
说他们留在原地,只是给少爷拖后腿?
说少爷,他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还能救回的手下?他绝对不会扔下他们独自离开?
当然,他也绝对不会,对着一个救不回来迟疑半分。
有情,却也无情!
少爷于他们,不仅仅是少爷,更是兄弟,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若不是少爷足够重视他们,尊重他们,他们又怎么会对少爷如此忠心不二?
想着刚刚死在简鹰手下的那女人,尹飞白冷冷一笑。
或许,对简鹰来说,他那些手下,才是他手里的工具吧!
用得不顺手,扔!
失误者,杀!
可惜了那女人对简鹰那满腔情谊了,怕是到死,她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居然会被简鹰给杀死吧?
车子最终还是在薄清的强烈要求下,停了下来。
还不等他们掉头,后面的车子便已经追了上来。
“是少爷!”尹飞白一喜,满脸兴奋的开口道。
薄清闻言也大喜,打开车门就欲下车。
还不待她下车,她的身子便已经落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纪寒影心满意足的搂着怀里的人儿,微微笑了笑。
刚好!
而另一边,简鹰则是看着满地狼藉,又看着匆匆忙忙赶来的简寒,双眸阴鸷得几欲可以喷出火来。
刚刚要不是简寒突然的出现,纪寒影的人马怎么可能退得那么快?
他又怎么会···
想着,简鹰脸色几乎可以滴出墨水来。
简寒看着面前的一片狼藉,血液,弹壳,尸体···
这样的场景,多少年不见了!
“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简寒怒斥,特别是看着那些身着军装,却无辜死亡的战士,心底涌起一股悲戚来。
他们,本不会死的,他们,本该活得朝气蓬勃,活力四射的!
如此年纪···该如朝阳一般!
简寒一想到这是不必要的伤亡,心底便涌出一股悲愤来,对着简鹰的目光也是越发不悦。
简鹰直接无视了简寒的话,要不是这个老不死的,他怎么可能输得这么惨烈?
怎么可能?
枪战来得快,去得更快!
一切,几乎就是那么几分钟的事情。
可是,他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输得个彻彻底底!
“回去之后,自己写一份检查,我会让人酌情处理的!”简寒冷硬的开口。
身上带着了身为上级的威严,简鹰就算是心底再愤怒,再面对身为上级的简寒时,还是不得不应声。
简寒见简鹰眼底的阴鸷,突然有些后悔了。
或许,这一切,他一开始就错了。
当初他回来之后,就不应该再把他放到部队里面来。
本来,他想着的是,部队的人单纯,也不需要过得的人际交往,加上还有他照看着,简鹰能够顺风顺水的成长。
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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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变得越发的狠辣无情,把拳头就是道理的土匪行径,贯彻了个彻底。
简寒决定,要好好的管教简鹰一番。
可是,理想是美好的,现实呢?
现在的简鹰,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悬崖边上的小雏鹰了!
简寒不知道,他现在下的这个决定,反倒是让简鹰往一条更加偏执的路上,越走越远!
直到最后,让他悔不当初!
甚至,后悔在那一年,偷偷暗中保护着简鹰,让他躲开屠杀,活了下来。
禁闭室里,简鹰犹如一尊雕塑似的,坐着一动不动。
脸上线条越发冷硬,眼底一片嗜血寒光。
微微垂着眼睑,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不多时,他骤然抬起头来,冷笑了声。
“好,好你个纪寒影!”
从暴怒中冷静下来,简鹰总算是理清了思路。
其实自从他发出那个照片开始,他就已经被纪寒影算计,落入了纪寒影的圈套了。
从最开始简家莫名出现的那个人,到简寒心慌叫他回去。
车祸激怒他,让他气得直想追捕那个撞他车的人,也就暂时无视了简家老宅。
所以,后来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简家老宅,他都没有得到消息,因为那时候,他正在追捕着那个狂妄至极的人。
他现在知道了,他手下找到了那些所谓的那个男人蛛丝马迹,很可能就是纪寒影故意抛出来,当诱饵迷惑他的。
而简寒,他的好父亲,英雄迟暮,年纪一大了,做事便畏畏缩缩了起来。
被这么一吓唬,所以就有了刚刚突然跑到这方来找他的事情。
和简寒一来,为了避免误伤他,而且他出现得太突然,众人还在诧异的时候,纪寒影就带着他的人飞速撤退。
一切一切,算计得丝丝入扣,几乎是分毫不差。
想通了这点,简鹰就不奇怪了。
纪寒影根本一开始,就是打算着让他两头落空的计划!
好,真是好!
一切的一切,算计得真好!
把他算计得丝毫不差,连他那个父亲,都算计得纹丝不漏。
紧紧抓住了他个性易怒,和他那个父亲畏手畏脚的弱点。
想着,简鹰又是冷冷一笑,纪寒影啊纪寒影,果然是个人物呢!
不过,这样也好,以后的生活,才不至于太过无聊不是?
简鹰冷冷一笑,纪寒影他自以为算无遗漏,但是他算漏了一点,他把他自己暴露了!
骷髅头,身手超过了人类极限的快,所以···种种迹象,是在告诉他,纪寒影···也是同道之人吗?
呵呵~~~
不是说那个组织的人一个不留吗?甚至那些刚刚被抓去的孩子都是!
可是,他是其中一个漏网之鱼,纪寒影···好像也是呢!
啧啧——
现在,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呢!
会不会,还有更多的同伴呢?
简鹰饶有兴味的想到,似乎想到什么极其有趣的画面一般,连自己再被关禁闭的憋屈都无视了。
当然,他被关禁闭,也不过是个过场罢了。
若是旁人出了他这样的事情,早就被送上军事法庭了,哪里会是关禁闭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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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清却是第一次见到这般场面,吓得好久都没能缓和过来。
这几天,薄清几乎就是条小尾巴,恨不得黏在纪寒影身上,他走到哪儿,就跟到哪儿。
可,即使这样,薄清心底还是越发的不安。
她家金主虽对她一如既往的关心,但是薄清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对,就是···
薄清躺在床上,猛的翻了个身,几乎快一下子栽到了地上去。
薄清脑袋一晃,总算想明白了到底差了什么了。
是···亲——热!
回来这么几天了,他都没有碰过她,甚至···甚至同床共枕都没有!
薄清想到这儿,猛的惊了。
被嫌弃了?还是说,有小三?
薄清猛的翻身而起,狠狠的摇了摇脑袋,不能瞎想,不能瞎想!
越想越错!
猜忌是情侣之间的大忌。
可是,到底是哪儿出错了呢?
薄清想不通,干脆不睡午觉,下楼去找许欣去。
秋日里,午间的太阳暖融融的,照在人身上,十分的舒服。
薄清寻到后花园的时候,许欣正大大咧咧的躺在一把白色躺椅上,喝着小酒,沐浴着阳光。
过得十分的惬意!
“怎么来了?”面前投下一大片阴影,许欣抬头就瞥见了薄清,踩着一双白色的绒拖鞋,站在她跟前。
正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己。
“爷!”
“恩!”许欣小手微微一抖,“干嘛?”
干嘛怎么看着她?
搞得好像她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似的!
“欣爷——”
“恩?”听着薄清拖长了尾音的话,许欣背脊有些毛毛的,挑了挑眉梢。
“他是不是···是不是···”
“是什么?”许欣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这小妮子扭扭捏捏想要问啥?
薄清脸色一红,“他是不是···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
一句话,说到最后声音越低,就好似被咽了回去一般。
“虾米?”许欣听力不错,听着薄清嘀嘀咕咕的话,双眸唰的瞪得老大,身子一弹,差点从躺椅上蹦了起来。
不过,最后又···躺回去了!囧。
“可是,可是他都···都···”
“都咋样?”许欣猛的一扬头,一杯闷了手中的酒,疑惑的问道。
薄清跺脚,“你故意的,你一定是故意的!”
嘎——
许欣傻了。
愣愣呆呆的看着薄清跺着脚,转身离开,许欣好半晌都没能回过神来。
“这是咋地啦?”
许欣挠了脑袋,总觉得自己是被薄清坑了。
可不是么?莫名其妙的就被骂了!
揉了揉鼻子,又悠闲的躺了回去,躺椅还没有摇起来呢,许欣猛的回过神来,想弹簧似的,唰的就弹了起来。
买噶的!
原来,原来···她叫小妮子,是空闺寂寞了?
啧啧——
摸着下颚,许欣连声啧啧的感叹。
“哥哥,哥哥——”身后响起夏宝稚嫩的声音,惊得许欣从猥~琐的yy中回过神来。
“小胖子,过来!”
回身,对着兴致冲冲的夏宝一招手,夏宝胖乎乎的小短腿,跑得越发的卖力了。
身后,是叶夏一脸抽搐的表情,十分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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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路不看路!”身子被大力的一代,薄清猛的抬头,只见纪寒影正蹙着眉头看着她。
薄清撇撇小嘴,含糊不清的嘟哝了声。
“你说什么?”纪寒影挑眉,薄清猛心底更是傲娇的不悦了。
明明都是他的错,还凶人?
哼哼!
直接一把推开面前的纪寒影,绕过眼前的障碍物就往沙发走去。
纪寒影也发觉了薄清的情绪不对劲儿,难道说,是被惊吓了还没回过神来?
要不要找若白来看看?
纪寒影心底嘀咕。
薄清气鼓鼓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纪寒影愣在原地,居然都不关心她了,心底更是不舒服。
鼓着腮帮子,生着闷气。
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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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庭薄家。
等薄家华好不容易收拾了烂摊子,忙得天昏地暗的回到薄家的时候,四周冷清清的。
“他们人呢?”薄家华招来佣人问道。
“爹地——”佣人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只见薄云兰从厨房里蹬蹬蹬的跑了出来,撒娇的喊道。
以前薄家华挺享受女儿的撒娇的,至少这也是为人父的一种骄傲不是?
可是现在,他正头疼欲裂呢,没有丝毫的心思和薄云兰来一出父慈女孝的戏码,只是皱着眉头应了声。
薄云兰瞧见薄家华脸色的不悦,心底更是郁闷。
她妈咪张芳红说去找人帮忙,但是这么多天了,一去不回。
最开始她还想着要如何帮孙芳禾打掩护,但是时到今日,她心底已经着急了。
忍不住猜测张芳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而这种时候,她却找不到任何一个人帮忙,就连她父亲,都一个多星期不归家,打电话找他也不接,去公司找也不见。
想着自己最近过的憋屈生活,薄云兰几乎怄死。
可是,她还不能发作。
“爹地,妈咪出事了,我让人找了她好久都···”
“不是让你们出国的吗?你怎么还在这儿?”薄家华蹙着眉头,突然开口道。
他记得,已经吩咐了她们母女两出国游玩的。
可是后来他太忙太忙了,以至于倒是没有想起来让人护送她们。
“爹地,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的话,妈咪她不见了,她甚至可能都···”
薄云兰没曾料到,薄家华居然如此薄情凉性,这时候不是关心张芳红的安危,反倒是问起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
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悦,就差对着薄家华吼了。
薄家华冷笑了声,“她能出什么事情?这种手段,玩了十几年了,也不嫌腻味!”
薄家华不屑的冷哼了声。
张芳红深知男人的劣根性,什么叫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什么新鲜感之类的。
所以,两个加起来差不多八九十岁快一百的人,倒是私下情~趣不少。
是以,对于张芳红的“失踪”,薄家华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她···”
薄云兰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才猛的的惊觉自己面对着面前的冷情的薄家华,根本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这,是身为一个丈夫该有的反应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了,这些日子不太平,你还是先回酒店住一段日子吧!”
薄家华哼了声,他可是花了大代价才把薄清那个孽种,还有纪寒影给留了下来。
可不能半途而废了!
要是薄清那个孽种,回来看见了兰儿,要搬出回去怎么办?
薄家华心底暗忖,此刻,他还不知道,薄清和纪寒影,早就没有住在薄家了。
“什么?”
薄云兰闻言声音猛的拔高,她实实在在没料到,薄家华一回来,不是派人去找孙芳禾,反而是把她赶出薄家。
薄云兰的声音极其的刺耳,听得薄家华耳根疼。
“怎么?我还管不了你了?”
薄家华冷声一喝,直接招人来把薄云兰扭押住了。
“放开,你们这些下贱的东西,给本小姐放开!”
薄云兰拼命挣扎,大声吼道。
“住口,你的教养呢?”薄家华怒吼。
薄云兰抬眸恶狠狠的瞪着薄家华,讥讽道:“薄家华,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个懦夫,你连妻女都不管,配当什么男人?你···”
“把她给我拖下去,拖下去!”
薄家华哪里忍受得了被薄云兰指着鼻子骂,当即怒喝。
薄家这一出兵荒马乱,薄清是不知道的,此刻,她正趴在沙发上,无聊的看着脑残剧。
而纪寒影,自然是清楚的。
不过,他也没有打算把这事情告诉薄清,即使他想帮薄清报仇,解开以往的心结。
但是,还是不愿意旁的事情,占据她太多的心神。
“嘿,干嘛呢?这么闷闷不乐!”
叶夏走到沙发前,用脚踢了踢坐姿极其不雅的薄清,挑眉问道。
薄清抬起脑袋瞥了叶夏一眼,“你说,是不是男人都喜新厌旧啊?”
“啊哈?”叶夏愣了好一下,“你说谁?”
薄清直接朝天翻了个白眼,“还能有谁?”
“额——”
叶夏被噎了一下,随即才笑道:“纪寒影和夏宝爸不一样,你呀,捡了个极品的男人,就该偷着乐了,还郁闷个鬼啊!”
“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
薄清不屑的哼哼,嘴角却是忍不住微微弯了弯。
叶夏自然看出来的薄清的口是心非,勾了勾嘴角不说话,只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薄清。
薄清被叶夏看得头皮发麻,嘿嘿一笑,转移话题道:“话说,夏宝妈,你和夏宝爹是怎么认识的啊?”
叶夏是个编剧,按理说和沈梁那个花花公子,不在一个圈子里,充其量,也就是边缘晃悠而已。
“哎——往事不堪回首!”
叶夏怒了努嘴,好半天,薄清以为她要开始扒过去史了呢,谁知道叶夏最后就感叹了这么句。
额——
薄清满心的八卦因子才冒出头,瞬间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那叫一个透心凉啊!
无奈的朝天翻了个白眼,继续看着电视里面的脑残剧。
“这个世界,怎么能这么残忍呢!”薄清无端的吐槽了一声,叶夏一愣。
“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额——”叶夏被噎住了,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了薄清到底在感叹啥。
愤愤的横了一眼薄清,嗤道:“我看你是闲得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呀,闲得都快长蘑菇了!”薄清点点头,毫不犹豫的承认了。
叶夏:“······”
“要不,我下部剧让你来演,如何?”
眼睛咕噜噜的一转悠,叶夏觉得自己这提议,简直是绝了!
她原本是盯着呆小狸的,奈何呆小狸有孕歇影,那好不容易写出的一部戏,就废了。
不是那个人,根本演绎不出那味道。
但是面前的人···
叶夏一手摸着下颚,一边来来回回的打量着薄清,目光越来越亮,好似放入了一颗小星星似的。
恩恩,不错,很不错!
叶夏反反复复的打量着薄清,是越看越满意。
薄清抬眸瞥了叶夏一眼,“当真?”
叶夏的名声,在华夏的编剧里面,是十分有名的良心编剧。
她的剧,一出即火是必定的。
“自然!”叶夏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薄清一呆。
“喂喂喂,你那什么表情?我告诉你,我可轻易不给人写剧本的,你···”
见薄清听罢自己的话,居然直接垂下了脑袋不理,叶夏怒了。
“要导演制片方,同意了才成啊!”薄清感叹了声,叶夏撇嘴,“这有何难?你家···”
“哟呵,说曹操曹操到!”
叶夏到了嘴边的话没有说完,瞥见朝这方走来的纪寒影,努了努嘴角,嬉笑道。
薄清闻言一愣,从抱枕里面抬起头来,就只瞥见纪寒影高大的身影正朝这方走来。
看着那清贵的身影,薄清竟然觉得莫名的有些心虚。
刚刚,她好像偷偷诋毁她家金主来着?
纪寒影看着趴在沙发上的人儿,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大手一捞,直接把人一个公主抱抱起,朝楼上而去。
“呀——”
薄清猝不及防,一声惊呼。
抬起头来,只瞅见叶夏站在原地,对着他们二人挤眉弄眼。
薄清蹙了蹙小鼻子,做了个怪相还给叶夏。
“这是怎么了?”纪寒影把薄清放在床上,疑惑的问道。
“没事儿!”薄清嘟嘟嘴,气鼓鼓的说了句。
纪寒影见状,忍不住一笑,伸出手指戳了戳薄清鼓鼓的腮帮子,“这还叫没事儿?”
薄清闷声嘟嘴,不说话。
“小傻猫儿!”纪寒影宠溺的一笑,伸出手揉了揉薄清的脑袋。
“谁让你不理我的!”薄清嘟哝道,还和她分房睡,哼哼!
“额···”
纪寒影一愣,“我哪里没理你了?”
他难道对她还不够好?
纪寒影默默的反思,随即心底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让她都离不开他才好!
额——
薄清目光对上纪寒影的,差点溺毙在了他深邃的眸子里,磕磕碰碰的把心底的话说了出口。
“哈哈——”纪寒影听罢薄清的解释,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
“笑什么笑!”薄清伸出手,推了推纪寒影,嘟哝了句。
纪寒影直接一把抓住薄清的小手,凑到嘴边吻了吻。
“小猫,你在吃醋!”纪寒影笑道了句。
薄清蹙了蹙眉头,“你才在吃醋!”
“是是是,我才在吃醋!”纪寒影好心情的安抚着薄清,好似给炸毛的猫咪顺毛一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着纪寒影敷衍的话,薄清朝天翻了个白眼。
纪寒影邪肆一笑,直接把人给扑倒在床。
“呀——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纪寒影邪魅一笑。
“我这是在向你证明我的忠诚呢,我的小猫!”
薄清盯着他满是笑容的俊彦有些愣神,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面红气喘了。
视线有些迷离,脑袋有些发昏。
“这是这么回事儿?”眼看渐入佳境,薄清突然一声惊呼。
目光盯着纪寒影缠着绷带的双手,眼眶酸酸涩涩的。
纪寒影一愣,回过神来飞速的开口道:“没事儿!”
话落,便欲继续刚刚未完成的事情。
“怎么可能没事儿!”薄清愤怒的横了纪寒影一眼,推开他,让他乖乖坐好。
纪寒影见状,无奈的苦笑。
他就知道,无论如何,他是吃不到嘴里的,早知道就不惹得这一身火了嘛!
薄清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这些日子纪寒影一直避着她,原来,是怕她发现他的伤么?
小小的眉头紧紧蹙着,薄清怒瞪着纪寒影,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却是咽了下去。
黝黑晶亮的双眸,却变得水汪汪,雾蒙蒙的!
“没事的!”纪寒影笑道了声。
“怎么伤的?”薄清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的嘟哝道。
她真是不合格,真是该死!
这么几天,她居然一点都没有发现他身上带伤,该死的!
心底心疼也有,懊悔更多。
她怎么会这么粗心呢?
薄清心底懊悔不已。
楼下,沈梁看着叶夏,死皮赖脸的凑上前。
瞥了一眼木质楼梯,嘿嘿笑道:“叶子,我们也去给夏宝生个妹妹吧!”
“滚!”叶夏一巴掌拍开凑到自己跟前的脸,恨铁不成钢的骂了声。
“你个精虫上脑的,一天就不能干点实事?”叶夏瞪了沈梁一眼。
“造人怎么不是实事了?这分明是最大的事儿了!”沈梁伾伾的开口。
叶夏被气得胸口起起伏伏,“你一天除了想那些,就不能想点别的?”
果然,还依旧是个下半身思考的两脚动物!
叶夏心底愤愤的咬牙,幸亏她没有带着夏宝去他安排的屋子里住。
沈梁见叶夏脸色的愤怒与嫌恶,眼底闪过一丝黯淡,她果然还是不能信任他!
他都知道错了,不是吗?
这么多年了,难道还不足以证明吗?
“六少,少爷他···”
两人相对无言,沐阳匆匆忙忙的走进来,打破了两人的尴尬。
“楼上!”沈梁只颓废了一下,又扬起一副色眯眯的笑,使劲的往叶夏跟前凑。
典型的打不死的小强!
“你干嘛让他上去打扰人家?”叶夏戳了戳沈梁,嘀咕道。
“哼哼!”
沈梁傲娇的一哼,他都不能和老婆亲热,饿得都快忘记了什么叫肉的滋味,凭什么让纪寒影那小子吃饱喝足?
叶夏瞥了一眼鼻孔朝天的沈梁,无奈的收回视线。
小心眼的男人!
楼上。
“扣扣——”沐阳敲了敲门,纪寒影喊了一声进。
“少爷,找到慕黎她们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清是和慕黎、简洁三个人一起失踪的,但是薄清回来了,慕黎和简洁却是不知所踪。
慕黎的失踪,沐阳他们不得不重视。
“在哪儿?”纪寒影抬头,看向沐阳问道。
“···”沐阳有片刻的迟疑,“找到了些许疑似她们的人体组织,已经完完全全看不出全貌,就好像···好像被分尸了似的!”
薄清闻言,唰的瞪大了双眼。
分尸?
怎么···怎么可能?
想着那可能的血淋淋的场景,薄清心口气血翻滚,几欲作吐。
“确定了吗?”
相比较而言,纪寒影却是冷静得好似没事儿人一般,冷静的问道。
“不!”沐阳摇摇头。
“虽然里面是有慕黎的DNA,但是法医的鉴定结果却是,那些人体组织并不多,不足够匹配一个人的量!”
沐阳禀告道,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要第一时间禀告给纪寒影。
可以说是,慕黎现在,生死未卜。
谁也不知道,那是不是那些人布置的一个障眼法,让慕黎诈死。
所有的组织的的确确可以拼凑出一个人,但是法医每块组织都仔细的验了一遍DNA,却发现里面,有些匹配,有些根本是另一组DNA。
“让人继续查!”纪寒影闻言眉宇一沉,开口道了声。
薄清回来之后,把她所见的地下城堡完完整整的叙述了一遍。
按着她说的分析,可以得知的那城堡离江城并不远。
可是,江城来至周边城市,从来没有人听说过什么地下城堡。
若不是薄清说得有理有据,纪寒影他们几乎都会怀疑是她出现幻觉,或者说是被人催眠了。
“怎么回事儿?也就是说,她们可能没死,是吗?”薄清问向纪寒影道。
“恩!”纪寒影点点头,他可以确定,她们没有死。
可是,那人扔出这样几乎没用的烟雾弹,意欲何为?
幕后的人实力很强,没道理不会知道,即使他们扔出这些来,也迷惑不了他们多少的。
他们,绝对不会简简单单的就相信慕黎和简洁死了的。
既然是毫无用处的烟雾弹,那么何必多此一举呢?
不,绝对不是多此一举!
幕后的人很聪明,他绝对不可能做无用的事情!
这,一定有哪儿是他没有想到的。
纪寒影蹙着眉头深思。
见纪寒影在思考,薄清乖乖的坐在一旁,不发出半点声音。
-------------
不知不觉,“惑国”拍摄已经进入了尾期,再用不了多久就快杀青了。
薄清的戏份不少,但也不多。
她还有一场戏份,几个镜头而已。
第一个镜头便是女主掌权之后,丫鬟楚歌即将嫁入西方草原王国,身着大红嫁衣来拜别主子。
大红嫁衣曳地展开,头挽髻,斜飞金簪,耳坠红宝石镶金耳环,粉面凝脂。
“楚歌拜别小姐,愿小姐安康喜乐!”
声音清丽,如泣如诉。
第二个镜头是被已经身为威名赫赫的大将军的木头,扶上花轿。
踏上花轿回眸间,她只见他一身盔甲战袍,反射着耀眼的寒芒。
四目相撞,往日那些欢乐的,打趣的,逗乐的场面,一一掠过脑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珠帘放下之际,她对着那个呆木头,欢欢笑了笑。
第三个镜头,却是十几年后,两鬓开始斑白。
一身胡装的楚歌,站在茫茫的大草原上,眺望着远方的天空。
胡笳琵琶声声入耳。
最后定格的画面,是薄清的一张侧颜。
拍摄到这儿,丫鬟楚歌的一生,便完结了。
薄清这几个镜头,基本上没什么台词,看似不说台词,要简单多了。
但是,随之要求越高的,却是更多是肢体表情的表达。
丝丝入扣。
若是一个表情,一个举动不到位,就面临着重拍。
而且,期间还有换装和化妆,也是怔怔的忙碌了一天。
“好!”
最后一个镜头完成,江老头一声大叫,众人齐刷刷的松了口气,随即而来的便是一连串的欢呼。
薄清也随即狠狠的松了口气,转身去卸妆。
“薄清小姐!”薄清正欲拿卸妆水,身后乍然响起一女子的声音。
带着些许的小心与讨好。
薄清微微一愣,回头望去,却见一个包子脸的女孩正常自己这方走来。
“你有事儿吗?”薄清笑了笑。
“你····你可以给我签个名吗?你···你好厉害!”女孩似乎有些害羞,说话有些结巴。
薄清愣了愣,找她签名?
她好像没啥人气啊!
剧组里那么多的明星大腕,怎么找上她了?
“我一直在剧组打工,薄小姐你好厉害,演技好好,长得也好漂亮,我猜你一定会大火的!”
女孩见薄清似乎没有多反感,鼓足了勇气夸奖道。
边说,还边把手里的本子和笔递向薄清。
薄清闻言笑笑,“谢谢,借你吉言!”
“你看这样成吗?”薄清接过来,刷刷的写上了自己的名字,还在下面留了四个字,“安康喜乐!”
“谢谢,谢谢···”
女孩连连道谢,一张脸瞬间爆红了起来,如获珍宝似的抱着手里的本子。
薄清见女孩真诚的笑容,也忍不住笑了笑。
直到这一刻,她才找到了自己当演员,真正的价值所在。
最开始,是喜欢,然后是因为和薄家华、薄云兰赌气,直到现在,或许她才是真正的爱上了这个职业。
能够给他人带来快乐,带来轻松,不是吗?
“不客气,应该是我谢谢你!”薄清弯了弯眼,笑得如花儿一般。
灿烂舒心。
“你真好!”女孩笑眯眯的说了声。
薄清不可置否笑了笑,转身准备继续卸妆。
“薄小姐,给我签个吧!”
“薄小姐,还有我!”
“薄小姐···”
突然,安静的化妆间里,涌进一堆人来,众人齐刷刷七嘴八舌的要着薄清的签名。
薄清顿时傻了。
她离开剧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以前这些工作人员,见到她也就是彼此打个招呼而已啊,今天怎么突然就···
“大家别挤,注意安全,都别挤啊!”
薄清提高分贝喊道,众人还是推推嚷嚷的挤着,薄清忙得手忙脚乱。
最后目送众人离开,薄清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样的场景,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比她应付那些刁钻的记者都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感觉怎么样?我的大明星”
薄清坐在椅子上缓气,就听见门口有人开口,抬眸一看,许欣正抱着双手,靠在门框上。
“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薄清有气无力的问道。
“啧啧——小妞你还不知道吧,你火了!”
“早就火了!”许欣感叹道。
“虾米?”薄清一愣,根本没明白许欣说的是啥。
许欣摇了摇手机,“喏,又一个打电话邀请你的!这些日子你不在,我都给你推了好多个通告了!”
“那个···”
“喂,您好!”许欣接通了电话,笑眯眯的应声,对着欲言又止的薄清,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薄清满肚子的话被憋着,不吐不快,干脆拿出手机自己查。
一输入“薄清”二字,便迸出无数话题来。
薄清点开了第一条,里面竟然是一段视频。
这个——
“现在知道了吧,就是不知道谁爆出了你当初试镜的那段录像,瞬间在各大网站跃居头条,点击量已经快过千万了!”
许欣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对着薄清道了声。
加上前段时间,太子爷的家事,薄清舌战了两回记者的铺垫。
这视频打着的旗号也够惊人,“是花瓶?还是第二个呆小狸?”
打着巨星呆小狸的旗号,就已经足够引起一大波的粉丝围观了。
然后,呆小狸和公子两人,都齐刷刷的转发了这视频,外加还点评夸赞了几句,薄清就是想不火,都难!
呆小狸微博转发的时候,这么说的:“我弟妹,漂亮又有才,对不?请大家温柔点喔!爱心”
呆小狸的话一出,自然她的粉丝不会攻击薄清不说,反倒是力挺了她起来。
两人一对比,倒是各有各的美。
都魅力范儿十足!
“嗷嗷——基因啊基因,真是个折腾人的小妖精!”
“哈哈···楼上正解!”
“+10086”
“小狸你家差扫地的么?求收养!”
“······”
随即而来的,又是一把火添上。
万年不动的公子的微博,总算是又发出了一条消息。
转发了视频,附道:“你本可以靠脸,弟妹!”
这话一出,瞬间又引爆了娱乐圈。
能够得到公子认可的人,寥寥可数!
转发量随即暴增,几乎是一夜之间,薄清后援会,什么薄清粉丝群,什么官方后援,刷刷刷的就起来了。
现在,薄清已经拥有了不少粉丝了。
不过,这一切世人都知道了,唯独最近将近半个月,都与世隔绝不上网的薄清自己不知道罢了。
薄清听罢许欣巴拉巴拉的兴奋的说了一大堆,好半晌才愣愣呆呆的反应了过来,道了声:“这算是炒作么?”
“噗——”许欣忍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你呀,找个时间注册个微博吧!你没瞧见,那些粉丝都快疯狂了!喏”
许欣把她手机递上前,薄清接过来一翻,诧异的开口道:“你这么多粉丝?”
“当然!”许欣挑挑眉。
“来来来,站好,让我照一张!”许欣兴致冲冲的开口。
“这不好吧,我还没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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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没问题?”薄清忍不住再问了一句。
“嗯啊!”许欣点点头,“我可是经过允许,拿到专业许可证的人呐!”
“啥?”
薄清被许欣弄糊涂了,不过还是乖乖的摆了个造型,让许欣拍了张。
拍好,点击分享,直接传输到了微博上。
瞬间,微博就炸开了。
“爷,你总算出现了,我家女神好美啊啊啊”
“嗷呜——眼睛怀孕了”
“······”
刷刷刷,楼层一楼接着一楼就盖了起来,蹭蹭蹭的往上增加着。
“啧啧···”看着高楼不断盖起,许欣忍不住啧啧感叹两句。
“爆个料哈,小妮子出国归来,被围观要签名,结果被吓傻了,爷给她解释了好半晌,说她火了,她傻乎乎的楞了好半晌,才嘟哝了句:‘爷,这算是炒作吗?’大笑”
许欣这段话一打出,下面又迅速的炸开了锅。
“爷,我家女神怎么这么萌?”
“爷,放开那只小妮子,让我来!”
“口水!”
“······”
薄清看着许欣对着手机傻笑,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手机,一目十行看下去,薄清脸色瞬间五颜六色的,十分精彩。
“话说,你粉丝叫薄荷,怎么样?”许欣见薄清的神色,忍不住坏心眼的笑了笑,转移话题道。
“薄荷?”
“对呀,清新口气,薄荷口香糖!”许欣打趣道。
“噗——”薄清差点忍不住喷了,狠狠的咳嗽了好几声。
“爷,你就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许欣笑了笑。
“对了,有一场时装晚会,刚刚邀请你了,去不去?”
“还有,最近你一直在恢复期,我就没有严格要求你,接下来,你可得而忙了,有几个广告商找你代言,还有几个剧本,你回去了好好挑挑,找几个有兴趣的接下来!”
“要想成名,光火了还是不够的,得接通告,得演戏,脚踏实地,多做事儿才成!”
“好!”薄清自然知道这点道理,点点头道了声。
接下来的日子,薄清果然是忙得天昏地暗的,一天几个场地几个场地的跑,睡眠不足六小时。
原本就不丰满的脸蛋,迅速的消瘦了下去。
通告一个一个的接,名声渐渐的,也越来越响亮。
风评也是越来越好,只要跟她合作过的工作人员,无一不称赞她勤奋,没架子,很是平易近人。
一切,都朝着不错的方向发展着。
倒是这一天,薄清正在拍摄一只红酒广告。
这红酒是法国百年老牌,庄园红酒,本身就名气极大,薄清接了这只广告,完全是互惠互利的事情。
丝绸质感的火红长裙,高脚的水晶杯,杯中红酒微荡,古殿的城堡背景,外面是朝阳初生。
内涵,韵味,品质,彰显十足。
工作开始时都很顺利,倒是在快要结束的时候,突然来了个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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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愣了一下,她认识的人不多,会有谁来找她啊?
而且,还找到这儿来了。
“谢谢!”薄清道了声写,顺着工作人员指的地方找去。
“周姐?”看着那等在前方的人,薄清愣了愣。
和周姐也就几面之缘,不过她哪一手出神入化的化妆造型,还是让薄清留下了深刻的记忆。
“薄猫猫,听说你最近都忙得天昏地暗了,我三番两次的都没有约到时间,自然只能亲自来找了!”
“额——”薄清摸摸鼻尖,她什么时候成了薄猫猫了?
而且,周姐什么时候约见过她了?
不过,这话薄清肯定是不会说出口的,只得笑眯眯的连忙道歉。
两人简单的寒暄了下,周姐直接开门见山了。
“下个周我有一场比赛和show,你不会忘记了答应过我什么的吧?”
嘎——
薄清一呆,她答应过啥了?
“你真的忘了?”周姐声音突然拔高,四周工作人员齐刷刷的一愣。
薄清猛的回过神来,讪讪一笑。
她记得了,那天周姐被她家金主坑了来着,然后就···
可是···那个···这么久周姐都没冒泡,她以为她反悔了呢!
而且,这么久了,她也没有为她化过一次妆啊,她怎么觉得自己反而被周姐坑了呢?
难怪,难怪周姐要找到片场来,而不是到别墅去找她了。
分明是怕见到她家金主,心虚了嘛!
啧啧——
这是专挑她这个软柿子捏么?
薄清心底只嘀咕。
心里不断分析着利与弊,好一会儿才开口道:“那个,我得去问问我助理兼经纪人才行,毕竟,我的行程,现在都是她安排的!”
周姐脸色一变,丫的这小丫头,真滑溜啊!
本以为自己能够在气势上压到她一筹,顺便让她彻彻底底屈服来着。
想放句狠话来着,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把人得罪彻底了,她哪儿去找这么优秀的模特?
万事儿不能做得太绝!
“嗯啊,你先去忙吧”周姐挥挥手,薄清点点头。
周姐的事情,薄清斟酌了下,她是肯定会答应的,只不过要看接下来的行程安排才成。
如果冲突了,还得推掉一部分通告,自然得麻烦许欣,所以要和许欣先沟通一翻,也无可厚非。
看着布景板面前风华绝代,一身贵气的人,周姐不由得挑了挑眉头,再次坚定了她要挖走薄清的想法。
有时候,遇到一个可靠的搭档,是事半功倍
,离成功已不远了。
这次去意大利,她一定要赢了那些外国佬,让他们瞧不起华夏人!
呀呀呸的!
拍摄顺利,准点完工。
薄清本以为周姐已经走了,没想到她居然还在?
微微愣了一下,薄清也就不再诧异。
周姐在这一行也是个名人,能够找到这儿来就已经说明了她的实力,那她呆在这儿,也没多少可好奇的。
“薄小姐,薄小姐你可不可以,帮我签个名啊?”
薄清正准备离开,却犹如跑了上来,问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违反员工守则,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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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清笑了笑,接过来刷刷刷的签了自己的名字。
“谢谢,谢谢!”那人连连道谢,薄清笑笑。
真是可爱的人!
“看来你粉丝真不少,能够让她顶着被上司骂的危险,上前要签名!”周姐在一旁笑了声。
工作期间,不能骚~扰艺人,这是基本守则!
薄清闻言一笑,不说话。
她只觉,自己最近智商有点捉急,少说多笑就成。
“一起走吧,我们边走边聊!”周姐走上前,对着薄清道。
薄清点点头,看了一眼许欣,许欣也不可置否,三人一起上了车。
车上,许欣和周姐两人讨价还价,听着欣爷说得头头是道,薄清觉得,自己果然智商捉急了。
干脆做个木头,乖乖的当摆设好了。
---------
意大利,米兰。
世界公认的四大时尚之都之一,有着世界时装晴雨表之称的大都市。
从江城飞到米兰,好比坐了一个长途车一般,浑身都不舒爽。
下了飞机,便早有安排好的人来接机。
薄清本以为这次只是她跟着周姐来的,谁知道纪寒影居然也陪着来了。
这,让她既感动,又觉愧疚。
他总是为她考虑得多,却从不要她任何回报。
坐在车上,闭目养神。
一切早有纪寒影安排好,薄清倒是不需要特别关心行程问题。
车子在一座哥特式的建筑前停下,薄清一行人下了车,进了明亮的酒店。
早在城堡被关了好几天,薄清倒是对这些建筑也不会大惊小怪,有多欣喜了。
此刻,她心心恋恋的,就是爬上床,好好睡一觉。
身子一沾到床,薄清就不愿意动了,甚至连去洗漱都不愿意。
“懒猫!”看着懒洋洋的赖在床上不起的薄清,纪寒影笑了声。
打开了行李箱,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拿出来。
虽然这儿也有他的人,但是这些东西,他倒是宁愿自己整理,不假他人之手。
薄清扑在床上,撑着脑袋看向蹲在地上整理行礼的纪寒影,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真是居家好男人!
唔——她还真是捡到宝了呢!
“还不去洗漱?”纪寒影拍了拍薄清的小屁屁,笑了声。
薄清在大床上一滚,“不想!”
“要我帮你?”纪寒影眉头一挑,薄清眼角一弯,“好呀!”
“你确定?”
“我···”瞥见他笑得一脸邪肆狡黠,薄清怂了。
她不确定,十分的不确定!
“我马上去,马上去,金主你辛苦了,先休息哈,休息!”
坐飞机那么久,身子都坐得僵硬了,她才不要来一场什么鸳鸯浴呢!
那样,明天她就该爬不起来了。
纪寒影看着飞速逃窜的薄清,冷冷笑了声,放下手中的东西,也随即走向了浴室。
“呀,你进来干嘛?”
薄清正准备关门,却被门外的纪寒影一把给拦住了,随即便是一句惊呼脱口而出。
然,这句话才出口,薄清就后悔了。
她···
纪寒影哪里会给薄清后悔的机会,送上门的猎物,自然是被他吃得连渣滓都不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场妖精打架,待纪寒影餍足之后,薄清是累得连脚趾头都不想动了。
接下来,倒真是纪寒影服侍着她洗漱完毕。
一沾床就倒头睡,闭上眼就开始打着小呼噜,看来真是累得不轻。
纪寒影看着累得昏睡的人儿,帮她轻轻吹干了头发,也随即在一旁睡下。
浑浑噩噩中,薄清感觉到身旁的热源,不自觉的向着他靠拢。
一把搂过懒洋洋连眼睛都不睁开人儿,薄清也顺势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窝在纪寒影怀里,一阵好眠。
纪寒影把下颚抵在薄清脑袋上,轻轻的吸了一口气,随即闭上了眼。
从下午直睡到天黑,外面早已灯光透亮,霓虹闪耀。
纪寒影低头看了一眼还依旧睡得香甜的薄清,微微笑了笑。
看来,真是累到她了。
难怪那时候一直哼哼唧唧的求饶呢!
罢了,再让她睡一会儿吧。
纪寒影起了身,换好了衣物,打开笔记本,开始工作。
眼看天色越来越暗,薄清还是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纪寒影放下了手中的笔记本。
“小懒猫,该起床了!”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薄清的脸颊,薄清好似赶蚊子似的,眯着眼一巴掌就挥了过去。
“走开!”
纪寒影见状,不由得无可奈何的一笑。
“起床,该吃饭了!”
一直空着肚子,伤胃。
“唔——”薄清不情不愿的睁开眼,嘟着嘴闷声不说话。
“吃了再睡,好不好?”纪寒影提议道,薄清想要赖床,但是还是没能拗过纪寒影。
他对她很是包容,但是在她身体健康方面,从来都不退让半步。
没发,只得起床。
晚餐就是在酒店吃的,是一份鹅肝。
味道很足!
喂饱了饿了许久的肚子,薄清的瞌睡也就醒了大半了。
想着第一次到米兰,这是全世界无数人向往的地方,心底还是有些小激动的。
这一激动,瞌睡就没了。
黏着纪寒影要出去溜达溜达。
意大利的夜生活遵循美国和英国的模式。
有许多夜总会和迪斯科舞厅,年轻人聚在这些地方听音乐、跳舞、谈天。
而其中,米兰和冷翡翠,更是夜间狂欢的热门地。
现在,正在米兰,不出去见识见识米兰的夜生活,岂不是十分可惜?
并没有叫人,也没有什么向导,薄清纯属拉着纪寒影两人压马路。
路过一个迪斯科舞厅的时候,念念不舍的歪着脑袋望了好几眼。
若是这样纪寒影还不知道薄清心底所想,那他不就是迟钝了,是迟钝得没救了。
“走吧!”一把拽起薄清的小手,纪寒影道了声。
薄清瞬间喜上眉梢,如小尾巴似的,跟着纪寒影进了舞厅。
四周全是闹哄哄的一片,不少人大声的吼着,叫着。
还有人在舞池里,疯狂的扭动着身子,释放着自己。
喧闹,疯狂,自由!
这是薄清进来的第一感觉。
纪寒影在吧台点了一杯鸡尾酒,煞是好看,好像彩虹一般。
米白、鲜红、草绿、深蓝、深黑、浅紫及透明七种颜色构成的“七色彩虹”
彩虹鸡尾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清拿过来,轻轻撮了一小口,随即享受似的微微眯了眯眼。
看着薄清那副小奶猫似的表情,纪寒影笑了笑。
“走吧,跳舞!”
附身,对着薄清道了句。
薄清一愣,看着手中的酒,然纪寒影已经接过她手中酒杯,放回了吧台上。
“我···”
四周音乐轰鸣,人声鼎沸,薄清的一个音节,几乎瞬间被淹没了去。
等到她回过神来,已经被纪寒影拉到了人潮里面。
看着四周疯狂舞蹈的众人,薄清有些不知所措。
她其实并不会跳舞。
小时候外公还在的时候,她还小,母亲和外公舍不得她吃苦,就没有上什么兴趣班。
而后来,却是天翻地覆,在家里她都毫无存在感。
她要上学,要照顾母亲,甚至后来稍稍大了,她还得打工赚学费,哪里有时间去学什么舞蹈?
薄清初初到这种场地,有些局促,还有些不知所措。
她并不是什么公主,没有能力一入舞池,瞬间吸引众人视线,成为里面的焦点。
“不怕,我教你!”纪寒影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薄清闻言心头微微一动。
他的声音,瞬间给了她足够的勇气。
“好!”薄清笑了声,纪寒影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他的小猫儿!
很好!
接下来,纪寒影倒是真的教导起薄清起来,薄清学习能力极强,虽然不至于瞬间学会一段舞蹈,但是随便扭扭,却是绰绰有余了。
出乎薄清预料的是,纪寒影居然还会跳舞,而且,跳得如此只好!
几乎是无论那种类型的舞种,他都好似信手拈来一般。
薄清伸出双手挂在纪寒影脖颈上,贴在他耳畔道:“爷,你这样完美,给别的男人留了活路吗?”
“知道你捡到宝了吧!”纪寒影笑了声。
“恩恩!”薄清刷刷的点着头,笑得满足。
她呀,的的确确是捡到宝了!
这一夜,在人海之中,薄清肆意而舞,跳得极其尽兴。
晚上回去的时候,两人手牵手,走在大街上。
时间已经将近凌晨,薄清兴致还很高昂,牵着纪寒影的手,蹦蹦跳跳的,看着就知道她心情不错。
纪寒影看着兴奋的薄清,有些后悔没有早点带她出来玩玩了。
早知道,就应该多带她出来走走才是。
回去兴奋了好半晌没能进入睡眠状态,还是被纪寒影威胁着“睡不着就做点运动!”给吓唬住了。
兴奋劲儿一平复下来,倒是很快入睡了。
可是,昨晚睡得太晚,早上却是又起不来来了。
还是周姐亲自上来敲门,薄清才不得不起来的。
第一天并不是开始比赛,还在准备阶段,今天周姐来找她,是为了预赛的妆容而来的。
她打算带着薄清去熟悉熟悉场地,而且还请了人给薄清当指导老师。
这可不仅仅是比赛化妆,还有参赛者搭档的T台风范。
薄清气质是不差,但是T台与走位,始终是不一样的。
还得专业培训一下。
其实这一次的比赛,是个极其小范围,但却是世界级顶端的赛事。
其内容涵盖了化妆,造型,T台等多个方面。
这是世界级名师之间内部的比拼,为了行业前景,激发灵感,也为了···证明自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清被周姐带到了一座庄园里,前面是大大的草坪,喷泉雕塑,应有尽有。
进了门,本以为是个客厅,却是一个大大的舞台跃入眼眸,下面的扇形的观众台辐射开去,前方是长长的T台。
“这是?”薄清疑惑的问道。
“我给你打造过后,总要展示给那些外国佬看看,我们华夏人的风姿吧?”
嘎——
介个意思是?
薄清一愣,忽而渐渐的张大了嘴。
不会吧?不会是让她···
见着身旁的周姐和一个金发碧眼的中年男人亲昵的打着招呼,薄清心底涌起一股深深的不祥之感。
“这是Marionraphael,你叫他拉斐尔就好!”
“这是薄清,percy”
周姐给两人互相介绍,薄清一呆,她怎么知道她英文名的?
说来,这英文名还是她上学的时候,在书上随意找的一个,那时候也就大概知道是个女性名字而已,其余的,一概不知。
“你好,我是薄清!”薄清被赶鸭子上架,和拉斐尔打了下招呼。
“你好,漂亮的华夏小姐!”
拉斐尔是个优雅的绅士,对着薄清笑得十分温和。
接下来简单的介绍了下今天的任务,薄清就在拉斐尔的培训下,开始了尤为凄苦的一天。
一开始,薄清以为自己可塑性挺强的,但是听着拉斐尔的:“onceagain!”
以及他一次又一次的亲自上阵纠正,还有舞动四肢,不断比划,薄清的信心遭受了一次又一次的重伤。
拉斐尔是个合格而严厉的老师,他不会骂人,甚至不会太过大声的吼。
但是当他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的指出各种毛病的时候,薄清还是受到了深深的打击。
不过,越是如此,反倒是让薄清越发的充满了冲劲儿。
她就不相信了,自己还不能走场show了。
见薄清好学,拉斐尔倒是越发的对薄清满意,但是随即而来的,却是更为严格的要求。
这一天的特训下来,薄清只感觉自己两只脚都快走断了。
薄清身高并不是特别的高,特别是与白种人相比,身材娇小。
这样的人,在T台上并不是特别出众,想要占据优势,吸引眼球,就得有特别之处。
一天训练下来,薄清回到酒店的时候,几乎是摊在了沙发上,脚底板生疼。
看着大大咧咧的摊在沙发上的薄清,纪寒影不由得笑问:“怎么了?很累”
“累,原来走路都这么累,金主你是不知道,拉斐尔那个人,简直是龟毛之中的极品,角度差了丝毫他都能眼光毒辣的看出来,就差拿着个精密的量角器来量了···”
薄清滔滔不绝的吐槽着拉斐尔,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家金主怎么一直不说话呢?
抬头看了纪寒影一眼,拉了拉他衣角,仰头问道:“怎么了?”
“既然这么不累,就不去了吧!”
纪寒影冷哼道,当着他的面,把一个男人倒是八卦得够全面的,哼!
虽然那只是个老男人!
“额——”薄清一愣,“不行!”
薄清当机立断的拒绝,她家金主就没有听出来她只是在吐槽,纯属吐槽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么好的学习的机会,她怎么能就这么放弃了呢?
想也知道,不可能啊!
就算是再累,只要充实了自己,都值得了。
“还要去?”纪寒影挑了挑眉头,薄清刷刷刷的点着小脑袋。
纪寒影蹙了蹙眉头。
“怎么了?”见纪寒影脸色不好,薄清问道。
“没事儿!”纪寒影摇了摇头,随即起身朝浴室走去。
薄清趴在沙发上,一阵的莫名其妙。
刚刚还不是挺好的吗?
难道说他不想她继续下去?
可是···不对劲儿呐!
他要是反对,早就连出国都不许了,怎么会专程陪着她来意大利?
薄清心头乱糟糟的,怎么猜也猜不出来纪寒影心底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多时,纪寒影便从浴室出来了。
手里还端着一盆水,白色的衬衣挽到了手肘处,侧颜俊美得让人屏住呼吸。
这是?
薄清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脚就已经被纪寒影用手一提。
“起来,泡泡脚!”
“啊???”
“泡了会舒服点”纪寒影开口道。
薄清一呆,眼睛一酸。
他刚刚就是去给她弄泡脚的水了?
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明明他该是坐在顶层楼,明亮的办公室里,手里一笔签下千万合同的人。
可是,现在他却蹲在地上,给她端着泡脚的水,按摩着脚。
这样的男人···这样的男人···
眼泪忍不住不经意的滑落,薄清只感觉自己整个心好似泡在蜜糖里面似的,软软的,甜甜的。
泪水却是怎么也控制不住!
“感觉怎么样?”纪寒影问道,抬起头来,却恰好瞥见薄清一脸泪痕。
“怎么了?”眉宇骤然一沉,纪寒影脸色骤变。
“没···我没事儿···”
薄清又哭又笑的说道,纪寒影眉头蹙得更紧了。
薄清伸出双手,环住纪寒影的脖颈。
两人脑袋靠着脑袋,呼吸紧贴着呼吸。
纪寒影感觉到薄清的靠近,微微笑了笑,“坐好!”
手下的按摩动作十分专业,让薄清酸疼的双脚瞬间舒服了不知道多少。
“金主,你这样,会宠坏我的!”薄清叹了声,以前她总觉得说这样话的女人,矫情!
但是真正落到了自己身上,却如此的顺理成章,脱口而出。
纪寒影闻言扬起头,看着坐在沙发上又哭又笑的薄清,微微勾了勾嘴角。
“我愿意!”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好似一阵重锤砸到了薄清心尖上,微微的刺疼中,带着一种热热的感觉。
薄清抬着眸,双手支撑着下颚,看着面前的蹲在自己面前尊贵的男人。
即使是这般姿势,却已经不减他半点风姿!
“谢谢你,寒影!”
看着面前的身影,在纪寒影转身去倒水的刹那,薄清突然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身,嗓子嘶哑的道了声。
自从外公离世之后,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人比他,更宠自己。
低头瞥了一眼环在自己腰身上的小手,听着身后小猫般软软糯糯的声音,纪寒影眼底闪过一丝淡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小猫,过来!”
周姐对着薄清招招手,薄清不由得脸色一僵,薄小猫?
周姐怎么喜欢给她取怪怪的名字?
心底腹徘,薄清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下表情,这才几步上前。
“周,这就是你新找的模特?”
周姐似乎打算给她们相互介绍下,但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一个高大丰腴的女人就鄙夷的开口道。
话落,挑衅的看了薄清一眼。
其余几个女人顿时哄堂大笑起来,眼底的傲气丝毫不掩饰,那是对薄清赤果果的鄙夷。
以及···不屑!
薄清脸色微红,脸上却扬起一抹淡笑来,只是眼神冰寒如刀。
“总比有胸无脑的好很多,不是吗?”
淡淡的话语里带着几分讥讽的笑意,那几个女人的中文并不是特别好,但是从薄清的表情就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话?
“你别得意,就算是有拉斐尔给你培训又如何?我告诉你,华夏女人,你只是个干瘪的矮子而已,还敢和我们争,不自量力!”
那女人直接挑明了话,冷哼道。
薄清嘴角一勾,原来如此啊!
是转门来找她示威的吗?
“Percy”
“对不起,拉斐尔找我了,再见!”
薄清扭头,一眼便看见了拉斐尔正远远的朝自己招手,打招呼,笑了声。
看着直接无视了她们的宣战的薄清,那几个女人眼底闪过一丝恼怒。
一个低级的华夏人而已,也敢来抢她们的饭碗,真是找死!
“周,你会后悔的!”
那领头的女人气呼呼的甩下了一句,带着一群人转身离开。
周姐瞥了一行女人的背影一眼,目光落到那T台上,正专心致志训练着的薄清,眉梢轻轻一扬。
“找你们我才后悔呢!”
要不是她们不尊重自己的决定,上一次她又怎么会惨白?
擅自更改她的作品,还夸张的惊呼她只是加了点小创意,小自由而已,哼!
“慕笑到了吗?”周姐问向身旁的助理道。
“现在应该正朝这方赶来!”
助理瞥了一眼手腕上的表,道了声。
慕笑,周姐的朋友,也是时尚界的一颗明星,主攻时装设计,获得了多次大奖和专利。
“恩!”周姐闻言道了声,“去看看房间准备好了没有?”
“还有···派人盯着那几个女人!”
“好的!”助理应了声,转身离开。
周姐站在T台下方,想着要如何才能添加些新鲜的创意,让她的设计更加完善!
薄清本以为自己今天的工作已经是走,来来回回的走,无尽无头的走。
但是没练习多久,就被周姐叫过去了。
看了一眼周姐身旁的女人,眉头一挑。
看到这女人的第一眼,给人的感觉是舒服。
就好像她嘴角的两个梨涡,笑得有些醉人。
“慕笑,薄小猫!相互认识下吧!”
“你好,我叫慕笑”
“你好,我是薄清!”薄清笑了声,直接无数了周姐口里的那个薄小姐的称呼。
很明显的,周姐是在报复她,哼哼!
报复她当时没有立即答应她,反倒是推给了许欣,让许欣坑了她一大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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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清环着纪寒影要是的手一抖,好半晌才手了回来,在身后讪讪的嘀咕了句:“煞风景!”
多美好的情调,全被他一句精~虫上脑的禽兽的话给破坏得淋漓尽致,连渣滓都不剩!
“嘚瑟!”纪寒影笑了声,提步端着水进了浴室。
看着那消失在门口的身影,薄清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她是沦陷了吧?
这一夜,两人都格外的热情似火。
薄清最后累得犹如一滩水,软在了床上。
纪寒影大手按摩着她腰身,舒服得她直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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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没能睡几个小时的薄清还是不得不从舒服的被窝里爬起来。
迷迷糊糊的望着天花板,好半晌才眨巴眨巴了下晶亮水汪的大眼睛。
“醒了?”身侧响起低沉沙哑,仿若带着火的声音,薄清迷迷糊糊的点点头。
眼皮又耷聋了下去,掀开被子就朝地上踏去。
她记得,自己今天还有事情要忙!
还要去找拉斐尔训练,还有好多好多地方需要枯燥无味的重复,反复琢磨!
纪寒影看着眼皮都没睁开的人儿,迷迷糊糊的穿着鞋就朝浴室走去,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
傻乎乎的!
随即起身,视线随了薄清一路,生怕她走路不小心撞到了。
不过,薄清也不知道清醒了多少,一路上绕过无数障碍物,倒是顺利到了洗漱池旁。
小手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这才清醒了些。
看着镜子中自己雪白肤色上的痕迹,薄清嘴角抽了抽。
真是···
把她当什么在啃啊?
随手拿过牙膏牙刷,挤出牙膏就朝嘴里送去。
“小猫儿!”身后乍然响起一声,薄清小手一抖,回头看着那邪笑着朝自己走来的身影。
他身上就围着个浴巾,身上肌肉全部露了出来。
古铜色的肤色,八块腹肌,显得十分性感迷人。
薄清脸色唰的微微一红,脑海里突然闪过某些羞羞的画面。
纪寒影双手抱胸,邪气一笑。
目光落到了薄清挤好了牙膏的牙刷上,弯着嘴角:“小猫倒是知趣!”
“恩?”薄清不解。
“知道昨晚伺候得不尽兴,今天早上继续!”
纪寒影一把拿过薄清手里的牙刷,眉梢一挑。
薄清闻言一呆,看着纪寒影抢走的牙刷,呆滞了三秒钟,才猛的回过神来,她居然拿错了牙刷?
天啊天啊!
刚刚要不是他突然出声,她岂不是连他牙刷都用了?
想着那画面,薄清小身板一抖!
心底发窘,也没有心思反驳纪寒影的打趣,干脆拿起自己的牙刷,埋头继续挤着牙膏。
纪寒影眼角余光瞥见薄清的表情,笑意漾满了眼眸。
早上的插曲就这么过去了,薄清用过早餐,高高兴兴地去了昨天的场地。
不过今天,里面多了几个陌生人。
特别是几个身材傲人,体型丰腴的中欧女人,站在那儿,更是抢眼!
五官深邃,带着一股自信而知性的美感。
薄清看着那几个女人,无形之中就觉得有点自行惭秽。
低头瞥了自己一眼,和这些女人相比,她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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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笑叹了声,目光若有若无的,上上下下的扫描了薄清的身材。
“不敢当,我只是一个新人罢了!”薄清谦虚的道了声,慕笑并不答话。
“从今天起,慕笑会给你设计合适的衣服,到时候你可能要更忙点,腾出时间试试看,然后她好修改!”
周姐雷厉风行的开口。
薄清愣了愣,即使心底有疑惑,自然而然的,还是应声了下来。
“好!”
“麻烦你了”话落,薄清还对着慕笑客气了声。
慕笑不再言语,反倒是看向周姐,“我的办公地方?”
“早给你准备好了,你改好了随时叫她就可以!”
“恩!”
慕笑也不是个拖泥带水的,对着薄清点了点头示意了下,听到了周姐的话,直接带着自己的助手朝vip包间而去。
接下来的时间,薄清果然是忙得马不停蹄的。
她还在加大强度的训练同时,更是要忙着换衣服,试穿衣服。
这么一折腾下来,整天下来几乎都累趴了。
早晨神采奕奕的离开酒店,晚上回去的时候,几乎是累成了狗。
不过这样的生活,薄清并不会感觉到多枯燥乏味,反倒是,心底多了几分充实的感觉。
现在,她终于不用烦恼着该做什么来打发时间了。
纪寒影在酒店等到的,依旧是个趴在沙发上喘气的小猫。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许是见薄清太累,纪寒影倒是没有在折腾她,每天依旧帮她按摩之后,让她舒舒服服的睡了。
这一天,薄清枕在纪寒影的腿上。
“金主,明天你有时间吗?”
她知道他来意大利也忙着,只不过每晚两人在酒店碰头。
其余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各忙各的。
但是,想着明天的重要时刻,这可是展示她这大半个月训练的成果的时候,她还是很想他能够出席,给她捧捧场。
即使,她不知道,到时候,自己在场上时,会不会怯场,甚至是···出丑!
纪寒影一手抚摸着薄清的头发,好一会儿才开口道:“自然是有的!”
“明天不是要忙,早点睡吧!”
“嗯啊!”薄清点点头。
可以预料明天是忙碌的一天,她得先养精蓄锐,调整到最佳状态才行。
第二天,薄清醒得很早。
许是太过紧张,反倒是有些睡不着。
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果然还早得很。
在床上翻来覆去滚了好一会儿,薄清实在是睡不着,这才起来了。
纪寒影也随之起身,洗漱吃过早餐后,两人一起赶到城堡去。
许是地方并不是人口密集地区的原因,宽阔的大路上,基本上没有遇到什么行人和车辆。
“嗤——”
突然,从拐弯处钻出一辆大卡车来,驾车的司机猛的一脚踩刹车。
车轮在柏油地面上,拖出刺耳的声音。
薄清身子惯性冲出,险些撞到了前座上之际,身子却猛的撞入一个硬邦邦的胸膛里。
一阵头昏眼花之后,薄清抬起晕乎乎的脑袋来,看着犹如母鸡护着小鸡似的护着自己的纪寒影,双眸猛的睁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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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昏迷不醒的纪寒影,薄清只感觉脑袋一阵嗡鸣,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寒影···”
眼泪答吧答吧直往下掉,薄清手忙脚乱的找着手机,准备打救护车的电话。
“咳咳···咳咳···”
“寒影,寒影···”
听到纪寒影咳嗽的声音,薄清如逢大赦,脸上的喜悦之色喷薄而出。
“感觉怎么样?有哪儿疼?”见纪寒影缓缓的睁开眼,薄清紧张兮兮的开口。
“我···”纪寒影抬眸间,却瞥见那放角落里的人影,一把轻轻拉下薄清的,躲在车椅子身后。
“我没事,别担心!”
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薄清还没有回过神来,却见他大手已经在车中摸索着什么。
薄清心头正疑惑,却耳畔只听见纪寒影道了声:“坐着别动!”
随即,只见他就已经打开了车门,冲了出去。
“砰砰砰——”
耳畔响起一连串金属碰撞的声音,薄清猛的回过神来,这是···枪声?
薄清听着耳畔密集的枪声,顿时心急如焚,他只一个人,要是别人···
可是,心底再急,她也不至于傻乎乎的下车找虐。
她很清楚,自己这时候下车,无非是拖后腿罢了!
而另一方,周姐和慕笑两人,却是心急如焚。
她们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但是薄清却不知道为何,迟迟未来。
给她打电话,也没有人接听。
两人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周!”
两人正急的时候,身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嗓音来。
周姐和慕笑同时回神,在瞥见来人的时候,齐刷刷的眉头一蹙。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前段时间,在薄清面前来示威的那几个女人。
周姐见到眼前的几个女人,脸色顿时不悦。
“周,感觉如何?”那领头的女人倨傲的笑了笑,似乎在看戏一般,看着面前的周姐。
周姐脸色顿时一沉。
“你们···到底干了什么?”薄清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迟到,绝对是她们做了什么。
该死的,她不是叫人看着她们了吗?
“呵呵···周,我说过,你会后悔没有选我们姐妹的!”领头的女人笑道,并不否认周姐的话。
“你····”周姐一口银牙紧咬,脸色骤然一遍。
“你若是敢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情,我会让你们,后悔身为人,你们知道的,我做得到!”
“no,no,no!”
“周,你这样,太暴躁了,不好不好!”
“现在,你还是想想这次的比赛吧,至于那个干瘪低级的华夏女人,我已经帮你处理了,相信我,她永远,永远也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的!她···”
“是吗?”那女人话还没有说完,身后乍然响起一声。
众人齐刷刷的回头,一眼瞥见正大步流星而来的两人的时候,周姐和慕笑两人同时一喜。
“总算是来了,出什么事情了?”快步迎上前,周姐问道。
“有时间再说,我们先去备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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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寒影双手抄入口袋里,含笑的看着薄清离去的背影。
俊逸的脸庞让人惊艳无比,仿若灿烂了时光。
刚刚还气势咄咄逼人的女人玛利亚,顿时眼底闪过一道狩猎者看见猎物的光芒。
性感的撩了撩头一头金色的发丝,笑得暧~昧而勾~人,手轻轻一扬,直接准备朝纪寒影怀里靠去。
其余几个女人见状,暗自咽着口水,目光不舍的望着面前的极品男人。
她们没想到,既然是黄种人,居然也会帅得如此惊天地泣鬼神!
纪寒影面色不变,依旧带着几分淡笑。
玛利亚顿时颜色大喜,干脆撤去了自己脚下力道的支撑,准备全身心的赖到纪寒影怀里。
眼看俊男美女,已经快成了定格!
“砰——”
突然,众人只见前面的男人身形一转,那搔~首弄姿女人身形不稳,直接扑倒在地,帅了个狗吃屎。
唰——
四周的观众齐刷刷的愣住了。
瞪大了眸子看着眼前的一幕,似乎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精彩剧情一般。
八卦,是人类的通性!
在哪儿也不例外!
“你···”玛利亚哪里想到纪寒影竟然眼睁睁的看着她摔倒,扶也不扶一下。
好没风度的华夏男人!
玛利亚心底暗骂。
本来怒气十足的,抬头看见纪寒影的刹那,却是怒火犹如被针扎了的气球,“咻”的一声,消失得干干净净。
玛利亚抬起头来,只见一双擦得油光锃亮的昂贵皮鞋落在了自己跟前。
纪寒影走到玛利亚跟前,冷漠的笑了笑。
“是你派的人?”
“什么?”玛利亚迷恋的看着纪寒影,惊呼魔怔的开口疑问道。
“别给我装无辜,带下去!”
纪寒影看了眼已经快要开始的比赛的舞台,没心思再和玛利亚纠结下去,直接挥了挥手,让人把她带下去。
直到被两个黑衣保镖架着,玛利亚才从美色中回过神来。
“放开我,放开我,你想干什么?你···”
“我告诉,我是道尔斯的女人,你敢···”
玛利亚的嘶吼还没有完,纪寒影扬了扬手,走到玛利亚跟前。
“道尔斯?”
“很好,他正在天堂等着你呢!”
下一秒,玛利亚便已经被捂着嘴带了下去。
道尔斯,正是他这次来意大利的目的。
没想到灭了那个男人,倒是让他女人成了漏网之鱼了,呵!
先前若不是他跟着小猫一起来,他的小猫···
想着那场景,纪寒影只恨不得把那女人大卸八块。
身旁有外国人听到了玛利亚口里的嘶吼,倒吸了一口冷气,落在纪寒影身上的目光,游离不定。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竟然敢动道尔斯的女人···他···
想着,那人头皮一阵发麻,竟然在触及到纪寒影的目光之时,忍不住倒退了两步,显得尤为的狼狈。
道尔斯,这一带的土皇帝,什么军~火毒~品,样样都是他的大头!
这一带,就没人敢惹他。
可是,这个男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或许,这个男人根本不知道道尔斯是谁吧?
到时候他若是知道了道尔斯是谁,怕是会为自己刚刚对道尔斯的女人无礼的举动,悔恨得肠子都青了。
男人在心底腹徘,却哪里知道,道尔斯在纪寒影手里,已经被玩成了鬼!
大剧场里,灯光突然黯淡了下来。
这预示着,这一场比赛,正式开始。
灯光重新亮起来之际,上台的一个身着水湖蓝美人鱼礼服的女人,拿着话筒,用着一口纯正的伦敦腔调,说着开场白。
女人仪态大方,风姿万千,瞬间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不少人甚至不顾身份的吹起了口哨。
这一场专业而私下秘密的比试,虽然不为众人所知,但是内部观众总是有的。
而且,个个都是非富即贵,或者是有才华有能力之人。
不过,外国人始终比叫开放,也十分捧场。
在女主持人开场白说了之后,便是直奔了主题,开始了一个个T台走秀的展示。
随着模特的一个个鱼贯而出,众人只觉都看花了眼。
真是一个比一个漂亮!
环肥燕瘦,应有尽有!
一时之间,倒是谁也没有觉得那其中的谁更加的漂亮。
但是,在薄清走出来的刹那,众人却是骤然把目光聚集在了她身上。
最开始,是因为音响里的介绍,这些人都对神秘的华夏国度,感觉到十分的兴趣。
再者,不感兴趣的人,却被薄清的身姿吸引住了眼神。
毕竟前面所有的人都是高高的丰腴的美人,乍然闯入一个娇小的犹如精灵般的人儿,乍然就算是不想聚焦都不可能。
有了刹那间的先声夺人,后来乍然自然是大部分视线都追随在了薄清身上。
她身上,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场!
清澈透明中,带着几分魅惑,干净纯洁之中,甚至还夹杂了几分邪气!
矛盾的气质,却由一个人表现了出来。
众人好像在看着一出戏,一个小小的精灵成长的戏。
由清澈走向成熟,由纯洁走向邪气,明明好似是堕落,却是成长必带来的伤痛!
而后,便是长大,发出潋滟逼人的光芒。
她白皙的小脸上,化作烟熏妆,清澈的眸子眼端尾角被长长的勾勒出粉色的凤尾般的弧度,妖魅无比!
“哦,她一定是精灵,来至天空的精灵!”
“no,明明是女神···”
“···”
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薄清却是在台上,仿若把下面的众人看做了萝卜白菜,自信飞扬的展示着自己。
纪寒影站在门口,远远的看着T台上的人儿,目光紧紧的随着她的一举一动而跳跃,舞蹈。
小猫,他的小猫!
真是,越来越优秀迷人了呢!
第一场妆容完毕,薄清走回去,到后台紧张忙碌的换着第二套妆容。
随着周姐的鬼手飞速化妆,而一边,还有慕笑带着助理,帮她飞速的换着衣服。
薄清心头也急,期间间隔没有太多时间,换衣服,挤挤时间还可以,但是换妆···
虽然早已经演排过了,但是心底担忧是难免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场show,五套衣物,五套妆容。
薄清个个都能驾驭住,震惊全程。
等到谢幕的时候,整个剧场的人几乎快疯狂了,不断的吼着闹着。
毫无疑问的,她们赢了!
赢得精彩,而且漂亮!
周姐狠狠的抱住了薄清,浑身上下都抑制不住兴奋喜悦。
“周,恭贺你!”
薄清抬眸,只见一名高大的男人正朝这方走来。
他面容虽不是特别英俊,但是有着属于白种人帅气。
周姐松开抱着薄清的双手,回头一笑,“多谢!”
“我早说过,我会成功的!”
“对,你会成功的,你一直都是个好女孩!”
男人微微一笑,一把抱住周姐,低头轻轻的在她额头吻了下。
薄清在一旁,总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好女孩?
这个男人和周姐她···
她怎么觉得两人的关系不一般呐?
等到男人转身离开,薄清看着身旁目光久久未能收回来的周姐,心底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该你出去了!去吧,享受属于你的一刻”
慕笑推了推周姐,给了她一个充满鼓励的笑容。
周姐猛的回过神来,脸上扬起了笑意,但却是隐隐之间带了几分勉强。
薄清看着周姐的背影,疑惑的看向身旁的慕笑。
“她的前夫!曾经挺好的一对儿”慕笑道了声,低头看了看手表,“我还有点事儿,待会儿她下来了告诉她,我先走了!”
薄清点点头,还没有从周姐前夫的事情中回过神来。
目光无意识的瞥了慕笑的背影一眼,却唰的愣住了。
使劲揉了揉眼睛,她眼花了?
她看见了什么?
对对对,她绝对是眼花了!
不然,她怎么会看见慕笑和刚刚那个男人热情的抱在一起拥吻呢?
她···
是太累了晃神了吧?
薄清使劲儿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再度看过去的时候,那方已经没有了慕笑的身影。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刚刚···
是看见了慕笑和周姐的前夫两个人···
怎么会呢?
怎么···
和慕笑与周姐一起将近呆了大半个月,她们虽然彼此忙着彼此的事情,但是薄清也感觉得到,两人暗地里的默契,与不用言语就能表述清楚自己,了解对方表达的意思的契合。
她们,是真正的心有灵犀。
感情到了这样的地步,还用多说吗?
薄清绝对,她们两人,一定是最最了解彼此的。
可是···
不想了,不想了,她一定是看错了。
再说了,外国人打招呼本就是亲切些的,再加上她刚刚站位的问题,也有可能是看错了不是?
拍戏都还有借位这一说法呢!
薄清心底不断说服着自己,连刚刚才享受了一会儿的成功的喜悦都消失殆尽了!
辛辛苦苦了大半个月,现在取得了圆满的成果,她怎么可能不高兴?
怎么会不高兴?
她甚至,高兴得恨不得手舞足蹈,大声狂笑。
可是,刚刚的一幕,犹如一盆冰水一般,狠狠的浇在了薄清的心头之上,冻得她一阵哆嗦。
冲顶的喜悦就这么消失得一干二净了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纪寒影找过来的时候,薄清正站在原地,愣愣的发呆。
看着不在状态的薄清,纪寒影蹙了蹙眉头。
“怎么了?”
几个大步上前,纪寒影一把把薄清抱到怀里,问了声。
薄清这才猛的回过神来,摇了摇头道:“没事儿,只是有点累了!”
见此,纪寒影就知道,哪里是没事儿,其实只是她不愿意说。
不过,她既然不想说,纪寒影也不会多问。
“过去坐坐!”看着那边的长椅,纪寒影开口道。
薄清点点头,顺从的跟着纪寒影走过去,坐在椅子上,脑袋靠着纪寒影肩膀上。
隔着一层幕布之外,周姐站在舞台之上,看着下面拍着手的众人,脸上的笑意不知为何,有些僵持不下。
原来,得到与失去,直到这一刻,才会体会这么深!
曾经,她一直追逐的梦想,终于···终于实现了!
为了这个梦想,她放弃了家人,放弃了一切,不顾一切的往前冲,即使头破血流,也绝不会回头。
可是,现在,她已经站在了舞台顶端,享受着追逐了半辈子的成果。
为什么,她并不如想象之中那么快乐呢?
或许···或许是刚刚···
视线里那些鼓掌的众人渐渐变得虚幻,好似眼前蒙了一层纱。
周姐,她其实原名并不是叫这个的名字的。
可是,为了显示她的决心,为了梦想,她抛弃了一切,包括自己的名字。
眼前,走马观花的,是她未曾踏入这一行的时候,那些曾经的生活,曾经她看起来,厌烦的,不耐的家长里短。
而后,又是深夜苦训,甚至熬到了胃出血,熬到了一次次昏倒···
最终,她终于得到了认可,变成了无数人口中的周姐。
直到今日,她站在了,梦想之巅!
好久,周姐才回过神来,对着观众席,深深的三鞠躬。
再抬起头时,眼前已经是一片清明。
这,就是她的选择啊,不可后悔,也无法后悔!
最难回去的,是曾经!
或许,这就是生活!
有得,必有失!
热闹散场,众人离席。
周姐也从舞台之上下来了,走到坐在长椅上的两人面前。
“辛苦你了!”周姐对着薄清,笑笑道。
薄清连忙坐直身子站起来,“没事没事,周姐你也辛苦了!”
“这段时间,你是我的,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就任由你安排了!”
周姐对着薄清友好的伸出了手,薄清猛的一愣。
“我···”
她听得懂周姐的意思,可是让周姐堂堂一个“鬼手”,屈居她手下,给她一人化妆,岂不是太···太屈才了吗?
薄清有些忐忑,求助似的看向纪寒影。
“你帮我完成了我的梦想,接下来,是该我报答你的时候,不用犹豫!”
“不不不,周姐您误会了,这次我也学会了很多,还得多谢您才对,我不能···不能···”
薄清话说到这儿,却在周姐的目光下,不知道该说什么才会,只得连连的摆手。
“如果你的化妆师另有人选的话,我可以···”周姐开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没没,我只是···只是觉得,您这样,太屈才了,我好像,太占便宜了!”
薄清不好意思的笑笑。
“对于我而言,你能够让我继续化下去,就已经是最好的生活!”
周姐这句话说得有点沉重,薄清也推测不出更多的信息来,但是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若是她再拒绝,就是不知好歹了。
“那以后,就麻烦周姐了!”
薄清笑了笑,这才伸出手,准备握住周姐已经伸出来半天的手。
谁知道,半路却被人截了胡。
“握手就不必了,我们还会在这儿玩几天,你自便!”
纪寒影一把拉住薄清的小手,毫不客气的对着周姐开口道。
“你干什么啊?周姐,对不起,他···”
薄清被迫跟着纪寒影走,回头连连对着周姐道歉。
看着被纪寒影拽走的薄清,周姐微微笑了笑,太子爷,洁癖还是一如既往啊!
抬眸看着两人极其般配的背影,周姐轻轻道了句:“愿你不会选错!”
随即,轻笑了声,提步离开。
薄清被纪寒影拽走了,坐在车上脸色臭臭的。
看着居然都敢给自己甩脸色的薄清,纪寒影伸出手,掐了掐薄清的小脸。
“小猫,还气呢?”
薄清侧头,想要告诉他什么叫礼貌,但是目光一对上纪寒影那似笑非笑的神色时,到了喉咙边的话,顿时哽住了。
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怔怔的盯着纪寒影好半晌,才开冷哼了声:“哼!”
声音落下,一脸傲娇的转过头去,看着车窗外,留了个后脑勺纪寒影。
纪寒影见状不由得觉得好笑,微微勾了勾嘴角,也不再理会傲娇生气的薄小猫。
车子在酒店前停下,薄清也不得司机开门,直接自己开门就下了车。
司机飞速给纪寒影开了车门,等到纪寒影下车的时候,薄清已经走到了酒店门口了。
含笑的瞥了薄清一眼,纪寒影踏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跟上。
薄清偶然回头,见纪寒影那副不紧不慢的姿态,顿时更加的生气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生什么气!
但是见着他那副姿态,就觉得一股怒气直冲脑门。
站在电梯前,也不等后来的纪寒影了,直接关上了电梯。
看着薄清居然自己坐电梯,纪寒影眉心蹙了蹙,他没想到薄清居然真的有胆子不等他。
想当初,她才醒来的时候,瞧着他就如老鼠见到猫的那副表情,再看看一层层上升的电梯,纪寒影冷冷笑了笑。
能怪谁呢?
他自己宠的!
随即,坐上了另一部电梯。
电梯关门的刹那,薄清透过门缝瞥了一眼那清贵的身影,顿时心底直发慌。
她好像,惹火他了。
而且,早晨的车祸,还是他紧紧护着自己,才让自己丁点伤都没有受。
但是他却被撞得狠了,昏迷了好一会儿才醒来。
醒来之后又是一场混战···
越是这么想,薄清越是心虚。
她怎么感觉···感觉自己这么配不上他呢?
她似乎除了···除了给他带来麻烦,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才貌品性,身份地位,什么都是顶好,而她呢?
一个母亲成了植物人,父亲只想着她手里的遗嘱和股份的可怜人,她···
除了惹祸,还会什么?
站在房间门口,薄清心头越想越凉。
最后,不知不觉间,竟然蹲在了地上,双手抱着膝盖,满脸的惴惴不安。
纪寒影出了电梯,就看见薄清犹如一只被抛弃的流浪小猫,蹲在房间门口,小脸一片苍白。
她倒是委屈了?
明明是她自己先跑先生气的!
但是看着薄清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又觉得不忍,纪寒影心头一阵无奈。
快步走上前,一把把蜷缩在地上的人儿抱入自己怀里。
“这是怎么了?”纪寒影问道,语气里不自觉的带着些心疼。
薄清抬起头,泪汪汪的看着纪寒影。
“哇——”
突然,“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一把埋入纪寒影的怀里,薄清小手紧紧拽着纪寒影的衣襟,哭得好不伤心。
纪寒影眉心骤然一出,“这是怎么了?”
“乖,别哭了,别哭!”大手轻轻拍着薄清的背,一边拿出房卡开门。
直到两人进了房间,薄清还是簌簌的掉着眼泪。
“还哭?看你的眼睛,红红的,像兔子了”纪寒影并不会哄人,只是看着薄清哭得好不伤心,不自觉的心疼至极的开口。
覆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揩着薄清小脸上的泪水。
见薄清好不容易止住了哭泣,纪寒影展颜一笑。
“跟个孩子似的!”
薄清情绪过后,心情倒是稳定多了,顿时一阵羞赧。
她到底是什么了?
怎么这么情绪化?
不敢对上纪寒影含笑的目光,薄清低着头,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
最后,蔓延到了脖颈上。
看着眼前低头娇羞的人儿,纪寒影心头一阵柔软。
她这个弧度,恰好展现了“最是那一低头的娇羞,恰如”之美!
让眼中攫取美景的纪寒影,完完全全的移不开眼。
薄清的手指无意识的不断松松紧紧的握着,好似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般,局促无措。
纪寒影见状,只得无奈一笑。
他家小猫,最近是越来越情绪化了!
“好了好了,我还在呢!”纪寒影抱着薄清,坐在沙发上,好笑的开口。
薄清低头玩手指,好一会儿才含糊不清的嘀咕了一声:“对不起!”
“什么?”薄清这句话,纪寒影是听清楚了的,他故意的问一句,只不过是逗趣薄清罢了。
薄清:“······”
“没什么,我饿了!”薄清脸皮薄,一句话绝对不会说第二遍的。
见薄清如此明显的转移话题,纪寒影也不再追问。
怕是继续问下去,她又得恼了!
说来中午都还没有吃,自然会饿的。
“出去吃,还是叫餐?”纪寒影问道。
薄清闻言嘟嘴,横了纪寒影一眼,他就是故意的,明明知道自己这样,还问要不要出去吃,坏人!
“叫餐!”气呼呼的甩下一句话,薄清不再看纪寒影。
纪寒影见薄清这方缩头乌龟的模样,笑了声,随即才打了个电话下去,叫酒店的人送餐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一大早,薄清就被纪寒影从床上挖了起来。
薄清迷迷糊糊的洗漱用完早餐,这才慢慢清醒了下来。
听说她家金主带她出去逛逛米兰,她倒还是挺有兴致的。
来了这个世界著名的城市大半个月,除了第一天晚上去逛了逛酒吧,后来就一直忙着工作了。
米兰,时尚之都,世界名城,歌剧胜地,艺术之都,足球之车等等头衔,不足为一一道来。
在这个充满了历史底蕴,和浓郁的时尚气息的地方,若是不出去亲自看看,切身感受,岂不是可惜。
第一站,是著名的购物大街ViaMontenapoleone。
蒙特拿破仑大街是米兰和意大利最优雅、最昂贵的一条购物街,时装和珠宝商店而闻名。
这条街是米兰这个公认的世界时尚之都的“时尚四边形“中最重要的一条街。
许多著名的意大利乃至全世界时装设计师,例如Gucci、路易威登、普拉达,都在此拥有自己品牌的高级精品店。
走在这条世界最为著名的奢侈品大道上,踩着石板路,欣赏着玻璃橱窗里的各种大牌,即使做个旁观者,却也足够让人兴奋激动。
街头挤满了各种名车,诸如法拉利,宝时捷等。
薄清今天穿了一条红色过膝群,搭配着同色系的小斗篷,秀发微蜷,披在肩头。
一张小脸秀丽绝伦,仿若小小精灵。
小手被纪寒影大手握着,两人在街上不紧不慢的走着,薄清看着四周名牌,一路兴奋雀跃,兴致高昂。
但一条道走下来,倒是什么都没有买。
倒不是买不起,只是完完全全顾着去享受东看看,西望望的过程了。
这些东西,对于纪寒影来说,那都是些日常用品,没啥稀奇的。
见薄清没有多看哪个一眼,也就没多大在意。
直到转了个圈,薄清才反应过来,她还要给家里的那些人带礼物呢!
随即,开始了大扫荡!
女性一律的裙子,男性干脆选了各色领带。
知道她家金主不差钱,薄清也没有矫情的嫌贵,直接按照了人头数来。
不过,说是裙子领带,但是每个人风格都不一样,一家店肯定是买不齐的。
倒是这么一折腾下来,最后身上挂了一连串的购物袋,各种奢侈品大牌齐全。
就连纪寒影,手上也都提了不少。
风风火火的扫荡了一圈,薄清算是彻彻底底的过了一把购物的瘾。
回到酒店,这才发觉自己双脚都疼了,又恢复了在沙发上挺尸的状态。
身旁扔着各种奢侈品牌的购物袋。
“这就累了?”纪寒影居高临下的望着薄清,笑了声。
薄清哼哼唧唧的不应话,她也发觉了,自己最近体力是越来越差了。
老是能坐着就不想站着,今天能够逛这么久,已经是奇迹了!
本来下午还有活动的,但是她实在是累得不行,死皮赖脸的要回来。
纪寒影本就是陪着薄清放松玩乐,自然是以她的意愿为主。
第一天的游乐就以购物结束了!
本来纪寒影还打算带着薄清去世界著名的斯卡拉大剧院去看歌剧,去世界第一大哥特教堂游玩,去维多利亚二世拱廊,去米兰布雷拉画廊···
但,一切的计划,皆因一个越洋电话而终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到薄母生命迹象微弱的电话时,两人几乎是马不停蹄的赶回了江城。
再次回到这座城市,薄清心底来不及感叹什么文青思想,直奔了家馨疗养院。
薄母的情况一直未能好转,薄清心底不是不担心的。
但是医生毕竟不是神,她就算是急,也没办法。
这种情况,国内国外的医生都差不多,虽说国外医术高超,专家多,但是有纪寒影在,不少专家都被他邀请来了。
专门照看着薄母,最好是能够把她救醒。
可,理想虽然美好的,但人力却不一定能够胜天的。
谁也没曾料到,薄母的病情居然会突然恶化。
手术室外,薄清站在医院长廊,烦躁的踱着步子。
眉心紧蹙,心好似放在了火上煎熬一般。
说不出的烦躁与郁闷!
突然,门打开,里面走出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来。
手里拿着个文件夹,薄清心底咯噔一声。
“薄小姐,现在夫人的情况十分危急,我们···”
耳畔机械而冰冷的话,薄清并没有听进去多少,只是脑袋里不断回响着情况危急几个字。
“救,必须给我救!”
身旁传来纪寒影的大吼,医生被吓得浑身一抖,连连应是。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
薄清只感觉身子都僵硬了,手术室的灯才熄灭了。
门开的刹那,薄清猛的冲上前。
“怎么样了?我母亲怎么样?她···”
领头的医生摘下口罩,微微笑了笑,“薄夫人很是坚强,手术很成功,只要渡过今天的危险期,就好了!”
“薄小姐,现在夫人被送到加护病房,您可以进去看看她!”
“真的吗?”薄清脸色大喜,激动得有些手足无措。
“是的!”
“谢谢,谢谢!”薄清连忙道谢,手指蜷缩成拳头,压抑着内心的激动。
穿好了无菌衣服,薄清这才进来ICU。
看着面前浑身插满了各种管子,带着氧气呼吸装置,躺在病床上的人,薄清眼睛一阵酸涩。
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甚至,连一声妈都叫不出口。
嗓子干干的,十分的难受!
最终,只得握着薄母一只手,沉默的呆了好一段时间。
在快要转身离去的刹那,薄清突然开口道:“我不怪你的软弱,但是你若敢就这么离开,我不会原谅你的,一辈子都不会!”
话落,转身出了房门。
在关门的刹那间,谁也没有注意到,病床上的人,手指微微动了动。
是啊,薄母是软弱的!
若她不软弱,又怎会在父亲死后,就被小三上位,扫地出门?
若她不软弱,又怎会多年缠绵病榻,一直避世,就连自己的幼女都护不住。
若她不软弱,薄清的童年,又怎会如此凄苦?
薄氏,是她亲生父亲的东西,却被丈夫和小三占据。
澜庭薄家,是她娘家的老宅,她们原本该是正当的继承人,却被远远的撵走。
薄母的病情是反反复复,但也不至于人生十几年,全部在疗养院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只是,心里太软弱,有心结,反倒是放任了自己的身体垮下去。
连看着薄清受苦受难,也只是无助的流泪,并无他法!
或者,她知道有其它的办法,她知道自己若是强硬起来,能够护得薄清平安。
可是,她怕,她怕斗不赢薄家华和孙芳禾,她怕自己会输。
所以,一辈子,都龟缩在龟壳里,被心病拖垮了身体。
就连薄清被陷害入狱,都没能让她变坚强起来,反倒是从此病情恶化,一病不起!
可是,只要她不离开,只要她不放弃自己,她都不怨她,永远不!
在医院几乎呆了一整天,薄清回到家里直接就软了。
连饭都没有顾得上吃,趴在床上就睡着了。
另一方,薄家华在得到疗养院的电话之后,呆呆的坐在沙发上,看着二楼紧闭房间,一阵失神。
要死了吗?
心头突然很空,空得有些发冷,一阵阵的寒风往里面吹。
当初,他和她的初相识,其实挺戏剧化的。
那时候,他还是一个职场辛辛苦苦打拼的小子,来至农村,没啥背景也没甚值得骄傲的东西。
直到,那一天的偶然,遇到了她——董事长的女儿!
那时候第一次见面,他故作镇定,其实心里充斥着自卑,怯弱,与不安。
以至于后来···
后来,对他来说,一切都好像一场梦。
一个农村来的穷小子,娶了白富美,简直难以置信!
可是,直到新婚夜,他才明白,原来自己····
一切真是一场可笑的梦!
后来,不知不觉的,他把所有的心思,放在了权势钱财上!
原来,钱势真是个妙不可言的东西,它不会背叛你,不会伤害你,只会给你带来无尽的,妙不可言的东西!
一旦沉迷,无法自拔!
人到中年了,四周还是空荡荡的,他本该有妻有女,可是,这空荡荡的房屋,偌大的地方,竟然好似变成了个吃人的恶魔似的。
薄家华顿时一阵冷汗直冒,却正在此时,一通报平安的电话响起。
挂断了电话,薄家华顿时又恢复了往日里那副模样。
就好似,刚刚他片刻的脆弱,只是错觉一般!
薄清这几天一直在医院和别墅之间,两点一线的生活。
原本的档期,许欣全部帮她都给推掉了。
就连《惑国》的杀青以及发布会,都没能去。
薄清虽然前段日子火了一阵时间,但是随着她出国,一切又沉寂了下来。
娱乐圈向来都是倍有人才出的地方,前浪后浪,更迭十分的迅速。
但,随着《惑国》的杀青以及发布会,薄清的名气又起来了些。
众人都在期盼着,那个在试镜的时候一鸣惊人的薄清,在剧中的表现到底如何。
《惑国》在开机之前,和拍摄期间就赚足了各种眼球,扔出了足够的噱头。
更加上里面各种大咖坐镇,众人对其的期盼一阵高涨!
剧中各个演员名气也瞬间被带动,不少人开始了首播倒计时。
这一切,倒是和薄清没多大干系,好似这些离她的生活越来越远了。
天气越来越冷,江城已经步入了冬天。
固定的两点一线的生活,毫无波澜,直到这一天一大早,医院突然打来电话。
薄清心头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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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声音传过来,薄清一阵目瞪口呆,醒了?
惊喜来得太突然,她竟一阵的不知所措。
好半晌没能听到薄清的回应,那方的人以为薄清没听见,连连叫了几声:“薄小姐,薄小姐?”
“喔,谢谢,谢谢!”
薄清一连道谢了好几次,才猛的回过神来。
匆匆忙忙的冲出门,连外套都没有来得及拿,直接让司机开车到了医院。
急冲冲的冲到了病房,到在门口的时候,脚步猛的一顿。
深深的吸了两口气,薄清这才推开了病房门。
一眼,便看见了雪白病床上,那个虚弱的身影。
张了张嘴,好半晌才听得一个字:“妈!”
病床上的薄母艰难的抬起手来,对着薄清招了招手,苍白的脸色带着一些笑容。
“清儿!”
薄母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薄清却顿时喜极而泣。
眼泪滚落眼角,薄清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妈,妈···”
脑袋几乎成了浆糊,薄清只喃喃的叫着薄母。
“清儿,辛苦你了,我的孩子!”
薄母才刚刚醒来,几乎每个字说出口,都需要她用全身的力气,见薄清哭泣,想要抬起手来安慰她都不可能。
只得一字一句的,缓缓的出口。
“不辛苦,不辛苦!”
薄清喃喃的开口,只要她醒来,只要她没有抛弃自己,什么都不辛苦,什么都值得!
怎么样都值得!
薄清把小脸埋到薄母手中,亲昵的如小兽般的蹭着。
感觉到掌心的温度,薄母也笑了笑。
纪寒影赶来的时候,就只看见母女俩亲昵的呆在一块儿的神态。
压抑了多日的心情放松,纪寒影也难得弯了弯眉梢。
“少爷!”
“过去说!”看着面前穿着白大褂的人,纪寒影道了声。
医生知道纪寒影是不想打断母女俩的团聚,自然是点头带着纪寒影朝自己的办公室而去。
“夫人醒来之后,我们就给她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这是报告!”
医生把手里的文件递给纪寒影,随即又开口道:“我们在夫人的血液里面,发现了一种···”
病房。
“清儿,你过得好吗?”伯母问道,心头却是一阵难过。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连···
“挺好的!”
薄清简略的开口,见薄母望着自己,又缓缓说了些自己的近况。
当然,全部是挑着好的说。
说得最多的,便是纪寒影了。
听到薄清三句话不离纪寒影的名字,薄母眉心蹙了蹙。
她昏迷多年,再加上以往一直在疗养院,与世隔绝的,对纪寒影的了解几乎是零。
什么太子爷之称啊,她都一概不知。
见自己的女儿提到一个男人的名字时,眼角一阵的温柔,薄母倒是也开心了下。
虽然,她很想问问秦默宇呢?
那个她曾经给女儿挑中的准女婿!
想到这儿,薄母脑袋顿时一阵疼。
许是昏睡太久,以往许多事情她都已经记不住了,倒是一直记得秦默宇和自己女儿青梅竹马的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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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母是大家千金,从小她的父亲,薄清的外公,都是一直都是按照名媛贵族来培养她的。
自然而然的,对着抛头露面的演员有所偏见。
薄清见自己母亲突然激动,心底一阵紧张,当即转过了话题。
“他还很支持你演戏?”
薄母问道,从薄清聊天之中,她知道纪寒影绝对是个有身份,有权势的男人。
一个男人支持自己的女人去抛头露面,甚至在戏中和别人接吻,这···
这分明是没把她当做自己的女人!
他是想玩玩她女儿吗?
薄母心头一阵的怀疑,薄清倒是没有想那么多,知道纪寒影是支持她的事业。
谁说演戏就不是事业了?
她热爱她自己的工作,享受那其中的过程!
是以,见薄母这么问,薄清自然而然的答道:“是,他很支持!”
脸上止不住扬起喜悦的神色,薄母脸色更是一沉。
“妈,你累了吧,累了就先休息会儿!”
见薄母脸色不好,想起她才刚刚醒来没多久,薄清开口道。
“恩!”薄母也的的确确是累了。
昏迷这么久刚刚醒来,又何薄清聊了一会儿,再加上心底有事儿,她是累得慌!
见薄母闭上了眼,薄清起身给她掖了掖被子。
无意转身间,却瞥见病房门站着的人。
顿时,脸上的喜悦消失得干干净净,脸色不悦的蹙紧了眉头。
快步走过去,压低了声音冷声道:“你来干什么?”
几步上前,把站着门口的人逼得后退,薄清顺势直接带上了房门。
薄家华低头,看着面前对着自己满是防备的薄清,目光里含了一些讥诮。
被他那样的目光看着,薄清直觉浑身不舒服。
但,身后是自己的母亲,她不能让这个自私自利的男人进去打扰她。
犹如母鸡护着小鸡仔似的,薄清抵在门口。
“我来看看她!”
薄家华扫视了薄清一眼,这才开口道。
“不需要!”薄清直接开口,脸色冰寒。
看看?
当初他是怎么样对待她的?现在居然想起来看看?
真是做得一手好戏!
“你···”薄家华瞥见薄清的神色,竟然无端的有些心虚,顿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别忘了,我是你父亲!”
“父亲?”薄清不屑的重复了声,“什么叫父亲?”
“我父亲,早在我外公去世的那年,他就死了!”薄清又道了声,薄家华顿时脸色漆黑一片。
她竟然敢咒他早死?
她竟然敢?
“孽女,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孽种罢了,你那个水~性~杨~花的妈,还不知道···”
“你说什么?”薄清双眸睁圆,骤然冷声大喝。
薄家华吼出了一半的话,顿时噎在了喉咙口。
“我···”
突然,电话响起,打断了薄家华的话。
“喂?”薄家华飞速接了电话,听到对面的传来的内容时,顿时脸色突变。
“我有时间了再来看她,你告诉她我来过了!”
薄家华挂断了电话,脸色一片凝重,对着薄清吩咐了声就离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薄家华匆匆离开的背影,薄清久久的愣神。
孽种?水~性~杨~花?
他一直对自己这么狠,就是因为他口里的孽~种?
她难道,难道说她其实不是···不是他的女儿?
不不不,绝对不可能!
她知道母亲的品性,母亲那个人,绝对不可能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的。
他是胡说的,一定是胡说的!
薄清心底连连道了好几声,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了起伏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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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了?”另一方,纪寒影翻看着手里的报告,紧锁着眉头问了声。
“是的!”医生点了点头,脸色也有些凝重。
“暂时不要告诉她,马上联合专家会诊,我要得到最好的结果!”
纪寒影开口,医生连连点头应声下来。
在江城,谁敢违抗太子爷的命令?
他又不傻!
纪寒影再次低头,瞥了一眼手里的报告,随即递还了医生,揉了揉有些发疼的额头。
本以为事情已经渐渐转向明朗,却没曾想到,居然会突然曝出这样的秘密来。
出了办公室,纪寒影寻着薄清的身影而去。
远远的看见那个坐在走廊里,愣愣的发呆的人儿,纪寒影蹙了蹙眉头。
刚刚不是心情挺好的吗?
怎么蹙着一张小脸?
“怎么了?”快步走上前,纪寒影问道。
薄清眼角扫视到站在自己跟前的皮鞋,顺势仰起头,望着跟前的纪寒影。
“金主!”
喃喃的叫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告诉了自己,不能相信薄家华的话,不能!
但是,脑袋却不听使唤的想起来以前的事情,却猛然惊觉,处处都是漏洞!
比如说,她小时候,几乎全是赖着和母亲睡在一起的。
但是,母亲从来不说什么,就连薄家华,都没有说什么。
那时候,他们两人年轻气盛,气血方刚天天被她一个小屁孩缠着,他们居然也没有···
想着纪寒影每次恨不得把她在床上折腾死,而他们两人,却是···相敬如宾?
曾经,她会以为是母亲的教养所致,夫妻间和睦。
但是现在想来,却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
若是事情确如她所料,那么曾经她的那些怨,那些恨,一切的一切,都是自作多情吗?
薄清心底一阵心慌,说不出的烦躁,但是这些话,她却是不能说給纪寒影听的。
甚至,连稍稍表露都不可以。
她不能怀疑自己的母亲,怎么能呢?
她的母亲,一切的一切,都是标准名媛的礼仪下培养出来的千金,身为她的女儿,她怎么能怀疑她的贞洁?
见薄清不说,纪寒影也不多问。
“走吧,去吃饭!”
把人从椅子上拉起来,纪寒影开口道。
薄清无意识的紧了紧握着的纪寒影的手,她现在唯一感觉到真实的,唯一能够依赖的,只有他!
感觉到薄清身上的情绪波动,纪寒影放慢了脚步,配合着薄清的步伐。
两人一路走出去的时候,谁都没有说话。
但是,俊男美女,极其登对的两人携手而行,还是让行人一阵阵的侧目。
甚至,还有人指指点点的猜测着这到底是不是那个薄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纪寒影是陪着薄清来见薄母的。
第一次见未来的准岳母,按理来说,他是会紧张的才对。
但是,太子爷很明显的少了那一根筋。
直到薄母要求薄清出去,她要和纪寒影单独聊聊,纪寒影都没啥感觉,但是薄清却紧张了。
她知道,母亲这是为她把关,看看她未来的男人到底如何?
她自然是清楚她家金主的优秀的,但是还是不免为纪寒影捏了一把汗。
“我先出去了!”
薄清看了一眼纪寒影,紧张兮兮的开口。
又看了看薄母,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薄母见薄清这番表情,自然清楚她心底的想法。
但是面色却是丝毫没露。
见薄清出了病房关上了门,薄母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你就是纪寒影?你父母呢?”薄母冷声问道。
“我没父母!”纪寒影不咸不淡的道了声。
“你···生养之恩,未免太过薄凉了!”薄母不悦的道了声,在和薄清聊过纪寒影之后,她就已经向四周的人打听过纪寒影了。
曾经那些轰动的消息,江城的人自然个个都清楚的。
纪寒影闻言,不可置否。
他薄凉吗?他是挺薄凉的!
但是,那又如何?
他问心无愧!
不过,在薄母看来,却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纪寒影这幅表情,在薄母看来,分明是死不悔改!
父母就算是在有过错,他身为儿子,也绝对不能作出不孝的举动来。
更何况,还是和父母断绝关系,简直是太过无情冷血!
“听说你很支持清儿演戏?你不知道那个圈子就是个大染缸吗?你是不是根本不在乎清儿?所以才不惜让她进了那么乱个圈子?”
薄母冷声质问,其实她心里还有想法。
薄清长得不错,他是不是···
是不是想把薄清训练成交~际~花,给他的事业当垫脚石?
用所谓的滴水之恩用爱情圈住女人,然后让女人为他牺牲,这样的戏码,薄母不是没有亲眼见识过。
不过,这话,薄母肯定不会直接说出口的。
但是心底,她在这么怀疑,是错不了的。
上层社会里,这种送女人的手段,简直是屡见不鲜,太过常见了。
纪寒影听到这儿,却是蹙了蹙眉头。
“你可以怀疑我,但是不能如此侮辱我!”
“我之所以支持小猫,只不过是她喜欢罢了!”纪寒影冷声开口,她难道没有想过,自己那么鄙视看不起的圈子,她女儿正在里面吗?
还是说,她根本不相信薄清的自制力?
不相信她能够护住自己?不相信她会洁身自好?
想到这儿,纪寒影心底尤其的不悦。
但是心底清楚薄清对薄母的看中,这是她唯一的亲人了,他自然不想让她难堪。
“喜欢?”薄母冷哼了一声,“清儿是那么勤快干净的孩子,她会喜欢那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你说,是不是你胁迫她进那个地方的?”
“而且,你和清儿是怎么开始的?她说你救了她,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以为我会像清儿那么好骗,英雄救美?想得倒是挺好的,演那一出戏,费了不少心力吧?”
薄母的语气里满是讥诮。
设计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
是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喜欢的桥段吗?
心口起伏得厉害,薄母似乎想到了难以忍受的事情,身旁的医疗器械发出一连串“滴滴滴”的声音。
纪寒影还没有来得及反驳,就被她突然情绪激动给弄呆了一下。
快速摁下了床头紧急呼救的铃声,纪寒影飞快的开口道:“你别激动,注意身体!”
“滚开,你个虚伪至极的男人!”
“我告诉你,你马上离开我女儿,马上!”
“不然,我···我···”
门突然被打开,一连串的医生蜂拥而入。
“怎么了?怎么回事儿?”
薄清也跟着进来了,紧张至极的问道。
刚刚她出去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
看着被医生围住的病床,薄清求救似的看向纪寒影。
不会是突然恶化了吧?
“我们先出去,等医生检查好了再问!”
纪寒影对着薄清道,眼神一片清明。
对上他的目光,薄清紧张的心情总算是放松了点,缓缓的镇定了下来。
对于薄母对他莫名的敌意,纪寒影并未告诉薄清。
在他看来,这一切,都不是事儿。
等她好转了,给她解释清楚不就得了?
可是,纪寒影却未曾料到,他没有看在眼底的障碍,有一天却会成为他们之间跨域不过去的鸿沟。
直到那一天,他才后悔了。
但,一切,都已经回不到当初。
薄母只是情绪太过激动所致,医生给她弄了点镇定的东西,便睡下了。
薄清听到了医生的解释,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母亲身体突然恶化就行!
可是,怎么会情绪激动呢?
刚刚是纪寒影在病房里,薄清自然而然的看向了他。
“我也不知道!”纪寒影自己开口道。
薄清认认真真的扫视了纪寒影一眼,并未发现他有任何撒谎的痕迹,便信了。
在她看了,母亲是没有理由对她家金主不满意的,那么她刚刚情绪激动,肯定不是他的错!
指不定,是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别的事情。
不得不说,女人的第六感有时候是很准的。
薄清刚刚这猜测,也算是对了一大半,刚刚的薄母,的的确确是想起了别的事情,但是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归咎于纪寒影的。
纪寒影和薄母的第一场交锋,就这样无疾而终。
但是,纪寒影没有料到的是,随着薄母身体的好转,他和薄清所能够相处的时间,几乎变成了零。
甚至,她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让薄清在医院陪床。
薄清提出这点的时候,纪寒影是惊讶有之,震惊有之。
但,他还找不出话来拒绝。
身为儿女,照顾生病的母亲,当是理所应该的。
即使,他已经请了好几个经验老道,评价良好的护工。
但是,儿女陪床,却是意味不一样的。
“那你要注意身体,不能太累!”纪寒影嘱咐道。
薄清点点头,“你也是,不要太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人还在依依不舍的话别,医院那方薄母的电话又打来了。
薄清匆匆忙忙的接了电话,对着薄母一阵的安抚。
“我要走了,妈在等我,她问我怎么还没有到!”薄清挂断了电话,对着纪寒影开口道。
“恩!”纪寒影开口,“走吧!”
一手拉起了薄清的小手,朝门外走去。
“你?”
“我送你到医院,就回来了!”纪寒影开口道。
他知道薄母的身体还未康复好,知道她一见到自己情绪就免不了激动。
为了不让薄清担心,也不让她起疑,纪寒影最近都没有去见薄母,自然也就没有和薄母解释清楚。
但,纪寒影这避而不见的举动,在伯母看来,却是他心虚了!
他被自己戳穿了伪装,所以心虚的不敢见自己。
但是,见薄清似乎中毒很深,薄母也不直接挑明让两人分手,只是想方设法的拆散两人。
她自然也清楚医院的条件不好,并不适合居住,即使她这个偌大的VIP房间里,有着卫生间厨房等一应的设施。
但,医院毕竟是病菌多的地方,健康的人住进来,并不太好。
加之她的护工,其实挺尽职尽责的,基本上没啥她是不满意的。
但是,为了避免两人在一起,尽量的拆散薄清和纪寒影,薄母还是撒了谎让薄清来陪护了。
薄清也不知道为什么母亲醒来之后,似乎对自己尤为的依赖。
但是,想着或许是她被以往的事情吓坏了,再者又昏睡了那么久,难免感觉到不安。
是以,便对薄母有求必应!
“小妮子,我陪你一起去看看伯母吧?”许欣见薄清和纪寒影两人出门,快步上前开口道。
她怎么觉得小妮子的母亲似乎有所针对呢?
“爷,我去问问妈了再说,她才醒来不久,我怕吵到了她!”薄清微微迟疑了下,这才笑了笑道。
“喔,那你去吧!替我给伯母问好!”
回答在意料之中,许欣也不意外了,只是随口说了句。
当初薄母才醒来的时候,许欣等人都想去探望她来着。
可是,被薄清拒绝了。
借口是薄母才醒来,身体还不大好,等她身体好点了再去。
他们也清楚,去看病人的时候,病人的的确确要花费精力来应付看望她的人。
是以,被薄清拒绝了,众人也就没有在坚持。
后来,许欣又提了一次,薄清却又再次拒绝了。
这一次,是第三次了。
许欣要是还不明白其实这是薄母根本不想见到她,她就真是傻子了!
薄清的心,她肯定不会怀疑的。
唯一有可能,便是薄母的。
看着薄清拎着包裹离开,许欣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她知道薄清暂时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毕竟她母亲才刚刚醒来,哪里那么多心思想到别的地方去。
她怕的就是,等到薄清反应过来的时候,会为难罢了!
一边是母亲,一边是好友,如何不为难?
而且,薄母似乎对太子爷,也针对得很呐!
许欣心底哀叹。
本以为薄母醒来是件大喜事的,许欣也高兴不起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纪寒影把薄清送到了门口,就没有再进去。
只是假装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和薄清匆匆忙忙的告别了。
他其实,也怕薄清为难。
薄清知道纪寒影其实也还是很忙的,虽然有沐阳等人分担,但是大方向他还是要亲自做决定的。
是以,见纪寒影走开接电话,她是半点疑心都没有起的。
直接拎包进驻了病房。
接下来的日子,薄清几乎被薄母缠得脱不开身。
薄母在养身体,而且也在复健,毕竟躺了那么久,想要重新行走,还是要训练的。
薄清自然是全程陪同。
薄母恨不得时时刻刻把薄清拴在身旁,不让薄清与纪寒影,还有纪寒影身旁的人有半分的联系。
薄清也没有料到,自己都住到医院了,薄母反倒是越发的粘着她了。
夜深了,躺在床上,薄清望着天花板一阵阵的发呆。
这些日子里,她除了陪着薄母,甚至连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薄母一见她拿手机,似乎反应就十分激动,她不敢拿自己母亲的健康开玩笑,干脆就没有再用手机。
不能打电话,她家金主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竟然这么多天都不来看她,薄清气鼓鼓的望着天花板,心底直犯着嘀咕。
其实,薄清不知道的是,这些日子里,纪寒影几乎每天都驱车来的医院的。
但是,从来没有逮到过薄清单独在的时间。
只能远远的看了她几眼,随即作罢!
但,这对薄清来说,却是郁闷了,纪寒影看得见她,她却是没有看见过纪寒影的。
心底胡乱的猜测纪寒影到底在干些什么,为什么这么几天了,都不来看她,薄清心底越发的郁闷,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偷偷的起床,想去摸过自己的手机来。
却无意间瞥见了身旁另一张床上,薄母突然坐起身来。
薄清心底疑惑,这深更半夜的,是要上厕所吗?
正欲开口,却见薄母拿过薄清放在她那方的手机,直接走进了卫生间。
额···
薄清被薄母弄一阵的莫名其妙,母亲在疗养院呆了这么久,又昏迷了一段时间,根本和任何人都没有接触。
她偷偷拿着她手机给谁打电话去?
再说了,白天不打,干嘛这个时候打?
而且,似乎还想隐瞒着她?
薄清本来想开口的,但是心底瞬间涌起无数的疑惑,干脆窝在了床上装睡。
她知道,卫生间的隔音不错,她现在就算是去偷听,也听不到啥的。
还不如等母亲回来睡了,偷偷看看通话记录好了。
心底打定了主意,薄清本来就没有什么睡意,便越发的睡不着了。
薄母在卫生间呆的时间并不久,没过多久就出来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薄母的身体恢复得很好,连医生都说很是神速。
她现在,已经能自己够走一段距离了。
薄清等了好大半晌,确定薄母睡着了,这才轻手轻脚的起了身。
拿过放在那方床头的手机,使劲的按了好几下,都没有反应。
没电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清蹙了蹙眉头,才猛的惊觉自己好像已经好久没给手机充电了。
想着却找充电器,走出好几步,才发觉自己根本忘记带那玩意了。
难怪,难怪她家金主都没有给她打电话,难道是一直都关机没电?
薄清见手机开不了机,也就没在多想,回被窝里继续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薄清就起床去买早餐去了。
以前的早餐,都是直接叫人送的。
不过今天手机没电,自然只能亲自出马了。
薄清见薄清离开,脸色并不是太好,只不过许是找不到借口,或者知道不能逼得太紧,也就任由薄清去了。
深秋近冬的早晨,空气中还弥漫着雾气,视线能见度不过几十米距离。
薄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股冰冷的气体入肺,顿时一阵清爽。
脑袋被刺激得一个激灵,彻彻底底的醒了瞌睡虫。
大步朝买早餐的小摊而去,还没有走出几步,身子被猛的大力一扯,薄清“啊”的一声惊呼出口。
天旋地转,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跌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金主!”嗅到鼻尖熟悉的气味,薄清瞪大了眼珠子。
“你怎么了来了?”薄清疑惑的开口。
这一大早的!
“呆猫!”纪寒影愤愤的道了声,他们都分开多久了,居然一点都不想他。
薄清闻言蹙了蹙鼻子,哼哼唧唧的不说话。
她才不呆呢!
“你都不来看我,这么久了!”薄清低声嘀咕了几句,语气里带着的埋怨和撒娇。
小脑袋使劲在纪寒影怀里拱了拱,深深的吸了几口气。
纪寒影也不知道薄清到底在嘀咕些什么,只要一想到这段日子里,自己和小猫简直就是牛郎织女,就忍不住加大了拥着薄清的力度。
两人在晨光中抱了好一会儿,这才恋恋不舍的分开了。
“走吧,去买早餐!”薄清道了声,小手拉着纪寒影的大手往前走。
低头瞥了一眼拽着自己的小手,纪寒影嘴角忍不住弯了弯,这才提步跟上了。
这些日子,虽然他没有在薄清面前露面,但是也清楚薄母的身体好多了了。
他原本避着薄母就是因为考虑她身体问题,现在既然已经好多了,他自然不会在避着。
两人一起携手去买了早餐,薄清一路上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哼着什么歌,心情很不错。
推门而入,薄清就迫不及待的唤了声:“妈,我回来了!”
薄母脸色一喜,却在瞥见随着薄清进来的身影时,骤然就阴沉了下去。
纪寒影不是没看见薄母面上不欢迎的神色,只不过,并不想与她计较罢了。
“妈,这是纪寒影,你们见过的!”
薄清忙着把早餐打开,又是盛粥的,小手一边忙着一边对着薄母介绍道。
“您好!”薄母闻言并未说什么,十分冷淡的看着纪寒影,纪寒影也只是平淡的对着薄母道了声好。
“妈,吃饭了!”
薄清脸上的笑容一直未曾落下,薄母见薄清的笑容,心底更是膈应得慌。
不过才放她出去一下,就又和这男人呆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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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怎么了?”
见薄母脸色不好,薄清也紧张得担忧的问道,“要不要找医生来看看?”
“我没事儿,只是想休息了,你送客人出去吧!”
这话,分明是在撵纪寒影走了。
薄清脸色一僵,见薄母的的确确神色不佳,只得委屈而抱歉的看了纪寒影一眼。
“你先出去,我和伯母聊聊?”
纪寒影鼓励似的看了薄清一眼,薄清呆了下。
“可是···”
“听话,出去吧!”纪寒影对着薄清笑了笑,薄清随即点点头。
她很清楚纪寒影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的,自然不会拒绝。
而且,她自然也希望薄母不那么防备着他!
薄清不傻,住到医院这么久了,她要是还品味不出什么来,就真的是猪了!
见这段时间明明对她言听计从的薄清,一听见这个男人的话,就把她的话当耳边风了,薄母心底更是不悦。
但,也不开口,只淡漠的看着薄清那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出了房门。
门关上,只余下两人对持。
纪寒影站在病床前,居高临下的望着薄母,却并不显得倨傲。
“小猫喜欢演戏,这是她的职业,我知道娱乐圈是大染缸,但是我有能力保证,她不会受到半点的骚扰!星皇集团的总裁是我三哥,他也会照料着她的!”
纪寒影从上次的谈话就清楚,薄母这是不喜薄清进娱乐圈。
是以,开口就直奔主题,他有足够的能耐,不让薄清受到半点伤害。
而且,职业无贵贱,不是吗?
但,纪寒影的这番解释,却是没有得到薄母丝毫的认同,她反倒是冷冷一笑。
“小猫?你把我女儿当什么了?宠物吗?”
不待纪寒影反驳,有冷哼道:“她是人,不是你一个人的宠物,太子爷!”
“若是你还有点良知的话,就应该离她远点,放开她,而不是束缚着她!”
纪寒影闻言,眉心紧蹙。
这人怎么就抓不住重点呢?
见纪寒影脸色不虞,薄母反倒是越发笃定了。
看吧,看吧,又被她说中了!
这男人,分明没有把她女儿当人看,哼!
就这样,还想和她女儿在一起,休想!
心里有了偏见,看什么都是错的。
“只是爱人之间的昵称而已!”纪寒影开口道。
话说到这儿,他倒是突然想起了薄清那次牙尖嘴利反驳记者的质问了。
薄母闻言却是冷冷的一哼,根本不把纪寒影的解释放在眼底。
在她看来,解释就是掩饰!
“反正我们必定在一起,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
见薄母这幅油水不进,纪寒影说出了心底的话。
让他放开薄清,绝对不可能!
想都不要想!
“你这是准备威胁我了?”
“对长辈说话都如此不敬,难怪你父母会对你出手!”薄母讥讽道。
纪寒影闻言脸色无波,有关张芳红和纪尘远的事情,早已经无法影响他了。
他的不反驳不动作,落到薄母眼底,便是满满的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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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底对纪寒影的能力,是信服的。
但是对于薄母却···
经过这么久的相处,薄清也清楚,醒来之后的薄母,性格已经变得太多太多了。
早已不是记忆之中的名媛贵女模样!
薄清觉得,这是时间问题,与世隔绝了那么久,加上昏迷不醒,薄母性格突变,也是正常的。
毕竟无论是谁遭遇了这样的事情,都不可能性格一成不变的。
不过,薄清还是想着,找个时间让她家金主找个心理医生给母亲看看吧!
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不是吗?
薄清心底还在想着,而屋内,纪寒影和薄母的第二次谈话,再次不欢而散。
这一次,纪寒影就没忌讳那么多了。
薄母恢复得不错,她的医生都是纪寒影从全世界各地找来的,自然能够给出一个准确的评估。
既然她身体好了,纪寒影会顾忌那么多才怪!
“好了?”门一打开,薄清快步走上去,看向纪寒影,问道。
“恩!”纪寒影点点头,薄清正欲伸着脖子往里面看,却被纪寒影给拽走了,顺势给关上了门。
“我妈她?”
“她没事儿!”纪寒影道。
“喔!”薄清点点头,既然他说没事儿,那就真该是没事儿才对。
被纪寒影拉着慢慢往外面走,薄清也有一搭没有搭的和他聊着。
“爷,我想···我想找个心理医生给我妈看看!”薄清迟疑了下,这才开口道。
“恩!”纪寒影点点头,“我会安排的!”
“谢谢!”薄清脚步一顿,侧身望着眼前的俊彦,对着纪寒影裂开嘴角一笑。
“谢什么?”纪寒影不在意的道了声两人在外面草地上慢悠悠的晃着。
十指紧扣。
楼上,透过玻璃窗看到外面去,见着那两个双手紧握的人影,薄母脸色尤为阴沉。
怎么就这么的不听话!
“扣扣——”
身后传来了敲门声,薄母这才收回了视线,道了声“请进!”
来的是护士长,手里正拿着输液瓶。
“夫人,今天感觉怎么样?”护士长一边把输液瓶往挂勾上面挂,一边笑问道。
“还不错!”薄母话才落下,又听见几声富有节奏的敲门声。
薄母和护士长齐刷刷的回头望去,只见一身影颀长,身着一身西装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口。
手里还抱着一束鲜花!
“伯母!”来人笑了声,把手里的花放到床头上,对着薄母笑得尤为的温和。
“你来了,默宇!”薄母笑了声。
“是,薄母召见,我哪能不来呢?”
“最近真是太忙了,一直未能来看看伯母,还望伯母见谅!”
秦默宇向来是冷淡的,倒是在薄母面前,很是豁的出去,许是小时候颇受薄母照料的缘故。
“你这孩子,越来越会说了!”
听着秦默宇的笑语,薄母笑骂声了,两人显得尤为的亲昵。
薄清到现在还不知道,薄母昨晚偷偷拿手机,就是给秦默宇打电话去了呢!
深更半夜的,秦默宇竟然接了她的电话,而且言语之间,还像极了十几年前,薄母心中对秦默宇的印象更加的好了。
加之她一直认定了秦默宇就是她为了的女婿,对着秦默宇更是不一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清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和纪寒影出去散散步,回来居然会遇到这么大个惊···吓!
还未走到门口,就听见了里面的欢笑声传出来。
薄清见薄母高兴,自然也是开心的。
“妈,这是···”
薄清一句话还没有说出口,目光在触及到那个坐在床边,一手熟练的削着苹果的身影时,脸色骤然一沉。
“你怎么来了?”
声音骤然一冷,薄清没好气的问道。
秦默宇停下了削苹果的动作,抬头望向薄清,勾了勾嘴角道:“清儿,你回来了!”
这话,问得要多亲昵有多亲昵。
薄母闻言笑得尤为开怀。
薄清看看薄母,在看看秦默宇,脸色越发漆黑。
“出去,马上给我出去,这儿不欢迎你!”
“清儿···”
“清儿,你怎么说话的?难道你忘了当初默宇对你的照料了?这么多年,礼貌都学到哪儿去了?”
薄母听到薄清的话,当即冷喝道。
“薄母,我想起公司还有点事情,下次再来看您!”秦默宇方向了手里的苹果和水果刀,对着薄母一派诚恳的开口道。
薄母闻言,脸色更是不悦!
她知道,秦默宇这是不想让她难堪,心底对薄清的不听话,更是不喜了。
“默宇,别管她!”薄母没好气的道。
“我看她是越长大,越不听话了,整天的给谁脸色看呢?”
听着薄母毫不留情的话,薄清只觉心口一阵的绞痛。
“妈,你讲点理好吗?你知道他都对我做了些什么?对我们做了些什么,你···”
薄清气得胸口一起一伏的,说不出话来。
“妈知道,那几年辛苦你了,可是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而且,人默宇也给我解释了,他当初是受了薄云兰的欺骗,现在他都诚心上门来道歉了,清儿,你都长大了,能不能别那么任性?”
“任性?我任性?”薄清听着薄母指责的话,双眸气得通红。
就算秦默宇不是她曾经昏迷的凶手,但是医生都说了,她病情恶化是的那天上午,秦默宇还陪着薄云兰来看了她的,这一点,秦默宇至少也是帮凶!
而她呢?
她曾经被秦默宇逼得进了监狱,一呆就是三年,还几次三番的差点死在了里面,现在,她来指责她任性?
薄清气得眼泪都快掉了下来,好半晌都没能说出半个字来。
见薄清情绪起伏这么大,薄母心底也闪过刹那的愧疚。
但是,随即想着她居然和纪寒影那个没礼貌不敬老的人在一起,而且还自降身份,进到那么一个乱圈子里,心底的愧疚刹那间就消失了。
“薄母,我是真的有点事儿,我下次来看您,好吗?”
见薄母真的为了他和薄清对着干,秦默宇心底说是不惊讶,肯定是不可能的。
他还记得,自己当初陪着薄云兰来示威的时候,她几次三番都气得昏厥了过去呢!
没想到,现在她居然还帮着他,真是意外!
不过,这对秦默宇来说,却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了。
薄清,他绝对不会放手的,他的女人,他一定会抢回来的,一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秦默宇很清楚,薄清是个孝顺的人。
有着薄母的偏心和帮忙,他的计划,绝对是事半功倍。
不过,事情不可急,他现在告辞,无非是再次刷薄母的好感度,博得个识趣的名声罢了。
果不其然,再次听到秦默宇的告辞,薄母眼底更是满意。
当然,她也不好再说话挽留。
“你们年轻人,还是要以事业为主,去吧去吧,年轻的时候有拼劲儿,是好事儿!”
“清儿,你帮我送送默宇!”
薄母对着秦默宇一阵夸奖,然后就开始给薄清好秦默宇凑对了。
薄清心底几乎呕血,不想和薄母大吵,还是听话的点点头。
“请吧!”
这话的语气,自然是不大好的。
但是秦默宇似极有绅士风度,脸上带着淡笑,也不拒绝,和薄母客套了两句,提步离开了。
薄清也随之跟上,两人一出房门,薄清脸上骤变。
“说吧,你来究竟想干什么?”薄清冷声问道,语气里对秦默宇满是防备。
她不相信,秦默宇会无缘无故的就突然出现的。
而且,无利不起早!
“清儿,我们十几年的情分,非得这样吗?”
秦默宇有些忧伤的问道,脸色满是忧郁,十分的迷人。
但,这一切表情对于薄清来说,都是浪费!
“呵,秦默宇,这话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当初把我送到监狱的时候,可没见你半点情分?当初气病我母亲的时候,也没见你半点情分?当初,我差点死了的时候,你的情分又在哪儿?”
“你也好意思和我提情分!”
薄清的语气里满满的全是讽刺,秦默宇脸色有刹那的僵硬。
“当初,我只是被薄云兰那个贱人骗了而已,清儿,我们忘记过去,一切重新开始,不好吗?我还是你的默宇哥哥!”
“我看得出来,伯母对我们复合,也挺乐意的,不然,她昨晚就不会给我打电话了!”
“说实话,昨晚我听到薄母的电话,还真是···挺诧异的!”
薄清蹙着眉头听着秦默宇的话,直到这儿,脸色骤然一沉。
“你说我妈昨天晚上给你打电话了?”
“恩,清儿,我···”
“秦默宇,一切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我们谁都回不到当初!”
“而且,听说你和戚家千金,已经开始谈婚论嫁了,不是吗?”薄清顺口道了声,只希望他别再来纠缠她。
特别是,别在她母亲晃悠了!
但,薄清这话落到秦默宇耳里,却是变了个滋味。
“清儿,你听我说,我们只是利益联姻,我并不爱她,我爱的只是你!”秦默宇飞速的解释道,似乎生怕薄清吃醋生闷气。
薄清闻言,只一阵的好笑。
“你这话,和我说有什么用?”
薄清冷声哼了声,管你是利益联姻还是真心相爱,与她何干?
“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尽快的给你交代的!”
秦默宇极其认真的看了薄清一眼,似承诺的开口,话落也不待薄清说什么,直接转身离开了。
薄清瞥了一眼秦默宇的背影,眉心狠狠一蹙,神经病!
脸皮真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事情都推给女人,算什么男人?
没错,当初薄云兰是有可能会误导了他秦默宇,可是他秦默宇也不是傻子,若不是他自己不假思索的相信了薄云兰,她又怎么会得逞?
现在事情过了,一切都推给薄云兰!
薄清想着,眼底都是止不住的厌恶。
没有担当的男人!
薄清转身回了房间。
“默宇走了?今天看到他,我倒是想起了你们小时候,那时候你多黏着···”
薄母一见薄清进屋,就笑眯眯的迅速开口道。
似乎再回品当初的事情。
“妈,我和他没干系了,现在不会有,以后也不会有!”薄清直接打断了薄母的话,冷声开口道。
薄母脸上的笑意骤然一僵。
“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斤斤计较呢?默宇都已经承认错了,再说了他只是被薄云兰给蒙骗了,他···”
“他他他!”
“是他是你的亲生的,还是我是?你怎么全部都帮着一个外人说话啊!”
“你知不知道,曾经他把你气得昏迷了一年多,你知不知道,他曾经把我逼到监狱里,我差点死在里面了!”
“他是小孩子吗?就那么容易被欺骗?”
“一个大男人,敢做不敢当,还把事情全部推在女人身上,你是觉得他哪点好了?要这么为他说话?”
薄清哭着质问道,心底一阵一阵的透心凉。
这段日子里,她抛弃了一切,事无巨细的照料着薄母,结果换来的,却是她为一个外人,不断指责她,帮一个敌人不断说好话!
薄清只觉委屈极了,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
薄母被薄清突然的爆发,镇住了。
好半晌才喃喃的道了声:“我只是,想起当初你们两小无猜的日子而已,我其实···”
“行了,你休息吧,我出去走走!”
听着薄母毫无底气的辩驳语言,薄清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无奈的道了声。
“清儿,你···”
薄母迟疑的话还没有说出口,薄清已经出去了,关上了房门。
薄清看着紧闭的房门,脸色一片灰败。
埋头在被子里面,嘤嘤的哭了起来。
薄清红着眼眶出去了,没走几步就撞到了一个人。
“对不起,对不起!”连连对面前年轻的男孩说对不起,男孩瞥了一眼薄清,似乎想到了什么,道了句没事。
薄清看着面前的男孩,总觉得在哪儿见过,却一时之间想不起了。
两人错身而过的时候,男孩眼底带着一丝笑意。
真是有缘分呐!
当初在医院相遇,现在也是在医院!
虽然,当初的医院是精神病院,现在的,是疗养院!
看了一眼薄清红红的眼眶,男孩又笑了笑,女人都喜欢哭吗?
真是奇怪的动物!
作为有着最紧密大脑的人,都难以理解!
若是薄清仔细想想,怕就会想起来面前的男孩是谁了。
曾经精神病院里,遇见的那个心算天才,最后借助她的手,成功逃出去的那个人。
不过,此刻的薄清,实实在在没那些闲心思想那些,告别了男孩,直接走到了外面草地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天天气不错,太阳暖融融的照在身上,草地上有不少身着病服的人在散步,或自己慢吞吞的走着,或有人扶着,或坐在轮椅上,被推着走。
看着四周洋溢着幸福笑容的人们,薄清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走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下,仰着头晒着太阳。
阳光照耀在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熠熠生辉。
让看见的此景的人,都移不开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薄清突然感觉身前的阳光被挡住了,似有人站在她面前。
薄清眼睛也不睁开,道了声:“让让,你挡住我晒太阳了!”
话音才落下,果不其然跟前的人让开了。
太阳照在了她白皙的脸蛋上,薄清只感觉身旁似乎有人坐下了,这才疑惑的睁开了眼。
“你···”
“金主?”薄清侧头,一眼便看见了身旁坐着的人,顿时不由得惊讶的开口。
“你怎么来了?”他不是已经回去了吗?
怎么又来了?
薄清眼底全是诧异与惊喜,但是嘴角却是忍不住弯了弯。
能够在这时候看见他,真好!
纪寒影伸出手,搭在薄清身后,笑了声:“你说呢?”
“小猫!”
薄清闻言嘟着嘴,不想说话。
“看你,眼睛都哭红了,出了什么事情,都还有我呢,哭什么哭?”
纪寒影道了声,薄清忍不住眼眶又红了。
主动把身子埋到了纪寒影怀里,嘟哝道:“我只是不开心!”
“放心,以后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纪寒影道。
薄清疑惑的抬头,瞪大了眼珠子问道:“什么意思?”
她家金主是告诉她,秦默宇不可能再出现了吗?他会对秦默宇干什么?
“放心!”纪寒影淡淡的道了声,要给秦默宇下点绊脚石,对他来说,却是再简单不过了。
“恩恩!”
薄清点点头,反正他自己会有分寸的,应该不需要她多加操心才是。
“要不要出去走走?你看看你,都呆在医院多久了!”纪寒影突然转了话题,问道。
薄清微楞了下,笑道:“我怎么听这话,有点小委屈呢?”
“嗯哼!”纪寒影冷哼了声音,薄清忍不住仰头大笑了起来。
笑得身子一抖一抖的,十分的开怀。
见纪寒影脸色越来越臭,薄清好不容易才收住了笑意,凑到纪寒影耳边,轻轻道了声:“今天补偿你!”
“当真?”纪寒影眉梢一挑。
“恩恩!”薄清刷刷刷的点着小脑袋。
纪寒影脸色一喜,当即一把打横就把身旁的薄清抱起来了。
“啊?”
薄清哪里料到他居然会这么激动,突然就把她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快放开,放我下来!”
见四周无数的视线齐刷刷的看过来,薄清伸出小手捶着纪寒影的胸膛,埋头不好意思的嘟哝道。
“怕什么,他们看不见你的脸!”
纪寒影笑了笑,我行我素的抱着薄清就朝停车场而去。
薄清闻言脸色骤红,哪有这么掩耳盗铃的?
不过,也顺从的把脑袋埋在了纪寒影胸膛里,打定主意不抬头。
若是被人看见了,多尴尬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人亲密的朝停车场而去,而他们连谁都没曾发觉,一道怨毒的视线正死死的盯着他们。
那视线,正是从楼上病房里,跃下来的。
原来,薄母在听到薄清的指责之后,心底也有些自责的,所以就站在了窗前散心。
谁知道,却恰好看见了薄清和纪寒影亲昵的一幕。
顿时,薄母心底那点小愧疚,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在她看来,薄清之所以刚刚那么说话,分明就是故意指责她,好趁机跑出去和纪寒影幽~会!
顿时,整件事的性质,就变了。
薄母非但心底不愧疚,反倒是越发怨恨纪寒影,连带的,连薄清都恨上了三分。
她当初拼尽一切,不顾自己的死活生下的孩子,居然如此的没心没肺,如此的不孝,不听话!
白眼狼!
简直是气煞她也!
薄母心底窝着一大肚子的火,怎么也发泄不出去,只恨得牙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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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清坐在车里,小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的直跳,她这样,是不是太不矜持了啊?
小脸红红的,越想越觉得害羞。
虽然已经亲热的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是这样的大胆,这样的白日那啥,还是让她有点心跳加速的。
特别是,两人还是从医院匆匆忙忙的干出来去酒店,这也太···太那啥了吧!
好性——急~!
纪寒影瞥见身旁时不时害羞的小人儿,顿时不由得觉得一阵好笑。
一手掌控着方向盘,一手伸出来,捏着薄清的小手。
好似玩具似的把玩着。
薄清被他捏得心痒痒,耳根都红了起来。
也不敢看他,只得抬头看向车外。
眼看两人离身后医院越来越院,薄清小心脏更是扑通扑通的直跳。
纪寒影心底也是急的,自从薄母醒来之后,两人在一起的事情都少了,更别提亲热了。
一想到即将到来的场面,纪寒影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止不住。
突然——
“停车,停车!”薄清突然一声大喝,纪寒影闻言顺势就踩下了刹车。
“怎么···”
纪寒影疑问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见薄清已经手脚麻利的打开了车门。
“欣爷,叶夏···”薄清对着前方远远的的两人,兴冲冲地的招手。
纪寒影抬眸看过去,自然是看见了许欣和叶夏的身影,脸色骤然一黑。
怎么就遇上这两人了?
想到到了嘴边的肉给飞了,纪寒影的脸色尤为的难看。
许欣和叶夏自然也瞧见了朝着他们招手的薄清,两人快步的走上了,三个女人抱成一团。
许是几天不见,几个女人都显得格外的热情。
却齐刷刷的无视了薄清身后散发着冷气的大冰块。
和薄清打完了招呼,许欣和叶夏只感觉背脊一阵寒凉,好像突然被谁盯上了似的。
两人抬头一扫,就看见了车旁站着的纪寒影,脸色臭得几乎可以冻死人。
顿时,许欣和叶夏心底咯噔一声。
“太子爷,您也在啊!”
两人讪讪的打招呼,薄清这才突然想起了,身后还有个纪寒影呢。
顿时,脸色也变得囧囧的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刚刚···
刚刚是情不自禁的打招呼的,真的!
薄清真诚的小眼神望过去,试图让纪寒影看见她眼底的无辜。
纪寒影只冷冷的哼了一声,四个人随即上了车。
三个女人挤在了后座,纪寒影坐在前面当起了司机。
“喂,小妮子,你们刚刚准备去哪儿啊?”
许欣想起纪寒影刚刚的眼神,还是浑身毛毛的,忍不住戳了戳薄清,好奇的八卦道。
薄清闻言小眼神一闪,他们刚刚···
才不要说呢!
“没想去哪儿,没想,你们呢?”薄清快速的开口道。
因为她的眼尖手快,她家爷注定今天吃不到她了。
想到他欲~求~不满可能带来的暴躁情绪,薄清心底就尤为的发怵。
暗自打定了主意,今天她一定要紧紧跟住欣爷和叶夏,能逃得过一时是一时。
不然,被她家金主逮住了,非得把她往死里折腾不可。
想着纪寒影那些勇猛的事迹,薄清忍不住小身板抖了抖。
许欣和叶夏两人何其奸~诈,自然能够看出来薄清明显的转移话题。
不过,前面还坐着一尊神,她们也不敢造次,干脆聊起了她们的计划了。
原来,两个女人在别墅里呆着太无聊,就约定出来逛逛了。
叶夏把她家夏宝一扔给沈梁就出来了,而许欣,则是更简单了,拎着包包就走的人。
两个女人也实在是太过无聊,出来逛逛也是漫无目的的,纯属压马路。
却没曾想到,居然会偶遇上薄清和纪寒影。
不得不说,这猿粪呐!
“我们去逛街吧,我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有给你家夏宝见面礼呢!”
薄清讪讪的提着建议,她绝对不能和她家金主单独新相处了,绝对不能!
薄清这话一出口,倒是提醒了许欣。
“对呀,我们一起吧,我也还没有给我干儿子礼物呢,我就说嘛,是有什么忘记了!”许欣兴致勃勃的开口。
叶夏瞥了瞥薄清,看了看许欣,最终,少数服从多数,屈服了!
这一天,纪寒影就给三个购物狂的女人,当起了司机。
最开始三个女人都还挺怕纪寒影的,特别是他阴沉着一张脸的时候。
但是,随着购物欲爆发,三个女人心心恋恋的,早就是那些店里的小衣服小玩具了,把对纪寒影的忌惮,瞬间抛到了爪哇国去了。
“小妮子,你看这个,这个怎么样?”许欣拿着一件小西服,走到薄清面前道。
只见薄清正望着面前一排婴幼儿萌萌的用品,愣愣的发呆。
特别是那些小鞋子,小帽子,真是Q得人心都化了。
许欣举着小衣服过来,就见薄清那一阵失神的小模样,用手肘碰了碰薄清的手腕,挑眉笑道:“这么喜欢,自己生个啊!”
“你说什么呢!”听着许欣打趣的话,薄清顿时耳根爆红,心底却是一片柔软。
“我说,你们没有做什么措施吧?”
“要是没有做,指不定这儿都有我干儿子了呢!”许欣挑眉,视线暧昧不明的瞥了薄清的肚子一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清被许欣看得发窘,见她打趣自己,横了她一眼。
“胡说什么呢!”
话是没好气的说着,视线却是不自觉的瞥了自己的肚子一眼。
她和她家金主的的确确是什么措施也没有,做也做过那么多次了,但是好像一直没动静呢!
见薄清蹙眉头,许欣也不再说了。
“你看这件给我干儿子怎么样?”
“那小家伙,年纪小小的,穿着这衣服,一本正经的反差萌啊!”
许欣笑道,一想到夏宝那傻乎乎的小样儿,就觉得开心。
“这个,才是真的萌呢!”
薄清拿过一旁的熊猫装,头上还有个虎头虎脑的绒绒的帽子,笑道。
“对对对,要不一起买了?”
许欣连连赞叹,一旁身为夏宝母亲的叶夏,暗自抹汗。
这两位,感情就把她儿子当宠物了?
不过,这两套衣服,穿在她二字身上,的的确确很萌啊!
顿时,三个女人一拍即合!
选好了衣服,还没有付款,三个女人又变卦了。
“这个,这个也很好看呐!”
“还有这个”
“好难选啊!”几双眼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做不了决断。
“金主!”薄清把求救的视线看向一旁当木桩的纪寒影,许欣和叶夏也齐刷刷的看过来,都指着纪寒影拿个主意。
“喜欢就都买下!”
纪寒影非常豪气的说了句,几个女人恍然大悟。
对啊,她们又不差钱!
顿是,开始了新一轮的扫荡。
见薄清和许欣、叶夏三个人有商有量的扫货,纪寒影本来不好看的脸色也渐渐的松开了。
开心就好!
本来三个人挺开心的,但是却没曾想到,会遇上了熟人。
薄清看着面前的两人,挑了挑眉头。
“宇,我看见熟人了,去和她们打打招呼吧!”戚晴岚看了身旁的秦默宇一眼,放下手里的一件小衣服,对着秦默宇笑得极其温婉。
秦默宇自然也看见了前方的薄清三人,他实实在在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又和薄清见面了。
而且,还是在他陪着戚晴岚来选婴幼儿用品的时候。
想到自己不久前说的话,再看看自己,秦默宇心底闪过瞬间的尴尬。
不过,瞬间又镇定了下来。
他和戚家的联姻,势在必行!
即使薄清反对都不成,戚家,能够给他们秦家带来的,比一个小小的薄家好得太多了。
而且,现在戚晴岚已经怀了他的孩子,这婚事势在必行。
对于薄清,大不了以后他多多补偿她一下就得了。
再说了,她现在还在纪寒影身旁,一个不干净的女人,他就算是抢回来了,也绝对不会让她做秦家的女主人的。
秦默宇这么一想,顿时觉得自己很是在理。
见着薄清,丝毫不见心虚。
薄清见到秦默宇和戚晴岚,也是诧异的。
不过秦默宇早上的那些话,薄清根本丝毫都没有相信,是以此刻见秦默宇陪着戚晴岚逛街,她也只是有点惊讶罢了。
倒是没有丝毫别的想法。
但,她没有想法,却不代表别人没有。
和秦默宇相处了一断时间,再加上戚晴岚心比较细,阴谋阳谋的都玩得很顺手,自然清楚秦默宇心底的小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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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什么呢!”
话是没好气的说着,视线却是不自觉的瞥了自己的肚子一眼。
她和她家金主的的确确是什么措施也没有,做也做过那么多次了,但是好像一直没动静呢!
见薄清蹙眉头,许欣也不再说了。
“你看这件给我干儿子怎么样?”
“那小家伙,年纪小小的,穿着这衣服,一本正经的反差萌啊!”
许欣笑道,一想到夏宝那傻乎乎的小样儿,就觉得开心。
“这个,才是真的萌呢!”
薄清拿过一旁的熊猫装,头上还有个虎头虎脑的绒绒的帽子,笑道。
“对对对,要不一起买了?”
许欣连连赞叹,一旁身为夏宝母亲的叶夏,暗自抹汗。
这两位,感情就把她儿子当宠物了?
不过,这两套衣服,穿在她二字身上,的的确确很萌啊!
顿时,三个女人一拍即合!
选好了衣服,还没有付款,三个女人又变卦了。
“这个,这个也很好看呐!”
“还有这个”
“好难选啊!”几双眼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做不了决断。
“金主!”薄清把求救的视线看向一旁当木桩的纪寒影,许欣和叶夏也齐刷刷的看过来,都指着纪寒影拿个主意。
“喜欢就都买下!”
纪寒影非常豪气的说了句,几个女人恍然大悟。
对啊,她们又不差钱!
顿是,开始了新一轮的扫荡。
见薄清和许欣、叶夏三个人有商有量的扫货,纪寒影本来不好看的脸色也渐渐的松开了。
开心就好!
本来三个人挺开心的,但是却没曾想到,会遇上了熟人。
薄清看着面前的两人,挑了挑眉头。
“宇,我看见熟人了,去和她们打打招呼吧!”戚晴岚看了身旁的秦默宇一眼,放下手里的一件小衣服,对着秦默宇笑得极其温婉。
秦默宇自然也看见了前方的薄清三人,他实实在在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又和薄清见面了。
而且,还是在他陪着戚晴岚来选婴幼儿用品的时候。
想到自己不久前说的话,再看看自己,秦默宇心底闪过瞬间的尴尬。
不过,瞬间又镇定了下来。
他和戚家的联姻,势在必行!
即使薄清反对都不成,戚家,能够给他们秦家带来的,比一个小小的薄家好得太多了。
而且,现在戚晴岚已经怀了他的孩子,这婚事势在必行。
对于薄清,大不了以后他多多补偿她一下就得了。
再说了,她现在还在纪寒影身旁,一个不干净的女人,他就算是抢回来了,也绝对不会让她做秦家的女主人的。
秦默宇这么一想,顿时觉得自己很是在理。
见着薄清,丝毫不见心虚。
薄清见到秦默宇和戚晴岚,也是诧异的。
不过秦默宇早上的那些话,薄清根本丝毫都没有相信,是以此刻见秦默宇陪着戚晴岚逛街,她也只是有点惊讶罢了。
倒是没有丝毫别的想法。
但,她没有想法,却不代表别人没有。
和秦默宇相处了一断时间,再加上戚晴岚心比较细,阴谋阳谋的都玩得很顺手,自然清楚秦默宇心底的小九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以,在见到薄清的时候,戚晴岚瞬间就开启了正室虐小三的模式。
戚晴岚是孕妇,再加上她一双眼睛望着自己,秦默宇根本拒绝不了,当即点了点头。
戚晴岚就知道,秦默宇是吃这一套的。
当即弯了弯嘴角,“谢谢!”
“早都说了,我们两什么关系,不用那么客气!”秦默宇开口道。
“我知道,可是人家就是想说嘛!”戚晴岚恰到好处的露出点小女儿娇态,更是让秦默宇眼神一片柔和。
见两人朝自己而来,薄清自然没有退缩的理由。
她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儿,也不怕他们,为什么要落荒而逃?
“薄小姐,又见面了!”
戚晴岚走到薄清跟前,笑眯眯的伸出手。
“戚小姐,恭喜你!”
薄清笑了笑,脸色一片真诚。
她和戚晴岚,也算不得什么大矛盾,大恩怨。
如果能够少个敌人,薄清自然是愿意化解,一笑泯恩仇的。
可是,戚晴岚很明显的不是这么想的。
“多谢!”戚晴岚笑了笑,“薄小姐连手都不想和我握一下,是还在怨当初的事情吗?”
“额···”薄清愣了下,只听见戚晴岚又道:“薄小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以前的事情,还望您多多包涵呐!”
薄清被她说得更加的糊涂了,这都什么和什么。
戚晴岚见状,却是面带委屈,心底暗笑。
她所要表现的,就是薄清以前欺负过她,如此简单而已。
秦默宇蹙着眉头看了薄清一眼,似乎有所怀疑,但是也什么话都没有说。
“她不和外人握手,脏!”
薄清正在迟疑的时候,身后却乍然响起纪寒影的声音。
等到她回过神来,纪寒影已经抓住了她的小手,正似笑非笑的觑着戚晴岚。
戚晴岚被纪寒影一个男人,当众嫌弃脏,脸色怎么也有点挂不住了。
“纪少,你这是什么意思?针对一个女人,似乎有失你男人的风度!”
见戚晴岚吃瘪委屈,秦默宇冷哼着出口挺她。
纪寒影不屑的瞥了秦默宇一眼,“不仅她脏,你也一样!”
“没看见,我和小猫,从来不和你们握手么?”
纪寒影这话,简直是秒杀。
瞬间把秦默宇也骂了进去。
随即,只见纪寒影已经拉着薄清转身离开,边走还边对着身旁的薄清嘱咐道:“以后不许和别人握手,手上那么多细菌,脏死了!”
纪寒影不这么强调还好,这么一说,众人的脸色齐刷刷的变了。
许欣和叶夏相对一眼,笑看了戚晴岚和秦默宇一眼,也随即转身离开了。
“啧啧···太子爷的战斗力,真不是盖的!那两个,根本就是找虐嘛!不过,白莲花和渣男,还真是绝配!”许欣啧啧感叹。
“这还是好的呢,纪寒影要是骂起人来,可以让人羞愧至死!”叶夏补充了句。
“什么?”许欣好奇的开口。
这难道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八卦?
许欣瞪大了眼珠子,眼巴巴的望着叶夏。
叶夏挑眉,“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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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告诉你!”叶夏高冷的吐出这么一句,轻飘飘的飘走了。
“卧槽!”
许欣站在原地愣神了好一会儿,随即暴露的呵了一声,快步的跟了上去。
几人逛得差不多了,便去吃了一顿饭。
吃过饭之后,天色已经不早了,许欣和叶夏回别墅,纪寒影送薄清到医院去。
虽然薄清是赌气离开的,但是还是怕薄母一个人在医院担心,倒是吃了饭,也不敢耽搁,直接冲向了医院。
自然,把弥补纪寒影的事情,也都抛到脑后勺了。
纪寒影心底也郁闷,但是知道自己是留不住薄清,就开车送薄清回医院。
只不过,一路无话,显得十分的哀怨。
薄清心底担忧着薄母的状况,再加上逛了一天累了,就靠在被椅上闭目养神,也没有多想。
到了医院,薄清就让纪寒影回去。
天色也不早了,他今天也是累了一天,该回去好好休息了。
不过,薄清这迫不及待的赶他走,纪寒影心底更加的不舒服了。
把人按在桌椅上,狠狠的吻得喘不过气来,这才放开了。
薄清犹如一条离开水的鱼儿,深深的喘着气。
好半晌,才平复了心绪。
本以为是解解渴,没想到瞧着身旁面若桃花的人儿,纪寒影只感觉浑身更加燥热了。
若不是理智还在,怕是把人就地正法了。
好半晌,两人才从旖旎的气氛中冷静下来。
“金主,拜拜!”
下了车,对着车里的纪寒影挥挥手,见纪寒影启动了车离开,薄清这才转身,朝住院部大楼的电梯而去。
巧遇秦默宇的事情过去,薄清也就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没有什么愤怒嫉妒,相反的,见到戚晴岚似怀孕了,薄清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这样,秦默宇就不会突然冒出来了吧?
不过,薄清绝对没想到的是,秦默宇不仅仅来了,而且还来得尤其的快。
“终于舍得回来了!”
薄清才一脚踏入电梯,耳畔就传来一个幽幽的充满讥笑的声音,顿时薄清只感觉背脊一凉。
抬眸望去,只见光影处,秦默宇正冷漠的站在那儿!
“你怎么又来了?”
薄清诧异的开口问道,她实实在在想不到,秦默宇居然还会来这儿。
毕竟,不久前她还看见秦默宇亲昵的陪着他有孕未婚妻逛街呢,谁能想到,他居然又阴魂不散的出现了。
薄清扫视了眼四周,现在时间不早了,电梯这儿基本上没什么人。
但是庆幸的是,这儿是医院,人本就不少,她倒不用担心秦默宇作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来。
“哼!”
秦默宇对着薄清冷哼了一声,那目光,尤为看一个出轨的妻子似的,神色说不清道不明。
薄清被秦默宇看得莫名其妙,这人,有病啊?
“进去!”秦默宇上前一步,一把挟持着薄清就进了电梯。
“你···你想干什么?”
薄清忍不住后退两步,防备的看着秦默宇。
秦默宇看着薄清被蹂躏得红红的唇瓣,觉得尤为的碍眼。
她是她的,她从出生之后,就已经是他的了!
别的男人能碰,他为什么不能?
秦默宇心底疯狂的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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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清步步后退,然而,小小的电梯里,她能够退到哪儿去?
秦默宇见状,反倒是邪笑起来。
犹如猫咪抓到老鼠之后,总是要玩一下才吃,他现在,就是这么一副表情。
正好整以暇的看着,薄清到底能够怎么挣扎,怎么逃脱他的魔抓!
薄清被秦默宇盯得背脊发寒,早知道,她就不应该拒绝金主送她上楼的。
谁知道,居然会遇上这么个···
薄清紧张兮兮的盯着电梯楼层,只想着一开门感觉冲出去。
“这就怕了?”秦默宇冷哼一声。
“你背叛我的时候,怎么没感觉到害怕?”秦默宇冷笑,脸上满是讥讽。
“背叛?”薄清听到这两个字,只觉得是天大的讽刺。
究竟是谁背叛了谁?究竟是谁在那场订婚宴上,把戒指戴到了薄云兰手上?究竟是谁,把她亲手推入了监狱?
背叛,呵呵···
他现在来给她说背叛?
“还不承认?”秦默宇瞥了一眼薄清脸上的神色,讥笑的道了声。
“你敢说,你不是早就搭上了纪寒影,所以才会在当初我放你一条生路的时候,甘心入狱?”
“因为,你早知道,纪寒影会保住你,对吧?”
“可惜了,纪寒影既然这么重视你,干什么不把你直接从监狱里捞出来呢?”秦默宇讽刺道。
薄清闻言,只觉肺都要气炸了。
“放我一条生路?让我给薄云兰跪着道歉,当着所有媒体的面前,这就是你所谓的放我一条生路?”
薄清冷声大喝,双眸瞬间猩红。
目光死死的盯着秦默宇,仿若恨不得杀了他才解气一般。
秦默宇被薄清那眼神盯得心虚,骤然提高分贝道:“你敢说,你不是早就搭上了纪寒影!”
“其实,那么多年你不许我碰,实际上早就让纪寒影给碰了,是不是?”
秦默宇双眸瞪大,额头青筋暴突。
一想到当初薄清顶着他女朋友的身份,给他戴了绿帽子,他就觉得,不可原谅,无法原谅!
见秦默宇这样的疯子,薄清就知道,和他说不通,什么都说不通。
干脆冷冷一笑,哼道:“是又如何?你以为你是谁?”
“贱~人!”秦默宇抬起手,一巴掌就朝薄清打去。
薄清身子猛退几步,虽然避开了大部分力道,小脸还是肿了起来。
脸蛋火辣辣的疼,薄清死死的盯着秦默宇。
一口银牙紧咬!
“我不会放过你的,不会!”恶狠狠的话出口,秦默宇冷笑。
“我要是在这儿上了你,你觉得,纪寒影还可能要你?不会放过我?”
“敢给我戴绿帽子,找死!”
秦默宇话落,竟然是直接上前,双手一把抓过薄清,竟然直接不管不顾的撕她衣服。
“秦默宇,你敢!”
“他不会放过你的,他会杀了你,杀了你的!”
薄清双手拼命护住自己的衣物,双眼通红。
“我当然不会在电梯里上了你,但是,你说,你妈会不会很乐意,我在她病房里强了你,毕竟,刚刚可是她又给我打电话来的!”秦默宇上前,对着薄清轻声低笑。
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清闻言,只觉手脚一阵的冰凉。
打电话?
她又给他打电话?
她还是她妈吗?非得这么逼她?
想着自己刚刚心底还为自己赌气离开愧疚不已,薄清只觉心疼到了不能呼吸。
瞬间脸色刷白,心如死灰。
直到被拽着出电梯,薄清才猛的回过神来。
“放开,你给我放开,你要是不放开,我叫人了!”薄清冷声大喝。
“叫啊?”
“我就说是男女朋友吵架,而且,还有你妈可以证明!”
秦默宇冷笑,薄清逮着秦默宇的手就狠咬。
直到鲜血长流!
“放开!”
秦默宇手疼得不行,狠狠的推了一把薄清,薄清身子撞到了墙上,肚子疼得呼吸困难。
好似有什么东西,坠坠的,往下掉!
“疼,我好疼!”唇瓣咬出了血,薄清抱着肚子,身子直发抖。
这一层楼全是高级病房,行人很少。
特别是这个点,连医护人员都已经查房完毕,不再出现了。
秦默宇看着蹲在地上的薄清,眼底一片冷漠。
特别是手被咬出了深深的牙印,流了不少血,更是让他心情烦躁。
“现在想起装柔弱了?”秦默宇冷哼了声,犹如主宰羔羊的帝王,缓缓靠近薄清。
“别过来,你别过来!”薄清双手护着肚子,脑袋一片空白。
她脑海里只闪过一个刹那间的念头,却久久不散。
前段时间,她情绪化严重,稍有不适就容易暴躁,易怒!
她嗜睡,总是累得趴在沙发上就不想动。
是不是说···
是不是说,她肚子里,已经有了···有了孩子?
脑海里想着白天才见到的那些可爱的小鞋子,小帽子,小衣服,薄清眼前一片恍惚。
视线,渐渐模糊了。
“救救我,救救孩子,救救他···”
嘴里不知道在念叨着些什么,薄清苍白的小脸紧紧蹙着。
身前站了个高大的人影,很是模糊。
“滚啊,别过来,别过来!”
薄清突然爆发,猛的一下就朝面前的人狠狠推过去。
“呜呜——”
眼泪却不断滑落下来,她刚刚···
刚刚看见了,母亲的病房门打开,她都探出了一个头,可是···可是她不理她,不理她!
她任由秦默宇逼她,任由秦默宇逼她!
明明这一层楼有她的保镖的,为什么她一个都没有见到,为什么?
是不是她,是不是她把人给支使出去了?
是不是她,早就知道秦默宇恶毒的计划,还特意把人支使出去,就是为了让他得逞?
她是她女儿啊,她是她亲生的女儿,她曾经不顾一切都要生下的女儿!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为什么?
身前的人任由她怎么推都不动如山,薄清心底一片死灰。
“不要···不要···”
感觉到身旁的人强横的抱起她,薄清更是唇瓣死死咬着,泪水不断滑下。
身子腾空,意识却已经有些迷离了。
孩子,她的孩子!
不要,不要伤害她的孩子!
即使没有确认过,即使没有查过,她确定,自己是有孩子了,一定是有孩子了!
不然,她不会这么心疼,不会心疼得这么强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妮子,小妮子···”
耳畔传来嗡嗡嗡的叫声,薄清烦躁的蹙了蹙眉头,一张小脸几乎皱成了包子褶。
“怎么回事儿啊?她怎么还不醒?”
许欣看向一旁身穿白大褂的医生,疑惑的问道。
“薄小姐只是身体太虚弱了,过段时间,就···就会醒来的!”
医生边说,目光边怯怯的看向一旁站着,仿若雕塑的男人。
心底直发怵!
若不是晚间值班的护士巡房,怕是这为爷会打死那个男人也说不定。
想到等他们赶来的时候,那副到处是血的场景,在场的人,无一不头皮发麻。
而且,那个男人还被他带走了,甚至连警察都对着他毕恭毕敬,医生更是心底一阵的害怕。
若是他一个不开心,把他当沙包来捶,怕是死了都是白死了。
许欣听罢了医生的话,脸色紧蹙着。
“她肚子里的孩子确定没问题?”
“没,保证没问题,只要静养一个月,一个月就好!”
医生哪里敢说什么不好的话,想到这男人当时说的,若是救不了薄小姐和孩子,会让他们陪葬!
明明是放狠话,但是他们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男人,很有可能,说到做到!
他们,不敢赌,丝毫都不敢!
在手术里个个忙得满头大汗,不敢有丝毫的懈怠,生怕一个不小心,便是万劫不复。
薄清睁开眼的时候,脑海里有瞬间的空白。
好半晌,才迟疑的转了转眼珠子。
“小妮子,你醒了!”许欣欣喜的上前,凑上去问道。
“爷!”薄清张了张嘴,嗓子里发出一个干哑的声音。
忽而,好似猛的想到什么,薄清猛的就欲爬起床来。
“孩子,我是不是有了孩子?孩子他···”
薄清紧张的盯着许欣,手指死死扣着许欣的手臂。
许欣被薄清抓得有些疼,但是还是扯出了一抹安抚的笑意,道:“没事,你放心吧,孩子很好!”
薄清闻言,原本灰白的瞳孔瞬间清亮,忍不住露出一丝丝淡笑来。
“他···他呢?”薄清问道。
这话,自然是问的秦默宇。
许欣想到自己见到血淋淋的那一幕,心头直发颤。
“放心,太子爷会处理的!”
薄清闻言,目光在房间里转了转,在触及到那几乎化作一尊雕塑的身影时,便定住了。
知道两人有话说,许欣招呼着房间里的人都出去了。
四周不知何时,都静了下来。
连呼吸的声音,都少了!
“金主!”见他久久不理会自己,薄清忍不住唤了声。
纪寒影目光缓缓的聚焦,好一会儿才对上了薄清的视线。
僵硬的勾了勾,并未说话。
见他不理会自己,薄清有些生气。
她都有宝宝了,他为什么不理会自己?
难道说,他不喜欢宝宝?
一想到那些小时候有过阴影,便不喜欢小孩的人,薄清顿时背脊冷汗直冒。
他不会,不会让她拿掉肚子里的宝宝吧?
薄清怯怯的望着纪寒影,神色里带了几分防备,双手无意识的护着自己还平坦的肚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纪寒影瞧见薄清眼底的防备,又把目光放在了薄清护着肚子的双手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见他眼底的不悦,薄清更是冷汗连连。
他对着宝宝露出了不悦的表情,所以,他不喜欢宝宝是不是?
他其实,不想要宝宝是不是?
一想到他根本不想要宝宝,薄清觉得委屈极了。
她拼死护着的宝宝,他竟然不喜欢!
这,可是他的血脉,他的孩子!
纪寒影看了薄清一眼,也不上前,道:“才刚刚醒来,好好休息吧!”
话落,便没有再说什么。
薄清吸着小鼻子,瓮声瓮气的应了声是。
他果然不喜欢宝宝,连靠都靠近!
不管,这是她的孩子,他一定要把她生下来,一定要!
无论他是男是女,都是她的孩子,她的宝贝!
他不喜欢,她喜欢就好,哼!
薄清心底气呼呼哼了声,钻到被窝里,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纪寒影看着不多时就睡着了的薄清,脸色这才稍稍的柔和了些,缓缓的靠近病床。
果不其然,她还是留下阴影了!
连对自己,都有着几分防备。
“对不起,小猫!”纪寒影蹲在床边,握着薄清的小手,轻轻的道了声。
是他不好,是他没有保护好她,是他没有保护好她和宝贝!
是他不好,才让她遇到了那样的危险,还连对着他,都产生了防备。
小猫,他的小猫!
他又怎么会伤害她呢?怎么会?
若不是他心底不安,突然想掉头回来看看她,那后果···不敢想象!
想起自己转回来,看到那满身鲜血,蜷缩在墙边的人儿,纪寒影双眸就瞬间猩红。
狂躁得想撕碎了面前的秦默宇!
撕碎了他,让他后悔为人!
后来若不是他们劝说小猫要赶快动手速,也许,当晚他就已经杀了秦默宇。
心底的狠意骤然升起,纪寒影狠狠的握了握双拳,才忍住了想要狂吼的冲动。
“他怎么样?”
转身,走到窗前,纪寒影拨通了一个电话。
“少爷,他还活着,若白给他吊着一口气!”对面传来沐阳机械般的声音,纪寒影嘴角闪过一丝冷笑。
“告诉沐寒,我给他三天的时间,收购了秦氏,我要让他们秦家,后悔为人!”
“是!”
“还有,薄···算了,暂时就这样吧!”
纪寒影的话才出口了一半,又咽了回去。
沐阳对着手机愣了愣,是啊,最麻烦的,还是薄小姐的母亲啊!
想着自家少爷为了找到那些顶级医生付出的代价,想到薄小姐对薄母的敬爱,沐阳有些头疼。
薄清身旁是有保镖的,只不过纪寒影在的时候,他们都隐藏在远处。
却没曾想到,薄母居然会···
挂断了电话,纪寒影站在窗前愣神。
目光似乎落到了外面的草坪上,又似乎那些热闹,尽数没能够入他眼。
折返回身子来,纪寒影一手,轻轻覆在了薄清的肚子上,薄清唰的便睁开了眼睛,满脸的防备。
“你想干什么?”冰冷的话,毫不留情的质问出口。
纪寒影张了张嘴,没能说出任何话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清看着面前的纪寒影,双眸里满是恐惧。
他想打了她的孩子,是不是?
他不想要这个孩子,是不是?
不,他不能伤害宝宝,不能让他伤害宝宝!
薄清被秦默宇吓到了,神经变得十分脆弱,脑海里闪过的,全是不好的猜测。
“让开,你让开!”
薄清防备的望着纪寒影,那眼神刺得纪寒影心口一阵刺痛。
“好,我让开,别激动,你别激动,好吗?”
纪寒影努力安抚着薄清,薄清盯着纪寒影,紧紧的盯着。
见薄清这样,纪寒影知道自己再继续留在这儿,也是无益。
“我叫许欣进来陪你,好不好?”
“恩!”薄清点点头,此刻许欣给她的安全感,比纪寒影来得重。
许欣本以为他们两人会呆许久的,没想到没过多久纪寒影就打开了门,让她进去陪薄清。
许欣只以为纪寒影是有事情要去处理,也就没有多想。
“小妮子,你赶紧好点了吗?”
“恩!”
“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什么?”许欣问道。
“······”
两人进行些简单的对话,许欣不知道薄清心底到底在想些什么,只道她是吓得狠了,还累着而已。
见薄清没什么心力来聊天,许欣也就不再多说,只是在一旁坐着,陪着薄清。
这一天,就这么静默的过了。
知道薄清出事了,呆小狸等人第二天也来看薄清来。
一行十几人在医院呆了不少时间,期间薄清看着呆小狸凸起的肚子发呆,偶尔还痴痴的笑笑。
众人还不知道薄清已经有孕了,见薄清如此好奇,呆小狸还让薄清摸了摸。
“他动了!”突然,薄清欣喜的一笑。
“是啊,早在四五个月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胎动了呢,很神奇吧?”
呆小狸笑问,她浑身都带着浓浓的母性的光辉。
薄清恩恩的直点头,“好神奇!”
因为薄清在养病,众人也没有呆多久,就离开了。
“这么喜欢,等过几个月了,你肚子里的宝贝也会动的!”
许欣在一旁笑道。
薄清闻言裂开小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好一会儿,蹙着眉头道:“爷,宝宝会健康的长大,对不对?”
见薄清的迟疑与不确定,还有眼底那一抹惶恐,许欣微笑着鼓励道:
“自然会健健康康的长大的,他可是个坚强的孩子呢!”
在留了那么多血,还能保住的孩子,能不坚强吗?
“是吗?”薄清疑惑的问了声,可是,若是他不想要呢?
她该怎么样才能保住孩子?
她要怎么做?
薄清蹙着眉头,好半晌不语。
知道薄清还在恐惧的后遗症中,许欣也不多说,怕越说越错,反倒是和薄清扯起了别的话题来,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放轻松。
顺着许欣引导的话说,薄清的心情倒是暂时放松了不少。
但是,她的心底就好似压着了一块大石头似的,虽然在笑,但是总会显得有几分勉强。
许欣只是捡着些轻松的话说,比如说《惑国》即将上映了,她的名气又高了。
还有她许久没有照片了下面的粉丝在炸了锅啊之类之类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日子就这么过了几天,薄清的身子也渐渐养好了些。
这些日子,总是不见纪寒影,薄清心底有许多话想要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避着她不见,只能按照之前的推断,他其实是不想要孩子,进而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所以,才一直避着她不见的。
越是这么猜测,薄清就越发的不安。
她怕,怕不知道什么时候,纪寒影就突然出现了,然后就拉着她上手术台,要拿掉孩子。
一想到那个场面,薄清就浑身发抖。
甚至,她想着要使劲说服纪寒影留下孩子,让他喜欢这个孩子的打算,都不敢提及半分了。
她觉得,自己此刻就好似一条在砧板上,待宰的鱼一般!
心底惴惴不安!
指不定什么时候,自己就被杀了!
是以,只要许欣有意无意的提及纪寒影的时候,薄清心底的恐惧反倒是越来越甚。
甚至只要一提到纪寒影的名字,她就忍不住浑身颤抖,呼吸加速。
她知道,若是纪寒影决定了,她就算是拼尽了全力,都无法反驳半分。
这一刻,薄清充分认识到了,自己的势力到底有多重要!
她一边心底惴惴不安,一边却是毫无办法。
许欣看着薄清越发的不安,心底也是着急。
怎么调养了这么久了,反倒是情况越发的严重了呢?
在薄清好不容易入睡之后,纪寒影再次出现了。
他知道薄清在有他在的时候,容易情绪紧张,是以一直都是在她睡熟了之后才出现的。
只不过,薄清一直都不知道,以为纪寒影根本没有来看她。
看着睡着也紧蹙着眉头的人儿,纪寒影也紧蹙着眉头,若是仔细看下去,他眼皮底下,已经有了淡淡的青影,这是睡眠不足的缘由。
“我觉得,你一直这么对她避而不见也是问题,反倒是会让她越来越不安!”许欣开口道。
纪寒影闻言,抬头瞥了许欣一眼,示意她继续说。
“你一直都是她最信任最依赖的人,虽然她记忆里是对男人产生了恐惧,但是你若是一直不出现,反倒是会让她感觉越发的不安,你看她现在,基本上睡觉都是锁紧着眉头!”
“这样下去,怕是会导致她产前抑郁的!”
“产前抑郁的危害你也知道,会危害孩子的健康,甚至导致流产!还有对她,也是危害极大的!”
“恩,我考虑下!”
听罢许欣的话,纪寒影蹙着眉头应了下。
他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但是前段时间,主要是她身体太弱,若是再受了刺激,指不定会出什么事!
事关薄清,纪寒影不敢有任何的冒险!
劝说到这儿,许欣也不再继续说什么。
毕竟她不是专业的,对抑郁症了解也不是特别专业,只能够提出自己的建议,然后让纪寒影斟酌着看是否采纳。
纪寒影回去思索斟酌了翻,又询问了几个专业人士,倒是决定采纳了许欣的意见。
但是,他没曾料到的是,第一天居然就会出师不利!
而且,还让他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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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会遇上这么一幅场景。
房间里,薄母正咄咄逼人的站在一旁,目光好似看垃圾似的看着薄清。
那神色里,满是鄙夷与憎恨。
还有,满满的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你说,到底答不答应我的要求,马上拿掉这个孽种!”
“这个孽种,只会给你带来无尽的灾难,无尽的痛苦,早点拿掉,早点超生!”
薄母一口一个“孽`种,”气得薄清心口直发抖。
“你休想!”薄清冷声大喝。
“你敢反抗我?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若是生下她,你这一辈子,就毁了,毁了!”
“明明拿掉了他,一切还可以重新开始!”
“我从小是怎么教导你的,你外公是怎么教导你的!”薄母指责着薄清,恶狠狠的开口。
眼前这一幕,让她仿佛回到了当初。
难道说,母女两就非得那么像,那么像吗?
当年,她也曾誓死反抗过,可是后来呢?
现实,并不如想象之中的那那么美好!
一切,揭开了那层面纱,都是****的,丑陋的,她怎么就不明白呢?
怎么就不明白?
薄母气得身子直发抖,她还没有看到她这一生吗?这么活生生的例子?
“教导我?”薄清闻言冷笑,“自从外公死后,你什么时候教导过半丝半毫了?”
“你只告诉我,不能和薄云兰抢,要乖乖听话,乖乖的!”
“你一个人在疗养院安逸了,你知道我在薄家过的什么生活吗?我在薄家,就是一条狗,连一个下人都比不上,你教了我什么?”
“你只教我要忍,要忍!”
“可是,我忍了那么久,得到了什么?啊?你说啊,忍了那么久,得到了什么?”
薄清咄咄逼问,薄母双眸被气得血丝都起来了,变得通红的。
“你···你就这么和我说话?我可是你母亲,你的基本教养呢?你的利益呢?”
“果然,跟了那个不孝不仁的男人,连我都不认了,是吧?”
薄母冷喝,浑身气得直发抖。
“你说说不仁不孝了?你知道个什么?你知道听着外面的风言风语的乱说,他哪点不仁了?那带你不孝了?”薄清咬牙切齿的出口。
“连自己父母都不认,不抚养的人,不是不仁不孝是什么?”
“你以为他会什么好东西,我告诉你,他不会让你把这个孽~种留下来的,他会想方设法的,打下这个孽~种,即使,因此牺牲了你,也在所不辞!”
薄母的话尤其的阴毒,特别是说道后面的时候,更是一派的笃定的语气。
就好似,这一切已经发生过了一般。
薄清闻言,脸色骤然突变。
薄母就知道自己戳中了薄清的死穴,竟然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
薄清脸色骤然一片刷白,毫无血色。
她想要反驳,却发觉自己的话毫无底气,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谁说我会不要这个孩子了?”
门外骤然响起纪寒影的声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清和薄母齐刷刷的抬头望去,只见纪寒影手里正提着早餐,推门而入。
目光在落在薄清腹部的时候,尤为柔和。
薄母见状,却是犹如遭受到了什么无法忍受的刺激一般。
“假的,都是假的,你想欺骗她,取得了她的信任,再找个机会下手!”
“假的,都是假的,哈哈···”
薄母的疯狂的大笑,薄清眼底也闪过一丝防备。
她心底的恐惧,被薄母的话,完完全全的勾了起来。
纪寒影见此,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坐在病床旁,一把握住薄清的小手,目光真挚的看着薄清,道:“小猫,相信我,好吗?”
薄清呆呆愣愣的看着纪寒影,好半晌都没能回过神来。
“你个骗子,骗子,你们都是骗子···”
“来人,把伯母送回房间休息!”纪寒影叫了声,自然有人来请薄母出去了。
薄清在看见那两个架着薄母离开的黑衣保镖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恐惧,身子忍不住缩了缩。
见薄清此刻犹如惊弓之鸟,纪寒影心底尤为疼惜。
一把把人从病床上抱了起来,亲昵的拥在怀里。
“小猫,有我在,谁都不会伤害你们的!”
“饿了吗?要吃什么?”纪寒影问道。
薄清从他怀里抬起头来,仰着头望着他瘦削了不少的俊彦。
眼眶间已经有了很明显的青色,很久没有休息好了吗?
小手摸了摸他下颚,感觉到了明显的扎手的感觉。
怎么胡须都不剃了?
“张嘴!”纪寒影不知何时,手里端了粥,对着薄清亲声开口道。
薄清顺从的张开小嘴,享受着他的伺候。
但是目光,却丝毫不离他的俊彦。
“看着我的脸,还能下饭不成?”纪寒影笑了笑,薄清勾了勾嘴角。
“恩恩!”
好一会儿,小脑袋还唰唰的点了好几下。
“既然如此,那把它吃完,今天让你看个够,好不好?”纪寒影问道。
薄清瞥了一眼碗里还剩下的粥,笑眯眯的道:“你吃!”
边说,还边拿过勺子舀起粥往纪寒影嘴边送去。
“真是不守信用!”
纪寒影笑了声,随即也顺从的喝掉了薄清剩下的粥。
用过早餐,薄清对纪寒影的防备,算是放下了大部分。
“金主,你真的···真的会喜欢宝宝吗?”薄清好半晌,才迟疑的问了问。
“当然!”纪寒影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天知道,他在知道薄清有孕的时候,是多狂喜,又有多担忧!
巨大的喜悦夹杂着深深的担忧,在心底发酵,几乎把他逼得发疯,发狂。
幸好,幸好上天对他们是公平的,她和宝宝,都没问题了。
“那你前段时间,都不来看我和宝宝?”薄清撇撇嘴,不悦的开口道。
“我每天都有来看你和宝宝的”
“胡说,我都不知道!”薄清撇嘴,很明显的是不相信纪寒影的话。
“真的,你不信,可以问他们的,每天你睡了,我都来过的!”纪寒影解释道。
“可是···可是你干嘛不在我醒着的时候来,害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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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几乎是轻不可闻了。
若不是纪寒影一直极其认真的听着她说话,怕是也听不清。
听到薄清这样的话,纪寒影反倒是笑了。
她还是想自己的啊!
想着,纪寒影就忍不住笑弯了眉梢。
“害得你什么?”纪寒影故意逗薄清,笑问道。
薄清蹙了蹙鼻子,瞪了纪寒影一眼,“害得我···害得我胡思乱想,还以为你不喜欢宝宝呢!”
“傻瓜,我这么会不喜欢宝宝!”
纪寒影伸出手,点了点薄清小巧可爱的鼻子,笑了声。
“哼!”薄清哼了声,小手拽着他的衣角把玩。
“那你喜欢男宝宝,还是女宝宝啊?”
没一会儿,薄清就睁着亮晶晶的眸子望着纪寒影,问道。
似乎喜欢男孩还是女孩,都是每对准父母会讨论的问题。
“只要是你生的,都喜欢!”纪寒影开口道。
很是标准的答案,但是薄清很明显的是不满意的。
虽然,她也不知道是哪儿不满意,只不过就是嘟着一张小嘴,望着纪寒影。
纪寒影被薄清看得莫名其妙,这确实是他心底的想法啊!
不过,至于喜欢男孩还是女孩,他倒是没有多想过。
“那你究竟更喜欢男宝宝还是女宝宝啊?不许转移话题!”
薄清要追根究底。
“你觉得呢?”纪寒影笑着反问。
“不要耍太极,你说!”薄清故意冷了几分声音道。
“生个男宝宝,我就和她保护你,生个女宝宝,我就保护你们母女两,好不好?”
“对于我来说,有你,还能有宝宝,已经是上天给我最大的恩赐了!”
“小猫,你或许不知道,曾经,这种生活,是我想也不敢想的,我以为,我只能在一旁看着你幸福到老的!”
“不过,既然那个男人已经舍弃了你,已经给不了你幸福,你的人生,自然由我来接手!”
“小猫,你说好不好?”
纪寒影欢欢的出口,一字一句,仿若都灌注了无尽的感情,让人莫名的觉得沉重的时候,又觉得心暖。
薄清闻言,眼眶渐渐湿润了。
“你一定是去找人学怎么说情话了,对不对?”薄清抽着小鼻子,抱着纪寒影的手臂问道。
被薄清这么一打岔,纪寒影心底那些沉重,瞬间就消失了去。
“你呀!”
“我怎么了?”薄清傲娇的一哼,“我告诉你,我可是有帮手的人了,我和宝宝两个人,哼哼!”
“看你以后还敢欺负我!”
薄清哼哼唧唧的开口,纪寒影觉得好笑的时候又有些无奈。
他什么时候欺负她了?
“你还说没有,当初在地下室里,你让人家做那么血腥的事情,都快吓死人家了!”
薄清开始翻旧账了,纪寒影无奈的摇头。
果然,和女人争执是最不明智的选择,明明迷迷糊糊傻傻的,但是几百年前的事情她都能够翻出来,给你念叨一遍。
你还不能反驳,也不能光是说“是,对”之类的词语,否者就是敷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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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寒影当即转移话题,问道。
薄清闻言,脸色骤然一僵,小手不自觉的加大了抓住他衣襟的力度。
好半晌,摇了摇头道:“不要!”
她心底并不安,生怕一出去就会发生什么事情。
上次险些流产,流了那么多血,还有薄母冷漠旁观的事情,给她留下了极大的阴影。
只要一想到要出去,她就会直接的感到不安。
“可是,宝宝回想晒太阳的,晒太阳了,宝宝会更加健康的!”
纪寒影试图说服着薄清,薄清还是蹙着小眉头。
“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半步的,好不好?”
纪寒影还真怕薄清从此不敢出门了,耐下性子安抚道。
“可是···”
薄清有些迟疑,在对上纪寒影的目光的时候,好一会儿才开口道:“真的吗?”
“宝宝真的会喜欢晒太阳?”
“当然,我咨询过专家的!”纪寒影笃定的开口。
“可是砖家还说泡面比馒头营养好呢!”薄清嘟嘴,顺口就说出来了。
纪寒影闻言,顿时哭笑不得。
“但是,晒太阳是有好处的,你知道的,对不对?”
“而且,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的空气,你呆在这个房间里这么久了,就不闷吗?”纪寒影努力的试图说服薄清。
“那···那好吧!”
“不过,你不许离开我半步!”薄清强调道。
“好!”纪寒影很是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给薄清找了外套,穿好了衣服,纪寒影这才拉着薄清往外面走。
可是,才到门口,薄清突然又不动了。
“怎么了?”
“我···我要去卫生间!”薄清话落,挣脱纪寒影的手,就朝卫生间跑去。
“慢点,小心!”
纪寒影在身后不断嘱咐,他也知道,薄清不是真的想上厕所,她只是紧张了。
太紧张了!
因为在乎,所以紧张!
在薄清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次之后,纪寒影终于不再任由她厕所门口两头跑了,直接把人拉着往屋外走。
才出门口,纪寒影就感觉到了身旁的人儿浑身一抖。
似有胆怯,好半晌才努力的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跟着他亦步亦趋的向前。
一路上,几乎是只要有人从她身旁经过,她都会不自觉的紧张,不自觉的拽紧纪寒影的手。
纪寒影一路安抚,从楼上到楼下,不长的距离,薄清几乎浑身都冒了汗水出来。
纪寒影想放开薄清的手,帮她擦擦冷汗,谁知道却被她紧紧拽着不放。
“你想干什么?你想丢下我走是不是?”
听着薄清的质问,纪寒影无奈的摇头。
“看你,热得!”
“我这么会丢下你呢?”纪寒影反问道,薄清摇头。
“不知道!”
“反正你不许丢下我和宝宝,不许不要宝宝!”
“好,都听你的,我的女王殿下!”
纪寒影开玩笑道,薄清也裂开小嘴一笑。
“那你,不许食言!”
“遵命!”
“那方人少,我们过去走走?”
纪寒影提议道,薄清抬头看了看,好一会人才点了点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人在下面逛了不一小会儿,薄清就叫着累了,要回去休息。
纪寒影也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自然而然的陪着薄清回了病房。
回到了熟悉的地方,即使里面一片白色,薄清很明显的身体也放松不少。
“待会儿有医生来找你聊宝宝的情况,不要抗拒好不好?”
纪寒影边伺候着薄清用饭,便问道。
薄清有了身孕,似乎特别的容易累,还嗜睡。
边吃着饭,就边点着小脑袋了。
犹如小鸡啄米似的。
送到嘴边的东西,都是惯性的张开小嘴。
也不知道纪寒影说的话她到底有没有听到,吃到最后,都已经打起了小呼噜。
纪寒影见状,赶紧放下了手里的碗筷,把人一把抱到床上去。
薄清最近很乖,身体也恢复得不错。
本来按理来说是可以出院了的,但是医生怕出什么差错,便迟迟没有开口让她出院。
薄清一有孕了,那些什么通告的,就算是再好,自然都得推掉了。
顺带的,许欣除了拒绝那些人,便也什么工作都没有了。
日子已经进冬,《惑国》也正式开播。
在开播第一天,便已经迎来了收视狂潮,剧中众人名气也随之疯长。
其中,主要就以薄清这个小新人为主。
可是,谁知道,正是她好大火起来的时候,她却沉寂了下来,连收视率二十年年年第一的综艺界的王牌节目都推掉了。
有人笑言这是公子第二啊!
公子人如其名,向来是只出作品,不管宣传造势的人,他一门心思,都在自己的演艺事业上,而不是在博名气,争曝光率上。
可,就算是如此,他的名气也是演艺圈前无古人的高!
一个个的收视狂潮,一项项的大奖,尽数囊括其中。
那人无端打趣的一声公子第二,倒是引爆了一场人气狂潮。
自然,其中有褒有贬。
多数都是八卦当做了噱头而已!
少有明星,不是靠炒作起家的。
像公子那样的巨星,实在是太少,太少!
谁也没想到,随着剧的播出,火起来的,竟然是薄清这个小小的配角。
当然,剧组其他的扮演人物,也赢得了极高的名气,获得了不少人的追捧。
但是其中尤为显眼的,还是薄清一人!
究其原因,不仅仅是薄清本身的演技以及美貌让人折服,还有许许多多的方面。
比如说呆小狸和公子的力挺!
比如说,这个剧本,这部剧本身就是大火的潜力股,火起来是必然的。
再者,薄清扮演的这个角色,最后的归宿是悲喜不一的,她背井离乡,远嫁异族,被心爱的人送亲。
十几载之后,当当年同行的、同伴那些人,都个个高官厚禄,儿孙绕膝的时候,她独自一人,远在茫茫草原里,眺望着远方。
似悲,却又不是大悲!
只是徒留一腔怅然!
有人评论说,楚歌一辈子,全为了她家小姐活了,却唯独远嫁这一次,是为了自己的意愿!
也有人说,楚歌那一辈子,包括远嫁,都是为了她家小姐而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个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话题,没事的人,总喜欢发出几个长篇大论来,好好辩驳一番。
最好弄得对手哑口无言才好!
当然,有辩驳,就得有举证,这么一来,扒原剧里薄清的镜头,是必不可少的!
带动起来的,自然是一片狂潮。
什么动图啊,表情包啊,都出来了!
不过,这些事情,薄清不是不关心,只是完全不知道。
因为薄清睡着了,自然和医生约的时间也就变了。
心理医生也说了,薄清的症状并不严重,只要好好调理照顾着,即使不做专业治疗,也没有什么问题的。
纪寒影之所以叫医生来,只是想多重保障而已。
薄清住院期间,许欣基本上每天都会来看看她,和她聊聊天。
偶尔叶夏也会来,不过一般不会带来夏宝。
夏宝还小,医院病菌太多,去多了对他身体并不好。
终于挨到了出院的时候,许欣和纪寒影是松了一口气,特别是许欣,高高兴兴地帮薄清收拾着东西离开。
但是薄清,却没有显得多高兴。
反倒是蹙着小眉头,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面前的病房。
见此,许欣对着纪寒影打了个眼色,随即笑眯眯的开口道:“我去办出院手续!”
扔下这么句话,就给两人腾出空间来了。
“怎么了?”纪寒影上前一步,把人圈在怀里,避开了她还平平的小肚子。
薄清瘪着小嘴不说话,但是脸色满满的全是我不开心。
臭着一张小脸蛋。
知道乍然离开这儿,她会感觉到没有安全感,纪寒影暗自叹了口气。
这儿毕竟是医院,不那么方便的。
还是回家的好!
而且,这样住下去,她一直这么封闭着自己,对身体恢复,和宝宝成长,都是不好的。
精神压力太大!
“回家,我们回别墅里,不去别的地方,好不好?”纪寒影问道。
好半晌,薄清才点点头。
“不许食言!”薄清嘀咕了声。
“恩,只回别墅,不去别的地方!”纪寒影点头。
每次看着薄清惴惴不安的神色,纪寒影都恨不得把秦默宇拖出来,千刀万剐一次才解恨。
不过,此刻的秦默宇,和被千刀万剐,也差不多了。
收拾了东西,坐车回到了别墅。
一回到别墅里,薄清很明显的,放松多了。
还难得笑眯眯的和遇到的所有人,都一一有礼貌的打着招呼。
仿若遇到了什么极其开心的事情似的。
众人看着她笑眯眯的神色,也齐刷刷的觉得心情尤为的好。
见薄清如此,纪寒影心底甚是后悔,早知道回来会比在医院还让她有安全感,他就应该早点带着她回来了。
许是心情不错,回到别墅的第一餐,薄清难得的吃了不少。
最后,心满意足的拍着小肚子,躺在沙发上消食。
许欣陪在一旁,两人开始津津有味的看起《惑国》来。
本就是看过现场拍摄的,现在来看后期剪辑润色出来的剧情,更是有滋味多了。
“少爷,云醉出事儿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回事儿?”纪寒影眉心一蹙,问道。
尹飞白这话,是毫无避讳说出来的,他的话一落,众人齐刷刷的把目光就看向了他。
“在训练的时候,她···她突然昏倒了,然后···”
尹飞白有些讪讪的开口。
云醉自从被救回来之后,就要求加入纪寒影他们之中。
自然,她的能力是不足的,即使她曾经是女子特种兵,而且还是其中的精锐。
但是,纪寒影他们的人,干的却是心狠手辣,性命的买卖。
至此,云醉便开展了疯狂的训练。
知道她心有怨气,众人也就任由她去了。
本来好好的,却没曾想到,有一天,云醉居然会···
“昏倒?”
纪寒影神色微微一沉,在训练期间,体力不支昏倒,不是常有的事情?
“是,是昏倒,可是···可是若白看过了,她···她怀孕了!”尹飞白额头冷汗都差点冒出来了。
那个女人,都怀孕了,还那么不要命的训练!
要不是恰好遇到了若白,怕是···怕是她要流产了才知道自己怀孕了吧!
“什么?”
许欣和叶夏等人齐齐惊呼,薄清也满脸的诧异之色。
随即,便兴冲冲地指挥着尹飞白,“快,快把她接回来来啊,都有宝宝了!”
“等云醉回来,我就有伴了!”
尹飞白脸色微微一变,不是他不想把云醉弄回来,关键是云醉她自己···
“她身体如何?”纪寒影问道。
“若白说,各项机能都偏低,怕是要好好养一阵!而且,她···她不想要那个孩子,可是···”
其实一个手下,要不要孩子的事情,是不用来禀告给纪寒影的。
但是云醉不一样!
她不仅仅是薄清的朋友,关键是,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是···简鹰的!
“啊?”薄清闻言一声惊呼,小脸瞬间变成了包子。
“把她先送回来养身体!”
纪寒影瞥了薄清一眼,目光移向尹飞白,开口道。
“好的!”尹飞白得了命令,下去了。
薄清往纪寒影怀里缩了缩,抬着小脑袋望着他,似乎有什么想说的,但是又无法说出口。
“等她回来了,你再和她聊聊!”
纪寒影瞥了薄清一眼,道。
“恩恩!”
薄清刷刷的点着小脑袋,也只有这样了。
虽然她不清楚云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毕竟那是一条生命啊!
而且,她现在也有了身孕,对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尤为的强烈。
她怕,怕云醉作出那个决定之后,会后悔一辈子!
所以,还是先聊聊好了。
没过多久,云醉就回来了。
她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风衣,几乎长到了脚踝处,把整个人都包裹住了。
但是,宽大的风衣,却衬得整个人越发的瘦弱,好似一阵风儿来,就能把她吹跑了似的。
第一眼瞧见云醉的时候,薄清只感觉好瘦,还白。
云醉的脸色,尤其的白,似乎太久没见过阳光,或者失血过多的那种,不健康的白。
看着这样的云醉,薄清几乎双眼瞬间就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底是怎么样的恨,才能对让她自己这么狠!
“小云醉,你回来了!”
许欣笑眯眯的上前,给了云醉一个大大的拥抱,声音却变得有些哽咽。
薄清也随着上去,抱了抱云醉。
“欢迎你回来!”
云醉听着薄清的话,本来充满血色,淡然无波的眼睛骤然闪烁了一下。
冰冷了许久的心房,似有些微破冰的声音传来。
带了一丝丝的暖意!
够了,真的足够了!
她们,也只算得上萍水相逢,可是,她们却会不顾一切的救她,会想她,念着她,关心着她,有这些,就足够了!
心底尖锐的恨意被埋藏,云醉扯了扯嘴角,对着薄清和许欣两人笑了笑。
“对了,给你介绍个新朋友,这个是叶夏,鼎鼎有名的大编剧!”
“你好,我叫云醉!”
“你好,你的名字真好听,我叫叶夏!”
两人简单的打了个招呼,相逢一笑。
看着两人一本正经的打招呼,薄清和许欣都笑了笑。
下一秒——
却只见,叶夏骤然几步上前,一把抱住云醉就痛哭流涕的开口道:“云醉你个混蛋,你该死的,混蛋混蛋,都快担心死我了!”
“好了,别哭了,我不是好好的,我干儿子呢?”
云醉拍着濒临崩溃的叶夏背脊,轻轻的安抚道。
嘎——
薄清和许欣齐刷刷的愣住了。
她们两,早就认识?
那刚刚干嘛···干嘛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薄清蹙了蹙小鼻子,许欣嘴角也抽了抽。
“你丫的就会想你干儿子,你都不看看自己,答应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呢?你看看你,什么鬼样子,我怕我儿子见到你会吓哭!”
叶夏对着云醉,一阵的指责。
云醉本就口拙,对此只是无奈的笑着受了。
四个人本就是相互认识的,这倒是少了许多麻烦。
薄清看着被许欣和叶夏围住,不断问话的云醉,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这一天,谁也没有谈云醉肚子里的孩子,以及她打算不要孩子的事情。
几人似乎都十分有默契,只提了些简单有趣的事情说笑。
薄清原本是打算劝说云醉的,但是看着面前云醉的脸色,却也说不出口了。
谁能心无隔阂的留下一个强~女干~犯的孩子呢?
她以后,还会有孩子,还会有更灿烂的人生,不是吗?
云醉也丝毫没有提及孩子的事情,只是时不时的附和着叶夏和许欣的打趣。
几个人,都言笑晏晏。
气氛很是不错!
因为云醉回来,叶夏闹着要亲自下厨,给她接风洗尘,据说两人以往都是这样的。
许欣也跑到厨房凑热闹,美其名曰打下手,实际上是准备偷~吃来着。
余下的薄清和云醉两人,都是有双身子的了,自然留在了客厅外。
“孩子,几个月了?”云醉看向薄清的腹部,问道。
薄清低头瞥了一眼自己尚平坦的肚子,脸上溢出宠溺的笑容来,“一个多月了呢!”
“医生说,明年的秋天,他就会出生了!”薄清补充了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薄清脸上的笑意,云醉有刹那的失神。
目光不自觉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仔细算来,似乎这孩子,和她的差不多大小呢!
可是···
不知想到了什么,云醉眉头紧蹙。
薄清似没有瞥见云醉的神色,继续笑道:“你不知道,当我猜测着肚子里有了孩子的时候,都差点吓死了,脑海里当时只有一个想法,要保住他,一定要保住他!”
“他是我的孩子,是和我血脉相连的宝贝!”
薄清缓缓的开口,一字一句的,语气并没有多大的欺负,但是字字句句里,都凝聚了她对这个孩子的爱。
深沉、执著、无私的爱!
“我问过医生了,再过几个月,就能感受到宝宝的胎动了!唔——本来我想问个具体时间的,可是医生也猜不准,而且医生还说了,只有自己感受到,那才是惊喜呢!···”
薄清笑眯眯的开口,一手抚着小肚子,似乎已经感受到了孩子突然胎动的喜悦了。
听着薄清絮絮叨叨的描绘出的画面,云醉突然愣住了
冰冷的眼神里,难得带了些柔和的温度。
想着自己找医生拿掉孩子时候,他说的那些话,眸色暗了暗。
既然现在不用着急拿下,她就再和他待一段时间吧!
她不是个好母亲,唯一能够给它的,是多一段时间的停留于世。
薄清虽然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但是却时刻注意着云醉的神色的,见她脸色突变,眼底波光难明,也就不在说什么。
她现在,说什么,无非都是加剧了云醉心底的痛苦而已!
她和她,不一样!
谁和谁,又能是一样的呢?
有句话说得好,谁都不能对别人的痛苦,感同身受!
晚餐十分的丰盛,叶夏自诩是个吃货不假,但是越是会吃的人,就越是会做。
一大桌子的家常菜,各种口味都有,考虑得很是全面。
这顿饭,众人吃得心满意足。
吃过饭后,薄清就已经呵欠连天了,十分的想睡。
但是,考虑到刚刚才吃完饭,纪寒影还是拉着薄清出门散步消食去了。
说是出门,但实际上也没有走几步,只是转到了花园。
已经入冬了,百花凋谢,唯独几株晚菊还在傲骨开着,梅花还刚刚含苞,细细小小的,若是不仔细看,根本瞧不见。
这,还算是早梅了呢!
原本百花争艳的花园里变得单调,大片的枯黄色。
空气也变得干冷干冷的,呼吸到嗓子里,十分的不舒服。
就这么转悠了几步,薄清就不愿意走了。
“金主,你说,云醉会留下孩子吗?”薄清问道。
眨巴眨巴着眼睛瞅着纪寒影,满脸的疑虑。
刚刚她和云醉说那些,不是为了干扰她的决定,只是让她认识更加充分,待到做下了决定之后,以后回想起来,也不会那么悔恨。
纪寒影只是看了薄清一眼,并未说什么。
薄清也不再问。
这件事情,说到底还是看云醉心底是如何想的,他们旁人,想得再多,也是无用的!
谁也不能帮别人过她的人生,又哪有能力帮她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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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叶夏看着一旁坐着的云醉,安抚道。
云醉抬起头来,看向叶夏,好半晌才问道:“你觉得?”
叶夏认真的审视了云醉一眼,开口道:“云云,你和我不一样,虽然当初我也是未婚先孕,还生下了夏宝,也把夏宝养到现在这么大,可是,我和夏宝的亲生父亲,没有什么不死不休的仇恨!”
“你和薄清,也不一样,原谅我的直白,云云!”
“你若是生下这个孩子,即将迎来的,不仅仅是带孩子的手忙脚乱,还有···简家不可能放过你们母子的!”
“简家是个豪门大家,权贵家族,我打听过他们,他们家,是不允许私生子流落在外的!”
“若是生下孩子,你只能和他相隔两地,甚至,孩子回到简家,也不一定能够长大成人的!”
“豪门,向来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到时候他若是受了委屈,又有谁帮他呢?甚至···”
叶夏说道这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云醉眉头紧紧锁着,好半晌才开口道:“所以呢?”
“所以,我还是希望···希望你把孩子生下来的,云云!”
叶夏突然转变了口气,云醉脸色不解。
明明说了那么多生下孩子的坏处,居然还是想她生下孩子来?
“这些年,我见你一个女人,出生入死的,你知道我心底的感受吗?我心很疼,很疼!”
“云云,那个部队,不是离开了你,就不能运转的,不是离开了你,就抓不到犯人的,可是你看看你自己,那次去出任务,不是满身是伤的回来?”
“你已经,为他们,为这个国家,付出的够多了!我希望你能够自私点,能够为你自己想想!”
“你一辈子的青春,全部都埋葬在部队里了,我不希望,你一辈子,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
“或许我说的话不好听,但是,这个孩子,是你的契机,彻彻底底放下过去的契机,能够平和的拥抱未来的契机,即使,生下他,代表着无尽的麻烦!”
“可是,你已经一个人,孤独得够久了,云云!”
“相信我,有这个孩子,你会重新感觉到,什么是活着,什么家!什么是···血脉相连!”
“云云,我很怕,很怕你知道吗?”
“我怕你,怕你不要这个孩子之后,会内疚一辈子,会在晚年的时候,独自伤怀,你是个那么善良,那么正直的女孩,上天不应该对你这么狠心的!”
“曾经,你所抓的,所杀的,都是无恶不作的大恶人,社会的渣滓,你告诉我,你真的能够狠下心,对腹中无辜的孩子出手吗?能够保证心底毫不愧疚?绝不反悔?”
叶夏说到这儿,声音已经哽咽不能语了。
云醉脸色僵硬着,一点表情都不露,眼底却是很明显的显示出了她内心的挣扎。
“你的建议是?”好半晌,云醉才开口道。
毕竟是经过特训的人,就算是心底再如何惊涛骇浪,依旧能够保持相对的理性。
她清楚,叶夏既然叫她生下这个孩子,就一定有应对那些麻烦的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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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那些方法不一定可行,但是总得听听再说,不是吗?
看着完全理智,仿若置身事外的云醉,叶夏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个傻瓜,真是傻瓜!
那些事情,打磨得她连基本的脆弱,都不敢在人前露出半分吗?
在她这个生死之交的面前,也不会表露半分?
“别哭,我很好!”云醉见叶夏哭了,连忙拿过纸巾,安抚道。
“你···”叶夏哽咽了下,好一会儿才镇定了下来,开口道:
“第一,马上找个人结婚”
“这个相对来说,有点难,但也不至于完全不可行!”
“第二,出国!”
“他们简家在华夏只手遮天,但是只要你出了国,他们却未必能够找到你了!”
“还有,你肚子里孩子的事情,一定要保密,以后的日子,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吧!”
“云云,虽然千难万难,但是实际上,我们还有很多办法,这只是其中的一两个,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们呢?”
“有我,有薄清他们!”
“我们都会保护你的!保护你和孩子!”
叶夏开口道,垂眸间,眼底闪过一丝深思。
云醉听罢叶夏的话,并未立即答复,她只是说了声,她会好好考虑的。
叶夏也不紧逼,她和云醉十几年的交情了,彼此之间,太过了解了。
云醉,就是个傻的,正直得傻!
叶夏是如何劝说云醉的,旁人并不知晓。
薄清只知道,叶夏和云醉,竟然已经有了十几年的交情。
而且,当初介绍云醉来给她当保镖的,竟然就是叶夏。
薄清回到别墅后,几乎是万事不愁,自然而然的,那些莫名的恐惧,渐渐的就消失了。
现在她的生活十分的规律,起床,吃饭,散步,午睡,晚饭,睡觉···
当然,期间还有聊天啊,看看电视,偶尔还会刷刷微博网页之类的,打发打发时间。
不过,对着电子产品,纪寒影都是规定了时间的。
到了时间,坚决不许她再动。
避免太多的辐射,为了孩子健康。
亏得别墅里人多,而且薄清也十分自觉,倒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自然,薄清自觉的原因,无非是她嗜睡罢了!
瞌睡都睡不够,哪有那么多精力去八卦!
怀孕的时候,或多或少的都会出现些反常的习惯,薄清就是比较嗜睡。
前段时间,脾气还起伏不定的,最近没有啥事儿,也就好转了些。
不过,贪睡这个毛病,却是半点没变的。
每当打着呵欠都快要流下眼泪的时候,薄清就会尤为哀怨的看着纪寒影,然后颇为羡慕的瞥云醉一眼。
同样是怀孩子,人家云醉就跟个没事人一样!
甚至,在那么高的强度训练下,孩子都坚强得像只小牛犊子,没啥事儿!
而她呢,简直是翻来覆去的折腾。
肚子里怀了个懒宝宝!
三个女人又眼睁睁的看着纪寒影抱着薄清上了楼,简直像是照顾女王似的,无微不至!
对此,齐刷刷的一阵感叹。
绝世好男人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每当薄清羡慕嫉妒的看向自己的时候,云醉都不由得弯弯嘴角。
她肚子里的孩子,果然很坚强,很听话!
可是,她真的要留下他吗?
即使经过叶夏苦口婆心的劝说过,云醉也还是没有下定决心。
她心底所思虑的,绝对不止叶夏所提及的那些。
夜深人静的时候,总会想到一些有的没的。
她和那个男人,的的确确是不死不休的。
她很清楚!
即使她放弃报仇雪恨,那个男人也绝对不会放过她。
没有理由的!
他狂傲啊,自负得仿若部队里的王者,怎么能够容忍有她这个不听话,不接受任务的人存在呢?
她很清楚,很清楚简鹰之所以要那么折磨她,狠狠的践踏她的尊严,无非是因为她的反抗罢了。
无非是,那次她没有接下他传达的任务罢了!
无关爱恨,只是征服!
他要征服她,所以,即使她出国,甚至是嫁入,都阻止不了那个疯子的!
那就是个狂傲自负的疯子!
--------
而此刻,简鹰听着手下的汇报,难得的弯了弯眉梢。
“有孕了啊?”
忽而,他喃喃的重复了一句,好似低语一般,却是邪气十足。
纪寒影能够查到简鹰的消息,他自然也能够把手伸到纪寒影身边。
特别是,纪寒影还为红颜一怒,毁了秦氏这么大的事情,简鹰自然知道得更加的清楚了。
在上次和纪寒影交过手之后,简鹰就对纪寒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就好似,发狂的狮子,嗅到了同性的气息一般。
为了争夺地盘,不死不休!
不是他取代他,就是他取代他!
至于女人和子代,都将是这一场战局里的棋子与牺牲品。。
于简鹰而言,一切都是没意义的,只有足够血腥,足够有趣的事情才能够让他感觉到激动。
充裕在血液里疯狂!
“啧啧——有了后顾之忧的敌人,总是会变得畏手畏脚的呢!”
简鹰似自言自语的道了声,眉宇之间戾气尽显。
“找到那个女人的消息了了吗?”
似放过了这个话题,简鹰再次问道。
手下自然清楚简鹰问的是谁,毫不迟疑的开口道:“云醉就在纪寒影别墅里,一直未曾出门!”
“你说,要是强攻纪寒影的别墅,要多久?”
简鹰突然开口道,来禀告的手下闻言顿时头皮发麻。
这···这也太···肆意妄为了吧?
“纪寒影的别墅有着全球最高级的防卫系统,甚至是市面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就算是···就算是我们派出一个连队的特种兵力,没有半个小时,都不一定···”
“蠢货!”简鹰不待那人禀告完,就冷声打断了他的话。
半个小时?
只要超过十分钟,就足以引起世人的关注了!
他不怕那些愚蠢的百姓知道,关键是那些人,那些和他们同意阶层,还觊觎着他手中权力的那些人,才是最讨人厌的!
被无端的骂了句,男人低下了头。
“出去吧,没用的东西!”简鹰不屑的道了声。
男人立即敬了个礼,退下了。
才一出门,男人就被同伴围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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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散了吧!”男人心底不悦的道。
他跟着简鹰的时间也不短了,但是最近简鹰对他,再也不像当初了。
当初,他们是战友,是生死与共的兄弟。
而现在,他就好像简鹰面前的一条狗。
任由他辱骂!
人心都是肉做的,即使男人心底对简鹰再怎么忠诚,都难免带了一两分的不悦。
见男人面色不好,其余的人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只是心底暗自嘀咕:副头肯定又被骂了!
哎——
自从上次和纪寒影对上,让那个女人跑了之后,他们头的情绪,就越来越糟糕了。
兄弟们还暗地里八卦着,头就是欲~求~不~满了!
不过,这话,那些糙汉子肯定不敢在简鹰面前说的。
--------
这一日,是约定孕检的日子。
纪寒影找的医生,自然是按着最好的找,极其的有名气有口碑。
本来打算带着薄清出门去医院孕检的,但是有了云醉,为了安全和保密起见,还是把医生直接约上了门。
这对别人来说,是难事儿。
但是对于纪寒影而言,却是开开口的事情,简单的碰了碰嘴皮子完事儿。
薄清的各项指标都挺正常的,医生叫她吃点叶酸之类的,云醉还是有些缺营养,不过也不用大补,慢慢的食补就足够了。
孩子情况很好,薄清一整天的心情都不错。
哼哼唧唧的唱着些不着调的歌曲,带着旁的人心情也挺好。
可是没过多久,薄清接了个陌生的电话,让她的好心情消失得一干二净。
电话是医院护工打来的,说是薄母不听劝,坚决要出院。
结果医生劝说不听,她干脆离院出走了!
现在,人也不知道到哪儿去了,派出去人找也不再,所以才打电话给薄清他们报信的。
护工也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去方便下,人就不见了。
薄清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脑袋一阵的发蒙。
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好的,我知道了!”
“小妮子,你怎么了?”
薄清呆呆的把电话的内容解释了下,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说,她去哪儿啊?”
“她一个人都不认识,都住在疗养院那么多年了,她还能够去哪儿?”
“难道,她还能去薄家吗?薄家华他···”
“对了,薄家华,薄家华他···”
薄清无意识的开口,边说就边恍然大悟,飞速的朝屋子外走去。
“小妮子,你慢点,慢点,我们一起···”
许欣飞速的追上去,今天纪寒影有点事情,先出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
等到许欣追出去的时候,却恰好撞见了纪寒影下车。
回来得好巧!
许欣脑海里第一时间闪过这个念头,第二反应是他已经知道了。
“我陪她去!”
纪寒影瞥了许欣一眼,示意道。
许欣点点头,眼看着纪寒影带着薄清上了车。
薄清坐在车里,拽着纪寒影的衣襟,开口道:“金主,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知道她母亲出走了,而且到了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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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心的疑惑,薄清不自觉的蹙着了眉头。
“也是刚刚!”
纪寒影开口道,他也没有想到,薄母居然会突然闹出幺蛾子来。
而且,还是毫无预兆的!
得亏他的人反应得快,早点追到了她的踪迹。
不然,要找到人,就难的。
一路上,两人谁都没有说话,薄清心底一阵的不安。
她实实在在猜测不出来薄母回到薄家去,究竟是为了什么。
而,薄家华,又会怎么对付她!
在薄情看来,薄家华绝对不是好相与的人,特别是对薄母来说。
澜庭薄家。
薄清和纪寒影走进门的时候,薄母正坐在沙发上,对面坐着的是薄家华。
还有,一旁站着的,薄云兰!
这样的场面,尤其的诡异!
特别是,落在薄清眼底的时候。
她很清楚薄母的“战斗力”,当初年轻的时候,她都斗不赢还是小孩子的薄云兰,可是刚刚···刚刚她看见了什么?
薄云兰居然乖乖的站在一旁,而薄母,却是极具威严的坐在沙发上,连一旁的薄家华都没有说什么。
“回来了!”
见薄清愣在原地,反倒是薄母先开口了。
薄清只觉一阵的诡异,胡乱的点了点头。
“既然你回来了,我就闲话少说了!”
“我决定了,要从疗养院搬回来,而且你父亲和你姐姐也同意了,既然我都回来了,你也该搬回来住了!”
“一直毫无名分的,住在别人的房子里,算是怎么回事儿?”
薄母直剌剌的开口道。
薄清蹙了蹙眉头,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所以,你今天不顾自己身体安危跑回来,就是为了住会薄家,顺便把我拉回来住?”
说到了这儿,薄清有些了解薄母的打算了。
她真是,势必要分开她和她家金主了。
而且,看这模样,似乎还和薄家华、薄云兰谈妥了条件?
薄清狐疑的目光扫了扫薄家华,又看了一眼薄云兰,却恰好瞥见薄云兰嘴角那一抹邪笑,见此,薄清更加笃定了心中的猜测。
“你这是什么话?”
薄母的不悦的皱眉。
“我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回来住,不是应该的吗?”
“而且,你要是还有一点点羞耻心,就该回来住!”
“难道,你愿意你孩子生下来,被人指着背脊指指点点骂她母亲不知廉耻吗?”
薄母的话不缓不急,不得不说,她的谈判手法,十分的高超。
最后一句话,完全命中了薄清的死穴!
薄清眼神微微闪烁了下。
“我的孩子,谁敢说半句不是?”
看见薄清眼底的波动,一旁的纪寒影霸气的出口。
身上的气势散开,让人不自觉的便信服了他的话。
薄清随即点点头,开口道:“我在那儿生活得挺好的,既然你不想在疗养院住,那就回来住也成,我以后会来看你的!”
薄清话落,薄母脸色骤然一变。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么说,你是不准备住回来了?”
薄母唰的就站了起来,指着薄清的鼻子质问道。
身旁薄家华和薄云兰的脸色也齐刷刷的一变,目光炯炯的盯着薄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管你们到底达成了什么交易,想让我回来住,你想都不要想!”
薄清冷哼道。
见到这个场面,她还反应不过来,就是傻子!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也绝对不会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地!
薄母闻言脸色猛的一沉,“你再说一次?”
“我说,我绝对不会回来住的!”
薄清咬牙,她从未想到,自己心心恋恋的想要救回的母亲,竟然···竟然会不顾她的意愿,想方设法的逼迫她!
她,究竟是哪儿做错了?
哪犯了天大的罪孽?
想到曾经的生活,薄清难免红了眼眶。
以前那个只会宠溺她,对着她笑的母亲,到底去哪儿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你不知廉耻,滚,我没有你这个女儿,给我滚!”
薄母扬起手,似想打薄清,但是瞥见一旁的纪寒影时,却不得已收了手。
只恶狠狠的指着薄清,怒声骂道。
薄清吸了吸鼻子,抬头清冷的看向面前的薄母。
“妈,你这样,让我很陌生,很陌生!”
薄清一连说了两个陌生,薄母脸色微微一白。
“你个白眼狼,还有脸指责我?”薄母冷笑了声。
“既然你不认我们,那就把你外公的遗嘱里的股份和财产拿出来吧,那都不是你的,你还想独吞了不成?”
薄母话落,一直沉默着的薄家华猛的抬起头来。
对上薄清的目光时,似有些尴尬,又稍稍的收敛了下。
“对,妹妹,你还是把薄氏的东西还回来吧,你现在有太子爷了,也用不着我们薄家的东西了不是?”
一直安静的薄云兰突然也呛声道。
话语里冷芒暗藏,薄清闻言冷声一笑。
“那是我薄氏的东西,可不是纪家的,你难道想让你外公在地底下,都不安分?”薄母咄咄逼人。
薄清抬眸看着薄母,这真的是她母亲吗?
还是其实是她太幼稚了,记忆里对母亲的印象,还停留在小时候那温婉的模样上?
时光真是把刻薄的刀啊,把人雕刻得面目全非!
“那是外公留给我的东西,你们休想拿走!”薄清只道了句,拽着纪寒影的手就转身离开。
她得冷静一会儿,不能激动,绝对不能!
为了肚子里的宝宝,也不能情绪太过激化!
“站住!”
“你要是胆敢私吞了薄家的东西,我就找记者曝光,你不是想当明星吗?我看你一个人品臭了的,还怎么可能有人喜欢?”
薄母恶狠狠的道。
薄清闻言,诧异的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了薄母一眼。
瞥见她那一脸的尖酸刻薄模样,薄清突然笑了。
侧头看了纪寒影一眼,抬着小脑袋,苦笑道:“金主,我们还真是同病相怜呢!”
同样是被亲生母亲威胁,同样是找媒体曝光的戏码。
但,不得不说,她们所找的死穴,都够狠,而且,都一戳就准!
是啊,她可和她家金主不一样,一个公众人物,曝出这样的丑闻来,绝对是身上洗刷不掉的污点。
纪寒影扣了扣薄清的掌心,示意她不用担心。
薄清冷漠的笑了笑,侧头看向薄母,“随便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母见薄清居然如此的油水不进,顿时毫无办法。
“妹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太子爷可是富可敌国的,你还小气吧啦的拽着我们薄氏的产业,岂不是贻笑大方?”薄云兰突然开口道。
这话里十分尖锐,问题已经引申到了纪寒影身上。
她的意思很清楚,如果薄清不把那些股份和钱财拿出来,那就会把祸水引导纪寒影身上。
一个大富翁的女人,死死拽着娘家的财产不放,这可可不仅仅会把文章做到她自己身上,还有纪寒影这个局外人!
旁人会说,太子爷吃软饭?
或者···抠门?
或者···狼子野心,想要吞掉薄氏?
其中,肯定不会有什么好话就是了。
薄清闻言瞥了薄云兰一眼,“没几天不见,你倒是长了不少的脑子!”
被薄清这么一讽刺,薄云兰脸色骤然一僵。
似乎想爆发,但是紧紧拽紧了拳头,硬生生的忍了下去。
见此,薄清又笑了笑。
没有了张芳红那个事事为她着想的母亲,薄云兰果然成长了许多,被她这么讽刺都能忍,倒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呢!
想到这儿,薄清脸色难免带着几分颓然。
张芳红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人,尖酸,刻薄,诡计多端,害人不眨眼!
但是,她对薄云兰,却是真心实意,实打实的好。
恨不得所有的好的,都捧到薄云兰面前。
想着,薄清又忍不住看了一眼薄母,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怅然。
她还记得,自己被陷害入狱的时候,她是那么担心她,担心她的身体,担心她没有人照料,担心她···会伤心,会痛哭,会···
她还记得,自己刚刚出狱的时候,是那么迫切,那么的想见到她。
甚至为此还···
想到这儿,薄清不愿意再深想下去。
似乎现在,她做过的所有的一切,她曾经的举动,都成了笑话。
不想再看见面前的人,薄清拉了拉纪寒影,开口道:“我们回去!”
知道她心底不舒服,纪寒影也不多语,点了点头。
把人送到了车里,纪寒影似突然想起来什么,对着已经坐好的薄清笑笑道:“等着我,马上就来!”
“你···”
薄清一个字才吐出口,纪寒影就已经关上了车门,转身又进了薄家大门。
看着去而复返的纪寒影,薄家华三人齐刷刷的愣住了。
纪寒影没什么心思管他们心底到底如何想的,只是看向薄家华道了句:“我能够在一天之内弄倒秦氏,照样能够搞垮你们薄家!”
“别挑战我的耐心,你们···”
“挑战不起!”
一句霸气十足的话甩下,纪寒影转身朝外面走去。
踏出了两步,突然脚步一顿道:“喔,忘记给你说了,我看过你的身体报告,血液里面的···呵,别在我面前玩什么花样,你们,玩不起!”
看着纪寒影逐渐远去的背影,薄家华和薄母两人,齐刷刷的背脊一片冷汗。
身体报告?血液?
难道说,难道说他知道了什么?
不,不可能,如果他知道了,他怎么会不告诉薄清,薄清她又怎么会···
薄母脑袋一阵嗡鸣,心乱如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究竟知道了多少?
薄家华和薄云兰齐刷刷的看向薄母,纪寒影最后的话,听得他们实在是满头雾水的,完全闹不懂。
只诧异的看向薄母。
这其中,到底是什么事情?什么血液?
薄母心底一阵阵的心慌,好半晌才脚步发虚的走回了房间,直接无视了一旁诧异的薄家华和薄云兰。
薄云兰看着薄母失神的背影,抬头看向薄家华。
“爹地,她···她根本不能达成我们的协议,怎么办?”
薄云兰问道,似乎一切以薄家华为主。
直到张芳红消失之后,她受了好几次的苦,才学乖了。
现在,她在薄家华跟前,表现得是越发的乖巧了!
她可不想再被薄家华那些保镖拉下去,再关起来,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
每天就一个馒头,没有洗浴的地方不说,继续连上厕所都不放她出来。
想着那段日子,薄云兰眼底就闪过一丝恶毒的煞气。
薄家华听到这话,蹙了蹙了眉头。
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大人的事情,你别管!”
薄云兰点头应是,但是嘴角,却噙着一抹冷笑。
哼!
他说得冠冕堂皇,无非是不甘心罢了,不甘心明明已经画在了眼前的大饼,却擦肩而过了。
心底还存着侥幸,存着那个女人,能够说服薄清,甚至能够打垮薄清的侥幸心理!
“那我先上去看书了,爹地你也去忙吧!”薄云兰开口道,薄家华闻言,满意的点点头。
以往薄家华对薄云兰唯一不喜的就是,她不喜欢读书,在他看来,那就是不知道上进了。
现在薄云兰口口声声对着他说要学习,好以后去公司帮他,他自然是乐意的。
虽然,他不一定乐意薄云兰去公司。
但,他要的,也无非是薄云兰的一个态度罢了!
薄云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她现在居在一个客卧里。
每每路过以前属于自己的房间的门口,她心底的恨意,便会加重三分。
薄清,薄清···
她拿走了的,她一定会抢回来的,一定!
呵,现在有着她那个脑残老妈拖后腿,她就不相信,她薄清还能够一直顺风顺水不成?
想着,薄云兰又弯了弯眼角。
她心底,也其实挺好奇那个女人是怎么想的。
居然想方设法的要拆散薄清和太子爷,而且,甚至不惜以薄氏剩余的股份,以及薄老爷子当初藏匿的财产为诱饵。
不过,可惜的是,她好像高估了她自己在薄清心底的地位。
要是她是薄清,她也不会听从那女人的建议的,好吗?
真把自己当做什么重要人物呢!
地球离开了谁,不是照样的转?
薄云兰心底冷冷一笑。
一时之间,薄家三人心底都在各自计较斟酌算计着,偌大的房子,显得尤为的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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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干什么去了?”
薄清坐在车子上,见纪寒影上车了,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和他们聊了聊!”纪寒影不在乎的笑了声,“放心,不会有事的!”
他手里握着的权势与把柄,足够震慑住那两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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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抓着他的手,无意识的把玩着他的手指。
好似玩着什么玩具似的。
“金主,你有没有感觉我妈怪怪的?”
好一会儿,薄清忍不住问道。
好像自从她清醒过来之后,就变得尤其的怪异。
一个人再怎么变,本性应该也不会改变多少才是?
就算是后遗症,但是她在疗养院住了那么久,以前不见有事儿?
薄清满心的疑惑,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但就是浑身都觉得不对劲儿。
“有吗?”
纪寒影闻言挑挑眉,问了句。
心底却是暗叹:别人不是说一孕傻三年吗?
他家小猫,看起来似乎还聪明了不少呢!
“喔~”听着纪寒影的反问,薄清喔了一声,抛开了这点疑虑。
她真是想太多了,怎么会想到这么诡异地方来呢?
真是···
“别想太多了,乖乖养着身子才是!”纪寒影伸出手,摸了摸薄清的小脑袋,道了声。
“恩,我知道!”
薄清点点头,可是,就算是知道,哪能说想就不想呢?
特别是,在她怀孕这个时刻,她深深的明白怀着孩子是何等的辛苦,她更是感动于当初母亲不顾安危生下自己。
可是,与当初她的无私相比,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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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回去?”
某处小公寓里,一面色白皙的男人,看着面前站着的女人,蹙着眉头问了句。
“回去?回去干什么?”
女人冷冷的笑了笑。
“我从西北来,几次三番的好事,全部毁在了薄清那一个女人身上”
“现在一败涂地,你让我回去,接受他们的冷嘲暗讽么?然后,再在老头子的示意下,挑个对戚家有利的家族联姻去,不论那是老是丑,是结婚还是二婚三婚?”
“岚儿,戚风都斗不过纪寒影,你就更不行了,听我的话,回去吧!”
“我不会让老头子委屈了你的!”
男人咳嗽了两声,好一会儿似乎才喘过气来,语重心长的开口。
“不,我偏不!”
“纪寒影?谁说我要斗过纪寒影了?我要的是薄清,我要她,狠狠的被我踩在脚下,永不翻身!”
“你知道的,我当初第一个看中的男人,是纪寒影,可是,因为薄清那个贱人,纪寒影竟然毫不留情的拒绝了我,甚至连他母亲的话都不听!”
“如果没有薄清,如果没有她,我早就成了纪夫人了,我早就能够在那些讽刺我的人前,挺直腰板了!”
“后来呢?后来我委曲求全,心思算尽,终于成了秦默宇的未婚妻,甚至还不惜未婚先孕,可是···可是,一切都毁了,都毁了!”
“那天,我亲眼看见的,看见秦默宇去找了薄清那个贱人,然后···然后···”
话说到这儿,女人呼吸骤然紧蹙起来,肚子一阵阵的疼。
没错,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戚晴岚。
“别激动,你慢慢说,慢慢说!”
男人脸色苍白,飞速的安抚着情绪尤为激动的戚晴岚。
戚晴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目光不移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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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燃烧着一抹决绝的疯狂,戚晴岚只觉得自己要发疯了。
每天,她会在一个隐秘的制高点,拿着望眼镜偷窥着去花园里散步的薄清和纪寒影两人。
一开始,她是打着找秦默宇的消息的借口的。
但是,每天不断的看下去,她却只感觉到了愤怒,嫉妒,发狂的嫉妒!
她肚子里也有孩子,可是她却孤身一人。
而薄清呢?
那个女人,几乎是被纪寒影捧在了掌心里,她只要稍稍蹙个眉头,落到纪寒影眼底,似乎都是什么天大的事情!
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都是女人,差别却这么大?
不公平,这不公平!
越是看下去,戚晴岚脑海里就盘桓着一个疯狂的想法,久久不能散去。
如果没了薄清,她就是纪寒影身旁的那个女人!
被他捧在掌心的那个女人!
这好似一个魔咒一般,会在她的脑海里,不断的,不断的响起。
“我···”
男人似乎迟疑了一下,眼底却闪过一丝光亮。
瘦削的身子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伸出双手,想要抱住面前的戚晴岚,但却又猛的顿了下,似不敢。
不敢碰触,他眼前这个女神,他恋了爱了当年的女神。
他心中,不可侵犯的女神!
见男人想要却又不敢的模样,戚晴岚眼底闪过一丝冷嗤。
不过是一个病秧子罢了,若不是看在他还有用处,脑袋还够用,有他这样的人爱慕着自己,都是对她的一种侮辱。
“东哥,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
戚晴岚一把抱住面前的男人,喃喃的求道。
“岚儿,岚儿···我会帮你的,我一定会让你心想事成的,岚儿!”
被唤作东哥的男人,喃喃低语,似在发誓一般。
浑浊的眸子里迸出光亮来,似突然便有了人生目标,有了动力一般。
戚晴岚高兴的对着东哥的脸颊吻了下,东哥的脸色骤然爆红。
羞赧得耳根都红了起来!
“东哥,你不会是···第一次吧?”
戚晴岚笑了笑,手里的动作却是豪放而大胆。
她虽然一直保持着处子之身,但是实际上,暗地里也是个会玩的人。
特别是在初夜了之后,玩起来更是毫无节制。
这种还是童~子~又鸟~的男人,却是第一次碰到。
“别,别,岚儿,你···”
东哥一边护着自己的衣物,一边结结巴巴的阻止着戚晴岚扯着自己衣服的动作。
“放心,我会好好伺~候你的,保证你舒服~”
戚晴岚暧昧的笑道,在知道东哥是第一次的时候,她就确定了,她要这个男人。
她要做他的第一个女人!
“可是,你肚子里的孩子?”
被心爱的女人投怀送抱,说不动心,肯定是假的。
可是,一想起戚晴岚的身子,东哥还是有些犹豫。
“不怕,反正我也不会要它的,东哥你亲自帮我动刀好不好?把它弄出来!”
秦默宇已经废了,她怎么可能还留下这个绊脚石?
迟早都会拿掉了它!
现在,该是好好的狂欢的时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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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清在花园里逛着烦了,赖着纪寒影牵着出门压马路。
一路上,纪寒影牵着薄清的小手,视线几乎不离身旁的薄清,时不时的提醒着她别太快了,小心脚下,看路之类的。
几乎把人护得滴水不漏。
有着纪寒影陪着,薄清走路就是东看看,西望望,一点都不担心脚下路况。
“噫——”薄清看着前方,突然惊叹了声。
“怎么了?”
纪寒影的话才问出口,薄清就提步朝前面走去。
没走出几步,两人就看清楚了地上的是什么。
人?
地上躺着个人?
面色惨白,透着一个十足的病态。
整个人,看起来瘦得好似皮包骨似的。
这儿是高档别墅区,幅员辽阔,住户不多,人员也少。
这个人,怎么会躺在这儿的?
“金主?”薄清疑惑的看向身旁的纪寒影,纪寒影开口道:“站着别动,我给医院打电话!”
“恩恩!”薄清点点小脑袋。
忽而反应过来,什么叫站着别动啊?
她又不是小孩子,哼哼!
“东哥,东哥···”
纪寒影还在打电话,空气中突然响起一连串焦急的声音。
薄清诧异的朝四周望去,只见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正急冲冲的在四周张望着,似乎在找人。
“喂,这儿,这儿有人!”
薄清对着那焦急得团团转的女人招手示意。
那女人闻言,急冲冲的就冲了过来,呼吸急促,额头隐隐之间冒着冷汗。
似乎是走得太急了所致。
“东哥,东哥你怎么样了?东哥?”
女人见到地上的男人,一把扑上去,就惊慌失措的开口。
不断换着昏迷的男人。
“额···”薄清看清楚来人的面貌,诧异的瞪大了两只眼睛。
“戚晴岚?”
听着头顶的惊呼,本来紧张着昏迷的男人的戚晴岚唰的抬起头来。
看着面前的来人,脸上止不住的惊讶。
“你···怎么是你们?”
戚晴岚诧异的开口,脸色微微红润起来,带着一丝的羞窘。
似自己这幅落魄的模样被薄清和纪寒影瞧见了,心底十分的不好意思。
薄清和戚晴岚的交集也就那么多,而且,两人并未有什么交恶的时候,并不像她与薄云兰那般,一直敌对,不死不休!
见到戚晴岚这幅模样,心底还是挺震惊的。
记得上一次和戚晴岚相遇,那时候她身旁还是秦默宇陪着,正满脸幸福的挑选着婴幼儿用品。
而现在···
看着面前的戚晴岚,薄清心底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我们已经给医院打了急救电话,你别慌!”
薄清张了张嘴,安抚了戚晴岚一句。
“···谢···谢谢!”
戚晴岚张了张嘴,似有些不好意思,好半晌才怒了努嘴道。
薄清讪讪的笑了笑,并未说什么。
远远的警报声响起,医护人员快速而不忙乱的把人给抬到了担架里。
“我们就不陪你去了,别担心,会没事儿的!”
薄清对着戚晴岚道了句,戚晴岚并未说什么,只埋头上了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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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让他们陪着去医院,却是觉得有些难堪了。
是以,干脆就没去。
看着救护车远去,薄清侧头瞥向身侧的纪寒影,问道:“爷,你是不是舍不得了?”
刚刚戚晴岚脸色苍白的侧影,可是美得好似一副画儿似的。
他都看着失神了呢!
这话,说得酸不溜秋的,纪寒影要是还没品味出来什么,就真是傻子了。
不过,他倒是乐得在薄清面前装傻。
“什么?”眉梢一挑,俊彦带着几分邪笑,瞳孔一片清明。
薄清闻言,脸色骤然阴沉了下去。
“没什么!”
说罢,甩开他握着自己的大手,转身就气冲冲的朝别墅走去。
低着脑袋,埋头一股劲儿的往前冲,也不看路。
纪寒影见状不由得一笑,几大不跨上前,一把捉住薄清的小手拽在掌心里。
“放开!”
鼓着小腮帮子,薄清气呼呼的甩着纪寒影抓着自己的手。
见甩不开,脚步一顿,身子一侧,另一只手就伸过来扒着了。
“真的生气了?”纪寒影问道。
薄清默然不语,只使劲扒着纪寒影抓着自己的大手。
见他不松,干脆低头,一口就咬了上去。
手背上传来温温的,软软的触感,随即便好似小动物磨牙似的,不断啃着。
纪寒影只感觉手背一阵粘濡,不由得好笑的望着生闷气的薄清。
薄清眼角余光觑着纪寒影,瞅见他脸上的淡笑,顿时一阵气结。
当即狠下心就想真咬,但是一口还未咬下,又不自觉的送了几分力度。
“哼哼!”
轻轻的哼了几声,不理会笑得促狭的纪寒影,薄清转身进屋。
门内几人看着看着在门口毫无顾忌的秀恩爱的两人,顿时一阵的心口冒酸啊!
不过,几个人脸上齐齐都带着笑容。
“哟呵,小猫回来了!”
“啧啧,傲娇得像个贵族波斯猫”
叶夏和许欣两人,一唱一和的,挤兑着薄清。
薄清冲着两人做了个怪相,转身抱着云醉的手臂,眼巴巴的开口道:“云醉,我们是一路的,不理那两个怪人!”
说来,这四个女人,倒是性格两两相同,彼此极端。
许欣和叶夏比较开朗外向,典型的作死型话唠,而薄清和云醉两人,属于“闷声”型的,基本上辜负了上帝给她语言功能的期望。
这两种极端的人,混到一堆堆来,倒是十分有趣。
许欣她们需要倾听的对象,而薄清她们,需要有人在耳边唠叨添加生气。
所以说,不一定是一个类型的一个性格的人,才能成为闺蜜,做好朋友的!
有时候,臭味相投了,性格再怎么南辕北辙的,都是没关系的!
云醉闻言瞥了一眼抱着自己手臂的薄清,笑着轻轻推开了薄清抱着自己的手,走到叶夏身旁,淡淡的道:“我们是一路,单身狗!”
表情,尤为的认真。
“噗——”
“哈哈——”
许欣和叶夏两人忍不住,猛的大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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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夏笑得腰身都挺不直来了,靠在云醉身上,笑得浑身一抖一抖的。
薄清愣了下,随即也笑了起来。
云醉被几个女人笑得莫名其妙,蹙了蹙眉头道:“难道不是?”
她记得,上次她们就是这么说的!
“哎···小云云你真是和社会脱节了,和那些···”
许欣话说了一半,突然顿住了。
她后面的话,自然是提到云醉以往的部队生活的。
云醉入部队之后,基本上除了任务就是训练,根本就没有过点娱乐生活,也怪不得她对这些新兴的词汇,了解不多。
“胡说,明明我和你是一路的!”薄清几步上前,打断了片刻的宁静。
话落,还气鼓鼓的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和云醉肚子。
“对对对,你们就是一路的,两个揣了娃的人啊!”
叶夏和许欣同时大笑,几个女人又闹做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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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这个怎么样?”
薄清站在镜子前,问着身后的纪寒影。
身子轻轻的在原地转悠了下,裙摆荡起一个优雅的弧度。
雪白的露肩裙,衬得她肤色更是白皙,犹如新鲜的剥开的鸡蛋一般,鲜嫩无比。
在薄清看不见的地方,纪寒影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下。
“挺好的,它···”
“哎呀,不好不好,这颜色不够喜庆,要不这条?”
不待纪寒影说完,薄清当即又否决了身上的裙子,拿过一条火红的裙子在自己跟前比划着,目光不移面前的穿衣镜。
“你觉得怎么样?”薄清又问道。
“很漂亮,够喜庆!”
纪寒影眼神微微一闪,只觉喉咙突然有些干,好一会儿才沙哑着声音道。
妖精,真是妖精!
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前面肆无忌惮的换着衣服的薄清,纪寒影心底直暗暗惊呼。
身子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一股火来,烧得整个人都难受极了。
关键是,那个始作俑者居然毫不知情,依旧我行我素的。
纪寒影看着一阵的口干舌燥。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天知道,禁~古欠~了这么久,被这么一挑拨,他现在还能够稳稳的站在原地,没有化身为狼扑上去,就已经是奇迹了。
薄清换好了衣物,在镜子面前翻来覆去的看了好一会儿,蹙了蹙可爱的小眉头。
“不好,太过艳丽了,会不会有抢了主人风头的嫌疑啊?这可是伯父的生日宴会呢,不好,不好!”
薄清一连说了两个不好,又把小脑袋伸到了偌大的衣柜里面,找着衣物了。
纪寒影在身后看得,拳头都紧紧握住了。
最终,以强大的自制力,一把上前止住了那个撅着小屁股的人儿。
把人搂到怀里,没好气的道:“就这么紧张?”
“我只是···”薄清张了张嘴,才发觉,自己真是掌心都冒出汗水了。
“不过是一次生日宴会,还有我在呢!急什么?”
纪寒影抱着薄清坐下,缓缓的的平复着心底的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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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薄清在准备礼服出席的,正是薄浩宇的生日宴会。
薄浩宇,呆小狸的亲生父亲,华夏第一将军!
或许,那对夫妻,是她见过最好的长辈,最完美的一对存在!
潜意识里,她已经把他们当做了一对模范夫妻,模范长辈,所以,在接到邀请函的时候才会那么紧张的吧!
生怕自己做了什么不好不合时宜的事情,给他们的宴会,带上了瑕疵。
所以,才会一直这么的不安,心底惴惴的,好似吊着什么一般。
特别是,见识过了纪寒影的父母,还有经历过了她的那对父母,她心底,才会对那对长辈,尤其的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是羡慕,是钦佩,是仰望!
纪寒影被薄清这么一动,把他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火,又给蹭了出来。
深深的吸了两口气,“你就是生来克我的!”
“什么?”薄清正在纠结自己的事情,没有认真听纪寒影说什么。
纪寒影闻言,气得一笑。
做了坏事还装无辜?
真是讨打!
不过,说是打,却又舍不得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伯父伯母之所以邀请你,就是因为他们喜欢你,你不用紧张的!”
“又不是丑媳妇见公婆!怕啥?”
薄将军的生日宴,可不是谁都能够接到请柬的。
去的,无一不是整个华夏举足若重的人物。
那些什么纯商界之人,就算是钱财再多,富豪榜排得再向前,根本没有那个资格被邀请。
来的,是真正有实权的!
薄清在被邀请之列,而且是单独发的请柬,可见他们对她,还是很重视的。
“哼,你懂什么!”
薄清被纪寒影这么一别扭安抚,心底的紧张散去了几分,只气鼓鼓的看了纪寒影一眼,一声冷哼。
“正是因为他们喜欢,我才更不能让他们失望啊!”
“是是是!”纪寒影连连点头,也不和薄清争辩。
薄清看了纪寒影一眼,目光瞥见他不自觉动着的手指。
她紧张,他又何尝不是呢?
薄清还记得,她第一次见到金主撞见伯父伯母的时候,是在雅阁。
那时候,她就好奇,究竟是谁,竟然会让大名鼎鼎的太子爷感到紧张。
时至今日,却也是感同身受了。
薄清算是明白了,纪寒影为何会紧张。
不仅仅是彼此身份的尴尬,而是···
薄清抬头,目光对上了纪寒影深邃的瞳孔,他,其实也崇拜仰慕着那对夫妻的吧!
无关其他,无关身份,无关势力,只是纯粹的人格魅力!
那样的人,在他们面前失态,都是一种无法原谅的失礼与亵~渎。
“忘记了,你还有个苦力没用呢!”
纪寒影突然提醒道,薄清愣了愣,好一会儿才诧异开口道:“谁?”
“你说呢?才出国回来就不记得了,干给别人打工了?亏我还亲自出马帮你谈判呢!”
纪寒影没好气的道,薄清顿时恍然大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啊,她怎么忘记她了?
周姐!
刚刚还获奖了的造型设计师呢!
搭配个衣服,对她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啊!
“金主,你真棒!”
薄清侧身,捧着纪寒影的脸,抬起下颚就啃了上前。
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随即就想蹦跶下他的怀抱,给周姐打电话去。
纪寒影一把把人桎梏在了怀里,力度不大不小,不会太紧着她,也不会让她离开自己的怀抱。
“就这么一下,就想打发我?”
纪寒影一扬头,下颚微微抬起,觑着薄清道。
额——
薄清愣了愣,吧唧一口亲上了他嘴角。
“好了,现在行了吧?”
纪寒影似笑非笑的,不搭话。
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觉得呢?”
“额?”薄清眼珠子咕噜的转悠了一圈,眨巴眨巴着眼睛道:“要法式的?”
纪寒影但笑不语,但是眼底的笑意,却泄露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金主,你真闷~骚,就这么点事儿,都不明说!”
薄清脸色极为嫌弃的瞥了纪寒影一眼,随即小脸一抬,以四十五度仰着,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开口道:“来吧,憋说话,吻我!”
看着薄清这幅小样儿,纪寒影忍不住破功了。
伸出手狠狠的点了点她额头,“就你调皮!”
“哼!”薄清傲娇的一甩小脑袋,“是你不要的,放开我!”
“额——”
纪寒影愣神之间,薄清已经蹦跶着离开了。
打算寻着手机去给周姐打电话,纪寒影在身后看着傲娇的背影,忍不住弯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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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姐自从完成了梦想之后,一直便窝着不出手了,似乎打算做甩手掌柜了。
众员工见状,以为她要退出这个圈子了呢!
没想到,自从回国之后,平日里任对方来头再大,都请不动的周姐,竟然在接到电话之后,拿着自己的“伙伴”出门了。
作为化作造型师,那些化妆工具以及各种用品,自然是离不开的伙伴。
就像是,外科医生离不开手术刀一般。
众人目送着周姐离开的背影,心底不断的八卦着,到底是何方神圣,才能请动周姐啊?
周姐拎着东西到了别墅,薄清正急得团团转。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经过周姐的鬼手,薄清顿时惊艳了众人。
看得四周的人一连串的惊叹不已。
特别是许欣、叶夏两人,是第一次见识到如此神奇的化妆术,两人围着薄清团团转,连连啧啧的感叹。
“啧啧,曾经他们说什么易容,我还是不相信的!”许欣啧啧称奇。
不是薄清比原来美了多少,她本来素养的时候,就已经足够惊艳。
但是,人靠衣装,经过这么一番打磨,简直让人美得惊魂!
“现实,永远是超脱理想的!”叶夏感叹了句。
“是是是,大编剧说得对!”
薄清也臭美了好一会儿,倒是一旁的云醉极其淡定,绷着脸问道:“高跟鞋没问题吗?”
目光,落到了薄清的肚子上。
众人顿时一噎。
薄清也抬头看向周姐,眼底还带着几丝的赧然。
刚刚,她居然都忘记了。
怀孕了不适合高跟鞋的,很危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事,我有准备的!”
周姐笑了笑,变魔法似的变出一双平底鞋来的。
手工绣边,十分精美。
“额?”
众人一愣。
“你家金主,想得很是周到呢,早就定制了一批鞋子了,这些鞋子,即使穿去宴会,也绝对是最好的的!”
“我今天就带了这么一双过来!试试看”
周姐笑道,薄清脸色微微一红,不好意思的瞥了纪寒影一眼。
他居然连这点都想到了?
纪寒影眉头一挑。
换好了鞋子,叶夏和许欣几人,连连感叹。
“不错,真不错!”
“你们宴会在室内,肯定是不冷的,但是为了保险起见,加个皮草好了!”周姐扫视了薄清一眼,道了声。
雪白的皮草披肩一搭上下身是淡粉色的长裙,步子移动间,偶尔会露出鞋子精美的绣纹刹那,若隐若现的,更显神秘。
“贵气十足!”许欣感叹。
“有范儿!”叶夏接过话。
“不错!”云醉永远是那个最高冷的,说出话来也体现得淋漓尽致。
宴会是在薄家庭院,此薄家非彼薄家。
薄浩宇家,是澜庭薄家,完完全全无法比拟的,蚍蜉和大树之云泥之别。
薄家庭院,乍然看去,似乎并没什么特别之处,甚至还比不上一些稍稍有钱的人的大家庭。
不过,才到门口,看着荷枪实弹的卫兵,就已经显示出了差别!
门外豪车云集,几乎聚集了整个世界有名的豪车。
此番阵仗,却没有惊动到任何一方做新闻的,或许,那些人早就得到了消息。
但是,得到的命令是,不许爆出半丝半毫。
薄清被纪寒影绅士的请下了车,一脚踏入了面前铺着的红毯。
小手挽到他手中,两人并肩而行。
俊男美女,十分的亮眼。
纪寒影是一身黑色的西装,搭配着暗红色条纹领带,透出几分喜庆。
衬衣是一种淡淡的粉色,和薄清的裙子是同色系是,一看就知道两人的关系。
一般来说,男人穿粉色,总有种轻浮压不住的感觉,但,纪寒影穿出来,却透着几分艳丽的矜贵。
袖扣是水晶的,透着几分华贵。
一看两人的服饰,就知道这身份品味不低。
早到的人,视线若有若无的聚集到两人身上。
能够出现在这个宴会上的人,任何一个都是一方势力,一支潜力股!
不少人认出了纪寒影,自从也对这个能够出现在这个宴会上年轻俊杰心下了然。
不过,也有不少人心底抱着了看好戏的心态。
特别是在军界和薄家争锋相对,处于对立面的人,心底更是一阵冷笑。
纪寒影的身份,在他们这些人眼底,都不是什么秘密。
自然而然的,他们也清楚纪寒影对薄浩宇来说,意味着什么!
绿帽子!
虽然是前妻给他带上的,但是也让薄浩宇,头顶绿了十几年!
这样的身份,薄浩宇能够邀请纪寒影来,就是奇迹!
更别说欢迎了,那简直比奇迹还奇迹了。
是以,不少人都以为,纪寒影今天来,就是来砸场子的。
虽然,众人心底不清楚,他到底来砸什么场子。
不过,总不可能是真心诚意来祝福就对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除非薄浩宇不是男人,否则怎么可能忍得了纪寒影在他面前晃悠?
当初纪寒影还没有在江城站住脚的时候,薄浩宇没有出手打击报复,就已经心宽了。
不少人抱着看好戏的心理,自然而然的若有若无的关注着纪寒影,从而,也少不了关注他身旁的薄清了。
不过,此刻的薄清,对这些人来说,不过是个有点姿色的女人罢了!
在他们看来,无非是个小有名气的戏子,若不是站在纪寒影身旁,他们根本不会放在眼底。
即使站在纪寒影身旁,不少人也没有把薄清看在眼底的。
毕竟,他们有那个实力!
随随便便捏死个明星,简直就和捏死蚂蚁似的,不值一提。
宴会还未开始,众人游走于各界要领人物之间,攀攀家常,拉拉关系,这都是行走宴会的目的所在。
今晚的主人公还未出现,出来迎接客人的纪寒御以及沈梁等兄弟。
呆小狸有身孕,也还没有出来,多半是还在休息。
薄清挽着纪寒御的手,一直跟着他游走宴会上。
没走一会儿,纪寒影便会问她累不累,似乎只要她说一个累字,他就会立即抛下眼前相互攀谈的人,掉头带着她去休息似的。
薄清被他问得微微有些不好意思,明明上一秒他还在和人谈论江城的经济,下一秒却已经注意到了她手里拿着的香槟。
“喝果汁,不能喝酒,听话!”
他的话转着起来似乎毫无突兀,在服务员的托盘上拿过果汁,换过她手中的酒杯,然后继续扭头和面前的男人谈论着大事。
和纪寒影聊天的男人似乎与他颇为熟悉,见纪寒影时不时的“怠慢”于他,倒也没生气,只是拿着一股似笑非笑的神色望着薄清。
薄清有种恨不得钻到地洞里面去的感觉。
好囧!
弄得她好像白痴似的。
不过,心底却是升起一股微甜来。
这,只能说明,他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她,关心着她,不是吗?
“累吗?”
告别了那男人,纪寒影带着薄清到一旁人少的地方休息,一手揽着她腰身,关切的问道。
薄清摇摇头,她也就站了一会儿而已,哪里那么脆弱?
“觉得无聊的话,我让人带你去嫂子哪儿休息下?”纪寒影再次问道,眉心还微微蹙着。
跟着他这一路,她像个乖宝宝似的,一言不发的,应该是无聊了吧!
薄清抱着他手臂,仰着小脸望着他,“不要,我喜欢和你在一起!”
虽然,老是被人笑看。
但是,她乐意!
“好,那累了的话,一定要跟我说,知道吗?”
纪寒影伸出大手,捏了捏薄清的小鼻子,道了声。
薄清摇着小脑袋,挣脱他的魔抓,伸出素白的小手揉了揉鼻子,“坏人!”
纪寒影一笑,不可置否。
出乎薄清预料的是,她本以为太子爷是不需要应酬的,也不需要和人多加礼遇攀谈之类的,像他这种人,就好像孤家寡人似的,没几个人和他有关系才对。
不过接下来,却是令薄清跌破了眼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基本上能够称得上道的人,他似乎都认识,还有过交情。
看来,他还真的很忙的。
不过,想想也是,再怎么样,他都是商场上的人,怎么可能不认识几个有权有地位的人,商场上都是利益往来,肯定还有各方的合作伙伴之类的啊!
看着纪寒影对待任何一个人,基本上都能让他们满意而笑,薄清倒真是涨了不少见识!
权衡各方,面面俱到!
突然,灯光稍稍黯淡了下,前方礼台上有个主持人走了上去,众人立即停下了交谈。
主持人一上台,一连串的妙语连珠就落下了,取得一阵阵的掌声喝彩。
最开始是纪寒御上台,例行的感谢了一众的来宾。
而后,便是今晚的主角薄浩宇出场了。
一身笔挺的西装,整个人带着不怒而威的气场,身旁的洛雪一袭暗红色的旗袍,雪白披肩,两个人携手而来,给人一种无法言语的震撼感。
薄浩宇身为军人,话语不多,基本上是几句感谢词完事儿。
然后,便直奔了主题。
薄清最开始以为,这就是特意为了庆贺薄浩宇生日而举办的宴会来着,直到他一席话落,薄清才从一阵晃神之中,回过神来。
侧头,满目诧异的看向身旁的纪寒影,薄清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没能说出半个字来。
纪寒影摸了摸薄清的小脑袋,淡笑了声:“不怕,去吧!”
“我···我···”
薄清嗫嗫嚅嚅好半晌,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全落到了她身上。
被这么多人盯着,薄清有些手足无措。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震撼,还是自己被盯得有些不自在。
“清儿!”
前方纪雪对着薄清和蔼的一笑,薄清努了努嘴,没能说出什么话来。
“从今以后,那可就正式是我妹妹了哈,妈咪在叫你呢!”
一旁打着肚子的呆小狸走了上来,拉着还在震惊之中,没能回过神来的薄清朝纪雪和薄浩宇走去。
“你···”
薄清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他们要收她为干女儿?
她真的没听错?
她···
“怎么,不愿意吗?那我妈咪可就会伤心了,这么久了,她还是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小丫头呢!”呆小狸笑道,手握着薄清的小手,给她以力量和支持。
纪寒影站在原地,笑看着呆小狸拉着薄清,走到纪雪夫妻跟前。
“伯···”
“清儿如果愿意的话,就跟着小情儿一样,叫我一声妈咪可好?”纪雪打断了薄清的话,薄清眼底一酸。
看着面前雍容贵气,一派大家风范的纪雪,小脑袋忍不住点了点。
“妈···妈咪!”
“诶,好,真好,我一直想再要个女儿,总算是实现了!”
纪雪一把薄清抱住,搂在怀里不断笑道。
“咳咳——”薄浩宇在一旁,假装咳嗽了两声。
“咳什么咳,你不就是嫉妒我小女儿先叫了我妈咪,没叫你嘛!”
纪雪横了薄浩宇一眼,眼角眉梢,满目风情。
薄浩宇被纪雪点破了心中所想,顿时讪讪的笑了笑,面上露出些许尴尬之色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清见状,忍不住笑了笑。
堂堂的第一将军,在夫人面前,还不是照样吃瘪啊!
“爸爸!”
扭着小脑袋,对着薄浩宇笑了声道。
“诶!”薄浩宇一笑,僵硬的脸色露出几分和蔼来。
“还有我,还有我呢!”
呆小狸在一旁举手,“都叫了妈咪和爸爸了,还有我,叫姐姐哈!”
“哈哈···我总算是有妹妹了!”
呆小狸在一旁兴奋得难以言喻,薄清被呆小狸一笑,弄得双脸一红,偷偷的瞪了她一眼。
“妈咪,你看她,她还敢瞪我这个做姐的!”呆小狸上前,拽着纪雪的一只手撒娇。
“既然知道自己是姐姐,就要让着妹妹才是!”
纪雪何尝看不出来呆小狸就是在打趣薄清呢,当即点了点呆小狸的鼻尖,教训道。
呆小狸对着她做了个怪相。
“果然,有了妹妹,我在这个家就没地位,不受宠了!”
“呜呜···芋头芋头,我生气了!”
当即蹦蹦跳跳的朝纪寒御扑去,薄清在一旁心惊胆战,快速上前扶稳她。
“看你,妹妹都比你懂事,你呀,就是被寒御惯坏了,让你不好好走路!”
纪雪点着呆小狸的额头教训着,言语之中却满满的全是宠溺。
呆小狸吐吐舌头,绕到薄清身后,让薄清给她当挡箭牌。
“我告诉你,更年期的女人,唠唠叨叨的,以后有得你受的!”
“哈哈···幸亏你来帮我分担下了,不然,我还真是受不了!”
呆小狸凑到薄清耳畔,和她咬耳朵。
薄清笑笑,“妈咪也是为你好!”
“喂喂——我们才是一伙的,你要不要这么快倒戈啊?”
呆小狸撇撇嘴,眼睛里却满满的全是笑意。
“寒御,把你媳妇儿带过去,别让她教坏我宝贝女儿了!”
纪雪何尝没听到呆小狸的话,顿时没好气的笑骂了声。
纪寒御被殃及池鱼,笑眯眯的上前来灭火。
看着几人的你来我往,到真是像极了一家人。
不过,这在生日宴上,突然宣布收了干闺女的事情,还是让众人好大半天都没能反应过来是咋回事儿。
面前这个叫薄清的女人,到底有什么本事啊,竟然能够得到薄浩宇和纪雪的青眼?
还是说,她根本就是薄浩宇为了拉拢太子爷纪寒影,而耍的一个手段呢?
真相扑朔迷离,不过,此刻,众人却没有多少人敢轻视薄清了。
看他们几人的相处,也知道不是那么简单的利益关系。
一个女人,男人是江城太子爷,而接下的干亲,却是拥有第一将军之称的薄家,而薄家,身后可是有着军门豪族纪家,富可敌国的沈家,以及娱乐圈的大腕和百年贵族欧阳家等等。
光这么一看,这身份背景,足可以在整个华夏横着走了!
世人,都得礼让三分!
华夏排的上名号的大家豪门,可是都凝成了一股绳子的。
这样看来,似乎纪寒影还沾了薄清的光。
也不知道这是薄家想拉拢纪寒影,还真的只是随意而为。
众人心底各种猜测,各种阴谋论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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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晴岚暴怒喝道,薄清心底有些发虚。
东哥觑了薄清一眼,没有动作,他身后的保镖们,自然也就纹丝不动。
“你听见没有,给我打,打死她了事!”
戚晴岚气呼呼的开口,见事情不对劲,奇怪的看向东哥,“东哥?”
“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准备一下,我们马上离开这儿!纪寒影已经怀疑到这儿来了!”
东哥开口道。
戚晴岚心有不甘,“可是···”
东哥幽幽的看了她一眼,戚晴岚当即冷静了下来,乖乖的立在了一旁。
只是再看向薄清的目光的时候,更添加了几丝怨恨。
而薄清这是无所谓的挑挑眉,大有着债多不愁,虱多不痒的感觉。
只不过,在听见东哥的话时候,却是眉头一挑。
她家金主既然要找到她了,她干嘛要跟着她们走?
到时候···嘿嘿···
“你大可以耍花样,试一次,我在那个女人脸上割下一块肉!”
东哥似乎看出来薄清暗地里的打算,当即冷冷一笑道。
薄清双手一抖,她自然听得出,东哥这话说的人,就是许欣。
许欣···
顿时,心底的小九九被放在一边了。
她现在,被威胁了,被捏住了把柄,不仅仅要稳住这些人,还得和这些人合作,真是糟心!
让她合伙这些家伙把她给绑架走!
丫的,这又不是绑架勒索,还有赎金啃啊!
薄清恹恹的站在一旁,这个叫东哥的男人,简直就是个重型杀伤武器,一击一个准不说,还专挑人软肋。
是个人物!
薄清在心底暗中做总结陈词。
几方分析,得出的结果却让她欲哭无泪。
她就是虾,砧板上软趴趴的软脚虾,任由人宰割!
心底祈祷万遍她家金主要靠谱,一定要靠谱的时候,薄清已经被带入了一个警车之中。
顿时,听着四周的警报声,薄清直呼上当了。
外面车子各种管制,各种排查啊。
但是,丫的这是警车,货真价实的警车啊啊啊啊···
薄清哀怨了!
看着自己这辆车子轻轻松松的被放行,薄清更加怨怼了。
“慢着!”
突然,前方一声大喝,薄清心底一喜,尹飞白?
警车猛的停下,薄清身子惯性往前冲了冲。
“这是干嘛的?”
尹飞白伾伾的扫视了警车一眼,薄清很明显的感觉到身旁的押着她的人身子一个激灵,紧张起来了。
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来。
薄清只感觉脑袋一疼,顿时便昏倒了过去。
尹飞白扫视了一下眼前的警车,看着面前支支吾吾的穿着制服的男人,顿觉无趣。
“走吧走吧,看你那个熊样儿!”
不就是去喝个小酒调调情么?搞得像多见不得人似的!
尹飞白心底嘀咕了声。
他本来就不觉得能够在大街上拦到抓走薄清的一行人,所以也就没多大注意,直接挥挥手让人走了。
出了尹飞白这一茬儿,接下来却是轻松多了。
很明显的,这些人什么进行什么地毯式是搜索,也是没有多靠谱的。
薄清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变换了地方。
看着眼前的环境,顿生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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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的开心!
不为别的,只是纯粹的高兴而已。
有时候,眼缘问题,就是那么一回儿事儿!
说不出个一二三四五来,对上眼了,就是了!
“老爸,生日快乐,年年十八,这是我和芋头送您的生日礼物,我挑的玉石,芋头亲自雕刻的!”
到献礼的时候,呆小狸夫妻率先开始。
一上去,呆小狸就笑眯眯的开口。
“就你调皮,越来越不着调了,你老爸我都多大年纪了,还年年十八?”薄浩宇没好气的道了声,接过纪寒影捧送上的礼物。
“心理年龄,心理年龄嘛,老爸你这么强壮,可一点都没见老啊!甩那些小老头,整整一条街好么?”呆小狸皮皮的开口。
“越说越不在调了!”纪雪笑了声。
接下来,便按理该是薄清这个闺女献礼了。
薄清突然有些紧张,见识过呆小狸的妙语,她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而且,她准备的礼物,也似乎没呆小狸那么用心。
薄清顿时有些赧然。
不过,还是得硬着头皮上。
“爸···爸爸,祝您身体健康,喜乐安康!”薄清好半晌,才憋出了这么几个字。
“好,好!”薄浩宇一连笑了两声好。
“看你,清儿比你这个姐姐,着调多了!”纪雪笑了一声呆小狸。
呆小狸撇嘴。
薄清没想到这样也能把呆小狸拉下水,讪讪的笑了笑。
随后,便是欧阳轩,沈梁等后辈。
纪雪带着她,认识了几个闺中好友。
虽然那些阿姨不十分年轻,但是个个都是举手投足,带着难以言说的气质的人。
经过岁月的沉淀,更是美得惊人。
谈吐不凡,气质高雅!
纪雪对薄清,是毫无防备的,对着闺中密友,更是献宝似的,在众多友人跟前,一阵的嘚瑟。
薄清没想到,自己居然会给纪雪长脸,心底也是说不出的满足。
她们那些人知道她是个小演员,非但不觉得上不得台面,面露鄙夷,反倒是一致的兴致高昂。
还有人说,她也看了薄清的戏,演得真是不错,以后,努力努力下,说不定还能赶上她姐姐呆小狸呢!
薄清对此,一应的笑着谦虚。
“你小女儿好容易害羞啊,腼腆的小娃娃,哪像你家那个宝贝,明明两姐妹长得差不多,小情儿闹起来,倒真是热闹!”
“那家伙,就是个不会消停的主儿,我到喜欢清儿这样,年纪大了,就喜欢听话的孩子,那家伙,整天就上蹿下跳的,闹得我真是整日整日的提心吊胆!”纪雪笑笑道。
“是呀是呀,也不知道我家那个,什么时候才能安生下来,这么大年纪了,你家寒御都已经有娃了,你看我家那个,还单着呢!”
“我现在什么也不求,就求他给我带回个人也好啊,给我生个胖孙女或者胖孙子就成!”
“······”
几个女人凑在了一堆,就聊起了家里的孩子成家立业的事情。
薄清在一旁听着,也不觉得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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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清虽然没有做什么体力活,但是一天下来,还是面露几分疲惫。
送走了客人,纪雪看向身旁的薄清。
“累了吗?脸色怎么这么差?”
“没,我没事儿!”看着纪雪关切的表情,薄清笑着摇摇头。
只是有一点点疲惫,还不至于累!
“先去休息一会儿,我看你刚刚没有吃多少,让阿姨煮了一点粥,吃点再说?”
“恩!谢谢”
“傻孩子,说什么谢,身为父母,照顾子女都是分内之事,一家人,不用太客气!”纪雪笑了笑。
“周姨,去问问小情儿醒了吗?让她醒了下来和清儿一起吃点!”
“免得饿到了!”
洛雪吩咐一旁的佣人道。
“好的,夫人!”
洛雪拉着薄清朝餐厅走去,边走边和薄清聊着天。
没多久,呆小狸就打着呵欠,在纪寒御一路的护送下,走下楼来。
“过来!”洛雪对着呆小狸夫妻两人道。
“清儿妹妹,今天你就在家里睡吧,怎么样?我们两睡一铺,讲点悄悄话!”
瞅见一旁坐着的薄清,呆小狸顿时从浑浑噩噩中清醒了,对着薄清调笑道。
薄清的第一反应,是看向一旁的洛雪和纪寒影。
“恩,今天也不知道了,要不就在这儿休息一晚上,我让阿姨帮你们把卧室布置下?”
纪雪问道,也不强留。
但是目光里还是带着几分期盼。
薄清并不想拒绝,但是第一反应还是考虑着纪寒影。
见他并不反对,这才笑道:“好!”
第一次睡在薄家,按理来说该是有些不习惯的,但是薄清却丝毫未曾感觉到不习惯和尴尬,反倒是一夜好眠。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天色大亮了。
睁开眼迷迷糊糊的望着天花板好一会儿,薄清才反应过来。
瞥了眼窗外,唰的坐起身来。
完了完了,她居然睡死了,成了个懒猪!
第一次在薄家休息,居然就睡成了一个猪。
薄清心底十分的不好意思,揉了揉头发,脸色露出些许懊恼来。
这,实在是太失礼了!
飞速的爬起身来,风风火火的就朝浴室而去,快速的换衣洗漱。
然,就算是行动再快,毕竟起得晚了,薄清下楼的时候,薄家一家人包括纪寒影,都已经坐在沙发上聊起天来了。
就连呆小狸这个大着肚子的准妈妈,都起来了。
对此,薄清更不好意思了。
红着小脸下了楼,她低着小脑袋,感觉到无数的目光刷刷刷的落到了她身上,顿时绯红窜到了脖颈上。
看着一屋子的人,薄清努了努嘴,一一叫了声。
“快,快去把热着的早餐端过来!”洛雪见薄清下楼,热情的招呼着佣人做事。
“对···”
“来来来,清儿,快过来坐!”
“睡得还好吗?饿了吧?”洛雪笑眯眯的拉过薄清,一脸的和蔼。
薄清心底却是越发的不好意思了。
“妈,你看看她,小脸都快成猴子屁股了!”呆小狸在一旁笑得幸灾乐祸,纪寒御赶紧把自己亲爱的老婆护好。
薄清脸色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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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我家清儿这么可爱,看看你这都是什么话?”洛雪笑骂了声,呆小狸对着她撇撇嘴,做了个怪脸,把脑袋埋到自己亲亲老公的胸膛里。
肩膀还在可疑的一抖一抖,似乎笑得乐不可支!
唔——
她家小妹妹果然可耐啊!
“别听她胡说,你能在家里睡得香,我们才开心呢!说明你是真的把这儿当家了”洛雪笑了笑。
“恩”
薄清轻轻的嗯了一声,低着的小脑袋脸色还是有些红红的,依旧害羞着。
“真是个害羞的小娃娃,都快当妈咪的人了!”
洛雪笑了笑,薄清唰的一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洛雪。
她怎么知道的?
她怎么知道她怀孕了?
不过,随即想想,倒也是明白了,多半是她家金主告诉他们的吧。
想起纪寒影,薄清就抬起头来,愤愤的瞪了他一眼,起床也不叫她,害得她都快丢脸死了!
用过早餐,本来纪雪还要留着薄清在这儿吃午饭,最好是留着她多住几天的。
可是,薄清还害羞着呢,哪里还敢继续住下去,对此,洛雪也没有强求。
只是再三嘱咐她,有时间一定要回来陪陪她和老头子。
薄清自然是满心欢喜的应下了。
回到别墅的路上,薄清的心情一直很不错,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道哼着什么曲儿。
不过,在对着纪寒影的时候,总是臭着一张小脸。
谁叫他不叫她起床的?
坏人!
“哟呵,出去浪了一天多,气色还不错嘛!”
才一进屋,薄清就被许欣打趣了。
对许欣的取笑,薄清一甩头,大有姐今天心情好,不与你计较的架势。
许欣看得倒是一头雾水,但却确定了薄清今天心情的的确确是不错的。
“小妮子,出门捡到钱了?”
许欣八卦的问道。
薄清眨巴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颇为臭屁的对着许欣道:“何止,比捡到钱还要开心呢!”
“额——”
“发生神马好事儿了?说来给爷听听,乐呵乐呵!”许欣见此,更加的好奇了。
“我···不告诉你!”
薄清张了张小嘴,话锋却在一顿之后,突然一转。
“你···你讨打,老实交代,不然,酷刑伺候!”
许欣把魔抓伸向薄清,恶狠狠的逼供道。
薄清傲娇的仰着小脑袋,似乎在说,就是不告诉你,怎么的?
许欣见状,哪里还忍得住,当即魔抓就挠向了薄清的胳肢窝。
“哈哈···别闹,别闹了···”
留下了一地欢笑。
薄清有了宝宝,许欣和她打闹,自然也是缩着手脚的,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纪寒影在一旁看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事儿,便也放心离开了。
“什么?”
在听罢薄清的讲述之后,许欣猛的一声惊呼。
“你是说···说那个第一将军,那个薄家和洛家,呆小狸的父母?”
许家也算是一大家族,许欣出生不低,耳濡目染的,自然知道华夏顶级的几大名门贵族。
但是,听到薄清的话,许欣还是震惊了,狠狠的···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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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还是纯肉馅的!”
许欣话落,薄清忍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纯肉馅?
这···这都什么比喻啊?
不过,她心情确实不错。
“对了,云醉呢?”薄清问道。
一回到家了,没有看见叶夏和云醉,只见到了许欣一人,是怎么回事儿?
“小云醉今天和叶夏一家子出去逛了逛,回来好像有点累了,就去休息了,现在应该在卧室里!”
“喔喔!”
听到许欣的解释,薄清点点头。
对此,她也没有多问。
总不能一直把云醉束缚在家里不出门吧?
她现在还不显怀,出去走走也好,免得抑郁了。
而另一边,纪寒影听到这个消息,微微蹙了蹙眉头。
“遇到谁了?”
“没,没遇到谁!可是···”
“一回来,她就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尹飞白开口道,纪寒影闻言,更是蹙了蹙眉头。
云醉不是一般的女人,尹飞白的眼睛也不是一般的贼,若是他说有问题,那就八九不离十是出现什么问题了。
对此,纪寒影自然而然的会想到简鹰身上去。
“好好盯住简家!”
纪寒影扔下这句话,转身出了门。
简家,自以为能够天下无敌?
却不想,偌大华夏,哪里轮得到他们简家一手遮天?
“对了,把简家的事情,捅出去点给西北戚家!”
纪寒影话落,尹飞白眼前一亮。
狗咬狗?
这主意不错,很不错!
简家和戚家,可谓是血海深仇也不为过,曾经都在彼此手里折损了杰出的下一代。
西北戚家一直无法接触到权力中心,就是因为简家在作祟。
而简家,对戚家的防备,也无疑是最多的。
生怕戚家再起来之后,就是简家的世界末日了。
是以,简家一旦得权之后,就拼尽全力打压戚家,把戚家逐出了权力中心,赶回了西北老窝。
两家,属于不死不休的死对头。
“好的,少爷!”
尹飞白想到这儿,立即笑眯眯的应了声。
这种狗咬狗的戏码,他最喜欢不过了。
保证,完成的perfect!
对于尹飞白的嘚瑟,纪寒影不可置否,只是瞥了一眼之后,就离开了。
很清楚自己手下的实力,尹飞白虽然二了点,但是某些方面,特别是勾心斗角,却是一把好手。
他的内心,可和那副阳光小青年的外表相去十万八千里的。
他们做事儿,他很放心。
纪寒影才走出没几步,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是沐寒打来的。
“少爷”
“恩?”纪寒影挑了挑眉,沐寒很少给他打电话,公司的事情,他一般都可以自己搞定的。
“······”
对方的沐寒沉默了好一会儿,纪寒影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少爷,我好像看见慕黎了,她···”
沐寒说道这儿,声音突然有些哽咽了。
纪寒影心底一冷,慕黎自从消失之后,又出现了个什么假的“碎~尸”,就再无消息了。
她现在,居然出现在了沐寒面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幕后的人,究竟想干什么?
酝酿着什么阴谋?
沐寒?
沐寒对慕黎,其实···其实是有点意思的吧?
以前他不是没有看出来,只不过,他们的感情生活,他不想干涉罢了。
那么,现在消失了这么久的慕黎,突然出现再来沐寒面前,她想干什么呢?
或者说,她背后的那个人,想干什么?
“还有吗?”
好一会儿,纪寒影才开口问道。
沐寒瞥了一眼面前手脚被砍,双眼被挖的女人,声音无端有些失态。
好一会儿,才咽了咽口水道:“没,没事了!”
听着沐寒的哽咽,纪寒影也没多想,毕竟他是知道沐寒对慕黎有几分心思的。
许是,再次见到,有点失态罢了。
而且,听他的话,似乎只是不确定看见的人是不是慕黎,也就是说,他根本没有留住那人。
“恩!”
纪寒影点了点头,挂断了电话。
那方,沐寒看着匍匐在地上,浑身脏兮兮的,面前还放着一个烂碗的乞丐,好一会儿才掏出皮甲,拿出好几张红太阳,放在了她面前的碗里。
或许,面前的人,只是和她···和她有点相似罢了!
她曾经是那么意气风发的人,那样的女强人,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沦落到这种地步?
转身离开,步子却是越发的沉重,走出了好一段距离,沐寒猛的回头。
提起步子,唰的就朝刚刚的地方猛冲而去。
人呢?
人呢?
目光焦急的扫向四方,却只见来来往往的匆匆忙忙的行人,哪里还有那个乞丐?
不?
她···
沐寒眼底一片失神,愣愣呆呆的站在原地好久好久,直到身子僵硬双脚发麻,都没有回过神来。
而就在不远处天桥下,两个人背对着沐寒这方而站。
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机械的开口道:“好,不错!”
男人身旁,站着一个女人,背稍稍有些佝偻,垂在身侧的手指不断颤抖,听到男人赞赏的话,好一会儿,才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来。
“别怕,宝贝,不过是场演戏罢了,你刚刚表现很棒,我是不会亲手把你另一只手砍掉的!”
男人凑到女人耳畔,低低的笑道。
似乎,在玩着一场让他异常兴奋的游戏一般。
女人嘴角僵硬的勾了勾,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心底,却是一片冷寒。
她从未遇到这样变态的男人,嗜血,残暴,毫无人性!
看着天桥另一方,双手双脚全被砍断,连舌头都被拔去的乞丐,心底更是狠狠的一抖。
恶魔,他是恶魔!
她不要变成那个女人一样,不要!
刚刚,即使她只是假装成那样,就已经让她恶心了,十分的恶心。
左手无意识的碰了碰自己齐腕而断的右手,女人眼底闪过浓重的惊恐。
她已经失去了一只手了,不要,她再也不要失去任何的东西。
男人瞥见女人眼底的惊恐,勾了勾嘴角,十分十分满足。
享受似的在女人身前嗅了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宝贝,接下来,我会让你兴奋的!”
“不过,记住了,可千万别让我失望,知道吗?”
“你知道,得罪我的后果的,如果想不起,我很想带你回我的标本实验室里看看,那儿,还珍藏着一只漂亮到不可思议的手!”
男人的声音带着颤悠悠的笑意,女人身子又忍不住抖了抖。
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我知道了!”
“真乖!”
男人笑了笑,转身笑呵呵的揣着手离开了。
意气风华。
女人留在身后,紧了紧一只拳头,好一会儿才把视线收了回来,垂眸之间,眼底闪过一丝浓郁的阴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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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寒影下楼的时候,已经调整好了心情。
目光从楼上跃下,却只见许欣一个人倒在了沙发上。
心底顿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来。
快步蹬蹬蹬的猛的冲下楼,目光紧张的扫视着四周。
“来人,来人···”
别墅里的佣人不太多,平日里无视基本上不会出现在纪寒影面前。
纪寒影猛声大喝,好一会儿才见几个佣人战战兢兢的跑了过来。
“人呢?”
“小猫儿人呢?”
众人闻言一头雾水,好一会儿才有人开口道:“薄小姐,薄小姐出门了!”
出门?
纪寒影眸色一深。
“唔——我怎么睡着了?”
此时,倒在沙发上的许欣,也醒来了,迷迷糊糊的开口道。
“小猫儿呢?她去哪儿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纪寒影劈头盖脸的问着许欣道,边问还边吩咐着人去找薄清。
“对呀,小妮子呢?”
“小妮子她···”
许欣猛的站起身来,纪寒影只感觉自己一颗心几乎跳出了胸膛。
怎么可能?
不会有事儿的,不会的!别墅的防御保护是最好的,小猫不可能是被掳走的,不可能。
也许,也许她是真的有事儿,忘记了给他们打招呼就出门了。
小猫,小猫不会有事的,不会!
纪寒影猛的拔腿就朝屋外冲去,身子却是忍不住的发抖。
小猫,他的小猫!
许欣见状,也猛的冲了出去。
她记得刚刚有人来拜访小妮子和太子爷,小妮子就让人把他们放进来了。
而且,她和那两人还聊了两句。
她怎么会突然就睡着了呢?
不,不可能,她绝对不可能会不知不觉困得睡着的。
小妮子,小妮子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儿。
“喂,我跟你一起去,小妮子她···”
许欣匆匆忙忙的冲了出去,却见纪寒影脚步猛的一顿。
许欣也脚步一顿,抬头,不可思议的看向前方。
好一会儿,才猛的回过神来,讪讪的咽了咽口水。
“小···小妮子?”
许欣话才落下,就只见纪寒影猛的几大不跨上前去,一把狠狠的把薄清搂入了怀里。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喃喃的道。
薄清愣了愣,好一会而才回过神来,瞪大了眼睛,疑惑的开口道:“金主,怎么了?”
许欣在身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感觉自己提起来的心,总算是放下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纪寒影深深的喘了几口气,把额头搁在她颈窝上,又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额···到底怎么回事儿?”
薄清不解的再次问道,她刚刚就去送了个客人,怎么回来就这样了?
“刚刚去哪儿了?”
“去送了个客人,对了,金主你还记得吧,就上次,我们帮忙叫救护车的那个男的,他好了,特意来谢谢我们的!”
薄清开口道,纪寒影眉头蹙了蹙。
“别担心啦,我只是送到了门口,又没有走!”
薄清笑了笑。
“而且,我走路也注意着呢,没有乱不乱跳!”
薄清以为纪寒影是担心她不好好走路,笑眯眯的解释道。
最近好事连连,她心情不错,也就没多想。
许欣也觉得哪儿不对劲,特别是她突然睡着了,更是不对劲。
不过,这话许欣是不会对着薄清说出来的,她现在毕竟是有了身孕,多思多虑不好。
纪寒影自然也就这个想法,是以也没有和薄清说什么。
拉着薄清回到了房间里,似乎这个插曲就这么过去了。
是夜,薄清睡着了。
纪寒影这才和许欣聊了聊白天发生的事情。
“我也觉得奇怪,我只是和他们聊了两句,后来脑袋就晕乎乎的了,然后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你了!”
许欣言简意赅的总结了白天发生的事情。
戚晴岚和那人叫东哥的男人进屋之后,她也就着待客之道,和他们二人聊了几句。
好像也没有聊其他什么啊!
怎么就突然睡着了呢?
“你觉得有什么特别奇怪的?”纪寒影问道。
许欣皱着眉头,思索了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
“没有!”
“没有?”纪寒影脸色微微一愣,“身上呢?”
许欣唰的瞪大了双眼,好一会儿才掰着自己的手臂,扭着脑袋研究了好半晌。
“当时只觉得又突然疼了一下,不会是?”
注射器?
怎么会?
怎么可能有那么大胆的人?
竟然···竟然敢在别人家里,明目张胆的···给她“扎针”?
许欣只觉得惊悚了。
瞪大了双眼,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不会吧?”
“我只是···”许欣咽了咽口水,“是不是我想错了啊?”
如果是真的,也太惊悚了吧?
好一会儿,许欣才咽了咽口水,战战兢兢的走了出去。
瘫软在沙发上,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不知不觉间,背脊却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一个弱女人,一个病秧子,却···却居然有如此大的胆子?
她···
“好险好险!”
许欣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幸亏只是点安眠剂,要是毒药的话···
她岂不是已经死翘翘了?
纪寒影坐在椅子上,微微眯着眼,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起身。
“让人好好查一下!”
上楼去的时候,薄清还睡得香喷喷的,好像一只小猪似的。
“睡得真好!”
“小猪!”
纪寒影看着熟睡的薄清,笑了声。
低头,轻轻吻了她的脸颊一下,“做个好梦!”
“唔——”
薄清唔了一声,砸吧砸吧小嘴又睡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薄清又起晚了,打着呵欠下了楼。
“哟呵,起来了?”
许欣看着迷迷糊糊下楼后,乐呵呵的开口道。
薄清抬起眼皮,觑了许欣一眼,扬起手打了个呵欠,不说话。
“过来吃饭了!”
纪寒影对着薄清招了招手,薄清迷迷糊糊的眨巴眨巴眼睛,走向纪寒影。
才到他跟前,就伸出了双手,迷迷糊糊的要抱。
纪寒影一把把人抱在怀里,“张嘴!”
微微眯着小眼睛,薄清眼睛也不睁开,张着小嘴答吧答吧的吃着。
也不知道吃出什么味道没有!
“啧啧,一天天的,真是够享受的!”
许欣在一旁,酸不溜秋的开口道。
薄清抬头看了许欣一眼,嘟哝道:“云醉呢?”
“喂,我说你整天整天就只记住小云醉了,我这么大个人在你跟前,你没看见么?”
许欣嘟哝了声。
薄清不理会她,许欣讨了个没趣。
“好了,云醉就在···”
许欣话出口,猛地站起来,突然就朝云醉所住的房间而去。
猛的一把推开门,身子猛的僵住了。
薄清抬头看了许欣一眼,眨巴眨巴眼睛,“怎么了?”
许欣僵硬的回过身去,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云醉···小云醉不见了!”
“什么?”
薄清猛的一声喝,站起身来。
“怎么回事儿?”
薄清看了看许欣,再看向纪寒影。
纪寒影也蹙了蹙眉头,“我去打个电话!”
“恩恩!”
薄清点点头,她知道他是去问云醉去哪儿了。
“怎么会突然不见了?”
薄清诧异的瞪向许欣,不解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
许欣道了声,“好像也没有发生什么啊!”
“额,这儿···”
许欣突然道了声,薄清飞速的走上前,看着面前素白的信笺。
上面只留下寥寥数语。
“再见,多谢!”
下面,落款:云醉。
薄清和许欣两人面面相觑,好半晌都没能回过神来。
怎么会突然走了呢?
叶夏呢?
对了,叶夏···
薄清猛的回过神来,许欣也反应过来,快速拿过手机拨打了电话。
“嘟······”
“没人!”
许欣放下电话,对着身旁的薄清道了声。
“怎么不接电话呢?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了?”
“不会的,应该不会,可能他们也去找云醉了呢,别担心,不会的!”
两个女人互相安慰,恨不得叶夏和云醉她们能够马上出现在他们面前,以证明他们没事儿。
坐立不安的等了好半晌,也没见纪寒影传回来任何消息,薄清和许欣两人,心底更是不安。
而另一方,纪寒影快速的吩咐了下去。
没多时,就已经收到了回信。
“简鹰?”
他居然敢?
一路驱车赶着去营救叶夏一家人,根本腾不出手来给家里的薄清两人报平安。
黑色奔驰在马路上飞速行驶,纪寒影一边开着车,一边吩咐着手下。
一心几用!
看着航拍传回来的图像,简鹰冷冷的笑了笑。
抬头看向一旁被绑着的叶夏、夏宝和沈梁一家三口人,冷声哼道:“纪寒影,他还敢和我玩花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呸,你特么的要是敢动老子儿子,老子削了你!”
沈梁狠狠的唾弃了一声简鹰,冷哼道。
“就你?”
简鹰无所谓的笑了笑,根本不把沈梁放在眼底,似看着一个跳梁小丑一般,不屑的瞥着沈梁。
在简鹰看来,沈梁无疑是他们那群人之中,最无用最好拿捏的一个!
无法是家里有点臭钱的商人罢了!
没身份没背景的。
穷显摆个啥?
要不是他要利用这一家子引来他感兴趣的人,他会管他?
沈梁也不傻,何尝看不出来简鹰眼底的嫌弃之色?
见此,更是气得胸口起伏不定。
妈蛋,你爹有权了不起啊???
艹艹艹
瞥了一家三口一眼,简鹰坐在一旁舒适的地方,微微眯着双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是一个废弃的厂区,也难为简鹰这家伙,出门居然还自备桌椅。
没多时,便见一人上前对着简鹰耳语了几句什么。
那人话落,恭敬的站在了一旁,而简鹰则是从仰面躺着起了身,双眸微眯看向前方破旧的门口处。
“呜呜——”
没多时,外面便响起了引擎熄火的声音,沈梁一家人也随即抬起头来,看向门口。
来人背着光,一身风华。
迎着光看过去,并不大能看真切那人表情,却远远的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场。
那是,一种不容忽视的睥睨霸气!
“来了?”
简鹰看着来人,突然勾唇笑了笑,言语之间带着些许的轻佻与蔓笑。
就好像,狡猾阴险的狐狸看着送上门来的猎物一般。
笑得那样的漫不经心,却又胜券在握。
纪寒影脚步从容,看也没看一旁的沈梁一家三口,目不斜视的看向前方的简鹰。
神色清冷,不带丝毫温度。
“你想如何?”
纪寒影淡淡的问了声,简鹰也不拖沓,瞥了纪寒影一眼。
笑了笑,道了声:“决斗!赢一局放一人,输者死!”
“你···”
沈梁在一旁听着脸色一变,抬头看向纪寒影,却见他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一家人,直接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愤愤的咬牙,狠狠的瞪了简鹰一眼。
这梁子,结大了!
敢拿他一家人的性命做赌注,好,真好!
“你!”简鹰指了指身旁的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对着纪寒影粲然一笑。
纪寒影身旁的沐阳正欲上前一步,简鹰却突然提高分贝道:“不不不!”
“纪少,既然来了,我的手下们,都等着你亲自露两手呢!”
“你···你别太过···”
“让开!”纪寒影呵退身旁的人,卷起了袖子。
“简鹰,你个混蛋,既然是决斗,公平呢?难不成你让他一个人挑战三场?”沈梁在一旁不干了,这可关乎着他们一家人的性命。
妈蛋,不带这么耍赖的!
“公平?公平就是···你们,落在了我的手里!”
“而我,才是这场决斗的裁判!”
“你···你TM的最好祈祷自己不会落到我手里,不然老子迟早···”
“开始!”
简鹰一声冷呵,打断了沈梁骂骂咧咧的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声落下,那名男子直接欺身而上,铁拳直砸纪寒影面门而去。
纪寒影脚步划开,身子一侧,扬身后倾。
那人脚步蹬蹬蹬的几个猛踢,似准备直接一把扑上前压制住纪寒影,气势无法阻挡,看得一旁的沈梁小心脏都提起好大半截来。
背脊冷汗直冒。
看样子,太子爷有点弱啊!
一连交手两下,他都没有反手攻击,要知道,这可是嘟的他们一家人的性命,他,他老婆,他儿子,缺一不可的!
沈梁心底直犯着嘀咕。
简鹰在一旁看着,也瞳孔微缩,一脸警惕之意。
不过两招,那人占据上风,已然开始洋洋自得,似在鄙视身为太子爷的纪寒影的战斗力,一个大跨步上前,准备结束战斗。
就是这时——
“蠢货!”
简鹰怒骂了声,等到他抬起头来,他的人已经倒地不起了。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就只见到了眼前这一幕。
顿时,好多人都傻了!
他们都是练家子,自然能够看出些门道的,可是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总不会···总不会是他们老大一句蠢货吓趴了黑子吧?
纪寒影若无其事的弹了弹衣襟,挑眉看了眼简鹰,简鹰冷冷一笑。
“拉下去!”
一声话落,自然有人把趴在地上的人给拖了出去。
“纪少果然是好手段!”
简鹰笑了声,挥了挥手,让人松开了夏宝。
沐阳立即抱着夏宝出了去。
“刚刚只是热身!”
纪寒影道了声,若不是怕吓到还是孩子的夏宝,他会这么温柔?
简鹰看出纪寒影眼底的凶光,温柔?
把人弄断五根肋骨,的的确确很是温柔呢!
“纪少,赐教!”
简鹰一片一个娇小的女人抱拳道了声,声音洪亮,眼神却是坚硬无比。
纪寒影却是看也不看那女人,也没说什么话。
“你···”被纪寒影无视,阿红的自尊心受到了强烈的挑战。
想当初,她初初加入到他们中间的时候,也是被那些臭男人一个个无视侮辱,结果呢?
结果,她证明了,女人,不比男人差,一点都不!
她是这个秘密队伍的二把手,除了简鹰之外的头头,实力自然不容小觑。
“呵——”
阿红一声冷喝,手脚并用朝纪寒影袭击而去。
身影飞快,爆发力极强!
几乎眨眼间,就只见她拳脚已经齐齐攻击到了纪寒影身上。
若是她这一脚一撞落实了,怕是纪寒影不仅仅一只脚被废不说,还会断掉几根胸骨。
说时迟,那时快!
只见纪寒影身子一个侧身,好似直接撞上了猛击而来的阿红,似自讨苦吃的一个姿势,阿红眼底一喜。
果然,他条件反射下做出来的防备,就是这个动作!
她要的,就是他这个动作!
一切,皆如她预料之中!
一个虚假动作,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重头戏呢。
阿红身影一侧,避开了硬碰硬,脚下以右脚支撑,一个大跨步一转,直接劈头朝纪寒影防御空荡的头部而去。
近距离,速度快!
而纪寒影能够防备的双手,已经来不及反手抵挡。
这一脚,势必砸断他肋骨。
“好歹毒的女人!”沈梁一个外家子,都看出了些门道,愤愤的道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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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夏有些忍不住闭上了眼。
毕竟,让她看堂堂太子爷被女人打得无法还手,还是太过理想幻灭了些。
一点都不符合她编剧yy的猪脚无敌风!
“咔嚓——”
突然,一声骨头碎裂的清脆声响起,随即耳畔只响起了纪寒影冷冷的话:“不自量力!”
手腕一扬,直接把人掀翻在地。
“额——怎么了?”
叶夏睁开眼,不解的问向身旁的沈梁。
看着踉踉跄跄后退好几步才站稳的阿红,叶夏更觉奇怪了,刚刚发生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了?
她都没看见啊啊啊!
沈梁摇了摇脑袋,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我也不知道!”
刚刚,他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然后就这样了!
这速度,比他眼睛还快?
好诡异!
沈梁咽了咽口水,他突然觉得,自己还得好好审视一番眼前的纪寒影才行。
丫的,整个就一非人类!
“你···”阿红也震惊了,不过脸色只变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
手直接朝身旁的枪盒子里摸去。
“你···”
“砰砰砰——”沈梁一声惊呼还未落下,就只听见一连串枪响的声音。
“卧槽,还带舞弊!”
沈梁怒了。
让纪寒影一个肉身对上枪子?
阿红双眸睁得溜圆,目訾具裂的,双手持着枪支,端着不放半丝半毫,手里弹壳不断飞出。
沈梁看向纪寒影,转过头去,呆了!
只见,纪寒影居然不躲不闪的,就站在那儿。
任由阿红一枪又一枪的朝他开去。
嘎——
沈梁傻了!
这人···这人还能是金刚做的不成?
丫的怎么好像一点事儿都没有呢?
阿红手中弹药耗尽,才气喘吁吁的停下了射击,额头冷汗连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被枪指着爆头了呢!
待到四周安静下来,纪寒影这才扬起手里,手指一松。
“哗啦啦——”
一连串清脆的金属撞击水泥地板的声音响起,看得四周众人目瞪口呆。
好半晌没能回过神来。
这···这···
还有人能够接住枪子?
怎么可能?
这···
众人惊悚了。
连简鹰看向纪寒影的目光,都多了几分道不明的意味。
“啪啪啪——”
寂静了好一会儿,简鹰才啪啪啪的拍了几下手,走到纪寒影面前,笑道了声:“纪少好身手!”
“如此精彩的比试,看得人心痒痒,最后一局,我来会会纪少如何?”
简鹰的话说得冠冕堂皇,但是目光却是死死的盯着纪寒影的。
好你个纪寒影,在他面前悄无声息的把阿红枪子里的子弹换成了空包弹,而且还是在阿红险些废了他的千钧一发之际。
好,真好!
不愧是他看中的敌人!
够胆量,够速度!
若不是枪声不对,怕是他都被唬住了。
空包弹?
呵呵!
和他玩这手?
“你?”
纪寒影抬头觑了简鹰一眼,似笑非笑的哼了一声。
“怎么?纪少这是瞧不起我?”简鹰冷声道了声,手一扬,直接对上纪寒影。
一脸高傲,脸色面色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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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简鹰才刚刚品味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抬头一看,只见原本他让埋伏好人手的地方,已经全部被掀开了。
而取而代之的,却是···
悄无声息,行动如风!
居然这么快?
简鹰自然料到纪寒影会对他暗处的人出手,但是他的人也不是吃素的,而且事先占据了有利地势,没道理会败得这么快,这么彻底啊?
简鹰抬头扫向自己埋藏很深的人手,眼光更是一深。
也没了?
怎么可能?
外面那些明显地利的人,是他埋下的引雷,而那些地方的人,才是他真正的王牌。
纪寒影见简鹰脸色青紫转换,这才勾唇笑了笑。
“不知道简少准备带走多少人,如果一个不要的话,那就打一场,多一个多一场喔,公平吧!”
尹飞白在一旁笑笑道,伾伾的笑意里带着些邪恶因子,把他们少爷当猴耍?
哼!
分分钟反虐回去!
“你···”
简鹰脸色青紫交错,他可以不要某些人,但是这里的好多人,都是他引以为傲的实力。
绝对不能这么轻易放弃!
“啧啧,简少这么有责任心大度的男人,应该不会计较在下把您刚刚的妙计搬过来用用吧,师夷长技嘛,哈哈···”
尹飞白永远是毒舌而逗比的那个,这样说,分明是在打简鹰的脸。
让你车轮战我们少爷,看见了吧?报应,这就是红果果的报应!
哼!
“来吧!”
简鹰也不是个扭捏的人,当即衣服一抛,冷哼了一声道。
“哼!上!”
尹飞白一声冷哼,身后一窝蜂的人全上了。
一旁的沈梁和叶夏,都弄傻了。
额···
这是混战群架?
不过,看着众人围攻简鹰,沈梁心底说是不高兴,肯定是不可能的。
让你横!
“简少不用着急啊,我刚刚帮您点了一下人数,这样的群架干翻一群人,还有一群人呢!哈哈——”
尹飞白在一旁笑嘻嘻的开口道,一脸的看好戏的表情。
纪寒影瞥了几人一眼,似不大感兴趣,直接转身出去了。
叶夏看着纪寒影清贵的背影,直冒星星。
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好帅!”
“有我帅么?”
沈梁在一旁醋溜溜的开口道,叶夏冷哼一声,不搭话。
只是看好戏似的看着简鹰被群殴,虽然不至于输得太惨,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偶尔被打上一拳,踢上一脚还是有的。
“媳妇儿,我对你说话呢!”
沈梁眼巴巴的凑到叶夏跟前,把自己一张桃花脸几乎捧成了爱心状。
“滚!”
叶夏一巴掌拍开沈梁的脸,冷哼了声。
“媳妇儿!”
“少装蒜,你看看,你那儿比得上人家?自己都还要人救!”
“而太子爷呢?他可是秒杀了两个高手,还悄无声息的干掉了无数隐藏的敌人,而且啊,人家都不用说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装逼话,分分钟就打脸回去了,你呢?”
“你除了一张脸,还剩下啥?”
叶夏毒舌起来,也是不要命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梁被打击得奄巴巴的,好像要歇菜了似的,但是听到叶夏最后一句话,瞬间满血复活了起来。
“除了一张脸?这么说,媳妇儿你觉得我这张脸长得挺帅的,对不对?对不对?对不对···”
看着瞬间满血复活的沈梁,叶夏嘴角抽了抽。
“你还好意思说脸,你要脸了么?”
一个大男人,丫的最在乎的居然是他那张脸,呸!
“这不是有这张脸,才找到了你这么好个媳妇儿么?我自然要爱护着啦,这可是我和媳妇你定情证据,扒不掉的!”沈梁嘻嘻笑道。
叶夏:“······”
说他不要脸,还真是一点都不要了!
“媳妇儿,媳妇儿···”
沈梁拼命的往叶夏跟前凑,忝不要脸的刷存在感。
可不是要加紧刷存在感么?
没看见他家媳妇儿现在对他公然喊媳妇儿两个字,都不生气了么?
这时不努力,更待何时啊?
一举拿下媳妇儿,回家生包子,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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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鹰的突然偷袭,似乎就这么解决了,快得不可思议,也让人有点难以置信。
“查到了吗?”
车上,纪寒影问了声沐阳。
好一会儿,沐阳才开口道:“少爷,那方人消失得奇快,我们的人跟丢了!”
“没有任何消息?”
纪寒影再次确认的问了声。
原来,刚刚他们去的地方,还隐藏着另一方人马,那些人,看似袖手旁观,却又好像在帮他忙似的。
大动干戈,却不图名不图利的帮忙?
怎么可能?
纪寒影本来还准备给简鹰一个记忆深刻的教训的,但是却因为半路蹦出来,似友非敌的一群人,给弄得没了兴致。
“少爷,简鹰那儿?”
“沈梁自会处置!”纪寒影冷哼了声。
沈梁可不是什么吃了亏还会带血咽的人,能够惹毛他,也就等着被他咬一嘴血吧!
这人,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实际上狠起来才是没心没肺!
“恩!”
沐阳不再多说,这个没钱万事难行的时代,有钱的也是大爷!
虽然沈家没啥某方面的背景,但是人家有钱啊,谁都想拉拢的香饽饽。
财力上支持下简家的政敌,总是可以的。
而且,还可以做得光明正大,理直气壮!
这点,也不需要纪寒影多加点拨了的。
简鹰哪里想到,他今天之所以失利,是被来历不明的人搅局了。
他还以为,是纪寒影身后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王牌呢。
别墅里,薄清急得团团转,终究是好久没有得到消息,耐不住性子要出门。
许欣几番劝说都不行,最终无法,只得跟着这个冲动的孕妇出了门。
没想到,一出门就遇到了“熟人”。
“你们好,你们这是出来散步吗?”戚晴岚对着薄清和许欣两人打招呼,笑眯眯的开口道。
许欣条件反射的就是把薄清护在身后,背脊冷汗直冒。
一想到自己突然昏睡的事情,她就浑身不得劲儿!
“你们好!”
薄清对着两人打了个招呼,随即快步就朝前方走去。
出个门也能遇见戚晴岚和东哥,薄清感觉挺惊讶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虽然是惊讶,却也没多少心思想旁的东西。
“我还有事情,再见!”
“嗯啊,再见!”戚晴岚对着薄清笑笑,十分的温婉,许欣却有一种被毒蛇盯住的感觉,小心翼翼的扶着薄清往前走,尽量隔绝与两人的视线。
她总觉得,这两人就是没安好心。
一路上防备着两人,许欣却突然觉得双脚有些发软,不着力。
就好像,被什么钳制住了。
脑袋也变得昏昏沉沉的起来,抬头想要叫薄清快跑,然下一步踏出,膝盖一软,身子已经直勾勾的朝地上扑去。
“爷,欣爷???”
薄清只感觉身旁的许欣突然软了下去,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拼尽全力扶着许欣了。
“欣爷,你怎么了?爷?”
薄清顿时慌了神,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怎么突然就昏倒了?
扭过头去想要找身后的两人求救,薄清心底顿生不好。
“你···你们?”
“需要帮忙吗?”东哥走上前,苍白的脸色带着明显的病态,看得人心底直发怵。
“我···”薄清一句话没有说出口,只感觉脖颈好似被蚊子叮咬了一下,顿时脑袋一阵昏沉。
条件反射似的,双手护住了还未显怀的腹部。
“东哥,你真好!”
看着瘫软在一团的许欣和薄清两人,戚晴岚终于高兴了起来。
对着东哥一阵猛夸,双手捧着他的脸,俏皮的印上了一连串湿哒哒的吻。
东哥并未搭话,只是目光落在了薄清护着腹部的柔弱双手上,眼底闪过一丝光亮。
他母亲,曾经也是···
“走吧,再晚了怕是他就要回来了!”
“他能这么快?”
戚晴岚有些不相信的开口,很明显的这个他,说的是纪寒影。
而从他们的谈话之中,也能听出他们其实也是清楚纪寒影去干什么去了。
东哥并未说话,只是笑了笑。
“永远不要小觑任何一个人,特别是,那个人还是纪寒影!”
东哥话落,戚晴岚也不想在辩驳,反正她的目的也已经达到,她要的人已经弄到手里,到时候是生是死,还不是她说了算?
至于这些无谓的辩驳,对于现在已经处于兴奋中,想着如何折磨薄清的戚晴岚来说,微不足道。
挥挥手让人把薄清许欣两人飞速弄了下去,戚晴岚也兴致冲冲的跟了上去。
才走出没几步,就远远的听见了喇叭的声音。
戚晴岚脚步一顿,恰好瞧见一个熟悉的车型从路口那方而来。
“倒是挺快!”
冷哼了一声,语气里却是更加的加重了几分恶毒与怨气。
纪寒影,负了她,还对那个贱人如此上心?
好,狠好!
心底扭曲,戚晴岚已经变得有些偏执魔化了起来。
把与她毫无干系的纪寒影,归到了她的所有物之中。
现在,薄清就是那个可恶的人,抢走了她的人的贱人!
对着呼啸而过的车笑了笑,戚晴岚迈着轻快的步伐朝前面自己的别墅而去。
呵呵···一切,才开始呢!!!
她,很期待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呐。
戚晴岚心底十分高兴,一旁的东哥依旧脸色苍白,看不出任何的神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清醒来的时候,只感觉浑身冰冷冰冷的,有点冷。
抬眸疑惑的看了眼四周,目光猛的瞅见了一张放大版的脸。
薄清吓得浑身一怵。
戚晴岚往后稍稍推了推,直起身来,似笑非笑的看着地上的薄清。
“你···”
薄清张了张嘴,戚晴岚不说话,只是看着薄清的眼神,越发的危险了。
“你放心,暂时我是不会动你的,只要你乖乖的!”
戚晴岚说罢,笑笑甩着臂膀出去了。
一关上了门,神色立即变得凝重了起来。
“东哥,我们该怎么办?”
纪寒影现在知道了薄清失踪,已经开始在大费周章找她了,她肯定也是纪寒影的怀疑对象之一,这儿绝对不能在住了。
但是一出去,势必会遇上各种交通管制和检查,说得官方是抓捕逃犯,但是她也不傻,自然知道这是纪寒影为了找薄清打出的掩护。
现在出去,绝对是自投罗网。
那他们辛辛苦苦策划这么多天的计划,岂不是全部付诸流水了?
东哥蹙着眉头,好一会儿才开口道:“静观其变,我去联系一个人!”
“可是···”戚晴岚还想说什么,但是东哥已经走进了房门。
“只希望他不会那么野蛮!”
戚晴岚自言自语的嘟哝了声。
她怕纪寒影发狂起来,不管不顾的,直接发飙私闯民宅,到时候她们就算是想逃,也逃不掉了。
薄清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被冻到了,脑袋瞬间清醒了不少,她也清楚,自己失踪会带来多大的风浪。
她家金主势必不会罢休的。
而这一段时间,她至少是安全的,因为戚晴岚会忙着应付她家金主各种行动。
而后过不了多久,一旦戚晴岚觉得安全了,那时候,她就危险了。
她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在这个短短的安全期里,找出自救的法子。
坐以待毙,不是她的作风。
而且,这两个人能够大庭广众,遮天蔽日的作出掳人的事情,他们肯定实力也不低。
她不能把全部的希望押注在外界营救上。
毕竟,这个世界,变数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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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怎么样了?”
尹飞白趁机拉了拉沐阳的衣袖,偷偷问了声。
沐阳不说话,冷着一张脸,他现在心情不好,十分的不好。
别说少爷了,就是他,都会感觉到愤怒!
别墅区他们的监控全部被黑掉无法修复,而且连卫星,都找不到薄小姐的在哪儿。
只能说,对方,是个高手!
无所不知的高手!
他对少爷十分熟悉,他对他们的实力,也十分熟悉,才会布置下来了如此的周密而绝妙的计划。
这样的打击,几乎是毁灭性的。
若是那个人真的有心,黑掉了他们的防护网之后,直接扔个炸弹,他们全部都得玩完。
老巢被一锅端掉,想想就让人觉得后怕。
沐阳脸色能够好才怪!
“好好排查你的去,要是找不到薄小姐,我们都得玩完!”
沐阳冷哼了声,尹飞白不再说话,他就算是排查得再仔细,也无疑于大海捞针啊!
不过,这话他肯定明面上不能说出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就算是不说,他们谁不知道这其中意味着什么呢?
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财力,做一项几乎没有意义的工作,他也很闲得慌啊!
“你说,到底是谁抓走了她们呢?”
尹飞白嘀咕了声道。
薄清她们身后都有保镖的,诡异的是那些保镖昏迷醒来之后,居然什么都记不住了。
最开始,他们猜测是这些人被催眠了。
然而,结果却是更让人震惊。
居然是药!!!
一种新研究出来的秘药!
甚至不需要借助任何催眠手段,就能够让人忘掉某段记忆。
这种药物,若是一旦流通世面,到时候···
后果,难以预料!
谁也不知道这会被拿来做好事,还是更多的拿来干坏事。
而且,这药,还在人体分解极其快,用不了多久,就在也检查不出来丝毫痕迹。
若不是他们有若白这个鬼医在,他们可能都被蒙蔽过去了。
这,才是最可怕的!
世人都不知道有这种东西,但是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他们却已经被控制过了,甚至洗脑过了。
能够拿出这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东西的人,却绑走了薄清和许欣,尹飞白怎么想怎么觉得有些想不通。
一般来说,拥有这种诡异的东西的人,要么是个科学怪人,要么是个神秘组织,他们抓走两个女人干嘛?
威胁少爷么?
可是却久久不见那人和少爷谈交易啊!
总不能是误抓吧?
想着,尹飞白自己囧了囧,他发觉自己脑袋真是太灵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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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啊,来人啊,我要见许欣!”
薄清在别墅里干嚎着。
她醒来之后认真观察过四周,这儿好像是个地下室。
建筑风格和她家金主的挺像的,就是不知道里面究竟死的人有没有那个地方多!
她不能坐以待毙,自然得找法子唰存在感,然后趁机溜走或者递个信出去也好。
四周空荡荡的,好似根本没人往地下室来,薄清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叫来人,总得试试看。
这一试,倒是喊得嗓子冒烟,喉咙发干了,也没有招来什么人。
对此,薄清表示很怨念!
“呀呀呸的!”
狠狠的唾弃了一声,薄清靠在墙角,闭目养神。
四周阴冷阴冷的,让她不由自主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薄清双手抱膝,试图蜷缩着阻止温度的流逝。
“咔哒”
突然,一声轻响,铁门被从外面打开。
薄清唰的抬起头来,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门缝里被扔进了一床被子,随即又快速被关上了。
“东哥,你是东哥是不是?”
薄清突然一声大喝,让门外的男人脚步骤然一顿。
“东哥,你帮帮我,帮帮我好吗?”
薄清觉得有戏,找着东哥的突破口。
戚晴岚她是不指望攻克的,一个偏执的女人内心,住着的都是魔鬼。
和魔鬼谈交易,只有被啃得渣滓都不剩的可能。
而东哥,也是两个选一个,这个排除了,只能选另一方的无奈选择。
但,有选择,总比没得选的好。
“别忘图耍花样!”
好半晌,东哥扔出来声音,“这一切,都是我策划的!”
“纪寒影,他找不到你们了,永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清听着渐行渐远的声音,只觉背脊一寒。
她何尝猜测不到其实东哥才是出谋划策的主谋呢?
戚晴岚有几斤几两,她不说全盘了解,但是大部分了解,还是有的。
那个女人心机是有的,但是下这么大一盘棋,她还没有那个能耐?
四周全是光秃秃的墙壁,唯独一扇铁门还被从外面反锁,薄清想破脑袋,都没有想到一个能够逃出去的法子。
或许,她就大概等暴风雨来临的时候,再伺机而动了。
这时候,先养好身子,别冻病了才是。
薄清乖乖的把被子裹在了身上,严严实实的,依旧蹲在角落里,晃晃悠悠的昏昏欲睡起来。
“贱人,你还敢睡?”
戚晴岚猛的一声大喝,暴力的扯着薄清身上的被子,薄清被扯得差点猛的扑地摔倒。
昏昏欲睡的脑袋瞬间清醒了,薄清抬头觑了戚晴岚一眼,目光落到了她身后,没有关严实的铁门上。
“神经病!”
薄清不轻不重的骂了声,恰恰好戚晴岚能够听清楚的分贝。
顿时,戚晴岚更是气得跳脚。
她在外面看着纪寒影一个小时比一个小时动静闹得大,到现在几乎已经触到了整个华夏的神经了,原本能够折磨薄清的兴奋,由一种不知名的妒火,瞬间熊熊燃烧了起来。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贱人能够得到那么多人的关注?
而她呢?
她才是真正的金凤凰,她是西北戚家千金?
可是,她没有回去,有谁来找她了?有谁来关心她了?
戚晴岚顿时浑身邪火就冒了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气冲冲的冲到薄清跟前,却见薄清居然还裹着被子睡得香,那满腔的邪火更是烧得旺了。
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劈头盖脸的就对着薄清骂了起来。
而薄清一句轻飘飘的神经病,更是气得戚晴岚快死。
气飞了理智的人,总是喜欢动手动脚。
戚晴岚当即双手狂舞朝薄清脸上招呼去,似乎恨不得抓花了她的脸才好。
薄清身子一动,趁着戚晴岚扑来之际,猛的一把把身上的被子朝戚晴岚头上盖去。
戚晴岚被被子挡住了视线,顿时一脸抓瞎。
薄清把人摔倒在地,狠狠的踢了几脚,虽然不解恨,也不敢多留,当即飞速朝铁门外冲去。
同一个区域,她要是能够出这个地下室,得救的概率就大得多了。
眼看铁门已经近在咫尺,薄清来不及欣喜,已经率先一步拉开了门。
顿时,脸色猛的一僵。
只见,原本该空荡荡的出口,已经站了不少拿枪的壮汉。
从壮汉之中,走出个脸色苍白的人,开口道:“我早说了,别试图耍花样!”
薄清被无数的枪口指着,浑身有些发憷。
步子不断后退,讪讪的咽着口水道:“嘿嘿···误会,误会!”
“我只是饿了,饿了来找吃的而已,真的!”
边说,边忍不住举起小爪子,似乎乖宝宝似的一阵的保证。
东哥不语,只是瞥向了薄清身后。
薄清转头,只见戚晴岚已经艰难的从被子里拱了出来,原本打理得当的头发变得毛毛的,活像一个神经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该死的,你敢踢我,给我打,打死她!”
戚晴岚暴怒喝道,薄清心底有些发虚。
东哥觑了薄清一眼,没有动作,他身后的保镖们,自然也就纹丝不动。
“你听见没有,给我打,打死她了事!”
戚晴岚气呼呼的开口,见事情不对劲,奇怪的看向东哥,“东哥?”
“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准备一下,我们马上离开这儿!纪寒影已经怀疑到这儿来了!”
东哥开口道。
戚晴岚心有不甘,“可是···”
东哥幽幽的看了她一眼,戚晴岚当即冷静了下来,乖乖的立在了一旁。
只是再看向薄清的目光的时候,更添加了几丝怨恨。
而薄清这是无所谓的挑挑眉,大有着债多不愁,虱多不痒的感觉。
只不过,在听见东哥的话时候,却是眉头一挑。
她家金主既然要找到她了,她干嘛要跟着她们走?
到时候···嘿嘿···
“你大可以耍花样,试一次,我在那个女人脸上割下一块肉!”
东哥似乎看出来薄清暗地里的打算,当即冷冷一笑道。
薄清双手一抖,她自然听得出,东哥这话说的人,就是许欣。
许欣···
顿时,心底的小九九被放在一边了。
她现在,被威胁了,被捏住了把柄,不仅仅要稳住这些人,还得和这些人合作,真是糟心!
让她合伙这些家伙把她给绑架走!
丫的,这又不是绑架勒索,还有赎金啃啊!
薄清恹恹的站在一旁,这个叫东哥的男人,简直就是个重型杀伤武器,一击一个准不说,还专挑人软肋。
是个人物!
薄清在心底暗中做总结陈词。
几方分析,得出的结果却让她欲哭无泪。
她就是虾,砧板上软趴趴的软脚虾,任由人宰割!
心底祈祷万遍她家金主要靠谱,一定要靠谱的时候,薄清已经被带入了一个警车之中。
顿时,听着四周的警报声,薄清直呼上当了。
外面车子各种管制,各种排查啊。
但是,丫的这是警车,货真价实的警车啊啊啊啊···
薄清哀怨了!
看着自己这辆车子轻轻松松的被放行,薄清更加怨怼了。
“慢着!”
突然,前方一声大喝,薄清心底一喜,尹飞白?
警车猛的停下,薄清身子惯性往前冲了冲。
“这是干嘛的?”
尹飞白伾伾的扫视了警车一眼,薄清很明显的感觉到身旁的押着她的人身子一个激灵,紧张起来了。
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来。
薄清只感觉脑袋一疼,顿时便昏倒了过去。
尹飞白扫视了一下眼前的警车,看着面前支支吾吾的穿着制服的男人,顿觉无趣。
“走吧走吧,看你那个熊样儿!”
不就是去喝个小酒调调情么?搞得像多见不得人似的!
尹飞白心底嘀咕了声。
他本来就不觉得能够在大街上拦到抓走薄清的一行人,所以也就没多大注意,直接挥挥手让人走了。
出了尹飞白这一茬儿,接下来却是轻松多了。
很明显的,这些人什么进行什么地毯式是搜索,也是没有多靠谱的。
薄清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变换了地方。
看着眼前的环境,顿生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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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猛的睁大了双眼,这···这不会吧?
这也太···
薄清咽了咽口水,果然是孽缘么?
她又到了那个地下城堡了?
这···这不科学啊!
“哟呵,醒了?”
头顶传来颇为轻快的声音,薄清发誓,她即使不抬头,也知道这声音的主人谁。
戚晴岚!
看来,他们的风暴已经解除,她现在心情不错。
薄清讪讪的笑了笑,“是啊,醒了!”
对着薄清这一脸的恬不知耻的笑意,戚晴岚顿时被噎住了,原本准备好的话也随着脑袋瞬间浆糊,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你···你笑什么笑?”
“我告诉你,接下来,你就是我手里的一只蚂蚁,我想怎么捏死你,就怎么捏死你,哼!”
戚晴岚大声吼道,恶毒的瞪了薄清一眼。
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你说,我是先把这个孽种打出来好呢?还是···”
“你···你敢!”
薄清抱着肚子,防备的看着戚晴岚。
“你···你也是有孩子的人了,就不为肚子里的孩子积德吗?”
薄清断断续续的说道,戚晴岚闻言,却是双眸瞬间阴鸷。
“孩子?”
“你是说我肚子里那个孽种吗?”语气里,全是满满的不屑。
“那个不该存在的东西,我早就拿了它了,它要怪,也只能怪你和纪寒影,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纪寒影,他的父亲,就不会变成活生生的怪物,它也就不会成了遗腹子,自然,我也就不会拿下它了!”
“你知道吗?都是你们的错,都是你的错,都是你!”
戚晴岚咬牙切齿的开口。
忽然又笑了笑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就这么死了的!”
“是不会让我那么轻松的死吧?”薄清冷哼了声。
“算你识趣!”
戚晴岚笑了声,直接手一扬,身后几个大汉直逼薄清。
薄清被逼退至墙角,“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
“自然是让你好好享受一番!”戚晴岚冷哼了一声。
“别过来,都别过来···”
薄清额头冷汗直冒,肚子也隐隐之间有些发疼。
孩子,你一定要坚强点,一点要!
双手护着肚子,薄清心底不断给孩子打气。
这是她的孩子,她的宝贝啊!
不能有事,一定不能有事!
“你···你究竟想要怎么样?你说,你说我全答应你,全答应!别伤害我的孩子,求你,我求你了,找个医生,找个医生好不好?”
薄清只感觉自己肚子往下一坠一坠的疼,脸色瞬间苍白,冷汗直冒。
心急如焚,不断向戚晴岚求饶道。
“现在求我?”戚晴岚闻言,冷声一笑,“哈哈哈···”
随即,仰头大笑了起来。
笑得浑身一颤一颤的,目光轻蔑的觑着薄清,“完了!”
“当初你破坏我和纪寒影的时候,就已经晚了!”戚晴岚咬牙切齿的道了声。
薄清猛的直起身来,吸了一口气,支撑起发疼的身子,冷嗤道:“你无非是嫉妒我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嫉妒我得到了他的宠爱,嫉妒我现在的生活,嫉妒我的一切,我一个爆发户的女儿,却比你堂堂戚家千金,得到了更多更多的爱和关护,你嫉妒,你发狂,你扭曲了!”
一针见血的话劈头盖脸的砸去,戚晴岚一白,浑身都哆嗦了起来。
忽而脸色骤变,漆黑一片,几步上前狠狠拽住薄清的衣领,“你嘲讽我?你敢嘲讽我?”
“你,有什么资格嘲讽我?”
戚晴岚冷声大喝,一把推开薄清,薄清身子一个踉跄,幸亏背后立着墙壁近,才不至于摔倒。
背靠着这墙,一口一口的深呼吸。
希望能够借此减轻腹中孩子的负担。
“把她给我弄过来!”戚晴岚一声大喝,身旁的几个男人架着薄清就走了过去。
薄清感觉到肚子里孩子的不适,根本不敢多加挣扎。
宝宝还太小,最近几天却是太折腾了,只希望它能够坚强点,在坚强点。
当初经历过那样的事情,宝宝都还好好的,这一次,它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儿的!
那个软软弱弱的女人,在面临未知的危险的时候,双手却是一直坚定不移的护着自己的肚子。
戚晴岚有些晃神,她好似看到了一层光辉从薄清身后发出来似的,忽而猛的睁大了双眼,脸色更加的阴鸷。
她这样,是想衬托出她戚晴岚的恶毒吗?
是的,她一定是这样想的!
这个恶毒的贱人,心机~婊!
薄清被架着放到了一把椅子上,双手被反手捆着。
头发被人狠狠的抓住往后一扯,脑袋被迫后仰。
头皮被扯得发疼,好像头发都被扯掉了似的,一抽一抽的疼。
薄清咬牙,一言不发。
“还挺能忍?”戚晴岚冷哼了一声,“好好招呼她!”
戚晴岚一声话落,身旁的一男人立即拿出一塑料袋来,薄起顿时心生不好。
“知道吗?有一种方法,能够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哈哈——”
戚晴岚话落,一阵疯狂扭曲的魔性笑声响起。
“唔——唔——”
薄起还来不及开口,脑袋就被打湿了的塑料袋给蒙住了,顿时呼吸困难,胸口涨得发疼。
就好像不会凫水的人,突然溺水了一般。
胸腔好似快要爆炸了,双眼瞳孔直泛白。
“啊——”突然,脑袋上是塑料袋被揭开,薄起一声惊呼,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还不待她喘过气来,脑袋瞬时又被蒙住。
双手疯狂乱抓,双脚一阵的乱蹬。
腹部越发的疼了!
孩子,她的孩子!
身体每个细胞都发来无数的抗议,疼得浑身直哆嗦。
“哈哈——哈哈——”
戚晴岚在一旁见着薄清这幅模样,疯狂的大笑。
“好玩,果然好玩!”
“继续···继续···”
如此反反复复的被折腾,薄清最后已经浑身无力,身子好似才刚刚被从水中捞起来似的,汗水湿透衣衫。
看着薄清的惨样,戚晴岚尤为的开心,脸色带着阴鸷的冷笑。
突然,有人打开了门,走到戚晴岚身旁,对着她耳语了几句。
“哼,这就是你和我作对的下场!”
戚晴岚居高临下的瞥了薄清一眼,冷哼了一声,才跟着一男人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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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半晌,没能缓和过来。
“你···”
薄清喘息过后,猛觉不好,突然回神,一眼就瞥见了身旁高高大大的黑衣男人。
而那男人的目光,正炯炯的盯着她起伏不断的胸部。
顿时,薄清浑身一个激灵,猛的坐起身来,防备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yin笑的看着薄清,目光里满是欲~火。
果然是个小美人呐,砸吧砸吧着嘴,似对着薄清一番评头论足。
薄清扫视了一眼四周,房门已经被锁了,房间里就她和这个男人。
她一个弱女人,如何能够逃过这男人的魔抓。
这男人一直没动,也许就是想看她挣扎到底模样,来一番猫抓老鼠的游戏。
等到猫儿玩腻了,那就是老鼠的死期到了。
她不想死,也不能死!
如果今天他们两人只有一个人能够活的话···
薄清暗自秀拳紧握,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她知道,如果自己不主动出击,她就只能被强~jian,甚至会失去孩子,失去自己的性命。
脑海里一片风起云涌,薄清抬起头来的时候,双眸盯着面前的男人。
薄清被折腾得呛,此时那双明亮的眸子,还是湿漉漉的,盯得男人更是心痒难耐。
“小美人,过来陪大爷玩玩吧!”
男人邪笑着就朝薄清扑去,薄清条件反射就想后退,狠狠的一咬牙,才强忍住逃跑的冲动。
对着男人笑了笑,一脸的无辜小纯洁模样。
“玩什么?”
“哈哈···有趣,有趣,玩什么?自然是···玩你咯!”
男人一声大喝,猛的就朝薄清扑去。
他忍不住了,再也忍不住了。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猛的在房间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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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去干什么了?”另一方,东哥看着跟着自己保镖而来的戚晴岚,淡淡的问了声。
戚晴岚不屑的瞥了东哥一眼,她可是这男人的女神,在她面前,还想端什么架子呢?
一个病秧子罢了,还真当自己有几斤几两,敢对她甩脸色!
哼!
“看来,我真是把你宠坏了!”东哥看了一眼戚晴岚,淡笑了声。
“呸,你以为你是谁呀,你不过是我戚晴岚养的一条狗,我还要要你管?”戚晴岚冷哼道。
自从从江城逃出之后,她就知道,属于自己的时代来了。
现在,她就是女王,她的一切,都是圣旨。
这男人无非是嫉妒她昨天和那个猛汉做了而已,现在居然想端起虚架子来唬弄她,呵呵!
真是天真!
她还不知道他,永远离不开她的贱男人!
装得高贵罢了!
东哥闻言冷笑了一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望着戚晴岚。
“看来,你真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才是!”戚晴岚当即反唇相讥道,这些日子里,她已经习惯了东哥对她的顺从与包容,原本张牙舞爪的性格,瞬间恢复了原状。
东哥不说话,只双眸淡淡的瞥了戚晴岚一眼。
“东哥,出事了!”突然,一个男人大步流星而来,走到东哥面前,对着他耳语了几句。
顿时,东哥脸色突变,双眸猛的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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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我!”戚晴岚一声冷喝。
猛的双眸睁大,一脸不可置信的愤怒道:“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也喜欢上了那个贱人,你是不是也被那个贱人勾引了,所以才对我凶的!”
“以前你从不对我凶的,以前你···”
戚晴岚歇斯底里的嘶吼,东哥根本看也不愿意看一眼她,大步流星的就离开了。
看着众人离去,戚晴岚站在原地,突然猛觉背脊有些发凉。
她怎么忘记了呢?
这儿,这儿可是他的地盘,她···她根本一个人都不认识,她···
心底的惧意猛的升起,戚晴岚再也顾不上别的了,猛的拔腿就朝那方追去。
“嘎吱——”
一声轻响,房门被打开。
众人目光一扫,看着眼前这一幕,齐刷刷的脚步一顿。
这···这···
东哥扫了扫浑身是血的薄清,再看看不远处的尸体,眼底闪过一丝冷凝。
忽而,冷冷的笑了笑,转身就出了房门。
“关上房门,没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进入!”
这话一落,跟着他身后的众人齐齐背脊一寒。
东哥这是准备···准备让那个女人和那具尸体整日整夜的呆在一起吗?这也太···太折磨人了吧!
别说她一个孕妇了,就算是一个大男人,怕是的会被逼疯的。
不过,他的话出,自然是无人敢反驳半分的。
走出了几步,东哥的脚步一顿。
回头对身后的人开口道:“对了,每天的饭菜,按照什么对胎儿营养好,就送什么!”
众人闻言,齐齐背脊一凉。
这是想让人活着,还是想折磨人生不如死啊?
“好的!”
就算是心底发憷,这些人还是乖乖的应承了下来。
她杀人了,她杀人了···
脑海里无尽的回荡着这个念头,薄清浑身只发抖。
用力的搓着手上的血迹,洗不掉,怎么办?
怎么也搓不掉!
眼泪答吧答吧的往下掉,双眸却完全无神,好似空洞了一般。
身子蜷缩成虾米,薄清不断后退,不断后退。
但是眼前,全是那个男人,倒地的时候瞪大了双眼望着自己的场景。
血,到处是血!
红红的一片!
一枪爆头,他的血,飙得到处都是,到处都是!
“别过来,你别过来!”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你,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我没想杀了你的,真的没想!”
她只是想趁机摸走他的抢,逼走他而已。
但是,她没有想到,那个男人,再看见她拿走他的枪之后,竟然丝毫都不怕。
“拿枪?你会用么?”男人冷笑,步步紧逼她。
薄清步步后退,步步后退。
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丝毫不相信她会开枪,一点都不怕。
无论她怎么威胁,怎么嘶吼,他都不后退半步。
她是被逼的,真的是被逼的。
她哪里知道,在那满身都是人命鲜血的男人眼底,薄清她就一个弱得不可思议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开枪,又怎么可能杀得了他?
他是笃定了薄清根本没那胆量的,却不曾想,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所以,这男人啊,纯属被他自己给作死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墅里,尹飞白急得团团转。
“怎么办?怎么办?少爷已经好久好久没出门了!”
边暴走着,还边不断嘀咕着。
“别转了!”
沐阳一声冷喝,揉了揉自己发疼的额头,他也没想到,这一次居然毫无音信。
无论他们动用了多少势力,却还是丝毫消息都没有。
就好似,泥牛入海一般!
这样的情况,他都心急如焚了,更何况少爷呢?
天知道,薄清对少爷来说,意味着什么!
更何况,她肚子里,还怀着小少爷呢。
“啊——烦死了,我快烦死了!”
尹飞白使劲挠了挠脑袋,抱着头一阵的哀嚎。
这是他们第一次遇上这么棘手的事情,就算是以往遇上再强大的敌人,他们都没有这样无措过。
再强大的敌人,至少也知道敌人是谁不是?
但,戚晴岚身旁那个叫东哥的男人,他们已经翻遍了所有的信息,查遍了一切与他相关的,居然都是一片空白。
甚至连他真名叫什么,都不知道。
艹!
那个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带走她们,究竟想要干什么?
他们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咚咚咚——”
一连串皮鞋落到实木楼梯上的声音响起,尹飞白和沐阳齐刷刷的抬头。
只见,纪寒影正一身笔挺西装,皮鞋擦得锃亮的下楼。
身影颀长,面目阴冷。
双眸冷成得好似没有丝毫的温度,看得人背脊一阵的冷汗直冒。
“少···少爷!”
尹飞白讪讪的叫了声,顿时在纪寒影的气场下,有种手脚都不知道如何摆放的感觉。
沐阳看得也心惊胆战,木木的站在一旁不语,只是眼角余光,瞥见纪寒影的鞋面。
他怎么有种,不详的预感。
“准备一下,我要回去!”纪寒影道了声。
“回去?”
尹飞白一声惊呼,双脸瞬间刷白。
沐阳眼底也是一片惊恐,好一会儿,才咽了咽口水道:“少爷,我···”
“少爷,我们··我们好不容易才摆脱了他们,我们···我们牺牲了那么多的兄弟,牺牲了那么那么多,少爷,你忘记了吗?”
“你答应过我们的,答应过所有人的,不会在和他们有瓜葛的,不会再有的,少爷!”
“少爷,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让地下的兄弟们心寒好不好?”
“他们拼尽了一切,就是想离开那个地方,少爷你答应过他们的,你···”
尹飞白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声泪俱下的说道。
天知道,他们为了离开那个地方,到底付出了多少惨痛的代价。
可是,少爷现在轻飘飘的一句,他要回去?
他怎么能回去呢?
怎么能?
“少爷,我知道你想找到薄小姐,但是,我们也能够找到她的,不一定要他们的势力啊,我们也···”
尹飞白话说到这儿,突然噤声了。
他们若是能够找到,怎么会这么久了,还是音信全无呢?
可是···可是···
回到那儿,他们这一辈子,就再也别想自由了啊!
那个地方,就是个魔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纪寒影低头,瞥了一眼尹飞白,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回去,你们可以任意去哪儿!”
“少爷!”
尹飞白唰的站了起来,用手狠狠的摸了一把脸。
“你这是不想要我们了?想抛弃我们?”
“我···”纪寒影被尹飞白问得哑口无言。
“少爷,你去哪儿,我们也去哪儿!”沐阳在一旁到了一声,尹飞白狠狠的点点头。
“回去就回去,谁怕谁啊!”
“妈的,还当老子是当年的小娃娃呢?老子现在回去就踩死他们,踩死踩死!”
尹飞白一声大喝,发出一篇豪言壮语来。
若不是他那满脸泪痕,倒是显得有几分气势。
这话,配着他那一张脏兮兮的脸,只是显得尤为滑稽。
不过,此时此刻,纪寒影和沐阳,谁都没有笑话他。
纪寒影瞥了尹飞白一眼,道了声:“好!”
“好,走就走!”尹飞白顿时充满了气势,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三个男人,把心底的悲伤与无数的情感压下,面露微笑与自信。
但是那心,此时却是一片寒凉。
破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感。
曾经,他们拼尽一切想要逃离的地方,现在,却是去自投罗网。
把那些故去的兄弟置于何处?
把他们曾经流过的血,牺牲过的一切,置于何处?
可是,他,不能不去啊!
他的小猫,他的宝贝,他的一切!
他,不能失去她!
即使是刀山火海,他也必须去,不得不去,即使,这让他成了他们兄弟的罪人,注定背负一生的罪恶感。
曾经,他曾带领着他们,一起为了自己,为了自由,为了生存而叛逃,而现在,他却又带着他们,自投罗网。
天知道,此刻的纪寒影,心底到底有多么的煎熬!
那是一个杀戮的地方,充满血腥、暴戾,没有人性,没有思想,只有杀戮,无边的杀戮。
兄弟反目,亲人相杀,这,对那儿的人来说,太正常,太正常了!
甚至,以人为兽,生吃人肉都···
想着,尹飞白心口一阵的气血翻滚。
食人,啖尸!
双脸顿时一片惨白,尹飞白忍不住弯腰,干呕了几声。
好一会儿,才靠在了椅背上,深深的喘着粗气。
从那个地方出来这么多年,他似乎,早已经忘记了那儿。
直到现在,那些记忆好似猛的就被翻了出来,让他心底一阵阵的难受,恶心。
如果不是知道那个地方的真面目,或许,都会被那儿的辉煌,霸气所欺骗了。
那儿多有钱啊,黄金屋,玉为阶。
那些在世人眼底价值连城的,在那儿,就是肮脏的顽石,根本不值一提。
明明是个令人移不开眼的地方,却···却事实上,是那么的,那么多让人恶心,恶心得直干呕。
恶魔窟,真正的恶魔窟!
那是世间阳光,照耀不到的地方。
罪恶的滋生地!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空气里安静得只余下汽车发出的声音。
“少爷,到了!”
没多时,他们就到了一片空旷而偏僻的地方,前方一辆直升机,螺旋桨正呜呜的叫着。
这,是一个私人机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尹飞白抬头望着前面的军绿色飞机,好一会儿才开口道:“这就是他们最新研究出来的宝贝?”
“看起来还挺酷的,就是不知道火力怎么样!”
“最强火力,超越m国新型战斗机!”
沐阳在一旁笑了声,尹飞白当即脸色一亮。
“帅!”
“好多年没有玩过这玩意了,要不,今天让我来试一把呗!”尹飞白直勾勾的看着直升机,心痒难耐。
看起来就是一架普通的直升机,这里面的配置,却是高尖端到不可思议的。
“本来就是你的,去吧,飞行员!”
“我去,请叫我机长!”尹飞白冷哼道。
“机长个屁!”沐阳骂了声。
纪寒影任由两个人打闹,一路上并未说话。
飞机在太平洋的一个神秘小岛上降落,在进入那片领空的时候,飞机上的操作杆,已经都失灵了。
外面覆盖着强大的磁场与电波,世人就算是用卫星监测,都无法知道这一片白雾之中,到底是什么。
看着飞机被外力操纵,尹飞白骂了声:“****!”
“这么多年了,那些人居然还玩这种把戏!”尹飞白不屑的哼了声,沐阳不搭话。
这种把戏?
这岂是简单的把戏?
全球最尖端的探测监测,都不知道这儿到底是什么,人们常把这个地方称作,死亡百慕大!
飞机降落,机舱门一开,就看见了外面荷枪实弹的众人。
全是一律的军绿色装扮。
“嗨!”尹飞白跳下飞机,对着众人招招手。
所有人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只目光炯炯的盯着飞机。
准确的说,是盯着飞机上坐着的纪寒影。
纪寒影,这是这个地方的一个禁忌之名!
他曾经,带领着他的人,叛逃出去,而且,再也不受组织的控制。
他,是这个岛,千百年来,第一个如此大胆,而且还成功摆脱了组织的人。
不过,今天,他又回来了!
在岛上众人,听过无数次他的名字,他的故事之后,他居然···又回来了?
此刻,众人的心底,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只是,双眸死死的盯着飞机,盯着纪寒影的身影。
沐阳下了飞机,笑看了众人一眼。
“少爷!”
抬头叫了一声纪寒影,好半晌,几乎化作了雕塑的纪寒影,这才有了动作。
只见,他先动了一条腿,随即才站起身来,向前走了几步到了机舱门,脚步又一顿。
目光,扫视着地下众人。
就好似,巡视自己地盘的王者一般。
气场散开,众人竟只觉不敢直面于他。
静寂,一片的静寂。
“哈哈···我以为是谁呐,原来是小少你回来了啊,真是荣幸至极!”
突然,一个男人大笑声响起,众人齐刷刷的抬头看去。
众人齐刷刷的回头望去。
“二爷!”
见到来人之时,端枪的人齐刷刷大声问话。
男人只是潇洒的一摆手,抬头看着飞机上的纪寒影,好一会儿才笑道:“小少大驾光临,真是稀客,稀客啊!”
“二爷客气!”
纪寒影笑了声,两个人笑得同样的高深莫测,云淡风轻。
暗下,却是风起云涌,天地色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人握了握手,被叫做二爷的男人年纪并不大,正值壮年。
男人四十一枝花,此刻,他正是有成功魅力,又带着成熟韵味的男人。
笑得风华失色!
而纪寒影,虽说少了些岁月的沉淀,但是那一身气势,却是不容比拟的。
两人站起一起,可谓是火花四溅,秋色平分!
“请吧!”
二爷对着纪寒影笑了声,纪寒影点点头,也不多做客气之语,直接提步上前了。
二爷稍微落后半步,目光在落在纪寒影背脊之时,一片阴狠!
好,真好!
多年的仇怨,纪寒影你终究还是回来了!
天知道,当初二爷在岛上正意气风发之时,却在纪寒影一个孩子身上,栽过他毕生难忘的一个大跟头。
几乎是栽得头破血流,险些丧命!
这些人,他心心恋恋的,永远不忘的仇人,唯有纪寒影一人。
仇人重逢,狭路对上,鹿死谁手,尚未知晓!
二爷目光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一眼,男人立即了然的点点头,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这一切,前方的纪寒影,并不知道。
大步流星的向前,他的步伐稳定,脚步从容。
直接无视了四周无数或探究,或好奇的目光。
好一会儿,二爷才走到了纪寒影身旁。
“岛主最近一直在念叨着小少,没想到小少居然就回来了,你说,这算不算缘分呢?”二爷笑呵呵的开口道,似长辈和晚辈说笑而已。
纪寒影闻言笑笑,“二爷越来越会开玩笑了!”
“呵呵,小少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呢,一点面子都不给啊!”二爷无所谓的说了句,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就算你千方百计要逃出这个恶魔窟又如何?
到头来,还不是要回来求他们?
哼!
看你见到了岛主之后,还怎么狂?
心底愤愤的骂了几声,二爷把纪寒影领到了一座白色宫殿前,就不再往前走了。
“到了!”
“多谢二爷领路!”纪寒影道了声,抬头看向面前的宫殿。
宫殿气势恢弘,大气磅礴,偏中欧的建筑风格里,透着无尽的富贵之气。
鎏金圆顶,白玉为阶!
这,是富得流油的地方,是金钱只是个符号,只是个数字的地方!
可,也是恶魔的聚集地。
每一年,有多少的隐形富豪,只为登上这岛屿一次,而一掷千金不可惜,争得头破血流。
然,他们哪里知道,这儿是他们向往的天堂,脚下却是无数人的地狱深渊。
天堂和地狱,不过一步之遥!
还有些人···
想到这儿,纪寒影不愿再深想下去。
“你们在这儿等我!”头也不回的对身后的尹飞白和沐阳道了声,纪寒影提步朝石阶而去。
尹飞白和沐阳没说话,只是站在原地,身子绷得笔直。
一步一步上前,皮鞋落到玉石上的声音,一声声的悦耳。
人才到殿门前,里面琉璃灯变亮了。
无数盏琉璃灯飞霜鎏金,衬得整个恢弘的大殿,更添几分神秘。
“回来了!”
纪寒影才到殿门口,里面就传出一个略微有些苍老的声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声音里,似还带着几分慈祥。
却是让纪寒影垂在一侧的手,忍不住握成了拳头。
好一会儿,才缓缓的松开了,提脚进了宫殿。
宫殿正前方,摆着一把纯金打造的龙椅,上首,正坐在一个身着中山装的头发花白的老头。
精神奕奕,脸色红润,容光焕发。
“岛主!”
纪寒影走到大殿里,对着上首的老头道了声。
老头在看见纪寒影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
“寒影呐,我说过,你会回来的,记得吗?”岛主开口道,语气里似带着几分笑意。
“记得!”纪寒影冷硬的道了句,眉头紧锁。
“恩,记得就好,记得就好,你回来了就住下吧,别走了,这儿,迟早会是你的!”
岛主连连笑道,他这一生啊,就没有看错过人。
纪寒影,他当初答应了让他离开,就知道有一天,他必定能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
果不其然,他回来了,不是吗?
“这么多年,岛主竟还没有找到合适的继承人吗?”纪寒影笑了声,似带着几分讥讽。
这个地方,世人多羡慕啊!
可是,这老岛主,却是连个继承这个岛的人都找不到,你说,这是不是笑话?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老岛主知道纪寒影话里是在取笑自己,却也并不生气,只是笑道:“你这不是回来了吗?”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等你呢,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纪寒影被狠狠的一噎,好一会儿,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你知道我来是为什么,我只是来和你做一笔交易的,并不是回来继承什么岛屿的!”
“不不不,你会答应继承的!”老岛主笑得成竹在胸。
手一挥,空中乍然出现一个屏幕。
屏幕里,却是——
画面里,是薄清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
而那前方,却是一具已经快要腐烂的尸体。
“你···你···”
纪寒影见状,猛的几步冲上前,一把把岛主给从椅子上拎了起来。
“你找死!”
老岛主被抓住,身旁的保镖已经齐刷刷的拿着枪支,对准了纪寒影。
岛主一挥手,那些人立即放下了枪支。
“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这么冲动呢?”岛主笑了笑,似乎根本不在乎纪寒影的威胁。
纪寒影手一松,岛主退后两步,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
“你···你就不怕我毁了你这地方?”
纪寒影咬牙切齿的开口,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入了这个老怪物的眼。
从此,开始了一辈子的噩梦。
“你不敢,出去了几年,怎么感觉越活越幼稚了呢,忘记了岛主守则么?”
岛主笑了笑,纪寒影浑身一震。
“这也不能怪我,谁叫你,是我这么多年,看到的所有满意的苗子之中,最最无情,也最最深情的人呢?”岛主的话落,纪寒影脑袋有些发蒙。
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好,我答应你,答应你!”
“我要马上见到她,马上!”
“别急别急,忘记了岛主还有考核吗?”
“放心去吧,如果你能够过得了那几关,我保证那女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少爷!”
看见纪寒影从宫殿里出来,尹飞白和沐阳齐齐迎上去,紧张的开口。
两人额头都冒出了不少的汗水。
“我答应他了,当下一任岛主!”纪寒影开口道,尹飞白和沐阳脸色骤然一变。
“少爷!”
“我们···我们真的没别的办法了吗?先不说那变态的考核,而且就算是你过了那考核,还有···还有岛主守则啊!”
“少爷你会永远见不到自己的孩子,他们会永远拿捏着他,把他当把柄要挟你,还有薄小姐,他们也会给她···给她下那种毒,一旦答应了,我们就再也离不开这个地方了,再也逃不掉了,少爷!”
尹飞白惊呼出口,双眸隐忍着的,全是愤怒。
无尽的愤怒!
岛主,无非是幕后那些人的一个傀儡罢了。
他们把他推上岛主之位,看起来风光无限,但是实际上,却是一个受制于人的傀儡而已。
连自己的妻儿都受制于他们!
历代岛主,都是精挑细选的,他们绝情,却也深情。
深情只对一人。
所以,拿捏住了那个人的妻儿,那些幕后的人,丝毫不怕岛主叛变。
而历代岛主,从未胆敢有叛变之人。
“小猫已经在他们手上了!”好一会儿,纪寒影才道了声。
尹飞白骤然脸色一僵,所以说,他们才会怎么找也找不到。
所以说,无论他们如何调查那个叫东哥的人,资料都是一片空白。
原来,原来这么多年,他们···他们一直没有放过他们吗?
那么,他们的牺牲,他们那些努力,都是笑话吗?
任由那些人看戏,玩乐的笑话?
尹飞白努了努嘴,再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少爷,你···你去吧!”
好一会儿,沐阳才道了声,回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尹飞白,用脚踹了他一下。
“愣着干什么,走了!”
“对对对,少爷你要小心,我们也要去争一争!”
岛主身旁的人,不是随便就可以指定了,没能力,没资格。
纪寒影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那目光,却仿若瞬间给了两人无数的力量。
殿内,一人躬身开口道:“岛主,二爷他···他暗中···”
“知道了!”
岛主无所谓的道了声。
老二一直觊觎岛主之位多年,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其实,他何尝不想把这位置,扔给老二算了。
可惜啊,老二并不符合那一群人到底要求啊,老二这种只有野心,毫无感情的人,只配当做杀人机器,想做领导,还不够格呢!
而且,那些人,又怎么会容许老二这匹野马上位?
“可是二爷在岛上的势力,比小少强大得太多了,小少能够应付么?”那人开口道。
二爷毕竟在岛上经营了一辈子,而纪寒影呢?
刚刚上岛,身旁就尹飞白和沐阳两人而已。
二爷想要动点手脚,或者说人海战术,都能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他们三人。
“要是连老二都对付不了,要他何用?”
岛主冷哼了声,身旁的人不再说话了。
是啊,要是连二爷都对付不了,也别想在这个岛上,生存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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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铁门里,走出一个身形笔挺,浑身全是血迹,看不清面容的男人。
“岛主,小少出来了!”
一人匆匆忙忙的跑上去,对着老岛主开口道。
“还···还有,二爷的几千精英,全部···无一存活!”
那人开口,战战兢兢的,声音里带着颤音。
“喔?这么快?”
老岛主不由觉得惊讶,好一会儿才笑道:“果然,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上一个岛主,花了半年才出来,而他,用了五个月,他原本以为,纪寒影至少,最快最快,都要用四个多月的,没想到,仅仅三个月,他居然就出来了。
呵呵——
看来,那些人会对他,更加满意了吧!
不愧是当初他一眼挑中的人!
“让他进···”
“她人呢?”老岛主的话还没有落下,纪一人影就已经冲上前,一把扔开手里提着的一个人,抬头,双眸毫无温度的看着老岛主。
浑身上下,透着的,全是杀气!
那是一种,浸润太久杀戮之后,留下的血腥之气。
震得人浑身只发怵!
饶是老岛主活了大半辈子,也不由得感觉背脊一凉。
好一会儿,才笑道:“慌什么?”
“你不先洗漱一下,再去见她吗?”
老岛主目光扫视了纪寒影一眼,上上下下,来来回回。
纪寒影低头,瞥了一眼自身,眉心一蹙。
身上的西装几乎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滴答滴答着的,全是腥味浓重的鲜血味道。
浑身上下,好似才从血池里面捞起来一般。
“我要马上见到她!”
扔下这么一句,纪寒影转身朝外面走去。
看着他依旧沉稳的脚步,老岛主笑了笑,“有趣!”
三个月几乎全处于战斗状态,浑身精神紧绷到了极致,活下来不说,现在居然还能脚步如此之稳健。
果然,那种药物,可以让人变成怪物么?
可惜了,那个基地已经被彻彻底底的毁了,不然,他倒是还想见识一下,当初那些人培养起来后,到底又何等的凶残。
“好了,我要去见见我老婆了,让阿东把人带回来吧!”老岛主道了声。
“对了,那个叫戚什么的女人,就扔了吧!”
“告诉阿东,扔海里喂鱼,还是让那个女人落到新岛主手里,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他自己掂量掂量!”
“好的,岛主!”身旁的仆人应声了句,躬身退了下去。
“恩,希望他能识时务一点!”老岛主道了声。
“阿东少爷一直是最优秀的,他不会让您失望的!”仆人道了声,岛主不可置否,“谁知道呢?或许吧!”
向前走了两步,老岛主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被纪寒影刚刚拎进来,又扔到地上的人,开口道:“让人把二爷带下去,好好养伤!”
仆人闻言,有些迟疑的道:“怕是小少他并不会放过二爷!”
“他以后如何,那是他自己的事情,我只是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给他一点帮助罢了!”
“是!”
“······”
一主一仆,渐渐的越走越远。
“···救我····救···”地上,奄奄一息的二爷,正双眸期盼的看着岛主的背影,气如游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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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全是死尸的腐烂味。
薄清窝在一角,身子抱成了一团,双眸却是全然无神。
“咯吱——”
一声轻响,门被打开,东哥带着身旁的一群人进来。
看着墙角已经被折磨得脱形,唯独肚子凸起来的薄清,一行人面无表情。
倒是跟在东哥一旁的戚晴岚见状,忍不住往他身后躲了躲。
掩鼻试图阻止那臭味往鼻子里钻。
“呕——呕——”
才走出没两步,戚晴岚就一阵恶心的干呕了起来。
可见在这房间里独自一人,与世隔绝的呆了三个月的薄清,到底忍受了些什么。
“把她带走!”
东哥却是面无表情,似乎眼前这一幕,已经习以为常了一般,只是挥手让人把薄清带出来。
薄清犹如一个提线木偶一般被两人架了起来,出了房门好半晌,戚晴岚才舒服了点。
“东哥,你要带着她去哪儿?”
看着东哥的人架着薄清往屋外走去,戚晴岚一声惊呼道。
目光触及到屋外早已准备好的黑色宾利,戚晴岚更是心底一阵的不安。
东哥回头瞥了戚晴岚一眼,笑了笑道:“结束了!”
“什么···什么意思?”戚晴岚心底骤然升起一股恐慌来,她突然发觉,自己以为他会深爱自己难以自拔的男人,此刻,她却是完完全全一点都不了解他。
“字面意思!”
“你···你不是答应过我吗?你要帮我报仇,帮我···”
渐渐的,戚晴岚的声音越来越低,看向东哥的目光里,恐惧慢慢散开。
东哥几步走上前,还是一副病秧子的神色,脸色一片惨白。
“这一段时间,我难道对你不好吗?”
东哥笑了笑,戚晴岚张了张嘴,却好半晌没能说出话来。
“现在,该你回报我了!”
“你···你想干什么?我···我肚子里有你的孩子了,东哥,我说真的,真的有你孩子了,东哥!”
戚晴岚直觉到了危险,当即大声4吼叫道。
东哥嘴角微微一掀,“孩子?”
“是的,是真的,我···”
“你觉得我会那么没用,让人戴了绿帽子,还帮人养贱种么?”
东哥一句话出口,戚晴岚瞬间脸色刷白。
“东哥,那次是意外,是那个人强迫我的,我···我···”
“够了,别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
“女神落下了神坛,滋味也就一般嘛!”
东哥笑了笑,言语里早已是不屑。
戚晴岚猛的倒退几步,双眸惊恐的望着东哥,张了张嘴,好一会儿都没能说出话来。
“不要,我求求你,求求你了东哥,我不想死,我不···”
戚晴岚疯狂的挣扎起来,此刻她才完完全全的明白过来,原来男人想要你的时候,可以把你捧得高高在,恨不得说尽天下一切甜言蜜语。
而不屑之时,却是弃子一枚,犹如路边肮脏顽石一般,一脚踹开。
而她,却还可笑的自以为是,沾沾自喜!
真是可笑啊!
“还不带下去!”东哥瞥了一眼哭得好不可怜的戚晴岚,眼底没有半点心疼,好似当初他捧在掌心的人,完完全全不是她一般。
冷酷,凉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多时,便有手下来报,已经解决了。
至于是如何解决,彼此心知肚明,谁也没有多提一句。
东哥闻言面无表情,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坐在车上,木木呆呆的薄清,嘴角闪过一丝笑意。
真有趣!
这样居然都没有完全崩溃,实实在在是,太有趣了!
要不是她是那个人的女人,他非得把这女人留在身边,好好研究研究她的承受极限,到底在那儿不可。
此刻的东哥,看着薄清犹如小孩子看着一个令他兴趣十足的玩具一般,志趣盎然。
可惜了!
心底叹了声,东哥开口道:“走吧!”
手下点头应是,齐齐没敢直视他一眼。
这样的男人,心思太过诡谲,他们不敢得罪半丝半毫。
就刚刚他们处理那个女人,他们可是亲眼看着当初他是如何纵容她,如何宠溺她的,结果呢?
还不是落得那般下场!
---------
纪寒影再次见到薄清的时候,还是在这片岛屿上。
目光远远的,就看见了飞机上下来的人儿。
她面目憔悴,瞳孔无神,身子瘦削得仿若风都能吹跑她一般。
那微微凸起的肚子,显得更是身影单薄,看得人心头一阵发酸。
此时此刻,纪寒影的眼底,心底,已经满满的,满满的全是眼前的人儿。
就连那些愤怒,那些因为心疼她而起的怒火,都暂时抛却到一边去了。
可是,她却好似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似的,双眸木木呆呆的,没有丝毫的光亮。
仿若四周一切都没能够入她的眼,包括他!
身子猛的冲上前,一把把面前的人儿搂入怀里。
终于回来了,终于!
他的世界,他的天,他的小猫,终于回来了!
“小猫,我的小猫!”
他声音低沉而沙哑,好似干涸了许久一般,嗓子里几乎冒得出火来。
可是,她却纹丝的反应都没有,连动都没动弹半分。
好一会儿,才抬头,用一种极其陌生的眼神,看着纪寒影。
那眼神,看得纪寒影心头猛颤,疼得面目都有些扭曲了。
眉目一深,抬头对上一旁的东哥,眼底闪过一丝嗜血。
“你敢如此折磨她,胆子不小!”
“过奖!”东哥笑了声,随即无所谓的道:“少岛主,属下还有事情回禀给岛主,就不多留了了!”
“别以为我不敢拿你怎样!”纪寒影怒喝了声,东哥漠然不语。
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属下从来不敢怀疑少岛主的能力!”
曾经岛上的第一人,岛上没人可破的神话,就连他···他曾经那么那么的努力过,甚至不惜以自己的身体为代价,可照样不是···
“属下随时恭迎少岛主大驾!”
东哥笑了声,随即转身离开。
“妈蛋,这混蛋胆子不小,你刚刚干嘛拉着我,老子一枪就崩了他,看他还···”
“说个鬼啊说,你看看少爷!”沐阳打断了尹飞白的抱怨,尹飞白顿时无言。
“少爷肯定有自己的计划的,我们总不能···”沐阳话说到这儿,尹飞白顿时恍然大悟。
“明白,明白,我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不快跟上!”尹飞白还在身后大吼,沐阳道了声,尹飞白立即回过神来。
却见不知什么时候,纪寒影已经抱着薄清,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唯独他还傻乎乎的愣在原地,当即拔腿就狂奔跟了上去。
“小猫,好好休息吧!”
纪寒影把薄清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低头似想要吻她,但是在距离一寸之地的时候,猛的顿住了。
眼底闪过一丝尖锐的痛楚,小猫,他的小猫!
是他不好,是他没有好好保护住她,才害得她一次有一次的遇险,才让她受如此之大的精神折磨。
她本就是一个性格纯善的女子,却被迫和一句尸体呆了几个月,可见她此时此刻的情绪到底是如何的崩溃。
一般人,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谁不会崩溃?
可是她,肚子里还怀着宝宝的,纪寒影难以想象,难以形象薄清当时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对着一句尸体吃下去那些山珍海味的。
甚至···
东哥是没有对薄清进行什么肉体折磨,但是,他更狠,他进行的是精神上的摧残。
打垮了一个人的精神,那整个人就算是还活着,又与行尸走肉,有何区别呢?
“睡吧!”僵硬的扯了扯嘴角,纪寒影安抚道。
薄清还是瞪大着一双眼睛,瞳孔无神,没有半点光亮,目光毫无焦距。
“小猫,别怕,睡吧!”
“睡一觉,就好了!”
“一切,都过去了,过去了,小猫儿”纪寒影的声音低低沉沉的,缓缓的出口。
话落好半晌,薄清都没半点动静。
好一会儿,只见她好似突然回神了一般,抬头看了一眼纪寒影,随即闭上了眼睛。
见薄清乖乖的闭上了眼,纪寒影这才勾了勾嘴角。
一直守到薄清熟睡了,这才起身,轻手轻脚的出房关上了门。
“少爷,这是老岛主派来的心理医生!”尹飞白和沐阳早就守在了门外,见纪寒影出门,介绍了身旁的男人一声。
男人年纪四五十的模样,身着白大褂,一直低着头,并未敢直视纪寒影。
纪寒影蹙了蹙眉头,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叫什么名字!”
“老施!”
“老头子的老,施加的施!”
见纪寒影蹙眉,老施立即解释了句,生怕纪寒影误会自己占了他便宜。
老施?老师?
“恩!你先安排他!”纪寒影淡淡的应了一声,对着尹飞白道。
尹飞白立即点头,“跟我来!”
“尹先生,少岛主他···他是质疑属下的医术么?属下不是自吹,属下是岛上,最厉害的心理医生,没有之一!”
尹飞白脚步一顿,好一会儿才开口道:“那老岛主的妻子,曾经是谁治疗的呢?”
“是···是属下的师傅!”
“那你觉得,是你厉害,还是你师傅厉害呢?”
尹飞白笑道,老施脸色一白,这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怎么答怎么错。
若是他厉害,那就是夸夸其谈,自诩比师傅还厉害,若是师傅厉害,那他刚刚说的最厉害的心理医生的话,那就是自打嘴巴!
“呵呵!”
见老施不回,尹飞白冷笑了两声,不再说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路无话,走到门前的时候,老施忍不住在问了句:“尹先生,少岛主是不信任我吗?还是说,少岛主对老岛主···”
尹飞白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了老施一眼。
老施被尹飞白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憷,好一会儿才讪讪的低下头。
他一个仆人,有什么资格对主子提出质疑的啊!
“对不起,尹先生,是属下多嘴了!”
老施开口道了声,尹飞白不应,只是转身离开之际,道了声:“先生,您或许还没有认清现实!”
老施闻言,顿时双腿发软,背脊一片冷汗。
他错了么?
他只不过···只不过是想出个头,不想一辈子窝囊罢了!
好不容易有个机会,是个人都想争取的,他错了么?
他不过是做了大多数人不敢做的事情罢了!
他···
好一会儿,老施才从冷汗直冒中回过神来,开门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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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已经安排好了!”没多时,尹飞白回来,对着纪寒影道了声。
“岛上还有人呢?”
纪寒影不咸不淡的问了声,尹飞白脸色一沉,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或许,他们需要考虑考虑罢了!”
“给你们一天,我要见到岛上所有医生!”
“是!”
尹飞白和沐阳齐齐应声,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
纪寒影从两人的背影上收回视线,转身进了房间。
本以为应该在熟睡的薄清,一眼望去,却并不在床上。
顿时,纪寒影双眸一寒,脸色好似瞬间冰封千里。
大步流星的就朝浴室走去,只见背对着浴室门口,一个单薄的身影正低头在洗手池上,不断的搓着双手。
皮肤已经被搓揉得发红,搓揉得快要蜕皮了,她都没有停下来。
纪寒影一愣,猛的几个大步上前,一把拽过薄清的小手,心疼的道:“在干什么?”
薄清愣愣的抬头,疑惑的看了一会儿纪寒影,才开口道:“洗手!”
“金主,我在洗手!”
她的声音,平平淡淡的,但是瞳孔深处,却荡漾着一层微光。
纪寒影还没有从她突然开口的惊喜之中回过神来,抬头看向的薄清的时候,双眸骤然一冷。
“小猫,已经洗得够干净了,不洗了,我们不洗了好不好!”
纪寒影拉起薄清的小手,放到唇边之际,薄清猛的大力抽出自己的手,惊恐的收到背后去,双眸满是恐惧的看着纪寒影。
小脑袋猛的摇着。
“不要,不要,脏!”
上面都是血,全部是血,那种红红的恶心的颜色,脏,好脏的!
她想要洗干净,可是,她洗不干净,怎么也洗不干净!
洗不干净!
薄清害怕的望着纪寒影,那是隐藏在心底深处的恐惧。
她怕,怕他嫌弃她,嫌弃她的手很脏,很脏!
这双手,杀过人的!
杀过那个人,那个男人!
浑身臭烘烘的,长满了蛆虫的男人。
恶心,好恶心!
可是,她不能表现出半点恶心,她还要吃饭,对着那种恶心的场景,她要说服自己,要乖乖吃饭,当做看不见就好,当做没看见就好。
她要吃饭,肚子里的宝宝也要吃饭。
她不能饿着了宝宝,不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薄清眼底的恐惧,纪寒影猛的几个大步上前,一把把面前的人儿拥入怀中。
“傻瓜,小傻瓜!”
“我怎么会嫌弃你呢?你不嫌弃我就好了,你不嫌弃我,我就已经感谢上苍了!”
知道这三个人,有多少条人命湮没在了他手里吗?
知道他全身上下,无一不是鲜血侵染吗?
小傻瓜!
不过是杀了个该死之人而已,他又怎么会嫌弃她?
怎么会?
薄清呆呆愣愣的任由纪寒影搂入怀里,目光愣愣的,好一会儿才微微抬起头来,仰着头看着他。
“我想你了!”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让纪寒影双眼猛的一酸,酸得险些掉下泪来。
“我···我也是!”
双手桎梏着她腰身的力度不断加大,仿若恨不得把她融入自己骨髓才好。
他想她了,发疯似狂的想!
撕心裂肺的想!
小猫,我的小猫!
薄清闻言笑了笑,伸出手似想摸上他的脸颊,但是在距离他俊彦还有一寸之处的时候,却猛的顿住了。
眼底,闪过一似痛苦的挣扎!
纪寒影头一低,大手带着薄清的小手,抚上自己的脸颊。
“小猫,你看,你看!”
“很干净,不脏的,一点都不脏!”
纪寒影大手握着薄清的小手,在自己脸颊上摩挲一遍又一遍。
薄清眼底闪过一丝迷茫,怎么会不脏呢?
她记得,记得开枪的时候,男人喷了她一手的血,身上也有。
怎么会不脏?
可是,当她的视线对上纪寒影的目光之时,却是骤然顿住,眼底渐渐的恢复些许温度。
“小猫,不怕,我们不怕!”
纪寒影瞧见薄清眼底的挣扎,低低的声音安抚道。
薄清抬着小脑袋,死死的望着他,好似要从他眼神,看到他内心深处一般。
又好似想要透过他脸色,看到他心底,是否在说真话一般。
愣愣的看了好一会儿,薄清努了努嘴角,却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
纪寒影也知道这事情急不得,对着薄清微微笑了笑,开口道:“饿了么?”
薄清闻言,眼底很明显的闪过一丝排斥。
但是,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那一股恶心,只是不由自主的摇了摇头。
“那我们继续睡一会儿好不好?我陪你一起!!”
纪寒影话落,薄清眼底好似被放入了小星星似的,亮晶晶的,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见她终于开心了点,纪寒影也随即开心了不少,把人一把打横抱起,就朝大床走去。
薄清被他一个公主抱抱起,双手顺势勾上他脖颈,环在他脖颈上。
把人放在床上,又褪下了衣物鞋子,才小心翼翼的把薄清放入了被窝里。
薄清藏在被窝里,露出个小脑袋,眼神晶亮晶亮的看着站在床边的纪寒影。
纪寒影随即脱了衣服鞋子,上了床,一把把身边的人儿抱在怀里。
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窝在自己胸膛里。
薄清小手抵在他胸膛上,笑眯眯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喜欢!”
纪寒影闻言微微愣了愣,笑道:“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人相拥而眠,薄清没多时又睡着了。
这些日子里,她一直强迫着自己和一个腐尸同吃同住,精神已经紧绷到了极致。
若不是为了腹中胎儿,怕是早就精神崩溃了。
现在看似没有多大的问题,但是实际上她的精神上已经出现了问题了。
这一点,就算是她没有表露出来,旁人都能看出来的。
此时此刻的薄清,已经和当初的,相差太多了太多了。
她睡不着,一睡着就会做噩梦,梦到无数的蛆虫爬了自己满身。
到处都是,到处都是!
可是,她却为了腹中孩子,不能不睡!
她不想吃饭,一点都不想,一吃饭就会看到好多好多的蛆虫,几乎都要爬到了她的饭菜里,她···
可是,为了腹中孩子,她却不能不吃
孩子需要营养,需要休息。
为母则强!
诸如刚刚,她不过小眯了一会儿,就已经从梦中醒来了。
可是,此时此刻,薄清窝在了纪寒影怀里,却难得感到了安心,一时无梦。
看着薄清没一会儿就睡着了,纪寒影笑了笑,大手覆上了薄清凸起的肚子,笑道:“宝宝,乖!”
肚子突然微微鼓起了一下,纪寒影双眸猛的睁圆,呆呆的愣了好一会儿。
“乖,别折腾妈咪,知道吗?妈咪很爱你的!”
纪寒影闻言细语的和薄清腹中宝宝说了好一会儿的话,睡意渐渐袭来,渐渐入睡了。
这三个月中,他几乎时时刻刻处在生死一线之间,哪里敢熟睡半分?
更何况,他心底还在无限担忧着薄清,更是不可能睡一个安稳觉了。
等到见到了薄清,一颗心也迟迟没有放下,心底无限担忧着薄清的状况。
现在终于把人搂入怀里了,总算是安稳了。
紧绷了几个月的神经一下子松弛下来,无数的疲惫侵袭,没多久,纪寒影也睡熟了。
“少爷···”尹飞白敲门而入的时候,就看见这么一副画面。
两个人相拥而眠,男的俊美,女的绝色,彼此嘴角都带着淡淡的弧度。
这样的画面,美好得让人无法去打破半分。
尹飞白微微愣了愣,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转身出了房门。
“怎么样了?小妮子还好么?”
尹飞白一出门,屋外就响起一个焦急的声音。
这声音,毫无疑问的,正是和薄清一起被绑走的许欣无疑。
这几个月,她虽然被绑架了,但是那些人除了不许她自由活动,把她关在小黑屋之外,倒是没有别的折磨。
可是,她的心里可是一点都不安稳了,她们可是被戚晴岚那个变态女人弄走了,那个女人那么的嫉妒小妮子,又怎么会让小妮子好过呢?
是以,一得到自由,许欣就强烈要求看薄清。
即使尹飞白和沐阳两人一再保证,薄清没有大碍,她没有亲眼瞧见,她也是不相信的。
可是,没想到尹飞白进去叫人了,结果却是顺手关上了门,让她想要趁机窥视一眼都不成。
“少爷和薄小姐睡着了,你待会儿再来吧!”
尹飞白开口道,堵在了门口,很明显的防备着许欣强行闯入。
看着尹飞白那一副防备自己的模样,许欣努了努嘴,“待会儿来就待会儿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还不相信,她见不到了小妮子不成,切!
防毛线防啊!
搞得好像她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恶人似的!
尹飞白瞥了一眼许欣的背影一眼,吩咐了门口的守卫两句,这才匆匆忙忙的提脚离开了。
他还有别的任务呢,要不是刚刚巧遇了那个女人,他才不会被逼得耽搁了时间呢!
脑海里一遍遍的过滤着岛上医生的住址与名字,尹飞白邪肆的勾了勾嘴角。
或许,他要让他们知道,这个岛上,到底是谁做主了!
竟然胆敢无视他们少爷,哼!
---------
不知道睡了多久,纪寒影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低头瞥了一眼怀中依旧睡得香甜的人儿,纪寒影勾了勾嘴角,不再有任何的动作。
目光一直落在薄清的脸上,似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贪婪的看着!
睡梦之中,薄清只感觉一道暖暖的目光注视着自己,让她感觉十分的安心。
“唔——”
轻轻的唔了一声,动了动小身子,小手拽着纪寒影的衣襟,脑袋往他怀里拱了拱,继续埋头大睡。
见薄清对自己这幅依赖至极的模样,纪寒影心底痒痒的,胀胀的,好似一张鼓满了风的帆,十分满足!
他的小猫,他终于找到她了,终于!
见薄清睡得香甜,纪寒影也不打扰她,下颚轻轻搁在她头顶上,想着目前的现状。
他已经丢失过她三次了,他发誓,再也不会,再也不会了!
可是,他目前的状况,并不如那么乐观。
他虽然通过了岛主考核,但是毕竟还没有接收岛上事物,岛上,还有无数人蛰伏着,潜伏着,试图在他正式上位之前,对他致命一击。
若是他成了正式的岛主,那么他们所有人,都将是他的仆人,遵从岛规,他们不得对他有半点的忤逆。
否则,极刑论处!
而现在,他还没登上那个位置,还是个少岛主而已!
是他们消灭掉他,最好的也是最后的时机。
毕竟,少岛主一出,过不了多久,老岛主就会退位。
到时候,他们再想动他半分,那就是触犯岛规。
此刻,这座神秘的岛上,风云诡谲,与他在一起,无非是极其危险的。
可是,要把小猫送走吗?
送回江城?
脑海里只闪过刹那这样的念头,胸口的衣襟就被拽紧了一分,纪寒影低头,见薄清依旧睡得好好的,无意识的勾了勾嘴角。
就算是他没说,她就依旧感受了到了他的打算,然后发起抗议了吗?
“好,我们永远不再分开,好不好?”
纪寒影眼神一眯,闪过一丝暗芒,低头对薄清道了声。
见她好似笑了笑,纪寒影更是越发的开心了。
即使知道她跟在自己身边,无疑是拖后腿,而且极度危险的。
可,即使如此,他还想想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从此以后,再也不分开半分半秒。
就算是危险重重,就算是天荒地老,就算是···
我们,再也不分开,可好?
纪寒影低头,深邃的目光落在薄清身上,好一会儿,低头轻轻的吻了一下她饱满光洁的额头。
“小猫,你一定要好好的!”纪寒影笑道了声,“好想把你养成胖胖的小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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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清迷迷糊糊之间,只感觉有人对着之间说话,好一会儿才懒洋洋的睁开了眼,懵懵懂懂的看了纪寒影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寒影哥哥!”
纪寒影瞳孔猛的一缩,浑身一僵。
目光,遽然的看着薄清,她想起来了?
怎么可能?
马克说过,催眠过两次,而且还是深度催眠过后,她不可能再想起来的,不可能的!
可是她刚刚叫他的是···
叫他的···分明是那年的声音,那年的称呼!
怎么会呢?怎么会突然想起呢?
她···
“金主,你怎么了?”薄清睁着亮晶晶的眸子,笑眯眯的看着一脸震惊的纪寒影,诧异的开口道。
纪寒影猛的回过神来,笑了笑道:“没什么!”
忽而又笑道:“宝宝刚刚踢我了!”
“真的?”薄清诧异的瞪大了双眼,小手快速摸上自己微微凸起的肚子。
“宝宝,宝宝···宝宝动了,她真的动了!”
薄清满脸惊喜的开口道,宝宝真的动了!
宝宝居然都已经能够动了!
脸上大大的喜悦怎么也掩饰不住,薄清笑得露出了一口小白牙,她的宝宝,他们的宝宝。
血肉相连!
没有那一刻,让她如此清晰的感觉到了,骨血想连这个词!
好神奇!
这就是血肉相连吗?
见薄清满脸兴奋而诧异,丝毫没有提及刚刚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寒影哥哥”这个称呼,纪寒影提着的心,微微放下了。
也许,就是她无意识的教出的一句话而已,并不代表什么的。
纪寒影微微提起的心放下了,见薄清正满目欢喜的对着自己的肚子,随即也笑了起来。
这一幕,曾经是他怎么也不敢奢想的。
有心爱之人,还有他们爱情结晶!
而现在,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他都拥有了!
他···
想着,纪寒影也忍不住弯了弯眉梢,大手覆盖上薄清的小手,两人的手轻轻的搁在她肚子之上,相视而笑。
“饿了吗?起床吃点东西好不好?”
好一会儿,纪寒影对着薄清道了声,说到吃的时候,薄清眼底很明显的闪过一丝排斥。
但是,好一会儿开口道:“好!”
“乖,我陪你一起!”
纪寒影道了声,这才起了身。
薄清也随即坐起身来,纪寒影一把把人按回被窝里,笑道:“等会儿,我帮你!”
薄清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羞赧,见他眼底的坚持,还是娇羞的点点头。
“孩子都有了,还害羞呢!”
纪寒影笑着刮了刮薄清的小鼻子,起身穿好了衣物,这才让薄清坐起身来,又是给穿衣,又是个穿鞋的。
围着她一阵的忙碌。
看着蹲在面前给自己穿鞋的男人,薄清眼底闪过一道泪光。
明明该死高高在上的总裁,明明该死主宰一切的王者,但是此时此刻,他却宁愿降低自己,甘愿放低身段,给她穿鞋。
她何德何能,能得到他如此爱护啊!
她···
“好了!”纪寒影给薄清穿好鞋,又细心的整理了下鞋带,这才抬头看向薄清笑道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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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怎么突然要哭了?”纪寒影赶忙问道,声音里带着些颤音。
“我···我···”
薄清嘟嘴,好一会儿没有说出什么来,只是双手吊在他脖颈上。
不清不楚的嘟哝道:“抱我去,一起吃饭!”
“好好好,抱你去一起吃!”
纪寒影连忙笑应道。
那笑容里,带着包容一切的胸襟与爱意,似乎无论她怎么不讲理,怎么撒娇,他都甘之如饴一般!
薄清顿时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往日里那些恨意与埋怨,都消散了去。
眼底,心底,满满的,全都是他!
好似只容得下这么一个人了一般。
“全都是你喜欢的,高兴吗?”
纪寒影抱着薄清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来,瞥了一眼圆桌上的菜色,道了声。
薄清瞥了一眼满桌子的菜,全是家常菜,丝毫寻不到她过去三个月吃的那些山珍海味的踪迹,眼底的排斥总算是消匿了些。
对上纪寒影满是笑意的脸色,微微勾了勾嘴角。
“喜欢!”
脆生生的话落,纪寒影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加大。
见他如此开心,薄清更是心底一酸。
仅仅因为自己的一声喜欢,就让他如此满足了吗?
“吃吧!”拿起筷子夹起土豆丝,送到薄清嘴边。
薄清愣了愣,伸出手,道:“我自己来!”
纪寒影手一挥开,避开了薄清的小手道:“我伺候你!”
嘎——
微微的愣了愣,薄清笑道:“那感情好啊,能够得太子爷亲手伺候!”
“就你嘚瑟!”
纪寒影笑了声,边和薄清聊天分散她的注意力,边不断往薄清嘴里塞食物。
不知不觉的,薄清就吃了个大半饱,肚子鼓鼓的。
突然,薄清鼻子嗅了嗅,好一会儿却是偏过头去,躲开了纪寒影伺候到嘴边的菜色。
眼底闪过一丝排斥。
小脸顿时也变得臭臭的。
纪寒影手一顿,抬眸瞥了一眼筷子上白白的鱼肉,额头有些发疼。
“怎么了?”纪寒影放柔了声音安抚道。
薄清却是偏过头去,看也不看纪寒影筷子上的鱼肉,把小脑袋砸到他胸膛里,嘀咕道:“不喜欢!”
“鱼肉很有营养,我们试一下好不好?”纪寒影开口道。
薄清猛的摇晃着小脑袋,坚决的拒绝。
纪寒影见状眉头一蹙,他不敢给她准备红肉类,生怕激起她那几个月的噩梦,只好准备水产试试。
可是,连水产都不吃,光食用蔬菜,如何能够保证她摄取的营养啊!
更何况,肚子里还有小宝宝呢!
“为了小宝宝,就试一下好不好?”纪寒影再次询问道。
薄清苦着一张小脸,好一会儿才以一副视死如归的神色,点了点头。
纪寒影见状大喜,当即把鱼肉塞到薄清嘴里。
薄清似一点都不想品尝味道,当即囫囵吞枣的就咽了下去。
纪寒影见薄清并不排斥,又挑起鱼肉来。
忽然,薄清猛的从他大腿上站起来,一把推开他挡着她跟前的大手,急冲冲的就跑了出去。
纪寒影心头一惊,飞速起身就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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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
才几步追上薄清,就见薄清伏在水池旁,不断的呕吐起来。
见她脸色泛白,小脸一片痛苦的菜色,纪寒影心疼不已。
飞速上前抚着她的背脊,不断的安抚着薄清。
薄清吐得天昏地暗,似乎恨不得把内脏都吐出来才好。
脑袋木木的,浑身难受极了。
脚步有些虚,只得无力的依靠在纪寒影身上,几乎全身的大部分气力,都卸在了他身上。
胆水都快吐出来了,薄清这才舒服了点。
刚刚好不容易哄她吃下去的饭菜,顿时全部又给呕出来了。
纪寒影看着薄清的小脸,一片心疼。
接了水让她漱好了口,这才把人打横抱起,出了卫生间。
薄清窝在纪寒影怀里,好半晌都没说话,只眯着小眼,昏昏欲睡。
见她又想睡觉,纪寒影顿了顿,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们吃点东西再睡好不好?”
薄清闻言蹙了蹙眉头,随即挣扎了下,还是摇了摇头。
她难受,浑身上下都难受。
不想吃东西,一点都不想!
见薄清如此排斥,纪寒影虽然无奈,却也不敢强行强迫她吃东西,只得无奈的摇摇头。
他可不想强迫薄清吃东西,结果又害得她吐得天昏地暗的难受。
可是,不吃东西,她这身体如何受得住?
纪寒影心底忧虑不已,薄清却已经靠在他怀里,昏昏欲睡了起来。
见她小脸一脸疲惫,纪寒影也不想多说什么,只是抱着她回到了房间里。
--------
“少爷,医生来了!”
没过多久,尹飞白便带着医生来到了房门前,轻轻的扣了扣门。
纪寒影闻声起床,打开门,让尹飞白和医生进房。
“少岛主!”
来人恭敬的唤了一声纪寒影,纪寒影点点头,开口道:“给她好好检查下!为什么今天吃下去的东西,全都吐了,有没有治疗的办法?”
“是!”
医生恭敬的道了声,上前仔细的给薄清做起了检查,身旁还有好几个医生护士协助。
一系列精密的仪器也随着众人轻手轻脚的鱼贯而入,无数身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在大床四周来来往往。
过了好几个时辰,医生才忙碌完毕。
领头的医生走到纪寒影身旁,唤了他一声。
“如何?”
纪寒影抬眸,看向医生道。
医生垂下头,有些不敢直视纪寒影,顿了顿才开口道:“夫人腹中怀有胎儿,加之心中有着阴影,孕吐和排斥食物,才导致夫人不想吃东西!”
“夫人体质很好,但是身体营养有些跟不上腹中孩儿的汲取,这才让她越来越瘦弱,不过,并未出现什么大问题,只是稍微有些营养不良。”
医生给薄清做了个全身检查,自然各个方面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她不想吃东西,吃了就吐,怎么办?”纪寒影开口道。
他找他们来,可不是做个检查就完事儿的。
“少岛主,若夫人是简单的孕吐,只要过了这几个月就好了,可是夫人内心排斥吃东西,必须进行心理疏导,另外,可以找经验丰富的月嫂,她们都有很多办法应对孕吐中的准妈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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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面面俱到,把所有的问题都摊开在了纪寒影跟前,说道。
纪寒影点点头,瞥了尹飞白一眼。
尹飞白立即恍悟过来。
“少爷,我马上就去安排,马上就去!”
纪寒影点点头,没多一会儿,房间里的众人都退得干干净净,唯独床上的薄清,和站在一侧的纪寒影还在。
见薄清睡得依旧安稳,纪寒影打了个电话,让沐阳把他要处理的工作文件,全部都搬到了卧室里来。
薄清醒来的时候,就只见纪寒影坐在一侧,认认真真的扫视着跟前的文件。
时不时刷刷的写上几个字。
阳光打到他身后,从窗子外跃进来,衬得整个人浮光跃金的。
俊美得恍若天神!
他就坐在床边不远处,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床上的薄清。
似若有所感,纪寒影一抬头,就对上了薄清那双明媚得仿若秋水般的眸子。
想着医生的嘱咐,她心情越舒畅,便对她恢复越有利。
纪寒影放下手中的文件,上前把薄清扶起来,靠在自己的胸膛里。
“要不要出去走走,你还没有见过这个地方的景致吧?”纪寒影提议道。
薄清闻言来了兴致,实在是睡了这么久,睡得有些脑袋疼了。
当即点了点小脑袋。
见她开心,纪寒影立即找来外套给薄清套上,岛上气温并不低,四季如春的,气候十分怡人。
不过怕薄清冷,纪寒影还是给她找了一条卡其色的披肩,又带上了一顶精致的白色帽子,颇具英伦风。
准备好了,这才出了房门。
薄清最开始来的时候,并未有心情打量四周。
此时正是准备熟悉环境的时候,自然不自觉的就打量起四周来。
这一打量,倒是吓了薄清一挑。
金碧辉煌,大气磅礴,言语不足一一论述。
“这···这也太···”
薄清看着大殿中央那把黄金龙椅,咽了咽口水道:“那个···是真的么?”
真的纯黄金打造的?
再看看地板,薄清有些不淡定了。
虽然地板不是那种低级的玉石拼接而成,但是如此之多之大的汉白玉,也足够让世人震惊了。
“还有更奢侈的呢!”
纪寒影道了声,薄清抬头,诧异的望着他。
还有更奢侈的?
这···
这简直都已经是遍地黄金了啊,居然还有更奢侈的?
这···这个地方,究竟是哪儿?
究竟是干什么的?
薄清心中一阵阵的好奇不已,但是又隐隐之间升起一股股的不安来。
“百慕大的神仙岛,自然不容小觑!”纪寒影笑道了声。
“百慕大?”
“神仙岛?”薄清惊呼,什么意思?
世人都知道,百慕大魔鬼三角,发生神秘失踪事故的频率比其他更大、交通更繁忙的海域更高。很多轮船和飞机失踪事故,至今为止,都无定论。
谁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甚至还有人提出什么超自然的解释来。
这是一块,神奇而诡异的地方。
他的意思是,他们现在正在百慕大?那个诡异而神奇的地方?
而神仙岛?是百慕大这个地方的一座岛屿名称吗?
薄清心底暗暗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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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百慕大!”
纪寒影笑笑道,眼神一片深邃。
世人以为这个神秘的魔鬼三角,是个无法琢磨的地方,却哪知道,那只是上流社会的顶层人士,为了欺骗世人弄出来的借口罢了。
这个地方,的的确确卫星云图都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任何的探测手段,到了这儿都会失灵。
不是因为什么磁场啊地极之类的,只是因为,这儿有最尖端的屏蔽电网与人工磁场。
飞机、游轮等导航到了这片地界,都会失灵。
最后神秘失踪,其实不过是被引导在这座岛上来了罢了。
至于那些人的命运···
薄清听到纪寒影的话,不由得好奇的侧头望向他。
百慕大,那个魔鬼三角?
这其中,事实上居住着人?而且还···
“过去看看!”
纪寒影不欲多说,不想把过多的阴暗面暴露在薄清面前,只是牵着她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不多时,两人走到了一条颇具海湾风情的大街上,街道上,全是各种金灿灿的大石头铺就,两旁的店铺都不是特别高,一座座的小洋楼设计。
看着面前好似黄金铺就的街道,金灿灿的恍若蔓延到天际,薄清不由得长大了小嘴。
“这个···这个是?”
“金砖!”纪寒影笑了声。
“什么?”薄清一声惊呼,“是喷漆的吧?”
怎么可能是真的金砖?金砖铺在街道上?不怕被人偷偷挖走么?
“是真的,千足金!”纪寒影道了声。
薄清闻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也太···太土豪了吧?
“岛上黄金遍地,不值钱的!”纪寒影道了声。
所谓神仙岛,自然是富裕无比,让世人难以想象。
神仙居住的岛屿,能和凡夫俗子相同么?
“额···”
这也太···太有钱了吧!
典型的有钱烧的啊!
薄清抬起小手,讪讪的摸了摸鼻尖,以后谁敢再在她面前充有钱银,她非得一巴掌拍死他不可。
妈妈咪呀,他有钱能够大街上铺金砖么?
纪寒影看着薄清小脸满满的震惊模样,捏了捏她小手,牵着人向前走。
薄清边走便观察着四周铺子,地上都铺着金砖了,这些铺子还卖什么啊?
走过前几个,都是全球各地的风味小吃,香味溢出,遍地飘香。
一连走了好几个,都是卖各种吃的,薄清不由得诧异。
难道说,这是小吃一条街?
低头,视线不经意间瞥见了地上的金砖,薄清强忍着蹲下身把它扣起来的冲动,抬头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纪寒影,好奇的问道:“岛上有通行的货币么?”
薄清表示极其的好奇。
既然黄金都当砖来用了,这些人还卖什么小吃啊,直接坐吃等死不就得了。
“想知道?”
纪寒影挑眉笑问,一脸邪肆。
薄清刷刷刷的点着小脑袋,是啊,她好奇着呢!
黄金都不值钱了,他们究竟认为什么才值钱啊?
“自己去看!”
纪寒影道了声,薄清一呆。
蹙了蹙小鼻子,瞪了他一眼,直接甩开他的手,大步流星的朝身旁的一个店铺而去。
自己去看就自己去看,谁怕谁啊?
哼!
纪寒影站在原地,看着薄清傲娇的小模样,微微一笑。
小呆猫!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443章
薄清走到一个店铺前,店铺全卖的各种坚果小吃,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什么各种瓜子坚果之类的,没发觉有什么特别的啊!
不是什么神仙果?蟠桃?
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薄清好奇的回头,不解的看向纪寒影。
地上铺金砖,铺子里却卖着这么些接地气的食物?
怎么···怎么感觉十足的违和感啊?
薄清小脑袋满脑袋的疑惑。
却不待她开口,门口一个身量苗条的服务员,穿着一身名贵的服装,正笑眯眯的迎了上来。
香奈儿的最新定制版裙子,什么时候成了售货员的工作服了?
薄清觉得有些惊悚,忍不住后退了半步。
回头求救似的看着纪寒影,纪寒影却依旧站在原地,一脸促狭的看着薄清。
薄清回头,怒瞪了他一眼,这才对上面前的售货员。
额···姑且叫她售货员吧!
身材比T台上的模特还要标准,天使一般的脸蛋,身着最新定制版的服装,这身打扮与气质,分明是参加上流晚会的装束,可是···
可是却是来推销瓜子之类的?
好违和的说!
薄清脑海里一片囧样。
“夫人,您来了!”女子走到薄清跟前,恭敬的行了个礼。
标准的宫廷贵族礼仪,让薄清又是一惊。
见她正半弯着身子,笑望着自己,薄清努力的保持镇定,笑了笑。
“夫人是想吃什么吗?坚果类可是对胎儿极好的,能够····”售货员巴拉巴拉的笑眯眯就和薄清推销了起来,薄清几次三番想要开口说什么,都被她打断了。
最后,迫于她的热情,只得买下了一袋糖炒栗子。
薄清看着售货员正笑眯眯的称量着她手中的糖炒栗子,似乎多给半克都亏了的一脸财迷的表情,再看看她那一身足够普通人吃几年的衣服,顿时有些不淡定的感觉。
这些人,是闲得太无聊么?
所以来体验一把民生乐趣?
薄清看着售货员称量着糖炒栗子,再低头瞥了眼自己,有些惊悚了。
她出门没带钱啊!
不对,自己就算是带钱,也不一定能够买得到这东西啊!
那些钱,指不定在这儿,就是一些废纸吧?
怎么办?
她不会因为没钱付款被追着跑吧?
“夫人,好了喔,一共是···”
“那个,你等等啊!”薄清打断了那女子的话,回头蹬蹬蹬的跑到纪寒影跟前,一脸纠结的开口道:“寒影,我好像闯祸了!怎么办?”
金主应该也没岛上的货币吧?
可是···
抬头瞥了一眼站在屋檐下,笑眯眯的望着她的女子,薄清顿时有些头皮发麻。
她可不可以不买了啊!
会不会几个糖炒栗子,害得她家金主倾家荡产啊?
这些人拿黄金都不当钱,谁知道他们卖的东西有多贵呢?
瞥见薄清眼巴巴的瞅着自己,一副无助的小眼神的模样,纪寒影笑了笑,无奈的摇摇头。
“走吧!”
怕什么呢?他还能被扣住不成?
薄清被纪寒影拉着,走到店铺前。
“少岛主!”售货员规规矩矩的的叫了声,纪寒影点点头。
嘎——
少岛主?
这是什么鬼?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444章
薄清闻声,瞥了一眼纪寒影,再看看女子,一脸的茫然。
少岛主?
不会吧?岛主?
这个地方叫神仙岛,而这个女人,叫她家金主少岛主?
也就是说···
答案呼之欲出,薄清狠狠的咽了咽口水。
也就是说,这个富得流油的岛屿,是她家金主的···
怎么会?
薄清狠狠的摇摇头,她一向知道纪寒影有钱有势,但是如此财大气粗,也太···太耸人听闻了!
“需要我们付出些什么?”薄清还在发呆,纪寒影就已经开口了。
薄清闻声,疑惑的看向女子。
女子闻言低头,好一会儿才讪讪的开口道:“那个···请夫人给签个名吧!”
嘎——
薄清又是一呆。
纪寒影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还愣着干什么呢?不签名我们可就走不掉了!”
薄清迷糊了,还是听话的在女子递过来的本子上,签了个名字。
随即,女子把装好的一袋糖炒栗子递给薄清,笑了笑道:“欢迎夫人下次光临!”
薄清回之一笑。
薄清抱着一袋糖炒栗子走了好久,才侧头好奇的问向纪寒影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纪寒影想了想,边把剥好的栗子塞到薄清嘴里,边说道:“岛上的东西从来不是以钱换物的,你若要买什么东西,卖家就会对你提出一个要求,当然,你可以讨价还价!”
薄清闻言笑笑,“听起来还挺好玩的!”
这些人,分明是太有钱了无聊,才弄出个这么个游戏来玩的嘛!
“好玩?”纪寒影挑挑眉,不可置否的一笑。
薄清点点头,给生活找点乐子,好像也不错嘛!
“恩,是挺好玩的,要不要继续玩下去?”纪寒影提议道,掩饰掉眼底的一片深色。
那些初初到神仙岛的人,也以为挺好玩的,完完全全相当于白拿东西嘛!
特别是到了前面的各种奢华服装店,珠宝店的时候,心底更是兴高采烈得厉害,到最后,不过是···
目光触及到旁边的一个半截身子的雕塑,纪寒影眸子猛的一缩。
他不是让人把这条街事先清理出了吗?
怎么还有这种东西?
“噫?还有雕像啊?”
薄清很明显的也注意到了那个惨白的雕塑,好奇的道了声。
“少了双手双脚,还少了耳朵,这是怎么回事儿?感觉这个雕像怪怪的!”薄清不由得伸出手,戳了戳那雕像。
“啊——”
突然,那雕像在薄清碰到他的时候,猛的摇晃起脑袋来。
吓得薄清一声尖叫。
纪寒影猛的上前,一把把薄清揽入怀中,以手轻轻拍着她背脊。
“不怕,不怕!”
薄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那狠狠摇晃着脑袋,还呜呜直叫的雕像,笑了笑。
“做得好逼真啊,感觉就像是真人被砍断双手双脚,割掉了耳朵舌头,然后被拴在了这个地方一样!”
“特别是这声音,逼真得比小日本的鬼片还恐怖!”
薄清虽然是笑着在说,身子却是忍不住发抖。
纪寒影紧了紧拥着薄清的腰身的手,笑道:“知道是假的,还这么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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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被吓住了,怎么会不怕嘛!”
“就像是看鬼片一样,明明知道是假的,还不是照样都怕!”薄清嘟哝道。
纪寒影笑笑,“既然这么怕,我们还要继续往前走么?”
“要要要!”
听着他语气里的戏谑,薄清当即点着小脑袋,忙不迭的开口。
她才不要被他看扁了呢!
“走吧!”
纪寒影拉着薄清的小手,继续朝前面而去。
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还在呜呜呜直叫的“雕塑”,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薄清不知道这“雕塑”是怎么回事儿,他自然是清楚的!
这哪里是雕塑,是活人!
真正的人!
只不过,被砍断手脚,切掉耳朵拔掉舌头,圈养成这样罢了。
神仙岛!
这才是神仙岛隐藏在这一层金碧辉煌,富得流油下面的肮脏与龌龊。
而这种人,在神仙岛上,是当权者,特意允许存在的。
就好像,这些人类,只是取悦众人的玩偶!
连畜生都不如!
可是,他明明叫人事先清理了不是吗?怎么还留下了一个?
眼底的煞气乍然而逝,看来有些人阳奉阴违,还在试探着他这个新任少岛主的忍耐力吗?
继续往前面走,倒是没有遇见那种奇奇怪怪十分逼真的雕塑了,薄清安心了不少,看着琳琅满目的东西,刚刚被突然吓到的心情顿时舒朗了起来。
“哇塞——”
走到一个珠宝店里,薄清看着一堆堆钻石好似不值钱的冰糖一般,被放在一个台子上堆着,不由得一声惊呼。
各种昂贵的粉钻紫钻,都随意堆放在那儿!
就好像,只是孩子的玩具一般。
看着满屋的晶莹剔透,薄清都有些怀疑,这么大这么多的极品钻石,任由哪一颗,拿出岛都能拍出天价的,真的是钻石?而不是玻璃?
“全是真的!”
不待薄清疑问出口,纪寒影解释道。
“那些世人所知的天价钻石,各种无价珠宝啊,在这儿,都是堆得一堆一堆的,不值一提!”
额——
薄清愣着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果然是有钱任性啦!
“喜欢什么?”纪寒影问道。
薄清扫视了四周一眼,笑眯眯的开口:“都喜欢,可以都带回去吗?”
“当然!”纪寒影点头,一个招手,似乎就准备让人打包带走了,薄清见他丝毫不是开玩笑的意思,当即抱住他的手,笑道:“我只是说来好玩的,说来好玩的!”
这些人不把这些稀世珍宝当钱,但是她没那个心脏承受力啊!
要是真的带回去了,她就会每天睡不着了。
“恩?”
纪寒影淡淡的嗯了一声,薄清笑笑。
“我们买一个,买一个好了!”薄清讪讪的提议道,纪寒影伸出手,捏了捏她小脸,“还真是一点都不贪心呐!”
“嘿嘿···”
薄清笑笑,她不是不贪心,而是有那个贼心,没那个贼胆!
她也想把这些搬回家啊,但是,也仅仅止于想想而已。
纪寒影笑了笑,“选一个吧!”
薄清闻言兴致冲冲的跑开了去,挑选着自己心仪的钻石。
一圈转过去,却是险些看花了眼。
回头,可怜兮兮的望着纪寒影,一双大眼睛湿漉漉的,好不让人怜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了?”纪寒影笑问,薄清眨巴眨巴着眼睛,以一副无辜的小眼神望着纪寒影。
薄清撇撇小嘴,很明显的他就是明知故问嘛!
“帮我选!”
薄清道了声,纪寒影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手一扬,便有一名身着旗袍的女子,手执托盘而来。
头发用玉簪挽起,繁复而精美,步步生莲,脚步晃开之际,恍若一股古风迎面扑来。
让人仿若回到了大上海那个时代!
薄清见状,不由得眼前一亮。
目光移到那古色古香的托盘上,更是眼前一亮。
面前是一套钻石首饰,从耳坠项链,到手链脚链自成一套。
灿若星辰,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紫钻,一套全是有市无价的紫钻!
华贵而绝美。
上面还隐藏着当代大师的印记。
薄清侧头,不可思议的望着纪寒影。
纪寒影挑挑眉,手一挥,身后又出来了好几个手拿托盘的人。
薄清一目扫过去,顿时瞪大了双眼。
红橙黄绿青蓝紫···
各色各样的,成套成套首饰,光彩夺目。
“如何?”纪寒影道了声,薄清咽了咽口水道:“很漂亮!”
“全部拿回去玩?”纪寒影随意道了声,很明显的不把这些东西放在眼底。
有时候,东西多了,也就是个存在的符号而已!
就好比,有的人钱多了,对他们来说,钱就是个数字而已,没什么特别的。
“额···”
薄清闻言一愣,脑海里突然想起那块拍出天价的海蓝之心,再看看面前的架势,她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她家金主对那什么世人吹捧的海蓝之心毫不在意,随意甩到地上践踏了。
“可是,不是说好只拿一个的吗?”薄清开口道。
“女人善变,是女人的权利,小猫儿!”纪寒影笑了声。
薄清闻言一愣,随即笑道:“所以说,你是希望我行使这样的权利咯?”
旁人说女人善变的时候,总是若有若无的带着些贬义的,而他,却说这是女人的权利?
薄清想着,心底不由得更加舒爽。
“你开心就好!”纪寒影闻言,不在乎的应了声。
他既然成了这神仙岛的少岛主,自然是有那个权利的,岛上的一切,他都可以随意拿,随便取。
“还是算了!”薄清瞥了一眼那些打造精美的首饰,随意取了一盘散落的一颗紫水晶,道:“就这个好了!”
纪寒影瞥了薄清手中几乎鸡蛋大小的紫水晶,挑了挑眉头。
“恩!”
薄清闻言展颜一笑,抬头看向面前的几位身着古装的女子,问道:“这个,我们需要做什么才能带走呢?”
身旁的几个女人,齐刷刷的愣了愣。
似第一次见到女人,对她们手中成套的首饰不动心。
而且,毫不贪婪的如薄清这般淡泊的人,呆滞了好一会儿。
直到薄清重复的问了一声,一个女子才回过神来,开口道:“夫人能够忍受住诱惑,这个小玩意儿,就当做是送给夫人了!夫人不必客气”
薄清瞥了一眼自己手中偌大的水晶,这东西拿出去,可以拍出天价的吧?
小玩意儿?
这东西叫小玩意儿?
抬头扫视了四周一眼,薄清淡定了,的的确确,这个就是那些小山堆里,不值钱的小玩意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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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多了,也不是个问题呐!
薄清感叹了声,对着几人道了声谢谢,也就没多在意的拿着走了。
“回去吧,我走累了!”薄清开口道,这一路,逛得她好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彻彻底底的开了次眼界。
不过,也仅仅就是开了回眼界而已。
“恩,回去了!”
纪寒影点点头,揽着薄清往回路走。
没走一会儿,薄清瞥了眼路上多出来的一些“雕塑”,不由得好奇的问道:“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的雕塑啊?”
“可能是先店家都收回了店铺里,现在又搬出来了吧!”纪寒影道了声。
“喔!”
“别管了,我们快点回去,好么?”
纪寒影道了声,薄清点点头。
两人走过刚刚那个坚果铺子前,不知何时,铺子前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不知道在哄闹着什么。
“这是在干什么?”薄清好奇的问道。
四周密密麻麻的占满了人,薄清无法看清楚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得侧头问向纪寒影。
“应该是有客人在和老板讨价还价了!”纪寒影不在意的道了声,薄清随即喔了声,也就没多大注意了。
她逛了这么久,也累了。
而且这儿那么多的人,她也怕有人会无意间挤到了宝宝,也就没有去凑热闹。
两人不紧不慢的朝宫殿而去。
远远的,把那个坚果铺子,甩在了身后。
“喔——喔——”
“砍得好,砍得好!”
“做成看门狗,把她弄成看门狗!”
身后人群中一声声的哄闹声传来,隐隐约约之间,薄清只听见了一个大概,不由得疑惑的蹙眉。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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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
“呕——”
那人群之中,一个女人拨开眼前的众人,冲出人群,在一旁狠狠的呕吐了起来。
脸色一片刷白,不断作呕。
“呕——”
“好点了么?”身后乍然响起一个男人低低沉沉的声音,女人猛的抬起头来,冷声质问道:“你为什么不让我阻止他们?他们这是犯法的,犯法的知道吗?”
把人当做猪狗一样,想杀就杀,想砍就砍。
而四周围观的众人,居然还齐齐大声喝彩。
这些人,还是人吗?
他们都是畜生,畜生!
“阻止?”男人冷冷一笑。
“许大小姐,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你要是想成为地上那个被砍被围观的人,去啊,我绝对不阻止你去当救世主!!”
许欣脸色一白,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沐阳如此无情的话,顿时双脚发软。
没错,这男人和女人,真是沐阳和许欣。
“可是···可是他们这样,就不怕被举报,被警察发现吗?”许欣脸色惨白惨白的,想起那鲜血四溅,血肉横飞的场景,不由得又一阵的想吐。
“举报?警察?”
沐阳不屑的重复了两声。
“这个地方,没有法律,任何国家的警察都管不到这儿来,更何况···”
更何况,你又怎么知道,里面有某希人,不是某个国家的高级督~察之类的呢?
后面的话,沐阳没有说出口。
这个世界上,总有些黑暗,是世人触碰不到的。
想象不到的!
许欣怔怔的望着沐阳,喃喃道:“何况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没什么!”
沐阳摇摇头,不欲多说,许欣心底惴惴不安,许是已经猜测到某些事情,便不再深问下去。
扭头过去,看着那依旧疯狂的众人,许欣只觉心底一阵阵的恶心。
据说,来这个所谓的神仙岛的,除了那些意外被打劫来的客机游轮,被邀请而来的,便是各界顶级精英,隐形的各个富豪大鳄。
然而呢?
然而他们此刻,就好像那些中欧时期,斗兽场上观看角斗取乐的古代冷血贵族。
在看到同类被砍断手脚的时候,他们不是去悲哀,去阻止,而是在欢呼,在雀跃。
就好似,寻到了漫漫人生中,一个乐趣一般!
那些被砍的,被宰杀,被折磨的人,自然不是这些被邀请而来的人,也不会是岛上原来的居民,所以,他们在麻木的欢呼,冷笑的大笑。
“他们,会遭报应的,一定会遭报应的!”
许欣咬牙,恶狠狠的开口道。
沐阳一片木然,是啊,曾经他也这样想过,那些人,迟早会遭受报应的。
天理昭彰!
然而呢?
“我们,我们难道就没有办法吗?那些路上的那些可怜人,他们何其的无辜,他们···”许欣死死拽着沐阳的衣襟,双眸期盼的望着沐阳。
沐阳低头,看着这个为陌生人而流泪的女人,久久不语。
好半晌,才开口道:“是他们太贪!”
因为街道旁的铺子都不要钱,因为只需要他们做一件小小的事情,就能获得他们想要的,无论是食物,还是各种奇珍异宝。
越是这样下去,那些人,只会越来越兴奋,越来越贪婪。
总以为,那些东西就是那么摆在那儿,随意可拿,随意可取的。
但是,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馅饼呢?
就算是馅饼,偶尔也会有时候会掉下一个有毒的!
等到那些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为时晚矣。
从他们身上取走一件物品,哼,谁先规定了不能取手脚眼耳来换吗?
“可是···”许欣被说得哑然,是啊,那些人若是不贪图那些东西,若是不贪图店铺里的各种奇珍异宝,又怎么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许欣愣了愣,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可是,这就是早就设计好的陷阱啊!”
“设置这陷阱的人,用心何其险恶,恶毒!”
先用岛上的富丽堂皇降低人们的戒心,让外来人以为岛上众人根本不在乎黄金珠宝之类的,在岛上买东西,也不用花费一分钱,只需要他们完成店家的一个要求而已。
先走过好多铺子,店家要求都能够轻易完成。
而后的铺子,越来越豪华,里面的东西,越来越贵重,越来越让人移不开眼。
此时,这些人的胃口已经被养大了,不满足了。
挑选了一堆堆的东西,想着完成店家一个要求,就能够得到这么多的稀世珍宝,谁能不动心?
可是,谁能想到,店家的要求,是要他们做店铺的“雕塑”?
是要他们···
或者,从街道另一头逛到这一头,那些人最开始连那些稀世珍宝都从店家手里得到了,到后面,不过是些小吃店,依照外界的价值惯性思维,只会以为买点吃的,店家的要求只会比原先更加简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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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哪里知道,这些卖食物的店铺,也不是什么好人!
一颗瓜子都能要你一条腿!
思考到这儿,许欣只觉背脊一阵阵的冷汗直冒。
这设计这个陷阱的人,何其的恶毒!
简直是把人心的贪婪,算计到了极致!
“陷阱在那儿,跳不跳,不是随便他们么?”沐阳冷漠的道了声。
“你···你怎么这么冷漠?这么冷血!”
许欣气呼呼的指着沐阳,冷声大骂。
“冷血?”沐阳冷嗤了一声,随即理也不理身旁的许欣,大步流星的离开。
冷血?他这就叫冷血了?
她可知道,他们曾经,在这座名叫神仙岛的地方,渡过了何等地狱般的日子?
这就叫冷血了?
呵!
许欣不料一言不合,沐阳竟然是管也不管她,丢下她就离开了。
身后那些嗜杀的喧闹还在,背脊一片冷意,寒栗乍起。
“切,被我说中了,你不敢说话了吧!”
许欣拔腿就朝沐阳追去,她是怕了,真的怕了。
身后那些人,根本不把人当做人看,甚至连畜生都不如!
她怕,怕自己一不小心,落到了他们手里,到时候也许就会是那街道上,众多可怜的“雕塑”之一了!
---------
薄清在外面逛了许久,回来就感觉累了。
软趴趴的爬到床上就睡着了,而纪寒影哈蹲坐床边,轻轻的给她按摩着脚上的穴位。
许欣回来的时候,纪寒影还在继续。
“额···太子爷你在啊!”
许欣讪讪的道了声,总觉得这个地方,给人一种漠然的阴森感。
她连带的,对着纪寒影,都有些莫名的发怵。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几个月没见,纪寒影越发的冷酷肃杀了。
就好像,地狱里出来的修罗一般,让人连他眼神都不敢直视。
纪寒影抬头瞥了一眼许欣,把薄清身上的被子掖好,这才起身关好了房门。
两人走到了外室,许欣站在一旁,有些不安的无措。
“你知道那些‘雕塑’了?”纪寒影问话直逼中心,许欣小身板一抖。
“我···”
“我不管你如何,这件事情,不许告诉小猫!”纪寒影冷冷的道了声。
“是是,我保证,不会告诉她,一定不会!”
“小妮子都怀有宝宝,为了小宝贝,我也不会告诉她的,真的!”许欣再三举着小爪子发誓。
纪寒影瞥了她一眼,不再言语。
许欣站在一旁,默默的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怪事儿!
明明还是那个太子爷啊,她怎么突然感觉这个人比以前恐怖多了?
难道说,三个月没见,她胆子变小了?
想到这儿,许欣猛的摇了摇头,嘀咕道:“怎么可能!”
“什么?”
许欣无意识的一声嘀咕,纪寒影闻声诧异的开口。
纪寒影的声音一出,吓得许欣浑身一哆嗦。
“没,没什么!”
纪寒影瞥了一眼战战兢兢的许欣,漠然不语。
她自然知道许欣在害怕什么。
他身上带着一股浓郁的死亡煞气,那三个月的戾气,还没有消失丝毫。
即使许欣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感觉到那股戾气,也足够让她胆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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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清醒来的时候,就见到纪寒影坐在一旁。
起身洗漱完毕,出了门,一眼就瞥见外面坐在的许欣,薄清眼底一喜。
“爷!”
见着许久不见的许欣,薄清脚步匆匆忙忙的上前,纪寒影在身后赶忙护着她。
许欣见薄清匆匆忙忙的模样,也不由得心跳加速,一把扶住薄清,不由得开口道:“干什么这么急?”
额——
薄清一愣,回头看了一眼纪寒影,发现他脸色也不大好,当即反应过来,对着两人讪讪的讨好笑。
“爷,你最近都去哪儿了?他们没有对你怎么样吧?还有···”
薄清飞速的开口问道,许欣几次三番欲开口,都被薄清噼里啪啦的问话给打断了。
好一会儿,薄清才停住了问话,一脸好奇而迷惑看着许欣。
“你问这么多,让我怎么说啊?”
许欣哭笑不得,她怎么感觉几个月不见,她家小妮子啰嗦了不少呢!
当母亲的症状凸显?
许欣囧囧有神的想着。
薄清闻言讪讪一笑,她也是担心许欣,毕竟她一个孕妇,都受到了那般非人类的折磨。
她担心许欣啊,所以难免急切了点!
见薄清笑得讪讪的模样,许欣也不再多说,一个个的回答起薄清的问题来。
总体来说,许欣并未遇上什么事儿,只不过被关了小黑屋。
那种,真正的小黑屋。
一间小小的房子,暗得伸手不见五指的,不知时间,不知地点,许欣只能盼着每日给她送饭的人来大概计算着时间。
可是,人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处得太久了,会精神紊乱,身体发出抗议的,即使那些人没有对她施加任何的精神或者身体上的折磨,都让她最后已经浑浑噩噩,不知天时了。
到最后,她甚至都弄不清楚,自己是在做梦,还是真的被关了小黑屋。
期间,她还出现过一段时间的幻觉。
甚至连进食都已经不会,那段时间,她瘦得厉害,整个人好似鬼一般。
长久不见天日,她的肤色惨白,而且身子瘦得厉害,真的很像鬼!
不过,后来她慢慢调节过来了罢了!
薄清听罢许欣的讲述,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似乎,那个叫东哥的男人,就喜欢如此折腾人!
把人关着,进行精神上的折磨!
这样的人,不是仁慈,是可怕。
一个人,若是精神崩溃了,剩个躯壳,如何能够称之为人?
再被逼得险些疯癫之前,许欣曾经想过无数种那些人可能会对付她们的手段,什么被强暴啊,被折辱啊,甚至被卖到地下场都想过。
可是,她从未想到,就是一个简单的关小黑屋,而且还每天好吃好喝的供着她,都足够让她疯癫。
现在想来,那些人给她每天送饭的点,可能一开始还是规律的,后来,指不定就是一天四五餐,或者是几天一餐的送了,彻彻底底扰乱了她的记时间方法,以及身体自身的生物钟。
“你呢?”
好半晌,许欣问了句薄清。
此刻,许欣并不知道,薄清曾经被连同一具尸体,关押了三个月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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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清闻言一愣,诧异的抬头,“啊?”
“我问你,那个变态的男人,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吧?”许欣再次问道。
薄清闻言笑笑,摇摇头道:“没有,他没有做什么!”
“真的?”许欣有些不确定,就算是那个男人会放过小妮子,那那个叫戚晴岚的女人呢?
她···
薄清再度点点头,并不想把自己的伤口扒开露出来。
见此,许欣也就不多深问了。
当即转开了话题,两人不知不觉的,已经料到了别处去了。
闺蜜久别重逢,总有许多许多的话题的,这一聊起了便是没完没了。
“话说,我干儿子都这么大了,那个呆小狸的宝贝,是不是快出生了啊?”许欣突然开口道,薄清闻言一愣。
在心底咕噜噜的想了一下,猛的抬起头来。
“是啊,应该到了预产期了啊!”
想着,薄清不由得握紧了拳头,当即想着要去问问纪寒影,呆小狸的宝贝生了没有。
那可是她姐姐的宝贝,她的侄儿呢!
薄清怎么可能不关心?
一说到这儿,两个女人又开始两一个话题,讨论着新出生的宝贝长得怎么样啊,像谁啊,要买些什么给宝宝什么啊之类的。
纪寒影不过出去一会儿,就回来了。
他顺便给两人腾空间聊天叙旧的同时,去处理了下那个“雕塑”相关的事情。
身上还带着一股肃杀血腥之气!
不经意间抬头见他从走道那一方走来,薄清立即起身,快速的迎了上去。
见薄清如此热情,纪寒影倒是微微震惊了下。
这是一会儿没见,就想他了么?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薄清匆匆忙忙的迎上前,也没有问他究竟去干什么了,怎么一身血腥味重,只是飞速的开口道:“那个,姐姐的孩子生了么?是男孩还是女孩啊?他们···”
纪寒影眉头微微一蹙,似有些不明白薄清究竟问的是谁。
薄清见纪寒影的表情,不由得一呆。
“就是呆小狸啊,你不会没有关注他们吧?”见纪寒影一副疑惑的表情,薄清飞速的开口道。
“喔,你说他们啊!”
纪寒影闻言回过神来,道了声。
“不是他们还是谁?她的孩子应该出生了吧?都已经到了预产期了啊!”薄清飞速的开口道。
她现在,好歹也算薄家的一员了,结下了干亲呢!
薄清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纪寒影一时之间,倒是真的没法回答。
自从薄清失踪之后,他就一直忙着找她。
然后到了岛上,又开始了不断的厮杀与历练,哪有时间去关注岛外的他们。
而且,岛上事务繁多,他初初回到岛上,想要立足,只能坚定不移的继续走下去。
否则,只能被清除。
被抹杀!
不想死,想要活下去,想要保住他身边的人,想要保住薄清,必须沿着这一条路走下去。
已无回头的可能。
想着,纪寒影目光幽深的看了一眼薄清微微凸起的肚子。
若是···
他的小猫儿,能够接受孩子一出生就被强行分离吗?
或者说,与其这样的骨肉分离,还不如说,直接不生?
“金主,金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452章
薄清见纪寒影还在发呆之中,不由得连连的唤了几声。
他怎么突然发呆起来了啊?
她不就是问了下呆小狸的宝宝生了么?他这么看着她的肚子发起呆来了?
“额——”
纪寒影猛的回过神来,怔怔的望着薄清,目光尤其的深邃。
“金主,你怎么了?”薄清好奇的问道。
刚刚的纪寒影,感觉太怪了。
“没,没事儿!”纪寒影抬眸望了薄清一眼,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道。
“其实你还不知道,对不对啊?”薄清笑笑,试图调节气氛。
“恩,不知道!”
纪寒影很明显的没有那个心思,此时他有些失神,似乎心思已经不在这个事情上了。
见此,薄清也不再追问,心底只想着,他可能是突然想到什么别的事情了吧!
这一个茬儿,就好像过去了。
一顿饭吃得也没滋没味的,薄清也就没多问。
--------
在岛上过了好一段时间,这期间,薄清倒是熟悉这个岛屿了。
称之为神仙岛,真是一点都不过分!
谓之为天堂都不为过!
富丽堂皇,美不胜收。
偶尔出去逛逛吸收吸收阳光,看看海景,和路人聊聊天,倒是过得闲适。
薄清丝毫没有发现这岛上的肮脏,或许说,只是有意的回避了。
她脑海里很清楚,但是潜意识的回避了它。
期间许欣陪着她逛了好几次,差点都发生了那什么“雕塑”事件,许欣还担心吓唬到了薄清,但薄清却好似什么都不知道似的,永远都是笑眯眯的离开。
似乎,对这种热闹,并不在乎。
也对这种事情,不太关注。
见此,许欣倒是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环境优美,一切都好像踏入了正轨,薄清身子却依旧单薄,似乎怎么都养不起肉。
特别是随着薄清肚子渐渐凸显,更是显得她身形瘦弱。
单薄得好似风都吹得跑似的。
看着薄清吃得越来越少,而且每天吐的吃书也越来越多,许欣看着越来越心疼。
但,为了不给薄清增加压力,倒是每每在她面前,都不显露出任何忧愁来,只想方设法的逗着她开心。
这一日,许欣再也忍不住了。
趁着薄清午修的时间,飞速去找纪寒影。
心底还愤愤不平,小妮子每天都这样了,那个男人居然还忙得不可开交似的,连腾出时间陪小妮子都没有。
这怎么当男人的啊!
想着,许欣就愤恨不平,恨不得拎起纪寒影爆捶一顿。
“纪寒影呢?”许欣走到书房前,被人拦在了门口。
“少岛主正在忙”拦住许欣的男人冷漠的道了声,一手横在许欣跟前,丝毫不退让。
“让开,我找他!”许欣瞥了一眼拦住自己的人,呵斥道。
守在门口的男人没开口,也没有丝毫的退让与动作。
似乎直接无视了许欣!
见自己这么被无视,许欣一声冷哼,提高分贝吼道:“纪寒影,纪寒影你给我出来!”
“纪寒影,纪寒影···”
房子里回荡着许欣的声音,书房门却迟迟没开。
见状,许欣更是气得鼻孔冒烟。
这个该死的臭男人,他难道没看见小妮子最近越来越不好了吗?他居然还一点都不关心她,整天整天的,都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453章
许欣在门外吼了好半晌,门才咯吱一声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纪寒···”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喊出来,许欣被突然出现在门口的纪寒影给吓住了,狠狠的咽了咽口水。
只见,站在门口的纪寒影一脸阴冷,双眸通红仿若野兽一般,那神色看得人双脚只哆嗦。
“你···”
“有事儿?”纪寒影瞥了许欣一眼,冷漠的道了声。
许欣闻言,咽了咽口水,身子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小妮子她···”
“没忙什么!”纪寒影打断了许欣的问话,许欣一呆。
“可是···”
“我还有事儿,晚上会回去的,你好好陪着她!”纪寒影打断了许欣的话,一句话落,直接返身回到了书房,关上了房门。
“额···你···你···”
许欣看着跟前被关上的门,跺了跺脚,好半晌都没能说出什么来,最终只得愤愤的跺了跺脚,转身离开了。
一路上,还后悔不跌的嘀咕:“丫的,怎么就怕了呢?不就是个怪兽么?···”
乱七八糟的,一路上嘀咕了不少。
许欣低着头,直接撞上了人。
“我说,你走路不长眼的啊!”许欣抬起头来,连看都没有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谁,直接大声怒喝道。
沐阳抬头,瞥了一眼恶人先告状的许欣,并未说话,只是绕过她大步离开了。
“切,主子和手下一个样,特么的,讨厌,太讨厌了!”
许欣对着沐阳的背影,狠狠的骂了一声。
随即,乖乖的回到薄清所在的房间,守着她了。
看着薄清熟睡的模样,好似一个纯白的婴孩似的,无忧无虑的。
“哎!”
看着薄清的脸,许欣低低的叹息了一声。
“小妮子,为什么要隐藏着呢?摊开说不好么?”许欣又叹了一声。
她何尝不知道,现在的薄清,心底埋着太多太多的秘密,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沉郁起来,就算是开心的大笑,都多了那么几分琢磨不透的忧郁沧桑感。
就如现在的薄清,她明明早就猜测到,早就明白这座富丽堂皇的神仙岛,里面隐藏着无数的肮脏与龌龊。
但是,她却丝毫的不点破,只是假装着一切都不存在,一切她都不知道。
可是,这样的自欺欺人,换来的不是她更多的欢乐与安心,反倒是越发的沉重与不安。
这样的情况,她如何安心?
更何况,纪寒影最近也不知道在忙碌些什么,眼见着薄清的状况越来越不好,他居然不是陪着薄清,反倒是整日整日的不见人影,这样的对薄清不上心,许欣更是窝火不已。
可是,她能怎么办呢?
她能带给小妮子的欢乐与轻松,已经竭尽了全力!
其余缺失的,爱情方面,亲情方面的开解,她却是怎么努力也弥补不了的。
今天她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去找纪寒影谈谈,谁知道被他一眼都吓唬住了,哪里还有心思说其他的。
想到这点,许欣又是一阵的气结。
她好没用啊,似乎什么也做不好,怎么也做不好!
许欣无限的郁卒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爷···”薄清一觉睡到了晚上,以为守在一边的还是许欣,一声爷便脱口而出。
直到睁开眼,对上那一双充满了血丝的眸子,才猛的回过神来。
“金主!”
边唤着,眉头就不由自主的蹙了起来,怎么这么憔悴?
好像好久都没有睡好觉似的!
那双眼,满满的全是熬夜过后的血丝,下巴都冒出些青色的胡茬来了。
薄清知道纪寒影最近忙碌,即使不知道他究竟在干些什么,无法给他帮忙,自然也不想给他添乱,倒是一直没有问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但,她一直都以为,即使他再怎么忙,基本的休息还是保证了的。
毕竟,每晚到了睡觉的点,他都会回来陪着她入睡。
可,当看着纪寒影如此憔悴的一幕时,薄清只觉得,她似乎有些想错了。
他这幅表情,哪有丝毫休息好的迹象?
分明是过度疲劳,而且极度缺乏睡眠与休息。
难道说,每天等她睡着了,他又悄悄起身去忙去了?
薄清只稍稍一想,就猜测到了事实如何,可,她怀有宝宝,越来越嗜睡,这么久的一段时间里,她居然一向都睡得很沉,一次都没有发现他偷偷起身去忙工作。
“恩!”
纪寒影怔怔的盯着薄清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才应了一声。
好久没有认真看她了,恨不得马上弥补起来似的。
薄清被他那赤果而炙热的目光盯得浑身有些不自在,小脸也不由自主的泛起一股粉色来。
很明显的害羞了!
纪寒影见状,挑了挑眉头,憔悴的俊彦上露出大大的笑容,很明显的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满足。
“笑什么笑!”薄清被他看得越发窘迫,不由得娇声嗤了声。
“看你,弄得好像深山老林出来似的,真够狼狈的!”见他丝毫不收敛,薄清嘟哝了声。
声音里虽然带着几分反唇相讥的意味,但是更多的却是心疼。
纪寒影闻言,不由得伸出手摸了摸自己下颚,感觉到了一阵的扎手,不由得挑了挑眉头。
“很丑?”
薄清闻言点了点小脑袋,纪寒影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了。
起身就欲朝浴室走去。
薄清见纪寒影迫不及待想要看他自己究竟“怎么丑”的举动,不由得偷偷笑了起来。
原来,她家金主,还是个爱美的啊!
哈哈···
纪寒影走出几步,脚步猛的顿住了,一回头,就看见了薄清那副偷着乐的神色,唰的就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她打趣了。
“小坏蛋,你敢偷笑我!”
几个大步跨上前,一把把人搂到怀里,大手使坏的挠到了薄清的胳肢窝。
薄清本就有些怕痒,被纪寒影这么一闹,顿时“哈哈哈哈”的笑出了声。
“痒——”
薄清扭着身子躲避纪寒影的魔抓,不断的喊着痒。
“让你笑话我,还敢笑话我么?”纪寒影笑道。
“不敢了,不敢了···金主饶命,金主饶命呐!”薄清笑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直高声求饶。
纪寒影见薄清开心,他更是开心。
不过,他也不是不知分寸的人,当即手了手,闹过头了就不好了。
薄清窝在他怀里,好半晌才稍稍平复了下情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人打闹了好半晌,纪寒影把薄清抱在怀里,好半晌才开口道:“明天,我们回去吧!”
薄清闻言眉头一蹙,回去?
什么意思?
忽而猛的反应过来,小小的脸蛋上跃上大大的笑容,兴致勃勃的开口道:“你说什么?回去?”
“是回江城吗?”
瞧着薄清这兴冲冲的模样,纪寒影点了点头,“是啊,回江城!”
得到纪寒影肯定的回答,薄清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一会儿,薄清又开口道:“可是你的工作?”
她可没忘记,最近他都忙得昏天黑地的了,怎么会还有时间陪她回江城去呢?
“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
纪寒影道了声,薄清唰的瞪大了眸子,笑眯眯的开口道:“真的?”
纪寒影点点头。
“太好了,太好了,对了,我还要给他们带礼物回去!”薄清高兴的开口,此时此刻,她已经完完全全沉浸在即将回去的喜悦之中了。
见薄清如此高兴,纪寒影只觉,自己最近一段时间的辛苦,完完全全是值得的。
“对了!”
薄清兴奋了好一会儿,猛的反应过来,睁着晶亮的眸子,水汪汪的看着纪寒影,开口道:“最近你这么忙,是不是一直计划着挤着时间把工作忙完了陪我回去?”
纪寒影被薄清这幅湿漉漉的眼神看得心底直软得一塌糊涂,伸出手捏了捏薄清的小鼻子,并未搭话。
薄清见状,就知道是自己猜对了。
一想到他为了早点陪自己回到那个熟悉的地方,居然如此的不顾身体,不由得一阵心疼,却有些无奈的同时,心暖暖的。
知道他能够挤出时间已经是不易,薄清也不多说了,只是窝在纪寒影怀里,小手不断摩挲着他下颚。
---------
纪寒影向来说到做到,果不其然,第二天一大早,薄清就已经身处飞机上了。
豪华卧室,倒是一时半会儿让薄清没有回过神来,她以为自己还在岛上呢。
飞机上,卧室厨房,应有尽有!
坐在飞机上,根本感觉不到与地上有多少差别。
可见他一切细节,都极致完美。
飞机上还带着好几个医生,医疗器械药物等等,全部都打包上了飞机,几乎弄成了一个小型医院。
似生怕薄清路上有半点不适。
薄清一路上心情不错,想到即将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离开那个富贵得令人窒息的岛屿,更是觉得天空一片晴朗。
心情舒畅,腹中孩子也很乖,一路上,薄清倒是没有什么事儿。
回乡的心情总是迫切的,即使明明知道那个地方,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明明知道那儿的人,没有想象中那么和蔼可亲,相处愉快。
甚至,回去还会遇上各种各样的琐碎的事情。
但是,在路上的心情,总是愉悦而急切的,恨不得下一刻就到了家乡才好。
飞机停在了别墅区的私人机场上,一下飞机,薄清就感觉迎面扑来一股青草的味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回到了江城,连空气都变得熟悉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们回江城的事情很是突然,薄清也不知道纪寒影有没有通知那些亲朋好友。
走到别墅前,望着里面熟悉的花园,薄清都觉得岁月静好,时光如浴了。
从纪寒影大手中抽出自己的小手,快步走上前,似乎在检验着他们离家的这些日子,这儿有没有什么变化似的。
瞧她兴致高昂,纪寒影也不上前打扰,只是站在距离她几步之遥的地方。
目光丝毫没有从她身上移开,似乎时刻准备着上前护着她。
这幅好似老母鸡看护小鸡仔的神色,让在一旁偷望的许欣忍不住发笑。
这两人,感情是真好啊!
让人忍不住艳羡!
推门而入,还是熟悉的房间,熟悉的摆设,熟悉的佣人,薄清心口溢得满满的。
“少爷,少夫人,欢迎回来!”
别墅里经常不会出现的佣人齐刷刷的站成几排,对着纪寒影和薄清躬身问话。
薄清见状一呆。
随即笑着致谢,道:“谢谢你们,最近辛苦了!”
纪寒影见状眉梢一挑,上前一步把薄清拉入怀里,凑到她耳根处轻轻的道:“少夫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火热,磁性迷离!
那嗓音犹如化作了实质,落到薄清的耳蜗里,烫得她浑身一哆嗦。
耳根,迅速的红了起来。
刚刚她只顾着和这些人打招呼了,竟然没有注意到他们对她的称呼。
现在被纪寒影这么一提,顿时变得不好意思了。
“我···你···”
“你什么?我什么?”纪寒影笑道,见薄清羞窘了,这才笑道:“本来就是少夫人,这个位置你不坐,难道还让给别人不成?”
“当然不行!”
一提到把这位置让给别人,薄清炸毛了。
“你敢!”
美目一瞪,薄清愤愤的望着纪寒影,似乎只要他敢说一句,她就带着他儿子跑路似的。
纪寒影见薄清犹如一只炸毛的小猫,时时刻刻准备挠人,顿时乐了!
笑眯眯的伸出大手揉了揉他脑袋,一副乐不可支的模样。
薄清见状,更是气结!
“让开!”
一把推开跟前的纪寒影,气冲冲的就朝楼上走去。
一路上,咚咚咚的把地板踩得直响,似乎在对着地板发泄心中的怒气一样。
纪寒影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薄清上楼的背影,身后众人齐刷刷的低头,捂嘴偷笑。
两个主人回来了,这屋子里,都多了些人气了!
纪寒影回头,瞪了身后的众人几眼,这才负着手,上了楼。
见两个主人都上楼了,众人自然是散了,自己忙着自己的事儿去了。
纪寒影上了楼,正欲扭开门锁,握着门把反反复复的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打开门。
顿时,纪寒影笑了!
小猫儿,她居然还把门给他反锁住了!
胆子见长啊,居然把他关在门外。
纪寒影抬起手来,敲了敲门,好半晌里面半点响动都没有。
见状,纪寒影更是嘴角邪肆的一勾,胆子挺大!
低头瞥了一眼门锁,站在门前没动。
房内,薄清自然是听到了敲门声,但是一想到他刚刚故意逗弄自己,她就浑身不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管他呢,反正她现在身怀“免死金牌”,她就不相信他还能拿她怎么办。
顿时,原本还犹豫着要不要去给纪寒影开门的薄清,心安理得的躺在了沙发上。
对着外面的敲门声,听而不闻。
纪寒影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里面还是没有动静,顿时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
小猫,既然她想玩,他何不陪她玩玩呢?
薄清躺在沙发上,抱着一个明黄色的海绵宝宝的抱枕,就等着纪寒影破门而入来兴师问罪了。
她自然不会那么幼稚单纯,以为简简单单的一扇门,就可以阻挡住纪寒影的脚步。
就这样,过了好久,门口还是没有丝毫的响动。
薄清疑惑了。
他不会是··不会是见她把门从里面反锁了,直接离开了吧?
哼,他要是敢离开,看她不···不···
薄清心底气冲冲的想着,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才能威胁到纪寒影。
顿时,更是一阵气结。
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快速走到门口,深深的吸了两口气,这才轻轻的打开了门。
“怎么?愿意见我了?”
门才开了一条缝,就听见门外纪寒影的声音响起。
薄清闻言,又气冲冲的关上了门。
冷声哼了一声!
他居然还在门外?
那个男人,不是时时刻刻酷酷的吗?居然会乖乖的站在门外,也不使用暴力,也不气冲冲的离开?
这···怎么附和他那副霸道总裁的气质啊?
薄清心底偷偷嘀咕,嘴角却微微扬了起来。
很明显的,她被纪寒影这一举措,给取乐了。
他,真的很在乎她呢!
心底暖暖的,不久前被他打趣的怒气,也就消弥了去。
纪寒影知道这次薄清只是关上了门,并未反锁,自然是从门外扭开门进屋了。
一脚才踏进卧室门口,就见薄清坐在一旁的小沙发上,舒舒服服的靠着,逼着一双眸子,似乎在假寐。
瞧着薄清这幅模样,纪寒影更是不由得乐了。
这是“眼不见心不烦”么?
呵呵···
几步上前,走到沙发前,站住。
薄清闭着双眼,只感觉面前一个高大的,极具压迫性的身影站在自己跟前,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己。
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这人是谁,干脆气呼呼的哼了一声,表示:我还在生气呢!
身旁的沙发有人坐下,凹陷进去了一个弧度。
薄清随即便被抱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纪寒影看着依旧闭着双眼的人儿,笑着开口道:“好了,不生气了,以后我再也不开这种玩笑了,好不好?”
“纪夫人,太子妃的位置,自然是我们小猫的,谁也抢不走!”
薄清闻言,瞪了纪寒影一眼。
“谁稀罕!”
“是是是,你不稀罕,但是我求求薄清小姐,坐纪夫人的位置,好不好?”纪寒影放下身段,哄着薄清道。
哎···谁叫,孕妇最大呢?
一个人哪能比得上两个人的力量啊!
特别是,古云:唯女人与小人难养,这孕妇,可是集聚女人与小人与一体的,更是难伺候了!
典型的说风就是雨,小性子来得快,去得也快!
让人难以捉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着纪寒影放低身段讨好自己的话,薄清顿时又乐了。
这男人,什么时候这么会哄人了?
见薄清小脸满是笑意,纪寒影自然知道她是被自己取乐了,当即也随之笑了笑。
开心就好!
许是初初回到江城,薄清心情不错,连带的午饭都比往日多吃了半碗,而且,丝毫没有孕吐的迹象。
见此,纪寒影脸上从中午到晚上,几乎都一直温和的笑意满满。
许欣也不外如是。
薄清吃过午饭,又在纪寒影的陪同下去花园散步消食了一会儿,就连连打呵欠想要午睡了。
从花园回到房子里,纪寒影正准备陪着薄清上楼,却听见前厅里有人在吵闹些什么。
顿时,双眸微微一眯,寒光乍现。
他早知道回到江城,会不可避免的遇上某些人,被纠缠,被骚扰,却不曾想,他们居然来得如此之快!
薄清呵欠连天的,一双眸子变得水汪汪的,直困得小脑袋直点。
前厅的吵闹声传来,迷迷糊糊的薄清抬起头去,迷惑的望向纪寒影,似乎在无声的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纪寒影,你给我出来,你···”
前厅的声音越闹越大声,薄清迷迷糊糊的看向纪寒影。
“找你的?”
“我们先上楼睡觉!”纪寒影瞥了一眼楼上,开口对薄清道。
薄清着实也困了,但是怎么会那么吵?
家里的佣人呢?
心底疑惑不已,随即摇了摇头道:“你还是先去看看吧,好吵!”
纪寒影见状,知道说服不了薄清,眼底闪过一丝寒意,究竟是谁把他们放进屋来的,该死!
“那我不陪你上去,自己小心点!”
“恩!”薄清点点头,她困得厉害,没有什么八卦的心思。
见薄清乖乖的朝楼上走去,纪寒影一直站在原地没动,直到薄清稳稳的上了楼,进了房门,这才转身,大步流星的朝客厅而去。
前厅还是一片闹哄哄的,也不知道那些佣人是干什么吃的。
纪寒影眼底一片怒火,脸色铁青的走了过去。
“纪寒影,你把我女儿带到哪儿去了?马上给我还回来!你个骗子,人渣···”
纪寒影才出现在客厅里,一个女人猛的就站了起来,指着纪寒影鼻尖怒骂。
“少爷,我们···”
“纪少!”女人身旁还跟着几个身着制服的警~察,见纪寒影出现,当即开口问好。
“几位,有事儿吗?”
纪寒影瞥了几人一眼,目光落到了前面的薄母身上,一派淡漠。
“纪少,是这样的,这位夫人报警说您拐走了她女儿,她是来···”
“恩,我知道了!”不待那个警察说完,纪寒影便打断了他的话,应了声。
“你们还在干什么?还不赶紧把这个人贩子抓起来,就是这个男人,他拐走了我女儿,他···”
薄母对着纪寒影怒斥,双眸瞪得溜圆。
这几个月,薄母来别墅闹过几次,一直没有见到纪寒影和薄清,更是让她心慌不已。
而别墅的佣人,早就被纪寒影告知过那些人不用招呼,哪些人要好生对待。
毕竟薄母是薄清的亲生母亲,所以纪寒影对薄母,还是比较敬重的,也就特意嘱咐了番佣人,要好好招呼她。
不然,凭薄母,怎么可能进到别墅,还如此大吵大闹都无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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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您该会疗养院,好好养着才是!”
这一段时间,纪寒影都没有在别墅,自然不清楚薄母在别墅里是怎么张牙舞爪的吵闹的,不过,以前的事情他可以不计较,但是,这也不代表他会接着容忍她闹下去。
就算是为了能够让薄清睡个安稳觉,他都不会让薄母继续吵闹下去。
听着纪寒影虐待威胁的话,薄母冷冷一笑。
“你威胁我?你胆敢威胁我?”
“你们都听见了吧?你们可是警察,这个人,竟然胆敢当着警察的面,威胁我安全,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情,绝对是他做的,凶手就是他!”
薄母冷声怒喝,咄咄逼人的开口。
纪寒影冷笑,“你们谁听到我威胁人了吗?”
目光过处,几个人齐刷刷的垂头不语。
“很好,我会好好请吴~局~长聊聊天的!”纪寒影道了声,几个人更是一身冷汗。
“你···你···”
“你真是胆大包天,这个世界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会···”
“薄母,我敬重您,因为你是小猫的母亲,可是,不代表我纪寒影,是随便那个人都能捏的软柿子!”
“实话告诉您,今天站在这儿的要不是您,也许那人早就进监狱了!”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哪个人敢明目张胆的到我纪寒影的地盘上撒野!”
纪寒影铮铮铁骨的一席话落,那目光森寒,盯得薄母浑身发怵,连心底原本打的那些小心思,小九九,都不敢闹腾了。
怯怯而不甘的望着纪寒影,目光漂浮不定,似在搜索着薄清的身影。
可是,好半晌,都没见薄清现身。
薄清这个保命符没有出现,薄母的底气又弱了好几分。
好半晌,才不甘心的嗫嚅道:“我只是想见见我的女儿,我有错吗?她可是我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你凭什么不让我见她,凭什么?”
“没有不让您见她,您误会了!”
“不过,她现在在休息,长途跋涉了身体还没有缓和过来,等她恢复了,我自然会带着小猫去拜访你们的!”
被纪寒影这番话一堵,薄母实在是说不出什么别的来了,只得不甘心的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见外人离开了,纪寒影才瞥了一眼守着的佣人。
抬了抬眸子,众人只感觉一片威压,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以后再有人来撒野,直接轰出去!”
“是!”
佣人连声应是,纪寒影直接转身,朝二楼而去。
边走还边在思索,他们回江城虽然不是什么秘密,但是也不至于会闹得众人皆知的。
这薄家的人,消息倒是挺灵通的!
纪寒影冷声笑了声。
看来,是他多日不在江城,让这个地方的人,都忘记了他纪寒影的存在了。
居然敢带着警察上他的家门?
呵呵···
胆子不小!
老虎不在家,猴子都敢称大王了!
眼底闪过一丝戾气,纪寒影飞速的眯眼,掩饰了过去,蹬蹬蹬的大步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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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嫩嫩的,五官精致而绝美。
好一会儿,纪寒影才关了门,轻手轻脚的上前。
人才蹲到床边,床上的薄清就微微动了动,似根本没睡。
“金主,好了吗?”
薄清嘀咕道,懒洋洋的连眼睛也没有睁开。
她自然听得出来那是她母亲的声音,可是到底此时此刻,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去见她,又该拿别扭而偏执的母亲怎么办,只好干脆装作不知道,不见面好了。
但,就算是不见面,心底未免还是担忧的。
这一忧心,连瞌睡都跑了许多了,便一直没有睡着。
“好了,别担心了,睡吧!”
纪寒影也清楚薄清心底的担忧,不过并没有说破,只是伸出大手,摸了摸薄清的小脸安抚道。
薄清闻言淡淡的恩了一声,小脸在他大手里蹭了蹭,这才乖乖的睡了。
见薄清渐渐睡熟,纪寒影坐在床边,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
“查清楚了吗?”
没多久,门外响起几声富有节奏的敲门声,纪寒影站起身来,出了房门。
“是,少爷,这是最新的消息!”
沐阳开口道,把手中的一张纸递给了纪寒影,神色一片凝重。
“神秘人士?查不到丝毫的东西?”纪寒影侧头,双眸变得一片阴寒,“这就是你给我查的东西!”
沐阳低头,这东西有和没有,基本上没多大差。
“动了岛上的力量也没有查到消息?”纪寒影问道,沐阳顿了顿,又递给纪寒影一张纸。
“这是老岛主传来的话!”
“死敌?”神仙岛的死敌?那人身份这么神秘?
“是的,少爷!”
“神仙岛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军工事业超越m国全球领先,完完全全可以称霸世界,可是,正因为那个组织,所以神仙岛才一直困于岛上!”
“Mars?”
“这倒是有趣了!”纪寒影重复了一声,Mars?战神?
一个叫战神的组织,竟然能够匹敌神仙岛,而且,两个还是死敌?
难怪,难怪啊!
若不是他即将继任岛主,怕是老岛主也不会把这么机密的事情告诉他吧。
毕竟,那个岛上的人,可是狂妄得很呢,自以为不可一世,无人能敌。
却不知道,竟然早有一个组织,与他们分庭抗礼着!
沐阳站在一旁,不再言语。
他也是接到老岛主的消息,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个组织存在。
看来,先前他们还是太过井底之蛙了啊!
“少爷,上次薄小姐去的那个地宫?”好一会儿,沐阳提了一声。
“恩?”地宫?
纪寒影自然是记得的,“那不是岛上的产业?”
“是!就在江城城区山林地下”
沐阳开口道,“那儿的主人,他想要拜访少爷您!”
“有事儿?”纪寒影挑了挑眉头,问了声。
“他没说,但是我猜,应该与最开始薄小姐别掳走那一次的事情有关!”
“那就约个时间,让他来吧!”纪寒影道了声,沐阳点点头。
“对了,这儿还有几份文件,需要少爷你签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回来,公司的事情就别给我了,让沐寒全权处理就是!”
纪寒影瞥了一眼沐阳递过来的文件夹,开口道。
沐阳迟疑了下,这才开口道:“沐寒他,他想辞职!”
“辞职?”纪寒影闻言,眉头一挑,诧异的看向沐阳。
沐阳低头,好一会儿才淡淡的应了一声。
“他···他是这样说的!”
“理由呢?”
“他说,说想要自己开公司!”
“喔——”纪寒影应了声,沐寒也是当初跟着他从那个岛上出来的,他一直以为,他会和沐阳、尹飞白等人一样的,没想到,他们之中,倒是沐寒分得最快。
沐阳听到纪寒影的话,心底微微有些恼怒,沐寒那个混小子,少爷那点对不起他,哪点亏待他了?
他居然想单干?
呵呵!
要不是离那个小子太远,他非得狠狠捶一顿那小子不可!
“好了,我知道了!”纪寒影倒是没有沐阳反应那么激烈,只是道了声知道了就没了下文。
沐阳怒了努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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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宫的人来得极快,倒是有些出乎纪寒影的预料了。
他本以为,最快他们也会在明天才来了,没想到晚上就来了。
倒是显得有几分迫不及待。
“扣扣——”书房门被敲开,沐阳带着两人进了房间。
随即,躬身关门,退了下去。
纪寒影从书桌上抬起头来,瞥了一眼来人。
一个精神抖擞的中年男人,五官深刻,气质儒雅,沁润了一身的宫廷贵气。
一身丝质的黑色唐装,到真像是从中欧世纪走出来的贵族!
“少岛主!”中年男人唤了纪寒影一声,“坐!”
“有事儿?”纪寒影也没有想和面前的男人多加寒暄,目光却已经落到了一旁的女子身上。
女子一身黑色装扮,进了房间,脑袋上还带着连衣帽,低垂着头,让人看不见她的面容和表情。
“这是我的保镖,少岛主介意她留下吗?”男人见纪寒影目光移向女子,开口道。
“无碍!”纪寒影挥了挥手,不在意的说了声。
男人闻言,自然而然的转移了话题,“今天属下前来,主要是有要事请少岛主定夺!”
“说!”
纪寒影一个字,霸气而利落的出口。
男人眼神微微一闪,似乎没有料到纪寒影会如此干脆的应下,心底略微闪过一丝诧异。
“是这样的,地宫存在多年,现在已经多处亟需修缮”
“缺钱?”纪寒影挑了挑眉头。
“不,是人手不足!”
“那你的意思是想岛上派人增援?”纪寒影挑眉,“我记得你们地宫并没什么大作用,除了偶尔用来藏藏人,用得着这么急切的修缮?”
“明人不说暗话,你们其实是想岛上的军工支援吧?”纪寒影话落,男人浑身一震。
“或者说,你们其实在觊觎着,岛上最新研究的出来那一批军火?”
男人闻言嗫嚅了好半晌,才开口道:“少岛主,地宫虽然一直都是掩护作用,但是最近,确实是缺少军火了,我们···”
“好了,我会让人给你们送来的!以后要什么直说,不必和我拐弯抹角!”
反正是送的岛上的东西,本就不属于他,他一点都不心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就,多谢少岛主了!”中年男人似乎一点也没有料到纪寒影会如此大方,说给就给了,微微冷冷一下,这才笑眯眯的开口道谢。
“客气!”
纪寒影不在乎的说了声,目光落到了中年男人身上。
“我给了你们想要的,那我要的呢?”
中年男人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手一挥,他身旁的黑衣女子几步上前,把手里的东西递到纪寒影跟前。
纪寒影伸出手拿过来,稍稍扫了一眼,淡淡的点头。
交易谈拢,送走了地宫的人,又处理了些杂事儿,纪寒影这才起身朝卧室而去。
“有没有觉得,那个女人给人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没走出几步,纪寒影问向身侧的尹飞白道。
尹飞白一愣,瞪大了眼珠子道:“少爷?你说什么?”
莫不是少爷当年的小青梅?
“收起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纪寒影被尹飞白一打岔,也就没有再多想,冷哼了一声道。
尹飞白讪讪的摸了摸鼻尖,谁叫这是少爷第一次主动问一个女人呢?
这不能怪他大惊小怪啊!
见纪寒影进了卧室,尹飞白拿着刚刚地宫的人递给纪寒影的东西,一步三回头的下了楼。
边走还边在想着,刚刚那个女人,是好像在哪儿见过来着,特别是那背影,真的好熟悉呐!
可是,究竟是在哪儿见过呢?
尹飞白蹙着眉头,久久没有想起来到底是在哪儿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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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用过早餐,薄清和纪寒影准备了礼物,打算去西山院薄家拜访,看望呆小狸新生的宝宝。
一路上,薄清拿着纪寒影的大手,掰着他的手指玩,心不在焉的,似有些紧张与无措。
“别担心!”纪寒影沉着嗓音开口道,薄清摇头不语。
她不是担心,是近乎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有种不敢见他们,却又想见他们的冲动。
这,很矛盾,说不出的怪异感!
纪寒影伸出手,捏了捏她的掌心。
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以前,见着他们,也会很紧张,很紧张!”
薄清闻言,倒是被他话里的内容给吸引去了,是啊,她也记得,当初她陪在他身旁,第一次见到薄浩宇夫妇的时候,他浑身肌肉紧绷,身子绷得好似一张快要断掉的弓似的。
那时候,她还挺疑惑的,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家金主见到那两人居然会如此紧张。
现在,薄清总算是感觉到这种心境了。
就好像粉丝见明星似的,紧张而雀跃,但,毕竟不是见偶像,雀跃之中,又带着几分道不明的情愫。
或许,那是自卑吧!
摇摇头,甩开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薄清偏头,靠在纪寒影肩膀上,愣愣的看着车窗外飞逝而过的景色。
“夫人,老爷,小小姐回来了!”
两人还未进屋,候在门口的佣人看见了薄清和纪寒影两人,当即就笑呵呵的大声对着屋里面的人禀报了。
薄清还没有来得及和吴妈打招呼,就只见洛雪快步的迎了出来。
“小清儿,小清儿你总算是回来了,来,快过来让妈咪看看!”洛雪快步上前,拉着薄清边打量,边关切而欣喜的开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点都没长肉啊,怎么好像还变瘦了点?”洛雪打量了好几眼薄清,蹙了蹙眉头道。
当即侧过头去,对着厨房那方喊道:“吴妈,让师傅今天多加几个菜,看她瘦得!”
“今天好不容易回来了,一定要多吃点补补,知道吗?你要是敢拒绝,小心我叫你爹地给你请家法!”
洛雪拉过薄清,边往屋里走,边威胁道。
爱的威胁?
薄清笑笑,自然是乖巧的连连应声了下来。
“先坐下,休息一会儿!”
洛雪把薄清安置在沙发上,薄清瞥见一片薄浩宇,连忙打着招呼道:“爹地!”
“恩,乖!”
薄浩宇僵硬着声音道了句,似乎想要放柔和点,却又找不到法门,显得有几分滑稽。
“最近是不是孕吐得厉害啊?家里备着几个营养师,最近就住这儿吧,给你补补了再回去?”
洛雪瞥见薄清身子单薄,她也是怀过孕生过小孩子的,自然知道其中的辛苦。
“家里的营养师都是很有经验的,当初那丫头怀孕的时候,也吐得天昏地暗的,后来还是渐渐的好了!”见薄清似开口想要拒绝,洛雪又道了声。
“你们两人都是没经验的,我们住在一起,好歹能够照应着点”
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薄清哪里还能拒绝,当即笑道:“那我就赖着妈咪了!”
“好,好!”洛雪一连说了连个好字,心情十分的不错。
纪寒影自然不会拒绝,他知道薄清心底抗拒着吃饭,但是到底不能任由她那么继续下去。
他无法狠下心来强迫于她,但是如果住在了这儿,为了让他们安心,她也会乖乖的多吃饭。
渐渐的,她自然会忘掉那一段时间就留下的阴影!
“对了,他们呢?”薄清问道,这个他们自然是指的呆小狸一家人。
“你说那丫头啊,她生了,母子平安,正在楼上坐月子呢,本来寒御的意思是让她在医院把月子坐满来了才回来的,不过她不干,就回来坐月子了!”洛雪笑道。
“真的啊?我去看看他们!”薄清闻言高兴的开口道,猛的站起身来,兴致冲冲的就打算上前。
“恩,你们去吧,上楼的时候小心点!”洛雪在身后嘱咐道。
薄清被纪寒影护着,两人上了楼。
洛雪坐在楼下,招来佣人连连吩咐道:“烧几个开胃的菜,我看这孩子,受了不少的罪!”
“夫人放心,小小姐是个有福气的人呢,以后一定会更好的!”吴妈笑道,洛雪闻言点了点头。
“恩!”
“就是小时候太苦了,哎,先苦后甜,会好的!”洛雪道了声。
楼上,纪寒影陪着薄清,到了呆小狸夫妻的房门前,扣了扣门,里面传来纪寒御的声音,两人这才推门而入。
“你们来了,快来坐!”
大大的床上,呆小狸正戴着一顶白色的帽子,怀里抱着个包裹得好好的婴儿,抬头瞥见来人是纪寒影和薄清,当即招呼着两人坐下。
“先坐,我去清理下!”
纪寒御手里拿着尿片,对着两人淡淡的点了点头,转身进了浴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清瞥了纪寒御一眼,随即收回了视线,只是伸长着脖子,不断往呆小狸怀中的孩子望去。
见状,呆小狸笑了笑,“过来看看他吧,刚生出来的时候,丑不拉几的像个红猴子,这几天倒是长得越来越白了!”
薄清凑上前,看着呆小狸怀中的婴儿,白白嫩嫩的,眯着眼睛在睡觉。
双手握成了小拳头,是不是的砸吧砸吧粉嘟嘟的小嘴。
整个小人儿,粉粉嫩嫩的一团,让人看着心头都一片柔软。
“好可爱!”
薄清伸出手,似乎想要碰碰他,但是却顿住了,只是笑着对着呆小狸道。
眼神里,忍不住的欣喜与欢喜。
“这么喜欢,等你的孩子生下来了,就知道有多麻烦了,就是个小麻烦精!”
“天天吃了就睡,睡了就拉,拉了又吃,没一会儿就哇哇的哭起来了,真是折磨人得很呢!”呆小狸开口道。
薄清见呆小狸明明在抱怨着,但是眼底却是一片柔软,满满的全是慈爱,就知道她这是假装抱怨,其实内心满满的骄傲与欢喜呢!
不过,她也不戳破,只是想到几个月之后,自己也会生出这么可爱的宝贝,然后,陪着他成长,教他说话,教他走路,教他人生的道理。
想着,就觉得生活一片美好。
那时候,宝贝第一次开口,会叫爸爸,还是叫妈妈呢?
宝贝第一次上幼儿园,会不会耍赖不想去呢?在学校,会不会和小盆友玩得开心呢?
·······
脑海里想到以后的生活,薄清不由得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自己微微凸起的肚子。
见薄清笑得一脸白痴,呆小狸本就是个经历过的人,自然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也不打断她的美梦,只是低头逗着明明孩子啊睡觉的孩子。
纪寒影在一旁,原本该高兴的,但是神色却是尤为的阴沉。
他自然知道薄清在期盼着些什么,可是,他该怎么办?
岛上的人,绝对是千万种方法,带走他们的孩子,好来要挟他让他乖乖就范,乖乖的为岛上那些幕后人卖命。
可,如果孩子不在身边,他的小猫该多失望多崩溃啊?
毕竟,她是那么的,那么的想要一个宝贝,想要生下他们的孩子。
曾经,他甚至想过,长痛不如短痛,直接流掉这个孩子,到时候那些人就无法威胁他们了。
可是,那也仅仅是一个刹那间的想法,下一秒,他就已经后悔了。
他怎么能那么做?
就算是手染鲜血无数,他也狠不下心,狠不下心杀掉他们的孩子啊!
更何况,他要是那样做了,岂不是把小猫逼入了绝境?
但,孩子生下来,就注定与他们分离,他甚至不知道他们会把孩子带到哪儿去,甚至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这样的结果,他如何能够接受?
小猫又怎么承受得起母子分离的痛?
可,他的势力,太过薄弱了,如果再给他几年的时间,或许他能够与那些人争上一争。
他是人,不是神,与存在了数百年的势力,潜入到世界各处的势力斗争,哪里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更何况,他还被那些人扼住了咽喉,掌握了致命的弱点。
几年的时间,但是,小猫和孩子,很明显的等不了了!
他该怎么办?
心底百转千回,纪寒影猛的转身,大步流星的朝房屋外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额,他这是怎么了?”呆小狸见纪寒影突然离开,不解的的问道。
薄清也微微愣了愣,这才开口道:“没事儿,可能是突然想起什么要紧的事情了吧!”
呆小狸闻言,撇了撇嘴,“什么要紧的事情比你还要紧!”
“我说小妹啊,你可不能太放纵他了,这男人啊,就是欠虐,你不虐他,他就虐你!”
“额···”薄清闻言一愣,这话怎么听着有点闺怨的意味呢?
难道说他们夫妻两闹矛盾了?
薄清在心底,偷偷想着。
“额什么额啊,你给我记住了,男人就那个德性,我们女人,要翻身做主,不能被他们死死压着欺负!”
“恩恩,我记住了,我记住了!”薄清乖巧的点点头,心底只嘀咕:这话怎么越听越觉得她姐似乎对她姐夫颇为抱怨呢?
也不知道他们在闹啥脾气!
不过,看他们两这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样子,也知道是没有多大问题的,可能就是夫妻两小打小闹的情趣罢了。
见薄清一脸的敷衍之色,呆小狸更加不满了,瞪了薄清一眼,“你就纵容他吧!”
“到时候有得你后悔!”
话落,也不看薄清了,直接低头盯着自己怀中的小宝贝去了。
薄清一呆,满头雾水的望着呆小狸,她怎么纵容他了?
她家金主不就是突然转身出了个门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感觉怪怪哒!
不过,这话薄清肯定是不会当着呆小狸的面说出来的,只是对着她讪讪一笑。
“对了,宝贝取名字了吗?叫什么啊?”薄清笑眯眯的开口道。
被薄清转移了话题,但是这话题很明显的是呆小狸喜欢的,呆小狸也就没有多计较。
“小名就木木,大名还没定呢,爸说叫建军,说是要他将来当兵,继承他的事业,老土得不要不要的,还不如叫八一呢,八一建军节,完成他那个将军的拳拳爱国之心!”
“芋头说叫默宇,我去,居然把我儿子叫魔芋,魔芋炒鸭肉么?他这分明是不满我叫他芋头,用我儿子的名字来报复我!”呆小狸愤愤的开口道。
薄清在一旁听着,额头挂着一粒斗大的汗珠。
囧!
“他还敢说什么是沉默的默,宇宙的宇,那有差么?沉默的宇宙?这什么意思嘛!”呆小狸气冲冲的抱怨道。
薄清当即有些明白过来,呆小狸心中的怒火从何而来了,分明是她姐夫没能给宝贝取一个让她姐满意的名字,点了炸药包了。
难怪这么火大呢!
“爱之莫语,情倾天下,挺好的!”
薄清讪讪的开口,试图稍微安抚一下愤怒得快要暴走的呆小狸。
男人,不怕言少,只怕他话多而不由心,沉默的宇宙,其实也挺好的!
能够撑起一片属于某一个人的苍穹!
呆小狸闻言一愣,抬起头来,怔怔的看了好一会儿薄清,才不甘心的开口道:
“就他那水平,哪里想到那么多,分明是报复我来着,你说我儿子以后被人追着屁股喊魔芋魔芋,这算是什么事嘛!”
薄清无言了,顿时一阵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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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小狸撇撇嘴,不再说话了。
低头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她儿子粉嘟嘟的脸颊,开口道:“哎,其实选个好名字挺难的,而且过几天他就该上户口了,早知道,我们就早点把名字定下来好了,也不至于现在一把抓瞎!”
“你肚子里这个,一定要吸取教训,早点定好名字!”
呆小狸对着薄清道,薄清点点头。
“可是,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早早定好名字也没用啊,万一不是···”
“你就不会男女都多取几个啊?”
呆小狸对着薄清翻了个白眼,薄清摸摸鼻尖,好吧,她受教了!
两个人谈论了下小宝贝的名字,呆小狸抬头看着一脸眼馋的模样望着她儿子的薄清,笑笑道:“你要不要抱抱?”
“我可以吗?”
薄清飞快的问道,低头瞥了一眼自己微微凸起的肚子。
“可以,当然可以!”
呆小狸点点头,“像我这样抱着就行了!”
“真的?”薄清不确定的再次问了声,呆小狸翻了个白眼,对着薄清招招手,“过来!”
薄清一上前,呆小狸拉过她的双手,便把小木木往薄清怀里一塞。
“别怕,很好抱的,这样就好了!”见薄清双手僵硬,似乎生怕把孩子弄得不舒服,一脸无措而茫然,呆小狸连忙伸出手,手把手的教着薄清抱孩子。
“这样,不就挺好的!”
呆小狸看着薄清舒服多了的模样,笑着拍了拍手。
薄清闻言也笑笑,怀里柔柔软软的一团,是个新生命啊!
以后,他会开始牙牙学语,跌跌撞撞的学走路,然后,一天天的长大,一天天的变化,想着,就让人觉得好神奇!
“好了,给我吧,你个准妈妈,不能太劳累了,过过瘾就差不多了!”
见时间差不多了,呆小狸伸出手去,要抱回小木木,薄清心底有些不舍,她才抱着没多久呢,但是见呆小狸坚持,还是把小木木乖乖的放回了呆小狸的怀里。
“别看了,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你肚子里不是有一个么,以后生下来,你会看个够!看得厌烦都说不定!”呆小狸见薄清一直盯着小木木,打趣道。
薄清闻言哼了一声,“我才不会厌烦呢!”
“这可是我的宝贝,怀胎十月呢!”
“是是是,伟大的母亲,你站了这么久,坐着休息一会儿呗!”呆小狸笑道,薄清回过神来微微有些发窘。
呆小狸不说还会,她一说,她倒是真的觉得站得有点累了,当即坐在了床边。
“他每天都会谁这么久么?”
薄清看着呆小狸怀里的小木木,问道。
“是啊,小婴儿才生下来,除了吃喝拉撒睡,就没别的事儿了!”
“呀,他小嘴巴动了,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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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响起薄清惊喜的声音,纪寒影看着被自己挂断的电话,心情也难得变得舒畅了几分。
既然,那些人想要逼他,那就别怪他翻脸不认人!
神仙岛又如何?不是还有个Mars和它分庭抗礼吗?
他自己无法撼动神仙岛的势力,还不能借力打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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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两人是纪寒影,呆小狸笑道:“哟呵,这么快就回来了啊?”
纪寒影不搭话,只是走到薄清面前,开口道:“累了吗?”
边说,还边轻轻的按着薄清的腰身。
肚子凸起来了,每天挺着个肚子,她腰挺酸的。
纪寒影自从发现薄清时不时自己伸出小手捶捶腰之后,他就会一有时间就给她按一按。
“还好,不是特别的累!”薄清开口道,目光晶亮的看着纪寒影的脸色,似乎要瞧出来刚刚他为什么突然就夺门而去似的。
呆小狸在床上看着两个豪无节操的在自己床边秀恩爱的人儿,顿时一阵无奈的撇嘴,啧啧感叹道:“真是虐死单身狗啊!”
“对吧,可怜我们的小木木了,还小小的单身汪一只呢!”呆小狸话落,又开口道。
薄清正欲说这儿没单身狗,没想到呆小狸居然把话题硬生生的扯到才出生没多久的小木木身上,顿时一阵的无语。
果然,她还是说不赢这个伶牙俐齿的呆小狸的!
纪寒影闻言,在一旁也嘴角狠狠的抽了抽,似不经意的开口道:“小猫儿,你有没有闻到一股怨妇的酸味?”
“滚!”呆小狸听到这话,当即对着纪寒影扔了个枕头。
“你们兄弟两,都不是什么好人!”呆小狸气冲冲的开口。
纪寒影无奈的摇头,扶着薄清往屋外走去。
“好了,我们就不当大灯泡了,给你们夫妻两留空间下来,还不成么?”
“纪寒影你个混蛋!”呆小狸怒骂了声,恰好瞧见纪寒御从浴室里走出来,愤愤的嘀咕道:“居然没有被马桶冲走啊!”
纪寒御默默的摸了摸鼻尖,他之所以躲在里面那么久,不是让她消消火么?
怎么好像这火气还越来越旺了?
门外,薄清略微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被纪寒影带上的房门,问道:“他们真的不会吵架么?”
“刚刚你又惹火了她!”
纪寒影闻言,不屑的开口道:“放心吧,吵不起来!”
“自从他们分手复合后,就算是那段时间传成那样不堪,大哥还不是照样把她宠得天怒人怨的,别人看起来,都说他有病,他还死不悔改呢!”
“那么苦难的日子都过去了,现在哪能吵起来?”
薄清闻言,迷惑而诧异的问道:“他们不是青梅竹马吗?还分手过?”
纪寒影见自己一不小心,点燃了薄清八卦的熊熊之火,顿时有些额头发疼。
他向来不喜欢说别人的八卦,这个话题一开,怕是要说好大半天了。
“小清儿,快下来!”
恰好,此刻楼下的洛雪已经在叫两人下去。
“快来快来,这是熬了好久的鸽子汤,去了油的,一点都不油腻,喝了对孩子好!”
洛雪见纪寒影扶着薄清下来了,当即对着薄清招手,一边把盛汤的碗放到薄清面前的饭桌上。
“好香,谢谢妈咪!”薄清闻到香味,并未觉得反胃,当即对着洛雪道谢。
“谢什么谢,喜欢以后天天给你煲汤,还有鲫鱼啊,乌鸡啊,保证一个星期不重样的!”洛雪兴致勃勃的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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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吃下去,不会变成猪么?
“那个···姐她也喝过?”薄清笑道。
“喝,自然要喝,她现在还要喝着呢,我已经让佣人给她送上去了,不喝哪儿来的奶给孩子吃?家里虽然不缺那一点奶粉钱,但是母乳里面营养丰富,还有各种抗体,对孩子好,能够喂奶还是要喂奶的,以后孩子身体好!”洛雪开口道,薄清连连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慢点,小心烫!”洛雪见薄清低头喝汤,在一旁小心嘱咐道。
薄清乖巧的点点头。
洛雪看向一旁的纪寒影,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好像清瘦了不少,这汤煲得不少,你也喝点?”
“吴妈,再拿个碗来!”
不待纪寒影开口,洛雪就已经叫吴妈拿碗来了。
“我···”
“放心吧,这汤不仅能够下奶,谁都能够喝的,哎,怀孕不容易啊!”
“特别是养个孩子,母亲累,父亲其实也累着呢,来日方长,你们两个平日里都该注意点,别把身子累垮了!”
洛雪虽然是借着养孩子的借口,但是这儿的人谁都不是傻子,谁都听得出来,她语气里对纪寒影的关心。
纪寒影闻言,只觉心口酸涩的。
好一会儿,才嗫嚅道:“对不起!”
他的父亲,抛弃了她们母子两,而他的母亲,抢了她的丈夫。
他这样的身份,她还能够如此毫无介怀的关心,纪寒影如何能够不感动?
更何况,他的亲生父母,都没谁曾经对他有半句的嘘寒问暖,没谁关切他身体健康半句。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上一辈的恩怨,是上一辈的事儿,哪能牵扯到下一辈呢?”
“更何况,你这孩子,小时候也过得苦,现在苦尽甘来,该好好珍惜,天天过得开开心心,痛痛快快才是!”
洛雪笑道,整个人好似布满了耀眼金光。
心怀若谷,心胸开阔,人格光芒闪耀,璀璨夺目!
纪寒影和薄清两人相对一眼,连连点头应是。
午饭是一家子一块吃的,虽然呆小狸还在月子中,但是她是顺产,并未动刀,还是能够下床。
只是穿得厚了点,几乎是全副武装,头上帽子还是带着。
呆小狸夫妻两下来的时候,呆小狸脸色尤其的不好,时不时的瞪纪寒御一眼。
“这是怎么又闹脾气了?”洛雪见呆小狸气鼓鼓的模样,不由得好笑的问道,似乎对这对小夫妻两时不时的斗气,已经习惯了。
“妈,她是在嫌弃我把她裹成了一个球呢!”
“妈,你看他,都恨不得把我裹成一个球了!”
纪寒御和呆小狸的声音齐刷刷的落下,一屋子的人闻言不由得捂嘴偷笑起来,这夫妻两人,真是好玩。
“好了,寒御也是为你好!”洛雪开口道。
“哼,那我也为他好,叫他穿个羽绒服试试看,都像捂火炉了!”呆小狸冷哼,纪寒御在一旁一阵无奈的摸着鼻尖。
“你看看你,有犯脾气了,也就寒御能够忍受你了!”薄浩宇在一旁,指着呆小狸道。
呆小狸撇撇嘴,“他敢不忍?”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我们吃饭,吃饭好不好?”
“来,你最喜欢的!”
纪寒御在一旁连连认错,又是给呆小狸夹菜喂饭的,总算是哄得她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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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呆小狸要给小木木喂奶,自然食物不能太辣太咸,基本上就是什么调味料都不放,弄了点毛毛盐完事儿。
味道肯定不是特别的好的!
“乖啦,我们现在忍忍,忍忍,果断时间就好了!”
“你看,我不是陪着你一起吃么?”纪寒御哄到。
为了他儿子的米粮,他容易吗?
好好的一个大男人,也跟着吃这些汤汤水水的,啥味道都没有!
这一餐饭吃得尤为热闹,薄清在一旁看得上瞠目结舌。
果然,她还是小瞧了姐夫对她姐的宠溺啊,这哪里像是养老婆,跟养个脾气暴躁的傲娇闺女差不多了!
“生了孩子,脾气都会这样么?”薄清在一旁偷偷嘀咕道。
纪寒影闻言一愣,随即倒是笑了起来。
这种情况,不应该是他在担忧未来么?怎么小猫还先担忧起来了?
一旁的洛雪和薄浩宇两人闻言,也不由得“噗嗤”的笑出了声。
“哪样?我哪样了?”呆小狸瞪了薄清一眼,真是没法聊了,好好的干嘛拆她的台,而且,她没有发现,这屋子里,她最该的就是和她这个准妈妈结盟么?
她们两可是一个刚刚生孩子,一个即将生孩子的人啊!
白痴!
呆小狸瞪了薄清一眼。
薄清默默的囧了囧,“没咋样,我就是问问,问问!”
“别担心,我也陪你一起吃,一起穿,就不用担心好不好看,不要担心会不会吃胖,身材会不会走形,会不会被嫌弃了!”纪寒影开口道,前面半句话还说得像是那么回事儿,后面的那几个“不”,分明是在戳呆小狸的痛脚。
还一戳一个准!
呆小狸她现在担忧的,可不就是这些么?
虽然,她相信她老公对她的感情,但是,女人嘛,难免会偶尔疑神疑鬼的嘛!
“纪寒影,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呆小狸瞪了纪寒影一眼,“小气吧啦的男人,我不就是瞪了她一眼么?用得着你来报复?”
“额···”
薄清在一旁无辜的发呆,她不知道自己是该感动,还是该置身事外了。
倒是纪寒影这么一说,提醒了他哥纪寒御了。
“既然担心这些,早说啊!”
“以后,怎么都陪你一起,好不好?”纪寒御赶忙哄着呆小狸道,才生了孩子的女人,神经脆弱得很,一不小心会产后忧郁,他最近心里也担忧着呢,就是一直没有找到脉门。
现在被纪寒影一提,瞬间反应了过来,连连对着呆小狸表忠心。
“切!”
“你还敢说,连你弟弟都发现了,你个猪,迟钝得都没有发现!”
呆小狸小手推着赖到自己身上的纪寒御,嘴里虽然冷哼着,但是脸上还是带着满满的笑意。
看着夫妻两闹做一团,洛雪和薄浩宇两人也没有说什么,反倒是任由他们折腾,丝毫没有打算插手。
若是旁的父母,怕是不是心疼儿子,就是心疼闺女,在一旁骂起一方来了。
这么一个插曲过去,房间里又恢复了欢腾热闹的气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每天都是这些,没盐没味的,连点辣椒都没有!”呆小狸嘀咕抱怨着,她也清楚自己不能吃那些东西,纯属过几下嘴瘾。
因为呆小狸要给小木木喂奶,自然食物不能太辣太咸,基本上就是什么调味料都不放,弄了点毛毛盐完事儿。
味道肯定不是特别的好的!
“乖啦,我们现在忍忍,忍忍,果断时间就好了!”
“你看,我不是陪着你一起吃么?”纪寒御哄到。
为了他儿子的米粮,他容易吗?
好好的一个大男人,也跟着吃这些汤汤水水的,啥味道都没有!
这一餐饭吃得尤为热闹,薄清在一旁看得上瞠目结舌。
果然,她还是小瞧了姐夫对她姐的宠溺啊,这哪里像是养老婆,跟养个脾气暴躁的傲娇闺女差不多了!
“生了孩子,脾气都会这样么?”薄清在一旁偷偷嘀咕道。
纪寒影闻言一愣,随即倒是笑了起来。
这种情况,不应该是他在担忧未来么?怎么小猫还先担忧起来了?
一旁的洛雪和薄浩宇两人闻言,也不由得“噗嗤”的笑出了声。
“哪样?我哪样了?”呆小狸瞪了薄清一眼,真是没法聊了,好好的干嘛拆她的台,而且,她没有发现,这屋子里,她最该的就是和她这个准妈妈结盟么?
她们两可是一个刚刚生孩子,一个即将生孩子的人啊!
白痴!
呆小狸瞪了薄清一眼。
薄清默默的囧了囧,“没咋样,我就是问问,问问!”
“别担心,我也陪你一起吃,一起穿,就不用担心好不好看,不要担心会不会吃胖,身材会不会走形,会不会被嫌弃了!”纪寒影开口道,前面半句话还说得像是那么回事儿,后面的那几个“不”,分明是在戳呆小狸的痛脚。
还一戳一个准!
呆小狸她现在担忧的,可不就是这些么?
虽然,她相信她老公对她的感情,但是,女人嘛,难免会偶尔疑神疑鬼的嘛!
“纪寒影,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呆小狸瞪了纪寒影一眼,“小气吧啦的男人,我不就是瞪了她一眼么?用得着你来报复?”
“额···”
薄清在一旁无辜的发呆,她不知道自己是该感动,还是该置身事外了。
倒是纪寒影这么一说,提醒了他哥纪寒御了。
“既然担心这些,早说啊!”
“以后,怎么都陪你一起,好不好?”纪寒御赶忙哄着呆小狸道,才生了孩子的女人,神经脆弱得很,一不小心会产后忧郁,他最近心里也担忧着呢,就是一直没有找到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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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
“你还敢说,连你弟弟都发现了,你个猪,迟钝得都没有发现!”
呆小狸小手推着赖到自己身上的纪寒御,嘴里虽然冷哼着,但是脸上还是带着满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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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肯定不是特别的好的!
“乖啦,我们现在忍忍,忍忍,果断时间就好了!”
“你看,我不是陪着你一起吃么?”纪寒御哄到。
为了他儿子的米粮,他容易吗?
好好的一个大男人,也跟着吃这些汤汤水水的,啥味道都没有!
这一餐饭吃得尤为热闹,薄清在一旁看得上瞠目结舌。
果然,她还是小瞧了姐夫对她姐的宠溺啊,这哪里像是养老婆,跟养个脾气暴躁的傲娇闺女差不多了!
“生了孩子,脾气都会这样么?”薄清在一旁偷偷嘀咕道。
纪寒影闻言一愣,随即倒是笑了起来。
这种情况,不应该是他在担忧未来么?怎么小猫还先担忧起来了?
一旁的洛雪和薄浩宇两人闻言,也不由得“噗嗤”的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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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两可是一个刚刚生孩子,一个即将生孩子的人啊!
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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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清默默的囧了囧,“没咋样,我就是问问,问问!”
“别担心,我也陪你一起吃,一起穿,就不用担心好不好看,不要担心会不会吃胖,身材会不会走形,会不会被嫌弃了!”纪寒影开口道,前面半句话还说得像是那么回事儿,后面的那几个“不”,分明是在戳呆小狸的痛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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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小狸她现在担忧的,可不就是这些么?
虽然,她相信她老公对她的感情,但是,女人嘛,难免会偶尔疑神疑鬼的嘛!
“纪寒影,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呆小狸瞪了纪寒影一眼,“小气吧啦的男人,我不就是瞪了她一眼么?用得着你来报复?”
“额···”
薄清在一旁无辜的发呆,她不知道自己是该感动,还是该置身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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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公司这次的麻烦不小,一直以来陪着薄清几乎是寸步不离的纪寒影,几乎每天都是深更半夜才回来,忙得天昏地暗的。
薄清见状也很乖,加上洛雪等人对她一直照顾得很,倒是没有什么大事儿。
不过,在家里呆久了,难免会有些无聊。
洛雪似看出来了薄清心底的想法,这天天气不错,一大早,吃过饭后,洛雪就让人全副武装了薄清,准备带着她出去转转。
薄清闻言,当即兴奋了。
不过,呆小狸可就哀怨了,一直颇为闺怨的望着薄清和洛雪,满脸的愤愤然,然而,她在月子中,自然是再怎么样,都不能出门的。
据说,坐月子这个东西,也就是华夏人的习俗,外国人根本没有这回事儿。
可是,毕竟是千年来流传下来的,肯定还是有好处的,只要不太过,总没有坏处的。
“不错,很漂亮!”洛雪替薄清整理着衣襟,笑笑道。
此刻,薄清穿着一件定制的孕妇装,绒绒的,却并不显得臃肿,加上她整个骨架不大,外套套上的时候,几乎让人看不出来她怀孕了。
白色的外套衬得肌肤白如玉,小小的脸蛋埋在了那白色的长长的滚毛中,贵气而精致。
“对呀,挺漂亮的!”
呆小狸在一旁附和,虽然脸色有些不悦,但是很明显的她也清楚自己不能出门,特别是这种时候,再加上,她本就不是一个小心眼的人,看到美丽的东西,难免会赞扬几句。
“走吧!”洛雪拉着薄清往屋外走,呆小狸在身后兴冲冲地开口:“记得给我带烤红薯回来啊,要烤焦的那种!”
虽然人不能出门,但是解馋的却是不能少的。
薄清闻言脚步一顿,回过头来对着呆小狸挥挥小手,大声的回应:“我记住了!”
“千万别忘记了啊!”呆小狸一再强调,她是真的馋了,虽然馋的东西挺奇怪的,但是她现在就是想吃烤红薯啊,没办法。
洛雪准备带着薄清在外面商场上逛逛,顺便给她腹中的孩子准备点东西,虽然家里早有当初给呆小狸准备的东西,还全新未开封的很多,但是,看到好看的买下来也无妨。
他们,根本不差那点钱!
虽然薄家一直不主张铺张浪费,但是在孩子的各个方面,总是大方的。
这次出门带了好几个保镖,主要是为了薄清的安危,前面开车的是,是薄浩宇的警卫小张。
阵仗还挺大!
薄清虽然有心拒绝,但是想着腹中的孩子,她可不想再出任何的意外了,再说了,这也是他们的好意了,她不能这么不识趣的拒绝了,也就认下了。
到了商场,人倒是不少,看着颇为热闹的场景,薄清的心情也舒畅了几分。
“小清儿,看看这件?你现在穿,应该很好!”没多时,洛雪就拿着一套衣物来,在薄清面前比划了两下,笑眯眯的说。
薄清扫视了一眼洛雪手上的衣物,是一套大红色连衣裙,上面搭配着雪白的皮草小披肩,显得时尚而风范十足。
“这个,我穿得下吗?妈咪”薄清心底微微有些心动,是个女人都拒绝不了美丽的诱惑,可是看了一眼那衣服,再看看自己的肚子,薄清疑惑的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穿得下,当然穿得下!”洛雪连连开口说道,她眼光可不差,“不信你试试看!”
“不用不用,我当然是相信妈咪的!”薄清闻言连连摆手,现在她试一套衣服,可不是那么容易的,特别是大冬天的,更是费劲。
反正不差那几个钱,直接买下来得了。
想到这儿,薄清默默的囧了囧,她好像自从从那个岛上回来,便一直财大气粗得很,没有把钱财放在眼底,这可不是好习惯,薄清在心底教训自己。
但是,很明显的,她是不想试试看的。
“瞧我,试什么试?真是糊涂了!”洛雪当即回过神来,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招来身旁的售货员,开口说:“把这间衣物给我打包!”
“好的,薄夫人!”那售货员小姐见洛雪如此干脆,当即笑眯眯的开口,能够卖出衣服,她们可是有提成的,自然是开心的。
“还有别的衣服吗?怎么这些款,看起来都这么土?”薄清正在扫视店里的衣服,想着要给洛雪他们也买点什么,却听见身后不远处,一个略微有些尖锐的声音传来。
回头一看,不正是张芳禾是谁?
金主的亲生母亲,也在这儿,真是巧!
薄清心底暗忖。
只希望着,那方的张芳禾没有看见她,她可不希望和张芳禾在这个店里来拉扯争吵一番,再说了,她毕竟是长辈,她始终是不好硬碰硬的。
然,薄清越是祈祷,那方的张芳禾却已经发现了薄清和洛雪,当即呵退了售货员小姐,迈着自以为优雅的步伐而来。
“哟?这是谁呀?”张芳禾走到洛雪跟前,气势颇为有底气,对着洛雪居高临下的嗤笑,洛雪似根本不想理会于她,不看不搭理,只是走到薄清身边问:“小清儿,我们去别处看看?”
“恩!”薄清自然是求不到,洛雪当即拉着薄清朝殿外走去。
“站住!”见薄清和洛雪竟然不搭理她,张芳禾一声冷喝。
薄清和洛雪脚步一顿,张芳禾翻身快走几步,走到薄清和洛雪跟前,张嘴就呵道:“怎么?将军夫人这么眼高于顶,连老熟人碰面了招呼都不打个?”
洛雪闻言不语,很明显的不想和张芳禾多说什么。
然,张芳禾却是步步紧逼,丝毫不让,冷声骂骂咧咧的开口:“怎么?抢走了我的位置,现在就目空一切了?你洛雪一向不是自诩什么名门贵女吗?还不是捡了我不要的男人,以为你洛家能有多高贵多傲骨呢,切!”
张芳禾这话,虽然不带什么脏字,但是却字字恶毒。
她的话,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口的,在她看来,她现在之所以这么落魄,就是因为洛雪嫁给了薄浩宇,害得她和薄浩宇不能再续前缘,害得她只能守着纪尘远那个没用的男人过日子,甚至现在囊中羞涩得她连买件衣服都得再三斟酌了。
其实,她刚刚骂售货员小姐,哪里是觉得这些衣服老土,只不过是看那价格,她根本买不起罢了,只能恼怒的找了个借口而已。
这样的日子,哪里是她张芳禾应该过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476章
她张芳禾,注定了一辈子大富大贵,可是,凭什么,凭什么现在她居然落得这么一副下场,而洛雪,不过是捡了一个她扔掉的男人,却成了高高在上的贵妇人,成了将军夫人,她不甘心,一点都不甘心!
都是她洛雪的错,都是她的错,要不是她趁着她张芳禾没在,勾搭了薄浩宇,她现在回来,还依旧是将军夫人,她洛雪现在享受的一切,都该是她张芳禾的!
张芳禾扭曲的想到。
可是,她却不想想,当初要不是她耐不住寂寞,和纪尘远勾搭成奸,甚至最后还抛夫弃子,又怎么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洛雪闻言,怒急而笑,冷冷的看着张芳禾,嗤道:“抢了你的位置?”
“凭你?也配!”
“就算是捡了你不要的男人又如何,我现在,比你幸福太多了,而纪太太,你还是看看你现在吧?什么时候高傲的张芳禾,也要穿着过时的旧衣服出门了?啧啧——我看你逛了大半天,实际上一件衣服都买不起吧,才会挑着挑哪的刺头,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真是···”
洛雪边说边摇摇头,张芳禾被洛雪这一番,气得顿时恼火不已。
“你···你···”张芳禾扬起手就欲扇洛雪,然而,洛雪他们身边带出来的保镖,可不是吃素的,当即一把就抓住了张芳禾的手腕。
“啊,打人了,大家都来看看啊,打死人呐!”张芳禾突然大声哭喊,顿时,商场里无数的目光,刷刷的就看了过来。
这本就是高档商铺区,来这儿购物的人,基本上都是非富即贵的,就算是没有多少的教养,在这种公共场合,也会注意几分,避免丢脸。
是以,张芳禾突然这么泼妇撒泼的一叫,不仅仅惊动了四周的客人,连一旁的薄清和洛雪,都齐刷刷的吓了一跳。
“小昌妇,看什么看?”张芳禾刚刚目光都集中到洛雪身上,倒是没有注意到薄清,这一认出来洛雪身旁的让人居然是薄清,顿时又炸了毛。
“张芳禾,你给我嘴巴放干净点!”薄清闻言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反击,身旁的洛雪就已经怒气冲冲的出口,就连刚刚张芳禾挑衅她自己,她都没有这么大的怒气。
“你···我就是骂了又怎么样?贱~人,勾~引我儿子,还骗得我儿子团团转,让他连我这个亲生母亲都不认了,你们说,她不是···”
“把她的嘴给我堵上!”洛雪一声冷喝,当即,她身旁的保镖上前,架起张芳禾就要堵住她的嘴,这动作,可是一点虚的都没有。
“你敢?你这是犯法的,我要吿···呜···呜···”
张芳禾的话没有吼完,就已经被钳制着,堵了嘴。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没什么大事儿!”洛雪对着四周看戏的人道了声,四周的人也是极其有眼色的,反正他们只是凑个热闹而已,万一留下来惹火上身就不好了,当即齐刷刷的都散了。
“把她给我扔出去,另外,告诉你们经理,以后我再也不想在这儿,看见她!”洛雪冷声说道,张芳禾呜呜的想要挣扎辩驳,洛雪却是不给她半点机会了,一张脸怒气冲冲的,显然是气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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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的售货员当即连连点头,赶忙请出经理来收拾残局。
经理来见是洛雪,当即连连躬身道歉,忙不迭的一番保证又是送折扣的。
这尊大佛,可是他们小小的一个商场一点都惹不起的,光说她那个将军夫人的头衔,就足够横行了,再说了,她还是洛家的人,手里自己还是个商业帝国的总裁,随随便便一个身份,都足够踩死他。
经理赔礼道歉之后,暗自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心底不由得大骂哪个没长眼睛,连这种商、政、军三界通吃的大人物都敢惹。
“妈咪,别生气了!”薄清在一旁见洛雪似乎还气得不轻,连连安抚。
洛雪的确是气的,她心底其实真是恨不得暴打张芳禾一番,才解气。
她敢那么侮辱她老公,然后又来侮辱她女儿,她现在,可是把薄清当亲生女儿看待的,要不是看在纪寒影的面子上,她哪里能那么轻而易举的放过她。
洛雪听到薄清安抚自己的话,这才回过神来,迅速关切的问:“刚刚没吓到你吧?”
“没事儿,我没事儿,就是怕妈咪你气坏了身子不值!”薄清连忙开口。
洛雪一把握住薄清的小手,解释道:“我这是气她呢,明明知道你和寒影的关系,还这么骂你,着实让人恼怒!还有啊,什么叫她不要的男人,说的他好像多没用似的,明明是她自己没眼力,使计把人抢去了,却又收不住自己那颗乱蹦跶的心!”
“额?这其中,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吗?”薄清好奇的询问,上一辈的事情她知道得也差不多了,难道其中还有什么别的她不知道的。
薄清边小心翼翼的八卦,边观察着洛雪的反应,生怕惹得她半分不快。
洛雪为了她和张芳禾生气,薄清又何尝不关心洛雪呢?
感情嘛,都是相互的!
“这些啊,都是老事了!”洛雪感叹了声,见薄清一副我很八卦我很想知道的表情,说:“我们去那边咖啡厅坐坐吧,正好休息一会儿!”
“好呀好呀!”薄清点点头。
没人不八卦!
现在有新消息可以挖,她自然是想听的。
到了咖啡厅,叫了一杯牛奶一杯摩卡,洛雪这才慢慢的开口说到:“都是写陈年旧事了,要不是刚刚口快,我自己都有些想不起这些了!”
“当年我,薄浩宇,孙芳禾,纪尘远四个人,都是一个大院里长大的,算起来,小时候感情还是挺深的,后来,老一辈就给我们订了个婚约,我和你爹地,孙芳禾和纪尘远!”
“啊?”
薄清闻言不由得微微觉得诧异,可是后来明明是洛雪和纪尘远,孙芳禾和薄浩宇结婚了,虽然后来孙芳禾和纪尘远两人出轨私奔,最终拨乱反正了。
可是,为什么一开始明明好好的,最后结婚的时候,变乱了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后来稍微大点了,各有各的事情忙,你爹地进了部队,纪尘远,忙着他从政的事情,就是那段时间,纪尘远可能太忙了,对孙芳禾她疏忽了点,而我,那时候也在忙着自己的事业,唯独她,一直都是家里长辈的掌中明珠,无忧无虑的,说起来,我还挺羡慕她的!”
“一个女人,在商海里拼搏,就算是有家族背景的支持,还是累得厉害,那段时间,恰逢我公司上市,忙得天昏地暗的,而你爹地,恰好完成了一趟任务,请假回来准备结婚的,本来,我以为就算是我在忙,我们的婚礼都会照常举行的!可是谁知道···”
说到这儿,洛雪心底微微叹了一口气。
“那天,他来找我,原本一直冷漠的脸上,全是焦急与悔恨,还有慢慢的愧疚,他说,他不能娶我了,芳禾她怀孕了,是他的孩子!”
“后来我才知道,孙芳禾见到多年未见一身阳刚帅气的他,瞬间就动了心,加上那段时间纪尘远没有陪着她”
“再说了,每个女人,心底都有个英雄梦吧”
“他穿那一身军装,就足以够让人移不开眼了,而纪尘远,向来在她面前是温文儒雅的,突然出现一个高大的,帅气的,还霸道的男人,她怎么能不动心?”
“然后,她就趁着他醉酒,爬了他的床,本来以为能够成好事儿的,结果谁知道,他睡得死死的,两个人那晚上根本没干成什么事儿!”
“啊?”薄清闻言诧异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既然薄浩宇说孙芳禾怀了他孩子,可是那天晚上他们根本都什么都没做,也就是说,孙芳禾是骗婚的?
她假装有孩子了,骗了薄浩宇娶了她?
“是啊,她撒谎了,那时候的他,哪里想到孙芳禾居然会拿自己的清白和孩子骗婚啊?他还一直以为是自己醉酒后强迫了她,作出了禽兽不如的事情,对不起我,也对不起孙芳禾,更对不起纪尘远,也是那个时候,我们四个的关系,就破裂了吧!”
“后来,他就娶了孙芳禾,而我和纪尘远,也算是一对儿被抛弃的可怜人,加上门当户对的,也就凑到了一起了!”
“再后来,他就知道了,孙芳禾根本没有怀孕,可是,那时候也晚了,谁都回不过去了,我们,都进到了错误的角色里。”
“然后,我有了寒御,而孙芳禾后来,也给他生了小情儿,我总觉得,这一辈子,就该继续这么过下去了,也不算是有什么难熬的!有个聪明的儿子,一辈子很值得了!”
洛雪说到这儿,低头喝了一口咖啡,任由苦涩在口中蔓延。
似微微回味了下那味道,好一会儿才继续道:“可是谁想到,后来孙芳禾居然和纪尘远又裹到一起去了,其实,我那时候,也只是自欺欺人,他们总以为他们做得周密,可是,世上哪有密不透风的墙呢?”
“那时候寒御见纪尘远整晚整晚的不归家,老是缠着我问:‘妈妈,妈妈,爸爸去哪儿啊,他怎么又不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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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他们都私下来往那么多年了,居然最后会闹到越来越不可收拾的场面,居然会想到抛家弃子的私奔,呵呵,真是···让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也不知道是他们太浪漫我不懂,还是我太死板了转不过弯”
“他们两个倒是好了,一跑百事了,留下一大烂摊子给我们”
“没多久,薄家就放出话来,要报复纪尘远,出那口拐走他们儿媳的恶气,但是纪尘远已经跑了,他们能报复的,自然也就是我们孤儿寡母了,那段日子,真的很难熬啊!”
“我辛辛苦苦开起来的公司,几乎瞬间就被击垮了,负债累累,而寒御和小情儿,从小就是青梅竹马,从小到大几乎没分开过,结果,父辈却闹出了这样的事情,真是让孩子很难堪,他们都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面对彼此!”
“真是让人心力交瘁的一段日子!”
“后来,薄家又传来了噩耗,薄浩宇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死了!”
“偌大的薄家,在那一天,垮了!”“身为顶梁柱的薄浩宇,死了,薄老爷子,心脏病突发,去世了,而薄奶奶,也受不了打击,病了,一时之间,偌大的薄家,就剩下了个小情儿,一个刚刚满十八岁的孩子!”
“真是灰暗而破败的一段日子,甚至还有人说,是薄浩宇叛国,被枪决了,上面掩盖了事实而已,反正,那时候薄家,是垮了!”
“而我们那时候,倒是好了不知道多少,毕竟我还有娘家,而寒御经过那段日子,也快熟成熟了起来,没几年就接过了我肩头的重担!”
“那时候,好多人都在我面前说,那是天理昭彰,报应不爽呢,谁叫他们薄家那么可恶,当初对我和寒御两个孤儿寡母下狠手,赶尽杀绝!”
“可是我那时候,听到这种话,只想笑,他们哪里知道,事情的真相如何啊?”
“但是,我知道啊,我知道,他们薄家哪里是来报复我们,分明是在保护我和寒御!”
薄清听到这儿,诧异的瞪大了双眼,什么意思?
把公司逼得快垮了,还负债累累,这是保护?
“看似他们把我公司逼得走投无路,负债累累,狼狈得要死,可是,他们哪里知道,如果薄家真的出手,我的公司,早就垮了不说,甚至,连我和寒御,都可能进了监狱,还算是好的呢,更有甚至,悄无声息死了都可能,他们,这是在变向的保护我们母子呢!”
“纪尘远是走了,可是,他在政界得罪了多少人,得罪了多少大腕,结果,他倒是拍拍屁股走了,那些仇敌,自然盯着我们孤儿寡母了,但是,如果薄家放出话来,那些人却是不敢和薄家作对的,再说了,那时候的薄浩宇,是真的看起来挺狠的,那些想要趁机报复纪尘远的,看我们孤儿寡母被整得那么惨,也就乐得在一旁看戏了!”
“不过,他那个人,再怎么都不是神,也不可能方方面面都顾及到的!”
说到这儿,洛雪突然笑了。
那笑意太过复杂,反倒是让人看不清里面到底藏匿着些什么意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也知道,他还活着,他那次死,肯定是诈死的,对吧?”洛雪看向薄清,笑了声道。
薄清点点头。
薄浩宇现在还是将军,还成了她爹地呢,自然是没死的,那就只能是诈死的了。
“他那身份,用诈死,肯定是为了绝密的任务的,容不得丝毫闪失的,对吧?”洛雪再次问道。
薄清点点头,那时候爹地是军人,肯定是绝密的任务,不得不诈死,不然,谁愿意平白无故的诈消失啊?
“知道吗?他那时候的身份,其实已经足够他稳稳当当的过下半辈子,根本不需要什么再多立军功,到了时间自然已经能够升职了,可是,他还是愿意去冒险一把,愿意以命相搏去拼一把,早点升上去,不是他对军衔多执著,那时候他是打算的,做完那个任务,就能够多陪陪小情儿母子两了!”
“他一直都知道,孙芳禾一个人在家里寂寞”
“他一直在部队里,一直没有好好陪她,心底也是亏欠的,想着那个任务完成了,就能够放下一部分了,好好在家里陪她们母女两来着!”
“结果啊,她却给了他致命一击,在他打了报告,决定去执行那个任务的之后,孙芳禾就和纪尘远跑了,然后,他却不得不去执行那个任务,他是军人啊!”
“他的诈死,弄得家破人亡,他父亲去世,母亲病重,没多久也走了,唯独留下一个小情儿···”
洛雪说到这儿,便狠狠的闭上了双眼,端着咖啡的手,有些轻微的颤抖。
薄清闻言,却已经双眸通红,险些滚出泪水来。
一个男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默默的为那个女人做那么多,结果换来的,却是家破人亡,他···真是···
洛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开口说道:“所以说,她有什么资格说他是她不要的男人,有什么资格瞧不起他?”
“对不起,我激动了,没吓着你吧?”洛雪回过神来,对着薄清道歉道。
“没,没事儿!”薄清当即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薄清伸出手去,抓住洛雪的双手,喃喃开口:“妈咪,没事儿了,都过去了,那些都过去了!”
薄清边说,心底说不出什么感受,只觉酸酸涩涩的,有些难受。
那两个人,明明做出了那种事情,伤害了那么多的人,他们还有什么资格,还有什么脸面,出现在他们面前啊?
真真是···
薄清恨不得咬牙切齿,却又要避免自己情绪起伏过大,伤到腹中的孩子,只得吸气吸气再吸气。
洛雪紧了紧握着的洛雪的小手,好半晌,才开口:“今天真是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居然把那么久的事情都扒出来了,真真是···本来不该对着你说的,清儿你还好吧?难怪那丫头老是说我进入更年期啰嗦了呢!”
“没事没事,我很愿意给妈咪当听众的,很愿意和妈咪分担这些事情,虽然我可能最笨不会安慰人,但是让妈咪吐吐槽,开心点也是好的!”
薄清笑着开口,晶亮的眸子里满是真诚。
她大大的眼睛睫毛向上翘着,扑闪扑闪的,十分好看,小脸上带着令人舒心的笑意,见着她脸上的笑,洛雪只感觉自己心底那些阴霾,都消失了不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妈咪谢谢你!”洛雪拍了拍薄清的小手,两人又在咖啡厅坐了一会儿,这才拎包出了门。
许是经历过刚刚张芳禾那个插曲,薄清和洛雪逛街的兴致都少了大半,后来还是在婴幼儿区,看到那些小小的萌萌的各种帽子鞋子衣服等,顿时心情都被治愈了一大半。
看到萌萌哒的东西,的的确确能够让人心情舒畅的!
在婴幼儿区挑选了半晌,薄清看中了一套虎头虎脑的衣服帽子和鞋,孩子要是穿上这个,典型的一只小老虎。
薄清拿到手里恋恋不舍的,洛雪在一旁看见,笑问:“很喜欢?”
薄清顿时耳根一红,的的确确,这看起来,似乎没品位的喔,可是,她真的很喜欢啊!
要是孩子小时候也能够长得虎头虎脑,壮壮的,多好!
想着那场景,薄清就忍不住想要笑。
不过,想着自己挑中了这么一套,的的确确是没啥品味的,现在哪有多少孩子还穿成这样的啊?
顿时,薄清只觉有些丢人,她居然品味歪成了这样。
“喜欢就买下,害羞个什么!”洛雪拿过来,笑笑道。
薄清伸出手抓了抓头发,最终还是点点头,反正她喜欢就是了,管他们谁笑不笑的。
洛雪拉开衣服看了看,“很不错呐,做得款式新颖,布料纯棉的,很好!”
这个地方的,款式什么的,自然是不差的。
薄清也就不担心这些有的没的了,两人又挑选了一些小东西,什么小帽子小鞋子之类的,然后才出了商场。
洛雪看了看天色,怕是不早了,问向薄清:“饿了吗?我们找个地方吃点再回去,要是饿着就不好了,回去把炖的汤喝了就成!”
薄清也不矫情,刚刚走了这么久,的的确确有点饿了,当即点点头,说:“都听妈咪的!”
两人到了个私房菜馆,很明显的洛雪是这儿的常客,而且,这儿服务非常周到,有相应的孕妇套餐,薄清吃得相当有味。
吃过饭,在大街上买了红薯,这才回家。
车子才停在门口,本来该在床上乖乖坐月子的呆小狸的声音就在屋子里响起了,“我的烤红薯呢?红薯!”
薄清听着呆小狸迫不及待的声音,想起她和洛雪挑选的几个生红薯,顿时忍不住暗中偷袭。
若是她发现她们买的生红薯回来,岂不是要跳脚了啊!
薄清心底腹黑的想,到时候一定很热闹。
“啊——妈,你还是我亲妈吗?”果不其然,呆小狸一看到那个生红薯,顿时一阵的哀嚎。
这活泼得蹦蹦跳跳的模样,哪里有丝毫已经为人母的稳重?
不过,她这模样,却惹得洛雪纪寒御等人齐齐宠溺的摇头。
“回家用烤箱给你烤,热乎乎的不更好,街上带回来的,都冷了,而且啊,你也不能多···”洛雪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接呆小狸已经啊呜一口,咬上了那生红薯。
顿时,一屋子的人齐齐脸色青紫交错,说不出的感觉。
“你个坏丫头,我这是饿到你了么?”洛雪抢过那个被呆小狸咬了一口的生红薯,哭笑不得的说到。
呆小狸砸吧砸吧嘴,“其实我发觉,红薯就这么吃,味道也不错的!”
纪寒御在身后扶额,一脸的不忍直视的纠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呆小狸这下,可是闹得众人欢腾了。
一屋子压低的声音渐渐响起,随即便是在呆小狸的威胁怒瞪下,众人一阵阵舒朗的大笑声随即而起。
“笑,你还敢笑!”呆小狸欺负别人不成,自然是扑到了她老公身上,一阵契机的怒捶。
她那点力度,可能也就是给纪寒御挠痒痒而已,纪寒御忍得,众人自然是乐得看戏。
中饭时间,因为早在外面吃过了,是以呆小狸只在一旁喝汤,时不时的看一眼方桌四周坐着的几人,这样温馨而平凡的场景,场景对她来说,多么的奢侈啊!
现在,一切都触手可及了。
薄清心底感动的同时,却难免想到了澜庭薄家,薄家华和她母亲。
其实,她也是不孝的吧!
随着腹中孩子越来越大,她对母子血液天性也了解得越多,越是到后面,越是知道作为一个母亲的辛苦,她作为子女,竟然为了贪图一点清静,却躲着他们,的的确确是不该的。
薄清心底微微有些感慨,许是那些往事过得太久了,许是坏了孩子,经历了那些生死,让她更加的透彻,让她更加的柔和,心胸宽广起来,薄清此时此刻,心底竟有点指责。
秦默宇没了,那个曾经的后妈张芳红也没有了,当年那些被害入狱的耻辱与愤怒,渐渐淡忘了不少,反倒是薄母的醒来,她和纪寒影的琴瑟和鸣,让她心底越来越安定了下来。
她当初那么恨,一则是因为被陷入狱,二则是为薄母鸣不平,可是母亲已经醒来,而且还回到了薄家,她还能说些什么呢?
她已经想好了,再怎么说,他们都是她的父母,血液关系始终都在,如果他们能够摒弃前嫌和平相处自然是最好的,以后,她照样乖乖的孝敬他们。
如果他们始终放不下那些执念,她便只能偶尔尽下身为子女的责任了。
就算是有怨又如何?
日子重要过下去不是?
想通了这点,薄清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也放下了。
毕竟是亲生的,又没有什么血海深仇?她身为子女能够咋办呢?
这样做,无疑是好选择之一。
心底的一块大石头落下,薄清心情舒畅了不少,小小的脸蛋上溢如释重负的笑意来。
这一餐饭,薄清因为心情好了许多,不知不觉把汤喝多了。
饭后她都觉得自己肚子鼓鼓的,吃多了不少,躺在了沙发上,不想动。
若是纪寒影在,怕是要哼哼唧唧的撒娇了。
这一天纪寒影都没有回来,薄清躺在床上,一时之间没有睡意,盯着天花板发呆。
忽然,猛的睁大了眼睛,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难道说···
薄清缓缓的坐起来,靠在枕头上,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儿。
很明显的,他把她放到这儿来,是已经预料到了最近他会很忙,不希望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在别墅里乱想,所以把他留在了薄家?
这一段时间,薄清努力不让自己想太多,虽然不知道他忙什么,但是她也没有想多问,再说了,她就算是知道了,怕是也给他帮不了什么,反倒是让自己心吊着了,自己状态不好,他反倒是会来担心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她当着缩头小乌龟这么久了,现在突然想起这点了,薄清就心痒难耐了。
拿过一旁的手机,反正是睡不着,干脆翻起了新闻来。
越往下看,薄清越是觉得心惊不已。
他的公司要倒闭了?被泄露了商业机密?
难怪,难怪这么些天,他会如此的忙。
薄清心底焦急不已,但是她却什么都不会,一点忙都帮不上,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弱,好没用!
连连刷着有关纪寒影公司的新闻,一条一条的都不放过,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最后看得眼睛都酸涩了。
看着最新的头条,薄清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许是经历了几个小时的精神高度紧绷,大脑飞速的运转,消耗体力太快,不知不觉间,薄清就睡着了。
这天晚上,薄清连连做了好几个梦。
头一个算是个美梦,她梦到自己醒来,身旁四周遍地是珠宝黄金,金灿灿的堆满了一屋子。
第二个片段是在雾气茫茫的森林中,她看见两个人,不,准确的说,是两个半大的孩子在不要命的往前跑,似乎身后有什么吃人的东西在追似的。
然后,又是原始部落人···后来的东西,她有些记不清了。
从梦中醒来,薄清伸出手抹了抹,身旁还是一点温度没有,拿出手机看了看,已经是午夜三点,时间真的很晚了。
薄清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关了手机屏幕,正准备睡觉,突然,房门就被轻轻的拧开了。
很明显的,打开房门的人放轻了动作,不过,在这种寂静的夜里,还是有些微的响动的,虽然不至于把人吵醒,但是刚刚从梦中醒来的薄清是听到了那声音的。
心底已经猜测到了来人是谁,薄清闭着眼放平缓来了呼吸,假装自己睡着了。
来人走到床边,灯也不开,低头看着床是小小的一团,薄清闭着眼,只得凭感觉感觉那个人的存在。
薄清只感觉他蹲下身来,似乎轻轻的理了理下她耳畔的头发,怔怔的看了她一会儿,就转身朝门外走去。
薄清埋在被子里,牙齿咬着唇瓣,他就是每天晚上这样回来看她一眼,然后再马不停蹄的回去工作的,这样熬下去,他的身体怎么受得了啊?
薄清有心想要说什么,但是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才好。
直到门即将关上,薄清才轻轻的啜泣出声。
“怎么了?又做恶梦了?不怕,不怕!”薄清才啜泣声出口,走到了门口的纪寒影好似听到了她压抑的声音,快步走回床边,一手拍着薄清的背,轻轻的哄到。
薄清拨开被子,抬头看了一眼面前高大的黑影,伸出小手抓了抓纪寒影的衣襟,开口说:“没有!”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纪寒影似乎停顿了一下,没有想到她居然还醒着,他最开始以为薄清还在噩梦中,在梦中哭泣呢!
薄清哭了没多久,抬头望着越发清癯的脸庞,开口道:“以后别回来了嘛,有这时间,你要多休息一会儿,保养好身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一直不知道,他在忙得天昏地暗的时候,居然还忙里偷闲,就算是深更半夜的赶回来,只为看她一眼。
纪寒影沉默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没事儿,你睡吧!”
“恩!”
薄清张了张嘴,似想要说什么,好一会儿才开口应了声。
她知道他的坚持,她知道他的心情,就连她的心疼,她都懦弱得有些说不出口。
没多时,薄清呼吸绵长,睡着了。
纪寒影见薄清真的睡着了,又坐了一会儿,才站起身来大步离开。
出了房门,纪寒影低头看了一眼手表,眉心微微蹙了蹙,他现在时间紧张得恨不得一分钟掰成两半花,可是···
公司的事情,加上神仙岛的事情,他真的忙得好似陀螺似的。
而且,他真的恨不得能够多腾多点时间来陪薄清,但是理想总是丰满的,现实总是骨干的。
直到薄清感觉纪寒影离开了,她这才睁开眼,愣愣的看着天花板好半天。
这一醒来,倒是一直都没有睡着了。
薄清望着天花板瞪着双眼,一直睡不着,看着天亮,干脆的起了床。
她这一天气得特别早,倒是让众人惊讶了一下,佣人连连躬身问好。
“小小姐,早!”
“你们早!”
“清儿怎么这么早啊?”洛雪明天早上起来得也很早,一直固定的点起床,见到薄清下床,不由得微微诧异的开口道。
“妈咪早,今天不知道怎么睡不着了,所以起来了,不过起得早也有好处,空气蛮新鲜的!”薄清笑了笑,洛雪点了点头。
“坐会儿看看电视?要不出去走走?再等一会儿就吃早饭了!”洛雪对着薄清说,薄清点点头,“看看早间新闻好了,我陪妈咪一起吧!”
洛雪狐疑的看了薄清一眼,“好!”
“清儿啊,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闻了?你要相信寒影,他···”
“我都知道了!”
“毕竟网络发展这么快,就算是我有意避开,也总不能一直避开的,我相信他,他可是太子爷啊,哪有那么容易被打垮啊!我等着他翻身起来,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恩,我们一起看!”洛雪听到薄清信心十足的话,当即附和。
她自然是看重纪寒影的,洛雪本就是一个商业总裁,曾经的女强人,对商业的有着敏锐的触感,而且她身为行业中人,眼光更是独到。
有着洛雪在一旁开解解释,薄清提着的心更加的放了下来,她相信洛雪不会骗她的。
本来,昨天薄清打算回澜庭薄家看看薄母的,但是想起纪寒影最近这么忙,最近她还是乖乖的呆在家里,不给他惹麻烦的好。
看了一早上的新闻,加上有着洛雪这个专业人士在一旁的开解,薄清心情很明显的舒畅了不少。
吃过早餐,薄清就开始呵欠连天了,很明显的在消化疲劳中,加上她今天本就起得早,更是困了。
见此,洛雪连连赶着薄清去睡觉,薄清也不扭捏,听话的去睡了。
“这是困觉了啊,啧啧,我还以为你会多兴奋呢!”呆小狸在一旁兴致勃勃的开口,眼底带着几分戏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清偷偷给呆小狸做了个鬼脸,转身上床休息了。
“妈,你看她,还偷偷对着我做鬼脸!”呆小狸指着薄清告状,有呆小狸的地方,总是欢乐多多。
“你呀,还说清儿!坐个月子都不安分,老是各处晃悠,还不快回房?”洛雪点了点呆小狸的额头,没好气的开口道。
“哼哼!”呆小狸哼哼唧唧的表示不服。
被洛雪开解了一番,薄清沾床就睡了,期间洛雪上来看了她一眼,见她睡得香甜,也就关了门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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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方,纪寒影还在忙着各种公务,基本上连一点时间都没有空闲的。
可是,今天,纪寒影却腾出了一半天的时间,在酒店里,等人。
门外,尹飞白急得团团转,时不时的瞥一眼手腕的手表,脸色越来越差。
那些人,实在是太大牌了,居然敢让他们少爷等这么久了。
尹飞白走来走去转悠转悠了不知道多久,险些发火了,远远的看见一群黑衣人从走廊那方而来。
“少爷,人来了!”
看着那一群气势汹汹的来人,尹飞白快速打开了门,对着房内的坐着的纪寒影道了声。
昨晚,纪寒影一晚上都没有睡,却看不出半点疲惫之色,笔挺的黑色西装衬得整个人面部曲线刚硬无比,双眸幽深发亮。
听到尹飞白急冲冲的声音,纪寒影面色不变,抬眸看着门口。
只见,一会儿门开了,一大群黑衣保镖哗啦啦的走进来,分开两侧立着,个个面无表情,浑身煞气。
直到所有的保镖涌入了进来,门口才姗姗来迟的出现一个面带大大的太阳镜的女人,身材娇小,穿着一件黑色长款风衣。
小小的身子裹在宽大的大衣里,显得整个人越发娇小,高跟鞋嗒嗒的踩在地板上,却又显得气势十足。
“是···是你?”
那女人才走到门前,尹飞白一声惊呼。
纪寒影眉头微微蹙了蹙,抬头看向那人,深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眼底也闪过一丝惊诧。
“纪少,又见面了!”女人优雅的拿下自己的遮住半边脸的太阳镜,对着纪寒影淡淡而笑。
绝美的脸上笑意盈盈,但是瞳孔里,却是满满的的防备与暗暗的杀气。
纪寒影本就是从死人堆里出来的,她那刹那而过的杀意,自然尽数落到了他眼底,不过,很明显的,此时此刻,纪寒影并未打算和她多加计较。
这一行,从来没有什么死敌,也没有永远的朋友,有的,只是利益的交割。
“离开了二哥,看来纳兰小姐过得不错!”纪寒影淡笑了一声,语气里的讽刺尤其的明显。
尹飞白在一旁小心肝猛颤,抬头有些怵怵的看着四周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心地计算着他和少爷灭了这些人到底有几分胜算。
没错,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纳兰颜,当初那个绝色的女乞丐。
纳兰颜闻言面色不变,只是瞳孔深处有些微的闪烁,坐在了纪寒影对面,抬头看向他,淡笑说:“纪少找我们来,莫非是来为欧阳轩出气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纳兰颜幽幽的坐在一方,省略了大费周章几个字,但是那神色,无一不在说明刚刚纪寒影这话问得,完完全全是在浪费时间。
见她如此无情,纪寒影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纳兰颜,问:“你确定你能够代表Mars?”
既然世界上存在这个组织,那么就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
出乎他意料的是,纳兰颜竟然是那个组织的人,而且,看这身份,还不低。
“一段时间不见,纪少不仅仅变得婆妈了,还毫无决断之力了吗?要是纪少继续这种无聊的问题,那么恕我不能奉陪了!”
纳兰颜身影一动,似要起身离开。
纪寒影笑看了对面的纳兰颜一眼,这才开口:“开个玩笑而已,相比纳兰小姐不会在意才是!”
纳兰颜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似把刚刚那种陌生疏离感揭过去了,两人谁也不在多提。
“真心诚意的谈一谈吧!”
纪寒影的话落,纳兰颜挥挥手,让涌进屋子里来的保镖退下,关好了房门。
偌大的房间,只有两人而已。
“我想要和Mars合作,我知道,你们最大的敌人是谁,我可以帮你们拿下他们!”纪寒影开门见山,直接把自己这一次的目的说出来。
“喔?原因呢?”纳兰颜一手扣着桌面,淡淡的应了声,似乎并不着急。
“据我们所知,纪少可是神仙岛接下来的传人呢,你确定?”
毁了那么一个富得遍地黄金的地方,他舍得?
“不过是一个魔鬼窟罢了,有何舍不得?再说了,身为对手,你们应该知道那些人是如何控制岛主那个傀儡的,我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受胁迫,我纪寒影,从来不是受威胁的人!”
“所以,你找上了我们Mars,想要来个里应外合?”纳兰颜笑了笑,随即又说:“不过,我如何确定你的的确确是想要和我们合作,而不是和岛上那些人演的一场戏,反倒设计我们呢?”
“你们需要什么样的诚意,可以提出来!”纪寒影自然知道这些人不好取信的,他要想获得他们的帮助,必然会付出一些代价的。
是以,他的心理早有准备。
纳兰颜以手指扣着桌面,好一会儿才开口道:“纪少,这个问题,怕是你一个人是完不成的!”
“什么事儿?”纪寒影闻言,这倒是来了兴致,他一个人完不成的任务,究竟是什么?
“喏,这是我们的条件,如果你答应话,我们就开始我们的合作!”纳兰颜扔出一个u盘,淡笑出口。
她嗓音极具感染力,好似著名的播音主持一般,却丝毫都瞧不出做作的痕迹。
“如此,合作愉快!”纪寒影拿过桌子上的黑色u盘,快速的站起身来往屋外走去。
直到纪寒影等人都离开了,门外纳兰颜的保镖才走进来,对着纳兰颜附耳说了几声,纳兰颜嗤笑了一声。
“让他们别担心,我只是给他们弄回一个研究体罢了,合作?”纳兰颜眼底闪过一丝讥诮,冷凝一片,她怎么可能和他们合作?
一想到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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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不能,她还没有报仇!
那些人,那些怪物,那些红眼怪物,她不会放过他们的,永远不会!
呵呵!
说来,她还要感谢上一次的意外呢,若不是上一次她手上失忆,被欧阳轩救回的话,她又怎么会接触到薄清和纪寒影,又怎么会···知道他们也是那一批逃脱的实验的红眼怪物之一。
她曾经发过誓,绝不会放过他们其中任何一人的,现在,纪寒影送上门来,她为何不要?
纳兰颜冷笑了一声,身旁五大三粗的保镖气都不敢喘,他们不知道可不敢招惹面前这位“怪物”!
面前这位,可是心狠手辣得很。
别看她表面好似一个琉璃仙,精致得仿若易碎品,让人连大声说话都觉得不忍,但是事实上,谁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如何的心冷。
不过,也不怪她的,当年,若不是那些人,轩少怎么会惨死,而她又怎么会···
这些保镖隐隐之间听闻过一些有关当年的传闻,心底直越发的对面前的纳兰颜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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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我哦怎么觉得她并不靠谱呢?”车上,尹飞白提出自己心底的疑惑,反正他就觉得那个女人没安好心。
看看,这都提的什么烂要求?简直过分,不知道天高地厚!
纪寒影目光锁着电脑上打开u盘后显示的内容,陷入了沉思。
“慕黎有消息了吗?”纪寒影问,尹飞白一愣,少爷怎么突然想到慕黎那个女人了啊?明明他们刚刚谈论的是纳兰颜那个女人啊!
不过,纪寒影既然问了,尹飞白还是老老实实的回道:“暂时还没有,这是一股第三方势力!”
“这么说,我这个江城太子爷,真真是失责呢,自己的地盘,还闯入这么多陌生势力”纪寒影冷嗤了一声,尹飞白顿时噤若寒蝉。
少爷这话看似在自言自语,实际上已经恨不得拿他们回炉重造了吧!
完了完了!
想着纪寒影的话,尹飞白又觉得的的确确,她们着实是失职了。
竟然让人欺负到家门口了!
真真是没用!
想着,尹飞白一阵的觉得丢脸,却听见纪寒影冷哼道:“怎么?现在才觉得丢人了?”
尹飞白怒了努嘴,当即保证道:“少爷,我马上安排人查,务必会以最快的速度挖出幕后的人!”
尹飞白的表决心,并未赢得纪寒影半个青眼,尹飞白也不觉得懊恼,现在若不是特殊时期,他们犯下了这种错误,怕是早就扔回基地去回炉重造了。
幸亏现在他们最缺的就是人手,不然指不定他就真的被扔回去了。
尹飞白心底讪讪的想着,见纪寒影不欲多言,便当即沉默了下来。
他虽然话多得显得聒噪了些,但是这种情况下,她哪有心思开什么玩笑。
“全部完成它!”车停下,纪寒影把手里的u盘扔给尹飞白,大步流星的离开之际,转过头去对着他道了声。
尹飞白闻言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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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来,他们所提的要求,未免太过苛刻了,而且,要是他们腾出人手去完成这一连串的事情,他们的人手就有些不足了。
“别让我说第二遍!”纪寒影回头瞥了尹飞白一眼,一声冷哼,尹飞白当即不再说什么,只得点头应好。
少爷想毁了那个魔鬼窟,他们自然都是乐意的,可是现在和Mars合作,无疑是与虎谋皮,谁知道事后他们会不会反咬一口呢?
本来,凭他们现在发展的势头,只要再过个三五年,想要拿下那神仙岛,还不是少爷动动口的事情。
可是,这不代表现在能!
尹飞白想着,心底一阵的莫名烦躁,他知道少爷是不想和未出生的小主子分开。
但是贸贸然和一个野心勃勃的神秘组织合作,谁也不知道事后会不会落得个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到时候若是他们腹背受敌,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尹飞白心底纠结,着实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得心底暗暗算着,到底怎么样才能出最小的力量,完成最庞大的任务。
“尽快去办!”纪寒影头也不回的交代了一声,尹飞白连连点头,既然少爷已经确定了要做下去,那么他现在能够做的,就是让他们的人损失降低到最低限度。
不过,等到尹飞白接连吩咐好个任务之后,看着其中一条,顿时手一抖,险些砸了手中的电脑。
再三来来回回的扫视了一遍,尹飞白不由得呼吸紧蹙起来,这一条,他们真的要执行吗?
把薄清送到国外!
其实,这才是他们最终的目的吧,其余的那些东西,纯属是来凑任务的。
只要拿捏住了薄小姐,那些人还不是想要少爷做什么就做什么啊?
这些人,算计得未免太好。
因为知道江城是他家少爷的地盘,不好下手,就想着换个地点?
他们这样,和岛上那么幕后人有什么不一样的。
尹飞白抱着电脑就想去纪寒影,但是走到门口的时候,却是脚步顿住了。
或许,出国,对薄小姐来说,是一条不错的出路呢?
尹飞白脑海里回荡着这个想法,顿时有些魔怔了。
他知道,只要没了薄清这个人,他们少爷就能恢复到当初的模样,冷硬也好,无情也罢,也总好过老是被人威胁被人践踏威严。
当初没有薄清的时候,他们少爷多威风啊,跺一跺脚江城都要抖一抖,而他们呢?
远离了那些腥风血雨,做点一般的生意,偶尔排解放松下,多好。
然而,自从少爷身边有了薄清那个女人,各种麻烦就不断而来,尹飞白仔仔细细的回想了下,觉得自己想得半点错都没有。
他在想,是不是薄清离开了,对他们来说,更好呢?
这样的想法一扎根,就再也除不掉了。
更何况,少爷已经审视过这些任务,而少爷又叫他按照这上面的执行,岂不是少爷也不反对把薄清送出国?
这样一想,尹飞白心底那些微的底气不足瞬间变得十足了起来,反正他按照少爷的吩咐做了,总不会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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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腹中胎儿知晓她不容易,但是没有多折腾她,暂时也没有什么孕吐恶心的,薄清小日子过得还不错。
加上有洛雪等人陪着开解着,更避免了她一个人胡思乱想的可能。
这天,薄清到了薄家这么久,迎来的第一个来找她的客人。
让佣人迎进来一看,薄清诧异的瞪大了双眼,看着面前好似个小太妹似的许欣,好半晌没能说出话来。
一头火红火红的头发向上立着,耳朵上带着大大的耳环,好比手镯那么大,一条破破烂烂的牛仔裤,上面搭配着一件没拉上拉链的花色棉袄。
真是冲击感十足!
他们从神仙岛回来之后,薄清跟着纪寒影回到了别墅,而许欣说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也就先离开了。
这一段时间里,薄清基本上和许欣没有什么联系,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刺激得许欣变成了这么一副形象。
薄清见状不由得不好意思的看了洛雪一眼,却见她眼底并没有那种以貌取人,看见许欣这幅打扮就有多鄙视,反倒是一如既往的热情的招待着上面的客人,丝毫礼节都落下。
或许,这就是修养吧,有修养的人,总会眼光长远些,更何况,活了这么些年,又在商场混过那么久,洛雪眼睛毒辣着呢。
哪里是那么容易被一个人的打扮所欺骗的,一看许欣那清澈无垢的神色,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坏人。
加上,洛雪对薄清可是信心十足,一个善良的孩子,用心交的朋友也不会差多少的。
这点眼见力,洛雪怎么可能没有?
洛雪找了一个泡茶的借口给薄清和许欣两人腾空间,薄清这才开口文许欣道:“爷,你这是怎么了?”
薄清诧异的看着面前的许欣,视线毫无顾忌的在她身上了来来回回的扫荡,不由得瞪大了双眸。
难道说她家爷去扮街头小混混了?
薄清想着,微微囧了囧。
见没有了外人,许欣也就没了那么拘束,视线扫了一眼大厅,暗叹果然是豪门贵族,一看着品味就知道了。
“别提了,你是不知道那些烂人,气死我了!”许欣一提到这件事儿,就气得直发火。
“到底怎么了?”
“呵呵,我好不容易回去一趟,你知道他们每天算计着什么吗?天天安排我和这个相亲那个吃饭的,看起来倒真是血浓于水!”
许欣一声冷嗤,薄清诧异的瞪大了双眼。
感情她家爷是回许家了,结果被逼婚被逼去相亲去了,所以,她就弄成一个小太妹似的,躲开那些相亲?
想着,薄清默默的囧了个。
她无法评判许欣这应对的办法好不好,但是看着她这一头火红火红的头发,就觉得搞笑。
不过,此刻薄清肯定是不能笑出声的,不然还指不定被许欣怎么收拾呢,只得在心底暗暗偷笑。
“想把老娘早点嫁出去了,等那死老头死了少一个人分家产,真是做得出来!”许欣冷嗤道。
薄清闻言蹙了蹙眉头,问:“就算是你出嫁了,也是徐老爷子的女儿啊,他的财产怎么也该有你一份的!”
“呵呵,你是不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清现在每天除了安胎,基本上就没有别的事情了。
许是腹中胎儿知晓她不容易,但是没有多折腾她,暂时也没有什么孕吐恶心的,薄清小日子过得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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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停下!”
视线不经意扫到车外马路上,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正站着候车牌下,薄清一声低喝。
玛利亚好奇的看向薄清,关切的问道:“夫人,怎么了?”
薄清视线紧紧的锁在那个孕妇身上,忽而猛的瞪大了双眼,云醉?
那个是云醉?
打开车门,正欲下车,然而一辆电车过去,那候车牌下,哪里还有什么人。
薄清看着对面马路上空荡荡的地方,愣了好一会儿,身旁响起玛利亚关切的声音,“夫人,您怎么了?”
“喔~”薄清听到玛利亚的话,这才回过神来,喔了一声之后,对着玛利亚笑了笑,“没事儿,只觉得好像看见了一个熟人了,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好了,玛利亚,我没事儿了,我们回去吧!”
玛利亚见薄清这么说了,当即也不再逼问,点了点头说:“好的!夫人”
随即,玛利亚扶着薄清上了车。
薄清靠在椅背上,垂眸深思。
刚刚那个人影,真的很像是云醉。
因为她挺着个大肚子,她倒是一时半会没有认出来,知道刚刚那一眼,她更加的确定了,那个孕妇,百分之八九十是云醉没错。
想来是她没错了!
那次云醉失踪之后,就再也没有她半点消息,如果她是出国了的话,也说得通。
简家虽然家大势大,但是那毕竟是在国内,如果云醉出了国,加上她自己极好的反侦察能力,能够摆脱简家的人也说不定。
看她一个人来产检,而且并未多加伪装,只是不太引起人注意,向来她现在是一个人,而且已经摆脱简鹰那个变态了。
虽然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但是看她那模样,想来是不太差了。
薄清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众人服侍着,情况不错,实际上哪里不是危险呢?
是以,为了避免把自己的麻烦带给云醉,还是不要匆匆忙忙的赶上去相认的好。
如果有缘分的话,她们总会再相遇的。
一直以来没有见到云醉,薄清最担心的是她落到了简鹰的魔抓里,看她现在一个人,她反倒是放心多了。
今天是个好日子,不仅仅她有了两个宝宝,而且还见到了她一直担忧的云醉安好,薄清心情越发的不错了。
一路上心情都极好,回到小别墅里,薄清迫不及待的拨打了那个熟稔于胸的号码。
对面传来无数声嘟嘟嘟的叫声之后,久久没有人接通,薄清心情稍稍低迷了下,心底暗暗劝说她肯定现在还忙着,当即挂断了电话给西山院打去。
接电话的是吴妈,一听到是薄清的声音,顿时吴妈就高兴了,大声的喊道:“夫人,小姐,小小姐来电话了!”
吴妈的声音洪亮,就算是薄清远在这方,也听得个清清楚楚。
随即响起的便是一连串的此起彼伏的声音,有洛雪的,有呆小狸的,还有薄浩宇等人的。
“清儿啊,是清儿吗?”
“妈咪,是我,我是清儿!”薄清听到洛雪的急切的声音,连连答道。
“你这个孩子,出去了这么几个月,也不给我们报个平安,现在到哪儿了?还好吗?”洛雪连连扔出好几个问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妈咪,我很好,我现在在美国西部的一个小镇上,这儿挺好的,风景好,环境好,当然我也挺好的!”
“好好好,你好就好,还习惯吗?孩子有五个多月了吧?他有没有调皮啊,闹着你了没?孕吐么?”
听着洛雪关切的话,薄清笑了笑,这才说:“今天特意给妈咪打电话来,就是说孩子的问题,来报喜的!”
“什么喜?”洛雪疑惑的开口。
“是孩子,我有两个孩子,妈咪,是双胞胎呢!”薄清笑眯眯的开口。
“什么?”对面的洛雪一声惊呼,抬头看向不远处的薄浩宇,开口道:“老头子,清儿怀了两个孩子,是双胞胎呢!”
“真的?”
“真的吗?”
顿时,一连串惊喜的声音响起,听着对面惊喜而兴奋的声音,薄清心底说不出的激动与感慨。
真好!
“清儿啊,妈咪先在这儿恭喜你了,对了,有两个孩子,是不是辛苦多了?你那儿有人照顾你吧?···”
洛雪一连串安慰的声音传来,薄清赶忙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回答。
这一通电话打了好久才挂断,对面的洛雪和呆小狸聊了很久,连一直沉默寡言的薄浩宇都说了好一会儿,挂断了电话,薄清还是兴奋不已。
然后又给许欣打电话报了喜,许欣听到薄清怀了双胞胎,当即表示她要飞过来,激动得难以言喻,薄清劝说了好一会儿,才让许欣打断了这个念头。
当初她出国的时候,许欣就想陪着她来,但是尹飞白没有答应,再加上许欣自己家里也有事儿,她也不好意思让许欣跟着她“流亡”,只好拒绝了。
没想到现在她还没有打断这个想法,薄清说是不敢动,肯定是假的。
但是,她也清楚,现在许家正是多事之秋,家族里争权得厉害,许欣就算是再怎么不在乎,她亲生母亲肯定是舍不下的。
她必须留下来,陪着她母亲渡过这一关。
挂断了许欣的电话,薄清想着下一个打给谁,无意识的按下那几个数字,好一会儿却没有按下播出键,随即又给清零了。
他在看到那个未接电话的时候,有空了肯定会给她拨回来的。
他到现在一直没有回,肯定是还忙着呢!
薄清想到这儿,也就释怀了。
偏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脸上有些纠结,这个消息,要不要告诉澜庭薄家她的亲生父母呢?
想到这儿,薄清又觉得有些讽刺,她身为女儿有孕了报喜,竟然还要犹豫一下,连干亲都好得多,不至于如此的生疏。
“夫人,您该休息了!”薄清还在纠结要不要打电话给薄家华和薄母的时候,耳畔已经响起了玛利亚的催促的声音。
薄清抬头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点了点头,“好的!”
话落,当即挂了电话,让玛利亚扶着她去休息。
既然玛利亚已经催促了,也就给了她一个不打电话的借口,实实在在不是她不想打,只是她知道这个电话打过去的结局罢了,多半不是谩骂就是呵斥,何必扰乱彼此的心情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到这儿,薄清觉得自己不打电话过去真的是个正确的选择,大不了等一切过去,孩子生下来之后,再带着他们回去拜访外公外婆好了。
薄清正睡得香甜,而另一方的纪寒影,却是一路匆匆忙忙。
此刻,纪寒影才刚刚下了飞机,正坐着汽车马不停蹄的朝这个小镇赶来。
当初他答应纳兰颜的要求,也是经过各方分析之后,迅速作出的决定。
幸亏,他的决定,并未给她带来任何的伤害,反倒是让她平安了不少,想着,纪寒影松了一口气。
但是,他并未完完全全放下心,他知道,现在薄清安全,是因为她还未生下孩子,等到她生产的那一天,怕是才是最惊险的一天。
那一天,神仙岛的幕后势力,肯定是会派人来抢孩子的。
在那天来临之前,他必须联合Mars的人,竭力打击神仙岛的势力,让他们受到重创,而且,他也不能完完全全的信任Mars的人,即使那方的负责人是纳兰颜,但是,他知道,纳兰颜对他们有着莫名的敌意。
他不能完完全全的相信他们!
现在,他们不过是一个有利益关系的合作同盟而已,一旦神仙岛大势已去,被Mars吞掉,那Mars的下一个准备下手的,绝对是他的势力无疑。
所以,他必须还得保存一部分实力,以对待将来可能出现的局面。
纪寒影坐在车上,脑袋飞速的运转,大手摸了摸衣服口袋,紧绷的脸色难免松懈了几分,嘴角微微勾起,俊彦带上了几分笑意。
他的荷包里,带着给薄清的惊喜!
其实,这个惊喜,也是他早就该给她的东西。
说来,还是他的不是,她都已经坏了他的孩子,他连一个像样的婚礼都没能给她。
只能先把这两个红本本交给她,到时候等着一切风波过去了,他一定会给她一个声势浩大的婚礼的,来弥补她!
低调的黑色奔驰在泊油路上飞速行事,车后带飞一片片的落叶,车子行驶在黄金一般的道路上,风景如画,纪寒影并无多少兴趣欣赏眼前的景色,只计算着这一次,他能够在她身旁陪她几天。
她和孩子,就是他的一切,他绝对不会让他们出现任何意外的,绝对不会!
没多时,车子在别墅前停下,这是一个花园式的别墅,别墅的墙壁上,还爬满了各色的花儿,前面白色的围栏,也种着各色的鲜花藤蔓,这栋房子,就好似掩映在山花绿树间,环境怡人。
纪寒影只是匆匆忙忙的瞥了一眼,便直接让人去按了门铃。
“少爷,您来了!”
玛利亚来开门,见到门口的纪寒影,微微愣了一下,才惊喜的道。
“恩,夫人呢?”纪寒影问道。
玛利亚跟着纪寒影往屋内走,压低了声音,低声禀告,说:“夫人刚刚休息了!”
纪寒影走到门口,轻轻拧开了门,见那个睡在大床上的人儿,顿时浑身的疲惫瞬间被驱走了,她就是他的良药。
“对了,夫人刚刚给我打电话,是为了什么事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纪寒影想起自己下了飞机之后,那个未接电话,不由得转头问向身后的玛利亚。
他的电话他们这些伺候薄清的人也有,而且还设置了好几个紧急的号码,至于房间里的座机,是特意设给薄清用的。
因为知道是薄清打电话来,肯定不是什么特别紧急危险的事情要禀告,他也就没有急,而且那时候他已经下了飞机,正朝这方赶来,他还想给她一个惊喜呢,所以回拨了一下当听到她一直在通话中之后,就没有继续回拨。
现在想到那个电话,他自然想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
玛利亚闻言愣了愣,这才开口道:“少爷,您还是等夫人醒了,让她亲自告诉您吧,我想,她一定想亲自告诉您的!”
纪寒影闻言看了玛利亚一眼,见她不想说,他也就不逼问了。
挥手让玛利亚等人散开,纪寒影拧开房门,轻手轻脚的进了去。
大床上,薄清还睡得香甜,也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么好梦,她脸上一直带着笑意。
纪寒影蹲在床边,贪婪的看着床上的人儿。
似怎么也看不过似的!
几个月不见,她的小脸并没有胖多少,依旧是小小的,白白的,红唇偶尔蠕动蠕动,看得纪寒影一阵的口干舌燥,顿时身体里涌起一股火来。
他和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亲热过了。
在她有了孩子之后,为了不伤害宝贝,加上他也忙,也就没有那方面的念想,但是现在一见到薄清,纪寒影就有些忍不住了,真是恨不得狠狠的擒住那惹火的红唇。
为了避免自己作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举动,纪寒影微微偏过头,移开视线,目光落到了薄清凸起的肚子上,看着她薄被里凸起的大肚子,纪寒影好奇的盯了好一会儿。
他虽然没什么经验,但是看着薄清如此大的肚子,还是诧异了下。
他是没有一直陪着她,但是对怀孕以及带孩子这些方面知识,就算是他忙得不可开交,但是他还是一直关注着的,自然清楚薄清肚子有些偏大了,至少五个月不该有这么大才是。
纪寒影心有疑惑,也没有着急多问,反正等她醒了,他还有的是时间呢!
大手不自觉的覆盖上薄清那凸起的肚子,似乎想要给她腹中的宝贝打招呼,不知不觉的,纪寒影就呆住了。
明明还隔着一层薄被子,他却诡异的觉得,腹中的孩子,似乎知道他来了,正在给他打招呼呢!
一想到这儿,纪寒影就忍不住裂开嘴笑。
薄清睡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中骤然闯入一个熟悉的身影,薄清呆愣了好一会儿。
使劲眨巴眨巴的眼睛,见眼前的人还在,这才裂开嘴,傻傻的笑了。
看着他的侧颜,似乎瘦了不少,也疲惫了不少,但是,依旧的俊逸非凡呢!
想着,薄清动了动,她轻微的动作,立即惊动了身旁的纪寒影,见薄清已经醒来,纪寒影满脸惊喜。
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扶起薄清坐起来,张了张嘴,竟然没能说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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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喜极了这个称呼,每每见到他,都喜欢这个别致的昵称。
纪寒影点点头,这才沙哑着嗓子道:“小猫,我来了!”
薄清没说话,只是眼睛有点酸涩,伸出小手抓住他的衣襟,似乎生怕他突然就离开似的。
纪寒影见她不安,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低头擒住的他觊觎已久的红唇,狠狠的吸允。
他突然的激情惊了她一下,随即她猛的反应过来,当即回应了起来,两人缱绻缠绵,久久只留下一地深深的喘息。
直到薄清感觉自己快被他吻得窒息了,纪寒影这才松开了她的小嘴,低头目不转睛的望着她,看得薄清心底一阵阵的喜悦激荡难平。
好半晌,两人平复了心绪,薄清这才问:“怎么突然来了?”
他来都不给她消息的,让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若不是感觉到他的气息与温度,她怕是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
纪寒影笑看着她,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到:“想你了!就来了!”
简短的六个字,险些让薄清喜得留下眼泪来。
小手抓着他衣襟的力度狠狠的紧了紧,好半晌才开口道:“你···我也想你了,每天都想,还有宝宝,也想你!”
听着薄清这直白的话,纪寒影喉咙嘶哑,好似有什么突然给堵住了一般,只是抬头看向薄清凸起的大肚子,薄清也随之看过去,似想到了什么,猛的又笑了起来。
纪寒影看着薄清的大肚子,想起自己刚刚的疑惑,问:“肚子怎么这么大呢?难受吗?”
薄清摇摇头,听他这话,就知道他还不知道自己怀的是两个宝贝呢,当即笑得犹如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给你说个事儿!”
“恩,什么?”纪寒影疑惑的问道,目不转睛的盯着怀里的薄清。
“你先深呼吸两口气,再说”
“深呼吸?”
“恩恩,深呼吸,放松放松啦!”薄清俏皮的开口。
纪寒影不懂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见她开心,还是顺从着她的话,深深的深呼吸了两下,这才问向薄清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薄清点点头,“你听好了!”
抬着下颚,薄清目不转睛的盯着纪寒影。
“恩,我听着呢!”
“那个···我怀的是···”
“什么?”
“是双胞胎!”薄清话落,目不转睛的盯着纪寒影,看着他脸上的反应。
只见,他好似突然被人使了定身法似的,唰的僵住了。
好半晌,才咽了咽口水问:“刚刚,你说,双胞胎?”
“恩恩!”薄清刷刷的点着小脑袋。
纪寒影僵住了,彻彻底底的僵住了,惊喜来得太突然,打得他措手不及,想要伸出手抚摸她的肚子,都有些怯弱的不敢而退缩。
薄清见好半晌他都没反应,不由得疑惑的问道:“你不开心吗?”
为什么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薄清话才问出口,纪寒影唰的把薄清抱起来。
“啊···”薄清一声惊呼,快速抱住他脖颈,随即只听见他一阵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耳畔全是他爽朗的大笑声,薄清被他抱着在原地一阵的旋转。
见他如此开心,薄清也开心的笑了起来,男人爽朗的笑声与女人娇俏的笑声交织成一片,飞出房屋,直冲云霄。
“太好了,太好了,我们有两个宝宝,两个宝宝!”
大笑了好半晌,纪寒影才惊喜的出口,低着头看着怀里的人儿,目光一片火热。
突然似想到什么,赶忙把薄清放回了床上,一阵的手忙脚乱的把被子给她掖好,急切的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饿了吗?要不要吃什么?有什么···”
耳畔全是他急切的问话,薄清笑得兴奋而满足。
他向来是运筹帷幄,从不见任何慌乱姿态的,但是此时此刻,却傻乎乎的像个愣头小子。
薄清一把抓住纪寒影的手,笑着安抚道:“我没事儿,没有不舒服,也不饿!”
“不要担心,我很好!”
纪寒影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张了张口想要继续问什么,但是被薄清这么一打断,又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
好半晌,才惊喜的把薄清重新搂入怀里。
“小猫,我好开心,好开心!”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薄清仰头看着他,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的下颚,开口说:“我也好开心!”
“对了,有了两个宝贝,你更辛苦了,辛苦你了,小猫儿!”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离开你这么久的,这段时间,你辛苦了,小猫,是我的错,我没有尽到身为一个丈夫和父亲责任!”
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满带着歉意与愧疚。
“不辛苦,我很好,玛利亚他们对我都很好,这一路上,我们边走边玩,过得很好,明明是你更辛苦,你要面对那么多险恶的场景,那么多险恶的事情,你是个好丈夫,是个好父亲,是你在前面战斗,才给了我和宝宝,一个安宁而舒适的环境!”
薄清低低的安抚他道,纪寒影听着薄清的话,张了张嘴,只喊出了一声:“小猫儿”
他何尝不知道她这是在安慰自己呢?
他的小猫,他的小猫,明明自己辛辛苦苦的一个人怀着宝宝,身旁连个陪着的人都没有,还四处颠流浪,现在,反倒是安抚起他来了。
小猫!
纪寒影心中各种百味呈杂,连一句对不起都没法说出口。
他何德何能啊,竟然得她这么一个妻子!
想到“妻子”,纪寒影当即想到自己荷包里的两个红本本,当即伸出手掏了出来。
“小猫,给你的!”
把手中的两个红本本塞到薄清手里,纪寒影开口道。
薄清低头,好奇的看了一眼,看着手中鲜红的本本,顿时一双猫眼瞪得老大。
“这···这个···”
“对不起,没有事先经过你的同意,擅自拿证了!”纪寒影开口说到,虽然口里说着对不起,但是却不见一点的愧疚与歉意。
薄清张了张嘴,好半晌都没能说出话来。
平复了好一会儿心情,才开口问:“你一个人,怎么拿到证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一个人,居然把他们的结婚证都拿了?
纪寒影似乎没有料到薄清呆了半晌,最后居然会问出这么个问题来,笑了笑道:“傻猫儿!”
薄清听见他说自己傻,傲娇的冷哼一声不搭话。
她自然知道他的能力,一个人拿个结婚证好像也不是什么特别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是,她还是有些诧异的嘛。
看来,他也知道是亏欠了自己嘛!
未婚先孕,连证都没有拿,连孩子都有了,幸亏他主动给补上了,否则,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呢!
纪寒影听见她的冷哼,也不再说话,只是目光温柔的看向她凸起的大肚子,大手覆盖在上面,轻轻的开口:“宝贝,是爸爸,爸爸来了!”
“宝贝,给爸爸打个招呼好不好?”听着耳畔他温柔如水的声音,薄清心底也柔软得一塌糊涂,笑着对着自己腹中的孩子开口。
纪寒影闻言,期待的看着薄清的肚子。
他也知道这个月份的孩子,应该是有胎动了的,现在挺薄清这么一说,更是满脸期待。
大手认真的感知着,突然,他脸色一变。
“动了,他们动了!”纪寒影惊喜的开口,脸色的喜悦怎么也压制不住,薄清自然感觉到了自己肚子上微微凸起的小包,顿时也开心的笑了。
“是啊,他们再给你打招呼呢!宝宝爸”薄清笑着开口。
“宝宝,再动动,再动动!”
纪寒影欣喜的开口,期盼的望着薄清的肚子。
薄清的肚子上,又鼓起了一个小包。
“又动了,又动了!”纪寒影看着薄清,满脸的骄傲,欣喜不言而喻。
薄清笑看了他一眼,说:“指不定他们嫌弃你吵,在踢你呢!”
纪寒影毫不在乎薄清语气里的打趣,只是温柔的对着两个宝贝说:“宝贝乖,你们别把妈咪打疼了,知道吗?你们妈咪可爱你们了!”
听着他这话,薄清温柔的笑了。
小手摸着他头顶,那黝黑粗壮的发丝刺得她掌心微微疼,还有些痒痒的,却让她心底一片安宁,岁月静好,莫过于此。
闹了好一会儿,许是肚子里孩子累了,好半晌都没有动了,纪寒影这才移开了视线,侧头看向薄清的小脸。
一望,就呆住了!
薄清被他这样盯了好半晌,莫名的感觉有些窘迫,嘀咕道:“干嘛这么看着我!”
纪寒影一笑,并不正面回答,薄清不由得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脸,难道脸上有脏东西不成?
随即,只听见他转移了话题说:“饿了没?”
薄清摇摇头,一声不饿还没有说出口,肚子里就传来一声“咕噜”的叫声,顿时,小脸大囧。
见薄清脸色发窘,纪寒影好笑的同时又心疼,头也不回的唤了声门外的玛利亚,随即只听见轻轻的敲门声后,他一声“请进”,玛利亚就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了,随着带来的,还有饭菜香与牛奶香。
闻着这香味,薄清更饿了,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好几下。
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心底暗自嘀咕:“坏宝宝,拆妈咪的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玛利亚很是识趣,把食物递给纪寒影之后,就转身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门。
薄清瞥了一眼玛利亚的背影,见她关上门,伸出手拉了拉纪寒影的衣袖,说:“你一来了,玛利亚就不管我来了,你是不知道,玛利亚就是个古板的小管家婆,把我管得死死的!”
边说着这话,薄清还边撒着娇,似小女子般的在告状,但是语气里,却不见什么厌烦的情绪,很明显的,她对玛利亚,并不厌烦,反倒是有着那么几分亲昵。
纪寒影伸出大手摸了摸她的头,笑了笑,“有人管着你,我才放心啊!”
“好啊,原来你是故意给我找个小管家婆的,我也要给你找个,哼哼!”薄清惊呼,而后孩子气的哼了两声。
“还用找?”纪寒影笑了声,“你就是我最爱的小管家婆!”
额···
听着他的甜言蜜语,薄清瞬间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嘟哝了几句。
“张嘴!”纪寒影不在继续这个话题,拿起勺子给薄清喂饭,薄清条件反射的张嘴,随即小脸一红,小嘴包着饭菜不清不楚的嘟哝道:“我自己来!”
然,纪寒影并不给她这个机会,反倒是继续投喂着她,边喂边说:“好不容易来一次,给我个在宝宝面前表现的机会呗!”
听到这话,薄清忍不住笑了,特别是他声音后面那个“呗”字,真是一点都不符合冷酷纪少的风范,感觉像是撒娇似的。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表现!”
薄清伸出手拍了拍他的手背,一副我是大爷的语气,纪寒影伸出手,宠溺的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好勒!谨遵宝宝妈指令”
“油嘴滑舌!”
薄清舒服的享受着纪寒影的伺候,偶尔还冒出一句酸酸的话,纪寒影也笑着容忍,权当是情趣了。
薄清吃得差不多了,纪寒影这才开始吃,两手撑着脑袋,看着在一旁吃饭的纪寒影,薄清嘴角弯弯。
他吃饭的速度很快,但却丝毫不显得没礼节或者狼狈,反倒是让人看着便知道是个修养极佳的,举手投足间皆是贵气十足。
吃过饭,消消食后,两人有回到了房间里,说些亲密的悄悄话。
许久不见,那些积蓄多日的思念一触即发,两个人几乎恨不得黏成一个人,感情升温飞速,四周好像都冒着粉色的泡泡,让人艳羡不已。
“对了,你还没给孩子取名呢!”薄清窝在纪寒影怀里,嘟哝了一声。
纪寒影闻言,眉头一蹙,很明显的这个问题是难为他了。
“都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怎么取?”纪寒影开口道,薄清闻言也有些无奈,好一会儿开口说:“那都喊宝宝么?要是他们都不知道我们喊的是谁怎么办?”
额···
这个问题,倒是把纪寒影难住了。
“要不,先取个小名?”纪寒影提议,薄清连连点头附和,“你取,你是宝宝爸!”
“那大名我也取?宝宝妈干什么去呢?”纪寒影笑了声。
薄清闻言一愣,迟疑了下,抬头睁着晶亮的眸子看着他,说:“我们一起想吧,谁的好听就听谁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天下午和晚上的时间,基本上就再给两个宝宝取小名之中渡过了,可惜的是,两人意见相左,一直没有达成共识,害得薄清气鼓鼓的生了好一会儿闷气。
纪寒影主张两个孩子一个叫糖糖,一个叫豆豆,薄清坚决反对,这家伙取名太心机了,分明是按照一个男宝宝,一个女宝宝取的,他居然想她生个龙凤胎,她虽然也想,但是那概率也太低了不是?
而薄清主张的简单多了,叫欢欢和乐乐,纪寒影也表示不服,这名字太敷衍了,感觉就烂大街,虽然,这个想法他是不会直接提出来,但是委婉的说也不是特别的委婉。
最后,两人倒是争论了好半天,结果纪寒影拍板说:“谁主张的人赞成的多就用谁的!”
“怎么说?”
房间里就他们两个人,外加肚子里的两个宝宝,要一家人投票表决么?
“我们分别来叫宝宝,他们谁应下来,就用哪个名字,怎么样?”
薄清对纪寒影的提议稍稍迟疑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就按照你说的!”
“糖糖,举手!”纪寒影话落,薄清肚子里的宝宝动了动,肚皮上鼓起了一个小包。
纪寒影得意的瞥了薄清一眼,薄清撇嘴,表示不满。
“欢欢,妈咪给你取的名字,你喜欢就动动好不好?”薄清开口,好半晌肚子里的宝宝都没动。
“该我了”纪寒影一挑眉,“豆豆,给爸爸举个手!”
薄清的肚子随即又鼓起了一个小包。
愣愣的看着自己的肚皮,薄清诧异的瞪大了双眼,表示不服气。
“我不要,从来,要是刚刚举手的是糖糖帮豆豆举的呢?我也要问一个!”薄清耍赖,纪寒影伸出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你叫个试试看!”
“哼,试试就试试,他们可是在我肚子里的,我就不相信他们还能和你比和我更亲昵!”薄清哼了声,“乐乐,妈咪再叫你,动动好不好?宝贝?”
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肚子,似乎生怕错过了,薄清看了好半晌,都没有看见自己想要看见的,顿时小嘴一瘪,气鼓鼓的歪着脑袋不说话。
明明她是怀着他们的,这两个小坏蛋,居然帮着别人不帮她。
顿时,薄清醋了。
纪寒影见状连忙安抚,“生气了?”
“才没有,我才不会那么小气呢,哼!”薄清一声冷哼,气鼓鼓的开口。
纪寒影伸出手戳了戳她鼓鼓的腮帮子,“这还叫没生气?”
薄清歪过脑袋,躲开他的大手,闷闷的不说话。
“真的生气了?”纪寒影又问,眼睛里带着笑意。
“管我,说了没有就没有嘛!”薄清不耐烦的哼道。
“那你要不要知道,为什么我一问糖糖和豆豆就回应我了呢?”纪寒影挑眉,用薄清最好奇的事情勾着她,笑问。
顿时,薄清闻言双眼放光。
“为什么?为什么?”
“真的想知道?”纪寒影问。
“恩恩,想!”薄清刷刷的点着小脑袋,她当然很想知道,肚子里的两个宝宝,还在她肚子里,都向着宝宝爸了,她自然是极其的想知道原因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过来,我告诉你!”纪寒影勾了勾手指,示意薄清附耳过来,薄清听话的把耳朵凑到纪寒影跟前,只听见他低低沉沉的声音响起。
“······”
好半晌,薄清脸色通红,抬头愤愤的捶了好几下他胸膛,怒骂:“色胚!”
“要色也只色你!”
纪寒影伾伾的道,薄清瞬间耳根通红,羞得厉害。
“孩子都有了,什么没做过,怎么这么害羞?”纪寒影问,薄清抬头怒瞪了他一眼,“厚脸皮!”
这人,几个月不见,居然越来越没有下限了,真是太色了!
“你也心动了不是?”纪寒影凑到薄清耳根处,暧~昧的吹着气息,笑了声。
薄清顿时脸色爆红。
伸出手狠狠的推了推他,“让开!”
纪寒影顺势倒在床上,似笑非笑的望着她,深邃的目光似乎洞穿了一切,盯得薄清越发的浑身都不自在。
“你再怎么口无遮拦,就出去睡沙发!”
薄情嘟哝道,然而,她的话才出口,纪寒影身子一动,已经瞬间扑到了她身上,他双手支撑着自己的身子,避免压到了她的肚子,居高临下的望着被自己压到身下的薄清。
“你···你想干什么?你···别乱来啊,宝宝,宝宝受不住的!”薄清咽了咽口水,战战兢兢的开口。
看着面前的男色可餐,她也有些想了,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肚子,理智便瞬间回笼,由不得她半点放纵。
“我轻点,好不好?”
他的声音好像裹着一团火,喷出来的时候烧得薄清都浑身热了起来,但是,在理智快要迷失之前,薄清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
“为了宝宝,你忍忍,好不好?”薄清眼巴巴的望着纪寒影,祈求着说。
纪寒影目光如炬,盯着薄清浑身都不自在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说:“你帮我!”
薄清闻言脸色爆红,纪寒影却已经压下头来,狠狠的啄了一口她红红的小嘴,意有所指。
“你···你休想!”薄清囧了,他居然···居然···
一想到这儿,薄清顿时恼怒了。
“想到哪儿去了,恩?”见薄清羞怒的模样,纪寒影笑了声。
闻言,薄清顿时反应过来,他这是故意逗自己,顿时气鼓鼓的咬了他一口。
“让你逗我!”
纪寒影被咬得唇瓣出血,猝不及防的倒吸了一口冷气,舔了舔唇瓣上的腥甜的血,邪魅而笑:“还说你不想?”
“你···”薄清被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怎么发觉几个月不见,这男人的脸皮见长呢?
真是越来越厚了!
逗弄了好半晌,见薄清真的快生气了,纪寒影当即翻身而下,在薄清身侧躺了下来,伸出手把人抱在怀里,薄清别扭的动了动,没有挣扎开。
“好了,不生气了好不好?以后再也不逗你了!”他低着嗓音道歉,薄清不说话,他休想就这么一句道歉的话就把刚刚的一切揭过去,哼!
“小猫儿,小猫儿,不生气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错,恩?”
“小猫儿?”
“小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还叫,睡觉了!”
“深更半夜的,闹什么闹!”
耳畔充斥着的全是他叫着小猫小猫的声音,薄清气鼓鼓的开口,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纪寒影见状笑了笑,抬头吻了吻她的脸颊,这才开口道:“睡吧!”
薄清动了动身子,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乖乖的闭上了眼,她可不想他又说出一些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
许是闹过了,薄清倒是没多久,便入睡了。
睡得香了,偶尔还无意识的动动唇瓣,脸色带着笑意。
纪寒影抱着她,一直没能入睡,目不转睛的盯着怀中薄清的睡颜,似怎么也看不够似的,盯着盯着就呆了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眯着眼小睡了一会儿。
第二天一大早,薄清醒得比以往都早很多。
一睁眼就看见了纪寒影的脸,顿时心情大好,笑眯眯说:“早安,金主!”
“早安,我的小猫儿!”
纪寒影回了她一声,爱怜的吻了吻她额头,随即才问:“要不要起床?”
薄清摇摇头,嘟哝了声:“待会儿!”
见她还迷迷糊糊的,多半是还在醒盹儿,纪寒影也不再开口,任由薄清靠在自己怀里,两个人亲昵的窝在床上。
这样呆愣了好一会儿,薄清才彻彻底底的清醒了过来,也差不多要到了吃早餐的时候,两人迅速的起了床。
看着他自告奋勇的给自己挑选衣物,薄清倒是来了兴致。
其实她现在大着肚子,好多衣服都穿不了,多半是宽松的孕妇装,但是,纪寒影还是挑选得细致得很。
白色棉质长裙,腰间是蓬松的设计,刚好不会束缚到她的肚子,因为到了秋季,天气正好,不冷不热的,但是为了避免她冷着了,纪寒影还给她搭配了一个雪白的皮草披肩,顿显华贵。
“又不出门,要披肩干嘛?”薄清嘟哝道。
站在衣柜前的纪寒影回过身来,开口道:“谁说不出门?”
“喔!”
薄清以为他只是要陪着自己到外面草地上走走,也就没多想既然他选了,自己穿就是了。
换好衣物,吃了早餐喝完牛奶,纪寒影拉着薄清出了门。
外面天色正好,金秋的阳光普照,万丈光芒落下,却并不会太炙热,秋风送来一阵阵凉意。
泊油路旁,梧桐叶被吹得哗啦啦的直响。
抬头望去,遍地金黄,绿地成茵,交相辉映,景色令人迷醉。
这个地方,就好似西方的世外桃源一般,远离了大都市的繁华与喧嚣,人们的生活节奏都慢了下来。
草地上,有孩子在玩游戏踢足球,还有人拉着爱宠散步,人们自得其乐,见到陌生人,也友好的打着招呼。
纪寒影拉着薄清,在外面走了好一会儿,还认识了好几个外国友人。
“走吧!”身后两人的车子有时机开着跟了上来,停在身侧,纪寒影拉着薄清坐上车,开口道。
薄清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顺从的上了车,见他也在自己身旁坐下,这才问:“去哪儿啊?”
刚刚不是散步散得挺好的,怎么突然改坐车了?
这是要去哪儿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纪寒影闻言神秘一笑,“暂时保密,待会儿就知道了!”
薄清瞪大了双眼,见他真的不想说,气呼呼的道了声:“不想说就算了,哼!”
反正到时候她也知道的,切!
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车子飞速的行驶在泊油路上,两旁的梧桐树飞速倒退,树叶哗啦啦的直响。
薄清靠在纪寒影怀里,抬头望着车窗外的风景,说:“这个地方好漂亮!”
“是啊,很漂亮!”纪寒影附和了一声,见他没有别的话题接下来,薄清也不再开口,认真的望着窗外。
没多久,车子在一个大大的草坪上停下,草坪中间穿插着很多道路,有车行驶的,也有小道留给人走的。
薄清下了车,看着面前挂着古钟的,上面立着十字架的教堂,疑惑的问道:“来这儿干什么?”
纪寒影不说话,拉着薄清往教堂里面走去。
才到教堂门口,听到里面响起的音乐,薄清猛的回过神来。
婚礼进行曲?
他···他这是···
纪寒影注意到薄清突然偏过头来望着自己,侧头对着薄清笑了声:“小猫儿,今天我们就举行婚礼,好不好?”
“虽然没有邀请到亲朋好友,但是,我希望在孩子出生前,给你一个完整的,不留遗憾的人生,等到回国后,我一定会给你补办一个声势浩大的婚礼的,现在,就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时间,完完整整的,我们两个人的时间!”
耳畔的他的话,低低沉沉的,沙哑而迷人,薄清闻言只感觉眼睛有点酸,好半晌才开口说:“够了,真的够了,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即使没有什么补办婚礼,即使没有观礼的人,即使没有亲朋好友出席,他今天能够带她来这儿,让他们的婚礼,他们的爱情誓言,在神父面前发誓,她就已经满足了,十分的满足。
曾经,她以为在宝贝出生前,他们都可能见不到面的,可是现在,他却能够在这样的时间里,带给她结婚证,带她来神父面前宣誓,她已经满足了,真的满足了!
幸福,惊喜,不足以一一说尽。
纪寒影抬起手臂,薄清默契的伸出手,挽上他的手臂,两人踏着红毯,朝前方而去。
一步一步,薄清只感觉自己心跳如雷,她有些紧张了。
明明教堂里除了他们两人,就只有前面站在礼台上,抱着圣经的神父。
可是,她还是紧张了,就好像面临什么大事件似的,紧张得掌心有些冒汗。
纪寒影似乎察觉到了薄清的紧张,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她手背,两人走到神父面前,立定站好。
“神父!”纪寒影点头,对着神父示意了一下。
“纪寒影先生,你是否愿意迎娶你身边这位漂亮的姑娘做你的妻子,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在以后的日子里,不论她贫穷或富有,生病或健康,始终忠诚於她,相亲相爱,直到离开这个世界??
“我愿意!”纪寒影侧头,深深看了薄清一眼,不悔的道。
“薄清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你身边这位英俊的青年做你为丈夫,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在以后的日子里,不论他贫穷或富有,生病或健康,始终忠贞於她,相亲相爱,直到离开这个世界?”
“我愿意!”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交换戒指后,神父还没有开口说新郎可以吻新娘,纪寒影一把薄清把薄清搂入了怀里,避开了她微微凸起的大肚子,低头精准的捕获了她的唇瓣。
薄清猝不及防,没想到他居然如此猴急,顿时一声惊呼,声音还没有出口,却已经被他尽数堵在了唇瓣。
火热纠缠,气喘吁吁!
良久,等着他把她放开的时候,神父已经不知所踪,薄清眼底的尴尬在没有见到旁人的时候少了许多,伸出手捶了他几拳,气鼓鼓的冷哼了一声,这男人,一点都不知道收敛,没看见身旁还有人嘛!
薄清脸色微红,庆幸神父已经离开了,不然她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神父了。
真是,太丢脸了!
纪寒影被薄清砸了几拳,她的力度不大,基本上给他挠痒痒似的,心情舒畅,自然不会计较薄清砸他几拳的事情,反倒是看着她一脸娇羞的模样,心底更是一片柔软与满足。
双手捧着薄清微微低垂下的小脸,笑唤了声:“老婆!”
薄清羞窘的一偏头,不敢直视他那深邃的目光,那感觉好似他溺毙在其中,让人怎么也逃不开,这让她更加羞了,但是心底却因此涌起一股甜蜜来。
“老婆”
“老婆”
纪寒影像是故意似的,低着头把脸凑到薄清面前,不断笑嘻嘻的叫着她。
“礼尚往来,老婆,你是不是该叫叫我呢?”纪寒影笑问。
薄清偏头,张了张嘴,“你···金···”
“老婆!”
薄清被他看得羞得厉害,但是难得见他如此赖皮,心底不忍他失望,更何况她也想满足他,微微启唇,低不可闻的说:“老···老公!”
“欸!”
纪寒影笑眯眯的应了声,薄清横了他一眼,真是得寸进尺。
转身欲走,却被他拉着一起往教堂外面慢慢走去。
边走着,他还边喋喋不休的说:“老婆,你要习惯,我们可是经过法律承认,持证上岗的,而且,还在天主面前发过誓的,比那些大街上的小情侣一口一个老婆老公的,可是正经多了,再说了···”
他像是一只蜜蜂,在薄清耳畔嗡嗡嗡的吵闹,偏偏她却恼怒不起来,反倒是很享受他一直和她说话的感觉,偶尔她会还嘴几句,他便又搬出一套大道理来,似不说服她就不罢休似的。
薄清侧头看向他,心底疑惑他怎么突然这么多话。
然而,视线不经意一瞥之间,却见远方一处屋檐下,一个熟悉的身影跃入眼眸。
“怎么了?在看什么?”纪寒影见薄清突然呆愣,侧身朝她看的方向看过去,什么也没有瞧见,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薄清愣了愣,笑了笑道:“没什么,以为自己看见熟人了呢!”
刚刚那个身影,很像她记忆之中一个熟悉的人。
可能是匆匆一瞥之间,他看错了吧!
见薄清一副迷茫后恍然大悟的表情,纪寒影深深的看了一眼前方,不再多说什么。
“走吧,该回去休息了,糖糖和豆豆该睡觉了!”纪寒影开口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糖糖和豆豆”薄清嘀咕了声,纪寒影微微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怎么了?吃醋了?”
薄清不理会他,但是心底难免酸酸的,刚刚他都没有提到自己,但是随即想想,自己这么想,似乎太矫情了些。
真是忒矫情了点!
这么一想,心底那丁点的不快,就迅速的消失了去。
“我们家,你第一,宝宝第二,我最后,好不好?”纪寒影伾伾的笑道,薄清愣了愣,“我们家?”
“是啊,我们家!”
“你,糖糖和豆豆,还有我,我们一家四口!”
“等这段时间忙过去了,我们就回家”
他的声音潺潺的出口,并无多大的起伏,却仿若一切都天经地义一般,但是这些话,对于薄清来说,却是击中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家?
他们的家!
多美好的词,多美好的愿望!
她知道自己其实不该想那么多的,他们结了婚,有了孩子,有个家是再正常不过了,可是,当乍然听到他的话语的时候,她还是不由自主的感动了,向往了。
一直孤单多年,终于有个家了,有个完完整整的家了,她如何不开心?
纪寒影拉着薄清的小手,缓步朝前方停车的地方走去,边走边絮絮叨叨的说:“等回去了,我们把房间重新装修,给糖糖和豆豆设计两个婴儿房,对了,还要设计他们长大后的房间,长大了,糖糖和豆豆肯定要分房睡的,屋子后面的花园还是留着好了,做个玻璃花房,把前面的草坪腾出来,弄个小型的儿童游乐场,到时候糖糖和豆豆就能在家里玩了,还有···”
他的计划很是详尽,虽然听起来似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但是他描绘出来的场景,薄清还是感动了,她甚至生出一股恨不得当即回去的渴望。
可是,她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但是这并未让她感到沮丧,反倒是小眼睛亮晶晶的,好似放入了晶亮的星星一样,让人移不开眼。
她知道,迟早有一天,他会兑现他对自己说的这些话,一定会!
两人走到车前,还未上车,纪寒影的话便被突然的一个电话打断了。
薄清被他护着上了车,他低声道了句:“我先接个电话!”
薄清点点头,坐在车里,看着不远处接电话的他,他神色越来越严峻,最后那笑意尽数被淹没了去,只剩下了一片冰寒。
好半晌,他才挂断了电话,走到车前,似乎想对她说什么,但是最终没有说出口。
只是跨上了车,对着前面的司机说:“开车,回去!”
薄清看着他冰寒的俊彦,对着纪寒影说:“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没···”纪寒影迟疑了下,开口道。
“还说没呢?你看看你,脸色冷得像冰块,眉头皱得几乎可以夹死蚊子!”
“让司机先送你去机场吧,然后再送我回去就是”
“我···”
“你别说话,听我说,我知道你现在有急事儿,我和宝宝会等你的,老公,我和宝宝,等着你接我们回家,所以,不要迟疑,不要有任何的疑虑,你是在为我们一家人奋斗,不要愧疚,不要觉得有任何对不起我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508章:
“你一个在前方战斗,我们也不想给你拖后腿,特别是这种时候。糖糖和豆豆都知道的,知道他们的爸爸,是个了不起的大英雄,大英雄,是不会犹豫迟疑的,是不是?”
“我们等你!”
“······”纪寒影哽咽了下,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了声:“好!”
“等我!”
“恩!”
车子飞速朝最近的机场开去,薄清的小手被纪寒影紧紧抓在掌心,一路上两人谁也没有再开口。
他们来得很巧,恰好最近的一个航班在半小时后就要起飞了,两人都知道,他们现在只有半个小时的相处,坐在车上,纪寒影把她久久的拥在怀里,似恨不得这时间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然而,谁都知道,那个时候,迟早会来的。
半个小时的时间几乎飞一般的流逝,在手下催促了三次之后,纪寒影才恋恋不舍的放开薄清,转身下了车。
一路朝候机大厅快步而去,他没有回头看一眼,生怕自己一回头,就不想离开了。
薄清挺着大肚子,站在车前,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视线里。
直到双脚站得有些僵硬了,薄清才回过神来,对着同样等着身侧的司机说:“回去吧!”
转身正欲上车,身后却传来一连串凌乱的脚步,薄清抬头,看向四周朝他们包围而来的众多身着黑色西服的保镖,顿时心生不好。
“少夫人,快上车!”司机也发现了情况不对劲,当即一声大喝,飞速绕过车头朝驾驶座奔去。
然,他们一动,那些人便朝这方飞奔而来。
薄清额头冷汗直冒,上车伸出手,正欲关上车门,却被人从外面一把给拽住了。
司机脚下油门还未踩下,车子已经被四面八方包围得水泄不通了。
见状,司机浑身汗水淋漓,这些人肯定是算计好了时间才来的,不然他们不会等到少爷上了飞机才来,少爷到了飞机上,一时半会儿根本联系不上他。
而他们现在···
车门被大力扯开,薄清不敢硬碰硬的和那人拉扯,生怕摔倒伤到糖糖和豆豆,只得松开了手。
“你们想干什么?”
司机冷声大喝,薄清双手抱着肚子,防备的看向四周来人。
她几乎可以确定,这些人是有备而来的,说不定,刚刚纪寒影赶忙回去处理的急事儿,就是这些人的调虎离山之计,然后趁着她落单了,这才一哄而上。
她并不知道他们有什么打算,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伤害她,此刻的薄清,浑身汗水湿透,她最怕的就是他们会伤到糖糖和豆豆。
是以,她并不出声,生怕自己激怒了他们。
幸亏,这些人虽然围了上来,但是好像并没有动粗的打算,领头的人躬身对着车里的薄清道了声:“夫人,我们主人请你一叙!”
这话,说得倒是有味。
“你们主人是谁?”薄清挑眉问,主人?真是个奇怪的称呼!
不过,好像也没有多奇怪的。
“到了您就知道了,希望您的保镖能够识趣点,不然这一路上,我们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那人冷硬的开口,语气里满满的全是威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509章:
“知道了,带路吧!”薄清闻言不咸不淡的说了声,这种情况下,他们要是还使诈偷跑,不是找死么?
既然逃不了,那就直接面对呗!
深深的吸了两口气放正心态,薄清心底不断说服自己冷静下来,不要紧张,紧张是懦弱而无用的,她要是想活下来,想护着糖糖和豆豆,就必须冷静下来,只有冷静下来,她才能找到机会。
这些人果然是十分有胆色,也没有人上他们的车,只是吩咐了一句让薄清的司机开着车,跟着他们的车就是。
这样明目张胆的不怕他们开车跑,分明是早有准备,而且根本不怕他们偷溜,薄清对于这些人的“放纵”,非但没有感觉到松了一口气,反倒是越发的神经紧绷。
果不其然,一开始上路,他们的车子,就被无数的车子包围在中间,好似护卫队似的,根本无路可逃。
司机见状冷汗涔涔,他别不开车,而且,就算是有那样的机会,都会有翻车的危险的,到时候少夫人她···
“少夫人?”
“算了,别作无用功,他们既然敢这样,肯定笃定了我们逃不掉!”薄清自然看清楚了现状,让司机安分点,跟着他们的车走算了。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兴师动众的来请她!
薄清心底暗忖,一个一个的人过滤完毕,也没有找出个怀疑对象来,看来,只得见到了那人,才知道究竟是谁了。
车队在一个古老的城堡前停下,薄清下了车,看着面前的城堡,疑惑的眨巴眨巴眼。
“请!”
薄清点点头,跟着领路人,朝城堡里面走去,厚重的大门敞开着,走进去,入目指出便是中欧世纪的建筑风格,圆顶上雕刻着光着屁股的小天使,中央是色彩有些斑驳的油画,看得出来是绘的一些西方的天神。
有女仆上前对着一行人行礼,说着一口流利的伦敦腔调的英语,引着薄清朝里面而去。
到了一个房间里,壁橱上满满的全是各个领域的书籍,一侧有个壁炉,里面火光跳跃,让房间里十分温暖,壁炉前方的地板上,铺着一块厚厚的名贵波斯毯,一人正坐在壁炉前的波斯毯上,手里拿着一只香槟。
再见到房间里的人的时候,领路的仆人以及那些黑衣保镖,全部都退了下去,唯独薄清还留在原地。
那人低着头,摇晃着杯中的香槟酒,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看向站在一旁的薄清。
薄清迎着视线望过去,看着那一张脸,顿时惊得合不拢嘴。
“你···”
“怎么会是你?”
薄清双眸圆睁,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心底深处一股无望的恐慌来,脚步忍不住的想要后退。
男人似乎很是享受薄清的惊讶与恐慌,见她双脚发抖,视线慢慢的从她脚踝移到她凸起的肚子上,眼底闪过一丝阴霾,瞬间又消匿了去,恢复了一副云淡风轻的神色。
微微抿了一口香槟,男人这才开口道:“好久不见了,小丫头!”
“我···秦默宇,你···你为什么···”
秦默宇,没错,眼前的就那个她化成灰都认识的秦默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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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到房间里的人的时候,领路的仆人以及那些黑衣保镖,全部都退了下去,唯独薄清还留在原地。
那人低着头,摇晃着杯中的香槟酒,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看向站在一旁的薄清。
薄清迎着视线望过去,看着那一张脸,顿时惊得合不拢嘴。
“你···”
“怎么会是你?”
薄清双眸圆睁,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心底深处一股无望的恐慌来,脚步忍不住的想要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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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果然是十分有胆色,也没有人上他们的车,只是吩咐了一句让薄清的司机开着车,跟着他们的车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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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见状冷汗涔涔,他别不开车,而且,就算是有那样的机会,都会有翻车的危险的,到时候少夫人她···
“少夫人?”
“算了,别作无用功,他们既然敢这样,肯定笃定了我们逃不掉!”薄清自然看清楚了现状,让司机安分点,跟着他们的车走算了。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兴师动众的来请她!
薄清心底暗忖,一个一个的人过滤完毕,也没有找出个怀疑对象来,看来,只得见到了那人,才知道究竟是谁了。
车队在一个古老的城堡前停下,薄清下了车,看着面前的城堡,疑惑的眨巴眨巴眼。
“请!”
薄清点点头,跟着领路人,朝城堡里面走去,厚重的大门敞开着,走进去,入目指出便是中欧世纪的建筑风格,圆顶上雕刻着光着屁股的小天使,中央是色彩有些斑驳的油画,看得出来是绘的一些西方的天神。
有女仆上前对着一行人行礼,说着一口流利的伦敦腔调的英语,引着薄清朝里面而去。
到了一个房间里,壁橱上满满的全是各个领域的书籍,一侧有个壁炉,里面火光跳跃,让房间里十分温暖,壁炉前方的地板上,铺着一块厚厚的名贵波斯毯,一人正坐在壁炉前的波斯毯上,手里拿着一只香槟。
再见到房间里的人的时候,领路的仆人以及那些黑衣保镖,全部都退了下去,唯独薄清还留在原地。
那人低着头,摇晃着杯中的香槟酒,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看向站在一旁的薄清。
薄清迎着视线望过去,看着那一张脸,顿时惊得合不拢嘴。
“你···”
“怎么会是你?”
薄清双眸圆睁,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心底深处一股无望的恐慌来,脚步忍不住的想要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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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一开始上路,他们的车子,就被无数的车子包围在中间,好似护卫队似的,根本无路可逃。
司机见状冷汗涔涔,他别不开车,而且,就算是有那样的机会,都会有翻车的危险的,到时候少夫人她···
“少夫人?”
“算了,别作无用功,他们既然敢这样,肯定笃定了我们逃不掉!”薄清自然看清楚了现状,让司机安分点,跟着他们的车走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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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清心底暗忖,一个一个的人过滤完毕,也没有找出个怀疑对象来,看来,只得见到了那人,才知道究竟是谁了。
车队在一个古老的城堡前停下,薄清下了车,看着面前的城堡,疑惑的眨巴眨巴眼。
“请!”
薄清点点头,跟着领路人,朝城堡里面走去,厚重的大门敞开着,走进去,入目指出便是中欧世纪的建筑风格,圆顶上雕刻着光着屁股的小天使,中央是色彩有些斑驳的油画,看得出来是绘的一些西方的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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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一个房间里,壁橱上满满的全是各个领域的书籍,一侧有个壁炉,里面火光跳跃,让房间里十分温暖,壁炉前方的地板上,铺着一块厚厚的名贵波斯毯,一人正坐在壁炉前的波斯毯上,手里拿着一只香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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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抿了一口香槟,男人这才开口道:“好久不见了,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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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少爷!”古里亚端着空杯子下楼,一眼忘记站在一旁的瑾少,当即躬身问好。
瑾少瞥了一眼古里亚托盘上的空杯子,眼底闪过一丝淡笑,一片诡谲莫名。
楼上,薄清脑袋变得晕晕乎乎的,眼皮渐渐的有些睁不开了,顿时,心底一片疑惑,她刚刚才睡醒没多久,怎么好像瞌睡又来了啊?
眼皮渐渐的快要黏住了,这次瞌睡好像来得特别的快,薄清心底疑惑更甚,微眯双眼间,余光瞥见眼前高大的身影,“你···你···”
是刚刚那个男人!
薄清艰难的支撑起身子来,想要让自己清醒下,才发觉自己浑身尤其的无力。
“你···你给我下了药?”
该死的,他真的下了药?
她真是太大意了,真的太大意了!
薄清心底后悔不跌,但是她也知道,如果这个男人要是真的想给她下药,她就算是在怎么防备,都是无能为力的。
但是,她却是真的没有想到,他居然真的在那杯牛奶里面,下了药。
瑾笑了笑,道:“别怕,纯天然的迷药,不会对你孩子有半点损伤的!”
话语落下,薄清还来不及说什么,脑袋一歪,彻彻底底的昏迷了去。
“吩咐下去,立即搬走,这个地方,不安全了!”
瑾少的话一落,隐藏在四周的黑衣保镖当即现身,有条不紊的搬迁了。
看着自己高大的黑人保镖抱着薄清离开,瑾少看了看薄清刚刚所在的沙发,目光盯着那沙发缝隙处,伸出手一摸,果不其然,摸到了一只手机。
随手把玩着手机,瑾少笑了笑,“看来,还真是不能小瞧了她!”
东西拿到手了,还隐藏这么久没有动作,这个女人,果然是不能小瞧啊!
不过,可惜的是,她遇上自己了。
“瑾少爷!”古里亚看着瑾少手里的手机,顿时心生不好,这个不是她的东西吗?
心跳如雷!
瑾少瞥了一眼古里亚,“回去领罚!”
“是!”古里亚不敢有半点的反抗,只得应了一声是。
背脊一片冷汗涔涔,她真是太大意了,以为那个女人是真的怕喝加了料的牛奶,故意和她东拉西扯的,加上她一个毫无身手的孕妇,对她也就少了几分防备。
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如此的聪明,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居然把她手机给顺走了。
要不是瑾少发现了的话···
想着,古里亚一阵的冷汗。
瑾少瞥了一眼古里亚,双手抄入口袋里,提着步子,缓慢的向外走去。
车子才行驶出古堡外草坪,瑾少一个手势,前面的古里亚当即拿出一个鼻烟壶大小的小瓶子,在薄清鼻子前晃悠了两下,薄清当即就醒了过来。
“你···你们···”
看着自己在车子中,薄清一声惊呼。
“嘘——”
薄清正欲开口,瑾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谁要···”
“看外面!”薄清反驳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便被瑾少给打断了,视线不由得从窗外看过去,只见,古堡外面,不知道从哪儿飙出无数的车子,车子上,下来了几十人端着枪的蒙面人。
一行人,鬼鬼祟祟的把古堡给包围了个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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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清看着那架势,一阵的心惊胆战。
那些人,手里拿着的枪,还有红外线装置,即使薄清对这东西不了解,但是也知道那枪支肯定等级不低的。
屏住呼吸,看着不远处那些人在领头人专业的收拾指挥下,一个个防备的进了古堡。
“那些人是干什么的?”
薄清问道,她不会自恋的以为,那些人是来营救他们的,看那架势,杀人灭口的倒是更像。
“你觉得呢?”
瑾少弯了弯嘴角,笑了声。
薄清碰了隔壁,撇了撇嘴不再说话,没过多时,见他们所有人都进去了,瑾少一个手势,示意司机开车。
“我们就这么走了?”
薄清挑眉问了声,然而,她的声音刚落下,“轰——”
身后一声山崩地坼的巨响炸开,附带的连车子都抖了抖,薄清回头望去,只见远处的古堡,只余下一片烟尘茫茫与一片火海。
“这···你···”
“是你炸毁了它?”薄清咽了咽口水,诧异的瞪大了眼睛,望着一旁坐着的瑾少。
他不搭话,只是勾了勾嘴角,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感觉到他身上的戾气,薄清缩了缩身子,不敢多问什么,这个男人,看起来无害极了,但是实际上却是心狠手辣得很。
她是再也不敢惹这男人了,要是他一个不开心,灭了自己怎么办?
他炸了那古堡,那刚刚进去那几十人,多半是活不了了吧!
想到这儿,薄清浑身抖了抖,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别想逃走,你要知道,离开了我的势力范围,想要你死的人,多的是!”瑾少开口道了声,薄清咕噜噜的转悠了两下眼珠子,“什么意思?”
“你很聪明,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瑾少冷哼了声音,把手里那个手机摇了摇,薄清顿时一阵的冷汗。
这个男人,真是太奸了!
居然这么快就发现了她动的手脚,乖乖,幸亏他没有想要自己的命的打算,不然,她还真是活不长了。
薄清心底暗暗庆幸。
“纪寒影想要和组织合作,自然要拿出相应诚意来,而对组织来说,你的命,就是他们最好的诚意!”
“如果你想死的话,可以逃走试试看,或者说,给外界发任何信号试试看!刚刚那些人,你也亲眼看见了不是?”
听着他的话,薄清额头一片冷汗。
“那···那你呢?你不想要我的命,想要什么?”
她知道,这男人不是纪寒影的朋友,不然,绝对不会隐瞒着他,但是,他却不想要她的命,他又是哪一方的势力呢?
和那什么组织是敌对的吗?
所以,那组织的人想要她的命,他们就护着她?
瑾少听见薄清的问话,并没有打算回答,只是冷哼了一声,“有些事情,你迟早会知道的,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薄清听见这话,再也不敢说什么,心底不断评断着这男人的话。
其实说来,他好像真的没有想要她的命的,她或许跟着他身边,安全更有保障吧!
而且,就算是她能够找到机会跑出去,要是落到那什么组织的人,岂不悲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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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车子在一栋海边别墅前停下,海风习习吹来,薄清一下车,衣襟就被海风吹得不断飘飞。
别墅风格偏向地中海,十分的适宜人居住。
薄清奔波了这么久,肚子饿得直咕咕直叫,刚刚经过这样的事情,说不上凶险,但是也足够挑战心脏。
匆匆忙忙吃了个饭,薄清乖乖的去睡觉了,也不敢提吃什么火锅了。
---------
“怎么样?”薄清睡了没多久,屋外客厅里,就来了一个神秘女子,对着面前的瑾少问了声。
“还成!”见到女子,瑾少面容瞬间温和,那些疏离与冷漠也散开了,嘴角噙着一抹淡笑,不咸不淡的说了声。
女子闻言点点头,“麻烦你了!”
“颜儿,什么时候和我这么生疏了?”瑾少问了声,被唤作女人的颜儿蹙了蹙眉头,笑了声:“对不起,最近忙得有点头疼!”
“怎么了?”瑾少闻言,几步上前,走到女子跟前伸出手指揉着她额头,眼神里流露出淡淡的心疼。
女子垂眸,躲开他那温柔得让她无处遁逃的目光,好半晌才开口道:“纪寒影现在到哪儿了?”
“按照计划,他应该已经打入内部了才是,最近一直没有消息传回来,再等一段时间吧!”
“恩!”
女子点了点头,向后退了一步,“我先走了!”
“我和你一起!”瑾少当即快步跟上,道了声。
女子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薄清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吃了饭基本上又要睡了。
这种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薄清在海边别墅基本上过了半个月,随即又跟着这些人搬了家。
随后又是什么深林中的小木屋,还有什么花园别墅之类的,反正基本上每个地方都住不长久,其中最最危险的一次,是他们被那些追杀的人给逼住了,差点翻了车。
还有一次,一颗子弹就从她耳根处飞过,带着耳朵一片血,要是再偏一点点,那子弹就打到她脑袋上了。
薄清从未想到,自己在孕期,居然会过上一路逃亡的生活。
足迹几乎遍布整个欧洲,甚至在沙漠边缘都住了一段日子。
随着时间过去,她的肚子也越来越大,仿若气球一般似的,给飞快的吹了起来,这样的搬家折腾,越来越让她经受不住。
“快,快···”
薄清扶着肚子,艰难的朝越野车上坐去,她这样的身子,哪里能快,但是身后的枪声,却越来越逼近了。
“帮她,快~”
身后一声怒喝,薄清只感觉自己身子被一抬,她还来不及稳住自己,肚子就已经不可避免的撞上了座椅。
“不,慢点,你们···”
逃亡之中,这些人哪里顾得上这些,把薄清顶上了车,车门一关,前面的司机已经油门一踩,车子飞速的窜了出去。
薄清护着生疼的肚子,只感觉自己双腿间黏糊糊的,低下头,却只能看见鼓鼓的肚子,心底暗道不好。
不会要生了吧?
眼底闪过一丝惊慌,耳畔全是嗤喇的声音传来,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枪声,这样的环境中,薄清甚至不敢发出半点哼声,扰乱众人的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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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清狠狠的咬紧牙关,不敢有半点的松懈。
心底不断祈祷着,一定要好好的,糖糖和豆豆,你们一定要好好的。
一路上无尽的逃亡,幸亏这次半路上有援军来救,他们并没有像那一次,被追得逃往了好几天,才摆脱了这些人,薄清心底暗暗庆幸。
收拾了战场,薄清这才哼出声来。
“医院,快!”
有人瞧见了薄清身下的血迹,顿时双眸瞪大,“完了,麻烦了!”
“快,快开车,去机场,去机场!”
车子飞速在马路上行驶,薄清再也忍不住哼了出来。
“恩···疼···”
“快,再快点!”
“卧槽,没油了!”
“什么?”身后一声惊呼,薄清只觉自己疼得都快昏死了过去。
“夫人,你别睡,你别睡啊,夫人···”
“想想你的孩子,想想他们···”
薄清浑浑噩噩的,只感觉耳畔一阵的喧闹,吵得她耳根疼。
隐隐约约之间,听到孩子两个字,薄清猛的回过神来,想到还在肚子里的孩子,唇瓣咬得鲜血直流。
“没办法了,看来是要生了,让人马上联系瑾少,你们下车吧,我给她接生!”
“你行吗?”
“不行也要试试看,让瑾少立即送医生过来,这个小岛上的医生遇害了,直升飞机,快去!”
耳畔传来一连串哄闹的声音,薄清迷迷糊糊的,只听见了一个大概。
“夫人,您听好了,我现在给您接生,你要挺住,一定要挺住···”
“啊····”
“啊···”
一连串凄惨无比的叫声响起,“夫人,加油啊,就快出来了,夫人···”
他们谁也没有料到孩子会如此早产,而且是在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刻,随行的医生已经没命了,这是一个刚刚开发的岛,岛上根本没啥别人,要是去医院,只能做游艇出海到大陆上,或者直升飞机送。
顿时,一片的慌乱。
---------
这方,本来小憩了一下的纪寒影猛的睁开双眼,不知为何,他心底一阵的不安。
“少爷?”
一旁守夜的沐阳见纪寒影醒来,不由得轻轻唤了声,“沐阳,我们要出去,加快速度!”
“可是少爷,你已经快一个周没有好好休息了,如果在强攻的话,我们根本支撑不住的,而且,我们的弹药也···”
“沐阳,我要出去,我去吸引火力,你想办法,想办法进到里面,找到通信的东西联系欧阳瑾,联系他,我感觉心慌,沐阳!”
“小猫儿和宝宝一定是出事儿了,沐阳,一定要联系他!”
纪寒影甩下这句话,猛的朝前方奔去。
“少爷——”
沐阳还未来得及劝说,纪寒影就已经猛的冲了出去。
“轰——”
“哒哒哒——”
无数的机关枪的声音响起,子弹乱飞,手榴弹四处炸响,沐阳看着那在枪林弹雨之中飞窜的人,银牙一咬,当即转过身,朝一侧突围而去。
他们围攻这座别墅,已经整整半个月了,可是,里面的防卫,实在是太厉害了,仿若铜墙铁壁一般,让人无从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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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仅无数的最新型枪支弹药,还有军用型飞机巡逻守护,天上地下,全方位的防控。
别墅四周全是平坦的草地,毫无能够让他们遮掩躲避的地方,仅仅想凭他们几个人之力强攻,基本上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就算是他们早有计划,还是打得苦不堪言。
特别是,那些人似乎也害怕他们上前,基本上是地毯式的轰炸,让他们无处可逃。
在战乱中,尹飞白已经走散了,只余下沐阳还在纪寒影身侧。
沐阳却没想到,纪寒影居然会下这般的决定。
银牙紧咬,目光丝毫不敢看一眼那个还在乱枪炸弹里逃往的人,沐阳只希望自己快点,再快点,他一定要拿下那个地方,拿下那儿,他们才可能活着出去。
这一仗,几乎是天昏地暗,直到几年后,沐阳还是忘不了这一仗的惨烈!
谁也不知道,在这个世人遗忘的地方,到底经过了怎么样血腥的洗礼。
“少爷,我到了,少爷”
“这儿没有卫星,但是我们好像找到岛上的机关了,少爷!”沐阳看着面前的东西,惊喜的开口说道。
那方,纪寒影已经在无数的枪林弹雨之中,躲在了别墅的墙角下了,听着耳畔传来的沐阳的声音,纪寒影浑身一震。
“少爷···”
“少爷···我们怎么办?”
“沐阳,毁了机关,沉岛!”好半晌,纪寒影虚弱的声音响起。
沐阳一怔,若是沉岛,这个地方,就再也不复存在了!
可是···
“是!”好一会儿,沐阳咬牙道了声。
这个地方,早就该毁掉了!
神仙岛,上面机关无数,之所以在无数的海啸海难之中存在,因为其下面有着一个巨大的机关托着,只要中枢机关一毁,这座岛,势必会淹没在茫茫大海中。
“轰——”
“轰——”
一阵阵的地动山摇,仿若火山爆发,海啸地震袭来,顿时,岛上一阵的慌乱,土地下陷,海水倒入,房屋倒塌。
原本还在欢庆,还在游乐的众人,惊恐了,无措了!
随即,便是一个个的往直升飞机场,往海边游艇的地方狂奔而去。
在大灾难面前,谁也顾不上谁。
“少爷?”
沐阳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浑身是血的纪寒影,心头一颤,脸上忍不住的喜悦。
他们只是怀疑这个地方而已,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别墅,居然是岛上的机关中枢,难怪这些人会动用如此的重型武器守护着这里。
他们,也算是误打误撞的达到了最终的目的。
“沐阳,马上离开,去找潜艇!”纪寒影气喘吁吁,喘息着道。
“少爷,我们一起走!”
“别废话,马上走!”纪寒影推了一把沐阳,转身朝另一方的房间走去。
“少爷——”
“走!”
他必须留在这儿,杀了那个人,必须!
不然,留下他,他们以后的生活,势必不会安稳,他不能再赌了,不能!
他们毁了这座岛,要是不杀了幕后的大boss,他们即使离开了这儿,也活不了多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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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串大喝声传来,纪寒影身影矫健如脱兔,迅速的追了上去,看着被众多持枪的黑衣人护在中央的那个老头,眼底闪过一丝嗜血。
身子在草地上一个前空翻,“砰砰砰——”
一连串的枪声响起,前面七八个保镖倒下,那被护在中央的男人,面色惊恐,他身旁的保镖当即回头反击,枪声不断的响起。
然而,这些人反应在迅速,哪里能够敌得过纪寒影的速度,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那些保镖便一个个的倒下,一枪毙命!
“你···是你?”
那老头满脸惊恐,回头看见浑身是血的纪寒影,双眸瞪得溜圆。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不,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我有钱,我在各国各大银行,存款无数,只要你放了我,我给你,都给你!”
见纪寒影的枪口对着自己,老头顿时双脚发软,双腿无力。
“你就是传说中的龙头?”纪寒影冷嗤了声。
老头双膝一软,“是,我就是龙头,我···”
神仙岛背后势力的幕后大boss,传闻中的外号就叫龙头,谁也不曾见过他的真面目,谁也不知道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幼。
反正,外界只是把这个代号,传得神乎其神的!
“确定?”纪寒影挑了挑眉头。
“是,我是龙头,龙头其实只是历代龙会的首领的代号而已,我才刚刚当上龙头一个月,我···”
“砰——”
老头话还没有说完,一声枪声响起,纪寒影身子猛的扑倒在地,防备的扫向前方。
看着一队人朝这方大摇大摆而来,纪寒影举起枪,正欲扣动扳机,就听见前面的人说:“纪寒影,我是瑾少派来的,你女人要生了!”
要生了?
纪寒影脑袋一阵嗡鸣,当即眼前一花。
“砰砰砰——”
“恩——”
枪声不断,纪寒影瞥了一眼自己的被击中的手臂,立即银牙紧咬,当即反击。
该死的,上当了!
他们竟然用这个消息来迷惑他,让他上当!
看着前面越来越多的人,纪寒影转身朝后面的别墅跑去,一场硬战,一触即发!
“轰——”
然而,身后的人还没有来得及追,一阵巨响,自己刚刚纪寒影跑进去的那座别墅,轰然倒塌。
回头看着那滔天巨浪,无数双眼睛里,满满的全是惊恐。
“走!”
领队的人看着那倒塌的别墅,以及那即将逼来的滔天巨浪,当机立断的开口。
这样的情况下,就算是纪寒影刚刚在楼倒塌之际没有被压死,但是岛一沉,他也必死无疑了。
既然如此,他们也就没有必要再继续纠缠下去了。
短短几分钟时间,直升飞机才起飞,那神仙岛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被海水淹没,沉入了深海之中。
“打卫星电话给小姐,神仙岛覆灭,纪寒影已死,她可以放心的拿那母子三人做实验了!”领头的男人冷血的道了声,一旁的人当即点头。
“小姐说,让我们立即飞下一个地点,势必铲除神仙岛所有势力和基地据点!”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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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哇——”
耳畔传来两声清脆的哭喊声,薄清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着给自己接生的古里亚,虚弱的开口:“给我看看他们!”
古里亚正欲把孩子递到薄清跟前,车窗突然被人敲了两声,古里亚打开车窗,那人对着古里亚附耳说了几声,古里亚立即点头。
古里亚抬头,看着面前因为失血过多而面色惨白的薄清,她头发汗湿成了一缕一缕的,狼狈极了,但是眼睛里却是带着温柔笑意于母亲的光辉,见状,古里亚眼底闪过一丝悲悯。
“对不起,夫人,您孩子因为羊水早就流干,他们在腹中的时候,已经死去了!”古里亚边说,便把手上的孩子递给外面的人,说了声:“埋了吧!”
“古里亚,你···”
“古里亚,你骗我的,是不是?他们没事儿,我明明听到他们的哭声了的,古里亚?”
“夫人,您冷静点,是真的,我没骗你,非常抱歉!”
“古里亚···”
薄清挣扎着想要起身,然而,才动了一下,眼前一黑,顿时就昏了过去。
“她怎么办呢?”古里亚看着昏倒的薄清,望向车外的人问了声。
“留在这儿,我们走吧!”
“不,杰夫,她需要就医,如果把她放在这儿,她会死的,杰夫!”
“古里亚,这是瑾少的吩咐!”
“如果你想把她的尸体带回去给实验室研究,我想小姐也不会拒绝了,留她在这儿吧,至少能给她留个全尸!”
“我···”
古里亚突然语塞,从脖颈里拿出一个十字架的项链,默默祈祷了两句,把那项链放在了薄清身上,随即下了车。
一行人朝那个临时的飞机场而去,古里亚情绪不高,好半晌才问道:“杰夫,明明小姐是最最厌恶那个实验的,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还要让那个错误继续下去呢?夫人和孩子,他们···他们也是无辜的啊!”
“不,古里亚!”
“他们不无辜,他们有着那一双血色的眼睛,他们体内有那种万恶的药物,他们怎么会无辜呢?”
“可是,那种药物,他们也不是自愿注射的啊,明明是神仙岛的那个基地里的人,强行掳走原本还是孩子的他们,给他们注射的那种药物,不是吗?”古里亚反驳说。
“而且,当年轩少爷他···”
“古里亚,你若是想活下去,最好别乱说话!”
“轩少爷,是你能提的吗?”
古里亚被杰夫吼住了,想着早逝的轩少爷,沉默了。
那个人,是他们所有人心中的痛,是小姐心中不可触摸的伤口。
若不是轩少爷,小姐也不会如此厌恶那些“红眼人”!
想着,古里亚视线落到了前面被人抱着的两个小孩身上,默默的闭了闭眼。
螺旋桨呜呜的转了起来,古里亚透过飞机窗口,看着还停在马路上的那两破破烂烂的越野车,心里默念了一声阿门。
愿主赐您安息,夫人!
飞机渐渐高升腾空,望着下面越来越下的越野车,最后消失在视线里,古里亚心底说不出什么感觉。
“杰夫,这事情,就算是完结了吧?”
被叫的男人没有搭话,只是目光清冷冰寒,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杰夫?”
“古里亚,你不该问我的,我告诉你,我不知道,不知道!”杰夫猛的摇头,他真的不知道。
这几年,小姐行事已经越发的诡谲了,他们猜不着,摸不透。
就算是罪魁祸首神仙岛已经覆灭,当年的那些“红眼孩子”已经全部被消灭,但是,他也不知道,小姐何时才能放下那一段残忍血腥的过去,何时才能接受瑾少爷,何时才能,回到当年的模样!
这一切,他已经猜不透了。
即使,他们曾经和小姐,同生共死那么久,默契无人能及!
“古里亚,你应该知道,当年的事情,对小姐有多大的伤害,也许,一辈子,一辈子都过不去!”杰夫叹息了声,古里亚突然呆愣住了。
恍惚间,她突然想起了,想起了那个残忍的画面。
那个残忍到,即使她已经手染无数鲜血,却也永远都不愿意回想起的画面。
那些红眼的孩子,扑到一个孩子身上,狠狠的咬掉他身上的肉,贪婪的吞咽着···毫无人性的啃食着同类···直到最后···连那血淋淋的骨头都被他们拿起来,掰碎吸食骨髓···
而远处的房间里,是那些监视着森林中的“红眼孩子”的衣冠楚楚的大人,他们疯狂的,肆意的大笑,似眼前这一幕,极大的取乐了他们,他们疯狂的一掷千金打着赌,赌最后一个死亡的孩子是谁,赌···
“呼——”
古里亚深深的吸了几口气,乍然睁开双眼,不愿意再想起丝毫那个恐怖的回忆,那个令人作呕的回忆。
“怎么了?”看着身旁突然额头冷汗直冒的古里亚,杰夫关切的问了声。
古里亚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想起了点不开心的事情罢了!”
那时候,还是他们进到那个堪比地狱一般的地方,去营救陷入其中的轩少爷和小姐,所亲眼所见的,匆匆一瞥的画面。
她只是匆匆忙忙的瞥了一眼,都成了一辈子忘记不了的梦魇,更何况还是身陷其中的小姐呢?
更何况,小姐还曾经眼睁睁的看着那些“红眼孩子”,那样残忍的对待轩少爷···
古里亚突然不再想说什么,她有些理解小姐了,即使,小姐要继续这么偏执下去,她想,自己也会无怨无悔的支持小姐的。
那些不相干的人,如何能够与小姐相比?
古里亚瞥了一眼一旁的两个用白色毛巾包着的孩子,眼底是温情褪去,只余下一片冰寒与执著。
飞机在一片沙漠伤口停下,几人滑下了飞机,看着前方站着的清俊的男人,齐齐道:“瑾少爷!”
瑾少爷,也就是不久前纪寒影口里所提过的欧阳瑾。
Mars组织的领导者之一,在组织里排第二位置上,跺一脚,整个地球都会抖三抖的大人物。
欧阳瑾瞥了一眼那两个白色的一团,淡淡的应了声,“走吧!”
随即,只听见一连串机械的声音响起,不远处的沙子瞬间自动的流动,从地下深处升起一个高精电梯来。
地下千米处,是他们组织的总指挥处。
身处沙漠腹部深达千米的地下,所以,从来也没有人,能够找到Mars组织的总指挥所在的地方,人们都以为在伦敦那个高科技的地方,哪知道,这个神秘的“大脑”,居然会在这种难以思议的地方。
这地下,甚至比整个伦敦还要大数倍不止,下面军工制造基地,药物与病毒研究基地,飞机制造基地···各种各样配备齐全,里面更是有各个领域的杰出人员居住地。
堪称高科技之城!
其研制的军火,销往全球各个地方,比m国的先进数百年不止。
再次回到这个熟悉的地方,古里亚心底无不感慨。
走在宽阔的马路上,看着四周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远远的看见那穿着一袭水湖蓝长裙的身影,古里亚等人当即齐齐躬身问好:“小姐!”
那女子身影单薄,背对着他们,三千发丝盘起,头发上斜插着一只碧绿通透的玉簪。
她,组织里上层人物称其为小姐,整个组织的领军人物,外界传称:“战神之神!”
只见,她缓缓的回过身来,看着面前分别多日的伙伴,清冷的道了声:“恩,回来了!”
“颜颜!”欧阳瑾唤了声,看着面前熟悉的人儿,心头微微发颤。
“瑾,辛苦了!”
“我···颜颜,我们之间,非得这么的客气吗?···”
“瑾,爹地和妈咪在家里等着你!”那女子打断了欧阳瑾的话,很明显的不愿意再继续这个话题。
“好的,那我先去看看他们!”欧阳瑾无奈而宠溺的摇了摇头,转身朝一方走去。
女子抬头,视线落到那两个白毛巾包裹着的团子上,好半晌才开口说了声:“送到···若白寒那儿!”
若白寒,人称神医之父,组织药物与病毒研究基地的负责人,国际上有名的天才鬼医若白之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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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一片白雾茫茫。
看不清这到底是什么方向,薄清站在原地,愣愣呆呆的有些发怔。
抬头看向前方,只见,那远处的山坡上,有一个男孩,拉着一个女孩子,疯狂的往前面跑着,跑着,奇怪的是,他们两的双眼,都是红彤彤的,好像是血染一眼的红色,十分的骇人。
薄清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心底疑惑,他们干什么拼命的跑?
抬头朝他们身后望去,“啊——”
薄清一声惊呼,猛的捂住嘴,看着面前无数红眼孩子,残忍的啃噬着一具孩子的尸体,贪婪的吃着,顿时,害怕得浑身发抖,战栗不已,心底却是恶心得直想吐。
他们是怎么了?毫无人性了吗?居然连人都生吃?
硬生生的忍住心底的恶心,薄清继续看下去,她的心底,不知道为什么,始终牵挂着那两个前面奔跑着的孩子。
“哥哥,我饿!”那女孩跌倒在地上,抬头睁着猩红的双眼,看着男孩。
“小猫,在忍忍,再忍忍好不好,我们不能妥协,不能吃人肉,你忘记了吗?等哥哥带你逃出这个鬼地方,哥哥给你抓鱼,抓兔子吃,好不好?”
“可是,我真的很饿···”女孩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猫,看着哥哥,你要吃吗?要吃,就吃哥哥!”男孩把手臂伸到女孩跟前,女孩坚定的摇摇头。
“哥哥,我听哥哥的,听哥哥的,不要被控制,不要被那可怕的药物控制,我们都不要!”
“对,这才乖~”
·······
场景转换,薄清的身子轻飘飘的落到一个装饰豪华,遍地黄金的屋子里,目光疑惑的看着面前疯狂大笑嘶吼的众多男人女人们。
他们面前,有一个墙壁大的显示屏,上面显示着那森林里那些孩子的一切。
有的孩子在跑,有的孩子在吃~人,有的···
而他们,却是在对着屏幕,开着昂贵的红酒,庆祝着,评头论足的,笑看着面前的一切。
“哦,可爱的孩子们,吃了他,对就是他,那个凶猛得犹如猛兽一般孩子!”
“瞧瞧,那儿还有两个理智的,哈哈···看来是刚刚放进去的小东西吧,暂时还保持着一点人性呢!”
“人性?多么让人厌恶的词语,我们是在实验,伟大的实验,让人类返古归真的实验,瞧瞧,只要注射了那个药物,这些孩子,身手多敏捷啊,堪比豹子,嗷——”
“哈哈——哈哈——”
“只要完成了这个实验,这些小豹子,到时候一出笼,能够毁灭整个人类,是不是?”
“让他们撕了那些傻瓜一样的人,吃了那些无趣而可怜的他们,想想,那场面,该多有趣啊!”
“······”
房间疯狂的,肆意的大笑声此起彼伏,薄清双眸瞪得溜圆,惊恐的尽量缩着身子,疯子,这些人都是疯子!
地上遍地的黄金,各色各样的钻石随意丢弃着,这些人,在肆意的大笑与玩闹。
突然,一双阴鸷的眼神,猛的落到了薄清所在的方位。
“啊——”
薄清猛的一声惊呼,双眸唰的睁开,目光茫然的看向四周,入目之处,却是方向盘和车窗。
扫视了一眼自己的四周,鼻尖还萦绕着淡淡的血腥味,薄清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做了个噩梦啊!
手无意识的习惯性的摸向自己的肚子。
“啊——”
“孩子,我的孩子呢?”
薄清惊恐的在四周不断的寻找,扯疼了身下的伤口,记忆慢慢的回笼。
对了,她记得了,他们在准备逃往离开这个地方的时候,她突然早产了,然后在车子上···
“古里亚?杰夫?”
“古里亚?···”
薄清艰难的下了车,目光茫然的看向四周,却不见一个人影。
支撑着虚弱的身子,薄清一步一步的朝前面移动而去,直到最后,虚弱得只能趴在地上,不断的往前爬着,爬着···
脑海里,只余下一个信念,孩子···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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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之后。
海边,大大的礁石上,一个身形单薄的人儿,正抱着双膝,坐在上面,目光愣愣的看着海面失神。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薄清。
海浪拍打到礁石上,碎成一朵朵细小的浪花,或者被拍成了泡沫。
“汪汪——汪汪——”
身后传来一连串的小狗叫声,薄清这才怔怔的回过头来,看着面前的小奶狗,微微的勾了勾嘴角。
“米米,又饿了是不是?”
“走吧,我们回家,看看还有什么吃的没有!”薄清道了声。
自从三个月前,她醒来之后,岛上除了一地的死人,再也没有其他的活物了,最后没想到,她在海边捡回了一只不知道从哪儿飘来的小奶狗,从那以后,她就一直留着小奶狗作伴了。
她本来醒来之后,身子虚弱得厉害,但是幸亏他们曾经在这个岛上住过半个月,那个小木屋,虽然被毁了一些,但是里面的东西还留着,药物也还有一些。
为了活命,她把那些药,不管是消炎的还是止血的,全部大把大把的吃了。
最后,在房间里躺了好几天,吃了一些储备的零食,才堪堪的活下命来。
等到她恢复了体力,满满的走遍了这个不大的岛屿,才发现,岛上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他们都离开了,带着她的孩子离开了。
薄清还记得,当初古里亚说她的糖糖和豆豆,已经死了。
可是,她不相信,一点都不相信!
她听见孩子哭声了的,听见了的,她还要活着,活着离开这个孤岛,活着见到自己的孩子,她不能死。
即使,他们把她丢在这儿,她也不能死!
幸亏当初她嘴馋,他们到这个岛上的时候,带的零食不少,而且来的人也不少,食物也准备得多,所以这几个月来,她的吃的东西,并不用她担心。
实在是那些食物支撑不过去了,她还可以在海边捡些海产,或者到后面的小山坡上,弄点野菜也能糊弄过去的。
岛上有淡水,而且还有太阳能,并不缺电缺水,这个地方,当初是为了给他们躲避那些追杀人的用的,比之以前的什么古堡啊,海边别墅啊,花园别墅啊,这儿的条件,除了地方比较偏僻,居住的条件也是不差的。
可以说是,虽然他们一路上都在逃命,但是每个落脚的地方,条件都极好。
房屋前点着一大堆的火,时时刻刻都燃烧着,薄清试图用这种烟雾的方式,寻求帮助。
她曾经也找过游艇或者飞机的,但是,两者都没有。
她现在的身子,还没有完全恢复,想要自己制作木排啥的出海,根本是自寻死路,暂时只能等着外界的援助,希望有船只过这个海域的时候能够搭个船,或者有飞机能够救她出岛。
带着小狗米米朝木屋走去,薄清的步子移动得尤为的慢,她虽然活过来了,但是身体虚弱得不可思议,基本上走上不远的距离,都会气喘吁吁。
她也清楚,自己这次的生产,能够活下来,就已经是奇迹了,身子弱,在意料之中的。
可是,她还是每天坚持出来看看,如果能够看见船呢?
再说了,走几步,也算是锻炼锻炼身体了吧!
回到木屋里,小狗米米撒欢似的围着薄清转悠,汪汪的叫着要吃的东西。
“好了,马上啊,马上就有吃的了!”薄清笑笑,有只小狗陪着,她不至于会独孤得发狂发疯,不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岛上的食物也越来越少,薄清从未想到,自己居然能够在一个孤岛上,独立生存这么久,而且还真的活了下来。
她的身体渐渐有所好转,但是还是虚弱得厉害,本来生产的时候亏损得厉害,加诸生产后又没有好好养着,现在的体力依旧虚弱得很。
每天,除了和小狗米米散步之外,她都在海边等着,期望能够偶遇到一艘船。
可,日复一日的等待,但是这片海域却一直没有任何的人踏足这片地方,就好似真的与世隔绝了一般。
再过了个多月,薄清实在是等不住了。
看来,这片海域,真的是不会有船只来的,那样,她就只能靠着自己,希望能够出海求得生存了。
这段日子,薄清一直在坐着木排。
虽然她没有做这东西的经验,但是只是见识过这东西是这么回事儿,每天摸索一点,虽然速度很慢,但是岛上工具啥的都不缺,渐渐的,到还真是作出了个雏形。
为了更加有安全保障,她把岛上那辆越野车的轮胎给卸了下来,内胎和外胎分开,把内胎绑在了木排两头的下面,增加浮力。
另外还留了一个内胎坐救生圈,虽然比不得真正意义上的救生圈,但是有生于无嘛!
简单的木排做好了,就等着一个时机出海,薄清的准备工作坐得十分充分,只要不是遇上什么特大风浪,应该都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而且,只要出了这片海域,有可能遇上渔船或者游艇也说不定,到时候,情况就会好多了。
在一次的大风浪海啸过后,等海浪平静了好几天,薄清坐着她简陋的木排,带上了所有的食物,和一些淡水,另外,还有小狗米米,出发了。
几个月,小奶狗米米长大了不少,和薄清的感情也越发的好了。
对于小奶狗的出现,越发的增加了薄清的信心,既然小奶狗能够活着出现在这片海域,说不定这片海域和人居住的地方并不是特别的远,不然,就算是小奶狗一出生就会凫水,也经不起长久的海上流浪的。
薄清在海上的经验为零,为了不在原地转悠,她只能朝一个方向前进,白天靠着太阳指引,晚上靠着北极星,偶尔没有星星,就只能瞎飘了。
也不知道她运气算好还是不好,出海这段时间,她没遇上什么大鲨鱼啊什么大海浪之类的凶险境地,但是也没有遇上渔船游艇,终归来说,情况并不理想。
食物有限,淡水有限,而且大海里,凶险难明,薄清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能支撑多久。
这天,天色隐藏,天空好似沉重得快要压到了海面上,就算是薄清再傻,都知道这天气怕是有风暴了,小奶狗米米也在汪汪汪的叫个不停,十分的烦躁。
薄清把“救生圈”套在身上,又给米米套了个,静静的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出去,但是,却也从来没有想过放弃自己的生命。
她的糖糖和豆豆还等着她,等着她和宝宝爸去救他们,她不能放弃,也不敢放弃。
海风呼啸,海浪铺天盖地滚滚咆哮而来,薄清甚至还来不及开口,那高达几十仗的海浪就已经把她的小木牌绞得粉碎。
大力的水柱冲击到身上,薄清根本做不了任何反抗,就已经彻彻底底的晕了过去。
浮浮沉沉,起起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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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醒来?”耳畔传来一声惊讶的声音,薄清艰难的睁开眼,眼底慢慢的透进些许的光亮来,四周全是灰蒙蒙的,灰暗一片。
使劲的眨巴眨巴了好几下眼睛,薄清的视线还是弥漫了一片的雾气,好似眼睛带上了一个毛玻璃片似的。
侧头看向声音源头处,只瞧见了一个妇女大概的轮廓,身上穿着青色布衣,看起来并不是什么高档货。
“你是?”薄清嗓音干哑,好似着了火一般,说话的时候嗓音难受极了。
“我家那个姓李,你叫我李大妈就行,我们这个地方啊,是李家村,村里都是打渔的!”
“恰好前天天色不好,我们一家子就准备开船回来了,没想到听到有小狗叫,结果又看见了姑娘你,就把你给带回来了!”
“小姑娘你是哪儿是人呐?要不要我通知你家人来接你?”李大妈也是个利索的,很快的把事情经过说清楚了,薄清正欲开口,就听见一连串汪汪汪的声音传来,抬头就瞧见了米米撒欢的跑了进来。
“谢谢,麻烦您帮我打个电话好吗?”薄清扫了一眼米米,对着李大妈开口道谢。
李大妈当即应声,掏出一个用得十分旧的手机递给了薄清,“你用,用就是!”
薄清连连应声道谢,率先拨的电话,就是那个记忆最深的,可是,等了好半晌,传来的却是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薄清心头一颤,这个电话是当初他留给自己的号,说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关机的,可是刚刚···
强忍着心头的恐慌,薄清拨通了西山薄家的号码。
简单的交代了一下她所在的地方,然后请他们来接一下她,得亏当初她怀孕的时候,玛利亚不许她用手机,一直用着座机,所以倒是记住了几个号码。
不然,她还真可能求助无门呢!
“谢谢!”薄清道了谢,静待着洛雪他们来。
洛雪他们来得极快,不过短短一天的时间,就到了,按照这个速度算,怕是一得到消息,他们就紧赶慢赶的来了。
薄清见着熟悉的人,心底的那些恐慌与无助,顿时倾泻了出来。
薄清本以为他们最多来一两个人,没想到洛雪夫妇,呆小狸夫妇都来了,倒是让薄清震惊的同时,又觉得暖心不已。
洛雪对于救了薄清的李大妈一家人,十分的感恩,酬谢之礼十分的丰厚。
回江城的路上,有着洛雪等人的照顾,薄清一路上倒是过得舒服多了,小狗米米,薄清也给带回了江城。
一路上,她心底已经有所准备。
他出事儿,一直都没有消息传回来,现在在主持大事的人,是沐阳!
尹飞白也消失了踪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清的身子亏损得厉害,回来的前几个月里,基本上全是呆在了医院,期间她拒绝了洛雪等人的照顾,只是找了一个护工,平日里若是没事,洛雪一家人会给她带些煲好的汤水,就算是他们没时间,也会让家里的佣人送来。
薄清虽然在医院里,但是洛雪一家人对其还是十分的照顾。
这些事情,薄清都记在心底,感激无比。
她在医院的事情,并未告诉澜庭薄家的任何一人,他们也没有谁来关心她一两句,想着自己的亲生父母,薄清此刻,心底也淡了许多。
所谓感情,都是处出来的,他们彼此疏远淡漠,原本就稀薄的感情,自然更加的淡薄了。
对此,薄清并没有多大的在意。
她每天最多的心思和最大的期盼,就是希望沐阳能够给她传来好消息。
从沐阳口中,她已经得知了最近发生的所有的事情。
他们为了摆脱神仙岛的桎梏,为了不让他们抱走她的宝宝,让他们一家人骨肉分离,所以,他铤而走险,和能够与神仙岛这一神秘而庞大的势力对抗的一个叫Mars的组织联手,结果毁了神仙岛的机关,神仙岛沉入了海底,不复存在。
而纪寒影他,也在那一天中,失踪了!
即使知道他所谓的“失踪”,其实更多的可能是已经死亡,但是,沐阳却一直未曾放弃,薄清也从不开口放弃,即使他们都觉得他已经死了,再没有见到他的尸体之前,她都不会放弃,绝不!
还有,那什么瑾少,也Mars组织的人,结果他们却在成功毁掉神仙岛之后,出尔反尔,抱走了她的糖糖和豆豆。
她不知道他们抱走糖糖和豆豆究竟想要干什么,但是,她绝对不会就这样妥协的,即使和那个神秘的势力对上,她也不会妥协,糖糖和豆豆,她会救回他们的,一定会!
想着糖糖和豆豆,薄清心底难免一阵的心酸,到今天,糖糖和豆豆恰好半岁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甚至是,他们是男是女,她都不知道,她一眼,一眼都没有看过他们!
如果不是那次意外,她的糖糖和豆豆,现在一定会快快乐乐的在他们身边长大,而不是现在,毫无踪迹。
在医院住了几个月时间,薄清还是出了院,在这样住下去,也不会对她有多大的好处。
她之所以一直答应在医院住下去,就是为了保重自己的身体,她要留着自己的命,等着他回来,等着他们救出宝宝来。
所以,她不能垮了!
可是,到现在,也已经足够了,足够了!
她不能就这么干巴巴的等下去,她得出院,她得蓄积力量,主动出击。
知道纪寒影出事之后,呆小狸夫妻,欧阳轩,沈梁等人也不断投入人力物力寻找着,对于他们的关怀,薄清无以为报,只是心底越发的感激。
出了院,为了不让薄清太过无聊而胡思乱想,许欣回来了,还给她排了满满的档期,接了许多通告,开始了她的巨星培养计划。
薄清知道她的为自己好,而且,她在这样等下去,她会疯的,一定会疯的!
所以,还是让自己忙碌起来的好。
最近,薄清接了一部古装大戏,是武侠剧,当初她在古装戏《惑国》里面小丫鬟的扮演,已经让人惊艳,而这次,薄清并未选什么配角,而是直奔女主角而去。
男主角是最新的大火起来的一颗新星,叫陆少爷,莫城人,世人都称他一声陆公子或少夜公子,星途璀璨,光芒直逼当年的刚出道的公子欧阳轩。
对于这突然冒出来的光芒万丈的新人,许欣表现出了无尽的好奇,当然八卦了他不少的内幕,但是也没有扒出多少有用的内容来。
其中,最大的八卦就是,那个叫陆少夜的,和他签约的皇天娱乐集团的老总的千金有一腿,当然,这一点,也不知是真是假。
反正,这也是个神秘的人物,身份背景没谁挖出来过,或许,有人知道他是谁,但是,没谁敢爆料就是了,这样看来,这人的身份,势必是不低的。
不过,薄清对这些,倒是没多大的在乎。
她现在能够做的,就是不添乱,好好生活下去。
至于其他的,他们会在第一时间有了任何消息之后,通知她。
对于自己什么都不能做的现状,薄清也曾经沮丧过,失落过,可是,他们所面对的,不是一般的人和势力,她只要不给他们拖后腿,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薄清也知道自己的能力,她除了会演点戏外,也没有什么别的特长,就只能寄希望于当她出名之后,能够在这条道路上探寻到一些别的消息。
薄清和陆少夜的第一次见面,是在黑金酒店的一号包厢里,因为他们是男女主角,总是要先见个面是。
不过,陆少夜这个人,是个怪胎,虽然是才出道,但是一点都不怕得罪人,他从来不出任何的通告,不接任何的商演,甚至连影片的宣传都早早的打了招呼说他不会参加。
他唯一做的事情,就是专心演戏!
听起来挺大牌的,这样的狂妄的话,让他本来专心演戏的本心,都被人给无视了,圈内人只看见了他的大牌与狂妄。
但是,就算是这样的人,依旧被皇天娱乐捧得厉害,也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缘故。
推门而入,薄清抬眸,一眼便看见了里面坐在沙发上的年轻男子,儒雅非凡,带着青春的恣意,薄清只觉得,面前的男子,给她莫名的熟悉感!
“是你?”愣愣的看了好一会儿眼前的男子,薄清猛的反应过来,一声惊呼出口。
居然是他?
陆少夜笑意盎然的站起身来,看着面前的薄清,挑了挑眉头,“好久不见!”
许欣看看薄清,再看看陆少夜,眼底闪过无尽的疑惑与茫然,惊呼:“你们认识?”
薄清没有搭话,只是怔怔的看着陆少夜,好半晌不咸不淡的回了句:“是啊,好久不见,厉害的心算小子!”
“呵呵···”陆少夜闻言,淡然而笑。
薄清撇嘴,谁能想到,她居然会遇上他,那个在精神病院,借着她的手,逃了出去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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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年纪轻轻的,腹黑着呢!
明明说好只是给她示范,结果他撑杆跳了出去跑路了,要不是她够机警和够当机立断,指不定还困在精神病院呢!
“两位美女,请坐!”陆少夜对着薄清两人有礼貌的弯腰邀请,十分的绅士。
薄清撇嘴。
许欣却是被这有礼貌的小帅哥给俘虏了,对着他一阵的花痴黏笑。
“啧啧,没想到小妮子你居然真的和大名鼎鼎的陆公子认识啊,你丫的真是不够意思,这样的大帅哥,居然都不介绍给姐姐我!”许欣吊儿郎当的在薄清耳畔嘀咕抱怨,薄清淡笑。
心底其实恨不得咬牙,这小子,她心底对他还怨念着呢,典型的腹黑鬼!
对于许欣此时的花痴的话,薄清自然而然的无视了。
“谢啦,陆公子!”许欣大喇喇的坐在一旁,对着陆少夜笑了声。
“不客气!”
陆少夜点了点头,侧头看向另一侧坐着的薄清,笑问:“薄小姐可是心底还生气呢?今儿个,我在此对您赔罪了!大美女,赏个脸好不好?”
薄清瞥了一眼年纪不大,但是老成无比的陆少夜,笑了声:“可不敢当陆公子如此大礼,再说了,当初也是我蠢,怨不得别人!”
薄清的话酸不溜秋的,两人的你来我往,许欣在一旁看得津津乐道,暗地里不知道脑补出了一场怎么样的狗血故事来。
“呵呵···”陆少夜站起身来,恭敬的再次弯腰九十度,“对不起,当初我也是被逼无奈!”
薄清本来对他没有什么大怨气,只是被骗了有点不甘心而已,现在被陆少夜这么一本正经的道歉,反倒是显得小气了,好一会儿才尴尬的摆摆手,说:“没事儿,过去的事情,就算了吧!”
陆少夜笑了,面容清俊温润,坐回了沙发上,好一会儿才开口:“无论如何,是薄姐你救了我!”
“其实当初,我想过好多种方法,可是最开始,我身体就被注射了太多的药物,浑身无力,身手全没了,只得等待机会,即使我想了再多办法,但是,没有工具,都是徒劳!”
“可是,在我见到你之后,我就知道,机会来了,也许,那是我唯一一次的机会,所以,我不能放弃,对于当初我对您的利用,我再次道歉!”
陆少夜笑说。
薄清摆手,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为什么是我?”
那精神病院那么多的人,没道理他看见了她,就知道机会来了。
“那个地方,多少人暗地里想着逃脱,但是薄姐你知道,为什么那么多的人都没有逃出去,但是你,你却能拿到铁棒,而且还能逃走吗?”
薄清闻言一愣,好半晌才惊讶的问:“你的意思是,有人暗中帮我?”
“是!”
陆少夜对于薄清迅速的反应,肯定的点了点头。
薄清闻言,楞了好一会儿,她当初也有疑惑,精神病院岂非是那么好逃出来的,没想到,原本是有人在帮她!
那些人,应该就是他的人吧!
现在回想起来,薄清已经完完全全理解了他“放养”自己的打算,所以,即使当初他能够从精神病院救出她,但是他宁愿暗地里给她帮助,让她自己凭借实力逃脱,也没有强行领她出来。
其实,从那时候,他就已经在有意识的培养她了吧!
包括当初在别墅地下室里,经历的那样的事情,也应该是他培养自己的一部分计划,可惜当时,她满心的只有害怕和排斥。
现在想来,薄清心底忍不住的后悔。
他那样的身份,已经注定了他们的生活不会平凡,所以他培养她的独立,培养她的能力,就是希望若是出来什么事情,她能够独立面对的吧?
而现在,他失踪了,宝宝也被人抱走了,独留她一人,这样的情况,她却是手足无措,只能无意识的逃避,整晚整晚的睡不着,真是愧对他的培养,愧对他们父子!
心底涌起一股力量来,薄清只感觉自己好似重新活过来了一般,好一会儿,才笑了声:“谢谢!”
对于薄清突然的道谢,陆少夜虽心底诧异,但是只稍稍怔了一下,并未多说什么,似对她的话,有所顿悟。
“呜呜——”
手机突然震动,陆少夜掏出手机瞥了一眼,对着两人笑笑:“对不起,我先接个电话!”
话落,便站起身来,朝包厢另一方而去。
许欣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方笑得温柔而宠溺的陆少夜,眼底微微一闪,屁颠屁颠的凑到薄清身旁,伸出手戳了戳她腰间的肉。
薄清抬头,低声问道:“怎么了?”
“你看!”
“看他笑得那样儿,像朵太阳花似的,我猜他一定是给自己的小女朋友打电话呢,你信不信?”
“哎,果然,才坠入爱河的小盆友啊!真是年轻啊!”
许欣贼贼的笑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薄清侧头,深深的看了一眼许欣,她突然发觉,自己似乎对这个闺蜜的感情生活,关心太少了点啊!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许欣被薄清这么盯着,头皮微微发麻,伸出手推了推她,讪讪的问道。
她总觉得,薄清这神情,分明是不怀好意!
盯得她浑身毛毛的!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了一点事情!”薄清笑了笑,许欣身子夸张的抖了抖,“哪儿来的凉风捏?”
薄清一笑,抬头间,却见陆少夜往这边走来,“记住了,洗了头后要吹干头发了才能睡!”嘱咐了一句,才挂断了电话。
许欣坐直身子,看向陆少夜,笑问:“大帅哥,刚刚给小女朋友打电话呢?”
许欣边问,还边偷偷朝薄清挤眉弄眼,似乎再说,你看,绝对是,我肯定没有猜错。
薄清知道许欣八卦,却没想到许欣居然会如此直白的问,这样,难免有点打探人隐私的感觉,不过,许欣既然开口了,肯定是心里已经有所考量。
陆少夜笑笑,说:“不是,我妹妹!”
许欣闻言,张大了嘴,惊讶的开口:“亲妹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陆少夜闻言没有说话,似想到了什么,好一会儿才点点头,容颜温润,明明不过二十几的年华,别的男孩子在这个年纪多半泡在网络游戏上,要不在和小女朋友甜甜蜜蜜的腻味,这人,却是少年老成!
见他不想多说,许欣也不多问了。
陆少夜礼貌的问了薄清和许欣两人有没有忌口的,这才唤来服务员点餐,顺便还推荐了一下自己认为不错的美食,可谓是礼遇周到。
食不言!
三人用餐的时候,谁都没有说话,直到餐后,才聊起了这次的剧。
古装武侠,这次不是那种一般套路的少年英雄和魔教之女的戏码,多少有点反其道而行之的意味,是武林盟主的千金和魔教魔尊之子的故事。
其实,也是有点落于俗套的,不过,这次主讲的不是男子行走江湖,而是女子这个弱势群体,如何在江湖之中谋得一席之地,最后,甚至走上武林巅峰,被世人所称赞拥护。
对于这样的戏路,男演员就要轻松多了,关键是女演员,会多了很多的打戏,对体力耐力等要求更加上升了好几个档次,会极其的辛苦。
许欣当初看到这个剧本的时候,也曾经犹豫过要不要让薄清去试试看,毕竟,薄清现在的身子骨,弱得厉害,更别说如此高强度的打戏了。
可是,薄清一看见这个剧本,就喜欢上了,随即也不管许欣的反对,坚决的去参加了试镜,而且还夺得了女主角这一角色。
《惑国》的余温还在,薄清的名气也还不少,外界对于薄清参演这一部新剧《江湖儿女》十分看好。
对于这次的男女猪脚,更有人说是“呆小狸和公子的接班人”,薄清和呆小狸像,陆少夜,他的陆公子之称,和欧阳轩的公子之称不遑多让,看起来,倒真是像极了接班人!
对于这一大卖点,很明显的导演组的人已经捕捉到了,现在正如火如荼的展开拍摄,想着能够赶上一波大火的人气。
别看陆少夜年纪不大,但是对于剧本和搭戏,却是认真而执著,饶是薄清这样认真的人,都不由得心底暗暗佩服他有这样的毅力和玲珑的心思。
两个人关于剧本,是越聊越投机,时间过去都恍然不觉,许欣在一旁坐着,无聊极了!
但是,也不想开口打扰两个正在认真工作的人,只是无聊的望着天花板发呆,看这时间,怕是已经快晚上了吧,真是敬业啊,许欣心底低叹。
“都已经这么晚了!”
两人谈罢,回过神来,陆少夜感叹了声。
薄清也随之笑笑,“是啊,没想到都这么晚了,要不一起吃了晚饭再回去?中午你请的,现在我请!”
陆少夜闻言笑着拒绝了,说:“这顿饭我记着了,以后薄姐一定要请的,不过现在,我还有点事情,就先告辞了!”
“好!”
一出门,陆少夜就迫不及待的掏出了电话,拨打了过去,薄清和许欣只隐隐约约听见他问:“吃饭了吗?···要好好休息···”之类的。
“看不出来,年纪轻轻的,这小子居然是个完美情人啊!瞧瞧他那样儿”许欣感叹道,薄清笑言:“爷,我看你是春心萌动了吧?就不兴人家是打给他妹妹的么?你又不是没看见,刚刚他对他妹妹,那叫一个关心啊!”
“切!”许欣撇嘴,看向薄清说:“你呀,还是道行太浅!傻···”
“妹妹?什么妹妹?指不定是情妹妹呢!”
听着许欣的话,薄清实在是无话反驳,只得笑笑,无奈的摇摇头。
薄清和许欣把陆少夜送出门后,两人回到包厢又点了菜,吃了晚饭才出了黑金酒店。
时间不早了,外面街灯全开,灯火通明。
五光十色的,煞是好看。
出了黑金大酒店,薄清和许欣两人都没有开车,走在音乐喷泉的广场上,慢慢的消食。
广场的一旁,还有些跳舞的老头老太太,欢乐的跳着,乐呵着,许欣是个闲不住的,应是凑到身后去跳了一会儿才甘心。
“啧啧——没看出来,这不跳不知道,一跳吓一跳,这广场舞,也是个技术活啊!”许欣走到薄清身旁,啧啧的感叹道。
想她许欣,神马舞种没有学过,倒是这广场舞,让她初初碰触的时候,显得有些吃力了。
薄清闻言也不搭话,只是笑笑,她刚刚站在人群中,看着四周行人,闹着的,聊着的,玩着的,乐着的,人生生活百态,各有个的过法和活法。
城市夜间的生活也丰富,虽然不去泡吧跳舞,但是逛逛夜市,或者就压压马路,也是不错的。
薄清和许欣一路走过去,手里倒是拿了不少的小吃,什么糖炒栗子,烤红薯,臭豆腐之类的。
薄清是坚决不沾臭豆腐的,但是耐不住许欣喜欢,她在身旁,吃得那叫一个香啊!
诱得人口水滴答!
这一晚,逛得尽兴,吃得开心了,许欣的心情一直不错,她甚至还买了不少小孩子玩的小玩具,一路上没事玩两下,充满了童趣。
不过,在走到一个岔路口的时候,薄清却突然惊觉,身旁的许欣不见了。
回头四望,却见她呆愣在原地,手里还拿着烤串,目光却是死死的盯着喷泉那方。
薄清折返回身来,望向许欣,好一会儿才问道:“怎么了?”
“喔···”许欣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身旁的薄清,她的眼神有些躲闪,“没事,没事···还以为是看见了熟人呢,没想到认错了人,只是背影有点像!”
边说着,边拉着薄清继续往前走,薄清被许欣拉着走,不解的回头望了一眼,恰好,瞥见两个略微有些熟悉的身影,顿时回过神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
晋封?
他身旁那个女人,身形和容貌与许欣有点相像,是他妻子许容?欣爷的姐姐?
难怪···难怪她家欣爷会如此失态呢!
晋封,那个男人,就是欣爷心底的人?当初他们···当初欣爷还救过他的,怎么···他怎么就娶了欣爷的姐姐许容呢?
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误会?
看晋封那人,也不像是娶个许家大小姐,靠着家族联姻上位的人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清心底疑惑,却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时机问许欣这件事情,经过刚刚这么一茬儿,一路上许欣的兴趣很明显的低迷了许多,两人没走了一会儿,薄清开口道:“回去吧,天也晚了!”
“恩”许欣点点头,随即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说:“好!”
给司机打了个电话,两人上了车,坐在车上,许欣一直沉默着,对于如此喜欢热闹,却一直沉默的许欣,薄清心底心疼又无奈。
许欣靠在被椅上,微眯着双眼,好半晌才轻轻的说:“小妮子,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啊!”
她的语气悲惋,有气无力的,让人听着心塞不已,薄清闻言,只觉眼睛一酸。
她所认识的欣爷,她阳光,积极向上,甚至有点没心没肺的,可是,此刻她的语气,却蕴藏着莫大的悲哀,就好似,假装了太久的无所谓,结果累得伤心疲惫。
“爷···”
“呵呵···”许欣不待薄清说话,又冷笑了两声,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我也知道,挺没用的!”
“那样的渣男,我居然还心心恋恋的惦记着,真是贱啊,难怪,难怪他们···”
“爷,别说了,不是你的错,都不是你的错!”薄清当即打断了许欣自暴自弃的话,伸出手,抓着许欣放在一侧的手,稍稍用力,企图让她知道,她还有她在,有她陪着!
好一会儿,许欣扯了扯嘴角,把头偏到薄清肩膀上,轻轻的说:“把肩膀借给我靠靠!”
“好!”薄清轻轻的应下。
许欣靠在薄清肩膀上,眼神迷离,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只听见她开口道:“其实,过去这么久了,我也以为一切都过去了,可是,知道上次回去,我才知道,自己居然会如此的自欺欺人!”
“说实话,他们给我找的那个未婚夫,有长相有能力,而且还不花心,可是,直到我们差点聊到了婚姻的时候,我退缩了,害怕了,所以,才会用那样非主流的装扮,试图吓跑那个男人!”
“他其实,真的是个好人,挺不错的男人,可惜,我对他不来电,最后,还是在他的帮助下,我才跑回了江城,我还记得,当初他在机场对我说:‘许欣,你是个好女孩,我知道的,你不愿意,其实,你不需要这样做的,只要你亲口告诉我,告诉我你不愿意,我绝对不会逼迫你半分的,去吧,一路顺风!’”
许欣语气带着几分悲凉,继续说:“我也是后来才知道,那时候,他们家族都已经准备好婚礼请柬了,我这一跑路,注定对不起他们家,让他们家族丢脸!可是,他居然半点都没有怨我,最后,还是他找出借口,说是部队里有急任务要执行,解决了那个没有新娘的尴尬境地!”
薄清听着许欣低低的话语,眉心几乎蹙成了一个结,她听得出来,欣爷的语气里,对着那个男人,有着愧疚,有着遗憾,而对与晋封,有着不甘,有着愤怒···
这,似乎是个解不开的结!
薄清不知道,许欣此刻心底到底是怎么样想的,或许连她自己都看不清吧,她对晋封,究竟是爱,还是更多是执念和不甘?
而晋封,他就算是解开了和欣爷连之间的误会,那又能怎么样呢?
难道说,他还能和许容离婚,再娶欣爷不成?
这样的情形,在晋家那样的家族里,可以说在任何的家族里,都是不允许出现的。
和老婆离婚,转身娶小姨子?
这什么鬼剧情!
一人一口唾沫,都足够淹死人了!
这样的舆论压力,是谁也承受不住的,薄清尤其舍不得许欣经受这样的事情,两个人的生活,还关系着两个家庭。
理智告诉薄清,她最好是能够引导许欣忘了晋封,另外再找一个好男人就是,这个世界上,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到处都是。
可是,这也仅仅是理智而已!
和朋友闺蜜相处,所需要不仅仅是理智,还有更多的感性和感情,对于别人的感情世界,薄清实实在在,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插手。
她所能做的,就是在她累了,倦了的时候,给她一个肩膀靠靠,告诉她,无论何时,还有她在身旁,陪着她,她并不孤单。
许是说出了心底藏了多是的话,许欣感觉身体尤为的疲惫,一回到别墅里,她就回房间睡了。
薄清也知道她心累,在她睡了之后,去看了她几次,见没有什么问题,也就没有再去了。
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前面的墙壁上大大的液晶电视里,播放着最新的电视剧,薄清本打算观摩学习的,但是她却一点都没有看见去。
偌大的房间里,只是电视屏幕时明时暗的,房间里的灯都没有开,显得十分昏暗,薄清就那样呆坐在沙发上,好似化作了一尊雕塑,久久没有动弹。
身子发僵,双腿发麻,夜色渐渐深了,房间里变得有些阴森起来,直到听见有一声轻响,好似扭动门的声音传来,薄清才动了动僵硬的身子。
站起身来,双脚麻木,脚底仿若千万根针扎一般,薄清摇摇晃晃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来,就这样摸着昏暗的房间,朝声源处走去。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空气中,多了几丝她熟悉的味道,就好像···好像他身上的气息一样!
想着,薄清就一阵的心颤,她慢慢的移动着,把楼下十几个房间全部找遍了,却半个人影都没有瞧见,心底说不出是失望还是无望。
明明知道他不可能突然出现在房间里,可是,她还是抱着希望了,希望奇迹出现,希望他马上就出现在自己面前,希望···
身子突然感觉有点冷,薄清抱着抱枕,披了一个薄毯,依旧坐在沙发上,愣愣呆呆的看着电视。
不是她不想睡,不是她不想要自己的身体,可是她睡不着,每天晚上,都会整夜整夜的睡不着,一睡着,就会梦到那些恶心的,恐怖的场景,或者就会梦到宝宝被抱走的那时候的场景。
一夜的噩梦缠身,睡了会比她不睡还要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真的不去见她?”暗夜里响起一声男人压低的声音,对面高大的身影,死死的盯着别墅客厅,好半晌都没能说话。
沉默了半晌,只听见他开口道:“我不能!”
“我不知道他们究竟想要干什么,而且,孩子还在他们手里,我若是贸贸然出现的话,会让他们警惕,甚至对糖糖和豆豆不利的!”
“可是···如果把实情告诉她,她也可以隐瞒掩饰的,你就忍心她那么心疼?”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黑影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他头上还带着大大的连衣帽,一抬头,只瞧得见一个大概的轮廓。
若是灯光再亮一点,怕是见到的人会惊呼不已。
这人,不是消失无踪的纪寒影是谁?
原来,那天在沉岛之后,他在得知自己被算计了之后,就当机立断,采取了死遁的方法,由明转暗!
他知道,既然欧阳瑾出尔反尔,那么薄清和宝宝都会不安全,而硬拼,是极其不明智的,他所能做的,就是隐藏在暗处,救回他们母子。
可是,虽然他做得决定迅速,但那毕竟是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就算是他堪堪躲过几个生死大劫,但还是受了重伤,后来虽然被救了,但期间还是被下达了好几次病危通知书,幸亏他心性坚定,从未放弃,这不,养了将近半年,身体才恢复了一些。
直到身体能够动了,他就迫不及待的在男人的陪伴下,回到了别墅里。
此刻,两人正隐藏在暗处,看着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的薄清。
“我在外面等你!”男人看了纪寒影一眼,转身出了别墅,很明显的是给腾空间了。
纪寒影站在原地,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抉择,他何尝不心疼此刻的小猫儿,他恨不得把小猫儿抱在怀里,狠狠的疼爱一番才好,可是,他却不能!
Mars组织的人带走了糖糖和豆豆,两个孩子此刻生死未卜,如果他贸贸然现身,让组织的人知道了,不知道他们会对糖糖和豆豆做什么,再说了,就算是他和薄清通气了,让薄清隐瞒着他回来的消息,但是,她能够假装好一个心灰意冷的人吗?
就如此刻的她!
就算是小猫儿的演技不错,但是她能够时时刻刻的,警惕着么?
他回归的消息,是必须绝对保密的!
纪寒影心如刀割,他们母子三人,哪一个,他都舍不得他们受半点伤害?
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尖锐的痛楚,纪寒影站在原地,心底在告诉与不告诉薄清这个事情上,打着架,一方面在叫嚣着告诉她,告诉她,她就不会这么痛苦,告诉她,她就会有了希望!
另一方面,却是叫嚣着要保密,必须要保密,这个消息对于小猫儿来说,绝对是大喜的事情,她有了希望,看得到未来,那么她就不再是眼前的这个人,那些暗处监视她的人,肯定会发现她的不妥,继而顺藤摸瓜,想到他没死的,到时候糖糖和豆豆就危险了!
而且,就算是此刻不告诉她,等他们救出了糖糖和豆豆之后,岂不是给她的一个大大的惊喜?
到时候,岂不更好?
心底在天人大战,纪寒影站在原地,却久久没有动作丝毫。
突然,坐在沙发上的薄清脑袋一歪,纪寒影心猛的一紧,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轻盈迅疾的奔到了沙发前。
瞥见沙发上小小的人儿,此刻,她双眼微眯,脸色苍白,似乎累极了,才入睡了,就算是在睡梦中,她的神色也一度的紧张不安,眉头紧紧的蹙着,似乎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纪寒影呆呆的站在一侧,心如刀绞,却不敢有任何动作,生怕惊醒了浅眠的她。
好半晌,见她面色舒缓多了,高高提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在沙发旁蹲下身,就那样呆呆的望着面前的人儿。
好半晌,才低不可闻的唤了声:“小猫儿!”
外面天色渐渐亮了起来,纪寒影扫了一眼四周,留恋的看了薄清一眼,这才飞速离去。
出了别墅,上了车,纪寒影对坐在身旁驾驶座上的男人说:“去欧阳家!”
Mars组织存在了太久,隐藏极深,他让手下追查那么久,基本上也没什么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所以,他必须要帮手。
能够和Mars组织的历史比肩的,或许就是欧阳家族了。
那个传承几百年的贵族!
别看他们低调,很少有世人知道他们,但是他们在各方势力却是渗透得尤其厉害,Mars那么一个神秘的组织,他们肯定有所注意的。
家族之所以称之为大家族,不是因为他当前的势力有多大有多不可一世,是因为其底蕴,与其传承!
就像是现在这样,即使纪寒影隐藏的势力足够和Mars对上,但是他还是不得不求欧阳家的人帮忙。
不然,就算是他们有在强大的势力,但是连敌人都找不到,那也是铁拳砸到了空气中,毫无用处!
银色的布加迪飞速离开了别墅区,朝欧阳家而去。
然而,纪寒影不知道的是,在他转身离开别墅客厅的时候,本来昏睡的薄清,眼角缓缓滑落一滴泪水,又迅速的消失无痕。
许欣起床的时候,已经闻到了满屋飘香的早餐,顿时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
“早啊!小妮子”衣服都还没有穿好,就已经冲进了厨房,看着在厨房里忙得团团转的薄清,许欣笑眯眯的打着招呼。
睡过一觉起来的许欣,此刻又满血复活了,似乎昨晚那个无措悲哀的人根本不存在似的,脆弱消失,依旧坚强!
薄清最佩服的,就是许欣这种精神!
说得不好听,似乎有点没心没肺,但是却是一种类似于打不死的小强式的坚强!
这样的人,活得不累,身上带着一股正能量,会影响着身边的人,也变得开朗起来。
“先去洗漱换衣服吧,待会儿就吃饭了!”薄清身上掏着卡通围裙,一手拿着锅铲,笑道。
“我看看,都做了什么好吃的啊!”许欣凑上前,手已经朝盘子里伸去了,薄清当即拍了她一下,“洗手没?”
许欣被打得一缩,笑眯眯的捻着一块肉吃了,“不错不错,我马上就去,等我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马上就来,你别吃独食啊!”跑到了门口还不放心,有扭过头来嘱咐了声,继续朝卧室跑去。
薄清看着她这幅馋嘴样儿,顿时笑得乐不可支了!
这人啊···一点淑女范儿都没有!
正把炒好的菜装盘,就听见门铃声响起,薄清不由得好奇的挑眉。
他们回到别墅之后,以前里面的佣人都搬到别的地方去了,薄清也就没有让他们再回来,只是找钟点工,定时来打扫房子就成了。
所以,此刻的别墅,空荡荡得很。
薄清心底疑惑,谁这么大清早就来别墅了,边想着来人到底是谁,边朝大门口走去,手还边解着围裙。
开了门,看着门外站着的高大的陌生男人,薄清蹙了蹙眉头,问:“请问您找谁?”
男人身形高大威猛,面容阳刚,带着一股的英气,站在门口,气势迫人!
他非常高,薄清后退一步,还得稍稍仰视这男人。
“你好,请问许···”
“小妮子,是谁啊?”男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屋内飘出许欣高分贝的声音。
男人闻言一双深邃的鹰眸深处,燃起了点点火光,直接伸手一推,大步流星的就跃过薄清,疾步朝里面走去。
薄清被无视了,彻彻底底的无视了!
“我说你到底是谁啊?你···”薄清看着丝毫不搭理自己,自顾自的朝里面走去的男人,不由得有些心急。
而此刻,许欣已经出了卧室门,正好对上了来人。
“你怎么来了?”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许欣一声惊呼,眼底掩饰不住的诧异。
薄清见状,暗地里拍了拍胸脯,幸亏不是什么坏人,这男人是欣爷的熟人啊?
走上前,看着前方四目相对的两个人,薄清眼底冒出星星点点的八卦之火,几乎可以燎原!
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
唔——
别说,还挺配的!
就是不知道这男人是谁了,薄清心底暗自嘀咕,莫不是那个帮着欣爷逃跑的男人?曾经两人还差点结婚的那个?
男人目光如炬,来来回回上上下下的扫视了好几眼许欣,似乎自带扫描仪似的,无视了许欣的话好半晌之后,才蹙着眉头开口道:“我这么不能来?”
“额···”许欣顿时哑口无言,这···
“能来能来,当然能来了!”薄清在身后当即笑眯眯的接过话来,她已经瞧出来了,两人身上冒着浓浓的jq气氛,心底顿时生出一股搬着小板凳看戏的心思来。
许欣闻言,瞪了薄清一眼,一脸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着什么主意的表情,目光炯炯的盯着薄清,但是,薄清表示,自己毫无压力。
今天,真是一个好天气啊!
“帅哥,你请坐,还没有吃饭吧?要不一起吃点?”薄清乐呵呵的招呼着男人坐下,许欣张口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在对上男人的视线的时候,败下阵来了。
“如此,就麻烦你了!”男人回头,对着薄清道了声。
薄清连忙摆手,“不麻烦不麻烦!”
“爷,你先招呼着啊,我去端菜!”薄清说着,就往厨房里遁走了。
许欣站在原地,愤愤的咬咬牙,转过头来,一本正经的对着男人说道:“坐吧!”
男人倒是丝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许欣出于礼节,又给他倒了一杯水,递了给他。
男人接过来,扫视了一眼四周,定定的盯着许欣,说:“这就是你住的地方?”
语气里,听不出啥意思来。
许欣心底正打这鼓呢,根本没心思和男人聊天,她心底暗戳戳的想着:莫不是他后悔放她跑了,现在是来捉她回去的?
没有得到许欣的回应,男人依旧面无表情,一脸的深不可测,似乎对于许欣无视自己的事情,半点情绪都没有。
这样的气氛,压得许欣有点喘不过气来。
这男人,葫芦里卖着什么药啊!
“你···你来是有事吗?”许欣咽了咽口水,问。
她想着,反正是深透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既然逃不过,还不如直接面对好了。
然而,她话是问了,对面的男人,却是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沉默的看了好一会儿许欣,就是不回答她的话。
摔!
许欣心底的小人人愤愤的咬牙,不按剧本走的人,最不可爱了!
薄清躲在厨房偷窥了好半晌,见两人气氛似僵住了,这才把饭菜端了出来。
早餐十分的丰盛,三个人吃也完全足够了。
薄清坐在桌子对面,而男人和许欣是相邻而坐,薄清边吃着早餐的时候,就边偷偷朝他们那方瞄去,活脱脱的一副丈母娘观察女婿的表情。
许欣更觉诡异,浑身都毛毛的。
丰盛的早餐吃到嘴里,也就少了些味道,变得有些如坐针毡起来!
实在是受不了这样诡异的气氛,手里的餐具一放,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许欣瞪着双眸看向身旁的男人,问:“我说梁秦苍梁先生,你这不知不觉的跑到我家来,不,跑到我闺蜜家来,究竟是来干什么的?给句痛快的话好不好?”
“就算是是死,也那把锋利点的刀子啊!钝刀割肉啥的,真真是要人命的!”
梁秦苍闻言,放下餐具,拿出餐巾擦了擦嘴,这才看向身旁有些暴走的许欣,淡淡的开口道:“当初不是你说,欢迎我来江城玩的吗?”
“而且,我没记错的话,你当时拍胸脯说,会好好招待我的,还亲自当导游,我没记错吧?”
许欣闻言,张大了一张小嘴,好半晌都没能合上。
这男人····这男人···
当初,虽然···她是说过这样的话,那不是···那不是当时在机场太过感动,一时之间有些···口不择言了么?
而且,就算是要让她当导游陪同,哪有···哪有这样的啊?
大清早的跑到人家家里来,什么都不说,一脸高深的模样,害得她都以为这家伙后悔放她走,现在是来抓她回去的了!
心好累!
薄清瞧着两人,低着脑袋偷笑。
啧啧···看来欣爷是逃不出这男人的手掌心了!
她家欣爷,哪里在男人手里栽过跟头啊,典型的她不耍得别人团团转就是好的了,但是现在嘛,这个叫梁秦苍的男人···很明显的腹黑段数更高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清想着,只觉自己的未来应当是一片欢乐,想来,以后看戏的时候,是不会少了!
唔——
日子会多很多乐趣啊!
梁秦苍似乎没有看见许欣的惊讶的神色,对着薄清礼貌而疏离的道谢:“谢谢你的款待!”
“呵呵···不客气,不客气!”
薄清没想到梁秦苍会突然对自己说话,当即摆手说不客气。
梁秦苍也没有多和薄清说什么,这才看向许欣,说:“我将近有半个月的假期,这期间,还得麻烦你了!”
“啊???”许欣一声惊呼,梁秦苍眼眸一转,许欣当即明白自己的失态,当即对着他讪讪的笑了笑。
视线游离,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好半晌,目光落到了薄清身上,似想到了什么,遗憾的语气里压制不住的带着一些惊喜,开口道:“真是对不起,你也知道我是她经纪人,小妮子最近接了一部大戏,我怕是没有时···”
梁秦苍此刻,视线已经转移到薄清身上,薄清被他那迫人的目光盯着,当即屈服了,连忙打断许欣的话,飞速的开口道:“没事没事儿的,反正剧本已经接下,我再找个助理就可以了,给你放半个月假,没问题!”
许欣一句没有时间的话还没有说完,当即就被打断了,听见薄清的话,她侧过头,狠狠的瞪了薄清几眼,很明显的在无声的说:叛徒!
薄清缩了缩身子,表示自己的无奈。
敌方太强大,我这小身板hold不住啊!
许欣满脸无奈。
梁秦苍在一旁静坐着,看似目不斜视的,实际上把两个女人暗地里的交流,尽数收入眼底,心底暗自一笑:看来,小狮子的闺蜜还是挺有眼见力的嘛!
满意的对着薄清点点头梁秦苍看向许欣,问:“我们上午去哪儿?”
“嘎——”许欣一愣,这么快几个字没有吐出口,就败在了梁秦苍这迫人的视线下,顿时,讪讪的笑笑,“我想想,想想啊!”
“恩,我也知道自己来得太突然了,你可以慢点想!”梁秦苍一副我理解的表情,语气也一本正经的,但是这话落到许欣耳朵里,却是顿时让她哭笑不得。
难得啊,大神你居然还有这种觉悟!
可是,难道你一点都看不出来,我一点都不想陪你玩么?身旁有座大神压阵,气氛好压抑的说。
“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啊,祝你们玩得愉快!”薄清见此阵仗,当即给两人腾地盘,唔——作为合格的红娘,她也该功成身退了吧!
“你去哪儿?”见薄清站起身来,许欣当即也站起来,激动的问道。
那神色,就差没有直白的说:带上我!
薄清挥了挥手,“我去薄家一趟,你们好好玩啊!不用管我的!”
“我也···”许欣一个“去”字还卡在喉咙,薄清就已经以飞一般的速度拎着包包换了鞋子跑出门了。
侧头,看了一眼神色尤为凝重的梁秦苍,许欣讪讪的笑了笑,心底的小人儿握着拳头泪流满面。
呜呜——
坏银!
居然留她一个人,面对这么一尊大神,说好的闺蜜爱呢?
许欣心底的哀怨就算是有十万伏特,薄清也感受不到了,此刻,薄清正开着车,往医院而去呢!
她本来说是去薄家也是真的打算去的,但是才出门,突然想起今天是洛雪替她约见的那个中医,让她去检查的日子,就想着先去医院,再去薄家。
她的身子一直很弱,西医是补不了了,所以洛雪就想方设法,给她找了一个著名的中医,让她去看看,中医滋补养身,这是很明显的事情。
薄清到了医院,走上电梯,朝既定的楼层而去,却没曾想,在电梯即将关门的时候,迎上了一匆匆忙忙的抱着孩子而来的女子,她神色焦急,薄清当机立断按了电梯按钮,那女人进了电梯,对着薄清道了一声谢,额头一直轻轻贴在孩子额头上。
孩子并不大,大概几个月的样子,面色有些红,似乎有些发烧。
薄清看得也心疼,特别是想到她的糖糖和豆豆,她还一眼都没有见过他们,他们若还在自己身边,他们也差不多这么多吧?
女子一直低着头,电梯门一开,抱着孩子就冲了出去。
薄清不知道自己受了什么蛊惑,竟然傻傻的也跟了出去,追在你那女人身后。
“医生,救救我孩子,医生···”
听到女人的话,当即有医生和护士围了上来,随即众人齐刷刷的护着孩子进了病房,女人被拦在了病房外,没一会儿就有护士从里面走出来,叫女人先去办理住院手续!
女人望着病房,心底但有焦急不已,哪里敢离开病房门口啊,但是护士却是一直在催促。
薄清在一旁看着也着急,当即想也不想的上前,说:“我去吧!你孩子叫什么?”
女人闻言,乍然抬起头来,霎时,两个人同时顿住了!
“云···云醉?”薄清看着面前做了伪装,但是还是看得出大概模样的云醉,舌头直哆嗦。
云醉?
她怎么会在这儿出现?
而且,当初她不是在m国见过她吗?她回国了?
为什么?
然而,此刻却是来不及叙旧的时候,护士也在一旁催促,云醉也惊讶的望着薄清,似乎对这乍然相逢,来得太突然而惊讶。
好一会儿,才蠕动了唇瓣,“你···”
“孩子叫什么?”薄清问,“云阳,阳光的阳!”
“好!”薄清点点头,对着身旁等着的护士说:“我去办手续!”
护士点点头,催促了句:“快点!”
薄清办好手术,那病房门还关着,看着走道里手足无措、面色焦急的云醉,也知道现在不是什么叙旧的好时候,只得默默的在一旁安慰着她。
几个小时后的时间乍然而过,病房门终于被打开了,云醉几乎想也不想,就冲上前。
薄清快步上前,问医生:“医生,孩子现在怎么样?”
“已经渡过危险期了,还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谁是孩子亲人?”医生只说了这么一句,随即问道,看样子,很明显的还有话没有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我是他妈妈!”云醉满脸心疼的抬起头,看向医生道。
她双眸被熬得有些红,想来是吓坏了。
“请跟我来!”医生对着云醉道了声,转身看向薄清,她还没有开口,薄清就一句抢先开口道:“你去吧,我在这儿帮你看着!”
“恩,谢谢!”
“不客气!”薄清对着云醉笑了笑,目送两人离开,陪着孩子的病床被推入一个房间里,薄清坐在床边,愣愣的看着床上的小孩子,有些发呆!
床上的小云阳小脸有些白,但是嘟嘟的,有些柔柔的感觉,两只手还捏着小拳头,睡得香甜,偶尔还砸吧砸吧小嘴。
薄清看着床上的一团,只感觉心都快化了!
好可爱!
薄清呆呆的坐在床边,连云醉什么时候回来的都没有发现,还是不经意的一瞥,看见了云醉。
看着云醉惨白的脸色,薄清蹙了蹙眉头,担忧的问:“孩子没事吧?”
“没事”云醉有气无力的笑了笑,面容尤其的疲惫,“谢谢你!”
“我们之间,哪里需要这么客气!”薄清对着云醉疏离的道歉有些微的不满,抬头看向云醉,说:“我看你脸色不好,累到了?要不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帮你看着小云阳!”
云醉张了张嘴,没有反驳薄清说她累了的话,随即点点头。
薄清见云醉应了下来,也松了一口气,她对于云醉突然的回国,心底还是抱着疑问的。
莫不是,她遇见什么麻烦了?
薄清心底担忧,但是也知道不是好时机和云醉聊天,看了一眼一片趴在床上的云醉,再看看还在睡觉的小云阳,待会儿再问吧!
虽然她没什么势力,但是若是云醉遇上了什么麻烦,她也可以出出主意不是?
而且,她还有···
薄清此刻最担心的,就是简鹰了!
云醉当初出国,就是为了躲避简鹰的追捕,可是她现在回来了,如果简鹰他还没有放弃的话,而云醉还带着小云阳,她们母子两能够躲到哪儿去呢?
所以,她必须留下来,确定了云醉安全了,再离开也不迟。
如果云醉需要帮助的话,还可以带着小云阳,到别墅去住住,大不了到时候她求求父亲帮忙,当然,这个父亲指的是薄浩宇,好歹薄浩宇也是将军,应该能够压压简鹰不是。
想着,薄清又放心了几分。
云醉趴在病床上休息不过十几分钟,就猛的一个激灵,唰的直起身来,目光茫然的看向病床上的小云阳,眼底还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恐。
“醒了,没事吧?”
薄清看着云醉这幅明显做噩梦的神色,好一会儿才开口问了声,她的声音柔和低沉,倒是让云醉心底稍稍舒服了点,慢慢的回过神来。
云醉对着薄清,扯了扯笑容。
好一会儿,才说道:“好多了!”
薄清看着明显脸色苍白的云醉,好一会儿才说道:“要不要,和我聊聊?”
她这脸色,哪里像是好多了,脸色反倒是越发苍白了。
看着面前几乎看不出当初半点风情的云醉,薄清心底微疼,当初的云醉,意气风华,身手非凡,就算是沉默寡言,但是也别具风情,仿若醉人的烈酒,香冽!
然而,现在的云醉,却好像受尽了折磨与无奈,满身的疲惫与心衰,让人看着都觉得心酸不已。
到底是什么,竟然把当初那样一个女子,折磨成现在这幅模样?
云醉看了看薄清,似乎并不想说什么,但是在瞧见她眼底那个执著的神色的时候,好一会儿才稍稍点了点头,示意薄清跟着她走出病房门。
走出了病房门,两人并没有走太远,毕竟小云阳还在病房里,没人照料。
两人就在门口,云醉靠在门框上,低着头,神色疲惫。
薄清看着,心底一阵的心酸,当初的云醉,也曾靠着门框,看着她。
那时候,她仰着头,一头利落的短发,神色俊冷,自信飞扬,哪像此刻,她低着头,仿若被折磨得不敢抬起头来,对上阳光。
薄清不开口,静静的等着云醉说话。
好一会儿,只听见云醉低低的道:“阳阳病了,白血病!”
薄清唰的瞪大双眼,张着嘴,双手飞速捂上了自己的嘴,险些一声惊呼出口。
好半晌,才缓缓松口了捂着嘴的手,心口却疼得好像被人捏了一把似的,难受极了!
这,就是好不容易逃出国的云醉,再次回国的理由?
眼睛酸酸的,薄清垂着头,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
她想开口安慰云醉,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如果···如果···
云醉看着掉泪的薄清,心口也酸涩得厉害,她身上好似被压了一块大石头一般,让她整个脊梁都弯了下来。
但是,还是固执的咬着唇,抿着嘴,半滴泪水都流不出来。
好半晌,薄清才红着双眼,看向云醉,“我···”
话到了嘴边,她却完全什么都说不出口。
白血病?
这对一个孩子来说,何其的残忍?
对云醉来说,又何其的残忍?她···
“没事的,我带阳阳回国,就是希望能够找到匹配的捐赠者,医生说他根治的可能性很大的!”云醉反过来安慰薄清,薄清努了努嘴,最终只点点头。
脑袋却已经转开了,肯定是在国外没有找到匹配的,所以,她这是来找···找简鹰?
毕竟,他是孩子的父亲,匹配的可能性要更高!
可是···
薄清看着面前的云醉,让云醉再次出现在简鹰面前,真的好吗?
简鹰那个男人,就是个疯子,彻彻底底的疯子!
他会接受阳阳吗?
他会给阳阳捐赠骨髓干细胞吗?
如果···如果他拒绝,甚至是···甚至是仇视阳阳的存在,那么···该怎么办?
薄清不处于权力中心,但是也知道,简家的人,是不容许私生子存在的,那个家族,此刻正在全力漩涡里挣扎着,处处都是危机。
就算是最好的打算,简鹰接受了阳阳,而且他的也匹配,再加上他排除万难,让云醉和阳阳母子两在简家站住脚,但是,简家那样的大家族,谁知道会出现什么事情呢?
想着,薄清的眉头就越蹙越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或许,她现在想这些,有点杞人忧天了。
可是···谁知道最后会怎么样呢?
薄清和云醉沉默相对了许久,直到薄清兜里的手机一阵震动,薄清这才歉意的看了云醉一眼,走到一片去接电话了。
“我去接个电话!”
“恩!”
走到一旁,薄清接通电话,轻轻的问道:“喂?”
“清儿啊,你今天没去周医生那儿么?”对面传来洛雪柔和的声音,薄清闻言愣了愣,这才猛的想了起来,自己是来看病的,但是一经过小云阳的事情,就给抛到脑后勺了。
看了看手机的时间,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了,薄清连连道歉:“对不起妈咪,我有个朋友的孩子住院了,结果刚刚忙得忘记了,对不起,让妈咪白白约了周医生了!”
对面的洛雪听到薄清这话,当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笑道:“没事没事儿,反正周医生和我们也算是老熟人,下次在找个时间约一次就是,就是你今天没有去,我打个电话问问而已!”
“麻烦妈咪了!”
“你这孩子,一家人那么客气做什么?···”洛雪笑了笑,两人有聊了一会儿,才挂了电话。
薄清回到病房,看着云醉呆坐在病床前,低声道:“我去买点饭,你还没有吃饭吧?”
“再怎么样,也要先顾着身体才是,你要是垮了,谁来照顾阳阳呢?”
云醉这才抬起头来,看向薄清说:“好!谢···”
“都说了,我们之间,不必这么客气!”薄清摆摆手,走到门口,突然回头问云醉:“要通知叶夏吗?”
叶夏和云醉是比云醉和她关系更为密切的闺蜜,如果叶夏知道了云醉的事情,她一定会赶来的吧?
云醉也多了个倾诉对象不是?
她这样什么事情都藏在自己心中,怕是什么压垮了自己都不知道!
云醉闻言,诧异的看了薄清一眼,好一会儿反应过来薄清的意思,她摇了摇头。
薄清见状也不急,至少她从云醉刚刚的表情看出来,云醉并不排斥叶夏知道她的现状,也许,她是不忍打扰叶夏现状的生活吧!
“好!”薄清点点头,出了医院,想着去买点什么吃的,走到了一个店里,才猛的反应过来,现状小云阳还在吃奶吧?
虽然不知道云醉到底是不是在给小云阳喂奶,薄清想到了这点,当即返身开车去了一家私房菜馆。
那家私房菜,还是当初她怀孕的时候,洛雪带着她去吃的,那儿有孕妇套餐,想来也有现在适合云醉吃的。
驱车买了吃的,薄清又迅速往回赶,回到病房的时候,小云阳已经醒了,此刻云醉满脸温柔,正在逗弄着小云阳,薄清站在门口,看着玩得高兴的母子两,无意识的勾了勾嘴角。
站了好一会儿,薄清这才走进房间,把饭菜放到了床头的柜子上,招呼着云醉来吃。
小云阳很乖,在云醉吃饭的时候,他自己玩自己的,居然一点也不闹腾。
薄清在一旁看着,只觉心都化了。
云醉看着薄清这般神色盯着小云阳,心底也高兴,想着薄清肚子里的宝宝,张了张嘴想问,小云阳却呀的叫了一声,打断了云醉的思绪。
吃完饭,又收拾了一下,云醉对薄清道了谢,让她自己去忙自己的去。
薄清看着云醉单身一人,在医院陪着孩子实在是不方便,问:“要不要找个陪护?”
有孩子在,怕是她上个厕所都没时间。
要时时刻刻的看着孩子!
如果不找个人帮忙的话,怕是孩子还没有出院,她自己就累垮了。
“不···我···”
“算了,你专心看着孩子,我来安排好不好?···就当是,我这个干妈为小云阳做点事情了!”薄清打断了云醉的话,云醉很明显的也清楚现状,随即点了点头。
虽然让外人看孩子并不放心,并不是说护工看不好,只是母子情节在,只觉得外人怎么都没有自己砍得好罢了。
但是,有人在,却可以给她做点杂事,买个饭啊,在她有事情的时候照看一会儿什么的,还是会让她轻松很多的。
薄清见云醉没有拒绝,这才笑了笑,转身出了房门。
这一天,就在忙活着云醉和小云阳的事情中渡过了,给她找了一个经验丰富而且靠谱的护工,然后又买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又给护工交代了,每天的饭菜她会派人送来,不用给云醉母子两买,最后,又联系洛雪,从他们家里挖了一个厨子,那厨子是当初呆小狸在坐月子期间,转门找去的。
原本洛雪说的是让那厨子在薄家坐好了东西,直接让人去拿就是,薄清想了想,还是算了。
一来,薄家有点远,再者,这样毕竟不大好,怕是会让他们破费许多。
虽然薄家不差这点钱,但是毕竟这是自己的事情,薄清还是决定重金把人请过来,见薄清坚持,洛雪也就没有多坚持,放了人过来。
忙了这一些,天色也渐渐黑了。
薄清这才回到了家中,没想到,许欣和梁秦苍也回来了,两个人正窝在沙发上,看着恐怖片!
薄清看着亲密的两人,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想着自己轻手轻脚回房算了,但是没走几步,原本认认真真看电影的梁秦苍居然敏锐的发现了她,他对着她点了点头,随即把手搭在了许欣肩膀上。
“你干嘛?”
许欣突然被偷袭,当即一声惊呼。
“没事儿,只是告诉你,你朋友回来了!”梁秦苍依旧亲密的搂着许欣的肩膀,说得那叫个一本正经。
“喔?”许欣闻言,直接无视了梁秦苍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回头对着薄清招招手:“小妮子,快过来,正到精彩的地方了呢!”
薄清闻言,嘴角一抽。
看着被抱了,却毫不知情的许欣,当即决定,自己还是不当大灯泡好了,又没有人给她付电费!
想了想,道:“我先上楼洗漱下!”
许欣闻言,也不再纠结,挥挥手让薄清上了楼。
薄清上了楼,回到自己房间,小手拍了拍胸脯,幸亏她机智,如果她找其他借口上楼,指不定欣爷直接扔下看电影的那位,跑上来和她扯八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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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谁知道最后会怎么样呢?
薄清和云醉沉默相对了许久,直到薄清兜里的手机一阵震动,薄清这才歉意的看了云醉一眼,走到一片去接电话了。
“我去接个电话!”
“恩!”
走到一旁,薄清接通电话,轻轻的问道:“喂?”
“清儿啊,你今天没去周医生那儿么?”对面传来洛雪柔和的声音,薄清闻言愣了愣,这才猛的想了起来,自己是来看病的,但是一经过小云阳的事情,就给抛到脑后勺了。
看了看手机的时间,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了,薄清连连道歉:“对不起妈咪,我有个朋友的孩子住院了,结果刚刚忙得忘记了,对不起,让妈咪白白约了周医生了!”
对面的洛雪听到薄清这话,当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笑道:“没事没事儿,反正周医生和我们也算是老熟人,下次在找个时间约一次就是,就是你今天没有去,我打个电话问问而已!”
“麻烦妈咪了!”
“你这孩子,一家人那么客气做什么?···”洛雪笑了笑,两人有聊了一会儿,才挂了电话。
薄清回到病房,看着云醉呆坐在病床前,低声道:“我去买点饭,你还没有吃饭吧?”
“再怎么样,也要先顾着身体才是,你要是垮了,谁来照顾阳阳呢?”
云醉这才抬起头来,看向薄清说:“好!谢···”
“都说了,我们之间,不必这么客气!”薄清摆摆手,走到门口,突然回头问云醉:“要通知叶夏吗?”
叶夏和云醉是比云醉和她关系更为密切的闺蜜,如果叶夏知道了云醉的事情,她一定会赶来的吧?
云醉也多了个倾诉对象不是?
她这样什么事情都藏在自己心中,怕是什么压垮了自己都不知道!
云醉闻言,诧异的看了薄清一眼,好一会儿反应过来薄清的意思,她摇了摇头。
薄清见状也不急,至少她从云醉刚刚的表情看出来,云醉并不排斥叶夏知道她的现状,也许,她是不忍打扰叶夏现状的生活吧!
“好!”薄清点点头,出了医院,想着去买点什么吃的,走到了一个店里,才猛的反应过来,现状小云阳还在吃奶吧?
虽然不知道云醉到底是不是在给小云阳喂奶,薄清想到了这点,当即返身开车去了一家私房菜馆。
那家私房菜,还是当初她怀孕的时候,洛雪带着她去吃的,那儿有孕妇套餐,想来也有现在适合云醉吃的。
驱车买了吃的,薄清又迅速往回赶,回到病房的时候,小云阳已经醒了,此刻云醉满脸温柔,正在逗弄着小云阳,薄清站在门口,看着玩得高兴的母子两,无意识的勾了勾嘴角。
站了好一会儿,薄清这才走进房间,把饭菜放到了床头的柜子上,招呼着云醉来吃。
小云阳很乖,在云醉吃饭的时候,他自己玩自己的,居然一点也不闹腾。
薄清在一旁看着,只觉心都化了。
云醉看着薄清这般神色盯着小云阳,心底也高兴,想着薄清肚子里的宝宝,张了张嘴想问,小云阳却呀的叫了一声,打断了云醉的思绪。
吃完饭,又收拾了一下,云醉对薄清道了谢,让她自己去忙自己的去。
薄清看着云醉单身一人,在医院陪着孩子实在是不方便,问:“要不要找个陪护?”
有孩子在,怕是她上个厕所都没时间。
要时时刻刻的看着孩子!
如果不找个人帮忙的话,怕是孩子还没有出院,她自己就累垮了。
“不···我···”
“算了,你专心看着孩子,我来安排好不好?···就当是,我这个干妈为小云阳做点事情了!”薄清打断了云醉的话,云醉很明显的也清楚现状,随即点了点头。
虽然让外人看孩子并不放心,并不是说护工看不好,只是母子情节在,只觉得外人怎么都没有自己砍得好罢了。
但是,有人在,却可以给她做点杂事,买个饭啊,在她有事情的时候照看一会儿什么的,还是会让她轻松很多的。
薄清见云醉没有拒绝,这才笑了笑,转身出了房门。
这一天,就在忙活着云醉和小云阳的事情中渡过了,给她找了一个经验丰富而且靠谱的护工,然后又买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又给护工交代了,每天的饭菜她会派人送来,不用给云醉母子两买,最后,又联系洛雪,从他们家里挖了一个厨子,那厨子是当初呆小狸在坐月子期间,转门找去的。
原本洛雪说的是让那厨子在薄家坐好了东西,直接让人去拿就是,薄清想了想,还是算了。
一来,薄家有点远,再者,这样毕竟不大好,怕是会让他们破费许多。
虽然薄家不差这点钱,但是毕竟这是自己的事情,薄清还是决定重金把人请过来,见薄清坚持,洛雪也就没有多坚持,放了人过来。
忙了这一些,天色也渐渐黑了。
薄清这才回到了家中,没想到,许欣和梁秦苍也回来了,两个人正窝在沙发上,看着恐怖片!
薄清看着亲密的两人,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想着自己轻手轻脚回房算了,但是没走几步,原本认认真真看电影的梁秦苍居然敏锐的发现了她,他对着她点了点头,随即把手搭在了许欣肩膀上。
“你干嘛?”
许欣突然被偷袭,当即一声惊呼。
“没事儿,只是告诉你,你朋友回来了!”梁秦苍依旧亲密的搂着许欣的肩膀,说得那叫个一本正经。
“喔?”许欣闻言,直接无视了梁秦苍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回头对着薄清招招手:“小妮子,快过来,正到精彩的地方了呢!”
薄清闻言,嘴角一抽。
看着被抱了,却毫不知情的许欣,当即决定,自己还是不当大灯泡好了,又没有人给她付电费!
想了想,道:“我先上楼洗漱下!”
许欣闻言,也不再纠结,挥挥手让薄清上了楼。
薄清上了楼,回到自己房间,小手拍了拍胸脯,幸亏她机智,如果她找其他借口上楼,指不定欣爷直接扔下看电影的那位,跑上来和她扯八卦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或许,她现在想这些,有点杞人忧天了。
可是···谁知道最后会怎么样呢?
薄清和云醉沉默相对了许久,直到薄清兜里的手机一阵震动,薄清这才歉意的看了云醉一眼,走到一片去接电话了。
“我去接个电话!”
“恩!”
走到一旁,薄清接通电话,轻轻的问道:“喂?”
“清儿啊,你今天没去周医生那儿么?”对面传来洛雪柔和的声音,薄清闻言愣了愣,这才猛的想了起来,自己是来看病的,但是一经过小云阳的事情,就给抛到脑后勺了。
看了看手机的时间,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了,薄清连连道歉:“对不起妈咪,我有个朋友的孩子住院了,结果刚刚忙得忘记了,对不起,让妈咪白白约了周医生了!”
对面的洛雪听到薄清这话,当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笑道:“没事没事儿,反正周医生和我们也算是老熟人,下次在找个时间约一次就是,就是你今天没有去,我打个电话问问而已!”
“麻烦妈咪了!”
“你这孩子,一家人那么客气做什么?···”洛雪笑了笑,两人有聊了一会儿,才挂了电话。
薄清回到病房,看着云醉呆坐在病床前,低声道:“我去买点饭,你还没有吃饭吧?”
“再怎么样,也要先顾着身体才是,你要是垮了,谁来照顾阳阳呢?”
云醉这才抬起头来,看向薄清说:“好!谢···”
“都说了,我们之间,不必这么客气!”薄清摆摆手,走到门口,突然回头问云醉:“要通知叶夏吗?”
叶夏和云醉是比云醉和她关系更为密切的闺蜜,如果叶夏知道了云醉的事情,她一定会赶来的吧?
云醉也多了个倾诉对象不是?
她这样什么事情都藏在自己心中,怕是什么压垮了自己都不知道!
云醉闻言,诧异的看了薄清一眼,好一会儿反应过来薄清的意思,她摇了摇头。
薄清见状也不急,至少她从云醉刚刚的表情看出来,云醉并不排斥叶夏知道她的现状,也许,她是不忍打扰叶夏现状的生活吧!
“好!”薄清点点头,出了医院,想着去买点什么吃的,走到了一个店里,才猛的反应过来,现状小云阳还在吃奶吧?
虽然不知道云醉到底是不是在给小云阳喂奶,薄清想到了这点,当即返身开车去了一家私房菜馆。
那家私房菜,还是当初她怀孕的时候,洛雪带着她去吃的,那儿有孕妇套餐,想来也有现在适合云醉吃的。
驱车买了吃的,薄清又迅速往回赶,回到病房的时候,小云阳已经醒了,此刻云醉满脸温柔,正在逗弄着小云阳,薄清站在门口,看着玩得高兴的母子两,无意识的勾了勾嘴角。
站了好一会儿,薄清这才走进房间,把饭菜放到了床头的柜子上,招呼着云醉来吃。
小云阳很乖,在云醉吃饭的时候,他自己玩自己的,居然一点也不闹腾。
薄清在一旁看着,只觉心都化了。
云醉看着薄清这般神色盯着小云阳,心底也高兴,想着薄清肚子里的宝宝,张了张嘴想问,小云阳却呀的叫了一声,打断了云醉的思绪。
吃完饭,又收拾了一下,云醉对薄清道了谢,让她自己去忙自己的去。
薄清看着云醉单身一人,在医院陪着孩子实在是不方便,问:“要不要找个陪护?”
有孩子在,怕是她上个厕所都没时间。
要时时刻刻的看着孩子!
如果不找个人帮忙的话,怕是孩子还没有出院,她自己就累垮了。
“不···我···”
“算了,你专心看着孩子,我来安排好不好?···就当是,我这个干妈为小云阳做点事情了!”薄清打断了云醉的话,云醉很明显的也清楚现状,随即点了点头。
虽然让外人看孩子并不放心,并不是说护工看不好,只是母子情节在,只觉得外人怎么都没有自己砍得好罢了。
但是,有人在,却可以给她做点杂事,买个饭啊,在她有事情的时候照看一会儿什么的,还是会让她轻松很多的。
薄清见云醉没有拒绝,这才笑了笑,转身出了房门。
这一天,就在忙活着云醉和小云阳的事情中渡过了,给她找了一个经验丰富而且靠谱的护工,然后又买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又给护工交代了,每天的饭菜她会派人送来,不用给云醉母子两买,最后,又联系洛雪,从他们家里挖了一个厨子,那厨子是当初呆小狸在坐月子期间,转门找去的。
原本洛雪说的是让那厨子在薄家坐好了东西,直接让人去拿就是,薄清想了想,还是算了。
一来,薄家有点远,再者,这样毕竟不大好,怕是会让他们破费许多。
虽然薄家不差这点钱,但是毕竟这是自己的事情,薄清还是决定重金把人请过来,见薄清坚持,洛雪也就没有多坚持,放了人过来。
忙了这一些,天色也渐渐黑了。
薄清这才回到了家中,没想到,许欣和梁秦苍也回来了,两个人正窝在沙发上,看着恐怖片!
薄清看着亲密的两人,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想着自己轻手轻脚回房算了,但是没走几步,原本认认真真看电影的梁秦苍居然敏锐的发现了她,他对着她点了点头,随即把手搭在了许欣肩膀上。
“你干嘛?”
许欣突然被偷袭,当即一声惊呼。
“没事儿,只是告诉你,你朋友回来了!”梁秦苍依旧亲密的搂着许欣的肩膀,说得那叫个一本正经。
“喔?”许欣闻言,直接无视了梁秦苍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回头对着薄清招招手:“小妮子,快过来,正到精彩的地方了呢!”
薄清闻言,嘴角一抽。
看着被抱了,却毫不知情的许欣,当即决定,自己还是不当大灯泡好了,又没有人给她付电费!
想了想,道:“我先上楼洗漱下!”
许欣闻言,也不再纠结,挥挥手让薄清上了楼。
薄清上了楼,回到自己房间,小手拍了拍胸脯,幸亏她机智,如果她找其他借口上楼,指不定欣爷直接扔下看电影的那位,跑上来和她扯八卦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或许,她现在想这些,有点杞人忧天了。
可是···谁知道最后会怎么样呢?
薄清和云醉沉默相对了许久,直到薄清兜里的手机一阵震动,薄清这才歉意的看了云醉一眼,走到一片去接电话了。
“我去接个电话!”
“恩!”
走到一旁,薄清接通电话,轻轻的问道:“喂?”
“清儿啊,你今天没去周医生那儿么?”对面传来洛雪柔和的声音,薄清闻言愣了愣,这才猛的想了起来,自己是来看病的,但是一经过小云阳的事情,就给抛到脑后勺了。
看了看手机的时间,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了,薄清连连道歉:“对不起妈咪,我有个朋友的孩子住院了,结果刚刚忙得忘记了,对不起,让妈咪白白约了周医生了!”
对面的洛雪听到薄清这话,当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笑道:“没事没事儿,反正周医生和我们也算是老熟人,下次在找个时间约一次就是,就是你今天没有去,我打个电话问问而已!”
“麻烦妈咪了!”
“你这孩子,一家人那么客气做什么?···”洛雪笑了笑,两人有聊了一会儿,才挂了电话。
薄清回到病房,看着云醉呆坐在病床前,低声道:“我去买点饭,你还没有吃饭吧?”
“再怎么样,也要先顾着身体才是,你要是垮了,谁来照顾阳阳呢?”
云醉这才抬起头来,看向薄清说:“好!谢···”
“都说了,我们之间,不必这么客气!”薄清摆摆手,走到门口,突然回头问云醉:“要通知叶夏吗?”
叶夏和云醉是比云醉和她关系更为密切的闺蜜,如果叶夏知道了云醉的事情,她一定会赶来的吧?
云醉也多了个倾诉对象不是?
她这样什么事情都藏在自己心中,怕是什么压垮了自己都不知道!
云醉闻言,诧异的看了薄清一眼,好一会儿反应过来薄清的意思,她摇了摇头。
薄清见状也不急,至少她从云醉刚刚的表情看出来,云醉并不排斥叶夏知道她的现状,也许,她是不忍打扰叶夏现状的生活吧!
“好!”薄清点点头,出了医院,想着去买点什么吃的,走到了一个店里,才猛的反应过来,现状小云阳还在吃奶吧?
虽然不知道云醉到底是不是在给小云阳喂奶,薄清想到了这点,当即返身开车去了一家私房菜馆。
那家私房菜,还是当初她怀孕的时候,洛雪带着她去吃的,那儿有孕妇套餐,想来也有现在适合云醉吃的。
驱车买了吃的,薄清又迅速往回赶,回到病房的时候,小云阳已经醒了,此刻云醉满脸温柔,正在逗弄着小云阳,薄清站在门口,看着玩得高兴的母子两,无意识的勾了勾嘴角。
站了好一会儿,薄清这才走进房间,把饭菜放到了床头的柜子上,招呼着云醉来吃。
小云阳很乖,在云醉吃饭的时候,他自己玩自己的,居然一点也不闹腾。
薄清在一旁看着,只觉心都化了。
云醉看着薄清这般神色盯着小云阳,心底也高兴,想着薄清肚子里的宝宝,张了张嘴想问,小云阳却呀的叫了一声,打断了云醉的思绪。
吃完饭,又收拾了一下,云醉对薄清道了谢,让她自己去忙自己的去。
薄清看着云醉单身一人,在医院陪着孩子实在是不方便,问:“要不要找个陪护?”
有孩子在,怕是她上个厕所都没时间。
要时时刻刻的看着孩子!
如果不找个人帮忙的话,怕是孩子还没有出院,她自己就累垮了。
“不···我···”
“算了,你专心看着孩子,我来安排好不好?···就当是,我这个干妈为小云阳做点事情了!”薄清打断了云醉的话,云醉很明显的也清楚现状,随即点了点头。
虽然让外人看孩子并不放心,并不是说护工看不好,只是母子情节在,只觉得外人怎么都没有自己砍得好罢了。
但是,有人在,却可以给她做点杂事,买个饭啊,在她有事情的时候照看一会儿什么的,还是会让她轻松很多的。
薄清见云醉没有拒绝,这才笑了笑,转身出了房门。
这一天,就在忙活着云醉和小云阳的事情中渡过了,给她找了一个经验丰富而且靠谱的护工,然后又买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又给护工交代了,每天的饭菜她会派人送来,不用给云醉母子两买,最后,又联系洛雪,从他们家里挖了一个厨子,那厨子是当初呆小狸在坐月子期间,转门找去的。
原本洛雪说的是让那厨子在薄家坐好了东西,直接让人去拿就是,薄清想了想,还是算了。
一来,薄家有点远,再者,这样毕竟不大好,怕是会让他们破费许多。
虽然薄家不差这点钱,但是毕竟这是自己的事情,薄清还是决定重金把人请过来,见薄清坚持,洛雪也就没有多坚持,放了人过来。
忙了这一些,天色也渐渐黑了。
薄清这才回到了家中,没想到,许欣和梁秦苍也回来了,两个人正窝在沙发上,看着恐怖片!
薄清看着亲密的两人,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想着自己轻手轻脚回房算了,但是没走几步,原本认认真真看电影的梁秦苍居然敏锐的发现了她,他对着她点了点头,随即把手搭在了许欣肩膀上。
“你干嘛?”
许欣突然被偷袭,当即一声惊呼。
“没事儿,只是告诉你,你朋友回来了!”梁秦苍依旧亲密的搂着许欣的肩膀,说得那叫个一本正经。
“喔?”许欣闻言,直接无视了梁秦苍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回头对着薄清招招手:“小妮子,快过来,正到精彩的地方了呢!”
薄清闻言,嘴角一抽。
看着被抱了,却毫不知情的许欣,当即决定,自己还是不当大灯泡好了,又没有人给她付电费!
想了想,道:“我先上楼洗漱下!”
许欣闻言,也不再纠结,挥挥手让薄清上了楼。
薄清上了楼,回到自己房间,小手拍了拍胸脯,幸亏她机智,如果她找其他借口上楼,指不定欣爷直接扔下看电影的那位,跑上来和她扯八卦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或许,她现在想这些,有点杞人忧天了。
可是···谁知道最后会怎么样呢?
薄清和云醉沉默相对了许久,直到薄清兜里的手机一阵震动,薄清这才歉意的看了云醉一眼,走到一片去接电话了。
“我去接个电话!”
“恩!”
走到一旁,薄清接通电话,轻轻的问道:“喂?”
“清儿啊,你今天没去周医生那儿么?”对面传来洛雪柔和的声音,薄清闻言愣了愣,这才猛的想了起来,自己是来看病的,但是一经过小云阳的事情,就给抛到脑后勺了。
看了看手机的时间,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了,薄清连连道歉:“对不起妈咪,我有个朋友的孩子住院了,结果刚刚忙得忘记了,对不起,让妈咪白白约了周医生了!”
对面的洛雪听到薄清这话,当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笑道:“没事没事儿,反正周医生和我们也算是老熟人,下次在找个时间约一次就是,就是你今天没有去,我打个电话问问而已!”
“麻烦妈咪了!”
“你这孩子,一家人那么客气做什么?···”洛雪笑了笑,两人有聊了一会儿,才挂了电话。
薄清回到病房,看着云醉呆坐在病床前,低声道:“我去买点饭,你还没有吃饭吧?”
“再怎么样,也要先顾着身体才是,你要是垮了,谁来照顾阳阳呢?”
云醉这才抬起头来,看向薄清说:“好!谢···”
“都说了,我们之间,不必这么客气!”薄清摆摆手,走到门口,突然回头问云醉:“要通知叶夏吗?”
叶夏和云醉是比云醉和她关系更为密切的闺蜜,如果叶夏知道了云醉的事情,她一定会赶来的吧?
云醉也多了个倾诉对象不是?
她这样什么事情都藏在自己心中,怕是什么压垮了自己都不知道!
云醉闻言,诧异的看了薄清一眼,好一会儿反应过来薄清的意思,她摇了摇头。
薄清见状也不急,至少她从云醉刚刚的表情看出来,云醉并不排斥叶夏知道她的现状,也许,她是不忍打扰叶夏现状的生活吧!
“好!”薄清点点头,出了医院,想着去买点什么吃的,走到了一个店里,才猛的反应过来,现状小云阳还在吃奶吧?
虽然不知道云醉到底是不是在给小云阳喂奶,薄清想到了这点,当即返身开车去了一家私房菜馆。
那家私房菜,还是当初她怀孕的时候,洛雪带着她去吃的,那儿有孕妇套餐,想来也有现在适合云醉吃的。
驱车买了吃的,薄清又迅速往回赶,回到病房的时候,小云阳已经醒了,此刻云醉满脸温柔,正在逗弄着小云阳,薄清站在门口,看着玩得高兴的母子两,无意识的勾了勾嘴角。
站了好一会儿,薄清这才走进房间,把饭菜放到了床头的柜子上,招呼着云醉来吃。
小云阳很乖,在云醉吃饭的时候,他自己玩自己的,居然一点也不闹腾。
薄清在一旁看着,只觉心都化了。
云醉看着薄清这般神色盯着小云阳,心底也高兴,想着薄清肚子里的宝宝,张了张嘴想问,小云阳却呀的叫了一声,打断了云醉的思绪。
吃完饭,又收拾了一下,云醉对薄清道了谢,让她自己去忙自己的去。
薄清看着云醉单身一人,在医院陪着孩子实在是不方便,问:“要不要找个陪护?”
有孩子在,怕是她上个厕所都没时间。
要时时刻刻的看着孩子!
如果不找个人帮忙的话,怕是孩子还没有出院,她自己就累垮了。
“不···我···”
“算了,你专心看着孩子,我来安排好不好?···就当是,我这个干妈为小云阳做点事情了!”薄清打断了云醉的话,云醉很明显的也清楚现状,随即点了点头。
虽然让外人看孩子并不放心,并不是说护工看不好,只是母子情节在,只觉得外人怎么都没有自己砍得好罢了。
但是,有人在,却可以给她做点杂事,买个饭啊,在她有事情的时候照看一会儿什么的,还是会让她轻松很多的。
薄清见云醉没有拒绝,这才笑了笑,转身出了房门。
这一天,就在忙活着云醉和小云阳的事情中渡过了,给她找了一个经验丰富而且靠谱的护工,然后又买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又给护工交代了,每天的饭菜她会派人送来,不用给云醉母子两买,最后,又联系洛雪,从他们家里挖了一个厨子,那厨子是当初呆小狸在坐月子期间,转门找去的。
原本洛雪说的是让那厨子在薄家坐好了东西,直接让人去拿就是,薄清想了想,还是算了。
一来,薄家有点远,再者,这样毕竟不大好,怕是会让他们破费许多。
虽然薄家不差这点钱,但是毕竟这是自己的事情,薄清还是决定重金把人请过来,见薄清坚持,洛雪也就没有多坚持,放了人过来。
忙了这一些,天色也渐渐黑了。
薄清这才回到了家中,没想到,许欣和梁秦苍也回来了,两个人正窝在沙发上,看着恐怖片!
薄清看着亲密的两人,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想着自己轻手轻脚回房算了,但是没走几步,原本认认真真看电影的梁秦苍居然敏锐的发现了她,他对着她点了点头,随即把手搭在了许欣肩膀上。
“你干嘛?”
许欣突然被偷袭,当即一声惊呼。
“没事儿,只是告诉你,你朋友回来了!”梁秦苍依旧亲密的搂着许欣的肩膀,说得那叫个一本正经。
“喔?”许欣闻言,直接无视了梁秦苍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回头对着薄清招招手:“小妮子,快过来,正到精彩的地方了呢!”
薄清闻言,嘴角一抽。
看着被抱了,却毫不知情的许欣,当即决定,自己还是不当大灯泡好了,又没有人给她付电费!
想了想,道:“我先上楼洗漱下!”
许欣闻言,也不再纠结,挥挥手让薄清上了楼。
薄清上了楼,回到自己房间,小手拍了拍胸脯,幸亏她机智,如果她找其他借口上楼,指不定欣爷直接扔下看电影的那位,跑上来和她扯八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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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谁知道最后会怎么样呢?
薄清和云醉沉默相对了许久,直到薄清兜里的手机一阵震动,薄清这才歉意的看了云醉一眼,走到一片去接电话了。
“我去接个电话!”
“恩!”
走到一旁,薄清接通电话,轻轻的问道:“喂?”
“清儿啊,你今天没去周医生那儿么?”对面传来洛雪柔和的声音,薄清闻言愣了愣,这才猛的想了起来,自己是来看病的,但是一经过小云阳的事情,就给抛到脑后勺了。
看了看手机的时间,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了,薄清连连道歉:“对不起妈咪,我有个朋友的孩子住院了,结果刚刚忙得忘记了,对不起,让妈咪白白约了周医生了!”
对面的洛雪听到薄清这话,当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笑道:“没事没事儿,反正周医生和我们也算是老熟人,下次在找个时间约一次就是,就是你今天没有去,我打个电话问问而已!”
“麻烦妈咪了!”
“你这孩子,一家人那么客气做什么?···”洛雪笑了笑,两人有聊了一会儿,才挂了电话。
薄清回到病房,看着云醉呆坐在病床前,低声道:“我去买点饭,你还没有吃饭吧?”
“再怎么样,也要先顾着身体才是,你要是垮了,谁来照顾阳阳呢?”
云醉这才抬起头来,看向薄清说:“好!谢···”
“都说了,我们之间,不必这么客气!”薄清摆摆手,走到门口,突然回头问云醉:“要通知叶夏吗?”
叶夏和云醉是比云醉和她关系更为密切的闺蜜,如果叶夏知道了云醉的事情,她一定会赶来的吧?
云醉也多了个倾诉对象不是?
她这样什么事情都藏在自己心中,怕是什么压垮了自己都不知道!
云醉闻言,诧异的看了薄清一眼,好一会儿反应过来薄清的意思,她摇了摇头。
薄清见状也不急,至少她从云醉刚刚的表情看出来,云醉并不排斥叶夏知道她的现状,也许,她是不忍打扰叶夏现状的生活吧!
“好!”薄清点点头,出了医院,想着去买点什么吃的,走到了一个店里,才猛的反应过来,现状小云阳还在吃奶吧?
虽然不知道云醉到底是不是在给小云阳喂奶,薄清想到了这点,当即返身开车去了一家私房菜馆。
那家私房菜,还是当初她怀孕的时候,洛雪带着她去吃的,那儿有孕妇套餐,想来也有现在适合云醉吃的。
驱车买了吃的,薄清又迅速往回赶,回到病房的时候,小云阳已经醒了,此刻云醉满脸温柔,正在逗弄着小云阳,薄清站在门口,看着玩得高兴的母子两,无意识的勾了勾嘴角。
站了好一会儿,薄清这才走进房间,把饭菜放到了床头的柜子上,招呼着云醉来吃。
小云阳很乖,在云醉吃饭的时候,他自己玩自己的,居然一点也不闹腾。
薄清在一旁看着,只觉心都化了。
云醉看着薄清这般神色盯着小云阳,心底也高兴,想着薄清肚子里的宝宝,张了张嘴想问,小云阳却呀的叫了一声,打断了云醉的思绪。
吃完饭,又收拾了一下,云醉对薄清道了谢,让她自己去忙自己的去。
薄清看着云醉单身一人,在医院陪着孩子实在是不方便,问:“要不要找个陪护?”
有孩子在,怕是她上个厕所都没时间。
要时时刻刻的看着孩子!
如果不找个人帮忙的话,怕是孩子还没有出院,她自己就累垮了。
“不···我···”
“算了,你专心看着孩子,我来安排好不好?···就当是,我这个干妈为小云阳做点事情了!”薄清打断了云醉的话,云醉很明显的也清楚现状,随即点了点头。
虽然让外人看孩子并不放心,并不是说护工看不好,只是母子情节在,只觉得外人怎么都没有自己砍得好罢了。
但是,有人在,却可以给她做点杂事,买个饭啊,在她有事情的时候照看一会儿什么的,还是会让她轻松很多的。
薄清见云醉没有拒绝,这才笑了笑,转身出了房门。
这一天,就在忙活着云醉和小云阳的事情中渡过了,给她找了一个经验丰富而且靠谱的护工,然后又买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又给护工交代了,每天的饭菜她会派人送来,不用给云醉母子两买,最后,又联系洛雪,从他们家里挖了一个厨子,那厨子是当初呆小狸在坐月子期间,转门找去的。
原本洛雪说的是让那厨子在薄家坐好了东西,直接让人去拿就是,薄清想了想,还是算了。
一来,薄家有点远,再者,这样毕竟不大好,怕是会让他们破费许多。
虽然薄家不差这点钱,但是毕竟这是自己的事情,薄清还是决定重金把人请过来,见薄清坚持,洛雪也就没有多坚持,放了人过来。
忙了这一些,天色也渐渐黑了。
薄清这才回到了家中,没想到,许欣和梁秦苍也回来了,两个人正窝在沙发上,看着恐怖片!
薄清看着亲密的两人,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想着自己轻手轻脚回房算了,但是没走几步,原本认认真真看电影的梁秦苍居然敏锐的发现了她,他对着她点了点头,随即把手搭在了许欣肩膀上。
“你干嘛?”
许欣突然被偷袭,当即一声惊呼。
“没事儿,只是告诉你,你朋友回来了!”梁秦苍依旧亲密的搂着许欣的肩膀,说得那叫个一本正经。
“喔?”许欣闻言,直接无视了梁秦苍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回头对着薄清招招手:“小妮子,快过来,正到精彩的地方了呢!”
薄清闻言,嘴角一抽。
看着被抱了,却毫不知情的许欣,当即决定,自己还是不当大灯泡好了,又没有人给她付电费!
想了想,道:“我先上楼洗漱下!”
许欣闻言,也不再纠结,挥挥手让薄清上了楼。
薄清上了楼,回到自己房间,小手拍了拍胸脯,幸亏她机智,如果她找其他借口上楼,指不定欣爷直接扔下看电影的那位,跑上来和她扯八卦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531章:
薄清这一洗漱,基本上过了好几个小时才下楼。
当然,这其中排除不了她故意的成分在。
反正,她下楼的时候,楼下的电影已经放完了,沙发上,只坐在许欣一个人,她双手搭在沙发上,翘着一个二郎腿,没有丝毫的淑女形象。
薄清见状嘴角一抽,扫了一眼客厅,没有见到梁秦苍的身影,不由得好奇的一挑眉。
目光游离,听到厨房里传出的响声,薄清嘴角狠狠一抽。
走到沙发前,坐在许欣身旁,斟酌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爷,那个···”
许抬头看了一眼薄清,薄清到了嘴边的话立即咽了回去,好半晌才讪讪的开口道:“爷,你这样会不会也太那啥了吧?”
让一个客人做饭,而且,还是一个大男人下厨,怎么想怎么也有点···
许欣闻言撇撇嘴,“不就是做个饭吗?”
薄清:“······”
没多时,梁秦苍端着坐好的饭菜出来了,高大的身上还套着一个绘着卡通的围裙,十足的家庭妇男的模样。
许欣见状,毫不留情的就笑出来声来,薄清虽然也想笑,但是想着自己再一笑,怕是会惹得他恼羞成怒,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倒是梁秦苍,见着笑得乐不可支的许欣,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胸前,这才反应过来她在笑什么,但是,被许欣如此取笑,他竟然也不恼,只是招呼着两人过去吃饭。
薄清礼貌的道谢,倒是许欣毫不在乎,似乎两人已经混得尤其的熟了,直接抓着筷子就吃,而且还时不时的点评几句,偶尔被打击了,梁秦苍也不在乎,笑得一派的包容。
薄清在一旁沉默的看戏,总觉得,她家欣爷是栽了!
这个男人啊,实在是腹黑到了极致!
居然不知道使用什么办法,打破了欣爷心底的壁垒,现在两人相处熟悉,感觉就像是欣爷把他当哥们闺蜜一样的,但是这个男人,很明显的不是这样想的啊!
薄清感觉明晃晃的看到了“心机”二字,可怜的欣爷,被人圈入了他的地盘,她竟然还傻乎乎的以为自己占了便宜,丝毫没有发现自己以及成了别人的囊中之物了。
想着,薄清默默的摸了摸鼻尖,丝毫没有给许欣提醒的打算!
吃过饭,许欣更是不客气,打发梁秦苍去洗碗,薄清倒是觉得不好意思了,这样未免也太过分了,但是许欣拉着她聊天,薄清一想到云醉的事情,暂时也就把梁秦苍洗碗的事情抛在一旁了。
薄清把遇见云醉,以及小云阳的病情,全部都告诉给许欣了。
许欣听罢,沉默了好半晌,才开口道:“现在怎么办呢?”
她这话一落,薄清也沉默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两人沉默了好半晌,薄清才问道:“要不要告诉叶夏?她毕竟更了解云醉,现在云醉出来这样的事情,总需要有个人在身边才是!”
许欣抓了抓脑袋,好一会儿才说:“叶夏最近也不太平,她···她流产了!”
“什么?”
薄清一声惊呼,长大了嘴巴,好半晌都没能合上,诧异的问道:“怎么回事儿?她不是好好的吗?还有沈梁他···”
“沈梁?”许欣闻言一声冷哼,“别提那个负心汉了,据说人家都快结婚了呢,渣男!”
“···”薄清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道:“怎么···怎么会这样呢?沈梁他不是···”
脑海里,走马观花的闪过当初叶夏和沈梁赖在别墅里的时候,他们一家三口的欢乐与温馨,怎么才过这么一段时间,沈梁就另娶他人了呢?
“这个···莫不是有什么误会?”薄清张了张嘴,问,毕竟曾经她眼睁睁的见过沈梁对叶夏的情谊,更何况他们还有一个儿子,怎么可能会走到这样的地步?
“还能有什么误会?”许欣冷嗤了一声,“那样的花花公子哥,他除了有钱还能有啥?当摆在面前的问题成了家族财产和女人的时候,你觉得他会放弃那么一大笔的财产,去选择一个女人和孩子?”
“别说他那么有钱了,就算是顶着那么一个集团的公子哥身份,赶着上着给他生孩子的一大堆,他还差了那么个女人和孩子不成?”
听着许欣冷硬的话,薄清只感觉心底一阵的发寒。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许欣的话,但是脑海里,已经有了几分判断。
她知道,沈梁那种人,说好听了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说直白点,就是花花公子,不学无术,玩弄女人为乐。
如果他的父母真的让他在集团继承人和叶夏母子两之间选择呢?他真的能够跑开那样巨大的财富,去做一个穷人?甚至连自己都养不活,如果出去工作,还得看人脸色,他那样天生就注定高高在上的公子哥,能够承受得起那样巨大的落差吗?
再说了,许欣的话虽然不好听,但是只要沈梁还是集团的继承人,那么他的的确确是不缺女人的,也不缺女人给他生孩子的!
那样···
想着,薄清掌心里一片汗湿,好一会儿才恍恍惚惚的回过神来。
故事里,王子和灰姑娘完美结局了,但是,没有人知道,王子好灰姑娘后来的生活,到底会是怎么样的!
王子会不会看上另一个灰姑娘呢?他曾经对这一个一见倾心,那么当厌烦了,厌倦了,眼前再闯入另一个新鲜的灰姑娘呢?
“这样吧,我问问看他有没有办法联系上简鹰那个人!有他在,应该不会让云醉有事儿的!”沉默了好半晌,许欣开口道。
薄清抬头,瞥了一眼厨房,又看了看许欣,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恩!”
她的,梁秦苍的身份不低,如果他出马,应该也算是个好消息了!
最近,总有种诸事不顺的感觉!
身边的人,幸福的没有几个,这是怎么了?
薄清烦躁的蹙着眉头,揉了揉发疼的额头,这才上楼歇息了。
许欣把大概需要梁秦苍帮忙的事情,给他说了一下,他也没有迟疑,直接点头应了下来。
“好的,明天我就约见他一下!”梁秦苍听罢许欣的叙述,当即回到,许欣这才稍稍放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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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也算是坏消息中的好消息了!
只要能够先见到简鹰,接下来,总会有办法让他答应的!
实在不成···
想着,许欣摇摇头,她还是想得太远了。
夜色渐渐的深了,许欣也回房间去休息了,梁秦苍这才打开了关闭已久的手机,播出一个电话。
“喂?”
“她怎么样?还好么?”梁秦苍一声喂才出口,对面就传来一个低低沉沉的男人的声音,语气里满是焦急与担忧,迫不及待的!
梁秦苍抬头瞥了一眼二楼房间,楼上的灯已经全部灭掉了,这才开口道:“已经睡了,如果你还想见到一个健康快乐的人的话,就早点回来吧,我总觉得,她们好像是有事情瞒着我,而且,今天许欣还要求我替她约见一下简鹰!”
“简鹰?”
对面的男人一声惊呼,沉默了一下才开口道:“简鹰已经失踪了!”
“和那个组织有关?”梁秦苍沉吟了一下,问。
“是的!”
梁秦苍闻言眉头一蹙,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怎么这么阴魂不散?他们究竟在针对什么?华夏么?”
如果是针对整个华夏,那么性质就恶劣了,典型的恐~怖组织!
而他,也需要报给上级了!
“不是,或许,我知道他们在针对什么!”对面的男人低低沉沉的道了声,好一会儿才说道:“好好保护她们,谢了!”
“不客气,反正我也是为了追妻而来的,顺便给战友看护着点妻子,也是应该的!”梁秦苍道了声。
“那···祝你早日得偿所愿!”对面的男人低笑了声音,这才挂断了电话。
没错,电话那边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消失已久的纪寒影。
纪寒影挂断了电话,好一会儿才低声冷嗤了一声,“竟然是这样?”
他一直没有弄清楚Mars组织究竟为什么如此针对他,他们明明之前条件都已经谈好了,而且那个组织的人,似乎并不在乎这块地盘,但是,却带走了他的糖糖和豆豆。
直到得到消息说,简鹰失踪了,而且,他亲自前去查探过,这才明白了,那个组织的人,究竟是在针对些什么。
他们,竟然是针对当初从那儿逃出来的“红眼人”?
抱走他的糖糖和豆豆,他们是不是也在···也在研究那种可怕的药物?
想着,纪寒影心尖一阵的猛颤,若是他们胆敢伤害半点糖糖和豆豆,他一定要他们血债血偿,后悔生为人!
想着,纪寒影眼底闪过一丝嗜血。
“少爷,是轩少!”
耳畔乍然响起手下的声音,让纪寒影猛的回神,当即开口道:“在哪儿?”
“轩少亲自来了,不是电话!”属下又道了声,立即给纪寒影带路。
纪寒影闻言诧异的挑了挑眉头,亲自来了?
倒真是出乎意料!
不过,这倒是让他惊讶的时候,又觉得欣喜。
有人来帮忙,总是好的!
“二哥?”瞧见前方客厅里站着的身影,纪寒影几个快步上前,问了声。
“恩!”欧阳轩瞥了一眼纪寒影,笑了声。
这才开口道:“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吧!”他这话说得有头没尾的,听得人是一头雾水,纪寒影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欧阳轩就来找纪寒影了,他们身边并没有带人,只是两个人上了飞机。
纪寒影亲自架势,欧阳轩已经事先设置好了导航。
因为事先欧阳轩嘱咐过,不能带外人,他自然不会带。
飞机到了一片沙漠中,狂沙漫天,纪寒影看着面前的漫漫黄沙,不由得沉默了好半晌,这才疑惑的看了欧阳轩一眼。
“下去吧!”欧阳轩没有说别的话,只是这么道了一声。
人都已经到了这儿了,纪寒影自然不会退缩,当即挂了个自动模式,两人跳了伞。
收了降落伞,纪寒影跟着欧阳轩快速上前,走在茫茫的沙漠中,看似毫无目的方向的,但是纪寒影却眼尖的发现,欧阳轩并不是在胡乱的领路。
也就是说,他是在找什么!
纪寒影想到这儿,眼睛微微一缩,前方就响起了欧阳轩的声音:“到了!”
纪寒影走上前,看着面前的沙丘,和别的地方的沙丘并无旁的差别,到了?
他说的是到哪儿了?
“进去之后,不要反抗,不要伤害任何一个人,等着我的消息!”欧阳轩回头看了纪寒影一眼,突然只见他身形一转,“咔嚓——咔嚓——”
无数的齿轮啮合的声音响起,纪寒影猛的倒退几步,只见那沙丘好似被触动了机关似的,流沙不断往四周飞窜,不多时,便有一架银白色的金属房子从地下升起来。
就好像,一座电梯!
“这是?”纪寒影眼底满是诧异,这个满是黄沙的地方,地下居然有如此的高科技?
这···
欧阳轩没有说话,只是率先走到了电梯前,对着电梯点了继续,电梯门开,随即他便站了进去。
纪寒影见状,也飞速的跟上!
这儿,莫不是他们欧阳家的一个据点?
能够把据点修在大沙漠下面,这得耗费多少的财力和物力啊?
纪寒影细腻的默默感叹。
而与此同时,地下。
“小姐,不好了,有人动了应急通道!”一人匆匆忙忙的打开了厚重的防弹金属门,对着里面的人飞速的开口。
里面的纳兰颜闻言,当即神色一深,“哪个通道?”
“是···是当初轩少和小姐···”来人话还没有说完,便只见眼前一道黑影一闪,回过神来,跟前哪里还有纳兰颜的人影啊!
来人扫了扫走廊,见毫无人影,不由得心底轻叹,小姐的功夫是越来越好了!
“颜儿这是怎么了?”旁边的门走出一个绝色艳丽的女人来,她怀里还抱着一个不大的娃娃,胖乎乎的,白白嫩嫩的十分可爱,看着面前的守卫,问道。
守卫乍然见到这个地方的幕后大boss之一,呆愣了好一会儿,才猛的垂下脑袋,“夫人,是通道有人闯进来了,小姐正赶着去看是谁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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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未免也太淡定了点吧?
若是真的有陌生人闯进通道来,就说明他们这个地方不安全了啊,夫人怎么还能如此的淡定呢?
守卫抓了抓自己的脑袋,总觉得自己有点笨,跟不上这些个主导者的思维。
目光落到夫人抱着的小孩子身上,又抓了抓脑袋,他还记得,这对孩子好像是当初的堂主带回来的,本来小姐叫人扔到研究所去了的,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夫人知道了,她就给抱回来,自己养着了。
小姐虽然权力大,但是夫人毕竟是小姐的亲生母亲,这个地方的缔造者之一,她自然不会惹得夫人不快。
说来也是怪,基地里小孩子多得是,各种各样的,都是为基地未来培养的力量,几个夫人还亲自教导了好几个,但是却从来不见夫人对哪个孩子,特别的好!
那一对龙凤胎,倒真真是福气冲天!
居然入了那几个幕后大boss的眼。
守卫心底感叹了一番,随即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纪寒影并不知道这电梯通往哪儿,虽然心底略微有些猜测,但是一出电梯门,便被无数把密密麻麻的枪支指着,还是让他稍微震惊了下。
随即,他就被人反手绑走了!
因为记着欧阳轩事先嘱咐的不让他反抗,不让他伤害一人,所以,他规规矩矩的被人绑走了。
留下的欧阳轩即将要面对什么事情,他并不知晓。
-----
纳兰颜看着面前的男人,有瞬间的失神,好半晌都没能说出话来。
手一挥,让众人退了下去。
“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她直白的问,毫不打马虎眼,眼底波光盈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期盼与希冀,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欧阳轩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反问到:“颜颜,那两个孩子?”
纳兰颜脸色一白,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死了!”
欧阳轩顿了顿,上前几步,把她搂入怀里,好一会儿才开口道:“颜颜,别闹!”
“你管我闹不闹!”纳兰颜一把推开他,恶狠狠的开口,怒吼:“你一走那么多年,现在回来了,叫我别闹?轩夜,你混蛋!你···”
“颜颜,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纳兰颜猛的几步后退开去,好半晌才怔怔的望着欧阳轩,“我只问你一句话,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回来?”
如果不是她还抱着一个期望,没有让人关闭这条通道,如果不是她抱走了那两个孩子,是不是说,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回来了?
呵呵···
纳兰颜的眼神,一寸寸的冷了下去,她真是傻,全世界最傻的大傻瓜。
当她恨不得与全世界为敌,当她浴血为他报仇的时候,他呢?
欧阳世家的第一继承人?
呵呵···
她真是蠢到家了!
“颜颜,我···”看着纳兰颜一寸寸冷下去的目光,欧阳轩没来由的一阵心慌,他能说什么呢?
说他曾经被催眠了,一直都不记得他们吗?
可是,这也是他的错啊,他忘记了他们,他居然忘记了他们,忘记了她?
一想到这点,欧阳轩只感觉自己的血都冷了,身子好似置身在冰天雪地里,冻得他浑身木木的。
“当初,当初救了我,为什么,为什么在我要走的时候,你不挽留?”纳兰颜再问。
欧阳轩一阵语塞,他能说什么呢?
他能说,在她的睡梦里,她一直叫着一个男人的名字,但是,那个名字,不是他!
他能说,他一直以为,她已经有了另一半了吗?所以···所以她才会那么决绝到底要离开,她可知道,她的离开,让他心都碎了!
“我···”
“好了!”纳兰颜瞥了一眼吞吞吐吐的欧阳轩,一声冷喝,挥手让人把他押了下去,在两人错身之间,她开口道:“我会放他们父子三人离开,但是你···”
她的眸色幽深,那一瞬间,他竟然也看不清她到底在想着什么。
听着她这话,欧阳轩就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只要她答应放走纪寒影父子三人就好,至于他···他便任由她处置吧!
纪寒影总以为,自己会被关押许久的,谁知道不过半小时,他就被放了。
而且,还有人带着他去了一栋房间,走在马路上的时候,纪寒影视线扫视了眼四周,看着面前的车水马龙,总觉得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个隐藏在大沙漠哦下面的地下城,竟然堪比数个伦敦的大小,这得耗费多大的财力物力,才能建立这样庞大的建筑啊!
而且,还如此的隐蔽,无人知晓在这茫茫的大沙漠中,竟然有个如此神秘的地下城存在过。
走到了一栋别致的房屋门前,领路的人敲了敲门,里面有个佣人开了门,扫视了几人一眼,随即直接对身后的人招手:“来了,把孩子送出来吧!”
“哎···来了!”
纪寒影还没有反应过来,怀里就被塞了两个半岁大的娃娃。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总让人感觉十分的不真实。
纪寒影诧异的望着面前的一群人!
“看什么看呐,你儿子女儿都还给你了,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吧!”一个身着红衣的女人走出来,撵人!
“额···”
“就是就是,别以为两个宝贝很乖,你就可以得意忘形了!”
“对啊,两个孩子很挑食,只吃m牌的奶粉,每次冲的时候要注意点,别太烫了!”
“糖糖哭一声是饿了,哭两声是尿了,哭三声···唔···糖糖是个小懒猪,她哭过三声么?”
“大概没有吧!”
“还有豆豆啊,他就毕竟规律啊,哭三声,是要抱出去遛弯了···”
一群人五六个的,七嘴八舌的说着糖糖和豆豆的习惯,纪寒影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了一样,呆呆愣愣的好半晌没能反应过来。
糖糖和豆豆?
纪寒影呆呆愣愣的看着怀里的两个宝贝,这就是糖糖和豆豆?
是他和小猫的糖糖和豆豆?
纪寒影一手抱着一个胖娃娃,整个人都完满了,站在原地傻乎乎的笑着。
“喂,我说你小子听见我们的话了吗?”
“滚吧滚吧,可怜了我的糖糖和豆豆喔,马上就要离开这儿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539章:
而且,她更怕的是,他们非但不亲糖糖和豆豆,若是生出什么不好的心思就坏了。
想到这儿,薄情也就放弃了通知他们的事情,一切随缘吧!
心底有着些微的纠结,但是她也没有纠结多久,车子就到了剧组,随即薄清就开始化妆拍摄,这一天忙忙碌碌的,她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闲心去想那些事儿了。
但是,出乎薄清预料的是,她紧赶慢赶完成了今天的拍摄,想着赶快回家看糖糖和豆豆,就这么十几个小时不见,她想死他们的。
但是,她的车才开出剧组没多久,居然被人拦住了。
而拦住她的车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早上还在纠结要不要通知的薄母。
薄清示意司机停了车,打开车门下了车,走到薄母面前,问好:“妈!”
薄清边叫着薄母的时候,视线还在打量着薄母,见她脸色红润,身上的衣物也无一不是精贵品牌,提着的心稍稍放了下去。
这么看来,薄母在薄家的生活过得不错,至少没有受到任何人的欺压不是。
当初她入狱的时候,最最关心的就是薄母了,现在见薄母好好的,她心底自然也是开心的,毕竟,这是自己的母亲啊!
即使,她当初做错了事情,硬要撮合她和秦默宇。
但,事情过了,她也就不会硬生生的记恨一辈子了,再怎么说,都是她的亲人,生了她的母亲。
或许,当初母亲只是被秦默宇那个虚伪的男人给骗了呢?
薄清心底暗暗想到。
薄母见薄清对自己问好,并没有立即说什么,反倒是目光上上下下的扫视了好几眼薄清,这才开口道:“找个地方坐坐吧!”
看来,她这个女儿,果然成了一个戏子!
她这样身份的人,居然生出个做这样肮脏工作的女儿,薄母眼底闪过一丝排斥与厌恶。
她原本以为,那些什么娱乐消息,做不得真呢,没想到,她居然如此的不洁身自好,果然,像兰儿说的那样,当初她在监狱里,就已经学坏了吗?
薄母在澜庭薄家,过得是无比的滋润的,回到薄家的时候,薄家华对着她是极其敬重的,而薄云兰,少了自己母亲做后盾,看了看薄家华对薄母的态度,当即对着薄母也转变了态度,在薄母面前装得乖顺无比,没多时就赢得了薄母的好感。
现在,一家三口,正生活得幸福呢!
薄母之所以今天会找到薄清这儿来,还得多亏了剧组的大肆宣传。
“恩,好的!”薄清听到薄母的话,当即应是。
随即,两人找到一个咖啡店,此时,正是下班的点,大多数人赶着回家,咖啡店的人并不多。
薄清和薄母各自叫了一杯咖啡,薄清看着对面的正加着方糖搅拌着咖啡的薄母,张了张嘴,问:“妈,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见薄清沉默这么半天不说话,薄清忍不住开口了。
薄母看了薄清一眼,抿了一口咖啡,这才问到:“你真的要去当戏子?”
薄清手里端着咖啡杯的动作一顿,似乎没有预料到薄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笑了笑,把咖啡杯放回了桌上,薄清问:“妈,你为什么会对演员有这么大的意见呢?”
“那个世界,并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的龌龊和肮脏的,里面也有正能量,也有兢兢业业工作的人,也有努力···”
“无论你怎么巧舌如簧,但是也改不了那个职业肮脏的事实!”薄母一声冷哼,打断了薄清辩驳的话,薄清顿时一阵语塞。
突然,她发觉,自己没话可说。
她能拿出怎么来,劝服一个根本不听劝,听不进去道理,只固执的保守着自己的想法的人呢?
就好像那一句话说的,你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哼!”薄母见薄清不说话,以为她是无话可说,无法辩驳了,当即一声冷哼,这才说道:“你缺钱?”
这问,出得莫名其妙的,薄清一阵的呆傻,好一会儿才摇摇头,“没啊!”
她虽然算不上什么富豪,但是毕竟还有她家金主,缺钱还不至于啊!
听到薄清这话,薄母的眼神越发的鄙夷了,冷硬的说道:“如果你还当你是我女儿的话,就马上停止你的自我堕落,既然不是缺钱,你当什么戏子?”
薄母的眼神里,满是鄙夷,似乎在说,既然你不是缺钱,却又去当戏子,分明是自甘堕落,无可救药。
被自己的亲生母亲如此鄙视,薄清说是不心寒,肯定是不可能的。
“妈,我···”
“废话少说,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妈,马上停止拍那什么鬼戏,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薄母冷声打断薄清的话,不待薄清开口,又说:“你怎么越活越堕落了呢?像你姐姐,她虽然犯了错,但是她还知道改正,现在每天乖乖在家里,做个合格的名门千金,多好,你···”
薄母说到这儿,有些不屑再说下去的意味。
“姐姐?”薄清抓住了关键词,好奇的开口,“哪个姐姐?”
“你果然是过得糊涂了,你除了薄云兰兰儿那个姐姐,还有谁是你姐姐?那个叫什么呆小狸的戏···”
“妈!”薄清一声冷喝,打断了薄母的话。
她可以忍受她对自己的不屑,但是绝对不能容忍她无端的侮辱呆小狸。
而且,呆小狸一家人,本就是她的亲人,即使是干亲,她也不会放任她母亲无端的侮辱她的,再说了了,西山薄家,那个地方意味着什么,比澜庭薄家高出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她也只不过是避免自己的母亲不知不觉的祸从口出罢了!
再说了,薄云兰那个人到底如何,她曾经和薄云兰生活了将近十几年,明里暗里,她还不了解薄云兰吗?
没想到,她妈妈居然会选择相信自己情敌的女儿,反倒是不相信她这个亲生闺女,薄清只觉得自己不知道该感叹薄云兰手段了得,还是该悲哀自己,居然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
“叫什么叫?我说错了什么吗?”薄母冷嗤了一声,但是被薄清那种冰冷的目光盯着,还是发怵了,也没敢说出什么过分的话来,拎着自己的包包走了。
走出几步,回头道:“记住我的话,而且,你若是还当我是你亲生母亲,就该回家看看!而不是整日整年的不着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薄清闻言手一抖,乖乖的应了一声“是”,目送着薄母走出来咖啡厅,上了她自己的车。
愣愣的坐了好半晌,薄清才堪堪回过神来,起身朝等着自己的车走去,思考这些乱七八糟的干什么,她还是回去看两个小宝贝好了。
想着两个小宝贝,薄清本来郁结的心,也舒畅多了。
上了车,薄清疲惫的靠在被椅上,微微眯着眼养神。
刚刚她之所以呆愣,是因为自己心中涌起了一个十分不孝的想法,刚刚目送着薄母离开的背影,她居然不是生气恼怒,反倒是隐隐之间有些庆幸,庆幸自己没有把两个宝宝的存在,告诉他们。
可是,他们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啊!
想着,薄清心底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她虽然重孝道,但是也不是什么愚孝之人,有关两个小宝贝的事情,经过今天这一次的交谈,薄清再次下定了决心,她一定要瞒着他们。
她一定要,给自己的宝贝营造出一个良好的环境,让他们健健康康的成长。
其实,有时候薄清也会想,明明都是人,明明都一个姓,但是人与人的差距,怎么会那么大呢?
比如说,西山薄家和澜庭薄家,洛雪夫妻和她的亲生父母?
想着,薄清又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明明知道人与人是不一样的,还非得强求个什么,心底低低叹息了一声,回到别墅的时候,薄清的心情已经调整到了最佳的状态了。
她可不希望自己给两个小宝贝带回来的是什么不好的情绪!
才到别墅门口,薄清就已经听见了里面的热闹的声音,有许欣那个大嗓门的,有呆小狸的,还有洛雪温柔的声音,孩子咿咿呀呀的声音,无数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十分的热闹。
薄清走到门口,房间里的众人发现了她回来,齐刷刷的给她打招呼,薄清地下身去换鞋,本来一换好鞋就想扑到两个小宝贝身边的,谁知道,却被他们嫌弃了,被众人一致排在了外面。
“呵呵···刚刚回来,先去洗洗吧,再来抱两个小宝贝!”洛雪见薄清在一旁不甘的站着,当即招呼着她去洗漱换衣服。
薄清这才想起来自己在外面奔波了一天,当即听着洛雪的话,上楼洗漱换衣服去了。
因为惦记自己两个小宝贝,薄清洗澡也不拖沓了,简直就是洗了个战斗澡,换了衣服直接冲下楼,抢到了豆豆抱到怀里。
这才稍稍心安了。
不过,抱着豆豆,那方糖糖却在许欣怀里咿咿呀呀的叫着,薄清这才想起,自己连糖糖一次都还没有抱过呢,真不是个合格的妈咪。
顿时,抱着豆豆的薄清,眼巴巴的望着许欣怀里的小糖糖。
许欣警觉到薄清的窥视,把糖糖稍稍抱紧了一下,瞪了薄清一眼,“你丫的,吃着碗里还瞧着锅里不成?”
“真是不知足!”
“好歹我也是他们的干妈,你总不能让我一个都抱不着吧!”许欣气呼呼对着薄清开口道,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抱到了糖糖呢,才不要放呢!
薄清被许欣骂了,顿时有些讪讪的,身旁的人却是笑翻了。
“我说,你这么喜欢,自己生个呗!”呆小狸在一旁大笑着对着许欣道,“我保证,到时候谁都抢不过你的!”
许欣被呆小狸调~戏了,顿时一阵气结,却也不知道怎么反驳才好,好一会儿才反唇相讥道:“糖糖和豆豆就是我儿子和闺女,我儿女双全,为毛还要生一个?”
“我看呆小狸你,还该生个小公主才是,纪大少你觉得呢?”许欣最后的一句,问的是呆小狸的老公纪寒御,纪寒影的哥哥,因为两人都在一屋子,叫纪少是分不清叫的是谁了,许欣干脆叫纪寒御为纪大少。
纪寒御听到许欣的话,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呆小狸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别的话,依旧逗着自己的儿子木木。
呆小狸瞥了纪寒御一眼,根本没有把纪寒御刚刚的眼神放在眼底,她还记得,当初她生小木木的时候,这个男人就差点紧张得昏倒了,那个心疼劲儿,活脱脱的像是他在生儿子似的,她就不相信,他还舍得她又经历一次那样的险情。
不得不说,呆小狸对自己的老公,是了解极深的。
不过,在后来的日子里,无数次看见薄清家的小糖糖小公主如此乖巧之后,不待纪寒御动心,呆小狸反倒是先动了心思,发誓一定要再生个女儿出来。
可惜的是,纪寒御才舍不得她受罪呢,每次对他的小蝌蚪严防死守的,让她开展了一场异常艰巨的攻坚战,虽然结果喜人,但是过程,却是一场不断扑倒与被扑倒的腰酸背疼史了。
当然,当下的呆小狸,还没有那些烦恼的,她可以尽情的嘲笑许欣这个单身汪,就算是想生个娃来玩,都找不到对象。
“呵呵···我说欣爷,你这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抱着别人家的葡萄充数呢?有本事,你生个娃出来看看,单身汪!···”
许欣:“······”
两人的一场口水战,最终以的呆小狸的胜利告终,呆小狸本就是个口齿伶俐的,对于打击人,向来是擅长得很,专挑人死穴下手。
许欣被呆小狸打击得,可谓是体无完肤。
最后脑袋一热,直接拉过身旁的梁秦苍吼:“谁说我找不到男人了?谁说的?”
边说,还边拍了拍梁秦苍的胸脯,已示她找来的男人,可是真正的男人,硬汉着呢!
许欣没有注意到,当她被激怒的,恶狠狠的放出这一番话的时候,身旁的众人,全部都是一副好整以暇的看戏的姿态呢。
就连纪寒影和薄清怀里一个抱着的一个宝贝,都砸吧砸吧着小嘴,转悠着大眼睛看着眼前他们看不懂的热闹。
当许欣吼出这么一句话之后,莫名的感觉气氛不对劲,四周寂静得有些诡异了,这才睁开眼,讪讪的扫向四周众人。
顿时,脸色刷刷的变了。
“哟呵,欣爷这是羞了?还是怒了啊?我怎么觉得,你就是随便拉个路人凑数而已呢?”呆小狸火上浇油,许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不赢就说不赢嘛,你老老实实承认输了就是,随随便便拉个路人甲算怎么回事儿,再说了,虽然这屋子里基本上是成双成对的,但是也没有谁嘲笑你是单身汪啊,汪汪···”
呆小狸说是不嘲笑,但却恶意的叫了两声汪汪。
顿时,众人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你····”许欣还是第一次遇上如此的强敌,顿时一阵的气结,好半晌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别以为你成双成对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娘要是想结婚,有的是人想娶我,你说是不是?”许欣最后一句,是问向身旁的梁秦苍的。
梁秦苍自然连连点头,“无论你什么时候想嫁,我都娶!”
许欣此刻正在赌着一口气呢,也没有仔细听他话语里的深意,只是得意洋洋的扫了四周众人一眼,似乎无声的说:看吧,老娘的行情好着呢!
众人一阵的沉默。
“你什么时候想嫁人呢?欣儿”正当众人一阵沉默的时候,梁秦苍十分的会把握机会,趁机开口了。
顿时,无数的目光落到了两人身上,许欣整个人仿若被雷劈了一样,傻了。
回头看着身旁一本正经的梁秦苍,突然觉得,自己为了争一口气,说出的这个大话,简直是害死她了,对着梁秦苍一阵讨好的笑,许欣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好。
“这个···那个···”他的眼神太过犀利太过专注,看得许欣一阵的头皮发麻,本来利索的舌头也哆嗦起来了,顶着梁秦苍的眼神,许欣好半晌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怎么?”梁秦苍一笑,“难不成,刚刚你是开玩笑的?”
许欣张大了嘴,想要解释,就听见梁秦苍又道:“可是,我一点都不当是玩笑呢!”
完了!
许欣脑袋里迸出这么两个字来,只感觉自己好像惹到了什么不能惹的人物,但是随即想到当初他都能放她走,还帮她逃到江城,他应该不会对她有什么别的心思吧。
许欣说不出什么话来,只得一阵傻笑。
呆小狸本来有些帮梁秦苍追妻的,但是她也看出来了许欣的退缩,知道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她也不好过多的掺合,自然也就没有再说什么激许欣的话了。
随即,佣人来报晚餐准备好了,众人自然是揭过了这个话题,热热闹闹的去吃饭了。
别墅本就大,客房也多,吃过晚饭,薄清看天色晚了,干脆把呆小狸和洛雪等人留了下来。
这一晚,别墅可谓是热闹至极的。
夜深了,别墅里的人都睡了,薄清睡了一觉,因为孩子哭醒来之后,看着佣人熟练的给两个孩子换尿布喂奶粉之后,哄着两个宝贝睡着了,这才回房,但是,回房之后,一时半会也没有睡着,干脆和纪寒影聊天。
“你说,欣爷是咋想的呢?”薄清问,“我总觉得,她对梁秦苍那个男人,不是没有感觉,但是她却老是退缩,就连梁秦苍的一再示意,她都视而不见,反倒是越发的往后退,一点都不像是她的作风!”
许是自己兴奋了,现在一家团员,宝贝也健康,薄清就操心起自己身旁的人来。
她的朋友不多,算得上真的很好的闺蜜,也就许欣一个,她自然关心许欣的个人大事儿。
但是,许欣的一再退缩,和她本人行事雷厉风行一点都不相符合,薄清还是诧异了。
纪寒影才没有那么多心思去猜许欣是怎么想的呢,他很清楚,许欣是逃不出梁秦苍那个男人的魔抓了,只是随口道:“也许是害怕了,毕竟受过伤!”
薄清闻言,却是眼前一亮。
“对啊,我这么没有想到这点,当初欣爷被那个男人伤透了心,她现在就算是对梁秦苍有好感,怕是心底想着上一段感情都喂了狗,心底也害怕胆怯着呢,金主你真厉害,一说就说到了重点!”
纪寒影闻言笑笑,他才不会告诉她,这只是他随口胡说的一个理由呢,那些什么受伤的男男女女,不是都会找这种借口么?
被别的人伤得太狠,不敢爱之类的!
“可是,问题找到了,该怎么解决呢?”薄清又担心起来了,纪寒影一阵的无奈。
他充分觉得,她现在就属于精力过剩,闲的没事儿。
“既然找到了症结所在,只要交给梁秦苍,他自然知道怎么解决,就不用我们去操心了,再说了,我们也没办法啊!”
纪寒影手已经游走到了薄清的腰上,虽然她生了孩子,但是身材却是一点都没有走形的,此时他虽然劝说着薄清,但是心思嘛,已经很明显的落到了别处了。
薄清还在想着许欣的事情呢,也没有注意到身旁纪寒影的动作,只是蹙着小眉头,好半晌才开口道:“也是喔,但是梁秦苍,他一个大男人的,知道该怎么办吗?而且啊···”
“放心吧,他知道!”纪寒影道了声,直接翻身而上,心底暗道:他不仅仅知道,而且还正在解决呢?
同样是男人,纪寒影自然清楚梁秦苍在想些什么,他看上了的猎物,岂是轻易让她逃走的?更何况,他更不会傻傻的亲手放走,当初他亲自送许欣离开那个地方,分明是为了现在的计划!
欲擒故纵!
那男人,心思深沉着呢!
许欣,早就是他的笼中之物了,没看见他把许欣圈在了他的地盘之后,现在已经开始进攻了吗?
不过,这些话,纪寒影是懒得分析给薄清听的,若是直白的说给了薄清,怕是她又觉得梁秦苍这心思不纯不正了。
但是男人啊,都是野性的生物,能够耐心“狩猎”,何尝不是因为动心呢?
“唔——你干···什么?···”薄清还有话没有问出口呢,就被纪寒影堵住了小嘴。
“精力这么好,自然做点不辜负这时光的事儿了!”纪寒影邪魅一笑,当即下手,把身下的人儿吃到嘴里去。
“慢点···你···慢···”
他的动作粗暴,简直像是饿狼见到小绵羊似的,她的衣服都快被他撕碎了,薄清对他突如其来的热情有些承受不住,当即不断抗议。
然而,她的抗议,却尽数被他吞到了肚子里去了!
“慢?···待会儿你会求着我快点的!”
“你···”听着他流~氓的话,薄清耳根一阵的爆红,然而,他哪里给她羞赧的时间,直接扑了上去,把人吃干抹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清睡了个大懒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色大亮了。
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腰身,薄清只感觉自己浑身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腰都快断了似的。
脑海里不期然想起昨晚的疯狂缠绵,她的小脸顿时一红,双手拍了拍红彤彤的脸蛋,这才一手撑着腰板,朝浴室走去。
饿了许久的男人,果然是狼!
惹不得啊!
薄清泡在浴缸里,边按着小腰,边偷偷在心底嘀咕道。
匆匆的泡了一个澡,薄清穿好衣服下楼了,她今天还有戏要拍呢,不过,幸亏她的戏不是排在大早上,不然她若是迟到,就太不好了。
下了楼,就看见纪寒影正在大厅里,逗弄着糖糖和豆豆。
糖糖和豆豆咿咿呀呀的叫着,纪寒影却好似听得懂他们的话,在一旁极其给面子的附和着,看着他们父子三人“聊天”,薄清心头一软。
原本心底对于他放纵的些微的不满,顿时都消匿了去,只余下慢慢的感动与暖意。
佣人见薄清下楼,把早已备好,一直热着的早餐端了上来,轻轻的唤了一声:“夫人!”
“谢谢!”薄清点点头,到一旁去吃早餐。
吃过饭,又亲了糖糖和豆豆一下,腻歪了好一会儿,薄清才恋恋不舍的上了车,朝剧组而去。
“早点回来,路上小心!”纪寒影一把拽住亲了糖糖和豆豆就准备走的薄清,低沉的声音潺潺出口,嘱咐道。
他的目光灼热,薄清不由自主的想要闪躲。
挣扎了一下,抬头看向他,有些气恼羞怒的说:“你干嘛?”
“快放开我!”
没看见屋子里还那么多人吗?
今天早上她起晚了,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那些人,一个二个的,老是对着她露出一副我们都懂的揶揄神色,好像她和他干了什么坏事儿似的,好吧,的的确确有···
但是,薄清还是忍不住羞涩了!
现在他还···
薄清自然是羞怒的。
纪寒影却是脸皮极厚,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挑眉看着别扭的薄清,就是不说话。
看着他这模样,薄清就知道,他这是在生闷气呢!
想着,薄清都气笑了,昨晚他都那么折腾她,还试了那么多高···高难度的姿势,现在居然还得寸进尺的生闷气起来了?
哼!
真当她好欺负呢?
薄清气恼,一把甩开他的手,大步流星的转身就走。
纪寒影猝不及防,被甩开了双手,回过神来抬头看去,却只见薄清怒气冲冲的背影,不由得无奈的笑笑,瞧瞧,她现在的小脾气真是···
那脚,踩得地板一阵咚咚咚的响,她这是把地板当做他来踩了吧?
不就是一个告别吻么?
不给就算了,还生气!
真是···
纪寒影心底无奈的想着,站在门口,目送薄清的车开走,直到再也看不见,这才转身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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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安排行吗?”呆小狸看着站在对面的纪寒影,问。
纪寒影闻言,蹙了蹙眉头,好一会儿才说:“有什么我遗漏了吗?”
众人一阵的沉默。
好半晌,洛雪开口道:“不,你准备得很充分,甚至细节都几近完美,可是···可是···双方家长呢?”
既是婚礼,当在亲朋好友的祝福下举行,纪寒影把他所设计的婚礼,打造的几乎毫无瑕疵,可是,他却忽略了,或者说是故意的无视了,双方的父母!
他们两人,都是父母皆健在的人。
婚礼之事,双方父母不出席,若是不知情的人,猜测薄清不被纪家接受都是轻的,这个世界上,最不能低估的,就是众人的八卦以及想象力!
知道他们两人和父母的关系,屋子里的其他人,很明显的也都注意到了这个很明显的节点,但是,他们毕竟不好说出口,这话,让洛雪这个长辈来说,是最好不过了。
纪寒影闻言,一阵的沉默。
他不是没有注意这个问题,他也知道,人生的唯一一次婚礼,他和小猫的婚礼,他希望,他能够给她的,都是最好的。
但是···
有些事情,却是力所不能及的!
比如说:他的父母。
比如说:她的家人。
好半晌,他才开口道:“我今天会去见见他们的,如果···到时候还得麻烦叔叔了!”
薄浩宇送亲,想必小猫,也不会太过委屈的!
众人闻言点点头,随即商讨起了婚礼细节起来。
没错,他们这些人,之所以全部都住到了别墅里,就是因为暗地里答应了纪寒影,要给他帮忙,让他顺利的娶回薄清,给她一场难忘的婚礼。
婚礼细节繁多而琐碎,众人集思广益,各个管理指挥一块儿,倒是显得不太忙乱。
敲定了主要的事情,纪寒影驱车出发了。
他首先去的,是一个有些老旧的小区。
这里面,住着的是纪尘远一家,他的父母和弟弟。
小区比不得新建的地方,但是也不至于特别差,除了年代古老了点,环境安保一类的,都很不错。
纪寒影早就派人打听过他们的现状,他也知道,他们在得知他可能出事的时候,依旧是半点反应都没有,失望吗?
不,早就不会失望了!
没有希望,哪有失望?
按了门铃,好一会儿房子里传出一个中年妇女大嗓门的声音,“来了,死按什么按,你个死小子,整天的···”
孙芳禾边来开门,边骂骂咧咧的说着,门一拉开,在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时,刹那间就定住了,仿若被施加来了定身术似的。
纪寒影看着面前的孙芳禾,她一身廉价衣服,头发凌乱,身上还套着一个格子围裙,活脱脱的一般的家庭妇女形象,哪里还有半点当初贵妇人的气质?
孙芳禾看着面前的纪寒影,他一身剪裁得体的名贵西装,衬得整个人身形笔挺,仿若青松一般,整个人,好似自带光环似的,让人不由得自行惭秽。
看着面前如此优秀的纪寒影,孙芳禾说不出此刻自己心底到底感受如何,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低声的问道:“你···你来干什么?”
被打入泥潭之后,在社会上,如同那些人一般为生活奔波挣扎,她才明白,当初的她,到底有多过分,而他们···
现实,狠狠的给了她一大耳刮子!
当初信誓旦旦说爱她的男人,在没有钱之后,变得软弱而无能,哪有当初的儒雅风度翩翩?
当初她最宠溺的小儿子,丝毫不体谅她,在外面惹是生非,竟小小年纪,在学校打架斗殴,甚至混成了这一代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混混。
纪寒影走上前,孙芳禾后退让开,让他轻而易举的进了屋。
目光扫视了一眼这个不大的客厅,早已不见什么名贵首饰古董摆设,只是一般的家具,却透着一股家的味道。
“你···你要喝什么吗?”
孙芳禾诺诺的看着纪寒影,站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的问。
纪寒影侧目,看了一眼孙芳禾,见她此刻这般模样,说他心底没有触动,肯定是假的。
可是,一切,都太迟了!
伤害已经造成,沟壑难填,他们···就算是他身上留着她的血,还是生疏了啊!
曾经做着贵妇梦,做着美好的爱情梦的女人,被显示当头一棒,打懵了。
现在,她对他,没有了那些歇斯底里,没有了那些只为了金钱的算计,没有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与恩赐的心思,却···也没有了在他面前立足的底气!
当梦破碎,灵魂不足以支撑起她的野心和白日梦,她被打入了泥潭,再也爬不起来。
“不必麻烦了,我今天来是告诉你们,下个月12号,是我和小猫的结婚典礼,你们···”
“要举行婚礼了啊?”孙芳禾喃喃的开口,当初他跟着纪尘远私奔的时候,也曾经憧憬过一个完美盛大的婚礼,可是后来···
后来···
见孙芳禾突然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纪寒影也不再说话,只是把手里的请柬放在一旁桌子上,“如果有时间,就来吧!”
随后,也不管孙芳禾到底有没有听到,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
下了楼,坐上车,纪寒影沉默了好半晌。
其实,他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做好了被他们讽刺纠缠死缠烂打甚至···的打算,可是,结果却是,她,他的母亲,已经被现实磨平了棱角。
出乎意料,一切很平顺,但是,此刻纪寒影,心底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开心。
甚至,闷闷的,有些难受!
条件反射的伸出手朝口袋掏去,摸到空瘪的口袋,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为了糖糖和豆豆,已经戒烟好久了!
启动车子,朝澜庭薄家而去。
至于孙芳禾他们会不会来,纪寒影并不想再想太多。
到澜庭薄家的时候,恰好了薄家吃完饭的时候,一家三口,倒是很齐全。
纪寒影拒绝了用餐的邀请,无视掉薄云兰那炙热的视线,他干脆利落的表明了来意。
在听见他为什么而来的时候,薄家华顿时双眼晶亮。
当初,传出纪寒影身死的时候,他还惋惜了一下,少了好一条大腿,没想到,他现在,居然要娶薄清!
哈哈···天助他也!
无论如何,在外人看来,他娶了薄清,而薄清是他薄家华的女儿,他们薄家,和纪寒影那就是实打实的亲戚了,到时候,谁还敢轻视他?
顿时,薄家华脑海里已经算计过一遍,当即表示了自己的欣喜与激动,还主动提出,让薄清回家来待嫁,到时候他会亲手把薄清送到他手上···
反正,是连着表了一连串的“忠心”!
纪寒影自然知道薄家华所求的是什么,不过是一个利字而已,如果他们能够安分点,他不介意给他一些甜头。
当然,这话纪寒影是说了的,虽然不至于太直白,相信薄家华也听懂了。
薄家华自然是知道了纪寒影的意思,送走了纪寒影,当即目光便幽幽看到了薄云兰身上,说:“兰儿也不小了,现在你妹妹都要结婚了,你也该想想自己的人生大事了,爹爹也会帮你留意的!”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薄云兰却是心头猛惊,她很清楚,就算是自己最近一直装乖卖巧,但是此刻,为了能够搭上纪寒影,薄家华已经动了让她去联姻的念头。
对于薄家华来说,只要能够带给他利益,他管谁嫁给谁?
薄云兰闻言,当即求救似的看向薄母,她知道,薄家华这样薄凉的人,唯一的软肋,就在薄母身上。
亏她那失踪了母亲和他同床共枕那么久,竟是一点都没有看出薄家华真正的心思!
薄母也觉得薄云兰不小了,也该考虑终身大事了,便也没有阻止,反倒是说:“是呀,兰儿也不小了!”
“你一定要多注意下,给兰儿挑一个门当户对的才俊!”薄母开口道,现在,她可是把薄云兰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在疼,至于薄清那个自甘堕落的···就当她没有生过她!
薄云兰闻言,娇羞的一低头,垂眸间,眼底闪过一丝怒意,却不得不硬生生的忍了下去。
没了母亲,无法笼络薄家华,如果她再不抱着薄母的大腿,那么,她就什么也不是!
银牙紧咬,心底暗暗发誓:这仇这恨,迟早有一天,她会加倍还给他们。
薄云兰在怨恨薄家华他们的时候,却忘记了她自己,才是主宰自己命运的人,如果她能够放弃现在的荣华富贵,怎么可能会被逼嫁?无非是,她舍不得现在的生活罢了,却还自私的把过错全归咎在别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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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薄清只感觉最近身旁的人,都有点怪,但是她也没有想到究竟哪儿怪了,只得放到了一边。
现在,每天她去拍戏,然后当她赶回来陪孩子,日子过得十分的充实!
偶尔,还要陪某人滚上一滚。
当然,饿了许久的男人,是无论如何都满足不了的,薄清的小身板可经不住折腾,她只能隔三差五的让他吃吃肉,避免他太过火,不然,她非得天天起不了床不可。
这天一大早,薄清才睁开眼,就被许欣呆小狸几人,给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薄清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呢,心底还在疑惑,她们怎么进她卧室了?
而且,这样不声不响的出现,吓了她好一跳好么?
“哎呀,小妮子你居然才醒?”
“快点快点,都已经这么晚了···”
“对了,礼服,送来了吗?···化妆师呢?···”
四周一片慌乱,薄清还迷迷糊糊的没有睡醒呢,就被众人吵闹的身影弄得傻了眼,这是在干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这是···”薄清话还没有说完,在目光触及到前方那个悬挂着的雪白婚纱时,顿时呆愣住了。这···这是···
脑海里闪过一道光亮,原来···原来如此吗?
这就是,他们最近神神叨叨,瞒着她所做的事儿?
薄清想通了这点,觉得感动的同时,又觉得无奈。
对她保密,肯定是他要求了。
她也清楚,他是为了给她一个惊喜,可是···
让她一个新娘子,直到举行婚礼这天,才知道自己要结婚了,这···这也太···
她,怕是第一个在婚礼当天,才知道自己要结婚了的人吧!
薄清说不出自己心底有什么感受,只木木的任由无数双手在自己身上折腾,换装的,化妆的···各种各样。
好不容易忙完,换好婚纱盘了头发化好了妆容,薄清只感觉自己更加的晕乎了。
一切,都轻飘飘的,感觉不到什么真实感!
“好漂亮!”身旁传来一声惊呼,薄清闻声抬头,一眼便看见了镜子里的女人。
绝色惊艳!
短短的四个字,足以说出她此刻的心情,薄清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镜子中的女人。
这,真的是她吗?
面若桃花,头戴水晶后冠,洁白婚纱飘逸,束腰处细钻点缀,至此由下,蓬蓬的婚纱裙上全是细钻,身后曳地簇拥着!
整个人,仿若天仙下凡一般。
就连薄清自己,都有些看呆了去,更何况别人?
“不愧是大师的收官之作!”呆小狸感叹了一声,薄清诧异的抬头,许欣说道:“知道k大师吗?那个传说中最为神秘的顶级设计师,他退休了,这,就是他最后的作品!”
薄清闻言,张大了嘴,好半晌没能说出话来。
身处娱乐圈,她自然是听说过那个k大师的,这···这竟是他的作品?
薄清顿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心头却是暖暖的。
他···他居然不知不觉的,给了她这么大个惊喜!
这一天的江城,尤为的热闹。
各大商场的巨幅电子屏上,全部在播出的都是当红明星薄清与江城太子爷的婚礼,现场直播!
各大的广告牌,全换成了他们两人的合照!
时辰一到,车队从纪家老宅出发,领头是的玛莎拉蒂,随即便是一溜的加长林肯,各种豪车云集,不用说,这声势已经足够浩大,轰动整个华夏。
车队上方,还有直升机,撒着新鲜的花瓣。
各色的花瓣犹如下花瓣雨了一般,落了一路的芬芳。
路边行人,全被这浩大的阵容给吸引住了,齐刷刷的围在道路旁八卦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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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许欣从门外冲进来,飞速的关好了门,兴致冲冲的开口。
今天,当薄清伴娘的有许欣、云醉、叶夏、阮清几人,她们齐刷刷的换上了粉色的及膝伴娘装,露出小香肩,各个颜值超高,自成一道风景线!
“快,关门关门,今天我们可要好好为难他们一下!”
“就是就是···”
几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说着要如何为难伴郎团,薄清在一旁无奈的笑着。
大家都高兴,她也开心。
她也清楚,她们肯定是知道分寸的,自然也不会阻挠她们,只是好整以暇的看戏。
门外,强大的伴郎团已经闯过了一关又一关,到了房门口了。
“想要娶小妮子,先表白先!”许欣背靠着门,率先对纪寒影发难。
其实,她为难纪寒影的时候,心底也是戚戚焉的,总觉得纪寒影那个男人,就是个典型的笑面狐狸,如果被他记恨了,怕是后果不是她可以承受的!
可是,心底怕怕的同时,许欣有觉得刺激,这,可是为数不多的可以当众挑衅为难太子爷的机会啊,就这么放过,岂不是可惜!
门外,被伴郎团簇拥着的纪寒影闻言一笑。
“老婆,你,是我一生,最美好的遇见!”他的声音低沉沙哑,饱含深情,四周有一时之间的静寂。
薄清心尖一颤,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她只觉得,此生完满了!
他说:她是他最美好的的遇见,他又何尝不是她此生最美好的遇见呢?
感谢上天,让他们相逢!
“好了,这一关,就算是你过了!太子爷,为了证明你有能力有实力养家,先做五十个俯卧撑吧···”
“对了,要···”
门内的女人得趣了,各种要求都提了出来。
纪寒影扫了一眼时间,给身旁的伴郎团一个“上”的眼神,几个伴郎,瞬间破门而入!
其中,以梁秦苍和沈梁两人尤为卖力!
纪寒影可是答应了帮他们追老婆的,他们要是不卖力,要是他不帮忙了怎么办?
屋子里的几个女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蜂拥而入的人给惊呆了。
梁秦苍直接扯过了许欣,他未来的女人,果然很美!
沈梁占有性极强的揽过叶夏,心底愤愤然,纪寒影个狐狸,居然让他老婆穿这么暴露!
再看看薄清,沈梁觉得,这,就是纪寒影的一个阴谋。
伴娘的服装,虽然也不暴露,但是肩也露了,腿也露了,而身为主角的薄清呢?一身却被裹得严严实实的,真是奸诈!
沈梁心底碎碎念。
而此刻,纪寒影站在门口,已经呆住了!
看着那方含笑的薄清,整个人都呆傻了,脑海里只冒出两个字:好美!
此刻,任何的语言,都形容不出他眼底的薄清,美得不可思议,让他心动不已!
“喂,你们不按规矩来···”许欣率先回神,不满的提高分贝大喝。
“红包!”
梁秦苍赶紧掏出红包,往许欣手里塞,许欣本就是个财迷,瞬间被吸引住了目光。
而此刻,纪寒影已经大步上前,一把把薄清打横抱起,快步朝屋外走去。
众人看着他们两的背影,齐刷刷的面带祝福的笑了。
长长花廊,鲜花拥簇,婚车停下,车门才开,门口就伸出一只手来扶她。
薄清抬头,面露惊讶,“你?”
“小情儿,今天是你婚礼,这段路,自当是我这个父亲陪你走!”薄家华笑得谄媚,薄清勾了勾嘴角,再见到薄家华,她不是不惊讶的。
但是,这段路,由她亲生父亲陪着,也算是圆满了吧!
薄家华带着薄清,走到神父台前,把她交到了早就等在前方的纪寒影手里。
纪寒影接过薄清的手,两人并肩站在神父台前。
下面大大的草坪上,是观礼台,坐着无数的亲朋好友。
“在婚约即将缔成时,若有任何阻碍他们结合的事实,请马上提出,或永远保持缄默。我命令你们在主的面前,坦白任何阻碍你们结合的理由。”神父说,话落,有瞬间的静默。
“薄清小姐,你是否愿意你身边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薄清望着身旁的纪寒影,虔诚的回答:“我愿意!”
“纪寒影先生,你是否愿意你身边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愿意!”
两人交换了戒指,无名指的戒指,牢牢套住了彼此的一声!
在神父前的誓言落下,还不待神父开口说:“新郎可以吻新娘了”,纪寒影就已经把薄清一搂,强势的吻住了。
天知道,在见到薄清那一刻,他就想这么做了!
见纪寒影如此猴急,下面观礼的众人都笑了,也不知道谁开始起哄带的头,竟然开始倒计时!
特别是,越到最后,数得越慢!
“十,九···八······”
薄清热情的回应着他的吻,心口涨得满满的。
“老婆!”他的声音,落到在她耳畔,温温柔柔的,却让薄清红了整个脸颊,顶着他期盼的目光,薄清张了张嘴,柔柔的唤了声:“···老公!”
这个称呼出口,纪寒影满足的笑了。
薄清只感觉自己耳根很热,火急火燎的,明明两个人什么羞人的事情都做过了,连孩子都有了两个了,但是乍然这么叫他,如此亲密的称呼,薄清还是红了脸。
老公老婆,多美好的几个词语!
从今以后,他们,就是彼此的另一半,密不可分的另一半!
直到死亡,方能把他们分开。
他们,经历过分离,经历过困苦,经历过折磨,经历过磨难,最终,还能够在一起!
多么幸运!
若是他稍稍放手,也许,他们现在,就不是这样的结局?
多美奇妙!
年少时的匆匆离开,她被催眠失忆,甚至另外喜欢上别的人。可是,他却从不放弃,直到···直到他亲自教会了她,什么叫爱,谁才是她真正的良人!
他们,也差点彼此阴阳相隔。
可是,她挺过来了,他也挺过了来!所以,从今以后,该是幸福了!
平平淡淡的生活,甜甜蜜蜜的相处,有他,有她,有糖糖和豆豆,一家四口的生活,多么令人向往!
一旁的许欣、叶夏等人望着上面的两人,都齐齐目露祝福,眼带羡慕!
而她们的幸福,正在不远方,等着呢!
-------全文完--------
(至此,本文正文部分,全部完结了,这本书是十一成绩尤其差的一本,期间几次三番想要放弃,最终,还是努力完结了,或许,其中还有什么遗憾,但,遗憾又何尝不是一种美?happyending,我很开心,希望看文的亲们也开心,幸福快乐!
十一新文暂定于1月18号发,《呆萌仙妻太腹黑:尸王,咬他》没错,亲们没看错,就是古言!!!女主是个萌哒哒的呆河豚,男主是个纯情的千年僵尸王!!!
喜欢古言的亲们别错过哟!!!
附带新文简介:
身边的人都怪怪哒,老是追杀她,追杀的理由也怪怪哒,什么前世你杀了我妻子,前世你害了我母亲,前世···前世···
呆河豚萌哒哒的想着:前世是谁呀?他好无辜喔,老是被各种借口阴谋论哒!
虾米?你是穿越的?她是重生的?穿越重生了不起啊,河豚娘还是特工穿越呢,河豚我还是异数重生呢,哼哼!
异数重生,天地不容,六界围剿,呆河豚表示:河豚很无辜!
她不就是意外的挖了个尸王当跟班吗?
喂喂喂,别过来,再过来放尸王咬你喔?
)【爆笑宠文,喜欢的亲们快到碗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