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东风
&bp;&bp;&bp;&bp;“那我呢?”
叶寻挠挠后脑勺,有些担忧。
他并非不想把罗汉金身还给齐一十三,只是失去了这么强劲的防御宝贝,在将来的大战中是极为不利的。
“就算你占有金身,也无法发挥金身的真正威力。”修罗长老看出了叶寻的担忧,所以解释起来,“小师叔你不如试着去感悟一下佛光咒,我相信它带给你的效果和威力,一点儿也不会比罗汉金身差。”
“你是说佛光咒也能防御?”
修罗长老重重点点头。
的确,在刚才最大限度的释放佛光咒中,叶寻就尝试着想去融合那些金色光华,试图将自己的身体打造成金刚不坏之躯,可是因为地狱三头犬的缘故,到最后失败了。
现在的失败并不代表将来并不能成功,只要叶寻愿意,将来还是有可能打造出金刚不坏之躯的。
“也好,我能不能知道……上任嗔子……的法号?”
“师叔祖法号——一念。”
“……一念……”叶寻轻声呢喃,默默地记在心里。
对于这位未曾谋面,却因为种种机缘而传承给自己这种超凡武技的高僧,自己应该叫一声……师爷。
“小师叔你呢,介绍下你自己?”
“叶寻,来自塞北大雍帝国风铃域白虎城叶家,现在是这陨神大草原明教的教主”
修罗长老点点头:“老僧此次前来的目的你也知道了,不知道能否将人给带走?”
“带走杀马特?”
“是的,他现在看上去太弱了,只有回到佛门经过锻炼才能成长起来,更重要的是其他十七名罗汉也在等着他。”
明白修罗长老的意思,叶寻扭头看向齐一十三,但却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茫然,更多的是不舍。
扭头看向修罗长老:“这样吧,给我们一些时间考虑一下。”
“可以,这段时间我会留在陨神大草原,但不要让老僧等的太久。”“你不跟我们去明教看看。”
“不了!”话应刚落,修罗长老已经惊鸿般掠向密林,转眼的空挡消失的无影无踪。
天山雪狮深深的看了眼地狱三头犬,猛地一个扭头,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驸马爷,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齐一十三看也没看离开的修罗长老,神情中多少有些留恋。
没办法,对于这个突然要把自己带走的和尚,他真的提不起来任何好感,最重要的是要去的地方还是佛门,他并不知道佛门有多么强大,并会给自己带来多大机遇,但他知道去了佛门,他就会被剃光头发。
他可不想成天顶着一个光秃秃的脑袋,那种感觉,很不好。
叶寻深深的看着齐一十三:“刚才所说的你认真考虑一下,我不强求你,我尊重你的意见,但我要告诉你一句,如果你想变得更强,去佛门是个最好的选择,只要去了那里,不会成天跟着我打打杀杀,在那里,你能得到最好的锻炼,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成长起来。”
“我明白,可是……”齐一十三挠挠头,他也不说不出为什么,总之就是不想跟着修罗长老离开,哪怕佛门真的可以让自己在最短时间内成长起来。
“好好考虑考虑吧。”叶寻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驸马爷,你希望我跟着去佛门还是留下来?”齐一十三认真的看着叶寻。
“如果我是你,我就会跟着离开,就算无法在佛门最短时间内成长起来,也可以去中土看看那里的光景,但这只是我,你要有你自己的意见,你认真的想一想吧。
陨神大草原的事情马上就要处理完了,三大家族战斗结束后,明教在陨神大草原站稳脚跟后,我就会动身前往中土,到时我们依然会相见,更重要的是你会变得更强,可以像仇一他们一样的帮助我,懂?”
叶寻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但并没有强求。
这是一个机遇,去不去要看齐一十三自己,任何人都无法替他做决定。
“好了,我们该回去了,另外通知人来打扫战场。”
叶寻轻轻舒出口气,昨晚竟然打了整整一夜,不过这应该算是自己来到陨神大草原以来最为畅快的一场战斗了。
“是。”齐一十三振声应是。
半个时辰后,叶寻和齐一十三返回明教。
宋焱他们先行返回,所以已经救助完毕,除了受伤最为严重的小孽还在治愈外,其余人都还好。
刚刚返回,众人就围了过来,对于昨晚突然出现的和尚,他们有很多问题要问,可是看到叶寻的伤势后,都沉默下来。
昨晚一战,叶寻受了不少的创伤,迎战两大灵王强者并不轻松,稍有不慎,遭受一次撞击就可能废掉半条命。
不过今晚的战果还是非常可观,虽然金不缺被救走了,但他却‘倒戈’的重创了更为危险的金宏,这次创伤足够他修养很长时间,在这段时间内,他绝不会再次侵犯明教。
也就是说因为金宏受到重创的缘故,十里画廊一时半会根本缓不过气来,也预示着双方的战斗终于暂时告一段落了。
虽然不明白金不缺为什么会在战斗的时候倒戈,但众人已经无暇去思考这个问题了,总之,这对明教来说是一件好事。
在叶寻返回接受治疗之后,众人就将齐一十三给包围了起来,试着去询问昨晚后面发生的事情,虽然经过一夜战斗,但他们却感不到丝毫疲惫和萎靡。
可是齐一十三却在回来后,将自己关在了房子里,任凭众人怎么询问,都不肯出来,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昨晚战斗的结果统计出来了。”叶寻刚包扎完伤口,玉璇玑和牧璇娇快步走了进来。
示意医师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三人。
“近卫军死了多少白袍?”
昨晚一战,都是灵尊、灵王之间的对碰,所以叶寻早有预感,近卫军会在此死去一部分弟兄。
牧璇娇道:“这次我们准备充分,人数上占优势,所以牺牲的人并不多,近卫军只有一个白袍不幸战死,不过受伤的人很多,超过四成白袍重伤,短时间内是不能战斗了。”
&bp;&bp;&bp;&bp;“叶寻,叶家三代子弟,擅闯家族禁地潺云涧,触犯第一条族规,经家主与五大长老商议决定,于今日今时……逐出家族!并永世不得返回家族,子孙后代更不得承认是叶氏子弟!”
庄严肃静、沉肃恢宏的执法台上,一身披黑‘色’残袍、身形矮小、略显佝偻的老婆婆一手拄着檀木拐杖,一手放于后背,犀利的眸子死死定在跪在台下的青涩少年。
语气冰冷、毫无感情的宣布着这条让整个叶家为之震动的决定,伴随着冷冰冰的语气还有陡然蔓延开来的肃杀之气。
执法台两边端坐的四个老人都静静的望着台下正中被锁链捆绑全身,双膝跪地,但一脸倔强试图站起的少年。眼中有嘲讽,有不屑,更有幸灾乐祸。
执法台外面此时此刻聚满了男男‘女’‘女’,有的在低声议论,有的则一脸惋惜和怜悯,有的则投来不屑与嘲讽并存的目光。
“今日今时,叶寻你将不再是叶家人,我们允许你姓叶,但叶家的一切从今以后将与你们没有任何干系。念在你是家主的独生子,同样看在家主的面子上,我们五长老决定让你在离开叶家之前,可以去武技阁领取三本尊级武技,以后……自生自灭吧。”
执法台上的佝偻老婆婆再次冰冷开口,眸子闪动,一脸诧异,台下的少年已经咬牙坚持站了起来。
“这就是你们的决定?我爷爷同意了?”平静,出奇的平静,叶寻面无表情、目光中没有一丝丝的感情‘波’动。
“叶寻,事到如今,你还想让老家主替你出头?实话告诉你吧,老家主在一个月前便已经闭关了。”
“好算计呀,叶婆娘,你好深的算计呀,趁着我爷爷闭关,竟敢逐我出家族?等我爷爷出关,废你丹田,挑你筋骨,送你去给野狗配种!”叶寻冷冷的看了看佝偻老婆婆,眼中闪动着与年龄不相符的寒意。
“畜生!”佝偻老婆婆厉声咆哮,左手从后背弹出陡然抬起,虚空猛地大张,一股怪异的能量‘波’动骤然间将毫无防备的叶寻笼罩,没等张口呼叫,叶寻体内血液突然猛烈翻滚,随即仿佛受到某种吸扯力般失控的向着‘毛’孔处汇聚,急速涌动像是要脱离身体。
啊
血液脱离身体的难忍疼痛让叶寻脸‘色’煞白,凄厉的惨叫随即响起,噗通声中倒地‘抽’搐,死鱼般圆瞪的双眼显示着他们正承受的剧痛是何等严重。
“瞬吸诀?!!臭婆娘!我问候你祖宗!!!”整个脸庞都扭曲变形的叶寻咬牙嘶声怒骂。
努力咆哮一声吼喉结鼓动,不受控制的喷出一道血箭。
“四长老,算了吧,他还只是个孩子!”几名老者目光微颤,沉声低喝。
“孩子?哼,这些话可不是一个孩子能说出来的。”
“够了。四长老,看在我的面子上,饶寻儿最后一次!”正当佝偻老婆婆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身穿华服、威严男子缓缓走了进来,走了进来,声音虽不大,但却犹如闷雷般在在场所有人脑海炸响,那些修为低下的子弟身形轻颤中直接也不得不的低下了脑袋。
台上的五位长老还好些,佝偻老婆婆扫了一眼赶来的叶家家主叶力夫,大张的右掌随即攥握。
“寻儿,你也不要怪五长老心狠,实在是你所犯的罪过实在是不可饶恕,理应处以极刑,现在只是将你逐出家族已经是格外开恩了。”叶力夫来到执法台上,转身盯着台下倔强的再度站起的儿子。
“就因为擅闯家族禁地?”
“这还不够吗?”
“如果我说我是误入潺云涧的你信吗?”
“你到现在还想狡辩?”
“呵呵,呵呵。”叶寻突然干笑了起来,最后直接变成了哈哈大笑,“也罢,既然你们执意要将我驱逐出家族,我再怎么解释都是废话。”
叶力夫看着下方依旧一脸倔强的叶寻,微微叹息:“寻儿,为父也不忍心将其驱逐出家族,但家有家规,身为家主我更应该以身作则。这里有六万金币,算作对于你的些许补偿,出‘门’在外,需要钱的地方多得是,你收好。”说话间,一枚银白‘色’的储蓄戒指随着他轻轻挥手向着叶寻飞去,而后静静漂浮在叶寻面前。
六万金币?外面的家族子弟不约而同的发出声吸气声,眼中闪动着不可掩饰的火热,就连四周的五位长老也不由抖了抖目光。
六万金币?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六万金币啊!这可是叶家小半年的积蓄!!
不过对于这些令人吃惊与震颤的六万金币,叶寻只是冷冷扫了一眼,并没有去触碰,甚至连表情中都没有丝毫‘波’动。
“如果是在以前,我一定二话不说的拿走,现在,抱歉.。我不需要..更不稀罕。”叶寻冷冷一笑,“这算得上是老子可怜儿子吗?”
叶力夫似乎早已习惯了叶寻的脾‘性’,并未就此动怒,只是微微闭了闭眼,不过等他再次睁开时,原先的那种浅浅的温和与歉意已经回归毫无感情的冷漠:“身为叶家三少爷,是个无法修炼的废物也就算了,可每天还厮‘混’于青楼,仗着叶家三少爷的身份整日为非作歹、欺下瞒上,偷取家族武技去外面换钱。咱们父子缘分已尽,来生再续吧!”
叶寻昔日的累累罪行几乎每一件都从叶力夫口中陈述了出来。话到最后,叶力夫再次看了看叶寻,面无表情的走下执法台缓步离去,没有丝毫留恋的意思。
随着叶力夫的离开,那种让人窒息的威压随之消散,‘门’外的子弟也都在暗中悄悄松了口气,佝偻老婆婆再度开口:“家主的话你应该听的很清楚了吧,速去武技阁领取三本尊级武技,离开叶家,叶三少爷。”
叶三少爷四个字咬得很重,听上去更像是讽刺。
“父亲!”叶寻突然开口,随是呢喃但传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刚刚走到‘门’前的叶力夫也不例外。
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在叶寻拿刀倔强站立的身躯上,等待他的下话。
在几个呼吸的停顿后,叶寻换换转身、膝盖微蜷,面向着走到‘门’前的叶力夫砰然跪地:“父亲……这是我最后叫你声父亲。从小到大你都不待见我,我不怪你,因为我是废物,无法修炼的废物,但毕竟我的生命是由你赋予,这最后一跪,算是偿还。
另外,替我跟爷爷说声谢谢,谢谢他这十六年来对我的放纵和宠爱,很抱歉我这个‘毛’头小子给他老人家添麻烦了,现在好了,他耳根子可以清净了……”
叶寻的爷爷叶子石是整个家族中不嫌弃叶寻,并在他多次犯事后出面承担一切的,叶子石的护短可是出了名的,所以这十六年来任凭叶寻如何惹事,都没人敢向他挑衅。
“叶大哥!”一声带有哭腔的娇声从执法台外突然传来。
一皮肤白皙娇嫩,颇有几分容颜、脸上带着两行泪痕的‘女’孩站在执法台外,虽只有十五岁,却身材高挑、腰肢纤细、肤白貌美,她的出现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是萱儿?呵呵,不要哭,我没事,以后你不用再做我的丫鬟了,去照顾我爷爷吧,这是我对你的最后一个任务,要好好的,有爷爷在,没人敢去欺负你!”看着流泪的人儿叶寻努力咧嘴出个笑容。
叶萱,叶萱原本不姓叶,父母走投无路下将其卖到了青楼,在老鸨的要挟下被迫去陪那些公子哥,叶寻见她可怜便‘花’高价为其赎身,安排给自己做丫鬟。这几年叶寻对叶萱很是照顾,更没有强迫她陪自己睡觉。
今日的结局在场大多数人都已经预料,看着叶寻那稍显稚嫩的身形,他们的心也不由轻颤,毕竟……这不怨他,只能慨叹命运的不公。
至于‘私’闯潺云涧,必有蹊跷!
“呼”叶寻深深吸了口气,站起身来,冰冷的眼神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特别是执法台上的五位长老。
“我!叶寻!!”叶寻右手陡然抬起,刀削般立在半空,发出冰冷的嘶声高吼:“向天起誓,从今日起,抛弃叶家三少爷身份,抛弃所有叶家亲情,世世生生,只做陌路人。
最后一句话,不是家族决定抛弃我,而是我选择脱离家族!!五年后,你们将会为你们今天的决定后悔终生。特别是你,臭婆娘,今天这一招我记住了,辱人者,人恒辱之!他日十倍奉还!”叶寻左手从储蓄戒指中骤然‘抽’出一把匕首,刀锋转动,锋利刀刃在左手掌之上猛然划出一道血口……。
沾染鲜血的手掌,随着凉风的吹袭,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刺眼的血线!
轻轻甩动飙血的右手,叶寻发出一声冷笑,没有多余的废话,在众目睽睽下离开执法台。
&bp;&bp;&bp;&bp;巨树‘挺’拔,枝干遮天蔽日,清风拂过,片片碎叶洒落,这里是青狮城外的虚幻森林。
声声鸟鸣兽吼不断在这片充斥着浓浓生机的树林中不断响起,偶尔间树枝微动,一只矫健的长臂猿快速闪过,转眼之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为虚幻森林增添了几分灵动。
叶寻离开青狮城叶家后便一头扎进了虚幻森林,期间不知遇到了多少二级妖兽,爆炎猴、金目狼、四臂猩猩、甚至还有更恐怖的人面蛇王。单独猎食、成群行动的妖兽,拇指大小、大比山丘的妖兽,凶狠残忍、见人就吃的妖兽,胆小如鼠、见人就跑的妖兽,各种妖兽多多少少的都被叶寻碰到过。
“呼~~~~这个世界还真是有趣啊!”叶寻坐在一棵茂密的大树下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上的衣服因为一天一夜的奔‘波’已经破烂,隐隐间可以看到里面被鲜血染红的肌肤。
叶寻是农民的儿子,无背景、无金钱、无关系,典型的‘三无青年’,但他很努力、很聪慧、很勤奋,终于以优异成绩考进华清大学。本以为可以学成之后可以找份好工作,再和‘交’往三年的‘女’友结婚,从此走上人生巅峰,但.拼爹的社会给了他一记响亮的巴掌。
刚入大学三天,‘交’完三年的‘女’友便与他分手,住进了官二代的豪华别墅,不仅如此,那个官二代还派人开车撞死了他。
叶寻以为自己死定了,可当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穿越到了这个以武为尊的浑天大陆。
浑天大陆,亿万万生灵在此繁衍生息,以武为尊;家族立足、宗‘门’权威和帝国霸权在此以武繁荣昌盛。
在这里,人们可以飞天遁地、可以翻云覆雨、可以填海移山,更可以控制妖兽鬼怪;在这里,群族共存,宗‘门’鼎力,各国争霸,‘混’战不休;在这里,为了维护霸权、争夺资源,各个国家及各方势力都权利培养武者,用无限的杀戮抒写霸道的王权和皇威,用骇人的屠杀演绎着强悍的威严和士气。
浑天大陆,一个只有强者才能在此生存的大陆,一个‘混’战不休的大陆,更是一个令人热血澎湃的大陆。
这具被抢夺占据的身体跟自己同名,都叫叶寻,是大雍帝国青狮城五大世家之首叶家的三少爷,叶家家主叶力夫之子,厚实的家族背景再加上富足荣耀的光环,本该有所作为,将来甚至可以继承家主之位,可这小子却是个纨绔,再加上天生是个废物,所以从小便受尽了他人另类的目光。
三天前被自己的大哥叶畅,也就是二叔的大儿子给陷害,误入家族禁地潺云涧,因为受不了里面的澎湃血气从而窒息而死,这也正好给了叶寻抢夺占据身体的大好机会。
至于叶寻的二哥,则是二叔的二儿子,很不幸的先天夭折。
误入潺云涧,叶寻无奈被驱逐出家族,离开之前还不忘从武技阁带出三本尊级武技。在这个大陆武技等级分为凡级、灵级、尊级、地级、圣级、天级六大等级,每级又分为低中高三等阶,三本尊级武技在青狮城卖出天价。
在虚幻森林游‘荡’了了一天一夜,叶寻‘消化了’所有记忆,同时发现自己越发的喜欢这个世界。虽稀里糊涂的穿越到浑天大陆,又糊里糊涂的成了家族弃子,但他却惊奇的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的抵触情绪。
尽然来到了这个世界,那就就来之则安之,在这里肆意潇洒一回!
“这……灵力?”叶寻根据记忆去引动体内的能量,凝神内视,片刻之后,面‘露’惊喜。
根据记忆这具身体体内的经脉杂‘乱’不堪,可是此刻……全部通畅,隐隐还拓宽了几分,浓烈的能量在经脉中缓慢流转,像是按摩一样,很是舒服。
灵力是检验修炼的根本,是力量的源泉,更是施展武技的基础,灵力的属‘性’、经脉的宽窄和丹田的大小都是决定修为几何的条件。
叶寻按照这记忆进行运转,跟想象的一样,体内灵力随之加快,流转个个静脉,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爽。
不对呀!叶寻突然发现不寻常的地方,按照记忆,这具身体是个天生的废材,体内经脉宛如老树盘根,可是现在……经脉畅通无比,且扩宽几分,丹田更是丰盈无比。
怎么回事?哪里出错了?叶寻回想起了在家族禁地潺云涧中的怪异血气,正是因为这具身体承受不住血气从而窒息、给了自己重生的机会,难道是怪异血气?叶寻心里不由泛起丝丝警惕,再度认认真真的查看身体状况,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是丹田。冰茫茫的一片,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叶家祖祖辈辈都是木属‘性’体质,丹田部位也应该时青‘色’,怎么变成冰蓝‘色’的了?还雾‘蒙’‘蒙’的,跟雾霾有的一拼。
怎么属‘性’发生了改变?是自己的身体有些特殊的变化?还是这位唐二公子的记忆本身就有问题?又或者是……那团血气?!
叶寻再度尝试着去运转灵力,灵力陡然加速向着右手汇聚,像是个气流漩涡,再然后。噗……手掌竟然浮现出浅蓝‘色’的冰晶,足有拳头大小。
灵力运转体外,聚而闪显,这是高阶武师的标志!
“自己什么时候晋升到高阶灵师了?不是中阶灵徒嘛?”叶寻越发诧异,属‘性’体质发生变化也就算了,修为还在不知不觉中提升了,这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在浑天大陆的武者体系分为灵徒、灵师、灵帅、灵尊、灵王、灵皇、灵主、灵帝、灵神九大境界,每个境界划分为低中高三阶。
灵徒的全身各项机能都要比普通人强,而灵师和灵徒间的本质区别就在于可以凝练出属于自己的灵力,并引导体内灵力运转,滋养身体和经脉。
竟然晋升到灵师了,还是高阶!诧异的同时更多是兴奋、‘激’动。
再次思索了片刻,还是一无所获,叶寻暂时叶不多想,只能把这一切归结到那团血气上面。从地上爬起来,扫了一眼四周环境。枝繁叶茂、古木参天,空气中夹杂着些许的白雾,再加上时不时响在耳畔的鸟鸣兽吼,好像置身于亚马逊丛林。
“啊!”
突然,一声凄厉惨叫闷雷般在林间响起,但很快……一切回归沉寂……
没有任何‘交’锋声,更没有呼和声,惨叫声来的很突然,惨叫声同样急促高昂,很显然死者是被突然袭击的。
“我擦咧,怎么个情况?!!”惨叫声凄厉,让人‘毛’骨悚然,叶寻几乎是在一瞬之间将铁刀从储蓄戒指中取出手中护在‘胸’前,紧张兮兮的打量四周。
远处的树林不断有鸟儿飞出,而且从惨叫声中可以判断出那个地方一定出现了暗杀,从鸟儿飞散的数量来看,暗杀的速度很快、很迅疾。
看着四处飞散的鸟儿,叶寻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趴在旁边最高的一颗大树,这么迅疾的暗杀只能说明那个地方出现了速度很快、且爆发力十足的妖兽,这种妖兽应该都是三级的,三级妖兽来袭,以目前叶寻现在的实力和修为能做的只有……躲。
叶寻虽晋升到了高阶武师,但面对群居动物,或者三级妖兽,能做的只能是逃、或者躲。
叶寻让自己的身体尽量的藏在枝叶最茂密的地方,时不时的拨开一两片树叶偷看树下的情况,大脑快速运转起来,到底是什么妖兽?会爬树的还是不会爬树的?还有……死掉的人是谁?在森林里猎捕妖兽的佣兵?
树干上的血迹忽的吸引住叶寻的目光,刚才他坐在那儿,衣服上的血迹多多少少的溅在那儿,再扫了眼发生惨声的地方,竟然距离这里只有一百多米,心中大叹不妙,三级妖兽定会被血腥气味吸引来的。
“‘玉’皇大帝、王母娘娘、还有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耶稣、爱神丘比特、小泽玛利亚,呸,是圣母玛利亚,走过路过的各路神仙,虽然我们不在同一个世界了,但我还是很相信你们的能力啊,该出手时就出手吧。”叶寻双手一会儿合十,一会儿在‘胸’口画着十字,希望原来世界有哪位神仙可以显灵。
不要看见我,不要看见我,不要看见我,叶寻心里一个劲的默念,豆大汗珠不自在的从额头滚落而下。
“咦……好像有些不对劲呀!!!!!!”
嚓嚓!嚓嚓!嚓嚓嚓!
这是人类脚步踩在树叶枝干上的发出的脆响,密密麻麻,伴随着细微且粗重的喘息,听脚步声应该有二十几人。树上的叶寻顿时竖起耳朵,边直直盯着四周的‘迷’雾,边打冒着冷汗握紧大刀,此刻的他感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意。
“叶寻那小子呢?怎么进入虚幻森林就消失了?”
“是啊,逃得还真快?!”
“找到这小子后决不能让他痛快死掉,为了找他我们的一个兄弟已经葬入蛇腹,不将他千刀万剐难解我心头之很。”
“各位,先不要着急,根据叶家大少爷提供的情报这个叶寻只是中阶灵徒,进入虚幻森林后应该不会走太远,我们既然已经追到了这儿来了,那只有两种可能,叶寻要不藏起来了,要不已经被某个妖兽给吃了。”这是个娇媚‘女’声,而且听声音和口气这个‘女’人貌似还是这群人中的首领。
“被妖兽吃了?那他身上的三本尊级武技呢?我们可是和叶家大少爷约定好的,将叶寻斩杀获得叶寻身上的三本尊级武技和格外的一万金币,如果叶寻被吃了?三本尊级武技怎么办?”
娇媚‘女’声的主人明显停顿了一会儿,像是在思索什么:“所以目前我们只能祈祷叶寻没有被妖兽吃掉了,现在附近找找,他一个纨绔子弟走不远的。如果连这单生意都做不掉,那就太大我们血焱佣兵团的脸了。”
血焱佣兵团?!树上面的叶寻喉结鼓动,因为‘激’动险些摔下来。
&bp;&bp;&bp;&bp;血焱佣兵团,青狮城乃至整个风铃域都赫赫有名的佣兵团,据说团里的每个人都是屠夫,杀人不眨眼的屠夫,他们曾经是各城市、各帝国血债累累的通缉犯,最后全都加入了血焱佣兵团。
最为神秘最令人诧异的是这个佣兵团的团长名叫扈白芷,一个貌美如‘花’、蛇蝎心肠的‘女’人,能够将上百屠夫汇集为手下,可见这个‘女’人的非人本事。
血焱佣兵团成立只有短短三年,但残忍毒狠、不留余地的杀伐手段早已闻名整个风铃域,并成功跻身风铃域第一佣兵团。
对于这个佣兵团叶寻只是在传言中听说的,没想到自己的‘好大哥’将自己给陷害驱逐出家族后还不肯放过自己,竟然让血焱佣兵团来追杀自己。
赶尽杀绝,斩草除根,这倒是十分符合叶畅的‘性’格。
叶寻一直小心翼翼的躲在树顶,而树下的血焱佣兵团团员并未察觉,只是一味的去四周查询,只留下团长一人待在树下休息。
叶寻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下方的团长,果真是个美人,修眉端鼻,双目有神,颊边微现梨涡,秀美无伦。斑斑阳光洒映在她的脸上,更显出她晶莹肤‘色’、白嫩肌肤,就好像是降入凡间的仙‘女’,只是此刻的仙‘女’有着些许的焦躁,或许是刚刚与三级妖兽战斗过他的衣衫上沾了少许血迹,还有不少裂痕,倾城容颜有些苍白,神情略微萎靡,眉头紧皱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并时不时的向四周眺望。
查探四周的同时,还不停地用手拍打着丰满‘胸’脯,因为衣服属于低‘胸’装,再加上匆匆追来没时间整理衣服,让躲在树顶、居高临下的叶寻大饱眼福。
躲在树顶的叶寻眼睛圆瞪,直觉鼻孔中有一股热流将要喷涌而出,滴答……粘稠鼻血不受控制的滴答滴答……落下。
滴答……吧唧!一滴鼻血巧之又巧、准确无误的滴落在在了扈白芷的脸上,正在查看四周情况的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脸上的哈喇子。
这是?血?怎么回事?扈白芷忍不住抬头看了眼,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从腰间‘抽’出皮鞭冷冷的打量头顶的大树杈。
“什么人?出来!!!”
“嘿嘿,不要紧张,不要‘激’动,我是个好y,没有恶意,嘿嘿……”既然已经被发现,叶寻胡‘乱’擦了擦鼻血,也没打算继续躲藏,以扈白芷的实力很快也会发现自己的。
傻呵呵的顺着粗壮树干爬了下来,为了在扈白芷面前表现出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叶寻并没有直接跳下来,而是用普通人所用的爬。
“是你?叶寻?”
“当然是我啊,开枝散叶的叶,寻欢作乐的寻,怎么样,有没有一种天上掉下个叶哥哥的感觉啊?”叶寻‘露’出个人畜无害的笑容,不经意间缓步向着扈白芷退后几步。
“你竟然还活着?”
叶寻嘴角‘抽’搐:“难道我不应该活着吗?”
扈白芷看着衣服上沾满鲜血的叶寻,眼底闪过丝诧异,旋即有些疑‘惑’,更多的还是厌恶:“你这个纨绔子弟竟然在虚幻森林活下来,命可真硬呀!”
“你是在夸我嘛?其实也一般般啦,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像我这种卑微如尘埃的贱命,勉勉强强活个一千年吧。”叶寻东扯一句西扯一句的无所谓说道,与扈白芷拉开一段距离。
“刚才我们说的话,你在树上都听到了?”扈白芷话锋一转,手中长鞭随时都有才‘抽’打出来的迹象。
“话?什么话?我不知道啊,我刚才在树上睡觉,什么都没听到。”叶寻一脸茫然的连问了几个为什么,步子迈大、速度加快,不知不觉又与扈白芷拉开一段距离。
“真的没有听到?”扈白芷眼睛微眯,她自然看出了叶寻的‘小动作’,更从这些小动作判断出叶寻在说谎。
“当然!我以你的人格发誓!”
“我的人格?发誓?”扈白芷没想到这个叶家三少爷脸皮会如此之厚,“既然没有听到,那你过来。”
“你让我过来我就过去啊?当我是属狗啊,告诉你我是属牛的,倔牛,你让我过去,我偏不过去,我不仅不过去,我还跑哩。”叶寻看出了扈白芷眼中的杀意,扭头就跑。
叶寻跑,扈白芷就在后面追,两人一前一后,叶寻是武师,而扈白芷是武灵,相差一个顶级,眼看就要被追上。
“你跑什么啊,叶三少爷?”
“你不追我我会跑吗?”
“你不跑我会追吗?”扈白芷反问,语气中略带戏谑。
“我跑你就追啊,抱歉我不是包子,你不用追啊。”
“什么意思?”
“狗不理包子!!”
“给我去死。”扈白芷已经追上叶寻,本想有意的戏虐一番,叶寻的最后一句话直接‘激’怒了她,脸‘色’瞬间变冷,一声娇叱,刹那间衣袖微微一挥,一道红‘色’的气刃从芊芊‘玉’手喷‘射’而出,直取叶寻喉咙。
灵力瞬间凝聚成形,促而‘激’发轰出,只发生于眨眼之间。
红光裹挟澎湃力量,毫不保留!
气刃夹杂无尽杀意,毫不留情!
叶寻脸‘色’顿变,极力加速躲闪,但红‘色’气刃迅如雷电,狠狠劈砍在了后背,强劲的冲击力当场将其向前轰飞三米远,‘胸’膛更是重重砸在迎面来不及躲闪的结实树干上,一个翻身,趴在地上一个劲的咳着鲜血,后背更是血‘肉’模糊、‘露’出带有血丝的森森骨头。
“咦?怎么没死?”扈白芷大为惊异,刚才的那一击她可是使出了十分力,试图将叶寻一招击毙,可是现在……
“这是灵力?冰蓝‘色’的灵力?你不是武徒嘛?怎么可以用灵气治愈伤口?晋升了?!”看着在叶寻伤口处不断盘旋的冰蓝‘色’灵气,扈白芷再度吃惊的张大嘴巴,一连问了五个为什么。
叶寻是青狮城赫赫有名的‘废物’十八岁了还只是灵徒,没有半点晋升的征兆,聚敛灵力修复伤口是灵师才能做得,可现在……伤口明显是在灵力的滋润下慢慢恢复着,这一切足以说明叶寻已经成为了一名灵师。
晋升了?什么时候?
不对,自己刚才的那一招完全可以击毙刚晋升灵师的,可是现在。没死!高阶灵师?怎么可能!
还有,青狮城叶家祖祖辈辈修炼的都是木灵力吗?可是为什么眼前的叶寻灵力是冰蓝‘色’的?这是什么灵力?
“叶二少爷竟然成了灵师,难怪在离开家族是敢口出狂言。”扈白芷言语恶毒,浑身源力爆发,红‘色’灵力在周身逸散,凝集成两道气刃。
“等等,我有话要说。”叶寻突然叫道。
“遗言嘛?说说看!”
“有没有人曾告诉你。”
“什么?”
“你长得真像绿茶妹!”
“绿茶妹?”
“就是bo子!”
“你……”
“就是现在!”叶寻死死的盯住扈白芷,经过刚才的消磨时间,身体的伤势已经被灵力滋润的差不多,眼底狠芒闪动,双脚狠狠的点动地面,两条‘腿’不住的压制、压制………就像是一个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然后蓄势待发的身体在双‘腿’的弹‘射’下赫然飞了出去。
主动出击!!
咦?这家伙身手灵活了?消耗时间?上当了!扈白芷微微明白过来,但嘴角嗜着狞笑,手中气刃旋转着弹‘射’出去。
叶寻整个身子与地面仅仅保持三十公分的距离,像是一‘门’发‘射’出来的炮弹朝着扈白芷汹汹袭来,整个身子就像是划在地面,直接划破了无形空气,地面上的落叶绿草在这股澎湃气流的威慑‘性’纷纷向两边吹拂。
半空之中,手中大刀横扫出击准确无误的劈开了两道气刃,没有停顿,接着整个脑袋瞄准扈白芷的小腹直奔而去。
砰!柔软的小腹被狠狠击中,剧痛扩散全身,扈白芷双眼圆瞪,身体不由的猛然弯下。
然而……
与地面保持半米的距离的身子在脑袋撞在扈白芷小腹上的时候,被一股劲力弹‘射’到了一边,来不及考虑,叶寻疾速窜‘射’到很不幸的身边,一记扫‘腿’铁鞭般‘抽’向了她的小‘腿’。
轰!紧绷的右‘腿’瞬间命中,啪的声脆响证明小‘腿’已经骨折,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扈白芷轰的声大脑陷入空白,仰面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一系列的动作迅如疾风、急如闪电!从弹‘射’身躯扑杀而来,到命中小腹;从疾速飞窜,到挥出扫堂‘腿’,整个动作在一个呼吸间完成,顺畅的近乎华丽。
“臭娘们,忘了告诉你,我这人没什么优点,最大的有点就是……‘阴’人!!”叶寻拿起地上的皮鞭将扈白芷的双手死死捆在一起,然后毫不客气的坐在郭瑾钰的肚子上,双手不住的捏着很不幸白皙、‘诱’人、滑嫩的脸蛋,强行扭曲出各种的怪异脸型。
扈白芷毕竟是个武灵,灵气在体内迅速流转,很快苏醒过来,当发现骑在自己身上的叶寻时,表情微微错愕,旋即恼怒,拼命地挣扎起来。“啊叶寻,你竟然骑我?”
&bp;&bp;&bp;&bp;“骑的就是你,你咬我啊!”叶寻心里一阵暗笑,没想到上一世跟着村里的老爷爷学的八极拳还‘挺’管用。
“我杀了你”扈白芷当场暴怒,丹田灵力迅速在全身流转,接着轰然爆发,强劲的力量破体而出,还在恣意享受的叶寻当场被这股战气的冲力狠狠反弹了出去。
整个人就像是一下子掉落在弹跳‘床’上,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便已经弹了出去,四仰八叉的啥摔在地上。
“畜牲、败类、‘色’狼、流氓、败类……我……杀了你!!!!!”扈白芷情绪失控,好似被失去孩子的母老虎附体一般彻底暴走,体内灵力涌动,双手瞬间挣脱皮鞭,纤手一挥灵力顺势幻化成的一头矫健豹子,闪电般向叶寻飞扑而去。
“急焰多纹豹,杀”
叶寻双臂撑地缓缓爬起、浑然不惧,‘舔’了‘舔’嘴‘唇’溢出来的鲜血,竟然还有一阵香味。
“没想到堂堂血焱佣兵团团长竟然这么介意被男人骑!”玩味的调戏了一句,叶寻这才不紧不慢的抬起双手,冰蓝‘色’灵力从丹田突破而出,无声弥漫到右手,在半空形成了个拳头大小的圆球。
与此同时,扈白芷由灵力喷发出来的急焰多纹豹轰然来袭,强劲的冲击力当场把叶寻冲的踉跄后退五六步,但冰灵力凝聚而成的圆球并没有让他失望,拳头直接砸进了这只足以顷刻之间把自己全身压成‘肉’饼的急焰多纹豹口中。
一个呼吸之后圆球突然爆裂,无数的冰渣子从急焰多纹豹体内窜出,而它也由内而外的被穿成了马蜂窝,化为虚影,消散在空气。
扈白芷微微失神,不可思议的看着消散在空气中的急焰多纹豹,眼神缓缓移到了叶寻手掌上的冰蓝‘色’圆球:“你你……你这……到底是什么灵力?”
“扈团长这么聪明还是自己猜吧,猜对了我把自己的身子无偿献给你用作暖‘床’哦!”叶寻狞声低笑,‘舔’了‘舔’嘴‘唇’,再次回味刚才亲‘吻’的美妙感觉:“只不过。鉴于扈团长刚才的不友好表现,我决定了,奖励你个东西,那就是。现在就把你就地正法!”
话音刚落,叶寻双脚猛地点动地面,饿虎扑食般只取扈白芷。
扈白芷迅速回神,施展灵活身法接连向后撤退,试图抵挡叶寻这种近乎疯狂的追击。
“天地之间,九州八极!以意领气,以气摧力,内外合一……八极拳,开!”叶寻边踏步狂冲,边自语低念,身形狂冲中,双手项圈划动,起手式刚劲有力,浑身气势内敛聚拢,犹如高坝崩开、蓄水喷涌!
扈白芷急急后退,屏气凝神,全神戒备!双眸颤动,八极拳?这是什么武技?没有听说过叶家有这种武技呀!
吼!叶寻整个人犹如下山猛虎,暴冲而至,舞动铁拳裹挟山崩地裂般的霸道力量,直轰扈白芷脑袋。
声如炸雷,动若绷弓,暴烈凶猛,崩撼冲击!
怎么会?扈白芷还没反应过来,野蛮拳头已经冲击至眼前,慌忙之下仓促出手。
砰!两道拳影轰然相撞,碰撞刹那并未立刻分离,而是在短短十几秒之内二人几乎身贴身的再度爆轰出十几道拳头!
声止,影分!二人同时被弹开,双拳血丝外渗,臂膀微微颤动,扈白芷眼中闪动出更多的不敢相信和诧异!
“再来!”叶寻闷哼一声,再度冲杀而上。“阎王三点手!八极拳推手!!”
“迎‘门’三不顾!霸王硬折缰!!”
“迎风朝阳掌!左右硬开‘门’!!”
“黄莺双抱爪!立地通天炮!!”
八极拳的八大招尽数施展出来,手影重重,仿佛全身是手,通身是眼,动作多变且灵活,手法‘精’妙且磅礴,越战越强,越来越狠。
招式,多变通打;拳风,暴烈刚猛!
“最后一招,猛虎硬爬山,只不过我把这一招称作霸王硬上弓。”叶寻猛的跺击地面,身躯刹那弹‘射’到半空,折转而下的身躯凌空旋动,一个急而华丽的三百六十度旋转,钢鞭般的右拳带着无匹气势斜劈而下,滚滚煞意与刚猛尽力如巨‘浪’翻滚般向着扈白芷席卷而来。
右拳毫无阻拦的轰击在扈白芷的后背,扈白芷身躯踉跄向前闪了几步,后背的疼痛促使着一股火热的液体涌上‘胸’口,直至舌尖,最后猩红血剑冲破牙齿的阻拦从口中喷溅而出。
“喝!八极拳金刚八式,撑锤、降龙、伏虎、劈山掌、探马掌、虎抱、熊蹲、鹤步推!”金刚八式没有一点儿落差的全部落在扈白芷的身上。
双手化爪如铁钳子一般对着一脸茫然的扈白芷小‘腿’急速抓去。
双手带风、攻势凶猛,就好像是将全身的力气都凝聚在了双臂双手,很有秋风扫落叶的气势,沿途带起一阵阵冷风。
狂热中带有简练,凶猛中带有‘精’妙!
扈白芷惊呼一声,双‘腿’被叶寻的双手抓住,力量涌动中仰面摔倒。叶寻狞笑着再次扑上去,一屁股坐在扈白芷的肚子上面,抡起双拳在扈白芷的身上一阵狂轰‘乱’砸:“不是奉我大哥之命来杀我嘛,来啊来啊,拿出你的实力,拿出你的本事,千万不要客气!”
扈白芷又惊又怒,更是疼的脸‘色’煞白,看着完全陷入癫狂的叶寻,体内残余的战气再次凝聚,在体表形成层青‘色’的薄膜,战气流转。
“嘶~~~~~”叶寻一拳下去,不再是柔软如棉‘花’的感觉,反而更像是……石头,根本来不及反应,拳头顿时鲜血淋漓,疼的他失声惨叫。
“灵力护体?!“叶寻马上警觉,一个呼吸之后脸上马上‘阴’险笑容,”嘿嘿,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有办法了吗?”
顺手拿起地上的皮鞭再一次利索的将扈白芷的双手捆住,为了防止再次逃脱,这一次叶寻可是撤下了扈白芷的‘裤’腰带又紧紧捆了几圈。
哗啦!
‘裤’腰带被解下,沾有鲜血的裙子立即顺势滑落了下来,大‘腿’立马暴‘露’在空气中,当然了,里面还有一条白‘色’的四方内‘裤’。
“不就是骑了你一下嘛,至于这么大的火气?咋滴?有没有真骑!”叶寻边没好气的看着对方,边直接将其扛在肩膀上来到最近的一棵大树下。
“我们现在来玩一个游戏,如果你能猜出我要干什么,我便替你穿上‘裤’子,如何?”
“你到底要干什么?”
“这也是我让你猜的。”叶寻勾起对方的下巴,诡异一笑。“什么时候猜出来了什么时候告诉我,前提是当我准备动手之前。”
不一会儿,叶寻便将扈白芷吊在了一个粗壮的枝干上,绳子一头缠在双手手腕处,另一头绑在枝干上,跟吊烤烤鸭有的一拼。扈白芷现在就被这样的吊在树上,最重要的是她的下身只穿着条四方内‘裤’。
扈白芷完完全全的懵了,直到叶寻将一条细长的枝条拿到手中的时候,才反映了过来,结结巴巴、不确定的问道:“你……你要……”
“没错,可惜你的时间已经到了,继续享受不穿‘裤’子的美好时光吧!”叶寻挤眉‘弄’眼、嘿嘿狞笑,“我看皮鞭是你的兵器,平时没少‘抽’男人吧,今天我就让你尝一尝皮鞭的滋味,放心吧,这方面我很纯熟,你就偷着乐吧!”
不等扈白芷说话,叶寻拿起手中的细长枝条,狠狠的‘抽’在了扈白芷的身上,换来的撕心裂肺疼痛叫喊声,可是这声音听在叶寻耳中更像是‘女’生的……h‘吟’。
扈白芷眼角含泪,怨毒的瞪着叶寻,歇斯底里的尖叫:“我发誓,一定要杀了你,一定!!”
“貌似你一直都是这么说的,我还是那句话,欢迎随时来杀!而……在此之前我发誓我一定会让你尽情的尝一尝皮鞭的味道,你不是经常拿皮鞭‘抽’别人吗?俗话说的好出来‘混’迟早要还的,今天正好你也尝一尝皮鞭的味道吧。”
说笑的同时,细长枝条再一次狠狠的‘抽’在了扈白芷的身上,每一次从扈白芷口中传出的‘h‘吟’声’,都给了叶寻十足的动力,就像加了油的小吉普速度分分钟秒杀爆胎的劳斯莱斯。
不‘抽’不痛快!不‘抽’不解气!
叶寻也想过杀了扈白芷,可是如果那样必定会引起整个血焱佣兵团的追捕和暗杀,到时候别说风铃域,甚至是都有可能连凤翔帝国都待不下去了。
一旦血焱佣兵团抓不到自己,极有可能会去叶家找爷爷叶子石和叶萱的麻烦,这群杀人不眨眼的屠夫可是什么时候都能干出来的,叶寻已经离开家族,更不想给爷爷惹麻烦,所以杀不得,那‘抽’一‘抽’总没有关系吧!
虽然离开了家族,但爷爷叶子石和丫鬟叶萱始终是他的软肋。
&bp;&bp;&bp;&bp;啪!
啊!!
皮鞭在半空舞动,还未击打在扈白芷身上,扈白芷就大声叫了起来。
“我说,我还没‘抽’你呢,你叫唤啥?”叶寻一脸纳闷,刚才只是将枝条在半空甩了甩,试试韧‘性’,没想到刚甩出去扈白芷就叫唤了起来。
扈白芷也不说话,只是死盯着叶寻,满脸气氛和怒气,跟斗‘鸡’似得。
抬臂、提鞭、半空甩甩!
“啊!!”
落臂、丢鞭、半空再甩甩!
“啊!!”
叶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嘴角‘抽’搐,离着好几米,也没那她怎么样,就使劲的叫唤?那趴在地上是不是就得强j地球,翻个身就要f礼宇宙啊?!
“嘿嘿,你是想叫的大声点让你的那些手下听到,然后过来支援吧?可惜你的算盘打错地方了,你准备把你的那些手下招过来干嘛?看你的内衣秀还是听你的叫……‘床’声?”叶寻不屑一笑,这‘女’人还真是傻的可爱呀。
“你……”
“你什么你?真不明白你靠什么当上这个团长的,靠身体上位的嘛?如果是我,我就会乖乖的一声不吭,这样虽多受点罪,但这份‘尊荣’至少不会被手下看到。不然以后还怎么在佣兵团里立威?”
叶寻头头是道的劝说着,就是希望扈白芷不要高声呼救,忍气吞声的忍受自己的‘鞭策’。
很显然,叶寻苦口婆心的劝说没有白费,扈白芷思索了片刻,很明显的安静了下来,贝齿紧咬嘴‘唇’,眼睛一眯,强忍出一副‘你咋想地就咋地’的痛苦表情。
“这次对嘛。好好享受吧,我会很温柔的。”枝条‘抽’下,伴随而起的不仅有与扈白芷细致皮肤碰撞发出的清脆声音,更有‘诱’人的嗯哼声。
扈白芷眼中含泪,叶寻嘴角带笑;扈白芷艰难忍受,叶寻放肆鞭打;扈白芷梨‘花’带雨,叶寻笑面如‘花’,二人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形成了鲜明对比。
不要说叶寻邪恶,如果扈白芷不是奉命前来千方百计的斩杀自己,如果不是叶寻强行扭转了战局,现在的他早就呜呼了,跟扈白芷的实力和狠辣比起来,叶寻现在的所作所为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完全没有可比‘性’。
能有这般,叶寻靠的全是‘阴’人招式和先前不顾一切的八极拳蛮打,这才占了主导地位,这也是叶寻比扈白芷的优势所在。
他比扈白芷更‘阴’险、聪慧、不要命!
扈白芷给了叶寻一招‘最毒‘妇’人心’,那叶寻只得大发慈悲的回敬她一击‘无毒不丈夫’,不然她永远不会知道炒菜是要放咸盐的、动刀子食‘药’监雪滴、小爷的存在是证明这个世上的奇迹滴。
“嘿嘿,扈团长,什么感觉?是不是有一种y仙y死、y罢不能的感觉?”也许是打累了,也许是觉得没意思了,叶寻终于停止了‘抽’打,笑嘻嘻的来到扈白芷的身下。
“呸,人渣!”扈白芷狠狠的朝叶寻吐了一口吐沫,但却被后者巧妙的躲过去。
“还敢吐我?”叶寻不可思议的望着对方,没好气的说道,“本来我还打算放你下来的,可是现在看来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了,你就在树枝上面呆着吧。”
“你……”扈白芷怒气冲冲的瞪着也许,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突然有个主意,我一个人在这里鞭策你多不好意思呀,古语说得好有福同享嘛,所以我决定让更多的人来鞭策你。”叶寻根本不理会扈白芷,自古自言自语的说道,“‘抽’一下一金币,‘抽’两下两金币,提前预付五金币可以‘抽’五下,如果把森林里所有的佣兵都找来鞭策你,我少说都能赚几千金币呀,哈哈哈。一不小心找到了条发财致富的道路。”
叶寻看着两条大白‘腿’暴‘露’在空气中的扈白芷猥琐的笑了起来,没想到在这个万妖丛生的虚幻森林,我都可以想到赚钱的办法,看来我很有做浑天大陆第一富翁的潜质啊。
“你……人渣……竟然拿我赚钱?”扈白芷身体不住的挣扎,但奈何叶寻绑得太结实,她的挣扎全是徒劳。
“不拿白不拿嘛?我相信很多人喜欢来观赏血焱佣兵团团长美‘腿’的,而且愿意‘花’钱来鞭策你的,哈哈哈哈………”看着在半空不住挣扎的扈白芷,叶寻好像看见了大堆大堆的金币。
天上要下金币雨啦,我要发啦!发啦!叶寻心里竭嘶底里的吼叫。
然而……
“团长,团长,你在哪儿啊?”一声极为嘹亮的询问声从不远处的草丛中传来,回‘荡’在叶寻和扈白芷两人的耳边。不用说,血焱佣兵团的其他团员巡逻回来了。
“这个……暂且先不拿你赚钱了………小爷我心地善良,姑且饶你一命,逃命去吧。”叶寻后撤两步,准备撒丫子撤人。
“你!!”扈白芷气的说不过话来,这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混’蛋,什么叫心地善良,姑且饶我一命?明明是看情况不妙准备逃路,无耻啊!而且还把自己绑在树上不松绑,这让自己怎么逃命?太‘混’蛋啦!
“额……差点忘了……”跑了四五步叶寻突然转身跑了回来,一双墨黑大眼睛贼溜溜的望着吊在半空的扈白芷。
“怎么?想开了?要给我松绑?等我的人来了我还可以给你全尸!”看着跑回来的叶寻,扈白芷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现在不是白天,不要做梦!”叶寻没好气的白了对方一眼,迅速的跑到树上,灵活的来到扈白芷头顶的枝干上,然后将对方手臂上的储蓄戒指摘了下来戴在了自己的手指上,最后跳到了地上。
“我不能杀你,这样会‘激’化与整个血焱佣兵团更大的矛盾,但你的储蓄戒指,归我了。”叶寻得意的将碧绿的储蓄戒指在扈白芷的眼前晃了晃,换来的却是扈白芷一阵叫骂声和铺天盖地的吐沫星子。
几个呼吸后,段尘再一次跑了回来。
“你……你要干什么……储蓄戒指你可都拿走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扈白芷弱弱的说道,看来她已经被叶寻的无耻给打败了,而且是由心害怕的那种打败。
“你以为我想回来吗?大爷的,你的人已经把我包围了!”叶寻将铁刀从储蓄戒指中拿出,一把割断绑着扈白芷的皮鞭,刚刚落地的扈白芷还没反应过来脖子上直接架上了锋利的吹‘毛’立断的大刀。
“抱歉,我现在没有其他办法,借你一用!”叶寻吹着热气在扈白芷的耳边说道。刚才他明明听见声音是从前边传来的,所以他故意朝相反的方向跑,可是跑了不到一百步,便发现了两个壮汉,‘胸’口衣服上都绣着‘血’字。
闲来无事在大学图书馆瞄过几眼孙子兵法、三十六计和诸葛亮兵法的叶寻意识到……自己被包围了!
“你……‘混’蛋……”扈白芷气愤的磨牙。
嚓嚓嚓!嚓嚓嚓!!
急匆匆的脚步声不断的从四周响起,伴随而来的还有细微且粗重的喘息。“叶寻?”所有人目光中闪动的是诧异和不敢相信,苦苦寻找的叶寻竟然制服了团长?诧异逐渐转换为愤怒、气愤、‘阴’沉。
“叶寻,放开团长,我只说一次!”最前方一手持盾、一手拿刀的青年脸‘色’‘阴’沉,像是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小崽子,注意你说话的语气!”叶寻一声冷哼,架在扈白芷脖子上的铁刀紧紧挨着肌肤,“所有人靠后,靠后,听明白没有?”
“你……”
“你是在挑战我的忍耐‘性’嘛?不要用你的个‘性’挑战我的脾气!”铁刀翻转,并没有去划扈白芷的脖子,而是从后面直接‘洞’穿了腹腔,澎湃的力量暴涌而出,扈白芷发出凄厉的惨叫,娇颜扭曲,剧烈的挣扎。
所有人脸‘色’顿变,最前方的青年更是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叶寻,冷静!!什么事情都可以好好地商量。”
“还是那句话,所有靠后,撤出三百米远,还需要我重复?”
“这……”
“怎么?不愿意?”话没说完‘插’进扈白芷身体里的铁刀狠狠一搅,肠胃内脏顿时破烂不堪,鲜血像泉水般喷涌。
&bp;&bp;&bp;&bp;扈白芷浑身剧颤,发出尖利的哀嚎:“你这个‘混’蛋,放开我,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闭嘴!“叶寻一把掐住扈白芷的脖子,向后猛地一拉,缓缓头退,扫视在场的三十几人,发出‘阴’沉的咆哮,“都给我听好了,让开路,不准跟着,谁敢再阻拦半分,别怪我叶寻心狠。”
“你给我松手,你个无赖、人渣,想要干什么?!!”
“你们愣着干什么啊?杀了他啊!杀啊!!”
根本不明叶寻这个‘混’蛋又要干啥的扈白芷愤怒的怒吼,奋力试图摆脱。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我不会杀她,但我不介意多给她放点血,我可是知道一种方法让人在流血的状态下坚持一天一夜而不死哦,我相信这些血液一定会引来森林里的妖兽,到时候大不了同归于尽。”叶寻满脸凶光,配合上他手中的带血刀子,没有人怀疑这只是玩笑。
这一句恐吓威胁,远比杀了扈白芷要狠一百倍。
鲜血一旦吸引来森林的妖兽,甚至是群居妖兽,乃至三级妖兽,所有人都得给叶寻陪葬呀!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就连扈白芷也在这个时候不再折腾、老老实实的住了口,也亏叶寻能想出鱼死网破这一招呀。
叶寻调谑的目光扫了眼远处的青年,不顾扈白芷的挣扎将其架起,一头扎进森林,脚底生风踏步狂奔。
青年气的浑身哆嗦,却不敢轻举妄动,在场的所有人也是如此。
几个呼吸之后,“我说扈团长你的人还不老实啊,还是刚才我说得不够清楚?”叶寻如鹰爪般的爪子死死扣住扈白芷的脖子,边逃跑还不忘向后扫了扫。
扈白芷冷哼一声,一脸‘你迟早会被我的人抓住,还是乖乖投降’的表情。
得想办法甩开这群家伙才行啊,咦?叶寻不经意间扫到手指上的储蓄戒指,一枚是自己的里面只是一些换洗衣物、兵器和散碎银子,另一枚则是从扈白芷那儿抢来的,身为血焱佣兵团的团长这储蓄戒指里应该有一些保命东西的。
意识急忙进入储蓄手环,一大堆金币、几件贴身衣物和十几颗丹‘药’,最让人喷鼻血的便是那几件抹‘胸’,除此以外还有几件兵器,但都是皮鞭,看来扈白芷这妞对鞭子情有独钟呀。
突然,叶寻在贴身衣物堆中发现了几张巴掌大小的黄‘色’卡片,正反两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怪符咒,隐约有着土属‘性’特有的黄光灵力流转。
这是符卡?!符咒卡!
按照叶三少爷的记忆碎片,这东西好像叫什么符卡,以灵力催动之后,会爆发出强大的杀伤力。
至于这符卡是什么人制作的?是根据什么原理制作的?又跟什么人有联系?叶三少爷这方面记忆很杂‘乱’、很‘混’杂,或者根本就是只知道这么回事,是在某次赌钱的时候听别人说的,只知道符卡的用处,其它的什么都不清楚。
赌场和青楼是有名的鱼龙‘混’杂的地方,那里什么人都有,什么人都能‘混’进去,叶三少爷也有幸见过符卡,并在‘交’谈中得知了每种符卡的不同作用和威力。
叶寻现在手里的正是土属‘性’的爆破卡,用灵力催发后可在方圆百里内发生小规模的爆炸;另外水属‘性’的寒冰符催发后方圆十里地面会在一瞬间冻住;木属‘性’的缠绕符催动后,会立马出现十几条藤条将敌人给缠绕住;火属‘性’的燃烧符催发后会将敌人瞬间烧为灰烬;金爆符催发后会出现一道金‘色’无形盾牌,用作防御。
每种符卡的作用各异,且威力很大,最重要的是方便使用,在青狮城往往会达到有价无市的地步。
嘿嘿,这爆破卡就是。炸弹呀!有了这符卡。叶寻低下的眼底闪过丝冷芒,有招了!
“嘿嘿……”叶寻突然冲着扈白芷‘露’出个诡异笑容,“扈团长,送你去个地方,好好配合哦。”
“你要干嘛?”不知为何看到叶寻的笑容扈白芷就的慌。
“等会你就知道了。”身形一转,叶寻突然扭转了逃跑方向,向着左手边跑去,速度故意放慢,不像是在逃命,更像是在寻找什么。
“怎么回事?突然转变方向,速度也慢了下来?”
“我看这纨绔少爷是灵力不足所以速度才慢了下来。”
“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赶快追上去救团长啊!”
“对,救团长,还有那三本尊级武技。”
后方不明所以的血焱佣兵团团员继续加速,丝毫不去理会叶寻为何突然放慢速度,也不思索叶寻为何突然转变方向,只是一味的快速狂奔,只为解救扈白芷,只为叶寻手里的三本尊级武技,只为尽快斩杀叶寻好回去复命。
可是很快,他们便发现了不对劲。四周突然响起咕咕咕咕怪异声音,伴随而来的还有细微且粗重的喘息以及浓浓的血腥味,最后一双双泛着喷火的眼睛陆续在四周出现。
“我滴个乖乖,这是火目恐狼?”
“怎么会这么多………”冲在最前方的青年眼眸微微凝缩,神情悚然变‘色’。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不可思议的打量着四周,所有脸颊褪去了血‘色’完全被恐惧所替代。
这……我滴个老天,二级妖兽火目恐狼!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恐狼的数量足有一百头,密密麻麻的,让心慌。
叶寻找了个较为安全的地方停了下来,转身扭头看着众人,笑呵呵的说道:”各位,喜欢我送给你们的这个礼物嘛?这处火目恐狼的地盘也是我在不经意间发现的,现在送给你们了,嘿嘿,别跟小爷客气,小爷一贯大方,找个墙角偷着乐去啊。”
乐你大爷啊!目前这个情况傻子都明白怎么回事了,他们中计了,一心为了救人的他们在叶寻的带领下不知不觉进了火目恐狼的地盘。
难怪叶寻会突然转变方向,降慢速度,他是在寻找他先前不经意发现的狼群地盘。
火目恐狼体型有土狗般大小,全身‘毛’发都是乌黑的,只有那双眼睛被猩红渲染,就像是黑夜里的炫目火焰,看起来非常诡异,让人的慌!它们速度惊人,喜欢吃人,往往成群结队在密林中觅食,连四级妖兽碰到都要远远躲避。
“叶寻你个‘混’蛋!”最前方的青年气氛的怒声咆哮。
“是你们不守信用在先,不能怪我。”叶寻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一把将手里的扈白芷冲着火目恐狼最多的地方丢了过去,“还想杀我?先想想怎么逃命吧,再见,不,再也不见!”
说完,一头冲向没有被狼群包围起来的‘漏‘洞’’,扎进森林。
“救团长!”看着随手被抛飞在半空的扈白芷,远处的青年慌忙的最先冲上来想要接住,可是下一秒……
扈白芷虽被接住了,抱着扈白芷的他也正好掉进了狼群包围圈,四周二十几头恐狼团团将其围住。
“还愣着干什么?一部分杀出去,一部分去给我追杀叶寻,快!”扈白芷翻身落地,面沉如水,纤手甩动,一柄灵力凝聚而成的长剑出现在手中,散发着丝丝寒意,杀向狼群。
“杀!!”青年宛如发狂的野兽,放步狂奔傲然轰击,手中大刀撕裂出道道金‘色’光华,残忍的残碎三条恐狼,隐隐约约间,结实的盾牌表面竟然也有金华流转,整个人看起来英武非凡。
所有人的斗志都被‘激’了起来,大部分人‘抽’出手中兵器杀向狼群,另一小部分人则冲向狼群还没来得及包围起来的漏‘洞’,向着叶寻逃跑的方向‘摸’索过去。
“来的还‘挺’快呀,我是该庆幸你们冲出狼群呢,还是该感叹你们……马上要见阎王呢?”看着冲出来的三人距离自己只剩下不到十米的距离,叶寻举起的双手猛的一振,被悄悄灌注灵力的两张爆破卡猛的甩了出去。
什么东西?急忙冲出狼群赶来的三人虽惊不惧,脚尖捻动,轻易地向旁闪避。
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叶寻甩出来的不非暗器,而是刻满闪电符文的卡片,在临近他们的那一刻,轰的引爆,爆裂的澎湃力量瞬间充斥方圆十米范围,距离卡片最近的一人直接被这股狂躁的能量绞的粉碎,瞬间化作漫天碎屑。
霸道无匹,狂躁骇人,四周古木碎裂破烂,漫天尘土暴起翻滚,肆虐的力量笼罩了仅存的躲避不及的两个男子。
啊!!二人几乎凄厉惨叫,浑身焦黑、头发倒竖,爆炸的威力摧残着他们血‘肉’骨骸,让他们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我滴个乖乖,我看到了什么……蘑菇云啊,小型原子弹呀!可怕的威力让叶寻都吃了惊。
&bp;&bp;&bp;&bp;“你……你竟然有爆破符卡?”其中一人大惊,像是见鬼般看着眼前一切,然而。愣神之时,叶寻已经猎豹般窜了出去,体内灵力流转,双拳涌动着蓝‘色’光芒,没等土焰全部散开,全速冲到二人面前。
“去死吧!!”叶寻嘶声爆吼,‘激’‘射’的身躯拔地而起,被灵力弥漫的双拳雨点般冲向二人。
二人还没回过神来,顿时被叶寻的拳头轰的结结实实,冰蓝‘色’的灵力毫无征兆下轰击二人的衣服,像是赋予生命力般向里面的肌肤冷冻起来。
“啊呃!!这是什么灵力?”二人直觉被击中地方瞬间出现层薄薄的冰晶,像是要将他们给冰封住。
惊怒‘交’加,二人极力的闪避,可叶寻得寸进尺,根本不给他们闪避缓和的机会,冰灵力疯也似的向着拳头涌动,寒气‘逼’人,随着拳头狂风暴雨似的朝着二人笼罩过来。
叶寻不敢大意,只是一味的挥拳,一味的攻击,迫使二人没有动手的机会,因为一旦他们缓和过来,自己非死不可。
“再也不见!”再次狂轰出几拳,果断的‘抽’身后撤。这可是武帅强者,不是一两张爆破卡片能够将其毁灭的,更不是自己一个武师可以挑衅的,尽管冰灵力冰冷异常,霸道无匹,却远不足以弥补等级的差距。
这一刻,叶寻极其果断撤退。
因为不远处已经有佣兵再度杀了出来,杀气腾腾。
林地间,二人浑身焦黑,头发倒竖,伤口皮‘肉’外翻,滴淌着猩红的血迹,被叶寻着重照顾的地方更是凄惨至极,多处部位都被薄薄冰晶给冰封住,有些地方甚至无法动弹。
二人脸部扭曲,因为疼痛和怨恨脸蛋扭曲的宛如恶魔,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边凝聚灵力消散体表冰晶,边恶狠狠的盯住叶寻消失的方向:“兔崽子,这小子太‘混’蛋了,这灵力也太诡异了!”
叶寻在林地间疾速奔窜,直到跑出数千里,感觉应该把二人甩开了,这才停下来缓口气。
戒指里还有几张爆破卡,足够用了!回想刚才那两个卡片的威力,暗暗心惊的同时也有些‘激’动,叶寻暗自决定将来离开了虚幻森林,来到大城市,怎么着都得想办法‘弄’几张,这玩意儿用来‘阴’人实在是太合适了。
小心翼翼的收拾起爆破卡,叶寻再次仔细打量起扈白芷的储蓄戒指,衣服、鞭子、丹‘药’。除了这些别无其他,等等,在一堆的衣服里面,叶寻发现了个木牌惊魂九变!
“惊魂九变?一惊化九身!”看到惊魂六变的介绍,叶寻暗暗心惊。
惊魂六变属于身法类的武技,前期可以让人的身体轻灵如风,提升移动的速度,中期可以利用灵力凝聚出九道分身,只具备‘迷’‘惑’作用,不具备战斗力,后期九道分身不仅具备战斗力,而且移动速度一点儿也不必叶寻这个本身差。
七十二变呀?叶寻直接想到了从小熟读与心的《西游记》中的猴哥,一根毫‘毛’便可以变出一个分身,虽说这个武技没有那么可怕,但同样让人振奋呀。
分身的存在完全可以用作抵御敌人的致命一击,保护本体。叶寻已经不记得孙大圣的分身救了他多少次了。
诡异可怕,虽只是灵级顶尖的武技!
不管了,身法武技本来就很少,先学了再说!
东方已经开始渐渐发起鱼肚白,逃了一夜天已经亮了,从储蓄戒指中拿出一些干粮填饱肚子后,叶寻将自己掩藏在树枝的密处,开始盘膝修炼起来‘惊魂九变’!
在这个万妖并存、时时刻刻都充满着危险的森林,多学一个武技就多一份保命的底牌呀。
至于叶寻从家族里拿出来的三本尊级武技,都是适合叶家木属‘性’修炼的,与叶寻的冰属‘性’相冲突,还是有机会去黑市卖个好价钱吧。
现在的叶寻可不敢下去猎杀妖兽,就算是运气好抓住了,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架起火架烧烤。要知道血焱佣兵团现在可在森林中大规模、大范围的搜索自己呢,下去只有死。
还有昨晚的火目恐狼,因为昨晚的那么一闹,估计现在所有恐狼都在森林里游‘荡’发泄心中的怒火呢。
所以……还是安心的修炼惊魂九变吧!
一缕阳光照耀在叶寻的脸上,受到刺‘激’的眼皮懒洋洋的睁开,看时间已经大中午了,而叶寻修炼惊魂九变也是大有进步,或许是因为叶寻是冰属‘性’,冰属‘性’的特点的就是劲爆和急速,所以修炼起来特别的得心应手。
足足修炼了半天,没有任何的妖兽从这里经过,密林出奇的安静,除了隐约有些兽吼鸟鸣传来,看来叶寻选择的这个地点还是非常安全的。
阳光照耀在叶寻的身上很是暖和,舒舒服服的伸个懒腰,纵身从树上跃下,继续向树林深处走去,希望能够找到其他在森林里抓捕妖兽的佣兵,不求结伴而行,只求对方给自己指引个方向。
因为在这全是树的森林里绕了几圈,叶寻发现自己……‘迷’路了!
错!是自始至终都在‘迷’路的状态!
森林上空,密密层层,枝丫‘交’错,阳光很难‘射’到地上,只有爬到树干上才可以见到阳光,阳光透过枝叶照下来,就像‘色’彩鲜‘艳’的昆虫一样,仿佛是在苍苔和淡红‘色’的枯萎的羊齿革上爬行似的。繁茂植被‘交’错、且粗壮盘扎,点点奇异野‘花’点缀其表,沟壑不平的地面更是布满浓密藓苔,没有半点动物生存的迹象。
四周一片静谧,只有植被在静静地生长,连些许的轻风都不曾出现,要不是翠绿的草木在昭示着生命的玄奇,这里俨然就是个了无声息的死亡绝地。
走着走着,叶寻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儿。
妖兽呢?一路走来,除了隐约听到些兽吼鸟鸣,没有看到半个妖兽的影子。
是自己运气太好,还是……
慢慢的,叶寻的脸‘色’凝重下来,地面上的土壤有被践踏过的痕迹,野‘花’更是被践踏的不成体统,树干上面还有这清晰的妖兽爪子的痕迹。
一个规模很大的妖兽群刚刚从这里经过,这是叶寻的第一念想。
看留下来的痕迹不像是迁移,更不想捕猎,更像是。被捕猎,逃命,这是妖兽群逃命留下来的痕迹。
是什么样的妖兽竟然可以让这么庞大的妖兽群为之后怕?
呼……哗哗……呼……
半空中突然传来狂风吹过巨木古树的声音,大片大片的树叶哗啦啦落下,像是被龙卷风扫过似得。
这……天黑了?叶寻抬头望去,我滴个乖乖,乌漆墨黑的,虽说森林里的古木枝繁叶茂,但不至于达到遮天蔽日的程度吧?刚才还有斑斑阳光洒下的,可是现在。
不好!天空有妖兽!叶寻脸‘色’顿时大变,迅速躲到茂密的草丛中,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对贼溜溜的眼珠子。
一道全身血红的庞然大物在枝头若隐若现,高度约有两三米,身躯则达到了三四十米,屹立枝头金黄‘色’的眼睛扫视下方的一切,乍一看过去像是头凶猛的老虎,嘴里更是叼着血淋淋的蜥蜴,更添几分威严和杀气。
浑身的‘毛’发像是倒刺,在晨曦下熠熠生辉,仔细的凝神观察,会发现它的躯体背部收拢着一对血‘色’的羽翅膀,狰狞的虎头顶部长着根两米长的骨刺,像一杆锋利的长矛一般冲天而立,隐约缠绕着些许的火焰。
“我滴个老天,这是什么妖兽?”在森林里待了一两天,叶寻见过了火目恐狼、人面蜘蛛、多足蜈蚣等等凶残吃人的妖兽,知道了所谓的妖兽是什么样子,可万万没想到会有这类恐怖的庞然大物,难道……这才是真正的妖兽?
看这体型,还有浓烈的凶煞气息,应该是四级妖兽,赫赫有名的妖尊吧?!
妖兽根据实力不同共分为九级,其中四级妖兽又被称作妖尊,五级妖兽又被称作妖王,六级妖兽被称作妖皇、七级称作妖圣、八级称作妖帝、九级则是妖神。
叶寻远远的看着,默默地想着,直到这条庞大的虎妖挥翅朝远方飞去,这才回过神来。
本来是准备赶紧逃的远远地,但转念一想,眼睛一亮,又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虎妖在天上飞,叶寻则在地上跑,地上追。
现在正好是正午时分,虎妖应该已经捕食完毕,刚才妖兽群逃跑的痕迹就是证明,还有它嘴里叼的那血淋淋的蜥蜴更是铁证,现在它应该是回巢了。
那么问题来了,它是可以将蜥蜴吃掉再回巢的,为什么还要叼着蜥蜴回去,只能说明巢里有幼崽需要它喂养。
叶寻的目标就是……幼崽!
初生牛犊不怕虎,叶寻可谓是把这句谚语演绎到了极致呀,对方还真是虎,大的搞不定,欺负小的还是没问题的。
如果可以捞到妖尊的幼崽,再在拍卖会上那么一拍,嘿嘿,叶寻已经感到成堆成堆的金币在朝自己招手了。
&bp;&bp;&bp;&bp;一路小心翼翼的潜行,上方的虎妖并未发现叶寻的存在,或许是感受到了叶寻的气息,但感觉对方太弱觉得造不成威胁,也懒得搭理。
很快,虎妖返回了老巢,这是个巨大的‘洞’‘穴’,且隐藏在悬崖峭壁中,像是用利器给硬生生锤炼出来的,四周怪石嶙峋,但却生长着棵高约七八米的古树,古树斜斜的生长在‘洞’口,枝繁叶茂,正好遮住了有些突兀的‘洞’‘穴’。
“我滴乖乖,这么高,怎么上去?”看着足足有几十米高的峭壁,叶寻惊愕的张大了嘴巴。
想办法,想办法,叶寻直接跳上一颗古树,边打量着十分隐蔽的‘洞’‘穴’,边凝神思考如何上去,爬上去?跳上去?貌似都不现实呀。
观察着峭壁的陡峭程度和隐藏‘洞’口的多少,叶寻暗暗下定了主意,爬上去,还是爬上去比较方便、安全、靠谱。
不是很陡峭,而且怪石嶙峋,中间还有很多可以容纳一人的‘洞’口,即便是虎妖发现了,也可以及时躲到‘洞’里救命。
主意打定,叶寻先在森林里寻找了条结实的藤条困在身上,又算了算时间,推测虎妖差不多要出去再次觅食后这才深呼一口气,爬上峭壁。
果不其然,刚爬了不到一半,便看见虎妖扑哧着翅膀离开‘洞’‘穴’,朝远方飞去,必定是觅食去了。叶寻整个身体迅速贴着峭壁,紧紧相贴,都不敢呼吸,唯恐虎妖发现自己。
直到虎妖在视野中消失,叶寻这才缓缓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再度向着‘洞’‘穴’爬去。
虎妖已经离去,自己必须尽快将里面的幼崽搞定,不然等胡要回来一切都麻烦了。加快速度,无视手臂的酸麻和手掌的疼痛,叶寻紧咬着牙奋力向上爬着。
足足够了半响,叶寻才气喘吁吁的爬到‘洞’‘穴’,干净、平整这是叶寻对‘洞’‘穴’的第一评价,大量的晶石在‘洞’‘穴’里熠熠生辉,把里面映照的五彩斑斓,丝丝能量气蕴从晶石间缓缓升腾,像是受到牵引般汇聚到了‘洞’‘穴’中央的凹陷处。
叶寻刚刚进来就被深深吸引住了目光,幼崽!果不其然,在晶石上面的一堆干草上趴着三只猫咪大小的小虎妖,看样子像是刚出生没几天,连眼皮都没有睁开。
似乎是感受到了生人的气息,原本趴在干草上休息、打闹的三只小虎妖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发出呜呜的声音。
三只小虎妖!
叶寻先是诧异,旋即一阵狂喜。三只小虎妖每一只都可以卖出天价呀,而且都还没有睁开眼睛,价格会翻上两倍都不值呀。
驯养妖兽最佳的时刻就是妖兽还未睁开眼睛的那段时间,一旦睁开眼睛妖兽就会对人充满敌意,要不就是不吃不喝,要不就是在毫无征兆下攻击人类,而没有睁开眼睛的妖兽在市场上是十分罕有的,一旦出现,必定会引起哄抢,必定会以天价抄出。
三座金山,就算为自己留一只来驯养,那还有两座金山呀!
“老天爷,你待我还不薄呀。”叶寻‘激’动的搓了搓手,毫不犹豫,挥掌就朝长得最壮硕的一头小虎妖抓去。
哧,犹如布条被撕开的声音在‘洞’‘穴’回‘荡’,还未睁开眼睛的小虎妖嘴角带着斑斑血迹,染红了‘胸’口皮‘毛’,而另一边叶寻的手掌在毫无征兆、不可思议之间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好小子,你敢咬我?!”叶寻一脸错愕的看着这头小虎妖,丫的,连眼皮都没睁开呢就知道咬人,果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老虎的儿子会咬人呀。
这小家伙还‘挺’残忍的,够血腥,我喜欢!虽然被咬破了手掌,但叶寻却丝毫不在意,也管不了那么多,手掌一挥将其招进储蓄戒指。
“至于你们两个……”叶寻看了看剩余的两只有些焉不拉几、而且体型明显弱小的小虎妖,随手再次招进储蓄戒指,“拿你们卖钱了。”
等等,这是……叶寻在干草的后面发现了一大堆的五颜六‘色’、大小各异的妖核,小的只有拇指大小,大的足有拳头那般。
看来这些都是虎妖猎捕回来吃掉妖兽剩下的妖核呀,得,便宜小爷了,叶寻大手一挥,将其全部招进储蓄戒指。谁说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不还得到其他东西了吗?叶寻感觉自己就要圆满了。
咦?叶寻又发现了好东西!
这是个圆润的珠子,散发着血‘色’隐约透发着些许血‘色’的光华,藏在干草堆的下面,如果不是叶寻仔细,还不一定发现。
这是个什么东西呀?叶寻惊奇的发现,珠子里面竟然有个盘曲的虎影,在挣扎着、咆哮着,犹如生命跃动般的砰砰声传进叶寻的耳际。
这绝对不是凡物!!
吃了它!吃了它!吃了它!!一个如梦糜般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接着叶寻的身体在不受控制的情况一把抓起血‘色’珠子塞进嘴里。
血‘色’珠子塞进嘴里的刹那,便轰然碎裂,浓郁的生命力量逸散而出,隐约夹杂着若有似无的咆哮声。
叶寻只感觉到一股淡淡的没有丝毫味道的液体进入‘胸’腹,就在那一瞬间,一股澎湃如海啸般的恐怖能量顿时暴动,在体内掀起万丈风‘浪’,剧烈的冲击肆虐。
叶寻并不知道,这是四级巅峰妖兽咆哮虎利用体内‘精’华凝聚出的珠子,里面蕴含着难以想象的强大生命之能,本想在小虎妖睁开眼皮后由其中一只来吃掉这个珠子,从而直接晋升妖尊,称霸一方。
这个珠子可以让妖兽幼崽可以直接晋尊,至于人吃掉这个珠子,后果无人得知。
现在叶寻感觉身体像是要碎裂般,整个身子包括灵魂都熊熊火焰给燃烧着,澎湃的生命能量进入胃部后在体内疯狂冲撞,像是要破开这具身体。
“老实点,否则小爷把你消化成空气排出去!!”叶寻心头低吼,凝神静气,努力引导着这些突然进入体内的能量向着丹田气海冲击。
砰!!宛若身体崩塌,澎湃能量受到了牵引般的奔流向丹田,疯也似的向着丹田位置涌动。由于能量过于庞大,丹田隐隐出现裂痕,像是要炸裂似的。
紧咬牙关,叶寻努力稳守心智,引流澎湃能量向着全身各处筋脉缓缓扩散,试图解决这股压迫感。
霎时间,全身各处经脉怒‘浪’滔天,翻滚咆哮,宛若恶龙捣海!
噗,叶寻终于忍不出喷出一口淤血,也就在这时……
哈哈哈!!恍惚间,一道极其猖狂的而且相当欠扁的笑声在气海深处传出,若隐若现,就在这刹那时刻,一股恐怖的吞噬力量幕然在丹田爆出,奔腾的生命力量迅速向着气海奔涌过去。
源源不断,从未停歇,如鲸吞一般,转眼吞噬个干干净净。
叶寻正在努力稳固心神,这突然间的变故让他措手不及,就好像汹涌澎湃的江河突然间平静一般,气海里那声不真实的笑声让他‘毛’骨悚然。
但现在非常关键,叶寻顾不得其它,扫视了一下身体,被吸收的那股澎湃能量消失的一干二净,连一丝丝都没有残留下来,难道都被丹田给吸收了?!
有些奇怪的叶寻再度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由外而内,由下而上,一直到脑海。
等等……叶寻终于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对劲的地方,就是脑海,不知何时多了两部功法。
&bp;&bp;&bp;&bp;什么时候出现的?这是什么武技?和刚才的笑声有什么联系?种种疑‘惑’困扰在叶寻的心头。
轰!!不亚于平地惊雷的巨大轰鸣在叶寻思索的时刻,毫无征兆的在脑海炸响,叶寻宛如雷击,这一次不仅仅喷出淤血,七窍更是渗出黑‘色’鲜血,坚韧意志坚强的支撑着他的意识乃至身体才使得他不至于昏厥过去。
特别是现在身处虎‘穴’,一旦昏厥过去,一旦虎妖归来,等待他的。不能睡,不能睡,叶寻下意识的咬住嘴‘唇’提醒着自己。
震耳轰鸣声久久回‘荡’,叶寻死咬牙关,继续凝神内视,苍茫昏暗的脑海深处,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团团血气,紧接着这团血气像是受到牵引似得,一点一点的刻画、一字一字的书写,逐渐形成了密密麻麻的古怪符文,像蝌蚪文,又象形字,更像符号。
叶寻十分肯定自己看不懂这些既像文字又像符号的古怪符文,但不知为什么,下意识的又好像认识,而且看得懂、读得出。
七刹步!化魔刀法!!
七刹步,踏位七步,取人首级!
化魔刀法,驱魔龙血液染万物,悟无尽刀意斩天地!
此时此刻,叶寻仿佛站在黑布隆冬的一片天地中,四周从上而下的全部被无尽血‘色’字符所笼罩,字符看似很近,实则触‘摸’不及。
血‘色’字符像是受到了牵引一字一字、一句一句的从叶寻眼前划过,另叶寻沉沦其中,无法自拔,就像是个懵懂孩童在细心的聆听着老师的传授,每个字符缓缓划过,只是那么一眼,全靠自身的领悟。
字符划过,叶寻只感觉一把坚锐的斧头将其深深地凿刻在自己灵魂深处,无法抹去。
不知过了多久,从叶寻眼前划过的血‘色’字符依次淡去,如梦似幻,直到最后一句字符消失,脑海中的血雾这才缓慢散去,叶寻从‘迷’茫中清醒,但……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大脑一片空白久久呆滞。
七刹步顾名思义只需用走七步,从第一步走到最后一步停止正好七步,不多不少,没有特定的顺序,没有特定的方位,只需凭借自身的感觉去‘摸’索,去探索、去感悟。
其步法‘精’妙异常,可以用来躲避众多敌人的进攻,亦可对付单一敌人,七步之内必定取人首级,绝无失误。
七刹步初期可以让人的身体轻灵如风,提升移动的速度,中期则可以利用灵力凝聚出羽翼,纵天翱翔,后期速度会达到极致,王级以下武者根本无法‘洞’察此步法。
化魔刀法!利用魔龙血液淬炼身体九九八十一‘洞’天这才感悟出的无尽刀法,此刀法根据感悟刀意的多少可不断晋升等级,目前只是灵级武技,只有三重刀意。
据说达到天级可感悟出十八重刀意,威力可开天辟地、撕裂苍穹。
升龙道!潜龙意!触龙忏!
三重刀意除了触龙忏都可随意使用,但威力太多,需要凝聚灵力太多,也不可反复多次使用。
“小母牛回家牛到家了呀。”叶寻久久的呆滞,尽管对武技没有特别的概念,依旧可以看出这个武技的不凡。
七刹步不仅适合于跑路更适合攻击,更重要的是七步之内取人首级,此等速度就连武尊都闻之莫及呀。
还有化魔刀法,一个可升级的武技,虽目前只有三重刀意,但无不不可以用来保命呀,将来若有可能将其晋升到天级武技,十八道刀意足以劈死武皇、吓死武圣。
两种武技,一步法,一刀法。
练?还是不练?
如果不去修炼,这武技的‘诱’‘惑’不亚于禁‘欲’二十年的大汉突然撞见刚出浴的妙龄‘女’子,这般‘诱’‘惑’大到足以让天下人为之癫狂!
练?可……这种武技到底是怎么出现的?修炼之后会不会用后遗症?两种武技和丹田的那声放肆狂笑有什么关联?
半晌过后,叶寻瞳孔微微凝缩,神情泛出坚定和狠辣,胆小怕事,当即不断、拖泥带水这不符合自己的‘性’格呀,初到异世、逐出家族、遭人追杀,还有比自己最衰的人嘛?
这么好的翻身机会就摆在面前,为什么不练?!
变强!只要能变强,这种危险又算什么?就算其中有什么‘阴’谋,就算丹田的那个东西有所图谋,自己也一定找到方式破解!
练了!犹豫片刻叶寻果断选择修炼这两种功法,变强!不断变强!这两种功法现在就像烙印般深深的印刻在了自己的脑海里,各个阶段都有详细的修炼描述。
可是。叶寻发现了不寻常之处,七刹步好练,而且非常实用,可是化魔刀法目前只有三重刀意,也有详细的修炼描述和使用方法,可是剩余的其他刀意就没有了,只能靠自己的感悟和探索。
丫丫的,去哪儿探索呀?此刀法是利用魔龙血液淬炼身体感悟出来的,难不成为了感悟其他刀意自己必须去斩杀魔龙,用其血液淬炼身体?
你先不说能不能找到魔龙,就算找到了,怎么斩杀?!
叶寻心里一阵吐槽,最后决定还是走一步看一步,未来的路谁知道呢?
久久的沉默,久久的澎湃,叶寻终于突然得到两种武技的‘激’动中走了出来,再次检查了一下身体状况,发现除了丹田身处有一团血气之外,其余并无其他。
这两种武技一定和那团血气有关!叶家三少爷就是在家族禁地潺云涧受不了这股血气才窒息而死的,离开家族后叶寻检查过自己身体,并没有发现这团血气。
就在吞食了那个血‘色’珠子之后那团血气就出现了,出现在丹田身处。叶寻觉得在血‘色’珠子那股澎湃能量在身体里‘乱’窜的时候就是那团血气将其全部吞噬掉的,随后发出了肆无忌惮的狂笑,之后两种功法才紧跟着显现了出来。
吞噬掉那股血‘色’珠子之后那团血气才出现了,之前可能一直藏匿在叶寻丹田,并无法查询,吞噬掉血‘色’珠子它像是得到了能量,这才‘活’了过来。
“呼。”好在这团血气现在对自己没有任何危害,还好还好,叶寻深吸了一口气睁开了眼睛。
这是。叶寻眼睛微眯,嘴角微微‘抽’搐,有些愣神,不是虎妖猎食归来,而是。
“这什么玩意?刀吗?”叶寻试探‘性’的将其握在手中,这是把漆黑如墨的大刀,准确的说是断刀,最前端的刀尖缺少一半,不知道是因为缺少一半还是因为材料的原因这把刀很轻,并没有大刀的那份笨重。
刀体裂痕斑斑,却透着股苍劲古朴之气,给人一股浓浓的沧桑感。虽然有年头、有裂痕,但这般的锐利依旧不减,在叶寻试着挥舞劈砍的时候愣是将虎‘穴’给劈开一道裂痕。
嗡!就在叶寻想要再次尝试挥舞的时候,大脑一阵嗡鸣,跟降临马蜂窝似得,不知为何他想到了化魔刀法。
难道这把刀是修炼化魔刀法的专属兵器嘛?叶寻有些疑问,毕竟自己面前先前并没有任何东西,一直到那团血气出现后,脑海里显现出了七刹步和化魔刀法,面前也有了这把断刀。
看来这把断刀也和丹田的那团血气有关联呀。
不管了,先离开这里再说。叶寻不敢逗留,提起断刀迅速冲出山‘洞’。可是,已经晚了。
吼!!叶寻抬头望去,竟然是虎妖回来了,狰狞的虎妖咬着个巨象般的健齿山猪,粘稠的鲜血顺着伤口滑落出来,从半空中滚滚而下,跟下雨似得。
一路返回,洒了留下一路的猩红血雨。
乖乖,被抓个正着!叶寻暗叫声不好,将先前准备好的藤蔓一下子甩到悬崖下方,准备抓着藤蔓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个悬崖。
吼!!!虎妖再次咆哮一声,显然已经发现了出现在自己家中的叶寻,亮瞎人的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双翅挥动挂起一股劲风,将准备抓着藤蔓跳下悬崖的叶寻一下子给吹回到‘洞’中。
叶寻一个鹞子翻身再次冲向‘洞’口,可是……虎妖已经堵在‘洞’口,灿黄的眼睛死死定在他的身上,不断从鼻孔中喷涌出来的气‘浪’险些将其吹翻。
&bp;&bp;&bp;&bp;看着堵在‘洞’口怒气冲天的虎妖,叶寻脑子飞速的运转起来,智取,智取,这个时候只能智取,必须想个办法将脚掌都要比自己大的傻大个给用智慧牵制住。
强忍着喷涌而来的气‘浪’,叶寻眉头一挑,计上心头,脑袋扭过去再转过来之后,先前悲催的脸蛋愣是努力的挤出了个人畜无害、纯真无邪的笑容,大白牙齿‘露’出,跟变戏法似得,那副傻呵呵的模样像是在告诉虎妖: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一个路人甲,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到。
一脸无辜,楚楚可人。
古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叶寻就是希望自己努力做出来的这个纯真无邪、无奈、无辜的笑容可以感动虎妖,然后大发慈悲的放自己一马,把自己当做一个屁给放了。
毕竟虎妖还没有发现被盗走的孩子,将自己堵住只是因为自己贸然出现在虎‘穴’中。
也许努力挤出来的纯真无邪笑容起到了那么一丝丝作用,虎妖瞪着大眼睛傻愣愣的看着叶寻,一脸‘迷’茫。
傻笑……!
瞪眼……!
再傻笑……!
再瞪眼……!
一人一虎大眼对小眼的互相瞪着,就在这微妙的瞪眼中,叶寻明显的感受到眼前虎妖的火气小了下来,从不断向自己身上吹来的鼻孔冒出来热气的缩减便可以感受出来。
对付贱人要用贱招,对付狠人要比之更狠,而对付智商不咋地、脑子明显有些傻笨笨的妖兽就得用傻招。看起了点作用,叶寻安安决定要将傻招贯彻到底。
“嘿嘿,其实我是你的邻居,就住在悬崖下面。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远亲不如近邻嘛,所以我就过来串串‘门’,现在我串‘门’完了,所以就。撤了。”叶寻依旧保持着善良、纯洁的笑容,但在‘撤了’两个字喊出来的一刹那,人已消失在原地,撒气脚丫子冲出了‘洞’外。
急速逃窜的同时忍不住朝身后扫了眼,发现虎妖依旧傻愣愣的堵在‘洞’口,叶寻心中暗爽,更有些紧张,硬着头皮一把抓起藤蔓急速向着悬崖下方‘荡’去,只求能够在虎妖发现幼崽被盗之前找个地方藏起来。
在万妖并存的森林里,惹上群居妖兽不是最糟糕的,最严重的是被失去孩子的妖兽盯上,一旦被其盯上只有两种选择要不将幼崽乖乖‘交’出去,二则等妖兽杀掉你再将幼崽抢回去。
更何况叶寻还是一头妖尊级别的虎妖盯上,失去孩子的它会无视一切,直接陷入癫狂、暴走状态。
综合种种,在森林里一直流传着一句话‘宁惹发疯兽,莫惹丧子妖’!
叶寻不敢大意,头顶悬崖虎妖那渗人的喘息声每分每秒都提醒着他加快步伐,要知道这虎妖有翅膀会飞,速度比预想中回来的要快很多,一旦被它发现在自己面前‘露’出纯真笑容的人类将自己三个孩子全部盗走了,指不定要闹出多么恐怖的风‘浪’。
不多时,后方悬崖响起震天怒吼,沉闷的嘶吼宛如晴天霹雳、惊雷滚滚,带着一种震碎耳膜、穿金裂石的恐怖气‘浪’从悬崖传开,‘激’‘荡’这个虚幻森林。
方圆百米的古木上面的枝条、树叶全部被这股气‘浪’震得粉碎,百米外的一条小河更是‘激’‘荡’起十几米高的水‘浪’,任谁都可以清晰感受到其中的气愤、怨怒和暴虐。
哗啦啦!轰隆隆!!凶猛气‘浪’在叶寻的后方形成龙卷、席卷而来,灼热的火焰冲天而起,像是要染红半边天,虎妖冲天而起,双翅拍打、巨尾甩动、爪子肆意舞动,所过之处古木的上方都卷起滚滚火‘浪’。
火焰弥漫所有古木,虎妖就像是从火焰中挣脱出来的火神,特别是那双眼睛,仿佛要吞噬一切。
虎妖暴走!!
叶寻时不时的回头张望,每次的回头都感觉头皮发麻、后背发凉,大滴大滴的汗珠更是从额头不断渗出来,后方地上古木在焚烧,天上云朵被染红,好似被火焰给烧着了,情景可怕宛如末日降临。
虎妖全身火红‘色’‘毛’发变得异常红‘艳’,红的发亮、红的发黑,背上的一对翅膀每次都能拍打出恐怖的飓风,脑袋骨刺上更是肆虐着灼热火焰。
沿途的巨树尽数被虎妖庞大的身躯给撞倒,随着火焰的肆意蔓延,大片的古木燃烧了起来,风一吹,火苗更大,火势更旺。
叶寻摇了摇头把脑袋转了过来,哎……画面太美不敢看呀!
此时此刻虎妖狰狞的嘴巴里咬着头山丘大小的彪悍巨蜥,粘稠的鲜血顺着嘴巴哗啦啦滚滚而下,上下颚不停的咬合像是在拿彪悍巨蜥发泄,一路飞过,留下了一路的猩红血线,地面火‘浪’继续嘶啸,燃烧着古木。
地面上汹涌的火‘浪’像是在为虎妖铺就一条火苗大道,虎妖就像是葬身火海似得。
沉静的森林顿时大‘乱’,羸弱的妖兽们瑟瑟发抖,有的躲在树‘洞’但很快被袭来的火‘浪’蔓延,有的仓皇逃命却不慎掉入了更凶残妖兽的口中,有的长翅膀妖兽本早冲到半空,但很快撞上发疯的虎妖,不到一个回合便被虎妖给活活咬死。
叶寻不断的变换方位的逃窜,期间见到了许许多多可怕的妖兽,有小臂比他腰身还要粗两倍的大猩猩,有像通体布满金‘色’鳞甲长达七米的百足蜈蚣、有大如磨盘的翠绿蛤蟆、有晃一晃翅膀就可以掀起股飓风的老鹰,还有很多凶残可怕的异种。
它们大多发现了叶寻,但都忙着逃命、自顾不暇,没心思理会这种都不够扎牙缝的‘小点心’。
叶寻这时候才开始渴望有对翅膀,如果有一双翅膀就好了,挥一挥翅膀便可以逃出生天,虽然飞到半空中有虎妖,但自己趁‘乱’逃跑还是很有可能的。特别是在看到冲天而起、趁虎妖在与大雕厮杀而后趁‘乱’逃跑的老鹰后聂寒对‘鸟人’的渴望越来越强烈。
如果人类的起源是鸟人就好了,说不定就会有万分之一的几率长出一对翅膀,至少逃命比较方便,而且迅捷。
吼!!一声暴躁的怒吼突然在林地间炸响,叶寻回头张望,那竟然是头高达三米、长达十几米、浑身刻着道道血‘色’‘花’纹的巨蟒,浑身涌动暴虐杀戮之气,尖利的牙齿像是能吞噬世间万物。
或许是因为虎妖闯入了它的领地,又或是不满于虎妖的嚣张,血纹巨蟒野‘性’发作,轰隆狂奔中迎着它的尾巴轰了过去,攀爬的同时连大地都为之颤动。
四级妖兽血纹巨蟒?据说它身上‘花’纹越深越红实力就更强,叶寻暗呼侥幸,终于碰到了和虎妖实力相当的妖兽,为自己拖延时间呀。
暴虐的嘶吼与咆哮在后方回‘荡’,伴着剧烈的轰鸣和碰撞,显然是血纹巨蟒和虎妖战到了一起。没过多久,又是道穿金裂石、震破耳膜般的兽吼,那声音的暴虐气息竟丝毫不比血纹巨蟒和虎妖弱。
赫然是一头双眼泛着绿光的黑雕扑空而来,像是要加入战圈。
青目云雕?又是四级妖兽?好嘛,一小子出来三头妖尊,虚幻森林热闹了!叶寻满心震惊,但不敢多做停留,继续向前狂奔,不过这次加了个小心,尽量的小心翼翼,尽量的避开察觉危险气息的地方,渐渐地,吼声逐渐在耳畔消失,暴动的区域被远远甩开。
扭头看了一眼后方,虎妖、血纹巨蟒、青目云雕早已经打的不可开‘交’,灼热的火苗映红半边天;地面剧烈的颤抖开始出现出现裂缝,越来越大;绿‘色’的刀刃漫天飞舞,不少古木被拦腰砍断。
虎妖、血纹巨蟒、青目云雕,三头妖尊,三头虚幻森林称霸一方的最强存在大打出手,火‘浪’、风龙卷、绿‘色’刀刃肆意咆哮,整个战场相当的华丽。
而不少幼小妖兽和树木都成为了这华丽招式下的牺牲品。
不知为何,除了那头虎妖叫不上名字,其余两头妖尊叶三少爷的记忆力都有,可能是那头虎妖初来虚幻森林,还没有广为人知吧。
艰难的咽了口吐沫,叶寻再次跑了一个多时辰,来到一条清澈的溪水旁,先是谨慎的查看四周有没有危险,这才快步冲过去,一头扎进河水里咕嘟咕嘟的灌了够,洗了把脸,最后赶紧撤进密林,找个隐秘的地方潜伏下来。
虎妖!血纹巨蟒!青目云雕!虚幻森林主宰般的存在,当真是可怕!即便是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感觉头皮发麻,阵阵后怕。
深深吸口气,聂寒盘膝静坐,默默地运转经脉灵力,缓和疲惫感。
然而……轰隆隆……
远处传来隐约的打杀声,夹杂声声咆哮,惊起林鸟无数,同样把叶寻惊醒。
怎么回事?这里怎么会有打斗?难道……血焱佣兵团追过来了?不应该呀!继续调息片刻,感觉体力已经恢复,好奇心驱使着叶寻向打斗地方奔去,不过没有靠的太近,依稀看到打斗情景的时候就悄悄停了下来。
“呦呵,还是个美‘女’,还有颗美人痣!”叶寻不禁感叹。只不过此刻这个长着美人痣的美‘女’被一群火目恐狼给团团围住,一身白衣有些破烂、沾有血迹,狼狈不堪,像是随时会陷入绝境。
狼王?叶寻竟然在狼群中发现了头额头长有一鬃金‘毛’的异种。
&bp;&bp;&bp;&bp;‘女’子身穿粉‘色’长袍,堆云砌黑的长发散披在身后,头发在头顶慢捻成一个云簪,上面‘插’着一支蝉翼金簪子非但没有增添它主人的美丽,反而在她主人的面前更加的逊‘色’,虽然狼狈不堪,但却给人一种秀雅脱俗的感觉。
佳人!一笑倾城,再笑倾国!
可惜了,叶寻无奈了逃了摇头,准备小心翼翼的离去,他可不是什么救世主,更不想做什么英雄救美的蠢事,在这个邪恶的森林里活下去才是王道。
更何况现在叶寻都自身难保,现在去救人无异于草人救火。
“救我!”叶寻还没走出两步,身后便传来粉衣‘女’人焦急的呼救声。
她是在冲我说话?叶寻抠了抠耳朵,应该不可能呀,连狼群都没发现自己她是怎么察觉到的?应该是幻觉,再三犹豫后叶寻继续向前走去。
“说的就是你,还走!”
叶寻装作没听见,继续向前走去。
“那个穿黑衣服的,就是你。”
叶寻自上而下的打量了一下自己,一身黑衣,说的就是自己?尼玛,这‘女’人是怎么发现自己的?
扭头望去,发现这个粉衣‘女’人正边抵御着狼群的进攻,边时不时的冲自己这边打量,一个失神,距离最近的恐狼猛地前扑,锋利的爪子直取白衣‘女’人的眉心。
“小心!”百米之距,一道黑‘色’光芒在眨眼之间刹那而至,半空之中‘精’准拦截狼爪,砰的声脆响,恐狼被拍飞出去。
惊魂九变?!没错,就是惊魂九变!
已经修炼惊魂九变的段尘不论是灵活度还是速度都已经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粉衣‘女’子眉头微皱,微微诧异:“你是武师?速度怎么这么快?”
“少废话,逃命!”叶寻本不想掺和此事,可愣是发了那么一丢丢的善心前来帮忙了,多少有点不满。冷哼一声,右手甩动,一道爆破符卡直接扔进狼群。
轰!!卡片轰然爆裂,狂躁的爆炸威力瞬间充斥十米范围,这东西足以堪比武灵强者的拼死一击,威力当真霸道。
粉衣‘女’子怎么也没想到叶寻身上会有这么霸道的爆破符卡,狼群更是没有想到,暴‘射’而来的卡片对它们来说有点新奇,还来不及查看猝不及防之下顿时被爆炸威力所‘波’及,狂野的力量肆虐全身,距离最近的几头恐狼还来不及发出惨叫便已经被炸成碎片。
“愣着干什么,你赶快逃,我来掩护!”叶寻神情狰狞,朝着粉衣‘女’子大吼一声,没等爆炸过后的灰尘尘土完全散开,硬着头皮冲进狼群,双拳蔓延灵力狂风暴雨般猛烈轰向还没反应过来的狼王,前世苦修的八极拳在此刻得到完美释放。
擒贼先擒王,这点叶寻还是明白的,不求将狼王打死,只求将其打‘蒙’,让其没有指挥狼群的能力。
拳头轰击、肘子轮击、大‘腿’下劈、双‘腿’轮踢,毫无保留的全部轰在狼王的脑袋上!
“灵……灵师……”粉衣‘女’子愣在原地,并没有逃跑,呆呆的看着尘土飞扬深处的那道黑‘色’身影,一脸不敢相信。
这是灵师?怎么会这么霸道?!他的威力,特别是速度都早已突破灵师,堪比灵帅了!特别是关键时刻救了自己的迅猛出击,印象太深刻了。
“嗷呜!”强行忍受了叶寻长达五个呼吸的轰击,狼王终于反应过来强忍着剧痛,浑身煞气幕然间暴涨,羸弱的身躯、浓郁的‘毛’发猛地暴涨,涌动出可怕的反弹力,不仅扛住了叶寻的攻击,更是将其给振出七八米,最后,终于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
显然……受到了重创。
不过……叶寻没有就此没有停止,狼狈砸落在地的身体再度反弹起来,右手一甩,最后那张爆破卡片直取粉衣‘女’子四周蠢蠢‘欲’动的狼群,狂躁的爆炸能量瞬间将其全部笼罩,可怕的威力硬生生绞碎了三头火目恐狼。
“还愣着干啥?逃啊!!”叶寻满嘴鲜血,整个人宛如地狱降临的恶鬼,迅速转身利箭般猛的冲进了飞扬古木碎屑翻滚的尘雾里,狼王就在那里还在肆虐,必须在逃离之前将其给完完全全的打‘蒙’、打傻。
这一刻,他形如狰狞猛鬼,神似癫狂野兽!
然而……‘激’励的打斗声在尘雾中响起不足三个呼吸,接着伴随着凄惨的叫声,一道漆黑身影重重抛飞出去,与还没来得及逃跑的粉衣‘女’子撞期在一起。
两人不自主的抱在一起,顺着山坡的地势一路翻滚下去。
砰,两个身躯撞击在半坡上的一颗古树树干上,紧抱在一起的两人嗯哼一声后被迫松开、弹到两边。
“喂,你没事吧?”粉衣‘女’子灵力早已耗尽,瘫软在地上无力挣扎,目瞪口呆、不可思议的盯着身边的那道身影。
身边的男子衣服破烂,浑身是血,有自己的但大多都是狼王,身体多处地方被狼王撕扯出狰狞的伤口,鲜血不受控制的流淌下来,但……他却倔强的挣扎爬立起来,稚嫩的脸颊满是疯狂和刚毅,像是择人而噬的野兽。
这是……灵师??粉衣‘女’子怎么都没有想到,生死关头拯救自己的竟然是一个小小的灵师!
可是……他真的是灵师?速度、那份血‘性’包括自身散发出的澎湃杀气,根本不是一个灵师应有的!
“愣着干什么,逃命啊。”后方的火目恐狼群正迅速袭来,叶寻不敢大意,强忍身体的伤势,一把扯住粉衣‘女’子将其背起小心翼翼的向前狂奔。
嗷呜!当前猛冲的恐狼王发出浑厚如钟的低吼,身影陡然加速,原地几个狂野踏步,腾空跨步,从叶寻头顶跃过直接落入叶寻面前。
身躯坠地,强势扭转,四目相对,没有丝毫的犹豫狼爪在甩动下呼啸陡然出击,舞出钢筋般韧‘性’与劲气,犹如死神的勾魂镰刀,直取身前叶寻的‘胸’口。
叶寻蓄势已久,在火目恐狼王出击的刹那,前冲的身躯竟然如蝴蝶般旋动而起,当空飘忽中,险之又险的从“利爪”锁定中挣脱出来。
惊魂九变再次完美施展!
啪!!狼爪没有击中目标,却结结实实的‘抽’打在旁边的古树上,顿时木屑横随,树体颤动,大片绿叶脱落飘飞,仔细看去,原本坚硬的树干竟然被爪子刮出了两三公分深的巨大凹槽。
“还想杀我!给你一把刀拿的起来嘛?没有金箍‘棒’就别穿小短裙,没有手电筒就别抹黑上茅厕,找(屎)死啊!”叶寻冷冷哼声,虽背着粉衣‘女’子但身子却如蝴蝶般翩跹起舞,舞步缺乏美感,却带出魔鬼的毒辣与森寒。
身若无骨般全力扭转,凭借诡异的身法,在‘激’‘射’的狼影中躲避穿‘插’,断刀不知不觉间已经从储蓄戒指中‘抽’出,带出道道残影,直取火目恐狼王的脖颈。
“畜生,纳命来!!”
火目恐狼王不闪不避,愣在原地,仿佛不知道这把短刀的霸道与锋利,又或许还在回味刚才叶寻为什么可以躲开它持续不断的攻击。
断刀‘精’准的劈砍在火目恐狼王的肩上,全身力量疯狂涌动。然而……想象中的大刀入‘肉’的感觉并未出现,强悍的刀击非但没有重创恐狼,就连皮肤都没有刺破,黑‘色’体表竟如同钢铁般坚硬!!
脸‘色’剧变,叶寻心中暗骂。三级妖兽是很难划破它们皮肤的,何况眼前的是个狼王,恐狼只有‘胸’膛、脖子和裆部才是软肋呀,可暗骂归暗骂,躲避已经来之不及。
啪!!锋利的狼爪结结实实的‘抽’打在叶寻的下腹,类似金属的‘交’鸣声陡然炸响。叶寻迅速将小腹肌‘肉’死死鼓起,丹田灵力同时疯了似得的涌向小腹形成一个极为密实和坚硬的薄薄铠甲,用来抵挡狼爪的‘抽’打。
可面对狼王这爆发力十足的锋利狼爪,能抵挡得住吗?
薄薄铠甲顷刻破碎,结实如墙的下腹顿时皮开‘肉’绽。
“你大爷的!”暗骂的同时叶寻狠狠‘抽’出一刀,距离很近这一刀准确无误的‘抽’击在狼王的脖子部位,狼王当场被狠狠的‘抽’飞出去,狼狈的撞向前方大树,身体与树干的撞击发出渗人的喀嚓声。
脖子部位咕噜咕噜的冒着鲜血,身体不自主的‘抽’搐,哀嚎一声后晕死过去。
“再见了,各位。”不论是实力还是数量上叶寻都不占任何优势,叶寻能做到的就是打一下然后赶快逃,不,是拼命逃。
可……因为先前与狼王的‘交’缠‘交’手,狼群已经再度袭来。
“嘿嘿,最后一张爆破卡,送给你们了,千万不要客气。”叶寻诡异一笑,右手猛的一振,被悄悄灌注灵力的爆破卡猛的甩向狼群。
轰!爆破卡在狼群中陡然炸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火目恐狼当场被这股威力十足的爆破之力给镇住,来不及发出生命中的最后一声吼叫便已经被炸成碎片,蓬蓬血雾夹杂着尘土在空气中陡然蔓延。
叶寻在这‘肉’眼难以查询的尘雾中凭借惊魂九变的灵活施展,悄然消失。
&bp;&bp;&bp;&bp;爆破符卡在顷刻间轰炸整片区域,霎时间,尘土飞扬、符卡轰鸣,周身将近百米范围内的所有树木粉碎殆尽,浓烈的碎屑伴随着尘土四散涌动,爆破符卡最近的四头火目恐狼惨遭蹂躏,尸骨无存。
尘土飞扬间,叶寻背着粉衣‘女’子一路狂奔,略显艰难的冲出爆破符卡轰炸的范围。
爆破符卡威力十足,带出毁天灭地、震天撼地般的恐怖威势,即便跑出百米,都真真切切的被身后的滚烫气‘浪’给拍到。
扭头扫了一眼,尼玛,一个小型蘑菇云正在缓慢形成,叶寻无奈的摇摇头,这张符卡的威力未免也太劲爆了点吧。
粉衣‘女’子无力瘫软趴在叶寻身上,叶寻则不断提速、奔走。
叶寻虽然有点好‘色’,但还是真的分清楚状况的。这一次他还真没有想去背着粉衣‘女’子简介占便宜,火目恐狼速度很快、而且数量太多,再加上自己的身体同样受到重创,必须找个地方修复伤口……所以心里焦急,不断加速,又担心速度太快粉衣‘女’子掉下去,所有双手不由自主的抓紧了她的双‘腿’,而且越来越紧。
背着粉衣‘女’子叶寻在林间横冲直撞,一会儿向左冲去,一会儿向右拐去,一会儿又扯到后方,全凭感觉去跑、去逃,直到累的气喘吁吁,在林间七拐八扭时,这才终于来到个景‘色’秀丽的瀑布。
瀑布倾泻而下,后面则是个小山‘洞’,与其说是山‘洞’,不如说是几块从瀑布顶端滚落下来的大型石头随意堆积而形成的空隙,被藤蔓和青草覆盖,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不一定能发现。
天无绝人之路呀!
‘洞’口只容一人进入,且‘洞’‘穴’很小,最后也只能容纳三个人,轻松容纳叶寻二人。
粉衣‘女’子伤势最重,连活动的能力都欠缺,在叶寻的帮助下靠在石壁上,疑‘惑’的打量着模样不堪入目的叶寻:“你是灵师?”
叶寻浑身是伤,一屁股坐在地上,疼的呲牙咧嘴:“如假包换,有疑问?”
粉衣‘女’子认真打量叶寻,从上而下的扫视一遍:“你是灵师,可是速度……”
“我是属兔子的,天生能跑能跳能摩擦,摩擦摩擦似魔鬼的步伐,不可以啊。”叶寻早已猜到对方会问到这个问题,将准备好的答案说了出来。
他可不想说出惊魂九变武技的事情,很简单,虽救了她但不表明就相信她。
叶寻睁开一只眼,正好看见粉衣‘女’子在扫视自己,嘴角勾起:“这么看着我干嘛?是不是觉得我长得很帅?是不是感觉我刚才更帅?有没有被我英雄救美潇洒举动给征服啊,是不是想以身相许,嘿嘿,我完全没意见。”
“不要脸!”
注意到叶寻那肆无忌惮的挑逗眼神,粉衣‘女’子气的眼睛只喷火。
“不要脸是一种传统美德,更是一种舍我其谁的大智慧,谢谢你的夸赞!其实吧,我知道‘女’孩子都很害羞的,这种事情不好意思开口,放心,我这人很随和的。”
粉衣‘女’子忽然感觉自己主动跟这个‘混’蛋说话本身就是个错误,干脆不再搭理:“给我些时间,不许打扰,我得修复伤口。”
“我帮你?”
“不用!”
“我帮你放哨?”
“不用!”
“我……”
“有完没完了。”
“我就是想问你叫啥?”
“窦!”
“叶寻,开枝散叶的叶,寻欢作乐的寻!”
叶寻?窦听到叶寻的名字明显颤了一下。
叶寻倒也痛快,在知道名字后直接坐在‘洞’口,默默运转灵力,修复着受损的身体。
窦并没有马上休息,而是观察了一会儿叶寻,或是对叶寻有些不放心,又或是不敢相信,眼神里有着些许的警告。
足足过了半响发现叶寻并没有任何反应后这才开始修复受损的身体。
…………………………
虚幻森林某处,道道身影宛如流光般闪掠来回窜‘射’,最终停靠在一个破烂不堪的小山坡前。
领先的是一个貌美‘女’人,周身散发着迫人的威势和杀气!
“火目恐狼!”看着满地恐狼的尸体,所有人的脸‘色’顿时一沉,很不好看。
“是火目恐狼群,应该不是我们遇到的那群,看地上的痕迹,至少得有近百头。”
“一场‘混’战呀,而且是以狼群完败收场。”
“那叶寻呢?逃了?”
“从痕迹上看是这样,一个小小武师竟然逃出了狼群的追捕。”
“情报上说是个灵徒,没想到两天时间就成了灵师,还完虐狼群,这个叶寻……以前不会一直是隐忍着吧?”
“先别讨论叶寻了,一小队把地上恐狼尸体的妖核处理掉,二小队去附近寻找叶寻,他受了伤,逃不远的。“为首的貌美‘女’子突然发话。
“等等,团长,发现了……”
“什么?”
“第二个人的痕迹!”
“第二个人?”不仅是‘女’首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应声聚焦在地面,狼藉杂‘乱’,看上去很自然,但若仔细的观察,还是可以看出第二个人的活动痕迹的。
第二个人?伪造的还是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又是谁?
为首的貌美‘女’子闭上眼睛轻缓呼吸,片刻之后,缓缓睁开双眼,一抹‘精’芒在眼底乍放:“空气有些许淡淡的胭脂味,是个‘女’人!叶寻的同伴是个‘女’人!”
“‘女’人?什么级别?”
“感受不出来,或许跟我一样,或许比我还要高。”
“难道是其他佣兵团的佣兵?”
“不可能,风铃域还没有哪个佣兵组织敢跟我们血焱抢人,何况我们已经放话叶寻是我们的目标,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跟我们抢生意。”
“除了佣兵,还能有谁?凭白无故的竟然可以和叶寻这个废物成为同伴?”
“有蹊跷。”
“不正常。”
‘女’首领凝神查探着四周片刻:“还是现在四周找找吧,三人一小队,千万不要走散,必要时候发‘射’信号弹,叶寻要比想象中的更为狡诈、‘阴’险。”
“明白!”
…………………………
叶寻从昏睡中醒来的时候,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半米外的窦还在努力修复着伤口,恢复着体内灵力,脸‘色’苍白像是承受着莫大的痛苦,娇躯时不时的出现细微的轻颤。
长得还真不错,算得上校‘花’。注意力从窦的脸上挪开叶寻再度看向外面。
昏暗幽静,耳畔响起的全是水‘浪’拍打石块的声音,偶尔会有几声鸟鸣兽吼依稀传来,为这深夜的密林增添一抹凶险气息。
看了眼窦,叶寻静悄悄的离开‘洞’‘穴’,找了些树枝在‘洞’口做好伪装,看着眼前的倾盆瀑布。
弱,太弱了,叶三少爷的这具身体太弱了,多年的酒‘色’早已将其掏空,力量、速度、灵活‘性’早已在酒‘色’的沉‘迷’下消失殆尽,导致的后果就是在作战的时候尤为别扭、不堪。
几天几夜的森林逃亡生活,叶寻已经深刻体会到这个世界的残酷和冷漠,这是个妖吃人、兽吃人,甚至人吃人的血腥残酷世界,什么法律、什么道德、什么秩序,在这里全是扯淡、全是玩笑。
在这里,弱‘肉’强食才是法则,以强凌弱才是一切根本。
在这里,‘杀人’其实很简单。
在这里,想要成为人上人,想要活的更‘精’彩,想要赢得他人的尊敬与钦佩,要想得到别人的,但自己却想要的东西,就必须变强!只有变强!才是王道!!
为了变强,为了把这具被酒‘色’掏空的身躯锻炼起来,叶寻决定修炼……七刹步和化魔刀法。
&bp;&bp;&bp;&bp;噗通!
站在飞泻瀑布下还未站住脚跟,便感觉万千的力量‘波’涛汹涌般倾斜而来,连一声都没来得及喊出,便被拍进冰凉的湖水里,超强的冲劲直接将叶寻冲到湖面的动‘荡’区域。
瀑布下汇集而成的湖泊一直延伸到了密林深处,蜿蜒曲折,但并不是很深,浅的地方不足两米,依稀可见湖底。即便如此,叶寻还是被这股劲爆的冲击力给狠狠的拍打到了湖底。
噗!呼!!叶寻一头从水里冲出,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眼前的这条瀑布将近有三十米高,七八米宽,倾斜而下水量异常充沛,冲击力更是惊人。
即便是隔得老远,叶寻都感到了水流的强劲。
靠,我刚才是怎么爬过去的?心里暗骂一声,叶寻再度冒着水流的冲击向前走去,他就是要站在瀑布下,在这天然的‘混’‘乱’压力区域里,打炼身体,磨练体能!
可……距离瀑布下还有五米距离,在这水流冲击‘混’‘乱’区域,叶寻直接脚下一滑,身体顿时失去平衡,随即被翻卷的‘浪’‘花’给冲出五六米远。
噗通!叶寻再度从水里探出头来深深吸了口气,这一次并没有快速前进,而是凝神静立,屏住呼吸,,努力强行控制住身体的平衡,使得自己不被水流漩涡给卷走。
一步,一步,缓缓前进,没走出一步都会静立片刻稳住身形,稳固平衡,但很快,还未走出十步,水流肆虐而下将其再次冲走。
一次,一次,一次……叶寻不知道被冲走了多少回,更不知道游回来了多少次,但每一次被冲走都死死咬紧牙关再度前进,如此反复,直到身体酸麻沉重的连迈出一步都相当费力,这才死鱼般趴到湖面‘露’出的一块岩石上稍微缓口气,然后再次向着瀑布下前进。
冲走,游回;冲走,游回,坚持,努力,一次次的紧咬牙关,一次次的强行‘激’发身体的潜能。
对自己狠一点,离成功近一点。叶寻不记得这句话是谁说的了,但是在这个世界非常的贴切,再加上叶寻本就是追求刺‘激’,寻求澎湃的人,所以他开始喜欢上这种所谓的‘自残’了。
冲击而来的水压非常沉重,再加上冲击力的劲爆,对任何人来说这就是场自残磨练。
吼!瀑布之下,叶寻光着上身努力迫使自己笔直站立,伴随着一声如兽般的低沉嘶吼,浑身青筋暴突,肌‘肉’死死绷住,迎着水流,扛着压力,手持断刀,不断的劈砍,一遍又一遍,自始至终都在重复同一动作。
‘浪’‘花’飞溅,自上而下喷涌死死紧绷的肌‘肉’,在这一刻,浑身上下犹如铜浇银铸,如此压力下心跳顿时‘混’‘乱’,压迫的空气都喘不上,但叶寻依旧极力的坚持着。
没有动用灵力,没有刻意释放,只是单纯以**来抗衡水流的冲力和压力,在此基础上不断劈砍。一来突破极限来磨练身体素质,二来磨练刀功,感悟化魔刀法,三来如此这般压力下的锻炼也可间接‘性’的参悟七刹步。
“那家伙呢?”‘洞’‘穴’内的窦悠悠醒来,发现‘洞’‘穴’里没了叶寻,心里暗暗奇怪,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去,四处望了望,注意到了眼前的湖泊。
瀑布飞泻直下,冲击平静的湖面,卷起层层‘波’‘浪’,溅起‘蒙’‘蒙’水‘花’,在清凉的月光下,有种美轮美奂的明净和绚烂。
如此美景中一个光着膀子的身影努力迫使自己站在飞泻瀑布下,任凭‘浪’‘花’拍打身躯,一次又一次的艰难挥刀,但是很快……
噗通!嘈杂轰鸣中,身影终于站立不住,踉跄被拍到湖中,一个呼吸后脑袋这才悠悠从湖面探出。
停歇片刻,再度冒着瀑布冲击卷起的层层水‘花’艰难前进。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身影站在飞泻瀑布下再度被拍飞出去,脑袋从水里探出来,呼哧呼哧喘口粗气,接着再次向瀑布下迈进。
拍飞出去,探头前进,艰难挥刀。
一次一次,来回往复。
“叶寻?他在干什么?”窦越发的好奇,悄悄从‘洞’‘穴’里出来,躲到了靠近湖泊的灌木丛里。
噗!被汹涌泉水陆续拍走足足六十次之后,叶寻一头冲出湖面,头发散披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极为艰难的爬到岸边,意识愈发昏沉的他直接大字型的躺在草地上,肌‘肉’不受控制的开始轻微颤抖。
从湖中心到岸边只有短短几米距离,差点因为乏力而直接沉入湖底。
死鱼般虚弱的瘫在湖边草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非人的锻炼使得肌‘肉’不受控制的轻微颤抖,这种怪异感很微妙,但叶寻还是清清楚楚的感受的到,而且最开始只有小腹有这种感觉,最后渐渐的向全身弥漫,酸麻涨动感觉越发强烈。
也不知过了多久,叶寻才缓缓爬起,盘膝而坐,默默的运转灵力进行周天旋转,丝丝热流从丹田喷涌而出弥漫全身,说不出的舒畅,说不出的畅快。
因为刚刚经历过极限磨练,浑身的每一处经脉、每一个细胞都处于异常‘饥饿’状态,像是嗷嗷待哺的羔羊,见到了可口的‘奶’水,前仆后继的汲取。
丝丝灵力自丹田喷出,在经脉里进行周天环绕,被筋脉、‘穴’位和细胞疯狂吸收填充,进行融合淬炼。
不知不觉,肌‘肉’变得有些坚韧,经脉也变得经脉通畅许多,灵力变得畅通无阻、流淌的速度叶明显加快。
一直到体能完全恢复,叶寻才深吸一口气,看了看面前的喷涌瀑布,一个虎跃,再度扑进湖里。
继续!!!
“他这是在锻炼身体……?”‘洞’‘穴’里,窦完全看呆,一脸的震惊和无法相信。
叶寻,她还是素有耳闻的,风铃域青狮城叶家的三少爷,一个彻头彻尾的纨绔少爷,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好‘色’无度,整日厮‘混’于‘肉’池酒林,逛青楼、赌大钱,随便用手指头掰着数一数,就是一大堆一大堆说也说不完的恶劣事迹,这也是先前叶寻报出名字后她吃了一惊的原因。
可是现在………这个纨绔少爷改过自新了?最重要的是他什么时候可以修炼的?!
速度很快,明显是武技的作用,这个纨绔少爷还会武技?!
自己竟然被这个纨绔少爷给救了?窦想起来都有些可笑。
这真的是叶寻本人?窦心底发出疑问。
白天发生的一幕幕在脑海浮现,危急时刻,百米距离,转瞬而至,惊魂一挡,还有那狰狞的模样,凶残的攻势,一切的一切,宛如做梦。
回想以前的,对比眼前的,在想想今天发生的,窦甚至怀疑这人是不是叶家三少爷,除了那嚣张跋扈、桀骜不驯的‘性’格没有改变外,其他方方面面完全不同。
越是回想对比,越是感觉有问题,窦不由的在心底加了个小心。
沉浸于几近变态才可以形容的锻炼中叶寻险些走火入魔,抛弃所有,脑子里没有一点点的杂念,只是不断淬炼,不断训练,周而复始,来回往复,几乎不曾停止。
除了中途肚子饿得咕咕叫,叶寻这才到岸边去捕杀几只野兔,或是在湖里抓几条鱼蟹,经过简单处理再架在火上烤熟,最后开吃,当然了,叶寻也不忘给储蓄戒指里的三只小虎妖分一些食物,稍微缓过劲来之后继续冲到瀑布下面。
每当肌‘肉’疼痛难忍,身体濒临极限,叶寻才爬到岸上休息,开始用灵力淬炼这具被酒‘色’掏空的身体!
这本疯狂的训练下来,结果也是显而易见的,虽全身酸麻疼痛,但身上的赘‘肉’却是以‘肉’眼可辨的速度消失,结实肌‘肉’的痕迹依稀可见,不仅如此,体内的经脉拓宽了不少,坚韧程度更胜从前,灵力的流转速度加快了很多。
第二天傍晚,叶寻除了站在瀑布下面单一挥刀,更多的是开始在瀑布之下施展错综复杂的步法。
七刹步,惊魂九变,两种功法前期都可提升速度,但后期效果明显不同,因此叶寻决定将两部功法同时修炼。
七刹步的后期追求的斩敌,因此才有七步取人头之说,而惊魂九变后期则追求的是躲闪,利用灵气汇集九道分身来躲闪,主体更是可凝聚出一对翅膀来跑路。
两部功法一攻一躲,各有千秋,这也是叶寻同时修炼的主要原因。
第四天清晨,叶寻端坐在光滑的石块上,此处位于瀑布冲击的核心区域,盘膝而坐,体内灵力翻腾,在身体外面凝聚成一层薄薄铠甲,试图来抵抗瀑布狂野的水流冲击。
澎湃的水流从三十米的高空坠落,那种铺天盖地的压迫感,当场把叶寻凝聚而成的铠甲给轰的粉碎,骇人的挤压感险些就要把他的骨头压碎,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啊呀!”一声响彻云霄的低吼,叶寻死死抗住恐怖的冲击力,不断在心里提醒自己,试图突破身体极限。
……抗住……抗住……一定抗住……
突然,一声怪异的让人心颤的声音在气海深处响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声,一声,又是一声,有些诡异,有些‘阴’冷,霎时间,丝丝血红‘色’雾气从最深处蔓延出来,向整个气海扩散,并有序的不断的向着全身经脉流转。
叶寻沉浸在苦修中,并没有注意到这熟悉又陌生的血气,还是在不断的淬炼着身体,不断地汲取着灵力。渐渐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一股恐怖的血‘色’雾气萦绕周身飘‘荡’开来,气海深处,血‘色’雾气肆意流转,‘浪’涛翻滚,诡异莫测。
细微的嘶吼声在喉咙滚动,恍惚间,就像是死神在耳畔吹着凉风,鬼语般的呢喃更是在耳畔回‘荡’,幽冷、低沉,迫使叶寻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片刻之后!
“呃啊!!”叶寻双眼幕然睁开,一道道血箭从七窍迸溅而出,嘶吼如兽吼般透过喉咙在舌尖炸响,浓郁的冰灵力不受控制的冲破皮肤每一个‘毛’孔浮现出来,迅速蔓延,只是眨眼间叶寻体表便被裹上了一层薄薄冰晶。
呼!汹涌的水流接触到叶寻身上的冰晶顿时凝结成冰,从叶寻盘坐的地方开始迅速蔓延,逆流而上从瀑布下直接冰封到瀑布顶端,四周水面更是结了厚厚一层冰,‘蒙’‘蒙’雾气在上方升腾飘‘荡’。
叶寻双眼艰难睁开,灵力弥漫挣扎着强行震碎体表的冰层,艰难的站了起来,不可思议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冰!全是冰!映入眼前的就是一个冰雪世界呀,湖面、瀑布、水流全部被冻结,湖底的游鱼虾米、岸边饮水的野猪、半空捕鱼的飞鸟,只要是在这个瀑布设计范围内的动物全部被冻成冰雕。
“怎么回事?”‘洞’‘穴’内正在修炼的窦感受到了不对劲,顿时睁开湛蓝‘色’的瞳眸,惊疑不定的打量外面。
&bp;&bp;&bp;&bp;叶寻在沙漠上见过绿洲,在现实中见过明星,在课堂上看过苍老师的小电影,但在森林里看见冰湖,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沙漠上见到绿洲,走进却发现是海市蜃楼;在现实中见到明星,明星却臭屁的鸟都不鸟你,换来的只是擦肩而过;在课堂上看苍老师的电影,而苍老师却走突然出了荧屏,任君服务!
就是这种感觉,吃惊,更多的是震撼,平白无故的瀑布被冰冻住了,湖面四周的妖兽都被冻成了冰雕,此刻叶寻的嘴巴大的足以塞下一个台球。
“这是我干的?”叶寻不可思议的打量自己的双手,此刻那些不受控制的冰灵力已经乖乖的返回丹田,气海更是平静如初,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似得。
“这到底是什么灵力啊?太霸道了吧?”直觉告诉叶寻自己体内的冰灵力绝非普通冰灵力那么简单,普通的冰灵力能瞬间将一个瀑布给冻住吗?
诡异!太过于诡异!!
“叶寻?叶寻!”一声略显急促的呼唤从远处传来。
叶寻深深吸了口气,摇了摇头,从思索中恢复过来。
“叶寻,这里发生了什么?你没事吧?”看着被冰封的瀑布,窦不敢肆意向前,只是站在岸边朝着站在湖中央的叶寻呼喊着。
叶寻胡‘乱’扯着衣服将脸上的鲜血擦净,因为全身酸麻的缘故所以十分艰难的朝岸边:“先来回答你的第二个问题,我没事,身体倍‘棒’吃嘛嘛香,谢谢关心哈!”
“谁关心你啊!”窦没好气的白了叶寻一眼,目光扫向眼前瀑布,“这是怎么回事?”
“额……”叶寻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解释,蹭了蹭鼻尖笑道,“我们老家的狗特别喜欢去抓耗子你知道为什么嘛?”
“为什么?”窦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么一个问题。
“因为它多管闲事呗!”
“多管闲事?狗捉耗子?”窦不解的连说了几遍,半响之后终于明白叶寻的意思,气呼呼的瞪着对方,就差上去咬一口了。
“别用一副大便脸瞪着我,我等会还要吃饭呢,我怕恶心的吃不下去。”叶寻害怕窦继续追问,摆了摆手向远方走去,“我去抓妖兽,你去不去?”
“不去!”
“真不去?”
“好吧,我自己去,谁让咱是狗不理呢!”
森林深处,一头全身雪白的独角牛正悠闲的啃食着情‘操’,时不时的晃动耳朵,聆听四周的动静,十分的悠闲。
“这是独角羊,一级妖兽,没什么特别之处,但那个锋利的独角完全可以刺穿灵徒的肚子,最重要的是它听觉相当灵敏。”潜伏在密集的树冠间,窦压低声音给叶寻介绍着。
她本不愿意来捕猎,但实在是受不了叶寻那刺耳的调侃,这才珊珊跟来。
“我知道,不用介绍!”
“你……想要猎杀这头独角羊?对你来说完全没难度呀!”以叶寻现在的实力斩杀独角羊完全可以用轻而易举来形容。
“我不喜欢吃羊‘肉’,只不过那个东西我倒是很乐意尝一尝!”叶寻指了指独角羊右边百米之外的草丛,那里,一头斑驳巨虎小心翼翼的趴在草丛里,细长的身体微微拱起,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正在啃食青草的独角羊,并且时不时的迈出一步,很是警惕。
“这是飓风虎,成熟之后可以成长为四级妖兽,目测现在只是二级。重臂熊最可怕的地方就是它的那对虎爪,一爪足以轰退灵师,越是厉害的重臂虎,力量越是可怕。一般妖兽都不敢与它正面‘交’锋,就算是撞到了,也会自动为其让路。”窦的眉‘毛’挑了一下。
“没错,就是它。我给你放风,你趁机宰了它。”叶寻谨慎的观察四周,确定没有危险后,小心的说道,“斩杀它后,妖核和虎爪归我,**归你,公平吧?!”
“这也公平?你坑谁呢!飓风虎身上最值钱的就是妖核和虎爪,你放个风为什么就都归你了?”
“正因为是我放风所以才都归我的呀,要知道我放哨面对的是成千上万的躲藏在四周的妖兽,而你只需要面对重臂虎这一头妖兽,便宜你了,找个墙角偷偷乐去吧。”叶寻厚颜无耻的解释。
其实他自知不是飓风虎的对手,所以希望窦先将其重创,然后他出现试一试这几天的训练成果。
“这算什么公平?再说了,我是‘女’的,你是男的,应该是你去!”窦气的翻白眼,这家伙实在是太没绅士风度了!不过她更不想凭白无辜的‘浪’费灵气去捕猎,在这万妖并存的虚幻森林多保留一分,发生意外的时候就多一分保命的机会。
“我是高阶灵师,你是低阶灵帅,你不去,谁去。”
“中阶灵师?咦……差点忘了,你一个中阶灵师为什么速度为什么比我还要快?”
“额……天生的,没办法,就跟我的长相一样,天生出类拔萃,与众不烦。”叶寻信口胡诌催促道:“赶紧的,别让它跑了。”
“不去,一点也不公平,凭什么出力的是我,最好的妖核和虎爪归你?我要**有什么用?”
“当然是吃喽,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为你做一桌全虎宴,蒸炒炖煮烧烤卤,保准让你吃的舒舒坦坦。”
“这个…………”窦有些动摇。
“我滴姑‘奶’‘奶’呀,大不了我卖妖核的钱分你一半!”叶寻开出条件。
“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月亮代表我的心。”说完这句话叶寻还看了看天空的月亮,月亮又圆又亮泛着亮光宛如明镜。不错,‘挺’给面儿。
“你不骗我?”
“我滴姑‘奶’‘奶’呀,你咋跟三十岁骂街大妈一样嗦。”
“成‘交’!我这就去,要是遇到意外,你可得帮忙。”窦迟疑下,从腰间拔出随身携带的一把赤红‘色’的弯刀,无声无息的飘落下去。
飓风虎虎视眈眈的注视着悠然的啃食青草的独角羊,一步一步悄悄‘逼’近。
独角羊啃食青草、飓风虎窥视独角羊、窦视探飓风虎,谁也没有没有注意到危险的临近,让躲在一旁的叶寻有一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强烈感觉。
直到………。
飓风虎在距离独角羊十米距离时,整个身躯压缩的像一个被挤压到极致弹簧,后‘腿’发力猛地窜出。突然出现的飓风虎让独角羊有些措手不及,下一秒后恢复镇定、蹄子点动地面飞快逃窜。
飓风虎穷追不舍,丝毫没有意识到渐渐‘逼’近的窦。接着……伴随一声娇喝,窦蓄势已久的娇躯陡然窜‘射’出去。
飓风虎顿时警觉,放弃对独角羊的追赶,仰天一阵咆哮,霎时间,窦直觉一股巨力的风力朝自己绞杀过来,像是突然间来到了飞速旋转的大风车面前,要不是提前做了准备,说不定已经被强劲风力给刮飞出去。
吼!飓风虎目‘露’凶光,前爪猛力的刨击地面,发出声低沉的嘶吼,朝着窦冲杀而来。
强劲风力对窦的行动造成了影响,却对它自身不存在干扰,放步狂奔中,地面轰隆颤动,前爪用力的扑杀着,锋利的指甲闪动森冷寒芒。
狂野的势头像是失控的绞‘肉’机,霸道的风力像是盘旋的大风车!
“禅月三重杀”窦‘玉’面冰冷,硬抗着风力的压迫,强行放步奔窜,随着一声娇喝,赤红‘色’弯刀在瞬间布满了绚烂的火焰。
灵气浸入兵器,灵帅的标志。
眨眼之间,弯刀冲击。
劈斩的带着火苗的弯刀在这一刹那刺在了飓风虎的‘胸’膛,迅如闪电,快似疾风,弯刀挥舞中像是带出一轮弯月,异常耀眼夺目。
眨眼之间,弯刀再次挥出,力量暴涨、火焰不由的叠加一筹。
锵!浓烈的火焰随之席卷,飓风虎如遭雷击,惨叫声中竟被狠狠的撞飞出去,两道猩红的伤口在‘胸’口部位被切开。
实在难以想象,窦娇小的身体里面竟然蕴含着如此可怕的冲击力量。
“三杀!!”右脚点地,窦细长的身躯斜‘射’长空,凌空迅速翻转,赤红弯刀舞出道道火苗朝着飓风虎的脑袋轰了下去。
“唔~~~~”飓风虎竟然哀嚎一声,躲过窦的第三击,扭头跑去。
“还想逃?就是现在!”潜伏已久的叶寻斜‘射’长空,凌空迅速翻转,攥握的断刀朝着飓风虎的‘胸’口轰了下去。
弯刀当空刺杀,锵的声脆响,巧之又巧的刺进了刚才的伤口处,准确无误、完全重合。强势破开地飓风虎坚硬的皮‘肉’,活生生的‘洞’穿了它的‘胸’膛,浓烈的鲜血夹杂森森白骨随即喷涌而出。
飓风虎垂死挣扎,发出绝望的哀嚎,但落地的叶寻再度赏了它一刀,伴随一声清脆的骨头劈裂声,很快葬送了生机。
二对一,完胜!
看见缓缓走来的窦,叶寻急忙将飓风虎的妖核和虎爪挖除,若无其事的问道:“你刚才的是什么武技啊,力量竟然可以叠加?”叶寻在沙漠上见过绿洲,在现实中见过明星,在课堂上看过苍老师的小电影,但在森林里看见冰湖,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沙漠上见到绿洲,走进却发现是海市蜃楼;在现实中见到明星,明星却臭屁的鸟都不鸟你,换来的只是擦肩而过;在课堂上看苍老师的电影,而苍老师却走突然出了荧屏,任君服务!
就是这种感觉,吃惊,更多的是震撼,平白无故的瀑布被冰冻住了,湖面四周的妖兽都被冻成了冰雕,此刻叶寻的嘴巴大的足以塞下一个台球。
“这是我干的?”叶寻不可思议的打量自己的双手,此刻那些不受控制的冰灵力已经乖乖的返回丹田,气海更是平静如初,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似得。
“这到底是什么灵力啊?太霸道了吧?”直觉告诉叶寻自己体内的冰灵力绝非普通冰灵力那么简单,普通的冰灵力能瞬间将一个瀑布给冻住吗?
诡异!太过于诡异!!
“叶寻?叶寻!”一声略显急促的呼唤从远处传来。
叶寻深深吸了口气,摇了摇头,从思索中恢复过来。
“叶寻,这里发生了什么?你没事吧?”看着被冰封的瀑布,窦不敢肆意向前,只是站在岸边朝着站在湖中央的叶寻呼喊着。
叶寻胡‘乱’扯着衣服将脸上的鲜血擦净,因为全身酸麻的缘故所以十分艰难的朝岸边:“先来回答你的第二个问题,我没事,身体倍‘棒’吃嘛嘛香,谢谢关心哈!”
“谁关心你啊!”窦没好气的白了叶寻一眼,目光扫向眼前瀑布,“这是怎么回事?”
“额……”叶寻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解释,蹭了蹭鼻尖笑道,“我们老家的狗特别喜欢去抓耗子你知道为什么嘛?”
“为什么?”窦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么一个问题。
“因为它多管闲事呗!”
“多管闲事?狗捉耗子?”窦不解的连说了几遍,半响之后终于明白叶寻的意思,气呼呼的瞪着对方,就差上去咬一口了。
“别用一副大便脸瞪着我,我等会还要吃饭呢,我怕恶心的吃不下去。”叶寻害怕窦继续追问,摆了摆手向远方走去,“我去抓妖兽,你去不去?”
“不去!”
“真不去?”
“好吧,我自己去,谁让咱是狗不理呢!”
森林深处,一头全身雪白的独角牛正悠闲的啃食着情‘操’,时不时的晃动耳朵,聆听四周的动静,十分的悠闲。
“这是独角羊,一级妖兽,没什么特别之处,但那个锋利的独角完全可以刺穿灵徒的肚子,最重要的是它听觉相当灵敏。”潜伏在密集的树冠间,窦压低声音给叶寻介绍着。
她本不愿意来捕猎,但实在是受不了叶寻那刺耳的调侃,这才珊珊跟来。
“我知道,不用介绍!”
“你……想要猎杀这头独角羊?对你来说完全没难度呀!”以叶寻现在的实力斩杀独角羊完全可以用轻而易举来形容。
“我不喜欢吃羊‘肉’,只不过那个东西我倒是很乐意尝一尝!”叶寻指了指独角羊右边百米之外的草丛,那里,一头斑驳巨虎小心翼翼的趴在草丛里,细长的身体微微拱起,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正在啃食青草的独角羊,并且时不时的迈出一步,很是警惕。
“这是飓风虎,成熟之后可以成长为四级妖兽,目测现在只是二级。重臂熊最可怕的地方就是它的那对虎爪,一爪足以轰退灵师,越是厉害的重臂虎,力量越是可怕。一般妖兽都不敢与它正面‘交’锋,就算是撞到了,也会自动为其让路。”窦的眉‘毛’挑了一下。
“没错,就是它。我给你放风,你趁机宰了它。”叶寻谨慎的观察四周,确定没有危险后,小心的说道,“斩杀它后,妖核和虎爪归我,**归你,公平吧?!”
“这也公平?你坑谁呢!飓风虎身上最值钱的就是妖核和虎爪,你放个风为什么就都归你了?”
“正因为是我放风所以才都归我的呀,要知道我放哨面对的是成千上万的躲藏在四周的妖兽,而你只需要面对重臂虎这一头妖兽,便宜你了,找个墙角偷偷乐去吧。”叶寻厚颜无耻的解释。
其实他自知不是飓风虎的对手,所以希望窦先将其重创,然后他出现试一试这几天的训练成果。
“这算什么公平?再说了,我是‘女’的,你是男的,应该是你去!”窦气的翻白眼,这家伙实在是太没绅士风度了!不过她更不想凭白无辜的‘浪’费灵气去捕猎,在这万妖并存的虚幻森林多保留一分,发生意外的时候就多一分保命的机会。
“我是高阶灵师,你是低阶灵帅,你不去,谁去。”
“中阶灵师?咦……差点忘了,你一个中阶灵师为什么速度为什么比我还要快?”
“额……天生的,没办法,就跟我的长相一样,天生出类拔萃,与众不烦。”叶寻信口胡诌催促道:“赶紧的,别让它跑了。”
“不去,一点也不公平,凭什么出力的是我,最好的妖核和虎爪归你?我要**有什么用?”
“当然是吃喽,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为你做一桌全虎宴,蒸炒炖煮烧烤卤,保准让你吃的舒舒坦坦。”
“这个…………”窦有些动摇。
“我滴姑‘奶’‘奶’呀,大不了我卖妖核的钱分你一半!”叶寻开出条件。
“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月亮代表我的心。”说完这句话叶寻还看了看天空的月亮,月亮又圆又亮泛着亮光宛如明镜。不错,‘挺’给面儿。
“你不骗我?”
“我滴姑‘奶’‘奶’呀,你咋跟三十岁骂街大妈一样嗦。”
“成‘交’!我这就去,要是遇到意外,你可得帮忙。”窦迟疑下,从腰间拔出随身携带的一把赤红‘色’的弯刀,无声无息的飘落下去。
飓风虎虎视眈眈的注视着悠然的啃食青草的独角羊,一步一步悄悄‘逼’近。
独角羊啃食青草、飓风虎窥视独角羊、窦视探飓风虎,谁也没有没有注意到危险的临近,让躲在一旁的叶寻有一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强烈感觉。
直到………。
飓风虎在距离独角羊十米距离时,整个身躯压缩的像一个被挤压到极致弹簧,后‘腿’发力猛地窜出。突然出现的飓风虎让独角羊有些措手不及,下一秒后恢复镇定、蹄子点动地面飞快逃窜。
飓风虎穷追不舍,丝毫没有意识到渐渐‘逼’近的窦。接着……伴随一声娇喝,窦蓄势已久的娇躯陡然窜‘射’出去。
飓风虎顿时警觉,放弃对独角羊的追赶,仰天一阵咆哮,霎时间,窦直觉一股巨力的风力朝自己绞杀过来,像是突然间来到了飞速旋转的大风车面前,要不是提前做了准备,说不定已经被强劲风力给刮飞出去。
吼!飓风虎目‘露’凶光,前爪猛力的刨击地面,发出声低沉的嘶吼,朝着窦冲杀而来。
强劲风力对窦的行动造成了影响,却对它自身不存在干扰,放步狂奔中,地面轰隆颤动,前爪用力的扑杀着,锋利的指甲闪动森冷寒芒。
狂野的势头像是失控的绞‘肉’机,霸道的风力像是盘旋的大风车!
“禅月三重杀”窦‘玉’面冰冷,硬抗着风力的压迫,强行放步奔窜,随着一声娇喝,赤红‘色’弯刀在瞬间布满了绚烂的火焰。
灵气浸入兵器,灵帅的标志。
眨眼之间,弯刀冲击。
劈斩的带着火苗的弯刀在这一刹那刺在了飓风虎的‘胸’膛,迅如闪电,快似疾风,弯刀挥舞中像是带出一轮弯月,异常耀眼夺目。
眨眼之间,弯刀再次挥出,力量暴涨、火焰不由的叠加一筹。
锵!浓烈的火焰随之席卷,飓风虎如遭雷击,惨叫声中竟被狠狠的撞飞出去,两道猩红的伤口在‘胸’口部位被切开。
实在难以想象,窦娇小的身体里面竟然蕴含着如此可怕的冲击力量。
“三杀!!”右脚点地,窦细长的身躯斜‘射’长空,凌空迅速翻转,赤红弯刀舞出道道火苗朝着飓风虎的脑袋轰了下去。
“唔~~~~”飓风虎竟然哀嚎一声,躲过窦的第三击,扭头跑去。
“还想逃?就是现在!”潜伏已久的叶寻斜‘射’长空,凌空迅速翻转,攥握的断刀朝着飓风虎的‘胸’口轰了下去。
弯刀当空刺杀,锵的声脆响,巧之又巧的刺进了刚才的伤口处,准确无误、完全重合。强势破开地飓风虎坚硬的皮‘肉’,活生生的‘洞’穿了它的‘胸’膛,浓烈的鲜血夹杂森森白骨随即喷涌而出。
飓风虎垂死挣扎,发出绝望的哀嚎,但落地的叶寻再度赏了它一刀,伴随一声清脆的骨头劈裂声,很快葬送了生机。
二对一,完胜!
看见缓缓走来的窦,叶寻急忙将飓风虎的妖核和虎爪挖除,若无其事的问道:“你刚才的是什么武技啊,力量竟然可以叠加?”
&bp;&bp;&bp;&bp;“禅月诀,可以通过瞬间的连续劈斩,叠加数倍的冲击威力,但前提是灵力必须源源不断的供给,我已经修炼到了三重击,可以在瞬间挥击三刀,爆发出三倍的威力,据说这武技最高可以修炼到九重击,九击‘激’发足以瞬间爆发出堪比高阶武帅的恐怖威能。”窦嘴角勾起,显得非常骄傲。
“这么霸道的武技是你的?不是抢来的就是偷来的。”叶寻不留情面的回应。
“谁说不是我的,这是……”窦突然想到了什么,说到一半便只字不出,眼珠子贼溜溜的只转。
“既然不想说那就算了。我问你个问题,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想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吧,叶家三少爷的大名和事迹在整个风铃域应该没有人不知道,你也不例外,既然你都知道我的身份了,我是不是也应该知道你的?”
“我什么告诉你?”
“因为我比较感兴趣啊,我很好奇你为什么对臭名昭著的我没有一丝丝的恶意和戒心?还是说那次英雄救美之后你已经爱上我了?!”
“你是在侮辱我挑选夫君的条件和目光吗?”
“额……其实我觉得咱们两个‘挺’合适的啊,我现在十六岁,你也就二十几岁,等我正值壮年的时候你也正好三十岁,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
“山大当家窦!”窦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果断说出自己的身份,扭头就走。
山大当家?看着远去的窦背影,叶寻不禁一阵好笑,上坟烧报纸,丫骗鬼啊!
山位于虚幻森林万米之外,只要一直向西行进便会达到,那里确实土匪猖獗,可你一个娇小‘女’子竟然号称是山的大当家?可信度为零,叶寻觉得这是对方为了敷衍自己瞎掰的。
…………………………
“就是这儿,奇怪的灵力‘波’动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两名黑衣人缓步走近叶寻先前藏身的瀑布,没有直接上前,而是伫立枝叶繁茂的密林间,悄悄握紧手中兵器,警惕的巡视着四周的环境。
“我去看看,你来戒备。”高瘦些的黑衣人握紧寒刀走进山谷,先是来到冰封的瀑布前,凌厉的目光在各个区域依次扫过,又攀上石壁,查看瀑布后面是否存在山‘洞’。
敦实些的黑衣人在徘徊于密林间小心翼翼的戒备。
“找到了!”高瘦男子眼放‘精’光,来到瀑布后,谨慎的拨开绿藤蔓,发现了叶寻先前藏身的山‘洞’,冷哼道:“地方挑选的倒是不错,可是人呢?”
“湖边有脚印,应该是出去打猎了,我们就在这里守着。”敦实男子发现湖边的淡淡脚印,很是杂‘乱’,但还是可以清晰‘洞’察。
一个时辰后。
“你确定你只是高阶灵师?”窦跟在叶寻身后,脸蛋有些苍白,但掩饰不住心里的疑‘惑’。短短一个时辰的时间,叶寻完全颠覆了她对高阶灵师的认知,内心疑‘惑’的同时更多的是想将其为己所用。
一个时辰内,他们共斩杀了赤斑羚、人面长脖‘鸡’、电光狼三头二级妖兽,准确的说都是叶寻一人斩杀的,在斩杀飓风虎之后,叶寻竟然主动请缨要狩猎,让窦去放风。
除了对付电光狼的时候有些狼狈,且右臂还中了一击,其余的叶寻都能应付自如。
“如假包换,其实我最厉害的还是在‘床’上的时候,要不咱们试试?”
“无耻!”
“两位,说完了吗?抱歉打扰你们打情骂俏了!”一道冰冷的声音忽然从密林间传出。
两人同时警觉,窦眉头微皱,神情骤然冰冷,弯刀猛的攥紧,灵力凝结,火焰牢牢覆盖在弯刀上。
但……
一道绿芒在瞬间划过眼前,窦如遭雷击,腹部被刺中一箭,劲爆的力量直接将其轰的撞向身后的树干,两人粗的大树被轰开一个圆‘洞’,窦踉跄落地,哇的吐出口鲜血,像大虾般用力蜷缩起来,脸‘色’煞白,额头冒汗,全身不受控制的‘抽’搐,像是承受了莫大的痛苦。
尼玛,箭中有毒!!
“我投降我投降,别‘射’我别‘射’我!”叶寻暗暗心惊,赶紧举起双手,恰在此刻,目标直指他的小腹十米开外的一道绿芒陡然改变方向,‘射’到一旁的大树树干上。
要是再慢几秒钟,肯定会落得窦同样的下场。再加上自己本身就带着伤,极有可能直接挂掉。
“没想到叶三少爷这么识时务,我喜欢。”两个黑衣人出现在叶寻面前,高瘦男子的手中拿着把弓箭,很明显,刚才是他偷袭的。
血焱佣兵团?识别出二人衣服上的标记后,叶寻眉头一皱,没想到过了这么些天,这群家伙还‘惦记’着自己,还真是出了名的难缠啊。
窦死死捂住肚子,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尝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我劝你老实点,别给自己找麻烦,当然了,你如果非要逞英雄,我不介意跟你好好玩玩。”敦实男子来到窦面前,套出根绳子用力的把他捆绑住。
“你们是什么人?知不知道我是谁!”感受到黑衣人浑厚的灵力‘波’动,杜洋理智的没有继续反抗。
“我管你是什么人,至于我们是什么人,你的同伴没告诉过你吗?”
呢?窦疑‘惑’的看向一旁的叶寻。
“额……”叶寻尴尬笑笑,“人在江湖‘混’,哪能不树敌啊,你懂得。”
“叶三少爷还‘挺’能坚持的吗?”高瘦男子看了看叶寻受伤的右臂和苍白的脸‘色’,暗暗咧嘴,这小子够硬的,都伤成这样还能站着。可能是感觉这样的伤势根本没有威胁,也可能是刚才的理智给了他好感,所以没有给他做捆绑。
“一般般吧。”刚才狩猎中消耗太大,再加上两人都有伤,所以叶寻悄悄跟窦使个颜‘色’,示意见机行事,不要鲁莽冲动。
窦也是个‘精’明人,没有过分反抗。
“走,跟我们去见团长。”黑衣人分别扯住窦和叶寻的衣领,一声沉喝,在林地间腾跃,迅速向着前方移动。
没过多久,在一处小河边停下来,这里聚集着十几个黑衣人,叶寻在其中发现了一个老熟人扈白芷。
“团长,叶寻和他的‘女’同伴全部抓住。”黑衣人随手把叶寻和窦扔到地上。
“很好,发信号让其他人回来!”身材曼妙的扈白芷来到叶寻面前停了下来。
叶寻心头微惊,这婆娘一对凌厉的眼神好像两把尖刀,狠狠‘插’进自己的身体,冰冷至极呀。
“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还真够巧的。”叶寻一脸苦笑。
“是‘挺’巧的,我们可是足足找了你四天四夜。”
“同志们辛苦了!”
“她是什么人?”扈白芷话锋一转,伸手指向叶寻身边的窦。
叶寻眼珠一转,神秘的反问:“她你都不知道吗?”
“我一定要知道?”
“所以就说你没文化嘛,她可是咱这大乾帝国皇帝表妹的三儿子的‘奶’妈的独生‘女’。”
扈白芷眼睛一眯:“你在耍我?”
“不敢,我只是想告诉你,她身后有皇室背景,识趣的就把她放了,要不然惹了皇室你们血焱佣兵团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皇室背景?”扈白芷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再次打量下窦,面无表情道:“把她杀了,处理干净。”
“我靠!贱人!!”叶寻心头怒骂,老子苦口婆心说了这么一大堆,就是不希望你杀她,感情全都对牛弹琴了!
没等窦反抗,已经有两位黑衣人将其撕扯着走向河边。
“等等等等……”叶寻努力思考对策,片刻后心头微微一动,压低声音小声道:“扈团长,我用一样东西换她的命如何?”
“嗯?什么东西?如果是你身上的三本尊级武技的话那就算了,因为杀了你,三本武技还是我们的。”
靠,这婆娘心够狠!叶寻心里暗骂,道:“我有个宝贝,只要你把她放了,我就给你,肯定会让你满意。”
“什么宝贝?”扈白芷挑了挑眉头,冷冷哼笑。同时手臂微微抬起,两名拖走窦的黑衣人很识趣的停了下来。
叶寻暗暗咬牙,表现出副为难挣扎的样子,随后深深吸气,意识投进储蓄戒指,仔细的‘摸’索了会儿,然后慢慢的掏出来。“你来看。”
“什么破东……咦?这是咆哮穷奇的幼崽?!”扈白芷眉头一挑,向前靠了靠,眼底闪过丝贪婪,顺手就要去抓。
“等等!”叶寻及时将幼崽招进储蓄戒指,“怎么样?满意吧?”
扈白芷微微一顿:“你想怎么样?”
“咱们是公平‘交’易,你放人,我‘交’货!”
“先‘交’货,后放人!“
“可以,先等等!”叶寻浑不在意的说道。
“等什么?”
“等等!你们看……”叶寻突然指着天空高声呼吼。
“想趁机逃跑啊?鬼才信你!”
可……
吼!!!!一声怒啸在天空陡然炸响,穿金裂石、震碎耳膜般的声音震压密林,无尽的暴虐和怨恨从吼叫声中充斥而来,一瞬间,天空变成了火红‘色’,一颗颗古木被撞飞燃烧了起来,一道红‘色’的巨大的影子在火光冲天中冲了出来,卷起浓烈的尘土,轰然落到他们的前面。
“咆哮穷奇?”扈白芷失声惊呼,骇然看着面前的庞然大物。
窦等人脸‘色’大变,目瞪口呆的看着突然降临的庞大妖兽,在那双猩红的眼睛注视下,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来自灵魂的战栗。
咆哮穷奇煞气滚滚,刚刚经历过惨战,全身十余道狰狞血口,一个‘肉’翼甚至还断折碎裂,看起来惨不忍睹,但此刻的威势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带来更为可怕凶残的威压。
“逃逃逃,愣着干什么!”叶寻闪到窦面前,用力在对方的屁股上扭了下。
“小‘混’蛋,你往哪‘摸’!”窦差点叫出来。
叶寻浑不在意,强忍身体的伤势,拉着窦小心翼翼的向后撤退。此刻的咆哮穷奇正瞪着拳头大小的血红眼睛,死死盯住扈白芷,或许是在扈白芷的身上感受到了自己幼崽的气息。
扈白芷感受到了咆哮穷奇的杀意和愤怒,回想起刚才叶寻好心的拿幼崽来换人,顿时明白过来,悲愤的尖叫:“叶寻你个王八蛋,老娘绝要活剥了你!”
&bp;&bp;&bp;&bp;吼!!轰!!惊天怒吼响彻天地,咆哮穷奇幕然发狂,可怕的灼热火焰从双翼中引导而出,毫无规律的充斥四周林地,恐怖的风刃在脑袋上的骨刺涌动,狂轰滥炸般笼罩面前所在区域。
咆哮穷奇乃四级巅峰妖兽,是货真价实的妖尊,聚天地之灵气,夺天地之造化,体内血液更是拥有上古神兽的无上威能,掌控火与风两种天地能量,此刻的滔天大怒所爆发出的威势极其恐怖。
霎时间,火‘浪’蔓延,风刃肆虐,周身百米范围内的所有树木粉碎殆尽,浓烈的碎屑伴随着尘土四散涌动,最当前的几名黑衣人根本来不及叫喊出声便葬身火海、被风刃搅得粉碎。
穷奇怒,鬼神泣,风云涌,天地惊!
“我滴妈呀,吓死我了。”叶寻二人一路逃窜,终于在一处景‘色’秀丽的山谷停了下来,一贯冷静的窦都有些狼狈,一屁股坐在巨石上,惊魂未定的拍打着‘胸’脯。
“至于嘛,我这可是第二次从虎妖的眼皮底下逃出来了。”叶寻无所谓的说道,“没办法,咱天生就是个跑路大师,‘腿’长韧‘性’!”
“第二次?”
“是啊,我第一次去虎‘穴’偷幼崽,正好撞见虎妖。”说的潇洒,但想起当天的情景,叶寻都有些后怕,与虎妖面对面不足五厘米,完全可以清楚的看清楚对方嘴里有几颗牙。
“你偷了咆哮穷奇的幼崽?难怪刚才幼崽拿出来没几分钟咆哮穷奇就来了。”
“等等,你说什么?咆哮穷奇?它不就是普通的虎妖嘛?”叶寻一把从石头上坐起,认真的看着窦。
窦扬了扬漂亮的眉‘毛’,显得很诧异:“你不知道?”
“我必须知道?”
“这虎妖名为咆哮穷奇,是上古神兽穷奇的子嗣,只不过现在身上的穷奇血脉已经越来越大,不足上古时候的万分之一,但穷奇却夺天地之造化,掌控风火两大天地能量,霸道至极。虚幻森林里的这头咆哮穷奇是半年前才来到这儿的,至于它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无人得知。
这半年内,这头咆哮穷奇的战绩可谓是惊天动地呀,先是轰走了一头同等级的狮鹫,抢夺了对方的巢‘穴’,然后轰走了巢‘穴’百米范围内的所有妖兽,巢‘穴’附近直接被封为‘禁地’,佣兵和妖兽都不敢去那儿,听说有个佣兵不怕死的去尝试,结果刚踏入一步,就被轰成了血雾。”
“我滴乖乖,上古神兽!”自己身上有三头穷奇的幼崽,其中一头自己留着用,其余两头用来换钱,尼玛,这得换多少钱啊。
叶寻相信,只要自己把两头穷奇的幼崽拿到拍卖行,一定会引起轰动!
“发什么楞呢,你说我们接下来干嘛?”
“我被逐出家族了,无家可归你是知道的。”这点风铃域的每个人都知道,叶寻也不隐瞒。
“所以呢?”窦一对美瞳盯着叶寻,等着他的下话。
“所以……所以……你看我能不能给你们家做个上‘门’‘女’婿,我一点都不介意的。”
“去死!”素来清高的窦被这肆无忌惮的的挑逗气得眼睛喷火,一脚将叶寻给踢开。“我们一路向西如何?”
“一路向西?你要西天取经?等等……你是说我们去山?!”叶寻明白了过来。
“没错,我出来历练半年也该回去了!”
“出来历练半年?你不会真是山的大当家吧?”
“我没有告诉你吗?”
叶寻满脸黑线,当时只以为窦是瞎掰掰,现在看来不像是开玩笑呀。‘女’土匪头子,不知为何叶寻突然想到了《水浒传》中的母大虫顾大嫂、母夜叉孙二娘和一丈青扈三娘。
“想什么呢,不打算跟我去山嘛?”
“去,干嘛不去,去山给你做压寨夫人!”
窦忽然感觉自己主动跟这个‘混’蛋说话本身就是个错误,干脆不再搭理:“给我些时间,谁都不许打扰,我得把身体里的毒给化解。”
“放心吧,有我在这里看着,没人敢‘乱’来。”
就怕你‘乱’来,窦愣是压制着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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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寻你个‘混’蛋,我一定要亲手把你剁成‘肉’块!让你受尽世间磨难而死!”扈白芷脸‘色’苍白的吓人,扶着树干虚弱的喘息,头发散披似鬼,粉‘色’长袍破烂不堪,隐隐可见内里‘春’光。
咆哮穷奇大怒,生死一线间。
生死之际,身经百战的她全力催发四张防御‘性’的符卡,万分侥幸的从咆哮穷奇的怒火中逃脱,即便如此,依旧被两道风刃击中后背,滚烫火‘浪’更是灼烧了左小‘腿’,差点就死在半路上。
跟在身边的十几个部下则没有那么幸运,不是被葬身火海,就是被风刃斩杀,最惨的直接葬身虎腹。
那可是十几个灵师啊!身经百战、声名显赫的灵师!就这么窝囊的死在了咆哮穷奇的怒火中。
罪魁祸首竟是个‘阴’险的‘混’蛋小子!
扈白芷天赋惊人,其貌不扬,曾被帝国的将军府下重金招揽过,被视作天之骄‘女’,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狼狈过,从来没有被一个人这般整过,更没有这般挫败过。
可是进入到虚幻森林后,便一直被叶寻这个纨绔少爷给玩‘弄’,整蛊。
从一开始的被绑在树上吊打,再到被狼群包围,最后到今天的穷奇盛怒,接二连三的被整,接二连三的被‘阴’,失败,太失败了,这是血焱佣兵团成立以来从未没有过的和绝对不能容许的失误。
扈白芷没时间调理伤势,拿出信号符文,灌注灵力抛向天空。
轰!炫目的火焰在天际暴开,顿时吸引了方圆十里范围内的目光。
扈白芷深吸口气,留下个隐秘的标记,迅速向前面密林间潜行,直至千米之外。
半个小时后,十七个黑衣人沿着痕迹搜寻过来。
“团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十七人到来后目睹扈白芷的惨状,有些不敢相信,更有些气氛。
“叶寻借用幼崽引来咆哮穷奇,咆哮穷奇大怒所有兄弟全部死于非命,我侥幸逃出。”扈白芷苍白无力的解释。
“那现在怎么办团长?”
“我们还接这单生意嘛?”
“要不要试着让叶家大少爷提高佣金?”
“生意是必须要接的,佣金是要提高的,至于叶寻,必杀!”扈白芷脸‘色’骤然变的无比‘阴’冷。“我们血焱佣兵团什么时候受过这等窝囊气,不杀此子我火气难消。”
扈白芷自认沉稳冷静,现在却根本无法控制住情绪的‘波’动,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这么迫切的想要杀一个人。
“团长,我有个主意,这小子想不死都难呀。”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突然开口。
“说!”
“我们现在还有十八人,正好可以开启五鬼寻仙阵,只要进了此阵,仙人都逃不出去,更别提叶寻还是**凡胎。”
“五鬼寻仙阵?”扈白芷眉头微皱,显得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接受。
&bp;&bp;&bp;&bp;三天的时间,叶寻和窦一直藏匿在山谷中,三天的时间,窦中的毒还没有完全化解,三天的时间,除了为窦守护,叶寻更多的时间是进行锻炼。
七刹步和惊魂九变的反复施展,越发的灵活,越发的得心应手,至于断刀还是未能感应出什么,让叶寻一度怀疑难道真的需要用魔龙之血来淬炼**才能感悟出刀意?
直挥、劈砍、横扫、上挑、重刺、腰斩,只是最简单不过的动作,叶寻却不知乏味的不断反复。
除此以外,缺乏格斗武技和力量武技的叶寻只得修学前世的八极拳。
‘文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级震乾坤’这是对八极拳最完美的诠释,刚猛的套路不仅适合近身短打,且力量感十足,长久修学可增强灵活‘性’和技巧‘性’。
这三天的时间内一旦遇到偶尔经过此地的妖兽,叶寻都会和窦小心翼翼的藏匿起来,期间有些妖兽的气息并不危险,但二人都不敢轻易暴漏,因为他们一旦爆发‘激’战,很可能引来其他的妖兽,这才是最危险的情况。
旭日东升,明媚的阳光洒在‘迷’幻般的山脉林地,修炼一夜的叶寻缓缓睁开了眼睛。
身边的窦还在努力消解着毒液的威胁,脸‘色’苍白,没有一点儿血‘色’,嘴‘唇’发抖,娇躯更是时不时的出现细微的轻颤。
“咦?开眼了?”叶寻不可思议的将储蓄戒指中的小虎妖招了出来,不知什么时候这头最为壮硕的小虎妖已经睁开了小眼睛,至于其余两头眼睛还有些朦胧。
“还‘挺’可爱,在前世一定是泡妞神器。”叶寻亲腻的将小虎妖举到眼前,此刻的小虎妖还没有她母亲的那般威风和霸气,后背没有羽翅,额头没有独角,‘毛’发白中带红,不像它母亲的那样血红,红的滴血,红得吓人。
小虎妖晶莹的小眼睛‘迷’茫的盯着近在咫尺的叶寻,粉嫩的舌头就势缓缓在叶寻鼻头添了两下,有些胆怯,但更多的是好奇。
“哈哈,不错。给你起个名字怎么样?”叶寻蹭了蹭被小虎妖‘舔’过的鼻尖,思索了片刻,笑道,“就叫一丈红了,如何?!”
“狂霸炫酷拽,而且还有爱。”不知道小虎妖对一丈红这个名字怎么样,反正叶寻‘挺’满意,抱着小虎妖还转了几个圈。
“走!为你抓些好吃的!!”这几天喂养三头小虎妖叶寻都是用妖兽的脑髓和一些鱼籽的,今天一丈红开眼,叶寻决定出谷抓些正在哺‘乳’期的母兽,让它尝一尝鲜‘奶’的味道。
最重要的是,在生死杀戮中熟悉和运用灵力,可以更好的巩固修为。
密林深处,‘激’烈的搏杀惊起片片林鸟,一道欣长的黑影快速奔窜,拳头挥舞中闷吼连连,疯也似的轰击着一头二级巅峰的金刚猿!
对于这个闯入自己地盘,不断挑衅自己的小东西,金刚猿完全陷入暴走状态,两只铁锤般的拳头拍打自己的‘胸’脯仰天长啸发出愤怒的嘶吼,发现心中的怒火,尖利的獠牙在阳光的照‘射’下闪动森森寒芒,放步狂奔、拳头纵情轰击,宛如长鞭。
叶寻面沉如水,没有逃窜,而是借助身体幼小的优势不断在金刚猿四周游走、盘旋,跟苍蝇似得。
身形闪动,借助灵力的涌动纵情施展着八极拳,在这个充满冒险的神奇大陆,所有人都只是施展武技来攻击敌人,灵力和武技的纵情挥洒是他们心中唯一的取胜根本和关键,几乎无人纯粹的锻炼近身格斗,或许他们连近身格斗这个词语。但是对于叶寻而言,却始终坚信身体才是最可怕的杀器。
与金刚猿的正面对轰,可以说是另一种淬炼身体的方式,也是另类的锻炼格斗的技艺,更可以在不断对轰中暗暗‘摸’索着七刹步和惊魂九变其中的奥妙!
砰砰砰!!力量与力量的较量,速度与速度的‘交’锋,拳头、手肘、膝盖,无情的撞击,不断的碰撞,木屑迸溅,尘土四起,眼‘花’缭‘乱’的林影见一大一小两大身影在做着最为狂野的碰撞,最为简单粗暴的轰击,喷涌的力量无情的摧毁着沿途所过的古木巨石。
古木倒,巨石碎,‘混’‘乱’不堪,对轰不休。
密集杂‘乱’的‘激’战中,尘土飞扬的‘迷’‘乱’中,叶寻忽然被狠狠抛飞出来,接连翻滚出**米,才堪堪停止。
“吼!!”通体金黄的金刚猿怒冲而至,三米高的庞大身躯幕然间横立而起,死死攥握的金拳朝着叶寻轰了下来。
刚刚停顿的身体猛地翻腾,来不及考虑,仓促之下叶寻双手撑地,倒悬而起,凌空九十度旋转紧绷的双拳雷霆般直取金刚猿‘精’壮的‘胸’口。
撑地、倒悬、旋转、轰击,转瞬之间快速完成,干净利落!让人咋舌!!
砰!双拳结结实实的落在金刚猿的‘胸’膛上。
“灵力弥漫!”一声闷哼,双拳呼的燃起深蓝‘色’的灵气。
金刚猿‘胸’膛肌‘肉’涌动,反震的力量直接被叶寻给震飞出去,五米之外,叶寻右脚深深‘插’进土里这才止住脚步,反观金刚猿,‘胸’膛部位在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成了一层薄薄冰块。
“再来!”右‘腿’深压土里,欣长身躯像是压缩到极致的弹簧,轰然暴‘射’出去。砰砰砰!!叶寻双拳‘交’错跺击,狂野的力量加上俯冲的爆劲当场把金刚猿给掀飞出去,且每次的跺击都在他的‘胸’前留下一层薄冰。
‘胸’膛部位薄冰的存在让金刚猿甚是难受,翻腾而起,胡‘乱’的拍打‘胸’口,发出暴虐的咆哮,猩红的眼睛、狰狞的獠牙,还有庞大的身躯,看起来极其狰狞。
“真以为可以拍打的掉嘛?!!”叶寻翻腾而起,可不管它什么狰狞不狰狞,恐怖不恐怖,凌空疾速翻腾,双拳肆意轰砸,还有轮动的长‘腿’,整个人凌空平行三百六十度快速旋转,像是一架大风车,更像是战斗的机器。
金刚猿生‘性’凶残,随意的拍打了两下‘胸’口的冰层,觉得没有那么难受了便继续跟叶寻做着正面的对碰,但是……随着碰撞的逐渐增多,深蓝冰层几乎遍布身体各处,且开始渗透过‘毛’孔,侵入到血液和骨骼,彻骨的寒冷让它沾沾发抖,不住的拍打身体来增加身体血液的温度。
可是已经晚了,冰层接触到它的‘胸’膛,便开始有序的进行蔓延,‘胸’膛蔓延至小腹,小腹进入到‘腿’部,大‘腿’、小‘腿’,脚掌,最后侵入到地下土壤,整个身子因为冰层的缘故完全‘定’在地面上。
只剩下‘胸’口以上还未结冰的金刚猿终于意识到了危险,开始胡‘乱’拍打、捡起石块和树木来轮砸冰块,能用的方式都在用着,覆盖在身上的冰块却未减弱分毫。
暴躁没有缓和疼痛,气恼没有减弱冰冷,更没有阻挡叶寻的进攻。
“最后一击!”伴着声沉闷的撞击,叶寻踏步狂冲中跳到金刚猿的脑袋上,趁对方的双拳还未来得及轰砸而来时,熊熊铁拳迅速印在金刚猿的脑袋上。
灵力的催动下,冰层呼的蔓延它整个脑袋。
还不急发出凄厉的哀嚎,整个身躯除了‘胸’口部位全部无情的被灵力给吞噬。脑袋的冻结让金刚猿完全丧失思考与生机,挥舞到半空的双臂无力的落下,整个身子化作冰雕。
疯狂的战斗至此结束。
眼珠子一转,叶寻跳下金刚猿,在附近的草丛悄悄的隐藏了起来。在这密林深处,‘激’战很可能引来更多的妖兽,就像半个时辰前猎杀的一头健齿‘毛’猪,就有一头三阶猩猩在坐收渔翁之利,幸好逃得及时否则叶寻可就成了猩猩的口中餐。
静静的等待中,连续有三头妖兽经过此地,或许是察觉到那冰灵力的危险,只是远远的观察会儿,便相继的离开。
其中有头山猫还不怕死的试探‘性’的碰了碰覆盖在金刚猿身上的冰层,只是那么轻轻的一下便退了回来,整个身体不住打颤,一脸恐怖的望了眼被冻住的金刚猿,落荒而逃。
叶寻没有放松警惕,目光始终都在附近不断的转动。不知道是他太敏感了,还是或有或无的一种错觉,叶寻总感觉附近有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这种若有似无的感觉从自己开始带着一丈红出谷寻找猎物开始,到猎杀坚持健齿‘毛’猪,再到刚才的与金刚猿的纵情对轰,这双眼睛就一直都存在着,从未离开。
如果是血焱佣兵团?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杀了自己,反而尾随这么长时间?叶寻果断排除这种可能。
再说了自己目前只是单身一人,实力又只是高阶灵师,难道还值得对方顾忌?
既然不是血焱佣兵团,那是谁?!
叶寻再次警惕了会儿四周,确定暂时没有妖兽过来,猛的窜了出去,准备带上为一丈红挤点猿猴‘奶’。但就在他窜出去的那一刻,整个身形却硬生生定格在原地,凝重的目光定在金刚猿的尸体上方,那里……竟然出现了一团乌黑的虚影,定睛一看,正是金刚猿!
魂魄?!金刚猿的魂魄?!不知为何叶寻脑海突然冒出这两个字。
&bp;&bp;&bp;&bp;自己竟然看见了魂魄?叶寻一脸震惊,魂魄这种东西可不是想见就能见的,也不是谁都可以见得,见到魂魄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见鬼了,大白天见鬼!
‘阴’阳眼?叶寻想到了这个,但很快否定,如果是‘阴’阳眼,为什么只有这次可以看见,以前斩杀妖兽却看不见?
突然………金刚猿的魂魄缓缓朝半空升去,没有反抗,倒是像得到了什么命令。
叶寻急忙顺着魂魄离开的方向望去,百米外的一颗巨大的古树上面竟然站着一个人……没错,就是人!
我去,叶寻在心底爆了句粗口,这家伙太个‘性’了吧?!
站在树上不个‘性’,个‘性’的是这个人站在树的最顶端。如果是普通人都会选择站在树叉上,可是这个人却实实在在的站在树木的最顶端,双脚踩在树叶上,无需任何的支撑,很有一种豪气干云的感觉。
身材纤细,漆黑如墨的紧身衣裹在身上更衬托出他骨瘦如柴的身材,整个身子只有脸蛋暴‘露’在空气中,不知道为什么叶寻总觉得此人的脸蛋不是一般的白,不是雪白、不是苍白,而是‘阴’白,没有一点儿的血‘色’,包括嘴‘唇’都有些发白,就好像是抹粉抹多了,给人一种‘阴’森、可怖的感觉。
鼻子高‘挺’、眉‘毛’浓厚,脸蛋棱角分明像是雕刻出来的,可是脸蛋太过于白,让人觉得很是不舒服,让人忍不住流冷汗。
这种感觉就像是看国产恐怖片似得。
男子左手拿着一个鼓槌,右手提着一个圆,鼓槌是黑‘色’的,黑的发亮,圆是红‘色’的,红的滴血。
圆上还刻着奇怪的符号,但叶寻一个也没看懂。
如此装扮,有点像古代的那种打更的。
但……仔细观察,便会发现男子的后背竟然背着一个漆黑‘色’的长方形盒子,没错,就是那样很自然的背在身后,不许用绳索的捆绑。
棺材?!叶寻心里再一次忍不住暗道,他可是清楚的看见漆黑‘色’长方形盒子上面写着一个‘奠‘字。
左手槌,右手,后背背口大棺材!
很是诡异,但更神秘最诡异。普通人会背一个棺材站在树顶上吗?只有神秘的、诡异的人才会这样。
金刚猿的魂魄在半空飘‘荡’了半天之后开始围绕着男子后背的那口棺材开始打转,最后顺着缝隙进入到棺材中。
棺材……收魂?!
叶寻呆呆的望着背棺材的男子,而恰在这个时候………男子缓缓的扭头同样看向了叶寻,漆黑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叶寻。
灵帅!在接触到男子眼神的一霎,叶寻立马判断出男子的级别,窦是低阶灵帅,但却给不了叶寻这种心慌的感觉,由此可见此人比窦实力还要高,至少也是高阶灵帅!
嘶叶寻倒吸一口凉气,这个男子看上去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竟然达到了高阶灵帅,天才呀,绝对的天才。
被男子的眼睛盯住,叶寻的额头和后背开始不断的冒冷汗,不仅仅是因为实力之间的差距,更多的是叶寻竟然看不见这个男子的眼珠子。
睫‘毛’浓密漆黑,也许是眼眶的凹陷,又或者睫‘毛’太长,总之叶寻看不见男子的眼珠子,眼眶里面一片漆黑,就好像是一个无底‘洞’。
这种看见就像是在看两口深不见底的水井,深不见底,有着只是一片漆黑和寂静。虽然看不见眼珠子,但是狭长的睫‘毛’却将他的一对眼睛衬托的极具邪意。
男子同样盯着叶寻,深不见底、一片漆黑的眼睛中透‘露’着一丝丝的怀疑。
难道就是他在暗中窥视?!
“哥们,我知道我很帅,但是请不要用这种赤o‘裸’的眼神看我,爷喜欢‘女’人、不好这口。”叶寻冷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再和对方对视。对方的眼神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叶寻看青楼里面的姑娘就是用这种眼神的。
“你刚才看见了魂魄?”背棺材的男子开口,声音清朗干脆,极富磁‘性’但是却跟他的表情一眼冷的人,更让叶寻感到诧异的是……他竟然从百米外半空一步步的走了下来,就跟有一架楼梯无形的铺在他的脚下似得!
叶寻如实回答:“没有啊,我什么都没看见。”
“你骗不了我的!”男子邪邪的勾起嘴巴,伸手指了指叶寻,简简单单的一个勾嘴角都极具邪魅。“你叫什么名字?”
“叶寻,开枝散叶的叶,寻欢作乐的寻。人如其名,喜欢逛青楼!”
“叶寻?师承何‘门’?”
“无师无‘门’,无‘门’无派,自学成才!”
“哦?是吗?”男子缓缓走向被冰雕的金刚猿,被黑布裹住的手掌弹出,食指轻轻弹了下冰层。
哗啦啦,金刚猿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的冰层竟然在男子轻轻一弹后支离破碎,摔落在地,化成一滩污水。
“净心冰?谁人赋予你的净心冰?”
“净心冰?净心冰是什么玩意?我不知道!”叶寻一脸茫然。“我倒是知道范兵冰,难道你也是冰冰‘棒’嘛?”
“你在说谎!”黑‘洞’‘洞’的眼睛投‘射’在叶寻身上,叶寻都分辨不出对方有没有看自己。
“我的鼻子没有变长,所以我没有说谎,匹诺曹为我作证!”叶寻故作镇定。
“为什么……我在你的身上闻到了三戒的气息?!”男子缓缓开口。
“三戒?其实我知道八戒,说不定我知道的八戒和你口中三戒还是同一窝的猪兄猪弟呢。”
“八戒?三戒还有兄弟?”
“你问我,我问谁啊!再说了,我身上全是汗臭味,你是怎么闻到三戒的气息的?”叶寻故意撩起衣服闻了闻,然后一脸吃惊的看着背棺材男子,一脸嫌弃道,“咦……你竟然闻我这个大男人身上的味道,好变态。”
“臭?!“
“对呀!就是臭!你们有听说过‘臭男人、臭男人‘这个词语吗?香喷喷的‘女’孩都喜欢臭臭的男孩,嘿嘿。”
“别油嘴滑舌的,我只提醒一次,我问什么,你答什么。”背棺材身上忽然间散发出一种人的‘阴’煞气息。
不知是不是错觉,叶寻竟然看到……男子身后的黑棺材……微微翘了一下……‘露’出一个两寸长的缝隙,叶寻竟然看见了一双喷血的眼睛,眼睛泛着红光,充斥整个黑不隆冬的缝隙。
被这双眼睛顶上,叶寻直觉‘胸’口一闷,像是有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心脏,闷哼一声踉跄后退三四步,眼底怒容一闪,喝道:“‘混’蛋,少在小爷面前耍酷,要杀就杀,小爷还怕你不成?“
“谁赋予你的净心冰?三戒是你什么人?”男子再次询问。
“第一,我不知道净心冰是什么东西,第二,我真不认识三戒,我只认识八戒,难道你也认识二师弟嘛。”
“你真不知道?”
叶寻没有回答,但脑袋点的跟磕头虫似得。
“竟然你的机缘是三戒,那我奉劝你一句,如果不想死的太快,就别去佛‘门’,那里是你的死地!”男子慢慢的向后退了几步,转身向远处的林地间跑去。
“喂,你别走啊,怎么来也匆匆,但去不能也匆匆呀,好歹告诉我净心冰、三戒是怎么回事啊?”
“对了,佛‘门’为什么是我的死地啊?死地是什么意思啊?”
“大哥,你莫名其妙的问我一大堆问题,现在搞得我好‘迷’茫啊,好歹透支一二啊?”
“能不能有点最起码的礼貌?我也是个人,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直接的无视?”
“冒昧的问一句,这位兄台,你贵姓?叫啥子呀?!”
“哥们……”
“帅哥……”这两个字一说出口,叶寻明显的看见对方的身子顿了一下,急忙朝着对方吼道,“大帅哥!”
叶寻发现这个世界上的‘女’人都喜欢听别人叫她‘大美‘女’‘,男人都喜欢听别人称他‘大帅哥‘,眼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随着叶寻‘大帅哥‘三个字的吼出,对方终于缓缓的扭头,冲着叶寻走了过来,而且段尘还看见对方嘴角的斜斜笑容。
这丫的太自恋了!叶寻心里看着走过来的男子一阵鄙视。
“我忘了一件事情。”不等叶寻说话,男子突然抓起叶寻的手臂,右手伸出,食指上的锋利指甲犀利弹出,冲出叶寻的手臂就是奋力一划。
哗!口子不是很大,但鲜血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似得很快喷涌而出。
“喂,你干嘛?我叫你回来是给我回答问题的,不是让你来给我放血的。”叶寻一把‘抽’过胳膊,灵力汇集来凝聚伤口止血。
鲜血一部分滴在了地上,一部分滴在了男子的指甲盖上,只见男子把滴了血的指甲盖放在面前,说了一大堆叶寻听不懂的奇怪咒语,接着……
呼!指甲盖上的血液突然泛起一道金光,强光照应迫使叶寻急忙扭头遮住眼睛。
“搞什么飞机?”叶寻看着对方问道。
“看来真是那个世界的子嗣,难怪能看见魂魄。”男子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下指甲盖上的血液,看了叶寻一眼闪进密林,很快消失。“如果你想回家,我陪你”
“回什么家啊?风铃域青狮城叶家嘛?”
“你说的每一个我都能听懂,为什么连起来我就听不懂了呢?”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喂,三戒和净心冰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大帅哥?”
“超级大帅哥?”
这一次不论叶寻如何呼喊,对方都没有回来。
&bp;&bp;&bp;&bp;一轮弯月斜挂高空,洒向山谷点点苍白。一头路过此地的金鳞赤目虎突地仰天咆哮,爆发着震人耳膜的轰鸣,在山谷久久回‘荡’,经久不息。
像是在示威,更像是警告,最后姗姗离去。
山谷内,虫鸣声,河水潺潺声和虎啸的声音融为一体,共同演奏山谷月夜的独特篇章。
窦藏身在一个山‘洞’里面,艰难的运转着体内的灵力,继续消除着体内的剧毒。
不知过了多久,丝丝温热的感觉忽然从腹部处传出,穿过‘胸’膛,直至舌尖,盘膝而坐的窦脸‘色’苍白,噗的声喷出一口黑‘色’淤血,脸‘色’苍白,渗着冷汗,很是不堪。
恰在此时,窦体内的经脉突然发出荧荧光芒,像是夏天夜晚的萤火虫光芒,更像是月亮散发的光芒,柔和、温暖,光芒越来越耀眼,越来越夺目,最后窦整个身子都被这种光芒所包裹。
霎时间,天空弯月散发出莹莹光华,一缕缕浅淡的‘肉’眼足以捕捉的光华有序的冲向窦体内,汇入丹田,转化灵力。
禅月诀!
正是窦修炼的本命武技‘禅月诀’。
五百米开外的密林间,叶寻带着小虎妖一丈红还在捕猎,短短三个小时时间金刚猿、三角牛、火目恐狼、虎头马、三爪‘花’猫、大风豹等妖兽全部惨遭他们的毒手。
且这些妖兽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她们都是哺‘乳’期的母亲。
小虎妖开眼当天可谓是大饱口福,喝虚幻森林里百兽的‘奶’,此等待遇,普天天下绝无第二。
叶寻更是完全陶醉于这种与妖兽进行对轰间接‘性’的修炼武技、淬炼**的变态历练中,且一发不得自拔,虽然好几次都险些丧命。
不论是正在消除剧毒的窦还是捕猎的叶寻都没有预料到,一个潜在的危机正在陡然发生……
远离山谷的一处瀑布间,一道道黑‘色’身影飞掠而至。一个身材曼妙的‘女’郎,十七个披着黑袍的男子,每一个的‘胸’口都有着特殊标记。
正是扈白芷带领的血焱佣兵团。
“我的伤势已经完全康复,开启五鬼寻仙阵!”
“团长,就是现在?”
“没错,立刻马上现在!我恨不得将叶寻那个‘混’蛋千刀万剐!”
五分钟后,扈白芷盘膝静坐在中央,其余十七人呈圆形状全部环绕在十米之外,将扈白芷围在中间,在他们的中间摆着上百颗泛着白光的拳头大小的灵石。
随着十七人全力的催动体内灵力,他们中间上百颗泛着白光的灵石开始缓缓升腾起浓浓的白‘色’雾气,就像一个个的阵眼被‘激’活,整个森林的灵力像受到牵引般向着他们这里汇聚,最后聚集到中心的扈白芷身上。
“五鬼寻仙阵,开”伴随着扈白芷的一声娇呵,体内的能量慢慢充盈,而四周十七人催发凌厉的速度越来越快,继续聚集四周的灵力,紧接着萦绕周围的白‘色’雾气开始迅速聚集、旋转。
呼!白‘色’雾气越转越快,越来越迅疾,围绕着十七人竟然快速旋转,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形成了一股小型龙卷,将扈白芷等十八人充斥其中。
反观坐在阵中的十八人根本不受干扰,大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势,但每个人都脸上泛起丝丝苍白,眉头皱起,像是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灵力聚,五鬼现!”六个字一一从扈白芷舌尖蹦出,霎时间体内聚集的灵力像是得到命令般全部一起向着四面八方奔涌而去,最后与十七人凝聚而成的龙卷碰撞在一起。
轰!距离碰撞下小型龙卷轰然碎裂,化作点点白雾,随风而去。
白雾渐渐淡去,扈白芷的四周,十七人的中间,五个身材火辣的没眼‘女’子在渐渐淡去的白雾中缓缓处出现,反观地上的拳头大小的灵石,早已化成粉末,随着白雾消散在空气中。
五个美‘艳’‘女’子身上穿的衣服都很少,只穿了红、黄、蓝、灰、和绿五种不同颜‘色’的布条遮住了关键部位,极具‘诱’‘惑’力、鉴赏力和勾引力。
如果叶寻此处在这里一定会惊叹一声美‘女’!一个字形容,靓!两个字形容,火辣!三个字形容,‘棒’‘棒’‘棒’!!
火辣‘诱’人的身材,出尘脱俗的气质一点儿也不比前世的校‘花’、名模差!
顺着小腹往上,往上,在往上,直到脖子上面,最最最诡异的事情出现了,不是丑,也不是很丑,而是这五个‘女’子根本没有长相、根本没有五官,脑袋上面空无一物,只有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
魔鬼的身材、魔鬼的长相!
“土鬼入地,水鬼入水、金、火、木三鬼三路搜寻!”扈白芷眼睛紧闭,发布命令。
嗖嗖嗖嗖嗖!身穿蓝‘色’布条的‘女’子直接遁入最近的小溪里,与河水‘混’为一体;身穿灰‘色’布条的‘女’子则就地进入地下,遁入土里,随着每一步的移动,头顶的土壤都微微有些松懈。
身穿黄、红和绿布条的三个美‘艳’‘女’子则分三个方向像是在森林中。
随着五个美‘艳’‘女’子的离开,森林里的一草一木,一岩一物,以及休息或猎食的妖兽,都像是映像般传回山谷,清晰地印现在扈白芷等人的脑海。
水里游动的鱼儿,打斗的螃蟹,土里熟睡的老鼠、偷窃的毒蛇,半空飞翔的大雕,学习飞翔的雏鹰全都一一映入扈白芷的脑袋,十分的清晰。五个美‘艳’‘女’子看到的东西全都传到了扈白芷脑海。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扈白芷看到了妖兽的厮杀,看到了繁杂‘交’错的古木,看到了流淌的河流,看到了正在森林里捕猎的佣兵,看到了某些恐怖妖兽的苏醒。
只是始终没有找到想要的影子。
阵法中心的扈白芷一个意念发出,四周的十七人全力催发灵力,速度提升了足足一倍,凝聚而出的五鬼行动的速度越来越来,越来越迅疾,范围越来越广,从三公里延伸到四公里,又向五公里方向延伸。
瀑布四周的灵力像是受到了牵引,疯狂涌动,一个佣兵团正在齐心协力斩杀一头三级妖兽,情况不容乐观。
一头老鹰捕捉了只斑羚,正准备返回巢‘穴’。
两头犀牛为了争夺‘交’配权正在大打出手,鲜血淋漓,很是壮观……
看到的东西越来越多,可还是没有想要的影子,扈白芷意念鼓动,森林中的灵力加速地汇聚,疯狂的涌入她的的身体。
呼,正在搜寻的五个美‘艳’‘女’子突然停了下来,原本浅淡的身体开始变得充盈起来,五个美‘艳’‘女’子好像被重新照亮一样,夺目光芒迫使人和妖兽睁不开眼睛,再然后……
哗!!
五个美‘艳’‘女’子凝聚出实体,用灵力凝聚出所有人和妖兽都可用‘肉’眼看见的实体,金鬼无法入金,木鬼无法入木,水鬼无法入水,火鬼无法入火,土鬼无法进入底层之下,五个美‘艳’‘女’子只能在地面行走、飘‘荡’。
“全力搜寻叶寻下落,找到之后直接进行斩杀。”接连搜寻不到叶寻下落的扈白芷直接发怒,给五鬼用灵力凝聚出实体,并直接下达了斩杀命令。
五鬼寻仙阵正是启动!
&bp;&bp;&bp;&bp;“红红,你说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呀?”吃饱喝足的叶寻百无聊赖的躺在地上,将小虎妖一丈红举过头顶,冲着小虎妖无聊的问道。
红红,是叶寻现在对小虎妖一丈红的雅称。
“净心冰?三戒到底是什么鬼?”叶寻皱眉快速在大脑里回忆,可愣是探索不出一丝。
等等……三戒?不会就是自己体内的那团血气吧?自己成了冰属‘性’灵脉,且修炼暴涨,或多或少的都与体内的那团血气有一定干系。
如果体内的那团血气是就是那个背棺材的男子所说的三戒,那自己体内的冰属‘性’自然就是净心冰了!
隐隐之中,叶寻好似想到了什么。
“自己体内貌似有个很牛掰的家伙,并且极有可能是佛‘门’的死对头。”叶寻一把坐起,双目发光的盯着一丈红,“红红,你说哥推理的对吗?”
“呜呜”小虎妖一丈青睁开睡眼婆娑的眼睛,哀嚎了两声。
“你是不是同意了?”叶寻还准备挑逗一下小虎妖,但……森林里的天地灵力突然疯也似的向着一个方向运转起来,很快,稀薄的白‘色’雾气充斥在了四周的林地里,而且慢慢的浓重起来。
起初叶寻并不在意,在这深山老林里偶尔出现些雾气并不意外,但是在片刻之后,怀里的小虎妖变得焦躁起来,动物通常比人更敏感,叶寻果断意识到……危险!
小虎妖突然强烈的情绪让叶寻变得不安,带着小狐妖在虚幻森林里里游‘荡’了几天的这种情况他从未没有碰到过!
突如其来的反常,由不得叶寻不去警觉,果断的退进了密林。
稀薄的白‘色’雾气很快弥漫了整片区域,迅速的让叶寻还来不及躲藏便已经丧失了方向。任凭叶寻朝哪个方位冲,都离不开雾气的范围,十几分钟之后,叶寻忽然惊觉四周的林地中有一道黑影在窜‘射’,速度非常的快。
什么东西?!
加速奔窜中,叶寻纵身跃上了前面的一棵葱郁古树,迅速的潜伏起来。
过了没多久,一个身上缠着红‘色’布条的妖娆‘女’子在叶寻藏身处不远处停了下来,红‘色’布条只是遮住她的**部位,其余的全部暴‘露’在空气中,极具吸引力和‘诱’‘惑’力。
“穿的这么凉快?还是一个美‘女’?”叶寻眉头微皱,身体不由的紧绷。
在这种地方这种环境下突然出现一个穿得如此凉快的美‘女’,由不得人警惕起来,如果是在青楼那就另当别论了。
红‘色’布条‘女’子站在原地,背对着叶寻,像是在探索着什么,片刻之后缓缓转身,转动的不仅仅是身体还有脑袋。
我擦咧,什么鬼?靠,还真是鬼啊!叶寻吓得差点掉下树去,身材这么‘棒’,为什么没有长相,没有五官啊!
没错,‘女’子没有五官!
尼玛,还真是看背影‘迷’死千军万马,猛回头吓死百万雄师啊。叶寻在心里不禁暗骂。不对呀,她是在看我?
被发现了?叶寻有些奇怪,因为红布‘女’子‘女’子面部冲着的就是自己的位置,虽然对方没有眼睛,但叶寻确定这货一定在看自己。
“呵呵呵!”红布‘女’子‘女’子发出一声怪笑,声音泛冷,其四周温度好像随之降低,紧接着缓缓抬起右手,伸出食指,轻轻之指了指一脸疑‘惑’的叶寻。
还真的发现了自己?
叶寻更加奇怪,稍微迟疑,扭头转身就要逃跑。
妈呀!这一次叶寻真的从树上摔了下来,就在刚刚扭头转身的一霎那,叶寻正好与一个人的脸蛋迎面相撞,对方正是没有五官的穿的很凉快的‘女’子,只不过这一个身穿金‘色’布条。
鬼撞墙,人撞鬼!最重要的是以叶寻现在的感知力他竟然不知道自己身后什么时候又站了个‘女’子,诡异,太特么诡异了!叶寻摇了摇头,急忙跳起,准备逃跑。
可是……
刚站起的瞬间,就发现被包围了,身穿红布、金布的‘女’子已经走了过来,不仅如此还多了一个身穿绿‘色’的身材火辣的‘女’子,脸部依旧没有五官。
“嘿嘿”叶寻一脸苦笑,“各位姐姐,早上好呀,找我……有事?”
“杀你!”身穿红布的火辣‘女’子发声,声音还是那么冰冷,每一个字都冷的就像是冰窟里的冰渣子。
叶寻眼睛瞪得贼大,注视着对方的脸蛋,他很好奇既然对方没有嘴巴那是怎么说话的?难道是用传说中的腹语嘛?
“咳咳。”意识到这三位火辣‘女’子还是有几分讲道理的,叶寻继续询问,“三位姐姐,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你们没见过我,我也不认识你们,第一次见面就打打杀杀的多不好,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吃个包子喝个茶,谈谈人生,谈谈理想,如何?”
叶寻边说边老神在在的随意走着,一边悄悄的观察四周的情况,思索着逃脱的对策。
不到山穷水尽,绝不轻言放弃,这就是叶寻的做人宗旨。
“不说话?不说话就是同意了啊!走着,我请客,你们出钱!”叶寻就势就要撒气脚丫子逃跑。
噗!东北角的绿布‘女’子手掌突然变成一条粗壮的藤条,不断延长,延长……毫无征兆下轰中迈出两步正准备逃跑的叶寻小腹。
轰,整个身躯当场被轰飞出去,重重的撞击在树干上,反弹在地不受控制的咳出几口鲜血,反观小腹部位鲜血淋淋,叶寻感到那里的骨头已经碎裂。
“你大爷的,爷爷好心请你们谈人生,你们却跟我玩‘阴’的?!”或许是几秒钟,或许是几分钟,趴在地上的叶寻抬脚跺了下大地。砰!!重重砸在泥土地上,沉闷的声响却如一道闷雷炸响在三个‘女’子的耳边。
既然逃不了,那就……打!
叶寻的眼眸缓缓凝缩,锋利断刀悄无声息的握在手中,结实锋利的刀锋在光芒下反‘射’出惨白的光泽,为已经凝重如水的气氛带来刺骨的杀意。
“出击!!”红布‘女’子一声呼喝,三‘女’立马以三角阵型包围住狂冲而来的叶寻。
东北角的绿衣‘女’子踏着大地,猛的窜‘射’起来,沉喝声中,化作藤蔓的右手刚猛挥击,直奔叶寻脖子。
进攻迅疾如风,刚猛如虎,进攻力之强令人赞赏,对于很多人来说这无异于阎王的催命符,可就在绿衣‘女’子自信要命中的时刻,叶寻脚步微微横跨,巧妙的从进攻中闪避,与此同时,左手并拢化拳,猛的前冲,‘精’准命中绿衣‘女’子的‘胸’膛。
气劲冲击,气滞血淤,生命刹那闭锁!!
突杀进攻的绿衣‘女’子如遭雷击,刚猛冲击的身体顿时如断线的风筝,重重扑在树干上,身体坐着轻微‘抽’搐。
七刹步,完美施展!
与此同时,千米之外的一处瀑布。
“火鬼、金鬼和木鬼已经找到叶寻,木鬼受到重创,水鬼、土鬼前去追远,一定要将其合力斩杀!必要时候五鬼可以附体!!”木鬼的重创,扈白芷很快感应到,快速下达着命令。
金木水火土五大魅鬼都是她招出来的,一旦其中一方受创她都会感应到,同时也会连带受伤。
五鬼寻仙阵的最后不在需用其外十七人来汇聚天地灵力,五鬼只需由阵中的一人控制便可,所以此刻扈白芷四周的十七人已经收功,小心翼翼的在四周巡逻放风。
“团长,我们要不要一同前去帮助五鬼?”尖嘴猴腮的家伙问道。
“不用,五鬼足以!”扈白芷双目紧闭,边感应着千里之外的五鬼,边与身边的众人探讨。
“那我们……”
“去找叶寻的那个‘女’同伴,必要时刻直接斩杀!”
“属下明白!!”
&bp;&bp;&bp;&bp;砰……沉闷的撞击声和撕裂肌肤的干脆声音几乎同时炸响,叶寻‘胸’膛和小腹同时被击中,如遭雷击般被巨力轰击的倒飞出去,鲜血压制不住下喷溅出来。
不过他的进攻同样得手,漆黑断刀犀利划过,一道血槽清晰出现在火鬼与金鬼的脸上,其中金鬼的眼睛更是被击中,没有流血,反而是无尽的夺目金‘色’光芒充斥眼眶,很是耀眼。
啊呀!火鬼与金鬼同时发出怪异的叫声,火鬼的伤口处被火焰弥漫,金鬼的受伤眼睛被金光充斥,躺在地上的木鬼则全身被藤蔓包裹,丝丝灵气在三个‘女’鬼的伤口处流传、弥漫,只是一刹那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她们都是用灵力凝聚出的实体,所以一般的攻击对她们根本无效,普通的伤口对她们而言可快速愈合。
不坏之身?没错,就是不坏之身!
“伤口愈合了?”粘稠的鲜血不断从嘴角渗出滴下,健硕的双臂不受控制的抖动着。不过刚毅的脸上同样流‘露’着狂热,并用干涩的声音表达自己的战意和怒意。
“你们应该庆幸我刚才没有划破你们身上的布条,不然你们现在只能赤身**的来杀我了!”叶寻慢慢站起身来,红润舌尖‘舔’去嘴角鲜血,泛着红芒的漆黑断刀紧紧握在手中。
“惊魂九变!”话音刚落,双脚便如游蛇般向前滑行,看似急速的身影带出道道偏折痕迹。比方才一击重创木鬼的更加迅疾,更加凌厉,眯起的双眼中寒芒吐‘射’,刚毅的面部线条绷紧起来。
穿越异世以来,叶寻遇事一般都是逃跑,但并不代表他就是怕事,不愿恋战,只是他自知实力不济。
这一次,被三个‘女’鬼不断轰杀的痛处和狼狈让他心中沉寂许久的杀心与战意彻底升腾!
逃跑,不是根本,勇敢面对,才是根本。
叶寻的怒意和暴躁咆哮就像战争爆发的鼓号,已经将伤口彻底愈合的木、火、金三鬼刹那之间用灵力凝聚出长剑,在对方挥刀袭来之前刹那挥剑抵挡!
砰砰砰!!刚脆的兵器碰撞声响彻林地,惊的林中野兽四处逃窜。
“金刚八式,杀!!”漆黑断刀与三把长剑碰撞在一起,看着三把长剑后面的没有五官的三个‘女’鬼,叶寻果断舍弃断刀,快速闪到三个‘女’鬼的身后,八极拳的金刚八式不留余地的施展。
降龙、伏虎、劈山掌、虎抱、熊蹲、鹤步推和撑锤、探马掌,金刚八式完美施展,铁拳密雨疾风般倾泻而去,吃惊叶寻速度的三个‘女’鬼拼力躲避,但都纷纷中招。
砰砰砰!!脚尖狠力擦动地面,狂猛的身躯生生转折方向,野蛮拳头对着左侧的金鬼狠狠轰去。在叶寻金刚八式炮轰下金鬼早已狼狈不堪,只是勉强应对,本以为叶寻去轰击木鬼和火鬼她可以缓歇片刻,没成想……叶突然扭转攻击方向。
猝不及防之下,咔嚓!拳头狠狠命中,身躯晃动,还不算完,击中的刹那叶寻拳头快速化爪,硬生生的扯下金鬼的左臂。
没有想象中的鲜血喷溅,反而是浓郁的天地灵力喷涌而出,金光闪闪,煞是好看。
“啊”剧烈的疼痛漫卷全身,金鬼身体失衡,狼狈摔倒。
“去死吧!”叶寻岂能放弃这种机会,利索的拔起脚下的断刀对着金鬼脑袋狠狠轰砸下去。
轰!想象中的脑袋碎裂声并没有发生……
尘土飞扬,一水球砰然溅‘射’,漆黑断刀直接被水球格挡在外,陡然弥漫而来的尘土影响了叶寻的视线,伸出五指都瞅不见。
当尘土散去,漆黑断刀砸在地上,在巨力席卷下劈开一道缝隙,泥土碎屑悠悠飘扬。
十米开外,一分别身披蓝‘色’布条、灰‘色’布条的脸上没有五官的身材火辣‘女’子悠悠走了出来,她们的中间驾着断臂的金鬼。
很显然,金鬼是她们救下的。
“还有?开什么玩笑?!”叶寻胡‘乱’抹了把嘴角溢出的鲜血,断刀单手一舞,狂吼中再度冲了过去,如同一股小型旋风,以无匹气势肆虐横扫。
水鬼和土鬼身手不俗,迅速向后撤离,同时架剑迎击,可他们的本意并不是抵挡,而是……
砰!就在叶寻临近,大刀劈砍的一刹那,水鬼、土鬼和金鬼的面前突然拔地而起一堵土墙,速度之快,令人咋舌,饶是叶寻反应迅疾,可无奈舞刀攻击的距离却没有给他多少时间做出躲避,当场整个身子重重撞击在土墙上,大字型随之显现,尘土随着撞击声飘洒。
“啊呸!”叶寻脑袋艰难的从土墙上抬起,满脸灰尘狠狠的吐出口口水。
“大爷的,体验了一把贴在墙上抠也抠不下呀!”剧烈的疼痛让叶寻彻底发怒,刚刚从墙上翻滚躲避出去的身躯猛然窜‘射’而起,双脚点动地面,凌空翻腾,直接跨越五步之外。身躯落地,不给水鬼、土鬼和金鬼任何反应的机会,叶寻鬼魅般消失原地,在下一秒之后,一柄漆黑如墨的断刀出现在金鬼后方。
噗!锋利刀刃擦背而过,刀型滑动过程中微微偏转偏移,在所过“沟壑”中一阵宣泄搅动。
啊!后背传来的火辣辣疼痛让金鬼身躯刹那绷紧,发出尖利惨叫。
“知道我打群架的宗旨嘛?那就是瞅准了一个往死里干,很不幸,你现在是被我瞅上的!再来!”脚步捻动,叶寻舞动断刀,在金鬼的背上又是一阵‘乱’力劈砍,道道狰狞伤口遍布整个后背,金光难以控制的向外溢出,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
天地灵力疯狂宣泄而出,如‘潮’水,似山崩。
金鬼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叶寻挥刀劈砍不仅仅只是一划而过,在划动的过程中还缓慢的搅动、扭曲,如此这般所产生的疼痛比之普通的劈砍要严重近十倍。
“既然右臂都断了,小爷就砍一送一,左手也……废了吧!”叶寻全力劈砍,漆黑断刀直奔金鬼左臂而去。
金光点点喷溅而出,双臂被劈开处皮肤碎裂,正在全力躲闪的金鬼身躯巨颤,头发炸起,没有五官的脸蛋变得扭曲,疼痛之感可想而知。
“小子找死!”远处的火鬼面容陡然扭曲,一声厉吼撕裂长空,笔‘挺’身躯弹‘射’而起,半空之中一百八十度华丽翻腾,旋转过程中火焰弥漫整个身子,甩动右脚裹挟狠辣气势,‘激’‘射’而来。
“找死?不如我送你去如何?小爷今天杀人大酬宾,杀一送一,杀一个送一双!”看着半空全身被火焰包裹的火鬼,叶寻果断收起断刀,全身肌‘肉’刹那绷紧,脚掌巧妙又凶狠的抖动地面,健硕身躯如炮弹般冲着俯冲而下的火鬼暴轰出去!
毫无‘花’俏的拳头裹挟浑厚澎湃力量,如长虹划天刹那而至,凶悍气势的气势与火鬼毫不逊‘色’!
砰!锵!半空之中,脚尖拳锋悍然相撞,如同两股咆哮洪流猛然撞击,澎湃骇人的极限力量如奔腾洪水向着彼此席卷而去。
叶寻和火鬼齐齐受创,火鬼整个右‘腿’刹那麻痹,身躯失衡无奈落地,叶寻双拳更是鲜血淋漓,森森白骨暴‘露’出来。
“合力击杀!”趁着叶寻被创伤的空档,水鬼和土鬼齐齐踏步奔来,沙包大的拳头如同两个‘激’‘射’而出的炮弹,似缓实急的向前轰击。早已对其有所防备的叶寻无奈狠然挥拳抵挡。
砰!!!震耳声中,恐怖的力量分别席卷叶寻的左右‘胸’膛,澎湃感瞬间席卷大半身躯。
噗……‘胸’腹翻山倒海般剧烈翻腾,一口鲜血逆冲喷出,原本自信满满的叶寻直接原地翻滚倒飞于五米外,身躯不受控制的与后方树干轰在一起。
水鬼和土鬼的霸道力量再加上叶寻健硕的身躯如果翻滚的巨石,坚固的树干几乎没有多少抵抗之力便直接碎裂,叶寻雄壮的身躯直接越过树干滚了出去。
木鬼火辣的身躯恰在此刻蝶舞般旋动出击,翻滚滑动间及时出现在狼狈不堪的叶寻身后。僵扣右手爪尖仿佛要撕裂空气,狠狠扣向叶寻后颈脊椎,厉声尖啸中,厉鬼狠辣心‘性’显‘露’无疑。
噗!!右抓扣实,尖利爪尖利刃般向里扣拢,直接握住叶寻的脊柱。
“啊!!!”叶寻面部狰狞,牙齿紧咬,额头冷汗直冒,全身肌‘肉’不受控制的紧绷,最后……一道血剑从舌尖喷涌而出。
“等等!!”感受到对方力量涌动,正要捏碎自己的脊柱,叶寻急忙说道,“在杀我之前,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杀我?”
“扈白芷!”木鬼冷冷发生。
“扈白芷派来的?靠,那个臭bo子,早知道当初就将她……”话说到一半,后背就传来一阵疼痛感,“扈白芷,我知道你能听到我说的话,能死在你这个美‘女’的手下,我完全可以接受的,但是……”
“但是什么?”还是木鬼发声。
“临死之前可不可以让我说一句话?”
“什么话?”
“呼救!”
“呼救?哈哈哈……”不知为何对方竟然冷笑起来,“这个时候想到呼救了?我倒要看看谁能救你,轻便!”
“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
“不后悔?”
“你嗦不嗦?”
“那个背棺材的帅哥出来救小爷啊!!”叶寻嘶声怒吼。
“省省吧,这附近根本没人。”
“小爷知道你就在附近,再不出来小爷就死定了,叫你一声帅哥还给你脸了是吧?出来救我,你大爷的!”
&bp;&bp;&bp;&bp;“你就叫吧,就算是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尼玛,叶寻果断住口,不是不想呼救了,也不是喊累了,而是被这句话吓到了,这句话好似曾相识啊。
“死吧!”木鬼右手‘插’进叶寻后背,左手手臂陡然化作条藤蔓,一把缠住毫无反抗的也许脖子,力量涌动,筋脉暴起,脸蛋涨得通红,就要窒息。
“再不出来,小爷就真挂啦!!”
“死!”
“出来,你个背着棺材的怪人!难道打算给我送棺材嘛?!”叶寻发出最后的咆哮,藤蔓死死缠绕叶寻的脖子,最后缓缓向下向整个身体蔓延而去,结实的藤蔓裹挟劲力,要把他整个淹没、勒死。
“呼……结束了……”千里之外,扈白芷长长呼出口气,终于要把这个‘混’蛋解决了,任务完成了!
然而……d!d!!d!!!
这是……锣声?没错,就是锣声!三声锣声轰然炸响,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躁动。
幕然之间!一道道‘肉’眼可见且相当刺耳的锣声音‘波’从远处‘波’纹般‘激’‘荡’而来,无论是火鬼身上的火焰还是金鬼身上的金芒,亦或是木鬼化作藤蔓的手臂,都在瞬间崩碎,化作虚无。连带着缠绕叶寻全身的藤蔓都在无声之中崩碎,化作空气,消失。
“啊!!”金木水火土五个‘女’鬼猝不及防,抱住脑袋失声惨叫。这音‘波’极其诡异,像是无形的利刃摧残着她们用灵力凝聚而成的实体。
“什么人?滚出来!”扈白芷猛的惊醒,同样强忍脑袋尖锐的疼痛,意识强行驾驭着火鬼向前方的林地冲去。
刚才她明明发现那里没有人的,可是现在……
“我,你不配知道!”一道冷漠的没有丝毫感情的声音在前方林间响起,在火鬼快速的奔跑中,一个手持铜锣、背背棺材的黑衣男子在附近飘然出现。
“什么东西!”虽然还未曾‘交’手,火鬼便感受到了一丝古怪,她身上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这种威胁来源于一种‘阴’冷的气息。
“这个小子,你不能碰,更杀不得。”悠悠闷声在黑衣男子舌尖炸响。
“今天我还非杀他不可,木鬼、土鬼、水鬼动手,解决叶寻!”火鬼气势全开,不远处得到命令的木鬼、土鬼和水鬼齐齐动手。
“我说……”黑衣男子身体看上去有些僵硬,动作也变得缓慢,脑袋一点点的上扬,空‘洞’的瞳孔里隐约有着某种猩红的跳动。
霎时间,一股异常邪恶‘阴’冷的气息从体内爆出,蔓延四周,在林地间久久回‘荡’。
嘶!!木鬼悚然一惊,直觉一股寒意从脊背幽幽冒出来。
“这个小子,你杀不得!”黑衣男子脸‘色’沉肃,右手骤然化掌,刹那轰了过去。木鬼仓促提臂悍然迎接,两股巨力轰然相撞,在‘交’击点爆裂,怒涛翻腾各向两侧席卷而去。
身躯晃动,尘土飞扬。
哼!
木鬼闷哼一声,双脚没入大地,整个身子在黑衣男子的强行推进下向后擦移,砰!右脚抬起,猛的向后一跺,狠狠轰在后方古木上,这才把后撤身形阻止。
惊‘艳’对碰中,因为木鬼双脚没入大地的缘故,两条裂痕出现,甚是狰狞。
“解救!!!”木鬼一招便完败,另正要去解决叶寻的木鬼、土鬼和水鬼急忙扭转方向,踏步狂奔而来解救木鬼。
三个‘女’鬼发声吐气、阔步催力,双拳如同两块顽石,大开大合,势烈如虎,极具进攻‘性’。
三鬼,六手,六拳,密集如网,快速袭来,直接将木鬼从对轰中解救出来。
“三十六路鬼影手之鬼影漫天!”黑衣男子嘴角勾起,面对迎来的六个野蛮拳头依然不惧,手掌快速翻腾,愣是凭借一对手掌的翻腾硬扛住六个野蛮拳头。
黑衣男子的手法密集迅捷,刚中带柔、硬中带脆。整个瘦小的身子总能在关键时刻躲开三个‘女’鬼的进攻、并准确无误的对方的身上,刚猛手掌、灵活身法得到了完美配衬!
拳头如虎,劲刚脆硬!
身法如蛇,飘零无悔!
砰砰砰砰!!轰隆隆急促如侵盆而下的雨点的拳头刚猛对轰在三个‘女’鬼的身上,在一阵阵传来的密集骨裂声映衬下更具威势。
三个‘女’鬼借助嘶吼气势飙升,借助人数优势快速换季,黑衣男子并无惧意,招式刁钻脆猛,手法灵活多变,身躯腾跃,看似‘阴’柔,却总能在对轰的刹那间爆发出可怕力量,看似僵硬,却总能拳头来袭的一霎那巧妙的躲闪过去。
身法、手法以及那隐藏的恐怖力量三者相称,巧妙结合,让人震颤。
“喝!”不断对轰中,被救下的火鬼冷喝一声,趁着水鬼、木鬼和土鬼拦截住黑衣男子所有攻击的工夫,弹跳而起,右‘腿’高举,整个身体的力量完全汇聚到了右‘腿’,那几近癫狂的力度令她凌厉的‘腿’风宛如迅雷急电、狂风暴雨,丝毫不吝啬灵力一般狠狠地轰击在黑衣男子肩膀上。
“来得好!三十六路鬼影手之鬼打墙!”黑衣男子冷哼一声,神‘色’泛冷,双手快速转化,带着股‘阴’冷的气息和模糊的黑‘色’灵力。
“鬼打墙,一打墙‘欲’摧!”沉稳气势陡然凌厉,双手如蛟龙出海,刚猛爆劲,将火鬼右‘腿’硬生生的从肩膀上震退。
“二打风雨坠!”脚步捻动,旋身而起,半空之中如鹰展翅、如鹰捕食,动作优美潇洒,双手更是疾风暴雨,当场将身前的木鬼、土鬼、水鬼震飞出去。
手法多变,玄奥诡异。灵活多变,沉而不显。
看似僵硬,看似无招,实则刁猛,实则‘阴’狠,实则招中藏招。
柔韧绵长,清晰干脆。迅疾发力,刚而不暴。
突然之间的收缩之后,进行短促、快速、巧妙、干脆的攻击,这种突然情况下爆发出的劲力,更具杀伤力和攻击‘性’。
不远处的叶寻看的目瞪口呆,连连咋舌,不敢相信夹杂着震撼的看着黑衣男子灵活多变的攻击。速度、力量还有躲闪的那股子灵活丝毫不比八极拳差多少,吃惊,太过于吃惊。
“感觉如何?”黑衣男子一声冷笑,不顾身体酸痛,拳挥、肘击、膝踢,脚踏,全身各个部位刹那间活跃,如同一股龙卷风悍然再度轰向被击飞出去的四个‘女’鬼。
拳头击向小腹,肘子击中‘胸’膛,膝盖印在后背,脚掌直接踢在脸蛋上,四个‘女’鬼各中一招,但这一招就以非同小可。
四个‘女’鬼身体不受控制的翻滚出几米远,全身沾满尘土,头发散披,身上的布条碎裂,相当的狼狈不堪。
“结束了,阿屠,开饭!”黑衣男子拍了拍后背的漆黑棺材。
嗡漆黑棺材‘露’出一个缝隙,一双喷血的眼睛充斥整个缝隙,被这双眼睛盯上,叶寻直觉脑袋一阵眩晕,整个人气血倒流,灵力肆意流窜,特别是……灵魂像是要破体而出。
呼!一股劲风在林间轰然传‘荡’开来,像是一道道漩涡当场将金木水火土五鬼给卷了起来,无视她们的嘶吼,无视她们的呼救,无视她们的咆哮,这股劲风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十足。
最后,五鬼盘旋着被依次吸进棺材中。
扑棱,棺材合实!
“呼呼呼!”叶寻额头热汗滚滚,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气,被那双喷血眼睛盯着很不好受,有种强烈的窒息感。
“我说过,这个人你杀不得!”像是警告,更像是示威。
没有作何表示,黑衣男子径自从叶寻身前走过,只是冷冷的吐出一个字:“走。”
“呃?啊!”叶寻回过神来,努力站起身来赶紧跟了上去,稍稍安定心神,‘露’出笑容:“扈白芷我知道你能听到,那我就不妨告诉你了,这个家伙就是我的‘侍’卫,想杀我,先干掉我的‘侍’卫吧,哈哈!“
千里之外,扈白芷的瞳孔狠狠收缩,失声惊呼:“铜锣黑棺材,他是……行孤随?!”
行家的怪物们素来孤行天下,很少跟人有牵连,怎么会搭救叶寻?
行孤随作为行家当代接班人,孤傲‘阴’冷可是出了名的,怎会沦为叶寻的‘侍’卫?
难道他们达成了什么契约?或者是达成了什么共识?
种种疑‘惑’盘绕扈白芷脑海,不能平静。
扈白芷有些不甘,但却不敢盲目冲动,再加上五鬼的被吞噬对她而言不仅仅是实力的大打折扣更让身体有些吃不消,沉‘吟’稍许,道:“事情有些复杂了,先得跟手下会和,这件事还要从长计议呀。”
&bp;&bp;&bp;&bp;“就是这个山谷!”汪‘玉’龙带着十六名黑衣男人缓步来到窦藏身的山谷外,并没有直接快速进入。
“所有人包围山谷,裴让,跟我一同从山谷正口进去。这一次决不能放走叶寻的同伴!”汪‘玉’龙选了一个战斗经验丰富且实力与自己都是高阶灵师的同伴裴让一同从山谷的正前方进入。
其余人则纷纷四散而开,伫立山谷四周的密林间,悄悄握紧手中兵器,边警惕的巡视着四周的环境,边有序的包围山谷。
“你在山谷内盘查一下,我在这感知。”汪‘玉’龙盘膝而坐,默默运转经脉灵力,稀薄的灵力冲破全身每一个‘毛’孔,在其周身缓缓浮现,并向着前面的山谷弥漫过去。
裴让握紧长枪在山谷间搜寻起来,茂密的草丛间、巨大的岩石后、枝繁的古木上还有潺潺流淌的小河边,犀利的目光在各个区域饿依次扫过,最后攀上一处断崖,查看断崖上的缝隙间是否藏着窦。
稀薄的雾气在山谷间缓慢的飘‘荡’扩散,像是拥有生命般搜寻着经过的区域。汪‘玉’龙凝神感受,‘迷’雾弥漫下的所有事务都清晰地纳入意识,任何细微的异常都可以清晰的辨别,片刻之后:“断崖左角有脚印,去那里看看。”
裴让应声出现在湖泊边缘,很快发现了已经不明显的脚印。
嗯?有人?藏匿在断崖‘洞’‘穴’里的窦似乎有所警觉,忽然间睁开眼帘,湛蓝‘色’的眼眸微微晃动,凝神聆听外面的动静。
是叶寻回来了?
好像有些不对劲儿。
窦艰难的挪动身体,通过石块的缝隙向外看去,霎时间,脸‘色’为之一变。
就在这时候,稀薄的雾气透过缝隙渗进‘洞’‘穴’。
“快快快,找到了,往前再走一百步!就是那儿!!”山谷内,汪‘玉’龙幕然睁开双眼,一抹‘精’芒在眼底乍放。
裴让顺着指引窜过来,谨慎的拨开绿藤蔓,透过缝隙发现了里面的窦,先是警惕戒备,待发现她的伤势情况,里面又没有其它的人后,冷哼道:“地方挑选的倒是不错,差点被你给糊‘弄’过去了。自己出来,还是我们动手?”
窦很快冷静下来:“你可以进来试试!”
“不想出来是吧?没关系,我们等得起,咱们慢慢来。”汪‘玉’龙走了过来,“忘了提醒你一句,叶寻现在恐怕已经去阎王殿报道了,所以千万不要指望他来救你哦。”
什么?叶寻死了?怎么可能?!
‘洞’‘穴’内的窦一脸震惊,震惊中带着怀疑,最后决定还是呆在‘洞’‘穴’中继续观察片刻。
她不相信叶寻已死,她要等!
行孤随面无表情的向前走着,身后的棺材没有任何捆绑,就那么随意的背在后背,任凭道路如何崎岖,都平平静静,看不出任何的动摇迹象。
叶寻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注意力始终放在这个黑‘色’的棺材上。如果不是刚才亲眼所见、亲身所感,绝对不会想到棺材里竟然关着如此可怖的不知名怪物,而且还会散发出那么邪恶的气息。
片刻间吞噬金木水火土五个‘女’鬼!
它到底是什么东西?妖兽还是某种特殊的机关?!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叶寻率先拦住对方的去路停了下来:“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不管你对我有什么想法,但我还是要感谢你刚才救了我,我叶寻懂得知恩图报,这份恩情我记下了。不过,我真不知道你所说的那个三戒和净心冰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什么佛‘门’、什么死地,连听都没听说过,特别是最后的什么回家根本听不懂。”
行孤随缓缓抬起头来冷冷的盯着叶寻的眼睛。
叶寻迎上他的目光,认真的说了句:“连标点符号都不掺假。”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比真金还真!我以前经脉杂‘乱’,修炼一阶难比登天,后来被人陷害进了家族的禁地潺云涧,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晕倒了,醒来之后体内的灵力便发生了变化,就成了这般。”叶寻的话中真假参合,直接忽略了他是穿越而来、夺取叶三少爷‘肉’身的这一部分。
之所以告诉行孤随,因为他也想知道自己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改变的灵力和藏匿在气海深处的那团血气,而对面的行孤随貌似很清楚了解的样子。
“凝神静气,用心将净心冰召唤至手掌。”
叶寻照办,很快,噗地一声一团深蓝‘色’的雾气聚集于叶寻手掌,下一秒之后直接凝聚成冰块。
行孤随抬手抓向了叶寻手掌中的那块冰块,闭上了眼睛像是在默默的感受着什么。
但是很快,冰块的冷冻程度便超乎了他的想象,惊呼一声将掌心的冰块甩到不远处的古木上。砰!冰块碎裂,只是几个呼吸的工夫,那古木的表面便完完全全、结结实实的覆盖了一层薄冰。
整棵树化作冰雕!
“真的有那么冷嘛?”看着吃惊、震撼的行孤随,叶寻一脸疑‘惑’的问道,“为什么我一点儿也感受不到?”
“净心冰是世间三大玄冰之一,能不冷吗?”
“这么说这真是净心冰?可是这净心冰到底是什么玩意啊?”
“净心冰,世间三大玄冰之一。传言净心冰就是生活在冰天雪窟里的冰之‘精’灵,拥有天下间最为恐怖的寒冰力量,可冰封天下,可冰冻九天,所过之处,冰雪蔓延。
后来冰之‘精’灵在一场种族大战中坠落,那一天它从小生存的冰天雪窟化作了茫茫沙漠,高温灼人,至今无人敢踏入。冰之‘精’灵虽已坠落,但所有人都知道它依旧在凭借体内的那股从小在冰天雪窟锤炼的寒气游走于天地间,寻找合适的生存地,重造‘精’灵之身。
再后来,大陆各国乃至无尽领域和各古族世界都曾有冰之‘精’灵现身的记载,却都昙‘花’一现,且只是传言,始终没有真正的确认过。
但关于冰之‘精’灵的传言数不胜数,有人说得三大玄冰之一便可得天下,也有人说冰之‘精’灵的那股寒气这些年一直在寻找合适的生存地,可冰天雪窟天下只有一个,至今寻找未果,更有人说冰之‘精’灵的雏形可融入人的筋脉和丹田,助人修炼,至于后期效果如何,无人得知。
冰之‘精’灵最近的一次出现是在千年之前,那时候的它验证了第三个传言,它被一个人所炼化,注入丹田,由此铸造了一个旷世大魔王!”
行孤随从没有见过净心冰,或者说极少有人真正的见过玄冰,这些都是他在家族古书上看到的,如果不是感受到叶寻体内灵气的怪异之处,他也不会产生怀疑。
一路追踪观察叶寻,期间目睹了他冰封妖兽的情景,行孤随内心深处的怀疑更加清晰。
“千年之前的旷世大魔王就是你口中的三戒?”
“没错!”行孤随很认真的点点头。
“那三戒是什么玩意?”
“这个暂且不提,以后你会慢慢知道的,先说说净心冰的事。现在你体内的净心冰不是全盛时期的净心冰,准确的说不是冰之‘精’灵,只是那股净心寒气。”
“净心寒气?什么意思?”
“也可以说是玄冰本源,没想到传言竟然是真的。冰之‘精’灵坠落,本体消亡,但作为世间三大玄冰之一,它不可能真的消逝,只会一切回归本源,只凭借本源寒气在大陆各地游走,从最初的形态发展,而世间没有第二个冰天雪窟,想要重回当年冰之‘精’灵的风采根本不可能。
就目前情况来看是它选择了你,你的身体通俗点将就是它看中的‘冰天雪窟’,是适合它生长的最佳宝地,它想要成长就需要你的孕育。”
“用我的身体孕育净心冰?开什么玩笑,如果它成长起来,或者成长为当年的冰之‘精’灵,我怎么办?”叶寻在为长久考虑。
“我说过了,天下没有第二个冰天雪窟,所以冰之‘精’灵永远铸造不成。反之,你很幸运,净心冰极有可能是因为在千年以前的那场大战受到了重创,不得不再次回归本源寒气重新生长。在将来的某一天,当它真正成长起来的时候,因为你身体的孕育缘故,它会视你为亲人,唯一的亲人,准确的说它是子,你是母,你俩的关系就是母子关系。到那个时候,净心冰将一直存活于你的体内,而你将是天下唯一可以随心随‘欲’控制净心冰的人,它也将竭尽所能守护你的安危。”
行孤随由衷的感叹,三大玄冰与天齐平,与天共生,拥有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力,它们都是历经亿万年岁月的成长和凝练,在一次次的蜕变中成长起来的。它们孤傲不训,从不向任何生灵低头,任何想要驯化它们的生灵,结果只会沦为它彻底冰封。
普天之下,除了千年前的三戒,也就是眼前的叶寻有此等机遇了。
叶寻暗暗点点头,依稀有些明白,心里不由的有些‘激’动。
“不过……”
“不过什么?”
“净心冰想要成长到当年冰之‘精’灵全盛时期的状态单靠你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可能,即便有一些方法可以加快净心冰才成长,但它所需的时间依旧要你记得寿命要长,长百倍千倍乃至万倍,所以在它蜕变成真正的玄冰之前,你早已经化为一堆白骨,而净心冰则会去寻找另一具身体继续蜕变,你……能坚持到哪一天?”
“你刚才说有一些办法可以加快净心冰的成长,什么办法?”叶寻很敏锐的捕捉到这些尖锐字眼。
“炼化其他玄冰,或者去类似于冰天雪窟的地方进行修炼滋润,或是还有其他的方法,但是很抱歉,我不曾听过。”
炼化其他玄冰?叶寻连其他两个玄冰是什么都不知道,还提什么炼化?去类似于冰天雪窟的地方进行修炼滋润,叶寻觉得这个比较靠谱,但净心冰在世上流‘浪’了万年都不曾找到,自己有什么能力去寻找?
叶寻大脑飞速的运转起来,目光‘阴’晴不定的变幻着,隐隐有道‘精’芒在眼眸最深处绽放,如果是地球上倒是好办了,可以直接去冷藏室、冰窟,最次都可以有个冰箱。
“这世间很少有人认识和了解净心冰,何况还是融入你体内的玄冰本源,它短期内不会给你带来麻烦。但天下之大,能人无数,奉劝你最好不要轻易在外人面前展示玄冰的威力,一旦被某些对净心冰有想法的人物给发现,你将……哎,努力提升自己实力吧!“这是行孤随的警告和提醒。
叶寻‘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谢谢。”
“不管怎样,千万别去佛‘门’!至于三戒,等你足够强大,你自然会得知。”行孤随说完转身走向密林。
“佛‘门’?是少林寺嘛?南少林还是北少林啊?!”
行孤随没有回应,看似缓慢的走动却无声无息的从林地间消失。
“佛‘门’到底是什么鬼?和尚还是喇嘛?”
“哥们,我发现你特别喜欢吊人胃口啊,这样真的好吗?”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这么多废话,而是赶快回去看看自己同伴的安危!”声音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的,显然行孤随已经走远。
&bp;&bp;&bp;&bp;夜幕降临,密林回归静寂;月‘色’寂冷,山谷再度幽静,静的可怕,静得吓人,在这份幽静下潜伏着不平静的‘混’‘乱’。
山‘洞’内,期待了一天的窦迎来了失望,叶寻……未归!
二人一同在虚幻森林里游‘荡’了至少都有半个月,对彼此多多少少都有些了解,叶寻外出狩猎的时间绝不超过一天,可是这一次……
不安,越来越不安,不安的同时更多是的焦虑,她不确定叶寻是死了还是被他们给抓住了,如果是后者则是好的,倘若是前者……
不行!必须出去!!窦自知体内的剧毒还没有完全排除,但……必须出去!
“好吧,我出来,我耗不起了,我出来!”窦先是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然后慢慢地走了出来,当整个人完全走出‘洞’‘穴’后,嘴角勾起笑容,眼底杀意‘精’亮,右手陡然一振,一道用灵力在瞬间凝聚而成的圆球刹那间飚‘射’而出,撕裂空间直取正面的裴让和汪‘玉’龙。
汪‘玉’龙身形微晃,很是随意的躲开了圆球。身后的裴让反手就是一枪,‘精’准的当空阻截。然而……在枪头跟圆球撞击的那一刻,不明所以的他得到的抵挡成功,,而是极其恐怖……爆炸。
轰!!!!毫无征兆、迅猛突兀,震耳的轰鸣在月亮之下、山谷之中突然炸响,像是一股洪流席卷整个山谷,空气在震‘荡’,地面在晃动,外围的十五人在疑‘惑’中噌的站了起来,定定的看着爆炸的方向。
“怎么回事?山谷内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已经找到叶寻的‘女’同伴,已经‘交’上手了?”
“我们要不要前去支援?!”
“汪‘玉’龙的意思是让我们守住逃离山谷的所有出路,防止对方逃跑,还是按照计划行事吧。”
“同意!以汪‘玉’龙的身手足以对付了!”
山谷内,尘土漫天飞扬,气‘浪’一层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远方气席卷而去,滚滚火焰肆意翻腾燃烧,一瞬之间爆发出的‘激’‘荡’完全阻碍了汪‘玉’龙和裴让的视线,足足四十米的影响范围,直接影响了他们二人。
爆炸出现的太过突然,突然到所有人都没有思想的准备,包括……裴让!他根本没有料到这个看似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用灵力凝聚而成的圆球会爆炸!
突兀爆炸直接将其震飞出去,血‘肉’模糊,尘土飞扬间已经被埋在土壤中,短时间根本无法做出攻击。
一击得手的窦脚步捻动,快速向着山谷出口奔去,然而……
距离山谷出口不足百米,窦触电般的停止逃跑的脚步,瞳孔微微放大,一抹冷汗在额角划过。
眼角的余光可以隐约看到,一个人突然的出现在那里,尖锐冰冷的杀意宛如刺骨寒冰铺天盖地的袭来,扎进肌肤,刺进肌‘肉’,刺‘激’着心脏和灵魂,虽然还未‘交’手,就已经给窦一种山岳般的沉重压迫感。
怎么可能?他没有受伤!窦悄然吸气,眼眸凝缩,悄然无息的‘抽’出弯刀,死死攥紧手中。她不求刚才的爆炸可以炸死这二人,只求将其重创,给自己一些逃跑的时间,可他怎么一点儿也不像受伤的样子。
“想往哪儿逃啊?引龙手!!”汪‘玉’龙眼底‘精’芒乍现,冰冷的声音幽幽飘‘荡’,右手缓缓抬起突然僵扣,一瞬之间,一只比普通手掌大上百倍不止的硕大手掌陡然显现,毫不费力的捏起窦。
五指爆发,寸劲‘激’‘荡’,铁钳般死力扣紧掌心的窦。
无尽的力量从四面八方的挤压着窦,迫使她喘不上气,整个身体像是突然掀起的万丈巨‘浪’,体内气血疯狂不受控制的肆意流传,随时有可能爆体而亡。
“呀!灵力护体!!!”窦喉咙深处发出嘶哑震耳的咆哮,被硕大手掌死死捏住的娇躯隐隐白光闪显,试图抵御涌动而来的衣领,或者是‘以力扛力’将这硕大手掌给震开。
力量对轰的同时更多的是灵力的抗衡!
窦目前只能依靠灵力护体来反击,而汪‘玉’龙则利用灵力充裕和武技的关系直接凝聚出硕大手掌捏住窦的整个身体,抗衡的后果一目了然。
在她灵力护体反击的那一刻,在硕大手掌力量涌动的那一瞬,恐怖的力量抗衡以汪‘玉’龙完胜告终。
“禅月诀!开开开!!”力量涌动,疼痛加剧,窦神情冷俊、杀意凌厉,随着身体的摆动,愣是硬生生的从硕大手掌可怕力量的挤压下,像是条鲶鱼‘刺溜’滑了出来,身体直接爆‘射’长空,凌空大幅度翻转轰向汪‘玉’龙。
在那里……提前察觉到异样的汪‘玉’龙嘴角勾起,早已蓄势待发的身体冲天而起,像是一只搏击长空的猎鹰,带着嘶啸的劲气迎击俯冲而下的窦。
半空之中,难以想象的沉重惯‘性’力量已经让窦无法强行更改轨迹,,面对重来的汪‘玉’龙只能强势硬抗。
再然后……
轰!!一阵轰响‘激’‘荡’全场,山谷的大地为之颤动,窦像是陨石天降,结结实实的轰在了地面上,砸出个一指深的清晰轮廓,巨大的冲击力给予窦难以想象的震动,浑身骨骼刺痛难忍,丝丝血迹从劈裂的皮肤渗出,尤其是遭受撞击的右‘腿’……鲜血直流、隐隐有骨头暴‘露’出来。
“感觉如何?忘了告诉你,你体内的剧毒还没有全部排出来,强行运行灵力只会加速你的死亡!”汪‘玉’龙落地,缓缓走来。
“去死!!”强忍着右‘腿’的疼痛,窦发出尖锐到刺耳的声音,舞动弯刀爆冲而至,点点灵力‘激’‘荡’全身,迸发出无比凌厉的杀意。
弯刀横刺,锁定缓缓走来汪‘玉’龙的喉咙,一瞬之间,撕裂而至。
然而……啪!!汪‘玉’龙身形陡然翻转,等候已久的攻势瞬间迸发,随着身形的暴起,攥握的铁拳‘精’准无匹的撞击在窦的‘胸’膛部位。
沉闷如雷,清脆似竹!
这一拳结结实实的印在窦的‘胸’膛上,噗地一声后背不自然的出现一个凸形拳印,被轰中那一拳后背的衣服轰然碎裂,刚硬的力量以撞击点为中心反向席卷,撞击的声音弥漫整片山谷。
汪‘玉’龙寸步不退,窦飚‘射’而至的身体则不自然的静止,手中弯刀因右臂剧痛酸麻而不住颤抖在地,全身骨头像是被劈裂了般。
一个眨眼的短暂停滞,窦如遭雷击,鲜血喷溅中翻转着狠狠摔飞出去。
这一次,她没能爬起来,身体躺在地上坐着‘抽’搐,但圆瞪的双眼还证明着她意识的清醒。
“没事吧你?”看见窦已经没有任何的反抗机会,汪‘玉’龙急忙跑去将血‘肉’模糊的裴让从土壤中给刨了出来。
“妈的,这娘们竟然跟我玩‘阴’的。”裴让满脸是血,再加上说话的语气绅士狰狞,“解决了?”
“嗯!!”
“看我不把这娘们给剁了。”裴让挣扎着站了起来,来到窦面前。
“滚开!”窦面‘色’促寒。
“敢炸我?爷爷我今天也‘射’‘射’你,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应该是y仙y死。”汪‘玉’龙哈哈一笑,走了过来:“你可别吃独食,她是我解决的,我们一起来。”
“哈哈哈哈,有福同享。”裴让朗声一笑,一把将窦给扯起,右手死死的扣住她的脖子,左手扯住她的衣领,旋即猛然用力。
千钧一发之刻,一声刺耳尖啸突然毫无征兆的从树林上空笼罩而下,紧随一道修长的身影裹挟滚滚声‘浪’冲破枝叶阻隔,对准裴让轰击而下。
当空华美降落,手中漆黑断刀寒芒闪闪以刁钻狠辣之势疾电般劈向裴让脖颈。
突然地变故让正要享受快感的裴让脸‘色’顿变,刚猛气势以及凌厉迅疾的刀影给他极大压力。
哼!一声冷哼,裴让迅疾后撤,右手旋动,长枪一提,带着旋动轨迹悍然出迎。
砰!!
刀枪‘精’准相撞,巨大的冲击力向着对轰双方反震而回,裴让被迫甩下窦后撤十步有余,右臂一阵发麻。飞‘射’身影当空旋转,轻巧落地,及时接住被甩开的窦,手中断刀直指裴让。
&bp;&bp;&bp;&bp;“叶寻?是你……你没死?”目光狠狠一缩,突然杀到的叶寻让他心生警惕,就连一旁的汪‘玉’龙都有些沉默,眉头紧皱,目光紧盯着叶寻不知在想着什么。
“死?这话说得,就算是你死了小爷也不会死,不知道我是属猫的,九条命嘛?”叶寻断刀斜指对方,一脸的不屑。
没错,此人正是叶寻!根据最后行孤随的那句提醒,叶寻很快意识到了窦目前的处境,扈白芷既然能派人杀自己,也会派人围剿窦,好在及时赶到了。
“我们团长呢?”
“你们团长?”叶寻突然怪异的笑了起来,还故意‘舔’了‘舔’嘴‘唇’,一脸意犹未尽的猥琐样子,“你们团长很正点,很带感,但是跟我比嘛还要差上那么一丢丢,笑话,也不看看我是谁,在‘床’上战斗还没输给任何‘女’人呢。”
“你……”裴让意识到了某种可能,但却说不出口。
“你什么你?没错,我睡了你们团长!”
“你找死”
“找死?从刚出生我就在纳闷这个问题,我一直没有方向感,不知道到底去哪里找。如果你有方向找死,可以先去试试,如果成功了,我再去找死!放心,君子一言十八匹马都追不回来的,我决不食言!”叶寻蹭了蹭鼻尖,口舌之争,叶寻从未输过。
“我……”
“我什么我?找死都不利索点,能不能给想死的人腾个地呀!”
“老子劈了你!”裴让被叶寻完全‘激’怒,面‘色’发青,最后变红,像是要喷火,大口大口的粗气来发泄‘胸’中怒火。
“且慢!“一旁的汪‘玉’龙及时出手,右臂一阵挡住将要暴走的裴让,深深的看了叶寻一眼,“最后问你一遍,我们团长怎么样了?”
这是他心中最大疑问,团长指挥金木水火土五鬼斩杀叶寻,可是现在……叶寻回来了,那岂不是团长已经?!汪‘玉’龙不敢朝最坏的方面去想,也不愿意去想。
“死了!死在我的刀下,不,棍下!”叶寻淡淡回应,“我真为你们感到悲哀和不幸,因为在你们血焱佣兵团接手这次任务时,便意味着你们每个人的命……走到头了。”
“狂傲!”汪‘玉’龙气势提升,他真的动了杀意。
团长已死,现在关键的不是去收尸,而是报仇,因为仇人就在眼前!
叶寻鼻息冷哼:“这不是狂傲,而是运气,这一点你不得不服!小爷我实力虽不咋地,但就是命好,人活一世,一靠命二靠运,三靠风水四靠姓!你们团长都奈何不了我,你们……同样不能!!!”
嘎吱!汪‘玉’龙掰动手腕,发出脆脆声响:“能不能行不是由你说了算,得问问我的拳头和我的这些兄弟。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纨绔少爷在虚幻森林又当一个多月实力增进到何种地步。”
感受到汪‘玉’龙逐渐提升的狂热杀意,叶寻神情绷紧,全身气势一分为二,分别锁定汪‘玉’龙和裴让:“真的准备杀我?”
“难道你以为老子在虚幻森林这些天找寻你就是跟你聊天嘛?”汪‘玉’龙冷哼,脸上面容由狂热向着狰狞转变。
“如果你乐意,我不介意和你们聊聊天、唠唠嗑。”
“你的话多了点,你现在只需要好好想想的是自己怎么才能痛快死去。”汪‘玉’龙声音冷硬淡漠,杀意盎然。
“谢谢,小爷我懒得去想。”叶寻摇头而笑,可就在笑声刚起的刹那,身躯陡然扭转,出手如电,手中断刀划出一道弧线。
“拦截!”蓄势已久的裴让陡然沉喝,蜷缩绷紧的右臂刹那释放,手中长枪疯狂直刺,裹挟凌厉狠辣的劲风,对着叶寻呼啸而去。
迅猛如雷!迅疾似风!
叶寻脸‘色’微变,他也没想到这个裴让的枪法竟然拥有如此惊人的进攻速度和爆发力。
双‘腿’踏步旋动,快速前冲的身躯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强行扭转,嚓!长枪枪头紧紧擦着叶寻手中急速甩动的断刀刀背直刺过去,火光四‘射’,煞人眼球。
“叶寻,受死!!!”汪‘玉’龙虎吼一声,同样踏步狂冲。对于叶寻这个纨绔少爷,他早就想好好较量较量,这一个多月来的森林游‘荡’叶寻确确实实有些小聪明,会刷些手段,但实力嘛……
今天机会难得,岂能放过。
“都来吧,真以为小爷好欺负不成?”惊魂九变闪显,身躯如柳絮般扭动闪避,叶寻眼神逐渐冷厉,冰冷人的杀意随着手中断刀逸散而出,单手抱着窦,单手利索划动,硬势接招。
“今天只有你死才能解我心头怨恨,为团长报仇。”汪‘玉’龙狂猛攻势陡然加强,狂风暴雨般的倾泻而去的拳影‘腿’风让本就抱着窦的叶寻陷入危局,原本轻松的闪避显得不堪。
裴让惊诧于叶寻展示出来的实力,汪‘玉’龙的实力他是最清楚不过了,可是此刻汪‘玉’龙那密集如雨的狂猛攻势几乎将叶寻全方位反弹过去,两人一攻一受,一挡一守,自己竟然一时间‘插’不上手。
本想对窦再次进行打击,奈何叶寻死死抱着窦,裴让无奈之下只得暂时居于战圈边缘,准备关键时刻给予叶寻致命打击。
作为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近十年的佣兵团,他们其中的每个人近战实力都实在不俗,再加上他们杀人成‘性’,是赫赫有名的屠夫,身为其中的佼佼者,汪‘玉’龙有足够的自信在最短的时间内格杀叶寻不自量力的家伙。
然而……
啊!伴着一声沉闷嘶吼,叶寻身躯猛然前跨,身躯一震,甩动右手旋动而出,猛然轰在汪‘玉’龙‘胸’口心脏部位,巨大的冲击力量以‘交’击点为中心向着四周澎湃扩散。
还来不及做出任何的灵力防御,咔嚓一声,手掌强势轰碎‘胸’前护骨,没入‘胸’口。
哇!浓烈鲜血张口喷出,汪‘玉’龙犹如遭受火车撞击,直接倒飞而起,狠狠砸向身后的草丛中。
“灵力蔓延”一击得手,叶寻双手猛力拍打地面,体内净心冰自丹田喷涌而出,在经脉回旋流淌,最后汇集手掌,霎时间叶寻双手之下的地面冻结出一层薄冰,一个呼吸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向着汪‘玉’龙落地的地方蔓延而去。
“惊涛拳!”如狼吼般的咆哮从草丛中震‘荡’而出,叶寻眉头一皱,因为,蔓延过去的薄冰从草丛的那片地方轰然碎裂,只是眨眼的工夫,变已经碎裂到两米开外。
不敢犹豫,迅速抬起手掌,抱着窦弹‘射’到一旁。
正准备再次出手的叶寻,耳朵耳朵陡然竖起,黑白相间的眼珠子紧紧锁定山谷的出口处,然后向着四周扫视。
不对,有古怪!……外面有什么东西围了上来!!
&bp;&bp;&bp;&bp;叶寻目光如炬,再加上敏锐的听觉察觉到了山谷四周的异样。此时乌云爬了上来,直接遮住月光,天空完全暗了下来,偌大的山谷内只有点点妖兽的眼睛在闪烁,除去这片区域外其他地方几乎一片漆黑,可如果仔细观察,却能发现四周好像有人影在晃动。
眉头微微蹙起,有人?还有人?!叶寻目光在林间划动,却发现能够辨认的人影竟然越来越多。
“等会打起来你趁机逃跑,我们在西边千米外的一处小溪边汇合。”心头一紧,叶寻自知这次定是场苦战,低声在窦耳边说道。
窦明白以自身现在的境况完全就是叶寻的累赘,点了点头。
“他们是什么人?”窦小声提问。
“应该都是血焱佣兵团的。”叶寻沉沉出声,刚才进来的时候并没发现四周还有人存在,可怎么突然间多了些人影,而且四周越来越明显血腥煞气犹如一张无形大网向着叶寻二人聚拢而来,压的他们呼吸急促,警惕大作。
那是股血气!并非鲜血逸散出的血腥气味,而是一种尤其恐怖的可以清晰感知的气息。
那股血气,只有真正的在刀口上‘舔’过血,真正的屠过人才能由内而外的从身体里流‘露’出来。
汪‘玉’龙甩了甩与叶寻对轰有些生疼的胳膊,朝着慢慢汇集而开众人淡漠开口:“不是让你们包围四周嘛?一个个的冲过来赶着投胎啊?”
果然是一伙的!叶寻深吸口气。
“我们刚才没有察觉他闯进来,这是我们的责任……”领头那人还有些话要说,却被汪‘玉’龙抬手给打断,“这事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我们找到叶寻了不是吗?目标出现,解决目标,完成任务,为团长报仇!!”
汪‘玉’龙不愧是血焱佣兵团的领事人之一,说话简单易懂,直接将事情给‘交’代清楚。
“不是的,是……是是……是……?”
“呢?”汪‘玉’龙眉头一皱,“还有其他事?”
“有人闯进谷了!”
“不就是他嘛?闯的好,非常好,自投罗网,哈哈哈!”
“不是他!”
“还有人?”
“没错!”
“拦住不就得了嘛,怎么?拦不住?”
“他一招拧断了我们一个弟兄的脑袋!!”
“呢?”汪‘玉’龙的眉‘毛’直接凝成了倒八字,急忙询问,“什么人干的?”
“是我!!”一声冷的如同冰渣子的笑声在山谷中飘‘荡’,片刻的等待之后,一道修长的身影竟然踏着一颗颗古木缓步走出,黑‘色’紧身衣随风飘动,长长的头发披散而下,看似另类却别具气势。左手拿槌,右手提,那张有些泛白的邪意脸庞在点点月光闪动下增添种另类阳刚。
叶寻最初还没认出来人,可是后背的那口黑‘色’棺材让他心头一跳,忍不住叫了句“行孤随!是你个闷‘骚’怪!!”
行孤随?叶寻认识?汪‘玉’龙心头随之一紧,这家伙好怪异的打败,可是他灵帅的实力确是货真价实的,如果这家伙是叶寻的帮手……难道团长死在此人手上?!
黑‘色’紧身衣,‘阴’白渗人的狰狞面孔,看不见眼珠子的邪魅眼睛,还是由内而散的可怕煞意。
行孤随!他……来自地狱,煞意与生俱来,不许遮掩。
“你怎么来了?”叶寻有些吃惊的看着走近的行孤随。
“怕你一个人带着一个累赘解决不了一群垃圾,没想到被我猜中了!”冷漠开口,淡淡扫了眼围上来的汪‘玉’龙等人。
累赘是指窦,一群垃圾则是指汪‘玉’龙等人,如果不是因为叶寻的……他定会说叶寻是个废物!
“废物?你丫骂谁?找死!!一起上!!!”汪‘玉’龙本想单独解决叶寻,可行孤随这个灵帅的突然出现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再加上行孤随出口的那句废物刚说完便将汪‘玉’龙内心压抑心中怒火给‘激’发出来。
杀杀杀!灵帅又如何?我们这边有十几个杀人不眨眼的灵师,还有几个是高阶灵师,解决一个灵帅完全不成问题,再者说他们血焱佣兵团不是没有联手合作斩杀过灵帅,不仅有,而且很多。
汪‘玉’龙狞声爆吼,早已绷紧的双拳猛然释放,高阶灵师的实力毫无保留破体而出,带着猛辣气息直‘射’行孤随。
“这家伙‘交’给我,我们刚才打得很嗨皮!”叶寻冲着行孤随说了一句后,双臂舞动,身躯炮弹般飞‘射’出去,还不忘扭头冲着窦做了个口型。
逃?!窦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行孤随并没有敌意后,注意力一直盯着叶寻,不知为何,她看到叶寻扭头的那个口型竟然是:逃!
逃?让我逃?!窦再次看去,叶寻同样回头,再次做了个口型。
逃!没错就是逃!叶寻是让自己趁‘乱’赶紧逃,窦很快明白叶寻的意思,会意的不留痕迹的对着叶寻点了点头。
“刚才没打完,我们继续!”叶寻去势疯狂,招式刚猛,凶煞气势如怒涛拍岸笼罩汪‘玉’龙!
“既然你想死,我成全!流光手刀!!”汪‘玉’龙嘴角冷笑,身躯陡然间轻盈如风,双手划动翻滚出的手刀在身前划出真正寒光冷影,狠然迎击而上。
“老伙计,今晚有大餐!”行孤随拍了拍漆黑棺材,嘴角勾起邪邪笑容,向下猛的一蹲,旋即流弹般‘激’‘射’长空,窜入漆黑树冠。
如此不可思议的跳跃能力让那些早有准备的裴让众人也忍不住有种视觉磕绊的感觉,神情微微晃动,可下一刻,看似笨拙如僵的行孤随竟灵活如猿的骤然间冲破树叶阻隔,从他们上空悍然突杀而下。
双‘腿’宛如钢鞭带着无匹气势三百六十度凌空旋转,滚滚煞意与刚猛劲力舞动出滚滚气‘浪’宛如巨‘浪’翻滚般以双‘腿’为中心呈圆形状向着裴让众人迅疾席卷。
‘激’战爆发的虽有些突然,但裴让等人都是从血战中滚爬出来的,反应能力自然不俗,面对行孤随的强势出击,众人气势迅疾提升,迅速作出反应。
十几人一分为二,分别从行孤随左右快速奔走,很快十几人汇聚成以道大圈,铜墙铁壁般将行孤随包围起来。
看这流利的步伐和有序的包围可见他们极强的团队合作能力和自身协调能力,血焱佣兵团屠夫之名,当之无愧。
砰!咔嚓!!
狂野的拳头舞动的同时带起阵阵凉风呼啸,裹挟滚滚杀意只取汪‘玉’龙,面对经验比自己多,杀人比自己多的汪‘玉’龙,叶寻一开始便毫无保留展示出自身可怖实力,攻势凶猛,令人咋舌!
面对叶寻快如闪电的攻势,汪‘玉’龙眉头紧皱,被迫连连还击,他实在是想不到叶寻这个中介灵师速度会如此之快。
一心二用之时,汪‘玉’龙的‘胸’脯轰然被击中,‘胸’骨碎裂,攒‘射’的碎骨带着尖刺和巨力在体内一阵‘乱’‘射’,血流失控,不受控制的从口中喷出。
“小瞧我是你此生最大的败笔,忘了告诉你我可是近战‘肉’搏的高手!八极拳之熊抱,开!”叶寻面目狰狞,跨步奔去,划动拳影带出无匹气息,悍然与汪‘玉’龙撞击到一起。
哼!山呼海啸的力量席卷双臂,直震的汪‘玉’龙两侧身体麻痹刺痛,身体也随之失衡。自认无谓的他竟在此刻升起一丝悔意,只有亲身与之‘交’手,才能真正体会到叶寻拳头的霸道与力量,八极拳什么武技?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
不过悔意只是刚刚冒头便刹那消散,他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屠夫,他可是血焱佣兵团里的‘精’英,还会畏惧一个在森林里游‘荡’了一个半月的纨绔少爷?!但,需要帮手……
“裴让,罗扬!随我一起先宰了叶寻!”
一声厉吼骤然炸响,随之与行孤随缠斗在一起的裴让和罗扬以最快速度闪了开来,凝缩目光,身躯晃动,腾空跃了过去,毫无停滞,对准叶寻冲杀而上。
叶寻,高阶灵师,汪‘玉’龙,高阶灵师,裴让,高阶灵师,罗扬,中阶灵师,两高阶一中阶,三人联手攻势骇人,犹如带刺三角网将叶寻这个高阶灵师紧紧困锁。
。
&bp;&bp;&bp;&bp;山谷内,阵阵脆响、怒骂和兵器碰撞声爆竹般响起,在谷内炸响,悠悠飘‘荡’传开。血腥的场面和震撼的打斗吸引了谷内谷外的妖兽,幼小的妖兽被其镇住,纷纷离去;强悍的妖兽则藏匿四周,猩红眼球死死盯住战场,准备随时发动致命猎杀,试图饱餐一顿。
千万不要小看妖兽,它们没有人类那般的聪慧、睿智,却有着专属于妖兽式的狡猾。
“这……这这……”饶是窦定力惊人、见多识广,也被眼前行孤随那狂野的攻击给震的目瞪口呆。
身体看似僵硬却总能在微乎其微的空隙中扭转过去,躲避攻击;打发看似野蛮却总能攻击到对方身体最为脆弱的地方;槌子和铜锣挂于腰间却总能在不可思议间拔出给敌人致命一击。
简单直接粗暴,干脆‘精’炼乖戾。
先不说那力道十足的野蛮拳头,迅疾灵便的身法,也不提咋舌的感知能力,‘精’妙绝伦的招式,仅仅是行孤随身上涌动出来的犹如实质的煞意和‘阴’气,这种无形气场就足以让人头皮发麻,呆滞颤抖。
拳头的每次挥出都能结结实实的轰中目标,随之炸响的人骨裂声让人心头颤抖、耳膜一颤,招式的每次变动都能轻而易举的化解凶险危机,让人倒吸吸气、暗自震惊,一招一式、一防一守、一攻一击都深深的震撼着窦。
不仅如此,自始至终行孤随后背的棺材都没有放下,就那样随意的背在后背,看似笨重的棺材非但没有影响他的灵敏,然而更加的迅猛。
此人到底是谁?来自哪?为什么帮助自己,准确的说为什么帮助叶寻?没听说叶家三少爷有这么厉害的朋友呀,看来这个叶家三少爷平时看似嘻嘻哈哈的,底牌还是不少的,一被赶出家族就全都表现了出来。
不敢犹豫,窦扫了一眼正在与汪‘玉’龙三人纠缠的叶寻,想到叶寻刚才的好心提醒,咬咬牙,狠了狠心,扭头朝山谷出口跑去。
“血焱佣兵团?不过如此嘛!”行孤随冷冷一笑,双手手掌绿‘色’火焰弥漫,钢浇铁铸般舞动出声声脆响,狂暴气势飘‘荡’开来,如同泥石流摧枯拉朽裹挟摧毁一切的力量向着面前眼前两人疯狂拍打过去。
“灵力护体!”
“鬼影步法!”
二人一人选择了用身体硬抗,一人选择了躲避。用身体硬抗的那人当场被拍飞出去,扑棱一声,用灵力汇聚而成的薄薄铠甲轰然碎裂,在身体抛飞的过程中点点撒下,与喷吐出来的血雾‘混’为一体。
砰!!另一人急速躲闪了过去,行孤随的铁拳与树木悍然对轰,巨树颤动,碎屑溅‘射’,绿‘色’火焰蔓延树干,很快将其烧成粉末。
行孤随去势不减,愈战愈强,仿佛体力无尽,仿佛不知疼痛,再度施展鬼影手冲了出去,每一掌每一式都仿佛要至对方死地。
迅猛疯狂的进攻,野蛮如兽的体力,赫然就是一个战斗机器,全身每一个关节都是他的杀招,一招制敌的杀招。
不过血焱佣兵团的团员并没有因为行孤随的强悍而变得狼狈,反而更加懂得去配合。十余人分成两队,其中一队将行孤随团团围住,死死压制,另一组则守住四周,看准时机,在行孤随出现破绽的刹那迅速出击给其以造成莫大威胁。
两支队伍的包围,两支队伍的轮番攻击,他们试图以车轮战将行孤随给耗死。
“三十六路鬼影手之鬼影漫天,爆!”声音沙哑,身法飘忽而起,行孤随竟然在不可思议间翻滚到半空,头朝下、脚朝天、双手快速挥掌冲击而下!
鬼影漫天!漫天鬼影!!
只有站在行孤随手掌笼罩下的区域才会真真实实、实实在在的感受到这番攻击的可怕和恐怖,冲击而下的不是成千上万的手掌,而是……
鬼!用灵力汇聚、火焰弥漫而成的恶鬼!
成千上万!耀人眼球!!
每只恶鬼都张牙舞爪的疯狂而下,像是饥肠辘辘的野狼遇到了鲜嫩可口的羔羊,毫不掩饰自己的狰狞,毫不掩饰自己的恐怖。
成千上万的恶鬼是行孤随八岁开始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游走大陆各地千辛万苦捉拿而来,这些恶鬼都已被他收复与这双手掌之下,伴随三十六鬼影手成长和疯狂。
血焱佣兵团不愧是风铃域拔尖的,面对这种强狂,纷纷聚集一起,所有人高举武器,将灵力汇集武器,不知节制的释放、汇集。
血焱对鬼魅,疯狂对冷傲,刚猛对刁钻,疯狂对鬼魅,一攻一守两种极端的方式在这昏暗山谷刹那相撞,宛如滔天怒‘浪’轰然相撞最后随着惯‘性’纷纷四散,无形气‘浪’在两者之间炸开,呼啸开去。
行孤随的黑‘色’紧身衣在狂风中裂开了道口子,‘露’出‘阴’白的皮肤,血焱佣兵团的众人则纷纷扑倒在地,下一秒钟后快速站起。
十余名灵师对战一名灵帅,势均力敌,难分上下。
不论是在人数上还是个体实力上,行孤随明显占据上风,但随着战斗的对已,却陷入焦灼,十余名灵师犹如泥潭般死死纠缠行孤随,先前的车轮战再次使用出来,谁也摆脱不了谁,谁也奈何不了谁,只得全身心投入其中,等待对方漏‘洞’出现的刹那。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数上的优势逐渐开始显‘露’,彼此配合的默契度不断增加,给行孤随造成的压力越来越大。
体力、灵力都在对手人数的优势下走了下坡路。
突然间……
砰!!
体力和灵力消减,遭受十余人围困的行孤随终于‘露’出破绽,狰狞如豺的团员们毫不犹豫,疯扑而上。
“落日斜拳!”
“炮拳三连击!”
连续四道拳头轰打在行孤随‘胸’腹,巨大狠辣的冲击力道彻底击溃他的进攻,身体失衡,倒飞而起,重重砸入后方的一块巨石上,身体与巨石发生碰撞,最后还是巨石在身体的重压下碎成四块。
“哈哈哈哈哈,不错,这才有点意思,有意思,有意思,打爽了吗?既然打爽了那就到我了,镇魂锣!摄魄槌!!”躺在地上、头发肆意飘动的行孤随突然怪笑起来,表情狰狞如鬼,原本黑布隆冬的眼睛突然睁开,‘射’出喷血的红‘色’。
血‘色’的眼珠子,没错,就是血‘色’的眼珠子,先是被鲜血给染红的。
腰间的黑槌、铜锣瑟瑟颤动,最后自动飘‘荡’到行孤随的双手,在接触到双手的一刹那,黑槌铜锣散发出淡淡血‘色’光华,但只是一闪而逝。
“叶寻,这个山谷做你葬身之地还算不错,放心,我会给你立碑!老规矩,三角突杀!”叶寻这边的平衡终于也被打破,汪‘玉’龙气势陡然涨动,硬抗叶寻一记拳攻,借助裴让两人的悍然相助,狠狠甩飞出去。
汪‘玉’龙、裴让、罗扬,分别占据三角,三人三角,三角突杀!
“叶寻受死!”裴让甩起长枪,对准叶寻小腹猛力连续刺杀而去。
罗扬旋身出击,脚步擦动地面,勾起大股尘土,扬向刚要躲避裴让进攻的叶寻。
长枪直刺,刚猛无极;长‘腿’袭击,‘阴’招不断。一刚一柔,两者联手,给人以极强的视觉震撼。
心头暗骂,叶寻迅速紧闭双眼,用意识去感知袭来的长枪和长‘腿’,脚步捻动,竟在不可思议之间发生偏移。
噗!
长枪枪头擦着叶寻的衣服划动而过,小腹只是划出了一道血条,在长‘腿’袭来的一刹那身体再次做出偏移,零点零零一秒之后从狼狈的局面脱身而出,原地翻滚,直至五步之外。
惊魂九变?裴让两人眉头大皱,显然没预料到叶寻的反应速度如此之快,更没想到叶寻竟然修炼了团长修炼的武技。
扫了一眼行孤随,叶寻眉头大皱,自己已经陷入焦灼,行孤随明显也陷入危机,人数,在人数上太不占优势了,所以……
“快快快!出手!他要逃!!”脚步跺地,旋身‘激’‘射’。大罗土狗同时动身,机会难得,必须死死把握机会。
“逃!”叶寻目光微凝,蹲地身体陡然弹起,惊魂九变再度施展,绕开汪‘玉’龙三人攻击网,向着行孤随处猛冲而去。
在绝对的人数面前,一切都是扯淡,再不走,这个山谷真有可能是自己的坟地。
“走!”叶寻一把抓住行孤随的胳膊。
“我能解决他们。”行孤随冷冷回应。
“行了,别装酷了!我知道你已经濒临暴走,你看看眼前这些人他们都是屠夫,抡起狠毒血腥不比你差,你但他们拼命我们就都得死,别忘了他们中还有两个灵帅,实力和人数都不占优势,解决卵啊!听我的,走!”
叶寻也不犹豫,跺动地面,向着山谷出口猛窜出去。
行孤随犹豫再三,扫了一眼跟上来的杀气冲天汪‘玉’龙等人,跟了上去。
&bp;&bp;&bp;&bp;“追追追追!”汪‘玉’龙像是被蛇咬般蹭蹭窜起。
“杀!!”所有团员紧握兵器立刻向着叶寻追赶而去,叶寻的强势、行孤随的强悍深深的刺‘激’着他们的心脏,血液里的狂暴、癫狂彻底被‘激’发出来,一冲上来上来便展示出凶悍进攻势头。
最后赶到的的几名团员也绷紧心神,全神戒备,并没有冲杀上去,而是向前步步‘逼’近,围成一圈,配合起来竟然十分到位。
“八极拳!”叶寻沉喝一声,踏步狂冲中欣长身躯飞跃而起,身体凌空一百八十度旋转,无视面前两人的攻击,双拳悍然出击,八极拳的急促、迅疾、刚猛表现无疑。
刺啦!宛如脆弱棉布在刹那劈开!
双拳与大刀的碰撞,巨力涌动瞬间,两条手臂生生给劈的断裂变形,皮肤被硬生生的劈下,惨白骨茬带着鲜红血水喷溅而出。
叶寻猛哼一声,体内灵力迅速运转,快速修复破损双臂。
“三十六路鬼影手,给爷爷滚开!”行孤随暴走,一对手掌接连翻飞,虽不如叶寻那般令人惊颤,但同样打出惊人效果,手掌中不断窜出的狰狞恶鬼像是要吞噬一切,手掌过处任何接触到的人无不惨叫连连,倒退一旁。
“你觉得能逃得掉吗?”行孤随的后背和叶寻的后背仅仅靠在一起,猩红‘色’的眼珠子已经淡去,漆黑、看不见眼珠的一对眼睛再度恢复,给人种怪异感觉。
“把吗字拿掉,我可是有着‘跑路天王’之称的,天下之大,没有我跑不到的地方,没有我逃不掉的包围。”
两人后背紧紧相靠,这个时候能做的便是将脆弱的后背‘交’于值得信任的人,行孤随只得叶寻信任,叶寻只得行孤随守护,这其中或许有某种使命,或许是不得不得已,但他们却还是毫不犹豫的将后背‘交’于对方。
“给我拦住,拦住!”汪‘玉’龙焦急呼喝,一边呼喝部下全力拦截,一边带着裴让和罗扬冲杀进去。
叶寻将惊魂九变施展到极致,八极拳之劈山悍然出击,双拳变掌,舞动道道狠厉掌影,宛如加钢添金的斧头狠狠劈砍在对方脸上,并未留下狰狞伤口,只不过五官有些变形。
掌法攻击令人心颤,但同样‘激’起血焱佣兵团这群屠夫血液里的血‘性’和野‘性’,怒吼在山谷中瞬间炸成一片。
只是双臂皮肤刚才被撕掉,灵力一时间无法将其完全恢复,每一掌的挥出叶寻都需要时时小心,生怕再挨上一刀,一双臂现在的情况来再挨上一刀,必断!
到时候可就不是灵力可以修复的了!!!
不过好在行孤随终于发现了他的伤势,一边守护他的后背,一边替他挡掉一些攻击,仿佛瞬间解除了所有束缚,叶寻的招式陡然刚烈凶狠。
寸截寸拿!硬打硬开!!
有了行孤随的协助,叶寻动作朴实无华、刚劲有力、爆发更是迅猛、大有“晃膀撞天倒,跺脚震九州”之势。
“搓踢”叶寻脚不过膝,行步如趟泥,右脚猛的踢中右边想要偷袭自己的那人膝关节以下,准确的说就是足部。
搓踢不如其他的‘腿’法有杀伤力,但是却意在用踢绊破坏对手的脚下重心,用不强的劲力巧妙的达到击倒对方,叶寻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男子猝不及防之下直觉脚部一阵酸麻,接着便不受控制的跌倒在地,就在那一刹那,叶寻‘抽’出漆黑断刀,翻着妖‘艳’的血红,狠狠劈向倒地那人的脸庞。
噗……
一道深深的刀痕立时出现在那人脸上,从额头处斜斜延伸,右眼珠以及鼻子更是在断刀锋利的刀刃中完全碎裂,一张脸庞刹那分成两半,血‘肉’模糊。
然而……
脑袋并非完全斜斜分开,在关键时刻男子用灵力及时护住了脑袋,但还是无事于补,脸蛋被劈成两半,后脑勺部位依旧完好,倘若脑袋完全被劈开必死,可现在这半分不分的赶脚更血腥,更钻疼!
啊…………
伴着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男子猛地跳起,双手死死抱住那张已经不再算作是脸的脸庞,如无头苍蝇般向着四周狠狠撞去。
狠辣的手段让目睹这一切暴冲而来的众人浑身一个哆嗦,眼现惊骇,就连下手都慢了很多。
“冲出去!走!!”叶寻可不顾众人的反应,趁着他们短暂的失神,拼力前冲。
可……
“哪里走?!火枪横刺!”十米开外,裴让双眼一眯,手中的两米长枪突然泛起滚滚火焰,在裴让的权利抛掷中准确无误的朝着叶寻的后背刺去。
刚才的那一瞬,为了尽快逃出去,叶寻紧张了,行孤随大意了,一个根本没有预料到滚滚而来的火枪,一个冲进人群轰杀起来,离开了守护,因此……
刺啦!
火枪毫无阻拦刺进叶寻的后背,直接‘洞’穿了他的小腹,身体顷刻‘洞’穿,猩红鲜血顺着伤口流出,染红黑袍,滴啦滴啦的滴落在地。
啊!!!身体‘洞’穿,小腹剧烈颤动让叶寻幕然嘶吼,无视身侧男子的出击,断刀猝然扫向那人的脖子,锋利的刀刃劈开脖颈,粉碎喉骨,浓重鲜血从脖喉处喷涌溅‘射’,脑袋滚落在地,眼睛如死鱼般圆瞪,带着‘迷’茫不甘,带着不甘和惊恐……
噗噗!在叶寻攻击的时候,左右两侧的大汉也冲了过来,毫无惧意,手中钢刀强势抡起,重重轮劈在叶寻左右‘胸’膛。
“咕……”一口鲜血从‘胸’膛逆窜而上,本会喷出,却被叶寻死死咽了下去,但依旧有鲜血从嘴角溢出。
“找死!强行……锁魂收魄!!”看到叶寻的伤势,感受到叶寻的愤怒,行孤随陷入暴走,彻底发狂发癫。
左手提锣,右手拿槌,蓦然敲响。
哄!哄!!哄!!
三声铜锣声,三声收魂曲!
裴让突然双目无神,整个人定定的站在原地,下一秒之后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仰面倒在地上双手抱住脑袋,不要命、使尽全力的拍打脑袋,到最后竟然变成了撕扯,头发被扯下,头皮炸开,甚是狰狞。
呼!裴让再次一动不动,而在他的身体上方却出现一团乌黑‘色’的影子,魂魄?没错,就是裴让的魂魄!
行孤随竟然强行收了裴让的魂魄,人未死,但魂魄已被收走,身躯便是空壳,跟傻子没有什么区别,然而在收取裴让魂魄的时候行孤随并未如此轻易的放过他,反让他一顿自残。
“开饭!”行孤随拍了拍后背的棺材,生生撞倒面前男子,双脚发力,踩着他们身体窜‘射’起来,在众人头顶一阵‘乱’抓‘乱’踩,跃出这片战圈。
邪魅宛若无眼珠子的眼睛扫过全场,这位来自地狱的打更人,窜起的身躯好似狰狞恶鬼,左手一开,一把抓住最外围那人的后脚跟,咔嚓!力量涌动,喷涌的力量当即将其最为脆弱的脚骨筋骨掰断。
“啊呀!”只顾前方攻击叶寻的男子如何能想到背后遭袭,剧烈的疼痛让他惊恐惨叫,仰面摔倒。
叶寻继续发狂,一路双手、铜锣配合攻击,竟然生生冲到了战圈中叶寻那里。
看着浑身带血冲进来的行孤随,叶寻微微错愕,他也没想到行孤随这个闷‘骚’怪竟有如此强悍的爆发力,但关键时刻不容多说,招呼着吵谷口冲去。
行孤随只是冷冷看了叶寻一眼,当注意到叶寻身上三道鲜血流窜的伤口后身躯兵线颤了一下。
“围起来,围起来!千万不要慌!!”汪‘玉’龙焦急呼喊,可部下发起疯来着实是凶猛,场面‘混’‘乱’不堪,再加上现在是深夜,可见度不是很高,以及有些杂‘乱’的地处环境,就连他自己的行动都受到限制。
“滚开!!!”发狂狂奔下,叶寻终于接近战圈边缘,断刀舞动,将前方两人震退,行孤随腾身而起,双手倾斜而出宛如惊风密雨般汹涌澎湃,再度扩展缺口。
呼!重重呼出口气,浑身带伤又带血的叶寻二人终于冲杀出来。
“血焱佣兵团,小爷与你们不死不休,下次见面,灭你全团!”强提口气,叶寻羊头沉吼一声,左手紧紧捂住‘胸’口伤口,试图阻止血液的流窜,但貌似并没有多大效果,不一会儿手掌便被染得通红。
脚步不停,迅速向前逃窜。
行孤随跟在身后,也顾不得狼狈,甩开双‘腿’,发疯般向前逃窜。
&bp;&bp;&bp;&bp;“逃了!”当罗扬等人气势‘逼’人的冲出山谷的时候,叶寻早已逃进森林不知朝什么方向逃去。想要追上去,已经不再可能。
“废物!一群废物!!将近二十人竟然拦不住一个纨绔少爷!是他太狡猾还是你们骨子里的血腥没了?!啊?!”汪‘玉’龙猛的一拳轰在身边大树上,树干被砸开大‘洞’,木屑横飞,树身微微摇晃,枯叶缓缓撒下。
紧跟上来的团员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眼中满是不甘,但面对汪‘玉’龙的怒叱,却没人敢于反驳。回想刚才短暂且有血腥的战斗,虽说叶寻二人攻势强横,但总的来说还是他们自己‘乱’了阵脚,无规无章,难以形成真正包围圈。
抹了把脸上血迹,汪‘玉’龙冷厉的目光投向远处夜幕。“以一个之力独抗我们三人联手,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叶寻这个纨绔少爷……成长到何种地步!”
一个多月以来,叶寻的成长只有他们真真切切的了解并感受得到,曾经的纨绔少爷经过在虚幻森林里的磨练已经逐渐成长起来,与最初的狡诈和‘阴’险相比,更多了几分毒辣,至少敢于与敌人正面‘交’锋。
以一敌三,虽有些落魄,但依旧可怖。
汪‘玉’龙甚至都有点觉得叶寻纨绔少爷以前一直在家族里隐藏实力和聪慧,否则为什么被逐出家族、来到虚幻森林会变得如此?
成长太过于恐怖,让人难以相信,除了实力的暴涨更多的是心‘性’的磨练。此子不凡,汪‘玉’龙隐隐觉得叶家将叶寻逐出家族有种放虎归山的感觉。
看似落魄昏沉的罗扬看到裴让的尸体后眼神颤了一下,沉沉道:“除了叶寻,还有那个黑衣人,黑衣人很强,至少比叶寻强上几十倍不止,但比起叶寻的‘阴’险就有些逊‘色’了!以前从未听说过叶寻有什么好朋友,怎么一进了虚幻森林就接二连三的有人出来帮助这小子?”
“这都不重要,关键是那个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人?风铃域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啊!”
“整个大雍帝国也未曾听过这种人呀,强行收取人的魂魄,兹……”一想到裴让死前的惨状,罗扬就有些后怕。
“先是一个‘女’孩,又冒出来一个黑衣人,不管了,再次在森林里搜寻叶寻的下落,这小子受了重伤,逃不远的。”
“那团长呢?”
“团长不是死了吗?”
“你真相信叶寻那个疯子的话?”
汪‘玉’龙皱眉头想了想,说道:“你和我回去看看团长,就算是死了也应该有个尸体的,先找到再说,其余人在森林里继续搜寻叶寻下落,一旦发现先不要急于攻击,悄悄跟着并发送信号弹,等我们赶到了再将其拿下!”
跌跌撞撞在森林里一路狂奔,足足半个时辰之后才好歹停下来。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脚步突然一沉,整个身子无力扑倒在地,
身后的行孤随体型并不是很夸张,反而有些干瘦,‘精’炼肌‘肉’爬满全身,在叶寻跌倒下一秒身体轻巧及时的闪到一旁,避免踩上去。
叶寻先前‘激’斗金木水土鬼五鬼,又在刚才的‘激’战中遭受创伤,如此高强度的体力消耗、灵力损耗对他来说……已经到了极限。
“怎么样了。”行孤随深吸口气,跑了过来。
叶寻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大口喘着粗气,足足过了半响,这才艰难咽口唾沫,看看头顶月光,疲惫的摇头:“死不了!!不过……受伤太重……需要修复伤口。”
叶寻说着伸出还在滴血的左手‘摸’向‘胸’口的两道狰狞伤口和被‘洞’穿的小腹。
‘胸’骨部位的两道狰狞口子还有些好办,毕竟刀虽入体,但却分量不是很重,并没有‘洞’穿‘胸’膛,更没有震碎心脏,只是‘胸’骨有些破损,皮肤烂成一片。
至于小腹……不仅被确确实实、实实在在的被‘洞’穿,里面器官隐约可见,鲜血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小腹部位的衣裳一片鲜血淋漓,很是恶心。
不仅如此,裴让的那击长枪通体弥漫着火焰,在‘洞’穿叶寻的小腹后,还将一部分火焰裹挟到小腹伤口的部位,幽幽火焰在鲜血流淌中、恶心‘肉’块上缓慢灼烧,一点、一点、一点……
幸好叶寻及时用体力灵力汇集此处,阻挡着火焰的灼烧,不然此刻的他早已被烧成一堆白骨。
行孤随皱皱眉头,仔细查看了下叶寻小腹部位,沉‘吟’道:“火焰灼体?还好只是普通火焰,引导体内冰灵力汇集此处,不要急于修复伤口,先将火焰给扑灭。”
“这火焰是用灵力凝聚而成的,为什么还可以入体啊?”叶寻用力晃晃发沉的脑袋,靠在树干上按照行孤随所说坐了起来。
“火焰是用灵力聚集而成不假,但它的威力更强、更劲爆,覆盖在兵器上威力更足,爆发力更惊人,这也是那一枪‘洞’穿你小腹的直接原因,同等级收到那么一枪也必定被‘洞’穿,你能做到如此已经很不错了。”
“为什么我无法将灵力覆盖到兵器上?”
“成为灵帅才可以将灵力覆盖到兵器上,你不知道?”行孤随反问。
“额……”叶寻嘴角‘抽’搐,这不正是自讨其辱嘛,谁让他自己现在只是高阶灵师,距离灵帅还需一个大等级的跨越。
听到行孤随的介绍,叶寻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早日成为灵帅,这样将灵力覆盖于漆黑断刀实力又会提升一大截,要知道漆黑断刀可是修炼化魔刀法的专属兵器,必定不是凡品。
“你接下来去哪?”行孤随突然问道。
“向西,去山!”叶寻毫不犹豫的开口。
“山?”行孤随嘴‘唇’蠕动几遍,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诧异的说道,“你要去当土匪?”
叶寻没有说话,只是抿嘴笑了笑。
距离叶寻千米之外的一处小溪旁,这里就是约定好的地方,窦小心翼翼的躲藏在一棵树上,赤红‘色’弯刀紧握,警惕的扫视四周。
半个时辰后,窦明显有些烦躁,叶寻并没有及时赶过来,怎么回事?是出了什么意外还是……
窦不敢往深处想!!!
此刻她体内的剧毒已经排了出来,除了脸‘色’煞白意外,身体并无异样。她想返回去去看看,可是一想到血焱佣兵团的威名就有些担忧。
血焱佣兵团,窦对于这个佣兵团还是有所耳闻的,团长扈白芷更是一方人物,而且这个佣兵团非常的难缠,跟毒蛇有的一拼,不完成任务绝不罢休,叶寻竟然招惹到这个佣兵团,哎……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是血焱佣兵团的处事原则,叶寻想要跟着他去山,这一路并不好走呀,除非有人协助。
良久,窦像是打定了主意,从储蓄戒指中掏出一个信号弹。
这是山特有的信号弹,半年前离开山时她带了一枚,在关键时刻引燃,只要是山的土匪只要看到这个特有信号弹必定派人前来协助。
咬了咬牙,窦将灵力注入信号弹,啾!火光闪耀像是一道流星攒‘射’天空,陡然间轰然炸开,一轮弯月在火光中渐渐浮现出来,发出淡淡的噼里啪啦声音。
弯月浮现半空,照耀虚幻森林。
&bp;&bp;&bp;&bp;“怎么回事?”声音不是很清晰,但还是在森林中传播而来,再加上是夜晚,那轮升起的弯月格外耀眼,夜间休息的妖兽纷纷惊醒,扫了一眼之后再度昏沉沉睡去,正在狩猎的妖兽纷纷停止动作,抬头望去,叶寻同样眉头微皱抬头看去。
行孤随同样站起,抬头注视着在半空猝然绽放开来的一轮弯月。
“信号弹!”行孤随缓缓开口,摇头思索着什么。
“信号弹?什么人发的?”叶寻有些不解。
“看方向应该不是血焱佣兵团的人发的,但就算不是血焱佣兵团的人发的,以他们的处事风格他们也会在第一时间赶到那里,不会别的,只因在他们做任务期间会排除一切不确定因素,那个信号弹现在就是不确定因素。”
对于血焱佣兵团,行孤随貌似比叶寻知道的更多,更详细。
“如果发信号弹的是你的那个朋友,我劝你赶快赶到那里,带着她赶快逃起来,否则……”行孤随没有后话,但是以叶寻的聪慧足以想到。
“不好,这个笨‘女’人啊,这个时候发什么信号弹,家雀大小的地方,放个屁都能听到,还放什么信号弹!”叶寻注意到发‘射’信号弹的方向,正是他与窦说好的地方。
顾不上身上还在流血的狰狞伤口,叶寻艰难爬起,快步狂冲而去。
“后会有期!”行孤随看着叶寻狂冲的背影,淡漠却又坚定的声音从喉咙幽幽飘出,扭头转身窜进树林。
叶寻并未注意到行孤随离去,或许知道了并没有可以挽留什么。
行孤随太过于孤傲、冷傲,这种人决不能给他下死规矩,否则必遭反噬,顺其自然才是王道。
“你总算来了。”叶寻急匆匆的赶到约定地点,还没说话,窦便已经闪身而至,看到叶寻身上的伤,窦身体颤了一下,“你的伤?”
“小意思,死不了。”叶寻风轻云淡的吹嘘了过去,“你的毒……?”
“已经排干净了!”
“那就好,刚才的信号弹是你放的?”叶寻直奔主题。
窦不明白叶寻为什么会如此着急,但还是点了点头。
“完了完了,赶快走!”叶寻一把抓住窦的胳膊就要离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四周密林人影憧憧,脚步杂‘乱’很明显有大量的人在朝这里赶。
“不好,躲起来。”
“躲到哪?”
“我有办法,跟我来。”
“信号弹是从这里发出来的,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就不见人了?”一个沙哑的声音陡然开口,还不时的在四周走动,像是在查询什么。
“可能是躲起了,我们四处找找。”这个声音比较尖细,有点像宫廷里大太监,听上去特别刺耳。
接着便是一声声杂‘乱’的声音,很明显他们开始在小溪四周找寻起来了,时不时的夹杂几句臭骂,显得有些不耐烦。
“找到了没?”
“树上、草丛里、巨石间都没有,你说他们能逃到哪儿去?”
“不知道,我看还是先发信号弹,把他们都召集过来吧,人多力量大,找起来也方便,我估计他们就在这附近逃不远的。”
“有道理!”半响之后,又一枚信号弹缓缓升到半空,轰然炸响,只不过这次炸开的不是图案,而是一个字,一个鲜红的血字。
信号弹已经发出,他们两人现在要做的只需等待,等待同伴的到来,可是叶寻和窦藏到哪儿去了呢?
非常庆幸的是叶寻和窦约定好的地方有条小溪,与其说是小溪,还不如说是条河,一条足以让人遁入其中的河。
借助小河水流的掩护叶寻二人早已远遁,一路小心翼翼,紧贴水面游行,不到实在憋不住不会‘露’出水面。
当然了,水里同样存在妖兽,来河边饮水的大型妖兽更是数不胜数,再加上叶寻身上有伤,血液流入河水中不一会儿变被染红,一旦妖兽闻到血液的味道赶来,到时候必定是场苦战,但好在河流水流够快,血液渗入到河水中不一会儿便被水流冲淡,冲走,不至于将河水染红,到那时恐怕招来的不仅仅只有妖兽,还有血焱佣兵团。
一旦在河里遇到妖兽,不论是能打得过的还是打不过的,叶寻都会选择躲避,打起来事小,暴漏行踪事大,所以叶寻几乎每一秒都是紧绷着心神,极尽所能的谨慎小心。
足足过了两个时辰,叶寻二人游进一个支流,并在较浅的地方着陆,确定没有危险后,‘摸’着黎明的黑暗冲进了密林,找了个相对隐秘的地方小心的躲藏着。
身上的血液经过四个时辰的在水中游走早已冲洗干净,没有了那份血腥味,不至于让二人一上岸便碰到实力将为强悍的妖兽。
但……仍不敢大意。
吼!!阵阵兽吼在林间回‘荡’,听这咆哮声像是两头妖兽在争抢地盘,或者是争抢食物。在这黎明之际,很多夜行妖兽的捕食都进入了尾声,很多昼行妖兽则纷纷苏醒。
虚幻森林最为危险的时刻便是这黎明最黑暗的时刻,在森林里游‘荡’了经两个月叶寻早已‘摸’索除了这个森林的生存法则。
时间一分分的流逝,通体白银‘色’的百足蜈蚣、磨盘大小的碧绿蛤蟆、长着人面的长脖子‘鸡’,甚至还有浑身披着坚硬鳞甲的鳄鱼从叶寻都藏的地方经过,只不过这些叶寻都不知道。
只从藏在树冠深处之后,叶寻便盘膝修养起来,身上的伤口容不得他有片刻大意,窦则一边竭尽所能的隐蔽着自己,一边负责放风,难掩骇然的看着偶尔经过此地的妖兽,危险和紧张就像‘潮’水般淹没着她全身。
期间有些妖兽的气息并不危险,但窦还是不敢轻易暴漏,一旦爆发‘激’战,很可能引来其他的妖兽,这才是最危险的情况。
直到旭日东升,第一缕明媚的阳光洒进这个血腥森林,浓浓的危险才稍微有些缓和。
一直到晌午时分,叶寻才悠悠睁开眼睛,此刻经过净心冰的修复的伤口已经好得七七八八,只是腹部的那道伤口有些难办,但现在至少不会在要人命。
见叶寻醒来,窦到河里抹了些鱼虾烤熟后,重新回到了杂‘乱’的密林间。
“吃吃看,味道如何?”窦将一条烤熟的大虾递给叶寻。
或许是因为太饿了,刚闻到味道叶寻就感到非常好吃,递过来之后直接狼吞虎咽的大口撕咬起来,突然想是想到了什么,拍了拍脑袋,将小虎妖一丈红从储蓄戒指里招了出来,一人一虎这才畅快的吃了起来。
叶寻扫了一眼其余两头小虎妖,还是没有睁开眼睛,但还是将早些日子和一丈红猎捕母妖兽的‘乳’汁喂给它们。
伺候完这三个小祖宗,叶寻看了一眼窦,道:”为什么放信号弹?知不知道这样回报率我们行踪的?”
“对不起,我当时没有想那么多。”窦在逃跑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有些惭愧的点下了头。
“我是问你为什么放信号弹?你貌似没理解!”
“我……我只是想找我的手下来帮助我们,要知道血焱佣兵团可不好对付。”
“你的手下?”叶寻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如果使他们两个对付血焱佣兵团是妥妥的被打,但万一有帮手那局面就会转变,可这‘女’人做的太鲁莽了,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上山的大当家的。
“你的手下实力如何?”
“二当家陈向南实力和我不相上下;三当家王彬绰号‘胖子王’,很能打,也很耐打;四当家宋,手下还有七个人都是我培养出来的,直接听命与我,他们都是高阶武师,其中宋在我半年前离开山寨是已经晋升低阶灵帅。”窦简单将山寨的几个当家的实力告知了叶寻。
“三个低阶灵帅,七个高阶灵师,有他们就足够了。”只不过叶寻还在担心另一个问题,“山在虚幻森里你的最西边,就算是徒步也要走上一个月,他们能及时赶到?”
时间,没错就是时间!如果一个月后他们才赶到,别说是黄‘花’菜,就是火锅都凉了!!
“我们山寨饲养了坐骑,还有几头青云雕,不出七天他们就能赶到。”
“那就好!但愿不会出事……”叶寻幽幽叹道,窦都已经离开山寨半年多了,山寨里发生了什么鬼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最快的就是人心,叶寻不知道窦哪里来的自信会那么相信自己的手下,是魅力?是魄力?还是统领能力?还是‘女’人所谓的第六感?!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这年头人心难测,世态炎凉啊!
叶寻看着窦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再次感叹这‘女’人是靠什么坐上山的大当家的,毕竟这‘女’人某些时候太过于鲁莽和不计后果,这两点都不是一个领导者该具备的。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一路向西,与你的那些手下回合呗!对了,我还不知道你们山寨的名字呢?”
“桃‘花’寨!”
&bp;&bp;&bp;&bp;“听说山最近又建起了一个山寨,寨主好像叫什么周逊,手下小兵将近二百,这几天一直和我们桃‘花’寨强生意,你不去查查那个周逊,跑回来干什么?”山桃‘花’寨的迎客厅里,将近四十的陈向南眉头紧皱,让那张本就严肃的脸庞更具威势。
“查资料不是我的强项,还是‘交’给老四吧,老四手下的那七个人最适合干这些琐事了,你让我去查资料不是大材小用吗,比起查资料我更喜欢干架。”说话的是对面木椅上懒散斜靠的英武男子,桃‘花’寨三当家,王彬!
王彬之所以被称作胖子王并不是他多么的‘肥’胖,浑身反而都是肌‘肉’,如根须般爬满全身,浑身透着股干练英武之气,特别是就那样坐在那儿,乍一看去跟山丘有的一拼,甚至更夸张,但如果仔细审视却能发现每一块肌‘肉’中隐藏的美感和力量。
很难想象这种人与他人对轰起来会带来一种怎样另类的视觉冲击,但是杵在原地都能下推千军。
如果说二当家陈向南是一名谋士的话,那王彬定是一武将,陈向南一般很少出手,但王彬则不同,只要有买卖****定是第一个主动请缨的。
“胖子王”王彬的名号就是早些年山的土匪还未一统时一步步闯下来的,一次次的拦路抢劫中王彬的名字早已传播远走。
陈向南气息一滞,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琐事?那是琐事?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一天天的只知道打打杀杀这样敌人表面虽怕你,但心里却是相当不服,要懂得用计谋,明白?从小你便跟在我的身边,二十几年了你的脑袋瓜咋就不开窍呢?这一点你比窦那丫头差远了,难怪当初你没坐上这山的大当家。”
王彬无所谓的扣了扣鼻子:“有窦就足够了,有她在,咱们山寨你就妥妥的放心吧,一天天的瞎担心什么劲啊。一大把年纪了,别动不动就来气,对肾不好。”
“你……”陈向南眼睛圆瞪,差点把屁股下面的椅子给砸过去。
“二当家的您先消消气,虎哥不论是在用兵还是会内事物上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这半年窦寨主不在还不是三当家的一手接管着山寨里的事物,整体实力提升了两倍不说,更是把我们桃‘花’寨的名声给打了出去,你应该高兴才对。”说话的是便是山桃‘花’寨的四当家宋,一个看上去很瘦弱的男子。
虽是桃‘花’寨的四当家,宋要比前三位当家的地位和领导人数要差上很多,毕竟桃‘花’山以前只有三个当家,后来不知为何将宋给命名为四当家,领导人数七人,直接听命于大当家窦。
桃‘花’寨创建之初,只有两个当家,陈向南和王彬,真正的领导人则是陈向南,后来窦不知为何来到了山,拼接一己之力强势扫‘荡’了桃‘花’寨,由此才接管了这里,更多的原因是因为陈向南清楚这个从小跟着自己的王彬看上了窦,才决定让位。
窦成为大当家后,便提携了宋一干人等,并将其作为自己的直属队伍。
与王彬‘性’格相反,宋不喜欢张扬,他喜欢安静,手下的七人也是如此。
王彬与宋,一个负责场面上的打斗一个负责背地里的暗杀,相得益彰,短短三年不到,桃‘花’寨便并扫平了山的所有土匪,一家独大。
时至今日,陈向南已经很少再过问桃‘花’寨的事务,桃‘花’寨已经基本‘交’到窦手中,而王彬和宋则是窦手上的王牌。
“老四,你别替他说话!窦那丫头不在,这小子是越来越野了,不给他一点教训,我看他都敢去强城池夺封地。”陈向南重重哼了声,不过脸‘色’不再那么‘阴’沉。
宋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轻声一笑,道:“我看二当家突然跑回来必定有事啊。”
“他一天天的除了吃‘肉’喝酒打架,就是抢劫玩‘女’人,能有个屁事!”
一听这话,王彬脸就红了,噌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双大眼圆瞪,叫嚷着:“喂喂喂,老爹,你这话我咋就不爱听呢,吃‘肉’喝酒打架抢劫这四样我都承认。吃‘肉’喝酒是基本需求,打架是因为在山上憋得无聊,抢劫还不是为了生计,但玩‘女’人……别把你年轻时的屎盆子扣到我头上,承受不起!”
老爹?没错!王彬从小被陈向南养大,算是他的半个儿子,因此网编一般称呼陈向南都是为老爹。
“咳……”刚喝下的酒水一口呛了出来,狠狠瞪着陈斌:“三天不见上房揭瓦呀,想关禁闭了?”
“其实我还‘挺’怀念小黑屋呢。”王彬好像丝毫不畏惧自己的养父,无所谓的犟嘴,仰头躺倒木椅上,木椅摇摇晃晃,险些就要塌掉:“至少我比你专情,这一点我比你强,你不承认不行。不像某某人,爱养‘花’也就算了,还爱喝‘花’茶,爱喝‘花’茶也就算了衣服上还绣着大红‘花’,衣服绣着大红‘花’也就算了,特么连‘裤’衩子都是‘花’的,你说‘花’不‘花’?我看还是直接改姓‘花’得了!”
说完王彬还故意冲着陈向南一阵唏嘘,后者气的就要抄家伙上手了。
“打住打住。”关键时刻宋及时站到二人中间制止这对活宝似的养父子,别看陈向南是个大土匪,严肃至极,冷狠极盛,可每次对上自己的这个养子,不是抄家伙上手,就是王彬落荒而逃,他则被气的脸绿。“二当家,如果我猜的不错,三当家这次回来可能是因为窦寨主。”
陈向南有些奇怪:“窦?她半年前就去虚幻森林历练了,跟她有什么关系。”
宋轻声一笑,抬眼看了看陈虎,道:“过几天貌似窦寨主就要历练归来了,其余我想二当家的能想出来了吧。”
“没错,过几天就是窦就要回来了,我打算亲自去山下接她。”王彬颠着‘腿’随口应是,不过嘴角却不自觉的勾起连他都没发觉的笑容,眼睛望着头顶,有憧憬,有幸福。
“你不提我还真给忘了,不知不觉的,半年过去了。”陈向南欣慰的笑了笑。
当初陈向南让位,让窦接管了桃‘花’寨,更多的就是因为自己的这个养子呀,知子莫过父,王彬的小心思陈向南早就明白了。
瞥了眼仿佛沉浸在幻想中的王彬,陈向南脸上没表现出什么,心中却不由有些高兴,憋了这么多年,这小子准备下手了。
王彬对窦的感情,整个山桃‘花’寨的人都心知肚明,自己也有意无意的向窦提及过,对方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只是说顺其自然。但
……着急啊!
“二当家,三当家,四当家,虚幻森林上空出现大当家的信号弹。”一路小跑,一个刀疤脸土匪急急忙忙来到迎客厅。
“什么?”三人齐齐愣神,时间的巧合让他们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虚幻森林上空出现大当家的信号弹。”刀疤脸土匪再次重复了遍,声音提高了一份。
“信号弹?不好,出事了!!”陈向南眼睛一眯,起身站了起来,冷冷的盯着刀疤土匪,“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天晚上,大约在凌晨左右!”
“几个时辰前出现的?”
“三个时辰前!”
“废物,为什么这个时候才汇报?”陈向南很生气,非常生气,三个时辰以前发生的事情现在才来汇报,这办事效率着实不敢恭维啊。
“这个……这个……”刀疤土匪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反而被三个当家的紧盯着后背一凉,直愣愣跪在地上。
“废物!”脸蛋早就气的通红的王彬一把上前,挥动蒲扇大的手掌将刀疤土匪给抓到半空,一点儿也不费力的将其给丢出迎客厅,喉结鼓动,发出如狼似虎般的咆哮,“寨法处置,该咋办咋办!”
“你准备一下,马上带人去虚幻森林,无论如何把窦接回来。”陈向南已经开始向宋指挥起来,“把你身边的那七个人带上,他们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明白!”宋一脸严肃,他也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非常郑重的点点头。
“那我呢?”
“也跟着去!”陈向南了解自己的这个养子,就算自己不让他去,他也一定会偷偷跟着去的,与其这样,不如答应。
“太好了,老爹,今天是我见过你最帅的一天。”说着慌手慌脚的转来转去,又是整理衣服,又是整理头发:“马上就要去见窦了,必须好好打扮打扮,小,你说我要不要去换身衣服?要不去挂个胡子?快快快,帮我‘弄’个好发型。”
看着没头苍蝇般手忙脚‘乱’的王彬,宋是又好气又丢人,这丫是去救人还是去相亲啊,半年了还从未见你这么重视过自己的外貌!
“兔崽子,慌里慌张的干什么?还不赶快去,如果带不回来窦,我拿你是问!”看着王彬,陈向南直接把椅子给踢了过去,砸在王彬身上却跟挠痒痒差不多。
“这就去,这就去。”王彬急忙打着哈哈,嘴里还嘟囔着,“这是我认准的未来老婆,你生气个蛋蛋。”
很不幸的是这句话被陈向南听到了,胡子一窍,破口大骂:“你认准的未来老婆是我未来的儿媳,我不仅一个蛋蛋生气,两个蛋蛋都生气,如果这次出了岔子我把你的两个蛋蛋给打爆,让你和窦做姐妹!”
“老爹,算你狠!”王彬嘟囔一句,跟着宋姗姗离开迎客厅。
&bp;&bp;&bp;&bp;跌跌撞撞,小心翼翼的在森林中游‘荡’了三天,期间碰到过几次血焱佣兵团的团员,但都被叶寻二人给巧妙躲了过去,但总是这么偷偷‘摸’‘摸’的,感觉很是不好,让叶寻有种做贼偷情的感觉。
“我说,你的那些人什么时候能到啊?”抓起烤好的兔子叶寻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小虎妖一丈红早已嗅到‘肉’香味,正在草地间嬉闹的它快步狂冲而来,一个前扑便扑到叶寻怀里。
叶寻嘿嘿一笑,撕下一条‘腿’儿丢给小虎妖。
“哪里有那么快,估计还得等两天。”叶寻对面的窦吃香就比较文雅了。
“两天,还要等两天?!哦麦迪嘎嘎!!”叶寻直‘挺’‘挺’的躺子地上,仰天长叹。
“麦迪嘎嘎?什么?”窦不解问道。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你还有没有信号弹,在发‘射’一个催催。”
“没有了,信号弹造价很高的,我出来的时候只带了……”窦还没说完就被叶寻一把拽住胳膊,往树林里跑去。
“你拽疼我了。”
“别说话,看天上!”叶寻做出个嘘声的手势,“没想到血焱佣兵团这群家伙还‘挺’客气,为了找我都把白头雕派上了,此等魄力,让人折服呀。”
头顶高空,三头白头雕缓缓飞来,速度很慢,像是在找寻着什么。白头雕,一种很廉价而且很温顺的飞行坐骑,只需一个金币便可租凭使用,倘若是去很远地方的话大多数灵士都会选择这种飞行坐骑。
“瞎叫什么呢,那是我的人。”窦没好气的白了对方一眼,从密林中走了出去。
“窦寨主!”三头白头雕缓缓落下,走下来了九个人,两个灵帅,七个灵师,整体实力还算不错,而且除了八个全身裹白衣的男子外,另一个将近两米、身高体壮、宛如棕熊的家伙着实吓了叶寻一跳。
叶寻很在意的扫了一眼那个壮汉所乘坐的白头雕,面‘色’明显比其余两头差些。
来人正是山桃‘花’寨三当家王彬、四当家宋和他的七个手下。
“窦,你没事吧?怎么突然发‘射’信号弹?”王彬一脸紧张的绕着窦转了一圈,发现对方并无大碍后,这才松了口气,反观宋八人整整齐齐的站成一排,很明显是受过特殊训练的。
“什么人,出来。”王彬很快注意到藏在树后面的叶寻,特别是叶寻肩膀上的小虎妖一丈红,眼中闪耀着贪婪,更多的是占为己有的**。
“自己人自己人,其实我和你们寨主……”叶寻‘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就朝着窦走去。
然而,就在叶寻即将临近的时候,王彬突然横跨一步,巧之不巧的挡在叶寻前面,牙缝中吐出个字:“滚!”
“你说什么?”叶寻脸‘色’顿变,虽然这家伙是土匪,但也不至于连初次见面最基本的礼节都不知道吧,而且初次见面不至于对我暴‘露’出杀气吧?
感受到对方慑人的杀气,叶寻眯眼死死盯住王彬,摄人气势同样随之弥漫。
“我说滚!意思就是离她远一点,用不用我再给你个更通俗的解释?”王彬不屑冷哼。
“我离他远不远管你屁事啊,咸吃萝卜淡‘操’心!”一听王彬的话叶寻就明白了咋回事,这大块头一定对窦有好感,但威严却不能输,眼中寒芒闪动,硕大的拳头死死攥紧,嘎吱嘎吱的骨节碰撞声清脆响起。
比气势,谁怕谁?!
“王彬,你干什么?他都是我的救命恩人。”光洁的额头微微皱起,窦不满的叫了声。
“三当家的。”宋也提醒了句,深邃的眸子在叶寻身上来回划动,
他很会看人,此人年级虽轻轻,实力虽平平,但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场却一点也不比王彬差,煞气十足,而且血气异常。
“窦,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窦的样子看上去很狼狈,气‘色’也很差,衣服上虽没有粘稠的血迹,但也能让人猜出发生了什么大事。
“血焱佣兵团的人正在森林里搜寻我们,前几天我们遭到了围攻,他们的团长至今还没有现身,我担心……”窦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下。
窦知道的不是很多,叶寻直接走过去抓住窦的胳膊,详细说道:“血焱佣兵团是接到任务前来捉拿我的,很抱歉把你们大当家窦也给牵连了进来,他们的团长已经遭受了重创,我想这段时间现不现身还很难说。”
“放开你的脏手!”叶寻与窦的亲昵让刚刚冷静下来的王彬再度暴起,虎吼一声差点就再次扑上来,他并不是冲动的人,但可不允许别的男人随便触碰自己心爱的‘女’人。
叶寻挑眉瞥了眼王彬,还有算有礼貌但话中带刺,字中带火的说道:“第一,你没有资格命令我;第二,我的手不脏;第三,你算哪根葱?”
窦眉头微皱,身边的宋八人更是想叶寻投去怪异的目光,虽说这里不是山,不是自家的地盘,但面对王彬如此体型、如此威严依然不惧的人还真没有几个。
“我叶寻的处事原则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人辱我一份,我虐他百遍!”迎上王彬那喷火的眼睛,叶寻依然不惧,毫不客气的说道。
如此过分的挑衅让王彬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一把从背后拔出那柄将近两米长长的巨大砍刀,砰的声‘插’在土里,整个地面都为之颤动。
“好小子,口气不小嘛,敢这么跟我说话的都已经死在我这把刀下了。”
“威胁吗?谁不会!”
“你……我再次警告你一句,把你的脏手,拿开!”王彬紧盯着面前叶寻,缓声开口。
“窦把各位招过来只是希望可以联手将血焱佣兵团铲除……”对于这种挠痒痒的话叶寻骇然不惧,目光一挑,都没有搭理完毕,冲着宋八人微微鞠躬,直奔主题,可话刚刚开头,忍无可忍的万斌猛的站起,把住巨大砍刀对准叶寻脑袋狠力劈砍。
将近两米长半米宽的大刀但是从外观上看就极其骇人,更别提在王彬这等人形巨山的全力劈砍下的力道了。
刀风呼啸,骇人下降过程中威势急剧飙升!
叶寻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后脑勺有一股凉风澎湃袭来,肩膀上的小虎妖一丈红更是全身‘毛’发炸起,发出呜呜呜的警惕声。
沙琅、杨靖同时凝神,刹那动身。
砰!
就在大刀距离后脑勺只剩下零零零零一米的距离时,下一秒之后叶寻竟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消失在原地,弹‘射’到半空的身躯凌空翻腾,左脚踏上刀背,右脚脚尖呼啸轮击,直踢王彬喉咙。
千钧一发,王彬迅疾反应,左手仓促上划,拦向那蕴含凌厉劲气的脚尖,然而……
就在右脚脚尖就要轰击在王彬喉咙的一刹那,叶寻嘴角勾起,右脚利索收回,与此同时双手紧握漆黑断刀全力劈砍而下,劲风呼啸,悍然迎击将近两米长的大刀。
他的力量堪称为恐怖也不为过,但叶寻轮动断刀所蕴含的力量以及断刀自身的锋利程度,再加上刚才右脚突杀之时所爆发力度分散他的部分力量,都远超越于他,三相结合,恐怖力量山呼海啸般弥漫双臂,冲向身体。
没有灵力的对轰,这是纯力量和技巧的碰撞。
近乎练成整片的巨响刹那炸开,众人只觉眼前一‘花’,王彬手中的大刀一劈两半,一半失去主人锵然坠地,一半则颤巍巍的握在主人手中。
“开‘门’出手,六力合一,八极拳之贴山靠!”就在王彬还沉浸在惊骇中时,叶寻早已以“打人如亲‘吻’”的距离接近对手,用肩部悍然撞击对方。
看似以肩部为发力点,实则结合了腰胯部的扭转力,合全身之力向对方靠去,王彬则如遭受车撞般离地倒飞,重重砸向两米之外的古木。
轰!!!古木为之震动,叶寻缓步走来,脚尖点动,直击刀把,巨型大刀应力弹起,啪的扣在左手,邪意双眸冷冷扫向扑地吐血的王彬,右手漆黑断刀砍向左手的巨型大刀,只听咔嚓一声,巨型大刀再次碎裂、姜然落地。
叶寻不屑冷哼了一声:“什么破刀,跟自己主人一样,中看不中用!大块头,听哥一句话,男人只要那根在‘床’上用来征服‘女’人的东西足够大就可以了,其他的都是扯淡,另外下次出手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并不是长得壮就一定厉害,并不是实力弱就能被欺辱。”
&bp;&bp;&bp;&bp;叶寻缓缓转身凶煞气势在转身过程中消失殆尽,目光盯着眼前的窦:“你的人太无理了,替你管教下手下,你不介意吧?”
从把刀劈砍,到叶寻躲避、强势出击,再到打断被劈断,王彬倒飞吐血,整个过程几乎发生在电石火‘花’之间,情况变故之快不仅超乎窦的想象,更超乎宋这八位训练有素、冷酷无情的刽子手。
嚓!八人几乎同时行动,将叶寻给围成一圈,手中大刀斜斜横至,眼中怒火闪动。
“朋友,就算三当家的有些过分,但你做的未免过火了吧?”宋沉沉出声,指尖划动,暗示七名手下准备动手。
窦还完全处于愣神状态,他没想到一见面便是如此对碰,更没想到叶寻竟然在片刻之内将王彬给击退。王彬的实力她是知道的,叶寻的基本情况这两个月来她也多多少少的有些了解,可是这一次……
震撼!太过于震撼!!!
震撼更多的不是叶寻的实力,而是他手里的那把漆黑断刀,与王彬的近两米长半米宽的巨刀对轰不到两回合变轻松将其给削成两半,看似普通至极,而且还有些丑陋的断刀竟然可以爆发出这等威力,容不得她不震撼。
“咳咳”王彬剧烈咳嗽几声,慢慢爬起身子,目光灼灼的盯住叶寻,有怒意,更有杀意。
“看来我有必要说明一下,第一,不是我请你们来的,你们愿意走,随时可以;第二,我不想打架,更懒得和打架;第三,我叶寻就是那种硬碰硬的人,如果再言行不敬,别怪我手狠。”叶寻环视宋八人,声音冷漠,对待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土匪,太过客气根本没用,震慑的效果反倒更好。
果然,刚才的强势出手和现在的冷漠警告给了宋和王彬极大震动。王彬虽很长时间没有与实力相当的人对战,但一身铁胆也是真刀真枪拼下来的,实力依旧强悍。亲自尝试的他和眼睛极叼的宋,自然能够大致感受到那记对轰里所蕴含的强猛力量与‘精’妙招式。
这般身手,这般口气,看来这小子来头不小!
就在双方对峙不知该如何是好时,窦突然开口:“都给我住手,我把你们找来你帮助叶寻对付血焱佣兵团的,不是让你们对付叶寻的。”
哗哗哗!宋八人果断住手,笔直‘挺’立腰杆,唯独……王彬眼睛喷火的瞪着叶寻,抬起的拳头迟迟不肯放下。
“怎么?我半年不再山寨,说的话没风了是吗?”窦大步走到王彬面前,强行将对方的拳头给掰了下来,然后走到叶寻面前,款款抱歉。
“不用解释,看出来了。”就在窦想要解释什么的时候,叶寻急忙挥手制止,笑话,这要是看不出来那就白瞎这个人。
窦冲着对方会心一笑,开始介绍道:“刚才与你闹得有些不愉快的是王彬,山寨的三当家,这位是宋,四当家的,山寨的人都喜欢叫他鬼刀客!”
鬼刀客?听到这看似普通、简单的名号叶寻眼神明显抖了一下,不经意间扫向宋,鬼刀客宋,好熟悉的名字。
“剩余七位分别是是‘醉书生’上官奏,‘血眼鹰隼’覃无病,‘丧心恶犬’阿癫,‘赤面‘门’神’沈冲,‘铁拐狼’李婵,‘‘玉’臂膀’铁云。”窦指向最后一人,“她是‘蜂后针’那红‘玉’,八个人中唯一的‘女’的。”
叶寻一一扫向这七个人,醉书生上官奏一副书生模样,只不过腰间揣着哥酒葫芦,脸蛋红晕,明显是饮酒多度,就算是相离三米远,叶寻都能感到一股酒气扑面而来。
血眼鹰隼覃无病,看上去很普通,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不帅不丑,站在人群中一点儿也不会吸引他人注意。
丧心恶犬阿癫,一头长发散落而下,也不修理,也不整理,衣服看上去都要比其他人显得破烂、肮脏,除此以外,他嘴角的左右两个犬牙,比其他人长上不少,闭上嘴巴都不自主的暴‘露’出来。
赤面‘门’神沈冲,正如他的名号一样,脸红的跟关羽关老爷有的一拼,身材瘦小,并不是很魁梧,但也还算‘精’壮。
铁拐狼李婵,手里拄着跟漆黑拐杖,不知道拐杖是他的兵器,还是他真的‘腿’部有伤。
‘玉’臂膀铁云,那个那双手臂相当的魁梧,虽然身材比不上王彬,但一对手臂足以和王彬的手臂媲美,肌‘肉’老树盘根跟爬满整条胳膊,几乎和大‘腿’一样粗,整个人跟猩猩似得,给人种另类的美感和视觉冲击。
蜂后针那红‘玉’,长得很清秀,身材虽说不上********,但也足以‘迷’倒大片男人,她的那双眼睛很媚,也很毒,毒的有点儿像黄蜂的尾后针,这种‘女’人往往更危险,更不寻常。
鬼刀客宋,醉书生上官奏,血眼鹰隼覃无病,丧心恶犬阿癫,赤面‘门’神沈冲,铁拐狼李婵,‘玉’臂膀铁云包括蜂后针那红‘玉’,叶寻将八个人的名字一一从脑中浮想一遍,片刻后,一脸震惊,目光一抖死死定在八个人身上。
“你怎么了?”窦有些不解。
“他们八个……八个……是刺客排行榜上的杀手?”叶寻说话的时候有些结巴,一下子遇到刺客排行榜上的八个知名杀手,信息量太大,容不得叶寻吃惊,容不得叶寻结巴。
“看来你并没有传言中的那么纨绔嘛,还是知道一些东西的。”叶寻知道刺客排行榜上,这也让窦小吃了一惊。
“他们真的是?”叶寻做着最后的确认。
窦没有回答,只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嘿嘿嘿嘿”叶寻突然‘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屁颠屁颠的来到宋八个人的面前,“你就是杀手榜上赫赫有名的鬼刀客吧,久仰久仰!你就是醉书生?果真一表人才呀!覃大哥,传言中你养了一头食猿鹰,可否赏眼一见啊?阿癫,果真人如其名,你这飘逸的发型也太帅了!沈冲沈大哥,说实话你跟我偶像关老爷‘挺’像的,但你比他帅多了!铁拐狼,这个名号够别致!‘玉’臂膀你这胳膊也太壮了,是吃什么长成这样的,给我也介绍介绍呗!那红‘玉’‘玉’姐,你的身材也太‘棒’了,有没有兴趣让我帮你量量身体呀?”
叶寻依次从八个人的面前飘过,对每个人都说了一句赞美之言,到最后站在他们的面前正中央笑道:“知道嘛?在下对八位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有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呀!”
窦一脸疑问的盯着叶寻,王彬也投来好奇的目光,宋八人更是有好奇,有疑问,更有不解。
叶寻这么做当然是有原因的,刺客榜他还是听说过并有一定了解的,毕竟坏事做尽的他也被不满者将其悬赏发到了刺客界,更有刺客前来刺杀过,还不止一次,但每一次都是化险为夷。
从那以后,他的爷爷叶子石不止一次的为他讲解过刺客界一些刺客的事迹和脾‘性’,希望他以后可以收敛收敛或者即便遇到了也有化解之策。
宋这八人在刺客榜上的排名不是前五十,也不是前二十,更进不了前十,一般都在五十到一百之间徘徊,他们也有失误的时候,但他们独特的刺杀方式让他们迅速成名。
还有他们的脾‘性’,听爷爷叶子石说这八位的眼里最容不得半点沙子,一旦有人挑衅他们他们便会联合刺杀那人,直至那人被成功刺杀。
刚才叶寻在这八位面前可是一点儿也不客气,万一因为这事被这八位给盯上,那……
叶寻不怕群殴团战,更不怕单打独斗,他他却有点儿怕刺客!刺客这种人总是躲藏在暗处,一天一夜、每时每刻的都隐藏在你身边,在你最不经意、最放松的时刻将你给刺杀,叶寻最不能忍受的便是这点,老虎都有打盹的时候,何况人乎?
谁没有个吃饭睡觉打豆豆的时间?谁没有犯困嘘嘘打f机的时候?在和‘女’人啪啪啪的时候被刺杀还算可以,不是有句话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可是如果是在上茅厕的时候被刺杀了,你说憋屈不憋屈?
尼玛,‘尿’都还在膀胱里憋着呢,能不能等我先嘘嘘完了再刺杀?!
“你倒是帮忙说句话呀?我可不想整天被七个‘精’通刺杀的男人给惦记。”叶寻见众人愣在当场,小跑到窦面前彭碰了碰对方的胳膊。
“额……”窦反应过来,抿嘴一笑,“他们都是我的手下,你觉得我不发话他们敢刺杀你吗?”
“也对哦。”叶寻拍了拍脑袋,刚才明显是被宋八人的名号给震住了,经窦一提醒才反应过来,恍然大悟的道了句,“干!那我刚才屁颠屁颠的做了什么?!”
窦和叶寻的一说一笑完全映入一旁王彬的眼中,眼中怒火燃烧,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双拳紧握,像是随时要将叶寻给捏个粉碎。
&bp;&bp;&bp;&bp;相互介绍后,叶寻一行人围着先前的篝火讨论起来,唯独刚才和叶寻闹得有些不愉快的王彬,目光闪动,毫不暴‘露’自己的怒意,杀意。
“有什么办法将血焱佣兵团给一锅端了?”窦看向闭目养神的叶寻,没办法,经过两个月的相处,她发现叶寻每一次在关键时刻都能冒出一些鬼点子,虽然有的比较冒险,甚至会丢命。
叶寻躺在草地上,并没有说话,小虎妖一丈红趴在肚皮上玩闹戏耍着,可是感受到王彬的杀意后,立刻停止嬉闹,怒视冲冲的盯着对方,眼神犀利,‘毛’发炸起,发出稚嫩的嗷嗷怪叫。
“你在问我?”叶寻突然睁开眼睛,奇怪的看着窦。
“不然呢?”窦眯眼反问。
“你还真看得起我呀,我要是能想的出来还躺在这儿指着太阳说日?”叶寻自嘲了一句后一个转身将小虎妖揽入怀中,侧躺着睡去。
呼!不一会儿叶寻的轻微呼噜声便响了起来。
看着叶寻沉沉睡去,宋迟疑片刻,终于开口:”窦寨主,恕我冒昧说一句,血焱佣兵团的目标只是叶寻,我们根本没必要趟这样浑水。”
“你什么意思?”
“不如直接将其给抛弃,咱们趁早返回山寨,就算他醒来发现了,也奈何不了我们,那时候的我们早已在万米之上的高空。他虽然救了你的命,但这段时间你也帮助了他不是,也算是两清了。”宋的意思很简单:抛弃叶寻,让其独自对付血焱佣兵团。
“不行!不能丢下他一个人。”窦声音明显提高了很多。
这段时间接触下来,没感情那是假的,但更多的是窦发现叶寻并非传言中的那个纨绔少爷,他实力虽弱,但却敢于拼命,每次境,他都能化险为夷,鬼点子多而且足够聪慧,这不是纨绔,是……天才!
就算不感情用事,叶寻表现出来的种种,都由不得将其抛弃。
猛然间窦想到叶寻是被风铃域青狮城第一家族叶家给逐出家族的,如此人才为什么要驱逐?!
“为什么不行?非亲非故的我们将他抛弃也不为过呀,如果他能躲过血焱佣兵团的追杀那算他有本事,如果不行,只能怪他命不好了。”一直站在一旁的王彬走了过来,语气‘激’动。
“总之不行就是不行!”窦想不出合理的解释,憋出这么一句。
看到窦的执着与坚持,王彬气呼呼的扭头靠在一颗古树上,不断起伏的‘胸’口说明他此刻收到的火气并不小,看向叶寻的目光更加毒辣,杀意更足。
其实叶寻并没有睡着,只是假装罢了。他早料到窦会和手下闹僵,却没想到是因为自己才闹僵的,猜到了结局,没猜出过程呀。
这傻大个闹什么鬼,要是自己和窦有点什么,以自己的‘性’格和暴脾气,这两个月早就发生了,今天他来了就可以直接给孩子起名字吧,冲着自己叫声‘压寨夫人’吧,还能轮到他瞎掰掰?!
‘女’人,‘胸’大无脑;男人,体大无脑呀!
叶寻暗自幽幽一叹这才睡去,只不过睡的并不是很沉,不是担心窦一行人在睡着时丢下自己,而是怕王彬那个大块头背地里下死手呀。
夜已深,一阵凉风吹过,叶寻打了个冷颤,朝着密林深处走去,马蛋,最讨厌睡的正香被一泡‘尿’给憋醒了,一下子连睡觉的雅兴都没了,幸好没有梦到在水里游泳呀。
“嘘~~~可憋死我了。”叶寻解脱痛苦般的长长呼出一口气,显然在睡梦中是憋了不少时间。
长达一分钟的喷‘射’后,叶寻抓住自己的小兄弟用力抖了抖就要提上‘裤’子,嘴角不屑冷哼:“别躲了,体型那么大还学他人躲猫猫,我后脑勺都看见你了。”
“我要跟你切磋!”王彬凑够一颗比他体型小三倍的树干后走了出来,目光紧盯叶寻,冷冷开口。
“没兴趣!”
王彬依旧紧盯叶寻:“怎么,没那个胆子?没胆量应战就给我从窦身边滚开。”
“大块头!我不接受你的挑战不是我没胆量,而是我懒,我懒得跟你打,明白?胆量,切,我最不缺的就是这玩意,要不要借你两个?”叶寻缓缓转过身来,迎上的是喷火目光。
“怎么?嫌少?那就多借你十个!”见王彬迟迟不回话,叶寻继续说道。
“十五个!!”
“二十个!!不能再多了!!”叶寻一个人自言自语,颇有一番讨价还价的感觉,殊不知他说出的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符号都在深深的刺‘激’着王彬的小心脏。
“跟我打?”王彬神情冷厉。
“真要打?”叶寻略微活动下肩膀:“光是大多没意思呀,要不要加点彩头?”
“彩头?”
叶寻也不客气,从怀里掏出从家族里带出来的一本尊级武技,笑道:”打赢我,这本武技归你,倘若你输了,我也要从你那里拿一本尊级武技,如何?”
王彬本就是土匪,骨子里本就有股匪‘性’,吃喝玩乐、烧杀抢掠正是他的最爱,叶寻突然提出的打赌很是符合他的心情,爽快的点头答应。
“那么,来?”王彬做了个邀请姿势。
“拿上你的兵器,我们去密林深处,不要打扰他们休息。”叶寻将漆黑断刀扛在肩膀上来到密林深处,与王彬遥遥对视。
如果能通过一场打斗从而解决矛盾,这是叶寻最喜欢不过的了!王彬是土匪,是个爽快的人,爽快的人办事其实很简单,一句话一个承诺定会守护、遵守,其实叶寻‘挺’喜欢与这类人打‘交’道的。
“你很喜欢窦?”晃了晃手中漆黑断刀,叶寻忽然问了句。
“不是喜欢,是爱!!”这句话一直埋在王彬这个大块头的小心脏里,面对窦迟迟开不了口,但面对其他人他会像饿狼般去守护。
“喜欢?爱?呵呵,大块头,懂得什么是爱嘛?”
“喜欢是瞬间,爱是永恒!”
“呦呵,大块头懂的还‘挺’多,以前的我也相信这句话,现在嘛,我只知道爱是做出来的。”不知为何叶寻想到了自己上一世的种种,在那个扯淡的社会哪怕是做出来的也不见得是真实的呀。
“你觉着自己能给她想要的吗?”
“我能给她我的一切!!!”
叶寻感觉对方现在就是初次恋爱、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傻瓜。摇头而笑:“你能给她你的一切,可是如果她不喜欢你,你哪怕把你的小命给他你觉得她会要吗?你给她一切的前提是她喜不喜欢你。说句实话,现在的你,她并不喜欢,信吗?”
“狗屁!只要你不掺和进来,窦一定会从喜欢我的。”
关我屁事,她不喜欢你,哪怕只是一头野猪掺和进来,她都不会喜欢你!叶寻真想这么回答他一句,可话到嘴边愣是收住了,直视王彬道:”先不说其他的,你说你能给她你的一切,所以你的这条小命能保护她吗?”
“有何不能!”王彬的回答斩钉截铁。
“你确定?”
“确定!”
“是吗?”叶寻眼中的失望无法掩饰,连我都打不过,还扬言保护窦,丫牛皮吹得不错呀。“那我问你,窦被狼群围攻的时候,你在哪?她一人硬抗血焱佣兵团几人的时候,你又在哪?是不是在逍遥的赌着小钱、舒服的喝着小酒?这就是你所谓的保护?”
“那……那只是……只是例外!”王彬有些尴尬。
“例外?大块头,知不知道一次例外足以让一个‘女’人对心灰意冷,让一个‘女’人原本对你的那颗火辣心变得彻底冰冷?世事无常,谁能预料意外情况的出现?你连自己的‘女’人想要的是什么,还扬言什么喜欢……?”
叶寻突然顿住,你连自己的‘女’人想要的是什么,还扬言什么喜欢?这句话好生的熟悉,思绪再一次想到了上一世。
你连自己的‘女’人想要的是什么,还扬言什么喜欢?你个土包子,穷吊丝,你的‘女’人喜欢的是钱,知道嘛?不是你口中分文不值的爱,真是可笑,爱,值几个钱,知道你为了你口中所谓的爱在打工的时候你的‘女’人在干吗?她正躺在我的‘床’上任由我xxoo,只因我给了她一个最新款的手机,一个你需要拿肾才能换到的手机!!!
上一世,叶寻被富二代身边的保镖打倒在地,连动弹一下都觉得浑身无力,那个富二代冲着他说了这么一大段让无数吊丝为之一怒、想将其暴揍的话,搂着她的‘女’朋友扬长而去。
临走时还不忘甩出一叠红‘色’钞票,很瑟很臭屁的说这些钱算是‘药’费,也是你们的分手费!!
然而,现实不正是这样吗?很现实,很冷漠,也很无奈,不是吗?
真爱就是鬼,听说过的人多,遇到的人少!一个人哭,真爱无敌,多少吊丝的心声和无奈呀!
“够了!”王彬的一声沉吼将叶寻拉回现实,“我不是跟你讨论人生的,拿起你的刀,跟我战斗,要是我败了,我再不多说半句,要是你败了,请你立刻从窦身边离开。”
叶寻缓缓呼出口气,也不再多做废话:“我陪你一战。我的力量、实力不如你,但你的速度和反应却不如我,七招!七招之内你碰不到我算你输,如何?”
&bp;&bp;&bp;&bp;“七招?你是过于自负还是在侮辱我?!”王彬勃然大怒,刚毅面孔骤冷,犹如‘蒙’上层冰霜。
今天早上的那一战,他输了,但却不服,十分不服,他认为实力比自己低于一个等级的叶寻能打败自己完全靠的是运气和手里的那把怪异漆黑断刀。当然,叶寻的速度确实不容小视。
现在,竟然扬言七招之内自己碰不到他的身体,痴人说梦,太过于自负,难道他不晓得在早上的战斗中他虽震退了自己,但肩膀同样遭受重创,短时间内无法再次战斗嘛!
“七招!你只有七招的机会,如果你能碰到我的身体,算你赢,碰不到,算我赢。条件很简单,接受还是接受?”叶寻再次重复。
叶寻自知肩膀受了伤,才会提出这么个打斗规则,更是因为他对自己的惊魂九变相当有信心。
“既然你一心求败,那我可就不客气了。等会打起来可要当心些,我不会手下留情,万一一不小心从你身上切下块零件,千万不要来埋怨我,更不要让窦来责怪我。”王彬气息锁定叶寻,从储蓄戒指中再次拿出两柄两米长半米宽的大刀,一手一刀缓缓横起。
或许是防止叶寻手中断刀的诡异,王彬这一次准备了两把大刀,打到架起,活像一只龙虾。
“准备好了吗?”王彬气势快速提升,粗壮双臂绷起道道根须般的肌‘肉’,极具视觉震撼力。
“请!记住,只有七招,不要耍赖哦!!”叶寻调整好状态,神情恢复沉肃,慢慢抬起手中断刀,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自己跟他有一个等级的差距,这会是场苦战。
“嗦,五招足够!烈焰刀……气息!!”王彬一声冷哼,目光利剑般凌厉,踏步狂冲,十米距离转眼即至。
砰!整个身躯距离叶寻只差一步时,双脚猛然跺地,身躯刹止,半米高空中快速旋动,两把大刀弥漫滚滚火焰、蕴含可怕的爆裂力量、裹挟无匹气势呼啸轮劈而出,撕裂空气,只取叶寻脑袋。
骇人气势以双刀为中心轰然爆发,席卷而出,片片落叶在这股气势中轰然碎裂。
只有七招,所以王彬一出手便使出了全力,就在两把大刀距离叶寻脑袋只剩几厘米距离时,突然……
叶寻身形摆动,非常突兀的出现在五步之外,沿途留下三道残影。
灵活!迅疾!跟王彬的笨重和狂野截然不同!
只是一秒,便在五米之外,这等速度,已经不是高阶灵师所能拥有的了。这种突兀的转变,让王彬楞在当场没能反应过来。
“一招!”叶寻伸出一根手指头,笑‘吟’‘吟’的看着愣神的王彬。
“少得意,第二招,再来!”王彬斜冲而起,又是一道狂野的劈砍。
“力道十足,但速度太慢。”叶寻再次后撤,擦着刀尖闪避出去,他清楚的感受到刀尖从耳边挂过的那股凉风,透心凉。
轰!速度太快,冲进太猛,力量太重,三者结合之下根本由不得王彬在中途强行扭动大刀,伴随着一声轰鸣两把大刀不受控制的砍在一棵古树上,只听咔嚓一声,古树拦腰折断。
“你只会躲吗?”两招不成,王彬扭头反问叶寻。
‘激’将,没错,就是‘激’将!叶寻抿嘴一笑,没想到这大块头还有点小聪明,既然你勉为其难的‘激’我了,那我就毫不客气的应了。
“只会躲的那是王八,来吧,我接你一招!”叶寻也想试一试自己的力量。
“烈焰……两重击!!”王彬嘴角勾起邪邪笑容,眼底‘精’芒闪动,浑身灵力暴涌,在身体临近叶寻的那一刻撕咬牙关瞬间劈出两刀!或许是以为两把刀的缘故,又或许是刀体过于沉重,并未在短短一秒内之内重击成功。
两刀结合,双重叠加失败,但是因为是两把刀的缘故,加上刀体的沉重反而提升了冲击的力量。
叶寻右手紧握漆黑断刀,狂冲而起,甩刀迎击。
锵!王彬那两把骇人的大刀重重劈砍在叶寻那柄“小巧”断刀上,火星‘激’烈溅‘射’迸溅,‘交’锋三秒后,叶寻脚步突然快速划动后撤,身体带动端到迅速收回。
只不过在王彬的眼中,叶寻在自己的重击下只坚持了短短三秒钟身子便在颤动中踉跄侧移,直至七步开外。
“滋味如何?”王彬‘露’出得意笑容。
“一般般!完全招架得住!!”叶寻甩了甩有些发麻发痛的手臂,再次举刀。
“是嘛?第四招就让你招架不得!!”虽然好像感到有些不太对劲,但叶寻风轻云淡的样子和不屑一顾的脾‘性’却让王彬很是不爽,这一次双手持刀拖地前冲。
嗤啦啦!嗤啦啦!!刺耳拖地声中两道狰狞的口子暴‘露’了出来,锋利大刀与地面的摩擦中火星陡然迸溅,两股气‘浪’在刀锋与地面疯狂接触中滚滚升起,气‘浪’翻腾,王彬拖刀而至。
“烈焰半月轮击!”迅速冲到叶寻面前的王彬嘶吼一声,双臂一百八十度甩动两把巨刀,在半空中划出两轮气‘浪’,很像残缺的月亮,刚猛刀锋再度劈砍到叶寻脑袋上。
力量更重,声势更胜,速度更猛。
砰!!巨刀、断刀再次与之撞击,叶寻“较弱”的身躯又一次被狠狠扫出去。
“再来,第五招!”王彬眉头一皱,他没想到叶寻还能抗住一击,战意顿时高昂,吼声滚滚,两把巨刀呼啸轮流劈砍,对着叶寻当头就是短促急速的三刀。
“听说过借力卸力嘛?刚才表现的不够明显,现在让你真正的体验一下。”叶寻目光闪烁,死死盯住王彬,“其实你比我更自负,我是自傲,而你……自傲至极!”
就在刀尖急速‘逼’近叶寻眼珠子的紧张时刻,手中断刀旋转,及时抵挡住两把巨刀。砰砰砰!火星溅‘射’,叶寻在巨刀下‘艰难硬抗’,巨刀在断刀上‘哀声哭鸣’。
“看好了,借力卸力!”叶寻一声高喝,紧握断刀蜻蜓点水的拍在两把巨刀上,身子邹然后撤,这种突兀的转变让王彬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跟着叶寻踉跄赶了几步。
叶寻带动断刀,断刀带动巨刀,巨刀最后带动王彬,环环相接、环环相扣,因为两把巨刀过于笨重,所以王彬很轻松的被带动而起,踉跄几步,身体前倾,险些跌倒在地。
伴随着轰隆一声,两把巨。重砸在地上,碎石‘激’‘射’飞舞,整个大地为之一颤,骇人的声势也引的沉睡的窦众人身躯颤动。
“怎么回事?”窦率先弹跳而起,紧张的打量四周,最后目光定格在密林中的两道黑影上。
“他们……在干吗?”宋八人也注意到了二人。
“去看看!”招了招手,八人会意的跟着窦走了过去。
密林深处,叶寻笑‘吟’‘吟’的打量着一脸茫然的王彬:“借力卸力,甭管你力量多大,我都能给你卸掉。还有两招,大块头,你可要好好珍惜哦。”
“第六招,烈焰风车。”王彬呼呼的喘着粗气,脚步捻动,旋身冲击,甩动巨刀连续舞出三道圆圈,这一次,两把巨刀环绕王彬周身舞出圈圈刀影,密密麻麻的火‘色’刀影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朝着叶寻轰了过去,几乎完全封住了叶寻的退路。
在临近叶寻的刹那,再度加力。
“跟你硬碰硬。”叶寻冷哼一声,身躯飘动,像是在地面‘划动’似得,撤至五米开外,身体再度狂冲而来。
他想通过这种陡然加速来提升自己的力量和爆发力。
“呀啊!!”一声尖利的嘶啸响彻长空,断刀与巨刀轰然碰撞,力量涌动,二人的脚掌直接‘插’进了土地中,尘土飞扬,二人完全埋没在无尽的尘土中。
咔擦!叶寻终于抵挡不住这股力量,断刀从手中蹦开,两把巨刀分别擦着手臂呼啸而过,刀锋落地,淹没在大地中。
鲜血迸溅,两条手臂的衣服直接被削掉,削掉的还有层层皮肤,森森白骨夹杂在血‘肉’中隐隐可见,然而……
“大块头,听说过弃卒保帅嘛?”叶寻怪异的笑了起来,“八极拳!撑锤、熊蹲、鹤步推,降龙、伏虎、贴山靠。”
叶寻尽情的施展着八极拳的套路,像是惊天骇‘浪’般的攻势全部落在了近在咫尺的王彬身上,因为双刀‘插’进了大地中,再加上距离太近,双拳根本无法进行有效抵挡,短短五秒钟,二十余道拳影全部命中。
毫无悬念可言,如此炮轰下王彬整个人像是断线的风筝抛飞了出去。
刚刚走进密林的窦只见一道黑影被抛飞出来,本能促使他们进行攻击,可看清来人后,纷纷‘露’出不可思议的怪异表情。
尘土飞扬,碎屑迸溅,王彬摔在了窦身边两米外的一棵古树下,伴随着距离咳嗽声从‘迷’雾里翻滚出来,刚才本想控制住身体,却因为剧烈的伤痛没有控制住,幸好撞到了这棵古树才止住身体。
“最后一……”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一口鲜血便从口中喷溅而出。
“最后一招,你来得了吗?”
&bp;&bp;&bp;&bp;“最后一招,你来得了吗?七刹步!!”叶寻刹那而至,双臂通红,完全被鲜血给浸湿,奇怪的是鲜血顺着顺比流淌到紧握的断刀上,竟然没有沾一滴血,全都滴啦滴啦的滑落在地。
王彬半跪在地,看着袭来的叶寻,仓促挥出左拳。
眼中‘精’芒闪动,左手僵扣成爪,迅如疾电般狠狠扣住王彬袭来的拳头,爪尖狠狠‘插’入‘肉’中,猛力搅动。
啊!剧烈的疼痛让王彬胳膊颤动,顿时没了力气。
右手旋动,刀把入手,叶寻右臂发力,百来斤的断刀随之舞出刺耳劲风,对着王彬脖颈劈砍而去。
“七招!你,败了!!”断刀在即将砍入脖颈时生生刹住,即便如此,无形刀气还是割破了皮肤,印出一道血条。
声音幽然飘散,在刚刚赶来的窦救人耳畔久久回‘荡’。
从七步杀至,到硬接拳头,再到最后一击霸道轮劈完全将窦他们给震慑住了。
“我没输,第六招的时候我劈到了你的两条胳膊。”王彬缓缓站直身子,呼吸因为接连消耗变得急促。
“条件规定,是你碰到我,不是你的两把巨刀碰到我。很遗憾,你输了。”叶寻看着对方笑道,“如果按照你这个说法,你放的屁蹦到我了,是不是也算你碰到我了呢?”
“这……”王彬眼珠子直转,突然想到了什么,道,“第七招,你用手爪硬接了我的拳头,这总算碰到了吧?”
“很抱歉,你还是输了?”
“为什么?我明明碰到了!”
叶寻抿嘴一笑,缓缓举起左手,左手一片血红,但还是可以清楚看到用布条裹得严严实实的拳套:”你碰到的是拳套,不是我的手掌。”
“你……你你……你……”王彬你你你了半天,到最后愣是憋出‘丫无耻’三个字。
“我说大块头,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找借口,不会是想赖账吧?哎……没想到堂堂的山三当家这么赌不起,我的心哇凉哇凉的呀。”叶寻故意‘激’着对方。
“谁说我赌不起?爷爷我愿赌服输,想要什么属‘性’的武技,说!”王彬果真一根筋,轻轻一‘激’便上了当。
“冰属‘性’武技!”叶寻嘴角挂血,脸‘色’苍白,笑容却非常明朗。
“我这里没有冰属‘性’武技?”
“大块头你撒谎都不会啊,不想给直说,别找那些破理由,身为一个土匪连一本冰属‘性’武技都没有,你还不如回家卖番薯呢。”看到王彬那扭捏的样子,叶寻就破口大骂。
大老爷们学小媳‘妇’的扭捏样,就跟八十岁老太脸上抹了****似得,丫恶心谁呢?
“有是有,但只有一本。”
“真的只有一本?”叶寻的每一个字都说的很慢,眼睛死死注视着王彬的眼睛,一副‘说谎可不是好孩子’的表情。
这般‘深情’注视下,王彬的脑袋不自然的扭到了另一边。
“是爷们就痛快点,把所有的武技全都掏出来,让我挑选。”叶寻直接白了对方一眼。
一本、两本、三本、四本、五本、六本……
不愧是土匪,一下子就掏出了九本冰属‘性’武技,叶寻没想到这大块头竟然这般痛快,蹲在地上细心的翻阅这些武技,半响之后,气呼呼的骂道:“大块头,你的良心大大滴坏啦,拿这些凡级武技忽悠谁呢?咱们打赌的时候可是说好的尊级武技呀,敢不敢再抠点?”
难怪这大块头会如此这般痛快,竟然拿九本凡级武技忽悠小爷,妈蛋,小爷出来忽悠人的时候,‘肥’皂还只是‘肥’皂,野‘鸡’还只是野‘鸡’,黄瓜还只是用来吃的,明白?
“尊级武技很珍贵的,我只有一本。”王彬缓缓开口。
“那就拿出来呗,揣在‘裤’裆里当卫生纸用啊?”叶寻没好气的说道。
《玄墓寒焰》便是王彬扭扭捏捏拿出来的尊级武技,是叶寻梦寐以求的增加力量的武技。使用初期要将体内灵力拍打在双臂之上,促使双臂在瞬间暴涨,从而增加力量;中期,灵力充斥全身,身体暴涨三倍有余,力量同时成倍增加;末期,灵力会弥漫全身,身体不会暴涨,但力量还会增长。
“好东西呀!”对于这本武技叶寻完全爱不释手。
《惊魂九变》提升速度,《玄墓寒焰》增加力量,再加上净心冰的附属武技《七刹步》和《化魔刀法》,一步法、一刀法两大杀招,等再凑齐了防御‘性’武技,那就齐活了。
想到此处,叶寻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笑容。
这个赌打得太值了,比白睡了几个美‘女’都值。叶寻扭头,不怀好意的看向王彬:“你还有冰属‘性’武技嘛?我跟你换!”
王彬没有说话,脑袋摇的跟不‘浪’鼓似得。
“虽然我实力不如你,但我知道天下武学,无坚不破,唯快不破,你的速度跟我比起来太慢。”叶寻意味深长的道了句,“你的刀法浑厚霸道,气势更是令人震撼,可惜灵活不足,刚猛有余,一身怪力只会肆意‘浪’费呀。”
“你怎么知道的?”王彬眼神颤了下,他的养父陈向南也不止一次的这么说道过自己的刀法。
“对打的时候感觉出来的。”叶寻如实回答,上一世学习八极拳的时候,这方面可是没少做功课,“如果遇到身体灵活的,不出七招,就像刚才,你必将血溅当场。”
王彬一脸震惊,养父陈向南也是这么说的,连标点符号都不差。
只是对轰了七招,便可以看出对手的弱点,如果不是实打实的去感受每一分每一秒,那就是悟‘性’,超乎前人的悟‘性’。
王彬脸上的震撼表情向着怪异转化,这是叶家三少爷,那个无恶不作、欺男霸‘女’的纨绔少爷?
此等悟‘性’,只能定义为‘天才’!
“嗷”叶寻打了个哈欠,看了一眼窦九人,缓缓离开,“好好休息一晚,我想到了对付血焱佣兵团的办法,明天就开始。”
其实今天窦询问他的时候,他便有主意了,可是碍于杀气冲天的王彬,才没有说出口,而去装睡。等半夜的时候与王彬打赌一番将矛盾化解,这才将说出自己的注意。
有位伟人说过想要打胜仗,稳定后方是关键,叶寻可不想与血焱佣兵团打起来的时候被王彬这大块头两肋‘插’一刀子。
一切,都是叶寻意料之中。
“这……”窦九人看了看已经躺在草地上、呼呼大睡的叶寻,又看了看还在为失去武技有些伤悲的王彬,一时间不明白怎么回事。
刚才还打的惊天动地的二人怎么现在就拿了本尊级武技握手言和了?诡异,太过于诡异,而且这二人的关系貌似增进了不少,并没有早上的那般谁见谁也不顺眼。
猫腻,一定有猫腻!
“王彬,刚才发生了什么?”窦试探‘性’的问向王彬。
“咳咳咳……”窦的话刚问完,躺在不远处呼呼大睡的叶寻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很重,很重,像是在警告什么。
“这个,没有什么,我去休息。”其实就算叶寻不提醒,王彬也不会将事情说出来的,打斗输了,打赌也输了,还赔了本尊级武技,丢人的事情还是埋在心里,独自感受比较好。
“‘混’蛋!”窦自然明白这一切都是叶寻搞的鬼,第一天见面就把王彬这个三当家的给拉拢了去,可恶!要知道以前不论窦不论问王彬什么,他都会如实回答的,可是现在……
“叶寻,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窦气呼呼的来到叶寻面前。
“没发生什么呀,我们两个大男人三更半夜睡不着,所以去树林里切磋切磋。”叶寻躺在地上,眼睛都不带睁开的心口胡扯。
“切磋能见血?”
“怎么不能?改天你如果也睡不着,咱们也去森林里切磋切磋,我顺便送你个造人运动,保准也见血。”y战,不知为何叶寻突然冒出了这个词语。
“流氓!”窦冲着叶寻的屁股就是一脚。
&bp;&bp;&bp;&bp;天刚朦朦亮,一只黑甲斑羚悠闲来到草地上啃食着青草,时不时的抬起脑袋打量四周的情况,警惕之心丝毫不若,殊不知,杂‘乱’茂密的草丛间已经有一双眼睛注意到了它。
一头虎头蛇身的怪异妖兽小心翼翼的在草丛间滑动,距离黑甲斑羚只剩两米之距时,身体陡然甩动而出,死死的缠住黑甲斑羚的脖子,锋利的牙齿直刺其最脆弱的地方脖子。
清晨,是夜间出行的妖兽回归‘洞’‘穴’的时刻,更是白天猎食的妖兽最美好的时光,随着黑甲斑羚的鲜血染红草地,一天中最血腥、最残暴、最‘混’‘乱’的序章由此开始。
一声声妖兽的嘶吼响彻林地,一头头‘肉’食妖兽大开杀戮,一只只草食妖兽死于非命,一直到第一缕阳光缓缓‘射’进森林,惨绝人寰的猎食才结束。
叶寻和和窦一前一后的游走在林地间,王彬、宋等人不知所踪。游走的速度很慢,这幅样子不像是逃命,更像是观光游玩。
二人不紧不慢的走着,叶寻一会儿采摘朵野‘花’,拿到鼻前闻闻,一会儿停在原地看着妖兽猎食,一脸轻松,反而身后的窦,与叶寻截然相反,紧张二字完全写在脸上,每走上一步都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似得。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紧张,走的自然点,跟平时一样,别想太多。”叶寻看着身后一步一步‘挪’着走的窦,终于忍住不住开口。
“你说这一招真的能行吗?”
“如果你走的一直跟王八似得,那就不行了。”叶寻一把上前将其揽住,“放自然点,人生就是一场戏,哭戏、打戏、‘吻’戏和‘床’戏,能不能演好就看观众有没有反应了,现在考验的就是你演技。”
“你确定没问题?”
“我的姑‘奶’‘奶’啊,这都是你第十九遍问我这个问题了。”
身后密林中,两个黑衣男子的跟在叶寻和窦身后,不远不近的正好保持三十米距离,小心翼翼的将身体隐藏起来,唯恐被发现。
“我继续跟踪,你去通知其他人。”其中一人发出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
“明白!”回应之后,另外一人闪进密林,很快消失。
……………………………………
啪啪!啪啪啪!
半个时辰后,一阵清脆的鼓掌声从林地的黑暗处传出来,紧接着是个戏谑的声音:“哈哈哈,叶寻,这一次我看你往哪里逃。”
叶寻故作慌张样,一脸警觉的打量四周:“什么人,出来?”
“当然是要你命的人,我的叶家三少爷,看到我……高兴吗?”汪‘玉’龙笑眯眯的走了出来,四周血焱佣兵团部众同时暴起,怒‘浪’翻腾般向着叶寻二人狠狠包围上去,手中兵器在清晨阳光下寒光森森,锐利凌然。
“是你!!”叶寻先是失神,接着一阵疑‘惑’。血焱佣兵团团长扈白芷呢?怎么没有出现?!
“弟兄们,一起上,这一次没有那个背棺材的人,我看他怎么逃?”汪‘玉’龙自知叶寻狡猾至极,这一次毫不犹豫,直接出手,双手啪的握紧刀把,澎湃灵力如开闸洪水般由右臂涌动而出,灌注钢刀。
呼!气势磅礴,劲风呼啸,钢刀带着骇人的劈砍之力横向轮出。
“停,我投降!”钢刀距离叶寻额头只有一巴掌的距离,倘若再使出半分力,脑袋必定如西瓜般劈开。钢刀裹挟劲风呼啸袭来,两侧头发纷纷向旁飘摆,一头白线赫然出现在额头上。
汪‘玉’龙及时停手,看着双手举起的叶寻,眉头皱起,一时间不明白对方搞什么鬼。
“带我去见你们团长,我就‘交’出三本尊级武技。”叶寻看着对方,一脸诚恳。
“你觉得我会信你?”汪‘玉’龙冷漠开口。
“这是我的诚意。”叶寻果断拿出一本尊级武技。
汪‘玉’龙看着叶寻手里的尊级武技,并没有接手,久久愣神,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你们的任务不就是杀我吗?现在我主动投降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我不求别的,主动投降我只想换回一个全尸,这个要求不过分吧?而且……”叶寻故意拉长了声音,“是我的好大哥叶畅派你们来杀我的吧?在我临死前我也想委托你们一个任务,帮我杀掉我的好大哥,如果你们敢接这个任务,咆哮穷奇的幼崽归你们,这个‘诱’‘惑’足够大吧?好好想一想,尊级妖兽的幼崽可不是随随便便便能够得到的。”
“这……”叶寻前后的转变让汪‘玉’龙隐隐感到有些奇怪,却说不出奇怪在哪儿。
“我现在已经落到了你们的手里,你觉得我还能耍什么‘花’招?再说了我马上就要死了,难道做我这个死人的买卖你们都不敢?我大哥委托你们杀我,我临死之前委托你们去杀他,你们两头得益,这等好事,你们不会不相干吧?”叶寻看着犹豫不决的汪‘玉’龙,果断将尊级武技塞到对方手里。
“对了,你们去杀我大哥的时候,替我传一句话,说我在黄泉路上等着他。”
傻愣愣的看着手里的尊级武技,汪‘玉’龙硬生生的挤出七个字‘带他们去见团长’!
叶寻和窦先前躲藏的那处山谷,被行孤随重创后的扈白芷,汪‘玉’龙和罗扬将其找到并一直在此地养伤。
行孤随的攻击非常诡异,他不会重创人的**,反而是人的‘精’神和灵魂,在不经意间用古怪的声音撕裂人的灵魂。行孤随斩杀金木水火土五鬼后,就是用这种方式重创了扈白芷。
**受伤了,用灵力可以修复,可是灵魂受到了创伤,想要用灵力修复,相当困难。
此刻的扈白芷脸‘色’苍白,像是承受着某种痛苦,身体‘毛’孔中不断的蒸腾出白‘色’气烟,将其笼罩其中。
“几天不见,扈团长怎么这么憔悴?”叶寻‘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这也怪我,那天晚上不应该那么对你,第一次嘛,可以理解。”
“给我闭嘴。”汪‘玉’龙踹了叶寻一脚,毕恭毕敬的来到扈白芷身边,“团长,找到叶寻和他的同伴。”
“那还等什么?直接杀了!”每一个字冷的宛如冰窟里的冰渣子。
“是这样的……”汪‘玉’龙将叶寻的意思大致告诉给了扈白芷,其实叶寻的意思就很简单:他甘愿被杀,但只求一个全尸,而且在死之前,想要和血焱佣兵团合作,用咆哮穷奇的幼崽作为报酬希望斩杀大哥叶畅。
“甘愿投降?还要和我们合作?怎么突然间想明白了?”扈白芷睁开眼睛,向叶寻投去怀疑的目光,这小子太‘奸’诈,绝对不能相信。
“这种东躲西藏的生活我受够了,而且就算我再厉害,也抗不过你们的轮番攻击,除非我找到足够强大的靠山,否则早晚有一天会被你们害死,还不如痛快的投降。”叶寻说的非常诚恳。
“诚意!”
“尊级武技我已经给了你的手下。”叶寻双手靠在背后,慢慢凝聚着灵力,引导净心冰沿着十根手指开始浮现蔓延。
“我说的是咆哮穷奇的幼崽,想要我们帮助你杀掉你大哥,这点诚意都没有?”
“有!当然有!!”
“等等!你双手在干什么?”扈白芷娇叱。
“屁股有点痒,所以用手抓抓!”叶寻一脸的笑容。
“把你的双手举起来!”扈白芷看了这么久,终于发现了问题,叶寻自从来到到现在,一直背着双手。
“你在怀疑我?你怎么能怀疑我呢?要知道我对你可是真心一片,天可枯石可烂,我对你的感情不会变。”
“我说,把双手举起来!”
“呃……好吧,你说举起咱就举起……”叶寻随意的耸耸肩,双手缓缓举过头顶,轻轻晃了晃,表示没有恶意,然后慢慢放下双手,但就在这微秒之间,眼底‘精’芒爆闪,双臂猛的一振,双手拍地:“玄冰!冰封!!”
霎时间,两道深蓝‘色’雾气从手掌喷涌而出,‘激’‘射’在地面,这是眨眼工夫,手掌四周的大地便被彻底冻住,紧接着,道道寒冰闪电般劈‘射’而去,爆发出璀璨的蓝‘色’光华,像是两头张开巨口的蟒蛇,‘荡’出星星点点的冰块,笼轰向扈白芷和汪‘玉’龙。
“躲!!”两人早有防备,虽惊不惧,迅速向着后方爆‘射’。
“躲到哪儿啊?七刹步!!”叶寻跨步奔窜,断刀出现在右手,半空之中狠狠轰击,霎时间,刀锋呼啸,血光爆闪,一道夹杂力劈华山气势的到芒轰向了汪‘玉’龙。
咔嚓!!啊!!汪‘玉’龙左臂被削掉,失声惨叫,被狠狠的轰飞出去,半空中喷出猩红的血线。
玄冰弥漫掩护,七刹步快速进攻,断刀临空劈砍,整个过程只在眨眼之间,两个月生死杀戮叶寻早已锻造出宝贵的的战斗经验,他要用用实际行动表明:取胜关键绝非是绝对的实力等级!
“王八蛋,臭小子,老子要你的命!”汪‘玉’龙终于稳住心神,一声咆哮,周身灵力疯狂涌动,璀璨光华眼看就要爆发。
“禅月诀漫天刀网,开!”窦突然闪身而至,出现的恰到好处。赤红‘色’弯刀舞出层层叠叠的刀网劈向汪‘玉’龙,眨眼之间,密密麻麻的刀锋撕开了汪‘玉’龙的全身肌‘肉’,条条血痕显现出来,鲜血溢出。
“上上上!给我杀掉叶寻!”一切发生的太过于突然,当扈白芷反应过来时,汪‘玉’龙已经没有呼吸。
“胖子王!宋!此时不战,更待何时!”惊雷般的嘶吼幕然从叶寻舌尖炸响,铿锵声响利剑出鞘般瞬间传遍整个山谷,传进山谷四周的九个人耳中。
&bp;&bp;&bp;&bp;“血焱佣兵团的兔崽子们!!胖爷杀到,还不滚出来受死?!!”一声虎啸在叶寻咆哮后炸响山谷,声势震山,颇有老虎下山之势。
山谷出口,王彬双手各提挎着柄两米长半米宽巨型钢刀缓缓出现,一身肌‘肉’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宛如铜浇铁铸,煞气‘逼’人,巨刀扛在肩头,更增添了几分凶恶之气,寒光闪闪,锋利凌然。
只有王彬一人,宋八人已经悄悄潜入山谷内,他们是刺客,比起王彬的张扬,他们更喜欢低调,这有利于他们刺杀。
“怎么回事?!”正沉浸在汪‘玉’龙死去悲伤中的扈白芷猛的抬头,凝神望向山谷出口。可一看之下,一个身高将近两米的怪物高举着两把巨刀已经冲杀而来,骇人气势让她倒吸凉气,头皮发麻。
不可思议的爬上面孔,浓浓凝重在眼眸积聚,此人是谁?好强悍的气势,自己貌似从未招惹过这种人,难道……
邪魅目光定格在厮杀中的叶寻身上!!!
这一切都是叶寻的计划,计划很简单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血焱佣兵团的人正大张旗鼓的在森林里搜寻叶寻和窦,并不知道王彬、宋这些援兵已经悄然来到森林,这便是计划实施的关键。
按照计划,根据血焱佣兵团在森林里大范围搜寻自己这一点,叶寻和窦决定一大早在森林里游‘荡’,为的就是吸引他们的注意,并且将他们全都聚拢到一起,完全在意料之中,他们上当了!可……
叶寻并没有发现扈白芷的身影!所以,才说了一大堆忽悠汪‘玉’龙带着他们去见了扈白芷,最后招呼王彬九人出来大开杀戒。
叶寻和窦是‘蝉’,血焱佣兵团是‘螳螂’,王彬和宋等人是‘黄雀’,全都按照叶寻的意图在顺利进行。
“敢动我桃‘花’寨大当家,胖爷让你们血债血偿!”王彬拖着巨刀再度嘶吼,整个人好似一头人形暴龙,锋利巨刀就是他足以咬碎一切的利齿。
砰!巨刀舞动,带起滚滚凉风,裹挟骇人的千斤劈砍之力横向抡出。
噗!!!王彬的强势出场早已引起血焱佣兵团部众,距离王彬最近的负责警戒的马脸男子脸‘色’一沉,狂补狂冲而去,双臂架刀,准备迎击。
“滚开,你不是胖爷我的对手。半月轮击!”王彬犹如受惊的母犀牛,拖着巨刀,三百六十度的快速旋转,伴随铿锵声响起,两人兵器悍然撞击在一起,火星四‘射’。
只是简单的碰撞,巨刀便摧枯拉朽般砍断钢刀,伴随一声沉吼,力量继续涌动,刀锋继续向着马脸男子肆虐而去。
“不好!”马脸男子一脸震惊,看着就要劈来的巨刀仓促凝聚灵力在体外形成一层薄薄铠甲,然而……有用吗?!
咔擦,力量肆虐之下,薄薄铠甲不堪一击的出现裂痕,点点碎片散落在空气中,巨刀锐利不减,刹那间劈在此人肩膀上,一个猛力划拉,巨刀直接从左肩膀斜斜劈砍到右小‘腿’处,整个身体被横劈两半,森森骨末和浓重鲜血‘混’合在一起喷溅而出。
马脸男子是灵师,王彬则是灵帅,再加上王彬天生怪力惊人,此等强势对轰中不出一招便完虐马脸男子。
胖子王,巨刀砍!在这些年的烧杀抢掠、杀人越货中早已将每一次的挥砍发挥到力量的极致,这股力量足以在顷刻将活生生的生命劈成两半,当然了,这其中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实力和马脸男子的仓促。
鲜血喷溅在王彬雄壮的身体上,在阳光下格外夺目耀眼,巨刀斜指众人,脚下是残缺尸体,这个画面在猩红陪衬下是如此的震撼人心,冲击视觉感。
几乎所有的人都被王彬给震撼到了,特别是那一刀劈砍,是那么的炫目,是那么的让人心头打颤,但颤归颤,看着被劈成两半的马脸男子,血焱佣兵团部众体内热血沸腾而起,怒火冲天,舞动兵器快步冲来。
“来吧,血焱佣兵团的兔崽子们?杀!!!”王彬瞪着发红的眼睛,毫不保留的释放体内灵力,杀进人群。
人群外,罗扬目光死死盯着王彬,寻找着出手的合适机会。
他的兵器是长枪,长枪根本不适合近战,罗扬自知这点,所以并未杀进人群,只是站在一旁寻找机会。
轰!其中一人被王彬踹飞在地,没有丝毫的犹豫,抡起巨刀就朝此人劈砍而去,就在这关键时刻,后背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就趁现在长空鹰扬!”罗扬突然盘膝坐在地上,笔直长枪深深‘插’入面前土壤中,伴随着一声咆哮体内灵力如‘潮’水般喷涌而出,按照罗扬的意图纷纷汇集在长枪之上。
嗖!被灵力汇集、压制到极致的长枪直直的向着半空喷‘射’而去,沿途红‘色’灵力点点撒下,像是一缕魅力烟火,‘激’‘射’到半空的长枪一个三百六十度大旋转,锐利枪头只取王彬后背,在红‘色’灵力的衬托下好似一头匍匐而下的老鹰。
不对劲,王彬清晰感受到身后有一股‘逼’人煞气袭来,慌张之下抡到那人脖子处不足半米的巨刀强行扭转至身后。
当啷!时间把握的刚刚好,枪头刺在巨刀的刀面上,火星四‘射’,凶悍劲力席卷而下,王彬紧咬牙关,双手紧握巨刀护住‘胸’口,无奈后退三步这才强行止住身子。
与此同时,长枪幻化出的老鹰慢慢淡化,呼的声消散在空气中。
好险,倘若再慢上半分,定将刺死当场,王彬长呼了一口气,可在下一秒,眼神伸缩,打量着前方。
那里,罗扬踏着人头狂奔而来,八米之距,转瞬而至,嘴角勾起,右手一把捏住还定格在半空、尚未掉落在地的长枪,在力量的涌动下,枪头再次与刀面碰撞在一起。
这一次,威力更强,劲头更足。
周身灵力弥漫,罗扬就像是头从天而降的苍鹰,长枪就是他那足以轻松撕碎一切的爪子。
轰!毫无防备之下,王彬当场被击飞出去,两柄巨刀在击飞过程中甩飞出去,深深地‘插’在泥土中。雄壮身体直接将一棵古木给拦腰撞断,翻滚在地四五米这才止住。
“小子,你‘激’怒胖爷我了。”翻滚在地的王彬缓缓爬起,倘若仔细观察,定会发现刚才的一击对他这一身健硕的肌‘肉’并未造成任何伤害,只是在撞断古木的时候擦破了点皮而已。
“烈焰刀啸虎奔腾!”整个人不符合行动轨迹的踏地狂奔,还不忘绕到两柄巨刀前,没有丝毫的犹豫的将其拔起,丹田灵力滚滚而出,顺着筋脉穿过‘毛’孔暴‘露’在‘毛’孔上。
每一次的踏步,都会在地面留下一道深深的脚印。
“鹰枪击空!”看着怒意滔天、咄咄‘逼’人的王彬,罗扬手中长枪舞动,脚步捻动,双‘腿’缓缓压缩像是压缩到极致的弹簧欣长身躯轰向半空,周身同样灵力弥漫。
砰!轰!!!长枪与巨刀的碰撞,王彬脚下一沉,脚掌再度陷入尘土中一分,道道裂痕狰狞而开,尘土飞扬,将二人完全包裹其中,但……
在尘土包裹中,二人周身的灵力愈发耀眼,愈发清晰,隐隐中灵力在汇集,灵力在流动,站圈外的叶寻清楚看到一头周身爬满深‘色’火焰的猛虎与一头周身泛着浅淡火焰的老鹰碰撞在一起,碰撞的‘交’接点就是巨刀和长枪。
巨刀与长枪的对拼,猛虎与老鹰的争锋,力量与速度的较量!
“烈焰刀气息!”一声虎啸,周身灵力再度加深,力量再度加重,猛虎虚影颜‘色’再度加深,星星点点灵力与飞扬的尘土‘混’为一起,煞是绚烂。
咔擦!终于,巨刀强势无匹的斩断长枪,没有丝毫的停留重重劈砍在罗扬的‘胸’口。
老鹰虚影瞬间破碎,罗扬像是断了翅膀的从尘土中倒飞出来,沿途喷洒猩红鲜血,罗扬身体做着不自主的‘抽’搐,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支撑身体缓缓爬起。
“掩护!掩护掩护掩护!!!”罗扬目光猛的一缩,来不及考虑王彬这个大块头,不断流出的鲜血刺‘激’着他不得不以最快的速度撤离。
伤口太大、太深,就算用灵力修复也许要几个时辰,现在……不能在战斗!
胡‘乱’捡起一根长棍,罗扬强行稳定心神,向左侧没有王彬,也没有叶寻窦的方位疾步前冲,其他人守护在罗扬四周,抵挡着王彬攻击,结实‘人‘肉’盾墙’刹那成型。
虽然王彬来势凶猛,但毕竟只是一人,大规模的‘混’斗中,只要罗扬等人毫无保留一起的发狠发狂,或是逃跑或是攻击,王彬都会变得被动。
“想走?胖爷我没说可以走,就谁也别想离开!”王彬一眼锁定聚集起来准备离开的罗扬,狞声低吼,速度陡然加快。
“给胖爷我滚开!”看着一层又一层的‘人‘肉’盾墙’,王彬冷然哼声,一路拖动的巨刀半空轮动,又是一记猛力劈砍,带着摧枯拉朽般的可怕气势狠然跟上。
然而……
锵!
全力劈砍竟然被硬生生的抵挡住!!
&bp;&bp;&bp;&bp;火星猛烈迸溅,巨刀不是与兵器碰撞在一起,而是盾,用灵力凝聚而成的盾。即便如此,后者也不好受,‘胸’口沉闷,嘴巴艰难的一张一合,血水随之漫出,健硕身躯一个踉跄后退五步有余,沿途留下深深的脚印。
“咦?”王彬微微愣神,不可思议的打量眼前的这个光头,这么多年来能够硬生生抗下自己冲刺之下劈砍的人还真不多!
是力量?不像,眼前这人身材还算魁梧,但力量绝不可能和自己媲美;灵力?泛着蓝光的盾证明这是水属‘性’灵力,水属‘性’灵力不能有这么可怕的防御力;武技?一定是武技!
好可怕的武技,竟然可以扛下自己的一击劈砍,无论如何都要搞到。或许是因为土匪的脾‘性’,见到对方有好东西,王彬的第一念想就是抢过来。
王彬这边的变化被叶寻注意到,眼睛一眯,继续和窦联手斩杀扈白芷,不知道在打着什么算盘。
与此同时,宋八人已经悄然无息的来到战圈外围,没有一个人发现他们的存在,并没有急于出手,隐藏在四周,观察着什么。
“再来!烈焰风车!!”王彬眼中‘精’芒迸‘射’,沉闷吼声在喉咙滚动,粗壮双臂爆发出可怕力量,两柄百来斤的巨刀舞动出阵阵小型旋风,锐利刀锋仿佛撕裂空气,气势极其骇人。
“龟遁诀”光头男子面目狰狞,并没有急于攻击,而是站在原地,任由灵力在体表弥漫,或许是因为丹田要比常人宽敞几分,堪比灵帅的灵力在这一刻得到完美释放,瞬间在面前凝聚出浅蓝‘色’的龟背,隐隐间有水纹浮动。
锵!
巨刀轮击在龟背上就像拍打在水‘花’上似得,任凭有多大气力也能被化解的一干二净,这一次再度将王彬飓风般的冲击给生生挡住。
“胖爷我不信邪了,再来!”巨刀轮动,再度出击。
砰砰砰!!
随着龟背渐渐的实体化,每次的撞击伴随而起的都是震耳轰鸣,当然还有刺目火星。
每次轮砸之后,光头男子双臂都不受控制的剧烈颤动。即便如此,他依旧咬牙继续坚持,仿佛这个龟背就是王彬永远跨越不了的鸿沟,在这个龟背面前,他那可怕的力量和夸张的大刀都是摆设。
一次又一次的轮砸,一次又一次的全力劈砍,面对结实的龟背,王彬貌似有使不完的气力,不知停歇的轮番挥刀。
终于……
光头男子的双臂被轻微弹飞,灵力供给不上,龟背开始变得淡化,不敢犹豫,再度挥臂,供给灵力。
“噗”双臂被弹飞五六次后,一道血箭飙‘射’而出,染红了浅蓝‘色’的龟背,不仅如此光头男子的嘴角,鼻孔,眼角,乃至耳朵都因为剧烈震动渗出了血丝,‘胸’腹内脏更是如翻江倒海般翻滚起来,但身为血焱佣兵团赫赫有名的屠夫,已经咬牙继续坚持,隐隐淡化的龟背艰难抵抗着巨刀的劈砍,做着最后的坚持。
“坚持不了就不要坚持了,光头!!”又是一击全力劈砍!
“说的也是,那我就不坚持了。”光头男子鼻息冷哼,双眼微眯,突然停止灵力供给,浅蓝‘色’龟背瞬间消失,就在消失的下一秒,健硕身躯旋动至半空,利索的从后背‘抽’出铁棍,向着王彬的‘胸’口轰去。
王彬没想到对方的转变会如此之快,可铁棍一到眼前,根本来不及做出抵挡。
砰!结实铁棍正中‘胸’口,王彬直接喉咙一甜,鲜血溢出嘴角,身躯同样踉跄后退两米。
光头男子紧抓时机,寸步不让,再度冲杀上去。
“强弩之末嘛?去死!!”怒火在‘胸’口升腾,王彬猛的将左手的巨刀给甩飞了出去,沿途劲风滚滚,只‘逼’光头男子,趁其仓促格挡之际,右手巨刀轮劈而去。
双臂同时轮动一把刀,不论是力量、速度还是爆发力都远胜刚才!
心头一惊,刚刚躲避先前一刀光头男子没料到王彬这超乎预料的反应速度,措手不及之下只得全力躲避,并凭借感觉挥动铁棍格挡。
然而……刚才凝聚龟背接连的硬扛已经让光头男子的双臂几乎失去知觉,仓促之下挥动的铁‘棒’并没有发挥出想象中的力量。
锵!火星猛烈溅‘射’,粗重巨刀砍中铁棍,劲力涌动,直接顶着铁棍结实击劈在光头男子侧肋,阵阵渗人骨头劈裂声随之响起,体内鲜血像是找到突破口疯狂冲出。
“啊!”光头男子忍不住的惨叫,压抑在‘胸’口的淤血直接从紧闭的牙缝中滋‘射’出来。
“比力量我还没输过,去死!”没有再给光头男子丝毫机会,巨刀甩动刹那高举而起,狠狠劈砍。
噗!锋利刀刃正中左肩,在巨力涌动下谢谢劈下,从右侧‘臀’部劈出,整个身体刹那间分作两半!
砰!沉闷的落地声中,血焱佣兵团中防御力最强的‘战将’惨死!
“龟遁诀?还是尊级的,嘿嘿,归胖爷我了。”王彬蹲在地上翻着光头男子的尸体,终于找到梦寐以求的东西。
“快快快!掩护!!”瞧见被王彬硬生生劈死自己兄弟的罗扬再次催促着身边的兄弟,向着站圈外围移动。
“开始行动。”战圈外围,一直隐藏在四周的宋死死定在罗扬的身上,从怀里取出一个鬼脸面具戴在脸上,双手缓缓拔出背在后背的两把长刀,甩动出击。
宋的刀不是很长,但却很窄,整体看来就显得很长,刀宽只有三寸,刀长达到一米六,狭长、诡异就是宋手中刀的特点,如果说王彬手里的刀是猛虎,那他的刀就是毒蛇。
嗖嗖嗖,宋的移动速度很快,当所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宋已经来到罗扬的身后。
“你……”突然出现的鬼头人让罗扬有些吃惊,吃惊的同时更多是惊悚。以他的感知力竟然没有察觉出现在身后出现了一个人,情急之下不假思索的就是一棍。
“鬼头斩!”手中长刀划动,罗扬直觉眼前一‘花’,挥动到半空的长棍便硬生生的被定格,他想要开口说话,可以张开口,涌出来的确是粘稠的鲜血。
砰!脑袋滚落在地,眼睛圆瞪,有不甘,更有不可思议。
脑袋落地后,身体还笔直的站立着,手里长棍还未滑落,可见出刀人的出手之快。
解决掉罗扬,宋嗖的声消失在原地,宛如鬼魅。
“哥们,有酒吗?我要竹叶青!”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准确的说这股酒味已经不是浓烈,而是呛鼻,非常的呛鼻,轻轻的吸上一口,都觉得脑袋发晕,‘胸’口沸腾。
战圈外围的三角眼第一个嗅到这股酒味,紧张兮兮的顺着声音望去。
树林中,一个手里拿着酒葫芦,满脸‘潮’红,一脸醉醺醺的书生打扮的缓缓走来,每走一步都踉跄几步,让人担心他随时会醉倒在地。
古怪,太古怪!久经沙场的三角眼一下子意识到不对劲,可却不敢贸然出击。
“我说,有酒吗?你没听明白?!”书生打扮的男子声音突然提高,话落的几个呼吸后,竟不可思议从十几米外的地方一下子出现在三角眼的面前。
不给三角眼任何出手的机会,一把扣住他的脖子,眼睛死死的盯着三角眼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书生的眼睛特别坚定,特别坚毅,喉结鼓动,刚要张口说话,却喷出一口让人作呕的怪味,三角眼差点没被晕死过去。
“哥们,有酒吗?听不明白我这个寒酸书生的话吗?”一字一字的从书生口中蹦出,最后又打了个嗝,同时手劲再度提升,捏的三角眼的脸蛋比他的脸蛋都要红。
“我……我……我去你大爷!”三角眼艰难开口,手中大刀强势抡起,劈向书生。
“嘿嘿”书生突然怪笑,脚步挪动,竟不可思议的躲过刀幕,胳膊抬起看似无意的一把捏住三角眼持刀的手掌,强行扭动,将刀刃朝向了三角眼的那边。
噗!三角眼卧刀的手掌想要反抗,可无论怎么使劲都抵不过书生的手劲,眼珠子渐渐收缩,亲眼目睹自己拿刀划向自己脖子。
“这酒不错,我喜欢……”‘舔’了‘舔’溅到脸上的鲜血,书生诡异一笑,跌跌撞撞、踉踉跄跄进入站圈。
‘鬼刀客’宋,‘醉书生’上官奏纷纷现身,以自己最为独特的暗杀方式杀进站圈,同时间,‘血眼鹰隼’覃无病,‘丧心恶犬’阿癫,‘赤面‘门’神’沈冲,‘铁拐狼’李婵,‘‘玉’臂膀’铁云和‘蜂后针’那红‘玉’从四周出现……
&bp;&bp;&bp;&bp;“啁啁”阵阵鹰鸣响彻山谷,一头双目通红、宛如宝石的食猿鹰盘旋而下。体长一米,双臂一震可以将近三米,如此庞然大物突然出现,可是吓坏了众人。
这头食猿鹰已是成年,是货真价实的四级妖兽,且有着极强的领地意识,喙部鲜血点点,应该是刚才与猿猴厮杀,喷血的眼睛扫视四下,最后定格在血焱佣兵团部众上面。
“杂‘毛’鸟我说,你每次出现都要这么大张旗鼓嘛?”覃无病缓缓从食猿鹰后背站了起来,轻轻拍了拍对方的羽‘毛’,没好气的说道。
和叶寻知道的一样,‘血眼鹰隼’覃无病饲养了一头四级妖兽食猿鹰,而且整日与鹰为伴,他在刺客榜上的名号也是这么得来的。
“等会动作小点杂‘毛’鸟,别搞得太残暴,我是一个爱好和平的人。”覃无病伸手捂住嘴巴,打了个哈欠,“我去睡觉,干完活,叫醒我。”
像是自语,更像是命令!打了个哈哈后,覃无病懒洋洋的跳下鹰背,找了棵古木,爬到树上便眯眼睡起觉来,不一会儿便打起呼噜。
唳!食猿鹰不住的拍打着翅膀,卷起骇人的龙卷,夹杂着碎石、树叶和尘土瞬间‘混’入龙卷,惊涛拍‘浪’般轰入人群。
“哎呦我去,你动作能不能小点,伤到别人无所谓,可是伤到自己人该如何是好?”覃无病若无其事的翻了身,骂咧咧道,“扇风都扇到我了,作为惩罚,今天晚餐减半。”
食猿鹰极具灵‘性’,好似听懂了覃无病的话,本来扇起的龙卷已经变小了,可是一听到晚餐减半,当场发怒,力量攀升,龙卷不仅‘混’入人群,而且还巧之又巧的有一部分吹到了覃无病那里,后者当场从树上吹了下来。
“这是要造反呀,杂‘毛’鸟,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节奏呀,吃我一拳!”覃无病气呼呼的从地上爬起,将嘴里的干草吐掉,脚步捻动,挥舞着拳头就杀进人群。
可是……
就在拳头击打在食猿鹰脑袋上的时候,却硬生生的发生偏移,轰在了准备从后面偷袭食猿鹰那人的脸上。
那人踉跄后退无不,一手捂着脸蛋,一手捂着兵器警惕的看着覃无病,一脸奇怪,不是要打食猿鹰嘛,打我干啥?
“哎呀,打错了,抱歉哈。”覃无病笑嘻嘻的冲着那人鞠了一躬,然后盯着食猿鹰,“杂‘毛’鸟胆子见长啊,还敢躲?再吃我一拳。”
“卧槽,打我干啥?”
这一拳不偏不倚的再次打在另一个人的脸上,换来的确是覃无病的一脸抱歉,然后挥舞着拳头再度打向食猿鹰。
“尼玛,你是故意的吧?怎么打我?”
又是一声惨叫,这一拳正中血焱佣兵团一个部众的鼻梁。
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个覃无病虽叫嚷着要打食猿鹰,实则每一拳都是绕开食猿鹰冲着血焱佣兵团的部众去的,准确的说是冲他们的脸蛋去的。
“老覃这家伙又开始无耻了。”赤面‘门’神沈冲满脸黑线,可是就他那红的可以和骄阳媲美的脸蛋就算爬满黑线,也看不出来什么。
手中偃月刀舞动,只不过他手里这个偃月刀小的可怜,只有婴儿手臂大小,倘若跟关老爷的那种偃月刀相比,就好像一个是老子,一个是孙子,只不过‘精’瘦矮小的他拿着这种特小号的偃月刀到有种说不出的另类感觉。
看似滑稽可爱,实则暗招都藏于其中。
“去死吧!金钢‘腿’!!”战圈外围的壮汉看见突然出现的沈冲,猛跺大地,甩动右‘腿’裹挟无匹爆发力和速度侧劈而出,同时双手一拍右‘腿’,整个右‘腿’顿时泛起金光,像是镀了层金子似得。
然而,就在此人凝聚全力的劈‘腿’即将临近沈冲时,小巧的身躯突然无声无息旋动到半空,偃月刀藏于袖中,并未暴‘露’出来,直奔这名壮汉而去。
半空之中,‘金‘腿’’依旧在斜劈,沈冲的身躯却已横飞而来,在大汉惊骇中陡然提速、前冲到他的面前,紧接着皮包骨头的右手向前猛的一探。
刺啦!右手死死扣住壮汉的小‘腿’,镀了金光的右‘腿’看似霸道无比,可在沈冲右手的拿捏下变得不堪,右手猛力一顿,壮汉的‘裤’子被硬生生的撕开,裆部暴‘露’出来。
力量,谁能想到瘦小的皮包骨头的沈冲竟有着这般力量?!
“不好!!”壮汉急忙促使灵力回转,隐隐约约间,壮硕的身体体表竟然也有金华流转,像是层薄薄铠甲披在身上,看起来英武非凡。
“知道人体最脆弱的地方有几处嘛?这些地方就算你用灵力防御,依旧不堪一击!”诡异一笑,右手再度猛力,抓着壮汉的右‘腿’将其身子硬拽到自己面前,同时袖中的偃月刀忽的探出,毫无征兆下刺进壮汉的右眼球。
扑哧!偃月刀全力扭转,右眼眼珠以及周边皮‘肉’如同撕扯布条般生生的搅烂,粘稠鲜血随之冲出。
啊短暂的愣神,凄厉哀嚎陡然传出,壮汉依旧处于防御状态中的身躯剧烈颤动,双手想要去抚‘摸’眼睛,可只要轻轻触碰一下就是难言的疼痛,只得停在脸边,不知如何下手。
“最后一击!”偃月刀拔出,再壮汉扬天悲嚎的瞬间,轻轻的刺在对方的喉咙,准确的说是‘点’,轻轻的在喉咙上‘点’了一下。
一个小红点在脖子部位显现出来,随着小红点的显现壮汉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终于停止了哀嚎,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去死吧!”一名部众看见缓缓走来的双臂臃肿的铁云,不敢犹豫,提着长棍就快步走来,毫无征兆的向着铁云的脑袋就是一记猛砸。
“该去死的人是你!符文起,‘玉’臂现!”铁云站在原地,刚毅的脸上写满狰狞,双臂猛然攥紧,条条青筋隆起,如藤蔓般迅速蔓延整条手臂。
砰!双臂并没有去抵挡,而是轰然砸在地上,尘土飞扬,像是发狂的猩猩,所有的焦点都汇集在那一对手臂上,呼呼呼,手臂上突然有两个东西闪了一下,接着越来越清晰,是一种古怪的符号,像是刻在肱二头肌上的。
同时,双臂泛起银‘色’光华,将手臂紧紧包裹。双臂猝然抬起,扇蒲大的右手一把扣住了袭来的铁棍。
微微愣神,这名部众诧异的看着手中本该落到铁云头上的铁棍。
“啊呀”伴随一声如兽般的嘶吼,霸道劲力向着左臂喷涌,爆发的左拳对着此人‘胸’口轰击而去。
“降魔拳!”这名部众虽然惊疑,但在铁云动手的刹那,左手同样攥握成拳,使出自己最为得意的拳法迎击上去。
轰!两拳相撞,鼓鼓无形气流在两拳中间向着四周流溢。就在相撞的刹那,一股超乎想象的恐怖力量直接从‘交’击点爆涌而来,宛如怒‘浪’拍岸没有丝毫停滞,刹那间席卷整条左臂。
咔嚓!咔嚓!!这名部众结实的拳头还定格在半空,但却已经完全变形,手臂更是如脆竹般段段爆开,骨茬子刺破肌‘肉’暴‘露’出来,鲜血随之喷溅,实在难以想象铁云一对拳头的力量和爆发力是何等恐怖。
这名部众抱着左拳接连后退,可是铁云的拳头并没有就此停止,虽然刚才与对方对拳抵挡了一部分力量,但残余的力量依旧对着此人‘胸’口部位爆轰而起。
轰!咔嚓!
‘胸’口塌陷,后背不自主的隆起一个拳印。
‘胸’口受创,血液逆流而上,粘稠鲜血喷吐而出,整个身子跌跌撞撞的倒飞进‘混’战人群。
与‘‘玉’臂膀’铁云同样残暴的就要数‘丧心恶犬’阿癫了。
吼!
狂奔过程中头发肆意飘舞,让人看不见他的长相,没有任何招式可言,没有任何武技之说,没有任何灵力的显现,单凭**去攻击。
宋八人中就属他身上伤口最多,但他好像并不知疼痛似得,依旧毫不知道节省体力的攻击。
拳头、手肘、膝盖、小‘腿’,脑袋甚至牙齿都被他作为武器使用了起来,毫无‘花’哨的攻击虽说漏‘洞’百出,但由内而外爆发出来的那股煞气都让人心存忌讳,不敢过分靠近。
整个人趴在地上,后背微微拱起,乍一看,真的像一头丧家之犬,特别是在披头撒发的衬托下,更像!
或许这就是他的本‘性’,或许是受到了某种刺‘激’!阿癫阿癫,癫则成魔!!
“我说,你们这样欺负一个残疾人,真的好吗?”沙哑低沉的声音从‘拐子李’李婵薄薄嘴‘唇’中飘出,左手拄着漆黑铁拐杖,右手捏着一大汉的脖子,或许手劲太大,或许时间太久,或许两者都有,大汉的脸蛋已经憋得发青、发紫。
“问你话呢,没听明白?”
咔嚓!这一次真的是用力过猛,直接扭断了此人脖子。
大概是注意到李婵拄着拐杖,血焱佣兵团的部众都以为此人‘腿’脚不太好,实力也不咋地,所以大部分都冲来攻击李婵,当李婵转身望去,身后已经呈扇形包围了一圈人。
“这年头都喜欢欺负残疾人吗?嘿嘿,来来来,不怕死的都来。”眯眼一笑,浓郁的杀伐气息犹如实质的在其周身开始凝聚。
宋八人,每个人‘性’格不同,实力不同,杀招更不同,他们或冷漠,或装傻,或玩闹,或诡异,或霸道,或癫狂,或‘阴’险,但他们杀伐果断,杀招不断,血焱佣兵团的每个人虽说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屠夫,但在他们这群‘黑夜刽子手’的手里多多少少显得有些不堪一击。
只是……在这些人的中间并没有发现‘蜂后针’那红‘玉’的身影。
&bp;&bp;&bp;&bp;战圈外茂密的密林里,那红‘玉’小心翼翼的隐藏其中,手中拿着把赤红‘色’的弓箭,眼睛一眯,目标锁定,直指战圈。
嗖!左手持弓,右手拉弦,用灵力凝聚而成的长箭迅速汇集而成,随着缓慢的拉扯,终于奔腾而出,沿途裹挟滚滚无形空气,强势撕裂空间,宛如咆哮出海的蛟龙,正中血焱佣兵团一人的肩膀。
长箭刺入肌‘肉’,强势无匹的直接将其‘洞’穿,就在那刹那,用灵力凝聚而成的犹如实质的长箭淡化,化作星星点点消散在空气中。
“卧槽!”这一箭并没有给这人带来致命伤害,看着鲜血喷涌的伤口,男子一声咆哮,猛地转身目光定格在了那红‘玉’的身上。
“这一箭……送你上路!”那红‘玉’诡异一笑,冲着对方做出再见的手势,贝齿闭合,冷哼一声,“离火箭穿心!”
就在男子身体跳跃而起准备向那红‘玉’攻击的那一刻,那红‘玉’手里的长箭却向半空上去,下一刻,一根细长的被火焰包裹的长箭从天而降,快如流光,猛如炸雷,瞬间击碎了男子的脑壳,‘插’进了男子的脑袋。
巨大的贯穿力把他腾跃的轨迹给压制住,砸向地面。长箭整个‘洞’穿他的身体,从脑袋‘插’进,从小腹刺出,深深的钉在了下方土地上。
直到死,男子都保持着跳跃的姿势,身体却像树枝般‘插’在泥土中,浓烈的鲜血从头顶和小腹咕咕冒出。
“万箭齐发!”那红‘玉’双脚踢踏树干,身体凌空弹‘射’而起,瞳孔收缩,竟在半空中做出不可思议的扭转,身体倒悬,手中拉到极致的长箭轰飞出去。
一根长箭在半空快速坠落,灵光一闪,只是一个呼吸的功夫,长箭分散成三个,再一闪,五个,再一闪,七个……
足足过了半响,就在长箭距离地面还有五六米距离时,天空已经分散出上百的长箭,犀利无比,劲道十足,颇有黑云压城的感觉。
“我靠,红‘玉’妹子,我还在战圈中呢,怎么就使出这一招了?不厚道呀!”覃无病一声抱怨,快速跳到食猿鹰的背上,叫嚷道,“杂‘毛’鸟,不想被‘射’成窟窿的话,就快飞!”
唳!食猿雕很快意会,双臂一震,紧贴着地面飞了起来,一直离开漫天长箭的攻击范围,这才飞向半空。
“嘿嘿,哥们,你替我这个寒酸书生抵挡一下如何?放心,好人有好报。”醉醺醺的上官奏一手抓起一个血焱佣兵团部众,扑通倒在地上。
任凭二人如何挣扎都不肯放手,全身反倒被二人给遮挡的严严实实。
‘玉’臂膀铁云眼瞳一缩,比其他人足足大了两倍有余的胳膊架了起来,抵挡住自己的要害部位。铛铛铛铛,长箭落在‘玉’臂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瞬间崩碎,缓缓消散。
宋和沈冲早就料到那红‘玉’会使出这一招,在对方升到半空的时候,早已经悄然无声的跑到了战圈外。
阿癫趴在地上,看着从天而降的箭雨,双‘腿’蹬地,双手拍地,竟然向着天空‘激’‘射’而去,不可思议的是‘激’‘射’到半空的他身躯竟可以做出移动、偏转,巧之又巧的从一根根长箭中擦肩而过。
而拐子李李婵在看到漫天箭雨的那一刻,早已经向着战圈外狂奔而去,一跛一跛的,但速度却丝毫不差,一个翻滚,终于在长箭‘射’到地面的那一刻,逃出战圈。
“聚集!快快快!”惊雷般的嘶吼在舌尖炸响,扈白芷‘激’‘射’的身躯陡然旋动,划动铁鞭肆意挥舞,强势‘插’入‘混’战人群。虽然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当却硬生生的在阿癫的身上留下两条血痕。
“扈团长,今晚我就让你血焱佣兵团除名!”如同冰渣子般的冰冷声音幽幽飘转,叶寻紧随而至,吐‘射’寒芒的眸子在扈白芷身上缓缓划动。
“这些都是你的人?”血焱佣兵团的部众很是迅速,不一会儿功夫已经纷纷积极到扈白芷身边,成圆形状将后背‘交’给扈白芷,冰冷兵器指向叶寻等人。
扈白芷站在其中,目光在宋等人身上飘动。她其实并不认识宋这些人,但宋八人身上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血煞之气让人不得不去认真思考他们的来历与背景。
“看来扈团长不笨嘛,人数不多,刚刚好要你们的命。”叶寻冷漠回应,断刀缓缓握紧:“从一开始你们跟着我来虚幻森林就是一个错误,知错能改那就还是个好孩子,可惜……你们太过于顽固,有时候一旦决定去杀某个人,就要做好被这个人反杀的觉悟。”
扈白芷淡然哼声:“虽说你的人比较残暴,但我的人个个也是屠夫,发起狂来也足够你们受的了,再说就凭你这么点人,就想将我们彻底绞杀?口气是不是大的有些过分了?!”
“臭娘们,都要死了还那么多废话,小心胖爷把你截回去给手下弟兄做压寨夫人。”王彬将两柄巨刀从土壤中拔出,脸上写满兴奋,窦离开这半年来他从未像今天这么痛快的应战,而且一战就是血焱佣兵团这个声名显赫的团队,只要想一想他都只觉自己全身血液要沸腾起来了。
“还是三当家爽快,确实没必要废话,扈白芷,你的命归我了!七刹步”
轻缓的声音刚刚落下,叶寻身躯陡然旋动,率先杀进人群。灵力汇集双‘腿’间,压抑至极致后轰然弹开,甩动断刀鬼魅般急速冲击,几乎眨眼之间便出现在扈白芷面前,锐利刀锋直取要害。
同一时间,窦、王彬以及宋等人同时出击,只有覃无病和那红‘玉’撤到了一旁,那红‘玉’还好,寻找有利地形时不时的发起致命一箭,而覃无病却找了舒坦的草皮地,打了个哈哈,倒头睡觉。
食猿鹰在他的命令下却是在战圈外扇起一阵接着一阵的小型龙卷。
看着临近的断刀,扈白芷虽惊不惧,身躯不可思议的扭动,拼力躲开冲击的同时,纤手一挥,铁鞭旋动而出,像是盘旋而出的毒蛇,直取‘胸’膛这个致命要害。
然而……
“扈白芷,吃我一拳。”完美的配合,及时的出现,与叶寻在虚幻森林游‘荡’了两个月,窦已经懂得和叶寻合作。
砰!没等铁鞭刺中‘胸’口,叶寻突然‘露’出邪恶笑容,刹那消失在原地,紧随其后,窦从下方出现,一股惊涛拍‘浪’般的巨大力道狠狠轰击在扈白芷的‘胸’口。
扈白芷眼睛圆瞪,不可思议的看着二人配合,根本来不及收招,身躯便一阵颤动,直接给轰飞出去,狠狠贴在后面大树上。
“我说了,今天要你的命!”对付扈白芷,叶寻早已商量好对策,他用速度进行干扰,而窦则趁机进攻,因此他几乎将全身力量和灵力灌注到了双‘腿’,速度和灵活度再次得到一个攀升。
“咳咳咳”双‘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铁鞭却依旧紧握手中,妖‘艳’眼眸死死盯着叶寻和窦。
“试试我新学的武技,玄墓寒焰!”双手冰蓝‘色’灵力在一秒内凝聚而成,泛着荧荧光芒和‘逼’人寒气。
哗!左手拍在右臂,右手拍在左臂,冰蓝‘色’灵力向着双臂流转、汇集,不知为何,扈白芷发现在灵力的流淌中叶寻的双臂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变得粗壮,变得健硕。
终于,双手恢复正常,双臂散发着淡淡光芒,光芒之下,皮肤之上,是一层薄薄的冰晶。
砰砰砰!!惊魂九变让叶寻只在一个呼吸便冲击到扈白芷面前,在对方惊悚的目光和仓促用灵力在体表凝聚出薄薄铠甲时,双拳舞动,密集如雨的进攻陡然迸发,谁也未曾料到叶寻的进攻上来便是如此的迅猛和强烈,道道残影的留滞让众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连在躺在草地上休息的覃无病也睁开了眼睛,绕着兴趣打量着叶寻。
这……这是什么速度?还有那些残影是怎么回事?看似缥缈不定,却总能感受到一股实质般的存在感。
“叶寻,你个王八蛋!”扈白芷白嫩的脸蛋已经不知道挨了多少拳,终于护体铠甲碎裂,嘴巴正中一拳,瞬间肿得通红。“啊万蛇变”
叶寻直觉一股‘阴’煞气息扑面而来,双拳轰在扈白芷身上不在坚硬,而变得相当软弱,像是打在棉‘花’上似得,定神一看,扈白芷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爬满了碧绿的、黑‘色’的细蛇。
那一根根头发都好像是细蛇变换而来的,浑身是蛇,陡然一看,让人头皮发炸,心里打颤。
嘶嘶嘶,这是细蛇吐信的声音,上百头细蛇冲着叶寻压了过来,尤其是脸上、脖子上和‘胸’口这些致命要害被特别照顾。
“这是虚幻的?”叶寻尝试着挥手一抓,可惜……真的!!!
百蛇齐发,气势汹汹!
眼孔一缩,在扑面而来的细蛇中,叶寻突然看见一条怪异的‘蛇’,准确的说这是铁鞭,扈白芷挥舞而来的铁鞭。
叶寻想要抵挡,奈何铁鞭已经到了眼前,脖子毫无悬念的被缠住,双手死死扣住铁鞭,脸蛋涨得通红。扈白芷抿嘴一笑,霸道力量汇集右手,身体带动铁鞭就是三百六十度原地大旋转。
她是站在原地的,可是被铁鞭缠住脖子的叶寻……
&bp;&bp;&bp;&bp;砰!!!铁鞭离手,叶寻失控的身体如流星般“轰”向地面,蓬蓬尘土当即飞扬‘激’‘射’,不仅如此,刚刚冲过去接住叶寻的窦也因为滚滚惯力和爆发力砸到土壤中。
尘土飞扬,两道身影淹没。
如果不是之前这里积累了一堆足够厚度的松散土壤,这般迅猛的速度和冲击力,加上惯‘性’,再加上叶寻自身的体重,强行接住叶寻的窦除了双臂震断、‘胸’口受损之外再无其他结果。
即便如此,身体仍旧出现大面积的砸伤,双臂甚至还出现了明显的骨裂,大脑昏昏沉沉近乎昏厥。
叶寻也好不到哪儿去,双臂覆盖的冰晶碎裂,点点星星飘散在空气中,双臂恢复原样,不在臃肿硕大,衣服被撕碎,全身就是一些布条肆意的裹在身上,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全都爬满道道血痕,狰狞可怖。
地面完全被二人砸出了一个大‘洞’,足足有一米深,狰狞口子四散开去。让人看到后,都不敢踩在那块地面,唯恐因为不结实而塌陷。
尘土飞扬中,大‘洞’深处下,叶寻用力晃晃昏沉的脑袋,直接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疼痛的感觉让自己瞬间完全清醒。
“你没事吧?”看着双臂已经弯曲的窦,叶寻一阵懊悔和愤怒。刚才如果不是窦接住自己,自己可就在阎王殿溜达一圈了。
“还好。”窦努力挤出个笑容。
“接下来的战斗‘交’给我。”叶寻一声咆哮,响彻整个山谷,“覃无病,别睡了!让你的食猿鹰先把窦带到一旁。”
“放心,妥妥的。”覃无病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动静,叶寻话音刚落就立刻招呼着食猿鹰朝尘雾中飞去。
平时偷懒,嬉笑,玩闹,但一到关键时刻必定及时现身,出手,相救。而且因为饲养了食猿雕的缘故,一旦战斗覃无病都极少出手。
“扈白芷!!”深深吸了口气,叶寻面孔被狰狞占据,神情逐渐被疯狂,身体被怒火占据。
断刀在手,气海血气竟然在此刻沸腾起来在全身各个部位流转,夹杂动的战意和炙热的怒息,气海被刻意压制的灵魂像是要破体而出!!
吼!!!如兽般的嘶吼在喉咙滚动,神情狰狞叶寻的双脚猛跺地面,猎鹰般冲出大‘洞’,扑空而起。
欣长身躯半空华丽翻转,踱步而下落在地面,霸道灵力裹挟双‘腿’,急速身法毫无保留的施展出来,如同一道流光向着扈白芷急速攒‘射’而去。
双臂倾斜,脚尖踏地,断刀斜指地面,好似轻燕贴地滑翔,更像猎鹰奔驰俯空,惊魂九变的奥妙展现无遗,沿途一道道残影留滞,似假或真。
扈白芷一击将叶寻和窦击退,正沉浸在窃喜之中,叶寻的一声咆哮便把她惊醒,猛地抬起,扑面而来的的凌厉杀气却让他一惊,由不得半点迟疑。就在叶寻即将临身的那一刹那,娇弱身躯迅速后撤。
“哪里走?”已经临近的叶寻左‘腿’绷紧,直‘插’地面,身躯猛地旋转,右脚宛如恶龙捣海,甩动出气势磅礴的弧度,直取扈白芷下腹。
迅速闪电,攻如炮轰!全力一击,猛如炸雷!
虽然是中途强行改变进攻招式,但劲道依旧十足,震撼人心!!
好快!!!扈白芷没想到叶寻竟将惊魂九变修理到这等地步,目光骤然凝缩,仓促之下双臂肌‘肉’紧绷、护到小腹前,灵活‘交’叉,奋力拦截。
砰!!宛如闷鼓般的撞击声随之炸响,恐怖的撞击力量向着扈白芷尽数涌动,当场将其轰退到五米之外。
“以为这样就完了吗?玄墓寒焰!!”就在还准备身躯后退刹那,叶寻紧随而至,扈白芷停下来几乎一秒后出现在她身旁,被灵力弥漫的左臂当场爆砸,只取扈白芷脑袋,颇有泰山压顶之势。
扈白芷再次吃惊叶寻的速度,看也没看,一直绷紧的左脚陡然释放,身躯后撤三步,从叶寻这声势骇人的进攻中闪躲开,然而……
“这是虚招,笨‘女’人!”叶寻冷哼一声,三步之距凌空而起,毫无二话就是下劈,直取扈白芷的脑袋。
招中藏招,以招抵招,招招毙命。
危急关头,扈白芷下意识的曲臂拦截,伴着声同样沉闷的轰击声,身体在后撤中失去平衡,狼狈的翻滚出去。
连环三出击、宛若雷霆,电石火‘花’之间连续震退扈白芷,叶寻之威震颤全场!!
刚刚将窦搀扶到食猿鹰背上的覃无病一脸震惊,这速度、力量、爆发力已经打斗状态下的连续不断出招,都不是一个高阶灵师所拥有的。
突破?这小子要突破?突破灵师,晋升灵帅?!
覃无病暗自吸气,扭头招呼食猿鹰将窦送到安全地带。
“扈白芷,你的霸道在哪??”叶寻冷声低喝,在和扈白芷擦身而过的瞬间,紧绷的右拳强势奔窜。
刁钻和迅疾相配合,有凶猛和凌厉相融合,那份刁钻,那份狠辣,让人赞叹。
身形摆动好似邪魅鬼影,冰拳舞动宛如地狱鬼手,鬼影飘忽而过,鬼爪撕裂空间,那等势头仿佛要把扈白芷的腹部轰个粉碎。
千钧一发,扈白芷猛的窜起,积蓄力量的膝盖轰向叶寻拳头,在相互‘交’击的刹那,两人的力量同时刻爆发,向着对方翻滚肆虐。
气流奔窜,灵力四溢,拳头和膝盖的‘交’击,就像两个巨‘浪’的碰撞拍打。
叶寻和扈白芷同时闷哼,都被狠狠地震退出去。
如此强度的力量碰撞让双方的身体刹那失去平衡,叶寻翻腾后撤,扈白芷啷呛撤离,都在退步中强行卸去冲击力量,都在后退的那一瞬间极力控制住身体。
“单凭这些,不要妄想杀了我!曼蛇‘腿’!!”扈白芷刚刚停住的身体再度暴起,宛如猎鹰啼空,冲天而起,大风车式的华美翻腾中,一记气势磅礴的扫‘腿’直取叶寻脑袋。
“单凭这些,足够了!!”叶寻化手如爪,出手如电,啪的扣住扈白芷扫‘腿’。恰在此刻,叶寻蜷曲的另一只脚宛如般暴然踢出,狠辣中带着刚猛,与手爪的配合近乎完美。
扈白芷微愣,右手攥握旋转,裹挟澎湃的力量就是对空一击。
拳脚当空撞击,汇聚两人全部力量的轰击爆发出惊人的效果。
扈白芷身躯巨颤,饶是她极力控制住了身体,仍旧接连翻腾出二十多步才好歹卸去了手上的力量,鲜血淋漓的拳头和细微颤抖的手臂显示他受到了轻伤。
至于叶寻更加夸张,整个人被轰到三四米的高空,翻腾落地后接二连三的向后腾跃,当他卸去‘腿’上的力量时已经消失在扈白芷的视线中。
“看来是低估你了呀。”扈白芷眼睛微眯,看着已经毫无踪影的叶寻,身躯突然升腾到半空,双手缓缓抬起,左手就势放到嘴边,狠力一咬,鲜血喷溅,带着血液的左手顺势在额头轻轻一点。
“灵力聚,鲜血祭,巨蟒现!!!”
呼!一头掺杂着滚滚火焰的巨蟒虚影刹那成型,足足有十几米高,而扈白芷升腾半空的所在地正是巨蟒的额头,远远望去,就好像扈白芷站在巨蟒中似得。
“好强的煞气,这臭婆娘发飙了。”覃无病眼睛圆瞪,嘴巴大的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不远处‘混’战在一起的王彬、宋等人纷纷停止战斗,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巨蟒虚影。
在扈白芷的意识促使下,巨蟒甩动着尾巴,蠕动着身子缓缓向叶寻爬去……
&bp;&bp;&bp;&bp;“巨蟒?”叶寻眼中‘精’芒大作,断刀撑地艰难的站了起来。
扈白芷驾驭的巨蟒动作很大,虽说是虚影,但却能发出实质般的攻击,所过之处都被压出一道深深痕迹,剑尾一甩更能轻而易举的将其轰的粉碎,鳞片四作,无数巨石古木成了这锋利鳞片下的‘牺牲品’和‘炮灰’。
“这一次我看你怎么办!”站立半空的扈白芷一声冷哼,思绪一动,巨蟒的尾巴便是当空劈下,叶寻虽惊不惧,弹跳而起,巧之又巧的躲开尾巴的攻击,地面顿时被砸的粉碎,如惊雷炸开。
然而,叶寻快,巨蟒更快!
就在叶寻弹跳而起的刹那,巨蟒尾巴在半空做出不可思议的轨迹,硬生生的绕到叶寻背后,狠辣‘抽’击。
啪!后背狠狠挨了一尾巴,整个人七仰八歪的被‘抽’打在地,根本做不出任何扭转,脸蛋擦着地面滚出四米远这才刹住身形。
“靠,不知道小爷是靠脸……”叶寻重重吐了口血水,‘摸’了‘摸’已经擦破皮的脸蛋,忍不住臭骂,可话还没说完巨蟒尾巴却再度袭来。
仓促之下,急忙挥臂抵挡。啪!扭动的尾巴重重拍打在叶寻的双手上,鳞片划动,力道肆虐,血‘肉’一片模糊!
咔擦!灵力被尾巴给强行轰退,两根手指在此刻不争气被折断。
啊压抑的痛苦在喉咙滚动,叶寻脸‘色’因为剧痛而白的人,紧咬的牙齿仿佛要生生咬碎一般。
“臭婆娘,我要你的命。”借助这股冲劲,叶寻身体贴地后撤,终于从气势骇人的蛇尾中躲了过去,捡起地上的断刀,缓缓爬起。
深蓝‘色’的冰灵力在此刻像是收到什么命令似得,嗖嗖嗖的有序的穿过‘毛’孔,进入体内。灵力进入体内的刹那,腾腾血‘色’的雾气竟悄然无息的撒播在身体四周。
血气在四周沸腾,手中断刀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愈来愈剧烈,像是随时可以摆脱手掌的控制。阵阵凉风肆啸,如墨长发随风不住剧烈摇摆、飘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滴滴鲜血从脸上伤口渗出却将其显得更加渗人。
叶寻外表平静,体内却如同炸锅,气海那团血气已经完全窜了出来,进入丹田,肆意的在冰灵力里面畅游,叶寻感到它在吸收,一点一点的吸收冰灵力。
先前战斗中叶寻就感到血气有点不正常,没成想却在此刻陡然爆发。
“你个土匪,净心寒气是我的,不准吃!”叶寻意识沉入体内,冲着那团血气破口大骂,但完全无动于衷,血气根本没把叶寻当回事,旁若无人的继续吸收。
“小屁孩,爷爷在帮你!”血气竟然发出人类的声音,就在叶寻即将暴走的时候,逃出丹田,再度回到气海。
在血气吸收净心寒气的时候,叶寻四周的血气更旺,更多,更胜,红的都能滴出血来,血气中夹杂浓烈的煞气和寒意,即便是几十米开外的王彬等人都能清晰感受到。
“搞什么把戏?”扈白芷柳眉微蹙,命令巨蟒再度当空一尾。
“该死!”就在尾巴距离叶寻脑袋只剩下半米距离时,叶寻突然睁开眼睛,回到现实,惊魂九变施展巧妙躲过蛇尾,‘激’‘射’到半空。
半空‘激’踏,升腾到半空的身子再度升高四五米,往往望去,和扈白芷遥遥相望。
“看我的刀!”叶寻突然发生,漆黑断刀缓缓举起。
“呢?”扈白芷有些不解。
“是不是很漂亮?”叶寻直接将断刀抡到身后,缓缓开口,“化魔刀法升龙道!!!”
抡到身后的断刀陡然前劈,身体在半空做出不自然的弯曲,犹如弯月。
吼!一声龙啸在天地间炸响,滔天怒意滚滚袭来,大地间突然刮起风来,越来越强烈,只是片刻的功夫,便已经飞沙走石,尘土弥漫,碎叶横飞,十米开外及难辨别出人影来。
似炸雷,像鼓鸣,天地间所有的妖兽停止了应有的动作,纷纷俯伏在地,胆小些的都已经瑟瑟发抖,它们之前或觅食,或狩猎,或饮水,可在龙啸升起的那一刻,在飞沙走石的那一瞬都像是见到了最为恐怖的生物,满眼恐惧、惊悚、不安。
吼吼吼!龙啸越来越急躁,叶寻在挥刀的那一瞬间,身体四周的血气纷纷喷涌而来,向着断刀汇聚,隐隐约约间一条长着黑‘色’鳞片,血红条纹的魔龙虚影猝然成型。
漆黑断刀就是魔龙那可以粉碎世间万物的龙爪!
“我擦咧,天黑了,回家收衣服了。”‘混’战进行中,王彬甩动的巨刀凭借强横力度硬生生‘洞’穿其中肩膀,并‘插’进后方树干,将其钉在树干上。
抬头望去,发现叶寻汇集出来的黑龙和扈白芷凝聚而出的火蛇碰撞在一起,那骇人的势头让其倒吸口凉气,满脸震惊。
殊不知他刚才生猛的进攻方式和壮汉惨厉的叫声同样让战圈内的众人倒吸凉气,下意识的看看自己的肩膀,被巨刀‘洞’穿?想想就忍不住起冷汗直流。
“好家伙,这威力也太强悍了吧?低阶灵帅哪怕是暴走也不一定有这等表现。”覃无病目光呆滞,不由得想到了鬼刀客宋,因为八个人中只有宋晋升了灵帅呀。
宋同样暗自心惊,心中暗自揣摩自己如果遇到这么一招,是否能扛得住?就算扛不住那是否躲得过?就算躲得过活命的几率有几成?!
因为天气突然暗淡、飞沙走石的缘故,食猿鹰也被迫停在了地上,瑟瑟发抖。后背的窦一边轻轻抚‘摸’着食猿鹰,一边注视战斗喃喃自语:“这就是他的保命杀招嘛?好强!”
现在的窦越发庆幸自己没有看错叶寻,这等人如果到了山,那岂不是……同时也感叹风铃域青狮城叶家的没有眼光,这般天才竟随便的逐出家族,愚笨,愚蠢至极!
轰!黑龙和火蛇轰然撞击在一起,叶寻手里的断刀正好与扈白芷的铁鞭碰撞在一起,断刀正好是黑龙的龙爪,铁鞭也正是火蛇的尾巴。
两者相撞不足三秒钟,火蛇虚影就支离破碎,从尾巴缓缓向着头部淡化,一声蛇鸣,是它最后发出来的声音,带有不甘,带有怒气。
叶寻手中断刀去势不减,狠狠刺进扈白芷的肩膀,远远望去,就像是黑龙的手爪突然探进了她的肩膀,极具视觉震撼力。
轰!短刀拔出,叶寻当空就是一脚,狠狠的揣在扈白芷的小腹,像是断翅的老鹰,四仰八叉的倒飞出去,嘴巴鲜血吐溅、肩膀血液点点,沿途全都洒下,甚是凄惨。
“时间不早了,结束战斗!”叶寻华丽落地,黑龙虚影随之消失。目光扫过全场,在绝对实力压制下,血焱佣兵团部众完全被死死压制。
“哈哈,我是第一个!”‘玉’臂膀铁云狞声大笑,握紧拳头犹如轮动铁锤,毫无‘花’俏的砸向身边最后一个人的喉咙。
这人奋力挣扎拦截,可全身伤口太多,钻心的疼痛加上意识越来越模糊,速度越来越慢,力量越来越小。咔嚓!拳头毫无悬念的轰打在他的喉咙,肆虐的力量刹那间粉碎喉骨。
眼睛圆瞪,嘴巴大张,身躯剧颤,灵魂消散。
紧随其后,王彬等人同时发狠,即便是有些人想拼死反击,可看着一个个死去的兄弟灵魂微微忌惮,在加上面对实力和凶狠上的绝对差距,反击还未展开便被硬生生的阻滞粉碎。
砰砰砰!一声声沉闷的倒地声中,残余的几个血焱佣兵团部众相继惨死,圆瞪的双眼写满不甘和悲愤。
“最后就是你了。”叶寻划动断刀,向着挣扎着爬起的扈白芷狂奔而来。
“叶寻,我投降!我归顺我归顺!”就在叶寻漆黑断刀的刀锋架到扈白芷的脖子上时,已经绝望的她突然跪在地上高声呼吼。
砰!脚步点地,身躯刹那止住,叶寻的刀刃几乎就触碰到了扈白芷的白嫩皮肤。
一抹冷汗从睫‘毛’上滑下,浑身鲜血淋漓的扈白芷喘着粗重的呼吸紧紧近在咫尺的叶寻。
归顺?叶寻缓缓低头看向扈白芷:“你想归顺?这貌似是我的台词吧?!”
以前每一次抓住叶寻要将其给斩杀的时候,叶寻一定在第一时间蹦出这句话,这一次竟然被人剽窃了自己的台词,想想都有些好笑。
“这……我是认真的,我投降,我归顺,我愿意从今天起永远跟在你的身边,做牛做马做奴做隶。”
“呵呵,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叶寻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容,手中断刀轻轻一提,收了回来。
“只要你给我次机会,我在此发誓,此生此世跟在你的身边伺候你,绝对不会再次变心……”扈白芷连忙举手表示忠心,可话未落下,叶寻左手陡然出击,啪的扣在她的脖颈上,尖锐五指深深‘插’入皮‘肉’……
“第一,我不傻,第二,你不笨,第三,我不傻到将一个时刻想杀死自己的人安排在自己身边。”冰冷的声音幽幽飘出,左手加力,狠然攥握,与此同时,右手刚刚收回去的断刀再次前刺,只取对方的心脏。
&bp;&bp;&bp;&bp;断刀,心脏,只需眨眼,便可刺破,可是……
就在叶寻全力挥刀的瞬间,扈白芷眉头一皱,身体微微发生偏移。
噗!断刀‘插’进‘胸’膛,巧之又巧的从心脏边擦过,即便如此,伴随咕噜一声粘稠的鲜血依旧从口中漫出,瞳孔微微带着,双眼圆瞪,参杂愤怒。
“想杀我,‘门’都没……”嘴‘唇’轻微抖动,扈白芷靠口喃喃低‘吟’,可吐出的话语刚到一般,体内‘精’血爆窜而出,无尽的灵力从伤口喷出,夹杂着咕咕‘精’血喷了叶寻一脸。
“你杀不了我的,咳咳咳!”扈白芷剧烈咳嗽,强忍着疼痛一把握住叶寻的断刀,将断刀从‘胸’口硬生生的‘拔’了出来,鲜血淋漓。“‘迷’影,土遁!!!”
一瞬间,扈白芷脚下的土壤土壤泛起荧荧光芒,嗖的一声,扈白芷消失在原地。
地面,无人;可是地下,土壤疏松,微微鼓起,明显有一个人遁在土里。
“我滴个乖乖,土行孙啊!”叶寻嘴角‘抽’搐,高声惊呼,急忙挥刀就朝地面微微隆起的地方‘插’去,可他快,扈白芷的速度也不弱,一个飘转,已经消失在五米开外,沿途土壤疏松,地面隆起,跟蚯蚓疏土似得。
叶寻刚要迈步去追,可一股无力感刹那席卷全身,脸‘色’煞白,没有一丝血气,经脉里的冰灵力更是稀薄,像是被榨干似得,只有丹田的灵力还算充裕,也许是感到经脉里灵力的不足,纷纷的向着经脉流转。
这些都不是重要的,严重的是刚刚迈出一步就感到全身骨头酥软,是那种疼到极度的酥软,这种疼要比粉碎、碎裂要疼上百倍不止。
“啊!!”钻心的疼痛风迫使叶寻仰天哀嚎,踉跄倒在地上,一头栽进土里,艰难探出,不住的咳出夹杂着泥土的淤血。
这种疼,和十指连心相比一点儿也不为过。
这是化魔刀法升龙道的后遗症,以叶寻的实力根本无法使出这一招,可他却在血气的帮助下强行使了出来,强行的后果就是疼痛,痛彻心扉。
“看什么看,赶快追啊!”每一个字都好像是从叶寻嘴里蹦出来的,相当困难,最后在艰难喊出来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喷出一口淤血,栽到地上,没了知觉,没了意识。
“追!”王彬虎眼一瞪,迈步追着松软的道道土壤,边追边叫骂,“臭婆娘,胖爷允许你走了吗?给我回来!”左手巨刀微微瞄准土壤即将到达的方位,超版恐怕抛了过去。
嗖!巨刀在半空形成一道完美抛物线,犀利的‘插’进土壤中,阵阵颤抖,发出嗡嗡轰鸣,与此同时,疏松土壤也刚好移动到巨刀前,锐利巨刀正好挡住了‘它’的去路。
“我看你往哪儿逃!”一击得手,王彬嘴角‘露’出得意笑容,下一秒后,笑容消失,变得古怪和惊奇,“哎呦我去,还会拐弯啊。”
没错,疏松土壤移动到巨刀前停止了一秒钟后,十分利索的避开巨刀向着远方遁去。
“不准走!”王彬气愤的来到巨刀前,一把将其拔出,正准备去追赶,可刚刚迈出步子就发现了不对劲,脚步陷在疏松土壤中拔也拔不出来,或许是因为体重的缘故,又或许因为挣扎的太过于剧烈,不一会儿腰部以下便陷进了土里。
土地碎裂,尘土飞扬。
“我说二当家,该减‘肥’了。”那红‘玉’悄然无声的出现在王彬的身边,冷不丁冒出一句,一把取下背后的赤红长弓,拉满、上弦、猛放,‘射’箭。
用灵力凝聚而成的犀利长箭奔着疏松土壤的领头处‘激’‘射’而去。
呼!长箭落地,很快淡淡消散,而疏松土壤的领头处却巧之又巧的避开长箭,一个拐弯再度向远方遁去。
嗖嗖嗖嗖嗖!那红‘玉’眼睛微眯,一秒钟内连续‘射’出五跟犀利长箭,可惜……长箭依次落在疏松土壤上,可却没有一发‘射’中扈白芷。
“红‘玉’妹子,这箭法可是退步了呀。”王彬费力的从土壤中爬了出来,全是是土,有些狼狈。
那红‘玉’扭头白了王彬一眼,踏步狂冲而去,边跑边拉弦‘射’箭,不断‘射’向扈白芷,与此同时‘玉’臂膀铁云,丧心恶犬阿癫和胖子王王彬成三角箭头纷纷向着扈白芷袭去。
三人拦截,那红‘玉’追击。
一根根长箭在天边划过,空气撕裂,灵力逆袭;两柄巨刀像是龙虾的钳子不断拦截下劈,碎叶横飞,股股生风;一对胳膊不断锤击地面,大地震颤,令人震撼;宛如发疯恶犬双手双脚贴地,不断抛着被扈白芷翻腾过的土地。
战况惨烈,就连刚刚赶到的上官奏和宋都有些吃惊,可即便如此……
窦来到叶寻身边,一把将其抱起,轻轻擦拭着叶寻的脸上血迹,缓声道:“扈白芷已经投降,为什么?”
“为人‘阴’险,野心太大,留下他只能成为祸害,这你有什么好遗憾的。”叶寻微微睁开眼睛,打断窦的问话,说道,“难道你觉得唐唐血焱佣兵团的团长会臣服于你?别忘了,她是杀人不眨眼的屠夫,别忘了,咱们杀了他所有的弟兄,养虎为患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咳咳……”
窦轻轻呼出口气,说实话,刚才扈白芷的归顺确实让他内心出现过些许动摇,但正如叶寻所说,对方这时候投降绝对不可能是真心实意,谁能确定他不是想暂时依附,趁机报仇?
这个时候宋八人和有些狼狈的王彬缓步走了过来。
“怎么样了?”窦急忙问道。
“逃了!”宋语气冰冷,扈白芷逃了,而且还是在重伤状态,说实话,他脸上没彩呀。
“娘的,这婆娘太特么邪‘门’了,还会遁地,我们根本不知道她能遁多深的地,在地面一味的瞎搞只是徒劳啊。”王彬气呼呼的说道。
叶寻没有说话,从刚才九人脸上的表情他已经才了出来,微微摇摇头,干涩开口:“放虎归山呀。”
“不要那么悲观,血焱佣兵团所有部众已经被我们杀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她就算太强悍还能翻得了天,现在的她就是没了利齿和锐爪的母老虎,只会干吼,啥也不会。”窦明显没有叶寻考虑的深。
血焱佣兵团在风铃域叱咤几十余年,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但就怕扈白芷找到靠山呀,一个有心计的漂亮‘女’人想要上位就是掰开双‘腿’的事,鬼知道扈白芷为了报仇会不会这么干。
还有一点,一个‘女’人能领导一群屠夫创立血焱佣兵团,还在短短几年内迅速崛起,背后必定有人支持。叶寻眉头紧皱,并没有说出自己的忧虑。
“那接下来怎么办?”王彬开口询问。
窦看了看受伤的叶寻,抬头说道:“休息一晚,明天回山寨。”
“太好了,老爹可是很念叨你呀。”王彬明显有些‘激’动,可看到叶寻就立马想到了那天晚上的赌注,欢喜很快消失。
“那个,我可不可以留下来?”叶寻缓慢的试探‘性’问道。
“留下来?你不跟着我去山桃‘花’寨了?”窦瞪着怀里的叶寻,这等天才,于公于‘私’,窦都不打算放对方离开的。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说你们乘骑飞禽明天一早离开,而我则靠两条‘腿’走着去桃‘花’寨,我想在森林里多历练一段时间。”倘若回到山寨,想要淬炼可不是容易的事情,只有在森林里这种每时每刻存在的危险才能真正的‘激’发叶寻。
“这个……”窦本想陪着叶寻一起,一来和叶寻一起历练,而来时刻看着叶寻,她害怕叶寻中途返回,但想了想自己已经半年没有回山寨了,山寨里的诸多变化都需要自己去解决,缓缓询问:“你一个人没问题?”
“当然!我牙好胃口好,吃嘛嘛香,干嘛嘛‘棒’!”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这样吧,覃无病先跟着你,待你的伤势完全恢复后,他再乘骑食猿鹰返回山寨,你继续在森林历练。”
&bp;&bp;&bp;&bp;叶寻一开始是拒绝的,奈何熬不过窦的脾气,只得答应让覃无病跟在身边。
这样也好,覃无病在八个人里面实力虽不是最强的,等级不是最大的,速度不是最快,力量不是最重的,但此人‘性’格很好,喜玩闹,说笑,更喜偷懒睡觉,这种‘性’格的人多多少少有些难以接触,但好在叶寻也喜欢玩闹,一路人二人也不会清闲。
当天傍晚,叶寻一夜没睡,盘膝坐地的将意识沉入体内,认认真真的打量着体内的情况。
丹田,完好无损;净心寒气,意气风发;经脉,宽裕几分;气海,还是看不透,一点儿也看不透。
那团血气盘踞在气海中,虽然没对气海造成什么伤害,但叶寻隐隐总觉得有些诡异和奇怪。
“那个,你叫什么来着?”叶寻努力回想着行孤随那天所说,拍了拍脑袋叫道,“想起来了,你叫八戒,冒犯的问一句阁下可是姓猪?”
“猪你大爷啊小屁孩,本侯爷法号三戒。”
虽然那团血气再骂叶寻,当年叶寻还是‘激’动万分,因为它终于说话了,不仅如此,这货真的是行孤随口中的三戒,当年利用净心冰让人人为之惊悚的大魔王。
“三戒?对对对,是叫三戒。”叶寻嘿嘿一笑,“我认识一个人,叫八戒,不知道和阁下有什么联系吗?”
“小屁孩,你不会脑残的以为只要法号前面是数字的都是我师兄弟吧?”
脑残?叶寻嘴角‘抽’搐,这家伙口还真够毒的:“那个,二师弟……”
“二师弟?”语气变冷。
“额……说秃噜嘴了。”叶寻一脸抱歉,没办法一想到三戒这个名字他就想到了前世的那个众所周知的二师弟。
“叫我侯爷。”
“啊?!”
“啊什么啊?不叫拉倒,本侯爷睡觉去了。”
“得,我怕了你了,侯爷侯爷,行了吧。”叶寻赶紧呼喊几句,大丈夫能屈能伸嘛,“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气海里?”
“你在潺云涧放我出来的,总得给我找个住宿吧,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送服送到西,虽然我不喜欢那些光头和尚啊,但他们的这句话现在还‘挺’中听。”
实际上在叶家潺云涧三戒用血气将叶家三少爷窒息而死,本想夺其‘肉’身的,可谁想碰上了穿越而来的叶寻灵魂,这程咬金半路杀的,真特么是时候。
当然了,三戒并不知道这具‘肉’身的灵魂现在是穿越而来的,只以为叶三少爷福大命大,在鬼‘门’关绕了一圈又跑了回来。当然了,三戒也不会承认想要躲这具身体的**。
“那你在气海中想干嘛?”
“干你何事?狗拿耗子!”
“你真的是当年的大魔头?”
“罗里吧嗦,娘炮!”
叶寻眼角‘抽’搐,继续道:“你为什么帮我?”
“帮你?你是说刚才?你以为我愿意帮你啊小屁孩,如果你死了,那我岂不是也挂了,所以你不能死,至少在我住在气海的这段时间里。”
现在的三戒只是一团血气,三魂七魄只剩下了一个人魂,除了这点残缺的意识外,其余的一无所有,也就是说依他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在意强行抢夺叶寻的‘肉’身,不仅如此,叶寻一旦死掉,‘肉’身被毁,他也将毁灭。
“也就是说只要你在气海中,别人想要杀我,我想不死都难?”叶寻明白了,十分明白,这三戒和自己现在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或者说三戒是趴在叶寻这条绳子上的蚂蚱,绳子一断,蚂蚱必死。
“小屁孩,少打本侯爷的主意,尖嘴猴腮的一瞅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尖嘴猴腮?靠,这叫仪表堂堂,什么眼神啊!不对,叶寻突然叫嚷道:“你说谁不是好东西?”
呆滞片刻,叶寻突然意识到什么,急忙改口:”你说谁不是东西?也不对,你说,我是什么东西?也不对,靠!!!!”
叶寻深深吸口气,强迫自己的冷静下来:“咱们第一次见面,一定要搞得这么尴尬嘛?”
“为什么不呢?”三戒当头一问。
“我去。”叶寻刚准备好的话硬生生的给收了回去,缓缓伸出两根手指头,“两个问题,我只问你两个问题。”
“有屁就放。”
“第一,既然从离开家族后你一直藏在气海中,为什么现在才现身?”
“没有营养我怎么有意识?没有意识怎么现身?!你这个小屁孩气运不错,竟然闯进了穷奇‘洞’‘穴’,那个血珠子是穷奇母亲打算让小穷奇晋升妖尊留下来的,现在……被本侯爷炼了。”
“原来如此!第二,我管你是不是千年的大魔头,我管你现在藏在我的身体里想干嘛,我管你刚才有没有帮我,既然你想藏在我的气海里,那好,‘交’房租!!”叶寻气势冲冲的骂道。
妈蛋,老虎不发威当我是加菲猫呀,还想住在我的气海里,‘门’都没有,当我的身体是什么?公共厕所还是公共宿舍?!
“想要房租?呵呵,这个还真没有。”
“这个可以有。”千年前的大魔头,身上没有一点藏货,上坟烧报纸,骗鬼呀!
“小屁孩,别用‘阴’险的眼神的看着我,本侯爷说一不二,说没有就没有。”
“是吗?”叶寻眼睛微眯,“不给点房租,那就从我身体里滚蛋,小爷小本经营,概不赊账。”
“滚蛋?哈哈哈哈……”三戒突然狂笑起来,足足过了半响,就快笑得岔气了这才缓缓开口:“小屁孩,你以为我不想滚蛋?你这个破皮囊真以为本侯爷稀罕呀,如果你有本事就把我扔出去,本侯爷先道声谢谢了。”
出不去?叶寻眉头一皱,这家伙自己竟然出不去,‘奶’‘奶’的,难道是受到了某种限制?思索片刻,道:“既然出不去,那好,‘交’房租,尊级武技随随便便的拿出来七八本就可以了,当然了,你有地级武技、尊级武技,我也不介意。”
咦?三戒来了些兴趣,无声的笑了笑:“小屁孩还有几分聪明劲嘛。”
“‘交’房租!!”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凡事好商量……”
“‘交’房租!!!”
三戒咯咯笑了两声:“比本侯爷我想象的要聪明,不过现在的你还远不是我的对手。我住在气海中,你拿我不能怎么样,我同样拿你没有办法。但本侯爷我虽然‘弄’不死你,却可以让你生不如死!本侯爷最近心情不太好,说话的时候得用尊称!第一次是提醒,第二次是警告,第三次,嘿嘿嘿嘿……”
叶寻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想,这大魔头肯定是受到了某种限制,心里的担忧和紧张稍稍放下:“不想‘交’房租,可以,那我们先回到前面的问题上,你想干嘛?!”
“额……我还是房租吧!”三戒突然气氛骂道,“本侯爷给的你宝贝还少吗?净心寒气、七刹步、化魔刀法和,这四样随随便便拿出来一件不是威震天下的?你哥小屁孩还好意思给我要房租,要你大爷的。”
气海周围的血气越来越淡,只留下一道虚无的声音:“本侯爷刚才为了帮你耗费了太多‘精’力,需要休息,没事被吵吵!还有,给你提个醒,千万不要相信和尚,千万不要去佛‘门’,不然有你受的!”
佛‘门’?!怎么又是佛‘门’?记得行孤随曾提醒自己最好别去佛‘门’,这三戒怎么也是让自己别去佛‘门’?
佛‘门’到底是什么鬼呀!
叶寻有些奇怪,不过并未多说什么,的确,净心寒气、七刹步和化魔刀法和残龙刀算得上是三戒给自己最好的‘房租’了。
净心冰是世间三大玄冰之一;七刹步又是可成长武技,修炼到极致,王级以下灵者根本无法‘洞’察此步法;化魔刀法每一招都羡煞旁人,震惊四座;还有残龙刀……
原来这漆黑断刀名字叫残龙刀,叶寻终于明白了过来。
这四样随随便便一样抖出来,都足以轰动大雍帝国乃至整个大陆北部。
一夜无语,第二天一早,窦便带着王彬、宋等人乘骑白头雕离开了虚幻森林,向着山行进。
至于叶寻,则在覃无病的陪伴下依靠双‘腿’向着山艰难行进,速度缓慢,一天行走都不足千米,叶寻追求的是历练,不是速度。
至于覃无病也落的一个清静,跟在叶寻身边,叶寻夜间养伤时,他则隐藏在四周看似在眯眼睡觉,实则在细心观察;白天则跟在叶寻身边,一会儿闯进巨力虎的地盘决斗,一会儿偷偷潜入鹰隼的巢‘穴’偷鹰蛋,一会儿下水去洗澡梳洗,忙得不亦合乎。
&bp;&bp;&bp;&bp;游走虚幻森林,二人完全沉浸在历练中,遗忘了逃走的扈白芷,遗忘了提前返回山寨的窦等人,遗忘了外面的一切,而外面的世界却无时不刻的关注着他们。
逃走的扈白芷,回到山寨的窦,一个是记恨,一个是关心,一个是打算报复,一个则是牵挂。
“你的伤明天就能完全恢复吧?”覃无病随手把烤好的牛‘腿’扔给走来的叶寻,笑骂道。
“差不多,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叶寻一把接过烤牛‘腿’,坐在篝火边,把小虎妖一丈红放了出来。
一丈红这些天在叶寻的细心照料下已经不再是当初的拳头大小,翻了一倍的身体跟小狗崽似得,而且十分霸道,每一次开饭都要讲叶寻手里的烤‘肉’抢过来自己先吃,骨子里留着穷奇血脉的它天生就是这么傲气。
这一次叶寻十分‘自觉’刚到手的烤牛‘腿’看也不看的丢给小虎妖,重新为自己撕了一块喷香的烤牛‘肉’。
“你这小虎妖‘挺’不错。”覃无病一手拿着烤牛‘肉’,一手放在下巴处盯着啃食着牛‘肉’滋滋有味的小虎妖,满目欢喜。
“别打它的注意,你不是都养了食猿鹰了吗?”叶寻果断将小虎妖抱在怀里,这一周来覃无病可没少打小虎妖的注意。
“这不是养食猿鹰没有刺‘激’感了嘛,所以想养养虎妖……”
“靠,想追求刺‘激’你去蹦极啊,绝对惊险又刺‘激’!”叶寻直接打断对方。
“蹦极?”覃无病眉头一皱。
“当我没说。”叶寻摇了摇头狠狠撕咬了一口牛‘肉’,直接转移话题,“你在刺客榜上排行多少来着?”
“八十八!”这一周来两人的关系增进了不少,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上官奏排行七十三,阿癫排行六十,沈冲排行八十九,李婵九十,铁云九十八,那红‘玉’九十九,我们八个人中只有宋排名最高,五十!”
“这排名……”叶寻嘴角‘抽’搐,保一百进五十的节奏呀,“你们这个刺客排名是靠什么来划分的?”
“接任务的难度级别和数量。”覃无病伸手在里面衣服的‘胸’口部位掏出一个东西,丢给叶寻,“这是我的荣耀,在刺客界进入前一百被称作‘青铜刺客’进入前五十是‘白银刺客’,进入前十的是‘黄金刺客’。”
叶寻拿起覃无病丢过来的东西一看,这玩意是个圆形勋章,看上去有点古朴,泛着青光,翻着看了两眼又丢给覃无病。
接过勋章,小心翼翼的放回‘胸’口,覃无病叹了口气:“我们八个人的目标是黄金刺客,如果可以和传说中的刺客之王挑战一下就更好了。”
“刺客之王?”
“没错,刺客榜排名第一,至今无人是他的对手,更没有人知道他的具体实力、年龄和长相。”
“呵呵,不然怎么是传说呢?传说都是模糊不清的。”叶寻将小虎妖放在地上,任由它去玩闹,“这个刺客榜共收纳了多少刺客?”
“不太清楚,但收纳的只是塞北三十九国的刺客。”
塞北三十九国,叶寻的家是青狮城叶家,青狮城是大雍帝国的附属城市,大雍帝国便是塞北三十国的一员。
塞北位于大陆的北部,只是北部的一块小小版图,像大雍帝国这样的城市在整个大陆北部数不胜数。只不过塞北三十九国地处大陆北部的边陲地带,三十九国相互商议终年不去干预外界的一切事物,而外界的帝国也因为路途过远的问题也懒得搭理塞北三十九国。
三十九国就这样生息繁衍在塞北,这些年来也会因为资源的问题发生大规模战斗,无数的灵者、无尽的家族、无穷的城市直接沦为了帝国战斗下的炮灰。
“原来如此。”叶寻点了点头。世界很大,不是一般的大,足够自己去闯‘荡’一番了,“其实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你的身手究竟如何?”
“身手?呵呵,九年多没尽过全力出手了我也不知道现在身手如何。”覃无病看了看在天空盘旋的食猿鹰,思绪回到了十年前,讲了起来,“十年前我亲眼目睹了杂‘毛’鸟的父母为了救它葬身蛇腹,我直接把还是鸟蛋的它和它的三个兄弟姐妹给抱了回去,可惜到最后只孵化出了杂‘毛’鸟一个,一天天的饲养,一天天的训练,直到它可以亲自去狩猎,甚至去暗杀人,然后我就没有再出过手了。”
“看来你隐藏的很深。”叶寻咧嘴笑笑。
“隐藏是保护自己的一个不错选择,你也不一直在隐藏着自己的真实实力嘛?”四目相对,相视一笑。
覃无病的眼睛很毒,非常毒,他看出了叶寻在隐藏自己,他看出了叶寻还有保护自己的杀招;叶寻的眼力也不错,至少这一周来的接触,覃无病愿意对叶寻坦诚相待,没有心机,没有算盘。
这一夜,二人聊了一夜,可谓是打开心扉,畅所‘欲’言,到最后覃无病竟然从储蓄戒指中取出了两坛珍藏的好酒,听说这酒还是偷醉书生上官奏的。
二人一人一坛酒,还有烤牛‘肉’可吃,好不痛快。
小虎妖一丈红很快的闻到酒香,爬到酒坛边就往里是一阵猛添,叶寻找了片大树叶为对方倒上一些,可还没喝完小虎妖便摇摇晃晃的倒在地上,醉晕过去,引来覃无病的狂笑。
第二天晌午,叶寻和覃无病才缓缓醒来,幸好昨晚只来了几头一、二级妖兽,都因为实力不济被食猿鹰给赶走,倘若有什么强悍妖兽路过,否则以二人这般样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应对自如。
又含蓄了一番,覃无病这才乘骑食猿鹰离去。
看着食猿鹰在天边成了一个小黑点,叶寻这才跳下古树,残龙刀紧握在手,小虎妖放在肩头,保持十二分的‘精’神向着西边‘摸’索前进。
在林地间窜‘射’,叶寻知道的只是一路向西,具体的路程是多少、具体的路线怎么走并不是很清楚,所以这条路注定会非常漫长,非常凶险。
当然了,凶险和漫长的路途伴随的则是场不可多得的历练和机遇。
虚幻森林绵延万里,这里有丰富多彩的凶狠妖兽,这里有绚丽多姿的珍奇植株,这里有惊悚骇人的诡异墓地,总之在这里每时每刻都充满着凶险,每分每秒都伴随着死亡。
在这种生死的体验下,叶寻对灵力的控制,对武技的修炼,对实力的掌握都是个绝佳的时机。
当天下午,叶寻遇到了一头正在休息的三级妖兽骨刺额,一番‘激’烈拼斗,体验到对方后背骨刺的可怕和强大穿透力,自知无法将其击杀所以果断的‘抽’身撤离,并在惊魂九变步伐的协助下成功逃脱,避免了被追杀的厄运。
随着水流一路潜行,在奔腾的河潭里,叶寻正准备跳到潭子里戏水一番,奈何刚刚下水便看见了一群青苔巨龟,数量之大足足有二十几头,吓了一大跳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只穿着内‘裤’跳上岸去。
即便如此,还是‘激’怒了这群青苔巨龟,无奈之下叶寻主动出击,体内净心寒气毫无保留的释放在河潭中,只是片刻功夫刚刚浮在水面的巨龟便冻结在冰面上,叶寻毫不客气,果断挖掉这群青苔巨龟的妖核。
当天傍晚,叶寻煲了一锅乌龟汤,这玩意可是大补之物,和小虎妖一样喝的肚子都鼓起来后叶寻这才潜藏到密林中恢复伤势、巩固实力、感悟武技。
第二天清晨,一头四级巅峰的妖兽青鬓狮来到了叶寻藏身的树下,不敢大意,抱着小虎妖迅速撤离,惊魂九变接二连三的施展,这才躲过青鬓狮的追击,侥幸的躲过一劫。
中午时分,叶寻无意间发现了两只四级妖兽赤焰熊为了争夺‘交’配权在搏杀,小心翼翼的躲藏在四周潜心等待,冒着随时被分尸的危险,直至最后一方获胜离去,一方惨败沦为尸体,这才前去收拾残局。
妖核、熊掌等一些有价值的东西全都被叶寻搜刮而去。
第三天傍晚,叶寻在逃亡的过程中偶然遇到一支正在狩猎的佣兵部队,叶寻果断选择远远避开之后绕道而行,他可没有兴趣和这群刀口‘舔’血的疯子打招呼。
在绕道途中遭遇了一头二级妖兽青‘花’蛇的袭击,为了不引起佣兵部队的注意,叶寻果断借助七刹步的威力将其击杀,整个过程发生不足十分钟。
待得一切结束,叶寻烤了这条青‘花’蛇,还没来得及下手就被小虎妖一丈红全部给吞入肚去。
凌晨时分,叶寻正准备好好休息一番,却发现了一些血迹,而且十分清晰,沿着痕迹一路追踪,发现了一头重伤的三级妖兽,一番艰难‘激’斗,成功将其击杀。
第三天夜晚,叶寻忙活了一夜,连合眼的工夫都没有,直到第四天一早才找了个相对安全的‘洞’‘穴’,沉沉睡去。
第十天,叶寻发现了一座墓‘穴’,看外部构造应该还没人光顾过,打定主意后贸然进入了墓‘穴’,可进入里面还不足两百米,便遭受到了二级妖兽黑鬼蝠群的攻击,无奈退了出来。
第十一天,叶寻有了防备,找了些干草进入墓‘穴’,在墓‘穴’中将其点燃,只造烟,不点火,将那些黑鬼蝠全都‘逼’了出来,这才缓缓‘摸’索进墓‘穴’。
进入墓‘穴’,叶寻遭遇到毒箭、火攻一些机关的攻击,还算比较幸运,并没有受多大伤,在第十三天到达主墓室。
二话不说,直接将主墓室内的所有东西全都纳入囊中,夜明珠、十几本灵级武技,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兵器,在其中叶寻还发现了许多的符咒卡,有爆裂卡、缠绕卡、金爆卡和寒冰卡,数量之多,将近五十。
除了这些,再无其他。有些不甘心的叶寻再三考虑后打开了棺材,发现棺材中并没有尸体,也没有骨架,这是个空墓‘穴’,或者准确的说这个墓‘穴’已经被人盗了。
而叶寻搜索到的夜明珠、灵级武技、兵器和符咒卡应该是那些盗墓贼看不上的。
一直到第十五天,叶寻才跌跌撞撞的走出墓‘穴’。
在这刺‘激’又惊险的历练之途中,叶寻每天至少四次的生死搏斗,几乎时刻不停的在锻炼着身体,高阶灵师的实力在稳步的巩固中向着巅峰迈进,对于灵力的控制和运用变的愈发熟练。最让他振奋的是七刹步和惊魂九变已经越发的纯熟,速度更快,反应更灵敏。
期间有很多次差点遇到四级五级的恐怖妖兽,气海的三戒及时出现提醒一番这才免遭遇难,总体的算起来,三戒至少救了叶寻十五六次,否则早已沦为妖兽的腹中餐。
在虚幻森林垂死挣扎和玩命磨练了整整二十六天后,叶寻终于在第二十七天的中午来到了个小镇尼玛镇!
&bp;&bp;&bp;&bp;尼玛镇,听到这个名字后正走在街道上、提着酒壶往嘴里狂灌酒水的叶寻当场喷了迎面走来的男子一脸。
尼玛镇,位于虚幻森林的最西边,与其说这里是小镇,倒不如说这里是小城,这里的不论是占地规模、人口数量,还是经营种类、涉及种种都足以和某些小城所相抗衡。
前面千米之外是虚幻森林,后面则是个面积庞大的山谷,过了山谷便是山,左右两边由四座直‘插’云霄的巨型山峰环绕,一直连接到山谷内。镇内遍布酒楼旅店、茶肆青楼,更有军营驻守,但貌似没什么大作用,不然窦这伙土匪怎会这般猖獗?!
“哎呦,好痛啊!”男子一下子跌倒在地,抱着脸蛋一阵哀嚎,“我的眼睛啊,痛啊,要出人命了。”
叶寻为之一愣,自己的力量貌似没有这么大吧,再说了不就是喷了口酒水嘛有什么可疼的?这明摆的就是讹人的节奏呀?看来不论在哪个世界讹人事件都是层次不穷呀!
四周的人看到这种情况,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男子,似乎明白了什么,纷纷摇了摇头退到了一旁,有的继续干着自己的事情,有的则站在一旁等着看戏。
“哥们,想要碰瓷,你选错对象了。”叶寻无奈摇摇头,原来世界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整骗子了,看来又到出马的时候了、
“谁是你哥们呀,少攀关系!”男子没有好脸。
“那帅哥,这事你想怎么了解呀?”
“一百金币,一个子都不能少!!”
叶寻眉头一皱,一百金币,丫丫的,胃口不小呀!在这个大陆通行的货币名为晶币,铜币、银币、金币、紫晶币,价值依次类推。一个紫晶币等于一百金币,一个金币等于一百个银币,一个银币有等于一百个铜币。
用原来世界的纸币来大致做个对比的话,一个金币就相当于一万块,一百金币就相当于一百万!
靠,小爷上一世都没有这么多钱,这一世头一次遇到讹人的,一出口就是一百万,上一世你若敢出口就是一百万,小爷直接开车撞死你!
“能不能少点,我没这么多金币。”叶寻一脸抱歉,客客气气的问道。
“有多少?”
“比一百金币差那么一点点!”
“差多少?”
“差九十九金币!”
“我去,小子,你耍我?!”男子当场暴起,没了原先那般的疼痛的哀嚎,直接上来就朝叶寻轰上一拳。
周围人看到后都一脸无奈,这一切他们都见怪不怪了。男子名叫蔡姆,是尼玛镇臭名远扬的痞子,专挑一些刚来小镇的陌生人下手,一旦讹人不成便会直接去强。
”哎呦,哎呦呦……我的脸啊……”就在拳头距离脸蛋还有十厘米距离时,叶寻直接用双手捂住脸蛋躺在地上一阵哀嚎,那样子简直就是神还原了周泰刚才的表情和姿势。
蔡姆拳头直接落空,气愤的叫嚷着:”小子,别瞎叫啊,老子刚才没没有碰到你呢。”
“你的拳头没碰到我,可是拳风碰到我了。”
“拳风?”
“是啊,这样才显得你拳法高呀!”叶寻直接躺子地上打滚,“哎呦呦,受内伤了,打人喽!”
“我的胳膊肘呀,我的‘波’棱盖呀,我的尾巴骨呀!”
“来人啊,救命啊,打人啦,光天化日的有没有人管呀?!”
“哎呀呀,我滴‘腿’呀,得按照表走了!!!”
叶寻在街道上滚来滚去,一会儿抱着右‘腿’,一会儿‘摸’着尾巴骨,悲惨的哀嚎声真是让看者伤心,让听者流泪呀。
“哥们,哥们……”这次轮到蔡姆傻眼了,讹人多年竟然遇到了这种事情,终年大雁被雁啄瞎眼呀。
“少跟我套近乎,我是独生子,没你这个哥们。”这一次轮到叶寻嚣张了,没办法,这年头出来讹人谁先倒地谁就有说话和嚣张的权利。
“明明是你的脸蛋撞到我的拳头上的。”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站在一旁津津乐道的看着好戏,蔡姆明显急了,刚才还说没打到叶寻,现在就开始信口胡捏出这个理由。
“你这是什么话?如果你用刀把我杀了,是不是还要怪我撞到你的刀上啊?”叶寻的叫声越来越大,这个时候嗓‘门’大发挥了最佳的好处,“还有王法嘛?还有天理嘛?!”
“你……”
“你什么你,如果按照你的说法,那我把你老婆睡了,是不是也可是说是你老婆勾引的我、强行要上我的呢?”颠倒黑白、‘混’淆是非、指鹿为马叶寻最拿手,唾沫飞一飞就可以信口捏来。
此话一出,四周哄笑一片,他们还是第一次见痞子蔡姆会这样的出丑。
“你特么的想要讹老子?”蔡姆狠狠的问道,几乎每一个字都磕到了牙齿。
“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说。”叶寻无所谓的耸耸肩膀。
叶寻自觉的自己长得还算清秀,在纨绔界绝对是一个潜力股,在泡妞界足以开‘门’立派,在‘女’人堆里那也‘挺’吃得开,就是在畜生界也是一匹还没遇见伯乐的千里马,虽然第一次被人说是‘讹人’,但那也无所谓了,谁让你先讹小爷来着呢?这叫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
更何况,自己现在确实‘挺’缺钱!!?
看着叶寻一副‘我就要讹你,你能咋样’的表情,有看了看四周一个个等着看热闹的街坊邻居,蔡姆觉得自己的脸蛋被狠狠‘抽’了一耳光,当场急了,冲着叶寻再度挥出一拳。
“你确定要跟我打?”看着袭来的沙包大的拳头,叶寻玩味一笑,右手抬起轻轻在街道上弹了两下,咔擦,两道几厘米深的裂痕陡然显现。
灵者?蔡姆深吸了一口气,挥舞到半空的拳头硬生生的止住,双目呆滞的打量着那两道几厘米深的裂痕。
这是灵者,自己竟然瞎了眼得罪了灵者,对于只是普通人的自己来说这无疑是不知死活呀。豆大的冷汗从额头上洒下,身体发软,扑通跪在地上。
“大爷,大爷,我错了,我狗眼不识泰山,饶过我吧。”蔡姆直接爬到叶寻面前,连续磕了几个响头,脑‘门’瞬间渗出血来。
四周的人没有可怜的目光,只有幸灾乐祸,他们这些人平日里没少受周泰的欺负,但只能忍气吞声,现在蔡姆得罪了灵者,这是他们最乐意见到的事情,倘若可以的话叶寻可以将其杀掉,这对他们来说最解气了。
“别磕了,别磕了,年纪比我都大,是想让我折寿啊?”
“不敢,不敢!”蔡姆立刻停止。
“那还愣着干什么?小爷我现在讹人,你懂得怎么办对吧?”叶寻邪邪一笑,瞪着蔡姆。
“这是我身上的全部金币。”蔡姆很识趣的将腰间的一个布袋取下递到叶寻面前,毕恭毕敬。
蔡姆的话音一落,奇迹发生了,原本还躺在地上打滚、一脸痛苦的叶寻嗖的声像是被踩到尾巴似得跳了起来,用手不停的拍着身上的尘土,将周泰手里的布袋拿起垫了垫,并从里面拿出一枚金币放在嘴边咬了咬,辨认真假。
不论何时,不论何地,钱都是万能的,叶寻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前一秒还一脸痛苦,见到金币下一秒后就立刻原地满血华丽复活。
“小伙子很有前途嘛。”叶寻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拍了拍蔡姆的肩膀,抱着金币扬长而去。
“小伙子,这个蔡姆可是睚眦必报的,你还是小心点。”
“这周泰是个十足的小人,正面不成,就会在背地里下死手。”
“这位小哥,你是第一次来小镇,还是防范点比较好。”
叶寻替这些街坊邻居出了口恶气,虽然还有人害怕蔡姆,但依旧有部分勇敢的人善意的提醒着叶寻。
而叶寻并未将其当回事儿,抱着一布袋金币进了客栈,长途跋涉了将近一个月,是时候吃些柴米油盐酱醋茶了。
叶寻没有注意到,在他离开后,蔡姆的眼底闪过一丝杀意,目光死死定在了他的身上,最后缓缓站起走向了一家酒棚。
在酒棚内环视了一圈,最后径自坐到了一群佣兵的面前,从‘裤’裆中掏出十枚金币、依次摆开,漠然道:“想办法把刚才那个小子带进山谷,我要他的人头,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再给三十金币。你们经常干这种事情的,懂得怎么下手,最好不要惊动其他人。”
&bp;&bp;&bp;&bp;为首的络腮壮汉看了眼蔡姆,又扫了眼桌子上排列有序的十枚金币,思量片刻后攥住金币,算是接受了委托。
他们是刀口‘舔’血的佣兵,做的就是人‘肉’生意,说的简单粗暴点就是杀人。只要你有足够多的钱,他们就会接受你的委托,如果不接受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利益不够丰厚,只要丰厚,哪怕只有千万分之一的成功率,他们都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接受。
至于后果……对于每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第二天一早还能不能见到太阳的他们来说,这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更何况刚才那个小家伙只是高阶灵师实力,且孤身一人,这个委托稳赚不赔。
“我们先去准备,你去把他引到山谷。”同桌的五个佣兵相继离开,有意无意的分散进入小镇后方的山谷。
络腮壮汉扛起大刀,向着叶寻所在的客栈走去,一屁股坐在叶寻的对面:“小兄弟是第一次来尼玛镇?”
叶寻正在胡‘乱’的朝嘴巴里塞着饭菜,闻言头也不抬的随口回应:“是又如何?”
“阿朗姆我在尼玛镇土生土长,兄弟第一次来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帮忙,当然了,需要金币哦。”壮汉咧嘴笑着,看起来非常的憨厚。
“我来找人!”叶寻随手从布袋中丢出一枚金币。这种人就像上一世去某个城市旅游机场附近的的哥似得,虽然他确实有坑人的嫌疑,但也不乏他真的知道些什么。
“谢谢,谢谢。”阿朗姆捡起金币,认真的问道,“不知小兄弟找什么人?”
“山桃‘花’寨大当家窦!”
“嘶……”阿朗姆倒吸口凉气,难道这小子和桃‘花’寨的土匪有联系,那可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呀,可是任务已经结了,哪有返回的道理?
“你认识?”
“认识认识,整个尼玛镇有谁不知道。”阿朗姆试探‘性’的问道,“不知小兄弟和桃‘花’寨有什么……”
“我要去落草入伙!”叶寻直接抢话。
“原来如此。”阿朗姆紧张的心一下子舒畅了许多,笑道,“我知道一条去山的近道。”
“好!这就走!!”叶寻眼底‘精’芒一闪,缓缓站起,从布袋中再度取出一枚金币朝店小二丢去,黄灿灿的金币巧之又巧的落在店小二手里的木盘里。
“这个,我的佣金呢?”阿朗姆突然开口。
“刚才不是给你了吗?”
“刚才给我的是问话的佣金,这次是带路的佣金。”
叶寻无奈一笑,随手再度丢出一枚金币。
“得嘞,小兄弟,这边请。”接过金币,壮汉‘露’出满意的笑容,伸手邀请叶寻向山谷走。
离开客栈,叶寻在阿朗姆的带领下缓缓向着山谷走着,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还有周围人的眼神,无奈中带着惋惜,什么意思?奇怪,太奇怪了!
叶寻直接听了下来,目光依次扫过的道路两边的酒棚茶楼和四周摩肩接踵的人群,暗暗的搜寻着什么。
阿朗姆回头问道:“怎么不走了?”
“我肚子疼想要去茅厕,人有三急嘛。”叶寻信口胡捏。
“到地方在解决也不迟。”
“什么地方?”叶寻突然反问,顿时让阿朗姆哑口无言,顿时,叶寻心头的警惕之意越发的强烈:“你说的近道在哪?”
“就在前面,快到了。怎有什么问题?”
“你怎么会知道去桃‘花’寨的近道?”
“不是说了嘛,我在尼玛镇土生土长的。”
叶寻定定的看着壮汉,直视着对方的眼睛,缓步后退着。
“小兄弟,你去哪?”阿朗姆故作诧异,但眼神却明显多了几分凌厉。
这些细微的变化没有逃出叶寻敏锐的观察力,心中疑‘惑’更重,再次后退几步,看向旁边水桶腰、猪腰子脸、满脸麻子的中年‘妇’‘女’,咽口吐沫昧着良心的问道:“你好,美‘女’姐姐,能问个问题吗?”
一声甜甜的美‘女’姐姐叫的中年‘妇’‘女’满脸笑容:“小帅哥,什么事啊?”
“去桃‘花’寨有近道嘛?”
中年‘妇’‘女’瞥了眼壮汉,笑意盈盈的道:“瞎说,这是谁告诉你的?姐姐我从出生就一直住在这里从未听过这一说,小帅哥是第一次来尼玛镇吧?千万不要轻信他人哦!”
恰在这个时候,叶寻眼角余光终于捕捉到了自己警惕的存在痞子蔡姆!一闪而逝,没了踪迹,先前那些人的提醒叶寻还没当回事,现在貌似没那么简单。
“多管闲事!”阿朗姆冷冷哼了声,原本憨厚的表情在下一秒变得狰狞,身躯向前猛的跨步,硕大的手掌迅速扣向了叶寻的喉咙。“小子,跟我走!”
身形微微晃动,叶寻轻易的避开了抓捕,只在原地留下道模糊不清的残影。
“咦?失手了?!”阿朗姆微微诧异。
叶寻出现在五米之外,警惕的看着四周喧闹的人群,扭头转身向着镇内奔窜。
“给我站住!”阿朗姆怒吼一声,狂奔而上,地面轰隆作响,伴随着细微的颤动。
轰轰轰!!放步狂奔中地面微微颤动,每次的脚掌落地,地面都会出现细微裂痕,条条裂痕像‘波’纹般迅速蔓延,向着前面的叶寻冲去。
叶寻没有料到平整的地面会突兀的出现褶皱和‘波’纹,毫无防备下狼狈的扑倒在地。
“本想给你找个安静的地方埋了,但你不知死活,怨不得我了!!”阿朗姆大步狂奔,攥握的巨刀当空劈斩,以惊雷之势直取叶寻。
但是叶寻比他预想中的要灵活,扑倒的身体顺势弹起,险之又险的避开了刚猛的大刀,轰,巨刀轰击,地面轰隆颤动,迸溅出浓烈的碎屑。
“尼玛镇允许杀人?”叶寻眉头一皱。
“小兔崽子,你把老子‘激’怒了!!”阿朗姆羞怒‘交’加,双脚猛地跺击地面,一股强劲的冲击‘波’以脚掌为中心狠狠冲向了前面落地的叶寻:“武技,三清地刺!”
噗噗噗!!三道尖锐的突刺破土而出,斜向‘射’击着中心的叶寻。
“惊魂九变,开!”叶寻面沉如水,心头一声低吼,身体就好像在没有借力的情况下瞬间偏折半米距离,虽然只有半米,却成功的避开了土刺。
强劲的土刺在半空中撞击,爆出浓烈的尘土。
“咦?好快的速度!”一个正靠在树下打盹的少年微微抬起懒散的眼帘,好奇的打量着叶寻。
“去死!!”阿朗姆彻底怒了,斜刺里冲出来,脚掌跺击地面,引动地面颤动‘波’纹,巨刀随之劈斩,地刺‘波’配合斩刀,誓要击杀叶寻。
惊魂九变!!叶寻心头嘶吼,脚尖狠狠捻动地面,灵力向着双脚暴涌,消瘦的身形刹那之间‘激’‘射’长空,险之又险的躲避开,但……噗嗤,刀锋如电,依旧在他后背留下道深可及骨的伤口。
城‘门’前的所有都安静了下来,神情多少有些古怪。这个小家伙的身法好似有些古怪?面对阿朗姆这个低阶灵帅的狂攻竟然再一次躲了出去?一次两次是运气,但三次四次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叶寻翻腾落地,却因后背火辣辣的剧痛而砰的跪在地上,额角‘露’出丝丝冷汗。好险!要是再有一丝一毫的偏离,自己的身体就有可能变成两半。
“你在搞什么?阿朗姆!!”四个佣兵等了半天没见动静,又听到些不寻常的动静,所以急忙赶过来,看到的竟然是两人打起来了。
灵帅跟灵师打?这种毫无悬念的战斗竟然还出现了变故。
“阿朗姆是吧?带着你的人滚,这小子是我的!!”靠在树下打盹的少年呼吼一声,慢慢站了起来。这家伙的武技不寻常,而且实战经验斐然,得拉拢拉拢。
“你特么是谁啊?敢管老子的事?别管他,弟兄们,一起上!!”阿朗姆猛的挥手,四个佣兵同时向着叶寻冲了过去。
“我说的是……住手!!”就在叶寻准备出手之际,少年突然冲到了他的面前,双手一振,十条强劲的藤蔓爆‘射’而出,硬生生的轰中四个人的小腹,迎面冲来的四人同时惨叫着抛飞出去。
哗!!在场的所有人为之一震,有些骇然、吃惊的目光死死定在了少年身上。
“你是谁?”阿朗姆双目微眯,双手不自主的颤抖,手中大刀随时有可能掉在地上。
“周逊!!!”
&bp;&bp;&bp;&bp;周逊?妖人周逊?!不仅是阿朗姆,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叶寻都想到了‘妖人’二字。
山最近两个月前新建立起来的黑风寨大当家:妖人周逊!
在他的带领下黑风寨发展势头迅猛,人数达到二百有余,还有两个灵师坐镇,只要不做任何打压,必成气候,可是一个月前山第一山寨桃‘花’寨大当家窦带领着三当家和四当家返回山寨,结束了历经半年之久的森林历练。
返回山寨的窦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对山其他山寨进行打压,本着‘此地此山只能容一个山寨’的原则疯狂派兵攻击其他山寨。
一山不容二虎,更何况一个山头出现了近十个山寨!在几近疯狂的打压下,包括黑风寨在内的所有山寨全部被桃‘花’寨攻破,那些山寨的寨主硬骨头被当场斩杀,没骨气的选择了投降,比较幸运的则逃出生天。
周逊就是比较幸运的那一个,他的黑风寨当天早上被‘胖子王’王彬给强势冲杀进来,十几名灵徒小弟都没能挡住王彬的疯狂攻击,另外两个灵师竟然害怕的选择了投降,只有周逊凭借高阶灵师的实力和王彬这个低阶灵帅对轰了一番,最后虽伤痕累累,但还是幸运的逃了出来。
“周大爷,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滚,这就滚。”傻傻的打量着周逊,目光呆滞,足足愣神片刻,阿朗姆才被拉回现实,将手中大刀丢在地上,不顾四个弟兄的死活,扭头就跑。
“现在知道滚了?晚了!藤蔓触手!!”十根结实的藤蔓瞬间从十根手指头中爆‘射’而出,像是潜伏已久等待发起致命一击的毒蛇,犀利袭去。
嗖嗖嗖嗖!四根藤蔓落空,还有五条藤蔓缠住了阿朗姆的四肢和脖子,越勒越紧,脸‘色’涨红,随时都有可能窒息。
“灵帅就很了不起吗?我这几天心情不痛快很呢,正好杀你解气了。”看似轻佻的一句话却让在场所有人心头颤动,杀人解气?不愧是土匪,目无一切、无所畏惧,真他娘的猖狂。
嗖!哗!最后一根藤蔓像是‘激’‘射’出去的长箭,强势无阻的刺破阿朗姆的脑后勺,力量继续惯涌,无匹的刺破脑壳,在鲜血的喷溅和白‘色’脑浆的‘混’合喷贱中碧绿藤蔓侧破而出。
嘴巴大张,双目圆瞪,一脸的恐惧和无奈,更多的是后悔。
“收!”一声呼喝,十根藤蔓很听话的有序的收回手指头,而被藤蔓戳穿脑袋的阿朗姆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脑袋重重摔在地上,再度鲜血喷涌。
在场的所有人像是见惯了这种场景,见惯了这种打杀,见惯了这种程度的杀人,看了一眼已经凉透的阿朗姆便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还有几个人无奈的摇摇头,叹口气。
这不是惋惜,而是庆幸。
“这个镇里可以随便杀人?”叶寻看了眼周逊的十根手指头,缓缓开口问道。
“只要不是太过分,就可以。”周逊扭头回应。
“为什么?”叶寻有些不解,一个城里,即便是镇里,都会有所属帝国派遣下来的官员坐镇,守护外来侵袭,稳定城内和谐,保定一方安宁。就像是叶寻的老家青狮城就设有城主府,正因为如此,城内的大家族才不敢过分开战、争夺资源。
“因为这里是山,这里是尼玛镇,这里是赫赫有名的三不管地区。”
“三不管?”
“国家管不到,家族管不到,组织管不到,正因如此这里才会土匪猖獗。”周逊来到旁边的酒棚,边为自己倒了碗酒水,边解释起来,“知道虚幻森林吗?”
叶寻点了点头,他可是刚刚从虚幻森林出来的。
“虚幻森林西南部是大雍帝国、正北部是龙唐帝国,正东部是蓝樱帝国,虚幻森林就夹在三大帝国的正中间,而尼玛镇和山就在虚幻森林的正南部,因为中间有着庞大的虚幻森林,所以大雍帝国这三个帝国根本涉及不到这里,家族和组织就更不用说了,他们只会选择在资源充足的大城市驻扎,这里他们根本看不上,因此久而久之这里就成了赫赫有名的三不管地区。”
周逊猛灌了一口酒水,嘴角、下巴、乃至衣服上都被大量酒水给浇湿,继续说道,“也就是平时在虚幻森林里游‘荡’的佣兵会偶尔光顾这里,刺‘激’这里的生意。”
“原来如此。”叶寻明白的点点头,“因为三不管,所以这里可以杀人。”
“在这里,土匪猖獗,嚣张跋扈,每五天就会建起两三座山寨;在这里,人们认为最有出息的不是当兵就是做土匪;在这里,人们从小就生活在暴力、血腥和杀戮之中,见惯了太多的街头杀人,所以在这里杀人真的没什么。”
“环境造就人呀。”倘若活在贫民区,斗殴打架则是家常便饭,因为你不想被打就只能去打;倘若是个官二代,就不用每天为了生活去东奔西跑,因为‘俺爸是李刚’、钱多背景大,想去奔走都难;倘若对‘门’有家青楼,那绝对会比其他孩子早熟,因为天天熏陶呀,总结起来四个字:环境造人!
突然想到了什么,叶寻急忙说道,“听他们说你是妖人周逊,刚才多谢了,其实那个垃圾我可以解决的,但……还是谢谢。”
叶寻的处事原则就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如若不然,则反之!
“来尼玛镇来干嘛的?”周逊也不客气,为叶寻倒了碗酒水,然后为自己重新倒了碗,就是一阵猛灌。
“找人!”叶寻如实回答。
“找人?”
“窦,山桃‘花’寨大当家。”
“什么?”周逊刚刚咽到嗓子‘门’的酒水当场喷了出来。
“我刚才说的话不恶心呀,你吐什么?”叶寻无奈一笑,“兄弟认识窦?”
“认识!”几乎是磨着牙蹦出来的。
“认识?那太好了,你和窦什么关系?朋友?”叶寻并没有注意到周逊的表情。
“敌人?”眼睛在喷火。
“敌人?兄弟别逗我了。”
“我没有逗你,他灭了我的山寨!”
“嘶……”叶寻倒吸口凉气,猛地抬头,正好看见周逊那喷火的目光、咬的咯咯作响的牙齿和狰狞的面孔。脑袋飞速运转,下一秒后,‘露’出凄惨无比的神情,“那啥,我和窦也不是很熟,你听我慢慢道来,小人本住尼玛镇的城那边,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谁知窦那婆娘,她蛮横不留情,仗势欺人目无天,占我大屋夺我田;我爷爷跟她来翻脸,惨被他一刀来斩扁;我‘奶’‘奶’骂她欺骗善民,反被她捉上山,派人强j了一百遍,一百遍!最后她悬梁自尽遗恨人间……一面勤赚钱,一面苦练武,发誓把武功练习,手刃仇人意志坚!”
叶寻直接将前世星爷《唐伯虎点秋香》里面的一段‘精’彩台词稍稍修改,一边强行抹着泪、拉耸着苦瓜脸,一边极富感情的背了出来。
那样子,要多凄惨有多凄惨,可不知为何酒棚的老板竟然在叶寻诉说的时候打起了节拍,让叶寻一阵无语。
“你和窦也有仇?”周逊听明白了。
“杀爷、杀‘奶’之仇!!”
“那不如我们一起联手杀上桃‘花’寨?”周逊正在想办法拉拢叶寻呢,没成想叶寻的仇人也是窦,仇人的仇人那就是朋友,拉拢更进了一步呀。
“这个……”叶寻也算是明白了,对面这货妥妥的就是要窦的小命,可是自己和窦非但没仇,还有‘情’呀,这怎么杀上桃‘花’寨?思量片刻,缓缓开口,“不如你去杀上桃‘花’寨,我在一旁给你喊加油?这年头辅助也是很重要的!!”
“你不敢去?”周逊眼睛微眯,有点挑衅的味道。
“不是不敢去,而是桃‘花’寨在山立足了这么多年,铁定固若金汤,还有那个窦手底下必定有很多有实力、有本事的人,我们这么贸贸然的杀上去跟投胎有什么区别?”
“咱们可以半夜再去,半夜他们的巡逻队伍会相对的小一点,而且窦手底下真正有实力的也就是王彬和宋,我们可以先分别将其暗杀掉,然后在解决联手窦,这样桃‘花’寨便不攻自破了。”
看来这家伙了解的情况不是很透彻呀,窦手下除了王彬和宋,真正有本事的还有上官奏七人,别说自己和这个周逊联手,就是再来上十个,也是去送死!
既然这家伙这么想去,那自己就陪他走一遭,否则现在脱不了身呀。叶寻认真的点点头:“我陪你去。”
“好兄弟,一定要记住,我们这次是暗杀,暗杀!!务必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放心,我懂。”叶寻微微摇摇头,娘的,咋有种欺骗了这家伙的强烈感觉?不管了,等到了桃‘花’寨再说吧。
&bp;&bp;&bp;&bp;山,尼玛镇后面的一个大型山峰,这里除了有一望无际的林海和盘踞期间的妖兽飞禽,更是为大量的狂暴匪徒悄然隐秘其中,藏身其内。甚至于在隐秘地带建立了一座座的山寨,以此来抵制妖兽的侵扰和外来势力的攻击。
而窦创建的桃‘花’寨则就是整个山最为强大和公开的第一山寨。
在叶寻来到尼玛镇的第一天下午五点钟,当天空的太阳摇摇晃晃即将要沉落西山的时候。
在山密林深处的一棵大树上,一个手提黑‘色’长枪的高大汉子懒洋洋的斜倚在树杈部位,无味的打了个哈欠,无聊的查看着自己每天的巡视之地。
长枪当空一挑,一只从耳边飞过的苍蝇当场被刺中,这个地方他已经巡逻了四年,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过去。
“呼!”轻呼一口气,将枪头上的苍蝇吹掉,忽然,几丝诡异的味道弥漫这自己每天必来巡视的寂静密林中,至少他是这样觉得的。
静!
倒不是周围环境有多静,而是身经百战、浴血杀敌几年载的他心里忽然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寂静,好像……
前方林间忽然有黑影跃动,此人目光一凝,刚要握紧手中过去黑‘色’长枪跳下树去查看一下。
噗……
一声沉闷的声响在他耳边响起。
藤蔓!碧绿藤蔓!
在大脑停止运转的最后一秒钟他看清楚了暴‘射’而来的是什么东西,还未来得及呼喊出来大脑便停止工作,这可怜的守卫扑通的一下直‘挺’‘挺’的倒在地上,一根大拇指一般粗的碧绿藤蔓完全‘洞’穿了他的脑袋。
猩红的鲜血夹杂白‘色’之物顺着那个小小窟窿缓缓向外流淌。
随着此人的倒下,不远处的林间慢慢走出两个的人影,正是叶寻和周逊。
“小心点儿,这附近全是暗哨。”周逊向着身后的叶寻解释道,碧绿藤蔓缓缓收回手指头中,下一秒后手指头恢复如初。
叶寻点了点头,奇怪的看着对方的十根手指头,这是什么武技,好诡异。
跟在周逊的身后,叶寻就这样小心的向着桃‘花’寨‘摸’索前进。不知为何这个周逊貌似对桃‘花’寨四周的暗哨的具体位置都十分清楚,有时候会绕开前进,有时候则直接将其斩杀。
此时此刻,山寨中正在熟睡的窦如论如何也预想不到的灾难突然降临到了她乃至整个山寨的头顶。
夜,寂静无声。
弯月当空,点点银‘色’光华洒下,将建立在在山隐蔽地带的桃‘花’寨映照的更加宁静、祥和,没有了杀戮,没有了血腥,没有了宣战,或许只有在晚上这个山寨才会显现出仅有的几分安宁。
山寨内,巡逻的哨卫们都十分享受晚上的这种轻风缓抚、安静舒怡的感觉,有的甚至直接坐在地上眯着眼睛、舒服的‘抽’着旱烟。山寨外,负责寨前的哨卫们同样眼皮发沉,用作提神的烟卷无力的耷拉在嘴边。
桃‘花’寨在山已经创立八年之久,是山创立最早且坚持时间最长的山寨,它所拥有的财力和实力已经是积累了一定程度,是其余山寨都无法比拟的,山第一山寨这个名号它当之为愧。
八年了,敢于来这里撒野的人基本就没见过,尤其是这几年山寨势力的涨幅和整体实力的增长,但凡来这的都是其他山寨寨主过来送礼求情的,还真没人敢来闹事,这也就造成了哨卫力量的松散。
当午夜两点的打更声在山寨里轻声回‘荡’时,‘门’前的哨卫不由打了个哈气,扔掉快要烧完的汗颜,可正当他们准备找个地方坐下来眯会儿眼的时候,却轻咦了一声,打了个哈欠,抬手用力的‘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定定望向前面的小路。
小路的尽头,一道模糊的绿影正轻缓缓的向这里“挪”来。
无声无息,却又实实在在的在移动。
幽静的叶,惨白的月,了无人烟的小路和不断蠕动的树影,这是……鬼?
浑身一个‘激’灵,后背发凉,汗‘毛’乍竖,原本‘迷’糊的两人顿时清醒过来,瞪大着眼睛看向“树影”。
近了……近了……又近了……
扑通扑通,心跳加快,二人小小的心脏几乎要跳到嗓子眼,摈弃凝神,死死盯住那个疏影,颤抖的双手下意识的点燃信号弹。
可真当树影靠近时,已经到了嗓子们的心哐当落回原处,两人重重松口气,差点瘫软下去。
“我擦!是个人?!”
“大晚上的把树叶披在身上作死啊!”
“‘奶’‘奶’的,害老子以为撞鬼了呢,下次别这幅打扮!”
看清楚来人,两人深呼出口凉气,忍不住破口大骂,人吓人吓死人,刚才那一惊可非同小可。
头顶是草,四肢绑着藤条,衣服都是绿‘色’的,乃至皮肤都绿得耀眼,乍一看还真像颗树。
“嗯?不对!”哨卫忽然紧皱眉头。这个人面生的很,应该不是寨子里的弟兄,更何况寨子里没听说有弟兄离开呀。
还有最诡异的一点,这人……这人的步子怎么这么轻,由于已经入秋,路上有不少枝杈,这人的脚步踩上去怎么没有丁点声音?远远望去,就像是……双脚‘插’进了土壤里,慢慢的挪了过来?!
幽深的午夜,这种情形实在是有些诡异。
“什么人?!站住!”另外一名哨卫也发现不对劲,‘摸’出大刀大声呼喝。
来人步幅不变,脚步不顿,依旧向前迈着拖地的脚步,逐渐‘逼’近山寨。
“我说站住,你难道没听见?!”哨卫眉头大皱,聋子?神经半夜怎么遇到这么个怪人。
另外那人向同伴递个眼‘色’,握着大刀迎上来人。“喂,跟你说话没听见?你是谁,干什么的,来这里有什么事?”
来人终于停下他的步子,月光洒下,他的双眼竟然是碧绿‘色’的,就这样没有‘波’动的静静的看向守卫。
守卫没来由的心头一颤,这种碧绿‘色’的光芒让他感觉自己好像被某种妖兽给盯住了,特别是在夜晚,妖兽的眼珠子大多会发出这种光芒,想到这儿顿时一种难以言语的‘阴’冷在自己心头流转。
“我问你话呢,难道没……”暗自壮胆,哨卫提高声音呼喝。
可话刚刚出口,眼前这个奇怪的人突然抬手,被碧绿包裹粗糙的的手指头以惊人的速度急速点动在哨卫喉咙上。
刚劲短促的冲击力带动身躯微微晃动,可就在下一刻,原本还‘精’神十足的哨卫竟然直‘挺’‘挺’的站在原地,双目圆瞪,嘴巴大张,没了呼吸。
突兀的变故让后面不远处的哨卫微微愣神,双方距离并不远,太空还有月光,他能清楚的看到同伴那里的情形,这是怎么了?没见出刀出枪啊,怎么好好的站在原地?没了动作?
“你是谁!站住,再往前走我就拉信号弹了,给我站住!”他的反应还算可以,愣神过后迅速喝斥,可是……还未等到他动手,下一秒后,一条碧绿的藤蔓冲破前一名哨卫的喉咙,带出道道鲜血喷溅在他的脸上。
砰!
碧绿藤蔓强势无匹的继续袭来,还在愣神状态的他还没反应过来,藤蔓已经来到了他的眼前,重重击打在其额头部位。
身躯陡然僵硬,伴随着咔嚓一声,藤蔓顺利的刺穿脑袋,直接横穿了过去,直接将其钉在‘门’板上。
嗖!藤蔓收回,守卫双膝不自主的弯动,壮硕的身躯无力扑倒在地,双目无神圆瞪,死的不能再死。
一次出手,一条人命!一击喉咙,一击脑‘门’,两大要害,夺其‘性’命!!
躲在后面树林中的叶寻久久愣神,半响不敢相信周逊的杀伤力。
在刚才出手之前,周逊竟然变幻成了一颗沉香木,准确的说变成了树妖,有着人的身体和面孔,却有着沉香树的皮肤和香味。脑袋上的树叶真真实实的就是树叶,不是周逊可以套上去的,包括缠绕在胳膊上的藤蔓,都是自行生长出来的,甚至是他的双脚都变出了藤蔓,直接‘插’进了土里。
人化树妖,树妖变人,妖人周逊!
叶寻一开始还以为这是周逊的武技,可周逊就是那么简单直接的变换成了树妖,一点儿也不像武技,种种迹象表明周逊极有可能就是树妖,可是树妖只有达到半皇级别才能变幻人形,这周逊明显不是啊!
叶寻久久不得其解。
简单结果两人‘性’命,周逊向躲在后面树林中的叶寻招了招手,示意对方前来进入山寨进行暗杀。
叶寻意会,快速跳下大树,小心翼翼的冲了过来。
“桃‘花’寨?今晚灭亡……”周逊看了眼叶寻,又抬头看了看前面的山寨,一阵犹如鬼语般的沙哑呢喃幽幽从喉咙飘出。
&bp;&bp;&bp;&bp;“什么人……”山寨里面一个塔楼上的哨卫听到声响突然苏醒,本能的跳起身来量紧张兮兮的扫视着寨‘门’,可是话还没说完,来不及呼救,来不及哀嚎,一条藤蔓便迎面袭来,一把卷起他的脖子,死死勒住,半响发不出嗯哼不出一个字。
呼啦!力量涌动,这名哨卫直接从哨塔上被甩飞了出来,还来不及反抗,周逊便一脚踏在了他的‘胸’口。
“说,窦,宋,王彬三个人分别住在哪个房间?”冰冷的声音从周逊的喉咙中蹦出。
哨卫扫了一眼周逊,又看了眼叶寻,直接闭上了眼睛。
“呦呵,嘴还‘挺’硬。”周逊嘴角勾勒出邪邪笑容,就势从腰部拔出一把匕首,锋利的刀刃顺着哨卫脸颊边缘轮廓缓慢划过,丝丝血迹渗冒出来,顺着残破的皮肤滑落地面,染出点点红‘色’凄凉美。
哨卫想要呼喊,可是藤蔓越勒越紧,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刀刃继续划过,伴随呲的一声,宛如纸张撕裂一块还算完整的脸部皮肤被生生揭开。都说十指连心,这种疼痛也让人为之悚然,皮肤掀开的痛苦实在难忍,哨卫稍稍挣扎了半刻钟,终于……点了点头。
“很好,最好不要呼喊,否则……”周逊冷哼一声,力量再度加重,即便不说后面的,哨卫也明白会发生什么,所以很识趣的点点头。
藤蔓微微松开,哨卫深深呼吸了口新鲜空气,感受着从鬼‘门’关回来的这种奇妙感觉:“大当家的住在正南方的正厅,三当家住在西北角第三个房间,四当家住在正东方,那里只有一个土坯房。”
“不错,作为奖励我可以让你痛快一点的死去。”在哨卫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在叶寻摇头无奈的神态中,在周逊面部狰狞的瞬间,划到下巴处的匕首陡然一转,直‘挺’‘挺’的刺进了哨卫的喉咙。
死神斗篷将其笼罩,呼吸……淡淡消弱。
自始至终叶寻都没有说话,周逊杀伐果断早在他的意料之中,不然对方怎么会是黑风寨的大当家呢。
只不过……叶寻一直对周逊变幻树妖这种不知名的方法有些兴趣!
不是武技,不是树妖,那是什么?
这家伙绝对不简单!
“我去对付王彬,你去暗杀宋。”不等对方开口,叶寻急忙说道。王彬虽然实力强横,且勇猛异常,但面对手段不简单的周逊刺杀多多少少会遭殃,至于宋,人家可是刺客榜排行五十的人物,还会害怕暗杀?
周逊去暗杀宋,那绝对就是小巫见大巫。
“可以。”周逊并不知道叶寻心中所想,直接点点头,表示同意。
脚步点地,轻松攀上城‘门’,两人躲在先前哨卫的那个塔楼上小心的观察着山寨上面的情形,山寨不是一般大,而且巡逻人员不断,每隔二百米都会有一个塔楼,上面都有壮汉在来来回回的走动着,是不是的向四周看看,看起来还算尽心。
因为距离很远,那些塔楼上的壮汉并没有发现此处塔楼的异样,倒是地面来回巡逻的守卫有些麻烦,叶寻仔细观察着这些守卫的巡逻规律,每隔五分钟,他们都会巡逻到道路最两边,然后再返回道路上,如此反复。
在巡逻到两边的时候,他们这些人会有十几秒的转身时间,但对于叶寻两人来说,足够了!
紧紧盯着地面上来回巡逻的守卫,叶寻拍了拍肩膀周逊的肩膀,示意对方跟上自己,率先冲下塔楼,惊魂九变毫无保留的施展,在那些守卫转身的刹那,地面留下道道残影,冲到百米开外,一个翻身躲到了二百米开外的塔楼下方,躲藏在‘阴’暗处。
在那些守卫返回道路,再度向两边走过去的时候,周逊这一次冲了过来,速度比叶寻要慢上很多,但好在没有被发现。
周逊来到后,叶寻缓缓伸出两根手指头,意思是头顶的塔楼上有两个哨卫,周逊很明白的点点头,两条藤蔓从手指中传窜了出来。
一秒钟!
就在头顶塔楼的两名哨卫愣神刹那,早已全身关注的周逊猛然甩动两条藤蔓,犹如出膛子弹‘激’‘射’而去。
噗噗……
三米高空!
两名哨卫!两根藤蔓!两个脖子!
藤蔓直接缠着二人的脖子,随着周逊猛力一拉,将二人直接拽了下来,这时候叶寻出动及时接住二人,防止落地放出声音,惊动了那些巡逻的守卫。
残龙刀快速‘摸’出,完全将此人声音与生命死死锁定,眼睛不眨的划过二人的脖子,不论是速度还是力度亦或是角度无不令人暗自咋舌。
一旁的周逊更是悄然吸气,速度,这速度……从接人,到‘摸’到,最后到斩杀二人,整个速度完全可以用快且准三个字形容,整个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毫不停歇!
二人没有出任何声响,身子微微一晃,脖子上鲜血喷涌,双目圆瞪,死不瞑目!
一招制敌,毫不迟疑,叶寻轻轻将两具尸体放在地上,不至于发出声响。
两人只是初次联手,却表现出了极强的合作能力和暗杀能力,这让叶寻都无法相信。
靠着同样的方法,二人来到另一个二百米之外的塔楼。这一次,二人同时急速向着塔楼行进,叶寻几乎是将自己的度展至极致,在这昏黑的夜‘色’中如同鬼影般紧贴前面迅疾“滑”动,眨眼间出现在二百米处。
同样的办法,塔楼上的两名哨卫无声无息的去见了自己的同伴。
“现在咱们分开,我去西北角,你去正东方。”叶寻做出手势,提着残龙刀冲了出去。
周逊则双脚加力,压动身躯,弹簧般晃动起来,移动到宋所在的房间。
来到王彬所在的住所,‘门’前还有一个站岗的哨卫。
快速接近,手中残龙刀一震,银光一闪,对着刚刚转身仍旧懵懂无知‘抽’着旱烟的汉子狠辣一挑。
噗……
残龙刀由其后腰狠狠刺入,刺穿心脏,从右脖处刺出!
没有丝毫的迟疑,当场死亡!
身子微微一颤,直接被后面的叶寻给拖住,轻轻的将其尸体仰靠到墙体上,远远望去,还真像是在站岗。
悄然无声的进入王彬的房间,这家伙还没心没肺的在呼呼大睡,叶寻直接走到对方的‘床’前,右手大拇指和食指伸出,猛力捏住对方的鼻子。
没法正常呼吸的王彬当场睁开眼睛,傻愣愣的看了眼叶寻,嘟囔了一句‘我怎么做梦会梦见这小子’,然后翻了个身再度睡去。
叶寻是又气又笑,当场冲着王彬屁股就是一脚,将其从‘床’上踹了下来。
“哎呦卧槽,谁呀,宋,是不是你小子又踹我屁股?”王彬骂咧咧的从地上爬起来,双手‘揉’搓着睡眼婆娑的双眼,定睛打量着面前的叶寻,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是梦?”王彬看着叶寻缓缓开口。
叶寻斜斜一笑,伸手在对方的脸上掐了一下,问道:”疼吗?”
“疼!”猛力点头。
“既然疼你说这是梦嘛?”叶寻没好气的白了对方一眼。
“可是,可是,可是可是……”王彬结结巴巴半响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可是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对吧?”叶寻直接替王彬问道,后者则又是一阵猛力点头。
“我是怎么来的这里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经过一个月的历练我回来了,而且……我还带来了一个消息,是关于你们桃‘花’寨的。”
王彬眉头一皱,对于叶寻为什么能够在这个时间进入山寨并没有表‘露’太多惊奇,在他的印象中叶寻拼接他自身的速度完全躲过桃‘花’寨的这些哨卫,那些哨卫在叶寻面前就是摆设。
“什么消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王彬对这个感兴趣。
“不是好消息,也不是坏消息。”
“那是什么?”
“更坏的消息!!”
“说说看。”王彬直接拉过来一个椅子,坐在叶寻的对面。
“这个嘛……”叶寻故意停了下来,搓了搓手,这架势谁都明白怎么回事。
“想要金币呀,好说,只要你的消息够准确,金币有的是。”
“说金币多俗套啊,你把我叶寻当什么呢,咱们还是不是兄弟了啊?”叶寻声音提高了几分,下一秒一脸‘奸’笑道,“上一次咱们和血焱佣兵团打斗的时候,你好像抢到了一本防御武技吧?”
“防御武技?”王彬确实抢了本防御武技,当时那人硬是凭借修炼了这本武技抵御住了他的大刀砍,貌似还是本尊级武技。微微一笑,“原来你是在打这本武技的注意呀?”
叶寻道:“给我武技,我给你消息,放心,绝对物超所值。”
“这个……”
“咱们都是兄弟,你觉得我会坑你吗?”
“先说消息,只要准确且分量重,我绝对给你武技。”
“这……”叶寻眼珠子转了一圈,“成‘交’!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得罪人?”
“黑风寨寨主周逊!”
“我灭了他的山寨呗,我还以为是什么消息呢,就凭这个消息就换我的武技,这不是坑兄弟是什么呀?”
“听我说完,那个周逊已经杀进桃‘花’寨了,他跟我一起进来的。”
“什么?怎么可能?”王彬有些吃惊,这是外面响起了一阵声响,接着便是山寨紧急信号弹的声音,最后大批大批的脚步声响起,向着正东方赶了过去。
“得,我们去看看,只要是周逊,把武技给我。”听到外面的一阵躁动,叶寻就知道周逊去暗杀宋失手了。
&bp;&bp;&bp;&bp;此时此刻,桃‘花’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先是四当家宋的房间发出了一声巨响,接着便传来‘激’斗打斗的声音,最后‘门’板从里面被撞开,一个黑影飞了出来,此人正是前几日王彬灭掉的黑风寨大当家周逊。
当巡逻守卫反应过来的时候,宋已经从房间里冲了出来,将其给完全制止住,可是……塔楼上的哨卫和寨‘门’前站岗的两名哨卫不见了。
经过一番寻找,终于找到了这些人,可惜都变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死法几乎一致,都是脑袋或者是脖子受到重击,一击致命而死的。
刺杀者的速度很快,而且干净利落,无懈可击。
以为周逊还有其他帮手的这些巡逻守卫急忙将信号弹点燃,当泛黄的烟火在天空绽放出璀璨光华,当震耳的轰鸣响彻整个山寨,当一声声吆喝声陡然响起,那些正在休息的土匪们快速的提起兵器,冲出了房间。
不仅如此,大当家窦和二当家陈向南都相继走出了房间,眉头紧皱之后,迅速安排手下继续在山寨内寻找周逊的同伙。
事情发生的太过于突然,太过于仓促,以至于窦走出房间的时候都没来及穿好外衣,洁白大‘腿’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可是谁都没有胆子去欣赏着‘诱’人风景。
伴随桄榔一声,王彬推开‘门’走了出来,一把拦住几名守卫,皱眉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四当家的遭到刺客刺杀,但并无大碍,并将其给活捉了。”
“真是不知好歹,四当家可是刺客榜上排行五十的高手,还真有人脑残到刺杀四当家,哎……”
“塔楼里的哨卫都被暗杀了,大当家怀疑还有同伙,派我们……”话说到一半却说不出口了,眼睛直愣愣的看着王彬的身后,几名守卫都是如此,手中兵器不由紧了紧。
这个人在山寨里没有见过,难道是周逊的同伙?可是他为什么从三当家的房间出来?是刺杀?还是三当家的友人?!
两个男人从一个房间里出来,这不是童话故事,这是满满的基友电影。
“我说大块头,你的人很不友好呀,第一次见面竟然对我暴‘露’杀机。”叶寻出现在王彬身后,玩味的看了几名守卫一眼,笑着打招呼,“嗨,鄙人叶寻,年方十六,你们如果有妹妹啊,姐姐啊,都可以给我介绍介绍的,我这人很随和的,萝莉御姐通吃,少‘妇’人妻人妻人妻齐飞。”
“这……”几名守卫满脸黑线,好家伙,信息量有点大,小脑仁接受不来呀。
“别发愣我,我问你们,刺杀四当家的是什么人?”王彬声音提高几分,将几人从愣神中拉回,他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是周逊!”
“妖人周逊?”
“没错,就是他!三当家你前些日子还灭了他的山寨的。”
“哈哈哈”王彬还来不及说话,叶寻便大笑了起来,大手一挥放在了王彬的眼前,“大男人说话要算数哦,武技拿来。”
王彬白了几名守卫一眼,又扫了叶寻一句,一脸的不服气,但还是十分利索的拿出了武技。
“龟遁诀,尊级防御武技。大块头,你待我不薄啊。”叶寻笑了,笑的很开心,而且打心底里很爽,而对面的王彬则一脸委屈,委屈的跟死了亲爹似得,就差眼泪在眼圈中打转了。
几名守卫不明白的看着二人,不知道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看什么看,滚滚滚。”王彬直接将怨气一股脑的发给了几名守卫。
“可是三当家,这个人……”不放心的看了眼叶寻。
“他是我朋友,也是窦的朋友,滚!”解释清楚了,几名守卫也就放心了,最后一个字刚蹦出来,便屁颠屁颠的跑出十几米开外,生怕王彬因为过度愤怒而动手打人。
“大块头,别生气嘛,做男人,就是要大气。”叶寻看着怨气滔天的王彬,无奈的摇摇头,“来,给爷乐一个。”
“嘿嘿”王彬努力的挤出个笑容。
“你还是哭吧。”当看到王彬笑脸的一刹那,叶寻就果断改口,扭过头去,画面太美不敢看呀,“走,我们去看看那个周逊。”
“叶寻?!”窦吃了一惊,不可思议的打量着缓缓走来的一脸笑容的叶寻和满脸委屈的王彬,用手用力‘揉’了‘揉’眼睛,再一次打量过去,这才敢呼喊出口。
叶寻历练回来了?一个月时间?可是他是怎么进来的?!窦还来不及思考这些问题,叶寻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叶寻直接给了窦一个拥抱,笑呵呵的打量着对方:“好久不见,真是越来越……”
“越来越什么?”窦吃惊于叶寻突然抱住她,但更有些期待叶寻接下来的话。
“越来越……”叶寻的眼睛从窦的脸上缓缓下移,最后在‘胸’口定格住了,缓缓吐出个字,“大!”
“去死,还是没正行。”窦一把推开叶寻,理好衣服。
“这位是?”陈向南目睹了二人之间的那种‘打情骂俏’,缓缓走了过来,目光灼灼的盯着叶寻。
“叶寻。”微微行了一礼。
“你就是那个叶寻?”陈向南上下打量了一番叶寻,这一个月他可没少听窦和王彬说起叶寻的事迹,一说起来就滔滔不绝,根本停不下来,差点让他的耳朵起了老茧,搞得做梦都能梦见叶寻,但梦里的叶寻外貌有些模糊,现在……清楚了。
“没想到还‘挺’年轻呀。”原本笑‘吟’‘吟’的笑脸就在他最后一个字说完的刹那间,毫无征兆陡然一变,眼底深处森然涌动,身子犹如旋转的陀螺,逆时针转了半圈,甩动右脚对着叶寻‘胸’口部位犀利点动而去。
变脸就在眨眼之间,出手同样如此,脚尖撕裂空气所产生的响亮哨音显示出它所蕴含的可怕劲力。
叶寻目光微凝,身体还在行礼的身躯猝然向后晃动,巧妙躲开,与此同时,右手划出八极拳的轨迹,‘精’准拦截!
砰!拳脚刹那而至,极动到极静的骤然转变带动叶寻右手有些发麻。
从弹身躲避、到出招拦截,再到拳脚相撞,整个过程也就发生在电石火‘花’之间!
包括窦在内在场所有人只觉眼前一‘花’,叶寻的右拳和陈向南的右脚已经碰击到了一起。
陈向南双眼逐渐眯起来,两道狭细眼缝中‘精’芒闪动,与叶寻对视片刻,定住的右脚缓缓收了回来。
“实力不错,看来窦和王彬没有夸大你。”陈向南轻声笑了笑,却也没再做任何表示,随手找了木椅,大马金刀的坐了下去。
所有人不无惊奇的看了看淡然如常的叶寻,这小子刚刚是……接住了二当家的一脚?!
他们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方才那一刻二当家一脚的爆发力和杀伤力,没有留力,一点儿也没有,看来这桃‘花’寨来了个厉害角‘色’呀。
“周逊呢?”叶寻轻轻晃动两天有些发麻的右拳,看向还在愣神的窦。
“呢?哦,他被宋捆起来丢在自己房间内了。至于其他同伙,还在寻找中。”窦愣了一下,回答道。
“没有,只有周逊一个人潜伏了进来!”
“你怎么知道?”
“我陪他杀进来的我怎么会不知道?”叶寻脱口而出。
“呢?”窦眉头一皱,包括王彬都来了‘精’神,直勾勾的看着叶寻。
“额,别误会,别误会,我来桃‘花’寨的时候正巧碰到了周逊,然后就陪他一起来了,但进了山寨后我就和他分开了,直接去了王彬那里,什么也没干。”叶寻省略了大部分内容,还算如实说了出来。
“真的什么都没干?”
“真的!”
“那些哨卫不是你杀的?”
“不是!”
“你确定?”
“我一百个确定。”
窦双眼死死盯着叶寻的眼睛,在确认对方没有撒谎后这才放过了叶寻。叶寻心里长呼了一口气,笑话,小爷撒谎从不打草稿的,而且还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女’的说成男的,弯的说成直的,还想凭借一个眼神看出小爷的撒谎?‘门’都没有!
叶寻之所以撒谎,就是知道如实说了后,就算和窦的‘交’情,窦会放过自己,但四周这些与那些哨卫朝夕长处的土匪们也不会放过自己,必要的时候还是可以说一些善意谎言的。
“对了,那个周逊可不可以‘交’给我处理?”叶寻问道。
“你?”
“毕竟是一起来桃‘花’寨的嘛,有感情了。”
窦思量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那叫好,今晚折腾太累了,明天去和那个周逊谈谈,现在嘛,睡觉。”叶寻打了个哈哈,转身向着王彬的房间走去,“大块头,今晚我就睡你房间了,被窝还是热和的,我喜欢。”
“那我睡哪?”
“这里是你的地盘,你会找不到睡的地方?再说了,我是客人,你就不能歉然谦让客人?如果你不愿意,我去窦的房间睡,你自己睡自己房间。”
“愿意愿意!”王彬急忙点头,去窦的房间睡,那自己可就真没机会了,这还了得?!
&bp;&bp;&bp;&bp;“老覃?”第二天一早,叶寻刚刚打开‘门’,迎面就撞来根本不看路、直接横冲直撞的血眼鹰隼覃无病,准确的说是覃无病那光不溜丢、在阳光下还反光的大脑袋,直接上去弹了对方个脑嘣,覃无病这才止住脚步。
这大脑‘门’,这霸气姓,不‘覃’不爽呀!
“着急忙活的干啥呢?猪撞树上了还是你撞猪身上了?”叶寻没好气的问道。
“额……大当家的让我给你来送饭。”覃无病‘摸’了‘摸’发疼的脑‘门’,端出一个盘子,盘子上摆着两个碗,一碗烤‘肉’一碗米饭,还算丰盛。
“知道了。”叶寻直接接过盘子,朝宋的房间走去,思考一晚上,终于想明白怎么跟周逊开口了,他可从未想过要周逊的小命,对方可是救过自己的,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自己都不能不仁不义的。
“对了,大当家还让我告诉你,让你下午去会议厅一趟,有要事商量。”
“会议厅?晓得了!”叶寻头也不回的大声回应。
十分钟后,叶寻端着烤‘肉’米饭来到宋房间,扫了眼紧盯着自己、一脸‘迷’茫的周逊,又看了眼坐在一旁一脸严肃的宋。现在的周逊十分狼狈,被铁锁链困住全身跟粽子似得,随意的丢在地上,衣服破破烂烂,沾有点点血迹,嘴角现在都还不自主的溢出鲜血,最致命的伤口在‘胸’膛,那里有两道刀痕,森森白骨隐隐可见。
鬼刀客宋的刀法完全可以从对手的伤势中清楚感受到,叶寻暗吸一口气,还好,还好宋没有动了杀心,否则现在自己面对的就是脑袋与身体分家的周逊了。
“你出现下,我和周秀娜谈谈。”叶寻吧把木盘放在桌子上,对着宋说道。
“这小子很不安分,小心点。”昨天晚上宋就知道叶寻已经返回山寨了,并没有太过的惊讶,小心提醒一番后离开房间。
伴随砰的一声,房间木‘门’被紧紧闭上。这时周逊才冷冷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叶寻!开枝散叶的叶,寻欢作乐的寻,如假包换!”
“我是问你到底和窦是什么关系?”
“朋友,单纯的普通朋友,不过以后有点什么就不一点了。”叶寻直接走到木桌前,吃起了米饭和烤‘肉’。
“那你在尼玛镇跟我说的都是骗我的?”声音变冷,四周空气像是在瞬间下降了十几摄氏度。
“什么叫骗?那叫善意的谎言,我当时也是无奈之举。”对于周逊的这番问题叶寻早已思考到了,直接脱口而出,“善意的谎言是美丽的,这种谎言既不是欺骗,也不是居心叵测,他没有恶化的恶意,而且它具有一种神奇的力量。”
“力量?什么力量?”
“活命的力量呀,你应该庆幸我当时撒了个善意的谎言然后和你一起来到了尼玛镇,倘若你只身一人前来,现在早已是死尸一具。”
“这么说我已经感谢天,感谢地喽?”周逊眼睛微眯,带着股嘲讽的味道。
“错!大错特错!你要感谢善良的我,感谢善意的谎言,更要大发善心的宋。”叶寻摇摇手指头表示反对,缓缓开口,“人家可是这刺客榜排行五十的高手,你暗杀他那就是屎壳郎出‘洞’。”
“屎壳郎出‘洞’?什么意思?”眉头一皱,不明白叶寻的话。
“屎壳郎出‘洞’找屎(死)!”
“你……所以你故意让我暗杀宋,而你则去暗杀王彬?”周逊还有几分小聪明,脑子一转便从叶寻的只言片语中想明白了叶寻昨天晚上的某些‘异样’。
“又错,王彬是什么实力你比我更清楚,论刺杀宋不及王彬,论‘混’战宋难敌王彬,二人实力相当,平分秋‘色’,各有千秋,谈不上什么故不故意。”叶寻朝嘴里塞了块烤‘肉’,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满嘴是油,很是喷香。
其实叶寻主动要求去‘暗杀’王彬,为的就是王彬手里的那本防御‘性’武技。不图大谋必求小利,叶寻昨晚就完完本本的印证了这一点,他不想暗杀谁谁谁,他只要武技。
“你要不来点?”叶寻拿出一块烤‘肉’放到周逊的嘴边,后者很不给面子的把脑袋扭到了另一边。
“不识好人心呀。”叶寻直接将烤‘肉’塞到自己嘴里。
“好人?你算什么好人,‘混’球一个!”在周逊的理解中,他从尼玛镇开始自始至终都被叶寻给算计了,他本想招揽叶寻,没成想叶寻直接把他引进了这个‘老虎坑’。
“何必在意昨晚的那些事情呢?”叶寻一眼就看穿了周逊,“至少我陪你来到了桃‘花’寨不对吗?而且我还和你联手杀了那么多哨卫,我自始自终都在帮你,除了你被抓住的时候我没有救你,可是我现在不是来救你了吗?”
“你要救我?”惊奇二字直接趴在了周逊的脸上。
“我先问你,你想要活命吗?”
“废话!”
“那就投降!”叶寻直截了当的说道。
“滚蛋,让我投降一个‘女’人,那我还不如死了。”
“有句话说得好,好死不如赖活着嘛。”叶寻嘴角勾起,终于步入了正题,开始细心的说教了起来,“再说了,我也没让你投降窦呀。”
“桃‘花’寨窦最大,不是投降它还能投降谁?”
“我。”叶寻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你?”周逊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喝道,“你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
“不要紧张!”叶寻一屁股坐在对方面前,“第一,我不是桃‘花’寨的人,第二,我和窦关系不错,也算是生死之‘交’,第三,如果我想保你的这条小命,窦十有**会答应。”
“你想让我跟着你?”
“聪明,我对你十分好奇,仅此而已。”叶寻大手一挥,从储蓄戒指里拿出三本尊级武技,分别是:木衍诀、木眩诀和林意诀,都是木属‘性’功法,都是木灵力灵者可以修炼的,这三本正是叶寻从叶家武技阁带出来的三本尊级武技,此刻全部拿了出来。
“只要你想活命,只要你跟着我,这三本尊级武技就是你的”叶寻大大咧咧的将其作为条件。
三本尊级武技?周逊被叶寻的豁达和大气给震住了,一本尊级武技在市面上的价格可是在几十万金币之间徘徊的,倘若被放到拍卖会上,一本可以拍出一百万的高阶,三本就是三百万,送自己?还是白送?!
周逊艰难的咽口吐沫,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三本武技。
“考虑的如何?只要你点头,我立马给你解开锁链,这三本武技也是你的了。”叶寻看着对方问道。
“白送我?”周逊缓缓开口。
“当然,只要你跟着我,必要时候给予帮助。”叶寻继续添油加醋,”还是那句话,好死不如赖活着,你是打算好死呢还是打算赖活呢?当然了,跟着我,你绝对不会赖活的。”
“我考虑考虑。”周逊低下了头,不知在想着什么。
“半个时辰的时间。”叶寻直接回到木桌前,继续吃着喷香的米饭和烤‘肉’,每一次撕咬都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格外的刺耳,可对面的周逊根本不为所动,一直低着脑袋,眼睛直愣愣的盯着三本尊级武技,脸上更是没有任何表情。
整个人就像是定格在那里,只有不断起伏的‘胸’口还能证明他还活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周逊的后背直接被冷汗给渗湿透了,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滑下,经过脸颊、下巴,最后落在还在流血的伤口上。
“我跟你!”就在叶寻最后一块烤‘肉’塞进嘴里的时候,周逊终于开口,双目如炬紧紧盯着叶寻,有点坚毅的感觉。
或许是经不起武技的‘诱’‘惑’,又或许他真的考虑清楚了,叶寻没在意周逊的这些,他只知道这小子原因跟着自己了。
“聪明。”叶寻赞扬了一声。
“我有个条件。”周逊突然说道。
“说说看。”还有条件?叶寻倒是‘挺’乐意听听。
“我要吴东和魏兴国的人头!!!”
“吴东?魏兴国?”
“我以前的二当家和三当家,现在投靠了桃‘花’寨。”
周逊的黑风寨之所以被快速灭掉,王彬的勇猛无畏只是一部分原因,更多的是背叛,吴东和魏兴国在打斗过程中背叛了他,选择投降桃‘花’寨,两个当家的投降让黑风寨士气受损,紧接着进而连三有人选择投降,这才被迅速灭掉。
这一次潜入桃‘花’寨,他更多的是想暗杀吴东和魏兴国,要了二人的人头。
“成‘交’!”思量片刻,叶寻直接站起,残龙刀出现在手中,猛力下劈,伴随着噼里啪啦的脆响和一阵阵火星四‘射’,捆绑在周逊身上的铁链掉落着地。
&bp;&bp;&bp;&bp;木衍诀,将双手‘插’进土壤中,凭借意念发动身体里的灵力,可在四周迅速形成一颗颗巨大树木,灵力越多越浓郁,树木越多越高大,可防御,也可用来攻击。
木眩诀,修炼初期用嘴巴喷出无‘色’无味的气体,这种气体给以让灵帅以下的人瞬间催眠,修炼到最后所过之处都会留下一个奇异的味道,这种味道可‘迷’‘惑’人的心智和灵魂。
林息诀,只要有树木的地方都能感应出百米之内敌人的存在,准确的说只要在森林里感应能力能放大一百倍,随之不断修炼范围会不断增加。
当看到这三本尊级武技的特点后,周逊久久愣神,每本武技都各有特点,且不论是杀伤力、眩晕能力和感知力都超乎其他,如果将其修炼实力必定再增进一个台阶。
看着叶寻的背影,周逊眼底竟闪过一丝感‘激’,但只是一闪而逝,紧跟在叶寻身后走出房间。
“这……”一直守护在‘门’外的宋看着走出来的周逊,眼底闪过一丝惊异。
“他的名我保了,我去找窦谈谈。”叶寻点了点头,示意周逊紧跟上,他可不确定这个宋会不会一着急就大打出手。
宋这八个刺客中,叶寻目前还是和覃无病‘交’往最好,可能是那几日在虚幻森林一起历练的结果吧。
桃‘花’寨会议厅。窦坐在最中间的大木椅上,大木椅上铺着老虎的皮‘毛’,显得十分霸气,陈向军和王彬分别坐在左右,有点左右护法的意思。紧跟在叶寻身后走进来的宋冲着窦点了点头,找了把椅子随意坐下。
“昨晚我和二当家商量一下你入寨的一些事宜。”窦注意到了叶寻身后的周逊,但并没有立刻追究什么,直接说起了要事。
“你们准备给我安排个什么职位?”叶寻蹭了蹭鼻尖。
“桃‘花’寨三当家!”
“什么?”叶寻眼睛圆瞪,一脸不敢相信,然后呼出口气看着窦,缓缓开口,”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我没有开玩笑,你的实力得到了二当家的认可,而且一个月前你确实在虚幻森林打败了王彬。”窦看着对方道,“你的实力、聪慧是有目共睹的,而且王彬愿意让出三当家的位置,退居四当家,宋则成五当家。”
叶寻眼睛一眯,依次从三个人的脸上划过,窦脸上没有表情,但目光咄咄,貌似比自己都‘激’动,陈向南保持着一贯的笑脸,让人捉‘摸’不定他的想法,只有王彬最真实,冲着叶寻点点头,表示他愿意让出位置。
“就这么简单的让我做三当家?你们不会想让我干什么吧?”虽然自己打败了王彬,并且得到了陈向南的认可,但毕竟只来山寨第二天,时间太多,比山寨里的任何一个人都短,可晋升速度却最高,有‘阴’谋!
“突然当上三当家,我怕山寨里的弟兄不服气,所以决定让你带一百人去拿下虎头寨,算是你的投名状!”
靠,就知道有‘阴’谋,而且这个虎头寨也一定极难搞定,不然为‘毛’不让王彬或者是宋,偏偏让自己去?叶寻心里暗骂开了,但嘴上还是问道:“虎头寨很厉害?”
“虎头山五个当家都是高阶灵师,王彬攻打了七天都没能将其拿下……”
“我接了!”话还没说完就被叶寻直接打断,“但我有一个要求,我要吴东和魏兴国的人头。”
叶寻正愁想不到办法要这二人的人头,现在好了,直接开口要价。
“吴东?魏兴国?”窦的目光缓缓从叶寻身上移到了周逊身上。
“给还是不给?”
“给!”一直保持沉默的陈向南突然开口,“用两个随时都有可能背叛的灵师换取五个强劲的对手,这买卖值。”
吴东和魏兴国和人头换虎头寨五个当家的人头,这个买卖确实值。
叶寻冲着陈向南微微鞠了一躬,算是感谢,来到周逊面前,轻声说道:“现在你可以去取他们的人头了。”
“多谢!”周逊也不含糊,扭头就离开会议厅。
“听说你把三本尊级武技都给了周逊?”知道周逊完全离开,窦这才开口询问。
“没错,我还要把保他的‘性’命。”叶寻也不隐瞒。
“当心养虎遗患!”
“我心里有数。”叶寻找了把椅子坐定,为自己倒了杯茶水,轻轻一泯。“我看人很准的,男人的第六感!”
“但愿如此,对了,最后跟你说一下山寨的四条寨规。”窦还是有些不放心,但也无可奈何,继续说着要事,“一要孝悌忠信禁不善不仁,二要廉心实行禁‘淫’邪‘奸’盗,三要仗义端正禁恃强凌弱,四要谨言慎行禁横行霸道。”
从会议厅里出来已经是下午了,窦过分叶寻说了一大堆要注意的事项,还说什么无规矩不成方圆,叶寻也明白这个道理,但这个规矩未免也太多了,如果把吃‘肉’喝酒睡‘女’人这三样也给加上的话,那还真不如去剃度做和尚呢。
离开会议厅,叶寻就急匆匆的找到周逊和所属的一百小弟。自己成为三当家的消息已经在山寨传开了,为了服众,叶寻决定今晚就去偷袭虎头寨,所以事先必须好好商量一番。
星空夜幕,圆月初上,一幕幕的血腥杀戮、撕咬猎食在山的各个区域上演。一个人眼中有一个世界,一个区域也是一个世界,妖兽同样如此,为了填饱肚子,为了繁衍后代,为了变的更强,它们必须经过鲜血的洗礼,行走在一个个不同的小世界中,经历着残酷世界带给它们的欢喜与辛酸,体验着各式各样的冷暖情怀。
静静的站在尼玛镇这座规模最大、设计最繁华、姑娘最水嫩的青楼前面,叶寻脸上的笑容悄然扩散,小虎妖一丈红不知何时爬上了肩膀,嗅着街边小摊的散发在空气的喷香气味。
“满‘春’院是尼玛镇最大的青楼,虎头寨的五个当家每个月都会来这里几次,一直在观察虎头寨的弟兄传来消息说今晚他们已经到了这里,带领的人数不足五十人。”站在叶寻身边,周逊简单的介绍着,自从山寨被灭后他从未感受这股气氛了,这种大战前的气氛却让他心情‘激’‘荡’,双眼发红。
“今晚在满‘春’院的虎头有几个?查清楚了吗?”
“基本确定了,大虎头徐森,二虎头诸葛修,四虎头乔不悔,五个虎头有三个都在。一百名弟兄已经就位,等我们进去后就会把前‘门’后‘门’全部封死,今晚就能要了这三个虎头的小命!”藤蔓缓缓从手指头中蔓延出来,叶寻眼底闪动狠芒与兴奋的光芒。
兴奋?他本就是黑风寨的寨主,喜欢热血,喜欢澎湃的感觉,这种久违的感觉已经好久没有出现了,能不兴奋嘛?
“走,让我们给这满‘春’院的姑娘量量身体……”叶寻无声笑笑,一把搂住一个站在‘门’前拉客的还算有几分姿‘色’的姑娘,走进满‘春’院。
“准备行动。”周逊吹了个口哨,给躲藏在四周的兄弟们发去信号,早已潜伏已久的近百兄弟随着悄悄作动手势,无声无息的迅速出动,两股锐利的黑‘色’箭头狠狠扎向满‘春’院前后两‘门’的百米之外,隐藏在‘阴’影中,让自己不被暴‘露’出来!
他们的任务是:斩杀从满‘春’院出来的所有试图逃跑的虎头寨部众,并阻拦虎头寨的营救部队!
不是很轻松,但是每一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兴奋,他们第一次跟着新上任的三当家出来做任务,必须好好表现一番。
&bp;&bp;&bp;&bp;“小妹呀,你叫什么名字呀?”
“爷直接叫我小兰就行了。”
小兰?叶寻一听就知道这是假名字,记得上一世自己的一个哥们去大保健,十个‘女’孩中就有七个叫小兰,回来的时候不由得向叶寻感叹了一句‘全国小姐上千万,一半以上叫小兰’,搞的叶寻最后但凡看到身边姓名中带个兰字的‘女’姓,都会往歪处想。
传言‘小兰’这一名字还是来源于岛国‘动作小电影’的实力派‘女’演员武藤兰,之后几年小空、小衣、小杏、小枫和小樱的名字则越来越多了。
叶寻无奈摇摇头,没想到这儿的姑娘也爱搞这一套,随手将小兰朝怀里一搂,满脸邪笑还不住的朝其他姑娘身上‘乱’看‘乱’瞧,双手更是很随意的在怀里小兰的身上拿捏着,并不时的拍一拍从身边经过的还算有几分姿‘色’的姑娘,换来对方的一阵暧昧白眼。
“我喜欢这地方。”叶寻扭头冲着身后的周逊哈哈大笑,这里简直就是男人的天堂,所有正常男人的‘炮营’啊!
相比起叶寻的‘随意’,周逊就正经多了。一本正经的跟在叶寻身后,脸上没有任何欢喜之感,相反还有几分厌恶,看上去像是跟着叶寻前来的保镖似得,对于不断从身边经过并进行挑逗的姑娘,周逊连看都不看一眼,完全将其当做空气。
他的这种正经在这个地方就变得有些怪异,来青楼不玩姑娘就跟占着茅坑不拉屎一样的无耻!
接连几个姑娘去挑逗周逊后都已失败告终,到最后那些姑娘都很识趣的避开了周逊,反观叶寻身边已经聚集了三个有姿‘色’的姑娘,是不是讲个笑话引得她们捂嘴大笑。
找了个座位坐定,叶寻扭头望向身后的周逊:“你是男人嘛?”
周逊眉头一皱,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喜欢男人?”叶寻再度问道。
“我是纯爷们,只是……”周逊扫了眼叶寻身边的三个姑娘,摇了摇头,终究没有说出口。
“嫌弃她们是吧?”叶寻直接替周逊说出了口,随手拿起桌上的酒杯,一口闷掉,道,“她们怎么了?她们可是靠本事赚钱,错,是身体,但她们至少要比那些去抢人、偷人比有手有脚却无所事事去要饭的人强太多,你可以瞧不起她们、嫌弃她们,但不能不尊重她们。”
“爷,你说的太好了。”怀里的小兰直接赏了叶寻一个香‘吻’。
“爷,我给你倒酒。”
“爷,今晚我陪你,半价。”
另外两个姑娘也是极力的讨好叶寻,毕竟她们还是第一次遇到替她们这种人说明白话的明白人。
“‘女’人做买卖,固定资产随身带,投资小见效块,双脚一开就能卖,舒舒服服又自在,反复使用无公害,洗吧洗吧又能卖,环境卫生又实在。”叶寻眉‘毛’一挑,抿嘴一笑,“你觉得我这首酱油诗形容这里的‘女’人对吗?”
周逊一阵无语,没想到这货还有这天赋。
“你们先离开会,我和他聊聊,我晚上一定让你们量身体。”叶寻冲着身边三个姑娘说了句,还不忘在小兰的身上抹了一把,这才做到周逊身边,“找到虎头寨的人了吗?”
“那不就是嘛?”周逊撇撇嘴。
叶寻顺着对方的嘴边望去,很快便发现了坐在角落里的虎头寨众人,
这些人每人都将几个饥‘色’的姑娘直接抱住怀中大肆亲热,毫无顾忌。
放肆又怪异的气氛与正这里无处不散发的暧昧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不少人频频投来厌恶的目光,甚至有几个龟奴想请他们去楼上包间。可每次‘交’谈时,对方眼中闪过的狠辣气息吓的他们不得不赔笑退出。
“木眩诀修炼了吗?”叶寻紧盯着那些人突然问道。
“只练了一天……”
“能把人‘迷’晕嘛?”
“这个,有点难度。”
“将虎头寨的那些人全都‘迷’晕,就算不能‘迷’晕,也得让他们大脑变得迟钝。”
“了解。”周逊头灌下最后一口酒,扭动下脖子,缓缓站起身来,那股‘阴’冷气息陡然震开,就连四周的温度都仿佛冷了几分,站起身来走向虎头寨的那些人,“几位大哥是虎头寨的人?”
“关你屁事!”这些人正在和姑娘们亲热,突然被打扰明显有些不满。
“小人有个宝贝,想请你们瞧一瞧。”
“宝贝?什么宝贝?武技还是兵器啊?尊级以下的我们可看不上!”
“看我的嘴巴。”
“嘴巴?你的嘴巴算什么宝贝?你大爷的耍我呢?兄弟们,抄家伙!”
“别着急,别着急。”周逊急忙制止这些将要暴走的人,一脸笑眯眯的道,“你再看看,再看看。”
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周逊的嘴巴上,满心疑‘惑’的期待着周逊口中所谓的宝贝,渐渐地,他们突然闻到股喷香的气味,不是饭菜的香‘吻’,不是‘女’人胭脂水粉的香‘吻’,更不是‘女’人的体香,而是……
沉香树的浓香!
扑通,终于有一个人在闻到香味后‘迷’‘迷’糊糊的跌倒在地,紧接着是第二人,当然了还有一部分定力比较强悍的,只是脑袋有些犯晕,身体有些发虚,无力的拍了拍脑袋便无大碍。
“是挑事的,抄家伙!”眼中狠芒闪动,负责在下面照看的光头第一个恢复庆幸,冷哼一声,大手一挥,紧接着反应过来二十多个小弟迅速‘抽’出兵器砍向周逊。
“七刹步!”叶寻低声狞笑,身躯站起,缓慢的脚步陡然加速,踏上前面木桌,凌空翻腾,华美轮转中直接跨过十米距离,灵巧落在光头面前。
嘶……
刚刚起步的光头倒吸口凉气,原本的狠辣刹那被惊骇取代,好……好快……
“死来!玄墓寒焰!!”低吼滚滚,落地身躯灵活旋动,抬起的左拳狠辣出击,刹那出现在光头肩膀之上,刚劲力道夹杂冰冷寒冰爆然冲击而上。
哗啦!还处于抬起挥刀状态的右臂立时覆盖出了一层冰晶!
啊!!!!
冰晶不仅弥漫了他的胳膊,更是顺着‘毛’孔扎进了血液中,刺骨的寒冷让其眼睛猛突,凄厉的惨叫传遍一楼大厅!
“太吵了!”叶寻低吼一声,右手残龙刀旋动,带着一股犀利的劲风,迅疾砍向光头的脑袋。
咔嚓!脖子断裂,惨叫应声而止!脑袋掉在地上,嘴巴都还在颤动,想要说些什么,可那大张的嘴中却不停的向外喷涌着猩红的鲜血。圆瞪的双眼先是被血液充填,旋即一片死灰……死不瞑目!
沉浸在‘‘激’情’中的男男‘女’‘女’们好奇的投来目光,可下一刻,古怪的沉寂由叶寻为中心迅速扩散整个满‘春’院一层,不知谁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顿时整个青楼如炸锅般‘混’‘乱’起来,惊恐的人们顾不得什么形象,惊恐的向外逃窜,期间夹杂几声扑倒在地的呼救和遭受践踏的哀嚎。
呼啦啦……十条藤蔓从周逊十根手指头中窜出,狠狠甩向有些失神的虎头寨部众。
叶寻和周逊联手,一人进行近战‘肉’搏,一人进行远程‘骚’扰,对付这二十几个脑袋还有些眩晕的部众简直易如反掌,断刀翻飞,铁拳舞动,惨叫怒吼和痛苦哀嚎紧紧‘交’织在一起,鲜血洒遍全场;藤蔓挥舞,宛如蟒蛇,愤怒咆哮和气氛怒骂‘交’加在一起,碎‘肉’散遍大厅。
狠辣无情的屠戮方式令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龟奴双眼圆瞪,‘胸’腹之中一阵痛苦翻腾,老鸨或者姑娘们早已吓晕过去。
即便他们每天都会见到各式各样的杀人,但这种血‘肉’横飞的场面,顿时将他们所有的志气和强硬给冲击的一干二净,粉粉碎碎。
很快,在叶寻还意犹未尽的时候,场中已经在没有一个站着的敌人,这些人大多是灵徒级别,只有先前那个光头是灵师,低阶灵师,所以对付这些人,很轻松。
“虎头寨的那几个虎头在哪个房间?”叶寻走到了
“安排几个弟兄守住大厅,我们上楼。”叶寻的脚步自始至终都没停下,踏着地上的鲜血径直向着楼梯口走去。
“明白。”周逊来到‘门’前,打了个手势,很快有二十个人冲过来过来,都是高阶灵徒,如果虎头寨的援军冲破外围圈子杀进来的时候,他们这些人足以让那些已经没有多少气力和灵力的人变成尸体。
招呼好一切,周逊整理了下衣襟踏步上楼,十名留在了楼下,十名跟着周逊缓步上楼。行进中瞥向服务员的冰冷目光让这些吓破了胆的男‘女’们差点瘫软,本来打算报警的心瞬间僵硬下来。
“二虎头诸葛修,四虎头乔不悔分别在五楼第二个房间和第三个房间大虎头徐森在第四个房间。”走上五楼,周逊说出了具体位置。
“按照计划好的,散开!”叶寻一挥手,跟上来的十个人一分为二,分别‘挺’立在第二个和第三个的房间外,叶寻则带着周逊径直向第四个房间走去。
咚咚咚,周逊在第四个房间的‘门’板上,道:“大虎头,送酒的。”
不多时,骂骂咧咧中,一个光着膀子的彪形大汉瞪着眼拉开‘门’:“大虎头什么时候要酒了,赶快给老子滚蛋!”
“滚蛋?该滚的人是你!”周逊蓄势已久的藤蔓随即舞动,一把缠住对方的脖子,力量涌动,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就将其给直接从五楼丢在一楼大厅,还未爬起,就被围上来的守在大厅的叶寻小弟们给斩下人头。
轰……震耳轰鸣传遍整个房间,周逊旋即一脚踏出,木板刹那破裂,碎屑横飞,刚刚走过来想要看一看发生了什么情况的另一名大汉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力和碎裂‘门’板给冲的倒飞起来,砸向内屋。
砰砰砰!一阵酒杯破碎、桌面劈裂的热闹声音响起,夹杂各式各样的愤怒喝骂。
隔壁房间的二虎头诸葛修和四虎头乔不悔听到动静迅速向外冲来,可没等他们来到‘门’前,满脸狞笑的那十人却已经先一步跺‘门’而入,呼啸的兵器犹如死神镰刀毫无怜惜的劈砍而去,兵器的‘交’鸣声和**的怒喝声响彻房间。
轻嗅空气中飘‘荡’而出的血腥气味,叶寻笑眯眯的推‘门’而入:“请问,哪位是徐森?”
此时的房间内依旧惊魂未定,半o甚至片缕未着的姑娘们惊恐的蜷缩在角落,死死抱紧脑袋,几个只穿着‘裤’衩的壮硕汉子刚刚爬起来还不明白怎么回事。
“周逊?”其中一个脸上有着十字刀疤的中年汉子一眼就认出了站在后面的周逊,妖人周逊的名号在山还是有几分重量的,更何况以前黑风寨和虎头寨没少开战。
“大虎头,没想到还记得我呀,给你隆重下,这位是桃‘花’寨的新任三当家叶寻。”周逊皮笑‘肉’不笑的斜看着脸上有十字刀疤的汉子,也就是虎头寨的大虎头,徐森!
“桃‘花’寨?新任三当家?”外面的凄厉惨叫让房间里的叶寻等人心神绷紧,可听到“新任三当家”这五个字时,齐齐扭过头,定向面带人畜无害笑容的叶寻。
&bp;&bp;&bp;&bp;桃‘花’寨,山公认的第一山寨,一个月前随着窦的回归沉寂了半年的桃‘花’寨终于沸腾起来,这段时间以强硬态势频频向山其他山寨帮派发动猛攻,单不说战斗的规模、频率和拼杀的狠辣和惨烈,,就是攻击的范围都是桃‘花’寨成立以来绝无仅有的,几乎所有山寨都遭到了桃‘花’寨的猛攻,不论是几年前建立的,还是几个月前成立的。
如果说以前的是猛攻,那这次的就是宣战,如果说以往的是对碰,那这次的就是侵略,**‘裸’的侵略!
每天山的所有山寨都会遭到桃‘花’寨的猛攻,而每次的猛攻都会双方发生人员伤亡,死亡人数少则一两个、多则七八个,有时候甚至能够留下数十具尸体,一具具尸体让这些山寨寨主都心头打颤,每晚都在担心着第二天的桃‘花’寨攻打。
如同一股寒流在短短数天内让给所有山寨都记住并有些惧怕‘桃‘花’寨’这个凶残狠毒的山寨,王彬、宋、上官奏、那红‘玉’、铁云、覃无病、李婵、沈冲和阿癫这些人的名字则让他们深恶痛绝的同时也胆战心惊,更对其心存畏惧。
可是这个叶寻……徐森还真没听过,不会是假冒的吧?桃‘花’寨的三当家不是王彬嘛?一想到王彬那惊人的力量徐森就连连摇头,好像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叶寻?桃‘花’寨没听说这号人啊。”徐森很快恢复冷静,冷冷盯着叶寻。
“我昨天刚到的桃‘花’寨,今天刚做的三当家,你没听过这很正常。”叶寻随意找了把椅子坐下,面对面的盯着徐森。
“昨天刚到的?”徐森心头一跳,这才两天时间就坐上了三把‘交’椅,这小子难道比王彬还厉害?可是看实力比王彬还要低呀。
盯住着叶寻,徐森握住大刀的手不由紧了几分:“叶三当家今天过来是有事嘛?”
叶寻轻声笑笑:“当然有事,不然我这么大张旗鼓的过来干嘛?你也是知道,我昨天进的山寨,今天就做三当家,手下难免有弟兄们会不服,所以我需要‘露’几手来兄弟们可以服我,另外取样东西算是投名状。”
“什么东西?”
“你们三个的虎头。”叶寻冲着徐森挑挑眉‘毛’。
“那就得看你的本事如何了。”徐森暂时不敢轻举妄动,他虽然凶狠,但不是傻子,外面逐渐平息的凄厉惨叫足以说明一切。不多时,那十个跟着叶寻上楼的小弟已经捆绑着欧阳修和乔不悔走进了房间。
“呵呵,这就是我的实力。”叶寻站起身来,一手抓住一人丢在了徐森的旁边。
“你……”徐森看了眼伤痕累累的两位兄弟,又看了看叶寻,双目散发出淡淡杀意。
“生死有名富贵在天,技不如人,你应该无话可说。我知道你现在很想杀死我,但我要提醒你你要想‘弄’死我,可得做好非死即伤的准备!”叶寻直接迎上对方杀意弥漫的眼神。
“你不怕死?”看着叶寻那冰冷的眼神,徐森突然有些失神,杀意缓缓撒去。
“死?有不死的人吗?”叶寻反问。
徐森无奈摇摇头。
“既然没有,那死有什么好怕的,活一天,赚一天,明白?”叶寻呵呵一笑,他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会怕死,更何况在虚幻森林的几个月每天都是在生死关徘徊。
“没想到你年级轻轻竟然能说出这么爷们的话!“徐森不由一叹,对叶寻不再有杀意,反而有些喜欢。
“你的意思是我是娘们?”叶寻来到桌前,倒了两杯酒,一杯拿在手里,一杯递到了徐森面前。
“送行酒?”
叶寻微微摆手:“错,这一杯酒,算是庆贺你我今天认识,说不定就是最后一天了。”
徐森一听,也不含糊,仰头直接闷掉。
叶寻也一口闷掉,继续为对方倒了一杯:“第二杯酒,你很对我胃口,在干一个。”
不明白叶寻耍的什么‘花’样,徐森再次仰头灌酒,眼睛却紧紧盯住叶寻,虽然内心有几分喜欢叶寻的‘性’格,但依旧不敢有丝毫大意。
再次满上,叶寻举起杯看着徐森,道:“这第三杯嘛……就是你的送行酒,也是你们虎头寨所有人的送行酒,你就替你的那些弟兄闷掉吧,当然了,你也不可以不喝。”
“你什么意思。”
叶寻轻声笑笑,缓声道:“呵呵……其实……我没有其他的意思,你应该明白我刚到桃‘花’寨,势单力薄的,真正会听我调遣的只有周逊一个,所以……你懂得!”
二虎头诸葛修面‘色’一怒,捆绑着的身体挣扎着要站起来:“你大爷的,想让我们投降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
“给我闭嘴!”叶寻双臂陡然膨胀了一圈,肌‘肉’涌动,格外耀眼,点点冰晶洒在胳膊上,让四周空气都在瞬间下降了好几度,身躯暴‘射’而起,发力毫无顾忌,可怕的力量倾泻而去,对着诸葛修爆砸而去。
惊人的势头骇的房内众人心脏收缩,全身是伤根本来不及闪躲的诸葛修躲闪不及当场被砸飞出去,与后面墙壁全面接触。
下一秒,翻滚在地的诸葛修还来不及咳出鲜血,被轰中的‘胸’口处便出现一层冰晶,迅速的向着身体其他部位蔓延而去,小腹、四肢,脖子,脑袋,只是一个呼吸的工夫整个还在挣扎状态,但却已经被冻住定格在那儿。
“老二!”
“二哥!”徐森和乔不悔脸‘色’大变,徐森直接冲到了诸葛修身边,看着被冻成冰雕的诸葛修一时不知所措,而乔不悔则挣扎了半天愣是没有站起身来。
“都被我们给捆了,嘴还这么臭,屎壳郎出‘洞’,找死!”周逊直接将从叶寻那里学来的话说了出来,冰冷声音在房间回‘荡’,“敢打敢拼的人多的是,选择你们是看得起,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叶寻仿佛什么也没发生,继续回到椅子前坐定道:“活一天,赚一天,看来你还是没明白我的话呀。”
“你到底想怎么样?”徐森瞪着叶寻,眼中警惕之意更胜,他也没想到极具威名的二虎头欧阳修竟然会刹那冻成冰雕。
“本来呢,今晚是打算要了你们三个的虎头的,不过你们‘挺’合我胃口,所以给你打算给你们多活几年的机会。”
“多活几年?你知不知道你说话的方式很让人讨厌。”乔不悔实在受不了那种目中无人的嚣张。
“我只是问你们,这酒喝还是不喝。如果喝,我给你们送行,如果不喝,那就跟我走,今晚还有几场重头戏,应该还能赶上。”
“看戏?看什么戏?”徐森看了看酒杯,最终还是没能阔阔咧咧的闷掉这杯酒,他不是怕死之人,但正如叶寻所说的活一天,赚一天,如果有机会,他绝不会想死。
叶寻脸上出现抹笑容,没有直接回答问题,反倒是问道:“今晚怎么就你们三个在这里风流快活,其他两个虎头为什么没来?”
“他们在山寨看守,明晚他们出来快活。”乔不悔随意回答,可目光却明显的闪动几下。
“是吗?呵呵,可是我得到的情报怎么是你们五个兄弟好像不太和睦,不仅不和睦,甚至还要生死相向,要不是桃‘花’寨突然进攻你们,恐怕你们早就干起内战了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徐森冷然哼声,可话虽如此,表情却变的狠厉起来,本来五人是好兄弟,可这些年随着山寨的壮大,矛盾也不断‘激’化,心越来越使不到一起,以至于暗地里争斗不断。要不是这些丢人的破事牵扯着徐森,他这个成立了一年之久的老牌山寨也不会被桃‘花’寨打的这么惨。
“今晚的好戏中有他们几个,如果有兴趣,我倒是乐意邀请你们观赏观赏。”
“什么意思?”二人‘精’神微微震动。
“我得到的任务是你们五个老虎的脑袋,可是这对我来说没有挑战,我决定把桃‘花’山的所有山寨给搅‘乱’,今晚时间多的是,我准备去那些山寨挨个去转转,顺手摘几个人头。”
感受到身边乔不悔的询问的目光,徐森几次握拳咬牙,可最终还是挤出了句:“跟着你,我们有什么好处。”
话一出口,徐森感到自己的脸火烧般热了起来,紧紧盯住叶寻的眼睛也不由弱了几分,他感到羞愧,感到丢人,从来不怕死的自己竟然真的面临死亡时退却了。只能在心里不断给自己找借口,是这叶寻太‘阴’了,几次三番的“挑逗”明显是在故意消磨自己“想死”的决心。
“暂时没有,但是我敢保证跟着我把今晚的这票干成了,你们到桃‘花’寨的地位仅次于我之下。”叶寻笑容加深,放下酒杯慢慢站起身来。
当家的地位之下,那就是小队长了,至于是十人队长还是百人队长,就看日后的表现了。
“那我们的其他兄弟呢?”
“你们虎头寨总共人数有三百二十多,不算今天不在场的两个虎头的你们也有二百多。把一些有实力的、表现突出的和比较忠心的带上加入桃‘花’寨,至于其他的嘛……经过这场恶战估计也会不成了。”
“让我带一百多人?”徐森吧嗒吧嗒嘴。
“一百多人就是百人队长,但我想窦为了安全起见,会把你的这些人都给分散到其他当家的手下,最后到你身边的也就五十来人。”
“那我二弟呢?”
“抱歉,这个我真救不了,你们节哀顺变!”叶寻也不废话,最后闷掉一杯酒,走出房间。
“今晚不是……不是来灭虎头寨的吗?怎么……这……”周逊快走几步跟上叶寻,原计划是来斩杀徐森的,可……可怎么成了招揽了?!
叶寻轻缓笑笑,解释道:“打仗靠的是脑子,其二才是人数,最后才是实力,窦为了试我是否忠心,今天会让我带人来灭虎头寨,明天指不定去灭什么狗屁山寨呢,估计这也是二当家的主意,我感觉那家伙话虽然不多,但城府很深,所以为了日后的战斗必须先收人呀。”
&bp;&bp;&bp;&bp;当叶寻走出满‘春’院,身后跟着周逊还有虎头寨的大虎头徐森和四虎头乔不悔两人后,隐藏在四周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今晚不是要斩杀这二人的嘛?!
“计划有变,所有人跟着我走!”叶寻大手一挥,怀里抱着昏昏‘欲’睡的小虎妖一丈红走在最前边,身后那些人保持一段距离跟上,有点古‘惑’仔的感觉。
在中午从窦手里获得的‘精’准情报指引下,叶寻带着这一百人悄悄向着“黑鄂寨”和“蛇蝎寨”这两个和虎头寨实力不相上下的山寨悄悄‘摸’去,当然了,还不忘对虎头寨的另外两个虎头发起进攻。
断刀挥舞,血雾飘洒,因为已经到了深夜的缘故,这三个山寨的人大多都已睡了,叶寻带人猛的发起攻击,而且一出手就是要命伤害,面对如此这般情况,这些仓促爬起的土匪们所作出的所有反抗最终都化作被乌云挡住月光前的落幕舞曲,血腥而悲凉。
不到一个时辰,虎头寨的另外两个虎头死于叶寻的断刀之下和周逊的藤蔓之中。
稍作停歇,继续前进!
断刀挥舞,宛如厉鬼后婚;鲜血抛洒,演奏生命哀歌。
黑鄂寨和蛇蝎寨逐个被“拜访”,第一声咆哮打破黑夜的寂静,第一刀劈砍开始正式宣战,第一个人倒下是山寨灭亡的前奏,两个山寨的当家们相继在不甘和气恼中死去,毫无任何悬念。
窦派给叶寻的这一百人都是清一‘色’的高阶灵徒,并且战斗力惊人,表现出极强的‘混’战能力和团队合作能力,那股疯狂的势头不仅让叶寻目瞪口呆,一阵无语,更是一次次的冲击着徐森和乔不悔的心脏。
其实刺‘激’他们最深的还是叶寻,可以说从离开满‘春’院后他们就一直注视着叶寻。
看着一次次的刀起刀落,一幕幕的快速划动,他们完全被叶寻的速度和刀法给震慑住!速度和灵帅可以媲美,甚至更佳,刀法更是令人瞠目,结束一条生命时的那种毫无感情的冷厉尤为让人胆寒。
周逊的感受或许还差点,徐森二人刚刚和叶寻见面,心脏的‘抽’动最为厉害。他们以前对于叶寻根本没有任何的认识和了解,今晚的归顺好像做梦一般,不明不白的就跟在了这个男人的身后。
活一天,赚一天,他记住了这六个字!
直到到现在为止,徐森还没‘弄’清楚自己的心中感受,是‘激’动?不像。是后悔?不是。是怨恨,也不多。不过好奇心却真实的存在着,这家伙究竟从哪冒出来的?貌似天生就是‘混’土匪的好材料!
以前从未在尼玛镇一代听说过这号人物,这么年轻看上去都不到二十,窦是从哪里招揽的这种天才?羡慕的同时也在感叹,感叹自己当初没有遇到,如果自己比窦早遇到叶寻,说不定现在消灭的就是桃‘花’寨呢!
当最后的目标蛇蝎寨的大当家在房间中被叶寻斩杀时,天‘色’已经开始放晴,点点阳光洒下,天地间虽然开始回归温暖,但山的所有山寨依旧处于鲜血的冲洗与寒风冷冽中,所有山寨的当家的都在天空放晴的那一刻受到了一个又一个的消息,有惊惧,有茫然,更有连反应的机会都做不出来。
短短一夜,虎头寨、黑鳄寨和蛇蝎寨共有六位当家的被叶寻率领的一百人给相继斩杀,除了虎头寨的大虎头和四虎头和两百小弟存活下来并宣布并入桃‘花’寨三当家叶寻手下之外,其余再无任何漏网之鱼。
虎头寨这三个在山建立了一年之久,更是和桃‘花’寨对抗了一年之久的山寨都已经土崩瓦解,其余小型山寨在收到消息后更是在惊骇中瑟瑟发抖,更无法拿出像样的对策。
山这些山寨的关系错综复杂,很多消失在那会为了存活都会选择结盟,糟糕的后果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要想凭借逐个吞并的方式称霸整个山,难度之大可想而知,不然桃‘花’寨作为第一山寨这么多年都铲除不了这些小山寨。然而叶寻的这般举止,如同一把利剑强势‘插’入,干净利落,在他们做出反应之前早已斩绝一切。
这些土匪或许在尼玛镇这一代声名赫赫,彪悍的民风更是让他们实力强横,但他们毕竟只是一个区域内一小块地盘的几时人小型山寨,在普通人眼中或许就是魔鬼,但在读过几年兵法、看过几年古‘惑’仔的叶寻眼中,这些人就是蚂蚁,无法凝聚到一起的蚂蚁。
只是不知道在叶寻心中,徐森二人的归顺算是无聊之下的随意之举,还是算意外的收获。
另外,对于叶寻突然更改计划把虎头寨的两个虎头拉入桃‘花’寨一事,窦和陈向南都表现的十分平静,思量片刻后,直接把带回来的二百人分出一半跟着王彬出去攻打其他山寨,其余一百人窦‘抽’掉了一半留在身边,另外一半则继续跟着徐森。
而徐森二人则像周逊一样跟在了叶寻身后。
一切,都被叶寻给考虑到了。
虎头寨、黑鳄寨和蛇蝎寨的灭亡让山顿时风起云涌,在叶寻回到山寨的当天中午就被窦叫去会议厅进行了一个时辰的商讨,当然了,商讨的还有陈向南、王彬和宋。
当天在下午,王彬和宋分别带了一百多人,向着一个一个的小型山寨发起强硬进攻。
而作为‘浪’尖上的风云人物叶寻则在当天下午没有出手,之后的几天都没有现身,但他的大名却在一夜之间传遍了尼玛镇一代,特别是当天晚上跟着叶寻的那一百人走到大街上总会像说书似得添油加醋的吹嘘一番。
一夜之间,叶寻名声大噪,就连在尼玛镇逗留的佣兵们都有些佩服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孩子,无形之中,叶寻得到了桃‘花’寨的认可,更得到了尼玛镇的认可!
但是叶寻也没有闲下来,开始在房间里进行修炼,一个多月的试炼让他的修为更‘精’进几分,隐隐之中已经到了巅峰,晋升灵帅只是时间问题。
除了对修为的增进,叶寻更多的去修炼武技,参悟惊魂九变、玄墓寒焰、龟遁诀和七刹步、化魔刀法,为了修炼化魔刀法叶寻不止一次的向窦打听过哪里有龙的踪迹,哪怕是蛟龙也行,也是换来的却是一概不知。
龙这种生物是神圣的,更是邪恶的,有谁能遇到呢?几乎都是在书上看到的,现实中,根本不可能。
他们也没闲着,同样闭关修炼着木衍诀、木眩诀和林息诀这三本叶寻从叶家武技阁带出来的尊级武技。
吞并山寨的计划叶寻没有参加,但他在有意无意中增进着自己,在王彬和宋吞并和接受山寨投降的速度没有了预订的那么迅猛急切的时候,叶寻的修为已经十分扎实,为晋升灵帅打下了好的基础。
周逊在见识到那三本武技的好处仿佛打了兴奋剂般,贪婪的吸收着极为难得的尊级武技,在一次次的修炼和实践中进步,就连每天睡觉的时间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压榨,那股子的拼劲跟叶寻有几分相像。
时间一天天流走,转眼半个月的时间过去,叶寻和周逊都在努力的成长着,山的吞并山寨也逐渐进入收尾阶段。叶寻他们在短暂的修整后,走出闭关,加入了这场吞并计划,不过这一次却多了徐森和乔不悔两个虎头。
桃‘花’寨的情况按照预定计划稳步先前推进着,全体上下一‘门’心思扑在山寨的扩张和营建上,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直到一个消息的传来。
半个月前,一场突如其来的消息席卷边塞三十九国,最后汇聚在大雍帝国风铃域青狮城!
闻名大陆的拍卖组织‘神豪’要来青狮城举办拍卖大会,但是在前往青狮城的途中有一样拍卖物品被一伙盗贼给偷了去,神豪当即在大雍帝国发布悬赏令,缉拿偷走拍卖物品的盗贼团伙,悬赏奖励是一本地级武技、两本尊级武技,外加二十万金币!
消息一出,风云动‘荡’,但不说二十万金币,就是那本地级武技都足以让任何一个家族、乃至朝廷大臣为之癫狂,更不用说那些佣兵、土匪了!
一场史无前例的搜捕风暴迅速席卷边大雍帝国,甚至影响到了周边的几个帝国,成百上千的佣兵团大肆搜捕那伙盗贼,最后终于得知了这个盗贼团伙的名字:贼鼠。
大雍帝国派出‘精’英团队进行搜捕,附近的两个帝国龙唐和蓝樱也相继派人介入,不过他们实际的目标则是‘贼鼠’偷走的物品,任谁都能想象到,这个团伙手中所持有的物品绝对远‘神豪’开出的奖赏。
经过长达半个月堪称天罗地网的地毯搜捕,终于有人锁定了这伙团队的准确位置,并一路追击进入风铃域,直至进入青狮城。
&bp;&bp;&bp;&bp;一个半月的洒血征战,在叶寻的带领下,周逊、徐森和乔不悔这三个手段强硬、实力强悍的‘随从’也逐渐崭‘露’头角,在一次次的攻打山寨中,在一次次的浴血奋战中,在一场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中,他们的实力和实战经验都得到了很好的巩固与提升。
在叶寻收复了徐森和乔不悔二人的第二十三天,整个山大大小小的山寨不是被强行直接强硬拿下,就是被迫无奈妥协投降,至此,山终于实现了一家独大,桃‘花’寨的人数更是扩充到两千,但是叶寻这个三当家手下的人数都有三百多。
也就是在这二十六天内,叶寻的名声被彻底放了出去,相比起那晚带领一百人攻下虎头寨、黑鳄寨和蛇蝎寨的一夜成名,这次的名号是实实在在,不再受到人们的质疑。
尼玛镇一代所有人都知道了桃‘花’寨来了个猛人,桃‘花’寨能够实现一家独大和他也有着直接关系,叶寻,名声大噪!
除了名声越来越响,叶寻的武技也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惊魂九变隐隐踏入第二阶段,可以凝聚出浅淡的翅膀,但却无论如何都飞不起来,即便能飞起来,但矗立在半空还不到一个呼吸便倒栽葱的落下。
玄墓寒焰还停留在第一阶段,值得庆幸的是龟遁诀已经大概了解,并开始正常使用,使用初期只能凝聚出一个龟壳般的盾牌来防御,到了后期则可以在全身凝聚出一身绚烂的铠甲,头盔、‘胸’铠、护肩、披风、腰带、护膝、战靴和护臂全都具备,可增加力量也可用于防御。
在生命雾气的滋养下,唐焱‘精’力非常充沛,几乎昼夜不息的苦苦演练,终于凝结出了六个拳头大小的火球,在一次次的练习之后基本可以控制它们环绕在身体周围,随着意念的引导做出攻击和爆破。
在这将近一个多月的的潜修和半个多月的打杀中,叶寻还有个收获更好的控制净心冰!
通过不断地尝试,净心冰和灵力间形成了微妙的平衡,叶寻在施展武技的时候,不用担心每次的攻势都要把对方冻成冰雕,可以当做纯粹的灵力来施展。就像上次那样,其实叶寻也不想杀死诸葛修的,奈何控制不住净心冰。
掌握了这种微妙的平衡,不仅不用担心出手过重,而且可以巧妙的隐藏了净心冰的秘密,直接省去了叶寻很大的麻烦。
除此之外,叶寻还可以将灵力弥漫出来聚集出冰球用作攻击,甚至防御,经过不断的尝试,他已经能够在很短的时间里凝聚成六个冰球。
叶寻在变化,小虎妖也在变化,小虎妖跟着叶寻这半个月游‘荡’在各个战场,见惯了打打杀杀,见多了腥风血雨,再加上它骨子里流的就是残暴的血液,
“三当家的,你是先吃饭呢还是先洗澡呢?”看着披头散发、满脸是血的叶寻从房间里面出来,正在站岗的哨卫们连忙行礼。经过这半个月的征战,这些土匪已经打心底里的认可了叶寻,每个人的心里都充满了敬畏和恭敬。
而且,叶寻‘性’格温和,属于那种自来熟,来到山寨不到一个星期便和这群土匪打成了一片。
自从收复完所有的山寨,叶寻回来后就直接进了房间倒头就睡,饭也没吃,澡也没洗,直接昏睡了一天一夜,他太累了。
窦前来看过几次,但看到叶寻熟睡的样子,并没有打扰。
“洗澡完了再吃饭,记得把饭菜放到我房间,对了,准备些生‘肉’,最好是活物,我的小虎妖要吃。”叶寻伸了个懒腰,享受着正午时分暖和的阳光。
“对了,大当家的来过几次。”思量了片刻,哨卫还是忍不住开口。
“有事?”
“大当家的没有说,看见你在睡觉后就离开了。”哨卫如实回答。
“我去看看。”叶寻大手拍了拍,还躺在‘床’上眯着眼睛的小虎妖一丈红立刻跳下大‘床’,窜了出来,速度很快,哨卫还来不及眨眼,只看到一道红光从眼前闪过,一丈红就已经跳到了叶寻肩膀上。
会议厅,窦、陈向南、王彬和宋都在,四个人好像在商量着什么,隔得老远叶寻都听到了四人意见不统一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看着站在会议厅外面、一个个竖起耳朵偷听的的周逊、徐森和乔不悔三人,叶寻压低声音问道。
“大事!”
“很大的事!”
“特别大的事!”
周逊、徐森和乔不悔从上到下齐齐看了一下叶寻,一一郑重开口。
“靠,这个时候就比用修辞了。”叶寻骂咧咧了一句,自以为从这三人这里问不出什么,抱着小虎妖迈步走进会议厅。
奇怪的是,当叶寻刚刚迈步进入会议厅,四个人就不再说话,一双双眼睛死死定在叶寻身上,霎时间整个会议厅出奇安静,就跟午夜的地下场似得。
叶寻扫了眼几乎是同一个表情的四个,找了把椅子坐在,为自己倒了杯茶水,道:“你们?有事?有事就说事呗,知不知道你们现在的眼神就像是禁‘欲’几十年的老和尚突然看见妖娆少‘妇’似得?!”
说着叶寻还打了个哆嗦,证明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出了点事情。”窦迟疑片刻,终于开口。
“什么事?山还是尼玛镇?”那些山寨灭的灭,投降的投降,还能有什么事?
“你再往大的说。”
“虚幻森林?”
“再大!”
“大雍帝国?”
“太大了,小点!”
“风铃域?”叶寻眉头微微一皱,“你就别玩猜字游戏,到底出了什么事?什么地方出了事,你就直说吧。”
“青狮城出事了!”窦终于说出真相,且细心的观察着叶寻的变化。
青狮城?听到这三个字叶寻心里咯了一下,自己就是从那里驱逐出来、一路游‘荡’到山的,对那个地方有怨恨?不多!有期待?一点儿也没有,有好感,根本谈不上!可是为什么听说那里出了事,心里还是咯了一下,自己在担心什么?!
“出什么事了?”叶寻缓缓开口,双目无神的拿起茶杯饮了一口。
“神豪拍卖会打算在青狮城搞拍卖会,可是在前往青狮城的途中一样物品被一伙名为‘贼鼠’的盗贼给偷了去,经过半个月的调查搜捕,已经搜索到贼鼠的准确位置,就是青狮城。”陈向南将这件动‘荡’了三大帝国的事情说了出来,最后道了句,“消息是一周前传到山寨的。”
一周前?一周前自己还在攻打其他山寨!
“你们打算怎么办?”叶寻目光依次从四个人脸上划过,最后定格在窦脸上。
“我们打算千万青狮城,一来参加拍卖会,二来找到贼鼠偷掉的东西,最后‘交’给神豪拍卖会。”窦看着对方道。
“‘交’给神豪?”
“你知道神豪用什么悬赏的嘛?”窦脸上表‘露’出一丝‘激’动,“二十万金币、两本尊级武技和一本地级武技,那可是地级武技呀。”
“我敢断定,贼鼠偷掉的东西一定比地级武技更珍贵,即便不是很珍贵,也一定有某种用途。”思量了片刻,叶寻一口将茶水喝掉,重重说了句,“去青狮城的时候带上我。”
“我不打算让你去!!”就是这个问题才会让窦四个人搞得意见不合的,青狮城是叶寻的老家,也是他的伤心地,这次回去时好时坏,无人得知。
“什么?!”叶寻猛地抬头,满脸不解的注视窦的眼睛。窦也毫不示弱,咬咬嘴‘唇’悍然迎上,片刻后,叶寻像是明白了什么,缓缓开口,“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已经放下了,这次回去我不会和叶家的人见面,否则任由你处置!”
“这……”
“人要向前看的不是吗?忘记过去,珍惜现在,期待未来,这个道理我懂,我不干傻事,所以我请求你这次让我去青狮城。”叶寻微微鞠了一躬,算是表达自己的诚心。
求?这个倔强的家伙竟然求自己?有点儿意思!窦不知为何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看着叶寻问道:“你确定不会惹事?”
“确定!”
“不会见叶家人?”
“不见!!”
“你不会骗我吧?”
“不会!!!”
“既然如此,准备准备,三天后我们出发!”或许是叶寻的那个‘求’,又或许是看到了叶寻的决心,窦答应了!
&bp;&bp;&bp;&bp;风铃域,青狮城,一座人口高达几十万的超级大城市!
岁月摧残让不少家族在这座大城市随之消失,飘‘荡’在岁月的长河中,只有叶、楚、杨、李四个家族保存了下来,且发展越来越迅速,越来越壮大,成为风铃域四大超级家族。
四大家族表面上看似和和气气,暗地里经常因为街道、地盘和矿场的事情大打出手,数不胜数的灵徒、灵师甚至灵帅成为了家族崛起的牺牲品!百年‘混’斗、百年打拼,叶家凭借绝对的优势成为了青狮城乃至风铃域的第一家族。
楚家第二、杨家第三、王家最次!
新一天的到来,几乎一半的人都走出家‘门’,摆摊的摆摊、历练的历练、开业的开业,一片繁华的景象,由五十几个组成的男子小队则穿着统一的铠甲、拿着统一的长矛朝着城楼走去。
他们是………北陵城的守卫!
来到城楼下的他们分成两队,一队前往足有二三十米高、十几匹并排都不嫌拥挤的城楼上,一队则站在城楼下放着哨,盘查着过往的行人。
整个城楼雄伟宏观,远远望去像是一个趴在地上的黝黑乌龟,又像是一个历经沧桑的老人,爬满翠绿青苔的城砖和沾有斑斑血迹的城‘门’证明了它见证过这个城市的发展。
也只有城墙外的一条几十米宽、十几米深的护城河才可以显示出这座城市的生机,河水里面莲‘花’朵朵、鱼群游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的后院水池呢,但仔细观察可以看到里面有残暴的二级妖兽断水鳄鱼在游走,时而‘露’出水面,猩红的眼睛窥伺着来往的旅客,证明了这是一条护城河。
“呼,终于进城了!”被城‘门’守卫盘查过后的窦、叶寻和周逊三人终于进了城,洁净、繁华和热闹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久居深山的三人眼前一亮。
那天会议厅商定后,他们第四天就出发了,经过商议,陈向南和宋留下来坐镇山寨,王彬本来是打算跟来的,可山寨刚刚一统桃‘花’寨,需要足够的人手进行巩固和安定人心,所以他被迫留了下来。
叶寻则将周逊带了出来,一来和周逊比较有默契,二来徐森和乔不悔需在在山寨表现的机会来立威。
为了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刚刚进城叶寻就戴了张面具,只将眼睛暴‘露’出来。
而第一次来到这么大城市的周逊瞪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眼前一切,‘精’美饰品、绚丽杂耍,乃至香甜可口的点心,每一样对于从未离开过尼玛镇的他来说都极为新鲜,时不时的询问和惊呼引来众多诧异目光。
“我们现在去哪?”叶寻直接询问。
“拍卖会十天后举行,贼鼠目前还没有任何动静,所有人聚集过来都是为了找到贼鼠偷掉的东西和参加拍卖会,拍卖会暂且不考虑,我们先找间客栈打探打探贼鼠的具体消息。”
“打探消息?”叶寻轻轻一笑,看着对方道,“打探消息最快最准确的地方就是青楼和赌坊,去什么客栈啊。”
来到青狮城后叶寻就有些不安定了,他不是想去叶家,而是怀念城里的赌坊和青楼,准确的说是怀念青楼里的姑娘和赌坊的气氛。
“我们是先去找个客栈住下来,想什么呢!”窦没好气的回应,看到叶寻那意y的表情,右手直接放到对方的腰上,随即指甲掐住肌‘肉’三百六十度猛力旋转。
“我去,你干啥?”剧烈的疼痛让叶寻直接跳到一旁,气愤的说道,“男人的腰是能随便掐的嘛,捏不好就是男人下半生的无能、‘女’人下半辈子的折磨和子孙后代的危机,懂不懂?前面第三条街有间客栈,客流量多,而且价格实惠,你们去那里吧。”
“那你……”
“好久没有回来了,我随便逛逛。”说完叶寻已经‘混’入人群。
“喂,我也去……”周逊正要开口,他是在是和窦没有太多的话题可谈,虽然知道叶寻极有可能是去青楼,但至少比这要自然许多。
“让他一个人静静!”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反应过来的窦给打断,直接拉着对方的胳膊走叶寻所说的那间客栈走去。
叶家,青狮城乃至整个风铃域赫赫有名的超级大家族,它的崛起绝非偶然,老家主叶子石晋升高阶灵帅已经多年,随时都会突破灵尊,更是培养一个‘雷狼营’,横扫风铃域未逢敌手。
二儿子叶力夫更是少有的天才,年纪轻轻便已是中阶武帅,大儿子叶力俞实力虽不如大儿子,但却有着极强的管理天赋,将家族的产业管理的蒸蒸日上。
叶子石父子三人还有雷狼营为叶家形成了一道牢固的防线,谁也不可撼动,让叶家的产业、后生得以开枝散叶,开‘花’结果。
离开窦和周逊后,叶寻一个人走在既陌生又熟悉的道路上,脑袋深低、双目无神,不知所云的在街上走着,可走着走着,叶寻发现了不对劲,当抬起头的那一瞬,竟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叶家‘门’前。
矗立在街道上,站立在人群中,看着十几米开外的叶家大‘门’,久久没有抬‘腿’近前。
放下了?方不下!
为什么?因为在乎某些人!!
愣神片刻,叶寻走到一个小摊前,微微坐定,自顾自的喝着茶水,目光却时不时的投向叶家大‘门’,刚硬的他此刻眼中竟出现了几分紧张,更多的是期盼。
从叶寻出生这个茶摊就一直在叶家‘门’前存在着,以前叶寻闲来无事的时候就回来这里。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转眼一上午的时间过去了,叶寻依旧静静坐在木椅上喝着茶水,四周客人都纷纷投来好奇目光,如此这般定力,甚至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非常人也。
“公子这是要去叶家当护卫?”就在这时,茶摊老板进钱为叶寻换了壶茶水,憨厚的好意的询问。
“哦?!”叶寻微微愣神,扭头不解的看着茶摊老板。
“看公子的身子骨应该会被叶家选上的,嘿嘿。”茶摊老板见叶寻没有不满的意思继续笑呵呵说道,“实不相瞒,我在叶家‘门’前开茶摊已经有二十几年了,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有很多壮丁来叶家当护卫。没办法,谁让叶家是咱风铃域第一家族呢,进了叶家不仅每个月有金币拿,而且还有机会进雷狼营,美差呀。”
这些事情叶寻是知道的,但还是边听茶摊老板的介绍,边打量着叶家‘门’前的护卫,当看到护卫换班之后,叶寻无奈摇摇头,明天再来试试吧。冲着茶摊老板‘露’出个笑容:“这是茶钱,不用找了。”
一枚黄灿灿的金币放在叶寻刚喝完茶水的瓷碗中。
“这……金币?”茶摊老板不敢相信的看着茶碗中金币,眼睛圆瞪,大脑空白,久久不能回神,片刻后终于小心的拿起金币放在嘴边咬了咬。
真的?是真的!!
“公子,你这……”茶摊老板还要说些什么。
可这时候,百米外的叶家大‘门’轰然打开,众人簇拥下,一名锦绣华袍、面带威严的中年男子从中走出,‘门’前护卫点头行礼,模样甚是恭敬。
紧接着一‘女’孩走了出来,肤白若脂,眸如秋水,琼鼻‘挺’翘,红‘唇’润泽,贝齿如‘玉’,在高挑修长的身材的映衬下,美丽姿容更是夺人眼球,尤其是那份活泼和青‘春’气息,引的大厅内不少男子眼现热切。
在叶家大‘门’打开的刹那叶寻身体僵硬,不受控制的转过身来。
晶亮眸子直接定在锦绣华袍的中年男子身上,兴奋中带有茫然、‘激’动带有憎恨、期盼中带有无奈,种种复杂神‘色’相继浮现,可当移动在‘女’孩身上,眼光竟然出现些许颤抖,眼底通红,滴滴晶莹泪珠爬上眼帘,差点滑落下来,愣是被叶寻给‘抽’了回去。
或许是感受到一道炽热的目光,‘女’孩秋水般的眸子望向茶摊,与叶寻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撞。
心头微微颤动,努力挤出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冲着‘女’孩淡淡一笑,微微点了点头。
“公子,公子,你这金币……”看见叶寻傻愣愣的站在原地,茶摊老板顺着叶寻的目光望去,急忙说道,“公子,公子,你去叶家做护卫可千万别打这位主的主意啊。”
“哦?为什么?”叶寻反映过来。
“公子知道叶家的三少爷嘛?”
“呢?!”叶寻无所谓的回答,自己就是叶家三少爷,还用认识?
“你不知道?看来是第一次来风铃域呀!”茶摊老板理了理嗓子,说道,“叶家三少爷叶寻,六岁偷看婢‘女’洗澡,七岁便要求丫鬟脱光衣服钻被窝,八岁给楚家的大小姐给下了‘迷’‘药’,虽最后没能得逞,但你说牛不牛?还不止如此呢,十岁开始叶家三少爷就往青楼里钻,是那年最轰动全城的大事件;十二岁高价为青楼小丫鬟赎身,那时候其他家族的公子哥还没育呢;十四岁那年,一人大战青楼三舞娘四歌姬,虽然累的三天没爬起来,但也打出了‘青狮城第一猛男’的名号。”
说这种事情本来是应该感到羞耻的,可茶摊老板却根本没有那一丢丢的羞耻意思,反而颇有自豪感,就好像是自己干的似得,还故意提高声音,引得茶摊所有的人都来倾听:“叶家三少爷,每一年都会做出天雷滚滚、轰动全城、令人折服的‘英雄事迹’,在青狮城你可以不认识叶家家主叶力夫,但必须认识叶家三少爷叶寻,话说叶家三少爷以前还经常来我这里喝茶呢,就在你刚才坐的那个位置。”
“那叶家三少爷现在在哪儿呢?在青狮城没见过呀。”一个围观过来的外地人问道。
“哎……走了,被赶出了叶家,听说犯了家族第一族规,经过家主和五个长老商议将其逐出了家族,也不知道现在是生是死呀。”茶摊老板说到此处有些伤感,神情变得黯然。
“那个叶三少爷离开跟那个‘女’孩有什么关系?”离开后的一切叶寻都不知道,开口问道。
“那个‘女’孩就是叶家三少爷十二岁那年在青楼赎身出来的丫鬟,他离开后,便将其安排到了叶家老家主身边去伺候,现在压价老家主对这个‘女’孩喜欢的不得了,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就好像当年护叶家三少爷似得。”茶摊老板自顾自的说道,”我想这是叶家老家主对离开孙子的一点补偿,想求个问心无愧罢了。”
“那枚金币多出来的是你的赏钱。”叶寻无声一笑,转身离开。
看着楚殇离开的背影,茶馆老板边用牙咬着金币,感叹着他的大方,边疑‘惑’的自问这位公子怎么长得有点像叶家三少爷呢?特别是那双眼睛!还有,叶家三少爷以前来这里喝完茶也总是赏自己枚金币!!
盯着叶寻离开背影的除了茶摊老板,还有……
“叶萱,怎么了?”中年男子扭头询问。
“没什么,只是……”‘女’孩再次望去,茶馆处已经人影全无,那道熟悉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街头。
&bp;&bp;&bp;&bp;离开叶家,准确的说连叶家的家‘门’都没有迈进,只是站在人群中看了叶萱一眼,叶寻便离开了,在街上没有多逗留,直接回到告诉窦二人的那间客栈。
刚进客栈,便看见窦和周逊二人坐在窗口处吃饭,恰巧小二哥这时也走了过来,正要开口询问,叶寻直接摆了摆手,径直朝二人走去。
“去哪儿了?”窦看了眼阔阔咧咧坐下的叶寻,直截了当的问道。
“随便走走。”叶寻‘露’出个笑容,不是装的,而是确实高兴,他主动要求来青狮城,就是想看看爷爷和叶萱,现在人也见到了,而且还知道了对方现在的状况,所以打心底里高兴。
“我和周逊刚才打探了一下贼鼠的消息,知道的人虽然很多,但真正知道贼鼠准确方位的没有几个。”窦说着故意压低声音,“而且客栈中十个人至少有八个都在打探贼鼠的消息,现在关于贼鼠的消息是满天飞,真的掺着假的,假的‘混’着真的,根本无从下手。”
听窦这么一说,叶寻向四周环绕了一圈,还真是,楼下十几张桌子都人满为患,不管是刻意的还是无意的都在打探贼鼠的消息。
“我早就跟你说过,打探消息最快最有效最准确的地方是青楼和赌坊。”叶寻撇撇嘴,拿起个馒头啃了起来。
“是你想去青楼吧?”窦眼睛一眯,直接看穿了叶寻的小心思。
“你这是什么话?你这是什么眼神?”叶寻白了对方一眼,大义凌然的说道,“我是那种利令智昏、见‘色’忘义,鬼‘迷’心窍的人嘛?要知道我可是去舍身取义的,用自己的**换取可靠情报,这是一种‘精’神,一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中行’的高贵‘精’神。”
“歪理!”
“理如果正了也不会被我说歪呀。”叶寻摆着‘胸’脯保证,“你就放心吧,只要你让我去青楼,一天时间,不,一夜时间我就能得到贼鼠的可靠情报。”
窦咬咬嘴‘唇’,看着一脸迫切期待的叶寻,最后无奈的缓缓开口:“只是一夜!”
“得嘞!”叶寻直接将吃剩下的半个馒头丢在桌子上,到了青楼就是大鱼大‘肉’,还用啃馒头?!
“周逊,我们一起去!”
正要将一跟牛‘腿’塞进嘴里的周逊抬头看了眼叶寻,又扭头看了眼窦,啪的打个响指:“没问题,一起去!”
“走!”
周逊一个‘挺’身窜起来,快步跟上:“先说明一下哈,我没钱。”
“当老大的我有。”
“我咋看窦一脸不情愿呀?”
“为了得到贼鼠的消息,她不情愿也得情愿。”
“我咋发现那个窦对你有那么一点点意思啊?”
“哥长得帅,对我有意思的姑娘多了去了,还有免费暖‘床’的呢,等会让你见识见识!”
看着叶寻和周逊离开的背影,窦无奈摇摇头,不知道做出这个决定是对还是错。
媚香楼,青狮城最为豪华的青楼,在整个风铃域都是赫赫有名的,慕名而来的人更是络绎不绝,以前叶寻就是这里的常客,和他一起前来的还有三位比较要好的公子哥。
这媚香楼是楚家的产业,而楚家是叶家的死对头,以前叶寻之所以是这里的常客,是因为这里的姑娘比较水嫩。
特别是这里的‘女’老板香姐,年方虽三十岁,但身材高挑、丰满,一点儿也不比二十几岁的姑娘差,而且她还比年轻姑娘多股成熟的美‘艳’和勾人犯罪的妩媚,倘若她不是楚家家主楚天则的秘密情人,不知道在这青狮城已经有多少人将其给生吞活剥了。
叶寻戴着面具,所以刚来到媚香楼,正站在大厅招呼客人的香姐并没有认出叶寻,但还是走了过来,问道:“公子是第一次我们媚香楼吧?”
“常客!!”叶寻放肆的搂住香姐柔嫩的蛮腰,用力往怀里一揽,挑逗的勾了勾她滑腻的下巴,凑起嘴巴在香姐耳边吹了口气。
“你是?!”香姐眉头一皱,总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半响之后,像是想到了此人是谁,贝齿微张,准备开口说话。
“嘘!”竖起食指放在对方嘴‘唇’上,将对方要说的话给硬生生的给打断,邪邪一笑,“不要说出来,就是你想的那个人!”
香姐百感‘交’集,眼珠子打转,有些不敢相信,他不是已经离开青狮城了嘛?怎么又回来了?!
“几个月没见,香姐是漂亮了呀,想我了没?”
“好大胆子,抄家伙!!”四周的楚家护卫们脸‘色’骤寒,拔刀就要冲过来。
香姐赶紧悄悄打个手势制止,笑容不减,在叶寻‘胸’前轻轻画了个圈,媚意十足的道:“天天都有想啊,你没看见我都瘦了一圈嘛?都是想你想的,咯咯。”
“那晚上有没有想啊?”叶寻笑容加深。
“天天晚上都在想的呢。”
“是吗?那今晚香姐陪我?”
“咯咯,晚上我去找你,‘春’夏秋冬今天还没接客,我先安排来陪你,如何?”香姐冲着叶寻眨了眨眼睛,不着痕迹的从怀里挣出来。
“‘春’夏秋冬?”叶寻嘿嘿一笑,“还是原来的房间。”
“这个……”
“怎么?被人占了?”
“嗯嗯!”香姐点点头。
“那重新重新安排给房间吧。”如果是以前叶寻绝对会二话不说冲上去将对方暴揍一顿,现在嘛,忍了!
“其实夏公子、范公子和刘公子在那个房间的。”
“你是说夏建、范统还有刘蝉?”叶寻无声一笑,这三人就是经常跟着自己来逛青楼的公子哥,都是世家少爷,的是名副其实的纨绔子弟,但比起叶寻还要差上那么一点点。
叶寻、夏建、范统和刘蝉青狮城臭名昭著的败类,但四人关系很是要好,是总所周知的死党,一旦一个出了事或者被人欺负了,其他三个都会带着家里的护卫去帮忙。
“就是他们三个,自从你离开后,他们三个几乎每天都会来一次。”香姐看着对方道。
“哈哈,我去找他们!”叶寻朝周逊摆了摆手,大步向着三楼走去。
周逊跟在叶寻后面,多少有些尴尬,尼玛镇的满‘春’院他跟着叶寻去过,但满‘春’院跟这个地方比起来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不论是奢华程度还是姑娘长相,都让人流连忘返。
看着一个个衣着暴漏又燕环‘肥’瘦的‘女’子,周逊脸颊不由有些发烫,浑身竟泛起阵阵燥热。
虽然现在天‘色’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但媚香楼却已经人满为患,一路走上三楼,每件房间都能传来一阵莺莺燕燕的娇喘和呼唤,让空气中无时不刻冲着暧昧气息。
还没推‘门’进去,叶寻和周逊就听到里面的一阵阵呼喊。
“妹妹,别走啊,让哥哥抱抱!!”
“范统你那身材抱什么抱啊,妹妹还是来我怀里吧,我对你一定很温柔哦。”
“你们两个都走开,今晚这三个妹妹都是我的。”
“我说,小夏,你叫夏建还真贱啊?想吃独食啊?”
“就是,扁他!!”
“打住,打住,别忘了今晚是谁请客的,信不信我现在拍屁股走人,让你们连残羹剩饭都吃不上。”
“怕你啊,当我和范统是缺钱的主啊?揍他!”
顿时,房间内传来痛苦的哀嚎和一阵动人的嬉笑。
“别愣着了,咱们进去。”叶寻看着听到房内身体有些愣神的周逊,一脚踹开了房间木‘门’。
房间内,香罗红烛、奢华幽静,满是馥郁芬芳的‘花’卉,熏染出沁人心脾的醉人香味;布置奢华、富丽堂皇,点缀着‘迷’醉的玫瑰灯,叶寻深深吸了口气,一股轻松之意从心底散发出来,好像这几个月以来的疲惫都消散殆尽。
“哎呦我去,不知道我们哥三在里面办事啊?哪个王八犊子踹的‘门’?”
“真是晦气,趁我们三个还没有生气之前赶快离开!”
“否则我们把你扒光衣服,吊在城楼上!!”
“你们要扒光谁的衣服呀,我可不可以也参与参与?”古怪的笑容在房间响起,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打闹的三人或许是意识到了不对劲,纷纷停止手中的动作来到了‘门’前,一脸奇怪的打量着站在‘门’前的二人。
“我说小夏,你又没有觉得这个人的声音有点熟悉啊?”高个子的刘蝉第一个开口。
“岂止是熟悉,我总觉得似曾相识呀。”矮个子夏建回应。
“你们没发现他的身材也比较像某个人嘛?”满身‘肥’‘肉’的范统扣了扣鼻子,环绕着叶寻转了一圈。
片刻之后三个人相互对视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吃惊的异口同声的大喊道:“老大?!这丫是老大?!”
“看来你们还没瞎呀。”叶寻换换摘下面具,‘露’出真容。
“真是老大啊,你这几个月去哪儿呀?想死我啦!”范统摇摆着‘肥’‘肉’,双臂一张就要扑上来。
“滚蛋,我还不像被你给压死!”一脚直接揣在范统的屁股上。
“老大,当时听说你被逐出家族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是啊,临走时也不跟我们三个打声招呼,太不够兄弟了。”
“当时没时间。”叶寻抱歉一声,招呼着周逊走进了房间,房间内,三个长得还算有几分姿‘色’的‘女’子坐在桌前,穿的很薄很吸引人。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我给老大捏捏?”刘蝉坐在叶寻的身边,为其倒了杯酒。三名‘女’子很识趣的来到叶寻身边,悉心的按摩‘揉’捏。
“给他也捏捏。”叶寻指了指走过来的周逊,其中一个‘女’子很快走了过去服‘侍’起来。
周逊身躯微颤,差点坐在地上。
叶寻笑道:“别紧张,今天你就彻彻底底的放纵一次,别到了青楼总是红着脸跟小家碧‘玉’似得。”
“这是谁呀?老大,你把他给收了?”刘蝉三人打量着一脸紧张的周逊。
&bp;&bp;&bp;&bp;“能不能注意用词?!”叶寻没好气的道。
“老大,这谁啊?哪家的公子哥?没见过呀!”刘婵和范统围着周逊团团转,眼睛都不带眨眼的,愣是周逊脸皮够厚也有点脸红了。
“妖人周逊!”微微拱手,说出自己的名字。
“妖人?”刘婵和范统相视一笑,“妖人?人妖!哈哈哈。小样,你把绰号的前后顺序颠倒了就以为我们看不出你的‘性’别啦?!”
“你们两个闭嘴!”叶寻随手从桌上拿起两个水果,准确无误的丢在刘婵和范统的口中,制止二人再继续胡说八道。
周逊倒是无奈笑笑,因为这个名号他没少被别人嘲笑,而且再桃‘花’寨里叶寻也没少调侃他人妖,所以已经习以为常了。
这时候,帘布挑起来,一排丫鬟端着酒菜次第而进,很快摆出满满一桌丰盛的晚宴。
“怎么回事?我们没加餐啊?”夏建眉头一挑,今晚可是他请客的,多出来的算谁的?!
“是香姐安排的,免费的!”其中的带头丫鬟急忙解释。
“香姐安排的?我列个擦擦,我们三个这几月来这里都是收费的,老大一来就免费啊,这也太不公平了,再给我原封不动的上一桌,我非要吃的她破产。”范统一脸抱怨,说着走到桌前就拿起一个腰子往嘴里塞。
可腰子刚塞到嘴边范统就愣住了,整个人呆滞在原地,双目圆瞪,腰子直接掉在盘中,就差哈喇子流出来了。
夏建和刘婵暗骂了范统一声没出息,顺着对方的目光望去,片刻后‘露’出和范统一样的表情。
房间内此刻走进来了四个‘女’子,一名‘女’子黑发如瀑,眸子如水,清丽多姿,浑身洋溢着一股灵气,怀里抱着一把瑶琴;一名‘女’子体态匀称修长,身材火辣,美的让人目眩;一名‘女’子琼鼻‘挺’直,红‘唇’润泽,舌头还轻‘舔’双‘唇’,时不时的向着叶寻抛着媚眼,妩媚到了极点;一名‘女’子**修长,丰‘臀’浑圆,双峰‘挺’立微颤,甚是‘诱’人,特别是那如‘玉’一般的肌肤,堪比白‘玉’。
四名‘女’子各有各的风格,各有各的特‘色’,但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任何男人看到她们第一眼就想将其给压到身下。
就连周逊都暗暗道了句‘不虚此行’,喉结鼓动,眼里闪过丝丝惊‘艳’,他万万没想到这青楼酒肆会有这样的‘女’子,放在别处,怎么看怎么是大家闺秀,出尘的气质连某些世家都很难培养出来。
如果说这四个‘女’子是天上傲娇凤凰的话,那尼玛镇满‘春’院的头牌就是被拔了‘毛’的母‘鸡’!根本没有可比‘性’!!
“媚香楼四大头牌,‘春’梅、夏兰、秋竹、冬菊!”叶寻会心的欣赏着,小声向着周逊介绍。
“哎呀?!‘春’梅妹妹你们四个也太不厚道了,我们三个请了你们几个月你们都不出来,老大一来你们都出来了,太坑人了,不行,我要补偿!!”愣神片刻,范统的两个小眼睛顿时瞪的溜圆,擦去嘴角哈喇子,嘿笑着就要扑上来,‘春’梅四人娇媚一笑,轻松地闪开。
“哎?去哪?到哥哥怀里来。”
“秋竹妹妹,我可想死你了!”
夏建和刘婵左右包抄直接拦住,用力一抱,一个抱住了夏兰、一个将秋竹揽入怀里,但还不到一秒钟就被轻松的甩开。
“冬菊妹妹,别跑啊,让哥哥蹦一个。”
“秋竹妹妹,我的小心脏很想你的撒,不信你‘摸’‘摸’。”
“别跑啊,夏兰妹妹,让哥哥抱抱!”
三人完全无视了叶寻,满屋子追逐起‘春’梅四人,那放‘荡’的样子让叶寻和周逊满脸黑线。
三人追了好半天,累的气喘吁吁,却连‘春’梅四人的衣衫都没有碰到,只留下满屋子银铃般的娇笑声和浓郁的芬香。
“不玩儿了,累死了,哎呦我滴个腰。”范统第一个喘着粗气趴到桌子上,已经累的满头大汗,大口的喘着粗气。
“肾不好就别来青楼,也不怕闪了肾虚的腰。”叶寻没好气的冲着对方说了一声,冲着‘春’梅四人摆了摆手,四人很识趣的来到叶寻身边,两个钻到叶寻怀里,两个站在叶寻身后为其按摩拿捏。
“老大,你一个人霸占四个人吃得消吗?”夏建开口询问,不仅他眼红了,范统和刘婵也眼红了。
“别忘了我是谁?青狮城‘床’上第一猛男!”叶寻张嘴将夏兰送到嘴边的葡萄含在嘴里,脸上‘露’出几分笑容,“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能者多劳!”
“我看这是撑死吃饱的,饿死肚饥的!”范统将腰子塞进嘴里,化悲愤为力量不一会儿将消灭了手里的腰子。
“撑死总比饿死强,我乐意!”叶寻双手在夏兰和‘春’梅的身上很捏了一把,笑呵呵的说道,“你们先表演一会儿,我有事要谈。”
“公子要听哪一首呀?”‘春’梅轻轻哈口气,悠悠芳香让人陶醉。
“和以前一样。”
‘春’梅很识趣的点点头,带着三人走了过去。片刻之后,饭桌对面的宽大屏风敞开,‘春’梅坐在古‘色’古香的琴台前轻轻弹奏起来,十指‘波’动像是水‘花’在‘波’动,目光一会儿专注着瑶琴,一会儿看着叶寻,整个人尽显诗书沉淀的华韵。
“风沙漫延,扰‘乱’晴天,丹心照明月。遥望城外,兵器相见,浮生又一劫……故人,发已衰白,风尘覆盖,不奢求重来。只盼君能收起战台,断头换不来。最后的城墙破开,登高望海,一片烟火海,无能为力,尸遍满地,故人心已远。手一挥,膝一跪,拿‘玉’杯赐天下无罪,没有人,喊万岁,只有故人看君落泪,君萧萧,拨剑鞘,还以为就此一了百了,人在生,责在身,与谁同归都不可能…………”
绕耳亲声想起片刻,让人‘迷’醉的歌音也同时响起。冬菊伫立站台上,一袭轻纱遮掩雪白肌‘肉’,乍一看,宛如天仙,声音动人悦耳,而人则秀‘色’可餐。
香气拂动,两个曼妙的身影从屏风后舞出,随着舞姿翩跹,深黑‘色’的长发仿佛也在半空翩翩起舞,美丽的容颜娇媚无比,一颦一笑间让人沉醉,一举一动中让人无法自拔。
夏兰和秋竹的身材很火辣,一个穿着火红‘色’的长裙,一个穿着深黑‘色’的薄薄轻纱,且都是紧身的,并将大片雪白肌‘肉’暴‘露’在空气中,将自己那婀娜娇躯的玲珑曲线尽可能的全部勾勒了出来,两个人一个像火‘精’灵,一个像地狱妖‘精’,亮瞎了所有人的眼球。
随着优美的琴声和醉人的歌声舞步而起,闪动着无限的活力和朝气。
“不行了,受不鸟了。”范统一手挡在下身,一手捂住鼻子,整个人看上去甚是滑稽。
叶寻没有搭理,为身边刘婵倒了杯酒:“问你们几个问题。”
嗯?这语气……这表情……不对劲儿啊?!四个人中作为老二的刘婵暗暗奇怪,毕恭毕敬的接过酒杯:“老大,你问!我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离开后,有关于我的传闻嘛?”
刘婵还来不及回答,夏建就啪的一拍手,扯嗓子嚎道:“当然有啦,
继老大你十四岁那年打出了‘‘床’上第一猛男’的称号后,你再度成为青狮城的热‘门’话题和风云人物!!没看出来呀,老大你胆子也忒大了,青狮城谁不知道叶家的潺云涧是家族禁地,而且第一条‘门’规特别声明家族任何人都不得进入潺云涧,可是老大你却进去了,真他娘的进去了,叶家创立几百年来你是第一个进去的呀,太丫的牛叉了,不愧是老大!”
刘婵紧跟着说道:“这件事当时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城里的人都这么说,所以到最后所有人都信以为真了,但我们三个是不相信的,老大你是什么人,我们会不清楚?双‘腿’之间的那玩意儿的长短粗细我都仔细量过,还进入家族禁地?你没那个胆子,我说的对不?”
范统扭着‘肥’屁股走了过来,道:“咱们四个可是从小玩到大的,谁不知道谁呀,老大你要是有那个胆子我就有胆子去睡了楚家家主的‘女’儿。”
刘婵道:“老大就算你进了家族禁地,我们也觉得你是被陷害的,平时咱们打赌谁敢去家族禁地你都是再三拒绝的,老大,我们懂你呀!对了,这个消息一个月后就平息了,可是不知谁又说你你在虚幻森林被妖兽吃了,然后,老大,你又轰动了全城,你又成了风云人物!!”
夏建回想着当时的情景,满脸慨叹:“当时是我最喜欢的一段时间,不是因为老大你死了哈,而是因为传言你死了所有青狮城所有青楼的姑娘都免费接客了,客栈、酒家和小摊,但凡是做生意的全都半价优惠,就连城里从不降价的武技阁和丹‘药’阁都开始降价大酬宾了。“
范统眯着眼睛道:“怎么形容当时的场景呢,那就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家家户户宰羊宰牛,城里还放了几天烟火,通宵放的哦,中间没有间断。对了,城主府还免税了呢!!”
最后刘婵、夏建和范统齐齐举起大拇指,异口同声:“不愧是老大,不论生与死整个城市都会因你而轰动,做小弟的我们佩服!佩服!!”
&bp;&bp;&bp;&bp;刘婵、夏建和范统三个人几乎是同一个表情、同一个手势,连眼皮都是眨也不眨的,说话的时候连标点符号都不差,就跟同一个娘胎里生出来似得,有点奇怪,但更滑稽。
周逊嘴角‘抽’搐,摇头感慨:“你这三个朋友……活宝啊。”
叶寻满脸是汗,一来没想到自己在城里这么有‘声望’,二来咬咬嘴‘唇’强忍住那股子邪火,问道:“别说我离开后了,说说这几天城里有什么事情发生?”
“没有啊,青狮城太平了几十年,除了叶、楚、杨、李四大家族为了争抢地盘每天打打杀杀外,还能有什么事情?”
“确实没有,百姓安居乐业,姑娘‘门’前叫卖,你好我好大家好,一片繁荣昌盛、歌舞升平的盛世啊!”
“我就说的明白点吧,听说神豪要来青狮城举办拍卖会?”从这三个活宝身上半天问不出一个屁来,叶寻直接简单明了的点透。
“是!!神豪已经驻扎在城东的繁华区了,这件事比你轰动!”范统又来了兴致,挤眉‘弄’眼道:“不过如果老大你回来的消息如果在城里传开了,一定会比神豪更轰动!”
“少贫嘴,把关于神豪的消息详细说说。”
“这个……我们三个天天猫在青楼,能知道什么消息呀。”范统自嘲了一句,又吃了起来。
“一天天的躲在青楼也不见造出来个小人,真是‘浪’费资源。”叶寻没好气的给了范统一脚,扭头看向刘婵。
刘婵啐了口:“老大你别听他瞎说!!前段时间听我家老头子说过关于一些神豪的消息……”
‘挺’刘婵把话说完,叶寻眼睛微眯,大脑飞速的消化着关于神豪的消息。
神豪拍卖会,整个塞北最神秘最庞大的拍卖场所,没有人知道这个拍卖会的总部在哪里,只知道每隔三年这个拍卖会便会突然降临一个帝国的某个城市来举行拍卖会。
即便塞北三十九国经常战争不断,神豪依旧会在各个国家之间游走、宣传并举行拍卖会,且他们还会得到所在国家的保护。
神豪只是一个拍卖会,但它却跨越塞北三十九国帝国和家族之上,在各个国家帝国的商界、军界乃至朝政等界面中都皆有‘插’足,势力不可谓不大。
除此以外,与这些帝国相比,要论富有,恐怕神豪绝对会首屈一指!富可敌国,有不少小国家都还欠着神豪的钱呢。
若论实力,神豪则十分神秘。传言神豪的会长背景极深,塞北国家的皇帝对这个会长都是毕恭毕敬的,更别提那些城主和族长了。
除去实力和财力,神豪还历史恒久,已在塞北发展了数百年时间,关系可谓是错综复杂,而据一些小道消息,神豪游历大陆各地,与荒古圣地有着丝丝联系。
所以综合种种,即便神豪每年拍卖的利润再如何引人垂涎,也无人敢打他们的主意。
“这神豪不好惹。”同样和叶寻消化着关于神豪消息的周逊,半响之后幽幽开口。
叶寻蹭了蹭鼻尖,继续问道:“听说神豪丢东西了?”
“这你都知道?不愧是老大!”
“少拍马屁!”
“是丢东西了!”
“什么东西?”
“一把旗子!”
“旗子?什么旗子竟可以比地级武技还值钱?!”
“幽凤铁旗!听说里面有一位半皇的传承,具体的就不太清楚了。”
“这些消息准确吗?”
“我听我家老爷子说的,而我家老爷子是去拜访神豪的时候偶然偷听到的。”二人一问一答,刘婵将所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幽凤铁旗?”叶寻喃喃念叨几遍,还没来得及反应,在气海中沉寂了几个月的三戒突然窜了出来,浓浓血气爆窜而出,在体内经脉流窜。
“小屁孩,听本侯爷一句劝,把幽凤铁旗搞到手,对你大有帮助。”还不等叶寻问话,三戒那刺耳且扰‘乱’心神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对我有什么帮助?”
“得到以后你就知道了。”说完之后三戒又回到了气海,还骂骂咧咧的说道,“找不到那就去抢,抢不到那就去偷,总之无论如何要得到幽凤铁旗。如果我猜的没错,这幽凤铁旗应该是那‘毛’头小子的,虽然只是一个半皇传承,跟本侯爷比起来差十八条大街呢,但对你这个小屁孩来说就是一剂‘大补‘药’’呀!”
“半皇?那可是半皇呀,我做梦都不敢想,你还说人家是‘毛’头小子,那你是什么级别?”
“本侯爷,灵皇!”颇是自豪,更多的是骄傲。
“切,相差一半而已。”
“小屁孩懂个蛋蛋,半皇和灵皇差距大了去了,等你到了那个级别就知道了,本侯爷懒得‘浪’费吐沫星子给你解释。”话说完,再也没有了声息。
“叶三少爷?”香姐忽然出现在‘门’前,笑语盈盈的走进来:“今天的酒菜还算合胃口?”
“香姐?哈哈,来来来,坐坐坐。”刘婵、夏建和斧头‘激’动的站了起来为香姐挪出身前的椅子,眼光火辣辣的,三人像是要把她整个给吞下去,然而香姐只是礼貌的笑笑后,并没有理会他们。
“非常合胃口,不然青狮城这么多青楼为为啥只来香姐你这一家呀?”叶寻呵呵反问,眼睛微眯,注意到了跟在香姐后面的五个‘女’子:“香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香姐并没有说话,径自坐到叶寻旁边,热情的坐在叶寻大‘腿’上,身体微微靠在叶寻‘胸’膛上。这一亲昵的举动让刘婵三人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夸张的‘揉’‘揉’眼睛,确认没有看错。
“我先敬叶三少爷一杯。”香姐很识趣的绕开话题,为叶寻倒了杯酒,递到了叶寻嘴边。
叶寻肆无忌惮的揽住香姐的肩膀,深深吸了口‘诱’人的体香,接着嘴巴大张,一口闷掉酒水:“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这些虚的。”
香姐稍微犹豫,媚笑道:“三少爷,能不能给香姐个面子?”
“到底什么事呀?还有这五个姑娘又是咋回事?”
“我想用这五个姑娘换一下‘春’夏秋冬,您看……”
叶寻恍然,笑眯眯的看着香姐:“香姐,你这是把我小瞧了呀,伦姿‘色’、伦气质、论感情,别说来五个姑娘就是来十个姑娘都比不上‘春’夏秋冬呀。”
“三公子你这是什么话?“香姐在叶寻‘胸’口画了个圆圈,”她们就出去一小会儿,很快就会回来,就一会!”
最后还凑到叶寻耳边发出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再说晚上我还不陪你的嘛。”
“这不是陪不陪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难道还没有个先来后到了?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叶寻的脾气上来了,以前还从没有人在青楼和自己强姑娘呢,现在……老虎不在山,猴子称霸王呀。
“其实都怨我,今天忘了件比较重要的事,要不这样,今晚媚香楼的姑娘,你随便点!”
“我就点‘春’夏秋冬,谁想要,谁过来领。”
“三少爷,您这……”
叶寻笑道:“香姐我没有针对你的意思,你也别紧张,我是想看看哪个王八蛋敢跟我抢人!”
香姐趴到叶寻身上,悄声道:“实不相瞒,今天是楚家大少爷楚一鸣出关的日子,特来这里庆祝的。你就体谅下香姐,晚上你想咋样就咋样,嗯?”
“楚一鸣出关?晋升灵帅了?!”
“没有,晋升失败,目前是灵师巅峰。”
“都晋升失败了还庆祝个‘毛’线,这楚一鸣脸皮也太厚了,害不害臊啊?”叶寻脸‘色’慢慢变的玩味起来,无意识的把玩着手里的酒杯,不知在想些什么。
“三少爷您先玩着,我先出去了。”香姐以为同意了,招呼下停下来的‘春’夏秋冬,准备离开房间。
“等等!!”叶寻摆手道:“香姐你先走吧,‘春’夏秋冬留下来继续表演,做人嘛,要有始有终,她们可是还没有完成任务呢!还有,谁点的‘春’夏秋冬,那就让他亲自过来领。”
“啊?”香姐脸‘色’微变,刘婵三人都停止了手中动作,瞪大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叶寻。
“喂喂喂!老大!!你疯了?!”刘婵赶紧压低声音道:“楚一鸣可是灵师巅峰呀,如果是以前你可以不怕他,可是现在你不是被赶出家族了嘛?没有家族撑腰……”
“这不有你们撑腰的嘛?”叶寻大刀金马的靠在藤椅上,抬脚重重落在餐桌上,似笑非笑的看着香姐:“想要人,让他自己来。夏兰、秋竹,别跳了给爷捏捏肩膀,‘春’梅,继续弹琴,冬菊,唱累了就喝口水。”
房间里的气氛渐渐变的古怪起来,除了周逊外,其余人都像看怪物似的看着叶寻。
疯了?被逐出家族受刺‘激’了还是在外面闯‘荡’了几个月变傻了?惹恼了楚一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夏兰深深的看了眼叶寻,‘露’出分玩味又娇媚的笑容,竟然真的走了过来,秋竹紧随其后,二人来到身体微微靠在叶寻后背上,纤纤‘玉’手慢慢的‘揉’捏起来。
‘春’梅停歇片刻,重新弹奏起轻扬的琴音,冬菊则走到叶寻身边,先为叶寻倒了杯酒,又为自己倒了杯,二人拿起酒杯,轻轻一碰,一饮而尽。
“香姐,请吧?”叶寻抬手送客,眉‘毛’并挑了挑,意思是别忘记晚上的约定。
香姐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千娇百媚的离开房间。
“老大!威风耍够了,咱赶紧撤吧!!”夏建、范统和刘婵噌的攒起来,整理衣服准备撤人。
叶寻纹丝不动,听着悦耳琴声,享受着温柔‘揉’捏,示意身边的冬菊倒酒喂菜。
刘婵三人急不可耐,却又不好意思抛下叶寻不管,正在纠结的时候,外面传来阵阵喧闹声,厚重的房‘门’被重重推开,依次走进来七八个十几岁的少年,为首的男子一身白衣,风度翩翩,颇为潇洒,正是楚家的大少爷楚一鸣。
“刘婵?夏建?范统?就你们也跟我抢‘女’人?!”楚一鸣并没有认出叶寻,更没有在意周逊,而是一眼认出了刘婵这三个青狮城臭名昭著的败类
&bp;&bp;&bp;&bp;“这个……这个,我们只是开个玩笑,既然你们来了,那我们就撤了。”刘婵急忙拉起还坐在藤椅上的叶寻,笑呵呵的冲着楚一鸣道,“别送了,别送了,千万别送了,胖子、小夏过来搭把手,老大喝醉了。”
刘婵没想到叶寻气力会如此之重,费了半天劲都没能将其屁股挪开椅子一厘米,急忙招呼范统和夏建。
老大?楚一鸣眉头一皱,定睛看向叶寻,这样貌有几分熟悉呀,刚才没注意看,现在细细打量貌似在哪里见过。
叶寻?!楚一鸣终于响了起来,眼睛圆瞪不由一愣,半响后脸‘色’一变,‘露’出个看似和善的笑容:“哎呦喂,这不是被逐出家族的叶三少爷嘛,怎么还有钱逛青楼呀?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一个包厢可是五十金币呀,不知你出得起吗?”
叶寻并没有搭话,只是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见叶寻没有说话,楚一鸣继续调侃:“来我家的媚香楼咋也不给我打个招呼,我看你被逐出家族,见你可怜大发慈悲的给你半价,如何?”
跟你打招呼有个卵用,你爹的情人香姐可是给我全套免费的,且为我滚‘床’单!叶寻心里狠狠叫骂。
见叶寻依旧无动于衷,楚一鸣眉‘毛’皱了皱,合起折扇,走到酒桌对面坐下来道,微笑道:“前段时间城里人都在说你在虚幻森林被妖兽给生吃了,不过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谣言?呵呵,恭喜了,叶三少爷。”
虽然对方说的是冷话,但叶寻还是微笑颔首,举起酒杯示意道了句:“谢谢。”
楚一鸣微微失神,对叶寻现在的稳重有些吃惊,旋即呵呵笑了起来:“不错不错,这才像个男人嘛。”
尼玛,难道小爷以前是弯的?!叶寻还没有在心里叫骂完,楚一鸣又继续说道:“今天是我出关的日子,特地在这里摆设庆贺,你一起来?”
“摆设庆贺?呵呵,是庆贺失败嘛?抱歉,我可没有那个雅兴,更丢不起那个人!”
“不过是家族抛弃的一条狗罢了,再说一遍试试?”楚一鸣身后的圆脸男子破口大骂,他是个世家公子哥,以前没少受叶寻欺负,本就对他十分厌恶,现在看到已经被赶出家族了还是这幅嚣张样子的叶寻,更是无法忍受。
叶寻挑眉看了眼圆脸男子:“是带把的你就再重复一遍刚才的话,放心,我不打你。”声音到最后越来越冷,冷得就像是冰窟里的冰渣子。
“不知死活的狗……”
楚一鸣抬手制止圆脸男子,笑容慢慢的收敛:“我现在对你客气,仅仅是顾忌到叶家的脸面,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罚酒味道……比你想象中的差劲。”
“叶家的脸面早就被我败光了,再说了,我已经不是叶家人了,你顾忌个蛋……”话还没说完,刘婵、夏建和范统三人急忙制止叶寻,他们已经注意到楚一鸣身后的那些公子哥不善的眼光,赶紧劝说:“老大,咱们斗不过他的,服软好了?就这一次?!”
这楚一鸣可不是好惹的,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倘若是以前叶寻即便实力不咋滴,但却有着家族做后盾,现在跟以前可没法比的呀。
楚一鸣为自己倒了杯酒一口闷掉,冷笑一声,起身道:“叶三少爷就到此为止吧,现在的你不论是个人实力还是背景支撑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所以闹剧该结束了,我最后给叶家个面子,你可以滚了!‘春’夏秋冬,跟我们走。”
圆脸男子狠狠的瞪了叶寻眼:“今天算你走运,下次注意点,已经被逐出家族了还瑟啥,真以为你还可以无法无天?流氓、败类、人渣!!”
“等等,今天我不嗯哼,‘春’夏秋冬就不会出这个‘门’。”叶寻站起来,迎面对上楚一鸣的眼睛,‘春’夏秋冬都停止了手中动作,两个钻入叶寻怀里,两个分别趴在叶寻后背两侧。
‘春’夏秋冬都没有说话,只是‘露’出了个明媚的笑容,饶有兴致的看着叶寻,还不住的挑逗着叶寻,但是这些就足以表明她们四人的立场与决心。
楚一鸣气的差点喷出血来,自己家青楼的姑娘竟然帮着外人,气恼的说道:“信不信我把你们四个给赶出媚香楼?”
“就你?还不够格!”叶寻捏了捏怀里夏兰的白皙脸蛋,笑道,“‘春’夏秋冬一年为你们楚家赚这么多钱,就算你要赶走她们,你爹都不同意呀!再说了,其实我‘挺’乐意你赶走她们的,这样我就不用为她们赎身,也可以将她们纳入我的香阁。”
“你……”
叶寻缓缓开口:“以前你处处跟我过不去,我还有点担心矛盾加深触发两个家族的‘混’斗,现在好了,我只身一人,无牵无挂,今天我就杠上了!”
圆脸男子上前一步:“什么?就你?叶寻,我发现你有些看不清自己了,在外面闯‘荡’了几个月真的是越来越胆大妄为了,其实不管怎么变,废物永远是废物,败类永远是败类!!”
“你叫什么来着?哦……林耀,话不要说得这么毒否则会掉牙的,以前我能打的了你,现在我同样可以,别以为找了个靠山就牛叉了,说白了,你就是一条狗。”
圆脸男子林耀气急败坏,挥动手臂就要拍向叶寻。
“咋滴要动手啊?我奉陪,先拔掉你的狗牙,让我再‘乱’叫,让你再吵吵。”
“叶寻,你敢?别往这里可是楚家的地盘。”楚一鸣脸‘色’微变,打狗还的看主人呢。
“我有何不敢?”
“不作不死!”
“作了还是死,所以小爷就作了!!”叶寻笑眯眯的站在圆脸男子林耀面前,背着身后的右手遍布深蓝‘色’的冰晶。
“你在干什么?”林耀忽然察觉到一丝灵力的‘波’动。
“送你个礼物,千万别‘浪’费!!”叶寻神情骤狠,暴起挥掌,蓝光闪烁,灵力飚‘射’,瞬间轰向了近在咫尺的林耀,刹那间,林耀身后所在区域全都被刺骨的灵力所充斥,猝不及防的楚一鸣以及其余公子哥们全部收到‘波’及。
首当其冲的林耀惨叫一声,身体覆盖了点点冰晶,由于叶寻控制的得当才没有将其给冻成冰雕,但但是如此就足够林耀受得了,刺骨的灵力之后澎湃的力量刹那而至,拳头狠狠印在林耀的小腹上,将其狠狠的轰飞出去,直接从三楼砸向一楼的‘门’口,引起阵阵尖叫和惊呼。
由于净心冰的作用,被甩飞在‘门’口的林耀吐出一口淤血后如龙虾般蜷缩在地上,双手一个劲的猛搓,试图在来抵御这股让人心脏发寒的温度。
“楚家的地盘怎么了?以前我都敢来现在又有何不敢?楚一鸣,真当小爷我还是以前的废物?!”就在楚一鸣愣神刹那,叶寻闪身而至,出手如电,啪的扣住他的喉咙,净心寒气喷涌而出。
&bp;&bp;&bp;&bp;“啊!!!焰火刀刃!”刺骨的冰寒迫使楚一鸣发出凄厉的惨叫,脖子在叶寻手掌的拿捏下涨得通红,强忍着发出闷哼,霎时间体内灵力在经脉中暴涌流传,密密麻麻的红‘色’刀刃破体而出,只是……
残影!全是残影!!!
在红‘色’刀刃爆出的下一秒,叶寻果断撤手,身躯在近在咫尺、威力无比的刀刃中来回流窜,身躯不自然的发生偏移,但总算没能让刀刃碰到分毫。
砰砰砰,脆声炸响,红‘色’刀刃尽数轰向了墙壁上,奢华的房间顿时木屑横飞、碎屑喷溅,刘婵、夏建和范统尖叫着躲在桌子下,用力抱在一起,‘春’夏秋冬四人则紧紧躲在叶寻身后,没有紧张,至少比刘婵三人坦然许多。
也只有周逊最放松,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似得,自顾自的的坐在桌前喝着小酒、吃着小菜。
楚一鸣惊魂未定,仓皇化解着喉咙部位的寒冰。但是……叶寻出现在他的面前,一股强劲的力量直接并突然的冲击腹部。下一秒后,眼睛圆瞪,小腹不自主的向后弓起,活像一个‘c’字,,哇的一口血水吐出来,整个人像是炮弹般轰飞出去,吧唧掉在一楼。
热闹的大厅已经惊叫连连,‘侍’‘女’们则尖叫着抱紧身体,不知谁率先跑动着找地方躲藏,刹那间所以人都‘乱’了,尖叫着、跑动着,试图寻找安全的地方躲避,避免受到伤害。
媚香楼幽静的、暧昧的环境顿时被这突如其来的‘混’战完全破坏殆尽。
叶寻上前几步,站在三楼围栏处,看着摔在一楼大厅挣扎着要站起的楚一鸣,旋即爆窜而起,凌空一记华丽的疾速翻转,绷紧的扫‘腿’狠狠轰向楚一鸣。
砰的声巨响,叶寻一脚踩在楚一鸣的腰上,澎湃的力量和强大的地心引力‘混’合在一起,刚刚拱起的身躯再度砸在地面,四脚八叉、脸蛋贴地的砸在地面。
“叶寻,你个‘混’蛋!!”楚一鸣嘶吼着挣扎起来。
“以前你没少羞辱我,今晚我全都还回来!!这叫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叶寻捻步而起,弹‘射’到一旁,直接抓起楚一鸣的脖子将其拽起,气场一振,八极拳的近战拳法密密麻麻的轰了上来,纯粹是近战套路!
每次的拳掌轰击,每次的盘‘腿’下冲,都伴随着寒气冲洗,叶寻对于灵力的控制非常巧妙,净心寒气只是破开楚一鸣强撑起来的护体灵力,并不会粘黏在上面。
短短片刻,楚一鸣深受重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因为内脏的剧烈受创,七窍都渗出鲜血,意识一片昏沉。
“呃……我……这……”刘婵、夏建和范统站在三楼的围栏旁,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就连听到动静走出房间的香姐都忍不住捂住小嘴,满眼吃惊和震撼的打量着叶寻。
这是叶三公子?这特么是叶三公子?什么时候这么残暴了!!
叶三少爷生‘性’纨绔,实力那就是个半吊子,一年三百六十五夜至少有三百夜躺在叶三少爷‘床’上的香姐对此是最清楚不过了,可是现在……
今天,叶三少爷来得突然,如果不是凭借那份熟悉和声音,香姐都不敢相认,现在叶三少爷竟然把楚一鸣给暴揍了一顿,这样香姐再度在心里自问了一番,这到底是不是叶三少爷。
“你不是很强吗?你不是问我敢不敢嘛?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狼狈、垃圾,现在看看咱们两个谁更像狗!”叶寻啐口吐沫,随手捡起个水果刀冷笑着来到楚一鸣面前。
左手抓住楚一鸣的脑袋,重重按在地上沾有鲜血的地板上。右手抄起还算锋利的水果刀,对着楚一鸣大‘腿’重重刺下,接着奋力一扭,穿透皮‘肉’,重击骨头,剧烈的疼痛再度席卷全身。
“啊呀!!!!”短暂的愣神过后,昏沉的脑袋顿时清醒,剧烈的疼痛以及难言的惊恐‘潮’水般席卷全身。
如同受伤野兽在无尽的狂野无助嘶吼,楚一鸣双眼死死盯住那水龙头般涌出血水的膝盖部位,眼中浓浓的惊恐,雄壮身躯在地上剧烈颤抖。
绝望、惊恐,远远过本身疼痛。
虽然这一刀不至于砍断他的大‘腿’,但是那种超乎寻常的疼痛却是无法忍受的。
“叶寻!!你想干什么??”好歹回过神来的那些跟着楚一鸣的公子哥们嘶声怒吼。
“我想干什么?嘿嘿,让这个世上多一个太监,少一个男人罢了。”邪眸闪过,刚刚站起身来的右脚突然划动,向着楚一鸣的双‘腿’之间重重踏下,力量传递,‘精’准的压碎。
毫不犹豫,狠然出手!
吧唧!犹如‘鸡’蛋碎裂的声音随之响起,很是清脆,很是悦耳。
无视楚一鸣的叫喊、无视那些公子哥们的吼叫、无视青楼‘侍’‘女’们的惊恐尖叫,叶寻的脚掌在压碎的那一刻还故意拧了两下,要做就要做的绝一点,连治愈的机会都不给他。
“啊!!!”楚一鸣再度发出凄厉如鬼的惨叫,死死蜷缩着身体在里面打滚。
“好狠!!”刘婵、夏建和范统倒吸凉气,几乎同时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
“你这出手重了点吧?不,出脚!”周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下三楼,来到了叶寻身边,手里还提着腰子,一边撕咬,一边含‘混’问道。
“重吗?我不觉得。”叶寻轻轻一笑,一脸的无谓,“你是不知道他们以前是怎么侮辱、辱骂我的呀,如果你知道,那么你就会觉得我太手下留情、太仁义、太仁慈了。”
“他也踹过你的蛋?”
“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就在叶寻和周逊‘闲聊’的时候,媚香楼的护卫终于赶了过来,当看到受欺负的是自家的小主子后,当场暴起,当然了其中不乏在主子面前刻意表现的意思。
“找死!!”一名护卫爆‘射’而至,伴着一声怒吼,右拳猛地挥向叶寻的脑袋,与此同时,强劲的风刃像是小飓风般围绕着拳头剧烈的旋转,这一拳要是轰下来,绝对能把叶寻的脑袋搅个粉碎。
“我来!”周逊身形晃动,挡在了叶寻面前,一条藤蔓当空劈出,缠住护卫的脖子三百六十度旋转,最后将其扔向冲杀而至的护卫人群。
与此同时,叶寻身形翻转,六个冰球在身边凝聚而成,随之轰砸。霎时间,一股冰冷的气息席卷大堂,拳头大小的六个冰球轰然砸向了近在咫尺的楚一鸣。
身为灵师巅峰,又是家族少爷,楚一鸣本应有着很多厉害的武技,但是……他根本没想到叶寻速度会这么快,近战能力会这么厉害,潜意识里只当还是原来的那个废物,那个中阶灵徒的废物。
低估敌人往往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楚一鸣正是如此。
咔嚓!!受到冲击的小半边身体发出清脆的骨裂声,身体再次轰飞出去,接连撞破三个屏风,又轰碎了石墙,在一片‘混’‘乱’中滚落到了大街上,再次引起喧闹的惊呼和尖叫。
叶寻跨步而至,腰身发力、双脚振地,在楚一鸣抱着下体在地面晃晃悠悠翻滚的那一刻,紧绷的双拳爆出密密麻麻的攻势,几乎像是打沙包式的,根本不给他半分缓和的机会。
“打起来了?我错过了什么?”
“敢在媚香楼干架,不知道又是哪家的公子哥呀。”
“等等等等……我看到了什么?那是叶三少爷?!!!”
“谁谁谁谁?你说的是哪个叶三少爷?”
“青狮城有几个叶三少爷?丫新来的?!”
“你说的是‘床’上第一猛男?!我去,真的是叶三少爷,他不是离开青狮城了吗?我看‘花’眼了吗?”
“苍天啊!是叶家三少爷!”
“叶三少爷被打了?”
“不是,是在打人!”
“谁这么倒霉啊被叶三少爷打?”
“没看清,我滴乖乖,那是楚家大少爷楚一鸣?叶三少爷逆天了!”
“我一定在做梦,快掐我一下”
外面的街道一片‘乱’哄哄,片刻后鸦雀无声,只剩下叶寻挥动拳头的声音,媚香楼的客观们纷纷挤在‘门’前,一脸目瞪口呆,所有人都以怪异的表情看着野兽般狂野进攻的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叶寻,还有被完虐的楚一鸣,大脑有些转不过弯儿来,以至于都没有人去劝架。
周逊拨开人群,眼底闪烁着‘精’芒,守护在叶寻四周,一旦有人过来劝架或者是楚家护卫过来报复,他藤蔓甩动,一定及时出手制止对方,为叶寻营造了一个暴揍楚一鸣的安定环境
俗话说的话,太极生两仪,两仪演四象,四象变‘八卦’,谣言、传言就是八卦!
青狮城的面积非常庞大,布局构造也比较复杂,但此时此刻发生在媚香楼的事情却还是靠着人与人的‘交’谈,在嘴巴的对碰中飞速的传播到了各大家族的耳边。
“老爷,不好了,媚香楼有决斗,要不要去看看!”
“少爷,醉乡楼出大事了!”
“家主,楚家大少爷楚一鸣在自家地盘媚香楼被打了!”
“废了,废了,叶寻把楚一鸣给废了!”
“叶寻正在暴揍楚一鸣!”
“你说什么,是谁?”
“楚一鸣!”
“谁问你这个啊,谁在暴揍楚一鸣?”
“叶三少爷,就是被逐出家族的叶三少爷叶寻。”
&bp;&bp;&bp;&bp;甭管它是好事坏事,甭管它有千事百事,都经不起谣言的‘风吹雨打’和‘千锤百炼’,更何况这次事件的主人公是叶寻,一个每一年都能轰动全城的知名人物,本以为他被逐出家族、离开青狮城就不会再有轰动事情发生,没成想……
他回来了!他没有死在虚幻森林,跟胡汉三似得又回来了,楚一鸣很不幸的成为他轰动全城的垫脚石。
一石‘激’起千层‘浪’,各大家族震惊不已,就连城主府都纷纷派出眼线探查,作为主角的楚家当场暴‘露’,得到消息的那一刻家主暴走,府邸大‘门’轰然打开,在一众护卫和长老们的陪伴下浩浩‘荡’‘荡’朝着媚香楼就冲了出来。
得到消息的叶家更是吃惊不已,吃惊的同时更是感叹叶寻回来了?他怎么可能打败楚一鸣?其中有猫腻还是自身实力?!这些问题根本来不及思考,有一个问题摆在了面前,要不要出面?
叶寻已经被赶出了叶家,要不要出面,这是一个问题,大问题。
家主叶力夫本打算闭‘门’不开,对这件事情不闻不问,任其自由发展,只当做过眼云烟,奈何不知老家主叶子石为何得到了消息,正在闭关的他强行出关,带着苦苦经营的雷狼营冲了过来。
霎时间,族‘门’大开,一匹匹全副武装的残暴雷狼承载着清一‘色’的低阶灵师走出家‘门’,在大街上奔驰而过,狼烟四起,声势浩‘荡’,沿途行人纷纷选择了躲避。
楚家家主楚方海、叶家老家主叶子石,同时打开府‘门’离开府邸赶往媚香楼。
顾不得名誉影响,顾不得越来越多的关注目光,他们风驰电掣般狂奔在喧闹的大街上,快,更快,争分夺秒前往事发地点。
楚方海是报仇心切,而叶子石则是害怕连孙子的最后一眼都看不上,时间,救人,时间就是生命,救人才是主要。
小半个时辰后,媚香楼。
奢华的媚香楼已经一片狼藉,附近围满了看热闹的人们,指指点点的议论着刚才发生的事情,醉乡楼的护卫们一边整理一边焦急的抢救着昏‘迷’的楚一鸣,‘春’夏秋冬四人在各个房间来回穿‘插’,跟受惊的客人们赔礼道歉。
四楼,香姐香阁。
周逊搬着凳子坐在‘门’口,左手拿着坛果子酒,右手提着根‘肥’美牛‘腿’,一口美酒一口牛‘肉’自顾自的享受着。刘婵、夏建和范统分立两旁,看看身边的周逊,再看着紧闭的房‘门’,最后想想刚才的事情,表情要多吃惊有多吃惊,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周逊四人面前聚满了杀气腾腾的楚家护卫,但却没有一个人敢向前迈出一步,或是没有勇气或是已经被打怕,一想到周逊刚才的疯狂,他们心里就一阵发颤。
至于叶家三少爷叶寻……强势完虐并废掉楚一鸣后,心情大好当场抱着香姐冲进了香姐的香阁,此刻正在香姐香阁里恣意的享受着佳人‘床’上的服‘侍’,紧闭的房‘门’间隐约传来细细的娇喘和异样的碰撞声,在寂静又紧张的四楼悠悠回‘荡’着,让气氛变的无比怪异。
“一鸣!!一鸣!!我儿在哪??”楚方海风风火火的赶到媚香楼,后面浩浩‘荡’‘荡’的跟着数十号人,一个个目‘露’凶光,杀气腾腾。
媚香楼的护卫长赶紧迎上来,尴尬且紧张道:“正在抢救,我请了城里最好的医师,应该没有大碍。”
“没有大碍?倘若有大碍扭下你的狗头喂狗。”楚方海脸‘色’‘阴’沉,差点一巴掌就甩过去,自己的孩子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完虐,这特么的算什么事啊?太欺负人啦!
“这个……事发突然,我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大少爷就已经……我的人去帮忙的时候也被……”护卫长极力解释。
“谁干的?”这些楚方海都不关心,他只关心谁这么大胆子敢动他儿子。
“叶三少爷叶寻!”
“放屁,叶寻不是已经被赶出家族,离开青狮城死在虚幻森林了吗?”
“是真的,在场所有人都看见了,真的是叶寻干的,他回来了。”
“又特么的放屁!!就算是叶寻干的,叶寻那个废物只是中阶灵徒?我儿子是什么实力?他能干得了我儿子?!”楚方海怒气冲冲,顾不得翩翩风度,直接破口大骂。
“这个……当时场面太‘混’‘乱’,叶寻速度更是快得出奇,根本不给我们反应的机会,当我们反映过来的时候他身边又多了个帮手,高阶灵师并且武技十分故意。”楚方海在气头上,护卫长不好解释,索‘性’将事情的发展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越想楚方海越觉得不对劲,猛地扭头问向护卫长:“香姐呢?”
护卫长脖子一缩,支支吾吾的开口:“被叶寻抱到了房间。”
“什么?你再说一遍!”
“被叶寻抱进了房间,在四楼。”
“你t胡扯,我捏死你。”所有人都知道香姐是楚方海的情人,没想到今天……
“是真的,香姐没有拒绝。”护卫长吓得直接跪在地上。
“呢……呢呐……”凭借着灵帅敏锐的听觉,楚方海还未上楼,便听到了一阵阵对他人来说悦耳,对自己来说刺耳的声音,气的脖子涨得通红,手掌灵力弥漫,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儿子在自家地盘被人废了,情人在众目睽睽下被人睡了,楚方海很生气,非常声音,这已经不单单是戴不戴绿帽子的问题,而是男人尊严的问题。
此刻的怒火前所未有,此刻的怒火难言压制,此刻的怒火滚滚滔滔,祖坟气的不仅仅要冒青烟,而是要诈尸!!
“‘混’账王八蛋!!给我滚下来!!”楚方海一声怒吼,身后的护卫们拔刀就要冲上去。
“这不是方海小子嘛?吃枪‘药’了啊火气这么大?这里可是青楼,火气大是可以泻火的嘛!”伴着声苍老的清朗的笑声,叶子石悠悠然的走了进来。
所有人都愣在了当场,叶子石?叶家老家主竟然现身了,多少年了青狮城的人都没有见过这个青狮城第一人了,如今的他,有几丝白发,但还算健朗,如今的他,即将晋升灵尊,青狮城第一人当之无愧。
如今的他突然现身,予以何为?为叶寻还是……
身后跟着雷狼营整整二百人,全体成员全部现身,霎时间还算宽敞的大厅变得拥挤起来,有不少人都站在了大街上,但依旧不怀好意的盯着楚家护卫。
两家关系从来不和睦,寻常免不了争斗厮杀,今天在这种尴尬又紧张的气氛下见面,不由自主的‘露’出几分杀意。
叶子石现身,楚方海只得压下怒气,冷声道:“叶老家主,你来的正好,我正想找你说说理呢!你孙子干的好事,不给个‘交’代,今天别怪我对你不敬。”
“哦?我孙子干了什么好事啊?”
“他废了我儿子!”楚方海是吼出来的。
“废了你儿子?呵呵,我当时什么事儿呢,你又不是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传宗接代的重任可以‘交’给其他儿子嘛。”如此让人恼火的事情,叶子石却解释的风轻云淡。
“这……你你……这……”
“你什么你这什么这啊?实在不行将来我孙子生两个儿子,一个过继到你家,我叶家可都是优良血统,你就偷着乐吧。”无耻,没错,就是无耻,有其爷必有其孙。
优良血统?统你大爷啊,血统优良咋是一个废物?楚方海脸都绿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如果觉得不行,那我在想一个办法。”叶子石走到桌前,微微坐定还真皱眉想了起来,片刻后笑道,“听说你的大‘女’儿和我孙子一般大?你大‘女’儿貌美如‘花’,我孙子帅气‘逼’人,我看不如给他们订婚吧,郎才‘女’貌,才子佳人,而且生出来的儿子既是你们楚家的,也是我们叶家的,一举两得,多好?”
尼玛,老子的儿子被你孙子废了,情人被你孙子睡了,现在还让我搭配‘女’子,太欺负人啦,再说了你孙子算什么玩意,一个纨绔子弟哪能配得上我‘女’儿,癞蛤蟆想吃炖大鹅,狗屁郎才‘女’貌,狗屁才子佳人。
“既然不说话,那我就当同意了哈!年纪轻轻的何必发着大火呢?孩子的事情让孩子自己解决,说不定是孩子之间的切磋‘交’流呢?再说了谁没个年轻的时候,谁没个争风吃醋?走,今天我请客,把我家的力夫、力俞都请出来,你们三个好好喝一杯,再加我一个老头子,我想你不会介意吧。”
“叶老家主,你少说那些有的没的,我‘女’儿不可能嫁给你孙子,我也不会去和你们喝酒,今天的事情我必须讨个说法,否则我不介意向叶家宣战!!”
“哎呦呦,好大的口气呀,宣战?就因为这么点小事?既然你这么没度量,那我就叫寻儿给你道个歉,小气鬼。”叶子石抬头看向二楼,轻轻唤声。“寻儿?寻儿!别躲着了,赶紧下来给你楚叔叔陪个礼道个歉。”
“他把我这里的老板给睡了。”楚方海不知为何竟然吼了起来。
“你是说香姐?呵呵,听说香姐是你的情人,哎呀呀,寻儿,香姐是你楚叔叔的‘女’人,那就是你的嫂嫂,你这干的也太……就算你想跟你楚叔叔平辈,也不能这么做呀。”叶子石笑呵呵的冲着二楼说了声,然后看向楚方海一脸抱歉,“你是知道我这孙子的,他就爱挖墙脚,他就爱摘桃‘花’,他就这么一个爱好你这个做叔叔的不会要将其掐灭吧?”
“你……”
“不要生气,眼光看开点啥都能过得去,再者说了,‘女’人嘛,多得是,你身为一家之主还会缺‘女’人?就不要因为‘女’人和小辈过不去了。”说完不得楚方海应话,抬头叫道,“寻儿?寻儿!下来,赶快下来给你楚叔叔道歉,大男子汉要敢作敢当。”
刘婵、夏建和范统尴尬的搓搓手,朝着楼下喊道:“叶爷爷稍等,老大他……呃……按照以往的时间,应该很快了……”
&bp;&bp;&bp;&bp;听到刘婵三人这么一说,叶子石微微愣神,脸‘色’顿时变得无奈起来,身后的雷狼营成员纷纷咧嘴傻笑,这三少爷人才呀,敌人都杀到楼下了,都还在楼上镇定的玩着敌人的老婆,够剽悍,够淡定!
“那啥?可不可以再等等啊?“叶子石尴尬笑笑,扭头问向楚方海,“咱们都是过来人,这种事情是最不能在中途打断的,你说对不?”
说完不等楚方海说话扭头再次问向刘婵:“大概要多长时间啊?给个实话,别让楚家主等急了。”
“这个必须根据有没有吃‘药’、‘女’人活儿好不好和老大多长时间没有发泄来确定的,我们也说不准。”
“狗屁,给个痛快话,不然楚家主等不及的。”
“最少两个时辰。”犹豫片刻,还是范统开了口。
“两个时辰,那就天亮了呀。”叶子石无奈的看向楚方海,呵呵笑道,“我这孙子是青狮城公认的‘床’上第一猛男,所以时间有点长,我看不如我们去喝杯茶吃个包子等等,你说呢?”
“我说个屁!”楚方海脸‘色’铁青,勃然大怒:“叶老家主,你欺人太甚!!”
楚方海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叶子石自始至终都没有要和解这件事情的意思,胡搅蛮缠,没错就是胡搅蛮缠的百般为叶寻推脱责任。
“楚家主别‘激’动,这孩子确实太过分了,我这就去收拾他!!”叶子石也感觉叶寻有些过分了,赶紧示意身后的两名雷狼营成员将其拖出来。
楚方海恶狠狠的看着二楼,体内灵力呼啦呼啦的快速流窜,双拳嘎吱嘎吱的紧紧攥起,双‘腿’更是微微压低,只要叶寻敢出来,他就敢在他打开‘门’的第一时间暴跳到四楼将其击杀!!
叶子石尴尬笑了笑:“楚家主,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追究的不应该是这件事的起因,而是如何解决,要不……改天我登‘门’道歉?毕竟孩子的事情牵扯到大人,终究是有些不合常理。”
“改天登‘门’道歉?不可能!今天我必须要个说法!!”
这时候,后院急慌慌的冲来一个‘女’丫鬟,来到护卫长面前悄声说了句什么,护卫长的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当场瘫坐在地上。
楚方海注意到了这边情况,沉声问:“怎么了?”
护卫长看了看叶子石,又看了看楚方海,显得有些迟疑。
“说!!”
“大少爷双‘腿’双臂全部被打断,肋骨断了三根,‘胸’骨更是碎裂险些扎破体内内脏,医师说最好要在‘床’上躺上两个月才能康复。但某些地方的伤害他发誓真的治不好。”
“某些地方?”
“家主,我该死,我该死,我没有保护好大少爷,我该死。”护卫长哭腔着跪着爬到楚方海面前,一个劲的用脑袋撞击地板。
“我问你某些地方是什么地方?说!!”
“就是男人的那个地方,给……踩得稀巴烂……彻底不能用了……医师的建议是……是……切掉!!”
嘶!!四周顿时响起阵阵吸气声,踩得稀巴烂?切掉?那不就是阉掉嘛?!!这叶寻很狠辣,好‘阴’狠!!
叶子石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急忙拦在楚方海面前:“叶家主,虽然寻儿已经不是我们叶家人了,但我一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相信我!!”
然而……话刚说完,四楼香姐香阁的房间砰的声传来巨响,连上面衣服都还来不及穿,只穿着大白‘裤’衩子的叶寻直接从窗口飞窜下去,降落在热闹非凡、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朝着客栈撒丫子狂奔。
边狂奔还边高呼:“人妖,赶快逃!”
下一秒后,周逊嘴角勾起,冲着楚方海摆了摆手,翻身跳出媚香楼,紧跟着叶寻狂奔。
一系列转变的太快,当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叶寻和周逊早已没了踪影,没过半响,后面的媚香楼突然‘激’‘荡’出可怕的灵力‘波’动,伴着楚方海声歇斯底里的咆哮:“叶寻,只要你在青狮城我一定亲手宰了你!!”
“你宰他之前得先问过我。”这是叶子石的声音。
“问你个头。”楚方海彻底怒了,直接破口大骂,“我尊敬你是老一辈,但你别倚老卖老,老不死的家伙。
“够胆再说一遍!”
“怕你啊,叶寻已经不是叶家人,你个老不死的还百般维护,他不会是你的‘私’生子吧?”
“你找死”
“楚家护卫准备,我倒要见识见识凶名显赫的叶家雷狼营有什么本事。老不死的,别忘了,叶寻已经不是叶家人了,你这么做不怕城里人说闲话嘛?”
“我看谁敢说闲话!雷狼营,今晚开餐了,战!”
叶寻不知道在他走后媚香楼发生了一场血战,楚家护卫和叶家雷狼营‘混’战到了天亮,造成了大量的伤亡和建筑物的破坏,许多得到消息过来看热闹的行人都未幸免于难,成为两大家族血战下的炮灰。
媚香楼的一场血案,差点演变成青狮城的血案,要不是关键时刻四大家族另外两家杨家河李家的出面调和,楚家真可能直接向叶家宣战了。
血战越惨烈,叶寻的名字就越响亮,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情的引火线就是这个不安分的叶寻。一夜之间,叶寻二字传遍了青狮城的大街小巷,上至百岁老太,下至姗姗学步的孩童,所有人都在暗中给叶寻起了个外号‘叶害虫’,意味:祸害一方!
这是当年叶三公子也不曾做到的。
叶寻红了,楚方海却衰了!楚家作为媚香楼的幕后的老板,在自家的地盘上叶寻先废了他的儿子楚一鸣、再睡了他的情人香姐,然后的情景是……楚方海和叶子石在楼下抢救,叶寻在楼上肆无忌惮的的玩‘弄’他的情人,这简直就是一连串的巴掌响亮的‘抽’在了楚方海的脸上。
一夜之间,叶寻成了害虫,楚方海成了笑柄!
除此之外,就是为了保护被逐出家族的孙子叶寻,闭关多年都不曾‘露’面的叶子石带着雷狼营竟然现身了,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
叶子石,青狮城第一人;雷狼营,青狮城凶名显赫。叶子石带着雷狼营现身保护叶寻,这一度让所有人都开始怀疑叶寻是否真的被逐出了叶家,当初逐出家族是动真格的还是刻意为之?!
总之,围绕叶寻在一夜之间引发了很多话题,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闲聊问题。
还真的如范统所说,只要叶寻回来的消息被放出去一定被神豪更轰动,一夜过后,直接灵验!
窦是第二天一早得到消息的,修炼了一夜的她刚准备下楼吃点东西就听到店小二说起这件事,当场气冲冲的冲进叶寻房间,将好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叶寻一脚踹了下来。
不给叶寻任何反应的机会,就是一阵呵斥:“反了!!反了!!你想气死我吗?啊!!!我就知道你去青楼不干好事!”
“去青楼有几个是干好事的?再说了青楼是干好事的地方吗?“叶寻小声的嘟囔。
“你还有理了啊?没看出来啊,你这个流氓够悠闲的啊,废掉人了,还肆无忌惮的在楼上玩人家老子的‘女’人!!”
“你这次算是在青狮城红了,不,风铃域,红的发紫了!”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低调嘛?这就是你的低调?你特么也太低调了!!”
“如果让他们知道了你投靠了桃‘花’寨,而且现在还是桃‘花’寨的三当家,楚家一定会对桃‘花’寨宣战的你知道吗?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我的叶三少爷!!”
“不,现在不能叫叶三少爷了,得叫叶害虫!!!”
&bp;&bp;&bp;&bp;窦因为生气‘胸’脯微微起伏,脸蛋更是涨得通红,再加上过度的高声叫骂此刻正坐在‘床’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反观叶寻一副知错就改的表情坐在地板上,脑袋沉下,任凭窦的叫骂从耳边吹过。
“那啥,你骂累了没?骂累了就喝口水消消气。”叶寻微微抬起脑袋,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窦这么生气,站起身来拔出不知什么时候塞进耳朵的塞子,走到桌前为窦倒了杯水,递到面前。
窦一把接过水杯,将水‘门’掉,气呼呼的怒视着叶寻,也没有再说话。
“是不是觉得我特绅士?嘿嘿,‘迷’恋我可以,但千万不要爱上我哦。”
“爱你个头,听我训话你竟然敢把耳朵堵住,叶三少爷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啊?!”
“我胆子大嘛?我觉得还可以吧。”叶寻讪讪一笑,赶忙在对方暴走前解释:“青狮城太平静了,我给他们找点乐子。”
“你!!你还笑?你还有脸笑?”
“你就放心吧,我叶寻做事一贯都有分寸的,只废了楚一鸣的第三条‘腿’,还没废掉他的丹田呢。倘若当时连同丹田一起废掉,青狮城现在那才叫一个热闹呢。”
“你还想废掉他的丹田?你要是敢把他的丹田也废了,我就把你的第三条‘腿’也给废了!!”
叶寻有些尴尬的挠挠头:“我知错了,放心,下次我一定做的干净点,不再引起轰动了。”
“还有下次?反了!!我管不了你是吧?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大当家?!!”窦气的直哆嗦,腮帮子鼓得跟只小仓鼠,眼珠子死死盯着叶寻的脸蛋,右手却不知不觉间从储蓄戒指中‘抽’出个早已准备好的满是铁荆棘的铁鞭。
“蛋定!蛋定!!生气伤心伤肺更伤肾,千万要蛋定!!”叶寻噌的退到了一旁,连连挥手保证:“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从今天开始到拍卖会那天我绝不会再出去捣‘乱’,还有,我保证从今往后从好好听话,绝不会捣‘乱’、绝不会为你为桃‘花’寨惹事了,绝不!!”
窦挥起的铁鞭停在半空,气呼呼的看着叶寻,终究还是没有下去狠手。
“那啥,没想到你生气来还‘挺’可爱。”叶寻邪邪一笑。
“你……”刚刚放下的铁鞭再度挥起。
“我觉得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离开这家客栈。”在对方发狂的瞬间,叶寻立马一本正经解释道,“昨晚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楚家和叶家一定在全城搜查我,为了不被暴‘露’,为了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我觉得现在很有必要离开这家客栈。”
思量了片刻,窦也觉得叶寻所说得有点道理,点了点头表示答应,嘴里还嘟囔着幸亏这次没有牵扯到桃‘花’寨,否则就算我能绕到了你,二当家也不会放过你。
不敢‘浪’费时间,叶寻叫醒还在熟睡的周逊和窦立刻逃出了客栈,为了不被发现,直接走了后‘门’,连费用都没有清算。
其实闯出这么大的祸,如果换成别人,窦早按照寨规处置了,轻则行杖发、重则赶出山寨,可是……
面对叶寻,她只是痛骂了一番和提醒了一句,连铁鞭都下不去手,除了叶寻有天赋、有胆魄且相当聪慧外,更多的是……沉静多年的心海,早已在当初叶寻在虚幻森林多次救下她时彻底‘乱’了
与此同时,叶家的内院书房同样骂开了锅,老家主叶子石火冒三丈,指着二儿子叶力夫怒声训斥,大儿子叶力俞和五个长老同样站在一旁接受训斥。
“谁特么告诉的我寻儿死在虚幻森林了?”
“我昨天晚上怎么就见到了,好家伙,直接从四楼上跳下来,那叫一个欢实,别告诉我昨晚我看到的那是鬼!”
“你们一个个的都欺骗我这个老不死的有意思嘛?啊?!”
“父亲,我们不是有心骗你,只是……”
“只是什么?你有什么好解释的啊?”叶子石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你最好现在派人把寻儿接回家来,并对外宣布寻儿是叶家子弟,否则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父亲,你这……咱们叶家是风铃域第一家族,我又是叶家家主,说话一言九鼎,这未免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说话一言九鼎,难道我说话就是放屁吗?”
“寻儿可是闯入了家族禁地潺云涧,触犯了第一族规呀,要知道叶家世世代代从没有一个人进入过潺云涧。”叶力夫竭力的解释,试图缓解老爹的怒火。
“是吗?那我现在就去闯一闯潺云涧,你也把我赶出家族吧。”
此话一出,不仅仅是叶力夫,包括身后的叶力俞和五大长老都是满脸黑线,这老爷子无耻起来真的和叶寻那臭小子有几分相似呀,活脱脱的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见在场所有人都不说话,叶子石直接说道:“就这么决定了,吧寻儿接回家来。”
“父亲……”
“老家主……”
叶力夫、五大长老齐齐制止。
“你们想怎么样啊?我就问一句,你们中该有谁能像寻儿那样狠狠的打楚方海那小子的脸?有谁能像寻儿那样虐完人后那么的镇定和悠闲,如果没有,那就不要废话。”叶子石此刻十分的强硬,显出了一个老家主的威严,大手一挥,将站在‘门’外的雷狼营营长唤了进来。
“主人有何吩咐?”雷狼营营长单漆跪地,毕恭毕敬。
“雷动啊,把雷狼营所有人派出去在全城查找寻儿的下落,找到之后直接接到家里来。”叶子石直接吩咐。
雷狼营营长雷动深深看了叶子石一眼,道了声明白,利索的走出书房。
‘交’代完一切叶子石重重呼出口气,无力的坐到藤椅上,又是苦笑又是摇头。这小家伙果然不是个让人省心的主儿,现在倒是开始怀念以前的日子了,虽然纨绔了些,最起码只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事件,现在倒好……直接跟楚家干上了!!
………………………………
“大少爷,昨晚的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三少爷真的回城了,而且主动挑衅、主动出手,在正面‘交’手中打败了楚一鸣。”叶家练武场,叶家四长老恭敬地向正在施展武技的叶畅做着汇报。
叶畅慢慢停下来,淡然道:“他能正面‘交’手打败楚一鸣?”
“没错,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三少爷使用的武技很奇怪,是蓝‘色’的,不是叶家特有的青‘色’、或者绿‘色’,楚一鸣主要是在这武技上吃了亏。”
“继续。”
“三少爷能够取胜,还有个比较关键的因素打架的套路很直接,很简单,一招连着一招,一拳带着一拳,中间很少有停歇,且多半时候没有使用武技,整个人紧贴着楚一鸣,根本不给他施展武技的机会。用当时在场人的话来说,就是暴走的疯子。”
叶畅沉默稍许,面无表情的道:“楚一鸣是灵师巅峰,就算是我想制服他都会费些功夫,叶寻能轻轻松松的把他打残,除了运气、武技的古怪和打发的简单粗暴,这根本不可能呀!”
四长老小声道:“我说老家主说昨晚他见到三少爷时,他现在已经是高阶灵师!”
“什么?”叶畅脸‘色’微微一变。
“三少爷不回来还好,可是回来了就是个威胁,老家主已经下令雷狼营在全城寻找三少爷了,找到后并接回家来。”
叶畅沉默片刻,道:“找到了嘛?”
“没找到,大少爷你说我们要不要……”
“这次找点实力靠谱的,上次的血焱佣兵团还号称风铃域第一佣兵团,还不是让叶寻这小子活蹦‘乱’跳的回城了,废物啊!”
“少爷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
前往风铃域青狮城的路上,一足有百号人的队伍骑着重甲犀牛缓缓赶来,每个人都身披金‘色’铠甲,颇是威武,颇是霸气,远远望去,都能感受到一股浓烈的威严和杀伐气息。
“报”伴随着一声长喝,负责在前面探路的男子骑着坐骑快步冲来,沿途尘土滚滚,来到队伍最后放的一个车鸾前,快速的翻身跳下坐骑,单膝下跪。
“前方出什么事了?”从车鸾里传出‘女’人的声音,听声音貌似是刚睡醒,且有几分熟悉。
“前方没有事情发生,但是青狮城出事了!”怕车鸾里的‘女’人责怪,男子直截了当的汇报。
“说!”有些不耐烦。
“大小姐让我们找的人出现在青狮城!”
“谁呀?”
“叶寻!!!”
“什么?”一声吃惊后,车鸾的窗户顿时打开,‘露’出个俊俏的脸蛋,嘴‘唇’摇动、脸蛋打颤,可以看出听到叶寻二字后她生气到了极致。
“叶寻出现在青狮城,并将青狮城第二家族楚家的大少爷楚一鸣给废了,此时已经轰动了全城,比我们要赶去参加的神豪拍卖会都轰动。”
“他身边有什么人?”几乎是咬牙发出的。
“有一个玩藤蔓的男子,自称是妖人周逊。”
“妖人周逊?没听说过呀!”‘女’人眉‘毛’微皱,“有没有一个长得很胖、兵器是巨刀的男人和一个穿粉‘色’衣服、拿着红‘色’弯刀做武器的‘女’子做同伴?”
“目前没有发现!”
“难道分开了?”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询问,目光一亮,看向车下的男子命令道,“你马上返回扈王府,告诉爹爹让他胡供奉和六个灵帅派来协助我,我要报仇!!!”
“明白!!”不敢犹豫,骑上坐骑反方向扬长而去。
“啪!”‘女’人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皮鞭,在半空狠狠一‘抽’,发出清脆声响,仰头喝道:“全速前进,明天天亮必须赶到青狮城,所有人打起‘精’神给我找到叶寻!”
&bp;&bp;&bp;&bp;凭借对青狮城的熟悉,再加上深思熟虑后,叶寻很快又找了个下脚地方,范统自己住的小别院。
范统这家伙几乎每天都待在青楼、赌坊和客栈,再加上他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所以住的小别院早已杂草丛生,沦为一个荒地,房间内灰尘一层又是一层,还有不少老鼠在这里安了家。
也就是每年家里老头子过寿的时候回来在小别院住几天,并吩咐丫鬟好好打扫摆置一番。
范统听说叶寻要住在他的小院躲避风声,毫不考虑的欣然答应,本打算让自家丫鬟给收拾一下,可却被叶寻一口回绝。
叶寻、窦和周逊分别为自己收拾了一间房间,就这样在这里住下了。
住在小别院后,叶寻倒是没再出去惹祸,自始至终的都将自己给关在小房内,不准任何人打扰。
他进入了闭关状态,
他这次闭关要做的有两个重要事情,一是更好的参悟武技,二是希望把可以跟净心寒气达成沟通,在释放武技的同时可以随心所‘欲’的参杂灵力,也是为了更大程度上‘激’发净心寒气的奥义。
这一切都是为了给晋升灵帅打下好的基础,他可不想像楚一鸣那样晋升失败,停留在灵师巅峰。
灵帅最大的标准就是可以随心所‘欲’的使用灵力并将其与自身武技完美的融合,发挥武技最大的威力和灵力最大的能力。
神豪拍卖会即将举行的前二天夜晚,叶寻终于结束闭关,披了件黑‘色’斗篷将全身都包裹住,只‘露’出下巴,这才翻墙离开小别院,这一次他没有带周逊。
这件黑‘色’斗篷是在范统的衣柜中找到的,应该是他爷爷送给他的,因为这件斗篷有着隐藏实力的功效,叶寻真想不出范家这个小家族还有谁能拿出这等宝贝。
也亏范统这个败家子把这个宝贝塞衣柜呀,不然叶寻还真找不到什么衣服穿着出去,暗叹了一声败家子,叶寻走在大街上,快步走向神豪会所。
叶寻身上有很多宝贝,妖核、武技和一些特殊带有传承的物品,这些都是在虚幻森林历练的时候搞到的,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没有丝毫用处,还不如换成金币来得实在,他选择了神豪拍卖会。
这也是他为什么坚持来青狮城参加神豪拍卖会的一个原因。
在‘门’口几名全副武装的护卫警惕的目光中,叶寻脚步不停的径直走进神豪会所。
一进会所,一股浓郁的炎热感觉便惊涛骇‘浪’般涌来,这些浓郁的感觉主要是来源于会所里面的那些宝贝的气息。
目光在金碧辉煌的宽敞大厅内扫过,叶寻朝着一旁的屋子走去,屋子的‘门’上,印有金光闪闪的“鉴宝室”三个大字。
如果有宝贝想要委托拍卖会拍卖,必须前往拍卖会的‘鉴宝室’来验证宝贝的真假,才能决定是否可以拍卖。
推‘门’而入,屋内有些空旷,只有一位妙龄‘女’子有些无聊的坐在桌边的椅子上,听得推‘门’声,妙龄‘女’子抬起头,望着那全身裹在黑袍中的人影,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旋即脸庞上迅堆上了职业化的笑容:“先生,您是要鉴宝?”
“嗯!”黑袍之下,一声有些干涩的苍老声音,轻飘飘的传了出来。
这个声音很是苍老、更刺耳,如果不看相貌、只听声音的话还以为是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头呢。
叶寻上前两步,轻轻的坐在椅子上。
妙龄‘女’子小心的提问:“不知先生要鉴什么宝贝?”
“你是什么级别的鉴宝师?”叶寻反问。
在这片大陆鉴宝师分为五大级别:初级、中级、高级、特级和神级五大等级。初级鉴宝师随处可见,跟天上的星星一样多;中阶鉴宝师就相对少一点了,存在于某些大家族中;高级鉴宝师就更少了,据说整个大雍帝国只有四个高级鉴宝师,特级鉴宝师大多为为某些神秘组织服务,还有一部分成为了部分圣地的供奉,至于神级鉴宝师……存在于传说中。
鉴宝师可以鉴别出丹‘药’、兵器、妖兽、妖核的等级,还有一些天材地宝和奇怪传承。当然了炼‘药’师、炼器师也可以鉴别丹‘药’、兵器的等级,甚至比鉴宝师更专业,毕竟他们研究和制作的就是丹‘药’和兵器嘛,而他们却无法鉴别妖核、妖兽、天材地宝和奇怪传承,因此不论在什么地方要比炼‘药’师和炼器师珍贵许多。
因为鉴别师的珍贵‘性’,所以走到哪儿他都是座上宾,他们的一句话往往会掀起一个国家的内‘乱’,两个家族的战争。
先不说特级和神级鉴宝师,单单是能抱住一个高级鉴宝师的大‘腿’,那可就平步青云、一步登天了。
“中级鉴宝师!”妙龄‘女’子肯定的回答,并伸手指了指镶在‘胸’前的一个四四方方的‘胸’牌,上面赫然写着‘中级’二字。
叶寻摆了摆手,幽幽回答:“有高级鉴宝师嘛?出来一个!”
“额……”妙龄‘女’子眉头紧皱,脸‘色’明显发生了变化,什么人啊,也不把自己的宝贝拿出来,出口就要高级鉴宝师,是小看我鉴别不出你宝贝的级别吧?太小看人了!
但出于职业道德,还是恢复职业笑容说道:“先生,不妨先把你的宝贝拿出来让我鉴别一下,要知道我可是师从高级鉴宝师巫雨的。”
巫雨!跟随神豪游走各国的高级鉴宝师,且成为高级鉴宝师已经多年,随时有可能成为特级鉴宝师,大雍帝国四个高级鉴宝师就有两个是他培养出来的。
游走大陆多年,他的弟子在各个帝国多多少少的都有分布,且颇有成就。
“那就劳驾把你的师父请过来一下。”
“我是中级鉴宝师,我可以的。”妙龄‘女’子明显怒了。
叶寻依旧发出苍老的声音:“我不是小看你,是我这个宝贝有些吓人、古怪。”
“我跟随师父游走大陆多年,见识广,不怕!”妙龄‘女’子说到此处拍了拍不大的‘胸’脯,“我是我师父最得意的弟子之一,我可以的。”
“你都说了你只是你师父最得意的弟子之一,如果你是最得意的、没有之一的弟子,我或许可以让你检测一下,可是你不是。”叶寻幽幽叹了一口气,“我说过了,我不是小看你,只是怕这个宝贝吓到你。”
“你确定?”
“十分确定!”
“不骗人?”
“必须的必!”
“那好我这就去找我师父。”也许是对于叶寻的宝贝宝贝c书盟,又或许有些畏惧、敬畏叶寻的身份,妙龄‘女’子匆匆离开了房间。
毕竟点用要高级鉴宝师检测宝贝的人,这个人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而妙龄‘女’子先前曾试图去探索过叶寻的实力,可黑‘色’斗篷有着隐藏实力的功效,所以妙龄‘女’子根本‘摸’不透叶寻自身的实力,最后只得作罢。
“快一点啊,美‘女’!”挥了挥手,叶寻也不客气,直接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起来。
坐在椅子上,叶寻保持着沉默,并没有去把玩房子里面的一些物什,这里是别人的地盘,还是谨言慎行的好,谁能保证这里没有偷窥或者偷听的设置。
在房间中待了半晌之后,妙龄‘女’子再次归来,只不过这次,她还带来了一位头发苍白、胡子也是苍白的黑衣老者。
目光在白衣老者身上扫了扫,最后停在老者的‘胸’口处,那里,不仅仅有着‘高级’鉴宝师的‘胸’牌,更有着一个绘着一个有些类似‘药’炉的牌子,在‘药’炉的表面可有六道红‘色’‘波’纹,闪烁着高贵的豪芒。
六品炼‘药’师?!叶寻眉头一皱。
“先生,这位便是我的师傅巫雨,他不仅是一位高级鉴宝师,也是个三品炼‘药’师哦!”妙龄‘女’子恭声介绍道。
鉴宝师是按照‘级’来分等级的,而炼‘药’师和炼器师都是按照‘品’来分等级的,从一到十,共十品。
炼‘药’师和炼器师一到五品都是‘毛’‘毛’雨,六品之上一品比一品难以突破但一品比一品珍贵,一品比一品珍惜。
在整个塞北三十九国还没有出现过五品以上的炼‘药’师或者炼器师,五品突破六品是一个难以跨越的瓶颈,没想到叶寻今天却见到了个六品炼‘药’师,当下不由得细细的打量了一下对方。
老者满脸红光,看上去比十几岁的小伙子都要‘精’神,身上的白衣虽然看似普通,不过却隐隐有着光芒流动,显然,这衣衫,是出自五品炼器师之手,只有五品炼器师以上的才可以将灵力注入到衣服中。
老者平凡的老脸之上,有着一抹难以掩饰的自信,这是每一位鉴宝师和炼‘药’师必备的东西。
在叶寻打量着巫雨的同时,巫雨也在不着痕迹的扫视着对方,到底是什么宝贝必须需要自己这个高级鉴宝师来检测?还有对方的实力为什么看不透?!
巫雨注意到了叶寻身上的这个黑‘色’斗篷,心中暗叹竟然可以遮盖人的实力,出自五品炼器师之手,秒啊妙!
对方到底是什么人?这般神秘?难道是一些活了近千年老怪物不成?!所以,巫雨在打量之时,也在心中暗自猜测着叶寻的身份。
巫雨微微一笑:“不知道先生需要我检测神秘宝贝?现在可否拿出来一看?!”
&bp;&bp;&bp;&bp;“额……“叶寻从愣神中反应过来,扫了一眼对自己‘露’出期待目光的妙龄少‘女’,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宝贝期待,淡淡道,“可不可以让她先出去?”
巫雨明显一愣:“啊……让她出去?”
“我不出去!”妙龄少‘女’很不服气的回应。
“第一,我的宝贝有点古怪,准确的说有点恐怖,不适合让她看到;第二,我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这件宝贝;第三,你们神豪应该会满足客户的一切合理要求吧?”叶寻十分强硬的反问,与此同时声音‘挺’高几分,表示自己对妙龄少‘女’的任‘性’有些恼火。
“那好,先生,稍等片刻,我安排一下。”巫雨眼神明显发生了一下变化,轻轻做了一个‘请自便’的姿势,不给妙龄‘女’子说话的机会直接将其拉出了房间。
离开房间的巫雨直接吩咐下所有护卫们全部撤离鉴宝室十米开外,并不得偷看,违令者,扣除一年的俸禄。
安排好一切,巫雨推‘门’走进房间:“先生,一切都安排好了。”
“那就好……”叶寻伸手‘摸’了‘摸’下巴,扫了一眼还算宽敞的鉴宝室,不错,勉强可以装下自己的这个宝贝,“最后一个要求,劳驾巫大师退的远些。”
“为什么?”巫雨发问。
“宝贝太大,怕伤到你。”
“鉴宝室都装不下你的宝贝?到底是什么东西?”巫雨对叶寻的宝贝越发感兴趣。
“拿出来就知道了。”叶寻微微拱了拱手,“我这也是为你的安全考虑,劳驾了。”
“好吧,我退到一旁。”巫雨后撤两步。
“再远些!”
“知道了!”后撤三步!
“再远些!”
“明白了!”后撤四步!!
“再远些!”
“晓得了!”后撤五步!!!
叶寻不断的让巫雨走的远一点,而巫雨则一个劲的答应,一个劲的朝后方后退走去。
“再远些!!!”不知道重复了多少句的‘再远些’再次从叶寻舌尖悠悠传出。
“再远就出鉴宝室了!”声音很尖很嘹亮,很明显巫雨生气了,彻底生气了。好不容易按照客人的要求将徒弟给带了出去,现如今又要按照客人的要求在这几百平方米的鉴宝室内一步步的后退,且再后退一步他就将走出鉴宝室,巫雨强烈的感觉自己被耍了。
“好了,可以了,我要掏我的宝贝了,你好好看看啊。”说话的同时叶寻‘摸’了‘摸’左手中指上温热的储蓄戒指。
哗~~~~轰~~~~一个方方正正的、乌漆墨黑的盒子哗啦啦的从储蓄戒指中窜出,在落地的同时发出轰隆隆的闷声,尘土四溅、浓烟四起,险些将巫雨给掀翻,幸好叶寻早有心理准备这才稳住身形。
至于房间内的那些木桌、椅子、书画、茶壶……等等在黑盒子落下的一刹那全部被轰得粉碎,连个渣渣都没有剩下。
至于叶寻和谷雨则分别站在鉴宝室的左右两边,二人只有几十厘米宽的容纳地,其余地方全部被黑盒子给霸占,站在几十厘米宽的地上多少有些拥挤,二人索‘性’直接跳到了黑盒子上。
“这是……棺材?!”谷雨一脸震惊的打量着脚下的黑盒子,眼睛圆瞪、嘴巴大张,上下嘴‘唇’不自主的抖动。
怪事年年有,今天比较多。神豪创立以来巫雨就一直在这里任职鉴宝,还从未见过送棺材的,今天……大姑娘上轿,头一次呀。
吃惊的同时更多的是震撼!太过于震撼!
“不要吃惊,这可不是普通的棺材,你自己看看上面的纹路。”叶寻淡淡回应。
巫雨眉头一皱,仔细打量起棺材来,棺材的四面都刻有古怪的纹路,虽然经过了岁月的洗礼有些纹路已经变得模糊,但用‘肉’眼依旧可以清晰可辨。
没错,这就是具棺材,是叶寻在虚幻森林历练时闯进那座墓‘穴’顺手偷出来的,里面值钱的宝贝都被盗墓贼给盗走了,只留下了这具棺材和一些符卡、武技、兵器。
叶寻倒是无所谓,将里面剩下的所有东西包括这具棺材全都给收入囊中,一直到挥刀桃‘花’寨闭关期间,无意间打理储蓄戒指时才发现了这具棺材的不俗,这些纹路有古怪,叶寻还尝试着用残龙刀去劈砍棺材,都奈何不得,棺材在纹路的保护下依旧完好无损。
“这纹路……”巫雨喃喃说了起来,尝试着将自身的灵力注入到棺材中,可刚刚注入不足一秒钟,双臂就被迫弹开,一股强暴的力量直接将其给拍打出去,撞翻木‘门’滚出了鉴宝室。
“那啥,大师,你没事吧?”寻的脑袋从‘门’边伸了出来,“刚才我忘了提醒你了,千万不要将灵力注入到棺材内,否则会被反弹的,注入的灵力越多反弹的力度越大,距离越远。”
“大师!”百米之外的护卫们第一时间纷纷跑来,包括妙龄‘女’子都跑了过来,检查巫雨是否受伤的同时,纷纷扭头怒视冲冲的瞪着叶寻。
“哎呀吗呀,都看我干哈?又不是我干的。”对视上妙龄‘女’子的喷火目光,叶寻直接将东北话给彪了出来。
“不关这位大人的事。”巫雨及时挥手制止就要暴走动手的徒弟和护卫们,或许是意识到棺材的不凡,对叶寻的称呼巫雨都做了改变,一把爬起跳到了棺材上。
双目紧闭,灵力在体表迅速流转,像是在感应着什么,足足够了半响,这才睁开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眼珠子更是紧盯着叶寻:“大人,冒昧的问一句,这具棺材你是哪里来的?”
叶寻冷冷回应:“怎么,神豪还要‘摸’清楚送来检测的东西的来历不成?”
“不敢不敢!”
“这具棺材有问题?”
“没有问题,没有问题。”巫雨急忙答道,“经过检测,这具棺材里有某位灵王的传承,棺材是普通的木质棺材,关键的传承在那些纹路中。大人,你确定要要‘交’给神豪拍卖?”
“确定!”灵王传承固然强大,但却是现在的叶寻‘消化’不了的,“一切都‘交’给你们去拍卖,我只收钱。”
“多谢大人,多谢多谢。”做这行的最喜欢的就是爽快、大方的将一切都‘交’给自己来办理的客人,说话间巫雨笑着递过来一块金‘色’的方方正正牌子。“以后大人你就是我们这里的会员了,这是会员卡。有了这张会员卡,拍卖的时候你不仅可以获得一个单独会员房间,而且再大陆各地的神豪会所买东西都可享受七折优惠。”
“嗯!”随手接过会员卡,叶寻也不停留,直接在巫雨凝重的注视、妙龄‘女’子愤怒的目光和一干护卫不解的思索中,朝着神豪会所‘门’口走去。
刚刚来到‘门’前的叶寻突然止住脚步,缓缓扭头:“额……鉴宝室这些被压碎的器具需要我赔偿吗?”
巫雨傻呵呵的回应:“不用了!不用了!你是我们的会员,这点小事直接‘交’给我们来吧!”
“师父,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啊?竟然会有灵王传承的宝贝!”瞧着叶寻消失之后,妙龄‘女’子这才跑过去低声询问道。
“不清楚,最弱应该也是灵王!他那件黑‘色’斗篷出自五品炼器师之手,封锁住了他的实力,即便是我也无法‘洞’察。语气僵硬、办事老辣,应该活了一定年头了。”巫雨回答了起来,旋即眉头一皱,有些疑‘惑’的自语道:“塞北三十九国只有七个灵王,而且我都认识,此人难不成是什么千年老怪物?”
“需要调查一下他的来历吗?”妙龄‘女’子轻声道。
巫雨老眼微眯,略微思量,微微摇了摇头:“暂时不要,这些老家伙的脾气都有些古怪,如果调查引起了他的注意,恐怕会让得他对拍卖场有不好的印象,随意得罪一位不知道等级的老怪物,可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
转过头,瞥了一眼妙龄‘女’子,巫雨淡淡的道:“这种怪物,我们神豪必须极力挽留和‘交’好。如何让他对我们产生好感,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呵呵,弟子明白。”
“记住,就算不能‘交’好,那也万不可得罪,否则………”巫雨的话没有说话,但是只要有脑子的都能够明白他的意思。
“灵王传承的宝贝我们不是第一次办理了,但这么奇怪的纹理和棺材却是第一次出现,拍卖的时候记得把起拍价压高,越高越好。”冷冷丢下一句话,巫雨飘然而去。
&bp;&bp;&bp;&bp;离开神豪,叶寻便返回了范统家的小别院,扫了眼窦和周逊的房间,一片漆黑二人应该已经睡了这才悄悄‘摸’回自己房间。
第二天一早叶寻主动找到刚刚起‘床’的窦:“那啥,明天的拍卖会让周逊陪着你去。”
“你不去?”窦有些吃惊,此次前来青狮城就是为了参加拍卖会,叶寻竟然不去,这很不符合他凑热闹的‘性’格呀。
“没意思,不想去。”叶寻想了会儿,给出对方一个还算可以接受的理由,“我这几天正在为晋升灵帅打基础,不想中断。”
“灵师晋升灵帅是一道坎,实力、灵力包括全身各项机能都会发生质的飞跃,不要急于求成。”窦相信了叶寻所说,悉心教导。
“明白。”叶寻点了点头。灵师晋升灵帅、灵帅晋升灵尊,灵王晋升灵皇这是灵者修炼路上的三大坎,如果说灵徒晋升灵师是过马路的话,那这三道坎就是跳瀑布,很艰难更痛苦,不知道有多少灵者挡在了这三道坎上无法近前呀。
至于灵皇之上每一次的晋升都是跳瀑布,有多少千年老怪物逗留在灵皇不得晋升,最后化作一堆白骨。
“周逊呢?”都到了饭点叶寻还不见周逊走出房间,不由问道。
“他很拼,这几日都在房间内修炼你送给他的三本尊级武技。”窦深深的看了眼叶寻,“但愿你将来不会被虎反噬。”
“被虎反噬?”叶寻轻轻一笑,扫了眼周逊那紧闭的房‘门’,“这叫与狼共舞,只要控制得当狼就回为己所用,因为狼很聪明,更识时务,他们懂的利害关系。”
吃完早餐,叶寻就进入房间进行修炼,而窦则前往神豪暴力参加拍卖会的相关手续。同时在这一天,明天的拍卖会上即将拍卖某位灵王传承物品的消息也被放了出去,至于是什么传承的物品是什么这个神豪并未作出解释。
但是如此,都在青狮城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灵王传承,倘若可以得到为将来自身的晋升灵王便可以打下好的基础,而且是鬼知道在灵王传承中有没有些独一无二的武技,一旦可以将其给感悟在同等级中完全可以立于不败之地,甚至可以越级挑战。
除了拍卖灵王传承的宝贝外,还有一条消息同时传出,当初贼鼠偷掉的东西至今没人能够找回,神豪被迫将报酬翻了一番,试图在明天拍卖前追回那件宝贝。两本地级武技、四本尊级武技,外加四十万金币的惊天悬赏由青狮城传出,在整个大雍帝国乃至附近的几个帝国炸开了锅。
这个消息比先前那个消息更劲爆,更振奋人心,但神豪发出这么高的悬赏悬赏也让人们起了戒心,最关键的问题是贼鼠盗取宝贝已经过了一个月了,这一个月内帝国内的皇室、贵族、家族、‘门’派包括小组织都在拼尽全力的寻找都为找到贼鼠,除了当初传出贼鼠在青狮城出没的消息以外。
有人说其实宝贝并没有被偷,这只是神豪为了宣传这次的拍卖会造的谣、虚张声势罢了;有人认为贼鼠已经被人给抓住并且得到了那件宝贝,迟迟不愿归还神豪只能说明那件宝贝比两本地级武技更值钱;更有人觉得那件宝贝一直在贼鼠手中,贼鼠全体成员都躲藏了起来,准备等这阵风头过去再出来。
各种说法层次不穷,直接盖过了这几天闭关不出,迟迟没有动静的青狮城风云人物叶寻。
拍卖会当天早上,目睹窦和周逊离开前往神豪拍卖会后,叶寻这才换上黑‘色’斗篷,小心翼翼的前往神豪。
拍卖会‘门’前,由叶家家主叶力夫带领的队伍和楚家队伍正好撞见,只不过楚家带队的并不是家主楚方海,而是大少爷楚一鸣。
“叶伯伯,真巧呀!”身穿华袍,头发更顺,气‘色’更加,脸‘色’看起来比前几日在媚香楼更红润,看来这几日在家中补‘药’是没少吃。
“没什么巧不巧的,青狮城本来就不大!”叶力夫淡淡的说道。
楚一鸣脸蛋明显发生了一些变化,微微愣神后,并没有因为叶力夫冷淡的态度而生气继续笑呵呵的说道:“叶伯伯今天是来拍什么宝贝的?第一排的位子不错,我们一起坐吧!”
“谢谢楚大少爷的好意,不过第一排的位置,我们可不敢坐!”叶力夫依旧冷淡。
拍卖会会场所坐的位置,都是有讲究的。一般情况下,坐在第一排的有两种人,第一种是有大家族背景,有强悍实力的,这种人来拍卖会,对某种宝贝是势在必得的。你纯属来这里看热闹的,根本没资格坐在第一排。
第二种说白了就是来炫富的。在各种各样的拍卖会上,都会有这样一些傻缺,这样的人特点很明显,不是‘肥’头大耳,就是尖嘴猴腮,身边都肯定带着几个有点姿‘色’的‘女’人。
除去这两种人,一种身份更为神秘的、不愿在世俗或者人前‘露’面的则选择了套房,这种才是超级大土豪,他们有着千年积蓄,实力更是恐怖如斯,连拍卖会都为之拉拢和后怕。这种人背景更为强悍,直接凌驾于帝国之上,杀人如蝼蚁,目无一切。
这些拍卖会上的规矩叶力夫是懂得,可是只在青狮城称霸一方、宛如井底之蛙的楚一鸣却不懂了,浑不在意的继续说道:“叶伯伯,不知道你对今天拍卖的这些宝贝,哪一个最感兴趣?”
“楚一鸣,这是我们家族内部的事,似乎与你无关吧?”叶力夫还来不及回话,身后的大少爷叶畅早已淡淡回应。
“呵呵,叶伯伯,今天我就不妨告诉你吧,今天我是奉父亲的命令来进行拍卖的,我父亲的意思是只要是你们叶家看上的东西,都要给抢过来,就算抢不到也要抬高压价!”
楚一鸣脸上是人畜无害的笑容,可是说出来的话确是实实在在在的下马威!
叶力夫玩味一笑,并没有说话,这次的拍卖会涉及很广,前来进行拍卖的大家族更是数不胜数,自己能看上的宝贝那些大家族说不定也能看得上,还用他一个小小楚家来提高压价?难道打算败光楚家几百年的积蓄不成?
看见叶力夫沉默不语,楚一鸣继续挑衅道:“叶伯伯,不知小二叶寻呢?这几日迟迟不见出来不会是害怕我们出家报复,做缩头乌龟吧?”
“额……”叶力夫嘴角‘抽’搐,正准备说些什么。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相当沧桑、极富磁‘性’的声音在所有人的耳畔响起,“劳驾这位长得一表人渣的‘骚’年让一让哈,好狗不当道,挡道非好狗啊!”
众人齐刷刷的抬头望去,特别是楚一鸣直接转了一个身,怒视冲冲的打量着眼前披着黑‘色’斗篷的男子:“你说谁是狗?”
“谁应了谁就是狗。”此人正是叶寻,先不说叶家和楚家在当街叫骂,就是当街血战,已经被逐出家族的他已经与这些都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了,叶力夫和楚一鸣当街叫骂这本来与叶寻没有任何关系,可是这楚一鸣竟然当街骂他是缩头乌龟,那么关系就来了。
楚一鸣气呼呼的想要开口叫骂,可是却被身后的大长老给一把拉到了身边。叶寻很是自然的穿过人群,朝会所内部走去,临走时还不忘说了一句:“下次记得不要当道,哈巴狗!”
“啊!气死我啊!”楚一鸣气冲冲的挣脱大长老的手掌,就要上前拦住叶寻,在青狮城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骂他是狗,压不下这口气呀。
大长老急忙再度拉住对方,附耳轻声说道:“大少爷,那家伙实力很强,连我都看不透他的实力,很有可能是这几日来青狮城参加拍卖会的千年老怪物,惹不得呀。”
“嗯!”看着叶寻离去的背影,楚一鸣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随之眉头一皱,喃喃自语,“我怎么感觉这个背影像一个人的……好像是……叶寻?!”
&bp;&bp;&bp;&bp;叶寻刚刚走进拍卖会所,便被一个妙龄‘女’子给拦住,正是鉴宝那天的‘女’子,师从巫雨。
“大人,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妙龄‘女’子一改前几天的火爆脾气,温文尔雅、毕恭毕敬、极为温柔的笑脸相迎。
叶寻眉‘毛’一挑:“有什么事情吗?”
妙龄‘女’子如实回答:“我是按照师父的吩咐来给大人安排贵宾房间的。”
“那就走吧!”叶寻摆了摆手。
专‘门’有人迎接这不是叶寻想要的,因为太惹眼,即便没有抬头,叶寻都清楚感受到有不少于一百双眼珠子齐刷刷的瞪向自己,好像在问这货谁啊?怎么有人迎接?!
当然,注视叶寻的还有已经和周逊坐到楼下位置上的窦,一双美瞳从叶寻进来后就一直定格在他身上,且变得越来越诡异,额头下面的两条眉‘毛’都快扭成倒八字了。
在妙龄‘女’子的带领下,叶寻走进了二楼的一个包厢中。
一入其中,给人的第一感觉只有昏暗很安静,与外面大厅阵阵喧闹恰恰相反。
拍卖会很大,容纳几千人不成问题,人多了,吵闹声自然也就多了,叫骂、宣泄等等一系列的声音铺天盖地的直灌入耳,叶寻不是很喜欢,他还是比较喜欢这个安安静静的小包厢。
“环境不错,我喜欢!”叶寻由心而发。
“只要大人高兴就好。”得到叶寻的肯定,妙龄‘女’子甜甜一笑,“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大人可以先在包厢内吃一些干果,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叫我。对了,我师父让我询问一下大人你的名讳。”
“名讳?不就是我的名字吗?”黑‘色’斗篷下的叶寻眉头皱了起来,打听我的名字这个巫雨搞什么飞机?
也许是看出了叶寻的不解,妙龄‘女’子急忙解释:“是这样的,大人已经是我们神豪的会员,我们需要用大人的名字来注册一下,避免以后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而且大人的会员卡丢失后也可以再来补办。”
真的是这么简单?反正叶寻不信,眼珠子一转,脱口而出:“老夫姓孙名悟空!”
“孙悟空?”
“没错,孙悟空!他们有的称我为齐天大圣,有的骂我是弼马温,还有的叫我‘你这泼猴’,你叫我大圣就好了,大人什么的太虚了。”叶寻直接信口胡捏。
“好的,大圣,我先退下了,有事你吩咐。”妙龄‘女’子微微作揖,就要退下,“对了,大圣,我叫展枪枪。”
叶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一切都吩咐清楚之后,展枪枪这才从包厢里退了出来。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反正叶寻把面前的干果和酒水都消灭到肚子里,又打了个盹后,拍卖师这才缓缓走到站台上。
这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身穿与她年龄不太相符的深黑‘色’薄薄纱衣,紫‘色’暗纹百‘花’裙逶迤拖地,华贵异常。如墨长发一直留到了腰间,轻拢慢捻的云鬓里‘插’着个金‘色’凤鸟簪子,肌如凝脂的手腕上戴着串银白‘色’的珠子,一身的装饰都不是凡品。
五官‘精’致,皮肤白皙,就像是勾勒出来的,华贵衣服,‘精’湛珠宝跟她的容颜比起来都有些黯然失‘色’。
其实主持拍卖会的拍卖师也是很有讲究的,倘若是男人就算了,这一行不适合男人干,一定要‘女’人干,而且长相越漂亮越好,身材越哇塞越好,声音越嗲娘越好。一来美‘女’比较养眼可以让无聊的拍卖会活跃起来,二来美‘女’越漂亮,越能‘激’起下面土豪们的**,冷不丁一‘激’动就喊价了。
“妾身西‘门’‘春’,首先代表神豪拍卖场真诚地感谢各位的到来……”拍卖师先说了一大堆的客套话,然后大声宣布:“三年一度的大型拍卖会,现在开始!”
“西‘门’‘春’?一个名字叫‘春’的‘女’人?!有点儿意思啊!”叶寻玩味一笑。
目光在楼下的位置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站台上的西‘门’‘春’,以他的眼力,自然能够看出这场中的大多人,都是为了她而来。
扫了一眼大厅中的众人,叶寻眉头忽然大皱,微偏过头,望着百米外的一个黑暗角落的男子,此时,那名男子正双眼炽热的望着台上的西‘门’‘春’,双手在那双红润的樱桃小嘴微微起合间,不断在身下耸动着……
“我靠!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竟敢当众玩鸟?有魄力!”低低的骂了一声,斗篷下的叶寻猛翻着白眼,这家伙太强悍了吧。
看着大厅内一个个流着哈喇子、痴痴望着西‘门’‘春’的众人,叶寻有些苦笑的摇了摇头,目光再次定格在站台,望着西‘门’‘春’那‘迷’人的身材曲线,低声嘀咕道:“越‘迷’人的越危险!”
等等,这个‘女’人姓西‘门’?貌似神豪拍卖会的老板就是姓西‘门’,这个‘女’人和神豪什么关系?‘女’儿、妻子、小妾还是……情人?!
这年头长得漂亮的十个中有八个都跟着土豪走了,宁愿坐在豪车里拳拳相对哭哭闹闹,也不愿意走在马路上手手相牵走走笑笑,似乎美‘女’的额头上已经贴上了‘土豪专用,吊丝勿扰’的标签似得。
果真……越‘迷’人的越危险啊!!
在西‘门’‘春’干脆酥麻的娇声中,那拍卖会正是开始!!
“本次拍卖由于物品较多,故此分为三个场次,先后拍卖丹‘药’、兵器、传承和天材地宝。”西‘门’‘春’在一旁解释,“下面开始拍卖丹‘药’。”
西‘门’‘春’‘玉’手一挥,身后的‘女’‘侍’从赶忙端了一个‘玉’盘,盘中放着一个‘精’湛的白‘玉’瓶子。
“这是五品丹‘药’肾宝大补丸。”纤手小心的拿起白‘玉’小瓶,西‘门’‘春’妩媚的声音响起,顿时让糟‘乱’的拍卖会安静下来,但在下一秒后,议论声再度骤然响起。
在这片大陆不论是哪个地方的人们所追捧的东西只有三样,炼‘药’师所炼制的丹‘药’,炼器师所冶炼的兵器和符卡师所制作的符咒卡,且品阶越高越受追捧。
“肾宝大补丸只对灵尊之下的人有效,服用以后,能够在瞬间提升使用者三倍的力量,持续时间一个时辰;除此功效外,还可完全根治男人在房事上所带来的不悦。”充满‘诱’‘惑’的红‘唇’微微开启,吐出的酥腻娇声,再配上这番话让得场内的男人骨头有些发麻。
二楼房间内的叶寻微微眯眼,肾宝大补丸?丫就是哥啊!靠,拍卖会还拍卖这玩意?有创意!
“根治男人在房事上的不悦?那男人下边那玩意彻底不能用了吃了后能恢复吗?”西‘门’‘春’确实美丽妖娆,不过场中也不乏冷静之人,略微沉默之后,便是有人发问。
西‘门’‘春’笑答:“此丹‘药’经过我们神豪的首席供奉六品炼‘药’师巫雨大师之手,绝对可以根治,请各位放心,而且你的房事没有问题,吃了以后会让你更持久。”
听说是由巫雨大师亲自制作的,场内的声音顿时小了许多,谁都知道,巫雨不仅是高级鉴宝师,更是六品炼‘药’师,在大雍帝国即便是龙都皇帝见到他,也不敢有丝毫怠慢呀。
“肾宝大补丸起拍价是一千五百金币,请各位起价吧!”西‘门’‘春’含笑道。
“两千!”西‘门’‘春’的话刚落,便是有人喊出了价格。
“两千八!”加价的声音,紧跟其后。
…………………………………………………。
肾宝大补丸的价格不断飙升,只是片刻工夫,便已是五千金币的高价。
价格定格在五千无论如何都没有人在加价了,原因很简单,肾宝大补丸只对灵尊之下的灵者有效,而且丹‘药’有着一定的副作用,所以即便肾宝大补丸是五品丹‘药’,这两个原因加起来也没人愿意再继续报价了。
五千已经超乎了肾宝大补丸的自身价值,如果在市场上最多三千金币就能成‘交’,因此在拍卖会上这个价格已经算盈利的了。
而这个五千的价格正是楚一鸣喊出来的。
“五千一次……”
“五千两次……”
就在楚一鸣‘露’出得意笑容以为势在必得的时候,就在在场所有人都以为肾宝大补丸会被楚一鸣拍到的时候,就在西‘门’‘春’嘴‘唇’微张开始第三次喊数的时候,二楼某个包厢响起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六千金币!”懒洋洋的声音迅速在整个拍卖会场传播开来,众人纷纷好奇的向声音的源处看去。
可是……声音是从二楼包厢中传出来的,谁也看不见里面到底是何方神圣。
包厢中的叶寻嘴角勾起,前几日自己废掉了楚一鸣,让他做不成男人,所以为了恢复男儿的雄风,叶寻坚信不管自己怎么加价,这个楚一鸣都会跟的。
“好啦!这位大人出到六千了!六千啦啊……”站在台上的西‘门’‘春’立即开始活跃场中有些凝固的气氛,不停的高声重复着价格。
“六千一!”
沉默了半晌,楚一鸣再次举牌,回头看了眼叶寻所在的包厢。
“七千!”叶寻毫不示弱,且加价加的更狠。
“七千一!”
“八千!”
“八千一!”
“九千!!”
两人你追我赶,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价格已经飙升到了九千,即将破万。
“九千一……”楚一鸣几乎是咬着牙报出的价格,而他身边的几位长老,脸‘色’都已经变化。显然,九千一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他们对肾宝大补丸的预算,但是,他们又阻止不了,毕竟身边这位可是家主的儿子呀,怎么阻止?
楚一鸣喊出九千一的高价时候,大厅内所有人的视线投到了他的身上,不过似乎是条件反‘射’。在看了楚一鸣一眼后,人们又瞬间把目光转移到了叶寻所在的包厢,等待着这个‘后起之秀’的下一次的加价。
&bp;&bp;&bp;&bp;十秒钟三十秒钟一分钟一分钟过去了,原本干净利落、不甘示弱、简单粗暴、直截了当、干脆爽快、不绕弯子的叶寻迟迟没有不见吭声。
沉默了半响,就在所有人失去兴趣,就连西‘门’‘春’都准备喊话的时候叶寻终于开口:“既然这位小友臭不要脸的想要,那老夫就大发慈悲的让给你吧,不要客气,千万不要客气,哈哈。”
客气你妹,楚一鸣差点骂出来,可是他越听这话越觉得不对劲,这声音好熟悉,貌似在哪里听过等等,在进入会场前貌似就是这个声音骂自己是狗
就连楚一鸣身边的长老们都发现了不对劲,齐齐抬头看向二楼包厢。
“九千一一次九千一两次九千一三次”
虽然拍得了肾宝大补丸,但楚一鸣脸‘色’却并不好看,不过在听到台上拍卖师西‘门’‘春’的话后,还是装出一副淡定、平静的表情。
第一个宝贝就比预算高出了几千金币,如果再继续下去,说不定还要超过多少呢,而且,拍卖会最开始拍卖的都是小玩意,真正珍贵的抢手的可都在后面呢。这样下去,到最后还怎么去竞争
坐在包厢内的叶寻笑眯眯的看着楼下的楚一鸣,这二货,这种小当也能上真是蠢的可以呀
还敢扬言要将叶家看上的宝贝都给拍下,小爷让你把话说的那么满,今天非把你楚家的金库坑得只剩下空气不可
肾宝大补丸之后,西‘门’‘春’紧接着又拿出了一个丹‘药’,名曰:冰魄毒丹,依旧是五品丹‘药’,用常年生活在冰域的冰魄神蚕制炼而成,服用之后可凭借以毒攻毒化解一些普通的毒‘药’。
起拍价,两千金币
开始几分钟,价格又是一路飙升,给人感觉就好像是坐了火箭似得,升一直在升,升得一塌糊涂
其实拍卖,先拍卖的都是小菜,属于热身,大的都在后面,所以那些坐在第一排的那些大家族或者一些躲在包厢内的老怪物理都不理,他们的目标是最后的压轴宝贝。
这些人都很本分,很低调,他们的目标明确大鱼,至于小鱼小虾什么的,就分给别人吧,他们懒得搭理,或者根本用不上。
“五千”这是叶力夫的声音,二楼包厢内闭目养神,等待着楚一鸣报价的叶寻陡然睁开眼睛。
“五千五”
一直没有出声的楚一鸣终于开口,喊完之后转过脑袋,挑衅的看着后面的叶力夫,那嘚瑟的样子好像在说我说过你叶家看上的东西我今天抢定了
“五千六。”叶力夫紧接着报价。
“六千”楚一鸣丝毫不让,摆出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八千”就在叶力夫准备继续喊话的时候,又是一声懒洋洋的声音从二楼某个包厢响起。
会场内的所有人习惯‘性’的看向那个包厢,又看向楚一鸣,等待着他的反应。包括叶力夫都愣神片刻,闭上了嘴巴,二楼包厢的那个家伙完全就是疯子,他可不想参杂到其中。
“八千五”或许是在众目睽睽的注视下有些紧张,又或许是对叶寻的强势加入有些气恼,楚一鸣终于还是加了价格。
“送你了”就在所有人还以为叶寻要继续竞价的时候他竟蹦出送你了三个字,一时没反应过来的还扭头看向楚一鸣,等着他的报价。
“八千五一次八千五两次八千五三次”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的西‘门’‘春’赶紧喊话,她自然看出了这是叶寻是在故意整楚一鸣,特别是那一句送你了,所以唯恐楚一鸣反悔就赶紧喊话。
糊里糊涂中楚一鸣又以高价将丹‘药’纳入囊中。
第三件拍卖品:天魔霸体丹,五品丹‘药’,灵帅之下使用之后可提升一个小阶位。
“起拍价两千金币,各位想让自家后辈快速提升实力的可要抓紧哦。”西‘门’‘春’甜甜一笑,等待着第一个报价。
“两千三”
“三千”
“三千八”
价格一路攀升到七千,到最后仅剩下风铃域四大家族和为数不多的几个家族主事人在报价。
“七千五”天魔霸体丹对楚一鸣来说很珍贵,和先前的肾宝大补丸一样的珍贵,有了肾宝大补丸他就可重新做回男人,而有了天魔霸体丹他就可直接晋升到灵帅,这个丹‘药’他必须得到。
“八千”楚一鸣的话刚落,懒洋洋的声音再度从二楼包厢传来。
“八千五。”楚一鸣狠狠的瞪了二楼包厢一眼。
“一万。”叶寻扫了眼楼下,还轻佻的说了一句,“小友,还敢跟吗”
挑衅,赤果果的挑衅呀。准确的说是他给楚一鸣挖了个坑,而且明目张胆的告诉了对方,就看在心里已经对自己形成较劲心理的楚一鸣跳不跳了。
“一万二”为了晋升灵帅,再加上被叶寻突然一‘激’,楚一鸣头脑一热站起身来高声报价。
“霸气我也就是那么随便一问,你还当真了”叶寻蹭了蹭鼻尖,玩味一笑。
砰,明白过来的楚一鸣一屁股坐在座位上,气的差点喷出血来。
之后的拍卖,只要是楚一鸣见到自己喜爱的宝贝而报价,或者是为了抢夺叶家看上的宝贝而竞价,叶寻都会横‘插’一脚,每一次都能让楚一鸣用高出好几千的价格完成拍卖。
场内的所有人对于二人的报价都已习以为常,每一次两人报价,他们都果断闭嘴,选择看热闹,同时在心里不由暗问包厢内的这位神秘人跟楚大少爷是什么仇什么怨呀。
每一次拍卖结束楚一鸣都面‘色’铁青,身边的几位长老就跟别提了,已经有一位长老提前离开去将此事禀告家主了,试图让家主前来劝劝这个犯二的大少爷。
站台上的拍卖师西‘门’‘春’更是一脸感‘激’的望着叶寻所在的包厢,甚至明目张胆的冲其抛了个媚眼,没办法,没有叶寻,每一次的成‘交’价都不会高出几番呀。
“这一次拍卖的宝贝不是丹‘药’,不是兵器,更不是材料,而是人哦。”在西‘门’‘春’说话的时候,两个穿着极少的貌美‘女’子已经走上了站台。
这两个‘女’子不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都属上乘,极品中的极品,完全可以跟媚香楼的‘春’香秋冬相媲美,两个丫头一个身材火辣,一个长得清纯,让人有一股冰火两重天的强烈**。
“这两个丫头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吹拉弹唱无所不及,且都还是雏儿,各位大爷可要把握机会哦,报价一万,开始”
“两万金币”西‘门’‘春’话音刚落,叶寻便迫不及待的第一个开口。
将价格直接翻了两倍,坐火箭都不带这么猛的。
“两万三”楚一鸣赶紧竞价,一直以来他都在等着叶寻报价,可是自始至终叶寻每次都不直接报价,而是和他抬杠。这一次叶寻主动报价,他还以为叶寻看上这两个丫头了呢,也打算整一整对方。
价格直接翻了两倍多,那些原本看上这两个丫头,打算竞价的纷纷住了嘴,脸上表情各不相同。有的面‘露’嘲笑,有的唉声叹气,有的饶有兴致,有的不闻不问,显然,很多人已经都把二人之间的竞价,当成了一种的炫富举动
用两万多换两个丫头太不值当了,有这么多钱都可以开好几家青楼,他们都是聪明人,都明白这个道理,更明白这是楚一鸣为了和包厢内的神秘人赌气才报的价,这个时候他们宁愿做看客,不愿意做出头鸟。
俗话说的好,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精’神病的谁敢跟两个‘精’神病一起竞价
在所有人看来,叶寻和楚一鸣现在就是疯子,就是‘精’神病,好像嘴里面喊的不是他们自己的钱似得。
来参加拍卖会的,无非就是想倒腾出去再赚钱或者自己用,可是当宝贝的价格已经远远的高于宝贝的利用价值的时候,就不会有人再去买了。而一旦有人竞价,那这个人肯定就是疯子,就是‘精’神病。
说好听点就是有钱任‘性’
一时间整个拍卖会场,只剩下叶寻和楚一鸣两个人在相互喊价,谁也不让谁。
“五万”
“五万一”
“五万三”
喊着喊着两人已经忘记这两个丫头的原有价值了,争的是面红耳赤。每涨一次,都是咬着牙喊出来的,而且楚一鸣每次喊完价,都用挑衅的眼神扫一眼对方,一脸的不肯认输。
相比于拍卖,他们两人更像是在赌气。而参加拍卖会,最忌讳的就是赌气,一气之下,高价拍得,气是发泄了,可是损失却很大。
“六万,三号包厢的这位大人已经出价六万了,六万六万六万,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台上的拍卖师西‘门’‘春’小脸通红、兴奋的喊道,并神兽指着叶寻所在的包厢。
“六万”楚一鸣刚想再继续喊价却被身边的大长老给强行拉住。
“大少爷,我们不能在竞价了,现在已经严重的超出预算。而且,这两个‘女’人根本就不值这些钱”八字胡大长老苦心婆妈的诉说。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那个‘混’蛋从头到尾都在整我,这一次我也要好好的整一下他”楚一鸣摆出一副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
“大少爷,大少爷”一名‘女’长老直接吧楚一鸣的胳膊拉住,“大少爷,不能再竞价了,这已经完全出了我们的预算范围,不要再在这些小鱼小虾上面‘浪’费太多金币了要不我们现在就给通知家主,一切由他定夺,怎么样”
楚一鸣一听,脸‘色’立即‘阴’沉了下来:“你的意思是说,我说的话在楚家不好使”
“小友,没那么多钱就不要竞价,你以为你是财神爷下凡呀。”叶寻轻蔑的挑衅的声音巧之又巧的在此刻从包厢传出,传到楚一鸣的耳中,顿时心中一堵,转过头对仍旧拉着他胳臂的‘女’长老道:“你只一个小小长老,没资格命令我,滚开”
说完腰部发力,站了起来
“六万五”~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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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场内一片寂静,静的都可以清楚的听到身边人的呼吸,而在短短一秒后轰然炸开了锅,看着财气冲天的楚一鸣,在场的所有人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两个字:傻帽
如果非要给傻帽二字加上个修饰的话,那绝对是大傻帽
用六万五千金币拍卖到两个丫头这不是大傻帽这是什么即便这两个丫头不论是相貌还是身材都没的说,但亏本亏到姥姥家了呀。
“楚大少爷王八之气真是泛滥得很呀,怒发冲冠为红颜,财气冲天为佳人,够任‘性’,够霸气,老夫佩服,佩服,哈哈哈哈”包厢内的叶寻并没有继续竞价,反而忍不住大笑起来,大笑的同时不住的拍手鼓掌。
就连叶寻都有些佩服自己的坑人本领了,就是这个感脚,倍儿爽
楚一鸣微微一愣,听到对方那犯贱且又欠打的大笑,顿时明白过来,对方先前的报价,都是装出来给自己看的。对方利用的就是自己心中的怒火和迫切整人的特点,不断的竞价,为的就是恶意抬高价格,让自己多出冤枉钱最后拍卖到这两个丫头。
也就是说,对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拍买这两个丫头,一切都只是在整自己,而自己却傻不拉几的还想着去反整对方。
紧紧的用牙齿咬住嘴‘唇’,现在的楚一鸣恨不得吃包厢内那个神秘人给暴揍一顿,然后扔到自家的媚香楼去做。
“包厢内的是什么人呀好像是在替我们叶家出气。”一楼大厅坐席上叶畅轻声询问。
“呵呵,他没有替我们叶家出气,但好人啊”叶家家主叶力夫一阵感叹,“他是在堂堂正正的坑楚一鸣那傻小子,只要楚一鸣不赌这口气,他也不会被坑,究竟还是年轻啊。”
“楚一鸣在和谁赌气”
“一开始他是在和我们叶家赌气,先前他可是扬言要拍下我们叶家看上的所有嘛,如果他最后拍不到,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所以不管这些丹‘药’的价格有多贵,他都会往死里拍的,没办法,赌气嘛。可是从一开始包厢内的那个神秘人就强势加入了进来,直接打‘乱’了楚一鸣的算盘,接连被神秘人整了后他就不再与我们叶家赌气了,或者说他根本没工夫与我们赌气,而是直接和那个神秘人赌气,因为被整了那么多次他也想整一整神秘人,可惜呀,他遇到了个高手。”叶力夫微微一笑,不经意的看了眼气急败坏的楚一鸣,“终归还是太年轻,年少气盛呀。”
在叶力夫解释的时候,在楚一鸣正在审闷气的时候,又一个宝贝被断了出来并已经开始拍卖。楚一鸣狠狠的瞪了一眼后面神秘人所在的包厢,咱们走着瞧
“各位,这枚丹‘药’名唤木灵真丹,六品丹‘药’,此丹‘药’对修炼木属‘性’武技的灵者可是大有好处”西‘门’‘春’笑容灿烂的解说,废话,赚到钱了,笑的能不灿烂吗
解说完毕,所有人的脑袋齐刷刷的望向怒火滔天的楚一鸣和二楼叶寻所在的三号包厢,见两人迟迟不开口,这才赶紧报价。
对他们而言,只要叶寻和楚一鸣这两个疯子不要报价、竞价,啥都好说。
包厢内的叶寻抬手伸出房间,一直站在不远处候着的展枪枪很识趣的走进房间,正准备问些什么,却被叶寻抬手打断,手指一转点了点面前的木桌。
扫了眼已经被叶寻吃的空无一物的木桌,展枪枪微微皱眉,但还是点了点头,笑脸相迎的礼貌的退出房间,不一会儿工夫又会换了一桌。
干果、水果、酒水摆满了本就不大的小木桌,果香和酒香‘混’合在一起在房间内肆意飘散,叶寻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才招呼展枪枪离去。
会员待遇就是高,叶寻暗自一笑,端起酒杯饮了一口果子酒,这才扫向下方的拍卖。这些丹‘药’对于他来说没有丝毫用处,因此他也再懒得报价,更何况楚一鸣那货已经知道上当了,所以就更不需要报价了。
叶寻一边喝着酒,一边打量着下面的拍卖,每一次拍卖的丹‘药’不是六品就是五品,到最后还出现了个七品,品级很高,功能更强大,但对于现在只是灵师的他来说根本用不上,也就只能看一看,过过眼瘾。
将木桌上的干果、全部吃完,丹‘药’部分的拍卖才到最后关头。
西‘门’‘春’手里端着一个木盘,盘子上五个白‘玉’瓶端端而立:“咳咳,丹‘药’部分拍卖的最后一个宝贝:五行灵液我想不用我介绍大家都知道五行灵液的奇妙用处吧好了,现在开始拍卖,这里有五十枚五行灵液,报价二十万呵呵,这可比市场价便宜不少的哦,各位赶紧抓进机会吧。”
五行灵液什么玩意这个叶寻还真不知道,穿越到这个大陆已经有段时间了,消化了叶三少爷记忆的他也对这个大陆有了一定的了解,可是五行灵液还真不知道,叶三少爷的记忆中也没有。
意识急忙潜入到体内,将藏匿在气海深处的三戒给吵醒:“喂,二师兄,八戒八戒别睡了,醒醒醒醒,你知道五行灵液是什么吗”
“小屁孩,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叫三戒不叫八戒,也不是什么二师兄。”不耐烦的声音悠悠从气海传出,听声音貌似是刚睡醒。
“好的三戒”
“叫我侯爷”
“好好好,侯爷侯爷。”叶寻暗骂一句我还猴哥类,“你知道五行灵液是什么吗”
“五行灵液”三戒沉默了片刻,反问,“你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
“也对哦,你这小屁孩见识短浅,没见过大世面,不知道五行灵液很正常。”三戒不顾叶寻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解释道,“五行灵液,是所有灵者梦寐以求的大补之物,倘若你丹田灵力亏空了,服用三枚就可瞬间充盈。”
“我类个去,这么霸道这跟原地满血复活有什么两样”叶寻撇撇嘴。
“别打岔”三戒很不耐烦的絮叨了一句,“五行灵液功效很大,但更珍贵。五行灵液大多是从五行灵脉中捞出来的,而五行灵脉一个帝国能出现三条都是万幸中万幸,因此一旦发现五行灵脉帝国皇室或者贵族都会将其给霸占、垄断,你们这些小地方出生的娃娃不知道很正常。”
“你说五行灵液大多是从五行灵液中捞出来的,那还有什么地方可以产出五行灵液”叶寻有些好奇。
“五行池五行泉还有五灵珠目前已知的只有这四种”说完还不忘补充一句,“五行灵液极其珍贵,比什么七品、八品丹‘药’有用多了,所以一旦遇到不论如何都要搞到手,你明白”
“明白”认真的点了点头。
“明白就好,我去睡觉,下次遇到诸如此类的‘鸡’‘毛’蒜皮的小事不要吵我。”说完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再度陷入沉睡。
“三十万”询问完三戒,当叶寻反应过来时五行灵液的价格已经飙升到了三十万。
“四十万”
懒洋洋的声音从包厢传出,传遍整个会场。
这声音,对会场的所有人来说,已经再熟悉不过了,拍卖一开始是谁一直猛坑狂整楚家大少爷来着
是他,是他,就是他,我们的英雄小哪吒
沉默已久的他终于再次开口,这一次他要整谁
或许是习惯‘性’,又或许是有些后怕被整,会场内的所有人都统一的闭上了嘴巴,那些原本还要继续竞价的沉默片刻,颤抖的嘴巴终于狠狠闭上。
疯子竞价,常人闭嘴。所有人的目光都开始在四周徘徊,他们在寻找敢于疯子竞价的‘精’神病。
自寻死路、自掘坟墓、不怕被整、不怕被坑的‘精’神病
有钱没处‘花’别到时候又像楚一鸣那般,宝贝是拍到了,但亏的实在是太多了
连青狮城向来嚣张跋扈的楚家大少爷,都被整得干坐在椅子上生闷气,更不要说他们这些人了。
不管喊多少,疯子都会出更高的价,那还喊个屁呀
不过,又要有好戏看了。
所有人几乎同一时刻把目光齐刷刷的转移向了楚一鸣,不过楚一鸣这次并没有竞价,而是‘阴’沉着脸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没有人报价了吗四十万一次,四十万两次”西‘门’‘春’扫了一眼场下的众人,见到还没人说话,心里那个郁闷呀,这是怎么了
前面的所有丹‘药’、特别是前三种丹‘药’和那两个丫头都拍出了那么高的价,怎么这么珍贵的五行灵液却无人问津了呢西‘门’‘春’不禁把目光转移到了楚一鸣的身上,结果却遭到对方一个白眼。
西‘门’‘春’心里面深深叹了一口气,看样子台下的人,都被那个包厢的神秘人给喊怕了呀。这年头有打怕的,有骂怕的,更有干怕的,喊怕的还真没遇到过,开眼了。
“四十万三次成‘交’”
听见西‘门’‘春’宣布成‘交’,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二十万起价,四十万就成‘交’了
一枚五行灵液的市场价是四千金币,五十枚正好二十万,四十万就拍下五十枚五行灵液,这在拍卖会上简直就是捡了个大便宜,天大的便宜呀。
其实刚才在场所有人都以为在最后关头,楚一鸣会再次蹦出来竞价的,可是谁成想这孙子在关键时刻突然哑火了,没办法,被人喊服了。
所有人心里暗骂楚一鸣这孙子没种的同时也暗自的后悔,后悔刚才为什么不斗胆竞价。
可能是当观众看热闹看的太久了,已经把自己原本来这里拍卖的目的给忘记了吧。不过转而又想,五行灵液被一个疯子拍去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楚一鸣这孙子都哑火了,刚才那种情况下谁还敢竞价
没有疯子陪疯子一起玩了,难道让他们这些正常人陪一个疯子玩有多少钱也不够坑的
“那个神秘人做了什么刚才发生了什么”叶畅一阵愣神,抬头轻声问向大伯叶力夫。
“他什么都没做呀。”
“那怎么就拍下来了这也太便宜了”。
“包厢内神秘人很有头脑,先和楚一鸣相互凶猛竞价,让这里的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一个根本不差钱的疯子,让所有人打心底都不敢和他报价,至于他和楚一鸣竞价的那些宝贝他一样都不需要,更用不到,而拍卖到他真正需要的宝贝时,只要他竞价,也就没人敢与他竞价了。”叶力夫对着一旁的叶畅解释起来,“那个神秘人对人心很会理由呀”
“原来如此。”听见后叶畅点了点头,‘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二楼三号包厢内的叶寻嘴角一勾,险些笑出声来,先前一个劲的和楚一鸣竞价,一来是为了整他;二来这种疯狂的报价方式会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难以接受的。
因为所出竞价已经远远高出宝贝的利用价值,即便拍下了,也是亏钱,因此在这些人的心里已经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观点,那就是只要自己竞价,他们便不会跟着竞价,或者说不敢,谁愿意和疯子竞价呢,何况这个疯子很会坑人,所以在这种观点形成后自己也就可以捡个便宜。
接下来拍卖的是兵器,两个大汉抬着一把方天画戟走到站台,西‘门’‘春’开始细细解说:“天罡画戟,高山玄铁打炼而成,出自五品炼器师之手,报价三千金币”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齐刷刷的望向叶寻所在的包厢,包厢内的段尘轻声一笑,看来这群人彻底被自己的拍卖方式吓怕了呀:“呵呵,我对兵器不感兴趣,你们随意。”
“三千五”立马有人报价。
“三千八”
“”
天罡画戟的价格一路飙升,最后被一个不知名的老者用四千五拍去。
随之拍卖第二把兵器、第三把、第四把。
这期间叶寻一直都没有开口报价,正如他所说,他对兵器不敢任何兴趣,因为他已经有了残龙刀。
刀兵之利器
保家卫国当舞刀,行走天下当提刀,强身修行当用刀,逆天问道当举刀。刀,霸者的象征,何况叶寻的残龙刀本就不凡。
“下面拍卖的这把兵器是一柄大旗。”就在叶寻愣神的时候,台上的西‘门’‘春’幽幽开口,“这柄大旗名唤:幽凤铁旗”
幽凤铁旗贼鼠偷掉的幽凤铁旗叶寻直接被拉回现实,目光咄咄的定在站台上。~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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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幽凤铁旗目测至少也有两百余斤,不是很华美、很漂亮,属于很古朴的那种,整个旗杆通体漆黑,并不像金属,反倒类似于某种特殊的岩石,旗子是用一种不知名的布条制成的,但经过岁月的洗礼已经破烂不堪,上面一片绯红,像是用红染料涂上去的,更像是被鲜血染红的。
嗖正在打量的叶寻脑袋一阵眩晕,险些从椅子上面摔倒下去,硬是用双手撑住椅子这才不至于摔倒。
“幽凤铁旗有古怪,难道是传承”叶寻艰难的坐回椅子上,注视幽凤铁旗只是短短一秒钟脑袋便一阵眩晕,身子更是想被‘抽’空了力量,伸手擦了一下额头,竟是一把热汗。
终究是有着半皇的传承,不是自己这个小小的灵师可以抵抗的呀,不对呀叶寻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幽凤铁旗不是传言被贼鼠偷走,且在拍卖的前一天都没能追回嘛疑‘惑’爬上了叶寻的心头,倘若幽凤铁旗没被偷走,那一定是神豪为了宣传这次拍卖会而搞出这么大动静的,就像上一世为了增加票房、收视率,一般都会在放映之前给男‘女’主演自编自导一些绯闻。
可是刘婵家的老头子去神豪打探出的消息应该不像是假的呀,难不成拍卖的前一天有人将幽凤铁旗给送回神豪了
现在的叶寻已经顾不上再继续考虑这些问题,更无暇去猜测幽凤铁旗到底是真是假,他想到了三戒的告诫。
幽凤铁旗内有半皇的传承,即便传承有些残缺,但那也是货真价实的半皇,实力不容小视,更何况三戒还特别叮嘱过幽凤铁旗对自己有大的用处和好处,所以不管现在幽凤铁旗是什么情况,自己必须拍到。
“幽凤铁旗是从龙唐帝国的某位佣兵偶然捡到的,经过巫雨大师的鉴定,内有灵王传承,具体是什么传承那就要看在座的哪位能拍到,亲自去感悟了。”在叶寻深思的时候,西‘门’‘春’那‘诱’人的声音缓缓响起。
灵王传承叶寻‘露’出怀疑的目光,不是半皇传承嘛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巫雨鉴定出错还是
包厢内的叶寻在怀疑,一楼大厅的那些人则是在议论,在拍卖的前一天就有消息传出神豪会拍卖某位灵王的传承物,今天有不少人更是为了这个灵王传承来的,难道就是这个看上去破破烂烂、还带有鲜血的旗子
怀疑不解种种表情浮在这些人的脸上,议论的同时更是死死打量着站台上的幽凤铁旗。
“幽凤铁旗的报价是二十万,各位请竞价吧。”
“二十五万”喝了口闷酒,叶寻强行撑起身子,着急竞价。
“二十八万金币”在叶寻第一个开口后,一楼大厅的所有人再一次全部哑火,但二楼包厢内却紧跟着传出了声音。
“三十万金币”叶寻紧随其后。
“喂,三号包厢中的哪位,你不是对兵器不感兴趣吗”五号包厢中响起一个‘女’人笑‘肉’不笑的声音。
“同样都是坐包厢的,包厢何苦为难包厢呢”叶寻扫了眼五号包厢冷冷一笑,不对,这‘女’人的声音有点熟悉啊,是扈白芷脸上笑容消失,目光呆滞一屁股坐在了木椅上。
靠,这‘女’人竟然在青狮城真是个跟屁虫,看小爷不恶心死你,理了理嗓子,叶寻轻声道:“这把旗子我拍回去准备做扫把来扫地的,若如不行,我还可以凑活凑活当搅屎棍用,你确定要跟”
“你三十二万金币”五号包厢内的‘女’人气呼呼的开口,同时心里一个劲的暗骂,灵王传承的旗子竟然用来做搅屎棍,丫的太变态、太无耻了
“三十二万金币,再加一枚金币”叶寻紧随其后,嘴角一勾,恶心就要恶心全套了,不仅仅要从**恶心你,更要从‘精’神和灵魂上恶心你。
加一个金币五号包厢内的‘女’人直翻白眼,就连大厅的所得其他人听到后都只骂叶寻无耻。
五号包厢内的‘女’人正准备继续竞价,却总觉得这种无耻似曾相识,貌似叶寻在她遭遇过的所有人中只有叶寻和这个人一样的无耻
思索片刻,最后决定不在竞价,而是伸手招呼了下身后的金甲护卫,轻声命令:“吩咐下去,给我盯紧三号包厢内的人。”
五号包厢内的‘女’人不在竞价,最后叶寻如愿以偿的用三十二万外加一枚金币轻松拍下幽凤铁旗。
随着幽凤铁旗的被叶寻拍走,兵器部分的拍卖也随之落入尾声,接下来便是天材地宝和传承的拍卖。
第一件拍卖的材料是玄龟板,是制造盔甲很好的材料,低价:四千金币
对于这些东西叶寻没有丝毫的发言权,他既不是炼‘药’师更不是炼器师,所以对这些天材地宝没有一丢丢的兴趣。
可以说,叶寻来到这才来拍卖会的目的已经结束,他的目的就是找几件适合自己用的宝贝,当然了,还要看一看自己的那具棺材可以拍下多少金币。
那些天材地宝一件又一件的被拍掉,大多是被一下大家族或者炼器师、炼‘药’师拍走的,而叶寻独坐在包厢内优哉游哉的喝着小酒,时不时的看眼楼下大厅的拍卖和狗咬狗的众人。
“呵呵,下面拍的东西是一具棺材,经过鉴定棺材上同样有着灵王的传承哦,刚才没有拍下幽凤铁旗的可要打起‘精’神了哦”西‘门’‘春’‘玉’手一挥,高台上的灯光便是黯淡了下来,两个壮汉缓缓抬上来一具黑‘色’棺材。
棺材在灯光照耀下泛着刺目黑光,在这股气氛的的衬托下,颇为神秘。
“这具棺材没有名字,里面也没有尸体,灵王传承是在棺材表面的黑‘色’纹络上的,这种奇怪的传承目前为止还是首次出现,相信传承的东西也一定不简单哦。”西‘门’‘春’扫了眼台下已经活跃起来的众人,最后开口,“善意的提醒一句,本次拍卖会只有两个灵王传承的宝贝,一个就是先前的幽凤铁旗,一个就是这具棺材,所以请各位一定要抓住机会哦。”
西‘门’‘春’‘诱’人的话刚落,拍会场内,骤然寂静。
拍卖前一天不是宣传的是只有一个灵王传承的宝贝吗怎么又突然多出了一个多出来的是先前的铁旗还是现在的这具棺材
既然先前的那把铁旗已经被包厢内的疯子拍去,那这具棺材无论如何都要抢到。越稀少才会越珍惜,所以比起之前已经被拍卖的铁旗,现在的这具棺材更要让人疯狂
在怀疑了片刻之后,会场中陆续有人回过神来,一双双炽热的目光死死盯着台上的黑‘色’棺材,就连那妩媚动人的西‘门’‘春’,似乎也在此刻被遗忘了。
坐在包厢内的叶寻轻轻的吐了一口气,好戏开始,坐等收钱喽
“‘春’儿小姐,快点报价格吧”场下已有人迫不及待的大喊道。
美丽的脸颊上保持着妩媚的笑容,西‘门’‘春’微笑道:“三十万金币”
价格一出,会场内顿时安静了许多,显然,很多人被这个价格给吓住了。
包厢之内,叶寻忍不住的摇了摇头,这‘女’人真狠呀,比幽凤铁旗足足高出了十万,三十万金币,那可足足是叶家小半年的利润啊,而且不算‘花’销。
大厅座位后面几排的所有人面皮抖了抖,很明显他们没金币吃下这东西,暗暗抱怨这次带来的金币太少,毕竟这东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不买,有的是人买。
而坐在前几排的大家族主事人则一脸轻笑,似乎觉得这个价格还算合理。一来这种传承方式还是首次出现,二来有了先前幽凤铁旗的铺垫,这具黑‘色’棺材足以受得起这个价格。
在三十万金币的面前,大厅后面几排的没有一个人吱声。
面对着有些尴尬的冷场局面,西‘门’‘春’却并未有什么异样神‘色’,笑容依旧‘迷’人,她非常清楚这具棺材的吸引力,虽然一部分人没实力拿下,但是还是有很多人可以拍下的,毕竟有很多真正的土豪因为包厢内那个疯子的掺和,从头到尾还没有张口竞价呢。
如同她的意料,冷场并未持续多久,坐在第一排的一名满头白发的老者先颤巍巍的喊出了价格:“三十一万”
叶寻目光顺着声音瞟了瞟,他认识这白发老者,这老头是青狮城的第一炼器师,更垄断了青狮城一半的武器销售,虽然势力比不上四大家族,不过在财力方面还是可以排得上号的,最重要的是这老头的孙‘女’长得‘挺’水灵,叶寻以前没少去调戏祸害。
“三十二万”在中年人喊价不后,一名秃顶壮年也是紧跟而来。
秃顶壮年是青狮城有名的大‘药’商,手下有好几十家‘药’材店,资财也算丰富。
目光狠狠的瞪了一眼秃顶壮年,白发老者再次高喊:“三十五万”
会场之中,零零落落的有着喊价声响起,但大多是前面几排有背景有财力的家族喊出来的,毕竟,三十万的高价足以让一些普通家族望而却步。
“四十万”在前排两人已经外强中干的时候,二楼二号包厢中传出声音。
包厢内的人喊价一出口,两人便是软了下来,无奈的摇了摇头,闷头缩了回去。
“四十三万”五号包厢内传出的。
“四十五万”七号包厢加入其中。
“四十五万,外加尊级武技寒水诀。”八号包厢是中年男子粗犷的声音。
等等正在饮酒的叶寻眉‘毛’跳动了一下,用武技换黑‘色’棺材嘿嘿,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被黑袍包裹的右手挥出,摆动两下包厢的帘子。
站在一楼的展枪枪一直在注视着叶寻所在的三号包厢,看见叶寻伸手示意后,快步冲进包厢,毕恭毕敬问道:“大圣,有什么吩咐”
“你去说一下,可以用武技来换黑‘色’棺材,不限等级越高越好,但是必须是冰属‘性’武技。”叶寻细细诉说。
“没问题。”展枪枪恭敬的退下,来到站台下冲着西‘门’‘春’摆了摆手,将其招下台去。
不一会儿,西‘门’‘春’再次登台,款款一笑:“各位,刚才黑‘色’棺材的雇主说了,可以用武技来换尸体,但是武技必须是冰属‘性’的,不限等级,越高越好。”~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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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嘶在场的所有人皆倒吸了一口凉气,武技必须是冰属‘性’的,不限等级,越高越好这句话无疑给了他们当头一‘棒’。
冰属‘性’武技只适合冰灵力的灵者修炼,可冰灵力确是货真价实的变异灵力,变异灵力异常珍贵,几万名灵者中才会诞生一个,而且那个将来还会因为武技不足等等原因而无法晋升,永远的踏步不前。一句话,变异灵力很珍贵,很强大,但难以成长,因为适合变异灵力修炼的武技非常少,少之又少。
可是现在必须要冰属‘性’武技意外,还不限等级,越高越好,这不是坑人的吗
这次前来参加拍卖会的大多都是有背景有实力的大土豪,他们不缺武技,可是变异武技即便有,等级也不是很高呀
“五十五万金币外加尊级低阶武技凌雪四诀。”足足过了半响,二楼的八号包厢终于缓缓开口。
“五十八万金币外加尊级低阶武技飘雪剑法。”这是七号包厢传出来的。
“六十万金币”冰属‘性’武技虽然珍贵稀少,但是还是有几个包厢中的土豪可以拿出来的,估计都把自己存了几百年的存货给拿出来了。
“那啥,六十万金币”就在仅有的几个包厢内大土豪在相互竞价的时候,一号包厢传出个苍劲的声音。
六十万金币没了只有金币没武技正在竞价的几个土豪心里暗骂了对方一声傻缺后,准备开口继续竞价,可是苍劲的声音再度从一号包厢传出:“听老夫把话说完,六十万金币,还有一本成长型武技妖冰掌,当然了,武技有点残缺。”
成长型武技还是残缺的估计是吧压箱底的宝贝给拿出来了,叶寻心里这样想着。
变异属‘性’的武技相当珍贵,成长型武技更珍贵,现在竟然冒出个成长‘性’的变异属‘性’的武技,那些已经张开嘴巴,准备竞价的土豪们纷纷哑火,不甘愿的合上嘴巴。
“六十万一次,六十万两次,六十万三次”西‘门’‘春’扫视了一眼犹如炸开锅的大厅,大声宣布,“这具棺材归一号包厢所有,现在开始进行下一样宝贝的拍卖。”
黑‘色’棺材之后又拿出了几样天材地宝,每一件的报价都是在十万到二十万之间徘徊,底价略高但却也受得起这个价格。
“十五万”。
“十八万”
“二十万”
。
价格一路攀升,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没有了叶寻这个疯子的竞价,拍卖会在这最后时刻变得热闹起来,每一个都将手里的老本给拿了出来,只为拍得心仪的宝贝。
期间叶寻看见窦玥拍走了一本武技,出价十五万,看来身为地方一霸的桃‘花’寨还是有些积蓄的。
半个时辰之后,拍卖会结束拍到自己心仪宝贝的满脸是笑,跟点了笑‘穴’似得,而没能拍到的则摇头叹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哭丧的呢。
在所有人差不多都离开之后,叶寻这才走出二楼包厢再次回到了鉴宝室,在展枪枪敬畏的目光中,安静的垂首等待。
半晌之后,一阵有些急促的脚步声自外传来,一男一‘女’、一老一少,推‘门’而入。
“呵呵,这位便是黑‘色’棺材的雇主吧不知怎么称呼”香风袭来,酥麻娇腻的轻笑陡然在叶寻耳边响起,让得他心尖略微颤了颤。
心头骂了一声妖‘精’,叶寻抬手深深拉了下黑‘色’斗篷,让脸蛋不至于‘露’出来,目光随之微移向站在身旁的西‘门’‘春’。
近距离的接触,叶寻再一次领略了这哥‘女’人的妩媚,白嫩的皮肤跟煮熟的‘鸡’蛋蛋白似得,白皙无暇、毫无瑕疵,那对水汪汪的狭长美眸,似乎无时无刻的都在对男人释放着‘诱’‘惑’。
水蛇般的柳腰摇曳之间,‘诱’‘惑’天成,让人有种强行将其按在地上鞭挞一番的**,目光上移是一对亮瞎人的,只是那么一眼叶寻的那双眼珠子就已经完全被深陷的‘乳’白沟壑给吸引,险些无法自拔。
靠,这妞怎么看都不像是二十岁的少‘女’,倒是像三十来岁的深闺少‘妇’啊叶寻心里暗骂,心里一阵痒痒,太吸引人了,即便是经常‘花’丛,久经小电影洗礼的他都有些按耐不住了。
“咳咳,我还有事吧,把拍卖所得的金币‘交’给我吧”强行压住心中的旖念,干涩沙哑的声音从叶寻舌尖蹦出。
似乎是有些诧异黑‘色’斗篷下主人的年龄,西‘门’‘春’‘玉’手掩着红‘唇’轻声笑了笑,‘胸’前的一对丰满顿时划起‘胸’涌澎湃的弧度:“烦请大人再等等,一些手续,还在办理之中。”
微微点了点头,叶寻不再开口,强行将目光从西‘门’‘春’身上移开,然后保持着沉默。
看着眼前这全身都包裹在斗篷黑袍中的神秘人,西‘门’‘春’黛眉轻轻皱了皱,看来自己引以为傲的容貌在这位神秘人面前并没有取得什么效果,当下无奈的撇了撇红润小嘴,目光隐晦的从神秘人身上扫寻而过,想要从一些细小细节分辩出后者的身份。
扫视完毕,西‘门’‘春’心头有些失望,目光与一旁的巫雨大师触碰了一下,贝齿轻咬着红‘唇’,声音温柔的轻声询问:“大人,冒昧的问一句这个黑‘色’棺材你是怎么得到的”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黑‘色’斗篷下,叶寻淡淡的道。
西‘门’‘春’咯咯笑答:“没有‘春’儿只是好奇而已,大人若是不想说,‘春’儿自然不敢强问。”
叶寻喜欢美‘女’,贼喜欢,超级喜欢,当然只要是男人都会喜欢的,除了基佬。一来看美‘女’可以养眼,陶冶情‘操’、放松心情;二来喜欢美‘女’不需要理由
但是如果一个美‘女’太过于聪明他就厌倦了,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女’子无才便是德”
这西‘门’‘春’身为神豪的首席拍卖师,自然不会是省油的灯,都说红颜祸水,窥视她美貌之人不知何几,可是却从没有一个人真正的得手,甚至传言找西‘门’‘春’的男人之后都无故失踪了,是死是活,无人得知。
不论是男人的第六感还是现实感觉都真真实实的告诉叶寻,这‘女’人绝非只是个‘花’瓶。
更何况这个‘女’人姓西‘门’
越‘迷’人的越危险这个道理叶寻还是懂的,常年‘混’迹‘花’丛的他已经看透这个‘女’人妩媚外貌下的‘精’明,对于‘精’明的‘女’人,必须时刻警惕、小心应对,决不可被他的美貌而‘迷’‘惑’。
在叶寻有些冷淡的回话间,西‘门’‘春’一直未能套出半点有用的话来,到得最后这‘女’人也只得放弃了念头,笑‘吟’‘吟’的取出一张贴身金卡,金卡正面是个潇洒的神字,反面刻着孙悟空三个字。
“大人,先前巫雨大师给了你一张会员卡,可那是最普通的会员卡,这是我们神豪最高级的会员卡,只要大人持有金卡到神豪旗下的任何一家拍卖场,不仅会有丫鬟服‘侍’、贵宾包厢等等会员待遇,而且拍卖所需要缴纳的费用也将会从百分之五十降成百分之二十。”
闻言,叶寻挑了挑眉头,相比与前面的一大通废话,他更喜欢这实质‘性’的东西,当下略微沉‘吟’,直接伸手接过金卡,并将先前巫雨送给他的那张普通会员卡丢在桌上,有了好的,谁还要差的
望着那伸出黑‘色’斗篷的修长白皙手掌,西‘门’‘春’眸中掠过一抹诧异,声音苍老干涩,听上去像是个几百岁的老头,可为何却拥有一双十几岁小伙的白净手掌
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绝不可能有如此洁白干净的皮肤,这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此时,一名‘侍’‘女’从外跑进,轻声在西‘门’‘春’耳畔说了些什么。
西‘门’‘春’眉头一皱,但很快便恢复灿烂般的笑容,冲着叶寻缓缓开口:“大人,幽凤铁旗你是用三十二万拍去的,五行灵液是用四十万拍去的,共计七十二万金币,但你的黑‘色’棺材却指拍掉了六十万金币,所以你目前还欠我们神豪十二万金币哦。”
“十二万”叶寻轻声一笑,大手一挥,从储蓄戒指中掏出几百枚各种颜‘色’、不同大小的妖核,密密麻麻的堆在面前的木桌上,“十二万金币我是没有,但是你们神豪不是也收材料嘛,看看这些妖核值多少钱吧。”
叶寻确实没有十二万,至于这些金币则是他在虚幻森林历练期间斩杀妖兽获得的,大多是二级妖兽的妖核,但三级和四级妖兽的妖核也有不少。
西‘门’‘春’挥了挥手,身边‘侍’‘女’很识趣的将桌上的妖核全部纳入戒指,走出鉴宝室去计算了。
足足过了半响,这名‘侍’‘女’才返回房间,手里还多了张紫‘色’卡片。
“大人,你的妖核共计二百三十枚,三十枚四级妖兽的妖核,按照市场价每枚一万,共计三十万;三级妖兽的妖核八十枚,每枚市场价一千,共计八万;剩余一百二十枚二级妖兽的妖核,每枚市场价一百,共计一万二。这些妖核共计三十九万二,除去欠神豪的十二万,再除去我们神豪的辛苦费一万二,剩余三十六万全都在这张卡里。”
虽然涉及到很多的数字和换算,但是‘侍’‘女’还是口齿伶俐的一口气的将这一段话给说完了,着实让叶寻吃了一惊。
“多谢”接过紫‘色’卡片,叶寻心里长长松了一口气,有了这些金币,以后修炼买东西会方便很多的。
“拍卖黑‘色’棺材还得到了一本武技妖冰掌。”西‘门’‘春’这时候将一本破破烂烂的武技摆在了叶寻面前,还有五十枚五行灵液和幽凤铁旗。
叶寻大手一挥,看也不看的直接将妖冰掌、五行灵液和幽凤铁旗全部收入储蓄戒指。
钱、武技、幽凤铁旗和五行灵液全部都到手了,叶寻也不想再停留,对着西‘门’‘春’随意的摆了摆手,苍老的声音淡淡发出:“我可以走了吧”
西‘门’‘春’焉笑答道:“呵呵,可以,大人以后有什么宝贝可要最先光顾我们神豪哦。”
“会的。”叶寻忽的回头,“对了,你们以后如果碰到了冰属‘性’武技也要为我留下来哦。”
西‘门’‘春’需要叶寻光顾,叶寻何尝不是需要西‘门’‘春’为自己留意武技相互利用罢了
“可以。”西‘门’‘春’甜甜一笑。
“嗯”随意的应了一声,叶寻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走出这要人命的房间。
望着叶寻消失的背影,西‘门’‘春’俏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黛眉轻蹙,有些慵懒的靠在木椅上,曲线毕‘露’。
略微沉默了一会,西‘门’‘春’轻声问道:“谷雨叔,你怎么看”~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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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干练、果断、利落、孤僻,确实有点像那些千年老怪物的‘性’格,最重要的是黑‘色’斗篷有隐藏实力的功效所以我根本看不出他的实力。”一旁的巫雨对着西‘门’‘春’毕恭毕敬的。
“我们要不要拉拢拉拢他”眼眸微眯,西‘门’‘春’红润的小嘴微翘,似是随意的道。
听到西‘门’‘春’这话,巫雨脸‘色’一惊,急忙劝拦:“第一,我们‘摸’不透这个老怪物的‘性’格,第二,我们不知道这个老怪物是不是附属于其他势力,所以大小姐可千万不要打他的主意呀随意招惹一位不知等级的老怪物,这不是明智的选择”
看见西‘门’‘春’张嘴又要说些什么,巫雨连换气都顾不上,继续说道:“一旦将其惹怒,即便是我们神豪也无法承受他的怒火虽说现在我们神豪的实力很强,但还是不要轻易得罪这些老怪物呀,要知道活了的几百、甚至几千年的老怪物根本就是个马蜂窝,只要一捅,他立马能招来不尽的朋友,其中不乏称霸一方的强者,为了让老怪物欠人情这些强者必定竭力而为。”
望着有些惊慌、明显想多的巫雨,西‘门’‘春’无奈的‘揉’了‘揉’光洁的额头,苦笑道:“巫雨叔你想多了,我只是随口一说,怎么敢打他的注意呢。”
“我这不是提醒你么。”听着西‘门’‘春’的话,巫雨也是松了一口气,他可真怕这大小姐做出什么傻事来。
撇了撇小嘴,西‘门’‘春’‘玉’手托着香腮,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可是他真的是老怪物吗”
叶寻伸手取会员卡时那洁净皮肤印在了西‘门’‘春’脑海,她坚信,千年老怪物绝不可能拥有如此这般皮肤。
离开神豪拍卖会的叶寻走走停停、不停地在小摊人群中徘徊,在确定没有人跟踪后,这才拐进一条黝黑小巷中,双手一扒拉利索的褪去了身上的黑‘色’斗篷。
为了避免窦玥发现自己没在房间修炼,叶寻还专‘门’朝着小路返回了别院,可还是晚了一步,刚刚翻墙跃进别院就撞到坐在院内说桌前的窦玥二人,二人正在先聊着什么,看样子也是刚回来没多长时间。
“你不是在房间修炼嘛怎么出去了”窦玥看着强装镇定、一本正经走到桌前的叶寻,急切问道。
“屋里太闷太枯燥,出去走走找灵感。”叶寻是典型的撒谎不打草稿,随便扯了个理由就搪塞。
“找灵感”
“对呀,写东西要有灵感,造小孩要有灵感,修炼晋升更需要灵感,没有灵感万一走火入魔怎么办”也许是怕窦玥继续问下去,叶寻直接反问道,“拍卖会怎么样啊你都拍到了什么宝贝”
“拍了本尊级武技,不是很贵。”窦玥如实相告。
“尊级武技没有地级武技嘛我还以为这个神豪很牛掰呢。”叶寻完全摆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样,直白点说:揣着明白装糊涂。
“地级武技你做白日梦啊,尊级武技都珍贵异常,还地级武技,你以为地级武技是街头小摊的大白菜啊。”窦玥抿嘴娇骂。
“是街头大白菜倒是好了,我一枚金币买它一条街。”叶寻蹭了蹭鼻尖继续问道,“拍卖会上没发生什么”
“怎么没有”问到这个问题连一旁的周逊都不镇定了,一改散漫、懒散的神态,神采奕奕的道,“拍卖会上有一个疯子,‘奶’‘奶’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精’彩的拍卖啊。”
“疯子”
“那个疯子坐在包厢内,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窦玥解释,“那个疯子拍卖的方式很独特,很会坑人,而且你的‘性’格跟他很像。”
“什么”叶寻自然知道他们口中的疯子就是自己,可他们在楼下如何议论自己的还真不知道,不由问道。
“无耻”
“靠”长呼一声,叶寻装疯卖傻、很是不服气的张开嘴巴,“你瞅瞅,我有三十六颗牙齿,是传说中的皇帝命,怎么就无齿了”
“你这就是无耻”窦玥轻轻抿嘴一笑,起身朝着房间走去。
“我无耻嘛”窦玥走后,叶寻扭头一本正经的问向对面的周逊。
“你是想听好听的假话还是难听的真话”周逊反问。
“丫的,你竟然也学会不留痕迹、口不吐脏字的骂人了。”叶寻冲着对方竖起一根中指,闪身走进自己房间。
三个人都没注意到,百米之外的屋顶上,两个正身趴着、只‘露’出脑袋的金甲大汉已经刚才别院内发生的一切给目睹,两双贼兮兮的眼珠子溜溜的直转,再三确认后,悄然无息的消失在房顶。
青狮城的一家奢华客栈,这里在几天前已经被一个相当任‘性’的小姐给包了,连续几天都没有营业,所有店小二、丫鬟、厨师都在服‘侍’着这位不知名的大小姐,不敢有任何的失误,就连掌柜的有时也会做下手。
没办法,这位大小姐给的金币多呀,每天二十五金币,这都还不算小费,这才青狮城都还未成出现过。当初嚣张跋扈、财大气粗的叶三少爷都未曾给出这个价格。
如果不是因为这是位大小姐,见钱眼开的掌柜定会向其询问一番:“大人还看上小店的什么了丫鬟老母孩子老婆都行啊我是无所谓的啦,只要大人金币够多”
二楼一间房间内,两个金甲大汉单漆跪地,毕恭毕敬的对着坐在‘床’上的貌美‘女’子诉说着什么。
“你们跟着那个三号包厢内的神秘人走出神豪后,发现那个神秘人是叶寻”貌美‘女’子有些‘激’动。
“没错”其中一个金甲大汉很是认真的说道,“那个神秘人躲到了一个小巷,而出来的人就是叶寻我们确认过那个小巷,那是个死胡同,所以神秘人就是叶寻”
“原来如此,难怪在拍卖会上我总觉得有些奇怪。”貌美‘女’子眼睛微眯,‘露’出一丝杀意,冷冷道,“知道叶寻现在的位置吗”
“青狮城三流小家族范家的别院”
“很好,有没有被他们发现”
“我们做的很小心,他们三个人并没有发现。”
“不错,回去后我会让爹爹给你们升官。”
“多谢大小姐”两名金甲大汉有些愣神,下一秒后有些‘激’动的连连行礼。
“叶寻呵呵,这一次我们新帐老账一起算,咱们慢慢玩。”貌美‘女’子发出冷冷笑声。
“大小姐,用不用我们”
“不用我有我的办法他灭掉我的佣兵团,我要让他生不如死”貌美‘女’子直接打断二人的小心询问,扫了眼二人,冷冷道,“‘交’给你们个任务,把叶寻在范家别院的消息在青狮城给我放出去,这几天也打听过了这个叶寻在青狮城的仇家有不少,特别是楚家,我相信楚家很愿意替我斩杀叶寻的。”
“那我们”
“楚家搞不死叶寻,但也会两败俱伤,到时候叶寻的命还是我们的,我要亲手杀了他。”貌美‘女’子紧接着说道,“返回扈王府的护卫已经传回消息,叶寻身边的‘女’子名叫叶寻,是鄌郚山桃‘花’寨的大当家,当初灭我的佣兵团的还有桃‘花’寨的三当家王彬和四当家宋燚,而叶寻目前已经在桃‘花’寨落草了。”
“大小姐的意思是”
“明天我们就启程去桃‘花’寨,我要血洗桃‘花’寨祭奠佣兵团的部众。”每一个字几乎都是用牙齿给咬出来的,貌美‘女’子深吸一口气,“传信扈王府,让胡供奉和六个灵帅不要来青狮城了,直接去桃‘花’寨协助我。”
“大小姐英明,我们这就去城里散传叶寻的消息。”两名金甲大汉深深鞠了一躬,起身退出房间。~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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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范家别院,从拍卖会回来后叶寻便一直在房间中不曾出来,连吃饭都没顾得上,他在消化从拍卖会上拍下的几样宝贝。
五瓶五行灵液,幽凤铁旗和妖冰掌静静地摆在叶寻面前,而叶寻则盘膝坐在‘床’头好奇地打量着这三样宝贝。
考虑片刻,他还是缓缓的先拿起了幽凤铁旗。拍卖会上西‘门’‘春’说这柄铁旗是灵王传承,可三戒却说过这里面有灵皇传承,这是叶寻一直在怀疑的问题,他曾试着去和气海内的三戒‘交’流,可陷入沉睡的三戒任凭他如何叫骂都没有嗯哼一声,无奈,他只得亲自来探索这个秘密。
幽凤铁旗旗杆长约二米,比叶寻还要高几分,叶寻盘膝将铁旗静静放在膝盖上,双目紧闭,表面看似平静,体内实则早已暴‘乱’不堪。
净心寒气迅速从丹田翻腾而出,攒‘射’至经脉将原本本就不是很宽裕的经脉给险些撑爆,突如其来的冰冷灵力在经脉中游走,像是听到什么命令纷纷向着体外爆窜,只是片刻功夫丝丝冰蓝已经找到突破口似得的从‘毛’孔中渗出。
此时此刻叶寻全身已经被寒冰包裹,房间内的空气更是下降几分,叶寻屁股下的木‘床’在这种冰冷环境中已经‘蒙’上了晶莹冰‘花’。全身被寒冰包裹,乍一看就像是个冰雕,可是寒冰内的叶寻却实实在在的还有气温,在这种冷热‘交’融间,阵阵白‘色’雾气升腾而起。下一章节已更新
若仔细观察定会发现晶莹冰‘花’已经包裹了黑‘色’旗杆,而只是瞬间像是掉入火锅中一般沸腾、蒸发、升入半空中。
这是幽凤铁旗在抵御叶寻的侵入
它虽是兵器,但内有传承,而传承都有着死者死前设置的介质,是为了抵御歹人轻易得到并感悟传承的,只有强行打破这层介质才能接受传承。
“给我破”一声低咛,体表净心寒气更加浓郁几分,纷纷向紧握幽凤铁旗的双手汇聚,手掌下的旗杆顿时被冰封,晶莹冰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向着铁旗其他部位蔓延,一层接着一层的包裹。
然而这种显现并未持续多久,伴随嘭的一声幽凤铁旗发出一声轰鸣,紧接着剧烈摇颤,包裹表面的冰层在轰鸣发出的刹那支离破碎,化作碎块噼里啪啦的掉在地上。
嗖幽凤铁旗摆脱寒冰的束缚,挣脱叶寻的双手,竟然飞跃到半空,不受控制、无厘头的在房间内肆意打转、翻腾,片刻后像是找到了什么东西,旗身一转直‘挺’‘挺’的刺向盘膝坐在‘床’上的叶寻。
旗杆犀利,旗布呼啸,裹挟无尽空气形成一股气流,那股凶猛势头像是要刺穿叶寻的‘胸’膛。
“收”就在旗杆距离‘胸’膛十厘米距离时,叶寻双目陡然睁开,双臂一震半抱于‘胸’口,两股灵力猛地从双手手掌窜出只是一个眨眼的工夫便形成了一个冰球,巧之又巧的将旗杆最前端的枪头给冰冻住。
轰看似结实如铁的冰球并未拦住幽凤铁旗的进攻,僵持一秒后直接破裂,而铁旗攻势不减,继续强势无匹的刺向‘胸’膛。
情急之下叶寻果断收手,双手直接拍住旗杆,就像是扭着蟒蛇的脑袋似得,即便如此枪头依旧刺穿了他的衣服,轻轻钉在‘胸’膛表面,一缕鲜血很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清醒的是收手足够及时,枪头并未刺进‘胸’膛
生死、注定、臣服、契约、亡灵、军团、追随、使命、无悔
就在双手紧拍住旗杆的刹那,这一句话突然传到叶寻脑海,准确的说是十八个字,十八个看似平淡无奇却又耐人琢磨的字。
哗,枪头一转,旗杆定定的刺在墙壁上,也许是太过于迅速,刺在墙壁上的旗杆不住颤抖,顿时发出扑棱扑棱的声音。
“呼”叶寻长呼了出一口气,后背一凉直接瘫躺在木‘床’上,刚才如果在慢上半秒钟自己极有可能会被这把铁旗给刺穿心脏啊。
足足过了半响,反应过来的叶寻扭头打量着钉在墙壁上的幽凤铁旗,思索着刚才传到脑海的十八个字。
什么意思难道这就是传承这未免太坑爹了吧这十八个字连小学生都会写,还有个半皇来传承
暗骂了一声坑爹,叶寻直接‘抽’其幽凤铁旗,将其招进储蓄戒指。刚坐到‘床’头准备学习武技妖冰掌,屋外却传来急躁的敲‘门’声。
大手一挥,直接将五行灵液和幽凤铁旗招进储蓄戒指,叶寻这才起身前去开‘门’:“吵什么吵啊,大清早的也不让人睡个好觉,不知道我正在和周公的‘女’子打牌嘛”
木‘门’打开,‘门’外站着窦玥和周逊,两人脸‘色’紧张好像出了什么事。
“出事了”窦玥率先开口,很严肃。
“看出来了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谁把我们在这里的消息给放出去了,然后范家家主、叶家雷狼营和楚家家主都杀过来了。”
“什么”叶寻吃了一惊,这地方可是他千辛万苦、经过深思熟路后才找到的,整个青狮城知道自己在这个地方的也就只有范统那胖子了,消息怎么会放出去呢
“你说”周逊‘插’嘴看向叶寻。
“不可能”不等周迅把话说完,叶寻直接把问题否决,“范统很靠谱,更重兄弟情义,不然我也不会选择在他家住下,绝不可能吧消息放出去的。”
“我想我们现在不应该讨论消息是谁放出去的,而是应该想想如何离开这里比较好吧”事情已经发生了,窦玥也无能为力,现在最关键的就是想办法离开。
楚家和叶寻有仇,而叶家则和叶寻剪不断、理还‘乱’,有仇有情目前谁也说不定呢,一旦被两家给联手包围了,想离开这里可是难上加难呀。
“你说怎么办”叶寻直接反问窦玥。
“走现在就走我们这次来这里是来参加拍卖会的,既然拍卖会已经结束,也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我同意,成天在这里偷偷‘摸’‘摸’的,还不如在山寨来得痛快。”
叶寻看了看窦玥,又扫了眼叶寻,缓缓开口:“走”
“走去哪儿叶寻小儿,你找得我好苦啊”就在叶寻三人准备‘抽’身离开之时,别院的大‘门’被一脚踹开,楚家家主楚方海首当其冲冲了过来,身边是一个身材圆胖、留着八字小胡子的中年男子,这是范家家主范翰林,以前来范家游玩时叶寻见过几面。
“别这么说,好像我是提上‘裤’子不认账的人似得。”叶寻看着杀意滔天的楚方海,自知今天躲不过去了,残龙刀迅速‘抽’出提在手中,时刻提防。
窦玥和周逊也意识到了危险,拿出兵器守护在叶寻两边。
“到现在你还嘴硬真以为叶家能救你一次还能就你两次不成说到底你只不过是叶家的弃子罢了”楚方海周身灵力沸腾,好似随时都有可能暴走出招,“看看你的四周,小子”
哗啦啦啦一声令下像是听到了楚方海的呼唤,别院四周突然冒出一群穿着红‘色’衣服的‘蒙’面人,他们有的是从墙上翻下来的,有的是夺‘门’而入的,有的则是从房顶上跳下来的。
密密麻麻,足足有一百多人
“楚家红狐队”叶寻眼睛打转,注视着已经将自己给团团包围的红衣‘蒙’面人。
楚家红狐队,和叶家雷狼营其名,都是由凶名累累的‘精’英灵者组成的。只不过楚家红卫队更擅长于暗杀,而叶家雷狼营则‘精’通于‘混’战,两支部队各有千秋、平分秋‘色’,但整体来说雷狼营不论是人数还是个体实力、团队各做能力都要要比红狐队强上几分。
“小子眼力不错呀,竟然认识我楚家的红狐队”楚方海有些吃惊,他没想到叶寻这个纨绔子弟竟然还知道楚家的神秘队伍,“能死在红狐队的手上你应该感到庆幸,都别愣着了,赶快动手”
“等等等等”范家家主范翰林急忙伸手拦住楚方海,劝说道,“这里是我范家,你们有什么恩怨可不可以去外面解决”
“你范家‘私’藏叶寻,让我一直找不到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是先说道起来了”楚方海瞪着眼珠子反问。
“这是小儿藏的,小儿范统与叶寻是铁哥们他的事情我也管不着呀,再说了小孩的事情你不能扯到我这大人身上吧”范翰林‘挺’着大肚子,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
“说那么多干啥不就是怕我拆了你们范家嘛”或许是怕叶寻这才再耍什么轨迹,楚方海直接掏出三个布袋丢在范翰林怀里道,“这里面全是金币,倘若等会损坏了你们范家什么东西,这些就算是赔的。”
现在他指向尽快打发走范翰林,然后利索的斩杀叶寻,以解心头之恨。
“你随意”打开布袋瞅了一眼,范翰林‘露’出得意笑容,眼珠子埋在脸上的那堆‘肉’里都快看不见了。
“愣着干嘛动手”楚方海大手一挥,招呼红狐队动手。
“谁敢”就在所有红狐队部众掏出兵器冲向叶寻时,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众人扭头望去最后定格在了身后房屋的房梁上,那里一个国字脸的刚毅壮汉有些懒散的半躺着,手里握着一把带着齿轮的大刀。
“雷狼营营长雷动”楚方海眼珠子一缩,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高声命令,“快快快,赶快动手”
“老家主有令,接三少爷回家,所有雷狼营部众接少爷回家谁敢阻拦,就给我往死里削动手”~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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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雷狼营,杀!!”猛地站立而起,带有齿轮的大刀斜指地面,看似笨重的身体轰然着落地面。在双脚着地的刹那间,蜷缩的双‘腿’迅速释放,如同发‘射’出去的导弹,对着前方凶猛冲击。
“齿轮风暴!”齿**刀在手中翻滚呼啸,宛如即将起飞的直升机螺旋桨,引动阵阵可怕的空气漩涡。
已经冲到叶寻身前的两名红狐队队员迅速转身,但没等他们抬起胳膊举起兵器,锋利的齿**刀已经临近。
摧枯拉朽的破坏力量,无与伦比的轰杀气势!
迅猛、残暴!狂野、可怖!齿**刀好似要粉碎一切,绞‘肉’机般将已经冲到叶寻身边的两名红狐队队员绞入其中。
猩红鲜血喷涌、片片血‘肉’横飞,最直接、最残暴、最血腥的场面当即浮现。两名队员连哼都没哼一声,小腹便已完全绞碎,内部肝脏隐隐可见。
满眼惊恐,体内灵力迅速流转小腹试图修复破损的伤口。然而,还不算完,齿**刀之后,凶悍的力量继续涌动,就是被头成年犀牛从正面给撞到,二人翻滚着身躯跌跌撞撞的甩飞出去。
扫了眼被装的人仰马翻的人群,雷动身形止住,拍了拍肌‘肉’涌动的肩膀,齿**刀紧握在手护在叶寻身前。
震撼的场面直接冲击视觉,召唤着人类内心深处最原始的震惊和不敢相信!
窦、周逊和红狐队队员久经沙场,经历过各式各样的杀人,更见过太多太多的战斗,可这种血腥残忍、简单粗暴的轰杀,他们还真是第一次见识。那两个红狐队队员的小腹就像是被狼群撕咬了一般,让人忍不住作呕。
“煌煌雷狼营,叶家男儿魂!雷狼部众,现身!!”一声咆哮,响彻范家别院,在百米之内久久回‘荡’。
街上行人纷纷扭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就在扭头刹那,一头头被鲜血充斥眼睛的雷狼从小巷、街头中缓缓冒出,眼珠子死死盯着范家别院,鼻子一嗅一嗅的像是已经感受到了新鲜血液的气息。
一头头雷狼之上,是白袍裹身、手提长棍的清一‘色’低阶灵师,一脸严肃,片刻后双‘腿’猛地夹住雷狼小腹,带起股股劲风奔向范家别院。
砰砰砰砰!!一头头雷狼载着主人越过围墙,直接降落在别院中,其中有一头额头有着一鬃白‘毛’的雷狼来到了雷动面前,它是雷狼王,更是雷动的坐骑,它的体型要比其他雷狼略小,但速度更快,攻击‘性’更强。
“战!”雷狼营部众直接翻身跳下坐骑,舞动手中长棍袭向已经来到面前的红狐队队员。
而那些雷狼则很识趣的来到雷狼王身边,将叶寻三人团团围住,双目警惕的打量四周,时不时的冲着红狐队队员发出一声低吼,算是警告。
“吃我一棍!”
在短刀对准自己‘胸’膛刺来之前,一名雷狼营部众的漆黑棍子已经轮下来,伴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面部发抖、牙齿紧咬的他猛的发力,汇聚全身气力的长棍轰砸出呼啸劲气,成功击中目标!
数百斤的重量,拼尽全力的轰砸,彼此叠加,汇聚成可怕的冲击力量。
砰!长棍与红狐队队员的肩膀“亲密”接触,当即轰碎他的肩胛骨,肆虐的力量去势不减,硬生生将其右半身子给砸的稀烂。
鲜血溅出,人的骨茬刺穿皮‘肉’,肩膀部位血‘肉’模糊,疼痛带动颤抖的右臂,咣啷一声短刀掉在地上!
“啊!!”无法言语的痛苦席卷全身,红狐队队员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砰然跪地抱住右肩膀‘抽’搐翻滚。
另一边,另一名雷狼营部众嘶声咆哮,急速奔窜中,身形旋转冲刺,双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翻滚划动。劈斩、横切、穿刺……残影阵阵,光影密布,长棍化作死神镰刀,急速劈杀。
他不像先前那人那般血腥残暴,长棍攻击的目标只有敌人握刀的双手,但凡被他成功的靠近,双手手腕都会发出一声脆响,短刀便会在毫无装备的状况下离开手掌。
偶尔用力过猛便可劈开皮肤,白骨森森清晰可见,猩红的鲜血从血管暴涌而出,剧烈的疼痛洪水般席卷全身。同样的,凄厉的惨叫也将响彻别院!
受到感染,身体臃肿的雷狼营部众同样发狂,令人惊骇的极限速度接连施展,几乎变成白‘色’闪电,留下道道残影在人群中狂野冲杀。
沿途所过,长棍轰击,但凡临近,必定闷头一棍,完全是无视防御的杀戮方式。短刀?全身肌‘肉’已经绷紧到极致,尽管有短刀击中,也根本无法伤及内脏,灵力划过,很快便将伤口修复。
就像是皮肤结实无比的巨熊,长棍就是他那可以撕碎一切的爪子!
一名三角眼的雷狼营部众血‘性’流‘露’,漆黑长棍呼啸劈砸,丑陋的面容、纤弱的身躯,此刻却爆发出狂野刚猛的煞气和轰杀,长棍劈砸,猩红鲜血随之喷溅,一声声咆哮在血‘肉’翻飞中化作死神降临前的哀鸣曲。
雷狼营全体部众没有堕了自己的威名,更没有丢了叶家男儿的脸,他们……就是战斗机器!
义无反顾、一往无前!
雷动更没有丢了营长威严,实力全力迸发,以最疯狂、最狂躁的势头席卷红狐队部队,既是有人反应过来想要动刀,可刀子的转动速度根本跟不上他的速度,猩红着眼,狰狞着脸、死咬着牙,以无比的疯狂势头杀向红狐队。
狂野!疯狂!狂躁!洒血!
前后时间,竟然不足十分钟,红狐队全部倒地,无一幸免。
雷狼营此刻所展示出来的气势、实力、勇猛,乃至配合,完全将称霸风铃域的那股势头给表现了出来,尤其是那种亡命的架势,这是红狐队无不及的。
作为叶家最强‘精’英部队,风铃域的第一雷狼营……名副其实!
他们就像一个个的杀神,更像从地狱里挣扎起来的恶鬼,只有真正的面对面,才能真切的体会到那股杀意与煞意,感受到来自心底的恐惧。红狐队部队心智坚毅,此刻也忍不住心生惊异,难以适应对方野兽般的狂野冲击。
“少爷,请回家!”雷动单膝跪地,一脸的忠诚与严肃。
“这……”这一切转变的太快,不仅仅是窦和周逊,连叶寻都有些愣住了,只有不断嗅到的鲜血味道才能告诉他这是真实的。
“雷狼营二百白袍壮士……接少爷回家!”所有雷狼营部众纷纷单膝跪地,目光坚定的望着叶寻,滚滚震耳的咆哮从舌尖齐齐蹦出。
吼!吼!吼!或许是感受到主人的情绪‘波’动,所有雷狼齐齐仰头咆哮。
望着眼前脸上有个十字刀疤的雷动,又扫了眼四周的被鲜血染红白袍的二百壮士,叶寻喉结鼓动,正要准备开口却被身边的窦一把拉住左臂,扭头递给对方一个放心的眼神后,这才缓缓张嘴:“雷叔,我不回去,而且我回不去了!”
“老家主已经查明了真相,特命雷动前来接少爷回家!”语气坚定,不卑不亢。
“呵呵,叶家有叶家的办事原则,而我叶寻有我叶寻的处事风格,我说过十年后回家那就绝不反悔,堂堂七尺男儿吐出去的吐沫星子那就得砸地有声、落地有坑!”叶寻目光死死的盯着雷动那猩红的眼珠子。
“可是少爷……”
“回去吧,告诉爷爷我现在过的很快乐,很舒服,很痛快,我已经不是曾经那个永远需要爷爷保护的金丝雀了,现在的我要做苍鹰,展翅凌飞的苍鹰!”
“少爷!”
咔!雷动刚刚张嘴,叶寻手中的残龙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语气冰冷道:“再敢劝说一句,我剁你头颅做夜壶!!”
“呜!”雷狼王发出一声咆哮,目光充血的盯着叶寻,缓缓向前走动几步,似乎在说你若敢动手,我随时会上前要你小命。
嗷!!!似乎是感受到了敌意,叶寻肩膀上的小虎妖一丈青全身‘毛’发炸起,作势就要扑向雷狼王。
“大白,不得无礼!”雷动头也不回的冷哼一声,后面的雷狼王哀嚎一声后,无奈的趴在地上。
“少爷既然不想回家,我等护送少爷出城,青狮城你是没办法待了。”雷动缓缓起身,扫了眼不远处已经愣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的楚方海小心提醒。
至于范家家主范翰林早已在拿到金币那刻就屁颠屁颠的离开了。
完了?这就完了?楚家辛苦培育多年的红狐队在遇到叶家雷狼营坚持不到十分钟就都受伤无法继续战斗了?楚方海站在原地,心里却是在滴血呀,每当看到受伤倒地、无法继续战斗的红狐队队员他的心里就像是‘插’了把刀子。
“叶寻!雷动!不准走!!!”身边红狐队队员一声声的哀嚎把楚方海拉回现实,看着就要离开的叶寻,急忙拦截。
“楚家主,休要得寸进尺,这一次我们雷狼营只是将你的人给打伤已经算是够客气的。”雷动急忙护在叶寻身前。
“说得好听,动了我这么多人就想一走了之?‘门’都没有!”
战圈以外,百米之处,流光般疾速杀到的楚方海厉声嘶吼,无视雷狼营部众的阻隔,被灵力裹挟的铁拳暴然轰砸,直取被雷动挡在身后的叶寻。
&bp;&bp;&bp;&bp;“楚家主,你过分了”雷动鼻息冷哼,身形未动,右脚刹那踏出,暴躁如雷、刚猛如电、迅疾如风,直取楚方海的铁拳。
滚滚雷电之力自体内爆窜而出,在右‘腿’‘腿’部轰然‘激’‘荡’,恐怖骇人的气势形成浓重的气场威压而上
砰拳脚相撞,沉闷撞击当空炸响,紧接着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雷动右脚乃至整条右‘腿’被一丝丝紫‘色’雷电之力给包裹,乍一看让人头皮发炸。
雷动的灵力是变异属‘性’,具有极强的爆破能力,他不求重创楚家家主楚方海,只求可以将其给震退。然而拳脚‘交’击的刹那,‘腿’部雷电之力还未散去,一股恐怖的力量当即出现,如同山呼海啸般翻滚席卷。
雷动脸‘色’微变,身躯剧烈颤抖,臃肿的身躯被狠狠轰飞出去,大字型的撞在墙壁上,直‘挺’‘挺’坠在地面。
吼目睹主人一击落败,雷狼王怒然嘶吼,狂奔的身躯随之暴起,黑爪刺探,獠牙外‘露’,对着从未停止脚步的楚方海恶狠狠的扑了上去。
无论是势头还是角度、亦或是时机,拿捏的恰到好处,丝毫不亚于一个人,一个雷狼营的‘精’英再加上它体型要比人类庞大几倍,因此煞意比人类更为浓重、浓烈
“雷叔”叶寻扫了眼挣扎要站起身的雷动,在雷狼王冲出去的下一秒鬼魅般飘忽而去,右手瞬间横起,锋利的残龙断刀撕裂空间,直取楚方海喉咙,骇人凌冽的气息同样弥漫。佰渡亿下嘿、言、哥下已章節
哼楚方海鼻息冷哼,别看他年龄已到半百,身形干瘦,中阶灵帅的实力却真真实实的摆在那里,即便是有些惊呼与雷狼王的暴走和叶寻的诡异速度,但依旧在二者临近之前,脚尖急速点击地面,如同白鹤振翅,刹那窜‘射’而起。
“引火鹤拳”凌空翻转,双拳呼啸,悍然迎击已经近身的叶寻。
拳头硬生生的撞击在叶寻刀背上,力量震动,火焰弥漫,这一次楚方海毫无保留
“噗”一口鲜血从口中溢出,叶寻发出一声闷哼,向着后方踉跄后撤。
“小小的高阶灵师竟然能接下来我的一拳,我倒是对你这个叶家弃子越来越感兴趣了”楚方海脚步顿地,凌厉的目光锁定叶寻,但刻意咬重的“叶家弃子”却无法掩饰言语中的不屑和挖苦。
“小爷不需要你这个老男人感兴趣周迅帮忙,惊魂九变”叶寻脚掌差地,强行止住后退的身躯,低沉的吼声在喉咙滚动,刚刚止住的身躯再度暴起。
今天要想离开这里,必须要给予对方一击重创
吼雷狼王前爪拍打地面,仰头发出震人耳膜的咆哮,两米多的庞大身躯炮弹般狂奔出去,直直冲向楚方海。
累雷狼营部众团团包围的周逊和窦玥强行拨开人群,走了出来。
听到叶寻的呼唤,周逊双肩细微的耸动几下,双手十指猛地窜出十条碧绿的带刺藤条,在等待叶寻和雷狼王扑向楚方海,楚方海全神应对的那一刻,身形晃动,借助人群的遮掩,从对方的视线中消失,几步腾跃,出现在楚方海后方的房顶上,藏于‘阴’暗处将自己巧妙的隐蔽。
他在等,等待猎物靠近的那一刻一击出手给予重创,就像是盘曲的毒蛇
躺在地上的红狐队队员此刻已经多多少少的修复了本就不是很严重的伤口,即便有些重伤,他们也强忍着疼痛站了起来,没有一个人吱声,没有一个人开口,只是冷冷的打量着对面的雷狼营。
半响,没有得到楚方海命令的他们竟然统一的举起短刀,面部狰狞的冲着雷狼营狂冲而来。
他们不相信自己在与雷狼营对招中不足十分钟便倒地惨败,他们不相信,所以他们要重新挑战。雷狼营是叶家的‘精’英小部队,红狐队同样是楚家的王牌杀手锏,他们的骨子里同样有傲气,不服输的傲气。
雷狼营与红狐队再度正面‘交’锋,叶寻与楚方海在‘混’‘乱’人群中悍然‘交’手,一个是巅峰部队的对轰,一个是霸道强者的‘激’战,刚一‘交’手便爆发出伴巨大的声响,无论是喊杀声还是枪械声,都在别院回‘荡’传播,传向墙外的人来人往的大街。
一时间,火光、水‘浪’、雷电、短刀、长棍在半空频频出现,让大街上听到动静的行人纷纷赶来观望,有的甚至爬到别院对面街道的小楼上朝着别院内眺望。
没办法,凑热闹无论何时何地都是一种人人都喜爱的运动。
站圈内部,叶寻正在旋转进攻的身体猛地一顿,将残龙刀甩到后背,同一分同一秒,双臂泛起莹莹冰晶僵扣,只是短短一秒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了两倍,那股疯狂的势头直接将双臂衣袖给撕裂,青筋鼓起、肌‘肉’涌动,甚是骇人。
“玄墓寒焰”双臂呼啸出击,撕裂出摄人心魄的锐气,宛如恶龙出渊,直取楚方海‘胸’口
疾如雷,迅如电,去势之猛让人咋舌强行顿止进攻到甩刀,双臂暴涨到惊魂速度,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化作‘迷’‘蒙’残影,如一道流光,凶狠出击
“来得好”嘭一记扫‘腿’‘精’准拦截,涌动的力量如同滚滚洪流席卷蔓延。面对这种毫无‘花’俏的纯粹力量撞击,等级越高越占便宜的两人,因此只是碰撞刹那叶寻便踉跄后退,险些撞翻后方‘混’战的人群。
“楚家主,听说过借力卸力,四两拨千斤嘛”被震退的时候叶寻已经冷声发笑,继而身形斗转,再度暴冲而来,只不过这一次在碰到楚方海小‘腿’的时候并未强行对轰,而是轻轻抓住对方的大‘腿’,跟着对方的力量游走。
借力用力,当初与胖子王王彬对打时叶寻就曾用到。
在楚方海惊骇的目光中,叶寻已经抓着他的小‘腿’将其在原地给三百六十度‘波’动了一圈,随之一顿狠狠朝着后方房屋摔飞过去,同时高声呼吼:“周逊,出手”
“藤蔓触手”房顶‘阴’暗处的周逊幽幽传来这道冷语,十根带刺藤条嗖的声朝着甩飞到半空的楚方海‘激’‘射’而去。那迅疾的速度,就像是一条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在向着将近到手的猎物进发。
“灵力护体”隐隐约约间,楚方海壮硕的身体体表竟然也有红华流转,像是层薄薄铠甲披在身上,看起来英武十足。三条藤蔓直接‘激’‘射’到他的红‘色’铠甲上,只不过并未有多大效果,相反半空中的楚方海竟然强行扭转身形,双手大张,死死的捏住了还剩下的七条藤蔓。
“小子,敢‘阴’我够胆”火灵力从手脏喷涌而出,像是得到命令似得向着手中的七条藤蔓蔓延过去,只是眨眼功夫七条藤蔓上便‘蒙’上了层火苗,可是并未有任何被烧掉的迹象。
楚方海眉头一皱,火焰竟然烧不掉藤蔓这小子的木属‘性’有古怪当即撤回灵力,力量涌动中身躯九十度旋转,直接牵动藤蔓带动周逊将其给甩飞出别院。
轰眼瞅着一个黑影被甩飞出出来,行人们纷纷扯到两边,周逊在行人让出来的空道中足足拉出了一条两米长的断断续续血线,这才顿住身形,躺在地上不住咳嗽鲜血。
“叶寻,你废我儿子,我废你手下”楚方海当空向着狼狈不堪的周逊奔去。
叶寻脸‘色’微微一变,怒声吼道:“你敢”
“你都敢我为何不敢”楚方海速度不减,说话间已经临近‘混’‘乱’的外围战圈,身形跳起站在了别院围墙上,距离躺在大街上的周逊只有十几米距离。
叶寻心头暗骂,明知楚方海是为了吸引自己,可周逊的生死却由不得他过多犹豫,只能快速追赶上去。
窦玥同样玩到舞动,向着战圈外围冲去。她知道周逊对于叶寻来说因为着什么,叶寻把最珍贵的三本尊级武技都‘交’给了周逊,可见他是把周逊看做兄弟,诚心真‘交’的,虽然周逊平时在外人看上去更像是叶寻的手下。
“雷狼营部众,不要恋战,给少爷撕开缺口”已经醒来冲进的站圈的雷动大声呼喊着,自己就像是个疯子,一把扣住眼前那名红狐队队员的脑袋,拧麻‘花’般扭向身侧,刚硬的爪锋深深扎进血‘肉’,直接以最血腥最残忍的方式遏止他的挣扎。臂弯力量爆发,死死抓住他的脑袋高高举起。
整个动作几乎在半秒之内完成,没给这名红狐队队员任何闪避机会。
这名红狐队队员的意识甚至还没转换过来,直觉喉咙一疼,眼前被鲜红充斥,脑袋突然一片空白,再然后
嘭踉跄倒地,脖子处一个刀痕让人惊愕,雷动的大刀刀面上带有齿轮,所以一旦划过就像是被绞‘肉’机绞过似得,很是恶心。
面对楚方海的过分,这一次他直接要了红狐队队员的小命,其他雷狼营部众见此,纷纷舞动长棍向着敌人最致命最薄弱的地方轰去。
而叶寻像条带翅的猛‘射’,左闪右避,极速向前,他不敢耽误雷狼营为他撕开缺口争取的时间,沿途所过,但凡是红狐队队员,一概不予放过。
拳、肘、膝、‘腿’、背,全身上下各个部位都化作进攻利器,八极拳如同一股飓风强势来袭。他不像雷动那般狂野,但只要被他成功击到,定能被他给打的后退几步,紧接着冲杀过来的雷狼营部众便舞棍而上。
“楚老鳖,你敢动他一根头发,我定会扒光你身上的所有‘毛’,连鼻‘毛’都不放过”叶寻直接跳上围墙高声吼道。
“小子,我要你的命”已经快要冲到周逊身前的楚方海突然转身,一声厉吼响彻大街,急速翻腾奔窜,强势来到叶寻面前,身形一定,右手猛探,裹挟雷霆之势一把捏住了还没反应过来的叶寻脖子
“楚老鳖,你耍诈”叶寻脸蛋通红,那是因为楚方海的力量在不断加重,导致叶寻感觉自己随时有可能会窒息。
“少爷”
“叶寻”
雷动和窦玥齐齐惊呼,想要去解救叶寻奈何被身边的红狐队队员给缠住根本脱不开身。
“楚方海,你再敢动他一分试试”正在这时候,远处高空,突然发出一声怒吼。
什么所有人心头惊觉,骇然望向远空,一股狂暴的能量‘波’动自叶家高空铺天盖地的暴涌而出,整个青狮城在它的这种威压笼罩之下,竟让刮起了一股股劲风。
“唉呀妈呀,这是叶老家主传言几天前为了救叶三少爷就曾在媚香楼现身,没想到今天有眼福了。”青狮城的人们用敬畏的目光凝望着叶家上空。~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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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叶老家主叶子石有着疯狗之称,人来疯,狂如狗,威名远扬,震惊帝国,可以说在这风铃域、在这青狮城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一旦发起疯来,就连城主府的老城主都得掂量掂量后果。
这是个既让人敬畏,又让人后怕的人物,青狮城有了他才让所有灵者为之骄傲,有着不断修炼的目标;城主府对其毕恭毕敬,因为它的存在,‘迷’幻森林的妖尊不敢率众来袭,佣兵团不敢再次放肆
现如今六十岁的他随时有可能晋升灵尊,而他则会成为整个风铃域的首位灵尊,这会是个传奇
“这疯狗护犊可是有名的,这一次看来真的是发疯了”
“他要是发起疯来,这青狮城得有五分之一的建筑物惨遭损坏呀”
“那啥我们是不是先找个安全点的地方再看热闹”众人议论纷纷,又兴奋更有震惊,有诧异更有忌惮。
“父亲要干什么”叶家家主叶力夫急忙走出书房,定定望着半空的父亲神情凝重,他不敢上前劝说,因为即便是站得老远他都清楚感受到父亲身上所蕴含的怒意和杀气。
“父亲要从楚方海的手里救寻儿这不会引起楚老爷子的”大哥叶力俞早已跳上房顶,惊疑不定的望向范家别院所在的方向。
身为风铃域青狮城的两大家族,叶楚两家一旦打起来,再加上老爷子的‘插’手,今天这场‘混’‘乱’恐怕不好收场潶言格醉心章节已上传
呼楚家方向火光冲天,远远望去就好像连天际的云朵都被烧着了似得,一个通体火焰的狐狸凭空出现,泛着耀眼的光华,嘶啸一声可怕的能量‘波’动随即展开,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
“楚老家主楚天竹这是要开战的前奏啊”城池内外,人们的目光有些呆滞。
火狐背上,一道红袍老者潺潺而坐,目光如炬,凝视着叶家上空的苍老身影。“叶子石,你想干嘛为了一个将死的弃子,要向楚家宣战不成”
“弃你姥姥,那是老子的孙子”周身灵力轰然爆发,几十米上空的叶子石突然摆动两下衣袍,正下方的地面突然发出一声声脆响,紧接着土壤松动,一株磨盘大小的荷‘花’从地面窜出,在藤蔓的延伸中不断向上,最后不偏不倚的定在叶子石脚下,将其给托在半空。
“可他还是叶家弃子”楚天竹不依不饶,直击要害。
“他是老夫的孙子,他是小儿的儿子,他身体里留的是叶家血脉,这点是摆脱不了的。”
“那又如何,你们已经将他逐出家族,难道想反悔不成”
“那是小儿力夫逐的,关老子何事”叶子石直接来一招死不认账,“要不你把你孙子借老子玩两天,这件事我就当没看见如何放心,老头子我可是很友善的,每天也就从你孙子身上‘抽’五斤血来炼‘药’,另外我家里的一窝老母猪到该配种的时候了,再借你孙子的小蝌蚪用用。”
“你”楚天竹气的就要暴走,就在此时
吼一声嘹亮的嘶吼直贯苍穹,这一声吼,天地寂静,这一声哮,万人震颤,众人感觉灵魂都在颤抖着,在一道道骇然的目光中,翻滚的金光像是火山般喷涌而出,贯注长天,金‘色’光芒汇聚成庞大金‘色’巨象,像是一座巨山,压的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城主府的老城主金鹑我去,青狮城的三大高阶灵帅今天全都现身了”金‘色’巨象一现身,所有人内心都有些沸腾了。
老城主金鹑,青狮城的二号人物,实力和威名虽不如唐炎杉那般可怕,但却是帝国派来镇守青狮城的,年轻时曾在朝廷里做过官,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
叶子石金鹑楚天竹
三个在高阶灵帅逗留多年、三个随时都会晋升灵尊的老古董竟然在今天齐齐现身
远处的佣兵和居民在紧张忐忑的同时,又满眼的炙热为今天的有幸目睹感到幸运
“叶老狗,站在朋友的立场,奉劝你立刻收手”巨大的金象光影中,一个枯瘦的老头缓缓抬起眼帘,他看似弱不禁风,却没有任何人胆敢小觑
“哎呦呦,老鹑子你可误会我了,其实我就是来看看我那不争气的孙子有没有本事打败楚老头的儿子的。”叶寻在半空中每走一步,脚下的荷‘花’就很听话的挪动一下,一步一步,不曾落下。
“打败我儿子狂妄”楚天竹冷哼。
“他一个人是不行,可是再加几个人呢”
“你什么意思”楚天竹的气息逐渐冷漠,散发出的气场分毫不比叶子石差上分毫:“奉劝你一句,今天你一旦出手,就意味着叶家正式对我楚家宣战,造成的后果你可要想清楚了。”
“吓唬谁呢老头子我晋升高阶灵帅的时候你还在玩蛋呢。楚天竹,你最好别用这幅语气跟我说话,杀你一招足够”叶子石冷冷瞥了眼楚天竹,一抹杀意像是利剑出鞘。
楚天竹脸‘色’愠怒,却终究没敢发飙。叶子石晋升高阶灵帅的时间比他要早上十几年呢,不论是战斗经验还是对武技的运用都要比他纯熟,都不是他能承受的。
不到万不得已,他还不想跟这疯狗生死相向。
“放开他”范家别院,周逊擦掉嘴角鲜血,半跪在地双手猛地杵地,深深的‘插’在土壤中,丹田滚滚灵力通过双臂向着大地灌输,就在下一秒,方圆几十米的地面突然不住的颤抖起来,一颗颗十几米高的古树竟然从底层下拔地而起,直接‘逼’向围墙上的楚方海。
“叶家木衍诀”半空之上的楚天竹眼睛一‘抽’,死死盯着对面的叶子石。
“看我干吗我真不知道咋回事”叶子石表面是无所谓,心里也在奇怪呢,奇怪这本孙子从家族武技阁带走的武技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少年的手中施展了出来。
嗖嗖嗖一颗颗古树拔地而起直冲楚方海,叶寻抓紧机会,在其发愣的微妙瞬间周身灵力从‘毛’孔中渗出,冰冷的净心寒气遇到紧捏叶寻脖子的手掌迅速弥漫而上,凶猛的势头当场将楚方海的手掌给冻住。
“哎呀”楚方海惨叫一声,直接甩开叶寻,不可思议的打量着被冻住的手掌,左手就势凝聚出一个火球向着右手轰去,可是
安然无恙冰层遇到火球本应该被蒸发的,可是此刻的火球在遇到冻住右手的冰层时竟然忽的熄灭,消散在空气中。
不怕火的冰楚方海再度吃惊,先前周逊的藤蔓就不怕火,现在叶寻的冰竟然也不怕,这是偶然、是武技、还是
“我建议你把手剁掉”叶寻‘摸’了‘摸’被楚方海捏的发红的脖子,一脸的坏笑。
“你”
“用不用我再给你填把冰”六个拳头大小冰球瞬间在叶寻周边凝聚而成,轰隆隆的相继席卷而去。
六个冰球甩去,叶寻连续施展两次惊魂九变,眨眼睛已经消失在百米之外:“窦玥,周逊,不要恋战,快逃”
“逃”眼看叶寻被救,周逊仓促将双手从土壤中拔出,以最快的速度向着叶寻奔去。
“来了”窦玥舞动赤‘色’弯刀翻出墙头,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三人齐了,跟着我逃出城去”叶寻右手持刀,左手抱着有些吃不消的小虎妖一丈红以最快的速度向着最近的城‘门’逃窜而去,窦玥和周逊紧随其后。
叶寻带头直接扎进小巷,在不知名的小巷中东窜西窜,他并没有选择大街,因为大街太过于招摇,这样很容易被反应过来的楚方海发现并迅速进行斩杀。
距离西城‘门’只有短短几百米的距离,可叶寻三人逃的可算是惊心动魄,后方步步紧‘逼’的楚方海险些要了三人的小命,即便如此依旧多多少少的受了点伤。
因为西城‘门’禁闭的缘故,三人不得不爬上城楼,窦玥和周逊头也不回的直接跳下,一头扎进虚幻森林。
“别了,青狮城,希望我再次回来的时候,会让你们感到吃惊。记住了,我叶寻还会回来的”站在城楼上,叶寻扭头望了一眼后方‘混’论不休的青狮城。
“寻儿,你在恨我们对吗”就在叶寻转身准备跳下城楼上,后方突然传了一声苍劲的声音。
叶寻身躯一颤,定住脚步,这是爷爷的声音。
叶寻没有说话,可是眼神明显有些‘波’动,且他们清楚的感受到后方除了这一句关切的问候还有步步紧‘逼’的杀意,楚方海赶来了。
洁白牙齿咬了咬嘴‘唇’,强行挪动定住的脚步,噗通跳下城楼。
残阳照耀下,那道奋然跳下城楼的黑‘色’身影格外耀眼,格外落魄,远远望去有些洒脱不羁,却又让人觉得有几分伤感,仿佛在他的内心在此刻的每一秒都反复挣扎不下一万次。
直到黑‘色’背影在城墙上消失,叶子石仍然呆呆的站在半空,眼神复杂,不是滋味,而又恰在不经意间他又扫见楚方海发了疯的跳上城楼,那股势头仿佛要扎进森林将叶寻碎尸万段。~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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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放虎归山?”西城楼之上楚方海望着叶寻淡淡远去的背影,稍微有些犹豫,像是顾忌着什么,但一想到这四个字犹豫立刻化作坚定:“火狐诀!”
‘精’神威震,双手一挥一头两米高的火‘色’狐狸瞬间成型毫不犹豫的朝着虚幻森林扑了过去。
然而……叶子石下一刻的举动和话语,却让楚方海差一点从城楼上踉跄落下,更让青狮城所有人为之动容:“雷狼营二百白袍何在?”
一声咆哮,响彻云霄,直灌人耳。
正在与红狐队‘混’战在一起的雷狼营全体部众纷纷解决敌人,以最快的单膝下跪,右手齐齐放在左‘胸’口,一个个在第一时间抬头望向伫立在半空的老家主叶子石,眼神中有不解,更有疑‘惑’。
单膝右下跪,右手放‘胸’口,这是帝**队的标准行礼!雷狼营就是按照帝**队的严格的铁血秩序和严明规章来训练的,原因就是因为雷动曾在帝**队就过职,是大将军身边的一名得意副官。
不仅仅是雷狼营二百白袍,全城人民都不知道这位疯狗突然爆吼出这么一句是什么意思,纷纷‘露’出期待的眼神等待着下文。
“老头子我现在‘交’给你们个任务,这是我嘱咐你们的最后一个任务,能不能完成?”目光依次从二百白袍身上扫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最后一个任务?什么意思?难道以后就不会向雷狼营嘱咐任务了嘛?还是……所有人都不明白叶子石是什么意思,但出于本能反应还是齐齐吼道:“能!”
“很好,这才是老爷子我一手训练的雷狼营!”雷狼营的反应让叶子石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是你们的主子,而你们的新任主子就是我那不争气的孙子叶寻,听明白了吗?”
轰!这一句话不亚于平地惊雷,不亚于山呼海啸,雷动和二百白袍呆呆的看着远空,滚滚惊雷般的声音还在耳畔回‘荡’,他们却大脑一片空白。不再是我们的主子?新主子叶寻?今日开始?!
这是……被逐出家族了?像三少爷叶寻一样被家族抛弃了?!
“老爷子,我们……”雷狼营的一队长心神惊颤,惶恐站起身来就要冲上去,却被雷动一把扯住。
雷狼营虽小,但编制跟帝**队编制完全一样,每十人是一小队,每五十人是一组。二百白袍共二十小队、四组!
“为什么拦我,我们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将我们逐出家族?”一队长急躁的嘶吼,逐出家族?这是他听过最冷的笑话了!雷狼营二百白袍为叶家征东讨西十几年载,奉献青‘春’,奉献生命,无怨无悔,为什么要被逐出家族?为什么?!
雷动并没有回答,只是深深看了眼被莲‘花’托举着的身影,苦涩一笑:“老爷子,你打的一手好算盘啊!”
“好深的算计呀!”
“够狠呀,这才是老爷子。”
“姜还是老的辣呀!”
其他队长纷纷感叹,像是明白了叶子石的意思。
“你们再说什么啊?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老严啊,还不明白吗?从今往后我们就不是叶家人了,我们的所作所为无论善恶,都跟叶家再无半分瓜葛,且断绝跟叶家一切来往和联系……”雷动心里更是五味杂陈,闭上眼睛,掩盖那抹苦涩。
“舍弃雷狼营叶家还怎么在风铃域立足?老爷子疯了?太草率了!”一队长的眉头几乎要拧成个疙瘩,唐家内外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高空,几乎是以为自己听错了。
“老爹玩的太大了吧?”叶力夫失神的看着天空,嘴角勾起抹古怪的笑容,似苦涩,又似轻松,喃喃自语:“也罢,身为叶家子孙出‘门’在外不带一群保镖场面未免有些太寒酸,叶家,不缺钱,不缺人,任‘性’!”
一队长明白了雷动的意思,更明白了叶子石的意思,心里却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老爷子,这就是你的决定吗?怪不得你让雷狼营在全城搜索叶三少爷,其实从一开始你就知道叶三少爷的意思,因为你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你明白他的‘性’格和脾气,原来……你的心里早就有了打算。
雷狼营,风铃域赫赫有名的屠夫部队,个人作战能力让人震颤,团体合作能力让人无语!一名低阶灵帅,二百名低阶灵师,这一旦成长起来……好大的手笔!
唐家别院,大少爷叶畅神情有些呆滞,新主子叶寻?呵呵呵,爷爷,难道他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比我还要重要嘛?!我不断地努力,不断地成长,就是想得到你的认可,可是到头来竟还是抵不过一个不断带来麻烦的纨绔!
为什么?为什么!!我好狠!我好恨啊!!我不甘心!!!
四长老来到叶畅的身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少爷,需要我做些事情吗?”
“前几日让你联系的佣兵联系到了吗?”
“已经准备就绪!”
“很好,让那群佣兵跟着我出城!”叶畅眼底闪过丝狰狞,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集在半空,带着四长老快步离开。
“叶子石,你个疯狗!连雷狼营都肯舍弃,我倒是低估了你这护犊子的脾气!”楚天竹眉头大皱,却找不出反驳的理由,毕竟这是人家家里的事情,自己根本无暇。
不过……楚方海不得不再次感慨,这叶子石不是一般的疯,不是一般的癫!亲手培养了十几年的雷狼营说舍弃就舍弃,就算是皇室抛弃一支亲手培养的队伍都会心疼的好几天喘不过气来呀。
金鹑的神情有些复杂,看了看叶子石,意味深长的道:“失去雷狼营,叶家还能称霸青狮城?还能称霸风铃域?”
“只要老头子我还在,叶家就永远是风铃域的第一家族!再给我一年时间来消化拍卖会得到的宝贝,必定成尊,到时候我看谁敢放肆!”说话间叶子石还捎带瞥了眼不远处的杨、李两家。
两大家族的主事人脸‘色’愠怒,却不敢发作。没错,风铃域至今无一人晋升灵尊,一旦叶子石成功晋升,其他家族的老家主们就得掂量掂量了,他们都是灵帅巅峰,但一步之遥,相差万里呀。
只要叶家叶子石不死,在这青狮城、在这风铃域还真没哪个家族敢‘乱’放肆,不过……叶家在外的产业,恐怕要受到严重的损失了。
没有雷动率领的雷狼营坐镇,他们倒是可以好好的盘算盘算。
“都别愣着了,全体起立,撒起脚丫子追随我们的新主子吧!!这是老爷子最后的任务,我们……用一生执行!”雷动率先暴跳而起而起,狂野踏步中齿**刀舞动当即将一名红狐队队员的胳膊给卸下,气场自周身震动,大片大片的房屋终于承受不住而纷纷倒塌。
“我的酒楼!啊啊啊啊,我还怎么开店啊?!”
“我的家啊,我的老母还在里面午睡呢!!”
“姥姥的!!你特么能不能赔点钱啊!!”
范家别院附近的居民纷纷愤怒的咆哮,雷动疯狂气场和极具爆破力的灵力,完完全全的将他们的房屋给摧毁了。
“爽——青狮城的最后一战,用楚家红狐队全体队员的头颅来为我们送行!”雷动大笑着骑上雷狼王的后背,武技全开,绚烂华丽,雷狼王更是将速度发挥到了极致,一人一兽无情的在人群中收割着生命。
“用红狐队的鲜血为我们践行!一小队,组合武技——大地熔岩诀!开!!!”一队长招呼着手下的九个人瞬间完成组合武技,霎时间在他们十人的包围圈中地面翻腾起滚滚熔岩,不幸在包围圈中的八名红狐队队员眨眼功夫便被熔岩给烧的只剩下空气。
组合武技!这就是雷狼营的独特之处,这就是他们称霸风铃域的杀招!
“组合武技——影翼十八杀!”
“组合武技——狂蟒吞舍诀!”
“离开之前,在青狮城为我们雷狼营留下浓墨的一笔,让所有人记住我们雷狼营,杀!”每一小队的队长纷纷高喝。
每一小队,每一小组都有着专属于自己的组合武技,算上二百白袍可以组成一个超级大组合武技之外,共计二十五个组合武技!
“叶子石,你欺人太甚!”楚天竹目睹一切,暴跳而起。
“关我屁事,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从今天起我不在是他的新主子,所以他们现在的所作所为与我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懂?”叶子石扣了扣鼻子,面无表情的哼了声,挥手示意:“叶家人,回去,该做饭了。”
&bp;&bp;&bp;&bp;“很荣幸领教雷狼营组合武技。”楚方海本想前去追赶叶寻,奈何城内雷动所率领的雷狼营声势太大,只是愣神功夫便有十几名红狐队队员丧命,无奈之下转身杀入站圈。
“一组随我拦截,二组、三组、四组继续!”雷动依然不惧,仿佛回到了当年带领部众为叶家征东讨西的杀伐日子,体内热血陡然沸腾。
“组合武技——烈焰通天!!”五十白袍迅速将楚方海团团拦截,所有人都毫不客气的将体内灵力释放出来,腾腾火焰顿时在包围圈中沸腾,铺天盖地的肆意轰炸焚烧,霎时间天与地,一片烈火翻滚。
不少青狮城居民咋读发出哀嚎恳求,有的直接晕死过去。我的家啊,我的店啊,以后可该如何过活?这天杀的雷狼营啊!!
“看谁的火焰更强更猛更烈!”在灼热火焰就要临近脸蛋时,楚方海双目猛地冒起火焰,紧接着脸蛋、‘胸’膛、小腹、大‘腿’、脚掌,只是眨眼功夫整个人便被滚滚火焰包裹,就连头发都在火焰的包裹中肆意飘舞。
“火目!”喃喃低咛从舌尖爆出,两道比楚方海身上火焰更为浓烈,更为娇‘艳’,更为灼热的火光突地从双目‘激’‘射’而出,毫无征兆的轰向正前方的雷动。
擒贼先擒王,身为一家之主的楚方海最明白不过这个道理。
“老伙计,瞧你的了。”面对突兀袭来的两道火光雷动依然不惧,拍了拍屁股下的雷狼王,轻声一笑。
吼!雷狼王立刻会意,仰天发出足以震碎常人耳膜的咆哮,同时间脑袋上的黑红独角雷电闪闪,片刻功夫便汇聚出两个拳头大小的电球,参杂无尽的雷芒让人内心生寒。
轰!两道火光、两个火球在包围圈半空轰然相撞,滚滚尘土自爆炸点弥漫四周,就像是陨石相撞尘土飞扬、无形气流更是吓人,一组部众形成的烈焰通天在刹那破碎,纷纷站定身形抵御着这股无形的气流。
“到闪开!”亢奋的爆吼在雷动舌尖炸响,臃肿身形无视气流、无视尘土,直接踏空而起,齿**刀直劈而下,一道庞大的刀影顿时成型,粉碎大量宅邸,延伸数百米,一刀祭出,风云滚滚,一刀斩下,天地惊魂。
“知道我这把刀的名字吗?裂天!!连天都极有可能撕裂,何况人呢?!七倍力量,叠加!”滚滚劲力涌向双臂,身为低阶灵帅的他,竟然爆发出了高阶灵帅都‘色’变的恐怖一刀。
刀芒恢宏庞大,却速度惊人,瞬间而至!
刚刚扛过无形气流的楚方海冷哼一声,悍然迎面而上,却被一刀劈的吐血倒飞。
“知道雷狼营横扫风铃域的原因了吧?不仅仅是我们懂得合作,更因为老子玩命一击根本无视高阶灵帅,楚家主,你太低估我们了!”玩命一刀击退楚方海,雷动心中的亢奋虽无以复加,但却狂笑后了一声退入人群。
这已经是他最强的攻击,能够使得楚方海受伤已经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他不求重创楚方海,毕竟灵者等级是名堂堂的摆在那儿的,更在意料之中的是刚才那一招直接耗尽了他体内所有的灵力,再加上先前战斗的不断消耗和受伤,他已经不能再战。
“尽快解决红狐队,随我出城。”强撑着虚弱身体,雷动一把跳上雷狼王的后背,舞动着齿**刀向西城‘门’奔去。
后方的战斗还在继续,且不断升级,但面对楚方海的受伤和雷狼营的越战越勇,红狐队终于表现出不堪,强行坚持几招后终于倒地,有无奈、更有不甘。
密林深处,七道在枝杈间窜‘射’,小心翼翼的潜行着,一旦发现妖兽的踪影,立刻改变方向,不做任何的纠缠,果断利索,似乎在找着什么东西。
“就在前面,错不了!”最前方的一名贼目鼠眼的家伙嗅了嗅空气中的气味,貌似在感受到了什么,像是受到牵引的来到一颗古木旁,终于在上面发现了一些斑斑血迹,“鲜血还没干,没有走远,赶快追!”
“你确定?”一个少年走上前,斑驳的月光洒下,映出那张稚嫩却不失刚毅的脸颊——叶家大少爷叶畅!
“我的鼻子不会出错!”为首鼠眼男子一脸的肯定。
“追!”一声令下,身后的五名清瘦男子恭敬应是,紧跟着迅速消失在暗夜中。
如果仔细观察定会发现这七个人中除了叶畅,剩余六人的脖子上都刻有一个模糊的血字:鼠!
百米之外,逃出青狮城的叶寻三人此刻显得有些落魄不堪,每个人身上都多多少少的带了伤,其中叶寻最为严重,一身黑衣早已破烂如丝,即便有着灵力的修复伤口还是不住流淌着鲜血。
逃出青狮城后,他们就借助小虎妖一丈红的嗅觉一路潜行,小虎妖虽然初次尝试,但是嗅觉很好,每一次总能带着叶寻三人巧妙的躲过三级妖兽和兽群的盘踞地。
骨子里残留的穷奇血脉让它注定是丛林的主宰!
砰!终于叶寻第一个体力不支一头栽在地上。
“坚持住,这个地方很不安全。”紧跟其后的窦玥和周逊幸好及时刹住,否则定会被叶寻给绊倒,没有丝毫的啰嗦两人一人架起叶寻的一条胳膊快步前冲。
“咳咳!”叶寻艰难的睁开眼睛,手里不知何时多了六枚晶莹剔透的‘丹‘药’’,在黑夜中泛着淡淡荧光,窦玥和周逊很快察觉,并在‘丹‘药’’的上面清楚的强烈的感受到了一股浓烈的灵力‘波’动。
“这是……”窦玥和周逊有些愣神。
“不要废话,一人三枚赶快吃掉。”一手三枚‘丹‘药’’分别强行塞进了窦玥和周逊的嘴里,叶寻则一屁股坐在地上朝自己嘴里塞了三枚。
‘丹‘药’’刚一入口,叶寻便感到阵阵灵力自口腔管涌而入,大脑顿时一阵清醒,不愧是五行灵液啊,这感觉太爽了,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也许同样的感受到‘丹‘药’’的不凡,窦玥和周逊纷纷朝叶寻‘露’出疑‘惑’的目光,而周逊的目光则变得越来越奇怪,面‘色’变化中缓缓开口:“那啥,我想我们被包围了。”
“什么?”
“还记得林息诀嘛?刚才我感受到了六股灵力‘波’动,就在咱们四周十几米的地方。”周逊直接解释。林息诀是叶寻赠与他的三大尊级武技其中的一本,从逃入到森林他便一直开启着林息诀,就在刚刚……他感受到了古怪。
小虎妖一丈红似乎也感受到了,扭头调回爬上叶寻的肩膀呜呜低‘吟’。
“是叶家二少爷叶寻吗?”叶寻刚要开口,一个刚强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森林中回‘荡’而来。
眼珠子转动,叶寻缓缓开口:“我是,你是谁?找我什么事?”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今天要和你谈一笔买卖。”
“买卖?”
“你的脑袋!有人出高价,要你的脑袋,我们奉命行事!!”声音骤然冰冷,一阵狂风呼啸而来,整片区域掀起浓烈的尘土,迅速的充斥在‘阴’森的古树间,遮蔽了苍白的月光。
“嗯?”三人悚然一惊,该死的,大意了!
“你们先走!!”窦玥拔出赤‘色’弯刀,警惕的看着四周。
“一起走,背靠背靠在一起。”叶寻默默运转口中的三枚五行灵液,积聚着玄墓寒焰。
“对,一起走。”周逊也在运转灵力,准备全力以赴。
嗖嗖!!道道身影在尘雾中飞速窜‘射’,以‘混’‘乱’的诡异到处移动,实际是在迅速的拉近着彼此的距离,传递出来的澎湃灵力‘波’动让三个人的心慢慢下沉。
“你们先走!!”窦玥再不迟疑,一声娇喝,率先冲了出去,澎湃的灵力‘波’动扩散而出,化作密密麻麻的火蛇,直取左前方那片尘雾最浓烈的区域。
咦?尘土中传来声惊讶的声音,一道土墙突兀出现,迎面拦住了飞掠而至的密集火蛇。轰隆隆,火蛇同时爆炸,引发叠加式的剧烈爆炸,土墙转眼崩塌,冲击气‘浪’直奔后面的那道影子,随即传来道闷哼声。
窦玥目光如刀,锁定那道黑影飞速临近。
“不愧是低阶灵帅呀,可惜经过青狮城一战你还有体力吗?!”刚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些许的沙哑和急切。
&bp;&bp;&bp;&bp;“独眼鼠,随我宰了这两个小家伙,其余人先缠住那个‘女’的”叶寻身后的密林中突然传来个略显尖细的男人声音,一个贼目鼠眼的消瘦男子从树顶翻落下来。
“叶寻,赶快逃”窦玥发出的急切呼喊,面前的这个矮个子是个高阶灵师,新出现的男子同样气息浑厚,直觉告诉他这是个低阶灵帅,即便是和周逊联手,以叶寻现在的状态也不是对手
“与其‘操’心别人,不如担心自己”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自己屁股上的四都没擦干净却去帮别人擦,四不四傻”
“遁地鼠,那是屎、是是、不是四,屎是四不分的‘毛’病能不能改改老子听了刺耳”
“晓得晓得,今晚可以开荤了哈哈”
“都别废话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唠嗑打屁呢,赶快缠住她她是低阶灵帅,随时有机会宰了我们”陆续有人从密林中窜出,总共四人将窦玥直接包围,各式各样的招式武技朝其轰了过去。
叶寻和周逊背靠背,各自警惕的看着自己的正前方。叶寻眼前的男子是鼠目男子,看架势就是这伙人的首领,周逊面前的男子是个独眼,气势同样不弱。
现在二人想逃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面前的男子已经完全锁定了他们,一旦动手,叶寻相信这二人一定会不择手段的发动致命一击。佰渡亿下嘿、言、哥下已章節
“独眼鼠,动手”鼠目男子一声冷哼,就朝着叶寻快步冲来。
“就等马得就等马得”叶寻急忙将双手举过头顶,一副求饶的样子,“我叶寻是个痛快人,生也痛快,死也痛快,倘若你要我的脑袋,我二话不说切下来送给你都成,但你这么稀里糊涂的要我的脑袋,让我很‘迷’茫啊”
“你什么意思”
“说下幕后主使,可以的话报报你们的名号,让我做个明白鬼。”叶寻一边说着,一边悄悄碰了下周逊,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三枚五行灵液都还含在嘴里呢,叶寻如此,周逊如此,窦玥更如此,叶寻是聪明人,为了让自己三人可以有足够的时间来消化五行灵液,直接和对方打着哑谜来消磨时间。
“你想做个明白鬼”
“当然”
“他说你很狡诈,很‘阴’险,建议我们速战速决,我们信了,所以在你死了之后,我会对你的尸体说个清楚,让你做个明白鬼。”为首的鼠目男子缓慢走进。
“他是谁”叶寻故意的试探着。
“说了你死后我会告诉你的。”
“让我猜猜,楚方海”
见鼠目男子并没有反应叶寻继续试探问道:“扈白芷”
“还是我的好大哥叶畅”
这句话说完,叶寻明显发现鼠目男子的脚步顿了一下。
“还真是我的好大哥呀,叶畅就只告诉你们我很狡诈,很‘阴’险嘛哈哈哈哈,在不知敌人具体实力的情况下就贸然出手知道这是什么吗”
“收起你的鬼把戏独眼鼠,开始”
“这是找死周逊,动手”
“尝尝我的重力空间”不远处的独眼鼠狞声低吼,随着灵力的涌动,以叶寻和周逊为中心,十几米的范围内的半空形成一股股的无形气流,用‘肉’眼并无法察觉,但却实实在在的存在着,但叶寻二人察觉到不对劲身体已经无法动弹。
叶寻和周逊失声惨叫,想要逃窜,可半空中的滚滚无形气流澎湃而下,只要一迈步,定会如千斤巨鼎般砸下,如同山体崩塌,根本不给反应的机会,根本不给挪步的工夫。
鼠目男子刹那出击,一道被灵力弥漫的双拳朝着两人笼罩过来。
“玄墓寒焰”唐焱嘶声咆哮,猛虎印记冲天而起,迎面撞击电网。
“果然有些本事继续”消瘦身形迅速后撤,双手灵力瞬间凝聚出一块实质般的巨石,以怪异的势头翻转着轰炸过来。
“惊魂九变走”叶寻一把抓起周逊的肩膀,踏步冲向半空,凌空翻腾,没有闪躲,没有逃跑,而是主动的扑向了消瘦身影,然而
就在二人冲到半空的刹那,无形气流喷灌而下,当场轰砸在二人头顶,脑袋一阵眩晕七扭八歪的像是断翅老鹰就朝着地面落去,可就在这关键时刻,叶寻身后的周逊目光一定,一脚踹出正中叶寻的屁股,无尽的力量将其给踹飞出无形气流的笼罩范围。
“七刹步”一声低吼,叶寻无视周逊的那一踹,血‘色’雾气萦绕残龙刀凝聚,一道可怕的刀芒破空而出,一瞬之间命中了对方肩膀。
霸道绝伦无法阻止
无尽的力量夹杂残龙刀可怕的穿透力当场劈开了鼠目男子的肩膀,深深入骨,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密林间回‘荡’。
扑通叶寻和周逊齐齐落地,离开了重力气场的叶寻还好些,周逊就没那么好运了,脑袋着地深深的栽在地上,全身的骨头像是要被碾碎似得,强忍着疼痛发出一声怒吼,倔强的站了起来。
两人面目狰狞,像是失控的野兽,喷血的眼珠子死死的定在前方。
“独眼怪,吃我一击”无视眼前已经肩膀受伤的鼠目男子,叶寻猛地转身疯狂的凝聚着体内的灵力,六个拳头大小的冰球迅速在周身成型,气势汹汹的轰向掌握重力气场的独眼鼠。
“爆炎诀”独眼鼠果断扯开重力气场,双手拍地两个脑袋大小的土球聚敛而成,‘激’‘射’而去。
重力气场刚刚扯开,周逊就急速跳出气场范围,双手仓促轰向地面,澎湃灵力透体而入,两道凸痕迅速向着只有几步之遥的鼠目男子蔓延。
“团长救我”六个冰球与两枚土球在半空轰然相撞,毫无悬念之下两枚土球在接触刹那瞬间被冰封,剧烈摩擦中当场被绞碎,气势不减,速度不减的朝着独眼鼠凶悍而来。
“我去”听到呼喊声的鼠目男子吃了一惊,无视肩膀的疼痛仓促之下就要踏步冲去。
“你的对手是我,木衍诀”关键时刻,周逊‘插’入土壤中的十条藤蔓成功靠近了鼠目男子,破开地面,像是拥有生命般扭转盘旋而起。
迅猛刁钻
鼠目男子刚刚踏步而起,十条满是尖刺的藤蔓当场从身下擦着皮肤‘激’‘射’到面部,虽然反应迅速但面部皮肤仍旧被刮破,然后哗啦啦啦被触碰的地方迅速的溃烂,从表皮向着里面溃烂。
“什么”鼠目男子神情大骇,猛的爆退七步开外,拼命地催动灵力化解面部伤口。
不知为何,就在藤蔓划破他面部皮肤的时候,他竟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且随着伤口的不断溃烂香味愈发浓烈,甚至有些呛鼻。
这是沉香树的香味但香味有些古怪鼠目男子吃了一惊,有些愣神。
“周逊,拦着那家伙,我来解决这个独眼怪”叶寻神情大振,直奔溃退的独眼鼠冲去,借助惊魂九变迅速靠近,玄墓寒焰再度爆发,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拳头的野蛮突兀出现在对方的喉咙部位。
咔嚓瘆人的骨裂声随之响起,整个脖子向后凸起个类似拳头的形状,脑袋先是前晃,紧接着却出现个极不自然的弯曲。
哇的一声身躯剧颤,雄壮身躯不受控制的跪在了叶寻面前,仅存的一个眼睛变得无神,呼吸渐渐消弱。
斩杀一人,叶寻‘精’神大振,惊魂九变接连迸发,翻身来到了鼠目男子的面前,在灵力的迅猛凝聚下,拳头、手掌、断刀,几乎没有停留的轰打出去。
就像条疯狗,亡命的发动着狂攻,紧紧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他清楚的感受到这个是低阶灵帅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将他压制,自己和周逊今天不死也的重伤。
“呀啊”男子发出怪异的惨叫,包裹拳头的寒焰竟然紧贴着皮肤,无情的冷冻着那里的血管和皮‘肉’。
先前脸蛋和肩膀的受伤已经造成了气息‘混’‘乱’,现在这番连续不断的炮轰击打而来,毫无悬念的命中了身体,尽管有着护体灵力的保护,还是被冲出十几米远。
“刚才我就说过了,在不知道对方具体实力的情况下就来刺杀等于找死”叶寻速度不减。
鼠目男子神情有些骇然,这小家伙怎么这般疯狂而且他的灵力怎么好似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经过青狮城一战他竟然还有这么多的灵力,是丹田过大还是先前的狼狈全是假装的鼠目男子感到了不安。
感受着脸蛋不断的腐蚀和‘胸’口的冰封蔓延,鼠目男子思量片刻,狼狈的向着身后密林窜去,情报有误,先化解伤势要紧。
“你想去哪”周逊巧之又巧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十条藤蔓张牙舞爪的扑面而来。
他没有叶寻净心寒气那样变态的恢复能力和吸收能力,嘴里的五行灵液还没完全稀释,此刻的状态有些差劲,但依旧勉强可以战斗。
“临死之前我给你自报家‘门’的机会”叶寻爆吼而至,抄着残龙刀狂的注入灵力,狠狠劈向了鼠目男子:“好好珍惜”
“等等等等”鼠目男子挥手投降,叶寻大刀紧随停止。
“周逊,你去帮助窦玥,这家伙‘交’给我了。”叶寻递给对方一个放心的眼神,后者也不废话,舞动着藤条冲向窦玥的战圈。
“你想说什么求饶还是自报家‘门’”叶寻‘阴’森一笑。
“你的灵力为什么好像用不完的样子,伤口恢复的那么快而且你是什么灵力”鼠目男子竟然连问了三个为什么。
“你不觉得你废话很多吗抱歉这三个问题我都无法回答你,回答我的问题”
“贼鼠”
“什么你们就是贼鼠”叶寻大吃一惊,很快注意到鼠目男子脖子上的那个鼠字。“听说过幽凤铁旗嘛”
鼠目男子眼珠子转了转,缓缓点头。
“前段时间你们偷了神豪的幽凤铁旗”叶寻好奇问道。
“那只是神豪自导自演的,为了增加拍卖会的知名度罢了,我们这个六个人组成的小团队先不说有没有能力去偷,就是连胆子都没有。”
“原来如此。”叶寻明白了过来,和预想的一样一切都是神豪自导自演的。这么说幽凤铁旗内的传承怎么发生了变化也是神豪搞的鬼
叶寻还想问些什么,可眼睛一缩,注意到鼠目男子的小动作,利索抬臂,残龙刀破口而至,狠狠砍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跟我玩‘阴’的,你太嫩了。”叶寻一脚踢开对方手里的匕首,右臂力量涌动,砰的声巨响,把他直接给贯穿出去,砸向了后方的古树,整个右肩血‘肉’模糊
“去地狱报道”鼠目男子强忍着疼痛就要站起来,可叶寻已经闪身而至,残龙刀毫不客气的刺向对方的‘胸’膛,鲜血喷溅中狠狠的将其钉在树干上。
“还有人”就在叶寻‘抽’刀的瞬间,清楚的感受到身后的一棵古树上有人影在晃动,当赶过去的时候对方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
难道是我的好大哥叶畅贼鼠是受叶畅之命前来刺杀我的,叶畅极有可能跟来,不过在看到自己强势斩杀贼鼠头领后又离开了,不过这有点不像叶畅的‘性’格呀。
叶寻站在原地久久失神。~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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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叶寻没有前去追击,确定叶畅真的离开后,这才跳下古树提刀去支援窦玥。
这个时候,围绕窦玥的那群人同样显得有些不堪,接连响起惨叫声,四个低阶灵师组合起来看似强大,却还是抵不过低阶灵帅,且窦玥口中的三枚五行灵液还没有完全吸收。
“窦玥,周逊,他们的头领被我杀了,这四个也一并宰了”叶寻放声呼吼,算是从言语上来威慑剩下的四人。
什么老大被杀了果不其然,本就被动的四人暗暗心惊,攻势出现了明显的‘混’‘乱’。因为现在是黑夜,在加上战斗引发的尘土阻挡他们根本看不清叶寻那边的情况,但却可以听到那里已经没有打斗声,目标叶寻好像活的好好的,自己的老大却没有了踪迹。
窦玥‘精’神微震,趁势发飙,赤‘色’弯刀不断的挥舞,转眼刺穿了其中一人的‘胸’膛。
周逊也不甘示弱,十条带刺的藤蔓肆意舞动,每一次划过都能带出一道血‘花’。
根本用不到叶寻‘插’手,当叶寻赶过去的时候四人已经倒地变成了尸体。窦玥还好些,直接坐在地上调息身子,周逊体内近乎被掏空,一头栽倒在地,最开始在重力气场中挣扎,紧接着和叶寻联手制伏贼鼠头领,最后和窦玥联手斩杀这四人,短短十几分钟每一份每一秒都在毫无保留的进攻,消耗自然非常的恐怖。醉心章&节小说就在嘿~烟~格
叶寻有些诧异的看了眼躺在地上呼哧喘气的周逊,心中暗叹这也是个狠人呀
一场‘精’心谋划的刺杀,竟以这样的结局落幕,显得有些虎头蛇尾。
“百米之内有一支不下一百人的队伍。”前一刻还气喘吁吁的周逊下一秒后猛地跳起,但也许是因为体力不支的原因跳起后险些跌倒。
“林息诀还能感应到什么是追兵嘛”
“像追兵有不像追兵,脚步慌‘乱’,但好似是有秩序的前进着。”林息诀发动丝丝稀薄灵力从‘毛’孔中升腾而出,向着四周迅速扩散,双目紧闭认真的感受着。
“不管是不是追兵,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以我们现在的状况即便没有追兵也会惨死妖兽的腹中。”放出小虎妖继续带路,叶寻则背起窦玥,周逊紧跟而上,眨眼消失在密林深处。
叶寻三人走后一个身影竟然悄悄返回,扫了眼地上的六具尸体,暗骂了一声废物,眼睛微缩,计上心头,将三具尸体给挪到远处,只留下三具与叶寻、窦玥、周逊身材相仿的尸体。
用匕首将三人的脸蛋给划的血‘肉’模糊,即便是叶力夫站在此处也不一定能认出,胡‘乱’的往脸上、身上涂了些鲜血,为了更‘逼’真些还用匕首在身上划了几道口子,把衣服撕得破破烂烂,这才朝着叶寻向反的方向奔去。
通往青狮城的密林小路上,叶畅全身是血的在林地间狼狈窜走,衣服被荆棘撕扯的破破烂烂,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可是若自己观察定会发现这些血迹都是别人的,而他根本没有受伤,顶多有几个伤口,也显得有些不入眼。
“什么人出来”一声犀利咆哮突然在叶畅耳边炸响,源头就在前方十几米处。
“雷动叔,是雷动叔嘛”听到咆哮的叶畅非但没有吃惊,反而有些‘激’动,跌跌撞撞的窜出草丛。
正前方,雷动率领的二百白袍笔直‘挺’立,但警惕的目光依旧向四周扫视着,一脸紧张。他们斩杀了楚家红狐队后便逃出了城,在雷狼王敏锐嗅觉的带领下快步在虚幻森林里奔走,只为找到新主子叶寻,可没想却撞到了大少爷。
因为有着雷狼做座机,他们的行驶速度很快,身上的血迹有的都还没风干,看上去煞气十足,所以一路走来还没遇到妖兽的攻击。目前只是外围,外围都是一些一级妖兽,自然惧怕他们,至于三级、四级妖兽则盘踞在森林深处,他们根本没机会撞到。
“大少爷,你这”雷动眼神一缩,有些奇怪的从雷狼王背上跳下。
叶畅深深吸了口气:“爷爷派我来给三弟送信,没成想还是晚了一步,当我赶过去的时候三弟和他的伙伴已经和那些人打起来了,而且情况不容乐观。”
“什么,你是说有人偷袭三少爷”
“没错”见雷动信以为真,叶畅显得很振奋,继续说道,“在你们离开青狮城之后,楚家就追进了虚幻森林,爷爷担心再有危险,所以安排完家族的事情后就让我悄悄离开青狮城来通知三弟。对了,我知道雷动叔也离开了青狮城,所以就不断的往这个方向冲,希望可以碰到你们前去帮助三弟。”
“是老爷子让你来虚幻森林的”雷动身为雷狼营的头领,还是有几分头脑的,半信半疑的问道。
“是的,爷爷告诉我来到虚幻森林第一时间要找到三弟,可我去晚了一步,所以只能找雷动叔你们前去救援。”
“对方有多少人”
“至少也有十几人,其中有一个灵帅,看气势应该是中阶灵帅,三弟让我来找到并通知你们,他和他的同伴为我掩护、拖延时间”
“知道嘛你的话中疑点很多。”雷动的眼神一刻没离开叶畅。
叶畅苦着脸道:“雷东叔,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不是来谎报军情的,我也没那个胆子。再说了,要不是没爷爷的命令,你觉得我会离开青狮城嘛”
“你们怎么看”雷动头也不回的问着身后的四位组长。
“我觉得必须去看看”
“赞同,如果谎报军情他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三少爷或许遇到了危险,或许没有,只有一半的几率但我们不能尝试,老爷子才把三少爷‘交’给我们一天,如果出来意外”
“三组长说得对,只有一半的几率,但我们不能冒险。”
“走”四个组长都赞同,雷动也没得二话,闪身跳上雷狼王后背,驾驭着就要冲出去,却看见了原地不动的叶畅,目光‘阴’晴不定的变化几分,一声低喝,:“大少爷劳驾带路。”
叶畅赶紧道:“还是你们去吧,三弟那里肯定需要更多的帮手,我过去反而帮不上忙,而且我还得回城把这里的情况告诉爷爷。”
雷动满脑袋的问号,看向唐乾的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怀疑,但是叶寻的安危要紧,现在顾不得那么多,招呼着二百白袍快速前进。
直到雷狼营的背影在眼底消失,叶畅的嘴角才勾起一丝邪笑,既然杀不了叶寻,那也不能让叶家辛辛苦苦培养的雷狼营随他去,相信经过自己这么一闹,雷动见到死去叶寻的尸体后,就得掂量掂量要不要重返家族了
几百米的距离,雷动骑着雷狼王没有十几分钟便赶到了,最先映入眼前的便是三具血‘肉’模糊、看不清长相的尸体。
来晚了雷动心里一凉,急忙从雷狼王背上跳下,跌跌撞撞的扑到三具尸体面前。
“三少爷死了以三少爷的聪明劲不太可能啊”
“没听大少爷说敌人中有一个中阶灵帅嘛对方极有可能是楚家的长老,就算是我们碰到了也是一场血战。”
“血‘肉’模糊,就算是老爷子也认不出来呀。”
“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四个组长紧跟着走了过来,眼神复杂的注视着三具尸体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派人在四周查看一下,看一看有没有敌人离开的痕迹。”雷动望着三具尸体,艰难的开口命令。老爷子把三少爷‘交’给自己了,可是这不到一天
“对了,三少爷手里不是有一把断刀嘛怎么不见了”四组长终于意识到不太对劲的地方。
“说不定已经被楚家的那群王八蛋给拿走了,杀人越货我们也干过不少的嘛,你看三少爷和他的两个同伴手指上的储蓄戒指都没了。”一组长回答。
“还有一个疑点,管杀不管埋不太像楚家的风格呀”
“说不定楚家的人感受到我们赶过来了,所以仓促逃跑了,我们来的时候没有撞到只能说明他们绕路回城了,不然大少爷也会有危险呀。”
“目前也只有这种可能了”雷动缓缓站起身来,吐出一口气,“只能查查看楚家的人是从哪条路线逃走,我们好前去将其拦截啊。”
就在此时,在四周查询的一名白袍快步跑来,毕恭毕敬的汇报:“报告营长,我们在四周没有发现敌人逃走留下来的痕迹。”
“什么”雷动爆吼一声,吓得这名白袍打了个哆嗦,没有逃走留下来的痕迹,线索断了还是我们推算错了
“营长,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楚家的人是坐着飞禽离开的”心思紧密、且相当小心的四组长细细分析,“如果他们是坐着飞禽,那么他们的速度一定比我们快,因此他们是比我们后出城的但却先找到三少爷的道理也就说通了,找不到逃跑留下来的痕迹也能理通了。”
“很有这种可能。”雷动手指头顶着腮帮子思索了一会儿也有些认可这种说法,但还是说道,“把这三具尸体找个好地方埋了,我们继续在森林里寻找三少爷,我总感觉大少爷在隐瞒什么,而三少爷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死去。”
都能在楚家家主楚方海的手里逃掉,那么楚家的中阶灵帅长老又算什么雷动这样想着。
“如果三少爷没死,这三具尸体作何解释”
“尸体就不能伪造你看看这血‘肉’模糊的样鬼知道这是不是三少爷。”
“我们难道不回去”
“回哪儿叶家你敢回去出来一天叶三少爷就死了,你觉得老爷子能接受得了这个消息”雷动直接将两个组长的提问给反弹,口气强硬道,“找个地方先整理下队伍,让弟兄们先休息休息,明天天一亮继续寻找三少爷。”
“得令”四名组长齐齐恭敬作揖。~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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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叶寻三人离开后不久便遇到了一头三级妖兽树‘洞’熊,并不是小虎妖一丈红嗅觉不好,将三人给引到树‘洞’熊地盘的,而是这头树‘洞’熊好似被收到了什么刺‘激’,在自己的地盘肆意盘旋,一旦遇到妖兽或者是人类便毫无保留的展开轰杀。
叶寻和周逊联手费了好大劲才将其给斩杀,最后小心翼翼的潜入到树‘洞’熊的‘洞’‘穴’开始休息,稍作调整。
消耗过大的窦玥和周逊则‘洞’‘穴’内调息身子,而叶寻则抱着小虎妖一丈红开始在附近巡逻,为二人放哨。
第二天一早,当第一缕阳光‘射’进森林,意识着一天中最危险的时刻渐渐褪去,叶寻这才停止巡逻,找了棵古树,轻松跳到了树杈上,高度紧张了一夜,他需要放松一下。
盘坐在树杈上,叶寻取出一瓶五行灵液,朝嘴里塞了两枚后随手将瓶子放在了怀里,开始运转净心寒气来炼化这枚灵源液。体内裂痕的骨骼已经被净心寒气滋润愈合,只需要补充足够的灵力,恢复元气即可。
回想昨晚的那番‘激’战,叶寻还有着一阵后怕。如果不是关键时刻脑‘洞’大开拖延了一些时间,如果不是贼鼠头领反应太慢给予了自己吸收五行灵液的机会,说不定自己三人现在已经是冰凉的尸体,等待着清晨出来猎食的妖兽撕咬啃食了。
这些幸亏自己体内有着净心寒气,有着比常人快十倍不止的吸收的速度,这才能在关键时刻给予全力还手,反观窦玥和周逊吸收速度较慢,在打斗中就显得有些狼狈和不支。树如网址:关看嘴心章节
连续运转五个大周天之后,完全炼化了这两枚五行灵液,并将且完全吸收了叶寻才长长呼出口气,睁开了眼睛。
在五行灵液和净心寒气的双重作用下,身体基本恢复了常态,两者的效能再次得到最直接的显现窦玥和周逊需要在耐心调息一天一夜,自己只需一个时辰便可彻底康复。
“走了,去看看他们怎么样了。”叶寻走兽拿起手里的白‘玉’瓶子,右手随手抄起旁边的小虎妖,却啊的一声惊叫,触电般猛的甩开手。
小虎妖一丈红从树杈上直接摔落在地,却一动不动的趴着,没有一丢丢反应。
叶寻看着自己皮肤溃烂、鲜血直流的右手,惊魂未定。就在刚才,在触碰到小虎妖的一瞬,就像被某种灼热火焰给烤了似得,眨眼就皮开‘肉’绽。
“这家伙怎么回事”叶寻边催促灵力修复都可以闻到烤‘肉’香味的右手,边不可思议的打量着树下的小虎妖。
“唔”树下的小虎妖忽然颤颤的蜷缩起来,眼皮陡然张开原本黑黝黝的珠子此刻却变得通红,准确的说是火焰一样的颜‘色’,双目无神,没有参杂任何感情,在看向叶寻的时候就跟见到陌生人似得无情、冷漠,还参杂这一丝丝的杀意,
“唔唔唔”低低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身体颤抖愈来愈剧烈,像是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如果仔细的观察,会发现小虎妖的身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不断伸张,或者是变大每次的伸张,身体都会有一道若有似无的血‘色’火焰划过。
刚从虎妖‘洞’‘穴’中见到小虎妖的时候,它只不过掌心般大小,经过这段时间的成长已有狗仔大小,可是现在竟然膨胀到了牛犊那般大。
叶寻惊疑不定,跳下古树慢慢的靠近小虎妖,的确,它实实在在的在变大刚才灼烧自己手心的东西很可能就是这些时而闪过的血‘色’火焰。
“它的火焰竟然可以无视净心寒气它这是在蜕变”叶寻越发诧异,想象不出什么合适的理由来解释眼前的一幕,但是片刻之后,像是有所察觉,猛的看向左手的白‘玉’瓶子。
‘玉’瓶敞开,瓶塞不知被丢到了何处,瓶口出散发着浓郁的能量雾气。
刚才小虎妖的惊变,让叶寻根本无暇去注意白‘玉’瓶子,现在定睛一看,瓶塞竟然没了
心里生出种不祥的预感,叶寻赶紧拿起‘玉’瓶,把里面的五行灵液倒出来,但是没了一枚也没有剩下
在昨晚的战斗中,后来给了窦玥和周逊三枚,最后自己也服用了三枚,瓶子中仅剩的一枚被自己装到了另一个瓶子中,也就是手里的瓶子,因此这个瓶子中应该有十一枚,可是在刚才为了弥补灵力的过度消耗,又吸收了两枚,应该还剩九枚
怎么一枚都没有了
其他九枚呢
闹贼啦要知道这每一枚五行灵液的价格可是四千金币,九枚可是足足三万六呀,且这只是最低价。
叶寻一阵蛋疼,脸‘色’‘阴’晴不定的变化着,这些五行灵液都是用来保命的,就像是昨晚,可是去哪了
叶寻看向脚下的小虎妖,却直接否定,真要是它意外吞食了,那绝对会在瞬间爆体而亡,要知道即便是自己的丹田承受能力一次‘性’吞食三枚才能将其给完全充盈,吞食了九枚就相当于吃了自己的三个丹田。
除了他还有谁窦玥周逊绝不可能他们的心‘性’自己最清楚不过,还不至于偷东西,就算是偷东西也绝不会偷自己的。
难道是丛林里的其他妖兽猴子还是飞鸟可是如果是它们的话应该会连同瓶子一起偷走,不会偷走五行灵液,只留下个瓶子。更何况自己的意识还没有差到他人可以在自己身上偷东西。
不是窦玥,不是周逊,也不是其他妖兽,那还能有谁
难道真的是
叶寻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小虎妖身上,小东西正在剧烈的颤抖着、伸张着,四肢僵硬绷紧,嫩嫩的小爪用力的突出,稚嫩的小脸扭曲伸张,脑袋剧烈摇晃,额头上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刺出来,承受的痛苦连叶寻都有些不忍。
真的是它
“唔唔”小虎妖在挣扎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延伸着,黑红‘交’加的‘毛’发逐渐的明亮起来,且像刺猬般炸了起来,血‘色’火焰在炸起的‘毛’发见不断滑动,越发浓烈。
最后刺啦一团刺眼的火焰忽然包裹全身,小虎妖发出声细微的呻‘吟’,已经膨胀到牛犊大小的身体又恢复到了狗崽那般大,这才彻底瘫软下去,刺眼火焰也消失不见。
叶寻试探‘性’的碰了几下,没有再出现被灼烧的情况,小心翼翼的把它拿起来,手指凑到鼻前,有呼吸,放到‘胸’口还有心跳,像是陷入了沉睡。
真的是它吞了五行灵液而且还是九枚叶寻不得不再次发出疑问。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小东西得有多么可怕的承受力呀,此刻叶寻越来越坚信窦玥当初所说,这个小家伙体内或许真的存在着上古十大凶兽穷奇的血脉。
小虎妖睡的非常沉,仔细的的检查了很长时间,却没有什么收获。
无奈之下,叶寻也只得作罢,‘抽’出残龙刀在附近斩杀了一头二级妖兽黑斑羊后,将其扛起这才优哉游哉的返回山‘洞’,准备饱餐一顿。~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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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当叶寻扛着黑斑羊回到山‘洞’,窦玥和周逊还在调养中,盘膝坐地,双目紧闭,面部时不时的颤抖一下像是在承受着很大的痛快,周身环绕的丝丝雾气证明着他们已经到了调养的关键时刻。
趁此机会,叶寻把小虎妖一丈红放在地上仔细观察了会,其实叶寻本来是还有两头的,可是那两头在当初叶寻横穿虚幻森林、前往鄌郚山的时候因为太过幼小和过于疲惫,活生生的累死了。
当时看到两具小虎妖尸体叶寻不仅仅心疼,蛋也疼呀,尼玛,这得损失多少钱啊
这也是为什么叶寻在神豪的时候没有拍卖两头小虎妖,而拍卖了一副有着灵王传承棺材的主要缘故。
小虎妖一丈红还是那般,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只是时不时的发出一声哀叫。
无奈摇了摇头,叶寻开始把注意集中到扛回来的黑斑羊身上。搭起篝火,然后给黑斑羊扒皮、洗漱,最后架在了篝火的上面翻滚烧烤。
经过在虚幻森林的历练,叶寻野外生存的能力越来越强,上树掏鸟蛋,下河‘摸’‘肥’鱼,这都完全不是问题,且烤‘肉’的技术是越来越纯熟,越来越熟练。
“如果有佐料就更好了。”阵阵烤‘肉’味从鼻前挂过,叶寻不由得深吸了口气,眼珠子一转注意到窦玥高高鼓起的小腹。
obr> “什么东西不放在储蓄戒指里,却窝在怀里,有点意思。”叶寻看了看窦玥,双目紧闭还在调息中,喉结鼓动思量片刻后还是伸手‘摸’向了对方小腹。
当右手拿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个不大的包裹,叶寻看了看依旧在调息中的窦玥,开始翻腾起来。
“你在干什么”当右手刚刚深入至包裹中,窦玥巧之又巧的睁开了眼睛,很快注意到叶寻怀里的包裹,“那是我的包裹,你你给我放下”
“呢”手掌传来阵阵丝滑感,在好奇心的促使下叶寻用力一拉,一条红粉‘色’的布条暴‘露’出来,叶寻无所谓的放到鼻子前闻了闻,淡淡的香味萦绕鼻尖,让人忍不住‘迷’醉。
“叶寻”窦玥差点抓狂,要不是身体虚弱,又没法活动,她绝对能把叶寻给暴揍一顿。
“这是哦,明白了没想到你还‘挺’有品位嘛,我喜欢这个颜‘色’。”叶寻自然随和的一句话,让窦玥差点吐血。
“别生气,别生气,我只是看看你这里有没有佐料”叶寻翻了半天,除了‘女’人的贴身衣物外,再无其他。
“那是我的包裹”窦玥咬牙切齿的再次重复,这‘混’小子太不客气了,竟然这么堂而皇之的翻‘女’孩子的东西,还恬不知耻的找佐料找你妹
“还给你了,前往别生气。”眼看窦玥就要暴走,叶寻赶忙将包裹整理好,塞在了对方的怀里。
“你”虽然窦玥已经见惯了叶寻的无耻加厚脸皮,但还是忍不住要骂上两句。
“那啥我能不能问一个问题”叶寻及时打断窦玥,拿起一条烤羊‘腿’躲得远远的,与对方至少保持了两距离,小心问道,“贴身衣物怎么不放在储蓄戒指中,反而放在包裹里,你这个嗜好很独特呀。”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撕烂你的嘴啊”每个字都是咬着牙从舌尖蹦出来的,再配上喷火的目光和涨红的脸蛋,可见窦玥愤怒到了极致。
“那我没问我什么都没说,你什么都没听见”叶寻果断闭嘴,把脑袋扭到了一旁,眼不见为净。
当叶寻把一整条烤羊‘腿’消灭的一干二净,周逊才缓缓睁开眼睛,不过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调息完身子自然苏醒的,反而像是被烤羊‘肉’的香味刺‘激’‘性’的。
“叶寻,能不能问个问题”窦玥随手递给周逊一块烤‘肉’,看向背对着自己的叶寻。
“额如果是关于刚才事情的,那就免谈。”
“刚才事情看来我刚才没醒发生了很多事情呀,说出来乐呵乐呵”刚刚把烤‘肉’塞进嘴里的周逊眼睛亮了,不过看到窦玥那杀人的目光后迅速变得暗淡,脑袋一低,避开对方目光。
“你给我们吃了什么”窦玥来到叶寻面前坐下,微微一笑。
“烤羊‘肉’呀,你不会没吃过吧”叶寻无所谓的回答。
“少装聋卖傻,我是问你昨晚给我们吃了什么,才会让我们的灵力恢复的那么快”窦玥这么一问,连周逊都来了兴趣,昨晚那么大的消耗,如果是平时至少都得两天才能恢复,可是吃了叶寻不知名的丹‘药’后一晚上就恢复如初了。
“保密”叶寻早就料到二人醒来后会提起这个问题,毕竟五行灵液的功效太过于强大,眉头一挑,回答的干净利落。
窦玥微微愣神,不由的笑了起来:“你还有那个丹‘药’嘛”
“**”
“什么地方可以得到那个丹‘药’”
“秘密”
“连我都不能告诉”
“o”
“什么”
“不能”
窦玥有很多疑问想要探个清楚,但看叶寻这个一问三不知的态度,明显就没打算透漏,颇为无奈的道:“好好休息一下吧,下午我们启程返回桃‘花’寨。”
从窦玥这几个问题中叶寻已经猜出窦玥想干什么,五行灵液的‘诱’‘惑’力太大,窦玥无非是也想搞一点罢了。
见对方没有过分过问,叶寻开口:“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想横穿虚幻森林,就像上次历练一样的返回桃‘花’寨。”
“为什么要知道楚家很有可能派人来追杀我们的,我们大可以联系山寨乘坐飞禽离开。”
“追兵越多越能刺‘激’成长,追兵越强越适合磨练,我想在返回桃‘花’寨之前巩固我高阶灵师的境界,然后回去后一举突破。”
“你确定横穿虚幻森林”窦玥的反应还好些,毕竟叶寻当初就曾一个人横穿过,而周逊像看怪物似的看着叶寻。
虚幻森林妖兽众多,各类佣兵其中,各种路径千回百转,各处密林遍布‘迷’境,就连灵帅都不敢轻易尝试,灵师横穿虚幻森林就是找死
“确定”一q
&bp;&bp;&bp;&bp;森林的凶险和妖兽的凶残并没有因为叶寻的再次光临而有所减弱,反而这段时间是繁殖高产期的缘故,不少妖兽都已诞下子嗣,‘性’情也因此变的格外暴躁,一旦踏入它们的地盘便会遭到无休止的追杀。
面对叶寻三人的挑衅,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予以猛烈的还击。
进入虚幻森林的第二天,三人在火目豺狼狼群的追杀下误入五级妖兽铁背爆熊的领地,受到了极其狂暴的还击,喷天土‘浪’差点将三人给埋入地下。
在拼尽全力的一番逃亡后,三人侥幸来到一处瀑布的顶端,没有丝毫的犹豫、近乎疯狂的跳了下去,这才摆脱了追击,结束了这段惊心动魄的逃亡路。
即便如此,三人也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叶寻因硬抗了铁背爆熊的沉重一爪子而‘胸’骨碎裂,差点没有坚持下来;窦玥小‘腿’受伤,险些断掉;周逊伤势最为严重,十根藤条不仅断了四根,且脑袋直接被喷天土‘浪’击中直接晕死过去,情况不容乐观。
一路逃亡,都是叶寻将其背着的
这一次周逊昏‘迷’了两天两夜,当再次醒来的时候断裂的四根藤蔓竟然奇迹般的自行恢复了。
八天后,三人误打误撞进入暗夜沼泽,进入里面没走出两百米的他们便各类怪异妖兽的疯狂扑杀,脚下泥泞的沼泽大大的制约着他们的行动,只得狼狈逃出。
可里面铺天盖地的毒虫和骷颅兵竟然追了出来,并对它们展开了无休止的攻击,这几近让他们绝望放弃。情急之下还是叶寻想了个妙招把它们引到了一头四级妖兽的地盘,让双方在明处轰杀,而他们则躲在暗处偷偷溜走。
在第十天清晨,叶寻终于参透了成长型武技妖冰掌。
妖冰掌,吸万妖之邪恶灵魂,炼百兽之无上威能,以灵魂为基础,以寒冰聚敛,以掌印迸发,推泽万妖之先脉,晋升妖掌之新理,百兽成,则冰掌立,万妖出,则领域现
之所以被称作成长‘性’武技,妖冰掌最独特的地方便是它可以不断的吸收妖兽的灵魂,汇入与双掌之内,以寒冰进行参杂融合,以灵魂作为基础,重新凝聚出一个妖兽,而这些妖兽需要的时候则可以用双掌施展出来,不需要的时候则可将其隐入双掌中。
吸收灵魂和汇集妖兽的到极致后便可参悟领域,万妖领域,一个由万妖万兽组成的专属武技。
第十二天下午,叶寻三人在金沙海滩的时候遇到了登陆的黄金巨鳄,黄金巨鳄是三级妖兽,奈何数量庞大,前赴后继的发起攻势,幸亏三人反应够快才苦苦坚持下来。
即便如此叶寻也尝试着吸收了其中一头巨鳄的灵魂,但因为是初次尝试,吸入到左掌的灵魂一个劲的‘乱’窜,险些将整条左臂废掉。
小虎妖一丈红还是狗仔大小,却也在叶寻的放任下也开始尝试着挑战妖兽,接着最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将妖兽斩杀后,小虎妖嘴巴一张卷起一股无形风暴直接将比它体型大百倍的妖兽给吸进嘴里、咽到肚中。
看到这种场景,叶寻三人跟见了鬼似的当场愣住,叶寻都有着想将小虎妖肚皮划破、看看对方肚子内部是由什么构成的想法。
一次‘性’吞食九枚五行灵液也就算了,竟然还可以吞食比自身体型大百倍的妖兽,太恐怖了实在是太恐怖啦
一次次的血腥战斗,一次次的生死徘徊,一场场的惨痛磨练,多次把三人摧残的近乎崩溃,叶寻稚嫩的脸颊越发的坚毅,窦玥和周逊也由内而外的发生着变化。
这一次不仅仅是在险境中寻求生存,更是在险境中不断的巩固自我、突破自我,很显然叶寻三人都成功了
时间在不紧不慢中走过了一个月,外面的世界依旧‘混’‘乱’不堪,帝国‘混’战持续不断,演绎着它们的霸权和生死存亡。
一个月的时间,对于普通人来说只是弹指瞬间,眼睛睁睁闭闭三十几次也就过去了,但是对于每天都在死亡边缘磨练的叶寻三人来说很漫长,但他们却在一种近乎自残的磨练中稳定成长着。
生死边缘的磨练让他们都有着新的启发和感悟,对于灵力的掌控更加的‘精’纯,对于武技的施展也更加灵活。
最重要的是三个人的默契度也越来越高,往往一个眼神就能领会对方的意图。
这些只有在一次次的生死磨练中才能感悟出来,倘若一直憋在山寨中就算给他们三个一年的时间也未必能办到。
“喂,别坐在树杈上发愣了,下来吃点东西”窦玥冲着坐在几米开外古树树杈上的发愣的叶寻大声叫道。
坐在树杈上的叶寻没有吭声,倒是趴在肩膀上的小虎妖睁开朦胧的小眼睛,很没义气的跳下树杈奔向烤‘肉’。
“喂”窦玥试探‘性’的又叫了一声。
还是没有吭声,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让我来”眼看窦玥还要继续吆喝,周逊连忙将手里的油渍擦净,直接来到对方面前将其打断。
“能动手就动手,千万别bb这句话还是叶寻告诉咱们的呢,现在正好用得上。”话音一落,周逊已经爬上树杈,冲着叶寻的屁股就是一脚。
叶寻正在思考如何正好的提取妖兽灵魂,而不被反噬,没听到窦玥的妖核,更没注意到周逊已经来到他的身后,猝不及防之下屁股被踹个正着,一声惨叫,四仰八叉的跌在地上。
“哎呦我去,谁呀”抱着隐隐作痛的屁股叶寻嗖的窜起,正好看见窦玥和周逊那憋笑的笑容。
无奈摇摇头叶寻瞬间怎么回事,冲着二人竖了个中指,大步来到篝火旁,拿起一块烤‘肉’就啃了起来。
窦玥和周逊纷纷‘露’出奇怪的目光,对视一眼,来到叶寻的面前坐下。这一个月一来,每次到休息的时候叶寻都会有意无意的调侃窦玥一番,今天这是怎么回事玩深沉
“你今天怎么回事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还是窦玥最先开口询问。
“想你呀”叶寻嘴里撕咬着烤‘肉’,含‘混’的回答。
“想我什么”
“想你啥时候愿意让我做你的压寨夫人啊”
窦玥和周逊顿时翻起白眼,这才是平时的叶寻,无耻,猥琐。
叶寻往窦玥身边凑了凑,坏坏一笑:“要不你现在认真考虑考虑,回到山寨后就算不把咱俩的事情给办了,给个名分也行啊你看啊,我们在地上的默契度是杠杠,相信到了‘床’上也会配合的很哇塞的。”
窦玥没好气的摇摇头,果断保持了沉默,这一个月以来每次受到叶寻的挑逗,她都会很明智的无视,不知不觉都会自动免疫了,周逊则抱着小虎妖赶快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如果你不懂得如何配合,那我勉为其难的配合你如何”
“抱歉,不现在不想想那些”
“那是你没到如狼似虎的年纪”叶寻还想继续挑逗,却被窦玥一个杀人的眼神给顶了回去,讪讪一笑,找了个木桩伸了个懒腰靠了上去。
窦玥扭头看了眼闭目养神的叶寻,久久的沉默后竟然‘露’出一抹轻柔的笑容:“知道嘛其实从打心底我还是‘挺’感谢你的如果没有你,我半年前早就死在虚幻森林了,如果没有你,桃‘花’寨不可能一统鄌郚山,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更聪慧,更机智,更有天赋。”
“说这些虚的都太假了,要不你亲我一下算作报偿”叶寻眼皮睁也不睁的蹭了蹭鼻尖。
“你就不能正经一次”
“正经了那还是我嘛”
“呵呵,你就那么对我感兴趣”
“必须的必不感兴趣我会跟你去鄌郚山桃‘花’寨不感兴趣我会在青狮城的时候毅然决然的跟你走不敢兴趣我半年会去救你”
“半年前貌似是我扯开嗓子把你叫住你才救的我吧而跟我去桃‘花’寨貌似也是你当时无家可归了吧至于你为什么在青狮城毅然决然的跟我走”沉默片刻,窦玥也说不出为什么。
“前两个嘛,说了一半对,后一个嘛,当然就是我对你感兴趣呗。”叶寻猛地睁开眼睛,‘露’出招牌式的坏坏笑容。
“你还‘挺’会见缝就‘插’啊”窦玥抿嘴一笑,笑容很柔、很轻,好似雪莲绽放,美的纯洁,美的让人着‘迷’,美的让人不忍打断。
“我想问个比较严肃的问题”叶寻突然站起身来,走到窦玥面前,双手按住对方的脑袋,四目相对。
“嗯问吧。”窦玥有些不适应叶寻那灼热的目光。
“你一直不愿意接受我,难道就是因为我比你小几岁”
“”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哎呀,这个这个看你表现。”窦玥直接将对方的双手挪开,避开了灼热目光,连她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
“看我表现这么说你对我是有感觉的对不哈哈”叶寻脑袋前倾,趁对方不备,嘴‘唇’狠狠印上了白净滑嫩的脸蛋。
当窦玥反应过来到时候叶寻早已施展惊魂九变消失在百米之外,和周逊无所谓的逗着小虎妖一丈红。~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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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尼玛镇、胡来客栈
“徐爷,我不知道她是你看上的‘女’人啊,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一个身体浮肿,满脸‘肥’‘肉’的年轻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墙角,面前是破烂不堪的桌椅板凳,而他的脸上则全是鲜血,可见刚才桌椅板凳与他的脸蛋进行了相当了不止一次的甜蜜接触。
三步开外,一个身材壮硕,脸上还有道刀疤的男子无所谓的坐在桌子上,一脸邪笑的打量着宛如‘肥’猪的年轻人。
徐森桃‘花’寨徐森
曾经是虎头寨大虎头的他自从那晚被叶寻降服后,便和三弟乔不悔为桃‘花’寨屡建奇功,成为桃‘花’寨王彬之后的第二猛将,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便被二当家陈向南破格升为百人队长,手下直属小弟不多不少整二百人。
徐森两侧,四名高阶灵徒笔直站立,目光平淡,似乎早已将惯了这种血腥场面。
身后的桃木椅子上,一个身材高挑、皮肤白嫩、还算有几分姿‘色’的‘女’子翘着二郎‘腿’,眯眼打量被打得满脸是血的年轻人,抿嘴轻笑。
“呦呵,还敢有下次不悔,给我,打得连他亲娘都不认识,真以为你是朱员外的儿子我不敢揍你是吧”徐森玩味一笑,一把跳下桌子,走到高挑‘女’子面前,一把将其抱起。
“得嘞,徐哥,你就瞧好吧,绝对打的连他亲娘都不认识。”乔不悔一把抄起徐森刚才坐过的木桌,冲着宛如‘肥’猪的年轻人就是一顿噼噼啪啦的‘乱’砸。obr>
宛如‘肥’猪的年轻人本就是普通人,再加上乔不悔的这顿暴走,勉强哀嚎两声后便晕死过去。
“走了走了,回山寨”怀里抱着俏美人,徐森更多的是‘鸡’动,更多是的是要发泄,迫不及待的就要离开,猛然间突然瞟见躲在柜台下面瑟瑟发抖的掌柜的,随手从怀里‘摸’出一枚金币丢了过去。
破坏百姓东西一定要赔这是三当家叶寻离开时对脾气暴躁的他千叮咛万嘱咐过的,不能忘记。
客栈老板绕着兴趣捡起金币,好奇的看向缓步离开的徐森。
“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帅气的大哥啊。”收拾完宛如‘肥’猪的年轻人,乔不悔最后一个走出,一句爆吼把掌柜的吓得再度躲在柜台下。
“今天大街上怎么这么冷清啊”刚刚走出胡来客栈,徐森就忍不住感叹一句。
面前的这条大街倘若是平时定是人满为患,小摊种种,可是今天连乞丐都不见了踪迹,偶尔一阵冷风吹过,刮起两三片树叶,甚显诡异、萧瑟。
“好像有些不对劲。”乔不悔最后走出,也感到了异样。
“人呢人在那里”徐森口中的人自然不是行人,而是自己的拿二百小弟,进客栈之前二百小弟可是在外面放哨的,好家伙这才进去不到半个时辰,连个‘毛’都没了。
这便是那最诡异的地方,街上的行人消失也就算了,自己的二百小弟也平白无故的没了踪迹
“徐哥,你看。”乔不悔不知何时站在了一条小巷前,小巷内,二百具尸体被随意的丢弃着,每个人身上都有一道伤口,或是脖子,或是‘胸’口,又或是脑袋,只是一道伤口但且都是致命伤,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本就不是很干净的小巷,那血腥的场面让人作呕。
“不好,回客栈”一击必杀,敌人很强,当看到这些尸体后,这条很重要的讯息传到了徐森脑袋。
不敢犹豫,在乔不悔和四名小弟在徐森的招呼下立刻扭头返回客栈,可是
砰胡来客栈的木‘门’从里面狠狠的被关住,紧接着伴随着一声声噼里啪啦的声音街道两边的客栈都纷纷将木‘门’、木窗给紧紧关住。
喉结鼓动,不祥的预感爬上心头。
哒哒哒哒这是皮靴踏动地面的声音,而且不止一双皮靴,徐森下意识的扭头望去,一个个身披金甲的壮汉从身后街道的尽头走来,且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大刀,那气势汹汹的样子像是要在瞬间将徐森等人给吞噬。
“阁下可是桃‘花’寨的徐森”身前的街道同样被金甲大汉给充斥,在这些金价大汉的面前站着一个美‘艳’动人的‘女’人,手里拿着皮鞭,上面还沾有鲜血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
美‘艳’‘女’人的身边一个骨瘦如柴、身披蓝袍的老人笔直站立,虽没有说话,虽没有开口,但一股无形杀气依旧扑面而来。
高阶灵帅这是蓝袍老人给徐森的第一感觉。
在蓝袍老人的两侧是六个奇形怪状的没穿金甲的灵者,有老人有‘女’人,有大汉有矮子,有光头有独眼,他们好似不懂得什么叫规矩,或坐或站立,或躺或蹲,与身后那笔直站立的金甲大汉们相比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这六个都是低阶灵帅”乔不悔感受到这六人身上的气息,小心的在徐森耳边提醒。
一名高阶灵帅,六名低阶灵帅,还有身后那人数达到二百的金甲大汉,面前的这个手拿皮鞭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徐森大脑飞速的旋转,试图搜索这个‘女’人的信息,可惜他失望了,在鄌郚山这一带生活二十几年的他还从未见过此人,更没见过这么一支队伍。
外人外人来这里干什么而且还带着这么一支强悍的队伍
“问你话呢,听不明白还是不想回答”徐森还来不及继续思考,对面的貌美‘女’人再度叫嚷起来。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徐森很不喜欢这种说话的语气,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女’人。
“那就是了”貌美‘女’人不给徐森任何说话的机会,继续问道,“现在给你两条路,第一,臣服我,帮我血洗桃‘花’寨,第二,跟你的那二百小弟一样去地狱。”
臣服还是死貌美‘女’人就是这个意思,徐森立刻领会,冰冷的目光从貌美‘女’子的脸上刮过,冲着身边的乔不悔命令道:“给山寨放信号弹。”
“看来你是选择第二条路啊。”貌美‘女’人手里的皮鞭随意的甩动两下,轻声一笑,“听说你是被叶寻那个‘混’蛋招进山寨的真不知道叶寻看中你的哪儿了聪明实力还是天赋”
“你什么意思”
“如果你足够聪明,就应该知道即便你现在放信号弹,我也有能力在桃‘花’寨的那些人赶来之前将你们全部碎尸万段,而且你觉得即便是桃‘花’寨全体都赶来支援,他们有能力打败我们嘛”
貌美‘女’人很不客气的嘲笑,高阶灵帅和六个低阶灵帅的实力可不是摆着看的。
“十秒钟考虑”貌美‘女’人冷冷的抛出一句话,或许刚才的那番话起到了作用,连乔不悔都忘记了燃放信号弹。
“徐哥怎么办”乔不悔压低声音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
徐森没有开口,此刻的他内心相当忐忑,豆大的汗珠不住的从额头上滚落下来,后背的衣服更是早已被冷汗浸湿,冷风嗖的一吹,透彻心凉。
他有血‘性’,他有狠劲,他更不怕死,但是面对高阶灵帅他实在是提不起任何的战斗**。
徐森下意识的扭头看向身后的四名小弟,四名小弟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阵容,第一次见到高阶灵帅,不论是内心如此还是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气场都忍不住开始打颤,但碰到徐森的眼神后还是深吸口气,故作勇敢。
“怕吗”徐森缓缓开口询问。
“不不怕怕”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断断续续的语句和不断打结的舌头已经证明了他们有多怕。
“考虑的怎么样了”貌美‘女’人那欠扁的声音在此刻巧之又巧的传了过来。
“考虑你大爷,杀了我二百弟兄还想让我臣服,送你两个字做”梦字还没说出口,貌美‘女’子那沾血的皮鞭已经呼啸而来,可是目标并不是徐森和乔不悔,而是
噗噗噗噗噗五道血箭毫不客气的飚在徐森和乔不悔的脸蛋上,身后四名小弟和高挑‘女’子在不甘心中纷纷跌倒在地。
“你”对方的果断杀伐让徐森着实吃了一惊。
轰迟迟不曾吭声的蓝袍老人忽的袭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徐森和乔不悔直觉眼前一‘花’,刚刚弹跳而起准备躲避的身躯就被对方给抓住,宛如鹰勾的手爪狠狠的捏住二人的脖子。
“臣服还是死”苍老的声音在二人耳边盘旋。
“我我我服。”足足沉默半响,在死亡威胁和高阶灵帅的强势之下徐森无奈开口,一脸的不甘心,但他依旧选择了服。
活一天,赚一天,不知为何他想到这句话,想到叶寻曾经拉拢他的这句话。
“很好,还是很识时务的嘛。”貌美‘女’子缓缓走到徐森的面前。
“你想让我们干什么”对方想让自己臣服,就一定会有事情要嘱咐自己,准确的说就是利用。
“我要你立刻返回桃‘花’寨”
“什么”
“回到桃‘花’寨之后给二当家陈向南、四当家王彬和五当家宋燚,还有宋燚手下的那四个怪胎下‘药’,记住,一定要做的无声无息,完成之后立刻给我们发信号。”一包不知名的‘药’和一张符卡丢到了徐森面前。
犹豫片刻,又看了看兄弟乔不悔,徐森最终还是将其给拿了起来。
“不要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这件事如果做成了,桃‘花’寨以后就是你的,在这鄌郚山你就是大当家”
打一个‘棒’槌给一个甜枣嘛徐森眼底闪过一丝寒芒,很快消失不见,并没有被任何人察觉。~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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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徐森和乔不悔是天擦着黑返回山寨的,因为百人队长的身份摆在那,所以在山寨前站岗的小弟也不敢过分询问为什么不见那二百小弟,毕竟徐森的二百小弟以前在山下的尼玛镇也没少过过夜,傍晚不回山寨实属常见。
进入山寨一路走来,不论是站岗的还是巡逻的都没有人发现徐森和乔不悔的异样,纷纷打招呼表示尊敬。
这一个月以来徐森和乔不悔没少为山寨出谋献计、打劫拔寨,再加上叶寻的那层关系,早已得到了众人的信任和尊敬。
“东西带着吗”回到房间的徐森有些紧张的看着身后的乔不悔。
“二当家最喜欢的竹叶青,四当家最喜欢的叫‘花’‘鸡’,还有五当家的最爱烤鱼”说话间乔不悔已经将三样东西从兜里掏了出来,颤抖的双手将其摆在木桌上,有些犹豫的缓缓开口,“徐哥,真的要这么做”
“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嘛”徐森反问,手里已经‘摸’出一包被黄纸包裹的不知名东西,赫然就是貌美‘女’人白天给他的那包东西。
“三当家如果知道了”话说到一半连乔不悔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一旦这件事情被三当家知道,谁知道看似轻佻顽劣、实则残暴嗜血的他会如何处置自己二人啊。
“活一天,赚一天,管不了那么多了。”说话间徐森已经将黄纸拆开,将里面的白‘色’粉末分别洒在竹叶青、叫‘花’‘鸡’和烤鱼中。摆渡一吓潶、言、哥关看酔新张姐
“我去送东西,你去放信号,记住,半个时辰后再放。”徐森将三样东西装在托盘中,将貌美‘女’人‘交’给自己的另一样东西符卡递在乔不悔手中,头也不回的拿着托盘离开房间。
为了能够顺利的给三个当家的下‘药’,回山寨之前徐森特别买了三个当家的最喜欢吃的事物,只为不引起他们的怀疑。
徐森最先来到了‘性’格爽朗、比较好接触的王彬房‘门’,恭敬的敲‘门’:“四当家。”
“徐森‘门’没关,进来吧。”房内传来王彬刚毅的声音,
得到对方的允许,徐森深吸口气,缓缓推‘门’而入,正好看见王彬正在无聊的擦拭着两把大刀,那两把两米高、半米宽的大刀在烛光的照耀下竟然可以清楚的照出自己的面孔。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嘛”淡淡扫了一眼,王彬继续无聊的擦拭着大刀。
“今天我带弟兄们下山去了趟尼玛镇,特意带回了四当家最喜欢的叫‘花’‘鸡’和二当家的最爱竹叶青。”徐森找了把椅子坐下,恭敬的将托盘中的叫‘花’‘鸡’和竹叶青放到王彬面前的桌上。
“老王家的叫‘花’‘鸡’”
“没错”
“哈哈,还是你小子知道我好这口啊。”王彬爽朗一笑,随手撕开条‘鸡’‘腿’就撕咬了起来,只是眨眼功夫边疆骨头吐了出来,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
“四当家的喜欢就好。”看王彬并没有怀疑的吃完‘鸡’‘腿’,徐森会心一笑,“我本来是打算明天早上送过来的,可是看到四当家房间灯亮着,是不是有烦心事啊”
“还不是因为叶寻那货,和窦玥去青狮城参加拍卖会,一走就是一个月,没有半点消息,害我被老爹训的狗血淋头。”
“三当家的还没有消息”
“再没有消息老爹就得把我派出去找人了”王彬没好气的叹了一声,“昨天血眼鹰隼覃无病在虚幻森林发现了他们的踪迹,距离不是很远,估计过几天就会回来了。”
王彬现在是越来越‘摸’不透叶寻这家伙了,以前在山寨除了闭关修炼就是调戏窦玥,或者是去山下的尼玛镇逛青楼、偷看少‘妇’洗澡、勾搭未婚姑娘,好像眼里就只有‘女’人似得,徐森这二百人经常在山下过夜都是当初跟着叶寻给惯出来的。
好嘛,现在眼里没有‘女’人,改对妖兽感兴趣了,本来返回山寨坐飞禽几天便赶回来了,可他却非要徒步穿过森林,真不明白怎么想的呀。
王彬现在倒有些怀念以前的日子,虽然叶寻‘花’天酒地的总往山下跑,但总归会回山寨,然后有事没事的和自己切磋切磋,现在倒好,没了叶寻,再加上去打劫徐森就给办了,自己无聊的都要发霉了。
徐森眼神发生变化,但依旧微笑道:“回来就好。”
“老爹都安排好了,这次回来就让他去降服鄌郚山新崛起的那几个小山寨。”
“那几个山寨虽然是刚崛起的,但寨主也算是亡命之徒,我相信三当家最乐意干这种事了。”徐森这几天没少和新崛起的几个山寨打‘交’道,对此是最清楚不过了。“对了,五当家手下的那七个人这几日怎么都返回山寨了”
鬼刀客宋燚手下只有七人,分别是醉书生上官奏、血眼鹰隼覃无病、丧心恶犬阿癫、赤面‘门’神沈冲、铁拐狼李婵、‘玉’臂膀铁云和蜂后针那红‘玉’,七个人都是高阶灵师,丧心恶犬阿癫更是在几天前做任务意外突破。七人在高阶灵师已经逗留了几年,一直因为忙于做任务都没来得及突破,晋升灵帅其实就是早晚的事。
这七人都是刺客榜上的高手,一般情况下都是在外做任务,只有山寨有难或者窦玥召集时才会返回,这个桃‘花’寨的人都是知道的。
王彬神情有些凝重:“老爹这几天感受到了一股特别的能量‘波’动,类似于高阶灵帅,一直在往咱们这里‘逼’近。”
白天的那伙人徐森非常肯定
“老爹担心发生什么意外,就让宋燚把他们气人给召集回来了。”王彬继续说道。
“知道是什么势力吗”虽然徐森知道那伙人就是白天遇到的那伙人,但但是好奇的问道。
“暂时还不清楚老爹说凡事小心为上,防范于未然嘛。对了,你这几天在外面有遇到陌生人吗”
“这个还真没有,四当家早点休息,叫‘花’‘鸡’趁热吃。”徐森起身告辞。
“这个还用你说”说着已经拿起整只叫‘花’‘鸡’撕咬了起来。
“对了”徐森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回头,“那瓶竹叶青”
“我等会给老爹送去”
“一定要让二当家喝呀,我可是好不容易破费一次才买的。”
“放心吧,我办事,你放心。”王彬撕咬着‘鸡’‘肉’,含‘混’的回答。
离开王彬房间,徐森按照计划举着托盘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宋燚房间,毕恭毕敬的敲‘门’。
“什么人”冰冷的声音从房内传出。
“是我,徐森,回山寨之前我为五当家带了你最爱吃的烤鱼,现在还热着呢。”宋燚明显要谨慎很多,迟迟没有开‘门’。
“你怎么突然想起给我送饭”房内正准备休息的宋燚有些不解,更有些奇怪。
“这段时间在桃‘花’寨承‘蒙’几位当家的照顾和提拔,所以我想好好表达一下我的感谢,而且现在这个点正好可以吃夜宵不是吗”徐森说的诚诚恳恳,让人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房‘门’口吧,我等会吃”沉默片刻,宋燚还是给出了回答。
“那我就在放在‘门’外了,五当家你可一定要记着吃呀。”徐森将托盘放在‘门’前,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躲在暗处观察了片刻,直到宋燚开‘门’把托盘拿了进去,这才深呼口气放下心来。
接下来的时间徐森一直躲在暗处观察,王彬把竹叶青送到二当家陈向南房内全都被他目睹,一切都在按照他心中所想在顺利进行。
半个时辰很快过去,乔不悔握着手里的符卡,犹豫片刻还是悄悄离开山寨,一直到百米外的密林里才定住脚步,意识念动,澎湃灵力嗖嗖嗖的注入到符卡中。
注入灵力的符卡像是拥有生命般的脱离他的手掌,窜入到半空,没有想象中的爆炸,没有想象中的绚丽烟‘花’,没有想象中的刺眼火光,只是冒出一缕毫不起眼的青烟后符卡便消失不见。
气息‘激’‘荡’,像是会孕育似得青烟越来越多,越来越浓密,弥漫整个森林向着桃‘花’寨席卷而去。~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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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浓烈的青烟从密林中席卷而来,寨‘门’前站岗的守卫们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们觉得这些青烟就是清晨即将来临前的雾气,然而
陈向南敏锐的捕捉到了汹涌袭来的诡异青烟,这是带着几分疑‘惑’就要推‘门’而出,但刚推开‘门’,一股庞大恢宏的气势宛如奔腾的‘浪’涛,翻滚铺展笼罩桃‘花’寨。
“什么人,胆敢在桃‘花’寨放肆,活腻了不成”一声爆吼,藏匿在山寨四周的上官奏七人顿时警觉,利箭般跳上房屋,王彬和宋燚也接连现身,目光灼灼的凝望寨‘门’前,有惊奇,有愤怒。
三更半夜偷袭桃‘花’寨是谁这是要向桃‘花’寨宣战
“桃‘花’寨二当家陈向南,老夫初到鄌郚山不懂那么多规矩,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可千万不要生气呀”恢宏的气场中,一道苍老的笑声自远处传来。
骨瘦如柴,身披蓝袍,高阶灵帅的气息毫无保留的宣泄而出。
“你是谁来我桃‘花’寨干什么”陈向南并没有因为对方是高阶灵帅而后怕,语气反而更加的强硬。
高阶灵帅尼玛镇一代有这种人物外来者跃上房顶的上官奏七人顿时明白,脸‘色’也变的异常难看,凝视着凶悍袭来的老者,想要阻拦,却感到了深深地无力。
宋燚抬手示意七人稍安勿躁,对方是高阶灵帅不假,但先要‘摸’清楚对方的具体来意,贸然出手只会遭到更凶猛的反击obr>
浓重的青烟笼罩整个桃‘花’寨,在青烟包裹中蓝袍老人前冲而来,任何人都没有阻拦,或是没有勇气,或是早已在这种气势下晕死过去。“不干什么,只是奉命前来和你商议一件小事。”
“说。”陈向南神情冷漠,目光死死的定在蓝袍老人的身上。
“奉少主之命前来拔掉桃‘花’寨。”蓝袍老人自顾自的走的,似笑非笑的看着陈向南,并没有因对方的傲慢而有所恼怒。
“少主拔掉桃‘花’寨话是不是说的太满了”
“满嘛我不觉得,要不试试”蓝袍老人无所谓的扫了眼陈向南身边的宋燚和王彬,似是嘲笑,更像是挑逗。
“试试就试试”陈向南面无表情。
“和情报中的一样,脾气又臭又硬,就像茅坑里的石头。”蓝袍老人无所谓的开口,“也许你现在还在怀疑我为什么突然向桃‘花’寨宣战,但是扈白芷这个名字你们应该听说过吧就算你没听说过,你身边的这两位呢还有房顶上的那七位呢”
说话间不善的目光扫向上官奏七人。
扈白芷陈向南在大脑中飞速的思考这个名字,无果后疑‘惑’的看向身边的王彬和宋燚。
“老爹,我发四,我真不知道扈白芷是什么鬼。”王彬也在一阵疑‘惑’,自己或许得罪过扈白芷,或许没有,但身为土匪的他得罪的人多了去了,难不成都要记住不成
“等等,扈白芷我们好像接触过”宋燚在心里不蹲默念扈白芷这个名字,很模糊,但却是有印象。
“怎么半年不见都不认识我了四当家和五当家好差的记‘性’啊”一声清脆英武的声音由远及近从山寨‘门’前传来,听到声音的宋燚眼睛明显抖了一下,像是想明白了什么。
在六名低阶灵帅的陪随下一个貌美‘女’人缓步走来,白天的上百金甲大汉不知去向,站定之后,蓝袍老人很恭敬的冲着貌美‘女’人道了句少主。
“是你”宋燚和王彬几乎是同时开口的,有吃惊,有震撼。
站在屋顶的上官奏七人有的认清楚了来人,有的还在费力思考,有的早已紧握双拳,只要宋燚一声令下他们定将第一个冲出去进行轰杀。
陈向南挑起眉头:“你们认识”
“哎老爹,还记得半年前窦玥返回山寨时发的信号嘛当时她和叶寻就是被这娘们给困住了,我们当时杀了她的所有手下,可她却跑了,没想到”简单将事情说了一番,王彬下意识叹了口气,他恨当初没有将扈白芷给斩杀啊。
“呵呵,还记得我当初说的那句话嘛我一定会回来报仇的”扈白芷轻声一笑。“二当家,其实这件事情是可以商量着来的,‘交’出窦玥和叶寻的项上人头,以前的事情我大可以既往不咎。”
“放屁”‘性’格暴躁的王彬当即就是一吼。
“你应该庆幸我没有要你的脑袋,记得半年前杀我弟兄的还有你一个吧”扈白芷淡淡回应一句,根本懒得搭理这个大块头,继续看向陈向南说道,“二当家的看来还是没有搞清楚情况呀,难道你还没想明白为什么孤身一人的我还能请来六个低阶灵帅和一个高阶灵帅”
“你什么意思”
不等扈白芷继续说话,蓝袍老人就已经作出回应:“这是大雍帝国扈王府的千金,是扈王爷的宝贝‘女’儿,更是这大雍帝国的公主。”
呼不仅是陈向南,在场的所有人听到扈白芷的真实身份后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扈王府扈王爷的宝贝‘女’儿,大雍帝国的公主,接受不了,脑仁实在是接受不了这个重磅消息。
扈王府的扈王爷可是和大雍帝国的皇帝是拜把子兄弟,更是为帝国立下了赫赫战功,征东讨西了几十年载,王爷之名无人可以动摇,更无人敢去质疑。
没想到,没想到他们半年前招惹的佣兵团团长竟然是这扈王府的千金,看着扈白芷身边的七人,再想想扈白芷那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陈向南等人虽不愿接受但内心已经不敢去怀疑。
“当初你们试图斩杀扈王爷的千金,就是与帝国为敌,现在只是要王彬和窦玥的脑袋已经是大开颜面了,如果让王爷知道了这件事,你们鄌郚山的每个人都得陪葬”蓝袍老人毫不客气的提醒。
陈向南脸‘色’骤寒:“你是在威胁我鄌郚山这带是出了名的三不管,大雍帝国敢进兵来犯就不怕引发四周龙唐帝国和蓝樱帝国的怒火嘛”
“如果怕我们今天就不来了。”扈白芷毫不客气的冷冷回应,“看二当家的脸‘色’是不想‘交’出窦玥和叶寻的脑袋呀”
“他们两个现在不在山寨”
“我知道,不过也快回来了,如果你愿意合作,在他们回来时你们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而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了。”为了除掉叶寻,扈白芷早已计划好了一切。
“不可能”
“冥顽不化的老东西,为了一个纨绔子弟,陪葬整个桃‘花’寨,你感觉对其他人公平既然如此”扈白芷拍了拍手,清脆的声音在此刻显得格外刺耳,很快向着即将的黑夜传‘荡’开去。
“什么”陈向南的眼角‘抽’搐,四周全是身披金甲的大汉,每个人都手提大刀十分粗鲁的野蛮的踹开寨‘门’,劈开桃‘花’寨小弟,猛虎下山的狂奔而至,很快将他们几人给包围,沿途所过,尘土滚滚,让陈向南一度觉得这群家伙才是真正的土匪。
“战”犹豫片刻,陈向南还是刚硬的说出这个字。
既然谈崩了,那只能出手了。
可是刚刚准备动手的陈向南、王彬和宋燚明显感到了不对劲,丹田里的灵力竟然消失的一干二净,不见了什么时候
“丹田是不是没有灵力了这得多谢你们山寨的徐森和乔不悔呀,如果没有他们两个给你们下‘药’,你们也不会变成这般。”扈白芷玩味一笑,看来徐森那家伙把事情干得不错嘛。
徐森三人纷纷想到徐森给自己送的食物靠,这个叛徒,难怪从蓝袍老人出现后就一直不见踪影
“不要试图强行运转和汲取灵力哦,这种‘药’的功效很大,一旦强行运转轻则七窍流血,重则当场毙命。”要看陈向南三人就要暴走,扈白芷急忙善意提醒,与此同时‘玉’手轻轻一挥。
众人纷纷领会,蓝袍老人第一个冲了出去,只取丧心恶犬阿癫,其余六名低阶灵帅同时抄起兵器扑向上官奏等人,至于上百的金甲大汉则舞动着大刀毫不客气的向着身边最近的桃‘花’寨小弟劈去。
陈向南、王彬和宋燚三个最强者的灵力都被‘抽’空,桃‘花’寨的战力顿时下降了一大截,虽然上官奏等人也比较强悍,但是面对蓝袍老人的强势进攻,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根本招架不了几招。
当家的受创,桃‘花’寨的小弟也没了战斗**,一个个跟吸了毒品似得仓促招架几招,最后或是惨死刀下,或是举手投降,或是晕死过去,而金甲大汉们则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得,见人就砍,见人就杀,即便有的已经举手投降也毫不客气的劈对方一刀才罢手。
这是一场出山饿虎与圈中病猪的‘混’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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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历经整整三十六天,叶寻三人终于结束历练,徒步横穿危机重重的虚幻森林回到了尼玛镇。
“唉妈,还是城市爽啊,这山水,这空气,这‘女’人的”刚刚站在尼玛镇还算恢宏的城楼下,叶寻就张开双臂,忍不住的深吸口气,眼睛更是不受控制的左右‘乱’瞟,拖着长长的尾音目光最终定格在一位少‘妇’的‘胸’脯上,坚定的说出最后一个字,“‘胸’”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真是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啊”叶寻目光死死定格在少‘妇’的‘胸’脯上,忍不住的感叹。咦诗句貌似哪里不对劲管它呢,表达的意思足够明确就得了
“你就不能正常点”窦玥没好气的白了叶寻一眼。
“意y不犯罪吧”叶寻嘿嘿一笑,无耻反问,“在森林里呆了一个月,每天看到的不是妖兽就是古树,眼睛都疲劳了,还是美‘女’好呀,养神。”说着叶寻还故意‘揉’了‘揉’疲惫的眼神。
“你”
“我无耻,我流氓,我龌龊是吧这个月哪天你不说这些话对了,我就不回山寨了,今晚必须好好发泄一下,重拾我‘床’上第一猛男的光荣称号。”叶寻说着就已经朝尼玛镇最大的青楼满‘春’院走去。
突然定住脚步,扭头看向周逊:”你去不上一次在青狮城你没有好好发挥,今天来不放心,我把粉嫩的雏儿都留给你”
周逊翻白眼:“喂喂喂,上次要不是你搞出那摊子我早就还说好听的把雏儿留给我,你丫的在逛青楼的时候跟谁客气过”
“能者多劳嘛,放心,我这次说到做到,绝不跟你抢”
窦玥又气又恼:“想去青楼赶快去,还当着我的面讨论这么半天,找‘抽’啊”
“哎呀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妻子鼓励丈夫去逛青楼的,看来我三妻四妾、三宫六院的梦想非常有可能实现呀”叶寻猛地转身一把揽着窦玥的肩膀,冲着对方坏坏笑道。
“你好狗不挡路,别当我路”窦玥直接一把从叶寻的手臂中挣脱出来,一脸恼怒的走向桃‘花’寨。
“好狗你的意思是你愿意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
“能不能不要那么恶心”
“很抱歉,这个真不能”
“”窦玥直接将其无视,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
“好妻子,你是不是吃醋了,你如果承认吃醋了,我今晚就不去青楼了。”叶寻那无耻的调侃不离不弃。
“谁是你妻子”
“未婚妻就不是妻子吗鲨鱼就不是鱼,人妖就不是妖,臭‘鸡’蛋就不是‘鸡’蛋嘛”
“谁是你未婚妻,别跟着我”
“那我换个称呼好妹妹”
“离我远点”
“我是属牛皮糖的,脚踹不走,拳揍不走,除非放在嘴边慢慢品味,所以你亲一下我就走了,如果你不好意思,那我就勉为其难的亲你一下吧。”
“”
“喂喂,别走啊,就算没有‘吻’别至少来一个爱的抱抱吧”
“”继续无语中,脸‘色’越来越难看。
看着前面那两个欢喜冤家,周逊无奈笑笑,一个冰冷,一个无耻,真让人无语呀,朝不知什么时候跑到‘肉’包子小摊前的小虎妖打个响指,缓步走进尼玛镇,阔别一个月了,还有些满怀念这个地方的。
只是走着走着,周逊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暗中有眼睛在注视着自己,而且不止一双,下意识的猛地回头,又向四处看看,擦肩而过的旅客,吆喝叫卖的摊主和讨价还价的佣兵,灼灼目光依次从这些人脸上划过,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走了,红红。”周逊虽有几分怀疑,但环绕一圈后不再多心,懒懒的丢给摊主五枚铜板,随手拿起四五个‘肉’包子。
都流出哈喇子的小虎妖一丈红立刻注意到周逊手里的‘肉’包子,虽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但那扑鼻的‘肉’香味立刻吸引了它,没有犹豫,轻轻一跃跳到周逊身上。
当爬到脑袋上的时候,嘴里已经叼了个‘肉’包子。
鄌郚山,桃‘花’寨
一切如常,很是安静,静得就像午夜的停尸房,让人心慌,让人害怕,平日里巡逻的和站岗的土匪在今天竟全都不知所踪,偶尔有几个还都是缺胳膊少‘腿’、苟延残喘的,他们像平时那般的巡逻,可是眼里却比平时多了几分恐惧和愤怒。
突地,一个光头飞速的在林间奔窜向着桃‘花’寨急速赶来,躲藏在附近的金甲大汉看清楚了此人,并没有上前阻拦或者偷袭。
原本戒备森严的桃‘花’寨竟然他一路无阻、十分轻松的快速进入,并向着大厅奔‘射’而去。
“少主,叶寻已经进城了,身边还有周逊和窦玥。叶寻和周逊去了满‘春’院,窦玥正向山寨赶来”
“兵分两路了呵呵,先按照原计划困住窦玥,然后下山去尼玛镇找叶寻算账”
“明白”
“徐森和乔不悔呢,又到用他们的时候了”
“他们二人已经赶去山寨前迎接窦玥了”
“还‘挺’勤快,是个聪明人”
窦玥入城不久就与叶寻辞别,直接返回山寨。准确的说是来到青楼‘门’前叶寻走不动路了,被‘门’前两个拉客的姑娘强行拉了进去,这才没有继续跟着她。
一个月没有回山寨了,也不知道山寨发展的怎么样,宋燚那八人有没有突破,山上有没有新崛起的山寨,一路思考着问题不知不觉就上了山。
“大当家,你回来了,二当家让我来迎接你的。”窦玥赶到山寨‘门’口的时候,徐森和乔不悔已经在这里等候。
“又不是没出去历练过,有什么好迎接的,你们怎么知道我回在今天回来啊”
“是这样的,前几日覃无病在森林外围发现了你们的踪迹,二当家就猜测你们会在这几日回来,所以每天都让我们不悔在山寨‘门’前等候。”徐森不紧不慢的回答,让人发现不了任何破绽,眼珠子一转有些奇怪的询问,“怎么不见三当家和周逊”
“他们在山下,没有跟我上来。”
“哦,是这样啊,二当家已经在大厅等候大当家的,还准备了酒菜”
“是吗那我们走吧”
自始至终窦玥都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或许是在危机重重的森林里呆久了,一回到山寨自以为不会有什么危机便放松了警惕。
没有多想其他,跟着两人进入学院,一路上不断有巡逻人员向窦玥简单的打招呼,不敢多说其他,但无论是神情还是目光都显得非常‘激’动。
徐森和乔不悔面无表情的走在前面,对于巡逻人员的热情无动于衷,更没有再跟窦玥继续讲话,每当有巡逻人员像上前多说什么时,都被他们用凶狠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不对劲窦玥明锐的差距到徐森和乔不悔的目光,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她却实实在在的捕捉到了,而且从刚进入山寨时她就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整个山寨的气氛更是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一路无话,徐森和乔不悔带着窦玥一直往里走,很快来到大厅前。
“二当家、四当家和五当家都在里面,大当家的请进吧。”徐森微微鞠躬,做出请的手势。
不对劲,不对劲,窦玥越发觉得不太对劲,以前的徐森绝不会对自己这么客气,虽然自己是一寨之主,但徐森却是叶寻招到山寨里的,所以徐森在山寨支队叶寻一个人毕恭毕敬、客客气气,今天怎么转‘性’了
“进去吧,别让二当家等久了。”两人抬手示意。
“二当家在里面”窦玥突然反问。
“当然”
“四当家和五当家也在”
“没错”
“你在骗我”
“我怎么敢呢”徐森轻声一笑,虽然后背已经渗出了汗,但脸上依旧笑容满满。
没有犹豫,窦玥踏步就走,不过她走到地方并不是面前的大厅,而是扭头向寨外走去。
“大当家”徐森急忙拉住对方胳膊。
窦玥眼中寒芒一闪,灵力按照意图立刻汇集到胳膊,当场将徐森的手掌给震开。先前她还不确定,现在他非常确定有问题,虽然他还不确定问题出在哪儿。
就在此时,大厅内突然想起一个‘女’人的声音:“窦寨主,好久不见啊,不知道你还记得我吗送你个礼物,慢慢享用”话音刚落,三道黑影就从大厅给甩飞了出来,伴随着轰轰轰巨响砸落在地上。
“二当家王彬宋燚”窦玥认清了躺在地上的三个黑影,正是陈向南、王彬和宋燚,三个人现在全身是血,身上被笨重的锁链捆着,其中的一头直接‘插’进了后背,让人有些颤栗。
逃窦玥依稀的看清楚三个人中唯一清醒的宋燚艰难张开的嘴巴,看着口型有些不确定。
紧接着,又有七道黑影从大厅飞了出来,上官奏、铁云、覃无病、阿癫、沈冲、李婵、和那红‘玉’,他们每个人都身负重伤,而且明显比陈向南三人要重很多,但他们身上并没有捆铁链。
“逃”七个人都十分清醒,几乎是异口同声咆哮的。
不敢停留,窦玥扭头就跑,扭头的刹那她终于明白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巡逻人的人为什么是受伤的而且人数这么少以往寨子里的小弟没事就回去空地上锻炼锻炼,可是现在一个人也没有,更重要的是寨‘门’口连个站岗的人都没有。
聪慧的她立刻明白怎么回事,虽不能全都想到,但也想了个七七八八,不经意的一扫,竟然看见山寨的墙壁和地面都有些发红,准确的说是呈褐红‘色’,应该是做过处理,‘色’彩显得比较暗淡,但却给人种‘阴’森森的感觉。
弟兄们的鲜血窦玥忽的想到,难道寨子里的其他人都被杀了心脏顿时被怒火充斥,猛的转身,滔滔火焰围绕身体轰然翻滚,化作浓烈的风暴狠狠轰向紧追而来的徐森和乔不悔。~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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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浓烈风暴轰然爆炸,大量碎屑密密麻麻的跌落下来,一巨大石块更是被当场掀起,摧毁十余棵古树,深深地轰在了十几米开外的大厅‘门’口。
火‘浪’爆炸威力极为狂躁,‘波’及范围很广,即便徐森和乔不悔及时做出了反应也被掀飞出去,差点被滚落而下的尘土给掩埋。
“这是窦寨主”两人狼狈的挣扎起来,骇然与惊奇纷纷从眼底划过。这爆炸威力太强了,低阶灵帅不可能挥发出来
“追”大厅内部的‘女’人也有些吃惊,下一秒后高声发布命令。
嗖嗖两道黑影从大厅中‘激’‘射’而出,一个持刀光头,一个撑着纸伞的少‘妇’,两人一前一后,一左一后气势汹汹的朝窦玥狂奔而来。
窦玥已经冲出山寨,在森林里飞速飚‘射’,像是一颗脱膛的子弹。此时此刻,心头掀起惊涛骇‘浪’,刚才的那个声音太熟悉了,真的太熟悉了
扈白芷当初在虚幻森林她放走的那个‘女’人,她竟然来报仇了她竟然血洗了桃‘花’寨她到底拥有怎样的实力和背景
“你逃不掉的档案斩杀少主血洗山寨这只是个开始”持刀的光头速度越来越快,咆哮声震人耳膜。
森林里的妖兽感受到灵帅气息,纷纷忍不住朝声源处望去。相对弱小的妖兽在听到咆哮声的第一时间就躲到了自以为很安全的‘洞’‘穴’中,直到感受到灵帅气息越来越淡,这才惊魂未定的窜出。树如网址:关看嘴心章节
“躲开”树杈上突然跳出只猴子,窦玥娇叱一声,凌空翻腾,直接踏着猴子的肩膀飞窜而出。
而那只猴子肩膀吃痛,很是无辜的从树杈上摔落下去,成了追逐战中的牺牲品。
“万丈刀芒”眼看窦玥速度越来越快,光头一声厉啸,大刀舞动出阵阵无形大网,噼里啪啦的以其为中心轰然暴涨、铺展,瞬间扩散近百米。
万丈刀芒,通天万丈,无形刀芒,疯狂一击,威力惊人。
不好四面八方,前后左右,地上天上,全都是无形的刀网,隐隐可见窦玥的心头咯噔下,脚步一顿,身形骤止,赤炼刀凌空劈斩,一道绚烂的火‘色’刀芒迎面劈向了刀网。
轰刀芒纯粹由滚滚灼热的火焰凝聚而成,在撞击的那一刻,轰然爆炸,硬生生的将无形刀网给焚烧干净,能量震‘荡’,刀网攻破,光头无力的被反弹回去。
“不愧是桃‘花’寨大当家,接我一拳,水蛇奔涌”撑伞少‘妇’眼底闪动着惊疑,攻势却毫不留情,一拳轰出,蓝莹莹的水‘花’凝聚成狰狞毒蛇疯狂凶残的向着窦玥笼罩过去。
“禅月诀鹰破长空”窦玥飞旋而起,‘激’‘射’半空,赤炼刀挥舞,一只只纯粹用灵力凝聚而成的苍鹰猛烈的轰然席卷出去。
轰隆隆水蛇、火鹰半空相撞,尘土漫天,虽纯粹是由灵力汇聚而成,但却蕴含了各自最为可怕的摧毁之力,火鹰强悍飞腾,穿过灰‘蒙’‘蒙’的尘土包围圈,张开鹰嘴当即咬断水蛇的身躯,直奔持伞少‘妇’而来。
“怎么可能”撑伞少‘妇’脸‘色’大变,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怎么会这样
难道是因为属‘性’相克
危急时刻,不敢胡思‘乱’想,身形爆退,再度挥出灵力,澎湃的水雾呼啸而上。
继漫天尘土之后,浓烈的水雾弥漫整片区域。
“小心,她是中阶灵帅”远处早已和窦玥对碰一番的光头猛的察觉。惊疑呼吼。
“中阶难怪”狼狈坠地的持伞少‘妇’脸‘色’大变。难怪她能抵抗两个低阶灵帅的进攻,原来是晋升了,看来情报出错了,她是什么时候晋升的
窦玥冷‘艳’如冰,眼底‘精’芒闪动,气息有些凌‘乱’,连续挥毫灵力,对于前几日刚刚突破的她来说还是有些吃不消。
“情报上说你是两年前晋升低阶灵帅的,这才短短两年时间你又晋升了,天赋不俗嘛,有没有兴趣加入扈王府,我倒是乐意做个引荐人,相信以你的天赋少主会对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的。”光头收起轻视之心,右手紧绷,滚滚灵力向着手中大刀汇集,点点火焰像是拥有生命般包裹在大刀表面,肆意奔窜像是在凝聚着什么
哗一只雨燕陡然成形,由纯粹的灵力和大刀的锋利凝聚而成,蕴含着恐怖的穿透之威,这是光头的底牌,‘洞’穿同等级的身体完全不成问题
“加入扈王府扈王府”窦玥心惊于光头的雨燕,脸‘色’却越来越冰冷。
“差点忘了,你还不知道这件事,其实你半年前放走的扈白芷就是扈王府的扈王爷宝贝千金,更是这大雍帝国的公主”
“什么”吃惊归吃惊,窦玥却不敢掉以轻心,脸‘色’越来越难看,周围的温度急速上升,不少植被竟在这种高温下升腾起热气,片刻后枯萎。‘玉’手紧握赤炼刀几乎跟其结为一体,这是禅月诀中的一招,只有进入中阶灵帅才能学习,这几日一直都没有机会尝试,今天不介意跟光头抗上一抗。
“加入还是不加入差点忘了告诉你了,叶寻和周逊那两个小鬼现在估计也和你一样的遭遇,他们是死定了,可是你嘛”
“什么”窦玥脸‘色’顿变。
“这件事情少主虽然没有禀告王爷,但王爷已经派人查得一清二楚了,你,叶寻,周逊的正式被写入了帝国追杀通缉令之中,只要还在这大雍帝国中,即便是离开帝国,一日没有铲除一日不撕通缉令。”
“帝国通缉令”窦玥听说过扈王府的扈王爷,那是个杀伐果断、眼里不容沙子的狠人,更听说过帝国追杀通缉令,只有惹怒皇室贵族才会发布此通缉令,皇室紧接着会派出大量‘精’英对其进行斩杀,有帝国少年才俊,有铁血捕快,有大雍帝国在外征战多年、凶名显赫的虎狼铁团中的团员,不仅如此如此通缉令还会发布到各个分域,各个城市,任何人都可来撕令杀人。
想到此处,窦玥通体冰凉,扈白芷的身份会这么强悍当初就不应该放走她可是现在
“叶寻和周逊必死无疑,但你天赋不错,只要你愿意加入扈王府,少主或许会重新考虑,更有可能撕掉追杀通缉令哦。”
“窦寨主,放弃吧,我们二人可以一起给你做引荐人,至少你是可以保住幸命的,只要加入扈王府再好好表现表现,一生无忧。”持伞少‘妇’也走了过来,左手水蛇嘶啸,右手纸伞旋转,两股澎湃的能量涌动出慑人的气场。
窦玥心底剧烈挣扎,加入还是不加入
如果加入,叶寻呢
现在的他是什么处境他虽天赋惊人,但毕竟只是高阶灵师,他虽游戏青楼,但毕竟只是个十八的孩子,扈白芷派两个灵帅来追杀自己,那叶寻呢底牌虽然众多,但又怎能逃出扈王府的追击
“窦玥,好好考虑一下,是去是留”持刀光头和持伞少‘妇’同时高声提醒,更像是警告,。
“抱歉我宁愿和叶寻一起死,也不远苟且而活”窦玥突然转身,朝着山下的尼玛镇飞速窜‘射’。
“还‘挺’有骨气”光头的眼底闪过丝迟疑,但很快化作坚定。大刀猛振,雨燕飞舞而出,仿似划破了空间,直取前方窦玥。
雨燕缠绕火焰,双翅像是两把锯齿,携带着可怕的撕裂力量,让人发自灵魂的战栗,刺骨的杀气转瞬袭遍窦玥的全身,雨燕‘精’致的刺入到窦玥后背,双翅直接触及到后心。
一股凉意瞬间弥漫全身,窦玥没能躲开这一击。
哧啦
雨燕爆‘射’而过,‘洞’穿了腹腔,沿途所过,灼热的火焰焚烧着着内脏,剧烈的痛楚席卷全身,窦玥惨叫一声,狠狠的跌倒在地,但是
这一个月来她没少经历诸如此类的战斗,更没少的忍受诸如此比的伤势,强大的定力支持着她让其没有昏厥,在倒地的那一刻,竟然硬生生的反弹起来,咬着渗血的贝齿冲了出去。
这一大胆、疯狂的举动带给光头不小的震撼,更有几分欣赏,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俏‘女’子会有如此坚韧和倔强的一面。
“追追追,不让让他下山影响斩杀叶寻的计划”撑伞少‘妇’迅速回神,怒吼一声追了过去。~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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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有没有感到不对劲”走进满‘春’院,周逊跟上叶寻的步伐小声询问。
“不对劲确实有点不对劲,这里的姑娘身材越来越哇塞了,重点是‘胸’脯越来越翘了,两个字形容,完美”走进青楼叶寻就收不住了,像是脱缰的野马,更像是青‘春’期对异‘性’充满无限幻想的少年。
一会儿‘摸’‘摸’姑娘的翘t,一会儿跑到台下看舞姬跳舞,一会儿吆喝几个歌姬来斗酒,莺莺燕燕,‘肥’环瘦燕,忙得不亦乐乎。
“气氛有些不对劲,你没发现”周逊的林息诀只有在森林里才能发挥作用,才能感知出危险和敌人,可是就在现在虽没有林息诀他依旧感知了出来,他相信叶寻也一定感受到了。
“从进来我就感到不对劲了,楼上包厢内有人在盯着我们”叶寻皮笑‘肉’不笑的发出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最后补充一句,“不要刻意紧张,就像平时似的吃吃喝喝,玩玩乐乐,放开点。”
说完叶寻毫无防备的搂着旁边的歌姬猛亲了一口,大笑一声继续和对方斗酒。
从刚进满‘春’院,叶寻就感受到了异常,虽然这里都是些姑娘和前来把玩的男人,但叶寻总感到他们每个人都在故意演戏,姑娘在故意叫卖,男人在故意玩乐,老o在故意揽客,每个人都在刻意的营造这份暧昧的氛围与环境。:嘿言格
观察了片刻后,叶寻感受到楼上的一间包厢内有灵力‘波’动,也能感受到有人在偷偷的观察着他们。
整个楼层只有那个包厢内有灵力‘波’动,且只有生命气息,说明其他包厢中没有人。楼上没人,大厅有人,这也让叶寻更加肯定之前的想法。
就在叶寻沉思的时候,一个魁梧汉子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微微有点驼背,一头散发遮住了眼睛,随意找了个位子就坐了下来,并没有刻意的去注意叶寻和周逊。
叶寻眼孔一缩,警惕的看了看魁梧汉子,感受着对方的气息。
青楼突然进来一个魁梧汉子,不叫姑娘来服‘侍’而是一个劲的喝着果酒,来青楼不找姑娘只喝酒,有问题难道他是y
“咳咳”一声苍老的咳嗽声响起,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妪缓步来到了大厅,扫了眼叶寻后,在魁梧汉子相邻的桌子前坐定,手里的拐杖一看就不是凡物。
老妪叶寻眼神明显抖了一下,‘女’人来青楼是情有可原,毕竟在这个同‘性’都可以结婚的时代‘女’人逛青楼也是很有必要的,或是找自己丈夫,或是找小三报仇,或是喜欢‘女’人咳咳,可是这老‘女’人特么来青楼干啥卖身太老,卖艺没宝
紧接着一个敦实的矮子走进青楼,身高目测只能到叶寻小腹,扛着柄巨剑直接坐在青楼‘门’栏上,冷冷的看着叶寻。敦实矮子之后,出现个瞎了左眼的汉子,同样坐在‘门’栏上盯着叶寻,十指灵活的划动,七把炫目的金‘色’小刀萦绕指尖飞舞,灵动但杀意十足。
两人一左一右坐在‘门’栏上,宛如两尊‘门’神,挡住了出口,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
先前的魁梧汉子和老妪都给了叶寻危险的感觉,而这两人身上散发的气息丝毫不比那两人差劲
特别是两人坐在‘门’前的举动让叶寻危机直接加重,不好,要坏事,三十六计走为上
“四个人都是低阶灵帅,而且晋升多年”周逊在四人进来的第一时间探查四人的气息。
四个低阶灵帅最强的当属最开始的魁梧大汉
灵帅不同于灵师,等阶之间的差距何止万千叶寻自信能够挑战刚刚晋升灵帅不足一年的家伙,如果使用化魔刀法更有自信将其斩杀,但一下子出来四个,叶寻就不敢去挑衅了
这之间的差距就像是鸿沟,不论是变态武技还是锋利兵器都无法压制的。
“逃”叶寻只是嘴角翕动并没有发声,但以两人的默契周逊还是明白了过来,
体内灵力像是‘浪’涛般奔腾涌动,双手变成了青翠的颜‘色’,紧跟在走叶寻后面向‘门’外走着。
他天赋本就不俗,再加上身体的异变和三本尊级武技的感悟,在这一个月的磨练中让人的低阶灵帅实力得到了很好的巩固,也让他拥有了挑战同等级的信心。
叶寻和周逊来到‘门’前,坐在‘门’栏上的敦实矮子和独眼汉子根本没有挪开的意思,直接眼睛一闭装睡。
叶寻一边警惕着后面的魁梧汉子和老妪,一边冲着‘门’栏上的两人说道:“那啥,让让,我的回家收衣服”
“哼哼”声音又大又响,跟明显就是故意的。
尼玛,装睡也就算了,还打呼叶寻锲而不舍,声音提高:“劳驾让让”
“哼哼”
“我们要过去”
“哼哼”
“人家还要开‘门’做生意呢”
“哼哼”
一问三不知道叶寻听说过,也见识过,更亲自体验过,可是这一问三哼哼叶寻貌似在喂猪的时候有幸体验了一把。
“喂”周逊可没有叶寻这么好的耐心,大叫一声作势就要上前动手,被叶寻及时拦住。
我自有妙招周逊看清楚了叶寻的口型,果断后退一步,等待着他的妙招。
叶寻嘿嘿一笑,‘露’出个邪恶笑容。‘奶’‘奶’的,跟我玩这么无耻的招数,丫太嫩,你这是孙子去偷牌位前的贡品,见到祖宗啦
缓步来到独眼汉子的面前,轻轻弯腰将嘴巴凑到对方耳朵几厘米外,接着气沉丹田,王八之气轰然喷出:“嗲妖孽,还不快快给老孙让开道路”
滚滚热‘浪’从口中喷出毫无保留的全部进入独眼汉子的耳中,那那嘹亮的嗓‘门’不仅直接将其给翻出‘门’栏,更是让身后的周逊和那些姑娘们都感到一阵震耳,急忙握住耳朵。
小爷可是一口气可以唱完山丹丹‘花’开红‘艳’‘艳’的,这嗓‘门’绝不是盖的,连杀猪的都望而却步的叶寻很满意这个效果,手指蹭了蹭鼻尖。
独眼汉子气恼的抠着耳朵,趁叶寻迈步时再度坐在‘门’栏上,叫嚷道:“嚷嚷个屁,爷爷是瞎了但是能听到”
“这里是青楼,当然要嚷嚷了,不嚷嚷的那是停尸房。”叶寻无所谓的说了一句,“那啥,让让,我们要出去。”
“我为什么要让,这里阳光明媚,正好睡觉。”那副无赖的样子让他看起来不像是尊贵的灵帅,倒像是地痞。
“想睡觉你去里面呗,里面不仅可以自己睡,还可以让姑娘陪你睡。如果你没钱,我替你出。”
“哼哼”呼噜声再度响起。
“靠”叶寻爆了句粗口,这货也太能装了,当即臭骂,“好狗不挡道。”
“哼哼”独眼汉子并没有在意叶寻把他骂成了狗,继续呼噜声走起。
“小子,今天我们就做回狗,你随便叫唤,但是这‘门’我们挡定了。”旁边一直没有开口的敦实矮子眼睛也不睁的哼了声。
“信不信我从你这三寸钉的身上才过去。”叶寻恨得直磨牙。
“请便但你要有那个实力。”随意的一说更像是警告。
“我们从后‘门’出去。”叶寻忽然悄声提醒,叶寻转身看过去,原本一楼大厅的老o、姑娘和男人们都纷纷从后‘门’离开,井井有序,那叫一个迅速,只留下老妪和魁梧汉子。
可能是不想惹事,但更像是提前安排好的。
“我们走”没有犹豫,直接走后‘门’。
咣老妪的拐杖突然脱手,直愣愣的‘插’在叶寻面前的地面上,颤巍巍的摇摆发出铺路扑棱的声音,魁梧汉子更是直接搬起椅子坐到了后‘门’‘门’口,面无表情的盯着叶寻二人。
“少主有令,周逊没有参与半年前的那件事,可以离开,叶寻不行”罗扬缓缓开口。
“那啥我不叫叶寻,我叫孙悟空,小名耶稣,法号如来,字上帝。”叶寻直接脱口而出,对方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傻子才报真名呢。
同时大脑在快速回味对方刚才的那句话,少主少主是谁半年前的哪件事
就在这时,周逊突然开口询问:“你说我可以离开”
“没错,这里没你什么事,赶快离开,你没必要跟着叶寻送死。你天赋不俗,我们很乐意接纳你,给你更好的成长。”老妪很愿意接纳周逊,扈王府需要这样的天才,当然叶寻比周逊天赋更好,但
周逊挑眉看向老妪:“你确定”
“当然。”
“如果我不想加入你们,你会怎么做”
“不会强求,放你离开。”
“如果我离开了,确定不会对我下黑手”
“确定。”
周逊有些迟疑,看看叶寻,又看了看身后的敦实矮子和独眼汉子,还有后‘门’‘门’口的魁梧汉子,无所谓的耸耸肩,一句话都没说走向‘门’外。
敦实矮子和独眼汉子很识趣的让开位置,周逊直接踏‘门’而过,头也不回,走的干净利落。
叶寻并没有因为周逊离开而伤感,而是无所谓的笑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只是奉命办事,重要的是你半年前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叶寻深深吸了口气,思量片刻,冷笑道:“难道我是半年前我强上的那个‘女’人劳驾问一下,那个‘女’人是你‘女’儿还是儿媳啊被我调教的服服帖帖的,就差叫爹爹叫欧巴了,哈哈”~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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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你登徒子”老妪宛如千年老树皮的脸蛋顿时冰冷。
“登徒子我喜欢这个称呼”面对老妪的谩骂,叶寻完全厚脸皮的接受。这年头就是脸皮厚吃得饱,脸皮薄,饿死丫的,所以叶寻早已练就了一张好脸皮,且正在不断的退化向着没脸皮的境界快速迈进。
“和情报中的一样,无耻,嘴硬,臭不要脸我给你机会,现在跪在我面前,磕三个响头,等会我可以下手轻点”如果不是包厢内的人物还没有下达命令,老妪现在早就冲出去教训叶寻了。
“磕头想和我拜天地呀我嫌你太老”
“你”
“难道不是拜天地那就是结拜了,我怕你死在我前面,然后前一刻还说着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的我吃亏”
“我宰了你”手掌灵力‘波’动,前一秒还‘插’在木板中的拐杖,下一秒便‘激’‘射’到了老妪手中。
“宰我之前先问过楼上包厢内的人。”叶寻看都不看老妪一眼,直接走到桌前坐定,为自己倒了杯慢慢品味。从进青楼开始他便感受到楼上包厢有人,到现在了那人都没有出来,叶寻敢断定包厢内的人就是这四人的头领,眉头头领下命令,这四人绝不会动手。
果真,和叶寻料想的一样,老妪虽气的只磨牙齿,紧握拐杖的枯皮右手更是一个劲的颤抖,但最终没有甩飞出去。跪求百独一下潶眼歌
叶寻微微一笑,边直接椅子上直接眯眼养神,边伸手朝嘴里丢了个水果:“你们不打算说点什么我可是要睡觉了,你们愿意做保镖我不介意。”
“”
寂静无声,四个人都没有吭声,但叶寻能感到四人正火气冲天的瞪着自己,随时可能暴走。
“既然你们不说,那我就说道说道,今天小爷免费给你们来一场每周叶寻秀。”说完又往嘴里塞了个水果,“那个独眼龙,你贵姓啊是姓夏瞎吧”
“那个矮子你是叫大郎吧其实我还有一个名字叫西‘门’庆,嘿嘿,你家的金莲味道不错,关键是活儿好。”
“堵住后‘门’的壮汉,别摆着一副别人欠了你几万块的死人相,来,给爷乐一个。”
“瞪着我干啥老妪你个老巫婆瞅谁睡怀孕,瞪谁谁流产说你呢,还瞪上瘾了是吧丫不会是看上小爷了吧,抱歉,我对你真的提不起‘性’趣,另找高明吧,我有跟黄瓜借你用用”
叶寻口气相当刻薄,眼睛睁也不睁的将四人一一调侃了一顿,四人气的直接站起身来,摩拳擦掌、兵器甩动,就像是潜伏已久的毒蛇,目光冰冷的注视着猎物叶寻。
叶寻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他就是要‘激’怒四人,然后等楼上包厢内的一声令下这四人全力轰击自己时,自己好借助惊魂九变快速偷走,而进行了全力一击的他们体内灵力定会有所减少,一旦战斗起来自己也会有几分胜算。
“有什么全都说出来,因为等会我会掰掉你的所有牙齿。”老妪拄着拐杖一步步走到叶寻面前,微微弯腰,脸蛋和叶寻的脑袋只差十厘米便可碰触到。
叶寻虽紧闭眼睛,但却能清楚的感受到近在咫尺的老妪的微弱呼吸,眼皮不张,一脸平静:“说,我当然要说,我不仅要说你们四位,还要说说楼上的那哥们。
楼上的哥们,不会是长得天生丽质不敢见人吧听说你靠山山倒、靠河河干、看**死、看狗狗翻,不敢出来见人很正常,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其实吧,我还进修过整容,有没有兴趣让我给你整整,但是整变‘性’了可不要赖我哦。”
“动手”楼上包厢的人动怒了,苍老但十分强劲的声音充斥而出。
嗖嗖嗖嗖敦实矮子的巨剑、独眼汉子的飞刀、魁梧汉子的野拳和老妪的古怪拐杖几乎同时出手,一时间灵力弥漫,杀意凌然,光芒四‘射’直接笼罩叶寻所在的躺椅。
轰四人强劲的一击不仅将躺椅轰的连渣都没剩下,地面石板更是碎裂,尘土飞扬,‘迷’人眼球。
“咦”距离最近的老妪发出一声冷哼,人呢不见了就在拐杖甩飞出去的刹那她敏锐感受到躺椅上的气息不见了,准确的说近在咫尺的人不见了,就在眼皮底下溜了
好快的速度武技还是
“各位,拜拜,对了那个老妪下次找我记得叫上你的儿媳。”施展惊魂九变的叶寻早已出现在窗口处,一个翻身,撞碎木窗逃出青楼。
“追”楼上包厢传来一声微微发怒的咆哮,四人不敢犹豫,迅速追了出去。
四人的速度很快,或许是因为一击未成的缘故全都竭力出击,‘交’错站在宽敞的大道上将刚刚逃出的叶寻给包围。
叶寻取出残龙刀,迎着四人充满杀意的目光和街道行人被疑‘惑’沾满的目光,冷冷道:“我不知道你们是谁,更不清楚你们的少主是我有什么过节,你们可以把话详细的说出来,咱们可以好好谈谈。”
“动手”老妪不听叶寻的任何废话,果断开口。
“老太婆你个王八,真以为我怕你们不成如若我们是同辈,我斩你们四人如屠狗”叶寻目光越锐利,残龙刀斜指半空,条条青筋在臂腕蔓延,一股澎湃的灵力向着漆黑如墨的断刀涌动。
“狂妄小子”四人同时冷哼。敦实矮子最先冲来,伤痕累累的巨剑被托在地上,与地面摩擦蹦擦出耀眼火‘花’。
“看你的剑利还是我的刀快”
“看刀”虎吼一声,敦实矮子竟然轮动巨剑跳窜到半空,整个人宛如嘶啸的野兽,刹那轰向叶寻,绚烂光辉完全将其淹没。
剑芒凌厉,即便是站得老远的行人都感到有些不适,纷纷躲避,光辉耀眼,刺得刚刚赶来的老妪都没能张开眼睛。
锵沉闷如鼓的撞击声轰然炸响,像是劈砍在了某种坚硬的金属上。光辉褪去,叶寻竟然手持个用灵力凝聚而成的龟壳硬生生的扛住了犀利的巨剑,巨剑颤抖,而龟壳没有任何要破碎的征兆。
就在众人沉浸在叶寻强悍的防御时,一道通体冰蓝的身影突地从叶寻手掌窜出,迎面冲向敦实矮子,灵力肆虐,速度不减。
“妖冰掌食人兽,霸山涧”
噗嗤
当众人看清楚拿到冰蓝身影时,敦实矮子已经被撞飞出去,小腹鲜血淋漓,染红街道。那是头一米高的三级妖兽食人兽,最喜人‘肉’,是森林里的一霸,只是令人奇怪的是食人兽本应是全身漆黑,为何这头确实全身冰蓝的,只有那双眼睛泛着如血般的红光。
这是叶寻用灵力凝聚出来的不像食人兽的气息可是货真价实存在的。
这是叶寻用妖冰掌炼化的,在虚幻森林磨练了一个月,叶寻共炼化了三头三级妖兽,一头四级妖兽。双掌吸收掉这四头妖兽的灵魂,并有净心寒气为其重新塑造了一个身躯,没了桀骜不驯,多了刺骨冰寒。
“还有谁”叶寻目光如炬,战意滔天,直接跳上食人兽的后背,一声爆吼响震长空。
全场静默,目瞪口呆的看着仰面倒地捂着小腹、久久无法站立而起的段是矮子,一股震撼席卷全身。
这是灵帅,低阶灵帅
转瞬就被叶寻给重创了一个高阶灵师重创了低阶灵帅,鸿沟呢级别之间的鸿沟呢虽然叶寻是靠着出其不意和食人兽的协助。
唰包厢内的老人出现在满‘春’房屋的顶端,凝望着眼前的情景,叶寻倔强站立、断刀斜指,傲视四大灵帅,敦实矮子虽勉强站了起来,但猩红的鲜血却是那么的刺眼。
“愣着干什么,杀了他”老人幕然回神,高声命令。
叶寻抬头望去,是个身披蓝袍的老人,从气息上不像是低阶灵帅,应该更高。高阶叶寻从爷爷叶子石的身上感受到同样的气势。
“小子,真以为三级妖兽协助可以无敌吗死来”四个人同时收敛心神,跨步冲击。
就在此时
“木衍诀,古木参天”
不知何意周逊杀了回来,一声爆吼后澎湃的灵力灌注大地,霎时间,整条大道轰然颤动,数以百计的古木冲天而起,在这些古木之中竟然有十条带刺的藤蔓在飞快移动,像是复活的巨蟒,呼啸着肆虐冲击,掀起漫天尘土。
自始至终,从未离开
走的洒脱,来的迅猛霸道无匹,林间妖人
你若坦诚相待,我便不离不弃,你若持命相‘交’,我定生死相随
他从未想过离开,他也不曾选择离开,威胁算‘毛’‘诱’‘惑’滚熊
“周逊,你不想活了”四个灵帅毫无防备,突然崛起的古木瞬间充斥整条大道,场景震撼人心,让人打颤。
“什么东西”独眼汉子突然叫了一声,扭头望去一条布满厉刺的藤蔓不知何时缠住了他的右脚脚环,脸蛋变‘色’,飞刀‘激’‘射’,就要斩断藤蔓。~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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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藤蔓触手,撤!”关键时刻十条藤蔓利落撤离,遁入地面蹭蹭回返,只是眨眼功夫便撤回到周逊的十根手指中。
与此同时,叶寻暴起。
“灵力弥漫,玄墓寒焰!”刺骨灵力在双掌轰然汇集,双掌利索在双臂来回一撮,眩目的蓝‘色’光华顿时充斥两条胳膊。嘶啸声中叶寻捻步狂奔,武技惊魂九变迸发,像是道脱弓利箭冲进突兀崛起的密林。
凭借着惊魂九变的速度,就像灵巧野猴在密林间肆意、跳跃、奔腾、冲击,周逊完美配合叶寻,是疼带刺藤蔓再度‘插’入土地中,在林中神出鬼没,总能在关键时刻给予叶寻帮助。
左拳灵力萦绕,右手断刀锐利,随着叶寻的房补狂奔接连出击,呼啸带风,四个灵帅根本‘摸’不清楚情况,再加上叶寻速度太快,每一次叶寻偷袭成功他们都想快速进行反击,但都以失败告终,因为叶寻打的是游击战,打一下就跑,轰一拳就退,密林给了他跟好的保护,四个灵帅根本追不上来。
与此同时,食人兽按照叶寻的意图进入密林,嘴巴大张吹出骇人的刀刃旋风。
霎时间,大道陷入‘混’‘乱’,街道行人和佣兵感受到这场战斗的古怪和强悍,纷纷找到自以为很安全的地方躲避,有的耐不住好奇心的催使还不停张望,接着便是倒吸凉气,感叹战斗的残酷。
密林之中,叶寻肆意轰打,惊魂九变的步伐,玄墓寒焰的力量、再有上残龙刀的吹‘毛’立断,三者相结合,傲视同等级。
更何况还有食人兽的疯狂和周逊的偷袭,两人一兽,无与伦比的默契搭配!
“此子不凡!!”站在满‘春’院房顶的蓝袍老人眼底晃动着炙热,转瞬转为杀意。叶寻展示出来的实力让他感到了惊颤,如果对方不是仇敌,他或许会友谊‘交’好甚至培养!但是现在……留不得……
“小子你作死,开!”独眼汉子突然发出尖利的嘶啸,一股滂湃的灵力汇集到飞刀之上,七柄飞刀顿时膨胀百倍大,晶莹剔透,无情的粉碎了大量古树。
“让你走你非要回来送死,老娘送你一程!!”老妪趁机钻出密林,踏步半空,古怪拐杖嘶啸而出,直取密林外围的周逊。
周逊正双手‘插’地,聚‘精’会神的控制着十根藤蔓,因为远程控制需要高度集中,且藤蔓伸长太长导致灵力快速的消耗,所以脸‘色’苍白、无法回神做出抗击。
危急关头,叶寻做出反应,一把将怀里的小虎妖丢了过去,如血火焰撕裂空间,狠狠的滑向了老妪,小虎妖则灵巧的落在周迅脑袋上。
小虎妖的火焰很是恐怖,即便是叶寻有着净心寒气稍不留神也会被灼伤,哗的一声,火焰将拐杖彻底灼烧成了空气,去势无阻中继续袭去,噗嗤,火焰轰在老妪小腹,即便是老妪及时做出了灵力护体,小腹依旧血‘肉’模糊。
惨叫一声,狠狠的甩飞出去。
嗷!一击得手,小虎妖甚是得意,‘精’亮的双眸死死盯住老妪,发出震惊山林的虎啸,浑身‘毛’发倒竖,瘆人的火焰在‘毛’发见流窜、缠绕,散发着慑人的气息。
“老太婆,给我去死!!”周逊反应过来,面部狰狞,发出尖利的嘶吼,前一秒还在百米开外偷袭的十条带刺藤蔓轰然汇聚到身前,像是凝聚的旋风,冲天而起。
老妪感受到了伶俐的杀意,顿时通体冰凉,生死时刻,强势翻转,企图躲闪过去,可……周逊的速度太快,藤蔓汇集的太突兀,等她明白周逊的意图,藤蔓已至。
刺啦!当场碎裂,飞舞的藤条当即‘洞’穿了她的小腹,藤蔓所携带的腐蚀功能瞬间迸发,向着伤口附近的肌‘肉’快速弥漫。
老妪重创,轰的落地。
一脸不甘!恼怒!
但小腹腐蚀越来越强悍,无奈之下放弃反击聚集灵力修复伤口,抵抗腐蚀。
“周逊,撤!”叶寻自知不是这四人的对手,在密林中扰‘乱’了对方一番后,骑上食人兽的后背窜出密林,翻过墙头,向着远处拼命逃窜。
周逊消耗巨大,浑身渗出虚汗,虚脱的跪在地上,听到叶寻的声音,忍住眩晕感挣扎站起朝着远处狂奔:“红红,走!!”
整个‘混’‘乱’厮杀持续了不足半分钟,老妪却身受重创,不仅如此,其余三人都多多少少的遭受了伤害。一个高阶灵师和一个低阶灵帅联合偷袭四个低阶灵帅,此等战绩,足以自傲。
叶寻的武技配合和惊魂速度,周逊的疯狂玩命和变态武技,食人兽的霸道绝伦,小虎妖的漂亮奇袭,两人两兽的完美配合,爆发出的恐怖威力让所有人感到了寒意。
场面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所有人在回味着刚才‘精’彩又狂暴的一幕同时,更多是感叹叶寻和周逊的疯狂和不要命。
“追!追追追,都给我追!”蓝袍老人几乎抓狂,逃了,就这么在眼皮底下逃了,四个灵帅竟然拿一个灵师没有办法,如果再给他半年时间成长,岂不是有着斩杀灵帅的资格和本事?
蓝袍老人感受到了莫大的威胁,威胁就必须铲除!
老妪四人眼底晃动着残忍的杀意,没有犹豫,全部散‘射’出去搜索叶寻和周逊的踪迹。
叶寻在杂‘乱’的胡同里窜‘射’,方向直指鄌郚山,既然有人偷袭自己,那山寨也一定遇难了,窦玥呢?现在是生是死?
她或许和自己一样遇到了偷袭,但敌人队服自己就出动了四个灵帅,那她呢?必须赶过去支援,三人联合,总比孤军奋战要强得多。
有着小虎妖的指引,周逊很快找到并跟上叶寻:“妈蛋,那老娘们太狠了,如果不是她太老我一定将其先‘奸’后杀,不,先杀后‘奸’!”
“回山寨,找窦玥。”叶寻松口气,意念一动,从储蓄戒指中拿出个白‘玉’瓶子,丢给周逊三枚:“赶快吸收,这将是场苦战。”
叶寻也往自己嘴里塞了一枚,他有净心寒气孕育身体,且源源不断产生灵力,一枚足以。
周逊一把接住,赶紧将其塞进嘴里,全力炼化吸收,说道:“想个办法呀,你平时不是鬼点子最多吗?!!”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鬼点子都是纸老虎,再说了,我们在森林里面对的是妖兽,妖兽虽然有些脑子,但终究比人差些。”叶寻心中清楚,刚才重创敦实矮子和老妪全是机会的偶然,且这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屋顶的蓝袍老人一直没有出手!
一旦他出手,自己和周逊必死无疑,自己能勉强抵抗低阶灵帅,却难敌高阶灵帅!
绝望!叶寻大脑飞速旋转,想了不止一个点子,但都以失败告终,一直以来都无所畏惧的他从未像今天这般绝望。
“遇事不得坐以待毙,哪怕是走投无路,也要死里逃生!在森林里一旦遇到棘手的事情你可没少说用这句话告诫我,今天送给你!”周逊紧随其后,拼命地炼化着灵源液。
叶寻扭头回应个笑容,苦苦思索着方法。
“主宰之剑!!”敦实矮子突然从头顶的房顶落下,高高举起的巨剑猛的撕裂而下,快的超出了叶寻的想象,更难以捕捉到移动的痕迹。
“不好!”叶寻悚然一惊,猛地弹跳而起,巨剑毫无悬念的落在食人兽的后背,光彩炫目中食人兽发出一声嘶吼,身躯剧颤轰然碎裂,想象中的鲜血喷溅并没有出现,只是燥热的空气中飘‘荡’出朵朵雪‘花’。
这是叶寻以食人兽灵魂为基础,净心寒气相持凝聚而成的,自然没有鲜血,只有雪‘花’,在雪‘花’飘落中一缕黑影嗖的窜入到叶寻左手手掌。
那是食人兽的灵魂!
轰碎食人兽,敦实矮子竟然强行扭转刀锋,硬生生的劈向刚刚站定的叶寻,噗嗤!刀锋狠狠‘插’入叶寻肩膀,刀刃不仅仅粉碎了灵力护体,更是摧毁了叶寻的整个肩膀,连带着胳膊撕扯下来。
鲜血喷溅,倾洒长空。
“啊!!”发出尖利的哀嚎,叶寻踉跄倒地。
“小东西,这叫有借有还再借不难,这条胳膊只是利息!!”敦实矮子越战越勇,提刀再次劈向唐焱的侧肋。
“三寸钉,给爷爷滚熊!”周逊怒冲而来,十条藤蔓尽数轰向敦实矮子,小虎妖一丈红同时发飙,连续轰出两个血‘色’火球。
敦实矮子知道火球的威力和藤蔓的诡异,很是识趣的闪避到屋顶。
“呼!”叶寻艰难的吐出口粗气,直接盘膝坐地,赶紧向嘴里塞了两枚五行灵液,一边补充灵力,一边催动净心寒气愈合伤势,与此同时气海中的三戒也感受到异样,随意‘波’动两下,两条血线便沿着经脉冲击到断臂处。
赶掉敦实矮子,周逊赶紧护到叶寻身前,藤蔓肆意挥舞,小虎妖直接跳上叶寻的脑袋,充血眼睛死死顶住房顶。
敦实矮子高高举刀,准备再次出手,注视着叶寻的眼睛却猛地颤抖,有些吃惊和不可思议。
在那里,叶寻的断臂处血雾‘蒙’‘蒙’,像是在吸引着什么,突地被披‘露’在地的胳膊竟然跳了一下,接着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到了叶寻面前,直接和断臂处相连,在血‘色’雾气的愈合下,手臂就在眨眼空挡恢复如初,就好像从未断裂过似得。
“怎么可能?!”敦实矮子满脸震惊,思量片刻,杀意更浓,灵力汇聚巨剑凝聚出个半米长的弯刃,呼啸声中诡异的绕开周逊和小虎妖,直取叶寻的喉咙。
&bp;&bp;&bp;&bp;嗖叶寻及时清醒反弹到一旁,同样有些吃惊的打量着重新接上的胳膊,难以置信的尝试着挥动了两拳。
毫无异样,甚至比先前更有了几分力量。
“陨落星拳死”敦实矮子有些吃惊于叶寻的速度,反应过来全身肌‘肉’猝然聚拢紧绷,宛若振翅雄鹰,在双‘腿’踏健中爆‘射’长空,攥握的右拳星芒闪烁宛若流星划空,破碎空间,轰然冲击。
此等威能、此等气量,比之前的弯刃更胜几分,慑人的煞意令周逊目光晃动。
鼻息冷哼,叶寻身形微蜷,稳固下盘,左手僵扣,灵力弥漫,力量涌动,锁定敦实矮子的出招轨迹,‘精’准拦截。
砰沉闷的撞击声在胡同内炸响,敦实矮子的铁拳与叶寻的左爪狠然碰撞,凶悍劲力当即翻涌,向着对方怒然席卷。
力量肆虐,灵力冲击,两人身躯颤动,如同遭受犀牛撞击,翻滚着狠狠抛飞出去,沿途在地上划下深深痕迹,在就要撞到墙上的时候两人身体相继刹住,四肢着地,如弹簧般卸去所有力量。
硬碰硬,力量对力量,在玄墓寒焰的帮助下叶寻完全可以抵抗住低阶灵帅的强悍一击,尊级武技的威力尽数显现。
“竟然能抗住我的拳头那就更得铲除了”一声嘶吼,敦实矮子再度爆‘射’而起,充血如魔的目光死死锁定叶寻,滔天战意如飓风般席卷全场。醉心章&节小说就在嘿~烟~格
“铲除丫除草呢”叶寻耸动双肩,在对方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冲着小虎妖使了个眼‘色’,下一秒,无尽的灵力在双臂翻滚,脚步点动,爆冲而起,裹挟山呼海啸般的骇然煞意轰然向前,沿途留下飞扬尘土与土块。
轰两个拳头碰撞在一起,无尽灵力在碰撞的刹那以拳头为中心向着四周溢出,就像溢满水的杯子,滚滚而下,无法阻止。
就在此时
“嗷”一声穿金裂石的嘶吼在敦实矮子耳边炸响,正在全力与叶寻对轰的敦实矮子猛地一惊,右手甩剑横向劈向已经‘逼’近的小虎妖。
剑芒完全淹没了小虎妖稚嫩的身体,但在眨眼之间,刺目的血‘色’火焰升腾而起,硬生生的将巨剑给熔掉,小虎妖后背中剑血‘肉’模糊、惨不忍睹,但依旧饿虎扑食般猛扑直上,尖利的獠牙撕向近在眼前的敦实矮子。
敦实矮子脸‘色’顿变,迅速闪避。同时心里发出疑问,这妖兽什么来路先前熔掉了秦老妪的拐杖,现在竟然连自己的巨剑都给融化成空气
火焰血‘色’火焰他很快注意到裹在小虎妖身上的古怪火焰。
“你家主子没告诉你打斗时候千万不要愣神嘛”叶寻抓紧厉啸而起,单手持刀直取敦实矮子的脑袋,与此同时,左拳被灵力包裹,同时出击。
敦实矮子避开了小虎妖的扑杀,又闪开了叶寻的重击,却终究没有躲开拳头。
此刻一击,冰冷刺骨的净心寒气的全力爆发,无情的轰击在老妪的‘胸’口,净心寒气沾到敦实矮子的肌肤迅速扩散、涌动
敦实矮子泛出怪异的惨叫,狼狈溃退。
“到我了,三寸钉,你的命我收了”一声怒吼,十条藤蔓全数轰击过去,翻卷撞向了老妪的身体。
轰隆隆房屋倒塌,尘土蔓延,敦实矮子轰破土墙,撞进身后的人家,引起里面人们的惊骇,慌‘乱’的逃窜着。
敦实矮子毕竟晋升低阶灵帅多年,并没有就此陨灭,当尘土散去,缓步走了出来,血淋淋的眼睛闪动着‘阴’森的寒意。只是被叶寻拳头击中的‘胸’口部位已经结了一层薄冰,且向上迅速扩撒,已经临近脖子,小腹被周逊的藤蔓划破,肌‘肉’正被一点一点的腐蚀着,有些渗人。
望着面前的周逊和叶寻,怒火在心中‘乱’窜,就要再次发起攻击,可是还算健硕的身子艰难的迈动两步后,再也坚持不住,不自然的跪倒在地。
“走”叶寻毫不迟疑,一把抱起小虎妖迅速撤离。
此时此刻,万万不得恋战,叶寻最清楚不过,哪怕现在有着斩杀敦实矮子的机会也没有出手。
“人呢”感受到这里的剧烈‘激’战,老妪三人相继追赶过来,却只看到了盘膝坐地正在全力修复小腹伤口、抵御‘胸’口寒冰的敦实矮子,叶寻和周逊已经不见了踪影。
“鄌郚山方向”敦实矮子艰难开口。
“拦截”三人跳上屋顶,一阵微风吹过之后,已经消失在原地,快若闪电。
唰唰唰三道人影出现在叶寻逃窜小胡同的屋顶上,三人各占一方,猛烈的气场完全封锁了整条胡同。
“杀出去”叶寻嘶声怒吼,战意滔天,寒光爆闪。右手持刀,左手化拳,刀芒扫出,炸出耀眼光华,拳头横砸,爆出强悍威势。
周逊同样意识到处境的凶险,没有多余的废话,紧随着叶寻的步伐,十条带刺藤蔓甩出,像是奔腾的巨蟒,狂野的冲击着。
兄弟二人,后背紧贴,杀招暴起,狂野冲击。此时此刻,此场此景,他们所表现出来的毅力和坚持都是同等级小辈无法衡越的。
“雕虫小技”独眼汉子旋身一振,一柄飞刀锵然出击,化作漫天凌冽星芒,旋又汇聚一道绚烂刀芒,瞬间轰击叶寻脖子。
惊魂九变施展,叶寻跨步狂奔,漆黑断刀‘精’准的命中了刀芒。
然而锵震耳的轰鸣响彻大道,残龙刀传来急促的震颤,叶寻如遭雷击,猩红鲜血破口喷出,败退十余步,撞翻墙壁,撞进百姓屋中。
叶寻溃退,其余两人同时出手,土‘浪’、火焰尽数冲击屋中,他们全部施展各自的最强武技,试图将叶寻给一举斩杀。
土‘浪’翻滚,淹没了房屋,气‘浪’动‘荡’,无形的威能当场将四周的房屋全部给震踏;火焰呼啸,冲袭而至,还在继续倒塌的房屋瞬间被滚滚火焰侵袭,顿时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原本整齐整洁的房屋化作一片狼藉。
两大低阶灵帅的全力爆发,稳稳压制了高阶灵师的叶寻。
淹入火海,不见踪迹
“叶寻”周逊目光跳动,放弃与独眼汉子纠缠,如同发狂的犀牛,疯狂冲向火海,速度虽然不如叶寻那般迅疾,但生猛的气势、狂野的煞气、还有疯狂舞动的带刺藤蔓,都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
此刻发狂发疯,由不得任何人小觑
“去陪葬吧。”七柄飞刀被灵力包裹,按照独眼汉子的意识漂浮到身体两侧,双手摆动,裹挟劲风刺向在火海中苦苦寻找叶寻的周逊。
如同飚‘射’的利剑,倘若命中,必将坠落,就在此时
滔天火海中冲出个黑影,他周身被寒冰包裹,即便如此衣服依旧被烧的破破烂烂,很多地方都有碳烤的灼伤,脸‘色’煞白,七窍渗血,长发凌‘乱’,狰狞如鬼,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挡在了周逊身前。
噗噗噗噗,千钧一发,危机时刻,叶寻从火海中窜出挡在了周逊身前七柄飞刀尽数刺进叶寻的小腹、左右‘胸’膛、两个肘关节和两个膝盖,身体最脆弱的地方全部被命中
周逊踉跄几步,好歹稳住身子,瞪大眼睛看着突然出现的男子,这位曾经白手起家的黑风寨大当家、曾经凭借变异身体无惧一切、曾经誓死不惧搅‘乱’青狮城、又曾经横穿虚幻森林的刚毅男子在此刻终于有了一种心神晃动的感觉,一种眼睛湿润的感觉。
一股足以燃烧一切的怒火顿时在‘胸’腔翻滚
“呀”野兽一般的嘶吼从‘胸’腔滚动,在舌尖炸响,周逊狰狞着脸庞、死咬着满是鲜血的牙齿,任由身体发生变化,皮肤只在眨眼间变得干枯起来,如同千年老树皮,头发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坨翠绿的树叶,脚掌也渐渐淡化,化作一条条苍劲的藤蔓。
整个人看上去不再是人,更像是树,活了几百年的树妖,可以在地面奔走的树妖。
“什么味道”独眼汉子在奇怪周逊身体变化的同时,竟然嗅到了一丝古怪的味道。
“沉香这是沉香”老妪坚定回答。
“头好晕。”魁梧汉子嘟囔了一句,用手掌拍了拍犯晕的脑袋,让自己清醒起来。
“沉香有古怪,是这小子发出来的,斩”
“走”周逊一把扛起叶寻,拼尽全身力量陡然跳起,这一跳直接跳出了包围圈,跳出了‘混’‘乱’不堪的战场,头也不回奔着鄌郚山方向逃窜。
周逊紧紧扛着叶寻一路狂奔,体内灵力全力爆发,然而叶寻看似瘦消,可全身肌‘肉’却极为‘精’壮,再加上陷入昏睡状态,意识全无,所有的重量全部放到了周逊的两条胳膊上。
若在平时,这点力量对周逊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可是经过刚才的一战,体力消耗巨大、身体也多多少的留下了些伤口,不断流出鲜血宛如恶魔般一点一点的吸食着他的体力和意识。
“啊”周逊不停地发出嘶吼,这并非要是为了吓唬谁,或者说震慑谁,而是他想通过这种野兽般的嘶吼,给自己鼓劲,强迫自己不要停下、不要放弃,加速、加速,不断加速
“今天你们是走不了的,还不如乖乖投降,我们给你们个痛快”独眼汉子出现在周逊身后,飞刀一振,横挑而出,直取叶寻的脑袋,这一次,汇聚全力。
“吼”趴在叶寻脑袋上的小虎妖突然发出不是它这么稚嫩年龄才能发出的震耳咆哮,血‘色’火焰裹身,羸弱的身躯不断暴涨、暴涨
“这”前一秒还只是狗崽大小,眨眼便是牛犊那般大,独眼矮子除了出境外更多的是**,将小虎妖抢到手的**。
七柄飞刀尽数刺在小虎妖的身体上,没有鲜血迸溅,血‘色’火焰像烧熔老妪拐杖、矮子巨剑那般再次将七柄飞刀给熔成空气。
而就在此时,老妪和魁梧汉子已经冲来挡住了周逊的去路,调整完毕的敦实矮子也不怀好意的皱了过来。
就在四人锁定周逊准备发起攻击的时候
“禅月诀”一声尖利的娇叱自远处响起,人影未至,一股炫目的红‘色’火球翻滚而来,瞬间笼罩了整片区域。
轰隆隆爆炸密集爆发,不断地叠加,形成恐怖的毁灭风暴,独眼汉子果断闪避,其余三人躲闪不及,都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粘连在身上的火焰自主的燃烧,像是要把他们彻底烧死。
“大当家”周逊‘激’动不已,刚要呼喊,飞窜而来的窦玥却一个踉跄,狼狈的扑倒在地,大口大口的鲜血咳了出来。
“你怎么了”周逊赶紧扶起窦玥,脸‘色’苍白如纸,腹腔血‘肉’模糊,道道尖锐的刀痕隐约可见。
“不要回山寨,赶快出城”窦玥艰难开口,注意到了周逊背上的人儿“叶寻怎么”
“为了救我,中了七刀,目前昏‘迷’。”简单明了,没有废话。背着叶寻、搀扶着窦玥,周逊还没走出几步,便发现后面又跟来了两人,一个持刀光头,一个撑伞少‘妇’。
“就是他们,走”可是话还没说完,窦玥便愣住,持刀光头和撑伞少‘妇’的身后还跟着人,一个手提皮鞭、一脸冷笑的貌美‘女’人。
扈白芷她一眼认出了这个半年前和自己结下梁子的‘女’人
扈扈王府难道她就是扈王府扈王爷的千金难道她就是大雍帝国的公主
扈白芷左右两侧是徐森和乔不悔,身后是被铁链困住全身的陈向南、王彬和宋燚,还有上官奏、铁云、覃无病、阿癫、沈冲、李婵、和那红‘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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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是不是感到很奇怪”扈白芷伫立屋顶,打量下方的窦玥三人,看着他们现在的处境扈白芷想到了半年前在虚幻森林的包围战,此时此景,很是相像,只不过双方对调了身份。
“我早该想到是你的。”窦玥艰难开口,目光一跳,注意到了满‘春’院屋顶的蓝袍老人和重新包围过来的老妪四人,刚才只顾着逃跑并没有仔细感受,没想到还是一个高阶灵帅和四个低阶灵帅,现在开始打心底为叶寻和周逊坚持这么长时间道一声太不容易啊。
“今天你们谁也走不了,尼玛镇的城‘门’已经被我的士兵给守住了,想逃,没‘门’”扈白芷芊芊‘玉’手轻轻一挥,持刀光头和撑伞少‘妇’同样围了上去。
六个低阶灵帅,占据六个方位,当真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呀。
在尼玛镇镇内大战即将爆发的时候,守护在城‘门’口的金甲壮汉们很是识趣的开始关闭城‘门’,城里的人禁止出去,城外的不得进入。
两百多名金甲壮汉在城‘门’处形成一到攻无不克、坚盾如铁的防线,只为防止叶寻三人逃出,却引起了尼玛镇居民的不满。
镇内要出城狩猎的人们纷纷聚集在城‘门’口,吵嚷着要个解释,就差将手里狩猎的工具用到金甲壮汉的身上了。
尼玛镇这一代可是赫赫有名的三不管,平白无故的关城‘门’立刻引起了众怒,聚集到城‘门’前的人们越来越多,有头发‘花’白、爱凑热闹的老太婆、有满身‘肥’‘肉’、最喜骂街的‘妇’‘女’、有帮忙助阵、简单粗暴的壮汉obr>
“搞什么飞机你们是什么东西,格巴子的,给老子开‘门’,老子要出城狩猎,一家老小还等着呢。”
“穿着一身黄金铠甲很了不起啊,凭什么关城‘门’”
“给老娘开城‘门’,信不信老娘把你们一个个给榨干”
“等等,他们黄金铠甲的披风后面有个图案,一头老虎、一头饿狼,他们是”
“大雍帝国的虎狼铁团”
“虎狼铁团了不起啊咱们尼玛镇是有名的三不管,他们有什么资格来我们这里”
“对对对,开‘门’开‘门’不然我们就自己上了”
或许是这一带土匪猖獗,人们的骨子里都有一股匪‘性’,他们可不管对方是什么帝国的部队,上来就是破口大骂,直接把这群金甲壮汉的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遍。
金甲壮汉无动于衷,任由居民谩骂,有的甚至都将口水喷到他们脸上了,依旧无动于衷,铁血纪律在此刻得到完美体现。
而那些居民也就只是谩骂一番,并没有直接动手,他们自知不是这群金甲壮汉的对手,不会自寻死路,也就逞逞口舌之威。
城楼外,同样谩骂四起,在外狩猎归来的人们聚集城楼下纷纷质问。在吵嚷的人群里,谁也没注意到在森林里一个黑影正缓缓走了过来,黑影左手拿槌,右手持锣,黑‘色’鼓槌,红‘色’圆锣散发着邪恶气息。
一副黑的发亮的棺材静静地躺在他的背上,即便黑影加快速度,棺材也没有掉落下来的迹象。
深不见底、看不见眼瞳的眼睛扫了眼争吵不休的城楼,像是个陌生的过客,面无表情的找了个空旷的草地,放下棺材靠在上面,仰头凝望恢宏的城‘门’。
久久凝望,准备离开,但这时候身后的棺材轻微颤动了一下,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又或像在传递什么情绪。
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棺材,重新背在后背,步伐坚定的向着尼玛镇走去,没走动一下手里的槌子就轻轻就敲击一下圆锣。
“什么声音”守城的金甲壮汉感受到了异样,纷纷爬上城楼,注意到缓步走来的背棺材的男子。
“什么人,站住,给我站在原地,说你呢,没听见啊,站住”其中一金甲壮汉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嘴巴大张,手指怒指,还保持的先前的动作大,但却没了呼吸,双目无神,就好像没了灵魂。
扑通,一头从城楼上栽下,脑袋着地屁股朝天的来了个倒栽葱。
接近着听到锣声的人们不论是金甲壮汉还是居民都愣在原地,或是高声谩骂的,或是笔直站立的,或是蠢蠢‘欲’动的都保持那副姿势站在原地,没了气息。
紧接着一团团灰‘蒙’‘蒙’的东西从那些人的身上升腾而出,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像收到了股吸力般盘旋着陆续进入棺材中。
“一声更鸣万鬼哭,一寸黄土埋筋骨;阎王招你随他去,漫漫黄泉我引路。”喃喃低咛从男子舌尖蹦出,像是押韵的诗句,更像是地狱的鬼语。
一步一步,男子缓缓的从这些人身边经过,翻身一跳跃上城楼,像是没事人似得隐藏气息,遁入人群中向着战场缓缓‘逼’近。
二百多名金甲壮汉就这样在短短几秒钟的功夫全部被人吸去灵魂,直愣愣的站在原地,镇内聚集在城‘门’处的人们并没有发现丝毫的异样,依旧冲着睁着眼睛、笔直站立的金甲壮汉肆意臭骂。
“红红,保护叶寻”周逊将背上昏‘迷’的叶寻放在地上,准备大战一场,其实不用周逊提醒,小虎妖就已经跑到了叶寻身边,眼睛圆瞪、火焰侵袭,死死守护。
“还记得叶寻说过一句话嘛”周逊扫了眼渐渐‘逼’近的六人,突然扭头问向窦玥。
“瞅准一个打”
“没错”一声嘶吼,双手‘插’地,灵力暴涌,狂暴的古木再度翻滚出现,把冲过来的老妪、光头、少‘妇’、壮汉和独眼阻挡在外,只留下实力最弱,受伤最重的敦实矮子。
“赤炼一击”窦玥擦去嘴角鲜血,快速奔跑瞬间临近,赤炼刀迎面劈向惊慌失措的敦实矮子。
敦实矮子脸‘色’大变,四周全是古木,行动直接受到影响,再加上现在的这番伤势根本扛不住窦玥的攻势,转身就要逃窜,赤炼刀去势无阻直接命中,鲜血迸溅。
“‘混’蛋”敦实矮子忍着剧痛挥霍灵力,一股澎湃的土‘浪’瞬间狂卷而起,像是呼啸的‘浪’涛淹没了近在咫尺的窦玥,这些尘土都是纯粹的灵力凝聚而成,可以产生昏‘迷’的效果。
“去死吧”紧闭的牙缝间发出尖利的嘶吼,滚滚土‘浪’中敦实矮子暴然转身,‘激’‘荡’的灵力在全身涌动,双手同翻滚怒涛,狠狠拍打过来,进攻势头之猛、之狠,让人吃惊。
砰根本来不及仓促防御,身躯重重砸飞出来。
同一时间老妪五人赶来,窦玥挣扎起来,她感受到自己身体越来越差,灵力和体力也在迅速消失,这一次算是逃不出去了,但自己这即将消逝的生命或许可以做些什么,一把推开周逊,喝道:“带着叶寻赶快逃,快”
“逃得了嘛”光头一声冷哼,大刀光芒闪烁,一股恐怖的冲击力袭向周逊,幸好窦玥及时将其推开,但窦玥可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刀芒尽数落在身体上,本就伤痕累累的窦玥当场被掀飞出去。
“大当家”周逊脸‘色’大变,急忙冲了过来,守护着窦玥。
窦玥娇躯不受控制的颤抖着,血水更是不受控制的从口中溢出,倘若仔细感应便会发现她的气息已经凌‘乱’的不成样子。
“坚持住,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一定能逃出去,一定能”
“我让你带着叶寻赶快逃,快如果他出了意外,宋燚他们不会放过你”窦玥不顾形象,用衣袖胡‘乱’的擦掉嘴边的鲜血。
“如果让叶寻知道我没能带你出去,他也不会放过我的”周逊不敢想象叶寻醒来后知道窦玥为掩护自己而被斩杀的消息,是痛苦还是内疚亦或是自责
“带着我我只是累赘”窦玥意识开始昏沉,不断地咳血。
“你伤成了这样”周逊眉头紧蹙,不知如何是好,刚才窦玥义无反顾的冲上去,周逊还以为她伤势不重,但现在看来
“放弃抵抗,给你痛快”扈白芷站立屋顶,打量着下方的战斗。
窦玥虚弱不堪,挣扎着站起来,右手猛的前探挣脱周逊的搀扶,抓住周逊的小臂直接将其甩飞出去,没有犹豫上前抱起昏‘迷’的叶寻,甜甜一笑,沾满血水的嘴‘唇’轻轻在对方嘴‘唇’一点:“这一次,我自愿的。”
下一秒,温柔消失被冰冷代替,力量涌动,紧接着把叶寻和小虎妖甩飞出密林。
周逊最先被甩飞出来,还来不及站起身来,叶寻和小虎妖已经再度砸了过来,背起叶寻挣扎着站起身来,**的看着密林:“大当家”
“你们快走,走走”窦玥神情冰冷,冷冷打量这眼前的六个低阶灵帅。
“独眼,你去外面追杀那两个小子”老妪冷哼一声,冲向几步开外的窦玥。
“知道禅月诀最强的一招是什么吗”就在老妪前冲、独眼汉子冲出密林、其余四人相继暴起的时候,窦玥突然发出冷冷的一声闷哼,窦玥的身上却突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动,密密麻麻的火焰窜体而出,四周温度急剧降低,脚下的地板更是被烫出了裂痕。
“以生命入引,以鲜血做介,以灵力为序禅月诀之禅啸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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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禅啸星空,逆‘乱’‘阴’阳,颠倒日月,错伏群星
无上威能,即便是百米之外的蓝袍老人都能清楚感受到。
“大雍帝国扈王府,强行进入三不管尼玛镇,你们终会为今天的猖狂而感到悔恨,龙唐帝国、蓝樱帝国不会任由你们这般今日的疯狂是你大雍灭亡的开始我窦玥有大雍几万万臣民陪葬,无憾”窦玥闭上眼睛,放任体内灵力的疯狂冲击,任由火焰灼烧娇弱身体,灵力撕扯经脉和内脏,火焰吞噬**和灵魂,疯狂作为,癫狂之举。
整个人就像是盏烛台,血液就是灯油,灵力就是火柴,身体就是不断燃烧的灯芯。
突地,不知从什么地方吹来阵阵狂风,天‘色’也渐渐黯淡下来,原本挂在半空的太阳竟然加快速度的前进起来,只是眨眼工夫太阳消失不见,出现在半空的是一轮圆月,如‘玉’盘、似明镜。
天‘色’暗淡,只有一轮明月挂在天际,璀璨群星下是一个滚滚燃烧的人儿,在黑暗中是那么的绚烂夺目,是那么的凄惨美丽。
倘若仔细观察,定会发现一缕缕的血气正迅速的向着天际汇集,而半空的圆月竟单独照应出一缕婉柔光芒洒在窦玥的身上,让窦玥看上去更加的刺目。
“不好,闪闪闪”持刀光头等人脸‘色’大变,虽然不知道窦玥此刻施展的是什么变态武技,但此刻天地间的能量‘波’动实在是太恐怖了。栢镀意下嘿眼哥关看嘴心章节
好似末日降临,更像是天地崩塌。
“窦玥”不知何时趴在周逊后背上的叶寻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睡眼朦胧的双眼当看到后火焰中的窦玥后顿时闪烁‘精’光,直接从背上跳了下来。
“她在干嘛”叶寻没有过问窦玥是何时杀过来的,也没有去在意屋顶的蓝袍老人,更没有注意到一直在观战的扈白芷,直接反问周逊。
虽然不知道窦玥在干什么但叶寻却清楚感到了天地能量的‘波’动,这一切都是窦玥所为,不知为何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此刻的他全身衣服破烂、皮肤灼伤,头发撒披,目光充血,定睛一看竟像是一头野兽,周逊不敢犹豫果断开口:“我也不知道,她让我们赶快逃”
“逃丢下她不可能”和周逊所想的一样叶寻直接发怒,扭头就冲着窦玥吼了起来:“你要干嘛回答我啊”
“活下去”呼喊声被窦玥听到,看着已经苏醒的叶寻,窦玥‘露’出个笑容,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呢喃细语了活下去三个字。
就在这时满天繁星骤然划动起来,在月光的衬托下绚烂夺目、晶莹剔透,窦玥纤手一挥,点点星光散落,美轮美奂,让人叫绝:“禅啸星空,‘射’我窦玥以生命预兆大雍帝国的灭亡”
“不要”叶寻如遭雷击,硬生生的定在原地,凝望着被火焰燃烧到极致的身体,在大脑一片的空白的前一秒他的目光死死定格在了火焰中的窦玥脸上,脸上的那个令人着‘迷’、让人陶醉的笑容。
此时此景,此分此秒,那个燃烧的身体,那个绽放的笑容,烙刻在脑海,深刻在心房,挥之不去,难以忘怀
“趴下”周逊猛扑过来,疯狂的催动灵力,大量的古木破土而出,把两人和小虎妖层层包裹、严密的守护着。
火焰终于将窦玥的身体烧尽,在火苗熄灭的刹那恐怖的能量‘波’动以它为中心席卷长空,紧随其后,一道道流星狂暴的翻滚而下,流星划破长空,撕裂空间,在与空气的摩擦中温度越发炙热,蹦擦出璀璨的火焰。
被火焰包裹的绚烂流星尽数倾泻而下,宛如美轮美奂的烟‘花’,这是窦玥最后的疯狂,最后的绽放,最后的悲鸣。
这一刻,绚烂夺目,这一刻,美的让人心颤,这一刻,美的另类,美的凄凉。
轰轰轰流星像是受到指引般在方圆千米内坠落,不仅附近的居民房屋都被砸中崩塌,就连远处高高耸立的城楼都有所‘波’及,首当其中的老妪等人被砸的血‘肉’模糊,但依旧咬牙坚持爆退出来,保留了一丝气息。
这便是禅月诀最恐怖最强悍最变态的一招,一招之力,足以毁城灭地
这一招,连蓝袍老人都不敢强行硬抗
这一招,需要用生命做引子,威力比自爆更为恐惧
这一招,就是怎么的不合常理
在成百上千的流星划过天际、砸入尼玛镇的瞬间,还在虚幻森林打转的雷狼营二百白袍纷纷抬头,一脸的震撼,一脸的不可思议。
在二百白袍沉浸在惊骇中,惊骇着这疯狂,惊骇着武技威力的时候,正前方的雷动突然想到了什么,冷哼一声:“二百白袍,尼玛镇方向,快速前进”
嗷雷狼王感受到主人的异样,扬天一声嘶啸,载着雷动率先冲锋过去。
流星全数落下,呆滞片刻天空终于再次明亮起来,如盘似镜的月亮不知何时消失不见,耀人眼球的太阳再度占据天空。
整个巨象城陷入短暂的安静,连城‘门’处的冲突同样静止,人们纷纷扑倒在地,有几个胆大的还抬头看了看战场。
窦玥自燃、群星坠落、一切都恢复如此入场,即便如此灼热的气‘浪’依旧在全城飘‘荡’
咔咔周逊收起一颗颗拔地而起的古树,即便逃出了千米外,一颗颗古树上面的树叶和树叶都被滚烫气‘浪’给烧的一干二净,只剩下一个个光秃秃的树干,早以被,看着远处被砸的稀巴烂的区域,周逊心里很不是滋味。
经过在虚幻森林一个多月的磨练,三人的感情早已升温,有人说过即便是用过的卫生纸、丢弃的宠物有时也会想起,感叹一番,可是现在
周逊的心里再次被震颤,就像是利剑在心口狠狠刺了一刀,然后三百六十度的旋转、旋转、旋转
这份情,这份义,只能用被触动的心灵去感受,不可用言语表达。
就在周逊愣神空档,身边的叶寻突然暴起,提着残龙刀快速冲向被砸的稀巴烂的区域。
“你去干嘛”周逊脸‘色’大变。
叶寻神情冰冷,没有吭声,像是着魔一般继续加快速度。
“回来”十条藤蔓猛地窜来,紧紧的困在叶寻的脚环,让其无法行动一步,周逊冷哼一声:“逃”
“龟儿子的,特么的给老子放开”叶寻疯也似的挣扎,周逊却根本不予理会,死死控制住叶寻,‘阴’沉着脸朝着远处疯狂的奔窜着。
“放开给老子放开周逊,别怪我不客气”
“你这是在辜负她给我走”藤蔓死死的缠住叶寻的双脚脚环,周逊头也不回,脚步随之加快。
“啊啊啊,给老子放开”叶寻甩动残龙刀,猛力向下一砍,十条藤蔓随之裂开,周逊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惯力给弹飞出去。
一个鹞子翻身,叶寻站立而起,残龙刀斜指大地,双目充血,神情冰冷,一步一步缓慢走去。
即便是现在他的脑海里的最后一个画面依旧是窦玥那被燃尽的躯体,那绚烂的火焰,那璀璨群星的坠落,那一眼的倾城笑容,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狠狠的敲打着他的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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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本以为可以及时赶回山寨救出窦玥,本以为摆平这件事两人的感情可以再度升温,本以为可是,一切都只是本以为,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让人无法接受更不愿去接受的突然。
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窦玥,可那也是最后一眼。
那一眼的刺目选‘乱’火焰,那一眼的倾城‘迷’醉笑容彻底冻结,完全定格
“别犯傻了,我们赶快走”周逊一把爬起,没有在意对方斩断他的藤条,加快速度根深后赶紧提醒着叶寻,他们必须利用窦玥用生命创造的机会,在扈白芷等人反应过来之前尽快的冲出尼玛镇。
叶寻缓缓扭头,一脸冷漠,双眼朦胧,从未有过的鉴定爬到脸上,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别冲动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周逊心里咯了一下,明白了叶寻要干嘛,一把扣住他的肩膀,沉着脸提醒。
“那是君子,而我是小人,小人报仇,从早到晚”叶寻用力振开周逊的手掌,一步步走向‘混’‘乱’不堪的战场,声音很平静,平静的让人心颤。
痛心痛撕心裂肺的心痛
生离死别叶寻可以接受,但是这种生离死别叶寻实在是难以接受,是友情的触碰还是爱情的恩泽谁也不知
第一次认识窦玥的场景不知何时浮上心头,第一次是她呼喊着让自己去救她,即便是求救语气都是那么冰冷,成功解救后没有想象中的以身相许,哪怕是轻轻的一句感谢都没有,有的还是那冰冷的语气。醉心章&节小说就在嘿~烟~格
二人相识,狩猎,战斗,到鄌郚山桃‘花’寨,再到青狮城,直至最后的横穿虚幻森林,自己一直在挑逗,一直在调笑,只为让这个‘女’人不再冷‘艳’,不再一副谁都欠了她几百万的冰冷语气。
谁能想到冰冷如雪,冷‘艳’似莲‘花’的她会用如此悲凉、震撼的方式给自己创造着生还的机会
伙伴搭档还是知己
苦涩感动还是悲恸
“谁允许你死了谁允许你这么做了”叶寻突然仰天咆哮,泪眼‘迷’‘蒙’,脚步捻动,就要冲飞出去。
“叶寻”周逊及时拉住叶寻的胳膊,脸‘色’凝重的冲着对方大声呼吼:“跟我走,不然你对不起窦玥的付出,如果她活着也绝不允许你这么做的,知道他对我说什么把你带出去,活着是活的”
“皇帝驾崩举国披麻戴孝,百姓去世亲人守灵烧纸,战士牺牲战友举枪悲鸣,她走了什么都没有,没有披麻戴孝,没有烧纸守灵,没有悲鸣举枪,有的却只是我们的逃跑哼”叶寻冷哼一声,竟对自己有些不满。
“现在的逃跑是为以后更好的报仇,将来我们一定会让整个大雍帝国为大当家陪葬,赶快走”
“那我今天就收点利息,算是为窦玥送行”
“叶寻”周逊没想到叶寻此刻会这么的倔强,语气提高了几分,差点破音,“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你难受我同样如此,但今天必须逃我认识的叶寻,看似嘻哈,却一肚子的坏水;看似好‘色’,却不会被‘女’人左右;看似‘混’蛋,但绝不被情绪左右,可是现在的你呢你的冷静,你的缜密心思呢跟我走”
叶寻没有答话,脸‘色’淡漠,爬满血丝的双眼一抖,甩动残龙刀知己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心中默念化魔刀法,暗暗将其催动、运转,丹田净心寒气像是受到某种刺‘激’似得,在各经脉流转、‘乱’窜,似乎要冲破这具身体,糟糕的情况让气海中的三戒都变得清醒起来,想要‘插’手却又无能为力,眼珠子一转,思量着什么,片刻后继续遁入到气海中。
“化魔刀法第二重,触龙忏触龙有悔,以泪洗脸面,以血染青天,千年忏悟,只求一恕”
像是从叶寻舌尖蹦出来的,更像是阿鼻地狱的魔龙附身到叶寻身上呼出的,喃喃魔音,传遍尼玛镇的每个角落。
霎时间天际乌云滚滚,快速盘踞在一起,像虎、似龙,鳞片、龙须清晰可见,只是那一对龙眼有些模糊。沉寂片刻全速俯冲而下,在与空气的猛烈摩擦中呼的蹦出火星,紧接着火星越来越多,猛地着起火来,在空气的‘波’动中火焰席卷由乌云凝聚成的魔龙周身。
轰火龙突地俯冲而下,叶寻笔‘挺’站立,没有犹豫,没有躲闪,硬生生的用身体硬扛住了滚滚火龙,身体龙头接触的刹那,发出一声闷响,滚滚乌云消失不见,灼热火焰更是无处找寻。
一切归于沉寂,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似得,只有那空气中残留的滚烫气息证明着刚才的一切都是实质般的存在着。
紧接着,不可思议的发生了,发生在叶寻身上。黑亮如晶的眼瞳变得通红,像是被鲜血渐染过的,眼球没了黑白之‘色’,有的只是一通血红,黑‘色’眸子下那双眼睛深不见底,宛如掉入深井。
那般样子跟行孤随有的一拼,只不过行孤随的身上全都被‘阴’森、冰冷、煞意所包围,而叶寻的身上则全是怒火,滔天的怒火。
不单如此,头发从根处开始变得血红,迅速扩撒,这是眨眼工夫所有乌黑如墨的头发就全都变了‘色’。
“叶寻给我住手”周逊脸‘色’大变,一声爆吼冲了过来,抡起拳头就要打晕叶寻。
周逊不知道这是什么武技,但是他感到叶寻的气息正在急速减弱,必须赶紧阻拦。而远处被铁链捆绑的宋燚和王彬突然睁开眼睛,目光抖动的打量着叶寻。
记得半年前就是这种气息,叶寻才强行挫败了比他高一个等级的扈白芷
连扈白芷和身后躺在地上、暗暗修复伤口的上官奏七人都有些呆滞,大脑久久无法消化那条被乌云凝聚而成的火龙,半年前叶寻就召唤出了这条龙,这不过今天的气息更强烈更残暴一些。
低下战场上,没等周逊靠近,叶寻双掌猛地不受控制的剧烈摆动,灵力突然不受控制的窜出就像澎湃的怒‘浪’席卷而出,四道犹若实质的虚影猛的弹出,三级妖兽黄金巨鳄、青目豺狼和四级妖兽铁背苍熊,还有失去‘肉’身的食人兽,因为灵力的肆意窜动,它重新凝聚出了‘肉’身。
这四头妖兽便是他用妖冰掌在虚幻森林用一个月的时间炼化的。
青木豺狼、黄金巨鳄和食人兽分散四下,而叶寻则直接站立在了铁背苍熊的脑袋上,无形气场向着四周翻滚,直接把周逊给狠狠反弹出去。
叶寻大喝一声,脚下的铁背苍熊跨步暴起,像是道流光冲向了战场,青木豺狼、黄金巨鳄和食人兽紧随其后,步步守护。
“我以我血染青天,持刀收魂三千户刺心脏、涨实力,触龙忏、悔无边”铁背苍熊的背上叶寻双目突然放着白光,冷冷的扫视四下,冷的就像是冰窟里冰渣子的声音陡然从舌尖爆出,手中残龙刀猛地抬起,狠狠刺入‘胸’膛。
扑哧,鲜血喷溅,染红漆黑的残龙刀,只是短短一个呼吸残龙刀便将鲜血给吸收的一干二净。
终于忍受不住嘴巴溢出一口鲜血,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滑落,因为‘洞’穿了心脏,气息越来越弱,可是实力却越来越高
“嘶,怎么回事这小子怎么一瞬间晋升低阶灵帅了”一直观察叶寻的上官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还在提升”铁云提醒。
“中阶灵帅只是短短十秒钟”那红‘玉’吃惊的捂住了小嘴。
“还在提升开什么玩笑,他到底修炼了什么魔功逆天啊”连一贯沉默寡言的阿癫都大跌眼镜。
终于,段尘的实力不在提升,在高阶灵帅境界暂停下来。
或许是因为灵帅晋升灵尊是一道大分水岭的原因,叶寻的实力才缓慢停止了提升。
短短十秒钟,从高阶灵师提升到高阶灵帅,足足跨升了一个大等级呀太彪悍啦不仅仅是上官奏七人,在场的所有人都在心里暗暗吃了一惊。
周逊目瞪口呆,他觉得他刚才叶寻有点可笑了。
叶寻缓缓开口,紧握手里乌黑发亮的残龙刀,吐了口鲜血闷声低咛:“窦玥我为你送行了一路走好”
此时此刻,体内,血在燃烧体外,泪在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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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嗖速度最快的青目豺狼首当其冲,青目豺狼只有家猫大小,全身银白,只有眼睛是青‘色’的,经过妖冰掌的重新铸造后全身‘蒙’上了层冰晶,颜‘色’也变成了血红‘色’,跟食人兽完全一样的遭遇,速度更快,气息更冷。
锋利爪子当空撕裂,没有‘艳’丽的灵力,没有‘精’妙的招式,完全是力量与速度的凝炼爆发,去势如虹,惊魂一爪,直奔老妪的脑袋劈去。
老妪等人正在艰难消化叶寻短短几秒钟提升实力的那个画面,看到迎面而来的爪子,都感受到了危机,但爪子已经临近,仓促之下做出的防御显得有些不堪和漏‘洞’百出。
砰瘦弱的身躯终究是招架不住,双臂抵挡爪子之后剧烈颤动,身躯也不受控制的踉跄后退,鲜血更是逆口喷出。
“老太婆,送你去个地方阎王爷他老人家看上你了,你考虑考虑”就在这时,叶寻厉啸声中施展七刹步,双脚在地面捻动滑步,飞旋出击,‘胸’口鲜血喷溅溅在残龙刀上让其更像是高速移动的风暴,硬是贴紧刚刚止住身形的老妪,刀锋上下翻飞,舞动层层光幕,发狂下劈。
“考虑你妹,还是我送你去给阎王爷做儿子”老妪浑身是血,狰狞厉啸,枯瘦的鬼爪幕然探出,直取叶寻鲜血直流的‘胸’膛。
噗叶寻快人一步,漆黑断刀当场劈砍在老妪的肩膀上,前探的手掌因为疼痛立刻停止,而此刻距离叶寻的‘胸’膛只有短短一厘米,叶寻冷哼一声,去势不减,当场将老妪的整条胳膊给剁下。败独一下嘿言哥
啊
老妪凄厉惨叫,连忙去捂剧痛难忍的肩膀。
“你的东西还给你”一脚将地上的胳膊踢在老妪脚下,叶寻再度挥刀,带着狂躁的气势、粘稠的鲜血和冰冷的灵力,以刁钻的角度,急速劈砍。
老妪右臂被砍,实力大打折扣,刚开始还能用灵力反抗几招,后来只能狼狈招架,处境越来越惊险。
当他终于被‘激’怒,准备奋死一战,扑身反击时
一切都已经晚了
啊
一声大吼犹如魔龙厉啸,叶寻全身力量汇集双臂,一记力劈华山,当空劈斩,仿佛撕裂空间,气势骇人。
老妪后力难继,仓皇退后,然而
噗浓烈的鲜血冲天而起,面目惊悚的脑袋抛飞出去,老妪伤痕累累无头尸体晃动几下,仰面倒在血泊里。青目豺狼紧紧跟来,肆无忌惮的撕咬起老妪的血‘肉’。
嗷四级妖兽铁背苍熊仰天咆哮,四爪刨动,炮弹般向着前方叶寻‘激’斗的区域猛冲过去。
犹如实质的煞意,将近三米的体型,嗜血的苍熊在无形中便给众人带来极大的心理压力。
“大光头,阎王爷还缺个看‘门’狗,就你了”全身灵力集体躁动,刹那冲到光头身前,恐怖的力量巨‘浪’般向着双臂涌动,高高跳起,当空劈刀,那等速度与气势,只有身处其中的光头才能真切领会。
光头心头颤动,面对疾如风、迅如雷的刀锋肆虐,被迫之下仓促架刀,全力拦截。
锵两刀相撞,震耳音‘波’锵然扩散。
残龙刀本就不凡,在叶寻拼尽全力的施展下所爆发的摧毁力足以劈山裂地。彼此‘交’击的三秒后,光头的大刀顿时遍布裂痕,随即崩裂。
嗷铁背苍熊恰在此刻狂奔而至,凶猛刨动的身躯先是微微下俯,旋即全力扑起,恶狠狠地撞了上去,浑身蛮力尽数轰打在光头‘胸’口。
砰身躯落地,还来不及做出反抗,叶寻已经踏步而来,不给他一点惨叫的机会,残龙刀已经命中,从左肩膀到右小腹,斜斜的劈成两半。
铁背苍熊冲着叶寻低吼了一声,扑在那滩血‘肉’上开始撕咬起来,时不时的发出嘎巴嘎巴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短短五分钟,强势斩杀两个低阶灵帅,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定格在叶寻身上,有震撼,有愤怒,有‘激’动。
咔咔咔咔持伞少‘妇’、独眼汉子、魁梧汉子和敦实矮子相继爬出战场,衣服破烂,脸‘色’苍白,气息更是凌‘乱’的不成样子。
他们都在先前追杀叶寻的过程中都付出惨痛的创伤,又为了躲避窦玥的拿毁城一击,消耗的灵力更是巨大。
感受到叶寻身上比冰霜还要冰冷的杀意,他们果断的选择了撤退。
“独眼龙,阎王爷还缺个提夜壶的”叶寻踩着食人兽的后背冲向那独眼汉子,残龙刀迎面直劈。
“兔崽子,你张狂过头了”独眼汉子心头发狠,面目狰狞,强行刹住脚步猛地转身,既阻碍那一瞬间,双手灵力弥漫凝聚出两把飞刀直‘射’叶寻。
可是他只顾着眼前的叶寻,却大意了身后
锵一直趴在原地的黄金巨鳄在此刻窜起,叶寻还是第一次见到鳄鱼的速度可以这么快,那样子就像是蟒蛇滑行,潜伏已久的它甩动爬满锯齿的尾巴一百八十度的横向扫出,瞬间横在毫无防备的独眼汉子的后背。
咔嚓一声,身体拦腰折断紧跟在叶寻身边的食人兽加快速度,哈喇子直流的嘴巴利剑般咬住独眼汉子的喉咙,双手拍地挣扎了两下,终于眼珠子圆瞪,气息淡化。
“兔崽子,适可而止吧”魁梧汉子突然返回,右脚气势长虹的划出一道闪电爆‘射’而出。
“你去给阎王爷做保镖,这身板,妥妥的”踏步前冲中叶寻拧声厉吼,一把扣住魁梧汉子轮踢而来的脚腕,原地生猛旋动,状若疯狂的将其硬是轮飞了出去。
速度加快,在魁梧汉子还在半空飞速下降时,叶寻七刹步催动,直接跳到了他的顶端,残龙刀笔直‘插’入对方‘胸’膛。
魁梧汉子如遭雷击,神情因为痛苦而扭曲,随着叶寻又踹了一脚倒飞的身形再度加速,沿途落下道道凄美猩红,如炮弹般砸向正在逃跑的持伞少‘妇’和敦实矮子,接连将其给撞翻,直到与后方的墙壁结实相撞,这才堪堪停下。
噗刚要起身,一口鲜血从翻腾的‘胸’腹中破口喷出,满是鲜血的身体一个踉跄,直接跪下,脑袋一歪,没了声息。
“剩下两个,一个去给阎王爷做小妾,一个去给阎王爷做孙子,阎王爷如果知道了我给送了这么一份大礼,一定会让我多活几百年的,哈哈哈。”叶寻步步紧‘逼’二人,放声狂笑。
高楼顶端,扈白芷脸‘色’冰冷的都能出水来,她想要冲上战场,但感受到叶寻周身散发出的邪恶与冰冷想‘混’杂的无尽杀意,犹豫片刻还是站在原地。
本以为六个低阶灵帅可以主宰一切,斩杀叶寻三人很快结束战斗,可是现在竟然被叶寻追着打叶寻突兀的强行提升实力简直就是在挑战她的耐心和底线,难道就这么放任叶寻杀完六个高阶灵帅,然后逃出去
绝不可以
扈白芷不允许事情这样发展下去,可是战场上只剩下了撑伞少‘妇’和敦实矮子,敦实矮子先前就受伤很重,现在根本就不堪一击,仅剩下的少‘妇’也就勉强能拖延一下点时间,现在看来
扈白芷扭头望向站在满‘春’院屋顶、一脸生寒的胡供奉。
目睹一切的蓝袍老人早已升起一股寒意,按照情报所说叶寻是半年前被逐出家族后才晋升高阶灵师的,在家族以前都只是中阶灵徒,在离开后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暴涨了实力难道就像刚才那样在瞬间提升实力如果真是这样,此子的成长速度可就太恐怖,恐怖到所有人都心生忌惮。
如此年轻就有这般实力,倘若今日放他离开,倘若他他日杀回来说不定整个大雍帝国都要给那个窦玥陪葬了呀
就在思量的时候,窦玥赶来轻声问道:“胡供奉怎么看”
“此子不能留”
久久迟疑,扈白芷道:“劳驾胡供奉下去斩杀叶寻,现在的叶寻只是外强中干,他使用某种武技强行提升了实力,可是这种武技确实在不断汲取他的鲜血,他撑不来不了多久的”
扈白芷只是看见叶寻不断流血的‘胸’膛才下了这个结论,认为叶寻的武技需要源源不断、分分秒秒汲取鲜血,事实上也差不多。
“可王爷的意思是让我守在你的身边,保证你的安全”
“父亲那边我会解释,而且你觉得那个周逊敢偷袭我嘛”扈白芷并没有在意身后被捆着的陈向南三人和上官奏七人,在她看来这些人已经彻底没有反抗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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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杀气腾腾,血气充斥,让叶寻看上去更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而正如扈白芷所料那般,叶寻的身体以濒临极限,刺穿心脏的的那道伤口不断的有鲜血溢出,再加上心脏的彻底‘洞’穿导致体力越来越弱,身体越来越乏力,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体内净心寒气陷入暴动,滂湃充盈,游走在‘胸’口的伤口处,试图去修复伤口,但伤口太大、血流太快、动作太快,三者相加导致伤口越来越大,严重的超出了净心寒气修复的速度。
血流不止!灵力外漏!!
两者相持像是慢‘性’毒‘药’似得缓慢削弱叶寻的体力,乃至生命。
“啊!!”一声厉吼‘激’‘荡’震动半空,衣衫破烂、浑身浴血的叶寻一拳命中敦实矮子下腹,狂野的力量当即将其轰飞出去,轰飞过程中沾到他皮肤的净心寒气迅速扩散。
没有在乎敦实矮子,仿佛失去理智,丝毫不顾已经袭杀过来的撑伞少‘妇’,猛然暴起,凌空翻腾,戏剧化的擦着少‘妇’身体急速坠落。
“给我去死!”叶寻轰然坠落,脸庞狰狞如兽,紧扣的残龙刀撕裂空间,只取敦实矮子的脑袋。
刚才那一拳导致敦实矮子浑身就像散架般难受痛苦,下腹内脏近乎移位,虽强忍痛苦控制住了身体,但粘在皮肤上的冰层却迅速扩撒,当即催动灵力抵抗着灵力,当他反应过来时叶寻已经出现在他的头顶。
咔嚓!!坚硬的面部骨头竟然……竟然被叶寻硬生生劈开一半,左半边脸完全掉落在地。
骨骼碎裂、鲜血喷溅、骨髓溢出,恐怖情景让人阵阵作呕。
啊!!!敦实矮子难忍剧痛,凄厉惨叫。
“住手,螺旋伞击!!”身后的少‘妇’及时杀到,十指大张,手中‘花’纸伞在灵力的包裹中如利剑般嗖的刺在叶寻后背。
敦实矮子同样发狂,忍着剧痛甩出双手,刚猛且又刁钻,霸道又狠辣的重重点向叶寻喷血的‘胸’口伤口处,手掌僵扣,五根尖锐的指甲深深‘插’入,滚滚鲜血再度爆出。
少‘妇’杀到,紧握着‘插’在叶寻后背的‘花’纸伞,再度发力,狠狠刺入。
后背中招,‘胸’膛也是如此,两者同时向着中间发力,仿佛要在瞬间再度‘洞’穿叶寻的‘胸’膛。
“啊!!”叶寻仰天咆哮,宛若发飙的棕熊、暴走的野牛,不顾后背的‘花’纸伞,无视‘胸’口的疼痛,圆瞪着眼、大张着嘴,狰狞着脸,嘶声爆吼中刚猛挥刀。
其暴躁的势头、疯狂的煞意以及亡命的招式,让身处死亡漩涡的敦实矮子神情大变,急忙‘抽’离手掌,闪身就要离开,可是怎么能如愿,叶寻及时并拢肌‘肉’,‘胸’口肌‘肉’死死的夹住敦实矮子的手掌,让其久久无法挪动一步。
身后的少‘妇’死死加力,手掌紧握‘花’纸伞继续向叶寻后背‘插’入,同时用力的向后拉扯,试图将其给拉扯开去,挽救敦实矮子一名。
可是,还是太慢……
噗!
残龙刀一旋,撕开了敦实矮子的喉咙,浓烈的鲜血浸染了漆黑断刀,洒满了叶寻的全身。
利落!果断!
身后的少‘妇’清楚的目睹了眼前场景,甚至敦实矮子的鲜血都溅到了他的身上,心里顿时升起股寒意。
叶寻抹去嘴角的血迹,晃晃悠悠的扭过头去,沙哑道:“你是最后一个。”
心神惊颤,少‘妇’颤颤巍巍道:“叶寻,适可而止吧,你杀得了我,却躲不开大雍帝国的通缉……”
叶寻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笑笑,但这却让少‘妇’更加的生寒。
“你的人头我要了!藤蔓触手!!”周逊突然一往无前的冲来,听到声音的少‘妇’猛地震惊,她突然明白为什么刚才叶寻只是笑笑,没有动手了,因为有人……
“呀!去死!!”少‘妇’彻底凌‘乱’,不顾一切的涌动力量汇集‘花’纸伞,试图一击刺穿叶寻的后背,可是……
地面轰隆颤动,两条拇指一般粗的狰狞藤蔓破开土层爆‘射’而出,绿‘色’光华遍布其中,直接串珠了少‘妇’最脆弱的脖子,硬生生的制止住了她涌动的力量。
紧随着又是一条藤蔓破土而出,当场‘洞’穿结实的脑袋。
最后一个低阶灵帅……惨死!
“呀呀呸的,你没事吧?”周逊一把上前搀扶住叶寻,他终究还是回来了,并且毫不犹豫的斩杀了一人。
“没事,把扈白芷杀了都不成问题。”为了显得不是那么不堪一击,叶寻强行挣脱周逊的搀扶,断刀斜指半空,充血的眼睛看向了屋顶的扈白芷。
就在他脚步捻动、弹跳而起的时候,一股浩瀚的气场突兀的笼罩全场。
砰砰!!叶寻和周逊猝不及防,重重的跪在地上。
“小子,你太猖狂了。”一直都没有出手、只是大量战场的蓝袍老人在扈白芷的努力劝说下还是出了手,而且还是在关键时刻。
“呀啊!!”叶寻和周逊高声咆哮,疯狂的挣扎,但沉重的气场醍醐灌顶的充斥全身,压的他们不得不慢慢低下头,弯下腰,双手颤抖着撑住地面。
小虎妖和铁背苍熊四兽死死的趴在地上,发出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嘶吼,身体不断颤抖几乎都要变形。
“扈白芷,你个婊子,我xxoo你!!”叶寻嘶声咆哮,但身上压力急剧叠加,很快坚持不住,蓬的声四仰八叉的趴在地上,气场并没有依次减弱,反而更加沉重,像是要将他们给活生生的给压成‘肉’泥。
“下辈子千万不要得罪小姐,如果有机会就来扈王府,以你们的天赋,我们定会好生培养的。”蓝袍老人冷冷开口,伸手一挥,恐怖的挤压力量越发沉重。
“多谢提醒,下辈子我一定会去扈王府,我一定会去扈王府将那里的‘女’人不论老幼全都xx一遍,特别是扈王爷的妻子、小妾、情人和‘女’儿,至于你们这些男人嘛,全都阉了,哈哈哈哈。”
“放肆!”挤压力量加重,这一次叶寻和周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骨头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中整个身体直接陷入地面,而铁背苍熊四兽直接碎裂,淡淡灵魂迅速飘回到叶寻手掌中。
只有小虎妖……直接晕死……
“我……我草尼玛……”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土壤中传出。
“死!!”
华叔一声冷哼,挤压力量越来越大,只灌叶寻全身。
咚……咚咚……咚咚咚
就在此时,一声声敲锣声从远处缓缓传来,弥漫整个战场。
轰!无形的敲锣声和挤压力量在凭空相撞,发出一声如闷鼓般的轰鸣后,挤压力量消散,敲锣声淡去,一切归于平静。
“什么人?”蓝袍老人望向敲锣声的传播地。
“此—子—你—们—不—能—杀—”一个一个字缓缓从舌尖蹦出,就像是冰窟里的冰渣子,冷的让人刺骨,百米之外一道黑影一步步的由远及近,来到叶寻的面前,看到对方‘胸’口起伏后这才松了口气。
左手铜锣,右手鼓槌,背后棺材!
被暗黑充斥的深不见底的眼睛冷冷扫向蓝袍老人。
对视上黑衣人那双眼睛,蓝袍老人竟然感到了恐惧,更多的是‘阴’森。
高阶灵帅!扈白芷感受到了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安安有些吃惊,看上去和自己一般大竟然有如此天赋和实力,等等……这幅打扮,这种气息,好像在哪里接触过?有点熟悉,但更有些朦胧。
嘶————打更人行孤随?!!!
&bp;&bp;&bp;&bp;邪恶的气息从行孤随后背的棺材中缓缓渗出,无形的飘‘荡’在空气中,但凡接触到的人都感到心里特别瘆的慌,‘鸡’皮疙瘩起一身,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森感笼罩周身,让人不论是心灵还是‘肉’体都很不舒服。
公然袭击扈王府的供奉?众目睽睽下救下叶寻?
理由?他从不需要理由!更不会给任何人理由!
只凭感觉做事,只凭‘性’格拿捏,无需向任何人解释,无需向任何人汇报,从不啰嗦,率‘性’而为,高傲自由,游‘荡’人间,这就是他,行孤随!行家现任打更传承人!!
然而……这一个个看似无意之举却都像是在明摆着跟扈王府作对!向扈王府挑衅!
“行孤随!真的是你!”扈白芷很快稳定下情绪,暗示蓝袍老人先不要动手,凶狠的目光死死盯住下面的黑衣人:“你三番五次救叶寻,就不怕为行家招来祸患?”
“行孤随?”蓝袍老人在嘴里嘟囔了句,大脑飞速旋转思量着这个人名,沉默片刻眼放亮光,一脸震惊,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行孤随?这年头还有姓行的?”还在修复伤口、恢复体力的铁云小声嘀咕。
“这年头连姓猪的都有,姓行的算什么?”上官奏蠢蠢‘欲’动,像是已经恢复了实力,但还是小心的提防着不远处的扈白芷。
“这个狠人什么来头?怎么没听过?”
“他身后背的那是棺材?嘶——”
“你们谁能看见他的眼珠子?”
“一片漆黑,看的犯晕!”
那红‘玉’这些人紧接着小声嘀咕,看样子在叶寻撕斗的这段时间他们都恢复的‘挺’不错,特别是阿癫,双目充血,低声嘶吼,像是头蛰伏已久的野兽在等待着最佳时机发动致命一击。
“行……嘶……行家的人?”已经清醒但依旧被死死捆绑不得动弹半分的陈向南、王彬和宋燚悄然吸气,难掩骇然的看着那个背着棺材的黑衣人。
我滴个乖乖!这种鬼东西怎么来塞北三十九国了?他是怎么过来的?边境线上和三十九国的守卫都是吃干饭的不成?!
他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只是单纯的就叶寻?!
种种疑‘惑’盘旋在脑海,化作眼底的一抹惊颤!
其实半年前从虚幻森林遁逃,返回扈王府的扈白芷就曾向父亲提过她在森林里遇到了行孤随,可父亲却对这件事情不给予理睬,说什么行孤随不可能穿过边境线,现在看来……
半年前在虚幻森林里解救叶寻的就是行孤随,他不仅穿过了塞北边境线,而且再三十九国游‘荡’了很长时间。
其实在很小的时候扈白芷就听父亲说过行家。那是个惹不起的家族,即便是三十九国联合起来都惹不起,而且行家现任传承人行孤随更是百年来难得一见的天才,天赋不俗,收鬼凶猛,且还养了神秘的妖宠,在同等级完全是不败境界。
除此以外,再无其他!
虚幻森林里的那次之后她更多的只是猜测,猜测和揣摩行孤随的身份,被父亲又说了一番后更是打消了那个念头,可是现在看来自己当初是对的,那一次搭救叶寻的正是行孤随,这一次他又来了。
伫立屋顶,看看行孤随,再看看正在挣扎起来的叶寻,扈白芷眼神变的格外的怪异。
“你——不配跟我说话,整个大雍帝国敢这么和我说话没有一个人,即便是你的父亲,还有大雍皇帝见了我也是毕恭毕敬的。”行孤随深深的忘了扈白芷一眼,没有搭理半空中同等级的蓝袍老人,自顾自的问向叶寻,“三戒的武技,你用了?”
“‘逼’不得已。”叶寻颤巍巍的从深坑里爬出来,抹去嘴角的鲜血,大口吞下剩下的五行灵液,快速的消化愈合破烂的伤口,只不过被‘洞’穿的心脏却无法完全愈合,只能有灵力一点一点的消弱鲜血的流淌。
吞掉三枚五行灵液,叶寻一把将周逊拉了起来,随手就往对方的嘴里塞了三枚。
昏昏沉沉的周逊感觉嘴里被强行塞进来了什么东西,作势吸允了两口,顿时神清气爽,眼皮陡然睁开明白过来,立刻盘膝炼化。
“五行灵液?你身上的宝贝倒是不少,我小看了你。”
“意外意外!”叶寻注意到了行孤随那‘激’动的眼神,难道这家伙没有五行灵液?这背景,这实力,没有五行灵液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呀。
事实也正是如此,行孤随离开家族时带出来几瓶五行灵液,但都在一次次生死磨练中消化掉了。
“你使用那一招都行,为什么使出这一招?”行孤随注意到叶寻那被‘洞’穿的心脏。
“有什么问题吗?”
“当年的三戒哪怕是自爆也不会使这一招的。”
“呢?”叶寻深深吸了口气,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三戒可是活了千年的老怪物,遇到的灾难比自己不要多几千倍,灾难的危险‘性’更是比自己不知要眼中几万倍,可他宁愿自爆也不远使出触龙忏这一招,那么问题就来了。
“我会死吗?”叶寻感到自己体力越来越差,触龙忏也到了极致,不由问道。
“不会!”
“呼——那就好!”
“生不如死!”
“怎么说?”
“废了!”
废了?叶寻目光圆瞪有些不明白对方的意思,丹田被废无法炼炼,肾脏被废无法啪啪,膀胱被废无法嘘嘘,那心废了呢?
不能修炼还是不能啪啪啪?两者对叶寻来说都不亚于晴天霹雳呀!
心伤、心痛、心疼、心累、心碎,这些叶寻都听说过并经历过,可是心废,这个词语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接触啊。
久久不得其解的叶寻正准备开口询问,行孤随突然上前一步,邪魅眼睛定格在蓝袍老人身上。
“高阶灵帅,呵呵。”只是简简单单六个字听到蓝袍老人的耳中就更像是嘲讽,是那么的刺耳,毕竟自己都已经几十岁了,而行孤随看上去只有二十几岁,比自己年轻却和自己同等级,红果果的打脸啊。
可是行孤随的下一句让蓝袍老人差点喷出血来。
“还不配我出手!”行孤随无所谓的放下棺材,冷冷道,“阿屠,‘交’给你了,别玩死了。”
别玩死了?并不是行孤随怕了,也不是他畏惧蓝袍老人背后的扈王府,而是这次前往三十九国游历,出‘门’前家人特别叮嘱过不得招惹各帝国间的皇室,可以打,也可以打伤,更可以打残,但绝不能打死,因为一旦死了就会牵扯到……
塞北三十九国和之外的纷争和纠葛!!!
杀死虎狼铁团的团员无所谓,那些只是喽啰,小人物罢了,但这个蓝袍老人在大雍帝国扈王府的身份、地位应该不低,那就打伤,不给打死!
轰!就在行孤随放下光彩的那一刻,棺材盖竟然……由内而外的弹开了!一个全身‘毛’发旺盛的身影爆窜而起,头不低,眼不斜,‘腿’不分,‘腿’不弯,这是……僵尸?!
更不可思议的是他那空‘洞’双眼竟然跳动出了‘阴’冷火焰。
这一刻,所有人感到了从心底散发出的冷意,竟不由自主的退了两步,好像那个僵尸是某种邪恶的生灵。
僵尸,他们没有灵魂,没有思想,没有意识,唯一有的就是吸食,而它们唯一且最爱吸食就是血液!他们被人神丢弃,游‘荡’于天地间,采天地之‘阴’气,纳日月之‘精’华,修炼‘肉’体,不灭不毁。
生于红沙日,死于黑沙日,葬于飞沙地,僵尸自成;或言,人之魂善而魄恶,人之魂灵而魄愚,魄主宰人身,当魂离开人体,僵成!
无人得知它们是如何形成的,只知道他们‘肉’体强悍,但无法修炼武技,真正提升实力的方法就是吸血和采‘阴’。
僵尸千里,流血顷亩!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他们没想到行孤随饲养的妖宠竟是僵尸,就连叶寻都吃了一惊,不由仔细打量一番。
行孤随的这头僵尸并没有叶寻想象中的那般穿清朝服饰,更没有在额头贴符咒,除此以外都没有什么不同,且这头僵尸长出浓郁的体‘毛’,就好像盔甲似得,仔细打量好似铜皮铁骨,金浇银灌。
‘阴’森、煞气,这两点依旧。
“‘毛’僵?”蓝袍老人颤抖的开口,他注意到了僵尸那黄绿‘交’加的眼珠子。
僵尸被分为紫僵,白僵,绿僵,‘毛’僵,飞僵,游尸,伏尸,不化骨八大等级,从高到低眼睛的颜‘色’分别是:红,绿,黄,蓝,白,黑。
“你竟然饲养僵尸?你……”蓝袍老人终于明白为什么行孤随的身上无时不刻的散发着‘阴’气和煞意,除了他自身的以外更多的是这头‘毛’僵。
“阿屠,打!”行孤随直接打断蓝袍老人的愤怒呼喊,果断命令。
没有犹豫得到命令的‘毛’僵急速冲窜,沿途所过,脚下的大地噼里啪啦的碎裂崩塌,天地之间,‘阴’气翻滚。
&bp;&bp;&bp;&bp;行孤随的声音铿锵有力,是喝令,是命令,就连屋顶的蓝袍老人都暗暗做好了防御准备。
然而……
呜!!‘毛’僵阿屠发出如狼似虎的厉啸,黄绿‘交’加的双眸迸发出慑人血芒,踏步冲至半空,看似僵硬的身体瞬间‘激’‘荡’出道道残影,野蛮拳头强势席卷,直接掉入在居民区,瞬间将身边的几个普通人给笼罩其中。
实力堪比高阶灵帅的‘毛’僵落入人群中,就像是一头嗜血的饿狼突兀的窜入到羊群似得。
霎时间,骨头的碎裂声、肢体的劈折声,身体的撕裂声,响成整片!紧接着是人们的无助哀嚎和阿屠的兴奋咆哮。
眨眼功夫,断臂、残肢、鲜血、内脏、碎骨,漫天洒下,居民区无论是打算看热闹的还是有所防备的人们纷纷发出凄厉惨叫,想要逃跑去被拦截,想要反抗却被吸血,
仿佛遭受了龙卷风的袭击,又像是被爆炸所‘波’及,阿屠所过之处,几十人遇难,无一人幸免,且多数没有完整的尸体。
冷风吹过,浓浓的血腥味在吹拂下四处扩散,仿佛曾经依山傍水、空气清新的尼玛镇要在瞬间被血雾给笼罩,残忍的杀戮方式让在场的所有人倒吸凉气,有惊悚,有惊恐,有震惊!
叶寻自认为见惯了人情冷暖、人间百态,但如此残忍的屠虐,如此强横的斩杀,还真让他有点受不了。
他对僵尸的概念只存在于电影、电视和网络上,在他的思想中僵尸其实就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只要派出城管大队就能将其给全部在分分钟给灭掉,可是现在这种场景……
‘毛’骨悚然!胆战心惊!不寒而栗!
居民们又怒又骇,又惊又疑,可眼见阿屠如此嚣张残暴,毫无反手之力的他们颤栗的同时更多是无法忍受,终于有几个‘精’壮男子暴起,向着那道黑‘色’身影突杀上去,试图拦截阿屠的攻击,来解决自己的亲人。
“杀!!”愤怒的嘶吼在街道上炸响,几个‘精’壮男子虽是普通人,但他们却和妖兽打过‘交’道,试过真价实的猎人,在普通人中已经算是强者了,更何况他们手里还舞动着猎捕妖兽的兵器,实力再度提升一番。
旋转的匕首、巨大的砍刀,还有翻腾的锁链,裹挟滚滚杀气,向着阿屠席卷而来。
如此猛烈的围杀本应发生一场大战,可是……
溃败再次发生,鲜血再次飚‘射’,阿屠并不像其他僵尸那般畏惧阳光,在阳光照‘射’下更是如同钢浇铁铸,刀剑命中了他的身体、锁链‘抽’中了他的躯体,却根本无法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甚至连丁点的皮肤都没有被撕裂。
呜!身体虽未遭到伤害,但阿屠依旧爆吼一声,像是给自己打气,更像是发泄心中怒火,头发散披、嘴角滴血,看上去就像是某种发狂的蛮兽,山呼海啸的一个原地旋转,宛如龙卷风暴,将所有攻击上来的‘精’壮男子尽数震退。
强势震退大量‘精’壮男子,阿屠直接跳起,向着居民区伸出疯狂跑去,即便是遇到墙壁和房屋都毫无顾忌的直接冲击上去,一旦遇到人就一把将其抓起强行吸血,完美的诠释了横冲直撞,野蛮狂暴这八个字!
“我去,这什么情况?”周逊将三枚五行灵液炼化,缓缓睁开眼睛,目睹眼前的一切,神情由不可思议向着惊悚震撼快速转变。
“你的妖宠……额,是僵尸,怎么回事?”叶寻并没有并没有回答周逊的问题,因为他也正一阵疑‘惑’呢,不想说妖宠的,可想到僵尸非人非神,非妖非兽,说妖宠有点不太合适,急忙改口僵尸。
“可能是因为五年没有吸血了吧,吸饱了就好了。”行孤随也有些恍惚,不得其解。
“你的妖宠你不知道咋回事?还不如我家红红呢。”说着还不忘‘摸’了两下怀里小虎妖的‘毛’发。
“它不是我的妖宠!!!”行孤随冷冷回应,对叶寻的妖宠二字很是在意。
“好吧,那现在怎么办?”
“给他五分钟!”
…………………………………………………
或哀鸣或愤怒的呼喊在居民区炸响,人们有的玩命逃窜,有的奋起抵抗,有的找地躲藏,然而……一切的一切在强横无匹的阿屠面前犹若纸糊,躲藏的根本来不及找到地方便被撕成两半,逃跑的还没逃出两步就身首异处,抵抗的当场被吸‘成’人干。
人们疯狂逃窜,可阿屠只有一人本应该还会有人漏网的,可看似僵硬的阿屠速度超绝,身法灵巧,再加上身体坚硬如铁,在遇到房屋的时候基本上都是直接撞过去的,这更加给了他绝佳的追击时间!
导致的后果就是:所过之处,无一人生还,所到之处,鲜血溅流成河。
杀戮在延续,惨烈在蔓延,阿屠强势无匹,狂野向前,无论是阻拦的房屋,还是落跑的居民,都被其硬生生的击碎,仿佛发狂的犀牛,无阻无滞!
行孤随并没有阻拦的意思,只是冷冷打量居民区,目光灼灼的定格在那道黑影上,不知在思索什么。
足足五分钟之后!阿屠撞翻一座座房屋,出现在蓝袍老人站立屋顶的下面!
蓝袍老人喉结鼓动,艰难咽了口口水,刚才的一幕幕完全在摧残着他战斗的信心,虽然身边的扈白芷不断的催促自己让自己趁僵尸不在利索的斩杀叶寻,但……
行孤随一直站在叶寻面前,像是盾牌般死死守护。
“胡供奉,干掉这个不人不鬼的家伙!”扈白芷命令一声,自己却弹身跳跃到百米之外的房屋上,此刻的她也感到了后怕,有了逃跑的心思。
“化力成形,铁血黄狮!”‘蒙’‘蒙’金‘色’光华在蓝袍老人周身闪烁,下一秒后随着蓝袍老人朝天猛地挥手身体表面的金‘色’光华火山般喷涌而出,贯注长天,汇聚成庞大金‘色’柿子,轰然下落,四爪直接猛跺地面石板,道道裂痕随之扩散,无形的恐怖气息‘激’‘荡’四野。
“吼!!!”铁血黄狮四爪猛然发力,‘激’‘射’长空,别看他庞大臃肿,身法却灵巧非常,闪身出现在阿屠的身后,如人一般双脚站立而起,一对前爪力量涌动,带出两道金‘色’光华当空爆砸。
好似山体崩塌,宛如山体坠落,更像老天塌陷!
猛!狠!急!
“哼!!”冰冷刺骨的冷哼在舌尖响起,阿屠毫无闪避之意,头也不回,身也不转,双手猛地抬起,‘激’‘荡’出层层‘波’纹,竟然与猛扑而下的爪子强势相撞!
啪!!清脆的声音当空炸响,下一秒,爪子剧烈晃动,急颤的震动‘波’纹瞬间席卷铁血黄狮全身,将其狠狠震飞出去。不可思议乃是违背常理的场面清晰地发生在眼前,屋顶的蓝袍老人心头惊颤。
砰!!铁血黄狮如炮弹般砸向地面,‘激’‘荡’出浓浓尘土碎屑,一对前爪子竟然在抛飞过程中突兀折断,落地后用灵力凝聚出来的它终于支持不住红的爆炸,‘蒙’‘蒙’金‘色’雾气消散在空气中。
至于‘毛’僵阿屠……
毫发无伤!
缓缓抬头,空‘洞’的眼神落在了蓝袍老人身上!!
&bp;&bp;&bp;&bp;缓慢抬手,凶狠振开,整个过程只发生在短短五秒钟内。
看似凶猛强悍的铁血黄狮在与‘毛’僵阿屠简单对轰后便彻底落败,化作‘蒙’‘蒙’灵力,消散在空气中。简单却狠辣,缓慢却直接,僵硬却爆猛,僵尸固若金汤的皮肤在此刻得到完美诠释。
发生的太快急,转变的太迅疾,连屋顶的蓝袍老人都暗暗吃惊,刚才那一击虽算不上自己的最强杀招,但也不是很弱,有不少灵帅都是死于那狮口的,可是现在……
一招?只是一招!
一照便溃败!震撼!惊悚!!
目睹刚才阿屠屠人吸血的一幕,再经过刚才的一招简单对打,蓝袍老人越发觉得这头僵尸不是那么简单,再说了只要和行家沾边的东西有简单的嘛?注视着下方打洒铁血黄狮、迟迟没有动手的阿屠,蓝袍老人越发不敢主动动手,只得安安观察。
叶寻和周逊不解的一会儿望望阿屠,一会儿看看身边的行孤随,他们不明白这头僵尸为什么一出棺便疯狂杀人,疯狂吸血,更不明白这头僵尸轰退黄狮后为什么没有继续追打蓝袍老人,这样自己就可以趁‘乱’逃跑了。
行孤随也是一脸疑问,奇怪于阿屠的种种奇怪行为,似乎他也是初次遭遇到这种事情。事实上,他与阿屠的面对面接触也不是很多,大部分时间阿屠都是躺在棺材里休息的,有的时候一年都不曾出来一次,似乎是忌惮什么,更像不愿现身。
僵尸?蓝袍老人?还有准备逃跑的扈白芷?覃无病的目光‘阴’晴不定的在三者之间变幻着,与身边的上官奏等人‘交’换了个眼‘色’后,暗暗点头,好似在预谋着什么。
场面忽然间静了下来,除了不会思考的‘毛’僵阿屠所有人各有顾忌,各有心思,谁也没有吭声,默默地在心中思量着。
蓝袍老人是担心造成过大的损失,毕竟他也是第一次接触僵尸,而且还是‘毛’僵级别的僵尸,一旦发狂对打,自己的胜算能有几成,毕竟他是来陪着扈白芷报仇的,不是来送死的,两败俱伤不是他所期望的结果;至于‘毛’僵阿屠,连行孤随都不明白它为什么迟迟不肯动手。
场面十分安静,气氛相当凝重,唯有行孤随身后的叶寻周逊和扈白芷身后的上官奏七人目光热切,叶寻二人在等着双方大战,然后趁‘乱’逃命,上官奏七人则不知要干嘛。
四目相对,静静对峙,好似等待!忽然,‘毛’僵阿屠的鼻子微微耸动下,黄绿‘交’加的双眸陡然放光。
“……血……鲜血……!!”隐隐约约,模模糊糊的从阿屠口中缓慢蹦出三个字,这一刻它竟表现出了无比的坚定,一股狂躁煞意从体内‘激’‘荡’扩散,充斥全身每块肌‘肉’,恐怖的气息‘潮’水般轰然‘激’‘荡’。
“他要干嘛?”叶寻忙问。
“他想晋升,高阶灵帅的鲜血可以帮助他晋升飞僵!”行孤随双目紧闭,静静地感受着从阿屠身上传播来的气息。
“晋升?”叶寻双目呆滞,再度扫向那具被恐怖气息缠绕的身影,它竟然知道吸食高阶灵帅的鲜血可以晋升,它有自主意思?
可是一具高阶灵帅的鲜血真的可以帮助他晋升嘛?刚才吸食上百人是为了填饱肚子,这一次吸食高阶灵师是为了晋升,有问题吗?
“血!”这一次血字格外的清晰,传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边。阿屠陡然狂躁,全身骨骼嘎嘎摩擦,强壮身躯强势暴起,僵扣的利爪撕裂出呼啸劲气,直取蓝袍老人的喉咙。
它不会施展武技,更不会踏空而行,这些只有到飞僵级别才可实现,但气势一点儿也不比高阶灵帅差!
速度之急,反应之快,突杀之暴!!
简单一爪,震‘荡’全场!!
蓝袍老人虽恐不‘乱’、虽惊不惧,如树叶般微微上飘,在脚尖即将离地的刹那,突兀收缩、迅疾下击,巧之又巧的狠狠点‘射’在阿屠的手爪上面。
砰!!脚尖与手爪碰撞,想象中的鲜血并未四散溅‘射’,阿屠并未受到任何影响,反倒是蓝袍老人在反震力量下不受控制的急速后撤,眨眼与阿屠拉开一段距离。
“我倒是小看你这畜生的防御力了,既然如此,留不得了!行孤随,今天老头子倘若把这畜生杀了,那也是你出手在先,休要来扈王府理论!”蓝袍老人神情冷漠,快速将灵力汇集到双‘腿’,身体宛如落叶般飘身而起,看似轻缓无力,实则有序移动,划动轨迹的奇妙更是令人惊叹。
阿屠一击落空,去势不减,鲜血斑斑的双脚继续翻腾点动,带动身体急速飚‘射’,凶狠冲杀。它的身法远不如人类那般灵巧,但独特的僵尸步却总能在某个瞬间做出不可思议、迅如闪电的改变,忽上忽下、忽左忽右,让人无法猜透他的下一步会出现在哪里。
诡异!飘然!
再加上它皮肤坚硬、狂野如牛,看似干瘦的身体却仿佛蕴含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力量,前一秒还气喘吁吁的它后一秒就能将所有摧毁。
没有人类的软、柔,只有僵尸的硬、僵。
且比之人类,它更暴躁、狠辣、癫狂、野蛮!
砰砰砰!!大地碎裂、房屋倒塌,尘土夹杂木屑漫天飞舞,在阿屠野兽般的狂野冲击中,四周房屋无一幸免、全部遭殃,就跟龙卷风过境似得。
面对如此程度的进攻,蓝袍老人很是明智的选择闪避,并非胆怯,而是伺机行动。如果与阿屠正面碰撞,那就是自讨苦吃,这点他还是了解的。
跟硬碰硬的对打相比一味躲闪多多少少显的有些被动,但人类皮肤的坚硬度和肌‘肉’的结实度,天底下又有几位能与僵尸相媲美呢?
蓝袍老人在尼玛镇翻腾,迅疾飘飞,躲避着来自于阿屠的狂野攻势,他在等待对方出现漏‘洞’的发生,而对方的气息却从头到尾的锁定在他身上,步步紧‘逼’,仿佛今天就吸定他的血了。
长达五分钟的追逐,蓝袍老人发现了一个问题,他娘的僵尸根本不会虚弱和乏力,这样追逐下反倒会对自己越来越不利。
无奈之下,蓝袍老人闪避的身躯陡然改变路线,直奔着阿屠发动攻击。
“万剑归一!!”蓝袍老人先是凌空翻转,在出现于阿屠正上方的时刻,腰身肢体全部发力,强行的将身体上下做了扭转,紧接着头朝下脚朝天的俯冲而下,身体四周灵力涌动,身体两侧最先出现两道金‘色’光剑,只是眨眼功夫便以一生二、二变四、四分八的速度席卷出层层剑幕,在阳光照‘射’下,上万把金‘色’细剑飘落而下。
华美醉人,却杀意凌冽。
行孤随眉头微蹙,他清楚的感受到这一招的杀意和威力,但犹豫片刻,扫了眼阿屠后终究是没有出手。
他相信这个从八岁便一直跟着自己、与自己成长、与自己兽魂的伙伴。
上万把金‘色’细剑速度不一,上下翻飞,‘激’‘荡’出道道残影,从下方看去更加的‘迷’幻,就在临近地面的刹那随着蓝袍老人的双手合十,上万把细剑唰唰唰的向着身边的细剑融合、糅合。
一系列的糅合和变化都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眨眼之间,上万把巨剑凝聚而成的三米宽、五米高的巨剑已经出现在阿屠的头顶,狠辣的袭杀气息随之降临。
“呵……呵……呵……”干涩的声音从喉咙中飘出,在此刻他竟然还能笑出声来。
笑声停止,神情随之狰狞,前一秒还狂躁如虎的身体瞬间顿止,这种从极动到极静的转变很是突兀,以至于在场的所有人都出现了细微的意识错位和视觉错位!
啪!!阿屠双臂高高举起,双拳紧握成拳,整个身形远远望去就像笔直的电线杆子,更像是屹立不倒、顶天撑地的定海神针。
它……要用自己的‘肉’体来抵抗这要命一剑?!
砰!!剑头与拳头相撞发出类似于金属相撞的声音,无形劲气以‘交’接点为中心向着四周疯狂流窜,在这种让人心头跳动的摩擦中星星火点竟然蹦擦而出,可见巨剑的速度有多么迅疾,阿屠的皮肤有多么坚硬。
一个迅疾如雷,一个坚硬如钢,雷与钢的比拼,钢与雷的对轰!
凌厉的袭杀光幕瞬间凝固,千分之一秒之间的停顿过后,阿屠蓦然爆吼一声,此刻的它饶是其身体肌‘肉’坚硬如铁,也感到气血翻腾、剧痛难抑,身体踉跄跪地,但双臂高举,双拳紧握,依旧在苦苦支撑。
再度嘶吼一声,此刻叶寻都可清楚看到阿屠那在牙齿上飞‘射’的哈喇子和鲜血和‘混’合物,双臂突地膨胀,足足暴涨了两倍,跟大猩猩似得,这点和叶寻的武技玄墓寒焰还有点相似,只是阿屠的手臂没有灵力弥漫。
双臂膨胀的同时力量在涌动、成倍增加!
嚓嚓嚓嚓!!剑头终于支持不住出现裂痕,紧接着裂痕越来越大,且开始缓慢碎裂,砰砰砰砰声中三米宽、五米高的巨剑在惯力的作用下不断下滑,却不断碎裂。
嗖,将巨剑彻底粉碎的阿屠竟不做停留的‘激’‘射’出去,在巨剑破碎的金‘色’光华中刹那冲起,僵扣的利爪则当空飚‘射’,‘精’准的扣住刚刚落地蓝袍老人的右手。
奈何阿屠的速度太快,冲劲太猛,在扣住蓝袍老人右手的时候无法及时刹住身形,当即带着对方向前猛的甩动,一人一僵狠狠倒在地面。
“就是此刻,逃!”叶寻一把抓住周逊的手臂,施展惊魂九变快速向着城‘门’处奔去,行孤随看了眼战场,紧跟着离开。
阿屠有自己的办法逃离,这点行孤随以前领教过,所以现在更不需要担心。
&bp;&bp;&bp;&bp;蓝袍老人刚刚落地,猝不及防之下被阿屠生猛狂野的捏住右手,接着生拉硬拽的失去平衡,翻滚在地。
阿屠随是僵尸,却有着属于自己的独特思维和构想,为了避免蓝袍老人偷‘奸’耍滑,手掌疯也似的狠狠捏住,唯恐对方趁机遁逃。短短片刻,即将坠落地面,这时候阿屠紧捏的手腕猛的一震,力量涌动,将蓝袍老人狠狠拽到自己身前。
快速跌倒过程中竟可以做出如此敏锐、快速的反应、动作,可见阿屠的四肢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僵硬似铁。
砰!!蓝袍老人最先倒地,与地面剧烈碰撞,狂野的撞击力溅起蓬蓬土屑,还来不及反应阿屠已经紧随而至狠狠撞击在‘胸’口,猩红鲜血顿时喷出。
饶是蓝袍老人在关键时刻在体表凝聚了灵力,被阿屠的‘肉’体重压后依旧给震的气血翻滚,剧痛难忍,他仿佛都听到了浑身骨头碎裂的声音。
阿屠坠地后立刻跳起,前后衔接,不超过半秒钟,仿佛刚才的跌倒和重压都是故意的。双手攥握成锤,狂野攻势骤然展开,随着身体的滑动暴然轰向蓝袍老人的脑袋。
蓝袍老人神情大骇,还没来得及从刚才的剧烈伤痛中清醒过来,又被两个突兀袭来的拳头给刺‘激’的心神皆惧,焦急、震惊、紧张纷纷涌上心头!
千钧一发之刻,蓝袍老人腰身强行发力,双脚狠狠的踢在阿屠的肚子上,身子借助这股反震力紧贴着地面冲飞出去,险之又险、惊魂十足的从阿屠的双拳下逃避出去。
紧贴着地面冲出去的身体在遇到结实墙壁后强势刹住,一个鹞子翻身,双脚踢踏在解释墙壁上,没有丝毫停留借助这股反弹力狠狠袭向阿屠,被灵力包裹的右手撕裂空间,只取对方的脖子。
啪!!右手‘精’准命中,刚猛指力瞬间爆发,拼尽全力将指尖往喉咙内部扣拢。
从双脚踢踏到贴地遁走,从止住身形到突兀出击,再到最后‘精’准命中,一连串的动作只发生在短短半分钟内,眨眼功夫蓝袍老人的右手已经扣进阿屠的喉咙中,留给人们的只有那迅若炸雷、疾似闪电、快如惊鸿的速度和反应。
然而没等他的力量完全涌入,阿屠刚才本想轰向蓝袍老人脑袋的拳头猛力上提,攥握的铁拳呼啸着狂野劲气,直奔近在咫尺的下巴而去。
蓝袍老人眉头大皱,他清楚的感受到拳头所携带那股狂躁的劲气,头发更是自下而上的呼啸刮起。真要是被这对铁拳结实打中,自己不死也得废上半条命呀。
生死存亡时刻,脑袋拼力向后扬起,与此同时,随势踮起的脚尖猛的发力,整个身体带着‘插’在阿屠喉咙中的右手横飞而起,留下四道深深的血槽。
砰!!阿屠的铁拳最终还是摩擦着轰过蓝袍老人的下巴,炸雷般的出拳招式与速度不仅让下巴当场断裂,更是引起整张左脸的骨头道道碎裂,整张左脸当即耸拉下来,跟哈巴狗似得。
粘稠的鲜血从四道血槽中喷出,剧烈疼痛随着鲜血喷溅席卷全身,与人类的血不同,它的血液显得有些浑浊,更有些恶心。
伸手缓缓‘摸’了下流血的脖子,阿屠的身躯微微颤动,被鲜血充斥的瞳孔幕然放大。短暂的沉寂与压抑过后,阿屠幕然仰天嘶吼,尖锐瘆人的怪叫声伴随着浓浓煞意传遍全城,引起阵阵刺耳回音。
蓝袍老人早已后撤在十步开外,此刻的他的脸蛋一半是血,一半是皮,一半鲜红,一半煞白,阿屠的那一拳不仅粉碎了他左边脸的骨头,更是将半张皮给掀了起来。
呼吸急促,‘阴’晴不定的打量着仿佛要发生异变的阿屠,脸‘色’越来越差。
他终归还是低估了‘毛’僵阿屠的战斗力和灵活度!刚才两人‘交’手高达十招,可是确是在短短几分钟内快速完成的,有点儿近身格斗的意思,如果方慢镜头去看的话定会发现他们的每一招都是那么出其不意、‘精’妙绝伦,高深莫测。
这也是蓝袍老人奇怪的地方,按照常理即便是‘毛’僵级别的僵尸反应也不可能这么快呀,可是就在刚才的对招中阿屠不仅能跟上自己的速度,还能连续不断的发动狂野进攻,更能在不可思议的角度中转变招式。
到底是自己实力不济、速度太慢、反应太钝,还是阿屠的不似其他僵尸那般‘僵硬’?
无论是反应还是动作,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远远超过他们所能认知的理论和传统。他真的是僵尸?!蓝袍老人再度发出疑问。
就在蓝袍老人暗自震惊的时候,一声厉吼传入耳膜,定睛望去,阿屠因脖子受伤而受到刺,以至于彻底发狂,黄绿‘交’加的目光死死定格在自己身上,疯也似的冲杀上来,无论是气息还是疯‘性’都比之前更胜几分。
深吸口气,身躯微蜷,继而爆‘射’天际,半空下降过程中,灵力在意识的催动下从‘毛’孔窜出,深深的附着在皮肤表面,有了刚才的教训,他的防御一定要做到百分之百的坚固,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穿了件金‘色’盔甲。
他是个真真正正的高阶灵师,且晋升了五年之久,这些年在不断的为扈王府感悟、修炼,甚至偶尔会按照扈王爷的意图去杀人,在时间长河的顿悟中在同等级他完全可以立于不败。
而阿屠不论是反应变化还是冲击力度,不论是移动速度还是方位变幻,不论是爆劲力量还是灵活程度,或者是进攻的刁钻与狠辣,都令人心神震颤。
双方之间的碰撞堪称爆炸!
你一拳,我一掌!
你释放武技,我‘肉’体硬抗!
你霸道无比,我玩命疯狂!!
双方越打越疯,越战越狂,战斗的惨烈程度不断升级,战斗的血腥程度不断加持,从内城到外城、从天上到地下、从水里到地面,两人仿若失去理智,不断压榨着自己的力量和灵力,肆无忌惮、毫无保留的施展自己的最强杀招,沿途留下道道震撼目光和处处破败景象。
在叶寻三人遁逃的第一时间,扈白芷便注意到了,可以说她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在叶寻的身上,眼看叶寻要逃,她急忙就要冲上去拦截。
然而……
“小婊砸,老子今天活剐了你!!”一声爆吼突然从身后传出,最先恢复过来的‘玉’臂膀铁云,狰狞着站了起来,甩动和扈白芷小蛮腰有的一般粗的胳膊疯狂直上。
“怎么?你怎么……”扈白芷顺声回头,悚然一惊。
“还有我们,我管你是不是大雍帝国扈王府的千金,敢得罪我这个寒酸书生,死!”醉书生上官奏第二个站了起来,随手拿起腰间的酒葫芦,用嘴巴很粗鲁的咬开塞子,豪爽的朝嘴里灌了一口酒水,一脸醉意,还有杀意。
丧心恶犬阿癫没有说话,只是大口喘着粗气,充血的眼睛很不友善的从扈白芷脸上刮过;赤面‘门’神沈冲无所谓的从衣袖中弹出约莫三十厘米长的小型偃月刀,一会儿挑挑指甲,一会儿扣扣耳朵,但……杀意丝毫不比阿癫差。
拐子李李婵直接甩动手里的漆黑铁拐杖,‘欲’要冲上来;蜂后针那红‘玉’早已消失在原地,朝着宋燚被绑的方向奔去;血眼鹰隼覃无病吹了个口哨,似是调戏,更像是呼唤。不多时一头成年食猿鹰扑闪着翅膀便飞了过来,在头顶不住盘旋,时不时的发出一声嘶啸。
“不好!!”看着逐步冲来的铁云和已经恢复体力的上官奏等人,扈白芷不敢停留,当即从五层高楼上跳了下去。
“想走?晚了!‘玉’臂之威!!”肱二头肌上的金‘色’符文猛地闪显,没有丝毫犹豫,双拳狠狠锤击在脚下地面,整栋五层房屋轰然从上而下的倒塌,道道裂痕以拳头为中心向四周散发数已累计的狰狞裂缝,刚刚跳下房屋的扈白芷当场被淹没,
浓烈的尘土翻滚,‘混’‘乱’不堪。
“咳咳咳!!”鲜血淋漓的扈白芷狼狈的从废墟中爬了出来,可是……
眼前一‘花’,一道黑影如妖兽似得,四掌拍地的在地面急速奔跑了过来,手中皮鞭还来不及甩出,对方已经临近。
扑哧!阿癫的右手箭头般狠狠‘洞’穿了他的小腹,速度不减、力量不减、脚步不停的带着她冲出三米后,伴随着砰地一声‘洞’穿扈白芷的拳头凶猛撞击到了后方的墙壁上。
整个人远远望去就像是被阿癫的拳头给钉在墙上似得。
“……咕咕……”小腹‘洞’穿,扈白芷并没有立刻死亡,急忙的催促体内灵力去修复伤口,可身体被钉住,疼痛在增加,看着近在咫尺的阿癫,扈白芷终于痛苦的叫吼了一声,嘴巴一张,粘稠的鲜血直接喷到了阿癫的脸上。
一点也没有保留,阿癫的脸蛋瞬间被染红,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癫狂。
没有吭声,没有行动,更没有去擦拭脸上的鲜血,阿癫就那样眼睛连眨都不眨的盯着扈白芷。
“你……你想……你想干什么……”扈白芷感觉通体冰凉,像是被某种嗜血的野兽盯住,声音都变的有些结巴。
“想干什么?这个问题让我来回答呢!我们要把你扔到狗窝给公狗配种,要把你卖到青楼,让所有男人都尝尝这大雍帝国公主的滋味!”上官奏像是喝醉了,身体一扭一扭的走了过来……
“上官说得对,决不能强饶了她!”
“让她生不如死!求死不能!”
“我觉得‘欲’罢不能还是比较好的。”覃无病几人紧跟着走了过来,一脸坏笑。
“你们敢?!”扈白芷焦急呼吼。
“我们敢不敢?呵呵!”上官奏猛的一跃,跳到扈白芷面前一把捏住她的脖子,不予理会另一只手很是粗鲁的扯住扈白芷的衣服,猛力一拉,粉红肚兜顿时暴‘露’了出来。
“现在你来说我们敢不敢?帝国公主很了不起吗?!就是帝国皇后惹了我们,我们也敢把她上下三个‘洞’,轮‘插’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
&bp;&bp;&bp;&bp;也许是喝醉了酒,又或许是真实如此,凶狠的语气在配合上被扯掉的衣服,让扈白芷不得不去相信上官奏所说的真实‘性’。
“知道嘛我恨不得将你给就地xxoo掉,但是现在”上官奏冲着阿癫使了个眼神,后者很识趣的‘抽’搐‘洞’穿扈白芷小腹的胳膊,退到一旁,上官奏没有一秒钟的停留一拳锤击在扈白芷的‘胸’口。
猝不及防之下扈白芷那娇弱的身躯直接反弹在后方墙壁上,反震之后踉跄倒地,不住的咳出鲜血。
还没来得及起身,上官奏直接倒地、重重压在她的身上,左手酒葫芦前倾,里面的酒水尽数倒在扈白芷的脸上和口中,冲着对方的脸蛋深深哈了一口气,道:“人死之前,要喝践行酒”
话音刚落,右手随意在小‘腿’处‘摸’了下,一把闪着亮光、锋利无比的七寸匕首出现在手中。
“你你要干嘛”扈白芷注意到了缓缓‘逼’近的匕首,拼命的挣扎,脑袋更是一个劲的摇晃。
上官奏没有回答,收起酒葫芦十分粗鲁的按住扈白芷脑袋,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匕首犀利迅速刮过,一条血剑随之飙出,参杂着脸上的酒水一一的落在地上,与泛黄的泥土直接融为一体。
“啊”其实并没有多么疼痛,即便有丝疼痛也只是在一瞬之间,重要的是脸蛋被划破了,从耳朵处一直划到了下巴,长长的伤口和血液深深的刺‘激’着扈白芷的视觉和神经系统。摆渡一吓潶、言、哥关看酔新张姐
对于任何一个在乎自己外在的‘女’人来说死亡比毁容要更痛苦
竭嘶底里、震人耳膜的痛苦叫喊声以扈白芷为中心,暴躁迅速的扩散,直至影响到了远处的战场。
“小姐”都变的有些难看,他注意到了扈白芷脸上的血迹,有些刺眼。一边拼命抵抗阿屠的进攻,一边冲着上官奏等人高声呼喊,“你敢杀了郡主,这大雍还有你们的容身之处”
“如果不杀,这这大雍还有我们的容身之处”
“老杂‘毛’,你的威胁用错了地方”
“大不了离开大雍,这破国家爷爷还不呆了。”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此处若留爷,爷还非走不可了”
铁云几人议论纷纷,丝毫没有把蓝袍老人的威胁当回事。
“上官奏,放开小姐,我最后说一遍”‘阴’沉了下来,甚是可怕。
“求人就可本书生客客气气的,大吼大叫的很容易吓到”上官奏善意的提醒着,紧握匕首的右手却猛力的‘插’进扈白芷身体里,狠狠一搅,鲜血顿时泉水般喷涌而出,一脸无辜,“我你看,吓到了吧”
蓝袍老人气的脸蛋发白,这家伙明明是故意的,还装作一脸无辜,可恶
疼痛带给扈白芷的不仅有身体剧颤,更有尖利的哀嚎:“你们这群‘混’蛋,我一定会将你们千刀万剐的。”
“上次让你跑了,这一次嘿嘿”‘插’在扈白芷身体里的匕首再度猛力一搅。
“你裂变大地爆”蓝袍老人一步跨前,方圆千米范围内的地面剧烈颤动,隐隐出现狰狞裂痕,大量的房屋在颤动中直接崩塌,强劲的威压连千米之外都能感受的清清楚楚。
大步冲来的阿屠直接被这股无形气场给震飞出去。
“你想毁城”一个不冷不热缓缓飘来,众人闻声望去,便看见已经离开的行孤随正在满是裂痕的地上一步一步缓慢走来,似乎四周的爆裂情况对他造不成任何影响,至于叶寻和周逊却不见所踪。
“你不是逃了嘛”蓝袍老人吃了一惊。
“你不死,我怎能逃”说完看也不看蓝袍老人那勃然大怒的表情,冷冷扫向上官奏几人,“叶寻在城‘门’外等你们,赶快走”
“走”上官奏一把将扈白芷扛在肩上,看了眼已经救下陈向南三人的那红‘玉’,冲对方高吼了一声,冲着城‘门’外奔去。
那红‘玉’虽然救下了陈向南、王彬和宋燚,但三人身上的锁链不知道使用什么打炼而成的,费了老半天劲她都没能将其解开,无奈之下也只能作罢。
“走得了嘛”骤寒,双手猛力汇集灵力,周围的空间瞬间变得扭曲‘波’动起来,捆绑在陈向南三人身上的铁链突地就连颤抖起来,下一秒后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朝着蓝袍老人快速飞去。
至于被捆绑的陈向南三人,正准备跟着那红‘玉’离开,可还没走出一步,就被铁链所裹挟的无尽劲力带着冲向了蓝袍老人。
根本来不及阻拦,根部来不及反应,根本来不及思考,陈向南三人已经在铁链的捆绑、飞窜下来到了蓝袍老人的身边,不给三人说话的机会,上去就是三脚将其给踢翻。
“二当家”
“四当家,五当家”
“救人救人救人”
“我用这三个人换我家小姐,换还是不换”蓝袍老人扫了一圈‘混’‘乱’不堪的战场,目光最后定格在上官奏身上。
“我”沉默片刻,上官奏刚吐出一个字,便被行孤随挥手制止,“这里‘交’给我了,赶快走”
“可是我们当家的”那红‘玉’着急呼喊。
“你在质疑我的实力”行孤随语气冰冷,空‘洞’的眼神望向那红‘玉’,仿佛要将对方吞噬掉一样。
冰冷无情,宛若冰渣,对待任何人他都是如此。
“红‘玉’,我们走”上官奏提醒一句,看见对方终于迈出步伐紧跟着自己朝城外狂奔后,这才倒吸了口凉气,他倒是有些担心那红‘玉’‘激’怒了黑衣人,导致黑衣人将怒火发现在自己这些人身上。
蓝袍老人想要去拦截上官奏等人,但顾忌到行孤随和阿屠这两个怪物,最终没能迈出一步,目光转动,似乎打定了什么主意。
右手一握,一股浩瀚的能量暴涌而出,尖利的嘶啸响彻天际,一只延展几百米的巨型猎鹰火影傲然成型,火光滔天,遮天蔽日,尖啸肆虐之后却又是那么一聚,硬生生的压缩成了巴掌大小的火鸟,颤动着漂浮在蓝袍老人的头顶。
“行孤随,今天都是因为你才会变成这般,我要你同归于尽”蓝袍老人高声一喝,火鸟再度缩小一分,越发‘精’致,越发美丽,威势同样越发恐怖“有这三个人和行家现任接班人为我陪葬,足够了”
蓝袍老人自知一旦行孤随和阿屠联手,自己便难逃一死,就算自己有幸逃脱回到扈王府后也一定会被扈王爷给赐死的,横竖都是死,那还不如轰轰烈烈一场,在死之前拉几个垫背的。
说不定扈王府知道自己这般拼命保护小姐后,还会给自己追加名号的。
与其窝囊战死,不如轰烈一场这就是蓝袍老人最后的最坚定的打算。
行孤随脸上并没有太多变化:“你想自爆你想毁城呵呵,你可要考虑好后果了,一旦你将这里毁掉,附近的龙唐帝国和蓝樱帝国就会派人来查,倘若查出来这里被大雍帝国扈王府额供奉给毁掉了,你想想他们会怎么做他们会不会借此事向大雍帝国大局进兵战争一旦爆发,遭殃的不仅仅会是大雍帝国,塞北三十九国也会因此陷入‘混’‘乱’,这个后果,你承担的起吗”
塞北三十九国从不向外扩展,但并不代表它们不会再塞北扩展征战,这几百年来三十九国都进入了休战状态,互不干扰其他,但这并不代表它们停止了征战的步伐,一旦两个帝国出现摩擦,战争是在所难免的。
而毁掉尼玛镇这个三不管地区定会引起附近龙唐帝国和蓝樱帝国的注意,三个帝国也会因为这个燃点而彻底燃烧。
蓝袍老人看也不看行孤随,根本没有将对方的话给听进去,或者说此刻的他已经抱着必死的信念,头顶的火鸟容缩到极致后轰然炸开,毁灭‘性’的剧烈爆炸腾腾翻滚,距离最近的蓝袍老人和陈向南三人最先笼罩其中,霎时间天地一片炙热,澎湃的气‘浪’遮天蔽日,俯冲而下就要埋葬整个尼玛镇。
人们纷纷抬头望天,不可思议的打量眼前情景,脑袋一片空白,下一秒后被惊悚和恐惧霸占,竭嘶底里的吼叫起来。
健壮的壮汉愣神片刻后撒起脚丫子就朝安全方向逃去,丝毫不顾身边哭泣的妻‘女’;脆弱的‘妇’‘女’战战栗栗的躲在墙角,吓得没有一丢丢力气来逃跑;年幼的孩子一下子瘫在地上,发生生命中最后的无奈哭泣声;年老的村民还没跑出几步,就摔倒在地,一脸恐惧的打量着天空。
无论是躲是逃是藏,在下一秒后都承受不了这股恐怖的压力当场爆炸,血雾‘蒙’‘蒙’。
天空,火光耀眼,地面,鲜血弥漫。
霎时间,天地间被红‘色’所填充、所充斥,一切都是那么诡异。
轰隆隆尼玛镇后面的山谷和鄌郚山终于承受不住坍塌了下来,也许是天地一片炙热的缘故,山谷里的小河已经升腾起水蒸气。
大地剧颤,河水沸腾,古木坍塌,房屋塌陷,人们无助呼叫,一切都宛如世界末日。
虚幻森林里的妖兽似乎是被这股可怕的气息给震慑住了,胆小的直接趴在地上发出有气无力的呜呜哀嚎,胆大的直接撒气脚丫子朝远处拼命奔跑,生怕被这幅诡异场景给吞噬。
高阶灵帅自爆的威力,尽数展示
青狮城在高阶灵帅的自爆下都会有三分之一的城池陷入坍塌、‘混’‘乱’和瘫痪,何况一个小小的青狮城呢
在这威势的‘波’及下,城‘门’处早已体力透支的叶寻和周逊当场被掀飞出去,连刚刚跑出来的上官奏七人都踉跄翻滚进了森林。气‘浪’翻滚中,好像有股力量贯穿了空间,笔直的笼罩向行孤随。
这是蓝袍老人自爆后的最后一点意念,他试图拼接这股意念将行孤随给彻底斩杀。
然而
后背的漆黑棺材轰然落地,行孤随嘴角勾起抹笑容,掀开棺材盖毫不犹豫的跳了进去,紧着由内而外的将棺材给死死禁闭。
轰在火鸟爆炸后,再度传来一声闷响,虽然不及火鸟爆炸那般威力巨大,但同样‘波’及千米,地面上早已倒塌的房屋和人类在这股闷响中剧烈颤抖了一下,震‘荡’到半空,噗通声中一个个的爆然落下。
终于一切恢复平静。
留下的只有那废墟上面的一堆堆火焰和冉冉升腾的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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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咔擦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有一个时辰,又或许足足过了一整天,一片狼藉的废墟中终于了声脆响,清脆、响亮,在如此寂静的环境中甚至显得有些刺耳。
嚓嚓脆响再度袭来,在这般场景的衬托下甚是诡异,‘阴’森。
哗啦啦,一面还算完整的墙壁忽的微微颤动几下,尘土随即四散、弥漫,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墙壁在颤动中逐渐脱离地面向着半空缓慢垂直上移,终于在二十几厘米处的半空停止,没了动静。
墙壁之下,是一个‘毛’发旺盛的脑袋,黄绿‘交’加的两颗眼珠子贼溜溜的向着四周‘乱’瞅‘乱’看,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毛’僵阿屠没错,就是它
在风云变幻、房屋崩塌、大地裂变的瞬间,它跟土行孙似得遁入到地层下的几百米深处,那个地方连狰狞裂痕都难以‘波’及,所以它很幸运的躲过了一劫。
发现并没有什么危险后,阿屠这才缓缓的将双手从土壤里拔了出来,双手撑地,力量涌动,整个身躯很是灵活、轻便的站在了地面上,那熟练的动作和招式可见它以前没少干过这种事。
还来不及去观察四周残破的景象,一阵阵狗叫便吸引了阿屠的注意,几百米外开,虚幻森林的边缘,二十几条火鬓野狗在不住徘徊,贪婪的目光时不时的打量着已经坍塌的不成样子的尼玛镇。佰渡亿下嘿、言、哥下已章節
很明显,它们是被这股无形风暴和空气中残留的血腥气味给吸引来的。
火鬓野狗通体黝黑,体型较小,四肢纤细,为的就是在森林的古木之间来回灵活穿梭,它们的团队意识极强,协作能力更是出‘色’,可以算得上森林里的一霸,但它们最大的一个特点还是喜欢捡漏。
尼玛镇已经坍塌,数以万计的人类被埋在其中,喜欢捡漏的它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但它们或许是有些顾忌刚才毁城灭地的无形风暴,以至于久久徘徊,迟迟不曾动手。
阿屠的突然现身自然吸引了它们的注意,一声声的嘹亮怒叫算的上是对阿屠的警告,警告阿屠这里是它们的地盘,可是
它们的怒叫非但没有起到一点点的警告作用,闻声转身的阿屠在看向它们的目光竟变得有些饥渴,还‘舔’了下发干裂开的厚厚嘴‘唇’。
冷哼一声,一把拿下脑袋顶着的厚厚墙壁,双脚猛跺地面,微微蜷缩的身躯骤然弹出,跑动过程中手中墙壁猛力甩出。
轰的一声,厚厚墙壁在野狗群中炸开,尘土飞扬中并未有一条野狗中招,得到狗王命令的它们四爪拍地的呼啸袭来。
砰身躯错动,一记拳头急速冲击,轰然砸在最前方猛地跳起、直扑自己的那条野狗‘胸’口。
咔嚓‘胸’骨碎裂,破烂不堪但却坚硬无比的骨茬子毫无征兆的刺向跳动的心脏,粘稠鲜血猛地爆开,在‘胸’腔之内胡‘乱’攒动,力量不减、拳头不退,继续嘶啸,当场‘洞’穿火鬓野狗的‘胸’膛
鲜血从‘胸’口溢出,阿屠高高举起野狗的尸体,让对方的鲜血笔直的流进自己的嘴中。
鲜血还在流淌,嘴巴还在咕噜咕噜的喝着血液,目光一扫,正好看见其他野狗奔了过来,当即就将‘插’在手臂的野狗甩飞出去,不偏不倚的正好砸中其中一条野狗。
跟‘毛’僵级别的阿屠比起来,这些二级妖兽多多少少显得有些不堪,甚至只有挨打的份儿,即便是它们有幸咬住了阿屠的身体,但那坚硬的皮肤也不是它们的牙齿所能刺穿的。
身体摆动中会将它们再度甩飞出去,接着便是刚猛一拳简单、粗暴、野蛮、直接的了解它们的生命。
脚步都不带移动的,就那么站在原地,用身体硬生生的抵御野狗的锋利爪子和獠牙,用拳头无情的了解野狗的生命,用嘴巴畅快的吸食着野狗的鲜血。
整个身躯早已鲜血斑斑,脚下更是已经堆积了十几条野狗的尸体,宛如战神,更像收魂镰刀,简简单单的收割着野狗们的生命,这些森林里的一霸,完美的团队合作力和协调‘性’还没来得及施展出来便已经在对手不经意的挥拳之间土崩瓦解。
杀戮在继续,鲜血在抛洒,尸体在增加,灵魂在消散。
噗双手前探,抓住呼啸而来的两条野狗的脖子,手掌发力,生生的捏断喉骨,撕扯开皮肤,根本不给野狗哀嚎的时间便将对方脑袋搬家。
野狗王看了眼满地的尸体和刺目鲜血,咆哮一声,直扑前上。
脚步未动,拳头在动,身躯同样在摆动,巧妙的避开野狗王的攻击,就在对反给身体擦着身体而过的刹那,拳头猝然出击,刚猛之极的轰炸在野狗王的左侧肋骨。
咔嚓肋骨断裂,借着前冲力量贯穿心脏。
生命转眼消逝。
“咳咳”一声刺耳、冰冷的咳嗽传入阿屠耳中,扭头望去,行孤随不知何时出现,站在漆黑棺材上冷冷的打量着自己,看样子似乎已经现身了有一段时间。
不加理会,捡起野狗王的尸体就吸食起鲜血来,野狗王可是三级妖兽,血液珍贵,多吸一口自己就多一份晋升的机会。
漆黑棺材毫无破损,连一点儿的尘土都没有沾到上面。蓝袍老人自爆的时候距离行孤随只有不到二十步的距离,而且在最后还用最后一道意识去攻击行孤随,可躲在棺材的行孤随不仅宛然无恙,就连漆黑棺材都没有任何变化,可见这具棺材防御力的可怖。
吸食完野狗王的鲜血,阿屠缓缓走到行孤随面前,没有任何动作,没有一句吭声,直接躺进了棺材中。
合上棺材,将棺材背在后背,行孤随开始在废墟中寻找有幸存活的人类,准确的说是寻找叶寻。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行孤随找到了两具尸体,不是叶寻和周逊,也不是扈白芷和上官奏,更不是王彬和陈向南,而是徐森和乔不悔。
这两个曾经被叶寻强行收复、又引狼入室的家伙终究是没能躲过蓝袍老人的自爆,全身血‘肉’模糊,徐森的胳膊更是被炸断,惨不忍睹。
“哎呦我去,这什么情况,天津爆炸都不过如此吧岛国空袭还是老美炮轰原子弹还是手榴弹我这个腰啊哪个王八犊子毁的城,没吃‘药’还是吃错了”一声哀嚎将刚刚找到徐森和乔不悔尸体的行孤随拉回现实。
扭头望去,一个头发散披、衣服破烂不堪、全身是血的男子正掰开身边的砖头瓦砾,缓缓的爬了出来,嘴里还一个劲的臭骂。
“叶寻”行孤随眉头紧蹙,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谁是谁”全身是血的男子四处张望,当看到行孤随后差点笑出声来,“艾玛,亲人啊我让你去城里救人,不是让你毁城的,你知不知道”
叶寻每说一句就向前艰难的走一步,可还未走出五步便一头栽倒在地。
行孤随急忙跑去,查看着叶寻的伤口,最后脸‘色’沉重,久久不开口。
“我怎么了”叶寻艰难的睁开眼睛,小声问道。
“你的身体你应该比我更了解,还是那句话,心废了”思量片刻,行孤随不冷不热的蹦出这么一句话。
“心废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就直说吧我以后不能啪啪了还是不能嘘嘘了”叶寻说话的同时意识沉入到体内,简单的查了一番身体状况,净心寒气无需命令的向着‘洞’穿的心脏进行汇合,试图修复心脏,可是
效果一般结果一般
别人缺胳膊少‘腿’的都有可能一辈子无法修复,更何况叶寻的心脏已经用残龙刀给彻底‘洞’穿了呢没死已经是万幸,这还都只是净心寒气源源不断的向着心脏汇聚的结果。
“怎么回事这都怎么回事我个乖乖,末日”周逊刚刚站起身来,却说出了一句话后便晕倒在地。
周逊和叶寻的情况都非常不乐观,叶寻为了那场疯狂用残龙刀刺穿了心脏,周逊在一系列的战斗中都不计后果的压榨灵力,一次又一次,即便有着三枚五行灵液的温存,经脉也严重受损,灵力无法自行运转,随时都有生命的危险。
这是行孤随上前检查周逊身体后给出的答案。
叶寻没有犹豫,直接掏出了三枚五行灵液。有了五行灵液的加持,再加上行孤随亲自守护周逊,协助他一点点的恢复灵力运转,这才在折腾了两个时辰后帮周逊捡回了条命。
但周逊内伤外伤还是非常严重,至于什么时候睁开眼,或者能不能睁开眼,就算能睁开眼将来有会不会有后遗症,行孤随也给不出准确答案。
“三当家,我把扈白芷这臭表砸带出来了。”上官奏这时候从废墟中爬了出来,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在尼玛镇崩塌的刹那,上官奏很聪明的将扈白芷压在身上,为自己抵御风暴。
他倒是完好无损了,可扈白芷就惨了
全身衣服早已刮成了布条,全身灰尘,随处可见被砖头给砸过的清晰痕迹,小腹被‘洞’穿,鲜血和尘土‘混’为一体,恶心十足,最重要的是脸上有一记狰狞刀疤,那是上官奏的成果。
此刻的扈白芷全身无力、瘫软如泥,毫无反手之力,上官奏就跟提小‘鸡’仔似得将其给提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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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三当家,这臭表砸怎么处理”一把将扈白芷丢在叶寻面前,上官奏上前询问。
“宰了”无情冷酷,淡淡扫了眼毫无反抗之力的扈白芷,叶寻面无表情的应了声。
得到叶寻的肯定,根本没有顾忌扈白芷的身份和背景,十分粗鲁的捏住扈白芷的脖子,将其给吊了起来,刀锋一转,犀利的刺进扈白芷的额头。
连叫喊声都来不及从喉咙哼出,在满满的惊悚、无助和气愤中,扈白芷没了气息。双目圆瞪,嘴巴圆张,神情呆滞,死不瞑目。
不多时,‘玉’臂膀铁云、血眼鹰隼覃无病、丧心恶犬阿癫、赤面‘门’神沈冲、拐子李李婵、和蜂后针那红‘玉’都从废墟中爬了出来,每个人都狼狈不堪、衣衫褴褛,比街头乞丐都乞丐。
好在他们都凭借着自己独特的自救方式和运气没有受多大的伤,只不过经过这场毁城风暴他们每个大多有些乏力和不知所措,不像行孤随和上官奏那般神采奕奕,‘精’神饱满。
看到扈白芷尸体的时候六人那叫一个解气呀,覃无病更是命令妖宠食猿鹰将其的尸体给吃的一干二净。
“二当家他们呢”那红‘玉’突然看向行孤随。
“自己去找。”
“你”那红‘玉’气呼呼的正要上前理论,就被上官奏及时抓住手臂拉到了一旁,小声嘀咕发出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有和他吵架的工夫,还不如自己赶快找人,这家伙,咱们惹不起。”:嘿言格
那红‘玉’冷哼一声后,便加入了搜寻中。
搜寻结果很不尽人意,足足找了两个时辰,天‘色’都已经暗了下来,七人都没能找到陈向南他们,‘性’格有些急躁的阿癫差点就要放弃。
又过了半个时辰,沈冲有了新的发现,他找到了宋燚暗杀时专‘门’佩戴的鬼头面具。
虽然只是个面具,但却让七人找人的信心和决心给拉了回来,再次经过一番寻找,阿癫凭借敏锐的嗅觉发现了宋燚的兵器:两把长刀。
又过了一个时辰,七人终于在一个巨型大坑中找到伤痕累累、昏‘迷’不醒的宋燚,至于陈向南和王彬则不见踪迹。
看四周的破坏情况这里应该就是爆炸的地点,可是蓝袍老人自爆的时候不是把陈向南、王彬和宋燚三人给拉到身边了,为什么在这里只找到了宋燚,其他两人不知所踪
行孤随对灵力有着极其‘精’妙的掌控能力,又随身带着些保命的丹‘药’,在叶寻的劝说下亲自帮助昏‘迷’的宋燚,协助他一点点的恢复灵力运转。在耗费了整整一晚上的时间后,宋燚终于睁开眼睛。
众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打量着宋燚。宋燚从众人那咄咄‘逼’人的目光中想到了什么,缓缓开口:“二当家和四当家为了救我死了”
“死了”叶寻吃了一惊,在场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为了救我,他们两人压在了我的身上,用**和灵力为我死死抵御了毁灭风暴。”宋燚到最后的声音越来越低,然后深深的注视着叶寻的双眼,十分诚恳、认真道,“二当家临死前让我们八个跟着你。”
叶寻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回答,而是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来回走动、徘徊,难怪在巨坑中只找到了宋燚,陈向南和王彬都不见踪迹,难怪呀
短短一天时间发生了太多太多,他的大脑都有些反应不过来,窦玥死了,陈向南死了,王彬也死了,整个鄌郚山桃‘花’寨没了,尼玛镇毁灭了,大量的惊悚信息不断的冲击着本就疲惫不堪的叶寻大脑。
报仇呵呵,怎么报
以自己和周逊的实力,再加上宋燚那八个人先不说有没有实力与整个大雍帝国对抗,能不能逃过帝国通缉追杀令都凶险的很呢。
仇是要报但不是现在
眼珠子一转,叶寻突地有了一个想法,拿起一个破烂衣服蘸着地上的鲜血,来到了个比较显眼的地方开始在地上胡‘乱’书写了起来。
杀人者,大雍扈白芷毁城者,大雍扈王府
看着地上的十六个潇潇洒洒、洒洒脱脱和自己一样帅的大字,叶寻嘴角勾起,一把将手里的血‘色’衣服丢掉,终于笔直的倒在了地上。
太累了,他真的太累了
先是疯狂与老妪四人战斗,又是强行使用化魔刀法的第二重刀意强势斩杀六名低阶灵帅,接着便是收到蓝袍老人自爆产生毁灭风暴的‘波’及,最后就是醒来后帮助寻找宋燚三人的下落。
这般折腾下来,不论是**还是‘精’神都有些支撑不下来了,虽然有着净心寒气和五行灵液的补给,但化魔刀法的第二重刀意太过于恐怖,直到现在他的心脏都还是‘洞’穿的。
行孤随并没有过多的解释心废是什么意思和带来的后果,但叶寻却已经大概感受到了,首先就是灵力无法在体内正常运转,一旦运转便会不受控制的从心脏的‘洞’口窜出,还有就是即便有着净心寒气修复让心脏不在流血,但体力、力量、敏锐等等都因为破损的心脏大不如从前了。
这两个原因加起来足以让叶寻崩溃,无法运转灵力就无法使用武技,力量减弱、速度减慢和体力跟不上这跟以前的废物还有什么区别。
虽然经过那疯狂一战,叶寻终于突破灵师,晋升低阶灵帅了,可他却无论如何都高兴不起来。
行孤随第一时间注意到叶寻的变化,抱着叶寻便逃进了虚幻森林的最深处,隐匿了所有的气息,彻底隐藏起来。
周逊和宋燚八人紧随其后,现在鄌郚山就只剩下了叶寻一个当家,再加上二当家陈向南临死前特别叮嘱过,所以他们有必要暂时先跟随叶寻。
行孤随冲进虚幻森林有一个很直接的原因,这两天赶来废墟地捡漏的妖兽越来越多,今天早上行孤随就发现了三头四级妖兽的踪迹,就在刚才他清楚的感受到了一股五级妖兽的气息,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妖尊呀,所以,逃
这些妖兽在毁灭风暴来临的第一时间选择的只有逃跑,而在风暴过后它们都想前来分一份羹。它们是妖兽,却有着妖兽式的聪慧和小心思。
当天傍晚,一支二百人的小队赶到了这里,他们身披清一‘色’的白袍,手持清一‘色’的长棍,骑着清一‘色’的雷狼。
二百白袍雷狼营
它们本来早就应该赶到这里了,可是在赶路的途中,森林外围的妖兽似乎感受到了毁灭风暴的威胁,纷纷向着森林深处逃窜,不计后果,脚步不停,拼命逃窜,只为活命。
外围的妖兽冲进了森林深处妖兽的地盘,一时间森林陷入暴‘乱’。
尤其是群居型的妖兽,闯进森林深处,陌生的环境和强大的妖兽令它们惶恐不安,天‘性’促使他们疯狂的战斗和寻找适合自己的地盘。森林深处的妖兽自然不允许,一场完全超出预料的大碰撞轰然爆发,且越演越烈,大有不死不休的疯狂势头。
盘踞在森林深处的好几位妖尊被彻底‘激’怒,结束了长久的沉眠,相继离开自己的地盘,发泄着自己怒火的同时更是疯狂的驱逐着某些误闯的兽群。
而且已经有了一些意识的他们隐隐感到了森林外围发生了什么事情,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纷纷向尼玛镇赶来,沿途所过,必有大战。
虚幻森林因为蓝袍老人的一个自爆彻底‘混’‘乱’。当初在虚幻森林里,虽然处处伴随着凶险,但终归是有可以利用的安全之地,可现在的森林已经成了厮杀的战场,到处都有争斗的妖兽,有些地方还成群结队。
成群妖兽,独居妖兽,纷纷现身,只为争夺地盘和发泄‘胸’膛怒火,火爆的场面和焦躁的妖兽,让在虚幻森林磨练过一段时间的雷狼营都感到心惊胆战。
生怕惊扰了这些焦躁的妖兽们,他们在雷动的嘱咐下小心小心再小心,为了更好地隐蔽自己,他们还用些结实的枝条和叶片编织在自己身上,善于伪装的同时还可以加快行进的步伐。
即便如此他们都与一些妖兽遭遇到了,并进行了惨战,好在赶到了。
“这里发生了什么”眼前的一切让雷动大脑一片空白,久久无法回神。
“营长,有发现”一组长一声高呼,所有人驾驶着雷狼都赶了过去,很快注意到地上的十六个鲜红大字。
杀人者,大雍扈白芷毁城者,大雍扈王府
“这是少爷的笔记”三组长打量了一会儿,开口道。
“没错,也只有他能把字写的这么丑,丑的我差点没认出来。”雷动很认真的点点头,“这里很有可能发生了一场‘混’战,且高阶灵帅都有可能现身了。”
“营长的意思是”
“少爷在这场‘混’战中活了下来,并且留下了这些字,这场惨案定和大雍帝国扈王府脱不了干系,这些我们都无需去考虑,我们的目的只有少爷。”雷动一声高呼,命令道,“所有人在四周继续寻找少爷留下来的踪迹,少爷就算有幸活了下来,但也一定守了很重的伤,我们一定要及时找到少爷,明白吗”
“明白”二百白袍高声呼喊,随即就如蚂蚁般在四周分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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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尼玛镇被毁的第三天,附近的龙唐帝国、蓝樱帝国和大雍帝国都派人赶了过来,而雷狼营二百白袍早已在前一天离开了。
大雍帝国的虎狼铁团,蓝樱帝国的北狐集团军和龙唐帝国的葬龙军团纷纷赶至,虽然只是其中的一个小队,但也看出了三大帝国皇帝对这件事情的重视。
三个帝国的军团小队都发现了叶寻留在地上的那十六个鲜红大字,思量片刻后纷纷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帝国,将这里的一切都如实禀告帝国皇帝。
只不过三个小队在看到十六个鲜红大字的时候变现还是有些不同的,蓝樱帝国的北狐集团军和龙唐帝国的葬龙军团很不要脸的用鲜血再度在叶寻的十六个大字上抹了一遍,生怕鲜血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和雨水的冲刷而淡化。
北狐集团军的小队更是用大刀在十六个字的外层依样画葫芦的刻了一遍,鲜红血字,再配合上刚劲的刻印,那叫一个大气、磅礴。
大雍帝国虎狼铁团的小队看到十六个血字后都无奈的摇摇头,以最快的速度离开,生怕这件事情跟自己扯上什么关系。
叶寻自那次晕倒后便彻底陷入昏‘迷’,沉入到自己意识中。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现在的叶寻身体,那除了岌岌可危还真没有其他词语了,现在的他只能凭借净心寒气来苟延残喘,来支撑这具半死不活的**,所幸的是灵魂没有受损。
化魔刀法的第二重刀意触龙忏所付出的代价远远超越升龙道,升龙道只是源源不断的消耗灵力,有着净心寒气的供给还不会受到多大创伤,但触龙忏完全就是自杀的一招。
短短几秒钟提升一个大等级,付出的代价就是刺穿心脏来‘激’发。上天是公平的,更是残酷的。
叶寻现在的身体状况非常虚弱,先不说他的修复速度缓不缓慢,修复速度缓慢的前提是他有没有在修复,净心寒气在修复‘洞’穿心脏迟迟没有效果后,直接后撤至丹田不再修复。
偶尔流窜出一丝丝的灵力也只是保证叶寻的伤口不会流血。
一般人心脏出现丁点儿的意外都会毙命,叶寻能支持到现在而不死完全是净心寒气的功劳。
“你是猪吗脑子黑喂狗了啊我说你小子有病是吧”一团血气从气海中狂躁的窜出,毫不客气的就是一顿臭骂,暴躁的经脉中肆意流窜。
“我现在确实有病,你有‘药’不”
“靠”叶寻在真心实意、诚诚恳恳的询问,可三戒却将其当做了玩笑话,“你要多少”
“你还真有啊我就知道啊你有多少你有多少我吃多少”叶寻有些喜出望外,不愧是千年前的大魔头,身上还是有些存货的嘛。
不就是心脏刺穿了嘛,相信就算脑袋掉了这二师兄也有神丹妙‘药’让自己给长出来的。
“有个屁如果真有这种神丹妙‘药’,本侯爷当家就使用触龙忏分分钟秒杀各路高手、称霸大陆了。”血气蓬蓬升腾,可见气的不小,“可以呀,小屁孩,本侯爷当年就算是最凶险的关头都不会使用触龙忏这一招,你竟然二话不说就朝自己心脏捅一刀,霸气,威武,有本侯爷我当年千分之一的风范。”
“”
面对三戒的调侃,叶寻一阵无语。
“要不,跟本侯爷我磕三个响头我就勉为其难的为你想想招要知道,在当年有多少让人想给我磕头,想给我跪‘舔’,我都不给他那个机会的。”
“”
“怎么很为难嘛要不给本侯爷讲个笑话也行呀,把我逗乐了我还是可以给你想想办法的嘛。”
“想听笑话啊”叶寻终于开口说话,只不过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你丫就是个笑话,还用听笑话”
“哎呦喂,都这幅残破身躯了口气还跟茅厕里的石头似得。”三戒也不生气,无所谓的晃动血气,在经脉中肆意游‘荡’,一会儿窜进丹田看看净心寒气,一会儿来到心脏滋滋几声,玩得不亦乐乎。
“我不急,一点儿也不急,反正我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耗,要不咱们来打个赌”
“什么赌”
“赌你的心脏什么时候支撑不住,然后你窝囊而死,而我华丽又任‘性’的占据你的身体,接着拳打天才,脚踢‘精’英,调戏美‘女’,玩‘弄’少‘妇’,最后建立帝国走上人生巅峰”
“幸亏吹牛不收税呀,不然从你身上纳的税都可以建立一个帝国了。”
三戒没有再继续说话,可能是被叶寻的这句话给气的呛着了。叶寻也一时间陷入了思索中,努力思考着破解之道。
一时间两人陷入沉默,谁也没有搭理谁,谁也没有嗯哼一声。
各自有着各自的打算,各自有着各自的算计。
足足过了一刻钟,叶寻终于开口:“侯爷,你活了几千年了,而且净心冰更是世间三大玄冰,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修复我的心脏嘛”
思量片刻,叶寻是没招了,他彻底的没招了,只能求助三戒这个老滑头。
“你这是在求我”血气中突然传来一声怪笑。
叶寻脸‘色’一沉,明知道对方在调侃自己,依旧摆出人畜无害的笑容,礼貌的却狠狠咬着牙吐出四个字:“是,我,求,你”
“哎呀,老年人年纪大了,耳朵也不好了。”
“我,求,你”声音提高一倍。
“什么什么没听清。”
“我,求,你。”
“你这是求人的语气嘛来,给我笑一个。”
“嘿嘿嘿嘿”
“得,你还是别笑了,我瘆的慌。既然你都求我了,那我就给你想想办法,就你心脏目前的情况来看,只能换心了。”
“换心什么意思”
“哪来那么多意思,我问你,你的心脏现在已经彻底刺穿了,对不”
“是啊。”
“既然已经刺穿了,那还有‘鸡’‘毛’掸子的用处这就跟男人的第三条‘腿’是一个道理,第三条‘腿’都被割了,你说他还能用吗”
“额咱们能不能换个比喻,比如说肾肝脾肺什么的。”
“一样一样,心脏被已经刺穿了,那就说明已经废了,既然废了那就得重新换一颗心脏。”
“那找谁换啊”叶寻算是明白了所谓的换心就是前世的心脏移植,不过该找谁换呀难不成还得满世界的找个和自己心脏匹配的人然后问问人家,咱们把心脏给换了,好不撒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可管不着。”血气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道,“善意的提醒一句,换除的心脏一定要与你的心脏相匹配,不能太弱,太弱会导致你‘精’神虚弱,不能太强,太强你**支撑不住就会爆炸,到时候还是死。”
“啊我现在连心脏都找不到,还有要求”
“反正办法我给你了,你爱用不用还有最重要最关键的一点,净心寒气只能保护你的心脏一个月,一个月后你若还未能成功换心,你的这个破心脏可就支撑不住你了,到时候”
三戒没有把话说完,但叶寻都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现在的这具身体都是靠净心寒气在苦苦修复心脏来支撑的,一个月后倘若未能成功,等待自己的只有死。
一定有办法,一定还有其他的办法,叶寻努力安抚自己,冥思苦想了好一阵,又道:“我记得在战斗的时候我的胳膊不是断了吗是你给我重新接回去的,胳膊断了你都能重新接上,何况是心脏呢,对吧”
“你个小屁孩还有脸说啊说起这个我就来气,为了给你重新接上断臂,你知道我付出了什么吗啊呀呀呀,你要补偿我,一定要”血气突然变得狂躁,气冲冲的肆意‘乱’窜。
“额你说的好像我是那种提上‘裤’子不认账的人似得。”
“你不是吗”
“我是吗”
“你不是吗”
“好吧,你想要什么补偿”
“你的**”
“滚蛋”叶寻就知道这家伙从未放弃对自己这具身体的打主意,“不过你如果能帮我想一个比较靠谱的方法,我倒是可以帮你找找你的另外两魂和七魄。”
“此话当真”
“君子一言,十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你个小屁孩是君子”
三戒毫不客气的一问彻底让叶寻无语,口舌如簧的他在三戒的口下屡屡吃了败仗,这难道就是命嘛
“直接告诉你吧,我帮助你重新接上胳膊的那招是化魔刀法的第四重刀意甄龙锁,甄龙锁、锁全身,除了脑袋和心脏,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只要被砍掉或者破损,都能在眨眼之间恢复如初。
如果甄龙锁能恢复脑袋和心脏,当年本侯爷还不天天使用触龙忏,天天往心脏捅刀子了”三戒没好气的说了一声,终于将先前接断臂的方法说了出来。
“那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
“没了。”三戒回答的干脆利索。
“你侯爷,您老人家再好好想想说不定能想出点什么。”
“没有就是没有,触龙忏是一次‘性’武技,而‘激’发触龙忏就必须用残龙刀刺穿心脏,刺穿心脏除了换心别无他法。”三戒也没有多余的废话,‘蒙’‘蒙’的血气在气海中来回流窜,一会儿窜入气海水雾中,一会儿跑去丹田。
看着玩的不亦乐乎的三戒,叶寻严肃的开口:“说吧,别装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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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叶寻算是看透了,这鬼东西肯定有目的,不然不会费神跟自己说了这么一大堆,更不会悠然自得的去玩耍。
“什么想怎么样本侯爷听不懂。”
“这个可以懂。”
“这个真不懂。”
“说说你的条件”
“哈哈,聪明,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就是聪明,哈哈哈。”三戒立即来了‘精’神。
“说”叶寻咬牙切齿。
“天下之大,就没有本侯爷干不了的事,刚才我苦思冥想,还真又想出个办法。不过它只能保证让你的这个破心脏多维持一段时间。”
“多长时间”叶寻迫不及待的询问。
“看你造化,少则半个月,多则半年”
“你在逗我呢短短半年时间我上哪去找与我匹配的心脏”叶寻连翻白眼,世界上就没有两个完全相同的东西,心脏也是如此,但是基本相似的两个心脏却可以进行互换,可这只有亿万分之一的几率呀。
短短半年时间,自己上哪儿去找亿万分之一啊
“怎么不乐意”
“乐意乐意”有总比没有好呀,至少自己可以多几个月的时间去寻找不是吗
“这小玩意是我从圣地佛‘门’偷来的,名曰:佛光咒。”三戒这次没有掉叶寻的胃口,详细的解释道:“佛光咒传言有号召天下群雄的妙用,可我总觉得这是佛‘门’掌‘门’扯犊子的,因为偷到这玩意后,除了每次血战可以保护我的心脏外,这玩意根本没让我号召到天下群雄,倒是帮我建立了一个帝国,但那都是我浴血奋战的结果,跟这个佛光咒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潶言格醉心章节已上传
“额那个佛光咒到底是什么东西咒语”叶寻虽然听的有些模糊,但大致的意思明白,‘精’神不由的一振。
“一个字佛光咒只有一个字”
“纳尼”
“拿什么泥佛光咒就是个卍字。”话刚说完,一个金光闪闪、熠熠生辉的卍字就从气海血气中冲击了出来,不偏不倚的落在叶寻的心脏上。
扑通扑通被刺穿的小小心脏有规律的跳动着,在卍字突地印在表面的时候,跳动的速度陡然加快,不是一般的快,在外面用‘肉’眼都能清楚看到叶寻‘胸’膛急速鼓动着,跟打鼓似得。
守护在身边的那红‘玉’很快注意到叶寻不断鼓起的‘胸’膛,并感受到急促的喘息和‘混’‘乱’的脉搏,一下子紧张起来,赶紧查看对方的情况。
周逊和宋燚等人都急忙赶了过来,焦急的等待着那红‘玉’的回答。
“心跳加快,血液倒流,灵力逆转,捉‘摸’不透。”在沉默半刻后,那红‘玉’缓缓睁开眼睛,吐出十六个字,继续道,“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说过这么诡异的事情。他似乎在自救,可是他已经昏‘迷’了呀,诡异的很。”
“自救”周逊眉头几乎要拧成个疙瘩。
“没错我也不是很清楚,咱们再观察观察吧。”
果然,十分钟后,叶寻不断起伏的‘胸’脯终于停止下来,除了呼吸还有些急促外,那红‘玉’经过一番查看并未发现什么异样,众人这才深吸了口气。
无尽意识中,叶寻死死的注视着自己的心脏,在发现心脏终于恢复正常跳动规律,在看到金‘色’的卍字彻底的融入到心脏中,在感受到全身再度充满力量后,这才看向气海:“只是帮我拖延半年的时间,别告诉我这就是你的办法”
“首先,本侯爷刚才说的是少则半月,多则半年,就目前情况来看,只能为你拖延一个月。”不等叶寻破口大骂,血气再度吐出声音,“别怪我,谁让你把心脏捅了这么大个窟窿,还搅动了下。”
“好吧,一个月就一个月吧,下面呢”
“其实吧除了换心还有一种办法,听说过凤心草嘛看你的傻不拉几的样子就知道没有了。”三戒毫不客气的将叶寻给否决,却换来对方的阵阵白眼,“凤心草,赫赫有名的天材地宝,每头凤凰诞生下子嗣时附近都会衍生出凤心草,可以这么说凤心草就是伴随着凤凰出生的,它们常年呆在凤凰巢‘穴’的附近,吸收日月之‘精’华和凤凰之灵气,有修复心脏、增加寿命之妙用,有的凤凰在老年后为了增加寿命就会吃掉伴随自己出生的凤心草,从而增加功力和寿命、开拓经脉和润化灵力。”
“你逗我呢为了感悟化魔刀法的刀意我得去寻找魔龙,现在还得去寻找凤凰,你直接让我把上古四大神兽全都寻找一遍得了。”
“别‘激’动别‘激’动,我也没让你一定去找凤心草呀,这世上还是有很多天材地宝和凤心草有一样功效的,而且不是那么困难就能找到,例如:赤练蟒血、七彩宝芝、青璃树”
“你的意思是让我在这两个月内找到类似于凤心草的天材地宝”
“聪明相信两个月的时间对你来说足够了。”
叶寻陷入沉默,这个办法还算可行,只是有些奋力,但就目前情况来看也只能这么办了:“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见叶寻要履行承诺,三戒顿时乐开了‘花’:“简单的很,把净心寒气往气海赶一部分。”
“赶一部分”
“没错,往气海里驱赶一部分净心寒气。”
“就只有这么一个条件”
“怎么,你还想多给我几个我一点儿也不介意。”
叶寻微微皱眉,这三戒是净心冰以前的主人,而且还是净心冰全盛时期的主人,对净心冰可是有着很深的认知和了解。正是因为血气一直盘踞在气海,所以他才刻意的催动净心寒气远离血气所在的气海,以免被这个千年前的旷世大魔王来个鸠占鹊巢。
没想到,他终究还是打上了净心寒气的主意。
“先说明白,一部分是多少”
“这个能占据整个气海是最好不过了。”
“美得你我可以驱赶一部分净心寒气去气海,但只能占据气海的十分之一。”
“我去,你个小屁孩也太扣了侯爷我好心救你,你竟然就这么报答我你丫人品喂了狗啦侯爷我能传你佛光咒,信不信我再给你收回来啦”
“好啦好啦,占据气海的八分之一总可以吧”
“不干我这就把佛光咒收回来”
“七分之一”
“滚犊子”
“五分之一,不能再多了。”
“你打发要饭的呀,不干了,撂蹶子了不干了,‘奸’商啊,这特么就是‘奸’商啊,我个小心脏啊。”
讨价还价中,三戒的贪婪一点儿也不加掩饰。
叶寻沉默半晌,道:“那你说多少如果是占据整个气海那就免谈”
“三分之一你放心,侯爷我知道轻重,不会把你‘弄’死,只是闲着无聊,想把玩把玩净心冰。”
上坟烧报纸,骗鬼去吧叶寻冷哼。
“咦你好像很不情愿”三戒恶语威胁。
“三分之一就三分之一”叶寻指挥着净心寒气向着气海汇集。
三戒‘激’动的差点笑出来:“快快快,再快,再快点,就是这里,不错,对对对,就这里。哎呀呀,爽啊,好久没这么近距离的欣赏过了。”
“条件归条件,我兑现了,而且我很感‘激’你这次帮助我,但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样,最好好好掂量掂量,现在我才是净心寒气的主人,它只听我的话,我随时可以把它收回来。”叶寻紧盯着气海,严肃地警告着三戒。
“了解了解。”‘蒙’‘蒙’血气不住地在净心寒气四周徘徊,根本没有理会他话里的意思。
叶寻越看越感觉不对劲,这老东西想干什么
三戒的声音响了起来,很是随意:“你该干啥就干啥去吧,侯爷我有这个小东西把玩就足够了,千万不要想我,也不要挂念我,更不要来看我,你不是还要寻找天材地宝抓紧时间修复心脏嘛,去吧去吧,我就不送了哈,再见”
再见二字说的斩钉截铁,就跟闭‘门’羹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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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当叶寻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第一个人竟然是行孤随,随意的躺在几米开外的树桩上,一双黑布隆冬的眼睛不知是闭合还是张开,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醒了”叶寻还未开口说话,行孤随便有所察觉,身也不动,头也不转的询问。语气冰冷听不出关心询问的意思,倒多了几分拷问犯人的感觉。
叶寻虚弱不堪,‘胸’口起伏喘息不止:“你怎么会出现在尼玛镇”
“碰巧路过。”行孤随脸‘色’森白,漆黑的长发随意飘洒,在月光下显得邪意而‘阴’冷,再配上背后的墨黑棺材,让人不寒而栗。
“这儿是哪里”叶寻艰难的扭动脖子扫视了一圈,四周除了树木就是树木,只有周逊和宋燚几人在不远处搭着篝火,旁边还有几条‘肥’鱼和一头独角山羊,似乎要烤‘肉’。
“虚幻森林的最深处,我斩杀了一头四级妖兽,霸占了它的巢‘穴’。”
“呵呵,不管怎样,这一次你又救了我,谢谢你。”
“责任所在,不得不救,有些人一出生就注定了。”
“责任注定”叶寻有些不解,难道这货一出生就注定要搭救自己嘛
“我可不是免费就你的,救你两次,一次三枚五行灵液,共六枚。”行孤随站起身来,来到叶寻面前摊开了手。obr>
“什么五行灵液我不懂”
“别装疯卖傻,那愣头小子不知道你给他吃的什么,我可是最清楚不过了。”愣头小子就是周逊了
既然都被行孤随看穿了,叶寻也没打算隐瞒,毕竟他并不知道自己在神豪拍卖会的种种作为,随手掏出六枚五行灵液递到对方手中。
经过这一系列的战斗,叶寻手中的五十枚五行灵液只剩下二十一枚,送给行孤随六枚,自己也就只剩下十五枚,不多不少。
“既然你都醒了,那我就走了,有缘再见。”
叶寻扶着树桩慢慢站了起来,苍白的脸上挂满了虚汗:“你不打算带我们离开”
行孤随没有理会,本来就是只是路过,因为自身命责所在,所以不不得不救,事情已经解决了,危机也已经解除了,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可能继续在这里逗留。
更何况,在他身份未曾揭晓之前,自己没必要像个随从似得跟在他的身手,为他解决一切危机和障碍。
命责所在,但傲气犹存。
脚步一点,双‘腿’像是压缩到极致的弹簧‘激’‘射’到密林中,随之消失不见。
叶寻还想要呼喊,可眼前一黑,噗通跌倒在地上。心脏伤口太大太大,身体的损耗更是太多太多,三戒的佛光咒虽然已经印刻在心脏上,但还没有到发挥的时候。
这次倒下,叶寻足足昏‘迷’了一周,才渐渐有了苏醒的迹象,在净心寒气缓慢的运转下,伤势和经脉逐渐的开始修复,灵力再次充盈了稍许。
在叶寻倒下的短短一周内,尼玛镇一带的毁灭给附近的大雍帝国、龙唐帝国和蓝樱帝国都带来了不小的轰动,其中放映最强烈的当属大雍皇室。
杀人者,大雍扈白芷屠城者,大雍扈王府
这十六个字深深的刺‘激’着大雍皇室,其他两国的皇室更实在这十六个字上大做文章。
杀人屠城这如果在自己国家进行自然没人会过问,可是偏偏在赫赫有名的三不管发生了,那这个罪名可就大了,鬼知道大雍毁了尼玛镇下一步会不会像其他帝国的城市进犯呢
得到消息的扈王爷彻底动怒,特别是派出去的虎狼铁团找到宝贝‘女’儿衣服的时候他的心里就咯了下,一种从不敢去想象的结果笼上心头,‘女’儿,胡供奉、六大低阶灵帅和那几百虎狼铁团的成员极有可能已经随着尼玛镇的毁灭而坠落了。
不敢相信的扈王爷派出三大供奉前去尼玛镇废墟寻找,一周无果的他彻底心凉。
此刻的他想到了叶寻,那个‘女’儿千方百计要除掉的家伙,‘女’儿既然已经死了,那叶寻呢
一声令下,在短短两天时间里,散落在外的王府供奉和护卫纷纷被召回,手下的直属军团虎狼铁团在边境大规模集结,有三支特战部队得到命令后直接离开驻区,向着虚幻森林的深处移动。
扈王爷把一切都归结到了叶寻身上,倘若叶寻没死,那‘女’儿和胡供奉他们极有可能就是这贼子杀的,倘若叶寻死了,那十六个字是谁留下的,所以他百分之百的断定叶寻还活着。
虎狼铁团五分之一的部队,整整二十万人在扈王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死命令下全国搜捕叶寻,早就在帝国通缉追杀令上的叶寻再度成为全国焦点。
这件事情直接牵引出了风铃域青狮城叶家,叶寻是何许人也叶家三少爷,虽然依旧被逐出家族。只是扈王府对此并未表示明确态度,所以那些想要趁此机会打压、搞垮叶家的家族的算计也就落空了。
大雍帝国皇都新的一天,上百大臣缓缓走进巍峨恢宏的皇宫,准备早朝。
“这个叶寻只是小小的灵师,可是现在确是咱大雍的大名人,扈王爷,你不准备说点什么”帝国皇帝放下奏折,扫向朝下的扈王爷。
其他奏折他根本不想看,因为都是千篇一律诉说叶寻的。
一身黄金盔甲的扈王爷微微行礼:“陛下,你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朕不需要知道前因,只看后果。”帝国皇帝直接打断扈王爷,不留情面的喝道,“叶寻,风铃域青狮城叶家三少爷,一年前被逐出家族,目前实力高阶灵师
就这么一个小人物能和你有什么恩怨三不管尼玛镇被毁,上万百姓无一生还,十六血字映照大地,七天七夜擦也擦不掉,别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叶寻所为
蓝樱帝国的北狐集团军和龙唐帝国的葬龙军团已经蠢蠢‘欲’动,两国皇室更是借此事大局造势,势要发起战争。你手下直属的虎狼铁团不去边境驻扎也就算了,竟然还在全城搜捕叶寻。
难道这帝国的上亿臣民还抵不过叶寻请与重果实和驾驶你难道还分不清”
一连串的训斥和反问让整个宫殿的气氛变得怪异起来,久久无人敢吭声。
扈王爷目光如炬,上前一步对视上皇帝的眼神:“臣有疑问”
“说”
“倘若有人斩杀皇室成员这是家事还是国事倘若有人诬陷皇室成员这是轻还是重”扈王爷睿智多谋,他自知在国内的所作所为会被皇帝提起,所以早已想好应对策略。
皇帝起身,脸‘色’冷俊,因耐一国之主,一举一动都散发着沉重的威严:“扈王爷的意思是叶寻斩杀了皇室成员谁”
“小‘女’白芷、胡供奉、六大低阶灵帅和几百虎狼铁团成员”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帝国皇帝眉头挑动,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口凉气。在感叹叶寻的魄力时更多的是怀疑叶寻实力。
一个高阶灵师真的能斩杀那么多人是某种特殊的武技还是背后有着强大师傅
来不及去考虑这些问题,所有人终于明白扈王爷这些天的所作所为,小‘女’被杀,于情于理都应愤怒,都应癫狂,都应抓狂。
“小‘女’白芷与叶寻有些恩怨,这帝国通缉令可以作证。没成想在尼玛镇时,被叶寻斩杀。叶寻贼子只是高阶灵师,不仅能斩杀小‘女’,更是斩杀了胡供奉,他一定是使用了某种特殊武技强行提升了实力,可驾驭不住那股能量到最后也毁了尼玛镇。”
帝国皇帝沉默片刻:“这是你的猜测还是事实”
“不管这是猜测还是事实,小‘女’白芷和胡供奉那些人已经死了,只有叶寻活着,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嘛十六血字十有**是叶寻所写,他想把这件事赖在扈王府的头上,然后引起三个帝国的战争。”
“他这么做的目的呢”
“逃命三个帝国一旦发生战争,叶寻便可趁此机会逃命”
皇帝回到龙椅上,‘揉’‘揉’发痛的额头思片刻,与身边的国师对视一眼后,道:“白芷是帝国公主,叶寻斩杀白芷就是在打帝国的脸,这件事情朕允许你这么做,但这个龙唐帝国和蓝樱帝国”
“龙唐帝国和蓝樱帝国只是想借此机会搞垮我们,并非真正在意尼玛镇的毁灭,臣觉得可以把叶寻这个小人物告诉他们,并把尼玛镇的毁灭全都推到叶寻身上,如果蓝樱和龙唐还是不肯罢休,那就说明他们是铁了心的要宣战,介是我虎狼铁团再上战场也不迟。”
“准”
一个时辰后早朝结束,上百大臣‘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离开大殿。
皇帝并没有离开大殿,一直坐在龙椅上的他不知道在思索什么。身后辅佐了三代皇帝的国师缓缓上前,苍老的脸上闪过丝忧虑:“扈王爷信不得”
“嗯”皇帝脸‘色’微变。
“暂且不说这件事情和扈王爷刚才在早朝上的表现。这些年来我一直在观察他的动向,手握虎狼铁团的他暗地里没少在边境线上做手脚,而且老臣怀疑他背地里在培养新的军团和势力,胡供奉就是其中之一。”
“培养势力你是说他要造反”
“这只是老臣的猜测。当年先皇念在他率领虎狼铁团东征西讨才赋予了他王爷称号,先皇去世时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收回他的兵权,扈王爷野心太大,又手握兵权,迟早要坏事”
大雍皇帝沉默不语,灿若星辰般的眼眸闪动着冰冷、凌厉和杀意
国师继续道:“我建议,让潜藏在虎狼铁团中的卧底密切关注扈王爷,,并尽可能的控制铁团中的高层。贸然向扈王爷索要兵权他定不会答应,所以我们只能来‘阴’的。”
“这件事情你去吩咐,务必要小心。”
国师微微作揖,身边黑雾突地一闪,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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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扈王爷当天就把叶寻斩杀帝国公主、屠杀上万百姓、摧毁尼玛镇和诬陷大雍皇室的消息给放了出去,并派人传到龙唐帝国和大雍帝国,只不过两个帝国的皇室得知后的效果和表现
一般
扈王爷千里迢迢、漂洋过海派人传来的消息对他们而已,就跟扈王爷放了个屁似得,而且还是个哑巴屁,没有任何反应,没有任何表现,依旧整合部队,依旧步步紧‘逼’大雍帝国。
三大帝国在沉寂百年后终于要吹响战争的号角
或许是怕引起皇帝的怀疑和猜忌,或许是引起皇室的不满和矛盾,扈王爷终于集合各边境线上的部队,开始着手准备战争前的所需。至于那些深入虚幻森林追查叶寻的虎狼铁团也被强行召回。
而扈王爷追杀叶寻、为‘女’报仇的决心并未消散,且有了皇帝的支持他的动静越高越大,帝国通缉追杀令在各城市、各小镇全面粘贴,每一堵墙上最少都贴了十张。
虎狼铁团要应对战斗,所以他要集合全国的所有力量来搜捕叶寻,并将这发布到了佣兵界和刺客界的任务榜单上,悬赏百万金币的同时更是许诺高官厚禄。
叶寻二字宛如炸弹般再度在帝国引起极大轰动,虽然考虑到叶寻摧毁尼玛镇的实力有些诡异,但众多的佣兵势力和刺客依旧蠢蠢‘欲’动,潜入到虚幻森林。:嘿言格
大雍第一捕快神‘精’兵更是放弃了所有任务,第一个撕下通缉追杀令,冲进虚幻森林。
第七天凌晨叶寻醒来一次,可半个小时后再度陷入昏睡,一直昏昏沉沉了三天,终于再次清醒。
正在撕咬活‘鸡’的小虎妖第一时间察觉,放弃伤痕累累的野‘鸡’,欢快的扑了上来,亲昵的‘舔’着叶寻脸颊。那天虽然凶险,但它并没受太大伤害,只是消耗过度罢了,再加上它自愈能力很强,经过这**天的休息,基本已经完全恢复。
“别告诉我你苏醒半个时辰又要昏‘迷’。”不远处的小河边,周逊和宋燚几人正烤着‘肥’美的野‘鸡’和鱼虾,忙得不亦乐乎。那红‘玉’拿了个烤鱼缓步走来,浓郁的‘肉’香随之扑鼻。
这里是河流的上游,河流两边古木,绿树成荫,算不上很宽敞,但遇到凶险妖兽还可以迅速逃命。
叶寻正准备开口说话,却干咳两声愣是没说出来,那红‘玉’赶忙拿出水壶递了上去。
畅饮了一口净水,叶寻的嗓子才湿润了不少,虚弱的身体借助树杈才勉强站起来,接过烤鱼,猛咬了一口。
“行孤随走了”
“没打招呼,走得很洒脱。”
“周逊和宋燚怎么样了”叶寻神情憔悴,时不时的咳嗽几声。
“他们都恢复了过来,只不过周逊经脉受损严重,无法顺畅的运转灵力,所以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他恐怕无法施展武技了。”
“哎屋漏偏锋连夜雨呀。”叶寻随意朝着小湖边摆了摆手,那红‘玉’立刻会意,扶着他缓缓走到小湖边。
“醒了你这一觉可是三天三夜呀”叶寻刚来到小河边,还未坐下,看上去有些萎靡不振的周逊就冲着他苦涩一笑。
“周公‘女’儿太‘迷’恋我的活儿了,不肯放我走呀。”虽然虚弱不堪,但叶寻的脾‘性’依旧,扫了一眼身边众人,咧嘴一笑,“宋四火,这些天麻烦你们了。”
宋四火听到这称呼的宋燚翻个白眼。
“主要是你这小虎妖的功劳,这些食物全都是它抓的。”覃无病冲着叶寻嘿嘿一笑。
小虎妖一丈红极有灵‘性’,听到对方在夸赞自己,骄傲的扬了扬脖子,向叶寻邀功。
无力笑笑,叶寻一把将其抱在怀里,亲昵的抚‘摸’着它的‘毛’发。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杀了扈白芷,扈王爷绝对不会放过咱们的。”
“对呀,如果我们都是全盛时期,藏在这里倒是无妨,但是现在恐怕坚持不了多久,就算没被扈王府的追兵抓住,也会被妖兽吃掉。”
上官奏和沈冲纷纷发表意见,纷纷扭头看向叶寻,唯独‘性’格怪异、煞意冲天、极少吐人言的阿癫扯了条‘鸡’‘腿’,到一旁放哨去了。
瞅了眼四脚着地、宛如妖兽一般行走的阿癫,叶寻长叹一声:“听天由命吧在我还没有完全恢复之前咱们先在这里藏一阵子。”
宋燚无奈摇头:“听三当家的。”
吃完整条烤鱼,叶寻也恢复了些许体力,艰难的爬到一棵古树上,斜靠树干,仰望苍穹。天是蓝的,云是白的,叶是绿的,可叶寻的心早已发灰。
尼玛镇一战,感触良多,兄弟情义满腹牢‘骚’却不离不弃的周逊,冷酷高傲却及时现身的行孤随,还有从未放弃的宋燚八人;男‘女’情愫懵懵懂懂,模模糊糊的情愫,那是窦玥
烈火滚滚的身影,倾城‘迷’醉的笑容,在印刻叶寻脑海的刹那,就注定是他记忆中最凄美的画面,忘也忘不掉
这是降临到浑天大陆以来,第一次实实在在的体验爱恨情仇,真真切切的遭遇生离死别,爱恨情仇间的悔,想吃后悔‘药’的悔,生离死别的痛,如刀绞心脏的痛,还有恨,来源自血液的恨。
生死之间,爱恨之中,他看透了好多好多。
初临异世时那家族的冰冷执法台、决议驱逐令和这些相比,是那么的不堪,那么的让人心凉。
陈向南死了王彬死了窦玥死了鄌郚山桃‘花’寨完了
叶寻心中热血依旧,‘胸’口怒意涌动,他很想杀到大雍皇城一血耻辱,但他更明白,以大雍的强悍,以自己的这般,复仇短期无法实现。
放下过往,抛弃杂念,爬上树冠,盘膝静坐,凝神屏气,调息身体状况。张口吞吐间吸收天地间的灵力,叶寻开始静静的恢复这具残破不堪的身体。
吞吐吸纳中丝丝灵气涌入体内,滋润干涸的经脉,缓和身体的创伤,叶寻体内的净心寒气也越发活跃。
周逊没有气馁,同样找了个相对安静的地方,一点一点的吸收天地能量,一寸一毫的温养修复着经脉。
‘性’格坚毅的他从未放弃,更没被尼玛镇一战给打败,一切在他看来只是磨练。
宋燚八人收拾完东西后则藏匿四周,为叶寻二人警戒。
整整一天便在调息中度过,在此期间三戒的佛光咒还未发挥作用,让叶寻一度以为这老秃驴在坑自己。
好在叶寻心理较好,很快调整状态,继续吞吐吸纳。
又过了五个小时,在天‘色’渐渐放明下来后,叶寻终于感受到了心脏的变化,一阵奇异的‘波’动自心脏悠悠扩散,散发着金‘色’光芒,弥漫到了全身骨骸血‘肉’。
叶寻睁开眼睛看向自己的身体,整个身体在一瞬间变得透明,不是隐形,而是透明,透明的可以看清楚身体内部的经脉和血液的流淌,金‘色’光华参杂在血液和经脉中,将整个身子映的金光闪闪,宛如佛祖降临。
这是种奇妙的感受,说不清楚,叶寻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一切又回归原样。
两天后,叶寻不再调息灵力,他想通过战斗来打炼**。宋燚八人念在他有伤在身本想跟随的,没成想却被一口拒绝,抱着小虎妖直接扎进了森林。
小虎妖虽然还处在幼年状态,但却有着超强的突杀能力,遇到二级妖兽完全不需要叶寻帮忙,便可将对方斩杀,可碰上妖兽群和三级以上的妖兽就只有逃跑的份了。
叶寻首次和小虎妖联手,虽然不是很默契,但产生的威力却是无法比拟的。小虎妖的火焰、叶寻的玄冰,一冰一火,强强联手,遇到四级妖兽都敢尝试一战。
出去的当天下午,便联手斩杀了一头三级妖兽狗头鳄,叶寻还没来得及去拾取妖核,便被小虎妖霸道的给一口吞了去。
和吞食五行灵液的反应一样,重度昏‘迷’,意识全无,烫手火焰肆意在‘毛’发间流窜,只不过这次身体没有膨胀、变大。有了上一次的教训,叶寻并没有直接伸手去触碰,而是将净心寒气汇集于手掌,缓慢抚‘摸’。
这一次没有烫手,如血火焰在触碰到净心寒气时像是‘肥’羊见到饿狼似得,疯狂的向四周流传,看来小虎妖的火焰还是无法与净心寒气匹敌呀。
昏‘迷’了一个时辰,清醒的小虎妖跟没事人似得继续跟着叶寻斩杀妖兽,并吞食妖核。
它似乎对灵力汇集的小块很感兴趣,先是五行灵液,再是妖核,或许在骨子里它知道这些东西可以帮助它增长实力。
第四天,叶寻遭到一三人小队的偷袭,强行将其给斩杀时得知这三人是接掉帝国通缉追杀令前来捕杀自己的,不敢大意,当天返回。
“你是说扈王爷在全国招贴了追杀令,并加大了报酬,现在全国几乎所有的佣兵团、刺客和部分组织已经冲进虚幻森林来追杀你”看着着急忙活返回的叶寻,再听到对方的陈述,宋燚几人一脸不敢相信。
“刺杀我的那三个家伙是这么说的。”叶寻站在树冠,凝望浩瀚无际的起伏山脉:“现在看来虚幻森林是呆不下去了,大雍就更不用说了,我们去龙唐帝国。”
“正北方向”
“为什么不是蓝樱帝国”
“那些佣兵早就料到我们会去这两个帝国其中的一个帝国,我们过去,等于自寻死路”
上官奏几人纷纷发表自己意见。
“蓝樱帝国与大雍帝国距离太近,我们过去容易暴‘露’;藏在森林里完全就是等死,去龙唐碰碰运气,还有几分活命的机会。”在回来的路上叶寻早把一系列的利害关系给考虑到了,耐心解释一番后果断道,“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咱们今晚就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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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龙唐帝国位于虚幻森林的正北方,一路小心翼翼的潜行,即便如此叶寻他们还是遭遇到了好几股追杀的佣兵,好在实力不是很强,人数不是很多,都被宋燚八人轻松解决。
至于遭遇到强悍妖兽和强势队伍,几人只得隐藏气息,选择绕行。
或许所有人都以为叶寻身边没有帮手,所以前来追杀的实力都不是很强。一个佣兵团团中的低阶灵帅最多不超过三个,有的甚至全是灵师,也不知道他们有何等魄力前来追杀,真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呀。
虚幻森林北部边缘,一百多人组成的队伍分散四周,身披黄金铠甲,在阳光下熠熠散光,身后的披风上老虎、饿狼图案恶煞凶神,好似随时都可以爬出来。
他们是虎狼铁团的百人小队,是接到命令专‘门’才此处堵截叶寻等人的。
一个个面容坚毅、体格健壮,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杀伐气息,‘混’战起来绝对是一股不俗的战斗力,更何况其中的百人长和两个副百人长都是低阶灵帅实力。
“队长,兄弟们都巡逻回来了,没有发现任何异样。”每天巡逻盘查完毕之后,其中一副百人长前来向百人长汇报。
百人长不是很壮,但浑身紧绷的肌‘肉’,无时不刻都散发着迫人的凶悍气息和力气,此刻正坐在山坡上吃着烤‘肉’:“让兄弟们打起‘精’神,一个月了,叶寻那家伙也该过来了。”潶言格醉心章节已上传
“都一个月了,每天除了搜查就是巡逻,都淡出鸟了啊。”另一副百人长无聊的用匕首削着树枝。
“耐心等吧,也就这几天了虚幻森林正东部连接蓝樱帝国,蓝樱帝国的边境线上驻守的可是北狐集团军,那群家伙茹‘毛’饮血,残忍恶毒,你觉得叶寻想要离开大雍帝国会选择蓝樱帝国嘛他只有龙唐帝国这一条路可走,军团长为什么把我们安排在这里这就是原因。”
“我还真想见见叶寻这个家伙,现在的大雍帝国这家伙可是名声大噪啊。”
“名声大了,也就走到头了。说到底也只是个小小的灵师,昙‘花’一现罢了。”
“行了,你们两个也去四周看看,今天要是再没有收获就早早收工。”
闲聊的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在几百米之外的树杈上,几个黑影已经隐藏气息,悄悄‘摸’了过来。
“我去,是虎狼铁团。”
“还以为是佣兵团在这里驻守呢,扈王爷真下得起血本呀。”
“现在怎么办”
“杀过去,砍了他们的脑袋,卸了他们的盔甲。”
“对,那一身黄金盔甲看了我就眼馋。”
“卸了卖钱”
“赞同”
就在男男‘女’‘女’杂七杂八、低声‘交’谈的时候,最前方的一个少年思索片刻,目光抖动,计上心头:“敌人太多,不要硬拼,我有个主意。”
在他的头上,一只狗崽大小的小虎妖嘴里正在奋力撕咬着鸽子蛋大小的黄‘色’妖核,澎湃的灵力自空中喷出,让众人一阵感叹败家子。或许是感受到即将有硬仗要打,又或许是瞅见了边境线上的黄金守卫,小虎妖一口吞掉妖核,煞气‘逼’人的双目死死定格在边境线上,血‘色’火焰在‘毛’发间划动,似乎随时都可以冲击出去。
半个小时过后,一声虚弱的呼喊从丛林深处传来,虽然声音很低沉,但是在这寂静如坟地的森林依旧引得阵阵飞鸟盘旋,正在吃着烤‘肉’的百人长微微惊措,弹跳起身,顺着声源冲了过去,刚刚准备去巡逻的两个副百人长紧随其后。
“啸天,啸天,啸天你在哪儿啊”一个破衣烂衫、脸上抹了层厚厚泥浆的少年边手掌放在嘴边做喇叭状呼喊寻人,边一步一停的走向边境线。
“什么人”百人长赶过来,虎眼一瞪,迸出两道‘精’芒,看起来威势骇人。
“各位大人,我在在找我家啸天。”突然冲出来的百人长让少年吓了一跳,颤颤巍巍的回答。
“我再问你是什么人”目光跳动,似乎要把少年给看穿似得。
“良民,我良民啊,大人,我良民,大大良民。”少年拍着‘胸’脯保证。
刚刚冲过来的两个副百人长绕着少年转了一圈,朝着身后的百人长摇摇头。
百人长上前两步,来到少年面前:“你是哪的人”
“大大雍。”少年吓的后退两步。
“大雍哪的”
“雨辰域孤城皮侉子村的。”
“孤城”百人长大脑飞速选择,大雍雨辰域貌似有这么个城市,至于皮侉子村,不是他想不起来,而是一个城市、一个国家的村落太多,大脑装不下,“你为什么回来这里”
“我家啸天丢了”
“啸天”
“一条狗”
“狗把你脸蛋擦干净。”
百人长每向前两步,少年便吓得后退两步,当要把脸蛋擦干净时,原本知无不尽、如实相告、没有半点抵触的他竟然猛烈摇起脑袋来。
“嗯”众人的脸‘色’慢慢转冷。
少年急忙作揖赔笑,两排洁白牙齿顿时暴‘露’出来:“各位大人,其实我出生时就得了一种怪病,皮肤溃疡,跟鬼似得,接生婆当时吓得就把我给丢在了地上;七八岁时小伙伴们都嫌弃我丑,不愿和我玩,我气呼呼的冲着天空说了声我很帅,然后就下雨了,雨水掉落在口里咸巴巴的,后才我才知道那是老天爷被我给说哭了
所以你们还是别看了,我怕玷污了大人的慧眼呀。”
“放心,我们什么没有见过,把脸蛋擦干净。”百人长一脸不屑,目光紧盯着少年的脸蛋,不曾移开。
“大人,你确定”
“确定”
“真的确定”
“小崽子墨迹什么,快”其中一脾气暴躁的副百人长直接上前推了少年一下。
“我这就擦,这就擦”少年扫了眼陆续赶过来的黄金守卫,缓缓抬臂用衣袖在脸上胡‘乱’的擦拭起来,衣袖下,一抹笑容划过,旋即恢复正常。
“你们是不是想看”少年故意拉长了声音,上前两步走到了百人长面前,然后猛地掀开衣袖,‘露’出白皙的脸蛋,那玩味的笑容、高‘挺’的鼻子、如星闪耀的眼眸,还有那贱贱的脸蛋,赫然就是叶寻,“我啊”
百人长微微惊愕,被叶寻的折腾楞了一下,当看清对方的面孔惊愕被惊喜占据,就要上前擒拿。
“咦我咋看你眼熟的很啸天你是啸天我是二郎啊,你不认识我了”早已近在咫尺的叶寻怎会给对方机会,上去就是一脚,正中裆部准确无误。
“我擦”百人长刚刚挥出去的双臂因裆部遭到袭击猛地下探,死死捂住,可依旧无法阻拦疼痛的扩散,脸蛋涨得通红,道道青筋暴起,就差喷血。
“队长叶寻你找死”
“小崽子够‘阴’啊,给我围住”
两位副百人长齐齐反应过来,手中大刀抡起,一左一右扑了上来。
“啸天,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么多狗崽子,是准备挖八卦嘛”叶寻看了眼夹紧双‘腿’、咬牙切齿的百人长,残龙刀已经出现在手中,惊魂九变施展,留下道道残影迎上左边的副百人长。
砰刀刀相撞,凶悍如虎,犹如怒涛般想着对方呼啸而去。
副百人长后撤两步,强行卸去手臂震力,大刀在手,准备再次发起进攻,可是眼前的叶寻竟然借助刚才的反震力量冲击到几十米开外的古树顶端,此刻正笑脸盈盈的打量着自己这群人。
“啸天,与你的这帮狗崽子初次见面,也没少啥好送的,看上面”叶寻看着下方又要暴冲而上的百人小队,伸出手指指了指上空,好意的提醒。
所有人纷纷下意识的抬头,下一秒后好奇被震惊占据。
半空之中,不知何时窜出了一支半米长利箭,俯冲而下,凶悍袭来,这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在眨眼瞬间,这支利箭陡然周身灵力闪动,水雾‘蒙’‘蒙’中分散成了两支,紧接着四支、八支、十六支
数量成倍成倍的叠加,很快阳光明媚的天空便被乌黑占据,好似黑云压城、更像万鸦飘过,那犀利的箭头就像是乌鸦的嘴巴,能把人的皮‘肉’给狠狠扣下来一般。
霎时间,愤怒的咆哮、嘶吼、怒骂带动喷溅的鲜血染红大地。
利箭在钉在地上后,被冷风一吹便渐渐淡化,俯瞰而下,整个战场只剩下一支利箭,那就是最开始的那支利箭。
即便有人在关键时刻做出了防御,想到了逃跑,选择了逃避,但依旧有一半以上的人数被利箭刺中,鲜血飚‘射’中滚滚霸道力量更是将他们给带动着钉在地上,虽未死,但已半残。
“兔崽子,敢跟我们玩‘阴’的”百人长一手捂着被踹的蛋蛋,一手捂着被刺中的小腹,带着皮甲的右手一把将钉在小腹上的利箭拔掉,低头看去,血‘肉’模糊。
两个副百人长同样中箭,但都不是要害部位,脸‘色’泛白,疼的直吸冷气:“没错了,跟情报中的一样,‘阴’险狡诈”
叶寻无所谓的蹭了蹭鼻子,一脸笑容:“啸天,喜欢二郎我送给你的这个礼物嘛礼物送完了,我也该撤了。”
撤了二字几乎是在惊魂九变施展中一同蹦出来的,话音刚落,早已消失在几十米开外。
“全体都有,将其拿下”百人长一声喝令,一百黄金守卫立刻扑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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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不知何时,生‘性’叛逆,略显无耻的我身边多了一些人。
他们或冷傲、或凉薄、或冷‘艳’、或猥琐、或高雅、或勇猛、或‘阴’险、或无畏
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宿途的抉择亦或是潜存的危机
本卷序
叶寻头也不回,朝着边境线玩命狂奔。
他的伤势在这段时间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对抗上同等级的勉强还能招架几招,因为三戒的佛光咒只有维持心脏的作用,并没有恢复、根治的效果,心脏依旧是‘洞’穿的,依旧是靠灵力每分每秒去填充,去维持的。
灵力每分每秒都要去填补心脏,这是个巨大的消耗,因此一旦遇到棘手战斗他只能逃,也必须逃。
灵力消耗过快,体力愈发不支,力量逐渐减速,这就是叶寻现在最大的要害,也就是心脏废掉最先表现出来的三个反应,甚至每战斗几分钟他都会心跳加快,呼吸促急,就跟得了哮喘似得。
也只有武技还微微能弥补他的不足,但因为灵力消耗过快的原因,最多施展五次也就显得不堪了。
此刻已是低阶灵帅的他反而不如高阶灵师时那般的威风,那般的遇敌就杀,披荆斩棘。
心废这就是心废
比蛋废更惨绝人寰,比丹废更生不如死醉心章、节亿梗新
一副百人长骨瘦如柴,速度却飞快,没几分钟便狞笑着追了上来。
“吼”身边密林中传出声低沉的嘶吼,一道血红的火焰劈空而出,瞬间击中了副百人长的右臂,伴随轰啦一声臂膀上的盔甲碎裂,火焰只卷肌肤。
副百人长惨叫倒地,整条手臂被火焰沾满,根本来不及使用灵力防御瞬时被烧焦,热气腾腾,乌漆墨黑,站在原地再不敢轻举妄动。
眼见副百人长受伤,其余人非但没有停止追击步伐,反而更加迅猛,叫嚣声中甩动兵器。
小虎妖从密林中跳了出来,落在叶寻的头顶,呲牙咧嘴的怒视着后面追赶的部队。
叶寻已经气喘吁吁,焦急提醒:“红,谁敢追上来就烧死谁”
“吼”小虎妖一丈红昂首‘挺’‘胸’,浑身‘毛’发炸起,道道血‘色’火焰在周身翻滚,虽然稚嫩娇小,却有了几分神骏。
“叶寻的人头是我的”一个手持重刀的瘦猴狂奔而至,一步跺地,拔身而起,挥舞着重刀悍然一击,带着阵阵风雷之音。
“烧死丫的”叶寻头也不回,听声音便高声爆吼。
其实不用叶寻提醒,一丈红早已感受到了危险,嫩牙探出,凶光闪烁,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稚嫩尖细,却‘激’‘荡’出穿金裂石的声‘波’,周身血‘色’火焰化作一道利箭,锵然撞击重刀。
哗重刀烧熔,瘦猴还为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便被紧随而至的巨大冲击力给掀飞出去。
后面的黄金守卫纷纷倒吸了口凉气,这瘦猴是个高阶灵师呀,一击就被击溃了还有先前被烧掉胳膊的副百人长,这小虎妖崽究竟是什么异种还有它身上的血‘色’火焰
这么幼小就有如此威势,一旦成长至妖尊岂不是都无视灵尊
现在这个妖兽还太小,是可以将它的记忆抹除并重新培养的,如果把它争抢过来,在这虎狼铁团别说是荣升千人长,就是万人长都很有可能呀
一丈红的一击非但没有惊退他们,反而‘激’起了他们满眼的炙热。特别是在百人长的吩咐下,所有人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逐渐形成扇形,缓慢却有秩的包拢过来。
百人长早有打算,他不仅要活捉叶寻,更要活捉叶寻的妖宠
“最后一招了,给我冻冰封九天,冻彻八荒”叶寻脸‘色’慢慢沉下来,因为心脏‘洞’穿的缘故,现在的自己的体能消耗巨大,双‘腿’已经开始打颤,再这么下去,肯定会遭遇不测。
全身灵力疯狂向着双掌弥漫,猛地转身,双掌拍地,浓浓灵力毫无保留的尽数拍在地面,形成一道道冰刺向着狂追而来的队伍蔓延过去。
咔咔咔净心寒气的冰封之力是何等霸道,即便有些人已经做出弹跳动作,依旧被完全冻住,寒气的威力将他们的膝盖以下给彻底冰封,任凭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
“小兔崽子,穷怒之末了吧”百人长浑身金光闪耀,强势振开冻结住小‘腿’的冰块,噼里啪啦中冰块碎裂,百人长同时暴起,大刀只取叶寻的脖子。
“鬼头斩”一声长喝在耳畔炸响,一个带着鬼头面具的男子舞动细长双刀从叶寻头顶跨过,强势无匹的硬扛住百人长的轰杀。
“宋四火”叶寻眉头一皱,来人正是鬼刀客宋燚,按照计划是自己和那红‘玉’来引开这群守卫,然后宋燚等人趁机会过边境线的,怎么返回了现在他们应该已经过了边境线呀
一切都是叶寻的计划,本来是可以完美施展的,奈何叶寻低估了自己的受伤的程度,他本以为凭借惊魂九变可以完美逃脱的。
“来者何人”百人斩反弹到一旁,凶狠的目光定格在宋燚的鬼头面具上,双拳嘎吱嘎吱攥紧,稀薄的灵力向双拳涌动,一道道金‘色’纹路向臂腕弥漫。
“要你狗头的人”这句话不是从鬼头面具下发出的,而是
叶寻扭头望去,上官奏、铁云、阿癫、沈冲、覃无病、李婵和那红‘玉’正一步一步的走来,那调侃的声音正是从覃无病口里蹦出的,他们都回来了没有过边境线
周逊呢
“我们来拦住他们,你赶快走,周逊在边境线上等着你,快。”那红‘玉’一把扶起叶寻,低声开口提醒。
“那你们”叶寻本想问一句他们能撑住嘛可看到这八人脸上一个个自信的笑容后,果断改口,“保重”
没有施展惊魂九变,就那样如常人般一步步的向着边境线跑去。
“拦住他快快快”眼看叶寻要逃,百人长当场急了,第一个舞动大刀追赶了上去,可却被宋燚‘精’准拦截。
其余七人没有多言,默契的冲进队伍中展开轰杀,快速的将他们拦截,金光、刀影、剑鸣、鹰啸在密林乍现,而此刻叶寻早已消失在百米之外。
“你可算来了,快过边境线,我感受到森林里全是佣兵,应该是撕下通缉追杀令前来追杀我们的。”周逊上前几步,一把挽住有些支撑不住的叶寻胳膊。
“前面就是边境线了,加快步子。”叶寻满脸全是冷汗,脚步开始变的虚浮,要不是意志坚韧,早就跌倒了。
就在此时,轰遥远的森林深处,爆出惊天动地的剧烈爆炸,即便是相隔这么远,也能感受到地面的颤动和那狂躁的威势。
“怎么回事”二人脸‘色’微变,周逊立刻冲上前面的古树树冠,凝望蜿蜒起伏的山脉密林,在百里之外,有片浓烈的火焰冲向天际,遮天蔽日,恐怖浩瀚
“那好像是你家雷狼营的组合武技烈焰通天”周逊目光‘阴’晴不定的转动,这个武技他见过,就在逃出青狮城的时候。
“雷叔雷叔一定是来救我却和围剿我的佣兵遭遇到了”叶寻脸‘色’非常难看,转身刚要追过去,却被跳下古树的周逊一把抓住。
“我们现在过去能干什么只会白白送死你家的雷狼营你还不清楚实力强悍,至今未曾遇到敌手,我们走,快走”周逊用力扯住叶寻。
“如果让扈王府知道,一定会派来高阶灵尊进行斩杀,他们根本逃不掉的。”叶寻心里焦急,用力挣开周逊的手。
“你的冷静去哪了现在不是我们逞英雄的时候”周逊急声提醒。“咦,你看,前面好像有支队伍”
叶寻凝神眺望,在边境线的那边,有支长长的队伍正在缓慢的行进着。即便是隔着老远,也能看的出来最前面那些车辇的奢华。
“那是龙唐帝国的车队也太繁华了吧”
“龙唐帝国比大雍要繁盛许多,应该是边境线上的守卫在巡逻。我们赶快过去,宋燚他们也支撑不了多久的。”周逊搀扶着叶寻跨步走过边境线,这也算出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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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越过边境线的叶寻身体越来越重,这是即将昏‘迷’的征兆,周逊自知这点,伸手‘摸’在对方腰部,只有指甲扭住最为脆弱的皮肤,然后三百六十度猛力旋转。
“嘶”叶寻倒吸口凉气,差点叫出声来,脸蛋涨红的哼声,“老子以后生不出儿子,第一个和你过不去。”
“靠,你会生儿子”
“生不出‘女’儿也和你过不去,臭人妖”
“你没拿器官,臭‘混’球”
小虎妖一丈红并没有在意两人的斗嘴,凶光遥望远方,警惕地打量着那个车队。
越过边境线,二人约莫走了二十步,便来到了一座经近百米高的青岩巨石前,巨石直‘插’云霄,气势磅礴,在这一览无遗的大地上显得格外耀眼,在巨石正面刻写着四个苍劲的大字龙唐帝国
“额我承认你说的了。”站在巨石之下,叶寻常常感叹一声。
“呢”
“这龙唐有钱至少比大雍有钱”总之在大雍叶寻还未曾见过这么牛掰的界碑。
周逊满脸黑线,这货这会儿了还有工夫想这个。
嗷嗷嗷
这是头半米多的黄金雕,扑闪着翅膀从远处飞来,在界碑上空不住盘旋,或许是因为发现了叶寻二人,又或许是某种原因,嗷嗷‘乱’叫,似乎在呼唤着什么。潶言格醉心章节已上传
黄金雕之所以被称作黄金雕并不是因为它通体黄金,而是它的羽‘毛’都如黄金般灿烂、耀目、值钱,据说它的每根羽‘毛’至少都可以卖到五枚金币,是制作铠甲和打造兵器绝佳的材料。黄金雕异常珍贵,也很稀少,为了保持羽‘毛’的鲜亮它们会每天吸食大量的新鲜血液,这可不是一般百姓、家族和宗‘门’可以饲养的。
“这黄‘毛’鸭瞎叫啥打下来烤了吃了”叶寻二人注意到了头顶的黄金雕,纷纷‘露’出怀疑目光。
“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呀叶寻和周逊相视一眼,纷纷绕过界碑,望向尘土滚滚的远方。在那里,先前看到的那支的队伍,正快马加鞭的向这里移动着,远远望去,约莫有百来十号人。
“咦那是什么”周逊眼睛一缩,忽然惊呼。
“看那个旗帜,好像是个黑龙”
“黑龙”周逊脸‘色’大变,像是在思索什么,下一秒后惊恐二字爬上眼球,“是他们造孽啊赶快逃”
像是见到了瘟神,周逊一把扯上叶寻的胳膊顾不得后方就是帝国边境线,惊慌失措的转头逃窜,比刚才的速度还要快,好像落后半步,就会被处死一般。
“你和他们有仇啊”刚逃脱虎狼铁团的追杀,还没来得及歇口气就又要跑,叶寻没好气的询问。
“你以为我是你啊,到哪哪遭殃,去哪哪破产叶害虫”
“那咱们逃啥”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傻”
叶寻嘴角‘抽’搐,这次他是真的不知道,扭头再次望去。
这支百人队伍人数虽少,但布置却异常奢华,非常庞大的队伍,队伍的坐骑是清一‘色’的三级妖兽座地龙,座地龙之上,每位灵者身披血‘色’大氅,手持金‘色’狼牙‘棒’,远远望去让人不寒而栗,特别是队伍最前方的三位中阶灵帅,面容刚毅如虎,目光凌厉如刀,气势雄浑更是迫人。
“这也太会装b了吧”叶寻彻底的看清了奢华的队伍,忍不住吐槽,“这是哪家的大小姐出游呀也太败家了吧比我都‘骚’包。”
“你还是别说了,被他们听到我们就彻底的与世长辞了。”周逊恨不得去捂住叶寻的那张臭嘴。
“咦”最前方的队长最先注意到正在玩命狂奔的叶寻二人,骑着座地龙直接朝他们冲了过来。
座地龙的速度很快,自加上叶寻和周逊都是半残之躯,没有几分钟便被截住。
“额”叶寻喉结鼓动,快速的思量对策,眼前的这个八字胡可是中阶灵帅,随随便便都可以秒杀自己二人呀。
“你们是什么人”八字胡声音冷漠浑厚,说话的时候如刀削般的脸蛋都不见抖动一下的。
“我们是大雍帝国的”
“大雍帝国”八字胡眼角勾起抹炙热,手中狼牙‘棒’更是紧握。
“别‘激’动别‘激’动。”叶寻赶忙制止,“虽然我人是大雍的,但是我的心却是龙唐的。岁月在变,风云在换,但是我的心去从未动摇过。”
“哦”八字胡带着不容置疑的怀疑语气。
“是真的,我叫叶寻,开枝散叶的叶,寻欢作乐的寻,刚刚杀了大雍的公主扈白芷。”
“叶寻”八字胡眉头微皱,冷冷笑道,“说的还‘挺’像那么回事,你脸红什么说谎害怕了”
“谁说我脸红,我这叫‘精’神抖擞”笑话,自己会脸红自己可是经过都可以铺满整个长城的小电影洗礼的,怎会脸红这家伙的心机还有待提高呀。
“咋又黄了”
“因为我是黄种人啊,白不起来也黑不起来。”
噗身边的周逊在心里吐了一口老血,这家伙不愧铁齿铜牙、伶牙俐齿、巧舌如簧呀,三寸不烂之舌真让人膜拜。
“‘花’言巧语,我看你就是想打入龙唐帝国的探子”八字胡猛的一扯鞍子,座地龙仰蹄而起,竟发出山体崩塌的声音,八字胡直接探手舞动狼牙‘棒’砸向叶寻二人。
探你妹啊哪个国家会派我这么引人耳目、帅气‘逼’人的探子叶寻心中恼怒的臭骂,在狼牙‘棒’的靠近的那一刻,目光骤冷,一只通体发蓝的青目豺狼嗡的声从坐掌窜出。
实质的绽放,突兀的爆发,家猫大小的青目豺狼直接跳上狼牙‘棒’,全速奔跑中带出强劲的冲击,当场把八字胡撞了下去。
“嗯小子你作死”百人队伍紧随而至,十几名灵者全部举‘棒’,发出道道铿锵之声。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吵呀”在队伍的最中心有个巨型车辇,由四头座地龙牵拉,可能是声响打扰了里面的人休息,传出个冷漠慵懒的‘女’声。
“禀主人,发现两个大雍帝国的探子,很快解决。”八字胡缓缓爬起,边向车辇内的人物汇报,便冷眼打量叶寻二人。
“我们不是探子,我们是得罪了大雍皇室,逃出来的。”叶寻和周逊自然看出了车辇内人物的分量,赶紧高声呼喊,可是回应他们的却是冰冷的沉默。
主人的沉默就是斩杀的意思,追随主人足足有十年载的八字胡立刻会意,手中狼牙‘棒’甩动生风,随时都会出手。
“刚才我只是自卫反击,实在是抱歉,抱歉,一声对不起,还能做朋友,咱们有缘再见”叶寻不想再跟这群人有牵连,悄悄向周逊做个手势,转身离开。
可刚刚转身,另外两个中阶灵帅同时走来,呈三角造型将叶寻和周逊给围住。
“我们不想惹事,而且我们真的不是探子,请明察”叶寻双手作揖,恭敬回应。他看出了这支队伍的不同凡响,奢华到极致的装饰绝不是普通家族所能承受的,所以他不想动手。
就算动手,现在的他们也没有还手之力,即便是逃跑也有些会显得过分狼狈。
能不动手就不动手,今天叶寻要做回君子。
“战”八字胡根本不听叶寻解释,惊雷般的爆吼从舌尖炸响,最先冲了出去。身后的两位中阶灵帅同样手提狼牙铁锤,迈着沉闷步伐,犀牛般向着叶寻爆冲而来。
“老大啊,咱这是刚脱狼口又入虎口呀”周逊无奈摇头,手掌十条带刺藤蔓绽放,这种情况下只得出手呀。
“我和红去对付身后那两个灵帅,你拦住那个八字胡,一有机会咱就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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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弟弟,你先还是我先”身后的两个中阶灵帅长相几乎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左边的汉子身材比较干瘦矮小,看着急速冲来的叶寻,干瘦汉子嘴角勾起,条条肌‘肉’迅速绷紧,如游蛇般在全身蔓延,一股可怕的力感充斥全身。
“要不一起”右边相对比较臃肿的汉子瞳孔凝缩,手中的狼牙‘棒’重重落地,道道裂痕与碎屑随之在地面崩开。
“好主意,咱兄弟二人会会他”两人同时张口,右脚前迈,下一刻,干瘦身躯和臃肿身躯一左一右如同脱弓之箭猛的窜‘射’而去。
左边似豹,奔窜灵活,右边似猿,腾跃迅疾,直奔叶寻而去。
“杀”八字胡振臂低吼,霎时间围在四周的灵者纷纷冲了加入战斗,叶寻和周逊还未冲到三名中阶灵帅面前,便被死死纠缠。
巍峨界碑下,战斗打响,‘激’烈的喊杀声如湖面‘波’纹,一圈又一圈向着四周扩散。
“来吧,来吧不怕死的都来”叶寻狞声嘶啸,断刀挥舞,没有使用灵力,纯粹的力量轰杀,每次的刀芒劈砍中都能带出蓬蓬血雾;肩膀上的小虎妖一丈红来回跳窜,去势如虹,每次的火焰划过,势必将一个人凶悍掀翻。
刀刀狠辣,刀刀全力,再加上小虎妖的完美配合,即便被五六个灵者哥团团围住,叶寻依旧稳占上风。柏渡亿下潶演歌馆砍嘴新章节
这不过这都只是暂时的,因为心脏‘洞’穿的缘故,叶寻体力的消耗要比常人快的多得多得多。叶寻自知这点,所以一开始不敢使用灵力,纯粹用力量轰杀去将自己的强势给表现出来,试图让这些人感到后怕,甚至不愿恋战。
锵
刀‘棒’相碰、力量嘶啸,狼牙‘棒’震飞中前方大汉同样后撤几步,脚步捻动,身形紧随而上,断刀自‘胸’膛‘插’入,绞碎‘胸’骨,直‘插’心脏。
噗心脏在钢刀的面前是那么的不堪,那么的脆弱,当即砰然破裂,还未来得及跳动大量粘稠鲜血便喷涌而出,像是找到突破口的在‘胸’腔内疯狂‘乱’窜。
有痛苦,有不甘,更有无法相信,雄壮身躯无力仰面坠地。
一刀毙命,叶寻迅速‘抽’出断刀,漆黑如墨的刀体带出猩红血线,却未沾上一鲜血。
短短五分钟时间,五个中阶灵师接连惨死,五人的惨死并未让他人畏惧,依旧凶悍冲击、毫无惧意。
可就在叶寻再次锁定目标,准备再度进行斩杀时,眼角余光猛然瞥见左右两侧正向着自己急速滑进的两道黑影。
是他们两个中阶灵帅一直心存警惕的叶寻迅速作出判断。
一脚踏上身边一人的脑袋,断刀斜指,踏着一个又一个的脑袋带动呼啸劲气,直取干瘦汉子。
人头奔跑中叶寻扫见了周逊,他也已经和那个八字胡‘交’手了,棵棵古木拔地而起,他使出了木衍诀。
干瘦汉子手里的狼牙‘棒’在地上拖拉着,哗啦啦的十分刺耳,眼看叶寻暴‘射’而来,直接撒手弹‘射’而出,狠辣刚猛中带有刁钻,直取叶寻的脑袋,仿佛一记就要了解其‘性’命。
刀锋旋转,毫不停止,全力拦截,叶寻毫无顾忌,直接生猛抗击。
锵伴随着铿锵之声,刺目火星在叶寻眼前溅‘射’,下一秒后狼牙‘棒’一分为二,但它所裹挟的力量依旧‘浪’涛般袭向叶寻双臂。
‘胸’口一阵烦闷,终于闷哼出声,前冲的身躯生生遏制,踉跄着从半空退到地上。
狼牙‘棒’一分为二,干瘦汉子和臃肿汉子眼中同时闪过四惊异
不敢大意,不敢思索,趁着叶寻被击退的机会,一左一右迎面而上。
“玄墓寒焰”叶寻一脸狰狞,低低哼声,双臂猛地暴涨,丝丝灵力同样弥漫。
“大雍的探子就这点实力看来大雍气数已尽呀”臃肿汉子冷硬出声,狼牙‘棒’缓慢旋动,平举身前,金光四‘射’的灵力‘波’纹般不断弥漫在狼牙‘棒’上。
“弟弟,小心他的刀”干瘦汉子捡起自己的被劈成两半的兵器,目光定格在叶寻手里的断刀上。
叶寻没有出声,断刀撑地缓缓站起,目光冰冷的扫视四周,寻找着合适的逃跑机会,他可没想和这二人死战。
“出手”二人同时凝神,他们注意到了叶寻的目光,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所以杀
声声沉喝在喉咙滚动,绷紧身躯陡然释放,身形前进中金光裹挟的狼牙‘棒’、灵力汇集而成的大刀,齐齐飚向叶寻。
“红,瞅准机会,烧死丫的”叶寻死咬着牙齿,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踏步狂冲中断刀翻腾,悍然迎向这兄弟俩
‘激’战轰然炸响,叶寻身形变幻中硬生生拦截住攻击,引得锵声四起。
这双胞胎二人实力虽不如那个八字胡,但是联手的实力却异常恐怖,干瘦汉子负责借助灵活身法掩护,臃肿汉子在直接进行近身颤抖,默契十足,配合十足。
干瘦汉子肆意挥霍灵力,涛涛灵力如水‘花’般在手中旋动,时不时的汇聚出实质般的兵器,带出道道凶狠残影向着叶寻而去,被断刀‘精’准拦截后震出美‘艳’火‘花’。
他的干扰给了臃肿汉子很好的缠斗机会,狼牙‘棒’每一次的挥动中都能带出慑人灵力,推、拉、劈、砸、扎、削、撩,每一个看似平淡的字眼在他的狼牙‘棒’下都表现的应有的威力、刚猛和凶悍,阵阵‘棒’影山呼海啸般向着叶寻狠狠压了过去。
两人攻势凶猛之极,再加上是双胞胎的缘故,常年的征战把他们锤炼的非常默契,近战和远攻的配合硬是将叶寻的令人咋舌的速度给阻拦。
组合攻势的强猛,在加上中阶灵帅货真价实的实力,随着‘激’战的推移,两人逐渐掌握主动权,狼牙‘棒’时不时的在叶寻的身体上留下触目惊心的伤口。
可叶寻的速度和残龙刀的锐利也不是盖的,再加上小虎妖一丈红的时不时的配合出手,臃肿汉子手中的狼牙‘棒’被削的没了狼牙,只剩下‘棒’。光秃秃的跟搅屎棍似得,而一丈红的火焰更是把他给烧的焦黑,头上的长发早已不知所踪。
四周的灵者想上来帮助两个头领,可是目睹整个战斗过程的他们再三考虑后还是选择在四周进行包围。两个中阶灵帅和一个低阶灵帅的‘激’战带来的不仅是视觉震撼,更多的是令人胆寒的心魂颤动。
在震颤的同时他们更多是的在心里暗问一句在两个头领手上坚持这么长的时间,这货真的低阶灵帅
他们跟着两个头领参加过不下百场的战斗,更知道两个头领的实力,在以往的战斗两人联手对轰低阶灵帅,在短短几分钟就能将其给斩杀,还不费力,可是现在
然而,还等不得他们继续观战,站圈的另一处竟然跑来个满脸淤血的男子,嘟囔叫嚷着:“不好了,不好了,二头领,三头领。”
臃肿汉子和干瘦汉子眉头紧蹙,前者光秃秃的狼牙‘棒’狠狠‘抽’打在叶寻的断刀上,随之借助这股震力弹飞出去,与此同时,干瘦汉子全身灵力灌注双手,凝聚出硕大金球悍然轰向叶寻。
没有任何眼神示意,两人默契的全力爆发。还在抵御狼牙‘棒’的叶寻还来不及反应,金球已经临近轰在‘胸’膛,劈裂般的疼痛在‘胸’口涌动,大股鲜血自下而上向喉咙涌动,从紧咬的牙缝滋‘射’出来,身躯踉跄后撤十步,强行‘插’进土里这才止住身形。
臃肿汉子从地上捡起根狼牙‘棒’,依旧警惕的戒备着叶寻。紧随而至的干瘦汉子皱眉询问:“怎么回事”
满脸是血的男子赶紧汇报:“大头领左臂被砍,那小子很快就要冲出包围圈了,大头领命令让三头领前去帮忙,越快越好。”
“什么”两人目光同时凝缩。
“哈哈哈,好,太好啦”声音不大,但却被叶寻听了去,仰头望去站圈中的周逊手里正扯着条手臂,肆意的‘乱’砸。“你们的手臂也借我玩玩,如何”
玩味的调侃确是拖延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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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小子,你找死”双胞胎的面容陡然狰狞。
“别生气嘛,要不,我‘花’一个金币来买”一脸嬉笑,心里却在暗自盘算,同时释放净心寒气去修复破损的伤口。
“你”臃肿汉子脾气暴躁,扯开嗓子就要臭骂。
“三头领,冷静啊”满脸是血的男子连忙出声阻止,这种时候也顾不得什么这对双胞胎杀人的目光,硬着头皮道:“这个探子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大头领那里快支撑不住了,必须帮忙啊”
支撑不住,大头领,拖延时间,这些敏感的字眼如同冰水从头灌下,这对双胞胎眼中的怒火渐渐消散。他们必须去帮助大头领,可是眼前这个探子的实力更是强悍
他们有所顾忌,更有所担心,如果两人分开,一人去帮助大头领,一人来斩杀这个探子,这能成吗就刚才这个探子所表现的实力来看明显是不能啊,万一落了个大头领那个下场岂不更惨
这对双胞胎没有过多眼神‘交’流,却都了解彼此的意思,大头领必须救,但自己兄弟二人更不能分开,所以
就在干瘦汉子准备开口说话时,稍稍恢复过来的叶寻再度爆冲而至,滚滚刀幕席卷二人
“两个中阶灵帅去被我这个小小的低阶灵帅搞得如此狼狈,你们不觉得丢脸吗要不你们的脸蛋也借我耍耍三个金币”叶寻衣服破烂,鲜血斑斑,宛如疯狗,舞刀不止。:醉心张節
周逊已经重创了那个头领,如果有机会就能将其斩杀,就算没机会也是可以逃掉的,自己必须要紧紧缠住这对双胞胎,为周逊拖延时间。
双胞胎被迫迎击,心有所想的他们在招式和气势上多多少少都要比之前消弱许多,因此刚一‘交’手叶寻反倒掌控了主动权。
咔擦
‘交’手不到三分钟,叶寻旋动的断刀震退臃肿汉子,在干瘦汉子肩头留下深可及骨的伤口,这对双胞胎终于血‘性’归来,怒吼声中全力出击,誓要将叶寻斩杀当场
“所有人前去帮助大头领,这探子的命,我们兄弟二人收了”血‘性’归血‘性’,生气归生气,但干瘦汉子的冷静不减,依旧有条不紊的命令,声音之大如同海‘浪’翻滚,在‘混’‘乱’的战场流转,清晰传到四周团团包围的所有灵者耳中。
“走”满脸是血的男子挥臂猛震,扯开喉咙嘶声呼吼。
得到命令的半百灵者立刻解散包围,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惊慌,有条有序的向着另外一处战场的周逊冲杀过去。
叶寻没想到他们会来这一招,果断退到一旁,皮笑‘肉’不笑的冷哼:“我看大家都累了,要不先歇会,缓缓气,待会我们接着打”
已经为周逊拖延了十几分钟,目的已经达到,没必要再不要命的强攻。何况这对双胞胎的组合进攻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强很多,身上六七处伤口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他必须冷静,必须想些应对措施。
“美得你”
“探子受死”
刚才被叶寻这个低阶灵帅给一边倒的压着打,这对双胞胎的杀心早已大增,此时此刻,已无顾虑,杀心更是凌然,更是想将其一举斩杀,眼神陡然冷厉,一左一右一步步向着叶寻压去。在距离二十步时,兄弟二人同时历喝,脚步贴地急速弹‘射’,锐利无比的狼牙‘棒’和拳头大小的金球更是全力出击。
“龟遁诀”一声震吼,叶寻讲出来的‘插’地,澎湃灵力迅速在身前凝聚出个怕有纹路的龟壳。龟壳不大不小,刚刚好可以防御住叶寻的全身。
血腥惨烈的战斗再度迸发,这对双胞胎没了顾忌,更为了一雪前耻,攻击愈发猛烈,干瘦汉子也没再远程干扰,直接和臃肿汉子一同近身‘肉’搏,蓬蓬血雾接连绽放,还有那时不时迸发的金‘色’灵力和刺骨寒冰。
无奈之下,叶寻全力迎击,灵力全开,劲力全爆,小虎妖一丈红更是在叶寻的意图下,凭借自己骄傲的灵活身法和诡异火焰,不断对这对双胞胎纠缠偷袭,不求给他们带来什么伤害,只求能够起到干扰作用。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推移,战斗在一招一式间延续,在叶寻三人不断地对招下,战圈一而再再而三的向四周蔓延、扩张,逐渐从巍峨戒备下扩散到几百米开外,幸亏这里不是城市,没有大规模的建筑群,否则全都会沦为炮灰,即便如此,脚下的青草都已面目全非,光秃秃、黑漆漆的废土暴‘露’出来。
一份份战斗的推移中,这对双胞胎的焦急也在一点点的增升,而且越发强烈他们没能想到半残之躯的叶寻竟然可以在他们的围攻下坚持这么长的时间,焦虑、不安、惊诧,纷纷爬上心头。
强势震退叶寻,干瘦汉子和臃肿汉子对视一眼,微微点头,像是在无形中做了什么决定。下一秒后两个身躯以近乎疯狂的速度向着刚刚稳住身形的急速奔窜,刺目的金‘色’光华在周身绽放,万千耀眼光线如同道道利箭似乎要刺穿叶寻的身体。
“金光乍现,以二合一,浮屠鹰现”远远望去,干瘦汉子和臃肿汉子的外表皮肤竟然生长出了一片片金‘色’羽‘毛’,蓬松但傲意十足,稀疏却饱满几分,干瘦汉子勾起右臂,臃肿汉子抬起左手,手臂‘交’叉间二人在半空串合在一起,干瘦汉子和臃肿汉子几乎同时分别抬起自己的左臂和右膀,就好似苍鹰的一对翅膀突兀抖开。
以身附鹰两人的身躯同事组成苍鹰的身躯,两人的手臂分别映出苍鹰的翅膀,气势骇人,气‘浪’滚滚。
吱两人贴着地面飞过,在地面带出道道黑‘色’摩擦痕迹,再次以惊险的方式撞向叶寻。
“看你们的猛还是我的龙狠”浑身带血的叶寻笔直站立,漆黑断刀举过头顶,‘蒙’‘蒙’血气冲破‘毛’孔,弥漫四周,嘴巴喃喃鼓动“风云起,黑龙现百兽鸣,万古枯升龙道”
叶寻知道这对双胞胎使出了最强的杀招,所以不敢犹豫。虽然他知道以现在的身躯使出升龙道威力肯定不如辉煌时期,再加上身体本就千疮百孔,这一招使出后能否站起来都是个未知数,但战
以最快的速度重创这对双胞胎,然后擒住车内的那个人,那个人是这支队伍的主人,只要擒住她,就有逃命的机会。
这就是叶寻现在的想法和决心。
就在叶寻举刀的上空一条长着黑‘色’鳞片的巨龙陡然成型,无尽煞意疯狂席卷,霎时间,风起云涌、狂风席卷、飞沙走石、尘土飞扬、碎叶横飞,末日场景乍现,那些三级妖兽座地龙纷纷伏地,用身体死死贴着地面,连眼皮都不敢睁,只能无力的借助身体的鳞甲来抵抗。
吼龙啸在天际炸响,几乎是同一时间叶寻举刀冲至,奋力就是一刀,血‘色’刀芒滚滚而去,毫无悬念、锋利如斯的将那对双胞胎凝聚出来的金‘色’浮屠鹰给拦腰砍断。
表面看上去是浮屠鹰被拦腰砍断,而实则是那对双胞胎的双‘腿’被砍断,双‘腿’与身体彻底分家,鲜血喷溅中金‘色’浮屠鹰淡淡散去,二人因为疼痛还没来得及叫喊出声,叶寻便已经暴冲而来,冲破金光,踩在二人的‘胸’脯上,狠狠一点冲向队伍中的那辆奢华车辇。
惨叫一声,这对双胞胎终于从半空摔下,还扫见了自己的一对断‘腿’,惨叫声更加响亮,带着愤怒。
迅疾、干练、沉稳叶寻凶猛升龙霸道
跳到奢华车辇,叶寻一把扯开百鸟朝凤的车帘,漆黑断刀前探而入,正准备生擒对方,可是
铮铮铮叶寻的脑袋刚刚探进车内,一声声悦耳的古筝之声便充斥耳畔,下一秒后大脑一阵眩晕,眼皮睁睁开开,就要合上,却在叶寻意识的坚持下终究没能合上,但意识却全无,思想更是不知飘向何处。
铮铮铮又是一声古筝之声,这一次的古筝声不再悦耳消魂,反而有几分霸道,叶寻直觉小腹被人用铁鞭狠狠‘抽’了一下,整个身躯便‘抽’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脑袋差进土里,彻底晕死过去。
与此同时,听到古筝之声的周逊同样一头栽地,晕死过去。好在生猛的他虽未能斩杀八字胡,但带刺藤蔓上的腐蚀功能却在八字胡的全身都过滤了一遍。
失去左臂的八字胡躺在地上,竭力用灵力抵御着腐蚀,但他抵御的速度却明显跟不上腐蚀的速度。
诡异古筝声,秒创叶寻和周逊,虽然叶寻二人都已是强弩之末,但对方只用了一声古筝声便让其给晕死,足见古筝声的霸道。
消魂古筝声在这时停止,一声高冷刺耳的‘女’声从奢华车辇中传出:“一群废物,连两个小小的低阶灵帅都解决不了,我养你们这群饭桶干啥把他们两个带上,我们回城”
“领命”八字胡挣扎站起,虽被骂的狗血淋头、满脸涨红,但依旧毕恭毕敬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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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当叶寻懵懵懂懂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精’钢锻造的牢笼,而他则毫无悬念的关在其中,不仅如此,一条铁索更是拴在脖子上,另一头直接掐在了牢笼的‘精’钢柱上。
周逊四仰八叉的躺在身边,脖子上虽未缠绕铁索,但脚上和手上都挂上了数百斤重的铁椎。
扭头望去,四周全是用‘精’钢锻造的铁笼,里面关押着各式各样的人,男‘女’老幼皆有,每个人的脖子上、身上多多少少的都缠绕着铁链,每个人脸上挂满着绝望和凄凉,眼神更是呆滞无光。
四周‘阴’气弥漫,‘阴’森昏暗,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牢房!!!
“醒了?”周逊早已清醒,披头散发的样子像是恶鬼,全身一片黑红,那是战斗残留下来的鲜血结痂了,只有小腹处的一道十几厘米的伤口还在流淌鲜血。
“我睡了几天?”叶寻挣扎着坐了起来,嗓子有些沙哑。
“从我醒来的那时候算的话你睡了三天了!”
“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很明显,牢房啊!”
“什么地方的牢房?”
“不太清楚!”
叶寻还准备询问什么,两个两米高的壮汉似乎是听到了议论的声音,拖着长长的铁链就超这边的牢笼走了过来。虎目一瞪,定格在叶寻的身上,甩动铁链就‘抽’了过去。潶し言し格醉心章节已上传
啪啪啪啪!!‘精’钢打造而成的铁链狠狠‘抽’打在叶寻身上,根本来不及反应,根本来不及释放灵力,根本来不及躲闪,叶寻便皮开‘肉’绽,腾腾鲜血粘在铁链上,更显恶心。
“刚醒来就咋咋呼呼的,活得不耐烦啦?!”
“主人吩咐要好好‘照顾'你,可现在看来,不用她提醒,我们都得好好照顾呀。”
两个壮汉依次开口,他们的声音很浑厚,很震耳,在这寂静的牢房更显得鼎沸,好似醍醐灌顶,耳膜随时都有可能被碎裂。二人紧盯着叶寻,似乎认定了这个刺儿头,手中铁链更是不断挥舞,力量加重几分,直到将其再度‘抽’晕过去后,这才骂咧咧的离开。
“这特么怎么回事?”两壮汉走后不久,叶寻这才张开眼睛,吐了口血水后冷哼道。
周逊一看就明白了,丫的在装死!够无耻!轻声回答:”这里不允许大声喧哗,一旦发现,那两个壮汉可就往死里打的。你没看见那些人的眼神嘛?他们都被打怕了呀!“
“靠,你怎么不早说?”叶寻吐槽。
“你一醒来就连问了几个问题,根本不给我提醒的机会呀。”
叶寻还准备询问什么,却发现了个十分严重的问题,自己的残龙刀和小虎妖一丈红不知去哪儿,着急之下急忙查看储蓄戒指,可换来的却是失望。周逊似乎看明白了什么,无奈摇头:”小虎妖和你的断刀被那帮家伙给抢走了!“
“强盗啊?!咱们身为土匪竟然被别人抢了,造孽啊!”
周逊正准备说话,眉头一皱,耳朵一动,听到了一阵铁链拖地刺啦啦的声音,果断闭嘴,仰面躺在冰冷冷的地上,不到一秒钟呼噜声便响了起来。
“我去,你在干哈?”叶寻被周逊的这一举动给楞了下,也许是感觉的促使,又或许是直接的感知,脑袋不自主的缓缓扭头,顿时失‘色’。
啪!毫无征兆就是一铁鞭,这一鞭子狠狠‘抽’打在叶寻的脖子上,一直延伸到‘胸’膛,似乎要将整条脖子给扯断,本就脆弱不堪的身躯直接砸在后面的墙壁上,翻滚在地剧烈咳血,带动困在脖子上的铁链铮铮作响。
“哎呦,恢复能力‘挺’强啊,看来我们以后有乐子了!”
“还真是个刺儿头,不好好‘抽’你都对不起爷爷手里的鞭子。”话落,鞭至,噼里啪啦‘抽’打在叶寻后背,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贱骨头啊,看到这些灵者被我们折腾的死去回来的,我心里就痛快。”腾腾鲜血非但没有让另一名壮汉有丝毫的怜悯之心,反而更加兴奋,更加癫狂,舞动铁鞭虎虎生风中再度冲向毫无招架之力的叶寻身上。
啪啪啪!!如果是在寂静的黑夜,从孤男寡‘女’的房间听到这声音,定会浮想翩翩,甚至忍不住想去偷瞄一眼,一度‘春’‘色’,可是在这死寂的牢房中这声音却是那么的惊悚、恐怖和刺耳,那遍体鳞伤的后背和伤痕累累的身躯更是让人不敢直视。
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叶寻愣是没嗯哼一声,如死鱼般趴在地上,被鲜血溢满的牙齿紧咬,被血丝充斥的双目圆瞪,一脸的倔强和不屈。
啪啪啪啪!每一次鞭打声响起,四周囚犯的身体便不受控制的颤抖一下。
啪啪啪啪!两条铁鞭逐渐在鞭打中被粘稠鲜血充斥,每次挥舞中都能将血液洒到隔壁牢笼中的囚犯脸上。
啪啪啪啪!震碎耳膜般的声音不断在身边响起,装睡的周逊不得不张开眼睛,打量着毫无挣扎之意的叶寻,无奈摇头。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叶寻终于在这种无法反抗、无法防御的鞭打中晕死过去,有了上次的教训,二人还继续在叶寻血‘肉’模糊的身上‘抽’到了几下,确定对方真的晕死过去后,这才离开。
两个壮汉一离开,周逊就急忙起身,拖着沉重的铁椎来到叶寻身边,一把将其抱起:“我说老大啊,咱们现在可是阶下之囚,你就不能低调一下嘛?该低头时就该低头,该低声时就该低声啊!”
“噗”一口血水参杂着涂抹喷出,周逊很巧妙的扭头躲过,叶寻缓缓睁开眼睛,“那两个家伙明显就是针对我的,就算我放个屁,他们都会说吵到了他们!”
“这……听他们的意思是咱们得罪了他们的主人,你说他们的主人会不会就是那天车辇中的人?”
“哪得去问鬼,我咋知道!”
“这几天我从他们的聊天中听说他们的主人可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你那天可是爬上车辇,掀开车帘的,有没有看到啊?是不是很漂亮?!”周逊比叶寻早清醒几天,所以他从那两个壮汉的口中听说了不少的事情。
“我刚掀开车帘就被弹出来了,看个卵啊!我想她们的主人一定是长得太可怕,就是瞪谁谁怀孕,瞅谁谁流产的那种,所以才把我弹出来了。”叶寻撇撇嘴问道,“那天战斗怎么样?”
“你砍断了那对双胞胎的双‘腿’,我废掉了那个八字胡,总体来说,非常‘棒’!”
“哈哈,一下子损失了三个中阶灵帅,我想这才是他们主人真正生气的原意,他们把我们这是带到哪儿了?”
“龙唐帝国的皇都,我听那两个壮汉聊天时说的。”
“既来之则安之吧!”叶寻感叹一声,盘起坐地,周逊见叶寻已无大碍,也退到一旁,努力修复着早已千疮百孔的身躯。
叶寻慢慢平复心情,运用净心寒气恢复着‘精’力,默默地调息着,也在宽慰着自己,现在总归算是逃出了大雍帝国,至少不会落到扈王爷的手上。虽然稀里糊涂变成了阶下囚,但好歹‘性’命没有问题,如果耐住‘性’子,应该可以找到机会逃跑。
不多时,两个壮汉又拖着铁链缓缓走来,不断在叶寻牢笼前徘徊,似乎只要对方只要吭一声,铁链就会鞭打而去。
“叶寻,你得冷静,冷静!!”看着不怀好意的两人,叶寻打心底提醒着自己,可是事与愿违,前一秒还在心里安慰自己的叶寻后一秒就不争气的放出个屁,虽然没有声音,但却有异味。
两个壮汉几乎是如野狗般凑着鼻子嗅着气味的,嘴角勾起拖动铁链就是一‘抽’。、
“我没有高声喧哗呀?”叶寻‘胸’膛吃痛,忍不住问道。
“你是没有高声喧哗,但是你放屁了,你知不知道你放的屁把这牢房里的空气给污染了,这要比高声喧哗严重一百倍。”壮汉虎眼一瞪,解释的合情合理。
“屁如下山虎,谁都挡不住。再说了我也没让你们闻啊……”叶寻话还没说完便被迫停止,因为两条铁鞭已经再度‘抽’来,啪啪之声再度在寂静的牢房乍响。
一旁的周逊连连摇头,这货的点儿真背呀!
&bp;&bp;&bp;&bp;故意的,这两个家伙特么是故意的。看着拖着带血铁链、大摇大摆、有说有笑离开的两名壮汉,如死狗般趴在地上的叶寻大口的穿着粗气,想要开口叫骂,可话到嘴边吐出来的却是粘稠淤血。
此刻的他全身毫无知觉,全身能动弹的地方只有那扑闪扑闪眨动眼睛和不受控制大口呼出的粗气。
周逊正准备上前搀扶,却备对方抬手制止。躺在冰冷地上的叶寻眼皮越来越重,坚持不到三分钟后脑袋一歪便晕死过去,当他再次睁开眼皮的时候,四周依旧是死寂‘阴’森的牢笼,因为四周一片昏暗,只能靠‘插’在墙壁上的火把来取暖和照明,根本看不见太阳,所以叶寻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双臂撑地,挣扎着坐了起来,催促着净心寒气来修复伤口,其实在他昏‘迷’期间净心寒气就已自主运转了,铁鞭‘抽’打的伤口本来就不大所以早就恢复了七七八八,现在只是来提升‘精’力,还有就是修复内脏。
铁鞭‘抽’打受重最狠的不是皮肤,也不是肌‘肉’,而是体内的内脏,皮肤和肌‘肉’的疼痛的只是片刻的,火辣辣的感觉过后便再无知觉,而内脏则不同,铁鞭挥舞中反复的挤压和‘抽’打,内脏早已移位和出血,幸好铁鞭没有‘抽’断骨头,否则骨头在体内碎裂,锋利的骨茬子足以刺穿内脏,到时候就全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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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始至终叶寻都没有哼声,不就是不出声嘛,h怕h啊!
没过多久两名壮汉再度走来,只不过这一次不是鞭打叶寻,而是一个牢笼一个牢笼的送饭。带着尘土、都已脱皮的干巴巴馒头一个个被粗鲁的扔进牢笼,分摊下来也就每人一个馒头,至于喝的,则是浑浊的水,被倒在牢笼旁边的铁盒里供人引用。
干巴馒头和浑浊污水,这些东西一看就不是从厨房端出来的,而是从垃圾场搜集来的,那些富家子弟吃剩下的东西都要比这好上百倍,叶寻相信这些东西丢在外面,连野狗都不会搭理。
牢笼里的囚犯们都很安静,没有任何人胆敢试图叫骂,更没人敢去反抗,他们安安静静的捡起馒头,躲在墙角开始啃了起来。
在最中间的火把处,堆着干枯的头颅,那是反抗者的下场,这深深的刺‘激’着这群囚犯,再加上两个壮汉的威慑和铁鞭的‘抽’打,他们彻底了怕了,怕了如何去反抗,如何去抵抗。
至于叫骂,至于高声呼喊,每天的一个馒头只能维持他们基本的生命,叫骂,怒吼只会过分的消耗体力,而且还会换来壮汉的铁鞭威慑,划不着啊。
在每个牢笼的两侧都会有两个灵者站岗、放哨,所以逃跑根本不现实,也不可能,除非集体暴‘乱’,但这并不现实!
所以这群囚犯每天只能依靠一个馒头和一些污水来在这座牢房里苟延残喘,慢慢走完生命的最后时光。
叶寻和周逊都没有立刻动手去捡馒头,而是暗暗观察了一下这些囚犯的反应和牢房的收尾后,意识到根本无法逃脱后这才老老实实的捡起馒头,小心翼翼的吃进肚里后开始吞吐天地灵气,默默地修复着伤势。
现在多一份的力量和体力,就多一份活命和逃跑的机会,事已至此,悔恨已没任何意义,他们要做的就是活下去!!
就这样叶寻和周逊打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口号在这座牢房‘住'了下来,期间那两个壮汉陆陆续续送了五次馒头,应该是过了五天吧。
当然了,这五天的时间内两个壮汉没少找理由去‘抽’打叶寻,有时候还在睡觉便被一鞭炮的给揍醒,就是便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抽’打,五天时间内两条铁链只‘抽’过叶寻一人,好似是为他量身定做似得。
“五天时间,十七次鞭打,整整一千零二十一鞭,你愣是没吭一声,牛!”周逊的状态恢复了些,看着叶寻身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暗暗举起大拇指。
“你是有多无聊啊?”叶寻连翻白眼,自己在挨打,这货竟然还在帮忙数数,看着脸‘色’渐渐恢复的周逊,不由问道,“你的经脉恢复怎么样了?”
“四成!这里天地灵力太稀薄了,想要恢复全力至少都得三个月的时间。现在嘛,凑活着保命,不可能战斗。你呢?”
“我三天前就恢复了,经脉完全修复,灵力流淌的很顺畅,但心脏……哎,总之同样是勉强保命,不能战斗。”有着净心寒气这种霸道灵力,叶寻的经脉想不恢复都难呀。
沉默片刻,叶寻缓缓开口:“其实我有个想法。”
“想法?”周逊自知叶寻的鬼点子很多,当下压低声音问道,“逃出去的想法吗?”
叶寻还来不及回答,铁链拖地发出的嗤啦啦声音便在耳畔炸响,扭头望去,两个壮汉正缓步走来,双臂用力甩击铁鞭,啪啪的鞭‘花’在半空接连炸响,听的人头皮发麻。
“这刺头儿消停了五天又开始咋咋呼呼了!!”
“欠打罢了!你先还是我先?”
“要不一起?”
“好主意!”
两人有说有笑,但已经临近的身形却毫无征兆的‘抽’出铁鞭,叶寻深吸口气,没有逃离和躲闪,而是缓缓站起迎面撞向铁链。
脆弱的身体和坚硬的铁链轰然相撞,虽然只是‘抽’击了小块面积,但叶寻依旧被轰飞出去,重重砸向后方墙壁。
再来!!
反弹在地的叶寻艰难站起,一步一步的再度迎向两个壮汉。
“这小子今天怎么回事?这是在找打?!”其中一名壮汉微微惊愕,这与平时的情况不同呀,以前叶寻都是趴在地上任由他们
“管他呢,既然他找打咱们满足就是了!”锵锵声中另外一名壮汉已经挥鞭而出。
打趴,站起来;再打趴,再站起来,如此坚持了十几下后叶寻终于支撑不住,跌倒在地上。
“真是贱骨头!!”看着晕死在地的叶寻,两名壮汉并没有因此放过,又是一连串的铁鞭‘抽’打,直到打的皮开‘肉’绽,鲜血四溅,这才骂骂咧咧的离开。
周逊摇摇脑袋走了过来,扶起浑身颤抖、血‘肉’模糊的叶寻,若有所思:“你的想法不会就是找打吧?”
“聪明!”叶寻盘起坐地,促使着净心寒气快速修复伤口,“反正现在我们已经沦为阶下囚了,这里灵力又少,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吸收,还不如借此机会来锤炼‘肉’体,至少多了一份保命机会,不是吗?”
周逊喉结鼓动,对上叶寻的眼睛,缓缓吐出三个字:“丫!变!态!”
这种锤炼虽然残酷,虽然变态,但未尝不是最快的有序的锤炼‘肉’体的方法,周逊嘴上虽硬,但思量片刻后还是点了点头。
当天傍晚,叶寻和周逊便在牢笼里大吼大叫,几乎每一句都能扯上那两个壮汉以及他们家里的亲戚,引来的当然是壮汉的暴怒和铁鞭一次次的加身。
虽然不知道叶寻二人为何‘抽’风‘乱’骂,但两名壮汉怒不可遏,一遍遍的轮鞭‘抽’打中二人皮开‘肉’绽。
第二天一早,用灵力修复了一夜伤口的二人继续叫骂,引来的当然还是那一遍遍的‘抽’打。
叶寻和周逊的意志都很坚毅,默默忍受中一边用眼神鼓励对方,一边在心里告诫自己要坚强。
&bp;&bp;&bp;&bp;第一天,早晚各一顿鞭打,周逊清晨那次还好,但在傍晚还没坚持三鞭子便晕了过去,叶寻虽坚持了下来,但彻底昏‘迷’,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清醒过来。
算计下来,周逊挨了十八鞭,叶寻受了二十七鞭。
第三天,两次鞭打,叶寻三十鞭,周逊二十一鞭。
第五天,两次鞭打,叶寻三十一鞭,周逊二十五鞭。
第六天,三次鞭打,叶寻三十九鞭,周逊整三十鞭。
第十天,三次鞭‘抽’,叶寻硬抗五十鞭,周逊成功坚持到四十鞭。
第十五天,四次鞭打……
原先的两条铁链早已如布条般断裂成一节一节的,站在上面的鲜血干涩后黑红‘交’加,让人分不清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起初叶寻二人还会在固定的时间去吼上几嗓子,来吸引壮汉的注意来进行鞭打,可是到后来这两个壮汉似乎也‘摸’清楚了叶寻二人的规律,早上送完馒头后和深夜凌晨时都会自主的去对二人进行一番鞭打。
这种主动找打的两个壮汉还真是头一回见,最开始的几天因为牢房工作的枯燥、乏味,他们也乐此不乏、兴致勃勃的去教训叶寻这两个刺儿头,可是随着第一条铁链的碎裂他们就打心底的感受到了股莫名的恐慌。
接近着第二条铁链碎裂后,他们心里的恐慌便加剧几分。败独一下嘿!言!哥
这两人似乎不是在单纯的找打,而是……他们不敢去想,也不刚往深处去想,他们觉得自己被叶寻二人给利用了。
第三十天,这天的清晨叶寻硬扛住了一百三十一鞭的‘抽’打而没有晕倒,周逊也是硬生生的扛住了一百一十二鞭,跟没事人似得吐了口淤血,冲着两个壮汉挑衅的勾了勾手指。
也就是这天清晨,第十条硬如刚石的铁链轰然碎裂,这也是周逊为什么勾出挑衅手指的原因。气恼的两名壮汉商量之后,随即离开牢房,决定把这件事情告诉自己的主子!
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傲立城中,夜明珠点缀,黄金瓦做檐,一朵朵银光闪闪的用白银打造的银‘花’点缀殿内殿外。
这是座用黄金白银,已经各种珍宝‘玉’器锻造的庞大宫殿,奢华到了极致,是价值连城的宝地,更是座名扬帝国的‘香闺'。
宫殿的一处阁院,奢华的寝宫内,红衣罗账,薄纱漂浮,用象牙锻造的宽大白‘玉’‘床’上,铺着薄薄的金丝被,一个妖娆的‘女’子侧身仰卧,粉臂o‘胸’在金丝被和薄纱间若隐若现,极具‘诱’‘惑’力和吸引力。
墨黑长发瀑布般洒落‘床’榻,娇嫩如‘玉’的一对小脚淘气的从薄纱中探‘露’出来,冰肌‘玉’骨,吹弹可破。
这是个美的都可以出水来的‘女’人,天生丽质,美‘艳’绝伦,倾城倾国间引万人‘迷’醉,千娇百媚中令世人陶醉。
朱‘唇’轻抿,半睡半醒,一呼一吸间都散发着令人砰砰心跳的魅力。
十余名俏丽的‘女’奴‘侍’候左右,轻摇羽扇,调‘弄’香‘精’。她们个个都是个美人坯子,尽善尽美,可在这个‘女’人面前,却显得那般普通平凡。
宽大白‘玉’‘床’的‘床’头放着一个黄金打造的笼子,笼子里关着一只小虎妖,赫然就是叶寻的宠兽——一丈红。
此刻的一丈红怒视冲冲的盯着‘床’榻上的倾国‘女’人,时不时的吱上一声。
唐子恩,龙唐帝国皇帝的亲妹妹,也是唯一的妹妹,同样是被加冕为‘福泰'的公主,更是一位威慑四方、实力彪悍的灵尊,更重要的是……她的‘艳’名传遍龙唐帝国每个角落,为她倾慕‘迷’醉的英雄豪杰不知凡几,自愿守护的强者更是多如牛‘毛’,据说连八大超级家族的子嗣都曾为之‘迷’醉。
“咚咚!”
外面响起轻缓的敲‘门’声,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里面的主人。
‘床’边的一名‘女’奴快步走过去,轻轻拉开奢华的大‘门’。
这一个月多每天都鞭打叶寻和周逊的两个壮汉站在‘门’外:“请通禀主人,天字号牢房房长甲辰和甲淼求见,有要事禀告。”
‘女’奴向外看了看,小声道:“主人休息了。”
“这件事情十分严重,还请劳驾通禀主人。”甲辰和甲淼微微鞠躬作揖。
“谁来了?”听到动静的轻启朱‘唇’,声音娇柔酥麻,有种异样的魅‘惑’。
“禀主人,是我们,天字号牢房房长甲辰和甲淼,有要事禀告。”虽然站在‘门’前,但听到主人询问的二人依旧恭敬回应。
“进来说。”唐子恩柔若无骨,在‘侍’‘女’的服‘侍’下仰靠在‘床’头。
“这……是!”甲辰和甲淼迟疑片刻,喉结鼓动、热汗直流中缓缓走进。
“有什么事?说吧!”唐子恩为自己倒了杯红酒,品尝着猩红的红酒,给自己提神。
“是这样的,主人一个月前送来的那两个低阶灵帅……出了点意外。”
“意外?说说看!”秀眉微蹙,犀利的眼神来回在两个壮汉身上扫‘荡’,甲辰和甲淼终于承受不了这种眼神和气势,噗通声跪在地上,结结巴巴的把叶寻和周逊这一个月来的变化给讲了出来。
“你们的意思是那两个‘毛’头小子在你们的鞭打下间接的锤炼自己?”唐子恩请轻饮了口烈酒,灿烂如星的眼睛陡然睁开,如血液般鲜‘艳’的红酒在酒杯中来回摇‘荡’。
“没错!三十天的时间他们一个抗住一百三十多鞭,一个扛住了一百一十多鞭,十条碎金铁链都已崩碎。”甲辰和甲淼跪在地上,脑袋深低、眼睛看地、不敢直视‘床’榻上人儿的眼睛。
“呵呵,有意思,有点意思哈。”想象中的责备,甚至打骂、惩罚并没有出现,唐子恩竟然轻笑了一声,思量片刻道,“你们退下吧。”
“那还用‘照顾'那两个‘毛’头小子嘛?”甲辰有些不放心的低声询问。
“不用!”冷冷一声,甲辰和甲淼识趣的退下。
没有在意甲辰和甲淼兄弟二人的离开,唐子恩紧闭眼睛,像是在闭目养神,更像是在思索着两人刚才的禀告,手中酒杯时不时的送到嘴边,轻饮一口,刚把酒杯中的酒水喝净,便听到宫殿四周守卫和房内的几个丫鬟高声呼吼着主公。
主公?唐子恩猛地张开眼睛,四周的丫鬟都保持着单膝跪地,毕恭行礼的姿势。
一刻钟过后,一个英武的中年男子阔步而入,面如冠‘玉’,目若朗星,重红大氅随风飞舞,英武不凡,有着令万千少‘女’‘迷’醉的气势和俊朗模样。
“唐子泰,你怎么来了?”
“我是你哥,能不直呼全名嘛?”唐子泰大刀金马的坐到桌前,‘女’奴们自动的走过来伺候。
“你这个皇帝不去陪你的三宫六院,来我这里干什么?”
“还不是你一个月前回来委托我的那件事!”唐子泰刚才还在批阅奏折,得到消息后立刻赶了过来,连夜宵都没来得及吃,拿起桌子上的点心就猛吃了起来,也顾不上什么姿态和文雅。
“有消息了?如何?!”看着吃没吃相、坐没坐相的哥哥,唐子恩一脸平静,似乎早已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一个坏消息和一个……”
“先听好消息。”
“和一个更坏的消息。”唐子泰白了一脸期待的妹妹一眼,往嘴里塞了块糕点,含‘混’的道,“你身边的那三个中阶灵帅护卫得救了,但也废了。”
“一点办法也没有嘛?”
“张舍和张苞这对双胞胎的双‘腿’被彻底砍断了,老马头全身皮肤都已腐烂,宫内的几百位御医都束手无策。”张舍、张苞和老马头就是那天在边境线与叶寻周逊‘交’手的三个中阶灵帅。“你不用担心,我把他们安排到武场做教官了,他们虽然废了,但实战经验丰富,武场正缺这种人呢。”
唐子恩深呼口气,一脸苦涩,这三个跟在自己身边可是有十几年了,没成想那天的游玩竟断送了他们以后的灵者之路。
“你让我打探大雍帝国叶寻的消息也有结果了,根据你跟我的那张画像,我派的探子去大雍帝国确定了那个人就是叶寻,斩杀大雍公主、屠掉尼玛镇的叶寻。”
“还真是?”唐子恩那天只是那天坐在车内听到了叶寻自报家‘门’,回来后总觉得有些奇怪,便让自己的大哥帮忙查了一下。
“你那天带回来的两个‘毛’头小子中不会就有叶寻吧?”看着妹妹那‘阴’魂不定的眼神,唐子泰试探‘性’的问了句。
唐子恩没有回答,微微点头。
“如果我没猜错,你身边的那三个灵帅就是叶寻废掉的吧?”这段时间唐子泰没少询问那天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唐子恩和那天回来的护卫全都只字不提,这些人都是唐子恩培养出来的护卫,他也不好强行‘逼’供呀。
依旧是点头,算是默认。
“得,父亲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他想见见这个叶寻,你把他安排在那儿了?”
“天字号牢房!”
“你可真狠呀。”唐子泰手里的点心差点掉落在地,天地人三大牢房天字号牢房最惨无人道了,没想到这……不由感叹,“我走一趟,到天字号牢房把两个‘毛’头小子带出来‘交’给父亲。”
“父亲怎么会对这两个‘毛’头小子感兴趣,我还想好好折磨他们一番呢。”唐子恩有些怀疑,父亲可是从来都不召见外人的。
“虽然不知道叶寻斩杀大雍公主、屠掉尼玛镇这个消息是否真实可靠,但两个低阶灵帅废掉了三个中阶灵帅,这份实力和魄气在咱们龙唐还从未出现过呢,我想父亲是惜才了。”看着妹妹那不满的眼神,唐子泰无奈摇头,“再说了你都折磨了他们一个多月了,气差不多该消了。”
“不行!这两人是我抓回来的,你们想要人,明天过来见。”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唐子恩说出这么一句。
“也行,明天一早我们过来。”唐子泰知道自己妹妹的脾气,也不多反驳什么,“我今天过来,是为了另外一件事情,更重要的事情。”
“要给我做媒?咯咯,我不需要男人。”唐子恩轻语娇笑,声音像是有着特殊的魔力,让唐子泰一阵气血翻涌,浑身泛起阵阵燥热。
重重咳嗽声,瞪眼道:“收敛些!!”
“好了好了,我要休息了。”唐子恩真的有些累了,没心思跟他调闹。
唐子泰这才起身在众人的高声呼喊中离开,临走时还不忘拿起一块糕点塞在嘴里,没有一丁点儿的皇帝威严和气势。
&bp;&bp;&bp;&bp;“干啥呢,挨打可是在吃完馒头后的,现在暂不接客,轻便。”叶寻正猛到和周公的‘女’儿,准备上前谈谈理想、深刻探讨的一番的时候,便被甲辰和甲淼两兄弟给糊里糊涂的‘弄’醒,一脸不满和不情愿。
“今天不打你们,跟我们走!”说完也不给叶寻反应的机会,一人架起叶寻的一条胳膊十分野蛮的将其给脱出铁笼。
“喂喂喂,你们‘弄’啥子呢?”叶寻终于清醒,想要反抗吧,可是脖子却缠绕着铁链,另一头被死死攒在其中一壮汉手中,一旦自己有反抗的想法和行动,换来的只有撕扯。
叶寻的叫嚷声在这死寂的牢房十分刺耳,周逊和其他牢笼中的纷纷清醒,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一切。
周逊是在思索这两个壮汉又像搞什么鬼把戏,其他囚犯则是阵阵怀疑,因为天字号牢房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囚犯一旦进入便再也出不去,下半辈子只得在这里度过,或饿死,或病死,或郁闷死。
“两位大哥,你们搞什么飞机啊?稍稍透‘露’一下呗!”
“大哥,大哥,你们倒是说句话呀!”
“不会是一天没见哑巴了吧?”
“要不我问一句,你们点头或者摇头?”
“大哥,帅哥,大帅哥?大大大大帅哥?”
一路上任凭叶寻如何嘀咕叫嚷,甲辰和甲淼两兄弟都面不改‘色’、从容镇定,直接来招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那叫一个淡定。c书盟最新章节已更新
走过一条条青石硬板铺成的街道,穿过一座座金砖‘玉’石建成的宫殿,看着一个个擦肩而过的俏丽丫鬟,叶寻虽叫嚷个不停,却在心里暗暗的记住路线,时不时的还调侃两句从身边经过的丫鬟。
可是渐渐地叶寻也晕了,因为按照周逊的说法自己已经来到了龙唐帝国的皇都,可是这皇都尼玛也太大了,比故宫都故宫啊,而且每条街道铺就的地板和长度都基本相同,四周的墙壁一片通红,跟‘迷’宫似得,让人视觉错‘乱’的很呀。
猛摇了下犯晕的脑袋,叶寻看向左侧的壮汉:“大哥,你不晕嘛?”
“你能闭嘴嘛?”甲淼终于忍不住应了声。
“哎呀你终于说话了,快告诉我咱们这是去哪?”
“闭嘴!”
“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稍稍透‘露’下。”
“……”
“不想说算了,要不你告诉我你叫啥?咱们‘打‘交’道'都一个多月了,我还不知道你们叫啥子呢!”
“……”
“你们两个是双胞胎吗?是同一个妈生的吗?父亲也是同一个吗?”
“……”
“从医学上说只要在啪啪啪最关键的时候七秒钟内立刻换个男人,也是可以孕育双胞胎的。”
“你再说一个字,信不信我把你脑袋扭下来?”这次开口的是右侧的甲辰,这小子丫就是个话唠,先前问的那些还无所谓,可是现在……姥姥的,就差问候自己的祖宗十八代了。
侮辱,赤果果的侮辱啊!
手中铁链猛力一扯,毫无防备的叶寻脑袋猛地后倾,呼吸陡然急促,脸蛋不一会儿涨得通红,不知道的还以为羊‘肉’火锅吃多了呢。
“我不说了……不……不说了……”叶寻结结巴巴,每个字都几乎是从牙齿的打磨间蹦出来的。
铁链一送,叶寻的脖子终于不再紧绷,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用手一‘摸’,竟然都勒出血来了,够狠的呀。
十几分钟后,三人来到一座拱形小桥前。小桥另侧,巍峨宫殿如巨龟般匍匐大地,尽显大气和奢华,屋檐上的金瓦闪耀着亮光,即便是隔得老远的叶寻都耀的睁不开眼,宫殿下放,丫鬟和护卫有序的放哨,忙碌着;小桥下侧,清澈的水中鱼儿和小虾来回游‘荡’,时不时可见巨龟划过,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水面上的荷‘花’更是散发着‘诱’人香味,让人神清气爽,沈‘迷’其中,无法自拔。
小桥上侧,有序的站着一排黑甲护卫,几乎达到三步一小岗五步一大岗,这些黑甲护卫都经历过血腥、暴力的战争,震撼人心的杀伐之气犹如实质的从身体里溢出,饿虎扑食般扑向过往的人们。
穿过这条‘杀伐之桥',甲辰和甲淼两兄弟架着叶寻来到宫殿内的一处房间,看样子和陈设应该是会客室。
唐子泰和父亲唐君端坐正位置,六位族老依次围坐在四周,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走进的端立在地的叶寻,眼神里有是失望、有的好奇、有的玩味,更有的隐含几分炙热。
唐子恩斜躺在边角的软榻上,衣着华贵、雍容大气,如墨的长发随意的披散,美貌和气质都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倾倒,她的存在让整个房间都变的靓丽,如果灿如星的眼眸不是那么冰冷的话,相信会有很多人愿意去欣赏。
甲辰和甲淼两兄弟正准备下膝行礼,边角软榻上的唐子恩却随意摆摆手,两人很识趣的微微鞠躬,缓缓退出房间。
叶寻端立原地,怀疑和不解爬上心头,这都是一群什么鬼,如果是他们找自己,那他们到底是什么身份,皇室还是贵族?!
叶寻不说话,这些人也不说话,全都瞪大眼珠子打量着下方的叶寻。思量片刻,叶寻猛地抬头,坦然自若的‘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迎接着一双双要把自己穿透的目光。
现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胆怯,胆子要大,脸皮要厚!
当目光移到边角软榻上的唐子恩时便移不动了,像是被点了葵‘花’点‘穴’手似得彻底定格住,大眼睛扑棱扑棱的在唐子恩身上环视,这身材,这皮肤,这脸蛋,这‘胸’,这‘腿’,尼玛,赛西施比貂蝉,超‘玉’环赢昭君!
前世的世界名模、大学校‘花’和影视‘女’星跟这人儿比起来全都ot了啦,两个字形容:完美!
叶寻完全定格,完全呆滞,丝毫没有注意到唐子恩那越发冰冷的眼神,直到……
“咳咳,你叫叶寻?”唐君最先开口,在叶寻肆无忌惮打量唐子恩身材的过程中,全场所有人中唯有他的脸上始终带着分笑容。
&bp;&bp;&bp;&bp;第112章各怀鬼胎
“开枝散叶的叶,寻欢作乐的寻!”叶寻脱口而出,下一秒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突地扭头,笑脸相迎看向满头白发、一脸慈祥的老人,毕恭毕敬,“老先生,您好。”
“你真是那个斩杀大雍公主,屠杀上万百姓、摧毁尼玛镇的叶寻?”
“造谣啊,赤‘裸’‘裸’的造谣。”叶寻差点跳起来,我去,屠杀上万百姓、摧毁尼玛镇这个罪名自己可担不起呀。
“这么说这三件与你无关?”
“也不全是,至少大雍扈白芷是我杀的。”
唐君‘精’亮的双眸闪过丝亮光:“真是你杀的?”
“是我做的我铁定承认,不是我做的我打死也不认。正因为杀了扈白芷,在大雍待不下去了,所以才逃到你们龙唐了,没想到……”想到那天刚越过边境线的情景,叶寻就一脸苦涩。
“能详细说说尼玛镇当天的情景吗?”
叶寻眼珠子一转,脑袋一撇,也不作答。
“怎么?不方便透‘露’?”其实尼玛镇当天的情景他也推测出了七七八八,只是想从叶寻这里再次确认罢了。
“透‘露’当然是可以!只不过……”叶寻拉着长长的尾调,突然反问,“我是你们的客人?”
“当然!”跪求百独一下潶*眼*歌
“那我就不客气了。”叶寻直接坐上最近的一把椅子,为自己倒了杯茶水,慢慢品味。在牢房里非人了一个多月,终于可以解脱了。
包括唐子恩在内所有人脸上都爬满了黑线,这货也太拿自己当回事了,好在唐君心境放得宽,大气的问道:“现在总可以说了吧?”
“放了我的同伴。”
“啊?”
“妖人周逊!”
唐君无奈的看向边角的‘女’儿,得到对方的点头后,这才说道:“可以。”
“还有我的刀。”
“可以。”
“我的小虎妖。”
“这……”唐君有些迟疑,自己的‘女’儿可是个十足的妖兽控,手下饲养的奇异妖兽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了,自从从叶寻那里得到小虎妖后,更是爱不释手,睡觉都要放到‘床’边来陪伴。
唐君无奈看向自己的‘女’儿,脸上虽然‘蒙’上了层寒冰,但好在识趣,艰难的点了点头。
“可以!”唐君开口,“现在总可以说了吧?”
“尼玛镇当天的情况其实很简单,大雍公主扈白芷带了七个高手来围杀我和我的同伴,却被我们反杀,至于尼玛镇为什么会被摧毁,是那个高阶灵帅自爆的结果。”原本复杂无比的事情直接被叶寻一句话带过,中间省略了很多、很多……
“这……”全场哑舌,这些情况都已从大雍打探到了,叫叶寻过来无非想知道一些隐情,好嘛,只字不透。
“咳咳”唐君干咳了声,“你不想说,我们也不强求,看你年纪不大却已经是低阶灵帅了,还不知道祖地何处啊?”
唐君欣赏叶寻的实力和天赋,想要暗自培养一番,为皇室增添几分战斗,所以知根知底的还是比较好。
“我可以说,但希望各位能够为我保密。”
“这个你可以放心。”
“大雍帝国,风铃域,青狮城,叶家。”叶寻原本想信口胡诌个身份,但是以对方的实力,要想调查清楚自己的身份,貌似并不困难。一旦他们查清楚自己是在欺骗他们,到时候更难解释,倒还不如现在就直接坦诚点。
“叶家?”唐君有些惊奇,本以为他会说来自三十九国之外,比如古大地,又或者是圣地,毕竟这等天赋在三十九国还未曾遇到过呢,没想到对方竟蹦出个叶家。
“其实我已经算不得叶家人,因为一年前我就被逐出家族了。”
“什么?”众人一惊,这等天赋竟然还往外赶,脑袋大条了?
“我误闯家族禁地,违背了族规,所以被逐出来了。”叶寻迟疑会,把这个说了出来。
“好啊好。”唐君哈哈大笑,不知是不是在为叶家把叶寻赶出来而感到高兴‘激’动,“如果你现在没有地方落脚,我们愿意相待。”
“真的?”叶寻稍稍松口气,微微一笑,道:“我来的时候见这座宫殿不错,就住在这里,你们也不用为我忙活了。”
啊?众人微微愣了下,本以为唐焱会客客气气的推辞,没想到竟然直接了当、冠冕堂皇的就在这里住下了。
唐子恩有些无语,这些年见到的男人哪个不是文质彬彬,连兄长唐子泰除了非常疲惫的时候,其余时间在自己面前都是一副威严干练的神态,像这样无耻的货‘色’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关键是他还要住在自己的行宫!!!
唐子恩笑道:“小兄弟很爽快,我喜欢这种‘性’格。以后你就在这里住下,还有你的那个同伴,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要求?”叶寻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向唐子恩那边瞟了瞟。
唐子恩脸‘色’微寒:“你想都别想。”
唐子恩干咳几声,道:“其实我这人比较随意的,也没什么要求的,就算有要求也可以招呼外面的丫鬟、护卫来解决嘛。”
唐子泰等人哭笑不得,这孩子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先出去逛逛?”
“可以,千万不要客气,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离开会客厅的叶寻眼珠子‘阴’晴不定的转着,这帮家伙到底搞什么飞机?怎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好,好的有点过头了呀,如果说在牢房是地狱的话,那现在就是登天了。
有‘阴’谋!叶寻暗暗打定主意,反正这些家伙都不在意,自己干嘛客气,玩他丫的,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等叶寻离开,会客厅安静下来,唐君脸上的温和慢慢收敛:“都说说吧,这个人孩子你们怎么看?”
“放‘荡’不羁,玩世不恭,桀骜不驯。”
“戒心很重,很难控制,如果让他来完成那个任务,恐怕有些难搞。”
“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禁地连唐家都无视这小子的天赋和实力,愣是给赶出了家族。”
族老们纷纷表态,对于叶寻的身份,没有太多的怀疑,这让他们稍稍安心,也愿意以礼相待,但谁都无法确定叶寻以后会不会脱离控制。
唐子泰道:“我建议先观察段时间,探探这小子的虚实。反正距离那个东西出世还有段时间,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将这小子的身份、背景以及所经历的事情挖个底朝天。”
“‘交’给我吧,我会把他看得真真切切。”唐子恩抢先回答。
唐君点头道:“暂时就这样确定,子恩你吩咐下人不要怠慢了他。这孩子的实力和天赋在龙唐八大家族都是少有的,如果让这孩子去完成那个任务,至少胜算会提升十倍不止,倘若完成的足够出‘色’,稍后加以培养也是应该的。”
“我建议联系安‘插’在大雍帝国的探子,调查风铃域青狮城叶家有没有个叫叶寻的人,并把画像传过来。”
“可行!”
&bp;&bp;&bp;&bp;叶寻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在唐子恩的行宫住了下来,虽然不知道对方对自己这么好的目的,但有免费的宫殿住,总比呆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强吧。
当天中午,周逊被放了出来,和叶寻一样除了怀疑还是怀疑。
第二天清晨,残龙刀和小虎妖被送回,是唐子恩亲自来送的,当看到瘦了一大圈的一丈红,叶寻当场把依依不舍的唐子恩给轰了出去。
本来白吃白喝的住在这里叶寻还有几分愧疚感呢,好嘛,当看到瘦骨嶙峋、皮包骨头的一丈红,叶寻心中仅存的那点愧疚感随之消失得一干二净,而且为了修炼武技他还暗暗打定了一个主意。
炼!去皇室兽园去炼化妖兽,用以提升万妖掌!
这两天的时间叶寻都打探清楚自己现在到底身处何处了,更把唐子恩、唐子泰和唐君那些人的身份给问的一清二楚,没办法,这群家伙太出名,随便拉一个丫鬟都知道。
三天时间叶寻和周逊都把自己反锁在屋子里,叶寻刚刚晋升低阶灵帅,这一个月来都在逃亡,现在终于有稳定的环境来心无旁骛的巩固实力了;周逊则是吸收天地间的无尽灵力,来快速修复自己的破损身体。
三天后的傍晚,唐子泰叫来父亲唐君、妹妹唐子恩和六大长老召开紧急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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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泰开‘门’见山:“安‘插’在大雍帝国的探子传来消息了,叶寻的真实身份已经得到核实!”
“这才三天时间……”唐军注意到唐子泰的眼神‘波’动,奇怪道,“你的脸‘色’不对劲,他难道撒谎了?”
“不能算是撒谎,只能说我们没有问到点子上。”唐子泰的脸‘色’非常古怪:“第一,他叫叶寻,第二,他是叶家的三少爷,叶家老家主叶子石最疼爱的宝贝孙子,第三,他在一年前被赶出了家族,这三点没有错,但是……
消息上是这么说的,这小子十六岁以前,也就是未被赶出家族前只是个中阶灵徒,而且纨绔至极,在大雍北荒域纨绔都是出了名的,年年都是风云人物,月月都是话题人物,还沉‘迷’青楼,厮‘混’赌坊,欺男霸‘女’,好‘色’无度,无恶不作。
被逐出家族后,叶寻加入了尼玛镇鄌郚山桃‘花’寨,做了三当家的,而那时他的实力已经是高阶灵师,前后相差不到半年时间,他就从低阶中阶灵徒提升到了高阶灵师,这是很值得怀疑的一点。
一年后,他又回到了青狮城,那时候神豪正在青狮城举办拍卖会,他可能是去参加拍卖会的,可是在此期间,他睡了青狮城第二大家族楚家家主的情人,废了楚家家主的儿子,而且还是当着面。叶家老家主叶子石曾试图保他,却被这小子拒绝,甚至连面都不去相见,最后在楚家的追杀下落荒逃离青狮城。
当这小子离开后,叶子石做出了一个全城振奋的举动,他‘交’给亲手培养的雷狼营一个任务,毕生守护三少爷。
情报上猜测叶寻和大雍公主扈白芷之间的矛盾是在离开家族、未加入桃‘花’寨时产生的。在叶寻返回桃‘花’寨时,探子从扈王府打探到消息,有几百虎狼铁团成员、六名低阶灵帅和一名高阶灵帅得到扈白芷的命令,火速前往了桃‘花’寨。
扈白芷当时的举动和意思应该是想来一个瓮中捉鳖,可是结果……几百虎狼铁团成员、六个低阶灵帅全部战死!被这个少年和他的同伴,当着尼玛镇所有人的面,一个一个残忍杀害。
之后尼玛镇便发生了爆炸,威力之大覆灭全镇,全镇几万百姓无一人幸免,那般威力应该是高阶灵帅自爆才能发出的,情报中猜测应该是那个高阶灵帅被‘逼’急了,所以自爆。
之后扈王爷就加大了对通缉追杀令的悬赏,从扈王府当时的举动看,尼玛镇发生爆炸后只有叶寻和他的同伴逃了出来
当时他只是个高阶灵师,他的伙伴也就是那个周逊也只是低阶灵帅,但他们当时却残杀了六个低阶灵帅,还有扈白芷,最后还‘逼’得一个高阶灵帅自爆!”
“斩杀低阶灵帅?还是六个?不可能,绝不可能!”六族老断然否定,灵师突破灵帅是一道分水岭,差距是非常大的,即便是灵帅碰上灵帅想要将其斩杀都要费上一番功夫的,而灵师斩杀灵帅这完全就是个笑话。
何况……还是斩杀六个?!
这都还不算那个被‘逼’急的高阶灵帅!
唐子泰摇头道:“确实不可思议,但是……消息是从扈王府传出来的,从扈王府的举动和扈王爷的反应来看,扈白芷、六个低阶灵帅和那个高阶灵帅确实死了,而且是被叶寻斩杀的。
而且为了让情报更准确,探子去了趟虚幻森林,找到了那天在尼玛镇附近森林游‘荡’的佣兵,从他们口中得知,那天虎狼铁团‘私’自关闭了尼玛镇的城‘门’,不让人进,更不让人出。那些佣兵站在森林的高树上扫见了那天的战斗场景,但不是很多,因为森林里的妖兽很快就发生了暴‘乱’。
据他们回忆,那天的叶寻用他的那把断刀‘插’进了自己‘胸’膛,强行提升了实力,直至高阶灵帅,而且他们还在半空中看到了黑龙的虚影,他的同伴更是手段残忍,武技可怕又诡异,关于当初的情景,那些佣兵用最简单的方法来描述——两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还有他身边的小虎妖,不是凡物。”
唐君等人的脸‘色’慢慢沉下来,既然唐子泰如此肯定,那事情恐怕是真的了!
十六岁,高阶灵师,再加上一个低阶灵帅,斩杀六大低阶灵帅?还将一高阶灵帅‘逼’到自爆?!
这是神话,用一个个令人颤栗、令人震颤的数字谱写的神话!
这是传奇,用一件件骇人听闻、的战绩缔造的传奇!
这是荣耀,用一个个鲜血淋漓、尸骨无存的尸体雕凿的荣耀!
即便是听到唐子泰这么简单一说,唐君等人回味起来都有些热血澎湃。
唐子恩秀美横起,不解问道:“叶寻在战斗中强行提升实力直至高阶灵帅,这是武技还是某种秘法?”
“不太清楚,你见过那种武技需要用兵器刺穿心脏才能‘激’发的?这是疑点之一;疑点之二,叶寻在离开家族前只是中阶灵徒,离开后就是高阶灵师,相差不到一年便接连突破,寻常人根本做不到突破;疑点之三,叶寻的灵力是冰属‘性’,而叶家祖祖辈辈却是木属‘性’。
还有个重要情报,探子在尼玛镇的废墟处发现了叶家雷狼营的踪迹,虽然做过处理,但有些仓促,处理不是很完善,应该是得知了叶寻的行踪,跟来了!”
“雷狼营,叱咤风铃域的野兽部队,二百白袍各个都是刽子手呀!”
“他们发现了叶寻的踪迹,却因为虚幻森林复杂多变的环境并没有跟上来,不然在叶寻越过边境线的时候也能看到他们的行踪。”
“你们说叶寻在不到一年便接连突破这与在战场上用兵器刺穿心脏,强行提升实力,有没有关联?”
“他的属‘性’怎么发生了变化?是一直都是如此,还是在离开后发生的?这是不是他接连突破的根本原因?”
“如果是第一种,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按理说祖辈传承的灵力是不可能发生变化的呀,除非不是亲生的。”
“如果是第一种,叶寻会不会是叶家的一招暗棋,那叶寻的实力既有可能是一直隐藏的,短短一年时间接连突破,这种人除非是圣地的天才。”
“没想到啊!看上去和和气气、满脸笑容的,内心……却这么的残暴、血腥!”
所有人都万万没想到叶寻会有这样的身份和事迹,不由面面相觑,还有几分吃惊和震叹。
唐子泰继续道:“还有一条消息,是探子无意间发现的,行家传人行孤随来到了三十九国,虽然行踪不定,但是却在尼玛镇被毁的那天出手救了叶寻。”
“什么?”连唐君都不镇定了,苍白的胡子差点翘了起来,行家?行孤随?为了救叶寻竟然穿过百族部落,只身犯险三十九国?!
行家是什么家族?那可是连三十九国都不畏惧的家族,那是传说中行走于‘阴’阳的家族,那是只存在传言的古老家族!行孤随是什么人?行家现任唯一传承人,一身黑衣游大陆,铜锣声中取人头,傲视同等级完全不在话下,更是强行挑战过灵尊全身而退。
唐君突地看向其中一个长老,咄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啊?”白鹭尊者为之一惊,不明白老爷子为什么突然这么一问,思索一下,结结巴巴道,“短短一年时间接连突破,这种人除非是圣地的天才。”
“圣地?这孩子不是叶家木属‘性’,而是冰属‘性’,冰属‘性’的灵力在塞北三十九国从未出现过,只能说他极有可能不是叶家人,而是和行孤随一样来自同一个地方,所以行孤随才会出手相助,所以叶家老家主才会狠心命令将亲手培养的雷狼营去追随这孩子。”唐君目光泛起炙热的‘精’芒,‘精’亮无比。
“这个孩子无论如何得留在我们龙唐,而且还要全力保住!还有他的那个伙伴,也不能放走!!”
这种恐怖的天赋和背景一旦成长起来,绝对会给龙唐带来新的希望!
&bp;&bp;&bp;&bp;叶寻并不知道唐君等人已经将他的身份和实力给挖了个底朝天,也不知道唐君已经下定决心要全力挽留,此刻的他在完全沉浸在巩固实力的修炼中,直到……巡逻的打更声悠悠响起。
“五更了!”叶寻的眼眸陡然睁开,漆黑的眼球在月光照‘射’下散发着异样的光芒。
从储蓄戒指中取出那套可以隐藏实力的黑‘色’斗篷,叶寻利索的穿在身上,一把抱起趴在‘床’上呼呼大睡的一丈红,闪出房间。
“红,今晚带你去补偿一下,跟我‘混’的时候那就是‘肉’球,妈蛋,一个月没见就成筷子了,今晚给我吃,敞开肚皮的吃,千万别客气。”听到呼喊的小虎妖,准确的是听到要去大吃的小虎妖猛地清醒,小眼睛在黑夜中闪烁着亮光。
小虎妖体内可是有着凶兽穷奇血脉,经过这么一饿,鬼知道以后会不会有后遗症,就算没有后遗症谁能保证以后晋升能顺利进行?所以……补偿!
这两天叶寻没少打听兽园和‘药’园的所在,已经大致确定就在东北边。
小心翼翼的避开杀伐之桥上站岗的护卫,叶寻终于‘摸’了出来。
毫无顾忌,像是来自黑夜的幽灵,在黑‘色’斗篷的掩护下,一路狂奔。一路上到处可见泉池深潭、假山青萝和殿宇行宫,殿宇中雕纹‘玉’柱、碧瓦琉璃、金砖霖霖;清泉中金银小龟、粉啄麟鱼,碧‘波’‘荡’漾,假山中仙鹤异兽、金雕怪鸟,悠然觅食。héí у ап ě.t
叶寻好几次都想将这些异兽怪鸟给炼化了,可暗暗冷静下来后继续奔走,与此同时不得不再次感慨这龙唐皇室真不是一般的富贵,跟他们相比起来,称雄风铃域的叶家反倒有些破旧了。
一个繁华区,一个贫民窟,没有可比‘性’。
不过走着走着,叶寻金光弥漫的心脏忽然传来奇异的‘波’动,这讯号是……危险?!
被佛光咒弥漫的心脏有着心脏的作用,不论是明面上还是暗地里,所以刚才是预知危险!
想到这里,叶寻眉头一振,闪身躲进漆黑的墙壁‘阴’暗处。到底是什么人?自己竟然都没能感受到!
下意识的探出半个脑袋,想一查究竟,但……
嗖!一支金光闪闪的利剑伏‘射’而来,完全充斥叶寻的目光,那凶悍的气势似乎要‘洞’穿他的脑袋。
就在利剑距离左眼半米时,叶寻及时做出反应躲了过去,整个后背紧紧贴在墙壁上,冷汗直流,热气直喘。就差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如果在慢上一秒钟自己可就变成独眼龙了,说不定半个脑袋都被削掉了。
“贼子出来!竟敢来皇宫里行窃,你胆子不小啊!”一声蛮横的娇喝从远处传来。
被发现了?想想也对,好歹也是皇宫,怎会没有暗哨呢?!
思量几秒,叶寻缓缓走了出来,眼前是个十一二岁左右的小丫头,一头粉发,扎着马尾辫,正左手叉腰,右手持剑的瞪着自己,粉雕‘玉’琢、眼睛圆瞪、小嘴撅起反倒添了几分可爱。
也许是叶寻养成了看人看当间的习惯,所以第一眼便被小丫头那高高隆起的‘胸’脯给吸引了,好家伙,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啊!
童颜巨r?完美诠释!
“咳咳”叶寻干咳一声,不留痕迹的收回目光,“怎么说话呢,我是客人,不是贼子,懂?”
“你是客人?客人有三根半夜穿着夜行衣的嘛?再说了我怎么不知道家里来了客人?”小丫头耸着小琼鼻,满目凶光,但在‘肥’嘟嘟的小脸的衬托下反倒变得可爱。
“第一个问题,我当然是这里的客人;第二,谁规定客人就不能穿夜行衣了?第三,你谁啊?家里来客人了需要向你汇报?”叶寻伶牙俐齿的回答三个问题,同样抛出三个为什么。
小丫头明显被说晕了,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努力想了好久,学着叶寻的样子装模作样的依次伸出三根手指:“第一,父亲告诉我只有盗贼才会穿夜行衣,第二,我是这里的公主!第三,正因为我是公主,所以家里来客人需要向我汇报!!”
叶寻嘴角‘抽’搐,满脸黑线,这妞智障还是‘胸’大无脑?竟然学我这个‘盗贼',还唠嗑?!
“额……你是这里的公主?这里的公主不是叫唐子恩嘛,你算哪个公主?不会是假冒的吧?”
“唐子恩是我姐姐,我叫唐子颖,是这里的二公主!”
“二公主?”也对,唐君身为太上皇,妻妾成群、儿孙满堂是应该的,“我是你姐姐的客人,你不信可以去问,我还有事,再见。”
“我姐姐?我姐姐还从没带过男人回来过呢。”
“我和她关系不一般。”叶寻头也不回的嘀咕。
“不一般?”
“你现在还小,等长大了就知道了。”叶寻脸不红心不跳的回应,“通俗点讲,我可以叫我姐夫。”
“你是我姐夫?”唐子颖顿时瞪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叶寻渐渐远去的背影,犹豫片刻后竟然跟了上去。
因为要躲避来回巡逻的护卫,所以叶寻的速度不是很快,没几分钟便被唐子颖跟了上去。
“你跟我干啥?”叶寻猛地回头,差点被吓一跳。
“你说是我姐夫你就是啊?告诉你,这城里有上万的青年才俊想当我姐夫呢,不论是从个头上排还是长相上排都排不到你这里来。”
“哎呦我去,这年头说真话没人信啊。”叶寻直接扯开黑‘色’斗篷,‘露’出里面的华丽锦衣,“你自己看,这是不是你姐姐行宫的衣服?”
唐子颖认认真真的打量了下,扑闪着大眼睛点点头。
“告诉你哦,这可是你姐姐亲手为我做的,上面还残留着你姐姐的体香,呸,是香味。”叶寻故作感慨的道:“别看我长相一般,身高一般,但我活儿好呀,呸,是态度好呀!你姐姐就喜欢我这样的,而且我们在一起已经有段时间了,我是她心中的英雄,她是我心中的‘女’神,郎才‘女’貌,恩爱甜蜜。你姐姐这次把我带回来就是来见家长的,如果你父亲没意见的话,那我就是驸马了。”
“真的?”唐子颖古灵‘精’怪,却扛不住叶寻的老‘奸’巨猾,刚刚还阵阵怀疑,现在就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当然,我从不骗美‘女’的,你可以去找你姐姐求证的。”
“好!我这就去!!”小丫头转身就跑,可刚跑出两步又扭过头来。
“你又要干啥?”
“你为什么穿夜行衣?我老爹告诉我夜里穿夜行衣在宫里的都不是好人。”
“额……这叫情侣装!你姐姐是不是喜欢穿红‘色’衣服来着?”
“对哦!”唐子颖用手指戳着嘴‘唇’,思量片刻。
“总之你要知道我不是坏人,也不是盗贼就行了。”
唐子颖直直的看了他半天,转身就跑:“我去找姐姐!”
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叶寻无奈摇头,总被把这家伙忽悠走了,可是这妞的智商……没问题吧?!
&bp;&bp;&bp;&bp;一路走走停停,有惊无险,经过十几座宫殿,终于来到了所谓的‘药’园。
因为叶寻穿着衣服比较华贵,又印刻着唐子恩行宫特有的符号,看守‘药’园的长老并没有过多询问,便放任叶寻走了进去。
半个时辰后叶寻从‘药’园中后‘门’逃出,没错就是逃,小虎妖一丈红的嘴里还叼着棵灵力四溢的人参。
扫了眼自己的储蓄戒指,有八种‘艳’丽颜‘色’、可快速止血的八瓣仙兰,有腐蚀尸体功能的腐骨灵‘花’,有可以预防、治疗瘟疫的瘟疫‘花’,有温存灵力,扩展经脉的千幻伽蓝,总之全是一等一上等的‘药’草。
金线莲、金线参、火龙果、千年雪莲、无‘花’果、无根藤、百里香……上百种异光闪耀的‘药’草堆满了储蓄戒指的角落,让储蓄戒指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收获颇丰,但叶寻明白有找到想象中的类似于凤心草功能的‘药’草,无奈叹口气,扭头扫了眼被自己扫劫了百分之一的‘药’园,叶寻向着兽园的方向奔去。
天空马上就要放晴了,必须抓紧机会呀。
看守兽园的长老并不在,只有几个小徒弟在‘精’心照料着,听叶寻说他是唐子恩派来的,又看到叶寻衣服上的特有符号,几个小徒弟不敢大意,毕恭毕敬,一脸陪笑的将其迎了进来。
随便找了个理由,将这些小徒弟给打发走,叶寻独自踏入兽园。輸入网址:hёǐуап.t觀看醉心张節
刚刚踏入,虎啸、狮吼、鹰鸣等各类凶残妖兽的咆哮声便在耳边炸响,让人耳膜打颤,阵阵生寒。
叶寻步步走入,目光灼灼的打量着四周铁笼内的妖兽。风魔妖虎、圣光狮、剑齿豹、暗月白犀、赤炎熊、暴风白象、黑暗翼虎、刀角猿、烈焰焱猪、独角火牛、金角马等各类大型爬行妖兽随处可见,小型爬行妖兽更是比比皆是,冰甲蟒、天青蛇、幻影狐、穿山獒、紫电貂、巨镰蓬鼠、月影猫、青晶蜈蚣等等。
天上飞的:九尾枭、青鹏、黑羽雕、雪蝠、巨嘴火鹤……水里游的:铁背龟、沼泽毒蛙、铁甲蟹、银鳞鲤、铁头鱼、黄金电鳗……
比比皆是,应有尽有!叶寻甚至还在这里看到了只有几厘米大小的吸血蚊,成群猎食的嗜血红蚁,毫无任何攻击‘性’,只能提供观赏的七彩蝶和风灵蛾。
当真是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爬的、地里刨的全都包笼了进来,不愧是帝国皇室,不愧是比大雍都富有的国家,叶寻在心里不由感叹,虽然比虚幻森林里的妖兽少了许多,差了几分,但是能在城市里看到这么多妖兽足以感到庆幸。
可是走着走着叶寻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些妖兽……怎么都是一二级的?只有狮虎类的几头妖兽是三级的,但看气息也只是刚刚突破没多久。
四级妖兽呢?五级妖兽呢?身为龙唐皇室不会连这些等级的妖兽都‘弄’不到吧?!
叶寻无视四周铁笼中的妖兽,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着,这些妖兽一个个野‘性’十足,即便是关在铁笼中也毫无顾忌的施法着自己的恐怖气息,可是在看到叶寻怀里的小虎妖后,竟然低声哀嚎,蜷在角落,瑟瑟发抖。
这是骨子里的害怕,这是血液中的畏惧。
不知不觉走到了个边角,可能很长时间没有打扫的缘故,地面有些狼藉,墙面满是尘土。
边角处有个十几米高的大‘门’,缠满了粗重的锁链,并刻着‘闲人免进'的大字。
自己是闲人嘛?叶寻咧嘴一笑,直接推‘门’而入,眼前一条七匹马都可以并排而行的大道,大道的两侧是足以赶超前世足球场的大场地,场地边缘也就是和大道‘交’界处,被一根根铁柱子给拦截。
场地内全是三级妖兽、四级妖兽,全都被散养在里面。不管是素食的,杂食的还是‘肉’食的,就那样被散养在里面,叶寻脚步刚刚站定,就看见一群丛林苍狼将一头角马给分尸了。
狼吞虎咽,风卷残云。
叶寻大致扫了一下,这两个大场地里的三级妖兽约莫有一百来头,四级妖兽只有三十几头。
散养,就等于让妖兽回归了自然,让妖兽的血‘性’和野‘性’不变,而且和这么多同等级的同类关在一起,反而可以刺‘激’它们的修为和实力。
看来这兽园长老饲养妖兽的方式还是‘挺’新颖和别出心裁的嘛!这才是自己想要用妖冰掌炼化的东西啊!!
这些妖兽等级虽高,但好似在这里关押了‘挺’长时间,叶寻的到来并没有吸引它们过多的注意,或眯眼昏睡,或继续打斗,或疯狂吞食,只有几头调皮的火目猴跑了过来,叫嚷个不停,手掌前探,似乎在向叶寻索要食物。
并未在意这些猴子,叶寻大脑早已飞快旋转,正在思索先炼化哪头妖兽比较好呢。
目光跳动,注意到了一头正在昏睡的四级妖兽泗水牛蟒。这头天青牛蟒体‘色’发黑,有云状斑纹,背面有一条黄褐斑,两侧各有一条黄‘色’条状纹,倘若隐藏在森林中是极难被发现的。
因为是盘旋着的,所以看不清泗水牛蟒到底有多少米,但是身宽竟然达到了一米长,叶寻推测体长也应该达到十几米,全身鳞片清晰可见,脑袋上的牛角更是时不时的有寒光划过。庞大的体型,强悍的实力和无形的气势,导致它的百米之内都见不到其他妖兽。
就是它了,叶寻悄悄走进泗水牛蟒,双手净心寒气弥漫,闪着亮光。
趁着泗水牛蟒不注意,双掌猛地拍在对方的脑‘门’上,刺骨冰晶倾泻而下,自脑‘门’而下向着全身涌动、席卷,漆黑鳞片上‘蒙’了层薄薄冰晶,煞是好看。
嘶!泗水牛蟒陡然惊醒,发出让整个大场地所有妖兽都为之一滞的嘶啸,嘶啸声中身体暴起,翻滚着甩出剑尾,一把将近在咫尺的叶寻给扫飞出去,但……已经晚了!
冰冷刺骨的冰晶已经覆盖它的全身,任凭它如何挣扎,任凭它如何嘶啸,任凭它如何打滚,冰晶覆盖在鳞片上就是无法碎裂,更无法摆脱,没有几分钟工夫,泗水牛蟒便冰雕在原地,没了气息。
哗!叶寻咽了口淤血,挣扎站起左手一挥,像是富有吸力般便将从天青牛蟒体内窜出的那团黑‘色’物质给完全吸收。
手臂剧烈摇摆,这是泗水牛蟒的灵魂在里面疯狂挣扎和疯狂‘乱’窜。
就在此时,一声似虎啸,如狼吼的闷沉咆哮从前往传来,不仅是场地内的那些妖兽,包括叶寻怀里的小虎妖都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冷颤。
还有更强悍的妖兽?叶寻眉头一皱,强行压制还未来得及炼化的泗水牛蟒灵魂,快步眼中大道向前走去。
在大道的尽头区域,有个十米见方的石台,石台浑身裂痕,像是经历了无数岁月的侵蚀,散发着苍凉和古朴的气息。
走上石台,叶寻的目光定格在一个类似于井盖的石板上,声音是从石板下面散发出来的,好奇心满满的趴在地板上,透过地板上的一个小窟窿向下望去。
只是那么一眼,只是那么一秒钟,叶寻就像中邪般弹起脑袋,一屁股呆坐在地板上,满脸的不敢相信和不可思议,更有几分惊悚和呆滞,虚汗大豆滚滚的从脸上划落而下,鼻孔更是冒着阵阵热‘浪’。
下面的是……地狱三头犬?!
吼!又是一声咆哮,叶寻感到自己屁股下面的地板在瑟瑟颤抖,而且温度在持续上升。
怀着几分怀疑叶寻再度趴在地板、透过小孔看去。
石台百米之下,一头体型健壮魁梧,鬃‘毛’茂密浓厚的恶犬正在来回走动,冷不丁看上去就像是头雄狮,一头称霸草原的雄狮,恶犬爪子上冒着滚滚火焰,每走一步地面都会留下乌黑的脚印。
恶犬只有两米高,后背生双翼,但脖子上却定着三个脑袋。
一头面目狰狞,狂热残暴。
一头面目严肃,冷酷肃穆。
一头眼放灵光,神骏十足。
三头三蕴意,三头三‘性’格,邪恶、善良、中庸;张狂、内敛、庸散;嗜血、温柔,忠诚!
只不过每一头都咧着长满獠牙的血盆大口,凶狠霸道的气息无形之中扩散开去。就是这样一头霸道绝伦的三头犬,它的脖子上、四肢爪子上竟然缠绕着铁链么另一头则被钉在四周的墙壁。
所以它的活动范围并不多,没走出几步爪子就会被铁链拉扯住,目‘露’凶光,定在那些铁链上,并时不时的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真的是三头地狱犬!货真价实的五级妖兽!实至名归的妖尊!!
至于是在什么等阶的,因为实力的缘故,叶寻无法感受出来。
怎么办?炼还是不炼?!
&bp;&bp;&bp;&bp;“不管了,炼!!这种妖兽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又仔细观察了片刻,叶寻现在百分百肯定,这头地狱三头犬还只是幼年。
幼年就是妖尊,这种妖兽一旦被妖冰掌给炼化,妖冰掌必将得到不小的提升,就算暂时无法提升,以后也定会为自己增加不俗的战斗力。
咔咔,随着叶寻伸手触碰,净心寒气透过石板上的小孔小心翼翼的蔓延了进去,像是游蛇般直‘逼’毫无察觉的三头地狱犬,在寒冰的冻彻下石板出现细小的裂痕,像是随时都会破碎。
咔嚓!!就在石板支离破碎、四分五裂的刹那……
吼!!似炸雷、如狼吼的咆哮声从百米之下若隐若现的回‘荡’出来,散发出犹若实质的气‘浪’将叶寻给‘荡’飞几米远。
成了!地狱三头犬已经被冻成冰雕!!
“从今往后,你就跟着我吧!”和猜测的毫无诧异,叶寻还来不及爬起便看见一团黑雾‘蒙’‘蒙’的东西从‘洞’口飘‘荡’而出,左手猛力挥出,一股澎湃吸力无形的拉拢着就要飘走的灵魂。
盘坐在原地,凝神警惕,感悟着地狱犬灵魂的气息,运转妖冰掌进行着快速吸收。
哗哗!!地狱犬灵魂终于无力挣扎,周身散发的黑雾越来越惨淡,在无形吸力下嗖的一下窜入到左掌中,速度之快,‘肉’眼极难捕捉。醉心章&节小.说就在嘿~烟~格
地狱犬!捍地狱!
一头辨善恶,一头明是非,一头度‘阴’阳,三头破煞,万恶无存……地狱三头犬!
叶寻盘膝静坐,周身寒光普照,静静感受着从地狱犬灵魂上传递而来的信息。
地狱犬灵魂缠绕蓝‘色’寒光,从左掌迸出,伫立在叶寻头顶,三张巨口齐齐大张,宛若滚动的雷电,发出滚滚声‘潮’。
炼!这是妖冰掌最关键的步骤,将地狱犬的邪恶气息剔除,铸以净心寒气,重而赋予它新的‘肉’体,一个完全由净心寒气凝聚而成的‘肉’体,一个一模一样,但更完美的‘肉’体,一个可以或多或少提升它实力的‘肉’体。
浓烈的寒光光华萦绕着叶寻,犹若蚕茧般包裹,直到一头完完全全的三头犬‘肉’体在眼前凝聚出来,头顶的地狱犬灵魂瞬间‘激’‘荡’而出,冲入其中,叶寻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左手一挥,眼前少了几分恶意,多了几分柔光的地狱犬嗖的窜至左掌,简单举止,顷刻灵活,这就是妖冰掌的霸道。
此刻天空早已放晴,商讨了一夜的唐子恩送走父亲等人,正躺在象牙‘床’榻上,准备去美美补一觉。
“姐姐,姐姐。”唐子颖直接夺‘门’而入,根本不给丫鬟们阻拦的机会,便在银铃般的娇笑中扑到了唐子恩的窗前。
“小颖,你怎么来了?”唐子恩靠在金丝枕头上,看着这个同父异母、单纯无比的妹妹。
“来看姐夫啊。”唐子颖甜甜一笑,‘露’出两颗浅浅的酒窝,发亮的眼珠子在‘床’上一个劲的‘乱’瞅,在找‘姐夫'。
“姐夫?你哪里来的姐夫?”唐子恩觉得好笑,轻轻抿嘴,美的炫目让人着‘迷’。
唐子颖顿时‘激’动起来:“他说他是我的姐夫呀!”
“这皇城里想做你姐夫的人多了去了,他说是你姐夫你就信啊?”唐子恩笑得更开了,自己这妹妹真是单纯的没谁了。
“不是的,这次和以前不一样。”唐子颖一本正经的说了起来,“他坏坏的,贱贱的,还穿着你给他做的衣服。”
“做衣服?琴棋书画我会,但这针线活……我顶多会绣荷包,也只绣过一次,还在你八岁那年送你了。”唐子恩有些无奈,琴棋书画诗酒‘花’茶她都学过,且融合贯通,但这刺绣……还做衣服……
有点扯了!!
“啊?!”唐子颖满脸通红,她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被那个人给骗了,一把拉住唐子恩的‘玉’手,“快快,姐姐,家里来贼了。”
“什么什么?”唐子恩完全没反应过来:“家里怎么又来贼了?你一会儿姐夫的一会儿来贼的,到底想说什么呀?”
“昨晚五更的时候我在家里遇到了个穿着夜行衣的小贼,他说他是我的姐夫,身上穿的衣服还有你行宫的特殊符号。”
“什么?!”
“快呀,赶快让老爹看看家里有没有东西被偷了。”小丫头拉扯着唐子恩的手臂。
“这事有点怪呀。”唐子恩目光转动,突地看向小丫头,很认真的问道,“小颖,你确定这不是你昨晚做的噩梦?”
毕竟小丫头以前没少干过这种事,六岁那年梦见被狗撵了,醒来后就招呼着宫里的所有丫鬟和护卫去杀狗,还有次梦到有刺客想杀她,吓得好几天夜晚跑到自己行宫,非要和自己一起睡。
太单纯,太容易把所有事情都当真,即便是一个梦,一句话,这就是自己的妹妹呀。
“是真的,这次是真的。”小丫头摆出一副很认真的表情,嘟着嘴,“我昨晚还差点用刀‘射’中他呢。”
唐子恩愣了愣神,怪异的打量下妹妹:“我跟你出去看看!”
说着披了间薄薄纱衣,在唐子颖的拉扯下走出房间,可是刚刚推开‘门’,就看见自己的父亲唐君、哥哥唐子泰正满脸焦急的走了过来,对于丫鬟和护卫们的行礼都只是随意的摆了摆手。
在他们的身后跟着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还有几个青涩少年。唐子恩认识这些人,一个是打理‘药’园的长老,一个是管理兽园的长老,他们平时基本上不‘露’面,也不再六大长老的划分内,我行我素,类似供奉。
至于那几个青涩少年应该是兽园长老的徒弟。
“你们怎么来了?”唐子恩有些吃惊,昨晚商讨了一晚,除了唐子泰要上早朝,他们现在应该都去补一觉呀。
“老爹,哥哥,家里昨晚来贼了!”看见唐君和唐子泰走了过来,唐子颖有些‘激’动的叫嚷着。
“确实来贼了!”唐君‘摸’‘摸’了小丫头的脑袋,一脸严肃。
“什么?真的来贼了?”唐子恩更吃惊了,难道小丫头给自己说的那些不是噩梦?这就跟王小二放羊似得,心情苦涩呀。
“怎么?你知道?!”唐君有些怀疑的看着唐子恩,“这次是家贼,还是你行宫里的人。”
“我行宫里的人?”唐子恩果断反驳,“不可能,绝不可能,我行宫里的丫鬟和护卫都是我严格训练、‘精’挑细选出来的,他们绝不会偷东西。”
“他穿的衣服有你行宫的特殊符号,就算不是你行宫里的人,也可能是先偷了你这里的衣服,然后再去‘药’园和兽园行窃的。”
“‘药’园?兽园?”难怪这两个十几年都不曾见上一面的老人都来了,可一些小物件被偷也不会引得他们齐齐现身呀,难道……唐子恩缓缓“我能知道都丢了什么东西吗?”
“八瓣仙兰、千幻伽蓝、瘟疫‘花’、千年雪莲、无‘花’果等上百种名贵‘药’材,初步估算损失了三十七万金币!”
“四级妖兽泗水牛蟒,五级妖兽地狱三头犬!!”
&bp;&bp;&bp;&bp;周逊结束三天的修复,洗了把脸走出房间,深吸了口气清晨的冰冷空气,顿时神清气爽,‘精’神抖擞。
在小院内转了一圈后无聊的走到餐堂,第一眼便看到坐在桌前的叶寻,时不时的咧嘴傻笑,时不时的发愣呆滞,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货大脑不正常,小脑有问题呢。
面前摆着碗蛋‘肉’粥,但早已没了腾腾热气,可想而知叶寻傻愣有段时间了。
小虎妖一丈红早已啃完了自己的肘子,一边目光灼灼的盯着叶寻碗里的‘肉’粥,一边无意识的啃着骨头,典型的吃着自己碗里的看着别人碗里的。
周逊也不客气,一把将叶寻面前的蛋‘肉’粥端来,为小虎妖倒了半碗,自己则拿起银勺细细品尝起来。
叶寻也不阻拦,双目早已放空,大脑一片空白,有的只是傻傻笑着。
“喂,大清早的别意y!”周逊越看越不对劲,随手抄起桌上的筷子筒扔了过去,仰面砸在鼻子上,四仰八叉的从椅子上跌落在地,可是……
“嘿嘿!”叶寻咧嘴一笑,随手将鼻血擦净,丝毫不在意、毫无恼羞之意的重新坐在椅子上,继续傻傻笑着,再配合上特有的笑声,整个人看上去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你主人咋了?”周逊彻底懵了,扭头看向小虎妖。如果是平时自己这么做,对方非挽起衣袖、‘露’出膀子跟自己大干一场不可得,可是现在……不会走火入魔了吧?摆渡一吓潶、言、哥关看酔新张姐
小虎妖一丈红低吼声,算是回答,干净利索的吃完自己碗里的蛋‘肉’粥,扭头在读看向周逊手里的饭碗。
“得,当我没问,你全吃了吧。”顺手将饭碗推到小虎妖面前,周逊则小心翼翼的来到叶寻面前,手掌化爪作势就要去捏叶寻的鼻子,准备整一下对方。
“别闹!”叶寻突然清醒,伸手拍开对方,重新为自己盛了碗蛋‘肉’粥,狼吞虎咽起来。
“你这是咋了?昨晚被‘女’鬼上了还是上了‘女’鬼了?”周逊一脸不解的询问。
“比上了‘女’鬼都刺‘激’呀。”叶寻嘴里塞满了粥饭,含‘混’回应。昨晚将三头地狱犬给完全炼化后天空就已放晴,害怕被发现,所以叶寻直接返回小院,想起昨晚先偷‘药’园、后潜兽园而最后全身而退的经过,越想越‘激’动,本应忙活了一碗,疲惫不堪的他愣是‘精’神良好,和清晨在忙碌的俏丽丫鬟调侃了几句后,直接来到了餐堂。
“哦?”周逊摆出很懂得样子,“我知道了,你上人妖了。”
“我口味有那么重?”叶寻差点喷饭。
“没有嘛?老幼通吃,****皆宜,这才是你叶害虫的‘性’格。”
叶寻正准备反驳,正在这时候,院‘门’外轰隆隆冲来一群人,为首唐子恩脸‘色’铁青,还没进‘门’就吼了起来:“叶寻,你个无耻小贼!土匪!强盗!流氓!昨晚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你最好给个合理解释!!”
叶寻的脸‘色’微微一僵,下一秒后硬挤出人畜无害的笑容,一脸的我啥都不知道的无辜样。
周逊脑袋一转,对视上叶寻的眼睛:“别告诉我你昨晚把唐子恩给上了?”
如果没有上了唐子恩,为什么对方叫嚷着流氓,还要给个合理解释?结合叶寻刚才那副神态,周逊更加肯定,叶寻昨晚强行上了唐子恩。
“我能说这事跟我没关系嘛?”
“你别笑,你一笑,这事准和你有关系!”
唐子恩大步冲进来,后面跟着唐君、唐子泰和唐子颖,还有兽园和‘药’园的长老:“叶寻,给个解释!昨晚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
最后走进来的兽园长老的几个小徒弟一眼就认出了叶寻,有些‘激’动,更有些结巴的用手指着叶寻,叫嚷起来:“就是……他……就就……是是他……”
唐子颖和‘药’园长老随着几个小徒弟的提醒,也认出了叶寻,怒火冲天,特别是‘药’园长老差点暴走。
“都别‘激’动,事情确实是我干的,但我也只是想看看龙唐皇城的守卫森严不森严,仅此而已,现在看来,很一般。”叶寻早已在听到唐子恩怒吼的时候想出应对方案。
唐子恩当场就怒了,没想到和自己料想的一样,自己行宫里的丫鬟和护卫都是经过严格训练且自己加以‘精’心挑选的,能做出这般苟且之事的她第一时间便想到了住在行宫里的两个外人:叶寻!周逊!
娇声怒斥:“看看守卫森严不森严用得到去‘药’园偷东西?用得着去兽园斩杀妖兽?还用得着去假冒别人姐夫?!”
唐子恩最生气的就是第三个,自己的清白差点被毁在‘姐夫'二字上呀。
周逊心头一转,顿时明白过来。难怪这货刚才一个劲的傻笑,敢情昨晚有大动作呀。
叶寻不想和这个已经气火攻心的‘女’人辩解,看向唐君直接道:“看看守卫森严不森严可是件体力活,走着走着,我饿了,我的兽宠也饿了,所以就去‘药’园吃了点东西,有句话说得好,吃不了兜着走,所以我兜了;
吃饱喝足的我们总得找个地方消化消化吧,所以就去了趟兽园,和里面的妖兽练了几招,再说了我也没杀妖兽呀,我只是把它们给炼了,跟着我‘混’是它们的造化,是它们的福运,是它们祖坟冒青烟啦;
至于你说的什么冒充姐夫,我当时只是随口说说,玩笑话做不了真的,没想到小丫头还真信了,所以不****事。”
叶寻舌绽莲‘花’,滔滔不绝的将自己的‘丑事'给尽所能的美化了一番,可是对面的唐君等人的脸‘色’却是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唐子恩紧咬贝齿,火在眼中烧;唐子泰目光转动,正在思考要不要让叶寻做帝国的外‘交’大臣;唐子颖小脸涨红,小粉拳更是捏的啪啪作响;‘药’园、兽园长老面‘色’铁青,活了几百年的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无耻之徒;几个小徒弟全都哑火,目瞪口呆。
周逊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还是暗暗为叶寻竖起大拇指,这些人中唯独唐君的脸‘色’还好些,只是嘴角微微‘抽’搐。
“你……胡说八道,胡言‘乱’语……”唐子颖气呼呼的娇喝。
“这叫高谈雄辩!”
“既然这样……昨晚的事情暂且不追究,但请归还‘药’园的‘药’材。”好在唐子恩比较冷静,不想与叶寻胡搅蛮缠,这些开口要东西。
“当然可以。”叶寻面带微笑。
叶寻同意了,可是小虎妖一丈红却不同意了,那些‘药’材可全是宝贝,早已被它归为己用,准备早中晚三餐就用那些东西来调息身子的。
顿时目‘露’凶光,龇牙咧嘴的冲着唐子恩低吼。
叶寻‘摸’了‘摸’一丈红的小脑袋,安抚对方的情绪,微笑道:“东西我可以如数奉还,但在此之前我要算一笔账,一笔关于我的兽宠的账。在我的兽宠被你强行掳走期间,它足足掉了十斤‘肉’,市面上一斤虎‘肉’的价钱是一百金币,但我的小虎妖不是一般的,所以一斤也就一万金币吧,十斤十万。
你们看看,我的兽宠现在都还瘦骨嶙峋、皮包骨头的,这个总得调养回来吧?所以营养费和调养费十万。
因为你们的疏忽,我的兽宠掉了十斤‘肉’,这些都是小事,倘若因为这个以后无法顺利晋升怎么办?就算可以顺利晋升谁能保证没有后遗症?所以医‘药’费十万!
我的兽宠掉了十斤‘肉’,受刺‘激’的不仅仅是它的‘肉’体,更是‘精’神,所以‘精’神损失费十万。
共计四十万金币,请拿钱!”
“你……”不仅是唐子恩,在场的所有人除去周逊纷纷怒目而视,年纪稍大的‘药’园长老差点喷血,‘药’园的损失也就三十七万金币,好嘛,对方直接扯出四十万,这……还得倒贴三万!!!
小虎妖极有灵‘性’,在叶寻的怀里撒娇的吼了几声,看上去很高兴。
“请拿钱!”叶寻笑意盈盈,抬手示意。
&bp;&bp;&bp;&bp;周逊暗暗感叹,就知道这货吞进嘴里的东西不会这么轻易吐出来。
“其实我有个问题。”唐君微微干咳,来到桌前坐定,与叶寻面面相对。
“讨价还价?免谈!”
“额……”
“打折?免谈!”
唐君满脸黑线,想要询问的问题直接被憋了回去,身后的唐子恩要不是哥哥拦着早就上前甩给叶寻两个耳光了,久居深宫的她遇到的男人哪一个不是青年才俊,哪一个不是彬彬有礼,这般无耻无赖的还是第一次遇到。
唐君干咳声:“那些‘药’材真的在你这里?”
“除了吃了几棵,其余全在。”
“能拿出来让我看看嘛?”
“不能!”叶寻果断摇头,“如果拿出来你们给强行夺走怎么办?到时候你们又不给我四十万金币,那我找谁哭去?其实吧,我对你们还是很放心的,除了个别人。”
个别二字咬得很重,还不留痕迹的刮了眼唐子颖和唐子恩。
唐子恩注意到了叶寻的小眼神,气的抓狂,被烈火占据的双目好似要将叶寻给焚烧成灰似得。
这家伙太不要脸了,太无耻了!唐子恩突然想到情报中关于叶寻的绰号:害虫,现在她突然觉得害虫二字很贴切。
醉心章&节小.说就在嘿~烟~格
唐君尴尬的‘摸’‘摸’胡子,笑脸相迎:“我保证我们不抢。”
“确定?”
“确定!”
大手一挥,一是一探,本就不大的木桌立即被堆满,异光闪闪,澎湃‘药’力肆意在空气中流窜,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可以清晰感知到,一丈红直接从叶寻怀里窜出,雄赳赳气昂昂的站在‘药’材前面,谁敢上来抢,它绝对无情的将血‘色’火焰拍击出去。
唐子恩扫了眼桌上的东西,紧盯着叶寻:“继续。”
“继续什么?”
“你糊‘弄’谁呢,‘药’园长老可是盘查过丢失的‘药’材的,怎么可能就这么一点,你是不是感觉我们很好骗?”
“反正就这些,至于其他的都吃了。”叶寻终于明白为什么昨晚忙活了一夜,今天还这么‘精’神抖擞的原因,‘药’材吃多了,补过头了。
“你可敢让我探查你的储蓄戒指?”
“你可别得寸进尺,真以为你长得漂亮就可以作为胡搅蛮缠的资本吗?”
“你……”唐子恩气的说不出话来,自己一贯冷静怡人,一贯冰冷如莲,可是今天竟然屡屡暴走,今天发的火更是比二十几年来的发的还要多。
“你说要探查我的储蓄戒指我就应该给你探查吗?那我想‘摸’‘摸’你‘胸’口有没有塞东西,你是不是也应该一口答应啊?知道你答应,我立刻让你探查我的储蓄戒指,放心,咱们谁都不吃亏,而且我只是单纯的‘摸’‘摸’,不胡思‘乱’想,更不就势拿捏。”
叶寻的一番毒舌直接把唐子恩给‘激’怒了,双手红光乍现,就要飙‘射’出去,幸亏被唐子泰给及时制止。
一番毒舌更让‘药’园长老几人倒吸凉气,这浑小子真心剽悍啊,难道他就不知道唐子恩的冷傲、高冷和恐怖天赋吗?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呀。
唐子颖大眼睛扑闪扑杀的,一会看看叶寻,一会扫向唐子恩,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子恩!!”唐君实在听不下去,也看不下去了,根据情报显示,这叶寻不是一般人物,谁敢跟他斗嘴,‘非死即残'。“三头地狱犬是不是你杀的?”
“怎么能说是杀呢,那是炼,还有一头泗水牛蟒。”
“炼?”
“总之它们没死,而且实力更强,血液更纯洁。”
“你确定?”
“必须的必!”
“那能不能让我们看看?”
“可以倒是可以,但我觉得咱们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比较好。”
“只要地狱三头犬是你炼的,此事我们不做追究,‘药’材全部归你。”唐君此话一出,不仅是叶寻呆滞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摆出了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
“你确定?”叶寻嘴角‘抽’搐,满满不解。
“用你的话回答,必须的必。”
“痛快,那我的四十万金币赔偿呢……”叶寻声音很弱,瞥着眼,低着头,一副无赖的样子。
周逊痛苦的‘揉’‘揉’额头,这货也太无耻了。唐君更是满脸黑线,身后几人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他们本以为叶寻会委婉拒绝,就算没有委婉拒绝,也会含蓄客套一番,没想到这货还在打着四十万金币的主意。
他们低估了叶寻脸皮薄厚的程度和无耻的下限呀。
“五万金币,我们的底线。”沉默片刻,唐君终于开口。
“成‘交’。”叶寻满脸笑容一抱拳,一挥手,满地的东西全部收进储蓄戒指,那叫一个干脆利落,藏在唐君怀里的小丫头正偷偷‘摸’‘摸’的想要抓一两棵‘药’材,还保持着抓东西的姿势,桌上已经空空如也。
周逊直接别过头去,丢人呐!!
“都还愣着干啥?想看地狱三头犬的全都来院子里,过时不候。”不知何时叶寻已经闪到‘门’前,冲着屋内还处在发‘蒙’状态的众人扯了一嗓子。
小院中央,随着叶寻双手间灵力弥漫,蓝‘色’光影如‘浪’涛防翻滚涌动,一头寒光闪闪的恶犬飞窜而出,虽然这具‘肉’体是单纯的用净心寒气淬炼而成的,但恶犬特有的火焰依旧不减,四只爪子上火焰滚滚,冰与火的‘交’融,煞是好看。
时而通红时而深蓝的鬓‘毛’迎风舞动,恶犬更显雄壮刚猛,神骏英武!
脖子之上三个头颅各不相同,右头威严肃穆,眼放柔光,仿若威临众生,左头杀意凌厉,张狂凶猛,好似杀神在世,中头睡眼朦胧,眯眼打哈,更像睡神附体。
一个内敛!一个狂放!一个懒散!
吼!!
三个头颅齐声嘶吼,滚滚声‘波’‘激’‘荡’长空,但凡‘波’及到的墙壁直接遍布裂痕,距离最近的两堵硬墙直接崩碎,华丽更显霸道,雄壮蕴含杀势!
几百米开外的一座行宫中纷纷响起妖兽的呼吼,似是回应,更像臣服。
叶寻扭头望去,那里是兽园的方向,倘若此刻他去兽园,定会发现那些妖兽不论是吃‘肉’的还是吃素的全都匍匐跪地,满眼恐惧。
声‘波’散去,地狱三头犬的蓝‘色’光影在慢慢收敛,现出其‘精’金浇铸般的英武身姿,目光扫视全场,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感受到那对目光中所蕴含的清晰杀意。
原地打了个转,目光最后定格在叶寻身上,喉咙间滚出丝丝低吼,稍微蓄势猛的暴起,朝着叶寻奔窜过来,爪子上烈焰熊熊翻滚,凶悍身形和狰狞尊容在蓝光中若隐若现。
倘若‘交’手,连小虎妖都得退避三舍。
地狱三头犬扑到叶寻面前,没有想象中的进攻和撕咬,而是如小狗般拱在叶寻怀里,三个头颅竟全都‘露’出善意和讨好。
叶寻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唐子颖小丫头竟然直接冲了出来,娇哧:“这不是我家的三头犬,你个骗子!!”
&bp;&bp;&bp;&bp;“你怎么知道这不是你家的三头犬?”叶寻直接反问,伸手一摊,意思很明确,请出示证据。
“十几天我去过一次兽园,见过……”小丫头话说到一半,眼珠子一转意识到说漏了嘴,急忙用小手捂住嘴巴,躲在唐子恩的身后,时不时的偷眼看向唐君,似乎很怕对方。
叶寻轻声一笑,没想到这丫头还是个调皮捣蛋的鬼!“我都说过了,地狱三头犬被我炼了,既然被我炼了那么它的外表发生一些变化也是可以理解的,你们可以将其理解为‘完美'!”
唐君没有说话,只是迈着沉重步伐来到地狱三头犬面前,手掌金光闪耀,探至中头额前,目光紧闭,细细感受。
而就在这时,身边的叶寻身躯竟不自主的颤抖起来,嘴巴扑哧扑哧的大口喘着粗气,在众目睽睽之下噗通声中跪倒在地,目光圆瞪,双手死死捂住‘胸’膛。
除去正在感应地狱三头犬的唐君,在场众人全都惊呆。
唐子泰一脸惊异,唐子恩满目怀疑,唐子颖则好奇满满,至于‘药’园和兽园长老大脑全都被吃惊占据。
谁都没想到,叶寻会在顷刻之下跪倒在地,满脸痛苦。
一切发生的太过于突兀,等周逊反应过来正准备冲过去的时候,叶寻的已经毫无意识的撕扯着自己上身的衣服,‘露’出‘精’瘦的膀子,‘胸’膛部位,金光闪耀,比唐君手掌发出的金光更加刺眼,更加夺目,更加熠熠。树如网址:hёǐуап.t关看嘴心章节
“叶寻?”周逊着急忙活的冲了过去,可是……
距离三步之时,叶寻双臂猛地寒光弥漫,武技炫目寒焰自主迸发,双臂暴涨两倍,结实肌‘肉’蹭蹭鼓起,猛捶地面,土屑横飞,地板崩碎,噼里啪啦的向着四周弥漫而去。
唐君双目陡然睁开,感应被迫停止,地狱三头犬仰天咆哮一声,化作一道寒光窜入到叶寻手掌。
周逊直接被这股暴劲给震飞出去,屁股最先着地的撞在已经碎裂的不成样子的墙壁中。
吼!似虎哮,像狼吼的低吼从叶寻舌尖炸响,身体犹如过电般开始金光四‘射’,双眼无神却又猩红的注视着前方,此时此刻,他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没有任何思考。
唯一的感觉便是已经被佛光咒印刻的心脏有一团火在燃烧,那团炙热的火散放着无上刺眼金光,仿佛要将自己完全燃烧吞没……
血液加热,逐渐沸腾,灵力翻滚,‘波’涛汹涌,佛光咒的威能竟然在这一刻被‘激’发。
浑身肌‘肉’在颤抖中涌动起来,无与伦比的可怕力量向着四周空气澎湃涌动,股股无形气息涌动出去,脚下的地板直接崩碎,接着……
砰!五步开外的地板被硬生生掀开,紧随其后,六步开外,七步开外。
裹挟刮脸劲风,片片地板毫无顾虑的向着唐君众人轰击过去。
铺天盖地的力量立刻吸引了在四处巡逻的护卫,没有犹豫,没有思索,全都一致的持起长枪朝着餐堂小院奔来,而此刻在小院内,唐君等人早已被迫退到了几十米开外。
最中心的叶寻狰狞站起,双臂频频舞动,在与空气摩擦后啪啪作响,整个人好似暴走的猩猩,更像佛陀。
“卍!”叶寻陡然踏步狂冲,凌空飞旋,华美霸道的滞空十连踢尽数倾泻而去。
“不好!”唐子恩眼神一缩,注意到了叶寻的进攻路线,也看清楚了叶寻毫无意识的暴走状态下的攻击目标:妹妹唐子颖,仓促之下身躯抵挡在唐子颖面前,双臂架起,悍然迎击。
噼里啪啦声中的叶寻足足膨胀了两倍有余的臂膀悍然击碎了唐子恩的灵力护体,力量继续宣泄,金光继续暴涨,粉嫩臂膀霎时不自然的弯曲,噼里啪啦的声音再度响起,唐子恩的双臂彻底断裂,伤口仿佛被野兽利爪扫过,血‘肉’模糊,白骨外漏。
砰!唐子恩还没来得及继续出招,叶寻已经最先蹲起,脚尖轰击,金光加身,只轰在唐子恩小腹,狼狈不堪的吐血倒飞。
身后的唐子颖惨叫一声,面对突然倒飞的姐姐,从未经历过真正战斗的她根本没有招架之力,大脑一片空白,垫在唐子恩的身下倒飞出去。
果断、迅疾!
凄凉、悲惨!
血腥、残忍!
然而……
对于低阶灵尊的她来说,这点程度的伤害根本算不了什么,双臂一震,‘蒙’‘蒙’绿光覆盖双臂,只是眨眼功夫便恢复如初。
唐子泰及时赶到,抱住唐子颖就朝着小院外面踏步狂奔,他们不知道叶寻为何会突然发狂,但低阶灵帅发狂的他所造成的伤害可不是唐子颖这个小丫头可以承受的,再加上叶寻身上散发出来的金光太过于诡异,所以必须把她送出去。
“这家伙发狂了?!”
“怎么会突然发狂?好像是在老皇帝手掌散出金光后才发狂的。”
“怎么办?”唐子恩扫了眼正在‘交’谈的‘药’园、兽园长老,又看向父亲,刚才发生的一切太快,太诡异,这个叶寻更是不正常的很,必须尽快做出反击。
“先将其打晕再说!”
唐君手掌金光闪闪,但比之前更加羸弱,目光‘阴’晴不定的看着远处暴走状态的叶寻,金光随意散发在空气中,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药’园、兽园长老和唐子恩三人联合冲击,组成刚猛箭头狠狠冲向失控的叶寻!
金光散发与叶寻身体上的金光碰撞在一起,就好似小溪流突然汇到了大海,开始自主的向着叶寻身上吸附。
“都闪开,我来降服他!”唐君感受到了手掌的金光越来越弱,也看到了尽数被叶寻吸收了去,眉头挑动似乎想到了什么,沉喝一声,冲身上去。
此时此刻,唐君想到了某种可能,某种他不敢去想象的可能。
绕过唐子恩三人,迅速闪到叶寻面前,在发狂的他伸手抓向自己时,前冲的身子原地旋动,绕过‘精’瘦身躯闪到其身后。
脚步点动,腾跃而起,右手变掌对着叶寻后颈猛的一掌。
砰!叶寻身躯一颤,眼珠泛白,轰然扑倒在地,任他陷入暴走,任他有金光保佑,唐君在全力劈砍下依旧把他给打晕。
&bp;&bp;&bp;&bp;当四周巡逻的护卫慌慌张张的冲进小院时,风暴早已平息。
叶寻的暴走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留下的却是遍地狼藉。
周逊大步上前,抱住陷入昏‘迷’的叶寻,小心翼翼的提防着四周众人,他们和龙唐皇室的关系很稀薄,一旦有隔阂谁也不知道皇室会不会拿他们二人下刀。
刚才发生的一切,按照周逊的推算足以‘激’怒皇室,可是……
唐子恩‘阴’晴不定的注视着唐君,不明白父亲为什么百般迁就叶寻这‘混’球;‘药’园、兽园长老长吁一声,阵阵感叹,感叹叶寻这变态的破坏力;唐君则身体动也不动,眼珠转也不转的盯着昏‘迷’的叶寻,准确的说是叶寻的‘胸’膛。
虽然已经昏‘迷’,但叶寻的‘胸’膛依旧强劲的起伏着,丝丝金光流窜,看似羸弱不堪,却蕴含可怕威力。
“所有人都散了!”唐子泰抱着小丫头出现,君王威严无形之中散发出来,“把她带回去。”
说着已经将已被吓晕的唐子颖递到护卫长怀里,长袖一挥,朝着叶寻走来。
“找御医给这孩子治愈一下。”唐君看了眼缓缓走来的儿子,“你去通知一下六大长老,让他们过来开会。”
“啊?嗯!”唐子泰有些吃惊,愣神后点头答应。
会议厅,唐子泰正坐上方龙椅,唐君坐在旁边。但所有人都知道在普通国事上唐君一般都不‘插’手,一旦遇到棘手事情,早已退隐多年的他的决定却是一言九鼎的,即便是当上皇帝有三年之久的唐子泰都没有反驳权利。败独一下嘿!言!哥
随着六大长老的全部到齐,唐君直接步入正题:“刚才的事情想必你们都知道了吧?经过刚才那么一闹,我现在更加确定这孩子来自圣地,而且还是圣地佛‘门’!
龙唐帝国建立之初,皇室和九大家族共同征战天下,为了祭奠九大家族的无上功绩和忠贞不渝,先皇特意赐予了他们一项荣耀,一项可以在在皇城周围建造直属封地、城池的荣耀。
先皇的本意是让九大家族的城池拱卫皇城,就像头颅、胳膊、大‘腿’似得可以保护最中心的心脏,可时过境迁,随着世事的发展和时间的推移,九大家族的发展越来越迅猛,成为九大超级家族,地位仅次于皇室。
最重要的是九大超级家族在暗中培养了专属于自己的军团,隐隐约约表现出脱离皇室的趋向。
曾经的周围城池是拱卫皇都,如今却成了皇室的心头病,就像是悬挂在脖子上的刀刃,让他们寝食难安。
一直到百年前,你们的爷爷,也就是我的父亲那辈,九大家族之首的莱特家族最先表‘露’出脱离控制的迹象。莱特家族的老头子掌握三分之一的军权,儿子劳伦斯更是在城里大建赌坊、青楼,大肆揽财,无论是军事方面还是财力方面,莱特家族九大家族之首的地位都无可撼动,再加上他们招收了大量的强者,所以连皇室都得三思而行。
你们的爷爷当时就感到了威胁,他是这样描述的莱特家族就像头随时会暴走的狰狞妖兽,每时每刻都流‘露’出凶狠的眼神直直的盯着皇室。
你们的爷爷意识到皇室威严不容侵犯,本想率先出手,可莱恩家族在帝国根深蒂固,拥有错综复杂的关系网络,想要一股脑的全部处理掉根本不可能,而且当时莱恩家族已经与巴克家族、罗伯特家族联盟。
他们三个家族比皇室先动手,皇室想找其他六个家族联盟,但都被一口回绝,你们的爷爷当时下了重金后六大家族才答应不会帮助莱特家族,只做旁观者。
三大家族的联盟直‘逼’皇城城下,大战一触即发,战火一开始便进入白热化阶段,百姓惊恐,烈焰漫天,整天整夜的都是战斗,在包围一个月后皇室本想放弃,因为城内储存的粮食不多了,可是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僧人。
那位僧者看似普通,但实力超然,而且还有头坐骑,就是地狱三头犬,一僧一犬二话不说窜入战场,只是一天时间便活捉莱恩家族、巴克家族和罗伯特家族的族长,强悍震退敌军。
僧者离开时给我留下了一道佛光,储存于右掌,而且他的坐骑当时正好诞下子嗣,就是兽园里一直关押的那头,僧者曾说三头犬幼崽虽小,但实力霸道,倘若暴躁无法制伏,可用那道佛光镇压。
留下一道佛光,留下三头犬幼崽,僧者就离开了,还再三叮嘱三头犬幼崽会被有缘人所炼化,那有缘人与佛‘门’有缘,到时赠予便是,且还说那人会为龙唐带来一番机遇。
僧者离开之后再也没有回来,期间曾多次有人想要炼化地狱犬幼崽,可是谁都不知道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炼化,那些人与地狱犬幼崽接触不到三刻钟便被无情蚕食,且地狱犬幼崽‘性’情也越发暴躁,无奈之下将其镇压兽园最深处,转眼工夫五十年又过去了。”
听完父亲的陈述,唐子泰奇怪道:“我知道当年的那场战争,但怎么不知道佛光和三头犬幼崽的事?”
“当时皇室做了刻意隐瞒,连九大家族都不知情,他们只知道我们皇室有僧者相助,所以这百年来不敢肆意妄为。”
“那位僧者是谁?”继续询问。
“我调查过,通过很多方法才探查清楚,他来自古圣地!佛‘门’!虽然他一头血发,做事‘性’格和无穷杀虐都与佛‘门’的慈悲济世大不相同,但他真真正正的来自佛‘门’!相信九大家族也已经知道这个消息!”
“古圣地?佛‘门’?”在场所有人脸‘色’一变,古圣地佛‘门’那可是威临亿万生灵之上的超级宗派,传言三大佛子游走大陆各国,斩怨念,结善缘,无人不为之尊敬,十八铜人更是‘棒’打恶人,普度众生,十八铜人大阵不知成了多少人的噩梦。
那可是佛‘门’呀,别说塞北三十九国,就是沧澜中原的古帝国,都得礼让三分。
唐子恩同样满心诧异,皇室竟然还跟古圣地佛‘门’有些渊源,这无疑是条震惊的消息:“等等!你的意思是,他就是那位僧者口中的有缘人?”
“必须的必!”唐君满心振奋,学会了叶寻的这句:“这孩子不仅炼化了三头犬幼崽,心脏还散发着金光,这是佛光,比那位僧者给我的佛光还要霸道。”
“可是情报中显示,他只是大雍风铃域青狮城小小叶家被赶出来的弃子,怎么可能跟古圣地的佛‘门’扯上关系?”
“难道情报中没写他在离开家族后的半年时间便接连突破?如果不出预料,这孩子在这半年时间内肯定遇到了佛‘门’的僧者,并接受了传承,不然不可能接连突破,也不可能在尼玛镇大放异彩。”
“我觉得这件事情还得仔细推敲推敲。”
“那等他醒过来后,你去旁敲侧推一下。”
“为什么是我?”
“这孩子唯一的弱点就是爱逛青楼,爱好‘女’人,咱们当然得瞅准他的弱点猛下‘药’了!”
“父亲!!”唐子恩气的差点发飙。
她没想到父亲为了探清楚叶寻那‘混’蛋的虚实,竟然让自己去出卖‘色’相,难道是跟着那‘混’蛋呆了一天,也变‘坏'了嘛?
&bp;&bp;&bp;&bp;叶寻醒过来的时候,正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房间特有的香‘精’气味和一股奇异的芬香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眼珠子贼溜溜的一转,认清了趴在‘床’头的人儿,唐子恩!
那股奇异芬香就是从对方身上散发而来的,叶寻忍不住再度深深的吸了口,幸亏唐子恩趴在‘床’头睡着了,否则一顿暴打是少不了的。
叶寻没有叫醒对方,微微转过身子,仔细的打量起这个龙唐公主,睡梦中的她少了几分高傲,多了几分娇‘艳’,‘唇’红齿白、螓首蛾眉、肤如凝脂、吹弹可破,即便是不说话都散发着令人着‘迷’的魅力,粉妆‘玉’琢、初发芙蓉、仙姿‘玉’貌、天香国‘色’,让所有男人爱慕却又望而却步的高贵气质无形散发出来。
美!比起大雍公主扈白芷,她少了野‘性’,多了冷‘艳’,少了藏隐,多了清新,少了无理,多了冷静,一个‘艳’如桃李,冷若冰霜的‘女’人,一个兰质蕙心,巾帼不让须眉的‘女’人,一个很不待见自己的‘女’人!
等等……自己昏‘迷’期间,难道都是这‘女’人在陪着自己?
她想干嘛?或者说龙唐皇室想干嘛?叶寻自以为长得还看得过去,但绝不可能帅到让这个‘女’人来陪着自己,有‘阴’谋!
干咳一声,算是叫醒对方。
“你醒了?我给你准备了饭菜!”唐子恩从睡梦中惊醒,拍了拍手掌,不大工夫,十几个有几分姿‘色’的‘侍’‘女’便托着食物缓缓走来。
叶寻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女’人平时连看都不愿看自己一眼,现在竟为自己准备饭菜?嘴角勾起,计上心头,仰靠‘床’头,笑看唐子恩:“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都是你在陪着我?晚上呢?有没有占我便宜?有木有偷偷亲我?说吧,别害羞,能被美‘女’占便宜是我的荣幸。”
唐子恩翻个白眼,懒得搭理他,示意‘侍’‘女’们放下东西离开,亲自给叶寻盛了碗参汤,亲自舀了一勺,送到叶寻嘴边。
嗯?叶寻越发奇怪,小心翼翼的开口:“那啥,你有银针吗?
“你放心,汤里没毒。”
“额……”这‘女’人还‘挺’聪明,叶寻嘴巴前凑,将勺子里的参汤轻轻抿掉,下一秒后嘴巴颤抖,舌头不受控制上下摆动,“你……是不是第一次喂人喝东西?”
叶寻强行压制烫的不住颤抖的舌头,看向一本正经的唐子恩。
“是不是很荣幸?”
“荣幸个……”屁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叶寻便注意到了唐子恩愈发冰冷的眼神,急忙改口,“其实……我是想说……能不能提个意见?”
“嗯?”
“照顾男人,而且还是将来极有可能成为你的男人的男人,要细心要温柔。特别是在喂汤的时候,先吹一吹,再尝一口,最后试试温度,然后再……”
唐子恩气的差点把碗扣到他头上,自己从小到大从来没伺候过男人,甚至都没有给哪个男人过好脸‘色’,要不是这次父亲让自己来探探这‘混’蛋的口风,自己连理都不会理的。
可是当自己放下架子,难得照顾他的时候,竟然还跟自己提意见!
为了防止‘玉’碗被砸到头上,叶寻很识趣的赶紧把碗夺过来,大口大口的喝起来:“我什么都没说,你什么都没听见,但照顾人你还真得学学,万一哪天嫁人了呢,万一你爹让我做上‘门’‘女’婿呢。”
“你比我想象中的更无耻,更不要脸!”
“多谢夸奖。”叶寻狼吞虎咽的连汤带料吃喝完。“这年头只有不要脸才能‘混’得开,而不要脸的外表下往往有着令无数‘女’人着‘迷’的内心魅力。”
“不要脸还能有魅力?就你?!”
“不信?咱们试试!”叶寻深吸口气,调整好状态,对视上唐子恩的眼睛,眨也不眨,含情脉脉。
“你想干啥?”唐子恩下意识的别过脑袋。
叶寻缓缓抬起手,伸向唐子恩吹弹可破的脸颊,眼睛再次对视:“前世百次回眸只为换取今生的擦肩而过,你我相遇、相识,这是缘,这是情,这是我前世把脖子扭断才换取来的。”
唐子恩神情怪异,想要躲闪,却抵不住叶寻这种突然深情、沧桑、忧郁的眼神,就像是熊熊烈火要将她冰冷的心给融化似得。
“一眼认定便不做更改,一次心动便覆水难收,为你,我可负天下,为你,我愿与群雄为敌,为你,我甘心背叛全世界。”叶寻的声音又轻又柔,略带稍许的沙哑,显得格外深沉。
“即便全世界都背叛了你,至少还有一个大傻叉为你而背叛全世界。”
久居行宫的唐子恩何时收到过这般深情的告白,不觉痴了,定定的看着叶寻,一缕轻鸿拂过心扉,酥酥的、麻麻的,还有种异样的沉‘迷’,早已忘却了照顾叶寻的目的。
“那个大傻叉就是我,我带你去看天荒地老,你能否陪我……慢慢变老……”叶寻轻语呢喃,指尖轻触,缓缓靠向了唐子恩。
唐子恩痴痴的看着靠近的他,眼眸竟然有着些许的‘迷’离。
“我许你地老天荒,你可愿……不离不弃……”叶寻的嘴‘唇’缓慢的靠近,继续着醉人的情言‘迷’语。
唐子恩朱‘唇’轻启,依旧沉浸在这撩人心神的情话里。
虽然‘艳’冠帝国,虽然高傲冷‘艳’,虽然追求者无数,但从没有人真诚告白,更没有听过如此撩人的情话。
叶寻此刻所展现出来的深沉、真挚、诚恳和深情,好似‘浪’‘花’拍岸轻柔的撩拨冰冷的心扉。
近了!两人的嘴‘唇’慢慢靠近!
腾腾热气从‘唇’间呼出,距离太近完全可以感知的到,彼此间的心跳,更是依稀可闻。
醉了!痴了!
叶寻满脸深情,看着近在眼前的绝世容颜,终于下定决心,印了上去。
可就在此时,唐君来着一干长老风风火火的冲进房间,打破了房间的平静,也打破了房间的暧昧气氛,更把唐子恩拉回现实。
看看两个即将触碰到一起的嘴‘唇’,又看看一脸深沉的叶寻,再看看满脸桃‘花’的唐子恩,一干人等脸上的表情要多古怪又多古怪。
唐子泰轻咳两声:“要不……你们继续?我们等会再来?!”
&bp;&bp;&bp;&bp;“啊!!!”一声足以震碎茶杯的嘶啸顿时在房间炸响,清醒过来的唐子恩除了羞涩更多的是愤怒,自己是来套这‘混’蛋的话的,可现在竟然被对方的‘花’言巧语给蛊‘惑’了,还差点……
一股子怒火瞬间爆发!
轰!!伴随着一声巨响,叶寻刚才所在的那块‘床’铺一片焦黑!
“呼!”早已跳下‘玉’石‘床’的叶寻长呼口气,边用手指不住的抠着耳朵,感叹唐子恩嗓‘门’之大,音量之高,边扫向自己刚才所在的‘床’铺。
尼玛,下死手啊!
看着急匆匆冲进房内,一时不知所错的唐君众人,叶寻理了理衣服,正准备上前打个招呼,但……
唐子恩并未因此作罢,当叶寻感到后背一阵生寒,缓缓扭头时,唐子恩已经临近,紧接着……
啊!!一声惨叫!
叶寻翻腾着从唐君等人的头顶倒飞出去,狠狠的撞开木‘门’,连续反弹十余次,四仰八叉的呈大字形的贴到了雕柱上。
“叶寻!你个流氓!‘混’蛋!无耻败类!”唐子恩愤恨的尖叫响彻整个寝宫,连四周巡逻的护卫都惊了下。
“我可没勉强你啊,你是资源的,我怎么就流氓了?”叶寻噌的窜起来,一手抱着屁股,一手护在‘胸’口,样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佰渡亿下嘿、言、哥 免費無彈窗觀看下已章節
这‘女’人太狠了,屁股差点开‘花’呀。
自愿的?哎呦我去,有情况呀!唐君等人一个比一个猾的很,很敏感的捕捉到这个敏感字眼,难道这冰莲‘女’儿终于开窍了。
可不是让‘女’儿来探探叶寻口风的嘛,怎么谈情说爱起来了?
猫腻!有猫腻!!
宽敞如宫殿的会议厅里,唐子恩俏脸寒霜,坐在正上方,叶寻直接站在一旁,没办法,屁股高高隆起来了,根本没发坐呀。
“叶寻啊,你们刚才……”唐子泰抿了口茶水,看着叶寻那高高隆起的屁股,差点笑喷。
“信不信我把你轰出去!”唐子恩正找不到发泄口呢,直接一眼瞪了过去。
唐子泰赶紧正襟危坐,一脸严肃道:“叶寻,其实我们过来只是想确认一下,你炼化地狱三头犬的本领是自己感悟的?还是哪位隐世高人教的?”
叶寻随口道:“师傅教的啊。”
唐君‘精’亮的双眸闪过丝亮光:“你师傅是……”
“师傅游走大陆,淡泊名利,也希望我不要打着他的名号在外面行走。”
游走大路?淡泊名利?不正是古圣地佛‘门’的一贯做事风格嘛,唐君越发肯定叶寻在被逐出家族后,便得到了佛‘门’的传承,而且十有**就是百年前那位僧者的徒弟。
唐君忽然起身,神情严肃:“叶公子,老头子我正式代表龙唐皇室向您发出邀请,希望能聘任您做龙唐皇家一等供奉,没有任何的限制条件,只换一个好感,以及必要时刻力所能及的协助。作为回报,龙唐皇室可向您提供修炼所需的有利条件,以及必要时刻的避难守护。”
叶寻微微动容,一脸不可思议。
唐子恩柳眉微蹙,有些不明白父亲的意思,有意想要提醒,但迟疑再三,还是沉默下来。
连唐子泰和六大长老都有些震惊,皇室一等供奉最低的实力都得是低阶灵尊,更别提天赋什么了,可是眼前的叶寻只是个小小的低阶灵帅,虽说背后模模糊糊有着古圣地佛‘门’做撑腰,但……
“不干!”叶寻果断摇头。
从来到龙唐之后,这些人对自己好的有些过分了,先是安排住宿,让自己和周逊自由出入唐子恩的行宫,再到偷了‘药’草、炼了妖兽,他们都没有生气,反而还有几分‘激’动和兴奋。
如果前者是看中自己和周逊的实力、天赋的话,那后者呢?叶寻本以为在那般暴走下,唐君会无情的将自己给抹杀,可是只是简单拍晕。
而且还安排唐子恩照顾自己,一切都太过于诡异,诡异的让叶寻不敢相信。
物极必反,他们对自己这么好定会有某种‘阴’谋,或者说看中了自己身上的某样东西。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你好,更没有人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包容你,叶寻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每时每刻都小心翼翼的提防着这群人。
现在好了,直接给个一等供奉的职位,看上去风光无比,实则上是要上战场,浴血杀敌的,分分钟就是掉脑袋的。
“也对,以你的背景,当一等供奉屈才了,难怪你看不上。”唐君没有恼怒,只是轻轻一叹。
背景?自己就是一滚刀‘肉’,一人吃饱全家饱的干活,能有‘毛’线的背景?叶寻思索起来,难道他们是忌惮自己的‘背景'所以才百般较好的?
“到底有什么事你们就直接说吧。”叶寻算是看明白了这帮人,一个个的全是‘阴’谋家,既然如此自己何不把窗户纸捅破,直接开‘门’见山。“你们这几个月待我不错,能帮忙的我一定帮。至于什么一等供奉啊,这些都是虚的,如果你们愿意,可以给点实在的。”
说着说着目光瞟向了唐子恩。
“屁股又痒了是吧?”唐子恩提脚就要踹上来。
“爽快!叶公子就是爽快,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唐君没想到叶寻会这般聪慧,哈哈大笑,“事情是这样的,在龙唐帝国的最西边有一块墓地群,以前是一片杂‘乱’的城镇聚居区,面积非常庞大,属于大雍帝国,后来那里被我们攻占,并在那里建立了皇室墓群,埋葬战死沙场的士兵。
就在三个月前,一伙盗墓贼去了那里,‘阴’差阳错的在地下几百米发现了五行泉,一时间塞北三十九国轰动了,消息更是传到了沧澜中原的古帝国,所有势力赶来都想借此机会分羹,可是……
当人们把五行泉里面的五行灵液给‘抽’干后,第二天五行泉竟奇迹般的再度溢满,再‘抽’干又溢满,再‘抽’干又溢满,如此反复了七八天,终于有人大胆猜测皇室墓群的下面埋葬着五灵珠。”
“五灵珠?”叶寻大脑有些呆滞,记得三戒曾经说过,五行灵脉、五行池、五行泉和五灵珠是孕育五行灵液的根本,而五行灵液的效果叶寻早已见识过,跟复活丹似得。
&bp;&bp;&bp;&bp;“没错,就是五灵珠!”唐君非常肯定,“起初还没有人相信,毕竟五灵珠可是天地异宝,几万年都不可能出世,但又过了几天后皇室墓群的妖兽开始变得暴躁起来,见人就杀,见人就咬。
地面时而蹦出熔浆,时而涛‘浪’滚滚,时而绿树如茵,时而金光乍现,时而地震轰鸣,那一刻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五灵珠,所有人都百分之百的确定皇室墓群下埋葬着五灵珠。
五灵珠即将出世的消息不胫而走,塞北三十九国全部为为之震惊,听说沧澜中原的古帝国都派了尊者前来,古圣地也来人了,截止一个月前,皇室墓群那里已经聚集了近万支佣兵部队,几千家族的世家强者,三十九国全部出动,还有掺和过来的古帝国、古圣地,现在的皇室墓群是一片‘混’‘乱’,‘乱’的无法想象,‘乱’的惊天动地。
那些势力还专‘门’带着灵尊之下的灵者,让他们潜入地下,试图在五灵珠未出世时就将其夺取,因此皇室墓群的地面、地下全是人,全是碰撞,全是战斗。
现在的皇室墓群就是个活死人墓,到处都充斥着杀戮,短短半个月,血流成河,浮尸千里!”
“这就是你们对我这般好的原因?不会是想让我去皇室墓群抢夺五灵珠吧?不去,打死也不去!尊者都来了,鬼知道有没有灵王,低阶灵帅的我到了那里完全就是炮灰。”輸入网址:hёǐуап.t觀看醉心张節
叶寻的脑袋摇的跟不‘浪’鼓似得。
五灵珠虽好,但小命更值钱呀,只是低阶灵帅的自己在这种大规模的战斗中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皇室墓群的地下被设置了某种接界,尊级以上全都无法进入,尊级之下则可自由出入。”唐君缓缓道来。
“你的意思是让我潜入到地下,然后五灵珠还为出世前就在地层下给炼了?”
“没错!“唐君越看叶寻越是喜欢,这孩子聪明得很呀,一点就通,“只不过我们希望你可以把小颖带上,小颖从未出过宫,单纯无比,这一次对她来说是个很好历练的机会。”
“你开什么玩笑?”叶寻嘴角‘抽’搐,“我能不能活着都是个未知数,还带个智商不高的拖油瓶?你们不是想让她历练嘛,安排几个尊者陪着她去不就得了。”
“你说谁是拖油瓶?”唐子恩怒斥。
叶寻翻个白眼,懒得去辩解。
“这次去皇室墓群的人只有三人,你,小颖,还有你的同伴周逊。”唐君很郑重、严肃的开口。
“为什么?”
“莱恩家族蠢蠢‘欲’动,我担心他们会在五灵珠出世那天攻打皇城,所以……”
“得,懂了!”唐君还没说完,叶寻就将其打断,“说的直白些,你们龙唐皇室现在就是内忧外患呗,内忧,那个什么什么莱特家族想要抢夺皇权,一举称帝,外患,五灵珠出世,各方势力‘混’入龙唐,一旦灵尊、或者灵王发生战斗,其破坏力足以毁掉龙唐的半壁江山。”
众人眼放‘精’光,没想到平时嬉笑顽劣的孩子竟如此聪慧,一语道破龙唐的困境。
看似嬉笑,实则缜密,唐君对叶寻的印象再度加深。
“五灵珠的威力如何?”叶寻突然开口询问。
“啊?”众人有些愣神,不明白叶寻的意思,唐子恩最先反应过来,思量片刻,开口:“五灵珠乃天地异宝,火灵珠焚尽八荒,所过之处,寸草不生;水灵珠汇集万千汪洋的力量,恐怖如斯;土灵珠拥有排山倒海、移山倒海之威能,雷灵珠拥有无上雷霆之力,风灵珠则可‘操’控空气,飞沙走石,龙卷漫天,只是一念之间。
这些都是我从古书上看到的,具体怎么样,我也不知道。“唐子恩最后补充。
“那就是很牛掰了呗。”叶寻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倘若莱恩家族攻打皇城,你们能坚持多长时间?”
“至少一个月。”
“你们有没有想过,利用五灵珠的无上威能狠狠打压一下这个莱恩家族?我,周逊,还有小颖可以先行离开皇城前往皇室墓群,潜入地下降服五灵珠,一个月的时间足够将五灵珠给完全炼化,然后我们三个带着五灵珠返回皇城,到时就算你们打得不可开‘交’,就算莱恩家族已经攻破城‘门’,但只要有五灵珠在手,足以轻松震退他的部队,而且足以把莱恩家族打压的几百年都喘不过气,几百年都别想恢复气数。”
“嘶……”唐君倒吸口凉气,没想到这孩子想法会这么大胆。
“这是个机会,只是要看对时间的把握,倘若我们提前出发,胜算会增加几分,但一旦我们迟于莱恩家族动手,我们三个被困在皇城,那么一点儿胜算就都没有了。”
“五灵珠还有一个月出世,过几天我就派人把你们秘密送出去。可是……你有把握炼化五灵珠?”
“没有!”叶寻沉默片刻,吐出两个字,“五灵珠我又没见过,怎么会炼?!现在的你们就是在打赌,把赌注压在我叶寻的身上,赌我可以炼化五灵珠,赌我可以在半个月后带着五灵珠安全返回,赌我可以利用五灵珠震退强敌。”
赌?!
包括唐子泰在内在场所有人全都陷入沉思,他们不是不相信叶寻,而是用叶寻一个人的命赌亿万子民的命,值吗?
“一半生,一半死,倘若我能炼化五灵珠,龙唐存活,倘若我无法炼化,龙唐灭亡,这个赌很大,赌了一个帝国,赌了亿万臣民,你们想明白点。”
“赌!”唐君相信叶寻就是那个有缘人,那个可以给龙唐带来机遇的有缘人。
“声明一下哈,我可不是无偿服务的。”
“呢?有什么要求你说。”
“我,我的兽宠,还有我的伙伴全都受了很重的伤,短期内根本无法恢复到巅峰。”
“‘药’园‘药’材随便拿去补。”
“你们龙唐有龙嘛?”
“……”
“我的意思是类似于龙的妖兽,最好有着龙的残留血脉。”
“你想干嘛?”唐子恩询问。
“无可奉告。”叶寻想要用龙血淬炼‘肉’体,感悟化魔**的第四重刀意甄龙锁,只要学会了甄龙锁,就相当于拥有金刚不坏之躯,怎会像这般的狼狈。
“等等,龙唐帝国貌似有一处有龙的残留血脉?”其中一个长老忽然道。
叶寻‘精’神再振:“在哪?”
“你想说的可是……三月潭。”唐君的脸‘色’稍微有些怪异,不仅是他,说出这句话之后,连唐子泰等人都微微皱了皱眉。
&bp;&bp;&bp;&bp;逃离会议厅,叶寻的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囚灵之渊,位于龙唐帝国的最边缘,蔓延千里,接壤陨神大草原,而陨神大草原就是把塞北三十九国和外界相隔的过度地带,茫茫草原百万部落崛起,上千宗‘门’并立,三大家族目无一切,再加上独特的草原环境和生活窘境让草原上的这群亡命之徒连塞北三十九国都敢挑衅。
而囚灵之渊就和陨神大草原接壤,或许是因为忌惮囚灵之渊里的‘龙',又或许达成了某种协议,陨神大草原至今还没一人敢越过囚灵之渊,踏足塞北三十九国,然而每年从三十九国向大草原奔走的人倒有不少,他们有的走投无路,有的收帝国通缉,有的迫于无奈。
据唐子恩等人所说,囚灵之渊只是传言有蛟龙出现,不是真真正正的龙,而这头蛟龙谁也没有见过,但是每过三年囚灵之渊的深处就会发出龙啸,但凡在那年踏足囚灵之渊的人都会沦为那里的奴隶,没有思想,没有意识,没有思索,只有杀戮,不停的斩杀过往之人。
龙啸每三年迸发一次,可是就是这简单一次那些试图越过囚灵之渊,进入大草原的人们皆沦为了奴隶,且终生无法离开。
久而久之,人们总结出经验,在龙啸迸发的那年不回去踏足囚灵之渊。
唐子恩只是给叶寻做了这些简单叙述,详细的还没说叶寻就感到瘆的慌,直接逃了出来,丫丫的,还有这么诡异的地方?一声龙啸有那么恐怖?树如网址:hёǐуап.t关看嘴心章节
看来感悟化魔刀法的第四重甄龙锁还得延迟一段时间呀,当务之急是解决龙唐的危局。
第二天一早,叶寻所在的宫殿就成了整个皇宫的焦点,为了让叶寻和周逊尽恢复,唐君亲自挑选了各种珍贵‘药’材送进去,其次是御医、营养师、按摩师、俏丽机灵的丫鬟。
这般待遇连身为一国之君的唐子泰都有些羡慕了。
但考虑到几天后叶寻和周逊将带着唐子颖前往皇室墓群,炼取五灵珠,破解皇城之局,那份羡慕也就稍稍压下去了。
叶寻最初不明白为什么唐君会把亿万臣民的‘性’命,龙唐的未来赌在自己身上,后来明白了,因为龙唐皇室无子嗣。
老皇帝唐君痴‘迷’武学,只有两个妻子,第一个妻子为他生下唐子泰和唐子恩,而在生下唐子恩后便难产离世,第二个妻子为他唐子颖,父母的溺爱,哥姐的呵护,让已经十岁的她还单纯无比,更没见过任何血腥场面。
这次带着她去皇室墓群,与其说是她的历练,不是说是她的噩梦。
让一个连杀人都没见过的小丫头去墓群,真不知道唐君这老家伙是怎么样的,就算想让‘女’儿见世面,增添血‘性’,也不用这么急于求成吧?
至于唐子泰,当了皇帝三年的他就比父亲开放许多了,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但为他生下子嗣的也就也就三个‘女’人,毕竟在位时间太短,最大的儿子才两岁。
皇室无人,唐君只得把希望寄托在天赋不俗,在大雍帝国有过风‘骚’战绩的叶寻和周逊。
皇室墓群有接界,地下世界只有尊级以下才能进入,低阶灵帅的叶寻和周逊是最适合不过的了,至于唐子恩嘛,虽比叶寻大**岁,但年方二十八的她早已是一位低阶灵尊,且获得了琴魔传承,对战高阶灵尊根本不在话下。
除此之外,唐君如此信任叶寻还有另一个原因,他坚信叶寻就是百年前那位僧者口中的有缘人。
唐子恩真心感觉没必要这么奢侈,这奢侈有些夸张,有些醉人,但唐君可不管这些,全力给叶寻二人的恢复敞开‘疾速通道'。
“冰莲‘花’、银叶草、四瓣宁神‘花’、八角玄冰草、千年天仙子,还有……我个乖乖,这是百草‘露’?集齐百草的‘露’水,淬炼成一!”看着满桌子的珍贵‘药’材,沉默寡言的周逊都有些不淡定了。
这些‘药’材哪个不珍贵?哪个没有奇异功效?哪个不令人咋舌?但是冰莲‘花’在市场上的价格都是三百金币,更别说相当珍贵的百草‘露’了!
破千金币啊,这可足够一个普通家庭挥霍几代人了!
可是现在,如此珍贵的‘药’材现在却像大白菜似的往他们房间里面送,早中晚各送一次,次次不重样。
还有这服‘侍’的丫鬟,一次比一次俊俏,一次比一次‘迷’人。
周逊有些奇怪,看看‘药’材,再看看叶寻:“你是怎么忽悠他们的?偷了人家的‘药’材,杀了人家的妖兽,还差点毁了餐堂,非但没有赶走我们,还好吃好喝、丫鬟加身的款待着。”
“我这叫魅力,学着点。”
“这点确实可以学,老大,以后你再去偷‘药’材、杀妖兽叫上我!”周逊出奇的没有反驳,点头深表赞同!
我去,这货还想着那事,痞‘性’跟自己有的一拼呀。
“能拿多少拿多少,能吃多少吃多少,如果吃不了那就放在储蓄戒指中保存起来,以后或许会用到,尽快恢复实力吧,过几天有硬仗要打。”叶寻语重心长的劝说,两只手却没闲着,麻利的挑选‘药’材,可劲的往怀里塞。
小虎妖一丈红早已按耐不住,叼了棵千年老参就猛咬了口。
“硬仗?龙唐皇室不会想拿这些东西来让我们替他们卖命吧?”周逊曾是黑风寨寨主,有几分头脑,但右手一‘摸’,拿起面前的无头果就塞进了嘴里。
叶寻叫住正要离开的‘侍’‘女’:“小姑娘,回去告诉你家主公,我们会尽快恢复。”
‘侍’‘女’恭敬行了一礼,道:“我会如实告知。”
“那啥,先别着急离开,你们有没有赤练蟒血、七彩宝芝,总之是能增加寿命,修复心脏的‘药’草全部拿来,越多越好。”
当初在虚幻森林和三戒‘交’谈过,自己的心脏目前只能支撑两个月,还是在佛光咒的加持下,所以必须尽快找到类似于凤心草的天材地宝。
龙唐帝国有着两千年的底蕴,叶寻相信他们有这种‘药’材,就算没有,还可以用‘花’钱买嘛,一个帝国会缺钱?!
“我会禀告主公。”
“我要青灵果!”周逊毫不客气!
“呃……”
‘侍’‘女’还在微微迟疑的时候,周逊一把将无头果塞在嘴里,认认真真的补充了四个字:“越多越好!”
青灵果有滋养木属‘性’灵力的效果,这对周逊的恢复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侍’‘女’微笑道:“我会一并向主公提的。”
叶寻又道:“从今天起,我每天都要丫鬟服‘侍’着泡‘药’澡,是那种养神粹体的‘药’澡。”
“无耻龌龊!鄙视你!”周逊冲着叶寻竖起中指,不过脑袋一转,满脸微笑,认真十足:“我也要泡‘药’澡!不用丫鬟服‘侍’!”
&bp;&bp;&bp;&bp;第二天一早,唐子恩就送来了二人所需要的‘药’材,周逊的青灵果数量足有三十之多,完全可以让他恢复巅峰,甚至一举突破中阶灵帅。
得到消息的叶寻连衣服都忘了穿,直接窜出澡堂,留下七八个已经褪去衣服的丫鬟。
“抱歉,我们没有找到修复心脏、增加寿命的‘药’材。”看着面前腰缠浴巾、满头喷香‘花’瓣,穿着半个拖鞋的叶寻,唐子恩嘴角微微‘抽’搐。
周逊更是完全呆滞,好家伙,一清早就洗‘花’瓣浴,‘精’力旺盛的很嘛。
“什么?没有找到?你逗我呢?”叶寻气急,自己可是放弃了鸳鸯浴急匆匆赶来的,竟然什么都没找到,玩呢。
“那种‘药’材太过于珍贵,我们在‘药’园中并没有找到,不过,我已经派人出宫去黑市、去拍卖会调查了,一旦出现全力收购。”
叶寻的愤怒和气恼‘荡’然无存,沾着泡沫的脸上难掩那份无奈和苦涩,胡‘乱’抹了把脸,紧了紧腰间的浴巾,轻微咳嗽几声:“这个……找到后通知我。”
想骂吧,可是人家已经做出了补救,咱也不能得寸进尺,对不?
“还有事嘛?没事我就先撤了。”拿过旁边丫鬟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稍微整理了下发型,转身趿拉着一只拖鞋走向澡堂,继续‘花’瓣浴。
“少糟蹋我行宫里的丫鬟,否则我阉了你。”看着叶寻那潇洒的背影,唐子恩气恼的喝道,“我说到做到。”
“放心,只是单纯的按摩。”
第三天,皇室安‘插’在莱恩家族的探子传来消息,莱恩家族族长劳伦斯暗中前往巴克家族、罗伯特家族,与两位家族的族长暗中达成共识,结成联盟,莱恩家族的老族长莱森更是现身葬龙军团,与军团中其中的一位将军戚白骨把酒言欢,不知商量着什么,直至第二天才离开。
莱恩家族蠢蠢‘欲’动,左牵巴克、罗伯特两大家族,右联军团中的戚白骨将军,就像拥有左膀右臂般迅速壮大起来,野心逐渐暴‘露’。
百年前的帝国内‘乱’即将再度上演,只不过这一次没有僧者相助。
第四天,唐君联系了其余六大超级家族,与皇室一贯‘交’好的其中一个家族多米尼克家族最先表态愿意帮助皇室,但并不是鼎力相助,只将葬龙军团中的一道兵权赠予皇室。
葬龙军团,龙唐帝国的杀伐之军,看似有序团结,其实不然,葬龙军团共十道兵权,十只部队,十大将军,共同组成这支铁血军团,九道兵权分别掌握在九大超级家族和皇室手中,各掌一只部队和一位将军。
戚白骨就是属于莱恩家族那道兵权中的,出身草莽的他十六入军营,十八岁时在一次战斗中崭‘露’头角,斩杀敌军头领,荣获统军,之后几年越战越勇,大大小小的战争经历了几百场,而那时的他才二十出头,二十三岁被封‘金刚大将’,是当时最年轻的将军,是十大将军里最难搞的一个,是百姓心中百战百胜、从无败绩的神话。
如今的他已到‘花’甲之年,是个货真价实的中阶灵尊。
多米尼克家族出于好心,赠予一道军权,其余五大家族可没这份好心,即便和皇室‘交’好的耶鲁家族都未给予一丝帮助,相议的他们决定还是像百年前那般:不出手,只观战。
这对于皇室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欣慰,没有他们的‘插’手,连唐君都感到压力少了很多。
直到第六天……
叶寻从修炼中醒来,从唐子恩的口中得知了九大家族的态度和唐君闭关的消息后,当即眉头锁皱,头也不回、不顾唐子恩阻拦、无视守卫拦截的冲进了龙陵殿。
龙陵殿,皇帝上早朝的地方!
此刻,百官朝拜,群臣行礼,唐子泰正坐上方龙椅,君王无形的威严散播开去,此刻的他少了平时的玩笑嬉笑,少了平日的玩闹戏耍,一脸严肃,君临天下。
撑扇‘侍’‘女’站立两侧,老太监得到唐子泰的允许,上前一步,准备扯开嗓子宣布上朝,可就在此时……
砰!大殿房‘门’被一脚踹开,准确的是被叶寻用身体给撞开的。
后面是一群鼻青脸肿的守卫和一脸无奈的唐子恩,在群臣惊讶的叹息中,在老太监硬生生把话憋回去之下,在所有人大脑一片空白、还未反应过来时,叶寻已经施展惊魂九变,留下道道残影出现在唐子泰面前。
“唐公子,你这是……”唐子泰满脸疑‘惑’和不解,好在是一国之君,很快恢复如初。
“赶快跟我走,要坏事!”作势就要去抓唐子泰的手臂。
“什么人竟然擅闯龙陵殿,护卫,给我拿……”大殿下的一化袍老叟不明白怎么回事,却看到叶寻要‘袭击’帝国皇帝,着急呼喝。
“给小爷闭嘴!”叶寻猛地回头,冲着化袍老叟高声呵斥,灵帅威严劈天盖地的肆虐而去,可跑了这么长时间,再加上教训‘门’前的护卫,这声呵斥显得有些沙哑,满头是汗,气喘吁吁,心脏未能完全修复,只是这般折腾叶寻就显得有些不堪。
即便如此,全场都已呆滞,叶寻刚才呵斥的是何许人也?
鲁国公!曾辅佐三世帝王!
在这龙唐绝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
全场震惊,全场痴騃!
“姓叶的,你过分了”唐子恩终于忍无可忍,想要命令身后的众多护卫前去将叶寻扯下来,可扭头看去,一个个满脸是伤,好似猪头……
叶寻懒得和她辩解,扭头看向唐子泰:“你父亲闭关了,所以我只能来找你,事发突然,无意冒犯,还请谅解!但……你就没有觉得六大家族的态度有些异常?你就没有发现六大家族的反应有些诡异?你就不觉得在这种时候那六大家族给出的响应让人值得推敲嘛?
或许你有探子打入了这六大家族,或许你觉得在这种时候那六大家族给出的反应很正常,但是越正常就是越不正常,你们可以玩‘阴’的,莱恩家族又为何不可?他们会眼看着百年前的失败再度发生,他们这次铁定是做好百分之百的准备,而那六大家族是个不确定因素,他们是会放任不管的?”
叶寻噼里啪啦的说出一大堆,这些就是他听到唐子恩的叙说后觉得最不正常的地方,唐子泰身为一国之君,考虑问题是奔着全面去考虑的,叶寻觉得他应该这个意思。
百年前,那六大家族会不出手,只观战,百年后,他们倘若再是这般,那就有鬼了!
“退朝!”唐子泰目光‘波’动,沉默片刻后愣愣哼声,或许是为了维护和保全面子,扯着叶寻就离开了大殿,
留下的只有一群不知所措、不明所以、还没反应过来的大臣和鼻青脸肿的护卫。
&bp;&bp;&bp;&bp;“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但在这种情况下,那六大家族给出的态度实属正常。”走出龙陵殿,唐子泰化袍一震,本就气喘吁吁的叶寻直接被甩到台阶下。
“还是那句话,越正常就越不正常。”叶寻拍拍尘土站了起来,硬伤唐子泰的目光,“我从你妹妹口中得知皇室一直与九大超级家族中的多米尼克家族、耶鲁家族‘交’好,可为什么多米尼克家族给予了帮助,而耶鲁家族没有?据我所知,耶鲁家族与皇室‘交’好的时间要比多米尼克家族早几百年不止,且祖上还有联姻的习俗,可是现在呢,皇室濒临瓦解,耶鲁家族的反应未免太平静了吧?”
“耶鲁家族和皇室确实‘交’好,但现如今的皇室已经不是以前的那般辉煌,这点反应不正常?”
“我只说两点。”叶寻不想继续辩解什么,如果唐子泰听得进去,说明他还有头脑,是个明君,如果听不进去,自己就得想办法跑路了,自己只是一介平民,没必要与龙唐帝国共存亡。
“一,先不说耶鲁家族和米尼克家族,先说剩下的四个家族,他们都是蔓延了千年的家族,一个个比狐狸都‘精’,了解皇室,更了解莱恩家族,一旦莱恩家族的联盟攻破了皇室,掌了大权,野心勃勃的莱恩家族会放任那四个家族继续发展?‘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不是不懂!
二,百年前莱恩家族的联盟未能成功攻破皇室,这是个教训,这一次的他们会重蹈覆辙?在攻破皇室之前他们定会排除全部的不确定因素,剩下的六个超级家族全部都是不确定因素。”
叶寻缓缓伸出两个手指,“结合这两点,我觉得莱恩家族已经最先对那六个家族动手了,具体他们会用什么手段我不知道,但他们绝不会允许那六个家族只观战,不出手!”
唐子泰的目光‘阴’晴不定的变化着,似乎是第一次认识叶寻,如此‘精’湛的推理和流利的口才跟情报中的纨绔少爷截然不同。
唐子恩也走了过来,被叶寻的话给震了一下,冷静下来开始思索叶寻话中的蕴意,身为龙塘公主的她绝非是个‘花’瓶,而且思维一点儿也不比唐子泰差。
“你怎么确定莱恩家族已经对那六个家族下手了?”
“去一趟不就知道了!”叶寻蹭了蹭鼻尖,一脸无所谓“别用你那冰冷的眼神打量我,我只是发表一下我的观点罢了,因为我可不想因为你们情报的疏忽让莱恩家族兵临城下,让我困在这城中与你龙唐共存亡。”
“去耶鲁家族!”唐子泰深深看了眼叶寻,一句话直接表明态度。没办法,父亲唐君闭关时曾叮嘱过对于这个叶寻,所有要求,满足,所有意见,吸取。
当天傍晚,唐子泰、唐子恩和叶寻三人来到位于尼罗平原上的耶鲁家族,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三人并没有大张旗鼓的摆驾。
尼罗平原位于皇城西北,是当年先皇赋予耶鲁家族的直属封地,从云层深处向下望去,整个平原好似翠绿草坪,建立在上面的耶鲁城就像是衬托的鲜‘花’,甚为壮观,绚烂多姿。
但他们刚刚靠近耶鲁城,唐子泰突然停在原地,‘露’出一抹奇怪的神情。
“好像……有人……‘交’手。”唐子恩同样有所察觉,正待仔细的探查,前一瞬还非常强烈的灵力‘波’动突兀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叶寻向前问道:“发生了什么?”
“前面有人在‘交’手,现在又停下了。”
“前面就是耶鲁城了,难道被这‘混’小子说中了?”唐子恩和唐子泰‘交’换个奇怪的眼神,可来到城下,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城楼下的守卫呢?
城‘门’大开,可是没有守卫!
随着唐子恩穿过城‘门’,正式进入耶鲁城,奇怪的事情再次发生了,连续走过几条大街,竟然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的人影。
三人心里加个小心,稍微加快速度。
耶鲁城所在的这尼罗平原可算是处宝地,奇珍异兽种类繁多,天地间的灵力更是充裕,因此建城之初便群雄聚集,现如今随处可见恢宏壮阔的酒肆茶楼,看外部设计和奢华程度一点儿也不比皇城的差。
但是……
一路走来,偶尔有灵鸟从头顶飞掠,却见不到耶鲁家族族人的身影,即便是普通的行人也没有。
“这不会是座空城吧?”
唐子泰道:“可能是因为这段时期比较特殊,耶鲁家族不想参与这场战争,所以收缩了力量,这才显得有些荒凉,我们先去耶鲁家族的宫殿去看看,一旦情况不妙,立刻撤退。”
“就算收缩力量,城‘门’前总得有个站岗放哨的吧?”叶寻撇嘴。
唐子泰没有回答,他想到了某种可能,就是叶寻所说的那种可能。
步伐加快,终于来到通往耶鲁家族宫殿的街道。
“什么人!站住!”终于有人从宫殿中冲出来。
大约二十来人,清一‘色’的黑铠红袍,英气勃勃,气焰很盛,但好像缺少着几分应有的凶狠和霸气,这是叶寻仔细打量后生出的看法。
“什么人?你问我是什么人?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本王唐子泰!”唐子泰身为一国之君,骨子里终究是透着一份凶猛和霸道,一步跨步,单单是气场就震得这支护卫队连退两步。
“陛下?请……请您稍等,我们去禀报。”黑甲护卫长‘露’出稍许挣扎的神‘色’,恭敬的行了礼,转身就要回去禀报。
“禀报?朕亲自过来,还需要禀报!奥古斯不亲自出来迎驾也就罢了,还让朕在这等着?滚开!”唐子泰有些恼怒,重重一哼,直接跨步走进去。
黑甲护卫们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只能放任唐子泰跨步向前。
“小哥?”叶寻故意落在后面,偏了偏头,悄声问道。“你脸‘色’不太好,是身体不舒服?”
“谁身体不舒服!”护卫长故意拍了拍脸蛋,恢复正常脸‘色’。
“呵呵,舒服就好,只不过你们家族迎接客人的方式真特别。”叶寻笑笑,目光依次划过黑甲护卫们,没有再多说什么,跟着走了进去。
刚进宫殿,根本来不及去看宫殿的‘花’‘花’草草、金砖‘玉’瓦,伴随着一阵整齐的蓬蓬声,大量的黑甲灵者急匆匆的冲了出来,分别站立在道路两侧,神情冷峻的看着叶寻三人,每个人都是紧握着手中兵刃。
“这是什么意思?想要对我动手吗?”唐子泰瞥了眼两侧的护卫们,神情越来越冷漠。这些人都是耶鲁家族的顶尖护卫队,其中的几位队长还是高阶灵帅,他来过好几次,基本都能认得出来。
既然他们都安然无恙,耶鲁家族就应该没有收到莱恩家族的偷袭,可城里空无一人作何解释?还有这是要干什么?
一路向前,走进一座庞大宫殿,里面有很多灵者,正上方的是个沧桑的消瘦老者,看着走来的唐子泰,没有想象中的行军陈丽,有的只是颇为冷漠的神情。
“奥古斯!给朕个解释!!”唐子泰眉宇间带着怒意。
&bp;&bp;&bp;&bp;“老夫受了点伤,不方便行礼,而且家族这几天遇到些麻烦,暂时不方面见客,陛下还是先回去吧。”正上方消瘦的老者,也就是耶鲁家族族长奥古斯面无表情的道。
“受伤?麻烦?只要你说出来,凭借皇室与耶鲁家族几百年的‘交’情,我们都可以为你解决。”
“没必要!你们皇室现在顾好自己就得了,送客!”语气强硬,不容质疑。
“送客?你竟然赶朕走?你奥古斯好大的口气,就不怕和皇室彻底闹掰?!”帝国皇帝竟然吃了一记闭‘门’羹,这还是前所未有的,皇室威严不容侵犯,唐子泰当场怒喝。
“闹掰?”奥古斯冷冷哼声,“这可是你提出来的!最后叫你一声陛下,从今天起,耶鲁家族与皇室断绝任何往来。今天也是你最后一次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倘若以后胆敢踏足耶鲁城,老夫会将其自动视为侵略,到时候别怪我向皇室宣战!”
“什么?你再说一遍!”唐子泰彻底动怒。
“送客!”奥古斯一声冷哼,甩手离开。
分散两端的近千黑甲护卫们齐齐跨步,长刀出鞘,振声呼吼:“送客!”
“奥古斯,这不是你的本意,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是不是莱恩家族?”唐子泰越发感觉不对劲,皇室与耶鲁家族‘交’往数百年,自己更是没少和奥古斯1打过‘交’道,从没见过奥古斯这般的铁石心肠和不可理喻。唐子恩也觉得古怪,表情变得有些不寻常。柏渡亿下 潶演歌 馆砍嘴新章节
耶鲁家族发生了意外,可到底是什么意外竟然让他不惜与‘交’好了几百年的皇室闹掰?!
奥古斯脚步一顿,猛的回头:“我就实话告诉你,莱恩家族、巴克家族、罗伯特家族已经联盟,更有了三道兵权,掌握帝国十分之三的军队,而你们皇室呢?有了多米尼克家族赠予的那道兵权,也只不过寥寥无几的十分之二的军队,这一仗,你们皇室必亡,百年前你们又僧者相助,可是如今呢?我耶鲁家族在九大家族中排行第六,不大也不小,无法掌握大局,也不想干预什么,更不想陪着你皇室一同灭亡,懂?
念在多年的情分上,我好心为你梳理当前局势,今天起……恩断义绝。倘若再来叨扰,休怪老夫无情!”
“放屁!”唐子泰勃然大怒,早已忘却自己是君王,暴句粗口“倘若有了你们的相助,我皇室将拥有三道兵权,足以和莱恩家族抗衡。”
“抗衡?莱恩家族、巴克家族、罗伯特家族是九大家族的前三甲,就算军队足以抗衡,可是你皇室拿什么去抵御这三大家族?皇室气数已尽啊!”奥古斯的声音陡然提高,“送客!在我改变主意前,滚出耶鲁城!”
“请!”近千黑甲护卫集体向前,作势就要进攻。
“好,朕走!!今天起,恩断义绝!”唐子泰怒吼一声,直接摔‘门’离去。
近千黑甲护卫几乎是看着叶寻三人走出耶鲁城的,这才狠狠闭上了城‘门’。
叶寻微微眯眼,似乎要透过城‘门’看穿什么,大脑却在回想着奥古斯刚才的那番话和举止。
“怎么了?”唐子恩悄声询问,不明白这‘混’小子又有什么鬼把戏。
“没事,先回皇城。”叶寻深吸口气,带着警惕快步跟上自从出来后就一声不吭的唐子泰。
在叶寻三人离开后不久,城楼上出现几个人影,为首的是个黑衣裹身,满头白发的老者,脸上全是皱纹,好似蟾蜍后背,再加上大大小小的老年斑,更像。
莱森!莱森家族的老族长!
左手边满脸刚毅,虎眼圆瞪的赫然是莱恩家族现任族长劳伦斯,右手边的老者紧抱大刀,揽入怀里,好似到就是他的一切,更令人奇怪的是看上去已经几十岁的他皮肤竟还如孩童般白皙。
戚白骨!金刚大将:戚白骨!!
莱森凝望者叶寻三人远去的方向,漠然道:“唐子泰,唐子恩,两个小娃娃罢了,怎么不见唐君?”
劳伦斯道:“唐君几天前闭关,试图在咱们发兵之前进行突破。”
“破尊成王岂是那么容易?现在才想到突破,晚了!”莱森呵呵怪笑,突然问道,“唐子恩和唐子泰身边的那个少年是谁?”
“具体名字不知道,皇室在刻意隐瞒,只知道这孩子是唐子恩在外游玩时带回来的,他还有个同伴,两人联手废掉了唐子恩身边的三个低阶灵帅护卫,然后就留在了皇城。”
“有些天赋,可惜要为龙唐陪葬了。”
莱森根本没把叶寻当回事,在他这种血拼崛起的人物的眼中,素来看不见那些默默无闻的小人物,更觉得这种小人物造不成生命威胁。
“莱森!!”奥古斯怒气冲冲的冲上城楼,身后跟着耶鲁家族一众长老和护卫们,全部杀气腾腾,脸‘色’‘阴’沉的可怕。
“奥古斯,不要生气,咱们都是老朋友了,有话好好说嘛。”莱森笑容满面,“你刚才的表现很好,非常好,佩服呀佩服。”
“事情我已经办了,耶鲁家族和皇室已经闹掰了,所以把我族人放了!”奥古斯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怒气。
“好说。”莱森随意挥了挥手,墙角的‘阴’暗处缓缓有人影滑动,紧接着一个个孩童和‘女’眷被抛飞过来,这些可都是奥古斯的妻‘女’,还有家族重点栽培的弟子。
这些孩童和‘女’眷表面没有任何伤痕,但个个目光呆滞,神情恍恍惚惚,没有半点表情,就是被抛飞的时候都没有惊叫。
耶鲁家族的长老们连忙冲过来把他们护住。
奥古斯注意到这些孩童和‘女’眷的异样,眼里的怒气再度浓烈:“你对他们做了什么?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和皇室闹掰了,你还想干嘛?”
莱森笑了,配合上他那满是皱纹的脸蛋很是可怖:“我想干嘛?哈哈哈,这个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还需要明知故问的问我?你是在给我装老糊涂还是在装疯卖傻?!”
“我耶鲁家族已经与皇室闹掰,不会向皇室伸出援手,更不会搀和进去。”
“不,还不够,我要的不止这些。我要你手上的那道兵权,我要耶鲁家族……归顺我莱恩家族!”莱森脸上的笑容顿时无影无踪,高阶灵尊的浩瀚威势在刹那间笼罩整个耶鲁城,伴随着轰隆隆的声音,耶鲁城下面的土地泛起滚滚熔浆,好像要吞并整个耶鲁城。
而城楼上包括奥古斯在内,所有人闷哼声,连连后退,根本来不及去看下方的惨状,多数人直接被震得气血翻腾,嘴角渗出鲜血。
“想要兵权?想要归顺?做梦!!”奥古斯心头骇然,但依旧冷傲的迎着莱森。
年纪大了?没错,但骨气还在,傲气犹存,战意依旧。
“怎么?想要动手吗?奥古斯,你可要考虑清楚了,如果不是为了你的那道兵权,我早已带兵率先占据你耶鲁城了,哪来现在你的指手画脚?你不希望耶鲁家族受损失,那就应该归顺我们,明哲保身这个道理你会不懂?”
一直沉默的戚白骨猛地甩刀,声音幽冷无情:“你耶鲁已经与皇室闹掰,无依无靠,归顺我们是最好的选择,也是唯一的选择。
三思而后行,奥古斯!”
奥古斯气的浑身哆嗦,耶鲁族族人攥握双拳,全部被‘激’起怒火。身为龙唐帝国的超级家族,何等受过这等羞辱,只要族长一声令下,他们不介意会一会这个百战百胜、从无败绩的老将军。
可在冷漠的对视中,奥古斯好几次到了嘴边‘杀'令,却在思量过后给咽了下去。莱恩家族的整体实力远胜耶鲁家族,何况今天还有金刚大将戚白骨坐镇,鬼知道巴克家族和罗伯特家族有没有派人前来。
一旦动手,谁能扛得住?
一旦动手,耶鲁城必将毁灭!
一旦动手,特么的连个帮手都没有,原本‘交’好的皇室都已经闹掰了,其余家族,就更别指望了。
后路断了?皇室就是自己的后路,可是……奥古斯不由的感叹对方的算计和城府。
“你还想考虑多久?我可没有那么多闲工夫!”莱森上前两步,眼神逐渐的犀利。
劳伦斯这时候‘插’口道:“我莱恩家族攻打皇室,百年前,你们可以保持中立,可是现在,绝不可能,要么归顺我莱恩家族,要么去投靠皇室,可是现在你貌似只有一条路可走,至于剩下的五个家族,我们有办法让他只剩下一条路可走。”
莱恩‘露’出笑容,对儿子的这番话很是满意。百年前的惨状决不能重蹈覆辙,这一次攻打皇室必须要有十足把握,其余五个家族想要保持中立?‘门’都没有!
到时其余八道家族全部归附,八道兵权更是在握,攻破皇室轻而易举。
“我答应!但我有个条件!”奥古斯恨声道。
“完全可以,就怕你没有条件。”
“我耶鲁家族在九大家族排名第六,实力虽弱,但骨气在,我们只是跟你们合作,而不是归顺!还有……兵权不会给你,但是你需要我会按照你的意图去做!”奥古斯迫于无奈,只能选择投诚。但他明白兵权就是他的根本,没了兵权,耶鲁家族可就彻彻底底的沦为莱恩家族的傀儡了。
“可以,总之你啥时候‘交’出兵权,我啥时候让你的妻‘女’恢复正常。”
“你……”
&bp;&bp;&bp;&bp;皇城,御书房!
叶寻看着一声不吭的唐子泰,又扭头看看眉头紧锁的唐子恩,无所谓的拿起块点心,塞在嘴里,吧唧吧唧的说道:“得,全被我说中了,看那情况莱恩家族已经对耶鲁家族动手了!”
“乌鸦嘴!”唐子恩小声嘀咕。
叶寻完全装作没听见,继续说道:“耶鲁城很诡异,奥古斯更古怪,这些都是疑点,你们想一下,我们去之前,你们感受到了战斗‘波’动,但是很仓促,等我们到达的时候奥古斯三句话不离‘送客’二字,这说明什么?”
唐子恩眼睛一亮,缓缓开口:“奥古斯想让我们赶紧离开!特别是最后的闹掰,我认为……我认为这更像是个借口,目的就是让我们赶快走。”
唐子泰猛然醒悟过来:“没错!奥古斯肯定是受到了什么威胁,迫不得已才会闹掰,为的就是把我‘激’怒,让我们离开!”
叶寻立刻提出疑问:“可是莱恩家族谁有本事轻而易举的闯入耶鲁城?谁又能威胁到奥古斯!就算是真的遇到威胁,还能让整个耶鲁家族都忌惮的不敢出声?来着,就算耶鲁家族受到了威胁,可我们和他联手还解除不了那个威胁?
倘若联手,奥古斯会非常欢迎,可他却把咱们轰出来了,只能说明威胁很大,即便是联手都无法将其抹杀,所以他只得让我们离开,退而求其次,因为我们留下来根本就是于事无补。你们想一下,莱恩家族有什么猛人没有?”
“退而求其次!奥古斯,几百年的‘交’情呀!”唐子泰无奈一叹,没想到奥古斯这般古怪竟是为了保住自己……
“莱恩家族没有什么猛人,实力最强的也就是老族长莱森,百年前只是中阶灵尊,如今百年已过早已晋升高阶多年。”唐子恩说着说着脸‘色’竟变的非常难看,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几年前,莱森机缘巧合下得到了柄战锤,据说裂山断海之能,他能压制住耶鲁家族,难道他已经借助战锤……破尊成王?!”
破尊成王?!
叶寻和唐子泰的思绪都被拉了回来,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四个字呀。
有多少人在高阶灵尊境止步不前?有多少人想破尊称王,移山倒海?有多少人直至老死都未能如愿?!
莱森?破尊称王?想想多有些不可思议,可是就眼前情势来看也只有这一种可能了。
耶鲁家族几千‘精’英,耶鲁城几万臣民,平静的太过火了,平静的不得不让人怀疑莱森是否晋升灵王。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可怕了。”叶寻嘴‘唇’‘波’动,喃喃哼声,“如果莱森破尊称王了,那其余八大家族极有可能会全部沦陷,成为莱恩家族的傀儡,今天的耶鲁家族也就只是个开始了。
不行,我明天就出发去皇室墓群!”叶寻越想越觉得后怕,那可是灵王啊,整个塞北三十九国的灵王用手指头都可以数过来呀。
“明天?”唐子恩望向眉头紧锁的叶寻,并没有反对,“带上小颖,如果皇城沦陷,就不要回来了。”
“放心吧,我有分寸。”叶寻确实又不打算回来的想法,一旦皇城沦陷,即便有五灵珠在手,又有何用?
“我会向其余家族表态,能拉拢一个是一个吧,多米尼亚家族至少会站在我们这边。”唐子泰无奈叹息,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父亲了,希望他出关后可破尊成王。
第二天一早,叶寻、周逊和唐子颖三人便被秘密送出皇城,前往皇室墓群。
皇室墓群位于龙唐帝国的最西边,上万的**坟墓‘交’错,面积庞大,远远望去,比秦兵马俑还要壮观。只不过经过岁月的洗礼,这些坟墓早已变得破败凌‘乱’、苍凉寂寥,墓碑更是被风沙磨平了字样。
有的坟墓被杂‘乱’生长而出的树木吞没,有的坟墓遍布裂痕,密密集集有的坟墓更是某些妖兽占据,作为巢‘穴’。
曾经的这里是令人最尊敬的地方,是令人最向往的归宿,是令人最膜拜的宝地,因为这里埋葬的全是征战沙场、戎马一生的士兵。
为了帝国的繁荣安定他们贡献出了自己最为宝贵的生命,死后能躺在家乡的土地也算是对他们最大的欣慰,可是随着近百年来战斗的减少,这里也被人们逐渐遗忘。
曾经的宝地成为遗忘之地、‘混’‘乱’之地,当然了这里自始至终都没被一些人遗忘,他们也一直将这里视为宝地、福地,那就是盗墓贼和流亡者。
这片皇室墓群寻常的时候鸟无人烟,一片荒凉破败,偶尔有盗墓贼前来试试手气,除非特殊情况,否则没人愿意来这里,但如今却人声鼎沸,喧闹嘈杂。
各式各样的佣兵队伍其中,大大小小的家族穿‘插’而上,甚至还有庞大的飞行妖兽自高空掠过,上面站着气势浑厚的强者。
人多了就会吵架,吵不开那就会动手,在皇室墓群这个没有约束、全是限制的地方,厮杀自然而然的成了最直接的方式解决。
或许是血腥刺‘激’了意识,又或者是‘混’‘乱’的环境影响了心智,很多平素就有恩怨的佣兵们在这里相遇之后根本没有退让的意思,上来就是厮杀。
白天还好,即便有人厮杀也总归是人为的,可是一到傍晚,那些盘踞在皇室墓群的妖兽就被血‘性’所吸引,彻底的恢复野‘性’,嘶啸声中杀向人群,留下凄厉的惨叫、愤怒的咆哮和凄美的鲜血。
人杀人,兽杀人,兽杀兽,人杀兽,皇室墓群完完全全的沦为罪恶之地、‘混’‘乱’之地,不论是白天还是暗夜,喧闹声和厮杀声接连彼伏,久久不曾退却。
叶寻三人小心翼翼的向着皇室墓群进发,初次离开皇宫的唐子颖显得格外忐忑,更多的是兴奋,而且这丫头对啥都感兴趣,还口若悬河、不知停歇的询问叶寻。
看上去反而不是久居深宫的公主,更像是初次进城的山炮、土鳖。
一路上遇到了某些佣兵部队或者世家部队,但叶寻本着‘能躲就躲,能绕就绕,绕不得也躲不得了那就装疯卖傻’的态度,加快步伐的向着皇室墓群‘挺’近。
...q
&bp;&bp;&bp;&bp;叶寻三人在第十天的天黑前赶到了皇室墓群,期间换了六匹坐骑,日夜奔‘波’,不曾停歇。;.远远望去,密密麻麻的大小土坟绵延无尽,充斥了整个眼球,‘阴’森可怖的气息直接扑面而来。
越往里走,越发破败,越发狼藉,一阵狂风吹来,卷起漫天尘土。坟地几乎没有了原先的样子,只有隐隐鼓起的土堆证明这就是皇室墓群,破烂不堪,简陋十分,像是轻微的震动都可能把整个坟地摧毁。
跟预想中的完全相同,这里已经被杀戮和疯狂所填充,虽还没看到什么人,但耳畔全是喧闹的呼喊和械斗。
往里还没再走上几步,就嗅到了空气里的鲜血的气息,参杂着尘土味道,接着,无论是依旧耸立的坟堆,还是起伏的古树,亦或是碎石遍地、有些嗝脚的大地,都被森森的尸骨覆盖,都被浓浓的鲜血浸染。
因为坟堆已经塌陷的缘故,让人无法辨别哪些尸骨到底是坟堆里原有的还是这几日新产生的。
鬼哭狼啸,仿佛在讲述着这些贪夺灵珠,造杀戮、碎坟地的人们的疯狂与悲伤。
‘阴’风阵阵,似乎在叙说着那些为国捐躯,舍小家、为大家的士兵的英勇与无谓。
远远望去,天上血云笼罩,半空血雾呼嚎,地上血水翻滚,宛若地狱降临人间,令人凭空生出种难言的心悸,连身躯都在颤抖,灵魂都在战栗,像是有着神秘的力量在召唤着生灵走向死亡。
叶寻和周逊还好,可是刚刚踏足江湖、体验人情冷暖的唐子颖可没这么好的定力,当场跪在地上,呼啦呼啦的呕吐着。
“把吃进去的全吐出来。”连叶寻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舌头苦涩,像是要呕吐,换换拍打唐子颖的后背试图缓解对方。
“这地方也太‘乱’了吧,我们去哪找五灵珠?”周逊扫视一圈,感叹一声。
“先看看再说。”叶寻边搀扶着唐子颖,边暗自给自己鼓气,再次前进,有意的避开那些佣兵,走进‘阴’气浓烈的墓群深处。
那里,完完全全就是骸骨的世界!
叶寻和周逊都是低阶灵帅,唐子颖只是高阶灵师,在这片‘混’‘乱’的世界里实力实在是太弱,太弱,那些佣兵虽然发现了他们,但都直接选择了无视。
而为了避免麻烦,叶寻特意给唐子颖的脸上抹了厚厚的泥巴,头发也‘弄’得‘乱’糟糟的,并给她换上了粗布麻衣,原本颇有姿‘色’的唐子颖愣生生的被他化妆成叫‘花’子,从那些摇头离去的佣兵眼神中就可以看到叶寻这么做的目的很成功。
‘女’人向来都是麻烦的,叶寻一直这么觉得,特别是长得漂亮的‘女’人,叶寻可不想让唐子颖这个如‘花’似‘玉’的小丫头落入那群刀尖上‘舔’血的佣兵手中,一来没发给唐君‘交’代,二来鬼都知道一个‘女’孩落入一群男人的下场。
所以,只得初次下策。
刚开始的时候脾气很倔的唐子颖是打死都不让叶寻把他搞成这般的,可是叶寻的一句‘不想被一群男人给强上了’就听我的,愣是把小丫头给吓住了,乖乖任由叶寻‘摆布’。
站在杂‘乱’的坟地间,浓烈的血腥扑面而来,阵阵‘阴’风令人通体冰寒。放眼望去除了凄凉的尸首就是刺目的白骨,狼藉的战场上人在杀人,兽在杀人,兵器挥舞全是铿锵铿锵的碰撞声,撕咬尸体皆是嘎吱嘎吱的骨裂声。
叶寻三人不得不停下来,找了个相对安全的山‘洞’盘膝坐地,运转灵力,固守灵智,这才不至于被这荒凉血腥的情景沾染了情绪。
可是……“嗯呐!”一直保护在中间的唐子颖突然发出一声娇喝,像是呻‘吟’,但更像是……
叶寻和周逊相机有所察觉,齐齐睁开眼睛,大叹不妙。
此时的唐子颖双目通红,很显然走火入魔了,身为唐君最宠溺的‘女’儿,她连杀人都没见过,可是今天却看到了遍地狼藉的尸体、全身是血的妖兽,白骨铺满的大地,这些就像是钉子似得深深扎着她的眼睛,刺着她的心脏,考验着她的视觉和心理承受能力。
虽然在来的路上,叶寻不止一次的向小丫头诉说皇室墓群的可怕和血腥,但口上说的,脑子里勾画的远没有亲眼见到来的‘刺‘激’’。
终究,还是走火入魔。
“稳定心神,慢慢的运转灵力去大脑,让大脑保持清醒。”叶寻像是照顾亲人般来到唐子颖身边,轻轻的叙说,可就在此时……
半空中,两头杀红了眼的虎鹰突然注意到了这里,虎头发出声凶戾的咆哮,朝着这个山‘洞’猛扑过来,迅如闪电,煞气营野。
叶寻和周逊纷纷察觉,一人舞刀,一人甩藤,冲了出去。
叶寻最先冲到‘洞’外,断刀斜举半空,硬生生的与虎鹰的鹰爪轰击在一起。虎鹰作为三级妖兽中的王者,冲击力凶猛,力量更为恐怖,但叶寻就这么强悍将其镇住。
咔嚓,灵力向着断刀暴涌,虎鹰的鹰爪直接被当场劈断,刀芒不减,依旧嘶啸,当场将其劈成两半,一股猛烈地鲜血在半空抛洒,庞大的身体一左一右的轰然坠地。
周逊更是霸道,十条藤蔓尽数缠住虎鹰的脖子,力量涌动中,伴随着骨头碎裂声,强势无匹的扯断对方的脖子。
在龙唐皇室修养这段时间,二人已经恢复,且那段时间在天字号牢房里的炼体可不是白炼的。
轰隆隆!!
忽然!!脚下的地面发生了海啸般的巨大‘波’动,不是整个墓群,只是这么一片地方,但也足有几百米。
剧烈的晃动力量把正厮杀的人们和妖兽们掀飞出去,咔咔咔,地面出现巨大的裂痕,密密麻麻,在百米内无限度的延伸,像是突然张开的妖兽大嘴,残忍的吞噬着上面的一切。
轰!
二百多米处,地面整个塌陷下去!上面的妖兽和人们被无情的吞噬,惨叫声被地面塌陷的轰鸣所掩埋,喷溅的鲜血被浓烈的尘土笼罩。
可是在滚滚尘土中却又几个人被抛飞了出来,那实力应该是灵尊,他们被地下世界的接界给弹出来了。
“怎么回事?”叶寻和周逊回到山‘洞’,没等反应过来,脚下的地面已经裂开,就像断折的枝杈,毫无征兆,三人猝不及防,全部坠入深渊。
...q
&bp;&bp;&bp;&bp;数已累计的坟堆承受不住这样的晃动,轰然崩塌,呛鼻的煞气奔涌而出,像是泄闸的洪流朝着四周奔涌而出,无数的灵者定力不足,在这股煞气的侵袭下走火入魔。
‘阴’气继续翻滚,奔涌翻腾。
人们陷入疯狂,攻击同伴。
轰轰轰!!地面再次成片成片的塌陷,末日降临般的情景充斥向着四周。
不仅是这片区域,此时此刻,整个墓群绵延数万公里,十几处区域都发生了剧烈的颤动,倘若从半空俯瞰,便会看见十几个的坑‘洞’,小的只有一二百米,大的直接蔓延数公里。
整个皇室墓群四分之一的地方没有规律的塌陷下去,恐怖的情景连灵尊都倒吸凉气,眼底充斥着浓浓的骇然。
地面塌陷导致坟堆崩塌,无尽的煞气、浓烈的尘雾和裂缝产生巨大的吸扯力,将地面尊级以下的物什和生灵给全部吞噬,短短几秒钟,地面人数大幅度减小,只留下尊级以上的强者在苦苦支撑。
短短片刻,废墟成群,成片的塌陷区占据了一切!
咳咳!!叶寻从废墟中挣扎起来,因为口腔吸入了大量灰尘导致不受控制的剧烈咳嗽,净心寒气散到体表,形成薄薄冰层展开防御。
扫眼望去,映入眼帘的全是飞扬的尘土和飞泄的碎石子,时不时的会有巨大的石块从天而降,摔得粉碎,掀起强烈的旋风,飞沙走石,宛若世界末日,更像‘蒙’‘蒙’‘混’沌。c书盟最新章节已更新
周逊挣扎起来,艰难地喘着气,皮肤开始变成灰‘色’,变得干枯,变得干涩,像是树皮,头发也消失无踪,变成一堆并不翠绿的树叶:“我们来到了皇室墓群的地下?我怎么感到……古怪的很。”
周逊其实还有一点没说,就是亲切感,一股前所未有的亲切感,他的树心在此刻不受控制的自行运转了。
他曾在机缘巧合下得到了千年沉香树妖的‘树心',一直储存在丹田。他体内的灵力全部是靠树心来运转产生的,因此导致他的灵力成为了所有木灵力中的最纯洁的,且因为树心的缘故,他可以十指变成藤蔓,皮肤可以变成树皮,甚至藤蔓将人划伤后带有腐蚀功能。
他将这一切全都归结于树心,因为树心他才如此年轻晋升灵帅,树心他连叶寻都没有告诉,而叶寻一直以为他的这些本事都是武技罢了。
唐子颖恢复片刻,状态好了很多,但依旧鲜血淋漓,拍拍身上的泥土,踩着废墟慢慢走到叶寻面前,她终究还是个孩子,还是个从未见过世面的孩子,在这种情况只想找信任过的人,借此得以保护。
“我们三个一起走,周逊,做好准备,随时反击。”叶寻看了眼惴惴不安的唐子颖,抱着情绪不安的小虎妖一丈红,警惕的看着四周。
三人踩着满地的废墟和碎石向前走着,废墟间埋着大量的尸体,死样各异,有的是坠落时保护不当直接摔死的,有的是被万吨巨石砸死的,有的则是走火入魔死掉的。
除此以外,还有很多破烂不堪的白骨,看样子有些年头了,应该是那些坟堆中的士兵白骨,空气则完全被浓烈的血腥味和‘阴’冷的煞气弥漫,充斥。
沿途所过,叶寻看见很多从废墟里挣扎爬出的人类和妖兽,有怪异的佣兵,有服‘侍’相同的宗‘门’弟子,还有衣着华贵的家族‘精’英,这些人要么是被摔下来侥幸没死的,要么就是先前就进入地下世界没被砸死的。
所有幸存下来的人都被突如其来的塌陷给搞的狼狈不堪,但并没有多少怀疑,在这里驻扎了一两个月的他们早已习惯这种情况,他们中的很多人就是先前因为塌陷掉入这里的,有的则是按照长辈、家族的安排在塌陷后跳进来的。
这些人并没有再急着开战,而是警惕的看着四周,三五成群的聚集起来。
“我们向西南方向走!”走在最后的周迅突然开口,脸‘色’难掩亢奋,还有一丝丝的凝重。
就在刚才他感受到了树心的‘波’动!!!
“你确定?”叶寻扭头看向对方。
在这种环境下,小虎妖的鼻子都已经失灵,无法靠嗅觉辨别东西,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也不清楚,但是……向西南方走。”周逊面部一抖,丹田里的树心再次‘波’动了。
叶寻没有作答,按照周逊的要求一路向着西南方向前进,不仅要在意脚下崎岖的废墟,还要时不时的躲避着半空随时跌落的巨石,惊险十足。
附近废墟时不时有人挣扎爬出来,都是惊魂未定,惶恐不安的看着四周的末日情景,谁都没有在意正在快速移动的叶寻三人。
足足跑了一二百公里,三人终于算是走出了废墟。
回头凝望,地上,鲜血斑斑的妖兽和灵者的尸体随处可见,有的没有胳膊,有的失去头颅,有的拦腰折断;半空,尘土飞扬,碎石翻滚,宛若奔腾的无尽海洋;天空,巨石坠落,有大有小好似流星雨降临。
一切的一切都仿佛……仿佛整个世界在坍塌。
但是在脱离废墟区域后,眼前的世界却让三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全是树,全是光秃秃的树,没有绿叶,没有翠条,只有光秃秃的树干和枝条,一眼望不到边。
这些光秃秃的古树,有的笔直‘挺’立,屹立不倒,好似刀削,有的瘦弱扭曲,树根都暴‘露’在了空气中,有的直‘插’苍穹,庞大的像是山岳,很是壮观,却全部枯死。
没有一丝的生命气息!
古树孤零零的伫立在这里,毫无规律的‘乱’‘插’,树皮都已风化碎裂,好像已经经历了亿万年的岁月,孤孤单单的矗立在寂寥的地下世界,回忆着曾经的辉煌、疯狂。
唔唔!小虎妖低声咆哮,情绪越发焦躁,身体泛起血‘色’火焰,感受到了莫大的威胁。
“我冷……”唐子颖结结巴巴的开口,缓缓后退躲在叶寻身后。一种从冷的刺骨的寒气无形的在这些古树之间飘‘荡’,冷的让人心悸,冷的让人头皮发麻。
叶寻没有作答,他注意到了周逊的异样。
周逊身躯剧烈颤动,砰的跪在地上,脸‘色’煞白,豆大的汗水顺着额角划落,大喝一声,直接冲进了古树世界。
&bp;&bp;&bp;&bp;“怎么回事?”叶寻拉着身后的唐子颖冲了上去。
“啊!!”周逊身躯在跑动,可是嗓‘门’却幕的爆出尖利的咆哮,十条藤蔓疯狂的从十指中暴涌而出,肆意的拍打着四周的古树。
一边跑一边拍打,一边跑一边咆哮,整个人完全暴走。
哗!!跑动的身躯体表如树皮的皮肤‘蒙’上了层翠绿的灵力,脑袋上的‘树叶'更是瑟瑟颤动,小‘腿’下的双脚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藤条,整个人越发的像是一棵树。
刺鼻的香味充斥在四周的空气中,叶寻很快捕捉,急忙捂住自己的鼻子,并伸出另只手捂住唐子颖的鼻子。
这是沉香!是周逊散发出来的,具有极强的眩晕作用,算得上是曾赠予他的尊级武技木眩诀。
周逊的藤条拍打出去具有强烈的腐蚀‘性’,但凡接触到的古树全都霹雳哗啦的逐渐消退着。
此时此刻他的气海深处,树心泛起的剧烈的‘波’动,影响了全身灵力的流转,连心脏都加快几分,竟然有种脱离身体的迹象,这种感觉让他感到一阵恐惧,心头颤抖,通体更是冰凉。
“别跟过来!”周逊保持最后一份的清醒冲着身后的叶寻二人吼道,下一秒后双目变得翠绿,没有黑白,只有翠绿。
头也不回,快步冲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héí уап ě醉心章、节亿梗新
“这货走火入魔了?我们跟上去,走!!”叶寻可不听周逊的劝告,拉扯着唐子颖就跟了上去,他注意到了周逊眼睛的不正常,心里发出疑问,走火入魔眼睛不是变红嘛?
“他不是不让我们过去嘛?”小丫头反问,看样子她是真心怕了,只是想找个台阶下。
“他不让我们过去,我们就不过去嘛?”叶寻看向扭扭捏捏,不敢上前的小丫头,懒得和对方说什么,“你如果不想去,我自己去。”
皇室墓群的‘混’‘乱’完全超乎了叶寻的想象,他可不可能让周逊单独行动,至于这个小丫头,太单纯了,纯的就好像喝水只喝纯净水,喝‘奶’只喝纯牛‘奶’似得,完完全全的就是个累赘,只要能活着带回龙唐就行。
说完,松开小丫头的手臂,将小虎妖放在原地,算是保护这个小丫头,然后脚步拔动,跟了上去。
唐子颖没想到叶寻说走就走,如此果断,愣在原地,看着连瞅她一眼都不瞅的小虎妖,又警惕的看着四周的古木,犹豫再三后,迈出第一步。
叶寻速度不断加快,速度不断地加快,完全‘迷’失在了这片古树组成的世界里,放眼四顾,除了光秃秃的树就是光秃秃的树,无边无际,千篇一律。
渐渐地,叶寻发现在这些古树下面发现了一副骨架,还有周逊的脚印。仔细望去,叶寻发现这些骨架全是妖兽的,没有一副是人类的,经过无尽岁月的它们一踩就碎,化作粉末缓缓飘洒。
越往前走,骨架越来越多,而且不在是堆在树下,有的钉在树干上,有的匍匐在树枝中,有的则穿‘插’在树藤间,有猴类妖兽,有鸟类妖兽,有蛇类妖兽,有鼠类妖兽,种类之多,令人咋舌。但……
全是小型的妖兽!!
继续向前还没走上两百米,叶寻完全呆住。
这是头四米高的鳄鱼,身躯之大堪比山岳,后面的尾巴有一米多长,虽然已经是一副骨架,但依稀可见尾巴上曾经覆盖着的钢铁般鳞甲,慑人的寒芒甚是‘逼’人。
此时的这副鳄鱼骨架趴在光秃秃的古树上,似乎在战斗。
叶寻一眼就看见了这头鳄鱼骨架的尾骨,思量片刻后,提起残龙刀就劈了上去。
嗡!残龙刀剧烈颤动,叶寻整个手臂都一阵发麻,后撤三步后才勉强稳住身形,曾经足以劈开一切的残龙刀在此刻竟然被弹开了。
“好宝贝!”越是这样,叶寻越认定这尾骨就是宝贝,暴吼一声后再度劈了一刀,这一次力量更重,爆力更足。
终于在接连劈砍了十几次后尾骨断裂,而叶寻的双手也被震的血‘肉’模糊。
随手拿起尾骨,就是一鞭,身边的一棵三个成年人才能抱住的古树被拦腰折断,伴随着啪啦声轰然倒地,声势浩大,威势惊人。
叶寻震惊的同时更感觉体内血液一阵翻腾,似乎要脱离身体,慌忙扔掉尾骨。
犹豫再三后,捡起来扔进储蓄戒指,这等宝贝等以后有机会好好研究研究。
继续向前走,他看到了更多的巨型骨架,有大到足以遮天蔽日的鹰隼,有在可以江海翻腾的老鳖,还有长着四条手臂的猩猩,也有背生双翼的人形妖兽。
它们无疑都是一副骨架,无论生前多么庞大恐怖,死后只得在这片光秃秃的森林里调息。
终于,在‘摸’滚了千米后,叶寻找到了周逊,他站在一棵很大很壮很高的古树前,就那样完全呆滞,傻傻站着。
这棵古树和其他古树一样通体光秃秃的,高的好像要‘插’入地面世界,随便一根枝条都要比叶寻粗,树干蔓延足有几十米,苍劲的根茎紧扣大地,一直延伸到了天际。
好像……好像……它就是这片森林的王者!
完全可以想象,曾经的它生前是何等的惊天地、泣鬼神。
“周逊?周逊?”叶寻试着呼唤了呆滞的周逊,可后者完全呆滞,没有一丝的回应,就那样傻呆呆的站着。
叶寻一阵疑‘惑’,伸手想要触‘摸’着苍老的树干去看看周逊。
“不要碰!!我乖乖!!”气海三戒忽然惊呼,眼底闪动着浓浓的惊骇。
“不让碰就不让碰,叫谁乖乖呢。”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一棵死掉的树呗。”
“如果在它生前你敢这么说,他会一点一点把你腐蚀死,只要你还有一寸皮肤,它就能感受到腐蚀的痛苦!
它是一头活了两千年的沉香树妖,在我未出生前它就已经成名,一般人们都叫它都叫沉香老妖,他还有个尊称叫做:毒香!传言它可搅动万里苍穹,可横扫亿万雷电,枝条一挥云雾翻滚,藤蔓所过飞沙走石,它是森林里的霸主,是人类眼中的恶魔。
只要它咆哮无尽生灵都得瑟瑟发抖,只要它忧伤天空都得下雨,只要它兴奋数万树妖就得攻击人类城市,只要有它的地方,万米之内沉香四溢,灵帅以下全部腐蚀的只剩下一副骨架。”
叶寻听着三戒的叙说,脑海中不由之主的想象出了情景,身躯颤动,满脸震撼。
这是何等恐怖的画面?
抗天?!憾地?!
难道刚才来的时候那些妖兽白骨都是它腐蚀死的的嘛?
皇室墓群的下面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地方?
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它们为何深深埋葬在这边塞小国的地下?又为何已经枯死?!
&bp;&bp;&bp;&bp;种种疑‘惑’爬上叶寻的心头,还来不及去思考这些问题,一声娇嫩的呼喊便在耳边响起:“呀!好大的一棵树!”
唐子颖在小虎妖一丈红敏锐嗅觉的带领下成功的找到了叶寻,望着眼前的参天大树,就要伸手去‘摸’。
“别碰。”叶寻急忙制止了小丫头的动作。
“为什么不让我碰?”
“暂时跟你讲不明白。”
“那你就跟我讲明白呗。”
“都说了讲不明白。”
“那你挑明白的讲。”
叶寻满脸黑线,这小丫头又恢复本‘性’了,看来面对这个陌生的世界她的好奇心又占领高地了,什么恐惧、害怕全都被遗忘了。
从离开皇宫后小丫头跟麻雀似得叽叽喳喳的对任何东西都保持着好奇心,还总问个不停,活脱脱的一个话唠,可是来到皇室墓群后就很少吱声了,如今看来,她已经适应这里了。
叶寻一直以为小丫头只是单纯,纯的就跟一张白纸似得,来的路上明白了这丫还是个话唠。
小丫头却美名其曰单纯和话唠不是相对关系,而是因果关系,因为不懂,所以才问,因为单纯,所以话唠。
如果光看那足以达到的双峰,鬼知道已经十岁的她还如此单纯啊!让叶寻都无力吐槽装纯遭人。跪求百独一下潶*眼*歌
周逊更是几次用塞子堵住耳朵,索‘性’耳不听为净。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不让我碰呢?你这人怎么说一半藏一半啊?”小丫头掐腰来到叶寻面前,似乎要杠上了。
“不让碰就不让碰,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十万个为什么啊?”
“十万个为什么?”小丫头不解。
“额……”叶寻嘴角‘抽’搐,看来自己还是少说话为妙,自己一开口这小丫头就有一大堆的问题询问,成心刁难人的吧?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咦?你的脸怎么发黑了?”
“被你气的!”叶寻爆吼。
“我气你了吗?为什么你生气是脸发黑,而我老爹生气是脑袋冒火啊?难道你中毒了?”
叶寻倒吸口凉气:“我觉得称你为十万个为什么都侮辱了十万那两个字,我还是叫你‘问题妞'吧?你开口就是问题不累吗?我觉得唐僧见了你都得喊一声师傅啊,因为你不用紧箍咒就可以制伏孙悟空!你丫就是百度的克星、谷歌的天敌、天涯的仇人,他们三个见了你都得死机啊!!!”
叶寻终于忍无可忍,一口气吐出了一大堆,把小丫头说的一愣一愣的,一对眼珠子里闪烁的全是问号,还在思考叶寻话中的某些奇怪词语:唐僧?孙悟空?百度?谷歌?天涯?!
耳根子终于清静了,非要‘逼’小爷放大招!看着一脸‘迷’茫的小丫头,叶寻常常呼了口气,意识探入气海,继续与三戒‘交’谈:“你确定它就是沉香老妖毒香?”
“**不离十。我从刚才一直在感受,这棵通天巨树在生前肯定不凡,最重要的是,它现在还拥有一丝生机。”
“它还活着?”叶寻满脸惊讶。
三戒还来不及回答,只听见……
“啊!!”
一直呆立在树下的周逊突然发出凄厉的惨叫,全身灵力全部扩散在体表,皮肤越发的像是树皮,一点一点的蜕变中身体噼里啪啦的‘乱’响,头发不再是树叶,而是枝条,肆无忌惮的生长、扩散,最后力量耗尽,重重跪在地上。
“周逊?!”叶寻一惊!
“不要过去!”三戒急忙喝止叶寻,示意他不要冲动。
连小丫头都被拉回现实,不可思议的看着周逊,满脸好奇,但并没有上前。
这个时候,光秃秃的通天巨树树干上竟然嘎吱嘎吱的映出一个苍老的面孔,平淡虚幻,却又实质存在,眉‘毛’、嘴巴、皱纹、甚至抬头纹都是那么的清晰可变,两只眼睛更是闪现出了光泽,直直的瞪着面前的周逊,双眼透出稀薄的绿‘色’雾气直接笼罩周逊全身。
场面诡异,甚是瘆人!
“我去,它真的活着!”叶寻踉跄后退,差点跌倒。
“这是……”三戒细细感受,周逊随即提醒已经吓傻的唐子颖。
嗖嗖嗖!三条枝条在通天巨树的意识下扫出阵阵利剑般刺向周逊‘胸’膛,只听得噗嗤一声,坚硬无比的枝条毫无悬念的刺穿周逊‘胸’膛,从前‘胸’刺进,从后背探出,粘稠的心脏直接被带出。
在这种情况下周逊应该已经死了,可是是满脸狰狞,喉咙发出低低的嘶吼,像是在承受着莫大痛苦,浑身青筋暴突,肌‘肉’暴起丰满结实。
一颗翠绿的珠子在心脏部位泛着异样光芒,在薄薄绿‘色’雾气中很是耀眼争辉。
嗡,一寸大小的碧绿珠子在心脏部位瑟瑟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在呼唤体表的灵力。
哗哗哗,周逊体表的灵力像是得到指令般有序的汇集到碧绿珠子上,紧接着……一点一点的膨胀,成长速度‘肉’眼清晰可变。
直到珠子完全膨胀的填充了心脏的空缺,这才停止。
周逊整个人如遭雷击,表情凝固,剧烈颤抖。
体表的翠绿灵力和古树包裹的他的蓬蓬雾气渐渐浓郁,向着四周缓慢的扩散。
周逊和唐子颖不得不撤到百米外,以免受到‘波’及。
“不会有危险吧?”叶寻询问三戒。
三戒沉默半晌,道:“这小子上辈子一定是积德了,那颗珠子是沉香老妖的本命树心,没想到却在他的身上,这次偶然找到沉香老妖的本体,彼此间产生了共鸣。
沉香老妖的最后一缕意念要重新打造这小子,剔除了他的心脏,让树心来做心脏,以此来打造一个全新的树与人的结合体,以后他就是一棵会移动、有人类躯体的树,也是一个拥有树木不死不灭之魂的人!”
树人?那也是人妖!周逊心头一阵狂喜,他算是明白了,周逊得到了沉香老妖的传承,身体是人的身体,心脏是树的树心,思想是人的思想,灵魂是树的思想,可以是人形也可以化为树木,且身体会像树木一样不死不灭。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嗯?不对!
“周逊能够承受的住这股传承?那可是换心啊!!”
换心,这倒是叶寻梦寐以求的东西,可惜这番机缘是周逊的,他强不得,也不想抢。
“放心吧,沉香老妖已死,树心早已没了当年的威力,现在十分脆弱,就像你体内的净心冰,只会赋予你们特殊的能力,但要想彻底的‘激’发出来,需要自己慢慢地温养。”
叶寻稍稍松口气,但还是紧张的看着那团绿‘色’雾气。
三戒突然问道:“这小子是真心实意跟着你的?”
“你什么意思?”叶寻眉‘毛’皱成倒八字。
&bp;&bp;&bp;&bp;“这个小家伙如果能成功与树心融合,定会拥有不死不灭之躯,他也将是大陆有史以来第一个人与树结合的神奇物种,将来的成就肯定比沉香老妖都要恐怖。你就不担心将来他实力超越你时离开?”
叶寻无声笑笑,回避开这个谈话,询问道:“皇室墓群的下面怎么会有这么一片世界?”
“地下世界,也就是地层嘛,随之时间的推移和岁月的流转,这些东西都被尘土掩埋,而人类自然而让就可以在这里建设城市呗,我只是好奇沉香老妖曾是沧澜中土的霸主,死后怎么会葬在这塞北小国。”
“周逊不需要我们的守护没问题吧?”
“你想干嘛?”
“这里宝贝这么多,我当然得好好转转了,顺便打探打探五灵珠的消息。”
三戒沉‘吟’道:“有那些雾气守护,这小家伙一时半会能有啥威胁,再说了这里都是灵尊之下的灵者,沉香老妖的那缕意识足以轻松搞定,更何况,这方圆百里,连个能喘气的都找不到。”
“问题妞,我们走!”
“你叫谁问题妞?”
叶寻和小丫头吵吵闹闹的离开,继续向前走着,四周全是光秃秃的古树,但跟沉香老妖的躯干比起来就有些不入眼了。
三戒的情绪渐渐收敛,遁入到气海,玩‘弄’着‘蒙’‘蒙’净心寒气。跪求百独一下潶*眼*歌
跌跌撞撞走了三四个小时,没有再发现值得利用的东西,眼前除了光秃秃的古树就是森森的白骨,让人都有些视觉‘混’‘乱’。
突地,怀里的小虎妖一阵暴躁,从怀里跳下,向着西北方跑去。
“跟上去!”叶寻步步紧跟,身后依旧是见啥都要问一句为什么的唐子颖。
一路向前,大约三百米之后,叶寻发现前方的古树貌似越来越少了,难道快到边缘了?心里发出疑问,脚步加快。
“我去,终于从这该死的古树森林里窜出来了,红,干得不错。”叶寻一把抱起小虎妖,爱溺的抚‘摸’着柔顺的皮‘毛’。
忽然……阵阵慌‘乱’又急促的脚步声在远处幽幽响起,隐隐约约还仿佛有着几声人类的呼喊声音。很快,脚步声和呼喊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声音已经不再是简单的‘交’谈,而是……愤怒的咆哮和尖利的嘶啸。
“加把劲!追追追!!”
“这小子手里有符卡,快快!!”
声声虎啸般的训斥在黑暗中炸响,在这如停尸房般的死寂世界里格外震耳,脚下本就脆弱的骨架在无形声‘波’的震‘荡’下砰然碎裂,化作滚滚灰尘潇洒在空气中。
“躲起来!”这种事情叶寻本不想干预,可是他敏锐的捕捉到一个字眼:符卡。
不多时,重重人影便显现在叶寻和唐子颖的眼帘。十几个服饰统一的小队正在追赶着白衣男子,白衣男子长得白白净净的,看上去文文弱弱的,有些单薄,但更明显的还是儒雅,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儒雅感。
有点像娇弱小书生,更像是翩翩公子哥。
那十几个服饰统一的小队应该是同一个宗‘门’弟子,有男有‘女’,有矮有胖,最明显的还是一个手持长枪的男子,鹰眉剑目,样子很拽,有点嚣张跋扈的意思,低阶灵帅实力,他的身边还跟着两个中阶灵帅的壮汉。
先前的那一声声训斥都是从他口中出来的。
“去!!”白衣男子猛地掉转身形,发出声尖锐的尖啸,双手指尖分别夹着一张灵气四溢的卡片,无声生死,无视防御,带着狠辣,带着疯狂,犹如奔腾的灵鹿,恶狠狠的撞向后方穷追不舍的小队。
“死!!”队伍最前方的两名男子猛然点向脚下地面,前冲的速度陡然增加,在诡异的疾速中避开白衣男子,与之擦身而过,可是……
手指舞动,卡片突杀,在擦身而过的那一瞬,两张卡片巧之又巧的‘插’入两人喉咙,死死‘插’入。
白衣男子去势不减,急速扭转,从队伍中脱离出来,目光灼灼的盯着‘插’在两个男子脖子上的卡片,嘴角勾起。
“燃烧吧,熔焱符!
两个男子奇怪于脖子上的卡片,停止脚步正准备去拔掉卡片,可是下一秒后,脸上狰狞和疑‘惑’彻底凝固,薄薄卡片忽的冒起火焰,在鲜血的喷溅下越发灼热,只是一瞬便将喉咙给彻底烧成空气。
哗!身子还保持着原来姿势,可是火焰已经席卷全身,眨眼之间化作腾腾热气消散在天地间,只留下一堆白沫。
“我乖乖,这么生猛?”叶寻震惊,那可是两个低阶灵帅啊,竟然在瞬间被烧成空气。
这火焰和小虎妖的血‘色’火焰有得一拼!
飞腾的热气和地上的粉末为这条玩命追杀路再次增添了两条鲜活生命。
两人的惨死并未让小队人员感到后怕,反而越发狰狞,挥舞着兵器,释放着武技,嘶吼的嘹声,继续向着白衣男子冲上过去。
他们都意识到了白衣男子卡片的神奇之处,都为之陷入疯狂。
“大罗刀!大鲨刀!组合,杀!!!”两个有些娇小的‘女’子双脚急点地面,凌空翻腾,手中弧形弯刀直‘逼’白袍男子。
灵力弥漫包裹整个刀身,随着手臂的挥舞,煞意流转,带着夺命弧度劈出两记刀芒,一个刀刃光滑似骨,一个刀刃锋利如齿,凌空轰然‘交’接,化作十字翻滚着劈来。
迅疾如电,刁钻如蛇!
锵!!白衣男子灵巧扭转,手里不知何时又弹出一张卡片,灵力灌入,金光闪闪的、犹如实质的盾牌刹那在身前形成,十字刀芒与黄金盾牌‘激’烈撞击,阵阵火星四散迸溅。
金盾符?树林里的叶寻咋舌,不可思议的‘揉’了‘揉’眼睛。
而就在此时,两个娇小‘女’子已经临近,甩动脚尖爆然弹‘射’,‘精’准命中正在的撑着盾牌抵抗的白袍男子腹部,娇柔小脚产生恐怖的冲击力直接将其掀飞出去。
噗!踹飞在半空中的白袍男子口吐血雾,两张泛着蓝光的卡片从衣袖中弹出,双臂一震,“泗水箭蛇符,去!”
两张卡片在弹‘射’过程中呼的化为两条一米长的水蛇,如同来自地狱的搜魂链,盘旋着身形将两‘女’喉咙缠绕,死死扭动。
水蛇只有一米长,却力量无匹,硬生生的将奔跑的两‘女’给遏制,巨大的扭缠力道下,刚猛的拉扯惯‘性’下,两‘女’连吼叫都来不及喊出彻底喉骨就被完全碾碎。
脖子一歪,身形顿至,踉跄一跪,生息消散。
不甘和挣扎永远定格在了脸上。
&bp;&bp;&bp;&bp;“我无心造杀戮,你们‘逼’我的。”胳膊一震,两张符卡再次从衣袖中弹出,随着手掌的灵活摆动灵活的夹在指尖。
简单一句话,似是警告,更像是杀戮的开始。
“你们两个一起上!”凭借薄薄卡片白袍少年连斩四人,鹰目男子终于发慌,着急命令着身边的两个中阶灵帅。
没有丝毫的犹豫,两个壮汉对视一眼,甩动大刀杀进站圈,他们的实力已经达到中阶巅峰,两人配合下所爆发的冲击力更是强悍。
大刀翻滚,舞出尖利的刀刃旋风,将白袍少年给轰的连连后退,宽厚的大刀既有大开大合的狂野,又有刁钻锁魂的刁钻,愣是让白袍少年无法近身。
指尖卡片腾腾飞舞,可在两个壮汉的极速面前就显得有些不堪,要不被巧妙躲开,要不就被强悍抵挡。
白袍少年终于‘露’出狼狈之‘色’,且一直在远处森林观察的叶寻发现了他逐渐显现出的一大缺陷:符卡越来越少了。
“小子,‘交’出所有符卡,束手就擒吧,这样我还可以给你一个痛快。”鹰目男子冷漠开口,手中长枪更是诡异,并非银白‘色’也非苍白‘色’,而是类似钢铁般的青黑‘色’,次次点动中,震‘荡’着乌黑的雾气。
“煞妖符!入体!!”白袍少年冷冷哼声,急速狂奔中神情越发冰冷,一抹决然闪过,双臂开始划出阵阵复杂的轨迹和弧度,本身气息也在不断地奔跑中做着调整。擺渡一下:嘿||言||格 即可免費無彈窗觀看
随着双臂的划动、呼吸的调整,苍白的指尖飘出一张黑‘色’卡片,似墨似灰,在残光中映出妖异明芒。
指尖划动,竟将卡片硬生生的‘插’进体内。
脸蛋部位渐渐退去血‘色’,变成瘆人的惨白。
再过片刻,周身皮肤也变得惨白无‘色’、长出浓密‘毛’发,黑‘色’头发变白散开、狰狞如鬼,嘴‘唇’通红、妖‘艳’如血,好端端的一个人竟然变得像个白‘毛’猴子!
与人同高,白‘毛’妖猴!
狰狞妖异,无情冷厉!
“怎么回事?”所有人都目睹了白袍少年的变化,不可思议的同时神情更是一震,一个人变成了妖兽?无法接受!
“我说过不想造杀戮!!”白‘毛’猴子忽然发出浑厚如钟的低吼,身影闪闪陡然加速,原地几个狂野踏步,腾空跨步,直接落入到后方人群中。
身躯坠地,强势扭转,左爪甩动,一个红‘色’卡片从指尖陡然甩出,红‘色’卡片在飞‘射’过程中忽的变成一条血红的布条,看似柔软的质地竟然舞出犹如钢筋般韧‘性’与劲气,直取身侧鹰目男子。
鹰目男子察觉,在血‘色’布条出击的刹那,身躯竟然如蝴蝶般旋动而起,当空飘忽中,险之又险的从中挣脱出来。
啪!!布条没有击中目标,却结结实实的‘插’进站圈中的一灵师身上,顿时树体颤动,血雾喷溅,血‘色’布条从‘胸’膛‘插’入,从后背探出,全力扭动下还算结实的身躯根本来不及挣扎直接大卸八块。
鹰目男子吸气变‘色’,幸亏刚才躲过去了否则……心头一狠,在白‘毛’猴子再度挥舞卡片前提枪上了上去。
“围起来!”看少主要出手,两个壮汉命令四周弟子如渔网般将白‘毛’猴子给围在中间。
“小子,你张狂过头了。”鹰目男子去势不减,铁青的脸庞带着种令人心颤的无情与冷厉,身躯在旋动中长枪极速出击,一点一扫,一起一落,无不杀意凌然,带着强大的‘洞’穿力。
见识到卡片的威力,所以鹰目男子的攻击很快,根本不给白‘毛’猴子拿出卡片的机会!
“青光加持符!”白‘毛’猴子冷冷哼声,拼命招架中终于拿出一张青‘色’卡片,随手拍在大‘腿’上,速度陡然加快,身形闪闪留下道道残影,跟叶寻的武技惊魂九变有的一拼。
白‘毛’猴子身若无骨般全力扭转,凭借诡异的身法和咋舌的速度,在惊魂的枪影中躲避穿‘插’,右爪一震,一张青光卡片再次甩出,带出道道残影,化作吞吐信子的毒蛇,直奔鹰目男子脖颈。
鹰目男子不避不闪,仿佛不知道这条毒蛇所拥有的霸道毒‘性’,长枪刚猛刺出,狠狠‘抽’向近在咫尺的白‘毛’猴子。
吐信毒蛇‘精’准的缠住鹰目男子脖颈,尖利的毒牙全力扣咬。然而……想象中的牙齿入‘肉’的感觉并未出现,毒牙崩碎,甚至连皮肤都没有刺破,鹰目男子全身金光闪闪,在关键时刻用灵力凝聚出了一副铠甲!!
脸‘色’剧变,白‘毛’猴子没想到鹰目男子的反应会这么快,可吃惊归吃惊,躲避已经来之不及。
刺啦!!锋利的枪尖结结实实的刺进在白‘毛’猴子的下腹,皮肤顷刻破烂,惨白如纸的下腹顿时皮开‘肉’绽,白‘毛’猴子当场被狠狠的‘抽’飞出去,狼狈的撞向前方巨石,身体与巨石的撞击发出渗人的喀嚓声。
“噗!!”一道血剑从舌尖溢出,与此同时煞妖符的时间也到了,体表的白‘色’‘毛’发缓缓褪去,恢复人形,没时间查看伤情,牙关紧咬,一个鹞子翻身,指尖夹着一张卡片向鹰目男子冲去。
“强弩之末!!”鹰目男子低吼一声,一把将缠绕在脖子上的毒蛇扯掉,扔在地上一脚踩烂,刚硬的身躯猛的前冲,黑青‘色’的长枪如游蛇般甩动出去,凌厉刚猛的锋芒将白袍少年完全锁定。
锵!!长枪再度刺中,这一次是肩膀,连手中卡片都还没甩出,白袍少年便被长枪所裹挟的巨大冲力给真的频频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直接钉在刚才的巨石上。
“啊!!”白袍少年剧烈挣扎,双手握住钉在肩膀上的长枪,狠狠发力,艰难的想要爬起身来。
可是鹰目男子已经杀至,一脚揣在他的小腹伤口上,右手拿住长枪就是用力一搅:“‘交’出所有符卡!”
“做梦!”白袍少年冷哼,一口淤血就势吐在鹰目男子的脸上。
“嘴还‘挺’硬,那我就杀了你,自己来取。”鹰目男子并未因为对方将血吐在脸上而生气,反而哈哈大笑,伸手胡‘乱’的擦掉,长枪拔出,瞄准白袍男子的脖子就要刺下。
“树林中的朋友,看了这么久,难道就不想见义勇为嘛?”
&bp;&bp;&bp;&bp;不想!叶寻没想到白袍少年竟发现了躲在树林中的自己,但他真的不想去救人。
见义勇为?他可没有那么闲心!
这个世界太黑暗、太冰冷了,见义勇为还是让那些自以为是救世主的家伙去干吧,自己这种闲人还是随便打打酱油、看看热闹为好。
在扶老太太反被讹、抓小偷反没人理的上一世待过,叶寻真心不想、或者说不敢去见义勇为啊。
扭头就走,头也不回!
“喂,他好像在说我们哎。”还趴在原地看着战斗的小丫头扭头看着走了好远的叶寻。
“是吗?我没听到!”
“他让我们救他!”
“哦,我还是没听到。”
“我都告诉你了,你没听到?”
“你刚才说啥?”叶寻装模作样的扣扣耳朵,一副‘我听不到你说话’的表情。
小丫头满脸黑线,真想上去给叶寻来上两巴掌,气呼呼的道:“你不去我去。”
“你不怕死就去!”话中带有威胁的成分,但……奏效了,一脸埋怨的小丫头正准备雄赳赳气昂昂的迈出第一步,刚刚抬起右脚硬生生的止住了。
“你不是要去吗?去吧,我不拦着你,对面有两个中阶灵帅和一个低阶灵帅,还有一大群小喽啰,不怕死就去。”叶寻满脸笑容的刺‘激’,这也是他不想去救人的另一个原因,两个中阶灵帅和一个低阶灵帅联手,自己去了很难招架呀。
“你……”小丫头气的耳根子疼。
就在这时,“树林里的朋友,我出三张符咒卡,只要你出手。”白袍少年急切的声音传来。
三张?叶寻嘴角勾起,站在原地,并没出手。
三张?嘿嘿,你太不把自己的小命当回事了,难道你的小命就值三张符卡嘛?!
“五张!!”也许是因为没有听到叶寻的回话白袍少年的声音再度响起。
“树林里的朋友,主要你不出手,待我杀了他,他身上的符卡咱们对分。”这是鹰目男子的声音,在不知道树林里的人具体是什么实力时,他只得出此下策。
“我手里的符卡全部归你。”白袍少年急了。
“成‘交’!你先坚持十几分钟,我去搬救兵!”叶寻咧嘴一笑,冲着远处战场吼了一嗓子。
轰!战场上响起一声巨响,鹰目男子笔‘挺’的被震飞出来,接着便看见白袍少年满身是血的跳窜出来在人群中来回游‘荡’,他在周旋,他在消耗时间,他在等叶寻搬救兵。
“你乖乖在这里呆着,我没有回来之前不准去救人,听明白没?”叶寻看了眼蠢蠢‘欲’动的小丫头,‘交’代了一句施展惊魂九变消失在原地。
全力施展惊魂九变,在附近的废墟来回显现,站在一个小土堆的顶端环顾四周,连番多次搜寻,终于发现了合适的目标。
胡‘乱’往脸上抹了把泥土,抄着残龙刀冲了过去。
几百米开外,一队服饰各异、有男有‘女’、二十几人组成的队伍正在潜行移动,这是个不大不小的佣兵团。
突兀之间,道道残影闪动,叶寻真身出现在队伍前方,长刀一振,冷声道:“小兔崽子嘛,叶爷爷驾到还不快快跪‘舔’!”
“啥?”众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哎呦,看来非得动手啊!”叶寻灵力弥漫出一个冰球,直接就轰了过去。
“我去,这小子有病吧?”
“我感觉他智商有点问题。”众人纷纷躲避,嘴上没停止‘交’谈。
“你丫的智商才有问题呢,你们家祖宗十八代都有问题,你家‘门’前卖炊饼的大爷智商也有问题。小爷揍你呢,你还傻站在那儿,你不是智商有问题是什么?”
“兔崽子,你活腻了?!”
“小爷就是有问题,有本事来抓我啊,一群饭桶,垃圾,来抓我啊!”叶寻用力呸口唾沫,再度甩出两个冰球,转身朝着远处狂奔。
“这小子搞什么?”
“智障吧?!”
“不是智障就是脑残。”
“你们说我们追不追?”
“如果追,会不会布置了陷阱?”
他们都是佣兵,有着超强的警觉‘性’,更何况这里还是地下世界,再叶寻的故意挑逗下谁都没有轻举妄动,稍稍对视之后,在团长的示意下迅速分成三支小队,左、右、中的拉开段安全距离,这才全速冲击包围上去。
叶寻一路狂奔,时不时的回身甩出几个冰球,故意的‘激’怒、挑逗、挑衅着他们,各式各样的咒骂同时噼里啪啦的甩过去。
终于,在白袍少年快要支撑不住,在小丫头就要冲上去,在鹰目男子狰狞嘶啸就要成功的时候,叶寻的身影在百米之外缓缓显现出来,他的身后尘土滚滚,二十几个人影舞动着兵器凶神恶煞的跟来,满脸愤怒。
“老大,老大,我把这帮兔崽子引来了。”叶寻冲着鹰目男子高声吼道。
老大?身后的二十几人很清晰的听到这个敏锐字眼,目光一挑,注意到正在厮杀的战场,那是……火云谷的少主?!
真是冤家路窄啊!
“火云谷的垃圾们,咱们又见面了!”一声清朗的大笑在二十几人的最前方炸响,团长腾跃而至,重重落在了战场中央,狠戾的眸子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鹰目男子脸上,嘴角‘露’出抹残忍的弧度:“赵炎,咱们又见面了。”
“你……”鹰目男子满眼疑‘惑’,难道刚才在树林里的那人是‘花’豹佣兵团的成员?
嗖嗖嗖!道道身影疯狂窜‘射’,‘花’豹佣兵团成员分三路包围过来,兵器划动的声音此起彼伏。
“竟敢拍小弟去挑衅我们佣兵团,赵炎,你胆子不小,今天新仇老账一起算。”‘花’豹团长大手一挥。
战!!
没有再多废话,一声厉吼,两支队伍狠狠撞到一起,爆发出最直接惨烈的‘混’战。
叶寻没想到自己偶然刺‘激’的佣兵团原来就和这个鹰目男子有仇,暗叹自己走了****运,在‘混’战人群中来回穿梭,找到了全是是血,白袍都已变成血袍的少年。
白袍少年聪明至极,自然看出叶寻就是树林里的那人,满脸感‘激’之‘色’,想要开口道谢吐出来的却是一滩血水。
叶寻无奈摇头,一把将其背起,巧妙的从战场中逃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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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大恩不言谢,还不知恩人何名?”白袍少年虽狼狈不堪,但在被叶寻放下来后依旧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可叶寻的下句话差点让他喷口老血。し0。
“其实不说给我全部符卡,我才懒得救你呢。”叶寻故意咬中全部二字,“那啥,你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额……”白袍少年嘴角‘抽’搐。
“咋滴,你真要赖账啊?”叶寻急了,费了老半天劲才把这小子救出来的,赖账可不行。
“你别理他,他缺心眼。”小丫头白了叶寻一眼,看着白袍少年介绍道:“我叫唐子颖,他叫叶寻,就一缺心眼。”
“问题妞,你说谁呢”叶寻眼睛一瞪,一把将小丫头拉到身后,扫向白袍少年,“为了救你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的,再说了你当时可是说了给我全部符卡的,赖账的话可就不太好了。我这人很单纯,你可别骗我。”身后的唐子颖连翻白眼,单纯?单纯会冒充自己姐夫?单纯会在姐姐行宫洗鸳鸯浴?单纯会时不时的盯着自己‘胸’脯看?
“当然,我说话算数。”白袍少年很好说话,双手一摊,拿出三张符卡,一张泛着金光,一张闪着青光,一张通体黝黑。
“三张?”叶寻咧嘴,眼珠子圆瞪,全是震惊和内伤,“丫逗我呢!!”
“抱歉,刚才打的太‘激’烈,用了不少,只剩下三张。”
“靠,你早说只有三张,我就不救你了。”叶寻撇嘴吐槽。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有三张就很不错了。”小丫头冲着叶寻嘟囔,刚才见识到这些符卡的威力,眼珠一转,在叶寻还没反应过来,在白袍男子差异的目光中贼溜溜的将三张符卡‘摸’去。
似乎是怕叶寻跟她强,随手塞在双峰之间,望着叶寻,一脸得意。
哎呦我去,这年头外人坑我也就算了,这‘内人’也开始坑了。叶寻气愤的瞪着小丫头,眼珠子一转,大步走到对方面前,一手将对方揽在怀里防止对方挣扎,一手缓缓压下。
“小样,跟我斗你还太嫩。”想要在双峰间取东西,自然而然会触碰到,叶寻索‘性’就是狠狠‘摸’了一把,这才将三张符卡取出。
“臭流氓,啊——强暴啦!”小丫头急的大叫,可对面的白袍少年根本看不透这两人是什么关系,直接来了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流氓!变态!臭不要脸!回去后我要告诉我姐姐,我要让她收拾你。”望着将三张符卡凑到鼻前轻轻嗅了嗅的叶寻,小丫头气得直跺脚,满嘴臭骂。
“那啥,你确定你没有符卡了?我读书少,你别骗我。”叶寻望着白袍少年,有点无赖的意思。
“真没了。”白袍少年一脸诚恳,“不过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我可以立刻为你制作十张。”
“你会制作?”这一次,叶寻彻底震惊了。
符咒卡可是宝贝,注入灵力就发挥各种各样的作用,当初刚从家族里逃出来的时候叶寻从扈白芷那里顺来了几张,至于这符卡的制作叶三少爷的记忆有些模糊,并不是很清楚制作过程,只知道在各大拍卖行可以搞到。
后来在鄌郚山桃‘花’寨做三当家的时候叶寻向窦玥询问过符咒卡的事情,可窦玥却说符咒卡只有在沧澜中土才会有人制作,在这塞北三十九国想要‘弄’到只能去拍卖行。
沧澜中土?难道这小子来自中土?!
叶寻心中划过一丝疑问。
皇室墓群五灵珠出世的消息已经传到沧澜中土,沧澜中土的各大古帝国、大宗‘门’早已派人前来,这般想到,叶寻更加确认眼前的白袍少年就是中土之人。
可是这沧澜中土古帝国的人实力也太次吧?
刚才白袍少年战斗的时候叶寻并没有太多的在意他的实力,可是现在细细探查,叶寻发现这小子只是中阶灵师的修为!
不敢相信的叶寻再次探查了一番,结果依旧,这让他又开始怀疑这小子的来历了。
一个中阶灵师凭借几张符卡在一个低阶灵帅、两个中阶灵师和一群小喽啰的包围圈中坚持了这么久,这小子古怪的很呐。
还有他那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翩翩公子气质,更是诡异!
只是萍水相逢,叶寻不想猜的太透,随口道:“十张会不会太少了,要不再多点?”
“额……”白袍少年嘴角再次轻微‘抽’搐,“抱歉,以我的实力和修为目前一次‘性’只能制作出十张。”
“那好吧,你制作吧。”叶寻后退一步,突然想到了什么,道,“我们用不用回避?”
“不用,这不是看一眼就能学会的。”白袍少年很是豪爽,也许是为了还人情,立刻制作起来。
长袍挥动,十张发黄古朴的纸片窜出,像是受到牵引似得静静陈列在白袍少年眼前的半空,静静漂浮,却带着几分诡异。
而且这些纸片叶寻从未见过,不是那种发糙的麻纸,也不是那种黄的过分的道士降服僵尸用的符条,更重要的是它也不是叶寻曾经用过的那些符咒卡的纸片也不相同。
白袍少年面沉如水,将右手中指放到嘴边,一口咬破,娇‘艳’鲜血顺势喷出,身躯划动,手臂挥舞,带血的中指带出道道血影在十张纸片上滑动起来。
以鲜血刻符,以灵力画咒,静静飘‘荡’的十张纸片突地逸散出强烈的能量‘波’动,引导天地能量积聚汇聚。
哗啦啦!!血线汇,好似万丈怒涛翻滚拍岸;灵力聚,宛如千百星芒撕裂天际;在白袍少年中指的快速绘画下,符卡上空接连显现出虚幻的骇人场景,它们全部都是都由澎湃的能量汇聚而成,只有巴掌大小,却蕴含着可怕的攻势威势。
这也是这些符卡使用后会爆发的威力与场景!
“百里血符,血符百里,成!”随着白袍少年一声呼喝,随着中指停止挥动,随着十张符卡上空的骇人场景慢慢褪去,十张符卡在白袍少年的意识催促下慢慢飘‘荡’到叶寻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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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额……这么快?你给我制作的不会是劣质符卡吧?”看着静静躺在掌心的符卡,叶寻产生怀疑。
他本以为制作符卡的过程是很困难很漫长的,可是这……十几分钟就成了?一定是劣质的
“我的符不同于他人制作的符,威力要更大,你小心使用。”白袍少年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可能是因为制作符卡导致过多的灵力消耗,所以此刻满头是汗气喘吁吁。
威力更大?有什么不同呢,不就是符卡嘛,难道你比他们制作的更‘精’纯?叶寻心里这么嘀咕着,嘴上却说了句:“我心里有数。”
一旁的小丫头眼睛闪闪的盯着叶寻手里的符卡,在看到对方将符卡招进储蓄戒指后,这才失望的叹口气,看向白袍少年:“喂,我们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姓百里单名川字潇风,你们可以叫我百里潇风。”
“百里潇风?好文雅的名字,比什么叶寻这个缺心眼名字强多了。”小丫头夸赞白袍少年的时候还不忘调侃一番叶寻。
“切”叶寻撇撇嘴,转身潇洒走进树林,头也不回的挥挥手掌,“有缘再见。”
小丫头冲着叶寻的背影俏皮的吐着舌头,看了眼百里潇风,撒气脚丫子跟了上去。
“有缘再见。”百里潇风礼貌的作了一揖,待二人背影在眼帘消失后,手臂摆动,一张惨白无光的符卡出现在指尖,随手扔在地下。
呼符卡与大地接触的刹那轰然碎裂,迸溅出腾腾白‘色’浓密的雾气,将百里潇风完全笼罩,待雾气褪却,人影也黯然消失。
在小虎妖的带领下,叶寻继续在这苍凉的森林里寻找了四五个小时,但并没有什么发现,四周除了妖兽骨架就是光秃巨树。
扫兴的二人只得返回原地,周逊身上的青‘色’光华已经散开,盘膝坐在通天巨树旁,左身是人体,右身是树干。左边从上到下:头发人皮脸蛋手臂手指‘胸’膛长‘腿’脚掌,右边从上至下:树叶树皮脸蛋枝条藤蔓树干树皮‘腿’树皮脚,整个人看起来瘆的慌。
人树合一树人同体
右半边在缓慢的恢复,渐渐回归本来的人皮。
身后通天古树失去了光泽,浑身布满裂痕,干涩无光,像是随时可能崩碎。
半晌,周逊深深吸气,缓缓呼出,全身恢复正常。
“感觉如何?”
“怪怪的,但全身都是力量,如果遇到高阶灵帅,我有能力一战。”周逊站起来,神情非常的‘激’动,忍不住朝着通天巨树深深鞠躬。
三戒说的没错,这棵巨树就是沉香老妖毒香。
它的生命早已消散,唯有一缕意念苦苦维系了千年。正是因为周逊体内拥有它最为纯洁的树心,才与之产生了共鸣,所以不由自主的吸引周逊赶了过来并引导换心。
或许在未来的某天,当周逊彻底发挥了树心真正威力,沉香老妖全部的记忆就会回归,并伴随着玄妙的传承武技。
换心成功,周逊像树木一样拥有不死不灭之躯,‘春’天‘精’力旺盛,夏天更为疯狂,秋天沉‘迷’不振,冬天沉寂不堪
他的体力‘精’力灵力会随着四季轮回的转变而相继转变,外表最为明显的转变就是头发。
现在他的头发比之前明显就增长了一倍不止,或许到了冬天他的这些头发会脱光,变成秃子也不一定。
三人离开古树林,在荒凉的大地上奔驰,一刻不曾停歇,不知走了多远的距离,古树林消失不见,也没有了废墟,但周围却开始出现尸骸,掩埋在沙土中,破烂的不成样子。
继续向前,他们发现越来越多的尸骸,密密麻麻,数以千万计,散发着森冷的气息。
全是人的尸骸,有的完完整整,有的残破不全,有的分尸两半。
越往前面走,地面的尸骸更多,抬头望去,完完全全就是个尸骸铺就成的大地,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天地间的温度开始降低,弥漫着森冷。
叶寻感到莫名的恐慌,步伐逐渐慢了下来。
这时候,心脏突地剧烈跳动,金光翻滚,密集的金‘色’光华自自脏爆‘射’而出,透过‘毛’孔来到体表,整个人都散发着璀璨光华,看起来俊伟威严。佛光咒佛光咒竟然在此刻自行运转起来了
周逊和小丫头目瞪口呆,失神的看着突然间全身散发金光的叶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在‘阴’气越发凶猛下,只得靠近叶寻,沾染微弱的金‘色’光华,这样心里的惶恐和颤抖爱会明显的减弱些许。
“这些尸骨生前必定都时称霸一方的强者,‘阴’气比皇室墓群的都要重,跟紧我。”叶寻提醒两人,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着,走了足足几百米还未走出,四周骨骸并未减少,反而更多,散发着浓烈的凶煞之气。
三人不得不踩在尸骨上向前行走,每走一步都发出嘎巴嘎巴的脆响
继续向前,天地间吹起冷风,呜呜作响,像是幽魂的垂泣。
即便有佛光守护,叶寻还是感到通体冰凉,连骨头都开始颤抖。
这是‘阴’风?
来自地狱的‘阴’风?
这些人为何死后全部葬于此地?为何连个像样的坟地都没有
已经完全走了进来,叶寻他们虽满心惊惧,却不再想着逃跑,一步步向前,想要探个究竟,想要看看这片骸骨的尽头究竟有什么
“你们看前面,那是个……村庄?”当‘阴’风逐渐平息,他们看到了占地几万平方的村庄,村庄跟抗日时期的小村子似得古老苍凉,残破破旧,唯一不同的是整个村庄不论是墙壁还是房屋都已被淤血染红。
血‘色’村庄死寂凄凉
在这一刹那间,叶寻三人屏住了呼吸,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情景。
堆堆尸骨堵塞了进村的小路,堆满了村外的墙壁,有的尸骨甚至是一脚站在‘插’在墙头,一脚踏在半空,就那副姿势变成了一副骨架,可以想象他生前已经一脚进入村庄了。
有的墙壁上都‘插’着骨头,不知道的还以为墙壁是用骨头搭建的呢。
遍地尸骨,血‘色’村庄
进还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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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现在来到血‘色’村庄外面的不止叶寻他们三个,还有其他众多的灵者,有服饰统一的宗‘门’弟子,有零零散散的各种势力,还有器宇不凡、风度翩翩的独行客,看样子应该是中土来的,其中叶寻还发现了被自己坑了的那个什么‘花’豹佣兵团。
当然也有不少像叶寻这样三五成群聚首在一起的灵者,目前情况复杂,他们俨然组成小团队。
他们都是循着某种感觉来到了这里,但面对这诡异中夹杂怪异的血‘色’村庄,谁也没有胆量向前一步,眼中全是惶恐和怀疑。
“看里面好像有东西”忽然有人惊叫,带着浓浓的颤音。
众人凝神望去,村庄内部突地刮起一阵狂风,狂风中好像有一个什么东西在一闪一闪的,格外耀眼。在昏暗的世界间,在这苍白的骸骨上,这些突兀骤起的狂风格外让人瘆的慌,更衬托出种森然与恐怖。
“不行了,我我我我得走了。”有人承受不住这种诡异的狂风,颤抖着后退两步,再不迟疑,转身逃窜。
就连被叶寻坑了的‘花’豹佣兵团团藏都在权衡利弊后,带着自己的部众悄悄离开,这股风太诡异了,即便是穿着衣服它都能吹进‘毛’孔、让骨子发冷、让灵魂发颤。
“狂风里的是什么东西”叶寻眉头紧皱,询问着三戒。
“风灵珠吧。”三戒沉浸在气海中,凝神感受着外面的世界。
“风灵珠怎么还带个吧其他灵珠呢”叶寻长长叹口气,终于找到未出世的五灵珠了,可是它们怎么会藏匿在邪异古怪的血‘色’村庄内
“我也不确定它到底是不是真正的风灵珠,我曾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五灵珠出世前藏匿在某个邪恶之地吸取足够多的力量和邪念,然后聚集到一起这才出世,出世后嘛,继续吸取邪念、力量。”三戒并没有催促叶寻。这血‘色’村庄太邪恶,连他都感到了股冰凉和危险。
“吸取力量邪念”
“没错,每个灵珠吸收的东西都不一样,有的是人血,有的是人体邪念,有的是人体寿元,但它们都会吸取同一样东西,那就是灵力,只要是有利于它们出世的,他们都会吸收。”
叶寻倒吸凉气,难道脚下的这些骨骸生前就是被五灵珠给吸去了鲜血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五灵珠即便是未出世前都是拥有灵智的,它们会安排很多的奴隶来保护未出世的自己,甚至它们还会分身虚化来‘迷’‘惑’敌人,所以我也不确定那时不时真正的风灵珠。”
灵智分身虚化不愧是天地间的异宝,逆天的节奏啊不对,叶寻急忙问道:“你所说的奴隶是什么意思”
“不是很清楚,我也是从古书上看到的,真实‘性’有待考证。”
“各位,请听我说两句。”一个满脸胡须的高阶灵帅在身边少年的示意下向前几步,高声呼喊:“里面很有可能藏着未出世的五灵珠,它们正在汲取能量准备出世,我建议,我们共同探索这个村庄,里面的任何东西,五灵珠也好,其他武技兵器也罢,谁找到就归谁,如何”
人群出现明显的‘骚’动,刚刚萌生的退意顿时被这句话跟硬生生冲散,连恐惧的情绪都减弱了很多。
五灵珠里面有五灵珠
就算没有五灵珠,里面如果有宝贝,肯定是绝世珍宝,说不定能发现几个超级武技或者是绝世霸兵
“我们进去找找”
“可是如果里面没有五灵珠,也没有绝世珍宝,岂不是亏了。”
“有没有进去后就知道了。”
“可是”
“哪来那么多可是这些东西可是拿一样、少一样的,富贵险中求懂不懂”
“这”
“这可是机会呀,这片地下世界有接界,那些尊级以上的强者都下不来,这就是专属于我们弱者的机会,先到先得,我先进去了。”
在相互的鼓舞下,终于有人迈出脚步,一个带头,更多的人下定决心,人群里稀稀拉拉的走出些灵者,其中不乏高阶灵帅。
谁找到归谁上坟烧报纸骗鬼啊无外乎想利用他们探路、当炮灰罢了,比老子都‘阴’。叶寻心中冷笑,抬手示意小丫头和周逊不要冲动,目光则注意到了那个说话的高阶灵帅身边的少年。
那个少年很矮,都到不了叶寻的膝盖,身高应该都没有达到半米吧,有点三寸丁的意思,而且他皮肤黝黑,黑的都看不清楚他的眉‘毛’和眼珠子。
叶寻乍一看还以为这货也是穿越者呢,而且还是从非洲黑人部落穿越过来的。
咔脚步踩在地上的骨骸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在这被白骨和鲜血充斥的寂冷环境中格外的瘆人。
人们三五成群,小心翼翼的向着血‘色’村庄‘摸’去,期间不断有人被这种‘阴’森气氛给刺‘激’的大口呕吐,更有人坚持不住当场发狂一头撞死在厚厚的墙壁上,看似破烂不堪的墙壁并未就此而倒塌,反而在鲜血的溅湿下泛着另类光芒。
终于
第一个人进了村,在不可思议的检查了一番自己的身体后,撒气脚丫子就一头扎进了村庄内。
宝贝,全是宝贝啊
三寸丁少年在跟身边的高阶灵帅商议过后,一声厉啸,率先朝着血‘色’村庄冲了过去,其他和叶寻一样迟迟没有动身的众人紧随其后,施展最快的武技试图最先冲进村庄,得到宝贝。
“差不多了走”叶寻再不迟疑,带着两人冲进村庄。
先前进入小村的人们绝大多数都已经分散开,沿着废墟间的小巷快速移动,或是进入蠢蠢‘欲’塌的房舍,试图寻找到绝世珍宝,或是沿着那团狂风的方向追击,试图得到所谓的灵珠。
叶寻并不着急,放下小虎妖,在小虎妖的带领下一点一点的‘摸’索前进。体表的金‘色’光华已经散开,体内的依旧在经脉中运转,清泉般滋润着他的心智,唯有心脏在快速跳动。
周逊和小丫头紧跟左右,好奇又警觉的观察周围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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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在叶寻带领妖人周逊、天琴唐子恩之妹进入血‘色’村庄,找寻五灵珠当天,龙唐帝国巨变。
九大家族之首莱森家族在老族长莱恩、现任族长劳伦斯率领下最先向其余家族施压,有了耶鲁家族的臣服,有了巴克家族、罗伯特家族的联手,莱恩家族的地位直‘逼’皇室。
且耶鲁家族族长奥古斯为了救助妻‘女’无奈之下‘交’出了手中兵权,莱森家族一举坐拥葬龙军团四道军权,不论是手中兵力还是强者数量都占据帝国的三分之一。
耶鲁家族的强势崛起让皇室倍感危机,唐子泰没日没夜的前往剩余的五个超级家族,试图将其拉拢,就连一贯冷傲的唐子恩都难得的放下高贵,不停奔走。
剩余的五个超级家族中多米尼克家族最先表态愿意帮助皇室。
一时间龙唐形成三足鼎立局面,耶鲁家族一派,皇室一派,其余四个家族一派,可惜这种状态还未维持一周,便被打破。
四个家族中的马家不知因何缘故在一周的清晨宣布臣服莱森家族。
不仅是剩下的三个家族,就连皇室都大吃一惊,他们没想到莱森家族的下手速度会这么快。
再三权益后,第二天,三个家族的查理家族对外宣布与莱森家族联盟,但并不臣服;第三天,巴顿家族臣服。hёǐуа п .t
第四天,在唐子恩出马再三恳求、并给予重金下,仅剩下的莫雷家族与皇室达成了同盟。
皇室有着多米尼克家族、莫雷家族的协助,手中兵权四道;而莱森家族有六个家族帮忙,手中兵权更是六道,一旦‘交’手,结果可想而知。
沉静很快被打破,雄心勃勃的莱森家族在浑元1977年的一天凌晨最先挑起战火,率领百万大军步步紧‘逼’皇城。
同年同天,大雍帝国和蓝樱帝国同样嫌弃战火,蓝樱帝国将尼玛镇被毁的事情夸大化,一口认定此事就是大雍扈王府所为,不给予大雍帝国任何解释,有着‘山河大将'之称的仇屠直接率领北狐集团军三百万‘精’兵压境。
在毫无任何预兆的情况下,越过虚幻森林长驱直入,烽烟战火冲天而起!
大雍帝国在边境线驻扎着五十万虎狼铁团的兵马,但面对突然降临的三百万‘精’兵,仓促组建的防御线频频失陷,十余万兵马战死、浮尸千里。
雨辰域的一座城池更是被当天夺去。
仅剩的四十万部队边全面告退,边不断向皇室发去告急令,希望皇帝派兵支援。
“报!蓝樱帝国的统将山河大将仇屠连斩我军三大万人队长,十二万‘精’兵全部战死沙场!”
“报!雨辰域孤城、南北城、远城接连被躲!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报!我军团长慕容颜左臂被仇屠所砍,率领仅剩的二十万部队退守要塞一线天,试图拦截并阻拦敌军征军步伐!”
“报!仇屠率三百万‘精’兵强攻一线天!”
战争爆发,如此突然!
大雍举国震动,蓝樱帝国竟如此生猛,短短几天时间便夺取雨辰域一般要塞!
三百万联军?如此惊人的数字,多么凌厉的冲击呀,蓝樱帝国肯定是预谋已久且‘精’心安排的!
大雍皇室没有时间考虑其中的缘由,只能全力备战!
可虎狼铁团的团长扈王爷且在此时失去联系,经过皇帝再三询问,终于有人开口说扈王爷只身一人去了龙唐皇室墓群,预想争夺五灵珠。
皇帝大怒,如此生死存亡时刻扈王爷竟为了一己‘私’‘欲’置帝国安危于不顾,但生气归生气,还是派出部队前去支援,另派人前往皇室墓群找寻扈王爷。
没办法,谁让扈王爷掌握着帝**权呢!
“固守疆域,保我山河!”
“国兴我荣,国衰我耻!男儿生于世,当血战沙场!!”
虎狼铁团同样派出三百万‘精’兵,在副团长彭罗的率领下快速向着一线天移动。
大雍皇室相信以一线天的地理环境和第一元帅彭罗的实力,足以震退敌寇,化解危机。
然而……
就在彭罗率领部队的第二天,战争刚刚打响一线天就全面失守!
“报!!仇屠在战斗时强行提升了实力,重创彭罗将军!”
“报!一线天失守!”
“报!雨辰域全面沦陷,二十三个城市全部被夺!”
“报报报!彭罗将军带伤上阵被敌军副官一剑斩杀,头颅挂在雨辰域第一主城华阳城的城楼上”
“报报报!二百万残部退守三金峰平原,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三金峰平原是大雍心脏,一旦三金峰平原沦陷,到那个时候,谁还能阻挡这些如狼似虎的北狐集团军,即便是最终坚持下来,大雍帝国肯定将一蹶不振,从此走向衰败!
帝国民众惶恐不安,皇室承受着巨大的压力,频频向龙唐皇室墓群的扈王爷发出消息。
无奈之下,扈王爷休书一封直接传到铁团内的高层,当天中午虎狼铁团便全军出击,镇守三金峰平原!
双方在此地一战便是半个月,漫山遍野全是凄惨尸体,铺天盖地全是浩瀚血气,敌我双方的尸体堆积起来都要比平原上的三座金峰还要高。
三金峰平原上的妖兽们受惊暴怒,疯狂的冲击着双方部队,各大妖尊带领族群杀出领地。
一头隐世的‘药’王更是现身,滔天怒火直接撞断了一座金峰。
惨烈‘混’战非但没因此减弱,反而急剧升级,‘混’战更是不断。
历时二十天的全力开展,或许是双方士兵和军官都有些疲敝不堪了,这才停止‘混’战,仇屠所领的北狐集团军暂缓攻势,大雍帝国也一次稍稍得到喘息,‘混’‘乱’终于得到遏制,但是……一切都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乱’‘乱’‘乱’!旷世大战!如此惨烈的战斗在大雍建立以来都未曾出现。
血流成河,尸堆成山!
漫山骨骸,遍地尸体!
这是一场大雍建立以来最为惨烈的一战,在这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在战场暴死将近三百五十万人!
大雍和蓝樱的战斗短暂停歇,而龙唐内,迟迟攻不下皇城的莱森家族也宣布了歇战。
龙唐内‘乱’不堪!大雍和蓝樱惨战不休!
被和平、平静笼罩了七百年之久的塞北三十九国终于出现了战争,谁也没有想到这次的两国‘交’战直接到最后直接演变成了三十九国‘混’战!
这一年是浑元1977年,是导火线被点燃的一年!
&bp;&bp;&bp;&bp;外面世界‘混’‘乱’不堪,而沉溺在地下世界的叶寻却对此一概不知,在小虎妖的带领下小心翼翼的继续在血‘色’村庄内探索着。:ffd
叶寻三人跟在一丈红后面,紧张的观察着四周的情况,村庄面积不是非常庞大,但街道繁多、小径‘交’叉,不知道的还以为来到了‘迷’宫似得。
偶尔会遇到一道道人影,但都无暇顾及叶寻三人,做贼般在村庄内转悠着。
有的人甚至已经得到了看上去很牛叉的宝贝,可在手里还没捂热,就被身边的同伴给抢去,战斗一触即发,有人敢来观战,有人也加入站圈去抢,有人则远远躲开。
叶寻就是第三种人,哪里有战斗他就绕开的走。
“唔唔”小虎妖一丈红忽然停在座破烂的土坯房前,低低的吼叫着。
土坯房的墙壁上全是狰狞裂缝,没有窗、没有‘门’,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小型堡垒呢。
“这里有宝红,做的好”叶寻‘精’神微振,快步向前。
“我们戒备”周逊和小丫头都有些惊喜,这个村庄虽然诡异了些,但里面的宝贝肯定不是凡物。
但就在叶寻兴高采烈向前跨步的下一秒,小虎妖却惶恐后退,不理会叶寻三人嗖的窜出几百米远。
“逃逃逃赶快逃”气海里的三戒突然爆吼。
轰如堡垒一般的土坯房忽然碎裂,两个手持砍刀的骨架子咆哮着跳了出来。
没错,就是骨架子,他们拥有了自主意识的挥动着手臂,甩动着砍刀,全身冒着腾腾青光火焰,这应该就是它们复活的关键原因。
叶寻头皮一炸,疯了似得转身就跑。
周逊和小丫头早就发现了不对劲,在叶寻转身望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很没义气的冲出几十米远。
啪骷髅兵每次甩刀都能带出一道刀芒,且夹杂着青‘色’火焰,刀芒落在他们刚刚站立的地方,立刻与地面黏贴在一起,迅速扩散、不断蔓延。
火焰侵袭到附近的土坯房,冷火吹过,直接化作粉末飘洒在空气中。这时候,附近的土坯房接连崩塌,一个个被青‘色’火焰包裹全身的骷髅兵在崩塌声中慢慢的走了出来,朝向了叶寻他们这边冲击。
“我滴个老天,这些骨头架子怎么复活了”叶寻感觉恶心的同时,更有些胆颤。
三戒怒声咒骂:“进来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五灵珠会安排一些奴隶保护自己,呶,这就是,这些骸骨生前应该就是这个血‘色’村庄的主人,看骸骨的骨质和颜‘色’至少都保存了千年,它们突然复活应该和那些青‘色’火焰有关,如果我没猜错这种火焰应该只有火灵珠具备。
这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那些火焰,你身怀净心冰还可以抵抗,可是其他人,只要碰上一点点就会被火焰侵袭,失去自我意识,沦为这里的奴隶。”
“走走走。”叶寻越听头皮越发发麻,满脸都是惊骇,急忙带着两人疯狂逃跑。
叶寻三人亡命狂奔,足足冲出几千米,期间不断的绕弯,才好歹停下来,所幸那些骷髅兵并不恋战,没有执着的追击他们。
小虎妖战战兢兢地缩在叶寻怀里,再不敢自己出去。
“红继续带路”叶寻并没有责怪小虎妖。
小虎妖很有灵‘性’,委屈的摇摇脑袋,脑袋埋在怀里就是不肯下地。
“哎呦我去,我都没训斥你你倒先矫情上了”叶寻双手一摊,小虎妖猝不及防直接掉在地上。
小虎妖低声嘶吼,缓缓扭头看向叶寻,可愣是被对方那瞪大的眼珠子给吓了跳,硬着头皮继续带路。
不久之后他们再次遭遇了骷髅兵,这次不是兵,而是兽,货真价实的骷髅兽,它们周身泛着淡淡金光,虽然身体已经破烂不堪,但它们只是简单的一个双脚踏地,身上的金光就迅速顺着地表向着叶寻等人蔓延。
期间有两个佣兵不小心粘到了这些金光,眨眼功夫定格在原地,身上的内脏、肌‘肉’呼呼的化为一滩血水,只留下副骨架。
然后已是骨架的他们捡起地上的兵器,疯狂的向着叶寻三人追击而来。
他们沦为了这里的奴隶
一路走过来,他们遇到了不少身上冒着各‘色’火焰的骷髅,这些骷髅貌似都有自己的活动废墟,否则现在的村庄早就变成杀戮战场,谁都别想悠悠然的寻宝。
“咱们这运气也太背了,这么会工夫连个‘毛’都没找到。”望着四周已经得到宝贝的佣兵,周逊满是眼馋,恨不得上去争抢一番,撇着嘴抱怨,“红,你的鼻子到底行不行”
“呜呜。”小虎妖紧张兮兮,越来越小心。
“相信自己,加把劲。”叶寻有些不忍,宽声安抚着紧张不安的一丈红。这里坏境这么复杂,再加上一丈红还处在年幼状态,待在自己怀里的时候都瑟瑟发抖,更别说让它带路寻找了。
‘阴’森的坏境、诡异的村庄对叶寻等人来说是寻宝的密地,可是对它来说,却是个挑战。
小虎妖停了很长时间,像是在给自己鼓气。好半晌,在叶寻鼓励的眼神下再次迈出脚步,这次速度很慢,也很细心。
当他们停下来的时候四周已经没了如堡垒的土坯房,反而全是破破烂烂的废墟,脚下全是杂‘乱’的碎骨。
“这里什么都没有啊,红,你是不是搞错了,等等我的心”叶寻脚步一顿,呆立在原地。
心脏再次不受控制的快速跳动起来,用‘肉’眼都能看到起伏的‘胸’脯,下一秒后金光四‘射’,从心脏遍布叶寻全身。
整个人好像变成了透明,有的只是一个被金光包裹的外形虚影,周逊和小丫头甚至可以很清晰的看见叶寻体内的各种器官、流淌的血液、健硕的骨架子,还有一颗被‘洞’穿的心脏。
而就在此时
脚下的废墟开始轻微晃动,一阵‘阴’风吹过,地面上的碎骨竟然滚动起来,最后在叶寻眼前十几米开外,在‘阴’风的带动下满满汇聚。
‘阴’风过后,一个洁白如‘玉’的骷髅兵显现了出来,这个骷髅兵比之前遇到的更大、更壮,足足有两米多高,可能是因为用脚下所有碎骨汇聚而成的缘故吧,而且它的座下嗨哟一头骷髅兽,英武不凡,像是头独角战马。
骷髅兵和骷髅兽并没有像之前遇到的那样全身包裹异样光华,只有骷髅兵的嘴里含着个金光四溢的珠子。
不是圆滑,也不有楞,倒像个石头
突兀汇聚出来的骷髅兵让叶寻吃了一惊,试图询问,三戒却满脸紧张,努力的感受着,没有任何回应。
这种古怪的表现更‘激’起叶寻的好奇,这次没有逃跑,而是向后面做个戒备的手势,再次靠近几步。
后面的叶寻缓慢的蹲在地上,双手触及地面,十条藤蔓穿过地层,悄悄向前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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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叶寻三人蓄势待发,可是眼前的巨型骷髅兵却……
笑了!黑布隆冬的眼眶直勾勾的盯着叶寻,然后……笑了!
因为没有皮肤的缘故,它的笑容看上去诡异而‘阴’森!
笑的时候骨头颤抖,身体微颤,隐隐中可以听见僵硬的骨节碰撞发出的嘎嘎声,很清脆,但在这种情况就显得有些刺耳、惊悚了!
被这种怪异眼眶盯着,一股恶寒顿时从脚跟直窜脑袋,叶寻差点晕倒。
小虎妖更是受惊,发出怪异的低鸣,嗖的窜进叶寻的衣服里,剧烈的颤抖着。
叶寻虽害怕眼睛却自始至终没有离开骷髅兵嘴里的含着的那可金光闪闪的珠子,这只是普通的珠子还是……五灵珠中的土灵珠?
“这是……赶快把这货嘴里的东西抢过来,快快快!!”三戒突然爆吼,声音极度亢奋。
就在此时叶寻身上的金光骤然闪烁起来,把整个身子映的越发清晰,甚至有一个个细小的‘卍’字在金光中流窜,‘混’‘乱’颤动的意识迅速回归清明。
巨型骷髅兵不在发笑,而是凝神大量叶寻,准确的说是叶寻的‘胸’脯,不成规律、胡‘乱’起伏的‘胸’脯。
“那珠子是什么啊?”叶寻惊魂未定,意识到珠子的不凡,目光灼灼的紧盯着。
“佛骨舍利!这是货真价实的法颂舍利!
以胜金刚定,自碎金刚身,不舍于大悲,舍利犹分布!
佛骨舍利是圣地佛‘门’的宝物,据我所知,目前佛‘门’只有十八罗汉的十八佛骨,还不知所踪!!”三戒情绪‘激’动,甚至到了亢奋的程度,没等叶寻反问,继续说道:“当年圣地佛‘门’发生了一场巨变,降龙、伏虎、笑狮、骑象、坐鹿、布袋、芭蕉、长眉、欢喜、沉思、过江、探手、托塔、挖耳、看‘门’、开心、举钵、静坐十八罗汉纷纷坠落,只留下十八佛骨,以身则舍、以骨留意。
后来十八舍利被佛‘门’三大佛子分别拿去,散在大陆各处,并放言说得舍利者,则入佛‘门’,带舍利去佛‘门’者,则见真佛!且说什么佛骨舍利一旦被找到,就预示着十八罗汉已经重生,并会因为机缘找到那个得到舍利的人。
前面那句话,我是信的,但是后面这句话,我一直觉得就是扯淡,毕竟三大佛子就喜欢‘乱’吹嘘,说的话都跟放屁似得,让人连闻一闻的勇气都没有,没办法,佛‘门’都是一群道貌而然的家伙,培养出来的佛子也就那点本事了。”
“额……”叶寻满脸黑线,“你这一个劲的给佛‘门’泼粪抹黑,不会和佛‘门’有什么渊源吧?而且听你这名字似乎也是佛‘门’的哦?”
“你管本侯爷是不是佛‘门’的人,你管本侯爷和佛‘门’有没有渊源,小屁孩,你不觉得你管得有点宽了吗?还有,叫我侯爷,三戒是什么鬼我不知道。”三戒似乎很不愿意提起佛‘门’,更不愿意提起他与佛‘门’之间的关系。
但他似乎很是了解佛‘门’,继续说道:“世人只知佛骨舍利可入法,可拜佛,可得传承,却不知佛骨舍利的还有另一妙用,那就是造金身!
佛骨舍利是十八罗汉生前的‘肉’身所造,不仅有着他们传承的佛法,甚至武技,更有着一股能量,一股塑造金身的能量。
得金身,则不灭!
眼前的这个佛骨舍利完全就是我你量身订造的,你的心脏不是‘洞’穿了嘛?如果得到这个佛骨舍利就可以用它填充心脏的缺口,恢复你寿元的同时更为你塑造了金身,你也就不用辛辛苦苦的去寻找什么凤心草那么不靠谱的东西了。”
“你确定?”叶寻眼放‘精’光。
“千真万确,且我你的心脏有着佛光咒加持,用佛骨舍利填充你的心脏缺口几率会更大几分。”
“哈哈,舍利我来了!”叶寻‘精’神大振,再不迟疑,朝着骷髅兵的嘴巴抓了过去。
然而……
吼!!!坐下独角马仰头咆哮,似虎如狮的仰头嘶吼一声后,在骷髅兵双‘腿’猛夹下冲了过来。
这一叫好似吹响了战斗号角。
叶寻惊魂九变施展,双脚啪的‘插’进土里,下一刻如弹簧般弹‘射’,全身旋转而起,双手以雷霆之势,对准骷髅兵的嘴巴一抓。
砰!!骷髅兵虽惊不惧,双臂‘交’叉,快如闪电,刹那拦截在对方轨迹,沉闷的撞击声中‘精’准拦截。
紧接着……在碰撞中骷髅兵的双臂砰然碎裂,叶寻为之一喜,以为自己得手了,可是下一秒后骷髅兵嘴巴里的佛骨舍利微微闪动,那些飘‘荡’在空气的骨头粉末再次袭来,凝聚出双臂,
双臂‘交’叉宛,猛的弹起如鹰爪般狠狠扣拢,将叶寻甩击的双手死死扣住,直接将其摔飞出。
从双方碰撞、双臂碎裂、再次融合,帅飞出去一切只发生在瞬间,不远处的周逊和小丫头满脸的不可思议,刚才1骷髅兵的双臂碎裂,他们和叶寻一样还以为得手了,所以都停止了脚步,放下了进攻,没想到……
哼!!骷髅兵竟发出声冷哼,坐下独角马更是迈着沉重脚步向着叶寻踏来,双蹄宛如恶龙翻海,以刁钻的轨迹狠然出现在倒地叶寻的上空,飙‘射’想对方的脑袋,那等凶狠的势头仿佛要将他整个脑袋给踢碎。
“啊!炫目寒焰!!”叶寻暮然嘶吼,双臂力量涌动、灵力弥漫、迅速暴涨、硬生生抓住独角马的两个前蹄。
再然后躺在地上就直接墙漆轮了起来,以野蛮招式硬是粉碎对方的前蹄力量,将其摔飞在不远处的废墟内。
砰!!独角马和骷髅兵纷纷落地,伴随着滚滚灰尘骨头崩碎,发作粉末在空气中肆意飘洒。
“舍利!”叶寻由不得考虑就冲了过去,可……
佛骨舍利跳窜到半空瑟瑟抖动,似乎在召唤着什么,空气的骨头粉末呼呼地向着佛骨舍利汇聚,像要又凝聚什么怪物。
叶寻大叹声不好,脚步较快,身形闪动,试图在佛骨舍利再次凝聚出怪物前将其拿下,可还是太慢了。
当他的手掌的刚刚触碰到佛骨舍利的时候,这些骨头粉末再次凝聚而成,这一次是头三米高的长着骨齿的巨虎。
佛骨舍利依旧被含在嘴里,而叶寻巧之又巧的将手放在了巨虎口中。
咔啪!嘴巴合拢,叶寻的右手当场被狠狠咬住,猩红鲜血轰然喷溅,染红了巨虎的骨头,染红了脚下土地,更染红了佛骨舍利。
被鲜血染红的佛骨舍利剧烈颤抖,似乎受到了什么威胁,害怕的连刚刚凝聚出来的巨虎都轰然崩碎,这一次化作骨头粉末飘‘荡’在空气中,再也没有凝聚。
而此刻,在血‘色’村庄的村外,那些铺满大地的骨头居然颤抖起来,然后……凝聚……
&bp;&bp;&bp;&bp;轰隆隆!!血‘色’村庄外突然掀起猛烈地劲风,黄沙翻滚,遮天蔽日,无尽的骸骨被卷入长空,向着这边碾压过来。
奇怪的是这股劲风中血‘色’村庄好似钢筋铁骨般依旧屹立不倒、动也不动,任凭狂风呼啸,墙壁上连个土渣滓都不掉落,只要在村内徘徊寻找的宗人感受到了劲风,不由拉了拉衣领。
人们或是躲进房屋中挡风,或是站在屋顶眺望,或是无动于衷,继续寻找宝贝。
“吼!!”浓烈的黄沙之间,有个四米高的骨架子在挣扎,散发着恐怖的威势。
在狂风呼啸中它复活了?!
“怎么回事?不会是佛骨舍利把它们给刺‘激’复活了吧?”叶寻一把捏住佛骨舍利,不由发问。
他没有注意到在刚才巨虎咬破他手掌的时候,喷溅出的鲜血划过了一丝金光,就跟当初和行孤随见面时所划破手指的那样。
金‘色’的‘精’血!!
周逊眉头微皱,跳到屋顶扫向村外,小丫头直接吓得躲在了叶寻怀里。
嘶吼声再度响起,卷入半空的骸骨齐齐坠落,竟然……咔咔咔的移动着,晃晃悠悠、颤颤巍巍的活了!
它们的骨架已经破烂不堪,但还是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朝着血‘色’村庄走来,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急躁,最终拿起地上的石块、断剑舞动着冲杀而来。
它们有的是妖兽,有的是人类,有的甚至是人与妖兽的组合体。
胡‘乱’拼凑,肆意组装,让人连连咋舌。
漫天黄沙之间,一个十几米的妖兽骨架横冲直撞而来。这是个鳄鱼的骸骨,它没有了尾巴,它的尾巴在叶寻来的路上给砍断当鞭子使用了。
它应该在万米开外的古树林中,也活了过来?!
密密麻麻的骸骨冲了过来,朝着血‘色’村庄发起狂攻,骸骨鳄鱼仰天咆哮,巨大的头颅狠狠轰向墙壁,嗡,震耳的轰鸣弥漫全场,不少骸骨当场碎裂,变成骨山上的一堆,但墙壁亘古永存,没有丝毫的晃动!
鳄鱼怒吼连连,暴躁的撞向墙壁,尾随而来的妖兽骸骨们同时发狂,前赴后继的扑击着,村庄四周的终于出现细微的晃动,却始终没有倒塌。反而伴随着剧烈的撞击,‘激’‘荡’出无形的‘波’纹,成片的骸骨生物碎裂,变成杂‘乱’的骨头滚落下来。
吼吼!!接连的咆哮在黄沙中浮现,一个又一个庞大的骨架冲出来,有背生骨翼的巨蟒,有吼声穿金裂石的蛮牛,有体长百米的蜈蚣,有长着两个脑袋的老虎,还有几十米高的蟾蜍。
它们一个比一个恐怖,一个比一个壮硕,一个比一个气势惊人,它们好像不是跟村庄有仇,而是跟闯入村庄的人们有仇,每一个的黑布隆冬的眼眶都死死盯着村内的众人,可是因为提醒太过于庞大的缘故,根本闯不进去,只得试图砸碎村庄四周的墙壁。
而相比起这些庞大的妖兽,那些只有一米多高的骷髅兵就显得轻松许多,轻轻松松从村口进入,甩动手臂直接朝着人们轰打而来。
原本死寂的世界不给人们反应的机会便陷入无尽的暴动!
所有人都惊骇不已,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根本来不及思考,便仓促拿起兵器向着那些进入村庄的骷髅兵进行拦截、抵挡。
密密麻麻的骷髅兵、骷髅兽前赴后继,场面疯狂而惨烈,每次的撞击墙壁,都有成片的骸骨碎裂,下一秒后再度融合、凝聚成其他生物。看似不堪的血‘色’村庄亘古长存,稳稳的伫立在那里,始终没有倒塌,静静承受着这场突如其来的暴动。
场面越来越‘混’‘乱’,骷髅兵越来越浓密,四面八方的进入村庄,几乎要把叶寻他们都给淹没。
看着村外的庞大骷髅兽,在看着狂奔而来的骷髅架子,有些人心理直接承受不住,当场走火入魔。
小丫头瑟瑟发抖的躲在叶寻怀里,不敢出声,眼睛紧闭,甚至不敢去看,与她一起发抖的还有小虎妖一丈红。
在‘混’‘乱’骨‘潮’中,竟然有一个完完整整的骨架子自主的从地底下爬了出来,相比起地表的那些尸骨,它更完整,它更洁白,而且眼睛部位泛着血‘色’火焰,甚至……
“哈哈哈哈,活了,本判官活过来了!”血‘色’火焰的骨架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一头三十米高的巨猿骨架看见了这头眼睛冒着血‘色’火焰骨架子,突然停止前进的身形,傻愣愣的盯着那两团火焰,再然后两个拳头拍打着‘胸’膛冲了过去。
“小‘毛’猴子也敢在本判官面前猖狂,判官笔,出!”血‘色’火焰骨架子冷哼一声,右手向着面前大地猛力一抓。
脚下地面瑟瑟颤抖,只不过在这万千尸骨的张狂奔跑中,这点颤抖反而显得有些不堪与渺小。
嗖!一只半米长的通体漆黑的‘毛’笔从地面窜出,正好落在血‘色’火焰骨架子的手下,大手微微抬起,向着巨猿骨架轻轻一指。
半米长的‘毛’笔像是受到牵引的向着巨猿骨架冲击过去,在相差三米处利落停了下来。而身后血‘色’火焰骨架子的右手食指在半空中一划一划的比划起来,半米长的‘毛’笔则跟着一点一点的舞动起来。
随着手指的控制,随着‘毛’笔的划动,半空中赫然出现一个字,一个血‘色’的字,足有一人高。
碎!
“小‘毛’猴子,试试本判官的碎字诀,几万年没用了,有点生疏,就拿你练手。”血‘色’火焰骨架子的上下颚骨喃喃发声,目光哆哆的盯着巨猿骨架,“碎字诀,碎星空,世间万物皆可碎,地府鬼关来收头,哎呀,后面还有一句忘了,我这记‘性’呀,管它呢,碎字诀,去!”
‘毛’笔一震,刻画出来的血‘色’碎字如炮弹般直接准确无误的轰在了巨猿的‘胸’膛,接着碎字消散。
巨猿只感觉‘胸’膛一堵,并没有发现身体有什么异样,咆哮一声后舞动拳头再度狂冲而来,这一次速度更快,劲头更猛,可是跑着跑着它的身体竟然在它不知情的情况下一点一点的碎裂。
从脚下先开始,接着是小‘腿’、大‘腿’、小腹、‘胸’膛、手臂……
而此刻它的拳头正好落在血‘色’火焰骷髅架子的鼻子前一毫米处,在它不敢相信的眼眶中、在血‘色’火焰骷髅架子的怪笑中,拳头砰的一声当场碎裂,来不及它咆哮,碎裂从脖子蔓延上脑袋,彻底碎裂。
化作星星点点的粉末在空中飘散,跟其他骸骨撞击血‘色’村庄不同,它化作粉末后竟然没有凝聚,或者说无法凝聚。
“切,小‘毛’猴子真经不住打。”血‘色’火焰骷髅架子大手一挥,十几米开外的半米长的漆黑‘毛’笔嗖的攒‘射’到手中,扫视四周,踏空而起,咆哮一声,“老文,看戏看了这么久,该出来了吧?”
&bp;&bp;&bp;&bp;“老武,几万年不见你还是那副暴脾气啊!”伴随着一声低沉闷声,一副同样双眼冒着血‘色’火焰的骷髅架子从地底下爬了出来,它的骨架子要比‘老武’小一些,但寒光闪闪,更加锐利。
手里同样拿着一柄半米长的漆黑‘毛’笔。
“少废话,这里是什么地方,赶快算算。”老武从天而降,直接在地上躺了下来,扬天睡觉。
“这还用算,我用脚趾头都猜出来了,塞北,具体是哪个国家就不知道了,谁让咱们坠落了万年之久,世事变迁呀。”老文也躺在地上,脑袋枕着手臂看着不远处的尸骸攻击血‘色’村庄。
好似这一切跟他们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
“塞北?”老武喃男低音,“万年已过呀,等等,我感受到了五灵珠的气息。”
“在血‘色’村庄内!”老文眼眶的血‘色’火焰更加娇‘艳’。
“夺还是不夺?”
“等等,还有另一股气息,好像是……少主?”老文蹭的跳了起来,“少主在血‘色’村庄内。”
“什么?”
“少主子在村庄内,我感受到了他的血液。”
“我记得少主当年被秘密送到了塞北大雍帝国的一个小家族……”老武呼的想明白了什么,扭头看向老文,“你说,咱们怎么办?”
“进村!你夺灵珠,我帮少主度过此劫!”
“嘿嘿,在此之前咱们先‘弄’一套皮囊穿穿。”
血‘色’村庄内,叶寻三人找了个相对安全的房间。
叶寻开始炼化佛骨舍利,周逊和小丫头则在‘门’前守护。
刚刚进入,佛骨舍利便漂浮在了叶寻的头顶,一股‘混’杂着血‘色’和金黄的光华笼罩下来,犹如醍醐灌顶,又似清风吹拂,瞬间弥漫全身!
叶寻‘精’神巨振,眼底骤然迸出抹炙热,这种感觉……
“赶紧凝神炼化!”三戒焦急的呼吼。
叶寻再不迟疑,盘膝而坐,吸纳着莹柔的光华。
光华清泉般流过全身,通体说不出的舒爽和纯净;然后透过‘毛’孔缓缓渗入,像灵液似得缓慢浸泡着灵魂。
由外而内,塑造金身。
全身细胞瞬间饱满起来,肌‘肉’更是充盈了几分,骨架子也在不知不觉的长大,就连经脉都扩张了几分,全身上下每一处都焕发着勃勃生机。
‘精’、气、神全部复苏,**、‘精’神、灵魂全面完善,内脏和灵脉全都得以更好修复温养。
周逊和小丫头注意到叶寻身上金光散发的勃勃生机,相互对视,小丫头冲着周逊吐吐舌头,直接跑到叶寻身边,努力吸收些许的‘残羹剩饭’。
即便散到小丫头身上的很微弱,但她依旧‘露’出狂喜,这些金‘色’的光华像是在帮助她提升实力,不仅如此还在间接的清理着经脉里的杂质。
小丫头赶紧盘膝,默默感受,‘摸’‘摸’提升。
周迅无奈摇摇头,并没有上前,而是走出房间在四周徘徊、放哨。
叶寻并没在意在身边小丫头,继续复苏生机、扩张经脉、接受淬炼,全身的经脉不在是青‘色’,反而闪耀着丝丝金光,焕然一新。
最重要的是,丹田暴涨了几分,面积堪比高阶灵帅,且‘精’纯度更是远远赶超了寻常的高阶灵帅!
要知道现在的叶寻只是低阶灵帅!
净心寒气也随之的充盈浓郁,所有的净心寒气向着丹田中心汇聚,似乎要汇集成一颗种子。
它在蜕变!!!
三戒凝神炼气,静静悬浮在气海深处,大口大口的吞噬金光!
虽说不待见佛‘门’,但佛‘门’的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可是难得的大补之物呀!
在叶寻全身经脉变得金黄、有光泽的时候,七海深处的三戒竟然为自己凝聚出了一个或虚似实的身体,一个巴掌大小的小金佛,看上去有及其可爱,有点弥勒佛的味道,但周身散发的却不是金光,而是浓烈的血气。
佛骨舍利散发的光华淡淡褪去,然后……缓慢下沉,竟然融入叶寻的身体里,扫过全身的经脉骨骸,汇入心脏。
正好是心脏的缺口部位!
佛骨舍利在心脏缺口处左摇右晃,似乎对这片‘世界’很是好奇,猛烈颤抖,带动心脏的鲜血涌动向着自己一点点的……汇聚、融合!!
噗!噗!!血气包裹佛骨舍利,心脏快速修复,佛骨舍利彻底的与心脏融为一体。心脏发出强劲有力的跳动,散发出浩瀚的能量,金‘色’佛光呼的从心脏传到全身各处,比之前的增添了几度炙热,像是熊熊燃烧的金‘色’火焰由内而外的充斥叶寻的全身。
意识内视,全身每一处的肌‘肉’、经脉、骨骼都散发着‘蒙’‘蒙’金光,甚至是血液都时不时的划过一缕金黄!
叶寻满心惊喜,这佛骨舍利貌似不仅仅为自己塑造了金身!
佛骨舍利与心脏完美融合,让它成为心脏的一部分,拥有了为主体服务的功能。心脏的功能是每分每秒的为自己缔造血液,而佛骨舍利则每时每刻的为自己传递强劲力量和澎湃活力,乃至更持久的‘精’力。
简单的说就是:心脏不裂,‘肉’身永存,舍利不散,永不知累!
为自己凝聚出小金佛实体的三戒双眼迸发出血芒,满是狂热和贪婪,没料到佛骨舍利竟给了叶寻这番机遇和功能,罗汉金身、不毁心脏,一外一内,一个防御霸道,一个活力无限,这完全可以让叶寻变成一个不知疲惫的战斗机器,而且依他叛逆、不训、桀骜的‘性’格还很愿意变成这般。
到时候在同等级之内又有何人会是他的对手?即便是沧澜中土的那些古帝国、甚至圣地的传人,更何况叶寻最大的压箱底保命宝贝是世间三大玄冰之一:净心冰!
三戒甚至都已经想到叶寻将来成长的疯狂样子。
但是,无论怎样,最终的收益者都会是本侯爷!哼,本侯爷从不做亏本买卖!
小金佛‘露’出冷森森的笑容!
叶寻检查了一下全身,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后,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危险?”周逊已经接连干掉了十五个骷髅兵,一脚踹翻最后一个后跑进房间扶起叶寻,关心的问道。
叶寻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污垢,拍了拍脸蛋:“看看我,有什么变化?”
“皮肤比以前更有光泽了!”这是周逊的第一感觉,直接上去就给叶寻一拳,笔直站立、没有动摇,并没有像心脏破损这段期间给一拳就摇摇晃晃。
“我感觉每个细胞都有着使不完的力量!”叶寻用力活动身体,不在气喘吁吁,不在费力不堪,不在有气无力,澎湃、力量、活力充斥全身。
这种感觉太美妙了,虚弱了将近两个月之久,终于恢复如初!
&bp;&bp;&bp;&bp;“嗯呐”小丫头低咛一声,睁开眼睛,有些呆滞,“我突破了?”
“突破了?”叶寻和周逊对视一眼,赶来查看小丫头的气息,果真,突破了,高阶灵师!
“突破了好呀,如果唐君老头知道他的小‘女’儿跟着咱们在这里非但没有受一点儿的伤反而突破了,说不定一‘激’动就把大‘女’儿唐子恩许配给我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叶寻哈哈一笑,揽住周逊的脖子,挤眉‘弄’眼,“到时候,我抱美人,你‘花’大钱,咱们兄弟一起共逍遥哈!”
“你……龌龊!”小丫头本以为突破而来的喜悦感‘荡’然无存。
“什么叫我龌龊?如果不是你在我的身边吸收佛光,你能吃****的突破,说不定还得在中阶灵师境界待上两三年呢,不知恩图报感谢我也就罢了,还骂我龌龊,问题妞,你该刷牙了!”
“你才该刷牙了呢。”小丫头没好气的白了眼。
稍作停歇,三人在叶寻的指挥下快速向着血‘色’村庄的中央区域移动,在外围转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找到五灵珠,说明五灵珠在中心区域,而算算时间,人们应该现在大部分都聚集到了那里,如果五灵珠在那里,那现在的时刻应该是最争抢、‘混’‘乱’的时刻。
果不其然,距离中心区域还有几百米距离,就依稀听到‘激’烈的喊杀声,因为地下世界全是灵尊以下的灵者,等级最高的也只不过高阶灵帅,所以‘激’战的场面并没想象中的那般恢宏壮阔,但远远望去刀光剑影、长枪怪戟漫天横飞,惨烈近战即便是离得老远都可清晰感受到。
两颗拳头大小的圆润珠子在中心区域的半空肆意横飞、‘乱’撞,所有人都在争抢半空中的珠子,可圆润珠子的速度很快,在他们弹跳起来的瞬间带出道道光线就将他们给撞入地下。
还来不及站起身来,就被赶来的骷髅兵给斩掉头颅。
一颗为水蓝‘色’,由内而外的散发着水‘蒙’‘蒙’的光华,在半空翻滚中带出一道道江河,半轮江河从天而降,冲塌了周围上百座房屋。
三个高阶灵帅,七个中阶灵帅,还有十三位低阶灵帅,转瞬之间被江河砸中,根本来不及反应身体便承受不住这股从天而下的重力和水的压力,直接崩碎的四分五裂,猩红鲜血便与江河‘混’为一体。
一颗为土黄‘色’,通体散发着褐黄‘色’光芒,比起水蓝‘色’的珠子它的刚忙要更为夺目,刺目的光芒璀璨万丈,它是从地底下升起来的,看上去就像一个的从地层下爬出来的黄昏骄阳。
褐‘色’光芒所笼罩的区域,大地立刻塌陷、巨石立刻崩碎,巨山立刻胡‘乱’的拔起、穿‘插’,人们根本来不及反应有的便掉入地下,有的则被石化,下一秒后随着巨石崩碎,更有的被突兀拔起的巨山给‘洞’穿身体。
苍老古朴的气息!猛烈如‘潮’的杀意!
两颗诡异又神异、邪恶又惊奇的珠子所爆发出的威力让人惊悚,反应过来的人们纷纷逃离,不敢踏入它们的区域。
“灵珠?水灵珠和土灵珠!”赶来的叶寻一眼就认出了两个珠子,但看到周围的情况后,不敢觊觎,选择了远远的避开。
因为人们一时间无法争夺两个灵珠,所以他们把矛头先指向了身边的同伴,先斩杀同伴,减少一个竞争对手,最后再去争夺灵珠,这就是他们此刻所有人的想法。
即便有人没想到这点,但看到有人向自己举起了大刀,也很快明白过来,立刻应战。
这可是灵珠啊,对于得到它的人来说,那自然是百世机缘,一旦逃离这片世界,凭借灵珠带来的机缘和传承,定会成为一方霸主。
人们全是这种思想,全都杀红了眼,杀同伴、杀骷髅兵,中心区域很快沦为杀戮战场,没有得到宝贝完全疯狂,已经得到宝贝的将宝贝塞在怀里加入战场,谁会嫌自己的宝贝少呢?
聪明点的就直接逃离这片区域,远远观看。
叶寻就是其中一人。
当初围困百里潇风、争抢符咒卡的赵炎得到了两个宝贝,一把血红的断枪,一个漆黑的盾牌,都破破烂烂,却散发着阵阵‘阴’冷的‘波’动。
他身边依旧是那两个高阶灵帅的壮汉在守护,至于其他人应该都死在这片血‘色’村庄内了。
因为有了断枪和盾牌的协助,再加上两个壮汉自始至终、不知疲惫的守护,不少人想去争抢他手里的宝贝都被强势斩杀,甚至有两个高阶灵帅都惨死在他的断枪之下。
叶寻三人巧妙地躲开‘混’战,向着这边缓缓潜行,老远就认出了赵炎,大叹一声不好,扭头就走。
赵炎也认出了叶寻,那天要不是叶寻出手他早就斩杀了百里潇风,得到了所有符卡,虽然与叶寻只有一面之缘,但他却清晰入骨。
一口吐掉口里的鲜血,就朝叶寻追了上来,两个壮汉紧随身后。
“大哥,你追我干啥?我手里没宝贝?”
“我不要宝贝,我只要一样东西!”
“什么?头发?我立刻抓一把头发给你。”
“你的脑袋!”
“咦——”叶寻托着长长的尾音,“大哥,你cho气娃娃玩多了吧?难道是个零件就能玩嘛?”
“什么事cho气娃娃?”小丫头边跑便扭头看着叶寻,童言无忌的问了句,‘问题妞’果真实至名归呀。
不仅是小丫头,连周逊都不懂这个名词,一脸疑‘惑’。
“额……”叶寻满脸黑线,看向小丫头,“改天咱们两个深刻的探讨探讨,我详细跟你说说。”
“靠,这小子太猖狂了,竟然还聊天?”其中一壮汉勃然大怒,或许是为了在少主面前表现,速度陡然提升几番,很快追上叶寻三人。
如果只是叶寻和周逊两个人,凭借他们的速度甩掉这三人完全不成问题,可是有个小丫头做累赘呀,所以很快追上。
“哥们,你追的这么紧干啥?也想玩人体零件嘛?送你个零件,慢慢玩。”叶寻猛地扭头,咧嘴一笑,一张卡片无声无息的从衣袖中甩出。
&bp;&bp;&bp;&bp;壮汉眉头微皱,正准备翻身躲闪,可薄薄的符卡带着如虹光华和营野煞气已经‘插’在他的‘胸’膛上,炸雷般的闷响轰然炸响,火焰迸溅冲刺着向着心脏涌动,力量狂野向着全身漫卷。
一口鲜血喷出,壮汉重重的抛飞出去。
叶寻吃了一惊,没想到那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百里潇风制作出来的符卡威力这么大,竟可以震退高阶灵帅,当初还以为他是说着玩笑话呢。
当即跨步向前,手持断刀,战意滔天,舞动摧道道刀芒,掀起暴雨狂风般的攻势。
“胖子,看来你不行的很呀,连人体零件都玩不了呀,需要肾宝嘛?”叶寻佛骨舍利‘激’发,罗汉金身乍现,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布满佛光,宛若金浇银铸。
突然间的金光乍现,引起全场的瞩目,就连急匆匆赶来的赵炎二人都连连心惊,不远处战斗的人们更是被吸引了目光!
“那个,叶寻是吧?需要帮忙吗?”人未至声先至,一个白衣翩翩的少年突兀的出现在几米处的屋顶。
“是你?白嘴吹箫!”叶寻大呼一声。
“我叫百里潇风,单名川!”白衣少年满脸黑线,急忙改正,目光很快注意到手持断枪、盾牌的赵炎,双袖一挥,两张卡片出现在指尖,左手火‘色’光芒萦绕,右手金‘色’光华闪现,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
周逊不知道白衣少年是何人,但看样子应该和叶寻认识,所以也不犹豫,十条带刺藤蔓嗖嗖嗖的从指尖冲破而出,目光注视到了赵炎身边的另一个壮汉。
“周逊对付另一个壮汉,百嘴吹箫应对那个拿断枪的家伙,这个胖子归我了”叶寻的气息锁定眼前壮汉,战意涌动。
这三个人中虽然只有这个壮汉受了伤,但他的实力却最强,所以叶寻主动应对。
至于刚刚突破的小丫头,还是在一旁做拉拉队吧。
“胖子咱们玩玩,把小爷伺候舒服了,送你两盒肾宝!”叶寻跨步向前,惊魂九变迸发,原地留下三道残影,瞬间出现在壮汉面前,腰身发力,力量翻滚,八极拳之贴山靠轰然爆发。
“小子,你嚣张过头了!”身为实力摆在那,所以壮汉根本没把叶寻当回事,从腰部取下一条铁链,裹挟金‘色’光华,宛如崩腾蟒蛇,划破空气的冲向叶寻。
锵!!锁链刚猛霸道,蕴含极其强劲的爆发力,但与叶寻的断刀碰撞在一起刹那就被劈成两半。
与此同时,周逊好百里潇风像是两头妖兽朝着赵炎二人扑杀了上来,势头狂野,速度更猛。
赵炎脸‘色’微变,可能考虑到百里潇风身上有众多符卡,所以最先招架百里潇风,试图将其斩杀并夺其符卡。
“金盾符!”百里潇风右手符卡甩出在面前浮现出一道金‘色’盾牌,准确无误的抵挡住赵炎的进攻,同时左手符卡甩出。
这一张是熔焱符,直接‘插’入赵炎脚下的地面,顿时地面起伏、震‘荡’,滚滚熔浆喷涌而出。
“藤蔓触手!”周逊嘶声厉吼,宛若伺机出击的毒蛇迅速冲击,‘阴’狠刁钻,将另一名壮汉给完全阻拦,无法去帮助赵炎。
“臭小子,给我死开!死开!!”壮汉没想到和叶寻刚刚‘交’手便受到了压制,更没想到百里潇风和周逊那么生猛,短短片刻便将少主和兄弟完全阻拦。
想要去解救少主,可是……
“小爷讨厌你说话的口气!”叶寻越战越猛,炫目寒焰全力迸发,双臂力量越来越大,再配合上惊魂九变的速度,八极拳使用的越来越顺溜。
“叶寻,再坚持会,这家伙的小命我马上就能收了!”百里潇风指尖的卡片在飞舞过程中甩出十字刀芒只取越发狼狈的赵炎!
他实力虽弱,但有着不同威力、不同效果的符咒卡在手,面对低阶灵帅的赵炎完全没有压力。
“救我!”赵炎高声呼喝,命令不容置疑。
两个壮汉纷纷动容,甩开叶寻和周逊就要上前帮忙,但……
砰!!十字刀芒直接轰碎了漆黑盾牌,完全命中‘胸’膛,赵炎如遭雷击,被横扫而出,‘胸’骨大面积碎裂,发出尖利的痛吼。
“结束了,百树朝天!”此刻急于去解救赵炎的两个壮汉完全把后背暴‘露’了出来,周逊抿嘴一笑,一声嘶吼,双手冲击地面,翠绿光芒横扫大地,上百棵古树破土而出,狰狞的扑向壮汉。
这是木衍诀,叶寻当初赠予他的三本尊级武技的其中之一,但因为换取了毒香树心,这些古树变得光秃秃的,就像一个个铁锥子,像是随时可以刺穿人的身体。
相比从前,更具杀伤力!
壮汉感受到莫大威胁,但是已经晚了,他的速度跟这些古树比起来显得有些不堪,根本来不及躲闪,脚下便有一棵古树穿透而出,当然‘洞’穿‘胸’膛,带着他‘插’在半空。
“老史!”另一名壮汉望着惨死的兄弟,也顾不上去解决少主,发出悲鸣。
“担心你自己吧!”叶寻****长空,一记断刀轰出,天地惊雷滚滚,蕴含恐怖的冲击,像是雷电劈裂长空,瞬间命中这名壮汉肩膀。
壮汉浑身剧颤,肩膀瞬间碎裂,连身体都出现不规则的扭曲,完全可以想象这一刀蕴含的威力,整个人像是陨石般砸向废墟。
“老史!老于!!”赵炎陷入绝境,近乎焦躁的胡‘乱’放招。
壮汉砰的声淹没在废墟间,他听到了少主的呼喊,但此时此刻,悲愤淹没了理智,从未受过的屈辱让他双眼发红,一声怒吼,破开废墟,像是箭头般冲向叶寻。
“死吧,胖子!”叶寻手持断刀呼啸而至,力量极其狂暴,劈开了壮汉的护体灵力,当场劈开他的脖子。
扑通!
身躯剧颤,双‘腿’做着不自主的弯曲,狼狈倒下。
“吹箫,那小子‘交’给你了。”叶寻一把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恢复着体力,周逊也是如此,直接躺在了地上休息。
恢复了将近两个月,一个融合了佛骨舍利,一个替换了毒香树心,二人的实力在本质上发生了变化,但这还是两个月以来的第一次与高出两个等阶的人物‘交’手,所以消耗还是巨大。
从头到尾二人都不知停歇、接连不断的发动一系列的攻击,一来是有些兴奋,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自己现在的实力,二来是因为担心不是这二人的对手,所以频频使用大招、怪招,不给对方出手的机会,这才导致了一边倒的趋势。
有点儿练手的意思,就是用这两个高阶灵帅练手!
练一练这两个月来恢复的如何,练一练经过‘改造’的身体有何不同和威力。
“土崩符!符一出,大地崩!”百里潇风看了眼叶寻二人,手里的一张符卡‘射’向早已鲜血淋漓的赵炎。
&bp;&bp;&bp;&bp;被褐黄‘色’光华包裹的符卡并未‘插’进赵炎体内,而是笔‘挺’的‘插’在他的脚下,似是无意,却杀机凌然。
轰轰轰!符卡‘插’在地面的瞬间发出一声宛如玻璃破碎般的脆响,扑棱扑棱的碎裂,化作褐黄气体沉淀在地面上,下一秒后脚下地面开始剧烈颤抖,颤抖持续不到三秒钟,开始塌陷。
起初只是一小块一小块的碎裂,到最后竟然成片成片的碎裂,都威胁到了叶寻这边。
叶寻和周逊骂咧咧一声,果断后撤。身后,大地沉陷、崩塌,尘土飞扬、落烟滚滚,好似爆炸的雷区,更像末日的降临。
而赵炎早已在塌陷中掉入底层下,伴随他的是两具已经死透的护卫尸体。
他机缘得到的兵器血‘色’断枪则被机灵古怪的小丫头捡了去,这小丫头从头到尾就没参合战斗,反而去捡漏,无耻的跟叶寻有点像。
她从小在宫廷长大,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最得意的还属细剑和长枪,血‘色’断枪的不凡她早就注意到了,所以一直在伺机行动。
“我去,百嘴吹箫,下次放大招钱能不能先打声招呼?”叶寻一屁股坐在地上,望着身后的深深沟壑,除了咋舌还是咋舌。
“我叫百里潇风!”再次满脸黑线,再次一口改正。‘
“爱称,爱称,这不是显得咱们比较亲切嘛。”叶寻一脸无所谓。
“他有啥爱称没?”百里潇风看看小丫头,又看看倒地不起的周逊,试探‘性’询问。
“叶害虫!”
“缺心眼!”
周逊和小丫头几乎是异口同声,而且全都脱口而出,小丫头还弱弱的嘀咕了一句:“臭流氓,大‘色’狼!”
“靠,人妖,问题妞,你们的胳膊肘往外拐呀。”叶寻蹭的跳起,来到小丫头面前,丫丫的,名誉和声誉就这么被毁了呀,“我流氓你了还是‘色’你了,‘摸’你‘胸’了还是拍你屁股了。”
“我……我我……你……你在我家洗鸳鸯浴来的。”
“你确定我在你家洗过鸳鸯浴?”叶寻‘露’出坏坏笑容,打算整整这丫头,否则啥都往外说,活脱脱的大舌头呀。
“确定!”
“你真的确定?”
“确定!!”
“你真的确定又确定或不确定确定的确定?”
“我……确……不确……尼玛蛋!”小丫头气的直接爆了句粗口,这‘混’蛋舌头太顺溜了,自己都听得耳膜有些发疼,他竟然呼啦呼啦的吐了一大堆。
“切,跟我斗,饶烂你的大舌头。”叶寻不屑一笑,下一秒后笑容缓缓收敛,目光圆瞪,嘴巴大张,定定的注视着小丫头的身后。
“逃!”叶寻一把拽住小丫头的胳膊,不顾对方的反对,转身就跑,惊魂九变直接施展到最大。
周逊同样注意到身后极速窜来的东西,扭头、转身、疯狂逃窜,可百里潇风却满眼惊喜,‘激’动之情溢于言表,直接对着那个东西冲了上去。
小丫头猝不及防,扭头望去,吓得‘花’容失‘色’,抱着断枪紧紧跟在叶寻身后。
后方,水灵珠蓝光‘蒙’‘蒙’,‘激’情飞‘射’,带起半轮汪洋汹涌袭来,所过之处不论是房屋还是人类,亦或是骷髅兵全都被完完全全的淹没,‘浪’‘潮’滚滚,‘波’涛汹涌,山呼海啸,凶悍的气势仿佛要碎压整个血‘色’村庄。
土灵珠紧随其后,道道锋利的巨峰在半轮汪洋所过之处齐齐拔起,即便有人侥幸躲过了半轮汪洋的洗涤,也逃不过紧随而至的巨峰,伴随着一声声惨叫,被死死钉在山峰顶端,鲜血从上而下,染红整个山体。
百里潇风似乎并不畏惧,屹立在房顶,目光灼灼的盯着水灵珠和土灵珠,仿佛看到的不是灵珠,而是脱光衣服、身材妖娆的俏丽美‘女’。
“哈哈哈,终于找到了,我可以报仇了,我可以报仇了,哈哈哈哈!”百里潇风仰天咆哮,一缕白袍在狂风的吹袭下呼呼作声,‘抽’打在身体上啪啪炸响。
面对滔天巨‘浪’,面对层层山峰,百里潇风面‘色’不改,衣袖随意的摆了摆,从中探出两张红‘色’符卡,相比起熔焱符的爆裂红,这两张符卡更加娇‘艳’,更加刺眼,有点儿像……血!
‘阴’森森、红扑扑的血!甚至都可以看到卡片上一滴滴滑落的粘稠鲜血。
用鲜血制作的符卡!
“我从沧澜中土千里迢迢的赶来,找到了,终于被我找到了,五灵珠是我的,而且只能是我的,全都是我的,我要报仇,有了它们我就可以报仇。”此刻的百里潇风没了先前的文质彬彬,反而多了几份癫狂,多了几分暴虐,眼底全是炙热,嘴巴喃喃鼓动,似乎在催动着什么。
“铁甲覆,白马怒,血符一出一往无助;纸扇烈,江河伏,以我身躯孕养灵珠!!!”
双手指尖的血符噌噌作响,似乎要脱离控制,百里潇风指尖发力,双手夹着血符狠狠‘插’在左右‘胸’膛。
噗嗤!鲜血喷溅,染红了血符,溅红了手掌,血符受刺‘激’的顺着伤口窜入百里潇风的体内,霎时间周身皮肤泛着莹莹血光,随着百里潇风嘴‘唇’的喃动,继续暴涨,在这个黯淡无光的世界格外耀眼。
嘴巴大张,就像是一个瓶子要肆无忌惮的吸收掉两颗灵珠。
散发着耀眼光芒的两颗灵珠在距离百里潇风还剩以百米距离时剧烈颤抖起来,它们似乎是感受到了百里潇风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血气,有些忌惮,呆滞在半空久久不敢向前。
无尽威能演化出来的半轮海洋和层层山峰也突兀停止,消失不见。
“给我收!”双手一震,无尽血气化作两道十几米长的手臂,气势汹汹的抓向呆滞在半空的两颗灵珠。
可是,手臂很长,手掌更大,速度却慢了许多,两颗灵珠一个灵活盘旋,绕开巨大手掌,像是找到了目标,速度加快的向着前方冲去。
越过百里潇风,直‘逼’疯狂逃窜的叶寻!
“怎么会?灵珠是我的!”百里潇风大吃一惊,催促着巨大手掌向两颗灵珠继续抓去,随着双手的完美配合,散发着褐黄‘色’的灵珠淬不及防之下被他一手拿下,可是……
水雾‘蒙’‘蒙’的灵珠裹挟浓浓劲风横冲而下,无形的劲风直接将紧跟在叶寻身边的小丫头和周逊给拍飞两三米远,更是把叶寻拍打四仰八叉的趴在地上。
最后趁着对方还未站起身的空档,直‘挺’‘挺’的落在叶寻脑袋上方半米处。
百里潇风满眼惊异,快步狂冲而来,伸手就要去抓叶寻脑袋上的水灵珠。
就在这时,水灵珠开始在叶寻脑袋上方三百六十度旋转起来,形成一股声势浩大的水龙卷直接将还没反应过来的叶寻包裹其中,匆匆赶来的百里潇风当场被这股水龙卷卷入天际,狠狠的拍飞几百米远。
水龙卷死死守护叶寻,或者说是水灵珠,想要帮忙的周逊和小丫头根本无法近身,只能干看着,小心戒备。
&bp;&bp;&bp;&bp;“五灵珠还没出世就认主?我滴乖乖,有的玩了,老武,你去上面世界,其余三颗灵珠马上就要出世了,务必抢一个!!”废墟深处,一个身穿黑袍的老者注意到了那道冲天而起的水龙卷。
这位身穿黑袍的老者将全身包裹,只‘露’出白皙手掌,如果只看皮肤不听声音还以为他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呢,目光往上,他的脸上竟没有一块‘肉’,只是一个简单的骷髅头,双目冒着血‘色’火焰。
随手在地上的一个佣兵的脸上一抓,那佣兵脸上便空无一物,皮肤、血‘肉’、头发、甚至是眼珠子都全部消失。
老文嘿嘿怪笑,将从对方身上扯掉的脸蛋随意的在自己脸上‘摸’了‘摸’,骷髅头消失不见,出现个留着山羊胡、满脸猥琐的老头面容。
至于他脚下的那个佣兵,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一副白白净净的骷髅架子,他的血‘肉’、皮肤、衣服全部被老文换了去。
一旁的老武则换了副十三四岁的孩童面孔,白白净净,还带点婴儿‘肥’,只不过配合上他的两米身高怎么看怎么别扭。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二人是爷孙呢。
“我说老文你是故意占我便宜吧?”换好皮囊的老武看到了老文那糟老头子样忍不住吐槽。
“够胆你换副‘女’人的皮囊,最好是膘‘肥’体壮的那种,让我占占便宜。”老文此话一出,再配合上他那面孔和笑容,真尼玛猥琐。
“你还是赶快再换副皮囊吧,我看了想吐。”老武实在受不了他那猥琐的笑容,还有那撇山羊胡,作势就要呕吐。
“你那婴儿‘肥’的皮囊我看了更想吐,行了,赶快干正事,我继续在这里寻找少主,你去上面世界抢灵珠!”老文手掌一翻,手里出现个古铜‘色’的巴掌大小的罗盘,确认方向后几个闪身消失在几百米开外。
血‘色’村庄内,百里潇风狼狈不堪的从地上爬起,大口大口的喘气同时更是咳出粘稠鲜血,扫了眼手中的散发褐黄‘色’光华的土灵珠,目光有定格在被百米开外的那道水龙卷。
想要去抢,可是血符珍贵,一时间根本再次凝聚。
罢了,先孕养土灵珠,到时再去争抢水灵珠,就算到时水灵珠已经和叶寻完全融合,自己也有办法让他吐出来。
百里潇风眼底划过一丝狠辣,一把将手中的土灵珠塞进嘴里,艰难咽下,盘膝坐地,仅仅感化、孕养。
百里潇风的办法很简单,也很普通,就是吃掉五灵珠,用身体来为五灵珠提供一个成长的环境,而五灵珠则负责源源不断的替他提供灵力,属于相辅相成的那种关系。
百里潇风刻画符卡离不开源源不断的灵力,而他体内的鲜血便是五灵珠最好的成长所需。
可叶寻可就没那么简单了,从一开始他就被水灵珠夺去了主动,而他则就完完全全、不明所以、稀里糊涂的变成了被动。
叶寻的身体随着水龙卷的原地翻滚开始缓慢打转、升腾,若果不睁开眼还好,可是一睁开眼种种眩晕感便袭上脑海,说不出的堵塞和难受:“慢点儿转啊,我脑袋受不了啊,天啊!晕啊!你当我是宇航员啊?!哇!”
终于,最后一下,忍不住吐了。
恶心呕吐物卷入水龙卷之中,水龙卷似乎有着灵智,随着快速旋转很快将呕吐物给甩飞出去。
“怎么办?”小丫头和周逊紧张兮兮的打量着水龙卷,手足无措。
“看他造化吧。”周逊无奈耸耸肩,目光扫向几百米开外的百里潇风,刚才这货是要抢灵珠?为什么那般炙热?!
幸亏他没对叶寻下死手,否则现在周逊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扭断他的脖子。
此时此刻,被包裹在水龙卷正中心的叶寻死死抱住脑袋,眼睛紧闭不敢去睁开半分,或许是因为旋转速度越来越快,脑袋太过眩晕,或许是因为承受不住水灵珠的光华,叶寻终于忍受不住,双手紧握成拳,不断捶打着脑袋。
因为疼痛面部狰狞扭曲,因为疼痛牙齿死咬嘴‘唇’,因为疼痛脑袋被捶出粘稠鲜血,若是仔细观察定会发现叶寻已经将自己的上下嘴‘唇’给咬的稀巴烂了,几颗牙齿更已崩碎。
“啊!”叶寻紧抱脑袋,身躯强势撞开水龙卷噗通声中重重摔在地上,水龙卷破碎,水灵珠紧随其后,依旧落在叶寻脑袋上方。
叶寻不顾漂浮在脑袋上空的水灵珠,躺在地上无助翻滚,不时用拳头拍击脑袋,剧烈的疼痛感导致他丧失意志,只想去止痛。
不用护体灵力、不用罗汉金身,单纯的用脑袋去撞击结实的地面,皮肤破裂、鲜血迸溅,甚至捡起坚硬无比的断刀,用刀的去狠狠拍打脑袋,头皮迸溅、黑发‘乱’舞。
痛!痛不‘欲’生!好似锋利刀片在一层一层的撕皮刮骨!!
疼!疼若生子!宛如万千细胞在一颗一颗的崩碎脑仁!!
叶寻感觉自己满嘴的牙齿都要被咬碎了,全身肌‘肉’、包括腮帮子因为疼痛不住颤抖,抖中带血!!
小丫头从没见过叶寻这般,着急的想去拦截叶寻,否则照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自己给怕死的,可刚刚缠住叶寻的胳膊,便被凶狠的甩飞了出去。
嗖!就在这时,水灵珠在叶寻脑袋上方盘旋一圈,然后自身而下的进入叶寻体内,最后停留在丹田。
顿时间,叶寻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漂浮到半空,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水蓝‘色’的光华,体内净心寒气似乎是感应到了水灵珠,一部分包裹而上,一部分顺着‘毛’孔窜入体外。
水蓝‘色’光华缓缓娇‘艳’,带着股刺骨冰冷,水蓝‘色’变成冰蓝‘色’,而叶寻的身子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碰撞了足足两倍,整个人目测有三米高。
武技炫目寒焰在此刻迸发,而且直接晋升到第二阶段!
体表的蓝‘色’越来越深,跟拨动的水纹似得在快速划动,随着颜‘色’渐渐加深,叶寻的脸‘色’也越来越差,舞动的长发都‘蒙’上了薄薄冰晶,看上去英武十足,但眼睛、嘴巴、鼻孔、耳孔却开始缓慢渗出鲜血。
一滴滴鲜血从七窍中流出,从半空中飘零而下,跟下雨似得,这不过这些鲜血带着股彻骨冰寒。
七窍流血全都是因为丹田内部的变化,丹田内水灵珠和净心冰正在疯狂肆斗。
净心冰虽现阶段没有灵智,但它知道吞噬掉水灵珠它就可以完全蜕变,先前得到了佛骨舍利的庇护它得到了很多营养隐隐有了蜕变的迹象,现在只要吞噬掉水灵珠它就可以完全蜕变。
水灵珠虽未出世,但有灵智,它选择叶寻就是看中了叶寻体内的净心冰,同样想将其给吞噬。
一个是世间三大玄冰,一个是夺天地造化之宝。
两者‘混’斗,叶寻丹田没有碎裂,身体没有爆炸已是万幸,幸亏先前融合了佛骨舍利,铸造了罗汉金身呀,否则现在就是一滩血水。
“啊!!!受不了啦!!!你们两个给我消停消停!!!!”叶寻感觉自己都要被冻成冰雕了,现在除了疼痛难忍外,身体更是冷的完全冻僵。
想要去擦掉七窍流出的鲜血可是,可根本无法动弹,整张脸完全被鲜血染红,话刚说完,一道乌黑‘色’的淤血喷出。
&bp;&bp;&bp;&bp;半空之中,叶寻疯狂翻滚,双手不时拍打脑袋的同时更是死死捂住丹田部位,腰部微微弯曲,整个人佝偻起来,难忍的疼痛时不时从口中蹦出。
丹田、脑袋似乎要被炸裂啦!
“脑袋里面全是肌‘肉’撕裂的声音,受不了啦!罗汉金身!!”叶寻失控大叫,全身金光暴起,无上佛光自心脏而出进入丹田。
“缺心眼!”下方的小丫头终于忍不住叫喊出来,用手捂住半张的嘴巴,一脸担忧的盯着半空。
周逊眉头紧皱,目光紧盯,沉默不语。
嗖嗖嗖!就在此时,三颗圆润珠子从血‘色’村庄中的三个角落升腾而起,一个雷芒滋滋,一个有的翠绿似‘玉’,一个火光冲天。
雷灵珠!风灵珠!火灵珠!
出世!!!
百里潇风眸子陡然睁开,盯着三个灵珠眼里全是炙热和贪婪,想要去争夺,可与土灵珠的融合已到了关键时刻,一时间无法动身。
心有余力不足的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三颗灵珠缓缓升腾……
地面之上,皇室墓群突然乍起怪异声音,而且越来越强烈,颇有风雨‘欲’摧的气势,脚下地面则剧烈的颤动起来,
上千座残破墓地承受不住这股威力,轰然倒塌,掀起浓烈的尘土。
连绵不绝,倒塌继续,向着四周扩散,很快蔓延整个皇室墓群,本就凄凉的墓群完完全全的被浓烈尘土所包裹。
十分钟过后,皇室墓地正东方位的边缘突然发生一声巨响,伴随着轰隆隆的巨响一个拳头大小的红‘色’圆球冲天而起,爆发出道道璀璨火焰,刹那之间爆‘射’天际,云朵翻滚,火焰涌动,那一片的天空很快变得通红,就连云彩都好像被烧着了一般。
距离最近的两个灵帅当场被烧成白灰,在火烧云的半空缓缓洒下。
哧!哧啦啦啦!!
正南方向一道紫‘色’光柱拔地而起,光柱中一颗紫‘色’的圆润珠子缓缓升起,道道雷电披头盖地的暴‘射’而下,轰在人和妖兽的身上当场变得焦黑冒烟,都能闻到烤‘肉’的香味,‘射’在地面,道道狰狞口子顿时呼啦啦的裂开,有点地震的意思,打在树上,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声音从中间裂开、倒下。
紫‘色’珠子似乎对自己的成果很满意,在紫‘色’光柱中左窜右跳。
狂风骤起,飞沙走石,正北方向突地挂起阵阵狂风,破坏力极强,所过之处拔树倒屋,人仰马翻,好似狂澜巨涛,有些实力低下的人更是被吸入半空,或是落下后摔成‘肉’泥,或是承受不住暴风的压力吐血身亡,或是被飓风无情的撕烂身躯。
这是一副雄伟壮观又有些恐怖的场景!
飓风嘶啸之中,一道翠绿光柱突兀出现,一颗圆润珠子在光柱中缓缓显现。
火灵珠、雷灵珠、风灵珠相继出世……
共计三道光柱,火红、妖紫、翠绿,分别占据三个方位,仿佛连通了天与地,异样的耀眼,格外的炫目。
整个皇室墓群的天地能量瞬间暴动起来,三颗不同灵珠,三个不同方位,三道灿烂光柱,三种出世暴‘乱’方式。
血液!逆行!!
灵魂!震颤!!
三颗灵珠在万众瞩目下……震撼出世!
三颗灵珠在万兽‘迷’茫下……疯狂杀戮!
华丽的出世注定要有血腥的开始!!
这一刻,天地变‘色’!
这一瞬,众生战栗!
“五灵珠?真的是……五灵珠?”废墟中有人惊呼。
“怎么只有三颗,另外两颗呢?”
“不会还没出世吧?”
“不可能,五颗灵珠是同时出世的,不可能有前后顺序。”
“只有一种可能,另外两颗灵珠在地下还没出世就被抢了去。”
“不知道是不是我那乖孙干的,哈哈哈。”
人们议论纷纷,除了兴奋还是兴奋,皇室墓群的地下有接界,导致他们无法下去抢夺灵珠,本以为没了机会,没想到还剩下三颗灵珠没被抢去。
所有人都在掂量自己实力,所有人都在提防身边同伴,所有人都在考虑如何争夺五灵珠。
在地震般的剧烈颤动中,三道光柱突兀崩散,爆炸的无形‘波’纹席卷整个墓群,紧随其后,地动山摇,大地崩裂。
陪伴三道光柱破裂,三颗灵珠通体再次覆盖了一层淡淡光芒,不知道为何这些淡淡光芒好似夹杂着令人作呕的猩红鲜血。
三颗灵珠同时暴起,剧烈颤抖,不住抖动,宛如狰狞的凶兽,散发着古朴凶悍的杀虐气场。
足足过了半响,三颗灵珠像是找到了食物,又像是找到了发泄的东西,开始从半空窜下,在地面肆意游窜,从北到东、从南到西,毫无规律可言,毫无顾忌的游走、奔窜。
“这是……五行阵?怎么可能!!”半空突然传出声惊恐的呼吼,一个驾驭着狮鹫的灵尊看出了什么,疯也似的向外逃窜,但没等他逃出百米,后背便被呼啸而来的雷灵珠给凶狠撞击到。
接着……身体毫无征兆的爆开,森森白骨伴随浓烈鲜血从半空飘‘荡’而下。
一道道惊恐的吸气声响彻皇室墓群,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睹这一幕不由倒吸凉气,那可是灵尊啊,就这么……挂了?!
一击致命?化成血雾?
所有想要逃窜的人们僵在原地,惊疑不定的凝望着不断游窜半空的被鲜血染红的五行灵珠,他们感受到了一股及其可怕的肃杀和危险。
好可怕的气息!
好苍凉的气息!!
“灵珠怎么无缘无故的杀人啊?”有人忍不住问道,刚才的那一幕太让人震撼和可怖,那可是灵尊啊,就这么简单的被秒杀了,开什么玩笑!
灵尊都被秒杀,那灵帅、灵师呢?
难道想要降服它们还必须要踏空而行的灵王出手?!
“这是个古老的阵法,名为五行阵!传言中五灵珠出世会分别占据东西南北中五个正方位,聚敛五行阵,五行阵一旦开启五灵珠便会困杀所笼罩范围内的所有生灵,是人类也好,是妖兽也罢,不管你是灵尊还是灵王都无法逃脱。
直至将阵内的所有人全部杀光,化作养料被它们完全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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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那岂不是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会被灵珠给吸收?”
“没那么玄乎,土灵珠和水灵珠还在地下,五灵珠只出来了三颗,所以现在这个五行阵有些残破不全,根本无法发挥真正的威力。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所以它们疯狂杀人?”
“没错,它们需要汲取更多的力量才能弥补那两颗灵珠的空缺,才能催动真正的五行阵,在没有催动之前,它们的威力不足一半。”
“可以抢吗?”
“不太清楚,看刚才的样子只有灵王出手才能降服这三颗灵珠了,灵尊或许可以勉强招架,再低一些的等级只能等死了。”
“等死?啊!”人们话还没说完,火灵珠已经席卷而来,裹挟滔天火焰铺盖而下,根本来不及反应,根本来不及逃窜,健硕身躯就被烧成木炭,猩红鲜血没有‘浪’费的全都灌向火灵珠。
本就被一层血雾包裹的灵珠变得越发娇‘艳’,气息更加苍凉,但火焰更灼、更烫。
人们聚集在一起,有的打算撤出皇室墓群,有的觉得可以堵上一赌去争抢,有的认为只要不离开就可以捡漏。
五行阵?绝大多数人听都没听说过这个阵法名字,更别说这次是实实在在的见到了,就在这一刻,他们从心里感受到了恐惧,显而易见,五灵珠出世所携带的一系列后果已经完全要超出他们的预料。
五灵珠出世了,他们也见到了,可是……谁有本事去争夺?
只有少数的灵尊和灵王强者目光灼灼的盯着三颗在墓群肆意游窜的灵珠,在掂量是否可以出手,在等待身边的人出手,毕竟谁也不愿做出头鸟。
这时候……锵……一声穿金裂石般的巨大轰鸣突然在天际炸响,众人凝神望去,被雷电和鲜血包裹的雷灵珠主动冲向一名高阶灵尊,‘激’‘荡’的凌厉气息让整个皇室墓群的灵珠都感到了刺骨的杀意。
“来的好,雷灵珠归我了!”这名高阶灵尊虽惊不惧,周身灵力包裹全身汇聚出一副金‘色’铠甲悍然迎上,庞大的金‘色’手掌如怒涛般当空抓去。
如果仔细观察定会发现金‘色’铠甲背后的皮肤上刻画着两种动物:虎、狼!
虎狼披风!他是大雍扈王爷!!
“休想!!”两百米开外的一名灵尊随即发难,漆黑的锁链甩袖而出,裹挟恐怖雷莽‘洞’穿空间,狠狠劈向雷灵珠。
一名外表有些娘炮的白衣男子盘坐在半空,一把竖琴紧抱在怀,白皙纤纤‘玉’指在琴弦上轻轻一拨,‘荡’出凌冽如刀的音‘波’向着雷灵珠****而去,粉碎了扈王爷金‘色’手掌、震开了那名灵尊的漆黑锁链,化作漫天七彩光华,强势笼罩了张狂如斯的雷灵珠。
锵锵锵!!其余两颗灵珠似乎受到了感应,停止了扑杀,向着扈王爷几人轰了上去,浩瀚的古老气息宛若怒涛翻腾,可怕的凌冽杀气让这片天地彻底‘阴’沉。
“万里江河!汇!!”一名长相甜美、好似月宫仙子的蓝衣‘女’子曲手‘波’动,一股奔腾的江河虚空成型,怒‘浪’翻滚、江水滔滔,成功拦截速度极快的风灵珠。
“风灵珠我要了,小妹妹,边玩去。”一个干枯老妪随手将拐杖扔了出去,古怪拐杖银光闪闪直取被万里江河包裹的风灵珠,在进入江河的后一秒,古怪拐杖疯狂扭动,竟化成了一头十几米长的银猛,张开巨口猛的向风灵珠吞扑过去。
“火灵珠不错,归我陨神大草原武家了!”一络腮大汉大刀挥动、舞出漫天刀网,只取落单的火灵珠。
剩余的灵尊、灵王再不犹豫,锁定自己中意的灵珠冲了上去。
此时此刻,他们意识到五行阵并非那么完整,灵珠的威力也因此变得低下,所以,强!他们势在必得!
地面的灵师、灵帅纷纷凝望长空,无不怦然心动,有些自认不凡的暗中出手,得来的却是灵尊和灵王的怒火,一招挥出,转瞬化作漫天血‘肉’,成为这天地间的一缕冤魂,更成为三颗灵珠的养料。
霸道血腥的手段狠狠的镇住了地下的所有人,再没有人胆敢再打灵珠的注意。
皇室墓群的半空完全陷入‘混’‘乱’与动‘荡’,天地能量巨变,上空天‘色’猛变,眼边风云突变,一切都变得变化莫测、‘混’‘乱’不堪,让人捉‘摸’不定。
半百位灵尊,高达二十位灵帅没有保留,全部出手,疯狂的追逐着肆虐的灵珠,江河、刀网、雷莽、风刃、山岳、巨妖,各式各样的诡异怪招从这些人手中迸出。
几个人、甚至十几人包围一个灵珠,怪招轰击不到灵珠变会落到地面墓群,很多灵者被无辜‘波’及,来不及逃跑便瞬间崩碎。
就连很多的高阶灵帅都抵抗不住这可怕的威能,纷纷爆体而亡,化成一片片的碎片,轻者都七窍流血,有的都双目失聪,彻底失明。
短暂的惊悚后他们纷纷明白过来,按捺住冲动和火气,盘膝坐地开始凝聚气场守护自己,或者是匆忙去保护自己应该保护的人。
漫天是血!遍地是尸!
蔓延几万里的皇室墓群完完全全的陷入‘混’‘乱’!
………………………………
皇室墓群千米之外的一座山坡上,一个披着黑‘色’斗篷、全身都包裹在斗篷中的男子紧盯着‘混’‘乱’不休的墓群,嘴角似有似无的勾起。
他的左手拿着鼓槌,右手持着铜锣,后背赫然是……一副显得有些残破的黑不隆冬的棺材。
斗篷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但依旧可见他那深不见底、漆黑如星的眼睛,好似深井,让人无法‘洞’察他到底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更无法看清楚他的眼珠子。
“龙唐皇室墓群,逆‘乱’五行灵珠,漫天孤魂野鬼,收魂行家儿郎!”黑袍男子笔直站立,深深吸了一口,嘴巴喃喃鼓动。
“阿屠,可以开饭了!”黑袍男子伸手拍了拍身后棺材。
咔擦!漆黑棺材从里面被打开,‘露’出一三寸长的狭长缝隙,一双泛着猩红‘色’光华的眼珠子瞬间将将整条缝隙给充斥。
随着皇室墓群‘混’‘乱’的加剧,残忍的杀戮充斥每个角落,死亡的事件几乎每分每秒都在发生,无形之中,一道道若有似无的气息开始在天地之间飘‘荡’,缓缓升腾似乎要离开这片区域。
可……它们好像是受到了牵引,竟然齐刷刷的有序的向着黑袍男子身后的棺材汇聚,顺着那条狭长缝隙缓慢进入黑‘色’棺材。
每进去一个,那双眼珠子就越发妖‘艳’、明亮、猩红。
这是灵魂!这是人死后本应消散的灵魂!!
棺材里的东西在吸收皇室墓群里的万千冤魂!!!
“助我修炼三十六路鬼影手!”黑袍男子盘膝静坐,凝神敛息,随着棺材里的东西疯狂吞食灵魂,一团团黑‘色’雾气开始从棺材内渗出瞬间笼罩黑袍男子全身。
黑袍男子浑身顿时散发邪恶的‘阴’冷气息,一对手掌开始划动,带出一道道无形‘波’纹向着四周扩散,起初速度很快,紧接着越来越快,让人短时间无法‘洞’察他的双手的划动轨迹,更让人视觉震撼,有些眼‘花’。
双手无形划动中幻化出万千形状。
形状……似鬼!像魔!!
借助万千灵魂的怨念和邪念修炼……三十六路鬼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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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地面、半空全都被战斗充斥,粘稠鲜血随着武技的一次次迸发随之显现,冰凉尸体随着战斗的一次次打响快速叠增,惊恐吼叫随着灵珠的一次次疯狂越发响亮。
这个时候人们反而觉得地下世界更为安全,可……
地下世界的人们根本不知道上面的情况,他们只知道灵珠已经出世,所以疯也似的向着地面爬行。
地面之上,实力弱小的一部分人们受不了灵珠的苍凉气息,丧失心智陷入疯狂,舞动手中兵器肆意的残杀着身边的同伴,彻底沦为杀虐机器,部分妖兽同样如此。
部分心智坚定的人们纷纷寻找自己的队伍,聚集在一起共同抵制外人的屠戮,更快速的寻找相对安全的藏身之地。
有几位自以为不凡的高阶灵帅竭尽所能的积蓄着力量,躲避着天空的战斗,凝望着站圈中的灵珠,悄悄的在地面盘旋着、移动着,等待着很好的偷袭机会。
从陨神大草原和沧澜中土赶来的人们同样狼狈不堪,不论是大草原三大家族还是百族部落的,不论是中土古帝国还是圣地的,他们在此刻都狼狈如狗,抵抗灵珠气息侵袭的同时拼命抵抗四周暴动的外人。
时不时凝望天际,为自家的灵尊、灵王祈祷,祈祷他们可以得到灵珠。
随着时间的流转,天‘色’渐渐黯淡下来,这天夜晚天空没有升起明月,甚至连一颗星星都没有,但整个皇室墓群依旧亮的宛如白昼。
灵珠闪烁的‘蒙’‘蒙’光芒、灵尊释放的璀璨武技、灵王绽放的肆虐雷莽,完完全全的照亮这片大地,即便是地下世界的人们都可以模模糊糊的感受到。
叶寻恢复了正常,不在疯狂拍打自己脑袋,不在七窍流血,但依旧盘膝而坐,双目紧闭,静静感受体内丹田的变化。
身上的冰晶正在缓缓减弱,说明净心冰占据了上方,叶寻趁此机会开始缓慢熔炼水灵珠,让水灵珠彻底留在自己体内,让它为自己源源不断的提供灵力,甚至为自己凝聚一枚枚珍贵的五行灵液。
百里潇风早已将土灵珠给注入身体,用体内鲜血完美孕养,走到叶寻面前,目光‘波’动,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周逊注意到了百里潇风的异样,他不清楚叶寻和百里潇风到底是什么关系,但生‘性’残忍的他在感受到对方有所歹念之时定会主动出手,将其斩杀。
小丫头抱着捡来的血‘色’断枪,不知在感受着什么。
哗!!半空中飞窜的三颗灵珠突然停顿,强势撞击上追逐的各式武器、‘花’招武技和匹练能量,霎时间,武技破碎、兵器碎裂、江河断流、山岳崩塌、雷莽熄灭,突兀发生,让人不解。
所有灵尊和灵王暗暗心惊,急忙停止追逐和残杀,警惕的注视着静止的灵珠。
天际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凝滞状态。
紧接着……
三颗灵珠同时产生剧烈的颤动,一道圆形光环保护罩在灵珠体表轰然成型,随着灵珠的颤抖越来越巨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暴涨,起先只有巴掌大小,眨眼功夫便蔓延百里。
圆形保护罩将三颗灵珠死死保护在其中,愈来愈大,庞大的仿佛要勾连住天与地。
三个圆形保护罩很快撞到一起,接着缓缓合并,三颗保护罩在三颗灵珠快速向一起汇聚的移动中合并速度越来越快,最后……
一个夹杂着青光、火焰和雷电的巨型保护罩轰然成型,从上到下,足足有五十几米高,将三颗灵珠护在其中,山岳般的威压向四处扩散,锐利的气息令人‘毛’骨悚然。
所以灵尊、灵王的表情随着保护罩的逐渐成型越来越凝重,心底感受到了些许的不安。
“破开它!!”络腮大汉仰天怒吼,身体表面迸发的金‘色’光华宛若刺目的太阳,舞出刀刃风暴悍然轰向保护罩,铿锵之声震耳‘欲’聋,刀刃风暴跟保护罩猛烈碰撞,但很快,刀刃风暴被剿碎殆尽,保护罩依旧在防护着、积蓄着。
所有人的脸‘色’都‘阴’沉下来,他们中有人认识此人,高阶灵尊,来自陨神大草原三大家族的武家,刀刃风暴霸道无匹,曾‘洞’穿草原百兽千妖的身体,没想到保护罩如此坚固,竟然抗住了这场肆虐风暴。
片刻的沉寂后,所有灵尊、灵王相互对视同时出手,江河、山岳、巨蟒、箭芒、巨锤、还有长枪,各式各样的兵器、武技尽数命中保护罩。
又是可怕的肆虐,又是暴躁的冲击,保护罩受到重击,表面三‘色’光华流转急剧的缩小,急着猛地反弹增大,将那些武技、兵器尽数弹退。
轰隆隆!!骇人的兵器、武技扑天盖地的冲杀而下席卷整个皇室墓群,毁天灭地般的恐怖威势让人频频咋舌,整片空间完全充斥在肆虐的武技和兵器中,密密麻麻几乎没有任何的缝隙。
所有的坟地全部摧毁,化作漫天尘土,夹杂着碎裂的白骨和尸体四散飞扬,成片成片的人类和妖兽被绞碎,浓烈的血雾随着风势在整个墓群肆意蔓延。
天地之间,一片猩红!
兵器碰撞伴随巨大轰鸣,武技轰杀伴随凄厉哀嚎,还有艰难的抵抗,皇室墓群彻底沦为十八地狱。
这是场灾难!!无法想象的灾难!
噗嗤!!趁此机会雷灵珠冲出保护罩,硬生生的‘洞’穿了最近的一个灵尊的身体,把他钉死在废墟之上,疯狂地吸食着他的灵力和鲜血。
灵尊发出凄厉的惨叫,疯狂的挣扎着,但雷灵珠疯狂的爆炸出密密麻麻的雷电,硬生生的将他给电死!
紧随其后,风灵珠和火灵珠各自锁定一个灵尊,开始厮杀吸收。
两个灵尊感到了死亡威胁,想要抵抗但灵珠已经杀至,仓促之下疯也似的逃窜,同时竭尽所能的涌动着武技,来抵抗灵珠的威严。
然而,灵珠太过可怕,有着无与伦比的摧毁力,任何招式在它们面前都会转瞬崩碎,产生不了太大的威胁。
噗嗤噗嗤!两个灵尊接连被绞杀,一个被道道风刃给五马分尸,一个比火焰烧成焦炭,灵珠紧随而至疯狂吸收着他们身上的浩瀚灵力和‘精’血。
其余灵尊、灵王不敢大意,再次凝聚招式、展开击杀,但……
各自吸收了一位灵尊的灵力和‘精’血,三颗灵珠的威力再次暴涨,所有灵师、甚至有很多低阶灵帅承受不住这股压力,当场崩碎毁灭,化作浓烈的鲜血飘散在地之间。
大地之上,青天之下,苍茫悲凉,猩红妖‘艳’!
放眼望去,宛若置身在血海之中,几乎所有人都被被鲜血浸湿了身体,好似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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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吸收了灵尊‘精’血、灵力的灵珠威力暴涨,不在像先前那般躲在保护罩内,而是和先前一样主动出击,飞速的残杀着灵尊和灵王。
只有灵尊和灵王的‘精’血和灵力才入得了他们的法眼,才有助于它们的吸收和提升。
灵尊和灵王同样越战越勇,毫无惧意,甚至三三两两的联手来对抗灵珠。
强者之间的对碰,夺天地造化的一场机遇,所有人都使出了全力,让皇室墓群上空的能量越来越‘混’‘乱’,让天气变得越来越不堪。
半空中的对轰对下方的皇室墓群来说无疑是场惊天动地的毁灭风暴,一切的一切都被夷为平地,坟地倒塌、古木崩碎、人类倒地、妖兽残喘,只有寥寥几十个高阶灵帅还顽强的笔直站立,抵御着时不时落下的肆虐武技和兵器。
当战斗静止、能量消散,短短十几分钟五位灵尊、一位灵王中招被灵珠吸取‘精’血和灵力,破烂的肢体雨幕般哗哗洒落而下。
总共吞食了八位灵尊、一位灵王的‘精’血和灵力的三颗灵珠终于平净下来,巨型保护罩也消失不见,化作能量融入到灵珠内部。
盘踞在一起静静的悬浮、打转,旋转速度很慢但却散发着恐怖的能量和邪恶的气息,还有……
浓烈的血气!!
风灵珠体表绿光萦绕,雷灵珠体表紫光呼啸,火灵珠体表火光弥漫,但更多的是浓烈的血气,遥遥望去,三颗灵珠好似血珠,猩红娇‘艳’。
地面上幸存的人们和妖兽相继从废墟中爬出,浑身是血,狼狈不堪,都带着劫后余生的惊颤,呆呆的凝望着半空中停手的所有灵尊、灵王,还有不断原地盘旋的灵珠。
仅存的灵尊和灵王矗立半空,不明所以的盯着三颗灵珠,眼底绽放的更多的是贪婪,他们不明白为什么灵珠突然停止了进攻,所以不敢贸然出手,但依旧有部分人按捺不住这种情绪疯也似的冲了过去。
结果……
“啊!!”一名中阶灵尊在握住火灵珠的那一瞬,突然发出凄厉的惨叫,还算臃肿的身体迅速干瘪,体内鲜血、灵力、‘肉’块甚至骨头化作一股股血‘色’能量向着火灵珠疯狂汇聚。
一切只发生在眨眼之间,远远望去就像是突然漏气的气球。
那名中阶灵尊凄厉惨叫,剧烈的挣扎,可已经晚了,短短几秒钟他全身所有的东西都被吸了去,手掌刚刚挣脱火灵珠,早就已经血‘肉’全无、干裂干瘪的身体很快崩碎,宛如纸张一般变成粉尘随风飘落。
“嘶!怎么回事?!!”皇室墓群的所有人纷纷倒吸凉气,那些冲上去的灵尊利落停住脚步,警惕的看着三颗平静的灵珠,再没人敢向前半步。
足以称霸一方的灵尊就这样在几秒钟之内活生生被吸的一干二净,只剩下一层干枯的表皮!
谁还有胆去夺?!
一身黄金甲、后披虎狼风的扈王爷眯眼打量三颗灵珠,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片刻后主意打定将全身所有灵力向着体表汇聚,大步狂冲抓向雷灵珠:“灵珠已彻底完善,虽灵智不下五岁孩童,但此刻的它却是最容易融合的,雷灵珠归我了,哈哈哈!”
“休想!大雍扈王爷,雷灵珠被老叟包了,你可以滚了。“其余人纷纷明白过来,挥舞着兵器、舞动着武技向着心仪的灵珠冲去。
扈王爷首当其冲,速度最快,所以也最先赶到灵珠面前,‘迷’醉的欣赏着被血气和雷电‘交’加的雷灵珠,感叹着它的古朴、深沉。
“雷灵珠是老叟的。”同等级的一弓背老叟甩出一柄细长如蛇的银‘色’长剑前,只取扈王爷的脖子。
“来的好!”扈王爷一把抓住面前的雷灵珠,霎时间,一股强烈的撕扯力从灵珠涌去,带动体内的血液、血‘肉’和灵力。
扈王爷早有准备,放任雷灵珠吸食自己的血‘肉’,并运转灵力将其包裹、将其控制,开始了缓慢的融合过程,同时控制着雷灵珠的雷电劈向弓背老叟。
紫‘色’雷电浩瀚的气息像是洪流般熊熊袭去,不仅劈开了银‘色’长剑,更劈断了老叟的左臂,密密麻麻的雷电缠绕在伤口处,让他短时间无法用灵力愈合。
老叟受创,并没有消弱其他人的惧意,反而更加疯狂,无尽的武技向着扈王爷招呼了过去。
另一边,火灵珠被十几个灵尊和三位灵王团团围住,可就在三位灵王上前争夺时,一个长着娃娃脸的魁梧汉子突然从地下世界暴冲而上,巧之又巧的出现在包围圈中,苍劲的右手虚空一抓,一股强烈的吸扯力量瞬间笼罩火灵珠。
嗡!!火灵珠剧烈颤抖,像是要挣扎,却无法挣脱,嗖的一声落入魁梧汉子手中。
“什么人?”三位灵王和十几个灵尊暗暗心惊,眼睛一‘花’,那人已经握着火灵珠极速落到了地面。
“火灵珠!哈哈哈,武判官我可是等了你上万年啊!”魁梧汉子紧握火灵珠,像是握着一个鲜活生命,是那么的小心,是那么的细心,双目突地泛起血‘色’火焰冲破而出,死死包裹住奋力挣扎的火灵珠。
血‘色’火焰锵然包裹火灵珠,导致火灵珠无法吸食魁梧汉子的血液和灵力,而血‘色’火焰似乎有一种净化作用,在不断的包裹中将火灵珠表面的血气给燃烧殆尽。
“‘交’出火灵珠?”三位灵王齐齐降入地面,不善的眼神死死钉在魁梧汉子身上。
“蝼蚁,死!”一只半米长的漆黑‘毛’笔嗖的从衣袖中甩出,在半空刻画出一个猩红的血字,气势汹汹的轰在三位灵王身上。
三位灵王相互对视眼,发现身体并没有什么异样,信誓旦旦的向前迈出一步,可还未走出三步,三位灵王的脖子上突地出现一条血线,紧接着鲜血从血线中喷涌而出,脑袋咣当落地。
而三位灵王却还保持着站立姿势,课件刚才那一招的速度之快。
在场所有人再度吸口凉气,比刚才更吃惊,更惊悚,一招秒杀三位灵王,这人到底是什么实力?竟然比灵珠还厉害!
“判官送你们这些蝼蚁进黄泉,给足你们面子了。”魁梧汉子愣愣扫了眼围上来的十几位不敢上前、更不敢动手的灵尊、灵王,有些婴儿‘肥’的脸上挂上了斜斜笑容,怎么看怎么别扭。
抱着火灵珠漫步走入地下世界,看似走的很慢,却又像是缩地成寸,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自始至终无人敢上前拦截,更没人敢去追赶!
“谢谢各位了,本王爷就先回大雍了。”魁梧汉子刚刚抱着火灵珠消失,另一边扈王爷的狂笑便响了起来。
与雷灵珠融合成功,有了雷灵珠的协助他的实力大增,强势冲开包围圈向着大雍帝国的方向快速飞去。
众人想去追赶可扈王爷的坐骑四翼金刚虎速度极快,转眼工夫就消失在了几百米开外,扑闪着翅膀几秒钟的工夫便在天际化作了一个小黑点。
有几个不知死活的灵尊驾驭着坐骑追了上去,可刚刚追了几百米,十几道雷电就密密麻麻的劈了过来,几个灵尊当场被电得外焦里嫩,虽没有死掉,但短时间内还是无法运转灵力。
屁股下的坐骑可没那么好运,直接被电成了一堆黑炭。
&bp;&bp;&bp;&bp;雷灵珠被扈王爷抢去,没人胆敢前去追赶,更何况进了大雍地接,扈王爷手下的百万雄师足以将他们给碾碎,再加上大雍现在正和蓝樱帝国打得不可开‘交’,谁也不愿意去‘插’上一脚。
但所有人都相信有了雷灵珠的帮助,扈王爷此次回去定会震退敌军,甚至一举吞并蓝樱帝国。
塞北三十九国的和平格局定会因此而打破!
火灵珠被那么不知名的魁梧汉子给夺去,这个更没人敢去追赶,刚才魁梧汉子一招秒杀三大灵王的场景还深深印刻在他们的脑袋,惊悚,可怖,甚至不愿意去回想。
能够一招秒杀三大灵王那得是什么实力?灵皇?还是灵主?!
在场所有人都看不透那个魁梧汉子的实力,只得频频猜测。
更何况那个魁梧汉子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根本不给他们自己‘洞’察的机会。
三个灵珠转瞬之间被夺去两个,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到了风灵珠上面,这个时候不管是否中意这颗灵珠,只有……抢!
可风灵珠有五岁孩童的灵智,且速度是五个灵珠速度最快的一个,感受到其他两个灵珠纷纷被人抢走后,感受到了害怕,瑟瑟发抖。
在所有人轰然冲去想要争抢的时候,风灵珠四周散出团团白‘色’雾气,当雾气散去,风灵珠已消失在原地,出现在千米之外的山巅。
灵尊、灵王不敢犹豫,纷纷驾驭坐骑,纷纷踏空而行,使出最快的速度离开皇室墓群,向着风灵珠追去。
风灵珠受惊,速度越来越快,转眼消失不见,那些前去追赶的灵尊、灵王也渐渐化作小黑点。
夺天地之造化的五颗灵珠就这样夺的夺,抢的抢,逃的逃,四分五裂散居到大陆各处,随着各自的主人开始了传奇之旅。
或许以后会相遇,但到那时只会是兵锋相见!
“走走走!”幸存者们再不迟疑,纷纷逃离这片地狱,有的去寻找自家长辈,有的遁着风灵珠逃离的方向追去,有的则悄悄去了大雍帝国。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清脆的咳嗽在死寂的皇室墓群中陡然炸响,引得一些小型妖兽纷纷躲会临时巢‘穴’。
“我滴乖乖,看多了太多抗战雷剧这种场景让我接受不了啊!”一个头发散披的男子从废墟中爬出,不可思议的打量着眼前的这片荒凉之地。
来的时候这里被血气和煞气萦绕,让人走上百步就不得不稳固心神,宛如人间地狱,可是现在就跟垃圾场似得,更像是被上万枚原子弹给轰炸过的,遍地狼藉,满目狼烟,很是不堪,更显凄凉。
一座座坟地早已崩塌,不少小型妖兽都已经在里面安了家,地面上全是残破不堪的尸体,甚至还有几头妖兽在无情撕咬、啃食着。
曾经最为光辉的战士墓地竟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看样子已经结束了,只是不知道其余三颗灵珠被谁夺了去呀。”又一个消瘦男子从废墟中爬出,他的身边是个怀抱血‘色’断枪的小丫头,小丫头的身高和‘胸’脯很不成比例。
这三人正是从地下世界挣扎逃出的叶寻、周逊和唐子颖。
“为什么他还跟着我们?”小丫头伸手指了指正缓缓爬上来的白衣男子。
“哦?”为了爬到地面世界叶寻根本没在意身后有没有人跟踪,毕竟有很多人同样被困在地下想要爬上来,而自己有小虎妖辨别方向,所以他们跟着自己也是情有可原的。
“是你?百嘴吹箫!”叶寻认出了紧跟着自己的人,正是百里潇风。笔直而立,英俊文彬,目光有些炙热。
“你想干嘛?”叶寻注意到了对方的不对劲,自己救过他,他也帮助自己,可是现在叶寻注意到这货眼神的不对劲。
“问你一个问题。”
“说!”叶寻感受到了对方语气的不善。
“水灵珠在你身上?”百里潇风直视着叶寻,目光凌厉如剑,像是要把叶寻给吞噬掉。
“就这个?”
“回答!”
“在啊,怎么了?”
“给我!!”
“给你?你有病吧!为了炼化这颗灵珠我差点把小命搭进去,为‘毛’要给你,你是觉得我傻叉的可以还是觉得你天真的可爱?”
“你不配拥有灵珠,把它给我!”百里潇风神情冷肃,寒气森森,没了之前文彬之气。
“你怎么知道我不配拥有?”
“我再说一遍,把水灵珠给我。”
“我说你不会是在下面的时候脑袋被撞坏了吧?”叶寻很不喜欢对方这种霸道总裁的口气,而且这和初次见面的时候气质根本不符。
百里潇风盯着叶寻的眼睛,越来越凌厉,每一个字都似乎是从牙齿间蹦出来的:“我说,把水灵珠给我!”
“靠,你脑袋一定被撞坏了!”
“灵珠给我!!!”
一旁的周逊看不下去了,大步上前道:“小子,我不管你是来自什么地方的,圣地也好古帝国也罢,这里是塞北三十九国不是你嚣张的地方,别因为你帮助过我们一次就可以指手画脚,把你那副少爷脾气收一收,否则我不介意替你收一收!”
百里潇风没有理会周逊,依旧冷冷的盯着叶寻,眼神越来越锐利,连气息都开始变化:“你不配拥有灵珠,把它给我!”
你吃复读机了?叶寻很想问上这么一句。
“小子,你找打不成?”被人无视,周逊的脾气蹭的就上来了,十条藤蔓肆意生长而出。
“别冲动、别冲动,蛋定、蛋定。”叶寻不明白百里潇风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但相信这一定有他的原因,不过不管他怎么有愿意,自己吃进去的东西绝不会轻易吐出来。
一把拉住暴走边缘的周逊,将其拦在身后,‘露’出人畜无害笑容的看着百里潇风:“第一,我救过你,你得承认,你帮过我,我也得承认,但这不能成为你对我大呼小叫的资本,更无法成为你对我品头论足的本钱;
其次呢,年轻人有点火气可以理解,如果实在憋不住那就躲到小角落撸,别在这里吵吵,如果实在撸不出来哥送你两部苍老师的大片。小弟弟可以‘乱’撸,但话不可以‘乱’说!
第三,灵珠已经被我炼化,那就是我的,配不配拥有是你说了算的,而且这跟你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懂?
第四,你都有土灵珠了,还要我的水灵珠是几个意思啊?贪多嚼不烂这个道理可懂?还是你觉得我叶寻好欺负啊?!
第五,我叶寻是属狼的,不是属狗的,对待兄弟,我以心相待,对待朋友,我笑脸相迎,对待妻妾,我提‘枪’上阵,对待敌人,我拔刀相向,你想做哪一个?”
霸气!漂亮!不愧是叶害虫,口才呱呱叫啊!身后的周逊暗暗折服,这话说得,一套一套的,有点意思哈!
连小丫头都被这话给说的一愣一愣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盯着叶寻的脸蛋,脸上写着‘膜拜’二字。
&bp;&bp;&bp;&bp;“如果你想来做客,我在龙唐皇宫随时恭候你的大驾。”叶寻扫了对方一眼,转身离开,“人妖,问题妞,我们走。”
“站住”百里潇风一步跨步,双指之间弹出张符卡。
锵
灵力四溢,就要‘射’出
“哎呦我这暴脾气,小子,你当真找死不成?”十条带刺藤蔓毫不迟疑的奔涌出去,澎湃气场死死包围百里潇风,只要他胆敢动一下,十条藤蔓必将刺穿他的身体。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也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抢夺灵珠,当然了,我也懒得去管去知道。灵珠夺天地之造化,谁能得到那就是谁的福气,是谁的运气,倘若强行去争夺未免不太好吧?”叶寻猛地转身,大步迈出几步来到百里潇风面前,犀利的目光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
“知道吗?我以前的身份是土匪?在知道你炼化了土灵珠后,我的第一感觉是强,但是我没有,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每个人都应该有应有的尊严和底线,送一你句话,做人可以傲,但给脸你得要,倘若再敢纠缠,别怪我不客气。
再见”叶寻潇洒转身,向着皇城方向走去。
也许是被叶寻刚才的话给气着了,百里潇风‘挺’拔的身躯微不可查的轻颤,眼底的炙热愈发浓烈,指尖的符卡噌噌‘乱’跳。
“怪人,再见”小丫头冲着百里潇风做了个鬼脸,紧跟上叶寻步伐。
叶寻脚步不停,继续走着,没在意身后的百里潇风,也没在意跟上来的小丫头,他在思考如今龙唐皇室的窘境。
唐君老头子突破了没有?九大家族的态度如何?战斗是否打响?
叶寻不敢往最坏的方面考虑,毕竟莱森家族的势力太过余恐怖,再加上葬龙军团的协助和其余家族的联手,攻破皇室只是早晚的事情,但愿他们可以坚持到自己赶来。
周逊留在最后,小心的提防着百里潇风,十条藤蔓不曾收回。
百里潇风的眼神里只有渐渐远去的叶寻,无视周迅,迈步向前。
“再敢跟着我们,爷爷我可就真动手了”
百里潇风越来越凌厉的眼神扫了眼周逊,不为所动,在久久的沉默之后,凌厉逐渐淡去,深深吸气:“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五灵珠我必须全部得到,目前我只知道水灵珠在你身上,而且也是最容易得到的一个,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会一直跟在你的身边,直到你愿意把水灵珠‘交’给我为止。”
这是百里潇风考虑再三后最后的决定,语气决绝,不容置疑
叶寻脚步一顿,转过头来看着百里潇风:“你刚才说什么?”
“从今天开始,我会一直跟在你的身边,直到你愿意把水灵珠‘交’给我为止”百里潇风再度重复,目光坚定,毅然决然。
“额……我可以理解为你要做跟屁虫或者哈皮狗嘛?”叶寻蹭蹭鼻尖,有些无奈,因为耍赖这一招是自己的管用招式。
“完全可以。”为了得到灵珠,百里潇风完全不介意叶寻这么侮辱自己。
“如果你是个美‘女’,我完全不介意你这么跟着我。”叶寻吐槽了一句心声。
“我……”
“就是长得像‘女’人的男人也不行”
“你干你的事情,我做我的事情,咱们互不牵绊,互不干预”
“你确定在我干的时候,你也要跟着?”叶寻故意将干字咬重,“虽然我现在没妻子,也没情人,但是不代表我将来没有啊,而且现在的我可是青楼的常客,倘若晚上想要亲热亲热,或者准备要孩子什么的。你在旁边看着……不太好吧?”
叶寻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恶心对方,没办法以后干什么事情都会有这么个男人在身后跟着?怎么想怎么别扭,不知道的还以为哥是o基的呢
小丫头虽不懂亲热亲热,但却知道青楼不是什么好地方,小脸一红,没必要说的这么直白吧?
周逊干咳几声,脸‘色’都有些尴尬。
“我有分寸。”百里潇风眼帘一垂,谁都不再理会。
靠,有一副活‘春’宫在眼前上演,哪个男人能忍住?就算理智能忍住,但y望这玩意可不是说说忍就忍的。
“你确定你有分寸?”
“确定”眼睛不睁,果断回应。
“很好。”叶寻眼珠子一转,‘露’出坏坏笑容,扫向身边的小丫头,“问题妞,帮我一个忙。”
“什么?”小丫头奇怪道。
“帮我整他”
“呢?”
“咱们……野战吧。”
“啊?”这一声是周逊发出的,叶寻的声音很轻,但他还是清晰听到了,他相信不远处的百里潇风也听到了。
这家伙以前在桃‘花’寨的时候几乎每天都会去山下青楼,到了青狮城后更是睡了青楼妈妈,在龙唐皇室也是不知廉耻的洗鸳鸯浴,用这家伙的话说就是生活太乏味了需要发泄,可是现在不是发泄的时候吧?
周逊怀疑的看向叶寻,当看到对方传递来的眼神后,瞬间明白过来。叶寻也不给小丫头解释什么,一把将对方揽在怀里,大摇大摆的抱着对方走向远处的密林。
“为……”小丫头想要反驳却被叶寻及时的用手捂住嘴巴,无奈之下小丫头拼命挣扎,可是叶寻力气太大愣是将她死死抱在怀里,无法动弹。
百里潇风看着叶寻离去,担心对方趁此机会逃跑急忙跟了上去,这一次周逊竟然出奇的没有拦截。
密林中,小丫头在叶寻的强迫下衣衫一件件的脱落,先是光洁雪白的背部,再是饱满圆润的翘‘臀’,直至‘露’出修长的**,只保留着肚兜‘裤’衩和布靴。
小丫头年纪虽小,但身材高挑,婀娜多姿,每一样都与小小年纪不成比例,特别是那‘乳’‘波’‘臀’‘浪’,颇有惊心动魄的感觉,散发出种从未有过的‘诱’‘惑’感。
百里潇风刚刚走进便看到这么一幕,不由满脸‘潮’红,一阵鼻血上涌,狠狠盯住长发披散下‘精’致‘玉’体,不断地咽着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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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丹田燥热,心跳加速,还是初次见到这番场景的百里潇风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但出于礼貌,又出于尊重,再加上刚才对叶寻的保证,不得不放弃欣赏到这等美景,别过脑袋不在偷看,可是……
细密的喘息声陡然在耳边炸响,这是叶寻的声音,而且故意很大声,即便是离得老远的周逊都能清晰听到,紧接着是娇弱的呻-‘吟’声,声音极具‘诱’‘惑’力和魅‘惑’力,就像是猫儿在心口轻轻挠了一爪子。
再然后是节奏强烈的冲撞,啪啪的声响和亲‘吻’的声音似乎在叶寻的控制中很响亮很高昂,伴随着高亢的痛呼和兴奋的笑声,全部传入百里潇风的耳中,不由脸红耳赤,心跳加速。
周逊本以为这番**后叶寻就会停止,没想到……
哗啦啦啦!一棵古树剧烈摇晃起来,片片树叶噼里啪啦的落下,有的脆弱树枝都承受不住摇晃落在了周逊头上。
“靠,这货配种呢!”即便是见识过叶寻多次啪啪啪,但此次周逊都有些尴尬,臭骂一声别过头去。
这家伙真会使用资源,真他娘的猛烈。
此时此刻百里潇风和周逊的脑袋必定浮现的是那种男‘女’痴缠的旖旎景象,醉人的脸庞、雪白的肌肤、妖娆的身姿、‘激’情的动作,还有凶猛的冲撞,即便是随便想一下都强烈刺‘激’着他们的心房和肾脏,引起浑身燥热难耐。
这可是活-‘春’-宫啊!
虽然周逊跟着叶寻去青楼见识过很多次,但野战型的活-‘春’-宫都是头次遇到。
殊不知,密林深处,小丫头虽只穿肚兜、‘裤’衩遮住了隐蔽部位,但却没了之前的挣扎与反抗,乖巧的趴在地上,任由叶寻的双手在后背游走,一脸享受的‘迷’醉,享受着对方的……
按摩!!!
叶寻双手像是拥有魔法般让她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和挣扎动力,彻底的喜欢上了这种按摩,偶尔嗯哼一声,更像是醉人的呻-‘吟’。
时不时‘摸’到咯吱窝处,轻轻挠一挠,引得小丫头咯咯‘乱’笑。
按摩会儿,叶寻便跑到最近的古树前,用后背不时的撞击树干,八极拳的贴山靠得到完全演绎和诠释。
也许是为了在二人面前显摆自己‘床’上功夫的持久力,所以叶寻故意延迟了一段时间,觉得差不多后这才招呼着小丫头穿上衣服走出‘迷’林,并再三叮嘱小丫头让她别‘乱’说话,最好闭嘴。
“抱歉哈,好久没玩野-战了,所以有点久。”叶寻看着面红耳赤、很不自然的百里潇风,满脸憋笑,“不错,你还是很有自觉‘性’的嘛,既然你要跟着我,那就跟着吧,我不介意身边有条跟屁虫。总之呢,我是不会‘交’出水灵珠呢,除非我死了,可是你有能力杀掉我嘛?”
最后的最后那句话就是让百里潇风彻底死心,但效果一般。
“牲口啊!”看着叶寻那得意模样,周逊就忍不住疯狂吐槽,“连萝莉都不放过,如果让唐君知道你把他最宝贝的‘女’儿给那啥了,非阉了你!”
“哥老少通吃,关键是看口味,你懂啥。”叶寻白了对方一眼,看向小丫头,“问题妞,刚才舒服吗?”
“舒服!”小丫头根本不清楚叶寻这话更深一层的意思,点头回答。
“以后还想要吗?”
“要!”脑袋点的跟磕头虫似得。
“哈哈哈,看见没看见没,这就是哥的本事,不管她是贞洁烈‘女’还是纯情处-‘女’,跟哥来一次定会‘欲’-罢不能,还想来第二次,哈哈哈!”揽住周逊的脖子,叶寻放肆的炫耀。
“牲口!畜生!”周逊撇嘴。
叶寻没在意对方的嘟囔,理了理衣服,踏上了返回皇城的道路。
德雷斯平原,龙唐帝国九大家族之首的莱恩家族所建立的城市就在这片平原上。
莱恩城!这是座极尽奢华的庞大宫殿群,占地近百里,其规模和奢华不弱于帝国皇宫。
战斗刚刚打响的时候,老族长莱森为了给儿子劳伦斯表现的机会,让其前往前线指挥战斗,并将金刚大将戚白骨派去协助。莱恩觉得拿下皇城最多也就二十天的工夫,可是意外出现了。
就在五天前,唐君出关晋升高阶灵尊,现身战场强行斩断了戚白骨的一条胳膊,让那场战局发生了变化。
有了唐君的强悍加入前线战事越来越吃紧,这几天每次的攻城都不曾拿下,无奈之下,一直逗留在莱恩城的莱森终于在前天出城,前往了前线战场。
在莱森看来龙唐皇室的灭亡也成定局,他的皇帝梦也终将实现,所以放松了警惕,放下了戒心。在离开的时候带走了家族的全部兵力,只留下了三千部队来镇守家族。
三千部队每天的工作除了镇守家族,就是斩杀想要从此处逃跑的难民和逃兵。每一天他们都用主宰般的眼神,蔑视着挣扎的逃兵和难民、嘲讽着他们的哀嚎;都顶着上帝光环肆意的挥砍嗜血屠刀,尽情的宣泄着狂傲武技。
每天每夜都保持高傲姿态,都享受着肆意蹂躏的畅快,这让这些三千士兵都为之沉醉,更为之癫狂。
今天清晨,天‘色’刚‘蒙’‘蒙’亮,两个百人队长便带着各自的部队集结,离开莱恩城,四处游‘荡’寻找想侥幸从此处经过的逃兵和难民。
“不知道今天能不能碰到‘女’难民,听第五小队的百人张说他们巡逻那天碰到了三个‘女’难民,其中一个以前还是青楼的姑娘,把他伺候得呀,第二天腰疼了一天。”在部队的最前方,一个留着八字胡百人长缓缓开口。
“强迫‘女’人?我没兴趣!”另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百人长微微摇头。
“你懂什么?强迫的才有味道。”八字胡百人长白了对方一眼,扭头看向身后的部队,大声吆喝,“弟兄们,你们说对不对啊。”
“对!!!”上百人齐齐高吼,震耳‘欲’聋。
“咦?前面有情况!!”正当八字胡百人长还想说什么时,刀疤脸百人长直接身后将其拦住,皱紧眉头盯着远处树林。
“有难民?哈哈哈,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八字胡百人长完全被‘淫’-虫占据了脑袋,不假思索带着部队就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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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老天爷真给面子啊,还真有一个妞。”二百人对这片地形很熟悉,进入树林后很快在对方刚刚察觉、想要逃跑的时候将其给团团围住。
三个男人,一个‘女’人!
其中一个男人怀里还抱着只‘猫咪’,关键是那个‘女’人,前凸后qo、身材高挑,至于长相呢,那就跟没的说了,虽然因为长途跋涉脸上有些污垢和淤泥,但细细看来还是别有一番韵味的。
“咕噜!”多天没有好好发泄的八字胡百人长突然见到如此美人,竟然有一种口干舌燥的感觉,‘激’动的他甚至都忘记了去探查这四人的实力,艰难的咽着唾沫,“男人咔擦,‘女’的陪睡!”
“得嘞!”身边士兵兴奋高呼,出身草莽的他们何时见过这等美人,等老大玩完了,就是他们的了。
“那小子怀里的猫咪我要了。”刀疤脸百人长缓缓走来,一眼认定其中一个男子怀里的‘猫咪’。
“清一‘色’的中阶灵师,有几个是高阶的,两个百人长是低阶灵帅,而且看气息才晋升没几天!怎么办?”周逊扫了眼围上来的众人,尊级武技林息诀无声无息的散播开去,巧妙的东昌了所有人的气息。
叶寻微微点头,抚‘摸’着小虎妖一丈红的‘毛’发,似是无疑又像是故意的轻声开口:“红,他说你是猫咪,你自己看着办吧。”
呼啦!一丈红陡然窜起,全身‘毛’发蹭蹭炸起倒立,血红火焰包裹全身嗖的轰向毫无防备的刀疤脸百人长。
“啊啦!”刀疤脸百人长猝不及防,脑袋上的头发瞬间被烧光,本就狰狞的脸蛋更是鲜血直流,冒着热‘浪’。两秒钟后猛地回神,周身灵力四溢,轰然将小虎妖给震飞出去。
“嘿嘿,滋味如何?”惊魂九变闪现,留下道道残影,叶寻巧妙的接住小虎妖,速度不减,杀至刀疤脸百人长面前,一脚踹在对方‘胸’口。
仓促之下,刀疤脸百人长虽没被踹翻在地,但也频频后撤,身形越发不稳。
“我在你的后面!”叶寻速度很快,在对方后撤的几秒钟内已经闪到了其身后,凶悍一脚准确无误的落在对方后背,这一次刀疤脸百人长终于踉跄几步,重重的拂面趴在地上。
一切只发生在短短半分钟内,在八字胡百人张百人长还没反应过来、在两百士兵还在愣神的空档,叶寻已经一屁股坐在刀疤脸百人长的后背,将其完全制服。
“兔崽子你找死!”八字胡百人长终于反应过来,抄起大刀就要冲过去,可是……
身子一软,竟然连拔步的力气都拿出来,身边的两百士兵同样如此,想要冲上去制服叶寻,可是使不住力气,有几个低阶灵师直接吐口白沫晕倒在地。
“这是……沉香?”八字胡百人长扫视四下,发现四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稀薄的绿‘色’雾气,雾气带香,眩晕沉香。
“木眩诀的滋味如何?”周逊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八字胡百人长身后,嘴角勾起,十条藤蔓毫无挣扎的缠住对方的四肢和脖子。
和叶寻游‘荡’了这么长时间,两人的默契度早已心有灵犀的地步,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明白该如何应对,就在叶寻冲出去的时候周逊便悄悄的将木眩诀给释放了出去,谁也没有察觉,谁也没有感受到。
稀薄绿‘色’雾气在他的意识指引下全部笼罩这些士兵,对身边的百里潇风和小丫头却没有半点危害。
“干得漂亮!”向周逊递去一个眼神,残龙刀‘抽’出,直接架在屁股下面刀疤脸的脖子上,冷冷问道,“这里龙唐莱恩城的地界吧?”
没有回答,只有挣扎,但足以说明一切。
“莱恩城现在是谁在主事?”叶寻本来是想长驱直入赶去皇城支援的,可既然误打误撞来到了莱恩城地界,那何不闹上一闹呢?
小小‘阴’谋渐渐浮上心头!
刀疤脸满目狰狞,恶狠狠的吐了口吐沫,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情。
“不说是吧?嘿嘿,我有办法让你开口。”叶寻笑了,抬头看向正疯狂折磨着八字胡的周逊,道,“人妖,杀!”
一个杀字,果断、干脆,不参杂任何感情。
周逊发出声低沉的嘿笑,腾腾灵力汇聚十条藤蔓,同时力量加重。
咔嚓!!清脆的骨骸碎裂声接连响起,就像从四面八方凶狠扑来的蝗虫,狠狠轰在了八字胡身上,伴着尖利的惨叫声,活生生被挤压致死。
“老周!!”刀疤脸趴伏在地,嘶声的怒吼,眼中充斥着怒火和惊恐。
“队长!!小子你找死!”
“我们可是莱恩家族的士兵,你这是在向莱恩家族宣战!”
“小子你知不知道,莱恩家族马上就要攻破皇城,成为这龙唐帝国的主宰了,到时候有你受的!”
“小子,醒醒吧,莱森老族长登基之日就是你灭亡之时!”
两百士兵嘶声咆哮,浑身青筋暴突、肢体颤动,双眸近乎喷出火来,但因为绿‘色’雾气迟迟不曾散去的关系,他们根本使不上力气,只得用咆哮、怒骂来发泄。
他们没想到在这片曾经是他们主宰逃兵生死的战场,他们也会落得这般,特别是从八字胡百人长尸体上扩散出的浓重血腥味深深刺‘激’着他们的神经。
一切只因他们太大意了,小看了这两个小子的实力和手段!
现在在他们眼中叶寻几人不再是任凭他们宰割的羔羊,而是吃人的魔鬼。
角‘色’互换!扮猪吃老虎!!
他们万万没想到啊……
“你们说了一大堆,但全是废话!”叶寻面无表情:“我想听的不是这些。人妖,再杀!”
“哼!”周逊冷哼,十条藤蔓甩向毫无反抗之力的两百士兵。
嗖嗖嗖!!
怒‘射’的藤蔓俨然搜魂的罗刹,夺命的阎罗,丝毫不动怜惜之情的冲向了最前方的十名士兵!
噗噗噗……
一阵阵喷‘射’绽放的血柱伴随着一声声凄厉愤怒无助的呼喊令整个树林瞬间成为个屠戮战场,让这个平凡且有普通的树林成为一个凄凉墓地。一个个站着的生命全部被那怒‘射’的藤蔓贯穿脑颅……‘胸’膛……‘胸’腹……
最后……绝望的躺下!
&bp;&bp;&bp;&bp;“说,莱恩城现在是谁在主事?”
“不知道!”
“人妖!杀!!”
“现在,说!”
“…………”
“再杀!!!”
噗噗噗!随着藤蔓的疯狂游走短短半分钟之内,整整二十人全部死以非命,周逊的手段很残忍,并没有向先前那般一击致命,而是划破他们的皮肤,留有他们一线生机,任由沉香去腐烂他们的*。
随着叶寻每一次的‘杀’字蹦出,一声声齐声惨叫在树林里成片响起,那凄惨的模样把小丫头都吓得用手捂住了眼睛。
“这一次,考虑清楚了再回答,你可以一直回答说不知道,但你只要说不我就会命令杀人,让你亲眼看着你的这些弟兄一个个的死在你面前,只要你不介意,我完全没问题。”
叶寻冷冷扫了眼远处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任人宰割的士兵,大声道:“当然了,你们中如果有人知道也可以说哦,谁要是告诉我,我可以饶他一命,说话算数,人格保证。”
打个‘棒’槌给个甜枣,但真的是甜枣嘛?
看到效果差不多了叶寻这才理理嗓子,不慌不忙的开口:“最后问一遍,莱恩城现在谁在主事?”
“是夫人。”叶寻话音刚落,最前方的一名士兵便利索回答,声音中带着颤栗,语气中带着发抖。
因为是站在最前方的,所以只要刀疤脸再说不,这一次死的人中就包括他了,为了活命,他只得如实回答。
“很好,你们中还是有聪明人的嘛。”一脚踹在双目喷火的刀疤脸脑袋上,叶寻跳到了这名士兵面前,轻声询问,“还有呢?”
刀疤脸这次双目喷火一部分是冲着叶寻的,但大部分还是冲着那个开口士兵的,只不过在叶寻一脚踹在他的后脑勺后,便感觉脑袋一沉,晕死过去。
“老族长几天前去了前线战场,带走了所有‘精’英,只留下三千人。城里现在是老族长的妻子主事,还有族长的两个妻子和‘女’儿。”
“三千人中最厉害的实力如何?”
“最厉害的是两个千人长,晋升低阶灵帅已经有两年了。”
“很好,作为奖励……”叶寻故意放慢了语速,这名士兵满脸惊喜以为对方要放他离开,可是叶寻下面的话让他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
“……我给你个痛快!”残龙刀无声无息的‘插’进这名士兵‘胸’膛,三百六十度猛力一拧,在对方彻底没了气息后一脚将其踹翻,“全部杀掉!”
嗖嗖嗖嗖!十条带着粘稠鲜血的藤蔓冲进人群,肆无忌惮的展开屠杀。
杀戮在继续,热血在抛洒,绝望……同样在弥漫。
四肢在飞溅,怒骂在起伏,尸体……同样在增加。
所有人临死的前的表情全部被惊恐占据,全部被颤栗铺满,他们杀伐一生,但在叶寻和周逊的面前却显得那么不堪,好似恶魔,杀人恶魔,在二人的严重没有任何生命可言。
来到刀疤脸面前,对方已经‘迷’‘迷’糊糊的清醒,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在刀疤脸惊恐与无助的挣扎中,叶寻忽然莫名其妙的笑了笑,微微向前探了探身子:“莱恩城怎么走?”
“不……”
刀疤脸刚一张口,叶寻右手忽然前探,一个火红‘色’的卡片忽然塞进他的嘴里,左手恰在此刻弹击在喉咙部位。
喉部遭创,刀疤脸不受控制的做出下咽动作,符卡正好卡在喉咙部位。
“你……啊……我……”刀疤脸其实想问你往我嘴里塞了什么,可是一张嘴却哑巴了。
“等会你就知道了,再借你一样东西。”虽说是借,但叶寻却没有任何商量的意思,随手将对方的腰牌摘去,来到了小丫头的面前。
“你往他嘴里塞什么了?”小丫头同样不解。
“等会你就知道了,请你免费看场烟‘花’。”叶寻话音刚落,不远处的刀疤脸喉咙部位就蹭的冒出火焰,从嘴巴喷出向着全身席卷,只是短短三秒钟整个人就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个活人,再然后……化为一缕白烟。
“我去,你可真无耻啊,竟然把熔焱符塞在他的嘴里。”周逊看明白了,吃惊的同时更是感叹叶寻的缺德。
整个过程中从未出手只是冷冷站在一旁的百里潇风眼神终于划过一丝‘波’动。
暗暗感叹符卡还能这么用?不由多看了叶寻一眼。
“费了这么大劲,你又想打什么鬼主意?”跟了叶寻这么久,周逊知道对方做每件事必定有自己的逻辑和道理,虽然有时候让人无法猜透,更让人难以捉‘摸’,甚至觉得他在瞎搞。
“我去莱恩城拜访我的伯母,还有兄弟的两个妻子和‘女’儿,顺便谈谈人生、聊聊理想、叙叙小旧。”叶寻坏坏一笑,从储蓄戒指中拿出套还算干净、体面、华贵的衣服披在了身上,还拿出几枚妖核和‘药’材‘精’心的用盒子包装了一番。
看着打扮的如此‘骚’-包的叶寻,周逊满脸黑线:“莱恩城有你的兄弟?还叙旧?!”
“正因为没有‘女’友所以才要泡,同样道理,正因为没有兄弟所以才要叙旧!”
身后的百里潇风嘴角‘抽’搐,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番狗屁道理和逻辑。
“额……你们三个就现在城外呆着吧,不要走太远,感觉不对劲就冲进来。”说完拿出面铜镜,故意甩了甩额前的秀发,叹了声这小伙真帅,大摇大摆的拿着礼物向莱恩城走去。
不多时,叶寻便来到了莱恩城下,无视城楼上的守卫和城‘门’前的哨兵,堂而皇之的步步向前,爽朗的笑声远远传来:“莱恩家族族长劳伦斯结义兄弟孙悟空,今日特来拜会,伯母、两个义妹、还有小侄‘女’,你们可好?”
“族长不在,请您改天再来。”城楼上的守卫和城‘门’前的哨兵纷纷摩拳擦掌、拔刀提枪,神情动作中的警惕之意不加掩饰。
老族长莱森前天临行前反复嘱托,不管是谁前来,都不能打开城‘门’,更不能将其放入,谁若胆敢硬闯,三千守卫全体联手进行斩杀。
&bp;&bp;&bp;&bp;“你们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们可知你们在跟谁说话?我可是你们族长拜过把子的结义大哥,他见了我都得恭恭敬敬的弯腰行礼,你们算是什么东西!赶快给爷爷我开城‘门’!!”叶寻态度相当强硬,语气更是强横。
“这……”叶寻的强势镇住了楼上楼下的所有人。
“再说一遍,开城‘门’!今天倘若为了不是找贤弟劳伦斯叙旧,顺便拜会伯母、义妹和小侄‘女’,就凭你们刚才的口气爷爷我定将斩下你们的头颅喂狗!
而且你们这帮奴才觉得我斩下你们的头颅后,你们的主子,也就是我的贤弟劳伦斯会帮谁说话?”
叶寻脚步不停,继续向前,刻意逸散出浑厚的气势,带给城楼下的哨兵以强烈的压迫感。
众人满脸为难,这开城‘门’不是,放行也不是,拦截也不是,。
开城‘门’吧,不确定对方的身份,万一此人有所不轨呢?开了‘门’,放了行,这人开始在城里‘乱’搞,这份责任他们可担不起,倘若闯的祸再大些,百人长定将让自己这些人陪葬呀。
想要阻拦吧,万一真是族长的结拜大哥呢?以族长的脾气,要是担扰了贵客,真可能把他们往死里整。何况来人手里真的带着礼品,一看就不是凡物,穿着更是考究,一看就是大‘门’大派的公子爷,不像是来捣‘乱’的。
做奴才的好难啊!
一名守卫壮着胆子道:“公子息怒,我们族长真的不在家。要不……我去通禀夫人,您先在这稍等?”
“你要我在城‘门’外等着?”叶寻咄咄‘逼’人的反问,步步向前,“刚才在来的路上我遇到了你们的两个百人长和他们的队伍,他们可比你们识趣多了,还一口保证只要我来莱恩城定会热情款待。可是现在看来,真令人失望啊!”
说着叶寻拿出了刀疤脸的腰牌,阳光下,散发暗暗光辉。
“这是……胡队长的腰牌!”认出腰牌,所有人对叶寻身份的怀疑便减弱了几分。
再三犹豫后,一名守卫便吩咐身边手下缓缓打开城‘门’。
来到城‘门’前,叶寻脸‘色’稍缓:“把礼物送给伯母,就说小侄孙悟空前来拜会。如果方便的话,请伯母和义妹出来见上一面,我说几句话立刻就走。”
“我这就去!”这名守卫快步过来接住礼品盒,刚刚触碰,浓郁的‘药’香便从盒内散出扑面而来,态度顿时恭敬。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但绝对不是玩虚的。
“快去快回。”叶寻冷哼声,缓步进入莱恩城。
一众守卫恭恭敬敬的跟在叶寻身后,对方的配合让他们心里的警惕慢慢的减弱,但族长有曾有严令,在不知道此人真正身份时他们必须步步紧跟,不得松容。
在距离莱恩家族行宫还有一百米距离时,叶寻便看到一众护卫们簇拥着四个‘女’人站在‘门’前。
一个风韵犹存的‘妇’人,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虽有些雍胖,但保养得很好;两个身材妖娆、颇有几分姿‘色’的少‘妇’,一左一右的站在‘妇’人身边,一副小媳‘妇’模样;一个十几岁的少‘女’,眉清目秀,但脑袋有意无意的高扬着,给人目中无人的高傲感,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主,而且随时会爆发大小姐脾气。
‘妇’人是老族长莱森的妻子,两少‘妇’是现任族长劳伦斯的妻妾,少‘女’则是劳伦斯的‘女’儿。
除了少‘女’,其余三‘女’的眉宇间都是带着几分诧异,好像从没听说过劳伦斯有什么拜把子大哥?现在正值敏感时段,本来不应该出来见面,但出手阔绰,听说不仅是单独来访,还有百人长的引荐,所以她们还是决定现身一见。
“请问你是……”‘妇’人挥臂抬手,示意叶寻不要继续向前。
戒心不小嘛!叶寻嘴角勾起抹弧度,转过身来笑看着被严密守卫的四个‘女’人,正在思索等会该掳走哪两个,嘴上却说道:“伯母、义妹、还有小侄‘女’,你们好,我姓孙,名悟空,你们可以叫我孙大圣。”
“你好,听说你是小儿的拜把子大哥?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好像没听他说起过!”‘妇’人仔细打量着叶寻,衣服非常华贵,模样却非常陌生,小小年纪更已是低阶灵师,必定是某个大‘门’大派的公子。可是……
这等人物真要是跟儿子结义,应该是好事呀,可为什么儿子从未提起过。
叶寻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额……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儿子曾许诺过要送我两样东西,算作我们结拜的礼物。”
“哦?什么东西?”
“一个是他的老母,也就是你,一个是他的‘女’儿,也就是你的孙‘女’。”叶寻信口胡捏,全程扯犊子。
‘妇’人脸‘色’微变,刚刚升起的好感‘荡’然无存。
“登徒子!”少‘女’冷哼,却被身边的母亲着急拉回怀里。
“别‘激’动,今天前来一会我发现劳伦斯不厚道的很呐,不仅有个风韵犹存的母亲和伶牙俐齿的‘女’儿,还有两个如‘花’似‘玉’的老婆,所以,我临时决定了……”
“什么?”‘妇’人的语气变的冷漠。
“母亲、妻妾和‘女’儿,我照单全收,买二赠二嘛不是!”
叶寻脸上笑意加深,话音刚落,没有任何征兆的,惊魂九变陡然施展,百米距离连续闪出四道模模糊糊的影子。
众人直觉眼前一‘花’,待黑影消失,叶寻已经出现在行宫‘门’前,左右各自怀抱着错愕茫然的‘女’人,分别是他们的夫人和小姐。
至于两个少‘妇’人直接被叶寻给拍晕,扔进了储蓄戒指。
储蓄戒指可放活人,但必须在两个时辰后放出,否则就有生命危险,据说有一种存储容器,活人待在里面一年都没有问题。
“‘混’账东西,放开她们!”一众护卫猛然觉醒。
“放开?你在跟我说笑话吗?”叶寻瞥了眼身边的护卫,妖冰掌轰然蹦出,三级妖兽食人兽、黄金巨鳄、青目豺狼,四级妖兽铁背苍熊,还有地狱三头犬,随着澎湃灵力的灌注,全部****而出,凶悍撞向惊慌失措的护卫们。
伴随着惨绝人寰的惨叫短短片刻鲜血喷溅,残肢断臂漫天飞舞,这些妖兽虽被叶寻抹去了邪念,但血‘性’不减,越战越猛,兽‘性’完完全全的暴‘露’出来。
“妖尊?你……你到底谁?”‘妇’人和少‘女’注意到了地狱三头犬,顿时惊慌失措,想要反抗却感觉浑身虚弱,却感觉脑袋越来越晕,竟渐渐的靠在了叶寻的怀里。
“嘿嘿,听说过*散嘛?这玩意可是逛青楼的必备之物,而我呢却是青楼常客,所以随身带着。”叶寻手掌轻轻一挥,一丝丝白‘色’粉末飘‘荡’而出。
‘妇’人和少‘女’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头晕了,只是没等他们开口咒骂,叶寻却再次开口:“一个是风韵犹存的‘妇’人,一个是少不经事的少‘女’,还有两个少‘妇’,关键是四个还是孙、媳、婆的关系,哎呀呀,想想都觉得兴奋呀,你们说我先从哪个开始呢,放心,这事我有经验,会很温柔的。”
“你……无耻‘混’蛋!不管你是谁,我爷爷都不会放过你,我爷爷可马上要成为这龙唐皇上了!你最好现在就收手,说不定我会替你求情给你个痛快。”少‘女’越来越虚弱,连站都站不太稳,不由自主的抱住叶寻,这让她又愤又怒,却无法发作。
&bp;&bp;&bp;&bp;“第一呢,有你们在手,你的爷爷莱森就做不成皇帝了,第二呢,既然他做不成皇帝了,还怎么杀我啊?哈哈哈,但愿下辈子你能实现这个不现实的梦想吧,不过现在……老实待着吧。”叶寻果断把两‘女’拍晕,收进储蓄戒指,在行宫内的护卫还没有全部冲过来前,施展惊魂九变消失在原地。
有着食人兽、黄金巨鳄、青目豺狼、铁背苍熊,还有地狱三头犬的步步紧跟,步步协助,叶寻很快冲出莱恩城,在距离千米之外的一处小山坡处与周逊三人汇合。
当叶寻从储蓄戒指中将四‘女’丢出来的时候,三人无不目瞪口舌。
“你把劳伦斯的老母、妻子和‘女’儿都拐来了?”周逊仔细辨认了一番,缓缓开口。
“什么叫拐?这叫‘私’奔懂不懂!他们四个看上我了,要跟我‘私’奔!”幸亏四‘女’没有醒过来,如果醒过来一定会气的再晕过去。
周逊嘴角‘抽’搐:“你到底想干嘛?”
“当然是让莱恩家族退兵了!”叶寻再次将四‘女’招进储蓄戒指,“走,回皇城!”
夕阳西斜,横亘在天地一线,万里苍穹盘踞着厚厚重重的云雾,垂落的夕阳只能乘一点点空隙,迸‘射’一条条绛‘色’霞彩,宛如沉沉大海中的游鱼,偶然翻滚着金‘色’的鳞光。
自从莱森昨日亲临战场后,这场战斗便持续了整整三天两夜,直至第三天的傍晚,莱森才下令鸣金退兵,沸腾的战场终于回归平静,双方士兵也才难得的有了喘息空挡。
楼下战场,战殇袅袅,侵袭着葬龙军团的上万兵卒的尸体,弥漫死不瞑目的面孔和染红的铠甲。
两大阵营,狼烟滚滚,充斥着千里军营的百万将士的营帐,遮掩着疲惫不堪的士兵和残缺的身躯。
葬龙军团因为十大军权的给自为主变得四分五裂,因为莱恩家族的宣战变得支离破碎,曾经共同征战的兄弟因为莱森的皇帝梦变得兵锋相见。
还在同一个战场,还能上阵杀敌,只不过这一次……从把酒言欢的兄弟变成了冷血残忍的敌人。
身为士兵,他们本应保家卫国,却沦为上位者掀起内战、‘欲’做皇帝的炮灰!
莱恩家族所属的士兵‘潮’水般撤退,返回三公里外的庞大营地群,进行着休整调息,而皇室和多米尼克家族、莫雷家族所属的士兵却伫立城楼之上,不敢有任何的松懈,炯炯虎目巡视着退却的部队。
皇城的东城‘门’和西城‘门’在唐君的意思下分别有多米尼克家族和莫雷家族镇守,唐子恩和唐子泰兄妹俩则镇守南城‘门’,唐君独自一人矗立北城‘门’之巅,四个城‘门’的守将手中更是分别握有一道军权,固若金汤的守护着仅存的一座城池:皇城!
士兵完全退去,曾经辉煌几何、巍峨雄壮的皇城完全被浓烟和鲜血浸染,彻彻底底的沦为一座血‘色’残城。
刀剑伤痕和武技轰炸过的痕迹清晰可辨,面部城墙各处,好似一个干净白皙的孩子被人狂扁了上千遍、上万遍,而且还是以各种不同残忍、变态的方式和手段。
南城‘门’!城头士兵有的笔直站岗,有的抢修共事,有的换班吃饭;城下民兵打开城‘门’、前往战场,忙忙碌碌的抬着残破的尸体,检查着幸存的同伴,捡拾着可用的兵器。
这些民兵中有的是退伍的上了年纪的老兵,有的只是十一二岁大的孩子,有的甚至是无法修炼的普通‘妇’‘女’。
战争,是要残酷的,是要死人的!
在这一点普通百姓最为吹亏!!
无依无靠、地位卑微的他们在战斗来临时只能默默的承受,默默的承受着这份煎炸摧残和血腥洗礼,承受不住便会成了行尸走‘肉’,即便是承受住了也会变得冷血无情。
当然了,这中间要死人,数已累计、上千上万的人!
城楼之上,多日不曾清洗的齐腰长发迎风招展,嫣红大氅残破不堪,红‘色’铠甲被鲜血染红更为娇‘艳’,但虚弱的脸上却展‘露’着一份倔强和冷傲。
唐子恩失神的伫立墙头,凝望着楼下的惨败战场、忙碌的民兵还有一具具冰凉的尸体,眼底划过一抹忧伤,一丝黯然。
战争持续了二十七天,再过三天便是整整一个月,在这一个月以来她抛弃了公主身份,一次次的跃马战场、淤血杀敌;她丢弃了娇贵身段,一次次的指挥作战、俯瞰战场;她忘却了自我本身,一次次的鼓舞士兵、振奋军心。
她的‘精’明果断和坚韧决绝在一次次残酷的战斗中渐渐的表现出来,所有人都认可了这位有着倾世容颜、‘精’明头脑、冰冷气质的公主。
这位……巾帼英雄!!
可溃败的局面已经降临,莱恩家族统帅四百万‘精’兵围困皇城,亡国已成定局,只是或早或晚的问题罢了,即便是得到是琴魔传人的唐子恩也无力扭转乾坤、反转败局。
所有人都逐渐料到了亡国结局,心头完全被绝望蔓延,受过高等训练的士兵还好,并没有表现太多,但城内的民众完全陷入疯狂,特别是在莱森到来后更是放话只要老百姓离开皇城、并拥护他,便可饶百姓‘性’命。
一时间百姓沸腾,每一天都有上百上百的民众想要从里面打开城‘门’,逃离城区。唐子恩知道这是莱森的‘阴’谋,他等的就是百姓亲自把城‘门’打开,可百姓却不管这些,他们只想活命,不想战争,所以每一天来城‘门’前闹事的民众越来越多。
不得已之下四大城‘门’处的将领不得不派出一部分士兵来镇压民众,镇压一两天还好,可是长此下去城内百姓必定联合起来攻击士兵。
内忧外患!
如果无法将百姓的问题尽快解决,这种情绪很快就会在士兵身上展现出来,从今天的战局来看一些士兵已经有了这种心里和情绪,因为战斗刚刚打响便有士兵逃跑。
逃跑都不是最可悲的,最可悲的是一些士兵竟自己给自己捅一刀假装伤员不去上战场!
唐子恩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可是他想了很多办法还未实施便被自己给打破,因为根本不可行。
不知不觉有些头疼,轻呼一口气,唐子恩‘揉’了‘揉’太阳‘穴’,或许根本不用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或许再坚持几天皇城就要被攻破了,可是……
唐子恩不想放弃,她甚至从未有过放弃的念头,可是谁来拯救龙唐帝国,谁来拯救已经千疮百孔的皇城和绝望的子民!
百年前,有圣地佛‘门’之人来解决,那百年后的今天呢?
幸运之神是否会再次降临龙唐帝国!
父亲唐君虽说成功晋升高阶灵尊,但面对早已晋升多月之久的莱森就显得有些不堪了,更何况还有其余六大家族的联军和百万军团,他们就像盘踞的无数妖兽包围了皇城的四面,无情的截断了唐子恩的希望。
有着六大家族在四面的阻拦,没有人会愿意‘插’手这件事,即便他们有能力,可面对百万军团,他们也会望而却步。
更何况这是龙唐的内战,外人、甚至外国不会‘插’手,他们反而会更希望看到这般。
唐子恩很少‘迷’茫,也从未像现在这般渴望有个盖世英雄出现。
&bp;&bp;&bp;&bp;“陛下!”就在此时,城楼两侧的士兵齐声高喝,单膝下跪恭敬的行君臣礼,伴随着一阵急匆匆的脚步,一身黄金甲的唐子泰在一名壮硕大汉的陪伴下从石梯处走来。
随意摆了摆手,两侧士兵站起身来,继续站岗放哨。
壮硕大汉手里提着一对狼牙铁锤,因为上身肌‘肉’太过于臃肿的缘故,所以并没有合适的盔甲让他来穿身,只得在小腹、‘胸’膛、咯吱窝等要害处绑着结实的布条,算作防御。
他是葬龙军团其中一道军权中的团长,名巴图!
一身肌‘肉’的防御强悍如此,曾在十几天前的一场大战中救下唐子泰一命,深得唐子泰信任。
“唐君做出决定了吗?”唐子恩头也不回的问着来到身前的老哥和巴图,清冷姿容迎着飞舞的冷风。
对父亲和老哥从来都是直呼其名,‘性’格也好,习惯也罢。
唐子泰略微沉默,扫视城下战场,声音略微放低:“多米尼亚家族和莫雷家族同意父亲的意思,如果不出意外,这件事会在七天后实施。没想到传承千年的龙唐栽到了我的手上啊!”
“龙唐……落幕了。”唐子恩神情闪过丝落寞,闭了闭眼睛。
父亲唐君在十天前就提出建议,是一个逃跑计划,即在坚持无望、皇城即将被攻破的最危险、最关键时刻,两大家族和皇室各派三个信得过的中阶灵尊带领弟子趁‘乱’逃跑,其余人和全体士兵则和莱森家族的联盟决一死战,为这些弟子争取机会和时间。
计划提出,多米尼亚家族和莫雷家族的族长纷纷同意并响应。
不出意外,皇城必定会被攻破,他们这些老家伙随着这座城池灭亡无所谓,但家族弟子不能死,他们可是家族的希望,如果有机会将来他们成长起来便可杀回来报仇。
深呼口气,唐子恩缓缓开口,语气平静中透着坚定:“我留下来陪着皇城走完最后一程。”
“恐怕不能如你所愿了。”唐子泰知道妹妹一旦决定了就很难改变,但必须把这个事实告诉她,“父亲强行把你塞进了逃亡队伍,包括你在内还有三十个其他旁支有天赋的孩子,这些孩子都是我们的血脉贤后,他们需要你的照料。
而且你天赋不错,如此年纪便已是低阶灵尊,且是琴魔传人,将来成长起来定会恐怖如斯,是最有机会报仇的。”
“我不走!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和唐君为我打通逃亡之路!至于照顾那三十个孩子?你们把我当保姆还是养母了?这种差事谁爱去谁去,我打死也不去!什么破血脉,家族都完了,龙唐都毁了,还留着血脉有什么用?”唐子恩气场强势,语气冷傲,是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冷。
这一个月来一次又一次壮烈的战斗,一具又一具倒下的尸体,还有数千自己训练出来的贴身护卫为了救自己集体自曝的悲壮,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复仇?她没想过!更何况高傲的‘性’格导致她很难再融入一个环境,更别提委屈于谁而换取支援了!
战死疆场!
这是唐子恩最坚定不移的决定,他要陪着这个自己从小生活的城市走完最后一程。
“这个……我会把你的意思转告父亲。”唐子泰知道无法勉强这个妹妹,只得无奈答应。“父亲说了,现在还不必做太坏打算,还记得前往皇室墓群的叶寻嘛?”
……叶寻……
唐子恩眼眸微微晃动,脸上表情出现些许‘波’动。
“父亲得到了消息,五灵珠有三颗在几天前已经出世,一颗被个怪人夺去,一颗逃向了沧澜中土,一颗被大雍扈王爷夺去。”唐子泰稍作停顿,继续说道,“你也知道的,蓝樱帝国现在大举进兵大雍,大雍的情况比我们好不了哪里去,但就在五天前扈王爷拿着雷灵珠返回大雍。
凭借雷灵珠的无上威能震退了蓝樱帝国北狐集团军三百万联军,更是强势斩杀了敌军将领仇屠!
现在扈王爷已经带着虎狼铁团大举进军,不仅收复了失地,更兵临边境线,大有进攻蓝樱帝国的趋势。”
“雷灵珠?”唐子恩喃喃自语,没想到灵珠威力这么强悍。
“五灵珠只有三颗出世了,其余的土灵珠和水灵珠却从未出现,从皇室墓群回来的探子猜测那两颗灵珠在未出世前就被人给炼化了,至于被什么人炼化了他们并不知情。
而且他们自始至终都没有见过叶寻、周逊和小妹,他们也向其他人打听过,但却没人见过他们三个。”
“也许叶寻带着小妹根本没有去皇室墓群,而是离开了龙唐,他知道龙唐的现状,所以不会给咱们卖命。”唐子恩愣愣哼了声。
“叶寻在你心中就是这么不堪?”唐子泰反问。
“无耻,犯贱,还有点好‘色’。”唐子恩回想了和叶寻在一起的种种,还真想不到其他。
唐子泰嘴角‘抽’搐:“父亲对叶寻的评价很高,而且说叶寻必定会带着灵珠返回。当然了如果第七天还没返回,那就只能那个计划。”
唐子恩没有接话,两人陷入了短暂沉默。
巴图早已甩着铁锤去城楼其他地方勘察了,他的那对铁锤有几百斤重,没甩动一下都能让城楼瑟瑟颤抖。
“其实……”唐子泰突然开口。
“什么?”唐子恩扭头。
“其实……父亲想让我问你,倘若叶寻带着灵珠返回,并震退了敌军,打压了莱恩家族,那时候他可就是咱们龙唐的救国英雄了。”
“你想说什么?”
“叶寻那孩子放达不羁,桀骜不驯,而且不安现状,更何况他得到了灵珠,到时候即便解救了龙唐,成了救国英雄也会离开!父亲想把他留下来,留在龙唐!!”
“什么意思?”唐子恩想到了某种可能,但还是不确定的问道。
唐子泰喉结鼓动,艰难的咽口吐沫,缓缓开口:“父亲想让你嫁给叶寻,到时叶寻不仅是救国英雄,更是龙唐的‘女’婿,有了这层关系就可把他完全拴在龙唐。”
唐子恩没有说话,不过周身气息却越来越冷,连唐子泰都被迫后退了两三步。
“别‘激’动别‘激’动,这是父亲的意思!父亲说只要你不愿意也可以把婚离了,但必须跟叶寻结婚十年!十年时间,有着叶寻炼化的灵珠的保护,就没人敢进犯龙唐,而龙唐就可以很好发展,十年时间足以恢复全盛。
而且叶寻背后的势力古圣地佛‘门’终究也会向咱们表达善意,叶寻身边的同伴周逊这个天才少年同样会留下来!”
这是父亲的原话,唐子泰一字不落的转达。
父亲唐君的意思很明确就是想把叶寻拴在龙唐,有叶寻在龙唐,经此一战元气大伤后的龙唐就可以很快恢复元气并用十年时间恢复全盛。
而如何拴住叶寻呢,就是让爱‘女’唐子恩和叶寻结婚!
一旦结婚,叶寻想走也走不了!
或许以唐子恩的魅力,叶寻都不舍得走了!
唐君知道‘女’儿冷傲的‘性’格,所以只给了十年时间,只要十年后龙唐恢复全盛,就可以找个理由利落离婚,拜托叶寻。
“我这是为了龙唐。”思量片刻,唐子恩深呼口气。
“你同意了?”
“他敢娶,我便敢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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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当第一缕残阳自天边升起,当第一灿光芒洒向血‘色’大地,当第一声兽吼响彻两方阵营,围绕在龙唐皇城的四个方位,莱恩家族阵营所在的千余擂台同时响起沉闷的战鼓轰鸣。
战鼓响起,无穷无尽的兵卒迅速涌出军营,在各自的队长指挥下来到指定回合。
早已经熟悉的流程的他们不论是速度还是效率都相当的惊人,在短短一炷香的时间里,四座城‘门’外的广阔区域共聚集百万‘精’兵,除此以外,还有投石机、巢车、木幔、轒轀车、撞车和云梯车等多种大型攻城器械。
百万‘精’兵分为四批将轮番上阵,采取车轮战的方式进行惨烈的攻城。
莱恩家族的莱森、劳伦斯和其余六大家族的族长全部傲立半空,有条不紊的指挥着战场。
葬龙军团的六位团长率领部队冲在前线,虎视眈眈的盯着皇城,寻找可能出手的机会,也在等待着后方各大族长的命令。
咚!咚!咚!
战鼓再次雷动,新一轮的战局……即将打响。
一声声呐喊从士兵舌尖蹦出,一是鼓舞士气,二是为自己鼓劲。随着六大团长手中旗帜的猛力挥舞,攻城部队迈起整齐的步伐,朝着三公里外的皇城迅速压了下来。
他们是龙唐帝国最强悍的部队,是龙唐最有力的利刃,他们是葬龙!多年征战他们早已伤痕累累,多年在外他们早已忘却亲人,多年拔刀他们早已心凉如铁。
战斗,歃血战斗才能让他们冰封的心给彻底燃烧,只要踏足战场、‘摸’上兵刃,他们无不‘精’神抖擞,好似一群狼,一群连龙都敢屠杀、都敢埋葬的狼。
这就是……葬龙!
“各位族长务必要同心协力,皇室坚持不了多久了,攻破皇城就是这几天的事。待老夫荣登九五之尊时,各位族长皆按功行赏。”
莱森伫立在高车智商,眺望着远处城楼正迅速集结的守护部队,脸上挂着久违的笑容。终于要落幕了,这一次没有人会来解救皇室,而自己不仅拉拢了六个家族,更是一句承诺把皇城内的百姓‘弄’得人心惶惶,双管齐下,内忧外患,破城指日可待。
散布旁侧的六位家族族长相继太透,朝着四座城‘门’处赶去。
起初他们还觉得臣服于莱森家族有些掉价,但随之皇室一天天的溃败,他们仿佛看到了龙唐就要改朝换代,一旦成功,自己这些人必将就是开工功臣,地位要比皇室主事时更为隆重,所以他们渐渐适应了臣服。
在一切利益面前,尊严和底线全都是狗屁。
咚!!
战鼓擂动,声音越来越急促,无形声‘波’回‘荡’战场的每个角落,浩瀚的声势宛若给了百万‘精’兵无限动力,齐声高吼以最狂野的方式打开攻城战的序幕!
四大城‘门’的将领的有条不紊的指挥战斗,鼓舞士气,城楼上早已准备好的巨石疯也似的向下方砸去,每块都有百斤之中,砸在地面崩碎一片,碾压大量残躯,即便有着盾牌的防御也被瞬间砸成‘肉’泥,看似坚硬的盾牌轰然泵成碎片。
无以计数的油锅顺着城头泼洒,泼在普通兵士身上直接被炸成‘肉’干,即便有的人可以用灵力护体,但滚烫油汁依旧强势的破开灵力,滴落在皮肤上引得惨叫连连。
这种程度的伤害不弱于毁容!
上万士兵齐齐拉开长弓,狂风骤雨的长箭划破长空,强势无匹的刺向下方兵卒,每支长箭的箭头上都弥漫着火焰,经过特殊处理一旦‘射’中人的躯体便会迅速扩散,五秒钟之内就完完全全变成个火人。
只有真正的身处其中,才能感受其中的震撼和悲怆,凶猛和愤恨,只有站在下方感受数以万计的长箭从耳边划过的声音才会感到种种惊悚与震惊。
攻城方也不甘示弱,各种工程器具纷纷推到最前方。
投石机准备、万千巨石横扫墙头,强横的威力不仅粉碎了城墙更是当场将士兵砸成‘肉’泥。
撞车巨刚猛、在两三人的推动下一路向前,阻拦了巨石,抵挡了长箭,伴随着声声巨响轰向城‘门’。
云梯车推来,密密麻麻的将士顺着云梯向百米高的城头蔓延,远远望去就像亿万蚁群在疯抢着硕大的蛋糕,黑压压的汪洋一片。
战争就是这么残酷,更何况是这种最原始最狂野的攻城之战。
人类在此刻卑贱的宛如小蝼蚁,每分每秒都有人坠命;生命在此刻凄凉的好似凉白开,可以随意的‘浪’费。
狼烟在翻滚,鲜血在飘洒,哀殇与暴虐紧紧纠缠,刀剑与生命死死相扣,怒吼声、咆哮声、车轮声、兵器碰撞声和武技轰鸣声共同奏响这最残酷的战争歌曲。
唐子恩端坐城头,一把七弦瑶琴放在面前,随着双手在琴弦的翻飞,随着灵力在弹奏中肆意挥毫,无形声‘波’冲向战场却化作有型刀剑,在人群中肆意虐杀,无情的斩杀着预想冲上云梯的兵卒,缓解着守卫们的压力。
她乃琴魔传人,武技诡异强横,在这战场上发挥出的作用太过恐怖,再加上其倾城的容颜,早就沦为莱森一早就像铲除的对象,每次开战便不断有着强悍的灵尊显身扰袭。
但唐子泰和巴图自始至终的都在守护,特别是巴图就是用生命在做着阻拦,所以才活命至今。
其余三座城楼,唐君、莫雷家族、多米尼亚家族的族长死死守护城楼,强悍实力威慑着攻城敌军。
鲜血、残肢、断臂、长枪、巨石、烈焰、利矛,还有破烂的器械,在两军之间的上空疯狂飞舞,怒吼、叫骂、哀嚎、紧随而至,声如‘浪’‘潮’,响彻天地,生命在成片的消亡,鲜血在迅速遍染城墙。
战斗一经打响便没有停歇的空档,清晨、中午、下午、傍晚,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敌人在一批一批的轰退,兵器一只一只的减少。
“马上就傍晚了,弟兄们坚持住,傍晚一到敌人就会撤军。”看着一经身心俱疲的将士们,唐子恩不得不来鼓舞士气。
果不其然,就在此时……
咚!咚!咚!敌军战鼓由急促向着低沉转变,攻城的将士和兵卒同样拖着疲惫的身体快速退回营地。
“终于结束了!”因为灵力消耗过大,再加上一分也不停歇的指挥战斗,唐子恩满脸苍白,虚弱不堪,一个踉跄,险些从城楼上摔下。
一个个疲惫不堪的士兵更是瘫坐在破烂的城墙,目光空‘洞’的看着开始逐渐退去的敌军。
“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啊,咦??不对劲,老妹……你看……”唐子泰正准备前去北城‘门’向父亲汇报这边的情况,可是还没走出两步,目光便被远处的情况所吸引。
在逐渐黯淡的昏暗天空下,一头顶着三个脑袋的恶犬正狂奔而来,依稀可见那狰狞爪子下的火焰。
唐子恩‘揉’‘揉’胀痛的额头,眺望着远方大地。因为距离太远,再加上这片区域狼烟四起,浓烟滚滚,所以看的不是很清楚,但那脖子上三个脑袋却依稀可见。
不只是唐子恩所在的南城‘门’,其余三个城‘门’上的人们同样感受到了古怪,在恶犬的身后十几头狰狞巨型妖兽正在疾速靠近,掀起澎湃尘土,连地面都有着细微的颤动。
&bp;&bp;&bp;&bp;率军攻打唐子恩所在城‘门’的是耶鲁家族的族长奥古斯,刚刚返回、准备休息的他急忙冲上战车,不可思议的凝望那团滚滚尘土。
那是……妖兽群?
可规模和数量有点不对劲呀。
奥古斯曾征战疆场多年,听声音、看声势便可算出对方有多少规模的部队,甚至是什么样的部队,所以很快判断出这股对方的数量和规模。
但听这个妖兽的踏地之音好像又不是同一个兽群,好似是由各种不同妖兽组成的。
兽‘潮’?
不可能,兽‘潮’的规模和声势要比这恐怖几万倍呢!
那……这到底是什么?!
“那是三头犬!”
“五级妖兽三头犬,还有白眉焱鹰。”
“还有疾风狼、鬼脸虎、天荒妄虎、梅‘花’豹、铁背苍熊、铁皮蛮牛,我滴乖乖,全是四级妖兽!”
“两头妖王,六头四级妖兽,还有三级妖兽青木豺狼、黄金巨鳄、食人兽、铁头蛇、血牙野猪!”
士兵们议论纷纷,满目震惊和怀疑。
因为妖兽们是有着自己的秩序和傲气的,它们不可能随便的与其他种类的妖兽联合,更不会组成兽群,可眼前这却是整整是十三头妖兽啊,两头五级妖兽,六头四级妖兽,五头三级妖兽!
不是兽‘潮’,也不是统一种族的兽群,而是由各种各样的凶残妖兽组成的杂牌部队。
特别是最前方的两头五级妖兽,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妖王啊,虽然看上去有些稚嫩,还处于幼年,但倘若发威完全可以与灵尊抵抗。
突兀出现的杂牌部队让士兵们捉‘摸’不透,甚至直接颠覆了他们对妖兽的认知和价值观。
不知为何这十三头妖兽的外表都‘蒙’着一层薄薄的冰晶,即便是隔得老远,都能感受到一股冰冷的肃杀之气。
奥古斯极目远眺,向着士兵们做着警惕手势,刚刚返回营地的士兵不得已纷纷拿出盾牌摆出防御阵型来阻拦这支杂牌部队。
他不明白这由十三头妖兽组成的杂牌部队要干嘛,但对方可全是凶悍的‘肉’食‘性’妖兽啊,特别是那头铁皮蛮牛足有五米之高,冲入军营足已造成爆炸‘性’的恐慌。
“那是地狱三头犬?”奥古斯特别留意了一下最前方的三头犬,越看越聚的不对劲,而且貌似在哪里见过,好像……
百年前一名血发男子便是带着头地狱三头犬强势震退了莱森家族,然后解救了皇室,虽然这头比百年前的那头要幼小很多、甚至说有些羸弱,但奥古斯总觉得这两者之间有着某种联系。
吼!一声如狼似虎的咆哮响彻整个军营,地狱三头犬脚下的火焰像是受到牵引的轰向拦截的士兵,火焰强势无匹的当场熔化了盾牌,牛皮糖似得沾在那些士兵身上,不一会儿就将其烧成一堆焦炭。
白眉焱鹰紧随而至,沸腾的火焰轰然从眼睛中‘射’出,随之铺遍全身,完完全全的化作一头火鹰,俯冲而下狠狠的冲向军营。
紧接着,疾风狼、鬼脸虎、天荒妄虎、梅‘花’豹、铁背苍熊、铁皮蛮牛、青木豺狼、黄金巨鳄、食人兽、铁头蛇、血牙野猪这些妖兽在两大妖王打开道路后,迈着坚定的蹄子凶狠向着军营冲撞而来。
施展最强悍的速度,最锋利的獠牙,最尖锐的爪子,最结实的皮肤去屠杀士兵,鲜血喷溅染红它们的身躯,反而让它们更加猖狂、残忍。
“畜生,你们猖狂过头了!!”再三犹豫后,奥古斯爆吼一声,滚滚煞意奔涌而出,冲天而起。
士兵们需要休息,需要调养,不能因为这十几头突兀出现的妖兽就放弃休整,不然明天就无法很好的战斗,甚至会因为疲惫死更多的人,到时莱森便会责怪,他可承担不起呀。
锵!长剑在手震出轰鸣声‘波’,随着长剑的不断划动,刹那之间,铺天盖地的恐怖剑气风暴龙卷风般裹挟而去。
震撼的威势犹如江河倒流,准确无误的****在三级妖兽黄金巨鳄的身上,当场将其绞碎。
没有鲜血喷溅,没有四分五裂,有的只是一大堆破碎的冰块,黄金巨鳄的身体是由净心冰一点一点的汇聚出来的,所以身躯碎裂后有的只是冰块。
一缕残魂从冰块中缓缓飞出,向着后方飘去。
这一切,谁也看不到,也无法察觉。
唳!!
黄金巨鳄惨死,白眉焱鹰直接暴怒,在半空肆意飞舞,穿空虐杀,随着双翅的拍动,星星点点的火焰哗啦啦的撒下,上千兵卒被火焰‘波’及,伴随着惊呼声和惨叫声瞬间被烧成一堆焦炭。
不仅如此,火焰溅在营帐上,很快燃烧起来,上万营帐连成一条线,随着一个营帐的熊熊燃烧,再加上那么一阵阵的微风,很快附近的营帐便受到‘波’及,颇有火烧连营之势。
“赶快救火!”奥古斯冲着手下呵斥一声,舞动长剑气势‘逼’人的刺向白眉焱鹰。
“吼!!”铁皮蛮牛发出暴虐的嘶吼,巧之又巧的挡在白眉焱鹰面前,漆黑如墨、结实如铁的身躯剧烈颤动,死死抵制着长箭的刺击。
奥古斯微微错愕,尼玛,这妖兽灵智逆天呀,竟然知道利用自己的优势来为同伴抵挡攻击!
彼此间形成了短暂的对峙。
轰!!
转瞬之间,长剑终于刺破铁皮蛮牛的身躯,但并未将其震碎,无尽的寒气‘浪’‘潮’从伤口喷涌而出,宛如失控的洪水,奥古斯意识到不对劲,想要拔剑,但已经晚了,几秒工夫,寒气噼里啪啦的将长剑给冻结。
仓促之下,奥古斯手掌脱离长剑,反弹到一旁。
于是有趣的一面出现了,奥古斯的长剑‘插’在铁皮蛮牛的身上,没有鲜血流出,反倒被喷涌出来的寒气给冻结与身体融为一体。
无视奥古斯,铁皮蛮牛甩动蹄子,顶着牛角疯狂的冲向人群。
因为,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兵卒向这里涌来,密密麻麻的好似蚂蚁猎食,将十三头妖兽包裹其中,刀剑、长矛、短枪、雷电,包括各式各样的武技轰在它们身上,势要在最短的时间将其给斩杀。
十三头妖兽齐齐嘶吼,煞气暴涨,身躯猛的颤动,无尽的寒冰之气肆虐着冲破体内,瞬间卷起阵阵‘肉’眼可辨的冰龙卷,扭曲着疯狂着漫卷密集的人群,并迅速地扭曲漩涡,二十几人全部命中,转瞬被搅成碎片,猩红鲜血喷散一地。
奥古斯不敢犹豫,再次‘抽’出一把长剑杀入站圈,直接应对三头地狱犬和白眉焱鹰。
虽然有两头妖王,但都是幼年状态,短时间作战还好,时间一长就会越来越不堪,随随便便来个灵帅都能将其给斩杀。
当然了,倘若是成年妖王,那奥古斯都得掂量掂量了。
妖兽的九个等级虽与人类的九个等级相对应,但因为妖兽灵智的不足和不懂得配合,人类完全可以向高等级的妖兽发起挑战,但仅限于对方妖兽出于幼年状态,或者说是半残之躯。
“奥古斯,多日不见你还是记得我不?”就在梅‘花’豹和铁头蛇被接连轰杀后,身后的密林突然传来一声轻佻的声音。
而此刻为了应对两头妖王,奥古斯的身躯早已破烂不堪,正扶着‘插’在地上的长剑剧烈的喘息着。
&bp;&bp;&bp;&bp;“叶寻?是你!”奥古斯目光扫视,认出缓缓从密林中走出来的男子,他记得这个人,记得那是莱森挟制家族子弟的当天这孩子便和唐子泰兄妹去过一趟自己的耶鲁城。
“记得上次我去耶鲁城拜访你的时候没带礼物了,所以这一次我补还给你,喜欢嘛?”叶寻脸上保持人畜无害的笑容,但话锋却越来越冷。
为了成功牵制这些攻城的兵卒,叶寻特意延迟了三天返回,藏匿在森林里刻意的去炼化各种凶残妖兽,除去地狱犬等先前早就炼化了的五头妖兽外,叶寻在短短几天内共用妖冰掌炼化了八头妖兽,甚至还机缘巧合的炼化了一头妖王等级的幼崽:白眉焱鹰。
藏在暗处,看了长达六个时辰的攻城,叶寻最后决定长驱直入进入南城‘门’,一来攻打南城‘门’的是个熟人,耶鲁家族的族长奥古斯,二来他看到了南城‘门’上的唐子恩。
“公主?”奥古斯没有回答叶寻的问题,眼神‘波’动,注意到了叶寻身后缓缓走出的三人。
怀抱断枪的唐子颖,满脸不屑的周逊,白衣飘飘的百里潇风。
怎么会?!情报中不是说叶寻和他的同伴,还有唐子颖这些人一直在皇城内嘛?他们什么时候出的城?!
难道是去搬救兵?那个一身白衣的男子难不成就是救兵?
可怎么只是个中阶灵师?!
种种疑‘惑’爬上奥古斯的脑海。
“奥古斯,没想到你最后还是选择了叛国,红果果的投入莱恩家族的怀抱呀,不管是出于无奈,还是被迫如此,小爷我都鄙视你!”叶寻冲着脑袋上全是问号的奥古斯竖起中指,扭头看向唐子颖,“问题妞,现在敢杀人吗?”
小丫头看了眼远处残破不堪的皇城,有些犹豫但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很好,问题妞,人妖还有白嘴吹箫,随我进城,记住,不可恋战。”断刀在手,所向披靡,叶寻大步跨前,随着意念的催动无穷无尽的净心寒气从丹田爆窜而出,沿着经脉,渗过‘毛’孔,扩散到周身皮肤,“炫目寒焰第二阶段,开!”
冰冷的声音如同战斗打响的讯号,霎时间,被刺骨的寒气包裹的叶寻全身剧烈颤抖,以‘肉’眼可见的令人咋舌的速度蹭蹭暴涨,肌‘肉’在膨胀,身高在叠加,四肢在变壮,全身的每一处都在不断增大,紧身黑袍噗嗤声中破裂,化作细长的布条和不堪的碎片随意的贴在身上。
只是短短六秒钟,叶寻就变成了个三米多高的巨人!
这就是武技炫目寒焰的第二阶段,不在仅限于胳膊的增大变粗,而是全身暴增膨胀,力量更是成倍成倍的攀升。
炼化了水灵珠后武技炫目寒焰也机缘巧合的晋升到了第二阶段,而且随着灵珠源源不断的提供灵力,发挥武技的时间也随之增长。
三米身高,庞大身躯,宛如钢铁坦克,更像人形暴龙,在‘混’战中无疑会起到绝佳的主动和优势。
可是已经晚了,只听砰的一声,右臂锁链最先扯开,极度绷紧状态下的突然解脱让甩动而出的锁链蕴含了难以想象的速度和力量,犹如一条从地狱甩动出来的铁鞭,带着凌厉杀意向着最前面那个已经举起钢刀的大汉爆甩而去。
“木衍诀,古木参天,死亡绝地!”周逊紧随其后,双手拍地,无尽灵力渗入底层之下,向着远处营帐快速流淌,刹那之后一棵棵光秃秃的古树拔地而起,宛如利剑,更似山峰,厮杀中很多没反应过来的兵卒直接被‘洞’穿心脏,钉在树杈智商。
“熔焱符,去!”这一次百里潇风的指尖全部塞满了符卡,总共八张红‘色’符卡划破长空,强势无匹的‘射’向人群,下一秒后滚滚浓烈的爆炸接连炸开,伴随着人们的怒吼和飘洒的鲜血。
百里潇风的准确率很高,八张符卡全部准确无误的‘射’进士兵的‘胸’膛,即便是有一两张被盾牌抵挡,但从小练就腕力和和手劲的他力气异于常人,依旧破开结实盾牌,‘插’进士兵身体。
百里潇风本不想‘插’手,更懒得搭理帝国之间的战斗,他跟着叶寻只是想得到对方身上的水灵珠,但叶寻却给了他一个承诺:助我杀进城去,以后水灵珠我可以借你一用。
只是一个‘借’便足以让百里潇风动心,所以,他出手了。
小丫头嘴上虽说敢杀人,但真正开始了有有些胆怯,抱着血‘色’断枪瑟瑟的跟在叶寻三人身后,时不时的朝冲过来的士兵捅上一枪。
但只是这么一枪就足以要了士兵的小命,血‘色’断枪霸道无比,在皇室墓群沉睡了几千年,不论是煞气还是传承都足以让人振奋。
小虎妖一丈红在叶寻巨大的身上窜来窜去,血‘色’火焰时不时的甩出,它的火焰要比地狱犬和白眉焱鹰的火焰更为霸道,后两者的火焰只能将人烧成焦炭,而它的火焰却足以把人给烧到蒸发成气。
叶寻近战厮杀,周逊左右辅佐,百里潇风远程干扰,小丫头时而出击,小虎妖出其不意,四人一兽的组合堪称完美。
冲入硬仗,不求杀人,只为进城。
步步向前,步步见血,步步骇人。
“拦住,给我拦住。”奥古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猫,急忙招呼部队去拦截叶寻四人。
可……地狱犬为首的这十几头妖兽愈来愈狂,直接干扰了一部分兵力,且白眉焱鹰不断地在天空放火,导致又一部分兵力得去匆匆灭火。
“吃我一刀!”叶寻冲在最前方,断刀高举,凶悍劈向拦截的一名千人长。
双眼一突,心神皆惧,这名千人长拼尽全力扛着盾牌拦向斜劈而来的断刀。只是他高估了盾牌的质量,也低估了断刀的锋利程度,更低估了叶寻这般状态下所蕴含的可怕力量。
啪!毫无悬念,看似坚硬的盾牌在断刀猛劈下顷刻崩碎,如同炸弹爆炸中的弹片,大量尖利碎片向着四周****而去。
噗噗噗!碎片有的‘插’入营帐,有的末入地面,有的则直接‘波’及四周兵卒,短片碎片以极致速度刺穿铠甲、穿体而过,凄厉哀嚎伴随猩红血液随之响起。
斜劈而下的则依旧宣泄自己的暴虐力量,狠狠砍在此人脖子上,咔擦一声直接断裂,就像西瓜般滚落在地。
果断而凶狠!血腥而可怖!
上天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给予他,便尸首分离。
震撼情景让所有兵卒频频倒吸凉气,难掩惊骇的看着叶寻这头可怕野兽。
不知为何征战沙场多年的他们此刻竟升起一股退意,没有了一丝丝的战斗**,要不是奥古斯在身后高声呼喝命令,他们定会后退逃离。
没有使用任何武技,没有使用任何灵力,更没有运用任何技巧,纯粹的力量轰击,武技炫目寒焰的威力尽数展示。
“不怕死的一起来!”
或许是因为身形臃肿高大的缘故,又或许是叶寻的刚才那一击太过于恐怖,残暴如熊的一吼竟让拦截的几名千人长吓得定格在原地。
“我们走。”叶寻嘴角勾起,甩动断刀踏步狂冲而上,毫无‘花’俏的轮劈虽说漏‘洞’百出,但叶寻此刻所爆发出的煞气和双臂所蕴含的力量却让拦截兵卒心存忌讳,不敢过分靠近,频频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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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远处主营地,莱森脸‘色’‘阴’沉,惊疑不定目光扫视着远方奥古斯所统领的军营。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火光冲天,兽吼不断!
叶寻魁梧,首当其冲,断刀劈砍,玄冰沸腾;周逊紧跟,左右干扰,藤蔓飞舞,绿雾弥漫;潇风最后,白衣飘飘,各式符卡全面甩出;小丫头被围在中间,血‘色’断枪时不时的甩出狠辣刀芒。
还有十一头妖兽全面暴走引动的强烈能量风暴,上万营帐接连‘波’及遭殃,数千兵卒惨死兽腹,葬死爪下,且数量还在直线飙升。
叶寻所率以最快最迅疾的速度向着皇城迈进,各部的统领无奈收拢部队频频躲避、后退,倘若从高空俯瞰定会觉得叶寻众人众兽就像是一头防御力极强、行动速度极快、攻势极为迅猛的战象,横冲直撞笔直的从上万营帐中穿‘插’,长驱直入。
无数的兵卒就好似数已累计的黑压压一片的蚂蚁,不断的向着这头庞然战象发起攻击,像是要将其给一点一点的蚕食,可效果确是一般。
所过之处,狼烟四起,尘烟滚滚,一片‘混’‘乱’,兵卒的哀嚎声直‘欲’压过战斗的碰撞声。
“难道是救援者?什么人来解决皇室?”劳伦斯站在父亲莱森身后缓缓开口,诉说着自己的疑问。
“看奥古斯军营那边的情况敌人应该很强,实力最低也是中阶灵尊啊。”莱森目光‘阴’晴不定的转变,最后扫向不远处的金刚大将戚白骨,“戚将军,请前去查看一番,必要时将救援者斩杀!”
戚白骨面容沉肃,重重点了点头。
朝黑暗中吹了个响亮口哨,很快,一头两米高的黄金狮子窜了出来,雄壮的体型跟地狱三头犬有得一拼,浑身上下肌‘肉’鼓动好似盘绳,在篝火照‘射’下金‘色’‘毛’发反‘射’出异样的光华,好像要与天边的太阳争辉斗‘艳’。
四只爪子每次踏地都能发出阵阵沉闷轰隆声,引得指甲盖大小的碎石子微微颤动。
所有兵卒已经********,见怪不怪的继续干着各自的事情。
这是戚白骨的坐骑黄金狮子,是他两年前在一个拍卖会上‘花’重金拍得的,货真价实的五级妖兽,可惜和地狱犬、白眉焱鹰一样都还处于幼年。
中阶灵尊的实力再加上拥有一个妖王等级的黄金狮幼,让戚白骨在葬龙军团的十个团长中一举称首,地位至今无人能撼动。
奥古斯阵营,天空的白眉焱鹰伸展双臂,滚滚火焰汹涌而出,拖出长长的炎尾,朝着最后的一道拦截部队轰去,在坠落的过程中速度越来越快,劲头越来遇足,势要为叶寻等人用最快的时间打开缺口。
数百兵卒高举盾牌死死抵抗,但白眉焱鹰游蛇般灵活的擦着盾牌直接进入拦截人群,一半兵卒‘波’及遭殃,全部被烧得焦黑,咣当声中一副副盾牌掉落在地。
远远望去,就像是一个美味的蛋糕被咬了一口了。
其余兵卒碎侥幸存活,但身上依旧多多少少的沾上了星星点点的火苗。有的着急忙活的拍打身体,有的干脆倒地,肆意翻滚,更有的直接朝最近的水缸跑去,一股脑全身泡在了里面。
“干得漂亮!我们走!”叶寻冲着半空的白眉焱鹰吹了个口哨,带着三人快速冲向缺口。
只要冲出缺口,进入两军‘交’战的战场,这些人就不敢追了,因为这些人都是士兵,一旦进入战场就意味着再次向皇城守卫宣战,刚刚停歇的战斗势必会再度打响。
他们刚刚打了一天的仗,早已疲惫不堪,早已身心俱疲,根本不会没头脑的再度向皇城宣战,除非指挥的将领强行命令。
这也是叶寻为什么会在两军罢战的空档突然出击的重要原因。
敌人打了一天的仗,而自己却睡了一天的觉,敌疲惫我‘精’神,敌乏累我焕发,此时不出击等待何时?!
“走得了吗?!”就在此时,一声嘹亮的呵斥传入叶寻耳畔。
同时间,在叶寻面前的数百米范围,上千把明亮的大刀毫无征兆的出现,无声无息的从天而降,数量过于惊人,以至于叶寻急忙招呼周逊三人后退。
但还是晚了一步,一把大刀擦着叶寻鼻梁而过,带出一道血‘花’,笔直的‘插’在脚下地面,与此同时,百米范围的上千把大刀全部参差不齐的‘插’入地面。
宛若突然间面前就是个刀的海洋。
将鼻梁上的鲜血擦去,灵力蔓延而过,瞬间恢复如初,奇怪的打量着眼前诡异的情景,叶寻心头竟然产生了丝丝惊悚。
“怎么回事?”周逊发问,小丫头和百里潇风同样一脸疑‘惑’。
“有高手,应该是灵尊!”叶寻话音刚落,肩膀上的小虎妖一丈红便‘毛’发炸起,低声嘶吼,猩红目光注视着上千把‘插’地大刀的对面黑暗处。
“老夫金刚大将戚白骨!……赐教!”声音冰冷宛如冰窟里掉落的冰渣子。
两米高的黄金狮子缓步走来,一道身穿红铠、怀抱长刀的身影傲然雄立,中阶灵尊的威势毫无保留的散播开去。
实力最弱的百里潇风和小丫头当场承受不住,不自主的喷出一口鲜血,好在百里潇风有土灵珠做基础,快速在体内运转一番,很快勉强站了起来。
“灵师?灵帅?”戚白骨仔细观察后竟发现对方实力最强的也只不过是低阶灵帅,不由有些‘摸’不着头脑。
就这么四个人能把奥古斯的阵营搞得如火如荼?是这几个人有古怪还是奥古斯阵营的兵卒太弱?
“一招送尔等归西!”现在这种情况由不得戚白骨去过分思考,还是速速解决这几人回去‘交’差为好。
手中大刀缓缓抬起,霎时间,‘插’在地面的上千把大刀剧烈颤抖,齐齐脱离地面以惊人的速度朝着半空汇聚,密集的大刀碰撞,融合为一,上千把大刀最后汇聚成一把巨型大刀,威势大增,以剿杀般的凶威席卷叶寻四人。
“老头,听说过灵珠嘛?”面对汹涌袭来的巨型大刀,叶寻面不改‘色’,脸上保持着淡淡笑容。
“什么?”戚白骨没听清楚。
“那你见过大海吗?”
“啊?”
“今天小爷就让你见见世面!”叶寻眼眸紧闭,细心感受丹田深处的水灵珠,缓缓开口,“水灵之珠,集天下水液之‘精’华,聚世间灵力之能量,汇半轮汪洋之威能!水灵珠,给我……现!”
呼啦啦!叶寻周身的无形气场猛地暴躁起来,滚滚水‘浪’从脚下溢出形成一个水龙卷将叶寻给包裹其中,三百六十度的旋转起来。
叶寻不受影响,站立其中,短暂呼吸过后一圆形虚影缓缓从‘胸’口飘‘荡’而出,准确无误的落在掌心,化作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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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不知为何,在水灵珠从体内脱离出来的那一瞬,叶寻感到自己身体好像被强行‘抽’去了什么东西,心里更是硌得慌。
但在这种情况下已经顾不得考虑那么多,右手紧握水灵珠,呼啸嘶吼中猛振,连续甩出十几道滔滔洪流,几乎漫卷整个奥古斯营地,剧烈的奔流轰鸣震颤天地,其恐怖威压让叶寻都没料到。
匆匆带着兵卒赶过来的奥古斯,已经退到一旁的周逊三人,百米之外的金刚大将戚白骨,甚至还有几公里外的皇城守卫,站在城楼之上他们依稀可辨敌方阵营发生了什么。
所有人脸‘色’剧变,都艰难的咽了口吐沫。
凭空甩出十几道江河,这……太过于恐怖,太过于骇人!
“千刀之力!!”戚白骨意识到不对劲,急忙嘶声怒啸甩动手中长刀,甩出腾腾灵力汇向巨型大刀,源源不断的灵力涌来巨型大刀凶威暴涨,狂烈的抵抗着十几道洪流。
攻势来到太突然,也太狂暴,庞大气场直接把奥古斯带过来的所有兵卒给震飞出去,实力弱小的当场被震碎身躯,血雾‘蒙’‘蒙’。
轰!!灵珠的威势不容小觑,但叶寻只有低阶灵帅之力,根本发挥不出太多,即便如此依旧硬生生的将巨型大刀裹挟到洪流之中。
力量涌动,风起云涌,无尽的洪流风暴轰隆隆的摧残着坚固如铁的巨型大刀。
十几道洪流被振散,巨型大刀同样碎裂,化作飓风席卷奥古斯的阵营,成片成片的营帐被损毁,成百上千的军旗都在刀片的****下断裂倒塌,更有无数的兵卒惨死血崩,身处这样强横的‘激’烈战场,普通的人力根本无法做出反抗。
“噗!”一口淤血自‘胸’口涌动而出,叶寻手抓水灵珠缓缓落在地上。
戚白骨更是不堪,手中的长刀出现斑斑裂痕,像是一阵风吹过就能将其给刮碎,七窍不自主的溢出鲜血,直接从黄金狮子的后背跌落在地。
“老头,你的坐骑我要了,人妖,百里吹箫,‘交’给你们了。”叶寻擦去嘴角鲜血,眼中‘精’芒闪烁。
“又是个小妖王,你丫的炼妖王上瘾?”周逊嘴角‘抽’搐,双手猛击大地,方圆百米范围的地面全部在灵力的涌动下,齐刷刷的窜出一棵棵古树向黄金狮子蔓延而去。
“不要太依赖灵珠,更不要把它随便拿出体外,一旦炼化它就相当你身体的一部分。”百里潇风看了眼脸‘色’苍白的叶寻,冷冷的丢下一句话随着周逊冲向黄金狮子。
所有人都以为叶寻喷血是因为被戚白骨的刀气给伤到了,但只有百里潇风知道,那是因为水灵珠长时间脱离体外带来的后遗症。
脱离时间越长,灵珠便会反噬,倘若无法更好的将其掌控、炼化,灵珠必将占据这具躯体。
“找死!”看着已经与黄金狮子‘混’站在一起的周迅二人,戚白骨一声厉啸,将长刀‘插’地,金‘色’烈焰漫卷全身,宛若太阳般狂奔而来。
“你的对手是我!”叶寻面沉如水,举刀而起。
戚白骨狂烈如兽,熊熊燃烧的金‘色’火焰向双拳汇聚,宛若炙热骄阳轰向叶寻。
太日金刚拳!
金刚骄阳,重拳出击。
戚白骨的成名武技,也是最霸道、杀伤力最强的武技,正是因为这个武技让他在战场上连连斩杀敌人,得以金刚大将的美称。
篷!!地面颤动,尘土飞扬,顿时淹没了两人。
这一记太日金刚拳,蕴含着戚白骨无尽的暴虐,威力绝对不俗。
百里潇风目光如炬,频频甩出符卡丢在黄金狮子的同时更是时不时的扫向叶寻,他很想看看叶寻究竟有什么能耐与中阶灵尊的人物对轰。
即便有着水灵珠源源不断的提供浩瀚灵力,可以纵情的挥毫,但水灵珠一旦被炼化威力便不如刚刚出世时的那般残暴,那般英武,威力会蹙减,甚至不如刚出世时的十分之一,因为它要需要适应主人的身体,并随其再度一点一点的成长、晋升。
否则威力太大会撑爆主人的丹田,甚至是身体!
“化魔刀法第一重刀意!”在炽热烈焰轰向自己的那一刻,叶寻瞳孔骤然凝缩,一股血煞沧桑的气息从古战刀暴涌而出,“风云起,黑龙现!百兽鸣,万古枯!升龙道——”
霎时间,风起云涌、狂风席卷、飞沙走石、尘土飞扬,末日场景乍现,一头全身铺满黑‘色’鳞片的黑龙在半空模模糊糊的成型,伴随着将天地、泣鬼神的龙啸。
军营里的战马齐齐受惊,有的双目充血,嘴巴溢出鲜血,下一秒后倒地身亡,有的俯伏在地,身体瑟瑟发抖,更有的接发狂跳出马棚,疯狂的攻击兵卒。
在这一瞬间,叶寻双眸赤红,一步跨出,残龙刀当空劈斩,‘波’澜不惊,刀芒在一瞬之间划过空间,刀芒扫过的后方,‘激’‘荡’出恐怖的‘波’动。
刀芒命中戚白骨、一闪即逝,却蕴含绞碎万物的威能。
戚白骨的太日金刚拳的威力如何,奥古斯还是有所了解的,原本此招一出并将斩杀叶寻这贼子,就算他手里有着古怪的灵珠,但最起码也能将之重创。
可是!
戚白骨的右拳‘洞’穿了叶寻的‘胸’腔,带着残破的身体轰在地上,拳头力量肆虐,继续宣泄着它的威能,大地……碎裂……
戚白骨却七窍渗血,脸‘色’有些苍白,像是受到重创,晃晃悠悠的向后退了几步,砰的声跪在地上,身上没有伤口,下一秒后刚才‘洞’穿叶寻‘胸’膛的右臂无声无息的掉落在地。
刚才那一瞬的刀芒太快太迅疾,直到战斗结束戚白骨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右臂已经被砍下。
所有兵卒陷入寂静,所有人瞪大眼睛,张开嘴巴,定定地看着那只滚落在地的手臂。
众人暗暗倒吸凉气,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一幕,虽说重创了这少年,可是堂堂的金刚大将却失去了一条手臂,这代价也太……
要知道两人可是足足相差一个等级啊!
连百里潇风都感觉心脏剧烈的收缩了下,他的刀法怎么那么快?还有刚才半空中的黑龙虚影是怎么回事?!
&bp;&bp;&bp;&bp;“那是……叶寻?”南城‘门’之上,唐子恩远眺,恰好定格在戚白骨的拳头‘洞’穿叶寻‘胸’膛的那一瞬,心头‘波’动。
“真的是他,我看到了小妹!”唐子泰满脸惊喜,终于还是来了,这小子,够义气。
“他……砍断了戚白骨的右臂?”唐子恩有些呆滞,更有些震惊,就是这一招,当初和叶寻初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是用这一招砍断了自己的两个贴身护卫的四肢。
“还有小妖王地狱三头犬!”镇守北城‘门’的唐君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吩咐几位长老主事后,便狂笑着冲到南城‘门’,“这孩子敢回来就一定炼化了灵珠,哈哈哈,天不亡我龙唐啊!”
“陛下!现在怎么办?出城?”巴图听明白了什么,突然亢奋的‘激’动起来。
“出城?”唐子泰目光微晃,有些恍惚的望向走到身边的父亲。
“出城迎接!巴图派一个小队下去迎接!另外命各城‘门’将领做好防御准备,防止莱森狗急跳墙!”唐君满脸‘潮’红,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
“巴图领命!!第一预备小队全体成员,随我出城!”
巴图甩动狼牙铁锤冲下城楼,放声呼吼,回‘荡’在附近的大街小巷。
很快,集结的第一小队全体成员在城‘门’处回合,在巴图的带领下冲出了太久没有离开的皇城,每一个都装备‘精’良、‘精’神抖擞,早已被绝望侵袭的他们此刻‘胸’中竟然‘激’‘荡’起一股久违的战意。
奥古斯营地,十三头妖兽除了两头小妖王其余全部被围攻上来的兵卒给‘洞’穿身体,彻底崩碎,屡屡残魂飘‘荡’到叶寻身边,悄然无息的进入叶寻手掌。
“咳咳,这他娘的疼!”叶寻摇了摇脑袋,双臂撑地缓缓爬起。
幸好在关键时刻用佛光咒护住了心脏,否则就彻底嗝屁了。
一旁的周逊嘴角‘抽’搐,就知道这货没那么容易挂掉,害自己白担心一场,联合百里潇风继续攻击越来越招架不住的黄金狮子。
而此刻地狱三头犬和白眉焱鹰已经冲了过来,前者拦在了叶寻面前,小心的提防着戚白骨,后者俯冲而下,漫天火焰直卷黄金狮子。
而十几米开外,戚白骨完全呆滞,有些愣神的看着脚下的右臂,大脑空白,整个世界刹那死寂,甚至连疼痛都没有感觉。
断了?这怎么可能?
断了?这是自己的右臂?这怎么可能是自己的胳膊?自己可是金刚大将啊?!
短暂的愣神过后,剧烈的疼痛以及难言的惊恐‘潮’水般席卷全身。
啊!凄厉惨叫骤然从舌尖炸响,戚白骨双眼死死盯住那喷泉般涌出血水的肩膀部位,身躯剧烈颤抖的同时眼中更是充斥浓浓的愤怒。
或许是因为征战沙场几十年载、从未失败的缘故,所以一旦被人打败他内心的绝望和愤怒就会比常人要多几十倍,甚至几百倍。
这种愤怒已经超乎了疼痛本身!
断了?这……没有胳膊……自己又怎能承德市金刚大将?!
叶寻扫了眼跪地紧盯着右臂的戚白骨,感受到了对方身上的愤怒气焰正在节节攀升,临近暴走,大感不妙,直接翻身骑到地狱三头犬背上,向着皇城方向狂奔。
同时高声呼喊:“妖人,问题妞还有百嘴吹箫,扛上黄金狮子赶紧走!”
话音刚落,叶寻一口鲜血喷出,身体紧紧贴在地狱犬后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脸‘色’苍白的像是白纸。
刚才一系列的战斗虽然短暂,却每分每秒都是在死亡边缘挣扎,倘若没有水灵珠源源不断的做支撑,恐怕自己早就死在军营中了。
特别是将水灵珠祭出体外后,叶寻就感到身体越来越难受,更无法强行维持强悍的形象,刚才的一切战斗,哪怕是打出升龙道,纯粹都是靠着毅力在支撑。
周逊三人不敢大意,在叶寻爬上地狱三头犬背上的时候就已经扛着被强悍打晕的黄金狮子率先逃窜了。
于是壮观的一幕出现了,一头顶着三个脑袋的恶犬托着衣衫破烂的男子在前面狂奔,两个扛着黄金狮子的男子紧随其后,再然后是个抱着血‘色’断枪、跌跌撞撞的小姑娘。
在他们的身后几百米开外已经反应过来的断臂男子咆哮着狂奔而来,还有,密密麻麻的十几万兵卒的部队,他们有的兵器破烂,有的盔甲不整,有的全身是伤,总之很狼狈、很不堪。
他们在奥古斯的命令下全部顾不得修正,顾不上休息,全部匆匆拿起兵器朝着皇城袭来。
而得知戚白骨右臂被砍、妖王坐骑被抓的莱森彻底暴怒,一声令下召集围攻四大城‘门’的所有部队向南城‘门’集结,连同莱森家族七大超级家族,还有葬龙军团的六道兵权全部整装待发,雄赳赳、气昂昂的向着南城‘门’压了过来。
而此刻巴图已经与叶寻四人回合,在百人小队的保护下四人以最快的速度返回皇城,巴图更是直接背着已经昏‘迷’的叶寻冲上了城楼。
周逊三人犹豫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他没事吧?”唐君看向扛着黄金狮子走上城楼的周逊和百里潇风,还有‘女’儿唐子颖。
咦?突破了?!
唐子泰也发现了这点,兴奋的跑过去就要检查一番,可小丫头直接窜到了唐子恩的怀里,俏皮的冲他吐着舌头。
在唐君三人中,她还是跟姐姐唐子恩关系要好,要亲。
而且她根本不知道皇室自始至终所面临的危机,跟着叶寻去皇室墓群之前,唐子恩也只是告诉她说是一次小试炼,算是善意的谎言,所以小丫头的心情要比所有人都要轻松许多。
“应该是消耗过多,伤得太重,休息一下就好了。”周逊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之前制伏那头妖王级别的白眉焱鹰时是他们三个联手的,可是刚才却是他和潇风二人配合制伏同是妖王级别的黄金狮子,所以消耗不比叶寻少呀,要不是最后有白眉焱鹰加入,他们两个恐怕要惨死狮腹。
百里潇风有着土灵珠提供灵力,但同样疲惫不堪,靠在城墙上默默恢复。
“唐君老儿,你特么的不按套路出牌!”就在此时,城楼下传来了莱森的怒声叫骂。
&bp;&bp;&bp;&bp;唐君俯瞰城下,注意到莱森身后的千军万马,好家伙,把所有部队全部集结到南城‘门’处,好魄力,看来叶寻这孩子砍断戚白骨的手臂彻底‘激’怒这老家伙了。|
虽惊不惧,一脸玩味的笑道:“我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了?”
“你特么的搬救兵,你特么的搞偷袭!”
“谁规定的打仗不能搬救兵了?谁规定的打仗就不能搞偷袭了?我说你也是上过战场杀过敌、当过将军带过兵的,怎么连这点战术都不懂?而且打仗为什么要按照套路出牌?你以为这是生孩子呢!”唐君毫不客气的还击。
“你……”莱森气的身躯发颤,愤怒的目光依次从唐君、唐子恩、唐子泰三人的脸上刮过:“刚才算你的唤来的救兵逃得快,否则我定将他五马分尸以报戚将军断臂之仇!不过也无所谓了,明天一早我定将率兵攻破皇城将你们全部折磨致死,洗干净脑袋等着吧!”
“我等着,明早一战我会让你大吃一惊!真以为有六大家族扶持,有六道军权在手,就可以无所无能不成,到时定将你的百万雄师化作炮灰!”唐君眼神带着刻骨的冰冷,并非说大话,他相信凭借叶寻所炼化的灵珠定能震退百万雄师。
“是吗?到时千万别让我失望,说大话、吹牛皮可是把我的百万雄师吹不走的!”莱森安抚下戚白骨的火气,一挥手:“所有部队,撤退!明早,打响最后一战,攻破龙塘皇城!!”
“咦?这天还没亮呢咋就有狗就‘乱’叫啊!”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被吵醒的叶寻骂骂咧咧的爬了起来。
“小兔崽子,你特么说谁呢。”莱森一肚子火气没地方发呢,又出现个‘毛’头小子变相的骂自己是狗。
“谁应了我说谁呀!咳咳,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叶寻,开枝散叶的叶,寻欢作乐的寻,正是你所说的要将其五马分尸的‘救兵’!”叶寻笑呵呵的向前,像是感受不到莱森这个高阶灵尊的恐怖威压。
手扶城楼,俯瞰而下,笑容满面,从容镇定。
“就是你砍断了戚将军的胳膊?”莱森冷冷打量着他。
“‘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把我的黄金狮子‘交’出来!”此刻的叶寻对叶寻绝对称得上恨之入骨,砍断胳膊,是对他最大的欺辱,抢走坐骑,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想要黄金狮子?”叶寻笑容不减。
“废话!赶快‘交’出来!”
“立刻退兵,黄金狮子我拱手相送。”
“你……”戚白骨差点吐血三升,莱森更是满脸黑线,这小子真会做生意。
“机会我给你了,是你不好好把握的,千万别怪我哦。”叶寻蹭蹭鼻尖,一脸玩味,“黄金狮子是你的坐骑,却是被我强行抢来的,这样吧,我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我对你的这头黄金狮子很是喜欢呐,说个价,卖给我呗。”
“你……”戚白骨再次哑舌。
抢走别人的坐骑,还冠冕堂皇的谈价格,谈‘毛’线啊这怎么谈?坐骑都已经在你叶寻手里了,你让他如何开口报价?!
开口报价吧,等于同意了这桩买卖,不开口吧,又怕你一个铜板也不给!
早就看穿叶寻话里带话的唐子恩暗骂了一声无耻!
“你不说话我可就当你就是默认了哦!这样吧,你这头狮子瘦的还不如一条流‘浪’狗呢,我就出一个金币吧,这在市场上算得上天价了。”
不论是城楼之上,还是城楼之下,所有人的脸上表情完全凝固,下一秒后变的无比‘精’彩起来。
一个金币?买一头小妖王?你丫的埋汰人不带这么埋汰的!
而且人家是说真价实的妖王,还是个黄金狮子,将来成长起来足以令万兽臣服,称霸一方,可竟被叶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还不如一条流‘浪’狗,你这是侮辱、贬低狮子呢还是夸大、称赞狗呢!
黄金狮子刚刚清醒便听到叶寻的这番话,一肚子悲愤的火气顿时爆发,刚才本就被叶寻二人折腾的够惨,现在再一刺‘激’完全就是火上浇油、伤口撒盐……发出一声震天巨吼,朝着叶寻冲了过去。
“给我消停点!”周逊早已戒备,十条藤蔓脱离而出,在黄金狮子还没跑出三米就将其四肢给牢牢捆住。
直接跳到黄金狮子身前,青‘蒙’‘蒙’的雾气自‘毛’孔喷出,在指引之下尽数笼罩向黄金狮子。
黄金狮子疯狂挣扎,想要起身,可是周逊的雾气霸道无比,在与木眩诀相互配合后,眩晕作用更是加强几分,挣扎没几秒钟便身躯‘抽’搐几下,脖子一歪,晕死过去。
“跟着我是你的造化。”叶寻扫了眼昏‘迷’的黄金狮子,继续笑着跟城楼下的戚白骨说道,“嘿嘿,你的狮子刚才听说我要一个金币买下它,‘激’动的晕过去了,放心,我会找头母狮子给它做人工呼吸的。”
“这头狮子是母的。”周逊‘插’嘴。
“啊?哦,那就给它找头公的,一公一母,干活不知累,一公一母,恩爱到白头!”
这货太能扯了,一旁的百里潇风都听不下去了。
戚白骨脸‘色’越来越难看,刚才本就受了重伤,现在再被叶寻这么接连刺‘激’,直觉一股热流在‘胸’膛流窜。
“戚老头你咋总不说话呀?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呀?哎呀呀,你总是默认我都有些害羞了。那好,现在咱们就成‘交’,多谢!”叶寻一拱手,甩出两个金币,满脸的‘激’动,“一个金币是买你的狮子,另一个金币嘛,算是我对砍断你胳膊的一点补偿,赶快买些膏‘药’擦擦吧,一个金币能买几吨的膏‘药’,够你用到死了,你就躲在墙角偷偷谢我吧。”
说完叶寻还无耻的拱手作揖:“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好事都被我给撞上了,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哈哈哈!”
“呃……他真给了钱?”唐子恩眼角有些‘抽’搐,羞辱不够,还付诸了行动,这对声名显赫的戚白骨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呀。
“这一巴掌甩的,真够响亮呀。”唐君无奈笑笑,没想到叶寻这般毒舌。
“这‘逼’装的,我给满分!”周逊暗暗竖起大拇指。
“哦,对了,你的狮子都卖给我了,要不你把你也卖给我吧,我出三个金币,跟着我干绝对要比跟着你身边的死人脸要有前途,至少我会给你找个如‘花’似‘玉’的小闺‘女’做老婆哦,是不是很‘激’动?是不是很开心?”说完不等对方回答,快速的甩出三个金币,巧之又巧的落在戚白骨的脑袋上。
“哎呀呀,你不说话我还以为你又要默认呢,手速有点快,别介意哈。”叶寻‘摸’‘摸’后脑勺,憨厚一笑。
“噗!”戚白骨终于没忍住,‘胸’口热流逆窜而上,顺着喉咙冲开牙齿喷溅而出,一滩淤血染红大地,是那么的刺眼。
身躯颤动,眼神恍惚,摇摇晃晃的终于仰面倒在地上。
“我滴乖乖,这给气死了?”周逊蹭的窜去,双眼睁得贼大跟电灯泡似得。
“没死,是气急攻心,晕了过去。”唐子泰盯着戚白骨那不断起伏的‘胸’膛,很显然对方还不至于因此挂掉,但醒来后恐怕短时间内是无法上战场了,且不好好调理定会留下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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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城楼上下所有的兵卒目光中都‘交’织着震撼与错愕,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全场死一般的沉寂,所有的人甚至都屏住了呼吸。
气晕灵尊?这在龙唐绝对是首位!
叶寻刚才那看似平淡实则句句惊人、看似玩味实则字字带血的话语现在都还一字一字的在他们脑海回‘荡’。
扪心自问,如果换做是自己身处戚白骨的位置,下场会不会更惨?会不会是相同的结局?会不会发怒暴走?!
自始自终都是戚白骨的心‘性’在作怪,背负着金刚大将的美誉,就看中脸面了,更看重尊严和自尊了。
但……倘若不是叶寻抓住了这点,又怎能在短短时间内字字连珠的将其气晕?看似顽劣,‘洞’察力却惊人之快,看似玩笑,看人心‘性’却如此之准!
此子太过危险!所有人心里都发出个警惕!
扫了眼晕死过去的戚白骨,又看向一脸无所谓的叶寻,唐君心中暗叹一声这孩子口才逆天呀!
百里潇风眼神跳动,在心里再次肯定当初没去夺取叶寻体内的水灵珠是多么的明智。
尼雅则美目生辉,心里竟泛起丝丝异样的感觉,麻麻的、酥酥的、热热的,总而言之……说不清,道不明!
对于父亲所说的十年婚姻,内心的那丝抵触也不再像最开始的那番厌恶、那般强烈。
今日,他能凭借三寸不烂之‘色’气晕灵尊,他年,必能在灵珠的协助下轰动塞北三十九国。
十年之后的事情谁能说的准?
十年之后,他还会配不上自己吗?!
“你们都看着我干嘛?我只是随便说了两句而已,是他自己晕死过去的,跟我没有办个同伴的关系。”叶寻故作出一脸无辜的神态,还老态龙钟的深深叹口气,“年纪大心脏有‘毛’病就早说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碰瓷呢,哎……这年头讨价还价都会死人呀,这个世界太黑暗了。”
“小兔崽子,你自己找死!”莱森终于爆发,手中长戟猛的一挥,一场大战眼看就要爆发。
“父亲,冷静!”劳伦斯一把扣住莱森的臂腕,扫了眼身边的兵卒,赶紧吩咐,“赶快送戚将军到后方营帐休息。”
“别‘激’动别‘激’动,万一你也被气的晕死过去了这个责任我可担不起呀。”叶寻继续说道,“刚才和戚老头把买卖谈完了,现在该说说咱们之间的……”
“我和你没买卖!”
“额……‘交’情!”
“我和你也没‘交’情。”
“说不定哦……或许马上就有了。”
“你想干什么?”莱森眼睛微眯,倒想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招。
“你明天一早就要率兵再次攻城?”
“没错!势必攻破皇城!怎么,你想投降?”
“投降?我叶寻还不至于那么下贱!这样吧,咱们做个买卖,就以你明早会不会率兵攻城做买卖。”叶寻表面带微笑,但在这种微笑的背后却带着股异样的‘阴’森,“你能把六大超级家族全部拉拢到你的身边,并掌握六道兵权,说明你有能力有野心,也有魄力有魅力,但是……”
莱森直接打断:“我懒得听你在这瞎扯,也不会跟你做这种买卖,我们走。”
“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呢,而且你一定有兴趣做这笔买卖,我的统军能力和魅力我们都看到了,但是……”叶寻说着说着,缓缓慢了下来,一脸的暧昧,“你在前线率兵打仗就那么放心你家里的妻子?还是你觉得你的魅力已经大到足以让你家里的妻子不会耐不住寂寞而出-轨?!”
莱森眉头一皱,虎目一瞪:“你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我回皇城之前顺道去了趟你的家,也就是莱恩城,见了你的妻子、儿媳,还有小孙‘女’,她们四个耐不住寂寞,被我稍稍的勾引了一下,就决定跟着我‘私’奔了。”
说完,叶寻还仰天长长感叹一声:“只要长得足够帅,哪朵红杏不出墙?只要锄头舞得好,哪个墙角撬不动?!”
莱森目光‘阴’晴不定的变化着,他不确定叶寻的所说到底是真是假。
就在此时叶寻又说话了:“知道你不信,所以我把人特意给你带来了。”
意识一探,将四‘女’从储蓄戒指中召了出来。
周逊很识趣一左一右的将劳伦斯的一妻一妾抱在了怀里,防止对方挣扎。
而叶寻则左抱莱森的妻子,右搂劳伦斯的‘女’儿。相比起周逊,叶寻更大胆,更放肆,似笑非笑的扫视着城下莱森和劳伦斯,还故意的抛个媚眼,探出手就要往两‘女’的怀里伸去,放肆的‘揉’捏下,又放到鼻尖轻轻一嗅,‘露’出分陶醉的神情。
嘶!全场再度震惊,再度死寂!
不可思议的打量着叶寻和周逊怀里的‘女’人,刚才还以为叶寻是说说而已,没想到……还真给带来了。
还故意在‘胸’口‘揉’捏?!
不少士兵对叶寻‘露’出崇拜眼神,巴图更是竖起了大拇指,就连唐子恩都差点咬到舌头。
“卧槽你祖宗!!”劳伦斯当场失去理智,只觉一股子怒火喷涌而出,嗷嗷咆哮中双脚猛力点在战马背上,借助反弹力爆冲而上。
“蟒符!去!”百里潇风眉头微皱,一道泛着土黄‘色’光华的符咒卡从衣袖中甩出,迎头‘射’向腾空而起的劳伦斯。
迅若炸雷,快如闪电!速度快的惊人!!
符卡半空碎裂,化作一头戾气十足的两名巨蟒,凶威犹如实质般奔涌而出,嘴巴大张似乎要吞噬掉劳伦斯的脑袋。
巨蟒突兀出现,几米之距转瞬就要相撞,劳伦斯眼底深处顿时浮现出一抹惊颤,身躯微颤想要做出躲闪,可身处半空根本无法像地面那般灵活。
正是在这微妙的空挡,巨蟒已经临近,仓促之下劳伦斯将灵力汇聚于体表来防御,但依旧被巨蟒所裹挟锐利的劲气给狠狠轰到地面,砰的声巨响,尘土飞扬,完全将其淹没。
但尘土散去,劳伦斯缓缓从大坑中挣扎爬起,全身血‘肉’模糊,狼狈不堪,可还没来没走出两步便不受控制的噗的喷出血水,其中竟然带着几块碎‘肉’。
&bp;&bp;&bp;&bp;嘶城楼上下,不论是唐君等主要人物还是普通的小兵小卒,亦或是地位不凡的将军团长皆倒吸口凉气。
今晚,给了他们太多太多的震撼
一直以来都是叶寻给了他们震撼,他们的焦点也一直定格在叶寻身上,谁也没注意百里潇风,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少年随意的甩出一张符卡就能轰退劳伦斯。
等等,符卡?
这少年有符卡?是‘花’钱买来的还是自己制作的?
符卡的珍贵‘性’和强大威力唐君和莱森众人是有所了解的,他们也曾‘花’高价购得了一些符卡,但威力都不如百里潇风的那一击。
至于那些兵卒甚至连符卡是什么东西有什么作用都没听说过。
城楼上,唐君唐子泰唐子恩,城楼下,莱森奥古斯等族长全部将目光扫向了百里潇风,下一秒后再度定格在叶寻身上。
这白袍少年是叶寻的什么人?随从?兄弟还是手下?
就连唐君都再度在心里发出了一声疑问,倘若这符卡是白袍少年‘花’钱买的那倒没什么,可如果是他自己制作的,那他的身份就得仔细推敲推敲了,还有叶寻的身份又得重新推敲一番了。
刚才的那一击太过于恐怖,由不得众人愣神并怀疑。
百里潇风脸上虽没有太多变化,但心里早已炸开了锅,他只是用土灵珠所孕育出来的灵力制作了这张符卡,没成想威力竟如此之大。
“小兔崽子我要你死”劳伦斯的厉声咆哮打破了寂静,全身灵力快速汇聚出一头青鹰爆‘射’长空,刺耳的鹰啼响彻皇城,熊熊火焰肆虐聚集,似乎要将百里潇风给钉在城楼之上。
“土灵之珠,天地‘色’变”百里潇风周身竟闪现出一道土黄‘色’光柱,好似连接了天与地,澎湃尘土‘浪’‘潮’翻滚涌动,自天空笼罩而下,越聚越重,越沉越强,看似尘土‘浪’‘潮’,实际带来山岳崩塌般的声势。
“土灵珠?”唐君一阵惊呼,又是一颗灵珠?
轰澎湃尘土蔓延而过,瞬间粉碎青鹰,并裹挟骇人的力量命中劳伦斯全身,灵力肆虐尘雾弥漫,将其轰向数十米外的一座山体,硬生生的砸出个深坑。
全场一阵压抑的寂静
针落可闻
只是一招,简简单单的一招便将劳伦斯再度轰退,如果说上一次的是偶然,那这一次呢?
短短几秒的碰撞却让不少还没反应过来的人们眼‘花’缭‘乱’,更是被百里潇风的强悍给镇住。
然而……
“噗”一口鲜血自百里潇风口中喷出打破了战场的沉寂,摇摇晃晃的身躯终于没忍住栽了下去。
他只是中阶灵师,强行使用土灵珠带来的危害不比叶寻祭出水灵珠的后遗症要差。
与此同时,被轰进山体的劳伦斯挣扎着爬出来,虚弱的咳嗽声时不时的响起,连续两次受创他终于还是无法继续发起攻击,在两名兵卒的搀扶下跌跌撞撞来到了父亲莱森身边,一脸不甘和愤怒。
“我说你的儿子火气怎么这么大呢?我刚才都告诉你们了,这四个‘女’人是跟着我‘私’奔的,懂得什么叫‘私’奔不?就是心甘情愿”叶寻站立在城楼之上,继续左拥右抱,并不留痕迹的向小丫头做了个手势,让其去检查一下百里潇风的伤势。
跟着叶寻在外流‘浪’了个把月,小丫头也算是对其有几分了解,屁颠屁颠的便跑开了。
“放开她们”莱森脸‘色’‘阴’沉,一步步向前‘逼’近,高阶灵尊独有威压像是山岳般笼罩着叶寻身上,缓慢有力的挤压。
叶寻直觉呼吸困难,连血液流转都有些凝滞,心头闪过一丝骇然,毫不怀疑对方有挥手灭杀自己的能力,但脸上的表情却依旧微笑轻松,:“我听说莱森族长是很疼爱自己的妻子和孙‘女’的,那么现在我请你来做个选择题,是要她们还是明早攻城从而坐卧江山,执掌天下?”
要我还是要天下?
记得在上一世广大男同胞还没‘弄’明白是该跳河先救‘女’友还是老妈的这个难题的时候,聪明的‘女’同袍们已经再度抛出了这个让人抓狂想撞墙的问题。
没成想,穿越到这里的今天真真正正的要见识一把这个难题,想一想叶寻都有些小兴奋。
“你……”
“十秒钟时间考虑”叶寻果断干脆的回击对方,与此同时突然扯住两‘女’的衣领,向后猛的一拉,“为了增加些乐趣,在你考虑期间,我会一层一层的撕开你妻子和孙‘女’的衣裳,直到脱光为止”
“无耻的‘混’蛋流氓,你给我松手”
“你想干什么?我要杀了你”
大片的肌肤‘露’出来,两‘女’羞愤的怒吼。
“无耻败类……啊……你的王八蛋,我要杀了你”劳伦斯嘶声怒吼。两个人中一个是自己的母亲,一个是自己的‘女’儿,更何况‘女’儿还那么小,倘若今天被这上百万人看光了身子,那以后……
“全是一些没有营养的废话,想要杀我,我随时欢迎,只不过你先打赢了我的保镖,额,不对,是护卫。”一想到这群人根本不知道保镖是什么意思,叶寻急忙改口护卫,并撇了撇百里潇风,意思很明确那是我的护卫。
叶寻目光扫向莱森,满脸笑容:“只要你立刻答应明早不率兵攻城,那我就马上停止手里的动作。总之呢,一切都是你一句话的事,十秒倒计时现在开始,好好考虑哦
我相信打了这将近一个月的恶仗,这些士兵都已经相当乏累了吧,所以我今天就给他们发些福利,欣赏下咱们莱森族长妻子和孙‘女’美丽的酮体”
恐吓加威胁,就是赤果果在‘逼’莱森亲口答应呀。
而且不管答应与否,莱森都是在自己打自己的脸。答应了,等于向叶寻低头,堂堂高阶灵尊向一个低阶灵帅低头,此事一过,莱森定会在军中失去威信,成为士兵们茶余饭后的讨论对象;不答应,那就是等同于亲自扒掉妻子和孙‘女’的衣裳让人欣赏,都还不如低头呢。
今天这件事情,可真是闹大的不能再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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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全场内外,众人面面相觑、呆滞骇然,却没有人敢发出任何的哄笑,把莱森的妻子和孙‘女’扒衣示众?亏这家伙能想得出来,不过,这么损的招也只有这家伙能想出来了。
“这哥们儿真猛!我喜欢!!”巴图吧唧吧唧嘴,冲着叶寻竖起大拇指。
“莱森今天算是丢人丢到家了,好久没碰‘女’人,今天终于可以大饱眼福了。”
“被个孩子折腾成这样,莱森就是当上皇帝也得背负一世辱名啊。”
“这小子叫什么来着?叶寻?啥也不说了,这小子以后就是我偶像了!”
“这辈子能疯狂这么一次,也够本了。”
“赶快撕吧,我的‘大雕’已经饥渴难耐了。”
巴图一开口,城楼上的几个万人长也相继议论起来,声音不大,但城楼下的莱森众人依旧可以清晰听到。
莱森眉头紧皱,脸‘色’‘阴’沉的像是能挤出水来。自己活了近百年,都没遇到像今天这样无耻的事情:“竟然用这等下作的手段,你还有没有半点廉耻之心?”
“廉耻?抱歉,这玩意我还真没有,难不成你有?身为臣子竟然密谋造反,你的廉耻之心可真重啊!晚辈着实佩服!!”叶寻再度将两‘女’的衣裳猛力一扯,缓缓道:“九!”
“你想怎样?”
“我想我说的很清楚了……八!”再度一扯。
“小家伙你……”
“七!”叶寻直接将其打断。
“小家伙你是在玩火!”莱森的声音冷的像冰渣子。
“六!”
“小家伙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我又不傻,也不痴呆,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这是在给在战场上浴血杀敌的百万弟兄派发福利,后面的弟兄你们能看见吗?看不清楚可以到前面来哦。”叶寻握住两‘女’衣服的手再度紧了紧,再度猛力向下撕扯,“五!”
这一扯,一半****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莹洁光滑,肤如凝脂,几乎所有的兵卒都下意识的咽了口吐沫。
两‘女’很想反抗,但虚弱不堪,只得无奈的靠在叶寻身上,任其恣意妄为,羞辱和愤怒和羞辱填充脑袋,恶狠狠的瞪着叶寻,恨不得把他给撕成碎片。
“小家伙,你可知道你在玩火?”莱森深深地吸口气,压制‘胸’腔翻滚的怒火。
“是啊,我就是在玩火,难不成你是消防员?只不过我可不需要你帮我泻火哦,你的妻子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叶寻故意朝着莱森的妻子抛个媚眼,嘴巴一蹙作势就要亲上去。
城楼上下集体目瞪口呆,今天真是长见识了!
“你敢!!”莱森怒声咆哮。
叶寻似笑非笑的看着莱森,在众人呆滞的目光中朝着他妻子的脸蛋亲了下,还故意发出很大的‘啵’声。
“你……”
“淡定!善意的提醒一下,你还有三秒钟的考虑时间,在此期间只要我再次轻轻一扯,你的妻子和孙‘女’可就完全的‘走’光了哦。而且我也无法确定我会不会再次进行刚才的行为,刚才亲的是脸,这一次可就是……”叶寻笑脸盈盈,目光不自然的看向两‘女’的‘胸’脯。
两‘女’明白了叶寻的意图,娇躯剧烈的颤动,却被死死对方抱住,不得不向莱森投去求救的眼神。
“二!”叶寻高高一吼,脑袋作势就朝莱森妻子的‘胸’脯压去。
“我答应!”就在脑袋距离‘胸’脯还有短短三米之距,莱森终于忍无可忍的开口,每个字都几乎是用牙齿摩擦着蹦擦出的。
“太晚了!”叶寻脑袋笔直压下,还深深吸了口气,抬头看向双目喷火的莱森,笑道,“我现在不止要你明早不要率兵攻城,还要你立刻、现在、即刻、马上、迅速退兵,团成团的滚出龙唐。”
“你特么的玩我?”莱森彻底怒了。
“玩的就是你,丫咬我啊!立刻退兵!”这才是叶寻的本意,指尖无意识的滑动,一丝丝净心寒气流窜而出,一点一点冰封着两‘女’的肌肤,脸上的表情慢慢‘阴’沉下来:“告诉你个小秘密,我这个不是绅士,更不是什么好人,真要不乖乖听我的话,我还是很会折磨‘女’人的。”
“给我放了她们!”莱森咬牙切齿,再也不相信叶寻。
“我说的很清楚了,放人,可以,但你必须带着立刻退兵,而且永远不得返回龙唐,我叶寻虽然无耻了些,但还是比较注重承诺的,只要你退兵,我立马把这四个‘女’人原封不动的还给你给我。”叶寻缓缓竖起三根手指头,“这一次你只有三秒钟的考虑机会。”
莱森冷眼相视,默默地盘算着怎么能一举击杀这个少年,内心深处并不相信其真的敢杀死作为人质的她们,毕竟一旦失去她们,他就等于没有防护盾,今天的谈判也就相当于告一段落,真正后悔的会是他。
然而……他低估了叶寻的当断则断和毒辣‘阴’狠!
低估了那张笑脸下所隐藏的嗜血、暗黑的心脏!
“三!”叶寻双掌净心寒气暴涨,猛地甩手当场笼罩了周逊怀里的两‘女’。寒气缠绕弥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冰封了两‘女’,连丁点凄厉的叫声都没有发出来,就彻彻底底的变成了冰雕。
两‘女’只是普通人,叶寻全力迸发净心寒气来冰封二人,兼职轻而易举!
“吖嘞?还能这么数?!”不仅是仓促将两‘女’甩开的周逊,城楼上的所有人都嘴角一阵‘抽’搐,残忍干脆的手段更是让所有人一度震惊。
“‘混’账王八蛋!”莱森稍稍愣神,终于忍无可忍,怒火喷薄而出。
“向前一步试试?别忘了我还有两个人质!”叶寻双手一左一右死死扣住两‘女’,净心寒气缓缓溢出,随时都可能断了二人的‘性’命。
“小东西,你要会自己的无知付出代价!”莱森终于爆发,一朵‘精’致华丽的红‘色’莲‘花’在掌心绽放,天地能量疯狂的汇聚,一股毁灭般的恐怖威势弥漫全场,刻意锁定叶寻。
“看谁更无知!”叶寻强行压制着这股威势,从储蓄戒指中快速唤出两枚黑‘色’‘药’丸,一旁的周逊很识趣,立刻拿起‘药’丸将其塞进两‘女’口中。
&bp;&bp;&bp;&bp;因为两‘女’喉咙被塞住的缘故,所以黑‘色’‘药’丸畅通无阻的顺着喉咙直接进入了腹中。
“你给她们吃了什么?”莱森目光抖动,手掌的红莲逐渐黯淡。
“我爱一只柴!通俗点讲就是……‘春’-‘药’,无知的老头!!”叶寻‘阴’狠的回应。
“啊呀呀,兔崽子,我要你死!!”莱森彻底发狂、完全暴走,好似丧失了应有的意识一般,发出声尖利的嘶啸,红莲涌动澎湃的生命气息生猛的爆‘射’向叶寻。
“不好!暗黑之爪!!”早已戒备的唐君双臂鼓动,滚滚铅云宛若泄闸的洪水从双掌弥漫而出,一只灰暗‘色’枯爪猝然成型,沿途所过,空间竟然出现细密的裂缝,依稀可见密密麻麻的细小游蛇,游蛇游窜奔走缠绕在枯爪之上向着红莲嘶啸。
轰隆隆!红莲与枯爪的碰撞,细小游蛇纠缠而上,但红莲凶光不住闪耀,刚刚缠绕上的所有游蛇下一秒后集体崩碎,化作了漫天灿芒,红莲强悍无匹继续冲击着浓烈的枯爪。
这是两大高阶灵尊的‘激’战,可怕的威势席卷长空,叶寻等人毫无例外的被震飞几米远,直觉气血翻腾,大脑昏沉‘欲’裂,不少兵卒直接在这余‘波’之下惨死。
“全军将士听令,给我攻城,里面的人一个不留,全部给我……杀!”莱森暴怒,手中军旗甩出‘进攻’旗语。
“老东西,小爷我既然敢跟你叫板,就有绝对的把握。现在……我就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叶寻吐口淤血,猛的撤掉两‘女’的衣服,狠狠的从城楼上摔了出去,净心寒气紧随覆盖,将其笼罩冰封。
两‘女’在被甩出去的瞬间挣扎发出凄厉的惨叫,但下一秒后惊恐面孔彻底定格,被冰封的身躯咣当声中巧之又巧的落在莱森面前。
“啊!!兔崽子,老夫要扒你的皮!!”莱森和劳伦斯父子二人齐齐冲天,最强武技全力召开。
一个是高阶灵尊,一个是中阶灵尊,两人联手所蕴含的的威力、破坏力以及摧毁能力都相当惊人,霎时间,乌云滚滚,遮天蔽日,宛若铅尘覆盖,刺目的雷电在乌云间肆虐翻滚,暴轰而下。
轰!!
狰狞裂痕在城墙上闪现,尘土肆虐,碎石翻滚!
乌云和雷电继续在半空翻腾,滚滚声‘波’仿若碎裂空间。
“叶寻!!”莱森父子二人联手速度太快,唐君、唐子泰和唐子恩等人还没来得及出手,乌云已经笼罩叶寻,雷电已经命中叶寻。
在雷电刺穿的尽头、在城楼废墟的尘雾间,一道浑身浴血的身影嘶啸挣扎,暴虐而狂野,血淋淋的面容已经看不出模样,狼狈不堪,但挣扎身影却狂暴如狮、癫狂如虎。
时而金光乍现,时而寒芒奔窜,凭尽所能的顽强抵抗着。
但任凭他再怎样挣扎,再如何反抗,想要依靠低阶灵帅的躯体来抵抗中阶灵尊和高阶灵尊的联合一击,成功的几率几乎为负数。
终于,叶寻的嘴巴、眼睛咕咕的冒出粘稠鲜血,奄奄一息的身躯终于无力的仰面倒下,脑袋一歪便没了气息,静静的躺在碎裂的深坑里,任由洒落的尘土将其遍遍覆盖。
“莱森,你作死!”唐君、唐子泰、唐子恩,两个中阶灵尊、一个高阶灵尊齐齐冲起,朝着莱森父子发起强攻。他们想呼唤一声叶寻,可那具鲜血淋漓的身体,都已经……
心中愤怒越发浓烈,力量越来越凶悍,灵力也越来越澎湃,最强的武技,最大的杀招全部向着莱森父子轰杀出去。
望着那具残破不堪的尸体,周逊心里咯了一下,他是最清楚叶寻的,就算有金身防御但这番强轰下就算不死,也必将重伤,且伤势不比当初在尼玛镇强势提升实力而留下的后遗症要弱。
脸‘色’凝重‘阴’沉,攥紧的双拳发出骨节摩擦声,十条藤蔓不受控制的爆窜而出,这一次韧劲更强,芒刺更利,隐约中泛着寒光。
“千年沉香,腐化万骨,毒香隐现,百兽蛰伏!”一字一字的从周逊舌尖蹦出,漆黑长发逐渐变成片片树叶,在火光照耀下泛着异样光华,皮肤也从脸蛋开始一点一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蜕变成树皮,直至脚掌,双‘腿’、双脚消失不见,而是八条肆意‘乱’舞的藤蔓。
宛如八爪章鱼!!
整个人在短短眨眼之间完完全全的蜕变成了一棵树妖!
“以我之力,造铸毒香之名,以我之灵,还原毒香之威,全都给我去死吧!!”这句话说完,周逊的双目没了黑白,反而被翠绿填充,八条藤蔓肆意游走,直接从几十米高的城楼上跳了下去。
在临近地面十几米时,周逊身下的地面突兀颤抖,一棵光秃秃的古树穿破地皮,摇晃着扶摇直上,巧之又巧的将周逊给稳稳拖住。
“木眩诀、木衍诀、林息诀,全部给我……开!”周逊陷入癫狂,双臂一震,十条藤蔓飞‘射’而下,伴随着嗖嗖之声下一秒后尽数刺穿毫无招架之力的兵卒身躯。
浓浓的翠绿雾气从周逊身上溢出,向着四周散播开去,但反被笼罩的士兵,轻者头晕目眩、匮乏无力,重则七窍流血、爆体而亡;与此同时,一棵棵光秃秃的宛如利剑的古树穿破地皮,毫无征兆的刺穿着根本‘摸’不情况的兵卒身体。
巴图伫立城墙之上,吃惊于周逊短短几秒钟的转变,久久无法回神。
他没有注意到就在身后不远处,小丫头唐子颖正失神的望着叶寻的‘尸体’,一步一步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抱住‘尸体’附耳在‘胸’膛处,没有心跳!
伸手在鼻孔前,没有呼吸!
死了?
怎么可能?他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会死?!
小丫头一万个不相信,但越发冰凉的身躯却残忍的告诉她这就是现实,脑子里全是和叶寻、周逊二人在皇室墓群游‘荡’的情景。
怕自己被坏蛋xxoo,故意把自己打扮的像个疯婆子。
在自己走火入魔的时候,两人竭尽所能的拼命保护。
在自己不断为为什么的时候,他会稀里糊涂的说一大堆听不懂的话。
还有……无论什么时候,两人都把自己在保护中间。
还有………………
一时间,脑子里全是叶寻的脸庞,有贱贱笑容、有严肃警告、有玩味调侃,可在下一秒后那些脸庞全部被鲜血充斥,是那么的突然,是那么的迅速,以至于小丫头根本没反应过来。
“啊!”那一张张被鲜血充斥的脸庞将小丫头拉回现实,抱住脑袋放生咆哮,声音中带着恐惧,带着愤怒,带着恼怒。
“公主……”巴图闻声望去,可话还没说完,不远处的小丫头已经木讷的站起,双目无神,好似木偶,身边‘插’在石块中的血‘色’断枪不住颤抖,随着小丫头的单手一挥,嗖的窜入掌中。
跨步狂冲,向周逊那般从城楼上笔直跳了下去,速度快得惊人,以至于小丫头从巴图眼前跃过的时候,巴图眼前一‘花’,并没反应过来。
轰!缓缓降落的小丫头手中血‘色’断枪猛力一甩,划出一道血‘色’枪芒,不仅将城下十几名士兵给劈成两半,更是凭借这股反震力轻巧的落了地。
断枪再次一甩,带出道道血芒,杀入‘混’‘乱’人群。
“这……是公主?”巴图满脸震惊,这还是当初那个连杀猪都不敢的小公主嘛?
但这种时候已经由不得他去过分考虑,匆匆招呼所有万人长指挥部队抵御不断发起进攻的敌军。
白天的血腥‘交’战结束还不到三个时辰,新一轮的‘交’战却再度打响。
这一次……决定成败、主宰生死的一战!!
&bp;&bp;&bp;&bp;“莱森,你猖狂过头了!”半空之中,唐君和唐子泰死死锁定莱森的气息,唐子恩直接与劳伦斯纠缠在一起,古筝声四起,凌厉刺骨的无形声‘波’漫天肆意,本就受创的劳伦斯根本躲闪不及,直接被轰向远处山体,接连崩碎大量岩层,留下刺目的血痕。
“敢打我儿,我要你命!”莱森满脸狰狞,铅云再次浓重弥漫,滚滚而来,那等威势像是随时要将唐子恩给崩成碎片,强悍的威压更是惊恐的暗黑气息。
唐子恩有所防备,躲过了滚滚铅云,可下方守城的兵卒们可就没有那么好运了,铅云压下上百兵卒接连崩碎,刺目的鲜血染红了城墙。
‘乱’‘乱’‘乱’!!
高阶灵尊一出手在转眼之间便将战场搅得‘乱’成一锅粥,所有兵卒都本能的避开了莱森、唐君这些人,毕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这些下等的士兵随时都有沦为炮灰的危险。
城楼下方,只有小丫头和周逊是皇室阵营的人,其他人全都是莱森家族阵营的。一来城楼太高,城楼上的士兵并没有他们二人那般的实力和魄力敢往下跳并安然降落,二来,此刻是两军‘交’战的关键时刻,即便城楼下的是公主,巴图也不敢擅自打开城‘门’去救人,万一在开城‘门’瞬间敌人攻进城来那该如何是好?
这个责任巴图可担不起,更不会贸然的去用成千上万弟兄们的命去换一个公主的小命。树如网址:hyп.关看嘴心章节
正因如此,‘交’战已经接近半个小时,城楼下方皇室阵营的人依旧只有周逊和小丫头二人。
颇有羊入虎口的感觉,但即便身单力薄,二人也没有想象中……不堪、落败。
周逊杀气腾腾,狞声厉啸中十条藤蔓肆意‘乱’舞,张狂狰狞中周身的翠绿雾气愈发浓郁,‘腿’下没了脚掌,却多了八条更为粗壮的藤蔓,游走的速度更快,更迅疾,在八条藤蔓的带动下在人群中见人就杀,绚烂武技和手掌的十条藤蔓相‘交’织成,每次甩动都能带起七八个人的头颅。
鲜血……随之喷洒,惨叫……来不及发出。
小丫头只是高阶灵师,坚持半个小时已经濒临极限,衣衫破烂不堪,浑身浴血碎‘肉’,但在血‘色’断枪的带动下依旧战意高昂,狂暴如兽,随随便便甩出一道血芒都能将士兵给腰斩。
“一队、二队轮番放箭,四队给我扔石头,三队身手好的借助掩护、用绳索攀爬着下楼,给我把小公主救回来。其余各队,听各自的万人长指挥作战。”
巴图咆哮着双臂一震,狼牙铁锤阵阵生风,‘精’准命中借助云梯冲上来的一名兵卒的脑袋。
顿时,西瓜般爆开,血雾‘蒙’‘蒙’,染红铁锤。
“咳咳!”一声虚弱的咳嗽在巴图身后响起,虽然此刻战火通天,鸣声不断,但他依旧清晰听到了这声咳嗽。
“你还活着?”刚刚扭头的巴图被眼前一幕吓得差点坐在地上。
‘胸’脯快速‘混’‘乱’的起伏,嘴巴不自主的鼓动,血水肆意的溢出!
怎么会?不是死了吗?
怎么可能又活过来?!
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死!!
“嗯?这是……”莱森虽一直与唐君父子纠缠在一起,但注意力却从未离开过叶寻,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寻常的气氛,如刃般尖利的眼眸直直锁定那具‘胸’口起伏的尸体,微微‘色’变:“怎么还没死?”
不做忧郁,两道由铅云汇聚而成的翅膀在后背轰然铺展,猛的一阵,爆‘射’长空,速度极快的摆脱唐骏父子,朝着城楼飞掠而来:“也罢,老夫再送你一程。”
“先过了我这关!!”唐君紧紧追去,裹挟澎湃的凶威杀向莱森。“还有我!”唐子泰厉吼,紧随而至的唐子恩没有丝毫的迟疑,动若脱弓,无惧无畏的冲杀过去。
三人杀气腾腾,战意凌冽高昂。
“两个中阶灵尊,一个刚晋升没几天的高阶灵尊,真以为我怕你们三个不成?万丈铜锤,轰杀!”半空之中密集缠绕的铅云突然崩散,冲出一柄古铜‘色’的圆锤,直取唐君三人,那等姿态好像根本没有把他们当回事。
“万丈铜锤?这就是你那把战锤?!”
“没错,老夫虽未接触这柄战锤中的传承破尊成王,但有此战锤,足以和低阶灵王硬碰硬。”莱森语气中带着狂傲,“能死在这柄战锤下,这小子应该感到庆幸。”
这柄万丈铜锤便是莱森偶然得到的那柄战锤,开战至今都未曾‘逼’他将其祭出,没成想……
“给我滚开!”唐君铁拳暴击,澎湃火焰凝华为火鹰,迎头撞向铜锤,唐子泰兄妹等集体发飙,以最强武技硬撼铜锤,然而……铜锤杀势无阻,接连崩碎他们的武技,直取唐君的脑‘门’。
唐君悚然一惊,险之又险的躲避开,但铜锤非但没有崩碎,反而凌空翻转后,朝着城楼上的那具残破‘尸体'杀了过来,气息再次的凌冽飙升。
锵!!
万丈铜锤席卷而下,刹那之间,凌冽铜光充斥天地,漫山遍野全部都是倾泻而下的古铜光华,成片的城墙被光华照耀后尽数碎裂,无数兵卒更是瞬间崩死毁灭,那等势头想是要崩碎整个城楼。
急速坠落,无声旋转,剧烈膨胀,直‘插’尸体所在。
“休想!拦住它!!”唐君三人快速冲来,各式各样的武技不要命似的轰杀过去,组建刚猛的拦截大网,硬生生抗住铜锤的冲击,简单的纠缠,铜锤凭借无匹的铜光威势粉碎武技,但……
唐君三人已经闪现到尸体上空,各式各样的武技再度成型。
“哼!你们要给他陪葬?老夫开恩!铅云摧城!锤震四野!!”莱森衣袍甩动,半空中无尽的铅云再度成型,毫无阻拦的俯冲而下,包裹住铜锤再度展开轰杀,铜光暴涨,光华几乎淹没半边苍穹。
“全力以赴,绝对不能让他伤害叶寻这孩子!”只有灵珠才能震退百万雄师,才能斩杀莱森、轰爆铜锤,所以叶寻绝不能死。至少唐君是这么认为的,紧咬牙口,最强杀招尽数宣泄而出,唐子泰兄妹紧随其后。
铜芒肆虐,铅云傲啸,‘激’烈的碰撞弥漫城楼上空,惨烈的威势迫使唐君三人接连后退。
铜锤出现的太突然,且速度太快太迅猛,城楼上的所有兵卒都措手不及,实力弱小的还没靠近就被余‘波’给重创,有的甚至直接毁灭。
巴图等万人长边指挥作战,边施展武技帮助唐君三人抵抗着万丈铜锤,身为士兵,面对着生死挑战,他们不可能退避,只能拿出最强姿态和勇气去冒死迎战。
&bp;&bp;&bp;&bp;万丈铜锤,强悍如斯,铜光漫涨,轰杀四野。
终于,早已满头大汗的唐子泰支撑不住,稍稍愣神,铜锤已经压下正中‘胸’膛,凄美的鲜血喷洒长空,拱成‘c'字状的身躯直直坠向城楼。
唐君二人**,急忙加大威力补住唐子泰的缺口,但……
铜锤剧烈摇晃,无尽铜光肆虐聚集,从原本的铺天盖地终于汇成了一道光柱朝着唐子泰肆虐而下!
而唐子泰重重摔在城楼上,察觉到危险临近的他急忙起身想要逃离,可刚迈出一步,一口淤血逆流而上喷溅而出,身躯笨重的不受控制的跪在了地上。
“陛下!闪开!”巴图目眦‘欲’裂,果断向着唐子泰爆‘射’而去,生死关头,没有什么顾忌,只能采取最粗鲁的方式。
所以,紧紧的抱住了唐子泰。
全身灵力铺展,汇聚出一副金‘色’铠甲,艰难抵抗。
耀眼的光柱淹没了巴图和唐子泰二人,金‘色’铠甲毫无悬念的崩碎化粉,无穷的冲劲直接带着二人轰向远处山顶,在轰隆的崩裂声中,被鲜血渐染的山体轰然坍塌。
尘土飞扬,光柱四溢,两人完全淹没在山体中。
“子泰,我去救人!所有万人长,给我抗住!”唐子恩如遭雷击,呆滞片刻几乎是吼了出来,硬抗着光柱威压,朝向淹没了唐子恩二人的那片废墟奔‘射’而去。醉心章&节小.说就在嘿~烟~格
“呵呵,来呀,越多越好,这一次我要你们所有人的命!”看着越来越多聚集过来的万人长,莱森双眸‘精’芒闪掠,笼罩着废墟的那道光柱几乎就在一瞬之间回到铜锤之中,而铜锤不住摇晃,竟翻滚着回到了莱森手中。
光柱撤离,废墟依旧被尘土笼罩,顾不上其他,唐子恩便抓紧时机的找寻起来。
很快,杂‘乱’的泥土里,找到被鲜血和泥土覆盖的二人,唐子泰太好,可是一直紧紧抱着他的巴图可就没那么好运了,浑身血‘肉’模糊,鲜血正咕咕外涌,被光柱直接轰击到的后背几乎烂的不成样子,隐隐可见白骨。
好在,还有口气!
“死亡盛宴,现在开始!有这么多人给你陪葬,小子,你就感谢我吧!”莱森发出‘阴’冷的笑声,汇聚在铜锤内的古铜光华突然暴开,这一次更耀眼,更绚烂,更刺目,宛如烈阳,恐怖的能量‘波’动令数下方的所有生灵都感受到了颤抖。
不论是攻城的还是收城的,不论是小小兵卒还是堂堂将军,都下意识的停止了手中动作,呆滞的凝望着铜锤,惨烈的战场终于出现了稍许的沉寂。
下一秒后,密集的古铜光华化作漫天风暴,以无匹的威势肆虐扩散,摧毁力十足,实力弱小的、体质低下的被光华笼罩后全部在眨眼间化作一堆白骨,血‘肉’全无。
即便是城楼被照‘射’后都变得有些不堪,有点千疮百孔的感觉。
“哈哈哈,唐君老儿,先送你一程,他们我随后给你送到!”铜锤甩出,当空翻转,越来越快,越来越‘精’亮,带着绞碎万物般的凶残威势,向着苦苦抵挡光华的唐君爆‘射’而去。
“朗朗琴音,借虚化实,给我去!”双手灵力‘波’动,一古朴的古筝虚影缓缓显现,向着铜锤迎面撞击而去。
然而……
铜锤横扫而过,轻而易举的粉碎了古筝虚影,继续带着恐怖的力量向着唐君肆虐。
“不要!!”唐子恩和唐子泰瞳孔凝缩,发出啼血般的尖叫。
危机时分,两道黑影呼闪而至,巧之又巧的挡在唐君身前!
是两个万人长!
关键时刻,他们要用自己的身体为老陛下挡下这要命一击。
砰!噗嗤!
相撞不足两秒钟,天空被血‘色’取代,两具还算臃肿的身躯活生生的被铜锤轰成碎片,化作浓烈的血雨碎‘肉’,洒落向残破的城楼。
“王八蛋!”早已借助这个空档躲闪过去的唐君悲凉的怒斥,失神的凝望着漫天洒落的血‘肉’,黑白‘交’加的瞳眸竟然有着丝丝朦胧浮现。
“这一次我看谁给你做挡箭牌。”莱森稍稍诧异,探手一招,控制铜锤继续进行追击,铜锤在半空抛出个弧度后,再次朝着唐君轰杀过去。
“来啊!谁怕谁!!”两位万人长的残杀彻底将唐君的血‘性’给刺‘激’出来,无惧无畏,要跟着铜锤硬碰硬的来一场。“滔天烈焰卷西风,我自当空随云漫!”
霎时间狂风四作,烈焰涛涛,自唐君周身肆虐而出。
澎湃火焰宛若翻滚的‘精’金,死死包裹住唐君的全身。
整个人看上去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鬼,一张口滔天的火焰翻滚而出,裹挟劲风轰向爆‘射’而下的利剑。
唐君毅然决然要保护叶寻,那狰狞从口中喷出的火焰像是在清楚地宣泄着自己的愤怒和坚持。
他可以战死,但叶寻不行!
倘若叶寻死了,那谁来‘操’控灵珠?到时候皇城内的所有人都会被莱森残忍屠杀呀!反正事已至此,只要叶寻能赶快清醒,一切的一切都会有价值,不枉他们这一刻的决绝和舍命。
不过……
任凭他如何顽抗抵抗,如何艰难坚持,现实终归是现实!
噗嗤,毫无悬念的,铜锤轰退火焰直直落下,将其摧残的遍体鳞伤,洒落漫天血水。
而就在唐君身躯垂直落下时,包裹全身的火焰全部脱离体表,升腾而出,形成一股火龙卷向着速度不减的铜锤宣泄而去,死死将其包裹,定格在半空,无法爆发威能,乍一看就像个小太阳。
而唐君则一头栽向城楼,身躯无力的晃动两下,缓缓的想要睁开眼睛,可是意识越来越模糊,终究是没能睁开,缓缓闭上,刚刚的烈焰脱体是‘抽’干了它所有的力量。
“唐君老儿也有点本事嘛,不过这一次我就不信你还不死更!”莱森俯冲而下,探手一摆,将包裹铜锤的火焰给甩去,握紧铜锤,速度不减继续向下。
“莱森,你敢!”唐子恩放下已经有所好转的唐子泰,以生平最为迅猛的速度向着城楼冲来,与此同时一把货真价实的古筝拿出!
&bp;&bp;&bp;&bp;放步狂奔中实力越发的‘混’‘乱’,她晋升中阶灵尊也就是在十几天前,根本没来得及巩固便上了战场,现如今随着暴走体内气息‘乱’的好似一锅杂烩。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终于……气息缓缓下降!
直至低阶灵尊!!
连续十几天昼夜不分的作战,再加上刚才的一系列疯狂,让她本就没来得及巩固的实力终于下滑。
以后有没有后遗症更是无从得知,但……
实力虽降,气息虽滑,可杀意犹存,战意澎湃。
身为琴魔传人的她底牌不比周逊要差多少,杀招更是凌然,快速跑动中,一手抱着古筝,一手肆意拉弹。
道道五行声‘波’气‘浪’翻滚着呼啸而起,颇有‘潮’水汹涌之意,好似降临在无尽的海洋中,身边全是随时可以要人小命的惊涛骇‘浪’。
“既然你找死,那我先成全你!”莱森注意到了唐子恩的出现,右臂一滞,铜锤脱手而出,放弃唐君直取唐子恩。
“惊霆火灵引比翼,一目一翼蜕思变!”唐子恩突地盘膝坐地,双指无意识的在古筝上划动,霎时间,古筝火光乍现,顺着指尖弥漫铺遍全身,一片片羽‘毛’缓缓生出、迅速扩散,远远望去就像是头火鸟在火焰中啼鸣。
比翼之鸟!
这便是琴魔传承带给唐子恩最大的变化,武技施展,整个人由内而外的灵魂发生蜕变。
唐子恩死死咬紧牙关,目光坚定的望着铜锤。
铜锤纵穿而下,没有肆虐的劲气,没有膨胀光柱,完全是本来的面目,但任谁都能感受的出来,这一次……完全毕其力于一处,摧毁力绝对远超之前的任何一次进攻。
转瞬之间!
铜锤正中唐子恩双臂,自认强悍的火焰和片片羽‘毛’所带来的顽强的防御力并没有起到想要的效果。
轰!铜锤压迫着唐子恩,唐子恩拼命抵抗,两者相撞产生的无尽威能让其所在方圆几百米的大地轰然碎裂,紧接着哗啦啦的塌陷,一个十几米高的大坑轰然成型。
大坑深处,唐子恩紧咬牙关,不曾放弃!
但这柄铜锤的恐怖之处远超她的预料,极其细密的铜光顺着她的‘毛’孔进入体内,在全身扩散‘激’‘荡’,外表看着完好无损,实际内里正遭受摧残。
并非铜锤刻意的攻击,完全是残留的凌冽铜光。
唐子恩实力已经跌至低阶,体外虽能凭借琴魔传承勉强抵抗,体内却根本扛不住强悍铜光。
“呀啊!!!”犀利惨叫在大坑深处炸响,并非毅力不够,而是铜光此刻正在体内疯狂摧残,先是经脉,再是骨骸,最后是各种器官,在这种恐怖摧残下唐子恩那娇嫩的皮肤正由内而外的开始一块块破碎、撕裂。
疼痛之感,不言而喻。
厉啸不止,强忍剧痛,暴走失控,灵力疯狂舞动,全身皮肤至少有一半被绽开的唐子恩双手死死扣住铜锤,此时此刻已经顾不得其他的一切,只求制止铜锤。
“这一次,我看你怎么抗!”莱森手掌一振,半空中的无尽铅云像山洪奔涌般朝着大坑翻滚轰下。
得到铅云的加持,铜锤力度暴涨,疾速的旋转,像是要将唐子恩给搅成‘肉’泥。
“老东西,敢动我看上的马子,你作死!”终于,城楼之上的叶寻幕然睁开双眼,罗汉金身开启,在佛光咒的作用下周身佛光四溢,远远望去好似佛陀;佛光暴涨的同时叶寻所在几里之内的空间灵力突兀变得澎湃起来。
隐隐约约中,这股灵力竟带着股湿润气息,好似要……下雨。
果不其然,叶寻话音刚落,一滴滴水滴便噼里啪啦的从天而降,像是在洗涤着被鲜血染红的战场,更像是在喧闹着叶寻的醒来。
雨越下越大,从一开始的绿豆大小最后变成了鸽子蛋那般大,降落的速度更是惊人,更是迅猛,只是短短一盏茶的工夫,皇城内的所有街道胡同都被灌满了水,足以淹没十岁孩童的膝盖。
城外,所有兵卒都停止了手中动作,静静的感受着这场‘雨’,任凭雨水冲刷着自己的身躯,雨水浸湿了城墙,洗刷了战场,净化了空气,让人心情愉悦,让人神情轻松,可却在几里之外……
天地之间一片漆黑,隐隐约约中有缕阳光划出,预示着天要亮了!
也就是说只有围绕叶寻所在的几里范围突兀的下起雨来,其他地方并未受到感染。
“金身?”唐君失神的望着金光闪闪的叶寻,满满的‘激’动,看来这孩子真是圣地佛‘门’的人呀,捡到宝了。
“你疯了?又把灵珠祭出体外?!”百里潇风早已醒来,即便是脾气向来很好的他此刻也破口大骂起来。
原来,在倾盆大雨宣泄而下时,叶寻已经再度将水灵珠祭出体外,锵然甩出,硬生生的轰向正击杀这唐子恩的铜锤。
嗡!水灵珠和铜锤姜然相撞,震耳的无形声‘波’以碰撞点为中心,向着四周肆意扩散,距离最近的唐子恩直接被这股声‘波’给震飞出大坑,浑身是血的娇躯在半空中是那么的刺眼。
咔咔咔!终于,水灵珠和铜锤相撞十秒后,细密的碎裂声猝然响彻大坑废墟,下个呼吸后,铜锤已经被震出大坑,若仔细观察定会发现它的外表已经出现了几道粗棱的裂痕。
铜锤受创,半空中剧烈摇摆,发出铿锵之声,就要再度俯冲而下,可却被赶到的莱森一把握住,紧紧扣握,稳稳控制。
战锤在手,莱森感受到铜锤的气息已经不如先前的那般强悍,眼神一扫,很快注意到那几道略显狰狞的裂痕,大吃一惊的同时目光‘阴’晴不定的定格在了水灵珠上面。
什么东西?竟然可以破开战锤的防御?!
这柄战锤跟了他几年光景,从未有东西能将其破开,可是今天……目光再次扫动搜寻着叶寻的身影,心中的杀意更浓、更烈。
就在铜锤和水灵珠相撞的十秒空档,叶寻接连施展惊魂九变,从城楼跳下巧之又巧的抱住了呈抛物线状态缓缓降落的唐子恩,‘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妞?哥英雄救美,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以身相许啊?”
&bp;&bp;&bp;&bp;“你……”望着近在咫尺、紧抱着自己的叶寻,唐子恩想要开口反抗,可嘴‘唇’鼓动却突出一滩淤血。
“是不是特感动,感动的想要立刻给我生猴子?其实我一点也不介意!”叶寻玩味一笑,轻轻擦去对方嘴角的血痕。
“放-开-我。”一字一字的蹦出,可此刻虚弱不堪的她即便是恼怒都没有挣扎的力气。
“放开?美得你,我难得有这番机会,怎么会放手?!”
“你……”唐子恩话还没说完,叶寻坏坏一笑,紧抱着腰肢的右手忽的下滑,轻轻在滑嫩、圆翘的‘臀’部抹了把,接着在对方微微愣神、还未抓狂的刹那将其轻轻放下、施展惊魂九变快速闪到百米开外。
“爽!现在动力满满呀,比嗑加了金坷垃的伟-哥都带劲!!”叶寻伸手在鼻前轻轻嗅了下,而远处唐子恩的犀利咆哮差点震碎了他的耳膜。
“小兔崽子命还‘挺’硬的嘛!”莱森持锤跨步而来,战锤铜光四‘射’,双眸愤怒瞪视,滚滚啸音在喉咙颤动。
“还可以啦,不过手感比起你的妻子还差点,兹——”叶寻一脸回味,脸蛋完全被‘猥琐’写满,还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
“你找死!”
“怕你不成?刚才是小爷没防备,这一次,嘿嘿!”叶寻大手一挥,水灵珠缓缓升腾之手中,一股澎湃的威势随之涌动。
不远处的唐子恩更是满脸红赤,这‘混’蛋什么意思?自己的手感难不成还比不上一个老‘妇’?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是……什么玩意?”望着被叶寻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圆润珠子,莱森的神情变得格外凝重。
“想知道?退兵我就告诉你。”叶寻满脸笑容。
“你……兔崽子,去死!”莱森双眸充斥极度愤恨的目光,甩动战锤姜然出击!
“谁生谁死还不一定呢?无知的老头,今天就让你看看水灵珠真正的威力!”浑厚的声音从喉咙间传出,随着叶寻的鹰目一凝,手掌的水灵珠剧烈颤抖,刹那间以其为中心,周围两百多米的范围的雨滴全部涌动而来。
一滴滴雨滴有序的围绕着叶寻二人飞速盘旋,眨眼之间便形成一股水龙卷,将二人完全包囊其中,好似一个独立的封闭空间。
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很难逃得出去。
“什么鬼东西?”莱森鼻息闷哼,差点失去平衡,凝重的后退两步,竟萌生了一丝丝的退意。
“听说过领域嘛?试一试刚刚我才传承并领悟的武技:雨灾!”叶寻意念一探,水灵珠受到牵引的围绕着他的身躯快速旋转起来,与此同时,点点水滴从龙卷中分离出来向着莱森尽数****。
领域!破尊成王后才有资格触‘摸’的玄妙奥义,一人一生可感悟一个奥义,而部分天才在晋升高阶灵尊时凭借机缘可以再度参悟一个奥义,只有参悟一生共参悟三个奥义的人则少之又少,三十九国至今还没这样一个人!
怎么可能!
莱森双眸完全被无法接受所充斥!
他只是个低阶灵帅,怎么可能参悟领域?!
可四周愈发浓烈的杀意已经由不得他去怀疑,星星点点的雨滴越来越迅疾,速度也越来越快,有种枪林弹雨的意思,而且这些雨滴是从四面八方涌动而来的,让他躲闪的*都拿出来,只能挥舞着战锤宣泄着灵力去硬抗。
“说起来我应该感谢你呀,如果先前不是你把我给轰杀的半死,我也不可能机缘巧合的传承到领域!”叶寻目光如炬,熊熊战意在周身燃烧,宛若实质状态,随着意念的探动,随着灵珠的旋转,那些雨滴的力量竟然越来越重,每一滴的重量都宛如十来斤的巨石。
宛若无数山岳轰然崩塌,无数的碎石翻滚轰砸,震颤着整片空间。
的确,能感悟到雨灾领域完全是机缘巧合,如果不是被轰杀的半死,拥有灵智的水灵珠也不会在丹田中疯狂运转,更不会一遍又一遍的去探知叶寻的脑海去传承领域了。
准确的说,这个领域是水灵珠的,跟叶寻没有半‘毛’钱关系,他只是和水灵珠相辅相成的将领域给释放出来罢了,仅此而已。
水灵珠拥有雨灾领域,那是水灵珠的,叶寻得不到,可他却可以‘操’控水灵珠,然后在对方的认同下开始开启领域。叶寻负责‘操’控水灵珠,水灵珠负责掌控领域,这就是相辅相成。
而小丫头当初听叶寻没有心跳,更没了呼吸,完全是水灵珠在体内作怪。
夺天地造化的它才刚刚找到‘容器’来提供自己成长,而且‘容器’内更有难得的净心冰,所以它不允许也这个‘容器’破碎,所以在关键时刻决定救叶寻一命,更传承了自己所属的最强杀招:雨灾领域。
因为已经进入‘容器’的它已经无法像刚出世时那般的肆意释放,它必须需要借助‘容器’的意念探知,来‘操’控自己并施法领域。
当然了,其余四颗灵珠一旦被炼化想要释放领域也必须借助‘容器’的帮助。
还有一点,只要容器晋升灵王,也能在灵珠的帮助下传承到灵珠所属领域,而叶寻现在只是低级灵帅便传承到了领域,完全是早的不能再早了。
单凭这一点,叶寻绝对算得上浑天大陆的第一人了!
“雨灾领域初次开启,就拿你来祭奠了!!”叶寻宛若远古杀神,一步跨步,迅疾如电,在巨型水龙卷内闪掠,非但没有受到影响,反而像是提供了臂助,转瞬间临近莱森。
这是他的领域,更是他自身的战场。
在这里,他就是主宰!
“小小灵帅,初窥领域奥义,真以为自己无敌了不成?”莱森稳定心神,身躯猛的扭转,宛若扭曲的蟒蛇巧之又巧的从叶寻身边闪掠而过,滚滚的铅云破体而出,整个人完全被铅云包裹,好似老妖。
“轰杀!”叶寻双手猛挥,无尽的雨滴再度铺压过去,不仅速度快的惊人,更像被灌注万钧重力,脚下的大地都在颤动。
&bp;&bp;&bp;&bp;万千雨滴暴出强劲的撕扯力量,硬生生的将莱森周身的铅云给完全崩碎,后背血‘肉’模糊,在咔嚓的碎裂声中轰向大地。
“趁你病要你命!”叶寻冲杀不止,霸道无匹,朝着莱森轰杀而下。
“战锤在手,老夫我无惧低阶灵王,小子,想凭借小小领域斩杀我?妄想!”翻身爬起,滚滚铅云再度在莱森周身成型,硬扛着子弹般的雨点,莱森朝着叶寻主动轰杀而来,战锤铜光四溢的率先****。
“等我杀了你,你就知道这是不是妄想了!别忘了这里是我的领域,我才是这里的主宰,不管你多强、多硬、多疯狂,此刻都是蝼蚁。”水灵珠自动脱离开叶寻的身躯,拦截汹涌而来的战锤。
锵!震颤的音‘波’响彻领域,灵珠威势强悍,不仅硬生生抗住了战锤的轰击,更是……将其轰的粉碎,化作粉末星星点点的随着雨滴的侵袭落在地上。
“怎么可能?”莱森没想到战锤连半分钟都坚持不到便被轰的粉碎,顿时感到后怕,与此同时,万千雨滴刺穿铅云,拍打在他的身上,意识刹那‘混’‘乱’,神情恍惚。
“难道我没告诉你,我手里的这是灵珠嘛?这可是连中阶灵王都能轻易斩杀的,你无惧低阶灵王又如何?无知的老头!”倘若莱森去皇室墓群见识过灵珠出世时的那般场景,此刻肯定连一点战斗的**都提不起来。莱森脸‘色’剧变,还没等还击,灵珠崩碎战锤后已经滚滚袭来,身体躲闪不及,结结实实的扛了这么一击。
猩红的鲜血逆口喷出,莱森惨叫着撞飞出雨灾领域,轰向不远处的战场,轰隆的剧烈颤动中,滚滚尘土飞扬而出,不少兵卒来不及反应便被这股劲力给震出几米远。
叶寻召回灵珠,隐入丹田,雨灾领域随之消散,手持断刀继续降落,滔滔战意直‘逼’狼狈爬起的莱森。
莱森不甘不忿,不再反抗,不再进攻,感受到丹田只剩下最后一丝灵力,稍稍迟疑后像是下了很大决定,双指虚空一划,两股铅云顿时成型随着控制开始拦截叶寻。
“借我一刀升龙道!”叶寻速度瞬间飙升三倍有余,神情凶狠的狞声放话。
一刀挥出,黑龙乍现,龙啸四起,风起云涌,猩红刀芒强势无匹的劈开两股铅云,锋利刀刃紧随而至。
噗嗤!‘精’准命中,莱森脸‘色’苍白如纸的踉跄后退两三步,眼底‘混’杂着惊恐和怨恨。
“费你丹田!”叶寻一脚将其踹翻在地,断刀笔直‘插’向对方丹田部位。
“不!啊!!!”任凭他如何挣扎,如何咆哮,如何挽救,但已经晚了,灵力耗尽的他此刻狼狈如狗,刀刃划破皮肤‘精’准命中丹田,当断刀‘抽’出来,粘稠的鲜血像是找到了突破口顺着伤口喷泉般喷出,染红大地。
莱森更是脑袋一歪,晕死过去。
“都特么给老子住手,否则我宰了这老头!”叶寻全身力量都使了出来发出整耳‘欲’聋的咆哮,脸蛋都涨的通红,青筋更是清晰暴起,但……
他的咆哮在几十万人的战场上显得有些不堪,声‘波’还未传开便被纷‘乱’的嘈杂声、兵器轰鸣声和兵卒叫骂声给淹没,好在距离最近的兵卒都察觉到了这边情况,纷纷停止了手中动作,不可思议的打量着踩在莱森后背的叶寻。
远处战场惨烈和悲情依旧在上演,特别是城楼经过莱森的两次轰击被摧毁的不成样子,很多城楼处都残破不堪,猩红的血水浸染着大片的废墟。
但随着最近距离兵卒的住手,沉寂很快向着四周扩散,所有兵卒都怀着好奇和怀疑的住了手,眺望着叶寻这边的情况。
就像是病毒似得以叶寻为中心向着四周迅速扩散、蔓延。
“叶寻?父亲?!”战场的成片沉寂,士兵的一一停手让劳伦斯很快主意,当看清楚这边的强狂后当场暴走,滚滚雷电尽数从手掌脱离而出,宛若怒涛漫卷,裹挟阵阵风火之声,劈向一脸战意的叶寻。
恐怖的威势隔着很远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叶寻笔直站立,断刀滑在莱森脖子处,一脸笑容:“信不信我宰了你老子?!”
劳伦斯双目充血,再三犹豫后还是收了手,滚滚雷电刹那停止。
“立刻退兵!”叶寻冰冷回应,压在莱森脖子上的断刀再度一滑,与此同时,天空中降落的雨滴在指引中轰向劳伦斯,毫无悬念的粉碎了滚滚雷电,劳伦斯眼现惊骇,慌忙朝着远方逃遁,直到数百米外才堪堪稳住脚步。
刚才怎么回事……雨滴……粉碎了自己霸道无比的雷电?
这是……领域的力量!!
怎么可能,他只是一个低阶灵帅,怎么可能掌控领域?难道父亲就是在他的领域中落败的?!
“立刻退兵!最后提醒一遍!!”叶寻此刻的模样有些凄惨,但杀气腾腾,浓浓战意气息丝毫不弱。
“我……我……退兵!!”劳伦斯‘阴’晴不定,不甘心的向着身边的兵卒摆摆手。他不清楚叶寻是否会真的动手,但他知道叶寻是个狠角‘色’,再加上他‘性’情谨慎多疑,犹豫好半晌,最终还是下达撤退的命令。
得到命令的兵卒立刻甩动旗杆,发布‘撤退’的旗语命令,远处的兵卒不明所以,远远望了眼残破不堪的城楼,带着满心不甘迅速脱离战场。
“六大家族的族长们,莱恩家族的落败现在才刚刚开始,因为小爷很‘不幸’的炼化了水灵珠,如果你们不知道、不清楚灵珠的威力,可以去皇室墓群打探一番。善意的提醒一句,现在选择离开莱森家族、回归皇室的怀抱才是正道,我给你们三天的考虑机会,三天一到你们倘若坚持站在莱森家族那边,那莱森现在的下场三天后就会发生在你们身上。
最后再唠叨一句,回归皇室怀抱的时候记得‘交’出手中的军权,那么对于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事情皇室可以既往不咎哦!”
看着‘潮’水般退去的部队,叶寻大声的吆喝了几句,话音刚落便仰面倒在地上,双目紧闭无意识的急促的喘着粗气,洁白的牙齿见隐隐渗出鲜血。
灵珠不能随便祭出体外,这是百里潇风特别警告过的,但醒来后看到唐君的玩命抵抗,还有唐子恩为自己的坚持,那一声声悲怆的哀嚎终究是打破了他的心海,再一次祭出灵珠,更是强行开启雨灾领域,来强势重创莱森。
结果可想而知,灵珠祭出体外的后遗症让他陷入重度昏‘迷’,全是的灵力更是失控,在体内疯狂奔窜,随后有可能冲爆丹田和经脉。
&bp;&bp;&bp;&bp;叶寻是在退兵后的第二天傍晚苏醒过来的,在净心冰和水灵珠的牵制下,体内灵力已经不再疯狂暴动,但灵力冲刺经脉和骨骼后留下的阵阵尖锐刺痛依旧引起身体的轻颤和痉挛。
披了件外套,叶寻缓缓下‘床’、走出房间,这是唐子恩的行宫,但行宫内已没了以前的那番繁华,丫鬟和护卫更是少的可怜。
翻身一跃,直接跳到房顶,眺望远方城楼。
巍峨雄奇的城楼废墟一片,遍布惨烈的裂痕清晰可见,不少地方还在熊熊燃烧着,这就是高阶灵尊的威力,一战过后,毁灭殆尽。
在城楼废墟间稀稀拉拉的坐着或是躺着些兵卒,都是浑身带血带伤,神情萎靡不振。没有谁忙着整理东西、修复残局,其实也没有东西可整理,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收拾同伴的尸体和拾取可继续利用的兵器、盔甲,相互依偎着发呆。
“你怎么跑到房顶了?”唐子恩来到别院,注意到了望着远处城楼失神的叶寻。
叶寻没有回答她,直接跳了下来,但体内不断弥漫的尖锐刺痛直接让他踉跄摔在地上。
“没事吧?”唐子恩小跑几步急忙将对方扶起。
“你爹和你哥怎么样呢?”叶寻直接一屁股坐在台阶上,
“伤的都很重,唐君体内流窜了很多怪异铜光,肆意的摧残着内脏,昨天晚上已经闭关修养了,估计短时间内很难恢复;唐子泰伤得不是很重,在今天早上已经醒来了,正在修复伤口……”唐子恩幽幽轻叹,做到了叶寻旁边,父亲二人短时间很难恢复巅峰,倘若敌人再次侵犯,皇城将不攻自破。
“小妹第一次杀人,而且大杀特杀,当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全身是血,受惊过度,至今还没有醒来;你的同伴周逊灵力消耗过度,但奇怪的是全身没有一处伤口,现在也还在昏‘迷’状态,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看了下,他的气息很弱,情况不是很乐观,至于你带回来的那个百里潇风,他在战场上没有出手,所以也没有受伤,只不过这几天一直叫嚷着要找你。”唐子恩一个个的做着介绍。
叶寻无奈笑笑,没想到这百嘴吹箫还‘挺’执着,可是问题妞陷入暴走、疯狂杀人这还是他没有想到的。
“其实我要感谢你。”唐子恩沉默片刻,突然开口,“我不知道小妹跟着你经历了些什么,但她能杀人这真的很好,在这个世界想要生存就必须杀人。”
“我只是想把她活着带回来罢了。”叶寻并不想邀功,这也没什么可邀的,“莱森呢?”
“被关押在天字号牢房,我派人十二时辰不间断的在看守他,他丹田被废,已经成不了气候了。”唐子恩突然看向叶寻,目光灼灼。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当时拍你****完全是无意的。”
唐子恩俏脸一寒,要不是叶寻现在受伤,她恨不得去砍了他的手掌,以报当日之仇:“我不是要说这个。”
“那你想说啥?想明白了?想给我生猴子?”
“去死!”唐子恩终于没忍住踹了叶寻一脚,叶寻本就虚弱,猝不及防屁股直接命中,四仰八叉的趴在地上。“下次劳伦斯率兵再次攻城时,我希望你可以出手拿灵珠将他们震退。”
“抱歉,做不到!”叶寻果断回应。
“为什么?”
“我不想死!”叶寻回答的很简单。
连续两次祭出水灵珠,叶寻感觉自己都要挂掉了,每一次祭出的刹那灵魂就像是要跟着‘抽’离出去似得,这种感觉……很不好。
叶寻不知道百里潇风反复提醒不要将灵珠祭出体外,也不知道所为的后遗症是什么,所以觉得有必要去找百里潇风探讨一番。
“你怕死?”唐子恩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这可不是我所认识的叶寻?”
“那你认识的我是什么样的?”
“有点小犯贱,每时每刻都很无耻,而且很好‘色’,但……在尼玛镇连斩六个高阶灵帅时你怎么就不怕死了?”
叶寻抬起头,定定的看着唐子恩。
“我说的不对?”
“那六个高阶灵帅是我给她的祭品。”
“她?是谁……”
唐子恩话还没说完,叶寻已经上前将其用力抱住,湿润的嘴‘唇’直接压在了对方嘴‘唇’上,像是要把她嵌进身体,‘唇’齿‘交’触,舌尖搅动,硬是来了阵热情的湿‘吻’,直把唐子恩‘吻’的快要窒息,这才放开她。
“呼……现在感觉好多了。”叶寻纵身跳出安全距离,防止对方暴走,道:“她是谁已经不重要了,反正已经是过去式了。”
“你!!!”唐子恩反应过来,闪‘射’跳起,舞动拳头就要‘抽’向叶寻。“其实你不也不用担心他们会再次攻城,还记得他们退兵时我说的那句话嘛?如果六大家族的族长还有点脑子,应该会很快来投降的,而且会心甘情愿的‘交’出手中军权。”防止被打,叶寻立刻回归正题。
其实刚才是因为唐子恩的那些话勾起了他的回忆,想起了窦玥,更恍惚的将其误以为了窦玥,所以忍不住上前‘吻’了一下,二来每次经历大战后他都想发泄一番,所以便不怕死的更是来了翻湿‘吻’。
就在此时!一个万人长急匆匆的冲进别院!
这名万人长右臂有伤,都还打着包扎,隐隐可见猩红血迹,但好像出了什么急事,根本顾不上流血的伤口,速度极快的冲了进来,气喘吁吁的说道:“禀告公主,耶鲁家族、巴克家族和罗伯特家族的族长求见,现在正在城‘门’外候着呢。”
“什么?他们带了多少人?”唐子恩还不忘说一句,“立刻吩咐所有士兵戒备。”
“额……三个族长只带了一个人!”
“啊?”
“他们三个把劳伦斯捆来了!”
“什么?”唐子恩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们有说要干什么吗?”
“没有!他们只说必须要见陛下!”
“那去通知唐子泰啊。”
“陛下房‘门’紧闭,‘门’前的丫鬟说陛下正在休养伤口,不让打扰。”万人长如何回答。
“额……那我去一趟城楼。”唐子恩迈出两步扭头看向叶寻,“你不去?”
“拜托,我也是病人,我也要修养啊。”说完踏入房中,砰的关上房‘门’。
&bp;&bp;&bp;&bp;房‘门’刚闭,叶寻瘫软似得无力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的呼气,好家伙,那‘女’人刚才的眼神太可怕了,一定是想报刚才的夺‘吻’之仇,幸亏被聪明的自己给察觉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真是个记仇的‘女’人啊!
其实从刚才那位万人长的叙说中叶寻多多少少的已经猜出那三个家族的族长想干嘛,毫无疑问,那天退兵时自己说的那番话奏效了。
只身前来,还捆着劳伦斯,这不明摆着就是投降的前奏嘛!
看来龙唐皇室的内‘乱’危机要解除了。
既然人家是来投降的,而且点名要见唐家兄妹,那自己去掺和什么,还不如赶快修养身体,调理‘精’神,更何况自己刚刚强‘吻’了唐子恩,这‘女’人一定还在气头上,和她一起去指不定会怎么刁难自己呢。
头脑清楚、思路清晰的叶寻可不会因为唐子恩的倾城一笑就上当缴械,伸了个懒腰,重新爬到‘床’上钻进被窝,开始思考起百里潇风所警告自己的那些话。
不要太依赖灵珠!
不要把灵珠随便祭出体外!
一旦炼化它就相当你身体的一部分!
虽然只是简单的几句话,但叶寻总觉得百里潇风不是开玩笑,甚至经过连续两次将灵珠祭出体外后,叶寻更加觉得这家伙说的很有道理。
他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会对灵珠如此熟悉?甚至会炼制符卡,而且还那么的信手拈来!
不知不觉叶寻又开始怀疑并猜测起百里潇风的身份来,为什么这家伙一定要得到灵珠,还扬言一定要得到五颗灵珠?是有何难言之隐还是狂傲的有些过分!
既然这家伙是因为水灵珠才要跟在自己身边的,拿自己何不利用这个机会将其甘愿追随自己呢?
躺在‘床’上已经两个时辰了,可叶寻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甚至说连一点睡意都没有,脑子里全是关于百里潇风和灵珠是事情。
靠,小爷竟然因为一个男人而辗转反侧睡不着?丫百嘴吹箫绝对是第一人!既然睡不着,叶寻也懒得墨迹,起身洗了把脸清醒了一番后推开房‘门’,准备去百里潇风的住所和对方好好探讨一番关于灵珠的种种。
向巡逻的护卫打听了下百里潇风所在住所后,叶寻很快来到对方的住所,可是……
连续敲了几次‘门’,却没人开‘门’。
“靠,百嘴吹箫,这是你‘逼’我强拆的。”叶寻一脚踹翻房‘门’,皇而堂之的走了进去,扫视一圈,纳尼?没人!
“这家伙去哪儿了?不会是和自己刚来的时候那样出去盗窃了吧?”叶寻嘴角‘抽’搐,满心怀疑的吐槽一句,没有逗留离开了百里潇风的住所。
还别说这家伙的房间打扫的还‘挺’干净,至少那种程度的干净和整洁叶寻只在‘女’孩的闺房中见过。
房间整洁无异味,不是伪娘就是y!没见到人、一脸郁闷的叶寻转身冲着百里潇风的住所竖了竖中指,这才转身离开。
就在此时,一声巨响吸引了叶寻的注意,那个方向应该是练武场。
这家伙大半夜不睡觉难不成在练武场锻炼?心里暗暗问了一句,向着练武场走去。
“叶公子,你也来练武场锻炼?”叶寻刚刚走进,练武场前站岗的两名护卫便小跑着迎了过来,低头哈腰,毕恭毕敬。
这种神态让叶寻想起了青楼里的龟-公,不笑还好,一笑更像。
其实叶寻不知道自从他那天气晕金刚大将戚白骨、重创莱森、震退敌军的消息在全城传开后,昏‘迷’的短短两天时间他一下子就成了全城百姓所赞扬、所敬仰的对象,成了人们茶余饭后所探讨的唯一人物,甚至成了那些桥头说书的编造好桥段中的唯一主角。
一夜之间,叶寻成了‘救国英雄’,在百姓心目中的人气直‘逼’帝国公主唐子恩,只不过拥护唐子恩的大多为男‘性’,且不分老幼胖瘦,而崇拜叶寻的则大多是‘女’‘性’,同样不分环‘肥’燕瘦。
这些,昏‘迷’两天的他都不知道,甚至是一直忙绿照料的唐子恩也不清楚。
“你们为什么说也?”叶寻怀疑问道。
“你带回来的那个白衣少年两天前就进入练武场了,说没有他的吩咐不准有人进去打扰。”两名护卫有些哆嗦的如实回答,身为士兵他们比任何人都崇拜强者,一直以来他们都以为葬龙军团的十位团长就已经很厉害了,没成想眼前这个低阶灵帅的少年竟然在万众瞩目下气晕了十位团长中实力最霸道的戚白骨,如今先到真人,他们兴奋的同时更多的是难以涌动的‘激’动,说话能不哆嗦嘛。
“他在第几练武场?”
“第三!”
“哦,那我也去锻炼一下,第五练武场怎么走?”
“笔直向前百步,第五个大院便是,这是大院钥匙,叶公子你收好。”其中一名护卫从腰间取出一把钥匙小心翼翼的递到叶寻手中。
“钥匙?十个练武场不是全天敞开嘛?”叶寻在皇室待过一段时间,一些规矩和尝试还是知道的。
“这不打仗了嘛,陛下下令将十个练武场都给关了。”
“原来如此。”叶寻意会,拿着钥匙走进练武场,因为打了一个月的仗,练武场也关闭了一个月,导致长时间没有打扫,一路走来,地面有些狼藉,墙面满是尘土。
叶寻刻意在第三练武场前逗留了一下,望着里面双目紧闭、盘膝坐地、不知在思考什么的百里潇风,叶寻并没有进去并上前打扰,笑话,万一人家现在是在修炼某种功法,被自己一打断走火入魔了怎么办?
叶寻没想到这家伙这么拼,竟然在练武场待了两天两夜。
其实他也打算在身体修养好了后去练武场锻炼一番的,可正巧今晚睡不着,再加上被百里潇风这么一刺‘激’,索‘性’也进了练武场、准备锻炼。
食指摇晃着古铜‘色’的钥匙,叶寻再度走了几百步终于来到被厚厚的石墙包围的第五练武场,大‘门’前雕刻着‘第五武场’的符号,但大‘门’缠满了粗重的锁链,并刻着封印条幅。
打开锁链,推‘门’而入,练武场非常庞大,足以赶超前世的足球场,里面各种设施应有尽有,但因为一个月的时间没人光顾,到处都是厚厚的灰尘。
扫视一圈,叶寻对这里很是满意,关上大‘门’,一个人呆在里面开始锻炼起来。
与此同时,唐子恩已经来到城楼上,居高临下的望着下方的四人,耶鲁家族、巴克家族和罗伯特家族的族长,还有被捆绑成粽子的劳伦斯。
“三位族长,不知深夜造访有何事啊?”
“我们要投降!这便是我们的诚意!!”耶鲁家族的族长奥古斯上前一步开口。
&bp;&bp;&bp;&bp;“投降?”唐子恩瞪目结舌,难不成真被那‘混’蛋小子给说中了?
“你不用怀疑,我们是真心投降的,不然也不会只身一人前来,并将劳伦斯这叛国玩意的绑来,这就是我们的诚意,另外我们向这一个月以来的助纣为虐表示抱歉,并深感愧疚,甘愿送上四十五金币以作赔偿,并愿意送上家族三分之一的人力来修筑皇城,让皇城恢复原本光彩面貌。 ”奥古斯信誓旦旦的说着,好似他就不是叛国贼似得。
“奥古斯,你……”劳伦斯来之前似乎被虐待过,鼻青脸肿的好似猪头。
“给老夫闭嘴,老夫的名字是你叫的?!”奥古斯一脚揣在劳伦斯的脸上,本就狼狈如狗的劳伦斯低咛一声终于晕了过去。
扫了眼昏‘迷’不醒的劳伦斯,奥古斯一脸人畜无害的望向城楼上的唐子恩:“公主,现在你可看出了我们的诚意?”
唐子恩目光‘阴’晴不定的转变的,不知道这三个老东西要搞什么鬼。
城楼上的所有兵卒更是一脸茫然,目光死死盯着唐子恩,只要对方一声令下,数千巨石定会滚滚而下,砸死丫的。
思量片刻,唐子恩缓缓开口:“‘交’出手中军权。”
“这……”奥古斯早就料到唐子恩会这般回答,但还是有些难以接受,扭头看向巴克家族和罗伯特家族的族长,目光‘波’动征求对方的意见。
这两天的时间,他们三个族长密谋并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派人前往皇室墓群打探了情况,毕竟叶寻当时强势重创莱森的那番情景太过于恐怖,他们可不想在三日后成为莱森的‘接班人’。
传回来的消息让他们大吃一惊,久久无法平静。
三颗灵珠出世,天地‘色’变,风起云涌,宛如世界末日。
灵王?勉强抗衡!
灵尊?一击秒杀!
灵帅?只有等死!
灵师?当场爆炸!
进入皇室墓群寻找五灵珠的人高达四十万,但活着逃出来的却只有少少的三万,其中不乏只剩下半条命的人物,连十分之一的都不足的活命机会。
他们没想到灵珠威力竟如此之强,更没想到唐君会拍两个外人去皇室墓群寻找灵珠,甚至没想到叶寻整个小小的低阶灵帅还真的炼化了灵珠,更是凭借灵珠强势斩断了戚白骨的胳膊和‘插’废了莱森的丹田。
最让他们后悔的是在自家国境内出现了五灵珠这等宝物,自己竟为了帮助莱森成就九五之尊之梦而没派人前往皇室墓群炼化灵珠。
可一想到灵珠出世时的末日场景,再想想叶寻那日的表现,他们觉得叶寻还留了一手,并未下死手,因为灵珠威力无穷,连高阶灵尊都可以一招秒杀的。
只是在传言中听说过灵珠的他们根本不知道灵珠被炼化后威力大打折扣这件事呀,否则绝不会因为叶寻当日的英武和‘善意’提醒,以及灵珠出世时的恐怖场景就贸贸然的选择投降。
为了让皇室相信他们的真心,商量后的他们直接将劳伦斯给胖揍了一顿,并将其捆绑着带来,更为了表现诚意,选择了只身前来,可没想到对方终究还是要兵权。
巴克家族和罗伯特家族从一开始就是和莱森家族联盟的,耶鲁家族更是在中途因为顾及家族子弟的安全被迫选择了帮助莱森家族,相比起已经和皇室联盟的多米尼亚家族和莫雷家族,甚至是之后被迫无奈帮助莱森的其余三个家族,这三个家族多多少少的罪名要重,要狠。
所以他们担心‘交’出兵权后,皇室反水然后狠狠挣扎他们三个家族,那时候他们手中已经没了兵权,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三个族长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交’谈着,最后像是下了很大决定巴克家族和罗伯特家族的族长冲着奥古斯点了点头,后者意会后,很严肃的说道:“‘交’出兵权可以,但你们必须对我们这一个月以来的所作所为既往不咎,并保证不侵犯我们三个家族。”
“成‘交’!”只要叫出兵权,啥都好说。
“我们需要陛下对我们做保证。”
“唐子泰现在在修养,估计明天中午才会醒来。”
“那我们进城去等。”
“额……开城‘门’!”
在奥古斯这三个老家伙捆着劳伦斯只身来皇城投降之时,几公里外阵营内的马氏家族、巴顿家族、查理家族的族长同样得到了当日灵珠出世时皇室墓群的情况,再三犹豫后,像是商量好了似得纷纷向着皇城走来。
与此同时,第五练武场内。
叶寻浑浑噩噩的坐在角落里,眉头紧锁,嘴‘唇’翕动,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从进来之后他就坐在那里,不曾挪步,更不曾腾地,一遍又一遍的参悟着自身的所有武技和可利用的东西。
全身武技中目前进展最快的莫过于炫目寒焰,这个武技机缘巧合的晋升到了第二阶段,炫目寒焰现在只要一经施展不仅让叶寻拥有了三倍身躯的同时更能拥有三倍、甚至五倍的力量;惊魂九变也有了进展‘性’突破,第一阶段已经达到巅峰,速度已经施展到了极致,百米距离一个呼吸就能到达,第二阶段则是凝聚分身,可参悟了几个时辰的他怎么也无法凝聚出来。
七刹步第一阶段也达到了突破的瓶颈,可和惊魂九变遇到的问题一样,他不知该如何凝聚翅膀;毫无进展的便是龟遁诀,因为之前根本没刻意去参悟。
因为得到了在皇室墓群得到了罗汉金身以及佛骨舍利,叶寻决定借助金身的威力来好好练就一番龟遁诀。
至于妖冰掌已经炼化了十几头妖兽的它依旧没有任何要突破的迹象,无奈之下叶寻将从戚白骨那里‘买来’的黄金狮子给炼了,可依旧那般,气的叶寻差点吐血三升。
不仅如此,叶寻决定对每个武技都要进行一番认真参悟,并借助灵珠的威力来加以改进,‘精’益求‘精’,达到完美。
因为属‘性’特殊的关系,所以能让自己修炼的武技很少,但叶寻并不气馁,因为这些武技最次都是尊级武技,其余的全是成长‘性’武技,一旦成长起来铁定不凡。
而叶寻的超级大杀招:化魔刀法,叶寻并没有任何参悟的意思,因为他对这个武技根本就无法下手,还是找机会去一趟囚灵之渊算了。
也不知道那地方到底有没有魔龙,就算有,以自己目前的实力想要将其斩杀、并用其血来淬体,甚至来感悟刀法,完全就是痴人说梦呀,难度不弱于一天建成罗马城,更不难于步步登青天。
&bp;&bp;&bp;&bp;惊魂九变与七刹步相结合,炫目寒焰与八极拳相配合,龟遁诀与罗汉金身相匹配,这便是叶寻深思熟虑后的结果,他要将这些武技的有点结合,让其更‘精’进,更完美,同样缺点何以相互互补,达到共赢。
惊魂九变和七刹步的第一阶段都是提升速度,所以才导致叶寻目前只是低阶灵帅速度就快的惊人。
而炫目寒焰和八极拳相配合,一个提供澎湃力量,一个是惊世近战武功,两者相配合无意识最完美的组合。
至于龟遁诀,有了罗汉金身的相匹配,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晋升第二阶段,到时龟遁诀霸道无匹的铠甲防御在加上罗汉金身的不坏之身,两者的防御足以让叶寻油当量去硬抗灵尊的亡命攻击。
有了这种想法,叶寻说干就干,寂静的练武场很快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和各种武技释放璀璨器材的脆响。
周逊是第二天中午清醒的,在得知叶寻和百里潇风都在练武场内修炼后,也一头扎进了练武场,一时间第三、第四、第五练武场分别被三人霸占,任何人也不得进入。
七天!整整七天!!
三个人在练武场整整霸占了七天的时间,且还没有要出来的迹象。
三人七天七夜几近不眠不休,叶寻霸占的第五练武场时而寒冰涌动,时而金光轰鸣,时而各类兽吼嘶鸣接连炸起,充斥整个练武场的上空。叶寻疯疯癫癫的完完全全的沉浸在自己的武学世界中,站岗的护卫有意去给叶寻去送些吃的,可还没走近便被刺骨的寒冷个‘逼’迫的不敢向前,远远望去,整个练武场完全变成了一个冰封的世界。
墙壁、大‘门’、各类器材、甚至是里面的大地皆被叶寻给冰封,第五练武场所在的数百米空间的气温更是在一天内凑然下降了几度、且直速下降,隐隐有一两头飞鸟从半空跃过,眨眼空档便被寒冷空气冻成冰雕。
时而有能承受住这股寒冷空气的护卫走近,透过铁‘门’看着里面双目无神、不知在思考什么、一步一步向前走动的叶寻,然后……毫不知情的砰的脑袋撞在石墙上,最后晃悠悠的倒在地上。
望着叶寻那嗑的头破血流的脑袋,护卫暗暗咧嘴,想要过去劝一劝,但却不敢打扰,小心翼翼的将饭菜放在‘门’前,这才退去。
周逊独自占据第四练武场,翻滚的藤蔓、恐怖的翠绿光华,还有是不是冲天而起的光秃秃的古树,把奢华的武场摧残的不成样子,各类器材更是早已化作了一堆废墟,恐怖威能同没有人胆敢靠近。
直到第五天,周逊竟然吩咐护卫让几头三级妖兽进来,护卫们不明白周逊要搞什么鬼,但还是小心的答应并放了七头妖兽进去,全都是从兽园‘精’挑细选的大型‘肉’食妖兽,可接下来的彪悍场景却让忍不住好奇前来观看的众守卫们瞪目结舌。
周逊就那样木纳的站在原地,任由七头妖兽去撕扯、撕咬他的**,想象中的鲜血喷溅是发生了,而且血腥的场景就是让他们这些常年征战的护卫都有些想吐,可诡异的是周逊的鲜红血液外表竟然笼着层薄薄的绿光。
紧接着,最最诡异和惊悚的事情发生了,随着周逊周身的绿光暴涨,原本鲜血淋淋、残破不堪的躯体竟然在一点一点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
怪物!众护卫暗骂了一声后缓缓离去,当看到被冻成一座冰雕宫殿的第五练武场后,下意识的竖起大拇指,再度骂了一声怪物。
相比起叶寻的癫狂和周逊的血腥,第三练武场就比较安静很多,百里潇风盘膝坐地,不知在感应着什么,这种状态一直保持到第四天。
第五天清晨,第三练武场突地传来声巨响,当所有护卫赶过去的时候,第三练武场一片狼藉,四度墙壁尽数崩碎,地面更是坑坑洼洼,好像有人想要寻宝把此处给挖了似得。
巍峨光彩的练武场消失不见,有的只是废墟,有的只是狼藉。
而百里潇风好似根本不知道这些事情一般,依旧在盘膝坐在原地,静静地不知在感应什么,身体表面更是‘蒙’上了层淡薄土黄‘色’光华。
三人在练武场的表现一个比一个夸张,一度成了皇宫额内外所谈论的焦点,三个怪物的名号更是不胫而走!
三人的表现被唐子泰兄妹知道,但并没有过多表示。毕竟三人都是刚刚从皇室墓群逃出来的,多多少少的得到了一番机遇,现在这种时候需要的就是感悟和参悟。
最让他们高兴的是在就是在此期间除去早就联盟的莫雷家族和多米尼亚家族外,还有已经落魄的莱森家族,其余六大超级家族全部选择了臣服,并甘愿‘交’出了手中兵权!
一夜之间,八道兵权全部紧握在皇室手中。
而考虑到多米尼亚家族和莫雷家族一直的帮助,皇帝唐子泰并未索要兵权,即便如此,龙唐想要再度发生内‘乱’也是不可能的了,同样,从那六个家族得到兵权,唐子泰赋予了他们一个承诺,那就是确保不会侵犯他们六个家族。
这是六个家族族长甘愿‘交’出兵权的唯一条件,唐子泰欣然答应。
之后五天便是修筑皇城,人力、财力全部是这六个家族出的,其实也没什么修筑的,皇城内并没有受半点伤害,唯一需要修筑的便是残破不堪的四个城楼。
第五天,唐子泰一声令下,莱森父子被推至午‘门’斩首。
鼎力上千年的九大超级家族的格局终于被打破。
莱恩家族的所有财产全被被皇室、多米尼亚家族和莫雷家族平凡,一时间曾经九大家族的格局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曾经排行最末的莫雷家族和多米尼亚家族一举排到第一、第二。
除去已经灭亡的莱森家族,其余排行相对靠前六个家族的排行此刻变得‘混’‘乱’不堪,但失去兵权的它们想要恢复气数至少也得百年时间呀。
第七天,唐君老爷子终于醒来,清醒的他竟然开口就是打听叶寻的消息,让坐在‘床’头伺候了他几天的唐子恩差点吐血。
也不知道清醒后的唐君跟‘女’儿唐子恩说了什么,只知道当天傍晚从皇宫中传出个重磅消息!
唐君之‘女’唐子恩即将大婚!
唐子恩?!
即将大婚?!
城内城外所有人都完全无法接受这种毫无征兆的‘喜讯’!
这短短七天内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且一件比一件刺‘激’这些百姓的心脏,莱森父子被斩首,莱恩家族灭亡,九大家族的格局被打破,这些他们都多多少少的可以接受,可是唐子恩大婚……
&bp;&bp;&bp;&bp;唐子恩是谁?!龙唐帝国公认的第一美人,‘艳’冠附近十几个帝国,无数青年才俊为之倾倒,数万天才俊秀为之着‘迷’,不论是已婚的,还是未婚的,甚至是刚刚订婚的,他们都将其视为了梦中情人,追求者多的连成排足以饶帝国十几圈,就连与龙唐帝国呈敌对国家的某些青年都倾慕于她。
甚至连大雍帝国的皇帝都曾放出豪言,要把唐子恩纳入寝宫!
但是一直以来,唐子恩都冷漠如冰,对待任何男人更要冷上几分,以至于追求者虽多,爱慕者虽众,却没一个男人能夺得她的芳心,更别提什么婚姻了。
可是现在……
即将大婚?!
把从约会到热恋,从热恋到共存,从共存到依赖,从依赖到订婚,这些过程全都给跳过了,直接结婚?!
一时之间,举国沸腾,群情‘激’奋,亿万男人聚集在皇宫外面,愤怒的要求公布‘新郎’的名字。
八大超级家族中的某些青年才俊奔来也要加入其中,可一想到前段时间与皇室闹得不愉快,关系现在可谓是濒临可破,所以憋在了家里。
第五练武场!
随着叶寻的不断努力,惊魂九变顺利进入第二阶段,凝聚出两道分身现在是他的极限,至于其他武技,毫无进展。
但经过不断的磨合和匹配,更加的熟练,更加的融会贯通。
而妖冰掌内更熟储存了三头小妖王,地狱三头犬、白眉焱鹰、黄金狮子,哪一个不是称霸一方的妖兽?成长起来,定会可怖。
解决武技的问题,叶寻开始一遍一遍的参悟水灵珠,因为百里潇风也在修炼,对灵珠一概不知的叶寻完全是没有指引,也根本无从下手,想来想去,叶寻把突破口放到灵珠上。
再次把灵珠祭出体外,天天舞动、天天感悟,试图勾通彼此间的联系。
至于在那天与水灵珠取得联系,并成功开启雨灾领域,完全是叶寻没有意识下,拥有灵芝的水灵珠攻破他的脑海意识与他主动取得联系的,这一次,他真的……一筹莫展。
在重创莱森后,水灵珠好似就陷入了沉睡,任凭叶寻如何去探知、沟通,水灵珠都无动于衷。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第九天傍晚有了稍许微妙的感觉,只是……这种感受转瞬而逝,有点飘渺,更有些不真实,当叶寻再去探知的时候已经全无。
叶寻不死心,完全把自己封闭在水灵珠的参悟中,思绪全部进入体内丹田,一次一次的试图去与灵珠沟通,沟通、参悟,再沟通、再参悟,每分每秒,周而复始,不做停歇,试图进入灵珠的领域。
领域?没错,就是领域,专属于水灵珠的领域!
模模糊糊,朦朦胧胧,但却真实存在!
可叶寻却感应不到,更进不去。
练武场外,唐君带着几位长老和唐子恩走了过来,站岗的护卫们慌忙行礼,暗暗嘀咕平时不曾‘露’面的长老们怎么都出现了?这是要干什么?
“叶寻在哪个练武场?”唐君开篇点题。
“第五练武场!”
唐君微微点头,带着众人直接朝着第五练武场走去,远远望去,第五练武场已经被彻底冰封,宛如晶莹剔透的水晶宫殿,走近百米,一股寒气并铺天盖地的朝众人袭来,但以他们的实力这股寒气对他们并起不到什么影响。
站在铁‘门’外,唐君一眼便看见了正背对着他们,呆呆的坐在地上的叶寻,衣衫破烂,披头散发,身躯很多地方还沾着鲜血,活脱脱的一个乞丐,只不过在他的体表竟‘蒙’着层浅蓝‘色’的光华。
跟第三练武场‘蒙’着百里潇风全身的土黄‘色’光华有几分相似。
“那是叶寻?”奥丁等人相互对视,都有些莫名其妙。
陪着走来的护卫挠挠头,苦笑道:“就是唐公子,他坐在那里发呆已经……三天三夜了,我们送来的饭菜他也不吃。”
唐君点点头,微微挥手示意护卫离开,打开铁‘门’带着众人快步走过,仔细一看,还真是叶寻!
只不过现在的他蓬头垢面,满脸血痕,不知道的还以为被谁胖揍了一顿呢。
“叶寻?”唐君轻轻唤了声。
叶寻的意识完全沉浸在感悟水灵珠中,没有察觉到外界的情况,随着感悟的加深,不断的沟通,终于在几个时辰前有了明显的进展。
此刻的他竟然身处一个无边无际且有些苍凉的海洋中。
即便只是幻想,即便只是在无尽的朦胧中,但水流的力量依旧压的叶寻喘不过气来。
目光一转主意到了海洋最深处,在哪里,隐隐约约的有个珠子在泛着异样光华。
那是水灵珠?
“叶寻?”唐君再次唤了声。
唐子恩奇怪的问道:“他怎么了?”
“刚才护卫说他已经这样浑浑噩噩做了三天三夜了,没有吃饭,没有休息,甚至都没有去缓歇,只是这样呆坐,我感觉……好像……有些走火入魔了……”
“会不会出现意外?”一位长老急忙出手,想要将其‘弄’醒。
“等等!”唐君抬手制止,目光在叶寻身上稍作停留,落到了紧紧包裹着他身躯的浅蓝‘色’光华上面,光华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叶寻的体表随意的流窜活动,移动的路线依稀可辨。
“这些光华有些古怪!”族老们的目光相继转移到浅蓝‘色’光华上面,他们竟然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古老的气息,这股气息似真或实的存在着,好像一头荒古妖兽,虎视眈眈的紧盯着他们!
唐君盯紧浅蓝‘色’光华,越看越感古怪,缓慢的伸出手,食指的指尖冒出一团火焰,轻轻地触向了浅蓝‘色’光华。
唐君眉头紧皱,指尖火焰眼看就要触碰到浅蓝‘色’光华。
而此刻在无尽意识中,叶寻游动着身躯向着海底一头扎了去,越往下游动呼吸就越困难,身体更是像被压了座五指山。
凝望着海底深处的珠子,深吸口气,紧咬牙关,叶寻再度向下游去。
可圆润珠子好似不想被人打扰,竟然轻轻摇晃起来,它只是轻轻一晃,可海水去掀起了惊涛骇‘浪’,形成一股股的水龙卷向着叶寻轰杀过去,似乎要将其斩杀。
与此同时,叶寻体外,唐君的火焰已经触碰到浅蓝‘色’光华,可……
哗的一声,指尖火焰毫无征兆的被冻结,唐君反应极快,急忙闪到一旁,一脸惊疑的望着叶寻。
叶寻依旧呆滞无神,但下一秒后七窍哗啦啦的开始渗血,好像是承受这么莫大的痛苦。在这时候,体表浅淡的光华开始像深蓝‘色’转化。
隐隐中带着冰冻的意思,这些光华很快形成薄薄冰晶。
&bp;&bp;&bp;&bp;唐君等人都察觉到叶寻的变化,屏气凝神,谁也没有上前打扰。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像是拥有着生命般缠绕在叶寻的表面的光华越发浓重,深得有些可怕,深得有些泛黑,终于这些光华没有了流淌的迹象,不在像血脉般的流动,眨眼之间全部变成薄冰。
附着在叶寻体表,虽深蓝但透明,眉‘毛’、嘴‘唇’、甚至是‘毛’孔都清晰可辨。
丹田中,已经蜕变成一颗种子的净心冰像是感受到了叶寻所受到的威压,缓缓跳动有了反应,澎湃灵力脱离而出,协助着叶寻抵御着恐怖的威压,抵抗着汹涌骇‘浪’。
终于,接近了!!
水灵珠静静地躺在深海深处!!肆虐的光华、恐怖的威能,虽只是简单的呆滞,却在光华的一闪一闪中搅动海水肆意涌动,颇有孙猴子当年用金箍‘棒’搅‘乱’东海龙宫的威势,甚至更强。
奇怪的是,来到水灵珠旁边后叶寻并未再感受到任何威压,浅蓝‘色’光华将他死死包裹仿佛形成了圆形透明保护罩将这一人一珠给保护了起来,其他海域,依旧‘波’涛汹涌、惊涛骇‘浪’、风起云涌。
它想干啥?!
掀起惊涛骇‘浪’!难道这就是雨灾领域的真正威力?!
突然,远处的海域中传来阵阵妖兽嘶吼声和沉闷的水‘浪’抨击声,像是有很多水族妖兽正在向这里狂奔。
近了!那是头几十米长的大白鲨,背生骨刺,杀气腾腾,嘴里叼着头不知名的妖兽,锋利的牙齿完全‘洞’穿其的尸体,沿途所过,血气涛涛。
吼!!大白鲨注意到了泛着光华的灵珠,似乎感受到了某名威胁,锯齿搅动,咆哮如雷,尖尾甩动,疯狂向前,刹那掀起惊天海‘浪’。
水灵珠岿然不动。
叶寻却被惊悚占据,他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大白鲨牙缝里的‘肉’孜和喉咙中的猩红舌头。
大白鲨咆哮而来,骨齿嘶嘶震动,引得海‘浪’翻滚倒流,仿佛在宣告着它才是这个海洋的霸主。
灵珠微微颤动,一条十几厘米长的水蛇刹那凝聚而成,迅如闪电,撕裂水流,带着难以捕捉的痕迹,直取大白鲨。
噗,水蛇宛如利剑出鞘,带出一道‘精’芒爆‘射’进大摆设口中,从后脑勺中喷出,带出粘稠的红白之物。水蛇随度极快,以至于已经‘洞’穿了大白鲨的脑袋,后者都没能察觉,依旧毫不知情的向前冲击,继续游动十几米后终于双目无光,缓缓沉入海底深处。
大白鲨刚刚沉去,又是一阵阵妖兽的嘶啸由远及近,这一次,更响亮更刺耳。
叶寻凝神望去,尼玛,上千头八爪乌贼宛如鱼雷厮杀的搅动滔天海‘浪’涌动而来。
那条水蛇发出细微的嘶啸,但与上千头八爪乌贼相比多少显得有些不堪,但就在这细微的,几近听不到的嘶啸声中,海域中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滴向着水蛇快速汇聚,短短半分钟,细小水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庞涨成一头百米高的巨型蟒蛇。
长尾一振,横切而出,并非多么的‘波’澜壮阔,也没有多么浩瀚的声势,但在长尾挥出的那一刻,光华肆虐,所过之处,水流‘波’动,‘荡’起阵阵涟漪,上千头八爪乌贼尽数崩碎。
猩红鲜血和乌黑墨汁夹杂着充斥整片海域。
嗖!!水灵珠突兀极速上升,那条百米高的巨蟒下一秒后砰的重新化作一滴滴水滴,成为无尽海域的一部分。
当叶寻顺着水灵珠的光华游出海面的时候,完全被眼前惊险景象给震撼的完全呆滞。
水灵珠岿然不动的伫立半空,但天地间却噼里啪啦的下起暴雨,溅落在海面上掀起点点水‘花’。雨越下越大,雨滴也越来越大,且越来越笨重,叶寻遥遥望去,只是一会儿功夫,海水已经蔓延到远处几座大山的半山腰,无数的妖兽在凄凉的咆哮中投入‘海洋’的怀抱。
而半空中的水灵珠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称霸无尽海域,以水滴抗万物?!
叶寻‘精’神大振,瞬间清明过来,所有的‘迷’茫和疑‘惑’都像是在水灵珠的演示中一一得到了答案。
这就是雨灾领域!
这才是雨灾领域发挥至极致的威能!!
叶寻那天初次开启的领域跟这相比完全就是天上地下!!!
拥有世间最浓于水灵力的它不仅要做海洋霸主,更要借助这股力量去侵犯这大千世界,蔓延万物、淹没千城、吞噬百兽!
意识世界瞬间崩碎,所有的一切回归清明。
叶寻突然起身,周身冰层呼的崩碎,眼底‘精’芒爆闪,随着双手的划动面前空间划出一道道无形的‘波’纹,雨灾领域缓缓开启,强大的吸扯力只取距离最近的唐子恩。
唐子恩周身晃动,娇躯竟然……在‘波’动划过的那一刻,不受控制的向着叶寻移动。
与此同时,天空突地刮来一团乌云,作势就要下雨。
雨灾领域……就要开启!
“叶寻!!”唐君意识到不对劲,急忙呼吼,声音很高,如重锤般在叶寻耳畔炸响。
叶寻猛的回神,只觉‘胸’口发闷,气息不畅,脑海出现阵阵刺痛,缓缓坐到地上。
唐子恩失神的看着叶寻,有些不可思议。诶寻只是个灵帅,低阶灵帅,而自己是低阶灵尊,足足相差了一个大等级,按常理来说,无论是什么样的进攻,都不可能给自己带来一丝一毫的影响,可……
吸扯力却是实质的存在着呢。
“没事吧?”唐君走进问道。
“我好像……被他给吸住了!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领域?!”
唐子恩目光‘波’动,没错,那股子吸扯力貌似只有领域才能爆发出来,可这‘混’小子只是个低阶灵帅,怎么可能感悟到领域?难不成皇室墓群真给了他一番机遇不成?!
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只有灵王才能感悟到领域,可现在只是的灵帅他感悟到了,是什么机遇这么逆天!
唐子恩突然想到了那天战场,难道是灵珠?!
“很抱歉把你们的练武场搞成这副鬼样子,但你们也不用全部来兴师问罪吧?”叶寻望了眼唐君众人,又扫了眼如废墟般的练武场,生怕对方那这事来说道,立刻主动承认错误。
&bp;&bp;&bp;&bp;“额……”唐君等人满脸黑线,刚刚准备好的说词全部被硬生生的憋回肚里。
足足过了半响,唐君才‘露’出笑容:“这点损坏我们不在乎。”
“土豪,就是任‘性’。”大气的夸赞一句,叶寻越看越发现几人的眼神有些不对劲,急忙再次问道,“你确定我不是摊上事了?”
“你是摊上好事了。”唐君微微愣神,随后哈哈大笑,紧跟来的几个长老也紧跟着笑了起来。
“好事?”叶寻眼珠子一转,疑‘惑’消失不见,一脸‘奸’笑,“难道你们想感谢我那日重创莱森嘛?哎呀呀,这么好意思呢,你们随便拿出几千万金币让我玩玩就行了。”
几千万金币?还只是随便?!唐子恩看着嘴上虽说怎么好意思,脸上却丝毫没好意思的叶寻,恨不得上去‘抽’他两巴掌。
其余几位长老虽不作答,但同样深有此意。
“额……”唐君嘴角‘抽’搐的说道,“金币的事情咱以后再说……”
“你不会是想打白条,然后封我个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救国英雄’的称号来框我吧!”唐君话还没说完就被叶寻打断。
“这个绝对比几千万金币要好。”
“你难道要给我一亿金币?”
“这个报答跟金币没关系。”
“难道是武技?尊级的?”
“……”
一旁的唐子恩满脸黑线,难道这货的脑子里除了钱和武技就没其他东西了吗?长达一个月没见,她再度见识到了叶寻的‘本‘色’’。
“是这样的,子恩特地为你做了桌菜,关于报答的事情,咱们回去边说边吃,如何?”唐军终于开口。
“爹!!”唐子恩哭笑不得,我什么时候特地为这‘混’小子做了桌菜?这不是没话找话嘛。
“你们的报答不会就是一桌菜吧?如果是这样,我甘愿要几千万金币!”叶寻若有所思。
“不是!”唐君很肯定的回答。
“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
“不会!!”
跟在唐君等人身后走出几步,叶寻突然意识到什么,急忙开口询问,“你‘女’儿会做饭?就算做出来了,你确定吃了不会死人?!”
“你敢不敢再说一遍?!”唐子恩终于忍不住,俏脸寒霜,警告着叶寻。但不得不承认她的绝世的姿容,即便是生气起来,都有着令众生倾倒的魅力。
“子恩!”唐君不满的咳嗽声,朝着叶寻微微一笑:“为了给你做这桌子菜,子恩可是学了几天呢。”
“哦?”叶寻眉头一挑,看看面带微笑的唐君,再看看几个脸上流‘露’着各种表情的众长老,最后扫了眼唐子恩的俏脸,忽然笑了:“堂堂龙唐公主给我做了桌菜?还特地去学了几天,你确定你说的不是冷笑话,又或者老糊涂了,再或者你能确定她不会在菜里下毒害我?”
笑话,自己可是拍过这妞的屁股,亲过这妞的小嘴的,按照这妞的‘性’格,一定会报复!
“你……”唐子恩差点一把挠上去。
“我说的不对吗?你身为堂堂的帝国公主,会好心好意的给我做菜,还特意学了几天,除非你瞎了眼看上我了。”
唐君笑道:“其实有时候瞎一瞎眼还是‘挺’好的。”
“嘶……”叶寻深吸口凉气,这老头子今天的反应有点反常呀,难不成……叶寻想到了某种让人想接受却又难以接受的可能。
“那啥,我先回去洗个澡,有什么事等会咱们在行宫谈吧。”叶寻需要找个地方冷静一下,正巧看到自己的破烂的衣裳,还有时不时渗出的‘混’杂着血腥的汗臭的味道。
立刻找了个借口,嗖的消失在第五练武场。
“这孩子很聪明,应该已经猜到了。”望着叶寻离去的背影,唐君深深呼口气。
“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谁看不出来?”唐子恩没好气的回应。
半个时辰后,叶寻衣冠整洁的走进唐子恩所在的行宫,期间他去找了趟周逊和百里潇风,两人都结束了长达十天的锻炼,不知道去哪逍遥了。
刚刚迈入‘门’槛,叶寻便闻到一股扑鼻香味,扫了眼摆满桌子的饭菜叶寻相信这一定不是冰清‘玉’洁的唐子恩所能做出来的,一屁股走到椅子上,拿起筷子就狼吐虎咽了。
桌子的另一旁没了几位长老,多了个唐子泰。
无视三人,三天三夜滴水未进的叶寻全然不顾形象的猛吃起来,一手扯着鸟翅,一手筷子不时夹着‘肉’块递到嘴里,面前更是摆着碗蛋汤,时不时的低下脑袋畅饮一口。
对面的唐君和唐子泰倒觉得没什么,可是唐子恩恨不得把叶寻给摔到地上狠狠踩两脚,所有的男人见到自己都恨不得展示出最好的一面,可这小子倒好,浑然不顾形象,时而调笑挑逗,时而调侃戏‘弄’。
吃饭就吃饭呗,吧唧嘴干啥?!
终于在叶寻打了个饱嗝后,唐君缓缓开口:“不知叶公子是否愿意做我的‘女’婿?”
“噗!”叶寻愣是没忍住,最后一口蛋汤喷了出来,虽然刚才看那浩浩‘荡’‘荡’的势头,已经猜到了这种可能,可是听到对方说出来后多多少少的还是有些受不了。
‘奶’‘奶’的,叶寻这次真纳闷了,这老头就算要嫁闺‘女’千选万选的也不能选我呀,哥我虽然很有魅力,但毕竟身份差别悬殊啊。
一个贫民,一个公主,尼玛,这绝对是成不了童话故事。
“那啥?你们没事吧?我应该达不到你们挑选‘女’婿的标准呀,何况……我这段时间口味变得有点淡,喜欢萝莉,不喜欢御姐。”叶寻早已想好了应对策略。
笑话,唐君就两个‘女’儿,一个唐子恩,一个唐子颖,可后者才十岁呀,所以嫁的闺‘女’一定是前者。让自己娶一个从未看自己顺过眼,更一副高高在上、懒得搭理自己的‘女’人为妻,叶寻真心做不到。
更何况,这‘女’人报复心很强,‘洞’房‘花’烛夜让自己睡地上都是轻的,搞不好会砍掉自己的小兄弟来报夺‘吻’之仇呀。
“你……”长了这么大,今天恐怕是唐子恩生气最多的一天。
...
&bp;&bp;&bp;&bp;唐君微微挥手,急忙制止就要暴走的唐子恩,满脸笑容:“你和子恩只是相差*岁而已,对于咱们武者短则数百年,多则数千年的年纪来说,就跟相差几天没什么区别。
更何况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女’大三抱金砖,你这可是抱了三块金砖了,偷着乐吧。”
“乐个屁丫,我们现在都没有那啥那啥呢,你就开始打我下一代的主意了。”叶寻没好气的说道,“反正这‘女’婿你们另找他人吧,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三人表情一僵,唐子恩更是怒目而视:“怎么,你的意思是我是随便的人喽?!
语气冰冷,就连周围空气都下降了几度。
“额……你误会了。”叶寻赶忙解释,可是注意到对方的眼神后,感到了几分奇怪,问道,“你同意我们的婚事?”
唐子恩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头。
“靠,你一定病了,而且病的不轻。”
这‘女’人平时从不正眼看自己,甚至可以说都没瞧得起过自己,特别是从自己拍了她屁股,亲了她嘴巴之后,叶寻总觉得这‘女’人想要报复自己,而自己一介平民,甚至是从大雍帝国逃出来的通缉犯,也懒得鸟她,可今天这是怎么了?
丫脑袋秀逗了?竟然同意婚约!
叶寻觉得这其中必有谋,但一时间他想不出来这个唐君将‘女’儿嫁给自己的真实目的。
“你喜欢我?”叶寻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不喜欢……”唐子恩沉默片刻再度憋出四个字,“也不反感。”
叶寻嘴角‘抽’搐,这个回答好生笼统,让人无力招架呀。
“哎呀呀,感情这种事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嘛,相当年我跟子恩他娘只见了两面就被安排结婚了,还有我这儿子,后宫三千佳丽,又有几个是婚前见过面的,还不是婚后培养感情?”唐君唠叨了起来,打破了僵局。
叶寻越听越觉得奇怪,明锐的捕捉到两个敏感字眼:婚前、婚后,奇怪问道,“我这都还没同意这‘门’婚事呢,你怎么就扯到婚前婚后上了?”
“其实……”唐君扭扭捏捏、吞吞吐吐的终于缓缓张嘴,“在你这几天修炼期间,我已经把你和子恩的婚事公布于众了,只不过并未公布新郎,你的名字。”
“纳尼?”叶寻当场跳了起来,尼玛蛋,这就是传说中的先斩后奏?这就是传说中的‘逼’婚?!
也许是怕叶寻被‘逼’急了搞出什么幺蛾子,唐君还不忘补充一句:“你和子恩的订婚日期我已经定下来了,就在七天后,而且同样在今早公布于众了。”
“啥玩意?!”叶寻气的差点吐血三升。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你们龙唐难道奉行的是母系氏族社会的制度?!
“是不是很‘激’动?要知道子恩可是龙唐的第一美‘女’哦!”明知叶寻此刻在骂自己的祖宗十八代,但唐君依旧笑脸相迎,厚颜无耻的问道。
为了把叶寻留在龙唐,他一个糟老头子不介意无耻一番。
叶寻哭丧着脸,一口闷掉‘玉’杯中的酒水:“我说我知道你们龙唐在经过这次内‘乱’后需要一系列振奋人心的事情来鼓舞人心,可是你不能为了鼓舞人心把我拉进去吧,不厚道啊!你就不怕我偷偷跑路?”
“如果我把新郎官的名字公布于众,你觉得你还能在那么多青年才俊的堵塞下离开皇城嘛?”唐君玩味笑道。
其实鼓舞人心只是一部分,他真正希望的还是要把叶寻留在龙唐,准确的说被叶寻炼化的灵珠。
只要有灵珠在,经过这次内‘乱’、元气大伤的龙唐便可在灵珠的庇护下,用最短的时间恢复巅峰。
“算你狠!”叶寻无奈竖起大拇指,以前总觉得这老头‘挺’和蔼的,现在看来,真特么的‘阴’险,姜还是老的辣呀。
“你的意思是同意了?”
“你觉得我还有选择的机会吗?”其实有个倾国倾城的‘女’人做老婆也‘挺’好的,但关键是这个老婆要看得起你呀。
唐子恩是低阶灵尊,叶寻是低阶灵帅,相差了整整一个大等级,看不看得起已经很明目了然了。
“这绝对嘛,哈哈哈哈,还有七天时间,这七天你多陪子恩出宫去逛逛,尽快把感情培养起来,感情这东西,冷不丁就擦枪走火呢?”得到叶寻的肯定回答,唐君很是高兴,推搡着将叶寻和唐子恩推出房外,让二人去‘培养感情’。
“这么做妥嘛?”将两人强行退出房间后,一直没有说话的唐子泰无奈的摇摇头。
“有什么有不妥的,他们两个就像是谁也不服谁,谁也看不起谁的蝎子,一个冷傲,一个顽劣,但你就没发现叶寻这孩子有点怕子恩这丫头吗?特别是生气的时候,说不定斗着斗着就搞到一起了,感情这东西谁说得准呢。”今天唐君很高兴,和对面的儿子碰了一杯,道,“再说了,子恩也老大不小了,该嫁人了。”
其实当日在城楼之上,唐子泰给妹妹隐瞒了很多事情,父亲唐君有意将二人撮合,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十年婚约。
可考虑到妹妹的‘性’格,唐子恩撒了个善意谎言。
“可万一十年之后子恩要离婚呢,或者说休了叶寻呢?”
“十年呀,会发生许多许多的事情,叶寻炼化了灵珠,有着灵珠滋润,十年之后我敢确定这孩子在修为上能超越子恩,到时候,你觉得子恩还会看不起叶寻?还会休?!我对叶寻这孩子有信心。”唐君笑呵呵的又与儿子碰了一杯。
其实,在叶寻锻炼的这十天内,小丫头唐子颖已经清醒,在唐君的一番盘问下,将跟着叶寻在皇室墓群的经历全部抖了出来。
佛光乍现,罗汉金身,周逊的换心机遇,还有百里潇风的无奈追随。
周逊是个变态,却甘愿一直追随着叶寻;还有十几天前带回来的百里潇风更是不凡,会炼制符卡,而且还熔炼了土灵珠,这样两个都甘愿追随着叶寻,说明他有魅力,更有头脑。
得到罗汉金身说明叶寻十有*就是圣地佛‘门’传承人,而且唐君总感觉叶寻的某些古怪本事不是来自佛‘门’,难道他有比佛‘门’更深的背景。
他在赌,赌叶寻是个可以给他带来惊喜的‘女’婿!
而此刻叶寻和唐子恩已经出宫,来到了皇城内最繁华的街区,即使此刻已经是深夜了,即使十几天前还在打仗,但这里依旧灯火通明,来来往往穿梭的各类男‘女’络绎不绝。
吆喝声、叫卖声、骂街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看着走在前面不知为何要将自己拉出皇宫的唐子恩,叶寻一阵琢磨,难道她真要和自己在这七天内培养感情。
&bp;&bp;&bp;&bp;总之,叶寻可不信这‘女’人会听他老爹的话在这七天的时间内跟自己培养感情。
笑话,但凡跟自己培养感情的正点妞不出一天就被培养到‘床’上去了。叶害虫的绰号岂是瞎叫的,自己这头害虫不仅会祸害敌人,更擅长祸害‘女’人了。
再说了,因为拍过她屁股,亲过她小嘴,这‘女’人恨不得宰了自己呢,他可不相信这个冰山‘女’人的火气会在短短几天内给消了。
因为出宫时怕被人认出,所以唐子恩戴了面纱,再加上跟在她的身后,所以导致叶寻无法去根据对方此刻的脸上表情去判断她此刻的心情。
所以,只能跟在唐子恩身后百无聊赖的走着。
走着走着叶寻就有些挪不动脚步,七点钟方向,万‘花’楼!
‘门’前拉客的姑娘只穿着薄纱,而且故意发出很嗲很嗲的声音,甚至有个俏丽姑娘还冲着叶寻抛了个媚眼,心情顿时烦躁起来。
丫丫的,自从十几天前重创莱森后,因为一直忙于武技参悟和对灵珠的感悟,叶寻已经长达一个月没有发泄了,特别是血战之后,发泄感越发强烈,可是此刻……
拥有一颗爷们的心,也拥有一根爷们的玩意,却无法去做一件爷们的事呀,至少现在不行,唐子恩就是前面几步开外呢。
世上还有比这更令人失望的事嘛?这个世界最累的事,莫过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心碎了,还得自己动手把它粘起来。妈蛋,早知道不和唐子恩一起出来,然后偷偷‘摸’‘摸’的出来的逛青楼了!hп .
“你磨磨蹭蹭的干啥呢?”没有回头,有的只是冰冷的询问。
“那啥,你要是没啥事,我就不陪你了,撒有娜拉。”叶寻作势就要迈着步子朝万‘花’楼走去。
“你要是敢去,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唐子恩还不忘补充一句,“第三条!”
“我去,你狠!”叶寻清楚这妞的‘性’格,说到的十有**会办到,冲着对方背影竖起中拇指,无奈的跟了上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反正叶寻没记,他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注意力很快被那些各式各样的小摊所吸引,当然了,更多的是主意那些人来人往、擦肩而过的‘女’孩。
“你就让我陪你来这种地方?”终于到达目的地,望着眼前一个摆着小摊车、招呼着客人的中年‘妇’‘女’,叶寻一阵怀疑。
不是怀疑这地方有什么诡异之处,而是觉得唐子恩这种高高在上的身份根本用不着来这种地方,或者说根本看不上这种只有平民百姓才会光顾的小摊。
这是个卖发糕的小摊,貌似十分有名,生意红火的如同一条盘卧长龙,一眼望不到头。
很快排到叶寻二人,中年‘妇’‘女’小心翼翼的为两人切了块发糕。
付完钱,叶寻跟在唐子‘女’身后在不远处的茶摊内坐了下来,一边看着街道夜景,一边慢慢吃了起来。
因为刚才已经吃的很饱了,但为了应付坐在对面的唐子恩,叶寻还是随意的糊‘弄’了两口,还别说,‘挺’好吃。
唐子恩吃切糕的速度很慢,小口小口吃了会儿,张望了正在卖着切糕的中年‘妇’‘女’,问叶寻:“你知道我带你来这儿嘛?”
叶寻正用勺子大口解决着切糕,闻言含糊的回答道:“不……不知道,一家卖切糕的,能有什么特别的……”
“那个‘妇’‘女’曾是龙唐左将军的妻子。”唐子恩幽幽讲述道:“左将军左威曾是帝国的征西将军,名气比现在的你都要大,实力更要比莱森要强,地位比葬龙军团的十位团长都要高,曾是我父亲的老部下,是帝国几百年来最有希望破尊成王的人。
可惜在一次的讨伐中他所率领的部队被敌军给设计包围,粮草不足,兵卒受伤严重,导致他不得已向皇城发起求救信号,可是当时葬龙军团的十位团长都在外作战……”
叶寻一口将切糕塞进嘴里,含糊咽下,看着唐子恩若有所思的神‘色’,不由也认真听了起来。他想听听唐子恩到底想说什么。
“左将军有三个儿子,都十七八岁,当时还在帝国的学员学习,得到父亲被困的消息,全部披甲御兽,要去营救左将军,可却被左将军的妻子,也就是那个中年‘妇’‘女’给拦住。
三个儿子当时只说了一句话‘有些人一出生,他要走的路就被注定,而我们三个的路就是上阵杀敌,浴血奋战,直至战死沙场,与其将来战死沙场,倒不如现如今上战场去换父亲一命'。
三个儿子最后还是走了,临走的时最后一句话是‘做一些我们**吃的切糕,等我们带父亲回来一起吃'!”
唐子恩脸上虽没任何表情,但声音却逐渐有些哽咽,但还是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继续述说着,仿佛她并不是在讲故事,而是在给心底的伤感寻找着一个发泄的方向。
“三个儿子终究没有回来,左将军所率的几十万大军更是全军覆没。得到消息的父亲下了一道命令:举国哀悼!
但最受打击,最为悲伤的左将军妻子却抛弃了帝国‘一品夫人'的称号和皇室给予的所有帮助,独自一人生活,每天在这里卖着切糕,这里……
便是他三个儿子最后离去的地方!”
“我想我明白了你为什么会同意这么婚事。”叶寻紧盯着唐子恩的大眼美眸,柔声说道。
“你很聪明,至少比想象的还要聪明。”被叶寻紧盯着唐子恩多少有些不自然,微微将目光扫向繁华街道。
她像通过这件事间接的告诉自己对这么婚事的态度,有点‘指桑骂槐'的意思,但叶寻很聪明,一点就通。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同意吗?”叶寻突然问道。
“难道不是被‘逼’无奈?”
“笑话,我想做的事,还从来没有人拦截,我不想做的事,就是强求我也不干。”叶寻的纨绔‘性’格暴‘露’的一览无遗,“一个破婚事而已,大不了跑路呗,我都有胆子斩杀大雍公主,又怎么没胆子逃龙唐公主的婚呢?
至于你的那些所谓追求者,我估计他们巴不得我逃婚呢,然后他们就有继续追求你的机会了!
我同意,只是不想让你爹难堪!你们龙唐皇室待我不薄,至少我这一路走来,你们待我是最好的,我叶寻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更不是胆小怕事的小人,不就是结婚嘛,不就是每天要面对一个冷若冰霜的‘女’人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至少,我把人情还了,至少,这个老婆还有几分姿‘色’。”
“你敢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嘛?”唐子恩话锋一冷,眯眼打量着叶寻。什么叫还人情?什么叫有几分姿‘色’,难道自己有那么不堪,只是用来还人情的,还有,冷若冰霜是几个意思?!
&bp;&bp;&bp;&bp;注意到对方杀人的眼神,叶寻果断闭嘴,若无其事的抿着茶水。
看着叶寻装模作样的表情,唐子恩不由觉得好笑:“怎么?害怕了?这不像你的风格。”
“害怕?我叶寻还真没什么害怕的。“叶寻果断选择规避这个问题,说道,“其实,倘若没有经历那件事和那个人,对于这个婚约我觉得会屁颠屁颠的答应,只是……”
“只是什么?”
“你猜?”叶寻咧嘴一笑,刚刚有些低沉的情绪顿时恢复了原样,目光一挑肆无忌惮的欣赏着对面唐子恩妖娆的身姿。
唐子恩抬头,深深的看了眼叶寻:“你很喜欢她?”
“谁?喜欢谁?”
“你自己心里清楚。”唐子恩详细翻阅过叶寻的情报资料,尤其是尼玛镇的那场战斗,桃‘花’寨的大当家好像叫什么玥,不知用一种什么奇怪秘法自燃了身躯,为叶寻营造逃生的机会,这其中如果没有什么隐情,谁都不会相信。
起初没有想的太深,但看到叶寻现在的表现,唐子恩不由自主的有了另类的联想。
那件事?是否就是这件事?那个人?是否就是那个什么玥?!
叶寻微微眯眼,笑了:“你吃醋了?”
“送你个字,滚!”唐子恩险些把吃进嘴里的切糕吐出来。栢镀意下嘿眼哥关看嘴心章节
“哎呀呀,吃醋就是喜欢的最好证明,喜欢我也没什么不好呀,谁让我单纯可爱有内涵,帅气幽默又多金呢?不仅如此,还聪明伶俐、活泼可爱、谈吐大方、风度翩翩、气宇不凡、才高八斗、学富九车、心地善良、和蔼可亲,上知天文地理,下晓‘鸡’‘毛’蒜皮,其优点多得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
叶寻这些自恋的话还没说完,唐子恩已经听不下去,随手拿起面前的切糕硬塞进对方嘴里,将其打断。
“就算你想和我间接亲‘吻’也不用这样啊?其实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给你来个真的。”艰难的将塞进嘴里的切糕咽下去,拿起面前的茶杯大口大口的灌了起来,丫丫的,差点没被噎死。
“信不信我咬掉你的舌头啊?”
“我……”叶寻突然停顿,嘴角勾人勾起抹坏笑,毫无征兆的扑向唐子恩,快速掀开对方的面纱,嘴‘唇’紧紧印在贪恋已久的红‘唇’上。
唐子恩娇躯微震,还没等做出反应,叶寻已经施展惊魂九变消失在原地,不怀好意的站在街头。
玩味的‘舔’了下嘴‘唇’,叶寻笑道,“我不信!”
“你给我站住!”唐子恩气冲冲的追了上去,还不晚给茶桌上丢几块铜币。
两人追追闹闹的离开繁华街区,也不知道跑了几条大街,叶寻终于妥协停了下来,躺在马路上任由唐子恩‘虐'自己。
此刻已经凌晨两三点钟,相比起繁华街区,这条街道显得有些冷静和空‘荡’,人流更是稀少。
唐子恩终于‘虐'玩了,但还是气呼呼的瞪着如死猪般躺在地上的叶寻,如果不是考虑父亲对叶寻的溺爱,他恨不得将所有武技轰在这货身上。
两次了!两次都是趁着自己不备!!
太气人了!!!
夜微凉,寒风阵阵。
叶寻缓缓从地上爬起:“虽然被打成了猪头,但……值了!”
“你!!”唐子恩作势又要甩手。
叶寻果断闪到一旁,转移话题:“这么晚了,你想回宫嘛?”
“呢?”
“如果不想,那我带你去一个好玩儿的地方吧。”
“什么地方啊?”
唐子恩一脸的茫然,这个点还会什么好玩儿的地方吗?再说了,自己可是从小在这地方长大的,有好玩儿的地方还不知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叶寻神秘一笑,拉着唐子恩的胳膊就向前走着。
十分钟后,二人来到个占地数百里的小树林前。
这是这片繁华城市区内唯一仅存的一片树林,有点儿像上一世的公园,树林内古树参天,各种各样奇‘花’异草生长其中,还有一个人工建立的规模不小的淡水湖泊。
这里的空气清新,环境十分优美,在这片偌大的房屋群中绝对算得上是难的宝地。
“就是这儿?”唐子恩有些怀疑,这地方她以前也来过,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当然,跟我走吧,我保证里面一定会有你一生难忘的东西。”叶寻故作神秘的说道。
“要是敢骗我你就死定了,”唐子恩威胁似的看了叶寻一眼,半信半疑的跟在叶寻身后。
刚刚进入树林,清新的空气顿时拂面而来,仿佛到了另一个世界一般,没了了喧嚣噪音,没有了异样怪味,没有了拥挤杂‘乱’,有的只是心灵的寂静。
一切,都是纯天然的。
两人漫步在郁郁葱葱的林间小道上,似乎是为了给他们一个‘浪’漫的夜晚,今晚的月亮也突然变的格外明亮起来。
月光洒下,树林里如梦如幻,树影婆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这是一股说不上感觉的香味,是遍地的各异鲜‘花’与青草的味道,还有泥土的香味‘混’合在一起的。
笔直小道上落满了各种颜‘色’的树叶,像是铺上了条华贵地毯,两旁树林里满是淡淡的雾气,像是一处遗落人间的仙境,如真似幻,恍若隔世。气氛安静让两人几乎可以听见彼此细微的心跳声。
在这样的环境中,不论是有着怎么的不悦和气恼,只怕都会被这梦一般的情景给带走了吧?
叶寻在皇城没有多长,连皇城都没完整的走过,只是有天夜晚逛完青楼准备回皇城时,不经意的看到这片树林,便走了进来。如果不是怕引起唐君他们怀疑,叶寻逛青楼从来都是第二天清晨离开的。
唐子恩像是一个小‘女’孩一般,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她敢保证,这绝对是她第一次大半夜的来这片树林,以前来过一次,可惜是大白天,而且阳光明媚,风和日丽。
良辰美景奈何天,只得今宵美人醉。
“我们去那边。”叶寻忽然拉着唐子恩的胳膊快步向前走去。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湖泊旁边的大草地上,清澈的湖面上倒映着天空中的一轮明亮的圆月。
微风阵阵,湖面泛起美妙涟漪,草皮接连如幻起伏。
唐子恩平时大多忙于皇室事物,但身为帝国公主还是见过不少美景,,可这番纯自然的美轮美奂的美景绝对是第一次见到,不由深吸口气静静感受。
叶寻看见唐子恩紧闭着眼睛的静静感受,上前一步,轻轻揽住对方柔软的腰肢,一句话也没说,就这样安静的站着,但是却能听到对方的加快的心跳。
美景在前,美人在怀!
此情此景,美到了极点。
&bp;&bp;&bp;&bp;其实叶寻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去揽住唐子恩的腰肢的,可没想到对方竟然没有反对,自然有些惊奇。
唐子恩那加快的心跳和频率增快的呼吸清楚的告诉着叶寻,对方此刻一定在对自己的这番行动做着极大的心理挣扎,但终归是没反抗,可见自己在对方心理还是有一丝丝好感的嘛,看来搞定这个妞,不是很难。
此刻,叶寻突然想起了那句:若她涉世未深,就带她看尽人间繁华;若她心已沧桑,就带她坐旋转木马。若他情窦初开,你就宽衣解带;如他阅人无数,你就灶边炉台。
虽然唐子恩‘性’情冰冷,但她终究是涉世未深呀。
良久,唐子恩忽然抬起头,目光冰冷的盯着叶寻:“便宜也占了,该把狗爪子拿开了吧?”
我靠,我还这妞要向我说出那三个字了呢!叶寻差点爆句粗口,但还是不甘愿的散开了手,看着这‘女’人比一般‘女’人难搞。
特么的心难道真的是用冰做的吗?
“为什么带我来这儿?”唐子恩向前几步,来到微‘波’粼粼的湖边,避开叶寻的目光竟嫣然一笑。
“没什么啊,我这人不喜欢欠人人情,你请我吃美味切糕,我还你良辰美景。”叶寻说得很潇洒。
“真的?”唐子恩转身。
“不然呢?难道你以为我要给你表白?得了吧,咱们马上就要订婚了,接下来就是结婚,然后则是‘洞’房,表白这些虚的还是不玩的好。”
“你……”
“再说了我表白你会接受?”叶寻紧接着说道,注视着对方的美瞳,在对方正好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赶紧道,“算了吧,你可是从来没看得起过我的,我叶寻身上有几两‘肉’,我最清楚不过。”
唐子恩哑舌,目光‘波’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之后的几天,唐子恩和叶寻都没返回皇宫,而是在城里闲逛游玩,彼此‘交’心的二人至少现在可以说到一块去,不再像先前那般的一开口就斗嘴。
对于‘玩’,叶寻绝对颇有心得,虽在异国但他却从不客气,‘花’言巧语的哄着唐子恩让其陪着自己在黄城里四处游玩。
起初唐子恩很不适应,但打了一个月仗的她也想放松一下,便跟着叶寻在城里逛了起来。
在赌坊里看叶寻耍‘阴’招取胜骗钱,还自言自语的说什么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陪叶寻在各种小摊间打转,时不时的看对方顺一件东西塞进兜里,美名其曰盗亦有道;小二上碗羹汤,非要拿两根竹制吸管,一人一根怼着喝,说什么这样比较温馨‘浪’漫;甚至去城里有名的酒楼偷酒喝,可他兜里明明有钱,还说什么偷来的喝着比较香醇。
不仅如此,还当着自己的面买各种小首饰去欺骗那些单纯‘女’孩的感情,更可气的是每晚都企图进入自己的卧室。
吃、喝、嬉、玩、赌!坑、‘蒙’、拐、骗、偷!短短五天时间唐子恩见识到了叶寻的所有‘毛’病,准确的说就是纨绔,明明兜里很有钱,可就是要去坑‘蒙’拐骗偷,明明看上去很正常,可非要吃喝嬉玩赌。
五天时间,不仅大彻大悟的了解了叶寻的纨绔,自己这个冰清‘玉’洁的帝国‘冰‘花’’,更是变成了‘野孩子’,整天跟着叶寻这纨绔少爷胡‘混’。
第六天下午,唐子恩硬拖着叶寻返回皇宫,否则这几天内被叶寻欺负了人找到客栈,非把他给揍成猪头不可,特别是那些被欺骗了感情的‘女’孩。
“我去,老大,你这……这……真和龙唐公主搞上了?”望着拖着叶寻返回行宫的唐子恩,正在晒太阳的周逊结结巴巴的瞪大了眼睛。
“我去洗澡。”唐子恩狠狠的瞪了眼叶寻,意思是让他管好自己同伴的嘴巴。
“什么叫搞?什么叫搞?你说话能不能不要那么难听,明明是这龙唐公主贪恋我的美‘色’,把我强上了。”叶寻厚颜无耻的回应。
刚刚离开的唐子恩一个踉跄,恨不得返回给叶寻一个大嘴巴子。
“老大,你这怎么贸贸然的就要订婚呀?这几天宫里都传遍了,本来我是不信的,可是看你们刚才那样子,我信了。”
叶寻无奈摇头,何止是宫里传遍了,全城都在传这件事的,这几天在外面听到最多的议论就是自己好唐子恩的婚约,甚至有不少人扬言要将自己大卸八块呢。
“对了,你是去干啥了?百里潇风那家伙这几天没少找你,说什么你为什么把他的房‘门’给拆了?”
“还能干啥?我坐船从不划桨,全靠‘浪’!当然是出去‘浪’了呗。”叶寻撇撇嘴,经过这么一提醒,叶寻突然想起来那天夜晚去找百里潇风,然后踹翻了他的房‘门’,没想到这货还惦记上了。
“百嘴吹箫没说还有什么事?”
“好像说要告诉你一些关于灵珠的事。”
“灵珠?”叶寻眼珠子一转,转身就要吵朝百里潇风的住所跑去。
“喂喂喂,你真的要和那个唐子恩结婚啊?”周逊在身后吆喝。
“迫于无奈呀,你老大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嘛?”
话刚说完,还没走远的唐子恩终于忍无可忍,抄起鞋底板狠狠的准确无误的拍在叶寻脸上。
当叶寻来到百里潇风住所的时候,已经换上了新的房‘门’,推开房‘门’的百里潇风先是一番不敢相信,然后呵呵笑了起来:“你这……我只听说过巴掌脸,鞋底板脸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叶寻翻个白眼,推开‘门’走了进去,找了块‘毛’巾将脸上的鞋底板痕迹全部擦去。
“你怎么到我这儿来了?”百里潇风为叶寻倒了杯清茶。
“不是你找我来的嘛?”叶寻反问,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哦……对!”百里潇风反应过来,为自己倒了杯清茶,“你来的真是时候,你如果晚来几分钟,我就要去练武场了。”
“又要闭关?”
“嗯!”百里潇风轻轻抿了口茶水,“以我现在的实力想要完美的释放土灵珠的力量还很困难,这次要长一点,十五天!”
“我其实很不明白为什么你要反复强调不要将灵珠祭出体外。”叶寻主动请教询问,对于灵珠他一窍不通,可这个百里潇风似乎懂得很多。
&bp;&bp;&bp;&bp;“灵珠一旦入体,那便是身体的一部分,密不可分的一部分,它要比器官更重要,比血液更珍贵,比经脉更贵重。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百里潇风深吸口气,缓缓开口。
“能不能说的再具体点?”叶寻有些不解。
“说得通俗点,灵珠一旦被你炼化,就成了你体内不可缺分的一部分,就像是心脏,它在支持你活力的同时又为你源源不断的提供血液,而灵珠则是连续不断的酝酿灵力供你使用,难道你会把你的心脏给挖出来不成?”百里潇风十分严肃,紧盯着叶寻,说了一大段。
“难怪我把灵珠祭出体外的时候有一种灵魂分离的感觉。”叶寻恍然大悟。
“幸亏你的意志力比较顽强,否则在你第一次祭出水灵珠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百里潇风并没有多说什么,但盯着叶寻的目光却变得古怪起来,其实他曾在家族古书上看到过这么一段话:灵珠,初祭,十人五生;再祭,十人全灭!
这句话的意思是:初次祭出灵珠,只有一半的活命机会,再次祭出灵珠,那就没有任何活命机会。因为灵珠是有灵珠,它不会接二连三的让主体来榨取它的能量,一旦超乎它的底线,必定反客为主,将其斩杀。
倘若将灵珠祭出体外两次主体都还没死,那只有两种可能,一,主体**防御强悍,二,主体体内有令灵珠忌惮或者喜爱的东西。
这两种可能,百里潇风更偏向于后者,但却不方便发问,只得‘摸’‘摸’猜测。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不是一直想得到灵珠嘛?我死了,水灵珠自然而然就成你的了。”叶寻怪异一笑。
“我担心的是灵珠,不是你!”百里潇风连连修正,“灵珠每祭出体外一次,威力会大幅度的下降,倘若无法很好的温养,那可就彻底完了,它会汲取完主体体内的所有能量,然后去寻找新的主体,或者独自游‘荡’!我只是不想你将水灵珠借我一用的时候,水灵珠无法发挥本能威力,而坏了我的大事。”
“大事?你能有什么大事?”
“无可奉告!”
“好歹咱们也算是朋友,透个底呗?”
“不便告知”
“那……方便说一下你来自哪里嘛?”
“……”
看着一问三不答的百里潇风,叶寻果断绕开这个话题:“你什么时候借用我的水灵珠?”
当初答应百里潇风的,说话算数,绝不欠账。
“等我集齐其他三颗灵珠的时候。”百里潇风深呼口气,有些茫然。
集齐其他三颗灵珠?这家伙到底想干嘛?叶寻在心底发出个问号。
“对了,我新炼制出了一些符卡,送你了。”百里潇风沉默片刻,突然开口,从袖中甩出九张符卡摆在叶寻面前。
九张符卡静静的躺在桌面上,土黄‘色’光华将其包裹,叶寻可以清楚感受到其中所蕴含的能量。嘴巴一咧:“你会这么好心给我符卡?”
“这些失败品,送你玩玩。”
“靠,把我当垃圾桶了。”
百里潇风急忙解释:“之所以说这些是失败品,只是因为这些符卡还没有达到我预想中的那般威力,你可以放心使用,这些符卡都是我用土灵珠的灵力炼制的,威力比我以前炼制的那些符卡更猛,更爆。”
比以前炼制的还猛?叶寻可是知道这货炼制出来的符卡可是比那些拍卖行上贩卖的符卡威力要强几十倍不止的,现在的竟然比以前的还要强?我滴乖乖,捡到宝了。
百里潇风似乎看出了叶寻的怀疑,微微一笑:“这些符卡都是用土灵珠的灵力炼制的,灵珠直接产生的灵力可是要比天地间的灵力要‘精’纯许多的,所炼制的符卡威力自然比以前的还要猛。”
“难怪!”叶寻嘟囔一句,随手将九张符卡塞进兜中。
“这九张符卡有五张是蟒符,那天在城楼上你应该见过了,还有四张是石怪符,以后你会见到他的效果。”百里潇风笑着给对方详细说解。
蟒符?叶寻记得那天在城楼上百里潇风及使用蟒符轰退灵尊级别的劳伦斯的,难怪威力这么残暴,原来是用土灵珠所产生的灵力直接炼制的呀。
“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就去闭关了。”百里潇风缓缓起身,突然意识到什么,扭头道,“再敢拆我的房‘门’,我不介意和你打一架。”
“等等,我还有几个问题。”叶寻继续道,“我一直很好奇符卡到底有多少种类?怎么你总能炼制出千奇百怪的符卡?”
“符卡种类只有十几分类,是根据属‘性’的不同而划分的,最常见的自然就是金木水火土这五大分类了,但符卡却可以以这些属‘性’为基础炼制出上万种不同功能、不同威力的符卡,至于我嘛,也只是通晓一百零百种符卡的炼制。”百里潇风说着就出了‘门’,“这个比较复杂,如果你感兴趣,我不介意给你说上几天几夜,但现在,我没空。”
上万种符卡?会一百零八种?这货不会是吹牛的吧?当叶寻反应过来时,百里潇风已经走到小院中,急忙走出房间,趴在‘门’板上问道:“最后一个问题,如何用灵珠炼制五行灵液?”
“五行灵液?你还懂得这个?”百里潇风缓缓转身,眼底毫无保留的透‘露’着不可思议。
这塞北三十九国竟然还有人知道用灵珠炼化五行灵液?怪呀,这个叫叶寻的太怪了。
“道听途说罢了。”其实是听三戒说过一次。
“你说的是这个?”百里潇风突地举起右掌,手掌泛起土黄‘色’光华,很是耀眼,下一秒后光华向着掌心凝聚,光华散去,噗的一声一个晶莹剔透的‘花’生大小的五行灵液出现在掌心。
“没错,就是这个,这怎么炼制的?快教我。”这玩意绝对是宝贝呀,叶寻那些从拍卖会上拍来的早就用完了。
“摒心静气,将灵珠所释放的灵力汇与掌心,将灵力所蕴含的恐怖威能剔除,将仅存的‘精’华聚集一点,记住这‘三将’,灵活炼制,灵液自成。”
“就这么简单?”
“其实很难的,知道我前段时间在练武场除了孕养灵珠,更多的是干啥吗?就是搞这个!我用了七天时间才勉强可以炼制出来。”
“七天?”叶寻嘴角‘抽’搐,百里潇风在炼制上有一定造诣,都搞了七天,那自己啥也不懂,得搞几天?
“最重要的一点,不要过分的去炼制灵液,一天炼制一枚为宜,倘若强行榨取灵珠的灵力来炼制灵液,灵珠可是会罢工的。如若主体实力晋升至灵王,一天可多炼制一枚,勉强也能炼三枚。”
百里潇风已经消失在目光中,但这些话依旧在叶寻脑海回‘荡’。
不可思议的同时更多是蠢蠢‘欲’试。
咬了咬牙,一掌拍在‘门’板上,雄赳赳气昂昂的道了句:“今晚就开始炼制。”
砰!话音刚落,手掌落拍的‘门’板发出一声闷响,接着霹雳啪啪的以掌心为中心开始碎裂,顿时木屑横飞。
刚才还一脸傲气的叶寻一下子就焉了,满脸吃惊的扫了眼满地木屑,又看了眼右掌,嘴角‘抽’搐:“***,用力有点猛呀,可……但愿百嘴吹箫没听到,否则要找自己干架呀。”
话音刚落,眼珠一转,施展惊魂九变消失在百里潇风的小院。
&bp;&bp;&bp;&bp;返回行宫,叶寻直接紧闭房‘门’,吩咐了‘门’前丫鬟不必打扰后,便开始了尝试炼制五行灵液。
随着意识的探知,腾腾浅蓝‘色’光华缓缓溢出,汇集在手掌之上,泛着异样光芒,那闪烁的光华甚至比火烛都要亮上几分。
光华越来越亮,越来与闪烁,房间内干燥的空气也变得有些湿润,下一秒后,叶寻猛地睁开眼睛,弥漫整个手掌的灵力向着掌心疯狂汇聚,引得气流滚滚,似乎要形成一股小型龙卷。
可就在光华散去的刹那,砰的一声,掌心突然发生爆炸。
爆炸声音很小,但威力却大,叶寻的手掌当场被炸的血‘肉’模糊,整个身子更是从‘床’榻上震飞到地上。
“***?这么猛?再来!”吐了口淤血,随着灵力的弥漫,原本血‘肉’模糊的右掌恢复正常,再度爬到‘床’上开始炼制。
叶寻有一股不服输的‘性’格,更何况五行灵液太过于珍贵,必须练成。
“陛下。”房间外,不知何时唐子泰和唐子恩已经到来,一路的丫鬟、护卫齐齐行礼。
“叶寻呢?”唐子泰微微抬手,众丫鬟、护卫很识趣的起身。
“叶公子在房间呢,特别叮嘱的我们不许打扰。”守在‘门’前的一名丫鬟缓缓开口,话音刚落,房间内砰的传来一声闷响。
“怎么回事?”唐子恩一慌。
“刚才就响了一下,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应该是在修炼!成功之人自有成功之道,他虽轻佻顽劣,却掩盖不了执着和坚韧,我从没见过哪个人像他这样不要命似的的修炼。”身后的唐子恩注意到了房间内的能量‘波’动,凝望着窗户纸上倒映的身影,嘴角勾起些许的笑意,妩媚的娇颜更显魅‘惑’。
“几天不见知道替这孩子说话了,怎么?动心了?”唐子泰扭头眨眼看了看旁边的唐子恩。
“实话实说罢了。”唐子恩懒得辩解。
“那我们怎么办?老爹可是专程派我们过来和这孩子商量明天订婚的一些细节的。”
“随便办吧,我想他不会在意这些。”唐子恩跟着叶寻瞎‘混’了几天,有些了解他的‘性’格。
嘟嚷了几句,唐子泰二人终于离开,可是……
房间之内的叶寻却出了一些问题,一直平静的残龙刀在叶寻炼制五行灵液第二次失败后突然暴起,毫无联系的朝着叶寻后背砍了一刀。
顿时鲜血喷溅,浑身绷紧,满脸冷汗,双手死死地攥紧着,嘴巴更是紧咬承受着莫大的痛苦,不愿喊叫出来,怕引起外面丫鬟的注意。
“特么的怎么回事?”叶寻大口的喘气,望着飘‘荡’在半空的断刀。
不知为何,残龙刀表现出了某种异常的情绪,时不时的晃动摇摆,时不时的凌空劈砍,看似简单的动作,却总能带出锋利的刀芒。
不会是因为自己连续炼制失败,这货怒了吧?
可是没道理,从拿到这把断刀至今,它都是平平静静的,从未表现出任何情绪。
叶寻不明所以,一直在尝试着沟通气海的三戒,一边抵御着断刀的攻击。
三戒也不明白怎么回事?久久沉思!可断刀却越发暴躁,剧烈的晃动,向着叶寻疯狂劈砍,猝不及防之下,后背再度重重挨了一刀。
“啊!”皮开‘肉’绽,痛彻骨髓,饶是唐焱毅力惊人,仍旧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
“去囚灵之渊,快快快!!”三戒突然开口,滚滚血雾脱离而出,修复中叶寻的伤口。
“囚灵之渊?!”叶寻不解。
“残龙刀是修炼化魔刀法的唯一神兵,它没什么其他能力,但却能感受到龙的气息。”
“你是说囚灵之渊真的有龙?”叶寻脸‘色’微变,当初只是听唐君说起过囚灵之渊有龙,一直以来都是表示怀疑的,可是现在由不得打破自己的怀疑。
“不敢肯定,就算不是真正的龙,也有可能是龙的遗种,或者说残油龙的血脉。”
“可为什么残龙刀这几天都没动静,偏偏在这时候暴躁?”
“囚灵之渊里的龙极有可能要突破,或者说要搞什么大动作,所以龙气比平时要膨胀几分,残龙刀或许是刚才巧之又巧的感应到了。”
“真的要去囚灵之渊?”
“不想被残龙刀砍死就去!”
“现在?”
“现在!”
就在这时……残龙刀再度劈来,锋利的刀锋只取叶寻的脑‘门’。
“我去!!我去囚灵之渊!”叶寻急忙开口。
咣当!残龙刀像是听懂了,又或是失去了某种能力,嗖的落地。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叶寻就被劈成两半了!就在刚才,残龙刀的刀锋已经距离他的额头只有两厘米,额前的刘海更是被劈开来的劲风拍的向两侧飞舞。
“叶公子,你这是?”‘门’前的丫鬟看到气喘吁吁、汗流浃背、衣服上隐隐还带着血迹的叶寻推开了‘门’。
“睡不着,去找我老婆唠嗑!!”
叶寻也不废话,抱起昏昏‘欲’睡的一丈红,快步离开了小院,趁着夜‘色’穿过一座又一座的宫殿。
黑夜里,巡逻警戒的护卫们发现了叶寻的身影,谁也没有上前打扰和问话,继续潜伏在暗处。
毕竟叶寻明天就是他们的驸马爷了,地位悬殊不方便询问。
就这样,叶寻施展惊魂九变,以最快的速度冲出皇宫。
刚刚走出皇宫的叶寻突然想起应该去通知一下周逊等人,否则他们知道自己失踪了非急坏不可,可刚要扭头返回去通知,残龙刀却再度暴躁起来,无奈只得作罢。
但在经过一家客栈的时候,叶寻还是借来了笔墨纸砚,在纸上写了‘囚灵之渊’四个大字,并将这张纸和一枚金币一起‘交’给店小二,告诉他明天一早务必将这张纸送到皇宫。
没有任何的准备,叶寻第一次独自上路,但有小虎妖一丈红相伴,也不寂寞无味!
从当天深夜到次天凌晨,从凌晨再到天黑,昼夜不停,随着叶寻夜以继日的赶路,残龙刀终于不再暴躁,变得相当平静,就跟以前一模一样。
&bp;&bp;&bp;&bp;今天,是龙唐帝国大喜的日子。
今天,龙唐公主唐子恩将要订婚。
今天,所有人将可见那个将于唐子恩订婚的神秘男人。
一时间张灯结彩,举国沸腾,很是倾慕唐子恩的其他国家的富家少爷、青年才俊早在几天前赶到,城内客栈更是一度客满,酒楼、赌坊、青楼等各大场所全都昼夜开张,收益更是直线攀升。
天空刚刚放晴,所有人都涌到了皇宫前,一睹唐子恩芳泽的同时,更是要见识见识与唐子恩订婚的神秘男子,倘若这个神秘男子比他们想象的要差劲许多,他们不介意当场将其斩杀。
相比起宫外的摩拳擦掌、人声鼎沸,宫内,就显得有些平静了。
各种布置早在叶寻和唐子恩前几天在场内游玩期间被丫鬟们给装饰起来,并没有什么需要多加注意和打扫的。
只需要等候到中午进行订婚大典。
可就在负责伺候叶寻的丫鬟清晨送洗脸水时,出事了!
房间内,一片狼藉,座椅板凳、衣柜家具全部碎成木屑,地上还有几条触目惊心的大刀劈砍过的痕迹,星星点点的鲜血洒在地上、墙上还有‘床’榻上的被褥上。
丫鬟的第一反应就是叶公子被人刺杀了,可昨晚对方离开房间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所以将其直接归结为叶公子练功时导致的。
并没在意,收拾好房间后便退了出去。
离开后的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立刻将这件事情告诉给了主人唐子恩。
当从丫鬟口中得知叶寻昨晚说要找自己后,她意识到叶寻有可能失踪了!
因为自己昨晚和唐子泰商量完一些事情后,就到寝宫中睡下了,根本没见过叶寻。
得到消息的唐子恩急忙把所有跟叶寻有过联系的人都聚集起来。
因为距离订婚大典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可是这个时候,主角失踪了,这是在打她唐子恩的脸,更是再打龙唐帝国的脸呀。
未婚夫在订婚之日逃婚了?这要是传出去绝对会成为她唐子恩一辈子的笑话。
“失踪?一个活人怎么说失踪就失踪了?”唐君等人面面相觑。
唐子泰推测:“会不会藏在什么地方闭关?”
唐子恩的眉头几乎拧成个疙瘩:“他明知道今天要订婚,会躲起来闭关,他虽然顽劣,但还不至于这么不懂人情。”
唐子泰脸‘色’凝重:“不是自己躲起来,那就是被人掳走了。除了这个,没有其他的解释。”
“可……叶寻不一直在皇宫中吗?怎么可能被抓走了?以他的警觉‘性’和能力,谁能不声不响的直接劫走?再说了,什么人能悄无声息的潜入皇宫?”周逊反驳,不仅是他,众人也都完全不相信叶寻会被人劫走。
毕竟经过上一次叶寻在皇宫内偷窃了一番后,唐子泰就可以在皇宫里加强了守卫戒备,再加上今天就是订婚大典,唐子泰几乎把所有‘精’英都驻扎在了皇宫内,明里暗里全是人,怎么可能被有人潜入进来,而且还掳走个人?
唐子恩也不愿相信,可……护卫们已经找遍了皇室的各个角落,就差去打扰几个老怪物的‘精’修地了,始终没有任何踪影:“盘问巡逻的护卫,谁是昨晚最后见到叶寻的人?”
“我去查。”唐子泰龙袍一甩,消失在众人眼中。
办事效率很高,十几分钟后就已经回来。
“一直在宫‘门’前守卫的巴图等人。”唐子泰缓缓开口,“订婚在即,我把巴图安排在了宫‘门’处戒备,他昨晚看到叶寻离开了皇宫。”
“他自己离开的?”唐子恩冷漠的问了句,她突然想起来前几天和叶寻在城里游玩时对方说过的一句话:我想做的事,还从来没有人能拦截住,我不想做的事,就是强求也不干。
难道他还是在心里抵触这场婚约,然后独自离开了?
难道自己就这么不堪?配不上他?!
“巴图注意到了叶寻离开时很不对劲。”唐子泰继续解释,“他汗流浃背,双目无光,脸‘色’苍白,后背还有血迹,是新鲜的血。”
“什么伤了他?”
“什么人能伤的了他?”唐子泰眼睛一定,想到了什么,缓缓开口,“昨晚和子恩去看这孩子时,他正在房间里修炼,吩咐丫鬟比不打扰,难道说修炼上出了问题或者走火入魔?”
周逊眉头大皱:“我不想听你们的分析,更没兴趣,我现在只想知道,叶寻在哪!怎么才能找到他!”
唐君赶忙道:“不要冲动,吩咐下去立刻派人在全城搜索叶寻下落,必要时候把消息放出去,不要在乎打脸不打脸的事,倘若他在城内,那就好办了。”
在这种时候,唐君已经顾不上什么脸面了,一旦叶寻离开,周逊和百里潇风也会离开去寻找,刚才周逊的暴躁就是最好的声明。
消息很快被放了出去,为了示好皇室,八大家族纷纷派人展开了搜索,正在闭关的百里潇风也强行出关在全城游‘荡’。
短短半个时辰,皇城炸开了锅。
有人骂叶寻胆小,怕被唐子恩的追求者给堵才躲了起来,有人‘激’动不已,因为唐子恩的这个订婚终究是没能举行,他们还有机会,有人奇怪不已,还在搜索这位唐子恩未婚夫的姓名。
叶寻!这是搜索了半个时辰后,皇室主动把新‘浪’名字公布的。
皇城再度炸开了锅,叶寻是谁?他们最清楚不过,是谁斩断了戚白骨的右臂,是谁在城楼上独领风‘骚’,是谁废掉了莱森的丹田,是谁解了皇室之危局?
可为什么这么一个厉害人物,还要逃婚?所有人再度怀疑起来。
而就在此时,八个不速之客突然引起了护卫们的注意。
这是七男一‘女’,进行了刻意的伪装,但一身杀伐之气却避不开护卫们刁钻的眼神,七人浑厚的气场同样不是普通灵者所能拥有的。
众人不敢打草惊蛇,悄悄的尾随着,并设法通知了唐子恩等人,希望能够得到帮助。
但就在他们准备拦住盘问的时候,七人却直奔皇宫而来,没有废话,简单出手就将护卫打晕,步步进入皇宫。
八人的强势让唐君、唐子泰、唐子恩三人吃惊不已,纷纷赶来
“八位朋友,这里不欢迎你们,请回。”唐子恩冷漠回应。
“我们找叶寻,他是我们的大当家!”八人中的‘女’人迎了上去。
“大当家?”唐子恩微微诧异,仔细的打量着八人:“你们是……”
“见到大当家,自然就知道了。”
“呵呵,你们不自报家‘门’我又如何让你们见我的未婚夫?”
“未婚夫?”八人诧异,但很快恢复平静,“我们希望先确定一下,再报名号不迟。”
唐子恩轻轻一笑,道:“如果你们是来自尼玛镇鄌郚山桃‘花’寨的,这个叶寻,也就是我的未婚夫……就是你们想要找的大当家。”
“在哪?”八人‘精’神微震。
“你们的身份?”
“鬼刀客宋焱!醉书生上官奏!丧心恶犬阿癫!血眼鹰隼覃无病!
赤面‘门’神沈冲!铁拐狼李婵!‘玉’臂膀铁云!蜂后针那红‘玉’!”八人依次报出姓名,正是苦苦搜寻了叶寻近半年之久的八个刺客!!
&bp;&bp;&bp;&bp;半年时间,他们都已突破,除了宋焱和阿癫进入高阶灵帅外,其余六人也晋升到了低阶灵帅。
“果然是你们。”唐子恩深深看了看八人,这八人足够忠心,且实力强横有天赋,量来必定成为叶寻的‘有力臂膀’,倘若能随叶寻留在龙唐,绝对是意外惊喜!
“我们想见见大当家,不知道方不方便?”那红‘玉’迫切的想要确定叶寻现在的状况,其余七人脸上更是难掩‘激’动。
半年了,终于找到了!
当初在边境线一别,他们走访了龙唐帝国的各个城市,甚至还去了趟皇室墓群,可都没找到。
直到在前往皇城的途中的得知龙唐公主的未婚夫是叶寻时,虽然不确定是不是同一个人,但他们还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来了。
“抱歉,叶寻昨晚失踪,我们也在寻找?”
“什么?”脾气暴躁的阿癫吼了声。
“报!”就在这时,负责在全城搜素的巴图竟然快步冲了过来,气喘吁吁,“我们在城‘门’处遇到一支二百人的小队,他们自称是叶家之人,专为叶公子而来。”
“叶家之人?”不仅是唐子泰兄妹,就连唐君都吃了一惊。
这刚来的八个客人还没搞定,又来了二百人?搞什么飞机!
“他们还有说些什么吗?”唐子泰眉头一皱,思量起来。
“他们的领头人只说了五个字叶家雷狼营!!”
叶家雷狼营?叶家雷狼营?突地,唐子泰想到了什么,急忙招手:“把他们赶快请来。”
叶家雷狼营,是叶老爷子留给叶寻的那支队伍,这支队伍‘精’通各种组合武技,清一‘色’的漆黑长棍做兵器,清一‘色’的凶残雷狼做坐骑,血腥残忍,杀伐果断,是大雍帝国风铃域的一支不败铁师。
凶名显赫,即便是他们都笑有耳闻。
不多时,二百人的队伍缓缓走来,远远望去,明晃晃的白袍很是耀眼,手中的漆黑长棍更是煞人眼球,三百头雷狼步步走来,即便是相隔几百米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杀伐之气,特别是对方‘毛’发上的血迹都还清晰可见。
“叶家雷狼营营长雷动。”脸上十字刀疤十分明显的雷动甩动齿**刀走了过来,身后是二百名清一‘色’的高阶灵师。
半年时间的历练,他们都已经成长起来。
“我们来接我家少爷。”雷动扫了眼唐君,开篇点题。
“我们来接我们的大当家。”那红‘玉’等人同样不甘示弱。
“这……”唐君嘴角‘抽’搐,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可就在这时,巴图又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手里提着个人。
“这时福来客栈的店小二,他说昨晚叶公子去了趟他们客栈,并写了张纸条专‘门’让他送来。”巴图解释。
店小二哆哆嗦嗦的从地上爬起来,本来他是不相信叶寻昨晚所说的那句话的,毕竟一个看上不咋地的小子怎么可能和皇室扯上关系,而且叶寻也没告诉他姓名。
可就在巴图拿着叶寻的画像在全场盘问后,店小二愣住了,特别是巴图问到他的头上时,从未遇到过这种大场面的他当场就崩溃了,无奈之下将全部都抖了出来。
“叶寻留下来的纸条呢?”
“这里。”店小二哆哆嗦嗦的将叶寻昨晚留下来的枝条拿了出来,更暗自吸口气,幸亏昨晚没拿去擦屁股。
“囚灵之渊!”拿到纸条的唐君有些吃惊,他去哪儿干什么?”
百里潇风和周逊相继有所察觉,‘交’换下惊疑的目光,异口同声:“我们走!”
“大当家去了囚灵之渊?”宋焱等人相继听到。
“囚灵之渊?少爷在囚灵之渊?”雷动有些震惊,本以为找到了,可……有跟丢了!
百里潇风和周逊没有丝毫的犹豫朝着城‘门’处跑去,宋焱八人紧随其后,雷动冲着唐君等人拱拱手后,坐上坐骑,大呼一声:“目标,囚灵之渊,少爷在囚灵之渊,我们走!!”
唐子恩急忙呼喊:“你们等等,从这里到囚灵之渊,就算是乘坐飞禽,三天三夜不眠不休才能赶到。叶寻独自上路,才走了一晚,怎么可能冲出那么远?”
周逊等人却没有任何废话,头也不回,速度较快。
“你们疯了?囚灵之渊这一年是龙啸迸发的一年,你们过去纯粹是送死!我是叶寻的未婚妻,就是你们的嫂子和少‘妇’人,给我回来,你们先冷静的考虑一下。”
周逊拉着百里潇风突然停了下来,扭头向着皇宫派来,还不晚冲着宋焱八人说了句跟我来。
宋焱八人认识周逊,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反悔,但还是跟了上去。
唐子恩本以为周逊是想通了,可周逊带着几人直接擦肩而过,直奔皇室兽园,带着几人驾驭一头金雕****长空,朝着囚灵之渊疾驰而去。
“哈哈,这小子聪明,不愧被少爷看中了。”地面上的雷动看到周逊等人驾驭着金雕****长空,不由一笑。
他认识这人,在青狮城有过一面之缘。
“给我拦住他们!”唐子泰面‘色’一寒,大声叫喝。
“算了吧,我陪他们去!”唐子恩无奈叹了口气,拦住唐子泰,驾驭着一头金雕,追了上去。
小丫头唐子颖跃跃‘欲’试,却被唐子泰一把抱住。
而此时,叶寻还在不知疲惫的赶路,一旦叶寻偷懒,残龙刀就会再度暴起,疯狂的朝他攻击。
深知残龙刀锋利程度和破坏力的叶寻不敢逗留,除了偶然吃喝和打听囚灵之渊的具体方向外,其余时间都在赶路。
有着净心冰和水灵珠源源不断的为他提供灵力,叶寻仿佛不知疲惫的一路施展惊魂九变。
一路走来,全是残影。
好在他‘性’格开朗,很快安慰好自己,反正净心冰和水灵珠提供灵力,大可以无限度的挥霍,干脆不再用‘腿’赶路,全部是施展惊魂九变。趁此机会不断地磨练,尝试着扩大距离,并凝练第三道影子分身!
与此同时,囚灵之渊和陨神大草原的‘交’界处!
十几个黑袍老人站在‘交’界线上,目光‘阴’晴不定的打量着囚灵之渊的环境,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蒋家丫头蒋妍研、秦家丫头秦糖糖,真的进去了?”最前方的白胡子老人开口打破沉寂。
&bp;&bp;&bp;&bp;“从沿途留下来的痕迹来看确实是这样。”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在边境线附近查看了一番。
“那我们怎么办?”
“武老爷子也是下了死命令,必须要将这两个小丫头给搞死的呀。”
“这两丫头真是不怕死呀,竟然进囚灵之渊,还偏偏是在现在。”
身后的一众黑袍人议论纷纷,有感叹,有询问,有矛盾。
“不管怎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老爷子可是下了死命令的,见不到尸体我们无法回去‘交’差。”最先开口的白胡子老人深呼口气,幽幽的望了囚灵之渊一眼,迈步踏入。
身后其余人犹豫片刻纷纷进入,毕竟老爷子的命令,他们可不敢违抗。
叶寻是第四天早上来到囚灵之渊的,远远望去,囚灵之渊就是个被众山环绕的山谷,至少有九座高低不同的山峰拱卫着它,广阔而幽深,这里好像爆发过无比惨烈的战斗,其中两座山峰已经崩塌,还有一座山峰像是被某种尖兵利器硬生生的从中间削断。
其余几座山峰也好不到哪儿去,上面遍布狰狞可怖的裂痕。
从痕迹上来看,这场惨烈战斗至少发生在几十年前,甚至还更长。
刚刚进入,滚滚浓烈的煞气便扑面而来,一点儿也不比皇室墓群差。这里的妖兽的皮肤都是黝黑‘色’的,宛如黑铁,而且比外界的更残暴,不管是‘肉’食的还是素食的,不论是大型的还是小型的,只要碰到便大打出手,那副嫉恶如仇的样子好似是对方温厚过它们家‘女’‘性’似得。
一路走来,全是妖兽的厮杀。
好在叶寻善于隐藏,小心翼翼的终究每被妖兽碰到,就算是偶尔碰到,也施展着惊魂九变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
叶寻在囚灵之渊里徜徉两天,虽然没找到所谓的龙,但对这里却越来越满意,这里的灵力要比外面的更浓郁、更雄厚,不知不觉叶寻想要炼化五行灵液了。
这里绝对是炼制五行灵液的宝地!
一番查找后,叶寻找到了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红!警戒!一旦有危险,立刻提醒我,倘若能炼出来,就归你了!”叶寻深吸口气,盘膝静坐,一边催动体内的澎湃灵力,一边吞吸着天地间飘‘荡’的灵力。
哗啦啦!!灵力从体内涌动而出,弥漫手掌,突兀出现的灵力惊扰了天地间飘‘荡’了的灵力,密密麻麻呼啸而来。
叶寻屏气凝神,固守心神,意识与水灵珠勾连,疯狂的吞吸掉一部分灵力后,其余的全部汇集在掌心。
在灵力源源不断的汇聚下,叶寻的手掌愈发灿烂,甚至身体都显得有些充沛。
有‘门’!
叶寻脸‘色’煞白,有种筋疲力尽的感觉,但感受到掌心灵力随着意识开始一点一点的凝聚,一股狂喜顿时充斥脑海。
小心翼翼,不敢大意。
小虎妖感受到了叶寻掌心的澎湃灵力,双眼放光,闪动着亢奋的火热,‘激’动地连蹦带跳,当然了,小家伙虽然欢快,却没有忘了自己的任务,小眼睛滴溜溜‘乱’转,警戒着渐渐昏暗下来的天‘色’。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一阵清风吹过,一颗圆润的珠子出现在掌心。
然而就在此时,丹田的净心种子剧烈摆动起来。
宛若江河奔腾,澎湃至狂躁的净心寒气肆虐而动,由于力量过于浓烈强烈,竟然开始撕扯经脉。
怎么回事?
刚刚兴奋的就要冲过来的小虎妖也感到了古怪,嗖的窜出百米之外。
几乎同一时刻,无尽的净心寒气更加翻滚、肆虐。
叶寻急忙固守心神,强忍剧痛,一遍又一遍的引导它们向流回丹田。
当他回顾丹田,愣住了!
净心种子发了狂的追击着水灵珠,那股凶猛的势头似乎要将其给吞噬掉。
叶寻顿时明白,原来每次炼制五行灵液后,灵珠都会变得非常虚弱,根本无法与净心冰相抗衡,而净心冰却一直想要将其吞噬掉,然后进行突破。
虽然在皇室墓群中的那次,水灵珠感受到了净心冰在叶寻体内,所以才主动进入了他的丹田,甚至想要将净心冰给吞噬掉,可没成想却被净心冰打败,叶寻则趁此机会将其给炼化。
炼化后的水灵珠实力大不如从前,所以也放弃了吞噬净心冰,可净心冰却从未放弃,水灵珠实力虽大打折扣,但还是可以抵抗它的,所以它一直在等待着机会。
等待一击得手的机会!
今天,因为叶寻第一次练成了五行灵液,导致水灵珠极度虚弱,所以就是机会!
或许是感受到了叶寻的指引,净心种子变得有些不甘和愤怒,放弃追赶水灵珠,引导着刚刚被叶寻指引回到丹田的寒气再度成倍繁盛,旋转着破体而出,顿时身躯发出璀璨的‘精’芒。
“给我住手!”叶寻心头低吼,意识强行压住净心种子,强行压制着它的愤恨和不甘。
但,冲破体外的寒气已经全盘发出!
霎时间,一股扭曲旋转的寒气自叶寻坐下弥漫而出,瞬间****百余米,所过之处,尽数出现一层薄冰,直击坚韧的山体,轰隆隆,尘土飞扬,冰屑迸溅。
这座矮山终于没撑住拦腰折断!
恐怖威势,令人震颤!
意识深处,叶寻也艰难的制止住了净心种子,不愧是世间三大玄冰,这才刚刚晋升第二阶段,就有如此灵智。
竟敢反抗主体,叶寻还是遇到这种情况。
当叶寻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暗了下来,天地间一片昏暗的血‘色’,偶尔传来阵阵‘阴’风呼啸,夹杂着妖兽的咆哮。
正在叶寻为刚才的惊心动魄喘口气的时候,小虎妖突然警觉,娇躯绷紧,直勾勾的盯着拦腰折断的半山腰,‘毛’发倒竖,发出唔唔的低鸣。
在那里,有个身着红袍的男子正缓步走來,满地的废墟并沒有给他带來什么影响,一步步走來,缓慢而稳定,略显黝黑的普通脸颊看不出任何表情,倒是那双眼眸非常的‘精’亮,此刻正一瞬不瞬的盯住叶寻。
&bp;&bp;&bp;&bp;“什么人?”叶寻慌忙架出断刀,刚才净心种子的突然躁动让他体力消耗过半、灵力尽数损毁、体内经脉更是千疮百孔。
这个时候,却突然出现了个人?
危险!叶寻的第六感!
大手一挥,小虎妖很识趣的跳到了肩膀上,虎视眈眈的盯着来人,全身‘毛’发炸起,灼热火焰从中划过,随时有可能轰击出去。
“你瞅你那个损‘色’,俺是个人,你怕哈?”一个怪异的腔调从来人的舌尖蹦出,带出异样的感觉。
叶寻警惕的神情微微错愕,哎呦我去!是错觉吗?
这丫怎么甩着东北方言?!叶寻不敢相信的扣扣耳朵。
当人影靠近后,叶寻再度震惊,完全呆滞。
这是个很瘦很矮的男人,个子反正没超过一米七,瘦的吧就跟电线杆子似得,而且肩膀上同样站着一只妖宠,是个全身红‘毛’的大母‘鸡’。
一身黑红袍子加身,但袍子再怎么黑也不过这货的皮肤黑,而且没有眉‘毛’,面带笑容,有些猥琐,越看越像某个明星。
宋小宝?!
唉呀妈呀,这不是宋小宝嘛?难怪有些面熟!
“小宝哥?你难道也穿越了?”叶寻眉头紧皱,缓缓开口。
“俺不叫宋小宝?俺叫神‘精’兵!”男人面‘色’严肃,回答的很认真。
“什么玩意?神经病?”叶寻咧嘴。
“神仙的神,‘精’品的‘精’,兵器的兵。”似乎被很多人都误解过,所以男人回答的很认真。
叶寻微微愣神,下一秒后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你这名字,真够奇葩的呀,这三个字都是好字,但一连起来吧……哈哈哈哈,不行了让我笑会儿,你爸给你取名的时候考虑过你的感受吗?哈哈哈哈!!!”
“‘骚’年仔,笑够了没撒!!!”
正在狂笑的叶寻吃了一惊,这话……咋带着股河南腔啊?
“谁在说话?”
“是俺的啦!”男人肩膀上的大母‘鸡’摇晃着脖子。
母‘鸡’开口说话了?我滴乖乖,妖皇?!不对呀,它身上没那么大的气场和煞气,好似就是一只普通的老母‘鸡’。
叶寻有些迟钝的围着这个男人转了两圈,百分百肯定,这就是前世家里养的老母‘鸡’,且羽‘毛’光亮,身材‘肥’胖,是个做清蒸‘鸡’的好材料。
“你瞅啥?你瞅啥呢?”男人受不了叶寻这咄咄‘逼’人的目光,着急问道,依旧是东北方言。
“你确定不是宋小宝?”叶寻越看这家伙越像宋小宝,特别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更像。
“宋小宝?什么玩意?”男人抠了抠后脑勺。
“就是那个‘海燕,你可长点心吧’的那个宋小宝?”叶寻有些不敢相信,还是解释了起来。
“咦!!”男人拖出长长的尾音腔,很是不满的道,“你可长点心吧这句话俺确实经常唠叨,而且在俺们那嘎达经常唠叨,但不是宋小宝啦,还有,海燕是谁?”
这货不会是穿越过来的时候失忆了吧?“叶寻不肯放弃:“你脑袋遭受过撞击吗?”
“木有!”很认真的点点头。
“那你记得小沈阳嘛?就是那个‘眼睛一睁一闭一辈子’就过去了的小沈阳;还有******老师,就是那个‘树上一个猴,地上一个猴,一共几个猴’的******老师。”叶寻绘声绘‘色’描述,希望可以‘激’起对方的会议,“对了,还有宋丹丹老师,就是那个‘下蛋公‘鸡’,公‘鸡’中的战斗机,欧耶’的宋丹丹老师。”
“大哥,你脑子没病吧?”男人望着叶寻缓缓问道。
肩膀上的大母‘鸡’还叽叽喳喳紧跟着说道:“病啦病啦,一定是病啦,俺这里有‘药’,你呲不?”
“那是吃,不是呲!”叶寻无力的吐槽,拍了拍额头,终于明白了。
这货不是宋小宝,宋小宝也没有穿越而来,只是两人撞脸了,撞的就跟复制的似得。
本来还以为有人和自己一样是穿越而来的,现在看来……心累啊!
那他就是什么神‘精’兵,他想干嘛?就在叶寻准备警戒的时候,这个酷似宋小宝的神‘精’兵开口了:“大哥,你是叶寻不咧?”
他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那肯定是来找麻烦的,叶寻果断摇头:“不是!”
“咦!!”神‘精’兵拖出长长的尾音腔,“大哥,俺虽然有点神经,但是俺不傻,你说你不是你就不是了?忽悠,忽悠,接着忽悠。”
说完,不等叶寻回答,从怀里掏出张白纸,白纸上画着一个肖像,跟叶寻有点相像。
叶寻大叹一声不好,正准备闪避时,神‘精’兵已经拿着画像来到叶寻面前,就是叶寻脑袋的旁边,就那样小心翼翼的比对着,还津津乐道:“你瞅瞅这鼻子,这眼睛,这眉‘毛’,还有这嘴巴,哪里不像?哪儿不像?你一定就是叶寻了的啦,就不要骗俺的撒。
哈哈哈,奔‘波’几个月终于找到了,哎呀我勒个擦,太‘激’动咧,太兴奋咧,我都亢奋咧。”
神‘精’兵眉飞‘色’舞,用画像和叶寻做着比对,可匮乏的词语,怪异的强调,还有拙劣的表达方式,让这句话变得有些不伦不类。
“你……还真是……名如其人呀。”叶寻嘴角‘抽’搐,有点想笑。
这货不仅名字神经,说话腔调神经,表达方式也神经,让人不得不去怀疑他的脑子是否受过刺‘激’,是否神经,真特么是‘神‘精’兵’!
“大哥,你是在夸我嘛,哈哈哈,那俺就欣然接受了,其实俺还有很多优点的,比如帅气凌人、皮肤白皙,个子还高,‘腿’还长,是个标标准准滴小鲜‘肉’!!”
这货还知道小鲜‘肉’?可他说的这些优点貌似没一个符合吧!
叶寻懒得和他废话,‘露’出和善的微笑:“你什么时候出现在哪里的?还有,看到了什么?”
同时不留痕迹的重新打量着这家伙和他肩膀上的老母‘鸡’,确定这是否是真的妖兽。
囚灵之渊的煞气不比皇室墓群的差,倘若叶寻不是有着罗汉金身护体来抵御这些煞气,那刚才在炼制五行灵液的时候就走火入魔了。
而这家伙似乎什么也没用,就抵御了滚滚煞气独自行动的,虽然看起来‘精’神不太正常,就像是从‘精’神病院里逃出来的神经病,但直觉告诉叶寻,这家伙……不简单!
&bp;&bp;&bp;&bp;“俺刚才和俺家战斗‘鸡’在睡觉,听到这里有动静,就想过来看看,没想到就遇到你了,大哥,你说这是不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啊?缘分注定要我遇到你。”
“战斗‘鸡’?这老母‘鸡’叫战斗‘鸡’?”
“‘骚’年仔,恁说谁四老母吱,俺叫战斗吱!”
“那是‘鸡’,不是吱,还有那是是,不是四!”叶寻忍不住想笑,这头老母‘鸡’的口音比这个神‘精’兵的还要饶舌、还要难懂。“你为什么来囚灵之渊?”
“因为俺来找你撒,俺刚才没告诉你嘛?”嘴上虽说是找叶寻的,可这货似乎对小虎妖很感兴趣,伸手想要‘摸’‘摸’,却被黑妞嗖的闪开,趴在叶寻的脑袋上对着他呲牙咧嘴。
还真有点神经!
“找我干啥?”叶寻直截了当的询问。突地想起,刚才这货确实拿着一张画像和自己比对来着,还念念叨叨的说终于找到自己了。
“大哥,你走近点,我给你看样东西。”
叶寻细细打量会神‘精’兵,竟然越看越好奇,他身上竟然没有丝毫的灵力‘波’动,好像只是个普通的人,这头老母‘鸡’也是神神叨叨,除了会说话外,没有任何妖兽的特质。
真的只是普通人?
如果在其他的地方,叶寻不会过多的关注,但放在这种环境里,太正常的事情反而最为反常。
“大哥,你这样瞅着干哈咧?俺对男人不感兴趣。”
叶寻并没上前,笑道:“你到底想说啥就说吧。”
“大哥,你什么意思啊?你这是对俺人格的怀疑啊!”神‘精’兵挑着眉头:“大哥,你严重的伤害了俺的自尊心,俺可是赫赫有名的好银,怎么可能对你有啥敌意咧?”
“你再不说我可就走了,而且,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唠唠叨叨的很令人讨厌?”叶寻转身就要离开。
“讨厌俺的人多了你算老几?”
“靠,你丫一定有病”
“你怎么知道?”
“神经病!”
“叫我干哈?”
“靠!”叶寻一声呜呼,差点忘了,这货的名字就是‘神经病’。
“大哥,别走别走,俺再给你看样东西。”神‘精’兵拦在叶寻面前,从怀里再度掏出一张白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墨字,不过,叶寻看这白纸的材料有些熟悉呀。
目光一转,瞅向神‘精’兵左手的那副画像。
“嘿嘿,大哥,你发现啦,其实这两张纸是连在一起的,是我把给撕成两半了。”神‘精’兵活着将两张纸摆到了一块,缝隙准确无误的合在一起。
叶寻目光跳动,惊魂九变施展,消失在百米之外,因为在两张纸合在一起的时候,他看到了五个鲜红的大字:帝国追杀令!
是大雍帝国的追杀令!
这个神‘精’兵是从大雍帝国赶来的!
“咦!!大哥,你还‘挺’聪明!!”神‘精’兵明显有些吃惊,一步一步的朝着叶寻走了过来。
“你是大雍扈王爷的人?”
“扈王爷?嘿嘿,那个老不死的还不配指派俺,俺是大雍第一神捕,捉拿你这个帝国罪犯只是分内之事。”说话的同时脚步没有停下。
“大雍第一神捕?”叶寻想了起来,大雍第一神捕似乎就是叫神‘精’兵。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俺比传说中的更帅更潇洒,‘腿’还长!”神‘精’兵很是自恋,且满脸陶醉,眼中冒着闪亮的小金星。
“别说了,你彻底破坏了第一审部在我心中神秘的形象!”叶寻有点想吐,或许受过《四大名捕》的熏陶,叶寻一直觉得神捕应该就是高大威猛、英俊潇洒的,可是现在……
不仅和宋小宝撞脸了,还撞身了,‘操’着一嘴的东北腔也就罢了,还有点小神经,更是自恋的不可理喻、让人讨厌。
“难道俺长得不神秘嘛?”
神‘精’兵脱口而出的一句话终于让叶寻没忍住吐了出来,甚至不神秘呀,都萎缩了!
“懒得跟你废话,相继那我归案?抓住我再说吧。”惊魂九变再度施展,瞬间出现在百米之外。
“大哥,你的速度好快呀,但是俺不怕,因为俺是帝国第一神捕,还没有人能从俺手上逃掉呢。”说着神‘精’兵缓缓拿出副手套,套在了双手上。
手套是棉制的,红黑相间,很普通,而且还有些破损,但就在神‘精’戴上手套的那一瞬,四周的一切好像都变得慢了起来。
疾如电芒、快若炸雷的叶寻正在快速奔跑,可任凭他怎么施展惊魂九变,任凭他怎么样力量集中于双‘腿’,任凭他如何挣扎,他全身的动作都放慢了几十倍似得。
就像是看慢镜头似得。
原本只是一个简单的迈步,他竟然用了半分钟的时间才完成。
叶寻扫了眼四周,四周的一切都好像受到了某种禁锢变得缓慢起来,树上的树叶缓慢的抖落下来,原本只是一瞬,可却整整用了一分钟,叶寻甚至可以清晰看到树叶上的清晰纹路;小虎妖一丈红跳起来想要去扑杀神‘精’兵,可一个跳跃却用了好几分钟来落地。
“你……”叶寻悚然一惊,脸‘色’顿变,可说话的速度都变得慢了起来。
这货能将时间放慢?靠,开什么玩笑,这是都教授的超能力好不?!
“嘿嘿,大哥,感受如何啊,俺说过没有人能从俺手上逃掉。”神‘精’兵似乎并不受影响,不紧不慢,一步一步的走来,就在距离叶寻的及米处,转瞬消失,一股尖锐的杀气陡然在叶寻后方出现,直取后心。
又准又恨!
叶寻想要躲闪,可速度太慢,在他闪身的那一瞬,神‘精’兵的右掌已经临近。
噗嗤!右手硬生生‘插’进脊背,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该,死,的,‘混’,蛋!净,心,寒,气,给,我,冰,封,了,他。”叶寻又惊又怒,语速虽慢,体内的净心寒气却不慢,顺着伤口尽数向着神‘精’兵的右掌汇聚。
“咦!什么东西?!!”神‘精’兵急忙将右掌‘抽’出,惊慌失措的拍打着已经开始结冰的右手。
神‘精’兵受创,与此同时,叶寻感到周围的时间好似又恢复而正常,当即施展惊魂九变,连续几个闪躲,消失在几百米开外。
“大哥,恁不要跑的撒,俺们没有敌意,俺们是好人,不,他是好人,俺是好‘鸡’,也不对,俺不是好‘鸡’,俺是战斗‘鸡’。”
神‘精’兵艰难的抵抗着净心寒气的侵袭,他肩膀上的老母‘鸡’却没闲着,扑闪着翅膀追了上来。
它不会飞,但速度非常快,在树林中左闪右避,竟然紧紧的锁定叶寻,每次都能不紧不慢,还很轻松的出现在叶寻身边。
连气海的三戒都感受到了这只老母‘鸡’的不凡,小心翼翼的探查着,并感受着什么。
咕咕咕!!
噗嗤!
噗!
叶寻每次的现身,老母‘鸡’都都紧紧跟在他身边,并狠狠在身上啄一下,锋利的嘴巴每次都带带起血‘花’迸溅。虽不至于伤到筋骨,但这种憋屈的感觉让人很抓狂。
自从惊魂九变晋升到第二阶段后,叶寻还是第一次被人给追上,不,是一只老母‘鸡’,他也第一感到自己的速度还是太慢。
“大哥,别跑的撒,俺们那嘎达的人都是很热情的,俺把你抓回去他们一定会好好待你的,俺发四!”神‘精’兵挣脱净心寒气,追赶了上来。
&bp;&bp;&bp;&bp;“热情你大爷!!”叶寻一声厉吼,速度再度飙升。
大雍扈王爷恨不得将自己大卸八块,还热情款待,待个姥姥,信你我就是二傻子。
逃亡了一段时间叶寻算是明白了,这家伙让时间变得缓慢功能是有一定范围的,所以叶寻必须避开他这个范围,否则为什么他到现在还不实用这个能力。
“哎呀,大哥,你很聪明的撒,竟然发现了俺超控范围的缺陷,你脑子咋这么好捏?告诉俺可好?!”老母‘鸡’的速度极快,几乎达到了如影随形的地步,神‘精’兵更是利落跟来,凌厉气息锁定叶寻。
“老子脑子好是因为吃母‘鸡’补得,你把你的老母‘鸡’啊宰了吃了吧,记得要清蒸!!”叶寻目光骤狞,气息不断提升,惊魂九变接连施展。
神‘精’兵‘腿’有点短,导致速度大打折扣,眨眼之间甩掉,远远望去,只能瞧见一个模糊的黑影。
“大哥,说实话,安亭佩服你的,你竟然杀了扈王爷最宝贝的闺‘女’,怎么说呢,牛叉,牛叉的都可以上天了。”
“但是,俺是一个捕快,不能因为你牛叉就不抓你不是?再说了,俺都找你大半年了,你就可怜可怜俺呗?”
“你就跟俺回去呗?”
“放心,俺是很开朗的,把你抓回去绝对会好吃好喝的伺候的?”
“你别跑的撒,咱有事好商量。”
“战斗‘鸡’,给俺盯紧了他,俺喘口气就来。”
神‘精’兵跑不动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喘吁吁的唠叨。
那只老母‘鸡’倒是穷追不舍,速度快到极致,嘴巴上带着鲜血,隐隐还有碎‘肉’,这都是从叶寻身上啄下来的。
“大雍第一神捕竟然是这么个极品,我靠,以后我再也不相信传说了!还有扈王爷,我问候你全家祖宗,派个神经病来抓我,靠靠靠!!”叶寻破口大骂,在林间疯也似的逃窜着。
“大哥,你咋侮辱俺呢?俺是一个有梦想、有‘操’守、有底线,且自尊心很强的捕快,你可以打我,但绝不能骂我侮辱我。”
“侮辱你个大头鬼呀,下次出‘门’前记得吃‘药’!!”叶寻悲愤‘欲’绝,刚来囚灵之渊这么摊上个奇葩!
“俺没病,不用吃‘药’。”
“有病不吃‘药’,还说自己没病?你病得不轻呀,赶快把你这只老穆家宰了,补补身子。”
叶寻的这句话传到老母‘鸡’耳中,气的一个踉跄,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发了疯的追了上来,不留情面的就是在叶寻身上一阵瞎啄。
一夜,整整一夜,老母‘鸡’好似不知疲惫的步步紧跟,反倒把叶寻搞得有些狼狈。
至于神‘精’兵则是跑累了就歇一会儿,然后继续跟上来,如此反复。
当天空逐渐放晴,也不知道歇了多少次的神‘精’兵渐渐就要跟上叶寻:“大哥?你累不?累咱就歇歇,俺不急!”
“歇你‘奶’‘奶’的嘴!”叶寻气的牙根子痒痒,脑袋一扭,艰难避开,惊魂九变再度迸发,在百米外重新显现。
“咦!!!大哥,你咋骂人呢?俺是出于好心,不信你停下来,我绝对不出手抓你。”
“当我傻啊?”叶寻竭尽全力的逃窜,幸亏那只老母‘鸡’只会瞎啄,否则叶寻早就被抓住了,可叶寻总觉得这只老母‘鸡’没那么简单。
跑了一夜,一直是这只老母‘鸡’纠缠着自己,也就是说只要把这只老母‘鸡’搞定,就可以轻松将‘腿’短跟不上自己的神‘精’兵给甩掉。
而且神‘精’兵和老母‘鸡’之间一定有某种联系,否则怎么会每一次被远远甩开后再追上来?
想清楚了之间的关系,叶寻主义大定,决定试一试!
叶寻速度加快,再一次神‘精’兵给远远甩开,然后胡‘乱’的再身上‘摸’了些‘春’-‘药’,只要老母‘鸡’再啄自己,就会间接的吃掉‘春’-‘药’,最后随着‘药’效的发挥,就没‘性’趣追自己了。
果不其然!
在叶寻缓缓将速度放慢后,老母‘鸡’又出现在身边,啄了块‘肉’。
没过几分钟,老母‘鸡’的脚步就变得缓慢,似乎是发现了不对,道:“咦?大哥,你‘肉’里有毒啊!”
奏效!!
“需要黄瓜不?我可以给你找一根。”叶寻也停下来,笑呵呵的打量着‘药’效发作的老母‘鸡’,“还有替我转告那个神经病,最好别落在小爷手里,否则先炖你这只老母‘鸡’,在把你这b脸‘弄’成菊‘花’!”
“大哥,俺知道了,恁给我吃了那个‘药’,恁没人‘性’啊,恁对俺负责,俺的处子之身可是保留了好多年的,不行不行,恁对俺负责!”
“负你妹的责啊,找黄瓜负责去!还有,身为母‘鸡’,就乖乖的去下蛋,保留屁的处子之身啊,给谁保留啊?老处‘鸡’!!”叶寻懒得跟它废话,施展惊魂九变全力窜‘射’出去。
“大哥?恁别跑哎!”老母‘鸡’想要追赶,可‘药’效已经完全发作,身体瘫软不听指挥,目光不由的看向渐渐远去的背影,“大哥,帮俺找根黄瓜呗?”
“自己找去!靠!”杂‘乱’的密林里,传来叶寻悲愤的声音。
为了避免再被老母‘鸡’和神‘精’兵盯上,叶寻一口气跑出四五公里。
无力的靠在树干上,随手从储蓄戒指里取出个水袋,咕噜咕噜灌了几口,重重呼出口气。
但是这口气还没有呼出去,叶寻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隐隐约约的他听到了……‘女’人的救命声,伴随着几个男人的y‘荡’狂笑。
哎呦,只顾着逃跑了没想到却撞到了这种事?听声音的亮度应该就在这附近,而且很近。
强j?叶寻眉头一皱,不对,应该是轮j!
叶寻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很是隐蔽,而且这段时间妖兽都已经狩猎完毕、会巢‘穴’里去休息了,所以森林很安全,不由一笑道:“嘿,看来这几位很是聪明嘛。”
反正也无事可干,不如看场香‘艳’戏来提提神?最晚被追了一夜,身心俱疲,偷看场香‘艳’戏来提升应该也是极好的!
叶寻并未打算救人,他可不是什么救世主,也不认为自己是什么超级英雄,这年头,每天被强j的‘女’孩可是不计其数的。
主意打定,叶寻便顺着声源悄悄‘摸’去。
当叶寻赶过去的时候,正好瞧见在杂‘乱’的草丛间有十几个穿着统一服装的男人正围堵着两个少‘女’。
十几个人应该都是佣兵,而且实力最高的只是低阶灵帅,看气息也只是刚晋升不久。
至于两‘女’的容颜,因为太过于拥挤的缘故,叶寻并没看清,不过听声音和看身材,应该是十二三岁吧。
随意的爬到一棵古树的顶端,挑了个角度、光线的位置,又掏出水壶,准备看戏。
一场香‘艳’大戏!!
&bp;&bp;&bp;&bp;“还特么的叫,叫也不会有人来,只有把哥几个伺候好了,就放过你们,不然就废了你们!”十几人中实力最强的刀疤脸狠狠地说道,将其中一个‘女’孩肆意抱在怀里,发狂撕扯着本就单薄的衣服。
旁边的几个男人也叫嚣着起哄起来,好似一群发-情的狗。
也正是这个空档,叶寻看清了两个‘女’孩的长相。
没被抱在怀里的那个一米七左右,樱桃小嘴,小巧鼻子,皮肤白皙,齐腰红发,还有那调皮俏目,一身黑‘色’衣裳裹着全身,虽被扯得稀巴烂,但一看就知道不是平常人家所有的。
而被抱在怀里的则稍微的低些,一米六零左右,看上去非常的文静,但那披肩的黄发和时不时翘起的小嘴,一看就知道这是个调皮捣蛋的鬼,虽不及先前那个‘女’孩的五官‘精’致,但那双眼睛格外有神,好似充满着智慧,一身白衣与另外那个‘女’孩的黑衣争辉斗‘艳’。
两个‘女’孩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可那副‘诱’人的身姿娇俏可爱的容颜绝对可以牢牢勾住所有男人的眼球,就连叶寻都忍不住赞叹一声,极品!
不知是害怕恐惧的缘故还是冻的,两个‘女’孩都在瑟瑟发抖。
但不论是抱在怀里的还是没抱在怀里的,两个‘女’孩脸上都没有认怂之‘色’,好似不知道等会要发生什么,都在拼命吼叫,都是些王八蛋、臭流氓之类的没有营养的废话。
深吸口气,叶寻抿了口清水,将水壶扔到储蓄戒指中,他决定了,救人!
这两个‘女’孩都是美人胚子,可不能便宜了这群公狗。
“嘿嘿,你们几个在我的地盘玩野-战,跟我商量过吗?”一声怪异的狞笑忽然从林地间炸响。
“什么人,滚出来!”实力最强的刀疤脸顿时警觉,来不及去继续撕扯‘女’孩的衣服,站了起来调动灵力全神戒备。
其余人等同样起身,紧张的注视着声源处传来的树丛。
“滚?小子,你可知道你的这句话就已经给了我杀你的理由。”一个裹着黑‘色’斗篷的男人缓步走了出来,正是叶寻。
这个黑‘色’斗篷还是当初在范统家里倒腾出来的呢,一直带在身边,现在终于派上用场,因为黑‘色’斗篷有隐藏实力的功效,这群家伙根本无法探查出叶寻的真正实力。
这群家伙实力最高的就是那个刀疤脸,只是刚晋升低阶灵帅,其余的都是高阶灵师,这样的一支队伍以叶寻现在的实力是不足为惧的,可是他担心一旦发生战斗,这片的惨烈情况引来神‘精’兵那个奇葩,到时候可就惨了,所以只得出此下策。
黑‘色’斗篷裹住了叶寻的全身,就连脸蛋都微微遮住,只留下嘴巴,那邪恶的熊蓉让刀疤脸众人很是不安。
毕竟叶寻是单独行动,他们又探查不出叶寻的真实实力,所以不安很正常。
“这位前辈,刚刚无意冒犯,还请见谅。”思量片刻,刀疤脸还是选择了放低姿态。
囚灵之渊这一年是敏感的一年,很少有人敢在这一年里进入,更别提是单独行动了,这样的捉‘摸’不透实力的人,只得他放低姿态。
“好说,你们在我的地盘野-战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
“多谢前辈,我们这就走。”
“等等,让你们走了吗?”嘴角的邪恶笑意慢慢加深:“走可以,这两个‘女’娃娃给我留下!”
刀疤脸的眉头拧成个疙瘩:“你说什么?”
“怎么?没听清楚?那我就再重复一遍,想走可以,把这两个‘女’娃娃留下,否则你们就全都留下!”叶寻故意扭转着脖颈,逸散出恐怖的气场。
这?!刀疤脸后退一步,目光复杂。
“怎么?默认了?那就滚吧!”
“前辈,你可知道我们是谁?!”刀疤脸开口。
叶寻‘阴’森一笑:“我管你们是谁?咋滴,还要向我介绍介绍你的老母嘛?让我娶你老母呀!抱歉,我这人不收儿子,只给人戴绿帽,你老婆我或许可以考虑考虑。”
此话一出,刀疤脸等人的脸‘色’很是难看,反倒是那两个小‘女’孩咯咯笑了两声。
叶寻继续道:“我不管你们是谁,你们现在只有一个名字:猎物!我的猎物!十秒钟考虑,是留下两个‘女’娃娃自己乖乖滚蛋还是我把你们全留下来!提醒你们一句,就算你们所有人联手都不是我的我的对手,所以不要动歪脑筋哦。”
刀疤脸上前一步,沉声道:“前辈,我们是这囚灵之渊血剑佣兵团的人,我们的团长和两个副团长可都是灵尊,团长更是中阶灵尊,随时有可能突破高阶。”
“哦!关我屁事!!他们是什么修为与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想给我做小弟吗?抱歉,修为不到灵王不配做我的小弟。”叶寻淡淡回应,随随便便的就能‘装b成章’。
“你……”
“小子,你威胁人的能力还差些火候。”叶寻看出对方本意。
“只是善意的提醒,希望前辈可以认真考虑。”
“考虑?考虑你个姥姥!”或许是因为昨晚被神‘精’兵那个家伙追了一晚上,也憋屈了一晚上,所以现在的他出口就是脏话,“小子,你特么的缺心眼吧?还是智商喂狗了?长了个脑袋就是为了显摆你个子高啊?”
“你!!”刀疤脸再度哑舍,气的浑身哆嗦。
“血剑佣兵团是什么东西?很厉害吗?既然很厉害,为什么只是个不入流的佣兵团?还敢威胁我,还想找我麻烦,小爷我扣个鼻屎都能把你们团灭了!再说了,你们知道我是谁嘛?既然不知道怎么找我麻烦?懒得跟你们这群没脑子的公狗废话,你们还有五秒钟。”
“前辈,我们……”刀疤脸还想缓和一下,毕竟血剑佣兵团在囚灵之渊名声还是很大的,既然他身处其中,不应该没有听说过。
“你们还有三秒钟!”叶寻伸出三根手指,将其打断。
刀疤脸当场被噎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深深呼口气,刀疤脸再度开口:“前辈,你真没听说过我们血剑佣兵团?”
“没有……咦?等等,你们说的是那个什么什么佣兵团?”叶寻装模作样的扣扣后脑勺,毕竟他来囚灵之渊也就没几天,哪里知道这里的势力分布。
“对对对,血剑佣兵团!”刀疤脸以为‘前辈’想起来了,可是后者的一句话差点让他吐血。
叶寻认认真真的打量了十几人一番,道:“难怪叫什么贱佣兵团,你们几个歪瓜裂枣确实‘挺’贱的。”
“……”
“时间到,你们既然都不愿离开,那我就不客气了,给你们放放血,彻底的变成‘血贱’!”叶寻咧嘴狞笑,周身气场轰然爆开。
众人悚然一惊,调动残余的灵力全神戒备。
“就你了,放心,你的兄弟很快下来陪你。”叶寻一步一步走来,右手缓慢抬起,食指指尖直指人群最前方的刀疤脸。
刀疤脸脸‘色’微变,朝着身后的密林全速逃窜,速度达到了极致。
可是……他快叶寻更快,惊魂九变施展,沿途全是残影。
啪!!清脆的扣击声在林地响起,刀疤脸****的身形硬生生顿时,脏兮兮的脖子被一只白皙的手掌给‘精’准掐住。
&bp;&bp;&bp;&bp;“除了那只老母‘鸡’,我的速度还从未被任何人赶超过。”叶寻死死扣住刀疤脸的喉咙,力量不断增加,净心寒气顺着手掌向着他全身蔓延,无情的冰封着他的身躯。
从喉咙开始,自上而下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漫。
“放……放开……”刀疤脸想要挣扎,可脖子以下已经被完全冻住,根本无法如愿。
“疤脸哥!!”
“赶快放开,否则血剑佣兵团不会放过你的。”
惊骇于叶寻的速度,所有人都忘记了逃跑,那两个小‘女’孩更是眼放小星星。
好在这些人中还是有有脑子的人的,上前一步,毕恭毕敬:“前辈!我们真的无意冒犯,也不知道这里是你的地盘,只要放了疤脸哥,我们现在就走!”
“呦呵,还跟我谈条件?你们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叶寻直接将刀疤脸摔在地上,脚掌毫不介意的狠狠踩在他的脑袋上,”刚才让你们走,为什么不走?现在知道走了?告诉你们晚了!我把你们放走干啥?让你们带着你们团长来杀我吗?”
本来叶寻是打算放这些人走的,可是想到万一这些人回去后带着他们的团长找麻烦,杀心立刻弥漫。
放虎归山?虽然这帮家伙算不上虎,顶多算条狗,但叶寻还是不会傻不拉几的将其放掉。
最羞愤‘欲’绝的莫过于刀疤脸,脑袋竟然被人给硬生生的踩着,还是当着自己手下的面,他想要挣扎,想要自杀,浑身却被冰冻的使不出半点力气,想要直接晕死过去,不再承受这番羞辱,但意识昏昏沉沉,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脚掌越发用力。
众人呼吸开始急促,都意识到了这个怪人的心狠手辣和不留情面,想要转身逃跑,却谁都迈不开步子,生怕成为这怪人的目标,成为什么‘药’炉。
就在净心寒气将刀疤脸彻底冰封后,叶寻这才一步一步的向着众人走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有几分小聪明的家伙悄悄用眼神做着示意,意思是分开逃跑!
这怪人只能追赶其中的一个,其他人就可以幸运的逃脱,这样虽然还是有些残忍,但总好过全部挂掉。
众人都知道现在的处境,稍微的沉默便微微点头表示赞同,彼此打着手势,片刻之后……一声不吭猛的冲刺出去。
但是……
叶寻步伐虽慢,可始终保持着警惕,在他们逃窜的那一刻,惊魂九变接连施展,短短几秒便出现在那个比较聪明的那人身前,一记铁拳毫无‘花’俏,带着猛烈的罡风直取‘胸’腹。
黑影闪过,几步游走,又出现在另一人的面前,铁拳猛捶。
几秒过后,又出现在另一人面前,铁拳再度出击。
短短一分钟,逃跑的十几人全部受创。
噗噗噗!!接连吐血倒飞,重重的落回原地,脸‘色’苍白,嘴巴大张,双眼凸起,像是煮熟的大虾般紧紧的蜷缩着,剧痛让他们满头冷汗。
干净!利落!
“跟我玩这招?可笑,太可笑了。”叶寻来到那个有几分小聪明的男人面前,脚掌狠狠踩在对方喉咙处,力量毫无保留的涌动而出。
咔擦!喉骨碎裂,男人脖子一歪,彻底死透,只有嘴巴还在不自主的流淌着鲜血。
“一路走好。”扫了眼全部被恐惧占据的众人,叶寻双掌猛地拍地,净心寒气顺着掌心流入地面,然后向着这些人席卷而去。
速度极快,眼‘花’缭‘乱’。
寒气无声无息的附着在这些人的身躯表面,很快开始进行冰封,那些人根本来不及嘶吼怒骂,便全部冻成冰雕。
有的保留着煮熟的大虾般的动作,有的已经弹跳而起、准备逃跑,却成了亮闪闪的冰雕,有的则还保留着拼命挣扎的动作,很是可笑滑稽。
解决一切,叶寻长长呼了口气,这绝对是他第一次尝试着一次‘性’冰封掉这么多人,虽然对净心寒气已经可以灵活掌控,更能完美利用,但因为上次净心种子的‘波’动,多多少少的有些心悸。
从储蓄戒指中拿出两件衣服,走向了自始自终都没逃跑、而在兴奋看戏的两个‘女’孩。
刚刚经历过强-暴,有见了叶寻杀了这么多人,满地的尸体和鲜血更是刺目,可两‘女’孩似乎并不害怕,更不惊恐,没了之前的瑟瑟发抖,双目放光的盯着叶寻。
当看到叶寻手里的衣服后,更是毫不客气的拿着披在身上。
这让叶寻更加的肯定了两‘女’的不凡,至少身份和背景不凡,虽然修为和百嘴吹箫那家伙一样,都是中阶灵师。
两‘女’孩兴奋的正要开口说话,却被叶寻挥手打断:“我这人比较实在,不需要感谢只要报答,可是你们现在什么也没有,所以我也就不要报答了,我为你们一个问题,如果说的能满我的意,咱们就扯平了。”
那个红发‘女’孩还想说些什么,可却被黄发‘女’孩给伸手拉住了,深深点点头:“你说。”
“说说血剑佣兵团,越详细越好。”
听刚才刀疤脸的口气血剑佣兵团似乎在囚灵之渊很有地位,叶寻不怕与其结仇,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杀了刀疤脸这些人,他只想去血剑佣兵团打听打听魔龙的下落。
他不会忘记来囚灵之渊的根本目的。
“血剑佣兵团?就是小佣兵团而已,只要我爹爹来了,他们全都得完蛋。”红发‘女’孩抢先开口。
“血剑佣兵团,是个近二百人组成的小团队,他们都是亡命之徒。”黄发‘女’孩补充。
“对对对,他们都是塞北三十九国的通缉犯,然后想通过囚灵之渊前往陨神大草原,避开帝国的通缉。”
“可是来到囚灵之渊之后,他们发现这里也不错,就躲在了这里。”
“久而久之,随着人员的增加,他们就成立了血剑佣兵团。”
“他们在这里称霸了快一百年了!”
“他们的团长是个中阶灵尊。”
“两个副团长是低阶的。”
“这些都是我爹爹告诉我的。”
“还有我爹爹。”
两个‘女’孩争先恐后、兴致勃勃、一人一句的讲了起来。
&bp;&bp;&bp;&bp;“咳咳……”叶寻嘴角‘抽’搐,看着眼前两位小脸涨红、很是兴奋的‘女’孩,无奈说道,“你们是说相声的吧?小岳岳不会是你们的师兄吧?”
“啊?相声?”
“谁是小岳岳?是你的老婆吗?哇,你结婚了?”
两‘女’孩对视一眼,又扭头看向叶寻,颇有‘逼’问之意。
叶寻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丫头一定是某个大家族或者大宗‘门’的大小姐,否则不会这么的……直接,大小姐脾气暴‘露’无遗呀。
而且这两‘女’孩也太自来熟了吧?竟然和自己聊起天了?她们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自己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
甚至还知道老婆、结婚什么的,明明只比唐子颖那个问题妞大三四岁,可是看上去却比那丫头成熟很多。
乖乖,这两‘女’孩不仅身体早熟,思想也早熟呀!
这更让叶寻确定这两‘女’孩就是某个大宗‘门’或者大家族的大小姐!
“那啥,你们说的很详细……”叶寻刻意不去回答两‘女’孩的问题。
“真的吗?你怎么突然问我们关于血剑佣兵团的事情呀?”
“是啊是啊,难道你害怕他们报复?不用担心,只要我爹爹来了,他们就全都得完蛋。”
叶寻话还没说完,两‘女’孩便将其给打断,一左一右的叽叽喳喳起来。
“咱们两清了!”叶寻话音刚落,施展惊魂九变便消失在原地,这两‘女’孩太闹腾了,实在受不了啊。
眼睁睁看着叶寻从面前消失,两个‘女’孩纷纷撅起小嘴蹙起小琼鼻,两手一掐腰颇有骂街之意。红发‘女’孩望着已经不见的背影,嘟囔道:“本小姐长得这么漂亮,他竟敢跑?别人追还来不及呢!不过刚才就救咱们的时候好有型好酷哦。”
满脸‘花’痴,一脸‘迷’恋。
黄发‘女’孩则抱手放在心口,同样的满脸‘迷’恋的做‘花’痴状:“好好帅哦,梦中王子耶!”
“咱们怎么办?”红发‘女’孩望向黄发‘女’孩。
“反正跑出来了,无依无靠的,还有人追杀,不如咱们去追他,他一定会保护我们的。”
“怎么追?”
“我刚才闻到了他的气味,只要他身上的气味不散,我就能靠着气味追上他。”黄发‘女’孩蹭了蹭自己的小靓鼻。
“差点忘了你还有这个本事了,咱们赶快追。”
“不急,再追他之前,咱们先折磨一下这些王八蛋、臭流氓。”黄发‘女’孩缓缓转身,笑呵呵的打量着被叶寻冰封住的众人。
“对对对,竟然欺负本小姐,这么死了便宜他们了。”
几分钟后,林地里接连响起了蛋碎的吧唧声音,伴随这两‘女’孩悦耳的笑声,还有接连不断的臭骂声。
离开这两‘女’孩,叶寻便开始在林地间,这里的妖兽比外界的要凶残,而且不知为何皮‘毛’都是黑‘色’的,很是奇怪,叶寻不敢过分去招惹。本想趁着这份机会在这里大肆的炼化妖兽,让妖冰掌可以早日突破,可转了一大圈子,叶寻更加不敢去招惹了,这群妖兽特么的就算是同一种群的,都会大打出手,血战不休。
不过正是因为这份凶残,这份自相残杀,让叶寻刻意坐收渔翁之利。
当天下午,在一处山谷里,他便发现了一头四级妖兽锤鳄,它已经被不知什么妖兽给‘洞’穿了‘胸’脯,耗尽兽血而亡,浑身更是破烂,堪比‘精’钢的鳞甲布满了裂痕。
即便这头四级妖兽锤鳄已经惨死多时,但它依旧散发着浓浓的血煞之气依旧让叶寻久久失神,脊背生寒。
已经死透了,灵魂早已消散,想要炼入到妖冰掌中根本不可能,但它的妖核还是很值钱的,很快被叶寻挖了去。
倘若不是一身鳞甲破烂不堪,叶寻不介意将它的这身皮给扒了。
将一切值钱的东西全都挖了去,叶寻这才离开,他开始不断的在森林里徘徊,他在寻找半死不活的妖兽,然后便可以用来炼化妖冰掌。
两天时间,叶寻都在寻找,而且乐此不彼。
在这两天内,叶寻除了偶然碰到了一头半死不活的四级妖兽大地火牛,将其炼化外,并无任何收获。
当然了,也是遇到了一些三级妖兽甚至修为更低的妖兽,但叶寻并没有去炼化,为了更好的让妖冰掌晋升,现在他只炼化四级妖兽和五级妖兽,也就是妖王。
可惜,妖王并不是现阶段的他所能应对的,虽然凭借运气炼化了地狱三头犬、白眉焱鹰和黄金狮子这三个妖王,但它们都还太幼小,还太羸弱。
因为父母实力的关系它们一出生就有着妖王的修为,可惜却因为年纪太小的缘故不懂得去如何使用这份实力和修为,也就没了货真价实妖王的那份霸气和气场。
倘若遇到真正靠自己一步一个脚印修炼到妖王级别的妖兽,就算是叶寻和这三个小妖王一起配合,都很有可能不是对方的对手。
因为修炼到那种地步的妖王就有了灵智,人类破尊称王可以感悟领域,而妖兽却不同,它们会开启灵智,部分妖兽更是会口吐人言。
正因如此,修炼到妖王级别的妖兽才是难搞的,因为……灵智!!
这两天的时间,叶寻在囚灵之渊并没有碰到其他人类,或许是因为这一年是龙啸爆发最频繁的一年的缘故=吧,人类都不敢踏入其中。
即便是那个在囚灵之渊‘混’了近百年的血剑佣兵团,叶寻也没碰到,可能是故意躲起来了。
当然了,叶寻也没遇到神‘精’兵那个奇葩,但他不敢放松警惕,毕竟神‘精’兵的那个能力太过于恐怖,让时间缓慢?这个叶寻想都不敢想!
莫不成是时间灵者?这是叶寻听他爷爷叶子石说过的,时间灵者和普通灵者不同,他们的厉害之处就是可以掌控时间,有的时间灵者甚至可以让时间冻结,也就是所谓的时间静止。
想到时间灵者,有想到神‘精’兵那个神经病,叶寻果断打消了这个念头,那个家伙已经颠覆了他对捕快的形象,绝不可以再破快对时间灵者的神秘。
第三天临近傍晚,叶寻找了条小溪,在湖里‘摸’了几条鱼,架起篝火,在岸边烤了起来。
因为叶寻储蓄戒指里时刻都准备着盐巴、孜然这些作料,所以随着作料的添加,鱼香味很快充斥四周。
正在叶寻津津有味的拿起一只烤鱼撕咬起来的时候,一个很嗲很嗲的声音在不远处的密林中响起:“老公……”
老公?叫我的?!叶寻为之一震,烤鱼差点烫到舌头,不会是唐子恩跟来了吧?
可是当他扭头望过去的时候,彻底愣住了,忍不住叫嚷:“你们两个怎么跟来了?”
&bp;&bp;&bp;&bp;在一百多米外的密林处,两个娇俏的身影正探头探脑的向这里张望……
红发齐腰,绣梅襕边百褶裙加身。
黄发披肩,百蝶嬉‘花’黑缎袍裹身。
一红一黄,一白一黑,正是前几日解救的那两个小丫头。
两个小丫头换了一身衣服,并没穿叶寻那天所赠予的衣服,似乎看到叶寻正在打量着他们,两个小丫头双眼一亮,对视一眼,立刻跑来一左一右抱住叶寻的胳膊,甜甜的叫了声:“老公……”
这又嗲又酥的声音,差点让好几天没碰‘女’人的叶寻有了反应。
再加上,两个小丫头虽然外表看上去娇小可人,还有点小俏皮,可发育着实火爆呀,这一点,他的两条两条手臂感受尤为真切。
那两个柔软的丰满紧紧挤在叶寻的胳膊上,那惊人的弹‘性’在扭动摩擦中令他一身意‘乱’神‘迷’,刚刚压制下去的火气蹭的再度窜了上来。
连忙深深呼了几口气,叶寻这才压制住那股升腾起来的热气。本想将手臂‘抽’出来,可两个小丫头抱得死死的,‘抽’了几次,叶寻都没能如愿。
“你们怎么找来的?”叶寻满是惊疑。
“老公,我鼻子可是很灵的,闻着你的气味就跟来了。”黄头发丫头甜甜一笑。
“打住,打住,谁是你们的老公啊?认错人了吧?”老公?叶寻这一次绝对没有听错,她们就是在冲自己叫老公!
红头发丫头撇着嘴巴道:“我们怎么可能认错人?就是三天前的清晨啊,你救了我们,所以我们一定要报答的,可我们也没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商量了一下,我们最终决定以身相许了。”
“以身相许?这玩笑开大了吧?”叶寻双眼骤然变大。
“我们没有开玩笑!”
“对,我们很认真的!”
两个小丫头一前一后的说道。
“这个,我当时是碰巧救了你们,举手之劳而已,而且我们不是两清了嘛?何来的以身相许?如果你们被我的魅力给打败了,想要嫁给我,等你们长大一点再说吧。”
黄头发低头看了看自己鼓囊囊的****,撅嘴道:“不小了啊。”
嘶……
一群乌鸦从叶寻头顶飞过,差点抓狂的他连续做上四五个深呼吸:“我的意思是年纪,你们现在还小,年纪还小,还不能结婚,你们……懂吗?”
两个小丫头一听这话,刚才还满脸笑容的她们,眼眶里立刻挤满了泪水,像是随时都会喷涌出来。
“懂了,你,你就是嫌弃我们呗?”
“是讨厌我们!”
‘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如来观音还有小泽玛利亚,不对,是圣母玛利亚,我特么‘迷’茫了啊,这两货也太鬼‘精’鬼‘精’了吧?不会是你们派来整我的吧?
“爱情是不分年龄、身高、胖瘦、贫贱的。”
“对,没想到老公你是这么老思想的人,你好伤我的心啊。”
两个小丫头眼眶里全是眼泪,一副我什么都懂的教育起叶寻来,很是可爱,更惹人疼。
“这……我这……我结婚了,有老婆了!”叶寻果断将唐子恩拉出来做挡箭牌,试图打消两个小丫头的想法。
黄头发丫头扁着嘴道:“你在找借口,你想赶我们走。”
红头发丫头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的看着叶寻:“就算你有老婆我们也不介意,我们可以做小。”
我靠,这两丫头也太古灵‘精’怪了吧?咋一句话就点破了自己的想法,和这两个丫头比起来,叶寻越发觉得唐子颖那个问题妞有些单纯。
一直以来都是玩‘弄’‘女’人的叶寻竟然被这两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给‘弄’得手足无措,满手是汗,顿时有点报应的感觉。
更何况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这让叶寻如何招架?
黄头发丫头眼中闪过几丝明显的笑意,撅着嘴望着叶寻:“你不喜欢我们吗?枉我们还千辛万苦的来找你,你好没良心。”
“你只要说不喜欢我们,我们立刻就走,可是这里有多危险你是知道的,我们到时候要是被妖兽吃了,或者遇到三天前的情况,这一切都得怪你,因为你狠心拒绝了我们的表白。”
“对,我们好伤心。”
“我们第一次表白就被人拒绝了,娘亲果然说得对,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两个小丫头跟说相声似得一人一句,最后硬是挤出了眼泪,愣是‘逼’得叶寻张不开嘴说出‘不喜欢’三个字。
“你喜欢我们对不对?”两‘女’迟迟不见叶寻开口,终于破涕为笑。
啵……
两个凉凉的滑嫩小嘴一左一右印在了叶寻脸上。
黄头发丫头满脸羞涩,嗲声道:“这可是人家的初‘吻’哦。”
红头发丫头同样嗲声道:“这也是人家的初‘吻’哦。”
坐在中间的叶寻满脸苦笑,无奈的摇头,这都是怎么回事啊?最近的桃‘花’运爆棚啊,先是唐子恩,又是这两个丫头,可以凑一桌麻将了。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呢。”叶寻扫了眼得偿所愿的两个小丫头,正好看见两‘女’目光灼灼的盯着篝火上的烤鱼,拿出两条递给对方。
为了追自己,这两丫头应该三天没吃饭吧,叶寻心里这样想着,事实也正是如此。
接过烤鱼,红头发丫头立刻吃了起来,而黄头发丫头则狠狠咬了口,道:“我叫糖糖,秦糖糖,这是我妹,叫妍妍,蒋妍研,我妹跟着你是因为你长得酷,她喜欢你,想让你做她老公,我跟着你呢是因为你长得帅,所以我爱你,也想让你做我老公!”
这个秦糖糖语速极快,而且一口气说完了这么一大段类似于绕口令的句子,最后还道句:“老公,你真帅!”
正在和烤鱼奋斗的蒋妍研同样不甘示弱,含糊的道:“老公,你真酷!”
“谢谢。”叶寻嘴角‘抽’搐,没想到这两丫头跟着自己、哭着闹着喊自己老公的原因却是如此简单,现在的小丫头爱情价值观真的就这么简单吗?是自己落伍了还是她们太‘潮’流了?!
咦?叶寻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眉头一皱:“你姓秦,他蒋,怎么会是姐妹呢?”
&bp;&bp;&bp;&bp;“老公你真笨,因为我们不是亲姐妹呀。”秦糖糖甜甜一笑,‘露’出洁白的小虎牙,“我爹爹和她爹爹是拜把子兄弟,而且我们两家还是世‘交’哦。“
原来如此,叶寻领会的点点头。
“老公,你为什么不问我们的爹爹是谁呀?”蒋妍研扭头望着叶寻,嘴边都还有些‘肉’渣。
“我问了你们会说嘛?”叶寻翻个白眼,这两丫头人小鬼大、古灵‘精’怪的很,身份和背景更是敏感,绝不会轻易透‘露’。
“老公好聪明哦。”蒋妍研眼睛一眯,擦了擦嘴巴,依偎在叶寻肩膀上。
秦糖糖也不甘示弱,同样死死抱住叶寻的胳膊夹在自己双峰之间,配合上那小虎牙,宛如撒娇的小猫咪。
两丫头一左一右的夹攻让叶寻很是难受,无奈的开口:“那啥,你们,这个,可不可以……”
“叫我们的名字啦,老公!”两丫头竟然异口同声的打断叶寻。
靠,深呼口气叶寻努力压制丹田的火气,缓缓开口:“糖糖?妍妍?”
“老公,你好‘肉’麻哦。”
“嘻嘻,老公很懂情趣嘛。”
秦糖糖和蒋妍研同时开口,满脸绯红,很是娇羞。
是你们让我说的好不?!叶寻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再次缓过来后道:“糖糖,妍妍,这个……你们能不能不要这样抱着我?”
不说还好,一说秦糖糖把叶寻的胳膊拉的更紧了,还故意摩擦了两下,狡黠一笑:“为什么呢?这样不好吗?”
蒋妍研也狠狠一拉,嘻嘻一笑,‘奶’声‘奶’气道:“对呀,这样不舒服吗?”
天啊!这两丫头到底有木有把自己当成血气方刚的男人啊?再这样下去,真特么受不了呀,这小两妖‘精’,太磨人了:“不是不舒服,也不是不好,关键是我有点不适应。”
以前叶寻逛青楼自始自终都是占据主动的,不论是单挑还是群p,可是现在从头到尾反倒被这磨人小妖‘精’占了主动,这让他很不适应。
“嘻嘻,老公,你慢慢的就会适应的,而且我相信你。”
“对呀,妍妍也相信你,你刚才不适应我们叫你老公,现在还不是适应了?”
两丫头说的头头是道,似乎根本不在意叶寻占她们的便宜。
叶寻迫使着自己硬下心来,冷着脸十分严肃道:“你们两个,给我放手。”
两丫头微微一怔,不过两人的反应终于让叶寻晕倒。
“好帅好有型哦。”
“好酷好喜欢呀。”
尼玛的老天爷,这两小妖‘精’是你们派来折磨我的嘛?这种桃‘花’小爷我消受不起啊!
这一夜,叶寻没有睡觉,因为两丫头一直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唠唠叨叨,反倒是小虎妖一丈红清净的在小溪里游玩,时不时的捕上来一条‘肥’鱼。
叶寻本想用小虎妖来吸引两丫头注意力的,因为根据他的经验,萌萌的宠物一般对‘女’孩很有吸引力,可是他错了,这两丫头不是一般人,她们对小虎妖置之不理,瞅也不瞅一眼,最多问了一句:你家的小猫咪哪儿买的?
叶寻在囚灵之渊忙碌了三天,本想在今晚好好休息一番的,可是随着两丫头的到来,他的美梦破碎了。
当第一缕阳光洒进囚灵之渊,当两丫头结束了一晚的‘相声’,当叶寻准备顶着黑眼圈准备进山‘洞’休息一番的时候,两丫头却闯进小山‘洞’,一左一右的搂着叶寻才安然然的沉沉睡去。
好在叶寻身心俱疲,否则在这种时候非做点什么不可。
吵闹了一夜的三人谁也没有闹腾,终于在山‘洞’中安静下来,不一会儿一声声轻微的呼声便从中传出。
不是叶寻发出的,是两丫头发出的。
追了叶寻两天两夜,再加上昨晚太心奋叽叽喳喳了一夜,从未出过家‘门’、丰衣足食、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她们太累了。
扫了眼努力往自己怀里拱着、双手还死死抱着自己胳膊的两个丫头,叶寻无奈一笑,很快也沉沉睡去。
外面有小虎妖警戒,他根本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叶寻是下午时分醒来的,美美睡了一觉的他没了先前的那番疲惫,黑眼圈也消退了很多,扫了眼两丫头,还在熟睡,嘴里还嘟囔着老公。
缓缓将手臂‘抽’出,叶寻走出山‘洞’,小虎妖很是兴奋的迎了过来。
在叶寻熟睡的视乎它只身一人宰杀了头三级妖兽烽火狼,正等着叶寻替它烧烤一番呢,以前它捕到猎物都是生吃或者一口气的吞掉,可是自从尝到叶寻的烧烤技术后,捕到猎物就全都‘交’给了叶寻用来烧烤。
疾风狼、鬼脸虎、天荒妄虎、梅‘花’豹、铁背苍熊、铁皮蛮牛
“走,今天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再遇到半死不活的四级妖兽,搞回来一起烤。”叶寻大手一挥,带着小虎妖消失在密林中。
当然了,临走前还不忘在‘洞’口铺了些‘花’‘花’草草,还有巨石,算作掩护。
叶寻不知道,在他离开后不到半个时辰,十几个黑衣人便缓缓出现在这里,赫然是那天在边境线上的那群人,领头人正是那个白胡子老头。
那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在最前方小心翼翼的搜索着。
而这一切还在‘洞’内熟睡的秦糖糖和蒋妍研浑然不知。
今天叶寻的运气很好,游‘荡’了将近半个小时后在一处满目狼藉的山谷深处遇到了一只四臂血猴,四级妖兽,晋升五级后,也就是妖王后会长出八条臂膀。
这头四臂血猴和四头三级妖兽绒‘毛’虎斗在了一起,叶寻一直躲在暗处偷偷观察,他在等战斗结束。
终于,约莫十分钟后,四臂血猴强势撕开了两头绒‘毛’虎,其余两头大骇玩命的逃走了,留下来的四臂血猴早已遍体鳞山、大气都喘不上。
确定那两头绒‘毛’虎真正离开后,叶寻这才跳了出来,传出声声亢奋的嘶喊,惊魂九变跨步闪现,炫目寒焰轰然开启,高达三米的身形在临近时猝然成型。
“红!!前后夹击!!”
话音刚落,叶寻的拳头已经野蛮出击,四臂血猴猝不及防被解释命中,惨叫一声,三米多高的庞大身躯被硬生生的轰飞出去,地动山摇,尘土飞扬。
&bp;&bp;&bp;&bp;没等四臂血猴完全坠落,小虎妖一丈红已然拦截在身后,娇小的身躯‘激’起霸道决然的力量,尖锐的利爪狠狠‘抽’打在四臂血猴的脑勺后。
力量宣泄不止,直接将其给震翻滚向叶寻,一道狰狞的伤口从脑勺后一路延伸到喉咙前。
吼!!一声炸雷般爆吼自舌尖炸响,四臂血猴彻底暴怒,身为四级妖兽中的巅峰存在,何曾造人如此戏‘弄’?
借助这股反震冲劲,脚步踏动地面引得地面接连崩碎,四只拳头狂风暴雨般轰向猛扑过来的叶寻。
“现在的你,对我造不成任何威胁!”望着狂冲而来的四臂血猴,叶寻速度不减,脚步捻动,闪掠纵身,‘荡’出层层残影****而至,就在临近刹那,妖冰掌傲啸挥击。
黄金狮子猛地从右掌窜出,带着澎湃的金‘色’光华迎头撞向四臂血猴。
与此同时,小虎妖身形翻滚而来,似虎啸又如狮吼的咆哮炸响,周身‘毛’发炸起,血‘色’火焰宛若旋风席卷而出,当场无情笼罩了重重退来的四臂血猴。
血‘色’火焰很快覆盖四臂血猴全身,带着股龙卷之力,瞬间将这具庞大的身体绞的破烂不堪、遍体鳞伤。
黄金狮子猛扑而上,直接将毫无招架之力的四臂血猴扑在地上,锋利的牙齿迅疾的咬向对方喉咙,可四臂血猴终究是四级妖兽,即便是被咬住了喉咙,依旧是玩命挣扎,四只拳头毫无规律的轰在黄金狮子的脸上。
“黄金狮子退开,我给这货来一招冰火两重天!!”叶寻踏步冲天,十余道硕大的冰球瞬间在周边凝聚而成,暴风骤雨般轰砸而下,顿时淹没了三米血猴。
小虎妖一丈红的血‘色’火焰,叶寻的净心寒气,两者都不是吃醋的,一冷一热的死死附着在四臂血猴身上,沿着伤口往体内肆意‘乱’冲。
叶寻和小虎妖完美配合,一个迅猛如雷,一个狂野如兽,流畅如水,绚丽而又简单的将这头本就千疮百孔的四级妖兽给拿下!
血‘色’火焰和净心寒气让四臂血猴感受到了莫大的危机,垂死的挣扎,四条手臂不断茫无目的的锤击着周围的碎石、大地、古木。
但它越是挣扎气息便越来越弱。
“跟着我是你的造化,妖冰掌,给我炼。”净心寒气自双掌涌动而出,这一次比刚才的更澎湃,更浓郁。
这可是一头四级巅峰的妖兽呀,一旦炼化叶寻的实力定将再增添几分,算上之前和周逊、百里潇风和唐子颖一起捕捉炼化的六头四级妖兽,叶寻现在一共收获了七头四级妖兽。
且相比起之前炼化的疾风狼、鬼脸虎、天荒妄虎、梅‘花’豹、铁背苍熊、铁皮蛮牛这六头妖兽,现在的这头四臂血猴将来晋升妖王的机会更高。呼!!
蓝郁如水的净心寒气覆盖了四臂血猴的残破的躯体,展开无声的炼化。毕竟是四级巅峰之躯,净心寒气想要将其炼化还是有些困难,叶寻需要一遍遍的注入新的寒气,进行反反复复的炼化。
小虎妖依旧守在原地戒备,生怕再出现什么岔子。
至于黄金狮子好不容易被叶寻释放出来,而且还是初次使用这具只用寒冰铸造的身躯,有兴奋,更有‘激’动,早已跑到哪儿去找妖兽切磋了。
狮子本就好战,何况它还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妖王。
四臂血猴终于没了气息,叶寻抓紧机会将其灵魂收入手掌,一边剔除这它的邪恶怨念,一边继续消耗灵力来为它铸造身躯。
足足耗费了三刻钟的时间,一具三米高的巨猴出现在叶寻面前,四只手臂强壮有力,似乎随时可以轰碎一座山峰,淡薄的灵力在周身流转,纯净如‘精’,叶寻右掌一挥,将其灵魂缓慢注入。
没了之前的暴躁、愤怒和邪念,这些负面念想全部被叶寻剔除,有的只有忠诚,且它的血‘色’皮肤不减,随着身躯的移动,淡淡血‘色’在冰晶身躯间若隐若现,很是绚烂。
新的四臂血猴……成型!
而原本的那具残破不堪的‘肉’身早已被小虎妖一丈红给吞噬掉了,现在陷入了昏‘迷’,血‘色’火焰在‘毛’发见不算流转。
叶寻起身,正准备观摩四臂血猴新的躯体时,黄金狮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返回,嘴里叼着头通体漆黑的穿山甲,这就是它刚才的战斗成果,对于现在的这具‘肉’身它很是满意。
这头黄金狮子是金刚大将戚白骨的,可是那日却被叶寻给忽悠来了,在练武场的几天工夫,他早已将其炼化,虽全身寒冰,但金光灿灿的光华依旧若隐若现,宛如曜日,霸气十足。
扫了眼黄金狮子,又看了看四臂血猴,叶寻会心一笑。
现在的他手中被妖冰掌炼化的四级妖兽有七头,虽然只有眼前的这个四臂血猴比较强悍,其余的都还是幼年状态;五级妖兽有三头,虽然都是幼崽,但是足以给了他囚灵之渊的资本。
七头四级妖兽,三头小妖王,这是多么强悍的阵容?!
再配合上叶寻的各种变态武技、水灵珠,再加上小虎妖的霸道血‘色’火焰,这是多么妖孽、多么劲爆的组合呀!
现在就是碰上了囚灵之渊里的古怪五级妖兽,哪怕是兽群,他也有本事、有胆量对上一番。
潺潺流淌的小溪旁,不知过了多久,秦糖糖突然睁开双眼,因为一股清凉由上席卷而下,迫使昏沉沉的脑袋逐渐清明,还没等她缓过神来,下腹突然传来剧烈的疼痛感。
“呢!”秦糖糖闷哼一声,终于完全清醒,可映入眼前的情景却非安静的山‘洞’和酷酷的老公,而是……十几个黑衣人。
不仅如此,自己全身上下都被绳索紧紧困住,动弹不得。在身边不远处,是同样遭受捆绑待遇的蒋妍研。
蒋妍研还处于昏‘迷’状态,不明所以。
终究还是被抓住了嘛?可是老公呢?!秦糖糖恨恨的打量着眼前这群人,从陨神大草原就绑架了自己姐妹二人,幸亏靠着几分小聪明逃了出来并进入了囚灵之渊,可是他们还是追来了!
他们到底是谁?难道就不知道自己姐妹的身份吗?难道就不怕爹爹的报复吗?!
“秦大小姐,这一觉睡得如何?”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缓缓的将拳头从秦糖糖的小腹挪开,贱兮兮的笑道。
“你们……”秦糖糖心头咯噔一下,本以为是自己睡的太熟了,可是脑袋里不断传来的眩晕感让她明白……‘迷’‘药’!
他们在自己睡觉的时候下了‘迷’‘药’!!
“醒来就好,把蒋大小姐也‘弄’醒,咱们好生审问一番。”一个白胡子老头,冲着贼眉鼠眼的家伙命令。
“得嘞!”贼眉鼠眼的家伙翻身跳起,来到蒋妍研的身边,反手就是一拳,结结实实的落实在小腹上。
“噗!”这一次贼眉鼠眼的家伙使出了全力,蒋妍研没忍住一口淤血喷出。
醒来的蒋妍研不可思议的打量着眼前一切,当看清眼前的黑衣人后古灵‘精’怪的她同样明白过来,目光‘波’动,寻找着老公的下落。
“你们到底是谁?”秦糖糖忍不住询问。
“这个你以后会知道。”白胡子老头笑眯眯的打量着秦糖糖,“为了防止你们再次逃跑,我决定了,就地审问,然后就地活埋。”
“你……”
“你父亲的百‘门’令箭在哪?”
“百‘门’令箭?”不仅是秦糖糖,就连蒋妍研在听到这四个字后目光都有些跳动,异口同声的反问,“你们是武家的人?!”
“哈哈哈,不愧是秦老鬼和蒋光头最宝贝的孙‘女’,就是聪明,但你们知道了又能怎样呢?反正你们今天就得死在这囚灵之渊了。”白胡子老头一声冷哼,猛地上前,干枯的右手死死的扣住秦糖糖的下巴,“说,百‘门’令箭在哪?”
“不知道!”秦糖糖扭头看向一边,大小姐脾气暴‘露’无遗。
“你会说的。”白胡子老头冲着一旁的壮汉使了个眼神,壮汉领会甩动手里的铁棍狠狠的‘抽’向秦糖糖的后背。
啪!黑缎袍被劈开,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狰狞的血痕陡然出现,在那白皙的后背之上就像条蜈蚣。
“这里是囚灵之渊,不是陨神大草原,更不是你们秦家,你们不在是狗屁大小姐,而是贱如狗,卑似虫的猎物!懂?识相的话就告诉我百‘门’令箭被你父亲藏在哪儿了?”白胡子老头双目如鹰钩,很是犀利。
左手高举,似乎只要秦糖糖给不出满意回答,就立刻下令壮汉再次‘抽’打!
&bp;&bp;&bp;&bp;似乎是没有听到白胡子老头所说,秦糖糖目光灼灼的盯着刚才‘抽’了她一闷棍的壮汉,目光越来越冷,越来越寒。
由内而外散发着大小姐脾‘性’的她很记仇,非常记仇!
“小丫头片子看什么看!”壮汉浑身杀伐之气,丝毫不惧秦糖糖毒蛇般的冷芒,不等白胡子老头示意,手中铁棍毫不客气的再次重重‘抽’在秦糖糖后背。
似乎是故意的,巧之又巧的‘抽’在同一个位置,那条血痕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血腥,四周的皮肤没有一处是完好的,狰狞如鬼。
此人力量极大,且毫无保留,再加上秦糖糖根本没有用灵力护体,柔弱不堪的身躯忍不住剧烈颤动,脸‘色’泛白,嘴角溢血。
“秦大小姐,早说早解脱,你是个聪明孩子,不会不懂吧?”白胡子老头一把扣住秦糖糖头发,猛的向前一拉。
几缕金黄‘色’的秀发脱落在地上的浑浊鲜血上,很是刺眼。
“放开你的狗爪子。”秦糖糖强忍着疼痛,双目犀利如冰。
“这里不是秦家,你也不是大小姐,你的嚣张用错了地方!”白胡子老头再次示意,身后的壮汉很是识趣的挥动铁棍对着秦糖糖的后背一阵疯狂轰打。
“放开糖糖!”不远处的蒋妍研勃然大怒,揭斯底里的咆哮。
“消停点,以为自己还是什么大小姐嘛?!”围在蒋妍研身边的几人下手毫不含糊,手中铁棍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通‘乱’砸,无法反抗的蒋妍研顿时鲜血横流,惨状不比秦糖糖差。
“王八蛋,你们这群王八蛋,你们一定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一定!”秦糖糖愤怒的嘶啸,她想想撕人,活生生的撕了眼前这些狗东西。
嘶啸声中她十根手指前段的指甲正缓慢的变长,耳朵后端竟……长出金灿灿的黄‘色’绒‘毛’。
可就在这变化中,眼前壮汉猛地甩动拳头挥击在秦糖糖的脑袋上,将这种微不可擦的变化给硬生生制止停顿。
而就在壮汉第二拳挥来刹那,秦糖糖的身形忽然向旁一闪,正巧绕过铁拳,旋即腰身用力,旋动而起,脑袋对着此人面‘门’猛然撞去。
谁也没料到秦糖糖被捆成了这样还能做出反击,猝不及防之下,脆弱的下巴被结实命中,伴随着咔嚓声瘆人的骨裂声在密林间清晰响起,血涌如注,惨叫凄厉。
“小****,找死!给我打!”白胡子老头大怒,命令四周众人全部暴打秦糖糖。
得到命令的众人蜂拥而来,特别是刚才那个壮汉,捂着脱臼的下巴抄起铁棍对着秦糖糖劈头盖脸的就是一番轮砸,短短片刻,打的狄成满脸是血,身上泛起道道淤青。
“打吧,打的越多越好,打的越狠越好,等老公回来的时候……本小姐让你们这帮王八蛋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叶寻强忍着疼痛,不曾嗯哼一声,只是冰冷怒骂,双眼猩红,整个人看上去竟有点像……猫!
“威胁我们?老公?哈哈哈,秦大小姐竟然有老公了,你是在逗我们嘛?”话音刚落,壮汉甩手就冲着秦糖糖的嘴巴甩了一巴掌。
不但如此,手中的铁棍再次出击,重重捅在下腹。
砰!鼻息闷哼,嘴角溢血,秦糖糖脸‘色’刹那惨白。
双手奋力挣扎,想要挣脱粗绳束缚,可任凭她如何使劲换来的都是徒劳,或许是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他们缠的很紧、且很有技巧。
白胡子老头挥挥手,一众人等很识趣的退到一旁,缓缓上前,干枯的手掌捏住秦糖糖的下巴,将下垂的头顶了起来,冷笑:“现在可以说百‘门’令箭在哪儿了吧?”
“百‘门’令箭?你想知道在哪儿?!”秦糖糖‘舔’了‘舔’嘴角鲜血,一口咽下品尝这股腥味。
不知不觉间两颗小虎牙竟然变得越发尖锐,越发洁白,越发伸长,隐隐要撩出嘴‘唇’,整个人看上去更具一股妖‘性’,只不过这一些白胡子老头并未察觉。
“当然!”白胡子老头微微眯眼,以为经过这顿暴打,这妞已经识趣了。
“你耳朵凑过来,我告诉你!”
“哦?”白胡子老头有些迟疑,但想到这小丫头已经被绑起来了,耍不了什么‘花’招,便轻轻附耳到了秦糖糖嘴边。
“百‘门’令箭就在……”秦糖糖的声音很低,说到此处突然住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脑袋猛的前探,嘴巴狠狠咬住近在咫尺的白胡子老头的耳朵。
咔擦!不给白胡子老头任何反应的机会,简单直接的将其给咬断。
“卧槽!”甩手就是一巴掌,退到一旁死死的捂住不断溢血的耳朵,眼睛冰冷的盯着笑的很狰狞的秦糖糖,冷漠开口,“给我打,往死里打!”
一众人没有犹豫,拳头、铁棍、脚掌、肘子,但凡能被利用的全都噼里啪啦的咋呼在秦糖糖身上,可打着打着他们便觉得有些不对劲……
秦糖糖的身躯微微颤抖,在颤抖中,一头金黄‘色’的秀发从发根处开始缓慢的向乌黑转变,手指尖变得足足有十厘米长,耳朵后端的‘毛’发更加茂密,耳朵也变得有些俏丽,嘴里的两颗虎牙完全撩了出来,不但如此,双目更加猩红,鼻尖两端更是分别长出三根‘性’感的小胡须,屁股后面不知何时嗖的以‘肉’眼可见的长出一条漆黑‘色’尾巴。
“猫妖?”白胡子老头的目光陡然变得奇怪,下一秒后哈哈大笑起来,“看来谣言是真的,八岁时,秦大小姐的体内被强行灌入了一半九命猫猫妖妖血,平时都是人形,可是一旦暴怒……”
话说到一半,白胡子老头陡然望向不远处额蒋妍研。因为谣言中所说,八岁时,秦糖糖被强行灌入了九命猫的‘精’血,而蒋妍研则被灌入了九尾狐的‘精’血!
现在关于秦糖糖的谣言已经灵验,那蒋妍研……
“给我好好招呼蒋大小姐!”白胡子老头冷冷哼一声,“哈哈哈,没想到今天还有意外收获,那你们二位就留不得了,一旦成长起来那还不掀翻陨神大草原?说出百‘门’令箭被藏在何处,老夫给你们给痛快。”
众人得到白胡子老头的命令,踏步冲去,冲在最前方的赫然是被秦糖糖顶碎下巴的壮汉。
可就在壮汉舞动手臂的刹那,一把漆黑‘色’的断刀突然从密林中斜劈而出,毫无征兆,无声无息,却又迅疾如电。
异变来的太过迅疾,来的太过突然,壮汉只觉眼前一‘花’,锋利的漆黑断刀已然临近,旋即……生生劈断两条手臂!
噗!鲜血喷溅!
咣当!断臂落地,手中铁棍紧随而至。
“谁特么的不开眼动我老婆?”伴随着一声利啸,密林中人影憧憧,在壮汉揭斯底里的痛叫中,在白胡子头的皱眉中,在秦糖糖和蒋妍研惊喜的目光,残影道道,来人已经临近。
一手抱住瑟瑟发抖的蒋妍研,一手‘抽’出漆黑断刀,斜指白胡子老头,因为在这里只有白胡子老头实力最高,高阶灵帅!
围上来的十几人中,只有三个中阶灵帅,其余的都是低阶灵师。
单是高阶灵帅和三个中阶灵帅就够来人喝一壶的了。
“你是谁?”虽然来人只是低阶灵帅的修为,可是他手里的那把刀一看就不是凡品,所以白胡子老头已经开始暗自猜测来人的身份。
这里不是陨神大草原,而是囚灵之渊,所以做事必须小心翼翼,出不得任何差错,可囚灵之渊势力最大的也就是血剑佣兵团,难道此人?!
“老头,你耳聋啊?”来人不慌不慢的替蒋妍研松绑,后者不知是‘激’动还是后怕,脑袋死死的埋在来人怀里,“我刚才说的不够明白嘛?她们两个是我老婆,那你说我是谁啊?!”
白胡子老头眉头紧皱,在叶寻身上并未找到血剑佣兵团的血剑标志,既然如此那就不怕惹事了,暴吼一声,宛如炸雷:“杀——”
&bp;&bp;&bp;&bp;得到命令的十几人很快以扇形方阵包围上来,一个个眼神冷俊,眉宇间隐含杀气,手握铁棍或钢刀,像是暴砍而来!
杀气腾腾,铁血凶威!
不愧是从陨神大草原那个炼狱来的!
叶寻咧嘴一笑:“一群人挑我一个,老头,你不觉得丢人嘛?”
“杀!”白胡子老头不听叶寻任何唠叨,再度命令。
十几人不敢犹豫,伴着声声沉闷的嘶吼,凌厉的狂刀、铁棍劲气撕空劈砸,全数笼罩了叶寻和蒋妍研。
锵锵锵!!
密集的金石‘交’鸣声响彻密林,蕴含浓烈暴劲的劲气全数命中,当尘土散去,叶寻将蒋妍研揽在怀里纹丝不动,且周身没有留下任何的伤口。
若仔细观察,定会发现叶寻周身有着细密的金‘色’光华在有序流转。
罗汉金身!
在配合上叶寻强悍的肌‘肉’强度,低阶灵帅的防御和龟遁诀的及时全力施展,抵抗这些人的全力轰杀全完不成问题。
“这……再击!!”众人脸‘色’微变,但围绕奔窜的身影并未停止,一声喝令,再次冲击,宛若翻滚的‘浪’涛,一‘浪’接着一‘浪’。
十几道刀芒,十几股劲气,接连轰杀,全力迸发。
这一次叶寻不再单纯防御,而是放下蒋妍研,主动出击,金光乍现,****临近,随着身形的翻转,宽厚的断刀当空劈斩。
距离最近的两名汉子感受到了刚猛狂野的攻势,仓促之下手中的大刀横架而起。
锵!!
火星迸溅,声‘波’‘激’‘荡’,毕竟只是仓促招架,两名低阶灵帅身躯剧颤,竟然被反弹震开,猩红的鲜血破口喷出。
包括白胡子老头在内所有人的脸‘色’顿变,怎么可能!一招震飞同等级?!这小子要飞天呀!
“我刚才说你们一群人挑我一个,不是求饶,而是想说老头,咱们两个玩玩呗,这群小菜鸟禁不住我打。”叶寻扛刀而立,挑衅着白胡子老头,他想擒贼先擒王。
“能到我这边再说吧,一起上,宰了这小子!”白胡子老头沉声喝令,他早看透了叶寻的把戏。
“这可是你说的!”叶寻一步跨出,捻步翻转,双掌刚烈舞动,呼啸寒气旋转而出,竟化作狰狞的巨猴,赫然是刚刚炼化的四臂血猴,意识催动,四臂血猴舞动臂膀护在蒋妍研身边,招呼着围上来的众人。
叶寻则脚步不停,惊魂九变闪现,残龙刀毫无‘花’俏的向着白胡子老头劈斩,然而……
砰!!
白胡子老头眼睛微眯,长袍一甩竟爆发出山岳般的冲击力,瞬间震开残龙刀,狂躁的劲气笼罩叶寻,竟还撕开了肌‘肉’,留下十余道狰狞的伤口。
不愧是高阶灵帅,好强!叶寻稍稍变‘色’!
“既然你找死,我奉陪!!”白胡子老头一声爆吼,蓄势已久的身躯终于跨步前冲而来,长袍甩动中杀气凌冽,涌动起尖锐的压迫气场。
“近战嘛?哈哈,八极拳伺候你!”叶寻没想到对方会主动迎上来,本有后退之意的他立刻战意高昂,金刚八势、贴山靠、劈山掌这些八极拳的套路全部招呼了上去。
配合上刺骨的净心寒气,杀伤力更强,勇猛无匹,好似猛虎!白胡子老头没想到叶寻的近身搏斗会如此之强,想要脱身却被叶寻死死缠住,不得已之下只得玩命招架!
一时间两道身影在密林间‘交’错,声声闷吼时不时的在二人之间炸响,好似闷雷,那一声声拳头相撞的铿锵之声更是刺耳。
叶寻越战越勇,这还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这么畅快的使用八极拳,攻势不由狂暴起来,可与他‘交’手的白胡子老头却满心惊诧,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低阶灵帅的少年竟跟自己正面硬碰硬了这么长时间。
“好小子,但更加留不得了!!”一声爆吼,白胡子老头攻势陡然暴涨,长袍甩动中凝化为实质的劲气像是风暴般席卷而出,死死的笼罩叶寻。
“来啊!”叶寻战意,澎湃全力爆发,残龙刀疯狂劈砍,不仅粉碎了暴烈的劲气,更是要撕开白胡子老头的古怪长袍。
不远处的一众黑袍边招架着四臂血猴的攻击,边时不时的向这边战场扫上一眼,随着叶寻和白胡子老头的‘交’战越来越长,他们也一个个的皱紧了眉头,眼前这一幕完全超乎他们的预料,甚至有些不可思议。
白胡子老头是何许人也?白袍内可以另有一番乾坤的,再加上是高阶灵帅的修为,对抗上比他比两阶的少年,本以为可以很快结束战斗,没想到……
叶寻的表现着实给了他们些震惊。
“炫目寒焰,三米之巨,给我开!”叶寻战意高亢,声声嘶吼在舌尖炸响净心寒气破体而出裹挟全身,一米八的身高很快升到三米,主动迎向白胡子老头的古怪长跑,断刀挥舞,掀起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有气魄,别怪老夫心狠了!血蟒拳!!”白胡子老头一声厉啸,双手旋转攥握,跨步爆冲中,双臂噼里啪啦‘乱’响,条条肌‘肉’暴起,硕大的拳头上灵力弥漫,凝聚出两道蟒头,‘精’钢浇筑般冲击而上。
叶寻嘶声叫好,没有施展罗汉金身,没有施展净心寒气,纯粹以炫目寒焰第二阶段的力量舞动残龙刀,迎面撞向两道蟒拳。
锵!锵!
叶寻极其凶悍的扛住了一道蟒拳,却没有阻挡第二道,毕竟实力有限。
一口鲜血逆口喷出,叶寻虎口碎裂,残龙刀差点脱手,身躯更是踉跄后退失去了平衡。
白胡子老头目光微凝,狂奔而至,两道蟒拳再度凝聚,气势更加凌厉,煞气更加爆裂,试图靠着这强劲刁钻的一击将叶寻斩杀。
“嘿嘿,小爷累了,改日再战!”叶寻深深吸口气,自知无法抗住蟒拳,千钧一发之际,惊魂九变迸发,绕开白胡子老头的拳头,微妙的闪过出现在秦糖糖的面前。
一把将其暴起,扫了眼不远处的四臂血猴,爆吼:“猴哥,带上妍妍,撤!”
说完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密林中,四臂血猴体型虽壮,但速度丝毫不弱,得到叶寻的命令后扛起蒋妍研就朝着密林横冲直撞,转瞬消失不见。
&bp;&bp;&bp;&bp;叶寻的速度奇快,当白胡子老头凝神望去的时候,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扭头望去,四臂血猴已经扛着蒋妍研冲进了密林,一干人等根本追击不上。
“追追追追,给我追,必要的时候给我联系血剑佣兵团。”白胡子老头不会轻易放弃,或者说不敢,因为上面是给他下达了死命令的,感叹叶寻惊魂速度的同时,大手一挥,新一轮的指令再度下达。
叶寻抱着遍体鳞伤的秦糖糖横冲直撞了一个时辰才停下来,为了防止对方有辨别气味来追踪的特别方式,叶寻特意在密林里来回兜兜转转了七八圈。
秦糖糖一直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全身满是伤口,虽只是皮外伤,用灵力孕育一段时间就能修复,但那道道狰狞的伤口趴在她那洁白的娇躯上,多多少少的有些触目惊心。
叶寻从储蓄戒指里找了些有助于伤口愈合的丹‘药’喂秦糖糖喝掉,又动用体内灵力为其温养了一番身子,看到对方脸‘色’不是很难看后,这才松了口气。
虽然和这两个丫头相处了才短短一夜,但叶寻知道这两丫头心不坏,至少对自己没有其他用心,所以才在赶回来后没有丝毫犹豫的将两‘女’救下,并大费周章的为其治愈。
叶寻就是这样,别人真心待他,他便拿命珍惜!
唯一让叶寻奇怪的是秦糖糖鼻子上的胡须和屁股后端的尾巴,整个人怎么看怎么像小猫咪,特别是在两个撩出来的小虎牙衬托下,仔细一瞅,更像!
这特么的是这么回事?!
就在叶寻疑‘惑’的时候,四臂血猴已经扛着蒋妍研赶来。
每个被妖冰掌炼化的妖兽会与叶寻形成一股特殊的联系,靠着这种联系无论何时、何地它们都能成功找到主人,即便是*被毁了,它们的灵魂也会返回。
“糖糖怎么样了?”蒋妍研从四臂血猴的肩膀上跳下,着急问道。
“没什么大碍,只是……”叶寻不知该如何解释秦糖糖的身体变化,随后将四臂血猴收入掌中。
“没事,没事。”没想到看到秦糖糖身体的变化后,蒋妍研反倒长长的松了口气,有些出乎所料。
“这怎么回事啊?”叶寻满是疑‘惑’。
“这……我……我我……”蒋妍研结结巴巴,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可能身体的怪异变化是她们姐妹二人的共同秘密吧,所以即便是对叶寻也不愿相告。
“不想说的话,我就不勉强了。”叶寻理解小丫头现在的想法,他身体里也有很多秘密是无法向外人透‘露’的,即便是对周逊这个好兄弟。
‘摸’了‘摸’蒋妍研的红‘色’秀发,叶寻来到秦糖糖身边,一把将其抱起,继续检查着对方身体的变化。
“是妖血!”蒋妍研‘阴’晴不定的打量着这个救了自己姐妹两次的男人,这个自己姐妹二人为了自保叫了老公的男人,终于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个男人可以相信,而且值得依赖。
“什么?”叶寻没听清。
“是妖血!”蒋妍研来到叶寻身边,一把揽住他的手臂,倾头靠在肩膀上,缓缓开口:“我们姐妹八岁那年,被吸血蝙蝠王吸去了全身一半的鲜血,幸亏爹爹带人及时救下,否则我们当时就死了,可被全身被吸去一半鲜血的我们姐妹却陷入了深度昏‘迷’。
为了治好我们,爹爹游走陨神大草原多处,寻找那些隐士的老前辈,终于在三个月后找到了苏醒我们的方法:灌血!灌妖兽的血!
这是一种秘法,名曰:篡血!听说有很大的后遗症,当时家族里的长老们都不同意爹爹这么做,可是爹爹硬是扛着压力给我们灌了妖血。
我被灌了九尾狐的妖血,糖糖被灌了九命猫的妖血。我们在两天后就苏醒了,可后遗症却随着年龄的增长渐渐显现了出来,最大的后遗症就是一旦我们愤怒就是变成半人半妖的样子。”
叶寻愣在原地,被这番莫名的话语给振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灌血?灌妖兽的血?为什么不可以灌人类的血液?
这是一种怎么样的秘法,光是听蒋妍研这番简单的叙说,叶寻都觉得有些……另类!变态!!
“那糖糖怎样才能恢复?”足足过了半响,叶寻才回到现实,打量着昏‘迷’的秦糖糖,竟觉得这对姐妹有些可怜。
“第二天一早就可以恢复的。”蒋妍研回答的很认真。
“那就好……”叶寻刚刚扭头,嘴巴便被堵住说不出话来。凝神望去,蒋妍研那张美丽的脸蛋是那么的近,都能清楚的感受到她那香喷喷的呼吸,而堵住自己嘴巴的,赫然是她那两瓣湿润‘性’感的小嘴‘唇’。
好香!
脑子里轰的一下,不明所以的同时叶寻更多的是感到自己身子要软了。
下一秒后感受着蒋妍研湿润的嘴‘唇’,叶寻男人的本能被彻底刺‘激’了,更何况这段时间没碰‘女’人,突地来了个‘女’人投怀送抱,肾上‘激’素更加嗖嗖嗖的直线飙升,所以张开嘴巴要伸出舌头,可……
蒋妍研却跳开了,纤纤‘玉’指在叶寻鼻尖轻轻一点,娇羞道:“老公,不要得寸进尺哦,这是感谢你刚才英勇搭救我们的。”
“靠!”叶寻没了脾气,这丫头竟然还会吊人胃口,可这种感觉真特么令人不爽,就像‘本垒打’的关键时刻被人凌空一脚踹下‘床’似得。
“对了,老公,你还记得刚才救我的时候说了一句什么嘛?”叶寻没了脾气,小丫头却开始喋喋不休了,似乎已经忘了刚才触目惊心的经历。
“什么啊?”叶寻反问。
“你真的记得了吗?”
“不记得了!”叶寻摇头,他真不记得。
“你说谁特么的不开眼动我老婆,你那个时候好帅好有型哦,我可是记住了呢。”蒋妍研说完小脸更加绯红,双眼里全是兴奋‘激’动的小星星,“好感动哦!”
叶寻很想告诉这丫头刚才只是随口一说,不过看到她那感动的眼神后便果断住嘴了,不由暗叹这丫头脑子里都想得什么呀?!
“大哥,恁不愧有着‘床’上第一猛男的称呼呀,就是牛叉,来囚灵之渊这才几天就让两个‘女’孩投怀送抱,泥害!”
“是啊,俺都‘激’动了,可以教教俺不?大哥,俺可以‘交’学费!”
就在这时,令人懊恼的湖南方言和东北腔调突然在四周响起,一身黑红长袍裹身的神‘精’兵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因为‘腿’短的缘故,所以步伐很短,想快也快不起来。
老母‘鸡’依旧昏昏‘欲’睡的站在他的脑袋上,不过叶寻从它身上感受到了火‘药’味。
&bp;&bp;&bp;&bp;“老母‘鸡’咱们又见面了,嘿嘿,冒昧的问一句,那天你是怎么解决那个需求的?”叶寻故意挑逗。
“‘骚’年仔!”老母‘鸡’的火气一下子就窜上来了,那天的耻辱已经深深的刻在了脑海中,挥之不去,黑不溜就的小眼珠子死死盯着叶寻,刚强的回应,“俺叫战斗‘鸡’,不叫老母‘鸡’。”
“战你妹啊,回家找个老公‘鸡’决战到天亮吧,记得下蛋哦。”叶寻白了对方一眼。
“大哥,俺明明是第一个出来的,你咋就不跟我说话呢?俺虽然黑,俺虽然矮,但是俺不至于都不入眼吧?”神‘精’兵撇撇嘴,满嘴的东北那嘎达的味道。
“我说你怎么就‘阴’魂不散呢?不累嘛?!”叶寻这才扫了眼黑不溜就的神‘精’兵,对方应该是奔着刚才的战斗声响赶来的。
“你瞅你那个损粗,俺干滴就是辛苦活,怎么会累?”神‘精’兵翻个白眼,配合上他那黑不溜就的皮肤很是怀集好笑,:“大哥,好家伙你这把妹技术也太哇塞了,这才来了几天就搞了两个妹纸,跟俺说说呗?让俺也可以把到妹纸,一个就好。”
“想知道?!只要你放弃追杀!”
“哎呀呀,大哥,你好会玩‘阴’o啊!这是两码事怎么可以搅和到一起呢?要不俺再把你抓回去,在回去的路上你把把妹技术‘交’给我,俺们两不耽误不是嘛?”
“靠!给我闭嘴,听你说话我就想扇你!还有,那是谋,‘阴’谋的谋,不是o!你丫的发音能不能别这么别致?”叶寻嘴角‘抽’搐,这货倒是不傻。
“嘿嘿,抱歉,这几天跟战斗‘鸡’学的!”
“擦,一个人跟一只‘鸡’学说话?你丫没谁了。”叶寻彻底服了,这货一定有病,病的不轻,且还不肯吃‘药’。
“‘骚’年仔,恁这是什么口气?恁这是什么眼神?俺可是有着凤凰血脉的,将来更是要成为凤凰的母‘鸡’,他跟俺学说话是他的造化、福气,懂不?”老母‘鸡’果断‘插’嘴,每个字、每个标点符号中都透着自恋。
“滚熊!”叶寻实在不想再跟这两货唠叨了,他冒着危险来这里囚灵之渊,是为了寻找魔龙练化魔刀法的,可不是来跟这个神经病捉‘迷’藏、唠嗑的。
努力挤出个人畜无害的笑容,道:“其实吧,你是抓不住我的,就算用你的那个能力把我速度变慢,可是你还是不能碰我的身呀,这样咱们就陷入了僵持状态,你是对不?”
“咦!!!”神‘精’兵托着长长的尾音,抠了抠鼻子,道,“大哥,你不会要耍‘阴’o吧?情报中说只要你一笑,就没好事发生。”
“那个字念谋!”
“o!”
“靠.o-谋!”
“--o-o!”
“我去,算了,就o吧!”叶寻耐着‘性’子道:“你放心,我这人真诚善良、勇敢可靠,从来不耍‘阴’o。”
“大哥,你这个冷笑话一点都不好笑!!”神‘精’兵嘴‘唇’一瞥,“你刚才所说的八个字跟你可以点都不符,俺倒是觉滴吃喝嫖赌、烧杀抢掠这八个字比较适合你。”
“滚蛋!”叶寻懒得跟他废话,直奔主题:“我有个主意,咱们可以双赢,要不要试试?”
说话间,不着痕迹的拉着蒋妍研后退几步,眼前这丫是个奇葩流的狠角‘色’,保不准什么时候就动用那个时间缓慢的能力了,必须保持安全距离。
“哦?大哥,你有高见?说出来听听!”
“那个扈王爷不是下了通缉令追杀我嘛,可是他没说要活的还是要死的,倘若是要死的那可就好办了,你随便杀个跟我体型差不多的人,把他‘弄’得血‘肉’模糊就可以‘交’差了,难不成扈王爷还会调查一个面目全非的人不成?你说对不?”
“大哥,你是在侮辱俺!”神‘精’兵一本正经的道,“俺是个捕快,是大雍第一神捕,假如人人都像俺这么随便抓个人就去‘交’差,那还不‘乱’了套?所以呀,正因为俺是第一神捕,才更应该给他们做楷模,让他们以俺为荣,以俺骄傲,以俺为偶像。”
“你别给我侮辱神捕那两个字了,如果大雍子民知道你长这样,你就不用做偶像了,他们每人一爪子保准你破相!”叶寻眼睛一眯:“一句话,行不行?”
神‘精’兵脸‘色’一苦,道:“大哥,你别难为俺,俺是个刚正不阿的银,,俺是个有原则的银,俺是个有底线的银,你让俺这样做,俺以后会做恶梦,俺良心也会过不去,俺良心一过不去,俺胃口就不好,俺胃口不好就吃不下饭,俺吃不下饭就长不高……”
“你给我打住,一个人都能玩接龙,丫真是奇葩!”叶寻恨得牙根子痒痒,这神经病完全就是话痨,还一脸无辜的装纯真。
神经+猥琐+奇葩+变态+无耻+话唠!这货完全将这六个词语完美诠释了,一个男人能活到这份上,还没被打死,也是一种本事呀!
“大哥,你就别说了,俺是有原则的人,不会被说服滴,咱们开始吧,记得被俺抓回去的时候教我把妹技巧哦。”神经病掏出手套,就要出手。
“停!!我还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听不听?”
“大哥,你咋比俺都唠……”
“少废话,今天我就要你给我打破原则,打破底线!”打断神经病,叶寻继续道,“其实吧,我也很想跟你回去认罪,可是呢,我惹到麻烦了,有一货黑衣人要杀我,而且他们的实力很强,幸运的是我刚刚从他们手里逃出来了,不幸的是我告诉了他们我有个同伙。”
“那个同伙不会就是俺吧?”
“嘿嘿,聪明,为你的智商点赞哦。”叶寻扫了眼后方不断传来声响的密林,撇撇嘴,“呶,他们已经来了。”
神‘精’兵扭头望了过去,当注意到后方密林的情况后,脸‘色’顿变。
“大哥,你……”神‘精’兵满脸悲愤,他在为叶寻拉他做垫背感到气愤!
“嘿嘿,这也不能怪我呀,谁让我在囚灵之渊就认识你一个人呢,再说了,如果你连他们都解决不了,还怎么还意思带我回去复命呢?所以呢,你就先解决他们吧。”叶寻啰里啰嗦的说了一大堆,且语速很慢,似乎在故意拖延时间。
而就在叶寻话音刚落的下一秒后,后方密林的动静越来越大,那群黑衣人已然冲了出来,不由分说的便将叶寻四人给围住了,领头的赫然便是白胡子老头。
“这是我大哥,你们想要杀我,最好先问过我大哥。”叶寻立刻伸手指向神‘精’兵。
“大哥,你害俺,俺恨你。”神‘精’兵瞬间明白过来,差点就哭了。哪有什么狗屁同伙呀,也不是什么做垫背,完全就是这货在拖延时间,果然是‘阴’o啊。
神‘精’兵自以为掌握了叶寻的全部情报,也看透了叶寻,可现在看来差的太多、太多呀!
叶寻才懒得搭理这神‘精’兵呢,继续叫嚷:“俺大哥很厉害的,你们这些‘毛’贼他分分钟就能全宰了,不信的话你们就试试!嘿嘿,大哥,我先撤了,你先顶着哈,后会无期。”
话音刚落,叶寻已经拉着蒋妍研,抱着秦糖糖,施展惊魂九变,在包围圈还未成型的缺口中冲了出去,速度奇快,头也不回,留下的只有泪奔的神‘精’兵。
“‘骚’年仔,恁无耻呀!”就连老母‘鸡’都忍不住冲着叶寻的背影叫嚷。
“彼此彼此!”嘿!跟我斗,丫还嫩点!
叶寻转眼就没了人影,黑衣人根本追击不上,白胡子老头也不打算追击,只要先把这货的‘大哥’给抓住,还怕他到时候不来救人?只要他来救人,到时候就可以一网打尽。
大手一挥,一干黑衣人立刻很识趣的将泪牛满面的神‘精’兵和满目喷火的老母‘鸡’给团团围住了。
&bp;&bp;&bp;&bp;“嘿嘿,其实俺跟刚才那个银不熟,一点也不熟。 ”望着渐渐‘逼’上来的黑衣人,神‘精’兵努力挤出和善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的全是真诚。
“拉开防御圈,不能这黑不溜就的矮子跑了,全部给我杀!”白胡子老头神情肃穆,一声呼吼,所有黑衣人全部跨前一步。
“大哥,你侮辱俺!你可以说俺黑,但绝不可以说俺矮!“神‘精’兵一脸委屈、无辜,道:“俺真滴和那个人不熟,真滴,你要信我的撒。”
“信你老夫就是二傻子,给我活捉这黑耗子!”白胡子老头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大哥,你不仅侮辱俺,你还骂俺,俺很生气,非常生气!”神‘精’兵不紧不慢的拿出红黑相间的手套,目光陡然犀利。
就连头顶的老母‘鸡’都变得严肃起来,翅膀扑闪扑闪的快速闪动,片片羽‘毛’中流窜着异样的光华。
“矮个子,吃我一棍。”速度最快的那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手中长棍快速点动轮击,密集的棍头劲气尽数笼罩神‘精’兵,那刚烈的威势似乎要将其刺成马蜂窝。
面对突如其来的狂风骤雨的攻势,神‘精’兵没有丝毫惧意,连番闪避几步,看似狼狈的躲避中双手似虚若实的有规律的划动,苍白‘色’的灵力很快在手掌汇聚流动,并向着空气中快速弥漫扩展。
就在密集的棍头距离脑袋只剩下几厘米时,速度陡然变慢,攻势也弱了很多。
不仅仅是棍头,就是尖嘴猴腮的家伙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四周众人的速度依旧,唯独尖嘴猴腮的家伙的速度和攻势慢了下来,所有人的眼中全是惊异,全是疑虑,就连白胡子老头都有些不镇定了。
“嘿嘿,俺生气的后果很严重。”神‘精’兵十分严肃,不紧不慢的从攻势中退了出来,闪到尖嘴猴腮家伙的身边,冲着对方‘露’出怪异笑容。
尖嘴猴腮的家伙眼里全是惊悚,想要挥拳去击打面前的神‘精’兵,奈何速度太慢,在他刚抬臂的刹那,神‘精’兵已经抓住他的拳头,并顺势推到了他的脑袋前。
力度不减,拳头向前,砰的一声,尖嘴猴腮的家伙竟自己给了自己一拳。
这还不算完,神‘精’兵一把捏住他拿棍的右手,并猛地向后一拉。
尖嘴猴腮的家伙的速度完全慢了下来,在神‘精’兵捏住他右手的时候根本反抗之力,在手中长棍就势‘插’来的时候也没有力气去阻拦,接着……
噗嗤!!鲜血迸溅!
啊!!一声惨叫戛然而止,尖嘴猴腮的家伙硬生生的用长棍‘插’穿了自己的喉咙。
他也不想自己杀死自己,可是速度慢了下来后一切都只能任由神‘精’兵摆布,更无力招架。看似是自己杀死自己,实则都是神‘精’兵在暗自‘操’控罢了。
一切只发生在短短半分钟内,当所有人反应过来时,看到的只是神‘精’兵速度奇快的在尖嘴猴腮家伙的身边鼓动了两下,然后他就自己杀死了自己!
用时间缓慢的功能来这样杀人,神‘精’兵绝对是朵奇葩。
而他还一脸无辜的站在尸体面前,道:“不是我杀滴,你们信不?”话音刚落,已经闪到另一人面前,双掌冲着对方肆意摆动了两下,随着灵力的扩散那人速度也慢了下来。
几乎想都没想,捏住那人挥刀的右手瞄准他的脑袋,用力一推,
噗嗤!一刀下去,脑袋飘血,这一次连悲愤‘欲’绝的哀嚎都没来得及发出。
“大哥,你的这些手下咋都喜欢玩自杀捏,这是病,得治!”说话间已经来到另一人面前,跟前两次一样,先开启速度缓慢,再继续就势一推,最后自杀的假象就成功了,还咧嘴一笑,“‘药’不要停哦。”
“我%¥#@*&%#¥!”白胡子老头破口大骂,他终于看清了神‘精’兵的行动轨迹,不是他速度太快,而是他有一种能让人速度变慢的独特方法,然后就势杀死敌人!
真特么的猥琐啊!
“大哥,你想玩自杀不?”
“大哥,俺帮帮你呗!”
“哥,俺是好银,管杀管埋!”
“大哥,你这自杀我可不埋哦,要不你先给我几个金币,算作我埋你的辛苦费?”
…………………………
‘迷’雾重重的林地间,神‘精’兵怪异的腔调接连响起,每次声音响起,他身边的那人就会无缘无故的自杀。
神‘精’兵的速度奇快,宰杀一个人几乎只用本分钟的时间,短短片刻,八人惨遭迫害,都是自己挥刀劈了自己,到死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等猥琐下流的攻势几乎让仅存的七人很快抓狂,饶是他们意志坚韧,此刻都有些丧失理智,嘶吼着全部冲杀了过来。
“嘿嘿,你们好无耻捏,一群银杀我俺一个,俺鄙视你们。”神‘精’兵丝毫不惧,下一秒,丝丝苍白‘色’的灵力从手掌迸发,笼罩了冲杀而来的七人。
“你们有钱不?如果没钱你们自杀了俺可真的不管埋哦。”神‘精’兵看似随意的话语听到这些人耳中就好像是挑逗着悲愤‘欲’绝的他们一般,‘胸’中怒火被彻底点燃,完完全全的陷入暴走状态,爆发出的实力更是惊人。
“全部退回来,这家伙的能力是有范围限制的,给我释放远程武技攻击!”一直都未出手的白胡子老头叫嚷起来。
这七人虽发狂暴走,但还是很听话的,立刻退到一旁,各式各样的武技劲气一股股强劲的甩了过来。
霎时间,神‘精’兵被滚滚尘雾和各种华丽武技笼罩,脚下的大地因为承受不住这股压力开始碎裂,就连石头都布满裂痕,像是要随时化成粉末。
神‘精’兵感受到了危机,想要开启时间缓慢的能力,可已经晚了。“战斗‘鸡’,用那一招!”神‘精’兵脸‘色’有些泛白,原本华丽的黑红长袍已经破烂不堪。
“恁确定?”
“确定!就算俺能宰了那七个家伙,那个白胡子俺也搞不定,所以,撤!”
“得咧!”战斗‘鸡’窝在神‘精’兵的脑袋上,羽‘毛’间的光华向着神‘精’兵流转,自上而下的很快充斥全身,整个身子缓缓变的透明、透明……
最后,跟变‘色’龙似得彻底与四周环境融为一体。
“杀!!”当尘土还在笼罩的时候,一声声愤怒的咆哮炸响,七名壮汉已经迫不及待的全部轰杀进晨雾中,在愤怒和羞恨的情绪冲击下,他们全部陷入暴走状态,攻势要多疯狂有多疯狂。
千米之外,叶寻伫立在山顶遥遥观察,虽看的不是很清楚,但大致的情况却能感受出来。
神‘精’兵,就算你有都教授的能力,我就不信在群敌的围攻下你还能不死!
&bp;&bp;&bp;&bp;“老公,那个家伙为什么要追杀你呀?”蒋妍研乖巧的站在叶寻身边,满满的疑‘惑’。这个口音独特、皮肤黝黑、个子极矮、还有些猥琐的家伙留给了小丫头很深很深的印象。
“我杀了他们国家的公主。”叶寻风轻云淡的道了句。
“啊?!”小丫头脸上的疑‘惑’向着震惊缓缓转变,结结巴巴的开口,“老公……我……我越来越崇拜你了。”
“呵呵!”叶寻目光陡然跳动,脸上的笑容消失。
就在刚刚,他强烈的感受到了一支百人小队正快速的向着这里移动,可能是被这边的战场巨大动静吸引来的,一个个神情狠辣,气息冰冷,弥漫着腾腾杀气。
“带着糖糖躲到一旁,千万不要出来。”叶寻将怀里的秦糖糖塞到蒋妍研手中,十分严肃的命令。
“可是……老公你……”小丫头有些犹豫。
“我自有办法,赶快躲起来。”叶寻嘴角划过一抹笑容,就在刚刚他脑海里冒出一个‘阴’谋,神‘精’兵,还有白胡子老头,这一次我就不信你们不死,借刀杀人小爷玩死你们。
蒋妍研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抱着秦糖糖躲进了树林,而叶寻直接坐在了地上,等待着来人。
他已经感受到了这支小队所有人的气息,实力最强的是个中阶灵尊,接着是两个低阶灵尊,其余的全是在高阶灵帅至低阶之间徘徊!所以叶寻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逃跑,因为在这么一批实力强悍的凶徒面前根本逃不掉。
这支小队很快临近,叶寻注意到了他们的服装,跟前几天为了搭救秦糖糖和蒋妍研而斩杀的那几个人的服装一模一样,最重要的是‘胸’口有个猩红铁剑标志。
血剑佣兵团!!!
“小兄弟,知道刚才的声响从哪儿传来的嘛?”最前方的一个国字脸壮汉大步向前,饶有兴致的看着叶寻,脸上带着笑容,眼神却非常冰冷。
“前面不远处,我刚刚从那边过来的。”叶寻如实回答,一脸的乖乖样。
“哦?说说那边的情况!”
“好像是内讧了,一群黑衣人和一个黑不溜就、话音有点怪的男子在干架。”叶寻将想好的话说了出来。
“内讧?好像?”国字脸壮汉的眼神越发冰冷,“小兄弟,你这话有点问题呀!”
“是这样的,前几天我看见他们一起杀了几个跟你们服装一模一样的人,那几个人的‘胸’口跟你们异样有着铁剑标记。咦?你们是血剑佣兵团吧?”叶寻忽然表现的很‘激’动,急忙站起来道:“我来囚灵之渊就是想加入你们,别人说你们是凶徒,可我觉得你们却是英雄,因为你们竟然敢与那些帝国作斗争,真厉害呀,你们……你们肯定是血剑佣兵团,对吗?!”
国字脸壮汉的众人相互对视,稀稀拉拉的传出些笑声,但是看的出来,叶寻这番‘激’动的表现和崇拜的眼神,把他们的警惕‘性’下降到了最低。
更何况对方来囚灵之渊是为了加入他们,这番崇拜之情特别容易‘激’起他们的荣耀感。
谁不喜欢被崇拜?谁不喜欢听好话?
“不说话就是承认了?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你们了!你们是来给那天的几个人报仇的嘛?能不能……算我一个?!”叶寻满脸‘激’动的道。
“小兄弟,我们血剑佣兵团暂时没有收人的意思。”国字脸壮汉的眼神明显不再那番冰冷,只不过依旧面无表情,“如果你能将那天的事情详细的跟我说说,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如何?”
“好!”叶寻点头答应,讲述起来,“那天我正在睡觉,就听见了一声救命声,当顺着声音跑去的时候正好看见几个和你们服装一样的男人正在强-暴两个‘女’孩,呸,不是强-暴,能得到他们的临幸是那两个小‘女’孩的荣幸。
我正准备上去打招呼、让他们替我引荐一番的时候,就看见一个黑不溜就、话音有点怪的矮子带着一群黑衣人赶了过来,将他们几个给杀了,最后带着那两个‘女’孩走了。
我知道我打不过他们,所以便躲了起来。这几天我一直在森林里找你们,就是想将这个消息告诉你们。”
“真的?”听完叶寻的这番叙述,国字脸身后的那群人的气息顿时凌厉起来。
“真的,我不撒谎的。”叶寻满脸真诚,“就在刚才我又撞见了他们,只不过他们好像闹矛盾了,正打得不可开‘交’呢。”
“在哪!”国字脸壮汉向前一步,迫人的气场威压叶寻。
“在东边。”叶寻如实相告。
“走!!”百余人宛若脱弓利箭,全速窜‘射’出去。其实和叶寻预料的一样,这群人在团长的带领下在森林里游‘荡’就是为了给那几个死去兄弟报仇的。
“大哥们千万小心,那个黑不溜就的矮子和一个白胡子老头有点话唠,遇到了千万别废话,直接‘弄’死。”叶寻慌忙不迭的呼喊,待看到他们消失在视线里,嘴角勾起抹邪恶的笑容,嗖的窜出去,继续跑路。
神‘精’兵,还有白胡子老头,你们自己屎壳郎出‘洞’找死,那就别怪小爷我心狠了!
当叶寻走到蒋妍研躲藏的躲藏地方时,小丫头正在一个劲的憋笑,刚才的一切她全都目睹了,对于叶寻的表现她除了想笑就是想笑。
“老公,你好坏呀,那个黑不溜就的矮子和白胡子老头被你坑死了,哈哈哈。”小丫头边捂着肚子狂笑,边一个劲的拍着叶寻的肩膀。
她现在是越来越喜欢这个男人!!
“行了,我们赶快走。”叶寻白了小丫头一眼,抱着秦糖糖就朝着西边密林走去。
“老公?我们不去看热闹嘛?”蒋妍研嘟嘴反问。
“如果让他们三方知道是我坑他们的,他们还不得联起手来对付我?”叶寻也想跟上去看看热闹,只不过现在身边有这两个小丫头,万一对方发现了不对劲,那想逃都逃不掉呀。
倘若只是他一人,根本不用担心这些问题,因为有惊魂九变。
&bp;&bp;&bp;&bp;囚灵之渊的一处不知名山谷,滚滚瀑布倾斜而下,白雾弥漫并洗涤着谷内葱郁繁茂的树木、仙草和奇‘花’,整个环境十分清雅寂静。
俯瞰望去,绿茵‘荡’漾、清香旖旎、万物竞逐、勃勃生机。
葱郁的古树顶端,白雾飘‘荡’、轻风吹拂,一名衣衫破烂的男子盘膝端坐,周身苍白‘色’的灵力有序流转,完全沉浸在自我的修复中。
气息‘混’‘乱’,狼狈如狗,全身血迹,似乎刚才经历了很犀利的战斗。
在他的脑袋之上是一只‘毛’发黯淡的老母‘鸡’,老母‘鸡’同样气沉意静的静静修复,任凭轻风吹拂,任凭水雾席卷,任凭叶‘浪’晃动,丝毫不受其影响。
“叶寻?不愧有着叶害虫之称,没想到比俺都‘阴’,俺低估你了。”树端的狼狈男子不知什么时候睁开双眼,‘精’亮中‘混’杂着凌厉和不甘,配合上他那黑不溜就的面孔很是滑稽。
老母‘鸡’依旧沉浸在修复中,没有做出丝毫的回应。
“也不知道这次突然使出这玩意会对战斗‘鸡’有啥后遗症,师傅说这一招只能使用三次,这是第一次!”狼狈男子的眼神浮现些许的复杂,又像是恍惚,往日师傅教导的一幕一幕,还有刚才的惨烈战斗,在脑海深处一一浮现。
神‘精’兵,不一样的时间灵者,非一般的时间灵者,掌控时间,稳压同级,傲世高阶,不足为惧!他是真正的时间主宰,逆‘乱’‘阴’阳皆在一念之间,倒流苍穹全凭他双掌‘操’控!柏渡亿下 潶演歌 馆砍嘴新章节
他是神‘精’兵,神秘的时间‘操’控者!
有兵名曰葬灵手,一掌‘欲’挡百万师!
“噗!”就在神‘精’兵思考之际,老母‘鸡’猛地喷出鲜血,慢慢的睁开眼帘,眼底全是‘迷’茫。
“咋样的啦?有啥子感觉木有?”神‘精’兵急忙询问。
“五年内不能再用那一招了。”老母‘鸡’回答的很简单,但足以代表事情的严重‘性’。
“俺是问你自己感觉有啥不对劲的地方木有?”
“其他的暂时不清楚,但俺的速度可能要大打折扣,甚至都不如恁跑得快。”
神‘精’兵脸‘色’大变,这些年来他之所以能被称作帝国第一神捕,之所以没人能从他手里逃脱,一来是因为他可以让‘操’控时间,二来则是靠着战斗‘鸡’的神速,可是现在……神‘精’兵感觉自己失去了左膀右臂。
“还有,那一招需要大幅度的消耗俺体内的凤凰‘精’血,所以现在俺感觉不到凰岭的具体位置,将来恐怕很难浴火化凤了。”老母‘鸡’神‘色’黯然,重新变成凤凰一直以来是她的最大心愿,可是……破灭了。
“啥球子玩意?!”连神‘精’兵都不镇定了,他和战斗‘鸡’不是主宠关系,准确的说战斗‘鸡’都应该算是他的前辈,他也一直知道战斗‘鸡’的最大心愿,就是浴火化凤、重返凰岭,现在……一定对它打击很大。
“有人!”就在此时,老母‘鸡’突然扫向山谷入口,在那里,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个黑袍老者,黑袍包裹了他的全身,只将脸蛋和手掌暴‘露’了出来,如果只看皮肤还以为他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呢。
“来者何人,跟俺报上名号!”神‘精’兵依旧是怪里怪气的腔调,只不过神情有些紧张。
以他的感知能力竟然不知道山谷入口处何时站了个人!
“凤凰族坠落后裔战斗‘鸡’,时间‘操’控者神‘精’兵,幸会了!有兵名曰葬灵手,一掌‘欲’挡百万师,好魄力,好实力。”黑袍老者一步一步的走来,面容僵硬,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但那双饱经沧桑的双眸却给人种不同寻常的感觉。
神‘精’兵仔细探查老人的气息,却什么都没探出来,就像是个普通的邻家老汉,不由暗自警惕。
“你认识俺?俺们好像没见过。”
“我消耗本命‘精’血算了一卦,所以找到了你。”
“你找俺干啥?”
“为你指一条路!”
“指路?”神‘精’兵看着黑袍老者,嘿嘿一笑:“抱歉,俺认识路,不需要你指,你请吧。”
“冥神之子已经临世,九霄之境还没人察觉,但不出十年光景,其余八族接班人将全部降临尘世邀战冥子,妖人周迅、打更人行孤随、琴魔传人唐子恩、天才符卡师百里潇风已经全都因为命途安排来到他的身边,也将追随他闯‘荡’一番事业,并重返九霄,杀回九霄之境,重掌十度轮回与无间地狱。”
黑袍老者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给神‘精’兵诉说,深呼口气,继续开口:“但,这些还不够,他需要你的协助,还需要再加上三个人的帮忙,八煞齐聚他这才会有傲立九霄之境的资本。”
“大叔,俺听不懂你在说啥球子,俺就是一个捕快,不认识周逊、行孤随、唐子恩和百里潇风,更不认识你所说的冥神之子,还有什么九霄之境,俺不知道的撒,大叔,你在说故事吧?”
“你不用跟我装疯卖傻。”黑袍老者缓缓开口,“时间‘操’控者,你的师父想必就是养‘鸡’的老米勒吧?”
“你认识俺师傅?”
“老夫游走‘阴’阳,判人生死,天地间的事还没我不知道的。”
“这……”
“跟着冥神之子去闯‘荡’一番,十年,十年之后,你若想走,无人阻拦,你若想留,我们欢迎。”黑袍老者继续道,“放心,老夫不会亏待你,只要你愿意追随,这两样东西赠予你们。”
说话间,一片金黄‘色’的羽‘毛’和一本古朴的书本已经飘‘荡’在了神‘精’兵的面前。
“这是……”神‘精’兵还没来得及开口,老母‘鸡’倒有些不淡定了,目光灼灼的盯着那片金黄‘色’羽‘毛’,有些‘激’动道,“凤凰的羽‘毛’!”
“没错,这片羽‘毛’是凤凰族老族长坠落时残留的唯一一片羽‘毛’,里面有他的意识与传承,相信会给你带来一番机遇,甚至可以让你浴火化凤,杀回凰岭。”
“那这本书是?”神‘精’兵奇怪的打量着这本有些古朴的书本,没有名字,随意翻看了两页,没有一个文字,全是一些看不懂的动画。
“掌握这本古卷的‘精’髓可助你再造巅峰,不仅可以让人速度变得缓慢,更可以使人完全定格,倘若你悟‘性’好的话,甚至可以穿行于时间之中,游走过去与现实之间,切记,莫去未来,除非你的修为大到半皇!”
“这……”神‘精’兵艰难的咽了口吐沫,脸上除了震撼就是震惊!说实话这两个东西太刺‘激’人的小心脏了,也太令人心动了,就是他的师父老米勒目前的修为现在也未能穿行于实践之中,游走过去与现实之间,这‘奶’‘奶’的螺旋‘腿’,要逆天呀!
“那啥,大叔,俺没读过书,你不会骗俺吧?”
“你觉得呢?”
“额……大叔,那俺有拒绝的权利嘛?”
“你觉得呢?”
“大叔,俺脑子笨,你总说这四个字,俺理解不了的撒。”
“神‘精’不神经,傲笑闯皇途,你是聪明人,何必装疯卖傻?”黑袍老者反问一句。
“这……俺要了!”犹豫片刻,神‘精’兵还是忍不住答应下来,一把将古卷抱在怀里,生怕黑袍老者反悔。
老母‘鸡’更是一把将那片羽‘毛’叼在嘴里,眼睛里闪烁的全是小星星。
“那啥,你口中的冥神之子是哪个啊?”
“你口中……害虫。”
&bp;&bp;&bp;&bp;“啊?!”神‘精’兵嘴巴一歪,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心里清楚,我不必多言。”
“啊!这个,那个,俺能反悔不?”对刚才那个‘阴’了自己一把的家伙神‘精’兵可谓是恨之入骨呀,还跟着他闯‘荡’十年?杀了俺吧!
“你觉得呢?”黑袍老者又是这四个字,但却让神‘精’兵身子一寒。
“九霄之境即将大‘乱’,浑天大陆更会因此战火连天、‘混’‘乱’不堪,这是你们八煞的机会,更是冥子崛起的机会。战争号角一旦吹响,便无法停止,直到……一方称霸、崛起。”黑袍老者凝望神‘精’兵,再度缓缓开口,
“你是时间‘操’控者,将来既有可能成为驰骋时间的穿越者,这场‘混’‘乱’盛宴极具挑战‘激’情,这是你们八煞的战场,这是冥子的年代,我相信……你不会甘做看客。”
“你能看懂俺的心?”
“我能判人生死,何况人心。”
“你还从俺心里看出了啥?”
“你将来会和一位古帝国的公主结婚,并生下一个‘女’儿,可惜……”
“可惜啥子?”神‘精’兵眉头一皱,“咦?不对呀,这是看相,不是看心呀。”
“一样的道理,可惜你的‘女’儿喜欢上了冥子的儿子。”
“……骗谁啊……俺不信!再见!!”虽然觉得这家伙不简单,但神‘精’兵可不想再听他瞎扯,‘奶’‘奶’的螺旋‘腿’,这随便一看就把俺‘女’儿给糟蹋了,骂咧咧一句随着轻风的吹拂,在林地间消失不见。树如网址:hyп.关看嘴心章节
“呵呵,老夫看心从未看错,更可惜的是你的‘女’儿和妻子,你只能选择一个,这是你的命,更是你的劫!八煞,每人一劫难,度过了安然无忧,度不过,冥子也救不了你们呐。”望着神‘精’兵消失的背影,黑袍老者喃喃自语起来。
微微仰头,目光透过斑驳的树影凝望蔚蓝天空,深吸口气再度开口:“十年,短短十年,冥子能否成长起来?九霄之境,九族争霸,倘若无法重返九霄,冥神的仇谁来报?十年之后,谁的悲哀,又是造就谁的辉煌呢。”
“老文,你就别咬文嚼字了。”一身身材魁梧却长着娃娃脸的男子走进山谷,他的手里拿着个火焰滚滚的圆润珠子,赫然是皇室墓群那天出世的火灵珠。
这段时间,他已经完全将火灵珠给炼化!
“其余三煞找到了吗?”黑袍老人看向走进的娃娃脸魁梧男子。
“气息很淡,大致方位在沧澜大地和古圣地,想要赶过去指引他们可有点难呀,这一路太艰险了,要跨越陨神大草原、死亡之海还有修罗岛,这三个地方可是一个比一个诡异变态呀。”
“这三个地方也正是冥子最好的成长地方,十年时间,在这三个地方的锤炼下,冥子足以鼎力塞北三十九国!”
“但愿如此,我们现在就走?”
“走!其余三煞还没完全成长起来,他们需要我们的帮助与指引,特别是那个血菩提和降龙罗汉,可以的让他们二人与冥子尽快碰面,即便是消耗我们二人的命格也无所谓!”
“明白,咱们兄弟两联手什么时候出过错?”娃娃脸的魁梧男子随手玩‘弄’着火灵珠,随着意念的‘波’动,火灵珠喷出滚滚火焰并包裹二人,随着火焰的淡淡褪去,二人也消失不见。
冥神之子悄然临世,文武判官奔走各处,八大煞将悄然显现!
妖人、周逊!
打更人、行孤随!
琴魔传人、唐子恩!
时间‘操’控者、神‘精’兵!
天才符卡师、百里潇风!
…………………………………………
叶寻和秦糖糖、蒋妍研三人已经在森林里游‘荡’了三天,秦糖糖和小虎妖一丈红都是第二天清醒的,清醒的秦糖糖身子也恢复了正常,这三天来幸运的便是他们三人并未遇到任何危险以及追杀的人。
在小虎妖的带领下三人更是能巧之又巧的避开森林里的妖兽,向着囚灵之渊的深处奔走。
在此期间,囚灵之渊的深处爆出了一声龙啸,龙啸所过所有妖兽全部发狂,几乎癫狂的攻击着同类,血腥惨斗在森林里每分每秒的都在上演。
叶寻有着罗汉金身护体,一直跟在他身边的秦糖糖和蒋妍研也多多少少的受到了佛光庇护,所以三人听到龙啸后并未感到任何异样,更没受到任何刺‘激’,也没有走火入魔的陷入癫狂。
正是因为那声龙啸,所以叶寻才会向着囚灵之渊的深处‘挺’进,他相信,在那里一定能找到魔龙。
“老公,你为什么要挖那些妖兽的妖核呀?”当天傍晚,秦糖糖和蒋妍研两个丫头坐在山顶的篝火旁打量着正在远处忙活的叶寻。
“卖钱啊!”叶寻回答的直截了当,这两个小丫头从小锦衣‘玉’食,怎么会知道咱们这些穷苦大众的辛酸?
这个山头是下午时候发现的,貌似之前发生了一场惨斗,密密麻麻的全是妖兽的尸体,有三级的,有四级的,偶尔能找到几头五级的,叶寻当机立断的决定在此处休息,然后开始了大规模的挖妖核的工作。
“老公你很缺钱嘛?”秦糖糖说着已经来到叶寻面前,并将其拉到了篝火旁。自从这丫头三天前清醒并得知叶寻那日神勇的解救她们姐妹二人后,就变得格外大胆,甚至比蒋妍研都要开放许多。
死死的揽住叶寻的手臂,将其放在双峰之间,还一脸不知情的望着叶寻,蒋妍研也不甘示弱,拉住了左臂,柔弱的靠在叶寻肩膀上。
“我说,你们就不能让我腾腾手?”叶寻很想将双臂‘抽’出来,可每次都是徒劳。
“老公你想腾手干嘛?”
“对呀,你想干什么我们帮你,还是你不喜欢这样?”
两丫头一前一后的抛出问题。
看着两丫头那眨巴眨巴,一脸无辜的大眼睛,叶寻无奈摇头:“算了,当我没说。”
“老公,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秦糖糖撅着小嘴,小虎牙外‘露’,很是可爱。
“缺呀。”叶寻点头,他虽有不少的财富,但谁会嫌弃钱少呢?
“那我们养你吧?”秦糖糖嘻嘻一笑。
“对呀,但前提必须是你要你的那个老婆离婚哦。”蒋妍研紧随其后。
“恐怕这才是你们的意思吧?”叶寻不得不再次感叹两丫头的古灵‘精’怪,竟然能变着‘花’样、拐着弯子的来询问自己。
“不管,你必须跟她离婚。”
“对,你不跟她离婚,我们就哭给你看。”
被叶寻揭穿了,两丫头竟没有半点害羞之意,还说干就干,威胁起叶寻来,眼眶内立刻就堆满了眼泪,似乎只要叶寻不答应,就立刻‘下雨'。
“这个问题咱们以后再讨论,要不我现在给你们表演个绝活。”叶寻果断回避这个问题,并用绝活吸引两丫头的注意力。
“什么绝活?”
“表演不好的话,我们就哭,而且你还要跟你老婆离婚。”两丫头明显来了兴趣。
“我可以亲你们一下,但却不会碰到你的任何部位,你信不?”
两丫头疑‘惑’的看着叶寻,撇嘴摇头。
“呦呵,竟然敢怀疑我的能力。”叶寻速度奇快的在两丫头的嘴巴上亲了一下,并故意发出啵的声响,然后在二人目瞪口呆的眼光中,垂头丧气的摇头道:“哎……失败了。”
额!!!足足过了半响两丫头才反应过来,嬉闹着就要整叶寻,可就在此时……
吼!!
正在啃食妖兽的小虎妖忽然发出低沉的嘶吼,猩红的眼睛紧紧盯住前方,接着编利箭般爆‘射’出去,几个闪掠便消失在黑暗里。
不好!有情况!!!
叶寻微微诧异,慌张站起,惊魂九变施展,拉着两丫头就追赶了上去,小虎妖应该感受到了什么,不然不可能突然变得这么暴躁!
叶寻最清楚小虎妖,所以小虎妖现在的情况也让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bp;&bp;&bp;&bp;跟着小虎妖一路狂奔,跌跌撞撞半个时辰后终于出现在一座扭曲缠绕的千仞高山面前。
这座山峰的顶端好像被什么给平平削去了,遥遥望去整座山峰好似一座梯形方块,造型非常怪异,这几日也曾经过这里,总感觉‘阴’森森的,没有尝试的靠近,总是迅速远离。
但小虎妖一丈红今天的状态反常,已经冲了进去,并向着山峰顶端快速狂奔,不一会儿便完全看不到踪影。
叶寻取出残龙刀,一边警惕着向前靠近,一边让两丫头紧跟在身后,这里完全被杂‘乱’浓密的古树穿‘插’,很是‘阴’森、煞气更足,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路走来叶寻并未发现任何妖兽,倒是发现了不少骸骨。
有人类的,更有妖兽的,只不过都有些年份了。
山体的很多地方都不畅通,被各种古木穿‘插’着,好在小虎妖都用火焰将其焚烧殆尽了,叶寻也不犹豫,顺着小虎妖燃烧留下的痕迹慢慢‘摸’索前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叶寻三人终于来到了山顶,山顶或许是因为被削去的缘故,再加上常年的雨水沉寂,竟然形成了巨型的水潭。
水潭占据了所有面积,只有周围稍微一丢丢的地方可以落脚,有点火山的意思,可惜一个是熔岩,一个却是弱水。
水潭深不见底,潭水漆黑如墨,散发着阵阵寒意。
一阵寒风吹过,湖面竟然都掀不起浅淡‘波’纹,好像死了一般。
这水潭怪得很呀,先不说漆黑如墨,怎么连动都不动一下呢?叶寻一开始以为这是死水,就是那种固定在一个地方,不流动、不循环的水,可是现在看来,一点儿也不像。
这里的水明显是有‘波’动的,至少可以清晰看见水面之下的水‘浪’在流动,可为什么凉风却刮不起睡眠‘浪’‘花’呢?
是风太轻还是水太重?!
叶寻下意识的去触碰水面,可就在手指触碰到的刹那,漆黑的水潭陡然冒起浓密的气泡,时不时的水‘花’四溅,隐约传出低沉的嘶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着。
吼!小虎妖嘶吼一声,血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深潭,炽烈的血‘色’火焰缠绕全身,像是无数的血蛇在奔腾,散发着腾腾煞气。
“里面有什么?老公!”秦糖糖和蒋妍研躲在叶寻背后,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张望。
“不太清楚,你们不要‘乱’动,我去看看?”叶寻试探着向前探了一步,可就在这时候,升腾到半空的气泡尽数奔涌而来,带起道道劲风。
内心一阵惊悚,净心寒气奔涌而出,迅速冻结了气泡,扑通扑通的掉入水潭之中,这一次倒是溅起了‘浪’‘花’。
就在这时,小虎妖忽然警惕着后退两步,呲牙咧嘴,周身火焰大作,像是随时都可能冲过去。
不好,惊动了水潭里的东西,叶寻不敢停留,转眼拉着蒋妍研和秦糖糖爆退十余步。
哗啦啦!!
深潭忽然掀起蓬蓬‘浪’‘花’,黑水四溅,水滴所过,四周的古木巨石全部被砸得粉碎,就连地面都被砸出了好几个大‘洞’。
“这是……”秦糖糖注意到了四散的水滴所带来的威力。
“弱水!是弱水!”蒋妍研捂住了小嘴巴。
“什么是弱水?”叶寻不解的询问着两个小丫头,并警惕的打量着水潭。
“弱水就是水之‘精’华,每一滴都有数百斤重。它们有灵‘性’,会不断吸收其他水滴的‘精’华,直至将自身重量达到数万斤重!”蒋妍研开口解释。
“没错,听爹爹说,万千滴弱水涌动,足以碎山岳、断江河!!”秦糖糖补充。
“我滴乖乖,”两丫头虽然只是简单叙述,但叶寻足以想象到这种威力,因为刚刚有一滴水滴从身边飞过,然后竟硬生生的砸出了个深坑!
弱水滚滚,滴水百斤!
一百斤的重量,以一滴水滴的体型冲击,所蕴含的强悍冲击力由不得叶寻吃惊。
他在吃惊水滴力量的同时更是在吃惊两丫头的轻描淡写。吃惊的同时他陡然明白了,让明白为什么刚才凉风吹过湖面而没有留下‘波’纹,因为水滴力量太大、太重了,除非吹来一股龙卷风,否则湖面不会出现任何‘波’动。
吼!水潭深处突然炸响一声嘶啸,似虎啸,像蛇‘吟’!
一个五六米高的庞大蛇头突然冒了出来,整个脑袋都覆盖钢铁般的黑‘色’鳞甲,密集的鳞甲闪动着尖锐的寒芒,头颅顶端不自然的长着两个黑‘色’尖角,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怖,两只血红的眼睛散发凶残暴戾的光芒。
随着它的出现,水潭里的水滴更加猖獗,肆无忌惮、密密麻麻、毫无顾虑可言的向着四周全部弹‘射’,那股势头好似要将整座山峰给夷为平地似得。
“这是个什么鬼东西?脑袋这么大,那身子得……”叶寻悄然吸气,他不敢说了,也不敢去想了,这货少说都有三十几米高呀!
更何况现在这种情况也由不得他去过分思考,罗汉金身全开,将两丫头抱在怀里连连后退,直到安全距离才停了下来。
反观小虎妖边唔唔的低吼,边躲避着弹‘射’而来的水滴,挑衅的声势不曾减弱,不曾后退半分。
这货疯了?叶寻奇怪于小虎妖的古怪举动。
这头庞大狰狞的黑‘色’水蟒肯定是一方霸主,而且凶戾恐怖的威势绝对是货真价实的妖王!甚至还不是普通的妖王,说不定会是妖王中的巅峰存在,即便是叶寻把全身的家当、底牌拿出来,都不够对方一招秒杀的。
虽然叶寻身边有三只小妖王,可对上这么一头庞然大物,绝‘逼’只有塞牙缝的份呀。
“红,你又调皮了,赶快跟我回家,你妈喊你回家吃饭呢。”叶寻暗暗咧嘴,做个手势让两丫头待在原地,自己则走上前去拉扯小虎妖。
这货绝对疯了,把自己引来想干嘛?猎杀巅峰妖王?太看得起自己了!
小虎妖感受到了莫大的威压,挣脱开叶寻的拉扯向前冲去,浑身‘毛’发倒竖,发出震耳的咆哮,吼声刚烈,穿金裂石,竟震裂了大片的水滴。
黑‘色’水蟒肯定正在暴怒中,突然感受到挑衅,顿时停了下来,猩红的眼睛盯住小虎妖,庞大的脑袋从湖中心划动而来,那凶戾的威势压的叶寻根本喘不过气。
小虎妖反倒不惧,浑身‘毛’发倒竖,整个身子完完全全的被火焰包裹,大有狂战一场的架势。
“红,别闹,跟哥走。”叶寻急忙招呼,可黑‘色’水蟒庞大的脑袋猛烈甩动,刚刚沉静的黑潭顿时‘浪’涛翻腾,卷起密密麻麻的水箭朝着一人一兽爆‘射’而来。
&bp;&bp;&bp;&bp;“红,跟哥走,快快快,别逞能了!!”望着密密麻麻的水箭叶寻悚然一惊,头皮发麻下意识的向后急速爆退。
吼吼吼!小虎妖一丈红反倒爆吼连连,后双脚点动地面,溅起滚滚尘土,借助这股反弹力量竟然猛冲了过去,密集的血‘色’风暴般席卷全场。
水箭与血火碰撞!
想象中震耳‘欲’聋的声响并未炸响,只听得一声沉闷的轰响,水箭与血火的‘交’界处突然形成道道有形的漩涡涟漪,水箭、火‘花’随之消失殆尽,星星点点的消散在空气中。
黑‘色’水蟒根本无惧,怒啸翻滚,一股澎湃的水龙顿时朝他们呼啸而来,看似轻柔,却无情的粉碎了所有的小虎妖凝聚出的血‘色’火焰。
“我滴祖宗啊,你真会给我找事啊,你真是我祖宗!!”叶寻脸‘色’顿变,不在后退,不在犹豫,舞动残龙刀冲了上去,炫目寒焰蓄势待发,肌‘肉’暴涨、身躯扭动,瞬间达到三米之高!
双脚点地,狂冲而去,准确无误的抱住了小虎妖,而就在这时迅猛的水龙已经涌动而来,只相差短短三米,根本无法避无可避。
危急关头,双眼骤狞,罗汉金身和龟遁诀全部开启,不仅如此,腾腾灵力在右掌涌动,伴随着一声震耳咆哮,声‘波’颤动中,寒光涌动间,一头白眉焱鹰‘激’‘荡’而出,冲天而起迎头撞向了轰杀的水龙。
白眉焱鹰是小妖王,更有着净心寒气的协助与防御,冲击力和爆发力应该来说是非常狂野的,但是……
轰!!白眉焱鹰当场碎裂,水龙出现裂痕,但声去势无阻,继续肆虐着它的威势,冲破蓝‘色’光芒轰在了叶寻的后背。
水龙是由上千滴弱水凝聚而成的,力量可想而知,伴随着铿锵‘交’鸣声,叶寻被直‘挺’‘挺’轰向地面,大地颤动,尘土飞扬,直接轰出个四五米的深坑。
大地剧烈颤动,完全的淹没了叶寻的身影。
恐怖如斯的力量令人咋舌!!
“老公!”两个小丫头叫嚷着就要冲过来。
但是……
就在两丫头迈动步子的一刹那,深坑中金光大作,模模糊糊中叶寻的身影清晰可见。
“赶快走,越远越好,快快快!”叶寻的声音很虚弱,每个字都是费力的从舌尖蹦出来的,但虽虚弱却十分严肃,虽费力却相当认真。
“老公……”蒋妍研似乎没听到叶寻的说话,就要继续向前。
“我们走!”秦糖糖还算冷静,拉着蒋妍研的手臂,不顾对方的反对就朝着山下疯狂窜去。
不知为何,这次攻击之后,黑‘色’水蟒竟然出奇的停止了攻击,或许是以为叶寻已经死了吧。
不过……
尘雾深处的叶寻正准备因为两丫头离去而松口气的时候,却发现了很怪异的现象,水灵珠在颤抖,净心种子也在颤抖,这是一种‘激’动的情绪,当初水灵珠和净心种子想要相互吞噬掉对方的时候就表‘露’过这种情绪。
可不知为何,它们似乎刻意压制了这种情绪,好像在害怕什么。
它们想要吸收这一潭子的弱水!叶寻很快想到,可是它们在害怕什么?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连叶寻都愣了下,这天下还能有什么东西让它们感到恐惧?
一个时间三大玄冰,一个夺天地之造化!
都是世间难得的异宝,他们怕个卵啊!
等等,难道是这头水蟒?
有可能!
这条水蟒古怪的很,竟然长着角!
不对劲,这货好像不是普通的水蟒,有点儿像……叶寻急忙从深坑中爬出,静下心来观察这条水蟒。
这黑‘色’水蟒好像不是在发狂,倒像是在……挣扎!震耳的嘶吼中隐约夹杂着几分痛苦的呻‘吟’,疯狂的扭动似乎想要突破,因为叶寻感受到它的气息很不稳定,这种情况只有在突破的时候才会出现。
咔擦!果真和叶寻预想的一样,黑‘色’水蟒的脑袋在不断扭动着身上的鳞片竟然一层一层的脱落,带着粘稠的鲜血掉入水潭中,接着片片苍白的鳞片刺穿皮‘肉’长了出来。
不仅仅是修为突破,身躯也在一点一点的蜕变!
因为只能看到一个巨大脑袋的缘故,所以叶寻观察的不是也不是很彻底。但……
吼!!或许是因为疼痛,或许是因为气势压制,水蟒发出了一声嘶啸。
龙啸!
是龙啸!!
是这几天在囚灵之渊不断听到的龙啸!
没想到竟是头想要蜕变成龙的水蟒发出的!叶寻瞬间想明白了什么,为什么唐子恩特别说过囚灵之渊以前是没有龙啸的,而在这百年来才出现了龙啸,而且越来越频繁。
这头水蟒也许是百年前才来到了囚灵之渊,并找到了这个水潭想借助弱水的力量蜕变成龙,可惜弱水有灵智不太愿意为它效力,又或许弱水已经为他效力,可还是不足以祝它成龙,所以每隔三年才蜕变一次,这也是为什么龙啸会在每三年爆发一次的原因。
而为什么是三年呢?因为水蟒需要这些弱水每三年离开一次去吸收更多的水之‘精’华来蜕变,叶寻觉得大概就是这种情况,就算不是他也懒得去猜想了。
现在叶寻眼底迸发的全是炙热!
终于找到了,化魔刀法可以修炼更多的刀意了!
叶寻现在在想如何斩杀这头庞然大物,他在这一瞬间想到了很很多多的办法,可都很快被掐灭,因为实力!
实力相差太大!先别提斩杀,能不能从对方身上剁下一块‘肉’来都是个问题呀!
就在叶寻遐想之际,水蟒痛苦的哀嚎越来嘹亮,挣扎也越来越剧烈,在水潭里疯狂的扭曲撞击,几乎要把整个山谷给粉碎,在它挣扎的时候身上的鳞片一片片的脱落,接着一片片的长出。
脱落的鳞片是黑的,长出的鳞片是白的。
长出的鳞片紧紧嵌在它的身上,一点点的与血‘肉’融合,当然了,腥红的鲜血从未停止流淌。
随着一点点的蜕变,水蟒的气息在发生着明显而剧烈的变化,猩红的双眼变的格外残暴。
&bp;&bp;&bp;&bp;“呀呀呸的,这货要暴走,我们先走!!”叶寻头皮发炸,这货不暴走自己都不够对方秒的,还暴走?那自己可就彻底成渣渣了。
反正已经知道了这货的老巢,等准备好机会,多带些人来也不迟。
叶寻有自知之明,更很理智。虽很想将其斩杀来修炼化魔刀法,可小命重要呀。
小虎妖同样感受到了莫大的危机,这一次不用叶寻提醒,便狂躁的向着山下冲去。
但还没逃出十米远,天空中密密麻麻的水滴已经从天而降,速度奇快且非常突兀,叶寻和小虎妖躲闪不及,结结实实的被砸中,狼狈不堪的死鱼般趴在地面上。
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动弹,更别提起身逃跑了。
吼!!
黑‘色’水蟒发出痛苦不堪的咆哮,脑袋上的鳞片完全被褪去,三分之一的苍白鳞片已经从体内窜出,看上去狰狞可怖,特别是粘稠的鲜血从不间断的流淌,让四周的空气都变得有些让人作呕。
这种脱胎换骨的痛苦疯深深的刺‘激’着水蟒全身的每一处肌肤,迫使它疯也似的扭动,本就庞大的脑袋因为扭动很快便搅得墨黑水潭‘波’涛汹涌,一阵接着一阵的‘浪’‘花’在潭里‘荡’漾。
水‘浪’滔天,从水潭中拍击出来无情的横扫着四周的古树,打压着零零星星的巨石,当然,还有无法动弹的叶寻和小虎妖一丈红。
密密麻麻、数以百计的雨点噼里啪啦的轰击在他们身上,而且一‘波’接着一‘波’,即便是叶寻有着金身护体和龟遁诀的防御,十几分钟后依旧被打的遍体鳞伤,衣衫褴褛、千疮百孔,很多地方的皮肤都被硬生生的给揭了去,导致浑身是血,整个人完完全全成了个血人!
因为每一滴水滴都有百斤重量,所以叶寻在抵御这些水滴冲击力的同时,更多的是在承受它所蕴含的的恐怖力量,所以抵抗不住也属正常。
俯瞰望去,还算强壮的身躯就像是被一‘挺’机关枪给扫‘射’了似得,而且还是威力十足、爆破力极强的加特林。
就在叶寻和小虎妖抗击水滴怕打的同时,黑‘色’水蟒整个脑袋的鳞片已经长出了三分之二。
但此刻的所要承受的痛苦依旧无法言语,更加疯狂的嘶吼连连,由于鳞片生长的速度过于迅疾,以至于脑袋上布满裂痕,粘稠的鲜血从伤口逸散,并向着头颅汇聚,向着头顶的两个弯角汇集、流转。
蹙炼龙角!化龙的根本标志!
它在痛苦中蜕变!
它在疯狂中晋阶!!
与此同时,随着它的暴虐哀嚎,疯狂挣扎,一股股带有荒古气息的劲气席卷整个山峰,山体出现裂痕迅速弥漫,成片的古树被崩碎,大片的石块在顷刻化成粉末,那股劲头似乎要将这里给夷为平地。
这个时候,叶寻已经顾不上身体的疼痛,更顾不上身体千疮百孔的伤口,死亡来临前的潜力陡然爆发,猛然跳起抱着小虎妖就朝着山下狂奔,可……
没等他冲出一百米,一股水‘浪’已经拍击而来,掀起他的身躯随着摆动就是随意一甩,这一甩,当场便将毫无招架之力的叶寻给甩到了水潭上空。
噗通!
炮弹般重重砸进水潭中,掀起阵阵‘浪’‘花’。
叶寻会游泳,因为他憋气的时间很长,更重要的是能喝水,可掉入水潭的一刹那叶寻竟发现自己无视水流,在水底自由的呼吸,一点儿也不受影响。
难道是因为水灵珠的缘故?!
叶寻也顾不上思考这么多,就要向水面游走,可这里是水潭底部,一滴弱水的力量就足够恐怖的了,更何况成百上千水滴汇集在身边呢?所蕴含的的力量差点将叶寻给活生生的夹成‘肉’饼。
而就在此时,外面的水‘浪’又掀起一块块的巨石甩到了水潭上空。
轰隆隆!!!
汹涌澎湃,水面‘浪’‘花’四溅,成片的巨石跟在叶寻之后被甩入水潭底部,其中一块巨石更是巧之又巧的落在叶寻小腹上。
因为被四周的水滴给夹击着,身躯根本动弹不得,所以只得咬着牙去硬抗这块巨石的轰击。
“呀啊!!”叶寻满目狰狞,发出尖利的嘶啸,体内净心寒气沸腾般涌动,再度撑起罗汉金身,不至于被碎石砸成‘肉’泥,更不至于被成千上百的水滴给夹成‘肉’饼。
龟遁诀撑起,一块深蓝‘色’的龟壳猝然在叶寻面前成型,保护叶寻的同时不断的抵抗着从天而降的巨石,排挤着四周的恐怖弱水。
随着声声厉啸,叶寻的所有防御武技全被在此刻给撑起,保护着濒临可毁的残破不堪的身躯。
此刻他近乎暴走,因为水滴的力量太过于沉重,压迫着他直直的向着水潭最深处沉去,有点像当年孙大圣被如来佛祖压在五指山下的情景,叶寻不想被永远的封印在此,所以必须也不得不的亡命般挣扎。
因为一旦沉入水底,即便有着水灵珠的保护可以畅通无阻的呼吸,也用不了多长时间会被水潭里的水滴给残忍的压成‘肉’馅。
即便没有那般恐怖,想要游到水面也几乎不可能,换来的依旧永久封印。
叶寻意识很清醒,所以笔‘挺’下落过程中眼珠子打转的打量着水潭深处的场景,或许是因为水滴蕴含恐怖力量的缘故吧,所以叶寻并未看到任何生物,甚至连连水草都没有。
唯一的物什,便是黑‘色’水蟒那庞大的身躯!
叶寻是距离水蟒身躯五米处的地方笔直降落的,所以他清楚的浏览了水蟒的身躯,每一片的鳞甲都是那么清晰可查,或许是因为这条水蟒快要蜕变成功,只剩下脑袋的缘故,所以浑身的鳞甲都是苍白‘色’的!
跟脑袋上长出来的鳞片一模一样,而且更加锐利。
期间,叶寻还看到了四肢很不自然的爪子,爪子很不自然的划动,看来这四只龙爪它蜕变出来也没有多长时间。
扑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叶寻终于重重的落到了潭底,放眼望去,四周一片漆黑,甚至有些伸手不见五指。
叶寻沉入潭底的叶寻半天没反应过来,也适应不了,所以索‘性’就躺在地上让身体来适应着这里的环境,直到感觉差不多了这才盘膝坐地,调息并修复着身子。
当然了,这三天炼化的三枚五行灵液这一次全部被他给吞掉用作调息了。
一个时辰过后,叶寻陡然睁开双眼,扫了眼四周环境,啥也看不清楚,只能感受到阵阵沙子从脸庞刮过,有点生疼。索‘性’从储蓄戒指拿出一枚夜明珠,虽有些惨淡,但足以照亮叶寻所在的这一片环境。
目光扫视,开始打量四周情况!
&bp;&bp;&bp;&bp;水潭表面,黑‘色’水蟒的狂暴非但没有结束,反而更加的惨烈,蜕变的过程本就痛苦,何况这次蜕变刚刚开始便被叶寻等人给打断,所要承受的痛苦更是凄惨几分。
它是在蜕变,是在晋级,这是个漫长的过程,所以更需要挣扎、反抗。
遥遥望去,方圆百里之内也只有这在山峰在摇摇晃晃,其余地方全都平平静静。
蒋妍研和秦糖糖站在安全地带,小手放在‘胸’口,紧张兮兮的打量着山崩地裂、风卷残云的山顶。
水潭深处,在叶寻的细心孕养下,重度昏‘迷’的小虎妖终于清醒过来。
眼皮还未睁开,羸弱的小身躯便已经剧烈颤抖起来,密集的血‘色’火焰在‘毛’发间划动甩动出去形成恐怖的血‘色’漩涡,转瞬之间搅动的水流成龙卷状态的摇摆,粉碎了周围大片的土地。
距离最近的叶寻直接中招,血‘色’漩涡从他身上刮过,差点将这副残破不堪的身躯给绞碎。
叶寻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艰难的擦去嘴角的鲜血,不可思议的打量着小虎妖,悄然倒吸了口凉气。
这是什么怪招?火龙卷?!
就在叶寻微微愣神之际,剧烈颤抖的小虎妖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的膨胀、短短几分钟,小狗崽大小的他已经长到牛犊那般。
就像那一次小虎妖偷吃五行灵液似得,身体再度变得庞大,只不过这一次没有缩小!
缓缓睁开眼皮,小虎妖一丈红的眼球不在漆黑如墨,而变得通红,赤红如水,还反‘射’着异样光华,挣扎站起仰头发出闷雷般的咆哮,原先还喜欢待在叶寻怀里的小虎妖此刻竟显得狂躁英武,神骏华丽。
小虎妖显然也没想到自己发生了蜕变,好奇的活动下身体,再度甩出一道血‘色’漩涡,飞旋****出去。
这一次明显小虎妖控制了几分,但威力依旧恐怖,血‘色’漩涡带动四周的水滴疯狂旋转,形成一股强劲的水龙卷。
“我滴乖乖,你不知死活的带我来,不会就是想通过这水潭里的弱水来蜕变吧?”叶寻双眼里闪烁的除了震惊就是震惊,但没等拖过小虎妖来研究一番的时候,潭底深处不知什么地方竟然来一股奇怪的能量‘波’动。
霎时间,地动山摇,惊涛骇‘浪’,各种水龙卷猝然形成,脚下的地面都轰隆隆的裂开一道道狰狞的口子,像是要坍塌下去。
本就昏暗的水潭几乎要变成狼藉战场,叶寻和小虎妖猝不及防随着各种水龙卷在潭底深处打转,没有几分钟便觉得脑袋眩晕忍不住将胃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龙卷不止,继续旋转,没得选择,随‘波’逐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叶寻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一阵阵的水龙卷已经散去,而他几乎三分之二的身躯都在潭底的沙土里,小虎妖因为是妖兽的缘故,*防御极强,所以已经苏醒过来,傻呆呆的坐在叶寻身边,不知在感应着什么。
拍了拍犯晕的脑袋,叶寻趴着坐了起来,一脸疑‘惑’的思考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只是气息‘波’动便搅得水潭不得安宁?!
难道水潭深处还有什么人或许怪物?!
这里虽说是潭底,却同样是山峰的最深处,不应该再存在什么恐怖怪物了呀,再说了,这个水潭已经被黑‘色’水蟒给霸占近百年,就算有什么妖魔古怪,凭借它的强势早已将其给赶走才对呀。
可刚才那股能量‘波’动到底是什么鬼?叶寻的眉头凝成了倒八字。
等等,叶寻突然想到就在刚才能量‘波’动的时候,黑‘色’水蟒并没有反抗,更没有理会,甚至有些刻意躲避,它在……害怕?!
有什么东西竟然会让这么一头庞然大物感到害怕?!
这潭底深处难不成还封印着什么怪物不成?
封印?!叶寻嗖的跳起,对,就是封印,倘若潭底深处还封印着什么怪物,那他一定出不了湖底,所以这个水潭才会被黑‘色’水蟒霸占,而凭借黑‘色’水蟒的实力它或许也感受到了湖底封印着什么怪物,也知道那怪物奈何不了自己,所以才冠冕堂皇的将这里霸占。
但一旦那个怪物能量‘波’动,这货还是会害怕!
这样推算下来,叶寻越发觉得很有这种可能,冲着小虎妖说道:“红,我们顺着声音去看看?”
小虎妖脑袋摇的跟不‘浪’鼓似得,似乎它也猜到了那个怪物的可怕。“你真不去?”叶寻眯眼打量。
小虎妖摇头。
“你确定?”
再度摇头。
“那好,反正你也蜕变了,也成年了,如果有幸能从这里逃出去,我一定找两条公哈巴狗昼夜不停的给你配种,让你给我生几个虎崽子玩完。”
嗖的一声,小虎妖已经跑了出去。
小样,跟我斗,望着小虎妖的背影叶寻嘿嘿一笑,不对呀,这货是母的?
一直以来叶寻都不知道小虎妖是公是母,刚才那也是随口一说吓唬吓唬它,可它竟然害怕了?难不成真是母的!叶寻玩味一笑,看来有时间的好好验证一下。
有着小虎妖带路,叶寻跟在后面索‘性’再拿出个夜明珠来照明,没办法,先前那个不知道被水龙卷刮到哪儿去了。
也不知道小虎妖是怎么带路的,反正叶寻总觉得自己在走下坡路,虽然有时候会盘旋几下,但叶寻敢肯定他一定在下坡路,因为人在下坡的时候膝盖会不自主的打弯。
当然了,上坡也会!
呼呼!
一声轻微的奇怪声音在前方传来,还在前面带路的小虎妖很快察觉,嗖的窜到了叶寻背后。
“靠!拿我当挡箭牌?红,我发现你蜕变后变得比我都无耻了,而且更胆小了。”叶寻忍不住暴声粗口,以前战斗只要叶寻命令,懵懵懂懂的小虎妖就会不犹豫的杀上去,可是现在,似乎有了点灵智了,竟然拿自己当挡箭牌。
叶寻心里那叫一个气呀,翻了个白眼,冲着小虎妖道:“你好歹也蜕变了,就不能胆大点?那只是水流的声音,明白?没事好好学学我胆大、有文化的优点,懂?”
小虎妖效仿着他的样子,极力翻个白眼。
叶寻这次气的恨不得给这货一拳。
“潭底来人了?怪事哎嘿!”就在这时前方又传出声音,这一次是人言,而且他的声音不紧不慢不急切,反倒有些悠闲,随意的语气倒像是和朋友在一起唠嗑似得,“小家伙怎么进来的?潭顶的那个大黑蛇不再了?还是你把它给宰了?宰了好呀,妖核拿来,借我玩玩,我这是有个缺点,就是喜欢收集各种各样的古怪妖核!
唉呀妈呀,扯远了!小家伙,来,过来,把爷爷我放出去!!”
&bp;&bp;&bp;&bp;第231章小虎妖的使命
“谁在说话?”叶寻陡然一惊,跳出两米远,紧张兮兮的打量着前方黑布隆冬的水潭。
而小虎妖这一次反倒镇定了很多,冲着叶寻翻了个人‘性’化的白眼,好像在说刚才谁吹牛‘逼’说自己胆大来着?
“向前继续走一千米,就看到爷爷我了。”语气很轻很淡,没有丝毫的别捏,像是对‘迷’途人类的指引,更像是朋友之间的‘交’谈。
“丫谁啊?是人是鬼?是妖是魔?”叶寻疑‘惑’的试探‘性’询问。
这一次,没有回应!
“不管了,先过去看看。”叶寻的好奇心很强,而且到了这种时候他已经无法后退,说不定对方就有帮助自己出去的方法呢,没有犹豫,硬着头皮,拽着很不情愿的小虎妖一丈红就朝着深处一头扎去。
在夜明珠的照耀下,向前行走了将近五百米,叶寻完全被眼前的场景给震住。
眼前的地面已经破烂的不成样子,满地狼藉,好似经过了炮火的洗礼,没有平整坚韧,只有坑坑洼洼,到处都是裂缝,有大有小,最大的宽度都有一米多长,可能是年代太久的缘故吧,很多地方的痕迹都已经模糊不清。
这里以前经历了什么?!
在水潭的最底部,山峰的最深处,这里经历了什么?
又是什么年代的事情?太古还是荒古?又或者是更遥远的上古?!
叶寻顾不得去思考这些,踏着脚下狼藉的地面一步一步不自主的向前走着。
小虎妖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对周围的环境愈发恐惧,神骏英武的身躯竟有些瑟瑟发抖,要不是叶寻努力拉扯着它,或许早就逃的没影了。
又向前走了约莫五百米,叶寻终于见到了……人!
一个上身****、下身‘裤’衩的少年慵懒的靠在废墟间,他的四肢缠绕着古朴的铁链,铁链的另一端则被钉在四肢的墙壁上,四条铁链拉扯着他的身躯导致他只得‘大’字型的站立着,有些滑稽,更有些不堪。
少年披头散发,看不清面容,只不过猩红的眼珠子却在头发下闪耀着异样光华。
“前辈?!”叶寻向前一步,可就是这么一步让他直接砰地一声跌倒在地,一股无穷的重力狠狠的压在他的身上,他甚至可以听见自己骨头被压裂的声音。
这股重力竟然比水潭弱水的力量更加笨重,更加残暴。
领域?叶寻猛然想到了领域!
没错,只有领域才会这般,可领域必须是灵王才能施展,那眼前少年是什么实力?
叶寻紧咬牙关下意识的去探查少年的修为,可不仅感应不到,还被一股能量给反震,一口猩红鲜血当场喷出。
小虎妖注意到叶寻的惨状,嗖的就要逃窜,可……
废墟间的少年随意的弹弹手指,水潭内的弱水瞬间形成一股小型龙卷将还未跑出几步的小虎妖给甩到少年手中。
小虎妖剧烈的颤抖着,双眼浓浓的全是惊恐,还有着几分绝望!
可少年丝毫不介意,双手把玩着小虎妖,有些好奇,接着眼睛一闭不知在感应着什么。
“穷奇?乖乖,这山沟沟竟然还有穷奇?虽然血液不纯正吧,但……”少年忽然发出声怪怪的笑声,嘴角勾起抹满意的弧度,猩红的舌头弹出在小虎妖的脸上‘舔’了下。
这是要……开吃的节奏啊!叶寻顾不上那么多,极力想要挣开,却无法活动分毫急忙呼喊:“前辈,嘴下留虎呀!”
嗯?少年慢慢抬头,‘露’出张‘精’致俊俏的白皙面容,非常俊俏,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他的左眼瞎了,在左眼部位有一道触目惊心、深入骨髓的疤痕,像是被刀剑劈砍所致。
可就只是这么一只眼睛,在叶寻的目光接触到他那双猩红的眼珠子后,顿时感觉呼吸加快,全身血液倒流,想要脱体而出,心脏更是蓦然感觉被什么东西给狠狠攥住。
悚然一惊,急忙垂下头,不敢与之直视:“前辈,你把我们指引过来,不会是想要吃了我们吧?”
“上千年没吃东西了,特么的饿得慌。”虽然少年浑身上下透着股邪气,可说出来的话却带着脏字,像是在给朋友抱怨。
“水潭上面有头大水蟒,即将蜕变成龙,相信它会符合前辈的胃口,而且足以你吃饱。”叶寻有点借刀杀人的意思。
“如果我能离开的话,一百年前它刚来此处便没命了。”少年嘴巴大张,‘露’出一排锋利的牙齿,就跟锯齿似得。
“它是我生死与共的伙伴,还望前辈嘴下留情呀。”叶寻再度恳求。“啥玩意?伙伴?哈哈哈哈!”少年狂笑了起来,身体的狂笑带动铁链的剧烈摇晃,引得水‘浪’阵阵,他似乎被这件事提起了兴趣,询问,“你可知它是何物?”
“穷奇!”
“没错,它是穷奇,是上古时期最凶残的凶兽!”少年继续询问,“那你可知它所肩负的重任和使命?”
“什么?”叶寻有点不明白,一头妖兽能有啥重任和使命?
“穷奇一脉在上古时期最为昌盛,荒古时期落败,太古时期绝后,所以说现如今尚存于世的穷奇并非真正的穷奇,它们只不过血液里留有穷奇血液罢了,但……一旦血液觉醒,穷奇一脉的传承也将落至,到时他自会明白自己的重任和使命。”
少年眼珠子一转,问道:“这上千年间时间可有穷奇成为妖皇?”
“妖皇?呃……”叶寻咽了口吐沫,他目前见过修为最强的便是头顶的那个大水蟒了,估计也就妖王巅峰,还妖皇?我滴乖乖,那得是什么存在!
“看你表情应该就是没有了,看来在这千年里,穷奇一脉还是没能崛起呀。”少年有点儿像在给叶寻叙说,又有点像喃喃自语。
随手将小虎妖丢到叶寻面前,少年撤回灵力,缓缓开口:“和你小子有缘,也能唠到一块去,来,跟我说说外面这千年来发生的事情,说的‘精’彩,我放你们离开哦。”
叶寻活动下筋骨,感觉四周重力果真小了很多,但却被少年前后的举止搞得一阵糊涂,道:“前辈,你不吃我们了?”
&bp;&bp;&bp;&bp;“吃掉你们还不够爷爷我塞牙缝,还不如让你陪爷爷我唠唠嗑,聊聊天,在这破地方特么的呆了上千年了,无聊死了,现在你来了,正好给爷爷我解闷,特么的!”少年语气中有抱怨,也有高兴,但时不时的带出一句‘爷爷’,‘特么的’,听上去总觉得怪怪的。
“你真的不吃我们?”
“说话算数!”
“我讲好了放我们离开?”
“当然!”
“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
“骗你姥姥个‘腿’,再不给我讲,信不信爷爷我现在生吃了你。”少年不耐烦了,小脸虽俊俏十足,但嘴里吐出的全是脏话。
“好好好,我这就讲。”叶寻盘膝坐地,正准备开口讲述的时候,眼珠子一转从储蓄戒指中掏出两块烤‘肉’,一块丢给了少年,一块则自己啃要了起来,冲着少年嘿嘿一笑,“边听故事边吃东西,这才有味呢。”
“小家伙有意思。”少年一把捏住烤‘肉’,直接就撕咬了起来。
“我知道也不是很多,很多都是从书里看的,有的不太详细你别见怪。”叶寻开始讲故事,“浑元1002年,塞北大雍帝国发生了一件大事……”
正如叶寻所说,他知道也不多,很多都是看书才知道的,所以他使出浑身解数一边回想一边叙说,凭借惊人的口才把一个个的故事说的津津有味,连他都有些身临其境,足足讲了两个时辰。
“小家伙,你以前不会是天桥说书的吧?”叶寻讲完,少年脱口一句。
“……”叶寻嘴角‘抽’搐,扫了眼捆着少年四肢的铁链道,“前辈,给我讲讲你的事情呗?为什么会被困在这里?”
“爷爷我为什么会被困在这?咦?忘了!”少年可能是不想告诉叶寻这些,毕竟不是光彩的事情,所以假装忘了。
叶寻知道少年的意思,也没有多问什么。
两人就这样又瞎聊了一下水潭顶端的那个大水蟒,接着少年腥红的眼珠子一转,扫了眼叶寻问道:“你什么修为?”
“低阶灵帅!”
“垃圾!”少年翻个白眼,“本以为突然来个人可以帮爷爷我破开封印,救爷爷我出去,可是没想到了来了个垃圾、废物啊。”
“额……”叶寻面部‘抽’搐,自己这个年龄能有现在这个修为已经很不错了,虽算不上天才,但起码也是个人才,可怎么到他嘴里就成垃圾、废物了,那在他眼中怎样的才算天才?
转瞬一想,不对呀,他刚才说破开封印、救他出去,难道破开困住他的封印需要等级限制,反问:“前辈,什么修为的可以破开你的封印?”
“低阶灵尊!”
“我试试。”叶寻站了起来,‘抽’出残龙刀,他修为随时低阶灵帅,但硬是靠着各种变态武技和天材地宝的加身,可以与低阶灵尊相抗衡十几分钟。
少年挑起眉头奇怪的看了眼叶寻,但这一看看过去,却再没离开,秀美的眉头微微皱起,直直的凝视着叶寻,或者是……他手中的残龙刀:“小家伙,你怎么会有残龙刀?你是三戒的什么人?”
“我……”叶寻还没开口说话,少年已经手指弹动的卷起一股细小的水龙卷,甩动着冲向残龙刀。
力量涌动,龙卷呼啸,叶寻还没反应过来残龙刀已经脱手,在水龙卷的卷动下稳稳的落在少年手中。
少年屈指一弹,古战刀刚硬的刀体竟然出现如水般涟漪,没有明显的声音,只是如空间‘波’纹般无声的向着水潭四周‘荡’漾。
在涟漪穿过叶寻身体的那一刻,双眸突兀充血泛红,浑身血脉逆流沸腾,脑海画面全是残暴的杀戮场面,差点就丧失掉理智。
有点儿像化魔*第二重刀意触龙忏迸发时的场景。
涟漪划过小虎妖的身躯,小家伙明显被吓了一跳,颤巍巍的躲到叶寻身后,两前蹄紧紧抱住脑袋,身体瑟瑟发抖。
净心寒气在全身温养一遍,叶寻终于恢复清醒,暗暗吃惊的同时更惊魂未定的看着那柄布满漆黑无比的断刀,好像第一天认识它!
少年微微失神,轻触残龙刀,呢喃自语:“果真是残龙刀!这么说侯爷三戒是你的师尊?而你也修炼了令大陆无数邪修疯狂的化魔刀法?”
叶寻没有撒谎,如实道:“我确实修炼了化魔刀法,可三戒不是我的师尊。”
笑话,那家伙一直想霸占这具身体,应该算是自己的敌人!
“哦?怎么个意思?”少年眼眸闪过丝丝异样光芒。
“我当初是为了自保,所以才修炼了化魔刀法。”
“你从中参悟到了什么?”
“十八重刀意,但我只领悟了前三重……升龙道、触龙忏、潜龙意!”
“这次来这里你是想宰了水潭顶部的那条小水蛇来参悟第四重刀意吧?”
叶寻没想到少年会这么聪明,更没有想到少年会对化魔刀法如此了解,本想询问气海中三戒认不认识这个人,说不定两人还是朋友呢,可当意识探去,三戒竟死死锁闭了气海,不给自己任何探入的机会。
这种情况下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三戒真的认识这个少年,还和这个少年有仇,所以不敢出来见面;第二,三戒害怕这个少年,害怕的不敢出来见面。
这两种可能叶寻更倾向于后者,因为这少年如果和三戒有仇,现在早就把自己给吃了!
谁让自己修炼了化魔刀法,对方不管怎么想都会觉得自己就是三戒的徒弟,即便自己已经做出解释。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少年见叶寻迟迟没有开口,看着叶寻道了一句。
叶寻点了点头,试探‘性’问道:“前辈,你认识三戒?”
“听说过他的事迹,千年前名声大噪的大魔头,一手建立了邪灵国,短短百年,实力便可与沧澜中土的几个古帝国相抗衡,是个难得的好苗子,可惜杀心太重,‘性’情无偿,且与圣地佛‘门’还有戏渊源,否则我那时候会考虑考虑说他做小弟。”少年风轻云淡的讲了起来。
考虑考虑做小弟?叶寻嘴巴一咧,一直以来他都以为三戒是个牛叉的存在,修为最次也应该是灵皇,可眼前少年却要收一个灵皇做小弟?
乖乖,叶寻凌‘乱’了!
这少年是什么修为?灵主?!
“爷爷我成名的时候,三戒那王八犊子还是一颗小蝌蚪呢,让那王八犊子给爷爷我做小弟,是他的造化呀,其实也不让他干啥,也就端个茶送个水,必要的时候最好来个跪‘舔’。”少年继续继续开口,风轻云淡的一句话可却把叶寻雷的外焦里嫩。
这少年活了多少岁?两千还是三千?!
“咦?不对呀。”少年猩红的眼珠子溜溜打转,“我记得当年三戒那王八犊子之所以可以成为名噪一时的大魔头,除了自创并参悟了化魔刀法外还将时间三大玄冰之一的净心冰给融入了体内,既然他已经坠落了,你得到了他的化魔*,也一定得到了净心冰,对不?”
叶寻心头咯了一下,因为少年的眼睛此刻透着一股邪异的寒意,这股寒意让他全身发颤、只透全身每一处的血液。
他想干啥?不会是想抢夺净心冰吧?!
&bp;&bp;&bp;&bp;“放心,我对净心冰不感兴趣。”少年似乎看穿了叶寻的心思,抿嘴一笑,“你过来!”
叶寻不敢有任何不恭,快步走了过来,一个连三戒都惧怕的人物他有必要放下尊严、抛弃自尊的去恭维。
少年捏着叶寻的胳膊,力道不轻不重,但如‘玉’般‘精’致的手像是有着某种奇异的劲力,每次的‘揉’捏都会有种留下特殊的温热感。
随着他的轻轻触碰,叶寻体表竟然显现出金‘色’条纹,罗汉金身自动开启,再往后净心寒气自动显现,到最后……一股更为强烈的金光充斥叶寻全身,硬生生的把少年手指给震开。
“哦?”少年眼底闪过丝异‘色’,这一次更加认真的端详叶寻,像是要把他给看个通透。
在好奇心的促使下,少年试探‘性’的从叶寻体内‘抽’取出几滴‘精’血。
像是被赋予了生命,‘精’血肆无忌惮的在少年指尖滑动,时而升腾出‘蒙’‘蒙’血气,时而陡然一下划过金‘色’光华。
这种金‘色’光华比罗汉金身更为明亮刺眼,比佛光咒更为绝伦霸道,好像是某种特殊血脉的标志。
“金‘精’血,无间地狱?!”
少年眼底突然乍现‘精’芒,猩红眼珠子灼灼的紧盯叶寻眼睛:“你来自九霄的无间地狱?”
“啊?九霄?地狱?”叶寻有些不解,“九霄在哪?地狱我知道,可……来自那地方的不都是鬼吗?其实我宁愿来自天堂的,那地方全是漂亮的小仙‘女’,嫦娥啊,牡丹仙呀,滋滋滋……”
“你不知道九霄和无间地狱,还有十度轮回?”少年玩味一笑,‘露’出两颗尖锐结巴的虎牙,配合上本就俊美的面容看上去有点儿像吸血鬼,更增添几分邪气。
“你说的那些我不知道。”
“你的家你不知道?”
“我的家?!”叶寻失声一愣,自己的家不是大雍帝国风铃域青狮城的叶家嘛?
望着叶寻那一脸茫然的样子少年眉头不由一愣,足足过了半响好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咧嘴大声笑了起来,笑的很癫狂,猩红的眼珠子仔仔细细的扫视了一下叶寻:“小家伙,爷爷我问你个问题,如实回答。”
“前辈请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从小生长在什么地方?”
“大雍帝国,风铃域青狮城的叶家!”
“当真!”
“真的,比珍珠都真。”
“你是冰属‘性’灵脉?”
“是啊,以前我体内经脉如同老树盘根,根本无法修炼,直到机缘巧合得到了净心冰后才开始修炼。”
“……哈哈哈哈……”少年再次狂笑了起来,这一次更加大声、更加癫狂,“你的经脉不是老树盘根,而是被人给故意封印住了,只有找到封印之人才能解开你的封印,还原你的灵脉。”
“前辈,这个笑话有点冷。”
“爷爷我骗你有个卵用啊!”少年被逗乐了。
“那前辈可不可以帮我破开封印呢?”
“爷爷我说了,除了封印之人,否则谁也破不开封印,而且就算我有这个能力,我也不会去帮你破开封印。封印你血脉之人明显是想隐藏你的身份,而且你身份太过于敏感,我不便‘插’手帮你。”少年继续道,“总之呢,想要破开你的封印,你就去九霄之境吧。”
“九霄之境?那到底什么地方?”
“以后你会知道的。”
“什么时候?”
“你足够强大的时候。”
叶寻撇撇嘴,这句话好敷衍人。
“善意的提醒你一句,不要过分打听九霄之境,更不要自不量力的去擅闯那地方。我只能告诉你的是,封印你灵脉的人必定是你的家人,他不会伤害你,时机成熟的时候或许他就回来找你,帮你破开封印,助你返回九霄。”
“我的家人?”少年说了一大堆,让叶寻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以后你会明白的,你不属于这里,九霄之境才是你的天地,你的家人是那里称霸一方的大人物,可惜……”
“可惜什么?”
“没什么。”少年幽幽的看了眼叶寻,眼底划过一丝无奈,道:“尽快成长起来,你的家人需要你,九霄之境更需要你,这千年来九霄太平静了,需要你去给它搅个底朝天,如果hod不住了,可以报爷爷我的名字。”
“对了,我还不知道前辈你的名字呢?”
“我名太岁!”
“太岁?前辈名字真霸气。”叶寻笑呵呵的看着少年,样子有些滑稽。
“你想干啥?”少年微微挑眉。
“前辈你这么厉害,不如收我为徒吧?”叶寻也不傻,有这么个厉害人物,先不说将来能不能免除一些麻烦,至少三戒以后都得对自己礼让三分,更不敢和自己抢夺这具身体的掌控权了。
“抱歉,你这徒弟爷爷我不收。”
“为什么?”叶寻急忙介绍起自己来,“前辈,我骨骼惊奇、天赋异禀、能说会道、能言善辩,长得帅还个高,你把我带出去绝对倍有面,而且我还可以给你端茶送水、做饭洗衣、暖‘床’拖地、陪吃陪喝陪睡觉,呸,是陪玩陪练陪唠嗑!”
叶寻极力介绍着自己,节‘操’什么的全部都拿去喂了狗,就是希望少年答应。
少年不由的笑出声:“抱歉,我真不能收你。”
“啊?!前辈,能给个理由……”
“等你返回九霄,咱们就会成为敌人,这个理由足够吗?”少年诡异一笑,“我的战场也在九霄之境,将来咱们会打一架,不仅仅是咱们之间要单打独斗,咱们身后所属的势力、家族都会真真正正的干一架,所以等你返回九霄的那一天,便是咱们成为敌人之时!!”
“这个……”叶寻对少年的这句话不是很理解,为什么一定要成为敌人呢?聊得很投缘的好伐。
少年深深的看了眼叶寻,随手将残龙刀递到叶寻手中:“现在我相信你有足够的实力帮我破开封印了,来吧。”
“不就是这四条铁链嘛,看我一刀劈开。”叶寻接过残龙刀就要动手。
“不,不是这四条铁链,说实话这四条铁链对我造不成任何威胁,更困不住我,真正困住我的是背后的这个东西。”少年说着缓缓转身,‘露’出光秃秃的后背,后背之上竟然……‘插’着一把很钝很钝的宽剑!
&bp;&bp;&bp;&bp;宽剑约莫半米长,暴‘露’在空气中的二十厘米,笔‘挺’的‘插’在少年后背,可能是年代久远的缘故,血迹已经淡去。
“这是什么?”
“龙渊剑!我的本命兵器!!”
“他们用你的兵器封印了你?”叶寻满满吃惊,这怎么有点儿像如来用五指山压孙猴子呢?五指山根本压制不住孙猴子,真正压住它的是唵嘛呢叭咪吽这道佛符!
而眼前真正封印住他的是背后剑,而不是四条铁链。
“没错!他们也有只有这么个办法困我。”少年轻声一笑,“你要小心哦,说不定哪一天你的残龙刀也能把你给封印。”
叶寻嘴角‘抽’搐:“我应该怎么做?”
“拔出龙渊剑!龙渊剑有灵智,现在更是无主状态,所以在你接触的同时会反震。”
“反震?不怕!”叶寻缓缓走进,拍了拍手掌,滚滚的净心寒气脱离而出,很快弥漫整个手掌。
可就在双掌刚刚触碰的刹那,一直疼痛感依旧从指尖传来。凝神望去,粘稠鲜血已经哗啦啦的流窜而出,叶寻低估了龙渊剑的锋利,更高估了自身的防御。
双手下意识的弹开,可粘稠鲜血依旧染红了古朴的剑身,就在叶寻再次凝聚净心寒气拔剑的时候,蓦然间……
噼里啪啦的声音陡然炸响,跟炒板栗似得。
被鲜血染红的剑身散发出金光‘色’的光华,附着在剑身上的厚厚杂质在金‘色’光华的照应下缓缓褪去,光洁的剑身终于暴‘露’出来,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少年闷喝了一声。
‘插’在后背的龙渊剑瑟瑟抖动,在抖动中满满脱离而出,随着少年的大手一张,紧紧的游‘荡’至掌心。
“这……”叶寻瞪大眼睛,疑‘惑’和震惊全写在脸上。
“别人或许需要用蛮力拔剑,可你完全没这个必要,你的血液是附着在龙渊剑剑身上这些杂质最惧怕的东西,只要去除杂质,龙渊剑便可被我轻松控制。”少年看出了叶寻的疑‘惑’,轻声解释。
“你助我脱困,我助你修炼化魔刀法,头顶的那条小水蛇已经基本蜕变成功,我替你宰了,不用谢我。”少年扫了眼叶寻,语气中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仿佛一点也不为自己即将重获自由而疯狂、喜悦。
龙渊剑轻轻一甩,轻轻松松的劈开了四条锁链,脚步捻动,已经****出去。
“记住来九霄之境,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你成长起来的样子了。”当叶寻反应过来时,原地早已没了少年的身影,只有这么一段话在耳畔静静回‘荡’。
水潭万千弱水的力量似乎对少年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一路畅通无阻,用最快的速度向着水潭顶端发起冲击。
十几分钟后,当水‘浪’四溅,当呼声滚滚,当水蟒眼底划过一丝惊悚,光着上身、披头散发的少年已经破水而出,猩红‘色’的眼珠子直勾勾的打量着惊慌失措的水蟒:“一百年了,霸占我的地方整整一百年了,今日便取你这畜生的小命。”
水蟒不可思议的打量着眼前少年,虽已经在前几分钟将脑袋上的鳞甲全部蜕变,气息和实力也隐隐的达到了巅峰,只要在给它半个小时就足以蜕变成功,按理说此刻它应该无所畏惧的,可见到少年后竟选择了扭头逃跑。
可……刚刚挪动庞大的身躯,却感到一股笨重的力量重重压下,将其狠狠拍在水潭中,不得动弹半分。
“魑魅魍魉,皆为岁属,漫天神佛,视之粪土!杀你一招足以!!”少年反手就是一剑。
龙渊剑脱离而出,没有‘花’俏的动作,没有炫目的招式,却带出道道残影。
剑风呼啸,眨眼骤至,水蟒根本无法做出反应,那股无法言喻的力量压的它根本做不出任何反应,连定点的挣扎也没有。
咔嚓!瘆人的骨裂声随之响起,整个脑袋不自然的凹出一个小‘洞’,可能是龙渊剑的速度太快,水蟒根本没有察觉。
下一秒后,脑袋巨颤,龙渊剑所携带的恐怖力量留在了它的脑袋里,随着力量的嘶啸瞬间将它的脑骨轰的粉碎,轰然爆开,夹杂着森白骨头的浓血四溅喷洒,笨重的无头身躯重重倒在谭中,猩红鲜血缓慢的染红水潭表面。
一招?简简单单的一招!
咕噜!随着水蟒的倒下,不远处目睹整个战斗的秦糖糖和蒋妍研艰难咽口唾沫,心头颤动,久久无法平静,如同闷雷在脑海炸响一般。
当她们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时,少年早已没了踪影!
相互对视一眼后,疯也似的向着山顶跑去。
“嗨,你们是来找我的嘛?”当两丫头跑到水潭边时,正好撞见狼狈不堪、上气不接下气、全身多处皮肤还流淌着鲜血的叶寻从水里挣扎着游了出来。
“老公!”两丫头又惊又喜,一人架起一条胳膊,将已经没了力气的叶寻给拖了出来。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对呀,你知不知道我们好担心的说。”
“还不是为了从潭底游出来嘛,我把我所学的、所知道的所有本事、武技全都使出来,折腾了半天才游出来。”叶寻有气无力的说道,扫了眼被鲜血染红的水潭,瞬间明白过来,心里暗叹一声这哥们这够义气!
“对了,你们两个有储蓄戒指嘛?”边注视着水潭,边用灵力快速回复体力,几分钟后叶寻突然反问。
“有啊!我有三枚!”
“我的可以装下一座山!”
“成,能不能借我用用?”叶寻看向秦糖糖。
“这个……”秦糖糖眼珠子一转,故作犹豫。
啵!叶寻早已看穿了秦糖糖的小心思,冲着小丫头的嘴巴狠狠亲了一下,问道:“现在给以借给我了吧?”
“还有我,还有我,人家把三枚都给你,你也亲我一下。”一旁的蒋妍研嫉妒了,叫嚷起来。
怕蒋妍研继续叫嚷,叶寻扭头也给了她一个‘吻’。
“给!”秦糖糖乖巧的将一枚银白‘色’的储蓄戒指递给叶寻,叶寻也不含糊直接戴到手指上,还不说,‘挺’合适,“这样吧,我把我的这枚储蓄戒指给你,省的你有宝贝了没地方储存。”
“不用,我也有三枚戒指!”
叶寻嘴角‘抽’搐,正在摘自己漆黑‘色’戒指的手指立刻停止,丫丫的,不愧是大家族出身,一下子就三枚戒指,随便一枚都能装下一座山,自己虽是什么叶家三少爷,可戒指储存量也就十几平方而已。
滴入‘精’血,储蓄戒指认主成功,意识一探,将眼前的大水潭和水蟒的尸体全部都收入了其中,一切完毕后,看向两丫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快走。”
刚才的动静太大,再加上水蟒已经死去,所以用不了多久机会有大量的妖兽和人类赶来,所以趁早离开为妙。
至于利用龙血炼体和感悟化魔刀法,叶寻反倒不担心了,已经将水潭里所有的东西全都纳入储蓄戒指中了,自己什么时候想炼就可以炼,只要有合适的机会和时间。
两丫头古灵‘精’怪,明白了叶寻的意思,更明白叶寻现在体力不支,一个一条胳膊的将其架起快速离开了此地。
在三人离开的短短几分钟之后,两百多人出现在山峰顶端,都被这里狼藉的情景震了下。
&bp;&bp;&bp;&bp;“这里发生了什么?”
“一潭子的水好像全都被‘抽’走了!”
“这无耻的作风很像叶害虫呀!”
“我感应到了他的气息!可是……很薄弱。 ”
周逊、百里潇风、唐子恩、宋焱八人,还有雷狼营二百白袍扫视着已经干涩的水潭,眼底迸溅疑‘惑’的同时小心翼翼的发表着自己意见。
“雷动叔,麻烦派弟兄们在四周仔细查查。”唐子恩看向朝雷动吩咐道。
“明白,全部散开。”雷动大手一挥,做了个奇怪手势,身后二百白袍全部有序有规律的分散到四处查看起来。
在来的路上,雷动和宋焱八人已经得知了叶寻这一年来的所作所为,了解了轰轰烈烈的城‘门’之战,更得知了唐子恩和叶寻已经订婚。宋焱八人还好,至于雷动这二百白袍他们简直无法再把现在的叶寻跟曾经的纨绔三少爷联系起来,即便是有周逊这个证人在,还是难以接受。
对于这个少夫人,他们倒是‘挺’能接受!
笑话,人家可是龙唐帝国高高在上的公主,能不接受吗?
他们甚至可以想象到如果这个消息传回青狮城叶子石老爷子的耳中,老爷子翘起胡子的‘激’动神态。
“报!前方四百米发现大量血迹。”
“报!前方五百米外发现火焰灼烧过的痕迹。”
“报!发现大量衣裳布条!”
二百白袍的办事效率很高,毕竟他们都是按照部队的严格要求和纪律训练出来的,很快便发现了叶寻离开时太过匆忙留下的痕迹。
找寻了十几天的唐子恩、周逊众人终于惊喜的表情,可当赶过去看到遍地狼藉、满地碎骨和鲜血的场景,刚刚好转的脸‘色’慢慢凝重下来。
这里明显发生了惨烈的搏斗!
“这是叶害虫的衣裳。”周逊拿起破烂布条,脸‘色’沉重的都能滴出水来。叶寻为什么在这里?经过这么惨烈的搏斗会不会遇到意外?!
叶寻的指尖轻轻触碰了地上的猩红鲜血,很快捕捉着血液中残留的暴虐气息:“这是妖兽的血迹,结合眼前的狼藉场景,叶寻应该刚刚和这头妖兽发生了战斗,而且受伤很重,走的很匆忙,不然以他的小心谨慎‘性’格不会留下这些。”
“什么级别的妖兽?”宋焱着急询问。
唐子恩面带忧虑,缓缓开口:“五级妖兽,是头货真价实的妖王,而且很有可能是巅峰妖王!”
“什么?”周逊和百里潇风变了脸‘色’,就连雷动都有些恍惚。
“是条巨蟒!巅峰妖王!”对妖兽深有研究的丧心恶犬阿癫用手指点了点地上的鲜血,轻轻放到嘴中,咽下肚去。
“我有个疑问,为什么地上的鲜血和几块碎骨都是妖兽的,唯独没有三当家的,难道说三当家斩杀了这头巅峰妖王?”醉书生上官奏越是探查越是感觉古怪,说出自己的疑问。
“或许三当家和别人联手斩杀了这头妖兽?”蜂后针那红‘玉’开口。
“什么样的人可以斩杀妖王?灵王还是半皇?!”赤面‘门’神沈冲‘插’嘴。
“我感受到了另外两股气息,可是……”阿癫鼻子一皱,嗅了嗅四周的空气。
“可是什么?”‘玉’臂膀铁云脾气最为暴躁。
“可是却是两个灵师,中阶灵师!”
“什么?”唐子恩越发奇怪,愤愤道,“这鬼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觉得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叶寻明显是经历了一场大战,而且受伤很重,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囚灵之渊,我们应该尽快找到他!他不是走的匆忙嘛,我们完全可以靠着他残留下来的气息跟踪上去,有二百头雷狼的敏锐嗅觉,我们完全可以在最快的时间内找到叶寻。”
百里潇风上前一步,发表着自己的意见,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带股儒雅的气质,好似出尘脱俗的公子哥。
或许是因为内向的‘性’格吧,这一路以来百里潇风很少说话,以至于连雷动和宋焱八人都觉得此人平平常常,可此刻百里潇风的一席话直接点头了他们,纷纷扭头看向这位白白净净的少年。
眼神中有古怪,但更多的是好奇。
就连雷动都在心里不由暗问少爷这一年多都结‘交’了什么人?!
“恶犬,感应下三当家向哪个方位逃窜了。”那红‘玉’瞬间清醒,有些着急了的提醒阿癫,足足找了一年多,好不容易眼看就要相遇,千万不要再出现什么岔子。
阿癫一语不发,双目紧闭,鼻子时不时的嗅一下,仔仔细细的感应着。
阿癫之所以被称作丧心恶犬,除了他比恶犬更为丧心病狂外,更多的是他比恶犬的嗅觉更灵敏,这一年多的时间都是他带路寻找叶寻的踪迹的。
“大致的方位……正北!好像在快速移动,气息很模糊很单薄。”足足过了半响,阿癫终于开口。
唐子恩吩咐道:“正北方向,我们赶快追,务必要找到这‘混’小子!”
唐子恩的语气中带着愤怒,没办法谁让叶寻在订婚当天逃走了呢?就算有急事就不能通知自己一下吗?
宋焱八人和雷动在来的路上都听周逊讲述了叶寻当天逃婚的情况,望着怒气冲天的唐子恩,无奈的在心里暗叹一句:三当家(少爷)自求多福吧!
正北方向,蒋妍研和秦糖糖两丫头搀扶着狼狈的叶寻在杂‘乱’‘阴’沉的密林里快速移动,两丫头很灵活,宛如脱兔,即便是搀扶着叶寻在树枝间不停翻腾奔窜都感觉不到一丁点儿的累,靠着小虎妖的嗅觉尽可能的避开了捕食的妖兽。
一路向北,速度不减!
终于,在一处较为安全、环境优雅的瀑布附近找到了个小山‘洞’,与其说是山‘洞’,不如说是几块大型的石头堆积而形成的空隙,四周被青草覆盖,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不一定能发现。
‘洞’‘穴’很小,勉强能够容纳三个人,叶寻他们在里面都显得有些拥挤,但……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停留在此处是叶寻的意思,因为他想在此瀑布里淬炼‘肉’体,感悟刀法!
&bp;&bp;&bp;&bp;当天夜晚,身体恢复的叶寻‘交’代两丫头不要打扰自己后便走出山‘洞’,扫了眼瀑布下面水雾腾腾的水潭,不是很深,倒‘挺’宽敞,足以装下所有弱水和那条大水蟒的鲜血。
是个淬炼*、感悟刀法的好地方!
将小虎妖一丈红放出,还有地狱三头犬、白眉焱鹰和黄金狮子这三头小妖王全部用妖冰掌释放出来,示意它们在四周放哨,并保护两丫头的安全。
随后来到上游将瀑布用巨石堵住,防止水流继续倾斜而下,最后‘抽’去水潭里的所有水,将全部弱水和大水蟒的鲜血尽数从储蓄戒指中倒入水潭里。
一切准备就绪,叶寻也不含糊,一个蛙跳便跳入其中。
刚刚跳入其中,叶寻便感到弱水无尽的力量和水蟒鲜血中残留的滚滚杀意和怨念向着自己涌动而来,当场将他给压入水潭深处。
可水潭不是很深,只有两米,所以躺在潭底叶寻依旧可以清楚看到美轮美奂的星空夜景。
虽然叶寻特别‘交’代过不让秦糖糖和蒋妍研来水潭边,两丫头答应的很痛快,可在叶寻跳下去的一瞬间便从山‘洞’中跑出屁颠屁颠的来到水潭边,一脸紧张的望着潭底的叶寻。
潭底的叶寻也注意到了两丫头,气愤的冲着两丫头皱眉,意思是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两丫头装作没看见,一脸无辜的冲着叶寻甜甜一笑。
叶寻拿这两个古灵‘精’怪的丫头没办法,任由她们去玩闹,自己则很快接受着大水蟒鲜血的洗礼和淬炼。
殊不知,这一次的感悟便是整整七天七夜!
七天七夜!
整整七天七夜!
痛苦煎熬的七天七夜,缓慢感悟的七天七夜!
在净心种子和水灵珠不遗余力的滋养*下,在水潭深处浸泡了七天七夜的身体始终保持着勃勃生机,而在叶寻一分钟也不敢停歇的吸收蟒血的时候,净心种子和水灵珠也分别释放出专属于自己的灵力,渗透到水潭中。
这些灵力就像是不知疲惫的士兵般持续鏖战,夺取一个又一个的阵地,攻破一个又一个恢宏庞大的城池。
短短七天,净心种子和水灵珠分别将水潭里所有弱水所蕴含的无尽力量和微弱灵智给瓜分!
而叶寻则全身心的放松自己,让水里‘混’杂的蟒血肆无忌惮、毫无保留的浸入自己的*,随着一天天的坚持,叶寻的身体也终于发生着一点点的变化。
蟒血透过‘毛’孔浸入叶寻体内,在灵脉、血液、肌‘肉’、骸骨和器官间连续流转,依次进行的刺‘激’,最后的目标便是大脑,而三戒此刻竟然也苏醒过来,不留痕迹的时不时吸收一点蟒血。
有着龟遁诀和罗汉金身的辅助,整个过程非常缓慢却相对顺利,且疼痛感大大的减少,至少叶寻不会疼痛的叫喊出来。
第七天清晨,一股闷雷般的轰向在脑袋炸响,就跟第一次感悟到化魔刀法时一模一样,一样的痛苦,一样的七窍流血,一样的脑海迸溅出宛如蝌蚪般的字符,只不过这次只有六字:坚龙破!霸龙齿!
化魔刀法第四重刀意和第五重刀意!
当天中午,叶寻还来不及去细细感受这两重刀意,便发现龟遁诀竟然在这般刺‘激’下进行了突破,一副寒光闪闪的‘胸’甲在灵力的催动下凝聚而成。
深蓝‘色’的‘胸’甲流转着细密的光华,散发着苍劲的浑厚气息,仿佛能够抵御雷霆冲击,‘胸’甲之上铺满了细密的鳞片,透发着诡异的能量‘波’动,隐隐中有猩红鲜血划过,如果仔细观察定会发现这些鳞片跟水蟒蜕变出来的鳞片一模一样,只不过是因为净心寒气凝聚出来的,颜‘色’发生了变化。
或许正是因为蟒血的刺‘激’龟遁诀的第二阶段才‘阴’差阳错的发生蜕变,凝聚而出的‘胸’甲上也因此铺满了龙鳞。
可能是突破不够完善的缘故吧,头盔、护膝、护肩、披风、腰带、护膝、战靴和护臂这些东西任凭叶寻如何催动灵力就是凝聚不出来。
不过有个‘胸’甲也不错,至少不用举个破盾牌来防御了。
七天七夜的痛苦感悟和淬炼,叶寻承受弱水挤压和蟒血刺‘激’的痛苦、经脉和灵魂扭曲的痛苦,更承受着随时都会被无尽力量压成碎片的痛苦,无论任何一个,都是在考研着他的毅力。
好在他坚持下来了!
坚持下来的好处除了龟遁诀晋升且发生蜕变和感悟出两重刀意,叶寻的修为也在不知不觉间得到了提升,得到了低阶灵帅的巅峰,随时可以突破。
除此以外,叶寻的经脉得到全面扩增,丹田和气海足足扩充二十倍!再加上丹田内部有着净心种子和水灵珠这两个逆天宝物,所以叶寻施展武技的速度,在同等条件下、同等级别间,要更迅疾!更为流畅!
当水潭弱水被水灵珠和净心种子瓜分吸收!当水里夹杂的蟒血被叶寻一点点的淬炼,最后睡眠终于清澈明亮!
叶寻沉睡七天七夜的眼帘也终于睁开!!
而就在此时,在四周警惕的黄金狮子突然发出震耳的咆哮,半空中的白眉焱鹰有震动羽翼,稍微盘旋,向着黄金狮子所在的方位猛冲而去。
锵!!铿锵‘交’鸣的轰响在黄金狮子所在的方位突然炸响,伴随着一声哀嚎一道泛着金‘色’光华的身影被甩了过来,赫然正是黄金狮子。
凝神望去,黄金狮子的两前爪硬生生崩碎,翻旋着残破的身躯毫无防备的撞到一块巨型岩石上,咔嚓声脆响,整个身体当场砰的碎裂。
啁啁!!这是白眉焱鹰的啼叫,或许是目睹了黄金狮子落败的缘故吧,声音中参杂这无尽的愤怒。
可是……
下一秒后。白眉焱鹰同样被甩了过来,强壮的身躯重重撞在巨型岩石上,伴随着闷鼓般的轰鸣轰隆滚动,白眉焱鹰的身躯噼里啪啦的碎裂,澎湃的碎片四散迸溅。
吼吼!!小虎妖和地狱三头犬齐齐爆吼,从四处赶过来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黄金狮子和白眉焱鹰被先后甩出来的密林。
&bp;&bp;&bp;&bp;吼吼吼!
地狱三头犬和小虎妖仰天长啸,浩瀚的灵力、蓬勃的杀意,还有滔天的战意从体内脱离而出,宣泄着内心的愤怒与狂躁,目光灼灼的紧盯远处密林。
“那啥,俺不是故意的。”
“俺找个银!你们的主银!”
密林中传出带着东北口音的乖乖腔调。
“神‘精’兵?!丫找死!!”听到怪调的叶寻身躯扭动,炮弹般从水潭中脱离而出,溅起阵阵劈天盖地的水‘浪’,声音很嘹亮,似乎在宣泄蜕变后的狂躁与兴奋。
滚滚煞意难以掩盖,宛若‘浪’涛翻滚而出。深蓝‘色’的‘胸’甲犹如护盾护住微弱的心脏,无坚不摧的漆黑断刀更是斜指远处密林。
不远处躲在山‘洞’中的秦糖糖和蒋妍研看到叶寻安全无损的五成了淬炼,纷纷松了口气。
“大哥?俺真不是故意!俺找咧你很久的咧,脚丫子都磨出血咧,终于发现咧你藏在这儿,可俺刚想过来跟你打招呼,那个猫咪和那个家qo就过来咬俺,俺当然要反抗的好伐,然后就给了它们一丢丢的小惩罚。
大哥,你看你长得这么帅,一定不会介意的对不撒?”
“我介意!”叶寻回答的很认真。
“大哥,俺真服你咧!俺真木有恶意!俺对灯发四!!”跪求百独一下潶*眼*歌
声音越来越近,终于神经兮兮、黑不溜就的神‘精’兵顶着膘‘肥’多‘肉’、体态圆润的老母‘鸡’慢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发四?发五我都不信你个神经病!!”叶寻挥了挥手,让小虎妖和地狱三头犬和这货保持安全距离,毕竟这家伙让时间缓慢的能力太恐怖,根本没有破解之法。
“大哥,你可以叫俺小神,也可以叫俺大病,但不能叫俺名字,你这么叫着叫着太暴‘露’俺‘性’格咧,让俺以后还怎么娶媳‘妇’呀?”神经病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继续一步一步向着迈进。
“你给我站住,就站在原地不要动,信不信我给你画个圈呀?”叶寻急忙吆喝。
神经病果真站在了原地:“咦?!!!大哥,你对俺有恶意,你咋不动俺心呢?俺是真真木有恶意,如果你不相信俺,你大可以提个条件让俺来做,以此来证明俺的真心。”
“你确定?”叶寻‘露’出坏坏笑容。
“是!”神经病点点头。
“你确定我的条件,你都可以办到?”
“除了不出卖‘肉’体就成。”
“好!我的条件就是立刻、马上团成团的滚出我的视线!”
“啥玩意?”
“滚!记住,是团成团!”
“为‘毛’?”
“碍眼!”
“大哥!恁这是在侮辱俺尊严!俺抗议!!”神经病急了,愤恨瞪眼。
“抗议无效!侮辱一个人的尊严要看他看有没有尊严,很抱歉,你没有,所以你现在给有多远滚多远,最好这辈子也别见了!身为一个男人,说出去的话可是要落地有声、砸地有坑的,所以你要对你刚才的付出实际行动。”
“可是……”
“没有可是,我来问你,你是不是男人?”
“是!”
“那好,现在,转身,团成团,滚!”
“大哥,你伤咧俺心!”神‘精’兵呜呼一声,满脸惆怅的盯着老母‘鸡’晃晃悠悠的离开。
“小样,猎人再狡猾还能斗得了好狐狸?非治你个服服帖帖不可!”望着神‘精’兵离开的方向,叶寻嘴角勾起抹坏坏的弧度,可在几秒种后,笑容缓缓收敛,因为……
神‘精’兵又撒气脚丫子跑回来了!
“我说你是不是男人啊?团成团的滚!”叶寻直截了当、咄咄‘逼’人的质问神‘精’兵。
“俺滚咧啊,而且还滚回来咧。”神‘精’兵一脸无辜,有点死皮赖脸的味道。
叶寻终于再次见识到了这货无耻和不要脸,这货已经将不要脸三个字给练到登堂入室的境界,深入骨髓、‘插’入血液的那种,叶寻自叹不如呀。“大哥,你真误会咧,俺这次真木有恶意,俺不会再抓你咧,俺决定咧,俺要跟随你,十年,整整十年。”神‘精’兵神情严肃,握拳击空,颇像宣誓神圣的宣言一般:“这十年里你可以带俺装‘逼’带俺灰、带俺上天带俺推,只要不出卖‘肉’体就行……”
“打住!!”叶寻挥手打住这个话唠,“你为什么要跟我?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阴’o?大哥,俺木有你那么无耻!”神‘精’兵的眼神变的无比幽怨:“大哥?你知不知道你上一次严重的伤咧俺心?残忍践踏咧俺脆弱灵魂?后来还来咧个几百银的队伍,有两个低阶灵尊,一个中阶灵尊,你说,四不四你引来?四不四?你说!”
“呃……”
“要不是俺脑子灵活理智,要不是俺家战斗‘鸡’有遁之千里外的秘法,俺现在……俺现在……呜呜呜……大哥,你是第一个伤害了俺男银!”提到那天发生的事情神‘精’兵变得无比幽怨,最后竟然还抹起了眼泪。
叶寻眼角‘抽’搐,被这番‘荡’气回肠的悲愤控告给搞的一时语塞,半天不知道要说什么。
正在他默默盘算怎么解释的时候,神‘精’兵却利索的擦去眼角的泪水,大嘴一咧,跟菊‘花’似得:“幸亏俺得到了贵人相助,给了俺和俺家战斗‘鸡’相应的补偿,虽然条件有些令人蛋蛋发疼,但是……没问题,小意思啦……俺完全能接受……不然,俺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抓你归案,嘿嘿!”
神‘精’兵‘露’出猥琐的笑容,似乎对那个补偿很满意,满意到他完全可以放下他所看重的尊严。
这个话唠,活脱脱的人‘肉’故事机!叶寻再次肯定了这个想法,且非常坚定!
不过认认真真的打量会,在回想起神‘精’兵古怪的语言,叶寻敏锐的捕捉到一个词语,秘法,这家伙有遁之千里的秘法,我乖乖,这家伙神经兮兮的怎么有这等宝贝?难打这就是传说中的傻人有傻福?!
叶寻来了兴致,一步走到神‘精’兵面前,围绕着他转了一圈又一圈。
神‘精’兵心生警惕,急忙揽住衣服紧了紧,道:“大哥,俺不卖身!”
&bp;&bp;&bp;&bp;“谁要你卖身了?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的都没猪‘肉’价格贵。”
“额……不让我卖身?”神‘精’兵目光一缩,想到了什么,认真的看着叶寻,“大哥,俺不喜欢男人。”
“他跟我一样,也不喜欢男人。”
“咦!!”神‘精’兵双眼一瞪,拉着长长的音调盯着叶寻:“大哥你真会讲笑话。”
“你……”叶寻没了脾气,他觉得这个神‘精’兵有时候还‘挺’‘精’明的,“我想问你,你的那个遁之千里的秘法是怎么回事?能教我吗?我付学费!”
“哎呀呀,大哥,你就问这个啊?”神‘精’兵长长呼口气,嘟囔道:“俺还以为你‘色’眯眯的看着俺,是对俺的*有啥企图咧。”
叶寻往前凑了凑,‘露’出抹微笑:“把你的那个秘法‘交’给我,我给你十万金币,如何?”
“十万!!”神‘精’兵眼睛一瞪,嘴巴一瞥,不经意间往后缩了缩:“大哥,俺不缺钱。”
叶寻以为神‘精’兵不满意这个价格,继续加价:“三十万!”
“大哥……”
“五十万!”
“这……”
“一百万金币!”
“大哥你很有钱?”神‘精’兵一句反问。
“靠,你小子别得寸进尺啊,一百万金币让你教我秘法,这个买卖不亏。”叶寻气急败坏。
“那好。”神‘精’兵犹豫片刻,终于缓缓开口,有些警惕的道,“先‘交’定金,不打欠条!”
“没问题!”叶寻从储蓄戒指中取出了……一枚金币,微笑着放到了神‘精’兵的手上:“您收好,别‘弄’丢了。”
神‘精’兵愣愣看着手里的一枚金币,满脸悲愤:“大哥,你还敢在无耻点吗?”
“可以,是不是嫌多呀,那好我这里还有几个铜板,给你?”叶寻一脸的得意笑容,想从我讨到便宜,下辈子做我儿子吧。
“俺就知道你一笑就有‘阴’o!”出奇的是神‘精’兵立刻将金币塞进怀里,刚才的悲愤转瞬而逝,“实话告诉你吧,俺也不会那个秘法,那个遁之千里之外的秘法只有战斗‘鸡’会,而且只能使用三次。”
“你特么坑我?”叶寻满脸黑线。
“你不也在玩我吗?一金币亏你老能拿得出手。”神‘精’兵撇撇嘴,翻个白眼。
叶寻深呼口气,压制住给这货一拳的冲动,这货不是神经病嘛?怎么现在这般‘精’明?自己想空手套白狼得到这货的秘法,合着这货也想空手套白狼的得到自己的金币。
叶寻和神经病一个比一个无耻,一个比一个狡诈,两人的互坑的结果以叶寻‘交’给对方一金币拉下帷幕,也幸亏叶寻机灵了点,否则非亏死不可。
叶寻还想从老母‘鸡’的口中套出秘法,可是对方好像陷入了沉睡,从一开始到现在都端坐在神‘精’兵的脑袋上昏昏‘欲’睡,不知道在干嘛,所以叶寻只得作罢,打消了套取秘法。
“好了,说正事!”叶寻愤愤的看了眼神‘精’兵,直奔主题:“是谁让你来跟我的?”
“不认识,但很泥害!”
“他让你跟我十年?”叶寻将双指举起,十指分叉。
“嗯呐,你不用用手指笔画,俺识字。”
“我……”
“俺一直以为那个人是你派来跟俺补偿滴,他分别给了俺和战斗‘鸡’一样东西,让俺跟你十年。”神‘精’兵轻描淡写的道,并没有说那天那个老人告诉他的什么九霄之境、无间地狱、十度轮回和八煞!
“那个人长什么样?”叶寻凝神思考起来。
“是个老头。”
“然后呢?”
“他长着胡子!”
“你丫说的不是废话嘛?哪个老头不长胡子?你是缺心眼还是装疯卖傻啊?”叶寻的火气蹭的就窜上来了,这家伙太能装了,刚才‘精’明的跟大师兄似得,现在秒变八戒了!
“……”
“你怎么不说了?”
“那个老头长得跟普通老头没啥子区别,俺如果再说的话你又会说俺再说废话了,所以俺不说了,大哥,你说俺聪明不?”神‘精’兵嘴巴一撇,眼神中带着无辜。
“我……”叶寻一口老血差点喷出。
“大哥,俺觉得有件事必须跟你说一下,你那天不是‘阴’了血剑佣兵团的人去杀俺和那群黑衣人嘛?”神‘精’兵看着突然开口,一脸严肃。
“然后呢?那群黑衣人没死?”
“死了,血剑佣兵团的那帮家伙二话不说上来就杀,跟到了屠宰场似得,好家伙,那真是霹雳乓啷、稀里哗啦、叮叮哒哒、啪啪啦啦,齐嘚隆咚呛……”
“打住,你丫开演唱会呢?!”叶寻狠狠拍了神‘精’兵脑袋一下。
“大哥,你知道的,俺词穷,不会说话,所以当时的场景就用声音代替喽,大哥,你说俺聪明不?”神‘精’兵非但不觉得丢人,反而一脸自豪。
“你知道在我的家乡,你这种人被称作什么嘛?”
“什么?”
“瓜娃子!”
“什么意思?”
“傻瓜!”
“大哥,你又在侮辱俺滴自尊,俺滴小心脏已经全是窟窿啦。”神‘精’兵捂住心口,委屈两个字都写在脸上了。
“行了,说最后呢?”
“最后血剑佣兵团杀光了黑衣人,俺聪明,逃了出来,可是在俺逃走的时候,我听见那个中阶灵尊说要派所有弟兄在囚灵之渊追杀你,好像他们知道是你坑了他们,所以要报仇!”
“嘿嘿,你没骗我?”叶寻脸上虽撑着笑容,但心里却‘乱’成了一锅粥。
“俺从不说话,俺娘从小就教导俺要做个诚实守信的孩纸,所以……”
“话唠,你给我闭嘴。”叶寻直接将其打断,将地狱三头犬收回,大步走到山‘洞’前,望着一脸‘迷’茫的两丫头,道,“那神经病现在是我小弟,你们不用害怕,而且那些黑衣人已经死了,以后没人会追杀你们了,不过呢……我们现在还是要逃,这里不能呆了。”
这个地方已经呆了七天,那天在水潭边走的太匆忙,没来得及清理沿途痕迹,所以按照血剑佣兵团在囚灵之渊的实力按照沿途痕迹一定会找到这里,因此叶寻必须离开这儿。
“我们听老公的。”秦糖糖和蒋妍研一人揽住叶寻的一条手臂。
“神经病,我们赶快离开这儿。”叶寻也不犹豫,带着二人就要离开。可就在此时……
后方密林突然晃动出阵阵人影,最前方的几人叶寻还隐隐觉得有几分熟悉。
“快快,走走走!”叶寻扯着两‘女’就朝着前方疯狂逃窜,那惊慌失措、着急忙活的样子就像是撞鬼一般。
撞鬼?他是看见了最前方的唐子恩!
叶寻不知道为什么唐子恩为什么会来囚灵之渊,但如果让他看到自己身边的这两个古灵‘精’怪的丫头,用十二指肠想一想都会知道唐子恩会当场暴走,所以叶寻只得在心里祈祷唐子恩没看见自己。
&bp;&bp;&bp;&bp;叶寻的祈祷是美好的,可现实往往却贼拉拉的残酷!
“那啥,我……咋觉得那道逃跑的背影有些熟悉呢?”周逊目光跳动,目光盯上了狼狈逃窜的叶寻背影。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干练中带着猥琐,果断中透着无耻,好像是叶寻。”百里潇风冷静判断。
“确定是少爷?”雷动目光灼灼,因为‘激’动面部有些轻微颤抖,配合上那记十字刀疤有些狰狞。
一年多的时间终于找到了,可以向老爷子‘交’代了,也可以向自己的良心‘交’代了!
“是那‘混’小子!”唐子恩绝美的容颜微微泛沉,好似‘蒙’上了一层寒霜,她清楚的看见叶寻在瞅见自己后拉扯着两个有几分姿‘色’的丫头疯狂逃走,火气顿时就蹭蹭蹭的窜了上来。
难怪要在订婚当晚逃婚,感情是出来和这野丫头厮‘混’来了,而且还当着自己的面拉拉扯扯、卿卿我我!
看了是低估了这‘混’小子的‘色’胆了啊!唐子恩贝齿紧咬,身影翻飞,灵力凝聚,速度飙升到极致。
“真是三当家?他跑什么?”最后的宋焱八人纷纷现身,有些茫然的询问。
“我好像看见三当家拉着两丫头。”眼神极好的血眼鹰隼覃无病突然‘露’出坏坏笑容。
“不堪是三当家,‘艳’福不浅呀。”
“我觉得我们好像打扰了三当家快活风流呢?”
“红‘玉’妹子说得对,我觉得我们现在有点儿像……捉‘奸’……”上官奏遥遥凝望,奇怪的啧啧嘴,却突兀感觉到唐子恩投来冰冷的眼神,干咳声,明智的咧嘴一笑,“放心,嫂子,我们支持你。”
周逊和百里潇风纷纷感受到唐子恩的冰冷气场,他们比在场所有人都清楚叶寻和唐子恩之间的微妙关系,不由摇头叹气,哥们,我们为你祈祷,愿主保佑你,阿‘门’!
“‘混’小子,你给我站住,信不信老娘阉了你。”随着叶寻越跑越快,唐子恩的火气也在乘火箭的上升,平时冷傲的她现在连老娘都叫嚷出来了。
没办法,当看到自己的男人在自己眼皮底下带着别的‘女’人‘私’奔,是个‘女’人都会暴走,更何况是高高在上的帝国公主?
“大哥,他们好像认识你?”神‘精’兵紧跟在叶寻身后,一开始他也以为追兵是血剑佣兵团,可是跑了一段后他就发现不对劲了。
“我不认识他们!”
“叶寻,你给老娘站住!”叶寻话音刚落,唐子恩的娇哧巧之又巧的再度在耳畔响起。
“大哥,你骗俺,你明明跟他们认识。”神‘精’兵眼神再度变得幽怨起来。
“好吧,我认识!”叶寻这次点点头,承认的倒是‘挺’利索,“但我们之间的恩怨情仇说不清,总之呢,不想死的话先跑再说。”
说话间叶寻的速度越来越快,灵力不知节制的释放出来,惊魂九变更是接连迸发,转瞬就与唐子恩众人拉开一段距离。
“那真是少爷?”雷动嘴角‘抽’搐,不可思议的望着那道残影,这速度……除了‘牛‘逼’’外,雷动实在找不到其他词语可以形容!
“追!!”唐子恩冷冷吐出一个字,但只是这么简单一个字就足以代表她心中的愤怒与悲愤,与此同时身形也脱弓利箭般爆‘射’出去。
“老公,那些人是谁呀?”秦糖糖和蒋妍研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叶寻施展这么迅疾的速度,惊讶的同时更多的是诧异。她们实力虽弱,但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后面某些人气息中所隐含的几分杀气。
叶寻闭口不言,只顾闷头猛冲,现在哭的心思都有了。
见叶寻没有要回答的意思,两丫头也识趣的没有继续追问,可背后的唐子恩却依旧不依不饶。
“叶寻!!最后再说一遍,给我站住!否则别怪我动用家法!!”
家法?跪搓衣板?!虽然唐子恩愤怒的呵斥中有威胁的意思,但叶寻并没有丁点儿停留的意思,继续闷着头皮向前一个劲的猛冲。
笑话,现在停下就是一死!唐子恩非肢解了自己不可!!
雷动无奈摇头,骑着雷狼王速度加快与唐子恩齐肩:“唐小姐我了解我家少爷,他是那种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主,咱们不要跟的太紧,给他留一点空间,我敢保证他会乖乖的回到你身边认错。”
其他经过这几天的接触,雷动内心是‘挺’希望叶寻能够迎娶唐子恩这么绝世倾城的公主做妻子的,一来做了龙唐皇室的‘女’婿,有龙唐帝国做背景,足以轻轻松松与大雍扈王府抗衡。
二来如果将来某一天扈王爷狗急跳墙的对叶家下手,叶寻身为龙唐皇室的‘女’婿,必要时可以提供帮助,或者可以给叶家提供避难。
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身为过来的人可以看得出来这位唐小姐在言行之中时不时的会流‘露’出那么一丝丝在乎自家少爷的意思,虽然表面抢庄冷傲沉默。
“这一次由不得他胡闹,必须拦住他!”唐子恩这次是明显生气了,速度再次提升。
叶寻并不知道身后穷追不舍的唐子恩等人的情况,此刻的他正一边闷头狂奔,一边苦苦思思怎么跟唐子恩解释。
要不,把与两丫头相遇、相识、相熟的经过原封不动的讲给唐子恩听?她一定会不相信,而且还会认为自己在讲故事,更会骂自己自恋!
此时此刻叶寻也顾不上那么多了,靠着水灵珠和净心种子源源不断的提供灵力在杂‘乱’的密林里疯狂逃窜,只求不被唐子恩抓住,颇有一番偷情被逮个正着的感觉。
唐子恩在后面气的脸‘色’铁青,恼怒的不断喝斥同时,速度一次比一次迅疾。
“老公,后面的‘女’人追得很紧呢。”
“老公,要不要我们去甩开他们?”
秦糖糖和蒋妍研望着渐渐‘逼’近的追兵,着急的替叶寻捏把汗。
“别,你们千万别去!”叶寻暗暗咬牙,你们要是去了,她非把你们撕成‘肉’片不可呀。叶寻上一世见识过不少正房与小三撕b的战斗,那火爆血腥的场景丝毫不亚于第二次世界大战呀。
“可是……”两丫头为叶寻担心。
“你们不能去,但是不代表某人不能去。”叶寻眼珠子贼溜溜的打转,最后落到了紧跟在身后的神‘精’兵脸上。
“大哥?你别答案的主意,你家庭内部矛盾的事情俺不参与。”被叶寻盯上,神‘精’兵猛地打了个哆嗦。
“你是不是要跟我?”
“是!”
“那我就是你大哥?”
“是!”
“那好,我问你,大哥有难你帮不帮?”
“这……大哥,这是两码事啊。”
“我就问你,帮还是不帮?”
“帮!”很不情愿的说出这个字。
“那好,人民和组织考验你的时候到了,去拦住后面的那群人。”叶寻最后一个字刚说完,望着神‘精’兵那还有些犹豫的扭扭捏捏的样子,甩‘腿’就是一脚,结结实实的揣在这货的屁股上,力道十足的将其踹的向着后方唐子恩等人飞去。
“神经病,我相信这个光荣且又艰巨的任务只有你这个颜值爆表的帅哥才能完成,加油,我相信你。”叶寻打个‘棒’槌给个甜枣的冲着神‘精’兵吆喝一声,嗖的一声带着两丫头向前跑去。
“悔不当初啊,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俺那天一定不会答应那个白胡子老头的条件,而是送他两个字滚熊!”神‘精’兵‘揉’了‘揉’发疼的屁股,长长叹了一声,不过似乎对叶寻最后的那句话‘挺’满意,冲着叶寻离去的背影竖起大拇指,“大哥,俺确实‘挺’帅,证明你还没瞎呀,鉴于你有这么高的觉悟和品味,俺决定了,这群人,俺帮你拦定了。”
说完这些话,神‘精’兵甩了甩秀发,整理整理了衣服,摆了个自以为很帅气的pot,站在原地等待着唐子恩等人的到来。
&bp;&bp;&bp;&bp;轰!!
七八分钟过后,一道满脸寒霜的身影从天而降,狠狠的降落在神‘精’兵的面前,正是暴走状态的唐子恩。
“大嫂?你在找俺大哥?”神‘精’兵挤出单纯的笑容,双臂一张,拦住唐子恩的去路。
“给我让开。”唐子恩并不认识神‘精’兵,但却看到这货是跟叶寻一起逃跑的,再加上神‘精’兵冲着叶寻喊大哥,立刻明白这是叶寻的小弟,所以没给好脸‘色’。
而就在说话空档,周逊、百里潇风、宋焱八人和雷动率领的二百白袍已经冲杀而来,团团围住一脸无惧的神‘精’兵。
“唉呀妈呀,这么多人?你们这是要组队打野?乖乖,吓俺一跳!”神‘精’兵神经兮兮的后退几步,故意拍着‘胸’脯做着‘俺好怕怕’的神态,目光依次从众人脸上刮过,最后定格在唐子恩的俏脸上。
“大嫂,你长得真真炮亮,唉呀妈呀,俺都软了。”神‘精’兵不知死活的紧盯着唐子恩,故意做出滋滋滋的声音,“你咋就能看上俺大哥呢?他没俺帅,也没俺‘腿’长,更没有俺有内涵,哎……这让我想到了一句话,一朵鲜‘花’‘插’在了那啥上。”
这家伙没病吧?还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语气中怎么还带着股调戏的味道?!周逊等人纷纷嘴角‘抽’搐,黑线爬满脸蛋。
还有,他口中的‘炮亮’是什么鬼?!
其实神‘精’兵想说的是漂亮,可惜强调有些怪,说出来就成了炮亮!
果不其然,听到神‘精’兵那不知死活、略带几分的调戏后,唐子恩脸上的寒霜更重,声音更冷:“如果不是看在叶寻份上,我一定让你变成太监,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开。”
唐子恩心里实在不想表现的‘激’动,但叶寻这‘混’蛋实在是太气人了,一群人千辛万苦的找了半月,他却跟别的丫头‘花’前月下?!
这还不算,竟还派个神经病来拦截和调戏自己,一想到这,唐子恩心中的‘激’动和气恼就全部不自觉的表达了出来。
“大嫂,你咋和大哥一球子样啊,都是让俺滚?”神经病索‘性’坐在地上抱怨起来,“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我滴命咋就这么苦呢?苍天啊,大地啊,可怜可怜命苦滴俺吧,阿弥陀佛!哈利路亚!”
说到最后神经病直接在地上打起滚来,那副不要脸的样子就是拿自己的*做拦路虎,死活不让唐子恩过去。
“滚开!”唐子恩声音泛冷。
“你说让俺滚俺就滚?那俺的面子往哪儿放啊!”
“信不信我从你身上踩着过去?”
“俺不是你想踩,想踩就能踩滴。”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丝毫不害怕唐子恩的威胁。
“真以为我拿你这个破皮无赖没有办法不成?”唐子恩目光‘波’动,看向雷动,“麻烦,立刻带人追上叶寻那‘混’小子。”
“明白。”雷动明白唐子恩的意思,神‘精’兵就一个人,自己这边可有着两百多人呢,他能拦得住这一个,拦不住另一个。
可是……他们低估了神‘精’兵的无赖、无耻和不要脸的程度,就在雷动大手一挥,准备给身后的二百白袍下令时,神‘精’兵一个鹞子翻身,迎头撞向雷动的小腹。
速度太快,反应太迅疾,当雷动反应过来的时候神‘精’兵已经临近,小腹被结结实实的命中,当场被撞下雷狼王的后背。
还没算完,就在雷狼王意识到主人受到攻击,刨动蹄子、仰头咆哮的要撕碎神‘精’兵时,神‘精’兵已经突兀出现在它的面前,双手并无意的摆动力量。
看似无意的摆动中,丝丝诡异的苍白‘色’雾气已经已经甩动而出,瞬间笼罩雷狼王的脑袋。
哗!在雷狼王丝毫并未察觉的情况下,在众人惊悚震撼的目光中,在神‘精’兵‘露’出坏坏笑容的时候,雷狼王的速度顷刻变缓。
原本一秒钟就可以完成的挥爪动作,已经过去了半分钟,锋利的爪子依旧在半空定格、移动,神‘精’兵那无耻的脸蛋就摆在眼前,可就是拍击不下去。
嘶!!!全场倒吸口凉气,就连翻身爬起的雷动和俏脸寒霜的唐子恩的目光都变得古怪起来。
他……让雷狼王的速度变缓了?
怎么可能?这也太不可思议!!
在众人频频吃紧,连连吸气的时候,神‘精’兵竟然轻轻拍了拍雷狼王的脑袋,然后很果断的躺在地上,相当无耻的叫嚷起来:“哎呀妈啊,它把俺打伤了,痛啊,俺这朝夕相处且还要解决撸问题的右手啊,废啦废啦废啦,赔钱,不赔钱你们谁也不准走,快,赔钱!赔钱!!”
上一秒还对神‘精’兵保持几分神秘感的众人顿时满脸黑线,差点骂街。
这是碰瓷?
碰瓷还能这么玩?!靠,丫无耻到了一定境界啊!
雷动安抚下雷狼王,走到在地上打滚的神‘精’兵面前,缓缓开口:“那是我们家少爷,我们找了他一年多,今天必须找到他!”
雷动对神‘精’兵刚才的手段有些后怕,更介于这家伙是少爷的小弟的关系,所以不方便来硬的,虽然对对方的无耻和不要脸有些气恼,因此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了。
“抱歉,你们少爷现在不想见你们。”叶寻是见对方语气缓和了,神‘精’兵也不闹腾了。
“为啥?
“太丑!”
“……”
“你们少爷想见你们的时候自己也就出来了,你们何必穷追不死呢,俺看了都觉得渗滴慌。”神‘精’兵从地上爬起来,着重看了眼唐子恩,“俺建议你们在原地候着吧,大哥他应该马上就能赶过来。”
“多长时间?”唐子恩还是喋喋不休。
“最多半个时辰吧。”神‘精’兵无所谓的扣了扣鼻屎,“俺说大嫂,俺大哥现在铁定要与那两丫头分别了,所以呀,你好歹也要给他们一点点温存的时间吧?”
神‘精’兵反问一句,不知为何此刻的他浑身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神经气息竟然‘荡’然无存,竟带着股专属于自己的独特睿智。
唐子恩狠狠的瞪了神‘精’兵一眼,又扫了眼叶寻逃离的方向,最终没有下令追赶,但眼珠子打转,似乎在考虑如何整治叶寻这‘混’小子。
&bp;&bp;&bp;&bp;叶寻带着秦糖糖和蒋妍研两丫头一路不知停歇的狂奔,半个小时后出现在一颗古木的顶端,遥遥望去,隐约可以看到远处天地相接处一片起犬牙‘交’错的轮廓。
那里就是囚灵之渊和陨神大草原的边界处!
一个比塞北三十九国要更为‘混’‘乱’、更为残暴、更为血腥、更没有人情可言的战争之地、兵矛相见的杀伐之地。
“老公,你为什么带我们来这儿?”
“老公,你不会要赶我们走吧?”
两丫头何等的敏感,何等的冰雪聪明,但看到叶寻带着自己来到这里后,顿时想到了什么,白皙的脸蛋写满委屈,漂亮的眼睛装满泪水。
“咳咳。”叶寻没有料到两丫头这般聪慧,刚刚准备好的说词全被硬生生的堵到肚子里。
这一路跑来,叶寻想到了唯一的解决问题的办法,就是先把蒋妍研和秦糖糖两丫头送走,这样唐子恩就无法捉‘奸’拿双了,而他也可以在唐子恩火气慢慢消了后去稍稍修改着解释一下这件事。
“宝贝儿,你们先听我说……”叶寻一左一右紧紧抱住两丫头。
“谁是你宝贝儿?”
“就是,我们不是你的宝贝儿,那个追你的‘女’人才是。”
两丫头还是第一次听到叶寻如此亲昵的称呼他们,不由娇羞,但想到刚才追赶的‘女’人,古灵‘精’怪的她们早就猜测出那个‘女’人的身份,所以恨恨的在叶寻腰部捏了一下。
“嘶!“腰部一阵升腾,叶寻倒吸口凉气,但脸上的笑容却没有减去,“她是我未婚妻,所以……你们要理解。”
“我们不理解。”
“对对对,反正她只是你的未婚妻,你把她休了然后娶我们怎么样?”两丫头一左一右的在叶寻耳畔吹着热气,大眼睛扑闪扑闪的,里面的泪水随时有可能随时流出。
说完两丫头还异口同声的发嗲:“好不好嘛,老公?”
虽然这些天里两丫头也知道了叶寻有个未婚妻,也并未表‘露’出什么,可今天见到唐子恩那倾国倾城的容颜后,她们感觉自己受到了威胁,再加上现在叶寻要把他们送走,所以心中一直想说的话也忍不住爆发了出来。
“这个……”叶寻完全‘蒙’圈了,这两丫头的智商和‘诱’‘惑’力完完全全的超出了他的想象范围。
望着两丫头那楚楚可人的眼神,叶寻心一狠,脑袋下沉,嘴巴蹙起,狠狠的分别在两丫头嘴巴上亲了下。
叶寻突然起来的‘攻击’反倒把两丫头‘弄’‘蒙’圈了,一脸不解和绯红。
趁着两丫头‘蒙’圈的关键时刻,叶寻赶紧说了起来:“我知道你们想陪着我,可是现在的修为只是中阶灵师,跟在我身边反而让我不安心,先说明哈,我不是嫌弃你们是累赘哦,更不是嫌弃你们拖累我,而是我只是一个人,修为也只是低阶灵帅,等遇到实力强大的敌人时,我根本无法保护你们,所以你们可以先把修为提升上去,然后咱们三个就可以并肩作战了,你们说对不?
还有,难道你们不担心你的父亲吗?那群黑衣人追杀你们明显就是想以此来威胁你们的父母,难道你们就不担心他们的安全?”
叶寻将自身原因和外在原因分别陈述了一遍,最后认真的看着明显有些犹豫的两丫头,柔声问道:“你们说,老公给你们分析的对吗?”
足足过了半响,两丫头相互对视一眼,才重重点点头。
“你们放心,咱们只是暂时的分开,以后我回去陨神大草原找你们的。”
“真的?”
“不准骗我们!!”两丫头的眼睛顿时放光。
“当然,我怎么会骗你们?”叶寻轻轻一笑,“对了,我除了知道你们住在陨神大草原和你们的名字外,还不知道你们家在哪儿呢,就算去了怎么找你们?”
“如果你去了陨神大草原,我们就会主动找老公你的。”秦糖糖甜甜一笑,并未向叶寻透‘露’。
“那就好,我就先送到这儿了,咱们以后再见。”叶寻深深看了眼两丫头一眼,扭头就要离开。
唐子恩的事情还没解决呢,他必须立刻回去。
“老公?”两丫头突然齐齐开口。
“呢?”叶寻转身。
“再亲我们一下。”
“啊?”
“离别之‘吻’啦,夫妻分别时不都要这样的吗?”
“你们知道的还真多。”叶寻无奈一笑,快步走回,分别在两丫头嘴巴上‘吻’了一下。的确,在这个大陆,那些丈夫要去前线作战前都会和妻子来一个离别之‘吻’。
“那……再见。”十几分钟后,叶寻施展惊魂九变冲进密林。
“老公,记得要来陨神大草原找我们哦。”身后传来两丫头的呼喊。
“忘不掉!!!”
“如果你来晚了,我们可就被别人抢走了。”似乎是刺‘激’叶寻,让叶寻早日来找她们,又或许真的如此,两丫头‘欲’言又止,若有所思的盯着密林中的那道身影。
“谁敢跟我抢老婆,我让他变太监!”杂‘乱’的密林中叶寻的身影终于消失。
“记住你说的话!!!”
两丫头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叶寻消失的背影,一脸的认真,但更多的是几分带着甜蜜和羞怯的笑意。
这短短十几天和叶寻的相处,硬是在她们的心扉留下了清晰且有深刻痕迹。
那一次次缠绵的亲‘吻’,那一句句‘露’骨的情话,就像调皮的狗尾巴草,撬开了她们从小就有着英雄梦的最纯净最美妙的心扉。
小小的公主内心在叶寻接二连三救下她们和十几天暧昧的相处中完全被叶寻霸占与征服,而且是以近乎粗鲁狂野的方式搅起无尽的‘浪’‘花’。
“但愿你能记住今天的话,老公。”秦糖糖幽幽叹了一声,看向蒋妍研,“咱们赶快回去吧,爹爹应该急坏了,而且还要把武家绑架我们和争抢百‘门’令箭的消息告诉他们。”
叶寻冲进密林还不到两百米,便被一个人给拦住了。
拦在他面前的是个高瘦的黑衣人,略显破烂的黑衣,僵硬如尸的面庞,深不见底的眼瞳,由内而外散发的‘阴’冷气息,还有背后那森然的漆黑棺材。
来人,正是行孤随!
&bp;&bp;&bp;&bp;“行孤随?你怎么会在这儿?那日尼玛镇一别咱们有一年多没见了!”叶寻吓了一跳,毕竟倘若不仔细观察,行孤随真的‘挺’像一具干尸的,特别是那深入枯井的双眼。
“碰巧路过!”行孤随面无表情的道。
“哦,咱们好久没见要不要把酒言欢啊?”
“和你的两个小情人温存完了?”行孤随并未回答叶寻的问题,而是反问一句。
“靠,你确定你只是碰巧路过?”叶寻咧嘴一嘟囔,碰巧路过会知道秦糖糖和蒋妍研那两丫头?一年没见,这货竟然学会了说谎!
“我找你有事。”行孤随根本不介意叶寻的询问,自顾自的说道。
“你竟然找我有事?你一个高阶灵帅找我一个低阶灵帅办事?咦?”叶寻发出一声惊疑,不可思议的围绕着行孤随转了一圈,“我滴乖乖,一年半的时间,你竟然晋升到了低阶灵尊?”
“侥幸,再过四年我要向中阶灵尊发起突破。”行孤随风轻云淡的一句话,差点把叶寻给噎死。
妖孽啊!心里暗骂一声,叶寻问道:“找我干啥?吃饭的话你买单,不吃饭只办事的话请付钱,我从不做亏本买卖,有金币的话就好了,如果没有金币打欠条也行啊,要不你随便给我几本适合冰属‘性’修炼的尊级武技玩玩,我就不要报酬了,如何?”
“我救过你不止一次,而且是最危急的关头,所以你欠我人情,今天给你个还人情的机会。”行孤随没有理会叶寻的无耻,不紧不慢的开口
叶寻嘴巴一咧:“行孤随,一年多没见,不仅会骗人了,而且还会坑人了!”
叶寻自然听出了行孤随话中的意思,很简单,行孤随不会‘交’付金币,还要叶寻无偿为他做事,美名其曰:还人情!
“近墨者黑!”
“咳咳!”行孤随简单的四个字让叶寻一个劲的咳嗽,“说说吧,想让我帮你干啥?”
“你身上有符卡和五行灵液?”
叶寻眼睛一眯:“你怎么知道?”
“你这一年机遇不小,得到了水灵珠,还拐了个会炼制符卡的小家伙。”
“你确定这一年半你没有跟踪我?”由不得叶寻产生怀疑,毕竟行孤随都知道自己炼化了水灵珠,更知道百里潇风的存在。
“有没有?”行孤随并未回答,冰冷询问。
“你要多少?”
“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丫土匪啊?洗劫银行都不带这么洗劫,你咋不把我身上的东西全都拿去,只给我留个‘裤’衩?”叶寻倒吸口凉气。
“如果你不介意,我没问题。”行孤随一本正经,回答的很认真,“赶快给我,我有急用,别忘了,你欠我人情。”
“五行灵液十一枚,都是这几天炼的,符卡只有九张,我都还没来得及用呢。”叶寻缓缓拿出五行灵液和符卡,九张符卡是当初在龙唐皇室百里潇风曾赠予自己的,五张蟒符和四张石怪符,都是土属‘性’的。
这些都是叶寻的保命底牌,在囚灵之渊这些天一直没机会施展。
行孤随也不客气,随手就将符卡和五行灵液拿去。
看着一脸冰冷的行孤随,叶寻嘴角‘抽’搐:“大哥,你不对我说句谢谢?”
“这是你欠我的,何必道谢?”
叶寻哑口无言,瞪着行孤随足足看了半天,十分无奈的道:“大哥,一年多不见,会骗人了,也会坑人了,口才和脸皮也锻炼出来了,你不会是跟着郭得纲大师学说相声去了吧?!”
“啰嗦!”东西拿到,行孤随转身就要离开。
“大哥,大哥,先别走,你好歹要告诉我,你要这些东西想干什么吧?”叶寻急忙拦住对方。
“十年独自历练已经结束,我要离开塞北三十九国了,返回家族了。沿途要经过陨神大草原、死亡之海和修罗岛,三个地方一个比一个危险,我要这些东西保命!”行孤随依旧面无表情,但言语间却透着股子狠辣。
“你要走了?”虽然跟行孤随只接触过几次,但行孤随每次出现都是为了搭救自己,所以叶寻此刻竟有些舍不得。
“家族需要我,还有我的使命!”行孤随不知为何深深看了眼叶寻。“快点成长起来,我在沧澜中土等着你。”
“啊?”
“等着你来给我送五行灵液,你以为就这几枚灵液和符卡就能换掉我的人情?”
“靠,本来我还是会去沧澜中土的,你现在这么一说,不去了,死活也不去了!丫把我当免费自动取款机了?缺德不缺德?!”
“你不来,我就来找你,你知道我的手段!”
“你……”
行孤随一脸平静,坦然接受着叶寻鄙视的目光。
“好吧好吧,算我倒霉,咱们沧澜中土见!”叶寻颓然的叹口气,问:“到了沧澜中土我怎么找你啊?”
“我会主动找你。”行孤随回答的简单明了,话音刚落,转身离开,干净利落。
叶寻‘欲’哭无泪,朝着行孤随的背影喊道:“大哥?您也太高冷,太洒脱了吧?不给我说声再见吗?来个飞‘吻’也行啊!你不当总裁可惜了,霸道冷酷型的,瞬间秒杀万千少‘女’、少‘妇’啊!”
“我刚才刚过来的时候,正好撞见血剑佣兵团朝着追赶你的那支队伍的方向去了,我相信,以你的聪明才智,会猜到他们碰到一起会发生什么。”这是行孤随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当叶寻放眼望去的时候,行孤随已经化成了一个黑点。
血剑佣兵团?追赶自己的那只队伍?不就是唐子恩他们嘛?
唐子恩他们和血剑佣兵团并不认识,可是血剑佣兵团认识神‘精’兵啊,而且唐子恩他们又认为神‘精’兵是自己的小弟,到时候一旦血剑佣兵团对神‘精’兵展开轰杀,以唐子恩的‘性’格必定展开营救。
因为自己和神‘精’兵的关系,两个从未碰过面的队伍一旦碰面势必展开最狂野的战斗。
不好!要坏事!!
暗骂了一声行孤随的拐外抹角,叶寻施展惊魂九变快速朝着唐子恩他们所在的方位冲去。
&bp;&bp;&bp;&bp;密林深处,两支队伍相隔数百米摇摇对峙。
一方是原地等候叶寻的唐子恩众人,一方是在整个森林追杀神‘精’兵和叶寻的血剑佣兵团。
双方都没有任何的动作和‘交’谈,就那样冷清的对峙着,唐子恩众人在感叹,感叹着终于见到了这群传说中一直躲藏在囚灵之渊暗自喘息、生存的亡命暴徒、嗜血佣兵。
血剑佣兵团团长丁潭在惊疑,惊疑这么一批强悍的队伍来到了囚灵之渊,身为这里‘主人’的他竟然浑然不知,是这段时间为了寻找神‘精’兵和叶寻而分散了太多‘精’力,还是这批队伍太什么神不知鬼不觉。
丁潭犀利的目光紧紧盯着唐子恩,一来唐子恩太过漂亮,二来在这些人中唐子恩的修为最高,他自然认为这唐子恩是这批队伍的领导人。
可看着看着,丁潭的目光就‘波’动了,他注意到了唐子恩身边的神‘精’兵。
这个在那天使用古怪秘法逃离自己这二百多人围杀的家伙!
以他的头脑,他已经想到那天是被叶寻耍了,且叶寻知道自己那七八个兄弟被杀时的详细场景,说明他多多少少的与凶手有些关系,或者说他就是凶手!
所以这几天他一直率领全部弟兄追杀叶寻和神‘精’兵。至于为什么追杀神‘精’兵,神‘精’兵能在二百多人的围杀中逃离,说明有几分本事,本来就因为被叶寻耍而围杀神‘精’兵拉起了仇恨,再加上这点,所以就更留不掉了。“‘交’出那个头顶顶着母‘鸡’的矮子,然后离开囚灵之渊。”丁潭最先打破沉寂,语气很狂妄,因为这里是他的地盘,对方实力最强的也只是个低阶灵尊,他有狂妄的资本,且不足为惧。
“你瞅你那个损‘色’,你觉得嫂子会把俺‘交’出去吗?长点心吧!还有,你可以说俺黑,但却不可以骂俺矮!”神‘精’兵气呼呼的冲着丁潭竖起中指,这里面只有他和丁潭这个血剑佣兵团打过‘交’道,虽然只是一次。
说完,神‘精’兵扭头看向唐子恩,十分认真的道:“嫂子,这帮家伙在追杀俺和大哥,不要放过他们。”
“你要追杀我家少爷?”距离最近的雷动清晰捕捉到神‘精’兵的话,跨前一步,双目放光的盯着丁潭。
“你叫少爷?你是说那个长的贱贱的家伙?”丁潭很快明白过来,“没错,我就是再追杀他,既然他是你们的少爷,那你应该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快,把他‘交’出来。”
“‘交’你姥姥。”找了一年多的时间本以为今天就能见到少爷,可没想却被个无耻的家伙给拦住了,雷动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可是眼前这家伙现在竟然还十分狂妄的说要斩杀少爷,雷动终于忍不住噌的就怒了。
“弟兄们,这帮家伙扬言要杀少爷,我们该怎么办?”雷动大手一挥,齿**刀一震,斜指丁潭。
“杀杀杀!”二百白袍齐齐仰头高吼,手中漆黑长棍齐齐朝天。
他们是叶家的‘精’英,他们是大雍风铃域的不败之师,他们同样狂傲,他们同样不可一世,他们同样有着自己的底线和脾气,叶老爷子特别‘交’代的少爷就是他们的底线,在听到丁潭众人要斩杀叶寻时,他们的杀意早已弥漫,热血早已沸腾。
或许是感受到了主人的体内由内而外散发的澎湃杀意,胯下的雷狼们纷纷仰头咆哮,一声声冰冷刺骨的狼啸响彻森林,好像是战斗吹响前的‘蒙’‘蒙’号角。
“吼”雷狼王狰狞低吼,黑爪刺探,全身‘毛’发随着躯体的紧绷而蓬松竖起。随着雷动双‘腿’在腰部一夹,速度陡然飙升,载着雷动裹挟滚滚凌厉煞意,向着丁潭猛然捕杀过去!
“叶家儿郎,战!”厉啸震天,大刀震动,血腥煞意和深紫‘色’的雷芒在周身旋动凝集,宛如狰狞巨兽苏醒咆哮。
“杀!”雷动之后,二百白袍骑着雷狼狂奔紧跟,霎时间咆哮震天,长棍翻滚,好似密密麻麻的蚂蚁一般压了过来,凶悍骇人的气息由内而外的爆发出来,四周的妖兽纷纷逃窜。
“高阶灵帅也敢挑衅我?找死!!”丁潭闷哼一声,冲掠而上,手中砍刀带出刺耳音‘波’,以诡异行迹迎向雷动。
齿**刀与砍刀刹那碰撞,震耳铿锵响彻密林,灼热火星四溅!!
“血剑佣兵团,战!”身后的二百多团员倾巢而动,各式各样的武技释放出来,各种各样的兵器肆意挥舞,宛如一股洪‘潮’与二百白袍发起最原始最残忍的碰撞。
锵锵声四作,刚一碰撞便有人死于非命,猩红鲜血和惨烈哀嚎瞬间被紧随而至的同伴和敌人给淹没。
四百多人很快‘混’战在一起,战场中央,雷动和丁潭已经保持着刚才碰撞的姿势,坚持十秒之后,终于……
噗!终究是实力相差太大,雷动坚持不住,被重重震飞出去,可彪悍的齿**刀已经狠狠的将丁潭的砍刀削成两半。
主人受创,雷狼王近乎疯狂的四爪双脚捻动,狠跺地面,抛除个大大的弧度,恶狼般向着丁潭突杀过去。
“给我……死!!”丁潭没想到雷狼王会这般护住,刚刚震飞雷动的他根本来不及反应,手中断刀飞速翻滚,灵力宣泄,瞬间编织出一张煞意滚滚的刀网,悍然迎击雷狼王。
锵锵锵!!‘激’烈的碰撞声刹那炸响,刀网的可怕威力和雷狼王爪子的锋利程度在这一刻突显,碰撞十秒后雷狼王被震飞出去,而刀网同样被震断。
刀网破碎,无尽的灵力像是找到了突破口如同喷泉般,向着四周一阵疯狂飚‘射’,竟然有两人被不幸中招。
吼!雷狼王怒吼一声,挣扎着站了起来,它的两个前爪此刻一片漆黑,但却没有任何伤口,足以可见防御的可怕。
雷动双臂撑地的站起,不由自主的一个劲咳嗽,‘胸’口堵塞的淤血尽数宣泄而出,心一狠、牙一咬,拔出‘插’在面前的齿**刀,骑在雷狼王后背,再度向着丁潭冲杀而去。
与此同时,战场各处,叶家组合武技接连响起,恐怖的威能似乎要将这片天地给毁掉。
“组合武技——影翼十八杀!”
“组合武技——八瓣天兰!”
“组合武技——狂蟒诀!”
“组合武技——烈焰通天!!”
霎时间,长着八朵‘花’瓣的兰‘花’猝然形成,下一秒后轰然炸开,八朵‘花’瓣毫无情面可言的向着敌人劈杀而去;一头十几米高的巨蟒从地面挣脱而出,溅起滚滚尘土的同时剑尾作势一甩,三名团员瞬间中招;十八道漆黑无比的刀影俯冲而下,七名团员根本没有反抗之力的被腰斩;滚滚烈焰红云在四周沸腾燃烧,不论是古木青草,还是巨石人类,全被焚烧殆尽。“这就是叶家的组合武技?好恐怖!”不远处的唐子恩望着参战不休的战场,久久吃惊。
叶家雷狼营为什么可以称霸风铃域,原因就是因为这二十五个大大小小的组合武技,组合武技一旦施展毕竟爆发出超出自身三倍、甚至五倍、七倍的恐怖威力。
没人知道这些组合武技从何而来,有人说是雷狼营营长雷动从部队上带的,有人说是叶老家主‘花’高价购买的,更有人说是神秘人赠予叶家的,但可以肯定一点,组合武技在塞北三十九国还未出现过,甚至是沧澜中土的古帝国都是少之又少。
战场上,丁潭再次轻而易举的将雷动摔飞,这就是实力之间的差距。“你太弱了。”丁潭放肆大笑,再度发起攻击,在灵力的挥霍下,一个漆黑无比的手爪在半空成型,就要撕扯雷动的脑袋。
“如果再加上我呢?”冰冷声音紧随而至,观察良久的唐子恩终于出手了,“我们联手对你,你还能笑出来?”
&bp;&bp;&bp;&bp;“我们也该出手了。”望着唐子恩冲出去相助,宋焱‘露’出诡异的笑容,从怀里掏出一张鬼头面具,缓缓戴上。
宽三寸、长一米六的狭长手中刀已经从后背取下,紧紧握在手中。
“阿癫,咱们两个是高阶灵帅,所以那两个低阶灵尊就‘交’给咱们了!上官你们六个自行寻找对手吧。”话音刚落,已经嗖的一声消失在原地,速度和叶寻的惊魂九变有的一拼。
上官奏七人对视一笑,默契的从不同范围冲向战场。
他们是刺客,玩的是出其不意和一招毙命,在这种‘混’‘乱’不堪的战场中玩刺杀更能达到非比寻常的效果。
“在龙唐皇室休养有一段时间了,今天正好练练手,你们,随意。”战场外围就剩下了周逊、百里潇风和神‘精’兵,周逊扫了眼二人,甩动着十条带刺藤条同样杀进战圈。
“我想试试我新研制出来的符卡的威力,你随意。”百里潇风从袖中甩出两张泛着土黄‘色’光华的符卡,紧跟在周逊身后进入战场。
“随意就随意,真以为俺会客气不成,瞅瞅你们那一个个损‘色’,长点心吧!”神‘精’兵还真不客气起来,很随意的躺在地上,还从储蓄戒指中拿出一盘‘花’生米,津津有味的边吃‘花’生米边看远处打斗,时不时滋滋滋的评价一番。
将‘无耻’二字表现的淋淋尽致,而且还是由内而外、由上而下的那种!
周逊、百里潇风和宋焱八人一个比一个变态,一个的杀招比一个奇特,刚刚进入站圈,便展开了惨无人道的狩猎。
婴儿手臂长短的偃月刀划过,巧之又巧的点在一人的眼球部位;脚步移动,身躯继续,偃月刀不止,三秒钟后再度刺进另一人的大‘腿’根。
是巧合?是故意如此!
他是赤面‘门’神沈冲,他知道人体所有的最脆弱的部位,而他就喜欢从这些脆弱部位下手‘弄’死敌人。手劲异于常人,再加上偃月刀的锋利,足以让他在顷刻刺进敌人的脆弱部位,且无视灵力防御。
出道至今,他从未出手!
双臂粗壮的宛如巨型金刚的‘玉’臂膀铁云在人群中给外耀眼,双臂上的金‘色’符文灿烂如星,青筋暴涨好似蟒蛇,整个人看上去狰狞可怖,一时间没人敢靠近他。
铁拐李李婵身边的敌人最多,可能是因为看到他拄着拐杖的缘故吧,人们下意识的都来围杀他,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李婵的身法越来越灵活,那条受伤的左‘腿’时不时的有一缕青光划过,散发着蓬勃生机。
死在李婵‘腿’下的人越来越多,人们不由的想到四个字:扮猪吃虎!醉书生上官奏不停地游走在站圈中,每次有人攻击他都能被他巧妙躲过,并反手抓住那人舞动兵器的手臂,力量涌动中猛地向后一甩,那人根本没有反手之力的任由上官奏摆动,结果……
手中兵器倒‘插’而来,自己捅死了自己!
蜂后针那红‘玉’一直藏在占全部远处的密林中,时不时的放出一箭,她这一箭有时一击毙命杀死敌人,有时为同伴抵挡一击,总之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周逊和百里潇风一个甩动藤蔓,一个甩出符卡,两人联手,不断有人中招死于非命,当然因为‘混’战的原因他们多多少少的也受了伤。
至于八人中最为活泼、也最会偷懒的血眼鹰隼覃无病,在扫见神‘精’兵在站圈外悠哉悠哉的吃‘花’生米后,拍了拍光秃秃的脑袋,驾驶着‘杂‘毛’鸟’也赶了过来。
“大哥,你干哈?”神‘精’兵急忙将‘花’生米护在怀里。
“让我吃点!”
神‘精’兵猛力摇头。
“我出钱。”覃无病甩出一枚银币。
“大哥,给!”神‘精’兵毕恭毕敬的将‘花’生米连同盘子送到了覃无病面前,利索的捡起银币放到储蓄戒指中,生怕覃无病反悔。
眼珠子一转,神‘精’兵笑嘻嘻的望向正在磕着‘花’生米的覃无病:“大哥,俺这里还有竹叶青酒,你要不?”
“你还‘挺’会享受,拿来。”
“一枚金币!”
“靠,打劫啊?不喝了!”
“别呀,大哥,要不八十枚银币?”
“不要!”
“五十!”
“不行!”
“三十,大哥,俺这是友情价,不能再低了。”
就这样,在血腥残忍的战场外围不到三百米处,两个活宝为了一瓶竹叶青讨价还价起来,讨价还价的气焰一点儿也不必那边的战场弱。
战场最疯狂的莫过于宋焱、阿癫分别与两个低阶灵尊的对战,还有雷动和唐子恩联手对抗丁潭的战斗。
宋焱和阿癫实力虽若,但一个诡异,一个癫狂,整体气势一点儿也不差,随着战斗的不断延迟,与宋焱对打的那名低阶灵尊终于‘露’出破绽。
其实也不能怪他,宋焱的速度太快,而且还采用‘打完就跑’的战术,所以渐渐的他便坚持不住了。
噗!所以紧抓机会,在极力躲避其余攻击的同时,呼的带着一股冷风出现在灵尊身后,细刀狠力轮劈。
灵尊关键时刻做出了反应,但锐利刀锋依旧从脸侧劈过,整个耳朵被硬生生横切而下!
“王八蛋!”望着地上与鲜血‘混’为一体的耳朵,这名灵尊彻底暴怒,陷入暴走状态,无视一切的猛追着宋焱追打,各种各样的武技不要命的全部甩了出去。
相比起宋焱的神神秘秘,另一边的阿癫就显得比较耀眼了,一开始便于那名灵尊斗在一起,采用最原始的方式一秒钟也不停留的连续不断的发起攻击,肘子、拳头、膝盖、脑袋,甚至是牙齿都被他使用。
整个人完完全全的沦为战斗机器,更像头发了疯的藏獒!
即便是灵尊各式各样的武技轰来他也不知道闪躲,就用身体硬扛着,短短几分钟便遍体鳞伤,浑身是血,但攻势却越来越猛,速度也越来越快,根本不给一丢丢的喘息机会。
望着这名死缠着自己的疯狗,那名灵尊果断选择了躲避,丫的,胳膊上都还有几排带着血痕的牙印呢。
可……
阿癫不依不饶,死死跟在它的四周,且不间断的发起攻击。
于是,在战圈中奇怪的一幕出现了,与宋焱对打的灵尊是追着宋焱打,而与阿癫‘交’手的灵尊却是被阿癫追着打,不过有一点,他们都被宋焱和阿癫搅‘乱’了心智,变得狼狈不堪,不论是气息还是招式都变得越来越笨拙。
战圈最中央,接连承受雷动和唐子恩的轰击,丁潭非但没有‘露’出破绽,反而越战越勇,只是一直被二人压着打的他变得有些恼怒。
“来几个人给我缠住这个刀疤脸。”丁潭暴吼一声,震开雷动,全力以赴的向唐子恩发起攻击。
&bp;&bp;&bp;&bp;“杀!!”得到丁潭的指示,距离最近的两名壮汉喉咙中同时滚出道野兽般的低沉咆哮,双脚猛跺地面,全身气势飙升至巅峰,同时宣泄那无法压制的战意和灵力,迅猛冲向跌倒在地的雷动!
吼!!雷狼王翻身爬起,快步跑到雷动面前,结结实实的为其挡了一脚,接着……
脑袋猛地扣下,任凭这人的大脚踢中自己‘胸’脯,似狂似疯的咬向这人的大‘腿’,獠牙锋利尖锐,再加上恐怖的咬合力,在瞬间不仅刺穿了护体灵体,更是‘插’进了大‘腿’皮‘肉’,硬生生撕扯下足足半斤的皮‘肉’。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啊……突然的剧痛让此人凄厉惨叫,正在冲击的身体刹那失衡。
“你不配做我的对手,齿轮风暴!”雷动翻身跳起,快速前冲着手中大刀疯也似的旋转起来,带着股霸道的劲风和爆破力十足的雷芒。
骤然临近快速划过,当雷动从这人身边过去五秒钟后,这人不可思议的扫了眼自己‘胸’口,在刀锋的肆虐下破开皮‘肉’,‘胸’骨尽数碎裂,心脏早已被搅成一滩血水,整个‘胸’膛就像是被野狗给蚕食过似得。
满脸的不可思议接着被惊悚占据,最后……彻底定格!
这边的秒杀很快被周围人们察觉,纷纷摆脱对手向着雷动涌动而来。
短短半分钟后,放眼望去,雷动和雷狼王完全被四周赶来十几个的敌人所淹没,密密麻麻的就像是一群饿狼在想猛虎宣战。
唐子恩自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眉头微皱,再三犹豫后就要来帮助雷动,可……
“小美人,你的对手在这!”正在唐子恩刚刚抬脚要去帮助时,丁潭迅疾的出现在她面前,双手翻飞中一条‘波’涛汹涌的河流猝然形成,强势将其拦截!
唐子恩无所畏惧,没有停歇,大步向前,似乎根本没把这股河流当回事,而就在此时丁潭已经再度轰来,身躯旋动,右‘腿’翻飞,在河流的带动下整个人旋转的速度就势卷起一股水龙卷。
或许是意识到了水龙卷的不凡,唐子恩的目光陡然变动,身躯紧跟而动,大开大合的招式迅速变的刁钻细密起来,腾腾灵力裹挟全身悍然迎向呼啸而至的水龙卷。
刹那碰撞,轰然震退!
一个只发生在眨眼瞬间,水龙卷被震碎的丁潭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压制失控般急速跳动的心脏,目光迅速定在十几米开外已经被鲜血染成红‘色’的唐子恩身上。
稍稍停止两分钟,丁潭终于压住了跳动的心脏,目光怨恨的盯着唐子恩:“这就是实力的差距!我会在囚灵之渊给你安排个好墓地的!”
话音刚落,已经游蛇般划动而来,这一次全力以赴,将全部‘精’力和灵力全部倾注到双拳。
短暂的停滞,‘激’战再度爆发!
不过……面对丁潭的全力一击,唐子恩竟然挣扎着盘膝坐地,从储蓄戒指中拿出一把木缕古筝随着手指的‘波’动弹奏起来,灵力也随着‘波’动毫无节制的挥霍起来。
琴弦‘波’动,优美的音符一个个轻快的跳出,颇有一番古典之韵,带着一股音蒹葭动人的美感。好似泉水叮咚,又似雏鹰低‘吟’,把人带进聒美的心境,自然淳朴,回味绵长。
“琴魔传承!琴道之战神咒!”唐子恩陡然抬起眼眸,冰冷的眼睛在鲜血的衬托下格外惊悚,“天生战神,痛无惧死无悔,睥天下睨苍穹,俯风云瞰尘世,谁人与之争锋?!”
随着嘴‘唇’的喃喃,随着琴声的四作,包裹唐子恩周身的灵力渐渐升腾至头顶,渐渐汇聚成一个两米多高的无脸壮汉,光着膀子,刚硬肌‘肉’绷紧的好似蟒蛇,凶狠撞向已经临近的丁潭!
噗!无脸壮汉轰然崩碎,在崩碎的刹那在丁潭‘胸’口留下两道狰狞拳印,猩红鲜血逆流而上,不知主的从舌尖喷洒溅‘射’。
“其实我前不久也是中阶灵尊!”唐子恩脸‘色’泛白,情况不容乐观,可能是战神被崩碎的缘故吧,贝齿紧咬缓缓站了起来,左手僵扣成爪,刹那而动。
丁潭暗叹声不好,他知道以他现在的状况根本无法躲避,所以一把将身边的一人抓到怀里,替自己低档。
唐子恩速度极快,犹如跨越空间一般,所以关键时刻根本无法做出偏转,左手突兀出现在丁潭面前挡箭牌的喉咙部位,灵力爆发猛的扎入皮‘肉’,悍然没入。
既然抓错了人,那就将错就错吧!唐子恩眼神冰凉,五指再度加力,硬生生将其喉骨扭断!!
男子双眼猛的圆瞪,想要做最后的反抗,可已经断裂的喉骨已经在宣告着他生命的结束,连吱一声都无法发出便咽了气。
砰!唐子恩一脚踹在再无生息的尸体小腹,尸体遇到如斯力量迅速后退,重重的砸在了身后的丁潭身上。
“臭****,我倒是小看了你!”丁潭气喘吁吁翻开尸体,挣扎爬起,悲愤与愤怒‘混’杂在一起发出震耳怒吼,“死!”
双眼赤红如血,如受伤的野兽,似发狂的恶龙,怒啸中暴然突杀不论是气势还是攻势都要比刚才的强劲几分。
唐子恩原地不动,双眼之中却涌动着浓浓战意浓浓!!
她也很生气,她在生叶寻的气,所幸现在把所有的火气全都化作战斗与丁潭碰撞在一起。
两人拼死缠斗,战斗在继续,惨烈同样在延续!
或许是因为实力差距,又或许是刚才使用战神咒消耗太大。在不断的打斗中即便唐子恩不断替换的进攻方式也越来越不堪,压力也越来越大。
压力倍增,体力和灵力的巨大消耗让他的进攻不再像先前那般游刃有余,身上的伤口也不断增加,虽然他每次都能及时做出反应,但依旧给他带来不少的伤害。
“不是很狂吗?这一次我看你怎么狂!!”十分钟过去,望着越来越不堪,招式越来越‘混’‘乱’的唐子恩,丁潭终于决定给予对方致命一击。气息锁定唐子恩,一股剑刃风暴瞬间成型直取其心口。
&bp;&bp;&bp;&bp;这是纯粹用灵力凝聚出来的剑刃,且水量很多,有点铺天盖地的意思。
东西南北还有半空,方圆十几米全部被剑刃风暴给占据,完完全全的将唐子恩给笼罩其中,这种时候当真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更何况唐子恩的气息已经越来越‘乱’,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做出反应,只能被动挨打。
雷动感受到了唐子恩这边的危机,舞动齿*刀就要冲杀过来,可很快又被敌人给堵住,一时间无法脱身。
“能‘逼’我使出这招,你应该感到骄傲!”丁潭大手一挥,四面八方的剑刃震震作响,带出一股股的劲风,毫无规律的宛如风暴的向着唐子恩侵袭而来,眼看就要命中。
就在此时……
“老婆,需要帮忙不?”话应刚落人影已至。
似游鱼戏水、如灵猿跃空、又如毒蛇盘绕,一把揽住唐子恩的细腰,在所有人的震撼惊骇的目光中来回游‘荡’,巧之又巧的躲过一把把剑刃,最后扯至三米开外。
虽然不远,却巧妙又凶险的从如此疯狂密集的剑刃中逃出,足以显现此人的速度。抬头望去,在密密麻麻的剑刃风暴中有的只是一道道模糊的黑影。
速度快到身形已经离开,原地还保留着残影!
众人频频吸气!!
“是你?”丁潭吃惊不已的同时很快认出来人。
“好久不见,帅哥,现在我能加入血剑佣兵团了吗?”来人发出玩味却冰冷的笑声,不是很帅,但‘挺’干净。一身残袍,断刀持手,浑身充满了痞子、流氓气质!
正是宋焱八人的三当家、雷动二百白袍的少爷、周逊的好兄弟、唐子恩的未婚夫,叶寻。
“我的那些弟兄是你杀的?”能够成为一方霸主,丁潭也有几分小聪明,经过这几日发生的种种,早已怀疑到了这个那日耍了自己的小子,只是不敢过分确认。
“我能说不嘛?”
“还真是你,王八蛋!”怒火蹭的就蹿起来了,朝着叶寻就扑了过来。
“别‘激’动,看后面。”叶寻微微一笑,指了指丁潭的身后。
“你觉得我会信你?”丁潭冷笑,速度不减,可是……
吼!!一声厉吼突然响起,后方古树树冠间竟窜出头通体冒着火焰的恶虎,一跃腾空,迅若炸雷,速度快的惊人,迎头撞向丁潭。
火影闪闪,戾气滚滚,妖王蜕变以后的小虎妖此刻将它那无尽凶威犹如实质般奔涌出来,远处二百头雷狼,包括雷狼王的眼底深处顿时浮现出一抹惊颤,可在主人的催促下,继续战斗。
丁潭没想到身后会冒出这种妖兽,根本躲闪不及,砰的声巨响,结结实实的命中,一人一虎旋即翻转失控,缠绕着轰向十几米开外的密林中。
“哎……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孙子哎,下次一定要听你爷爷的话。”叶寻摇头叹息一声,看向怀里的唐子恩,“他‘奶’‘奶’,你没事吧?”
“别以为不知道你早就来了,想干嘛?英雄救美让我原谅你?”唐子恩从叶寻怀里挣脱出来,冷哼一声。
叶寻嘴角一咧,下意识的‘摸’‘摸’鼻头,这‘女’人也太聪明了吧?的确,他早就来了,为的就是等这个英雄救美的机会,然后希望唐子恩把之前的不愉快给忘了,可现在看来……‘弄’巧成拙了。
就在叶寻手足无措时,一道火影从密林中倒飞出来,正是小虎妖一丈红,身上多处伤口,鲜血止不住的流淌。
“小子,你就这样对待你爷爷的朋友的?”叶寻直接架起漆黑断刀,锁定从密林中挣扎爬出的模糊人影,甩动着断刀就要****出去。
可刚跑出是三步,又扭头返了回来,冲着唐子恩微微一笑:“他‘奶’‘奶’,咱们父亲俩联手教训下这不孝孙呗?”
叶寻自知不是丁潭的对手,所以他主动邀请唐子恩。
唐子恩早就是中阶灵尊,只可惜那日城‘门’一战导致修为倒退,叶寻强悍如斯,各种变态武技、保命底牌加身,力压同等级高手,所以两人一旦联手,叶寻有这个自信完虐丁潭。
唐子恩愣愣扫了眼叶寻,并没有回答,只不过快速前冲的娇躯已经代表了他的坚定决心。
微微一笑,甩着断刀叶寻紧跟而上。
叶寻的速度很快,没几分钟便赶超唐子恩率先与丁潭‘交’缠在一起。顾不上其他,腾腾灵力裹挟全身,武技炫目寒焰开启,身躯立刻暴涨两倍,八极拳各种招式噼里啪啦的轰了上去。
没有一秒钟的停留,没有一秒钟的呆滞,一上来就是接连不断的攻击。因为他知道和丁潭有着很大的实力差距,所以一‘交’手就必须使出全力,占据主导地位。
毫无规律可言的轰杀持续了五分钟,拳头、膝盖、肘子、后背,但凡能被使用的全被叶寻给招呼了上去,最后在对方愣神之际,一直未曾出手的漆黑断刀甩动而出,疾如闪电,刺向丁潭的后心!
一股寒意遍体突生,在丁潭陡然从进攻视线中消失的刹那,丁潭凭借自己惊人的反应能力和感知力迅速做出应对,身躯扭动,长袍甩起,灵力暴起化作护体铠甲,利索的扰‘乱’叶寻的视线。
身躯侧移划动反转过来,双掌僵扣成爪,‘蒙’‘蒙’蓝‘色’灵力包裹全部,生死关头,不忘做出反击。
噗!锋利刀刃刺穿长袍,劈开结实的护体铠甲,没入其中,深深‘插’入此人体内!
不过因为丁潭在关键时刻做出偏转的缘故,并未‘插’进心脏,而是向右上方偏移,‘插’在了……右肩肩胛骨上!
哼!!剧烈的疼痛让丁潭脸‘色’煞白,脸‘色’苍白,更多的是没想到残龙刀如此锋利,竟强势破开了他的护体铠甲。
漆黑断刀的刀刃非常锋利,再加上叶寻劈下去后还不忘搅动了一下,所以这一刀刺进去,滋味绝对不会好受。
可伤口虽痛,怒火更盛,进攻更是暴躁,趁着叶寻双手持刀、暂时无法脱手的空挡,双爪猛地前探,只取叶寻的双臂!
&bp;&bp;&bp;&bp;暴怒一击,极度凌厉和杀伤力,再加上这么短的距离,叶寻根本不可能安然退却,然后……
噗!!五指爪分别啪的一声扣在叶寻肩头,随着力量的涌动狠狠刺探进入。
他的双掌裹挟着不少的霸道灵力,深深‘插’入的过程中不断向着涌入叶寻体内,随着血液的流动在全身流转,不断的宣泄着自己的威力。
“啊!滚!!”残龙刀刚‘插’进丁潭左肩,丁潭的两手爪已经‘插’入叶寻双臂,电光火石,几乎在短短十几秒钟内完成。受创的恼恨和剧烈的疼痛让两人同时怒吼,抬起的右脚毫无‘花’俏的直直前跺。
砰!!凶猛力量的涌动中结结实实的命中,丁潭‘抽’出双爪,叶寻拔出残龙刀,两人同时撤离后震,后撤沿途在地面留下深深痕迹,还有那喷洒的星星点点的鲜血。
叶寻后撤十几米远,而丁潭则足足后撤了二十米!
哼!!鼻息闷哼,两人的脸‘色’同时泛出病态白‘色’,不过相较于也许,丁潭受创明显要重很多,肩胛骨碎裂,整条左臂无力的‘抽’搐,不自主的在空气中摇摆,浓烈的鲜血不断的从伤口涌出,即便是用灵力修复,短时间内也根本无法止住!
如同被砸出个小‘洞’的大水缸一般!
整条左臂摇摇晃晃,像是没有皮肤的拉扯随时都会掉在地上,残龙刀的锋利和霸道直接显现!
叶寻也好不到哪儿去,双臂被抓伤,道道狰狞的血痕爬满手臂,不但如此,随着丁潭的灵力进入体内不断的宣泄,武技炫目寒焰终于支撑不住,三米之高的身躯缓缓恢复原状。
所取得的效果都令两人满意,双方齐齐发狠,无视惨痛的创伤,无视咕咕滚出的鲜血,犹如嗅到血腥的饿狼,气势大涨的再度暴起。
“能在我手上坚持这么长时间,小子你很不简单啊!”狂奔同时,丁潭忍着肩头剧烈痛楚,冷冷出声。
“这话一般都是我对‘女’人说的,只不过手上要换成胯下,小子要换成美‘女’!”叶寻脸‘色’苍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再度与丁潭碰撞在一起。
丁潭强横,叶寻癫狂,来男人跟无论是实力还是忍力,不但没被伤口牵制,反倒愈挫愈勇,越来越狠,宛如无一匹敌的不败战神。
“琴道之战神咒!”正当他们提气凝神、打得不可开‘交’时,一声风铃般清脆的声音忽然出现在两人耳边,冰而寒冷,甜而不腻,让叶寻‘激’动,可却让丁潭‘色’变,大叹不妙。
“滚!”当丁潭震开叶寻,扭头望去,唐子恩已经催促着无脸战神赶来。
两米之高似丘,全身肌‘肉’如绳,纯粹用灵力和音符凝聚而成,怎么看怎么都觉得霸道。
“死!”唐子恩深邃漂亮的眸子里面有的不是美感,是毫无感情的冰冷,大手一挥,头顶的战神舞动长鞭鞭打而去。
速度很近,所以丁潭根本没有任何的躲避机会!且无脸战神宛如道上弓的利箭,迫人的气势完全锁定了他,根本不给他躲闪的机会!
啊!!避无可避,挡无可挡,丁潭终于发出凄厉的惨叫,无脸战神的短鞭结实命中了他的脑袋,如果不是有着护体灵力防御,此刻他早已化成一滩‘肉’泥。
“以为这样就完了吗?升龙道!”叶寻强忍疼痛,紧随而上,不给丁潭任何喘息和还手的机会。
轰!!
龙啸四起,刀芒万张,风卷残云,龙影乍现!
残龙刀这一次‘精’准命中丁潭心脏,惊天动地的爆炸暴开,就像是此地被埋了个原子弹突然轰炸似得,残龙刀所裹挟的汹涌的能量不仅‘洞’穿了丁潭心脏,更是‘波’动‘潮’水般向着四周席卷冲击,沿途所过,无论是古树鸟兽还是巨石碎叶,尽皆毁灭,夷为平地!
四周还在打斗的众人全部被强烈的‘波’动给冲的失控,随着气‘浪’狼狈的翻卷出去,实力稍强的雷动、宋焱等人,还有血剑佣兵团的那两个低阶灵尊好歹控制住,实力弱小的百里潇风等几百人却像炮弹般接连反弹,沿途轰碎了大量的古木,最后深深地掩埋在厚厚的尘土里。
距离最近的唐子恩维护着她的冷傲和气质,接住这股恐怖的力量巧妙的的躲到一棵古树树冠间,凝望爆炸风‘浪’中心的叶寻,轻轻的舒了口气,还好,活着!
巨大的轰鸣声和龙啸声在囚灵之渊久久回‘荡’,远处无数的恐怖妖兽纷纷抬头,惊恐凝望。
半空模模糊糊的黑‘色’龙影这一次没有在叶寻释放完武技后褪去,而是显现出刺目的光华,‘激’‘荡’凌冽气场,像是在展示着它的威势!
足足两分钟后,这才褪去!
“这好像比以前更厉害了?难道是因为我感悟了两重刀意的缘故。”叶寻灵巧落地,不可思议的扫视四周,这是自己干的?
少部分人类竟然受不了这股能量当场七窍流血!
想不出个所以然的叶寻无奈摇头,目光盯上脚下心脏完全被‘洞’穿的丁潭,对方已经完全死翘翘了,眼里全是不甘和不可思议,更多的是惊悚。“撤!”血剑佣兵团的两个副团长最先反应过来,‘阴’晴不定的扫了眼正站在原地一脸茫然的叶寻,又扫了眼遍地的同伴尸体,不甘心的发布命令。
没办法,团长已经死了,脚下死的全是自己弟兄,那二百白袍很懂得配合,所以这一仗下来最多重创了他们,却没能了解他们中一个人的‘性’命,特别是那个带鬼头面具和癫狂如狗的男子,明明只是高阶灵帅的实力,可在这一番较量下来吃亏的却总是他们!
所以,结合这几点,两个副团长也顾不上替弟兄们报仇,相互用眼神‘交’换意见后,最后,残忍的发布撤退命令。
撤?刚刚从尘土里挣扎爬出的团员微微错愕,可当看到被叶寻刺穿心脏的团长丁潭后,所有人的不甘只能压下,警惕的打量着四周的二百白袍和二百雷狼,缓慢有序的向后撤退。
“追!”雷动身上全是伤口,但都不致命,反应过来后立刻骑到雷狼王后背,高高呼喊命令。
&bp;&bp;&bp;&bp;“穷寇莫追!穷寇莫追!”叶寻急忙拦住,满脸惊喜的打量着雷动。
“少爷!”雷动‘激’动的从雷狼王后背翻身而下,惊喜若狂的揽住叶寻,声音颤抖的道,“快两年了……我终于……找到了……给老爷子可以‘交’代了!”
“雷狼营!二百白袍!叩少爷!”四周的二百白袍以最快的速度冲来,无视身体的疼痛,无视流血的伤口,砰然跪地,深深弯腰,以头叩地,齐齐高吼,以此宣泄自己心中的‘激’动和兴奋。
震耳呼吼宛如滚滚惊雷,在茫茫密林轰然炸响。所有人在扣头中微微颤抖,所有人在恭敬之中放声呼吼,宛如臣民对帝王的朝拜,歇斯底里的模样令得纷纷赶来的宋焱八人、周逊、百里潇风、神‘精’兵和唐子恩心神皆震,神情凝重。
这股滚滚声‘浪’,这股震天气势,绝非虚假,也并非故意如此,更何况这二百白袍的恭敬与崇拜之情溢于言表,傻子都看得出来。
“吼!!”受到气氛感染,雷狼王硕大的黑爪猛拍地面,身躯前倾,脑袋高高抬起,仰天发出声炸雷般的咆哮。
紧随其后,所有的雷狼全部仰头咆哮,声势浩大,令人咋舌。
就在这时,狼狈不堪、伤口还留着鲜血的小虎妖一丈红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前一秒还仰头咆哮的二百雷狼,后一秒全部匍匐在地,竟然不自主的瑟瑟颤抖,是畏惧?更是臣服!
包括雷狼王在内都十分不甘、不情愿的匍匐在地。
狼狈不堪的小虎妖竟然震住了两百头雷狼,这妖兽气场得多么强大呀,这威严得多么火热啊!
周逊等人再次一愣,之后他们发现了小虎妖的变化,长的了,牛犊大小,不在以前那般的羸弱,也不能再抱在怀里了。
看来这十几天来这货跟着叶寻在囚灵之渊得到了一番机遇呀!
“雷叔,你咋来了?爷爷怎么样了?还有叶萱那丫头?”将近两年没见,叶寻有很多东西想知道,不知如何开口的他索‘性’问了几个比较关系的。
的确,在叶家他最在意、最关心的就两个人:爷爷叶子石,丫头叶萱!
“少爷,老爷子把我们赶出来了,让我们以后追随你、保护你,以后你就是我的主子。”雷动简单的句,眼底划过一抹无奈。
“啊?”叶寻没明白过来,爷爷让雷狼营跟着自己,是因为自己现在太弱小,怕自己受欺负嘛?可是叶家怎么办?没了雷狼营这个‘精’锐队伍,叶家就少了一张底牌啊!
此刻叶寻突然恍惚的响起那日逃离青狮城后,贼鼠佣兵团奉‘大哥’叶畅之命前来斩杀自己,当时还不明白为什么,现在想一想,爷爷都把雷狼营送给自己了,叶畅也难怪会发飙。
“老爷子说,咱们叶家人出‘门’在外不能太寒酸!以后,我们就追随你了,主子!”雷动突然单膝下跪,一脸严肃。
“主子!”二百白袍受到感染,心有灵犀的呼喊,刚才的‘少爷’直接变成了‘主子’。
这将近两年来他们不辞辛苦的寻找叶寻,更多的是因为了受了老爷子的命令,骨子里绝对忠诚的他们不得不执行,至于老爷子特别‘交’代的追随他们想都没想过,让他们追随一个纨绔少爷他们多多少少的有些不情愿额不甘心,可是就在刚才叶寻强势斩杀丁潭的惊悚一幕彻底改变了他们的注意。
那可是中阶灵尊啊,虽然得到了低阶灵尊的少夫人的帮助,可是只是低阶灵帅的叶寻在同等级里足以自傲。
而且,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少爷突破了,以前的纨绔少爷摇身一变成天才了。
这样的少爷才值得他们追随,才值得他们守护!
既然老爷子都下令了,都把雷狼营二百白袍‘扔了’,那他们愿意也甘心的接受这个新主子!!
“雷叔!”叶寻急忙把雷动扶起来,这个雷动可是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对自己下跪,折寿的前奏啊,扫视一圈,“你们确定要跟我?”
“是,主子!”
二百白袍齐齐咆哮,有点震耳‘欲’聋的意思,刚才的那一幕太触目惊心了,从刚才的那一刻他们便打定了主意!
“那都起来吧。”叶寻随意的挥挥手,这二百白袍年纪可都比自己大,给自己下跪多多少少有些不习惯,“既然你们决定跟我了,那以前的称号就不要用了,改个吧。”
“啊?”刚刚站起身来的二百白袍有点愣神,反应十足的雷动却很快明白过来,他知道叶寻很重感情,他怕自己触景生情。
“近卫军!以后你们就是近卫军,意为近身保卫的军团,这也是我爷爷派你们来的本意不是吗?”叶寻拍了拍雷动的肩膀,让他赶快招呼这二百白袍去疗伤,而他则朝着宋焱八人缓步走来。
早就注意到这八人了,可因为雷狼营,不,近卫军的事情无法‘抽’身。
“三火哥、上官叔、冲哥、老覃、癫哥、婵哥、云哥、红‘玉’妹妹,好久不见,甚是想象呀,来,拥抱一下。”叶寻热情的跟三人打招呼。
可就在八人热情的张开双臂时,叶寻却很大步从宋焱七人面前经过,好像将他们忽略了一般,最后一把搂住最后的那红‘玉’,深吸一口气:“香,红‘玉’妹妹,你又长大了。”
“你是在调戏我么?不怕某人生气?”那红‘玉’撅起小嘴,指向一旁的唐子恩。
周逊和百里潇风很不仗义的坐在一旁,眼放‘精’光,似乎在等着唐子恩暴揍叶寻。
可是令他们失望了,唐子恩并没有发作暴揍,摆着冰冷的俏脸,只是淡淡瞥了叶寻一眼,没有做什么无谓的纠缠。
“嫂子好大度啊,俺羡慕了,以后俺也要找像嫂子一样的‘女’银。”神‘精’兵嘴巴一咧,缓缓摇头,“好白菜都被那啥拱了呀。”
“我说三当家你还要抱到什么时候?”上官奏脸‘色’有些不好看的走了过来,“我明明比他们几个都年轻,你给我叫叔?怎么排的辈分?”
“你就偷着乐吧,我还老覃咧。”覃无病无所谓的‘摸’了‘摸’自己那光秃秃的大脑‘门’。
“下次咱们接着抱。”不舍的放开那红‘玉’,还不忘深深吸了下对方身上的香气,看向周逊,“你们怎么找来了?”
宋焱他们能找到自己叶寻早就料到了,毕竟自己这一年多在龙唐动静太大,名声太响,宋焱找到自己只是或早或晚的问题,所以叶寻并未做过多询问。
而他最没料到的是雷动带着二百白袍来了,所以刚才深深的‘交’谈询问了一番,最让他没想到的是二百白袍在寻找自己的这一年多都成长了,都晋升了,不愧是叶家最有天赋的‘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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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你不说还好,你说起这个我就来气。 ”周逊蹭的就跳了起来,“麻烦你以后来风流快活打声招呼好不?害的我们不远万里的来这凶险的鸟地方来找你,累死我啦,赔偿,一定要赔偿!”
“风流快活?我貌似没干吧?穷山恶水的你让我在这里风流快活?得了,没那雅兴!我只是来冒险历练的!”叶寻撇嘴解释,一脸无辜。
“不用解释,我们都懂得。”周逊双手一摊,“赔偿,赔偿!”
神‘精’兵一听要赔偿,嗖的就窜了过来,同样双手一摊,满脸期待。
“滚你妈蛋,你凑个什么热闹劲?”叶寻没好气的一屁股揣在神‘精’兵的屁股上,一脸的死不承认,“我真的是来历练的,真滴!”
“不用解释,我们都懂得,男人嘛。”
“我……”叶寻还想解释什么,可明显感受到一股破人的寒气‘逼’来,正是从不远处唐子恩的身上传出的,急忙转移话题,“既然事情办完了,那我们就回家吧。”
唐子恩冷哼一声,走到不远处吹了个口哨,很快从家里带来的一群金雕便在头顶盘旋。
这么多人来囚灵之渊的目的只是为了寻找叶寻,现在人找到了,而且叶寻也提出了回家,所以便没必要再停留下去。
“主子!”就在叶寻众人骑在金雕背上,准备驾驭着返回时,雷动和二百白袍赶了过来。
“有事?”
“我们想回去把你活着的消息告诉老爷子。”雷动磨蹭了半天,最终说了出来。
“可以,早点回来。”叶寻出乎意料的欣然接受,点点头道,“回去替我向爷爷问好,打听一下如果扈王爷有没有对叶家下手的意向,如果有,我必须考虑考虑吧叶家搬到龙唐呀。”
因为斩杀了扈王爷最宝贝的‘女’儿原因,所以叶寻一直担心扈王爷借此对叶家大打出手。
“就算有,老爷子也未必会同意举家搬迁!老爷子年事已高,且留恋故土,除非闹到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否则老爷子不会把辛辛苦苦运营近千年的叶家基业丢弃。”雷动算得上是老爷子的心腹,所以很多时候比叶寻都要了解老爷子。
“多在家里呆几天,替我好好照顾爷爷。”叶寻也知道爷爷的脾气,所以并未多说什么,长呼一口气,“还有帮我看看萱儿那丫头,快两年了,都长成大姑娘了。”
恍惚间,叶寻想到了那年那日悄悄返回叶家,站在‘门’前,只求看一眼那有着美丽姿容、苗条身段的丫头,以此来换取一丢丢的心安。
“我们会的。”雷动捎了眼唐子恩,笑容有些暧昧,“顺便回去给老爷子报报喜。快两年了,不仅找到了少爷,还带了个孙媳‘妇’,老爷子一定会高兴的很不拢嘴的。”
“呵呵。”叶寻勉强笑笑,无奈摇头,什么狗屁孙媳‘妇’,完全是一场有‘阴’谋的骗婚罢了,而且这‘女’人有着低阶灵尊的修为,还从未正眼瞧过自己呢。
简单的六个字形容:看不起!配不上!
唐子恩看不起自己,而自己也配不上唐子恩!
“现在就走?”
“对,主子,我们打算从这里直接返回风铃域青狮城……”雷动与其变缓,“主子,抱歉哈,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你,本应该保护……”
“行了,扭扭捏捏,还向人说抱歉可不是我认识的雷叔‘性’格,快去快回!”叶寻大手一挥,最先驾驭着金雕冲向天际!
其余几头齐齐冲入天空,紧跟而来。
宋焱八人分别乘坐四头,周逊和百里潇风乘坐一头,叶寻做贼心虚,没有跟唐子恩同乘金一头,又因为神‘精’兵这货不会驾驭的关系,虽心里有些不安但依旧同意和神‘精’兵挤在了一头金雕后背上。
就这样兵分两路,雷动率领的近卫军返回青狮城向老爷子报喜,叶寻这些人则驾驭金雕返回龙唐。
一路上叶寻没少去偷看唐子恩,可对方一路都是坐在金雕后背盘膝调息,眉头时不时的皱起,好像刚才的接连两次施展战神咒消耗了很大的体力和能量。
叶寻本以为和神‘精’兵共同乘坐一头金雕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他错了,并且是大错特错,而且他终于为什么会在一开始心里就有些不安了。
因为是第一次乘坐的关系,刚一上来神‘精’兵的身体就绷的僵硬,双手死死抓住羽‘毛’,脸‘色’煞白,牙齿不断地磕碰哆嗦,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随着速度的加快,神‘精’兵终于忍不住肆无忌惮、揭斯底里的咆哮起来,双手扯动的力量太大,当即拔掉金雕的几片羽‘毛’,连根拔起的那种。
受惊的金雕发出声悲惨的啼鸣,双翅摆动的速度变慢,四仰八叉的在半空横冲直撞,险些将唐子恩所乘坐的那头金雕给撞翻,好在叶寻安抚了一番,金雕才安静了下来,可是……
或许是为了神‘精’兵拔掉自己的羽‘毛’,安抚过后的金雕根本不听叶寻的驾驭和催促,一根筋的做出一连串的高难度动作。
或停止摆动羽翼,直直的向下降落,时不时猛振羽翼,身体扭转着向上来了个高空三百六十度的超难度翻转,或时不时的摆动身体,似乎身上有什么让它不舒服的东西,那种腾云驾雾、惊心动魄的感觉强烈的刺‘激’着心脏和浑身的每个‘毛’孔,神‘精’兵从一开始就控制不住,接着从头到尾的发出惊恐的尖叫声。
到最后连叶寻都坚持不住了,陪着神‘精’兵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悲惨尖叫,丫的,比过山车都还要刺‘激’。
浩瀚的万里高空,六头羽翼丰满的金雕飞掠而过,它们上面的武者要么高高伫立,要么笔直端坐,时而闭目养神,平稳而安全,可在队伍的最后方……
一头金雕像是吃了掺加了金坷垃的伟哥,兴奋的几近癫狂的翻滚,时而翻转爆‘射’、时而壁纸降落、时而急速俯冲,时而身躯猛力摇摆,伴随着这些一个比一个高难度的动作,是那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哀嚎。
响彻天地!震‘荡’云霄!!
周逊几人不知道叶寻和那个神经兮兮的男子对金雕做了什么,又或者两人在金雕后背上做了什么,一个个面面相觑,表情要多古怪有多古怪。第四天的凌晨,安全返回,直接降落在唐子恩的寝宫。
因为天空还没放晴,所以还在沉睡中的龙唐百姓并未目睹唐子恩等人返回,否则定会沸腾,然后叫嚷着要目睹驸马爷的真容。
“终于回来了,叶寻,我的好‘女’婿,我想死你了。”得到消息的唐君和唐子泰匆匆赶来。
&bp;&bp;&bp;&bp;匆匆赶来的唐君几人并未立刻见到叶寻,当奇怪的想要询问时,周逊和百里潇风很默契的指了指天空。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唐君几人抬头望去,一头金雕正在半空肆意盘旋打转,时不时的三百六十度的打个滚,引来叶寻和神‘精’兵的一声声的悲惨嚎叫。
终于,或许是金雕玩闹够了,又或许是真的玩累了,轰隆一声重重的落在众人面前,接着叶寻和神‘精’兵四仰八叉、神情呆滞、目光涣散、毫无意识的从金雕后背爬了出来,嘴巴一张一合一个劲的将胃里的东西狂吐出来。
那叫一个酣畅淋漓!那叫一个恶心酸爽!
“神‘精’兵,老子以后再也不和你乘坐同意头飞禽了,太特么遭罪了,我滴个胃啊。”叶寻便拍着‘胸’膛,边剧烈咳嗽的狂吐。
“大哥,不怪俺的撒,俺都嗦过了,俺第一次做这玩意。”神‘精’兵吐得都没力气了,唠唠叨叨的躺在地上,“俺师傅告诉俺,一切会飞的都是恶魔啊。”
“那是说,不是嗦,你丫的能不能把口音改过来?”叶寻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这才注意到脸‘色’怪异的唐君等人。
理了理衣服,清了清嗓子,大步向前:“好久不见啊,唐老爷子你还是这么的红光满面。”
“还叫老爷子呢?该改口了!”
“啊?”叶寻一愣。
“别给我装傻。”
叶寻扫了眼唐子恩,试探‘性’的轻声道:“老丈人?”
“好啊好!”唐君‘激’动的拍着叶寻肩膀,哈哈大笑。
“靠!”叶寻大叹一声,这老家伙真会占便宜,老子和你‘女’儿的婚事明明是你在中间作祟的还不?
唐君满脸笑容的看看只剩寥寥几人的队伍,眉头一皱,问道:“叶家雷狼营呢?”
唐子恩一眼就看穿了父亲的心思,没好气的道:“他们返回叶家向叶老爷子汇报去了,没有跑,过段时间还会回来。”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唐君注意到了个陌生面孔,“咦?这是‘女’婿新结‘交’的朋友?长的真……帅!快快快,安快安排住的地方。”
叶寻刚才的那一句老丈人叫的呀,让唐君心里心里一阵舒坦,现在表现得非常热情,更是昧着良心夸神‘精’兵长得帅。
神‘精’兵最喜欢听别人夸他帅,顿时眉开眼笑,还故意顶了下叶寻‘胸’膛。嘀咕:“你老丈人真有眼光,不像大哥你呀,年纪轻轻,瞎啦。”
“滚蛋。”叶寻一屁股将这货踹开,转身走向自己住所,“没什么事我就先撤了。对了,让丫鬟安排一下,折腾了这些天我想先洗个澡、再泡个‘药’浴、最后大吃一顿!”
唐子泰道:“你倒是没把自己当外人。”
“婚也定了,老丈人也叫了,就差‘春’宵一刻‘洞’房‘花’烛了,我现在想成为外人都难呀,是吧,大舅子?”叶寻挑逗的眨眨眼,担心这番话让唐子恩暴走,嗖的就狂奔离开。
神‘精’兵被带去,叶寻嗖的离开,周逊和百里潇风对视一眼,也相继打了招呼后离开,仅剩下的宋焱八人也在唐子泰的安排下赶往自己住所。
一路上望着奢华的宫殿群,以前就是土匪的宋焱八人匪‘性’隐隐爆发,恨不得趴在屋顶敲两块琉璃砖。
待所有人全部离开,唐君和唐子泰的笑容却稍稍收敛:“知道这孩子去囚灵之渊干什么了吗?”
“不是很清楚,我们是一路遁着他的足迹寻找的,最大的发现就是他和囚灵之渊的霸主血剑佣兵团闹上了。”唐子恩神情不变,并未叙说叶寻带着两丫头落跑的事情。
“知道为什么吗?”
“不是很清楚,最后我和他联手斩杀了血剑佣兵团的团长丁潭,他最后使出来的那一招……等等……”唐子恩目光‘波’动似乎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
“在此之前,我们发现了一座凹陷的山峰,在那里发现了打斗的痕迹,但很短暂,我在那里找到了这个。”唐子恩说着从衣袖中拿出一块巴掌大小的苍白鳞片,很破旧,还带着几分鲜血。
这块鳞片是她在那座山峰顶端偶然捡到的,并未告诉任何人。
“这是什么东西?”唐子泰有些奇怪。
“从残留气息看一头巅峰妖王修为的巨蟒留下的,从当时打斗残留下来的气息和场景分析,当时战场上只有一人一兽,兽就是这条巨蟒。”
“你是说叶寻斩杀了一条巅峰妖王修为的巨蟒?”就连唐君都不镇定了。
“不是他,他不可能这么强悍,应该是某位高人斩杀的,而且从这块鳞片上这头巨蟒没那么简单,我感觉它当时要蜕变成龙,或许它正是囚灵之渊这百年来不断传出龙啸的始作俑者。”唐子恩十分大胆的推测,且推测的十分正确。
“你们还记不记得这曾向我们打听过囚灵之渊的消息。”唐君眼睛微闭,想到了当初叶寻打听消息时的情景,有几分迫切,更有几分兴奋,最后缓缓开口,“或许这次茫茫然的去囚灵之渊就是去斩杀这头要蜕变成龙的巨蟒,还有面见那位高人,那位高人或许就是他的师父,不然我想不到他当初打听消息为何那般‘激’动。”
“或许就是这样吧。”唐子恩幽幽开口,“我们要不要向他询问以下他师父的事情?”
“不用,他想说会自动告诉我们的。”唐君挥了挥手,招呼着唐子泰离开,“人没事就好,不要过分强求这孩子,你比我更了解这孩子的‘性’格,否则必将事与愿违。”
叶寻并不知道唐君三人在他们离开后对他在囚灵之渊的所作所为进行了一番胡‘乱’猜测,猜测中有对也有错,有真也有假,这些叶寻都不在乎,现在的他正在四名俏丽丫鬟的伺候下舒舒服服的泡着澡。
“驸马爷,你这些天去哪儿呀,想死我们姐妹了。”这些丫鬟早已和叶寻熟悉,以前更是没少伺候叶寻洗澡、泡‘药’浴,所以‘摸’清叶寻‘性’格的她们胆子也越来越大。
“哪儿想啊?”叶寻玩味一笑,勾起一名娇俏甜美的‘侍’‘女’下巴,脑袋前倾,就要凑上去。
&bp;&bp;&bp;&bp;“驸马爷,你……坏!”小丫鬟被叶寻目光灼灼的紧盯着,不由小脸通红。
“那我就再坏点。”叶寻一个揽住小丫鬟滑腻的细腰,作势向下攻击,一个则抓在了不是很大但却很圆润的酥-‘胸’上,作势就将对方揽到了澡池中,紧压着对方的滑嫩身躯,脑袋缓缓压下。
啵!重重印下,还故意玩味的‘舔’了‘舔’嘴‘唇’!
“驸马爷,你……”小丫鬟惊魂未定,呆滞半响立刻从澡池中跳出,惊魂未定的站在一旁,和叶寻保持安全距离,脑袋低沉,但从叶寻这个角度看上去完全可以清楚看见对方那泛红如日的俏丽脸蛋。
还有,因为刚才被叶寻强行拽到澡池的缘故,小丫鬟现在全身已经湿透,穿的衣服本就单薄,再被浸湿,火辣的身材、白皙的肌肤立刻若隐若现,极具‘诱’‘惑’力和让男人肾上‘激’素飙升的能力。
活脱脱的一副美‘女’湿身图啊!
小丫头虽正处于‘花’样年华、最嫩的时候,但身材倒‘挺’哇塞,细细打量一番的叶寻暗自感叹。
身边三个正在给叶寻按摩的三个丫鬟一阵愣神,目瞪口呆,嘴巴大的足以塞进去拳头,反应过来后齐齐躲到一旁,不敢直视叶寻。
“喂,你们怎么了?刚才不是‘挺’好的嘛?”叶寻有点不明白什么意思,刚才还有说有笑的,甚至有几分暧昧的气愤,可是现在一个个都跟见到瘟神的躲闪!
至于嘛,不就是亲了个嘴嘛!
“驸马爷……刚才……我……你你……”被叶寻强‘吻’了的小丫头结结巴巴,满脸通红,一脸茫然,‘精’致的小脸还处于愣神吓傻状态。
“就跟平时和我聊天一样,表紧张,我一没得传染病二不会吃了你,紧张啥?”叶寻轻轻一笑,深喑无耻之道的他立刻道,“如果还紧张,就到我怀里来,我给你做个全方位的按摩,不仅可以促使身体某些地方长大,还能治愈紧张哦,要不要试试?”
“驸马爷,你讨厌!”小丫鬟虽还羞红着脸用力低着头,但经过叶寻挑逗明显不在紧张了。
“不就是亲了个嘴嘛,你们至于嘛,来来来,给我按摩。”叶寻随意的挥挥手,示意四个丫鬟前来按摩。
四个丫鬟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来到叶寻身边,扭扭捏捏的按摩起来。
“驸马爷,刚才的事情不许说出去,更不要告诉主子!否则……”犹豫片刻,小丫鬟鼓起勇气开口。
“否则怎样?”叶寻扭头盯着小丫鬟那闪亮的大眼睛,作势又要亲上去。
“打你!”小丫鬟轻轻在叶寻额头弹了下。
“打我可以,但必须是晚上哦。”叶寻一把捏住对方那滑嫩的小手,“难怪你们刚才那么大的反应,原来是怕唐子恩知道了啊。”
“是啊,主子如果知道了,就会……”
“就会骂你?”
“不是。”
“打你?”
“也不是!”
“那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小丫鬟摇摇脑袋,说实话主子唐子恩虽然平时摆着一副冷冰的俏脸,可还是很少惩罚这些丫鬟和护卫的。
“既然都不知道怎么惩罚,那为嘛还怕她知道?”叶寻一脸的无所谓。
“驸马爷不怕主子?”小丫鬟一问,其余丫鬟也眼放‘精’光,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一想到唐子恩那破人的气场和冰冷的容颜,叶寻就忍不住打个哆嗦,但依旧强撑着道了句:“不怕!我又没有妻管严!”
“那驸马爷你能跟我们说说你是怎么追上我家主子的嘛?当初宣布订婚的时候我们都惊呆了!”四个丫鬟以为叶寻不惧怕唐子恩,当初定是用了某种‘浪’漫的方式将其追上,并令其死心塌地。
要知道主子唐子恩的那份姿容和气质用天仙来形容都不为过,何为巾帼英雄?何为绝代倾城?何谓华贵雍容华贵?何谓冷‘艳’气场?
在主子的身上得到了最完美的诠释!
这样的美‘女’一般的男人都受不了那份气场而不敢接近她,敢于追求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可驸马爷竟无惧主子,说明驸马爷有着令主子死心塌地的手段,所以四个丫鬟的兴致一下子提高了,也忘却了刚才的尴尬气氛。
“怎么你们觉得我还配不上她?”叶寻眉‘毛’一挑。
“不仅我们当初是这样觉得的,全国百姓都这么觉得,现在都还有不少富家子弟、青年才俊住在城里,扬言要废掉驸马爷你呢。”丫鬟们实话实说。
的确,这将近二十天的时间里,虽然有大部分唐子恩的追求者在那日听说叶寻逃婚后的几日便离开了,但依旧有一少部分的追求者住在城里,他们的意思是不见到叶寻誓不罢休。
有点儿脑残粉的意思!
“这帮傻蛋,就算他们废掉我,我和唐子恩的婚事也是板上钉钉的,而且他们只要敢动我一下,我敢保证唐老爷子定让他们躺着离开龙唐!再者说了,就算他们把我真的打死了,也会千千万万的叶寻涌上来!一群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脑残粉啊,我说你们主子的追求者就这点智商?瞬间感觉娶了她没啥荣誉感了,反倒像捡了个没人敢要的母老虎!”
四个丫鬟一阵呆滞,敢这么说自己主子恐怕也就是驸马爷了!
叶寻嘿嘿一笑,勾起一个丫鬟的小巴,道:“跟你们的主子比起来,我就优秀多了,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低调不失气概,张狂不缺修养,帅的又恰到好处,强的适可而止,当初她能倒追上我,算是她这辈子的造好和福气呀,我经常看见她‘激’动兴奋的躲在墙角画圈圈。”
“倒追?”丫鬟轻轻拍开叶寻的手掌,抿嘴一笑,“驸马爷我可不要逗我们呐,我们虽然不知道你们的那些事情,但是我们可长着雪亮的大眼睛的,我们怎么看到我家主子对你很冷淡呢?”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外表越是冰冷的‘女’人内心里越是狂野,她那冰冷一面是让你们看的,而她那狂野的一面却是让我来体会的!你们还小,不懂。”叶寻伸个懒腰,双臂一张就揽住了两个丫鬟的腰身,道:“想听我和你们主子更多的内幕嘛?陪我洗个鸳鸯浴。”
两丫鬟想要挣扎,可已经被叶寻拉进了澡堂中,另外两个丫鬟就要退到一旁,可在叶寻的速度面前慢的不堪一击,同样被拽了进来。
“放心,只是单纯的洗个鸳鸯浴,不做坏事!”叶寻一脸无辜。
“真的不做坏事?”就在叶寻要将受惊的两丫鬟抱在怀里的时候,房‘门’吱呀一声被撞开,被冰冷杀意包裹的唐子恩缓步走来,“怎么?准备把我的寝宫发展成你的后宫?”
&bp;&bp;&bp;&bp;四个丫鬟像是见了鬼似得呆滞在原地,下一秒后蹭蹭蹭的跳出澡池,毕恭毕敬的跪在唐子恩两侧:“恭迎主子!”
一个个的像是犯错了事的孩子,俏脸通红的像是正午的太阳,用力低沉着脑袋,两只小手来回的搅着,或许是害怕吧,一个底气不足,都有些结巴。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叶寻前一秒后像是被一把利剑刺穿心脏似得,堵得慌的同时通体更是冰凉冰凉的,下一秒后故作无所谓,强撑着身子,底气十足愤懑的指责道:“下次来之前能不能先敲‘门’,咱们虽然订婚了,但还没熟到那种程度。”
“我打扰了你的好事?”唐子恩缓步走来,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笑容,通体的杀气不曾减弱半分。
“我只是单纯的给她们量量身体,并顺便让她们洗个澡,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你知道的,我就是这么的热心肠。”叶寻强词夺理。
“你们先出去,我有事找他谈。”唐子恩懒得跟叶寻斗嘴,淡淡扫了眼跪地的四个丫鬟。
“是!”四个丫鬟惊魂未定的缓缓退出房间。
看了眼扭捏羞臊的四个丫鬟,唐子恩无奈的叹口气走到了叶寻面前,坐在澡池的边棱上,轻轻脱去华贵的鞋子,白皙修长的双‘腿’缓缓浸泡在热气腾腾的水中,俏皮可爱的小脚丫还故意拨了拨水‘花’。hп .
一举一动,极尽华贵优雅,一挑一逗,描摹妩媚妖娆。并非刻意而为,完全是纯自然的那种由内而外的气质韵味的无形迸发。
沉醉‘迷’恋,回味无穷。
唐子恩就坐在叶寻的旁边,所以参杂着香水味的体香很快传到叶寻敏锐的鼻子,再加上唐子恩修长大长‘腿’和俏皮小脚丫的挑逗,叶寻火气蹭的就窜上来了。
全身都软了,唯独一处地方在水中坚‘挺’而立。
尼玛,这‘女’人要干哈?要找剧情的发展不是应该上来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嘛,恶狠狠的折磨自己一番最后阉掉嘛?
不合常理呀!
恶狠狠的折磨变红果果的‘诱’‘惑’啦!
难道她想让自己忍不住‘诱’‘惑’,然后自撸而亡?嗯!很有这种可能!
哎呦我去这‘女’人要发‘骚’放大招可不是一般男人能hod的啊,鸟可受不住啦!我可要做好防护呀!!叶寻不由的加紧双‘腿’。
警惕的打量着唐子恩,猜想着对方到底玩的是哪一处,可眼睛却很不争气的时不时的扫向对方那‘诱’人的****,向上、向上、再向上……
靠,再向上是衣服,这‘女’人只是齐‘腿’根的将大‘腿’暴‘露’了出来!
“出去把‘门’外护卫和丫鬟支开。”唐子恩勾起叶寻下巴,轻轻吹了口气香气。
香气入鼻,叶寻一下子自己酥了,但还是保持几分理智的问:“你确定?”
“确定!”唐子恩看着叶寻,就这样勾着叶寻的下巴缓缓拉到自己面前,凝神望去,两人嘴‘唇’相差不到三寸,只要两人愿意,完全可以触碰缠绵。
“我这就去。”叶寻跳出澡池,虽然下面用大块‘毛’巾围着,可是因为小寻儿坚硬并高傲的‘挺’立缘故,叶寻不得不夹紧双‘腿’,还用手死死捂住,深怕‘走’光暴‘露’。
从澡池到‘门’前只有短短十几步的距离,可叶寻却走了很长时间,扭扭捏捏的,怎么看怎么滑稽搞笑。
望着叶寻那扭捏的身影,唐子恩务省艺校,嘴角慢慢勾起抹笑意,浅浅的,淡淡的,美到极致,媚到爆表,仿佛只要这倾城一笑一出现整个世界便会永远和平,没有买卖,没有杀害,更没有战争。
脸上的冷‘艳’也随着浅淡的笑容变得妩媚、‘性’感、撩人。
此刻叶寻已经顾不上去思考唐子恩让自己去把护卫和丫鬟支开,是为了暴揍折磨自己还是为了更深一层的‘诱’‘惑’,现在的他只想尽情的享受下这暧昧气氛,不想被任何人打搅。
艰难咽了口吐沫,让口干舌燥的喉咙得到些许滋润,深吸一口气,砰的打开房‘门’高声叮嘱‘门’前的一众丫鬟和护卫们:“十秒钟之内全部消失!谁敢靠近直接给我阉了!小哥我今晚要给你们主子要造小人,造个小主子给你玩玩!!”
三句话一句比一句雷人,一句比一句具备强劲的爆炸力!威严的护卫和愣神的丫鬟下一秒后全部反应过来,顾不上忙活手里的事情撒气脚丫子就慌忙的跑出小院。
十秒工夫,几十护卫和十几个丫鬟全部消失,小院里干净的连放哨的恶犬都被牵去,好似鬼子进村,老百姓慌张逃命的场景。
叶寻很满意这个效果,但并‘插’上里面的‘门’栓,如果发现唐子恩有暴揍自己的迹象,也好第一时间逃跑。
扭头望去,唐子恩已经跳进了澡池中,虽没有脱掉身上的单薄衣服,但却带着异样的味道,妖娆的身段和绝美的容颜,在腾腾的水雾衬托下,宛若梦幻美景,让人沉醉其中,不愿清醒。
“你不是要洗鸳鸯浴嘛,过来,和我一起洗。”唐子恩浅笑盈盈,玩味的咬了咬粉嫩嘴‘唇’,妩媚中带着魅‘惑’,魅‘惑’中带着勾引,勾引中带着无法抗拒。
咕噜!叶寻艰难咽口吐沫,现在的他不单是口干舌燥,更是血脉喷张,燥热难耐。
可最起码的理智还没有完全丧失!
一贯强势冷‘艳’的唐子恩突然转变成小‘女’人姿态,这绝对有‘阴’谋,刚才叶寻就觉得不对劲,现在更加肯定,说不定就是想趁此机会暴揍自己呢!
虽被眼前的美景撩拨的心跳加速,但叶寻依旧坚定的站在原地。
“过来呀,你还在等什么?”
“那啥,我差点忘了,我衣服还没收呢,我现在去收。”
“这种小事‘交’给丫鬟就行。”
“我去打扫下我的住所。”
“丫鬟已经帮你办了。”
“我去看看宋三火他们。”
“他们睡了!”
“我……我洗完了,你继续,我撤了。”叶寻没想到自己想的理由竟全都被唐子恩抵挡了,索‘性’说出这么一句。
“怎么?怕了?想跑?”唐子恩眯眼故意刺‘激’。
“怕?笑话!我怕什么!”
“那就过来啊,和我一起洗。”
&bp;&bp;&bp;&bp;“怎么?要奴家过去请你?”见叶寻依旧站在原地,唐子恩继续刺‘激’,可她的怎么听怎么像勾引。
特别是在这种暧昧环境的衬托下!
“我有胳膊有‘腿’儿的,不用请不用请!”叶寻急忙摆手,艰难的移动步子向前‘挪’进,没错,就是挪,五厘米五厘米的挪。
短短十几步距离搞得跟宛如囚犯上断头台似得,更像万里长征。
而他的心境同样如万里长征一样的艰难、复杂,更多是矛盾,一方面他心里像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燥热的恨不得现在就扑过去,把唐子恩的衣服撕个粉碎,压在身下恶狠狠的蹂躏,来场地动山摇的造人‘肉’搏。
另一方面他担心自己走过去后,唐子恩反过来狠狠的暴揍自己、惩戒自己、折磨自己,毕竟唐子恩是低阶灵尊的时候,一旦‘交’手,自己根本毫无招教之力。就算有招教之力也不能反手呀,小夫小妻的刚刚结婚就大打出手,传出去多不好,不知道的还以为家庭暴力呢!
一想到唐子恩暴揍自己的场景叶寻就一阵阵的发憷,头皮发炸,后背冰凉。
总之,很矛盾!
“下来,帮我脱衣服。”唐子恩伸手一勾,妩媚一笑。
非常随意的动作,却有着无尽的魅‘惑’,叶寻努力压制的小寻儿则当场怒放,坚硬如铁,高耸如林,就差磨枪上阵了。
“宽衣解带?这不好吧,咱们虽然订婚了,但毕竟还没结婚对不?这么亲密的事情,多少有些不妥吧。”叶寻自认没皮没脸,承受能力够强,这会却……有些尴尬。
“怎么?能给丫鬟脱,不能给我脱?”唐子恩秀眉一挑,眼放寒光。靠,就知道这‘女’人要拿刚才的事情说事,被那冰冷的眼神注视着叶寻急忙连连点头:“能能能,我帮你脱。”
“这还差不多!”唐子恩无声一笑,魅‘惑’之极,柔美之至,刚才的刺骨寒霜也一闪而逝。
叶寻缓缓下到澡池中,小心翼翼的来到唐子恩身边,只不过此刻他已经无暇去欣赏那妖娆的身段、绝美的容颜和感受幽幽的体香,他必须时刻警惕,在对方想要动手的一刹那,在第一时间施展惊魂九变逃出此地。
“帮我解衣。”唐子恩双目紧闭,很配合的张开双臂
“好……好的。”叶寻结结巴巴的伸手去解衣,其中不免触碰到唐子恩那白皙、娇嫩、顺滑的皮肤,对方似乎并未感受到,一脸平静,可叶寻却相当刺‘激’、**。
“好了。”帮唐子恩脱掉外衣,只剩下粉红的‘诱’人的肚兜,可叶寻根本无暇去欣赏,脱掉衣服的刹那便已经跳到澡池的另一侧。
“呦呵,出汗了!”唐子恩将身子全部浸泡在水中,只‘露’出脑袋,嘴角含笑的看着叶寻。
“啊?”叶寻下意识的‘摸’了下额头,‘奶’‘奶’的,还真出汗了,看来在给这‘女’人宽衣解带的时候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呀,不亚于徒手拆炸弹。
在叶寻看来,唐子恩现在就是一枚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烈‘性’炸弹。
“怎么?刚才调戏四个丫鬟都谈笑风生的,现在面对我萎了?”
“我……”萎了?!这二字深深的刺‘激’了叶寻,气从丹田喷灌而出,就要辩解,可是刚蹦出一个字‘鸡’,就哑巴了。
因为……在水里面,唐子恩的小脚丫不知何时已经探了过来,在叶寻的大‘腿’上轻轻滑动,一路上滑,那叫一个刺‘激’啊。
这暧昧场景、这倾世佳人、这故意挑逗,简直比烈‘性’‘春’-‘药’都够劲,叶寻猛地后退,双‘腿’死死夹住已经饥渴难耐的小寻儿,涨红着脸故作生气:“我警告你啊,玩火可以,但千万不要玩猛了。”
“玩猛了会怎样?”唐子恩故意撩舌‘舔’了下红‘唇’,媚的直让人窒息。
“玩火**!”
“嗬?你还知道这四个字啊?那你说说你玩了多少火了?刚才的四个,囚灵之渊里的两个,六把火,咋滴,六六大顺?”唐子恩缓缓游来,把叶寻‘逼’的毫无闪躲之地,“是不是还想把我这把火点着,然后召唤神龙啊?!”
“你想象力真丰富!”叶寻擦了擦额头冷汗,以前咋没发现这‘女’人能言善辩、信口雌黄呢?
“怎么?我说错了,刚才某人不是兴致勃勃说自己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让我倒追的嘛,怎么?现在没本事点我这把火了?”
叶寻后背顿时凉飕飕的,这‘女’人听见了?不对,她从什么地方开始听的,急忙询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从某人强‘吻’丫鬟时就来了!”
那不就是从头听到尾了嘛,叶寻‘欲’哭无泪:一把握住脸蛋:“下次来了就进来,躲在外面干啥?没礼貌!”
“我这不是怕打搅某人的好事嘛,你说我这个未婚妻通情达理吧?某人!”唐子恩一把捏住叶寻下巴,明亮的大眼睛直接叶寻眼睛。
“呵呵!“叶寻尴尬的苦笑,“你放心,我叶寻办事有分寸,绝不会出轨,不论是‘肉’体还是‘精’神都不会出轨,大不了我用手解决。”
叶寻信誓旦旦的保证,就差伸手指天发誓!
“很好,咱们的时间很充裕,今晚好好唠唠。”唐子恩缓缓坐到澡池边棱上,修长的‘玉’‘腿’轻柔的搭在叶寻的肩上,脚丫慢悠悠的点着叶寻脑袋:“这几天对你的事情也不闻不问,但并不代表我不会生气,更不会追究!在外面我可以给足你面子,但在家里你必须听我的,今晚没有人,你给我你这几天的所作所为老老实实的‘交’代出来。”
“为什么听你的?家里我才是老大!”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在家里,我才是老……”叶寻话还没说完,但在鉴赏柔软轻叩的小脚丫顿时绷紧,只听砰的声巨响,叶寻直接从澡池的这一边撞到了另一边。
“现在我问你,在家里谁是老大?”
“我!”
“还真是不卑不亢啊,你给我过来。”
“你当我傻啊,过去就会又被你踹过来。”
“你不过来,我可就过去了。”
“我……我……”叶寻憋了半天,最后还是抛弃尊严的走了过去,唐子恩也不客气,两条‘玉’‘腿’直接搭在肩上。
“现在我问你,不管咱们有没有结婚,谁才是家里的老大?”唐子恩洁白小巧的脚丫在叶寻‘胸’膛轻轻画着圆圈。
“喂,你怎么加条件了?”
“有质疑?”
“没有!”叶寻的身体顿时绷紧,他相信只要敢说一个不字,这个轻轻画圈就会变成临‘门’一脚,在绝对的暴力和迫人的威胁面前,叶寻再次抛弃尊严,丢弃节‘操’,强行挤出笑容,乖乖道:“你是老大!”
&bp;&bp;&bp;&bp;“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逼’你哦!”唐子恩依旧笑意盈盈,小脚丫依旧轻轻滑动,娇媚中带有那么一丝丝的柔雅,柔雅中又透着那么一丢丢的妖娆,一颦一笑虽带着异样的味道,却让人向往沉醉,且无力抗拒。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或许这就是美‘女’的魅力所在,明知道对方是在耍‘阴’谋,可却没有那份勇气和魄力去揭穿,只愿意默默承受。
叶寻想要发飙反驳,可心里却有些发憷,‘欲’哭无泪的点头答应。
没办法,先不说叶寻敢不敢动手反抗,只要他一有反抗迹象,唐子恩就会故意魅‘惑’,故意撩拨,让其发软,庞大的气场更是在无形中强势的将叶寻熬高傲的姿态给狠狠压制住。
唐子恩抓住了叶寻的命脉,知道了他的弱点,所以专克他!
“上来,给我捏捏肩膀。”唐子恩坐在澡池边棱上,小脚丫无意识的拨动着水‘花’。
“噢。”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激’动,叶寻一脸平静的乖乖的爬出澡池,站在唐子恩身后,没有半点邪念的拿捏着对方的滑嫩肩膀。
“刚才的事情我就全当你是一时‘色’起、无意挑逗那些还没长熟的小丫鬟的,这件事我就不计较了,这件事也就揭过去了。”
“本来就是无意的,我只是和她们开个玩笑。”叶寻低声嘟囔。
“无意?你‘摸’着良心说说从没有冒出过把我的寝宫发展成你后宫的念想?!”唐子恩话锋一转,语气一冷,似乎都可以将澡池上空升腾的雾气给冻成冰块。
“木有!”
“是‘摸’着良心说的还是昧着良心说的?”
“我……当然是‘摸’着良心。”
“滚熊!”唐子恩右臂猛地一抬,就势夹住叶寻的脑袋,一个一百八十度的用力扭转,便将其四仰八叉的甩在澡池中。
“泥人还有三分血‘性’呢,今天我飞吃了你不可!”叶寻微微发怒,作势就要扑向唐子恩。
“泥人是有三分血‘性’,可是掉进澡池里的泥人呢?”唐子恩眼疾手快,就在叶寻扑来的时间,双脚猛地抬起,犀利出击,准确无误的落在叶寻‘胸’口,灵巧的画着小圈圈:“还敢跟我耍横是吧?家里的老大是谁忘了?这才刚过了几分钟就要造反起义?告诉你,我才是家里的老大,就算是咱们‘洞’房‘花’烛的时候,我也必须要在你的上面!!”
“靠!”叶寻震惊!男下‘女’上?这‘女’人不是一般的狂野啊!至少在这个世界逛了那么多青楼了,还没有一个姑娘敢来这一招!
“家里谁是老大的问题解决了,刚才的事情我也不计较了,现在咱们说说囚灵之渊的事。”唐子恩双‘腿’弯曲,如游蛇般将叶寻的脑袋给缠绕住。
此情此景,很是暧昧,很是魅‘惑’!
因为叶寻的脸蛋距离唐子恩的大‘腿’根神秘地带只相距不到三十厘米,如此短暂的距离,叶寻完全可以嗅到大‘腿’根神秘地带所传来的幽幽清香,不由愣了,顿时软了。
“怎么不说话?承认那两个小情人了?”盘住叶寻的双‘腿’一紧。
“啊?什么小情人?”不断传来的窒息感让叶寻清醒过来。
“你在订婚当天偷偷跑去囚灵之渊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但是你去囚灵之渊干什么了?幽会小情人,还是两个!看到我还玩命的跑?咋滴,要‘私’奔?!”唐子恩面带笑容,妩媚优雅,但随着一字一句的蹦出,盘住叶寻脖子的双‘腿’也越来越近,瞬间寒意涔涔。
“我……我……这个我可以解释……”
“解释?说说看,说的合情合理我可以不打你!”
“其实……”
“没看出来啊叶寻,口味够独特的呀,喜欢萝莉?还是两个,要玩3p?!”
“这之间是由某种关系滴!”
“那你说说看是什么关系!”
“这种关系是说不清滴!”
“滚熊!给我老老实实‘交’代里面的缘由,否则,你懂得。”唐子恩微微眯眼,带有几分威胁味道
“我能不说吗?咱们把这件事也给揭过去,如何?”
“说!!”
唐子恩深深吸气,暗暗给自己压惊:“是她们倒追的我!”
“倒追你个头!”盘在叶寻脖子上的右‘腿’猛地弹出,‘诱’人小脚突然直直踢来,稳稳的落在某人鼻子上。
“噗!”即便叶寻有些防备,可两股滚烫的鼻血依旧哗啦啦的流出。
“你当我是那些单纯的小丫鬟,会天真的相信你的鬼话?你想告诉我什么?说你英俊潇洒、放‘荡’不羁,魅力十足,所以那两个小萝莉才要倒追你?!”唐子恩不轻不重的哼了声,双‘腿’再次盘住叶寻脖子。
“确实是她们倒追我的,真的!不说谎!”
“怎么?咱们都订婚了,都不给我说句真话?”
“我这就是真话。”
“真话?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唐子恩右‘腿’抬起,作势就要蹬来。
“喂喂喂!确实是她们追的我,因为我之前救了她们一命,所以他她们才要以身相许。我说的是真话,我发誓,如果我说假话,就一辈子只能靠手来撸!”
“别给我发誓,我只看行动。”唐子恩深深的看了眼叶寻,“这事也揭过去了。”
“我就知道老婆你会明察秋毫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小脚丫,叶寻吓得深呼口气,连刚才的鼻血都来不及擦。
“上来吧,给我按摩。”
“得嘞。”事情搞明白了,唐子恩不生气了,叶寻也不那么提心吊胆了,心情愉悦的跳上澡池,轻轻拿捏着唐子恩的滑嫩肩膀,还玩味调侃,“说实话老婆,你应该跟她们两个学学,你看看她们,我救了她们一命,他们就要以身相许,可是你呢?我救了你们整个龙唐哎,可是换来的只是一个带有几分‘阴’谋的订婚。”
“怎么?你要我以身相许?”
“我可没说。”心里确实是这样想的,但不敢直言。
“要不今晚我以身相许,如何?”唐子恩突然扭头,口吐香兰,让男人肾上‘激’素直线飙升的香气轻轻吹了叶寻一脸,美的让人发软,媚的让人窘息!
&bp;&bp;&bp;&bp;“老婆,你能别‘诱’‘惑’我了吗?我真怕我控制不住!”叶寻急忙别过脑袋,深怕承受不住‘诱’‘惑’,然后‘性’-‘欲’战胜理智的生吃了唐子恩。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我没有‘诱’‘惑’啊?难道你不想吗?”唐子恩一脸无辜,举手抬足让人无力抗拒。
“我……”叶寻终于忍受不住,试探‘性’询问,“要不咱换个环境?去卧室怎么样,这里不方便施展。”
“我就喜欢在水里。”
“嘿嘿,就知道你是外冰冷内狂野型的!”叶寻双臂一伸,作势就要从后面抱住唐子恩,可是……
唐子恩双手一探,鹰爪般‘精’准的扣住叶寻的双手手腕,力量涌动中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其给甩到澡池中,再次四仰八叉,再次水‘花’四溅。
“你干嘛啊?打人上瘾啊?!”叶寻真的火了!
“我就知道你小子‘色’心不小,稍稍一勾引定会上钩,你敢说那两个小萝莉在勾引你后,你没拒绝?”唐子恩冷眉一凑,小脚丫点在叶寻‘胸’膛。
靠,这‘女’人跟我玩出其不意,明明说那件事揭过去了,特么的还在惦记着。叶寻气愤的狠狠的瞪了唐子恩一眼。
“瞅我干啥?想造反?你要知道谁才是家里的老大。”唐子恩的小脚丫无意识的在叶寻‘胸’膛画着圆圈,“我告诉你哈,我同意你在外面‘乱’搞,也同意你另娶小妾,男人嘛,火气旺盛很正常,唐子泰都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呢!但,少在我面前秀恩爱,还有,不管你娶多少小妾,我都是这家里的老大,懂?倘若敢摇头或说不,我这一次踢得可就是你下面的玩意!”
叶寻不由加紧双‘腿’,憋红着脸,愣是不敢说不,更不敢摇头。
唐子恩很满意叶寻的效果,点头悠然道:“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那就来说说最后一件事,我们之间的事!”
“我们之间的事?”
“咱们已经订婚了,所有我觉得咱们之间的事情有待改善。”
“你说的是哪个方面?”叶寻不解。
“你觉得是哪个方面?”唐子恩反问。
“我比较想改善那方面!就是,你懂得!!”
唐子恩完全免疫叶寻的调侃,道:“咱们已经订婚,夫妻关系完全落实,至于你所说的那个方面也只是或早或晚的问题……”
“这么说你愿意?”
“愿意你个大头鬼!你觉得以你现在的实力,就算我愿意跟你那个,你敢提枪上阵?”
“我……”叶寻扫了眼笑意浓浓的唐子恩,陷入沉默。
唐子恩从小生长在特殊的环境中,所以塑造了特殊的冰冷‘性’格,更成就了特殊的身份,不论是身份、背景还是实力,自己都不是她的绝佳的托付终身的人选。
可龙唐皇室为什么会同意这‘门’亲事,其中必定有某种自己不知情的‘阴’谋。
叶寻不清楚唐君的‘阴’谋,他之所以一直对这‘门’婚事保持沉默态度,是因为他心里多多少少的对唐子恩是有一点感觉的。
这种感觉就是‘欲’望!
他是个朝气澎湃的热血青年,初次接触唐子恩的时候,他和所有男人一样有着想将其征服的‘欲’望,随着时间的延续,那种‘欲’望比火山喷发还要强烈。
毕竟他和唐子恩每次接触不是吵就是闹,根本谈不上情和爱,心灵更别提有那么一丝丝的触动了,毕竟爱情是相互的,也不是说来就来的,所以叶寻对唐子恩的感觉一直以来都是一股无比强烈的‘欲’望。
她的强势、她的美颜、她的气场,都是叶寻想要征服的对象,以此来满足‘欲’望!
可也是这三点,让叶寻和所有男人一样在和她单独相处的时候,心中‘欲’望的火山就像是被冰雹刮过似得,变得彻骨冰寒。
因为不是她的对手,所以无法征服她来满足‘欲’望,再加上唐子恩的追求者数不胜数,一旦将唐子恩拿下,那些追求者都会将叶寻视为敌人,且是那种不死不休的敌人。
结合唐子恩自身的三点和众多追求者这一点,导致叶寻根本像唐子恩所说的那样不敢去提枪上阵,即便唐子恩同意。
这也是为什么刚才唐子恩挑逗了叶寻那么多次,叶寻都不敢展现一下男人雄风!
怎么说呢,实力?没错,就是实力!
只要实力足够强大,便会无惧唐子恩的庞大气场,更会无惧那些追求者。
“总有一天我会吃掉你的。”叶寻磨牙狠狠回应。
“我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唐子恩甜甜一笑,双‘腿’从叶寻肩膀上拿下,脑袋前倾了过来,“知道嘛?在我心里你很无赖、很猥琐、很好‘色’,很无耻,不论是相貌还是气质,都差些火候。”
叶寻眼角一个劲的‘抽’搐。
“但总体来说,你敢作敢当、品行端正、头脑聪明、无惧桀骜,至于无耻的那些‘毛’病也有改正的可能‘性’,所以呢,这‘门’婚事当初我才会同意,也不反感你!”唐子恩的脸蛋与叶寻的脸蛋保持三四厘米的距离,都能闻到彼此的味道。
“你是在委婉的表达,你已经对我有感觉了?还是已经喜欢上我了?”叶寻直直的看着唐子恩,半晌,咧嘴一笑。
“你可以这么理解!”唐子恩轻轻勾起叶寻下巴,“我想知道你对我什么感觉?和那些臭男人一样只是单纯的‘欲’望吗?”
“我可以说是吗?”
“打你!”唐子恩靓鼻一皱。
“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相互信任,相互理解,相互喜欢,以后我会尝试着去接受你,而我也会做出一些改变,让你对我的‘欲’望慢慢变成喜欢。”
“只要不打我就行!”叶寻‘插’嘴。
“美得你!”
“还有,唐君想利用我把你留在龙唐,这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想走想留,我不拦你。”
“你咋知道我要走?”
“我本来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如果你不想走,为什么要给雷狼营改名为近卫军?这不是在给自己储备势力嘛?”
叶寻倒吸口凉气,这‘女’人好生聪明。
“啥时候修为超过我,我就心甘情愿让你睡。”唐子恩红‘唇’突然前凑,轻轻印在叶寻干涩的嘴‘唇’上,只是轻轻一点然后潇洒转身,披上衣服潇洒的走出房间,“我之所以同意这‘门’亲事,还有重要的一点,你天赋不错,是个潜力股。忙碌了几天了,早早休息。”
叶寻身躯微震,还没等做出反应,唐子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女’人亲了自己?”叶寻有些失神的‘舔’了‘舔’嘴‘唇’,呆滞了很久,双目陡然放光,一声大吼:“倍儿爽!”
望着唐子恩离开时紧闭的房‘门’,叶寻下意识的在心里感叹:我一定会超过你,一定,让你心甘情愿做我老婆!
&bp;&bp;&bp;&bp;泡在澡池中的叶寻继续回味了一会儿这种美妙的感觉,一想到唐子恩这个冰山美人主动亲‘吻’自己,叶寻心里就美滋滋的,脸上挂出贱贱的坏笑,走起路来都大摇大摆……
守在小院外的护卫当看到叶寻最后走出来的时候,一个劲的憋笑。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他们想污了,因为他们以为叶寻和唐子恩在澡房里造小人,且唐子恩是先出来的,叶寻是后出来的,办这种事有时候出来的先后顺序也有决定那方面的问题,所以由不得这群护卫憋笑。
“你们主子太强了,唉呀妈呀,腰疼,叮嘱一下御膳房,我醒来后要吃腰子。”叶寻脸皮极厚的陪笑一句,施展惊魂九变快速返回房间。
这一觉,叶寻整整睡了两天两夜。
期间唐子恩等人都来看过,都没有吵醒他。
‘迷’‘迷’糊糊地翻个身,打了个哈欠,睁开惺忪的双眼,叶寻冷不丁发现面前有张稚嫩‘精’致的小脸,下意识蹭的跳了起来,用被子紧紧抱住身子。
凝神望去,大骂一声:“问题妞?你来干啥?”
“找你啊。”来人正是唐子恩的妹妹唐子颖,甜甜一笑,用双手托着下巴顶在‘床’榻上。
“找我?找我就是为了看我睡觉?咦!问题妞,你的癖好好独特。”叶寻也没了睡意,索‘性’穿起衣服,因为只脱了外套便沉沉睡去的缘故,所以此刻唐子颖并没有回避,而是认真打量,仔细注视。
“姐夫……”唐子颖突然开口。
“叫我干啥?”叶寻猛地扭头,正好撞见唐子颖‘‘色’眯眯’的打量自己,急忙问道,“咋滴?是不是觉得姐夫超帅,沉醉了?”
“你在调戏我?我去告诉我姐。”唐子颖很单纯,更是一根筋,所以转身就走。
“别呀,开个玩笑。”叶寻急忙拉住对方手臂,他真怕唐子颖把这给告诉唐子恩,到时候唐子恩必定小题大做一番,前几晚刚刚搞好的关系必将崩塌、破裂。
叶寻急忙转移话题:“你找我干啥啊?”
“听说你从囚灵之渊回来了,所以来看看啊。”
“就这么简单?”叶寻来到唐子颖面前,认真注视对方眼睛。
“是……是啊……”说话结巴,眼神还飘忽。
叶寻一眼便看出对方在撒谎,就势说道:“现在你看也看了,是不是可以回去了?”边说边伸手就要把唐子颖推出屋外去。
“别呀,姐夫,你可不可以带我出宫玩玩?”稍稍一刺‘激’,唐子颖就抖出真话了。
“带你出宫?”叶寻眉头一皱,没有回答,而是转身去洗脸。
“可不可以呀?”唐子颖步步紧跟,缠住叶寻的胳膊,“我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出宫玩了,特别是你离开后,爹爹就派了十个护卫天天跟着我,深怕我跑出去找你,以前我还可以偷偷跑出去,可是身边跟了那十个护卫后,我……”
“合着是拿我做挡箭牌来了?”叶寻摇头,“不干,唐老头如果知道了我把你带出宫,还不削死我?”
“不会的!”唐子颖急忙劝说,“爹爹最疼你,他有时候还会对我大吼大叫,可是对你永远都是笑呵呵的。”
“那我也不干,我还想找宋三火他们叙叙旧呢。”
如果是以前,叶寻一定会第一时间逃出皇宫去,然后窜进青楼,美美的发泄一下这十几天来的寂寞感,可是自从那晚和唐子恩之间发生微妙变化后,叶寻觉得自己应该节制,大不了调戏调戏皇宫里的小丫鬟,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倒‘挺’水灵。
“你去不去?!”唐子颖没想到叶寻油盐不进,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微微怒气。
“不去!你即打不过我也骂不过,能把我咋?”叶寻无所谓的耸耸肩,用‘毛’巾擦了把脸,就要走出房间去寻找宋三火他们。
“信不信我把刚才你调戏我的事情告诉我姐姐?”得意中带着威胁的清灵声音从叶寻身后传来。
叶寻脚步一顿,微微转身,脸上保持着人畜无害的笑容:“你觉得唐子恩会信?”
“以前或许不会信,但是现在说不定会信哦,谁让姐夫你有前科呢?这几天我可是听说了你一声不响的在订婚前一夜逃跑,就是为了去囚灵之渊和你的两个小情人幽会,那两个小情人跟我一般大,没看出来啊,姐夫,你喜欢萝莉呀?!”
“这特么你从哪儿听说的?”叶寻当场就火了,尼玛,这谣言也太火爆、太给力了!
什么叫和小情人?什么叫喜欢萝莉?老子特么的是老少通吃好不?八卦可以传,但特么的怎么瞎传、‘乱’传啊!
“我从周逊那儿听说的。”
“靠,‘交’友不慎啊!”叶寻呜呼哀哉的长叹。
“你去不去?”
“不去!”叶寻硬着头皮的嘴硬。
“好,那我现在就去告诉我姐姐,说你不仅调戏我,还亲我的嘴巴,拉扯我的衣服,我看我姐姐信你还是信我。”唐子颖小靓鼻一邹,推开叶寻就要离开。
叶寻一把将其拉住:“你怎么‘乱’说啊?我除了调侃了你两句,什么时候亲你嘴,拉扯你了?”
“我就‘乱’说,你能把我咋?”不论是语气还是所说都和叶寻刚才的一模一样。
“我去,我带你偷偷逃出皇宫去玩。”叶寻终于妥协,他真心怕这问题妞去唐子恩那里瞎咧咧一番啊,到时两人关系破裂事小,万一唐子恩忍不住踹掉自己的小寻儿,事就闹大了!
凭借灵活的身法和非人的速度,叶寻带着唐子颖很快甩掉十名护卫,并在二十分钟后偷偷溜出了皇宫。
相比起唐子恩出宫的低调,唐子颖这问题妞就相对的高调很多,深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公主似得,一个劲的臭显摆,更重要的是那些街边小贩、酒楼老板似乎都认识唐子颖,且非常熟悉,唐子颖一出现便屁颠屁颠的过来打招呼,点头哈腰的模样跟青楼的龟-公似得!
叶寻本以为带着问题妞出来不会有什么危险,就算是有危险凭借惊魂九变的速度也可以惊悚逃掉,更何况这里是龙唐的皇城,那儿来的敌人?
可是叶寻错了,且错的非常离谱!
在唐子颖冲着叶寻叫了一声姐夫后,叶寻发现四周所有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都不对劲了,然后,三分钟后,叶寻所在的那条大街被挤满了人,且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血气方刚的男人!
五分钟后,附近的几条大街全部被堵!
十分钟后,叶寻所在的那片商业区人山人海,好似黑云催境!
这些男人或高或矮、或胖或瘦,但无一例外,他们看向叶寻的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恶意,有的甚至动了杀念之意。
叶寻脸上全是震惊,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的落下,恍惚间他想到了那晚丫鬟说过,这城里还住着很多唐子恩的追求者,有的还是其他国家的皇子。
前一次和唐子恩出来时,这些人并不知道叶寻身份,甚至连叶寻的名字都没听说过,可是今天唐子颖的一句姐夫把叶寻的底子全都给抖搂出来了。
“嘿嘿,小丫头‘乱’说话呢,你们别当真。”叶寻努力挤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可看到那些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后,大叹一声,“逃啊!”
话音刚落,已经抱起唐子颖消失在原地!
速度达到生平最快,因为他在其中还看到了二十几个低阶灵尊,还有介个中阶灵尊,联合起来完全可以将自己秒的连渣渣都不剩。
众人想要追赶,可叶寻早已消失不见,且在短短十分钟后返回皇宫!
没有追赶上叶寻,可众人记住了叶寻的相貌,一时间举国沸腾,群情‘激’奋,叶寻的画像在整个皇城,乃至龙唐盛传,并成为所有男人一直要声讨的对象,更有好事者凭借画像开始打听叶寻的所有资料。
‘全民公敌’正式诞生!
&bp;&bp;&bp;&bp;叶寻没想到此次皇宫会闹出这种乌龙,吓得躲在宫里不敢再出去,他相信只要敢向外迈出一步,上万的灵者便会舞动兵器、挥霍灵力,且都是至强杀招的要将自己一招秒杀!
这年头,脑残粉,特别是美‘女’的脑残粉都是玩命的呀!
叶寻已经够狼狈了,没想到唐子颖那问题妞还落井下石,一个劲的抱怨好不容易出去一次,叶寻打扰了她的雅兴,甚至直接索要赔偿。
所谓赔偿就是让叶寻陪她再出去一次!
这一次,不管这个问题妞如何威‘逼’利‘诱’叶寻都没有出去,甚至问题妞直接把那天早上叶寻调戏她的事情告诉了唐子恩,叶寻都没有答应。好家伙,出去就是玩命呀,好虎架不住狼多好不好?
相比起外面的那群疯狂脑残粉,叶寻第一次感觉到即便唐子恩生气也是十分可爱、比较安全的,至少不会提心吊胆,更不会丧命。
叶寻本以为只要一直躲在皇宫里不出去,事情便会解决,殊不知,当天下午,多达三千的唐子恩的追求者便自愿围在皇宫外,扬言要死等叶寻出来。
第二天清晨,人数多达五千!
第三天中午,人数破万!
第四天傍晚,前段时间其他国家的追求者们再度陆陆续续的返回,人数直接攀升到三万!
如此庞大的数量让唐君和唐子泰都倒吸了口凉气,叶寻更是目怔口呆,有着极强心理准备的他依旧低估了唐子恩的魅力。
这群追求者大多数是龙唐帝国和附近几个帝国中的大家族、大宗‘门’的公子哥,有的甚至是其他帝国的皇子,面对这群咄咄‘逼’人的纨绔子弟守护在皇宫‘门’前的护卫赶也赶不得,骂也骂不得,更别提动手了,索‘性’直接紧闭宫‘门’。
奇怪的是这些追求者中并没有一个龙唐八大超级家族中的子弟,并不是八大家族年轻一辈中没有唐子恩的追求者,因为他们十分清楚唐子恩这个未婚夫的身份和实力。
这个人,招惹不起!
叶寻当日在城‘门’前废掉莱森丹田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呢!
宫‘门’紧闭七天七夜,就在唐君面对宫外的数万追求者举手无措时,一直保持沉默的唐子恩悄然出现在宫‘门’顶端:“第一,叶寻是我夫,谁动他一分,我灭之全族,谁辱他一毫,我诛他九族;
第二,我唐子恩的丈夫还有不得你们这些阿猫阿狗来评论谩骂,谁若再出口伤人,我不介意割他舌头,不要以为我不敢,你们可以试试;第三,我唐子恩这生只有叶寻一夫,即便他不幸身亡,我也甘愿守活寡;
第四,做人可以傲,但给脸你得要,这几日让你们在这里这般胡‘乱’已经给足了你们和你们家族的面子,倘若继续如此,我们不介意当场斩杀,葬龙军团全体士兵准备,半个时辰后宫‘门’外再有人,不论所有,直接绞杀!
第五,我知道你们这些阿猫阿狗对我夫不爽不服气,我建议你们去打听一下当日莱恩家族兵困皇城时,是谁只身犯险,傲意杀来?是谁废掉了高阶灵尊修为的莱森的丹田?又是是谁因此解救了龙唐帝国的亿万百姓?打听清楚后你们再试试服气不服气!!”
五点,只有五点,可是一句比一句霸道,一句比一句‘激’‘荡’人心,再配上唐子恩那冷若寒霜的俏脸和冰若刺骨的寒冷气场,愣是将宫‘门’外的几万追求者说的一愣一愣的,足足过了半响都没反应过来。
唐子恩并没有理会宫‘门’外那一张张无比‘精’彩的脸蛋,留下个妖娆的背影消失在众人眼中。
她没有理会那上万追求者的神态,更没注意到一直站在不远处悄悄观察的叶寻眼神,兴奋不已、‘激’动难耐的眼神中更多的参杂着无奈和悲哀,一种需要躲起来被‘女’人保护的悲哀。
唐子恩霸道的五点奏效了,几分钟后人群躁动,陆陆续续的有人离开,他们有的是去打听唐子恩所说的第五点,有的则被唐子恩的前四点给镇住了,直接打了退堂鼓。
一直以来,皇室都在可以的隐瞒叶寻的背景和身份,即便是订婚当日也只是透‘露’了个名字,因为他们知道叶寻的过去,知道叶寻和大雍扈王爷有无法化解的仇恨。
不仅仅是皇室在隐瞒,八大超级家族也在刻意隐瞒。当然了,自从那场内战后,他们已经元气大声,现在他们的唯一任务就是恢复元气和势力,对叶寻的事情完全就处于不‘插’手、放任的状态,谁让叶寻是驸马爷呢?!
如果不是因为事情越闹越大,唐子恩今天也不会故意揭‘露’叶寻的身份,虽然只是透‘露’了叶寻在龙唐的所作所为,但凭借那些追求者的手段和实力,定会搞到叶寻的全部资料,包括在大雍帝国经历过的种种。
到那时,叶寻的身份必定会像被扒光了衣服似得,在全国百姓面前一览无遗,甚至会直接传到大雍帝国扈王爷的耳朵里去。
一旦传到扈王爷耳朵中,对方铁定会率麾下士气正旺的虎狼铁团进犯刚刚经历过内战有些残喘的龙唐帝国。
叶寻突然想到了这一点,他相信以唐子恩的聪明才智也会想到这一点,可是她为什么还要故意如此?难道她为了自己要让龙唐帝国跟大雍帝国开战?!
目光跳动,心脏也陡然加快,叶寻想到了那晚唐子恩所说的所做出改变,可是这个改变未免也太大了吧?!
正如叶寻所料,唐子恩确实考虑到了这点,可她在帮助叶寻的基础上,更多的想到了龙唐和大雍迟早会有一战,既然如此,何不送叶寻一个人情呢?
当龙唐帝国被叶寻二字搅得‘乱’成一锅粥时,大雍帝国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当日在皇室墓群抢走雷灵珠的扈王爷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息和炼化,终于在两天前破尊称王!
他在高阶灵尊境界早就逗留多年,得到了雷灵珠的帮助后更是如鱼得水,如愿以偿的成功晋升为灵王,更是参悟了雷灵珠的领域:雷霆!
&bp;&bp;&bp;&bp;破尊成王?!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扈王爷确确实实办到了,并一睹成为整个塞北三十九国中最年轻的灵王!
两天后,也就是唐子恩在宫‘门’之上霸气撂下五句话的那天,扈王爷直接无视大雍皇帝的旨意,果断发兵带领麾下虎狼铁团的几百万雄兵漫过虚幻森林,直‘逼’两国边境下,似乎要强势进军蓝樱帝国。
雷厉风行的速度似乎是在向蓝樱帝国宣战,更是报仇!
报当年蓝樱帝国的北狐集团军攻破龙唐一座座城池,数百万虎狼铁团的士兵沦为一堆白骨的血海深仇!
边境线几公里开外,随着扈王爷的一声令下,虎狼铁团的几百万士兵有序的‘交’织,咆哮冲杀,宛如滚滚江河碰撞肆虐,碰撞到的敌人无一例外全部迸溅起浓烈的鲜血‘浪’涛,惨死当场。
一时间,嘶吼声,擂鼓声、呐喊声、嘶吼声,响彻两国边境线;断臂、残肢、兵器、盔甲,铺满茫茫蓝樱帝国边境。
此时此刻,生命成为最廉价的物品,很肆意的挥霍;鲜血成为唯一的饮料,无节制的‘浪’费,悲伤成为最可笑的情怀,无情的践踏;两国边境线完全沦为暴动的海洋,夹杂着滚滚血雾的浓烈烟尘遮天蔽日,滚烫的鲜血和凄凉的尸体回‘荡’正片浩‘荡’边境。
‘混’‘乱’碰撞持续不断,生死‘肉’搏越发猛烈,每分每秒都有数已累计的士兵在咆哮中倒下,紧接着猩红的鲜血开始缓缓浸染边境的每寸土地。
大战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终于守护在边境线上的士兵因为人数少、实力差的原因没能坚持住,除了其中一小部分侥幸逃脱后,其余全部被捕被杀!
得到消息的蓝樱帝国的皇帝大怒,立刻命令北狐集团军的军长召集全部兵卒……迎战!
可是他们低估了扈王爷的手段和才智,扈王爷将数百万兵卒屯于边境地带,边步步紧‘逼’,边抵御北狐集团军,自己则率领五万‘精’英绕道而行,直‘逼’皇城。
兵分两路,一方为盾,严阵以待;一方重锤,强强出击!
北狐集团军的军长并未发现有何不对劲,继续在边境地带与虎狼铁团周旋,而扈王爷所率领的五万‘精’英则以迅雷之势长驱直入,大举进犯。
一时间,血顷千亩,浮尸百里!因为所有城市的兵卒全部被召集到北狐集团军,所以守城的兵卒少之又少,面对扈王爷的‘精’英部队根本毫无招架之力,每座城池坚持不到半个时辰便被攻破!
所有守城兵卒不留活口,全部击杀,为的就是防止消息走漏!
短短五天时间,沿途城市全部被强行攻夺。
“报!刘家域出现大量虎狼军团的小股部队,三座城池在一天之内全部攻破,三万守城士兵全部惨死!”
“报!刘家域十八座城池全部失守!”
“报!虎狼军团的小股部队直‘逼’皇城而来,并发现扈王爷踪迹。”
“报!消息已经传到北狐集团军,可北狐集团军被虎狼军团的数百万兵卒缠住,暂时无法返回救驾。”
“报!扈王爷所率的小股部队距离皇城只剩两座城池!”
“报!北狐集团军军长已派十万‘精’英返回!!”
北狐集团军已经发现了扈王爷所率领的小股‘精’英部队,并派出十万‘精’英返回救驾,可距离太远,反应太慢,第二天清晨,扈王爷便率领部队攻破那两座城市,兵临城下。
在这帝国生死存亡之际,蓝樱帝国的皇室不得不向皇城内的所有大小家求助,希望他们组建敢死队,驻守皇城,坚持到救兵到来的那一刻。
“蓝樱帝国面临生死存亡,望各位家族族长慷慨救助,联手捍卫帝国尊严,皇室愿意做出相对满意的补偿!!”蓝樱帝国的现任皇帝一天之内游走所有家族,放下皇威的毕恭毕敬发出求救。
那些家族族长也都是聪明之人,明白‘唇’亡齿寒支个道理。纷纷放弃所有的矛盾和所有的成见,联合出击。
所有家族的的族长纷纷披甲上阵,率领族内‘精’英前往皇城城楼!
可他们根本不知道扈王爷已经破尊称王,不仅炼化了雷灵珠更是掌握了雷霆领域,面对驻守皇城的几十万所有家族的‘精’英,扈王爷丝毫不惧。
当天中午,便率领五万‘精’英强势攻城,这五万‘精’英一路攻城夺地、从无败绩,不论是士气还是血腥都要高涨几分,更何况现在是攻破皇城,决定胜负的关键一战!
战火染红巍峨城楼,鲜血浸染茫茫大地,‘混’‘乱’的厮杀足足持续到第二天凌晨,在惨死了六千‘精’英和暴‘露’了灵王实力后,扈王爷才被迫下令退兵。
第三天,没有进犯!
第四天,依旧没有进犯!
直到第五天,突然发生变化,扈王爷并未率兵前来进犯,可是守城的三个家族的族长突然下令族内弟子向其余守城家族发起进攻。
内‘乱’?!
这个时候发起内‘乱’可不是皇室想要见到的,可当‘混’‘乱’发生半个时辰后,扈王爷率兵前来进犯时,皇室和所有人都明白了。
那三个家族临阵倒戈,叛变了!
难怪扈王爷这两天不来进犯,皇室还以为是扈王爷在修正,准备新一轮的猛烈攻击,现在看来……
他在这两天内偷偷去说服那三个家族了,而且以扈王爷灵王的强势和现在的惨败局势,那三个家族临阵倒戈完全是意料之中了。
三个家族临阵倒戈,扈王爷这一招里应外合玩的真是妙啊!
战火再度掀起,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势守城的所有家族都搞得凑手不及,半个时辰后终于有一个家族的族长发现局势越来与不妙,赶紧宣誓投靠扈王爷。
有一个宣誓投靠,就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蓝樱皇室当初辛辛苦苦联络来的三十几个家族,到最后有二十三个全部倒戈,将屠刀挥向皇室。
鲜血染红在城楼,冤魂回‘荡’在苍穹!
当天傍晚,城‘门’大开,扈王爷没消耗一兵一卒的顺利进入蓝樱帝国的皇城!
也就是一个时辰后,北狐集团军派来的十万救兵赶来,可惜,晚了一步……
蓝樱皇室已经不复存在,城内二十三个家族拥护扈王爷,这个结果宣誓着蓝樱帝国彻底灭亡,而塞北三十九国的格局也在数百年后的今天终于被打破!
一夜之间,塞北震动,所有帝国都用惊骇夹杂着悲哀的目光注视着已经改朝换代的蓝樱帝国。
先兵分两路入侵!再是离间攻破皇城!
两个计谋被虎王爷玩的出神造化在短短十天内便攻破了蓝樱帝国。
令人胆怯的现状!令人惊悚的野心!
经此一战,扈王爷之名彻底响彻塞北三十九国,还有他灵王的实力!
虎狼铁团的威名更是家喻户晓,人人皆知,人人怕之。
奇怪的在那一天后北狐集团军却悄然消失,不论是在边境与虎狼铁团周旋的数百万兵卒,还是返回救驾的十万‘精’英,全部在那一天消失的干干净净,得到消息的扈王爷派出所有人前去寻找,都没有结果,他们就好像人间蒸发似得。
攻破蓝樱帝国的扈王爷在三天后收到大雍皇帝的书信,意思就让让他率兵返回,也好对他做出嘉奖。
可扈王爷直接将其书信撕成纸‘花’,并在当天在蓝樱帝国自立皇帝,且改国号为:扈!
&bp;&bp;&bp;&bp;叶寻并不知道塞北三十九国保持了数百年的格局已经被打破,不知道打破格局的人就是自己的敌人扈王爷,更不知道扈王爷已经自立为王,做起了皇帝,在那天目睹唐子恩站在宫‘门’前霸道的放了那五句话后,他这几日完全躲在练武场修炼。
那天的场景深深的刺‘激’了他,刺‘激’了一个男人最深处的那点尊严,一个男人需要被自己的妻子保护?传出去绝对会被笑掉大牙、笑破肚皮的。
或许是唐子恩为了解围无意如此,但多多少少的有点刺‘激’男人的自尊。
所以那天之后,他一直在练武场锻炼和磨合被龙血蹙炼过的*,不断的尝试去组合现在所学的所有武技,不分昼夜,从未停歇,甚至一日三餐都顾不上吃。
这天早晨,百里潇风突然出现在叶寻所在的练武场‘门’前。
“你怎么来了?”叶寻正准备去方便一下,没成想去看见百里潇风缓步走了进来。
“找你。”百里潇风扫了眼破烂不堪的练武场,本想找个地方坐下,索‘性’站在一旁。
“找我?你一个大老爷们找我这个大老爷们干啥?我告诉你哈,我喜欢男人,呸,吐‘露’嘴了,是‘女’人。”叶寻向后退了两步,义正言辞的道。
百里潇风没好气的道:“我找你有正事!”
“正事?难道在你看来啪啪啪不是正事?是人体本能?”叶寻玩味调侃一句,在对方脸‘色’越来越差的时候,急忙改口,“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说吧,什么事?”
“我要走了!”
“什么?”叶寻眉‘毛’一挑。
“我要离开了。”百里潇风一脸平静。
“你不是要跟着我,夺取我的灵珠嘛?”
“水灵珠已经完全与你融合,我即便祭出血符也不能将其夺走,再说了,你觉得我能打过你?”百里潇风自嘲一句,抬头望天,缓缓吐气:“你已经答应我会借水灵珠给我,我已经没必要继续跟着你,我要去寻找其他灵珠,扈国就是我将要去的地方,我要夺取扈国皇帝的雷灵珠。”
“等等?扈国?扈国在在哪儿?中原?”
“塞北!”
“不可能,塞北三十九国根本没有扈国。”叶寻一口肯定。
“前几天刚刚崛起的,是大雍帝国的扈王爷率兵攻破蓝樱帝国后建立的。”
扈王爷?叶寻无奈一笑,没想到这老鬼头发展的这么快,短短几年时间已经自立为王了,现在的他恐怕想要为他的‘女’儿报仇,捏死自己都是轻而易举呀。
“你确定要走?”
“没错!我要集齐其余四颗灵珠,到那时你把水灵珠借我一用便可。”
“扈王爷刚刚自立为王,扈国现在很危险的,我给汤老头说声,让他派几个高手保护你。”
“不用!”
“胡闹!你现在才是高阶灵师的修为,去扈国随手可能没命,何况你还是去抢灵珠。”
“修为?我不在乎!”百里潇风文雅的脸上难得出现浅淡的微笑:“知道吗?我族族人靠的不是修为称霸,而是符卡,我们体内的灵力只不过是用来炼制符卡的,所以修为想高都难呀,将来最高的修为恐怕也只是灵尊,想破尊称王,在我族族谱上记载的也只有三人。
放心吧,我百里川从沧澜中土横穿到塞北三十九国至今,一路走来还不是活的好好的?我虽然很感‘激’你,也很高兴有你和周逊、神‘精’兵这样的朋友,但我有我的路要走,不能永远和你们在一起,这一次过来,我是跟你道别的,之后马上就走。”
叶寻沉默半天,愣是没有继续反驳,‘露’出灿烂笑容:“祝你成功,如果遇到什么困难,随时联系我,我会去陨神大草原发展。”
“陨神大草原?”百里潇风眉头一皱。
“没错,我准备用八年时间在陨神大草原发展属于自己的势力,然后用十年时间在沧澜中土闯‘荡’。”叶寻突然想到了什么,挠挠头,笑呵呵的道:“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说!”
“你不是来自沧澜中土嘛,那你知道九霄之境嘛?”
百里潇风眼底闪过丝异样,平静道:“听说过,也在家里的c书盟里描写的很简单,只是说九霄之境有九个只手遮天、掌控整个大陆九处秘境的大家族,其余的都不是太清楚,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叶寻冷静回答:“就是有些好奇,你知道怎么去九霄之境嘛?”
“书上说九霄之境是从外面进不去的,只能是那九个家族的人从里面打开。”
“好吧。”叶寻一脸失望。
“我在这些天内炼制了一百张张符卡,五十张送给你,其余的五十张已经送给了周逊,以后或许对你会有帮助。”百里潇风大手一挥,一张张泛着‘蒙’‘蒙’光华的符卡便陈列在叶寻面前。
“你还真有心,我用不用也送你个礼物?”叶寻毫不客气,全部收入囊中。
“送我什么礼物?”
“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无声黑白,沉默年代……”
百里潇风满脸黑线,扭头就走,走的那叫一个潇洒,那叫一个果断,那叫一个干脆。
望着百里潇风那白衣飘飘的背影,叶寻忍不住问道:“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一定要集齐五颗灵珠?”
百里潇风脚步一顿,愣在原地,只不过因为背对关系,所以叶寻看不见百里潇风的脸‘色’。
“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不想回答可以不说。”叶寻明显捕捉到了气氛的古怪,急忙开口。
没成想,愣在原地的百里潇风突然吐出两个字:“报仇!”
“报什么仇?”
“灭族之仇!”说完百里潇风拔动脚步走出练武场,只不过每一步都走的无比沉重,无比漫长。
不知为何叶寻感觉沉静清雅、温和清明、有着种大公子儒雅气质的百里潇风,在刚才那一瞬间铿锵有力的吐出‘灭族之仇’四个字的时候变得无比严肃、无比尖锐、无比‘激’进,好似变了个人似得。
&bp;&bp;&bp;&bp;百里潇风离开的时候只通知了叶寻和叶寻二人,简单道别后,离开动身悄悄的离开了龙唐皇宫,开始了属于自己的征途。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和百里潇风道别后,叶寻索‘性’也离开了练武场,他需要打探清楚两件事:扈国现在的动静和陨神大草原的势力分布。
“恩儿,亲爱滴?在不?”哼着小曲,叶寻来到了唐子恩的寝宫。
没有动静!
“亲爱滴?在午睡呢?介不介意‘床’上多个人啊?我给你按摩!”叶寻调侃的推开房‘门’,可是下一秒,一脸灿烂如‘花’的笑容当场僵住,眼角一阵‘抽’搐。
宽敞华丽的客厅里,唐子恩斜靠在舒适的沙发上,俏脸紧绷,双目喷火,似乎要将叶寻给焚烧掉,客厅两侧的木椅上唐君、唐子泰还有几个长老微微端坐,一个个用手捂住嘴巴,像是在用力憋着笑,眼神里参杂的全是暧昧。
“呃……开会呢……我就不打扰了。”饶是叶寻脸皮够厚,也是满脸的尴尬。配笑着就要退出去。
“我们什么都没听见,你什么都没说,来来来,进来坐。”唐君好歹缓过起来,笑着招呼叶寻进来。
叶寻也不含糊,避开唐子恩找了个椅子坐下,望着一脸苦闷的唐君,问道:“你们在商量什么?我能帮上忙嘛?”
“没什么,我们只是在担心扈国扈王爷,不,现在应该称扈皇帝了。”唐君没有保留,幽幽开口,“你的身份和背景现在已经在帝国传遍了,迟早有一天会传到扈皇帝耳中……”
“你们是在担心扈皇帝对龙唐帝国下手?”唐君还没说完,叶寻就明白过来,呵呵一笑,“放心吧,他不会对你们下手的。”
“呢?”就连双目喷火的唐子恩都有几分怀疑。
“第一,扈皇帝刚刚建立扈国,需要的是站稳根基,三年内绝不会平白无故的发起大规模战争;第二,据算他要掀起战争,他的第一个敌人不是龙唐,而是大雍!相比起龙唐他反而更了解大雍,攻破大雍也就更容易,而且根据我对他的了解,他绝不是个为了一己‘私’‘欲’而放弃大谋的人,所以他想要掀起战争第一个目标就一定会选择大雍帝国。”叶寻站了起来,走到唐子恩面前,深深的盯着对方眼睛,“这两点我相信以你的聪明才智,应该早就料到了。”
唐子恩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叶寻走到了唐军面前,深吸口气,缓缓开口,“我要走了,去陨神大草原!我和扈皇帝只是‘私’人恩怨,所以他根本不会劳师动众的大举进兵龙唐帝国来报仇!”
“你要走?”唐君的目光跳动。
“没错,我会带走周逊、神‘精’兵,宋三火他们八个,还有近卫军,共计二百一十人,人数虽少,但却是我闯‘荡’陨神大草原的唯一结实后盾。”
唐君看了眼唐子泰,又扫了眼唐子恩,沉默了会,道:“要不你在我们这儿再呆上几年,好歹把婚结了不是?”
“不差这么几年,等我再长几年,然后好好的伺候她‘洞’房。”叶寻话应刚落,便感到后面有一股迫人的寒气‘逼’来,急忙转移话题,“能给我介绍一下陨神大草原的实力分布嘛?这也是我这次来的目的!”
“这……”唐君语塞,说实话他真的不想让叶寻离开,毕竟叶寻炼化了水灵珠,龙唐帝国还需要在水灵珠的庇护下茁壮成长、再造巅峰呢。
“我告诉你。”唐子恩出奇站在了叶寻这边,无视唐君、唐子泰和众长老怀疑、不解和微怒的眼神,直接讲述:“陨神大草原是个‘混’‘乱’之地,是个杀虐之地,每时每刻都在死人,每分每秒都会流血,那里汇聚了从塞北三十九国逃过去的所有暴徒和亡命之徒,还有一部分是从沧澜中土流‘浪’过去的,这些人在陨神大草原都组建了专属于自己的势力。
其中最强悍的当属十大宗‘门’,它们盘踞陨神大草原最深处,是陨神大草原的霸主,除了十大宗‘门’,每年每月都有大量的灵者流‘浪’到陨神大草原,在那里组建自己的势力,有大有小,有强有弱,经常为了一些地盘而大打出手。
地盘,在陨神大草原是最重要的,尤其是某些天地灵气浓郁的地方,更是争夺的焦点。因此每天每天都有大量的领着因为争夺地盘而沦为炮灰,因为从某种程度上讲,地盘就是生存,地盘就是生命。”
“十大宗‘门’都是什么实力?”
“他们都成立了数百年,有的甚至成立了近千年,不论是底蕴、财富、实力,还是灵尊、灵王的数量,都可以和塞北三十九国其中的一个国家并肩!”
叶寻眉头大皱,貌似‘混’‘乱’程度不比塞北三十九国凶险。
唐子恩继续补充道:“正因为各个宗‘门’之间不断的发起战斗,所以陨神大草原的妖兽也变得异常凶残,嗜血残暴,幸亏沧澜中土和陨神大草原之间有一片距离不断的海洋,否则沧澜中土定会对陨神大草原进行全面封锁。
十大宗‘门’在一次次的‘混’战中成长起来,每一个都霸占了灵力旺盛的区域,更是广收弟子,人数直线上升,现如今我们塞北三十九国都不敢过分挑衅,沧澜中土更是不敢轻易招惹。
久而久之,在不断的‘混’战和灵力的滋润下,十大宗‘门’开始诞生灵王,排名最末的都有一位灵王坐镇,为首的十里画廊更是有着六位灵王镇守,其廊主……身份不明,实力不明!”
叶寻一脸震惊,乖乖,整个塞北三十九国的灵王数量都不超过十个,当然了,除去那些不问世事的老家伙,可是十里画廊一个宗‘门’竟然拥有六位灵王,这是要上天的节奏啊!
看来占据灵力充裕的地盘才是关键啊!
“其实在陨神大草原十大宗‘门’都还不是最厉害的,在陨神大草原有三大家族,秦家、武家、蒋家,这三家才是大草原只手遮天的存在。”
“纳尼?”叶寻咧嘴。
&bp;&bp;&bp;&bp;“蒋家、秦家和武家这三个家族才是陨神大草原真正的霸主,十大宗‘门’每四年会根据灵尊、灵王的数量和整体实力、财力和地盘进行一次筛选,实力差的则被剔除出十大宗‘门’的行列,空缺的位置则在那些二流势力中抉择而出。”唐子恩深深看了眼叶寻,继续道,“这其中的筛选和抉择权利都是由三大家族派人来执行的,换句话说,没有三大家族的支持十大宗‘门’屁都不是!”
秦家?武家?蒋家?!叶寻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知为何在此刻他突然想到了糖糖和妍研那两个磨人的小妖‘精’,糖糖姓秦,妍研姓蒋,莫非……
“如果说十大宗‘门’在陨神大草原是一流势力,那三大家族便是巅峰存在,其余的一些小宗‘门’则会根据地盘和成员的多少等等一系列来划分为几等势力。”
唐子恩说着把一份详单递给叶寻:“三大家族太过于神秘,很难搞到手,这是十大宗‘门’的名称、实力介绍和区域划分,到了那里,尽量避免与他们发生冲突,一定学会忍让、低调和谦虚,受点委屈没什么,但千万不要冲动行事!”
“知道了,你突然这么关心我,小心脏接受不了啊。”叶寻接过资料。
“你知道你这是什么吗?”唐子恩狠狠问道。
“什么?”
“贱!”说话间已经一脚踹在叶寻屁股上。
叶寻就势闪到一旁,仔细的看着十大宗‘门’的介绍,眼睛越睁越大,眼珠子好似要跳出来一般:“第一宗‘门’十里画廊、第二宗‘门’‘玉’蟾宫、第三宗‘门’血魔教、第四宗‘门’七剑仙‘门’、第五宗‘门’四神宗、第六宗‘门’金鸾殿……”
唐子恩没好气的扫了眼叶寻,继续补充:“除了这些外来者建立的十大宗‘门’外,陨神大草原还有一批原著居民,他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在大草原上,用万年的时间建立了个‘百族部落’!
不要招惹这个百族部落,还有那些霸占某些灵地的巅峰妖王们,或是某些特殊的妖兽族群,都是不能轻易招惹的。”
叶寻苦笑着脸抬手打断:“我说亲爱滴,我是去大草原闯‘荡’去了,你不让我招惹这不让我招惹那,那还怎么闯‘荡’?放心吧,我有我的手段和保命底牌,不然当初刚跨过龙唐边境线就被你斩杀了,也不会到现在你成为我的老婆呀。”
唐子恩顿时无语,直接一脚,再度踹了过去去。
好心当成驴肝肺,这‘混’小子已经贱之入骨!
“你什么时候离开?”唐子恩努力压制住火气,扫了眼躲了自己七八米远的叶寻。
“近卫军什么时候回来,我什么时候走!”叶寻利索回应。
“这么快?”唐子恩吃惊,就连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唐君等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叶寻。
“该休息的时候就尽情放松,该办事的时候就利落干脆,磨磨蹭蹭、拖泥带水可不是我的信条。”
“陨神大草原‘混’‘乱’不堪,纷争不断,要不要我从葬龙军团调些‘精’英保护你?”
“不用!有近卫军和宋三火他们八个足够了,我是去闯‘荡’,带那么多人干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向十大宗‘门’宣战呢!”
唐子恩看似无意却又充满关心的几句问候全被叶寻不知情的给抵挡过去,但唐子恩并没有生气,自己看重的男人,就该有这份自信和魄力,尽管陨神大草原危机重重,但相信以叶寻的手段和聪慧,应该可以应付的来。
难得的‘露’出笑容:“随便你吧,小心点。”
“那我就出去通知宋三火他们了。”叶寻拔步就要离开,可刚刚转身便看到一脸苦闷的唐君几人,缓步上前,深深鞠了一躬:“老丈人,大舅哥,我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我也不清楚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把我留在龙唐,但,在我离开期间,一旦龙唐有难,我定将回来全力救助。”
说完,不给唐君几人说话的机会,推开‘门’离开房间。
“为什么放他离开?”叶寻走后,唐子泰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
“他有他的发展,为了我们的一己‘私’‘欲’把他‘软禁’在龙唐只会耽误了他,而且他若想走,你觉得有人能留住或者追上他的速度?想一想订婚的前一夜!!”
唐子恩不温不热的道了句,离开客厅,留下语塞的唐子泰和一阵无奈摇头的唐君和几位长老。
谁都没有想到,叶寻这次闯‘荡’陨神大草原,一去就是七年!整整七年光景,而那时塞北三十九国早已物是人非!!
四天后,雷动率领的二百白袍顺利返回,这也预示着叶寻即将离开。
雷动带回来了两个消息,一,老爷子得知叶寻没死,且在龙唐帝国做了驸马爷后‘激’动的当天便在城里最华贵的酒楼设宴,但没人知道老爷子为什么要设宴。
二,小丫头叶萱在一年前被位神秘‘女’人带走。老爷子本不想让其带走叶萱的,可神秘‘女’人却说叶萱的体质非常适合修炼某种秘法,将来的成就最低也是灵皇,并对老爷子做了保证,老爷子这才狠心将叶萱托付给那个神秘‘女’人!
对此叶寻并没有多说什么,爷爷活了上百岁了,看人不会错,但愿那个神秘‘女’人真的可以给叶萱带来一番机遇。
稍稍准备后,叶寻去了趟唐子恩的寝宫,告知对方马上就要离开,且是尽可能低调的离开,希望对方不要惊动任何人,甚至连问题妞唐子颖都不要通知。
在唐子恩寝宫逗留了十几分钟,当出来的时候,近卫军二百白袍、宋焱八人、神‘精’兵已经全部就位,唯独少了……周逊。
“人妖呢?”叶寻瞪了眼神‘精’兵,这个时候可不能出什么岔子呀。
“大哥,周逊让俺告诉你,让你去趟西城楼,他在那里等你。”神‘精’兵一嘴怪调。
“搞什么鬼?”叶寻吩咐众人先在原地等候,然后快速朝西城楼奔去。
他这次是打算从东城‘门’悄悄离开的,可是周逊为什么会出现在西城‘门’?!
&bp;&bp;&bp;&bp;“你来了?!”当叶寻气喘吁吁的冲到西城楼时,周逊正伫立城楼之上,一脸茫然的遥望西边,肩上扛着一个打包好的包袱。
叶寻和周逊站齐,问道:“你搞什么?”
“我想去一趟皇室墓群……”周逊突然转身,紧盯着叶寻的眼睛。
“hy?hyo皇室墓群?”叶寻气极,英语参杂着中文反问。
“你说啥?”
“为什么要去皇室墓群?”
“我想要突破,我想要掌握更多的毒香传承,我觉得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激’发体内树心的能量,将来才有可能达到毒香的那般光彩!所以我必须去趟皇室墓群,寻找当初抵消世界的那片光秃秃的树林。”
“非要现在离开?”
“没错!两年了,我陪着你扬名青狮城、疯狂尼玛镇、踏足龙唐帝国、闯‘荡’皇室墓群,很‘精’彩,也很有挑战,我不反感这样的生活,但也谈不上喜欢,你知道的我是一个对一切人和事都无所谓的人,很多时候更是没有主见,可是今天我想自己决定自己的路。”
“要不等我回来,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这一次我想自己闯‘荡’,而且等你回来一切就都太迟了。”
“这个……我让唐老头派些‘精’英跟你去,皇室墓群现在一片废墟,很多妖兽和帝国逃犯都躲藏那个地方苟延残喘,还是有几分危险的。”
“危险?这一路走来我们遇到的哪一件事不危险?而且灵者一途不就是无时不刻伴随着危险的嘛,危险有时候代表的就是机遇,我不想因为危险而放弃机遇,导致将来后悔。
再说了,百里潇风只是高阶灵师的修为就敢去扈国强行夺取扈皇帝的雷灵珠,跟他比起来我的这点危险算什么?”
叶寻无言以对。
“不要在劝我了,我心意已决,咱们现在就分开吧,我从西城‘门’离开前往皇室墓群,你从东城‘门’离开赶向陨神大草原,各奔东西,寻找各自的机遇,希望下次相遇的时,你我都已是称霸一方的灵王。”
“你早就想离开了?”叶寻若有所思的盯着周逊,周逊想要离开绝非一时兴起和冲动,以自己对他的了解,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叶寻干笑一声,道:“这几天我就一直想离开,可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开口。”
“既然你是经过认真思考过的,那我就不强求了。”叶寻微微抱拳,“预祝你得到千年沉香老树妖毒香的全部传承,几年、或者十年后达到毒香当年之辉煌。”
“那……有缘再见!”周逊微微一笑,转身走下城楼。
不一会儿,站在城楼上的叶寻便看见周逊走出城‘门’,一身麻布衣服,隐约间还可以看到几个破‘洞’,好似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行人,一身装扮很符合他凉薄的‘性’格。
周逊并没有转身遥望叶寻,自始自终都低着头‘混’在人群中向着西边行进,而城楼上的叶寻目光则一直定在周逊身上。
“你继承了毒香的本源树心,但愿再次相遇你真的可以造就毒香之名,缔造毒香之威!跟在我的身边或许真的影响了你的发展,你虽凉薄,但却有毅力,你虽无所谓,但却有潜力,天赋不比我差,修为不比我弱,我影响了你!
周逊,我的好兄弟,我期待你的成长,期待你的蜕变,到那时你我携手共闯沧澜中土!”
直到周逊渐渐变成了一个小黑点,叶寻才不自主的吐出这么一段话。
无奈摇了摇头,叶寻失神的走下城楼,短短几天,百里潇风和周逊都走了,心里空落落的,有几分苦涩,更有几分对未来见面的憧憬。
当叶寻赶到东城‘门’时,宋焱等人发现叶寻脸‘色’并不太好,有没看见周逊跟来,多多少少的明白了什么,并没有过去询问。
随着叶寻的一声令下,被乔装打扮成商贩的二百白袍骑着雷狼先后小心翼翼、陆陆续续的从东城‘门’离开,最后是叶寻、神‘精’兵和宋焱八人。
叶寻并不想过分高调,乔装打扮也正是这个意思,很明显奏效了,一路上并没有百姓对此产生怀疑,只不过……
在东城‘门’的楼顶,一个戴着薄薄面纱的‘女’子一直躲在暗处打量着离开的叶寻,直到叶寻从视野中消失后的好几个时辰,都没有离开,就那样的笔直站立,就那样的目光坚定。
叶寻、神‘精’兵和宋焱八人骑着普通的枣红‘色’大马,走在队伍的最前方,身后近卫军的二百白袍全都装扮成了商人模样,浩浩‘荡’‘荡’的奔驰在荒凉的大地上,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个大型商队呢。
也许是体力不支,又或许是水土不服,在行军的第二天清晨,‘蜂后针’那红‘玉’的那匹枣红‘色’大马口吐白沫,直接呜呼哀哉了。
因为是在茫茫的荒原之上,四周并没有什么城镇,所以那红‘玉’根本没办法换马,最后只得选择与别人。
可选来选去,那红‘玉’这个身材妖娆的尤物最终落到了叶寻手里。
“你不会是想跟我共乘一骑,才故意把你的那匹马用双‘腿’给夹死了吧?”叶寻怀抱着那红‘玉’柔软的身体,忍不住心头一‘荡’。
没办法,那红‘玉’的身材非常妖娆,是典型的********型,这一点完全和唐子恩媲美,而那红‘玉’的身体却比唐子恩的要柔软许多,还带着种异样的紧绷感。
叶寻不知道真正‘揉’捏起来会是什么感觉,不过仅仅这么抱着就心头摇曳,怀抱美人,再加上因为是骑马的关系,所以裆部和马鞍来回摩擦,逐渐的恍恍惚惚的有了‘龙抬头’的征兆。
“信不信我用双‘腿’夹爆你的脑袋?”话音刚落那红‘玉’便发现这句话中有种别样暧昧的味道,毫不客气的冲着叶寻翻个白眼。
可下一秒后……那红‘玉’脸颊绯红,似乎感受到了叶寻裆部那玩意的动静,立刻甩手就要来掐叶寻的后腰。
叶寻怎给她这种机会,右手抓住马绳,左手一把搂住那红‘玉’柔嫩腹部,把她抱紧在怀里,双‘腿’一夹马腹,枣红马前‘腿’离地,长嘶一声,狂奔而去。
他想借助迎面刮来的狂风来让火气降下去,也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化解尴尬。
&bp;&bp;&bp;&bp;“近卫军,走!”雷动并不清楚叶寻这边的情况,看到叶寻速度加快后,当即招呼起来,英俊十足的雷狼王嘶啸中撒蹄狂奔,仿佛要与赶超叶寻的枣红‘色’大马。
二百头雷狼齐齐奔腾,蹄声雷动,旋风般在草原上呼啸而过,掀起阵阵泥尘,吓得黄羊四散躲避,惊的野兔纷纷躲回巢‘穴’。
“呦吼!”宋焱八个人也不甘示弱,啪的甩动长鞭,八头颜‘色’鲜‘艳’的枣红‘色’大马撒起脚丫子狂奔,‘混’在颜‘色’相同、装备相同的雷狼群中,竟有几分鲜‘花’与绿叶的味道。
而在最前方,叶寻一马当先,放声高吼,尽情享受放马狂奔的畅快。
可在队伍的最后方,神‘精’兵神态举止十分紧张的压低蜷缩身躯,紧紧的贴在马背上,双手死死抓紧绳索,相比起前方潇洒自如的叶寻,神‘精’兵更多的是紧张和发抖。
他不会骑马!
驾鸟会呕吐,骑马会紧张,让叶寻一阵感叹这货这辈子只能靠十一号公路来走遍天下千山万水,‘挺’杯具的。
叶寻也没骑过马,但他在上一世骑过乡村里的老黄牛,多多少少有点经验,起初也有些心惊胆颤,也有些放不开,但感受到那一阵阵从耳边呼啸刮过的冷风,顿时‘激’起了热血,练习了半个时辰后便灵活掌握,紧绷的身体逐渐舒缓,平衡感也越来越强。
体会着劲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的畅快感,感受着马蹄踏动地面的有力感,呼吸着怀里那红‘玉’‘诱’人体香的暧昧感,身体起伏、双‘腿’摩擦,怀里美人,叶寻初次感受到一种飘飘‘欲’仙的奇异感觉,忍不住高吼‘乱’叫,紧紧抱住那红‘玉’,不断夹动马腹,速度越来越快。
当胯下大马终于跑累,速度越来越慢时,叶寻直接问道:“感觉如何?”
“把你的手向下挪挪!”受到气氛感染,那红‘玉’忘却了刚才的尴尬,心情非常不错,可……
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无意,叶寻原本抱着那红‘玉’小腹的左手在一次次的身体晃动中不断的向上滑动,现在直接紧紧抓在那红‘玉’‘胸’前部位,刚才没反应过来,现在……那红‘玉’又羞又恼,恨不得立刻用双‘腿’夹暴叶寻的脑袋。
“风太大,我听不到!你说大点声!!”没听清楚的叶寻扯开嗓子询问。
大点声?是想让后面的人都听到吗?那红‘玉’更加怀疑叶寻是故意的,但还是趴在叶寻耳朵上,压低声音狠狠道:“我说,你个大‘色’狼,把狗爪子,拿开!”
把手拿开?叶寻下意识的动了动手掌,并用力抓了抓,捏了捏,嘶……好大,好软,好有弹‘性’,触电般的酥麻感瞬间从左手传遍叶寻全身,可下一秒,一股冷汗涌上额头,明白过来手里抓的是什么东西的叶寻快如闪电般撤开。
“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你个大‘色’狼!”那红‘玉’满脸绯红,恼羞成怒,也叶寻手掌撤开的一瞬间,双手僵扣如爪,裹挟着丝丝灵力直接扫了过去,似乎要将叶寻的左掌给撕成‘肉’片。
“美‘女’,美‘女’,别‘激’动啊,完全是误会。”叶寻也顾不上其他,因为骑着大马的关系,所以拦截和躲闪根本没有用,只得被迫反手,双臂一张迅速把那红‘玉’紧紧抱在怀里,完美控制。
谁知,紧抱着那红‘玉’的刹那,双手竟巧之又巧的再次抓住‘胸’前部位,因为反应迅疾,速度极快,所以抓的那叫一个结实,还发出‘啪’的一声,引得‘‘波’’涛‘‘胸’’涌。
“这次也是误会?你个‘色’狼,去死吧!”那红‘玉’尖叫一声,灵力膨胀震开叶寻的怀抱,从控制下挣脱出来,右爪旋动,直奔叶寻裆部。
“我滴乖乖,你想让我断子绝孙啊?你听我说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意外,这次是意外。”叶寻赶紧拦截,可毕竟错的是自己,反击也不敢使出多大力。
“给我下去,你个‘色’狼!”叶寻越是无力反击,那红‘玉’就越打越‘激’动,最后直接来了个漂亮的回旋踢。
叶寻躲闪不及,只得在对方的攻势下掉下马去,在下落过程中右手轻轻一抓,巧之又巧的扣住那红‘玉’脚环,接着下冲的力量将其也拽下马来。
砰!两人接连落马,尘雾飞扬中后方的众人已经赶来,目睹地上的狼狈场景,顿时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叶寻用力甩了甩脑袋,可发现有什么东西按住了脑袋,根本使不上起来,缓缓睁开眼睛,定睛一看,上千万头草泥马顿时从脑海跑过。
那红‘玉’那张‘精’致的面孔零距离的贴在自己脸上,而薄薄的嘴‘唇’和二胺印在自己的的大嘴之上。
那红‘玉’也清醒过来,当看清楚状况后,身躯微颤,凤目顿时睁大,不可思议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叶寻。
微微愣神后,利索的翻身弹开,或许是因为害羞,直接骑上叶寻的枣红‘色’大马向前方冲去。
“主子,风流不减当年啊。”雷动嘿嘿一笑,不给叶寻解释的机会,招呼着四周的二百白袍向前行进。
而宋焱他们七个并没说什么,只是一个个用暧昧的眼神打量着叶寻,让脸皮极厚的叶寻都感到一阵尴尬。
队伍最后面的时间吧缓缓赶来,坏坏的看着叶寻,怪异的腔调响起:“大哥,俺越来越佩服你,这才离开龙唐才两天忘了嫂子、搞上下属了?嘿嘿,刚才俺发现你们骑在马上就不对劲的很呐,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马震?大哥,马震很危险,提枪需谨慎啊,千万不要为了寻求一时刺‘激’而折了命根子呀,技术不行咱可以去‘床’上。”
“你……”叶寻话还没说出口,意外发生了。
最前方乘着那红‘玉’的红马前冲的身躯忽然颤动,悲嘶中两根前蹄不自然的弯曲,就好像一辆极速行进的汽车突兀刹车,这种极动到极静的转变带着强大的冲击力。
毫无防备的那红‘玉’直接被狠狠摔飞了出去,一阵天旋地转砸向地面,即便那红‘玉’的身体十分灵活,也无法在瞬间弹立而起,狼狈不堪的向前滚动,直至五米开外。
&bp;&bp;&bp;&bp;“红‘玉’妹子!!”宋焱等人大惊失‘色’,拼力催动身下健马,想要赶过去看个究竟,可忘记了去思考刚才红马两前蹄不自然的弯曲,更忽略了躲藏在浓密草丛中的重重人影。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哗啦啦!道道铁索突然从草丛中弹出,‘交’叉,毫无规律可言,且在快速的移动并转变着方位,好似一张张蜘蛛网在快速的游走。
冲在最前方的宋焱七人并未察觉脚下的变故,坐下健马飞扬的前蹄毫无悬念的被绷紧的铁链拦截,不自然的弯曲,轰然前扑,强劲的俯冲力作势将毫无防备的宋焱七人给摔飞出去。
砰砰砰!!!
紧跟着赶来的二百白袍接连受挫,或是直接绊倒,或是陷入‘交’错铁链中,阵阵狼嚎响成一片,猝不及防下的上百头雷狼成片倒下,重重跌倒,上面的雷动等人则被巨大的羁绊力量摔飞出去,如同发‘射’的炮弹般抛向远处,狼狈凄惨的与地面接着紧密的和翻滚摩擦。
这些雷狼虽二级、三级妖兽,反应灵敏且很敏感,可遇到这种突兀情况也只能挨打。
最后的十几个兄弟反应过来,直接从狼背上跳下,可草丛中若隐若现、‘交’错的铁链并未就此放过他们,横扫而至,接二连三的摔倒。
一时间,尘土飞扬,‘混’‘乱’不堪,马的悲鸣长嘶、狼的愤怒咆哮和人的怒骂呻‘吟’炸响整片区域,最完美最恰当的诠释了‘人仰马翻’!
二百白袍好歹是身经百战,从飞奔的马背上摔出去滚出几米远后,
无视晕沉的脑袋,模糊的意识,和流血的伤口,纷纷‘抽’出漆黑长棍背靠背的打量着四周。
倘若是普通人遇到这种不亚于高速车祸的碰撞,全身的骨头足以摔的粉碎。
叶寻脸‘色’大变,旋动身躯迅速狂奔而来,残龙刀锵然出鞘,迫人灵力陡然扩散。
叶寻冲向的目标是那红‘玉’,那红‘玉’是第一个被摔飞的,受伤也是最重要的,好在当叶寻刚过去的时候,那红‘玉’已经清醒过来,左手拿着弓箭小心翼翼的戒备着。
“每小队团成团,戒备!”雷动咆哮嘶吼,强压脑袋‘迷’‘迷’糊糊的昏沉感和身体骨头碎裂般的剧痛感,全身灵力在经脉中运转一圈,稍稍调息后以最快的速度弹起身来,向着叶寻这里聚拢。
“一队戒备!”
“戒备戒备,快快快!”近卫军众人强压痛苦,寻找自己小队的成员,以最快的速度背靠背围成圈子,漆黑长棍一致对外,警惕的扫视着四周几乎齐腰的茫茫草丛。
这片区域已经临近囚灵之渊,只要穿过囚灵之渊就能到达陨神大草原,上一次叶寻前来时,这片区域的野草也是又密又高,只不过上一次并没遇到偷袭,没想到这次……
“什么人!滚出来!”叶寻双目喷火,咆哮怒吼。
宋焱神态严肃如石,脸‘色’森寒如冰,牙缝中抖落出好似裹了层寒冰的话语:“敢跟我们玩偷袭,活的不耐烦了?”
上官奏几人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他们都是塞北三十九国徘徊在刺客榜前百名的高手,可今天却被人给偷袭了,这特么的是在打脸啊,而且还是啪啪作响的那种。
一阵凉风吹过,草丛泛起阵阵起伏‘波’纹,除了风伏野草的清脆声音,并无其他动静,也没有人出现什么‘波’动。
场面霎时间陷入诡异的寂静,宛如午夜停尸房!
叶寻曾试着去感受气息的‘波’动,可或许是距离太远,又或许是凉风一个劲的吹拂着草丛对气息的感应有些干扰,所以叶寻感应了半天都没捕捉到。
一旁的雷动、那红‘玉’眉头紧皱,恐怕也是感应无果。
“既然朋友不肯出来,那我只能‘请’你出来了。”叶寻的请字咬得很重,旋即将储蓄戒指中的小虎妖一丈红放了出来,轻轻拍打小虎妖的脑袋,轻声低语,“给我找!”
小虎妖目光犀利,鼻子轻凑,很快锁定前方三百米开外的草丛。没有丝毫犹豫,身躯下俯,脑袋低压,小心翼翼的迈着脚步,隐身在浓密草丛中,向前悄然前行,好似与整片草丛融为一体。
众人‘精’神绷紧,尽量放缓呼吸,眯着眼睛小心的观察周身这片草的海洋。
这种囧境来的太突然,但心理素质极强的他们在瞬间变调节了过来,小心翼翼的将手中兵器对准那片区域,只要那里冒出人头,他们有自信爆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小虎妖一丈红还在小心翼翼、悄然无声的进行,好似一头准备猎食的豹子,可那片区域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但凭借敏锐的感知力,叶寻他们已经清楚感受到那片草丛中有着一双双的放光的眼睛,且也在打量自己这边。
要不是刚才迅疾的反应镇住了那些家伙,说不定早就扑上来了。
吼!幕然间,小虎妖一丈红已经悄悄潜伏到那片区域附近,且到了最佳攻击位置,伴随着一声如雷咆哮,小虎妖冲天而起挥舞血‘色’利爪恶狠狠的扑了上去。
突兀出现在面前的猛虎让那片区域立刻炸响惊慌怪叫,紧接着两个魁梧汉子狼狈不堪的从草丛中窜出来。
小虎妖不依不饶,嘶吼咆哮,血‘色’火焰飙飞出去立刻形成磨盘大小的火焰漩涡,对着两个魁梧汉子冲杀过去。
伴随着血液喷洒,染红碧绿草丛,这片区域的寂静气场刹那被打破,四周多处区域的草丛出现明显晃动。
“自行寻找目标,散!”叶寻一声沉吼,惊魂九变施展,早已绷紧的身躯如离弦之箭般****而去,只取距离最近的草丛。
二百白袍和宋焱他们同时而动,四散而开展开最猛烈的攻势轰向其余区域。
百米之距转瞬而至,当叶寻赶来时这片区域的两人正提着铁链要掌握主动权的先发起攻击,叶寻哪敢给他们这等机会,一声尖啸在舌尖炸响,凌空旋‘射’中断刀残龙以无匹气势、划动滚滚劲风撕裂而至。
噗!!断刀锋利无比,强势斩断铁链,并砍入一人脖子,鲜血喷溅长空,另一人惊恐的想要跑开,可叶寻反手又是一刀,直至刺进此人小腹,刺骨冰凉从伤口开始迅速蔓延全身,生命……转瞬即逝。
这两人低阶灵师的修为,面对低阶灵帅的叶寻,秒都不够秒啊!
短短一分钟连斩两人,叶寻目光‘波’动,身形未定,身躯急忙下弯,果断蹲在密集草丛中。
下一秒后,两根泛着铜光的铜箭爆‘射’而来,正好从叶寻刚才的位置划过,如果叶寻再慢上几秒没有蹲下,此刻已经被爆头。
&bp;&bp;&bp;&bp;叶寻蹲在草丛中,心如止水的感受着两支铜箭爆‘射’而来的方位的动静,并竖着耳朵仔细的寻找异样声音。
四周的打杀还在继续,可并没有铜箭在暗中突杀,说明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是这些人的头领,想要擒贼先擒王。
为了验证这个想法,叶寻轻轻的将残龙刀举过头顶。
砰!连一秒钟都不到,一支铜箭已经呼啸而至,正好轰击在残龙刀的刀刃上,铜箭继续呼啸向前,残龙刀锋利而立,伴随着一阵刺啦啦的刺耳声音,有点儿像用指甲盖抠黑板,火星四溅中铜箭被硬生生的劈成两半!
果不其然,叶寻暗暗点头,压制住冲动,蹲在草丛中暗暗思考对策。
四周还在进行惨烈战斗,可叶寻这片区域却再次回归沉寂。
专‘门’偷袭的敌人或许也认识到问题的棘手,同样候在原地,不敢肆意‘乱’动。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流走,压抑的气息和死寂的空气在叶寻和那人指尖的草丛中飘‘荡’盘旋,谁也不敢率先出手打破对峙局面。
叶寻不敢活动身子,那人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准确位置,而且经过刚才的实验只要自己‘露’出一丢丢的身体,对方便会犀利出招,现在来说微微的异动无疑便是对自己宣判死刑的开始。稍微分了分草丛,小心翼翼的观察外面的情况。
清风吹拂,荒草淅淅,带起阵阵涟漪,漫无边际,好似降临无尽海域,根本看不见敌人的具体方位。
怎么办?总是这么对峙下去也不是办法,不确定偷袭自己的人数,不确定他们的杀招,再这样对峙下去无疑会完完全全的陷入被动与包围,必须想办法把他们轰出来,面对面的‘交’手。
嗯?!叶寻眼睛忽然一亮,不由自主的看向自己的双掌。
能不能利用地狱三头犬它们来把场面搅‘乱’?叶寻心思转动,净心寒气汇聚于双掌,左掌小妖王地狱三头犬蹦出,右掌四级妖兽四臂血猴爆窜。
嗖嗖!地狱犬和四臂血猴刚刚暴‘露’出来,沉寂的草丛中忽然响起两声沉闷响声,****的铜箭直奔它们而去。
噗噗,铜箭分别‘射’进地狱犬的‘胸’脯和四臂血猴的手臂,想象中的猩红血水并没有溅‘射’,只听得扑棱一声,被‘射’中的地方‘激’‘荡’出星星点点的冰渣子。
地狱犬和四臂血猴吃痛哀鸣,向着铜箭而来的方位狂奔,速度达到极致。
“快躲开,躲开!!”来不及考虑的的地狱犬和四臂血猴为什么流血,更没有在意两头妖兽的修为,低声嘶吼中拼力躲避,一直小心翼翼潜藏的身体随即暴‘露’。
十三人!都是中阶灵师修为,且每个人都手持猎弩!
“七刹步!七步斩人头!七步取敌首!”叶寻双目骤寒,绷紧的双‘腿’做着不自然的迈动,歪歪扭扭的好似喝醉了酒,速度却快的犹如低空滑翔的猎鹰,奔着最前方同样暴‘露’出来的七人爆冲而去。
地狱犬速度最快,凶悍的撞向一人,沉闷撞击声中硬生生将其撞倒,没等对方反抗,狰狞獠牙直接撕咬而下,咔嚓!可怕的咬合力刹那结果此人‘性’命!
“吼吼吼!!”四臂血猴狞声历啸,全身力量灌注四条手臂,无以伦比的力量在临近的那一刻陡然施放,两米三的高度,宛若移动山丘般爆发出震颤人心的‘混’战能力。
七人愣在原地,下一秒后手中猎弩没有规律,也没有瞄准的肆意‘乱’‘射’,有的‘射’击在地狱犬身上,有的‘插’进了四臂血猴体内,更有的设想了远处的二百白袍。
快!快!再快!叶寻在心中急切催促同时,速度和灵活更是发挥到极致,想要用最快的时间将这七个猎手解决掉,否则谁也不敢想象那七把猎扫‘射’时会产生什么样的情景!
“呀!!”终于赶来的叶寻嘶啸,手臂带动断刀甩动,漫天刀影暴风骤雨般尽数倾泻而下。
何曾见过如此震撼情景的猎手直接呆立当场,都忘记了用猎弩‘射’击叶寻来抵挡反击。
噗噗噗!!漫天刀网刹那而至,‘胸’膛、脑袋、脖子、肩膀、小腹等多处要害被划伤,不但如此连骨头都被硬生生的劈开。
原本雄壮的猎手当场被轮飞出去,浑身残破不堪,十几道伤口同时喷散出浓烈鲜血,半空中便已气绝身亡。
“惊魂九变!”叶寻面容冷素,鬼魅身法发挥到极致,躲避怒‘射’的铜箭,漆黑断刀直接把劈断另一人手中猎弩,刀锋继续嘶啸,迅速‘插’进此人喉咙。
“吼吼吼!”受到气氛的感染和鲜血的洗礼,四臂血猴越来越暴躁,乌黑的双眸好似‘蒙’上了层鲜血,宛如战神般踏着沉闷步伐在人群中怒冲。
刀影翻飞,怒吼连连,皮‘肉’撕裂声声和骨头断裂声响彻草场,猩红的血水如泉水般四散喷洒;四条手臂旋风般嘶啸,虽不能每一次都能命中,但那硕大的体型和野蛮的气息愣是‘逼’得众人节节败退;地狱犬最为简单,现是撞翻,然后咬断喉咙,简单干脆!
噗!!!
漆黑断刀犹如死神降临般瞬间‘洞’穿最后一人心口,锋利的刀刃强势无匹的撕裂心脏,大汉脸上的狰狞还未散开,便带着不甘的眼神缓缓倒下,叶寻擦了擦脸上的血水,放眼四处战场,那些偷袭者已经溃不成型,近卫军完全控制局势。
看到叶寻独自一人便解决了十几名偷袭的猎手,二百白袍也不甘示弱,进攻更显凌厉,力量更为澎湃。
雷动的齿**刀凶悍划动,狠厉劈在一名大汉的后腰,巨大的撕扯力不仅劈开了皮肤和血‘肉’,更是粉碎了脊柱,‘洞’穿了强壮的身躯。
扫了眼周边的战场,已经基本稳定,雷动驾驭着雷狼王就要赶到叶寻这边,可刚骑到背上,眉头却忽然皱起,眼睛微眯紧紧盯着前方地平线。
叶寻也感受到了不对劲,转身望向远方。
那里仿佛有些许黑点正向这里靠拢,地面上隐隐约约传出几丝‘混’‘乱’的晃动。
&bp;&bp;&bp;&bp;“马群!这是马群!!”仔细凝视片刻,叶寻沉声开口。
“马上有银,大哥,俺看见了!”刚才战斗的时候神‘精’兵一直站在一旁观战,现在却开口了。
些许黑点逐渐靠近,轰隆声越来越沉闷,隐隐约约已经可以看清声音的来源正是马群,不过这绝非单纯的马群,而是速度奇快、但毫无攻击‘性’的独角马群,可一旦将它们‘激’怒,额头上的利角所带来的杀伤力也不容小视。
马背上的人影在阳光下反‘射’出点点寒光,或是兵器,或是铠甲,但足以表明他们的身份……骑兵!
宋焱他们迅速解决敌人,迅速赶了过来。目光紧紧盯住那群已经清晰起来的独角马群,经历了刚才的厮杀‘混’斗,谁都看出来人的不简单。
“这帮家伙难不成是强盗?”雷动低吼,每个帝国的边境区域都会放松管制,这才导致了强盗猖獗,所以雷动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这个。
“三当家,我们去给他们点教训?”宋焱等人望向狄成,寒意涔涔的目光似乎表明他们已经饥渴难耐了。
“再等等!”叶寻紧盯那群乌云般滚滚而来的独角马群,锐利的目光扫视着他们的装着,在判断着他们的身份,更在寻找其中的头领。
的确,正如雷动所说在每个帝国绵长的边境线上有很多的强盗,但也会驻扎数量众多的帝*团,其中有很大一批便是骑兵部队,如果这群家伙是龙唐帝国的骑兵部队,那可就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倘若不是帝国的骑兵部队,而是强盗,那叶寻不介意陪他们玩一玩。
三角马群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一千米,七百米,五百米,三百米。
叶寻目光骤凝,不是龙唐帝国部队的统一服装,是五‘花’十‘色’的破布衣裳。
强盗!!
“铁云,李婵,你们两个先去给他们点教训!所有人准备,迎敌!!”
二百白袍迅速分散,呈扇形聚拢在叶寻左右,全身绷紧,如狼似虎般盯住前方,坐下雷狼更是双目放光,或许是嗅到了鲜血的味道,也变得异常兴奋。
叶寻选择铁云和李婵二人是有原因,铁云双臂力量恐怖,适合‘混’战,李婵虽‘腿’瘸,但速度丝毫不弱于他人,适合干扰,两人联手,将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铁拐李,咱们走!”铁云双臂符文乍现,迈着沉重的步伐前冲而去。
李婵深深吸了口气,拐杖凭空舞动几下,带动凉风发出铿锵轰鸣声,同样大踏步向前。
独角马群越来越近,彼此距离已经不足百米,将近百头的三角马和背上那凶神恶煞、手持弯刀组合在一起,强烈冲击着众人的视觉,或许是长时间待在城市,突兀出现骑兵让众人很是震撼。
李婵和铁云却临危不惧,步伐越来越急,迅速与最前方的马匹相遇。
“十二弹‘腿’!第一路!出马一条鞭!!”李婵狰狞如虎,全身力量和灵力源源不断的向着瘸掉的左‘腿’灌注,右脚猛跺地面,深深‘插’入土里,引得尘土飞扬,引起大地颤动。
霎时间,雄壮身躯以右脚为轴,大力旋转,左‘腿’所裹挟的青‘色’灵力毫无保留的宣泄而出,‘腿’芒嘶啸中化成一条犀利的铁鞭,带动山呼海啸般的骇人气势,狠狠轰向狂奔的三角马。
砰!!咔嚓!!铁鞭与三角马的‘胸’前骨架砰然撞击,那匹骏马狂冲势头被硬是遏制,‘胸’骨以上部位被铁鞭硬生生的削断,脑袋带起粘稠鲜血向着半空抛洒,而‘胸’骨以下的高大的身躯则轰然翻腾前扑,上面的壮汉猝不及防的被狠狠摔飞落地。
而李婵却像没事人似得冷冷注视着摔下来的这人,接着一瘸一拐的缓缓走过去,手中黑铁拐杖狠力刺下。
“符文起,‘玉’臂现!”铁云去势更猛,狂冲过程中两条手臂上的古怪符文越来越清晰,银‘色’光华逐渐包裹两条手臂,随着不断包裹两条手臂也渐渐膨胀,膨胀至原来的三倍,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奔跑的大猩猩。
乍一看,两条手臂像是镀了层白银,更像是抹了层亮‘玉’。
这人早有防备,猛地拉紧绳索,准备扬起马蹄来跺死铁云,可就在三角马两个前蹄抬起的刹那,铁云的两支宽大手掌却呼啸前推,却‘精’准握住马蹄。
“‘玉’臂三重力!啊!!!”如雷嘶吼自忒云舌尖滚滚扩散,双脚深深哆进土壤里来稳定身形,双臂力量涌动,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硬生生把本来三百多斤重的三角马摔飞起来,三百六十度原地大风车式猛力旋动,带着排山倒海般的骇然气势轰然放手。
轰啦啦!连人带马被甩出十几米远,翻滚,沿途所过,地面的碧绿青草尽数受到‘波’及,鲜血淋淋,一片狼藉。
这般震颤的场景让二百白袍频频倒吸凉气,就连对铁云力量有所认识的叶寻也忍不住被眼前情景给震的心脏‘抽’动。
至于神‘精’兵那家伙长得都可以塞进去一个d罩杯了!
“一群中阶灵师也敢猖狂!”看穿了这群人的真正实力,李婵也无所顾忌,身为低阶灵帅的他配上怪异的杀招和恐怖的武技,足以轻松解决这群人。
凭借灵活身法在马队中凶险躲避,手中黑铁拐杖带出阵阵旋风,疯狂轮向踏动的马蹄,拐杖虽算不上坚硬无比,但在李婵力量灌输下攻击力十足,但凡触碰到的马蹄无不应声而折,接着三角马在悲鸣声中重重摔倒。
砰碰碰!一匹三角马的摔倒立刻引起惨烈的连锁反应,后面紧跟的三角马毫无防备的遭殃被绊倒,马背上的大汉接连被抛飞落地,向着叶寻这里翻滚而来。
谁能想到一个小时前的人仰马翻会再度上演?
未受‘波’及的众人很快反应过来,惊骇于眼前情景的同时急忙拉紧绳索,这才没有遭殃绊倒。
咦?李婵在未受‘波’及的十几人中发现个有些不一样的人,其实就是这个人的修为比较高罢了,这群人都是中阶灵师,唯独那人是高阶!
李婵自然而然将其想到此人便是这群人的头领,手中拐杖投手而出,不偏不倚的轰击在此人肩膀,带着无匹的力量将此人从马背上狠狠轰下。
“为什么偷袭我们?”李婵快步跟上,一脚踹在此人‘胸’口,让刚刚挣扎爬起的此人再度重重摔在地上。
“给个合理解释。”叶寻带着小虎妖缓步向前,身后是浑身沾血、紧握兵器的二百白袍。
“我……我我……”此人结结巴巴的正要开口,可在下一秒后看清叶寻的长相后,有些惊喜若狂的道,“驸马爷?你是驸马爷?”
&bp;&bp;&bp;&bp;叶寻目光一缩,认认真真的打量起这个被李婵踩在脚下的男子来。
不是很帅,但也不丑,也不普通,是那种跟帅、丑、普通都沾点边的脸型,总之呢,长着一张很矛盾的脸蛋。
最令人无语的是他的造型,一头靓丽乌黑的短发,短的只有十几厘米长,隐约间可以看见那用大刀削断头发的痕迹,在脑袋后面还故意留了个小辫子,小辫子的长度可以缠绕脖子三四圈。
至于他的衣服,好好的一身衣服却被他用刀子削掉了很多小‘洞’,还用各种不知名的染料染了颜‘色’。
更重要的是他在鼻子左边上还打了个铜环,随着粗重的呼吸朗朗作响。
杀马特?乡村杀马特?!叶寻不知为何想到了这个词语,但却是‘挺’适合这个男子!
不过……自己貌似不认识这个人!
在所认识的人中也就神‘精’兵奇葩点,这么杀马特还真从未接触过!
“你认识我?”
“认识!龙唐帝国的驸马爷谁不认识?!”杀马特的脑袋点的跟磕头虫似得,看向叶寻的眼神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靠!”叶寻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心里暗叹一声自己好傻好天真,好蠢好无邪!
的确,自己的身份现在在龙唐帝国已经传遍了,上到黑木耳,下到小雏菊,哪个不知哪个不晓?
这帮强盗虽然不关心国事,但是在意唐子恩这个绝世佳人啊,更在意唐子恩的未婚夫呀!说不定这帮家伙就像那些年自己在深夜耐不住寂寞拿着苍老师赤-‘裸’照片偷偷暗自安慰似得,只不过这帮家伙拿着自己画像不是为了暗自安慰,而是为了认清楚自己的长相,然后方便斩杀自己。
“为什么偷袭我,给个合理解释。”叶寻手握漆黑断刀,呼的架在杀马特脖子上,阳光下照‘射’下泛着妖异光芒。
“我……误会哈……误会啊,驸马爷,真的是误会!”杀马特咧咧嘴,支支吾吾的道。
“误会?当我们是傻子?!”雷动走过来,冷冷盯了杀马特一眼。
“不,不不,不是……我……”杀马特挠挠头,咧嘴吸气,旋即一咬牙:“其实……我……我其实不知道是你们,兄弟们昨晚得到消息说有伙人进了我们的地盘,所以……闲着没事我就带他们过来……那个……看看。”
“看看?我看是抢劫吧!”叶寻眉头轻皱,拽起杀马特的脖子就将其甩到了伏击的那伙人尸体面前:“这些是你的人?”
杀马特跌跌撞撞的爬到尸体面前,认认真真的打量,虽然这些尸体已经被鲜血染红,但依稀还是可以看清楚长相,足足过了半响,杀马特摇头:“不是,他不是我的人!”
“哦?你不会是想推卸责任到这群死人身上吧?”
“没有没有,我怎么敢?他们是黑熊的人,是附近区域一伙数目庞大的势力团体,经常和我们对着干,抢我的生意,抢我们的地盘,伤我的弟兄。我想他们可能也和我们一样,昨天就盯上了你们,今天才过来偷袭。
是真的,驸马爷,我齐一十三不骗你。”杀马特一脸认真的说完,还举起右手作势要发誓。
听到之前偷袭的不是杀马特的人,宋焱等人的脸‘色’稍微好看了点,眼神不再那么冷厉,戒备也微微放下。
“既然你和他们不是一路人,那你带人来干什么?”叶寻似笑非笑的道。
“无聊,无聊就……就过来溜达溜达。”杀马特咧咧嘴,低下头。
叶寻轻声笑笑,并没有揭穿他,道:“既然是误会,你们走吧。”
“驸马爷,我……我们能不能跟着你?你去哪我们就去哪!”杀马特站起身来急忙道。
“跟我?又一个跟我的!”叶寻咧嘴一笑扫了眼神‘精’兵,却遭到对方的白眼,“为什么要跟我?”
“我们是强盗,我的这九十个弟兄跟着我没有前途,但跟着驸马爷你就不一样了。”杀马特继续说道,“驸马爷,你就放心吧,我的这就是个弟兄绝对会竭尽全力的保护你的,我们以后就是你的挡箭牌。”
雷动等人笑眯眯的打量着叶寻,他们都明白了这个杀马特的意思,简单地说就是‘攀龙附凤’,只要跟着叶寻这个驸马爷他们这群强盗不论是身份还是地位都会发生质的飞跃。
叶寻揪了揪杀马特的小辫,道:“我呢,现在没有收人的意向,如果你想将来有前途,就去当兵吧,我和葬龙军团的一位团长巴图‘挺’熟的,我会叮嘱他特比关照你。对了,给我留下十匹马,我们的马都被那之前那群杂种给吓跑了。”
“这个……我们这些弟兄自由散漫惯了,要不早就去当兵了,驸马爷,你就让我们跟着你吧。”杀马特不死心的道:“驸马爷你别看我的这帮弟兄粗鲁,但他们很忠诚,而且我看你行军的方向是要去陨神大草原呀,大草原是骑兵的战场,我相信我的这帮弟兄一定会给你帮上忙的。”
叶寻扫了眼满脸期待的杀马特,又看向雷动,只见对方正微微点头。
的确,大草原是骑兵的战场,手握一支骑兵部队会在茫茫的大草原上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成吉思汗当年为什么可以欧洲,那成千上万的彪悍铁骑就是关键!
微微点头:“成,带着你的这就是弟兄跟我走吧。”
“多谢驸马爷。”杀马特‘激’动的招呼身后的那帮弟兄过来跪拜。
“那个叫黑熊的怎么办?”雷动走了过来。
“联系驻扎在边境线上的守卫,让他们出手解决了,我们尽快赶路。”叶寻是个有仇必报的人,这个黑熊自然也不会放过。
稍稍整顿后,叶寻众人再度上马,一行人浩浩‘荡’‘荡’向着囚灵之渊飞奔而去,只是经过这次折腾,队伍人数多了九十人。
“对了,杀马特,我还不知道你叫啥呢?”坐在马背上,叶寻扭头看向身后正和神‘精’兵聊的不可开‘交’的杀马特,两人都是奇葩倒是有很多共同话题。
“齐一十三!我是我父母的第十三个孩子,所以就起了这个名字!”
&bp;&bp;&bp;&bp;“齐一十三?”叶寻嘴角‘抽’搐,微微愣神,下一秒后嘴角轻抿轻笑了起来,不是这个奇葩名字有多好笑,而是后面的那句话。
生了十三个孩子?靠,这货的父母真能生!配种都不带这么配的!
“那你娘一共生了几个娃?”连神‘精’兵都不镇定,忍不住询问。
“十三个啊,我排行最末。”
“哇,有十二个哥哥姐姐宠你,你真幸福。”
“我那十二个哥哥姐姐都是刚刚出生不到一个时辰便夭折了。”
“啊咧?”神‘精’兵嘴巴一咧,“俺应该说你不幸呢还是说你真幸运捏?”
十二个哥哥姐姐都夭折了,真特么不幸,他自己却没有夭折,反而侥幸存活,真特么幸运,老天爷好会玩人啊!
叶寻用手蹭了蹭鼻尖,绳索拉进,招呼着胯下独角马速度加快。
铁骑扬尘,昼夜兼程,叶寻带着兄弟们在第四天进入囚灵之渊,幸运的是一路走来并没有遇到什么强悍的妖兽的庞大的兽群,也没有遇到当初在囚灵之渊结仇的血剑佣兵团余党,或许他们发现了叶寻这批队伍,可不敢过分招惹,只得放行。
第九天的傍晚终于横穿过囚灵之渊,来到边境线。
伫立在马背上,已经隐约可以看到天地相接处一片起犬牙‘交’错的轮廓这里便是当初和秦糖糖、蒋妍研两个磨人小妖‘精’分别时的地方,而那里就是陨神大草原!
是将塞北三十九国和沧澜中土完全分割的一线天地;是让塞北灵者仰望神秘中土时,无法跨越的天堑鸿沟;是无数妖兽、暴徒、灵者的死亡绝地。
大手一挥,没有停歇,越过了边境线,叶寻率先冲向浩瀚无痕的茫茫草原。
近处密草齐腰、葱郁翠绿、密集杂‘乱’、随风垂曳,远方山丘起伏、宛如玄龟、若隐若现、灵力流转,一切的一切全是青草,好似降临在草的海洋!
四面兽踪隐现,八方万妖低吼,浓浓的肃杀和压抑夹杂着淡淡的青草芳香在空气中,隐藏的危险和杀机‘混’杂着空气里散播在氛围中,让人遏抑。
找了个不大的小山丘,叶寻便吩咐原地扎营、整顿休息,并嘱咐齐一十三带着他的九十人去四周警戒放哨。
齐一十三知道这是叶寻在试探自己,没有犹豫,招呼着九十人就分散在四周。
这几日不分昼夜的行军让叶寻很是疲惫,不一会儿便昏昏沉沉的睡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阵阵哭喊声突兀环绕在耳边,叶寻本以为是在做梦,可这哭喊声太过于真实,且越来越嘹亮、越来越凄惨。
潜意识里暗骂一声不好,猛的坐起,喝道:“怎么回事?”
宋焱八人和二百白袍也被呼喊声给吵醒,蹭蹭蹭的潜意识跳起,双目放光的扫视四周黑布隆冬的草丛,手中兵器紧握小心翼翼的戒备。
远处草丛在擦擦躁动,齐一十三左手拿着一米多长的铜棍,右手提着个披头散发、衣衫破烂的‘女’人,隐约间可透过破烂衣衫看见里面的白皙皮肤,只不过那白皙的皮肤上有着道道狰狞的血痕,有的血痕还在流血,连嘴角都带着淤血伤。
哭喊声正是从这个‘女’人的嘴里出来的,而且看她的样子好象是被人侵犯过。
“怎么回事?”叶寻淡淡扫了眼这个‘女’人,扭头询问着齐一十三。
刚来到陨神大草原就遇到这种情况,叶寻感觉很不好,而且这也太巧了吧,来这里不到一个时辰就遇到个被侵犯的‘女’人,这种荒唐的程度丝毫不亚于彩票的号码是一二三四五六,而且还中了!
倘若一个时辰后叶寻还能遇到个被侵犯的‘女’人,叶寻就有可能不会怀疑这个‘女’人了。
“我在前面五百米的地方找到了她,当时她还处于昏‘迷’状态,醒来后就哭哭啼啼,我拿不定主意就把她给带来了。”见叶寻脸‘色’并不好,齐一十三如实的回答。
“能告诉我你经历了什么嘛?”叶寻这才看向这个‘女’人,微微勾起这个‘女’人的下巴,带着几分玩味双目紧盯着对方的眼睛。
“我……我们遇到了强盗,我的同伴都被他们杀了,我还被他们……我还被他们给强-‘奸’了,这位大人您行行好,帮帮我好么?”
“岂有此理!”叶寻大喝一声,吓得面前的‘女’人打了个冷颤,“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妹妹别怕,你的忙哥哥帮定了,来,天冷,穿上哥哥的衣服。”
叶寻说着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面前‘女’人的身上。
“谢谢大人。”‘女’人惊喜若狂,一脸感动。
四周的众人一愣一愣的,这是叶寻?按照他的‘性’格不是应该狠狠‘逼’问一番嘛?就算不‘逼’问也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将其丢掉呀,可今天这是咋了?转‘性’了?竟然还给这‘女’人披上了外套!
不会是鬼‘迷’心窍的看上这个‘女’人了吧?
众人不自主的扫向这个‘女’人,还真别说,虽然披头散发的看不清楚长相,但身材‘挺’好,那双大‘腿’更是修长,在破烂衣衫的衬托下带有几分别样味道,是个‘好炮架’。
殊不知叶寻有着自己的打算和想法,这‘女’人的大半夜的被强盗杀掉同伴,自己还被强‘奸’,竟能说的这么大方,让叶寻更加肯定这‘女’人有问题。
可自己刚来陨神大草原还不到一个时辰,并没有招谁惹谁呀,那这‘女’人为什么要故意接近自己?她背后又是哪股势力?
用神‘精’兵的话说就是‘阴’o!
所以叶寻打算把这背后的‘阴’o给‘挖’出来!!
“你叫什么名字?”叶寻随手整理着‘女’人的头发,分散在两边,‘露’出‘精’致的面孔,粉嫩尖脸蛋、小巧靓鼻子、樱桃小嘴巴、弯弯柳叶眉,不错,是个美人!
而最让叶寻印象深刻的是这个‘女’人的眼睛,是那种标标准准的狐狸媚眼,很妩媚,很勾人!
“我叫‘玉’璇玑。”‘女’人见叶寻把手掌放在自己肩膀上,故意后退两步想要躲开,可是……
叶寻直接揽住了她的腰身,将其抱在怀里,坏坏一笑:“我这人从不免费帮人作势,这样吧,你给我做小妾,我就帮你!”
&bp;&bp;&bp;&bp;“这……”‘玉’璇玑目光‘波’动,但一闪而逝,保持着笑容羞红着脸蛋,低着头道,“大人说笑了,我刚刚被……怎么可能配得上大人呢。 ”
“没事,我这人就喜欢玩二手、三手的,更有味道,活儿更好,不是吗?”叶寻勾起‘玉’璇玑下巴,盯着对方的粉嫩嘴‘唇’就要亲上去,“再说了,我不是说了让你做妾嘛,又不是妻,难道还配不上?”
“配不上!”‘玉’璇玑低声回答。
“那就做婢!”叶寻干脆果断。
“我……”
“如果连婢都不做,那你就做我的小情人吧,反正我就赖上你了!听说过一见钟情吗?我不嫌弃你刚刚被那啥,没事,我一点儿也不嫌弃。”叶寻紧紧揽着‘玉’璇玑的腰身,脑袋越来越低,“再说了,我这人很实在的,你不给我点回报,我怎么帮你报仇?”
“我……大人,我可以给你……”
“别说给我什么金银珠宝,武技秘籍,那些我都不要,我只要你,我喜欢你的狐狸眼。”说完叶寻不给‘玉’璇玑说话的机会,嘴‘唇’重重压了上去,揽住腰身的双手更是下意识的向着大‘腿’‘摸’去。
“禽兽啊,刚脱虎‘穴’又入狼口,姑娘你命苦啊,俺来解救……俺给你祈祷。”一旁的神经病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要冲上来解救,可惜被雷动拦住,然后解救硬生生的变成了祈祷。
足足过了三分钟,叶寻才将挣扎的‘玉’璇玑从怀里放开:“刚才的那个‘吻’就算是咱们正式定情了,嘿嘿,杀马特,愣着干哈,还不赶紧带你嫂子去休息。”
“啊?哦!是是是!”全程处于呆滞状态的齐一十三清醒过来,急忙带着‘玉’璇玑去休息。
直至‘玉’璇玑消失在众人眼前,宋焱他们才围了上来,都用询问的眼神打量着叶寻,不明白他刚才搞什么鬼。
“你不会真看上她了吧?”那红‘玉’第一个忍不住询问。
“你在吃醋?”叶寻坏坏一笑,在对方双目逐渐喷火时,急忙恢复正常,一脸严肃的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说我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全是‘阴’谋诡计和鬼点子,不是水,更不是浆糊,你都能看明白那个‘女’人有问题,我会看不见?”
“那你刚才……”
“我在故意试探她,接着‘吻’她的空档我把她全身‘摸’了个遍,那些伤口是真的,可都不在要害部位,说明什么?说明不是强盗下手太轻,而是她故意给自己‘弄’得伤口,还有……”
叶寻突然伸出刚才抚‘摸’过‘玉’璇玑大‘腿’的右手,凑到鼻前轻轻一笑,“她不是说她刚刚被强盗给强-暴了嘛,大‘腿’应该很麻木的,可是我刚才触碰到她双‘腿’的时候她忍不住颤抖了,说明什么?说明她很敏感,根本没有遭到强-暴,说不定还是个处呢。”
“你‘摸’一‘摸’就能知道?”那红‘玉’一脸的不相信。
“那要不咱们试一试?”叶寻说着就要伸手‘摸’向那红‘玉’的大‘腿’。
“信不信我夹暴你的头?”那红‘玉’狠狠瞪眼。
雷动急忙上前制止,看着那红‘玉’一阵感叹:“那小姐,我觉得你还是信了我家主子比较好,我家主子对‘女’人可是大有研究呀。”
“这点俺可以作证,当初在囚灵之渊呆了半个月就拐了两个很是可人的小萝莉呢,老公老公叫的那叫一个亲热。”神‘精’兵‘插’嘴,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叶寻,“大哥,你的泡妞**啥时候‘交’给俺呀,俺不贪求,只要能泡到一个妞就ko以了。”
“滚熊,现在让我教你泡妞你也太会挑时间了!”叶寻一脚揣在这货的屁股上,径直走向‘玉’璇玑休息的地方,“我去探探这‘女’人的底!”
当叶寻走过去的时候,‘玉’璇玑已经给自己披了张‘毛’毯,紧紧的裹着娇弱身子,因为害怕和不安所以眼珠子不自主的扫视四周,因为紧张和惶惶所以时不时的瑟瑟发抖。
这‘女’人还‘挺’会演戏!叶寻无声一笑,快步走近一屁股坐在‘玉’璇玑的旁边:“小情人,咱们是不是可以啪啪啪了?”
叶寻说的干脆直接,简单易懂,双手还不忘伸过去索要怀抱。
‘玉’璇玑眼底明显闪过一丝慌张,颤颤巍巍的从叶寻双手间躲过。
“怕什么?我又不嫌弃你,爱情这玩意是无法控制的嘛。”一招未成,叶寻岂会罢手,在‘玉’璇玑没有任何预料的情况下,突然朝着她扑了上去,双手利索的扣住她那白嫩的手腕,嘴巴直接朝着嫩得快滴出水来的嘴‘唇’上亲了上去。
叶寻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刺‘激’这个‘女’人,让其在惊慌失措中‘露’出破绽,然后攻其不备的挖出这‘女’人的目的和背后的势力。
‘玉’璇玑剧烈挣扎,玩命挣扎,但她毕竟是个‘女’人,在男‘女’之事这方面,男人始终处于攻击‘性’,而‘女’人始终处于劣势。
前后相差不到二十分钟,‘玉’璇玑再度被叶寻给‘吻’上。由于双手被叶寻紧扣控制着,所以根本无法推开叶寻,挣扎也越来轻微。
‘吻’上的那一刹,一股令人痴‘迷’不已的味道便钻进叶寻的鼻子,小寻儿顿时一硬!
“大人……”‘玉’璇玑挣脱开叶寻的亲‘吻’,眼神‘迷’人的道,“大人,我刚刚被人给强-暴,下面受不了,明天,明天好吗?”
忽悠,接着忽悠!心里虽这样想但叶寻却保持的笑容:“真的?”
“人家不敢骗大人。”‘玉’璇玑用她那‘诱’人的狐狸眼水灵灵的盯着叶寻。
被盯上的瞬间,叶寻感觉自己身体仿佛在一点一点融化似得,急忙咬了下舌尖,恢复理智,暗骂这‘女’人好会勾人!
“那我要你主动亲我一下,不然我不信。”玩味的调侃就像在和‘女’朋友**一般,更在一点点的攻破着‘玉’璇玑的底线。
“明天,明天好吗?明天亲个够!”
“不,我现在就要。”叶寻紧盯着她:“你要不亲我,我现在就要啪啪啪。”
话应刚落,‘玉’璇玑美眸一闪,‘性’感的嘴‘唇’主动从凑了上来,在叶寻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诱’人道:“现在可以了吧?”
“好,早点休息,养‘精’蓄锐,明天我要好好‘吃’了你。”
&bp;&bp;&bp;&bp;调侃完‘玉’璇玑,叶寻便在与其相差不足百米的地方昏昏沉沉的睡下,眼睛虽闭,但‘精’神却处于高度警觉状态,每分每秒都在感应着‘玉’璇玑。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如果对方对自己有什么企图,那今晚必定有所行动。
可是叶寻错了!
整整一夜,‘玉’璇玑都没有任何的动静,而且也不知道为何到了后半夜,他完全睡了过去,没了一点儿的警觉。
当‘迷’茫的睁开睡眼婆娑的眼皮时,叶寻第一时间扫向‘玉’璇玑的方向,可是……人呢?
离开了?
还是醒来去梳理了?!
叶寻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发现地上多了一行秀丽的小字:孩子,昨晚的仇我记住了,咱们等着瞧!
看完这行字叶寻当即确定这个‘女’人是离开了,可是她是怎么办到的?虽然自己熟睡过去了,可是四周不是有着杀马特的九十名骑兵放哨警戒嘛?难道他们也没有发现!
就算他们没有发现,那二百白袍呢?宋焱呢?阿癫呢?!
叶寻打了个冷战,能在这么多人的包围下悄无声息的离开,这个‘女’人是该有多么的恐怖?可昨晚感应过这个‘女’人的实力,和自己一样是低阶灵帅的修为,想在这么多人的包围中离开根本不可能,除非有什么转瞬消失在千里之外的武技!輸入字幕网址:hyП·觀看新章
叶寻隐隐觉得这个‘女’人甚至比想象中的还要复杂!
可是自己刚来大草原,并没招谁惹谁,她为什么找上自己?是偶然是巧合还是故意如此?!
叶寻的大脑完全被这些问题给霸占,眉头紧皱,久久不得其解,呼的一阵凉风吹过,叶寻双目放光,突地想到什么,揭斯底里的仰天咆哮:“神‘精’兵,你这个神经病给我滚过来,否则我把你的那只老母‘鸡’清蒸了!”
“俺妈呀!”远处还在熟睡的神‘精’兵浑身如过电流,猛的窜了起来,以惊人的速度冲到叶寻面前,“大哥,大清早的喊俺干哈?不会是昨晚那个‘女’人没有满足你吧?咦!没有得到满足大哥你去找那姐啊,俺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俺喜欢男银!”
神‘精’兵边说边眼珠子四转,似乎在寻找‘玉’璇玑。
“宋三火、阿癫,你们把这个神经病给我围起来,别让他跑了!”叶寻扫了眼闻声匆匆赶来的众人,下达着命令,目光灼灼的紧盯着神‘精’兵。
宋焱等人不明所以,不知道叶寻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还是很识趣的把神经病包围起来,迫人的气场无形间迸发而出。
神‘精’兵看看宋焱等人,再看看叶寻,脸‘色’一苦:“大哥,你这是‘弄’啥子哩嘛!就算俺不同意和你那啥,你也不至于用强的吧?按真不喜欢男人!”
“我来问你,‘玉’璇玑是不是被你送走了?”叶寻笑意浓浓,却带着种诡异的味道。
“咦!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玉’璇玑昨晚不是和你在一起吗?我怎么会打搅你们的好事,不对呀,你说‘玉’璇玑不见了?靠,大哥,你怀疑俺?你伤了俺心啊!”
“忽悠,接着忽悠!”叶寻笑容不减,缓缓走进。
而宋焱众人也明白了过来,‘玉’璇玑不见了,可是叶寻为什么要怀疑神‘精’兵?!
“你瞅你那个损粗,大哥,俺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俺忽悠谁都行,就是不会忽悠自己的良心,未来的媳‘妇’还有大哥你。”
神‘精’兵不着痕迹的向后挪了挪,满眼的警惕。
凭借自己捕快的直觉判断,这‘混’蛋肯定要耍什么‘花’招来折磨自己来盘问,还是个大招!
“‘玉’璇玑消失了,可是我没有察觉,宋三火他们没有察觉,二百白袍没有察觉,在外面放哨的杀马特也没有察觉,说明什么?说明她会瞬移的武技!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的这只老母‘鸡’会一种可以在瞬间遁之千里之外的秘法,而且神不知鬼不觉。”
叶寻目光转动,笑眯眯的扫向神‘精’兵怀里的老母‘鸡’。不知为何,自从那一次神‘精’兵找到自己并表明要跟着自己后,这只老母‘鸡’有一只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像是在闭关修炼什么。
“大哥,冤枉啊,俺怎么会用秘法帮助那个‘女’银?俺的心一直在你这里!”
“编!接着编!很有骨气嘛,不愧是大雍第一神捕!身为神捕我相信你一定见识过很多折磨人的刑具,所以我决定了不折磨你……”
“谢谢大哥,俺就知道大哥你是好银。”
“……宋三火,起火,今早咱们烤烧‘鸡’!”叶寻笑眯眯的看着神‘精’兵,”我不会折磨你,但我会折磨你的老母‘鸡’,你最好把事情给我解释清楚,否则……”
“大哥,大哥,你要信俺啊!俺真没有帮助那个‘女’银离开!俺发四!!”
“发五都不管用,发红包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叶寻一把夺过神‘精’兵怀里的老母‘鸡’,丢给宋三火,“来啊,拔‘毛’!”
“刀下留‘鸡’啊!”神‘精’兵嗷的一声,赶紧求饶:“大哥,你到底想知道什么啊?”
“那个‘女’人是不是你帮着离开的?”
“不四!”
“那你给我说说你的那个秘法,否则我不信!”
“我……”神‘精’兵眼珠子一转,明白了什么,破口大骂,“无耻啊!禽兽!‘混’蛋!败类!哎呀俺去!大哥你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套出俺秘法吧?俺今天真是长见识咧!什么叫‘阴’o,什么叫计中计,大哥你出手就四啊!”
“哎呦很聪明嘛,还知道我要套秘法,的确,我通过这件事一来就是看看是不是你干的,二来就是想知道你的秘法!为你的智商点赞哦!”
““俺……俺俺……俺……”神‘精’兵气的浑身哆嗦,”大哥,你欺‘阴’太甚,俺恨你!”
“恨吧恨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说吧,那个秘法到底是咋回事?”
“不……”
“你要是敢说不知道,我就敢吃拔‘毛’烤烧‘鸡’!”
“不……不不……不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神‘精’兵满含热泪。
“这不就得了,那就说说秘法吧!”
“大哥,其实吧,俺……真不知道!”
“哎呦嘿,有骨气!拔‘毛’烤烧‘鸡’!”
&bp;&bp;&bp;&bp;“大哥,俺真滴不知道,那种秘法只有战斗‘鸡’会,而且只有俺们在一起的时候才能使用,所以俺才说俺没有帮助‘玉’璇玑那‘女’银逃跑。”神‘精’兵急了,全都抖搂了出来,“要不等战斗‘鸡’醒了,你自己去问问?”
“什么时候醒?”
“这个俺真滴不知道!”
“它不是你的宠物嘛?他什么时候醒,你不知道?”
“再次纠正一下哈,战斗‘鸡’四俺滴前辈,不四宠物!”
“我管它是不是你的宠物,我只想知道它什么时候醒。”
“大哥,你不会有失忆症吧?俺刚才不是说了嘛,不知道!”
“不说是吧?宋三火,拔‘毛’烤烧‘鸡’!”
“就算你把它蒸了、烤了、煮了、炒了、炖了,甚至是生吃了,俺也不知道的塞!”神‘精’兵这次出奇的没有反抗。
“真不知道?”叶寻紧盯着神‘精’兵的猥琐的咪咪小豆眼。
“不知道!”神‘精’兵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得。
“其实吧,刚才我是跟你开个玩笑,别介意。”叶寻笑呵呵的从宋焱手里接过战斗‘鸡’递到神‘精’兵怀里,“你的老母‘鸡’,收好!”
“信你才怪!”神‘精’兵把战斗‘鸡’抱在怀里,小声嘀咕。这家伙脑子里全是‘阴’o,时不时就想整自己一下,神‘精’兵可不认为这是单纯的开玩笑。
叶寻伸伸懒腰,深吸了口清晨的草原空气,还别说‘挺’纯洁的,带着股青草的芳香,扫了眼众人,道:“既然‘玉’璇玑那‘女’人跑了,那咱们就暂时先不管她,我们现在的紧要任务是查清楚这片区域的所有势力,然后攻破其中的一个,占领它的地盘,向陨神大草原的所有势力宣布咱们的到来。当然了,那些十大宗‘门’是不会在意我们的,可是这些小势力就不一定了,到时候咱们就好好的陪他们玩玩。”
接下来的几天叶寻便带着近卫军的二百白袍在这片区域里游‘荡’,时而集体行动,时而分散开来,时而组合行动,来无影去无踪,好似鬼魅。
因为叶寻的本意是打探消息,所以二百白袍都变得雷厉风行,即便遇到了强悍妖兽和其他势力也是远远躲开,迫于无奈之下才会大打出手,用最强悍的组合武技将其在瞬间压制,接着便开始套话。
短短七天,在这七天内叶寻见识到了大草原的彪悍民风,和唐子恩所给的情报一样,这里不论是人类还是妖兽都非常重视领地,一旦侵入便不由分说,不给解释的大打出手,直至将其赶出领地。
这些妖兽或者势力都盘踞在自己的领地内,偶尔会因为争夺资源领地和灵力相对充裕的地盘而撕破脸皮,在大草原的七天叶寻每天都能见到这些人不知死活的玩命开战搏斗。
一旦开战,‘女’‘性’灵者就比较可怜了,一旦被掳当场强行啪啪啪,多p场面随处可见,这几天下来叶寻不知道躲在暗处偷看了多少香‘艳’‘肉’搏大戏,但只是偷看,并没有帮忙的意思。
暴徒、亡命之徒,叶寻用这两个词语评价这群人,或许是大草原独特的坏境造就吧,总之这些人很狂野、很狂躁,即便时灵师对上灵帅都敢不要命的上去搏斗,单人pk一群的更是比比皆是。
‘乱’!太‘乱’!
叶寻上一世见识过那些古‘惑’仔拼斗,但跟这些比起来根本不值得一提,一个是‘小鸟’级别,一个早已成长为‘大鹏’。
短短七天,这片区域的所有势力都知道了有一股势力来到了这里,他们身披白袍、手持黑棍、坐骑雷狼,神出鬼没,当人们知道他们的踪迹且赶过去的时候,白袍已经消失。
这让本就敏锐的他们变得格外小心起来,随着一道道命令的下达,那些在外抢夺地盘的大量灵者匆匆返回,盘踞在领地里,小心戒备。
短短七天,经过二百白袍的四处游‘荡’,终于打探清楚了这片区域的所有势力!
人数在几十、几百之间的不入流势力的多如牛‘毛’,且每一天都在不断攀升,他们没有特定的领地,宛如落单的孤狼在大草原里四处游‘荡’。
人数在五百之上的三流势力高达半百,人数破千的二流势力只有五个,每一个都有灵帅坐镇,其中灵帅数量最多的要数狮虎‘门’,三个灵帅,最强的‘门’主刚刚晋升高阶灵帅。
“我们对哪个下手?”第八天的夜晚,叶寻将在四处打探消息的二百白袍召集了回来,雷动、神‘精’兵、齐一十三、宋焱八人盘膝坐在篝火旁,等待着叶寻的决定。
“先选择一个三流势力下手吧,咱们现在底子太薄,根本没发和那五个二流势力拼杀,我听说最强的狮虎‘门’‘门’徒已经高达两千五百了,我们这些人过去根本不够他们秒的。”
沉默片刻,叶寻缓缓吐气:“我听说三流势力里有个赤峰,两个峰主都是低阶灵帅,就拿这个下手。”
“啊?”众人为之一愣。
叶寻现在手下的高阶灵帅有宋焱、阿癫、雷动,低阶灵帅更是十个,再加上齐一十三的铁骑和近卫军的组合武技,众人本以为叶寻会选择一个二流势力下手的,可怎么就选了个名号不咋滴的赤峰呢?
“初来乍到,不要太过于高调,一旦我们强势吞掉了其中某一个二流势力,我相信第二天其余四家就会联手对付我们,到时候可就惨了。”叶寻将烤架上的烤野兔取下,先问了口喷香的香味,随机不顾形象的狠咬一口,这七天一直奔走忙碌,根本没有时间来品味如此佳肴。
“赤峰?最强悍的只有两个低阶灵帅,人数也只有三百,根本算不上什么……”醉书生上官奏很‘精’明,目光跳动的看着叶寻,“三当家,你不会只想派几个人前去攻打吧?”
“没错,那红‘玉’和杀马特明晚去攻打。咱们这些人躲藏在暗处,我想看看倘若我们吞了赤峰,那些三流势力和二流势力是什么反应,倘若他们想借此机会找我麻烦,嘿嘿……”叶寻坏坏一笑。
众人也明白过来,暗暗感叹主子这是要玩扮猪吃虎呀!就看吞了赤峰,那些三流势力和二流势力上不上套了!!
“什么时候攻打赤峰?”
“明晚!兵分两路,杀马特带你的那九十骑兵去攻打他们的二峰主赵琦,那红‘玉’你独自一人去偷袭大峰主赵鸾,偷偷‘摸’‘摸’的斩杀掉赵鸾,然后带着赵鸾的尸体去支援杀马特。到时候两个峰主都已死,我就不信那三百手下不动摇,九十人不伤一兵一卒的吞掉赤峰三百人,我相信那五个二流势力很快就会注意我们!嘿嘿,到时候……”
&bp;&bp;&bp;&bp;第二天,当天地再次被黑暗笼罩,当乌云挡住了半轮明月,当百兽间断嘶吼,陆续离开领地去捕食,赤峰的三百弟子终于络绎不绝的返回领地,大多数都分散在房屋院邸的四周,小心戒备。
这几日草原里将二百白袍传得神乎其神,虽然到目前为止他们还没有对任何一股势力下手,但在大草原生存的他们很是谨慎,所有势力都小心翼翼的戒备起来,即便是在这片区域称霸的五个二流势力都在暗中将所有弟子给调回了宗‘门’。
在没有‘摸’清楚二百白袍的真正来历前,他们都变得收敛起来,平时张狂暴躁的他们突然间变得畏手畏脚。
这不是害怕,而是因为大草原独特的环境造就了他们小心、敏感、谨慎的‘性’格和心理。
赤峰!
一个不张扬、不外显、处事低调的三流势力,在这片区域多达半百的三流势力中显得默默无闻、藉藉无名。
赤峰之所以叫赤峰是因为他们的领地中有着两座不高不矮的山峰,名字就是赤峰,山峰四周流淌着一条潺潺小河,也算是个风水宝地。
大峰主赵鸾、二峰主赵琦兄弟俩分别占据一座山峰,在其中和四周建立房屋院落、招揽弟子,速度发展的不快也不慢,两人之间也没有什么矛盾,共同经营并缓慢扩展着自己的这片天地。
今晚,因为大峰主赵鸾想要尝试着闭关突破,所以赵琦很仗义的将手下的一半弟子派了过去,而自己的这座山峰盘踞的人数只有七十几人。
自赤峰建立以来还没有人胆敢攻打赤峰,赵琦虽有戒心,但已经大不如从前,所以很大方的将一半人数派过去保护大哥,他认为自己的地盘很安全、很安全……
午夜零点整,当大草原彻底陷入沉默的时候却所有妖兽却迎来了它的‘激’情与猎食,各种各样的妖兽在草原上奔驰,在草原上猎食,在草原上厮杀!
而守护赤峰的弟子因为乏味而越来越疲惫,一个打着哈欠的就要昏睡过去,因为在大草原生存了十几之久的他们明白这些妖兽晚上虽然会大肆猎食,但它们很聪明,并不会踏入人类的领地。
呼!午夜安静的山峰下突然传出阵破风声,一柄寒光森森的金‘色’长棍划破黑夜,突兀出现,旋转呼啸中带起一股无形的劲风漩涡,紧擦山下一名巡逻的弟子的鼻尖划过。
砰!金‘色’长棍轰然‘插’在小弟身后的寨‘门’上,长棍入木,伴随着扑棱扑棱的声响,未‘插’入‘门’板内的另一半金棍剧烈颤动,结实寨‘门’随之破裂。
头皮猛的一炸,本来拄着长矛昏昏沉沉、摇摇‘欲’睡的这名弟子刹那清醒,全身僵硬如铁,冷汗如淋浴般从额头滚滚而下,艰难咽口唾沫,眼珠子不自主的颤抖着望向那根钉在寨‘门’上的金棍。
金棍?乖乖,这玩意刚才要是偏上那么几分,自己岂不是就被爆头了?这名弟子愣神的同时更多的是暗自庆幸。
其余两名看‘门’弟子也一阵失神,愣愣的看着望着那根泛着金光的棍子。
下一秒后,浑身一个‘激’灵,三人齐刷刷的转头看向百米外的草丛:“什么人,出来!”
“天空一声巨响,老子闪亮登场,就算没有巨响,老子也要‘摸’黑登场,你们三条咸鱼,来,呱唧呱唧!热烈欢迎我的到来!”
月光照耀下,一头碎发、鼻镶铁圈、浑身乞丐装的杀马特少年正懒懒散散的从草丛里‘摸’了出来,缓缓向这里走来。
随手摘了根青草,叼在嘴边,配合上嘴角的笑容更添几分邪气,双目微眯但却闪烁这冰冷寒芒,破烂溜丢一口钟的造型让人绝对他就是个普通的臭要饭的,可那犹如实质的危险感觉却说不清道不明的存在着,隐隐中带着股狠辣味道。
右掌大张,随着灵力的挥霍,手指的掂动,‘插’在百米之外‘门’板上的金棍再度剧烈颤抖,颤抖中猛地旋出,在半空抛出个圆圈,随后乖乖的落回杀马特手中。
“你是什么人?”三名弟子已经感受到杀马特只是高阶灵师的实力,下意识的向着对方后方望了望,可黑布隆冬的草地里空无一人,什么一个没有。
一个高阶灵师来赤峰挑衅?这货有胆量!
“我是谁?嘿嘿,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晚过后赤峰的地盘就归我们驸马爷了!”
“滚你妈蛋,小子你作死!”
“不想死的话赶紧滚蛋!”
“可是我如果就是来找死的呢?”嘴角弧度随之拉长,叼在嘴里的青草狠力吐出,而就在吐出的那一瞬,杀马特懒散的缓缓的身躯忽然一顿,脚尖猛地捻地,腾腾金‘色’光华弥漫双‘腿’,炮弹般狂奔而去。
哗!毫无征兆的甩动右掌,手中金棍呼啸而出,带着刺耳劲风凶狠横刺,直奔三人而去。
双眼一突,三人急忙持矛招架,可没等他们架起长矛……砰!金棍刹那而至,看似很钝的棍子带着狂野的力量正中其中一人额头,粘稠鲜血咕咕喷溅出直接‘洞’穿。
看着晃晃悠悠就要仰面倒下的同伴,还有额头上咕咕冒血的‘洞’口,余下两人不敢大意,呼喊声中狂冲而来。
大声呼喊一来是为了提醒上山上的弟兄,二来是给自己提士纳威。
“两个低阶灵师在我面前狂个‘毛’啊!”杀马特紧握金棍,淡淡一笑,“老子自创了一套棍法,名曰打狗棍法,因为‘棒’‘棒’都打狗,棍棍都灭犬!”
随着金棍的舞动,滚影越来越密集,灵力越来越浓郁,杀招越来越强悍,坚持不到五分钟这两名弟子便步入了同伴的后尘。
利索解决这三人,杀马特像个没事人似的懒散的向着山顶迈进。
而他的身后,漆黑的草丛中接二连三的冒出一个个脑袋,短短五分钟,人头数量达到整整九十个!
九十人聚集在一起,手持各式兵器,紧步跟在杀马特身后,一脸严肃,步伐整齐,在一股肃杀的压抑气愤中向着山顶‘挺’进。
&bp;&bp;&bp;&bp;站在赤峰山下,眺望无痕峭峰,杀马特懒散的眼神终于出现抹兴奋,参杂着浓浓的热切。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深深吸了口夹杂着新鲜血液味道的青草芳香,杀马特低低嘿笑:“今晚都给我不看家本事全抖搂出来,别给我,更别给驸马爷丢脸,如若不然……我一十三的金棍在外能打恶狗……在内更能揍弟兄,懂?”
没有人回应,没有人作声,只有杀马特那令人心颤的寒涔涔的声音在
不大的寨‘门’前回‘荡’,但每个人那随之弥漫出来的疯狠气息足以说明一切。
“上山,收命!杀人可以但别给我破坏东西,这里以后可是我们的。”杀马特随手将金棍扛在肩头,推开寨‘门’,缓步登上上山台阶。
和寨‘门’外压抑的气氛相反,赤峰上面一片热闹,虽说每百米一岗,但这些守卫弟子大多是聚在一起赌博的,摇骰子比大小,隔得老远都能听见他们押大押小的吆喝声。
或许在他们的潜意识里便认为没有人敢偷袭赤峰,所以变得非常放松,连最起码的警觉都丧失了。
再说了,一旦有敌人来袭,寨‘门’前不是有人放哨嘛,只要他们大声吆喝山上的他们便立刻做出反应。自以为是的他们根本想不到齐一十三的速度会那么快,出手会那么迅速,在寨‘门’前放哨弟子还未来得及求救的刹那便将其给斩杀!
他们的大意,他们的自以为是,这才导致杀马特他们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一路偷偷‘摸’‘摸’的杀上山来。
“哥几个玩着呢?”杀马特悄无声息的走了上来,扫了眼正聚在一起摇骰子的四名赤峰弟子。
“怎么?你也要玩?”其中一名弟子随口应了句,下一秒后眉头大皱,猛地扭头,“你不是赤峰弟子,你特么是……”
话未过半,一柄森寒的金棍嗖的甩到他面前,紧紧贴在他的额头上,只要再往前半分,必将如西瓜般爆裂,突兀之间的变化让这名弟子及呆立当场,不知主的扫向其余三名弟子。
其余三名弟子正在埋头摇骰子,猛然间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刚刚转身抬头,四周的草丛中已经冒出三人,每个人都手持锋利兵器,毫无征兆的野蛮的朝着他们的脑袋轰然砸去。
嘭嘭嘭!三颗脑袋刹那爆裂,鲜血飞溅,碎骨喷‘射’,三名弟子完全在愣神的状态下死去,身躯颤抖不自然的倒在血泊中。
“想活?还是想死?!”杀马特邪邪一笑,扫了眼被同伴鲜血染红身体的这名赤峰弟子,手中金棍轻轻的敲击着他的脑袋,像是提醒,更像是对死亡的宣判。
“你个王八蛋,二峰主不会放过……”这名弟子咬牙切齿。
“啰嗦!!”话没说完,杀马特手中的金棍在手臂的摆动下猛地三百六十度一甩,带着刮脸的冷风和狂野的力量重重轰击在这么弟子的脑袋上,根本不给他催动灵力保护脑袋的机会。
鲜血喷溅中、脑壳碎裂中,这名弟子步入同伴后尘,猩红鲜血将地上的骰子染的通红。
“让后面的弟兄跟上,我们走。”看也不看地上的四具尸体,杀马特随手摘下一根青草,叼在嘴边悠闲的继续向着山顶迈进,看他那样子反倒不像是来杀人的,更像是旅游观光的。
一路速战速决,沿途放哨的赤峰弟子根本连呼喊都来不及发出,杀马特便带人将其给干净利落的斩杀,速度之快令人咋舌,手段之狠让人震颤。
齐一十三带着他的这九十个弟兄以前干的本就是拦路抢劫、杀人越货的勾当,够狠、够快这便是他们的办事特点,因为不够狠便当不了强盗,不够快在杀人越货后就无法迅速离开,现在这两个特点在他们身上得到完全诠释。
一路走来,一路向前,沿途十个放哨岗位,共计四十人被他们神不知鬼不觉的斩杀,半个时辰后终于出现在山顶。
“赵琦赵峰主在家不?小弟齐一十三特来拜会,那****的棍子一不小心捅了你的菊‘花’,真是抱歉,现在特来了一份大礼来拜会!”轻佻的声音响起,杀马特扛着金棍缓缓踏入山顶。
身后是整整九十个杀气腾腾、大多数还带着粘稠鲜血的弟兄!
“什么人?特么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吗?找死不成?”一声怒吼从一座房屋传出,沉重脚步声轰隆隆响起,随着‘门’板被踹开,一名光头大汉怒气冲天的走了出来。
而分散四周的三十多名赤峰小弟则都手持各式兵器的怒冲而来。
“确实是来找死的,如果你能打死我呢,那最好了,如果打不死……那这里就是我家驸马爷的地盘了,可好?”齐一十三轻声冷笑,缓步向前,身后九十人随着慢慢压上去。
光头大汉目光狰狞:“一个高阶灵帅,带着九十人就敢来我这里嚣张,小子,你脑子秀逗的很啊!”
齐一十三冷冷瞥了光头大汉一眼,不屑的哼了声:“要不咱俩比比?”
“怕你不成!”光头冷冷开口,随手拿起身边弟子的大刀,下一秒,大刀一振,迈步前行,速度越来越快,接着由走到跑,最后直接变成狂奔,凶狠气息接连递增,澎湃灵力接连攀升。
“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你这一路上站岗放哨的四十个弟兄都被我给杀了,这就是我要送给你的大礼,喜欢吗?”
“小子你作死!”
“这么着急嘛?急着赶车去投胎?!还是小菊‘花’好久没见我的棍子,寂寞空虚痒了?!”齐一十三的语气很犀利,让光头越发生气,脸蛋更是憋得通红。
反观齐一十三不紧不慢,右手发力,金棍直接抛上三米高空,凌空旋动十几圈,再次落回手中,‘精’准程度犹如马戏团的杂耍。
金棍落手的一刹那,齐一十三懒散的双眼被疯狂、冰冷所取代,一语未发,死死锁定光头悍然迎上。
齐一十三暴虐,光头狰狞,两人速度都达到极限,彼此距离迅速拉紧,大战一触即发!
&bp;&bp;&bp;&bp;“打狗!”紧顶牙根的舌尖陡然爆发出尖利嘶啸,齐一十三狠力甩出金棍,划出道道锐利的残影流转,裹挟道道狠辣的气息嘶啸,撕裂长空对准光头横刺而去。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紧随其后,双掌划动,泛着金‘色’光华的灵力遍布双掌,一前一后,一棍两手,完全将光头生机封锁!
齐一十三自知和光头有很大的实力察觉,所以一开始便占据主动,展现自己的强势试图压倒对方。
“杀!”随着光头的跑出去,身后的三十几人整齐咆哮,没有任何的故意挑动,没有丝毫的刻意鼓舞,气息提升至生平巅峰,灵力不知节制的全部肆虐而出,手持兵器踏步前冲,宛如一道横冲直撞的黑‘色’洪流。
“战!!”齐一十三身后的九十人歇斯底里的齐声咆哮,握刀振臂,声震长空,势震四野,下一秒后齐齐踏步而出,没有丝毫的言语,有的只是灵力的释放,兵器的挥舞。
滚滚声‘潮’中两股势力悍然冲击在一起,完全将光头和齐一十三埋没,只不过在两人的四周并没有一人敢去‘插’手。
一方寒意森森,宛如洪流,一方战意滔滔,好似恶兽,重重相撞刹那便溅起阵阵血‘色’‘浪’‘花’。
你来我往,疯狂拼杀,就像犬牙‘交’错,更像古‘惑’仔的街斗,只不过相比起那些古‘惑’仔,这些人更大的依靠和屏障是灵力,不断拼斗中也战况愈演愈烈。
战圈中心,光头大刀全力挥舞,低阶灵帅的强悍实力刹那涌现,火星溅‘射’中硬生生的与金棍凶狠碰撞在一起。
太日金光掌!!!趁着光头全力抵挡金棍的空挡,齐一十三爆冲而至,借助狂冲的势头跳至半空,双掌金光四溢,带出尖锐的破风声,更像是地狱鬼怪的吼叫,俯冲而下迅疾、‘精’准的直奔光头头颅。
金棍的完美冲击,大日金光掌的霸道如斯,两者一前一后,一抵挡一进攻,刚刚‘交’手齐一十三便展示出与以往大不一样的疯、狠、煞!
光头眼睛微眯,急忙震开金棍,双膝下弯中拔地而起,手中大刀迅疾飞舞迅疾,悍然迎架。
锵!!半空之中震耳轰鸣突兀炸雷,双掌强势与刀背碰撞在一起,猛烈火星宛如暗夜电闪四处迸溅,下一秒后,‘浪’涛般的冲击力量再度从齐一十三双掌涌动,强势震碎光头的大刀,狠狠拍击在他的‘胸’口。
身躯剧颤,光头在闷哼声中踉跄落地,连续倒退四五步才稳住身形,猩红的血迹从嘴角渗出。
“知道老子以前是干啥的嘛?强盗!大日金光掌是我这些年来抢到的唯一一本尊级武技,你用一把普通的破柴刀来抵挡,真是不知死活!”
齐一十三咬牙嘶吼,状如发狂野兽!
刚刚落地的身躯捡起金棍没有停歇的扑杀而来,右手快速翻腾,在右手的带动下金棍在一分钟内舞动出上百道棍影,带着阵阵锐利金芒如风暴般扫向光头,那等势头,那种威能,已经将自身实力发挥到了巅峰。
“嘿嘿,这就是你的全部实力?我能说太弱了嘛?咱们实力终究是差距太大呀!刀蟒翻腾!!!”
光头怪异一笑,擦去嘴角鲜血,在灵力的挥霍下上百把大刀瞬间在周身成型,翻滚着向着齐一十三红去,翻滚过程中快速融合很快融成一条三米巨蟒,纯粹的用灵力凝练出来的大刀汇集而成,威力比上百把大刀齐齐劈砍的更劲爆。
刀蟒刁钻、硬悍,且非常灵活、滑动,并没有硬抗齐一十三的棍影,而是灵巧的从道道棍影中穿梭而过,重重轰打在齐一十三下腹,将其震退,上百棍影随之破裂。
“死!”棍影破裂的刹那,光头随手抄起地上的一把大刀,半空旋转,毫无停滞,抛出长虹般的轨迹,狠然劈向齐一十三脖颈。
两人对招只在分秒之间,两人出手只在眨眼之内,但一系列的转换足以让任何人咋舌,不得不承认能成为赤峰的二峰主这个光头有两把刷子!
实力差距在此刻显现,面对速度奇快的光头,小腹中招的齐一十三根本难以做出应对,接着……
噗!!尽管齐一十三在关键时刻扭动了下身子,大刀依旧划过‘胸’膛,十公分长的血口随之浮现,短时间能根本无法用灵力进行修复。
身躯微颤,齐一十三大口喘气,紧咬牙齿,望着近在咫尺的光头,忘却了痛苦,抓住了机会,手中金棍悍然出击,只取光头‘胸’膛。
时机、方位、力度、角度,‘精’准把握,堪称完美!
光头脸‘色’剧变,无尽灵力向着‘胸’脯汇集,就要形成护铠,可攻势太猛、距离太近,金棍太硬,护铠还未完全形成金棍便已经临近。
噗!金棍狠狠‘插’进光头‘胸’膛,随着齐一十三的搅动,撕裂而过,瞬间‘洞’穿,腥红的鲜血喷洒溅‘射’!
啊!因为剧烈疼痛光头随意一脚踹开齐一十三,随着齐一十三被踹开金棍也‘抽’出了光头身体,快速闪躲到一旁,望着咕咕冒着猩红血水的伤口,光头的脸‘色’逐渐狰狞转变:“好好好!!今天,留你不得!!”
“论实力,我比不过你,但论狠辣,你斗不过我!”齐一十三任由猩红鲜血向下流淌,染红半边衣衫,疯狂之‘色’有增无减,金棍紧紧扣在手中,身躯猛然前冲,边冲还边发出如同野兽般低吼咆哮,金‘色’棍子凶悍的当空劈砍。
“这一次,我要你的命!!”
“我的打狗棍法也要你的命!!”
“打狗棍法?”
“就是专打狗的棍法,老子自创的,但对你这条狗,老子可以考虑考虑用棍子滋润滋润你的菊‘花’!”
“死!”光头彻底动怒,嘶声低喝,气势陡然高涨,大刀震动,狂奔而上,在意念的催促下,灵力毫无忌惮的向着大刀汇集,随着劈砍划出一记长虹贯天的刀芒。
“不好意思,小‘女’子可以打断你们嘛?”就在两人就要再度碰撞在一起时,一声清灵的‘女’声突兀在空气中乍现。
&bp;&bp;&bp;&bp;“终于来了!”齐一十三‘精’神一振,急忙收招,望向声源处,“那姐!”
那姐?什么那姐!
光头满脸惊疑,就连那些‘混’站在一起的赤峰弟子都有些疑‘惑’,那姐?难道这才是这帮人的首领?!
半分钟后在齐一十三众人振奋,在光头等人疑‘惑’之下来着终于现身。
身材修长,娴雅温婉,这是所有人的第一印象!
一身黑‘色’紧身衣将有形身材的完美展现,在惨淡月光的照耀下,又增添抹异样味道。‘女’子并非多么的美‘艳’,但那种温婉的气质与前凸后qo的身材却让人眼前一亮,还有那独特的气场,引人心动,令人着‘迷’,不由中生出征服的‘欲’-望。
当众人被她的身材着‘迷’时,眼神恍惚间注意到了‘女’子的右手,并非右手多么恐怖,多么难看,而是……
一个浑身带血的男子如‘鸡’崽子似得被她死死掐在手里,拖在地上,男子的‘性’口有两个触目惊心的伤口,伤口完全‘洞’穿了他的左右‘胸’脯,粘稠鲜血还在不受控制的滴淌,或许是已经疼过去了,男子并没有喊叫,只是大口喘气,但那朦胧的眼神让众人明白这个男子只剩下一口气了。
而他之所以不喊叫,也并非疼过去了,只是在死亡边缘的他没了气力!
望着‘女’子右手掐着的男子,光头心脏顿时咯噔一下,仿佛被人狠狠锤了一拳,就连四周‘混’战的赤峰弟子都不自主的停止了手中动作,满脸震撼和不敢相信。
“鸾哥!”光头失声惊呼,被扣住脖子拖在地上的男子正是赤峰的大峰主赵鸾!
“臭bo子,放开鸾哥!”光头凝聚出来的如虹刀芒对准了这名‘女’子。
那红‘玉’没有说话,只是冷冷扫了他一眼,与此同时看似柔嫩的左手突然甩出加力,‘精’准的‘插’进赵鸾的‘胸’口伤口部位。
芊芊‘玉’指‘插’入刹那,已经近乎半死的赵鸾身躯轻微颤动,大睁的眼睛写满痛苦和惊恐,而伤口部位鲜血流淌的速度更快,完完全全的染红‘胸’膛。
这一举止让光头彻底没了脾气,无奈的收招!
“能搞定他吗?”那红‘玉’温婉一笑,拖着死狗般的赵鸾迈步走向齐一十三,好似姐姐对弟弟的关怀,可手中的血腥举动却令人体会到犹如极度矛盾的心灵冲击。
“有点难度!毕竟实力……”齐一十三无奈的扫了眼流血的‘胸’膛,刚才战斗的轻佻与狂傲完全消失不见,转瞬变成恭敬和狂热。
这几天里,从驸马爷叶寻的口中齐一十三多多少少的也知道了宋焱这八个人的真实身份:塞北三十九国刺客榜排名前百名的诡异刺客!
一个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人斩杀的刺客,一个即便遇到比自己修为高的对手都能从容淡定对待的刺客,一个有着独特杀招对待敌人的刺客!
只是在龙唐帝国边境线流‘浪’做强盗的齐一十三从未想过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能够真正见到这等享受凶名、活在黑暗中的人物,不觉为刚处明智的选择跟着叶寻感到庆幸。
说实在的,那红‘玉’有一种独特的气场,而且身材很哇塞,一开始齐一十三还想对其表示一下什么,可是当知道她的身份后便扑灭了自己的想法,特别看到她和驸马爷暧昧不清时,更加觉得扑灭自己那个想法是多么的明智,因为这个‘女’人将来说不定会成为嫂子的,自己根本招惹不得。
也就是在那时,齐一十三对那红‘玉’改了称呼!
“光头‘交’给我了!”那红‘玉’随手一抬,十指大张,赵鸾烂泥般倒入齐一十三怀中。
“赵琦是吧?咱们来比比!”那红‘玉’如墨的眸子扫向光头,一把赤红‘色’的弯弓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
“放开鸾哥!要不然今晚谁也别想走出赤峰,至于你,我会把你先j后杀!”感受到那红‘玉’和自己的实力是一样的,光头不再惧怕,沉声嘶吼,泛红的双眼死死盯住那红‘玉’。
在听到先j后杀四个字,那红‘玉’眼神明显‘露’出犀利杀气,扫了眼齐一十三怀里的赵鸾,一记手刀狠狠披在对方的脖子上。
噗!手刀背灵力裹挟,锋利程度丝毫不亚于真正的刀刃,这听得咔擦咔擦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一口黑‘色’的淤血忍不住从口中喷溅而出,接着脑袋不自然的弯曲,彻底没了呼吸和生机。
“鸾哥!”愣神片刻,光头嘶声悲吼。
“你不是让我放开他嘛?好,给你!”随手捏住赵鸾的脖子,力量涌动中将其丢在光头面前。
“鸾哥!”光头哀嚎着抱住赵鸾的尸体,三十多名赤峰弟子无不悲从心生。
“别哭了,你马上就可以下去陪他了!”那红‘玉’双眼‘精’芒一闪,娇弱的身躯就要窜起,手中赤红‘色’弓箭毫无‘花’俏的当空拉起。
“你是怎么把鸾哥带来的?他身边明明有两百多人保护!”这是光头最大的疑‘惑’,缓缓放下赵鸾的尸体,目光坚定的望着那红‘玉’,仿佛抱了必死之心。
“被说是两百人,就是有两千人保护,我想要杀他同样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不瞒你说,那座山峰上的二百多守卫还不知道我把他给带来了呢。”那红‘玉’冷冷一笑,拉动弓弦,一根用纯粹用灵力凝聚出来的长箭奔‘射’出去,“死吧!”
锵!光头迅速反应,架刀迎击,硬生生的抗住。
“臭bo子,我要你的命!”脚步依旧,漫天刀网顺势成型。
“试试看!”那红‘玉’虽惊不惧,带着股又狠又辣得气势,悍然迎了上去。
那红‘玉’和光头对轰在了一起,齐一十三也没有多少犹豫,转身扭头,架起金棍迈步前冲扎进‘混’战人群。
“杀!”齐一十三再度恢复傲意和疯狂,手中金棍好似赋予生命般轻松命中一人脑袋。
“杀!”九十人受到鼓舞,震声高喝中向着赤峰弟子狠狠冲杀上去。
两股洪流再度轰然相撞,这是场单纯的冷兵器拼杀,没有什么计谋的运用,有的只是刀刀见血的狂冲和野蛮悲壮的拼杀,更有那威力各异的灵力。
&bp;&bp;&bp;&bp;随着那红‘玉’的强势加入,血雨拼杀愈演愈烈,虽然那红‘玉’四个远程攻击的高手,但面对灵力已经消损过半的光头,依旧游刃有余,战局一开始便呈现一边倒的局势。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虽然叶寻只派出了那红‘玉’、齐一十三和他的那九十弟兄,但短短一个时辰内取得的成就却令人惊叹。
当光头终于坚持不住被那红‘玉’‘射’穿‘胸’脯,当的两个峰主接连惨死,剩余的三十几名赤峰弟子被齐一十三众人接连斩杀,当叶寻率二百白袍顺利驻扎赤峰,标志着赤峰的瓦解灭亡,标志着叶寻在陨神大草原有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小天地。
当另外那座山峰的二百多赤峰弟子反应过来,虽然惊怒不已,但由于缺少有威信的领导者,很快陷入‘混’‘乱’,没有多大能力对叶寻众人发起实质‘性’的进攻和阻挠。
二百多赤峰弟子不作出反应,并不代表叶寻不会主动出击。
距离天亮还有一个时辰的时候,二百白袍终于出动掀起进攻,没有人统领,没有人指挥,二百白袍每个小队组成一个个体,形成多股汹涌‘浪’涛,向着对面的山峰凶狠的拍打过去。
当地一缕阳光洒向两座血‘色’山峰,‘混’‘乱’不堪的战斗终于结束,那二百多赤峰弟子一半被二百白袍不留情面的斩杀,另一半迫于压力和惊恐现状在‘交’战不到一半便临阵倒戈,选择了投降。
在陨神大草原游游‘荡’‘荡’将近十天,叶寻终于站稳脚跟,接下来便是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
“咱们现在在陨神大草原扎根了,是不是也该起一个名字了?不然总觉得跟孤魂游鬼似得。”上官奏拿出酒葫芦,畅饮了口笑笑道。
叶寻、神‘精’兵、齐一十三、雷动、宋焱等人,共十二人或站、或立、或躺、或趴、或盘膝的聚集在山顶一块干净的草地上,清晨阳光洒下,很是柔和,带着几分温暖。
至于为什么不去山顶的会客厅商议,原因很简单经过昨晚一战,不论是地上还是墙上都被鲜血染红,有的地方都已崩塌,二百白袍正率领众人在努力抢修和清理。
“要不就用以前的桃‘花’寨这个名字?”铁云‘插’嘴。
“太俗了!”那红‘玉’瞪了眼大大咧咧的铁云,桃‘花’寨事件一直是叶寻心里的痛,起名桃‘花’寨这不是让叶寻勾起往事嘛!
铁云尴尬一笑,明智的闭嘴。
“帮派名?名字……”叶寻挠挠头,啪的打个响指:“明教。”
“什么?什么?”
“明教!就叫明教!”叶寻想起了倚天屠龙记中人人皆知的‘妖教’,还有明教的四**王,虽说咱没有金‘毛’狮王,但黄金狮子小妖王呀,虽说没有白眉鹰王,但又白眉焱鹰小妖王呀,虽说没有紫衫龙王,但又地狱三头犬啊,虽说没有青翼蝠王,但有穷奇一丈红啊。
阵容一点儿也不比明教差!
“明教?这名字好怪!”那红‘玉’嘴角一撇,其余几人也是面面相觑。
“帮规的事情?”宋焱开口。
“你来处理。”宋焱曾当过桃‘花’寨的当家,所以对这种事情会有自己的办法,叶寻点点头,“对了,我记得我当初加入桃‘花’寨时有四条寨规,孝悌忠信禁不善不仁,廉心实行禁‘淫’邪‘奸’盗,仗义端正禁恃强凌弱,谨言慎行禁横行霸道,这个寨规不错,我喜欢,以后就是咱们明教的教规了!”
“嗯!”宋焱点点头,就算叶寻不提醒,他也用实行的,“那教众的管理呢?”
“其实从来到陨神大草原开始我便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我打算搞一个与其他山寨、宗教、‘门’派与众不同的教众管理方式。”
“呢?”众人齐齐扭头看向叶寻,等待着叶寻的下话。
“倘若咱们的明教以后能成长起来,那么教众会越来越多,现在虽然只有将近四百人,但将来必定可以增加到四千、四万、甚至更多,所以统一管理起来比较麻烦,也比较费事,我决定……”叶寻故意停顿一下,目光依此从宋焱八人的身上扫过。
“我决定从现在开始就将明教的教众分成八部分,即为八大分‘门’,分别定名为……蛇‘门’、鹰‘门’、豹‘门’、狼‘门’、虎‘门’、犬‘门’、蜂‘门’,还有鬼‘门’!八‘门’八‘门’主,至于副‘门’主等以后教众充实起来,可以再定。”
随着叶寻一字一字的吐出,随着叶寻眼神的来回扫动,宋焱八人还想意识到了什么,不由的抬头,目光齐齐迎向叶寻。
八‘门’八‘门’主?不就明摆着是自己八人嘛!
“八‘门’名字我是根据你们八个的特点取得,你们应该不会不满意吧?”叶寻用平淡的眼神看着八人,继续道,“八‘门’‘门’主可以自行管理本‘门’,但仅限于人员的管理、调动和作战,任何重要职位的任命都由教主来调配和决定。我允许你们自由选择新加入的教众,并拉入各‘门’培养、训练,这也正是我想要的结果,我希望你们可以你们身上的特点灌输到‘门’内所有教徒的身上!但……
八‘门’主必须绝对服从教主安排,并对教主透明公开‘门’内一切事物,不得有丝毫隐瞒,也不可‘私’自组建自己的队伍,最重要的一点,教徒永远是教徒,不要试图去将其发展为各自的‘‘门’徒’!”
宋焱八人没有说话,只不过或懒散、或疯狂的眼神中都出现了些许火热!
现在他们已经想到了将来,将来一旦明教壮大,他们手下的教徒破千?还是破万?
尼玛,数量如此巨大丝毫不亚于塞北任何一个国家所掌握军权的团长啊!
叶寻注意到了八人眼中的火热,抿嘴轻笑:“蛇‘门’‘门’主醉书生上官奏!”
“谢三当家,啊,不,是教主!”上官奏拍了拍脑袋,满嘴酒气的鞠躬作揖。
“鹰‘门’‘门’主血眼鹰隼覃无病!”
“我能拒绝不?其实我喜欢自由,你一下在给我安排个‘门’主我感到憋屈的慌。”覃无病撇嘴。
“你觉得呢?我还等着你给我发展一批数量庞大的鹰骑军呢!”
“好吧,我领命!”
“豹‘门’‘门’主赤面‘门’神沈冲!狼‘门’‘门’主铁拐李李婵!虎‘门’‘门’主‘玉’臂膀铁云!犬‘门’‘门’主丧心恶犬阿癫!蜂‘门’‘门’主蜂后针那红‘玉’!!”叶寻接连喊出五个人的名字。
“领命!”五人齐齐鞠躬作揖,以他们在刺客榜上的身份,让他们此刻下跪对叶寻行礼,多多少少的有些面子过不去,但简单‘领命’二字已经证明了他们的态度和决心。
或许哪天,叶寻实力超越他们时,或是叶寻真正的表现出自己的强势时,他们便会像对待窦玥那样对叶寻行下跪礼。
&bp;&bp;&bp;&bp;“我是鬼‘门’‘门’主。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宋焱很聪明,不等叶寻开口,主动领命。
“不,你不仅是鬼‘门’‘门’主,更要帮我管理教众和实行教规,如果忙不过来可以让雷叔来帮你。”
“主子,你把教众全部分散到八‘门’,就剩你一个光杆司令,你不会是想……”雷动在一旁唠叨起来,从小看着叶寻长大的他,只要叶寻撅起屁股,他就知道叶寻是想发屁还是想被爆菊。
“嘿嘿,陨神大草原是虚幻森林的十几倍大,一定有很多秘境,我去闯闯。”叶寻看着明媚阳光,很臭屁的叹了一句,“草原这么大,我想去看看!”
“丫比我想象的更无耻!”神‘精’兵吐槽一句,暗暗竖起中指。
“那我呢,驸马爷?”齐一十三满脸期待。
“你跟着雷叔吧,放心,在近卫军里你可以学到很多东西,至于你的那就是弟兄,我已经替他们想好了落脚地方。”叶寻扭头扫了眼李婵,“那九十人就‘交’到你们狼‘门’了,他们‘精’通草原作战,而且骑术高超,我相信安排到你的狼‘门’一定可以让你,让狼‘门’很快大放异彩,就是实力有点低,这个一点点慢慢突破吧。”
“我听驸马爷的。”齐一十三没有半句怨言,把他安排在雷动的近卫军里也算是他想要的结果,毕竟就目前情况来看,雷动的近卫军比任何一‘门’都要强悍。
“都好好表现吧。”叶寻扫了眼众人,继续开口,“今天我在这里说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但这条规矩在今后、在整个教内都永久有效,谁的‘门’里有教众突破,不仅对‘门’主,更对突破的那人大大有赏。”
“什么赏?”说到‘赏’,覃无病和神‘精’兵的眼里全是小星星,宋焱等人也看向叶寻。
“五行灵液!”叶寻从储蓄戒指中缓缓取出八枚亮光闪闪的五行灵液,澎湃的灵力立刻充裕双掌,这些都是他这几日闲来没事炼制的的。
“我炼化了水灵珠,这个你们有人知道,也有人不知道,这是我的秘密,希望你们保密!但我今天要告诉你们不是这个,而是百里吹箫已经告诉了我如何用水灵珠来炼制五行灵液,而吃了五行灵液后会产生什么样的熊爱国我想你们每个人都很心知肚明吧。”
所有人都眼放亮光,眼里全是振奋和火热,唯独齐一十三这个乡巴佬一脸茫然。
“我要说的这条不成文的规矩是,谁的‘门’内有教徒晋升到灵帅,那名教徒与‘门’主各赏五行灵液五枚,之后每提升一阶,再赏五枚,提升到灵尊,一次赏十枚,之后每提升一阶,再赏十枚!!”
这番话说的铿锵有力,更‘激’起众人一阵的热血。五行灵液是何物?在丹田内没有灵力时,吃上三枚可以瞬间恢复巅峰的宝物,即便是平时吃上三枚,都可以在已有的修为上打下很好基础,将来提升修为的机会更是会增添几分,天赋较好的吃了后甚至很有可能在很短时间内突破现在修为!
五行灵液,这‘诱’‘惑’实在是太大太大了,望着叶寻手里的五行灵液,众人全都不镇定了,情绪都被这红果果的‘诱’‘惑’给勾了起来。
“这八枚五行灵液暂时先给你们,不要辜负我的期望哦。”叶寻随手将五行灵液丢给宋焱八人。
“谢教主!我等绝不辜负教主期望!!”八人小心的接过五行灵液,接连单膝跪地,面向叶寻振声高喝。
这一刻,因为五行灵液,足以让他们抛弃脸面来行下跪礼。
“行了,都起来吧,客气嘛呀!”叶寻跑过去很不仗义的只亲自扶起那红‘玉’,宋焱七人也无所谓,现在的他们注意力全在五行灵液上面呢。
“对了,这条规矩对近卫军的每个成员也永久有效!”叶寻看了眼雷动,转身离开,“该干嘛就干嘛吧,咱们吞掉赤峰的消息很快就会被传开,准备一下,迎接强敌,打响明教的第一战!”
叶寻离开后,直接来到山下寨‘门’前,找了块巨石,‘插’在寨‘门’前,亲自起刀,在上面刻下两个苍劲大字。
并悄悄吩咐雷动将近卫军的二百白袍和二百雷狼分散到两座山峰的四周,来形成一道天然的守护屏障。
明教!正式落成!
就在叶寻等人大肆修正刚刚落成的明教时,一条令这片区域所有势力震惊的消息已经悄然传开。
三流势力赤峰一夜之间被一个骤然崛起的神秘‘门’派连根拔除,全峰上上下下二百一十三人被无情屠尽,其余弟子全部倒戈,两个峰主赵鸾和赵琦更是被无情斩去头颅,行事之毒辣,手段之残忍,鲜血遍染两座山峰,即便是隔得老远都能闻到浓重的血液味道。
而紧接着,盘踞在两座山峰附近的妖兽终于忍不住血腥味的‘诱’‘惑’,接二连三的进攻赤峰,可还没临近赤峰便被无情斩杀,全身血‘肉’像是被某种妖兽给啃食了似得,只留下一堆带有斑斑血迹和残‘肉’的骨骸躺在荒凉的草地中。
没过多久,便被赶过来的各种秃鹫给分食掉,连个渣渣都没剩下,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似得。
两事相加,不得不让这片区域所有的势力用惊疑不定的目光注意这里,但却没有一方势力敢在没有‘弄’清形势的情况下,轻易地过来‘摸’‘摸’老虎屁股蛋儿。
就在各方势力不知所措,对赤峰目前状况不知所以时,赤峰突然传出消息:
赤峰不复存在,明教接管赤峰所有地盘!想来做客,欢迎!想要争夺,奉陪!!
简单三句话将赤峰目前主人的态度表现的明明确确,做客,欢迎?大气!争夺,奉陪?霸气!
但所有的实力都无暇顾及这两句话,他们在思考前一句话中的两个明锐字眼:明教!
明教?这是这个‘门’派的名字!
好怪!
但所有人思考的不是怪不怪的问题,而是这个刚刚建立的明教是怎样在短短一夜内铲除赤峰的,它有着多少的灵帅,甚至有没有灵王坐镇?还有,它有多少人马?!
一切的一切都是不确定因素,极有可能会威胁到他们这些势力,所以对待这个还一无所知的明教他们只得小心行事,谨慎行事!
&bp;&bp;&bp;&bp;叶寻众人铲除赤峰,建立明教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可是在此期间并没有一个势力前来做客,更别提什么争夺地盘了,一时间,一股诡异的气氛死死压抑在这片区域所有势力的头顶。
谁也‘摸’不清楚这个突兀降临的明教的情况,谁也不愿意来‘摸’明教这个刚‘露’爪牙的老虎的屁股蛋儿,谁也不愿意做这个出头鸟。
直到第四天清晨,各方势力安‘插’在明教附近的探子突然传回消息,一看上去嚣张跋扈、痞子气十足的男子和一长相甜美、身材高挑的‘女’子一起离开赤峰,前往狮虎‘门’!
两人都是低阶灵帅修为!
一时间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这片区域实力地位最高、实力最强的狮虎‘门’,这二人突然去狮虎‘门’是想干嘛?做客还是试探?!
正午时分,从明教离开的一男一‘女’终于出现在狮虎‘门’边界。
“尼玛,不愧是二流势力,这山头可以抵得过我们十座赤峰了!”叶寻扫了眼远处巍峨峭峰,暗暗倒吸凉气,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横‘插’青天’,用这四个字来形容狮虎‘门’的主峰丝毫不为过。
“你说怎么这个方法能行吗?”那红‘玉’站在叶寻身后,同样对狮虎‘门’的峭立主峰一阵感叹。
“有什么不行的,这几天这群势力为什么不来抢夺我们明教的地盘?哪怕是一点点的偷袭!因为那晚我们铲除赤峰太过于迅疾,太过于残忍了,让这群势力短时间内反应不过来,即便是反应过来,按照他们谨慎的‘性’格在没有‘摸’清楚我们实力的情况下也不会贸然出手,他们不出手我们扮猪吃虎的妙计就无法正常实施呀。”
叶寻扫了眼远处狮虎‘门’负责巡逻的弟子,头头是道的分析起来,“他们想‘摸’清楚我们的实力,可又不知道如何试探,为了尽快的实施扮猪吃虎,所以我们有必要将咱们的‘实力’暴漏出来。”
“就是你先前所说的把近卫军和宋焱他们全部隐藏在暗处,只将我们二人暴漏出来,给他们一个虚假实力?”
“没错!只有这样他们一定会尽快出手来抢夺我们的地盘,只要那时我们稍稍的挫败一下他们,这些势力定会再次掂量一下我们的实力,说不定会联起手来对抗我们,到那时,扮猪吃虎把他们给一锅端了!”
叶寻说笑着一把揽住那红‘玉’的芊芊细腰,“等会见了狮虎‘门’的‘门’主,我会刻意装成桀骜不驯的公子哥,而你就装成对我唯命是从的小妾,让他们对我们放松警惕,不然,我担心我们进去后就出不来了呀。”
“明白!”那红‘玉’瞪着眼睛白了叶寻一眼,明知对方向变着法子的占自己便宜,可却无可奈何。
“其实我还有一点不是很明白,称霸这片区域的就是那包括狮虎‘门’在内的那五个二流势力,灵帅的数量加起来只有十四个,可为什么那十大宗‘门’不来霸占这里的地盘?还是说这五个二流势力就是十大宗‘门’其中的某五个暗中安‘插’在这里的小型势力,如果说这样那就难搞了呀!扮猪吃虎也很难实施起来!”
叶寻深深吐出一口气,目光坚定:“所以,这一次前来,我还要搞清楚这件事!”
两人没有刻意的隐藏,径自踏过边界。
负责巡逻的狮虎‘门’弟子很快发现这两个不速之客,但感受到来人是两个灵帅,并没有出面拦截,而是迅速返回狮虎‘门’汇报。
狮虎‘门’的两个副‘门’主北辰雪和褚擎天得到消息,立刻匆匆赶来。
狮虎‘门’除去‘门’主韩絮刚刚晋升高阶灵帅外,两个副‘门’主北辰雪和褚擎天都晋升中阶灵帅多年,所以能够在五个二流势力中屹立之首,也是有着自己的一番底蕴。
至于狮虎‘门’这几年有没有‘门’徒晋升到低阶灵帅,‘门’主韩絮的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二百白袍至今都没有打探到消息。
“不知你们二位是?!”当‘洞’察出叶寻和那红‘玉’的修为后,北辰雪两人不由松口气。
“明教教主叶寻!”叶寻淡淡扫了眼二人,接着扭头埋在那红‘玉’的怀里,深深吸了口,一副桀骜不驯、纨绔子弟的做派,那嚣张的样子,那目无一切的眼神,似乎根本不把北辰雪和褚擎天当回事。
那红‘玉’任由叶寻将脑袋埋在自己怀里,看向北辰雪两人,微微一笑:“狮虎‘门’副‘门’主北辰雪?褚擎天?久仰大名了,我们教主刚刚整顿完赤峰,特来拜会狮虎‘门’‘门’主!”
“对啊!你们‘门’主呢?还不赶快出来,难道本教主还不值得他亲自过来迎接?!”叶寻破口大骂,吐沫星子横飞。
“你……”褚擎天身材高大,也是那种极其容易动怒的,作势就要发威。
北辰雪神情凝重,伸手拦住褚擎天:“不知是明教教主驾临,我们准备不足,还请见谅。不知你们这次过来……是为那般?”
“带着礼物来的,当然是来拜会啊!我听说狮虎‘门’在这片很嚣张,很牛掰,所以才来拜会的,怎么?不欢迎?”叶寻一脸的嚣张跋扈。
并非刻意的做作,完全是本‘性’的使然。因为曾经在青狮城他就是这般暴脾气,就是这般的嚣张不屑,就是这般的牛皮哄哄,一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纨绔神态,现在只是本‘色’出演罢了。
“欢迎!”北辰雪不知道这二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心里更多的还是警惕,明教是一夜崛起,倨傲冷漠,疯狂无度,这几日一直盘踞在原赤峰的地盘,怎么会突然造访?
“那还不快带路?”
北辰雪和褚擎天对视一眼,谁都没有动身。
“我说你们两个脑残片嗑多了吧?”看到北辰雪二人不为所动,叶寻继续破口大骂:“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坐上副‘门’主的,本教主要是来捣‘乱’,会只带一个小妾过来。还是你们愚蠢的以为觉得我们两个可以斩杀你们狮虎‘门’的三个‘门’主?拜托,智商那么劣质,就不要‘混’了好不?我家后院缺两个掏大粪的,要不你们考虑考虑?”
“你……”两人神情微怒,却理智的没有发作。
“你什么你?结结巴巴的肾虚啊!”叶寻不留情面的谩骂,不想跟这两人‘浪’费时间,直接道:“要么我们一路杀过去,要么领我们过去,选一个!”
“这个……请!”北辰雪迟疑稍许,还是抬手示意。
不经意间悄悄向附近的草丛里做个古怪手势,潜伏在那里的警戒弟子悄无声息的退下,拉开安全距离后,朝着陡峭山峰风驰电掣狂奔而去。
叶寻扫见了北辰雪的小举动,无声一笑,边一副‘浪’‘荡’样子的揽住那红‘玉’,边在带领下走向陡峭山峰。
&bp;&bp;&bp;&bp;按照北辰雪意思,潜伏的警戒弟子很快将消息传回山‘门’,狮虎‘门’‘门’主韩絮老早就站在殿前广场,当看到叶寻的年轻模样后,不由感叹一句:“闻名不如见面,叶教主真是年少有为呀。 ”
“韩‘门’主,久仰大名。本少爷初来乍到,还请多多关照。”叶寻扫了眼一身白衣裹身,看上去有点像风度翩翩公子哥的韩絮,只不过相比起百里潇风的那份公子气质,这个韩絮多了几分‘阴’森,少了几分和善。
叶寻每字每句都不参杂有丝毫的怯意,还带着那么一丢丢的嚣张,像是没有感受到韩絮的威势,泰然自若的上前跟其握手还礼。
“叶教主太客气,既然已经在这片区域安‘门’立教了,那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关照是理所应当的嘛。”韩絮很不喜欢叶寻的脾气,但脸上隐藏的很好,依旧面带微笑的和善回应。
“哈哈哈,我就喜欢韩‘门’主的脾‘性’,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叶寻说到做到,果真是不客气,揽着那红‘玉’的芊芊细腰直接走进大殿,找了个座位坐下,叫嚷起来,“赶快叫人上茶啊,走了一路,渴死本少爷啦!”
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完美的将‘纨绔’二字诠释,且根本没有把自己当做外人,好似这狮虎‘门’是他的似得。
“你们也别站着了,来来来,坐坐坐,别客气,就跟到了自己家里一样,千万别跟我客气,否则我会生气哦。”
刚刚进入大殿的韩絮三人满脸黑线,尼玛,这就是老子的家好不?!
除了韩絮以外,北辰雪和褚擎天双目都开始喷火,那杀人的眼神似乎要将叶寻给碎尸万段似得,但还来不及做出实质‘性’的动作便被自始自终都保持着微笑的给韩絮制。止
彼此找到自己的座位坐定,韩絮饶有深意的看了眼叶寻,微笑道:“赵鸾和赵琦在陨神大草原的东部区域也算是个人物,就这么在一夜之间败在叶教主的手上,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呀,汗颜,实在是汗颜。”
“其实也没有什么啦,本少爷和小妾被家里人赶出来了,想在这里安身,所以就将赵鸾和赵琦那两弟兄给解决了。以前我总听家里长辈说,大草原多么多么危险,现在看来一般般嘛,我和我的小妾分别杀了赵鸾那对兄弟,然后霸占了他的赤峰,前后不到两个时辰,太简单了。”
叶寻含沙‘射’影,字字句句带着深意暗示,似在简单诉说,实则在不断的透‘露’着自己目前的实力和所拥有的兵马。
韩絮活了几十年,当然能听出叶寻话里透‘露’哦的信息,不禁感到好笑。看来就是个不可一世、没有头脑的纨绔公子呀,简单一两句对话便将自己的实力和兵马给暴‘露’的一干二净。
无声笑笑,没有多言,道:“不知叶教主从何处而来啊?”
“塞北!”叶寻自然知道对方想要试探自己以前的背景,信口胡捏,“提起这个我就生气,我不就是睡了家里二叔的小妾嘛,就被家里人给赶出来了,而且永世不得回去,真特么的倒霉透顶,所以我偷偷带着我那二叔的小妾来到了大草原,准备在这里大干一番。”
叶寻说着还故意将那红‘玉’放在大‘腿’上,嘿嘿一笑:“这就是我那二叔的小妾,只不过,现在是我的了,怎么样?漂亮不?”
“叶教主真是敢爱敢恨呀,佩服佩服!”韩絮皮笑‘肉’不笑。
“客气客气!”叶寻说着拿起送来的茶水轻轻一抿,下一秒眉头一皱,全部吐出,咒骂起来,“什么破茶!比马‘尿’都难喝!”
“你……你喝过马‘尿’?”从一开始就看叶寻不顺眼的褚擎天终于忍不住了,更重要的是自己刚刚把一杯茶水喝完,这小子这个时候说,是几个意思?!
“没有啊。”
“那你怎么知道比马‘尿’难喝?”
叶寻深深的看了眼褚擎天,“你不是刚刚喝完嘛,难道你没尝出来?”
“噗嗤!”刚刚饮了一口茶水的北辰雪直接喷了出来。
殿内所有弟子的目光都齐刷刷看向叶寻,‘阴’沉的眼神根本不加隐瞒,似乎只要韩絮立刻发号施令,他们便会暴走出手。
“既然叶教主觉得不好喝,那就换茶!”整个大殿只有韩絮继续保持着微笑,重重呼出口气:“叶教主是出身大家族,这些茶水自然入不了他的法眼,我们应该理解。”
“还是韩‘门’主比较懂事,我喜欢。”叶寻刚才还因为愤怒‘抽’搐的脸蛋,立刻挤出个笑容,“其实我们这次出来除了想拜访下韩‘门’主,还想打听一件事。”
“请说。”
“十大宗‘门’。”
嗯?韩絮微微挑眉,跟北辰雪对视眼,微笑道:“不知道叶教主想知道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以前我听说十大宗‘门’是陨神大草原的霸主,可是经过这么些天,也没发现他们霸在哪儿呀?就比方说咱们这片区域,我看韩‘门’主才能算是这片区域的霸主,十大宗‘门’算个‘毛’球!”
叶寻一副啥都不清楚的傻‘逼’模样!
“呵呵……”韩絮微微一笑,“叶教主初来乍到,还是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呀,其实十大宗‘门’才是草原的霸主,只不过他们无暇顾及咱们的这片区域罢了,所以咱们这些势力才能在这里苟延残拽生存罢了。”
“十大宗‘门’为什么无暇顾及咱们这里呀?”
“那叶教主得去问问十大宗‘门’了!”韩絮轻轻一笑,手指似有若无的敲打着竹椅。
“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啊!”叶寻长身而起,道:“感谢韩‘门’主的盛情款待,明教刚刚建立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我们就先撤了。等有时间,我们定会再来拜访。当然了,如果韩‘门’主有时间也可以来我们明教做客,本少爷随时欢迎,而且我还从家里偷了些好茶,你一定要尝尝。”
“一定一定。”韩絮微笑起身。
“告辞,不用送。”叶寻大大咧咧饿的连抱拳都没有,转身离开,走的潇洒利落。
目睹叶寻二人消失,韩絮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变得无比‘阴’沉。
&bp;&bp;&bp;&bp;“这个叶寻怎么看?”韩絮随手一捏,手中的茶杯轰然崩碎,滚烫茶水无法抑制的溅满了手掌,可韩絮脸‘色’却丝毫不动,可以看出他刚才全是在压制。
北辰雪沉‘吟’道:“一个被家族赶出来,流‘浪’到大草原的弃子罢了”
“顽劣、狂傲、不训。”褚擎天冷漠开口,“我很不喜欢!”
“狂妄自大,干掉一个小小赤峰就觉得自己在大草原可以无法无天了,真是可笑。”北辰雪也很不喜欢这个家伙,但并没有褚擎天表现的那么明显。
“赵鸾和赵琦那对兄弟也真够倒霉的,栽在了这个落魄少爷的手里。”韩絮很认同两人的说法,点点头道:“我一直以为是个十大宗‘门’中的某个派手下‘精’英来这里暗自发展呢,没想到却是个外人!”
“要不要悄悄干掉,然后悄然无息的接管赤峰地盘?”
“不用,再观察一段时间,一旦我们出手,你觉得其余四家会不‘插’手?”韩絮双目微眯,“再过两年就是新一轮的十大宗‘门’筛选了,前五大宗‘门’实力强悍,沙通天‘门’主的意思是这五个宗‘门’的排名会保持不变,可是后五名的就有些‘波’动了。
咱们这片区域的五个二流势力都是十大宗‘门’排名后五名暗自在这里发展的小股势力,势力虽小,但一旦可以称霸这片区域,便可以给所属的宗‘门’在排名上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所以,这两年必须谨慎行事,每一步棋都不能走错。”
“絮哥的意思是暂时不打算将咱们这边的情况汇报给总部沙通天‘门’主?”北辰雪询问。
“没错!先观察一段时间吧,倘若这个叶寻真的书费狂妄自大的纨绔少爷,到那时咱们再出手抢夺赤峰也不迟。这点小事根本用不着向沙通天‘门’主汇报!”
“絮哥,其实这些年我一直有个疑问,这几年一直和我们在这里斗死斗活的那四家二流势力,到底是属于十大宗‘门’中哪家的?”褚擎天大咧咧的挠挠后脑勺,一脸的疑‘惑’,就连北辰雪都被这个问题给吸引了,抬头望向韩絮。
“咱们狮虎‘门’是十大宗‘门’排行第七的断江‘门’暗自在这里发展的小势力,这个你们是知道的。”韩絮若有所思的扫了眼二人,终于缓缓吐气,“三金峰属于金鸾殿!苍云寨属于火瀑布!熊寨属于普度寺!红‘门’属于红莲宫!”
嘶!!!褚擎天和北辰雪齐齐倒吸凉气。
金鸾殿在十大宗‘门’中排名第六,火瀑布排行第八,普度寺排行第九,红莲宫排名第十!
没想到这几年和自己在这片区域大打出手的三金峰、苍云寨、熊寨和红‘门’的背景如此之深,如此之大。
无视二人吃惊的目光,韩絮缓缓走到殿前,扫视陨神大草原的深处的一处方位,那里是自己所属于的断江‘门’,深吸口气道:“三金峰、苍云寨、熊寨和红‘门’的主人跟我一样每年都会‘抽’时间返回一次宗‘门’,向‘门’主汇报这一年内发生的情况,他们隐藏的很好,所以你们才不知道!
十大宗‘门’传承千年之久,即便是排行最末的红莲宫也传承了将近六百年,他们霸占了大草原将近一半的灵力充裕的修炼宝地,本应无暇顾及剩余的那些区域,奈何为了排名,必须大打出手。
十大宗‘门’强者无数,一旦开战定会毁了大草原,所以大打出手也就在无形之间默契的变成了小动作,所谓小动作就是暗中发展一些小势力去吞并剩余的那些区域,因为小势力一旦开战危害并不会太大。而一旦成功吞并,他们便将培养的小势力给收入‘门’中,而那些区域也就理所当然的入了他们囊!
十大宗‘门’前五名实力强悍,灵王数量少数也有两个,这百年来他们的排名定不会发生改变,可排名后五名的就不一定了,所以这些年来在大草原这些区域搞小动作,发展小势力的都是排名后五名的宗‘门’。
实话跟你们说吧,咱们所属的断江‘门’发展的向我们狮虎‘门’这样的小势力共计十五个,‘波’及整个大草原!当然了,除了三大家族的地盘、某些秘境和百族部落的地盘!”
韩絮长长呼出一口气,将十大宗‘门’这些年的秘密给道尽。
北辰雪和褚擎天一愣一愣的,突然想起了草原上盛传的一句话:想列十大宗‘门’,‘门’内须有一灵王,想进宗‘门’前五,必有两灵王!
难怪十大宗‘门’里前五名不会搞小动作,也不在乎这些地盘,原来宗‘门’内少说真的有两位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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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玉’妹子,有什么看法?”离开狮虎‘门’,叶寻赶紧松开那红‘玉’的芊芊细腰,回到正题。
“你不去演戏可惜了!”
狂傲的口气,顽劣的神态,目无一切的眼神,叶寻刚才完美的演绎了一个纨绔少爷,让那红‘玉’都一愣一愣的。
“谁问你这个了,我是说那个韩絮最后说十大宗‘门’无暇顾及这片区域,所以包括狮虎‘门’在内的五个二流势力才可以在这里苟延残喘!这是真是假?有几分可信?”
那红‘玉’轻微点头,仔细回想起来:“你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韩絮眼神中闪过一丝‘波’动,虽然一闪而逝,但可以肯定狮虎‘门’一定和十大宗‘门’中的某个有着某种联系,你的猜想十有**是正确的。”
“如果狮虎‘门’是十大宗‘门’中的某个安‘插’在这里的势力,那其余四个二流势力三金峰、苍云寨、熊寨和红‘门’必定也是十大宗‘门’中的某个安‘插’在这里的势力,不然以狮虎‘门’的强悍不可能任由这四家发展啊!”
叶寻‘揉’了‘揉’脑‘门’,有些头疼,看来扮猪吃虎这一招是不能实施了呀!跟狮虎‘门’、三金峰、苍云寨、熊寨和红‘门’这五家背后的十大宗‘门’比起来,自己顶多算个纸老虎,人家才是真老虎呀!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除了狮虎‘门’、三金峰、苍云寨、熊寨和红‘门’这五家,以咱们目前的实力在这片区域不畏惧任何势力,既然啃不动这五家,那咱们就啃其他势力!”叶寻拳头一握,牙齿一咬,嘴角一勾,有了新的注意。
&bp;&bp;&bp;&bp;“你又想干嘛?”那红‘玉’有种不好的预感,上次这货这么笑赤峰就惨遭灭‘门’了!
“都说了既然咱们啃不动这五家,那咱们就啃其他势力!只要咱们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这片区域将近半百的三流势力给吞并了,咱们就可以一举成为这片区域最强的二流势力。 ”
“这么做的目的是?”
“很简单,夺得在这片区域的一点话语权,咱们顾及狮虎‘门’那五家背后的十大宗‘门’,所以不会对他们下手,可他们又会不会对我们下手呢?咱们不招惹他们,并不代表他们不会主动招惹我们!”叶寻深深地点点头,“所以咱们必须神不知鬼不觉的掌握话语权,让他们小心掂量,知难而退。”
“可是他们背后的十大宗‘门’呢?一旦我们成长的太快,超乎了那五家的想象,那五家背后的十大宗‘门’会不会对我们下手?”
“所以我才说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嘛!再说了,草原这么大,你觉得十大宗‘门’会在意这么一点点的小区域?小地盘?”
那红‘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深深看了眼叶寻:“我怎么感觉我是第一次认识你呢?”
“小爷的优点多了,特别是晚上,要不要试试?”叶寻坏坏一笑。
那红‘玉’风情万种的白了叶寻一眼,转身就走。
身后,叶寻在吆喝:“你一个人回去吧!记住,一定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你们八个是刺客,我相信你们有你们的手段!”
“那你呢?”那红‘玉’转身。
“我去大草原闯一闯,很快回来,希望回来之时明教已经可以压狮虎‘门’一头。”
那红‘玉’道:“我陪你一起。”
“不必了,我只带小虎妖,放心,就算遇到强大的敌人,我还是可以跑的嘛,别的不敢说,说起逃跑,还没有人是我的对手。”
“可……”
“就这定了,你们尽快办事吧,等我回来。”
叶寻走了,走的很仓促,走的很慌忙,在明教刚刚在这片区域站稳脚跟、四面楚歌的时候走了。
归来之日明教或许早已称霸一方、力盖狮虎‘门’这五家,又或许……八方皆敌!
虽然叶寻风轻云淡的对那红‘玉’说狮虎‘门’那五家背后的十大宗‘门’不会在意这点小区域和小地盘,但心里终归是没底,终归是有些忐忑。
一旦狮虎‘门’那五家背后的十大宗‘门’注意到自己,注意到明教,那刚刚站稳脚跟的明教可就将面临灭顶之灾呀,所以叶寻此次离去是想找个盟友,准确的说是想找个有实力的、不惧怕十大宗‘门’的家伙来坐镇明教。就算不坐镇明教,也要和其保持友好关系,与其深度‘交’好,这样明教才能尽快的立足,尽快的扎根于陨神大草原。
到那时明教在陨神大草原绝对可以算得上是拔尖的二流势力,甚至仅次于十大宗‘门’!
现在叶寻就是在走一步棋,一步关乎明教未来的棋!
棋败,身死教毁!棋成,陨神之巅!!
一棋地狱!一棋天堂!
从还未赶往陨神大草原之前叶寻就曾有过算计,他知道想要在这个凶险和机遇并存的世界里生存下去,很难,真的很难,或者说单靠个人的力量远远不够,想要拥有自己的一片天地,即必须拥有专属于自己的实力,建立忠于自己的班底。
不求时刻追随身边,不求分秒不止的守护,只求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只求在危急关头救己出水火,只求在落难罐头能够有个落脚的放心地。
在见识到了太岁,得知了九霄一丝半截的消息,在看见唐子恩出面为自己解决麻烦的时候,叶寻的这个算计就越发坚定,他把目标很快的放在了陨神大草原。
陨神大草原虽然凶险‘混’‘乱’,但剽悍的风气和‘混’‘乱’的争斗却是自己最喜欢的,而一旦自己的势力将来在这里落成,这两点也将是抵御外敌的一道无形的保护罩。
在陨神大草原建立势力,锻造着一个专属于自己铁血军团,并在一场场的血战中得到三大家族、十大宗‘门’的认可。
只有这样,才能得到得到唐子恩的认可,更早的征服唐子恩,并在不久的将来,进军塞北三十九国,接应大雍叶家和龙唐帝国,甚至可以和与自己有着杀‘女’之仇的扈王爷挑衅,扈王爷已经建立扈国,且还在不断膨胀发展,所以自己必须努力。
虽然不知道扈王爷会什么时候找自己报仇,但也讯相信这一天不会太久!
除此之外,将来自己进入了沧澜中土发展,陨神大草原的势力也必将是自己最坚实的后盾。
这就是叶寻为什么来到大草原后干净利落的在短短半个月内铲除赤峰,建立明教的原因。
但是计划是美好的,现实总是残酷的难堪,他没想到在明教刚刚建立之初便会遭遇大草原的霸主十大宗‘门’,这已经远远超过他的预料。他的计划是最起码称霸一片区域,将明教发展到二流势力的时候再与十大宗‘门’对碰,在于其博弈的,可现在看来……
计划敢比上变化呀!
鬼知道狮虎‘门’、三金峰、苍云寨、熊寨和红‘门’这五家二流势力背后有十大宗‘门’撑腰啊!
因为十大宗‘门’的关系狮虎‘门’这五家根本碰不得,就算是这五家主动出击进击明教,自己也不得还手,只能被迫挨打,想要解除这种窘境,就必须无惧这五家背后的十大宗‘门’!
灵王!就是关键!!
想要在这里生存,最起码的前提是拥有个灵王坐镇,有了灵王坐镇,明教将发生质的变化,将一举成为大草原的‘第十一宗‘门’’,那样就有资格与十大宗‘门’博弈,至于狮虎‘门’这些小小的二流势力根本就无须惧怕了!
叶寻离开,其实就是去找个灵王!
灵王就是关乎明教未来的棋!!!
叶寻离开了,宋焱也从那红‘玉’口中得到了叶寻的意思,再三商量后,当晚便做出了反应。
当夜幕降临,宋焱、上官奏、覃无病、沈冲、铁云、李婵、阿癫、那红‘玉’八人悄然无息的离开明教,躲开了其余势力安‘插’在明教附近的探子,分别的向着与明教目前势力不想上下的三流势力‘摸’了过去。
&bp;&bp;&bp;&bp;衍月‘门’!
这片区域仅次于狮虎‘门’、三金峰、苍云寨、熊寨和红‘门’的三流势力,这几年如果不是狮虎‘门’五家的刻意压制和打压,衍月‘门’早就可以晋升到二流势力!
当夜‘色’再次降临茫茫草原,当夜行妖兽悄然出没,当衍月‘门’的弟子陆续返回山‘门’,一抹杀机突兀间笼罩整个衍月‘门’。
惨淡月光洒下,四名弟子笔直站岗于山‘门’‘门’前,如鹰目般的眼睛幽幽打转扫视四周环境,很是警惕。
突然,一个手持短棍的弟子离开岗位,跟其余三人打了声招呼,然后急匆匆的冲向前方二百米里的草丛,急不可耐的揭开了腰带。
哗!!!
“嘘……憋死我了,他爷爷的!”这名弟子很谨慎,即便是方便手里都拿着短棍,像刚生完孩子般的长长呼出一口气,显然是憋了不少时间。
一分钟后,持棍弟子用了抖了抖自己的小兄弟就要提上‘裤’子,可就在他提‘裤’子的一刹那,一道寒光闪过迫使他闭上了双眼!
刀!
在大草原‘混’了多年的他很快明白刚才那个泛着寒光的是什么东西,连想都没想就睁开眼睛,手中短棍作势就要甩动出去,可已经晚了!
冷冰冰的长刀已经架到了他的脖子上,身子陡然一僵,连挥棍的右手都停止了下来!
“你们‘门’主住在哪?”
冷硬的询问令他身子不自主的一颤,刚要说‘不知道’,可那冰冷的长刀却是犀利一动,脖颈处立时出现道醒目的血痕。
“进入山‘门’后……一直往东走……第四个房间……房间。”
“确定?”
“确……”定字还没说出,刀锋一翻,血痕扩大,粘稠鲜血不受控制喷泉般涌动而出。
双目圆瞪,嘴巴大张,在一脸的不可思议和无法想象中捂住喷血的脖子,连呼喊都来不及发出便倒在血泊中。
身后,带着鬼头面具的清瘦男子眼中冷芒一闪,慢慢‘舔’‘舔’了‘舔’刀锋上的冰冷血迹,嗖的一声,带动一阵冷风消失在原地。
半个小时后,衍月‘门’向东第四个房间。
一根竹管突然捅破窗户纸,下一秒后,一缕缕白雾从竹管喷出,很快的弥漫、充斥整个房间,而自始自终躺在‘床’上的那个白胖子都在呼呼大睡,没有一点点的察觉,还吧唧吧唧了嘴。
几分钟后,一把细长的亮刀从‘门’缝中‘插’进,向上滑动像是在‘摸’索什么,突地撞击到‘门’栓,轻轻一碰便将‘门’栓给顶开,随之一个面带鬼头面具的清瘦男子推‘门’而入。
看也不看,手中细刀甩动而出,刀光闪烁中直愣愣的刺进沉睡中的胖子左‘胸’口,噗嗤一声鲜血飞溅完全淹没了刀刃闪烁的寒光。
大步走到窗前,右手紧握已经‘插’进胖子‘胸’口的细刀,向下狠狠一拉,一道可怖裂口立刻整个‘胸’腔,狰狞的内脏和骨茬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确定胖子彻底死去后,鬼面男子这才拔出细刀,转身离去,还不忘关上房‘门’,利用刀刃将‘门’栓从里面轻轻扣上,做出没有人来过的假象。
利落!干净!
塞北三十九国刺客榜前百名的实力和刺杀能力尽数体现!
“天罡寨寨主袁天罡,目标确认!破风箭——‘射’杀!!”天罡寨五百米开外的小山丘上突然传出一声低喃,话落,风起,一支漆黑长箭划破空气、无声无息的‘射’出。
天罡寨内的一间土坯房里,一个壮汉正在和今天刚加入寨‘门’的一名‘女’弟子温存,两条白‘肉’虫子在‘床’上尽情翻腾,丝毫没有意识到危机的到来,直到……
一道不起眼的亮光快速‘逼’近,壮汉眼睛一缩,猛地翻身,打开窗户凝神注视,当意识到那道亮光是何物时,已经躲闪不及!
噗!长箭准确无误的刺穿壮汉脑袋,无尽红白之物随之飚‘射’,溅了壮汉身下的‘女’弟子一脸。
“啊!!!”短暂的愣神后,‘女’弟子揭斯底里、撕心裂肺的发出一声海豚音,恐惧、惊悚笼罩心头。
“我去,这‘女’人叫的也太*了吧?寨主今晚真猛!”屋外站岗的一名弟子小声嘀咕。
“不对劲啊,咱们跟了寨主这么久,你什么时候见寨主在‘床’上猛过?”另一名弟子眉头紧蹙,暗叹一声不好,直接破‘门’而入,可……已经晚了。
五百米开外,那红‘玉’嘴角勾起,将赤红‘色’弓箭扛在香肩上,消失在黑夜中。
相比起鬼刀客宋焱和蜂后针那红‘玉’的悄然刺杀,丧心恶犬阿癫就比较明目张胆了,身为刺客,他这次不搞刺杀,反而直接‘混’战,选了家在三流势力中实力最弱的巨剑‘门’,大大咧咧的冲入山‘门’,展开惨无人道的……屠杀。
或许这才符合他的‘性’格,丧心、癫狂,宛如一条不知疲惫、不知劳累,只知战斗的恶犬!
鲜血和疼痛就是让他永不停歇的最完美的饮料!!!
在巨剑‘门’的地盘内,在不大的山峰中,在破陋的房屋里,生命在哀嚎、灵魂在挣扎,愤怒的咆哮、凄惨的悲鸣和无助的哀嚎随着滚烫鲜血……响彻天空!
鲜血在喷溅,染红了山峰,染红了草地,更染红了凄美夜幕!
他们潜意识里根本不相信有人胆敢只身前来侵犯巨剑‘门’,可是……来了,真的来了!而且他们根本没有任何招架之力,在绝对实力的面前也只有巨剑‘门’的‘门’主可以稍稍抵挡半个时辰,但,也只是半个时辰!
当巨剑‘门’‘门’主被阿癫活生生的咬死预示着巨剑‘门’便在即刻除名!
扫了眼满地的鲜血和遍地的尸体,阿癫微微一笑,‘露’出满嘴的尖锐牙齿,就跟两排可以嚼碎一切的锯齿似得,他很满意自己的成果。
深呼一口气,随手拿起一根火把丢在身后连片的房屋内,在大火通天的夜幕下,阿癫如恶犬般匍匐在地,双手双脚有序的摆动缓缓走下山来。
此时此刻,在大火的衬托下阿癫的背影竟显得有些孤单和凄凉,到底是什么样的遭遇会让一个活生生的少年变得如此血腥残忍,变得心灰意冷,丧心病狂,变得愿意双手趴地来变狗?!
&bp;&bp;&bp;&bp;日月山!
今晚日月山山主赵日月出奇的带着三名贴身护卫围绕着山‘门’的地盘进行了一番巡逻,当确定没有潜存危险后,这才准备返回山‘门’。
“山主,那个明教到底什么来头,不仅一夜间灭了赤峰,而且好像还和狮虎‘门’有些‘交’好。”行走于茂密的草地间,一个护卫随口道。
赵日月轻哼一声:“管他是谁呢,在这草原上每天有多少势力被铲除,有多少势力借机崛起,咱们用十根手指头都数不过来,只要不威胁到咱们,那就好。”
另一个护卫道:“也怪赤峰倒霉啊,赵鸾和赵琦那对弟兄也算是个人物,可惜了。”
嗯?
正在闲聊的四人脚步忽然一顿,皱眉看向前方的茂密草丛,在昏暗的月光衬托下一个模糊的人影若隐若现,好像是个……瘸子?!
由于此时月光太过于昏暗,但四人还是看清楚了人影左手边拄着的拐杖,由此判断出此人是个瘸子。
可就是这个瘸子却令赵日月以及他的三名护卫同时蹙起眉头,因为在大草原征战杀戮多年的他们很明显的从此人身上感到了一丝十分危险的气息。
赵日月悄悄向身旁的护卫示意,示意他们加个小心:“喂,你是日月山的弟子嘛?我记得我没有招收过瘸子啊。”
“我确实不是日月山的弟子,只不过……”瘸子缓缓向前几步,一缕月光正好洒下,照在了他的脸上,映出了他的容颜,更映出了他嘴角的斜斜笑容,带着几分诡异。
正是铁拐李李婵!
“只不过什么?”赵日月迫不及待的询问,隐隐中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只不过日月山要改名换姓了!”话音一落,左手五指骤然滑动带着道道诡异的残影,手中漆黑拐杖凭空旋动一圈后带着‘蒙’‘蒙’灵力,蓬蓬杀气和滚滚暴力,锵然离手!
嗖!
噗!
环境太暗、距离太近、速度太快,赵日月根本来不及反应,根本来不及去灵力,护体怒‘射’的拐杖已经在眨眼间击穿他的喉咙,目瞪口呆中踉踉跄跄的向后退。
砰!
三步之后仰面倒地,当场暴死!
直到沉重的倒地声响起,三名护卫这才反应过来,看着面前的瘸子,看看忽然之间就仰面倒地的‘门’主,又看看‘插’在‘门’主脖子里的拐杖,忽然怪叫一声,一蹦老高,将手‘摸’进后背,一把把长剑铿锵出鞘。
不过没等他们将长剑对准瘸子,四周的草丛中又是三道寒光闪过,只取刚刚‘摸’出长剑的三名护卫。
一根手臂长短的青龙偃月刀,火焰席卷,灿若骄阳!
一口清澈明净的口水,还带着股淡淡的酒水味道!
一捧松软的泥土,还夹杂着几根青草!
青龙偃月刀准确无误的勾过一道弧度,瞬间没入已经还没反应过来的一名护卫的右‘胸’!
砰!
双眼死瞪的这名护卫的一下僵硬倒在地上,再无一丝生息。
清澈口水和松软泥土分别砸在了另外两名的脸上,很快反应过来的他们已经意识到同伴已经死去,没有丝毫犹豫向着旁边去躲闪,可是……晚了!
一个醉醺醺的书生打扮的男子已经临近,手指轻轻一弹夹住眼前护卫手里的长剑,力量涌动并嘶啸下,伴随着扑棱一声长剑顿时一分为二,没有丝毫犹豫在这名护卫目瞪口呆的眼神和神态中,双指夹着这半块剑刃划向脆弱的脖子。
鲜血染红剑刃,当继续流淌就要接触到书生的手指时,书生似是无意又像是故意的将剑刃轻轻一抛,巧之又巧的扎在已经死不瞑目的护卫额头。
另一边,一个双臂比普通人腰身都要粗的壮汉陡然从草丛里甩动而出,简单粗暴的拍着另一名护卫的脑袋,坚持不到三秒钟,只听得咔嚓一声,护卫脑袋西瓜般爆裂,无尽红白之物涌动而出。
杀伐果断!不留情面!
干净利落的解决护卫,书生、壮汉还有刚从草丛里冒出来、捡起青龙偃月刀的红脸肩勾肩的缓缓走到了瘸子面前,一脸的坏坏笑容:“瘸子,你这次也太慢了,我和老云、老沈早就完事了。”
李婵没有说话,只是冷冷扫了眼地上的四具冰冷尸体,确定死透后扭头就走。
“瘸子,咋滴还黑脸呢?我俩真的不是过来装b的!”书生快步跟上,此刻的他哪里还有醉醺醺的神态。
“对,我们不是过来炫耀的!”壮汉紧随其后,一个红脸一个黑脸的在李婵面前唱了起来,而红脸只是配合着笑笑,没有多言。
“装,接着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三个打的什么主意,上次刺客榜排名我排在了你们前面,所以你们眼红了,嫉妒了,急眼了!”李婵猛地转身,瞪着眼珠子瞅着二人。
“我们真不是那样的人。”书生笑嘻嘻的勾起李婵肩膀。
“对,我们是单纯过来帮忙的,刺客榜的排名我们不在乎,反正永远进不了前五十,也退不出前一百。”
“其实我们就是想单纯的打打你那九十人的注意!”书生搓着手,一脸‘奸’笑。
“哦?”李婵眼神‘波’动,嘴角勾起轻轻一笑,自从那日教主将齐一十三的那九十个人‘交’到自己狼‘门’,这货就没少来叫嚷着要人,怎么说呢,嫉妒!冷漠摇头,“要人没有,要命一条!”
“别呀,给我十个人!”
“没有!”
“给我五个人也行啊!”
“没有!!”
“三个!”
“没有!”
“一问三没有?瘸子,你丫别上脸啊!”
“今天就上脸了!”
“你……还能不能做彼此的好基友了?”
“…………”
四人‘有说有笑’、基情满满,就在闹得不可开‘交’的要返回明教时,魂‘门’却早已沦为一片血的海洋,因为这里面临的是喜怒无常、笑里藏刀的血眼鹰隼覃无病!
魂‘门’内外,整整二百名弟子全部死于非命,只留下‘门’主奥丁和五名护卫,奇怪的是奥丁的五名护卫竟站在覃无病身后,个个谦恭,身躯微微前倾,神情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敬与惧怕!
魂‘门’‘门’主奥丁却被坐在太师椅上的覃无病踩在脚下。
&bp;&bp;&bp;&bp;“你到底是谁?我们魂‘门’好像并没有招惹你!”奥丁用力挣扎,却被覃无病死死踩住。
在他的记忆中就没出现过这号人物,明明只有低阶灵帅的实力却和中阶的自己打得不可开‘交’,而且还养了一头接近四级的鹰隼。
“在这根本没有天理、只有实力的陨神大草原,你竟然跟我谈招惹?”覃无病轻笑一声,张开嘴轻轻对上身后男子递来的酒杯,畅饮了一口,道,“就算我今天不招惹你,你明天、后天、大后天也会来招惹我,毕竟草原就这么大,势力多了难免会发生一些摩擦碰撞嘛。”
“不管你是谁!!今日之仇,他日我绝对百倍千倍偿还!等着吧,洗干净脑袋等着吧!!”
“等?”覃无病轻笑一声,道:“你觉得今天我会让你活?”
“你t到底是谁!!”奥丁嘶声咆哮,剧烈挣扎。
“如果我说我来自狮虎‘门’你信吗?”覃无病玩味一笑。
“狮虎‘门’?你特么的是狮虎‘门’的人?”奥丁脸上顿时‘蒙’上了一层寒霜,无尽的冰冷顺势裹挟全身,“不可能,你不可能是狮虎‘门’的人,狮虎‘门’有三个灵帅,我并没有见过你。”
“怎么不可能?”覃无病笑容加深,看似越发欢快,实则双眸寒意森然:“狮虎‘门’幕后正主是谁你难道不清楚,真以为只有‘门’主和两个副‘门’主是灵帅?……哈哈哈哈……你好天真……”
“断江?”奥丁心头忽然一动,突然想到了什么。片刻之后,愤怒的神情缓缓消融,继而被惊疑取代,瞳孔缓缓放大,嘴巴张开:“断江?断剑‘门’?你来自十大宗‘门’的断江‘门’?!”
“哈哈哈……哈哈哈哈……聪明……哈哈哈……”覃无病定定的看着奥丁,先是轻声缓笑,继而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放声狂笑!
没想到简单一炸就从这货口中套出了狮虎‘门’的幕后正主啊,哈哈哈哈,‘激’动!高兴!!!
看着前方癫狂嘶笑的男子,身后的五名汉子目光明显有些‘波’动,刚才在战场上,虽然身为奥丁的护卫要时刻保护奥丁,但面对覃无病的强势五人‘逼’不得已之下选择了临阵倒戈,乖乖,现在看来倒戈倒的太对了,这个人竟然来自十大宗‘门’的断江‘门’,真是吃了****运啊!
“现在我来问你几个问题,如果回答的正确说不定我真的会放了你哦!”覃无病嘿嘿的笑了起来。
“我……你说!”奥丁本想宁死不屈的,可覃无病背后的断江‘门’却强烈的冲击着他的心神。
断江‘门’是何等实力!十大宗‘门’中排行第七,‘门’主沙通天更是个实实在在的中阶灵王,且随时有可能冲破高阶,不单如此,沙通天非常残暴,嗜血如魔,在大草原是‘丧心病狂’的代名词,而他的部下也被他训练的相当癫狂,宛如狼群。
“三金峰、苍云寨、熊寨和红‘门’这四家背后的宗‘门’是谁,你可知道?”覃无病询问起来。
“你不知道?”
“我一定要知道?”脚掌力量加大,迫使奥丁的脸蛋直接撞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奥丁满心怒火,但很快被扑灭,冷静下来认真的思考起来,终于缓缓开口:“三金峰属于金鸾殿!苍云寨属于火瀑布!熊寨属于普度寺!红‘门’属于红莲宫!”
“确定?”
“确定!”奥丁此刻根本不愿意,也不想去想覃无病想要知道这个干什么,只求对方赶紧放了自己,所以猛力点头。
“好,你可以走了!”覃无病一脚将其踹开,狼狈不堪的滚在三米开外的血泊中。
奥丁剧烈咳嗽,强忍疼痛坚持着站了起来,转身就要离开,转身刹那,一丝寒芒从眼底划过,可就在这时……
“哎呀呀,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应该感谢你呀。”覃无病不冷不热的声音从后方响起。
“不用!”
“必须要!你是瞧不起我还是咋滴?”覃无病眉头挑了挑,看向旁边的手端酒杯的护卫:“喂,小家伙你来说,我应该怎么感谢他?”
“吃饭!”这名护卫没想到覃无病会突然问道自己,想也没想的脱口而出。“现在已经是深夜了,您可以准备宵夜来感谢他。”
“宵夜?嗯!!!好好好!好主意!吃饭可以增进感情‘交’流,更可以化解矛盾,好!好的很。小家伙你很机灵嘛。”覃无病点着护卫大加赞赏。
护卫连连赔笑,悄悄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暗自松了口气。要知道虽然刚刚接触这个覃无病不到半个时辰,但他明白这个主的脾气很古怪,‘性’格更古怪,虽然每时每刻都将笑容挂在脸上,但搞不好下一秒他就会甩刀子!
喜怒无常、情绪变化之快、之突然,这就是覃无病,接触短短不到半个时辰,就算是杀伐果断的这五名护卫的心理都有些承受不住了。
“吃宵夜,吃什么宵夜呢?”覃无病皱眉考虑半天,忽然浮现出诡异的笑容,看这正前方的奥丁,准确的说是奥丁的裆部!
接触到覃无病的眼神奥丁不由自主的加紧双‘腿’,一股莫名的寒意在心头滋生,天知道这个变态想到了什么。
覃无病嘿嘿笑着,满是茧子的大手挠了挠光头:“我好久没吃香肠了!”
奥丁瞳孔陡然放大,本就鲜血淋淋、破烂不堪的的身躯刹那僵硬,满脸的惊恐,就连覃无病身后的五名护卫都不受控制的抖了抖身子,骇然相望,下一秒后齐齐看向自己的裆部!
香肠?大爷的,这货比断江‘门’‘门’主沙通天都要丧心病狂!
这是六人现在的心声!!!
“你们五个,去把他抓过来,爷爷我亲自‘操’刀斩鸟!”
咕噜,五人艰难的咽口唾沫,下一秒后没有犹豫的冲了出去,乖乖,如果不按照他的意图办,鬼知道他下一秒会不会看中自己的香肠?!
奥丁全身是伤,连反抗都没来得及做出便被五人很快牵制。
“你们五个背叛我不得好死啊!”奥丁忽然剧烈的挣扎,疯也似的咆哮嘶吼:“畜生!!你这个疯子!你们都是牲口!!”
&bp;&bp;&bp;&bp;第277章
看着渐渐‘逼’近的覃无病,奥丁挣扎的愈发剧烈。
但都是徒劳,五名护卫很快将他的四肢大大咧咧的分来,其中四名一人抓起奥丁的一肢,将其高高架起,另外一名很是殷勤的替覃无病拿来了锋利的匕首。
这个时候奥丁才想起覃无病老早就说过的那句话:你就得我今天会让你活?感情这货从头到尾都在套自己的话,这个王八蛋啊!!
万千的悲愤和怒火只能在肚子里面独自默默体会,因为就在刚才他破口大骂的时候那名殷勤替覃无病准备好刀子的护卫给了他两拳,将牙齿全都打掉了!
这特么就是自己辛辛苦苦培养的五名护卫啊,这就是自己最信任的五个护卫啊,临阵倒戈还不算,还帮助这个王八蛋坑害自己,娘的,‘交’友不慎啊!!
就在奥丁在心里气氛悲鸣的时候,覃无病已经走到身前,挥挥手:“我想了又想还是你们来‘操’刀斩鸟吧,就算是个跟着我的投名状,你们今天能背叛他,明天也能背叛我,所以有个投名状什么的还是比较好的,毕竟,我这个人很胆小!”
一万点伤害分别从五名护卫身上飘过,心中齐齐暗骂了句老狐狸,但还是很识趣的应了句‘是’!
没有犹豫便将挣扎的奥丁打晕,然后‘操’刀斩鸟。
他们真的怕了,从一开始覃无病一人一鸟强势血洗了魂‘门’,到刚才一系列的变态行为,都在强烈的冲击着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一开始他们临阵倒戈只是为了生存,不至于落得奥丁那般现场,但经过了刚才种种,见识到了覃无病的手段和丧心病狂,现在的他们连一丢丢的背叛之心都没了。
“……烤香肠……不错不错……哈哈哈哈……杂‘毛’鸟很喜欢吃……”覃无病回到太师椅上,‘摸’着自己的下巴,仿佛在回味自己的创举,甚至还‘舔’了‘舔’嘴‘唇’,吧嗒了吧嗒嘴。
“你们五个小家伙叫什么名字来着?我记‘性’不太好。”覃无病看向正在忙活的五人。
“梁仁笃、梁崇德、梁由礼、梁守信、梁义和,我们是五胞胎!”其中一名护卫赶紧回应,非常谦卑。
“仁德礼信义?好名字!”覃无病玩味一笑,突然问道,“你们五个看看我像是缺钱的人吗?”
“不像!!”五人想也没想。
“呢?”覃无病眉头微皱:“真的不像嘛?”
“不……”五人还说完,注意到了覃无病语气的变化,急忙齐齐改口:“缺……咳咳……非常缺,老大,你就是为缺钱而生的。”
“哈哈哈,说的没错,其实吧我真的是‘挺’缺钱的,所以呢……”覃无病说的是实话,明教八个分‘门’已经开始大量招人,招人就是在消耗资金,虽然叶寻留下了不少钱,可分到每一‘门’也就那么点,所以必须自己想办法。
满意的点头,覃无病笑容扩散:“所以呢,你们知道魂‘门’‘门’主的小金库在哪吗?”
“啊?知道知道!”
“那就去给我取来!还有这个太师椅,也给我搬走!”
“呢?好!搬,我们忙完就搬。”梁氏五胞胎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回应、
“地上的兵器扔了怪可惜,搬!”
“这个旗子好生气派,卖了换钱!”
“刚才有几个普通‘侍’‘女’我并没有杀,应该是魂‘门’‘门’主抢来暖‘床’的,卖了还钱!”
“翻翻看地上这些四人的储蓄戒指和皮包,发现金币,一个也不要放过的带走!”
覃无病把注意力完全放在了被鲜血染红的魂‘门’内,但凡能值钱的,还有利用价值,能够卖了还钱的,二话不说,全部带走!
梁氏五胞胎分出一人去烤香肠,其余四人全部沦为了搬运工,连翻带找,连敲带找,把值钱的全部按照覃无病的意图全部扔到了鹰隼的后背,反正鹰隼后背大得很,能容下很多东西。
此情此景,颇像当初在鄌郚山桃‘花’寨打家劫舍的光景!
半个时辰后,覃无病看着破烂不堪的魂‘门’,很是开心的笑了,笑的很敞亮、很嘹亮,最后……将手中的‘烤香肠’丢在鹰隼口中,缓缓吐出一个字:“烧!”
大火冲天时六人已经乘坐鹰隼在返回明教的途中。
…………………………
一夜之间,八个三流势力全部受到莫名袭击,除了被洗劫一空、被烧得宛如垃圾场的魂‘门’和巨剑‘门’,其余六个实力的‘门’主全部一击致命,死于非命。
一时间,人心惶惶,哀声四起!霎时间莫名的诡异气氛笼罩这片区域,连狮虎‘门’五家都震动了,频频派出探子探查此事。
很多没遭到袭击的三流势力承受不住压力竟选择了解散,毕竟谁也不知道当夜晚再次降临哪个三流势力会遭殃。甚至还有人将此事怀疑到了前几日在草原里神出鬼没的白袍身上。
可是谁也没有将此事联系到了刚刚建立的明教头上,随着刺杀风暴的形成,谁也无暇去顾及明教这个新建立的‘门’派,而是去小心地方神出鬼没的刺客。
当宋焱八人在这片区域掀起一股刺杀风暴时,叶寻还继续沉浸在大草原的游‘荡’和历练中。
在不断的深入中,叶寻也终于见识到了陨神大草原的‘混’‘乱’和疯狂,随着深入,遇到妖兽出没的频率越来越高,一天之内能遇到上百头妖兽,还有很多叫不上名字。
甚至还曾遇到踏空而过的灵王级强者,更有十大宗‘门’的强者带着‘门’内弟子浩浩‘荡’‘荡’的过境。
继续深入,遇到妖兽的次数和数量都在以惊人的速度增加,实力也是越来越强,起初还只是三级妖兽,渐渐的是四级,但叶寻还从未发现过灵王,可能在更深处。
除了单独行动的妖兽,叶寻时不时的还能遇到成群过境的妖兽群、狼群、牛群、马群、野狗群,比比皆是,甚是震撼。
相比起实力强悍的五级妖兽,也就是货真价实的妖王,这些成群结伴的妖兽有时才能真正的笑傲山林,他们才是最危险的存在。
每次遇到,叶寻和小虎妖一丈红都是远远避开,跑到老远老远的地方才敢扭头眺望。
&bp;&bp;&bp;&bp;一路向前,步步深入!
遭遇到的兽群愈来愈多,且每个种群的数量都不计其数。
不单如此,兽群之间的‘混’战厮杀也是随处可见,灵者群体和兽群之间的大打出手也是比比皆是,每个人和每头妖兽都是猎手,也都是猎物,生死狩猎、亡命‘混’战每时每刻都在上演,鲜血每分每秒的都在遍染草地。
就连叶寻都有好几次差点被兽群攻击,当天深夜,如果不是小虎妖一丈红的突然示警,叶寻很有可能被一群潜伏在地层下的鬼面残蝎给包围并分食了。
第二天傍晚,正在烧烤的叶寻目睹了数以千计的吸血鬼蝠从天际飞掠而至,铺天盖地、整天蔽日宛如黑云摧城,在其中叶寻还发现了两头四级巅峰的蝠王!随着它们的浩‘荡’飞过,半空中但凡与之碰撞到的飞禽、人类,全部在瞬间被吸干鲜血,一具具干瘪的干尸随之暴雨般砸下。
除了两头四级巅峰的蝠王,剩余的它们全都是三级妖兽,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吸血,凭借群居生存的优势和可怖的吸血威能,它们连妖王的血都敢尝试着去吸一吸。
第三天晌午,叶寻无意间闯到一头四级巅峰的铁甲锯齿鳄的巢‘穴’,本想利用妖冰掌尝试着将其炼化,可还没来得及动手一群三级妖兽四翅蜂便呼啸而至,四翅蜂每一个都有拳头大小,且尾部的针极具毒‘性’,面对蜂群堪称一方小霸王的铁甲锯齿鳄,坚持不到十分钟便狼狈逃窜。
最后毒针被扎的遍体鳞伤的它终于毒‘性’发作,无力的凄厉的在哀嚎声中倒地,蜂群紧随而至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便将其撕咬的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副白净的骨架。
第四天下午时分,叶寻终于遭遇到了五级妖兽,一头三尾孽猿,蛇身猿面,有三条长满骨刺的尾巴,浑身黑鳞,双目喷血,很是凶煞,通体二十几米长。看似庞大,但叶寻注意到了这头三尾孽猿的‘迷’茫眼神和惆怅。
小妖王!
又是个小妖王!因为父母实力强悍的关系,所以刚出生的它实力和气息便处于妖王境,但相比起靠自己一路打拼和血杀提升到妖王境界的妖兽,它明显羸弱许多。
以它目前的情况,即便是个四级巅峰的妖兽都能随随便便的秒杀它!果不其然,一路尾随在跟着三尾孽猿路过一处奔腾的江河时,三尾孽猿遭遇到了一群三级妖兽食人鱼,遭到其疯狂的扑杀,很快陷入‘混’战并沿着河流一路直下,掀起阵阵惊涛骇‘浪’,碰撞厮杀的同时鲜血很快染红江水,半个时辰后,终于翻滚到江河的尽头:一处深不见底的瀑布处!
却不想,瀑布深处居住着三十余头七彩玄龟,七彩玄龟很重视自己的领地,且这几日的它们大多已经产卵,非常时期的它们十分警觉,没有犹豫的向着食人鱼和三尾孽猿轰杀而去。
三方‘混’战,战斗持续升级!
最终,小妖王三尾孽猿找了个机会负伤逃遁,食人鱼和七彩玄龟两大兽群在相互损伤了十几个同伴后选择了罢战。
除了妖兽与妖兽之间的厮杀,除了兽群与兽群之间的‘混’战,除了妖兽与兽群的大打出手,除了兽群和灵者群体间的弱‘肉’强食,大草原上还有很多随时随地可以在不知不觉间取人‘性’命的险地秘境!
变幻莫测的草原虚境,古怪奇异的古遗迹区,天然形成的人间险境它们就像有着某种吸引力,途径而过的妖兽和族群根本抵不住‘诱’‘惑’进入其中,接着被残忍的吞食。
人、兽、险地齐聚在陨神大草原谱写着这里的无尽凶险和血腥残暴,演绎着最真实最实在的弱‘肉’强食,奏响着最凄惨的生命哀歌。
越是向里深入,叶寻的速度越是缓慢,同时也越发的警觉和谨慎,到了最后残龙刀都不离手,即便是睡觉都抱在怀里,因为短短几天他虽然见识到了大草原的绚烂神奇,但更体验到了这里的惊心动魄和鲜血淋漓。
曾经认为有个灵王坐镇便可以称霸一方,可以与十大宗‘门’并肩,现在看来真的好天真、好可笑,倘若没有一个庞大的群落作支撑、做依靠,灵王在这里也会变得昙‘花’一现。
想一想十大宗‘门’排名最末的红莲宫都有四五千的弟子啊!
难怪塞北三十九国的灵者把这里视为人间地狱,难怪那些亡命之徒不到‘逼’不得已也不敢轻易踏足大草原半分,难怪沧澜中土的一些古帝国都不敢轻易招惹自己,因为环境造就了这里的妖兽和灵者的凶残、彪悍和狂躁。
唯一庆幸的是,叶寻带了十分敏锐的小虎妖一丈红,在小虎妖的带领下才走了少走了很多弯路,才避免了不少的麻烦和危险。
第五天,叶寻终于停了下来!
“这家伙还真会给自己找疗伤的地方呀。”叶寻和小虎妖趴伏在深深的茂密草丛里,凝神注视着百米外的一个不大的峡谷。
那里,有头受伤很重的小妖王!
三尾孽猿!!
这几日叶寻一直尾随着三尾孽猿的身后,就是想将其给炼了,其实当初第一次见到这家伙叶寻就准备出手,奈何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
遍体鳞伤的三尾孽猿盘在峡谷内,双目紧闭,似乎是陷入了沉睡,可是在它的周身笼罩着一层‘肉’眼可见的血‘色’雾气,证明着它在疗伤,且处于非常敏感的时分。
三尾孽猿有二十几米长,盘曲起来就像是座小山丘,妖王特有的无形威势随着血‘色’雾气在四周散播,形成一睹无形的保护罩。普通的妖兽根本无法靠近,一旦靠近这股威势足以让它窒息。
随着血‘色’雾气渐渐向三尾孽猿的伤口附着,随着伤口的缓慢恢复,血‘色’雾气也越来越淡!
只要血‘色’雾气变成透明,三尾孽猿便会惊醒。
而那个时候也将是叶寻出手的最佳时刻,因为那个时刻的三尾孽猿已经恢复了伤口,也变得不再敏感、警惕!
叶寻,在等!!
&bp;&bp;&bp;&bp;叶寻在等待三尾孽猿,可……
百米之外,峡谷之内,三尾孽猿已经吸收掉了所有的血‘色’雾气,伤口也已经愈合,新生的鳞片已经长出,可却没有丝毫的清醒的征兆。
那股无形的妖王威势随着低沉的喘息声沿着地面向着四处回‘荡’,震得百米之外的叶寻的热血倒流,七窍流血。
单纯这份气场,就不比地狱三头犬差!
叶寻神态十分的凝重,目光紧盯着三尾孽猿,十分的小心,相当的谨慎,只要三尾孽猿一睁眼他便会触发武技炫目寒焰,并施展妖冰掌将地狱三头犬给释放出来,只有让小虎妖和地狱犬联合去干扰这家伙,叶寻才有那么一丝丝的几率炼了三尾孽猿。
叶寻本想将小妖王白眉焱鹰、黄金狮子和随时有可能晋升妖王境界的四臂血猴一起给施法出来,可一下子出来三头小妖王,必定会引起这片区域的能量‘波’动,附近的兽群、人类肯定会闻声而来,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叶寻决定只将地狱三头犬给释放出来。
小虎妖一丈红也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身体绷得紧紧的极力蜷缩着身子,血‘色’火焰在体表流转的速度也变得前所未有的缓慢,因为只有这样,等会在一瞬间爆发的力量才会更加恐怖。
一人一兽完全处于紧绷状态,连呼吸都变得非常沉重!
紧张的等待中,三尾孽猿忽然晃动下身子,漆黑的鳞片在晃动摩擦起来,发出刺耳的声‘波’,宛如刀剑碰撞铿锵声。
“准备!开始!!”叶寻懒得去擦拭七窍流出来的淤血,强忍着体内血液倒流之感,腾腾灵力轰然爆发,从‘毛’孔中渗出爬满全身。
健硕的体型在灵力弥漫中陡然膨胀了足足两倍,恐怖如斯的力量也在肌‘肉’涌动中暗流涌动,武技炫目寒焰第二阶段彻底‘激’发!
“呜!!”低沉的嘶吼从小虎妖一丈红喉咙炸响,血‘色’火焰在流转中竟缓缓出现漩涡,宛如龙卷风,带着股一股犹如实质的凶戾之气。
这是……那个火龙卷?紧邻旁侧的叶寻目光‘波’动,当初在囚灵之渊小虎妖成长后便使出过这招,但也只是那么一次,这段时间以来或许是因为没有出手的机会吧,所以并没有施展。
百米外,峡谷内,足足沉寂了五分钟后,三尾孽猿终于睁开了那双拳头般大小的猩红双眼,一抹凶戾在眸间流转。
“就是现在,干!”叶寻眼底‘精’芒闪掠,一声咆哮,捻步爆‘射’长空,妖冰掌迸发,一头顶着三个脑袋的恶犬在灵力的汇聚中从叶寻左掌爆窜而出,俯冲而下朝着三尾孽猿冲了过去。
小虎妖一丈红同时奔窜,肆虐的血‘色’火焰横扫而出,密密麻麻的火焰在半空很快汇聚成一道漩涡,宛如呼啸的火龙卷裹挟无尽冷风向着三尾孽猿扑了过去。
吼!!刚刚睁开眼睛的三尾孽猿一阵吃惊,吃惊的同时更多的是愤怒,三条带着骨刺的尾巴长鞭般狠力拍动眼前地面。
轰隆隆!地面毫无悬念的爆裂出道道狰狞的口子,滚滚尘土‘混’杂着碎石子飞扬而起,像是受到了三尾孽猿的控制,这些升腾而起的尘土、碎石很快凝聚成密密麻麻的尘土漩涡,朝着叶寻、地狱三头犬和小虎妖横扫而去。
叶寻看似气势雄浑,宛如三米战神,可冲在最前方的他几乎承受了所有的尘土漩涡,强壮身躯在碰撞刹那就像是纸折般崩碎,炮弹般轰向了百米开外的草丛。
砰!巨型深坑轰然成型,躺在深坑中的叶寻一个劲的吐着鲜血,刚才尘土漩涡的威力让他现在都阵阵心惊的同时一阵‘蒙’圈。
“‘奶’‘奶’个熊!红,给我咬死它!!”强忍疼痛,叶寻猛的暴起,不论是气势还是力量再度暴涨几分,手持断刀,一步跨步,脚下地面砰然碎裂,双‘腿’弯曲,脚步捻动,像是火箭般笔直的暴轰出去,浑厚的气场不加掩饰。
因为叶寻独自一人承受了全部的尘土漩涡,所以地狱三头犬和小虎妖一丈红已经临近,不假思索的缠斗而去。
三尾孽猿彻底暴怒,甩着锋利的三条尾巴肆意挥舞!
轰隆隆!!
三尾孽猿的身躯本就庞大,暴怒状态的它更是强劲几分,三条尾巴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随着挥舞,本就不大的峡谷终于承受不住,开始噼里啪啦的崩塌!
数已累计的岩石暴雨般砸下,地面再次裂开,树木再度崩碎,尘土再度飞扬。
毫无悬念!
在这种地动山摇的攻势下,小虎妖的火龙卷刚刚挥出,就被飞扬的尘土掩埋、粉碎。无奈之下,小虎妖和地狱三头犬继续向前,试图临近三尾孽猿来一场‘肉’搏之战。
因为只有这样三尾孽猿的尘土漩涡才发挥不了多大作用!
但是……
三尾孽猿似乎感受到了小虎妖和地狱三头犬的意图,竟然甩动身体向着后面倒推起来,倒退同时,三条尾巴力量全开的拍打脚下地面,本就破烂不堪的再度出现裂痕,密密麻麻的就像是蛛网般蔓延。
这一次三尾孽猿明显控制了力量,因为地面不在是先前那般粉碎,而是出现震‘荡’出硕大的石块。
三条尾巴甩动狠狠的‘抽’打在这些硕大的石块上,毫无差别、毫无规律可言的向着小虎妖和地狱三头犬轰杀过去!
“吼吼!!”小虎妖和地狱三头犬齐齐发出一声声的爆吼,速度越来越快,顽强的硬扛着轰击而来的石块,疯狂的向着三尾孽猿冲来。
事到如今,只得如此!
傻子都可以看出来三尾孽猿这么做的目的,逃?没错,就是逃!它想利用这种方式摆脱小虎妖和地狱三头犬然后逃走!
要知道这家伙可是个逃跑的行家,前几日在食人鱼和七彩玄龟两大兽群的围攻下都能逃走,可见这家伙的跑路水平。
终于,硬抗了十几块巨石的地狱三头犬终于临近,五米之距,一个暴冲,俯冲而下,轰的声将三尾孽猿扑在地上。疯狂翻滚中,一犬一蛇的身体缠绕在一起,但还在猛力打斗,引起地面轰隆颤动。
“hod住啊!!”叶寻提着断刀,武技惊魂九变迸发,速度加快,狂冲而来!
&bp;&bp;&bp;&bp;“赖皮蛇!吃我一刀!!”叶寻凶悍杀至,在距离短短五米之时,蓄势待发的身体猛然弹跳而起,宛如一只在刹那释放的小跳蚤,凌空‘射’向天际。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下一秒后,在急速旋转中脑袋朝地屁股朝天的凌空翻转而下,锋利的漆黑断刀带着无匹气势直直斜劈,刚猛尽力、滚滚煞意与涛涛灵力三者裹挟刀体向着三尾孽猿席卷而去。
这并非什么武技,完全是俯冲而下的简单斜劈,但高空落下的惯‘性’力量、叶寻自身的如斯力量再配合上断刀的锋利,却带动出了一股难以想象的破杀力。
刺啦啦!
断刀毫无悬念的‘插’入三尾孽猿体内,摧枯拉朽的惯‘性’力量带动叶寻继续下冲,手中断刀自然而然的笔直下划,刀刃与鳞片刹那碰撞,电光火石的同时更是自上而下的撕扯出一道狰狞的伤口,鲜血横流,就连那些细密的鳞片都劈的粉碎碎。
“哈哈,再来!!”叶寻见到有效果,暗自吞下一枚五行灵液,又向小虎妖和地狱三头犬给抛出一枚。
五行灵液很快消化,两兽一人的灵力得到补充,准备继续发起猛攻。可……
“吼!!!”几米长的伤口和粘稠的鲜血深深刺‘激’了三尾孽猿,完全陷入暴走状态,竟主动迎着叶寻、小虎妖和地狱犬冲来,三条爬满骨刺的尾巴分别锁定其中一个,发起狂野的轰击。
箭尾甩动掀起狂风暴雨般攻势,可怕的威势和惊人的速度让叶寻、小虎妖和地狱犬满心惊骇,滔天战意同时‘激’起。
不愧是三尾孽猿,就是‘阴’险!
在三条尾巴分别攻击叶寻他们的时候,还不忘汇聚空气中的密集尘土,势要形成恐怖的尘土漩涡。
“不要给它凝聚漩涡的机会,打打打!!”叶寻全部陷入癫狂状态,七刹步轰然迸发,灵活摆脱箭尾,十几米的距离只踏出了七步便出现在三尾孽猿头顶,炫目寒焰的力量配合着断刀的锋利,再度发起最凶残的发起惊涛骇‘浪’般的进攻风暴。
可是……
刚才已经吃过这种亏的三尾孽猿怎能会再给他机会?
大嘴猛地张开,随着一声咆哮喉咙中的气‘浪’翻滚着涌动而出,宛如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叶寻避无可避当场中招,攻势邹然停止,伴随着气‘浪’冲向数百米的高空。
此时此刻,他除了真切的感受到了小妖王暴怒时候的威力,更深深的体会到了妖兽口腔的恶臭!
我滴乖乖,这比晕车都难受,还没落地的叶寻就已经将肚子里的东西全都喷吐了出来。
扫了眼被自己喷飞的人类,三尾孽猿将目光锁定在了小虎妖和地狱犬的身上,攻势比刚才更加迅猛,更加霸道!
三兽‘混’斗,其中两个还是小妖王,一时间尘土大作,峡谷内外、方圆数十里全部被滚滚灵力给笼罩汇聚,站立其中都有些看不清自己的手掌,但这丝毫不影响三头妖兽的战斗!
它们的视力极好,且大多靠的是嗅觉和感觉!
尘土漩涡、火龙卷还有恶犬咆哮充斥整个峡谷,残忍的肆虐这目标,三兽相斗不到十分钟,但都已血‘肉’模糊。
地狱犬还好些,只有那个嗜血残暴的脑袋有些狼狈,另外两个脑袋自始自终就跟没事人似的要么观看,要么沉睡,但就是不收手!
砰砰!终于叶寻从高空落下,重重的跌在尘雾中,稍微的缓和便苏醒过来。
百米高空的坠落,叶寻除了四肢有些酸麻,且出现大量密集裂痕外,‘胸’口部位却完好无损,这全都得归功于武技龟遁诀!
关键时刻叶寻开启了龟遁诀,龟遁诀当初在囚灵之渊便得到了蜕变,那就是在‘胸’口凝聚一个坚不可摧的‘胸’甲,也就是这个及时凝聚出来的‘胸’甲才让叶寻不至于摔得粉碎!
“红,地狱犬,都给我闪开,老子今天不劈的它只剩下一口气就不姓叶!”待四肢稍稍减缓疼痛后,叶寻猛力将‘胸’口淤血涂掉,惊魂九变迸发,再度杀向暴怒的三尾孽猿,半空之中,漆黑断刀锵然高举:“听说过化魔刀法吗?知道化魔**的第三重刀意是什么吗?!”
“一路走来,从青狮城到鄌郚山,从尼玛镇到龙唐帝国,从龙唐帝国到囚灵之渊,我都不曾使出第三重刀意,因为它太过恐怖!”叶寻冷漠开口,战意滔天,手中漆黑断刀四周竟‘蒙’上了层血雾。
“化魔第三重刀意……潜龙意!潜龙之意,无可抗拒!顺龙心意,毁天灭地!!”
嗡!!
残龙刀受到感应,剧烈震‘荡’,‘荡’出一圈圈诡异的血‘色’的能量‘波’纹,一叶寻为中心向着四方蔓延。
“轰的你连渣都不剩!”叶寻俯冲而下,四周的血‘色’的能量‘波’纹同样压下。
距离地面还有几十米距离,地面便陡然震‘荡’起来,接着砰然碎裂,尘土随之飞扬,尘土飞扬中整个峡谷也终于承受不住这股压力轰然崩塌,巨石、古树、青草几乎在一瞬间崩成粉末,飘‘荡’在滚滚尘土中,席卷整片区域、连同天地。
威力之大宛如地震,但比地震更加恐怖,地震是地面震‘荡’,可现在是地面承受不住叶寻俯冲而下的重力和压力而不自主的剧烈震‘荡’!
这就是化魔**的第三重刀意潜龙意!潜龙之意,毁天灭地,但并非真的毁天灭地,而是毁掉方圆十几里范围的一切生物。
真正恐怖的并非叶寻,而是叶寻周身的血‘色’的能量‘波’纹,随着快速的流转它们的力量好像也越来越大,丝毫不弱于叶寻当初在囚灵之渊碰到的弱水,因为此刻身临其中的叶寻已经七窍流血,肌‘肉’颤抖,大脑嗡嗡‘蒙’圈。
化魔**第一重刀意升龙道,借助黑龙之威给予敌人一记重创;第二重刀意触龙忏,以刺破心脏代价强行提升实力!
这就是化魔刀法,一重比一重恐怖,一重有一重的有特点,但越是修炼,越会……
在这一时间,方圆数十公里范围内的所有目光都被这震撼声势所吸引,下一秒后一个个都变了脸‘色’。
&bp;&bp;&bp;&bp;几十里外的草丛,上百名人类驾驭着高三米、趴在地上就宛如一辆小型坦克似得黑猩猩陡然停在原地,纷纷仰头兴致勃勃的眺望着远处尘土飞扬、浓雾漫天的火热战场。
“哎呀呀,那里好像有小妖王在战斗,咱们赶快过去把它抓住,给人家做宠物,沃尔特爷爷,你说好不好?”队伍最前方的‘女’孩的声音很萌很嗲,并非故意如此,完全是自然而然。
听声音是个美‘女’,再看脸蛋,完全就是个萌萌哒的小萝莉嘛!肌肤白皙顺滑、五官端正清秀,还带点儿婴儿‘肥’,声音萌,长相萌,不知可以捕获对少硬汉的刚硬心脏啊!
可是……‘女’孩声音虽萌,长相虽萌,但身材却一点儿也不萌,反而很……猛!
‘女’孩约莫有一米八的身高,这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身体上全是狰狞的宛如盘蛇的肌‘肉’,‘胸’肌、腹肌、肱二头肌,清晰可见,比泰森都泰森啊!
不但是这个‘女’孩有着如此强壮的身体,他身后的所有人都长着健硕的肌‘肉’,遥遥望去,好似一个个被施瓦辛格给附体了似得。
而且这个‘女’孩站在这群人中竟然显得有些娇小!
身材怪异,这些人的穿着也很是怪异,每一个都是用虎皮、鹿皮、马皮等妖兽的皮囊裹着重要的隐‘私’部位,其余的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兵器更是怪异,或者说有些简陋,不是剑、枪、刀这些专‘门’打制的兵器,而是十分简陋的长矛、短棍、有的手里甚至还拿着某些妖兽的牙齿。奇怪的穿着和兵器,不知道的还以为来到了原始部落呢!
被成为沃尔特的老者虽然长着‘花’白的胡子和头发,但身材也是很‘精’壮!听到‘女’孩的呼唤,默不作声的驾驭着黑猩猩向着后方偷偷‘摸’去。
“沃尔特爷爷?人家在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回答啊,木有礼貌!”久久没有得到答复的‘女’孩急忙回头,正好看见沃特尔驾驭着黑猩猩在向着后方在狂奔,大眼睛中‘精’芒闪烁,右手大拇指放到嘴前,丹田气流快速涌动。
嗖!一声响亮的口哨响起,沃尔特座下的黑猩猩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猛地摆动身躯将猝不及防的沃尔特摔在地上,然后撒气脚丫子跑到‘女’孩面前。
嘶!!不巧的是尾巴骨最先着地,沃尔特疼的一个‘激’灵,蹭的弹跳而起,样子很是滑稽。
“沃尔特爷爷,你难道不知道这些猩猩都很听我的话吗?”‘女’孩古灵‘精’怪的抿嘴坏笑。
一众护卫哭笑不得,却不敢发作,只得鼓着腮帮子憋笑。
“小姐,你又调皮了。”沃尔特‘摸’着尾巴骨缓缓走了过来,望着自家小姐,想要发作却愣是没有发作起来,无奈将火气撒在自己的黑猩猩身上,随意踹了一脚,这才爬到背上。
“嘻嘻!”‘女’孩调皮的笑着,凑了上来,道:“沃尔特爷爷,咱过去看看好不好?你说过今年会抓一头小妖王给人家做宠物的!”
“可是咱们已经在大草原游历了三个月,按照行程咱们三天前就应该回到部落的,路程吃紧,所以现在更耽误不得了。”沃尔特微微蹙眉沉‘吟’。
如果不是自家小姐在游历途中爱心泛滥,看到受伤的小妖兽就想救治,看到‘混’斗的势力就想上去让其和解,看到两个妖兽打得不可开‘交’就要冲上去‘插’手,说不定在半个月前就已经回到部落了,自己都算是少说的了,一想到这,沃尔特就无奈的摇头叹气。
“可是你说过要帮人家抓个小妖王做宠物的,说谎话,羞羞羞,变小狗!”
“我……“沃尔特哑口无言,下一秒后紧皱的脸上‘露’出笑容,”这样吧,咱俩让大家伙来表决,大家伙觉得去看看咱就去看看,大家伙如果想会部落,那咱们就立刻回去。怎么样?”
“好!”‘女’孩想也不想的点头。
“想回部落的不要说话,想去看看的把你们的双脚举起来。”
这些护卫平时迫于自家小姐的威严已经习惯了,所以此刻‘女’孩眼睛一瞪,他们就明白怎么做了,沃尔特话应刚落,就齐齐将双手举了起来,可是下一秒后,他们突地意识到不对劲。
双脚举起来?!
“好,既然没有人举脚,那么我们立刻会部落。”沃尔特老‘奸’巨猾,自然看出了这些护卫已经反应过来,所以赶紧开口。
“啊!!沃尔特爷爷你耍赖!”‘女’孩气呼呼的叉着腰。
“小姐别恼,我很诚实的。”沃尔特脸部红心不跳道,“这可是群众的呼声,所以咱们赶紧回部落吧。”
“不要!”‘女’孩眼睛一亮,就要冲过来掐沃尔特修长的白胡子。
谁不知道沃尔特平时最宝贵的就是自己的白胡子,这一招,就是要他的老命呀,而且‘女’孩百试百灵,百试不爽!
“别别别,这几天下来我已经被你掐掉二十三根胡子了,咱们现在就去看看。”果不其然沃尔特抱着胡子立刻妥协。
“真的?娘亲说撒谎可是会长不高的哦!”
“我们现在就去!”沃尔特没有犹豫,朝着身后众护卫做个戒备的手势,先行一步,向数里外的战场靠近。
此时此刻,峡谷已经完全崩碎,好似末日沉沦,血‘色’的能量‘波’纹所笼罩的范围内,也就只剩下了小虎妖、地狱犬和三尾孽猿三个活物。
半空之中,叶寻虽狼狈不堪,但俨然成了主宰。
在叶寻还仅存的几分意识中,刻意的将所有重力拍击在三尾孽猿的身上,所以小虎妖和地狱犬此刻虽鲜血淋漓,但不会致命!
血‘色’的能量‘波’纹还在继续在肆虐,尘土凌冽翻滚中大地轰隆隆发出一声闷响,接着向下刺啦的深陷了三米。
承受着巨大的力量,体内的鲜血的都在快速逆流,这让三尾孽猿即他惶恐又暴怒,不住翻滚身子的同时更是肆意咆哮。
五分钟后,终于……在挤压的连大气都喘不上一口,全身鳞片尽数崩碎的时候,三尾孽猿发出了最后一声的悲愤咆哮。
&bp;&bp;&bp;&bp;“得手了!妖冰掌,给我炼!!”这是昏‘迷’时最后的下达的一个‘命令’,笔直坠落过程中四周的血‘色’的能量‘波’纹纸片般噼里啪啦的崩碎,化作虚无。
而无尽的净心寒气从叶寻‘毛’孔奔窜而出,像是一条条无所顾忌的游蛇向着已经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三尾孽猿覆盖而去。
然后……
伴随砰的一声,叶寻终于落地,三尾孽猿修长、健壮的身躯也随之倒下,巧之又巧的将叶寻和小虎妖给‘埋’在身下。
而地狱三头犬因为刚才就在承受着血‘色’的能量‘波’纹的恐怖力量,现在又被三尾孽猿重重一‘埋’,用净心寒气凝聚而成的身躯砰然碎裂,化作星星点点,在这片浓雾环境里煞是好看,宛如黑夜中的萤火虫。
至于灵魂,早已飘‘荡’到昏‘迷’的叶寻手掌之内,它需要叶寻用净心寒气再给它凝聚一个‘肉’身!
二十分钟后,沃尔特一行人驾驭着黑猩猩终于靠近战场,映入眼帘的是塌陷的大地、‘混’‘乱’的战场和尘雾‘蒙’‘蒙’的废墟。
站在塌陷大地的顶端,他们看见了狼狈不堪、全身鳞片尽数脱落的三尾孽猿,三尾孽猿还有一丝气息,只不过身躯微微颤抖,似乎在承受着什么痛苦。
倘若仔细观察,定会发现在它的体表有丝丝深蓝‘色’的冰晶在蔓延、覆盖!
“还活着,还活着,沃尔特爷爷,赶快把它抓住给人家做宠物!”‘女’孩兴致勃勃的跳下黑猩猩,趴在塌陷大地的顶端边缘小心查看。
身后的沃尔特却事实没有动手,目光‘波’动扫视着狼藉的塌陷大地,脸上写满了奇怪!
看样子、辩气息俨然就是三头妖兽在作战,其中两个还是小妖王,可是那头小妖王和另外一头妖兽呢,不可能被三尾孽猿轰的连渣都不剩吧?而且……怎么又一股淡淡的人类气息?!
是某位强者带着自己的兽宠在此处狩猎两个小妖王?还是……
沃尔特还来不及做出太多思考,‘女’孩就不满的叫嚷了起来:“沃尔特爷爷,人家再跟你说话呢,把它抓来给人家做宠物,好不好?”
“三尾孽猿已经很可怜,我们就让它自生自灭吧!小姐,我们该回去了!!”沃尔特语气强硬,有能力偷袭两个小妖王,此人的实力必定在自己之上,所以还是先走为妙,与自己没有多少关系那就赶快走,不然会‘激’起那位强者的怒火。
“正因为它受伤了,人家才让你把它抓来给人家做宠物的嘛,这样我就可以给它治伤了。”‘女’孩爱心泛滥的道。
“总之……我们还是赶快走吧!”除了担心那位强者,沃尔特还在担心闻声赶来的各方势力,这么大的动静方圆十几里外的所有势力都会被吸引而来,到时候难免会引发一些冲突。
“沃尔特爷爷好没爱心,扫兴。”‘女’孩见沃尔特语气强硬,只得嘟嘟嘴抱怨,很不情愿的爬上黑猩猩。
“只要小姐乖乖跟我会部落,回去后我给你抓一只比三尾孽猿更可爱的小妖王。”
“真的?”‘女’孩眼前一亮。
“真的!”
“那我要白狐狸!”
“好,没问题。”
“咳咳,走吧。”终于稳定‘女’孩的情绪,沃尔特招招手,示意队伍赶快离开。
就在众人驾驭黑猩猩纷纷起身的时候,被‘埋’在三尾孽猿身下的叶寻突然睁开双眼,嘴‘唇’喃喃捻动,丹田内的水灵珠和净心种子快速运转,腾腾灵力如喷泉般自丹田涌动而出,很快充斥全身各处经脉,自然而然的修复着破损的伤口。
“呀呀呸的,赖皮蛇,你确定你不是故意报复?小爷刚摔落下来,你就不偏不倚的正好把我砸住?!”四周一片漆黑,但叶寻还是可以判断出自己已经被三尾孽猿给‘埋’了,幸运的是遭遇三尾孽猿这么重的吨位重重硬砸竟没被砸死,不幸的是埋在了三尾孽猿分量最重的脑袋下,想要爬出去,几率几乎为零。
除非,三尾孽猿能尽快的被净心寒气给炼化,接着按照叶寻意图翻身而起,叶寻自然也就脱身了。
但三尾孽猿体型太大,想要被炼化至少都得半个小时!
这半个小时内,叶寻先不说会不会被压死,至少会因为空气短缺窒息而死,所以等待三尾孽猿被炼化再脱身,这个几乎不可能。
嚓嚓嚓!叶寻身边的小虎妖一丈红用尖锐的爪子轻轻摩擦着地面,似乎在告诉叶寻什么。
“你是说让我挖地道离开?哈哈哈,聪明!我怎么没想到呢?!”望着遍体鳞伤的小虎妖,叶寻果断塞了三枚五行灵液丢在它的嘴里,然后道,“挖地道的事情我来干,你休息。”
叶寻虽然也好不到哪去,但有着水灵珠和净心种子源源不断的提供灵力至少比小虎妖好一些,抄起漆黑断刀就朝下挖了起来。
“我好像听到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女’孩双眼发光,驾驭着黑猩猩返回,紧紧的盯着三尾孽猿。
“从三尾孽猿的身下传出的。”沃尔特敏锐的察觉到。
“不会是有什么东西被三尾孽猿给埋住了吧?”众人顿时戒备。
呢?沃尔特目光‘波’动,什么东西?难道是那个强者?!难怪感应了半天都感应不出来,感情是被三尾孽猿给埋了!!
“我们把三尾孽猿翻过来,帮他出来。”沃尔特最先跳入塌陷的大地,这可是位比自己实力更强的高手啊,帮他出来就等于让他欠自己一个人情。
在大草原上最难还的就是人情,更何况这还是位中阶、甚至是高阶灵王的人情!!
其余人紧随其后,上百名宛如施瓦辛格的壮汉围着三尾孽猿的脑袋齐齐发威,几分钟后终于出现些许‘波’动。
就在他们将三尾孽猿的脑袋小心翼翼的挪出几米后,气喘吁吁、汗流浃背的寻找强者时,却意外的发现地上有个小‘洞’!
小‘洞’正好能容纳一人进入!
里面有人?
沃尔特‘抽’出一把象牙匕首,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四周众人纷纷紧握兵器围了上来,面‘露’紧张,但更多是谨慎戒备。
&bp;&bp;&bp;&bp;“他姥姥的,有人想占便宜?”向下挖出五六米的叶寻很快发现‘洞’口的变化,以为有人想要跟自己抢夺三尾孽猿,心神警觉的原路返回。
小虎妖晃晃悠悠的跟在身后靠了过来,虽疲惫不堪但一脸警惕。
沃尔特站在原地,本以为对方在察觉到‘洞’口变化后会很快爬出来,但在谨慎的一阵对峙后,却发现‘洞’‘穴’内有个双如灿星般的眼睛正直溜溜的向外望,顿时明白过来。
“还‘挺’谨慎。”沃尔特有些好笑,“朋友出来吧,我们没有恶意!!”
“我这人很胆小,让你的人后退到五十米之外,我再出来!”叶寻已经察觉到‘洞’口被一群人给围上了,以自己和小虎妖现在的状态,一旦开打只有沦为砧板鱼‘肉’的份呀。
胆小?沃尔特感觉好笑,身后的众人更是满脸怪异。
胆小之人能把三尾孽猿搞成这般样子?刚刚隔着很远都能感受到那一战的惨烈疯狂,此人不是变态,就是疯子!而且能在这般战斗中存活下来,此人最起码都是个灵王,说不定还是个中阶灵王呢!
不然身为低阶灵王的沃尔特为什么会这么的谨慎?!
沃尔特没有回答,只是随意摆了摆手,身后百名护卫很快意会,全神戒备中后退到五十米开外,并把‘女’孩严密的守护在中央。
“现在可以出来了吧?朋友!”
“让他们再远些!”
沃尔特眉头一皱,但还是摆手示意,五十米开外的百名护卫再度后退。
“再远些!”
摆手!后退!!
“再远些!”
“……”摆手!后退!!
“再远些!”
“再远就出草原啦!”已经退到百米开外的‘女’孩气恼的娇喝。
“呵呵,出‘门’在外还是小心点比较好不是吗?“叶寻满脸笑容的带着小虎妖爬出‘洞’‘穴’,目光不留痕迹的谨慎的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百米之外是上百头神骏的黑猩猩,而且都是三级妖兽,能够驯养这么多来当坐骑,这些人绝对不简单,至少很有钱。黑猩猩背上的众人的实力都是在灵师阶段徘徊,还有好十几人是灵帅修为。
眼前的白胡子老者虽看似普普通通,但无形之中的气场很强大,必然是个灵王。
六个字形容现在的状况:惹不起!打不过!
而且这群人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巨!巨人的巨!!
身材臃肿不说,一个个的都还是两米多高,穿着装扮也是十分怪异、神秘,这批队伍敢在‘混’‘乱’的大草原深处堂而皇之的行走,其背后就算不是十大宗‘门’中的某一个,恐怕也差不到那里去。
这是叶寻对这群人的判定!
“首先谢谢你们的帮助,但是呢,你们的帮助完全是徒劳,因为我有自己的办法出去。”
沃尔特深深的看了眼那个‘洞’‘穴’,顿时明白,敢情是想挖地道离开呀,还是个聪明的人,干笑一声,道:“朋友不需要担心,我们没有恶意,不是为三尾孽猿而来,也不会伤害,只是想‘交’个朋友罢了。”
沃尔特面带微笑,但心里却满是疑‘惑’。这人怎么只有低阶灵帅的修为?不是应该是灵王嘛?而且他身边的那只老虎怎么看不透气息和修为?一人一虎,古怪得很呀!
“‘交’朋友?抱歉哈,本人不喜欢‘交’朋友,又不是玩丢手绢,轻轻地丢在小朋友的后面!所以呢,恕不远送,再见!”叶寻站在原地,微微弯腰、右手前伸,做出‘慢走不送’的姿势。
如果不是净心寒气还没有完全的炼化三尾孽猿,叶寻在出‘洞’的瞬间就施展惊魂九变离开了,怎会跟这批人在这里扯犊子。
“喂!你什么意思?我们好心帮你,你还摆出个臭屁脸,不感谢我们就罢了,还赶我们走?!”百米之外的‘女’孩气呼呼的叫嚷,她最烦的就是这种‘帮了他、他还置之不理’的人啦。
“第一,我刚才说感谢的话了,如果你们觉得还不够,可以把家住何方告诉我,到时候我一定准备薄利登‘门’道谢;第二,我臭屁?如果我臭屁就不会面带笑容的和你们唠嗑了,而是臭骂你们多管闲事,然后不啊你们轰走;第三,如果你不臭屁,你站在人群中叫嚷啥?有本事出来说两句!倘若你一定要说我臭屁脸,那你现在就是大便脸!”
听对方的声音应该是个靓丽娇俏的美少‘女’,而且十有**是这批人的大小姐,语气中的娇惯刁蛮丝毫不加掩饰,叶寻倒不介意陪这种大小姐扯扯犊子,所以不甘示弱的回应。
嗯?百名护卫的脸‘色’一变,他们最清楚自家小姐的脾气了,而且长这么大的她何曾遭受过这种臭骂,被‘激’怒的她必定会……
果不其然,百名护卫扭头望去,自家小姐被气得小脸通红,下一秒后还来不及阻拦便已经驾驭着黑猩猩冲了出去。
嘶!在‘女’孩冲出来的刹那,叶寻直接愣在原地,然后……石化!
大爷的,不是美少‘女’?怎么成‘女’金刚了?!叶寻看过一部动漫名字叫《十万个冷笑话》,里面有个小哪吒,简直就是神还原这个冲出来的‘女’孩呀!
听声音‘迷’倒千军万马,看身形吓死百万雄师!
幸亏叶寻心理承受能力够强,不然铁定会喷一口老血,丫的,萝莉的声音,萝莉的长相,为‘毛’有个施瓦辛格的身材?!
你爸妈在制造你的时候是有多随便啊!叶寻差一点将这句话给飙出来。
在叶寻石化过程中,‘女’孩已经驾驭着黑猩猩冲至,翻身跳下走到叶寻面前,面对面,鼻对鼻,叶寻几乎能看到‘女’孩‘精’致小脸上的细密‘毛’孔。
下意识的后退两步,叶寻急忙道:“小渣渣,生气是魔鬼,千万不要生气。”
小渣渣?百名护卫脸‘色’一变,就连沃尔特的嘴角都有些‘抽’搐。
这个人竟然知道小姐的小名?可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怎么有点像调戏呢?
果然是疯子,连大小姐都敢调戏,够胆!
“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女’孩忽闪着大眼睛,倒有些兴致勃勃的味道。
&bp;&bp;&bp;&bp;“小名?你小名叫小渣渣?哈哈哈,其实我只是想到个熟人,她和你长得很像,她的小名也叫小渣渣。 ”叶寻想到的就是哪吒,《十万个冷笑话》中李靖对哪吒的爱称便是小渣渣,所以刚才叶寻想也没想直接脱口而出了。
“哦。”‘女’孩明显有些失望,但在下一秒后嘴角微微勾起,带着股‘阴’谋的味道,“那你刚才是在调戏我?”
“咳咳,小姐,没必要说的这么直白。”沃尔特轻咳声,可看到‘女’孩那勾起的嘴角后果断闭嘴。
自家小姐最生气的时候并不会暴跳如雷,而是‘露’出这种坏坏笑容,且每次都是因为别人主动调戏她才变得最生气。
最生气的时候的小姐会陷入暴走,谁也劝不住,然后那个调戏小姐的人就会被……
沃尔特苍老的手掌捂住脸蛋,他已经想到即将发生的场面会何等的火爆、残暴。
百米之外的众护卫同样意识到了即将会发生什么,满脸悲腔,似乎写了‘英雄有种,一路走好’八个大字。
叶寻明显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尴尬笑笑:“我已经有家室了,何来调戏之说?虽然我不介意三妻四妾、三宫六院吧,但是呢,我嘴贱,可眼不瞎,调戏也是会分人滴,最重要的是,我口味不重!”
一番话说出来,百米之外众护卫的表情顿时要多‘精’彩有多‘精’彩,有的嘴角‘抽’搐,有的连翻白眼,也有差点扬声训斥的。
乖乖,变的法子的谩骂大小姐,英雄当真是有种不成?还是有好几个种?!
沃尔特同样来了兴致,从此人从头到尾的语气判断,似乎并不认识大小姐?在大草原,还有人不认识大小姐?貌似还不认识自己这批人!
叶寻说的是大实话,如果只听到‘女’孩的声音,没看到身材,他倒是不介意调戏一番,可是看到身材后,调戏的‘欲’望瞬间飘到九霄云外去了。
‘女’孩笑意加深,眼睛微眯:“知不知道凭借你刚才的那番话我可以让你死一百次?不过呢,你要是把那头三尾孽猿送给我当宠物,我倒是可以考虑饶你狗命。记住哦,本小姐不是在向你要东西,而是给你个活命和表现的机会。”
“表现的机会?抱歉,我不需要,我说过了,我口味不重,而且……”叶寻嘿嘿一笑:“大小姐,现在还是白天,别做梦了!”
“你……”
“至于活命的机会?那就跟不需要了,你觉得单凭你们这些烂番薯、臭鸟蛋可以拦住我?”
“你说谁是臭鸟蛋?‘混’蛋,看本小姐不收拾你。刚才的侮辱和现在的谩骂我要全部还回来。”‘女’孩气极,终于动手,连同刚才被调戏的怒火尽数宣泄而出。
扇蒲大的手掌重逾万钧,朝着叶寻脑袋拍打过来。
叶寻眼疾手快,身形斗转,连忙躲闪,可是……
刚刚躲避开‘女’孩右掌的身形还没站稳,‘女’孩的左掌便已经呼啸而至,避无可避下巴在转瞬间‘精’准命中。
右掌干扰,左掌才是杀招,‘女’孩很得意自己刚才的攻击,眼‘花’缭‘乱’中继续拍打双掌!
叶寻悚然一惊,险之又险的挥拳迎击。
啪!‘女’孩虽和叶寻一样都是低阶灵帅,可是力量却比叶寻不知高出了几倍,一身的肌‘肉’一看就知道不是摆设,即便叶寻及时迸发了武技炫目寒焰,可依旧在鲜血喷溅中轰向高空,手心部位血‘肉’模糊。
“吼!”目睹叶寻被拍飞,小虎妖一丈红獠牙吱出,血‘色’火焰很快在‘毛’发间流转,四爪拍地就要朝着‘女’孩扑杀过去。
“红,住手!咳咳咳!!”翻滚落地的叶寻不自主的咳出鲜血,双臂撑地无力的站立而起,目光放到了沃尔特身上。
自己和小虎妖刚刚都经历了惨战,受伤严重,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继续干架,目光灼灼的盯着沃尔特,道:“这就是你所承诺的不会伤害我?”
沃尔特无力的摇摇头:“我本来是想跟你‘交’个朋友的,可是你呢?没有诚意,又接二连三的调息我们家小姐,我没有出手已经够客气的了!看来你是刚来陨神大草原没多久呀,难道不知道在这里强者有骗人的权利嘛?”
“大爷的,我说过了,我没调戏你们家小姐,我口味没那么重。”叶寻差点跳起来,而且他发现三尾孽猿基本上已经被净心寒气给覆盖了,所以可以施展惊魂九变跑路了。
“骗人?强者可以骗人?那我们这些弱者是不是可以耍赖呀!”惊魂九变迸发,道道残影闪过叶寻已经出现在百米之外,“再见了你嘞!小爷见过无耻的,没见过组团无耻的,改日我一定将这份无耻怀上!!”
惊人的速度给众人带来不少的冲击,但并没有去追赶,因为他留下了三尾孽猿,就在‘女’孩首当其冲的要扑过去的时候,突然……
哗啦啦!刚才还只剩下一口气的三尾孽猿此刻竟生龙活虎的爬了起来,全身覆盖了一层薄薄冰晶,看上去更加神骏。
众人还没来得及吃惊,三尾孽猿身躯陡然剧烈摆动,下一秒后轰的崩碎,星星点点的冰渣子像是受到指引似得向着叶寻逃离的方向汹涌冲去。
“哈哈哈,真以为小爷会给你们留下三尾孽猿?一群***!那个小渣渣,你最傻,大***!!”叶寻那放‘荡’的沾沾自喜的笑声在此刻响起。
“啊!”‘女’孩这才反应过来,沃尔特还没来得及阻拦,她已经驾驭着黑猩猩向着叶寻追赶过去。
‘女’孩坐下的黑猩猩速度很快,很快就将沃尔特和那百名护卫甩出一段距离,且逐渐追赶上叶寻。
目睹这一切的叶寻嘴角勾起,猛地刹住身形,笑意盈盈的看着快要临近的‘女’孩:“我这人很记仇,非常记仇,并且有仇当天就报,刚才你拍我一掌所以我必须偿还!嘿嘿,你力量大,我速度快,看看谁更厉害!!”
惊魂九变施展,道道残影闪烁中已经出现在‘女’孩身后,然后右掌高举,在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狠狠的拍在她的屁股上!
&bp;&bp;&bp;&bp;啪!
清脆响亮!
“这是给你的一点惩罚,咱们现在扯平了。 ”叶寻还故意在‘女’孩的屁股捏了一把,惊魂九变施展,残影闪过,已经在‘女’孩的满脸绯红的娇怒中站在了十米开外。
“你……”‘女’孩又气又恼,可你了半天依旧没有蹦出第二个字。
“再见!”叶寻微笑着摆摆手,转身就要离开,奇怪的是这次‘女’孩没有并没有追赶,只是愣在原地狠狠的瞪着叶寻的背影。
可……
‘女’孩不追赶了,并不代表沃尔特等人不会追了!
身体还没来得及转过,便看见沃尔特右手捏着小虎妖的脖子,正带领着众人杀气腾腾的赶来,目光冰冷,好似冰窟。
叶寻索‘性’不走了,站在原地看看这个道貌岸然的老家伙到底玩什么把戏,一旦‘逼’急了,叶寻不介意把妖冰掌内四头小妖王全部放出来,大不了鱼死网破,只要这老家伙不怕战斗声是太大引来其他势力围观。
“你刚才‘摸’了我家小姐的屁股?”
“没有!”叶寻连连摇头。
“你当我眼瞎了嘛?”沃尔特冷冷的盯住叶寻,脚下踩着的石头啪的碎裂,意思是敢在说假话,你的脑袋就是这个下场。
“千真万确!”叶寻死不承认。
“围上去。”沃尔特一声令下,身后的百名护卫驾驭着黑猩猩齐刷刷的围了上来,层层包围,似乎见识到了叶寻刚才的速度,所以这般只为防止叶寻逃脱。
“不管你承不承认,你都必须跟我回去。”沃尔特缓步走来,本就凶残的眼神泛着刻骨的‘阴’冷。
“啊?”
“我们部落有个习俗,谁‘摸’了‘女’孩的屁股就得娶她!”
“啊?!”
“所以,跟我回去!”
“啊?!!”
叶寻的嘴巴一次比一次长的大,脸蛋由苍白逐渐向着紫青转换。
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摸’了‘女’孩的屁股,前一秒还暴跳如雷的她下一秒就变得满脸绯红,一脸害羞了,更明白为什么沃尔特的眼神会在短短片刻变得宛如腊月寒月了。
谁‘摸’了‘女’孩的屁股就得娶她?乖乖,这是什么破习俗?可敢再扯淡些?!
叶寻刚才去拍‘女’孩的屁股,完全是出于惩戒对方的小小心理,如果知道这个破风俗,叶寻宁愿把巴掌摔在‘女’孩的脸上,而不会去拍她的屁股。
“怎么?‘摸’了我家小姐的屁股你想赖账?”沃尔特‘阴’冷充血的眼神冷冷盯着叶寻。
“额……”叶寻深深吸口气:“咱们有事好商量……”
“走!”沃尔特懒得听叶寻废话,拽起叶寻的衣领就扔到黑猩猩后背,二话不说就招呼着黑猩猩向着部落行进。
解释?回去给酋长解释吧!
队伍开始继续行进,只不过这次多了个人!
“流氓!”不知何时,‘女’孩驾驭着黑猩猩来到一脸郁闷的叶寻身边,不轻不重的道了句。
叶寻面带微笑,看着身后的问题,努力保持着克制,待对方不注意,右手高高举起,狠狠甩在‘女’孩屁股上:“你都骂我流氓了,那我就再流氓点。”
“你……”‘女’孩火爆三丈,“说,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看上我了,然后才故意‘摸’我屁股的?”
“呵呵。”叶寻面带微笑的回了他一句网络语。
“你明明就是!”见叶寻不回答,‘女’孩更加猖獗。
“第一,我没瞎,第二,我口味不重,第三,你真幽默!”叶寻不轻不重的回应一句,现在的他正在努力思考如何应对和‘花’姐即将发生的事情。
这个‘女’孩绝对不简单?刚才从沃尔特的口中貌似听到了部落二字,难道是……叶寻不敢往深处去向,可是这些人的穿着和作风都跟所想的那个地方太像太贴近。
如果真的是那个地方,叶寻现在就想去撞南墙!
“臭流氓!”‘女’孩气的小脸通红,如果不是因为臃肿的身材,只看脸蛋还是很可爱的。
“你再骂我流氓我不介意再去‘摸’‘摸’你的屁股,还是你想让我‘摸’你屁股,所以才故意刺‘激’我的?”叶寻努力克制克制再克制,可‘女’孩太较真,对刚才的耿耿于怀,一个劲的如苍蝇般在叶寻耳畔唠叨,时不时的加一句‘臭流氓、‘色’狼’这类的无营养的废话。
无奈之下,叶寻只得倒出这么一句故意刺‘激’‘女’孩。
这一招果真奏效,‘女’孩很不甘的闭了嘴。可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紧盯在叶寻身上,不曾挪动半分,眼中怒火滚滚,似乎只有紧盯着叶寻才能宣泄气愤和恼怒。
叶寻二人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吵的不亦乐乎,身后的沃尔特心中有事,都没有理会。
上百护卫乐此不乏的看着叶寻二人的斗嘴,时不时的听一声拍打屁股的清脆声音。
当天傍晚,队伍终于在一处残垣断壁处停了下来,看四周的残留的轮廓这里以前貌似是一座恢宏壮观的古帝国,而且十分昌盛繁荣,只不过随着岁月的无情侵蚀,这里已然化为一片废墟。
苍凉、寂寥!
残留下来的暗道残寨只得与青苔残壁为伴!!
建筑残骸中浮现一顶顶的庞大帐篷,跟游牧民族的‘蒙’古包似得,有大有小,有长有短,随着队伍的缓缓进入,叶寻当真是领略了一把‘暴‘露’’!
一个个接近两米的汉子从帐篷中、废墟中走出,每一个都很臃肿,每一个都很强壮,每一个都用兽皮之类的东西只遮住重要的隐‘私’部位。
不断出现的人们吆喝着、叫嚷着、挥舞着手臂跟着叶寻这批队伍打招呼,但叶寻注意到更多的都是在向身边的‘女’孩打招呼,且大多都是年轻气盛的壮年。
这让叶寻更加意识到‘女’孩的不凡和在这里的地位!
随着不断深入,叶寻发现了数千头三米多高的黑猩猩,它们有的在玩耍,有的在沉睡,有的注视着赶来的叶寻众人,只不过这数千头黑猩猩都被人类给控制着,已然成了坐骑。
“尼玛,小爷是来到原始部落了还是来到猩球崛起了?”叶寻模样狼狈,心态却很好,自顾自的欣赏着不断跑过来的穿着暴‘露’的巨人和通体黝黑的黑猩猩,时不时的感叹一句。
&bp;&bp;&bp;&bp;黑妞却恼怒悲愤,獠牙死死探出,处于爆炸的边缘。
‘女’孩走在叶寻的前面,似有似无的翻个白眼,不知道在打着什么鬼主意,不过随着涌动出来的巨人越来越多,随着‘女’孩频频挥臂打招呼,那群人竟然‘激’动的振臂拍‘胸’,嘈杂呼啸,比黑猩猩都黑猩猩。
嘶吼一‘浪’高过一‘浪’,似乎是欢呼,但更像是对‘女’孩的膜拜。
反正叶寻对着古怪部落的习俗不懂,他还沉浸在‘魔塔屁股就得娶她’这个习俗的惆怅中。
“现在乖乖给我认错,人家还可以原谅你!”‘女’孩不知何时停住脚步,在叶寻耳畔轻轻道了句。
“认错?没有错认什么!难不成你是说我‘摸’你屁股的事?这件事我倒是可以认错,我手贱啊,早知道之前先前直接扇你两个打耳光啊,悔不及当初啊!”叶寻仰天长叹,憋了很久的心声尽数吐槽而出。
“你!!”‘女’孩没想到叶寻到了现在这种地步还嘴硬,刚刚恢复的美好心情再度被叶寻的一番话给‘污染’,娇怒之下一脚揣向叶寻裆部。
“我咧个擦!!”叶寻一阵惊悚,干净利落的逃开,道,“丫屁股又痒了?安安静静的一路,怎么?到了自己的地盘又开始变得狂躁了?信不信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再给你屁股来一记响亮的巴掌?!”
“老实点!”沃尔特一声低吼,将手里的小虎妖丢给叶寻。
沃尔特的这番话是对叶寻说的,可是四周叫嚷的众人却顿时安静下来,一个个怯生生的低下了头。
可见这里的等级与制度是何等的严格!
其实这群人更多的是被叶寻刚才的话给雷到了!
“千万别落在我手里,不然的话……”叶寻摩擦着双掌,“把你屁股打成四瓣!”
穿过杂‘乱’的废墟堆,沿着凌‘乱’的碎石古道左转右转的向前,终于在一座皇宫类的破损建筑群前停了下来,相比起外面的那些废墟,这个宫殿算是保存的比较完整了,只不过因为年份太过于久远的缘故,很大一部分的区域已经被古树杂草霸占。
这里的巨人更多,几乎每三步就能见到一个帐篷,每五步就能遇到身材臃肿、高达两米的巨人,密密麻麻的似乎已经破千,相比起外面的巨人,这些人的气息明显雄厚许多,且实力也强悍几分。
从那猩红的眼球就可以看出这是一群好战之徒!
一个个瞪着眼珠子盯着叶寻、小虎妖这两个外来者,要不是因为沃尔特亲自引领,他们极有可能冲上来炮扁一人一虎一顿。
“原地等着。”沃尔特深深看了叶寻一看,又扫了眼四周护卫,快步走向简陋殿宇。
“你不进去?”叶寻看着身前的‘女’孩,只要这‘女’孩不进去,叶寻就总觉得不踏实。
“人家为什么要进去?”‘女’孩转身,冲着叶寻坏坏一笑,大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我是客,你是主,所以收起你的那点‘阴’谋诡计!”叶寻微笑颔首,老‘奸’巨猾的一眼便看出‘女’孩想干啥,所以善意提醒,“有那点聪明劲还是想办法让自己变成‘女’人吧。”
“你……”‘女’孩咬牙切齿,下一秒后微微一笑,“我不生气。”
“不生气就好,生气了咪咪可是会长不大的。”
‘女’孩狠狠的瞪了叶寻一眼,转身扫了眼四周的上千巨人,大声喝道:“刚才这个人在侮辱你们的大小姐,你们难道打算一直干看着嘛?”
上千巨人咧嘴一笑,会意的扛着大棍围了上来。
“我擦!”叶寻脸‘色’铁青,恨恨的瞪着‘女’孩。
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女’孩说不生气了,因为在她的地盘她有的是办法整自己!
“打!”‘女’孩猛的挥手。
“靠,不公平,我要单挑!”
“单挑?我们一群人挑你一个,很公平啊!”‘女’孩再度挥手。
“大爷的,小渣渣,你特么就是个人渣!”叶寻一步跨步,将虚弱不堪的小虎妖挡在身后,“来啊,谁怕谁啊?净心寒气,给我开!”
双掌猛地拍地,掌下地面轰然崩碎,一股股刺骨的金星凌厉从叶寻手掌宣泄而出,在上前巨人要叫嚣着发动攻击时,周身百米的地面完全冰冻,结了一层厚厚的寒冰。
啊啊!
首当其冲的前两人当场滑到在地,身后众人皆是惊慌,慌忙刹住步伐,惊疑不定的看着叶寻四周的厚厚冰层。
“这一次只是冰冻地面,谁要是再敢胡来,小爷会冰冻了他!”叶寻用灵力很快在周身凝聚成十几个冰球,每一个都有拳头大小,摇摇摆摆,似乎随时都可以轰击出去。
这已经是他现阶段疲惫不堪的状态下所能控制的极限。
十几个冰球守护四周,脚下更全是冰层,形成两道完美的防护线保护着最中央的叶寻和小虎妖。
“谁能抓住他,我赏他一头黑猩猩当坐骑。”‘女’孩咬牙切齿,最后竟然‘诱’‘惑’起了人心。
“我靠!丫够卑鄙!!”叶寻破口大骂,下一瞬还没来得及继续说些什么,上千个巨人已经挥舞着棍子冲了过来,无视脚下的冰层,即便是滑到了,都骂骂咧咧的爬起来继续冲来。
看到叶寻就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坐骑黑猩猩。
当真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啊!
上千巨人齐齐围攻,叶寻即便是再强,也扛不住这般的集体轰杀和车轮‘混’战。
身边的十几个冰球当即毫无保留的全部轰杀出去。
砰砰砰!
十几人尽数中弹,叶寻趁着这个空隙扛着小虎妖就冲了出去,惊魂九变施展,速度快的沿途只留下了朦朦胧胧的残影。可就在叶寻就要冲出包围圈的刹那,一旁一直伺机而动的‘女’孩蹭然暴跳腾起,一拳轰出,狠狠砸在唐焱后脑勺。
一声惨叫,砸在碎石堆里,扛在肩膀上的小虎妖被甩出几米远。
“大爷的!爷爷今天不把你屁股拍成四瓣,爷爷就不姓叶!!”叶寻彻底恼了,翻身弹跳而起轮动漆黑断刀冲向‘女’孩。
&bp;&bp;&bp;&bp;憋屈的小虎妖挣扎爬起,虽狼狈不堪,但獠牙吱出发出声声低沉的咆哮,一步跨出,虎啸震天,凶威浩‘荡’,彻底暴怒。
伴随着刺耳的刺啦声,血‘色’火焰在体表快速流转,好似从火焰中腾出的。
吼!
火焰呼啸,盘旋而出,裹挟极尽残暴的煞气和无尽爆力的冷风向着人群扑杀过来,肆虐的血‘色’火焰当即笼罩三名巨人,火焰裹挟全身,三人猛地挣扎翻转,可……
越发挣扎的他们无头脑的直接撞进了后方人群,顿时惨叫连连,谩骂连天。
而叶寻此刻也已经提着漆黑断刀临近‘女’孩,密集刀网铺天盖地的笼罩冲杀!
‘女’孩惊慌失措,又吃惊于小虎妖火焰的威力,微微‘露’出了一点失误便被叶寻给捕捉到,小腹很快便挨了一脚,翻滚着甩出几米远。
“小爷说到做到!”‘女’孩刚刚站起,叶寻已经施展惊魂九变再度临近,右掌高高举起,在‘女’孩愣神的空档,啪啪啪啪的就是一个四连拍!
“啊!!!”‘女’孩气的揭斯底里的大叫,赛过狮子吼,胜过麒麟吼,距离最近的叶寻直接耳朵一阵发麻。
“给小爷安静点,小渣渣!”叶寻果断将漆黑断刀架在‘女’孩的脖子上,虎吼一声,“家长呢?热闹看够了没?用不用我在免费赠送你们个刀斩人头啊?!”
叶寻一连抛出三个为什么,但一个比一个具有威慑‘性’,特别是话应刚落,手里的断刀更是震了一下,更具威胁‘性’。
“外来小子!够了!!”宫殿深处突然响起一声沉闷的声音,很是苍老,应该有几百岁了。
随着声音的响起,宫殿内竟然若隐若现的闪动出红‘色’光华,还在闹腾的上千巨人纷纷单膝跪地,不敢抬头,即便他们中有的身上还带有火焰,依旧咬着牙在坚持。
“你们无情,不能怪我无义!这难道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给退一步,你们都散开!”
叶寻扫了眼四周,直到山前巨人真的散开,这才将架在‘女’孩脖子上的断刀取下。
“人类,跟我们走吧!”十二名三米高的壮汉从宫殿中走出,来到叶寻面前,和这十二个三米高的壮汉比起来,刚才的那群人就像是这十二人拉出来的。
最让人惊诧的是他们每一个都没有用兽皮包裹身躯,而是身披厚重铠甲,手握笨重钢斧。满身的肌‘肉’高高隆起,像是要挣裂铠甲,手中钢斧的斧头有叶寻脑袋那般大,还带着粘稠的鲜血。
灵帅!这十二人都是灵帅修为,两个高阶,四个中阶,六个低阶!
这十二人应该属于这里的流砥柱!!
刚才外面的那上千巨人修为都是在灵徒、灵师之间徘徊,虽身材高大,气息彪悍、作风彪悍,但如果和这十二人对碰上,顶多只是打个平手,毕竟人数占了优势!
在这十二人的带领下,叶寻和小虎妖来到皇宫废墟深处保存完好的那座宫殿。
道路两侧全是强壮凶猛的三米巨人,清一‘色’的低阶灵帅,让叶寻差点咬舌。
乖乖,约莫有五十多人呢,单靠这群灵帅就能在陨神大草原建立个二流势力,且立于不败!
这些人全部身披铠甲,全都手持钢斧,全都紧盯着叶寻,目光随着叶寻的移动而移动,慑人的煞气也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无形之中形成股可怕的威压。
穿过层层关卡,来到宫殿最深处。
随着视野逐渐开朗,一个宽大的殿堂也随之出现,历经无尽岁月的它依旧可以从今天的轮廓中看出昔日的繁华和昌盛,
没有想象中的桌椅板凳,只有几张兽皮垫子和四名壮汉。
一个就是白胡子老头沃尔特,另外三个,两个苍老一个年轻,年轻的那个只是高阶灵尊的修为,同样身披重型铠甲,只不过他双手各持了一把钢斧,看上去威风凛凛。
另外两个苍老的,一个看上去还很有活力,虽满头白发吧,但没有沃尔特的那般的白胡子,双目炯炯有神,即便是斜背着叶寻,那散发出凶残暴烈的威压也极具压迫力。
气息有些不稳,应该刚晋升中阶灵帅没多久!
最后的老头看上去就非常苍老,非常的虚弱,一脸的皱纹,也没有部落里常见的那般强壮、臃肿,甚至比叶寻还要‘精’瘦,白胡子长的都已经延伸到了脚下,手持拐杖,正坐在三人的正上方。
如果预料没错的话,这位应该就是这里的‘老大’。
一个货真价实的中阶灵王。
将叶寻带到,那十二人很识趣的没等四人开口便微微作揖离开了。
四人终究还是没有开口,叶寻也没有急着坐下,站在原地认真的打量起这座古老的殿堂。
沧桑!
用一个词形容就是沧桑,随处可见斑驳的裂痕,这些都是岁月侵蚀的痕迹,仿佛随时都会坍塌。墙体上模糊可见一张张还带有‘色’彩的图画,还刻写着某种古老的文字,反正叶寻不认识。
如果此处千年前、万年前、或者几万年前真的是一座繁华昌盛的都城皇宫,残留下来的任何一样东西都有可能是宝贝,都有可能是机遇,所以叶寻才四处查看的。
当然了,历经了百万年岁月桑仓洗礼,即便是真的可以从中找到什么宝贝,要想从中感悟些什么,恐怕也不是很现实。
“听说你‘摸’了娜扎的屁股?”正前方的胡子已经留到脚下的老者终于开口,打破了沉寂。
“娜扎?哪个娜扎?你说的是哪吒还是古力娜扎?!”叶寻问得很认真,毕竟他所熟知的娜扎就只有这两个,可是下一秒后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摸’屁股?
是那个小渣渣?!
靠,她叫娜扎?这特么糟蹋了娜扎这个名字啊!
难怪自己随口说的小渣渣,她说是她小名,音同字不同呀!
她爹娘造她的时候随心所‘欲’也就罢了,名字也起的这么随心所‘欲’,你好歹起得符合点实际吧?泰森,金刚这些名字不让他们起嘛?叶寻心里一阵吐槽,更是觉得有些好笑。
“怎么?你想不认账?”老者还没继续开口,那个高阶灵尊的年轻人就开始询问了,带着不满和微怒。
&bp;&bp;&bp;&bp;“认账!我认账!”叶寻连连点头,哪敢说不!
只要是不或者摇头,叶寻相信眼前的四人定会有一人冲过来将自己暴揍一顿,甚至四个组团来暴揍自己顿。
“那你想怎么处理?”中年男子继续开口。
来的路上叶寻已经想好了说词,所以此刻面对咄咄‘逼’人的询问显得十分坦然,道:“其实‘摸’娜扎屁股的是我的手,不是我。”
“那你的手是不是你的?”中年人没想到叶寻会说出这么一句无赖的话,双目猩红就要喷火。
就连其余三人都微微错愕,不自然的看着叶寻,仿佛看的不是人,而是两个特写的大字:无赖!
“是啊!”叶寻回答的理所当然,可是下一秒说的话差点让四人齐齐暴走,“手是我的不假,可并不是我支配它去‘摸’得呀,完全是潜意识,潜意识懂吗?就好像我偷看别人双修的时候,手掌就会不受控制,然后潜意识的想打飞机!道理是一样的,身为男人,我想你们应该懂得对吧?”
“强词夺理!”
“你若有词,我强也强不得;你若有理,我又怎能夺的?”叶寻反问一句,将无赖发扬光大。
“你……”中年男子鼻孔喷气,气的蹭的就站起身来,两把钢斧提仔手中就差暴走。
“狄达,坐下!”那位老者终于开口,及时制止,眼睛微眯的打量着叶寻,“你可知道我们部落的习俗?”
“‘摸’了谁的屁股就得娶谁,来的路上我听说了。”叶寻撇撇嘴。
“既然你‘摸’了娜扎的屁股,不管你是无意还是故意,按照我们部落的习俗你都得对她负责。”老者语音不大,但却带着股无法拒绝的魔力。
“我……”叶寻哑舍,他真的很想说一句你们部落的习俗得改改了,可是注视到迟迟不肯坐下、甚至已经提起钢斧的中年男子,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鬼知道自己这个建议提出,那个中年男子手中的两吧钢斧会不会飙过来!
“可是我已经结婚了,娜扎地位在你们部落一定不低,嫁给我岂不是要做妾?”叶寻吞吞吐吐的开口,想要变着法子的委婉拒绝,或者找到另一条解决方案。
娶娜扎?得了吧!自己可不想晚上睡觉的时候被她一个翻身给压死!!
而且自己喜欢‘女’人,半男半‘女’的‘女’人也不行!!
“娜扎是我们部落的下任酋长。”
下任酋长?难怪这么刁蛮!叶寻吃了一惊:“你看看,她是你们部落的下任酋,我娶了她岂不是把她身份给贬低了?”
“那就把你妻子休了,然后娶娜扎!”中年娜扎嗡哼。
“不信,我和我妻子感情很好,情深意浓,恩爱甜蜜,她爱我,我宠她,简直就是天作适合,人人都说我们天造地设的一对!”叶寻连连摇头,厚颜无耻的吹嘘着自己和唐子恩的感情。
“那就让娜扎做妻,她做妾。”
“你见过哪个先过‘门’的做妾,后过‘门’的做妻的?这难道又是你们部落的奇怪习俗?!”
“你……”中年男子明显有些不耐烦,“娜扎是我们部落的下任酋长,将来会统帅数万族人,而且现在都已是低阶灵帅的修为,不论是地位还是修为在同辈中都要高贵许多,做不得妻?”
“额……”叶寻停顿一下,很认真的如实回答,“我妻子是一国公主,地位不比娜扎差,而且现在是低阶灵尊的修为,以前是中阶灵尊的,可是在一场战斗中替我挡了一记攻击,所以修为倒退了!你看看,我们感情好吧?”
四人沉默,奇怪的打量着叶寻,判断着叶寻这段话的真实‘性’。
毕竟那可是低阶灵尊,会放下尊严的和一个低阶灵帅结婚?不是受刺‘激’疯了就是瞎眼了!
“知道我现在想干嘛?”中年男子突然直视叶寻。
“呢?”
“我想劈死你!”
叶寻看得出中年男子很生气,从不断起伏的‘胸’脯就可以看出,抱歉的笑笑:“我说这么多其实就是想换个解决办法,只要不娶她干啥都行。”叶寻绕了一大圈,终于说出心中所想。
“虽然我知道你是无意拍了娜扎的屁股,可是你就那么不想娶她?要知道她可是我们部落的一朵‘花’,多少男子为之着‘迷’,为之倾倒……”
“你们部落是以壮为美的吧?”老者话还没说完,叶寻果断就将其打断,“如果非要让我娶,那就把你们部落最丑的那个嫁给我吧。”
四人齐齐皱眉,嘴角‘抽’搐!
“真的干啥都行?”老者看出了叶寻的决心,和不想将娜扎嫁给叶寻,毕竟娜扎将来是要统领部落的,所以和叶寻心有灵犀的想要寻求其他解决方法。
“先说明一下哈,我一个多月前才来到陨神大草原,除了这身滚刀‘肉’啥都没了。”叶寻微微一笑,最后补充一句,“但是呢,出卖‘肉’体的事情我不敢!”
四人再度嘴角‘抽’搐,寻求解决方案实则就是想让他拿一些宝贝出来,可除了‘肉’体啥也没有,可还不出卖‘肉’体,这让我们怎么解决?!
无赖啊!四人对叶寻印象再度加深!!
“这样吧,我们也不为难你,只要在这一年内你每天都能把娜扎哄得开开心心,让她不和你计较这件事,那我们就放过你了。”老者还算是善良,缓缓开口,“毕竟这是你们之间的矛盾嘛,我们也不方便索求什么,只要她开心就好。”
“男宠?你们让我给她做男宠啊?!”叶寻几乎是脱口而出,二个字直接简化了老者的一番说词。
“什么是男宠?”
“就是带她装‘逼’带她飞,让她开心让她爽。”
“没错!”虽然不太明白前一句话,但后一句话还是很不错的,老者认可的微微点头,“你就给娜扎做男宠吧。”
“我……”太欺负人了!
“怎么?你不愿意?”中年男子缓步走进,灵尊气场全开压迫着叶寻,有点威胁的意思。
“我……我愿意,愿意。”叶寻很不情愿的挤出人畜无害的笑容。
&bp;&bp;&bp;&bp;“好了,你出去吧,先在这里住着,随时有事随时再找你。”事情解决,老者不再理会叶寻,挥手示意离开,有些事情还得和狄达这三人认真探讨番。
“那啥……”叶寻尴尬笑笑,道:“四位前辈,我很感谢你们让我住在这里,可是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处理,所以必须离开,不能在这里耽误!”
“处理事情?你不是刚来大草原嘛,有屁的事情需要处理!”中年男子很不屑的哼了声。
“虽然刚来不到两个月吧,但我有实力和手段呀,所以现在在大草原已经有了自己的势力。”
“嗯?”
“其实呢,我将这还是归结为自己的魅力,毕竟魅力大了,谁见到都想来跪‘舔’一番!”叶寻‘露’出结巴的牙齿,笑呵呵的看着他们,很是自恋的道,“来大草原一个多月了,我的手里已经有三个高阶灵帅,包括我在内还有八个低阶灵帅,手下弟兄不出意外的话现在已经达到几百了,也算是不大的二流势力,自保完全没有问题。”
三个高阶灵帅分别是:鬼刀客宋焱、丧心恶犬阿癫和近卫军首领雷动!
“嗯?”老者粗重的白眉头一挑,重新看向叶寻。
“如果不出意外,我的势力现在已经可以和狮虎‘门’齐名了。”
“狮虎‘门’?东南方向那片区域的那个二流势力?”老者话锋微变,其余三人的目光齐齐齐齐定格在叶寻身上,气氛在微妙间悄然变化。
“没错,和三金峰、苍云寨、熊寨、红‘门’这四个二流势力一直在这片区域称王称霸,我的势力名为明教,是一个多月前建立的。你安全可以稍微的打听下,就能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四人目光‘波’动的上上下下的扫视着叶寻,就好像刚刚认识。
短短一个多月便将势力发展到二流?而且还是在狮虎‘门’那五家的地盘上!这小娃好大的能耐!!
他说的没错,这种事情说不得假,而且身为部落最高权威的他们早就在几天前知道了那片区域最近崛起的明教,处世很小心、很谨慎,有点偷偷‘摸’‘摸’的感觉。先是一夜之间干掉赤峰,接着虽没有什么动作,可周遭的那些三流势力的头领全都遭了秧,而明教的人则第一时间将那些没了头领的势力给收复,虽没有表明那些头领就是明教他们干的,可这足以让明眼人看清楚和想明白什么。
除了新崛起的二流势力明教,他们甚至还知道狮虎‘门’那五家背后的十大宗‘门’,所以刚才的气氛陡然发生了变化。
他们第一时间认为叶寻是十大宗‘门’的人,可随着叶寻的一凡说词便打消了这种想法。
部落与十大宗‘门’、三大超级家族互不侵犯,一旦相互发现进入者,不论是故意侵入还是无意为之,必杀之!这已经成了部落的不成文规定,所以刚才气氛变化了,他们紧张了,甚至动了杀心!
“你可以离开了。”沉默片刻,老者开口。
“你放我走?”叶寻有些不敢相信。
“你去问一下娜扎,她若放你走,我没有意见。”
“多谢。”叶寻十分诚恳的鞠了一躬,突然想到了什么,走出三步的身躯突然折回,“我有一个疑问,你们是百族部落中的哪一个?”
从进入后的所见所闻叶寻多多少少已经知道了这是个部落,在大草原上所有的部落都属于百族部落,这条消息是来之前唐子恩告诉他。
草原上有数千个部落,他们统称为百族部落,作风比十大宗‘门’更彪悍,行为比十大宗‘门’更猖狂,因为他们是草原上的原著居民,在这里祖祖辈辈传承了上千、甚至上万年。不参与外来势力、包括十大宗‘门’之间的任何争斗,甚至强行规定外来势力不得进入他们的地盘,这是百族部落对外来势力的两个条件和说词,有点与世隔绝的意思,但论其整体实力,他们绝对可以派到十大宗‘门’的前五!
叶寻是知道百族部落的,可却不知道每个部落的具体名字,这个唐子恩也没有告诉他,甚至都没有告诉他百族部落里那个部落的实力最强悍,这点一直让叶寻很怀疑。
一路走来见到这么多的灵帅、灵尊和灵王,叶寻隐约觉得这个部落在百族部落里的地位和实力应该不低,至少都可以进入前三。
“你还知道百族部落?”
“来之前听说过一些。”
“那你就没听说百族部落是不会搞分散的嘛?百族部落不像你们那些外来势力似得拉帮结派,我们三千六百个部落只有一个名字那就是百族!拧成一股绳,没有分歧,没有斗争!”
“可是我来的时候只见到了数千人,百族部落是由三千六百个部落部落组成的,那人数岂不是要破万?”叶寻说出疑‘惑’。
“这里是我们的大本营‘颐园遗迹’,只逗留了两个部落,其余部落分散在大草原的各处,毕竟几万人挤在一处,资源和灵力难免有些供给不上,不过我们每月其余部落的酋长都会来到这里聚一聚。”
“懂了!”叶寻点点头,作个揖后转身离去。
游牧!没错,百族部落的生活方式跟上一世的内‘蒙’游牧民族有点像,可也有略微不同,正如那位老者所说百族部落看似是三千六百个部落,但不会像外来者似得打来打去,他们团结一致,不论是在外界看来还是在内部迎合上就好似只是个庞大部落。
“为什么告诉他这些呀?老酋长!”叶寻离开后,中年男子终于忍不住开口。
“就算我不说,他离开后也能打听到。”老者还想说些什么,一名高阶灵帅急匆匆赶过来。
“怎么回事?”
“那个外来者到出‘门’就和大小姐打起来了。”
“所有人不要‘插’手,让她们打!”老者沉沉发声!
十分钟,这名灵帅再次来报:“那个外来者抢了头黑猩猩,驾驭着逃出颐园遗迹了。”
“娜扎呢?”
“追了上去!”
“派一支小队跟上去,不要发生意外。”
半小时后,灵帅第三次来报,满脸焦急和无奈:“呃……他把大小姐绑架走了……”
&bp;&bp;&bp;&bp;狮虎‘门’‘门’主韩絮最近过的非常郁闷,就连两个副‘门’主北辰雪和褚擎天都变的有些惶恐和不安,甚至连心情都变得有些郁闷、烦躁!
原因很简单,这段时间内在自己的地盘上不断地有三流势力的头领遇害,截止今天,整整十二天,三十二位头领遇害,可他们却还没有任何的头绪,甚至连刺客是谁都‘摸’不清楚。
即便已经偷偷派人潜伏在那些三流势力的附近,看似是在保护,实则却是在观察,可依旧找不到刺客,甚至……
连在暗中观察的‘门’内弟子都惨遭遇害了,手段之残忍,杀伐之果断,令人震颤,令人心惊。
不单是狮虎‘门’,三金峰、苍云寨、熊寨、红‘门’这四家头领这几日也是在惊悚和疑‘惑’中度过。
在这片区域,一直是这五家在称王称霸、暗中博弈,那些三流势力想要伺机上位晋升到二流根本不可能,因为一旦有哪家三流势力暴‘露’出想要晋升的野心,一直在暗中争斗的五家便会联手将其打压。
这已经成了五家不成文的规定,一旦有其他三流势力暴‘露’出野心,他们便会变得非常有默契对其打压。这片区域是他们的战场,决不允许其他势力成长!
因为他们的背后势力是十大宗‘门’,威严不容侵犯,他们可以和其他平起平坐的宗‘门’争斗,但绝不允许其他低下势力伺机成长!!
可是现在……
接二连三遇害的三流势力的头领让他们越来越不安,甚至隐隐约约的感觉有某个势力要在暗中成长起来。
他们感受到了某名的威胁!
他们的预感很快灵验!
就在今天清晨,半个多月前在一夜之间铲除赤峰成长起来的明教突然有了大动作,那红‘玉’、齐一十三带领教内所有弟子如临世死神,毫不留情、冷血残忍的舞动狰狞大刀向着那些已经失去头领、面临瓦解的三流势力劈砍而去。
那红‘玉’带领一众人从明教开始,向着东方伸展,齐一十三带着一干弟子向着明教的西方扩展,两批队伍宛如潜龙入渊,毫无顾忌、肆无忌惮的疯狂侵占,甘愿臣服的,收!不愿臣服的,杀!!
刚猛的铁拳、锋利的钢刀、绚烂的武技,对着那些拒不臣服、毫无防备的各势力笼罩而去。
从茫茫草原到峭立山峦,从喧闹峰顶到潺潺小溪,从不大峡谷到死寂密地,凄美鲜血喷洒长空,绝望哀鸣响彻草原。
在那红‘玉’和齐一十三狂煞的突击之下,任何抵抗都只是徒劳,任何怒骂只是笑话,一个又一个本就快要支离破碎的势力接连被收复。
两批人马的侵略来的太过迅猛,太过突然,以至于所有势力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不到一个时辰那些三十二个失去头领的三流势力就全部被收复,当狮虎‘门’这五家二流势力得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明教所有弟子已经全部返回赤峰并成功接管那三十二个势力的地盘!
邹延庭在第十天的时候几乎是在绝望和惊恐中度过,尽管表面故作平静,衣衫却被冷汗打湿。
但是……整整一天过去,并没有死亡,只是在期间出现过两次昏‘迷’,事后又被归结为是极度紧张造成的完美盛宴。
“妈了个巴子的!早知道明教会玩‘阴’的,在它刚成长起来的时候就应该把它一锅端了!”韩絮在寝宫里破口大骂,疯狂的摔打着身边的器具。
现在事情已经很明了了,那三十二个三流势力的头领就是明教的人干掉的!
明教教主那‘混’蛋小子年纪不大,可办起事来还‘挺’狡猾,不知不觉间已经吞并三十二个三流势力,人数从一开始的一百多扩展到破千,在狮虎‘门’这五家的眼皮底下直接成功晋升到了二流势力。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门’主沙通天还不把自己给骂死?
想象韩絮就像抓狂!
副‘门’主北辰雪道:“大哥,我们需不需要立刻出击讨伐提兵山,不要废话,全力出手,直接毁灭!明教虽然人数已经破千,但都是刚刚收拢来的,人心根本不齐,只要咱们全力出击,他们必定毁灭。”
韩絮愤恨的轰碎身边木椅,眼底‘阴’霾始终不曾散开:“明教教主叶寻那‘混’小子在山上吗?”
“明教自建立以来戒备就很森严,我们的探子无法深入。”
“安排下去,明天动身,一定要把明教夷为平地!”韩絮狠狠的咬牙命令,明教在眼皮底下成长起来这是种耻辱,他无法忍受。
“大哥,需不需要联络三金峰其余四家?叶寻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动静,也不曾现身,我总感觉有些蹊跷,为确保万无一失,我建议联合三金峰这四家一起出手。”
“不需要!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都是垃圾!明教就叶寻和那个娘们是灵帅,根本不值得一提!”
北辰雪还想劝些什么,另一位副‘门’主褚擎天却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怎么回事?”
“额……断江‘门’‘门’主的儿子沙铳来了……”
“什么?!”
狮虎‘门’正前大殿,殿堂内外两侧分别‘挺’立着一排排身着银‘色’铠甲的灵者,数量达到五十,清一‘色’的高阶灵师。
气息‘阴’冷如冰、目光锐利似刀,带着几分倨傲,更有几分蔑视,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一柄金‘色’长枪,更显冰冷嗜血。
金枪银袍,断剑‘门’弟子的特殊标志!
五十人笔直站立,或垂眉不语,或目光紧闭,或斜眼看着正中心的青年。
正中心的青年很是干瘦,负手而立,自顾自的欣赏着殿内绚烂‘花’哨的壁画。
他衣着稍显邋遢,穿的跟乡野小民似得,但高阶灵尊的恐怖气场在无形中充斥整个大殿,压迫着所有人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韩絮、北辰雪和褚擎天急匆匆赶到大殿,殿内两侧的金枪银袍灵者们却连正眼都没看一眼。
“韩絮,听说你最近遇到了些难题?需不需要本公子出手相助啊?!”青年头也不回,继续悠然欣赏壁画。
&bp;&bp;&bp;&bp;“杀公子的难题具体指的是?”韩絮毕恭毕敬的站在青年身后,微微作揖。
“明教!”
果然,韩絮不敢大意,赶紧回答:“这算不得什么难题,区区小辈,我能处理的好。”
“小辈?呵呵,确实是小辈,但搞出来的事情却一点都不小。我可是听说这片区域附近的三十二三流势力在短短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内就被收复了,这份魄力,这份实力,这份快刀斩‘乱’麻的速度,在这里呆了四年之久的你们三个貌似从来都没能干出过呀!”青年还是没回头,自顾自的欣赏着壁画,却发出略显尖利的嘲笑。
“明教事先斩杀了那些势力的头领,所以……”
“所以什么?”青年慢慢转身,如鹰目的三角眼死死盯着韩絮,咧嘴‘阴’笑:“你想跟说我所以明教才可以在短短不到一个时辰才收复了那些势力对不?
那我问你,在明教斩杀了那些势力的头领,那些势力变得支离破碎的时候你们在干吗?在明教兵分两路去收复那些势力的时候你们又在干嘛?但凡你们有点脑子,但凡你们有点胆量,在那些势力失去头领的时候你们就会第一时间出击将其收复、拿下、吞并?你们在担心什么?除去三金峰那五家,你们也算的上这片区域的,去吞并那些失去头领的势力谁会不满?!谁敢不满?!
再者,在明教兵分两路的时候你们的反应在哪里?你们的情报就这么差?查到对方已经全部将那些势力给吞并了你们猜知道,才急匆匆的赶过去?是你的脑子灌了大粪还是那些收集情报的探子脑子灌了大粪?!”
青年越说越‘激’动,最后直接破口大骂,连连问出为什么,让韩絮后背接连滚落豆大冷汗,就连韩絮身后的北辰雪和褚擎天也好不到哪儿去。
如果是平时他们岂会忍受别人这般辱骂,可是眼前的青年是谁?十大宗‘门’排名第七的断江‘门’‘门’主的独子杀铳,他们顶头上司的儿子,更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高阶灵尊。
不论是背景还是实力都不容他们怠慢半分,更不敢顶撞半分,只得默默承受。
“不知道杀公子这次前来的目的是?”韩絮转移话题。
“受父亲之命前来助你在半年内完全掌握这片区域!”
“助我?”
“我说的是你助我,怎么?不懂?”
“懂懂懂!!”
“那就好!”杀铳很满意的点头。
“既然‘门’主把公子派到了我们这里,那其他区域相比也拍了断江‘门’的高手吧?”
“断江‘门’低阶灵尊以上的高手全部被父亲派了出来,前往大草原各个区域,帮助所属的实力在半年内完全掌握那片区域。”杀铳不冷不热的回应。
韩絮微微皱眉:“为什么要搞这么大的动作?难道十大宗‘门’……”
杀铳嘴角勾起抹怪异的弧度:“十大宗‘门’没有出错,可是三大家族出错了,武家似乎要向秦家和蒋家宣战,所以三大家族低下的十大宗‘门’此刻自然要排排坐、站队伍。”
嗯?连韩絮身后北辰雪和褚擎天都皱起了眉。
三大超级家族武家一直和秦家、蒋家过不去,总想一家独大称霸草原,这是谁都知道的,可几百年下来了都没有明显动作,怎么这次来得如此突然?要知道再过两年就要进行十大宗‘门’的再次排名和定位了!
“听父亲说武家为了得到百‘门’令箭前段时间绑架了秦家和蒋家最宝贝的两个小丫头,好在两个小丫头活着回来了,秦家和蒋家家主因为即将要筛选十大宗‘门’所以并没有计较,可是前几天武家竟然又派人去绑架两个小丫头,知道派谁去的吗?十大宗‘门’排名第二的‘玉’蟾宫的两个副宫主!”
“结果呢?”
“结果当然以失败以告终,不然三大家族为什么会发生隔阂?听说秦家和蒋家现在已经和武家对立,开战是迟早的,现在就剩下三大家族之下所属的十大宗‘门’来表态了,看站到哪边或者保持中立!”
“杀‘门’主的意思是站到哪边?”
“蒋家!”
“啊?”韩絮三人再度吃惊。
蒋家是三大家族中排名最次的,秦家第二,武家第一,其实三家的实力也差不到哪里去,可是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差距,再加上从武家派‘玉’蟾宫两个宫主来绑架秦家和蒋家小丫头的事情来看,十大宗‘门’排名第二的‘玉’蟾宫拱趴在已经站在了武家那边,武家实力更将超越秦家和蒋家几分。
对于三人的吃惊,杀铳反应平平,似乎在想象之中,道:“还有一条很重要的消息,在得知‘玉’蟾宫站在了武家那边后,秦家为了提升实力,为了拉拢排名第一的十里画廊,将最宝贝的那丫头许配给了十里画廊廊主的小孙子!”
三人目瞪口舌,为了提升实力来和武家对抗秦家也真够拼的,竟然选择了联姻,可是秦家那丫头会同意?
秦家和蒋家那两个丫头虽只有十五岁,但亭亭‘玉’立,也是可人,但更关键的是她们很野蛮,很讨厌别人去‘插’手他们的事情,现在……联姻?两个丫头应该搞出一番动作才肯罢休吧?!
“可这跟我们站在蒋家这边有什么关系?”韩絮很明智的询问。
“蒋家家主为了提升实力也选择了联姻,并且已经放话,会选择十大宗‘门’的前五名中的某一个来联姻,可十里画廊、‘玉’蟾宫已经站了队伍,所以就只剩下了血魔教、七剑仙‘门’和四神宗!”
“可这也无法说通为什么我们要站在蒋家这边呀!”
“父亲的意思是要将断江‘门’在这两年内尽快发展起来,然后在两年后十大宗‘门’的筛选中挤进前五!”
“沙‘门’主想要和蒋家联姻?”
“没错,十大宗‘门’再强也抵不过三大家族,还不如选择与其联姻,虽有些下作,但无不是最快让断江‘门’崛起的妙计。”杀铳玩味一笑,一旦挤进前五,他就有机会娶到蒋家那丫头。
“所以‘门’主才会将尊级以上的高手分散到草原各个区域?”韩絮似乎想明白了很多。
“哈哈,有时候你还是很聪明的,但办的事太不尽人意了!”杀铳大步坐到殿内正上方的木椅上,沉声道,“从明天开始大举收复这片区域的势力,先从最为张狂的明教下手,来个杀‘鸡’儆猴!”
&bp;&bp;&bp;&bp;驾驭着黑猩猩叶寻出其不备的离开颐园遗迹,后方娜扎狂追不止,整整一天一夜都不曾伫下休息。
丝毫不知疲惫,或许愤怒已经完全充斥全身,忘却了疲惫!
叶寻乐此不疲,远远将百族部落跟上来的一队人马给甩开后,毫不犹豫的停下与娜扎进行恶斗。
两人都是低阶灵帅,但叶寻手段高、底牌多,且很会‘阴’人,‘交’战不到半小时便将娜扎打的哭天喊地,挣扎着要逃走,叶寻哪里给她机会,反手就是一掌将其轰的头晕目眩,拿出一条绳索将其绑的结结实实,直接捆绑带走。
紧跟而来的小队彻底暴怒,在后面狂奔追赶,但怎么能追的上拥有惊魂九变的叶寻,很快便甩的无影无踪。
‘绑架’也就落成了!
“给我解开!”娜扎怒气冲冲,悲愤的怒叱着叶寻。
“解开?做你的白日梦去吧!给我老实待着吧,你的兄弟姐妹们救不了你!”叶寻随手一拉,把全身被捆绑的娜扎给拉到身前,“你们部落的老酋长还想让我给你做男宠,开什么玩笑,我叶寻可没有伺候人的习惯,你还是给我做‘女’仆吧,如何?”
娜扎四肢都被缠的死死的,怎么挣都挣不开,也说不过叶寻,悲愤之下一口咬住叶寻的小臂。
叶寻早有防备,腾腾灵力迅速汇聚到手臂,瞬间凝聚出坚硬铠甲。
锵!
伴随着一声清脆声响,娜扎的两颗小虎牙差点崩碎,疼的呜呜直叫,或许是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吧,顿时泪眼‘蒙’‘蒙’,眼泪在眼眶里悠悠打转,随时都有可能滑落出来。
“哭吧,你哭的越大声,我笑的越开心。”叶寻丝毫不知怜香惜‘玉’的拍了下娜扎的屁股。
“哼,流氓!”冷哼一声,眼眶里的眼泪顿时收住,但小眼珠还在滴溜溜‘乱’转,似乎在思考逃跑的方法。
“红,找回家的路,将近一个多月没回去了也不知道明教发展的怎么样了。”叶寻懒得搭理娜扎,拉扯着对方始终惊魂九变,在林间腾跃,以最快的速度朝明教靠近。
这将近一个月叶寻在大草原移动的速度很慢,为的就是更多的了解大草原,更多是因为大草原随处都伴随着危机和隐藏的妖兽,所以速度才慢了下来。
可是回去的时候就没有这么多顾及了,有了来之前的试探,叶寻自然也知道了那些区域隐藏着妖兽,所以自然也就有意的避开,再加上小虎妖的戒备和敏锐嗅觉,速度越来越快,所过之处,留下的全是模糊的残影。此时此刻,韩絮带领狮虎‘门’全体弟子已经兵临赤峰山下,数千人的气场毫无保留的爆发而出,即便是隔着老远的距离,依旧能清晰感受到那股震魂般的威势。
倘若仔细观察,定会发现其中还夹杂着一些银袍金枪的灵师武者,他们都是杀铳带来的,可是杀铳却不知所踪。
“什么人?!”赤峰之上,宋焱等八道身影相继破屋而出。
“明教所属,赤峰集合!”宋焱幕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夹杂着暴动的灵力,吼声如雷,以赤峰为中心向着附近的三十二块区域传播。
那三十二块区域的势力已经在昨天被收复,只不过因为时间仓促还没来得及进行统一整顿和管理。
简单八个字,字字铿锵,四散开去,久久回‘荡’,三十二块区域的所有弟子,包括饲养的妖兽们,没有犹豫络绎不绝、密密麻麻的向着赤峰汇聚,连人带兽共计一千二百余数。
这便是宋焱这八人大半个月以来的劳动成功,也是叶寻明教的全部家当!
“杀!”韩絮首当其冲,没有二话,简单一个‘杀’字便代替了所有,刺目的雷电从双手中肆虐而出,翻滚着扑向沿途明教弟子,可怕的摧毁能力让人连连咋舌。
“武技!金狮吼!!”褚擎天紧跟而上,震碎耳膜的咆哮响彻云层,一道狮虎影像时隐时现的星辰般在咆哮中显现,狂野的向明教弟子冲击翻腾。
“缠蛇手!”北辰雪参杂其中,两只手爪陡然被暗黑‘色’覆盖,漆黑如墨,不单如此,寒光闪闪的鳞片叶随之显现,强劲的冲杀力完全可以用联想到。
“雷电!金狮吼!缠蛇手!”赤峰之上,血眼鹰隼覃无病脸‘色’‘阴’沉如水,沉声道:“是狮虎‘门’!‘门’主和两个副‘门’主都来了!”
明教八‘门’已经在这段时间开始筹备,每一天都在筛选合适的明教弟子加入,正如叶寻所想,明教八‘门’都按照宋焱八人的意图有了自己的特点,覃无病的鹰‘门’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收集情报。
养了一头食猿鹰的他收集情报起来相当方便,自然而然的叶掌握了狮虎‘门’的相关情报。
正在众人说话间,韩絮带人已经冲上冲上半山腰,不论是实力还是人数狮虎‘门’都占了优势,而且这次袭击太过于突然,沿途弟子和妖兽接连在惨叫中倒地,成片的新建营寨更是接连崩碎。
霎时间,赤峰上下,哀嚎连连。
“所有弟子!准备迎战!!”宋焱脸‘色’‘阴’沉,明教刚刚成立,虽然使用了一些‘阴’招在短短一个月成长到了二流势力,可无论如何都无法承受这种程度的攻击,况且……
教主离开时将明教‘交’于自己打理,不能因此就瓦解!
可话音刚落,一道鲜血淋漓的残破身躯已经突兀的飞冲而来,落在宋焱等人面前。
轰!!
地面崩塌,尘土肆虐!
众人凝神望去,是一个明教的弟子,可此刻已经断气!
全身是血,面目全非,完全看不出模样,还带着一丝丝的肆虐雷电。
“明教教主,喜欢我送给你的这份礼物嘛?当日离开时,你说我来之后你会请我喝真正的好茶,不知道还算不算数啊?哈哈哈哈!”
放肆的狂笑中,一道道身影在不远处的灌木和青草丛里若隐若现,一个身材高大,一个清瘦‘阴’森,一个公子哥打扮,不是褚擎天、北辰雪和韩絮又是何人?!
&bp;&bp;&bp;&bp;“韩‘门’主,别来无恙啊?!”宋焱笑意盈盈,可是右手不知不觉的已经‘摸’到怀里,怀里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鬼头面具。
一戴面具,刀客自现!鬼头细刀,杀意凌然!
“你是……”韩絮皱眉,就连身后的褚擎天和北辰雪都一脸的惊异。
明教教主不是叶寻那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孩子吗?这货是谁?高阶灵帅,货真价实的高阶灵帅!
不单如此,三人还在其中发现两个货真价实的高阶灵帅,还有七个低阶灵帅,包括那天和叶寻那小子一起拜访山‘门’的娘们!
三个高阶灵帅,七个低阶灵帅,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只要他们想称霸这片区域,完全可以不用把狮虎‘门’放到眼里,即便对上狮虎‘门’、三金峰苍云寨、熊寨、红‘门’五家的联手,拼上一拼都有可能获胜。
这难道才是明教的真正力量?可是这和那天叶寻那小子拜访山‘门’时所说的完全不符啊?!下一秒后韩絮三人明白了什么,被骗了!
没错,就是被叶寻那小子给骗了!
是自己太单纯还是太轻敌,竟然相信了叶寻的一面之词。
看着眼前的众人,韩絮三人陡然明白为什么赤峰会在短短一夜灭‘门’,为什么三十二个三流势力的‘门’主会接连遇害,为什么三十二个三流势力会在短短不到一个时辰或被吞并,或被铲除!
隐忍!
叶寻从一开始就是在隐忍!隐忍了三个高阶灵帅和其余六个低阶灵帅,只将自己和那个娘们暴‘露’了出来,而他去拜访山‘门’纯粹是为了让自己放松警惕,让其他势力以为明教和狮虎‘门’有点渊源,一个简单拜访却能做到一举两得的效果。
不,是一举三得,他还试图想从自己口中得知十大宗‘门’的某些事情!
好高明的手段,好拨测的‘阴’招,韩絮三人齐齐倒吸凉气,短短一分钟内他们想通了很多很多,暗骂叶寻‘混’蛋的同时更是痛恨自己的轻敌,可是他为什么要隐忍呢?
难道……
三人对视一眼,面面相觑,还有不可思议和无法相信,他们想到了某种可能,可是内心里无法接受。
在这片区域一旦有三流势力想要成长,狮虎‘门’五家便会联手对其打压,所以几十年了这片区域一直只有五家二流势力,而那些二流势力想要成长,也只能在偷偷‘摸’‘摸’中发展。
可是那些三流势力的情况狮虎‘门’这五家多多少少的都有些了解,所以他们想要暗中发展也几乎不可能,除非像明教这样新建立的实力,一来狮虎‘门’这五家‘摸’不清情况,二来明教刚建立没几天,就有三流势力的头领接连遭受暗杀,直接分散了狮虎‘门’这五家的注意力。
两者相加,明教才得以暗中偷偷发展,可是他们为什么要偷偷干掉那些三流势力的头领?这是韩絮三人所不明白、但想通后所不敢接受的。
他们这么干只有一种可能,偷偷‘摸’‘摸’的发展成二流势力,然后在悄然无息中挤掉狮虎‘门’这五家。
无法接受,韩絮三人无法接受,这环环相扣,一招比一招‘阴’险,让他们这些见惯了风风雨雨的‘侩子手’都感到无法接受,或者说不愿意去接受,因为这对他们来说是耻辱。
如果不是今天突袭,恐怕永远不会知道明教的真实实力,甚至狮虎‘门’都会在不知不觉间被挤掉呀,韩絮暗叹一口,目光灼灼的盯着宋焱:“叶寻人呢?!”
“外出游历!”
“好,今天我就屠光明教的所有弟子,等他回来送他一个‘见面礼’!”想通一切的韩絮彻底暴怒,发出声尖利的嘶啸,宛若雄狮般爆‘射’长空,两股雷电皮鞭般‘抽’杀过去。
“你不是我的对手,如果不是教主担心你们背后有十大宗‘门’做支撑,如果不是教主想来一招扮猪吃虎,你现在……早就死了!”
鬼头面具轻轻扣在脸上,两柄细刀紧握在手,身形如电扑杀出去,快刀劈砍织出炫目的刀网,宛如星辰萦绕,悍然迎向韩絮那纯粹由灵力汇聚成型的澎湃雷电。
轰隆隆!刀网与雷电的碰撞,却是生与死的‘交’缠,两股雷电砰然崩碎,但失去控制的向着四处肆虐席卷,宛如游走的雷蛇。
不少明教弟子躲闪不及,当场被雷电劈入,实力稍强的还能抵挡并将其化解,实力弱的直接被劈死。
“‘混’账东西,要打滚出去打!谁敢毁我提兵山,我跟他势不两立!”看着周围密集的尸体,唐焱彻底暴怒。
“所有弟子,退到安全距离!”
“狼‘门’全体教众,见到狮虎‘门’弟子格杀勿论,按人头赏功!”铁拐李李婵愣愣哼声,目前明教八‘门’只有他的狼‘门’弟子最多,其中一大部分就是当初跟随齐一十三的那九十人。
“鹰‘门’一样!”
“豹‘门’一样!”
“虎‘门’……”
铁云七人齐齐发布命令,‘门’内教众一旦有人晋升就可以得到五行灵液,而最快的晋升方法就是血与火的打杀,为了得到五行灵液必须让刚刚收入‘门’内的弟子适应这种玩命拼杀。
七人也好不怠慢,命令吩咐完毕齐齐暴冲出去,雷动和阿癫这两个高阶灵帅直接选择了北辰雪和褚擎天,密集的武技无差别的轰杀出去,其余人等则自行寻找目标。
除了神‘精’兵,战斗刚刚打响,这货就无耻的抱着战斗‘鸡’躲到一旁去看热闹,游走于各个战场,还津津乐道的评价一番,很是清闲。
奇怪的是近卫军的二百白袍自始自终都没有现身!
明教目前在赤峰的弟子只有不到四百,其余弟子全部都在返回途中,人数上和狮虎‘门’比起来自然不占优势,可是明教这边高手多呀,战斗刚开始便呈现出一边倒的趋势。
只要坚持到其他区域的弟子赶来便可以趁此机会一举将狮虎‘门’给歼灭,可是……
“如果这次我不跟着来,狮虎‘门’就要灭‘门’了,羊入虎口呀!韩絮,本公子对你很失望!!”一道轻佻的声音从远处突然传来,恐怖的气势龙卷风般席卷而上,轻而易举绞碎了宋焱他们的攻势。
&bp;&bp;&bp;&bp;灵尊?怎么会还有个灵尊!
宋焱等人的脸‘色’黑的都能滴出水,就连神‘精’兵都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齐齐凝神死死盯住那道缓缓走来的衣着邋遢的身影,这气场,是高阶灵尊?!
“明教教主呢?滚出来!”杀铳手持一柄金枪,金光四‘射’,宛如烈阳,一看就不是凡物。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宋焱脸‘色’凝重‘阴’沉,回想着覃无病曾带回的情报:狮虎‘门’背后的靠山是十大宗‘门’排行第七的断江‘门’,此人定将是从断江‘门’而来的!可是……
他们为什么贸然搞突袭?难道是因为昨天明教的动作太大,他们感受到了潜存的威胁?可即便要高突袭也不用派来个灵尊啊!
只有一种可能,狮虎‘门’发现了可以隐藏起来的宋焱等人,所以才会派来个灵尊,但宋焱很快排除这种可能,而此刻的情景已经由不得他去过分思考,目光‘波’动的盯着持枪男子,思量着应对对策。
今天真算是打个措手不及!万一想不到应对对策,明教极有可能在今天灭‘门’!
“叶寻那‘混’小子外出游历去了。”韩絮急忙道。
“哦?那今天便来个屠教,算是我送给明教教主的一个见面礼。嘿嘿!”杀铳怪笑一声,很快锁定气息最强的宋焱,提枪横刺而去!
速度之快,宛如星芒,宋焱直接眼前一‘花’,视觉和大脑的配合还来不及反应,一道凌厉刺骨的枪芒已经临近,仓促之下急忙开启护体灵力,即便如此依旧直接被轰向山腰。
大量岩层接连崩碎,刺目血痕让人心颤。
一招!
只是一招!!
甚至连武技都没有释放,宋焱便落败,这就是实力之间的根本差距!!
“雷叔!阿癫!助我!二刀流!!杀!!!”闷吐出一口淤血,宋焱狞声中爆‘射’而出,左右两手刀快速划动,无尽灵力毫无节制的挥霍,漫天刀网瞬间铺展,滚滚而来,那等威势已经完全得到宋焱实力的巅峰。
而平时暗杀他人,宋焱几乎很少使用两把刀,这一次两把细刀齐齐出击,可见他的谨慎与敌人的棘手。
“齿轮风暴!!”雷动凝神厉吼,宽大齿**刀快速舞动出可怕的空气漩涡。
阿癫没有回话,但动若脱弓,无惧无畏的如恶犬般冲杀而上。
三个高阶灵帅,战意高昂、杀气腾腾、煞意凌冽,分三路的围剿如上。三人虽为高阶灵帅,但凭借出神入化的武技和完美的配合,偶尔也能够爆发出低阶灵尊的攻击力,但也只是偶尔。
在全力以赴的冲击下,随着武技、细刀、齿**刀的刹那碰撞,竟引动天际云层翻滚,风雷之声响彻云层。
“哈哈哈,爽!整天憋在断江‘门’好久没有这么痛快了,你们三个,咱们慢慢玩!哈哈哈!!”密集缠绕的枪芒突然崩散,化作三道璀璨光华,直取宋焱三人,那等姿态好像根本没有将其当回事。
“滚开!”阿癫铁拳暴击,宋焱细刀轰击,雷动宽刀抵挡,三人接连使出最强防御武技硬撼‘激’h而来的枪芒,可是……在绝对实力的面前,他们的至强防御才此刻是那么的不堪。
枪芒杀势无阻,接连崩碎他们的武技,直取心脏。
三人悚然一惊,险之又险的躲避开,但枪芒好似拥有自主意识般一个凌空翻转,再次朝着他们扑杀过来,气息再次的凌冽飙升。
“不能再躲了,直接轰碎这鬼东西!”宋焱厉啸,不再闪避,全力冲击,雷动和阿癫同样不甘示弱的出手。
在三人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距离赤峰不远处的四面八方,正有大股人‘潮’奔涌过来,全是昨天收复而来的三十二股三流势力的弟子,将近一千余人,一个个杀气腾腾,狞声厉啸中杀上赤峰。
没有犹豫,甩动大刀都向着狮虎‘门’的弟子劈砍而去,绚烂武技更是接连施展,将半空映的一会儿娇‘艳’一会儿黯淡。
这些势力的弟子只是昨天被收复的,他们自然认出了搞突袭的正是狮虎‘门’,或许是因为昨天收复的时候被那红‘玉’和齐一十三的强硬手段给打怕了,又或许想要寻求刺‘激’和狮虎‘门’斗上一斗,所以他们毫不犹豫的把屠刀挥向了狮虎‘门’弟子。
‘混’战中的那红‘玉’和齐一十三暗自松了口气,他们还担心这帮昨天收复的家伙会因为惧怕狮虎‘门’的威名而临阵倒戈呢。
或许他们还不知道狮虎‘门’这边有个灵尊实力的杀铳吧,不然极有可能倒戈!
宛如两股暗流慌不择路的砰然相撞,随着这一千余人的强势加入,明教的危局微微发生偏转,狮虎‘门’弟子接连迸现死亡接连,刺目的鲜血染红了山体。
‘乱’‘乱’‘乱’!!
此刻的明教一片‘混’‘乱’,猩红成了唯一的‘色’调,顺着山体无声的流淌,哀嚎、怒骂成了最常见的声音,接连迸发的武技所展示的无尽威势近乎要将两座赤峰完全毁灭崩碎。
千米之外!
拉扯着娜扎仓促返回的叶寻右眼皮一直在跳,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叶寻从不相信这些‘迷’信,可当放眼望去赤峰方向后,彻底‘蒙’圈!
凄凉血‘色’映照在赤峰上空,似乎要染红天际;各种颜‘色’的武技迸发导致接连有滚滚雷声在云层中炸响;数已累计的弱小妖兽承受不住恐怖的战斗威势,从赤峰的方向络绎不绝的流窜过来。
一切的一切都好像在告诉着叶寻战斗有多惨烈!
叶寻伫步,眉头皱的几乎拧成疙瘩。
“红,回家!快快快!”下一秒后叶寻清醒,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脏几乎要提到嗓子眼,惊魂九变迸发,漆黑断刀直接提到手上,朝赤峰方位疾速冲‘射’。
小虎妖似乎也感受到了战斗的惨烈,仰天咆哮一声,气场毫无保留的爆发出来,四脚拍地紧跟在叶寻身后。
沿途所过,弱小的妖兽感受到叶寻和小虎妖身上的如斯气场,纷纷躲闪,不知不觉为其让开了一条宽敞大道!
“我给你解开绳索,但你最好别打逃跑的注意!”还嫌不够快的叶寻直接给娜扎松开绳索,这才身无所附的施展最快速度。
娜扎站在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咬咬牙紧紧追上叶寻的步伐。
&bp;&bp;&bp;&bp;“明教,今日除名!”望着和枪芒纠缠在一起的宋焱三人,杀铳冷漠的扫过的‘混’‘乱’战场,手中金枪在灵力的催动下瑟瑟震动,“雁翎枪法,去!!”
锵!!
金枪脱手而出,刹那之间,凌冽枪芒充斥天地,漫山遍野全部都是倾泻而下的枪芒光华,星星点点,成千上万,宛如雁羽,气势如虹,锐利如刀。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万千雁羽急速坠落,无声旋转,那等势头想是要刺穿赤峰内所有人和妖兽,成片的山体古木承受不住这股威能接连碎裂毁灭。
“拦截!快快快!!”宋焱三人在关键时刻崩碎纠缠的枪芒,各式各样的武技不要命似的轰杀过去,组建刚猛的拦截大网,硬生生抗抵万千雁羽的冲击。
“你们执意找死!我成全!”杀铳大步向前,置身于璀璨枪芒中。
“全力以赴,绝对不能让他毁掉赤峰!”宋焱揭斯底里的咆哮,全身灵力、最强武技不要命的轰击出去,“明教所属,退出赤峰,立刻、马上、迅速、快快快!”
他甚至杀铳枪芒的霸道,即便是自己这些人全力以赴也不一定能完全抵御,所以必须马上让明教弟子撤出安全范围,不然刚刚建立起来不到一个月的明教可就彻底完了。
两座赤峰毁了,全体弟子死了,明教必将重头开始,但重头开始的代价和筹码都太大,自己承受不起,教主更承受不起。
说不定其余势力便会趁明教落败的机会落井下石,将自己这批人赶出大草原,到那时,一切可就不再是重头开始那么简单了!
“就凭你们还想玩命抵抗?笑话!“杀铳双臂一挥,万千枪芒顿时暴涨,几乎淹没半边苍穹。
枪芒肆虐而下,宋焱三人傲啸迎击,‘激’烈的碰撞惨烈而悲壮,数不尽的各‘色’光华四溢向着赤峰四处半空的弥漫,破人的威势迫使宋焱三人接连后退。
赤峰之上的所有弟子趁着三人抵挡的空档纷纷撤离,韩絮也招呼着狮虎‘门’弟子扯到安全区域。
广阔且又残破的赤峰短短五分钟后只留下上官奏十几人。
“帮忙!”上官奏闷哼一声,仰头灌了口烈酒,身形移动就要前去帮忙,可……
“你们的对手是我们!”韩絮三人呼啸而来,将几人给‘精’准拦截。
“你们去帮忙,这里‘交’给俺和齐一十三了。”自始自终都在观战的神‘精’兵此刻竟冷静的开口,上前一步,笑嘻嘻的打量着韩絮三人,不经意将红黑相间的手套套在了双手上,随意的划动两下。
齐一十三是此刻场内唯一的高阶灵师,修为最低,但手持金棍,杀意一点儿也不弱,特别是一身杀马特造型因为刚才的战斗‘逼’溅满淤血后,更是恐怖。
“帮忙!他们坚持不住多久了!!“上官奏没想到此刻神‘精’兵会如此主动,但眼前情势已经由不得他去思考其他,身形摆动就要游走。
可就在拔动脚步的时候,一声惨烈的哀嚎在半空炸响。
抬头望去,当即目睹十几道锋利枪芒‘洞’穿阿癫身躯,金耀光华瞬间由内而外的充斥他的全身,凄美鲜血作势喷洒,染红长空。
枪芒继续肆虐,向着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笔直坠落的阿癫继续密密麻麻冲刺!
“阿癫!闪开!”宋焱目眦‘欲’裂,硬抗一道枪芒穿体而过,全力开启灵力凝聚出护体铠甲,冲向已经半残阿癫,那股势头似乎要挡在阿癫的面前为其形成一堵坚固防护墙。
密集的枪芒淹没了宋焱和阿癫,两人全身是血的炮弹般轰落在地。
强劲的力量导致山体轰然崩裂,本就破烂不堪的山体再次发生坍塌,将已经只剩下半条命的二人完全淹没在里面。
两人接连重创,组成的防御罩当即碎裂,雷动气血攻心的紧跟着坠落在废墟里。
“救人!”上官奏六人如遭雷击八相雷印迸发,顾不得什么危机,硬抗着漫天威压,朝向淹没了宋焱和阿癫的那片废墟狂奔而去。
八人虽‘性’格各异,但感情深厚,此时此刻,血‘色’一幕,久久无法在脑海抹去。
“我说过今天明教要除名,接下来就是你们!”杀铳双眸‘精’芒闪掠,双臂大张大合中,手中金枪快速舞动,漫天枪芒似乎得到了什么召唤骤然向着金枪汇聚起来。
几乎是一瞬之间,刚才还弥漫半边苍穹的万千雁羽齐刷刷的全部汇聚到了杀铳的周身。
上官奏六人扫了眼被金‘色’光华充斥的杀铳,咬咬牙无视对方的动作,硬着头皮冲向废墟,疯也似的用双手抛着废墟。
很快,杂‘乱’的泥土里,全身被鲜血和泥土覆盖的阿癫和宋焱暴‘露’出来,阿癫受伤最重的是小腹,宋焱则是后背,但皆都咕咕外涌着鲜血,血‘肉’模糊,几乎不成样子。
“死亡盛宴,现在开始!哈哈哈哈!!!”杀铳发出‘阴’冷的笑声,汇聚在周身的千万雁羽突然暴开,发出烈阳般的刺目光华,恐怖的能量‘波’动令数千米内的所有生灵都感受到了颤抖。
密集的雁羽光华宛如风暴,以无匹的威势肆虐摧毁,方圆近千米全部夷为平地,上官奏等人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反应立刻被密集的雁羽刺伤重创,淹没在了崩碎的碎石尘土中。
雁羽肆虐过后的两座赤峰完全沦为一片废墟,翻滚的尘土参杂着粘稠的鲜血在空气中回‘荡’,什么都看不清楚,甚至死寂的连丁点儿的声音也听不到,宛若末日浩劫。
“不堪一击不堪一击!但是……爽!”杀铳手持金枪缓步游走,双臂一震将其抛至半空。
当空三百六十度翻转,越来越迅疾,越来越金亮,短短几秒之后,金枪光华再次暴涨,万千雁羽再度凝聚而成,带着绞碎万物般的凶残威势,狠狠‘插’向废墟。
“毁我明教,丫活腻了!”就在这时,一道手持漆黑断刀的黑影朦朦胧胧的快速划动而来,周身杀意凌然、寒意‘逼’人,似乎要将眼前一切给冻成冰雕,一脸无畏,悍然撞击向金枪。
&bp;&bp;&bp;&bp;“呢……?”望着突然闯入战场的残影,杀铳眉头紧蹙,下一秒后缓缓舒展开来,“明教教主叶寻?哈哈哈,喜欢我送给你的这个见面礼嘛?”
“喜欢你大爷!”叶寻毫不客气的回应,速度不减,刀锋不减,悍然迎向漫天雁羽枪芒。
即便是叶寻的速度远超与普通灵帅,可置身于数以万计、密密麻麻的雁羽中身体多多少少的难免有些躲闪不及,伴随着声声噗嗤声,雁羽光华肆虐而过,强势震破灵力,割破皮肤,鲜血顺势染红黑袍,抛洒半空。
根本来不及冲到金枪面前,疯狂冲刺的身躯便被硬生生的制止。
“弱,太弱,你也配,伫立在半空的金枪像是受到了指引嗖的向着叶寻震‘射’而去。
危机时分,叶寻双目凝锁,双掌寒光闪烁,丹田灵力蹭蹭蹭的向着左右手汇聚,妖冰掌迸发,伴随着震天的嘶吼,两道庞大的兽影逐渐清晰,横亘叶寻前方,浩瀚凶威轰然漫卷!
是三尾孽猿和四臂血猴!
三尾孽猿是前几日刚刚炼化的小妖王,四臂血猴是在囚灵之渊炼化的四级巅峰妖兽,两头妖兽是叶寻目前所炼化的所有妖兽中体型最为庞大的,三尾孽猿十几米长,四臂血猴高三米多,单是身形就极具威慑‘性’。
一左一右,完美的抵挡在前,为叶寻形成一堵坚固的防护墙,在震耳的狂煞咆哮中,硬是用身体抗衡呼啸的金枪。
锵!!
宛如兵器相撞炸起阵阵铿锵之声,伴随着夺目的点点火‘花’,可碰撞还不到几秒钟,金枪便无所阻滞的刺进三尾孽猿的‘胸’脯,裹挟着锐利绞杀旋风,硬生生的将三尾孽猿的‘胸’脯绞的稀巴烂。
伴随着暴躁且又悲鸣的兽吼,金枪强势‘洞’穿三尾孽猿的‘胸’膛,四臂血猴更是被无尽的威势给狠狠轰飞出去……
咔嚓!咔擦!‘胸’膛被绞烂,金枪所裹挟的霸道旋风依旧在三尾孽猿体内流窜,伴随着清脆的声响,庞大的身体竟被活生生的崩碎,化作细密的冰渣子,洒落向被鲜血染红的废墟。
一招!
又是一招!
妖王级别的三尾孽猿竟直接被秒杀,虽然三尾孽猿刚出生没几天,一身的妖王修为都是因为父母太过于强悍的关系所以天生就有的,可它的威势和实力都是叶寻亲身领略过的,可是……
秒杀了!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凶兵,小妖王说崩碎就崩碎?!
星星点点的漫天冰渣中三尾孽猿的残魂悄然无声的流窜到了叶寻手掌,等待着叶寻再次为其凝聚出一具崭新的‘肉’身。
不过,三尾孽猿的强悍‘肉’体给金枪带来了几分阻碍,在粉碎三尾孽猿之后,金枪的光华明显减弱,威势更是暴减。
“还以为小妖王很牛叉呢,原来也不过如此。”杀铳本为叶寻突兀‘召唤’出来的小妖王感到稍稍诧异,可看到对方根本不堪一击后瞬间松了口气,探手一招,控制金枪在半空抛出个弧度后,再次朝着叶寻轰杀过去。
吼!关键时刻,小虎妖一丈红傲啸而至,无畏无惧,杀入战场,血‘色’火焰在炸起的‘毛’发间翻滚,似要跟着金枪来硬抗一番。
远处的废墟里,四臂血猴挣扎爬出,四臂摆动中将身侧巨大石块给轰开崩碎,呼哧的喘着粗气,虽然因为刚才的轰击纯粹用净心寒气凝聚而成的身躯出现了斑斑裂痕,但没有迟疑,依旧义无反顾的抵挡在叶寻身前,硬抗轰杀而下的金枪。
小虎妖!四臂血猴!
并驱而列,毅然决然的再度为叶寻形成一堵坚固防御墙!
那阵阵刺耳的响彻云霄的悲愤咆哮和那狰狞可怖的猩红‘色’眼珠子都像是在清楚的宣泄着自己的孤注一掷,咆哮着自己的赴汤蹈火。
它们深知金枪的报道,所以宁愿自己来抗,也不可让叶寻只身犯险!
这便是妖兽,在生死的紧要关头,它们绝不会像人类般绝然般狠心离去,而是坚定不移的守护,或是潜藏在灵魂深处的情义,又或是没有任何原因,单纯的只想守护,此时此刻全都‘潮’水般爆发出来。
妖有情,兽有义,这份坚持与悲怆是人类所不及的!
血‘色’火焰澎湃,宛若来自地狱的恶灵!
四臂挥舞抵挡,犹如支撑天地的擎柱!
最强杀招全部涌动而出,死死盯紧爆‘射’而下的金枪,势要与其一决高下,可就在这关键时刻……
刺啦啦啦!四臂血猴的身躯突然发出如撕裂纸张般的清脆声响,深蓝‘色’的冰‘色’蓝芒更是暴涨几分,猩红‘色’眼眸变得更加充血,宛如被塞了两颗来自火山的岩浆。
清脆声响中四臂血猴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嘶吼变成痛哀嚎,抵抗变成挣扎,似乎在承受着什么痛苦。
在四条手臂的中间,在结实坚固的后背,本就残破不堪的身躯终于破裂,霹雳哗啦的出现四个窟窿,寒光大作,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窟窿中伸张。
轰啦啦!在金枪刺穿的前一瞬,在耀眼夺目的寒光中,四个窟窿里竟然探出个新的手臂,显得有些稚嫩,但随着时间推移逐渐粗壮,渐渐和另外四条手臂有得一拼。
霎时间,四臂血猴气息大变,刚才还支离破碎,就要崩碎的身躯突然迸发闪电般的光华,一闪而逝,身躯恢复如初,甚至比刚才更加‘精’壮、比先前更加臃肿。
除了身躯的变化,因为是用净心寒气凝聚出身体的缘故,所以它的身躯体表隐隐约约的总‘蒙’着一层蓝光,可是现在,蓝光消失不见,变成灿如烈焰的金‘色’光华,双眸更是猩红如血,更加可怖。
浩瀚的威势瞬间弥漫全场,天地间隐约间回‘荡’着某种低沉的声音。
金枪强势无阻,穿‘插’而下,淹没在了小虎妖和四臂血猴的抵挡中。
毫无悬念的,金枪把它们摧残的遍体鳞伤,小虎妖的血水夹杂四臂血猴星星点点的冰渣子在半空抛洒。
但可能是因为四臂血猴的突然生长出四条手臂的缘故,金枪竟然被震‘荡’了出去。
&bp;&bp;&bp;&bp;咦?杀铳脸‘色’微变,在场所有人都满脸不可思议,紧紧盯住四臂血猴那四条新生的手臂,很茫然,很不解。
连四臂血猴自己都有些困‘惑’,定定的看着四条生长出来的手臂,无意识的摆动两下。
但可能是消耗太大,又或许伤势太重,刚刚生长出来的四条手臂明显有些脆弱无力,不像另外四条那般强壮有力、运用自如。
“没想到你会在这种时刻表现出突破迹象!留不得了!!”杀铳很快从惊诧中回过神来,神情更为冰冷,探手一招,握紧金枪,亲自杀向四臂血猴。
拖延的时间太长了,这次要亲手把这些可恨的妖兽处理掉,以免再生‘波’澜!
“你动它一下试试!王八犊子,老狼不发威当我是懒洋洋了?!”目睹三尾孽猿、小虎妖和四臂血猴接连为自己抵挡的叶寻内心触动,低吼声中惊魂九变接连迸发,以生平最为迅猛的速度迎向杀铳!
在不断地闪掠间,叶寻的体表突然覆盖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黑‘色’鳞片,倘若仔细观察,定会发现这些鳞片跟囚灵之渊那头即将蜕变成龙的大水蟒体表的鳞片很是相像。
“化魔刀法第四重刀意——坚龙破!”边快速划动,便沉闷低‘吟’,“坚龙不出,风不起云不动;坚龙不破,人不死魂不灭!给我……爆开!!”
伴随着‘爆开’二字的喃喃蹦出,叶寻的头顶陡然窜出两只漆黑‘色’的小角,尾部更是伸张出一条爬满骨刺、鳞片的尾巴。
整个人宛如……小龙人!!!
这便是化魔刀法的第四重刀意:坚龙破!
不在进攻,重在防御!
龙鳞龙角龙尾集一体,刀枪棍‘棒’剑绳难攻破!
“龟遁诀、罗汉金身,开开开开!!”叶寻深知金枪的锐利和霸道,自身的所有防御武技一股脑的在瞬间全部施展出来,‘胸’口铠甲隐现,寒芒闪闪;周身金光大作,宛如佛祖降临;漆黑龙鳞紧贴在皮肤,死死防御。
三重防御!无可匹敌!!
“红!咱们联手干丫的!”叶寻纵身坠落到小虎妖一丈红的后背,战意持续飙升,冷漠傲视纵枪冲杀而来的杀铳。
“吼!”小虎妖仰天咆哮,血‘色’火焰瞬间裹挟一虎一人,战意澎湃无度,杀意漫天滚滚。
“呢?”杀铳注意到了叶寻周身大作的金光,隐隐有些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识过,但此刻已经到紧要关头,由不得去思考,金枪脱手而出,直取火焰中的叶寻和小虎妖。
势头凶猛,撕裂空间,暴虐刺下。
目光死死死死锁定金枪,艰难咽口吐沫,叶寻咬紧牙关,强悍迎击。
此时此刻已经由不得后退,不然不仅会对不起宋焱等人的白白受伤,刚刚兴建起来、小有名气的明教更会支离瓦解,付之东流。
金枪呼啸而下,没有想象中的闪烁金芒,没有想象中的肆虐劲气,更没有成千上万的雁羽,只是原原本本的金枪原貌,但任谁都能感受的出来,这一次……不论是冲击力还是摧毁力都要远超之前的任何一次进攻。
噗嗤!
金枪霸道如斯,不仅‘洞’穿了小虎妖的血‘色’火焰,更是继续肆虐刺穿小虎妖的强悍躯体!
小虎妖强悍防御力在此刻并没有起到多少效果,金枪在短短一秒钟内‘洞’穿它的身躯,带着粘稠的鲜血和可怖的威能,转瞬击中近在咫尺的叶寻。
锵!金枪深入夺目金光中,直直‘逼’近叶寻,震耳的音‘波’顿时扩散,龟遁诀在‘胸’口形成的结实铠甲在碰撞刹那伴随着星星火点和刺耳轰鸣遍布狰狞的裂痕。
金枪不止,继续嘶啸,似乎要‘洞’穿叶寻的心脏,可就在刺破铠甲‘逼’近漆黑鳞甲时,在叶寻脑海发出尖利的惨叫声,认为必死无疑时,金枪……突然凌空呆滞,毫无悬念的从枪头部位开始哗啦啦的崩碎。
可即便金枪已经破碎,金枪内部那包裹的数不尽的金芒在金枪破碎刹那已然喷‘射’出来,很是细密,透过叶寻的鳞片向着全身扩散‘激’‘荡’,外表看着根本没有什么,实际上金芒已经进入叶寻体内进行着摧残。
这就是金枪的恐怖之处,叶寻远远没能预料到。
再加上叶寻只是低阶灵帅,高阶灵帅的要命一击再加上诡异的金芒在体内摧残,让其根本难以招架,没有丝毫的抵抗之力。
霎时间,小虎妖和叶寻的惨叫接连炸响,小虎妖只是被‘洞’穿了身躯,情况还好些,可是叶寻全身的骨骸、经脉和肌‘肉’此刻都在饱受着金芒的摧残,剧痛难忍呀。
金枪虽已破碎,但刚才所带动的力量依旧无匹的带着小虎妖和叶寻笔直轰击在废墟最深处。
小虎妖悲啸不止,强忍剧痛,挣扎着从废墟中爬了出来,守护在叶寻身边,凝神望着远处的杀铳,鼻孔热‘浪’呼出,谁都可以感受到此刻它内心的愤怒和悲腔。
叶寻则因为剧烈痛苦,完全没了意识,躺在杂‘乱’的废墟中昏昏沉沉的就要晕死过去,只有那接连起伏的‘胸’脯还能证明他……活着!
霸道的金芒在体内摧毁着每一个器官,远远超过了净心寒气和水灵珠两者联合的愈合速度,好在佛光咒死死的护住了心脏,并加入其中一点一点的消磨着金芒。
“你竟然粉碎了我的金枪?不可能不可能!我要你死!我要你死!!”杀铳没想到跟随自己征战多年的金枪会在此刻崩碎,吃惊的同时更多是愤怒,手掌一振,高阶灵尊的威压像山洪奔涌,朝着废墟中的叶寻轰下。
那股势头似乎要将叶寻和小虎妖给硬生生的绞碎。
叶寻已经陷入昏‘迷’,小虎妖虽战意滔天,可不断蹿血的伤口已经迫使它不能再继续战斗。
“死吧!!”杀铳近乎癫狂的狞笑,速度越来越快,宛如来自地狱的无常。
“你动他一下试试!!”突然,一声萌萌哒的‘女’声在整个战场炸响,更传入到杀铳的耳中,虽然有几分嗲的意思,但在此刻却是那么的刺耳。
当声音闪过,一个高达两米、身材臃肿的‘壮汉’终于略至。
&bp;&bp;&bp;&bp;什么人?!
在杀铳诧异‘混’杂愤怒,在沈冲等人惊喜‘混’杂惊骇的目光中,来人越来越清晰!
小萝莉的脸蛋,史泰龙的身材,来人正是跟随叶寻而来的娜扎!
“今日你若动他一毫一分,他日我率百族部落数万勇士血洗断江!”娜扎一步一步缓缓来到废墟中,无视半空中蓄势待发的杀铳,自顾自的用双手刨着碎石尘土。
此刻的她少了萝莉气息,多了统帅之威。
虽只是低阶灵帅,但眉头不皱,脸‘色’不变,悍然不惧高阶灵尊的杀铳,双目平静,更多的是冷漠。
叶寻终于从废墟中刨了出来,但因为剧烈疼痛已经陷入昏‘迷’,无从察觉现在发生的一切。
小虎妖一丈红也难得的趁此机会稍稍缓息,刚才面对杀铳的要命一击它感觉身躯好似由内而外的被灌注重铅似得,就连血液流淌的速度都变得十分减缓。
或许是认出了来人,杀铳犹豫再三终于还是没有继续攻击,凌空连续做出几个三百六十度的翻转,退至百米开外,随着气息的逐渐收敛,周身的金‘色’光华都在减弱,一点点的显‘露’出原体。
“百族部落下任酋长,娜扎!我好像听说百族部落从不参与外界势力的纠纷吧?今天是几个意思?给个解释!!”杀铳目光紧锁娜扎,犬牙外探,鼻孔喷气,滚滚啸音在喉咙颤动。
任谁都可以感受到此刻他的愤怒!
“解释?不需要,而且你也不配!”娜扎刁蛮古怪,嘴皮子更是相当刻薄不饶人,毫不客气的反击。
“你……真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不成?”嗡!无形的气场突兀间字体内漫卷而出,笼罩周身数百米的空间。
咔咔咔!巨大的力量瞬间压迫整个空间,细密的碎裂声顿时响彻废墟,有些破碎的石块更是直接怦然化作粉末,灵尊之威更是尽数展示。
上官奏等人正要背着昏‘迷’的宋焱三人逃离,可还没跑出十米便直觉如遭雷击,更像是被座山岳突兀砸在后背压重,噗通声中重重跪在地上,粘稠淤血终于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溢出。
“你要杀我?”一口闷血喷出,娜扎神情骇然,死死的凝望着一步步而来的杀铳。
“断江‘门’还不想跟百族部落产生不必要的摩擦,所以我不会杀你,我只要他的命。”杀铳玩味的指了指娜扎护在身后昏‘迷’的叶寻,哼哼怪笑。
“我讨厌你的笑,所以我会让你笑不出来!”娜扎伸手从怀里‘摸’出一把用象牙制成的普通号角,号角只有巴掌大,不论是造型还是气息都显得很普通,看上去没有一丢丢的杀伤力。
可就是这个号角让杀铳的脸‘色’大变,笑声更是戛然而止。拔动脚步,身形飞快越向娜扎,伸手就要去抢夺象牙号角,可……已经晚了。
艰难的将象牙号角放到嘴边,娜扎喉咙传气,轻轻吹响。
嗡嗡轰鸣顿时充斥整片漫山废墟,且向着四周急速蔓延,眨眼的空挡,方圆数公里的范围的半空都在回‘荡’着号角轰鸣。
在杂‘乱’的杂草间,一群群或在游走,或在巡逻,或在休息的壮汉陡然抬头,齐刷刷的盯着赤峰方向,双臂拍动‘胸’膛连连怪叫,似是在回应着号角的呼唤。
再然后,更远处的一群群壮汉听到怪叫齐齐仰头凝望,没有犹豫驾驭着座下的黑猩猩纷纷朝着赤峰方位狂奔而来。
四面八方,无穷无尽,密密麻麻,数量至少得过万!
宛如几万道黑‘色’暗流,他们的身高最低都得两米,一个个将兽皮裹在身上,遮住身体重要部位,手中紧握木棍、兽骨和锋利石块,驾驭着黑猩猩嗷嗷怪叫。
很是壮观,感受着猴群暴怒的凶威,沿途所过,所有的妖兽惶恐不安,四散奔逃,简直是草原大兽‘潮’。
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的杀铳脸庞顿时煞白,特别是感受到地面剧烈颤抖后豆大的汗珠更是滚滚落下。
漫山遍野怪叫不止,时不时的夹杂几声猩猩的高昂咆哮,遁着象牙号角的声音统一的快速的汇聚。
嗷嗷嗷!
人群鼓舞!猩群沸腾!
不到十分钟,壮汉和黑猩猩的身影便像是泄闸的洪水轰隆隆的将赤峰给团团围住,乌压压一大片,带着股惨烈的杀气,一个个都很不善的紧盯着杀铳。
“你……你竟然为了护这小子使出这一招?呼兵唤将令!!”感受到上万道不善的目光,杀铳神情格外凝重,连脸蛋都变成了黑‘色’。
他实在是想不通娜扎为什么会这般?百族部落不是宣言绝不‘插’手外界一切势力纠纷的嘛?可是今天百族部落的下任酋长娜扎竟然……
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甚至为了救叶寻这小子娜扎竟使出了呼兵唤将令!
呼兵唤将令!百族部落特有的一种呼唤同伴前来支援的方式,但凡听到号角轰鸣的所在范围的所有百族部落成员必须放下手下一切事物,毫不犹豫的赶去支援,且竭尽全力,不得有丝毫怠慢和犹豫。
其实就是吹响号角来呼唤所在范围的所有同伴罢了,可是那个号角在百族部落却是唯一的,并掌握在酋长手中。
娜扎是百族部落的下任酋长这是众所周知的,所以象牙号角在她手里也很正常。
这就是刚才为什么在娜扎拿出号角的时候,杀铳突然会脸‘色’大变的原因。
“给我撕烂他的嘴,我讨厌他的笑!”娜扎伸手一指,悄悄擦去嘴角的鲜血。
战!!一名三米高的壮汉首当其冲,轮着兽骨便轰杀过来。
这名三米壮汉实力同样是高阶灵尊,看装束和打扮在部落中应该有几分地位,可是面对娜扎的命令,没有犹豫,只有服从。
“靠!”经过刚才一系列的战斗杀铳不论是灵力还是体力都是大打受损,又怎会是同等级的对手?
臭骂一声,凝重的后退两步,没有丝毫的迟疑,毅然决然转身逃亡。
“让你走了吗?围——杀!”三米壮汉大臂一挥,人群接连有壮汉跳出,野蛮又生猛,前赴后继的展开扑杀。
&bp;&bp;&bp;&bp;这群壮汉不仅力量大的惊人,骑着黑猩猩的他们速度更是快的惊人,简直比叶寻的武技惊魂九变还要灵活,杀铳还没跑出五米便进入到杂‘乱’的包围圈中。
“百族部落阿尔斯冷,受教了!”三米壮汉目光如炬,熊熊战意在周身燃烧,宛若实质状态,举着硕大的兽骨在黑猩猩后背凌空跃起,最先迎击。
“阿尔斯冷?百族部落赫赫有名的狮子?”杀铳脸‘色’凝重,似乎早就听闻过三米壮汉的辉煌曾经。
“早就看你们这些外来者不满了,试试我的力量!!”宛若远古杀神,阿尔斯冷一步跨步,全身没有丝毫的灵力‘波’动,可那振起的双臂却带起股股阵风,可怖的力量一点儿也不比妖兽的差。
这就是百族部落,这就是百族部落的勇士,他们虽也会借助灵力,但更多信仰的是力量。
摧枯拉朽的力量!力拔山河的力量!
“百族部落继赤那之后第二人,真以为自己无敌了不成?”知道暂时已经无法逃离,杀铳稳定心神,身躯猛的扭转,身形爆‘射’,残袍飘动,凌冽的灵力破体而出,整个人宛如旋转的陀螺,又似扭曲的蝰蛇。
“试试看!”阿尔斯冷虎躯一震,双臂大张大合,仿佛灌注了万钧重力,没有丝毫的灵力‘波’动,全拼力量去抗击,但那熊熊战意丝毫不弱,几近压碎整片空间,连脚下地面都在微微颤抖,颇有山崩地裂之势。
杀铳目光犀利,旋转的身躯越来越快,配合上裹挟全身的金‘色’光华,携带着强劲的撕扯力量,整个人隐约间已经化身为一柄锐利金枪。
砰!
双拳轰隆声中‘精’准命中‘金枪’,杀铳周身的金‘色’光华刹那噼里啪啦的崩碎,‘胸’膛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好似断翅苍鹰般直直轰在地面。
一招得逞,阿尔斯冷战意更胜,身躯摆动极速冲杀而下,霸道无匹,澎湃汹涌。
“还有两把刷子,但想要杀我……差得远呢!”杀铳擦去嘴角粘稠鲜血,从废墟中挣扎爬出,悍然迎击。
这次腾腾灵力在双掌掌心汇聚,顷刻间凝聚出两柄实质金枪,不论是气场还是气息都发生很大变化。
锵!震颤音‘波’响彻半空,两柄实质金枪击点,竟硬生生抗住了阿尔斯冷的轰击,但是……
在他得手的刹那,四周的壮汉已经全部出动,兽骨、棍‘棒’、拳头毫无规律的劈头盖脸的轰击而来。
面对几十个人的轰击杀铳脸‘色’顿变,可双枪刚和阿尔斯冷碰撞根本来不及收招,无奈之下身体结结实实的硬接了所有攻击。
猩红鲜血自‘胸’膛逆流而上喷吐而出,身躯失控的轰向远处废墟。轰隆的剧烈颤动中,本就破碎不堪的废墟再度大片塌陷。
滚滚尘土飞扬而起,‘混’杂着惨淡的鲜血飘‘荡’在空气,完全将杀铳笼罩。
“围上去!”阿尔斯冷一声冷哼,最先来到废墟前,身后众人嚎叫着团团围来。
“王八蛋,一群人玩我一个是吧?本公子不陪你们玩了!再见!!”杂‘乱’的废墟间响起杀铳的一声臭骂,在阿尔斯冷眉头紧皱想到什么、想要上前给予对方一记攻击时,两道金枪从尘土中虚空划出。
犀利!迅疾!
也就在这个空档,杀铳身形摆动的闯出尘土区域,速度瞬间飙升三倍有余,转眼之间消失在几百米开外,摆脱了围攻。
“杀公子是属耗子的嘛?只会逃跑?这要是传出去,断江‘门’‘门’主沙通天脸上可是无光呀!”阿尔斯冷踏步冲来,神情冷漠,目光凶狠,低声狞笑。
“少特么‘激’我!”杀铳身上已然多了十几道大大小小的伤口,鲜血不受控制的潺潺流下,脸蛋苍白如纸,眼底全是浓浓的怨恨。
“百族部落,今天的仇本公子记住了,断江‘门’不会放过你,十大宗‘门’、三大家族更不会对此事坐视不理。知道你们这是在干嘛吗?宣战!对十大宗‘门’、对三大家族、对所有外来势力的宣战!今天的消息传出去,你们百族部落的死期就不远了!”
“别给我们扣这么大的帽子,你若不招惹我们下任酋长,我们又怎会对你下手?而且今天的仇我们也记住了,断江‘门’所有弟子抹干净脖子等着吧,据我所知你们在十大宗‘门’中才排名第七吧?我们百族部落若论起整体实力和灵帅、灵尊、灵王的数量都可以挤进是十大宗‘门’的前三!”
“好,你们有种!谁先灭亡咱们拭目以待!”杀铳没有多余停留,怨恨的看了眼阿尔斯冷,又扫了眼远处废墟内的娜扎,连‘混’战中的韩絮三人都没来得及通知便转身远遁。
这边的战斗以杀铳落跑而告一段落,而另一边神‘精’兵和齐一十三竟一边倒的完虐韩絮三人。
所谓的灵者等级似乎对神‘精’兵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卵用!
明教教众和狮虎‘门’弟子的‘混’战也进入到了白热化阶段,随着娜扎‘召唤’过来的数万壮汉,虽没有上前帮忙,但即便是站在那儿已经给足了明教教众信心,气势如虹,大有灭掉狮虎‘门’所有弟子的气概。
下手越来越狠辣,出手越来越迅疾,鲜血蓬蓬飘洒,惨叫连连炸响。
带着悲愤和不甘狮虎‘门’弟子接二连三的倒下,早已残破不堪、被夷为平地的两座赤峰很快被猩红血水浸染。
“禁灭雷芒!”滚滚雷电在韩絮双掌闪烁,以怒涛漫卷之势轰向一脸无畏的神‘精’兵。
“金狮吼!”褚擎天状如恶鬼般厉吼不断,声道之巨,四周的碎石受到声音的‘波’及尽数崩碎。
“还有我,缠蛇手。”北辰雪放肆狞笑,双手爬满漆黑鳞片,一掌探出,全数笼罩神‘精’兵。
“躲到俺身后去!”神‘精’兵嘿嘿怪笑,伸手将手提金棍、蠢蠢‘欲’试的齐一十三拉到身后,双掌轻轻的摆动,薄薄的苍白‘色’灵力似有若无的飘出,轻轻回‘荡’在韩絮三人的四周。
呼!刚才还快速闪电、急如疾风的三人速度陡然慢了下来,原本不到一秒就可以迈出的步子现在都过去半分钟了都还未能迈出,就连攻势都变缓了很多。
神‘精’兵身后的齐一十三看的一愣一愣的,嘴巴大张,足以塞下一个拳头。
&bp;&bp;&bp;&bp;“大哥,你咋变慢了呐?变慢了不好,老娘们都喜欢快滴,一看就知道你们晚上满足不了嫂子,俺说滴对不?”神‘精’兵坏坏怪笑,一步一步向前来到三人面前。
“大哥,你瞅瞅你那个损粗,唉呀妈呀,吓死俺啦。”神‘精’兵轻轻将速度变缓、不得动弹半分的韩絮转了个方向,攻势正好对准左侧的褚擎天,却换来对方的怒瞪,不由拍拍‘胸’脯作势叫了一声。
“大哥,你别跟他似得瞪俺哈,宝宝胆子小。”神‘精’兵来到褚擎天面前,嘿嘿一笑,将褚擎天挪了个方向,攻势对准北辰雪。
“最后一个,你们别怕哈,俺马上就搞定了。”神‘精’兵最后将北辰雪转个方向,攻势对准韩絮。
一瞬间,三人呈现出三角攻势!
韩絮对准褚擎天!褚擎天对准北辰雪!北辰雪对准韩絮!
“好啦好啦,搞定。”神‘精’兵很满意自己的杰作,拍了拍手立刻退到百米开外,双掌轻轻滑动,将苍白‘色’的灵力收回。
顿时,三人恢复正常,刚才他们只是速度突然变慢,所以发生的一切都知道,却无能为力只能任由神‘精’兵摆动,当他们搞清楚神‘精’兵的动作后立刻慌神。
恢复正常的他们仓促就要收回攻势,可灵力已经挥出根本无法全部收回,再加上距离太近,结果……
韩絮的雷芒轰中褚擎天,褚擎天的金狮吼命中北辰雪,北辰雪的缠‘射’手命中韩絮。
三人接连中招,三声震耳‘欲’聋的崩裂声顿时响彻天际,直接把三人砸进废墟最深处。
“妙啊!神经哥请收下小弟的膝盖!”望着‘自己打自己’的韩絮三人,齐一十三一脸膜拜望着神‘精’兵,目光紧紧盯着神‘精’兵的双手,似乎想搞清楚对方到底是用什么将韩絮三人的速度在瞬间变慢的。
“王八蛋,我们要你死!”韩絮三人不住的咳着鲜血,挣扎爬出,目光凶狠的紧盯着神‘精’兵。
“大哥,要不要再四一四?”神‘精’兵大步向前,双手‘波’动就在再度释放灵力。
“你……”
就在这时,娜扎抱着叶寻那残破的身躯走了过来,冷冷的扫了眼韩絮三人:“有多远滚多远!”
韩絮三人惊疑不定,扫视四周,杀铳竟不见了踪迹,怎么回事?
可当四周数万的壮汉渐渐围上来的时候,他们顿时明白了,特别是看到战意滔天的阿尔斯冷的时候,三人惊呆了!
猫了个咪的,逃跑就逃跑,怎么不通知自己?三人在心里将杀铳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遍。
“不想走?”娜扎将叶寻‘交’到那红‘玉’的怀里,冷漠的向前迈出一步,身后的数万壮汉紧跟着齐齐迈出一步,引得地面阵阵颤抖。
韩絮三人眼现惊骇,慌忙朝着远处逃遁,直到数百米外才堪堪稳住脚步。
“今天的仇我们明教记住了,改日十倍还给狮虎‘门’!”上官奏背着完全昏‘迷’的宋焱扫了眼三人,模样有些凄惨,但杀气腾腾,剽悍气息丝毫不弱。
其实今天经此一战,狮虎‘门’的地位在这片区域十有**会大打折扣,说不定还会一具跌落到三流势力,因为‘门’内弟子已经损伤过半,想要恢复没有一两个月根本不可能。
只要背后的断江‘门’不‘插’手,狮虎‘门’说不定还会被其他四家二流势力给灭了呢!
韩絮惊疑不定,更不甘心失败,但杀铳已经逃走,现在自己三人在这里已经起不到丝毫作用,所以……犹豫好半晌,最终还是下达撤退的命令。
损伤过半的狮虎‘门’弟子早就在等着韩絮下达撤退命令了,远远望见韩絮做出撤退指令,连兵器都不要了撒气脚丫子迅速脱离战场。
战斗结束,敌人退去,可曾经巍峨雄奇的赤峰却夷为了平地,遍布惨烈的裂痕和塌陷区,废墟间横七竖八的躺在同伴和敌人的尸体,不少地方还熊熊燃烧着烈火,炊烟滚滚,尽显落魄和凄凉。
这就是大草原的战斗,一战过后,毁灭殆尽。
上官奏等人招呼着教众休息,并在废墟间寻找还存活的同伴;娜扎则跟阿尔斯冷等壮汉打了声招呼,命令其尽快离开,刚才还人满为患的明教地盘陡然清净。
叶寻是在第二天清晨苏醒过来,第一缕眼光不偏不倚的照‘射’在他的眼睛上,迫使他睁开眼睛。
枪芒在体内还没有完全消散,刚刚起身的他便感到阵阵尖锐刺痛,身体更是不受控制的痉挛和轻颤,无奈之下赶紧坐下。本以为凭借龟遁诀、罗汉金身和坚龙破三重防御可以抵抗一切,现在看来实力差距才是根本原因啊。
变强!来大草原这段时间以来叶寻第一次想要提升自身实力,且史无前例的想要立刻蠢蠢‘欲’试。
在这茫茫大草原,没有灵尊实力想要在这里闯‘荡’,是那么的艰难和辛苦!
目光‘波’动,扫视着四周在废墟间稀稀拉拉的坐着或是躺着的教众,他们或闭目休息,或稍作锻炼,或整理同伴尸体,但无一例外全都浑身带伤带血,神情萎靡不振。
叶寻内心一阵苦涩,如果自己足够强大,那这些教众会不会少受点伤?会不会少死一些同伴?
可惜……事情已经发生!悲惨已经注定!
“呀,你醒了,我去通知上官书生他们。”正在四处查看的那红‘玉’注意到了已经清醒,躺在巨石上发呆的叶寻,转身就要去通知他人。
“不要打扰他们,让他们好好休息。”叶寻急忙叫住,“跟我说说明教现在的具体情况。”
“在你离开的一个月,我们共吞并了三十二个三流势力,收拢了一千五百多名教众,算上以前的共计一千八百多,可是……”那红‘玉’在叶寻身边坐下,细心的查看着叶寻的伤口,继续说道,“可是经过昨天那一战,整整折损了一半,如果不是你最后的那个‘女’孩子叫来那么多人,恐怕死的更多。”
“呢?”叶寻眉头一皱,他最后陷入了昏‘迷’,对很多事情都不了解,道,“跟我讲一下最后发生了什么,越详细越好。”
&bp;&bp;&bp;&bp;“你是说娜扎叫了一拨人赶走了杀铳?”听完那红‘玉’的讲述,叶寻忽然感觉一丝奇怪,自己对那么对她了,又是拍屁股又是绑粽子的,她还出手帮助自己?
大气!
除了大气,叶寻实在找不到其他词语来形容娜扎这‘悍妞’!
“她叫娜扎?名字还‘挺’好听!”那红‘玉’点点头。
“我还觉得你会说她的名字她的身材很不相符呢。”叶寻无声一笑,内心一阵遗憾在最后关键时刻晕死了过去,单纯听那红‘玉’的叙述,就能感受到当时战况的‘激’烈、火爆和壮观呀。
杀铳够猛,不愧是断江‘门’的公子,竟然可以在那么多人的包围中逃离;娜扎够疯,竟然噼里啪啦的就召唤了数万部众,那个阿尔斯冷够强,不使用灵力竟可以和杀铳战成平手。
一个个不愧是草原大势力的名‘门’之后呀,够胆够狂,够值得重视!
“宋三火、阿癫和雷叔他们怎么样了?”叶寻稍稍回神,微微用衣服裹紧身子,因为刚才一阵凉风刮过,压制不住尖锐刺痛由内而外的爆发了出来。
硬是咬咬牙,被叶寻给撑住,才不至于忍不住颤抖。
“雷叔受伤最轻,休息两三天就可以恢复,但短时间内不能再进行这种程度的战斗;
阿癫不知道去了哪,每次受伤他都会独自离开,当他再次出现便会恢复如初。我们七个人已经‘摸’清楚了阿癫的这个套路,他就跟一条狗似得,受伤了独自喘息安危,恢复了才敢‘露’面,我们七个在他受伤后也没有刻意的找过他,因为我们都知道他去闭关‘精’修了。”
那红‘玉’幽幽轻叹,似乎在为阿癫感到可怜,继续道,“宋焱比较严重,至今还没有醒过来,为了救阿癫他伤的……太重了。”
那红‘玉’也不知如何形容宋焱的伤势,再三犹豫只得用‘太重了’三个字来表示!
“红呢?还有神‘精’兵和齐一十三?”
“小虎妖‘胸’口‘洞’穿了,好在恢复力强,我又找了些‘药’草给它,现在正在独自疗伤呢;齐一十三受了点伤,但没有太大的致命伤,修养段时间可以复原,倒是神‘精’兵……”
那红‘玉’语气变缓,神态也变得有些奇怪,“他就没有受伤,连根头发丝都没有掉,现在正抱着他的那只老母‘鸡’和齐一十三聊天唠嗑呢!面对韩絮三人的连攻,他竟然可以安然无损,真是个……怪胎!”
“他很不简单呀,我仔细的观察过他,他灵力的颜‘色’是苍白‘色’的,我想不到什么灵力的颜‘色’竟是苍白‘色’的,还有他的黑白手套和老母‘鸡’,每一样都古怪的很呀。”说起神‘精’兵,叶寻除了吐槽他的个子、肤‘色’和口音,还有的就是奇怪的感叹他的一切。
“没想到大雍第一神捕会这么神秘。”那红‘玉’感叹一声,并没有过多的询问叶寻和神‘精’兵的关系,更没有询问为什么神‘精’兵这么个怪胎会‘心甘情愿’的跟在叶寻身边。
“事情已经发生了,没必要做太过遗憾和不甘,还是想一想如何收场吧。现在我们虽然有九百教众,可是所有主心骨都或多或少的受了伤,两座赤峰更是被毁了,如果无法尽快的做出反应,用不了两天这片区域所有的势力便会拿我们下刀呀,到时候可真就是雪上加霜喽。”
叶寻沉沉吐气,失神的看着四周废墟里落寞的教众们。
“情况比我们料想的还要复杂,但也差不了多少。”那红‘玉’语气很轻,尽量不让叶寻感到伤心,”覃无病已经得到情报,这片区域的另外四家二流势力背后都有是十大宗‘门’撑腰,三金峰属于金鸾殿,苍云寨属于火瀑布,熊寨属于普度寺,红‘门’属于红莲宫……”
“狮虎‘门’属于断江‘门’!”叶寻果断将其打断,无奈一笑,“十大宗‘门’因为强者太多无法发起大规模战斗,因为一旦发起战斗草原极有可能面临灭顶之灾,但为了巩固自己宗‘门’的实力竟暗中发展一些二流势力在草原的各个区域来吞并地盘,这步棋下的,秒啊秒!”
“经此一战,我们算是和狮虎‘门’彻底杠上了,不,是断江‘门’,十大宗‘门’排行第七的断江‘门’,所以目前很麻烦,很棘手,以我们目前的实力,断江‘门’如果想要报复,出动一个灵尊就能灭了咱们。”
那红‘玉’缓缓说出心中所担心的。
叶寻目光‘波’动,沉默不语。
太快了!自己还想等着将明教发展起来后再与十大宗‘门’博弈的,可是现在……
老天爷特么的太会开玩笑了!难怪有句话说‘站在天堂看人间,不是地狱胜地狱’呀!!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陨神大草原更是远比预想的要残酷,残酷的让人猝不及防,残酷的让人无法接受,残酷的让人招教不来!
既然断江‘门’五家大宗‘门’要发展向狮虎‘门’这些二流势力在草原各区域争抢地盘,可为什么这一次要突然现身,更为什么要搞自己的明教呢?叶寻内心满满的不解和疑‘惑’。
或许他们已经等不及了,因为算一算时间还有两年十大宗‘门’就要重新排行和筛选了!叶寻这样安慰着自己。
“其实我们还不算太糟糕。”那红‘玉’突然开口。
“呢?”
“昨天一战自始自终近卫军的二百白袍都没有‘露’面,这说不定将来可以成为我们明教的底牌。”
“二百白袍为什么没有参战?”
“雷叔把他们派出去历练了,七天前就离开了,估计今天下午可以返回。”
“历练?”
“说是去历练了,其实就是派他们出去挑衅草原上的各种强悍妖兽去了。雷叔说近卫军只有在不断的战争中才能成长起来,而且各组各队的组合武技才会施展的越发熟练,威力也会越大。”
“雷叔还真是为我着想呀。”叶寻难得的‘露’出一丝微笑,但,也只是一丝,转瞬而逝。
“想到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了吗?”见叶寻心情放松了,那红‘玉’询问。
“没有!”叶寻如实回答,连连摇头。
现在情况太复杂了,短时间内很难相处应急对策。
“我们既然得罪了断江‘门’,那不如去投靠金鸾殿、火瀑布、普度寺和红莲宫这四家中的某一个吧?”那红‘玉’大胆提议。
&bp;&bp;&bp;&bp;“我们投靠金鸾殿、火瀑布、普度寺和红莲宫这四家中的某一个的前提是,这五家中的某一个和断江‘门’的关系要很不好,或者他们肯为了我们和断江‘门’翻脸,甚至大打出手……”
叶寻微微停顿,道,“现在看来,完全不可能!”
那红‘玉’微微点头,似乎同意了叶寻的说话。
的确,现在的他们根本触‘摸’不到十大宗‘门’的那个层面上,更‘摸’不清楚这五家之间的关系好还是好。
即便是不好,甚至是很差,就是一见面就打的那种,可凭明教目前的状况,谁会愿意接受投靠呢?更何况一旦接受投靠无意就等于向断江‘门’下了战帖。
这些宗‘门’在草原上屹立千年,‘门’主一个个都猴‘精’猴‘精’着呢,谁愿意为了一个三流势力而多管闲事呢?!
“哎……”一想到明教目前的处境,叶寻就一阵头疼,除了叹气就是叹气。
自以为鬼点子很多的他此刻竟毫无任何解决妙招!
那红‘玉’深深的看了眼叶寻,轻轻拿起叶寻的冰冷双手捂在怀里,用体温温暖着,展颜微笑:“遇事愁眉苦脸、垂头丧气可不是我认识的叶害虫哦。”
“那你说说我这个害虫遇事是怎么样的?”
“不管敌人多强大他的敢于面对,即便是自知实力不济;不管处境多艰难,抱怨归抱怨,甚至会毫无头绪的臭骂,但清醒过来的他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来想解决方案。”
“没想到我在你心里这么优秀。”叶寻自嘲笑笑,自己是什么狗屁样子自己最清楚不过。
“还记得在尼玛镇嘛?还记得在帝国边境线嘛?哪个处境不危险?哪个敌人不强大?可是呢,还不是被你摆平了?!”那红‘玉’轻声安慰,虽不愿提起叶寻的伤心往事,但那无意是他处事不惊、疯狂果断的最好见证。
“谢谢!”叶寻深深看了眼那红‘玉’,“我只是是没料到会这么快就和十大宗‘门’博弈,而且还彻底的得罪了断江‘门’,有了今天这次,可能很快就会下一次,且更加的猛烈,其他宗派也会倒‘插’一脚。尤其是他们知道我们有这么潜力股,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任其发展的。”
“我相信你!就像当初你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扫除了所有山寨,让桃‘花’寨在鄌郚山一家独大!”
“陈年往事没有提的必要,还是展望眼前吧。”叶寻长长呼出口气,经过这番叙说心情不知不觉间好了很多。
就在这时,娜扎出现在二人眼前不远处,似乎是刚睡醒吧,这妞打着哈欠,一副随时有可能来个回笼觉的感觉。
“你和她什么关系?”那红‘玉’指着娜扎询问。
“非敌非友,是敌是友!”叶寻也说不清是什么关系,但刻意的没有说‘摸’娜扎屁股、然后被‘逼’迫娶娜扎的事情。
“我们为什么不投靠她?她背后的势力貌似很大。”想起昨天这‘女’孩吹个号角就能叫来数万壮汉的场景,那红‘玉’就一阵头皮发炸。
“她背后的势力是百族部落!”
“百族部落?”
“没错!货真价实的百族部落!”
“我真好奇这些天你干了什么?”那红‘玉’奇怪的打量叶寻。
“她是百族部落的下任酋长,将来会统帅草原上的数万游牧部落。”叶寻继续道。
“啊?!”那红‘玉’嘴巴微张,更加吃惊,更加惊异。
她实在无法想象叶寻离开的这一个多月经历了什么,怎么鬼使神差的就跟百族部落的下任酋长勾搭上了。
“我们为什么不投靠百族部落呢?”沉默片刻,叶寻更加疑‘惑’的打量叶寻。
“这个……”叶寻沉默,他不是没有考虑和保质保量‘交’好,甚至投靠百族部落,可是百族部落向来不‘插’手外来势力的纠纷,又怎会出手相助呢?
更何况,自己和娜扎的关系还处于是敌是友、非敌非友的状态,只要这悍妞不点头,叶寻相信老酋长一定不会同意相助。
想要悍妞点头,就必须把她哄开心,可……难不成真让自己给她做男宠?!
“我们现在貌似没有别的选择了。”看着犹豫不决的叶寻,那红‘玉’缓缓开口。
“我试试吧!”叶寻目光一定,灼灼的望着不远处的娜扎。
正如那红‘玉’所说,现在貌似除了百族部落,明教找不到任何的靠山,为了明教可以更好的发展,叶寻有必要放下尊严和脸面去找老酋长谈一谈。
事情解决,两人没了话题,一时间陷入沉默,就这样呆呆的依偎着坐在巨石上。
叶寻顽劣,那红‘玉’机灵,两人都是个话匣子,可此刻竟相视一眼,苦涩一笑,谁也再没有多说什么。任凭阳光洒在身上,望着四周忙碌的教众,感受着空气里的低沉和凄凉,或许此刻沉默才能代替所有。
一阵冷风吹过,那红‘玉’无所谓的往叶寻怀里缩了缩。
“知不知道我心情低落的时候最想干嘛?”叶寻长长呼出口气,放任那红‘玉’缩在自己怀里,双臂一张将其紧紧抱住。
不得不说,那红‘玉’的身子非常完美,而且不是一般的柔滑,皎皎白皙、翩若惊鸿、婀娜妖娆。
尤物,绝对的尤物!
或许是长时间没有碰‘女’人的关系吧,刚一抱上,叶寻就硬了!
“什么?”那红‘玉’大眼睛扑闪扑闪,不解道。
“发泄!”说完不等那红‘玉’开口,脑袋便猛地低下,嘴‘唇’印上了那红‘玉’那湿润红‘唇’。
眼睛圆瞪,轻微挣扎,那红‘玉’实在没想到叶寻会这么的出其不意,小脸煞白一脸的气恼,带着几分羞涩。
叶寻用力抱紧那红‘玉’,像是要把她嵌进身体,防止对方继续挣扎。‘唇’齿‘交’触,舌尖搅动,硬是来了阵热情的湿‘吻’,直把那红‘玉’‘吻’的快要窒息,这才放开她。
“以后在我心情低落的时候别靠近我,否则你就是在玩火,懂不?”叶寻纵身跃起,撒起脚丫子就跑开了,还不忘‘善意’提醒和通知,“这里的事情就辛苦你们了,我今天就动身去一趟颐园遗迹!最长三天,我一定返回!!”
那红‘玉’娇躯微颤,当反应过来,叶寻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恨得直跺脚。
&bp;&bp;&bp;&bp;在废墟里找到正抱着‘药’草啃食的小虎妖,又拉扯着一脸‘迷’茫的娜扎,叶寻以最快的速度向着颐园遗迹赶去。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杯具已经发生,惨烈已经注定,事已至此,半残之躯苟延残喘的躺在朗朗废墟中已经没有什么卵用,更解决不了什么,想要改变现状就必须冒一次险。
叶寻已经在暗自揣摩到了颐园遗迹,见了老酋长后该如何说词和解释。
毕竟可是背着‘绑架’之名将娜扎给忽悠出来的,本就濒临破碎的关系不经意间再度出现裂痕。
如果想不出合适的理由来解释,叶寻觉得自己刚进入颐园遗迹就极有可能被数万壮汉暴虐一顿,能不能活着见到老酋长更是成了一回事。
一旦可以得到百族部落的庇护,那叶寻之后要干的就是提升实力、潜修武技。
用最短的时间将实力提升一些,不求晋升灵尊,至少也要达到高阶灵帅,这样面对草原上各方势力的天才时,才能拥有一丝底气和逃命机会。
虽然拥有水灵珠和化魔刀法这些变态底牌,一旦施展更是可以越级挑战,但这里是陨神大草原,太过于‘混’‘乱’,叶寻还是觉得不要暴‘露’太多为好。
鬼知道拿出水灵珠会不会引来不必要的杀身之祸?!
至于潜修武技,像龟遁诀的第二阶段、七刹步熟练也要好好参悟一番,叶寻相信这些武技可以再度取得突破后,自身的实力紧跟着也可以得到更好的稳固。
特别是武技七刹步,自始自终自己都太过于依赖武技惊魂九变,而耽误了七刹步,导致其至今都还在第一阶段止步不前。
要知道七刹步和化魔刀法可是有着差不多威力的,到了中期更是可以凝聚出羽翼而翱翔的。
不单如此,七步斩人头的速度更是惊魂九变所不及的!
这些都需要好好参悟!叶寻有了方向,暗暗打定了主意!
“加快速度,尽量在明天天黑前赶到。”
杂‘乱’的草丛间,叶寻和小虎妖疾速奔窜,冲刺。
时而在茂密草丛里穿梭,时而踢踏至青草顶部飞速游走,时而在其中有目的的腾跃,极致的速度在此刻得到完美挥霍。
或许只有这种完美的速度、‘激’情和不断刮过脸庞的凉风才可以发泄出他内心的烦躁,以及让其很快的冷静下来。
叶寻和小虎妖都是浑身带伤,虽然游走的速度很快,但都尽量的避开了强悍妖兽和兽群,防止发生不必要的冲突。
有小虎妖的嗅觉做辅助,遇到强悍的妖兽都可以远远避开,但不可避免的会撞到个别兽群,一旦遇到这种情况,立刻转身逃窜,远远把兽群给甩在后面。
叶寻有着水灵珠和净心种子源源不断的提供灵力,随着灵力的不断涌入,速度也越来越快,外部伤口同样在一点一点的修复愈合,体内的枪芒更是不知不觉间被佛心咒一分一毫的给瓦解殆尽。
小虎妖虽没有叶寻这么多保命底牌,但好在妖兽的本身体质就强悍,再加上嘴里自始自终都叼着‘药’材,时不时的撕咬一口,一点点的吸收和恢复,‘精’神状态也在逐渐恢复。
唯一麻烦的就是娜扎这个悍妞,一路走走停停,时不时的去采摘沿途奇‘花’异草,又或者跑去观看两大兽群的战斗,让叶寻一阵怀疑这妞当初是心甘情愿的让自己把她捆绑着带出百族部落的。
好在娜扎这悍妞虽表‘露’出了不愿意回去的意思,但速度却不曾减慢半分,虽气喘吁吁但还是可以紧跟上叶寻的步伐。
叶寻休息的时候她也跟着休息,赶路的时候她也跟着赶路,只不过眼珠子时不时的打转,不知道在打着什么鬼主意,或者是在想等回到颐园遗迹的时候用什么办法整叶寻吧。
总之,叶寻对她的所想不感兴趣,********的只知赶路。
一路飞掠奔窜,一路的飞速赶路,叶寻和小虎妖在赶路的过程中缓慢的终于了恢复千疮百孔的身躯。
而就在叶寻赶路的这短短两天内,明教之名不知不觉间已经传遍整个大草原。
先在一夜之间灭掉一家三流势力开宗立派为明教,然后短短一个月在狮虎‘门’五家的眼皮底下干掉并吞并三十二家三流势力,之后在狮虎‘门’全‘门’突袭时将其震退,就连高阶灵尊的杀铳都落败而逃。
疯狂、迅疾、血煞被明教发挥的淋漓尽致,种种事迹一举将明教推到巅峰,就跟上了头条似得,就连十大宗‘门’都不镇定的注视起这个来到草原后还不到两个月的三流势力。
谁不知道狮虎‘门’背后是十大宗‘门’排行第七的断江‘门’在撑腰,可明教就是这样简单明了的把狮虎‘门’干净利落的干了,还将断江‘门’赫赫有名的杀公子杀铳给打的落逃,这足以让十大宗‘门’重视,足以让十大宗‘门’不镇定。
除此以外,十大宗‘门’更多的使用怀疑的眼光盯上了断江‘门’,为什么要派一个高阶灵尊去‘插’手一些二流、三流势力之间的摩擦?
断江‘门’到底在搞什么鬼?有着怎样的‘阴’谋?!
从一点小事上来看透本质,这些在草原上活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老怪物一个比一个‘精’明。
当各宗‘门’的探子将当天战斗的具体情报真实汇报回去后,十大宗‘门’更加不镇定了。
三个高阶灵帅,八个低阶灵帅,一个刚来到草原不到两个月的三流势力怎么能拉拢这么多的灵帅?而且这个明教确定只是个三流势力?!
这般实力,完全可以在二流势力的中上游立足了。
倘若这么多灵帅不是在来到大草原后拉拢的,那必定是来之前就打来的,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可以带这么多灵帅来闯‘荡’大草原?塞北三十九国来的还是沧澜中土?!
所有‘门’主开始对明教教主产生了浓厚兴趣,想要挖清楚明教教主的一切。
更重要的是情报中说到,在战斗当天,百族部落下任酋长娜扎救了救明教教主使出了呼兵唤将令,叫来了数万部众,其中有一个是百族部落年轻一辈中的二号人物阿尔斯冷,正是他把杀铳给干跑的!
百族部落?
竟然扯上了大草原的原著居民?
越来越多的人对明教教主感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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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见老酋长,有要事详谈,谁敢阻拦休怪我手下无情。”
望着蠢蠢‘欲’动,就要去召唤手下来暴虐自己的娜扎,叶寻直截了当的放了狠话,妖冰掌迸发,黄金狮子喷涌而出守护在左侧,小虎妖紧跟右侧。
左右相陪,死死守护。
左掌净心寒气弥漫,右手漆黑断刀紧握,做好了开战的准备。
百族部落的这群‘巨人’可不是善茬,决不可大意。
或许是被叶寻一开始的强势给吓到了,被娜扎召唤过来的上千‘巨人’全部愣在当场,手持棍‘棒’的挥也不是,不挥也不是,齐刷刷的扫向娜扎,等待着下任酋长的命令。
“哼!”冷哼一声,娜扎大臂一挥,意为‘打’!
对于这个即拍了自己屁股,又绑架了自己的家伙,娜扎可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更多的反而是埋怨和气恼,至于前几日为什么要出手相救,或许是小‘女’孩心里在作祟吧。
得到命令的上千巨人‘精’神大震,挥舞着棍‘棒’就扑了过来,上千人齐齐跑动,引得地面剧烈颤动。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宫殿大‘门’轰然打开,十二名身披铠甲、手持钢斧的三米壮汉赶了过来,每一个都是低阶灵帅的修为,正是当日带领叶寻进入宫殿的小队。
“跟我们进来吧,老酋长有请。”此话一出,四周壮汉都无奈的给叶寻让开一条大道,娜扎更是气恼的跺着脚。
“多谢!”叶寻微微作揖,并没有理会众人脸上的表情,带着小虎妖一头冲进宫殿深处。
最深处,依旧是那四人在盘膝而坐,似乎一直在等着叶寻。
“老酋长,晚辈这次前来有要事向求。”匆匆赶来的叶寻,连大气都来不及喘上一口,放低姿态、很是谦逊的开‘门’见山。
“为明教之事而来?听说你们和断江‘门’彻底闹翻了。”老酋长抚‘摸’着已经留到了脚跟的白胡子,眼睛微眯,缓缓开口。
其余三人则自顾自的的盘膝打坐、闭目养神、抬头凝望。
“老酋长真是消息灵通呀,晚辈佩服!”叶寻无奈一笑,嘴上虽客气心里却骂开了锅,丫丫的,不愧是活了千年的老妖怪,消息就是灵通的。
“你们明教得罪了断江‘门’,你来找我百族部落干啥?这好像跟我们没有一点儿的关系吧?!”老酋长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的手持两柄钢斧的中年男子便骂咧咧了起来。
“这……”叶寻微微一顿,深吸口气将准备好的说词道了出来,“第一,我希望老酋长暂时庇护一下我们明教,时间不长,等我实力提升到高阶灵帅后自会率领所有教众离开。但,大恩大德我绝不会忘,以后你们百族部落有什么困难,我一定倾力相助。
正因为我知道你们百族部落绝不会‘插’手外来势力的纠纷、矛盾和战争,所以我才希望是庇护,而不是联手合作。
第二,貌似从娜扎当天叫了数万部众败退断江‘门’的杀铳后,这件事情便和你们百族部落扯上关系了。”
第一点态度端正,是恳求;第二点有些些虐,是威胁。
叶寻本不想说第二点的,可那个中年男子的所说让他很不满,所以便道出了真想,微微带了点威胁的意思。
“你……威胁我们?”中年男子两柄钢斧在手,就要起身。
“不敢,只是道出实情。”叶寻作了作揖,不知不觉间倒退几步。
鬼知道这货‘逼’急了会不会甩斧头!
“赤那,冷静。”老酋长挥了挥手苍老的爬满老茧的右手,中年男子很不甘心的坐在原地,但还是愤怒的狠狠的盯着叶寻。
他,就是百族部落年轻一辈的第一人:赤那!
见赤那冷静下来,老酋长凝神望着叶寻,继续道:“你现在只是低阶灵帅,想要提升到高阶需要多长时间?如果你提升个几十年,难不成让我们庇护你几十年不成?”
“不出一年,定能晋升高阶灵帅!”
叶寻信誓旦旦很是认真的保证,以前叶寻绝不会也不敢这种保证,可有了五行灵液就不一样了,他有信心在一年内将实力提升到高阶,并加以巩固。
“第二个问题,我们百族部落在草原上屹立上数千年,虽然遇到过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困难,可靠我们的能力都能解决,貌似并不需要你这个外人相助呀。”
老酋长不愧活了上千年,虽已经年迈,可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叶寻刚才所说的两个重要亮点。
第一是庇护时间,第二则是将来有难相助这个略微有些‘诱’‘惑’的条件。
庇护时间便是刚才叶寻所保证的不到一年,至于这个‘诱’‘惑’条件,是叶寻想了一路才得到的唯一可实行也说得出口的。
现在的他一无所有,只能开这种空头支票作为条件。
毕竟,将来会发生什么事,只有天知道。
叶寻曾想过用五行灵液来作为回报,可现在的他每天只能炼化出一枚,太过于稀少,再加上明教现在还需要快速成长,急需要五行灵液来提升整体实力,所以借不得。
“老酋长,话不能说呀……”叶寻目光先定格在老酋长身上,然后依次在赤那、沃尔特和那个不知名的老头,‘摸’着下巴大脑飞速旋转向着应对策略,不一会儿继续道,“你们百族部落对外宣称不‘插’手外来势力的纠纷,这些年来你们也都说到做到了,可是外来势力呢?
你们不‘插’手外来势力的纠纷,难不成外来势力也会不‘插’手你们?我想并不一定吧,就算上明面上没有,暗地里我相信肯定有,不然为什么几千年前,你们百族部落是陨神大草原的霸主,几千年后的今天你们只能缩头缩尾的过游牧生活呢?!
几千年了,外来势力越来越多,地盘更是越来越膨胀,可你们呢,止步不前,还频频受创倒退!
现如今的大草原三大家族只手遮天,十大宗‘门’称霸一方,各方小势力盘踞而出,可你们呢?躲在这个破烂的古帝国遗迹里,畏手畏脚,怕这怕那。
说句好听的你们的整体实力可以排进十大宗‘门’的前三,可说句不好听的话,你们太垃圾了,和几千年前的百族部落相比,你们太垃圾,你们今天的这般对得起老祖宗辛辛苦苦打下的天下吗?
虽然现在的你们在这个特定的环境里不会有任何危险,可一旦将来十大宗‘门’的实力越来越强大,你觉得他们会让百族部落在大草原有立足之地?!
你们先别动怒,我这番话说的不好听,但究竟是真是假,我想你们比我最清楚,对不?”
&bp;&bp;&bp;&bp;“外来小子,你作死……”
叶寻咄咄‘逼’人的一番分析,让脾气本就火爆的赤那噌的跳起,双臂一震,带动钢斧朝着叶寻的脑袋斜劈过去。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叶寻站在原地,并非被吓得挪不动脚步,而是刻意如此,望着锋利放光的两柄钢斧,感受着钢斧裹挟的并已经开始刮脸的劲风,嘴巴一咧,‘露’出两排洁白牙齿:“你这么‘激’动,看来我是猜对了。”
“够了!赤那,坐下!!”老酋长不轻不重的哼了声,以此来维系自己的孤傲姿态和叶寻的正确分析、陈述。
已经挥舞到叶寻额头前一厘米的钢斧刹那定格,或许是因为劲风太过于霸道吧,额前的刘海头发有很多受到‘波’及,一斧两断,哗啦啦的飘落在地。
虎目狠狠瞪了叶寻一眼,冷哼一声,赤那再度不甘心的收回钢斧,坐回原地。
而站在原地的叶寻则暗自长长叹了一口气,刚才的一幕太惊心动魄了,只要老酋长再晚上一秒钟呼喊制止,叶寻现在便已经人头落地、血溅当场了。
轻轻用衣袖擦去额头的豆大汗珠,叶寻继续道:“十大宗‘门’既然可以暗中搞小动作,一步步的侵犯你们,你们为何又要恪守陈规遵守当初的宣言呢?
今天,只要你们为我明教提供短暂庇护,他日,不管百族部落遇到怎样的困难,我定将全力相助,这是我的原话,也是我对你们的保证!
至于什么从不参与外来势力纠纷的宣言,就让他们见鬼去吧!当破陈贵,打破宣言,恢复千年前百族部落应有的风采,让外来势力真真正正的认识一下的百族部落,让他们看看你们的手段和热血!!!”
叶寻右手高举,一脸认真。
“这个……”老酋长目光‘波’动,‘精’芒闪烁,虽被叶寻说的有些动容,但依旧犹豫不决、摇摆不定。
一旦百族部落做出反应,一旦百族部落干预外来势力,他担心受到三大家族、十大宗‘门’的联合怒火,这个代价他承受不起!
他不能让传承了近万年的百族部落毁在自己手上,这样的话他便是罪人,一个死了都无脸去面对祖辈们的大罪人!
“你在犹豫?你在害怕?你在顾虑?”叶寻扫了眼老酋长,有些轻笑道,“我不知道你在害怕什么?害怕引来十大宗‘门’的怒火?还是害怕你们干不过十大宗‘门’?你们是谁?你们是百族部落啊,你们是千年前称霸大草原的百族部落啊!论实力,你与他们齐肩,论环境,你比他们熟悉,论人数,虽有些抵不过,但这就成了你害怕的原因吗?!
你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百族部落的几十万勇士没了信心?!”
“我怕?外来小子,注意你的语气!别太得寸进尺了,否则我不介意让赤那劈了你的脑袋。咳咳咳……”
老酋长被叶寻的这番突然转变的说词给搞得有些愤怒,但终究是年纪太大、身体太老,这番威胁的话说完便开始剧烈咳嗽。
“你怕了,你是真的怕了,难道是因为你老了?没了年轻人的热血和‘激’情?”叶寻上前一步,迎上老酋长那有些颓靡的眼睛。
“看着我的眼睛,我读过心理学,可以从人的眼睛里看出一些东西,我在你的眼睛里看出了犹豫!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难道你不想再闭眼去见祖宗的时候可以自豪的说一句‘我,就是我,把颓废了近千年的百族部落重新带到了辉煌道路’嘛?
人老雄心在,人死胆魂存!可是你的雄心呢?你的胆魄呢?你在犹豫,你在顾虑,身为百族部落酋长的你在怕这怕那,一个人如果畏手畏脚的,那他一定干不成什么大事,更何况是身为酋长的你,你只会继续把百族部落带到灭亡道路。
想想我,看看你,我明教只是一个三流势力都不惧怕十大宗‘门’排行第七的断江‘门’,你百族部落实力这么强为什么担心这担心那,为了一句连谁定下来的宣言一直恪守陈规,一直龟缩与此,不出千年,百族部落……必定灭亡……”
“够了!”老酋长气的身体发颤。
沃尔特、赤那还有另外一名不知名的老头三人更是勃然大怒,身形暴起,恐怖的威势轰然向着叶寻挤压。
叶寻闷哼声差点跪在地上,艰难地提起腰、仰起头,或许是刚才的一番说辞慷慨‘激’昂,有些热血沸腾吧,又或许是因为对方已经被自己彻底‘激’怒,现在的叶寻反倒不害怕了。
声音继续提高,道:“命运是可以改变的,因为它掌握在自己手中!你若疯狂,命运辉煌;你若龟孙,命运黯然!我只是要寻求一个庇护,时间不短,整整一年,可换来的却是你们百族部落将来某一次危机的解除。
以小换大,你不接受,反而在害怕?我承认,我现在是很落魄,不值得你们来庇护,但我相信我所拥有的能力以及身份背景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明教挤进十大宗‘门’的前十。
到那时,咱们强强联手,即便不练手,只要稍稍合作一番,谁还对百族部落不敬?谁还敢来侵占百族部落的地盘?谁听到百族部落的名字后不得竖起大拇指?
一步一步走,百族部落必将再次屹立大草原的巅峰,我相信到那时即便你驾鹤西去了,但你的名字也会在百族部落永远流传,千年、万年之久!
给我一个庇护,给你一个机会,岂不妙哉?别告诉我,你老的连这点勇气都没了!!”
话音刚落,叶寻终于坚持不住,一口淤血喷出重重的仰面倒在地上。
叶寻倒地昏‘迷’,大殿霎时间陷入沉寂。
老酋长目光紧闭,嘴‘唇’喃喃鼓动,像是在重新回味叶寻说过的话,反反复复,一句一句。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人老雄心在,人死胆魂存!
你若龟孙,命运黯然;你若疯狂,命运辉煌!
给我一个庇护,给你一个机会!
怕了?自己貌似是真的怕了,没了年轻时的狂傲勇猛,没了年轻时的豪迈胆魄!
千年前,自己当上酋长时,曾撂下豪言要将百族部落带到辉煌,可千年后呢,曾经的豪言随着时间的摧残不知不觉间变成了……生存!
卑贱的生存!苟延残喘的生存!
看看不屈与断江‘门’战斗的明教,再看看龟缩在颐园遗迹的百族部落,或许正如外来小子所说,不出千年,百族部落必将走向灭亡。
久久沉默,久久回味,老酋长突然醒悟,看着倒地的叶寻,缓缓道:“你是个好说客!”
&bp;&bp;&bp;&bp;叶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几近一天一夜的昏‘迷’,身体在难得的平静缓慢的完全恢复。
有着净心种子和水灵珠两大天地异宝源源不断的提供灵力,叶寻即便是在昏‘迷’状态都可以自给自足,完全不需要像灵者似得还需要吞纳天地之间的灵力。
双眼猛地睁开,下意识的去抚‘摸’全身各处,他真担心的是在昏‘迷’之后,老酋长这几个‘交’货恼羞成怒的神不知鬼不觉的从自己身上卸下一样玩意!
幸运的是什么玩意都还在!担心有点儿多余!!
“醒了?”干涩苍老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叶寻赶紧晃着脑袋挣扎爬起来,扫视四下还在大殿内,而眼前还是老酋长四人。
“前辈,想通了没……”叶寻微微作揖,没了先前的‘放肆’,此刻变得十分谦逊。
叶寻话还没说完,老酋长便挥手将其打断:“颐园遗迹西边有个瀑布,水源充足,环境清秀,灵力相对要浓郁些,你的明教就暂时在那里安营扎寨吧。”
“西部瀑布?不是商量好的让他们住在东边的矮山区域嘛?”
“那个瀑布附近的灵力不比我们这儿差多少,平时族人年轻一辈都是去那里修炼的,怎么把他们安排在那里?矮山区其实‘挺’不错的。”
“我赞同赤那和寥东的说法!老酋长,要不……再好好考虑一下?”
叶寻还没来得及道谢,赤那、那个不知名的老头还有沃尔特便齐齐反对,态度非常的坚决。
听他们的意思好似是早就商量好把叶寻和明教安排在矮山区的,可是不知为何此刻老酋长倒戈了,直接把叶寻和明教安排在了环境更好,灵力更充裕的一处瀑布。
“明教初来乍到,根基太薄,需要一个好的环境来修养。”老酋长不冷不热的回应三人。
“可是……”
“没有可是,我决定了,就把明教安排在那里。”赤那还想多说什么,可却被老酋长强硬的给打断了。
“正如这个外来小子所说,我们做任何事何必怕这怕那、担心这担心那,我们是百族部落呀,怕什么?而你们又在担心什么?担心明教将来成长起来威胁到我们?!
他们只有九百人,我们共有七万族人,他们有三个高阶灵帅,我们数百位,他们有八个低阶灵帅,我们有近千位,而灵尊、灵王呢?他们一个都没有,我们却有几十位灵尊,六个灵王。
要是明教真和我们闹翻了、打起来了,我们稳稳占据上风。而且就目前明教的情况来看,你们觉得就算他们成长起来了,对我们下手吗?我想这位外来小子还不会犯这种糊涂吧?!”
一番说词,将酋长的威严尽数体现出来。
或许,叶寻昨天的那番话彻底把他给‘骂’醒了吧。
赤那三人不敢反驳,但脸‘色’很黑,眉宇间全是抵触。
“多谢前辈,这份恩情我叶寻记下了,将来必定百倍来还。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就立刻赶回去……让教众们搬家了。”叶寻一脸认真,带着小虎妖离开。
叶寻很重视、很珍惜这种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伸手帮一把的朋友,在这‘混’‘乱’的大草原这种帮助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可是老酋长答应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叶寻都很感‘激’。
“等等,叶教主。”老酋长忽然叫住叶寻。
连对称呼的称呼都做了改变,可见老酋长也很重视庇护明教这件事。
“前辈还有事?”
老酋长在略微沉‘吟’后,道:“你的明教在瀑布那里安营扎寨后,我允许你们来颐园遗迹查看‘交’流,但你们必须要做到两不,一不能挑衅滋事,不管是无意还是刻意,二不能侵害我族族人。
倘若发现违背任何一点,我百族部落定让你们尸骨无存!”
“放心吧,我会将这两点要求一字不落的告诫明教每位教众。何况就目前我们明教的状态,我们会傻不拉几的挑衅滋事嘛?至于伤害你们族人更是连想都不敢想呀!我们很聪明,不傻,前辈您说呢?”
叶寻轻轻一笑,转身大步离开宫殿。
离开宫殿的叶寻没有废话,没有犹豫,便返回赤峰。
两座赤峰现如今已经化为废墟,根本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至于那片区域的地盘现如今的叶寻已经无心再去争抢,因为经此一战,他明白了一个道理:没有绝对的实力地盘就算被抢来了,也只是在手里过会儿热罢了!
提升实力!必须尽快的提升实力!
不仅仅是自己,还有宋三火他们,只有这样在茫茫大草原才有一席话语权。
从老酋长等人的话中可以听出那片瀑布所在区域的天地能量十分浓郁,还有百族部落做邻居,无论是从地理、灵力,还是关系情况都是绝佳的,那自己这些人就不能‘浪’费这个地方,必须趁此机会来好好提升实力,巩固修为!
因为百族部落能庇护自己一时,觉不能庇护一世,所以万事必须全靠自己努力、打拼。
两天后叶寻返回,简单说明了一下注意事项后,全体教众离开赤峰,在叶寻的带领下前往颐园遗迹西边的瀑布区域。
此次搬家,让明教再度成为草原的焦点。
各方势力、十大宗‘门’相继派出探子,天空盘旋的大量凶禽与日俱增。
而叶寻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要让这些势力知道自己要去哪,这样才能达到威慑效果,将自己即将的修炼提供短暂的宁静。
颐园遗迹?
行程过半,所有人便知道了明教的最终落脚地!
吃惊!除了吃惊还是吃惊!
颐园遗迹就什么地方?那可是百族部落的聚居地呀!
前几日百族部落下任酋长娜扎便出手相助明教教主叶寻,现如今明教便大张旗鼓的搬家到颐园遗迹,这是几个意思?
难道……结盟?
百族部落跟明教结盟?
老酋长疯了吧,竟然跟一个三流势力结盟?!
尽管人们很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如今却不得不正视这个现实。
&bp;&bp;&bp;&bp;三天后的凌晨,叶寻率领全部教众抵达颐园遗迹西部的瀑布区域。
‘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后,叶寻便开始了了闭关。
闭关之前,叶寻将这一个月以来炼化的五行灵液全部拿了出来,分摊出三分之二‘交’给了宋焱等人,希望宋焱等人也可以趁着难得的清净机会来进行闭关、提升实力。
当天傍晚,叶寻、雷动、神‘精’兵、齐一十三、宋焱七人,明教的这些重要主心骨便全部开始了闭关,只留下九百教众在瀑布这片区域进行休整。
至于已经返回的近卫军的二百白袍则被叶寻安排在四周进行戒备、巡逻,明教现在处于濒临灭亡的时期,一分一秒都疏忽不得。
奇怪的是阿癫在受伤那天离开后,至今都还没返回,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叶寻向宋焱七人询问过很多次,这七人反倒一脸轻松,一点儿也不为阿癫担心,或许‘性’情残暴、嗜血的阿癫真的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明教暂时安全了,有着百族部落的庇护即便是断江‘门’想要报仇都得掂量掂量。
而正是因为百族部落的有意庇护,让大草原的格局无形间发生了微妙变化,在之后的一件事中更是直接把大草原各方势力卷入了漫天的战火和无尽的争斗中。
那日,断江‘门’杀公子杀铳突然降临狮虎‘门’,协助狮虎‘门’突袭明教这件事让十大宗‘门’都感觉的了一丝丝‘阴’谋的味道。
在确定明教暂时无法掀起太大‘波’‘浪’后,他们开始着手调查这件事。
当然,对神秘的明教教主身份和背景他们自始自终都没没松懈的停止调查。
在叶寻众人闭关的三天后,十大宗‘门’的其余九家分别调查出了断江‘门’的‘‘阴’谋’,他们查到不仅仅是明教所在的那片区域,在大草原的所有区域,只要是有断江‘门’暗中培养的二流势力,他们都悄然的派去了一名灵尊强者,并且在那位灵尊强者的带领下暗中所培养的势力开始大肆的吞并所在区域的所有势力。
不留情面!直接开干!
干净利落!迅疾麻溜!
在明教被突袭的当天,大草原的其他区域只要是有断江‘门’暗中培养的势力,那个势力都多多少少的吞并了一些势力,其中不乏一些二流势力。
倘若不是明教当天有百族部落相助,狮虎‘门’也必定吞并明教,甚至还回去吞并其他势力。
对于这种事,十大宗‘门’排名前五的十里画廊、‘玉’蟾宫、血魔教、七剑仙‘门’、四神宗或选择无视,或默默关注,或看着热闹,并没有一家表‘露’出‘插’手的意思。
正如狮虎‘门’‘门’主韩絮当日所说,十大宗‘门’排名前五的这五家已经足够强悍,实力最次的四神宗都有两位灵王坐镇,根本没必要去‘插’手和搭理这些势力的小摩擦,小矛盾。
或许在他们看来金鸾殿这五家就跟一些二三势力没什么区别,虽有些牵强,但也不无道理。
对于此事,他们只需默默观看,无需强势‘插’手!
一来这里是大草原,一切实力为尊,一切利益为上,没利益的事情他们不干。
二来三大家族已经开始宣战,十大宗‘门’也有必要排排队,鬼知道这次的‘插’手是对还是错?万一惹怒了三大家族呢?万一相助的到最后排排队到了另一边,到那时肠子岂不悔青了?!
三来还有两年十大宗‘门’就会重新筛选和排名了,老‘奸’巨猾的他们或多或少的已经搞明白了断江‘门’为什么会这般疯狂了!
或许它是不想被筛出十大宗‘门’,又或许是想将排名向前挤一挤。毕竟以前每次快到了快要筛选的时候,金鸾殿、断江‘门’、火瀑布、普度寺、红莲宫这五家为了想要将排名向前挤一挤,没少头破血流、大打出手的去抢夺地盘。
十里画廊这五家保持冷漠态度,金鸾殿这四家可就无法镇定了,看穿了断江‘门’‘阴’谋的他们同样派出大量尊级强者,去坐镇草原各区域所暗中培养的势力,并大肆吞并其他势力。
两年!
还有两年就要进行重新排名和筛选了!
为了巩固十大宗‘门’的地位,又或者将排名向前挤一挤,他们有必要疯狂,有必要大肆吞并!
十大宗‘门’强者太多,一旦集体出动去抢夺地盘必定在大草原掀起战火,所以他们便将各大强者分散到各大区域,率领所培养的势力去吞并其他势力。
活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他们很是‘精’明!
五天后,某片区域的金鸾殿的一名灵尊跟断江‘门’的一名灵尊在争抢地盘是碰到了一起,因为抢的是同一个地盘从而误会加大、矛盾扩大,最后直接上演了不死不休的争斗。
双方所属的势力全体成员也加入战斗,两人的争斗直接变成了数千人的‘混’战,持续了整整连个时辰才暂时落幕,其结果是以断江‘门’那名灵尊惨败而告终。
因为同在一片区域争抢地盘,即便是可以回避着,也会偶然碰撞在一起,又因为这五家宗‘门’之间的矛盾本来就很深,所以一旦碰撞到一起便是血腥惨烈的‘混’战。
如果是这次的‘混’战是偶然,那之后几天无休止的战斗便是刻意!
第六天!
断江‘门’那名落败的灵尊不知怎的又找来了一名灵尊,两大灵尊强强联手突袭那片区域金鸾殿所培养的二流势力,全‘门’弟子全部阵亡,只有那名灵尊逃回金鸾殿。
第七天!
金鸾殿率兵反击!
第八天!
另一片区域的火瀑布所培养的势力与红莲培养的势力发生摩擦,虽双方灵尊都没有现身,但大打出手的双方还是损失惨重,死伤人数差点过半。
第九天!
又一片区域的断江‘门’势力和普度寺势力大打出手。
又过了五天!
为了争夺地盘,金鸾殿、断江‘门’、火瀑布、普度寺、红莲宫这五大宗‘门’在草原各个区域所培养的势力已经完全不再顾及情面的见面就打、碰面就杀。
不少灵尊也参与了其中。
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推移,战火也是持续升级。
&bp;&bp;&bp;&bp;战火四起!狼烟遍地!为了巩固宗‘门’地位和排名,金鸾殿、断江‘门’、火瀑布、普度寺、红莲宫五大宗‘门’直接掀起战火。战火虽,但却遍布陨神大草原各个区域,除了三大家族、百族部落和十里画廊五大宗‘门’所坐镇的区域,还有草原上的一些秘境和老怪物居住的地方,其余各区域尽数受到战火的‘波’及。死亡每分每秒的在草原之间蔓延,惨叫每时每刻的在草原上空炸响,无数羸弱妖兽受到无辜‘波’及,惨死荒野,血腥气息夹杂着浓浓的腐蚀臭味充斥草原各处。不少弱灵者承受不了这股煞气直接走火入魔。除此以外,五大宗‘门’掀起的战火让草原上众多强悍的妖兽和兽群纷纷动怒,毫无征兆的攻击五大宗‘门’在各区域暗中培养的二流势力和‘门’内弟子。无一例外,五大宗‘门’在各区域暗中培养的二流势力全部或多或少的都受到了‘波’及。五大宗‘门’的争抢,各方妖兽的袭击,一举将这场战火推向巅峰,战况愈演愈烈。每天每夜,都有上百上千妖兽和灵者在这场战火死于非命,且死亡率每分每秒的都在直线攀升。这场战火在草原上持续了整整一百天,在这一百天内所有区域的三流势力和不入流的势力或被铲除,或被吞并,或逃离草原。一时间,在草原各区域,只有这五大宗‘门’暗中培养的二流势力在摩拳擦掌,暗自调养。为了巩固大宗‘门’地位,这些暗自培养的二流势力发生大规模的‘混’战和争锋绝对是迟早的事!颐园遗迹西部!一座壮阔恢宏的巨型瀑布占据此处,倾泻奔腾,水雾‘蒙’‘蒙’,带来勃勃生机。山涧缀处百‘花’争‘艳’,峡谷缝隙间葱翠‘欲’滴,水流清澈底鱼虾游动,一道彩虹更是横跨苍穹、纵穿瀑布,一切的一切都将这里渲染的宛如人间仙境。不单是环境,这里天地之间的灵力也是相当浓郁,超出赤峰三倍不止。≈∠≈∠≈∠≈∠.↑.福地‘洞’天!用这四个字来形容这里也丝毫不为过,赤峰跟这里一比,简直就是原始时代的落后部落。外界被战火侵袭的一百天内,叶寻也在此处闭关了整整百天!在漫长的百天里,叶寻盘膝坐在瀑布下的一座丘陵旁,不曾动弹半分,尘土、落叶和干草将其给完全掩埋。从远处看,倘若不仔细观察,定无法察觉这里还坐着个人。百天闭关!百天感悟!!白天蜕变!!!有着水灵珠和净心种子不遗余力的提供灵力和滋养,叶寻根本不用担心身体承受不住。百天的不眠感悟,叶寻终于如愿以偿的突破,因为在低阶灵帅期间曾打下很好的基础,这一次叶寻直接跨过中阶,晋入高阶!不仅如此,在这百天的时间里,水灵珠和净心种子连番轰击全身各处经脉,随着一的扩增,气海足足扩充了十几倍!或许是因为三戒盘踞在气海的关系,又或许是因为体内灵力太过于浓烈的缘故,被扩增了十几倍大的气海和浑身经脉不知不觉间达成可某种莫名联系,灵力传送的速度比预想中的高阶灵帅还要更快,更疾。简单的,就是在同等环境中、同等级别间、同等条件下,叶寻施展武技的速度要比他人的要更畅快、更流畅!别人施展一个武技,他可以是施展两个、三个,甚至四个!速度堪比灵王!除了如愿以偿的晋升到高阶灵帅,叶寻最大的突破便是武技龟遁诀得到了很大提升。曾在囚灵之渊叶寻就隐隐约约的触碰到了龟遁诀下个阶段的瓶颈,更是在罗汉金身的刺‘激’下凝聚出个深蓝‘色’的‘胸’甲,这一次叶寻彻底掌握龟遁诀的这个阶段。不单凝聚出了‘胸’甲,更是将头盔、护膝、护肩、披风、腰带、护膝、战靴和护臂全部给凝聚了出来。随着净心寒气的一一丝的在全身体表弥漫,整套铠甲轰然成型!可能是因为叶寻用即将蜕变成龙的大蟒蛇的鲜血淬炼过身体吧,整套铠甲的每个部位都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锋利的鳞甲,好似整套铠甲就是用由一片一片的鳞甲穿织出来似得。而那些鳞甲,正是当日大蟒蛇身上的银白鳞甲。每一片都散发着古朴苍劲的浑厚气息,仿佛能够抵御雷霆冲击,好似可以硬抗天谴之威!只不过由于净心寒气通体覆盖,这些苍白的鳞甲间都流转细密的深蓝‘色’光华,银白与深蓝的穿‘插’,让整个铠甲看上去更加熠熠争辉。只不过这些银白不仔细观察完全看不到,因为整套铠甲最初就是由净心寒气凝聚出来的,粗略看去就好像一层寒冰裹在了叶寻身上,而且这层寒冰被雕刻出了铠甲模型。除了铠甲,披风也是一片深蓝,看似坚硬如冰,实则柔软如布。细密纹路流转其中,透发着诡异的能量‘波’动,诡异!可怖!!一副寒冰铠甲裹住全身,空气中顿时弥漫刺骨寒流,即便是距离几十米开外,都可以冻的直哆嗦。叶寻四周的大地、青草、巨石等等一切全都受不了这股寒流,一个个的直接被冻成了冰雕。不知为何,叶寻总感觉这个尊级武技龟遁诀还可以突破下一个阶段,虽然资料中已经这是最后一阶段。这个龟遁诀是当初王彬斩杀了扈白芷了一名手下,从其手里顺来的。扈白芷是何人?扈王爷最宝贝的‘女’儿呀!她手下手里的武技绝非这么简单,除了级别是尊级外,叶寻觉得一定还可以继续突破。这种感觉是这百天一遍一遍参悟龟遁诀不由生出的!等有时间了叶寻希望可以对龟遁诀可以进行再度一番感悟,不定真的可以为其开辟下一阶段。虽然龟遁诀完美感悟成功了,可是七刹步却依旧没有丝毫动静。对其叶寻一直参不透,或许是因为七刹步等级太高吧,以叶寻现在的实力还无法进行触‘摸’。就像化魔刀法,对其除了知道每一重刀意如何释放和利用龙血淬炼身体可以感悟更多重的刀意外,其余的一概不知。
&bp;&bp;&bp;&bp;咔!
叶寻紧闭的双眸突然睁开,薄薄冰层下,是两个黑白相间的眼球。
犹如实质的冰冷气息再胜几分,向着四周骤然奔涌,几乎要将此处天地彻底变成一个冰雪世界。
咔!!
眼眸逐渐凝聚,清醒过来的叶寻缓慢摆动了两下双臂,身负的寒冰铠甲邹然发出刺耳的咔擦声响。
“呼!这感觉真爽!”深呼一口气,可却因为空气间温度太低,哈出来的气直接化作白雾。
身体缓慢活动中,力量随着肌‘肉’的涌动而由内而外的澎湃而出,身负的铠甲或许是承受不住这股力量吧,噼里啪啦的从上到下的开始砰然碎裂。
化作星星点点飘‘荡’在四周半空中,回‘荡’在茫茫草地间,阳光洒下,光芒肆意。
“聚敛!”叶寻嘴角一勾,双臂大张大合,飘‘荡’在空气中的星星点点的冰渣子像是听到拥有灵智、得到命令一般,无法抗拒的向着叶寻体表凝聚而来。
噼里啪啦的刺耳声响再度炸响,只是眨眼瞬间,亿万零星的冰渣子便在叶寻体表再度凝聚出寒冰铠甲。
随时随地,每时每刻,想碎便碎,想凝就凝!
叶寻没想到龟遁诀的最后一阶段凝聚出来的铠甲竟如此的美妙和这般的听话,惬意的欣赏着这副铠甲。
韧‘性’、‘色’泽、力感、美感,都是那么的无以伦比,美轮美奂,叶寻竟然打心底的产生了深深的‘迷’醉。
手指轻轻触碰‘胸’甲,细微的火星迸溅四‘射’。
清脆的铿锵声同样如想象的那般作响,犹如利剑出鞘,很是刺耳,但听在叶寻耳中却是那么的悦耳灵动。
“有了这副铠甲,再配合上罗汉金身,就算在遇到杀铳的那把金枪我叶寻也足以轻松硬抗!”
叶寻活动下身体,意念催动,铠甲再度轰然破碎,零零星星的化作冰渣子随风渐渐远去。
和化魔刀法第四重相比,两两各有千秋。
坚龙破是在体表附着一层漆黑鳞甲,而龟遁诀却是很实在的用灵力汇集出一副铠甲,不论是效果还是防御力不用多言,自然不如坚龙破,但龟遁诀重在施展速度快。
更何况以叶寻现在的情况,施展的武技要比同等级快上十几倍,所以叶寻相信在生死由天的紧要关头,这副铠甲定能比坚龙破给自己带来实质‘性’效果。
稍稍适应了下晋升后的身体,叶寻向着瀑布狂奔而去。
经过百天的休整,明教在这个瀑布已经彻底的安营扎寨,所有教众众志成城,一座座房屋拔地而起,尽显辉煌大气。
站在瀑布几百米外开的山丘上,叶寻一阵欣慰,刚要拔步继续返回,却看到了个人……阿癫!
“回来了?”看着从瀑布方向急冲冲飞奔而来的阿癫,叶寻一阵惊疑。
“嗯!”阿癫扫了眼叶寻,语气不轻不重,很符合他的‘性’格。
‘性’情冰冷!沉默寡言!
“咦?你突破了?!现在是低阶灵尊?”刚才还在为阿癫突然返回惊疑的叶寻,再度被阿癫的突破震惊的目瞪口呆。
“碰巧!”又是不轻不重的回应。
“碰巧?咦,百天不见你会讲冷笑话了”叶寻咧嘴笑笑。
百天前离开的时候还全身是伤、差点半残,白天后返回不仅伤势痊愈,还突破了?‘奶’‘奶’的,不论是天赋还是身体的修复能力几近都可以和自己匹敌好不?要知道自己还是有这水灵珠和净心种子滋润,可是阿癫呢?‘肉’体凡胎,什么底牌也没有的!
怪胎!叶寻暗暗在心里这样评价者阿癫!
“什么时候回来的?”叶寻看着一脸沉默的阿癫。
“八天前!”
“回来就好,对了,宋焱他们呢?”
“还在闭关!”
“一个也没有出关?”
“没有!”
两人一问一答,颇像警察询问囚犯似得,而阿癫每次的回答都很简单明了,算上标点符号最多也不超过十个字。
也就是对阿癫了解的人不会说什么,倘若不了解还以为这货得了抑郁症呢!
“对了,你刚才怎么急冲冲的朝这里赶呢?”
“感觉到这里有高阶灵帅的气息‘波’动,赶过来看看……”阿癫微微停顿,深深的看了眼叶寻,“你也突破了?!”
“也是碰巧。”叶寻活动下肢体,道,“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就不回去了,我离开段时间,尽量快点回来。”
“离开?又要离开?”
“明教暂时安全,目前要做的就是趁着受到百族部落庇护的机会赶紧养‘精’蓄锐和广收教众,这些‘交’给你们就可以了,我也帮不上啥,还是去大草原闯‘荡’一下。”
“大草原现在很‘乱’!”
“呢?”叶寻不解,阿癫刚才外面回来,应该知道些什么。
“金鸾殿、断江‘门’、火瀑布、普度寺、红莲宫五大宗‘门’打起来了。”“啊?打起来了?”叶寻一脸兴奋,“哈哈哈哈,那岂不是很壮观?看来这些天我错过了很多好戏呀,不行,我现在就得去看看!”
纵身腾空,迸发惊魂九变,话音刚落已经消失在百米开外。
“不带小虎妖?”阿癫望着那道残影。
“它受伤很重,好好调养吧,这次就不带了。”这句话说完,阿癫的视野中便已经没了道道残影。
晋升高阶灵帅的叶寻速度再度提升几分!
这年头有种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叶寻明显就是这种人,本想离开去闯‘荡’一番的他在听闻五大宗‘门’打起来后,就想找到了乐子似得,离开后直接便直接游走在草原各个区域之间。
一旦哪个宗‘门’暗中培养的二流势力要向另一个势力开战了,又或许遭受妖兽、兽群袭击了,他铁定会第一时间到场,乐此不乏的远远张望,还特得意准备了些‘花’生米边看边吃。
就跟战地记者似得,这不过这小子要比战地记者舒服、惬意。
除了看热闹,有时候情绪来了,叶寻也会浑水‘摸’鱼的‘混’入其中干一架,生怕场面还不够‘混’‘乱’,事儿还不够壮大。
在一次次的浑水‘摸’鱼中叶寻越发的适应和熟悉晋升高阶灵帅后的身体。
没办法,五大宗‘门’家大业大,明教想要倒‘插’一脚根本没机会,也不可能,所以叶寻也就只能看热闹和浑水‘摸’鱼的份。
而看‘狗咬狗’也未尝不是一件美事!
&bp;&bp;&bp;&bp;以前,草原的深夜是格外安详静谧的,虽偶尔有妖兽的嚎叫在天际炸响,但总体还算和平,而如今……
随着金鸾殿等五大宗‘门’掀起战火,草原的深夜变得相当‘混’‘乱’,好似天‘色’一旦暗下来便是战斗的征兆。
兵器碰撞铿锵声,妖兽动怒咆哮声,人类打斗怒骂声,编织出一曲刺耳的乐章在草原天地之间回‘荡’流转,伴随的还有冲天的火‘浪’和七彩的武技。
某片区域,某个势力,此刻正在遭受着另外一个势力的围攻,火光冲天,旌旗蔽空,枪声刀影,鼓角齐鸣,好不壮观。
在这处战场千米之外的一湾湖泊旁,叶寻静静盘膝而坐,凝神静气,感悟着这三天趁着某些势力开战、浑水‘摸’鱼加入其中干架的经验。
更多的是感悟这么多场战斗下来的对武技的掌控和熟练!
微风吹过,湖面泛起‘波’纹,月光粼粼、星辰细碎,发出清脆如银的哗啦声,偶尔有着游鱼小虾触碰湖面,好一番唯美仙境。
就在这时,叶寻突然抬起眼眸,目光锁定湖泊对岸。
“什么人?出来吧!这三天从我离开百族部落的范围,便感到有人一直在跟踪我,是不是我不揭穿你,你就永远躲猫猫啊?”
“叶教主好强的‘洞’察力和感知力,小‘女’子佩服!”湖泊对岸响起清脆如铃的娇笑声,在叶寻警惕的目光中,一个袅袅娜挪的娇媚身影莲步款款,终于走出黑暗。
站在湖泊的那边,隔岸相望,正好与叶寻形成一条直线。
月光洒下,起伏的玲珑娇躯彻底暴‘露’出来。
皓腕如脂,白皙如腐,特别是她穿在身上的衣服很单薄、很……短,柔滑的雪‘色’白裙只遮住关键部位,修长大‘腿’、纤纤‘玉’臂和白嫩小腹全部都暴漏了出来,惹人遐想翩翩。
特别是她的眼睛,标标准准的狐狸媚眼,可是在这眉眼中还略带些许的刺骨寒意。
又是个狐狸眼?!
叶寻陡然想起了刚才大草原第一个夜晚时碰到的那个‘女’人,难道两者之间有着某种联系不成?
那个‘女’人好像叫什么‘玉’璇玑!那这个呢?
“‘洞’察力和感知力谈不上,我这人最大的本领就是嗅觉好,方圆百里只要有美‘女’出没我铁定能第一时间嗅到,特别是你这种搔首‘弄’姿、‘花’枝招展,穿着类似于比基尼的美‘女’。”
叶寻一脸邪笑的尖钻调戏,而比基尼美‘女’脸上的笑容则在调戏中僵硬、转冷。
“咱们第一次见面,叶教主你怎知道我是个搔首‘弄’姿的‘女’人呢?”比基尼美‘女’双眸略微凝缩,语气稍显清冷。
“不搔首,大晚上在小树林穿的这么‘诱’人干啥?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野-战二字怎么写!不‘弄’姿,跟着我这个血气方刚、火气十足的少年干嘛?不怕我承受不住‘诱’‘惑’将你就地正法?还是你……想来一番野-战,所以才故意‘诱’‘惑’我?!”
叶寻尖牙利嘴,句句不离野-战二字,将比基尼美‘女’调侃的身体发颤,几近暴走。
“叶教主平时就跟‘女’孩这么讲话吗?是不是有辱宗派头领之风范呀?”语气由清冷转为冰冷。
“风范?我叶寻粗人一个,要什么风范呢!还有,风范很值钱吗?能当饭吃吗?不切实际、不着边际的东西我为什么要具备呢!再说了,对于一个跟踪了我三天三夜的家伙,我为什么要拿出风范?!”
说话的同时叶寻小心翼翼的探查着‘女’子的气息,比自己强一点,是个低阶灵尊,但并非无法抗拒。
跟踪了自己三天三夜,还能唤出自己的名字,此人一定调查过自己一番,身后的背景更是不容小视。
“你……”第一次遇到这般咄咄‘逼’人、伶牙俐齿的男人,比基尼美一时哑舍。
“你什么你啊?你‘胸’******大我知道,但关我屁事,又不让我‘摸’!”
叶寻语气相当刁钻,不找边际的调侃,冷眼紧盯娇媚的比基尼美‘女’,气息却已经弥漫到四周,探查着周围的情况。
比基尼美‘女’是有备而来,叶寻担心她在四周有没有安‘插’伏兵,虽然对上这个‘女’人还可以立于不败,可倘若四周有伏兵,那就只有逃跑的份了。
“你怎么一点绅士分度也没有啊?”比基尼美‘女’终于忍不住的娇哧。
“你出‘门’前没吃‘药’吧,还是脑残片吃多了?让我跟一个对我想要对我不轨的‘女’人绅士?你们大草原的教育水平难道只是胎教嘛?!”
看着已经被自己调侃的剧烈喘着粗气的比基尼美‘女’,叶寻急忙继续道:“行了,别废话了,跟踪了我三天三夜,到底想干嘛,直说吧!但先说一点哈,虽然你穿的很‘诱’人,但想要我跟你野-战,免谈!”
前一秒还刚刚缓和的比基尼美‘女’下一秒听到叶寻的后话气的差点脱掉绣‘花’鞋,摔在叶寻的脸蛋上。
“我是来帮助你的,帮助你的明教!”比基尼美‘女’努力恢复常态,心平气和的看着叶寻。
“帮我?帮明教?”叶寻眼睛微眯,重新打量比基尼美‘女’,认真的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真的可以帮你。”
“无凭无据,我为‘毛’要信你?而且既然你要帮我,就应该拿出应有的诚意,现在连名字都不肯告诉我,这就是你的诚意?”
比基尼美‘女’不由一笑:“牧璇娇……叶教主可以叫我……牧璇娇!”
“你到底是谁?”叶寻眉头一皱,语气不善。
牧璇娇?‘玉’璇玑?两人名字中都有个璇字,或许是巧合,又或许是碰巧,可为‘毛’两人都有一双‘诱’人的狐狸媚眼?
叶寻越发感觉两人之间有着某种联系!
或许是叶寻的天‘性’如此,对于是潜意识的感觉。
“叶教主不必紧张,先听我好好分析。”牧璇娇扫了眼叶寻,继续道,“你们明教目前受到了百族部落的庇护,因而不会受到十大宗‘门’的任何侵犯,可是这种庇护只是暂时的,我相信百族部落绝不会永远的庇护你们明教吧?一旦庇护结束,叶教主可想过下策?!”
&bp;&bp;&bp;&bp;“你怎么就这么确定百族部落不会永远的庇护我们明教?”叶寻玩味一笑。
“除非百族部落不怕三大家族和十大宗‘门’的联合攻击!”牧璇娇的‘玉’指轻轻点了下自己的嘴‘唇’,带着几分魅‘惑’味道。
继续道:“十大宗‘门’不会放任你们明教在百族部落的庇护下成长,一旦你们在这段庇护时间内成长起来,并脱离他们的控制,铲除是情理之中的。
还有两年,十大宗‘门’就要重新筛选和排名了,在此期间他们可能无暇顾及明教,可是排名一旦结束,他们必将第一时间出手,特别是和你们明教有仇的断江‘门’,时间绝对要比你所预想的要短、要快很多。
到那时,百族部落还会信誓旦旦的庇护你们嘛?
面对十大宗‘门’任何一家的宣战,明教都将注定灭亡,我不清楚叶教主有什么样的妙计来化解这场危机,可面对眼前这种复杂的环境和局势,多个朋友远比多个敌人来的划算!
叶教主,你说奴家分析的对不?”
多个朋友远比多个敌人来的划算?叶寻心头微动,凝视着牧璇娇的狐狸媚眼。
多个朋友?这对现在的明教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诱’‘惑’!
叶寻原本的计划是趁着十大宗‘门’为了巩固排名和地位而大肆吞并地盘的这两年期间,利用炼化的五行灵液大肆的让自己和宋焱等人修炼、感悟、突破,最好是所有人都可以晋升到尊级。
到那时明教将坐拥十几位灵尊,配合上还未暴‘露’出来的神出鬼没、杀伤力不俗的近卫军二百白袍,即便是面对十大宗‘门’某一个的侵袭,还能稍稍自保。
倘若再能说动百族部落协助,完全可以抵抗十大宗‘门’中的某一个,甚至是排行第七的断江‘门’!
但担心的是还没到两年十大宗‘门’便联合压迫百族部落,迫使百族部落不得不放弃对明教的庇护,到那时明教又将面临灭顶之灾。
最坏的打算,便是落败后带着宋焱众人潜入大草原深处,躲他一两年,利用五行灵液再度暗暗修炼、突破,晋升之日再跑出来报仇。
陨神大草原这么大,让他们找上四五年也不一定能找到呀!
有个朋友自然是好,最好是十大宗‘门’里的朋友,这样就不比担心十大宗‘门’联合打压百族部落了,可是……
眼前这人来自哪个宗‘门’?!
“看来我说到叶教主心里了。”牧璇娇嘴角划过一抹笑意。
“为什么要找我明教做朋友?要知道我明教可是个不入流的小势力!如实回答,否则我立刻、马上、迅疾、即可扭头就走!”
“叶教主向来这么直接嘛?”牧璇娇笑问。
“我这人是个俗人,而俗人向来‘直’来‘直’往,尤其是在‘床’上,特别是对‘女’人。”
叶寻话里带话,表明着自己的态度。
牧璇娇自然也听明白了,仔细打量下叶寻:“明教不论是建立还是成长都太过于迅速,但它的实力和取得的成果却令人震惊。”
“成果?实力?”
“短短一个月在五家十大宗‘门’暗中培养的二流势力的眼皮底下灭掉三十多个三流势力,在不知不觉间跻身二流势力的行列。
不单如此,还震退了断江‘门’的杀公子,结‘交’了草原的原著居民百族部落,让从不干预外来势力纠纷的他们答应庇护你们,虽然我不知道庇护多长时间,但这足以证明明教的手段。”
“如果我说这些都是碰巧你信不?”
“碰巧也是一种实力证明!十大宗‘门’在草原上想要灭掉任何一家二流、三流势力和不入流的实力,几百年来还没有一次失败过,可是在你明教身上发生了。
而且将近千年了,十大宗‘门’永远都是那十家,虽然偶尔排名会有些‘波’动,但它们从未被筛选出十大宗‘门’的行列。不过,如今我却在明教的身上看到了十大宗‘门’某一家、甚至几家将被剔除排名的征兆。”
紧盯着叶寻,牧璇娇的狐狸媚眼闪动着异样光芒。
“你太高估我明教了,我叶寻是俗人,很俗很俗的那种人,所以没那么大的志愿,你还是另找他家吧。”
这妞明显是让自己的明教跟十大宗‘门’杠上,以此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所以叶寻心里加个了警惕。
“我说过了,我没有恶意,叶教主不用担心!”
“没有恶意?那你属于哪个十大宗‘门’中的哪个,这种可以告诉我吧,做朋友就应该有点诚意不是吗?”
叶寻越发肯定这妞想利用明教来干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我不属于十大宗‘门’。”
“呵呵,逗我玩呢?还是把我叶寻当瓜娃子了。”
“真不属于……”
“行了,想做朋友就说实话,不说实话这个朋友就没得做!”叶寻最后还不忘补充一句,“而且在这大草原我只想跟十大宗‘门’做朋友,其他人呢,免谈!”
“叶教主暂时不用知道我来自哪个宗‘门’,但你要相信我们联手对明教绝对没有任何坏处,甚至我们会为明教提供一些必要帮助,让你们迅速发展、崛起。”
牧璇娇很聪明的绕开叶寻的询问,开出更为有人的条件。
“我说了我不傻,更不笨,想要做朋友,甚至联手结盟,请拿出应有的诚意。你连来自宗‘门’都不肯告诉我,我又怎么会相信你所给我保证的提供必要帮助呢?”
虽很有‘诱’‘惑’,但叶寻绝不上当。
牧璇娇深深的看了眼叶寻,缓缓开口:“我可以心甘情愿的贴身服‘侍’你半年,这便是我和我背后宗‘门’的诚意。”
“纳尼?”叶寻扣了扣耳朵。
“你说什么?”
“额……你确定?”
“确定!”
“有魄力!”
叶寻目光‘波’动,并没有因为对方十分肯定的要服‘侍’自己而感到高兴,反而感到更加的不安。
是为了证明诚意而心甘情愿的服‘侍’自己还是想让自己引狼入室?
还贴身?是更好的向掌握明教的一切吧!
“好,我答应!”思量片刻,叶寻点了点头。
既然你想让我引狼入室,那我就来个关‘门’放狗,不是要贴身服‘侍’我嘛?到时可别怪我把你给‘生吃’了!
&bp;&bp;&bp;&bp;牧璇娇倒是‘挺’大方,或者她并没有叶寻想的那么深,款款一笑:“叶教主,合作愉快。”
叶寻静静的看着牧璇娇,面无表情,好一会,才伸出无名指和小拇指。
“先等等,你要先答应我两个要求!第一,你若来我明教做客,我双手欢迎,好吃好喝的伺候,你若借着服‘侍’我的机会对明教不轨,我双拳奉陪,刀剑棍‘棒’的招呼;
第二,我从不相信有人会好心好意的帮助我,还不提任何条件,所以你想要我明教做什么就直接说了吧,你可以含糊其辞,也可以详细叙说,但同不同意全看我点不点头,我并不会因为你服‘侍’我半年和必要的时候提供帮助给明教而搪塞答应。”
“我是该说你谨慎呢还是该说你坦率呢?”牧璇娇轻轻抿嘴而笑。
“在合作之前我难道不应知道你们将来要让我明教做什么吗?这只不过是相互合作前的坦诚相待罢了。”
“我们是诚信合作,所以我们不会做谋害明教,也就是盟友的事情。”
“在陨神草原上这种保证完全就是扯淡,可信度为零!”
“叶教主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让我看看你们的诚意。”
“我都已经答应服‘侍’你半年了。”
“这是与我明教合作的条件,而且还是你主动要求的,我怎能好意思拒绝呢?所以呢,这不能算作诚意。”
“你……”
“说实话,自始自终我都想知道你来自哪个宗‘门’,这样我的心里才会有点底,可是你就是不肯告诉我,反而提出个服‘侍’我半年的‘诱’‘惑’条件来干扰我的思维,想让我轻易答应合作。这样吧,既然你不愿意说你来自那个宗‘门’来表达诚意,那就换一件事来体现体现你们的诚意。”
“呢?”
“明教和断江‘门’有仇,就算十大宗‘门’要拿明教开刀第一个冲出来的也一定是断江‘门’,所以在断江‘门’来我明教捣‘乱’时,我需要你们第一时间出面赶走断江‘门’。倘若能办到,咱们合作!倘若办不到,我们今天就权当没有见面!”
牧璇娇身体发颤,脸‘色’难看,紧咬嘴‘唇’,恢复起初的气恼:“我现在才发现你并不是谨慎,也不是坦率,而是无耻!十足的无耻之徒!!”
“我就这么一个优点,你不用大声叫嚷,难道想让全草原的人们和妖兽都知道我的无耻嘛?那样的话,我会害羞的,嘿嘿,低调低调!”
低调你妹!牧璇娇暗自娇哧。
草原几十年载的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无耻的人,自己苦心婆妈的说了半天,非但没捞到好,还把自己的半年青‘春’给搭配了进去,可是对方呢?
油盐不进,还变着法子从自己这里捞好处!
“跟你七天时间跟你背后的宗‘门’好好商量,倘若没意见,你七天后就去明教报道吧!”叶寻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缓步后退,“后会有期。”
还想从我这里捞好处?捡便宜?开什么玩笑,知不知道小爷以前是干啥的?土匪!占山为王、打家劫舍、劫富济贫的土匪!就算是做土匪之前,可是个只进不出的纨绔少爷!
跟我比黑,你还白点!
“三天足矣,三天后我就会动身前往明教。”
“最好不过,我喜欢你今晚的比基尼,记得以后贴身服‘侍’我的时候就这么穿。”
叶寻特意咬重‘贴身’二字,不再停留,转身冲向茫茫草原。
目送叶寻消失在黑暗里,牧璇娇久久的沉默,怪异一笑:“难怪能夺去姐姐的初‘吻’,难怪能让姐姐都无可奈何,这孩子……有点意思……”
下一秒后望着叶寻离开的方向,牧璇娇嘴巴微张:“那个方向好像……断江‘门’和普度寺的二流势力正在‘交’手,貌似杀铳也在那里……更有意思了!”
再三犹豫后,牧璇娇拔动脚步‘摸’了上去。
跟踪了叶寻三天三夜她自然知道叶寻又想去干嘛,无非是想趁着两个势力‘交’战浑水‘摸’鱼罢了。
没错,叶寻赶去的地方正是千米之外先前两股势力‘交’战的地方。
此时此刻两股势力正大的不可开‘交’,火光冲天,地动山摇,阵阵吼声如雷如‘潮’,暴动的声势即便是在几百米开外都可以清晰感受到。
或许是因为战场上游灵尊在‘交’手吧,那股威严惊的周围妖兽四散奔腾。
扫了眼从身边经过的逃窜妖兽,叶寻便意识到了这次的战斗有多‘激’烈,兴奋的立刻加快速度,纵身冲‘射’出去,唯恐错过好戏。
更重要的是错过宝贝呀,那些‘交’战而沦为炮灰的人们身上多多少少的都有些武技,虽自己用不上,但可以顺过来让教内的教众去学习呀。
浑水‘摸’鱼就是啥鱼都要‘摸’一‘摸’!
十分钟后,叶寻潜伏在茂密的一人高的草丛里里,目瞪口呆的看着远处暴‘乱’的战场,唾沫不自主的一个劲的咽下。
火焰滔滔,焚烧连片房屋、草地;烈风滚滚,卷起火苗肆意弥漫、翻腾!
跟料想的完全不同,甚至有些让人头皮发炸。
这时的战场相当狂‘乱’、极尽野蛮,数千人碰撞在一起,杀气腾腾,煞意凌然;无尽的武技漫天席卷,掀起层层云涛,舞动滚滚煞风,恐怖的无能似乎把此处的一切都给碾杀殆尽。
几千人‘混’战在一起,丝毫不介意身边的火‘浪’和半空的煞风,好似不知疼痛似得一根筋的舞动着兵器,近乎癫狂的轰击着身侧的敌人,宛如失控的战斗机器,触之必怒。
叶寻粗略看了一下,‘交’战双方的人数共计可以达到四千!甚至更多!这三天,叶寻也碰到过狠狠的大大小小‘交’战,可是人数如此之多的‘交’战还是第一次碰到。
猛!狠!狂!躁!
一个个跟吃了炸‘药’一般,好似身边的敌人就是给自己戴了绿帽子的隔壁老王!
仅仅是远远观望,叶寻都心里犯怵,怪不得那些妖兽都跟见了鬼似得逃命!
无奈摇摇头,叶寻正准备转身离开,这次的战斗太惨烈,规模也太大,浑水‘摸’鱼‘摸’不得呀!可是……
眼球一缩,认出‘交’战双方!
&bp;&bp;&bp;&bp;普度寺!断江‘门’!
十大宗‘门’中分别排名第九和第七!
袈裟光头普度寺!金枪银袍断江‘门’!
在游‘荡’各个战场游‘荡’了三天的叶寻已经‘摸’清楚了十大宗‘门’的特殊标志!
不过,看现在战斗的长眠普度寺明显已经落败,可能是因为断剑‘门’人数多达三千占了优势吧。
遍布都是普度寺弟子的尸体,有的被鲜血染红,有的缺胳膊断‘腿’,有的身上袈裟已经不止飘落何处,仅剩的五六百普度寺弟子和一名手持念珠的高阶灵尊全都伤痕累累,怒吼连连的愤怒迎战,但……
不论是神态还是身躯都被绝望和痛苦占据!
面对敌人铺天盖地的武技和兵器轰砸,任凭他们防御力再强,也只得狼狈逃窜和拼命躲闪。
嘶吼着挣扎着,仅剩的五六百普度寺弟子在那名高阶灵尊的指挥下团团围在一起,试图拧成一股绳杀出一条血路。
可是……
经过了惨战,四周的断江‘门’弟子的人数虽有些下滑,但士气大盛的他们一个个杀气腾腾、煞意浓浓,一个个摩拳擦掌、舞刀‘弄’枪,如果不是隐藏在人群中的头领还没有发话,他们定兴奋的连蹦带跳冲杀上去。
三千余人围攻五六百人,随便用十二指肠想一想都可以想到结局,至于这个过程嘛,就得好好琢磨琢磨了。
两家都是十大宗‘门’,两家现在的所培养的二流势力都有一位高阶灵尊坐镇,唯独人数差距太大,所以这分明就是断江‘门’的诡计‘阴’招,不然普度寺不会如此落败。
为了更好的巩固地位和排名,断江‘门’已经不惜来偷袭同属十大宗‘门’暗中培养的二流势力!
目光‘波’动,叶寻注意到了躲藏在人群中的断江‘门’的高阶灵尊。
衣着邋遢,像个乡野小民,但恐怖气场却不比普度寺那边手持念珠的光头差!
不是断江‘门’的杀公子杀铳,又是何人?!
“哎呦呦,本不想浑水‘摸’鱼了,现在看来还是很有必要嘛。”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叶寻定定心神,暗自掂量,准备冲进人群,给杀铳来上一闷棍!
稍稍犹豫,从储蓄戒指中拿出那套可以隐藏修为的黑‘色’斗篷,套在身上,躲在暗处,瞅准机会准备随时出击。
战场上,随着杀铳的一声呼和,近三千的断江‘门’弟子前扑后拥的冲杀过去,生猛撞击、拳头轰砸,武技喷发,将生平所能给尽数表现了出来,甚至更猛更狂。
宛如暴动的‘浪’‘潮’,一‘浪’接着一‘浪’的冲击,愈演愈烈,越来越血腥!
普度寺这边手持念珠的光头灵尊悲愤‘欲’绝,眼见逃亡无望,发出声决绝的傲啸狂吼,念珠直接甩动而出。
一时之间,念珠凌空翻滚,无数的佛珠脱离控制的向着冲杀过来的断江‘门’漫卷而来,铺天盖地,宛如一场佛珠暴雨。
辅助无穷无尽,永远使不完似得,其实是光头灵尊在靠着自己的灵力在一点一点的凝聚、挥霍。
由念珠做传导汇聚,从而向着四周奔涌。
佛珠密集,坚硬如石,宛如‘浪’涛席卷,更似石块肆虐,不幸命中的断江‘门’弟子接连自爆,鲜血浸染黑夜。
“王八蛋!吃我一枪!!”躲藏人群中的杀铳怒极,发出一声厉啸,一跃十余米之高,手中长枪直直刺向半空的旋转念珠。
灵活迅猛,几近使出全力。
可他低估了念珠自身的防御和所蕴含的无尽爆破力,当枪头还未触碰到念珠,便被念珠外表的一层金‘色’光华所抵挡,接着……
砰!咔嚓!
金芒四溢,蕴含无尽威能猛地反弹,杀铳避无可避的直接命中,当场被震碎‘胸’骨,并被这股力量反弹出几百米开外。
至于他手中的断枪则承受不住的崩到一分为二!
“哈哈哈,这光头是好人呀!”叶寻眼底‘精’芒闪烁,因为杀铳被反弹而来的方向正是自己现在所躲藏的地方。
惊魂九变迸发,转瞬迸出五道模模糊糊的灰‘色’残影,凌空****一把抱住已经暂时被金光余‘波’震的昏‘迷’的杀铳。
“山不转水转呀,哈哈!”咧嘴一笑,一个转身已经消失在半空,当残影闪过,已经出现在几百米开外的地方,并向着远方在快速移动!
远处战斗还在继续,断江‘门’的弟子正杀红了眼,并未发现自家少主已经凭空消失。
千米之外的湖泊,叶寻扛着昏昏沉沉的杀铳再度返回。
趁着对方昏‘迷’,叶寻从储蓄戒指中拿出绳索将其结结实实的绑了起来。
绳子上有灵力加持,即便杀铳清醒过来也得‘花’费十几分钟才能挣脱,更何况是已经收了重伤的他?
“咳咳咳。”足足过了半个时辰,杀铳才剧烈咳嗽,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当看清楚自己的惨状,立刻叫嚷,“给本公子解开!谁啊?不想活了?”
“给老朽我安静点!”正在远处观察情况的叶寻迅速返回,故意捏出苍老的声音。
一上来就攥住杀铳的头发,硬生生的将其撕扯起来,随手撞向眼前巨石。
脑袋破裂,鲜血四溅。
“放开我,你td放开我!”剧烈疼痛迫使杀铳剧烈的挣扎,可因为放生嘶吼,原本就破烂不堪的‘胸’口再度哗啦啦的流出鲜血。
“我救了你!安静点!!”
“啊?你救了我为什么要绑住本公子?”现在的杀铳还以为眼前的黑袍怪人是普度寺的人呢!
“因为我怕你跑了啊!”
简单、如实的回答一时竟然杀铳无言以对。
“呵呵,其实我救你是因为你对老朽有用。”
“呢?”
“刚才我一直躲在暗处观察你们和普度寺的战斗,发现你小子很适合做老朽我试‘药’的‘药’奴,所以就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喽。”
“‘药’奴?”杀铳顿时想起草原上还居住着一些‘性’格怪戾,实力强悍的老怪物,父亲还特别‘交’代过如果碰上了,尽量不要招惹。莫非此人……
“前辈,前辈,你放开我,我是断江‘门’的少爷,我……”
“我说过了,安静点!!”叶寻跨步而至,身躯顿止,全力旋动,甩起的右脚带着呼啸狠辣的气势‘抽’向杀铳还在说话的嘴巴。
&bp;&bp;&bp;&bp;砰!!
叶寻的鞋底与杀铳的腮帮刹那撞击,粗暴的力量直冲脸部肌‘肉’。
脆弱的脑袋在彪悍力量的撞击下猛的向另一边甩去,而腮部早已血‘肉’模糊,甩动过程中大量的血水‘混’杂着牙齿从口中不自主的喷出。
“现在可以安静点吗?”叶寻老气横秋,如果不看长相只听声音,还真会感觉他就是一个‘性’情冷淡、怪异,杀人不眨眼的老怪物呢。
“前辈……刚刚无意冒犯,还请见谅……”杀铳捂住脸蛋结结巴巴的回答,从不看别人脸‘色’的他现在却不得不放低姿态。
没办法,刚才的叶寻表现的种种都跟父亲口中的老怪物相符。
冷漠!嗜血!癫狂!残暴!
‘老怪物’三字彻彻底底的勾起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尤其是现在的他非常羸弱,几近半残,先前念珠所爆发的金‘色’光华要比想象中的要难搞很多,渗透进体内正在疯狂的侵犯着他的器官、经脉。
“很好,那现在愿意做我的‘药’奴了?”
“啊?”
“啊什么啊?回答愿意还是不愿意,我不想听到第三个答案。”
“前辈,我……我是断江‘门’的‘门’主,只要你放了我,你想要什么‘药’奴都可以在我断江‘门’里挑选,胖的、瘦的……”
“这不是我要的答案!”随手扯住杀铳的头发,猛地下按,重重压在沾有鲜血的土壤里。
从储蓄戒指中抄出一把匕首,甩手对着杀铳大‘腿’重重刺下,接着奋力一扭,肌‘肉’搅动,骨头碎裂,剧烈的疼痛顿时席卷全身。
因为惧怕老怪物,杀铳根本不敢释放灵力来保护,再加上体力和‘精’力越来越不支,刚刚因为一记彪悍脚踢而昏沉的脑袋顿时清醒。
宛如醍醐灌顶的淋了一身冷雨!
“啊呀!!”短暂的愣神过后,剧烈的疼痛以及难言的惊恐‘潮’水般席卷杀铳全身。
凄厉惨叫骤然响起,如同受伤野兽的无助嘶吼!
双眼死死盯住那水龙头般涌出血水的大‘腿’部位,眼中浓浓的愤怒和不甘,被捆住的雄壮身躯躺在地上剧烈颤抖。
绝望、惊恐,此刻已经远远超过自身疼痛。
虽然这一刀不至于砍断他的大‘腿’,但被捅的位置太过于敏感,那股超乎寻常的疼痛不释放灵力来抵抗是根本无法承受的。
“前辈我是断江‘门’的少爷,我……”杀铳满是鲜血碎牙的口腔已经不能清晰的发出声音。
“还不是我想要的答案,你反复告诉我你是断江‘门’的少爷是几个意思啊?威胁我?!”
‘插’在杀铳大‘腿’内侧的匕首再度用力扭动,来回的‘乱’搅,浓烈的鲜血咕咕喷溅。
杀铳想要聚集战气恢复伤口,可是……
‘老怪物’好似看穿了他的把戏,力量再度涌动,匕首再度三百六十度的搅动。
根本来不及凝聚灵力防御,杀铳便仰头惨叫,满脸狰狞。
足足过了半响,杀铳才反应过来,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很是不堪,望着近在咫尺的‘老怪物’,缓缓开口:“前辈……得饶人处且饶人!希望您能看在断江‘门’的颜面上,不要再难为我们。将来前辈到了断江‘门’,我一定盛情款待……”
“呦呵?不威胁老朽了?”叶寻咧嘴狞笑,“颜面?我为什么要看断江‘门’的颜面?断江‘门’算什么东西?只要老朽愿意,半个时辰就可以将你断江‘门’给夷为平地!”
“前辈……”
“少给我废话,只要你愿意做我的‘药’奴,我立刻放了你,倘若敢说不或者扯东扯西,这把匕首下一次‘插’的可就是你大‘腿’根的那根玩意了。”
叶寻故意咬破舌头,鲜血哗啦,满嘴血腥,看起来狰狞可怖。
随手一抄,将匕首从杀铳大‘腿’内部‘抽’出。
原本僵硬中‘抽’搐的身子瘫软了下去,但还是惨叫了一声。
“大‘腿’根?”稍稍恢复,杀铳望着捉‘摸’不透的老怪物全身开始发抖。
“怎么?不懂?那老朽就说的通俗点,就是切掉你的小弟弟!反正就算你答应做我的‘药’奴,以后我也会切掉你的小弟弟来炼‘药’的,早切不如晚切,你说对不?哈哈哈哈!”
叶寻仰天狞笑,颇有地狱恶魔附体的感觉。
刚才还因为惧怕准备点头答应做‘药’奴的杀铳,立刻呆滞。
“看你的脸‘色’是不愿意喽?很好……”
话还没说完,邪眸闪过,手中匕首直直的刺向呆滞的杀铳,准确的说是杀铳的大‘腿’根。
匕首的寒光在眼前闪过,杀铳本能的向后躲避,因为全身被捆绑所以躲避不了多长距离,可依旧可以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但……
似乎是看穿了杀铳的把戏,叶寻划动的匕首突然一顿,直接改变攻击路线,右脚猛地抬起,向着的杀铳双‘腿’之间重重踩去。
毫不犹豫,狠然出手!
力量传递,‘精’准命中!
吧唧!犹如‘鸡’蛋碎裂的声音随之响起,很是清脆,很是悦耳。
无视杀铳的吃惊、无视杀铳的叫喊、无视杀铳的怒骂,叶寻的脚掌在命中的那一刻还故意拧了两下。
要做就要做的绝一点,连治愈的机会都不给他。
“好小子,跟老朽玩,你还太嫩!”
“王八蛋!断江‘门’跟你势不两立!就算翻遍大草原我也要杀了你。”杀铳彻底怒了,满脸虚汗,边双手抱在双‘腿’之间,躺在地上不停的翻滚,便揭斯底里的叫喊。
凄惨之际!
“口气到‘挺’硬,那就……”话没说完,身形已经****到杀铳面前。
手脚并用,对着不住挣扎的杀铳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阵凶猛轰击,每一拳、每一脚都将全力使了出来,并“照顾”到了全身最脆弱的几处神经。
即便使用丹‘药’来治疗,他也要在‘床’上躺上三四个月。
叶寻刚刚罢手,便清楚到感受到四周空气中有大量的能量在‘波’动。
夜‘色’虽暗,但放眼望去,依旧可以看到那一个个赶过来的穿的是断江‘门’弟子的服饰。
再观千米之外的战斗,已经平息,可能是断江‘门’的弟子发现杀铳离奇失踪了,潦草的结束战斗来寻找了。
&bp;&bp;&bp;&bp;“小子,后会有期!”随手拍了拍杀铳被鲜血染红的脸蛋,叶寻转身逃窜。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绑架杀铳的目的已经达到,所以没必要继续停留。
到时若被断江‘门’的数千弟子给围攻了,那可就惨了。
绑架杀铳,叶寻就是想给对方一个教训,而废掉杀铳的小弟弟这个教训绝对比天还大。
若让草原群雄知道断江‘门’‘门’主沙通天的独子已经变成了个太监,断江‘门’‘门’内所有弟子都将背负一世辱名和嘲笑呀!
虽然是为了报当日杀铳突袭明教之仇而出手教训,但叶寻并没有打算将其杀掉,如果让沙通天知道自己杀了他的宝贝儿子,那自己活在草原上的时日可就不多了。
相比起杀掉杀铳,废掉杀铳更让叶寻感到痛快。
因为以杀铳的脾‘性’,绝不会去告诉别人他已经废了,只会憋在心里默默承受这种痛苦和凄凉,这绝对比杀了他更能折磨、侮辱他。
杀铳不说,自己不说,那这件事就天知地知,沙通天也就不回来找自己麻烦。
一举两得,不是嘛?!
说起来还得感谢普度寺的那个光头灵尊呀,如果不是他出手重创了杀铳,自己也不会有报仇的机会,更不会有废掉杀铳的机会。
虽然未曾‘露’面,但叶寻觉得有必要去和那个光头灵尊结实一下。
“追追追追,给我追上那个穿黑‘色’斗篷的人,给我杀了他,联系附近断江‘门’的所有灵尊、灵帅,一定要杀了他。”
后方湖‘波’旁,见围上来的是断江‘门’弟子,杀铳彻底发怒,解开绳索的他尖利嘶啸,不顾一切的追赶上来!
刚刚围上来的数千断江‘门’弟子不明所以,但‘门’主儿子的命令他们不得不听,抄起兵器也撒气脚丫子追了上来。
“不用送啦,改日我一定去断江‘门’做客,让你们的‘女’弟子洗白白的躺在‘床’上等着。”望着身后追赶的断江‘门’弟子,叶寻放声狂笑。
但很快,跑出几百米的叶寻就笑不出来了,准确的说是‘蒙’圈了!
四面八方、漫山遍野,无穷无尽的身着断江‘门’服饰的弟子挥舞着兵器,高举着火把,向着此处急速蔓延而来。
有的是这片区域断江‘门’所属势力的,有的则是从临近的其他区域赶来的,他们在茂密草地见奔窜,在流淌小溪上狂奔,宛如一道道泄闸的洪水轰隆隆的向着叶寻所在方位奔涌而来。
密密麻麻,数量至少可以达到三千!
叶寻甚至还在其中感受到了几名灵尊的气息‘波’动!
或许是感受到了人类的暴怒,所有妖兽都惶恐不安的四散奔逃,胆小的直接躲在自以为很安全的‘洞’‘穴’内。
“大爷的,不就是踢了他的蛋嘛,至于狗急跳墙嘛?”
嘴角‘抽’搐,叶寻头皮发炸的打个‘激’灵,不敢犹豫,惊魂九变施展到极致,朝着一个人数还算少的方位放步狂奔。
“都给我让开,否则别怪老朽不开眼了!”势必要杀出血路的叶寻瞬间在周身凝聚出十几个拳头大小的冰球,朝着前方人群轰了过去。
刺骨的冰寒仿佛要冰封一切,命中的断江‘门’弟子根本承受不住,当场化为冰雕。
“虽然不知道你怎样招惹了少爷,但……吃我一枪!”正前方的一名褐发灵帅抄出长枪,踩着人头,霸道无比的轰杀而来。
“死开!!”愤恨嘶吼中,叶寻高高举起残龙刀,凌空三百六十度的全力劈砍而下。
铿锵如雷,火星迸溅,残龙刀锋利无阻的劈断长枪,并命中褐发灵尊‘胸’脯,即便是他在关键时刻用灵力凝聚出了护体铠甲,依旧血‘花’四溅。
恶狠狠的‘抽’出残龙刀,叶寻强势杀出条血路。
可……
只是短暂的不到半分钟的‘交’手,四周的人群便已经野蛮、生猛的围了上来,没有保留、前赴后继的展开扑杀。
饶是叶寻的武技惊魂九变非常灵活,不到一分钟身上依旧挂了彩。
“不管你是谁,得罪本少爷,受死!”杀铳不知何时赶了过来
“靠!改日再战!!”一脚踹翻身前一名壮汉,叶寻拔‘腿’就是狂奔。
“休走!”杀铳提枪就是追赶,身后、左右两侧的断江‘门’弟子同样展开包剿围攻。
人群中除去杀铳,还有赶来的四名灵尊和**名灵帅,他们不明所以,但面对杀铳这个少爷的命令,他们根本无力拒绝,所以只得稀里糊涂的施展最强武技对叶寻展开轰杀。
壮观的一幕顿时在草原上出现了,叶寻独自一人在前方玩命狂奔,近三千的断江‘门’弟子,分三路的在身后展开轰轰烈烈的追捕和围杀。
一路所过,烟尘漫天。
一路血战,烽烟遍地。
一路肆虐的过境,终于离开了所在区域。
几千米外的漆黑乌云里,四十名男‘女’笔直站立其中,他们有的黑袍裹身、有的身着紫衣,有的黄袍加身,有的披着绿衣,服装各异,兵器也不相同,很是杂‘乱’,让人眼‘花’。
领头的黑袍裹身的高阶灵尊目光‘波’动,注意到了这里的异常。
“看装饰……貌似是断江‘门’的弟子!”
“看人数至少得有三千,这断江‘门’疯了?竟然带这么多弟子在草原上肆意过境!”
“听说这段时间断江‘门’这五家为了巩固在十大宗‘门’的排名和地位,大肆的吞并草原各区域的势力和地盘,看来是真的呀。”
“可是这一次他们为什么要一下子出动三千名弟子?人数如此之多,难道要向金鸾殿,或者火瀑布宣战?”
“说不定是普度寺或者红莲宫?”
“草原上可以有着不成文规定的,大宗‘门’之间不能进行大规模的战斗。”
“你们仔细看,断江‘门’还像是在追赶着什么人?”
“谁吃饱了撑的招惹断江‘门’?”
“一下子出动三千人,看来被追赶的这个人很有两把刷子嘛,说不定还是什么草原上的某些老怪物呢。”
“咱们要不要……靠过去看看?”
身后的四十名男‘女’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顿时议论纷纷,扭头望着身前的黑袍裹身的高阶灵尊,等待着对方的决定。
&bp;&bp;&bp;&bp;“靠上去看看。 ”犹豫片刻,高阶灵尊终于开口,倘若仔细观察定会发现他是个独臂,只有一条健壮的左手。
随着健壮左手的轻轻拨动,一股莫名的力量似乎开始催动着,漆黑乌云嗖的向着这里冲‘射’。
漆黑乌云是纯粹用灵力凝聚而成的,所以不论速度多快,不‘乱’外界有什么‘波’动,它的不会受到影响,里面的人更是安然无损。
“熊蹲!撑锤!虎抱!伏虎!降龙!劈山掌!探马掌!鹤步推!八极拳之金刚八式,开!!”
任凭叶寻速度再快,依旧被近三千的断江‘门’弟子给包围,面对密密麻麻的人群,叶寻不得已频频使出八极拳。
借助惊魂九变在人群中奔走,趁其不注意立刻暴走开打,就像一头掉进了狼窝的小羔羊,拼命的挣扎,使尽浑身解数的疯狂。
叶寻不敢太多的使用武技,因为他和杀铳‘交’过手,一旦使出就会暴‘露’自己的身份,就连残龙刀在杀铳赶过来的时候,叶寻都利落的收进了储蓄戒指。
万一被杀铳认出,他再去突袭明教那该如何是好?
虽说现在明教有百族部落庇护,但一旦把杀铳‘逼’急了,对方极有可能来联合其他宗‘门’来威胁百族部落的。
万事……谨慎为上!
可面对叶寻暴风骤雨般的轰击,非但没有让其产生一丝丝的恐惧,并且果断撤兵,反而完全被‘激’怒,直接展开铺天盖地的进攻。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oktty?老子冰封了你们这帮王八蛋!”
叶寻悲愤怒吼,双掌猛地拍地,无尽的刺骨的净心寒气毫无保留的顺着掌心汇入地面,向着四周飞快弥漫。
寒气所过,几厘米厚的冰层立刻噼里啪啦的显现。
距离最近的几个人不明所以,当反应过来双脚已经被冰层冻在原地,并富有生命力般向着从双脚向着全身汇聚,眨眼功夫,已经彻底沦为冰雕。
此情此景,吓的围上来的断江‘门’弟子眉头一挑,纷纷躲闪。
而就在此时……
咦?
乌云里有人?
叶寻双眼‘精’芒闪烁,似乎看到了逃跑的希望,冲着那片飘‘荡’过来的乌云吼叫起来:“断江‘门’的这帮狗娘养的要杀老朽,大哥,救我啊!”
乌云里的众人被叶寻这响彻云霄的一嗓子喊得一阵愣神,更有些措手不及,有的还一脸茫然。
还是为首的独臂灵尊最先反应过来,忍不住爆句粗口:“我了棵草!”
反应过来的他驾驭着乌云就要赶紧离开,他可不想趟这趟浑水,可……
“哈哈哈,断江‘门’的兔崽子‘门’,想杀我?先过了我大哥这关吧!我大哥其实早就想问候你们断江‘门’全体‘女’‘性’啦,包括你们的‘门’主夫人!哈哈哈哈!!”
下方的叶寻高高吼叫,带着几分兴奋和‘激’动,一个劲的拉着仇恨。
“杀!!”此刻的杀铳已经完全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没了理智,没了判断,大手一挥,果断下达进攻命令。
更何况已经围攻了此人将近半个时辰,眼看他就要支撑不住,所以在这关键时刻杀铳决不允许任何人来‘插’手打搅。
吼!吼!吼!
将近三千的断江‘门’弟子轰隆隆的聚集在乌云下方,绚烂的武技、锋利的兵器接连甩出,如涨‘潮’般密密麻麻、声势浩大的轰击过去。
几近照亮半个苍穹!
此情此情,壮观异常!
那犀利的杀气、密集的人数,惨烈的武技,舞动的兵器,直接汇聚成一汪轰然掀起的万丈巨‘浪’,绝对是草原上人造的且难得一见的盛景!
这么猛?!唐焱倒吸凉气,八相雷印消失的干干净净。
“我们被那个斗篷怪男给坑了!卧槽!!”
直到此刻,乌云里的四十名男‘女’才猛然惊醒,望着铺天盖地的轰击仓皇施展武技悍然迎击。
在迎击愤怒的断江‘门’三千弟子的同时,四十人连男带‘女’全部在心里问候着叶寻的祖宗十八代。
“不要慌张!不要慌张!所有人立刻联合开启四神阵,给我反击!”
说话间,黑袍灵尊已然全力出手,澎湃的灵力自左掌漫卷而出,化作火热漆黑的气‘浪’轰隆隆的爆‘射’而下。
漆黑气‘浪’仿佛蕴含着无法想象的能力,但凡接触到一丢丢,就会像净心寒气似得开始弥漫全身,并迅速的腐蚀。
十几名断江‘门’弟子避无可避,直接被命中,发出凄厉的惨叫,转眼崩碎化作漫天血雾。
成功命中漆黑气‘浪’并未散去,‘混’杂了鲜血的它仿佛更加恐怖,迅速的向着一处凝缩,直至凝缩至极致这才轰然爆开。
漆黑气‘浪’消散,可数已累计的黑‘色’的雨滴却悄然显现,劈头盖脸的轰击而下,但凡命中的断江‘门’弟子身体立刻被穿透,迸溅出蓬蓬血‘花’。
此情此景,好似十几‘挺’机关枪在不知停歇的喷‘射’子弹。
“风卷残尸!”
“雨洒苍穹!”
“雷霆之怒!”
“电挚‘潮’鸣!”
“四神阵……开!”
乌云里的四十名男男‘女’‘女’以服饰颜‘色’的不同分别占据四侧,伴随着声声厉啸响彻天宇,绿、黑、紫、黄四种颜‘色’的灵力相继从他们体内弥漫而出。
迅速扩散而下,风雨雷电四神相继归位!
绿‘色’灵力化作风刃,直‘插’而下,大片的断江‘门’弟子被命中,蓬蓬血雾染红草地。
黑‘色’灵力直接爆开,密密麻麻的黑‘色’雨滴再度劈头盖脸的轰下,没有目标可言,只是单纯的轰砸。
紫‘色’灵力湮灭一切,化作噼里啪啦的紫雷,命中的断江‘门’弟子根本来不及反应,顷刻间便只剩下一具碳烤的尸体。
黄‘色’灵力是一道道犀利的闪电,无数的断江‘门’弟子在绝望的哀嚎中命中,接着生机迅速消耗殆尽,直至化为一堆白骨。
“这也太变态了吧?自己好像又招惹了个大人物,三十六计走为上!”这等诡异的武技让远处的叶寻暗暗心惊,再三犹豫后,惊魂九变施展,转眼消失的干干净净!
而人群中的杀铳还在焦急的找寻着叶寻!
&bp;&bp;&bp;&bp;再三查看,细心感应。
察觉到老怪物的气息已经消失的杀铳顿时大怒,特别是看到断江‘门’弟子一个个惨死倒下后,完全发狂,陷入暴走。
高阶灵尊的威力毫无保留的破体而出,嘶吼声中提枪踏空而起。
四周密集的人群里面同样爆出声声怒吼臭骂,七名灵尊接连接连跳出,气息都攀升到了极致。
顷刻间,八名灵尊集体暴走发怒,纷纷发起要命冲击。灵力不知保留的肆意挥霍。
数千断江‘门’弟子更是接连不断的发动杀招,轮动着铁棍肆意轰杀,挥霍着灵力全力扑杀。
毫无保留,无所顾忌,前赴后继,勇猛向前!
他们找不到人,便把攻击对准了那团漆黑乌云。
好似风暴席卷下的海洋,更像飞泻而下的澎湃瀑布,凶残壮阔,生猛壮观,绚烂的武技连续不绝搅动苍穹,层层叠叠、翻翻滚滚,让黑夜彻底变了‘色’。
“那个斗篷怪男就是‘混’蛋呀,早知道就不来凑热闹了!”
“别让我见到他,否则我省刮了他!”
“老娘要通缉他!!”
“都别废话了,撤!”
数千暴走的断江‘门’弟子和八名灵尊的突袭让黑云内的四十名男‘女’纷纷目‘露’惊恐,将一切都归结到了叶寻头上。
还算冷静的独臂灵尊左臂一挥,招呼着黑云快速移动,仓皇逃窜。
虽是逃窜,但四十名男‘女’却不敢有丝毫大意,澎湃的灵力不要命的挥毫着,化作风、雨、雷、电密密麻麻的轰击而下,强势阻止着狂攻的断江‘门’弟子。
无数断江‘门’弟子惨死,就连几名灵尊都承受不住吐血倒飞,但擦去嘴角鲜血后,无惧身体的剧痛和伤害的再度冲杀而上。
“大爷的,他们都嗑了金坷垃嘛?还是一个个都是隔壁老王?!”早已逃出几百米开外的叶寻眺望着惨烈战场,频频倒吸凉气。
但此情此景,已经由不得叶寻心生可怜和不忍,仰头看了眼那团乌云,准备再添一把火。
“大哥,你们先撑住,我去找兄弟们来支援,一定要撑住啊!”响响亮亮的吊了一嗓子,叶寻施展惊魂九变扭头就跑。
因为这一嗓子直接暴‘露’了自己,杀铳明显发现了自己,眼‘露’兴奋的就提枪杀来,速度相当之快,像是道流光划过天际。
不单如此,随着杀铳的大手一挥,大量的断江‘门’弟子直接改变攻击目标,兴奋的跟随杀铳冲杀而来。
妈蛋,只顾着添火忘记自己也烈火焚身了!
“大哥,你看我多仗义,离开的时候还不忘替你拉一部分仇恨,嘿嘿,别客气,请叫我无名英雄。”尴尬的咧咧嘴调侃一句,叶寻撒气脚丫子就跟狂奔。
“无耻之徒呀!”
“陨神大草原什么时候出了这号无耻之辈?!”
“气煞老娘啊,我要活刮了他!”
“‘混’蛋!王八蛋,本小姐记住你了,别让我逮住你!!”
漆黑乌云里里面四十名男‘女’齐齐愤慨怒吼,就连独臂灵尊都再度爆了句‘握了棵草’。
“你咋知道我有两颗蛋?见过还是尝过?要不咱们下次见面再好好‘切磋’一下!”叶寻的调侃远远传来,很贱很贱。
“你们不要拦我,本小姐今天不宰了他就不姓谢!”疯狂逃窜的乌云里,一名黄发妙龄少‘女’气恼的抓狂,险些暴走冲出黑云,幸亏被独臂灵尊及时制止。
叶寻将速度施展到极致,并不断的催促着净心种子源源不断的提供灵力,远远的甩开早已筋疲力尽的杀铳一行人。
翻过一座座矮山,越过一条条溪流,足足狂奔了一夜,直至天际微微泛白,这才停滞下来,找了个安全点的山‘洞’躲藏起来。
中午时分,当叶寻还沉浸在昏昏沉沉的休息中时,一群三角乌雅马奔腾而来,马背上人影憧憧,但很是狼狈,有几个还浑身浴血。
一行人驾驭着三角乌雅马停留在叶寻所在山‘洞’的正前方,之后便四散而开,像是在找寻着什么。
“是他们!”山‘洞’内的叶寻眼睛微缩,认出了这些人。
普度寺!
没错,这些人就是那晚被断江‘门’弟子围攻的普度寺弟子,为首的正是那个光头灵尊,手持念珠似乎在念叨着什么古怪经文。
他们全身破烂、浑身带血,貌似在那晚的战斗后并没有返回宗‘门’。
找寻片刻,为首的光头灵尊眼睛一亮,‘精’神矍铄的缓步走到了山‘洞’前,干涩的开口:“朋友,我们来自普度寺,没有恶意,可否出来一见?”
“否!”叶寻早就料到对方会找到自己,毕竟高阶灵尊的‘洞’察力可不是盖的。
“这……”光头灵尊被叶寻的干脆回应‘激’的哑舍。
“你们想干嘛就直接说吧,我这人比较胆小,经不起那么多折腾。”
“昨晚我们有幸目睹了你在断江‘门’三千弟子围攻下的战斗,那叫一个‘精’彩呀,那叫一个壮观呀,老僧很好奇陨神大草原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可以鏖战群雄的人物,所以特地赶来向结‘交’认识一下。”
昨晚断江‘门’弟子仓促撤退寻找莫名失踪的杀铳后,光头灵尊并未立刻返回宗‘门’,而是带着残部在暗中观察,他认为杀铳在战场上莫名消失肯定是有高人在暗中相助普度寺。
可未找到那位高人,却先目睹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混’战。
此人并没有过多的使用武技,甚至连兵器都没有用,只是靠着灵活的身法、凶猛的攻势便在三千人的围攻中自如穿梭,这是光头灵尊不曾想到的。
而且此人胆敢抗衡断江‘门’,说明肯定来头不俗,可光头灵尊却想不起来十大宗‘门’中有哪个存在这般人物。
更重要的是此人披着黑‘色’斗篷,将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也就只有下巴可以微微看到,说明此人想要隐藏自己身份,不想被外人得知。
三点相加,大大的勾起了光头灵尊的兴趣,甚至起了招揽之心。
“我来到陨神大草原没多久,而且独来独往惯了,所以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bp;&bp;&bp;&bp;来到陨神大草原没多久?
不仅是光头灵尊,就连身后的众人都微微诧异,‘交’头接耳,对叶寻的兴趣越来越大。
“朋友是从塞北来的还是中土?”光头灵尊询问。
从塞北三十九国来的那就根本不用太过于担心,倘若从沧澜中土来的,就必须好好掂量掂量此人的身份和背景了。
“中土。”
“中土?不知朋友……”
“我无‘门’无派,无帮无会,更没有帝国圣地撑腰,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罢了,不值得一提。在中土像我这种人比蝼蚁还多呢!”
无‘门’无派?无帮无会?
光头灵尊等人满满的不信,没有‘门’派撑腰敢独自闯‘荡’大草原?没有帮会撑腰敢得罪断江‘门’?或许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但他们更原因相信叶寻是某个帝国或者圣地的少爷来陨神大草原只身历练。
但对方不想说,他们也没有办法强求。
“问了我这么多,你们不详细的给我做个自我介绍?”叶寻躲在山‘洞’里,没有丝毫要出来的意思。
“失礼了。我叫广陵,是普度寺的一名长老。”为首的光头灵尊赶紧自我介绍。
“幸会幸会!我名悟空,他们都叫我弼马温,但我更喜欢他们叫我大圣,齐天大圣。”
“悟空?”不知为何,在听到这个名字后,广陵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但眨眼而逝,微笑回应,“很高兴认识你,不知你现在可以出来了吗?”
“可以!”叶寻爽快答应,缓步走出。
反正黑‘色’斗篷裹住了全身,还隐藏了气息,这群人也查不出什么。
“不知悟公子来来草原有何要事?”广陵双手合十,算是打招呼。
“没啥大事,就是觉得无聊来这里玩玩。”
“那悟公子准备在这里待多久?”
“准备常驻,这里风景不错,美‘女’有多,我很喜欢。”
“如果悟公子愿意可以来我普度寺,我普度寺虽然不是大草原的最强代表,但说出去的话还是有几分分量的。”广陵委婉的终于道出心中所想。
能够在万千敌人中从容不迫的游走,此人一旦加入普度寺,定能为其拉升排名,这等良机,不会放弃也不能错过。
“我听说过普度寺,陨神大草原的第九宗‘门’,确实有招揽我的资本。”。
“咳咳!”广陵没想到叶寻会这么尴尬的将自己的意思挑开,尴尬笑笑,“如果悟公子愿意加入,我们普度寺的排名可以再向前一步。而且我普度寺的几个重要人物,包括我都是从中土来的,说起来咱们也算得上是老乡,‘交’流和合作起来会更容易,效果会更好。”
“我这人自由散漫、独来独往惯了,不想加入什么宗‘门’。这样吧,等我玩够了,一定去趟普度寺,如何?”
“可以!到了地方可以报上我的名字!!”
“费心了!对了……”叶寻突地想到了什么,微笑道:“可不可以给我一个你的随身物品?腰牌呀、令箭啊什么都可以,只要能代表你的身份就行,我怕我刚赶过去,就被你普度寺弟子当做闯入者暴揍一顿,有些不必要的麻烦还是要尽量避免的。”
“的确,这里很‘乱’。”广陵笑笑,道:“我身上暂时也没什么东西,就从这串念珠上取一颗佛珠赠予你吧。”
“多谢。”叶寻探手抓住广陵递过来的一颗佛珠,佛珠很古朴,但正是这佛珠当时爆发出来的金光重创了高阶灵尊的杀铳,虽然不及整个念珠的威力,但也算是个宝贝。
“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撤了,你们知道的,断江‘门’现在正找我报仇。“叶寻微微鞠躬,就要离开。
“如果不介意,我普度寺可以为你提供庇护。”广陵的招揽之心有些迫不及待。
“暂时就不必了,后会有期!”叶寻摆摆手,纵身离开。
凝望着叶寻离开的背影,广陵的眉头再度皱起:“整个人……来自中土佛‘门’?”
“长老?他来自佛‘门’?!”身边众弟子有些奇怪。
“很有这种可能,这个悟空应该是他的法号,不然怎能会有姓悟的人?”
“他和长老、寺主你们来自同一个佛‘门’?”
“中土佛‘门’只有一个,且坐拥亿万山河,里面的寺庙林园成千上万,我和寺主还有几位长老顶多算是从一个小寺小庙里出来的,可他……或许来自真正的佛‘门’!”
“啊?”众人纷纷吃了一惊,有的甚至还咬到了舌头,他们不明白长老为何会如此肯定。
“普通人接住我的佛珠早就被炸掉一条胳膊了,可是他呢?除非他佛‘门’金身护体呀。我虽出自佛‘门’的小寺小庙,但这串念珠却是机缘巧合下从真正的佛‘门’求得的,不然如何能重创同等级的杀铳?不是佛‘门’之人硬接我的佛珠都得受伤!!”
广陵目光微缩,嘴‘唇’喃动,似是自语,更像是在给身边的众弟子解释。
“不好了不好了!”就在气氛陷入莫名的沉默时,人群中一名弟子突然叫嚷起来,“那个悟空去的方向好像是……那个地方。”
“什么?”广陵跳在山头,遥遥凝望,下一秒后嘴巴大张,“那个方向……快快快,跟上去!!”
没有犹豫,嗖的****出去,身后众弟子纷纷驾驭三角乌雅马紧紧跟上,一个个目‘露’惊恐,仿佛叶寻赶去的方向是人间地狱。
草原上有很多很多的凶险秘境,它们有的天然形成的,经过了无数****夜夜的推演,秘境中形成了一股股恐怖的能量,有的甚至开了灵智,一旦进入,不论是人类还是妖兽,都会化作它们的养料。
有的秘境则是人为的,有些超级强者坠落后会将自己一生的怨念留在此地,凭借无穷的天地能量支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徘徊此地,莫名闯入的人类和妖兽进入后便会沦为它的奴隶。
叶寻赶去的地方正是大草原小有凶名的一处人为秘境,数百年前以为高阶灵王就是在那里自爆并坠落的。
&bp;&bp;&bp;&bp;叶寻所赶去的方向方圆百里都被紫雾笼罩,或许刚刚闯入的叶寻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可是当阳光洒下,紫雾更加娇‘艳’沸腾。
好似雾霾,更像瘴气!
滚滚漫天,风一吹,直接形成一股龙卷。
杂草密布,灌木丛生,巨石‘交’错,古木,瘴气袭人,刚刚深入叶寻便感受到了这里坏境的可怖和怪异,想要转身离开,可是……
翻滚的紫雾完全充斥,直接遮住了眼眸,可见度根本不足五米,而且这里的奇异古木、巨石似乎是会移动似得,进来的时候叶寻明明就是畅通无阻的,可是回去却遭遇到了上百棵古木和巨石,好像这里就是古木和巨石组成的一方世界。
在可见度不清不楚的情况叶寻只得探索着前进,寻找着其他出口。
时常烟云腾起,雾气缭绕,寂静让人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现在的叶寻越发的后悔当初没有带小虎妖出来,至少凭借它的嗅觉和提醒,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误闯进来。
现在正是正午时分,阳光最娇‘艳’火热的时候,叶寻本想靠着阳光来辨认方向,可是……
紫雾滚滚,烟雾满天,时静时动,时近时远,忽明忽暗,变幻无穷,头顶更是完全被紫雾笼罩,直接将这里营造成了独立的幻世秘境。
不得已之下‘迷’失方向的叶寻只能用最笨的方法,就是在经过的地方做下记号,就算会绕回来,也可以避免再次兜圈。
跌跌撞撞,叶寻开始在这片秘境游走。
在此期间,叶寻也算是彻底了见到了这片世界的诡异。
周围的一片静谧,即便是自己大声呼喊也不会有什么回音,而是在转瞬消失,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吞噬了。
除了没有声音,这个地方还没有风!
叶寻进来这么长时间了连些许的轻风都不曾出现,要不是翠绿的草木在昭示着生命的玄奇,他绝对会肯定这里个了无声息的死亡绝地。
更重要的是这里没有动物,甚至连半点动物生存的迹象,哪怕是骨骸叶寻都没有找到。
有的只是‘交’错巨石、粗壮盘扎的植被、奇异点缀的野‘花’和沟壑不平的地面。
“大爷的,难道我真被困在这里?”又走了将近了两个时辰,依旧无果的叶寻颓废的躺在一块巨石上休息。
“进来的时候也没发现这个地方有什么古怪呀,怎么就……”
“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大草原的凶险呀。”
“该怎么出去呢?上天还是入地?”
“入地就是打地道,上天就是飞出去,可明显不可能这么轻松出去呀。”
“算了,先看看储蓄戒指内有什么东西可以帮上忙。”
无奈又无聊的叶寻独自一人躺在巨石上唠唠叨叨,开始探查起储蓄戒指,或许里面有什么宝贝可以帮上忙呢。
叶寻的储蓄戒指里面有很多东西,从青狮城到鄌郚山,从大雍到龙唐,从囚灵之渊到陨神大草原,这一路走来但凡他认为不凡不简单,看上去像宝贝的都会直接扔在里面,说是有时间细细把玩,可是一路走来根本没有认真停歇的他根本没有去细细把玩的时间呀。
今天……是个机会!
“这是什么?鳄鱼的尾巴骨?我什么时候得到的?”因为时间太久,叶寻从储蓄戒指中‘抽’出条一米多长的鳄鱼骨骸的尾巴,却忘却了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虽然这个尾巴只是骨骸,但依旧覆盖着的钢铁般鳞甲,慑人的寒芒甚是‘逼’人。
“我想起来了,这是我从皇室墓群得到的。”这股寒意让叶寻不由打了个哆嗦,也在不经意间响了起来。
“可是没啥卵用呀,再找!”直接将其丢进储蓄戒指中,叶寻继续寻找。
“这是什么?石头还是妖兽蛋?”
“这个看上去像灵芝,咋‘肉’乎乎的?‘摸’上去还‘挺’有手感,改天借给某个平‘胸’妹妹垫垫!”
“这个是熊掌,咋还有鹿鞭?我当时准备拿它们干啥?!”
“咦?这不是我在青狮城逛青楼给那些姑娘用的‘药’嘛?滋滋滋,好久没用了呀!有时间找个‘女’人试验一下,看看‘药’效还在不在,红‘玉’妹子不错,还有那个牧璇娇,要不到时候直接3p?好主意!”
叶寻唠唠叨叨,每拿出一件宝贝便感叹一番,最后直接yy起了那红‘玉’和牧璇娇。
一件件陈列出来的宝贝,正好证明了叶寻是个没啥子记‘性’和很懒的人,这点可能是继承了上一世的do丝之本‘色’吧,深入骨髓改不来了。
“咦?这是……”叶寻拿出柄古朴的旗子。
经过岁月的洗礼这柄旗子已经破烂不堪,整个旗杆通体漆黑,并不像金属,反倒类似于某种石质材料,旗子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但一片猩红。
“这是幽凤铁旗!当初我在青狮城‘花’了三十二万金币拍的呀,这玩意里有着灵王传承,还给我传承了是十八个字,好像是……”
叶寻果断认出了这柄旗子,并双目紧闭,意识感应着当初灵王传承给自己的东西。
“生死、注定、臣服、契约、亡灵、军团、追随、使命、无悔!!!”十八字传承沉闷的从叶寻舌尖炸响,与此同时,随着叶寻的认真感应,十八个看似平淡无奇却又耐人琢磨的字缓缓发现在了他的脑海。
当初叶寻就是因为幽凤铁旗只传承了这十八个普普通通的字才气愤的将其丢在了储蓄戒指深处,几年的时间都懒得去搭理。
“坑啊,也不知道当初‘花’了三十二万金币买这么一柄破旗子有啥用,还灵王传承?呸,这十八个字我都知道在新华字典的那一页!咱又不是寂寞少‘妇’,不需要黄瓜更不需要棍状物呀!!”
看着古朴的幽凤铁旗,叶寻一阵感叹抱怨。
可就在此时……
幽凤铁旗通体泛起一层朦朦胧胧的血雾,同时叶寻的掌心传出阵阵温热感觉。
不单如此,充斥这片天地的紫雾好像感应到了什么,不知不见、‘肉’眼可辨的速度下缓缓的一点一点的开始向着……猩红转变!
&bp;&bp;&bp;&bp;“难道幽凤铁旗感应到了什么?”
一抹兴奋和惊奇从叶寻心头划过,幽凤铁旗被搁置了太长时间,十八字的传承也是朦朦胧胧,叶寻迫切的想知道其中所隐藏的秘密。
翻身跳起,拿着通体泛着泛着莹莹血光的幽凤铁旗,叶寻继续在这片时间游走。
这一次他不在茫无目的,而是凭借着幽凤铁旗泛起血光的强弱来判断,血光变弱,他便立刻朝反方向走,血光越强,便加快脚步继续向前。
虽然不知道会碰到什么,也许是一番机遇,也许是潜存危险,但叶寻这一次却莫名的迫切的想要知道十八字传承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这么长时间了幽凤铁旗也只有在这个地方出现了反应。
机会只有这么一次,可遇不可求,因此必须好好把握。
跌跌撞撞、不急不缓的再度游走了半个时辰,叶寻出现在一块巨石上。
放眼望去,数千座高高耸立的土坟‘交’错的充斥整个眼帘,奇怪的是每一座土坟都没有墓碑。
数千座土坟延伸得有近千米,比七八个个足球场还要大。
如此庞大的面积,让叶寻直接吃了一惊,差点从巨石上摔下来。
经历了岁月的摧残,一座座土坟早已杂草丛生,有的甚至已经塌陷,这么状况的场景,这么诡异的环境,叶寻只在龙唐帝国的皇室墓群遭遇过,可是这里明显要比皇室墓群更加怪异。
因为叶寻在一座座土坟上看见了来回穿梭的毒蛇、成群游走的蟑螂、肆意啃食的老鼠和让人作呕的‘肉’蛆。
这些东西出现在被人遗忘的坟地或许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是出现在这里就太奇怪了,因为在这片区域游走了这么长时间的叶寻只在这个地方见到了活的动物。
怪!非常的怪!
除此以外,整片坟地的空气中时不时的闪现出一团或明或暗的蓝光,叶寻起初以为那是某种动物的眼睛在反光,可是仔细感应后,再度大大吃了一惊。
红光闪现的地方并没有生命气息的‘波’动,只能说……鬼火!那些若隐若现、忽明忽暗的红光是鬼火!!
所谓鬼火即是磷火,用科学解释的话就是人的骨头里含着磷,磷与空气作用时会产生磷化氢,是可以自燃的气体,重量很轻,风一吹便可以移动。
上一世是学霸的叶寻对这玩意最清楚不过,可是此刻叶寻感觉并没有那么简单,越是仔细观察那些飘‘荡’的鬼火,叶寻越是感觉那一团团鬼火向一双双人类的眼睛,且在观察在自己。
这片坟地反常的让人发寒,显然有着某种古怪的力量在影响着它们。特别是四周的气氛,与其说是静谧,不如说是死气沉沉!
但是……
这里却是幽凤铁旗血光显现最强烈的地方,掌心传出的温热感觉更是强烈,一切的一切都在印证着就是这里。
“妈蛋,这里到底有什么鬼东西?那位灵王不会就埋葬在这里吧?”
叶寻脑‘洞’大开的遐想起来,只不过他遐想的也有几分道理,幽凤铁旗内有灵王传承,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有反应,今天却在此地反应这么强烈?
眼前的坟地由不得叶寻去遐想这里便是那位灵王的坠落地!
“妖冰掌!现!!”大手一挥,很快地狱三头犬便在寒光闪闪的左掌中释放出来。
“帮我警戒四周坏境,我去看看。”甩给地狱三头犬一句话,叶寻稍稍犹豫,踏步进入坟地。
漫步在怪异的坟地间,并警惕的扫视着奔窜的游蛇和毒蛇,生怕其冷不丁的冲上来咬自己一口。
幽凤铁旗表面的血光更加强盛,有些娇‘艳’,掌心的温热感觉同样越发强烈,有些烫手。
叶寻越发肯定,这里和幽凤铁旗定有着某种联系!
“先挖一座坟试试!”查询无果的叶寻无奈之下只得出此下策,‘抽’出残龙刀,厉啸劈砍,猛撞面前那座略高的土坟。
轰隆隆!
劲风滚滚,尘土飞扬,残龙刀霸道无比的直接将这座土坟给轰的粉碎,四周的游蛇和毒虫受到惊吓纷纷倒在了自以为安全的‘洞’‘穴’内。
尘土还未完全散去,叶寻已经迫不期待的冲过去查看。
只是……
没有!什么都没有!
土坟里什么东西也没有,棺材、尸体以及陪葬的东西全都没有,叶寻本以为这些东西随着时间的推演已经化为尘土了,可是再三查看后他连东西的痕迹都没有发现。
就算已经化为尘土,也应该有遗留的痕迹吧!
很是奇怪的叶寻眼珠一转,抡起残龙刀冲着旁边的那座土坟又是一番铿锵劈砍,还是直接崩碎,还是什么都没有!
“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眉头紧皱,环顾四周的坟地,犹豫再三,残龙刀接连轰击,成片的坟地接连崩碎。
短短半分钟,十几座坟地已然被叶寻夷为平地,可依旧什么都没有!
心灰意冷的叶寻置身在坟地废墟中,脸‘色’很是难看,任凭漫天尘土无声洒落在身上,双眸无光又的无神扫视着四周坟地。
这里到底是不是坟地?
难道自己一开始就猜错了?!
就在这时,掌心的幽凤铁旗突然颤抖起来,随着血光越发娇‘艳’,颤抖的也越是剧烈,最后直接脱离叶寻手掌,无声无息的开始在整片坟地的上空飘‘荡’,似乎在探索着什么。
终于!
幽凤铁旗在一处微不起眼的塌陷坟地上空停滞下来。
“那里有料?”双目放光,叶寻嗖的就窜了过去,抄起残龙刀就是一番狂轰‘乱’砸,直至……
血狱十八军墓地!
在废墟的最深处,叶寻劈砍出了一块不大的墓碑,墓碑上模糊不清的写着七个大字,像是用什么武器凿似得,在岁月的侵蚀下已经残破不堪。
墓地?
血狱十八军?
这是什么鬼?和幽凤铁旗有着什么联系?
这片山地还真是个墓地,可是坟地里怎么不见尸体呢?
又是谁在此处刻下墓碑,立下坟地,而那些尸体现在又在何处?
&bp;&bp;&bp;&bp;种种疑‘惑’立刻萦绕在了叶寻的心头。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正在凝神思考的他并没有注意到此刻四周的紫雾向着猩红转变的速度越来越快极,越来越迅速,或许是因为墓碑暴‘露’在了空气中,又或许是因为什么东西正在蠢蠢‘欲’动。
“吼吼吼!”地狱三头犬突然仰头咆哮。
“呢?”叶寻猛地回神,扫了眼地狱三头犬咆哮的方向,正是自己‘摸’索前进赶过来的那个方向,难道有人遁着自己的足迹跟踪来了?
是普度寺还是断江‘门’?!
稍稍缓口气,深深看了眼墓碑,没有继续的沉思,紧握着幽凤铁旗继续在坟地里找寻起来。
他并没有担心赶过来的那些人是敌是友,因为以那些人的老‘奸’巨猾,即便是知道自己进了这里面,但发现这里的诡异后,一定不会跟着进来。
在这陨神大草原,人人都知道秘境就是要人命的人间地狱,他们不会冒这个险,或者说不敢,这一点叶寻百分之百的肯定!
嗖嗖嗖!
一群三角乌雅马在这片区域数百米开外的山丘上显现,一个个狼狈不堪、浑身是血,领头的四个手持念珠的光头灵尊,边警惕着四周,边探查着这片区域的动静。
这群人正是遁着叶寻足迹赶来的普度寺众人!
“这里就是血狱十八军的墓地!”
“我们好像来晚了,那个悟空已经进去了。”
“一号人物还没成长起来就要死在这里了呀!”
“你们有没有发现……”
“发现什么?”
“笼罩这片区域的雾气以前不是紫‘色’的嘛?现在怎么变红了?”
“貌似是哦!跟血一个颜‘色’!!”
“看看看,还再变还再变,它在一点一点的变‘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跟那个悟空有关?”
众人纷神‘色’惊讶,议论纷纷,目光‘波’动不可思议的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正在缓缓变‘色’的雾气,生怕错过什么。
而就在此时!
一团漆黑乌云速度极快的在头顶飞掠而过,但下一秒后却扭转返回,伫立在上空,显然也被这片区域的变化给吸引了。
“这是血狱十八军的墓地?”
“怎么变‘色’了?”
“下面的好像是普度寺的广陵长老,要不问问?”
“广陵长老,你们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嘛?”终于乌云里响起了一声沉闷的询问,带着几分命令和冷淡。
“不太清楚,我们也刚到!”
广陵目光跳动,‘阴’晴不定的注视着上方漆黑乌云,他认出了这团乌云,正是昨天和断江‘门’打得不可开‘交’的那团乌云,当时除了被悟空的身法给震住外,更多的还是惊叹这团乌云里面人物的可怖。
可是里面的人竟然认识自己?
难不成也是十大宗‘门’的?咦,这团乌云有些熟悉呀!
昨天距离太远,也没有细看,可是现在仔细打量后,广陵越发觉得这团乌云有些熟悉,只是一时半刻想不起来。
场面顿时沉默,所有人都奇怪的打量着正在缓缓变‘色’的区域,谁也不敢上前去尝试一番。
血狱十八军墓地在草原上还是有些凶名的,数百年来它都被紫雾笼罩着,可是今天竟然变成了血‘色’,在没有‘弄’清楚状态之前,他们可不想做个出头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越来越多的队伍因为血狱十八军墓地的变化而聚集过来,粗略算算得有**股势力,几近包囊了这些势力背后的十大宗‘门’。
也就是说在这片区域中,十大宗‘门’暗中所培养的二流势力都已经汇聚了过来,小到几十人,大到数百人人,直接将血狱十八军墓地包围起来。
有的还比较熟悉,彼此打着招呼,有的则有些矛盾,分局不同方位对峙警惕,有的则一言不发,或是不想太过张扬吧。
其中有**位灵尊,一位低阶灵王。
尘烟滚滚,煞气凌凌,数千的人马从远处轰隆隆的狂奔而来,数千人强悍的气场铺天盖地笼罩,骇的众人慌忙撤离。
“是断江‘门’?!”
有人认出了队伍最前方的杀铳。
杀铳带着数千弟子和另外七名灵尊是遁着叶寻逃离的足迹跟过来的,刚刚赶到便发现了半空中的那团乌云和有些狼狈的普度寺众人。
两个都是昨天刚干完架的,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正准备叫嚷的杀铳目光一闪,却被笼罩墓地的血光所吸引。
“这里发生了什么?你们有谁知道吗?”
杀铳好奇心占据杀戮的高声询问,很是狂妄,没办法就目前情况来看就他带着弟子和灵尊最多,所以有狂妄的资本。
或许是因为气氛太过于压抑,又或许是众人不适应杀铳的口气,因此所有人都一致的没有回应,有的甚至还不客气的冲其翻了个白眼。
“妈蛋,老罗,你过去试试这些血光怎么回事?”杀铳急不可耐的命令其中一名灵尊。
话音刚落,众人齐刷刷的将目光定格在杀铳旁边的老罗身上,等待了这么长时间他们在等待什么?不就是出头鸟嘛!
现在杀铳就给他们提供了个出头鸟!
老罗犹豫再三,但还是跨步冲了过去。
然而……
就在老罗距离到百米时,身躯猛的颤动,竟然张口喷出鲜血,接着毫无征兆的被反震出去,砰的声,淹没在一处塌陷的矮山里。
“发生了什么?”
全场哗然,一个个目瞪口呆,还未从刚才的那一幕中缓过神来。
杀铳慌忙带着弟子冲过去,从废墟里面把老罗救出来:“老罗!!怎么回事?刚才发生了什么?”
老罗剧烈的喘息,脸‘色’苍白,惊魂未定的凝望墓地:“它的百米之内好似有着某种力量,不允许任何生物靠近,刚刚……我感到我体内的力量和灵力突然间被‘抽’空了,最后被震飞了出来。”
老罗的声音不高不低,但还是传到众人耳中,内心的好奇更为强烈,更多的则是忌惮!
数百年了,血狱十八军墓地都可以进入,为什么在今天有了禁锢?
力量和灵力都被‘抽’空了,那可是一个灵尊啊,不到眨眼工夫竟能‘抽’空?
一切的一切,和已经变成血‘色’的雾气有什么联系?!
&bp;&bp;&bp;&bp;“现在怎么办?难不成干看着?”
“有没有什么办法破了这个禁锢?”
“数百年了还这么劲爆,这个禁锢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呀。”
“看看刚才的老罗,那可是个货真价实的低阶灵尊,可是呢?连一秒钟都坚持不住。”
人们议论纷纷,霎时间,窸窸窣窣传遍所在区域,就跟开千人探讨会似得。
刚才的那一幕虽短暂,可造成的动静却是相当响亮,越来越多的势力很快闻声而来。
嘹亮鹰啼在天际回‘荡’,妖兽嘶吼在四周‘激’‘荡’,在尘土漫天中,十几股大大小小的势力浩浩‘荡’‘荡’的赶了过来,它们都是十大宗‘门’暗中培养的小宗‘门’小势力,来到后很快找到各自队伍归整。
短短片刻,墓地四周的人数直接暴增了两三倍,灵尊更是又多了两个!
“我有个主意,血狱十八军墓地只是百米之内有禁锢,我们为何不退离百米之外,然后集体轰击,相信靠咱们现在将近万人的联合轰击,定能将这个禁锢给破开。”
就在这时,漆黑乌云里的断臂灵尊突然开口,为了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他觉得有必要让在场的近万人集体出手,相信以车轮战的不间断的轰击定能将其给破开。
禁锢虽霸道,禁锢虽强悍,但年代太过于久远,而且禁锢的范围有限,独臂尊者觉得自己这个办法可以一试。
“这能行吗?”
“鬼知道这个禁锢范围会不会扩张?”
“灵尊都能在眨眼间给‘抽’去灵力和力量,更何况我们这些灵师、灵帅呢?说不定承受不住就直接爆体而亡了!。”
“我倒是觉得可以一试,反正都来了,何不暂时抛弃以往恩怨,齐心协力的将这个秘境搞搞明白。”
“我愿意帮忙。”
“说不定将其破开,里面还有宝贝呢,我也愿意。”
各方势力议论纷纷,有些好奇,有的静候等待,但更多的还是选择了出手。
简单商讨一番后,所有人都撤离到了安全方位,并将这片区域给团团围住,最后选择在灵尊的带领下,统一的释放武技进行轰击。
随着各灵尊的一声声命令,近万人齐齐发招。
绚烂强悍的武技,各式各样的宝器。
为了破开禁锢,每个人都在全力以赴。
近万人齐齐释放最强武技、最强杀招、最猛宝器,颇有气壮山河、天翻地覆、烽火连天之势。好似‘波’涛汹涌、奔腾‘乱’窜的瀑布,更像澎湃‘波’澜、逆流而上的‘潮’汐,引得这片区域的天地能量邹然变化,就连半空都风起云涌起来。
可怕的威势湮灭了整片废墟,方圆千米之内,所有的东西都在瞬间化作粉尘,并在旋风席卷下迅速消散殆尽。
有些实力稍弱的妖兽都受到了或多或少的影响。
但随着一次接着一次、不曾间断的轰击,众人的脸‘色’慢慢凝重起来。
这个禁锢竟然固若金汤,坚比‘精’金,无论怎么敲打,都分毫不动,连点裂痕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连一丢丢的反应都没有,就像蝼蚁撼象!
众灵尊又急又怒,不断地命令着弟子不要珍惜灵力,尽可能的全力释放,但近万人实在是尽力了,始终无法撼动禁锢。
“这个禁锢也太强了吧?现在怎么办!”
“好强!近万人合力轰击,还有十几位灵尊相助,不简单呀!”
“能不简单嘛,血狱十八军的凶名当年可是草原上众所周知,如雷贯耳的,是当年唯一一个可以承受三大家族怒火的宗‘门’部队,能简单嘛?”
“血狱十八军当年所属哪个宗‘门’?怎么没听说过呀!”
“不属于任何宗‘门’!如果不是那次意外,即便是十里画廊在调息休整两三百年,也不是血狱十八军的对手。”
众人面‘色’凝重,有些实在实在招教不住的弟子直接大马哈的直接躺在地上休息,气喘吁吁又兴致勃勃的讲述起血狱十八军的曾经。
“现在怎么办?”终于十几位灵尊因为消耗过度也支撑不住的退了下来。
“要不就别搭理这个怪地方了,反正对咱们也造不成什么威胁。”
“话这样说没错,但这次墓地变化太诡异了,现在没有危险,不代表以后没有危险,要知道当年统领血狱十八军的可是……他!”
或许是不愿提起那人的名字,所以众人直接用‘他’来代替。
“为何不返回宗‘门’请更多的灵尊过来呢?更多的灵尊出手倘若还不行,那就请灵王,我就不信这个破禁锢能抗住灵王的轰击。”
普度寺里面有人提议。
众人‘精’神一振,立刻附和,但是在场的不论是普度寺还是断江‘门’,又或是其他势力,宗‘门’所在地都距离这里太远了,一来一回,没有个十天半月根本赶不过来。
而且还是乘坐飞禽、驾驭妖兽!
还有一点,万一哪个宗‘门’先请来灵尊甚至灵王呢,那事情就不好说了!
虽然这些宗‘门’现在选择了暂时合作,但每一个见谁都不服气,如果不是为了破开禁锢,他们说不定还会先大打出手干一架呢,所以他们彼此间都不信任对方,非常的不信任。
因为不信任,所以不放心这个主意。
在普度寺提出意见的短短几秒间,众人的神情从兴奋变成了‘阴’沉,都各怀鬼胎的打量着其他势力。
“既然大家要合力破开禁锢,就就得真诚合作。各宗‘门’派一名弟子回去传信,但不管谁先到都必须在此等候,否则其他势力将联合对其打压,直到所有宗‘门’的人都回来后,咱们再合力破禁锢!”
终于普度寺的广陵想出个好办法,并扫视四下,询问着各方势力说话人的意见。
稍稍沉寂,没有议论,没有回应,有的只是统一的点头。
可就在各方势力要选派速度最快的弟子回去传信的时候,血狱十八军墓地突然发现了变化。
血‘色’雾气腾腾的升腾至而起,像是收到了什么指引向着天际漫卷而去,浩浩‘荡’‘荡’,转眼便已铺天盖地。
&bp;&bp;&bp;&bp;“这特么怎么回事?难不成刚才一连串的进攻惹怒了禁锢?”
“为什么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管了,所以弟子,先撤!快快快!”
突然暴动的血雾让众灵尊脸‘色’顿变,忘却了派弟子回去报信,纷纷招呼手下弟子后退。
霎时间,人群躁动,虽然经过刚才一轮番的轰击灵力消耗的一干二净,但莫名死亡的刺‘激’下,所有人依旧咬咬牙,连滚带爬的向着远处奔窜,生怕血雾突然向自己发起攻击。
所有人神情冷峻,纷纷仰头凝视着远处半空汇聚翻滚的浩瀚血雾,可怕的威压即便是退至数百米开外的他们都能清晰感受到,甚至饱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残暴气息。
墓地深处,游‘荡’了一座又一座坟地的叶寻依旧没有什么太大发现,准确的说除了先前的那个墓碑,到目前为止什么都没找到。
或许是感受到了外部有人在接连不断的轰击,又或许察觉到墓地的诡异变化,不远处地狱三头犬从一开始就没停止咆哮嘶吼。
声如洪钟,暴虐狠厉!
叶寻对此倒没怎么在意,因为他相信不管外面的人怎么轰击,都不敢轻易进来,除非有作死的出头鸟打头阵。
可……
随着外面的一次次轰击,叶寻感受到紧握的幽凤铁旗在轻微颤抖,体表的血‘色’光芒更是忽明忽暗、时隐时亮,好似受到了什么刺‘激’。
或许是灵力消耗殆尽去休息了,又或者他们在商量新一轮的轰击,总之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叶寻终于察觉到外面的众人不再发起轰击了,可就在此时……
幽凤铁旗猝然发亮,剧烈颤抖,再一次脱离了叶寻手掌,这一次它没有四处盘旋,而是直接****到了半空,凌空三百六十度的全力旋转。
似是因为刚才的轰击而发怒,更像是在召唤着某种东西!
随着幽凤铁旗不知停歇的旋转,笼罩在墓地四处的血雾也受到了莫名控制,像是受到牵引似得嗖嗖嗖的向着幽凤铁旗汇聚而去。
顿时,叶寻的视线清晰起来。
随着幽凤铁旗旋转,随着血雾汇聚,随着带动空气的呼啸,幽凤铁旗带着血雾越升越高,声势浩大,威压四方,宛如江河铺展,颇有漫卷长空之势。
而此时,外部的各方势力都已经撤离,伫立在原地仰头张望。
哗!
因为汇聚至极致的关系,层层血雾有的已经化作密集岩石,散发着慑人的强悍气息,煞气滚滚,自天际云层朝着地面直轰而下去。
轰隆隆!!
岩石撼动大地,就像火星撞地球,狂野的气‘浪’、灼热的血雾噼里啪啦的翻卷而出,山体崩碎,古木湮灭,草地焚尽,河流干涩,直接毁灭了一方领域,掀起的尘土近乎遮天蔽日。
大地在崩裂,山体在颤动,翻卷的气‘浪’把实力羸弱的灵者都掀出数百米远,众灵尊脸‘色’有些苍白,胆战心惊,紧咬牙关,硬生生的扛住气‘浪’的干扰。
各方势力退出了几百米远都还遭受到了‘波’及,更别提还处于墓地中的叶寻了,他那里可是正中心呐!
望着铺天盖地砸下的叶寻目瞪口呆,破口就是大骂,可骂归骂,赶紧施展龟遁诀盘膝而坐,试图硬抗密密麻麻的轰击。
还有地狱三头犬,急忙纵身跑到叶寻身边,试图得到叶寻的庇护。
咔!咔!咔!咔!
接二连三有岩石砸中叶寻,用净心寒气凝聚而成的铠甲硬生生的抗住狂野的岩石,并在碰撞刹那将其崩碎,可岩石散发出来的灼热血雾却牛皮糖似得弥漫、笼罩、附着叶寻。
净心寒气就是净心冰,净心冰是三大玄冰之一,可冰封一切,可血雾是气‘浪’,更很诡异,即便暂时能将其驱逐,风一吹它们就又飘‘荡’而来,宛如硫酸迅速的腐蚀着铠甲。
察觉的叶寻暗骂一声不好,没有迟疑,急忙默念佛心咒,并试图沟通心脏,罗汉金身悄然运转。
随着佛心咒的在嘴‘唇’间喃喃鼓动,一个金黄‘色’的‘卍’字不知不觉间开始在‘胸’口部位显现出来,佛心咒彻底开启,全力保护心脏。
而与心脏完美融合的佛骨舍利在刺‘激’下也全力运转,心脏猛烈跳动,金光自心脏部位向着全身缓缓隐现,是有由内而外的那种散发,很是恢弘。
叶寻闭目沉肃,双手不由合十,在金光的衬托下,宛如佛‘门’佛子。
端祥、庄严、祥和、宁静。
地狱三头犬紧靠在叶寻身边沐浴着佛光,或许是太长时间没有得到佛光的滋润,不由仰天咆哮了一嗓子,三个脑袋齐齐发威,咆哮出来的翻滚气‘浪’与岩石撞击在一起,伴随着咔擦声响,岩石碎裂落地。
佛音袅袅,沉肃威严,叶寻光芒万丈,但凡轰击而来的岩石还未近身,只是接触到金光便怦然崩碎,风一吹,直接化作了粉末。
“看!墓地深处,有金光在闪烁!”
“好像是个人?不会是血狱十八军吧?”
“血狱十八军都集体阵亡几百年了,怎么可能还在世?”
“或许是某种秘法呢?”
“那个人跟半空的血雾有什么关系?又跟血狱十八军有什么关联?”
“你们说他是不是当年统御血狱十八军的那位灵王的后人?”
“嗯!很有这种可能,就算不是后人,也有可能是传承之人!”
各方势力远远凝望,议论纷纷。
“是他!”杀铳目光跳动,微微皱眉,这身影……有些熟悉。
下一秒后认出墓地深处的那人,气呼呼的就要冲上来。
“是那个无耻之徒,他怎么会在哪里?”半空漆黑乌云里,独臂灵尊身边的一个黄发妙龄少‘女’即吃惊,又怀疑。
“这是……佛光!他真的来自佛‘门’!”
普度寺的广陵神情凝重,紧紧盯住那道散发金光的庄严身影,尽管黑‘色’斗篷遮住了全身,依旧掩饰不住那端庄祥和的气息。
从圣地佛‘门’出来的他对佛光最熟悉不过,当看到叶寻‘胸’口的‘卍’字和身边的地狱三头犬后,彻底呆滞。
&bp;&bp;&bp;&bp;卍?
地狱三头犬?
他来自真正的佛‘门’,而且地位不低,至少得仅次当世佛子!
广陵彻彻底底的被震住,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他却最清楚不过,地狱三头犬是何物?那可是佛‘门’圣物啊!
地狱三头犬数量相当稀少,因为稀少,所以每一个的血脉都相当纯正,相传来自地狱,用以镇守佛‘门’,这么多年来佛‘门’只有过三次的抵换,且每次抵换都只保留三头地狱犬。
一头好斗嗜血,一头高贵祥瑞,一头散懒内敛!
一头伏嗔子,游走大路,杀戮一生;一头归佛子,镇守佛‘门’,永保平安;一头跟法子,与世无争,漫漫隐世!
因此佛‘门’每次挑选佛子的时候都会选择三个候选人,而这三个候选人都将拥有一头圣物,除了佛子会永远留在佛‘门’后,其余两人都会带其离开佛‘门’完成各自使命,直至完成才可返回佛‘门’。
两人虽离开,但不论是实力和地位都不弱于佛子,甚至可以说平起平坐,一旦一方受难,整个佛‘门’所有弟子都将倾巢而出的前去相助。
当世佛子就拥有这么一头地狱三头犬!
和眼前这个比起来,佛子的那头显得高贵神圣很多,但这头比佛子那头更张狂,而且两个大小都差不多,因为广陵曾有幸见过一次。
广陵越发的肯定这个斗篷怪人是来自佛‘门’,地位甚至仅次于当世佛子,而且此人极有可能是那位带着其中一头地狱三头犬离开佛‘门’、游走大路之人的传人。
也就是说他是当世佛‘门’嗔子!
越往深处想,广陵的内心越是无法平静,他觉得这件事必须回去详细告诉寺主并认真商讨一番,对于此人,是招揽?还是……臣服?
若招揽,极有可能得罪佛‘门’,但绝对可以屹立草原十大宗‘门’之巅。
若臣服,等同于愿意跟随此人加入真正的佛‘门’,有了佛‘门’庇护,在这大草原普度寺也极有可能挤进十大宗‘门’的前三,但却要面临普度寺自行解散的危险,因为佛‘门’向来与世无争,绝不会让自家弟子在外建立势力。
场面顿时沉静下来,所有人都出神的观察着散发金光的叶寻。
而墓地深处,叶寻的脑海却炸开了锅,生死、注定、臣服、契约、亡灵、军团、追随、使命、无悔这十八个字在脑海里肆意盘旋,不断的撞击,也不知道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咔咔!
四周的地面突然崩碎,成片成片的土坟崩塌。
碎裂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并非外部力量压迫的碎裂,而是受到地底深处某种力量的影响从而崩塌,成片成片的坠落,宛如末日浩劫。
“生死、注定、臣服、契约、亡灵、军团、追随、使命、无悔!”
叶寻双目紧闭,大脑虽然清醒,但身体都好像被人控制似得,嘴巴更是不受控制的呢喃吐出十八字,宛如暮鼓晨钟一般回‘荡’整个墓地,很沉闷、很清脆,并向着方圆十里内快速传播而去。
半空之中,似是受到了感应,幽凤铁旗血‘色’光芒再度大作,盘旋着下降,直至停滞在叶寻头顶,血‘蒙’‘蒙’的光华直接将其笼罩。
各方势力所有人的神‘色’都开始变得凝重又诧异,为这奇怪的人、奇异的声音和诡异的场面所震撼。
十八字传承!
生死?何为生,何为死?生人可死,死人可生!
注定?注定什么?命运还是……死亡!
臣服?臣服谁人?又为何臣服?
契约?什么契约?身体?灵魂?
亡灵?亡灵为何物?死者的灵魂!
军团?血狱十八军?
追随?追随何人?
使命?谁的使命?
无悔?为何无悔?
墓地深处,因为血光的普照,叶寻意识完全沉浸在十八字传承中,开始不知主的凝神感悟,思索着这十八字之间的关系。
血狱十八军,身死魂犹在,封于至‘阴’之地,镇于万脉之间,百年顿悟,百年蛰伏,万道化一起微澜,破土重生撼苍穹!
这里是血狱十八军阵亡后的封印地,乃十八军统帅所为,并留下十八字传承。
生死已然注定,签署亡灵契约,臣服解封之人,重现军团之威,追随既是使命,无怨且又无悔!
叶寻不知道血狱十八军为何被封印于此,也不知道是何人将其封印,但现在的他百分百的确定这里便是血狱十八军的封印之地,而想要将其破土重生自己手里的幽凤铁旗和十八字传承便是关键。
地面崩碎的越来越严重,噼里啪啦的瞬间碎裂成为粉尘。
地面突然吹起一阵‘阴’风,地面噼里啪啦的崩碎中突然炸响一声清脆的碰撞声,接着越来越密集,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地层深处爬出来。
连地狱三头犬都感应到了什么,三个脑袋都表‘露’惊悚,冲着纷‘乱’不堪的尘土飞扬的废墟沉闷低吼。
叶寻脑袋上的幽凤铁旗光华不知为何更加璀璨,不单如此,朦胧的血雾还向着四周开始蔓延,似乎在为即将出来的东西提供养料。
大地还在不断的崩塌,随着血雾的弥漫充斥,一股充斥着怨恨、癫狂、暴虐、嗜血的气息,犹若实质般从地层深处逸散而出。
“这是……不对劲?”
“我记得当年血狱十八军并非真正的坠落,而是被封印……”
“不好!他好像在破封印,他想让血狱十八军重现人间!”
“阻止他!快快快!!”独臂灵尊等灵尊微微警觉,若有所思,看着虚影重重的那片区域,瞬间想起了数百年前的那件事。
没有犹豫,果断出手,几乎所有灵尊都在此刻选择了出手。不管他们之间之前有着什么恩怨,但是此刻必须联手阻止这个斗篷怪人。
血狱十八军当年不论是凶名还是实力都太过于恐怖,几近与三大家族齐平,而它的坠落和十大宗‘门’、三大家族几乎都扯上了关系,一旦血狱十八军破土重生,第一件事绝对就是报仇,到那时陨神大草原又将被血与火笼罩。
所以,阻拦!
叶寻凝神感受,双目突然睁开,无神又无光,喃喃开口:“十八军……破土重生!”
&bp;&bp;&bp;&bp;咔!咔咔!
地面完全坍塌,血雾依旧流转,地层深处并没有多么剧烈的撞击,平平静静,普普通通,有的只是那一声声清脆的声响,随着声响越来越密集,恐怖的气息也随之愈发强烈。
众灵尊的速度越来越快,周身灵力四溢,试图施展要命一击。
可他们刚跑到一半!
清脆声响骤然消失,‘迷’‘迷’‘蒙’‘蒙’的重重人影若隐若现。
十八军……临世!
静!!
现场突然间出现诡异的平静,众灵尊齐齐刹住脚步,神‘色’各异、静气凝神的注视着墓地,没有丝毫的松懈,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反观墓地区域,地面的裂痕不再蔓延,恐怖的气息不再扩散,幽凤铁旗不在旋转,平静无‘波’,没有任何异常的情况出现。
突然……
地面再度轰隆隆的坍塌,尘土漫天,滚滚尘雾中陡然浮现一双猩红‘色’的眼睛,准确的说只是一个眼眶,眼眶内连眼球都没有,所谓的猩红‘色’好似是刚才幽凤铁旗肆意蔓延的血雾。
接着……
两双!三双!四双!五双……
八双!九双!十双!
共十双猩红‘色’的眼睛在尘雾中浮现,接着再无动静,猩红‘色’的眼睛在尘雾里四处游‘荡’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终于,低沉的呢喃声在眼睛所在处作响,很低沉,很沉闷,即便是相离最近的叶寻都听不到。
叶寻清醒过来,满脸都是奇怪,不是十八军嘛?怎么只有十个人?!
“长弓烈,万箭怒,一往无助长枪赴;铁甲覆,白马枯,燃火燎原凭栏处。血狱征途,刀下亡魂,只怕万万户,凶奴头颅,滚落无数,惶惶堆天柱……”
低沉的声音逐渐清晰,随之清晰的还有……
咔嚓!
一个漆黑无比的手臂破尘而出,准确的说是个手臂的骨架,接着手臂的主人缓步走出。
骷髅!
走出来的不是人,而是一副骨头架子。
没有血‘肉’,没有皮肤,真真正正的骨架子。
通体漆黑,只有眼眶部位泛着血光,左手持盾,右手握刀,煞意凌然。
紧接着!
又有九副骨架子走了出来,分别占据最先那个的两侧,它们有的手持宽剑,有的背着长弓,有的提着长枪,有的握着狼牙‘棒’,还有铜锤和钢斧等各种兵器。
每个人至少拿着一种兵器,有点十八般兵器的意思。
“怎么是……骷髅?”叶寻眉头紧皱,这里不是血狱十八军的封印地嘛?人呢?怎么成骷髅了?
是幽凤铁旗搞错了还是……
远处的众灵尊同样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措和茫然彷徨。
血狱十八军呢?怎么成骷髅兵了?!
“到底怎么回事?”
“我总感觉有点怪异,当年血狱十八军是怎么死的?不就是被烧死的嘛,也就是说……”
“这些骨架子就是当年的血狱十八军呢?”
“很有这种可能。注意观察他们手里的兵器,跟当年血狱十八军的配置一模一样。”
“可就算如此,怎么就出来了十个人?血狱十八军当年的十八万大军呢?”
众灵尊边纷纷发表自己意见,便认真紧盯着十副骨架子。
十副骨架子伫立在原地,血‘色’眸子扫视四周,视线最后一处落在碎裂的废墟里,其中一个手持长枪的骨架子缓步走进,折腾了半天后,挖出个东西。
正是叶寻先前挖出来的那个破烂墓碑。
“当年一战,血狱十八军并非全部坠落,统帅用最后的能量使出了秘法亡灵契约从而保住了十军,所以真正坠落的只有八军,整整八万英灵呀。”
骨架子手掌轻轻‘摸’着墓碑,最后定格在‘十’字处,力量涌动,轻松将其抹去。
最后就变成了‘血狱八军墓地’!
不知为何,骨架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通体的煞气竟减弱了几分,多了一丝凄凉!
缓缓起身,提枪骨架子的目光定格在叶寻身上,准确的说是叶寻头顶的幽凤铁旗上面。
“是你助我们破土重生?”骨架子长枪一挑,斜指叶寻!
其余九副骨架子的目光也定格在叶寻身上,气氛陡然紧张。
“是我!我得到了十八字传承!”叶寻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如实回答。
“小小灵帅!你不配!!”
“我……”
“把幽凤铁旗‘交’给我!!!”
骨架子紧紧盯着叶寻,那双血‘色’的瞳眸似星辰、如黑‘洞’,有种无法言语的深邃,还带着股无法抗拒的魔力。
叶寻悚然一惊,赶忙摇摇头,将脑袋别到另一边,不去看骨架子的眼睛。
“‘交’给我……”
“凭什么?这是小爷‘花’了几十万金币买的凭什么给你?再说了,还是小爷把你们给召唤出来的,你一句道谢都没有,还直接上来要我的东西,你要不要脸啊?你咋不去上天?!”
叶寻赶紧将幽凤铁旗招在手里,果断塞进储蓄戒指中。
就在骨架子提枪踏步而来时,惊魂九变迸发,没有办法迟疑,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消失的干干净净,留下一道朦朦胧胧的残影。
“呢?好快的速度,咱们追!”提枪骨架子招呼其余九副骨架子,就要追赶上去,可就在此时……
血‘色’目光‘波’动,定格在远处的众灵尊身上,嘴角划出一抹弧度,停止了追赶。
“断江‘门’?普度寺?还有四神宗?巧!真是巧啊,一出来就遇到这些‘老朋友’,那我们就拿你们的头颅送给你们‘门’主一份大礼,以此来宣誓我血狱十八军的回归!”
提枪骨架子发出冷冷怪笑,长枪三百六十度翻滚,没有灵力的渲染,却带着股另类的犀利力量。
其余九副骨架子同样蠢蠢‘欲’动,手中兵器噌噌作响,朝着众灵尊缓步走来,不急不慢。
“不好,他们真是血狱十八军,撤撤!”
“我们这么多人不是他们的对手?”
“数百年前能将他们烧死,数百年后同样可以,更何况他们现在还只是一副骨架子,有什么好怕的?”
“现在的他们刚刚破土重生,最羸弱不过,现在不解决他们,等他们恢复并成长起来……”
&bp;&bp;&bp;&bp;两名高瘦的灵尊最先忍不住,一声呼吼,朝着十副骨架子轰了过来。
他们来自火瀑布!
“数百年前我们自损经脉,自毁‘肉’身,独保留骨架残躯,蛰伏于地层深处,一骨头代替身躯储存灵魂,以骨髓代替经脉来传递灵力!逆天而行,只为报仇,今日……尔等拿命来!”
提枪骨架轻语低‘吟’,长枪陡然抛出。
抛出的瞬间,血‘色’光华覆盖淹没长枪,呼啸滚滚中裹挟道道劲风,‘阴’森之气随着充斥整片区域。
长枪无情,血光冲天,‘阴’风呼啸,回响苍穹。
血光愈发璀璨,威能更是可怕无比,沿途所过,大地尽皆崩塌,巨石尽皆碎裂,苍翠青草尽皆化作粉末。
两个高瘦的灵尊不为所动,‘抽’出各自兵器硬撼长枪!
轰隆隆!
三把兵器碰撞,光华四溢,浩瀚的劲气肆虐长空,不少飞禽直接崩碎,化作漫天血雨散落,骇的众人惊恐逃窜。
“打!不能放任他们成长!”一枪便震住两个低阶灵尊,众灵尊吃惊不已的同时更是不再犹豫,发出尖利嘶啸轰杀过来,声势浩大,攻势凶猛。
“来来来,怕你们不成?数百年前你们只配给我们跪‘舔’,今天竟敢向我们叫嚣?作死不成?!”
“坠落了数百年,是该让他们重新认识一下血狱十八军了!”
“用尔等鲜血为我们仇家兄弟的回归和血狱十八军的觉醒做洗礼!”
“十万骷髅大军,出来吧!!”
“战!!!”
十副骨架齐齐暴走,低沉声音自牙齿间吐出,手中兵器抛向半空,犹若实质的血‘色’光华随之喷灌而出。
宛若‘浪’涛滚滚翻卷,随着兵器的不断上升血‘色’光华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娇‘艳’,上升至百米高空,十把兵器陡然停止,原地旋转一番后四散而开。
眨眼功夫,十把兵器纷纷散落墓地各个角落,血光撒下,直接笼罩墓地的所有区域。
咔嚓!咔嚓!!咔嚓!!!
墓地地面再度崩塌,是由内到外的那种塌陷和崩碎,且十分突然,众灵尊惊慌失措,根本来不及反应,也就在这种‘混’‘乱’的情景之下,一双干枯、漆黑的骷髅手爪突然从地层深处探出。
紧接着!
随着手爪的鼓动,整副身子缓缓的从地层深处跑出,赫然是一副通体漆黑的骨架子,手里还拿着一把宽剑。
众灵尊吃惊不已,意识催促下不自主的正准备上前将其斩杀,可……
脚步还没迈出,一副副漆黑无比、双目血光的骨架子呼啦啦的紧接着从底层深处,它们有的拿着钢斧,有的背着长弓,有的握着长枪,密密麻麻数以万计,转瞬之间占据整个墓地。
准确的说它们就是从墓地的每一处地层深处爬出来的,有的地方甚至接连爬出十几副骨架子。
这些骨架子跟先前的那十副相比明显瘦小、羸弱很多,如果说先前那十副是骷髅王,那这些就可以称之为骷髅兵。
漫山遍野,无穷无尽,遥遥望去,黑压压的一片,就像是在宣战的蚂蚁大军。
“血狱十八军?足足十万骷髅军团!”已经逃出数千米外的叶寻目光颤动脸‘色’大变,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血狱十八军,参上!”
十万骷髅兵集体屈膝半跪参拜正中心的十个骷髅王,滚滚啸音如‘潮’水般向着四处喷涌,笼罩了整片区域。
音‘波’所过,古木崩碎、青草化尘、江河蒸发、群山倒塌、妖兽惨死,‘精’神和‘肉’体脆弱的灵者接连在音‘波’中自爆毁灭!
所有人都没想到只是十万骷髅兵的齐齐咆哮便有如此威力,当众灵尊仓促抵抗、反应过来的时候,远处的近万弟子都已自爆身亡,即便有几百个弟子存活,但都已千疮百孔、浑身浴血,支撑不住三分钟都会步入后尘。
一切只发生在转眼之间近万妖猴被毁,方圆数千里,除了叶寻和众灵尊侥幸抵抗住并存活下来外,再无半点生息!
漫天血雨充斥整片区域,血‘色’光华变得更加血腥。
简单咆哮,无意之举,近万生灵自爆惨死!
血狱大军,刀下亡魂万万户?恐怕说的有些……谦虚!
恶奴头颅,惶惶堆天柱?或许……确有此事!
十万大军,用敌人鲜血塑造人间地狱!
触目惊心!灵魂颤栗!
单是骷髅的它们都强到了这般地步,那数百年前呢?!
叶寻神情凝重的凝望着远处区域翻滚轰隆的血‘色’光华和光华深处的十万骷髅大军,感受着扑面而来的血腥之气,不论是视觉神经还是嗅觉神经都感到了震颤。
十万骷髅大军,收与不收这是一个问题!
收!怎么收?如何收?又怎能让其甘愿彻底臣服!
不收!心不甘!情不愿!掌握十万骷髅大军便可横走草原?明教便可在此地完全扎根!
展望现在,图谋未来!
叶寻陷入沉思!
此刻的叶寻已经无暇顾及刚才向骷髅王要想自己索要幽凤铁旗的事情,为了让明教更快更迅猛的发展,叶寻已经开始不知死活的思考如何来让十万骷髅大军心甘情愿的臣服于自己了!
远处战场,宛如末日版肆虐!
十几名灵尊完全陷入了十万骷髅兵的包围圈中,愤怒充斥脑海,不知主的破口大骂,高亢的臭骂甚至比手掌肆虐灵力的威势还要墙上几分,隐隐中可以听出吐血的味道。
“仇一,让我试试你这数百年的实力。”遥遥天际,一团漆黑乌云中,一道独臂的人影俯冲而下,密密麻麻的雨滴裹挟周身,一无匹的威势,霸道无匹的连连震开数百骷髅兵,站在持枪骷髅王的面前。
正在沉思的叶寻目光一缩,看向天际的漆黑乌云,貌似正是那日被自己坑了的乌云,在十万骷髅兵的齐齐咆哮中竟没有破碎瓦解,好强的防御力呀。
他没有注意到,被独臂灵尊震开的数百骷髅兵虽然倒地,但下一秒后,那些破碎的离开身体的骨头像是拥有生命般再度返回,依附凝聚在骨架上,血光一闪,彻底融合。
眨眼功夫,数百骷髅兵恢复如初。
&bp;&bp;&bp;&bp;“四神宗!雨神古淼淼?我记得你的那条右臂五百年前就是被我挑断的,咋滴?要报仇?!”
血‘色’的深邃眼睛紧盯来袭的独臂灵尊,持枪骷髅王腾空而起,一枪探出,刺目血芒瞬间汇聚一点。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绝伦霸道,冲刺而来,狂野威势‘荡’尽漫天‘迷’‘蒙’尘雾。
“拦!”独臂灵尊四声厉啸,满目狰狞,翻滚腾空中左臂轰出,悍然硬抗枪芒。
刹那之间,拳枪正面相撞,风起云涌,石破天惊。
独臂灵尊左臂巨颤,锵然震飞出去,粘稠鲜血遍布手臂、漫卷长空,目睹这一幕的杀铳等灵尊纷纷骇然,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这可是四神宗的雨神古淼淼啊,一招?只是一招!
“五百年前能刺断你的右臂,五百年后就能要你的小命!四神宗雨神,不过如此!雕!狮!虎!豹!鲨!五灵枪诀——大杀四方!”
持枪骷髅王双手合十,静静伫立,低沉的声音自舌尖吐‘露’而出,字字句句都震人耳膜。
半空中,长枪突然爆发炫目光华,比之前的更加耀眼,更加血腥,血‘色’光芒乍现中五头妖兽虚影逐渐凝聚而成。
雕、狮、虎、豹、鲨!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五灵汇集,哪一个不是一方霸主,齐齐现身威力更加猛烈。
随着持枪骷髅王双手翻飞,五头纯粹用血‘色’光华凝聚而成的妖兽俯冲而下。
挟崩山之势!裹断江之威!
“咿呀!!”独臂灵尊感受到莫大的威胁,腾腾灵力破体而出,形成一棵棵细密的小雨点围绕周身,很快形成个保护罩,厉啸中一步跨前,生猛轰击。
所过之处,雨滴冲击,带起阵阵飓风呼啸。
轰隆隆!
五头妖兽强悍无匹,瞬间淹没了断臂灵尊,并震碎了围绕其周身的细密雨滴。
怒啸突兀转变为惨叫,像是被遭遇车祸似得猛然向后倒飞,沿途所过,不仅抛洒着刺目鲜血,余威更是震碎了山石、崩碎了古木碎裂,足足倒飞了两三百米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雨神?这就是你的实力?五百年了不曾见长呀!还想跟我玩水?真是笑话!仇二,让他见识见识水滴真正的威力!”
持枪骷髅王不屑嘲笑,扫了眼不断咳血的断臂灵尊,又扫了眼在包围圈中肆意杀戮的众灵尊,持枪果断杀入站圈。
枪芒一点,锁定其中一名低阶灵尊。
“得嘞!让仇二我来陪他玩玩!”持枪骷髅王刚刚杀入站圈,一个举着宽剑的骷髅王便退了出来,望着断臂灵尊笑道,“雨神?你这个名号借给我万万如何?”
“五灵枪仇一,断江剑仇二?!”
“嘿嘿,还记得我?那我就更得好生伺候你了!百斤剑,斩人头!千斤剑,断江河!破!!”
手中宽剑斜斜劈扫,只是简单一击,便已惊涛骇‘浪’,仿若滔滔东海之水破剑而出,又像漫天水‘浪’倒泄而下,朝着独臂灵尊漫卷而来。
‘浪’涛惊天,骇人的声威让断臂灵尊脸‘色’大变,一个个惊恐呆滞,都忘却了去斩杀不断围攻上来的骷髅兵。
轰隆隆!
江水滔滔,山林尽遭淹没,巨石皆被冲走;骇‘浪’漫卷,大地颤动沸腾,气压极速下降,强劲的冲击威力堪比天崩地裂。
宛如末日浩劫!
绝望!
正前方的独臂灵尊此刻竟升起了一丝绝望,相比起仇二对水的掌控自己貌似差的太远,但……
“万兽齐出!硬接!!”心一横,独臂灵尊大步跨前,望着汹涌袭来的‘浪’涛,丹田灵力全部释放出来,凝聚出上千头生活在水里妖兽,千余妖兽傲啸触动,死死将独臂灵尊围在正中。
‘浪’涛倾斜而过,承受着无尽威能的上千头妖兽齐齐厉啸,坚持不到半分钟砰然崩碎化作点点水‘花’,‘混’杂在了‘浪’涛中。
随着上千头妖兽崩碎,随着‘浪’涛的肆虐而过,浑身是血的独臂灵尊冲击而出,嗖的****进半空的漆黑乌云中。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独臂灵尊已经驾驭漆黑乌云远遁出几百米远,留下凄惨咆哮:“血狱十八军,这个仇四神宗记住了,准备迎接四神宗的怒火吧!!”
“我仇一代表血狱十八军等着,千万别对我们可以!”持枪骷髅王望着逃跑的独臂灵尊,冷冷怪笑。
一只小巧的猿猴突然暴起腾空,体型剧烈膨胀,直至百丈之巨,攥握的猴拳狠狠轰向佛像。
而就在这愣神空档,两个高阶灵尊左右轰击而来。
砰!!两人拳头‘精’准命中仇一小腹骨头,稍微沉寂,咔嚓,伴随着清脆的碎裂声,持枪骷髅王的小腹骨头彻底粉碎。
持枪出口量骤然呆住,竟没有出手反击。
“血狱十八军一军军长五灵枪仇一?你也不过如此!”
一击得手,两个高阶灵尊怎能放过这等良机,厉啸声中直接贴身而上。
一个死死扣住持枪骷髅王的左臂,力量涌动中竟要将其扯断;另一个粗壮的臂腕则夹住它的喉咙,试图扭断它的脖子。
两人完美配合,力量凶猛,爆发力更是惊人,紧紧控制住持枪骷髅兵,试图一招将其解决。
可是……
“真以为我还是五百年前的仇一不成?真以为血狱十八军还是当年的十八军不成?说好听你们是单纯,说难听点你们是白痴!”持枪骷髅王站立原地,任凭两个高阶灵尊扯动自己,即便在二人的折腾下骨架子已经遍布裂痕,似乎只要风一吹就可以破碎化尘。
“五灵枪仇一,你作死!”两个高阶灵尊彻底被‘激’怒,浑身青筋暴突,力量不断涨动。
“我说过,数百年前血狱十八军集体已经自损经脉,自毁‘肉’身,独保留了骨架残躯,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吗?骨头脆弱,不如‘肉’体,但人死‘肉’体只有腐烂,而骨头却可化尘,是尘便可凝聚,是尘便可汇集,我们签署契约只保留骨架,即便在打斗中被轰碎,也可……”
持枪骷髅王话锋一转,突然停顿,而就在此时,一阵冷风吹过,带起阵阵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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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光一闪,完美融合!
“……快速恢复啊!”小腹恢复如初,持枪骷髅王兴奋的咆哮,双臂一震,硬生生的将两个贴身的高阶灵尊给震飞几米远。
“这怎么可能?”诡异一幕令两名高阶灵族齐齐一愣,下一瞬后再度裹挟滔天战意朝着持枪骷髅王发起猛攻。
这一幕太过于惊悚,不仅震慑住了他们的视觉神经,更多的是冲垮了他们的内心‘精’神。
骨化尘?尘凝骨?那岂不是尘埃不散,骨架永存嘛?!
想到这些的两大灵尊已经顾不上其他,失去理智濒临暴走,他们只有一个念头——把血狱十八军给彻底毁灭,不然单凭‘尘埃不散,骨架永存’,它们便可以毁掉半片草原和势力。
“虽同为高阶灵尊,但你们拿我根本没办法,仇爷爷可是骨架之身呀!”持枪骷髅王身形微震,左手掌影探击,右手长枪横刺,悍然拦住两大灵尊的冲击。
恶战再度爆发!
掌影漫卷,五灵横空,一左一右,震‘荡’荒林。
虽只是骨架之躯,但持枪骷髅王的力量丝毫不弱,灵力更是昌盛,龙行虎步中接连发起轰击,威势滔天裂地。
即便不幸中招,它都可很快恢复,而且相比起两大灵尊他好似根本不知乏力。两大优势,足以让它硬抗两大灵尊。
黑压压的站圈中持枪骷髅王硬撼两大妖尊,英武如战神,凶猛似魔头!
连战两大同等级灵尊,这还是被镇压了数百年的缘故,若恢复全盛状态的持枪骷髅王该有多强?横扫四方?枪‘荡’八荒?!
更何况还有另外九位骷髅王和十万骷髅大军,一旦他们暴走出击,陨神大草原又该掀起多大的风‘浪’?
越是往深处想两大高阶灵尊就越是后怕,招式更是越发凶猛,每一次的对轰几乎都使出了全力,伴随着风雷之声,裹挟着撕空之势。
三人‘交’战所过,大地成片的崩碎,比废墟堆都废墟。
不单是持枪骷髅王,战场各处另外救命骷髅王都和众灵尊‘交’上了手,宽剑挥舞,江河呼啸;铜锤震‘荡’,盛气凌人;钢斧凶猛,劈山裂地;棍影重重,漫天空袭;长箭肆虐,鲜血飚空;刀盾配合,攻抵分明;长矛在手,可近可远;短叉飞‘射’,铺天盖地;长钩撩动,惶惶如蛇!
每个骷髅王都灵巧的刷动手中兵器,越来越的得心应手。
而四周的十万骷髅兵则时不时的冲上来对众灵尊补上一刀,或者是在骷髅王‘露’出破绽的时候及时冲出来迎击,每一次都能在关键时刻现身出手,这份默契没有几十、几百年的磨练是绝对培养不出来的。
众灵尊和十个骷髅王傲啸狂战,不断移动,不断游走,一会儿奔向东面,一会儿窜到北面,一会儿翻至东面,一会儿驾驭南面,从荒野到江河,从远山到草丛,一分一秒都没有停歇。
十万骷髅大军同样跟随战斗四处游走,一点儿也不知道乏累。
战斗惨烈血腥,尽情的摧残着沿途羸弱妖兽。
战场无度,成片的毁灭着所过茂盛密林。
骇人的声势吸引了草原上的各大宗‘门’的目光,还有很多货真价实的妖王和隐士的老怪物,一个个的都遁着足迹赶来,躲藏在暗处细细观察。
再三确认后,一个个的都原路返回,将所见所闻最迅速最准确的禀告了所属势力的宗‘门’‘门’主,一时之间血狱十八军破土重生的消息以惊人的速度传递到陨神大草原各个区域。
事后统计,这一战血狱十八军共斩杀了四名灵尊,重创了六名灵尊,也就是说,参与此事的一半灵尊都差点死在血狱十八军的手上。
而这些令尊则都四神宗、金鸾殿、火瀑布、断江‘门’、普度寺和红莲宫这六大宗‘门’,其中断江‘门’因为参与灵尊最多的缘故,损伤也最多,两名灵尊坠落,两名灵尊受伤,受伤的还包括断江‘门’的少主杀铳。
坠落两灵尊,重创两灵尊,断江‘门’损失惨重,实力或多或少的会有‘波’动。
叶寻并没有在意这些,在目睹血狱十八军的恐怖和得知对方想要抢夺自己的幽凤铁旗后,叶寻便开启了逃亡之路。
他并没有着急返回明教,而是朝着血狱十八军相反的方向游走,因为他不确定血狱十八军打斗结束后会不会再来找自己索要幽凤铁旗,所以现在的他要做的就是躲避血狱十八军的追击。
四处游‘荡’、几经周折的他终于找了个被遗弃的妖兽‘洞’‘穴’,回想起之前经历的一切,到现在都有些‘蒙’圈和震惊。
服下两枚五行灵液,直接进入了调息状态。
一天一夜很快过去,当‘精’神饱满的叶寻刚刚走出山‘洞’时,直接被眼前的一幕给震的呆滞在原地,喉结鼓动,额头冷汗滚滚,小‘腿’发软,险些跌倒在地。
持枪骷髅王和另外九个骷髅王笔直的站立在正前方二十米开外,他们的身后是黑压压的十万骷髅大军。
十万骷髅大军,一万长枪高举,一万宽剑斜指,一万铜锤抗肩,一万短叉‘插’腰,一万长弓背在手,一万钢斧单提,一万长矛拄地,一万长钩紧握,一万左手持圆盾,右手拿弯刀。
它们跟十个骷髅王是统一的配置,整整齐齐,规规矩矩的站在十个骷髅王时候形成一个个方阵,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阅兵呢,极具视觉冲击力。
十万双血‘色’眼眸齐齐定在叶寻身上,此刻的气氛轰然下降到极致。
“嗨!早!唉呀妈呀,我‘尿’憋得慌,去撒个‘尿’先。”叶寻咧咧嘴,嗖的转身就跑。
可是……
持枪骷髅王随意摆摆手,身后两名骷髅兵很识趣的便追了上去,它们明显追不上叶寻,但对视一眼,齐齐剧烈身躯,噼里啪啦声中砰然崩碎骨架化作尘埃,‘肉’眼可见的吹向叶寻。
哗!
血光一闪,眨眼凝聚,准确无误的拦截在叶寻面前。
&bp;&bp;&bp;&bp;“闪开!!”面前突兀出现的两个骷髅兵让叶寻为之一愣,下一秒后双拳姜然暴击,砰的声巨响,直接把它们轰出十几米远,惨叫着‘胸’骨破碎塌掉。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嗷嗷!!
后方十万骷髅大军大‘乱’,嘶吼着、咆哮着、挥臂着,如果不是十个骷髅王没有下令它们早已冲击而来将叶寻给团团包围。
“打!”持枪骷髅王爆吼一声,脚步捻地,炮弹般最先****而来。
后方骷髅大军奔涌跑动,宛如冲破大坝的‘潮’水冲杀过来,万人暴走,大地颤动,一个个腾跃而起,轮动着手中兵器肆虐轰下。
铺天盖地、澎湃汹涌的声势很快被附近的妖兽和势力所察觉,眨眼功夫,就有五道势力分不同方向向着这里赶来。
没办法,经过昨天的那一战,草原上的十大宗‘门’和妖兽都陷入了极度紧张的状态,一有风吹草动便会倾巢出动。
砰!
在几个骷髅兵临近叶寻的那一瞬,刺目的金‘色’光华突然自叶寻周身由内而外的绽放,当场笼罩这几个骷髅兵,根本不给其挣扎的机会几个骷髅兵在挣扎的哀嚎声中转瞬便化作了粉末。
“打!!”这诡异的一幕并未让持枪骷髅王感到诧异,或许急于得到幽凤铁旗的它已然忘却了冷静分析和思考某些细节,特别是战场上的这些细节。
骷髅大军前赴后继,像是接连的‘浪’涛轰向叶寻,诡异的一幕再次发生,无论是谁冲进金‘色’光华中,无不被一股强大的能量压迫的瞬间崩碎,即便是有几个实力稍强、抵抗力较为强悍的也被震飞了出去,头晕目眩暂时的丧失战斗力。
“退!”持枪骷髅王这才明白过来,边赶紧招呼大军撤退,边‘阴’晴不定的打量着叶寻。
金‘色’光华中,叶寻盘坐而坐,双手捂脸,‘胸’口‘卍’字显现,金光铺遍全身,佛子临世情景再现!
面对十万骷髅大军,自知无法逃脱、无法招架的叶寻选择了硬抗,而龟遁诀在十万骷髅大军的轮番招呼下根本坚持不了多久,所以叶寻直接开启了罗汉金身。
至于为什么要双手捂脸,就是不希望伤到脸嘛,毕竟是个人都想靠脸吃饭。
“那是……?”
“昨天那个斗篷怪人就有散发了这种金光!”
“带着股神圣、不容侵犯的气息。”
“斗篷怪人在那里,那刚才的动静……”
“血狱十八军也在那里,我们赶紧过去看看。”
正在赶来的各方势力纷纷驻足,朝着战斗区域凝望,再三商量后速度加快的赶来。
“你们是干不过我的,还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叶寻缓缓起身,一开始他可没‘弄’清楚罗汉金身所绽放的金光为什么会崩碎骷髅兵,可再三思量后,明白过来。
骷髅兵来自底层深处,属‘阴’,罗汉金身却属阳,再加上有佛心咒加持,正好克制。
持枪骷髅王目光‘波’动,最后还是挥手下令十万骷髅大军四散开去,将叶寻团团围住,不让其离开。
“我说你咋这么固执呢?反正你们也奈何不了我,为了减少不必要的伤亡你还是放我走吧,这对你、我、还有大家都好,不是吗?”叶寻眉头一皱,紧盯持枪骷髅王,等待对方下话。
“‘交’出幽凤铁旗,放你走!”
“你四不四傻?四不四傻?小爷‘花’了几十万买的的东西凭什么平白无故的‘交’给你!”
“我给你一百万金币。”
“抱歉,涨价了!我要一千万!!”
“……”
“有什么不对的嘛?我这个幽凤铁旗是很有增值和收藏价值滴,我买的是时候是几十万,现在至少能值一千几百多万呢,我卖你一千万还是给你抹去零头的。”
“你……抢!”
持枪骷髅王被‘激’怒,也懒得和叶寻商量价格,大手一挥命令十万骷髅大军直接开抢。
笑话!那可是一千万金币啊!
单刚刚破土重生的它们身上一个铜板都没有,就是十大宗‘门’的宗‘门’一下子拿出一千万都得蛋疼个把个月呢。
“等等……”面对再次暴动的骷髅大军,叶寻连连摆手,“这样吧,你跟我打一场,你赢了,幽凤铁旗归你!我赢了,你、那另外九个骷髅王,还有这十万骷髅大军归我!如何?”
叶寻正愁没办法收拢这十万骷髅大军呢,现在冷不丁冒出的想法竟巧妙的解决了这个问题,看来人只有在刺‘激’下才会爆发潜力呀。
说完叶寻也不等对方是否答应,龟遁诀迸发,随着灵力的呼啸,晶莹的铠甲在噼里啪啦声中转瞬附着身上,寒芒大作,与罗汉金身的金光响应,带着股异样的气息。
龟遁诀和罗汉金身同时开启,双重防御。
武技炫目寒焰开启,身躯在剧烈颤抖中瞬间暴涨三倍有余,遥遥望去,整个人越看越像一座山丘。
叶寻自知不是持枪骷髅王的对手,毕竟昨日人家可是先重创四神宗的雨神古淼淼,后硬抗两大灵尊攻击的,所以将全部武技在一刻间全部开启。
这样起码能招教几分!
倘若再不济,叶寻不介意在施展一次雨灾领域!!
“来!”双眸血芒闪烁,持枪骷髅王全身气势陡然压缩至极致,接着轰然破体爆发,伴随一声震天嘶吼,蜷缩的身躯犹如离弦之箭,踏步‘激’h而出。
八米距离,眨眼骤止!
双脚轰然跺地,大地为之轻颤,直接塌陷十几厘米,极动至极静的刹那转变强劲的冲击着叶寻的视觉神经,他没想到对方的速度会这么敏捷、果断。
下一瞬,身躯扭动,甩动铁‘腿’借助刚猛惯‘性’旋转着提枪轮刺而来,裹挟惊涛拍岸之势直取叶寻下腰!
没有使用灵力,单纯的力量和速度对轰,可能是他觉得对付叶寻用不着使用灵力吧。
“截!”一声长啸,翻腾暴‘射’中叶寻及时‘抽’出残龙刀,‘精’准拦截。
枪头点在刀背,在撞击的那一瞬,也是双方力量碰撞最为凶猛的一瞬,火星四溅,热气腾腾!
一切只发生在瞬间,当两人散居两侧时,持枪骷髅王的目光死死定格在叶寻手里的残龙刀上面:“你这是什么刀?”
&bp;&bp;&bp;&bp;“杀-猪-刀!”
嘴角勾起,叶寻玩味一笑。
“有点意思,再吃我一枪!”沉吼一声,持枪骷髅王脚步按动地面,再度****而来,这一次单手紧握在枪杆中部。
可扫可点,可刺可劈,可近可远,在速度衬托下,带着股别样的凌厉和另类的冲击力。
叶寻双眼‘精’光闪动,‘精’准锁定悄无声息却又凌厉异常的枪芒。
嗖!
随着叶寻的脚步轻轻滑动,枪芒紧擦着他的衣襟而过,倘若在关键时刻没有做出滑动,可就被刺穿身躯了,但是……
攻至半路、擦破叶寻衣襟的长枪却陡然停止,下一秒后硬是扭转攻击方向,生生横劈。
极致攻速下竟能够强行改变方向,这绝对是预料之外、不敢想象的,即便是叶寻也是如此,猝不及防下仓促捻动脚步企图躲避。
可已经晚了,长枪重重扫在‘胸’口处,咔擦声猝然响起,‘胸’骨断裂。
闷哼一声,淤血逆流而上撬开舌尖和牙齿,不自主的从嘴角溢出,双‘腿’发颤,根本不受控制的倒退十几米远,最后噗通重重跪在地上。
“你输了,‘交’出幽凤铁旗。”
“谁规定的跪地就是输了?你要让我心服口服,我自动认输才是真正的认输。”残龙刀‘插’地,笨重的拄着艰难站起。
扫了眼远处的持枪骷髅王,刚才在近战中他好像受到了自己金光的‘波’及,可并没有任何反应,或许是因为对方实力太强,金光的威能威胁不到他吧。
“妖冰掌!黄金狮子!!”
简单接触几招,叶寻已经看出此人是个刷枪高手,所以必须想个办法将他的长枪脱手,这样胜算才会大几分。
吼!!虎啸震天,一头硕大的黄金狮在叶寻左掌灵力四溢中怒啸而出。
突兀蹦窜出来的小妖王黄金狮让持枪骷髅王为之一愣,也就是这在空档,黄金狮突兀的速度奇快的碾压而至。
两者相撞,噼里啪啦的脆响炸响整片区域,带着刺耳的怒斥,失控翻转轰向几百米开外的矮山中,撞击的澎湃气‘浪’翻滚而出,浓密的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察觉里面情况。
好机会!叶寻紧握断刀,凌空翻‘射’而去。
废墟中,持枪骷髅王怒吼,因为黄金狮子霸道无匹的扯断了他的右臂,正好是拿枪的手臂。长枪掉落在一旁,恼羞成怒的它想也没想直接拿身体去撞击近在咫尺的黄金狮子。
煞气滚滚,杀意满满,简直就像不知道痛苦的战斗机器!
就在此刻,叶寻恍惚的出现在右侧。
蜷‘腿’、弹‘射’、暴击,劈砍,借助狂奔、弹跳、俯冲三者的无尽力量,再加上自身的力量和残龙刀的锋利,尽数向着持枪骷髅王宣泄。
结结实实的命中,噼里啪啦的破碎。
持枪骷髅王呲牙咧嘴,嗷嗷厉啸,终于施展灵力,刺目血‘色’光华破骨而出,淹没眼前的黄金狮子和叶寻,‘激’‘荡’出强劲的战斗威势,四周的古老树木、破碎石块尽皆崩碎,化作漫天碎屑。
声势浩大壮观!
场面惊悚骇人!
距离最近的叶寻和黄金狮子受创最为惨烈,黄金狮子直接在凄惨的哀嚎中崩碎,至于叶寻虽然被罗汉金身给护住了,但当场却被这股霸道力量给震飞到半空。
“呀!”持枪骷髅王再次厉啸,断掉的右臂在血光闪烁中完美融合,一步跨步,爆‘射’半空,只取还在上升状态的叶寻。
地面脚步刚刚捻动的地方在爆‘射’的刹那竟蹦出道道裂痕,可见爆发力的强悍和此刻的愤怒。
叶寻目光‘波’动,急忙在半空调整身形,可……
持枪骷髅王双手僵扣成爪,幕然前探而出,啪的一声,‘精’准扣住了叶寻的双‘腿’。
吼!
喉咙滚动闷雷般的吼声,全身力量向着双臂源源不断的涌动,竟然在半空中把叶寻轮动起来,对着地面爆砸而下。
五秒!
两人在半空只呆滞了短短五秒!
可却是相当的‘精’彩绝伦,不亚于观看一场‘女’子搏击赛。
轰!大地为之颤动,叶寻直觉头晕目眩,浑身无力,全身骨头每一寸都好像已经断裂,剧烈的疼痛让他几‘欲’昏厥,嘴巴微张,更是不受控制的向外吐着鲜血。
刚刚赶来的各方势力正好目睹这一幕,无不喉结鼓动、目瞪口呆、胆战心惊。
在这番轰击下这个斗篷怪人还不死?他的实力究竟有多强?还是只是单纯的防御强悍罢了!
很多人很快想起昨天的事情,昨天不正是斗篷怪人帮助血狱十八军破土重生的嘛?按理说应该是朋友呀,怎么打起来了?
更有自以为聪慧‘精’明的人开始思量两者之间的关系!
“大爷的,我就不信离开长枪你还能如此生猛!”叶寻鹞子翻身,不在乎全身的疼痛,没有丝毫的犹豫,施展惊魂九变迎面轰向正缓缓落地的持枪骷髅王。
“试试看!”持枪骷髅王不闪不避、不慌不‘乱’,双手化掌,迅疾探向叶寻‘胸’膛。
“八极……贴山靠!”在这种近身‘肉’搏的情况下,叶寻果断使用八极拳,斜跨一步,腰胯部猛力扭转,带动全身的力量甩动肩膀轰然撞在持枪骷髅王‘胸’口。
砰!
‘胸’口塌裂,持枪骷髅王当场被轰出去。
“你这是什么武技?”半跪在地,持枪骷髅王捂住‘胸’口,很吃惊的询问。
“不是武技,‘花’拳绣‘腿’而已!”叶寻乘胜追击,再度近身施展八极拳。
持枪骷髅王虽惊不惧,悍然迎击!
惨烈碰撞再度展开,相比起前面的轰杀,这次的近身搏斗更加的刺‘激’视觉神经。
叶寻全力对抗,以八极拳正面对轰。
持枪骷髅王咆哮不止,熊熊血‘色’光华宛若烈焰燃烧,根本不知道乏力的他战斗力持续飙升。
两人边对打轰杀边一路冲击,山野,跨至高空,穿奔草原,跳入小溪,战场范围越来愈大。
一路所过,大地崩裂,古木尽断,巨石皆虽,景象相当骇人,每一次碰撞所产生的轰鸣更是震人耳膜。
索‘性’四周有着十万骷髅大军镇守,所以赶过来的各方势力并不敢过分靠近。
&bp;&bp;&bp;&bp;吼!
虽不如持枪骷髅王那般不知疲惫,但有着净心种子提供灵力,叶寻同样越打越生猛。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爪影翻飞,拳拳相加,八极拳的每一招每一式在灵力的加持下更加具有爆发力,每次的招式转变的都非常迅疾利落,快的几乎练成整片,留下的全是残影。
持枪骷髅王根本不懂得这些武功,只能一次次的硬抗叶寻那残暴的攻势。
面对浑身宛如金浇银铸的叶寻,持枪骷髅王招架的越来越吃力,震惊叶寻防御力恐怖的同时更多的是感叹这货是疯子。
自己的骨头碎裂了,骨末不一会儿飞来便可凝聚,恢复如初,可是这货呢,不论怎么轰击、捶打他的身躯,就是没有动静,浑身解数都使出来了也只是让其喷剂口淤血,至于防御根本破不开。
此刻,持枪骷髅王越发的想要去捡起自己的长枪。
可叶寻怎会给他机会,死死纠缠住他,跟牛皮糖似得。
两人越打越来劲,谁都想最快的冲垮对方的战意,击败对方,倘若不是叶寻有着罗汉金身护体,倘若不是叶寻利用八极拳缠住了对方,倘若持枪骷髅王的长枪没有丢,可以硬抗两个同等级高手的持枪骷髅王此刻早就将叶寻给斩于马下了。
滚滚轰鸣八极尽现,熊熊血芒照耀苍穹。
两人翻腾轰击、冲杀,不断的变换战场,时而怒战山巅,在无尽威能的压迫之下,山体拦腰折断,最脆弱的山头直接四分五裂,化成齑粉;时而在天际轰鸣,血‘色’光华席卷而过,振散云层,染红青天;时而‘激’战瀑布,水‘浪’逆流而上,水滴漫天飞舞,无数鱼虫虾蟹遭殃震到陆地上。
各方势力一路小心翼翼跟随,自始自终都保持着目瞪口呆的神态,心脏砰砰跳动,越来越快,莫名的升起股战斗‘欲’望。
或许是见多了武技之间的对轰,第一次目睹这么惨烈壮观的近身‘肉’搏之战,他们除了目瞪口呆,更多的还是心惊胆寒。
不少‘女’‘性’更是咧嘴闭眼,不敢多看,太生猛了,太残暴了!
这种你一拳、我一脚,你一掌、我一肘的对打虽然简单直接,但每次都是见‘肉’见血的,深深的挑战着她们的心理承受能力。
目睹惨烈战斗,各方实力无不感叹持枪骷髅王的诡异和可怕,数百年前持枪骷髅王就是血狱十八军的一军军长,高阶灵尊的实力让四方画廊的尊者都不敢轻视,可现如今……
只是骨架身躯的他几近达到不死不灭的状态,不但是他,还有战斗经验丰富和本身实力强势的十万血狱大军,数百年的低沉深处蛰伏,现如今他们破土重生,目的更是明确。
所以必须小心对待这血狱十八军,搞不好还要再次协助三大家族镇压十八军呢。
感叹持枪骷髅王的同时,他们更多的还是惊骇斗篷怪人的生猛。
一拳一‘腿’、一锤一踢,干净利落、威势惊人,带着崩碎山河的威势,夹杂着风雷呼啸的声音,震得大地在颤动。周身绽放的金‘色’光华,仿佛带着股毁灭一切的威力,他们实在想不起来草原上什么时候出现了这号人物。
还有,就是这个斗篷怪人的实力!
持枪骷髅王是何人?可以轻松硬抗两大同等级的高手呀,可是这个斗篷怪人呢?与持枪骷髅王正面‘交’锋这么长时间,丝毫不落下风。
难不成也是高阶灵尊?!
可应该没这么简单,因为众人都看不透斗篷怪人的真正实力,倘若不是利用某种宝贝隐藏了实力,那就只能证明他是灵王!
众人明显不愿接受斗篷怪人是灵王的现实,目光‘波’动的扫视着斗篷怪人的全身,似乎想找到可以隐藏实力的宝贝,是金光作怪?还是某种武技?亦或是那件黑‘色’斗篷?!
正在他们边观看边思索的时候,血芒、金光肆虐的‘激’烈战场上忽然传出斗篷怪人‘激’动的狂笑之声。
“哈哈哈哈,七刹步!七刹步!我明白怎么回事了!那啥,你叫仇一是吧?哈哈哈哈,你是个好银。”
强行震退持枪骷髅王,叶寻强压体内翻腾的气血和体外剧烈的酸痛,满脸‘激’动、很是放肆的大笑。
就在刚刚,经过与持枪骷髅王将近两个时辰的‘肉’搏‘交’战,叶寻巧之又巧的感悟到了七刹步的真谛。
或许是穿越异世第一次这么畅快淋漓的进行近身‘肉’搏,让体内血液彻底通畅的缘故,或许是在与持枪骷髅王的‘肉’搏中,叶寻上身虽施展八极拳,下身却来回游走、躲避攻击,导致速度越来越快吧,又或许两者都有,总之,叶寻终于感悟到了七刹步的真谛。
这也恰恰说明了一个道理,战斗才是修炼、进步最快的最好方式!
一直以来叶寻都无法参透七刹步,甚至连第一阶段都参悟不透,只是偶尔拿其提升提升速度,直到后来惊魂九变突破第二阶段可以大幅度提升速度后,叶寻就直接将其给搁置了,连用都不用了。
荒废了太久,搁置了太久,即便叶寻知道七刹步有着和化魔**不想上下的威力,都懒得再去感悟。
可就在刚才不断在持枪骷髅王周身游走、盘旋的时候,叶寻轰然顿悟!
七步斩人头!七步斩敌首!
这便是七刹步的根本!!
百米之内,踏位七步,可躲避,可进攻,可防守,可跑路,百米之内,便是主宰。
以前叶寻想要施展七刹步都是相距数百米开外的,即便有着惊魂九变的残影速度,也不可能在七步之内来到敌人面前,并成功将其头颅斩掉。
一直以来叶寻都把七刹步的攻击范围都考虑的太长远了,百米,只需百米!
百米!七步!
没有特定的走位,没有特定的位置,没有特定的步伐,有点儿像《天龙八部》中凌‘波’微步的意思,因此虽然已经‘摸’清楚了七刹步的具体有效攻击范围,但百米之内的七步如何来行走,都需要叶寻一点点的在战斗中感悟和探索。
嘴角勾起,叶寻扭了扭脖子,右手微捏,做出‘七’的意思:“你是个好陪练,那就试试我信顿悟的武技吧,放心,只有七步。”
&bp;&bp;&bp;&bp;话音刚落,叶寻身躯晃动,刹那间迈动五步,出现在持枪骷髅王右侧,微不可查的停滞之后再度动身,等持枪骷髅王回神时,又是两步,这一次……出现在他的身后。远处,目睹这一幕的各方势力、还有另外九个骷髅王心中毫无例外的齐齐生出一抹情绪,惊悚!不是骇然,不是惊恐,而是惊悚!是那种让人心头发‘毛’、头皮发炸的惊悚!速度,还速度也太快了吧?即便是在场的几位灵尊都无法施展出这种速度。经过昨天的‘交’集,各方势力都知道了斗篷怪人的速度不是盖的,可今天的速度却跟昨天的完全不同,没有道道朦胧残影,没有旋风般的迅疾,没有快若闪电的极致,而是……飘!整个人犹如纸片,更像鬼影,轻轻飘动,看似缓慢,却眨眼之间出现在让人意想不到、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方位。场面猝然冷清,气氛顿时压抑,所有人都瞪大眼球不可思议的紧盯着那道略显消瘦的颀长身影。无人话,没人叹息,鸦雀无声,针落可闻。他……是人还是魂魄?荒谬的念头继惊恐之后出现在一下‘女’‘性’的脑海。持枪骷髅王微微失神,好在身经百战,‘精’神异于常人,关键时刻,迅速回神,怒吼声中返身就是一拳。血芒四溢,灿若惊雷。这次的爆发比之前刚才的更猛更急!可……“七刹步!一步万千灵力归‘腿’间!”拳头刚刚挥出,叶寻凌空一步,化作虚影消失在原地。心头骇然,来不及多想,拳头急速刹止,向着已经出现在左侧的叶寻横扫而去。“两步残影憧憧列四边!”身形摆动,再度消失在原地,围绕持枪骷髅王来回游动,朦朦胧胧的在其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分别留下一道残影。或许是因为惊魂九变已经突破到第二阶段,叶寻可以一下子凝聚出两道身影吧,所以这四道∫∫∫∫.⌒.残影有两道看上去非常真实,另外两道则模模糊糊,连长相都看不清。“三步辨列星辰灌涌泉,四步满堂浮华随风伴!”“五步秋冬‘春’夏揽‘胸’前,六步水火金木破长天!”“七步百米一线斩人头!!”七句话,一句一步!第七句话话应刚落,叶寻身躯横移闪现在持枪骷髅王面前,双爪由上而下,直取持枪骷髅王的脑袋。砰!幸亏持枪骷髅王在关键时刻脑袋做出了偏移,但尖利爪锋依旧就势如铁钉般在他的手臂上扫过。双臂骨头砰然碎裂,漆黑骨粉随风飘散,巨大的转变让持枪骷髅王惨叫着连连倒退。再看双臂,森森白骨尽数折断,就仿佛被铁耙扫过似得。叶寻相信如果刚才自己手里拿着残龙刀,持枪骷髅王的两条手臂早就被自己给劈断了,怎会是现在所谓的断裂。一击得手,叶寻怎肯放过,身躯旋动,主动迎向接连倒退的持枪骷髅王,双掌前印,净心寒气随之在掌心涌动。吼!持枪骷髅王怒吼,强行架起还在断裂状态的双臂,全身力量向着双臂涌动,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挥击迎上,试图震退叶寻。“我就不信我把你的断臂给冰封了,你还可以融合!”脚步轻,叶寻双掌‘精’准的拍在持枪骷髅王双臂上,冰冷刺骨的净心寒气随之拥有生命般弥漫。持枪骷髅王心头骇然,急忙退至几十米开外,双臂捶地,噼里啪啦的想要震碎附着在手臂上的寒冰。斗篷怪人怎么这么生猛?刹那间的突兀转变,让观望的众人有种大脑不能跟拍的感觉。“你是敲不碎的!嘿嘿!”再度旋身,狠辣出手,直取持枪骷髅王,僵扣双爪如苍鹰扑杀。蕴含浓烈刚猛,裹挟灼热煞意。砰砰!持枪骷髅王着急处理手臂上的寒冰所以分神,再在急速步伐的配合下,双爪有一次‘精’准的在持枪骷髅王身上接连划过。喷溅的骨末伴随清脆骨裂声四散开来,洒落一地的凄凉,留给观战众人的却全是震撼。持枪骷髅王怒啸连连,果断无视手臂上的寒冰,拼力反击。“虽然你修为比我高,但玩近战,你真心不是我的对手!寸截寸拿、硬打硬开,八极……扑面掌!”叶寻双爪骤然变掌,重重印在持枪骷髅王‘胸’口,巨大的冲击力犹如火车呼啸,持枪骷髅王根本来不及反击便被轰飞起来。哼!鼻息冷哼,稳住身躯,借助骇人声势叶寻踏步狂冲,双掌全力出手,在持枪骷髅王即将坠落在地的刹那,猛的弹跳起来,双掌对着他的后腰就是一阵猛拍。啪!!叶寻翻滚落地,持枪骷髅王则身躯颤动,失控的四仰八叉的落在地上。“你这到底是什么武技?”持枪骷髅王挣扎站起,终于摆脱寒冰的他很快修复了手臂。跟之前询问不同,前一次纯属好奇,这一次的反问是真心的疑‘惑’,刚才的惊魂速度,现在的一连串冲杀让他现在都有些不明不白。“认输我就告诉你!”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又来……”持枪骷髅王心有余悸,急忙转身。啪啪!刚刚转身,早已出现在他身后的叶寻就是一拳,仓促之下持枪骷髅王急忙挥臂‘交’叉来招架,可换来的依旧是手臂断裂。清脆‘交’击声再度响彻全场。“八极拳!熊抱!”双拳化掌,旋动出击。啪!近在咫尺的持枪骷髅王根本无力招架,直接被扣住双手,如同甩动麻袋般被轮动起来。持枪骷髅王心头骇然,叶寻的一连串的快速攻击直接让其‘蒙’圈,再加上现在……轮了起来?自己竟然被轮了起来?!轰!将近两百斤的骷髅架子重重砸在远处矮山上,犹如以及铁锤轰击在鼓面,整个矮山随之塌陷。这一幕,跟之前叶寻被轮起砸在地面是那么的相似,只不过角‘色’发生了互换。嘶!!!围观众人齐齐倒吸凉气,如果刚才一连串的攻击可以让他们目瞪口呆的话,那么现在他们就是五体投地的膜拜了!幸亏另外九个骷髅王和十万骷髅大军纪律足够严明,不然此刻又会将叶寻给围住。
&bp;&bp;&bp;&bp;无视众人的唏嘘,惊魂九变施展,留下道道残影,叶寻已然出现在矮山废墟间。
面对面的望着又要挣扎爬起的持枪骷髅王,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哥们,你输了!不管你承不承认,你就是输了!
我知道你不服,因为如果我倘若没有耍一些小把戏,又有着一些诡异武技,你早就把我轰成渣渣了,但现在,你确确实实的输了!
按照咱们的赌约,你、还有另外九个骷髅王,以及十万骷髅大军都得归我,但我不勉强你,给你一个月时间考虑,考虑清楚后可以来明教找我。
一个月内倘若你没来,那你可就太输不起了,当然了,你不来我也拿你们没办法,毕竟真要干起来,我也不是你的对手,对不?
我个人觉得吧,做人就应该言而有信,不仅要赌得起,更要输得起,更何况是我帮助你们破土重生的不是?
你仔细想想,如果我没有得到幽凤铁旗里的传承,怎么可能帮助你们破土重生?既然我得到了幽凤铁旗里的传承,就说明幽凤铁旗原来的主人认可了我,而那个主人我想就是你们以前的统帅吧?
我和你们统帅有缘,也算是他的传人,你们跟着我是合情合理的。
还有,你们想要报仇,我想要在大草原立足,咱们虽然目的不一致,但敌人却是相同的,于情于理咱们都应该合作,你说对吗?
好了,我想说的就是这些!还有事,先撤了!拜拜!!”
叶寻苦口婆心的说了一大堆,本意还是想要和这十万骷髅大军合作,毕竟有了十万骷髅大军做支撑,足以轻松挤进十大宗‘门’。
说完也不再做停留,随便朝着一个方向,以武技惊魂九变全力奔窜。
准确的说不敢在停留了,满山遍野的骷髅兵已经包拢过来,再不逃走可就要被围攻虐待了!
叶寻撒丫子狂奔,浑然不顾后面就要追赶的骷髅大军,还有暗中观察、蠢蠢‘欲’动的各大宗‘门’。
暗中观察的各大宗‘门’随着叶寻的离去,有的返回宗‘门’汇报情况,有的还守护在原地,似乎在观察这血狱十八军下一步的动作,有的则悄悄的跟随叶寻而来,他们的本意很简单:招揽。
可他们以速度又怎能追赶上叶寻,因为这场大战顿悟七刹步的叶寻速度更快更迅疾,所过之处连脚印都留不下,即便是在松软的土壤上。
找了个僻静山‘洞’,扯开衣服,‘露’出膀子,叶寻被满身的伤痕给惊了一下。
刚才的那一战完完全全的就是‘肉’揍‘肉’、‘肉’扛‘肉’,每一分每一秒的轰杀对打都会给彼此身体留下触目惊心的伤痕,持枪骷髅王还好,尘埃飞过,便可在转瞬恢复,叶寻就没那么幸运了。
虽有着罗汉金身护体,但那也需要渊源不断的提供灵力,稍有不慎,金身的防御便会减弱,而因为这种近身‘肉’搏需要大幅度的消耗灵力,即便有着净心种子和水灵珠提供也是有些供给不足的。
没办法,谁让叶寻的实力跟持枪骷髅王足足相差了一个大等级呢,人家不论是是实力还是灵力的供给都是很强悍的,都是叶寻所不及的。
正如叶寻先前告诉持枪骷髅王的,幸亏这次是近战‘肉’搏,幸亏叶寻‘精’通八极拳,幸亏及时顿悟了七刹步,靠着诡异武技和小把戏才能略胜持枪骷髅王,否则早就被轰成渣渣了。
待在‘洞’‘穴’内调息了一天一夜,叶寻又开始在陨神大草原游‘荡’。
期间碰到过不少宗‘门’的巡逻部队,或许是那天与持枪骷髅王大战一场,威名传出去了,所以一旦碰上,叶寻还没离开,这些巡逻部队便远远避开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叶寻是个横行霸道、见人就杀的暴徒呢!
只有少数几个巡逻部队会上前和叶寻打声招呼,要邀请叶寻回宗‘门’做客,其实就要要拉拢叶寻,但都被婉言回绝。
因为感悟了七刹步,所以叶寻又将返回宗‘门’的日子给拖延了。
游‘荡’草原各处,叶寻都在不停地厮杀狂奔,搜寻着路途范围里所有强悍妖兽,不断地挑战,不断地厮斗,尽可能的施展七刹步,试图完美掌控七刹步。
不停的战斗持续十几天,叶寻脱掉黑‘色’斗篷,调整好心态,返回明教。
不知不觉在外又是一个月,叶寻急切的想知道明教现在的情况,还有宋焱等人是否突破。
可踏入明教所属范围还没百米,一支全副武装的巡逻队逐渐的靠近过来。共有二十人,为首的是高阶灵师修为的汉子,手持长棍,距离太远看不清长相。
“什么人?自保姓名、‘性’别、身份、实力,还有来我明教的目的。”人未到声先止,带着几分痞子气息。
“叶寻,高阶灵帅,这个‘性’别和身份……就不用报了吧。”
“叶寻?驸马爷?!”语气中带着一股惊奇,巡逻队的速度也随之加快。
“唉呀妈呀,还真是驸马爷!驸马爷,你可算回来了想,想死我啦!”为首的赫然是杀马特发型和穿着的齐一十三,认清楚叶寻后直接扑了过来。
“你们这是搞什么鬼?干什么这么紧张?”叶寻不解的询问。
“还不是最近草原上出了个斗篷怪人嘛,那姐说不管如何,完事要小心,所以多安排了一些巡逻队,我是在教‘门’里憋得难受,所以跟着巡逻队出来逛逛。”
说完齐一十三尴尬的挠挠头。
说起斗篷怪人,叶寻只剩下呵呵了,转移话题:“对了,你这修为,咋还没突破?”
叶寻记得这货以前就是高阶灵师,自己不是给了他些许五行灵液来修炼嘛,咋还是老样子,活脱脱的‘浪’费资源呀。
“嘿嘿,差一点差一点,驸马爷你再给我两枚那个宝贝,我一定可以突破。”
“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知不知道这东西我每天只能炼出一枚?”叶寻翻个白眼,“宋焱他们突破了嘛?”
“突破了!都突破了!”
叶寻深深吸了口气,总算有点安慰呀。
&bp;&bp;&bp;&bp;“你们还愣着干啥?还不赶快回去想宋‘门’主和那姐汇报,就说教主回来了。”齐一十三打着马哈的跟在叶寻身后,或许是怕叶寻继续拿他的修为说事吧,急忙冲着身边的众人呼喊。
回头冲着叶寻嘿嘿一笑:“驸马爷,他们都是这一个月新加入教‘门’的,都还没见过你呢,不懂事,别见怪。”
身边众人为之一愣,深深看了眼叶寻,下一秒后赶紧参拜。
正如齐一十三所说,他们都是这一个月新加入的弟子,根本就没有见过叶寻的真容,刚才齐一十三冲叶寻喊驸马爷,他们还以为是齐一十三的熟人呢,也没多过问和在意,没成想……
“行了,回去通知宋焱、雷叔他们吧。”叶寻随意摆了摆手。
众人不敢大意,快马加鞭的快速返回明教汇报。
“什么时候开始收新人的。”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叶寻扭头询问。
“那姐他们出关后就开始全力招收新人了!雷叔说金鸾殿那五大宗‘门’为了扩大势力在草原各区域大肆的吞并那些二流、三流势力,有些势力不愿投靠便拼死抵抗,这不就无家可归了嘛,正好咱们明教因为有着百族部落庇护‘存活’了下来,正好可以为这些人提供一个避难所。”
“雷叔还‘挺’聪明。”叶寻嘴角一勾。
的确,这一个月金鸾殿这五大宗‘门’并未因为叶寻搞出那么大的动静而减少吞并其他小势力,反而因为十大宗‘门’重新筛选和排名的日子越来越紧,吞并的步伐愈发凶猛。
臣服则生,反之则死!
这八字便是这段时间以来金鸾殿这五大宗‘门’吞并那些小势力的行事规矩。
“为了组建八‘门’,那姐他们这一个月来都在大肆的收弟子,一个月前咱们只有九百人,现在足足达到了三千,直至今天,都还源源不断的有流‘浪’汉前来拜访、加入。”
一个月的时间人数翻了三倍,看来宋焱等人也是够拼的,点点头,叶寻道:“这些弟子底子清吗?别是十大宗‘门’安排过来的探子。”
“那姐他们对每个新加入的弟子都会认真审核的,应该不会是探子。”
“不管是不是,我得找个时间试验一番。”叶寻是个力求完美的人,再加上明教现在还处于起步阶段,所以绝不能有任何疏忽。
说话间,宋焱他们已经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你这一走就是一个月,还真是甩手掌柜呀!”
“我都说过的嘛,我只做幕后教主,很多事情你们出面就行了,你们组建八‘门’全归于明教,必要的时候为我提供一些帮助就行。”
叶寻脸部红心不跳,目光扫过众人,依次观察,正如齐一十三所说,每一个都已经突破。
宋焱、阿癫和雷动如愿以偿的晋升至低阶灵尊,神‘精’兵和上官奏七人齐齐晋升中阶,他们不像叶寻这般变态,也没有阿癫和宋焱的这番疯狂,想要同时晋升两阶还是有点苦难的。
“红呢,怎么没看到?”叶寻奇怪的问道。
“跟着近卫军出去捕猎了。”
叶寻点点头,走向明教的主堂,边走边问:“这段时间明教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吧。”
“还真有一个!”那红‘玉’凑了上来。
“呢?”叶寻不解扭头。
“三天前来了个‘花’枝招展的‘女’人,说要服‘侍’你半年。”
“牧璇娇?”叶寻有些好笑,如果她不主动前来,自己或许早就把她给忘了,还是个信守承诺的‘女’人呀。
好笑的同时再次发问这‘女’人到底想干嘛?
“你还真认识?”那红‘玉’注意到叶寻神‘色’的变化。
三天前牧璇娇突然现身明教,死活就不走,口口声声说要服‘侍’叶寻,当时自己这些人还觉得奇怪呢,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怎么会心甘情愿的要服饰叶寻,还以为对方是十大宗‘门’派来的探子,可经过这三天的观察,这个牧璇娇似乎并没有什么过分之处。
当然,这并未让那红‘玉’他们放松警惕,暗中让血眼鹰隼覃无病去调查这个‘女’人的身份,可得到的却是一片空白。
“怎么?你吃醋了?!”叶寻忍不住调笑。
“我是在为唐公主鸣不平。”那红‘玉’扭头冷哼。
“真的?你敢不敢正视我的眼睛?”
“你眼里有眼屎,我看了恶心。”
不管有没有,叶寻随手就是一擦,道:“现在没了!”
“无聊。”那红‘玉’白了其一眼,转身就走。
“三当家这是监守自盗的节奏呀。”覃无病一会儿看着叶寻,一会儿望着离去那红‘玉’的背影,手‘摸’下巴滋滋有声。
在光头的衬托下,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话说红‘玉’妹子的那双大长‘腿’真不错,一点儿也不比唐公主的差,三当家的有眼光,至少没瞎。”
“我想到了一句话,‘混’的差的是婊-子,‘混’的好的是嫂子!”
“红‘玉’妹子要晋升做嫂子了?那我们是不是该给三当家改个称呼呀?弟弟?哈哈哈,这关系有点‘乱’哈!”
“可是红‘玉’妹子为啥要答应三当家,做咱们的嫂子呢?”
“三当家活儿好!”
“文明点!是技术好!”
“主要看气质!”
“屁!光有气质没技术,难不成望b空叹息?”
覃无病话音刚落,上官奏七人争先恐后的开口,一个比一个污,一句比一句污,当真是应了那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唯有雷动一言没发,但那憋笑的笑容和暧昧的眼神却出卖了他的‘污’。
“懒得听你们扯犊子了,我去看看那个牧璇娇。”
饶是叶寻定力好,也有些听不进去了,赶紧离开,冲着自己的那座别院跑去。
牧璇娇自从来了之后,就被那红‘玉’安排住在了他的那座院落里。
叶寻刚刚推‘门’而入,便看见牧璇娇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发呆,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眼,穿的很单薄也很短,让人无限遐想。
夕阳的余晖洒下,带种‘迷’离般的美感和‘诱’‘惑’,让人把持不住。
“你就这么着急的要贴身服‘侍’我嘛?难不成单身久了,寂寞了?”调侃一句,叶寻缓步走到牧璇娇的对面。
&bp;&bp;&bp;&bp;牧璇娇直到这时候才从失神中醒来:“咱们分别那天,你说让我七天后来明教报道,我这都算来迟了不是吗?”
微微一笑,狐狸眼眯起,更显‘诱’‘惑’。
“其实我早就做好了你不来的打算,你要知道我是一头狼,一头什么‘女’人都敢尝一尝的‘色’狼,你就不怕我哪天压不住火气了,把你给强上了?”
叶寻实话实说,肆无忌惮的欣赏没牧璇娇白嫩玲珑、凹凸有致的娇躯。
“我既然敢来,那就说明想好了所有的应对对策,再说了,唐如你真有本事,我从了又何妨?”
牧璇娇咯咯一笑,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极具‘诱’‘惑’力。
“当真?”叶寻笑意加深,不在直视牧璇娇,目光一路向下游弋,重点关照了某些敏感的地方。
毫不避讳,带着几分火辣。
“你就是用这么目光看‘女’孩的?”牧璇娇很敏锐的察觉到叶寻‘波’动的目光。
“不然嘞!难不成你想让我委婉、收敛一点?抱歉,在青楼锻炼了十几年,习惯了!”
叶寻目光在牧璇娇身上来回巡视了一番后,最后定格在牧璇娇那一对大长‘腿’上,在白‘色’、几近透明的纱裙遮掩、衬托下,带这种朦朦胧胧、若隐若现的神秘感。
牧璇娇的身材跟那红‘玉’有得一拼,都是那么的多姿曼妙、前-凸后-翘,修长的双‘腿’跟那红‘玉’比起来,则少了几分柔嫩白皙,多了几分水嫩‘诱’人。
至于手感呢,试过后才知道。
“你……我不是那些青楼‘女’子!”把自己跟青楼‘女’子作比较,这让牧璇娇有些生气了。
更重要的是这‘混’蛋的眼神火辣辣的,没有半点遮掩,极具侵略‘性’,在自己身上逡巡游弋的时候,就像可以看透自己的衣服,直接看到皮肤似得,让人浑身不自在。
“谁说你是青楼‘女’子,要不你说说你到底是谁?”
“我……”牧璇娇正准备开口,却发现自己差点被叶寻给套进去,急忙住嘴。
“怎么不说了?把你的真实身份说出来,说不定我还认识你的朋友的,比如:‘玉’璇玑!”
“什么‘玉’璇玑?我不认识!还有我的真实身份时候到了,你自然会知道。”牧璇娇城府深沉,很快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道:“不要试图套我的话,你我都是聪明人,你的那套在我这里不适用。”
“我个人觉得适不适用呢,不是人的问题,而是地点的问题,要不咱连去‘床’上切磋一下?我相信、确信、自信,而且十分肯定、确定我在‘床’上能把你的一切都给套出来。”
“我说了,如果你有本事,我甘愿从了,甚至在‘床’上自觉迎合、完美配合,可现在看来,你并没有那个本事。”
牧璇娇绝美的容颜凑到叶寻面前,轻轻吐了口香气,微微笑道,“不如这样,你把你的秘密告诉我,我现在就说出的身份,哪怕是现在就主动和你去‘床’上切磋一番都可以,如何?”
说话间牧璇娇已经伸出芊芊‘玉’指勾起叶寻的下巴。
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让人沉‘迷’的淡淡清香,还有这有意无意的挑逗,是个男人都会把持不住的。
可叶寻确实身经百战过的,这点‘诱’‘惑’还是能给承受住了,微微偏了偏头,瞥了眼牧璇娇的****,玩味一笑:“秘密?什么秘密?我能有什么秘密?”
心中暗笑,这‘女’人有点意思,前一秒自己还在挑逗她呢,下一秒就反过来将自己一军。
“你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我再说什么。而且你不想和我在‘床’上切磋嘛?”牧璇娇贝齿咬了咬嘴‘唇’,还故意拉扯了一下‘胸’口的衣服,‘露’出深深的沟壑。
“想啊!”
叶寻如实回答,但目光不该,依旧注视着牧璇娇的翘‘腿’。
他终于发现了这‘女’人比那红‘玉’强上几分的地方了,那就是屁股,这‘女’人的屁股比那红‘玉’的大,远看没什么,近一看让人热血沸腾呢!
是个会生孩子的主啊!
“那你说出你的秘密,咱们就可以……”
“我可以理解我你为了达到目的,不惜拿自己的身体来补偿嘛?如果是这样,你和那些青楼‘女’子也差不到哪儿去,唯一的不同就是你比她们多了几分小聪明,她们一辈子都是妓-‘女’,你却可以勾引富豪给你赎身。”
牧璇娇话还没说完就被叶寻强行打断。
“我……你……”
“还有,我虽然想要和你滚传单,但是呢,我怕你b里有毒。”
说话间叶寻‘啪’的声脆响在牧璇娇屁股上拍了下。
粗鲁的回应,再加上这一野蛮的举动直接让牧璇娇‘乱’了方寸,蹭的推出两米远,狠狠瞪着叶寻。
可惜叶寻却丝毫不在意,还一脸无所谓的将右手放到鼻前嗅了下。一腔恼恨无处发泄,牧璇娇只能气愤的跺脚,并在心里暗自咒骂。
“你的那些手下这一个月内齐齐突破,也就是说现在的你一下子拥有了三个灵尊,这些你就不想解释下吗?
还有,我注意到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一支队伍返回明教,人数不多不少,正好二百,他们手持长棍、身披白袍、坐骑雷狼,在明教停留几天便会离开,处事很小心、很谨慎,普通的明教弟子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如果我没猜错他们就是赤峰还没灭亡之前,就被传的沸沸扬扬、神乎其神的那只神秘队伍。他们……和你、和明教是什么关系?!”
“普通弟子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叶寻随口反问。
“我……”
“行了,你想知道的就这些?”
“难不成你还有其他秘密?”
“我最大的秘密就是器大活好,你要不要试试?”叶寻紧盯着对方的眼睛,问道,“时不时如实告诉了你,你能保证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
“当然!陪睡都可以!!”
叶寻稍微正了正身子,深吸口气,道:“第一个问题,神‘精’兵他们每一个的天赋都不错,正好也到了瓶颈,突破很正常;第二个问题,你所说的那支队伍我真不知道,或许他们只是偷偷‘摸’‘摸’的在我明教地盘修养吧。”
&bp;&bp;&bp;&bp;“你……”
叶寻很不诚恳的回答让牧璇娇瞬间恼火。
“第一个问题你可以理解为顺其自然,第二个问题你可以想象成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就是这么的简单,就是这么明了,你不要想得太复杂了。”
叶寻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牙齿,拍了拍‘胸’脯,道:“其实我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人,饿了就吃饭,困了就睡觉,想‘女’人了就么么哒,有****了就啪啪啪,别用你那颗复杂的心来玷污我这简单、单纯的心。”
一番话说下来,牧璇娇绝美的脸颊接连‘抽’动,狐狸眼微眯,带着火气问道:“你在逗我?”
“没有啊!你看看我这单纯的大眼睛。”
“既然你不愿意说实话,那我就不强求了。”
“喂,你不觉得你有点无耻嘛?我诚心诚意的说了一大堆,你一句不相信就把我给打发了?咋滴,玩我啊?”
微微眯眼,叶寻起身迈出几步,走到牧璇娇面前。
“诚心诚意?到底是我无耻还是你臭不要脸啊?咱们都是聪明人,何必说一些虚头巴脑的来糊‘弄’人呢?还是初次见面时候的那句话,我是来帮助你、帮助明教的,没有半分恶意。”
“帮我?抱歉,到目前为止我还没发现你有任何帮忙的意思,反倒是我们明教被你‘摸’得一清二白!
还有,我这人不傻不蠢不憨,你主动找上我要与我明教联手,还要出面抵挡断江‘门’来帮助明教,甚至不惜贴身服‘侍’我半年,可是自始自终你都没提出你们的条件,如果我没猜错,这个条件已经大到不能再大,又或者是想让我明教给你们做炮灰?”
“你多想了,我们的是盟友,我们不会让盟友做炮灰。”
“你确定?”叶寻笑眯眯的向前两步。
“确定!”牧璇娇直视叶寻的眼睛,缓缓后退两步。
叶寻继续向前走着,迫使牧璇娇一步步后退:“我这人从不相信那些口头所说,就像恋人之间的海誓山盟,全都特么是狗屁,到头来还不是或天各一方,或各自曼飞。所以,我喜欢实际的!
服‘侍’我半年,你来了!替我明教抵挡断江‘门’攻击,断江‘门’目前还未来犯,所以压根不必!没错,你的这些实际是做到了,可是你口口声声说咱们是盟友,却众不透‘露’自己背后的宗‘门’,这让我们如何做朋友?
如果连盟友是谁都不知道,这算神马盟友?连自己背后的宗‘门’一丝丝都不肯透‘露’给我,却明目张胆的探查我明教情况,你,几个意思?是不是太给脸不要脸啦。”
牧璇娇被‘逼’到墙角,脚步一顿,正要说话,叶寻却猛的出手,直接来了个壁咚。
“金鸾殿?”笑容不减,眼神却越发犀利,紧紧盯着牧璇娇的那双狐狸眼。
“或许吧!”牧璇娇面‘色’不改,微微一笑。
“四神宗?”
“再猜猜看!”
“红莲宫?还是……血魔教!”
“看来你这一个月都在调查我的身份!”
“外出游‘荡’一个月,调查你的身份不正捎带手嘛?让我根据我这个月以来的所见所闻猜猜你的身份。
血魔教有个教主夫人,销声匿迹近百年,就连教内的普通弟子都不曾得知;红莲宫有个‘七朵’美人,七人合力能开启护山大阵,但都已面具示人;四神宗有个威震陨神大草原的风神霍随风,虽然地位和雨神古淼淼、雷神北冥雷、电神厉电不相上下,但身为‘女’‘性’,她的实力却比另外三人高出许多;还有金鸾殿,就是金鸾殿近百年来都在暗中培养一个‘祸水’组织,祸水组织内共九名玄姬,传言每一个都有着祸国殃民的倾世容颜,随随便便丢出来一个,都可以男人为之沉‘迷’并甘愿为其办事。”
从一开始我就探查不清你的实力,说明你用了某种法宝,刻意隐匿了自己的真实实力,而有这等法宝的在大草原除了三大家族那就剩下十大宗‘门’了,你,是哪一个?”
叶寻介绍的很慢,眼神直直盯住牧璇娇的双眸,捕捉着哪怕丁点的‘波’动。
“你这一个月的所见所闻还真不少。”
“为了知道你的身份,必须做些功课不是吗?”
“其实你只要告诉你的秘密,我就能告诉你我的身份,很公平的。”
“抱歉,我喜欢自己动手!”
“那你现在觉得我是哪个宗‘门’的?”
“红莲宫或者金鸾殿。”
“你这么肯定?”
“我和四神宗有矛盾?如果你是风神霍随风,会傻不拉几的来找我联盟?至于血魔教的教主夫人,我不相信一个都几百岁的老‘女’人皮肤还这么水嫩。”
说话间,身后捏了捏牧璇娇的滑嫩脸蛋。
“你……”牧璇娇气愤的正要挣脱,可叶寻却已经退到了三米开外。
“我只是试试你的皮肤是不是真的这么滑嫩,毕竟这年头满脸皱纹的老‘女’人化了妆,都可以变成十七八岁的黄‘花’大闺‘女’。”
“哼!”牧璇娇气的直跺脚。
“你先休息,我还要去和他们聚聚,就不打搅你了。对了,既然你要贴身服‘侍’我,那就做的像模像样点,给我准备些热水,我等会回来要梳洗,你还有伺候我哦。”
叶寻嘱咐一句,还不忘恶心下牧璇娇,略微整理衣服,转身向外走去。
牧璇娇冷眼目送叶寻离开,久久才平静伏‘乱’跳动的小心脏。
之前对叶寻的神秘和好奇,经过刚才的挑逗和调侃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这般轻佻的轻薄,先是拍屁股,又是捏脸蛋,想一想牧璇娇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虽然以前执行任务接触的也都是‘色’胆包天的男人,但他们还没有一个像叶寻这般不安套路出牌。
而且简单的一番对话他总能不吃亏,也不知道是‘精’明还是无耻,甚至在不知不觉间他竟看透了自己的身份?
一个有着与他年龄不相符的‘精’明和手段!牧璇娇再度对叶寻下了个结论。
离开别院的叶寻径直去了会议厅,宋焱他们在那里给自己安排了饭菜来接风洗尘,可以边吃饭,边讨论一些事情。
&bp;&bp;&bp;&bp;刚踏步进入会议厅,覃无病这个猥琐光头就凑了过来,摩拳擦掌,一脸‘奸’笑:“三当家,这个……时间有点短哈……”
“什么时间?”叶寻一脸不解。
“还能是什么时间,你不是去找那个牧璇娇滚‘床’单去了嘛,时间有点短哈,以前在青楼都可以大战到后半夜呢。”
“滚蛋!”叶寻没好气的踹了这货一脚,走到正前方的木椅上,大大咧咧的坐下。
“行了,都坐吧,我有事情要说。”扫了眼两侧的宋焱等人,叶寻赶紧挥手招呼大家做到椅子上。
“你们调查过那个牧璇娇嘛?”叶寻无暇吃饭,直截了当的询问。
“覃无病的鹰‘门’调查过,可一片空白。”那红‘玉’坐在叶寻身边,代表众人反问了一句,“她不是主动来服‘侍’你的嘛?你也不清楚她的身份和来历?”
叶寻苦恼的‘揉’‘揉’额头:“这个‘女’人城府很深,我看不透。”
刚才在挑逗牧璇娇的时候,叶寻一直希望能从对方眼神里找出破绽,可自始自终换来的都是平静。要么是自己猜错了,要么就是这‘女’人城府深沉。
“用不用我派虎‘门’教众把她控制住,强行拷问?我总感觉这‘女’人不简单。”‘玉’臂膀铁云的‘性’格比较火爆。
“我和她暂时处于合作阶段,不能过分拷问。李婵,你派狼‘门’教众盯紧她,一旦她有行动,立刻汇报。”
“‘交’给我了。”
经过这一个月的修养,明教八‘门’基本已经筹建起来,宋焱八人记住了叶寻当初所说的‘特‘色’’,所以在筹建初期,对每一位加入‘门’内的弟子宋焱八人都是小心、谨慎的挑选。
没办法,任何东西在建立初期都应该打好底子不是吗?只有这样,在后期才能更迅猛的发展!就如同盖楼房的地基!!
倘若发现哪一人不符合自己这一‘门’的特‘色’,便不留情面,立刻剔除。
被剔除的教众可以再去其他七‘门’试试,只有少数的八‘门’都不符合,这些人直接****粹了心的雷动给收敛过来,组成了明教的普通教众,负责巡逻、修建等教内事物。
一个月的时间,鬼‘门’的神秘、蛇‘门’的诡异、鹰‘门’的善攻、豹‘门’的干练、狼‘门’的迅疾、虎‘门’的勇猛、犬‘门’的癫狂、蜂‘门’的沉稳,这些特点已经在教内传开。
根据每一‘门’的不同,宋焱他们还分别严格的控制着‘门’内教众数量,也有着各自不同的分工,例如鹰‘门’的情报,蛇‘门’的执法。
而目前发展最为迅猛的就属覃无病的鹰‘门’,没办法,在还没搬家前的那次刺杀风暴中,覃无病这货直接收了五胞胎,每一个都是高阶灵师。
覃无病明显是要发展这五人,每天每夜的驾驭着食猿鹰出去寻找年幼的飞禽,势要给这对五胞胎当坐骑,这有一度让梁仁笃、梁崇德、梁由礼、梁守信、梁义和这对五胞胎在教内新人中的名声大造。
叶寻虽不知道这些,但他知道在这一个月内,宋焱八人肯定更没让自己失望,所以很放心的将盯紧牧璇娇的任务‘交’给了铁拐李李婵所属的狼‘门’。
以速度迅疾见长的狼‘门’!
“还有,雷叔,联系一下近卫军,让他们这段时间不要回来,我担心牧璇娇暗中调查他们,他们可是咱们手里的一道王牌呀。”
“好的,那小虎牙一丈红呢?”
“让它回来吧,一个月没见,我想看看它成长的如何。”
接下来的时间宋焱等人便详细的介绍了下八‘门’目前的发展情况和遇到的难题。
一一解决后,会议结束!
庆幸的是在会议中,叶寻见到了战斗‘鸡’,这只老母‘鸡’在调养了将近一年后终于清醒,而且食‘欲’见长,在餐桌上没少吃东西。
当天傍晚,叶寻并没返回别院,而是连夜去了趟颐园遗迹。
将自己这一个月以来搞到的各种不知名宝贝赠予百族部落的老族长,又何其含蓄了一番后,叶寻在天亮后离开。
叶寻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先不说将来,最起码百族部落现阶段是庇护明教的,不然明教早就跟其他二流势力一样被金鸾殿那五大宗‘门’给吞并了,因此又必须好好的感谢一番。
也不知道谁走漏了风声,反正叶寻在拜访百族部落老族长的时候特别嘱托不要告知娜扎自己回来了,可是当天早上,叶寻前脚返回明教,那个萝莉脸、汉子身的娜扎后脚就跟了过来。
对于这个娜扎,叶寻说也不是,骂也不是,赶也不是,而且他还不知道这个娜扎想干嘛,安排了几个教众去好生伺候后,很快扎进了八‘门’的训练地。
在八‘门’的训练地一待又是一个月,每天每夜游走于各个训练地,和八‘门’的教众共同修炼,共同作息。
一来是为了躲避娜扎,而来自己外出一个月,这些新加入的教众都不认识自己,所以有必要趁此机会让他们认识一下自己,且尽快的树立起教主之威,让他们分清主次,分清在明教教主才是统帅。
因为,一个教主如果教内教众都不信他、服他,那在将来的战斗中一定会出岔子,至少会内斗。
整整一个月,明教八‘门’都沉浸在与教主一同修炼的热‘潮’中,就像那些正在修炼房屋的普通教众,面‘交’上下一片热火朝天。
所有人沉浸在自己的角‘色’中,不断地努力,努力再努力!
而在这一个月内,因为距离十大宗‘门’重新筛选和排名的日子只剩下短短不到半年,金鸾殿、断江‘门’、火瀑布、普度寺和红莲宫这五大宗‘门’彻底陷入癫狂。
为了巩固自己宗‘门’的实力和地位,他们开始大规模的发起战争,明教是热火朝天,而大草原却是战火连连,有好几次断江‘门’的‘门’主沙通天都现身战场,主动吞并另外四家的地盘。
没办法,在与血狱十八军的那次战斗中,唯有断江‘门’损失最为惨重,倘若再不及时挽救,极有可能被踢出十大宗‘门’的排名。
至于前段时间刚刚破土重生的血狱十八军却没了动静。
一个月后的第三天,一件大事从三大家族的秦家传出,震惊了整个草原!
&bp;&bp;&bp;&bp;一个月后的第三天,也就是在这一天,三大家族骇然,十大宗‘门’震惊,大草原沸腾。
这一天,是秦家与十里画廊大摆订婚宴、诚邀草原群雄的日子!
早在一年前,三大家族的秦家、蒋家便和武家决裂,随时有开战的可能‘性’,而十大宗‘门’排名第二的‘玉’蟾宫早就站到了武家这边,为了巩固地位秦家、蒋家纷纷选择了联姻。
秦家选择了与十大宗‘门’排行第一的十里画廊联姻,而蒋家则放话,哪个宗‘门’能在这次的排名和筛选中进入前五,便在这五家中考虑联姻。
断江‘门’前段时如此疯狂的进攻、侵占、吞并其他势力,最先挑起战事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断江‘门’‘门’主想让儿子杀铳娶蒋家的宝贝丫头,从而提升断江‘门’的地位。
这一天,订婚宴在秦家大院举行。
由于秦家和十里画廊的身份、背景、实力和一系列的特殊‘性’,在秦家宣布与十里画廊联姻的时候就受到了武家的阻扰,不过他们硬是扛住了这些阻扰和压力。
这一天,秦家聚集了大量在草原上声名显赫的大人物,三大家族、十大家族纷纷派出了代表参加,某些隐士的老怪物也频频现身,不论是规模还是影响力都十分的引人瞩目,是近百年来大草原还未出现过的。
这一天,当所有人满心欢喜的迎接的秦家小姐的时候,换来的却是……自杀!
当闺房大‘门’被推开,那触目惊心的还在流淌的鲜血和那几近冰冷的尸体让所有人为之震惊和吓傻,下一秒后立刻做出反应。
这一天,秦家小姐在订婚宴自杀的消息传遍整个草原,而这也无形的打了十里画廊一个响亮的耳光。
当消息传出,草原上的所有宗‘门’都在议论这件事,就连扬言从不参与外来势力纠纷的百族部落都议论起来。
有人说,这场所谓婚姻是两家大人安排、并未顾及两个当事人意见就给定了下来,这才导致了杯具的发生,毕竟秦家小姐的火爆脾气和倔强‘性’格可是在草原上出了名的。
又有人说,这是秦家故意策划的一次自杀,为的就是甩给十里画廊一记响亮的耳光。
可是以秦家目前情况,根本没必要这么做,要知道是十里画廊可是十大宗‘门’之首呀,打了十里画廊的脸非但对秦家没有好处,反而给了武家接触、拉拢十里画廊的机会。
不管发生这场悲剧的具体原因是什么,这件事都以在草原传开,即便秦家和十里画廊有意的想去包住消息都以无事于补。
明教!
叶寻还沉浸在在与八‘门’教众一起训练的紧张气氛中,但不知为何,这一天叶寻总觉得心憋屈的慌,一个人独坐在不远处的矮山上,双目紧闭,心无所想,任凭冷风吹拂脸庞,肆意的感受着这份安静。
“出事了出事了!这次的事情大的不能再大了!”这几日带着梁氏五胞胎在外猎捕飞禽的覃无病突然返回,冲进训练地就是一阵叫嚷。
“啥球子玩意?”一声叫嚷吸引了众多正在训练的教众,齐齐围了上来,首当其冲的神‘精’兵抱着老母‘鸡’撇着东北口音询问。
“听我说哈,这次的事情很大,我得到消息第一时间就赶了回来。”覃无病扫了眼众人,深深嘘了一声。
“到底嘛事,你就说呗!拐弯抹角干哈?”神‘精’兵急不可耐。
“今早在秦家和十里画廊的订婚宴上,秦家小姐自杀了。”
“切!秦家小姐自杀管明教什么事?”神‘精’兵无聊的摆摆手就要离开。
围上来的中教众也是嘘声一片,纷纷起身离开。
对他们而言,秦家、十里画廊在大草原那就是天一般的存在,以明教目前的状况根本无法高攀,更扯不上什么关系,人家出了什么事那就更不管自己什么事了,随便听一听就当做屁给放了。
这有点像明星与普通人的关系,明星出轨了、吸毒了、卖-‘肉’了,跟普通人有什么关系,听一听乐呵乐呵就得了,当然也只能听一听乐呵乐呵,毕竟彼此是在两条不同的道路上,谁也拿谁没招,谁出事了谁拿谁也不能怎样,顶多评论两句,时间久了也就忘了。
而就在神‘精’兵众人起身正要离开的刹那,不远处矮山上的叶寻却嗖的冲了过来,十分急切的询问:“你刚才说什么?”
“啊?”覃无病惊慌失措,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如实回答,“秦家小姐自杀了!”
“什么?!”叶寻心头一颤,净心寒气猛地破体,四周空气陡然下降了十几度。
如此‘激’烈的举动着实吓了覃无病他们一跳,怔怔的看着脸‘色’越发‘阴’沉的叶寻。
怎么了?一个大大的问好在众人脑袋上空浮现。
“你说什么?”叶寻双拳死死攥紧,嘎吱嘎吱的响声和森冷如冰的目光让覃无病宛如掉进冰窟。
“秦家小姐秦糖糖自杀啊。”覃无病越发奇怪。
“秦糖糖?真的是秦糖糖?”
“秦家小姐是叫秦糖糖来着!以前三大家族封闭‘性’很好,我的鹰‘门’根本渗透不进去探索消息,甚至连最基本的家族成员名字都搞不到,可是这一次秦家出了这么大的事,秦家小姐的名字自然也就被曝了出来。
现在整个草原都知道秦家小姐叫秦糖糖,以前除了三大家族和十大宗‘门’中的两三个家族知道外,整个草原还没人知道呢,他们只知道秦家和蒋家分别有个‘性’十足的小姐。
可能是秦家家族怕被人谋害自己的宝贝‘女’儿,所以连名字都不肯透‘露’吧。”
覃无病不明白叶寻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噼里啪啦的解释了一大堆秦家小姐的事情。
“你确定是自杀,不是他杀?又或者是谁‘逼’的她?”
一字一句从叶寻牙缝中挤出,冰冷的如同冰窟中抖搂的冰渣子,是谁都可以感受到他此刻的滔天怒意。
神‘精’兵听到秦糖糖的名字后,意识到了不妙,很识趣的挥挥手让训练场地的所有教众赶紧离开,包括梁氏五胞胎。
“这个我也是听说来的,不确定是不是自杀,但秦糖糖……还活着!”
&bp;&bp;&bp;&bp;“活着?”
眉头跳动,寒冷如冰的目光中陡然蹦出一丝火热。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叶寻虽顽劣、虽桀骜,但遇到事情的时候素来平静,像被逐出家族,像被血狱十八军包围,可是这一次竟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颇有一番大起大落的起伏感。
“活着!她是想自杀,可是却被救了回来,但因为失血太多到目前为止还处于昏‘迷’状态,幸亏发现的及时呀,不然……”
“哥哥?”茵茵弱弱的拉拉狄成的衣袖。陪伴狄成走过这么多年,从未看到他有过如此‘激’烈的情绪‘波’动,也没见过那么吓人的表情。
得到覃无病的肯定回答,叶寻长长的吸口气,缓缓的恢复平静:“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呀!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
“具体情况被秦家和十里画廊封闭了,目前草原上流传的大多是小道消息。我也是无意中听了一些,好像是说……一年多以前,秦糖糖遭遇武家绑架的时候,被一个男人救了下来,从此便情牵那个男人,秦家家主为了巩固家族地位,执意要她嫁给十里画廊廊主的小孙子,可是小丫头的倔强和脾气是在草原上出了名的,为了不订婚便选择了自杀。
还有消息说,之前秦糖糖为了不订婚每天每夜的秦家家主的吵架,最后直接选择了离家出走,结果被拦住了,然后就被一直关在闺房中。
有小道消息还说,当年秦糖糖是和蒋家小姐蒋妍研一同被绑架的,蒋妍研十有**也早已心属那个男人,秦糖糖自杀的时候传开后,蒋家家主第一时间就被蒋妍研囚禁到了家里,再三的询问、确认、调查。
一下子能把两个小萝莉‘迷’得神魂颠倒,不惜自杀殉情,啧啧,这个男人真幸福呀,魅力大的不要不要的。”
覃无病将所知情的全部道了,可说着说着他看叶寻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浑身一个‘激’灵,似乎想到了什么:“三当家,那个男人不会是你吧?”
“我出去走走!”
听完覃无病的叙说,叶寻顿时全身冰冷,无力的撑起身子,一步一步的走向外面。
身子略微晃动宛若失魂落魄,在转身的一刹那,淡淡的水雾笼罩了眼睛。
自杀……殉情……
他实在没想到秦糖糖那丫头这么决然,更没想到自己是那么的在乎那两个小丫头。
“到底怎么回事?”目送叶寻离开,覃无病扭头看向一直沉默的神‘精’兵。
“还记得当初在囚灵之渊你们追着俺们跑嘛,身边的那两个丫头就是秦糖糖和蒋妍研。”
“我去!这……劲爆呀!我去告诉雷叔他们!!”覃无病扣了扣光头,拔‘腿’离开。
日落西沉,风伏草地,叶寻失神的坐在树冠枝杈间,残阳余晖洒过,那道背影要多凄凉有多凄凉。
双目无神的望着缓缓下沉的残阳,心中却是五味杂陈,有苦楚、有悔恨、有酸涩。
以前他就猜到了秦糖糖和蒋妍研这两丫头分别来自秦家和蒋家,只不过没有得到准确消息,他并不敢过分确认。
如果来到草原后第一时间去偷偷见见她们,或许她就不会想不开,现在也将是另外的局面。
她们说过,自己倒了草原后不要找她们,因为她们会主动找来,难怪迟迟没有出现,原来……
不知不觉的,叶寻想到了三人当初在边境线分别的场景,秦糖糖说‘记得要来陨神大草原找我们哦,如果你来晚了,我们可就被别人抢走了!’,没想到这一句话竟成了现实!
当初,叶寻总觉得两丫头喊自己老公是开玩笑,总觉得两丫头是想让自己在囚灵之渊保护她们,总觉得两丫头虽古灵‘精’怪,但并不懂所谓的情愫,可无论如何他没想到……
两丫头对自己用情竟然如此之深,更没想到两丫头在自己心里已留下来浓墨的一笔,这一笔,撕心裂肺!
这种感觉,貌似在那里出现过!
在尼玛镇,窦玥焚烧自己为自己开辟逃生大道的那次,就是这种感觉!熟悉的心痛感!
这种感觉在唐子恩的身上都不曾感受过!!
原来,一见钟情真的存在!
原来,年纪小并不代表不懂得什么是爱!
相反,年纪小对爱的理解也越发懵懂、越发朦胧,正因如此,才会更加坚持,甚至不惜用生命来坚持到底。
而且,两丫头年纪也不算太小,有着只是那份独有的‘性’格和倔强。
叶寻想到了三人在囚灵之渊发生的种种,一起林地狩猎、一起下水‘摸’鱼、一起漫漫逃亡,还有那个离别之‘吻’,现在想想,那个‘吻’是那么的苦涩。
叶寻谁也不怨,谁也不怪,只叹自己太多想。
糖糖妍妍……
本应是两个活泼、‘精’灵的丫头,可现如今的她们,一个正昏‘迷’不醒,随时有生命危险,一个或许已经被父亲关了禁闭,随时步入闺蜜的后尘。
轻轻闭上了眼,叶寻不自主的呼出两丫头的名字,略显颤抖,带着凄婉。
这一刻,叶寻几乎压抑不住冲动,想要杀到秦家,将正饱受死亡折磨的丫头给揽入怀里,施展自己的一切将其救活。
可是……能吗?
现在的自己有杀入秦家的本领和实力嘛?
没有!现在的自己连十大宗‘门’都打不过,何谈杀入秦家?!
更何况自己一旦出手,这一年多以来的努力又将在顷刻间土崩瓦解,现如今的明教根本承受不起秦家的滔天怒火,明教的数千兄弟会在怒火的喷涌中魂归大地。
现如今的自己已经不在是孤家寡人,已经无法过一人吃饱全家饱的生活,已经无法冲冠一怒为红颜,自己有了兄弟,有了明教,不能冲动,不能按照自己的意图去办事。
这种程度的自‘私’自利,叶寻做不到。
这种让兄弟为自己陪葬的事情,叶寻更做不到。
可是……两丫头呢?!
叶寻头一次感到束手无措,头一次无法平静的想事情,头一次觉得自己原来不是那么的聪明。
从储蓄戒指中取出一坛酒,叶寻仰头就灌,试图麻痹神经,试图在‘迷’‘蒙’中想事情。
&bp;&bp;&bp;&bp;“少爷,救那两个丫头救出来吧,她们这也算是咱们了叶家的媳‘妇’了,不是吗?”
一坛酒刚刚下肚,得到消息的雷动带着众人便赶了过来。
望着失魂落魄的样子,谁的心里都不好过,谁让上天就这么喜欢开玩笑呢?
“救?怎么救?这是在拿明教数千弟兄的命在开玩笑呀。”叶寻含‘混’不清的回答,或许是已喝醉,又或是自醉。
“她能为你自杀,说明她是个倔强的‘女’孩,而且也认定了你,值得你去救!”那红‘玉’上前一步轻声道。
“我……”
“如果少夫人在这里,一定也会同意的。”雷动也道了一句。
雷动相信少夫人唐子恩不是那般无理取闹的‘女’人,而且身为公主的她定会被普通‘女’人更为大气一点,更何况这两丫头却是有些可怜。
“我也想救,但不知道该怎么救!就算咱们能把秦糖糖偷偷的从救出来,可秦家能接受‘女’儿的突然失踪?身为一方霸主的秦家定会倾尽全力的寻找!”
“我们把人救了后就离开大草原!”
沈冲出了个主意。
“明教的根都在这里了,怎么走?而且以秦家的实力能放任我们离开?或许我们可以逃出去,可是明教的数千弟子?”叶寻反问。
“要不我们只把人给偷偷的送出草原?”
上官奏紧跟着出主意。
“谁来送?怎么送?又送到哪儿?以秦家的聪明在发现秦糖糖失踪之后,第一时间做的就是封锁离开草原的所有道路,第二时间才是找人!”
“这……总归是有办法的,难道少爷你忍心那丫头每天都沉浸在痛苦中?我相信就算她嫁给了十里画廊的那个小孙子,每天也不一定快乐,咱们目前先把秦糖糖救出来,然后再考虑蒋妍研!”
“对!大不了鱼死网破!重头再来!”
齐一十三脾‘性’十足,配合着雷动鼓励着叶寻。
“救?”叶寻缓缓吐气,底气不足,很不确定。
“救!我们一起去救!”众人一起开口。
“救!”望着坚定的众人,叶寻气息陡然粗重。
救!!简单的字眼如雷般在脑海炸响!
秦糖糖那丫头为了自己不惜以死殉情,自己又有何理由不去搭救,正如齐一十三所说,大不了鱼死网破,重头再来!
叶寻现在还很年轻,所以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至于如何搭救,自己有这么多人,只要肯努力寻找,肯绞尽脑汁的去想,终归会有出路,天无绝人之路的不是吗?
气氛陡然沉默,所有人都在绞尽脑汁的思索搭救的办法,叶寻目光‘波’动,从雷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大脑同时飞速旋转,突地开口:“牧璇娇!”
“我去和她谈一谈!”迅速翻身下树,快步返回别院。
这一个月以来,叶寻就没有回过这个别院,而是一直待在训练场地,所以牧璇娇自然而然的也在别院住了一个月。
今夜,牧璇娇并没有什么睡意,坐在园中的圆桌前,独自一人品尝着水果美酒,翘着二郎‘腿’时不时的摇晃两下,神秘地带若隐若现,极具‘诱’‘惑’力。
“我想和你谈谈。”叶寻推‘门’而入,走到桌前,开篇点题。
“你不是说让我给你准备热水,让我伺候你梳洗嘛?我可是等了整整一个月呀。”牧璇娇嘴角上扬,带着调侃的味道。
“过几天一定洗!”叶寻懒得废话,道,“我需要你的帮忙!”
“哦?!不怕我拿你的明教做炮灰?!”
“怕又能怎样?”
“我喜欢你的直接,如果你一开始就这样,咱们双方说不定一定站在更高的位置了。”
“我想知道秦糖糖自杀后被秦家人安排在那里了,而且需要你帮我搞一套最快进入那里的路线和逃跑路线。”
“什么?”牧璇娇刚喝进嘴里的酒水差点吐出。
“我知道你一定可以办到!”
牧璇娇目光‘波’动,定定的看着叶寻,足足半响,道:“秦糖糖殉情的人是你?”
“是!”
“呵呵”牧璇娇慢慢笑了起来,“漂亮!不愧是叶寻,没想到你和秦家的丫头还有一‘腿’,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能给十里画廊扣这么大一顶绿帽子,你绝对称得上草原第一人!”
“你背后的宗‘门’跟十里画廊有矛盾?”叶寻奇怪于牧璇娇兴奋的表情。
“没仇没恨没矛盾,甚至连‘交’往都没有,可是谁让它是十大宗‘门’之首呢,而且一坐就是数百年,就是看它不顺眼。”
牧璇娇倒是说了句实话,的确,这年头的第一,虽然会出名,虽然会让人们容易记住,但却是饱受争议的。
“你……同意了?”
牧璇娇看看叶寻,笑容不变:“咱们是盟友没错,但这件事情可是会得罪秦家和十里画廊的,他们的怒火不单是你的明教,就是连我什么的宗‘门’也是无法承受的……”
“除了你之前想知道的两个秘密,什么条件尽管提!”
叶寻直接将其打断,因为他相信这个‘女’人一定知道。
自己进入草原不到一年的一切几乎都被这个‘女’人‘摸’了个底儿透,说明这个‘女’人背后宗‘门’的情报组织非常灵通。
“先说一下哈,我可没有趁机讹人的意思,你不要以后记仇。”
“说条件。”叶寻再次强调。
牧璇娇轻笑出声,道:“既然你不想告诉我的那两个秘密,那我就只有一个条件了,简单的说就是个要求,你们明教的所有重要会议,都要有我的席位,咱们是盟友,我是不是也应该有了解明教高层秘密的权利呀?!”
“明教高层没有秘密!”
“那我不管,我就只有这一个条件,答应还是不答应?”
“不答应!除非你是明教人!”
“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叶教主,请回吧。”
“那我还是告诉你那两个秘密吧。”再三权益,叶寻决定说出两个秘密,毕竟这两个秘密只是暂时的底牌,将来成长起来就会暴‘露’出来,而以后的各种重要会议则不同,那可干系到明教的未来。
“请说!”牧璇娇眼睛微眯,款款一笑。
&bp;&bp;&bp;&bp;“第一个秘密,我的手下为什么会在一个月内齐齐突破,因为他们使用了五行灵液,来草原之前我参加了拍卖会,拍了一些五行灵液,为了明教更快的发展,我就让他们服用了!
至于五行灵液的作用,我想就不用我解释了吧?
第二个秘密,那个神秘莫测的白袍部队确实是我的,是我手里的直属部队!名曰近卫军!!”
“当真?”
“你觉得我会在这个时候开玩笑嘛?”虽然第一个秘密是瞎说的,但叶寻却一脸平静,脸部红心不跳,跟没事人似得。
“好!我立刻返回宗‘门’,争取让‘门’主同意。”牧璇娇仔细盯着叶寻观察了片刻,没有发现端倪后痛快的点头。
“你需要多长时间?”
“两到三天时间。”
草原最深处,秦家!
今早还喧闹、热切异常的秦家在订婚闹剧发生后,变得陡然沉肃、威严。
事情发生的太过于突然,院里院外被贴满的喜字还没来得及揭下,树上梁上被挂满的红绸还没来得及取下,护卫仆人所穿的鲜‘艳’衣服还没来得及脱去,一切的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刺眼。
喜庆变成了杯具,熠熠生辉变成了满目愁容,红事差点变成了白事!
清晨还脸带笑容,迎接八方来客的护卫,此刻变得比平时还要警惕,还要紧张,生怕外人趁此机会潜入秦家捣‘乱’!
什么时候是最体现护卫的时候?就是在主子被琐事搞得心烦气躁的时候!
他们是秦家‘精’心培育的护卫,很明白事理,很通晓人情,所以这一刻,他们全部出动,全副武装,全都‘精’神奕奕,肃杀满满,每个人都不敢松懈,不敢有一丢丢的疏忽。
本以为这场联姻会让秦家、十里画廊双双收益,没成想……
十里画廊五百年来一直坐拥十大宗‘门’之首,虽不如三大家族强硬,但也称得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老廊主金宏早在三百年前就晋升灵王,辈分更是与秦家、蒋家、武家三大家族已隐退的老族长不想上下。
孙子金不缺城府深沉,‘精’明干练,小小年纪便已是高阶灵尊修为,乃是公认的草原四公子之首,名声响亮。
断江‘门’杀铳所也为公认的草原的公子,但不论是晋升灵尊所‘花’费的时间,还是身后的背景以及自身的城府都不及金不缺的一半,所以一直以来都排在草原四公子之末!
秦家和武家、蒋家在草原就是天一般的存在,就连十大宗‘门’的筛选和排名都必须是他们亲自认可的,如果这次不是武家企图一举称霸大草原,接二连三的对秦家家主最宝贝的‘女’儿秦糖糖下招,以此来‘逼’迫秦家家主‘交’出制霸十大宗‘门’的‘百‘门’令箭’,秦家家主也不会就此选择联姻。
更何苦武家企图一举称霸大草原的‘阴’谋已经预谋良久,十大宗‘门’排名第二的‘玉’蟾宫早已站到了武家那边。种种因素结合,为了提升家族实力,秦家家主也是不得不选择联姻。
三大家族倘若没有外人‘插’手,还可以互相抗衡,可一旦一方有外人相助,那其余两家就有了危险,所以不得不做出反应。
此次联姻,得到两家很多人的广泛认同,金公子金不缺对秦糖糖的感情早已不是秘密,而且以他的实力、背景,也足以配得上秦糖糖。
秦家也正是看中了这点,所以不会阻拦。
很多年轻男‘女’很是羡慕这对新人,要知道,在‘生在帝王家、平凡就是罪’的这种大家族中要想与喜欢爱慕的人结婚是何等的困难。
金童‘玉’‘女’!珠联璧合!种种美称被冠于这对新人!!
抛弃这些,此次联姻更为两家所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利益。
秦家有了可与武家相抗衡的力量,十里画廊的地位再度上涨,以前只是宗‘门’,这次至少与三大家族画了勾。
强强联合,自然影响到了武家的发展,所以此次联姻从开始时刻便受到武家的多次阻拦,只是此次金老廊主与秦家家主态度极其强硬,武家的所有阻拦最终未能奏效。
一切都是这么顺顺利利,谁成想秦糖糖这个倔强的丫头在订婚宴当天选择了自杀!
时刻提防的十里画廊和秦家,最终还是没防住这一招。
当天的订婚闹剧后,秦糖糖很快抢救过来,但因为失血过多,即便有着灵力温养,到目前为止还没清醒过来。
在十里画廊的反复追问中,秦家家主被迫无奈,只得说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只是那个搭救秦糖糖和蒋妍研的男子至今都没出现,而且谁也没有见过,所以众人‘胸’腔虽有火气,可却无处发泄。
顾及到两家的颜面,再加上秦老家主最后现身赔礼道歉,最终决定联姻不会取消,订婚宴虽发生了悲剧,但只要过段时间的大婚准备的妥当,秦糖糖依旧是十里画廊的媳‘妇’。
当然了,所有人都希望的是秦糖糖在醒来后忘掉那个男人,不然就算与金不缺成亲,也终归参杂了太多太多的利益,而两人将来能走多远谁也不敢预测,这是两家大人都不愿看到的。
毕竟秦家需要十里画廊这个强大帮手,十里画廊不想失去这次机会!
当天,秦家家主还未发令,失去的家族护卫队,散入家族四周进行严密守护,因为在这种时候,武家极有可能出手。
十里画廊的众人在悲剧发生后并未离开,也暂住在了秦家,加入到了守护行列。
他们也不想失去这个难得的好媳‘妇’呀,更何况老廊主的孙子金不缺是真心喜欢秦糖糖这个丫头。
正如他们所料,第二天傍晚,便有经验丰富的刺客潜入到了秦家。
之后的几天更加频繁,最严重的一次刺客都进入到了秦糖糖休养的小院。
虽知道这些都是无价派来的,在这种时候,十里画廊和秦家都不能过分去报复,只能将怒火压下,等待秦糖糖大病初愈,然后一举发兵武家,讨要说法!
&bp;&bp;&bp;&bp;在秦家、十里画廊高度紧张,小心提防随时都会偷袭的武家刺客时,一小股部队正神不知鬼不觉的潜来。
齐腰的茂密草丛间,一个后背箭筒、手持弯弓的‘精’瘦汉子小心翼翼的藏匿其中,那双鹰目特别勾人,仿佛千米之内的一切动静都可以尽收他的眼底。
三天前秦家小姐秦糖糖在订婚宴上自杀后,他们这些家族护卫便被派散出来,藏匿各处,小心的提防来袭的刺客。
就在这时,他忽然察觉到前方有什么东西在划动,模模糊糊,朦朦胧胧,因为风伏草丛的缘故,看的不是很清楚。
就在他起身,准备上前仔细查看一番时。
嗖!
一只利箭划破长空,宛如肆虐的游蛇般强势无匹的震碎沿途青草,直‘逼’而来……
此人目光一凝,仓促偏转身形,但已经晚了!
噗……
沉闷的声响在他耳畔响起,瞳孔永远的定格住了那只呼啸而来的利箭!
连一声呼喊都来不及发出,这名可怜的护手便砰的一声仰面倒在地上,一个正中眉心处的利箭完全‘洞’穿了他的脑袋。
冷风吹过,利箭呼呼消失。
粘稠的鲜血参杂着无尽的白‘色’粘液随之顺着那个小小窟窿向外流淌。
随着此人的倒下,一个个的人影从远处静悄悄的‘摸’了上来,正是前来搭救秦糖糖的叶寻一行人。
中午时分牧璇娇刚带回消息,下午叶寻便带着众人赶了过来。
此次搭救行动,叶寻并没有将所有人都带来。
只是带了负责暗杀的宋焱、那红‘玉’、沈冲和上官奏,还有负责带路的牧璇娇。百族部落的娜扎这几日一直待在明教,不知从何处听到消息的她死缠烂打的也跟了上来,这样也好,倘若出了事,有娜扎这层关系,百族部落定会出手相助。
保险起见,叶寻还带了有着都教授超能力的神‘精’兵!
共计八人!!
人虽少,但都有妙用,都是‘精’锐,而且此次搭救本来就是‘悄悄的进村,开枪的不要’的,所以没必要大张旗鼓的带那么多人。
更何况的人带多了,翻个法人容易暴‘露’,而且一旦暴‘露’就会死不计其数的教众!因此,考虑到众多原因,叶寻只带了这七人!
“百米取人头,厉害。”叶寻望着那红‘玉’,竖起大拇指。
牧璇娇拿出一张地图,仔仔细细的打量一番后,缓缓开口:“前面的暗哨会越来越多,几乎每一百米就会有一个,所以我们必须小心。而且,我们必须在天黑之前解决这些暗哨,到达秦府。否则,就被动了。”
宋焱握紧手中细剑,凝神望着前方:“前方有多少暗哨?”
“一路都是,不太清楚!暗哨一直延伸到秦府,而且秦家出了这档子事,我相信他们的暗哨还会增加。”
“暗哨‘交’给我我们四个,有多少都无所谓。”或许太长时间没有搞暗杀了,沈冲早已把玩起了他的那把只有手臂大小的偃月刀,一脸的兴奋。
牧璇娇扫了眼沈冲,不明白他哪来的这么大口气,但还是继续说道:“进入秦府,我们要更加小心,秦糖糖被安排在西北角的一座别院,并没有刻意安排在自家闺房,可能这几天来刺杀的人太多了,所以秦家家主给悄悄转移了。
秦糖糖所在的那座别院每三十分钟会换一次哨,所以我们必须在这三十分钟内将秦糖糖救出来,并成功逃出秦府,否则就麻烦了。总之,这整个过程务必要讲求一个快字,决不能有丁点的马虎。”
“知道了,走!”
犹如八条毒蛇,八人在牧璇娇的带领下小心翼翼的向着秦府‘摸’索前进。
正如牧璇娇所料的那样,因为这几天前来刺杀的人太多,所以即便是外围的暗哨也增加了不少,而且步步深入,巡逻的队伍也越来越多。
不得已之下,叶寻让众人换上了那些被斩杀的秦府护卫的衣服,这样也算是多了一层保护罩,那些巡逻队伍即便发现了自己,也不会立刻展开围杀,最起码会上前含蓄两句,而这含蓄的空档也就成了叶寻等人展开斩杀和巡逻队伍死亡的开始。
而在这个过程,牧璇娇彻彻底底的对宋焱、上官奏、沈冲、那红‘玉’这四人有了全新的认识,以前她还以为看穿了叶寻身边的这些人,现在看来似乎自己只了解了他们的一部分。
他们每个人都有着‘精’湛的、高超的暗杀本领。
宋焱的速度虽不济叶寻那般迅疾,但他的速度却相当诡异,总能出现在别人意想不到的地方,接着给敌人致命一击。
上官奏手法异常,像是某种武技,又像是从小锻炼的,那双手飘忽不定,但却如同鹰爪,总能在顷刻间扯断敌人的手臂。
沈冲的偃月刀每一次都能刺中敌人最脆弱的‘穴’位,而这一‘穴’位,却能要了敌人的小命,连一滴鲜血都流不出来,只留下一个毫不起眼的小‘洞’。
那红‘玉’非常简单直接,几百米开外都能给予敌人爆头一击,箭术高超,令牧璇娇一路惊奇咋舌。
四人的神秘,四人的高超暗杀本领让牧璇娇惊奇的同时更多的是奇怪,奇怪叶寻身边怎么会有这么一批能人异士,既然这四人的暗杀本领这么‘精’湛,那剩下的覃无病、李婵、铁云和阿癫四人呢?
对叶寻,牧璇娇的好奇再度浓郁。
“好了,就是这里。”折腾了将近两个时辰,叶寻八人终于来到了秦府附近。
相比起其他宗‘门’,秦府不论是建筑规模还是覆盖面积都要比其大上很多,活脱脱的一个皇宫,至少能与龙唐帝国的宫殿比上一比。而且此处天地之间的灵力比明教那里的不知道要浓郁几十倍,就连青草都要比外面的浓密、茂盛很多。
逗留在原地稍稍休息了一下,直至天‘色’完全被漆黑笼罩,叶寻八人这才起身。
“进!”准备好之后,叶寻深深吸了一口气,手持残龙刀,用力一跃,如猿猴一般轻轻松松翻过十几米高的墙头。
宋焱七人不紧不慢,对视一眼,纷纷动身……
&bp;&bp;&bp;&bp;叶寻八人刚刚潜入秦府,还没走出百米,便遇到第一个障碍。
远处箭塔之上,一个手提弯弓、后背箭筒的壮汉来来回回的走动着,是不是的向着四处扫视,看起来还算尽心。
箭塔下,还有两名壮汉在来回在四处巡逻,很是谨慎小心。
而且这座箭塔就立在通往秦糖糖所在别院的必经之路上,而叶寻八人现在倘若选择绕路而行,必定会消耗大量时间,而且谁也无法保证绕路而行是否会遭遇到诸如此类的箭塔。
“大哥,怎么办的撒?”神‘精’兵凑到叶寻面前小声嘀咕。
“先观察观察。”叶寻深深看了眼那红‘玉’,或许是彼此在一起的时间久了,有点心有灵犀了,那红‘玉’很识趣的凑到了叶寻身边。
轻声在那红‘玉’嘴边嘟囔了两句,那红‘玉’很快意会的点了点头。
‘交’代完毕,叶寻开始仔细观察塔下两名壮汉的巡逻规律,很快叶寻便有发现,因为两人来回走动的缘故,所以一个来回五分钟下来,他们就会有个固定的转身动作,虽然仅有十几秒的时间,但对于自己和那红‘玉’来说,足以轻松解决他们!
紧紧盯着两个来回巡逻的壮汉,叶寻的右手慢慢的抬起。
他的身边,那红‘玉’很快‘抽’出赤红‘色’的弯弓,缓缓的拉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至……五分钟!
在两名巡逻壮汉习惯‘性’的转身刹那,叶寻的右手猛的放下,身边早就全神准备的那红‘玉’右手一震,纯粹用灵力凝聚而成的一支利箭骤然‘射’出。
噗……
百米距离,正中眉心!
箭塔上的那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即便他在最后时刻已经看见了‘激’-‘射’而来的利箭,但想要反抗却已经晚了,利箭死死的锁定了声息。
那人身子微微一晃,仰面靠到箭塔上,双目圆瞪,死不瞑目!
没有出任何声响,以至于连箭塔下的两名巡逻壮汉都没发现。
而就在这转瞬工夫,叶寻七刹步迸发,毫不迟疑的纵身跃去,手中残龙刀呼啸出击。
此时此刻,叶寻将七刹步的速度施展到了极致,遥遥望去,如同鬼影般在疾速“滑”动,身后的神‘精’兵等人还没反应过来,叶寻已然出现在百米处。
手中残龙刀一震,寒光一闪,对着刚刚转身、一脸懵懂无知的巡逻壮汉‘胸’膛狠辣一挑。
伴随着噗嗤一声,残龙刀强势无匹、锐不可当的刺穿‘胸’膛,‘洞’穿心脏,随着叶寻的狠力搅动,本就脆弱不堪的心脏瞬间在体内炸的稀巴烂。
叶寻身后捂住对方的嘴巴,防止其大声呼喊,直至彻底没了声息这才松手。
残龙刀‘抽’出,带起蓬蓬粘稠鲜血,而在这空档,另一边另一名巡逻壮汉正好转身,目睹叶寻斩杀同伴的血腥一幕,身躯微微一颤,好在心理素质够强,下一秒后赶紧扯开嗓子,准备大声呼喊。
可就在恍惚之间,叶寻已然来到他的面前,大作的嘴巴无论如何使劲就是呼喊不出声音,而当他低头望去,一股粘稠的鲜血已经不受控制的在脖子上喷涌,好似小心喷泉。
叶寻的速度太快,以至于他根本都没发现脖子已经被划破。
死死的盯着叶寻,一脸的不可思议和惊悚,踉跄几步终于仰面倒在地上。
快且准!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毫不停歇!
且只发生在不到三十秒的时间内,刚刚对叶寻速度还没反应过来的神‘精’兵等人,在目睹这一幕后,脸‘色’逐渐向着无法想象和不敢相信转变。
百米一线斩人头!
叶寻很满意自己刚才的速度,嘴角上勾,邪邪一笑,向躲在黑暗中众人勾了勾手,意为继续前进。
“我好像又低估了你,你到底还隐藏了什么?”赶上来的牧璇娇望着叶寻缓缓开口。
叶寻无所谓的耸耸肩,在牧璇娇的带领下向着秦糖糖所在的别院前进。
相比起外面,里面不论是巡逻队伍还是暗哨都要多很多,好在凭借叶寻百米一线斩人头的惊魂速度和那红‘玉’出其不意、总能爆头的箭术,一路的护卫都被悄无声息的斩杀。
身后的宋焱、娜扎等人想要出手帮忙,可是目睹叶寻和那红‘玉’一次又一次、从没失误的配合后也不在多说什么,有两人足以,倘若再继续帮忙,说不定还会帮倒忙呢。
十分钟!
因为有着地图的缘故,以至于少走了很多弯路,所有只用了十分钟八人便‘摸’索到了秦糖糖所在的别院前。
“里面有灵尊、灵王守护吗?”叶寻不放心的询问,倘若里面出现灵尊和灵王,那必定会是场恶战,而恶战动静就不会小,自然就会吸引秦家的所有护卫。
“全是灵师!”
“秦家家主就这么放心一群来守护秦糖糖?”叶寻有些奇怪。
“其实并不然,秦家家主反而很聪明。他把秦糖糖安排在这儿毫不起眼的小别院里,这一点就足够让外人想不到,倘若他再在这里安排几位灵尊、灵王,势必会引起人们的怀疑,自然而然也就想到了秦糖糖被安排到了这里。
所以,不安排灵尊、灵王,只安排一群灵师反倒是保护了秦糖糖。我搞到的最新情报是这样的,秦家家主暗中将秦糖糖转移到这座别院后,便安排了几位灵尊去秦糖糖的闺房,为了不引起过分怀疑,所以并没有太多的灵尊、甚至灵王,为的就是来一招瓮中捉鳖,今早潜入的一个刺客就是被这样抓住的。
如果不是我从秦家内部搞到了最新情报,说不定今晚咱们也会被来个瓮中捉鳖!”
“原来如此!”叶寻意会的点点头,同时对牧璇娇的身份更加怀疑。从秦家内部搞到情报?叶寻明锐的捕捉到了这句话,竟然能从秦家内部搞到情报,看来牧璇娇背后的宗‘门’不容小视呀。
“就差最后一步了,现在怎么干?”沈冲问。
“宋三火,就‘交’给你了,院子里的所有灵师,能搞定吗?”
“没问题!”宋焱刚刚晋升灵尊,不论是修为还是暗杀技能又有了新的了解,所以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抽’出两柄细刀,戴上鬼头面具,翻身进入别院。
&bp;&bp;&bp;&bp;秦糖糖所在的院落从外面看虽有些渺小,但是里面另有一番乾坤,里三层、外三层的共有六套别院,而秦糖糖则在最深处的那套别院中。
偌大的院落内,虽全是灵师守护,但每一套别院中他们都‘精’心布置,形成了道道严密的防御墙,一旦有人进入在这冷清宁静的环境中,立刻会引起轰动,就如同掉进油锅里的冷水。
第一套别院内,或许是因为长时间处于这种紧张状态下吧,有些厌倦的巡逻护卫开始泛起‘迷’糊,变得散懒,一个个的靠在墙壁上昏昏沉沉的休息,脑袋不断的磕动。
再加上现在是凌晨时分,是人体‘精’神正直困乏的时刻,乏味、再加上疲惫自然而然的让他们放松了警惕。
呼!
忽然,一道黑影从墙角飘过。
没错,就是是飘,轻呼呼的宛若幽灵,更似鬼魅。
一闪即逝,再无踪影,显得格外诡异而‘阴’森。
其中一名护卫心底生出一丝疑‘惑’,用力‘揉’‘揉’眼睛,又朝那里看了看,可并未发现什么异样。
扫了眼身边的同伴,貌似都没有看见那道黑影,唯独自己。
可就在他思量空档,直觉身后一阵冷风吹过,还没来得及回头,便觉脖子一凉,丰富的战斗经验让他瞬间明白自己的脖子已经被划破。
艰难的扭动脖子想要去看看身后的是何许人也,嘴巴一张一合,想要去提醒身边的同伴,可凝神望去,同伴的脖子却早已被划破,粘稠的鲜血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
毫不知情,甚至连暗杀自己的是什么人,用的是什么兵器,这支巡逻队伍便糊里糊涂的全军覆没。
一院解决,黑影不做逗留,继续想深处‘飘’动,速度奇快,一闪而逝,即便有些护卫捕捉了黑影,但根本来不及确定那是何物,更来不及向同伴询问,死亡之刀便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随着一院解决,七道人影恍恍惚惚的翻墙而入,紧跟而上。
正是等待已久的叶寻七人,望着整个院子那一具具被宋焱悄无声息割破喉咙的尸体,七人脸‘色’一个比一个怪异。
叶寻、上官奏、沈冲和那红‘玉’还好些,毕竟他们知道宋焱对暗杀有着难以企及的丰富经验,如果不是跟着叶寻来到了陨神大草原,更是有望进入塞北刺客榜前十的高手。
对于暗杀,他有着独特的拿捏和独有的理解,一个不经意,一个条件反‘射’,都能在一瞬间要了一个人的‘性’命,这绝非玩笑话。
刺杀、尤其是暗杀,讲求的并非什么实力,而是经验和手法,经验够足,手段够狠便可令敌人顷刻毙命,这一点即便是上官奏他们七人都是望尘莫及的。
牧璇娇目光‘波’动,更加的怀疑叶寻的身份。
娜扎倒是无所谓,她跟着过来纯粹也是为了好玩。
神‘精’兵则上前翻动了两下尸体,仔细的查看一会儿后,目光跳动,似乎想到了什么,或许曾身为大雍帝国第一神捕的他已猜到了宋焱这八个人的身份。
没有逗留,叶寻‘抽’出残龙刀,带着众人缓步跟上,他们脚步很轻,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宋焱一路向前,一路过院,将鬼魅般的身法施展的淋漓尽致。
无声无息的进入,无声无息的刺杀,凭借其强悍实力和‘精’湛的刺杀技术,在短短十分钟的时间里,沿途所过的所有护卫全被他解决,全部被割破了喉咙,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丢丢的声响,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直至第六别院‘门’前!
这里,一名护卫提刀‘挺’立,相比起前五个别院,这个院子里的护卫明显素质要好很多,即便是夜深人静,即便是枯燥无味的站岗,依旧笔直站立,保持着警惕,目光有神的扫视四周。
叶寻八人躲在拐角的‘阴’暗处,彼此用眼神‘交’流,询问着该怎么办,毕竟前五个别院的‘门’前并没有护卫站岗。
宋焱右手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嘘声动作,悄悄的‘抽’出长刀放在拐角处,借助反光来观察情况。
略微观察了片刻,宋焱微微向后晃晃手指,示意叶寻他们后退。
滋站在拐角,宋焱并未急着拐进去,鬼头面具下面的眼珠子贼溜溜的打转,似乎想到了什么对策。
长刀一转,将刀背暴‘露’出来,月光洒下,原本昏暗淡然的月光在刀背的反衬下变的格外刺眼,至少在这昏暗、冷清的环境里非常刺眼,就像在没了电的晚上突兀化着了一根火柴。
反衬的月光正好照在这名护卫的眼睛上,眼睛受到刺‘激’,没来得及去思考为什么会出现一道亮光,而是下意识的去‘揉’眼睛。
也就在刹那间,宋焱动了!
噗!
这名护卫刚刚睁开眼睛,一柄寒光粼粼的细刀便出现在他视线中,且急速放大,大脑顿时陷入空白。
细刀继续嘶啸,瞬间进入额头,完美的力道、细刀的锋利再配合上宋焱的力量,让细刀瞬间‘洞’穿此人头颅,额前深入,后脑探出,并深深没入后面墙体,将他的脑袋定在墙上。
身躯微颤,双目圆瞪,生命呢留之际,目光涣散只是,死沉的脑海里定格的还是那道模糊的鬼头面具和面具下冰冷的双眼。
也就是这细刀刺穿脑袋的顷刻,炸响一声轻微的摩擦声,这一声完全可以忽略不闻,但在这空寂的环境中却显得尤为瘆人。
而作为秦糖糖所在房屋的最后一座别院,这里的护卫都十分敏感,十分警觉。
来回巡逻的十五名护卫‘精’神微震,齐齐转头投向大‘门’处,平平静静,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老七,外面发生了什么?”
“老七,听到说话!”
“老七!老七!!”
负责人急忙呼喊在‘门’外放哨的老七,殊不知对方已经凉透,根本无法作答。
越是冷清越是古怪,彼此‘交’换下神‘色’,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齐齐看向负责人,等待着负责人的安排。
“去看看。”心中疑‘惑’,负责人向两名护卫挥手示意,让他们过去查看下。
&bp;&bp;&bp;&bp;咔咣!
剑从鞘中‘抽’出,紧握在手,两人对视一眼,小心翼翼的向大‘门’前靠近。
在‘门’前他们安排了老七站岗,可是现在竟没有回应,如果不是老七的恶作剧,那就只能说明……敌袭!
缓步向前,在临近大‘门’时,两人同时停下,彼此目光‘交’流,深呼一口气,齐齐数数。
一!
二!
三!
两人同时抬‘腿’揣向大‘门’,一左一右,干脆利落。
随着大‘门’的被踹开,一身黑衣、面带鬼头面具,笔直站立在‘门’前的宋焱正好暴‘露’出来。
巧的是两人的身体正好将宋焱给挡住,所以院子里的其他人根本没发现宋焱。
望着近在咫尺、笔‘挺’站立在原地的宋焱,饶是两人足够警惕,大脑也出现了短暂的愣神。
他们实在没想到一踹开‘门’就有个陌生人站在眼前。
就在他们反应过来,准备呼喊的瞬间,宋焱双刀舞动带出道道残影,几乎一瞬间出现在两人脆弱的脖子部位。
双刀猛然发力,利落的划破两人脖子。
刺骨的冰冷瞬间弥漫全身,两人双目圆瞪,身躯颤动,已经积蓄在喉咙的呼喊硬是卡在了那里。
宋焱的速度奇快,以至于连鲜血都没飚出,连一点声音都没发出,两人便死的彻彻底底。
两人就这样站立在原地死了过去,而院子里的中护卫还不知所云,甚至都还没有察觉到早已站立在两人眼前的宋焱。
干净利落的刺杀、神乎其神的刀法清晰印入刚刚来到大‘门’两侧的叶寻七人的眼帘,这么近距离的目睹宋焱刺杀,八人惊奇的同时更多的是心头颤动。
第一次目睹的牧璇娇和娜扎直接被震了下,这是……杀人?
刀法快的让敌人都来不及开启灵力来护体!这刀法,这速度,绝了!至少在同等级中可以自傲,哪怕是去暗杀比自身高等级的敌人也极有可能成功!
神‘精’兵眼皮微微跳动,前面他看了看宋焱刺杀留下来的尸体,只觉得有几分熟悉,因为这种暗杀技术和手段,以前在大雍当捕快的时候他曾见过几次,但因为没有亲眼目睹并不敢确定。
可是这一次如此近距离的亲眼目睹,神‘精’兵顿时肯定此人便是塞北刺客榜上的……鬼刀客!
身法飘逸,刀法简洁的鬼刀客!
一直以来他都没有询问叶寻身边这些人的具体身份,现在想一想,竟觉得有些可怕。
小院内,众护卫心中疑‘惑’加剧,怎么这两人站在‘门’口不动弹了呢?
就算是没什么情况,也该打个招呼才对呀,这定格在原地,是几个意思?
看着‘门’口还笔直站在原地的两人,负责人再次向点了两名护卫过去探查。
这一次,比之前两人更加小心谨慎。
可宋焱的这种刀法太过于诡异和简单,刚刚来到‘门’前的两人,在惊恐的目光中很快被宋焱划破脖子,步入前面两个同伴的后尘。
一时间,四名护卫‘站’在‘门’前,直接将大‘门’给堵住。
“不太对劲儿。”负责人‘精’神绷紧,想要再派人过去查看可又担心这种事情再度发生。
那个大‘门’就像是个狰狞兽口,可以吞噬所过去的所有鲜活生命。
仅存的十一人同样提高警惕,紧紧盯着拐角。
“放信号弹吗?”一名护卫向负责人小声询问。
“放!!!”略作思虑,负责人缓缓点头。
现在的情况太过于诡异,而且这不是逞强的时候,所以有必要赶紧通知家族里的其他人。
这名护卫点头,从兜里‘抽’出信号弹就要燃放。
可就在此刻……
砰砰砰砰!
刹那间,刚才还站立在‘门’前的四人突然飞‘射’而来,狠狠的撞向正要燃放信号弹的这名护卫。
根本来不及招架,这名护卫便被四人掩埋,手中的烟雾弹自然而然的掉落在一旁。
“哎呦我去,哥们你怎么回事?喝多了?”这名护卫下意识的去推开身上的四人,可随手一‘摸’,却‘摸’到了一滩粘稠的液体,定睛一看,竟是……鲜血!
再看身上的这四人,身体早已冰凉。
“老大,他们死了,有刺客!”这名护卫急忙呼喊。
心头颤动,其余十人迅速回转,手中长剑对准大‘门’处。
可已经晚了,在那四个早已冰凉的护卫被踹飞过来后的下一秒,宋焱八人便已经窜出,几乎每个人都将屠刀标准了一名护卫。
叶寻和宋焱将足以自傲的速度施展到极致,窜出的身躯擦出道道晃动的模糊残影,猎豹般直奔而来。
突兀窜出的八人让众护卫满脸骇然,纷纷舞动长剑,释放灵力。
可……
长剑刚刚架起,灵力还没来得及释放,首当其冲的叶寻便已然临近,残龙翻飞,不仅劈断了他的长剑,更深深的‘插’入他的‘胸’膛,鲜血随之喷洒。
在奇快的速度面前,他连惨叫都来不及呼出便已经死绝。
随身而至的宋焱点动双刀,舞出漫天刀幕,瞬间将两名护卫笼罩,狭长细刀切过喉咙,粉碎吼骨,撕裂气管。
沈冲旋动偃月刀,轻轻点在一护卫额头,前一秒还在攻击的身形猝然停止,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保持攻击姿势,唯有额头的那个小红点证明他已经没了声息。
上官奏双手翻飞,宛如鹰爪般的死死扣住一名护卫的下巴,力量涌动,瞬间结果此人‘性’命。
负责人刚和叶寻‘交’上手,一只利箭便从‘门’前‘激’-‘射’而来,正艰难迎接叶寻攻势的他避无可避,当场被‘胸’膛,蓬蓬血雾飘洒,踉踉跄跄的倒在地上。
娜扎最为直接,力量奇大的她一拳被震碎了一名护卫的脑袋。
面对叶寻这些人的疯狂突袭,这些护卫根本无力招架,整体反抗时间还不足十五秒,便全部死去,再无声息。
没办法,叶寻等人太过于迅猛,他们根本来不及释放灵力便被结果了‘性’命,倘若可以迸发灵力,或许还能招架一分钟。
以至于牧璇娇和神‘精’兵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你们帮我放哨。”面无表情的扫了眼遍地的尸体血腥,叶寻叮嘱一句,深吸口气,努力挤出个笑容,推开了房间。
&bp;&bp;&bp;&bp;哗!
蜡烛点燃,昏暗的房间逐渐恢复光明。
房间虽小,但华贵异常,各项设施更是应有尽有,如果不是空气中弥漫的刺鼻的‘药’草味,这里更像是个让无数男人遐想非非的闺房。
秦糖糖沉睡过去,再加上叶寻的动静很轻,所以对叶寻的到来并不知情。
看着‘床’榻上熟睡的倩影,莫名的内疚、歉意、悔恨纷纷涌上心头。
跟以前的俏皮比起来,此时的她变得憔悴了很多,而且越发消瘦,嘴‘唇’泛白开裂,皮肤暗淡无光,容颜疲惫枯瘠,让人忍不住想将其揽入怀中。
虽然经过灵力的修复,手腕处已经恢复如初,或许是心理原因吧,叶寻无论怎么看,都觉得那里极度不自然,没了以前那般舒服。
刚刚推‘门’而入时硬挤出的笑容在看到‘床’榻上的病美人后,顿时消失。
缓缓吐出一口气,叶寻来到‘床’边,轻轻的温柔的捧起秦糖糖的小手,有些冰凉,但叶寻虽毫不介意的将其放在自己脸上。
或许是想感受那份凉意和虚弱,有或许是想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对方的小手。
轻轻的抚‘摸’那张无光的容颜,划动那凌‘乱’的头发,向来桀骜、向来冷漠、向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叶寻此刻双眼却被泪水拍湿。
先前准备好的道歉一股脑的涌上喉咙,却卡在那里,被沉闷的哽咽淹没。
事已至此,道歉又有何用?!
而且她要的不是自己的道歉!
屋外,牧璇娇等人焦急的等待着,‘性’格粗狂的沈冲都忍不住来回走动,这一次潜入救人要的就是快,因为时间太过于紧迫,否则等秦家的人发现一切就都晚了。
毕竟,这里是秦家,是守护森严的秦家,是有无数灵尊、灵王坐镇的秦家,一旦发现,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虽然焦急,但谁也没有去敲‘门’打搅,牧璇娇着急的想去敲‘门’,却被宋焱持刀拦住,只得只得压下焦急,耐心等待。
过了一分钟,或是两分钟,又或是三分钟,沉睡中的牧璇娇的睫‘毛’微微晃动了下,或许是感受到了有人在握着自己的手,缓缓的睁开了眼。
望着眼前的人儿,眼中有‘迷’‘蒙’、有失神、有‘激’动、更有不敢相信,或许是感受多了手掌不断传来的温暖,这才回神。
下一秒,点点晶莹泪珠从眼眶中缓缓滑落,顺着病态的苍白脸颊滑落在‘床’单上。
“老公,我就知道你会来的。”眼珠还在不断滑落,但秦糖糖的俏脸上住展‘露’出了笑容,只不过声音有些沙哑,让叶寻一阵心酸。
说话间,牧璇娇的另一只手在微微颤动着伸出,叶寻赶紧握住,将它放在自己脸上。
“你是我老婆,我怎能让你嫁给其他人?”叶寻视线再度模糊朦胧‘露’,但脸上同样‘露’出笑容。
有惬意!有感动!
或许是第一次听到叶寻主动叫自己老婆吧,秦糖糖的笑容更加灿烂,这一次是真的开心。
以前在囚灵之渊,虽然秦糖糖和蒋妍研总东一句老公又一句老公的称呼叶寻,但叶寻从未叫她俩老婆,即便是说了,也是被两丫头算计所得,并没有发自肺腑。
“我们回家,好嘛?”捧着冰凉的双手,叶寻轻声道。
“嗯嗯。”秦糖糖轻轻地点了点头,此时此刻,也没时间让他去询问其他问题,只得听从叶寻的安排。
只有那轻柔的笑容和滑落的泪珠不曾间断,目光定格在叶寻身上,自始自终都不肯离开,或许只有此刻,她才能感受到那份安全,那份坚实,那份温暖。
这一年多以来,为了拒绝婚事,她没日没夜的和父亲争吵,平日里总站在她这边的母亲也不再帮她说话,所以‘孤军奋战’的她没少做傻事,绝食、离家出走、偷吃毒‘药’……
虽与叶寻分别了短短两年时间,但她却经历了太多太多。
轻轻‘吻’了一下秦糖糖的额头,叶寻温柔的为其裹好被子,一把抱在怀里。
“我们走!”怀抱秦糖糖出来,叶寻吩咐牧璇娇赶紧带路,按照之前安排好的逃跑路线离开。
没有迟疑,牧璇娇在前面带路,宋焱、上官奏、沈冲和那红‘玉’分立两侧,神‘精’兵和娜扎安排在身后,小心翼翼的展开了撤离。
整个过程十分隐秘,十分‘精’密,叶寻八人也是按照计划干净利落的潜入秦府,并没惊动任何人,留给他们逃跑的时间也足够充裕,距离护卫换岗还有十一二分钟,所以只要不出意外,他们就可以无声无息的全身而退。
可……
今晚不知为何右眼皮总跳的秦家家主总睡不着,无奈之下决定去秦糖糖所在的别院看一看。
得到消息的各个区域的护卫长,决定临时换岗,毕竟在这种紧张状态下呆的太久,他们也知道自己手下的那批护卫会陷入沉睡,所以为了不给家主留下坏的印象,他们决定临时换岗,将那批巡逻了前半夜的护卫换下来,换上一批‘精’神抖擞、神采奕奕的护卫。
“换岗了,换岗了,你们回去休息吧!!”前来换岗的护卫们来到换岗区域,叫嚷起来。
可……
无论如何叫嚷,负责巡逻前半夜的护卫却迟迟不见踪影。
起初他们还以为这些人躲到哪里去休息了,又或者早已经离开回去休息了,可是阵阵冷飞吹过,不断在空气中徘徊的奇怪味道让他们陡然一惊,经验丰富的他们自然知道这是何物!
鲜血!!
所有人感到阵由心窝处散发出的冰凉寒意。
短暂呆滞后,顺着血腥气味赶了过去,刚刚临近,那刺鼻的血腥铺面而来,让他们鲜血窒息,还有那些一具具被划破了喉咙的尸体让他们彻底愣住,
这就如同一记铁锤重重敲打在了他们的头顶,直砸的头晕眼‘花’,险些晕倒。
“放信号弹!!!”回神之后,他们离开燃放了随身携带的信号弹。
刺目的火光好似耀阳般秦府上上空陡然炸开!
他们本以为只有自己这一块的护卫被刺杀了,可没几秒后,不断在秦府上空炸开的信号弹让所有人为之一惊,彻底‘蒙’圈!
&bp;&bp;&bp;&bp;短短不到一分钟,十几枚信号弹便在秦府上空炸响,响彻半空。
敌袭!敌袭!!敌袭!!!
简单二字立刻爬上所有人的脑海,所有护卫疯也似的冲出房间,前往各个指定部位警戒待命,就连休息中的家丁、仆人、‘女’眷都被惊醒,有不少好奇者也爬出了房间。
秦府外面的护卫立刻返回,在墙外迅速组建警戒线,层层包围。
刚刚下‘床’的秦家家主直接被半空接连炸响的信号弹给震的惊慌失措,下一秒后彻底暴怒,连鞋子都来不及穿便带领大批护卫向着秦糖糖所在别院得方面赶。
且还不忘通知府内的所有护卫、灵尊和灵王,发布最简单、最直接、最果断的命令——所有灵尊全力追捕,所有护卫全面戒严!
十分钟后,除了那些已经闭关的灵尊、灵王,不论是在休息的警戒的灵尊、灵王全部现身,游‘荡’在秦府上空寻找可疑之人;所有护卫守护在各个关口,全副武装,严阵以待。
一时间,秦府进入高度警戒状态。
刚刚冲到墙壁前的叶寻等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信号弹给震了下,正准备翻墙离开的他们立刻大叹不妙。
果不其然,虽然只有一墙之隔,但另一边突然作响了阵阵急促脚步声和呼喝声,闻之的叶寻等人脸‘色’顿时凝重下来。
“被发现了!”宋焱目光凝缩,鬼头面具在脸上紧了紧,两柄细刀死死扣在掌心。
“妈蛋!只差一步!!”以哦且来的太过于突然,就连牧璇娇都爆了句粗口。
“冲出去!反正翻过墙就可以离开秦府了,只要解决外面的护卫,逃出秦府的势力范围,就可以和近卫军接应了!”
沈冲脸显狠辣,偃月刀不断滑动,已经做好准备。
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任何选择了,只有冲出去!
或者……杀出去!!
虽然这里是秦府,但现在现在只差一堵墙,只要在那些灵尊、灵王还没发现之前搞定墙那边的护卫,就有可能冲出去!!
神‘精’兵深呼口气,慢慢闭上了眼,双手划动从袖中‘摸’出自己的手套,缓缓戴上。
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的热血沸腾,血液滚滚好似充斥了全身每个细胞,或许当初在囚灵之渊的那个神秘人说得对,跟着叶寻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刺‘激’、热血。
叶寻一脸平静,低头看着正望着自己的秦糖糖,‘露’出个宽慰的笑容:“后悔吗?现在后悔我送你回去。”
没有作答,只是定定看着叶寻狠狠的摇头。
“那好,咱们走。”
“嗯。”秦糖糖轻轻点头,依靠在叶寻‘胸’口,乖巧的闭上了眼。
那红‘玉’知道等会必定是场恶战,有心想替叶寻接过金艺璇,可看到秦糖糖的那一脸依恋和紧抱着叶寻的双臂,最后还是没忍心去惊扰。
站在叶寻身边,贴身守护。
扫了眼宋焱等人,叶寻目光陡然狠厉:“把自己的本事全都给我抖出来,不要保留。”
这句话重点是给牧璇娇和娜扎这两个外人说的。
“明白!”齐齐甩动各自兵器,这一刻,全都没有保留,因为他们知道此刻的保留必定会注定下一秒的凄惨!
腾腾绚烂灵力夹杂滚滚血腥煞意脱离而出,犹如沉睡的猛虎展现出狰狞獠牙。
“随我……杀出秦府!!”叶寻一声沉喝,踏空而起。
一掌拍出,地狱三头犬傲啸而出。
“冲!”宋焱沉喝一声,迈步而起,赶紧护在叶寻身前。
那红‘玉’连‘射’三箭,上官奏双臂舞动,沈冲偃月刀紧握,神‘精’兵双掌灵力脱离,牧璇娇左右匕首攻守,娜扎如同狰狞野兽,迈着沉重步子直接撞开墙壁。
八人接连出击,全都使出全力,试图用最快的速度击杀这群护卫,然后离开。
突兀跳出八人,让守护在另一边的护卫们陡然一惊,很快反应过来,且发现了叶寻怀里的秦糖糖。
“目标在这里,所有部队,赶紧拦截!”一名护卫赶紧呼喊。
四处正茫无头绪四处的各方护卫迅速行动,向着这里涌动冲来。
哗啦啦!!
短短五分钟,就有四股护卫涌动而来,全副武装,四面八方的包围叶寻八人。
“杀!!”冰冷声音在舌尖炸响,首当其冲的宋焱如离弦之箭肆意舞动手中长刀。身躯旋动,两柄长刀一左一右的旋动出道道呼啸劲气,宛如暴虐、嘶啸的蟒蛇疯狂涌动。
噗噗!
刀锋所过,脖子划破,蓬蓬血雾升腾。
砰!咔嚓!!
面对迎面撞开的护卫,上官奏临危不‘乱’,双臂快速闪动‘精’准扣住对方的双臂,力量肆虐,凶猛的力量山呼海啸般席卷而去,两条手臂在一瞬间的被扯断;灵力弥漫而过,两条手臂直接化作粉末。
无视对方的喊叫,一脚将其踹飞,直接四仰八叉撞向后方的人群,顿时人仰马翻,惨叫连连。
沈冲划动手臂大小的偃月刀,带出道道飘逸刁狠的轨迹,不断冲击着迎面扑来的敌人身体的死亡‘穴’位。
轻轻一刺,那人毫无挣扎的瘫软在地,相比起沈冲和上官奏的猛烈,他显得有些‘简单’。
那红‘玉’利用灵巧身法游走在人群中,虽然她擅长远攻,但手中弓箭也可做近战使用,一有机会,便会立刻拉出一只利箭奔腾‘射’出,随着她的‘精’准掌握,每一次都能给予敌人一记爆头。
娜扎踏步狂冲,如蛮牛般直接跳入翻倒人群,拳头在人群疯狂的‘摸’索,一个接着一个的头颅接连被爆砸爆裂,一个接着一个的‘胸’膛被捶的塌陷,瘆人的骨裂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牧璇娇的匕首虽短,但总能招招毙命,丝毫不给敌人任何反抗的机会。
但凡与神‘精’兵接触的护卫都会在瞬间变缓速度,无论他们如何招架都无法破解,等待他们的则是神‘精’兵对他们招式的快速转换,到最后他们反倒自己‘杀了’自己。
八人各自施展各自本事,短短两分钟不到的时间,便有着不下二十具残破尸体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地上,浓重的血腥味顿时充斥整片区域。
&bp;&bp;&bp;&bp;血腥场面越发惨烈,这群护卫没想到这次的刺客会真强悍,纷纷招架的同时心里留下的全是惊骇。
这几日虽然也来过不少刺客,可哪一次像这般的疯狂,哪一次有这次的人多,哪一次有这般的不要命,而且灵尊,八人中至少有三个灵尊,其余人虽只是灵帅,但杀招凌然,杀伐果断,每一次都是一击致命,根本不给予敌人呼喊和释放灵力的机会,一看就是刺客中王牌。
至少,要比这几日前来偷袭的那些刺客强上百倍!
叶寻八人不敢逗留,也不敢停歇,现在还处于秦府的势力范围,倘若不及时解决这群护卫,等那些灵尊、灵王来了,可就麻烦了,所以必须……快!
随着时间推移,虽然不断赶来的护卫越来越多,但脚下的尸体也越来越多,这群护卫现在不再是惊骇,更多的是惊悚,看向叶寻八人的目光也逐渐向着恐惧转变。
短短片刻,非但没有进了他们的身,反而死了四十多个弟兄,这是身经百战的他们还从未遇到过的,现在的他们对方拥有的不仅仅是强悍的实力,而是那‘精’湛的杀人技术,这一点连他们这群护卫都无法匹敌。
几名护卫长明白了敌人比想象中的要强,也感到了事情的棘手,彼此简单商讨后,立刻指挥部队后撤。
但也不是完全后撤,而是后撤到几十米开外,组成层层严密防线将其团团围住。
“靠,这是要搞啥子?”神‘精’兵‘摸’不着头脑。
“不会要摆阵吧?”沈冲从一具尸体上扯下一块布条,将偃月刀上的鲜血擦净。
“没听说过秦府的护卫会摆阵呀!我去,他们是想拖住我们,等那些灵王、灵尊赶来。”对秦府掌握几分的牧璇娇很快明白。
“妈蛋,走走走!”叶寻怒吼一声,左掌翻飞,直接释放出黄金狮子,两个小妖王首当其冲,直接开路。
可刚刚迈步,几十米开外的几名护卫长便齐齐高吼:“放!”
放?放什么?
叶寻八人一阵‘迷’茫,下一秒后他们明白了,几十米开外数百的护卫齐齐释放武技,铺天盖地的就砸了过来,宛如怒‘射’的子弹雨幕般倾斜而下。
“我类个去!”叶寻八人头皮一炸,这么多武技轰来,倘若没有护体灵力,不死也残啊。
唯独上官奏不慌不慢的架起尸体挡在自己面前,这一幕很是熟悉,以前上官奏就经常用敌人尸体来做挡箭牌的,叶寻和他第一次见面的第一战他就是这么做的。
“聪明啊大哥。”神‘精’兵眼疾手快,也赶紧抄起两具尸体挡在自己面前。
没有犹豫,叶寻等人纷纷效仿。
噗噗!
各式各样的绚烂武技击中尸体,有的没入尸体,直接将尸体炸开,有的经过消弱,没有了伤害,可有的则直接‘洞’穿尸体狠狠轰下,娜扎和那红‘玉’纷纷中招,鲜血直流。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这些送给你们!!”正好目睹的叶寻厉声咆哮,随手从储蓄戒指中掏出六张符卡抛‘射’出去。
当初和百里潇风分别时,百里潇风送了叶寻五十张符咒卡,都是用土灵珠所蕴含的灵力炼制的,威力要比普通的不知要强悍多少倍。
一直以来叶寻都不舍得用,今天正好用上。
轰轰轰!!
六张符卡无差别的落在护卫群中,刹那间,伴随着符卡的爆裂,无尽的黄‘色’灰尘四散而来,瞬间充斥整片区域。
护卫们根本没想到敌人会来这么一处,所以……几乎刹那的时间,数百人全部陷入灰尘中,因为灰尘太过于浓重,可见度不足一米,所以他们全部‘瞎’了。
“没想到百里潇风给的符卡这么给力,我们走!!”扔掉尸体,在两个小妖王的带领下,趁着难得的机会,叶寻立刻起身,宋焱等人则跟在叶寻身边速向前奔窜,死死守护。
因为叶寻现在怀抱着秦糖糖,战斗力大打折扣,所以他们有必要这么做。
听见叶寻叫嚷的声音,笼罩在灰尘中的几名护卫长虽无法看见发生了什么,但也多多少少猜到了,怒不可遏的嘶啸,对着叶寻刚才的方位噼里啪啦的轰去犀利武技。
“打,给我打!!往死里打!!”
这些护卫都受过严格的训练,且有着丰富的经验,得到护卫长的命令后立刻释放武技猛烈的轰打,虽无法辨别方向,但他们记住了叶寻可以逃跑的路线,所以武技一个劲的轰在了那条路线上。
噗!那红‘玉’躲闪不及,再度中招。
“你们难道想把秦糖糖给轰死嘛?”那红‘玉’忍着疼痛,用尽气力大声呼喝。
此话一出,如同一盆凉水迎面泼来,不仅几命护卫长刹那清醒,数百名护卫赶紧收住了要轰击出去的武技。
正如敌人所说,小姐在他们他们手里呢,这么没头脑的‘乱’打过去,万一伤到了她,如何向老爷‘交’代!
“所有人住手!!”即便是知道这是敌人的诡计,但他们也不得不咬牙喝止。
倘若小姐没被敌人给害死,反倒被自己这些人给轰死了,那以老爷的脾气还不杀了自己这些人?所以还不如先放任他们离开这里。何况……逃得了这里,绝对逃不出大草原!
‘激’烈的武技轰杀惊动了整个秦府,所有护卫、灵尊、灵王都明白过来,用最快的速度向着这里赶了过来。
“走走走!!快快快!!!”叶寻走在最前面急声催促,八人进入草原,飞速的奔窜,只要逃出秦府的势力范围,就能和近卫军回合了。
那些护卫虽不能继续无差别的轰杀,但摆脱灰尘的他们依旧施展最快速度跟了上来,并在沿途留下特殊记号,紧跟而来的护卫和灵尊、灵王们便能发现跟上来。
漆黑的夜幕下,叶寻八人和数百的护卫展开了拉锯战,一个试图接近将其拖住,一个则飞速狂奔,势要与其拉开距离,因为他们只有拉开距离,对方才拿自己这些人没办法。
&bp;&bp;&bp;&bp;“老爷,那群刺客逃出秦府了!!”刚刚来到秦糖糖所在别院的秦家家主,还没来得及查看刺客的刺杀手法呢,一名护卫长就急匆匆的跑来汇报。
刚刚赶到的家主夫人正好听到这句话,全身陡然一抖,差点瘫软在地。
自始自终,秦家家主和夫人都觉得秦府十分森严,即便刺客把‘女’儿给掳走了也绝对逃不出去,所以他们才会前来查看,试图从刺客手法上来判断是这群刺客何人派来的。
可是现在……逃了?!
而且前后不到十五分钟!
护卫长的一声汇报让他们刹那愣神,旋即脸‘色’大变。
秦家家主一把扯住护卫长的衣领,沉声低吼:“秦府护卫呢?那些灵尊、灵王呢?给我解释清楚!”
护卫长汗流浃背,不敢有所隐瞒,简单的解释着事情经过:“刺客共有八人,每个都‘精’通刺杀,赶过去的护卫跟他们近战不到两分钟便死了二十几个弟兄,想要远攻,可小姐在他们手里,我们不敢……他们的速度很快,灵尊、灵王赶过去的时候,他们就已经逃了……”
“是谁!!能从他们的长相中看出是哪个宗‘门’嘛?!”秦家家主几乎是吼了出来。
“不知道,只不过……我们在刺客中发现了人,那个人很像娜扎,百族部落的娜扎。”护卫长已经寒意涔涔,但还是尽量认真回答。
那八人中只有娜扎最为抢眼,那些护卫也只认识娜扎这个百族部落的下任接班人。
“是百族部落?仙人板板!给我发兵百族部落!”秦家家主已经怒火攻心的臭骂起来。
“老爷,不一定是百族部落,因为他们中还有个人使出了符咒卡,百族部落信仰力量,平时连兵器、武技都很少使用,怎么会有符咒卡这么高级的东西。”
“符咒卡?”秦家家主陷入‘迷’茫,的确,正如这名护卫长所说,百族部落从不用这些高级的东西,难不成是嫁祸?
此时此刻,已经由不得秦家家主却多想,立刻下令:“给我把那八个刺客拦住!要是糖糖有个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全都去给她陪葬!!”
冷冰冰的扔下一句话,秦家家主和夫人立刻离开秦府,前去追赶。
护卫长意识到问题严重,立刻联系所有护卫长,令家族里的护卫一个不留的全部去追赶,命外围巡逻的那些护卫立刻在秦家势力范围的边境线形成一股防御线,势必要将其拦住。
这里是秦家,是他们的经营了数千年的地盘,要想拦截一群此刻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困难,更何况这些护卫一个个都身经百战、经验丰富。
不单如此,在秦家寄宿的十里画廊也得到消息,金不缺直接动身,锁定叶寻八人逃窜方向疯狂追赶。
茂密的草丛间,叶寻八人近乎疯狂的奔驰着,每一个都使出了全力,就连平时慵懒的神‘精’兵此刻都竭尽全力、连滚带爬。
只要能离开秦家势力范围,与近卫军会和,他们便有了逃亡的机会。
今晚的局势远远超乎了他们的预料,可毕竟已经发生,众人也没心情去抱怨,紧张状态下努力让自己不去‘乱’了分寸。
可……
后面的秦府护卫一直死死咬着,从秦家那里开始,便一直紧跟在后面,叶寻八人速度施展到最快,后方的护卫却直接坐上了坐骑追赶,且他们驾驭的全都是速度最快的坐骑,像什么短尾豹、巨爪鼠。
彼此你追我赶,在草原上演绎生死时速。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护卫和灵尊、灵王也赶了上来,加入追击部队。
没多久,金不缺和秦家家主、夫人也追了上来,追击大军接连壮大,遥遥望去,叶寻八人的后方不远处呈扇形状的全是人。
秦家家主等众灵尊、灵王毕竟修为高、灵力充裕、速度迅疾,所以很快便甩开了大量的护卫,如同一道狰狞的长龙,向着叶寻不断‘逼’近。
“娘的!再送你们几张符卡玩玩!”叶寻眼‘露’狠辣,随手抄出五张符卡****出去。
轰轰轰轰轰!
五张符卡凌空爆裂,化作密密麻麻的岩石铺天盖地的轰砸而下,暂时压制住了秦家家主这些人的速度。
“赶快走。”眼见后方暂时陷入‘混’‘乱’,叶寻速度再度提升几分。
“如果让俺的修为可以再提升一个等级,俺把你们这群龟孙的速度全部放缓几十倍。”
神‘精’兵气喘吁吁,继续坚持,只要只要再坚持个十分钟,就能冲出秦家势力范围,到那时就能与近卫军回合,到那时秦家就不敢大张旗鼓的追赶了。
然而……
刚刚跑到秦家势力的边境线,最前方的宋焱目光猛然一缩,仓促刹住脚步!
在边境线上,一群全副武装的秦家护卫早已在这里等待,看人数至少有六百!
他们层层叠叠的拉开展现,直接将边境线给堵死!
“靠,秦家外围怎么还有多护卫?”沈冲忍不住叫骂,这么多人,他们想要冲过去的几率太小太小,毕竟这一路上为了提升速度他们频频释放灵力,现在丹田早已亏空。
“怎么办?”
“又是只差一步,杀过去!”
“杀过去!!六百喽喽而已,没什么可怕的!”
所有人难掩焦急的目光看向叶寻,他在等待叶寻的最终下令,一个个的挥舞兵器,将体内的最后一丝灵力挥霍而出,只要叶寻点头,他们立刻杀过去。
叶寻的目光凝缩舒展、舒展再凝缩,‘阴’晴不定的变幻着。
近卫军呢?
近卫军在哪?
听到动静他们应该赶过来的呀!
“叶教主!”牧璇娇焦急的呼呵,后方的秦家家主等人已经摆脱岩石,向着这里极速奔来,如果叶寻再不下达命令,那可就彻底玩完了。
牧璇娇话音刚落,边境线的那边便炸起阵阵尘土,飞扬尘土中一个个手持漆黑长棍、身披白袍的人影急匆匆的赶来,他们的座下是一头头张牙舞爪的雷狼。
这一刻,连同叶寻在内的所有人……长长舒了口气……
&bp;&bp;&bp;&bp;“齿轮风暴,杀!”首当其冲的雷动随手甩起齿**刀,低阶灵尊的煞气配合齿轮风暴的滚滚杀意瞬间席卷拦截在边境线上的秦家护卫。“组合武技——影翼十八杀!”“组合武技——八瓣天兰!”“组合武技——五鬼闪!”身后二百白袍齐齐发威,一开始就将最强的一面给施展出来,试图打破缺口,让叶寻八人趁‘乱’逃出。二百白袍这一年多每日每夜的在草原上游‘荡’、历练、斩杀妖兽,不断的锤炼、不断的变化,每个月也就返回明教整顿两三天,最长的一次都没超过五天,辛劳终会换来回报。经过一次次的生死磨练,经过一次次的血腥杀掠,经过一次次的在生死边缘徘徊,二百白袍越发的适应草原坏境,对组合武技的配合和施展也是变得越发纯熟,更懂得如何在瞬间将武技的威力施展到最大。不单如此,好几名队长、组长都如愿以偿的晋升到了低阶灵帅!其实这一切除了二百白袍日以继日的磨练,更多的得归咎到天赋,毕竟这二百人是叶家最‘精’锐的弟子,每一个都是叶老爷子‘精’心培育的。漫天的火焰,飞溅的‘花’瓣,不计其数的剑气,噼里啪啦的向着边境线上的秦家护卫笼罩而去,瞬间淹没,哀嚎连连。“走!”叶寻大喝一声,踏步狂冲。“走得了吗?”秦家家主裹挟腾腾火焰呼啸而来,好似坠落的陨石,所过之处,青草尽数焚烧,大地尽数干裂。其余灵尊、灵王齐齐发飙,人还没来,各种各样的武技就已经成型,铺天盖地的就砸了过来。“留下!”一缕金光从半空闪过,十里画廊金不缺拦在叶寻面前。“什么人?”叶寻一手抱着秦糖糖,一手‘抽’出残龙刀。“放下我未婚妻。”回应叶寻的是金不缺冰冷的声音。“滚开……”话还没完,叶寻便彻底心凉,四面八方已然有七八名灵尊围了上来,¥¥¥¥.£.其中还有一个灵王。“‘交’出姐!”七八名灵尊齐齐呼和,缓缓迈步,向着叶寻八人靠拢。“靠,彻底玩完了。”沈冲大喝一声,心底划过一丝绝望。“现在怎么办?打还是不打?”宋焱冰冷询问,其余人齐齐投来询问目光。面对一一投来的目光,叶寻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娜扎身上:“你能像上次那样把你百族部落的人给召集过来嘛?”“这里是秦家的地盘,百族部落不会在这里安营扎寨。”娜扎目光黯然的摇摇头。得到娜扎的回答,叶寻大脑极速旋转思量对策,同时感受到怀里的秦糖糖抱自己的双手紧了紧,或是害怕,或是担心。“不好,过境。”雷动那边正好目睹叶寻这边的囧境,急忙招呼二百白袍穿过边境线,向着叶寻这边靠拢。二百白袍横冲直撞,强势的围了上来,将还在思考的叶寻和已经陷入绝望的沈冲七人给围在正中间。漆黑铁棍一致对外,二百雷狼齐齐咆哮,震耳的嘶吼像是在给不断压过来的灵尊、灵王示威宣泄。“杀出去?”宋焱和那红‘玉’对视一眼,声询问。刚才或许出不去,可是有二百白袍作掩护,足以轻松逃出边境线。叶寻扫视四周,迟迟不作答,他明白宋焱的意思——二百白袍!二百白袍干扰这些灵王、灵尊,他们这些人便可借助‘混’‘乱’逃出,虽然安全脱身的希望最多也就五成,可总比现在坐以待毙的强。“做决定啊!没有时间了,等秦家家主赶过来就彻底没机会了!”“住手吧。”出乎所有人预料,叶寻出这么一句。二百白袍是爷爷留给自己的唯一东西,决不能沦为炮灰,强行冲击的后果就是二百白袍集体阵亡,这是叶寻所不愿意见到的。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暂且住手,和秦家家主好好谈谈,而且自己也必须和秦家家主好好谈谈,这么贸贸然的将人家‘女’儿给带走终归有些不过去。倘若刺破脸皮的动手,那以后就等于和秦家彻底闹掰了,而秦家和蒋家又‘交’好,那么将来明教想要发展就只能‘交’好武家,这无疑是走向一条死路。“住手吧,有糖糖在,他们不敢拿我们怎么样。”看着还一脸茫然的叶寻等人,叶寻再次重复。宋焱暗自一声轻叹,理解叶寻的心情,心领神会的向着雷动轻声了一句,意会的雷动开始低声向二百白袍下达命令。虽然不再冲动,但二百白袍依旧不敢大意,长棍依旧一致对外的将叶寻等人死死守护在中心。“把那些刺客‘交’出来!!”不敢赶来的护卫迅速聚拢,将叶寻这些人给团团包围,饱含怒意的呼喝,此起彼伏,久久回‘荡’。短短片刻,包围圈人数已经破千,有秦府护卫、有灵尊,还有跟随金不缺前来的十里画廊弟子,所有人紧握兵器,紧紧盯着二百白袍,呼喝声此起彼伏。二百白袍得到命令不得多什么,只是用发出沉闷呼喊来示威,更多的是给同伴鼓劲,反倒是二百雷狼齐齐仰头咆哮,那阵阵无形的声‘波’震人耳膜和心扉,那些护卫的坐骑很多承受不住这些声‘波’,惊恐的直接扭头逃窜。秦家家主和夫人在护卫的簇拥下来到包围圈的最前面,十里画廊的金不缺紧随上来。现在事情已经很明了了,相比起前几次的刺杀,这次的刺杀不论是‘精’通刺杀技术的刺客还是边境线上的接应部队都是‘精’心预谋、策划的,至少要比前几次的高明很多,不然也不会如此成功。“朋友,可否出来一见?我很好奇是什么人可以在我秦府来去自如!”此时此刻,秦家家主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把这些‘混’蛋给刺成碎片。耻辱,奇耻大辱!秦府成立以来还没发生过这种事情,短短十几分钟就把人给抢出秦府了,而且还是自己秦紫阳的‘女’儿!可又担心这些人狗急跳墙,毕竟从刚才一系列的时间可以看出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
&bp;&bp;&bp;&bp;相比起秦家家主秦紫阳的镇定,他的妻子就显得有些慌‘乱’,脸‘色’苍白的急声呼喊:“不要伤害我‘女’儿,求求你们,你们有什么条件尽管提。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带着颤音,或许是紧张,或许是被气氛压迫。
“朋友,我不管你们是谁派来的,也不管你背后的宗‘门’究竟是哪个,但他们现在绝对不会来搭救你们,因为这里的秦家的地盘,所以,最好乖乖‘交’出我的未婚妻!”
金不缺难掩怒气的沉声呼喝。
四周的灵尊、灵王以及护卫感受到金不缺和老爷的怒意,齐齐握紧手中兵器,尝试着向前一步一步的靠近,包围圈再次聚拢。
“都给我后退,我们需要安全距离,不然别怪我们集体自爆,我们这里基本都是高阶灵师,还有几位低阶灵尊,自爆的威力足以‘波’及到秦府,至于在场的各位,灵尊以下全都都得给我们陪葬,懂?”
上官奏眼睛微眯,扯开嗓子大吼。
此时此刻他反倒没了那份紧张和绝望,随意的拿起挤在腰间的酒葫芦,咕嘟咕嘟的就是一通‘乱’灌。
醉书生!书生醉!
不醉何以放肆!不醉何以癫狂!
上官奏的这番直接奏效,所有人几乎在一瞬间停止脚步,不敢向前。正如上官奏所说,一旦自己这些人齐齐自爆,在场的所有灵尊以下的人都得陪葬,也就是这群护卫,至于那些灵尊、灵王即便能抵抗住,没有个把月也休想痊愈。
气氛越发压抑,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的秦糖糖的母亲只得抓紧丈夫的胳膊才能勉强站住,虽贵为夫人,但她终究是个‘女’人,且也只有灵帅修为,自从嫁给秦紫阳之后,她便不再修炼,一心持家。
金不缺气的呼吸急促,紧张的握紧双拳,死死盯着包围圈。
“我们出去!”叶寻深吸口气,将秦糖糖‘交’到雷动手里,带着宋焱七人缓步走出。
哗!
二百白袍组成的包围圈陡然松散,从里面让开了一条大道,所有人的目光在一瞬间都定在了那条大道上,气氛再度紧张。
送样面带鬼头面具,手持狭长细刀,最先走出。
双刀托在地上,发出刺啦啦的声音,迸溅出闪烁的火‘花’,刺眼又刺耳!
不单这样,双刀上还沾着粘稠的鲜血,距离稍近的几名护卫可以清晰嗅到。
暴虐气息毫不掩饰的破体而出,面具下的眼神冰冷的扫视四下,但凡被对视上的人无不心头为之颤动。
他们感觉与他们对视的不是人的眼睛,更像是幽灵!来自地狱的可怖幽灵!
接着是沈冲、那红‘玉’、神‘精’兵、醉醺醺的上官奏、牧璇娇、娜扎,最后的才是叶寻。
望着一个接着一个走出的叶寻等人,众人的目光要多古怪有多古怪,两个‘女’人,一个黑不溜就的矮子,一个醉醺醺的汉子,一个大块头,还有三个还算正常的家伙,就是这么一群家伙神不知鬼不觉的绑架了小姐?
其中只有是灵尊,其余的全是灵帅!
跟前几次前来的此刻相比,这群人的修为明显小了很多,可是他们怎么会有这般本事,除非……他们是专业刺客!
还没来得及惊骇,众人的目光直接被最为抢眼的那个大块头所吸引,娜扎?还真是百族部落的娜扎!
之前只是感觉有点像,现在仔细一看,还真是!
几乎是一瞬间,所有人都觉得这群人是百族部落派来的。
八人全部出来,疯狂和狠辣的气息顿时弥漫全场。
有些喝醉的上赶走一脸的无所谓,面对四周的护卫,毫无惧意,反倒勾勾手指,冲着其中的一名‘女’灵尊飞个香‘吻’,要多挑衅有多挑衅。
如果不是没有命令,从那名‘女’灵尊此刻的脸‘色’来看,上官奏已经死了不下十回了。
此时此刻,最为冷静的当属秦家家主秦紫阳,望着走出的叶寻八人,心中的怒意逐渐向着凝重与疑‘惑’转变。
随友其中有一人是百族部落的娜扎,可其他人从未听说过,也从未见过,百族部落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些人了?如果不是百族部落的,那出了娜扎,这群人又是什么人?
而一贯不参与的外来势力纠纷的百族部落为何要与他们联手?不然为什么派个娜扎跟来,可是秦家和百族部落从来没有什么矛盾和纠纷呀,百族部落为什么要绑架自己的‘女’儿!
种种疑‘惑’爬上了秦紫阳的心头,久久无法散去。
金不缺目光‘波’动在叶寻八人的身上移动,他在寻找这八人的头领。
很快,他就注意到了最后走出来的那个男子,他能够察觉到不论是他们身后的那二百白袍,还是一同走出来的另外七人都在若有似无的向此人身边靠,隐隐有守护的意思。
“我‘女’儿呢?把我‘女’儿还回来,否则今晚谁也别想离开这里。”秦紫阳从疑‘惑’中反应过来,沉声道。
上官奏冷冷瞥了他一眼:“阁下是秦家家主?你老可真会讲笑话,难不成我们‘交’出你‘女’儿你就会放我们走?”
“先把我‘女’儿带出来,我要见我‘女’儿。”
“后退!那个谁,谁特么让你们向前迈步了?给我后退。”上官奏无视秦紫阳的话,目光一扫,扫见有几个灵尊偷偷的向前走了几步,其中就有自己刚才调戏的那个‘女’灵尊,急忙呼喊。
“我说,把我‘女’儿带出来!”秦紫阳声音高了几分。
“我也说了,后退!你们的耳朵都塞了驴‘毛’啊?退!!”上官奏一声暴喝,喝在嘴里的酒水随口喷出,准确无误的喷在那个还站在原地、不动弹的‘女’灵尊脸上。
“你死定了。”先被调戏,后被喷了一脸,‘女’灵尊彻底发怒,狠狠盯着上官奏,但还是没有后退。
“我死不死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马上就得滚蛋!”上官奏冷笑:“立刻后退,不然我卸你们小姐几个零件玩玩!”
没等秦紫阳发怒,害怕自己‘女’儿有个三长两短的夫人急忙叫喊:“退啊,你们还站在原地干嘛啊?退啊!!退!!!”
&bp;&bp;&bp;&bp;“后退。 ”无奈下,秦紫阳大手一挥,沉闷呼喝。
得到命令的众人百般无奈的接连后退,留下的是一道道足以将上官奏大卸八块的冰冷眼神。
包围圈缓缓拉大,可这些人也就退了十来步,接着便停了下来,再不后退。
“你们八个谁是头领,跟我说话。”秦紫阳扫视了下叶寻八人,高喊道。
“不够明显吗?本书生就是!找你上官爷爷干嘛?要放我们走?”上官奏打个酒嗝,歪歪扭扭的向前跨出两三步。
因为他清楚,一旦叶寻承认是头领,等会一旦开战那些灵尊、灵王定会展开围杀,所以……上官奏不能让他冒险,在这种时候上官奏很分得清楚轻重的。
“你是头领?放屁!!我看他才是!!”秦紫阳还没来得及说话,一直紧盯着也许的金不缺倒是骂了起来。
抬手指向叶寻,咄咄‘逼’人。
“不缺,你认识他们?”秦紫阳和夫人奇怪的看向金不缺。
金不缺这么肯定,他们还以为金不缺和这群人有过节呢。
“不认识,但就在刚才他们走出来的时候,这些人明显向他汇聚想要保护她,这……逃不过我的眼睛。”
上官奏等人暗自一惊,此人好强的‘洞’察力。
“怎么?敢做不敢当?出来说话!”金不缺指着叶寻高喝。
“你吵吵个屁,被猪拱了还是咋滴?爷爷才是头领,这你都能看错,你是不是瞎啊?!”上官奏满嘴脏话,暴‘露’出了极度狂野的一面,这是平时所没有、也不曾出现的。
或许是真醉,或许这才是他的本‘性’,平时的书生打扮全是伪装。
“你!出来!!”金不缺无视上官奏,紧盯叶寻。
叶寻目光凝聚与金不缺投来的眼神碰撞在一起,对视片刻,嘴角一勾,轻声一笑,慢慢走上前来,随手将上官奏推到身后。
“我出来了,你有事?”叶寻面无表情的看着金不缺,冰冷询问。
“‘交’出我妻子……”
“抱歉,你妻子谁呀?”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叶寻打断。
“秦糖糖!”
“秦糖糖?哈哈哈,秦糖糖是你妻子?她承认了嘛?还是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连订婚宴都要用自杀来收尾,你确定她是你的妻子,不是仇人?!”
叶寻一连抛出几个问题,字字句句的敲击着金不缺的心脏。
或许对于这个十里画廊的少爷来说,这件事将成为陪伴他一生都‘阴’影。
“………那是意外!”金不缺犹豫片刻,蹦出这四个字。
“呵呵!”
“你呵呵什么?”
“在我的家乡,呵呵代表傻-‘逼’!”
“你……小爷宰了你!”
“随意!宰了我,秦糖糖会恨你一辈子,你也休想娶她为妻。”
“你……”叶寻的这番话让金不缺为之一震,目光在叶寻身上快速划动,“你是谁?”
“你可以理解为……你的情敌!”
“一个高阶灵帅,你也配!”金不缺冷冷哼声。
“这玩意跟配不配的有什么关系?而且我跟秦糖糖已经有了什么,可是你呢?我刚才说是你可以理解为我是你的情敌,但那也只是让你理解,准确的说,你就是个撬墙根的。”
有了什么?撬墙根?!
这些敏锐字眼不仅狠狠的敲打着金不缺的心房,更是盘绕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耳畔。
“你到底是谁?你把我‘女’儿怎么了?!”秦紫阳目光泛冷,叶寻的这番话差点让他暴走。
秦紫阳话音刚落,叶寻还没来得及开口回答,后方的二百白袍再度躁动起来,缓缓的让开一条大路,满脸虚弱、身形单薄的秦糖糖慢慢走了过来。
“你怎么出来了,这种事情我能处理好,毕竟他还是我未来老丈人嘛,我不会搞得让你难堪。”
叶寻赶紧跑过去,将连站立都有些困难的秦糖糖扶住。
“‘女’……”秦紫阳和夫人连‘儿’字都没喊出,就被此刻的一幕给震的愣在原地。
怎么回事?‘女’儿为什么没有挣扎?为什么没有一丝惊慌?为什么要默默承受他的所作所为和温柔?!
还来不及思考这些问题,秦糖糖接下来的动作让秦紫阳夫‘妇’惊的晕阙过去。
秦糖糖非但没有挣扎,反而轻轻的依偎在在他怀里,嘴角勾出笑容,是那么的灿烂,是那么的温馨,是自从他们要其与金不缺结婚后就再没出现的。
“糖糖你……”夫人目瞪口呆,怔怔的看着依偎在‘刺客’怀里的‘女’儿。是自愿的还是被灌了‘迷’‘药’?亦或是被强求的?
金不缺死死盯住拥抱着秦糖糖的叶寻,眉头越皱越紧,思量着与秦糖糖接触过的所有男‘性’,他是谁?他是谁?草原上没见过,那他就是……
“你!是!他!”
良久,金不缺似乎想到了什么,话到嘴边却挤出了三个字。
“他?不知你这个他具体指的是谁?”叶寻紧握着坏中人儿的冰冷双手,冷冷反问。
“不缺,他是谁?”
秦紫阳也忍不住询问,并挥手示意再次挤上来的部队向后撤离几分,现在情况有些特殊,这些人貌似不是‘刺客’。
虽然叶寻此刻亲昵的动作把他气的头疼,但看到‘女’儿流‘露’出微笑后的那种舒心直接压过了头疼和恼火,所以逐渐冷静。
看着紧抱在一起的两人,金不缺压下心中苦涩和嫉恨的情绪,深呼口气沉声道:“那个在囚灵之渊和秦糖糖‘私’定终身的男人!”
和秦糖糖‘私’定终身?在囚灵之渊?!
那些护卫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所以一个个的依旧懵懵懂懂,不知所云。
反倒是秦紫阳夫‘妇’惊了一下,不可思议的目光迅速定在紧抱着自己‘女’儿的那道身影上。
快两年了,自从‘女’儿从囚灵之渊回来后每天都在念叨那个男人,可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那个男人自始自终都没有出现,可是现在竟然来了,可他为什么要搞这么一处?难不成……‘私’奔!
好大的胆子!好强的魄力!
相较于秦紫阳的各种猜想,他的妻子就想的比较直接和简单了。
&bp;&bp;&bp;&bp;当知道叶寻就是在囚灵之渊和自己‘女’儿‘私’定终身的那个男人,秦糖糖的母亲重重的松了口气。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因为‘女’人的直觉告诉他,既然是这个人,那自己的‘女’儿就不会有任何的生命危险。
松了口气的同时她更多的是小小的满意,一直以来她都在好奇自己‘女’儿喜欢的男人是什么样,今天终于见到了,对于叶寻的表现,她只有满意,没有怒意和火气。
为了救爱人敢于以身犯险,证明这小子很勇敢,‘女’儿没有爱错人。
‘女’人的思考和男人的思考可以相差十八条大街,此时此刻,秦糖糖的母亲正好印证了这句话。
“你‘挺’聪明,可惜也只是聪明。”叶寻款款一笑,迎上金不缺的目光,算是承认,但还不带讽刺一下金不缺。
他说的是实话,金不缺看上去各方面都很不错,可惜就是太死脑筋。
“是吗?那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实力,真以为有秦糖糖在手,我就不敢对你动手吗?一个高阶灵帅,狂傲!狂傲至极。”金不缺沉声道。
说完快速的运转灵力,在他看来叶寻太弱,他有能力、也有自信在叶寻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秦糖糖抢过来。
看见金不缺就要出手,在场的所有护卫都开始蠢蠢‘欲’动,一个个的都不自主的向前迈动了几步。
特别是那位被上官奏调戏过的‘女’灵尊,直接‘抽’出了软剑,看那架势要在一瞬间将上官奏的脑袋给切下。
“要动手?嘿嘿,来来来,怕你不成。”宋焱向前迈出一步,面具下的眼睛冷冷的盯视金不缺,手中双刀快速飞舞,似乎要将金不缺给拦住。“来,过来试试。”上官奏低声狞笑,扫了眼就要出动的那名‘女’灵尊,醉醺醺的勾了勾手指,让人心头打怵。
“最后再说一句,‘交’出我的妻子,否则休怪我们无情。”金不缺压不住怒气的双目喷火。
在这么人面前,自己媳‘妇’趴在别的男人怀里,金不缺感到自己的脸蛋滚烫十足,而且这一旦传出去,无疑就是打脸呀。
“无情?那你倒是无情啊!还是那句话,真把我们‘逼’急了,我们集体自爆,你自己掂量!”上官奏狞笑着向前走了几步,眼神陡然狠辣,全身的灵力嗖嗖嗖的脱体而出,就要自爆。
“退回去!”众护卫大惊,齐齐举起兵器高声怒喝。
可……
非但没有将其震慑住,上官奏身后的沈冲、那红‘玉’以及二百白袍齐齐最大量的释放灵力,且步步向前,‘逼’迫众护卫连连后退。
“哈哈哈,不是让我们退回去吗?来啊!来啊!不怕死的都来啊!”上官奏满脸狰狞:“那个‘女’灵尊,你很恨我?你很想杀我?哈哈哈,你过来呀,本书生贱命一条,死前能拉把你这个美人垫背,值了!”
听到上官奏的话,那红‘玉’和沈冲瞬间明白其中的意思。
立刻肆无忌惮的走向几位灵尊和灵王,一旦拉进距离的自爆,这些灵尊、灵王给自己陪葬的几率就会大几分。
“哈哈哈,你们秦家不是很牛掰嘛?不是是大草原巅峰的存在吗?来啊!!”
狰狞疯狂的笑声好似铁锤般给了所有人当头一‘棒’,接连后退中惊惧尽数展现,一旦这些人集体自爆,他们这些护卫必死无疑,死了就死了,倒也没什么,可是那些灵尊呢?灵王呢?
他们都是秦家的顶梁柱,一旦陪葬了,秦家的地位将一落千丈,甚至不济十大宗‘门’。
所有人虽然接连后退,但包围圈却不曾打开缺口,望着这群疯子,一个个愤怒的同时更多的是臭骂卑鄙!
“你们在威胁我?”金不缺面****寒。
“是又如何!”
“你们敢自爆?”
“有何不敢!”上官奏笑声狰狞:“少特么的给我吵吵,不然爷爷真以为你被猪攻了,要打就打……少bb……”
“小伙子,你叫叶寻是吧?我听糖糖说过你,我不管你是否真的和糖糖‘私’定了终身,但请你立刻离开她。现在‘交’出糖糖,且保证以后不再出现,今天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我能保证你们一根头发也不少的离开这儿,”
秦紫阳在气氛紧张的时刻终于开口。
“既然我来到了这里,就说明了忘不掉!让我现在‘交’出?还以后不出现,抱歉,做不到!”
“你这不是爱她,你是在害她,懂?”
“至少现在我没有害她,难道订婚宴上的悲剧还不够吗?到底是谁在害她?为了家族的利益,不惜强行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她并不喜欢的人,这难道就是爱她?这难道不是害她?你有为她以后的幸福做过打算吗?别忘了,你不仅是个族长,更是个父亲!”
叶寻声音不大,可字字严厉。
“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秦紫阳沉声道
“我是没资格教训你,但你扣心自问这场婚姻是糖糖想要的嘛……”叶寻还想再说几句,可怀里的秦糖糖轻轻拍了拍他的‘胸’膛,这才住嘴。
“爹爹,娘亲,你就放我们走吧,算我求求你们了!”
秦糖糖制止叶寻,看着自己的父母说出自己的想法,简单一句话代表了她的决心。
从和叶寻在囚灵之渊分别后,她就忘不掉叶寻,特别是在得知父亲要将自己嫁给金不缺后,就变得越发想念叶寻,有点走火入魔的意思。
而且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余地可走。
秦糖糖指着叶寻,恨恨道:“你看看他,只是一个灵帅,能给了你什么?而且他不论是个人还是背景怎么跟不缺比?他配不上你!”
“我喜欢他就足够了!他现在是啥也没有,实力不如金不缺,背景不如金不缺,可是我相信他,过不了几年他一定可以超越金不缺,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幸福,用不了几年,他就可以给我。”
秦糖糖缓缓挣脱叶寻的怀抱,轻轻向前几步,噗通直接跪了下来,两行清泪滴答滴答的掉在地上,“爹爹、娘亲……放我们走吧……‘女’儿……求求你们了。”
&bp;&bp;&bp;&bp;噗通下跪!
放我们走吧!
那不轻不重的声音在秦紫阳夫‘妇’的耳中却是那么的响亮,在金不缺的脑海是那么的沉重、刺痛。
在秦糖糖的下跪的那一刻,夫人的眼泪唰的就滚落了下来,泪眼‘蒙’‘蒙’的呼喊:“好孩子,你先起来,起来,我这就让你爹爹放你们走。”
旋即,狠狠的瞪着秦紫阳:“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吗?放‘女’儿他们走啊,难道你想让‘女’儿永远的跪在这里。”
边说还边拽着秦紫阳的手臂,此时此刻,‘女’人本‘性’尽数展现。
“小伙子,糖糖说你没几年就能超越不缺,不论是自身修为还是身后背景,她信你,可是我不信。”
无视妻子的打闹,秦紫阳面‘色’不改的开口。
在听到‘女’儿那的哀求后,秦紫阳的心房也悸动了,可是现在的秦家处于非常阶段,必须需要强大的盟友,否则与武家开战便会必败,无数的家族弟子便会丧命。
秦家需要十里画廊这个盟友,而且此刻若放了‘女’儿走,秦家又将与十里画廊闹掰,到那时秦家将腹背受敌,先前只是必败,这次直接就成必亡了!
为了家族,秦紫阳不得不亲手断送‘女’儿的幸福。
“我……”
叶寻刚刚开口,目光微缩,被远处的一幕给惊的硬生生打断。
远处千米外,十万骷髅兵整整齐齐的列成方阵跑动而来,引得地面微微颤抖,手中兵器高举划动,即便是站在此处,都能清楚感受到兵器划破空气带起的风声。
十万骷髅兵的最前方,是十副巨型骷髅,随着他们的一声咆哮,身后的十万骷髅兵齐齐嘶吼。
暴虐与疯狂的嘶吼在瞬间炸响天际,那一双双猩红的火焰瞳眸看上去要多‘阴’森有多‘阴’森,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跑动的过程中无尽的的战意从他们体内冲出,宛如奔腾的怒涛、好似泄闸的洪水,更像失控的兽群,向着此处轰隆隆的压来。
血狱十八军?秦紫阳目光‘波’动,脑子差点短路,他们来这里干什么?自从一个月以前和那个斗篷怪人战斗后,就消失在各大宗‘门’视野中的他们此刻为什么突然造访秦家?
当年那一战,秦家并没有参与呀,就算要报仇也不应该找秦家呀。
叶寻嘴角‘抽’搐,同样在思索血狱十八军来此地的目的。
众护卫慌张不已,但没有得到秦紫阳的命令也不敢大作周章,只得小心的警惕。
不多时,十万骷髅大军便已临近,为首的四个骷髅王目光‘波’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并没有将秦家的这些护卫当回事。
“血狱十八军一军军长仇一?你来我秦家干嘛!”正在火头上的秦紫阳火气冲冲的询问。
别人怕他血狱十八军,但秦府还是有资本和血狱十八军抗衡。
“找人!”为首的手持长枪的骷髅王看也不看秦紫阳,不轻不重的回应一句。
“找人找到我秦家来了?我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请离开这里!”
“可我得到的消息是我要找的人就在你秦家呀。”仇一疑‘惑’的敲了敲脑勺,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可目睹这里的古怪场面后,顿时笑了起来。
“前几日听说秦家主的‘女’儿在订婚宴上玩自杀,今天这是什么情况?玩‘私’奔?哈哈哈,我是不是该说一句恭喜呀,这种事情都能被你碰到,你上辈子没少干坏事呀。”
仇一此话一出,其余九个骷髅王也放肆的大笑起来,毫无顾忌。
“你……”秦紫阳脸‘色’瞬间冰冷。
“你什么你,爷爷才懒得管你秦家的这点破事,如果不想我们将这个事情传遍整个草原就少给我bb,一个个的给我待在原地,别妨碍我们找人!”
仇一霸气十足,狂傲至极,但他有狂傲的资本,或者说有不鸟秦紫阳的资本。
“别忘了你现在是在谁的地盘,说话给我放尊重点!”看见自己的老丈人被呵斥,金不缺忍不住的怒哼。
虽然也从爷爷那里听说过血狱十八军的辉煌,再加上这段时间血狱十八军破土重生的事情在草原闹得沸沸扬扬,所以他自然也认出了这是血狱十八军,但或许是年轻气盛,又或许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面对血狱十八军一点儿不害怕。
“尊重?尊重你大爷,丫谁呀,你有什么资格跟爷爷我说话!”仇一可不是善阐,再加上心情本就不好,金不缺一反驳,他就立刻臭骂。
长枪在手,斜指也在火气上的金不缺。
“十里画廊金不缺!”
“什么玩意?没听说过!“仇一扣了扣耳朵,他是真的不知道十里画廊有这号人物,毕竟不是一个时代的人。
“我爷爷是金宏!”金不缺愣愣哼声。
“金光头的孙子?哈哈哈,爷爷闯‘荡’草原的时候,你还是一颗卵呢,给我滚蛋,别妨碍我们办事。”金不缺的爷爷金宏确实是个光头,所以仇一说的一点也没错。
“你……”
“听不懂话是吧?我看你不应该叫金不缺,你知道你应该叫什么嘛?金缺心眼!再说一句话,滚蛋!”
说完,来回走动的开始招人,只留下脸‘色’‘阴’晴变化的金不缺站在那里。
“仇一,我也再说一句,离开这里。”秦紫阳的语气很冷很冷。
“都说了找人,找到了自然离开。”
“我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那得找过才知道,咦……谁说没有,这不就是嘛!”说话间,仇一跳动着来到了叶寻面前。
留给众人的只有惊慌失措的神态和目瞪口呆的脸‘色’,这特么怎么回事?血狱十八军的仇一认识这小子?这小子到底是谁呀!而且在最关键的时刻赶来,仇一想干嘛?救人?!
因为血狱十八军的出现,所有的人都在重新猜测叶寻的身份,包括熟悉叶寻的上官奏等人都陷入疑‘惑’。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叶寻有些好笑的看着仇一,什么叫天降神兵,这就是天降神兵,在最关键的时候这家伙竟然带着血狱十八军赶来了,有救了呀。
“去了趟明教,被一个鼻子里塞着铁环的家伙给拦住了,他说你在这里。”
&bp;&bp;&bp;&bp;“那你又是怎么找到的我?”叶寻记得当时自己披着黑‘色’斗篷,这家伙并没看见自己长什么样。
“我记得你的气味。”
“你这次过来,是想通了?”
“没错,我仇一说话算数,当日咱们之间的约定奏效。但……”
“但什么?”
“有件事情要具体跟你说下,只不过你好像遇到了麻烦?”仇一环视四周,很快明白过来。
两人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中一问一答,很是简单、很是迅疾,现在这种情况也由不得他们去扯东扯西的长篇大论。
“如果你不来我可能就走不了了。”叶寻尴尬一笑。
“看来我来的还真是时候呀,‘交’给我们了。”仇一拍拍‘胸’脯,很是自信的向前走动几步,长枪斜指秦紫阳,很霸气的道,“这些人我们要一个不留的全部带走,你们,边呆着去。”
“仇一,看看你脚下的地,别忘了这里还是秦家,想带走他们?没‘门’!!”秦紫阳虽惊骇于仇一和强自己‘女’儿的‘刺客’熟悉,但面对家族压力态度依旧强硬。
大手一挥:“带着你的血狱十八军立刻离开,这件事由不得你来参和。”
“可是你要留的是血狱十八军的新统帅,这我是不是得参和参和呀?”仇一玩味一笑。
仇一的声音不轻不重,但却清楚的传到在场的每个人耳中。
血狱十八军新统帅?这信息量有点大呀,哪怕只是普通人拥有了血狱十八军都可以在草原上立足,甚至可以挤进十大宗‘门’行列,不为别的,只因血狱十八军凶名太响,只因血狱十八军有个主心骨的统帅。
可惜当年那一战,血狱十八军集体坠落,倘若没有,现如今的它们足以跟三大家族的任何一家相抗衡。
在血狱十八军破土重生的这段时间,每个宗‘门’都认真地调查了这只骷髅大军,在确定统帅并未一起重生后这才长长的松了口,因为没有统帅的十万骷髅大军就跟狼群没了狼王似得,除了张狂和凶猛,再无其他。
虽然有仇一这些军长暂时统领,但它们不论是头脑还是骷髅兵对他们的信仰都远不如统帅,正因明白这点,再加上草原上这段时间接连出事,所以三大家族、十大宗‘门’才没有过分为难破土重生的十万骷髅大军。
否则在他们重生后的没几天,三大家族和十大宗‘门’就会像数百年前那般再度展开围剿,将这十万骷髅大军再度永镇地层深处。
可是现在……新统帅?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当年血狱十八军的统帅还有传人不成?
所有人的目光‘阴’晴不定的转向叶寻,新统帅……是他?!
“你是前段时间的那个斗篷怪人?”秦紫阳突然想到了什么,紧盯着叶寻询问。
他也曾得到消息,在血狱十八军之所以可以破土重生,是有个斗篷怪人出手相助,且那个斗篷怪人前段时间在草原上搞出了不小的动静,得罪断江‘门’、陷害四神宗、还完败了仇一!
如果他真是那个斗篷怪人,秦紫阳就得从新掂量叶寻的身份和实力了,一个小小的高阶灵帅能做出这些?即便是见多识广的他也不敢相信。
“斗篷怪人?我又不是蝙蝠侠,穿什么斗篷?你认错人了。”叶寻面‘色’不改的上前一步,缓缓的将秦糖糖扶起,抱在怀里。
笑话,自己前段时间可是先后得罪了断江‘门’、四神宗的,一旦承认是斗篷怪人,得有多少人要来上‘门’报仇?所以决不能承认自己的身份。
“秦家主,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这件事情越解释人们就会越遐想翩翩,所以仇一很识趣的赶紧‘插’嘴。
“他们可以走,但我‘女’儿必须留下,这是我最大的让步。”秦紫阳深深的吸了口气,让了一步。
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接连不断的冲击着他的神经和大脑,所以他已经无心再去争夺其他,只求‘交’出‘女’儿,至于这个抢走‘女’儿的‘刺客’,这件事过后必须好好调查一番,最重要的是调查他与血狱十八军的关系。
“抱歉,那是我们的统帅夫人,也必须带走,我刚才说的是一个不留的全部带走,希望你没有耳聋。”
“放屁,那是我未婚妻。”金不缺忍不住的‘插’嘴。
“滚一边呆着去,大人说话你个小破孩出来装什么犊子?先不说她是不是你的未婚妻,就算真的是,我们新统帅看上了,那就是我们新统帅的,至于你嘛,乖乖的戴好头顶的绿帽子。”
仇一语气刻薄,且相当粗鲁、野蛮,甚至还要带上脏话,这一点跟血眼鹰隼覃无病很是相像。
“……”金不缺气的咬牙切齿、脸蛋涨红,双拳紧握发出嘎巴嘎巴的声音,金黄‘色’的灵力不受控制的脱离而出。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草原四公子之首的那份出尘气质和气度。
“咋滴?不服气?要动手?”
仇一一连抛出三个问题,大手一挥,四周的十万骷髅大军立刻腾腾而起,个个摩拳擦掌、蠢蠢‘欲’动。
秦家护卫受惊,立刻抬起兵器防御,这十万骷髅兵可不是善茬,数百年前他们就能搅的大草原风起云涌、战火连连,虽沉寂几百年,一个个的都变成了骷髅架子,但实力不容小视。
“秦家主,你应该知道血狱十八军的手段,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无视气的哆嗦的金不缺,仇一扭头询问秦紫阳。
这一次,语气冰冷,不像是询问,更像是威胁。
“仇一,你可知道对我秦家下手的后果?你就不怕我秦家联合其他宗‘门’对你们再度进行斩杀?”秦紫阳咄咄‘逼’人,同样威胁。
“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几百年已过,三大家族还有当年的辉煌嘛?没有了!十大宗‘门’还有当年的强势嘛?没有了!血狱十八军还有当年的疯狂嘛?不但有,且更加残暴!
为了争夺地盘你们开始分散了,开始互相攻击了,想要再来一次当年围剿根本不可能,且血狱十八军因为破土重生变得更强了,你威胁不到我,因为你杀不死我们!”
&bp;&bp;&bp;&bp;说话间,仇一右掌一把拍向自己的‘胸’膛,噼里啪啦的声音突兀炸响‘胸’膛随之碎裂,风一吹,粉末再次汇聚,下一秒后血光一闪恢复如初。
目瞪口呆!全场目瞪口呆!
除了见识过仇一这点本事的叶寻除外,在场的每一个人全都呆住,甚至还能听到一阵吸气声。
“现在!让我们走!!”寒冷如冰渣的六个字从仇一口中蹦出。
可……
秦紫阳站立原地,面无表情,并没有任何表示。
“既然不肯主动让路,那我们就杀出去!血狱十八军,战!!”
仇一厉啸一声吼,身躯陡然摆动向着秦紫阳狂奔而去,浑身力量灌注双臂,死死攥握的长枪裹挟山崩之势,‘激’‘荡’疯狂与野蛮的可怖气息。
呵!!!!
四周的十万骷髅兵齐齐振声狂吼,引得天地能量肆意流窜。
“拦截!”金不缺眼睛手快,身形急冲冲的向着这边赶来,生怕准岳父受到半点伤害。
青‘色’大刀凌空锵然轮击,三百六十度的旋转相当华美,且在金属‘性’灵力的滚滚威力下炸出雷霆之声。
锵!!
金不缺准确无误的拦截住了仇一,枪刀相撞刺目的火光四处迸溅,无形的震耳声‘波’以‘交’际点为中心同样向着四处扩散。
彼此简单碰撞,齐齐轻微颤抖,仇一暴虐的力量硬生生的将金不缺的青刀砸在地上,刀锋与土壤碰撞的刹那,火星与石屑随之飞扬。
青‘色’大刀脱手,金不缺索‘性’直接丢掉,面对近在咫尺的仇一,金黄‘色’的灵力向着双‘腿’快速汇集,双臂撑地,点动双脚如炮弹般狠狠跺向仇一‘胸’口。
金属‘性’灵力的特点就是刚猛、强硬,再配合上金不缺这劲爆、狂野的力量,一旦命中,常人必在顷刻毙命。
然而……
仇一临危不惧,迈步向前,凭借漆黑的骨架悍然迎击,没有丝毫的灵力‘波’动,根本不担心‘胸’膛被‘洞’穿的惨状。
砰!!!
想象中的‘洞’穿随之出现,可本应占据上机的金不缺却身体失衡的反震出去,而仇一则只倒退了三步。
“跟金光头比起来,你这个孙子很差劲呀!”仇一拍了拍‘胸’膛,眨眼功夫恢复如初。
“再来,我就不信碎不了你的骨架,金虎诀!!”
金不缺闷哼一声,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任何的赘言,双掌盘在‘胸’口,快速的翻飞,金黄‘色’的灵力随着翻飞逐渐脱离体表。
恍恍惚惚中,一只十几米高的金虎虚影出现,而金不缺则正好立在金虎虚影的脚下!
随着金不缺左手的抬起,十几米高的金虎虚影也缓缓抬起左爪,紧接着金不缺做什么,金虎虚影就紧跟着做什么,好似他就是金虎,金虎就是他。
在两人再度纠缠的时刻,秦家护卫和十万骷髅兵也纠缠在了一起。
一个是凶名显赫的骷髅大军,一个是秦府‘精’心培育的护卫队,刚一‘交’手滚滚的的战意和杀伐气势就倾泻而出,那股威能仿佛可以摧毁天地间的一切生灵。
“血狱第二军军长仇二,请战!!”手持宽剑的骷髅王踏步而起,倾注全力的宽剑爆砸而下,恐怖的力量、渗人的‘阴’气、可怕的罡风三者相融合,在宽剑的带领下裹挟而下,硬生生将一名灵尊给拦下。
“第三军军长仇三!”左手圆盾,右手玩刀同样瞄准一名灵尊杀去。“第二军军长……”
“第五军……”
十个骷髅王齐齐出动,瞅准早已选好的灵尊冲杀而去。
有两个还直接联手杠上了一名低阶灵王,这就是血狱十八军,即便知道敌人修为比自己的高,也敢不要命的往上冲。
哀嚎四起、鲜血喷溅、残肢横飞、骨末飘扬,‘交’战不到十分钟,足以让常人双‘腿’发软、甚至走火入魔的血腥残忍的一幕便充斥战场的每个角落。
何为‘混’战?
这便是‘混’战!是最为原始的‘混’战,相比起两军‘交’战的战场,这里更为另类,更为残暴,更为杀戮。
战场各个区域的中央,是十大骷髅王和秦家的各大灵尊、灵王在‘交’战。
在他们的‘交’战区域,所有人都为它们空出了个很大很大的圈子,供给他们任意的厮斗,这有敬畏,更有害怕,害怕死在这些灵尊的余威中,与其说是自动空出圈子,不如是远远避开,生怕‘波’及。
今晚,因为各种各样的突然事件和原因两军碰撞到了一起,倘若没‘交’战还好,一旦‘交’战不管双方头领是何种态度,他们这些小兵都是竭尽全力,不为别的,只为捍卫尊严。
血狱十八军从破土重生到现在这一次算得上真真正正的与草原上的势力‘交’手,这一仗不能败,一旦落败以后在草原上便会更加的没有立足之地,甚至连报仇都会遥遥无望。
秦家护卫同样不能败,一旦落败秦家的地位就会动摇,再加上现如今与武家不对头,一旦落败武家就会趁虚而入,到那时秦家将一步一步的走向灭亡。
双方都不容失败,更不容失败,因为失败的后果他们承担不起,所以必须全力以赴。
‘激’烈的战场中,唯独静静站在原地秦紫阳夫‘妇’和叶寻等人无所动容的站在原地,跟四周惨烈的场面形成鲜明对比。
四周的战斗不管多‘激’烈都不会‘波’及到他们,也没有人胆敢过来与他们厮杀。
透过‘混’‘乱’的‘交’战人群,双方都将目光放在彼此身上。
秦紫阳冷冰冰的紧盯着叶寻,夫人则泪眼婆娑的看着叶寻怀里的秦糖糖,目光在空气中碰撞,形成无形的硝烟。
“……叶寻?”秦紫阳轻声默念,他终于想了起来这个男人叫什么名字,以前‘女’儿刚从囚灵之渊回来的时候就曾提起过这个男人的名字。
可是到最后因为要将‘女’儿‘交’给金不缺,‘女’儿就不曾说过了,因为两人一见面就是争吵,再加上时间太久,就将其给忘了。
这一刻重新想起这个男人的名字,秦紫阳试图通过这个名字来这个思索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因为一个能让血狱十八军倾巢而出的男人绝对不简单。
&bp;&bp;&bp;&bp;如果真像仇一所说,这个男人真的是血狱十八军的新统帅,那这个男人就是‘那个人’的接班人了,而且还得到了传承和幽凤铁旗。
也只有这样,桀骜的仇一,纪律相当严明、对统帅有着高度信仰的十万骷髅大军才会认可他做新统帅!
相比起其他人,身为秦家家主的秦紫阳对血狱十八军要知道的更多,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站在什么高度看什么样的角度吧。
一个叶寻或许没什么,可是如果他的身后站的是血狱十八军,那不论是他自身身份还是整体实力都得重新掂量掂量了。
如果……成全这小子和自己‘女’儿,并与其掌握的血狱十八军联手,秦家或许可以站在更高的位置,甚至可以遥遥甩开武家。
秦紫阳的脑海不知为何冒出这个想法,这也是为什么开战到现在,他都一脸平静、无动于衷的原因,他在思考,思考是否值得这么做。
如果这么做,固然是两全其美,可秦家又将面临十里画廊的怒火,倘若武家再在其中搅和,两家联手,秦家是否还能抵抗?
即便是秦家有蒋家做盟友,又能抵抗住嘛?
毕竟现在排名第二的‘玉’蟾宫已经投靠到了武家那边,若惹怒了十里画廊,十里画廊再投靠过去,武家的整体实力将发生质的飞跃。
而自己却只选择血狱十八军,血狱十八军能否与其抗衡。
秦紫阳站在十字路楼,面临着关乎秦家未来的选择题。
是毁掉‘女’儿一生的幸福来选择十里画廊?还是选择血狱十八军和给予‘女’儿一辈子快乐。
这其中的利与弊,必须需要秦紫阳仔细斟酌。
中央战圈里,仇一因为不知疲惫越战越狂、越战越勇,手中长枪舞动阵阵血煞风暴,向着仓促招架的金不缺狠狠肆虐。
金不缺的金虎诀虽然强横,但面对数百年前就晋升高阶灵尊、随时可以突破灵王的仇一就显得有些不堪,招架不到五分钟便支离破碎,而在金虎虚影破碎的一刹那,金不缺受到牵连的闷喷出一口淤血。
金虎就是他!他就是金虎!
金虎破碎他便半残!!
砰!!
长枪甩动,又是一场力量的撞击,枪杆狠狠撞击在金不缺‘胸’膛,强势将其震退。
“还没完呢,爷爷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当年我们靠什么在大草原扬的名。”冷哼一声,捻步快速跟上,出现在金不缺面前,锋利的肩头狠狠撞在对方‘胸’口。
有点像古‘惑’仔打架,但却成功奏效,没想到仇一如此迅速的金不缺闷哼一声,猝不及防下的连连倒退。
“就是现在,给我死吧!但愿金光头不要怪我杀了他的孙子,哈哈哈!”仇一放声狂笑,望着根本无力招架自己任何攻势的金不缺,挥舞长枪呼啸声中当空暴砸他的脑袋。
金不缺目光凝缩,强势刹住步伐,情急之下立刻呼出灵力汇聚到脑袋处来防御。
然而……
就在长枪距离金不缺脑袋还有短短一厘米的瞬间,仇一力量涌动,强行顿住长枪的攻势,迅猛一勾,硬生生的改变行动轨迹向旁微微侧移,划动长枪刺向金不缺的大‘腿’。
金不缺心头大骇,想呼唤灵力去大‘腿’处防御,可已经将灵力全部汇集到了脑袋上,情急之下,毫无防备的向旁边躲闪。
可异变太过于突然,再加上距离太近,要想躲闪显得有些来不及……
噗……
啊!!长枪生生‘洞’穿金不缺的大‘腿’,剧烈的疼痛迅速传遍全身,身体猝然绷紧,惨叫出声。
“这叫出其不意,小子,你还真缺心眼啊?!”仇一眼底划过一丝玩味,手中长枪猛力一搅,只听得咔擦一声,这一次直接搅断了金不缺的大‘腿’骨。
啊!!!
惨叫更加犀利,带着几分凄惨。
“少爷!!”附近的一名十里画廊的灵尊闻声扭头,目睹这一幕的他骇然惊呼,正准备赶去解救,已经解决了一名灵尊的仇五提着钢斧就冲了过来,及时将其纠缠。
“谁也救不了你,而我想看看如果我把你的打成瘸子,金光头会气成什么样子,会不会脑袋冒烟?哈哈哈!”在放肆笑声的衬托下,仇一看上去更加可怖狰狞。
金不缺没工夫跟他斗嘴,死死咬住渗血的‘门’牙,促使灵力快速向大‘腿’汇聚,否则就真成瘸子了。
噗!!长枪再度在‘肉’里划动,金不缺脸‘色’煞白,剧烈的疼痛让他不受控制的绷紧全身。
可越是紧绷,长枪搅动的就越发生疼。
“没空陪你玩了,这次……死吧!!”
刺啦!仇一狠狠的将长枪从金不缺的大‘腿’中‘抽’出,踏空而起,凌空‘抽’枪,漆黑无比的长枪裹挟滚滚灵力、带着气势磅礴的弧度划破长空,以泰山压顶之势劈头盖脸的砸下。
因为大‘腿’严重受伤的金不缺根本无法躲闪,只得架起双拳双拳,以亡命之势狠然迎击。
这一击,仇一倾尽全力,一旦命中金不缺即便有着灵力防御,脑袋也会西瓜般炸裂,可就在关键时刻……
“仇一!住手!!”
就在仇一手中的长枪距离金不缺的脑袋距离不足半米时,站圈中央一直无动于衷的秦紫阳突然开口,大手一挥,一支飞刀藏袖口‘激’-‘射’出去。
伴着一声铿锵之声炸响,成功将仇一的长枪拦截!!
“秦家护卫都给我住手!”拦截住仇一,秦紫阳嘹亮的咆哮一声,传遍战场的各个区域,随之看向叶寻,“让你的人住手!”
叶寻不知道这个秦紫阳有要搞什么鬼,只得看向仇一等骷髅王,得到对方的点头后,这才闷喝一声:“都住手。”
两个头领都发布了命令,那些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及时住手便搀扶受伤同伴,边不善的警惕着敌人。
冷冷的打量着叶寻,秦紫阳突然迈出一步,接着一步一步平平静静的走到叶寻面前:“今天发生的一切我可以既往不咎,但现在必须留下我的‘女’儿,七天后只身一人来我秦府,你可以不来,那你就将永远见不到我‘女’儿!现在!立刻!带着你的人!滚蛋!!”
&bp;&bp;&bp;&bp;“啊?”秦紫阳突然说出这么一大段话,让叶寻有些不适应,更有些失神。
“啊什么啊?想和我‘女’儿在一起,那就七天后只身一人前来秦府,至于现在嘛,‘交’出我的‘女’儿,然后滚蛋!”
这是秦紫阳最后的态度,也是最后的让步。
今晚这件事足以让秦家丢尽颜面,能够放任叶寻离开,足以显现秦紫阳作为一教之主的大度,当然了,这个大度更多的是看在秦糖糖和血狱十八军的面子上。
今晚的事情一旦闹大,双方都会有损失,而损失惨重的莫过于秦府,因为到目前为止已经由三名灵尊死在了骷髅王的脚下,还不算那些护卫。
所以秦紫阳只得选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叶寻定定的看了看秦紫阳,又看向怀里的秦糖糖,略作犹豫,最终还是决定相信秦紫阳,作为一家之主的他欺骗自己这个小辈。
毕竟,这是件很跌份的事儿。
“糖糖。”缓缓的将怀里的人儿松开,叶寻轻声道:“你先待在家里,七天后,我去找你,好不好?”
“那你呢?”秦糖糖不舍的拉着叶寻的衣服,虚弱的脸上全是惊慌。
或是担心这次分别便成永别,又或是担心经过这件事后父亲对叶寻下手,就算父亲不下手,金不缺背后的十里画廊也会出手。
“他们奈何不了我,乖乖等着我,我七天后去看你。”叶寻抚‘摸’着秦糖糖的脸颊,眼里全是温柔。
“嗯,你一定要来哦。”
犹豫片刻,秦糖糖轻咬嘴‘唇’,还是慢慢松开了手。
看了看眼前的父亲,又看了看远处的娘亲,最后还是缓步退到了娘亲身边,目光却一直定格在叶寻身上。
“七天后一个人来!”深深看了眼叶寻,特别叮嘱一句后再也没说什么,大手一挥,四周的秦府护卫很识趣的返回秦府,只留下一部分在四周等待,等待叶寻这些人离开后清理尸体和打扫现场。
血腥味太重的话很快就会引来草原上的‘肉’食妖兽的。
“叶寻是吧?今晚这件事我记住了,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滚出草原。”金不缺留下一句不痛不痒的威胁,一瘸一拐的在搀扶中离去。
“缺心眼,你若敢来报复,爷爷就敢废掉你的另一条‘腿’。”仇一朝着对方的背影放肆警告。
“他好像还有两条‘腿’。”仇二‘插’嘴。
“那就直接废了他的第三条‘腿’。”
“哈哈哈!”
十个骷髅王聚集在一切肆无忌惮的大笑。
“行了,我们也回吧,还有你说的那个事情,返回明教后给我详细说下。”
直到秦府护卫没了踪影,叶寻才下令返回明教,血狱十八军的事情回到明教后再给宋焱他们解释。
在血狱十八军的护送下,叶寻这些人向着明教方向迅速奔窜。
在没回到明教之前,他们的处境都会危险,惹怒了金不缺倒没什么,可是他身后的宗‘门’十里画廊太过于恐怖,天知道他会不会动用宗‘门’的力量来报复。
除此以外,今晚的事情搞得太大了,另外两大家族和九大宗‘门’很快就会被吸引过来,以他们的实力定能调查出明教,到那时明教又将被推到风口‘浪’尖。
为了避免金不缺派人监视和跟踪偷袭,叶寻并没有按照原先制定好的路线返回明教,而是在血狱十八军的陪送下,在各大宗‘门’的区域里徘徊游走,以此来不住周旋,绕出大大的一个圈子才返回明教。
有着十万骷髅大军做掩护,即便闯入各大宗‘门’的地盘,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要不在他们的地盘惹事且快速离开后,就会避免不必要的摩擦和争斗。
以防万一,叶寻还故意留下线索,暴‘露’行迹,就是让他们跟来,以此来个瓮中捉鳖。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叶寻众人刚刚进入到七剑仙‘门’的地盘,就遭遇到了神秘人的袭击,对方是个高阶灵尊,速度飞快。
看来金不缺不仅耐不住‘性’子,出手还有些阔绰呀,更重要的是大胆,在七剑仙‘门’的地盘就敢对自己动手。
仇一等三个军长出手将其拦下,留下一条胳膊后,那人重伤逃走。
兜兜转转三天四夜,叶寻终于返回明教。
在此期间,遭遇到了七次偷袭,其中五次还是一群人联合出手,好在血狱十八军都不是吃素的,将其全部留在了各大宗‘门’的地盘。
刚刚返回宗‘门’,叶寻直接就回到自己的那座别院,倒头就睡。
这几日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和灵魂都在不知疲惫的工作,连眼都没来得合上,累,太累了叶寻急需休息。
而返回的宋焱等人也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休息,他们也太累了,一次次的偷袭即便是‘精’通刺杀、‘精’神状态异于常人的他们都有些崩溃。
近卫军的二百白袍在雷动的安排下前去休息,并没有再去外出试炼,相比起以前的试炼,这次算不上试炼的试炼更让他们成长很多,收获更是满满。
实力强悍的秦府护卫,诡异‘阴’森的十万骷髅大军深深的刺‘激’了他们,看来又必要继续提升自己,最好集体晋升灵帅,这样才可以与草原上的各大宗‘门’的队伍相争相抗。
对于紧跟着返回的十万骷髅大军,留在教里的李婵等人除了震惊就是震惊,但得到叶寻的命令后也不敢怠慢,立刻为十大骷髅王安排了住所。
至于剩下的十万骷髅兵只得让他们在明教所属的区域徘徊,没办法,现如今的明教根本没有那么多地方安顿这些骷髅兵。
十万!那可是十万呀!数量太过于庞大,没发正常安顿,好在十万骷髅兵都没皮没脸、没血没‘肉’,不知道冷饿温暖,只要能给他们给落脚地就成。
而这其中的两个并不是明教的人对于那晚发生的事情都做出了反应。
娜扎并没有跟着叶寻众人返回明教,而是直接顺路返回百族部落。
牧璇娇倒是跟着回来了,可是回来后不到半个时辰,就偷偷的离开了明教。
牧璇娇离开后不到五分钟,早已得到叶寻叮嘱的覃无病便吩咐手下的梁氏五胞胎悄悄的跟了上去。
&bp;&bp;&bp;&bp;醒来后的叶寻还准备向宋焱等人解释一下血狱十八军,并和仇一商讨一下他所说的那件事情,可……
七天之约已经来至,无奈稍稍整顿,在血狱十八军的陪护下再度返回秦府。
刚刚踏入秦家的区域,也就是当晚‘交’战的那个地方,负责接应的秦家护卫早就等在这里,一见叶寻到来,迅速迎了上去。
吩咐仇一他们在原地等候后,叶寻在秦府护卫的引领着前往秦府。刚刚进入,各式各样的奇‘花’异草、高大树木、蜿蜒的碎石小路就充斥了叶寻的眼帘。
鲜‘花’灿烂、蝶舞翩翩,绿芽吐新、萌动清新,青草点点、‘花’香扑鼻,美不胜收、令人痴‘迷’,如果不是道路两侧笔直站立、全副武装的护卫,叶寻定会站在此处纵情呼吸和陶醉一番。
前几日虽也‘造访’过秦府,可那次是傍晚,且为了救人指定了最短的路线,根本无心也没时间来观察这些,殊不知秦府还有这么一番美景。
但看着这些美景,就令人的心情变得格外舒畅,让人清醒的心旷神怡,又有种难以捕捉的沉醉感。
在护卫的带领下,叶寻走过了条条大道,穿过了座座别院,约莫十五分钟后,终于在碎石路的尽头看见了一座大大的府邸。
府邸四周比各‘色’各样的‘花’丛簇拥,棵棵茂密大树点缀其中,在其中还发现了一个小水池,里面养着名贵的游鱼。
这活脱脱的就是独栋小别墅嘛,不愧是秦家家主,住的地方都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跟这里比起来自己的那所别院简直就是垃圾场。
无奈摇头,叶寻暗自吐槽一句。
“家主在里面等你,请吧。”护卫冷冰冰的留下一句话,缓缓退去。
迈步向‘小别墅’走去,刚走出几步叶寻就顿住了,自己好像没准备什么礼物呀,前几日那是意外,这一次可是奔着和秦糖糖的将来来的,且也算是第一次正规见面,所以必须正规点。
目光抖动,扫见‘花’丛中有两簇娇‘艳’的红‘花’,也不知道是什么名字,全都给顺手采了过来,准备一簇送给秦糖糖,一簇送给秦紫阳夫‘妇’。
在开‘门’‘女’仆的带领下,叶寻来到繁华的客厅。
客厅内,秦紫阳一家三口正在品茶等候,彼此间轻声的‘交’谈,并没有其他外人在此,即便是秦家的其他长辈也没有。
叶寻还担心在这里遇到十里画廊的人导致尴尬呢!
叶寻的到来让房间里原本和谐的气氛陡然古怪,秦紫阳直接翻了个白眼把头扭到另一边不再看他,倒是他的妻子绕着兴趣、笑意浓浓的打量着叶寻,颇有丈母娘看‘女’婿的意思。
或许是因为心情好,又或许是逐渐痊愈,秦糖糖原本苍白的脸‘色’有了些许血‘色’,整个人的不仅‘精’神好了很多,也恢复了以前的古灵‘精’怪,冲着叶寻偷偷地吐了个小****。
“伯父、伯母,你们好。”收拾心情,叶寻挤出个笑容礼貌的向他们颔首行礼。
“哼!”秦紫阳冷哼一句,还是没有扭头看叶寻,一个冷哼让四周空气下降几分,让气氛陷入尴尬。
“是你让人家今天来的,今天却给人家摆出一副臭脸?”倒是秦紫阳的夫人向着叶寻说话,微笑着向他招招手。
“别客气,孩子,坐下。”
“谢谢伯母,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叶寻将左边的那簇鲜‘花’送给夫人,又将右边的鲜‘花’递到秦糖糖手上。
“你这是什么?”一直摆着臭脸的秦紫阳突然回头。
“鲜‘花’呀,我‘精’心为你们准备的礼物。”叶寻脸不红心不跳的昧着良心回答。
“鲜‘花’?”
“对呀!送给你和伯母的这束鲜‘花’是长寿‘花’,代表着大吉大利,送给糖糖的这束是玫瑰,代表着坚贞不渝的爱情。”
“狗屁爱情!狗屁的大吉大利!”秦紫阳直接叫骂了起来,“是不是刚才在院子里摘得?我这可是濒临绝种的名贵‘花’呀,好不容易搞到的这两种,培育了两年正准备大量繁殖呢!”
“额……”叶寻嘴角‘抽’搐,暗道不妙。
“秦小兰秦小兰,你帮我去外面看看我培育的那两簇还在不在。”秦紫阳气呼呼的呼唤着‘女’仆的名字。
得到命令的‘女’仆没有犹豫的就冲了出去,一分钟后返回深深地低下了头。
“叶寻!你个‘混’球!采‘人‘花’’也就得了,还采真‘花’,你倒是‘挺’专业啊!给我团成团的滚出去!!”秦紫阳气急败坏的吼叫,伸手指着叶寻让其离开。
叶寻站在原地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只是好心的想准备给礼物罢了,现在直接被扣上了采‘花’贼的帽子,冤啊!
看着陷入尴尬的叶寻,秦糖糖一把上前揽住他的胳膊,将其拉着坐了下来,还趴在叶寻耳边轻声道:“别搭理他,他还培育了好几种快绝种的鲜‘花’呢,他要是真赶你走,我就把那些‘花’在哪都告诉你,你偷偷去把全都拔了。”
刁蛮古怪!这就是叶寻所认识的秦糖糖!
秦糖糖的声音不重不轻,但却被秦紫阳全都给听了去,看着养了十几年的‘女’儿替‘外人’说话,秦紫阳气的嘴角直哆嗦,可也无可奈何,脸‘色’一沉,再度重重的哼了声,扭头不在理会叶寻。
此刻的他哪有一点家主的风范和气质。
其实在那天夜晚让叶寻七天后前来拜访就是间接的选择了叶寻,选择了叶寻手里的血狱十八军。
他自然知道这么做的后果,也猜到了这么做的后果,果不其然,当晚放任叶寻离开后,十里画廊的老廊主金宏便明言解除婚约,撕毁与金家原先协定的某些条例立刻离开了秦府。
虽然老廊主金宏有意与秦家联盟,虽然金不缺真的喜欢秦糖糖,可金宏不能却不能融合秦紫阳的那个选择和孙子头顶的绿帽,这太打脸了,太损尊严了。
已然站到十大宗‘门’之首的十里画廊将面子和尊严看的格外重,所以决不允许!
十里画廊和秦家闹掰的事情这些天在草原上也随之传开、传遍!
&bp;&bp;&bp;&bp;秦家这次算是彻底丢尽了脸面,先是订婚宴闹剧,又是夜半偷袭,最后是两家决裂,如果以后从叶寻身上捞不到好处,秦紫阳定会暴走将其狠狠这么一番。
他倒是想将其抹杀,可这件事已经传遍了陨神大草原,自己‘女’儿……想要再出嫁就困难了。
即便有人肯要,大多都是奔着秦家的家产来的,而唯一肯心甘情愿待她的,恐怕也只有眼前这个让他恨的想上去给他两巴掌的‘混’球了。
不,是采‘花’贼!
辛辛苦苦培育了两年的‘花’呀,一想到这个秦紫阳就一阵蛋疼。
秦紫阳的夫人看着叶寻:“回去的时候,没人找你麻烦吧?”
‘女’儿秦糖糖特别让自己嘱咐丈夫不要为难叶寻,所以夫人知道秦家并没有出兵去偷袭,至于十里画廊她就不确定了。
“有倒是有,但都被解决了。”
“你没受伤吧?”秦糖糖关切的道
“心伤算吗?听说你订婚宴上玩自杀,我的心伤了好一阵子,到现在都还没好呢。”
“我爹爹、娘亲还在这里呢。”虽然平时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但被叶寻在父母面前给调戏,秦糖糖还是像小‘女’孩般大羞。
或许是没想到叶寻这般无耻,又或许是受不了两人的打情骂俏,秦紫阳脸‘色’一正的看向叶寻,语气生硬的询问:“你就是斗篷怪人?”
叶寻深深的看了眼秦紫阳,觉得并没什么好隐瞒的,缓缓的点了点头。
“你帮助血狱十八军破土重生,而仇一他们又认你为新统帅,这么说你就是那个人的传人?”
“那个人?谁?!”
“血狱十八军的前统帅。”
“不是!”
“幽凤铁旗在你手上,你说你不是那个人的传人?”
“幽凤铁旗又跟那个人是什么关系?”
“幽凤铁旗是是那个人的本命兵器,更是统领血狱十八军的战旗,你不知道?”
“抱歉,这个真不知道。”叶寻摊摊手,一脸的平静。
“你是不打算将你和那个人的关系和过往告诉我?”秦紫阳咄咄‘逼’人,脸‘色’很不好看,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是越看叶寻越不顺眼,平时不怎么发脾气的他就是止不住火气。
“没有关系怎么告诉?没有过往又如何告知?”叶寻有些好笑,这个未来老丈人也太会天马行空了吧?自己本来就什么都不知道!
秦紫阳眼神眯起,直视叶寻的眼睛:“现在我问什么,你最好都给我老老实实的‘交’代,不然我让你一辈子都见不到我‘女’儿!”
“你确定?你就不怕我再搞一处‘私’奔?实话告诉你,只要我愿意,进你这秦府就跟进我家后‘花’园似得,就算你把她一直待在你身边,我照样抢过来!”
“年纪不大口气倒不小。”
“这跟年纪无关。”
“那就是吹牛皮!”
“你可以试试这是不是吹牛皮!”
“你确定?”
“你敢这么做我就敢这么来。”
“要不试试?”
“试试就试试。”
“什么时候,给个具体时间,我好来个瓮中捉鳖、关‘门’打狗!”
“就怕你赔了‘女’儿又折兵。”
两人一人一句,语气强硬,态度不善,说话间脑袋还一个劲的向对方靠近,到最后两人的鼻子只差一厘米就碰到了一起。
“爹爹。”秦糖糖嘟起小嘴。
“给我闭嘴,还不是你惹出来的破事。”火气上来,秦紫阳连‘女’儿都骂。
眼睛一瞪,吓得秦糖糖躲在叶寻怀里。
叶寻身子退了回去,抱紧怀里的秦糖糖,嘴角勾起:“看见了吗?现在你的‘女’儿宁愿相信我,也不愿看见你,这其中你做了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她再也经不起诸如此类的折腾了。
还有,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别人给我客气,我还他和气,别人给我火气,我还他脾气,你可以理解为人敬我、我敬人,人犯我,我必还。
但这一次,我从进‘门’开始就是陪笑,可是你呢?我知道你对我很不满意,可我对你……呵呵,咱们彼此彼此,如果不是看在糖糖的份子上,你以为我愿意像个龟公似得用我的这张笑脸来陪你的那张臭脸?”
“你……没家教!”憋了半天,秦紫阳憋出没家教三个字。
“没家教?呵呵,我自幼丧母,父亲对我爱答不理,还真没人教给我家教,或许你还不知道,在十五岁之前我就是个无法修炼的废物,所以像你这种看不起人的有‘色’眼神,我见多了。”
自幼丧母……无法修炼……
叶寻淡漠的笑容让秦糖糖母‘女’二人心头微颤,她们没想到看似顽劣的叶寻还有这么凄惨的过去。
叶寻继续道:“见过太多太多的白眼,所以你的这些根本不算什么,因为我一点都无所谓,又或者说我爱的是糖糖,与你……何干?”
“我是她父亲!”秦紫阳咬重‘父亲’字眼。
“想一想在你为了家族利益,强行让她嫁给不喜欢人时的场景,再听听刚才你所说的‘父亲’,你不觉得刺耳嘛?”叶寻笑呵呵的道。
秦紫阳针锋相对:“不管怎么样我都是她父亲。”
“巧了,不管怎么样她都是我的‘女’人。”
“我只是让她嫁给一个有背景、有实力,还爱他的男人,有错?”
“怎么没错?你考虑过她的感受吗?”
“父母之约媒妁之言,何须过问她的感受?而且我也是为她好!”秦紫阳几乎是吼了出来。
“为她好就让她在订婚宴上玩自杀?你好的有些过头了。”
“你……”
“怎样?”
看着瞪眼大叫、又要碰到一起的的两人,秦糖糖母‘女’无奈的一阵摇头。
这两人上辈子是冤家?还是仇家?
最后还是夫人将秦紫阳拉回座位,对着叶寻陪笑:“他平时就这样子,你别见怪。”
“不会。”叶寻礼貌的微笑回应。
重新坐在椅子上,秦紫阳气氛的灌了碗茶水,瞪着叶寻嘴里还嘟囔:“总之,没我同意,你休想跟我‘女’儿在一起。”
“我们不在一起,我们也就隔三差五的‘洞’下房,不用耽误太长时间!”叶寻把秦糖糖往怀里揽了揽,脑袋一扬的强势回应。
&bp;&bp;&bp;&bp;“打住打住!”看见又要回击的秦紫阳,夫人赶紧在其腰上拧了一下,狠狠地瞪一眼,意思是少说两句。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随之看向叶寻,微笑开口:“孩子,我问你几个问题嘛?”
身为母亲,在这种事情上有时候看的要比男人要开,因为她要担负的东西比较少,更何况了经历了‘女’儿订婚宴上的自杀,她虽没受到伤害但同样无比沉痛,所以也就看开了,也就想明白了,只要叶寻不辜负了‘女’儿,其他的都无所谓。
更何况她对叶寻的印象还算不错,不论是自身的相貌、气质还是那晚的只身犯险都让她有些欣赏。
“可以。”叶寻微笑点头。
“你……真的自幼丧母,然后遭到父亲不待见?”
想起大雍帝国风铃域青狮城的叶家,想起并没见过几次面的父亲,叶寻点点头道:“嗯!可能父亲觉得我是个灾星吧,再加上从小无法修炼,也就遭到不待见了”
“能不是灾星嘛?都把咱家‘女’儿给嚯嚯了。”秦紫阳不合时宜的‘插’了一句。
“你!”夫人不满的瞪了眼秦紫阳,看向叶寻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你之前说你十五岁之前都无法修炼。”
“嗯。”叶寻回想起了刚穿越来的场景,随口道,“我当时被逐出了家族,可是在逐出家族后就突然可以修炼了,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到现在,陨神大草原只是我的过渡站,十年时间,我要去沧澜中土。”
叶寻大致的陈述了一下,并没说其他细节。
夫人没想到叶寻还有这般远大志愿,一般来说,但凡来到陨神大草原发展的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毕竟相比起外面条条框框的规矩和秩序,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秦紫阳这次没有‘插’嘴,诧异的看了一眼叶寻。
十五岁之前无法修炼,也就说他只用了这短短几年时间便晋升到了高阶灵帅?这……天赋也太恐怖了吧?
夫人看看依偎在狄成怀里的‘女’儿,轻微的叹息声,道:“我赞同你和糖糖在一起,可是……你可能不知道糖糖体内被灌入了九命猫的妖血,随着年龄的增长随时有可能变成半人半妖的怪物,你能……”
“娘亲。”秦糖糖小声嘟囔句。
“我听说过这件事,当年秦糖糖被吸血蝙蝠王吸去了一半的血液,陷入了深度昏‘迷’,为了治好她你们只得使用了一种秘法,名为篡血,对吗?”
接着不等秦紫阳夫‘妇’开口,叶寻继续说道:“在囚灵之渊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也知道了这种秘法的后遗症,我想说的是无论她将来变成什么样她都还是她,而我爱的就是她!而且我相信将来我到了沧澜中土,一定能找到办法治好她的后遗症。”
秦糖糖娇羞的靠在叶寻怀里,抱着叶寻的双臂紧了紧。
夫人看着甜蜜的二人,欣慰的点点头并没再说什么。
“我还有问题。”秦紫阳坐直身子开口:“我可以不过问你与那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但只要血狱十八军是真正的跟随你就行了。对于你刚才说的话,我想说的是先不扯未来,就说现在,现在的你有什么打算?”
“呢?”
“少给我充傻装楞,那个势力不大,但名气不小的明教是你的对吧?这以为我会平白无故的给你七天时间?”秦紫阳不屑的冷哼。
叶寻暗骂一句靠,原来这老狐狸利用这七天时间去调查自己的明教了,够‘鸡’贼!
点点头,算是认同,道:“明教确实是我的,而现在的打算吗?三大家族站在陨神大草原的什么高度,我暂时就要将明教站在那个高度上,甚至更高。”
嘶!!
秦紫阳倒吸口凉气,是该说这小子的胃口不小呢还是该说这小子吹牛皮的工夫可以吹破大天呢。
缓缓道:“你刚到草原没多久,对这里的一些规矩可能不是太懂。你知道当年的血狱十八军为什么会遭到围杀而集体坠落嘛?就是因为他发展势头太过于凶猛。
当年那个人带着血狱十八军来到大草原后便四处宣战,十大宗‘门’几乎都被他的招惹和得罪过,但人家就是强,凭借晋升灵王早已五百年的修为傲战草原群雄而不败,面对四个宗‘门’‘门’主的围攻愣是可以毫发无伤,手下的血狱十八军更是凶猛强悍、攻无不克,十大宗‘门’的部队在他们手里完全就不堪一击。
短短半年,那个人和他手下血狱十八军的威名便传遍了整个草原,正因发展迅猛,才遭到了十大宗‘门’和另外两大家族的围攻,当年若不是我在闭关,也会带领部队加入围攻。
血狱十八军就是前车之鉴,倘若你的明教发展过于猛烈,势必遭受联合捕杀,所以说……想站到和三大家族齐平的高度根本不可能。”
“所有事情不是一成不变的,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叶寻没想到秦紫阳还跟自己说出了血狱十八军当年的一段事情,虽然只是大概,但凭借的想象也可以猜出七七八八。
“跟当年的血狱十八军相比,现在不论是我还是整体实力都大不如当年的他们,可我们却还是有优势的,第一,血狱十八军当年来大草原虽然凶名显赫,可因为时间太短连宗‘门’都没来不及建立,可是我有。宗‘门’是根,人死只要宗‘门’在,就可以继续传承。
第二,血狱十八军破土重生虽损失了八万大军,可这剩下的十万大军不论个体战斗能力还是整体团队作战能力都要比当年强悍,这一点,相比你也领教过了。
第三,除了血狱十八军,我还有其他部队,只要稍加培养,实力定不容小视。
第四,血狱十八军当年一意孤行,没有盟友,可是我有,除了百族部落,我还有其他盟友,而他们正是十大宗‘门’中的某一个,所以就算明教锋芒太‘露’的成长起来,你们也无法组成当年的围剿。
而且,秦家、蒋家很快就要和武家打在一起,十大宗‘门’也会卷入其中,到那时草原将陷入‘混’‘乱’,明教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成长起来,‘乱’世才得出枭雄,不是吗?”
&bp;&bp;&bp;&bp;听着叶寻头头是道的分析,秦紫阳陷入沉默。
作为几近站在这个草原顶端的人物,他对这里最清楚不过,什么狗屁秩序,什么狗屁规矩,只要在这里你足够强的实力,你有足够深的势力,你有足够多的盟友,那在这里你就是天。
除非像秦家、蒋家、武家这三大家族似得在草原了屹立不倒的存在数千年。
这七天时间,秦紫阳派人调查了一番明教,对其多多少少的有了一些了解。
虽得罪了断江‘门’,但却有百族部落做庇护,借此那五个宗‘门’大肆吞食小型势力中生存下来,成为唯一特例。
现如今,不单有百族部落做庇护,还有血狱十八军这支当年凶名显赫的杀伐部队追随,倘若秦家也加入其中,只要他自己足够争气,说不定真的可以站立在与秦家齐平的高度上。
如果真可以这么顺顺利利的发展,自己当晚选择他,而得罪十里画廊无遗就是个聪明之举。
因为这其中的利益太大太大,且自己的‘女’儿也高兴,简直就是一箭双雕。
沉默半响,秦紫阳深深的看了眼叶寻:“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可以逐出家族后走到今天!你有这与你年纪所不相符的头脑,不错,但愿我那晚没选错人。”
“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夸我嘛?”叶寻嘴角‘抽’搐,对秦紫阳的这番变化有些不适应。
难道自己的口才真的有那么好?难怪唐子泰当年有意让自己做龙唐帝国的外‘交’官!
“随便!我还有几个不痛不痒的细节问题,如实回答。”
“只要不是太*的,我……尽量。”叶寻耸肩。
“当晚你能顺利的潜入秦府,主要是你身边的那些人,他们是专业的刺客对吗?”
“没错。”
“有多专业”
“塞北刺客榜前百!”叶寻如实回答,因为如果这些东西秦紫阳如果想知道,一调查便会得到全部资料。
“前百?呵呵。”秦紫阳突然轻笑一声,就在叶寻奇怪的时候,继续说道,“善意的提醒一句,七剑仙‘门’的第一剑‘丧‘门’剑’屠桑是传说中塞北刺客榜的第一,别让他知道你的那些手下是刺客榜上的刺客,他有个怪癖,就是喜欢疯狂斩杀刺客榜上的刺客从而获得无尽快感。”
“刺客榜第一?丧‘门’剑屠桑?!”叶寻轻轻默念这个名字,因为他知道宋焱他们最大的愿望就是与其‘交’手。
可知道屠桑的这个怪癖后,叶寻陷入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们。
“还有问题吗?”思量片刻,叶寻问道。
“第二个问题,听说当晚你使用符咒卡,而且威力还不小,你从哪里搞来的?”
“朋友送的。”
“哦?什么朋友”
“沧澜中土来的朋友。”
秦紫阳目光一凝,道:“他叫什么?现在在哪?”
“如果你想拉拢他就算了,他无心臣服与任何势力,他有的事情要办。”
叶寻一眼就看出了这个老狐狸想干嘛,直接扔下冷冰冰的一句话打断他的念想,毕竟符咒卡太过于珍贵,虽价格昂贵但威力确实恐怖,如果能和一个符卡师攀上关系,觉得是一番机遇。
“第三个问题,百族部落为什么要庇护明教?而你又和百族部落的娜扎是什么关系?”
狄成迎上金学良的目光,道:“我和百族部落打成了一些共识,而我和那个娜扎并没有任何关系,你不会以为是因为我和那个娜扎的关系,所以百族部落才庇护我们吧?摆脱,我口味没那么重,更重要的我没瞎。”
“你只需要告诉我,他们是什么势力。”
“咳咳,第四个问题。”重重的咳嗽一声,继续询问,“你为什么要去沧澜中土?”
“因为……命吧,我总觉得沧澜之上才是我真正所向往的东西,或者说那里才是我的战场。”
“沧澜之上?沧澜中土的上面?”
“以后吧,如果以后有机会,你又还感兴趣的话,我会告诉你。”叶寻深吸口气,并不想回答太多,道:“还有没有问题。”
“没了。”秦紫阳摊摊手,坐在一旁开始饮茶。
这番询问算是认同了叶寻,也算是变相的接受了两人的关系。
尽管他的心里还是有些不满意,但事已至此,只得顺其自然。何况……叶寻真的可以在血狱十八军和百族部落的间接协助下一举成为草原的一号人物,这也算是帮助到了秦家。
只是他自己也没想到,今天的默许在将来的某一天一举将叶寻送到了草原之巅,且秦府在他的领导下也开始慢慢地向明教靠拢,直至某一天,成为明教的附属家族。
“我问个问题。”夫人突然道。
“伯母您说。”
“你的明教现在要按照你的计划发展,自然就会四处树敌,我‘女’儿暂时跟在你身边会不会太不安全了?”
“其实我也有这方面的担心。”叶寻幽幽点头,道:“所以我决定让糖糖还待在秦府,至少这里比我明教安全,而我嘛,则会定期来陪她。多走动走动,也可以加强我们之间的合作,不是吗?”
叶寻看看夫人,又看向秦紫阳,他最后的这句话就是跟他说的。
“就按你说的办。”秦紫阳也不放心将‘女’儿待在明教,再加上身体太过于虚弱,还是待在家里比较好。
“今天,秦家算是真正的与你的明教联盟,赶快成长起来,不要让我失望,更不要我‘女’儿失望。”秦紫阳最后叮嘱一句。
“伯父放心,这次十大宗‘门’的筛选和排名,我有信心挤进来。”
叶寻并非说胡话,有了血狱十八军和秦府做支撑,明教绝对可以在这短暂的时间内挤进十大宗‘门’。
“好了,既然一切都聊完了,孩子,你这两天就留下来好好陪陪我‘女’儿,我现在就吩咐下人去准备午饭。”
夫人起身笑呵呵的去忙活了。
唯独秦紫阳还傻愣愣的坐在叶寻和秦糖糖的面前不紧不慢的喝着茶水,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
&bp;&bp;&bp;&bp;“两孩子久别重逢,你还坐在这里当什么电灯泡?平时看上去‘挺’‘精’明的,现在装什么傻?”
夫人突然杀回,拽着秦紫阳急匆匆的离开。
“伯母,你是个好人。”叶寻打心眼里感谢自己的这位丈母娘,太有眼力劲。
“咱们到院子里走走吧?”秦紫阳夫‘妇’离开,秦糖糖抬头看着叶寻。
叶寻一脸茫然,这不都没有电灯泡了嘛?
秦糖糖笑嘻嘻的指了指不远处的柱子,原来秦紫阳这老狐狸虽被拽走,可却躲在柱子后偷听。
叶寻暗骂一句靠,一个家主能干出这勾当也是醉的没谁了,十分大方的扶住秦糖糖,慢慢离开房间。
漫步在秦府恬静幽香的‘花’园内,时而看看水池里游动的鱼儿,时而采摘朵鲜‘艳’的‘花’儿,时而靠在大树下乘凉,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询问,谁也没有抱怨,就这样静静的依偎在一起。
此时此刻,二人也无需多言,那份甜蜜只需藏在心底慢慢享受。
或许两人感情来的有些糊涂,可却经得起‘波’折,且将彼此刻在了心底、印在了脑海,这便足以。
秦糖糖不后悔,正如她那晚所说,我喜欢他、我相信他这就足够了,如果说在囚灵之渊的那段时光、那段不知名的感情是懵懵懂懂,那经历这段的‘波’折后,特别是在订婚宴上的闹剧后,这份感情则变得清晰可见。
此刻,依偎在叶寻怀里,那种温暖、那丝温柔、那份安全也正是她这段时间所梦寐以求的,她不后悔,也从不觉得后悔。
享受着叶寻的亲昵,回想起这段时间的曲折,秦糖糖不由抿嘴一笑,眼底全是甜蜜。
看着秦糖糖脸上羞怯的笑容,叶寻长长的松了口气,刚才在房间内的那份紧张和微恼也随之‘荡’然无存。
事情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糟糕,跌跌撞撞的她还是回到了自己身边。
现在没有询问蒋妍研的事情,也没有提及远在龙唐的唐子恩,现在这种时候和气氛决不能提起两人,等到秦糖糖身体康复后,再告诉她关于唐子恩的事情,并询问一下蒋妍研。
因为他或多或少的听说了蒋妍研的一些事情,如果蒋妍研跟秦糖糖似得这般倔强,那将来极有可能步入蒋妍研的后尘。
自己可以现身搭救秦糖糖,可是拥有了秦糖糖,又和秦紫阳关系微微改善,在这个时候去搭救蒋妍研,绝对不是明智之举,甚至还会牵动秦家、蒋家的怒火。
因为从秦紫阳的态度和脾气可以看出,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这般做。
摆平了秦糖糖的事情,接下来的日子自己几必须沉下心来,把更多的‘精’力集中在明教的发展上,至少在剩下的短短五个月的时间内挤进这次的十大宗‘门’排名。
因为他可以看出秦紫阳之所以让自己像这般接近自己的‘女’儿,更多的还是看中了自己手上的明教,他想让秦府和明教联盟,如果明教在短时间无法成长起来,他随时都会翻脸,而自己也就没了和秦糖糖见面的机会。
更重要的是刚才叶寻告诉了秦紫阳会在挤进这次的十大宗‘门’排名。
而叶寻相信明教凭借百族部落、血狱十八军和秦家的作支撑,足以轻松挤进去。
三天后,叶寻返回明教,并一手‘操’刀整训统帅八‘门’。
在此期间,十里画廊查到了叶寻背后的明教,但并未并未再起干戈,可能是血狱十八军盘踞在明教附近的缘故吧。
还有一件事就是牧璇娇在那次离开后至今还未返回,而负责跟踪她的梁氏五胞胎却在一天前返回,原因很简单:跟丢了。
看来牧璇娇这个‘女’人的反侦查能力还是超乎常人的,这也证明了八‘门’需要认真整训。
一切仿佛回归平定,叶寻也难得的全心全力待在明教,并没有在出去闯‘荡’。
这么长时间以来,明教人数已经扩充到了四千多,也就说每个分‘门’‘门’下的教众至少有五百人。
当然根据每一‘门’的不同和宋焱八人的意思,他们招收的人数多多少少的有些诧异,人数最少的就是宋焱的鬼‘门’,他只招收了六十人,连百人都不到,可如果仔细去查看就会发现宋焱招收的那六十人每个人都是玩刀的好手,重要的是玩长刀。
人数最多的就属阿癫的犬‘门’,足足招收了将近千人。
因为有着血狱十八军这十万骷髅大军的加入,所以叶寻觉得明教八‘门’不必再继续招收教众,他想将‘精’益求‘精’,将八‘门’的每一名教众都打造成类似于近卫军二百白袍那般可以独当一面的人物。
当然了,宋焱八人也可以根据每一‘门’的不同和需求继续适当招收,
领略过秦府护卫的恐怖,见识过各大宗‘门’直属弟子的疯狂,叶寻觉得现如今的八‘门’还是太过于弱小,怎么说呢,一旦和各大宗‘门’的直属弟子‘交’手,必败。
所以,必须利用这宝贵的休整时间,对他们进行高强度特训,而作为‘门’主的宋焱八人也可以自身的一些刺杀技术稍稍传授给有天赋、且信得过的教众,并重点培养。
就像覃无病现如今重点的梁氏五胞胎,在前些天覃无病给他们分别找了头飞禽后,有着飞禽的协助绝对可以在年轻一二中独领风‘骚’。
不要小看覃无病给他们找的飞禽,都是一些极为凶猛的苍鹰和秃鹫,且都是三级妖兽,稍加训练和培养晋升妖尊指日可待。
这都是覃无病带着梁氏五胞胎,在食猿鹰的协助下辛辛苦苦的将那些飞禽给打怕然后甘愿臣服的。
而为了打造出叶寻所希望的可以和十大宗‘门’相抗衡的八‘门’部队,也为了不被仇一他们这些‘老人’所嗤笑,宋焱他们也全身心的投放到了八‘门’中,尽心尽力的培养‘门’内教众,只为尽可能快的提升部队实力。
除此之外,叶寻曾不止一次的找过仇一,想问一下当晚他所说的那件事,可仇一好似意识到了明教现在的紧张,一次又一次的马虎眼,只告诉叶寻说等这件事忙过去要跟着他再去一趟‘血狱八军墓地’!
&bp;&bp;&bp;&bp;爱情的滋润和心情的愉悦让秦糖糖的身体在逐渐的康复,康复后的她又恢复了平时‘捣蛋丫头’的模样。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秦紫阳本是让她待在家里,可这丫头在两个时辰后便偷偷潜出秦府,来到了叶寻的明教。
软磨硬泡下,愣是让叶寻让其待在明教,只不过叶寻担心秦紫阳气势冲冲的带人杀来,所以便将此事告诉了秦紫阳。
得到消息的秦紫阳百般无奈,又或是被夫人吹了枕边风,所以答应让秦糖糖待在明教,只不过每隔两天必须回来一趟。
就这样秦糖糖在明教待了下来,而叶寻每天在训练场上与八‘门’教众训练时,她都会乖乖的待在一旁,不打扰、不闹腾,静静的坐着,静静的看着,或许只有这样她才能感到一丝安全感和心安。
实在耐不住寂寞了,就去找那红‘玉’聊天,或者让那红‘玉’指导她的修炼。
秦糖糖古灵‘精’怪,那红‘玉’善解人意,两个‘女’孩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两个月的时间,不论是叶寻、宋焱等人,还是八‘门’教众,几乎每天每夜他们都是在训练上度过的,不知疲惫的训练,井然有序的整顿,在叶寻的陪练下,在宋焱等人的指导下,这些教众一个个都充满了干劲。
点点滴滴的进步,一点一丝的成长他们都可以清楚感受到。
这是他们以前从未感受到的!
他们来自不同的二流、三流势力,但都因为相同的原因势力破散,他们为了活命和生活只得选择加入明教,可加入明教后与以往势力与众不同的特训、生活一点点的打动了他们充满杀戮的心脏。
以前可否有教主陪练?同吃?同住?还有同行?没有!
以前可否有头领指导?武技?身法?还有杀招?没有!
明教的不同,叶寻的不同,宋焱等人的不同,让他们在不经意间甘愿效忠。
而叶寻不知道他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拉拢了人心,获得了众教众的尊敬和钦佩。
两个月的时间,不论是谁都成长了起来,或许不够明显,但一旦放入战场上,他们不论是自身实力还是整体协调作战能力都要比以往强上十倍不止。
一切都在按照叶寻的意愿在发展,虽然与想象的还有很大差距,但现如今用来与十大宗‘门’的弟子对碰,足以。
两个月的特训,剩下的四个月就让他们去战场上进行实战。
因为叶寻知道唯有血腥、残忍实战才是实力的根本和最快办法。
两个月的时间,八‘门’的一些问题也暴‘露’了出来,就是竞争。
是个人就想争输赢,就想争高低,八‘门’收敛的这些教众一个比一个要强,因为他们都是在无时不刻充斥着危险的大草原流‘浪’过的,自恋也好,自尊也罢,他们就是要比常人要强。
所以,他们就想让自己所在的分‘门’比其他分‘门’强,虽表面不会争抢什么,可暗地里一个个的不断自觉提升实力,就是在暗自角力。
叶寻发现了这点但并没有多说什么,现如今的明教需要的就是这样,只要他们不断要强,明教才能发展的越来越快。
当然了,这只是前期,一旦步入中期,叶寻必须做出反应,否则八‘门’内讧是迟早的事。
三个月后的第一天,随着叶寻的一声令下,宋焱分别率领各自分‘门’形成恐怖的强攻箭头,向着金鸾殿、断江‘门’、火瀑布、普度寺、红莲宫这五家的地盘疯狂攻去,且叶寻重点照顾了断江‘门’的地盘。
距离十大宗‘门’的排名只剩下三个月的时间,为了挤进十大宗‘门’,叶寻必须疯狂一次。
这五个宗‘门’早已将草原各区域的地盘给瓜分完毕,所以叶寻不得不也必须向他们下手,至于得罪不得罪,只要能挤进十大宗‘门’这根本没什么。
这五个宗‘门’不也为了挤进宗‘门’排名没有缘由的大肆进攻、吞并那些弱小势力。
至于这五个宗‘门’的报复,叶寻根本不用担心,有着百族部落庇护、秦家做支撑、血狱十八军追随,这只要敢来五个宗‘门’,叶寻就有本事让他们躺着回去。
叶寻不知道他的这个决定让陨神大草原在这短短三个月内直接笼罩宰了腥风血雨中,血的印记印满、蔓延到了五个宗‘门’的无数地盘,经久不散!
当天傍晚,五个宗‘门’在外的地盘多多少少的都被明教抢去,面对突如其来的明教弟子,五个宗‘门’无数的弟子被打的头破血流,狼狈而逃。
不明所以的五个宗‘门’‘门’主没想到明教的进攻会来的如此突然,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这般疯狂,无奈之下选择静观其变。
没成想……
第二天,明教依旧!
第三天,明教继续!
第四天……
直至第五天,五个宗‘门’的‘门’主才意识到明教这次是动真格的,纷纷将‘门’内的高手全部给派了出去,派出去镇守各个区域的地盘,并打压突袭的明教!
明教与五个宗‘门’的战斗一触即发,浓烈鲜血在大草原的上空蔓延。
随着一场场战斗的打响,随着一柄柄明教分‘门’血旗的高举,随着明教教众一个个的舞动血腥屠刀,明教八‘门’的名号彻底被打了出去。
幽鬼、贪蛇、飞鹰、迅豹、群狼、猛虎、恶犬、毒蜂!
八个分‘门’,八个特‘色’。
一时间,草原各方势力的目光全部投向明教这头突兀发狂的猛兽,有不解,有怨恨、有警惕,可这些目光根本无法阻拦它扩张的步伐!
明教崛起已成必然!
一个草原霸主的诞生和崛起无人可拦!
明教八‘门’名号出去了,因为谁也没想到叶寻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组建了这么个分工不同的八‘门’,紧随着出去的除了叶寻之名,还有八‘门’‘门’主的名号!
鬼‘门’‘门’主,鬼刀客宋焱!
蛇‘门’‘门’主,醉书生上官奏!
鹰‘门’‘门’主,血眼鹰隼上官奏!
豹‘门’‘门’主,赤面‘门’神沈冲!
狼‘门’‘门’主,铁拐李李婵!
虎‘门’‘门’主,‘玉’臂膀铁云!
犬‘门’‘门’主,丧心恶犬阿癫!
蜂‘门’‘门’主,蜂后针那红‘玉’!
谁也没有将宋焱八人和塞北刺客榜上的那八名刺客联系到一起,甚至有的人连塞北刺客榜都不知道。
&bp;&bp;&bp;&bp;随着一次次的疯狂拼杀,随着一场场的玩命血战,宋焱八人的名号不仅在外打了出去,在内的威名也在逐渐积累。
‘门’主威严,无人可撼。
随着明教名号越发响亮,随着叶寻之名传遍整个草原,越来越多的流‘浪’汉前来投靠明教,相比起金鸾殿那些老牌宗‘门’,明教这个新生的宗‘门’让他们感到更加有活力和挑战力。
对于前来投靠的人,叶寻给雷动的意思是,除了个别‘歪瓜裂枣’外,其余人不管他是否是那五个宗‘门’派来的卧底,一律照单全收。
叶寻想借这些五个宗‘门’派来的卧底再次在明教立威。
而雷动表达的更是明确,加入明教可以,尽管来,有多少要多少,但都是外‘门’教众,在经过一个月的筛选、调整、训练和调查后,没有天赋的、没有一腔热血的、承受不住训练的和调查出是卧底的一律滚蛋,特别是卧底,直接剁成‘肉’馅送回原宗‘门’。
一个月后,若你足够优秀,若八‘门’缺少教众,若被分‘门’‘门’主看中,可直接进入八‘门’。
为了准确的调查前来加入人的身份,看其是否卧底,雷动不惜鼓动了覃无病,在得到叶寻的肯定后调动了近卫军。
有着覃无病鹰‘门’的情报,有着近卫军二百白袍的夜以继日,调查卧底在雷动的意愿下事半功倍的进行着。
叶寻还想利用卧底立威呢,他之所以肯定雷动这么做,是因为五个宗‘门’派来的卧底数不胜数,甚至被得罪的十里画廊也会渗透卧底过来,即便雷动再谨慎小心,也只得调查出大部分卧底,还有一小部分卧底比他更谨慎、更小心。
一旦这一小部分卧底进入明教,叶寻借助他们再来立威也不迟,且利用这些极度小心、谨慎的卧底来立威,不论是对外还是对内都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毕竟,如果这些卧底真有本事‘混’进来,说明他在他所属的宗‘门’内的地位绝对不低,至少也算得上宗‘门’‘门’主的亲信,一旦宰了他们,无疑就是给那些‘门’主一个大的不能再大的下马威。
八大分‘门’如同一条又一条的大动脉贯穿在明教框架内,明教逐渐的向着强大坚实迈进,终于在五个宗‘门’的虎视眈眈中度过了最羸弱的时期。
以后,明教在陨神大草原也算是有了一席之地,也有了一定的话语权。
明教展示出来的强大成长能力吊起了邻居百族部落的兴趣。
这位扬言从不参与外来势力纠纷和矛盾的老酋长主动邀请叶寻去百族部落一叙,并主动提出与明教合作。
合作!
并非庇护!
也就是说百族部落要与明教结盟!
或者说血狱十八军的加入,秦家的支持,让这位老酋长必须重新审视当初还千辛万苦来自己面前寻求庇护的少年,以及他背后的明教。
更重要的是那晚娜扎给他讲述了随着叶寻潜入秦府的经过,震撼,太过于震撼,震撼的同时更多的动容。
一切的发生绝非偶然,或许这里面有机遇的发生,可机遇有时候也是实力的一种证明。
老酋长是聪明人,或者说是个‘精’明的老狐狸,他知道明教的成长已经势不可挡,到那时必定不需要百族部落继续庇护,而当明教离去,倘若百族部落有难,叶寻就算会遵守当初的承诺前来搭救,可搭救一次两次后,在第三次第四次就会动摇。
所以他主动要求合作,其实就要是要拴住明教。
将来明教倘若成长起来,百族部落也可趁此机会从重返巅峰。
这天正午,明教训练场内时不时的传出一声严厉沉喝,夹杂着沉闷的肢体碰撞。
“你是猪吗?!注意脑袋!”
“跟你说多少遍了,注意下盘!!”
“给覃爷爷我认真点,不然把你们的小弟弟阉了烤给杂‘毛’鸟吃!”
“对对对,就是这个节奏,再狠些!!”
两道紧紧纠缠的人影在训练场翻腾跳跃,每一次碰撞都伴随令人心颤的沉闷轰击,每一次分离都会迸溅出蓬蓬血‘花’。
外围观战的叶寻、宋焱、雷动等人望着分分合合纠缠的两人,无奈的摇头叹气,老覃这个疯子呀。
没错,场地中的其中一人正是覃无病,而另外一个则是梁氏五胞胎中的梁仁笃。
昨天傍晚争夺地盘回来后,覃无病没有休息就拉着梁氏五胞胎来到了训练场,从昨晚一直对打到了现在。
叶寻还以为梁氏五胞胎犯了错,可打听后才知原来在梁氏五胞胎在昨晚的战斗中齐齐表现出突破迹象,急不可耐的覃无病所以就将五人拉来对打,试图让五人在不断的对打中一举突破。
“注意躲避,你的感知力都黑喂狗了嘛?!”覃无病无声无息的闪到梁仁笃左侧,右‘腿’划出不可思议的弧度,刁钻的轰击在梁仁笃下腹。
砰!!
经过一夜的对打,不论是体力还是灵力都大大消耗,梁仁笃根本无力招架便被结结实实的命中,闷哼声中踉跄后退。
残破不堪的身躯重重撞到后方巨石上,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声音,巨石直接崩碎。
足以想象覃无病刚才那一脚的威力。
“灵师晋升灵师之间是个分水岭,体内灵力充裕、丹田暴涨、经脉扩张,这些你们都具备了,可就是实战能力太差,没有强大的实战能力和经验,有再多的灵力有个‘毛’用?啊!”
覃无病走到梁仁笃,满脸肃容和气氛,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门’主,我……”
或许是被覃无病管教的服服帖帖了,又或是从骨子里真正的害怕、敬佩覃无病,梁仁笃赶紧站了起来,身躯微颤但在强忍,脸‘色’煞白还在坚持回答。
浑身猩红血迹,夹杂着泥土和烂叶,很不狼狈。
“你什么你!”覃无病沉喝,神情严厉:“你最大的缺点就是感知力太弱,没有强大的感知力上了战场你就得完蛋,不要以为爷爷我给你找了头金‘毛’鹰就沾沾自喜,就得自己可以傲视同等级,可以轻视高等级,你没有强大的实力,金‘毛’鹰迟早离你而去,甚至直接吃了你!懂?”
&bp;&bp;&bp;&bp;“懂!”梁仁笃赶紧‘挺’正身子,肃容应答。
“把感知力给我练上去再突破,否则一切都是白搭。”覃无病转身扭头,伸手指了指站在不远处不远处的剩余四人,再度点将,”梁崇德,你来,你最大的缺点就是出招幅度太大,太过于暴‘露’缺点,现在爷爷给你改改这个‘毛’病。”
“‘门’主!”
梁崇德提气凝神,快步入场。
“来!”覃无病大开大合,闷喝一声。
“豹打三官!”
脚步捻动,梁崇德摆动身躯,锐利冲击,双臂带出螺旋轨迹和诡异凌厉,双拳一前一后锁定覃无病的头、‘胸’、裆三大要害。
刁钻犀利,如虹贯日!
“幅度大!破绽多!!”
一声重哼,在拳芒临身的瞬间,覃无病扭转身形灵巧的紧擦而过,与此同时,双手如蒲扇般拍开他的双拳,瞬间僵扣,如鹰爪般撕向梁崇德的脖颈。
梁崇德一脸震撼,仓促全力收拳,双臂梁守信、梁义和摆动宛如游蛇般快速回撤到喉前,强势格挡。
快速的反应,迅疾的变招,衔接的步伐,一气呵成,可仓促之下,划出了大大的弧度,破绽也随之暴‘露’。
砰!
眼看覃无病的手爪就要临近,可就在这关键时刻,覃无病突然旋动手臂,带动手爪向着梁崇德的双肩狠狠抓动。
毫无悬念,梁崇德双肩震颤,鲜血喷溅中踉踉跄跄的倒退几米。
“又是一个废物,梁由礼,你来!!”
梁由礼得到命令,不敢犹豫,脚步跺动地面,就如猎豹般再度窜‘射’了出去。
在覃无病这边打的热火朝天的时候,远处的叶寻等人却聊得不亦乐乎。
“他好凶哦,比我爹爹都凶。”秦糖糖坐在叶寻身边,嘟着粉红的小嘴,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盯着远处已经纠缠到一起的两人。
“他就这脾气,变化无常跟老鹰似得,但人不坏。”
宋焱这八人中叶寻最了解的就属覃无病,因为从第一次见面时叶寻和覃无病的接触就要比宋焱他们多,两人脾‘性’相符,久而久之,也就熟络了。
“那你呢?”秦糖糖别过小脑袋,大眼睛盯着叶寻。
“我什么?”
“你像什么呀?”
“我……”叶寻回想片刻,咧嘴开个玩笑,“像雾像雨又像风!”
“我看你像大‘色’狼。”
“呢?”叶寻皱眉不解。
秦糖糖微微凑齐脑袋,将嘴巴凑到叶寻耳边,发出只有两个人的声音:“我这段时间发现你跟那姐姐的关系不一般哦。”
“怎么不一般?你看见她给我留‘门’了还是我上她‘床’了?”
秦糖糖气呼呼的撅起小嘴,看了眼坐在几米开外的那红‘玉’,再次轻声说道:“总之就是不一般,这是我的感觉,我的感觉很准的。”
秦糖糖还拍着不大的‘胸’脯保证。
什么狗屁感觉,叶寻快刀斩‘乱’麻,一把将秦糖糖揽在怀里,脑袋一压,在其惊慌失措的目光中深深的‘吻’住了她的‘唇’,引得四周的沈冲等人嚎叫连连,就差吹口哨了。
久久分离,看着怀里满脸绯红的秦糖糖,叶寻轻轻一笑:“宁愿相信你的感觉,也不相信我,这就是对你惩罚,再敢‘乱’说,就把你就地办了。”
说完叶寻也将嘴巴凑到秦糖糖耳畔,轻声道:“偷偷告诉你哦,自从来到草原后我还没有正样八经的入过党呢,要不咱们,今晚试试?放心,公粮充足,包你满意。”
说着叶寻还伸出食指在秦糖糖‘精’致下巴挑逗似的一勾,轻佻的举动又是惹起秦糖糖小脸更加红‘艳’。
“你讨厌!”足足过了半刻,秦糖糖才反应过来,从叶寻怀里挣扎起来,躲到一旁,别过脑袋,妩媚白净的容颜全是‘诱’人的魅‘惑’。
“教主,你继续,我们就先走了。”宋焱等人很识趣的起身就要离开,齐一十三还不忘冲着训练场内的正在‘交’战的覃无病等人吼了一句:“清场了清场了!覃‘门’主,带着你的人赶快走,教主要给咱明教传宗接代了,啊!谁呀?谁特么砸我?”
齐一十三话还没说完,就被气呼呼的秦糖糖甩出的石块给砸中脑袋。可宋焱动人刚刚起身,前面的碎石路上雷动就走了过来,步履之间有些许的急促。
“咦,雷叔不是在挑选入教弟子嘛?怎么有空来训练场了?”齐一十三‘摸’着只是磕了点皮的脑袋,奇怪的问道。
“去看看。”
雷动的突然到来和步履间隐带的急促,引起了叶寻注意,直觉告诉他,可能……出事了,最先起身,向着雷动走了过去。
宋焱等人也迅速跟了过来。
“雷动?”正在纠缠‘交’战的覃无病也察觉到了雷动的到来,立刻停住身子,双拳旋动而出,重重轰打在梁由礼‘胸’口。
澎湃力道如‘浪’涛般席卷而去,还算臃肿解释的身躯如遭雷击,当场抛飞出去。
“注意回防!这是你最大的缺点,好了,等会你们两个来。”覃无病指了指仅剩的梁守信和梁义和两人,没有多余的废话,也走了过来。
“出什么事了?”没有废话,叶寻直接开口询问。
“牧璇娇……回来了。”雷动犹豫片刻,看了眼叶寻缓缓开口。
“回来了?”众人‘精’神一振,‘奶’‘奶’的,消失了这么长时间这娘们还敢来明教?!
“谁是牧璇娇?”秦糖糖并不知道整个人,好奇的问道。
“别闹。”那红‘玉’将秦糖糖拉到一旁,示意她别胡闹。
“她在哪?”叶寻继续问道。
“你的别院,她回来后直接去了你的别院,并说让你一个人去见她。”
“我去看看,让弟兄们今晚休息一下,不要出去争抢地盘了。”叶寻扫了眼众人,快步离开训练场。
其实他是想看看牧璇娇这次前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如果和这段时间明教八‘门’大肆外出吞并地盘有关那就必须好好斟酌斟酌,再加上兄弟们这一个月不知疲惫的在外厮杀,白天休息,晚上作战,甚至好几次都是连续作战好几天,所以也必须好好休息一下。
&bp;&bp;&bp;&bp;“你还来我明教?”进入别院,看着正坐在院内座椅上牧璇娇,叶寻反问一句。
“我可是答应了要替身服‘侍’你的,为什么不能来?”牧璇娇无所谓的扫了眼叶寻,狐狸媚眼,风情万种,道:“况且半年的时间还没到呢!”叶寻轻轻一笑,坐到牧璇娇对面:“我现在很忙,没空陪你玩‘阴’谋,说吧,什么事。”
“深入我们的合作!”
“深入?呵呵,我喜欢这个词!”叶寻右手很自然的搭在牧璇娇的粉嫩大‘腿’上。
牧璇娇眼底划过一丝异样,但很快掩饰过去,就连脸上的笑容都还继续保持着,可见任‘性’极高。
“你告诉我部分秘密,我公布我的身份,然后咱们两家完全联盟。”
“金鸾殿!九大玄姬!”
“嗯?你知道了?”
“这很难嘛?还是你在欺负我的智商和情报?”叶寻瞥了她一眼,右手力道加重,且缓慢深入。
“当初我就说过,我怀疑你是血魔教、四神宗、金鸾殿和红莲宫中的某一个,只要我在这个四个宗‘门’上重点调查,想知道你的身份很难吗?而且自从咱们从秦家回来后你就离开了,虽然你甩掉了我派出去跟踪的人,可我向你所前往的那个方向除了金鸾殿,并没有什么宗‘门’了吧?”
牧璇娇深深看了眼叶寻,她没想到叶寻有这般凌厉的观察力。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金鸾殿的九天玄姬,我排行最末。”
“当初我刚来到陨神大草原,遇到了自称被强暴了的‘女’人,她叫‘玉’璇玑,也是金鸾殿的九天玄姬?”叶寻反问。
“没错,她是我们的大姐。”牧璇娇点头承认。
“其他七个玄姬呢?不会和你们一样有着‘诱’人的狐狸眼和火辣的身材吧?”
牧璇娇并没有回答叶寻这个问题,而是说道:“当初你刚到陨神大草原,大姐只是恰巧碰到了你们,出于好奇她才会去故意接近你们,想了解一下你们的具体身份,可没成想……”
牧璇娇说到此处顿了下,当初‘玉’璇玑刚接近叶寻,就被叶寻强‘吻’,还被‘摸’了大‘腿’根,这是从没遇到过的。
继续说道:“我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欺负了大姐,所以才在那个夜晚接近你,并深入你的明教,想看看你们的真正实力,以此来判断你们将来能走到何种地步。
我承认,我一开始答应服‘侍’你半年就是为了‘混’进明教打探消息,并让你们为我金鸾殿当炮灰,并没有一点真心合作的意思。
可现在明教不仅有百族部落庇护,秦家做支撑,更有血狱十八军追随,足以和在大草原闯出一番天地,我感觉明教已经成了气候,便回去和殿主、大姐商议,她们让我回来和你合作,这一次是真心合作,不参杂任何的恶意。”
“就这些?”
“就这些!”
“没了?”
“没了!”
“既然你说完了,那就请离开吧,慢走不送。”叶寻直接拿开搭在牧璇娇大‘腿’上的右手,起身就要离开。
“喂,你什么意思?”牧璇娇着急的站了起来。
“不够明显吗?”
“我都如实‘交’代了,你该说你的那些秘密了。”
“我让你如实‘交’代了?而且我凭什么告诉你我的那些秘密。”叶寻一脸平静,但语气不善。
“你是一教之主,难不成要想耍赖?我告诉你了我的身份,告诉你了我加入明教的原因,还有这次为什么离开。没有一点保留,且是带着真诚来的,你也应该告诉我你的秘密。”
“有没有听说过一个词语?”
“呢?”
“‘胸’大无脑!”
“你……”
“我怎样?我无耻对吧?这个谁不知道,还用你来bb?你的身份我早就已经猜出来了,何必你来一厢情愿的说?
至于你所说的让我明教当炮灰和这次为什么离开,前一个我也已经猜出来了,第二个我何必知道?如果不是念在咱们之间还有那么一丢丢的情分,在你刚才亲口承认让我明教做炮灰的时候,我就把你的那双大‘腿’给撕烂了。
至于我的秘密,你有本事你也像我似得给猜出来,没有本事就请离开,以后也不要踏入明教地盘,否则我会将你视作侵入者。”
这番话说的牧璇娇气的浑身发抖,可话到嘴边硬是不知该如何回击。
他还是低估了叶寻,低估了叶寻刁钻的眼神,低估了叶寻嫉恶如仇的脾气,低估了叶寻翻脸不认人的本事。
淡淡扫了眼牧璇娇,冷冷的哼了声,叶寻转身离开。
“你站住!我都给你主动承认了,你还想怎样?我是一开始想让明教当炮灰,可我不也服‘侍’了你吗?”
“你脸臊得慌嘛?你有脸说出这句话吗?服‘侍’?没错,你是从一开始答应了要服‘侍’我半年,可是你看看这段时间你服‘侍’过我嘛?
我忙的一个月来这座别院都不到两天,而且你也不咋待见我不是吗?虽然你每次都在强撑,虽然你每次都可以一闪而逝,但你骗不过我。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知道金鸾殿九大玄姬每一个的心机都很重,很抱歉,我这人就不喜欢和心机太重的娘们合作,特别是那种长得既漂亮、心机又很重的娘们。”
牧璇娇气的血液上涌,这个无耻的‘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自己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没别人‘摸’过呢。
“还有事吗?没事就请离开,不然我就要派人来驱逐了。”看着还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的牧璇娇,叶寻不轻不重的提醒一句。
“叶教主!”牧璇娇快速跑到叶寻面前,双臂大张拦住叶寻的道路,后脚跟向后直接一条,直接将别院大‘门’关上,防止叶寻直接‘抽’身离开。
着急忙活的牧璇娇并没发现,她与叶寻的距离已经几近贴在了一起,特别是那‘诱’人的双峰只差那么一指甲盖的距离就能贴在叶寻身上。
望着近在咫尺的叶寻,嘴‘唇’‘波’动:“我这次是真的带着诚意来的,而你也是聪明人,有什么条件直接说吧。”
&bp;&bp;&bp;&bp;叶寻眼睛一眯:“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你是聪明人,何必让我点破呢?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先说说我们的诚意,相信你肯定会感兴趣的。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金鸾殿的九天玄姬每个的城府都很深沉,牧璇娇虽排在最末,但也不例外,很快平静下来,继续道:“我金鸾殿殿主有意和明教合作,为了表达我们的诚意,以后我们的情报共享,只要你愿意,我也可以去鹰‘门’为你们培育专业的情报人员。”
叶寻向前一步,目光灼灼的盯着牧璇娇,压迫对方连连后退,最后直接靠在了后面的墙壁上,嘴角一勾:“我可以理解为你变相的变着法子我明教嘛?”
“我说了,我是带着诚意来的,如果你不同意,我不会‘插’手明教的任何事情。但你应该知道我金鸾殿的情报可是连十大宗‘门’排名第一的十里画廊都比不了的。”
叶寻陷入沉默,的确,金鸾殿的情报非常可怕,从当初搞到秦家的地图就可以看出,而情报之所以可怕是因为有着祸水红颜般的九大玄姬坐镇并掌权。
久久注视牧璇娇,叶寻突然开口:“你比想象的更有心机,且很会找借口,难怪你们能搞到那么‘精’确的情报。”
“呢?”
“和我明教共享情报,这样不单可以渗透我明教,更可以简介的了解百族部落和秦府,一箭双雕呀,不,是,三雕!我越来越佩服你们金鸾殿了,一个比一个有心计,一个比一个会玩‘阴’谋,佩服呀。”
“如果你非要把我想成这样的人,我无话可说。但我善意的提醒一句,明教这一个月大肆的争夺断江‘门’五个宗‘门’手里的地盘,势必会引起他们的怒火,惹急了他们不介意联合,毕竟这种事情并不是没有发生过。
我知道明教有秦府、百族部落、血狱十八军做支撑并不畏惧,可你想要尽快的搞垮他们,就必须尽可能最快的掌握他们的情报,可现在,你的明教并没有这个能力搞到他们的情报,且他们已经派了大量的卧底渗入了明教,你想要将那些卧底揪出来,以你们现在的情报能力,很难。”
“这么说我必须和你金鸾殿合作了?”
“我只是说出其中的利弊,你可以想明白的,不是吗?”牧璇娇很聪明,模模糊糊的回答。
叶寻稍作沉默,道:“情报共享不可能,但你可以进入鹰‘门’去培育情报人员,一旦培育出来,请你立刻离开!”
“这……”牧璇娇有些恼火,合作合作,到最后我金鸾殿非但没有捞到好处,还白白的为你明教培育情报人才?
“是不是很不服气?”叶寻玩味一笑,“如果在明教还没有秦家、血狱十八军做支撑之前,你们金鸾殿绝不会跟我联盟,正如你所说的那样,你们只是单纯的拿我明教当炮灰使,现在我们明教强大的,你们知道联盟了?是不是很贱啊!
既然你们主动要求联盟,就拿出让我满意的条件,这你有什么可不服气?”
“你……”牧璇娇美目圆瞪,但还是咬着牙答应,正如叶寻所说,在这茫茫大草原独有强者才有这份权力,而以明教目前所展现出来的潜力和实力,隐隐已经高出了金鸾殿几分。
“我会按照你的意思去鹰‘门’培育专业的情报人才,你需要培育多少个?”
叶寻伸出三个手指。
“三十个?”
“三百个!”叶寻嗯哼一声,“这不难吧?”
“好,我会将这告诉殿主,只不过还有一件事……”
“还有事?你们殿主看上我了?要和我做夫妻?”叶寻玩味的调侃。“叶教主!”
“开个玩笑,别生气,你说。”叶寻脸‘色’一正。
“既然咱们已经是盟友了,是不是可以停止对我金鸾殿地盘的进攻了?”牧璇娇款款说出。
“哦!”叶寻恍然大悟的叹了口气,直接勾起近在咫尺牧璇娇的下巴,“你们金鸾殿和我联盟,更主要的是想让我明教不进攻你们的地盘吧?貌似再过两个月就要对十大宗‘门’重新筛选、排名了,你们金鸾殿是不想落后吧?”
牧璇娇任由叶寻勾起下巴,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好生的算计呀,我还是低估了你这个心机娘们,不,是你们这群心机娘们。”
叶寻眼放金芒,看着靠在‘门’板上避无可避的牧璇娇,脑袋快速的低下,伸出舌头在对方的耳垂上轻轻一点,利索弹开,算是给她的一个惩罚,可……
靠在‘门’板上的牧璇娇在叶寻舌头接触到她耳垂的那一瞬,娇躯不由一颤,脸上立刻发起难以退却的‘潮’红。
退到一旁的叶寻不由一愣,这‘女’人的反应有点大呀,难不成耳垂是他的敏感点?
足足过了一分钟,牧璇娇才反应过来,狠狠的瞪了叶寻一眼,含‘混’不清的说了句我返回宗‘门’将联盟告诉宗‘门’后,立刻推‘门’离开。
返回金鸾殿的半路上,牧璇娇对叶寻一个劲的臭骂,想起被叶寻‘舔’过的嘴‘唇’,还跑到一处小溪处,试图用清澈溪水来清洗一番。
“这个无耻的‘混’蛋,难道大姐会栽在他的手里,哼,等我进了鹰‘门’,将那三百情报天才培育出来,并死心塌地的跟着我、受命与我的时候你就给我哭吧,‘混’蛋!‘混’蛋!‘混’蛋!”
响起刚才的事情,牧璇娇越想越气,直接用双手拍击着溪水,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发泄心中的火气。
可还没拍击两下,就毫无征兆的猛然顿住,失神片刻,脸‘色’煞白无‘色’:“怎么会……这样……不可能……”
牧璇娇失神呆滞,断断续续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眼神里晃动的全是骇然和无法相信。
“护殿大阵……怎么可能被破?!”牧璇娇愣愣的站起身子来,凝望着遥远的金鸾殿方向。
金鸾殿的护殿大阵与九大玄姬有着一种莫名的联系,一旦护殿大阵被破,她们就能清楚的感知到。
“出事了!”呆滞片刻,牧璇娇失魂落魄的向着金鸾殿快速飞奔而去。
&bp;&bp;&bp;&bp;列缺霹雳,丘峦崩摧;‘洞’天石扇,訇然中开,氤氲灵气笼罩其中,并孕养着这里的古木和妖兽,凶险的同时更让这里充满无尽活力。
青山碧水,仙山琼阁;层峦耸翠,山水如画,遥遥望去好似世外桃源、绝美画卷,让人沉‘迷’其中不愿回神。
这里是金鸾殿的大本营,是陨神大草原最神秘最美轮美奂的一处仙境,更是无数灵者向往敬畏的‘性’福之地,因为传言中金鸾殿的九天玄姬就居住在这个地方。
九天玄姬是何许人也?
她们是金鸾殿最神秘的九个美‘女’,是无数灵者的梦中情人。
她们懂得隐藏实力,懂得利用自身魅‘惑’力来勾引男人以此来获取情报,正是因为她们,才让金鸾殿拥有了其他九个宗‘门’都所不及的全面且又‘精’准的情报。
可是谁也不知道,传言中的九大玄姬并没居住在这里,她们按照殿主司徒汝‘玉’安排和要求,早已渗透到了十大宗‘门’和三大家族之中,不然又怎会获得到那么‘精’准的情报呢。
除去排名第一的‘玉’璇玑和最末牧璇娇,其余七名玄姬现如今已经全部分散在外,就连‘门’内弟子都不知道这些消息。
所以金鸾殿在外人看来是有着灵王级别的殿主司徒汝‘玉’和九个高阶灵尊级别的玄姬坐镇,其实真正坐镇的只有殿主司徒汝‘玉’和两个玄姬。
有点外强中干的意思!
即便如此,也无人胆敢冒犯这个凶险又向往的仙境,可就在今天正午……
断江‘门’‘门’主沙通天亲自率领部众来犯,少主杀铳、七名高阶灵尊修为的长老,还有接近一半的‘门’内弟子,金枪银袍的标志着他们是断江‘门’最‘精’锐的部队,密密麻麻的迅速向着金鸾殿笼罩。
滚滚血雾遍染琼阁,涛涛血河席卷众生。
一切的一切都来的太过于突然,金鸾殿的宁静与祥和被刹那打破,随之打破的还有护殿大阵。
在沙通天、杀铳、七名长老的联手下,坚不可摧的护殿大阵在此刻显得有些不堪,如纸片般噼里啪啦的碎裂。
长枪舞印困缩一方、鸾鸟展翅震颤山河;七人联手称霸天地,璇玑威武硬撼七人;金枪银袍残情屠虐,金鸾弟子频频招架。
护殿大阵刚刚破碎,沙通天和杀铳这对父子俩便锁定了金鸾殿殿主司徒汝‘玉’这个‘女’流之辈,其余七名长老则死死压制住了‘玉’璇玑这个玄姬。
这是场武技的碰撞,实力的对轰。
惊天动地,血染青天。
‘交’战双方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不甘的叫骂,更没有任何质问的声音,直截了当,直接开打!
这个时候也由不得他们去过多的‘交’流,面对突然来袭的断江‘门’,他们只得玩命抵抗,只要她们稍稍有点脑子,就会明白断江‘门’为何会这般疯狂。
距离十大宗‘门’重新排名和筛选只剩下短短两个月,而在此期间明教已经强势崛起,不出意外势必会进入十大宗‘门’的排名,所以他们这些宗‘门’就必须有一个要被剔除出去了,所以必须做出反应。
他们暂时没有胆子与明教对抗,因此只得攻击这些排名上的宗‘门’。
不单是断江‘门’,火瀑布、普度寺、红莲宫这三个宗‘门’这段时间都发生了大大小小的碰撞,但像断江‘门’这般直接进攻大本营的事件还是第一次发生,这也再一次的证明了断江‘门’‘门’主沙通天的疯狂。
霎时间,喊杀声、怒叱声、兵器碰撞声和武技呼啸声,响彻金鸾殿的上空;血雾茫茫、枪芒点点,霸道威能直接摧残一方山河;大地龟裂、哗啦崩塌,成片成片的高山倒下。
笼罩其中的还有凄利的惨叫、痛苦的哀嚎、绝望的悲鸣和毅然决然的杀伐之声。
短短片刻,数以上百的金鸾殿弟子在惨烈中倒下,残破身躯被鲜血沾染!
断江‘门’的高手全部出击,且来势汹汹,所以一开始便带出压倒‘性’的胜利趋势。
但晋升灵王将近六百年的司徒汝‘玉’也不示弱,面对沙通天和杀铳父子的联手丝毫不落下风。
‘玉’璇玑到时陷入绝境,她只是高阶灵尊,虽已经触碰到晋升灵王的瓶颈,但终究不是灵王,面对七个同等级的高手的轮番轰杀,四面楚歌下只得苦苦支撑。
庆幸的是断江‘门’的七名长老很快分离了五名出去,只剩下两人施展武技招呼着‘玉’璇玑。
离开的那五名游‘荡’在战场各处,他们在寻找,寻找其余的八名玄姬。
得到缓歇的‘玉’璇玑仓促摆脱这两名断江‘门’长老,向着护殿大阵的阵眼跑去,她试图通过重新修复大阵来收拾残局,击败断江‘门’。
“金鸾殿弟子,去自身所在的最近阵眼,给我用自身灵力来修复、开启护殿大阵!”‘玉’璇玑边奔窜来甩掉那两名断江‘门’长老边放声嘶啸。
金鸾殿弟子很快意会,虽然大量的弟子被断江‘门’的弟子给纠缠住了,但依旧有一小部分向着阵眼的方向汇聚而去。
涌入各处阵眼,最大限量的释放体内灵力,引动天地之间的能量,试图最大化的释放护殿大阵的威能。
轰轰轰轰轰!
随着涌入阵眼弟子的全部盘膝静坐,随着灵力的不断灌注,随着天地之间的能量不断涌入,五道刺目七‘色’光柱在不同方位齐齐冲天而起,护殿大阵一点一点的准备修复、启动。
五道光柱绚烂刺目,七种‘色’彩散遍金鸾殿各个区域!
意识到不妙的七名长老立刻向着五个阵眼跑去,可金鸾殿弟子怎会让他们得逞,他们实力虽弱,但重在人多,密密麻麻、不计其数的向着七名长老冲杀过去,不为战斗,只为拦截,为大阵的开启拖延足够的时间。
“沙通天,本殿主要让你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看着护殿大阵就要重新修复、开启,司徒汝‘玉’失神中被沙通天用长枪刺穿身体。
粘稠鲜血从口中喷出吐出,脸‘色’顿时苍白如纸。
金‘色’双袖猛力一挥,随着灵力的升腾好似金鸾展翅,摆动中硬生生的震退沙通天父子,向着阵眼冲去。
&bp;&bp;&bp;&bp;摆脱沙通天父子,托着早已残破不堪、被鲜血染红的金‘色’盔甲,司徒汝‘玉’强势震退两名断江‘门’的长老,慌张张的进入阵眼。
“殿主?!”众弟子急忙围上来。
“不要紧吧,殿主。”‘玉’璇玑立刻搀其司徒汝‘玉’的胳膊。
“不碍事。”话虽这么说,但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和已然凌‘乱’失控的气息证明着她已经是强弩之末,好在够狠、够坚毅,这才依旧保持着冷漠冰冷的容颜。
先是与沙通天父子惨烈‘交’战,又是摆脱两名断江‘门’长老,前前后后都对她的灵力和体力有着巨大的消耗,再加上‘胸’口的那道触目惊心、还在流血的粘稠鲜血,让司徒汝‘玉’越来越不堪。
但此时此刻此景,只得咬牙苦苦支撑。
“我们还剩下多少弟子?”司徒汝‘玉’嘴‘唇’发白的缓慢询问。
“进入阵眼的只有三千多,外面的不太清楚!”‘玉’璇玑银牙紧咬,不敢肯定。
毕竟,阵眼外还有很多的弟子在苦苦支撑,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阵眼外面的金鸾殿弟子也是难逃一死。
“司徒汝‘玉’,就算你修复并开启了整个护殿大阵,你觉得能震退我们吗?十大宗‘门’重新排名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我断江‘门’势必要进入前五,不如这样,你的金鸾殿投靠我,我不仅可以饶你们‘性’命,还可以带领你们更上一层楼。”
沙通天很‘精’干,可长相就有些让人不敢恭维了,特别是他的鼻子,缺了半个,是在一次大战中被人削去的。
司徒汝‘玉’眼放狠芒,冷视着沙通天:“进入前五?痴心妄想,没有两名灵王坐镇,你想进入前五,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能不能进前五这不是你说了算的,总之,今天我吃定你金鸾殿了!”沙通天冷哼。
“吃定了金鸾殿?试试看!!”司徒汝‘玉’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盘膝而坐。
暗中却做个手势,其余阵眼中的弟子纷纷示意,再次齐齐尽皆全力的‘激’发灵力,准备一举开启护殿大阵!
金鸾殿的所在地本来天地之间的能量就极其浓郁,在五大阵眼处更是分别分别有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灵脉,天地之间的能量、众人齐齐释放的灵力和五处灵脉的释放,三者相加,造成的威能司徒汝‘玉’相信足以震退断江‘门’。
手势变化的同时司徒汝‘玉’冷冰冰的盯着沙通天:“沙通天,你想进入十大宗‘门’的前五,根本不可能;想要灭掉我金鸾殿,更不可能!我说过会让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就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比今天你对我金鸾殿所作所为要恐怖一百倍的代价!!”
“哦?咱们也试试看!”沙通天一脸不屑。
“护殿大阵,开!”司徒汝‘玉’不慌不忙,悬空而起,长发飘舞、金光弥漫全身,宛如逆风而上的金鸾。
“开始!”‘玉’璇玑闷哼一声,没有任何的拖沓冗杂的释放全身灵力,同样漂浮悬空。
阵眼内的众弟子相互示意,全部释放灵力,悬空漂浮。
就连那些灵师、灵帅级别的弟子们都在护殿大阵奇异能量的‘波’动下缓缓飘起。
五道七彩光柱轰然暴涨,越来越娇‘艳’,越来与刺眼,遥遥望去好似顶天的天柱,恍惚间,五道光柱出现一丝轻轻的晃动,这点晃动用‘肉’眼根本无法察觉。
随着晃动的越发明显,霎时间,无穷无尽的灵力从大阵中溢了出来、弥漫群山,好似突然找到突破的一缸水,肆无忌惮且极具攻击力的向着阵眼外的众人轰杀、碾压过去。
溢出来的灵力泛着七彩光华,时而像游蛇,时而似鸾鸟,瞬间笼罩整个区域。
“妈的,给我打,把他们全都给我打下来!!”
沙通天没想到金鸾殿护殿大阵释放到最大还有这般的威能,边命令弟子边释放武技招呼过去。
“打!”杀铳和另外七名长老齐齐厉吼,蓄势已久的武技重点朝着司徒汝‘玉’和‘玉’璇玑轰了下去。
“万千肃杀,百鸟归巢……”司徒汝‘玉’细语呢喃,犹若无声的祷告回‘荡’在整片区域,弥漫出去的所有灵力刹那间化作一米大小的金鸾,冲天而起再度密密麻麻的俯冲而下,声势浩大、骇人。
与此同时,断江‘门’众人的武技也轰了过来
血雾浩‘荡’、金鸾轰隆、武技汇聚、兵器‘交’响……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了崩山裂地的恐怖威能。
轰隆隆!
面对这股恐怖为威势,护殿大阵再度噼里啪啦的碎裂。无尽的金鸾被各式各样的武技给撕裂,直接导致了护殿大阵当场崩碎。
大阵崩碎,以自己身体做修复的金鸾殿众人随之也跟着受创,一声声闷哼中鲜血逆流而上的喷出,伴随着支离破碎的七彩光华散漫金鸾殿的每个角落。
“殿主!”看着直至落下的司徒汝‘玉’,漫天灰尘、金光、血雾中,‘玉’璇玑着急将其抱住。
“不要管我……在灰尘还没有散去的时候赶快带着剩下的弟子走,去找九妹,找明教!!!”
司徒汝‘玉’挣扎着站起,神情彻底冰冷,看着半空灰尘、金光和血雾就要散去,立刻凌空翻腾,独自一人冲了出去。
“沙通天,死!”尖声嘶啸,煞意架夹杂灵力流转,弯刀带出阵阵夺命弧度,直取沙通天。
迅疾如电,刁钻如蛇!
正因为护殿大阵再度被自己攻破的沙通天还没来得及高兴,看着满天的灰尘正准备杀进去的他目光一定,没想到司徒汝‘玉’竟然自己冲了出去,立刻持枪招架。
锵!!
弯刀与长枪‘激’烈撞击,阵阵火星四散迸溅。
“璇玑,带着弟子赶快走,不要管我,快走!!”没有回头,紧握弯刀,司徒汝‘玉’凌厉的双眸布满决然。
“呢?”沙通天目光一凝,意识到不妙,强势震开司徒汝‘玉’,喝道,“赶快走,一个也不留!”
“走!!”无尽灰尘中,看着隐隐就要冲来的断江‘门’弟子,感受到司徒汝‘玉’的用心良苦,‘玉’璇玑冷声急喝,没有回头,没有营救,催促着还存活的金鸾殿弟子立刻逃窜。
声音带着些许颤抖和哽咽,点点晶莹直接从眼角滑落,飘落半空,与缓缓降落的鲜血融为一体。
凄凉!凄惨!!
&bp;&bp;&bp;&bp;司徒汝‘玉’最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如果跟着‘玉’璇玑众弟子逃跑,反而会拖累他们,倒不如直接留下。
从一开始进入阵眼,她早就有了打算,早就想好了在护殿大阵破碎后留下来。
留下来,为‘玉’璇玑众弟子的成功逃亡再添一分保证。
她是金鸾殿的殿主,更是唯一的灵王,只要留下来拖延,‘玉’璇玑他们逃出生天的几率就会大上几分。
一旦留下来,免不了会是一死!
所以司徒汝‘玉’已经抱着了必死信念,她甘愿独自一人留下,并玩一场狠的……自爆!
以此来给沙通天一个教训,只可惜这个教训代价太大!
可望着那被鲜血染红的金鸾殿,望着那一具具支离破损的弟子尸体,司徒汝‘玉’便会觉得这个并没有什么,且必死的信念越发的坚定。
金鸾殿弟子死伤四分之三,这是成立以来从没发生过的,在大阵再度被毁、万千弟子被杀的那一刻,她心已死,她甘愿自爆,并以此来给‘玉’璇玑等众弟子拖延逃生机会。
司徒汝‘玉’是中阶灵王,一旦不惜神魂俱灭而自爆,其摧毁力绝对不可忽视,更何况这里天地之间的灵力十分充裕,还有这五处不大不小的灵脉,一旦自爆……
谁也不敢想象那是一番怎样的恐怖场景!
不说能把沙通天等人全部毁灭,至少能消灭一部分,重创一部分,这样一来,那些死去的金鸾殿弟子就可以瞑目,断江‘门’的实力也会大大折扣,到那时‘玉’璇玑找到其余八个玄姬,并联系到明教,就可以一举歼灭断江‘门’。
不惜神魂俱灭的来自爆也就值了!
此时此刻司徒汝‘玉’火力全开,亡命发狠下所爆发的冲击力和破坏力更是强悍。
左手武技呼啸、可攻可防,右手弯刀翻滚,大开大合、刁钻狂野,硬生生的将沙通天、杀铳和三个断江‘门’长老给拦截住,毕生实力在此刻达到最为华丽的绽放。
凭借一人之力硬生生的拦截住断江‘门’的五个高手,只留下四个长老带领众弟子去追赶,不知不觉中又为‘玉’璇玑众人赢得宝贵的逃亡机会。
然而,这种现象并没保持多级,十几分钟后杀铳和其中一名长老就摆脱了与她的纠缠,绕过战圈,如恶狼般向着追赶上去上去。
“回来!!给我回来!!”司徒汝‘玉’双眼发红,焦急嘶喊,出刀更加的疯狂狠辣,武技释放更加迅猛。
“司徒汝‘玉’,束手就擒吧,如果你现在投降我倒可以饶你一命,如若不然,等你死后我让我‘门’内弟子去糟蹋你的尸体。”
沙通天嘶吼警告,字字句句都在摧残着司徒汝‘玉’的‘精’神力。
司徒汝‘玉’冷冷哼声,神情越发冰冷,一抹决然闪过,弯刀和左手划出阵阵复杂的轨迹和弧度,直接反击。
“敬酒不吃吃罚酒!乌金之爪!!”发出声浑厚如钟的低吼,沙通天身躯陡然抖动,狂野踏步中腾空而起。
半空之中,强势扭转身形,右手甩动陡然出击,灵力弥漫中直接化作漆黑,看似不是很敏捷的双臂硬生生的舞出犹如皮条般韧‘性’与劲气,好似来自地狱的镰刀,直取围攻中的司徒汝‘玉’。
司徒汝‘玉’早有防备,在沙通天出击的刹那,正要另外两名长老纠缠在一起的身躯旋动而起,好似游鱼,更像飞鸟,险之又险的从乌金之爪中挣脱出来。
啪!!
乌金之爪没有击中目标,却结结实实的‘抽’打在旁边的巨石上,顿时碎石横飞,大地颤动。
不仅巨石直接被拍成碎块,地面都硬生生派出个六七公分深的巨大掌槽,足以可见沙通天这一掌的威力。司徒汝‘玉’一旦命中,必定残废。“司徒汝‘玉’,难道你只会躲嘛?这可不像你这个一殿之主的风格呀!”
沙通天故意刺‘激’,去势不减,一字一句都带着令人心颤的冷厉,身躯在旋动中再度极速冲击,一起一落,一举一动,无不尖锐刚硬,所被抓到的,全部化作碎块。
冲击力和破坏力可见一斑。
手臂看似僵硬,但却如布条般灵活,不论是轮、点、‘抽’,还是劈、砸、锤都可以灵活施展。
“你管我躲不躲,你能活过今天再说吧!”
牧璇娇冷冷哼声,或许是因为‘女’人的缘故吧,身躯异常轻巧,见识了沙通天爪子刚才的威力,每一次都灵活避开,宛如金鸾翩跹飞舞,只是……
她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令人头‘毛’发炸的毒辣与森寒。
身若无骨般在三人间灵活的躲避穿‘插’,弯刀带出道道残影,直取沙通天脖颈;左手灵力汇集,汇集出两道蜿蜒爬行的黑蛇,吞吐蛇信,向着两个长老奔窜而去。
沙通天不慌不忙,仿佛不知道弯刀所拥有的霸道和锋利,左手一甩,长枪狠狠‘抽’向司徒汝‘玉’。
砰!
长枪锋利无阻,不仅震开了司徒汝‘玉’手里的弯刀,更是向着对方的小腹狠狠‘抽’去。
司徒汝‘玉’惊慌不已,没想到沙通天的枪法竟如此超然,仓促之下就要拦截,
可另一边两个长老已然挣脱黑蛇,一左一右的拦在司徒汝‘玉’的身边,让其无法躲闪,也没时间去躲闪。
啪!!
金光闪闪的长枪结结实实的‘抽’打在的下腹,类似金属的‘交’鸣声陡然炸响。
即便司徒汝‘玉’在关键时刻释放了灵力来护体,并全力的收缩了小腹肌‘肉’,可面对这个进攻‘性’极度刚猛的金枪和沙通天的凶狠,她的防御还是差了太多。
衣衫顷刻破烂,惨白如纸的下腹顿时皮开‘肉’绽。
噗!
一口淤血逆流而上,司徒汝‘玉’当场被狠狠的‘抽’飞出去,狼狈的撞向后方大树,身体与树干凶猛碰撞在一起,发出渗人的喀嚓声。
木屑横飞、树叶飘舞、尘土蓬蓬,将狼狈不堪的司徒汝‘玉’笼罩在废墟间。
“司徒汝‘玉’,记住,下辈子不要做我的敌人哦。”或许几百年来都没将其打败吧,沙通天放肆狞笑,满脸横‘肉’的很是可怖。
长枪在手,在两个长老的陪伴下一步步缓慢的向着废墟间的司徒汝‘玉’走来。
&bp;&bp;&bp;&bp;“司徒汝‘玉’,你我同时来到陨神大草原,一路疯狂,一路相争,你每次都压我一头,现在你也要比我先走一步,呵呵。”
沙通天的气息锁定了废墟中的司徒汝‘玉’,两名长老相继跟来。
“赶快滚出来,你想躲在到什么时候?”其中一名长老开始呼喊。
“等等……我怎么感到……不太对劲呀!”沙通天突然发声,抬手制止长老,猩红的眼眸紧紧盯住尘土中的司徒汝‘玉’。
虽然看的不太清晰,但却能清楚的感受到灵力‘波’动,刚才还有些虚弱,就在刚刚突然强盛起来,或者说用‘暴涨’二字来形容更为贴切。
左右两个长老奇怪的看着沙通天:“‘门’主,怎么了?”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沙通天细细的感受,努力的回味,猝然瞳孔凝缩,骇然嘶吼:“这娘们要自爆,逃!”
嗯?自爆!
左右两个长老脸‘色’微变,下一秒后迅速撤离。
可是……
“我用鲜血警示断江‘门’的灭亡,我用生命换取金鸾殿的新生,沙通天……血债终会血偿,黄泉之下,我等着你……哈哈哈哈哈……”
冰冷嘶啸在废墟深处陡然响起!
尘雾中、废墟间,司徒汝‘玉’娇媚的容颜被疯狂代替,漂亮的双眸被仇恨掩埋,抬头凝望‘玉’璇玑她们逃离的方向,轻声呢喃,“……一定要活下去呀!”
“死吧!”嘶啸再度炸响,这一次更加犀利,四散开去响彻天空,下一秒后毅然决然的凄惨悲凉的引爆体内十二道经脉。
轰!
霎时间,大地塌陷、肆意掀飞,碎石轰鸣、席卷长空,山体崩塌、琼阁化尘,以司徒汝‘玉’为中心,恐怖的威能、疯狂的场面呈连圆形状向着四面八方的快速扩散、弥漫。
无形气‘浪’席卷长空,卷起阵阵可怕漩涡,掀起近万米的高度,似乎要将苍穹给搅破。
尘雾聚敛乌云,能量带其雷云,劲风汇聚强风,天地之间,一片漆黑,宛如人间地狱。
这还不算完,自爆引发的爆炸‘波’动直接引爆地下的五处灵脉,并搅动天地间的滔滔能量涌动喷涌。
几乎是一瞬之间,金鸾殿的整片山群齐齐暴起,地面还是发出地震般的轻微颤动,有些地方直接龟裂。
几秒钟后,地面泛出了滚滚浓烟,龟裂的地方越来越大、越来越多,大量的熔岩喷涌而出,掩盖了陆地,掩盖了山峰,掩盖了一切,遥遥望去,金鸾殿大本营好似被熔岩尽数充斥。
羸弱的妖兽在其中绝望的尖叫,但一切都以无事于补。
好像金鸾殿在发怒,陨神大草原的各处都感受到了这股惊天地泣鬼神的能量‘波’动,不论是三大家族,还是其余几个宗‘门’,不论是弱小的弟子,还是地位尊贵的‘门’主,全都自然的凝望着金鸾殿方向,眉头就要挤成倒八字。
作为爆炸的核心区域,这里的惨状最为壮观,刚硬的碎石、千年的古树全部在爆炸声中化作尘埃,夹杂着碎裂的鲜血和残肢,劲风吹过,朝着四周席卷开来。
断江‘门’的那两名长老不仅撤退的稍慢,还靠近灵脉的地方,当场被炸成碎片,化作滚滚红尘中的一部分。
沙通天虽没被炸死,但也遭受到了极其沉重的创伤,掀飞近千米远,脑袋直接深深的‘插’在山体废墟里面,全是都是裂痕和粘稠淤血,最严重的当属右臂,肌‘肉’和血脉全都被炸开,森白的骨头直接暴‘露’出来!
只不过,骨头也隐隐的有些裂痕,倘若不自己是修复,他的那条右臂可就废了。
“那是……金鸾殿?!!”
十几公里外,从明教返回、向着金鸾殿快速赶来的牧璇娇感受到大地的颤动,惊疑不定的凝望着远处。
即便相隔这么遥远的距离,她依旧可以清楚看到那搅动苍穹的巨大的乌云和一道道冲天而起的岩浆,遥遥望去,金鸾殿大本营区域电闪雷鸣,风起云涌、黑云漫卷、岩浆嘶啸,像是惊怒了苍穹,更像惹火了神明。
顿时脸‘色’,神情略微有些呆滞,眼神有些恍惚。
“大姐!殿主!!”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下一秒后牧璇娇发出凄厉的悲鸣,没有任何的犹豫,速度发挥到生平极致的‘激’-‘射’而去。
逃亡路上,感受到了身后惊天动地的能量‘波’动,‘玉’璇玑和众弟子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几乎在一瞬间踉跄愣在当场,不自然的扭头望着金鸾殿大本营的方向,失声悲鸣,甚是凄凉。
满是血污的脸颊齐齐滚落令人心颤的泪水!
此时此刻,他们已然忘却了还在追赶的杀铳众断江‘门’弟子,那撼动苍穹的硕大爆炸宛如一记重锤狠狠的给了他们闷头一棍,让他们在瞬间失去了力气和意识,如死鱼般的瘫在地上。
好在身为玄姬的‘玉’璇玑不论是心态还是‘精’神都异于常人,擦去眼角的泪水,抹掉脸上的淤血,挣扎着站了起来,扫了眼四周一个个心灰意冷、新生绝望的弟子,冷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走走走,赶快走,别忘了断江‘门’的人还在后面追赶呢!快!不要辜负殿主的用心良苦!快快快!!”
“走!!”被‘玉’璇玑骂醒的众弟子重拾意识,全都挣扎站起的继续逃窜,没有回头,但一个个的眼眸都被泪水侵占。
包括‘玉’璇玑,刚刚擦去泪水的她下一刻再度泪眼婆娑。
好在追赶他们的杀铳众断江‘门’弟子也出现了短暂的逗留,在目睹爆炸后同样呆滞在了原地。
“妈蛋,‘门’主和两个长老还在……”其中一名长老站在杀铳身边目光沉重的凝望着滚滚乌云。
“靠!一半弟子继续追赶,其余人跟我返回,快!!”一句提醒让杀铳从愣神中回到现实,没有丝毫的逗留,果断的下达命令,首当其冲的返回身后的那片末日降临般的废墟。
“走走走!”众弟子不敢犹豫,得到杀铳的命令后,三名长老率领一半弟子跟着杀铳返回,另外两名长老则率领其余弟子继续追赶!
&bp;&bp;&bp;&bp;“司徒汝‘玉’,你个婊-子,老子早应该宰了你!”沙通天气喘吁吁的将脑袋从废墟中拔出来,一口吐掉憋在‘胸’口的淤血,发出尖利的气恼的嘶吼。
衣衫褴褛、浑身是血,本就狰狞不堪的脸庞在鲜血和尘土‘混’合、覆盖下更加恶心,不仅*受到了极大的创伤,就连体内气息都变得极度‘混’‘乱’,在千疮百孔的经脉里肆意奔窜。
像是控制不住,更像是在宣泄‘胸’膛怒火。
放眼望去,天地一片‘混’沌,可见度都不足一米,有点伸手不见五指的意思。
漫卷的劲风、翻滚的尘土和四处游走的天地能量充斥整片区域,不仅干扰了视线,更干扰了感知的探查。
五处不大的灵脉的能量还未消耗殆尽,继续宣泄着自己的余威。
轰!轰隆隆!
‘迷’‘迷’‘蒙’‘蒙’的‘混’沌远处,接连有出现山体崩碎、巨石砸下、岩浆嘶啸的声音炸响,在这种环境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渗人。
伴随着悲愤又虚弱的妖兽嘶吼,虽然这场爆炸来的有些突如其来、且威力巨大,但还是有不少妖兽在其中存活了下来。
终究是小瞧了金鸾殿的这些‘女’人!
自爆?!
不惜神魂俱灭,不惜永世不得轮回的自爆?!
自爆也就算了,还引爆了五处地下灵脉,搅动了天地之间的能量,这个‘女’人够疯狂,至少比自己要更疯狂、更有血‘性’!
地下灵脉一旦被毁,天地之间的能量一旦受损,用不了多久,宛如世外桃源的金鸾殿就会变成寸草不生的不‘毛’之地,甚至有可能被怨念缠绕,形成凶险之地。
自己几近倾尽一切的进攻金鸾殿,到最后竟然‘弄’到了这么一个不‘毛’之地?自己还想着吞并了金鸾殿的地盘,在这次十大宗‘门’重新排名时一举晋升到前五名呢,可是现在……
地盘毁了!殿主司徒汝‘玉’死了!金鸾殿将近十分之七的弟子也死了!可……
九天玄姬呢?
自始自终只有为首的‘玉’璇玑‘露’面,还给跑了,其余八个玄姬都不曾现身?人呢?她们在哪儿?!
金鸾殿最神秘的九天玄姬还活着,只要他们还活着就会来报仇,自己到最后什么也没得到,还惹了一身的‘骚’和损失了两名灵尊长老,沙通天想想都觉得心疼。
不仅如此,这场爆炸势必已经在大草原引起了轰动,其余宗‘门’以后对断江‘门’多多少少的都会有所意见,这对断江‘门’的发展是极为不利的。
盘膝坐地,沙通天强行让自己静下心来调理‘混’‘乱’的气息和虚弱的‘精’神,眼眸‘阴’冷的凝望着远处‘混’‘乱’的废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父亲!”一声焦急的吼叫在远处灰‘蒙’‘蒙’的尘雾中传来,很快杀铳带着众弟子围了上来。
“父亲,没事吧?”看着状况不容乐观的沙通天,杀铳着急询问。
“没大碍,稍加调息一番就能恢复,这是这条右臂,恐怕要留下后遗症了。”沙通天突然想到了什么,扫了眼杀铳和身后的三名长老,“‘玉’璇玑呢?”
“我派两名长老和一半弟子跟了上去。”
“那就好!”沙通天长长松了口气。
“那两个长老……”杀铳奇怪的询问。
“被炸死了!”话还没说完,就被沙通天冰冷的给打断。
炸死了?杀铳和另外三名长老有些恍惚,身躯有些轻微晃动,半响气愤的叫骂:“该死的****,等抓到‘玉’璇玑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不仅是他们,就连四周的断江‘门’弟子都有些气愤,断江‘门’一下子损失两名高阶灵尊,如果不尽快的做出反应,两个月后的宗‘门’筛选对断江‘门’就很不利呀。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门’主?”一名长老询问。
“还能怎么办?追呀!抓住‘玉’璇玑和金鸾殿残留的弟子将其全部碎尸万段的。”沙通天从未像今天这么气愤,如果不是因为现在身体受创太严重,以他的脾气、火气和能力足以将那名长老给震飞出去。
“可这场爆炸已经吸引了其他宗‘门’的注意,现在再去追赶,他们会不会对咱们有意见……”这名长老小心询问。
“一旦他们知道了是我们主动进攻金鸾殿就会对咱们有意见,反正早晚都会有意见,不如厚着脸皮的将他们赶尽杀绝,只有这样对断江‘门’未来的发展才更有利。”沙通天有些不耐烦。
“可是……”
“没有可是!扶我起来,追!!”
十几分钟后,沙通天等人相继从废墟中逃出,模样一个比一个狼狈,咒骂声此起彼伏,虽然爆炸已经结束,但余威还在,还有些存活的妖兽更是直接陷入了癫狂状态,频频爆走,就在逃出来的时候就有几名弟子不幸落入兽腹。
幸亏沙通天不想继续耽误时间,一心只想将‘玉’璇玑等金鸾殿残兵给抓住,不然带在废墟里的时间会更长,损伤会更多。
没有丝毫的停歇,沙通天带领众弟子就要按照沿途留下的痕迹继续追赶,可冲出还没五百米,就看见负责追赶的一名长老急匆匆的返了回来。
“怎么回事?”沙通天眉头一皱,隐隐中他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殿主?”这名长老看到沙通天还活着不由‘精’神大震,但面对询问很快恢复平静,如实回答:“我们跟到半路……”
“跟丢了?!”沙通天显得十分焦急,对方还没说完就将其打断。
“不是不是!我们追到一半,突然遇到了牧璇娇,金鸾殿九大玄姬排名最末的牧璇娇,她和‘玉’璇玑那些残兵回合后,并没有跟我们反击纠缠,而是想着明教的方向赶了过去?”
“什么?明教?!”沙通天大喊一声,差点破音。
“没错,就是明教!”
“他们似乎去寻求明教的帮助了……”提起明教,杀铳就气的牙根子疼。
当初如果自己狠下心来将还未成型的明教给一举灭了,将那个叶寻给杀了,明教又怎会在这短短一个月内崛起?!
“现在怎么办?”
沙通天目光‘波’动,脸‘色’‘阴’沉,沉默半响才缓缓开口:“明教暂时惹不得,咱们先回宗‘门’!另外,派人盯住明教,明教一有动静,随时汇报必要的时候联系探入明教内部的卧底。”
&bp;&bp;&bp;&bp;‘玉’璇玑率领的金鸾殿众残兵继续冲出半个时辰后,终于与急匆匆赶来的牧璇娇会和,稍稍‘交’流,两‘女’决定求援明教。
松松垮垮的众残兵开始向着明教迅速奔去。
而后方追赶的两名长老意识到不对劲后,便派出一人回去汇报。
毕竟明教现如今风头正盛,有着血狱十八军坐镇的他们更是在短时间内无人胆敢前去冒犯,所以必须汇报后才能肯定是否不惜惹怒明教来追杀金鸾殿众残兵。
沙通天的态度很明确,虽然有些不甘,但暂时还是不愿与明教过多接触,所以选择了撤退。
没了追兵,金鸾殿众残兵自然也就没了压力,但在‘玉’璇玑和牧璇娇的催促下依旧速度不减的向着明教赶路。
明教训练场,叶寻正在观看小虎妖和雷动的坐骑雷狼王的战斗。
这家伙这段时间每晚都会跟着八‘门’出去厮杀,不知不觉间再度成长,不仅更加魁梧,还变得血腥异常,隐隐中体内的穷且血脉开始觉醒。
因为叶寻发现这家伙脑袋上的有利角鼓出,不单这样,后背隐隐中‘肉’球鼓动,似乎有翅膀要长出。
得到牧璇娇带着一批人狼狈不堪的到来后,叶寻果断向着会客厅走去。
“商量好了?同意我的要求了?我说你这速度有点快哈!”虽然大厅外大量的浑身浴血、通体是伤的金鸾殿弟子,大厅内也站着牧璇娇和‘玉’璇玑两个人,但叶寻却直接忽略不见,好似什么都没有看到,唯独跟牧璇娇说话。
宋焱他们早已赶了过来,警戒着大厅外众人的同时,更将目光放在牧璇娇身边那个‘女’人的身上。
嘿!有点熟悉哈!!
“我……”
“哎呀呀,这位妹妹,咱们好像在哪见过,你记得吗?你记得那个风‘花’雪月的夜晚嘛?我可是相当怀念的!好久不见,来,握个手。”牧璇娇刚刚张嘴,叶寻就绕到另一边,嬉皮笑脸的打量着‘玉’璇玑。
“叶教主,你就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了,我们金鸾殿发生了什么,你应该很清楚,我们姐妹希望……”
‘玉’璇玑的狐狸眼看穿了叶寻,没工夫开玩笑,直接开‘门’见山。
“打住!”叶寻立刻挥手将其打断,“如果我猜的没错,你们金鸾殿刚刚惨遭灭‘门’了;我看见了那场爆炸,如果我又猜没错的话,那是你们金鸾殿殿主的自爆,她用自爆为你们换取了逃生的机会;我还没猜错的话,你们带着这些残兵败将过来是想让我收纳你们,并给你们报仇对不?”
叶寻绕着两‘女’一圈接着一圈的走着,说出自己想说的。
‘玉’璇玑和牧璇娇没想到叶寻的头脑会这般丰富,虽然只是说出了大概,但全部符合事实。
连连点头:“我们希望叶教主暂时收纳我们,并派兵我们报仇。”
“呵呵。”叶寻咧嘴轻笑一声,“你们金鸾殿灭亡管我屁事?!草原上每天都有不计其数的势力惨遭灭‘门’,难不成都要来找我,让我帮他们报仇?摆脱,我不是救世主!
而且以前都是你们金鸾殿这些大宗‘门’欺负、屠杀那些小势力,现在你们反被人给欺负、灭‘门’,就当做是因果报应吧!安啦,心态放平衡点!”
“叶寻,什么叫管你屁事?咱们不是盟友嘛?!你这是什么态度?还说因果报应?你怎么就这么的冷血无情!”
心情本来就不好,再加上叶寻这番话说出,牧璇娇直接怒叱了起来。
小脸通红,娇躯微颤,如果不是压制住了脾气说不定会上去给叶寻一拳。
叶寻没好气的伸出三个手指,道:“第一,咱们结盟了嘛?貌似只是有这个意向,还没有正式开始合作吧?
关于联盟我提出的那些要求,你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们殿主,你们殿主还没来得及同意,甚至都还没听到就已经自爆身亡了,所以,结盟从何而来?!
第二,让我帮你们报仇?让我收纳你们?这不是不可以,毕竟我叶寻也不是无耻之人,可……在这草原上,一切都是利益至上,实力为尊,我帮你们报仇,我收纳你们,你们可以给我什么好处?
第三,我听说突袭金鸾殿的是断江‘门’,而且还是沙通天亲自带队,带走了所有的灵尊和一半弟子,所以金鸾殿才不幸灭‘门’!
单不说我明教为了替金鸾殿报仇而向断江‘门’宣战会造成多少伤亡,十大宗‘门’的筛选、排名马上就要到了,这其中我明教如果出现什么意外,可就进不了十大宗‘门’的排行了,也就是说我明教这数千弟子这一个月以来的努力全都付之东流了,这个责任谁来担?谁来抗?!”
叶寻缓缓走到桌前,拿起一叠白纸,上面有着覃无病刚刚收集来的情报,全都是关于断江‘门’突袭金鸾殿的。
虽然不是最详细的,但也有个七七八八。
“你……我……”
牧璇娇气的浑身哆嗦,‘胸’脯接连起伏。
“没错!咱们确实还没有正式联盟,但你和九妹接触的这段时间应该有点情分吧,你就不能看在那点情分上而出手?要知道九妹可是贴身服饰你的……”
“再次给我打住!”叶寻再次急忙挥手,“你自己问问她,她这段时间服‘侍’过我嘛?反倒是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甚至暗中调查我的这些手下,我都还没找你们赔偿呢。”
“……”
“所以,别跟我扯情分,因为我们之间根本没有情分。”
‘玉’璇玑气得说不出话来,大厅外的金鸾殿残兵更是怒目而视,可谁都不敢骂出声来。
金鸾殿惨招灭‘门’,目前可以帮助他们的只有眼前这个少年,或许其他宗‘门’也可以帮忙,可谁能保证他们不比眼前这个少年还要古过分?
忍!
必须忍!!
‘玉’璇玑深深吸气,深深看了眼叶寻,道:“我们金鸾殿现在确实什么都没了,但只要你愿率领八‘门’,甚至带领血狱十八军宣战断江‘门’,给我们报仇,你想要什么,我一定竭尽所能的满足。”
“你自己都说了,你们什么都没有了,我还能要什么?难不成让你陪我睡觉?”
&bp;&bp;&bp;&bp;“只要你点头,我……我我……我可以……陪你睡觉!”
‘玉’璇玑仿佛是下了很大决心,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嘴‘唇’轻微颤动,双眸中带着悲腔,夹杂着几分无奈,双拳紧握成拳,指尖直接刺进皮‘肉’里。
“大姐,你……”
“万万不可呀!”
旁边是牧璇娇直接愣在当场,不单是她,会客厅外面的数百金鸾殿残兵一个个的都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玉’璇玑,下一秒后全都叫嚷起来。
叶寻嘴角划过一抹笑容,上前几步来到‘玉’璇玑面前站定,目光上上下下的在‘玉’璇玑身上扫动,久久才开口:“我只是随口说说罢了,你还真当真了不成?”
“至少这是我现在仅有的也是最珍贵的东西。”
“呵呵。”叶寻觉得有些好笑,撇嘴道,“珍贵?你确定?!据我所知,金鸾殿的情报之所以这么‘精’确、全面,基本上都是靠九大玄姬‘混’到其他宗‘门’靠出卖‘色’相才换取的。我就不相信这么多年了,你‘混’入其他宗‘门’换取情报的时候没被那些老‘色’狼玷污?
“我……”
“你木耳已黑,我却一如当年,陪我睡觉?我怕我吃亏呀。”
“叶寻!你不要太过分!”‘玉’璇玑和牧璇娇几乎同时呵斥,双目通红,看似要痛苦,其实更像是要发飙。
“过分吗?我现在是一教之主,除了那些个别例外的,在这陨神大草原想睡什么样的‘女’人都可以睡,而且还是无偿,甚至倒贴。可是到了你这儿,为了让你陪我睡一觉,我却要带着我明教数千兄弟冒险去与断江‘门’宣战,且极有可能在两月后排不进十大宗‘门’的排名,这其中的利与弊、凶与险,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叶寻嘴角一撇,末了还说了一句,“我不禁要问,你的那儿是镶了钻还是贴了金了?”
“我是干净的。”‘玉’璇玑狐狸眼看向叶寻。
“什么?”叶寻挠了挠耳朵,没有听清。
“不仅是我,九大玄姬都是干净的。”
“呵呵,你不用证明,有个词语叫越描越黑!总之呢,不管你怎么说、怎么证明,我都不会相信,也懒得去狡辩这个东西。”
叶寻摆了摆手,重新坐到桌前,道:“行了,我知道你们刚刚经历
灭‘门’,满腔的怒火和悲愤,一心只想报仇,可断江‘门’屹立了数百年,其实我一个刚成立不到两年的明教可以撼动并去挑衅的呢?
安啦,你们暂时住在我明教修养,并冷静一下去思考将来如何靠自己的力量去报仇,我这个人很有爱心的,就不要住宿费和伙食费了。”
两‘女’又气又怒,牧璇娇直接被气的剧烈咳嗽起来。
“叶寻,你太落井下石!!”会客厅外的金鸾殿残兵终于忍受不住,怒斥起来。
“殿主如果知道你这么翻脸不认人,一定会让你不得安宁的。”
“两位姐姐我们走,别在他这里受这份窝囊气了!大草原并不是只有他明教,我们可以寻求其他宗‘门’!”
“你明教有风头正盛的八‘门’,还有血狱十八军,只要肯出手,就能大败断江‘门’,为什么不敢向断江‘门’宣战?”
叶寻蹭了蹭鼻尖,笑了:“是!我明教是有八‘门’,是有血狱十八军,但不要忘了断江‘门’还有沙通天这个灵王坐镇,只要他发了怒,我这辛辛苦苦筹建起来的八‘门’全都得遭殃!
如果我真有那么大的能力和实力,早就在这大草原称王称霸了,还用在百族部落的庇护下苟延残喘?
还有那位说我落井下石的哥们,你给我站出来,老子保证不打死你!自始自终老子落井下石了?如果老子要落井下石,会让你们暂时住在我明教,还不收费?
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落井下石,那就请你们立刻滚蛋!找个不对你们落井下石的宗‘门’吧,我这里庙小,容不得你们这尊大佛,请吧!!”
“……”
会客厅外的金鸾殿残兵被呛的面红耳赤,愣是一句话都没挤出来。
那位说落井下石的弟子直接深深的低下了头,生怕叶寻找他算账。
‘玉’璇玑虚弱道:“叶教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直接说吧,要让我们付出什么代价,才肯替我们报仇。”
“你们什么都没有,这让我怎么开条件?”
“有!我!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是干净的,只要你点头,我甘愿为奴为婢。”‘玉’璇玑缓步走到叶寻面前,狐狸眼认真的注视着叶寻的眼睛。“倘若你摇头,我就在你面前自杀,让你内疚一辈子。”
前一句话是条件,后一句就变成了威胁。
“大姐!”牧璇娇走了过来,看着叶寻,“你不要为难大姐,只要你出兵替我们报仇,我就是你的了,你想怎样就怎样。”
“小九!”
“大姐!”
“哈哈哈……”叶寻突然狂笑了起来,“平时风光怡人、对我爱理不理的金鸾殿玄姬为了报仇,现在竟然争相出卖*?我说你们就只剩下了这点本事嘛?!
既然你们都这么死乞白赖的要求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不过呢,我没你们想想的那么无耻,什么陪睡呀、暖‘床’呀,都不需用,我要你们帮我组建专属于明教的情报组织,有问题吗?”
两‘女’齐齐摇头,现如今只要叶寻答应,让她们怎样都好说。
“先不要答应的这么痛快,你们既然答应帮我组建情报组织,那以后就不能藏有‘私’心,更不要去想着试图重建金鸾殿。我绝对没有强迫你们的意思,但你们如果那么做了是不是有些不太仁义呀?”
两‘女’沉默片刻,对视一眼,缓缓点头,算是答应。
的确,如果叶寻帮她们报了仇,她们就立刻走人,这确实有些不太仁义,这个要求合情合理,可以接受。
“还有,我可以让你们带来的那些金鸾殿残兵暂住在明教,至于他们康复以后是想离开还是想加入明教,我不会干预,你们也不得干预。重点强调一下,在暂住明教期间不要试图给我搞破坏,否则离开抹杀,我希望刚才集体训斥我的事情不要再度发生。”
&bp;&bp;&bp;&bp;“还有吗?”
‘玉’璇玑眼睛微眯,似乎看穿了叶寻的把戏,但不好做怒。
叶寻这个要求等同于将她带来的这些金鸾殿残兵给收拢到明教了,虽表面上说不会干预,但一旦住在了这里又岂能轻易离开。
“还有点小小的要求。”
“说。”
“我前往断江‘门’替你们报仇的时候,你们不能跟着,能不能办到?”
“为什么?”‘玉’璇玑和牧璇娇齐齐反问。
前两个她们还可以忍,这个绝对忍受不了了,为什么不让自己跟着去报仇?如果不跟着,那还算什么报仇?
“你们现在火气太大,我怕你们感情用事,牵连到我们。”叶寻直接了当的说出最担心的问题,“所以,我刚才才说让你们待在明教修养,最好把心里的火气给降下来。”
“那你什么时候带兵去断江‘门’?”
“等会儿就动身呀。”
“什么?”不仅是眼前的两‘女’愣住,在场的所有人的都被叶寻的这番话给震的外焦里嫩,久久无法回神。
“他们不知道我,你们还不了解?“叶寻扫了眼身边的宋焱等人,笑道,“有恩,用一辈子对他好;有仇,可以的话我当天就报,绝不会拖拖拉拉,这就是我。”
说着叶寻拍了拍‘胸’脯,一脸的自信,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妙计来对付断江‘门’。
“你是不是……”‘玉’璇玑身为玄姬之首,是何等的聪明,看穿叶寻似得就要询问。
“你们先下去吧,雷叔会给你们安排住处,至于断江‘门’嘛,我一定会替你们收拾的。不要太感谢我,如果是在觉得过意不去,就去我别院给我暖‘床’吧。”
叶寻不想对‘玉’璇玑他们说出自己的计划,所以催促着她们离开,只知她们轻易离开,所以最后还不忘恶心一下她们。
果不其然,两‘女’狠狠的看了眼叶寻,转身带着金鸾殿残兵很快就离开了。
“今天就发兵断江‘门’,是不是有点仓促了?”目睹两‘女’离开,宋焱立刻询问。
“对呀,现如今断江‘门’大破金鸾殿,定会有些损失,所以此刻必定是他们最敏感的时候,贸然发兵有点危险呀。”
“我看他想在‘玉’璇玑和牧璇娇那两个‘女’人面前显摆,还不一定有什么妙计呢。”
上官奏和那红‘玉’先后开口,前者说出了自己的疑虑和担心,后者就有点异样的风味了。
叶寻看看宋焱、上官奏和那红‘玉’,又看看两侧等待着自己答案、默不作声的神‘精’兵等人笑道:“没错,现在确实是断江‘门’最敏感的时候,可前提是沙通天带着那些人已经返回到了宗‘门’,否则就得另当别论了!”
“什么意思?”
“据我所知从金鸾殿到断江‘门’得走上十八个时辰,也就是一天半,可我们明教到断江‘门’一天内却可以往返一次。”
叶寻先算了个时间,接着继续道,“现如今沙通天带领着那些人才刚刚从金鸾殿启程返回断江‘门’,就算他们速度再快,也得走上一天一夜。在他们返回的这段时间内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来偷袭断江‘门’,反正现如今的断江‘门’只剩下了一半的喽啰兵,只要我们速度够快的解决他们,并迅速离开,就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上官奏眼前一亮:“好主意!趁沙通天这个灵王不在,咱们一锅端了断江‘门’的老巢!!”
“计划可行,只不过必须好好计划一下。”
“看我的!”叶寻笑容加深。
“既然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咱们是不是应该带的人少一点。”
“没错!我决定了,就不带八‘门’和血狱十八军了,咱们几个一起去。对了,再叫上杀马特那家伙,那小子触碰到了高阶灵师巅峰的瓶颈,说不定还可以趁此机会一举突破呢。”
计划敲定,叶寻他们又商量了一些细节后,便悄悄从明教后山离开,没有惊动任何人,朝着断江‘门’方向凶猛扑去。
怕遭到沙通天这个灵王报复,所以这次的计划重点就是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以至于除了叶寻这些人,明教的所有人都不知情。
没办法,现如今明教已经渗入了其他宗‘门’的卧底,消息一旦走漏,对明教可是很不利的。
断江‘门’就建立在陨神草原上赫赫有名的断江上。
滔滔江水奔流而下,沿途三十二个不大不小的瀑布全都被断江‘门’给霸占,形成无形的护‘门’大阵,困锁一方,聚敛天地灵力,从远处看就像是将江河给拦腰折成一段一段的。
遥遥望去,三十二处瀑布笔‘挺’充盈,滚滚‘浪’‘花’翻滚涌动,在护‘门’大阵的刺‘激’下时不时的形成旋涡状的水龙卷。
浩渺壮观,但更震慑神魂。
整条断江都是断江‘门’的地盘,就像一条游蛇似得在大草原这个绿‘色’画卷上游动。
江河内,所有的妖兽都被断江‘门’给驱赶走了,因为江水太过湍急的缘故,江河内生活的妖兽本来也不多,也就偶尔有妖兽来此处喝喝水,护着某些妖兽群迁移的时候从此处路过一下。
断江‘门’将江河内的妖兽全都驱赶掉后,在水里投放了一种名为‘铁甲锯鳄’的妖兽,但凡被他们抓的俘虏或者是一些叛徒和卧底全都被扔到了水里喂养铁甲锯鳄。
随着投放的增多,随着时间的推演,原本妖兽还可以饮用的江水早已被粘稠鲜血染红,森森白骨还在江面上飘‘荡’,血气恶臭即便是相隔几公里都可以闻到。
昔日江河早已在断江‘门’的改造下沦为‘血河’。
即便被血气恶臭笼罩,因为护‘门’大阵的关系,断江‘门’整片区域间的天地能量依旧很浓郁,足以维持断江‘门’弟子的修炼和调息。
“听说‘门’主已经灭掉金鸾殿在回来的路上了?”
“没错,还不是因为金鸾殿那些婊-子逃到了明教地盘,不然绝对可以将金鸾殿给全灭。”
“明教有那么可怕?‘门’主咋不直接进犯明教将金鸾殿那些婊-子全干掉?”
“可怕个屁,咱们断江‘门’的卧底早已渗透到了他们里面,也就有个血狱十八军撑腰,真以为自己可以无法无天了。”
断江‘门’的势力范围内,一队弟子边巡逻警戒,边兴致勃勃的‘交’谈着。在得知‘门’主灭掉了金鸾殿后,他们这些弟子都觉得腰杆可以硬起来了。
&bp;&bp;&bp;&bp;这几百年来,每次十大宗‘门’筛选和排名,金鸾殿都压断江‘门’一头,这一次一具灭掉金鸾殿,这些普通弟子都觉得可以扬眉吐气了,连说话的口气都变得狂妄很多。
“哥几个,聊得‘挺’嗨呀,说一下断江‘门’渗入到明教的卧底是谁?”这一队弟子正聊得热火聊天,远处突兀传来声呼喊。
冷不丁炸响的呼喊让他们悚然一惊,齐齐亮出兵器,警惕的打量着远处草丛。
“什么人?别装神‘弄’鬼的,滚出来!”
“我就问一下你们断江‘门’渗透到明教的卧底是谁,你们不用这么严肃吧?你们偷偷告诉我,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而且立刻就走。”
“少废话,立刻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不客气?那你们就比客气了,来,对我们客气客气。”
远处草丛间说话的那人突然笑了,不仅是他,他身边的其他人也大笑了起来。
随着草丛的‘波’动,陆续的有人从声源处离开,因为有青草作掩护,所以这些巡逻弟子根本看不清那是什么东西,只看到了模模糊糊的人影,当然他们过来时,人影已经把他们包围了起来。
“你们到底是谁,来我断江‘门’闹事是不是选错地方了?!”这队巡逻弟子直接背靠背,手中兵器一致对外的瞄准四周人影。
“嘿嘿,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叶寻。”前面草丛中再次传来说话声,紧接着一个欣长的人影缓缓走出。
在这队巡逻弟子面前站定,笑意盈盈的来回扫视。
叶寻?
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们断江‘门’渗入到明教的卧底是谁?”叶寻不急不躁的询问。
“不知……”
为首的巡逻队长‘道’字还没说出,叶寻便出现在他面前,右手闪电出击,一把扣住了他的下巴,笑呵呵的道:“请认真回答我的问题,因为这关系到你等会是否可以活命。”
“不知道!”
“那你就去死吧!”
叶寻挑眉一笑,嘎巴声中捏断了巡逻队长的脖子。
四周的宋焱等人全部在叶寻捏断那人脖子的刹那,在那些巡逻弟子惊慌失措的瞬间利落出手。
刀芒闪烁、箭影淹没、拳头肆虐,眨眼之间这支巡逻小队被抹杀的干干净净。
吼!
小虎妖从叶寻刚才出来的第胖冒了出来,来到叶寻低声咆哮,似乎在询问叶寻刚才为什么不让自己出来并出手。
叶寻默默小虎妖的额头‘毛’发,无奈一笑,把这家伙带来一来是觉得可以帮上忙,二来是想看看它这段时间自己磨练的成果。
至于刚才为什么不让它出来,完全担心暴‘露’。
宋焱擦去刀刃上的鲜血,沉‘吟’道:“断江‘门’还真在我们明教安‘插’了卧底!”
“哎……我觉得不仅有断江‘门’,十大宗‘门’、三大家族都在咱们明教安‘插’了卧底,毕竟明教八‘门’这段时间风头太盛了,如果不是因为实力、人数有限,他们甚至会觉得我要重新培养一个血狱十八军呢!”
对于那些卧底,叶寻倒是不担心,他早想好了法子来对付那些卧底。“咱们是不是也可以安排一些探子渗入到其他宗‘门’?”上官奏道。
“不太可行,跟那些宗‘门’比起来,咱们明教起步太晚了,所以他们可以很容易的安‘插’进来卧底,可是对于他们,咱们却不能安‘插’卧底。”
那红‘玉’没有说话,只是有意无意的看了眼叶寻。
谁知叶寻正好看过来,直接甩个挑逗的媚眼,笑道:“你是不是想让我把‘玉’璇玑、牧璇娇她们派出去?嘿嘿,不可能,至少在还无法完全信任她们的时候不可能。”
简单‘交’谈后,叶寻等人继续潜入,按照事先安排分别向着三十二处瀑布散-‘射’而去。
这一次尽可能的隐匿着气息,遇到巡逻队伍不在斩杀,直接潜藏在隐秘区域远远避开。
断江‘门’被沙通天带走了一半弟子前去突袭金鸾殿,只剩下了一半弟子,也就是六千余人,这些人虽然实力不咋滴,但联合起来还是不能小视的。
据说每一个阵眼处都有五百名高阶灵师的弟子守护,其中还穿‘插’着灵帅,借助护山大阵的威力,再联合天地之间的能量,足以抗住普通灵尊的倾力出击。
“把你这段时间的本领都给我施展出来,表现好了我赏你几枚五行灵液!”
不知道为何,或许是越往深入血气越发浓郁吧,小虎妖变得躁动起来,所以叶寻只得拿五行灵液来安慰它。
“呼?”小虎妖双眼放光,认真的看着叶寻,似乎在询问真假。
“放心,我什么时候说过谎话?”
小虎妖人‘性’化的翻个白眼,好像在说你说的慌还少?
叶寻一阵无奈,边敛去气息,边默默盘算着宋焱他们到达其他阵眼的时间,带着小虎妖继续深入。
“就是这儿了。”跌跌撞撞走了将近半个小时后,叶寻终于来到这处阵眼。
躲在岩石间,偷偷望去,五百名中规中矩、装备统一、相当警惕的高阶灵师让叶寻震的一阵吸气,在其中叶寻发现了个熟人。
狮虎‘门’的一个副‘门’主:褚擎天!
这家伙还‘挺’争气,现在都已是高阶灵师的修为。
不过,叶寻并没发现北辰雪和韩絮,或许是在其他的阵眼。
叶寻躲在岩石后没多久,不远处的一个阵眼突然喷发出浩瀚血雾,掀起阵阵血‘色’漩涡向着四周‘波’动散开,滚滚涛涛,很是浑浊,叶寻相信普通人进入其中定会承受不住而自爆身亡。
天空血‘色’汇聚、笼罩长空;地面江河滚滚、轰隆奔腾,好似有一股奇异能量在那里肆意搅动。
吼!
刺穿苍穹般的呼啸突然那里炸响,这是‘玉’臂膀的铁云声音。
随着他的咆哮,那一处五百名高阶灵师也齐声厉吼起来,能量‘波’动,武技炫耀,炫目的光华充斥那处阵眼。
“怎么回事?”
“那是阵眼?”
“不好!有敌人来犯”
分散在断江上下的数千断江‘门’弟子猛的抬头,骇然凝望那个方向。
&bp;&bp;&bp;&bp;“铁云那么快就出手了?还真是暴脾气呀。 ”骇然凝望,叶寻暗自感叹,但并立刻没有出手,他需要继续……等。
“‘玉’臂四重力!!”
远处阵眼,铁云的咆哮再度暴发,紧接着瀑布噼里啪啦的崩碎、水‘浪’稀里哗啦的四溅,可怕的力量挥动中掀起阵阵狂躁的风龙卷、水漩涡,无情的摧毁者那片区域。
在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铁云屹立在瀑布顶端,双臂膨胀到平常的四倍,爆出浓浓的凶煞之气和狂野力量。
狂悍的实力、暴躁的力量和怪异的身形,带出恐怖的摧毁威力,让人在瞬间内无法回神。
崩碎大地,铁云狂冲而出,双臂舞动疯狂的冲击着那处阵眼,无形的‘波’纹四溢弥漫,将零星的碎石直接迸成粉末。
‘玉’臂起,千斤力,这就是铁云!
仰天嘶啸,身躯猛冲,不断的甩动臂膀招呼着阵眼,阵眼越来越松动,澎湃的能量洪水般向外奔涌肆虐,断江‘门’这片区域的天地能量陡然减少。
连饲养在江河中的铁甲锯鳄都感受到了这股变化,在江河里疯狂的翻滚,揭斯底里的咆哮。
场面再度暴‘乱’!
“‘玉’臂膀?你是明教虎‘门’的‘门’主?好大的胆子,竟然擅闯我断江‘门’阵眼!”守护那处阵眼的断江‘门’弟子暴怒的嘶吼,没有丝毫的犹豫,齐齐亮出兵器怒击铁云。
而就在此时……
“十二路弹‘腿’!第一路出马一条鞭,第二路十字鬼扯钻,第三路劈砸车轮势,第四路斜踢撑抹拦,第五路狮子双戏水,给我……开!!”
另一处阵眼,李婵终于出手,双‘腿’抖动爆‘射’长空,一上来就就释放自身武技十二路弹‘腿’中的前五路。
俯冲而下,方圆数百米之内的天地能量疯狂凝聚,数以千计的‘腿’影铺天盖地的汇聚,有的刁钻、有的圆滑、有的斜横、有的宛如狮子,朝着所在区域的阵眼砸了下去。
“还有人?那种‘腿’法……是明教狼‘门’‘门’主李婵!”这一处,正在与铁云疯狂纠缠在一起的护阵弟子被李婵那一处搞出来的动静吸引了过去。
眼底全是震撼!
虎‘门’‘玉’臂膀铁云!狼‘门’铁拐李李婵!
明教两个‘门’主都来了,难不成……
由不得他们多想,四面八方的阵眼突然发生的暴动便印证了他们的内心想法。
“百人斩!千人杀!”漫天的刀网中宋焱屹立其中,一左一右一把狭长细刀快速的舞动,好似蜘蛛般在迅速的编制自己的狩猎大网,密密麻麻的朝着所在区域的阵眼毁灭过去。
叶寻认识所以这么长时间以来,只见过三次他同时拿出两把刀,第一次是杀铳屠虐明教的时候,第二次是跟随他潜入秦府,第三次便是现在,可见他对这次偷袭断江‘门’的看重。
“万箭齐发!”
那红‘玉’清冷的嘶啸在一处阵眼炸响,遥遥望去,整个天空都是呼啸的利箭,好似黑云摧城
还有六个阵眼,上官奏、覃无病、沈冲、阿癫、神‘精’兵和齐一十三几乎同时出手,绚烂武技的呼啸声、人们愤怒的咆哮声、兵器碰撞的铿锵声奏成一曲悦耳的歌曲传遍整个断江‘门’。
随之还有那抛洒的猩红鲜血。
虽然断江‘门’的护‘门’大阵共有三十二个阵眼,但叶寻这些人齐齐出手可以在顷刻间毁掉死十一个阵眼,几乎三分之一阵眼的破损定会让断江‘门’的护‘门’大阵大大受损,天地之间的能量也会流失殆尽。
到那时,在将其余的阵眼毁掉也不迟。
“十个阵眼全都受到了攻击,看来明教八‘门’的‘门’主全都来了,王八蛋,趁着‘门’主和众长老不在搞偷袭!”
“拼了!干死他丫的!”
“外面巡逻的弟子怎么回事,怎么会让他们‘混’进来。”
“先别管那么多了,外面巡逻的弟子全部返回,干!”
接二连三出现的状况让断江‘门’弟子忍不住的臭骂,特别是最先受到攻击的这处阵眼。
不断有阵眼受到攻击的火爆场面不仅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更深深的刺‘激’着他们的‘精’神,让他们的攻击越来越缓慢,有的甚至都忘却了出招,这便给了铁云出手的机会。
“哈哈,最后一拳,破!”
铁云傲啸出击,双臂的力量尽数倾泻而出,如龙卷风般席卷已经千疮百孔的阵眼。
“铁云,你敢……”这处阵眼的负责人眼‘露’惊恐,想要阻拦,已经为时已晚……
轰!
阵眼终于在情理之中破碎。
啊啊啊啊!
守护阵眼的五百断江‘门’弟子全部受创,部分吐血,部分晕阙,部分承受不住的惨叫。
霎时间,凄厉的惨叫响彻整片区域,惨叫并没持续多长时间,那些弟子便纷纷爆体死亡,蓬蓬鲜血瞬间沾染支离破碎的阵眼。
铁云的身形不减,力量不变,继续在阵眼内盘旋,双拳朝着那些还未死去的断江‘门’弟子狠狠招呼了过去,直至对方断气。
没办法,这次的计划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所以必须保密,而唯独死人才会永远的闭嘴并保密,所以那些断江‘门’弟子就去死吧。
阵眼破碎,那片区域天地之间的能量瞬间流走,连一丝都没有留下。
江河中的铁甲锯鳄变得更加疯狂,利用尾巴不断的搅动、拍击江水,颇有翻江倒海的气势。
江水在天空飞溅,断江‘门’的弟子在半空抛洒,这是一场血雨!
用鲜血汇成的猩红雨幕!
笼罩那片区域倾泻而下!
这一幕,跟当初杀铳屠虐明教是那么的相似!
“嗨!褚擎天,好久不见。”叶寻所在的区域,望着四处的战火连天,叶寻终于现身。
左手提着刀,右手打招呼,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怎么看怎么诡异。
“你是……叶寻?”褚擎天眼珠圆瞪,下一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猫,嗷嗷叫了起来,“打打打,快打。”
“老朋友好久没见,一见面就打打杀杀,这不太好吧。”叶寻的话锋越来越冷,话音刚落,已经在心中默念七刹步,出现在褚擎天的面前。
&bp;&bp;&bp;&bp;“你的速度……”
褚擎天吃惊不已,没想到这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内叶寻会变得这般强悍,难怪明教会在短短一个月内崛起。
“是不是很快?”叶寻咧嘴一笑,右拳突然挥出,出其不意的轰在褚擎天的小腹,澎湃的力量尽数向着里面宣泄。
褚擎天根本来不及释放灵力防御,便被轰飞出去跌跌撞撞的撞在后方人群中,顿时人仰马翻。
“妈的,叶寻你不得好死!胆敢毁我断江‘门’,屠我‘门’弟子,等待你们的将是我们‘门’主的无尽追杀!”
褚擎天盛怒咆哮,挣扎着爬了起来,刚猛出击,朝着叶寻硬撼过去。
“说得好像我怕你们‘门’主似得,如果我把你们全杀了,谁知道这件事是我明教干的?”
叶寻舞动断刀朝着漫卷过去,跟褚擎天展开生死碰撞。
小虎妖紧跟着一步跨出,越向半空,滚滚威势笼罩千米之地,一声虎啸自舌尖爆发,无尽的淹没阵眼内的断江‘门’弟子,宛如无形的冲击风暴,在那些断江‘门’弟子还没回过神来的瞬间将其全部笼罩。
霎时间,大量承受不住小虎妖的威势和声‘波’凄厉的惨叫起来。
响成整片的尖利哀嚎声直‘欲’压过叶寻跟褚擎天的大战。
“杀!”解决自己所在的那个阵眼,铁云傲啸腾空,漫卷着澎湃‘浪’‘潮’,直接杀向了临近的另一处阵眼。
同样得手的阿癫和神‘精’兵也傲啸而出,不落人后划出一道流光冲向另外的阵眼。
哗哗哗!
神‘精’兵的双手快速翻飞,随着灵力的释放,像海水分流般向着四处漫卷而去,但凡接触到的断江‘门’弟子纷纷变缓速度,一个个都还‘摸’不清楚自身状况时便被神‘精’兵无情斩杀。
干净利落!
有兵名曰葬灵手,一掌‘欲’挡百万师!
神‘精’兵的能力在跟随叶寻的肆意中一次次的熟练起来,或许有朝一日真的可以挥一挥手,便可拦截百万雄师。
阿癫就是一条疯狗,肆无忌惮、横冲直撞,只有他毁灭阵眼的速度最快,只有他斩杀的人最多,同样的,只有他身上的伤口最多,也最重。
好在他根本不担心也不重视自己的身体,所过之处,断江‘门’弟子的尸体就跟被狗啃了似得,有的地方缺一块‘肉’,有的被挖去心脏,有的直接被扯断四肢。
生灵涂炭!残忍血腥!
丧心恶犬!恶犬丧心!
阿癫用自己的行动完美的诠释了‘丧心’,演绎了‘恶犬’。
“那个方向是……断江‘门’?”断江‘门’四周的其余宗‘门’全都被轰隆隆的战斗所吸引,一个个的驻足凝望,先是‘露’出好奇,后是敏锐询问。
“有人趁着沙通天那个疯子不在家然后偷袭了断江‘门’?!”
“哈哈哈,够胆够魄力!”
“如果让沙通天那个疯子知道了是什么人干的非得将大草原翻个低‘潮’点不可呀!”
“也不知道是谁在偷袭断江‘门’,谁敢跟着我上去看看。”
“你自己去吧,这趟浑水还是不要趟的比较好。”
“没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众人骇然凝望,议论纷纷。
“俺说大哥呀,你今天有点慢呀,俺已经灭掉两个咧,你咋连一个都没有解决?!”
神‘精’兵有粉碎一个阵眼,正准备前往下一个,却注意到和褚擎天打的不可开‘交’的叶寻。
“大哥,俺早就提醒过你,不能有了老婆就每天把‘精’力每天都放在老婆身上,这不,到了战场上‘腿’软了不是?善意的问一句,需要俺帮忙不?”
神‘精’兵撇着东北口音,有点欠揍。
“我五招内必能灭他,你给我麻溜的去解决其他阵眼!”叶寻攻势暴涨,出刀越来越快,完全是往死里冲击褚擎天。
褚擎天虽和叶寻同等级,但不论是自身实力还是武技强弱都不如叶寻,面对叶寻越来越凶猛的攻势,渐渐有些招架不来。
再三犹豫后,一拳震开叶寻,就要逃走。
“你想往那儿逃?”叶寻观察力惊人,一眼便看出褚擎天的鬼把戏。惊魂九变施展,没等褚擎天做出逃跑的举动,一个闪身出现在他旁边,现实密集的冰球冲击,接着就是断刀的锋利劈砍。
两大杀招接连使出,褚擎天躲过了冰球,却没能躲过断刀,被叶寻恶狠狠的‘洞’穿‘胸’腔。
“红,我们走!”叶寻狂笑,翻身前往另一处阵眼。
“都利落点,咱们这样搞下娶肯定会吸引附近的宗‘门’,好事者绝对会来察看,到时候咱们就会暴‘露’!快,速战速决,一个不留!”
叶寻扫了眼已经轰动一方的战斗,不忘向着宋焱他们提醒一句。
听到叶寻的提醒后,宋焱等人战意飙升,攻势也越来越迅猛。
叶寻更是直接将地狱三头犬、黄金狮子、三尾孽猿、白眉焱鹰这四头小妖王给释放了出来,有了它们加入战圈,摧毁阵眼的速度再度攀升四倍。
惨烈的战斗从断江‘门’的西边一直向着西边‘挺’近,面对声势浩大且杀红了眼的叶寻等人,那些护阵弟子多多少少显得有些不堪,即便外面巡逻的弟子加入战斗也无事于补。
更有不少弟子抱头逃窜,但都被叶寻他们利落斩杀。
“给小爷去死!”
叶寻的断刀崩碎了这个阵眼负责人的肩膀,尖锐的刀锋差带点把他给活生生的劈成两半。
小虎妖则接连咆哮,摧毁般的声‘波’向着其他护阵弟子弥漫,颤动的声‘波’重重摧残了他的意识,消损着他们的‘精’神,最后即便叶寻不斩杀他们,他们也会承受不住的自爆身亡。
“下一个,走走走!快快快!”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任何的停歇,叶寻便全力向着另一处阵眼跑去,武技惊魂九变、炫目寒焰全开,速度和力量的完美结合,再配合上足以劈碎一切的残龙刀,一上来叶寻便展开铺天盖地的轰杀。
就在叶寻刚刚‘混’入这个阵眼、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神‘精’兵的怪怪东北腔调:“还有四个阵眼,麻溜的,哈哈哈!”
&bp;&bp;&bp;&bp;“归我了!”
“留一个给我!”
覃无病和沈冲接连吼了一声,刚刚搞定自己这个阵眼的宋焱正准备继续出手,正好瞅到阿癫双手趴地的发飙冲去,只得作罢。
“撤撤撤!今天可真是大丰收,毁掉断江‘门’一半弟子和宗‘门’,看他沙通天还怎么猖狂!”
叶寻快速解决所在阵眼里的断江‘门’弟子,吆喝着招呼众人快速离开。
不同区域、不同阵眼内的众人闻声赶来,和叶寻回合后立刻按照制定好的返回落线‘抽’身离开断江‘门’。
这次的偷袭他们早就料到声势会搞到很大,到那时必定会吸引来四周宗‘门’势力的人来察看,所以他们就制定了特殊的返回路线,否则被被人察觉,一切都会功亏一篑。
“等等!”叶寻突然定在原地。
“怎么了?阵眼全都被毁,弟子全都被杀,一个也没有漏掉。”那红‘玉’站在叶寻身边有些奇怪。
“看看江水里的这些铁甲锯鳄。”叶寻伸手指向旁边江河里成百上千的铁甲锯鳄。
“呢?”众人再度不解。
“如果这些铁甲锯鳄被沙通天给利用,释放到草原上,必定搅起一阵血雨腥风,所以……”
“大哥,俺去把它们全都宰了,放心,一个也不会落下。”神‘精’兵拍着‘胸’膛蠢蠢‘欲’动。
“等等。”叶寻叫住对方,道,“数量太多,一个个的宰杀太过于麻烦。”
“那怎么办?”
“嘿嘿!”叶寻邪邪一笑,从储蓄戒指中拿出一大堆‘药’,有的是用纸张包裹的,有的是瓶装的,在众人不解的目光道,“这些都是以前我在龙唐帝国购买的‘春’-‘药’,这么长时间根本没来得及、也没时间用。今天正好用到这群畜生身上。”
“这能行吗?这不反而让这些铁甲锯鳄更能繁育了嘛?”宋焱嘴角‘抽’搐,满脸黑线的看着叶寻拿出来的东西。
那红‘玉’直接翻个白眼。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这‘药’的‘药’劲非常霸道,而且我们如果把‘药’量放到最大,这些铁甲锯鳄不‘精’-尽而亡就绝不会罢休,公的铁甲锯鳄都‘精’-尽而亡了,你觉得母的铁甲锯鳄能承受的了?恐怕早就在快乐和痛苦中死去了。”
叶寻不紧不慢的向着众人解释。
“不愧是大哥。这一招真够……无耻!”足足过了半响,都没人回应。好不容易神‘精’兵终于回应了,到最后竟然蹦出了无耻。
“行了行了,赶快行动。”叶寻也不尴尬,立刻将手里的东西散给宋焱,让他们给投放到江河里。
搞定一切后,叶寻等人悄无声息的离开早已变得稀巴烂的断江‘门’。
从铁云最先开始粉碎阵眼,到最后叶寻成功逃离,前前后后共用了不到一个时辰,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无法捕捉。
一半的断江‘门’弟子全部惨死,三十二处阵眼尽数被毁,江河中饲养的铁甲锯鳄‘玩’的不亦乐乎,当附近宗‘门’的人们忍不住好奇前来察看的时候,彻彻底底的被断江‘门’的惨状给震住了。
何为横尸遍野?何为血流成河?此时此刻,得到了最完美的诠释!
这是场残忍的屠杀,这是场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袭。这在陨神大草原都是史无前例的。
人们稍稍察看后便立刻离开了,并没有参合这件事,毕竟断江‘门’的‘门’主沙通天可是个彻彻底底的疯子,如果让他知道谁知情这件事,即便是没有关系,只是知道一丝风声。他也会惨无人道的将其剁成碎片。
断江‘门’惨遭偷袭这件事很快在大草原传开,其余宗‘门’和三大家族都保持沉默态度,对这件事只保持旁观态度,并没有任何‘插’一脚的意思。
人们都在看,看沙通天的反应,看是谁偷袭了断江‘门’。
按照道理,断江‘门’这段时间除了和其他宗‘门’争抢地盘外。并没有什么太过火的事情,也没有太强劲的敌人,就算有也没必要将断江‘门’搞成这般样子,这是有多大的仇、多恨的怨呀。
倒是有个金鸾殿,可都已被沙通天搞得灭‘门’,虽有部分残兵在玄姬‘玉’璇玑的带领下逃走了,可靠她们的实力和目前的状态根本不足以将断江‘门’搞成这般鬼样子。
金鸾殿自然而然也就排除了,接下来嫌疑最大的就是和断江‘门’有着小摩小擦的火瀑布、普度寺、红莲宫,还有一个老早以前就拉下仇恨的明教。
人们都在判断,判断是这四家中的哪一个偷袭了断江‘门’;都在观察,观察这四家知道断江‘门’惨遭偷袭后的反应,有时候从一点点的反应中就可以判断出是谁下的手。
这些宗‘门’‘门’主一个个‘精’明的跟狐狸似得,自然有着这点本领。
沙通天在当天下午就知道了宗‘门’被偷袭、一半弟子死于非命的消息,怒火冲天的他当即率领部众返回,一路没有停歇,没有逗留,但凡遇到不知死活拦路的妖兽,哪怕是妖兽群,都被沙通天给无情斩杀。
第二天清晨正式返回,当目睹宗‘门’的惨重后,特别是看到江河中饲养数千铁甲锯鳄在痛苦并快乐中死去后,气的差点吐血。
几百年的心血,短短一刻钟毁于一旦。
当天沙通天便做出了反应,亲自拜访火瀑布、普度寺、红莲宫、明教这四家嫌疑最大的宗‘门’,试图从他们的口中旁敲侧击出谁是凶手,可无事于补。
这四家宗‘门’的‘门’主跟商量好了似得都是一个态度:关‘门’不见客!
无奈之下,沙通天开始在草原四处游走,试图找到当当日的目击者从他们的口中听到一点风声。
人们骇与沙通天的凶名和现在的火气,即便是有目睹到的,也不敢出面。
百般无奈,沙通天竟做出个让众人吃惊不已的举动,在大草原宣布出一条消息:谁当日目睹了断江‘门’被偷袭的惨状,并愿意出面说明,甘愿送出断江‘门’积蓄数百年一半的财产。
有人动心了,也有人无动于衷,更有人不相信沙通天的鬼话,到最后沙通天还是没有得到一点准确消息。
直至三天后,沙通天突然撤回那条消息,也不再查询凶手,似乎对那件事要置之不理。
&bp;&bp;&bp;&bp;谁也不知道沙通天在搞什么‘阴’谋诡计,但确确实实的他从那天以后就从未过问过断江‘门’惨遭偷袭的事情。
一切就好似从没发生过似得!
谁也没料到有着疯子之称的沙通天在宗‘门’被偷袭、一半弟子被斩杀后会突兀的转变态度,人们都感到了异样,但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断江‘门’是你们偷袭的?”在第四天下午时分,闭关将身体调养完毕的‘玉’璇玑得知了这个消息,二话没说就来询问叶寻。
“我们这几天都在明教内,没有出去过。”
叶寻正和宋焱等人在大厅内庆祝,庆祝八‘门’这段时间取得的辉煌成果,庆祝成功偷袭断江‘门’,更是希望这次庆祝可以让弟兄们缓歇一下、放纵一下,为之后将近两个月的更加惨烈的地盘争斗养足‘精’神。
面对‘玉’璇玑咄咄‘逼’人的询问,叶寻直接选择了装疯卖傻,虽然是他们做的,但在不确定‘玉’璇玑心甘情愿加入明教的时间内,有些事情必须对她保密。
要知道金鸾殿的九大玄姬可都不是省油的灯,更何况这个‘玉’璇玑还是玄姬之首。
“沙通天这几天突然不过问被偷袭的事情了,前后转变的太过于突然,你就不觉得奇怪?”
‘玉’璇玑是聪明人,既然知道叶寻不准备告诉她也就没有继续询问。
“说明他看开了,出来‘混’不就是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欺你嘛?哪有永远占便宜、永远倒霉的!”
说话间叶寻在覃无病等人的簇拥下又被灌了一碗酒。
“你注意点吧。”看到叶寻并不想透‘露’,自讨没趣的‘玉’璇玑留下一句后便离开了。
对于‘玉’璇玑的离开,叶寻也没有继续多说什么,因为他已经淹没在一碗接着一碗的酒水中。
这是进入陨神大草原来第一次这么肆意放纵和无所顾忌的畅饮酒水,不单是叶寻,宋焱他们也是异常兴奋,谈笑间酒水一碗接着一碗的下肚,喝的最多的莫过于叶寻。
其实他自己喝的并不是很多,很多都是被强行灌的和弟子递来的,也不好意思不喝,索‘性’全部一口闷。
当庆祝结束,当弟子纷纷散去,叶寻也晕晕沉沉的返回自己的别院。
他并没有刻意的用灵力去化解酒气,毕竟今晚要的就是开心嘛。
刚刚推开别院大‘门’,叶寻就听到卧室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有人?虽然半醉半‘迷’离,但叶寻的警惕‘性’丝毫不弱,迅速窜了过去,一脚踹开房‘门’。
噗!
踹开‘门’后叶寻就后悔了,因为秦糖糖刚才浴桶里出来,或许是没料到有人突然闯入吧,惊慌失措的用薄薄的浴巾胡‘乱’包裹住妖娆娇躯。
即便如此,大片白嫩依旧暴‘露’出来,湿漉漉的蓬松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让这副美人出浴的画面更加‘诱’人、更加‘迷’人。
目睹这幕令天下男人浴血喷张的画面,在酒‘精’的刺‘激’下叶寻忍不住一阵血气上涌,鼻孔发热,久久无法将目光挪开。
丫头虽年轻,但还是很有料的。
“你怎么来我这里呀?”
当看清来人后,秦糖糖长长的松了口气,俏皮的询问着叶寻。
“你这儿?这不是我的别院吗?”叶寻晕晕沉沉的反问。
“你的别院在隔壁,你走错了。”秦糖糖看到叶寻是醉了,忍不住娇笑出声。
秦糖糖经常来明教,那红‘玉’自然而然的为其安排了住所,就在叶寻的隔壁。
走错了?!
“抱歉哈,那……我先回去了,晚安。”叶寻咧嘴,扭头向外走去。
或许是太着急吧,又或许是大脑越来越沉闷,刚刚转身就踉踉跄跄的差点跌倒在地。
“你慢点呀。”秦糖糖急忙上前将其扶住。
这一扶,叶寻就呆住了,虽然有着浴巾阻隔,但他依旧清楚的感受到在秦糖糖搀扶自己的时候,‘胸’前的物什撞在了自己的‘胸’膛上,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柔软。
双眼‘迷’离,在酒‘精’刺‘激’下没忍住的猛地将其抱住,没等秦糖糖受惊反击,张嘴就开始‘舔’着秦糖糖那温软‘精’致的耳垂。
双手也没松懈,急切的扯开浴巾,粗鲁的抓住那两个弹‘性’十足的柔软。
秦糖糖的身体顿时僵硬,有些挣扎,想要开口却被叶寻一口咬住嘴‘唇’。
像是附有魔力一般,在叶寻的急切又粗鲁的吸-‘吮’下,秦糖糖的气息开始粗重,一股热气开始从下方向着全身扩散。
任凭叶寻疯狂‘揉’搓和吸‘吮’,左手紧紧勾住叶寻的脑袋,右手则缓缓滑向其下身移动。
霎时间,两人大脑一片空白。
叶寻是因为酒‘精’的作用,秦糖糖则是真的动了情。
一件件衣服飞落在地,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紧紧纠缠在一起两人的粗重喘息声。
亲密接触,疯狂索取,秦糖糖任由叶寻摆布,享受着有生以来第一次爱的浸润。
情意绵绵,娇声连连,秦糖糖犹如下山猛虎,动作圆滑熟练的高歌猛进。
两人虽已确定关系,但还从未这般,初尝禁果,根本无需过多的言语‘交’流,只需肢体的‘交’接和****的相融。
随着‘战斗’的‘挺’近,浓浓的爱意和刻印在‘床’单上轻缓流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秦糖糖在叶寻的爱抚下进入梦乡,嘴角挂着甜美的笑容,深深睡下。
“你是我的‘女’人,我不会让你失望,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看着怀中熟睡的娇颜,滚滚的幸福感和责任感不由在心头萦绕,在脑海回‘荡’,有温暖,有‘激’动,轻轻‘吻’了下光洁的额头,叶寻紧紧抱住怀中爱人。
或许是酒‘精’太美完全褪去,叶寻的眼皮也开始沉重,最终完全闭合。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大中午,外面阳光透过窗户直直的‘射’了进来,秦糖糖不由伸个懒腰,在叶寻怀里一阵扭动。
“昨晚咱们干了什么?”早已醒来的叶寻轻轻刮了刮秦糖糖的小琼鼻,开玩笑的问道。
“你讨厌!”平时古灵‘精’怪的丫头出现从未有过的羞涩,小脑袋趴在叶寻‘胸’脯上,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幸福。
&bp;&bp;&bp;&bp;两人都没有说话,安静的享受着这份惬意和温暖。
叶寻没说自己昨晚喝酒断片,秦糖糖没有责备叶寻昨晚的粗鲁,两人情浓爱深,如果不是叶寻昨晚的喝醉酒,想要突破这层关系指不定要等到猴年马月去呢。
毕竟,秦糖糖的父亲秦紫阳是个老顽固不是!
如果让他发现在自己的细心看护下自己的‘女’儿还是被叶寻给睡了,指不定再把叶寻叫到秦府,劈头盖脸的臭骂一顿。
“大哥,你昨晚去哪儿了哈?”
从秦糖糖做所离开,刚刚来到餐厅端起饭碗的叶寻就听到神‘精’兵乖离怪调的东北腔。
“有事?”看也不看走到面前坐下的神‘精’兵,叶寻端起饭碗就是狼吞虎咽,昨晚的大战太消耗体力。
特别是在刚刚离开前,在秦糖糖有意无意的挑逗下,叶寻没忍住又‘‘操’练’了一番。
“‘玉’璇玑那娘们昨晚来俺这里找你,说是有事找你,可能是想说沙通天的事情吧。俺问她她也不肯告诉俺,哎……”
“她怎么不去我的住所找我?”
“她说她去了,可是没找到。”神‘精’兵也为自己端了碗饭,边吃边道,“大哥,你偷偷的告诉俺,你昨晚干啥去了勒?”
“睡觉呀!大晚上不睡觉还能干啥?”
“去哪睡觉?”
“‘床’上!”
“谁的‘床’上?”
“……吃你的饭,再多问,我撕烂你的嘴。”叶寻没好气的白了这家伙一眼,人艰不拆懂不懂?何必问的这么透彻?保留一点神秘感不好吗?“对了,你家的老母‘鸡’呢?有段时间没见了!”防止神‘精’兵这个话唠继续多问,叶寻直接占领主动。
“闭关!”
“又闭关?”
“哎……没办法,自从它得到那根凤凰族老族长坠落时残留下来的羽‘毛’,就每天每夜的进行闭关。”
“凤凰族老族长的羽‘毛’?哪儿来的?”
“别人送的。”神‘精’兵含‘混’不清的回答。
“靠,咋就没人送我那等宝贝呀。”自知神‘精’兵不愿详说,叶寻就很聪明的叹了一声,也没细问。
“其实那个人也送了我一本古卷,说什么俺只要可以参透里面的东西,就可以逆‘乱’‘阴’阳、流转时间,凭借俺自身的特殊能力就可以穿梭过去与未来之间。”
“真的假的?”叶寻彻底不镇定了。
宝贝!这才是真正的宝贝,能够穿梭过去与未来,岂不是就可以利用这种本领来为自己改写命运嘛。
“不自道的撒……”
“那叫知道!不叫自道,能把你的口气改过来吗?”
“安啦安啦,我自道是自道呀,自道!自道!!自道!!!重要的事情讲三遍,大哥,难道俺说的不标准嘛?”
叶寻满脸黑线,想握紧拳头给这货一拳,咋好好的一句话到了他的口中就那么的搞笑呢?难道这货的搞笑细胞还是天生的?不辱和宋小宝长得一模一样呀!
“俺最近晚上也经常会参悟这本古卷,可是有的地方搞不懂的撒。”
“我帮你看看,说不定我能帮你搞懂呢。”
“不给!”叶寻话音刚落,神‘精’兵就嗖的退到三米开外,似乎怕叶寻直接上来生强,“大哥,别以为俺不知道,到了你手里的东西还能回去嘛?不给,这个东西,坚决不给!”
“爱给不给呀,好像我很稀罕似得。”对于神‘精’兵的巨大反应,叶寻没好气的翻个白眼,自己身上宝贝多得是,不差他那一个。
“对了,明天我就要继续派八‘门’出去争抢地盘了,你去不?”
“不去!我要参悟古卷!”
“那你和雷叔就留下来,如果有什么意外就联系血狱十八军仇一他们,我带着八‘门’出去闯闯。”叶寻这句话算是个‘交’代。
“你要出去争抢地盘?”
“当然!只有在不断的战斗中才能提升自己,才能更好的参透武技,我一直相信这一点,所以跟着八‘门’出去闯一闯。”
叶寻说话离开餐厅返回别院,虽然去的还是秦糖糖的别院,但这一次并没有过分索求,他需要养‘精’蓄锐,为明天外出争抢地盘养足‘精’神。
说起仇一,叶寻回来的路上就一阵感叹,他曾不止一次的询问仇一为什么要再去一趟‘血狱八军墓地’,可仇一就是不肯细说,只是说到了后自然会知道。
不管叶寻怎么问,都是打着马虎眼。
或许是被叶寻问怕了,这段时间索‘性’带着血狱十八军驻扎在了明教的外围,算是防范外来宗‘门’的偷袭。
其实叶寻知道这货就是想出去游‘荡’了,血狱十八军当年过的就是游‘荡’生活,走到哪儿就睡到哪儿,走到哪儿就吃到哪儿,走到哪儿就打到哪儿,有点儿像游牧民族。
突然让他们安定下来,多多少少的会有一些不习惯。
第二天一早,叶寻率领八‘门’就离开明教,向着其他宗‘门’占据的地盘发起了猛攻。
这一次更加凶猛,更加残暴,宋焱八个‘门’主各自带领自己的‘门’内教众,叶寻则率领近卫军的二百白袍如猛虎般出动。
九个攻击点,九个战火线,密密麻麻的笼罩断江‘门’、火瀑布、普度寺和红莲宫的占领地盘,其实更多的是朝着金鸾殿所在的地盘扑了过去。
自从金鸾殿被沙通天率领部众搞到灭亡、而断江‘门’又因为‘门’内弟子折损过半后,金鸾殿的不少地盘就被空缺了下来,没办法,断江们弟子太少,人手不够,即便是霸占了金鸾殿,也无法守住金鸾殿的所有地盘。
草原再度打响,战火连天,血染青天。
距离十大宗‘门’的筛选和排名只剩下短短一个月多几天的时间,如果在此期间出现个什么意外,之前的一切努力就彻底白费了。
不单是明教,其余四个宗‘门’也想彼此发起了猛烈攻击,无穷无尽的战火在当天便传遍了大草原的各个区域,有的在攻打,有的在防守,有的在趁机浑水‘摸’鱼。
五个宗‘门’都卯足了劲的占领地盘,多占连一个地盘就多一份排名靠前的机会,在发现明教教主叶寻现身的第二天,其余四个宗‘门’的‘门’主也齐齐现身,为这场战火再度增添了一份血‘色’。
&bp;&bp;&bp;&bp;无边无尽的战火在三大家族开始筛选十大宗‘门’、并排行的前一天傍晚时分才停止,在外征战一个多月的他们全部在头领的率领下返回宗‘门’。
“确定是今晚凌晨零点零分宣布?”返回明教,叶寻稍稍洗漱并休息了一夜,忐忐忑忑,又有些兴奋的等待着筛选的开始。
“筛选、排名每十年一次,都是在凌晨零点零分宣布,由三大家族的老族长现身对草原各方势力、宗‘门’进行整合和估量,最后飞鹰传书到各个势力、宗‘门’。”
叶寻对面的‘玉’璇玑一脸平静的解释,并没有表‘露’出一点一丝的兴奋。“就这么简单?”
“不然你以为呢?三大家族的老族长虽然隐退了,但他们的‘眼睛’却安‘插’到了大草原的各个区域,草原上发生的事情还没有他们不知道的呢,所以对宗‘门’排名和筛选他们稍稍统一一下意见并‘交’流一下各自的情报便可选出!”
叶寻无奈的摊摊手,和宋焱等人耐心等待。
仇一那家伙也得到了消息,带着其余九名骷髅王急匆匆的赶来。
可是,凌晨零点零分……
‘玉’璇玑口中的飞鹰传书并没来到明教!
“怎么回事?”焦急等待一天的叶寻有些不解,有些恼火。
“可能还在路上,再等等吧,以前也出现过延后的情况。”‘玉’璇玑解释。
十分钟后……没来!
二十分钟后……没来!
半个小时后……没来!
一个小时后……还是没来!
“这特么怎么回事?三大家族的老族长不会睡着了吧?”覃无病接连打了两个哈欠,这段时间一直在外征战,如果不是因为等待消息,‘性’格怪异的他早就返回自己别院休息了。
“再等等吧……”‘玉’璇玑也感到了有些奇怪,目光‘波’动的与旁边的牧璇娇‘交’流着。
就在众人急不可耐,就在叶寻直接趴在桌上睡着的时候,一直又过了一个时辰,一只全身泛着银光的飞鹰才缓缓降落在会议厅,丢下一张纸卷后,潇洒的冲天而去。
“我看看!”站在叶寻身后的仇一就要伸手去拿,在先如今的明教,以他的实力和地位,他的话还没人敢不应,除了叶寻。
“让‘玉’璇玑先看,让她讲给咱们先听,最后咱们再看。”
叶寻‘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打断仇一。他这么做并非试探‘玉’璇玑,而是因为在场这么多人中只有‘玉’璇玑和牧璇娇经历过宗‘门’排名和筛选,其余人啥也不知情,还是先让她告知一二比较好。
更何况,这次的传达直接拖延了一个多时辰,叶寻总觉得有些古怪。‘玉’璇玑看了眼叶寻,拿起桌上有些古朴的纸卷看了起来,还没看三分钟,就目瞪口呆了。
“怎么回事?“叶寻不放心的询问。
‘玉’璇玑没有继续再看,而是缓缓说出自己看到的:“这一次,三大家族不仅对宗‘门’进行了排名,更多草原上的各个强者进行了排名。”
“啊?”在场的人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全是不解和‘迷’茫。
“我想这就是这次传达延迟这么长时间的直接原因吧!三大家族将其称为天地双榜!”
‘玉’璇玑定了定继续道:“天榜对陨神大草原各个宗‘门’进行排名,这一次依旧是对前十的宗‘门’进行筛选、排名;地榜则是对大草原各种有头有脸人物实力的排名,其中还包括了实力强悍的妖兽和隐世多年但名声依旧响亮的老怪物。
地榜只对前一百进行筛选和排名,此次排名会针对每个人现如今的实力、自身的天赋以及对将来发展的预测进行综合排名,不会将每个人背后的宗‘门’势力计算在内,也不会因为某些人年龄大、资历老就可以排名向前!”
突如其来的一番话让叶寻等人有些莫名其妙,可仔细的回味几下,一个个的都皱起眉头。
三大家族为什么要这么做?是要为三大家族即将的开战做什么准备吗?
天榜还好,可地榜的排名一旦公开,排名上的人物就意味着是陨神大草原前百名的高手,也将成为数以万计人们的攻击目标,因为人们向往强者的同时更多的是想去对其进行一番挑战。
排名前十、前二十、前三十的都还好,因为他们必定会被十大宗‘门’的‘门’主霸占,毕竟他们一个个都是晋升数百年的灵王,可是排名最靠后的就很容易沦为人们的攻击目标。
当然,前提是那个人背后没有什么样的大势力做靠山。
“我咋感觉这有点像塞北刺客榜的排名,只不过塞北刺客榜的排名都延伸到两三千名了,可这个地榜排名只有前一百。”
那红‘玉’幽幽开口,连宋焱都认同的点点头。
叶寻缓声道:“上面有没有说为什么这么做?”
“没有,只字没提。”
“天榜还好,可他们随便搞出个地榜,还对大草原所有人进行实力评估、排名,这会被人认可?”叶寻不解。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但再三斟酌,我觉得这并没什么,或许陨神大草原确实需要这么一个最权威、最全面的实力排名,这不仅对以后的战斗还是自身实力的提升都有着或多或少的帮助。”
‘玉’璇玑深吸口气,道,“在草原上有个四大公子,大公子是十里画廊的金不缺,最末的是断江‘门’的杀铳,百族部落有个百族勇士的排名,而金鸾殿也有九天玄姬的排名,其实各个宗‘门’对每个人都有着相应的排名,只不过都局限于各自的宗‘门’,这一次三大家族将排名直接扩大到了整个大草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玉’璇玑的话音刚落,叶寻两侧的宋焱、上官奏等人就相互对视起来。
其实各个宗‘门’对每个人都有着相应的排名,这句话清晰的印入他们的脑海,或许趁着这个地榜也可以让自己八人在明教有个相应的排名。
“再说一点,地榜的前五名会被空缺出来,具体原因他们还是没有细说,只是一句话带过。”
“为什么?”叶寻、上官奏这两个聪明人齐齐开口询问。
&bp;&bp;&bp;&bp;“草原这么大,高手多不胜数、灵王不计其数,谁敢妄称第一?谁又敢笑称‘老子第二,谁敢当第一’?所以三大家族空出了地榜的前三甲,不予排名。”‘玉’璇玑扫了眼纸卷,解释起来,“除此之外,地榜前十五强都不会给予详细排名,只是根据晋升灵王时间的长短依次陈列。”“还有一个问题。”听完‘玉’璇玑的这番解释,上官奏敲了敲桌子,轻轻开口,“这个排名有个漏‘洞’!如果有些人刻意保留实力,又或者可以隐藏某些保命底牌,三大家族又怎么确定这些人无法与地榜排名榜上高手有得一拼呢?”“呢?”包括叶寻在内,在场所有的人都纷纷扭头看向上官奏。单单凭借一番词便可判断出微不可察的漏‘洞’,这个上官奏平时隐忍了很多呀,不然为什么在八人中他排在了宋焱之后。除了‘精’粹的刺杀技术,他的头脑要比宋焱七个人更加敏锐。跟叶寻比起来,两人各有特,叶寻是时不时的可以冒出一个鬼子,而上官奏则是根据一些微妙的东西来判断、‘洞’察更深一层的意思,有儿‘居安思危’。“三大家族考虑到了这个原因,所以他们特别有写到地榜的排行每五年更换一次,相比起天榜的排行要更间断、更‘精’准。”‘玉’璇玑有条不紊的解释,接着缓缓吐出自己观:“每五年一次定位,每五年一次刷新,每五年一次更换,在这五年内,就算有些人刻意保留杀招和地盘,但面对他人接连不断的挑战也会随之暴‘露’出来,也就是随着时间的推延,不出十年,地榜的排名就会变得非常准确,可以万无一失,甚至前五名、前十五名的排名都可以明确排行。到那时,大草原所有有头有脸人物的实力也就暴‘露’出来了,一个地榜,用十年光景勾出所有人的实力,三大家族的老族长打了个好算盘!”“可是他们……究竟要干什么?”叶寻凌厉的眸子‘阴’晴不定的转动。空出前五甲?$≈$≈$≈$≈.♀.前十五名不给予准确排名?每五年刷新一次地榜榜单?排名!就是排名,一个简简单单的排名就是引爆草原战斗的导火索!那些宗‘门’的‘门’主哪一个不是晋升数百年的灵王,哪一个不是有着独有的尊严,又怎么会允许其他人排在自己前面,所以战斗在所难免。简单的排名,好似无形飓风般悄然搅动了大草原的局势!!叶寻不禁再度暗自发问,三大加家族究竟要干啥?如果是为三大家族将来的开战做准备会不会显得有些仓促?要知道这个地榜榜单不仅包囊了十大宗‘门’的人,更是将大草原赫赫有名的各类妖兽以及隐世多年的老怪物给划分了起来,这是该三大家族的野心之大还是该他们有些异想天开?完全可以想象,当那些自认强悍的妖兽和隐士怪物看到自己的详细实力出现在地榜上、并得到排名后,所出现的那种震动与凝重的神情。之后……他们是保持沉默、无动于衷?亦或是是直接向比自己排名靠前的高手宣战?此时此刻,叶寻心中唯有一个念头:‘抽’空去趟秦府,从秦紫阳的口中旁敲侧击出来一些关于地榜的东西!!“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也只是看着纸卷的,顺便夹杂一些自己的意见,如果你们实在忍不住,可以自己看。”或许是受不了满屋子凌厉的目光,‘玉’璇玑双手一摊,将纸卷放在叶寻面前。“还是你来吧,先明教在地榜排在第几名!”叶寻随手把古卷丢给‘玉’璇玑。虽然他很关系明教的排名,但或许是怕亲眼看到明教的排名后有些接受不了吧,所以直接选择不看,让‘玉’璇玑看完告诉自己。他不清楚自己看到明教的排名后是兴奋、是‘激’动,还是……失望。“现在的明教很幸运的排在……第十名。”“什么?”不仅叶寻众人吃了一惊,就连仇一他们也不由张了张嘴。第十??在十大宗‘门’中排在第十?这怎么可能??!!!这三个月以来八‘门’疯狂的吞并地盘,势头比断江‘门’那四家还要凶猛,吞并的地盘更要比他们多出一两倍,怎么可能垫底?更何况明教还有这秦府的提携、百族部落的联盟和血狱十八军的追随,于情于理都不应该垫底的。所有人都以为金鸾殿灭亡了、断江‘门’一半弟子折损了,实力会大大下降,明教则能趁此机会挤上去,最次都能拍到第八名,没想到辛苦奋战了三个多月还是垫底!“上面有特别明和解释,秦家虽和明教隐隐有结亲联盟之意,但并未真正的向外宣布,最重要的一,就算秦家和明教真的联盟,明教的永远是明教的,秦家的永远是秦家的,不能硬将秦家的实力扣在明教头上。百族部落虽和明教联盟,但他们无法确定在明教遇难后百族部落是否会真的出手相助;同样的明教的是明教的,百族部落是百族部落的。还有血狱十八军,他们无法确定十万骷髅大军是否真正的愿意并心甘情愿的追随你,就像当年追随那个人一样。最最重要的是,明教普遍力量虽然强势,但整个教内并没有一个灵王。草原上流传着一句话,想进十大宗‘门’,‘门’内必要一灵王,这一次硬是将明教排在十大宗‘门’最末的位置,已经是特别看在秦家面子上了。”‘玉’璇玑到最后直接一字不落的宣读其纸卷上的解释,没有半倾向‘性’。是呀,灵王!没有灵王,想要在十大宗‘门’立足真的很难,最后的那段解释犹如冰冷凉水直接从上而下的灌了叶寻一身,让他顿时清醒、顿悟。“其实我觉得这个名词也算合情合理,相比起那些成立了数百年、甚至千年之久的九个宗‘门’,在大草原才立足不到三年的明教能有这个名次已经很不错了。”看着有些失神的叶寻,‘玉’璇玑好心的安慰。“可也不至于垫底吧。”沈冲有些不服气。
&bp;&bp;&bp;&bp;“我已经说过,根那九个宗‘门’比起来,明教差的太多太多,没有完善的情报系统,没有健全的后备能力,你们有的只是八‘门’,你们懂得只是打打杀杀。”
“能稍稍说一些前面九个宗‘门’嘛?让我做个对比。”
叶寻同样有些难以接受这个垫底的排名,但觉得还是合情合理的,毕竟自己只是刚刚涉足,不论是自身实力还是明教的整体能力都是无法与那些大宗‘门’相比拟的。
这一次能挤进十大宗‘门’,完全是沾了光,沾了金鸾殿灭亡的光,沾了秦家刻意关照的光,不然没有灵王的明教甚至连垫底的机会都没有。
‘玉’璇玑思量片刻,道:“那就给你们简单介绍下屹立榜首六百年之久的十里画廊!
以前的十里画廊也是从垫底一步步爬上去的,直至现在,他们已经拥有了三个灵王和一头货真价实的老妖王赤炎暴熊。
现如今的他们隐隐有了和三大家族鼎力的实力和资本,老廊主金宏地位尊贵,和三大家族的族长都有‘交’好,曾经有一次老廊主远走草原,在沧澜大陆游历被仇人追杀,就是三大家族的族长出面解决的。
现在的你,如果出了事,三大家族的族长肯定会置之不理,倘若秦糖糖可以求情,秦紫阳倒是会出手。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十里画廊在两百年前就已经开始仿效三大家族开始经营生意了,他们将从大草原搜刮来的一些宝贝高价出售给沧澜中土的一些贵族和塞北某些帝国的皇室,但是一个月的纯收入就比现如今明教两年的总收入还要多。
先不论战斗力如何,单凭这两点而言,如今的明教……连千分之一都不及?说句你们都不爱听的话,如今的明教跟十里画廊相比,一个就是刚硬的拳头,而一个就是滩碎‘肉’!”
众人直愣愣的瞪着‘玉’璇玑,虽然她说的很不客气,但却字字句句落在了众人心头,原本的不服气也随之‘荡’然无存。
和沧澜中土的贵族做生意?
嘶!
仅凭这点……
沈冲等人无不咧嘴吸气,的确,相比起十里画廊……现如今的明教差的还太多太多。
或许是说累了,‘玉’璇玑拿起杯子饮了口清水,旁边的牧璇娇则继续道:“不说排名第一的十里画廊,就说排在明教前面的红莲宫。
红莲宫宫主‘‘操’刀鬼’曹正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他很癫狂,跟阿癫有的一拼,当年他只身一人来到陨神大草原闯‘荡’,当天便杀死了红莲宫曾经的宫主,当时的红莲宫可是排在十大宗‘门’的第七名哦。
之后曹正便遭到了红莲宫所有弟子的追杀,可是最后呢,但凡前去追杀的弟子第二天都惨死草原,一个个的都被分了尸。
如果换做你们……谁敢只身一人前往某个宗‘门’,然后取下那个宗‘门’‘门’主的脑袋?你们刚进草原时虽然也疯狂过,但跟曹正比起来就有点大巫见小巫了!”
包括叶寻在内,所有人都不由的放大嘴巴。
“之后,红莲宫的‘七朵’美人便组织了红莲宫的所有弟子对曹正进行了围剿,那场大战足足持续了三天三夜,面对近万弟子的围杀,曹正最后无奈败逃,可以当时他的实力能在围剿中逃出绝对称得上奇迹。
一切本以为就要结束了,可是……没过两个月,痊愈的曹正再度只身一人硬闯红莲宫,当时红莲宫只有两千弟子和七朵美人中的一人在坐镇,结果两千弟子全都被被活生生撕扯成‘肉’块,那朵美人也被曹正给硬生生的给强-暴。
第三天,红莲宫再度对曹正展开围剿,这一次七朵美人还‘花’重金请了火瀑布中的一个灵尊来相助,结果……曹正再度奇迹般逃脱,并发动了长达两年之久的疯狂报复。
在那两年中,参与那次围剿的火瀑布的那名灵尊被曹正碎尸,七朵美人中的又一个被其给趁机强-暴。
无奈之下,七朵美人妥协,让曹正做红莲宫的新宫主。如果不是红莲宫这些年出了这档子事,也不可能一直垫底呀。
跟曹正相比,在场的哪一位能达到他的那般疯狂、那般残忍以及那般变态和运气?”
不理会众人震惊的神态以及不可思议和目光,牧璇娇好似很喜欢打击叶寻他们,继续道:“再说说七剑仙‘门’,七剑仙‘门’最厉害的不是他们的‘门’主,而是‘七剑’。
七剑合璧,可抵灵王!
特别是七剑之首的‘丧‘门’剑’屠桑!屠桑来自塞北三十九国,霸占着塞北刺客榜的榜首,也就是你们眼中最神秘莫测的‘第一刺客’。
传言只要他愿意,只要他点头,塞北刺客榜上前几名的高手就会赶过来帮助他,但这一点还无从查证。
排名第二的‘玉’蟾宫宫主金大坚饲养了一头妖王‘‘玉’‘肥’蟾’,一人一兽还自行发明了一种组合武技;排名第三的血魔教教主李芒砀修炼了血魔*,可以瞬间将敌人体内的鲜血吸干;
排名第五的四神宗有个风雨雷电大阵,风雨雷电四将的凶名更是响彻草原;火瀑布布主郝思文有个‘袖中乾坤’,里面温养的就是一座无边无尽的火瀑布;
普度寺寺主真命来自沧澜中土佛‘门’,各种佛‘门’武技被他修炼的炉火纯青,至于红莲宫的宫主我就无需再做介绍了吧。”
牧璇娇滔滔不绝的直接将其余宗‘门’给简单介绍了下,道,“现在你们还不服气吗?跟他们比起来,你们少了岁月的积累、经验的沉淀以及各种各样的完善。单纯的打打杀杀并不能证明什么!
明教的潜力却是很大,非常的大,我想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三大家族也不会将你们划在十大宗‘门’的末尾。
只有明教在大风大‘浪’中坚‘挺’下来,只要能在无尽的坎坷磨难中站起来,只要能在其余宗‘门’的刁难中挣脱出来并得到认可,只要能拥有灵王坐镇,哪怕只是一个,明教进入天榜前五都不再是问题。”
&bp;&bp;&bp;&bp;“根本……没法比……”
叶寻苦笑摇头,任重而道远,还需要不断努力呀。
面容虽苦,但叶寻并没有太大的担心,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明教已经成长起来,就像一个蹒跚学步的婴儿长成了个大小伙,虽还有些稚嫩,还有些懵懂,但只要有足够的资源和时间,明教迟早有一天可以进入天榜前五。
“仇一,你们在高阶灵尊已经滞留了数百年,啥时候可以晋升到灵王啊?”叶寻扭头看向十名骷髅王。
现在的他迫切的需要个灵王来坐镇明教。
“还需要段时间。”仇一尴尬的挠挠头。
灵尊晋升灵王谈何容易,有多少人在武道之途滞留在高阶灵尊阶段,常年无法晋升灵王,最后寿命耗尽而死。
“我有办法让你们晋升。”叶寻突然想到了五行灵液,如果让仇一他们服用五行灵液,晋升灵王的几率会不会大很多?
“什么办法?”不单是仇一这十个骷髅王,‘玉’璇玑和牧璇娇都瞪大了眼珠子。
“嘿嘿,以后再说。”叶寻打着马哈。
“我是不是也应该像‘操’刀鬼曹正那样硬闯一个宗‘门’,然后取下那个宗‘门’‘门’主的脑袋?”向来沉默寡言的阿癫,此刻突然开口。
可是他的这番话让在场所有的人失神的差点从椅子上摔到地上。
叶寻赶紧开口:“千万不要冲动,现在的十大宗‘门’跟以前不一样了,格局也变了,更何况那些宗‘门’‘门’主都是灵王,现在的你不是对手,等把实力提升上去再说哈。”
生怕阿癫忍不住真的去了,叶寻苦口婆心的解释,就是要打消他这个疯狂且又不符合实际的想法。
阿癫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有没有将叶寻的这番话听进去。
宋焱紧盯着牧璇娇,道:“你刚才说七剑仙‘门’的丧‘门’剑屠桑是塞北刺客榜的第一名?”
“你也不要冲动。”叶寻赶紧开口阻拦宋焱的想法,虽然宋焱还没多说什么,但叶寻已经敏锐的想到了。
叶寻可是知道宋焱这家伙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和塞北刺客榜的第一刺客‘交’手的,当初秦紫阳就曾告诉他一些丧‘门’剑屠桑的事情,再三斟酌后他并没打算告诉宋焱,好嘛,现在被牧璇娇这‘女’人给全抖搂出来了。
“我有分寸。”好在宋焱还回了叶寻一句,接着便跟阿癫一样,坐在椅子上发呆。
“介绍下地榜。”叶寻试图打破这种诡异气氛,赶紧问起了地榜中的个人实力排行。
“陨神大草原的灵王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至少可以和塞北三十九国想抗衡,但很多灵王都已经隐秘于世了。”
“现如今抛头‘露’面的有多少个?”
“不算三大家族的,不算百族部落,不算在草原上称霸一方的各种妖王,单说十大宗‘门’一共就用十九个!
十里画廊三个灵王、一个妖王,‘玉’蟾宫同样如此,血魔教有三个灵王,四神宗和七剑仙‘门’分别有两个,火瀑布、断江‘门’、普度寺和红莲宫则各有一个。”
‘玉’璇玑看着纸卷一一回答,其实这些情报她早就搞到了,只是想参照三大家族的纸卷来‘精’准一下。
“这么多?”在场所有人都齐齐咋舌。
没有理会众人的惊呼和震惊,‘玉’璇玑继续道:“地榜排行不会将三大家族的灵王攘扩其中,或许他们是想保留实力。
经过三大家族的搜查,以及多处跟踪,再除去已经隐世数百年、已经不知死活的几名老怪物,现如今的陨神大草原的灵王数量共有……四十六个!”
噗!
还没太大的反应的叶寻等人听到这个消息直接喷了一口老血。
这个数字不仅对叶寻等人冲击太大,对叶寻的影响也不小,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只要自己能够晋升到灵王就可以在大草原称霸称王,可没想到……压在自己的头顶上的灵王竟然还有这么多。
这都还只是保守估计,毕竟还有一些闭关了几百年没有过问世事,他们或许寿命耗尽去世了,但还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证明他们还活着呀。
“没错,确实是四十六个。除去十大宗‘门’的十九个,其中妖王数量有十六个,隐世的老怪物只有十一个。”
“为什么妖王这么多?”叶寻奇怪询问。
“虽然它们没有人类的那般聪慧,大草原是妖兽的天地,妖兽在这里生活的时间也最长,妖王数量自然也就多了。这还没有算多达百计的小妖王,如果它们成长起来,草原可就彻底的沦为妖兽的战场了。”
叶寻肯定的点点头,的确,有些小妖兽因为父母是妖王,所以一出生就有着妖王的体质,稍加成长和磨练就能直接得到妖王的实力。
“其余九个宗‘门’的灵王都是谁?”叶寻问道。
“十里画廊:老廊主金宏、双胞胎长老谢嘉、谢珍、妖王赤炎暴熊;‘玉’蟾宫:宫主金大坚、水火长老杨之炎、金淼、‘玉’‘肥’蟾;血魔教:教主李芒砀、儿子李殇和一个‘花’姓长老,具体名字不知;七剑仙‘门’:‘门’主葬辰、丧‘门’剑屠桑;四神宗:宗主北冥雪扬、长老邢游魂,
这是前五个宗‘门’的灵王,这几百年来都不曾变过,他们没有刻意的去拉拢其他妖王、隐世老怪物来加盟,也没有什么弟子机缘巧合的晋升灵尊,至于其余四个宗‘门’的灵王就都是他们的‘门’主了。”
叶寻等人紧紧蹙眉,认真的记忆着一个又一个的巅峰名号。
或许有一天,就会与这些大草原巅峰的存在‘交’手。
“不是有个四公子?除了十里画廊的金不缺和断江‘门’的杀铳,另外两个是谁?”
“血魔教的李殇和四神宗的北冥雪扬!”
“他们两个是灵王?”叶寻大大的吃了一惊。
“这个四公子的排名不是根据自己的实力,更多的是根据背后宗‘门’的实力,所以高阶灵尊的金不缺排在了最前,其实李殇和北冥雪扬都很强悍,尤其是四神宗宗主北冥雪扬。”
“什么意思?”能够称得上公子的都是年轻人,可这个北冥雪扬却还是四公子中唯一一个当了一宗之主的,年纪轻轻就当了宗主,肯定不简单。
&bp;&bp;&bp;&bp;“北冥雪扬隐藏的很深,自从当上四神宗的宗主后就再也没有‘露’过面,就算是我们九大玄姬都没有搞到他的具体情报,一般情况下都是他手下的长老邢游魂负责出面解决的。 ”
“既然隐藏的这么深?那三大家族是怎么确定他的实力的?”叶寻眼眸‘波’动,有一丝不解。
“三大家族还是根据北冥雪扬当年成名之战的表现和疯狂来估量现如今他实力的。”
“当年一战?”
“大约是五年前,北冥雪扬和邢游魂两人初到陨神大草原,他们做事很低调,但还是招惹到了三大家族蒋家的一名长老,两人当时是无意也不知情的将那名灵王的孙子给打了,可那名灵王又怎会罢休。
从蒋家中挑选出两名低阶灵王与两名高阶灵尊前去找北冥雪扬报仇,准备让他们二人在大草原上消失。”
“结果如何?”
“两名低阶灵王侥幸逃脱,其余两名高阶灵尊……战死!”‘玉’璇玑的声音略微发沉。
嘶!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是由心而发、不加掩饰的震惊!
高阶灵尊?!
就这么……就这么死了??
那可是高阶灵尊啊,在大草原足以算得上恐怖的存在!竟然死了?而且一起出手的另外两名低阶灵王还侥幸逃脱?!
是侥幸!说明那两名灵王在北冥雪扬和邢游魂的手中连招架的余力都没有!!
叶寻眉头紧皱,都快拧成个疙瘩:“那北冥雪扬和邢游魂有没有受伤?”
“不太清楚,可自从那以后北冥雪扬就很少出手,也很少‘露’面,很多人都觉得他在那场大战中收了很严重的伤,所以必须每隔一段时间进行闭关调理。”
“一下子折损两个灵尊,蒋家会轻易放过北冥雪扬?”宋焱淡淡的开口。
“当然不会放过,但却不敢动。”
“为什么?”
“那场大战之后,或许是担心报复,又或许是有幸在大草原培养实力,所以北冥雪扬一手建立起了四神宗,在短短一年时间内便吸引了‘风雨雷电’四大高手加盟。
随后用不到三年的时间,将四神宗站在了十大宗‘门’第五的位置,跟他比起来,你们相差太多,更四神宗比起来,明教差的还是太多,不要不服气,扣心自问的问一下自己的内心……服吗?反正我‘玉’璇玑佩服!”
‘玉’璇玑说完,脸上浮现出几丝晃动。
只用了三年时间便将一手创建的四神宗站在十大宗‘门’第五的位置,这再大草原的历史上是还未曾出现过的!
“北冥雪扬不会是高阶灵王吧?又或者是某些大宗‘门’的继承人,不然怎么可能在短短三年内取得这般成就?”这次连仇一都变得慌‘乱’起来。
他不知道北冥雪扬是何人,但他却知道十大宗‘门’前五所代表的意义,那可是接近巅峰的存在呀。
在场的所有人则都是震颤,明教用不到三年的时间侥幸排在十大宗‘门’最末,可四神宗却用同样的时间站在了第五的位置。
是北冥雪扬太过于疯狂?还是有人在暗中相助?!
“没人知道他为何会成长的这般凶猛,但曾有人说那次大战之后,三大家族的武家有人找到了北冥雪扬,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也是自那以后北冥雪扬才开始着手建立四神宗的。
可能北冥雪扬背后有武家做支撑吧,但这都无从考证,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正是因为这条传言,蒋家才没有过分追究北冥雪扬,不然就算北冥雪扬将四神宗站在十大宗‘门’前三的位置,蒋家也会将其在一夜覆灭。”
‘玉’璇玑为众人详细的解说,语气中透‘露’的全是佩服。
不仅是他,就连三大家族的族长也曾对四神宗的崛起感到几分惊叹,对北冥雪扬表现出几分佩服。
按照他们的话说,如果现如今的北冥雪扬还有这初到大草原的那般疯狂和热血,不出百年,十大宗‘门’之首的位置就是四神宗的,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也是北冥雪扬的。
“一个强劲的对手。”叶寻轻轻叹了口气,不管以后会不会和四神宗有所矛盾,叶寻觉得这个北冥雪扬都是个可怕的对手。
不为别的,至少他年轻,跟其他宗‘门’‘门’主相比,他太过于年轻了,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成就此人除了过人的天赋和实力,更多的是有着缜密的心思。
“有一点需要说一下,北冥雪扬眼球的颜‘色’跟别人不一样,他的眼球颜‘色’是白‘色’的,苍白!”‘玉’璇玑最后补充一句,“谁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苍白?一直都是这样?”
“没错!”
“我的眼睛有时候会变成红‘色’,血红‘色’,并不一直都是……”叶寻说着说着就没声音了,或者说是愣住了。
自己在释放化魔刀法的触龙忏时不仅眼睛会变红,头发也会变红,但那只是偶然,武技释放过后就会恢复正常,可这个北冥雪扬竟然……
“他的头发是什么颜‘色’?”
“黑‘色’呀!”‘玉’璇玑脱口而出,似乎想到了什么,补充,“不过,在战斗的时候也会变成白‘色’,银白!”
“银发苍眼!红发血眼!”叶寻脸上的茫然向着不可思议转变,隐隐约约中他感到这个北冥雪扬似乎和自己有着某种联系。
“说下我在地榜的排名吧。”不想让在场的众人像自己这般胡‘乱’猜想,叶寻敢接将话题转移。
‘玉’璇玑认认真真的看了下,略作沉默,道:“抱歉……你并未上榜。”
“啥球玩意?”连神‘精’兵都不镇定了。
虽然在场的宋焱、阿癫修为较高,可是如果真要打起来,叶寻绝对可以完虐他们,这种实力都还不在榜上?
就在不在地榜的前面,稍稍靠后也是可以的呀!
如果叶寻都没人上榜,那明教的这些人就跟不用说了。
没理会众人的不满,‘玉’璇玑漂亮的狐狸眼放在叶寻身上,缓声道:“可是在这上面却对前段时间风头正盛的斗篷怪人做了排名,因为他打赢了在高阶灵尊滞留数百年、可以说在同等级内无敌的仇一,所以排在了所有灵王之后,也就是第四十七名!!!”
&bp;&bp;&bp;&bp;“你说归说,这么看着我干嘛?”叶寻微微眯眼,迎上‘玉’璇玑仿佛要看透一切的目光。
“你敢说斗篷怪人不是你?虽然很多事情现在无法仔细考证,但种种迹象都表明你就是斗篷怪人,不然仇一为什么会在当日去秦家搭救你?为什么会甘愿追随与你?”
“这你得去问仇一了,我怎么知道?”叶寻面‘色’不改。
“啊?”对于叶寻直接抛过来的问题,仇一有些措手不及。
“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帅啊?”叶寻赶紧眨眼提醒。
“对对对,就是因为他长得帅。”仇一立刻稀里糊涂的点头。
“你看看,这不能怪我吧,谁让我长得帅?有时候颜值高就是这么的占便宜,任‘性’!”叶寻看向‘玉’璇玑,微微一笑,双手一摊。
“你……”‘玉’璇玑没想到叶寻会如同踢足球般简答、迅捷的将这个问题给回答,顿时有些哑舍,长长吸了口气,不再搭理叶寻,看着古卷继续道,“宋焱排在八十九名!雷动九十一名!”
八十九名?九十一名?!
这个众人还能接受,毕竟草原很大,灵尊更多,宋焱和雷动才晋升灵尊没多长时间,能排在这个名次上已经很不错了。
接着‘玉’璇玑看了眼阿癫,又看了眼纸卷,缓缓道:“阿癫,八十三名!”
八十三名?!
宋焱冰冷的目光定格在阿癫身上,接着在场的所有人都扫向阿癫,特别是上官奏他们。
一直以来,宋焱都是他们八个中最强的,没想到……
“这个地榜时根据自身的综合情况来进行排名的,宋焱的刺杀技术确实高超,但在很多方面都不及阿癫。”
‘玉’璇玑看也不看在场众人的反应,一字一句看着纸卷上陈述:“阿癫疯狂、凶残、不要命,很多时候都像极了红莲宫的宫主‘操’刀鬼曹正,更重要的是三大家族无法确定阿癫是否保留了实力,所以这个八十三名只是暂时的,若经过调查,比之还强,则上调,反之,下调。”@√c书盟网,
“保留实力?”就连叶寻看阿癫的眼神都变得奇怪起来。
“每一次受伤后他去了哪儿?为什么每一次返回后他不管受多么严重的伤都可以痊愈?如果这是靠着自身的修复能力,那可就太可怕;如果是靠着外来‘药’物相助,则情有可原。”
阿癫沉默不语,没做解释,这很符合他的‘性’格。
每一次受伤后他都会独自离开,可是去了哪儿这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更不知道他是靠着什么东西痊愈的。
“神‘精’兵地榜八十名!同样只是暂时!!”
“没想到俺都能上榜,嘿嘿,俺都没想到俺这么腻害呀。”神‘精’兵咧嘴挠了挠了脑袋。
可……
‘玉’璇玑却紧盯着神‘精’兵不放,目光灼灼的道:“身为大雍第一捕快,你的实力真的只配待在地榜八十嘛?这上面写着你是中阶灵帅的修为,可真的是中阶嘛?确定不是高阶?!
叶寻不愿承认自己是斗篷怪人,阿癫在隐藏实力,而你……又何尝不是!”
众人的注意力再次随着‘玉’璇玑咄咄‘逼’人的询问向神‘精’兵身上转变,各式各样复杂的目光定格在这位嘻嘻哈哈、有点神经、有点话唠的神‘精’兵身上。
隐藏实力?
高阶灵帅?
其实上一次的齐齐闭关中,身为时间‘操’控者的他又岂不是很叶寻一样连续晋升两阶!
“从你跟着叶寻来到大草原后,扣心自问你真的全力出过手吗?不论是杀铳突袭明教,亦或是跟随叶寻潜入秦府,你都没有尽过全力,都没有认真对待,都躲在一旁跟没事人的在观战。
我不相信大雍第一神捕的实力会这么不堪,我相信叶寻也不行,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相信。
尤其是前段时间八‘门’在外‘混’战,你为什么没有参加,是真的想潜修武技还是有意躲避,怕暴‘露’自己的实力?
你看似神经,但心存警惕,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怕被别人看穿,还是怕惹来杀身之祸,一直以来你都在演,用演技来盖住你的修为,不得不说很到位,逃过了三大家族的眼睛,但……逃不过我的眼睛!
叶寻现如今高阶灵帅的实力都能和高阶灵尊想抵抗,排在四十七名,你就算没有那般神勇,没有那般变态,至少也可以挤进前六十吧?我说的可对?”
‘玉’璇玑目光灼灼、语气‘激’动且坚定,让在场的所有人不得不对神‘精’兵产生怀疑,尤其是对其最熟悉的叶寻。
难怪这家伙那天对自己说要参悟武技,恐怕真的是想不去参战,从而避免暴‘露’自己的真正实力。
现在回想,确实有几分古怪,先不说有没有跟着八‘门’出去参战,自从这家伙跟着自己后就从未使出过全力,或者说现如今的战斗还不足以将他的真正实力给压榨出来。
一旦战斗打响,不是躲在一旁和覃无病唠嗑,就是穿梭在各个战场中自娱自乐的当解说。
之前觉得并没有什么,即便有几分怀疑,但都将其归结为神‘精’兵的‘性’格,如今听到‘玉’璇玑这么一说……
他在隐藏实力,真的是在隐藏实力!
神‘精’兵倚靠在椅子上,没了大大咧咧,反倒出奇的平静,食指轻轻敲打着膝盖,迎接满屋子复杂的目光。
没有任何表示,也没有任何解释。
“除了这些,明教八‘门’的其他‘门’主并未上榜,你们都是中阶灵帅,你们的实力都很强悍,但面对群雄,目前还不足以排到前一百!”
扫了眼有些失望的上官奏等人,‘玉’璇玑的目光定向坐在边角的齐一十三:“不过有一个人的排名倒是令我‘挺’奇怪的,齐一十三地榜一百名。”
“什么??”齐一十三噌的站了起来,一双大眼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呼吸加重,鼻环扑棱扑棱的作响。
脾气火爆的沈冲稍稍愣神也跳了起来,指着齐一十三叫嚷起来:“他前两天才侥幸晋升低阶灵帅,我们这些中阶的都不在榜上,他为什么可以?爷爷我不服气,谁特么定的排名?爷爷我要把他的拖出去砍了!”,
&bp;&bp;&bp;&bp;在前几日的一次战斗中,因为叶寻的提携和点拨,齐一十三终于侥幸晋升到了低阶灵帅。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前后加起来还不到四天,跟沈冲这些中阶灵帅比起来差的太多太多,也难怪沈冲会如此的不服气。
可是齐一十三为什么能挤进地榜?虽然排在了最末!
莫不成又是……隐藏实力?
面对质问,面对各种不服气,‘玉’璇玑看了眼纸卷,不重不淡的道:“齐一十三潜力无限,上面只是这一句解释,具体为什么要把他安排在地榜最末的位置,我也不太清楚,看来我还是小看了明教。
其实你们也不比失望,陨神大草原很大很大,人类和妖兽的数量足足达到了几十万,就算没挤进地榜,以你们的实力和地位也足以排在前二百左右,对于那些在灵徒、灵师境界徘徊的弟子来说你们就是神。
如果对自己有信心,那就在五年后地榜再次定榜时挤进前百!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足以发生很多的事情,看看北冥雪扬不正用五年时间建立起四神宗嘛?”
‘玉’璇玑的这番话有鼓励,有安慰,更有对明教某些人的猜忌。
众人多少有些‘波’动的情绪终于慢慢平复下来。
其实就算‘玉’璇玑不解释安慰,他们也不会自怨自艾,他们有着非凡的毅力和超乎常人的心‘性’,足以在短时间内将状态调整到最佳。
“我们的排名呢?”仇一问道。
“因为地榜的排名没有攘扩百族部落的人,所以你们的排名都相对靠前,你们十个排在五十二至六十二间。”
‘玉’璇玑看了眼旁边的牧璇娇,继续道:“九妹排在七十九,我排在七十一!”
“为什么没有包括百族部落?”叶寻问道。
“上面没有说,但我想应该是百族部落不想将自己的实力暴‘露’出来吧,三大家族现如今不好和百族部落撕破脸皮,尊重了他们的意见这才没有将百族部落的灵王、灵尊给括进来!或许五年后就会把百族部落的灵王和灵尊括进来吧。
如果百族部落的灵王、灵尊给括进地榜,那我们这些人的排名都得向后挪上二十个名次不止。”
‘玉’璇玑深呼口气,继续道:“还有一个,另外九个宗‘门’有很多的灵尊也没有被括进来。”
“为什么?”
“那些灵尊常年待在宗‘门’内,有一两百年没有出面了,更别提战斗了,特别是是排名前五的宗‘门’,他们的灵尊有的整整四百年都没有‘露’面,所以那些灵尊在这次的排名中也给抹除了。
但……或许在下次地榜定榜之前,他们就会全部现身了!”
‘玉’璇玑最后这句话说得合情合理,因为三大家族设立这个地榜就是要把十大宗‘门’里的所有高手全部给勾出来。
“这次地榜上的灵王数量有四十六个,那个斗篷怪人的实力不太明了,但他们也给划分到了灵王里,也就是四十七个;灵尊数量五十二个;灵帅只有一个,就是排在最末的齐一十三。”
合上文件夹,‘玉’璇玑道:“纸卷上写的我都介绍完了,你们如果有什么疑问可以自己看。”
‘玉’璇玑说完将纸卷轻轻放在了桌上。
众人彼此对视,心中感到有很多很多的疑‘惑’和问题,可看着桌上的纸卷,谁也没有上前去拿。
唯独……齐一十三着急忙活的拿了过去。
看着纸卷上所写的内容,脸上的表情先是兴奋,最后变成苦闷。
“我提醒一下,你们千万不要小觑这个地榜排名,根据我的判断和猜测,在距离下次定榜的五年间,很多隐世的老怪物、各种强悍的妖兽、其余九个宗‘门’保留的灵尊都会相继出现。
一旦他们现身草原,十大宗‘门’之间必定会有大战、恶战,到那时也随之会影响天榜的排名。
明教如今还很羸弱,要想在这即将形成的巨大风暴漩涡中存活并活的更好,必须做好全面的准备,每一个人都必须尽全力的努力。”
“可是我该怎么办?”齐一十三哭丧着脸询问。
现如今的他排在地榜最末,也只是个低阶灵帅,所以一旦有人想要挤进地榜,第一个遭到挑战的必定是他。
“小子,如果你觉得自己镇不住地榜的排名,你就自动认输让我来做,如何?”覃无病摩拳擦掌,一步步的走向齐一十三,就要发起挑战。
“还有我,我也要挑战!就你了,等会别走,咱们一较高低!”沈冲也叫嚷着‘插’嘴。
“驸马爷!”齐一十三趁着覃无病不注意就赶紧躲到了叶寻身边,试图寻求叶寻的保护。
叶寻无奈一笑,赶紧圆场:“老覃、沈冲呀,你们要是想进地榜,何必找他挑战,可以向更高名次的高手发起挑战嘛,比如说阿癫!一旦你们打败杀马特,坐上了杀马特的排名,随之迎来的是越来越多人们的挑战,岂不麻烦?”
“有理!”
两人对视一眼,看向正趴在桌子上打着哈欠的阿癫。
“那也得我跟他打过再说。”宋焱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他想看看阿癫究竟比自己强在哪儿。
“我认输!我不在乎什么名次!我去睡觉!”丢在冰冷、简单的三句话,阿癫起身告辞。
雷动紧随其后,他也担心覃无病等人向自己发起挑战呀。
“雷叔。”没成想刚起身叶寻就呼和了一声。
“呢?”
“‘交’给你一件事,你不是在大雍帝国的军队待过嘛?用你的那些手段给我训练齐一十三,最好把他放在近卫军里,同吃同住同行,我也想看看这货有多大的潜力!”
“好嘞!”雷动利索回应一句,赶紧‘抽’身离开。
“驸马爷,这……”躲在叶寻身边的齐一十三全是不解。
“你也不想每天被那些人挑战吧?那就抓紧时间把自己的实力提升上去,把那些向你发起挑战的人全都给我打回去,别给我丢人,别给明教丢人。”叶寻看着对方很认真的说道。
“我……我明白了!”
齐一十三看看叶寻,又看看覃无病等人,最后略显犹豫的点点头。
&bp;&bp;&bp;&bp;“还有,我最后提醒一下,你们如果想进地榜,就不要向咱明教的人发起挑战,最好都给我去挑战地榜上其他宗‘门’的高手。
你们试想一下,如果地榜一半的排名都被咱们明教的人给霸占了,哪怕没有一半,只有三分之一、又或是四分之一,想想看,那是一番怎样的场景?对明教、对自己那都是一种荣耀!
另外,如果你们能打败其他宗‘门’的人而挤进地榜,我同样有赏!至于赏什么,就不用我点透了吧?”
望着还有些不服气和不满的沈冲和覃无病,叶寻缓缓道出这么一段话。
叶寻最后并没有点透奖赏什么,但宋焱等人都能想到,更何况‘玉’璇玑还坐在这儿,很多事情都不方便细说。
防人之心不可无!
“你们先下去休息吧,我有话要跟‘玉’璇玑和仇一他们说。”看着沈冲等人一个个的终于缓歇过来,叶寻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待到房间内只剩下‘玉’璇玑、牧璇娇和仇一这十个骷髅王,叶寻无所谓的拿起桌上纸卷扫了两眼,道:“是不是该跟我介绍你其余七个玄姬呀?”
并没有看着‘玉’璇玑询问,看似不经意,但却字字‘逼’人!
“我也不知道七个玄姬是谁。”‘玉’璇玑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看来我明教这个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慢走,不送。”语气冰冷,好似面对的就是个陌生人。
“你……”
“你什么你,你要搞清楚现在的情况,金鸾殿已经灭亡,我帮你们报了仇,虽然并没有完全报了,但也算报了一半,你当初怎么跟我说的?咋滴,翻脸不认账!”
“我当初说,如果你帮我报仇,我就是你的人。”
“既然你是我的人,那我问什么,你是不是应该如实回答?”
看着被自己质问的无言以对的‘玉’璇玑两人,叶寻继续道,“你要搞清楚情况,你现在身处明教,如果你不坦诚相待,不单是我,就连那些外‘门’弟子都会用有‘色’眼神去看你们,在他们眼中你们就是‘外来卧底’,所以我必须给教内弟子一个‘交’代。”
“说出另外七名玄姬就是坦诚相待?”牧璇娇有些不服气。
“至少这是你们目前最大的秘密不是吗?而我也对你们整个秘密感兴趣,说出你们的秘密,我可以给你们‘交’代。
至于如何改变教内弟子对你们的看法,那你就得看你们自己的表现。总之一句话,金鸾殿已经灭亡,你们不要再报什么复兴希望,若想报仇,若想借助明教的手来报仇,那就坦‘荡’‘荡’的对待明教每一个人。”
牧璇娇气的小脸通红,‘玉’璇玑则直勾勾的看着叶寻,面无表情,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善意的提醒一句,这次天地双榜揭晓之后,大草原肯定不会平静,十大宗‘门’也会被卷入无尽的战火中,为了让明教弟子可以放心的在外征战,我必须在短时间内将其他宗‘门’安‘插’在我明教的卧底给拔出来。
如果民心所向,你们将成为我的第一个下手目标,我不介意拿你们来一招杀‘鸡’儆猴!”
叶寻缓步来到‘玉’璇玑身边,嘴‘唇’凑到她的耳边保证每一个字都传到耳朵中,特别是最后的‘第一个下手目标’咬的特别重。
“我真的不知道!”足足过了半响,‘玉’璇玑还是这句话。
“仇一,把她们给我丢出明教。”叶寻脸‘色’一沉,有点愤怒。
“我真的不知道,而且很早以前就被安排出来了,一直以来都是她们主动联系我们金鸾殿,我连她们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看着蠢蠢‘欲’动的仇一,‘玉’璇玑着急解释。
“哦?那你知道她们七个被安‘插’在哪个宗‘门’了嘛?”
“三大家族除了蒋家、十大宗‘门’除了断江‘门’、普度寺、四神宗!”
“难怪你们上次能那么‘精’准的搞到秦家的地图。”叶寻感叹一句,继续问道,“她们现在还会与你们联系吗?”
“我是她们的大姐,应该会吧。”
“那就好,我没问题了,你们可以走了,晚安。”
叶寻长长松了口气,他最担心的就是其余七个玄姬在得知‘玉’璇玑和牧璇娇加入明教后,不会联系她们,那样的话明教的情报系统就要瘫痪了,单靠‘玉’璇玑两人在短时间内根本无法组建出来。
‘玉’璇玑狠狠的白了叶寻一眼,带着牧璇娇离开房间,不由仰望夜空星辰,金鸾殿覆灭,明教强势崛起,天地双榜昭示群雄。
陨神大草原……要变天了……
或许……该忘记金鸾殿了!
‘玉’璇玑和牧璇娇走后,叶寻看向仇一十名骷髅王,道:“我刚才说有办法让你们在短时间内突破。”
“你认真的?”刚才叶寻这么说,仇一他们还以为开玩笑呢,毕竟谁能想到一个小小的灵帅帮助灵尊突破呢?
“当然!”说话间叶寻掏出了五行灵液。
“这是什么?
“丹‘药’?”
“不对,好强的灵力‘波’动。”十名骷髅王纷纷流出好奇的目光。
“这是……五行灵液?”仇一突然怪叫,眼眸变得越发火热。
“还‘挺’有眼光,正是五行灵液,有了这些东西我就不信你们无法在短时间内无法突破”叶寻手里的五行灵液越来越多。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这东西可是很珍贵的,就算是在沧澜中土,他们也只对天赋惊人的弟子使用。”
“这个你们就不用关心了!总之呢,这玩意要多少我有多少,以后你们就不要管教里的琐事了,十万骷髅大军也‘交’给我来统帅,就就算是用五行灵液硬撑,我也要把你们其中的一两个给撑到灵王。”
现如今的叶寻迫切的需要灵王来坐镇明教,否则一旦和某个宗‘门’杠上了就得完蛋。
十个骷髅王并没有立刻回答,也没有马上接过五行灵液,反而一个个的站在原地,时而看看五行灵液,时而看看叶寻,时而相互对视一眼,现如今的叶寻在他们眼中变得越来越神秘!
如果最初被叶寻打败选择跟着追随而内心还有一点点不甘,那么现在那些不甘已然被浓浓的神秘所替代,终有一日,这份神秘也会被绝对的忠诚和心甘情愿所替代!
&bp;&bp;&bp;&bp;十名骷髅王最后还是选择接过叶寻手里的五行灵液,选择利用五行灵液来强行提升修为,不管到最后能否突破灵王。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没办法,武道一途上可以提升实力的东西都很具有吸引力。
天地双榜在草原定榜,这一夜有多少的宗‘门’势力蠢蠢‘欲’动,有多少的灵尊、灵王彻夜未眠,有多少早已冰凉的鲜血和灵魂因此而彻底沸腾。
所有人都瞅准了地榜榜上的名字和排名,为了证明自己,为了争夺一份荣耀,又为了背后宗‘门’的声誉,一个个的都发起了无休止的挑战。
而在榜上的高手有的选择了迎战,有的闭‘门’不见,有的直接隐藏草原深处,玩起了消失,他们或是安静惯了、受不了争吵,或是没心情去理会这些宣战,但随着时间的推演,他们终会全部现身面对挑战。
除了不安静的地榜外,天榜也变得沸腾起来。
若是以往一旦排名完毕,它们绝不会再继续争斗,反而会直接隐在宗‘门’内调养生息,可是这一次或许是参杂了地榜或多或少的关系,十大宗‘门’在当天夜晚都有些变动。
不论是为首的十里画廊,还是最末的明教,都对部署进行了调整。叶寻除了利用五行灵液促使十名骷髅王尽快的突破灵王外,还一手统帅起了十万骷髅大军,不单如此,还让宋焱八人带领八‘门’教众全部退出明教大本营,分别镇守在八个事关重要的地盘。
那些地盘或是地下藏有灵脉和矿石,或是天地之间的能量很充裕,或是关乎明教生死存亡的紧要要塞。
因为叶寻总有一种感觉,这次定榜之后,十大宗‘门’迟早会开战,至于是哪两个宗‘门’先开战还无法确定。
除了这些,叶寻还让‘玉’璇玑在鹰‘门’中选出一百个有天赋的弟子进行情报培养,至于牧璇娇则被叶寻安排出去调查各宗‘门’安‘插’在明教的卧底。
总之,随着叶寻的一声令下,整个明教都‘活动’了起来。
不仅是明教,其余九个宗‘门’也都紧张的忙碌起来,但十大宗‘门’但凡在地榜●↙,榜上的人物都没有现身草原,没有接受挑战,也没有发起挑战,或许十大宗‘门’的‘门’主都对他们规定了什么吧。
除了十大宗‘门’在地榜榜上的人物,那些并不属于任何势力的灵尊、灵王、妖尊、妖王则都变成了众人发起挑战的对象,直接在第二天还把一个隐士两百多年的老怪物给折腾了出来。
第三天,一名妖王实在受不了接二连三的挑战,直接暴走,当即引发兽‘潮’,无数羸弱的妖兽和人类受到牵连,据说红莲宫的一处地盘都收到了‘波’及,数百弟子直接惨死妖兽蹄下。
定榜后的第四天,凌晨,明教地盘区域。
除了偶尔夜行的妖兽,其余妖兽和人类早已陷入沉睡、进入美梦,偶有冷风吹过,卷起阵阵残叶,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安详。
可就在这万籁俱寂的时分,一群群面目狰狞、手持各式兵器的汉子静悄悄的向着既定目标快速‘摸’进。
倘若此刻从草原上空俯瞰,定会发现这些人共有八股,每一股都有一千多人,而所指的目标则是……明教的八个在重要地盘!
这些偷袭的人正是断江‘门’,为首的正是杀公子杀铳,其余七股人流分别有其他高手带队。
杀铳锁定的这处明教地盘,地下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灵脉。
正因如此,在得到叶寻的命令后,这片区域不论白天黑夜都有不少大汉在此巡逻,十分的警惕、十分的谨慎。
其余宗‘门’的人不清楚明教八‘门’分别镇守在哪个地盘,但明教人员却最清楚不过,杀铳锁定的这处地盘被‘玉’臂膀铁云的虎‘门’所镇守,在铁云的可以安排下,这里的警戒非常森严,还特别建造了个高大的瞭望塔。
平时虎‘门’弟子就盘踞在瞭望塔附近,眺望塔下则是以前这里本就建造好的大院,虽没有明教那般繁华庞大,但警戒一点儿也不比明教差,再说了这里是战斗的地方,要那么繁华干嘛?
大部分弟子则按照铁云安排四散其他各处,每个人都有着自己要巡逻的地盘,或是两人并行,或是三人结伴,总之,巡逻的人员决不能一个人出动,唯恐变成敌人的下手目标。
“所有人都到齐了吗?!”杀铳双目充血、目光冷厉的望着远处那个看似破旧实则内有一番乾坤的瞭望塔。
此时此刻,他的背后已经聚集了黑压压一大片的断江‘门’弟子,为了这次偷袭可以成功,他还特别挑选了一些‘精’锐!
全都是实打实经历过杀伐战争的‘精’锐!
“都到齐了,公子!”身后一名有点臃肿的汉子沉声回应,“一共一千二百五十三人,没有一个被落下,全都准备就绪。”
杀铳看向身后一众断江‘门’弟子,‘胸’中战意熊熊燃烧:“明教和断江‘门’的恩怨,我就不多说了,而且在定榜之前我们就得到可靠消息,是明教的叶寻率领八‘门’‘门’主屠掉了咱断江‘门’一半的弟子,这个仇一直拖到了定榜之后,今天就是报仇的日子,都给我把看家本领使出来,端了明教这个地盘,杀光里面的明教弟子。”
“杀杀杀!”所有人眼中狠芒闪动,沉声低吼。
“杀!”杀铳右臂一举,沉声低吼。
“杀!!”一千余人揭斯底里的嘶吼,阵阵火热弥漫暗夜。
沉闷的吼声引起了虎‘门’巡逻弟子的注意,特别是瞭望塔上弟子一眼便看出了不对劲,扯开嗓子吼了起来:“敌袭!敌袭!”
敌袭二字响彻半空,所有负责警戒的弟子全都站在原地,没有逃跑,齐齐‘抽’出兵器,澎湃的灵力汇集而出,准备大干一场。
“哈哈哈,跟教主猜的一模一样,这两天还真有人要来偷袭明教地盘,龙‘门’弟子听令,迎战!!”
一声惊雷般的爆吼炸响空寂夜空,雄壮的铁云直接跳上墙头,“为明教,为虎‘门’,迎战!!”
“明之虎‘门’!战!!!”受到鼓舞,虎‘门’全体振臂咆哮,咆哮‘激’‘荡’云霄。
&bp;&bp;&bp;&bp;说话间,铁云取出一块红‘色’布条,上面绣有头凶猛的金‘色’老虎,利落的紧紧的缠绕在了手臂上。
这是虎‘门’的标志,更是叶寻担心‘混’战时防止伤到自家兄弟,所以才想到的办法。
面对汹涌如‘潮’水而袭来断江‘门’弟子,或许是太久没有感受到这种热血沸腾的感觉,铁云直接从高墙上跳下,狰狞着脸庞,猩红着双眼,如同头下山猛虎,首当其冲恶狠狠的扑向猎物。
“吼!!!!”
“战!!!”虎‘门’全体弟子紧随其后。
砰!!!砰!!!
双臂毫无头绪的一阵轮砸,直接敲打在两名断江‘门’弟子的脑袋上,沉闷的震耳轰鸣根本来不及在耳畔炸响,在铁云狂野力量的涌动下,两人的脑袋便如西瓜般炸裂开来。
粘稠鲜血溅了铁云一身,更染红了漆黑夜幕和碧绿草地,这是最原始的‘混’战,不论是灵尊还是灵帅,亦或是灵师、灵徒,一旦加入其中所有的武技都会变得不堪很多,更多的则是‘肉’体单纯的碰撞和兵器的‘交’响。
因为一旦在‘混’战中释放威力惊人的武技,极有可能会伤到自家兄弟。
一招得手,在鲜血的衬托下铁云更加疯狂,身形没有丝毫要停止的意思,反而更加迅疾,直接‘混’入密密麻麻的人群中,双臂舞动,带出惊人的狠辣劲芒和滚滚的旋转劲风。
两名断江‘门’弟子从刚才震惊中还没回神,铁云的拳头已经来到他们的下巴下,一个上勾拳不仅强势轰碎了他们的下巴,脑袋更是不自然的完全、突兀扬起。
噗噗!
头颅突兀扬天,血水自舌尖不受控制的涌动而出,在半空飘扬,夹杂着几颗洁白的牙齿。
无数断江‘门’弟子抓住铁云这个暴‘露’出后背的空档,就要舞动兵器劈砍而去,可不计其数的虎‘门’弟子已经临近
在他们举起兵器的空档,虎‘门’弟子的兵器狠狠飙‘射’而来!
噗噗!
刀光闪过,铁锤轮过,面对‘浪’涛般扑打而来的兵器,∏←,这些断江‘门’弟子根本来不及开启灵力防御便惨死当场。
两股暗‘潮’终于‘混’战在一起,血水残肢如‘浪’‘花’般迸溅出来,双方彼此融合,彼此纠缠,惨烈‘激’战陡然爆发!
震耳的喊杀以及凄厉的惨叫瞬间在夜幕中炸响,引得无数的夜间捕食妖兽悄悄赶来。
有些‘精’明的妖兽可以趁着人类‘混’战的间隙,在不经意间将尸体给叼走,这样可比辛辛苦苦捕猎来的轻松,只不过风险有点儿大。
‘交’手不到两分钟,将近十名断江‘门’弟子便已归西,足以展现虎‘门’的凶猛。
在定榜前的三个月内,明教八‘门’内的每个弟子都在外‘混’战,三个月的时间为他们打下了牢固的挤出,更懂得如何在战争中保护自己,更懂得以最快的时间了解敌人的‘性’命,更懂得如何模切的配合和单独行动。
虽然断江‘门’弟子的作战时间要比明教八‘门’的弟子要长很多,但在某些方面确实是所不及的。
特别是在铁云的统领下,虎‘门’打出了自己的特点,猛,凶猛如虎,即便敌人比自己强大,数量比自己多,也能凶猛如虎的去拼杀、去战斗。
散,是独虎,敢硬抗,命稀薄!聚,是群虎,懂配合,知攻防!
嘶吼阵阵,怒吼声声,‘混’战愈演愈烈。
“符文起,‘玉’臂现!‘玉’臂三重力,给我死开!!”
铁云满脸狰狞与狠辣,平素的刚毅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浓浓的疯狂和不知所谓,特别是在猩红鲜血的衬托下更加可怕。
身为塞北刺客榜前百的高手,相比起‘混’战,他更‘精’通的是刺杀,所以每一次的出拳都能锁定敌人最脆弱的部位,接着一击毙命!
噗!!!!
双臂荧光闪闪中膨胀到平时的三倍,力量也随之直线增加,呼啸轮砸中搅动霸道的漩涡劲风,双拳尽数没入眼前那名低阶灵帅的‘胸’脯,浓烈劲风随之而动,进入这名已经死透的灵帅的‘胸’膛肆意翻腾,瞬间将其粉碎。
骨头、肌‘肉’、经脉和器官全部被搅成碎片!
一个大‘洞’在这名灵帅的‘胸’膛部位显现出来,而他还保持着进攻的姿势。
去势不减,速度依旧,铁云凶悍杀入人群,直接原地三倍六十度旋转起来,整个人就如同一个绞‘肉’机,双臂就是那足以搅碎一切的刀锋。
疯狂舞动中形成小型旋风,不仅将他周身给守护的密不透风,刁钻凶悍的拳头更是将所有被他锁定的敌人直接砸死当场!
即便没能击中要害给砸死,紧随而上的虎‘门’弟子二话不说就是一刀,轻松结果那名被砸的昏昏沉沉的断江‘门’弟子‘性’命。
不需要语言的‘交’流就能意会,这就是配合!
“断江‘门’的兔崽子‘门’,来来来,都到爷爷的怀抱来!!”
铁云战意高昂、煞意冲天,双臂舞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猛,而他却没有丝毫晕阙的迹象,如果是普通人转上这么十几圈就晕的‘蒙’圈了,可是他已经转了将近六十拳。
噗!
两只拳头带出道道密集残影,前面刚要举刀的两名大汉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这迅疾如电的拳头击中脑袋。
头颅瞬间碎裂,鲜红的血液参杂着白‘色’的物体暴溅而出。
鲜血染红了大地,更染红了铁云的身躯,整个人在月光的衬托下宛若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铁云的连连得手引动虎‘门’全体振奋不已,出手也越发疯狂。
嗷嗷怪啸,怒瞪双眼,一个个宛如饥饿的老虎,迫使断江‘门’弟子吃惊不已的同时更多的是连连背靠背的来寻求自以为的安全大,但吃惊归吃惊,手中的攻势也不曾慢下。
说到底他们是低估了明教八‘门’的实力,自以为明教八‘门’没什么了不起的,所以才会战斗前齐齐爆吼,事先安排好的偷袭直接变成宣战。
如果按照几乎偷袭,说不定情况会有所改变。
“虎‘门’‘玉’臂膀铁云,你猖狂过头了!!”
‘混’战中的杀铳注意到了连连得手的铁云,狭细的眸子中‘精’光闪动,长枪提在手,如同毒蛇般向着铁云方向游走而去。
&bp;&bp;&bp;&bp;“长枪……破杀!”
杀铳瞳孔凝缩,握紧笨重长枪,随着抖动,脚下地面逐渐道道裂痕和飞扬的土屑。
身躯蜷缩,肌‘肉’绷紧,好在游蛇在全身缠绕,一股可怕的力量充斥全身。
下一秒后如同脱弓之箭猛的窜‘射’而去,压缩到极致的身体猛然爆发下,不论是力量还是弹跳力都相当惊人,再加上自身的力量、灵力的协助和俯冲的惯力三者的扶持,这一枪算的上是杀铳枪法最恐怖的一次融聚和爆发。
“拦截!”
距离杀铳最近的发现端倪,齐齐振臂低吼,迅速将杀铳拦截。
他们自知不是杀铳的对手,所以重在纠缠,再加上现在是在‘混’战站圈中,杀铳虽为高阶灵尊,可却无法大规模的释放武技,这样正好给了他们纠缠的机会。
很快,杀铳的四周就被百余名虎‘门’弟子给填充,‘激’烈的喊杀声、怒骂声、呵斥声和对打声如湖面‘波’纹,一圈又一圈的向站圈外扩散、弥漫。
铁云是虎‘门’的‘门’主,就等同于是虎‘门’的天,他们自知铁云和杀铳一旦‘交’手就会落败,甚至有可能坠落,他们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所以必须全力以赴的阻拦纠缠。
而他们的‘性’命稀薄如纸,死就死了,若能给铁云争取足够的时间,死而无憾!
在定榜前三个月的不断征战,八‘门’弟子都对各自的‘门’主产生了极高的崇拜、敬畏和信仰,所以很多时候他们懂得去拿自己的‘性’命换‘门’主的命!
这也是叶寻将八‘门’那段时间全部放出去的原因之一,很荣幸,八‘门’弟子都学会了这点。
“来啊,来啊!!都到爷爷手里来啊,哈哈哈哈!!”
狞声嘶啸中铁云的双臂挥舞的越发迅猛,去势如虹中带着刚猛,敏捷反应中带着凶悍,每次拳头所过,都能带出蓬蓬血雾和撕心裂肺的哀嚎。
虽然被七八个灵师包围,但凭借一往无助的疯狂和肆意曼舞的拳头铁云稳稳占了上风。
拳拳狠辣刁钻,拳拳力道十足,将七八个灵师敌人的生机给死死锁定。
自己和杀铳实力相差太大,所以不能和他‘交’手,只得与这些虾兵蟹将‘混’战,且必须死死压制,尽可能的用最快的时间将他们斩杀。
这样就可以为虎‘门’弟子减少压力,鼓舞士气的同时更能震慑断江‘门’弟子的心神,一举三得。
砰!!
身形扭转、强势出拳,左拳三重力的澎湃力量向着前方大汉呼啸而去,在对方躲避的瞬间,脚步捻动,身形紧随而动,右拳巧之又巧的出现在大汉后背处。
强势砸下,瞬间震碎脊柱,‘插’入体内。
噗!
脊柱刹那碎裂,尖锐的骨渣子在体内肆意流窜,直接将心脏给捅破,粘稠鲜血哗啦啦的顺着伤口流出,将铁云的右拳给染得通红。
脸上带着痛苦,眼神中带着不甘,大汉雄壮身躯的踉跄颤动,随着铁云拳头的‘抽’出终于无力倒地。
又是一击毙命,随着铁云拳头的迅速‘抽’出,一道猩红血线随之在天际抛洒,而在血线抛洒中,铁云已经再度大开大合的甩动双臂,强势冲向其余围攻自己的断江‘门’弟子。
短短六分钟时间,其余六名断江‘门’弟子接连惨死拳下。
铁云还来不及脱身,四周又有八名断江‘门’弟子聚拢了过来,毫无惧意、凶悍冲击,其中还有一个灵帅,应该是个小头领。
就在铁云锁定那名灵帅,准备一举将其斩杀时,眼角余光猛然瞥见右侧人群中正向着自己这边急速滑进的黑影。
挥舞的长枪带出的凶戾气势,诡异的身法带出惊魂速度,正是已经摆脱了虎‘门’弟子的杀铳。
目光微缩,铁云一记风卷残云强势震退四周敌人,立刻旋身甩动双臂护住身体重要部位。
哗啦啦!
恰在此时,杀铳手中的长枪震‘荡’,宛如来自地狱的勾魂夺魄链,点出层层枪芒,参杂狠辣、隐含刁钻,直奔铁云脑袋‘抽’击而来,那股势头、那等疯狂似乎要将铁云一击斩杀。
“‘玉’臂!!”
随着铁云的一声闷喝,双臂再度泛起‘蒙’‘蒙’的荧光,好似镀了一层薄薄的‘玉’石似得,毫无顾忌的死死守护周身、全力拦截。
锵!!
类似金属碰撞的铿锵‘交’鸣声陡然炸响,‘玉’臂与长枪碰撞的‘交’集处溅-‘射’出刺目火星,四散蔓延,汹涌而至的力量如‘浪’涛般向着彼此冲击而去。
鼻息闷哼,‘胸’口一阵烦闷,粘稠鲜血随之从嘴角溢出,强壮的身躯给生生的震飞,踉踉跄跄的向后退出十几米远。
冲杀而来的杀铳同样被铁云的刚猛力量反震的顿住身形,长枪在手不断的不受控制的震‘荡’,可见刚才碰撞的力量多么恐怖。
虽然一击溃退了铁云,可杀铳的眼中却出现些许惊异!
身为高阶灵尊的他本以为可以一击斩杀铁云的,可是……虽然在如此‘混’‘乱’的战场上,他不敢全力出击,以免伤到断江‘门’弟子,可刚才那一击在他看来足以要了铁云的小命,没想到却被拦住了。
目光‘波’动,注意到了铁云那被‘玉’石包裹住的臃肿双臂。
四周的断江‘门’弟子并没有考虑这些,在看到杀铳杀到后‘精’神不由大振,而后迅速退下,为两人腾出足以战斗的空间。
高手对决,他们这些弟子不能‘插’手,也不敢去‘插’手,否则便会沦为炮灰。
“你比我想象的……要强?”杀铳脸庞狰狞不减,低低哼声。
“是吗?我很荣幸!而且我非常幸运,在这么‘混’‘乱’的站圈中,你虽身为高阶灵尊却无法使出全力!”
铁云胡‘乱’的将憋在喉咙里的淤血吐掉,冷硬出声,双臂缓慢旋动,犀利灵力脱体而出,冷厉气势和澎湃力量‘混’为一体,令人心头压抑的煞意更是如‘波’纹般不断‘激’‘荡’弥漫。
“王八蛋!死!!”
在站圈中无法使出全力这是杀铳最不甘心的事情,被铁云点破不投动怒,神情再度狰狞,滚热的热气从鼻孔喷出,再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直接……战!
&bp;&bp;&bp;&bp;沉喝刚才喉咙滚动而出,杀铳已然甩动绷紧身躯狂奔而来,刚猛长枪只点铁云的要害。
“啊!‘玉’臂膀,五重力!开!!”
铁云紧咬牙关爆出野兽般的嘶吼,双臂再度碰撞,晶莹‘玉’光再度闪烁,踏步狂冲中双臂肆意翻腾,如匹练缠身,似飞旋螺桨,划动出出阵阵闪烁的拳影,悍然迎向铁云!
铁云主修的武技名为《九重真功》,跟铁拐李李婵的《十二路弹‘腿’》不同,他的这套功法共分九重,随着修为的提高对武技的参透也会更深一重,每晋升一重,手臂就会碰撞一分,力量也会随之增加。
一重百斤力、二重破三百,三重晋五百,四重升七百,五重千斤力!
五重之后,每一重的突破都难于上青天,但力量确是成倍的攀升,据说修炼到最后一重可以拥有万斤之力。
诡异的武技让铁云拥有了在这个灵者等级本不该拥有的狂野力量,碾压同等级毫不逊‘色’。
如今的他也只是刚刚触‘摸’到第五重,隐隐约约可以掌握千斤之力。
锵锵锵!!
强势‘激’战一触即发,身影翻飞的同时类似金属的声音接连炸响。
杀铳手持长枪擅长攻掠,虽然在这种‘混’战中无法释放大规模的杀伤力极强的武技,但他枪法超然,将近两米的长枪在他手中宛如布匹般灵活旋动。
提、刁、劈、甩、钻、绷、挂、撩、搜、扎、点、砸,这些枪法中招式被他施展的淋漓尽致,攻势凶猛之极,身体多动,招式多变,每一次都能舞出道道凶狠的残影,好似爆破力极强的铁鞭向着铁云‘抽’打上去。
被铁云用臂膀拦截后,‘激’烈火‘花’随之锵然溅‘射’。
自主远攻的铁云直接闪到杀铳身边,进行近身缠斗,双臂轮砸出惊人气势,拳头滑动出犀利的狠芒。
推臂转拳、转身截拦、开臂平拳、劈拳猛进、撩拳转环、拳拳猛击、臂拳相成,前三个月在不断‘混’战出总结出来的拳法在此刻全力释放,还参杂了一些暗杀的技巧,整个人看上去就是头无所畏惧的猛虎,拳芒阵阵带出山呼海啸的力量疯狂阻拦长枪的同时,更是向着杀铳狠狠招呼上去。
即便铁云足够凶猛,即便五重千斤力足够骇人,即便杀铳在这种情况下无法施展大规模杀伤力极强的武技,但随着时间的推演,修为的强盛就逐渐暴‘露’了出来,逐渐的掌握了主动权,每一次长枪都能在铁云‘精’壮的躯体上留下触目惊心的伤口。
鲜血抛洒长空!
虽然逐渐被杀铳掌握了主动,但铁云不慌不急依旧稳扎稳打。
常年的刺杀练就了超乎常人的心态,再加上骨子里就流淌着无所畏惧的凶狠和不知后退,所以即便躯体上的伤口越来越多,也敢于缠住杀铳和其发动纠缠。
以铁云灵帅的修为,能够借助五重的千斤力与铁云纠缠这么长时间足以自傲,若在草原上传开,若铁云没有明教庇护,定会成为群雄击杀的对象,因为他们决不能允许这么变态的人物存活。
两人‘激’战越来越震‘荡’心魂,越来越刺‘激’视觉震撼,可‘交’战十分钟,在铁云因为灵力不足越来越不堪时,远处突然跑来一个全身淤血的壮汉,他穿的是断江‘门’的服饰。
“少爷!”壮汉直接锁定站圈中的杀铳,呼叫起来。
锵!!
得到呼喊的杀铳急忙甩动长枪进行‘抽’打,如同蛇影奔窜,又似布条甩击,重重‘抽’打在铁云的双臂上。与此同时,耿武无视防御,刚猛冲击,全身气力灌注断刀,与罗胜凯右刀对轰,力量随之倾斜,火星随之溅‘射’。
双臂不断出的疼痛让铁云面部发抖,大股鲜血不受控制的七窍中涌出,‘精’壮身躯不断后退。
一脚将铁云踹飞十几米,杀铳边警惕的戒备着挣扎站起的铁云,边沉声询问:“出什么事了?”
这名浑身浴血的壮汉赶紧道:“负责偷袭明教西北处地盘的部队遭遇到了明教犬‘门’,带队的洪剑被犬‘门’‘门’主阿癫给活生生的咬死了,一千多名弟子快要坚持不住了,我跑过来是希望少爷赶过去支援的。”
“洪剑死了?被犬‘门’‘门’主阿癫咬死了?”杀铳目光凝缩,带着不敢相信。
要知道洪剑实力虽不如他,但好歹也算是个灵尊,怎么可能被低阶灵尊的阿癫给咬死?跨级别的斩杀让杀铳无论如何都不敢去相信。
“没错,洪剑被阿癫咬死,但阿癫也中了洪剑的三十六剑,其中有两剑还差点‘插’进阿癫的‘胸’膛,可是他……就是不死,反而更加癫狂,就跟疯狗似的。不仅是他,犬‘门’的弟子一个个的都也跟疯狗似的,他们喜欢咬人喜欢用身体发起最直接攻击!”
浑身浴血的壮汉沉声道。
这个时候,杀铳才注意到这名壮汉身体的很多地方都缺少一块,看上去就跟被饿狼撕咬了似得。
犬‘门’?阿癫?!
杀铳面容陡然狰狞:“一命换一命!虎‘门’铁云,你的命……我要了!”
本以为是一次完美的偷袭,却接二连三的出现了状况,这是杀铳远没有想到的,负责明教西北处地盘的部队走到了明教犬‘门’,那负责正东地盘的部队又会怎样呢?
要知道明教正东地盘的部队是目前明教实力最强的鹰‘门’在镇守!
还有正北,那里是最神秘的鬼‘门’在防御!
“少爷!西北处真的撑不住了,若再不去支援,一千多名弟子就要全部战死了!”看见杀铳又要与铁云大战,这名壮汉情报官出声阻止。
此时此刻他已经顾不得杀铳那杀人的目光,要知道那可是一千多名弟子的‘性’命呀,若全部惨死,断江‘门’又将大受损失。
杀铳目光‘波’动,在思量该如何是好。
“五分钟!五分钟内我定取下他的人头!”这是杀铳最后的回答,西北处快支撑不住了,可是自己这边若解决不了这个铁云,很快也会支撑不住,所以……必须斩杀!!
“想取我人头?来啊!”
铁云放声狞笑,已经明白过来的他现在决定尽可能的拖住杀铳,让杀铳无法赶去支援,让犬‘门’将那一千多名断江‘门’弟子全部斩杀。
&bp;&bp;&bp;&bp;铁云的方式让杀铳再度大怒,可怒火攻心并有些着急的他出枪速度明显比之前慢了很多,就连招式都比之前杂‘乱’起来,刚才在他手上有些落败的铁云反而多了一些躲闪的机会。
说好的五分钟内斩杀铁云,可是六分钟过去了……
铁云还依旧完好的存活!
虽然在铁云身上也留下了触目惊心的伤口,但铁云这次明显不在和他正面强攻,反而为了拖延直接选择纠缠!
“爷爷我打够了,先走一步!!”又一次被杀铳划破皮肤,这一次几乎是擦着喉咙而过的,所以铁云直接选择了后退,随手砸死一名断江‘门’弟子,身形翻腾中直接进入‘混’战的人群。
“王八蛋!”杀铳又急又恼的进行追击的步子,他自然知道这是铁云在故意拖延时间,而一旦进入‘混’战人群想要斩杀铁云又将难上加难。
另外,一旦时间拖延的太久,负责偷袭西北处地盘的一千多名弟子就会被明教犬‘门’给全部斩杀,而犬‘门’弟子也会在阿癫的率领下赶来支援,还有最强悍的鹰‘门’、最神秘的鬼‘门’。
四‘门’齐聚,自己将四面楚歌,即便另外四股部队可以将明教的另外四‘门’给斩杀并吞并,此次偷袭断江‘门’的损失也是最大的。
时间关乎断江‘门’成百上千弟子的生命,更关乎此次偷袭的顺利进行,这迫使杀铳不得不冷静的思考问题。
“断江‘门’弟子,都给我退开!”心急如焚的杀铳边进行追击,边揭斯底里的嘶吼,试图将断江‘门’弟子退到一旁,替自己让出一条畅通无阻的大道。
嘶吼传遍整个战场,得到命令的断江‘门’弟子很识趣的齐刷刷的为杀铳让出一条大道,可……
“虎‘门’教众,都给我拦截!”铁云也不傻,赶紧招呼虎‘门’教众进行拦截,还不忘回头冲着杀铳竖起中指。
“虎‘门’铁云,丫无耻!”杀铳气急败坏。
“跟我家教主学的,你咬我啊!”
战场上,奇怪的一幕随之上演,杀铳杀气滔天的追击,断江‘门’弟子齐刷刷的后退,铁云肆无忌惮的游走,虎‘门’弟子义无反顾的拦截。
有趣!惊险!!
足足过了七八分钟,在铁云感到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在铁云目睹十几名虎‘门’弟子为了阻拦惨死在杀铳枪下后,他终于缓缓的放慢了速度。
“我说杀公子,你这么不要命的追赶不累吗?要不咱们就此罢手,放心,只要你点头,我可以很客气的你们全部请出明教的地盘!”
铁云皮笑‘肉’不笑的冷哼,经过一阵狂奔,他反而冷静了很多,再加上身上伤口火辣辣的疼痛也迫使着他不得不冷静下来。
“我要你死!”
此时此刻,杀铳又怎么能听进去铁云的话呢,眼神再度冷厉,神态再度狰狞杀心大增,速度奇快的追了上去。
断江‘门’弟子同样狰狞如兽,再度恶狠狠的压了上去。
哪怕付出无法估量的代价,也要斩杀铁云,而后迅速离开,即便不能赶过去支援西北处,也要迅速逃离,以免犬‘门’、鬼‘门’、鹰‘门’杀到造成四面楚歌的窘境。
这边是杀铳如今的想法!
“明之虎‘门’,再战!!”铁云双臂一震,虎‘门’全部弟子再度齐刷刷的亮出兵器,目光凶狠、面部狰狞。
“铁云,死来!!”历喝一声,杀铳的‘精’瘦身躯急速弹‘射’长空,长枪点出夺目的枪芒全力出击。
吼!!!
身后断江‘门’弟子嘶吼震天,齐齐冲杀而上,凶悍异常。
“来吧!!”一声震吼,铁云带着虎‘门’弟子同样向着断江‘门’弟子扑杀过去。
血腥惨烈的战斗再度爆发,蓬蓬血雾在凄冷的夜幕下接连绽放,凄凉尸体在冰冷的草地上接连躺下,悲凉哀嚎在茫茫的草原上空久久回‘荡’。
相比起上一次的‘混’战,这一次的虎‘门’弟子明显变聪明很多,他们知道犬‘门’那边也受到了攻击,且已经得手,所以他们不必硬碰硬,只需纠缠敌人、拖延时间,等到犬‘门’弟子赶到再联手将其全部斩杀。
这一次杀铳全力迎击,铁云自知实力不及,只得凭借灵活身法来进行不断的偷袭和纠缠,不求给他们带来什么伤害,只求能够起到干扰作用,只求可以拖延更多的时间。
时间一分一秒推移,战斗一点一点延续,随着铁云和杀铳的不断纠缠、打斗,战场不断扩大,逐渐已经退到了瞭望塔以外数百米的地方。
随着时间的推移,杀铳心中焦急的也越发强烈,他没想到铁云会如此顽强,更没想到虎‘门’会这么凶猛,本以为可以在十几分钟内解决的战斗一次次的在预算中增大!
还有就是这个铁云太过于无耻,一旦发现自己要全力以赴时,就会嗖的跑到‘混’战的人群中,不给自己任何出大招的机会,只得被迫与他近战纠缠。
杀铳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事情会发现到这种地步,可面对越打越疯狂的虎‘门’,想要摆脱战斗已经不可能。
就在‘交’战双方都出现疲惫时,远处空旷的地平线上终于出现一个个被鲜血遍染、衣衫褴褛、煞意‘逼’人的汉子,没有丝毫的声响,并没有‘激’动‘交’战的双方,近乎疯狂的速度向着这里急速奔窜而来。
若仔细观察,定会发现他们的手臂部位都缠着一条黑‘色’布条,上面绣着红‘色’的恶犬,或本就是红‘色’,或是被鲜血给染红。
邻近刹那,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就朝着断江‘门’弟子扑了上去,他们没有兵器,单凭拳头、肘子、膝盖、脑袋、甚至是牙齿这些人体看似脆弱不堪实则杀伤力极强的部位进行轰杀,在灵力的裹挟下带着很强的破杀力。
即便敌人的兵器已经刺进了自己体内,也敢不要命的拔出,然后在敌人惊骇的目光中将其斩杀。
以硬碰硬!以命搏命!
这便是明之犬‘门’,与虎‘门’的凶猛相同又不同!
一道浑身是血、千疮百孔的身影在站圈中快速穿‘插’,双手趴地宛如恶犬般凌空出现在铁云身边,披头散发中的眼睛冷冷打量对面的杀铳:“杀公子杀铳,活腻了?
&bp;&bp;&bp;&bp;“犬‘门’‘门’主,丧心恶犬阿癫?!”杀铳目光一缩,沉沉出声。
疯狗的模样和姿态,暴虐的血煞和气息,突然杀到的这人不是犬‘门’‘门’主又是谁!
杀铳对于这个犬‘门’‘门’主还是有点记忆的,毕竟这般模样和造型太让人记忆犹新了。
“没事吧?”劈头盖脸的长发下,阿癫那双充血的眼睛淡淡瞥了眼气喘吁吁的铁云。
语气淡漠,态度更是冷淡,倒不是他与铁云之间有什么间隙,而是是他本身脾‘性’就是如此,即便是碰上了叶寻,也不会多说什么。
“比我预想的要快,其实我还能坚持一下。”铁云暗中长长松口气,阿癫能来说明已经将偷袭明教西北处地盘的断江‘门’弟子给全部斩杀了,更说明自己的拖延奏效。
但说归说,铁云脸上的表情依旧生硬,甚至有点狰狞。
“杀铳,明教已不是当初的明教,当初可以被你一人屠虐的险些灭‘门’,现在……绝不会发生!负责偷袭我那边地盘的一千多名断江‘门’弟子就算是一点利息吧。”
阿癫无视全身三十六处剑伤,匍匐在地的身躯缓缓拱起,就像一头随时准备猎食的恶犬,目标直指远处的杀铳。
阿癫还是第一次一次‘性’说这么多,足以证明他此刻内心的愤怒和‘激’动。
“如果不是因为‘混’战,我杀你们如屠狗……”杀铳冷哼。
“那可未必!”阿癫不屑。
“试试看!”一声沉喝,长枪点-‘射’中犀利出击,凌厉的杀意直接拢卷阿癫和铁云。
阿癫的到来让杀铳彻底心凉,但强大的实力却给了他足够的保证,更让他变得并无顾忌。
何况……倘若短时间内无法将阿癫和铁云斩杀,等鬼‘门’的宋焱和鹰‘门’的覃无病赶来了,想要脱身就更加困难了。
“联手!”此时此刻已经无需多言,面对实力强悍的杀铳,二人只能选择联手,默契的一声沉喝,两人齐齐席卷而去,旋动的滚滚拳芒配合着阿癫的肆意‘乱’为强势冲击。
脚步擦地滑动,孙琦舞动钢棍上剃下滚,在那两名护卫的协助下加入战圈。
有句话叫做:蔫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阿癫就是个彻彻底底不要命的疯狗,至少每次战斗他都会将生死置之度外。
相比起宋焱的诡异身法、铁云恐怖如斯的力量和沈冲那惊呼其神的‘腿’法,阿癫并没有什么可以一招制敌的武技,他也没有特意的去学习,因为以他的脾‘性’和‘性’格即便是学了,也不定能够灵活运用和掌握。
相比起那些绚烂的武技,他更享受那种招招见‘肉’、惊心动魄的近战‘肉’搏,尤其是用全身所有的部位来攻击敌人,可以让他变得更加热血沸腾和癫狂。
铁云身为力量型战士,每次都能完美的配合阿癫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一旦阿癫将杀铳纠缠的暴‘露’出漏‘洞’,他便能如饿狼般扑上去,狠狠给予对方一拳!
完美配合中逐渐的压制住越来越暴躁、漏‘洞’越来越多的杀铳,当然了,负责近身攻击的阿癫全身的伤口也越来越多,最深的一处直接暴‘露’出了森森白骨。
阿癫之所以这么快赶来,是在明教西北处地盘的胜利已成定局后,‘抽’出了一部分犬‘门’弟子以最快赶了过来,而剩下的一部分犬‘门’弟子足以将残留的断江‘门’弟子给斩杀。
虽然带来的犬‘门’弟子并不多,但在接二连三的不要命打法上,大大增强了虎‘门’气势,消减了断江‘门’锐气。
犬‘门’强势加入,就像一柄利剑疯狂的削弱着断江‘门’的人数,一个又一个的断江‘门’弟子随之倒下,从而导致他们的战意越来越不堪,没了来之前的那般昂然,甚至有的直接选择了逃窜。
溃败之势一旦出现,不管杀铳这个高阶灵尊如何补救还,都将难以挽回局势。
‘交’战不到半个时辰,在浓浓的不甘和怨恨中杀铳带领残留的七百多名断江‘门’弟子逃出明教地盘,返回宗‘门’。
而铁云和阿癫并未选择追赶,因为不仅是他们,虎‘门’、犬‘门’的每一个弟子都已经快到了极限。
同时间,鬼‘门’地盘的辽阔大院内!
“李守长老!!撤吧!!弟兄们快撑不住了!!”
一个身着断江‘门’服饰的雄壮汉子看着身前的脸上有着三记刀疤的刚毅男子,有些苦味的哀求。
“怎么撤?我们根本‘摸’不清楚鬼‘门’的具体人数,怎么撤??”
刚毅男子颤声沉吼,有不甘,有悲愤。
按照事先计划,身为长老的他率领一千余名弟子负责偷袭鬼‘门’镇守的地盘,赶到这里后他们却发现这里一个人也没有,可是……
发现不对劲的他们想要出去的时候,却已经走不了了。
一旦有弟子要从这里逃出去,下一秒后就会冒出个模模糊糊的黑影将其斩杀,并将尸体丢进大院。
出去一个斩杀一个,出去两个丢进尸体两具。
即便千余名弟子一起冲杀,即便身为高阶灵尊的他加入其中,也无事于补,血‘肉’模糊的双臂就是最好的证明,那记伤口就像被锋利的大刀给齐齐削去似得。
此时此刻,已经有两百余名弟子倒下,浓烈的鲜血已经将辽阔的大院染的通红,断臂、残肢‘混’杂其中,好似点缀。
已经损失了两百多命弟子,身为高阶灵尊的他也受了伤,可是他们却还没有‘摸’清楚鬼‘门’具体有多少人。
屈辱,这是屈辱!!!
是身为长老他的耻辱!更是断江‘门’的屈辱!!
“这就是明教最神秘的鬼‘门’?”身为长老的李守扫视全场,有些凄婉的惨然一笑,看了看手中双刀,默然低语:“鬼‘门’宋焱,我知道你‘精’通刺杀,但身为‘门’主,做事是不是应该堂堂亮亮的?你……可敢出来与我正面一战?”
这是李守此刻能想到的最好办法,只要能叫嚣的把宋焱‘逼’出来。
以他的实力定能捆住宋焱,到那时失去领导的鬼‘门’就将化作一潭死水,而他所属的断江‘门’弟子就可趁‘乱’撕开包围圈。
&bp;&bp;&bp;&bp;然而……
叫嚣过后,回应他的却是一阵冷静!
偶有一阵凉风吹过,不仅冰了他的身体,跟凉了他的心脏。
“撤吧!长老!让弟兄们最后再冲一次,一定可以冲出去的。”看着因为无果又要扯开嗓子叫嚣的李守,身后的壮汉急忙劝解。
“是啊,撤吧!我们跟本‘摸’不清楚鬼‘门’的情况,再这样耗下去只怕会死更多的弟子!”身后另一名壮汉也赶紧开口,带着一丝丝的哀求。
本以为是一次完美的偷袭,可是谁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更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本应是偷袭的他们,现如今却变成了‘笼中之兽’。
鬼‘门’的神秘和强悍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脚下两百余名弟子的尸体和流淌的鲜血,无时不刻警告着他们低估了明教这个在短短三个月磨练出来的宗‘门’,更提醒着他们离开、马上撤离。事出有诈,唯有撤离!
哪怕不知道敌人的具体人数和实力,也要拼上一拼,只要拼就有逃走的机会,不拼就会全部丧命于此。
“倘若撤离,我们回去后怎么跟‘门’主‘交’代?”李守缓缓闭上了眼,脸上写满了无奈。
如今的他还不知道负责偷袭明教西北处的部队已经被犬‘门’歼灭的七七八八,而负责偷袭虎‘门’镇守地盘的部队,已经在杀铳的带领下狼狈的逃走。
至于其余无故部队同样和明教其余五‘门’打的不相上下,隐隐中变得不堪。
说到底他们就是低估了明教,低估了明教八‘门’,虽然八个‘门’主的实力跟他们相比有些羸弱,但每个‘门’的整体实力都十分强盛,特别是在定榜前三个月的热血征战后,战意更是高昂。
“宋焱!出来一战!否则别怪我发狠招毁了这个地盘,反正我带来的这些断江‘门’弟子已经离死不远了,与其让他们死在你们的手里,不如我来解决他们的生命,并毁掉你们的地盘。若能这般,值了!”
李守这次是彻底下了狠心,甚至不惜选择放大招来毁掉这片区域,哪怕误伤所带领的这些断江‘门’弟子。
四周的断江‘门’弟子听到李守这么说,没有害怕,一个个反而都一脸坦然,仿佛等待着李守这个高阶灵尊释放最强武技来毁掉这片区域。
正如李守所说,他们这些弟子死不足惜,若能够有明教这片区域来做陪葬,值了!
“何必鱼死网破呢?我出来便是!!”话音刚落,一声冰冷的声音便随之炸响。
一柄狭长细刀划破长空,突兀的从院外‘激’-‘射’而来,一名断江‘门’弟子避无可避,也没想到一柄长刀会突然‘射’进来,所以根本没来得及防御,当场被刺穿‘胸’膛,鲜血喷涌。
还不算晚,狭长细刀所裹挟的恐怖力量直接拖着已经死透的他向着后方人群轰隆隆的砸去。
这一次断江‘门’有了防备,但依旧有两名被砸中,人仰马翻中渗人的骨裂声随之响彻大院。
就在李守愤怒的要咆哮时,一团模糊的黑影突然出现在墙顶,忽的一闪便出现在那具被钉死的断江‘门’尸体面前,再度一闪,又出现在了刚才的墙头,而‘插’在那具尸体上的狭长细刀赫然已经消失,出现在黑影手中。
前前后后不到十秒钟,除了高阶灵尊的李守看清楚黑影的行动轨迹外,其余人全部都觉得是眼前一‘花’。
月光洒下,照‘射’在墙顶黑影的身上,一席黑袍裹身,鬼头面具正戴于脸,整个人带着股特有的锐气和狠辣杀意,不是鬼刀客宋焱又是谁!
“宋焱?!”
大院内的所有人几乎同时怒喝,凌厉凶悍的气息和灵力破体而出,择人而嗜的目光死死盯住站立在墙顶的鬼面男人!
冷冷哼声,目光径自穿过这群人,仿佛他们如空气般并不存在,看着被自己削的双臂血‘肉’模糊的李守,冷冷出声:“想和我正面‘交’手?我给你这个机会,而我也不会说你这个高阶灵尊欺负人!”
“我倒要看看你能有什么本事!”终于把宋焱‘逼’了出来,李守的双手急忙紧握双刀,强压双臂疼痛,凌厉灵力破体而出。
“什么本事都没有,但杀人的本事倒很‘精’通!”铁云慢慢横起手中狭长细刀,眼神更加冷厉,“很荣幸,你成为我的……刀下亡魂!”
这一次他没有使用双刀!
在前几日定榜时得知阿癫比自己实力强悍后,宋焱多多少少的受到了打击,所以现在的他即便遇上比自己修为高的人也要拿单刀碰上一碰,试图来‘激’发更大的潜力。
“滚开!”
喉咙滚动中宋焱动了,身形一闪,已经从墙头消失,游走于站圈中单刀肆意呼啸。
刀锋旋动,爆发出骇人的气势,残影阵阵,让人捉‘摸’不定下一秒的出刀位置。
宛如巨‘浪’翻滚,更像旋转旋风,狠狠‘抽’向迎面而来试图拦截的的几名断江‘门’弟子。
锵锵锵!!
面对宋焱凶悍力量的快如闪电的速度,这些断江‘门’弟子手中看似坚硬无比的兵器在碰撞刹那便尽数崩裂。
碎裂的刀片宛如突然爆炸的榴弹,疯狂的向着四周迸‘射’,临近的几名断江‘门’弟子直接中招。而宋焱刀锋宣泄,气势不当,刀锋配合灵力继续狠劈向面前那人。
噗!!
咔嚓!!
狭长细刀不仅破开了他的灵力防御,更是直接没入了他的肩头,肩骨碎裂中浓烈鲜血泉水般喷洒出来。
“死来!”
脚步不止,速度不减,刀锋不顿,沿途连斩两名断江‘门’弟子,生生杀出条血路,锐利的刀锋直奔李守而来。
“死!!”
面对呼啸而来的刀锋,李守直接旋动双刀,全力冲击,左手大刀硬生生的与宋焱的细刀碰在一起,右手大刀去势不减,刁狠的直取宋焱脖颈。
可他低估了宋焱的速度,身躯扭转,强行将细刀从缠绕中挣脱出来,一个翻转,直接刺向李守的下腹。
两人都是玩刀的,一个宽、一个细;一个出招猛、一个速度快,‘激’烈对轰陡然爆发,因为身处站圈的缘故,所以两人也不敢过分使出全力,只得对刀。
&bp;&bp;&bp;&bp;没有太多华丽武技的对轰,反而是两个刀客之间最单纯的对刀,这反而更能刺‘激’潜力的‘激’发,特别是在这种生死抛弃的时刻,刺‘激’潜力的同时更多的带出让人惊骇不已的震撼‘激’战!
这种时候,断江‘门’弟子反而不用担心误伤到自己,不少人蠢蠢‘欲’动,摩拳擦掌的就要赶过去支援李守。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因为他们明白只有控制住鬼‘门’‘门’主,那就等于折损了鬼‘门’一半的战斗力。
可是就在他们刚刚有此想法并迈出步子的一刹那……
“你们的对手是我们!”
一个个身穿黑‘色’紧身衣,用黑布‘蒙’住脸蛋,只暴‘露’出一双眼睛的黑影嗖嗖嗖的跳上墙头,数量不多,约莫百人。
像是商量好了似得,宛若鬼魂般齐齐从墙头蹿下,生猛迅疾的向着断江‘门’弟子轰杀过去。
他们的兵器都是狭长细刀,有的是两把,有的则是一把,更重要的是他们身材都很消瘦,一看就是做刺客的好苗子,这便是宋焱为鬼‘门’挑选出来的弟子。
在宋焱的调练下他们每一个都拥有了超凡的速度和刺杀技能,不论是独自刺杀还是团体‘混’战中都能发挥高出一倍、两倍的威力。
当然了,他们每个的基础都很好,更是经过宋焱‘精’心挑选过的。
而鬼‘门’人数在宋焱的可以安排下就这有这不到百人,而这地上两百余名断江‘门’弟子的尸体正是他们实力最好的证明。
战斗的哀鸣与鲜血瞬间笼罩这片区域,堪比人间地狱。
随着鬼‘门’弟子的强势加入,死亡再度上演,悲壮接连存在。
而面对已经斩杀了自己这边两百余名鬼‘门’弟子,断江‘门’弟子的内心直接被愤怒霸占,挥动兵器,放肆武技,脑袋里充斥的唯有杀!
可……
鬼‘门’弟子的速度太过于迅疾,虽不及宋焱那般变态,但在这么‘混’‘乱’的人‘潮’中依旧可以进行灵活翻转和躲避,并给予敌人致命一刀。
噗!
一个断江‘门’弟子猝不及防,躲闪不及被狭长细刀‘洞’穿身躯,剧烈的疼痛和冰凉‘潮’水般席卷全身,根本来不及去留恋这个世界,又一柄细刀就又悄然刺穿了他的喉咙。
大脑顿时空白,生命随之消散。
这只是惨烈‘混’战中的一个缩影,比之更悲壮、震撼的战斗时时刻刻的都在上演着。
鬼‘门’弟子人数虽少,但一个个的好似游蛇,更像鬼魂,肆意的在‘混’战人群中游‘荡’、厮杀。
声声铿锵中鲜血再度染红大地,声声咆哮中残肢半空抛洒,声声呼和中刀芒漫天飞舞。
随着鲜血的抛洒,或许是因为愤怒的刺‘激’,又或许是因为血腥味的刺‘激’,不论是鬼‘门’弟子还是断江‘门’弟子都变得更加癫狂,脑袋里完全被杀戮二字给侵占。
这种恐怖的环境每分每秒的都在熏染着他们心中的杀意和战意,不少人的眸子都开始向着血红转变,隐隐有走火入魔的迹象。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数的差距终于展示出属于它的优势,鬼‘门’弟子终于有一个面对围攻招教不住倒在了血泊中。
不单是鬼‘门’弟子,和李守对轰在一起的宋焱也逐渐占了下风!
毕竟李守是晋升多年的高阶灵尊,这一点是杀铳都不及的,再加上宋焱为了‘激’发潜力,自始自终都在使用单刀,自然也就变得不堪起来。
砰!!
捕捉到宋焱行动轨迹的李守一脚将其踹飞,纤细身影随之倒飞出来。
而在吼声滚滚中李守的攻势不减,紧跟着冲杀,粗狂的两柄大刀划出劈山之势暴斩而下。
半空中的宋焱强行扭转,单刀飞旋,灵力弥漫,全力格挡。
锵!!!
火星迸溅,力量刹那碰撞对轰。
“啊!!开!!”李守狰狞沉喝,高阶灵尊的力量尽数宣泄,如同火山喷发般轰然爆发。
宋焱蓄势不足,再加上距离太近躲闪不及,导致李守的两柄大刀重重劈砍的砍在了肩膀上。
皮‘肉’顿时破裂,肩胛骨嘎巴声中破裂,难言的痛苦直冲心头,可李守的刀锋还在继续肆虐。
“你以低阶的实力在我手上支撑这么时间,我欣赏你,但你必须死!”死死盯住满脸狰狞的宋焱,李守咬牙嘶喝。
“啊!!”宋焱以咆哮回应,力量、灵力全部向着受伤部位涌动,试图拦截。
“死!!”面容狠辣,最后的一丝力量直接宣泄。
宋焱很想躲避,可肩头的两柄道道却像万斤巨石死死压制着身躯,量做出动作都很难,更别提躲闪了。
砰!!
力量冲击,肩骨彻底碎裂。
噗!
粘稠鲜血破口而出,如同炮弹般宋焱紧擦这地面倒飞出去,沿途撞翻十余名断江‘门’弟子,直直撞到结实的墙壁上这才停止。
身体刚止,凭借惊人毅力宋焱返身弹起,可是……双肩肩骨碎裂,双臂已经使不上任何的力气,刚一起身,一直堵在‘胸’口的淤血便喷水般从嘴巴里溢了出来。
面具下的面容顿时惨白如纸,双膝直接发软,刚刚站起的身躯直接跪在地面。
“结束了!鬼‘门’宋焱,你的命我收了!!”李守身躯翻飞,轮动双刀大风车式快速旋动,对准宋焱头颅劈砍而下。
结束了?就这么结束了?
自己可是鬼刀客呀,自己可是塞北刺客榜前百的高手呀,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宋焱陡然仰头咆哮,澎湃的灵力哗啦啦的脱离而出,整个人就像是被自燃似得。
“死!!”已经临近的李守放声嘶吼,手中大刀呼啸而下。
远处的鬼‘门’弟子目睹这一切,有心前来施救,可却被断江‘门’弟子给团团围住。
这一刻,仿佛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可就在刀锋与宋焱脱离出来的灵力碰撞的一瞬间,一个玩味轻佻的声音很不合适的响起,在整片区域久久回‘荡’。
“这就是你的实力嘛?难不成真如地榜所印证的那般,你不如阿癫?这可不是我所认识的宋焱啊,莫让我失望,更别让教主失望!”
声音刚落,一声嘹亮的鹰啼便在头顶天际炸响,鹰背之上,一个光头一脸邪笑的打量下方战况。
&bp;&bp;&bp;&bp;跟灯泡可以媲美的夺目光头,凶煞‘逼’人、啼鸣不断的食猿鹰,来人正是鹰‘门’‘门’主覃无病。
关键时刻他终于赶到,但并没有出手。
看似轻佻的话语实则带着刺‘激’的意思,看似无所谓的一段话实则参杂了满满的期望和鼓舞。
宋焱的实力在他们八人中一直都是毋庸置疑的,可是在这一次的地榜排名中却排在了阿癫之后,这不仅让宋焱搜到了或多或少的打击,更让覃无病这七人有些不解和困‘惑’。
他们不相信这就是宋焱的实力,他们不相信曾经杀入塞北刺客榜前五十名的宋焱就这么不堪,他们不相信一路走来一直排名他们之首的宋焱会落后。
不相信,满满的不相信!
或是真的如此?或是可以隐藏?
这……谁也不知,所以覃无病选择了刺‘激’,试图通过这种方法来‘激’发宋焱隐藏的实力和高昂的斗志。
在覃无病充满期待的眼神中,在鬼‘门’弟子险些失声惊呼的刹那,在李守甩刀劈砍认为宋焱必死无疑的瞬间,李守手中的双刀与宋焱脱离而出的灵力轰然碰撞在一起。
锵!!!
类似金属碰撞的铿锵之声轰然炸响,本以为可以劈开灵力的双刀竟然生生受制,在与宋焱脱离而出的灵力碰撞的‘交’集之后,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一瞬间,整片区域仿佛再度回归安静。
无论是鬼‘门’弟子还是断江‘门’部队,所有的人都被这突兀出现的变故搞得完全呆滞在原地,眼珠转动,视线凝缩,死死定格在宋焱脱离而出的灵力上面。
有不可思议,有不敢相信,更有满心疑‘惑’。
那些脱离而出的灵力几乎是在瞬间化作了无尽‘肉’眼可见的犀利刀芒,密密麻麻、层层叠叠,一道道的组成十字刀芒穿‘插’在一起,抵挡在了宋焱面前,将其死死守护。
反观宋焱……此时此刻在无尽十字刀芒包裹下,他的身体由内而外的散发着一股兵器才会具备的锐利和凌厉气息
整个人也变得异常器宇轩昂,宛如柄出鞘长刀,且不加任何的掩饰。好似他就是刀,刀就是他!
面具下的眼眸陡然抬起,透过密密麻麻的十字刀芒,打量着面前一脸惊慌失措的李守,怪异笑道:“打完了吗?”
“呢?”李守满脸的疑‘惑’,疯狂的神‘色’被凝重取代。
他没想到宋焱会在这种时刻抵挡住他的全力一击,同时间他还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危险,这是种本能的感觉。
“你打完了,就该我了!”眸子在面具后冰冷闪动,宋焱淡漠开口。
“狂傲!”话虽这么说,但李守还是不放心的收回双刀,并迅速的撤出五步之距。
“试试看。”长刀一振,在无尽十字刀芒的裹挟中宋焱陡然出击,双脚滑步漂移,看似轻柔的动作却极为迅疾,刹那之间出现在李守身前。
十字刀幕刁钻,中心的宋焱更是灵活刺刀,锋利的刀尖直刺李守的心脏!
十字刀幕完美防御,可以让中心的宋焱可以肆无忌惮的施展犀利招式。
两者配合,没有想象中的大开大合的华丽,没有预料中呼啸凶悍的轰杀,没有脑海中铿锵有质的‘交’鸣,身为刺客的宋焱出手非常的简单,就是这种简单在众人震撼的目光中破开了李守双刀的防御,锁定了他的生机,瞄准了他的心房。
锵!!
心头大骇,危急关头下李守全力抵挡,双刀快速扫动,将即将刺中自己心脏的细刀险之又险的给震开。
双脚迅速捻步,试图拉开彼此距离,可突然爆发的宋焱好似满血复活,速度比之前更快,攻势比之前更猛,就连出刀都比之前更加犀利和致命。
滑步而上,紧紧相跟。
“十字封印斩!”
鼻息冷哼,宋焱攻势陡然‘激’烈,围绕在周身的十字刀芒轰然大作,随着宋焱手中狭长细刀的‘波’动像是附有生命般噼里啪啦的向着李守劈砍过去。
十字封印斩!
宋焱在刚才生死一线的紧要时刻感悟出来的武技,他和阿癫一样没有去学习太多的武技,反而是一遍遍的练习着刀法,利用刀法再配合上自身的特点从而在一次次的战斗中感悟武技。
上一次双手持刀释放出来的武技‘二刀流’便是他自行感悟出来的。
宛如猎鹰扑食,密密麻麻的十字刀芒撕裂空间、震开李守招架的双刀,狠狠劈在他的全身。
噗!!
即便李守在关键时刻释放灵力来护体,有的部位依旧被劈砍到,十几道深可及骨的血槽清晰的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嘶!!
轻微的吸气声飘‘荡’在上空,紧盯着战场的覃无病目光中充满了惊讶。
以低阶的实力伤到高阶的李守,看来宋焱有些时候真的在隐藏着。
不单是上空的覃无病,四处的断江‘门’弟子也全部拿一道道狰狞伤口给吸引住了目光,他们实在接受不了李守受伤这个现实。
低头看看冒血的伤口,李守缓缓抬头,此时此刻他的内心完全被愤怒霸占,目光逐渐凶戾,暴虐气息在灵力的簇拥下如火焰般燃烧起来。
“好,好的很!!但……也到此为止了!”李守愤怒低吼,宛如野狼咆哮。
宋焱并未说话,只是冷冷打量李守。
“死来……”李守轰然发力,舞动双刀呼啸劈砍,气势更爆攻势更猛。
“哼!”冷哼一声,宋焱动了,在鬼魅身法协助下狭长细刀刁钻且又狠辣的全力出击。
细刀凶狠刁钻,身法快若鬼魅,宋焱将自己的本事施展到极致,在与双刀对轰的刹那间爆发出可怕力量。
任凭李守攻势凶猛好似山呼海啸,依旧稳稳的将其阻挡!
铿锵之声中两人再度碰撞在一起,李守实力强悍,宋焱全力以赴、丝毫不弱,在这种近战刀法的对轰中两人少了绚烂华美的武技,多了眼‘花’缭‘乱’的刀法,每一刀划过都能给彼此留下不小的冲击。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李守一心只想斩杀宋焱,根本就忘却了半空中的覃无病,更忘却了覃无病所统领的鹰‘门’,所以等鹰‘门’弟子杀至,他的结局便会注定!
&bp;&bp;&bp;&bp;覃无病无聊的正坐在食猿鹰的鹰背上,任由食猿鹰在天际来回徘徊。
扫视满院里的因为‘观赏’李守与宋焱惨烈战斗,而不再拼杀的双方部队,扯开嗓子吼道:“都愣着干什么?杀呀!给我杀!杀!!”
浑身‘激’灵,鬼‘门’和断江‘门’同时反应过来,定格在宋焱、李守身上的震惊目光刹那间恢复到了之前的凶狠,武器挥舞,武技弥漫,向着面前敌人凶猛的劈杀过去。
沉寂的大院再度被惨烈和宣泄充斥,漆黑的夜幕再度被鲜血和骸骨遍染。
断江‘门’弟子边奋力招架身边敌人的攻势,边眉头紧皱的打量头顶天空骑在鹰背上的光头男人,认真的猜测着此人的身份。
之前他们因为被宋焱和李守的惨烈战斗所吸引,并没有太多的关注这个光头男人,此刻认真细想,总觉得有些不简单。
就连与宋焱‘交’手的李守也冒出了这个念头。
此人……到底是谁?!!
光头?食猿鹰?嘶……鹰‘门’‘门’主覃无病!
“走,走,赶快走!”正在招架宋焱凶猛攻势的李守心脏猛地一凉,覃无病既然来了,那么负责去偷袭鹰‘门’镇守地盘的部队应该……
他不敢去想,也不愿意往深处去想。
揭斯底里的咆哮:“走,趁鹰‘门’还没有赶过来之前,能杀出去多少算多少!”
此时的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强行震开宋焱就要逃窜。因为一旦鹰‘门’全部赶来,那么自己这些人全部都得丧命于此。
听到李守的命令,断江‘门’弟子几乎同时震开纠缠的鬼‘门’弟子,就要向外撤离。
在一开始他们就像撤走,可是苦于‘摸’不清楚鬼‘门’的具体人数和诡异杀招,所以迟迟没有动身,此时此刻得到李守的命令,全都卯足了劲的向外冲杀。
毕竟谁也不想死在这儿!
“走得了吗?你们把覃爷爷我放在眼里了嘛?!”
天际的覃无病一声咆哮,话音刚落,整个人已然从食猿鹰的背上跳了下来,声势浩大、碎石飞泄,一名断江‘门’弟子承受不住这种威能直接在尘土飞扬中震飞出去,砸向后方密集的人群。
“杂‘毛’鸟,不要给我放走断江‘门’的一个杂碎。”说话间覃无病已经闪进‘交’战的人群。
天际的食猿鹰听到覃无病的呼唤,仰头啼叫一声,如利剑般俯冲而下,那锋利的鹰爪、尖利的鹰嘴以及的庞大身形都极具视觉震撼力,俯冲而下虽没有多达杀伤力,但带动的那股强劲风力却直接将几名断江‘门’弟子给硬生生的掀翻在地。
狂风大作,碎石在昏黄的尘土漩涡中肆意溅-‘射’,让本就‘混’‘乱’的战场再度变得沸腾。
‘混’‘乱’场面并没持续多久,约莫十分钟后,覃无病突然抬眸注视远处天际,‘精’光闪掠,振臂呼喝:“明之鹰‘门’,战!!”
吼声在区域里飘‘荡’弥漫,‘交’战的双方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远处天际便炸响了声声苍鹰、猛雕的嘶啸,引动气流颤动,凶煞气势乌云般汹涌而至。
“明之鹰‘门’,战!!”
五道人影翻腾而下,轰然落地,没有丝毫的犹豫,咆哮声中轮动兵器朝着断江‘门’弟子狠狠招教过去。
五人模样几乎一模一样,通体由内而外的散发着凶狠煞意,正是鹰‘门’的梁氏五胞胎。
“战!!”
吼声阵阵,紧随其后,道道人影紧随梁氏五胞胎从天空降落而下,疯狂的目光扫‘射’全场,没用任何指挥,奔着断江‘门’弟子便冲杀上去!
天际鹰啸阵阵、雕啼连连,将近二百头的雄壮的猎鹰、大雕在食猿鹰的带领下雄赳赳的俯冲而下,引得气流胡‘乱’流窜,尘土漫天飞扬。
它们都是‘肉’食妖兽,因为刚刚经历过惨战有的身上还带着鲜血,有的是敌人的,有的是自己的,所以在疼痛和鲜血的刺‘激’下它们更加疯狂,每一次的俯冲而下都能将一名断江‘门’弟子给叼去。
随之升入半空进行蚕食!
覃无病把鹰‘门’打造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鹰‘门’,因为时间短暂的缘故,他只为两百余名弟子捕捉了飞禽坐骑,但随着时间推演,他终能让鹰‘门’的每名弟子都拥有飞禽坐骑!
到那时,鹰‘门’将彻底成型!
千余名嗜血弟子,千余名‘肉’食飞禽,想一想都觉得很壮观!
因为路途原因,有的鹰‘门’弟子还没赶到,现在赶到的只是拥有坐骑的弟子,人数只有二百多名,但却如同一记铁锤狠狠轰打在了坚固断江‘门’弟子的身上,引得血水溅‘射’。
“鹰‘门’?鹰‘门’到了!杀!”夹杂惊喜嘶吼幕然炸响,得知援兵已到的鬼‘门’弟子出手越来越凶猛,一个个的好似巨‘浪’在人群中翻滚、刺杀。
潜力爆发,气势大涨,疯‘性’再增!
断江‘门’弟子虽多,且大部分还是‘精’锐,可他们已经与鬼‘门’‘激’战了太久,从之前的困兽到现在的发疯对轰,他们不论是体力还是灵力都消耗太大太大,而刚刚加入的鹰‘门’弟子虽也刚经历参战,但因为是赶来救援的缘故,个个都将生猛的一面给展现了出来,以逸待劳,凶悍发狠。
再加上天际不断有飞禽俯冲而下来协助他们,所以根本没有太多的担心。
“断江‘门’的杂碎们,到覃爷爷这里来!!!”
覃无病随手捡起地上的大刀,无视防御的拼力冲杀,完全是玩命的冲杀方式。
难得的,面对战斗他认真了一次,没有太多的华丽招式,没有繁杂的绚烂武技,或许是因为一直以来都在借助食猿鹰来攻击、斩杀敌人,太久没有出手的他忘却了原本的各种武技和招式,又或许是可以的隐藏,但疯狂的势头却不曾减弱
好似疯子一般深深扎入‘混’‘乱’人群,到处拼杀,胡‘乱’冲击,硬生生将战场搅‘乱’。
这便是他的脾‘性’!
怪异无常,全拼感觉做事,平时看似一脸嘻哈,实则内心很是腹黑。
强势展开一名断江‘门’弟子,覃无病宛如冲击箭头般向着‘交’战的李守和宋焱赶了过去,因为他发现在绝对实力的面前,宋焱再度变得不堪起来。
&bp;&bp;&bp;&bp;覃无病的强势加入,为宋焱分担了一部分压力,两人配合出手,虽不能在短时间内将其斩杀,但却可以死死压制。
毕竟在之前的战斗中李守就受了点伤,现如今随着覃无病的加入,再有食猿鹰的干扰,随着时间的推演,等待他的那只有一个结果……死亡!
在李守面对的强攻越来越不堪、‘露’出马脚越来愈多,在其余鹰‘门’弟子杀气冲天的赶来,在断江‘门’弟子接连败退的时候,那红‘玉’的蜂‘门’所镇守的地盘也到了白热化阶段。
跟虎‘门’、鹰‘门’不同,蜂‘门’并没有等来其他‘门’的支援,因为其余的狼‘门’、蛇‘门’、豹‘门’也正打得不可开‘交’呢,根本‘抽’不出时间和部队赶来支援。
可目前八‘门’中实力最弱的蜂‘门’却并没有表‘露’出任何不堪和落败,因为早已得到消息的叶寻在第一时间带着近卫军的二百白袍赶了过来。
因为他知道在那红‘玉’的可以安排下蜂‘门’百分之九十五都是‘女’‘性’,自然而然也就在最弱,所以他面对四面八方的战火,他只得赶来支援最弱的。
当然了,同样的,他也将十万骷髅大军给赶去其他‘门’支援了,有着十万骷髅兵的支援,相信战斗很快就会结束。
十万骷髅兵并没有全部派出去,他还保留了一部分镇守明教总部,毕竟是知道敌人到底派了多少股部队来偷袭呢?
也幸亏叶寻选择了第一时间支援蜂‘门’,否则那红‘玉’极有可能在今晚坠落,因为他刚刚赶到,便目睹那红‘玉’小腹被敌人刺穿、踉踉跄跄直接跌倒在血泊中的血腥一幕。
“王八蛋!”
瞬间爆走,咆哮震天,余音震‘荡’,七刹步陡然施展,人影憧憧中直接出现在那名中阶灵尊的面前,炫目寒焰的力量灌注双臂,宛如铁锤般疯狂的轰击着那人。
或许是知道蜂‘门’在八‘门’中最弱吧,所以这股偷袭队伍的头领也只是个中阶灵尊。
“这一拳,是替我打的!胆敢犯我明教,那就做好牺牲的准备!!”
嘶吼阵阵中铁拳刹那变爪,狠辣刁钻的轰击在那人‘胸’口,强势破开那人的灵力防御,硬生生的‘插’入肌‘肉’中,随着叶寻的用力一摆,伤口部位顿时变得稀巴烂。
哇!
‘胸’口受创,此人忍不住的喷出鲜血,但在关键时刻还是硬生生的将叶寻‘插’在‘胸’口内的手爪给摆脱掉,踉跄的退到一旁。
“你要去哪?你走得了吗?这一拳是替我明教数千弟子打的,犯我明教,虽远必诛!”
叶寻嘶声怒吼,施展惊魂九变步步紧跟,右拳强势旋转三百六十度,划出一道气势磅礴的弧度,狠狠砸向此人下巴。
惊人的速度,可怕的攻路,狂野的拳头,让此人倒吸口凉气的同时急忙挥拳拦截!
中阶灵尊毕竟是中阶灵尊,在这种角度都可以强行顿住身形,可拦截出去的拳头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砰!
拳拳相撞,狂野力量‘潮’水般向着彼此肆虐席卷,噼里啪啦的骨裂声随之爆响。
还不算完,刺骨的净心寒气在力量碰撞的刹那同样向着此人的手臂弥漫而去,只是眨眼功夫整条手臂便被彻底冰封。
“这一拳,是特别是那红‘玉’打的,别问为什么,小爷乐意!!”
又是一声席卷全场的嘶吼,叶寻飞-‘射’而上,双拳继续急速的轰杀!
拳影重重,宛若炮弹!
此人刚刚稳住身形,根本无力拦截,所以‘胸’膛再度中招,伴随着噼里啪啦的骨裂声,鲜血肆意喷涌。
这一刻,在场的所有人几乎全部呆立在原地,注视着叶寻那道灵活翻腾的身躯,谁也没有说话,有的只是声声深吸凉气的声音。
太快!
真的太快!
前后不到十秒钟,叶寻便挥出三拳给予了那名中阶灵尊重创。
目光分离,所有人再度看向那个此刻已经浑身鲜血、狼狈凄惨的中阶灵尊,谁能想到前几秒还风光无比、正要将那红‘玉’斩杀的他此刻竟落得这般惨状?
“竟然直接出兵偷袭我明教八处重要地盘?你们很牛b是吧?啊!!”
一把扣住此人的脖子,全身力量尽数灌涌,闷吼声中将其抡起,无视众人目瞪口呆的目光和他那疯狂的挣扎,直接重重仰面砸在地上。
砰!!
大地为之颤动,身躯的倒地溅起蓬蓬血泥‘混’合物,竟连远处血泊中的鲜血都轻轻迸溅起来。
几乎是一瞬间,所有人的都不由的缩了缩脖子。
“咳……咳咳……”
此人挣扎着、颤抖着抬起脑袋,想要开口说话可却被剧烈的咳嗽代替,咳出来的鲜血将脸庞沾染的通红,很是狼狈。
雄壮身躯在血泊中无力的颤动,视线被淤血遮住,让他短时间内难以作出任何像样的反抗。
“觉得我明教很好欺负是吧?!”沉声闷喝中叶寻再度抡起拳头,直直的劈下,狠狠砸在此人脑袋上。
砰!!
脑袋受到重创,在力量的压迫下重重砸在被血水浸染的土地里。
身躯无力颤动,眼睛虽还扑闪扑闪的闪动,但彻底没了攻击的能力和挣扎的力气。
“觉得我明教很好欺负是吧?觉得我明教排在最末就可以随意欺负是吧?竟敢同一时间出兵偷袭我明教八处重要地盘,谁特么给你们的胆子?你们的‘门’主活腻味了吧?啊!!”
或许是被那红‘玉’小腹被刺穿的那一幕所刺‘激’,又或许是因为此时此刻的环境印象了叶寻的心情,甩手扣其那名中阶灵尊的脖子,将其高高提起,邪恶的眸子扫视全场,低沉愤懑的咆哮。
低沉声音惊雷般震‘荡’全场,久久回‘荡’所有人的耳畔。
“断江‘门’很牛叉?很牛叉你们咋不上天?有本事别玩这些偷袭,跟我明教来一场真真正正的大‘混’战!”
“是不敢还是怕死?怕我明教十万骷髅大军将你断江‘门’所有地盘给塌碎?将你断江‘门’彻底在草原上消失?!”
“今天偷袭我明教的所有断江‘门’弟子一个也不准走,全都给我留下!放心,我会将你们的尸体送回断江‘门’,送给你们的‘门’主,因为小爷我要看看他是怎样一番脸‘色’!”
&bp;&bp;&bp;&bp;夹杂浓浓愤怒和宣泄的咆哮在整片区域的上空久久回‘荡’,宛如铁锤般在所有人的心头狠狠敲了一下。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一个也不准走?这六个字代表着叶寻愤怒到了极致,更像一道圣旨般宣判了在场所有断江‘门’弟子的死刑。
从叶寻一开始出手到现在的咆哮,前后不到三分钟,转变太快,快的让断江‘门’弟子都没有反应过来,以至于面对这声声震耳的咆哮他们还呆立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
而叶寻能够在着短短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内重创那名中阶灵尊,最大的依仗便是迅如闪电的偷袭,否则依他高阶灵帅的实力想要将其重创,至少都得需要十几分钟,绝不能像现在这么迅速。
“近卫军,给我把这帮杂碎……全都宰了!”
一字一句都如同掉进冰窟里的冰渣子,说话间扣住那名中阶灵尊脖子的右手随之发力。
力量涌动,净心寒气脱离而出,左手啪的扣在他大‘腿’上,试图当场冰封此人,可……
就在叶寻腾腾寒气脱离而出、向着此人脖子疯狂弥漫的时候,一道白影突然在远处天空‘蒙’‘蒙’闪烁,白袍飘舞,身手矫健,宛如飞掠的雪雕,裹挟锐利狠辣的气息直‘射’叶寻而来!
“什么人!组合武技——九幽玄冥指!拦!!”
人群中的二百白袍冷然呼喝,手中铁棍齐齐脱离而出、爆‘射’长空,棍影翻腾、灵力汇聚,转瞬之间不断的、穿‘插’、凝练,遥遥望去,好似根庞大的中拇指,向着白影倾泻而去。
少了武技应有的‘花’哨,却多了几分凌厉和煞意!
近卫军的二百白袍共掌握了二十五个组合武技,每小队的十个人掌握一个,每一组的五十人再掌握四个,最后二百人有个大组合武技,便是这个九幽玄冥指。
然而,就在犀利的幽冥指即将轰击在白影身上时。
哗!!
一只白净的利爪幕然间从白袍中弹出,‘精’准扣握在来势汹汹的幽冥指,生硬遏制其攻势,没等幽冥指的力量尽数鲜血,已然发力将其三百六十度轮了出去。
半空之中直接将其甩出百米远,二百根漆黑长棍随之瓦解,霹雳哗啦的散落在废墟中。
随着二百白袍这段时间在草原上的磨练,他们的实力一个个都或多或少的有所突破,现如今所释放的这个组合武技足以震退一名中阶灵尊,这是他们所尝试过的,可却被来人轻易震开,那么此人……
高阶灵尊?!
或者灵王?!!
“站住!!!”雷动和近卫军的四个组长接连暴跳,齿**刀、绚烂武技凶狠的‘激’‘荡’出去。
白影身法诡异,不断折转方向中轻松避开所有进攻,直奔叶寻冲杀而来。
噗!!
两只白净手爪鹰爪般犀利探出,灵力流转,煞意弥漫,带出道道残影。
眉头微皱,顾不得桑克,叶寻脚步滑移,急忙施展惊魂九变迅速后撤,残龙刀同时从储蓄戒指中‘抽’出,锁定普华无实的手爪,全身的力量尽数涌向手臂全力劈砍。
锵!!
刀爪当空‘交’击碰撞!
面对实力强悍的白影叶寻当即被拍飞出去,大半个身子直接砸进百米开外的山体内,粘稠鲜血不受控制的流淌而出。
白影速度不减,面对叶寻的全力一击他好像没事人似得,继续控制身躯极速划动,身影幕幕,爪影阵阵,如雪雕般向着叶寻狠辣倾泻,攻势犀利令人动容。
“罗汉金身!开!!”仓促之下,叶寻直接运转金身防御,心中默念佛心咒。
如同钢珠落盘,铿锵‘交’鸣声顿时响彻大院。
“升龙道!”双眸‘精’芒乍现,叶寻提刀施展化魔刀法,手中霸刀锋利、半空龙影嘶啸,硬生生的震开近在咫尺的爪锋。
一招得手,还不算晚,趁着白影愣神空档,右脚随之旋动而起,极其刁钻的狠狠跺向他的下腹。
白影面容微变,拼力躲闪,可……
砰!!
叶寻全力出手岂能如此轻易躲过,沉闷的撞击声中凌厉生生被进攻制止,身躯颤动中退出五米距离,双脚没入地面稳住身形。
呼!
白影长长的呼了口气,或许是在惊呼叶寻震退了他的生猛攻击,站在原地两三秒后突然扳转身体,摆脱叶寻,向着后方战场赶去。
随手扣起那名中阶灵尊的身体,轻轻松松好似领起的就是一只虚弱的小‘鸡’崽,双脚点动,速度攀升起身,向着远处急速奔走。
“哪儿走!”叶寻已经看出了此人要逃走,急忙施展惊魂九变进行追赶。
“哼!”鼻息冷哼,面对叶寻劈头盖脸的攻击,白影竟然将那名中阶灵尊挡在身前,如盾牌般给自己防御。
砰!!
叶寻的攻势情理之中的尽数轰打在那名中阶灵尊的身体,粗狂野蛮的力量‘交’递中,白影巧妙的借助这股力量再度攀升速度。
直至退出数百米远才定住身体,白影随手把那名中阶灵尊甩在自己肩头,扭头凌厉的看着叶寻。
叶寻也停止追赶,站立在原地打量着白影,彼此都没有说话。
并非叶寻追击不上,而是叶寻知道一旦自己进行追击白影便会逃窜,倘若一直那么追击下去,谁也无法确定那是白影的调虎离山之计了,
而且……他敏锐的扑捉到了白影在刻意的隐藏实力,但以刚才他的身手和拦截九幽玄冥指的手段,此人不是高阶灵尊就是灵王!
如果他是灵王,那他就是断江‘门’‘门’主沙通天,可是不论是身形还是办事风格都明显不相符呀。
那么……他是谁?
断江‘门’难道还有第二个灵王?!
站圈内不论是断江‘门’还是蜂‘门’,所有人都被突然杀到的白影吸引了目光,但稍稍回神后,立刻便对身边的敌人进行轰杀。
近卫军分出一百人协助蜂‘门’,另外一百人则如张开的大网,悄然向着这里聚拢,。
“明教教主叶寻?”
良久,白影缓缓出声,似是询问,可却带着几分惊诧,声音在刻意的压制下变得苍老、沙哑,显然他并不像让叶寻通过声音猜出自己的身份。
&bp;&bp;&bp;&bp;“你是谁?”
叶寻淡漠出声,此时此刻他有太多太多的疑‘惑’,但话到嘴边却只蹦出了这三个字。
如果此人是断江‘门’隐藏的灵王,那可就太可怕,叶寻不愿去想,也不敢去想。
“呵呵,果真是你。”
白影双眸明显晃动下,他从来没有见过叶寻,只是听他人说起过叶寻的简单相貌和具体实力,如果不是因为刚才的简单对碰,他也不会想到这就是叶寻。
“竟能在我的我攻击下将我给震退,你比我想象的要强,又或者……你就是当日住血狱十八军破土重生的斗篷怪人?”
“你到底是谁?”
叶寻不由顿住身子,死死盯住那道略显消瘦的身影,试图透过白‘色’面罩看穿此人的面容。
自己确实是斗篷怪人,只不过这个谁都不知道,即便有人怀疑,但那都没有实在的证据,可是此人竟如此肯定,叶寻不禁在心中再次暗问他到底是谁?
当日在血狱八军墓地,来了很多宗‘门’的高手,但叶寻因为慌张并没有刻意去一一记住每个人,印象最深的就是普度寺的那个广陵长老和四神宗的雨神古淼淼,毕竟这两个都有点儿接触。
“当日我有幸目睹你与血狱十八军仇一的战斗,不得不说,很‘精’彩,也很震撼,能够以高阶灵帅的实力战神高阶灵尊修为的仇一,虽然中土耍了一些小手段,但在这大草原你足以自傲。
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如果不是因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们或许会成为朋友,但现在、将来我们只会是敌人。
洗干净脖子等着吧,你、还有你的明教都将很快灭亡。”
白影冷冷哼声,半空之中身体灵活反转旋动,向着远处黑夜‘激’-‘射’而去。
“追!!”紧跟而来的一百白袍没有任何犹豫,提棍追了上去。
叶寻站立在原地,并没有赶过去追赶,他在回想白影刚才说的那番话,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自己……得罪了谁?!
约莫一分钟后考虑无果的叶寻暂时抛除那份疑‘惑’,向着‘交’战区域赶去,一百白袍也无功而返的返回,面对实力强悍的白影,他们追击不上也算正常。
“立刻结束战斗,吧断江‘门’的这帮杂碎……全都宰了!然后把尸体送回断江‘门’,咱们明教管杀了不管埋!!”
返回‘交’战区域的叶寻冰冷的眸子扫视全场,提刀就杀了过去。
断江‘门’的弟子心头颤动,连忙紧握兵器招架。
可失去了那个中阶灵尊做统帅、做领导,他们就如同失去了主心骨,又经历了先前叶寻的强势震慑,他们的疯狂已经消散,没了以前的气势。
反观蜂‘门’弟子,因为近卫军二百白袍的强势加入,他们越战越勇,血液开始沸腾,攻势开始狠辣。
“杀!!”得到叶寻的命令,士气飙升的蜂‘门’弟子挥舞兵器向着敌人狠狠轰杀了过去!!
一个斗志高昂、一个没了底气,结果可想而知。
而其余七‘门’的战斗也随之落幕,每一‘门’都有损伤,但好在都完虐了偷袭的断江‘门’弟子吗,镇守住了所在的宝贵地盘。
………………………………
“昨晚到底怎么回事?断江‘门’怎么突然偷袭咱们?”
天刚‘蒙’‘蒙’亮,不知从何处得到消息的仇一等十名骷髅王全部急匆匆的赶到大厅,每一个都全副武装,似乎要赶到断江‘门’大干一场。
大厅内,昨晚战斗接受后叶寻便把宋焱八人全都招了回来,针对昨晚的偷袭时间进行商讨。
虽然疲惫不堪,但是谁也没有休息。
断江‘门’同时间分出八股部队来偷袭明教的八处地盘明显是早有预谋,如果不是叶寻早就把八‘门’给派了出去,昨晚铁定失守。
而断江‘门’能够根据八‘门’镇守的具体情况来合适的派兵遣将,明显是有人高密,想蜂‘门’他们就安排了个中阶灵尊做统帅,说明明教真的被断江‘门’安‘插’了卧底。
铲除卧底刻不容缓呀,不仅是断江‘门’的卧底,其余势力、宗‘门’的卧底都要全部给一举铲除。
看着赶紧来的仇一十人,叶寻道:“事情都过去了,你们不必这么紧张。大草原本来就是这样,今天你攻击我,明天我偷袭你,根本不必在意,现在要搞清楚的就是断江‘门’为什么会对我的部署那么清楚,还有当日我们偷袭断江‘门’的事情是不是被沙通天知道了,如果被他知道了所以才选择了偷袭,那就可怕了,是谁告诉了他这个消息。”
当日叶寻只带着宋焱他们几个人赶去断江‘门’偷袭,为的就是小心再小心,保密再保密,如果昨晚的偷袭是沙通天为了报复,那安‘插’在明教的这个卧底就太可怕了。
两侧的宋焱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说话,只用目光‘交’流。
“我没有怀疑你们,只是……当日我们是不是做的不够谨慎,所以被沙通天给察觉了?”叶寻疑‘惑’的皱眉。
“那时候沙通天突然不再过问偷袭的事情,你们有没有感到很奇怪?”一旁的‘玉’璇玑开口道。
“呢?”
“在得知一半弟子被屠杀后,沙通天一开始的反应很符合他的‘性’格,可是为什么会在过了两三天后他便置之不理?”‘玉’璇玑继续说道,“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他已经知道了是你们偷袭的断江‘门’;第二,他真的看开了,也不愿意过了,我比较相信第一种可能。”
“是谁告诉他的?”叶寻也比较相信第一种可能,毕竟以沙通天那种睚眦必报的‘性’格,绝不会忍气吞声的咽下这口气。
“你们说,会不会是其他宗‘门’?”牧璇娇突然开口。
“什么意思?”叶寻询问。
“其他某个宗‘门’的将你们偷袭的事情告诉给了断江‘门’,或许他们真的知情,又或许他们不知道,但他们就是要把这个罪名安‘插’在你们的头上,然后借断江‘门’之手来铲除明教。”
叶寻眉头一皱,他突然想到了昨晚战场出现的白影,道:“你们对哪个白影有了解吗?”
&bp;&bp;&bp;&bp;“不太清楚,我们的情报虽然很完善,但是根据你的模糊描述我们根本无法判断那个人是谁。 不过……我们有三个重点怀疑对象,十里画廊的双胞胎长老谢珍、血魔教的公子李殇和七剑仙‘门’的君子剑杜雪绒。
他们平时都是白袍加身,且都是灵王。按照你的叙述,他们三个便是重点怀疑对象。
如果是高阶灵尊的话,那重点怀疑对象就太多了,更何况草原上还有很多隐藏的高手,即便是我们的情报也无法涉及到。”
“那个人说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到底得罪了谁呢?”
“我觉得与其我们坐在这里天马行空的来猜想那个人的身份,不如直接抓一个断江‘门’的核心人物来询问一番,他们都可以给咱们安‘插’卧底,咱们为何不能这么做?”
醉书生上官奏无聊的用手指敲击着桌子,“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别忘了咱们这里可坐着八个掌握‘精’湛刺杀之术的刺客,想要潜入断江‘门’还不是轻轻松松的?”
“经过那次偷袭后,沙通天定会有所防备。”‘玉’璇玑看向上官奏。
“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就算他再有防备也会有疏忽的时候,更何况经过昨晚那一战沙通天又会被气疯的。”
叶寻看看‘玉’璇玑,又看看上官奏,开口道:“你们八个谁去?”
他最终还是认可了上官奏的意见,并非对‘玉’璇玑的戒心有那么重,而是他觉得上官奏的这个计划确实可行。
“我!好久没有玩过刺杀了,手的痒痒了。”赤面‘门’神沈冲自告奋勇,邪邪一笑,“放心,我一定把一切都给问出来,包括断江‘门’安‘插’在咱们明教的卧底。”
叶寻点点头,算是认同。
沈冲的刺杀技术虽没有宋焱那般高超,但是他的整人本领真的很有一套,或许这与他对人体的每个‘穴’位都比较‘精’通有关吧。
“牧璇娇加大盘查其余宗‘门’安‘插’在教里的卧底,还有,经过昨晚一战断江‘门’铁定变得狼狈、虚弱,咱们就趁其病要其命的再给他一记冲击,八‘门’弟子留下休息,仇一等人十万骷髅大军给我狠狠攻击断江‘门’的地盘,能够吞并的尽可能的全部吞并。”
叶寻狠狠的捶了下桌子:“不给他一点教训,真以为我明教是可以随便捏着玩的嘛?!”
昨晚一战很快在大草原传开,断江‘门’分出八股部队,每一部队都有灵尊率领的向明教八个重要地盘发起最为狂猛的偷袭。
可想要的成果并未达到,自始自终他们都太低估八‘门’的实力和成长了。
面对他们的偷袭,明教八‘门’展开了最为凶猛的反击,如同一记铁锤轰打在断江‘门’头顶。
实力最强的鹰‘门’、最为残暴的犬‘门’最先结束战斗,鹰‘门’‘门’主覃无病实力虽不及断江‘门’负责带队的灵尊,可是有着接近妖王修为食猿鹰协助,他轻松将带队的灵尊斩杀当场。
犬‘门’‘门’主本就是地榜上的高手,且所有情报都显示着阿癫还在故意隐藏实力,带队的灵尊面对阿癫那癫狂如狗的攻击士气大减,最后活生生的被阿癫咬死。
而负责偷袭犬‘门’的断江‘门’弟子全部都在绝望和痛苦中死去,一个个的身上不是缺块‘肉’就是少条胳膊,死相悲惨,让人作呕。
而后最先完成战斗的鹰‘门’、犬‘门’向着距离最近的鬼‘门’、虎‘门’展开了支援,负责偷袭虎‘门’镇守地盘的所有断江‘门’弟子在最后虎‘门’加入偶,一个不留,全部丧命于此。
领队的杀公子杀铳最后狼狈逃走。
偷袭鬼‘门’带队的李守在宋焱和覃无病的配合下被砍断双臂,落得半残。
负责偷袭蛇‘门’、狼‘门’、豹‘门’、蜂‘门’镇守地盘的断江‘门’弟子最后随着十万骷髅大军的强势加入,全部惨死,除了负责偷袭蜂‘门’带队的那个中阶灵尊最后被一个白影神秘人救走除外。
也就是说偷袭明教八‘门’的断江‘门’弟子除了杀铳和那名中阶灵尊,一个不留的全都留在了明教。
近乎戏剧般的突变和振奋人心的消息在大草原瞬间传开,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注视这明教这个在短短不到三年内崛起的宗‘门’,特别是教内名下的八‘门’。
一切本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可是谁也没想到,就在第二天,由明教教主叶寻带领十万骷髅大军,竟将断江‘门’弟子的那些尸体一具具的送了回来。
这是什么?
打脸!红果果的打脸!
还不算完,就在第三天的清晨,十万骷髅大军分成十股,强势推向断江‘门’的各个地盘。
仇一十名骷髅王这十个灵尊强势带队!
断江‘门’经过那晚一战本就已经受创,面对汹汹而来的十万骷髅大军只能被迫招架、调整防线和部署防御。
双方厉兵秣马,疯狂的碰撞在一起,可面对十万不死不灭的骷髅大军,再怎么调整防线又有什么用呢?
浓重和血腥的乌云笼罩在断江‘门’的头顶,久久无法消散,紧接着断江‘门’的地盘一个一个的被强势夺去。
一时间……其余宗‘门’的目光全都注意着这场战火,谁也没有‘插’手,他们想看一看到底是明教这个新型宗‘门’凶猛,还是断江‘门’这个老牌宗‘门’足够强悍!
面对接二连三被明教夺去的地盘,沙通天最终选择出战,可大势已定,即便他出马也已经无事于补,更何况仇一这个十个骷髅王就不是吃素的,在他出战当天,十人就立刻集结在一起,联手对沙通天展开了最为凶猛的轰杀。
仇一这十个骷髅王成名已久,只是因为被封印了数百年才迟迟没有晋升灵王,虽个人修为不济沙通天,但联手的实力足够轻松震退沙通天。
沙通天最后狼狈逃走,带领残部退到老巢断江里,进行着最后的部署和调整,试图背水一战。
十万骷髅大军也停止了进攻,做着短暂的调整和缓歇。
不过……没等双方开战,一个始料未及的事情却让断江‘门’的士气再受创。
&bp;&bp;&bp;&bp;月黑风高,星稀云罩,凄婉的妖兽低吼阵阵响起,这是个用来杀人最好不过的夜晚。
断江‘门’老巢,在向‘门’主沙通天汇报了一些手下弟子这段时间的休整情况和已经兵临城下的十万骷髅大军的具体动向后,秋元圣便返回了自己的住所。
秋元圣正是那天在蜂‘门’被叶寻狂野三拳完虐后被神秘白影救走的中阶灵尊。
那天被白影救走后,秋元圣就一直躲在老巢修养调息,也就是这短短几天,在十万骷髅大军的压迫下,断江‘门’的地盘接二连三的被夺走,最后只得被迫躲藏在老巢养‘精’蓄锐。
并非是害怕了士气大振的十万骷髅大军,也不是在准备着鱼死网破的最后一战,而是……拖延时间。
外人或许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身为断江‘门’长老的秋元圣最清楚不过,断江‘门’看似是到了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但只有‘他们’愿意出手相助,就一定能扳回局面。
‘他们’既然能在当天出手救下自己,就一定会来支援断江‘门’的,断江‘门’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拖延时间,等待‘他们’的决定,等待‘他们’的支援。
独自一人待在住所里,秋元圣回想着刚才‘门’主沙通天再三提醒的事情。
小心叶寻!
或许是看到了自己已经康复,或许是知道自己的脾气和‘性’格,所以‘门’主沙通天才特别提醒了一下。
可是……
那天在蜂‘门’的耻辱,又怎能在心头‘摸’去,在脑海划去!
自己可是中阶灵尊呀,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叶寻那个小小的灵帅给完虐一番,耻辱!奇耻大辱!!
秋元圣咽不下这口气,无论如何都咽不下,他已经考虑好在双方再次‘交’战时不给予叶寻任何的机会便将其利索斩杀,来捡回丢失的脸面和尊严。
叶寻是明教教主又如何?叶寻坐拥十万骷髅大军又如何?叶寻统帅八‘门’弟子又如何?只要单打独斗,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秋元圣相信自己一定能将其给斩杀,而且不留任何回旋余地。
d!
外面巡逻弟子传来的敲击竹筒的声音回‘荡’在秋元圣耳畔,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凌晨三点,这个时间段正是人‘精’神最为疲惫的时刻。
打了个哈欠,秋元圣打算上‘床’去休息,可……
敲击竹筒的声音刚刚在空气中流转消失,几声细微又沉闷的声响紧随而起,别人或许无法察觉,但身为中阶灵尊的秋元圣却敏锐的捕捉到。
但这里是守卫森严的断江‘门’,又怎么会有人潜入呢?
再说了如果有人潜入外面早就闹腾开了,根本不会这安静,古怪的念头突然冒上疲惫不堪的秋元圣挠头,暗叹一句或许是自己错觉吧,倒头躺在‘床’上。
砰砰!
很快刚刚躺下的秋元圣再度听到一阵相同的声音,声音很沉,但很轻。
这一次秋元圣听的清清楚楚,不是错觉!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他总感觉这听似轻颤颤的声音那么的别扭,那么的不舒服。‘门’外安‘插’着几个贴身护卫,他们都知道自己在休息,应该不会可以制造噪音,如果不是他们又是何人?
如果是潜入者,那外面的环境未免安静的可怕了吧?
“谁在外面?给我出来!”秋元圣不满的沉喝,下意识的起身去开‘门’。
吱!
刚刚来到‘门’前,来不及开‘门’,木‘门’便诡异的从外面打开。
一个身着夜行衣的矮瘦汉子慢悠悠的走了进来,漆黑面罩遮住了面容,让秋元圣看不到他的长相,但与来人的眼神碰撞后,秋元圣总觉得此人他好似在哪里见过。
只是大脑此刻完全被疑‘惑’和起‘床’气的恼怒给霸占,暂时无法想起!
“你是谁?”秋元圣奇怪的下意识问道。
“秋元圣?”冰冷的声音从漆黑面罩里面幽幽飘出,在幽静的房间里飘‘荡’回旋。
“我就是秋元圣,你是谁?!”
虽然来人只说了三个字,但秋元圣还是敏锐的捕捉到来人的语气和音准,这个声音他听过,很熟悉很熟悉。
来人没有回答,径直走进房间,随手将房‘门’关上。
秋元圣敏锐的察觉到了几分危险,接连后退几步。
只不过此刻的秋元圣并没有将事情往最严重的方面考虑,毕竟这里是断江‘门’的老巢,里里外外每时每刻都有‘精’锐巡逻,‘门’外更是有着四个实力强悍的心腹看守,如果此人真的是刺客,潜入进来的时候一定会有所动静。
可是……自始自终外面除了一阵古怪的声响外,并没有什么大的动静,所以秋元圣很放心也很心大的没有将来人往刺客方面考虑。
只是感觉有些奇怪,在那懵懵懂懂的熟悉感的促使下他宁愿相信来人是个好久没有碰过面的熟人。
“有人托我来询问个问题,如果你如实回答,我立刻就走,如若不然,后果自负。”
说话间来人从衣袖中甩出一把手臂大小的偃月刀,月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刀锋上,显示出别样冰凉寒气。
眉头微皱,秋元圣的目光死死的定格在那把手臂大小的偃月刀上面,之前被好奇取代的危险感觉再度出现,同时那份熟悉感也更加清晰。
“你是谁!”秋元圣的目光从偃月刀上面挪开,定格在来人的脸上。
来人没有回答,只是冷冷的打量着秋元圣的眼睛,在月光映衬下更加森冷、冰冷。
“装神‘弄’鬼!”不安越来越浓,眉头越皱越紧,顾不上奇怪和熟悉,秋元圣冷哼甩手陡然前探,如鹰爪般扯向来人的面罩。
打算先把看清楚此人的面貌,再将其拿下,最后好好询问一番。
可力量涌动的右手刚刚抬起,来人却先他一步出手,右手食指迅速闪电的点在秋元圣后发际正中上7寸、两耳尖直上、头顶正中的部位,也就是——百会‘穴’!
如遭电击般秋元圣犀利的攻势刹那停止,身体不受控制的仰面倒在地上。
“如果你及时用灵力堵住那个‘穴’位,我就不会有得手的机会。”
来人搬起秋元圣的身体轻轻放在面前的‘床’上,随手轻轻扯去脸上面罩,‘露’出原本面貌,正是赤面‘门’神沈冲!
。
&bp;&bp;&bp;&bp;“是你?你怎么进来的?!”认清来人的秋元圣惊慌失措,更多的是震惊。
难怪在刚才看到手臂大小的偃月刀后感到特别的熟悉,可是……
‘门’外的守卫呢?整个宗‘门’上下的巡逻弟子呢?他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
种种疑‘惑’盘绕在秋元圣的心头,可沈冲只是邪邪一笑,并没回答他的任何问题,就连一个字都没说。
“来人啊,来……”气急败坏的秋元圣通过揭斯底里的嘶吼来吸引外‘门’的弟子,可沈冲的手指再次鹰击般向着他的脑袋点动,这一次是在发际正中直上0.5寸,第1颈椎下的位置。
手指点过,不管秋元圣如何嘶吼,不管秋元圣如何运动力量,发出的声音就是嘹亮不起来,即便使出了全力,到最后发出的也是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
诡异!惊悚!
“是不是感到很奇怪,我来给你科普一下知识,人体有108个要害‘穴’,其中有72个‘穴’一般点击不至于致命,其余36个‘穴’是致命‘穴’,俗称'死‘穴’'。
而我呢,先点了你的百会‘穴’,后点了你的哑‘门’‘穴’。这两个都是死‘穴’,不过在我力道的‘精’准控制和对‘穴’位完美的掌握下,你并才没有顷刻毙命,只是晕倒和变哑,暂时失去行动能力和说话能力。”
沈冲边解释边缓缓转动手臂大小的偃月刀,好似是在玩‘弄’艺术品似的。
“你……你……”
嘴巴不断的张合,可根本发不出任何声响,坚持片刻还有些窒息的强烈感觉。
“回答我的问题,那天在战场上救走你的白影是谁?”时间有限,沈冲不会耽误时间,直接步入正题。
“我……”即便因为被点了两记死‘穴’,导致无法控制身体,秋元圣的眼神还是出现了一丝轻微的‘波’动,很努力、很模糊、很痛苦的吐出四个字:“我……不知道。”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既然你不肯说,我也就不强求了。不过呢,我来都来了,那咱们就玩个游戏,玩个让人生不如死的游戏。”
好似鬼语的冰冷声音从沈冲舌尖幽幽蹦出,随着手指的随意挑动,手臂大小的偃月刀宛如复活般肆意转动,十分简单的动作,却被他玩‘弄’的流畅顺滑,带着种视觉的享受。
“听说过……扒皮嘛?”
锋利的手术刀顺着秋元圣的脸蛋边缘轮廓缓慢划过,很是渗人。
“步骤其实很简单,先在你的脸上划上一圈,注意,划的不会太深,也不要太浅,恰好在皮肤和血‘肉’的‘交’界处。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全力一掳,这被划中的整块皮肤将会完美的脱落下来。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皮肤脱落,这……太美妙了。”
咕噜……
听完叙说,秋元圣忍不住打个寒战。
“再次提醒一下,因为我点了你的百会‘穴’,导致你现在全身无力,所以在我扒皮的期间你根本无法用灵力来抵御痛苦,只得时时刻刻的享受。
还有,又因为我点了你的哑‘门’‘穴’,所以即便你忍受不住也无法发出嘹亮的咆哮和怒骂,以我点‘穴’的刻意控制和你中阶灵尊的屹立,顶多发出只有我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
话音刚落,沈冲紧握偃月刀狠狠在秋元圣的脸上划了一个圆圈。
啊!正如沈冲所说,即便秋元圣再怎么疼痛都无法发出嘹亮声音,所以浑身剧烈颤动中只有沉闷的嘶吼。
牙关紧咬,脸蛋逐渐扭曲,难以忍受的痛苦用文字无法形容。
秋元圣的疼痛并没持续五秒钟,随着沈冲的迅速一掳。
噗……
一张半透明的人皮立时出现在秋元圣眼前。
“第二张,开始!友情提醒一下,这次是扒的是人体最敏锐的大‘腿’内侧部位的皮肤哦。”沈冲邪邪一笑,继续道“不过呢,在此之前,我会在刚才扒皮的部位撒上些许胡椒,随着神经系统最大限制的刺‘激’,难言的痛苦也会放到最大,嘿嘿,你慢慢享用。”
说完,从衣袖中拿出来之前特意准备的胡椒,轻轻的缓缓的撒在刚才扒去皮肤、‘露’出血‘肉’的部位。
疼痛瞬间如同‘潮’水般不断的席卷秋元圣,此时此刻他就如同在翻腾海水中艰难挣扎的溺水者,想要开口呼喊,无奈海水一口又一口的呛进嘴里,折磨着他的身体,摧残着他的生命。
他想放肆的挣扎,想肆意的呼喊,可却无奈被点了百会‘穴’和哑‘门’‘穴’,不论是身体,还是喉咙都不再听从大脑的指挥,只能任凭疼痛不断地冲击自己的神经、折磨着自己的‘肉’体,默默的承受着这种从未体验过的痛苦。
更何况他也不能挣扎,因为脸上已经被扒去了一块皮,粘稠鲜血正肆无忌惮的喷涌而出只要他挣扎,流血的速度就会加快,到最后无法运转灵力来修复的他就会血尽而死。
谁也不会想到,就在戒备森严的断江‘门’老巢,就在地位尊贵的秋元圣房间,这个房间的主人正在接受着常人从未体验过的扒皮‘酷刑’。
时而皮肤的撕裂声音和压抑的沉闷吼叫在房间内久久流转,可却没有一个人赶来察看,因为房间内的声音很轻很轻,再加上隔音效果很好,站在外面根本听不到里面有什么动机。
一切都来得太过突然,一切发生的有些莫名其妙,秋元圣根本来思考的机会都没有,便沦为了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想到之前自己还以为这个人是个好久没有碰面的熟人,秋元圣觉得自己就是个傻x,如果自己从一开始便呼喊叫人,如果自己从一开始就不自以为,那就不会像现在这般挖掘坟墓。
皮肤被一块块的扒去,莫大的痛苦一次又一次的涌上心头,传遍全身的每一处神经,除了‘肉’体,‘精’神也在承受着压抑的折磨,心灵更是在承受着羞愤的煎熬,他……坚强的心志终于崩溃。
“一共十三块完好无损的皮肤,不过呢我玩腻了,下面……我们玩点新鲜的,如何?”
&bp;&bp;&bp;&bp;说话间,沾满鲜血的偃月刀的锋利刀尖在秋元圣的身上游蛇般来回划动,幽幽的声音就是魔鬼的狞笑。
“你……我……我……说……”
竭尽全力的挤出含糊不清、断断续续的句子,他不怕痛苦,但实在无法忍受这种‘精’神的折磨。
“想明白了?如果你从一开始就这么配合,就会少去这么多无聊的过程的。”
对于秋元圣的妥协,沈冲并没有多少惊讶,因为以前在做刺客时,他就曾遇到很多比自己实力强悍的高手,但那些高手一旦被自己给点了‘穴’,就会立刻变成任人宰割的羔羊,在自己残忍酷刑下它们坚持不了都长时间就乖乖妥协了。
秋元圣很荣幸成为他接受他酷刑的又一名高手,但他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说啊!”见答应回答却迟迟不曾开口的秋元圣,沈冲的内心升腾起一股莫名的火气,“好小子,你在玩我?不错,很不错!”
说话间手中有的突然向上拉扯,狠力翻‘插’。
噗!
血水溅‘射’,秋元圣整个右眼转瞬间被生生的挑了出来,黑‘洞’‘洞’的眼眶瞬间被粘稠鲜血的灌满。
啊!
剧烈痛苦刺‘激’下秋元圣艰难发声,整个身躯更是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
“我这个人脾气比较火爆,而且很没有耐心,如果再敢忽悠我,我不介意把你的五官全都给一个个砍下来。”沈冲的声音冰冷如渣滓,因为鲜血喷溅了他一脸,所以在衬托下更家寒意森森。
他的脸蛋本来就很红,在鲜血的渐染下更加娇‘艳’‘阴’森。
“现在给我认认真真的思考、回答,倘若再敢忽悠,后果自负。”
偃月刀再次划动,从眼睛部位向着喉咙划动,从喉咙向着‘胸’口撩动,最后定格在双‘腿’之间。
沿着身体的中线一路划下,锋利刀锋不仅隔开了秋元圣衣服,更是在沿途所过也留下道触目惊心的浅浅切口,猩红鲜血像是找到突破口似得肆无忌惮的漫卷而出。
疼痛加剧,秋元圣身体开始不自然的‘抽’搐,被鲜血染红的脸庞也变得狰狞扭曲,因为疼痛嘴巴不断的‘抽’动张合想要呼喊,可发出的只是轻微的颤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睡觉的轻微喘息声呢。
哗!随着有的割动,秋元圣双‘腿’之间的部位完全‘露’了出来。“听说过阉割嘛?呵呵,阉割很痛,但也不痛,因为阉割只是瞬间,之后要么在痛苦中晕阙,要么在痛苦中继续忍受。相比起阉割,我更喜欢阉切,知道什么事阉切嘛?就是一刀刀的将你双‘腿’之间的这个玩意给切成一片片的‘肉’片,那种疼痛、那种痛苦才是最让人无法承受的。
嘿嘿,我很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后哦!当然了,如果你可以将那个白影是谁告诉我,我可以立刻停手,能否保住你的小兄弟,全凭你一句话!!”
低语‘吟’‘吟’,沈冲手中的偃月刀动了。
偃月刀旋动所带起的冷风被秋元圣清楚感受到,愤怒、恐惧的心情纷纷涌上心头,迫使他拼命的挣扎,拼命地呼喊,可身体和喉咙早已不受大脑神经指挥,任凭他如何的努力,身体依旧只是那么不自然的‘抽’动,声音只是一如既往的沉闷。
呼!
沈冲的刀法很快,顷刻间一层薄薄的‘肉’片便出现在刀锋之上,还特意递过来让秋元圣看了眼。
愤怒之下秋元圣想要咆哮,想要挣扎,然而……一切的都是徒劳。
平时坚毅的秋元圣此时此刻竟哭了起来,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而下,与脸上的鲜血‘混’为一体。
平时高高在上、身为灵尊的他哭了,没错,就是哭了,因为此时此刻他感到更多的不再是疼痛,而是难言启齿、难以言明的屈辱。
沈冲看似在损害他的身体,但更多的是在折磨他的‘精’神,摧残他的尊严!
三分钟,整整过了三分钟,按照沈冲的刀法和速度足以利用这三分钟将秋元圣的小兄弟给阉切的一干二净,可或许是为了故意刁难,又或许是想加剧疼痛,阉切过程中沈冲刻意的放慢了速度,三分钟下来,也只切了五六片而已。
可即便如此,那种屈辱感如寄生虫般纠缠着秋元圣的灵魂,悲腔的流泪中‘精’神险些崩溃。
“你还有半分钟的时间,半分钟后我会干净利落的将你的小兄弟切成‘肉’片,所以立刻给我答案。”
简单的提醒秋元圣一句,手中的偃月刀快速飞旋起来,好似飞速打转的绞‘肉’机!
“我说!”承受不了这种残酷的折磨,秋元圣终于艰难妥协。
“说。”沈冲手里的偃月刀并没有离开秋元圣的双‘腿’间,经过上次的教训,所以沈冲也有了防备。
这一次如果他给不出自己想要的答案,他便立刻出手将其小兄弟一片片的阉切。
“……”牙齿轻微的颤动,嘴巴不住的嘟囔,但发出的声音却模模糊糊。
“给我说清楚,爷爷耐心有限!”沈冲作势就要阉切。
“想从我这里套消息……白日……做梦……”
牙齿咬实,断断续续的一句话从秋元圣口中蹦出,声音不高,但却增添了无尽怨恨与愤怒!
“你一心要做太监,我满足!”沈冲毫无任何感情的眸子刹那森冷,手中的偃月刀快速旋动!
“你不得好死!”
“杀了我啊!”
“杀了我……明教会给我陪葬!”
“你这个杂碎,杀了我啊!!”
伴随着秋元圣野兽低嚎般的咆哮,沈冲舞动偃月刀的速度越来越快。
或许是受不了这种屈辱吧,到最后秋元圣直接让沈冲给他一个痛快,可又怎能如愿?
嘎巴!
嘎巴!!
‘肉’片横飞中突兀响起两声清脆的声音,也预示着秋元圣彻底成了一个太监。
“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嘛?来之前爷爷我可是给教主立下保证的,如果从你口中套不出想要的东西,又怎会轻易罢手?”沈冲低沉的怪笑起来,“这一次,我要一点一点的把你体内的骨头‘抽’出来,我要让你亲眼看看自己的骨头长什么样。放心,我很专业,你一定会感到疼痛的!”
&bp;&bp;&bp;&bp;‘抽’骨?!
秋元圣眼球圆瞪,单是听到这两个字他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他想到了自杀,舌头前探,牙齿狠力就要一咬,可沈冲似乎看穿了他要干嘛,上来就是一拳,全身的力量尽数宣泄,噼里啪啦中洁白的牙齿‘混’杂着粘稠恶心的淤血从嘴角溢出。
“好好享受!”
偃月刀肆意划动,锋利的刀尖逗留在右臂部位,随着猛力下压,秋元圣那结实的肌‘肉’被生生切割而下,但并不是全部切除,而是之切除其中一小部分,留出一个骨头可以‘抽’出来的空隙。
沈冲的切割技术很高超,自始自终都没有让鲜血溢出,以免秋元圣鲜血流干而死,但扒皮‘抽’骨的疼痛却每分每秒的充斥着秋元圣浑身的每个细胞、神经。
从右臂到左臂,到左‘腿’到右‘腿’,耗费整整半个小时,秋元圣四肢的骨头全部被沈冲干净利落的给‘抽’了出来。
‘抽’去骨头的秋元圣好似无脊柱动物无力的躺在‘床’上,浑身鲜血淋淋的躯体,因为牙齿被沈冲全部给打掉,发出的哀嚎怎么听怎么古怪。
全身疼痛,堪比油炸,这份恐怖的感觉也只有秋元圣才能感受到,毕竟这种惨绝人寰的‘抽’骨扒皮至今为止的酷刑就没有几个人体验过。
这种酷刑折磨的不仅仅是人的‘肉’体,更多的是崩溃人的‘精’神、摧残人的灵魂,仿佛全身各个细胞都在承受着这种非人折磨。
‘精’神、身体、灵魂的三重痛苦不断地摧残着秋元圣坚毅的心,此时此刻,他真切体会到了沈冲口中的生不如死。
满心的愤怒逐渐向着后悔转变,后悔又很快向着哀求转变!
特别是随着骨头一条条的被‘抽’出,他终于产生了如实回答的冲动,而且随着这种折磨刺‘激’的延长,那种冲动越来越急。
“我说我说!给我个痛快,我说我说!”
滚烫的泪珠不断从眼眶中流淌而出,而秋元圣这个中阶灵尊则彻底崩溃!!
“那天救走你的白影是谁?”沙哑低缓的声音极为瘆人,说话间沈冲并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继续不慌不忙的‘抽’出一条鲜血淋漓的骨头。
“谢珍!十里画廊的灵王谢珍!”
“你们断江‘门’和十里画廊联盟了?”
“没有……他们只是想借我们的手灭掉你们明教,不然面对你们的围攻,他们就会赶来支援……”
“最后一个问题,断江‘门’安‘插’在明教的卧底是谁?”
“曾经狮虎‘门’的‘门’主韩絮和副‘门’主北辰雪。”
“安心上路!”鼻息冷哼,沈冲一把扣住秋元圣的脖子。
哗哗哗!!
偃月刀不断翻飞,鲜血随之抛洒,喉骨被活生生的‘抽’离而出。
秋元圣随之没了声息!
留下的只有浓重的血腥气味、刺目的猩红鲜血、‘阴’森的皑皑白骨、厚度均匀的人体‘肉’片的空‘荡’‘荡’的房间!
静静的看了片刻,沈冲缓缓从衣袖中‘抽’出一张符卡,关上房‘门’的刹那给丢了出去。
这张符卡是沈冲来之前特别向叶寻所要的。
砰!!
符卡在轰隆隆的巨响中随之爆炸,猛烈的火焰,恐怖的气‘浪’,喷溅的碎片,在转瞬之间充斥整个房间,眨眼之间‘浪’涛般席卷其他区域。
华贵的桌椅板凳、各式各样的生活用品、还有秋元圣那残缺不全的尸体紧随爆炸肆意而起,在翻滚气‘浪’中震成无尽的碎片向着其他区域翻腾、弥漫。
气‘浪’与火焰咆哮翻滚,鲜血和骸骨肆虐弥漫,好似富有生命力般以秋元圣的房间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滚滚的充斥!
距离最近的几十名巡逻弟子全部在茫然无措中葬身火海,连一句话都没喊出便被淹没。
怒‘射’碎片和可怕气‘浪’演绎生命最为惨烈的哀歌,恐怖爆炸引发的惊天巨响瞬间让断江‘门’的弟子为之一振,下一秒后齐齐向着此处奔腾而来。
房间里熟睡的断江‘门’弟子顿时惊醒,抄起身边的兵器迅速冲出房‘门’,同样向着此处着急忙活的赶来,有的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
“有敌人!!”
“敌袭!!!”
狼嚎般的咆哮在爆炸巨响之后充斥在断江‘门’的上空,久久无法散去。而在断江‘门’弟子向着秋元圣房间四面八方的赶来时,沈冲已经趁着这个空档鬼影般在飘‘荡’在返回的路上,无声无息的逃离断江‘门’。
从沈冲进入断江‘门’、到进入冷山荣的房间,从开始扒皮,到最后的‘抽’骨,整个过程足有一个时辰,可偌大的断江‘门’并没有一个人发现他的到来。
或许有巡逻弟子在其中发现了他,可根本来不及呼喊并求救便被他悄无声息的斩杀!
这一夜,沈冲将塞北刺客榜前百高手的刺杀技术演绎到了极致,至少在宋焱听说后,都不由得感叹了一句。
当晚,断江‘门’发生的今天爆炸便惊动了草原上的各方势力。
即便断江‘门’的弟子及时赶到了现场,可大势已去,敌人已走,面对熊熊火焰和满地的尸体残骸,他们根本无能为力,有的只是暗暗心惊和慌‘乱’。
第二天一早,随着派出去情报的返回,各大宗‘门’便知道了断江‘门’的死亡人数和毁灭情况,几十名巡逻的弟子在爆炸中被炸死,这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顶多是增加了茶余饭后的谈料,同样的这对断江‘门’也没有什么。
可是中阶灵尊秋元圣的死亡却让他们为之一惊,断江‘门’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各大宗‘门’纷纷震惊、就连三大家族都有些震动。
那可是灵尊啊,竟然在戒备森严的断江‘门’中被人悄无声息的斩杀?恐怖,太过于恐怖,所产生的影响不亚于一场大型地震。
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这段时间与断江‘门’打得不可开‘交’的明教,智商超过二百五的都能想到此次爆炸与明教脱不了关系。
明教竟有这般人才?看来以后有必要提防一番,不然鬼知道自己会不会在不经意间被斩杀?!
沈冲的此次刺杀带来的影响很大,至少将断江‘门’和明教的大‘混’战给彻底引爆!
沙通天很快收起悲伤,断江‘门’上下同样也收起了惊骇和慌张,于第三天傍晚对明教展开了劈头盖脸的报复!
&bp;&bp;&bp;&bp;爆炸发生后第三天傍晚,沙通天带领断江‘门’的全体弟子吹响号角,向着驻扎在断江‘门’老巢附近的十万骷髅大军发动全面进攻,犹如利箭,更像尖头。
当晚,仇一这十名骷髅王再度联手迎战灵王沙通天!
本以为这次战斗可以一举斩杀沙通天,奈何在战斗的关键时刻那天救走秋元圣的白影再度出现,以一己之力、配合上沙通天的猛攻,硬是扛下了十名骷髅王的连击。
白影强势加入,战况惨烈,十名骷髅王被迫带领十万骷髅大军撤军。
沙通天和白影则步步紧跟,带领断江‘门’全体弟子向着丢失的地盘发动进攻。
得知消息的叶寻率领八‘门’迅速赶来支援,镇守所得来的各处地盘,试图牢牢守护。
十万骷髅大军则对断江‘门’弟子发起疯狂冲击,配合八‘门’维护防线安危。
没成想,沙通天、白影却选择了偷袭,两人偷偷潜入实力最强的鹰‘门’所镇守的地盘发起了最为凶悍的突击,如同两柄利箭狠狠扎入鹰‘门’,疯狂搅动中带起阵阵惨烈风雨。
实力最强悍的鹰‘门’实力经过这次偷袭实力大大受损,就连鹰‘门’‘门’主覃无病都受了重伤,在叶寻的安排下被迫返回明教老巢调养。
第二天一早,针对沙通天和白影偷袭,大怒的叶寻直接率领十万骷髅大军想断江‘门’宣战。
可是战斗刚刚打响,断江‘门’弟子中便冒出八名灵尊,即便叶寻这边有十名高阶灵尊的骷髅王坐镇,但面对突然冒出的八名灵尊,攻势直接受阻,战斗刚打响不到半个时辰便被迫结束。
第三天,那八名灵尊便率队向着八‘门’所镇守的地盘发起猛攻,这些人明显比当初断江‘门’派来偷袭的灵尊要强,战斗打响三个小时后,八‘门’镇守的地盘全部失守。
一时间,战斗陷入短暂僵局。
第五天,沙通天发来宣战消息,意思很简单,就是希望双方各带领中‘门’内所有灵尊以上的强者进行一场大战,宗‘门’内的弟子则不会出现,只是高手之间的对决。
得到消息的叶寻欣然,带领十名骷髅王、阿癫和宋焱提刀上阵,迎接战火洗礼。
至于宋焱、阿癫的鬼‘门’和犬‘门’则由近卫军二百白袍进行配合作战,来镇守地盘,毕竟谁也不知道沙通天会不会趁着明教高手全部被‘抽’走的空档,来搞一次偷袭。
双方可谓是巅峰高手的大集合,一旦‘交’手势必引起大碰撞。
战斗刚刚打响,鲜血便染红青天,喊杀之声便震‘荡’苍穹。
双方没有犹豫一上来便是最‘激’烈的拼斗,没有计谋、没有取巧,完全是最野蛮最凶悍的碰撞和武技的鲜血,试图一记重创敌人,给予所属的阵营一记凶狠的打击。
由于三大家族担心这种大规模的轰杀会对大草原造成惨不忍睹的破坏,所以战斗一小时后,便对明教和断江‘门’做了警告和施压。
虽说时间短了点,但正是因为时间短暂,双方‘交’手才变得更加凶猛、惨烈。
第六天,断江‘门’在那些灵尊的率领下有发起了一次猛攻,当猛攻‘浪’‘潮’退去,耳畔终于逐渐平静,但充斥在空气中浓烈血腥气味却久久无法散去。
八‘门’的弟兄们十分熟练麻利的埋葬亡者,伤者则被安排到房间进行自行调理清理,整片区域完全被鲜血和压抑所笼罩。
叶寻手提满是被鲜血染红的残龙刀,站立在高高的瞭望塔上,锐利的目光穿过如‘潮’般退却的断江‘门’弟子,紧紧盯着那八名灵尊。
小虎妖全身的‘毛’发同样被鲜血给染红,狰狞的脸庞、狂热的眼神、庞大的身形在浓浓鲜血的衬托下更显狂野。
从断江‘门’突然发起猛攻至今已经过去六天时间了,在那八名突然冒出来的灵尊加入后,断江‘门’进攻的越来越猛烈,短短六天,曾经抢走断江‘门’的十一个地盘已经被夺去。
今天到最后如果不是叶寻施展了武技触龙忏,强行提升了实力,这一处的地盘恐怕也会被抢去。
虽然叶寻不想承认,但是在那八名灵尊的加入后,断江‘门’不论是个体作战能力还是整体‘混’战能力都变得强悍很多。
特别是昨天与那些人‘交’过手后,叶寻更加肯定了这些人实力的强悍,相比起断江‘门’那晚率领八队来偷袭明教的灵尊,这八人不知道要比他们强上多少倍,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至少面对他们的攻击,身为灵帅的覃无病他们根本无力招架,而那晚的灵尊,覃无病虽然使了些小手段,但终归能将其斩杀的。
五名高阶灵尊阶,三名中阶灵尊!!
叶寻清楚的记住了这些人的实力和长相,至于那个白影,虽然他还一直‘蒙’着面,但也许已经知道他就是十里画廊双胞胎长老中的一个:谢珍!
这八名灵尊自然也不用多数,都是十里画廊派来的。
难怪那天谢珍说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了人,原来就是十里画廊呀,这段时间因为太忙叶寻都将其给忽略了,更何况有着秦府做支撑,叶寻觉得十里画廊不会‘乱’来呢。
没成想,到最后和断江‘门’联手了!
“仇一他们有消息了嘛?”直到敌人完全褪去,叶寻长长松了口气。
“还在闭关。”
满身鲜血的齐一十三爬上瞭望塔,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证明着他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这些天如‘潮’水般的攻击他每一次都会跟着近卫军参加,这也是叶寻特被要求的,目的就是‘激’发他的潜力,就目前来看还是很有成效的,至少齐一十三对低阶灵帅境界的各个方面掌握的越来越纯熟。
看着被鲜血染红身体的叶寻,齐一十三又道:“让仇一他们返回明教老巢去闭关突破灵王,是不是有些仓促了?面对这些灵尊,咱们根本没有招架之力呀!”
“我心里有数,这不还留了五个骷髅王来坐镇嘛。”叶寻无所谓的一笑,胡‘乱’的抹了把脸,将脸上的红白之物给胡‘乱’抹掉。
&bp;&bp;&bp;&bp;在昨天单独与那些灵尊‘交’手后,叶寻冒出了个疯狂的想法,将仇一等五名目前最有机会突破灵王的返回明教去闭关,只留下五个来坐镇。
灵王!
目前叶寻迫切的需要灵王来坐镇明教,因为谢珍的手段给了他太多太多的震撼!
当然了,为了让仇一等五个骷髅王尽快的突破,叶寻将这段时间所炼化的五行灵液全部‘交’给了他们。
没办法,昨天的战斗中,双方的灵尊数量不相上下,唯独断江‘门’那边有着沙通天和谢珍那两个灵王坐镇,也正是因为他们,随着时间的推演,局势对明教这边也越来越不利。
沙通天明显就是想通过那场宣战一次‘性’的解决明教的所有灵尊以上的高手,那样失去高手的明教就不攻自破了。
可惜事与愿违,三大家族到最后‘插’手,也幸亏叶寻他们苦苦支撑了下来,不然到最后很难脱手。
也正是因为昨天那一战,叶寻才会很大胆分出五个最有望晋升灵王的五名骷髅王返回明教去闭关。
灵王!没有灵王战斗越往后就会对明教越不利!!
至于现在的明教,有着五名骷髅王和八‘门’的支撑,还是可以坚持一段时间的。
要知道明教现在还占据着断江‘门’将近一半的的地盘,只要仇一他们有一个可以晋升灵王,那么局势对明教就会很有利,至少可以再次躲会断江‘门’这六天内抢走的地盘。
叶寻敢这么大胆,其实最大的依仗还是不死不灭的十万骷髅大军。
即便敌军把骷髅兵的身体给打成碎块,只要给他们足够的时间他们就能很快恢复如初。
当然了,这种恢复还是很是很消耗灵力和体力的,每词过后,骷髅兵都需要足够的时间来恢复,这也是这六天内叶寻才发现的,以前还以为骷髅兵是不知疲惫的,现在看来还是有着微微后遗症的。
如果真的不知疲惫、又不死不灭,那绝对可以逆天的。
相比起十名骷髅王,这些骷髅兵不论是个体实力,还是修复能力都要比他们差很多,但好在他们数量足够多,这才给了叶寻足够的底气,才敢让他这么大胆。
或许是这六天来的战斗太过于凶猛和惨烈了,双方都有点儿消耗,所以第七天整整一天双方都在休整、停歇。
第八天,当明月爬上头顶,预示着战斗的号角又要吹响!
无需命令,不用鼓舞,明教八‘门’所镇守的地盘再度爆发‘激’战,虽然战斗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但是谁也没有感到乏味和泄气,反而在愤怒和血‘性’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疯狂。
明教八‘门’!断江宗‘门’!
两名灵王!十余名灵尊!
八‘门’教众!断江‘门’部众!十万骷髅大军,双方都竭尽全力的施展自己的本领,断江‘门’想要夺去失去的地盘,从而打破僵局,明教和骷髅大军则死死守护,试图震退敌军,守住来之不易的地盘。
战斗在进行,时间在持续,鲜血在抛洒,哀嚎在继续,惨烈战斗越来越震撼,‘交’战范围也越来越大!
八大战场血雾笼罩,风起云涌,哀嚎连连,而被叶寻所镇守的地盘更是‘激’战更是惨烈、凶悍。
叶寻这边是鹰‘门’教众和近卫军的二百白袍,负责攻击这边的则是断江‘门’的‘精’锐代表,或许是知道叶寻比想象中的要难搞很多,所以沙通天一下子就派了两个灵尊来负责这边!
至于灵王修为的沙通天和谢珍则去攻击那五名骷髅王所镇守的地盘。各式各样的武器轮劈,华丽绚烂的武技弥漫,悲腔凄惨的哀嚎震天,好似两股嗜血的兽群在发狂的厮杀,刚一‘交’手最熟悉的声音便充斥整片区域。
“杀马特,今晚的战斗你来给我全盘指挥,我要全心全意的对付那两个灵尊。”凝视着站立在远处迟迟未动的两名灵尊,叶寻暗暗吃了一惊。
这几日负责这边的是两名中阶灵尊,可是今天却是一个中阶、一个高阶,看来沙通天是要往死里搞自己呀。
说话间,滚滚的净心寒气犹如实质的破体而出,瞬间在体表凝聚成坚固的铠甲,残龙刀紧握在手,将近半百的冰球凝聚在周身,就要出战。
心中默默催动武技炫目寒焰,无尽的力量随着战意的飙升而不断加重,净心种子和水灵珠迅速运转全身的灵力,并每分每秒的替叶寻生产。
罗汉金身和化魔刀法暗暗默念一下,如果实在招架不住,他不介意再像昨天那样使出化魔刀法的触龙忏!
“驸马爷放心!绝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齐一十三肃容点头,缓缓将用布条将金棍缠在手中,唯恐等会战斗的时候兵器脱手。
吼!
或许感受到了叶寻的战意,小虎妖前爪刺探,仰头咆哮,全身血‘色’‘毛’发随着躯体的紧绷而蓬松竖起,好似发飙的刺猬,血红‘色’火焰在‘毛’发间不受控制的流转,随时都可以‘激’-‘射’出去。
“战!”
残龙刀随着手掌的翻飞而疯狂站东,骇人气息锁定远处的两名灵尊,施展惊魂九变,留下道道残影‘激’‘荡’而去。
遥遥望去,整个人就是一头从冰川里挣扎苏醒的巨兽!
呀!!!
咆哮震天,叶寻速度陡然飙升,裹挟滚滚凌厉煞意如下山猛虎般猛然捕杀过去!
叶寻并没有发现,随着他速度的飙升,沿途留下的残影这一次并没有很快消失,而是在模模糊糊、朦朦胧胧中缓缓成型,只不过无意识的呆立在原地,随着敌人一‘棒’子的轰击而烟消云散。
经过这些天不断的与这些高手过招,无形之间,叶寻已经触‘摸’到了惊魂九变第二阶段。
两名灵尊同样如同脱弓利箭般痛极速前冲,气势涨动,长剑嘶啸!
锵!!!
断刀、长剑悍然相撞,澎湃的力量如巨‘浪’翻腾狠狠撞击彼此,随着震耳的轰鸣炸响,‘交’击点也随之迸溅刺目的火星。
极速前冲的身躯刹那而止,中阶灵尊和叶寻如遭电击,身躯巨颤中不受控制的踉跄后撤。
&bp;&bp;&bp;&bp;“斩!!”
紧紧冲杀而来的高阶灵尊全力凌空三百六十度的轮动长剑,带着浓烈杀伐气息,裹挟凌厉的呼啸劲风和霸道凶悍的金属‘性’灵力,死死临近叶寻。
两人一前一后配合的相当紧凑的配合,试图一出手便将叶寻给斩杀当场!
“惊魂九变!闪现!!”
就在长剑当空劈来,距离叶寻脑袋还有半米空档时,叶寻欣长的身形摇摆,留在一道残影都留在原地,凌空翻腾中已经出现在高阶灵尊的后方。
没等顿住身体,手中残龙刀狠狠劈砍而下,全身的力量灌注而下,配合上残龙刀无坚不摧的锋利,再加上刁钻犀利的角度,仿佛要一刀砍掉此人的脑袋。
“滚开!!”
高阶灵尊是第一次与叶寻‘交’手,没想到叶寻的速度可以快到和灵尊有的一拼,惊慌的同时根本不危局,身躯原地中手中长剑更是划出诡异的弧度来了一番横批。
迅疾如电,‘精’准砍击在残龙刀的刀锋,拦击成功!
与此同时,那名中阶灵尊已然冲杀而至,身躯晃动,长剑飞舞,凌厉的气势夹杂滚滚的灵力出现在叶寻上方。
好似猎鹰扑杀,轰然砍下。
三个人一‘交’手就上演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一幕,有点戏剧化,但更能说明三人的敏锐反应。
“来的好!!!”
叶寻好似脑后争了眼睛似得,在长剑就要劈砍在脑袋的刹那,又是一道残影消失原地。
留下的不仅仅有模糊的残影,还有几丝乌黑的长发,可见叶寻反应的敏捷,如果再慢上半分,恐怕真的会人头落地。
叶寻凭空消失,中阶灵尊的长剑却继续冲击,而那名高级灵尊因为叶寻残龙刀的撤离,猝不及防之下手中长剑下意识的向前震了一下,也就是这么一下,两人的长剑凌空碰撞在一起。
哼!!
鼻息闷哼,两人双臂微微颤动,高阶灵尊还好,中阶灵尊直接身躯失衡,踉踉跄跄的翻滚着退出十几米远。
“好小子,难怪这么多天他们两个中阶灵尊都奈何不了你,你确实有着对抗灵尊的资本!”
扫了眼已经退到远处的叶寻,高阶灵尊气恼的再度狠狠扑杀过来。
“懒得与你纠缠!”
看着被自己人震退到一旁的中阶灵尊,叶寻直接甩开高阶灵尊,向着他扑了过去,趁其病要其命,这等良机怎能错过?
中阶灵尊没想到叶寻会在这个空档来攻击自己,惊魂时刻展示出惊人的折转能力,身躯游蛇般巧妙躲避过去。
可他快,叶寻更快!
残龙刀犹如跨越空间般突然出现在他躲避的方位,坚利刀锋与剑锋轰然碰撞在一起,本就仓促招架的中阶灵尊再度被震退几米远。
“你们犯的最大错误就是跟我玩近战,你的命,今晚就留下吧!!!七刹步,百米一线斩人头!”
双脚脚尖猛力点动地面,微微蜷缩的身躯急速飚‘射’,不多不少正好七步,刹那出现在倒退的中阶灵尊后侧。
看着又要举剑仓促招架的中阶灵尊,叶寻急忙改变攻势,身体原地全速旋动中右‘腿’狠辣‘抽’出,好似怒涛拍岸。
前后的转变都不到十秒钟,遥遥望去,中阶灵尊的周身全是模模糊糊的残影,很是刺‘激’视觉神经。
中阶灵尊眼光一颤,面对叶寻的突然变招,已经舞动出去的长剑根本无法改变轨迹的进行拦截,但常年厮杀的他还是条件发‘射’的让他拱起后背。
砰!!
漂亮的扫‘腿’如愿以偿的扫在此人小腹,饶是他已经拱起后背,可怕的力量还是如‘潮’水般向着体内嘶啸。
前前后后发生的太快太快,以至于高阶灵尊已经将速度放到最大赶来支援,但还是晚了一步。
哇!
浓烈的鲜血冲破牙齿,喷涌而出,还算魁梧的身躯摇摇晃晃的向后震出几米远,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给我死来!!!”
高阶灵尊又惊又怒,一‘交’手叶寻就给了他太多太多的震撼,不论是惊魂的速度还是恐怖的力量,亦或是刚才反应。
已经杀到的身形甩动长剑翻滚出击,舞出阵阵剑幕,狠狠撕向叶寻。
噗!
刚刚得手,叶寻根本无法在顷刻中做出反应,十几道剑气狠狠破开他的铠甲和皮肤,没入肌‘肉’中,鲜血随之流淌而出。
“滚!”胡‘乱’的舞出一阵刀芒,叶寻迅速反转离开。
吼!!!
恰在此时,小虎妖咆哮杀到,血‘色’火焰流转全身,向着高阶灵尊狠狠拍了而去。
高阶灵尊惊慌失措被迫抗击血‘色’火焰,也正是这个空档,叶寻才可以轻松离开,不然以高阶灵尊此刻的愤怒和攻势,必定就是一番纠缠。
“畜牲作死!”
看着本应被自己斩杀的叶寻,高阶灵尊一股脑的将愤怒全部宣泄在突然杀到的小虎妖身上,凭空甩出两股剑气,分别锁定小虎妖脆弱的脖子和眼睛!
锵锵!!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练,小虎妖已经不再是以前那般,两只前爪凭空一拍,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两股剑气直接被拍碎。
妖兽不愧是妖兽,面对这些剑气叶寻早已鲜血淋漓,而它却可以凭借身体的硬度来将其给拍碎。
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成果,小虎妖血‘色’‘毛’发竖起,血‘色’火焰再度流窜其中,仰天狰狞的长啸!
“我说过要你的命!!”
退到一旁的叶寻仿佛没感觉到全身流血的伤口,滂湃战意依旧炙热高昂,冷冷盯视被自己扫到一旁的中阶灵尊,再度突杀过去。
叶寻就是这样,一旦‘混’战,遇到强劲的对手,他就会瞄准最弱的一个往死里打。
“要杀他,问过我!!”
野兽般的低沉咆哮自高阶灵尊的喉咙中滚出,全身气势和战意同样飙升至巅峰,双脚猛跺地面,直接踏空而起迅猛的扑向叶寻,手中长剑肆意飞舞,宣泄这无法压制的杀意。
吼!
小虎妖在关键时刻进行拦截,血红‘色’火焰甩动而出,凌空翻腾中卷起阵阵旋风,与劲风融合后直接组成了血‘色’的火焰龙卷风,狠狠的拍向半空中的高阶灵尊。
&bp;&bp;&bp;&bp;半空中的高阶灵尊被迫放弃叶寻,施展武技来抵抗诡异的血‘色’火焰,伴随着轰隆隆的一声,血‘色’火焰承受不住压力的轰然爆开,呼啦呼啦的好似陨石降落般砸向‘混’战的区域,顿时人仰马翻、哀声四起。
血‘色’火焰虽被轰的稀巴烂,但火焰的威力还在,降落下来后有的落在地上,有的砸中人类,有的没入‘混’战人群,不管怎样,在落地的刹那,它们都跟附有生命力般肆意的弥漫、席卷。
霎时间,整片区域被滚滚的火焰笼罩!
哀嚎连连,怒骂阵阵,但依旧抵挡不住如狼似虎般的火焰,无数灵者猝不及防的被活活烧死。
反观叶寻,无视后方追击的高阶灵尊,一心一意的瞄准越来越不堪的中阶灵尊,手中残龙刀趋势无阻,锋利刀刃足以划破一切。
眼见叶寻向着自己奔杀过来,中阶灵尊中意不在后退,凶戾的战意有如实质的涌动而出。
从战斗一开始,他便遭到叶寻的一通‘乱’打,而且每次都落于下风,这是耻辱,这是身为中阶灵尊的耻辱,愤怒的刺‘激’下让他变得勇往直前。
“来啊!狂风快剑!!”
发狂长喝中中阶灵尊猛然发力,手中长剑随之舞动,短短片刻便舞出一百零八道犀利剑气,如同毒蛇出‘洞’奔‘射’叶寻!
刚中带柔!硬中带飘!
剑剑‘花’俏华美,缭‘乱’撩人,但在迅猛速度的配合下每一道剑气都相当的凌厉,带着浓浓杀伐之息。
面对气势迫人且范围广阔的剑雨,几乎所有人都会立刻选择都退让,暂避一旁,继而另寻他发,可是……
叶寻速度不减,反而再增,手中残龙刀同样快速舞动,满天的刀网随之铺展。
借助刀网的干扰,敏锐的在一百零八道剑气中捕捉到长剑实体,残龙刀随之当空劈砍,‘精’准的砍在刀锋上。
锵!!!
脆响的‘交’鸣陡然炸响鸣响,好似鬼泣的轰鸣。
刀刃与剑锋碰撞刹那,便是彼此力量爆发的关键时刻,碰撞时间虽短,但彼此却都灌注了全部力量。
无形的恐怖气‘浪’在‘交’集点轰然向着四处炸开,震的叶寻差点将残龙刀甩到地上,整条手臂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紧握刀柄的手心更是因为剧烈抖动和疯狂摩擦而鲜血淋漓。
一切发生的太过于突然,叶寻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来防御,手心的皮肤便已炸开。
中阶灵尊更是凄惨,残龙刀不仅在一百零八道的剑气中锁定枪体,并‘精’准劈中,甚至在最后还将实体给劈的四分五裂。
长剑突兀碎裂,这是中阶灵尊根本没有想到的,所以面对继续嘶啸的残龙刀,根本来不及躲避和防御,右肩便结结实实的中招。
刀锋不仅撕碎了他的肌‘肉’,更是狠狠劈砍在他的肩胛骨上,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发出声压抑的惨叫。
吼!!
小虎妖恰在此时直接摆脱高阶灵尊,突奔而至,四蹄刨动,奔腾而起,俯冲而下生猛的撞向鲜血淋漓的中阶灵尊。
妖兽的力量本就强悍,再加上此刻小虎妖全力爆发,俯冲而下的威力更是难以想象。
面对腾跃而来的小虎妖,中阶灵尊惊慌不已的想要躲避,可血‘肉’模糊的右肩让他在这关键时刻失去了身体的平衡,结果……
砰!!
小虎妖的脑袋结结实实的发生在中阶灵尊的‘胸’口,好似敲鼓的闷哼顿时作响。
生猛力量向着中阶灵尊尽数肆虐,伴随着咔嚓一声,‘胸’骨合理之中的破裂,粘稠鲜血随之喷溅而出。
鲜血抛洒中直接撞向身后不远处的山丘废墟里!
“我说过,今晚你的留下!”
这几日没日没夜的战斗,所以小虎妖和叶寻的默契培养的也越来越熟练,所以叶寻并没有感到任何吃惊和不妥,惊魂九变施展,轮动残龙刀就是当空劈砍。
锐气迫人!气势磅礴!
锵!!
生死关头,中阶灵尊强迫自己清醒过来,狞声嘶吼中快速的运转灵力凝聚出一把实质长剑,在刀锋即将临近时全力架剑拦截。
可叶寻这一次是全力爆发,为的就是趁其病要其命,狼狈状态的下又怎能拦住。
刚刚凝聚出的实质长剑碰撞刹那便轰然粉碎,残龙刀去势不减,狠狠下压。
如果这一刀可以劈中,中阶灵尊的脑袋就会就会在顷刻一分为二。
面对近在咫尺的锋利刀锋,中阶灵尊头皮随之炸起,立刻扭动脑袋躲避。
距离太短,残龙刀速度太快,再加上距离太短,面对中阶灵尊突然的躲避根本无法强行扭转劈砍诡异,结果巧之又巧的再次劈砍在中阶灵尊刚才就以血‘肉’模糊右肩上。
伤口重叠下的疼痛绝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在惊骇的目光中中阶灵尊再度发出凄惨的哀嚎。
只要叶寻再度发力,定能砍下他的右臂,可是……
趁着叶寻二人‘交’战的空档,那名高阶灵尊已经全力冲到。
“想动他,问过我!!”
尖利怒啸刚刚落定,高阶灵尊已经如猎鹰般急速俯冲到叶寻身边,右手长剑舞动惊雷般掠至抵挡在叶寻的刀下,左手僵扣成爪凌厉之极的扯向叶寻的后腰!
我靠!
吃惊高阶灵尊速度之快、攻势之猛的同时叶寻更是暗暗叹了一口气,急忙将残龙刀从中阶灵尊的肩膀上‘抽’出,惊魂九变施展利索的闪到一旁!
可已经发威的高阶灵尊又怎会轻易罢手,身躯摆动中,紧跟着叶寻再度袭来。
再次骂了一声靠,叶寻急忙舞刀招架。
锵锵锵!!
两人一出手便都舞出了十余道残影,疯狂的短暂的‘交’锋中,十余道刀芒、剑影噼里啪啦的碰撞在一起,场面甚是壮观。
高阶灵尊将自身的实力彻底撑开,战斗起来越来越凶悍,招式、步伐的全力运作下,遥遥望去,漫山遍野的都是犀利的剑影。
而叶寻则凭借着惊魂九变的惊魂速度在其中来对游窜、躲避,再加上残龙刀的足够锋利和炫目寒焰无以伦比的力量,面对铺天盖地的攻击勉强还是可以招架的。
再加上还有个小虎妖配合,所以一‘交’手叶寻显得也不是很狼狈。
可面对在自己强攻下还能灵活招架的叶寻,高阶灵尊却不镇定了,神‘色’逐渐凝重!
&bp;&bp;&bp;&bp;这小子真的只是高阶灵帅?为什么可以在自己的全力爆发灵活招架?!莫不成真如廊主所推算的那样,这小子就是当日帮助血狱十八军破土重生的斗篷怪人?!
难怪这么多天,两个中阶灵尊都奈何不了这小子,此子留不得呀!
主意打定,高阶灵尊的目光陡然狰狞,左手甩出爪的影越发凌厉、越发密集:“雕形爪!!!”
宽大黑袍迎风舞动,整个人看上去更像一头迎风翱翔的漆黑大雕,手臂翻腾,爪影肆虐,双‘腿’翻腾,在右手长剑的配合下,掏爪、托爪、推爪、扑爪、搂爪,各种爪形尽数甩出。
左手雕爪,右手长剑!
一心二用,完美演绎!
噗噗噗!
陡然发狂的配合冲击很快在叶寻欣长的身躯上留下近二十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高阶灵尊的雕爪非常锋利,不仅破开了叶寻的防御铠甲,更是撕开了那坚硬如铁的肌‘肉’,蓬蓬鲜血四溢溅‘射’,染红了叶寻的身躯,染红了高阶灵尊的手爪,更染红了碧绿的草地,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远处山丘废墟内的中阶灵尊胡‘乱’的用布条缠住不住流血的肩膀,强忍着疼痛,咬牙提气,再度冲杀上来!
“想要我的命?我先废了你!”伴随着狞声低吼,凌空而来的中阶灵尊已经挥霍灵力舞枪而上。
招式凶悍疯狂,攻势令人心颤!
看着冲杀而来的中阶灵尊,高阶灵尊嘴角一勾,手爪攻势再度加强,将叶寻给死死压制。
避无可避,也根本没有机会躲避,结果……
噗!!
尖利的长剑紧擦顺着叶寻后背一路突刺划下,与脊椎部位仅有几厘米的距离,整个后背顿时从上而下的暴‘露’出一条鲜血淋漓的伤口。
如果叶寻反应再慢上那么几秒钟,这一剑就足以刺碎他的脊柱,将他斩杀当场。
即便如此,‘肉’片翻飞中,鲜血流淌中,森白的整条脊柱已然暴‘露’在空气中,一股透体凉意顿时浸润全身,饶是叶寻定力非常,这种情势也让痛叫了一声!
“呀!”
长发无视面前铺天盖地的爪影,叶寻全力扭转身躯,结果可想而知,后背再度中招,浓烈鲜血噗的喷涌而出,染红了整个后背。
“王八蛋,老子劈了你!!!”
痛彻心扉的疼痛让叶寻直接暴怒,锋利残龙刀接连劈出,强势震退中阶灵尊的长剑!
冰冷刺骨的眸子死死锁定,惊魂九变紧跟而上,无视后方高阶灵尊的攻击,漫天刀幕刹那凝集,直取此人最脆弱的脖颈,大开大合中灌注了全身的力量,仿佛蕴含了成千上百的犀利闪到。
没有任何灵力的修饰和铺展!
惊世一刀,大气磅礴!!
中阶灵尊脸‘色’大变,面对这霸气的一刀直接选择了逃避,双脚猛跺地面,全力躲闪,可又怎能如愿?
噗!
好似跨越空间般残龙刀准确无误的出现在中阶灵尊的右肩肩头。
力量继续肆虐,刀锋继续嘶啸,整条手臂应声而断!!
“啊!!”
被鲜血染红的手臂掉落在地,随之炸响的是中阶灵尊那恶鬼般的惨叫。
叶寻身躯再度跟上,甩动右‘腿’狠狠踢在此刻根本无力招架的中阶灵尊的小腹,澎湃的力量直接将其踹飞出去:“给我咬死他!”
话音刚落,身形已经一百八十度的原地旋动,残龙刀悍然出击,迎接后方冲杀而来的高阶灵尊。
吼!!!
得到叶寻的命令,小虎妖直接锁定躺在地上不住翻滚、哀嚎的中阶灵尊,飞奔而上。
宛如猛虎下山,小虎妖很是霸道的趴在中阶灵尊的身上。
前爪狠狠踩在中阶灵尊本就已经碎裂的‘胸’口,后爪直接蹬住他的两条大‘腿’,让其短时间内动弹不得。
尖利的爪子‘插’入中阶灵尊的肌‘肉’,引得哀嚎再度响起,可刚刚响起,小虎妖那狰狞的大口已经对这他最脆弱的脖子撕咬而下。
哀嚎顿时停止,脸‘色’惨白的看着足以将自己脑袋吞进去的大口,现在这种距离,他甚至都可以看见小虎妖嘴巴里流淌的粘稠口水。
不愧是中阶灵尊,在生死存亡的时候,猛然咬牙发狂,仅存的那条左臂猛然发力,灌注生平最大的力量狠狠砸向迎面而来的小虎妖脑袋。
砰!!
野蛮拳头狠狠撞击在小虎妖最脆弱的的眼睛上,碰撞刹那猩红鲜血便四散溅‘射’。
小虎妖的左眼被撞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完全影响了视线。
中阶灵尊也好不到哪儿去,他终究是小看了妖兽的防御,全力碰撞下他的左拳骨头全部折断,好在命保住了。
吼!!
趁着小虎妖惨叫的空档,中阶灵尊身躯猛力翻腾,从小虎妖利爪下挣脱而出,接连翻出几十米远,这才顿住身形。
刚才的一幕太吓人了,即便到现在他都有些心有余悸。
眼睛的伤痛让小虎妖陷入暴走,虽然左眼受伤,但勉强还是可以看见的,四抓拍地中疯也似的向着中阶灵尊猛扑上去。
‘毛’发炸起,血‘色’火焰直接拍飞过去。
“来啊!一个畜生,真以为爷爷怕你?!”
中阶灵尊同样陷入癫狂,左手长枪甩出阵阵剑气,密集的震开扑面而来的血‘色’火焰,与此同时身躯甩动,向着小虎妖怒冲而至。
噗噗噗!
失去了右臂吗,中阶灵尊的实力大打折扣,但此刻在癫狂下,不断甩出的剑气依旧在小虎妖身上留下七八个血‘洞’,血水随之溅‘射’。
虽说它防御足够强悍,但中阶灵尊的攻击太过于密集,有的还是划破了皮肤。
剧烈的疼痛刺‘激’着小虎妖浑身每一次细胞,没有理智、毫无惧意的直接迎着无尽剑气,向着中阶灵族‘逼’近,迫使对方不断后撤。
随着时间的推演,这种金虎亡命的猛扑终于奏效,终于贴近了中阶灵尊的身体。
吼!
小虎妖双爪猛拍地面,强壮的身躯直接弹跳而起,四爪甩动猛然扑下。
“你求死,我满足!”中阶灵尊面容陡然狰狞,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手中长剑如游蛇般甩动而出。
&bp;&bp;&bp;&bp;中阶灵尊之所以邪笑,是因为就在小虎妖跃起的那一刻,他正好看见了小虎妖最为脆弱的部位:‘胸’膛。
只要自己这一剑可以命中,就足以要了小虎妖的小命!
心头暗喜,这一剑直接灌注了他所剩的全部力量和灵力。
可是……
半空中的小虎妖似乎看穿了他的‘阴’谋,竟然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身形,直接跃到了他的身后。
不好!!
小虎妖跃到身后的那一刻,中阶灵尊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因为刚才那一剑使出了他所剩的全部力量,这种时候根本无法发生偏转来抵挡身后跃来的小虎妖,更别提什么躲避了!
小虎妖攻势无阻,从后面狠狠将中阶灵尊给扑到,尖利的獠牙对着他的脖子狠狠撕咬下去。
这一次小虎妖变得聪明了,扑上来的刹那便死死扣住他的肩膀,防止在发生刚才的悲剧。
咔嚓!!
尖利的牙齿毫无悬念的咬住中阶灵尊脖子,宛如锯齿般在噼里啪啦的骨碎声中结结实实的咬实。
或许是小虎妖的力量太过于迅猛,伴随着刺啦一声,中阶灵尊的脑袋直接震飞了起来,猩红鲜血参杂无尽白‘色’粘稠之物在半空中跟下雨似的呼啦啦的洒下。
砰!!
残破不堪的脑袋重重落地,一切发生的太过于突然,中阶灵尊都还没来得及合眼便已经没了气息。
双眼死鱼般圆瞪,嘴巴无意识的一张一合,粘稠鲜血咕咕的从伤口中冒出,很是可怖、恶心。
“吼!!”
麻利的得手之后,小虎妖‘精’神大震,或许是为了报复刚才中阶灵尊对它的狂轰‘乱’炸留下的一道道伤口,并没有立刻退去,而是张开嘴巴,‘露’出狰狞的獠牙继续在原地撕扯、啃咬着中阶灵尊的身体。
当一层层肌‘肉’被剥开,他的心脏都还在扑通扑通的有力跳动,足以证明这场战斗的迅疾。
没有犹豫,一口咬下!
堂堂的中阶灵尊竟落得这般下场,惨不忍睹,令人惋惜。
“给我滚开!!”远处小虎妖近乎疯狂的撕咬终于引起正与叶寻不断‘交’手的中阶灵尊的注意,一个‘激’灵,顿时反应过来,舞出道道剑影,强势震开叶寻,向着小虎妖疯狂奔了过去。
砰!!
小虎妖没料到高阶灵尊会突然杀到,避无可避直接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哀嚎声中被震飞出去。
“尉迟骅!!!”
看着地上尸首分离、残缺不全的尸体,高阶灵尊的身躯如遭雷劈般剧烈颤动,无尽的愤怒和悲痛直接写在脸上。
一时之间他跟恶霸你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这可是中阶灵尊呀,在‘交’手不到半个时辰后就这么死了?而且还死的如此凄惨!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他就这般迅速的死了!
是他太弱还是敌人太强?!
如果自己今晚没有来,还是以往的两个中阶灵尊来迎战叶寻,会不会两个都丧命于此?
叶寻,还有那个血‘色’老虎,不简单!太不简单了!难怪可以在短短两年内崛起,难怪可以把断江‘门’搞得如此狼狈,难怪敢得罪十里画廊!
其实叶寻和小虎妖之所以这么迅速的解决中阶灵尊,更多的是熟悉了对方的套路,这么多天打下来,他早已‘摸’索清楚了对方的那些攻击套路,只要避开他的那些套路,就能简单、直接的给予他致命一击。
“干的不错,今晚给你加餐!”被鲜血染红的叶寻难得的‘露’出一抹笑容,冲着小虎妖竖起大拇指。
吼!小虎妖很喜欢叶寻的夸赞,振奋的仰天长啸,嘴里还残留着中阶灵尊的碎‘肉’,看上去格外狰狞、英武!
“叶寻……”
高阶灵尊随手甩出一股火焰,直接将中阶灵尊的尸体给焚烧,看上去火热异常,可整个人的气息在瞬间森冷,好似突然降临在冰冷的雪窟里。
“今晚,一命偿一命!!”
愤怒和悲凉让他的身躯和声音无不轻微颤动,但滚滚的灵力却脱离而出,很快在周身凝聚出数百道冷厉、强横的实质长剑。
好似一张用长剑编制而成的大网,就要将叶寻给困住并干净利索的斩杀。
叶寻的神‘色’逐渐向着凝重和狰狞转变,残龙刀死死握紧在手,无尽的净心寒气破体而出,顽强的抵抗着远处这名高阶灵尊爆发出来的骇人气息。
深吸口气,浑身的神经与肌‘肉’在此刻尽皆紧绷,整个人就像一把已经上膛完毕的手枪,时刻等待着爆发的关键一刻!!
小虎妖也恢复正常,妖兽特有的肃杀之气破体而出,在周身弥漫凝固,仅存的那只还能看的见的右眼完全被疯狂和狠毒代替。
“从你刚才的表现足以证明你就是当如血狱十八军破土重生的斗篷怪人,也就是你击败了在高阶灵尊境界滞留了几百年的仇一,拿出你全部实力,让我看看你是用什么方法击败他的……来吧!让我看看你一个灵帅有什么资本来击败灵尊!!”
叶寻没有说话,只是冷冷一笑,此时此刻看到高阶灵尊的豪言壮志,再联想刚才那一幕的刺‘激’,叶寻已经猜出这家伙要鱼死网破!
就是那种最简单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有点疯子逻辑,可是此时此刻经过鲜血的洗礼,谁不是疯子呢?
彼此死死凝视,谁都没有再说话,借助这个短暂空档一边进行调整和放松休息,一边很默契的将自身实力和状态向着巅峰提升。
同时将自己最强悍、杀伤力最大的武技在心头默念,只要一‘交’手就立刻释放,不求斩杀,只求重创,为之后的战斗占据一些有利。
所有人的气势向着巅峰状态提升!
足足过了三分钟……
“死吧……”如同恶鬼般咆哮陡然从高阶灵尊的舌尖炸响,身形已然‘激’-‘荡’而出,向着叶寻呼啸而来。
“若杀了他,今晚你想吃啥我就给你烤啥!”
看着身边通体冒着熊熊火焰、战意高昂的小虎妖,叶寻还不忘临战鼓舞一下,话音刚落,惊魂九变施展,绷紧的身躯陡然施放!
&bp;&bp;&bp;&bp;中阶灵尊之所以邪笑,是因为就在小虎妖跃起的那一刻,他正好看见了小虎妖最为脆弱的部位:‘胸’膛。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只要自己这一剑可以命中,就足以要了小虎妖的小命!
心头暗喜,这一剑直接灌注了他所剩的全部力量和灵力。
可是……
半空中的小虎妖似乎看穿了他的‘阴’谋,竟然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身形,直接跃到了他的身后。
不好!!
小虎妖跃到身后的那一刻,中阶灵尊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因为刚才那一剑使出了他所剩的全部力量,这种时候根本无法发生偏转来抵挡身后跃来的小虎妖,更别提什么躲避了!
小虎妖攻势无阻,从后面狠狠将中阶灵尊给扑到,尖利的獠牙对着他的脖子狠狠撕咬下去。
这一次小虎妖变得聪明了,扑上来的刹那便死死扣住他的肩膀,防止在发生刚才的悲剧。
咔嚓!!
尖利的牙齿毫无悬念的咬住中阶灵尊脖子,宛如锯齿般在噼里啪啦的骨碎声中结结实实的咬实。
或许是小虎妖的力量太过于迅猛,伴随着刺啦一声,中阶灵尊的脑袋直接震飞了起来,猩红鲜血参杂无尽白‘色’粘稠之物在半空中跟下雨似的呼啦啦的洒下。
砰!!
残破不堪的脑袋重重落地,一切发生的太过于突然,中阶灵尊都还没来得及合眼便已经没了气息。
双眼死鱼般圆瞪,嘴巴无意识的一张一合,粘稠鲜血咕咕的从伤口中冒出,很是可怖、恶心。
“吼!!”
麻利的得手之后,小虎妖‘精’神大震,或许是为了报复刚才中阶灵尊对它的狂轰‘乱’炸留下的一道道伤口,并没有立刻退去,而是张开嘴巴,‘露’出狰狞的獠牙继续在原地撕扯、啃咬着中阶灵尊的身体。
当一层层肌‘肉’被剥开,他的心脏都还在扑通扑通的有力跳动,足以证明这场战斗的迅疾。
没有犹豫,一口咬下!
堂堂的中阶灵尊竟落得这般下场,惨不忍睹,令人惋惜。
“给我滚开!!”远处小虎妖近乎疯狂的撕咬终于引起正与叶寻不断‘交’手的中阶灵尊的注意,一个‘激’灵,顿时反应过来,舞出道道剑影,强势震开叶寻,向着小虎妖疯狂奔了过去。
砰!!
小虎妖没料到高阶灵尊会突然杀到,避无可避直接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哀嚎声中被震飞出去。
“尉迟骅!!!”
看着地上尸首分离、残缺不全的尸体,高阶灵尊的身躯如遭雷劈般剧烈颤动,无尽的愤怒和悲痛直接写在脸上。
一时之间他跟恶霸你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这可是中阶灵尊呀,在‘交’手不到半个时辰后就这么死了?而且还死的如此凄惨!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他就这般迅速的死了!
是他太弱还是敌人太强?!
如果自己今晚没有来,还是以往的两个中阶灵尊来迎战叶寻,会不会两个都丧命于此?
叶寻,还有那个血‘色’老虎,不简单!太不简单了!难怪可以在短短两年内崛起,难怪可以把断江‘门’搞得如此狼狈,难怪敢得罪十里画廊!
其实叶寻和小虎妖之所以这么迅速的解决中阶灵尊,更多的是熟悉了对方的套路,这么多天打下来,他早已‘摸’索清楚了对方的那些攻击套路,只要避开他的那些套路,就能简单、直接的给予他致命一击。
“干的不错,今晚给你加餐!”被鲜血染红的叶寻难得的‘露’出一抹笑容,冲着小虎妖竖起大拇指。
吼!小虎妖很喜欢叶寻的夸赞,振奋的仰天长啸,嘴里还残留着中阶灵尊的碎‘肉’,看上去格外狰狞、英武!
“叶寻……”
高阶灵尊随手甩出一股火焰,直接将中阶灵尊的尸体给焚烧,看上去火热异常,可整个人的气息在瞬间森冷,好似突然降临在冰冷的雪窟里。
“今晚,一命偿一命!!”
愤怒和悲凉让他的身躯和声音无不轻微颤动,但滚滚的灵力却脱离而出,很快在周身凝聚出数百道冷厉、强横的实质长剑。
好似一张用长剑编制而成的大网,就要将叶寻给困住并干净利索的斩杀。
叶寻的神‘色’逐渐向着凝重和狰狞转变,残龙刀死死握紧在手,无尽的净心寒气破体而出,顽强的抵抗着远处这名高阶灵尊爆发出来的骇人气息。
深吸口气,浑身的神经与肌‘肉’在此刻尽皆紧绷,整个人就像一把已经上膛完毕的手枪,时刻等待着爆发的关键一刻!!
小虎妖也恢复正常,妖兽特有的肃杀之气破体而出,在周身弥漫凝固,仅存的那只还能看的见的右眼完全被疯狂和狠毒代替。
“从你刚才的表现足以证明你就是当如血狱十八军破土重生的斗篷怪人,也就是你击败了在高阶灵尊境界滞留了几百年的仇一,拿出你全部实力,让我看看你是用什么方法击败他的……来吧!让我看看你一个灵帅有什么资本来击败灵尊!!”
叶寻没有说话,只是冷冷一笑,此时此刻看到高阶灵尊的豪言壮志,再联想刚才那一幕的刺‘激’,叶寻已经猜出这家伙要鱼死网破!
就是那种最简单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有点疯子逻辑,可是此时此刻经过鲜血的洗礼,谁不是疯子呢?
彼此死死凝视,谁都没有再说话,借助这个短暂空档一边进行调整和放松休息,一边很默契的将自身实力和状态向着巅峰提升。
同时将自己最强悍、杀伤力最大的武技在心头默念,只要一‘交’手就立刻释放,不求斩杀,只求重创,为之后的战斗占据一些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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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战!!”
吼声滚滚,在空气的震‘荡’中残龙刀划出阵阵刺耳音‘波’,强势劈向铺就而来的犀利剑影。
刚一碰撞,那种震耳的铿锵之声便响彻整片区域,好似战斗开始之前的号角轰鸣。
呀!
高阶灵尊尖啸发狠,双臂传出骇人力量,左手甩出的雕形爪极其刁钻,右手紧握的长剑每招每式更是狠辣。
一上来便将生机给全部锁定,不给予叶寻松懈的机会和躲避的空间。
“化魔刀法第一重刀意!升龙道!!”
叶寻双眸陡然‘阴’狠,双脚捻动,狠跺地面,抛出个大大的弧度,高举着残龙刀极速向着半空升腾。
半空之中,烈风大作,乌云滚滚,伴随着一声龙啸,涛涛煞意自天际滚滚袭来,烈风吹‘荡’的越来越疯狂,乌云翻腾的越来越猛烈。遥遥望去,飞沙走石、漫天尘土,根本看不见‘交’战的叶寻和高阶灵尊。
随着黑龙虚影在天际朦朦胧胧的显现,随着残龙刀的血芒大作,随着叶寻步伐紧跟、俯冲而下,近乎疯狂的挥动残龙刀。
“该死!”脸‘色’为之一变,高阶灵尊低声怒骂,全力施展身法,巧之又巧的从叶寻的奔杀走逃离。
“雕形幻影,给我……去。”
看着仓促落地、还有些踉跄的叶寻,气急败坏的高阶灵尊脚步一定,选择返回冲杀。
随着身躯的暴动,全身的灵力不受控制的脱离而出,隐隐约约中那些流窜出来的灵力在高阶灵尊的身边凝聚出一道道模糊的身影。
身影一分二、二分四的快速增长,很快便冒出八个,而他们不论是相貌还是身材都跟高阶灵尊一模一样,更重要的是他们战意全都涌动,长剑全部在手,目标锁定的正是叶寻。
这是……?
叶寻眉头紧皱,这种武技跟自己的惊魂九变有点儿相像,惊魂九变到了第二阶段就可以凝聚出九道实质般的需用,到了第三阶段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意图去办事,现在这个高阶灵尊使出的‘雕形幻影’不正和惊魂九变一个道理吗?!
八道虚影,一个真身,棘手啊!
短短眨眼的工夫,叶寻便分析出来了局势。
啊!!!
九道身影几乎同时发出一声厉啸,呈扇形冲向叶寻,九柄长剑同时劈砍,或狠辣、或刁钻、或刚猛,或诡异、或磅礴大气、或迅疾多变,总之九柄长剑宛若风暴席卷,锁定了叶寻的全部生机!
“看小爷把你的这些虚影全给破了,给我……开!!”
咬牙闷吼中,叶寻已经抡起残龙刀原地快速旋转起来,这一次他把速度直接提升了两步,看上去就像一个快速旋转的绞‘肉’机。
随着身躯三百六十度的迅疾旋转,手中残龙刀飞速的翻滚,凌厉刀锋好似惊涛拍岸,更像狰狞兽头,狠狠招架已然临身的九柄锐利长剑。
锵锵锵锵锵!!
刀锋‘精’准的与道道剑刃‘交’击在一起,随着火星的四溅,‘激’烈的‘交’锋刹那炸响。
残龙刀的坚硬和叶寻暴走状态下的全力爆发在这一刻直接显现,虽然与每一并长剑只是简单的碰撞,连五秒钟都不到,但就是这微不可察的五秒钟,让残龙刀轻松的将三柄长剑给生生震碎。
破碎的长剑碎片在力量肆虐下不受控制、毫无目标的向着四周疯狂飚‘射’,趁着其中一道身形躲避的空档,残龙刀继续嘶啸,直接将其给劈杀。
吼!
小虎妖很是及时的狂奔而至,没有任何绚烂的轰杀,单纯的凭借身体的庞大极度的撞向密集人群,很是野蛮、很是生猛。
而仅存的八道身影正奋力在也叶寻‘激’烈碰撞,攻势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止住,身形也来不及躲避,结果……。
沉闷声响轰然炸响,人仰马翻中尘土飞扬。
若是平时根本就看不出小虎妖这头妖兽的强悍,只有这种最单纯的碰撞才能显出它那恐怖如斯的力量。
噗!
叶寻紧抓这个难得的机会,在极力躲避其余剑影攻击的同时,残龙刀锁定距离最近的一道身影狠力轮劈。
锐利刀锋直接从两人脸侧斜斜劈过,没入他那嘴脆弱的脖子!
生机,随之消散!
想象中的鲜血喷溅并没有发生,说明这个也还是虚影,不是实体。
短短片刻,两名虚影惨死在叶寻的刀下,包括高阶灵尊在内的剩余的七道身影怒吼连连,再度围成道道密集包围圈,将叶寻死死困住。
七道身影中只有一个本体,其余六道全都负责干扰的,所以叶寻必须尽快的从其中找到本体,否则随着时间的推演,局势会对他越来越不利!
而这种好似召唤出分身来作战的武技,其实有着一个较大的漏‘洞’,那就是召唤出来的分身并没有本体那般强大,有些时候还会显得有些木纳,这才会让叶寻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内便接连斩杀了两道虚影分身。
随着叶寻越来越疯狂,随着分身越来越不堪,高阶灵尊似乎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急忙厉声呼喝:“我来负责攻击,其余人负责干扰和阻拦那头血老虎!”
说话间,高阶灵尊的雕形爪不断扣抓,首当其冲的向着叶寻撕扯过来。
高阶灵尊的呼喊让剩余的六道分身很快明白过来,并迅速作出回应,,可小虎妖已经再度展开偷袭,又怎能立刻如愿?
吼!!
小虎妖不管不顾,无数各种肆虐的剑影,任凭它们看中自己身体,似疯似狂的狠狠撞向一道身影的小腹,恐怖如斯的力量直接将其给震飞出去,而震飞的方向正好就是叶寻所在的区域。
还没来得及落地的身体刹那顿住,因为残龙刀已经骤然临近,毫无怜惜的捅进他的‘胸’口。
刀锋肆虐,全力扭转,生机再次消散,只不过相信中的鲜血喷溅还是没有发生!
又是一道虚影分身!!
“叶寻,我才是你的对手!”
看着又一道虚影分身被叶寻斩杀,高阶灵尊身形摆动强势杀到叶寻面前,右手长剑凌厉、狠辣的出击,左手雕爪刚猛、刁钻的紧扣,直接锁定叶寻的两大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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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锁定自己印堂和脖子呼啸而来的僵扣手爪和犀利剑影,叶寻急忙‘抽’回残龙刀,强行改变攻击的轨迹死死护在身前。
快速翻切、全力劈砍,动作虽大开大合,但舞出的刀芒却相当细密刁狠,凶悍迎击撕裂而至的手爪和剑影。
而‘精’神的五道分身趁着高阶灵尊本体强势伤到的空档,齐齐的迅速展开撤退,可大气还喘上几口,目光一缩,本就因为惊魂战斗心跳加快的速度再度跳动几番,因为……
被鲜血染红的小虎妖正虎视眈眈的打量着五道分身,一步一步十分谨慎、冒着长腰的迈步而来,像是在伺机伏击,寻找着有利且又有效的攻击方位。
相互对视一眼,五道分身心有零星的分出两人拦住小虎妖,其余三道则去协助本体。
没办法,经过刚才一系列的惨战,足以证明这头虎妖所造成的威胁的无法想象的后果!!
刚才如果不是它时不时的帮助一下叶寻,那三道分身就不会那么干净利落的被叶寻斩杀!
“吼……”血红的右眼静静锁定两人,伴随着阵阵低吼,锋利的獠牙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似乎是在宣战!
没有丝毫的逗留,齐齐架起长剑,倾注全部‘精’力的向着小虎妖飞奔而来。
叶寻这边,随着三道虚影分身再度返回的牵制和干扰,‘激’战越发惨烈,本就和高阶灵尊有着实力悬殊,再加上三道分身的干扰,叶寻狂风暴雨般的攻势逐渐被遏制,不堪也逐渐暴‘露’出来。
没办法,虽然叶寻有着净心种子和水灵珠源源不断的提供灵力,但此刻他们已经脱离了远处‘混’战的战场,如果不是叶寻每一次都能静静贴在高阶灵尊的身边展开近战搏斗,那么一旦高阶灵尊释放威力巨大的武技那他就彻底完蛋了。
叶寻最得意的就是近战搏斗,特别是在与比自己修为高出很多的高手面前,因为独有近战他才能占据足够多的优势。
上一次能够战败仇一,其中一部分原因就是自始自终都是在进行近战搏斗。
现如今,叶寻本想要紧贴着高阶灵尊进行近身‘肉’搏,可是随着三道虚影分身的不断干扰,这种愿望不断落空,不堪也随之出现。
“***,不把你们这些分身解决,老子就不得安宁。”
正在猛攻高阶灵尊本体的叶寻突然转身,即便在关键时刻做出反应,后方三道分身舞动的长剑依旧狠狠的劈砍在完全被暴‘露’出来的后背之上。
噗噗噗!
本就鲜血淋漓、残破不堪的后背再度擦出三道狰狞伤口,森森的脊柱彻底暴‘露’了出来。
“我要你们的命!”咬牙嘶吼,猛然转身的叶寻狄成去势不减,好似没有感觉到后背不断传来的疼痛,狠狠冲向近在咫尺的三道分身。
砰!!
犹如跨越空间般紧扣成爪的左手突兀的出现在一道分身的脖子前,没有任何犹豫猛的前探,悍然没入。
“啊!”
扣住这道分身的左手并没立刻发力,而是随着叶寻的嘶吼,猝然停止的身躯原地三百六十度的抡起这道分身旋转起来,凶狠的砸向身侧的两道分身!
用身体做兵器,早已被鲜血染红双眼的叶寻早已癫狂!
倒吸口凉气,两道分身急忙向着旁边躲闪。
即便如此,依旧被狠狠砸中后腰,如断翅老鹰般狠狠的远处远处废墟拍飞过去。
“死吧!!”效果达到,叶寻的左手这才猛然加力,炫目寒焰的力量尽数席卷而起!
伴随着咔擦一声,双眼猛的圆瞪中脖子不自然的弯曲。
根本来不及反抗,便没了气息。
又一到虚影分身……被叶寻斩杀!!
“叶寻!!”叶寻这种近乎玩命的打法让怒冲而来的高阶灵尊心头颤动。
“来啊!你不是想知道我是怎么打败仇一的嘛?我现在就告诉你,以强砺强,以命搏命!!”
叶寻提刀跨步,喉结鼓动,厉啸响彻云霄,双目之中全是不要命疯狂!!
“死!”高阶灵尊目光‘波’动,但依旧在怒啸中暴然突杀而来。
终于回归单打独斗,但惨烈依旧在上演!
一上来叶寻便紧贴在高阶灵尊的周身,不断替换的进攻方式,八极拳的各种招式全部甩了出去,试图扳回实力上的差距,可……
差距终究是差距,随着时间的延续,叶寻虽有源源不断的灵力做依靠,但这种每分每秒都在紧张状态的他,体力却在疯也似的下滑、流失,相比起高阶灵尊,他的不堪再度暴‘露’。
体力的巨大消耗让他的进攻不再像先前那般游刃有余和疯狂凶猛,即便是他擅长的近战搏斗,身上的伤口也在不断的增加。
无奈之下,直接开启了罗汉金身!
其实叶寻很多时候是不愿意释放罗汉金身的,因为聪明人都能看出罗汉金身这种武技是来自圣地佛‘门’的,从而会猜测自己和佛‘门’有没有关系,但事后局势又会变得‘混’‘乱’不堪。
这也是战斗这么长时间以来为什么迟迟不释放罗汉金身来防御的直接原因,除非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
十分钟过去,再也无法忍受压制局面的叶寻狠狠一咬牙,残龙刀翻飞中,死死锁定了高阶灵尊的心口。
“死吧!!”高阶灵尊嘴角冷笑,瞳孔凝缩,右手长剑甩出阵阵剑影抵挡翻飞的残龙刀,左爪绷紧,悍然撕向叶寻喉咙!
哼!!狄成心头冷哼,面对铺天盖地猛劈杀过来的剑影,狄成蓄势已久的七刹步刹那运用。
脚步滑动,身影朦胧,整个人在这一瞬间好似一条零落的毒蛇,更像一头敏捷的灵猿,一步、两步跨前,三步、四步游动,五步、六步躲闪,在高阶灵尊惊骇震撼的目光中,极冲的身形刹那滑到六步。
也就是这短短的六步,巧妙又凶险的从阵阵剑影中逃出,留在原地的全是风一吹就可以化作虚无的残影。
其实施展七刹步是很消耗体力的,因为你要利用这短暂的六步来敏锐的观察出阵阵剑影的漏‘洞’,从而进行快速并有效的躲闪。
顾不得为巨大的消耗喘息,直接迈出第七步,出现在高阶灵尊身后,手中残龙刀随之刺向他的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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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冰冷的寒意顿时滋生,就像是接受冰桶挑战似得,那种感觉有点儿让人感到呼吸不上空气。
在叶寻从进攻视线中消失的刹那,高阶灵尊急忙收回攻势,强行扭转身形,凭借惊人的感知力迅速做出反应。
右手一震,长剑舞动,生死关头,还不忘做出反击。
噗!
碰撞刹那,叶寻手中的残龙刀硬生生的发生偏转,可即便是这样,依旧借势深深‘插’入高阶灵尊的体内!
不过不再是关乎生死的心脏,而是一路下滑,‘插’在了……后腰!
哼!!
残龙刀刀锋相当锋利,而且在刺进去的刹那叶寻还不忘扭动了一下,所以这一刀的滋味绝对不会好受,难言的疼痛让高阶灵尊忍不住的嗯哼一声。
终究是身经百战,即便在这种时候,也能忍住伤痛狠狠的甩出长剑。因为叶寻的残龙刀还‘插’在高阶灵尊的体内,所以暂时根本无法脱手,除非弃刀。
可一旦丢弃了残龙刀,战斗力就会大打折扣,仓促之下,叶寻将罗汉金身的防御释放到了最大,选择了硬抗。
霎时间,金光大作,逐渐包裹了两人。
而长剑依旧嘶啸,怒然一击,极度凌厉,何况这一剑也算是使出了中阶灵尊的全力。
噗!!
剑锋砰的刺进叶寻最脆弱的手臂与身体接壤处,并狠狠狠狠刺探进入。
高阶灵尊很聪明,知道叶寻在关键时刻会选择防御,所以选择了人体最脆弱的部位来进行冲刺,因为脆弱的部位即便有金身防御,也要比其他部位不堪很多。
深深‘插’入的一刹那,高阶灵尊就是一阵狠力下滑。
噗嗤!
粘稠鲜血再度喷溅,好似撕碎了一张薄薄的纸片,整条手臂终究被砍下,如果不是有着那一块皮肤在连接着,恐怕早已掉在地上。
“啊!滚!!”剧烈的疼痛和受创的恼恨瞬间充斥全身的每一处细胞,两人几乎同时怒吼。
高阶灵尊抬起右脚毫无‘花’俏的直直前跺,而叶寻因为左臂差点被砍下的缘故,直接用脑袋狠狠的撞在高阶灵尊的‘胸’口部位。
砰!!
两人同时得手,力量的涌动中两人不仅同时‘抽’回了兵器,更是同时倒飞出去,沿途鲜血喷洒溅-‘射’。
尽管脸上泛出了病态白‘色’,但两人依旧近乎同时的挣扎爬起。
不过相较于高阶灵尊,叶寻受创明显重了不少,整条完全就靠这一块皮肤在拉扯着,浓烈的鲜血找到突破口的疯狂涌出,即便叶寻不断的催促灵力去修复也无法止住。
此时此刻,叶寻很想使出化魔刀法第四重刀意坚龙破来进行修复,因为坚龙破不仅可以进行防御,全身的器官只要不是心脏和脑袋,任何部位被砍断后都可以进行修复。
“再来!这一次我看你还不死!”强忍着后腰传来的剧烈痛楚,高阶灵尊冷冷出声。“能够在我手上坚持这么长时间,叶寻……足以自傲!”
长剑在手,缓步向前,他仿佛走在了通往胜利的道路上。
“一个高阶灵尊欺负灵帅,不觉得丢人吗?”
正当高阶灵尊提气凝神准备发动最后的冲击时,一声轻佻玩味的声音忽然在两人耳畔炸响耳边,带着股‘阴’森的味道。
“谁?”高阶灵尊急忙转移注意力,看向远处忽然出现的骷髅王!
血‘色’火焰在眼眶中滚滚沸腾,右手紧握漆黑无比的长矛,正是仇六!
高阶灵尊眉头一皱,心中疑‘惑’,同时也生出警惕。他不是应该在另外一处战场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难不成……负责进攻他镇守的沙通天和谢珍……
不可能不可能!高阶灵尊很快打消自己的这个荒唐想法,要知道谢珍和沙通天可是灵王,怎么可能在五个骷髅王的围攻下坠落,如果不是坠落,那就是……撤退?
为什么要撤退?战斗才到白热化阶段呀!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叶寻也是满心疑‘惑’。
“感觉不太对劲,便在各个战场看了下,看来还真来着了!”仇一看了眼叶寻,又扫向高阶灵尊,脸上全是玩味。
“那……”
“放心,仇七他们四个能缠的住沙通天和谢珍,要知道我们可是不死不灭。”似乎是看出了叶寻的疑虑和担心,叶寻刚刚开口,仇六便果断回答,一点儿也不耽误时间。
“赶快帮忙。”叶寻也不拖拉,毫不犹豫的接受援助。
此刻的他已经濒临极限,体能的消耗和被砍掉的右臂由不得他继续傲气。如果仇六没有赶来,他真的无法相信还能在这名高阶灵尊的手上坚持多长时间,又或者到最后又鱼死网破的施展化魔刀法中的触龙忏来强行提升实力。
“明白!”仇六迫人的气势锁定高阶灵尊,整个人就像一把随时可以出鞘的利剑。
“金矛手仇六?!”高阶灵尊看着气势‘逼’人的仇六开口。
“怎么?对我绰号有意见?!”仇一不加掩饰的向前一步,随着手指在漆黑长矛上有意无意的点动,整柄长矛顿时金光大作,熠熠生辉,还有点儿刺眼。
随着手臂的甩动,金‘色’长矛在手中随意的旋转,犹如玩耍般晃动,看起来没什么伤害,但谁也不敢小视他施展后所爆发的威力。
十名骷髅王都有着自己的本命武技,而这些本命武技又跟他们的绰号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比如说五灵枪仇一,他修炼的便是五灵枪诀;断江剑仇二随意的甩出一剑就可以斩断江流。
仇六之所以被称作金矛手,除了手中长矛在战斗时会散发金光外,更多的是他修炼的是防御力极强且霸道无比的金象诀!
“没有!!”
高阶灵尊目光‘波’动,前几天和仇一这十个骷髅王大战后,他都还有些意犹未尽。
如果是平时,他不介意再在与仇六进行一番对轰,可是现如今自己却因为与叶寻‘交’战了太长时间,不论是体力还是灵力消耗不小,一旦打起来……就是死!
该怎么办?
撤还是打?
紧盯着一步步走来的仇六,高阶灵尊快速思考着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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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打?
怎么打?!
仇六的金象诀相当的霸道,特别是独有的防御能力,即便是在十名骷髅王中实力最强的仇一都不一定能破开,更别替他,更关键的是此刻的仇六‘精’神抖擞、战意高昂,而自己却狼狈不堪、气喘吁吁。
一旦‘交’手,除了死就是死!
眼中闪过浓浓的不甘,拳头紧紧的握在一起,发出嘎巴嘎巴的声响!
可是……撤退?自己这边已经死了个中阶灵尊,落荒而逃又怎能甘心?!
不允许,他高傲的心‘性’决不允许他做出这等丢人决定,可看着逐渐走过来的仇六,他……的这个丢人决定隐隐约约的坚定了起来。
“撤!!”在仇六距离自己还剩下不到两百步的距离时,一声闷吼终于从高阶灵尊的喉咙里艰难滚出。
当他说出这个字都时候都有些不敢相信,甚至有点儿晕阙。
撤?远处‘交’战的断江‘门’弟子听到高阶灵尊的命令,先是不解,后是无法相信,可当看到气息‘逼’人的仇六之后,所有的不解和不相信都在给硬生生压下。
毕竟仇六这些骷髅王的凶名太过于如雷贯耳,连同等级的高阶灵尊都会有些害怕,更何况他们这些小兵小将呢?
“撤!!”虽然不甘,虽然愤怒,虽然不清楚仇六为什么会突然杀到,但他们至少还明白情理!
断江‘门’弟子齐齐低吼,迅速摆脱身边敌人、调转方向,缓慢有序的撤出明教地盘。
“撤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等好事可轮不到你们身上!”
负责指挥的齐一十三冷哼,缓步向前的身形陡然加速,带着身后的众人恶狠狠的向着还未来得及撤出的断江‘门’弟子扑杀上来。
鹰‘门’教众相当的霸气和凶悍,为首的梁氏五胞胎更是凌厉,驾驭着各自的猎鹰就强势冲杀了过去。
“说走就走,不打算留下点什么嘛!”叶寻冷哼,狠力咬了咬牙齿,强忍着疼痛,施展惊魂九变跃身而起,踏步狂冲,锋利的残龙刀就是一阵劈砍!
“今日留你一命,改日再战。”高阶灵尊很是不客气的回应了叶寻一句,后撤的速度说话间再度提升,调转身形,向着早已制定好撤退路线奔了过去。
来之前,他们就做好了撤退的路线,意思方便有序的撤退,二是担心逃跑太过于‘混’‘乱’又造‘成’人员伤亡。
打仗,就是这样!无时不刻都要给自己留一手,哪怕落败,至少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留下!!”踏步狂冲中叶寻猛然跃起,在惊魂九变的速度下竟然凌空翻腾跨过出百米距离,强势杀入高阶灵尊的后方。
或许连叶寻都没想到他的速度会在顷刻间变得这么迅疾,脸上出现了微微错愕,不过既然已经来到,叶寻也不客气,残龙刀锁定高阶灵尊的后心,就是狠辣挥舞,卷出滚滚犀利的刀幕。
“留得住嘛?!”心头颤动,在叶寻临近的刹那,高阶灵尊已经嗅到了死亡的味道。生死关头陡然扭转身形……手中的长剑肆虐舞动,霎时间,铺天盖地的全是剑影。
强势无匹!令人震撼!!
“看谁先要谁的命!七刹步!!”
怒啸而至的叶寻面对迎面撞开的铺天盖地的剑影,双脚着地刹那,急速全冲的身躯刹那而止的瞬间再度摇动,施展七刹步巧妙的避开剑影,出现在高阶灵尊的后方。
残龙刀高高举起,将全身力量直接灌注在这一刀上,强势劈砍。
可是即便他灌注了全部力量,此刻的他已经大不如从前,再加上施展全力后脑袋顿时一阵眩晕,连意识都变得模糊了很多。
锵!!高阶灵尊最后还是做出了反应,‘精’准的拦截住残龙刀,狂躁的力量犹如怒涛翻滚轰然冲击。
残龙刀难以抗衡如此力量,手臂颤抖中直接脱手而飞,叶寻更是闷哼一声,踉跄的摔飞出去。
哇!!
叶寻条件反‘射’‘性’的翻身而起,可落地后脑袋又是一阵眩晕,身躯无力的晃动几下,愣是没能起来。
如此高难度、高强度的战斗,自始自终都处于高度紧张状态下的他已经到了极限,被鲜血染红的身体就是最好的证明。
此时此刻,无尽的疲惫和疼痛如‘潮’水般涌向全身每一处器官,来的很突然,来的很迅猛,招架不来的他差点儿就陷入沉睡。
“统帅?”正气势汹汹准备展开追杀的仇六齐齐顿住,惊疑之下失声呼喝,毫不犹豫的放弃追杀,小心的扶起叶寻,焦急的询问,“没事吧?”
“没事,身体到了极限,休息一下就能恢复,只是这个断臂就有些难搞了!”叶寻艰难地挤出个笑容。
“不要说话,赶紧运转灵力修复!”看着叶寻身上多数不断渗血的狰狞伤口,特别是那条断掉的左臂和脊柱完全暴‘露’出来的后背,不由眉头一皱,唯恐担心叶寻灵力不够,赶紧施展灵力向着叶寻周身传递起来。
看着此刻根本没有一丝反抗之力的叶寻,高阶灵尊暗叹了一声可惜,只差一步,只要仇六迟来一步,它就能将叶寻给干净利落的斩杀,然后轻松的夺下明教镇守的这片地盘。
可惜……说什么都晚了!
“叶寻,今日我斩杀我一名中阶灵尊,等着吧,来日我双倍奉还,还有你的八‘门’,我们会一个一个的将其给屠杀掉,等着吧,你的明教很快就会在草原上消失!别以为仇一这十个骷髅王可以帮助你们什么!!”
高阶灵尊怨毒的盯住叶寻和仇六,手中长剑斜指,浓浓愤恨的沙哑声音自舌尖蹦出。
“别以为你们十里画廊在草原上就是天,我明教还有很多底牌没有用,鹿死谁手,咱们拭目以待!”叶寻强忍昏厥的感觉,冷冰冰的哼声道。
“很好很好,好一个十里画廊在草原就是天,好一个鹿死谁手,你这句话就是在向我十里画廊宣战喽?”
“宣不宣战你们十里画廊已经和断江‘门’联起手来对付我明教了,还是那句话,咱们……拭目以待!”
“哼!”高阶灵尊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bp;&bp;&bp;&bp;随着高阶灵尊的撤退,负责进攻的断江‘门’弟子也全部如‘浪’‘潮’般退去。
叶寻这边的战斗一经停止,其他区域的战斗也因为时间的原因而逐渐放缓攻势,就连喊叫声和铿锵声都减弱了很多。
笼罩在草原上空的狂野煞意和血‘色’雾气也随之变淡、消散。
在各区域灵尊、灵王的呼喊命令之下,‘交’战的双方终于罢手,如同澎湃过去的两股‘浪’‘潮’,更像‘混’战结束的两个野牛群般,在浓浓的不甘心和不情愿下,有序的后退,返回彼此阵营,休养生息。
短短五分钟时间,双方完全分开,留下的只有被血水染红的大地和残破不堪、足以堆成山丘的尸体。
这些尸体有的会被草原上游‘荡’的妖兽给吃掉,有的则会被特别找到、特别安葬,有的为了省事,索‘性’直接一把火就地全部火葬。
将近一个时辰的战斗终于结束!
今晚的战斗断江‘门’依旧没有取得任何突破,而明教方面,叶寻所镇守的这片区域斩杀了一名中阶灵尊,犬‘门’所镇守的方位,犬‘门’‘门’主阿癫活生生的撕扯掉了一名灵尊的右‘腿’,经过几天的战斗终于取得了小小的进展。叶寻在当晚高阶灵尊退去后,就立刻进行了闭关,不断的运转化魔刀法的第四重刀意坚龙破,终于在清晨时分将断掉的左臂给接了回来。
只不过并没有之前的那般灵活,还需要好好磨合一下。
小丫头秦糖糖不知从哪里得到了叶寻重伤的消息,特地说服了秦家家主秦紫阳,带着两名‘精’湛的医师赶来为叶寻治愈。
有些不大的伤口用灵力就可以修复,但有些深入骨髓的伤口短时间内根本无法用灵力修复,所以只得借助‘药’草的力量,尤其是叶寻那已经暴‘露’出脊柱的后背。
“很快就要好了,你在忍耐一下下,不要‘乱’动哦。”
秦糖糖坐在叶寻身边,边看着两名医师小心的替叶寻包扎伤口,边难得温柔的安慰着叶寻。
叶寻四仰八叉的如乌龟似得趴在‘床’上,紧咬‘门’牙承受着两名医师的包扎和治愈。
因为脊柱完全暴‘露’出来的缘故,所以一旦‘药’草被填充上去,便会传来阵阵酥麻感,这种感觉即便是刻意的用灵力来抵御都很不好受。
饶是叶寻很有毅力,也需要咬牙来坚持,引得豆大的汗珠阵阵滑落而下。
全身那些伤口已经被包扎起来,现如今只剩下了这个受伤最为严重的后背。
即便如此,随着时间的推演,那些包扎好的伤口很快就渗出了血水和‘药’汁,不一会儿便将绷带染的变‘色’,足以看出昨晚战斗的惨烈和此次创伤的严重‘性’。
毕竟面对的是两个灵尊,没有被他们斩杀已经是万幸,更何况还在小虎妖的帮助下斩杀了个中阶灵尊,如果被传出去,叶寻的大名又将再一次的响彻草原。
“马上就要好了,坚持一下。”
秦糖糖很小心的替叶寻擦着额头不断深处的汗珠,当听说叶寻经过昨晚一战断掉了一条左臂,还差点死掉后,可把给她吓了一跳,二话没说,愣是对着父亲一阵软磨硬泡,这才让其点头答应自己来看看。
毕竟现如今的明教和断江‘门’打得不可开‘交’,暗中还有十里画廊搞破坏,秦紫阳还是很担心自己这个‘女’儿前来的,这两个医师更是他特别安排的,虽说是带来给叶寻治愈,更多的是安排这两人来保护秦糖糖,要知道这两人可都是高阶灵尊的修为!
“借助‘药’草的治愈,我的后背多长时间可以康复?”叶寻虚弱的询问。
“不出意外,傍晚时分就可康复,只不过短期内同一个地方不能发生同样的伤口了!”两名医师仔仔细细的清理完伤口,敷上草‘药’,缠上绷带。
尽管她们已经尽可能的将动作放到最缓,可‘药’汁和肌‘肉’接触的刹那,叶寻还是没忍住打了个冷颤,脸‘色’犹如白纸,豆大的汗水滑下。
这种感觉太不好受了,犹如万千蚂蚁在自己身体上啃咬。或许两名医师带来的‘药’草‘药’‘性’也很刺‘激’吧。
看着叶寻苍白如纸的脸庞,秦糖糖的脸上写满了心疼,温柔的握住他的双手,轻轻地‘揉’搓,给予温暖。
叶寻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示意秦糖糖不要担心。
终于两名医师包扎完毕,看着叶寻道:“叶公子,我们这次带来的草‘药’很刺‘激’伤口,但对愈合伤口有很强的效能,有点儿像以毒攻毒,即便是包扎完了,之后有可能也会出现疼痛的状况,遇到这种情况叶公子不必慌张,只需忍受一下,或者用灵力温养一下,‘挺’过一天,保证连个疤痕都不会留下。”
叶寻缓缓爬起神来,笑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叶寻有着净心种子和水灵珠这两个底牌源源不断的提供灵力,别人或许在‘药’草效能的借助下需要一天才能恢复,而叶寻有自信比他们少用两三个小时,到那时在稍稍磨合一下,就能在天黑之前继续上战场。
两名医师点点头,很默契的离开房间,给予两人短暂的二人世界。
待到两医师完全离去,叶寻这才看向古灵‘精’怪的秦糖糖,自从那次两人经历了鱼水之乐后,就接二连三的碰到了各种事情,所以连温存的机会都没有。
随手将其拉在怀里,无视对方的反应就‘吻’了上去。
可刚刚‘吻’下,砰的一声房‘门’便被推开,齐一十三很不适合的走了进来:“驸马……”
爷字还没说出,房中的情景让他为之一愣,慌慌张张的赶紧退了出去。
本来在叶寻猛攻下逐渐来了兴致的秦糖糖,经过齐一十三这一闹立刻满脸娇羞的推开叶寻,狠狠白了一眼,远远坐到一旁。
干咳一声,叶寻道:“杀马特,进来。”
“是!”‘门’外静静等候的齐一十三重重应了声,缓慢的再次推‘门’而入,不过这次脑袋却深深低下、双眼直接看地,不敢抬头,以免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什么事?”叶寻一阵好笑,不慌不慢的问道。
&bp;&bp;&bp;&bp;“成哥,这里是昨晚各个战场的情况。”
现如今因为覃无病受伤的缘故,叶寻和齐一十三暂时接管着鹰‘门’,而鹰‘门’正是明教的情报部‘门’,所以昨晚战斗结束后,梁氏五胞胎连梳洗都没顾得上,便赶去各个战场收集情报了。
为的就是第一时间为叶寻搜集到最详细的情报,方便其作出分析和判断。
“说说看。”叶寻道。
“昨晚的战斗中,除了咱们目前的鹰‘门’,最有收获的当属犬‘门’。阿癫面对的是一名中阶灵尊,在最后时刻阿癫陷入暴走,硬生生的扯断了那人的左‘腿’,短时间内那人是无法恢复了。”
说话间齐一十三看了眼叶寻的右臂,不愧是驸马爷,昨晚都彻底掉落了,现在就已经恢复,也不知道是什么武技,真够变态的。
虽然无法像十名骷髅王那么似得进行立刻修复,但这也足够变态,足够让人疯狂。
“继续!”
“其余六‘门’都有突破,都有伤亡,‘门’主都有负伤,好在仇六那五个骷髅王在关键时刻分出了一半的骷髅兵游走在各个战场,时不时的进行干扰,所以各‘门’主休息、调养一下,今晚就能继续战斗。”
叶寻简单的点头,示意齐一十三继续。
这个消息并没有让他感到太多兴奋和惊喜,只能算是勉强满意。
“第二个消息是牧璇娇传来的,经过她这段时间的调查,终于找到了各宗‘门’安‘插’在咱们明教的卧底,共有五十八人,其中三十人只是外‘门’弟子,目前已经被她给亲自斩杀了,剩下的二十八人已经渗透进了八‘门’,她在等着你的定夺。”
“二十八人?他们还真看得起我明教呀!”叶寻无力的感叹一句,算上三大家族,共有十二个大的势力,也就是说每个势力至少安‘插’了两个卧底在明教。
看了眼一旁的秦糖糖,齐一十三不好意思的开口:“驸马爷,有句话我不知该说还是不该……”
“说!”
“秦府……也在咱们明教安‘插’了……卧底!”
叶寻‘阴’阳怪气的哦了一声,然后看向也正好扭过头来看着自己的秦糖糖。
意思很简单,就是希望秦糖糖转告秦紫阳不要做得太过分。
其实秦府在明教安‘插’卧底叶寻早有预料,毕竟秦紫阳都把最宝贝的‘女’儿‘交’给了自己,如果明教无法按照他的意图成长起来,并给不了他‘女’儿想要的安全感那该如何是好,所以安‘插’卧底也是情理之中的。
而对于秦府的卧底也没打算狠狠打击,只是希望他们不要过分就好。“对了,断江‘门’不是把狮虎‘门’的‘门’主韩絮和副‘门’主北辰雪安‘插’在咱们明教嘛?都是老朋友了,跟我说说他们被安‘插’在哪一‘门’?”
断江‘门’安‘插’在明教的卧底是韩絮和北辰雪,这条消息是沈冲当日刺杀完毕后带回来的,对此叶寻表示一阵怀疑,因为这两人都是熟人,按照雷叔的警惕,不应该把这两人给收入明教呀。
就算雷叔疏忽了,宋焱他们也不应该呀,毕竟两人已经渗入到了明教最核心的八‘门’。
“被安‘插’在虎‘门’,不过……”
“不过什么?”
“驸马爷,你还是‘抽’时间去看看吧,跟以前相比,他们完全就是大变样!”
“大变样?整容了还是整形了?”叶寻嘴角‘抽’搐的嘀咕,“好,等这段时间把断江‘门’给震住了,我就回去来好好的收拾一下这群卧底!”
“好的!”
“对了,通知牧璇娇不用调查卧底了,直接赶往战场,去帮助实力最弱的蜂‘门’!”
‘玉’璇玑和牧璇娇这对姐妹这段时间都在按照叶寻的要求分别训练情报‘精’英和调查卧底,并没有‘插’手战场的任何事。
“明白!”
鬼‘门’所镇守的地盘!
天‘色’逐渐回归黑暗,因为昨晚过度战斗的宋焱今天熟睡了一天来养‘精’蓄锐:“弟兄们怎么样了?”
“一百二十名鬼‘门’教众全部准备就绪。”一个面带刀羊面具的汉子赶过来赶紧汇报。
“下去吧!”随意的摆了摆手,宋焱将自己的鬼头面具也给逮到了脸上。
深深吸了口气,不紧不慢的拔出后背的两把狭长细刀,全身旋动,猛的甩动出去。
面对即将到来的参战,他需要热一下身。
砰!锋利的斧头狠狠劈在远处的巨石上,整个刃部完全没入,但巨石并未因此而噼里啪啦的碎裂。
啪!紧随而上的宋焱一把扣住双刀刀柄,眼睛‘精’芒乍现,还没来得及涌动力量,巨石便轰的一声炸开,碎屑横飞,尘土肆意。
随着双刀的拔出,宋焱的身躯由静陡然而动,随着双臂的摆动和身体的游走舞出阵阵呼啸劲气,在周身编织层层影幕,气势迫人。
连续七天的生死惨战让他成长很多,同样的对‘混’战有了全新的认识,不经意间他开始怀疑自己当初按照叶寻要求的特点来组建鬼‘门’是否正确。
根据鬼‘门’的情况,宋焱选拔弟子时的准则就是‘精’益求‘精’,所以才导致现如今的鬼‘门’只有一百二十人,连鹰‘门’的零头都不够。
这几日如果不是骷髅大军不断地赶来帮助,鬼‘门’遭遇的将是覆灭,还未成长起来便遭遇的覆灭。
相比起目前实力最强的鹰‘门’,鬼‘门’差的太多太多,虽然覃无病现在因为受伤范湖明教老巢调养去了,但鹰‘门’的名声依旧响亮,至少在昨晚叶寻的协助下,昨晚取得的成就很是辉煌。
那名中阶灵尊虽是叶寻斩杀的,但因为叶寻的斩杀而让鹰‘门’整体士气大涨,昨晚斩杀断江‘门’弟子的数量是八‘门’中最多的。
犬‘门’方面因为阿癫这个变态坐镇,整体实力隐隐已经超出了目前实力最强的鹰‘门’,更重要的是阿癫昨晚发狂还‘弄’残了一名中阶灵尊。
可是自己呢?一点儿成果也没有!
自从定榜时得知阿癫比自己强后,不论是自己还是鬼‘门’整体都开始下滑,或是有了消极情绪,但不允许,宋焱绝不允许自己出现这种情绪,因为身为一个刺客,一旦出现这种情绪,执行任务的时候随时都会毙命。
&bp;&bp;&bp;&bp;可是……
一想到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那种消极情绪就忍不住的爬上心头,拦也拦不住,根本无法压制。
明之八‘门’只有鬼‘门’人数最少,只有鬼‘门’到目前为止取得的成果最小,除了被外界传言的神乎其神的神秘外,再无其他。
其实神不神秘的只有宋焱自己知道,外界看上去神秘无比,可是身为‘门’主的他早已看透。
若鬼‘门’不及时的做出改变,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就会彻底在八‘门’中垫底,而身为‘门’主的他也将扣上一个‘门’主的虚名。
鬼‘门’不比其他‘门’差多少,除了人数少点儿,只要能把这短短的一百来人锤炼成一把锐不可挡的利刃,宋焱相信鬼‘门’一点儿也不会比鹰‘门’差,而自己只要也做出突破,鬼‘门’定会成为明教八‘门’之首。
宋焱知道叶寻对自己的期望、对鬼‘门’的期望,也正是因为这样,他心中总是憋着股火气,才会出现这种消极情绪,他也很想证明自己,也想取得一些突破‘性’的成就,可……
眼前的这副惨烈局面,自己如何向叶寻的期望‘交’代?!
改变?改变?!
该怎么改变?人数稀少的鬼‘门’该如何改变才能在明之八‘门’中扬名?如何才能还给教主一个满意答案?!
“啊!!”
愤怒、茫然纷纷涌上心头,宋焱脚步捻动,猛地弹跳而起,凌空翻腾中就是三百六十度的全力轮转,刀芒肆虐,带起阵阵狂风。
一声厉啸在半空轰然炸响,汇聚在周身的数百道刀芒随着双臂的大开大合,裹挟狠辣气势轰然爆开。
砰砰砰!
随着数百道刀芒的极速飚‘射’,附近的古木、巨石、乃至房屋尽数中招,轰隆隆塌陷中尘雾随之飞扬,将刚刚落地的宋焱完全笼罩在其中。
好久,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这种让人抓狂的感觉!!
自从荣幸登上塞北刺客榜前五十名的高手,自从成为八人中公认的最强后,宋焱就再没出现过这种情绪和感觉。
看来鬼‘门’的改变迫在眉睫,由不得改变以往的思路来思考、解决问题。
特‘色’?明之八‘门’各有特‘色’,如何在特‘色’的基础上发展的更强更迅猛,这才是关键!!
“‘门’主。”几名戴着各种各样面具的鬼‘门’教众闻声赶来。
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宋焱鬼头面具下双眸冷冷扫了眼四周乌烟瘴气的情况。
良久,深深吸了口气,才缓缓从尘雾中走出:“我没事,兄弟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每个人都将状态调整到了最佳,全都憋着股劲儿,就等着大战开始了。”见宋焱情绪不对劲,几人尽量只说了些好听的。
毕竟,经过这些天不分昼夜的‘混’战,即便是身法诡异的鬼‘门’弟子,也不可避免的受了伤,有些伤可以在一天内修复,有些则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完全康复,但还是义无反顾的走上了战场。
宋焱找了个地方坐下,随意的用衣袖擦拭着刀锋,面具下的脸庞面无表情,道:“少给我耍心眼,今天晚上受伤太重的弟兄就不要上战场了,如果非要坚持,那你们就都给我协助点儿。”
“明白!”
“咱们鬼‘门’是八‘门’中人数最少的,但每个都是刺杀‘精’英和好手,不能有任何损失,每次大战能避免死亡就避免。”
当初为了凑足这一百二十人,宋焱可是耗费了不少功夫,所以每一个都是宝贝疙瘩,决不能有任何意外,因为他们是鬼‘门’的底班子,将来鬼‘门’若想壮大,靠的就是这一百二十人了。
想了想,继续道:“教主有没有什么新的指使?”
一个戴着蛇头面具的教众道:“没什么新的指使,和往常一样,坚守地盘。还询问需要不需要把近卫军调过来帮助我们?”
“不用。”本就被这件事搞得有些情绪化的宋焱毫不犹豫的拒绝:“我们这边人少怎么了,但各个都是‘精’锐,再加上有骷髅兵协助,足够了。”
几名教众连连点头,略作沉默,蛇面教众道:“昨晚战斗真够惨烈的,教主竟然以灵帅修为硬抗了两大灵尊的攻击,还在虎妖的帮助下强势斩杀了一名中阶灵尊。
还有犬‘门’‘门’主阿癫,竟然活生生的撤下了一名灵尊的大‘腿’,太特么刺‘激’了。
哦,对了,听说牧璇娇已经在今天按照教主的只是赶到了蜂‘门’所镇守的地盘,有牧璇娇那个灵尊的协助,相信今晚的蜂‘门’也会取得突破‘性’的近战!”
几名教众想把振奋人心的消息告诉情绪不好的‘门’主,让其提提神。
殊不知,宋焱早已得知,而且正是因为这个才有些许情绪,再次听到这个消息,宋焱轻轻闭上了眼,无力的摇摇头,叹了口气。
几名教众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看到宋焱的样子,彼此相视,大致明白了‘门’主失态的原因,没有打扰悄悄的离开。
成就,是成就呀,八‘门’都或多或少的取得了成就,唯独一直被看好的鬼‘门’没有动静,鬼‘门’怎么了?鬼‘门’‘门’主又怎么了?
难道真的在定榜之后变得消极、变得颓废了嘛?
要知道此次镇守从断江‘门’手里强到的地盘,并迎击断江‘门’无尽的怒火,八大分‘门’都憋着鼓劲,都想暗中角力,都想证明自己所在分‘门’的强横。所以迎战,八‘门’都卯足了劲,都将最强的一面给展现了出来,鹰‘门’‘门’主覃无病更是在战斗中受到重伤返回老巢修养,听说蛇‘门’还有不少弟子突破了呢,上官奏更是从教主那里得到了不少的五行灵液。
唯独一直被看好的鬼‘门’……非但没有动静,反倒成了陪衬。
是鬼‘门’人数太少?还是鬼‘门’‘门’主自身的原因?
不单是宋焱,鬼‘门’一百二十名教众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无论如何,他们都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取得突破‘性’的进展,拿出像样的成绩,给教主一个‘交’代,给明教全体教众一个‘交’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没有停歇,天地之间逐渐被漆黑笼罩,这也预示着新一轮的战斗即将打响!
&bp;&bp;&bp;&bp;今晚的夜,无月,无星,仿佛一切都回归到了‘混’沌初开的时分。
阵阵冷飞吹过,引得杂‘乱’的草丛沙沙作响,宛如幽灵一般很快便有断江‘门’弟子从其中冒了出来,一个个的手握冰冷的兵器、凝聚气势凶猛的灵力、满脸狰狞的向着鬼‘门’镇守的地盘汇集过来。
四面八方,密密麻麻,就像蚂蚁搬家!
压抑的杀伐气息很快笼罩在了鬼‘门’所镇守地盘的上空,且不断变强。
人群最前方,是一名高阶灵尊,他叫‘蒙’荃,是个肌‘肉’发达、身高接近两米的大汉,扛刀‘挺’立,缓步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强壮‘挺’拔的身躯、狂热灼灼的杀气、高阶灵尊独有的实力和气势,无不给予后方上前断江‘门’弟子强大的自信,望向他的眼神中充满着敬畏与崇拜。
十里画廊除了派了灵王级别的谢珍来协助断江‘门’外,还派了五个高阶灵尊,三个中阶灵尊。
当然了,经过昨晚一战,因为叶寻强势斩杀了个中阶,阿癫发疯废掉了个中阶,他们现如今只剩下了一个中阶灵尊。
而在这五个灵尊,这个‘蒙’荃的实力是最强的,因为他是五人中唯一一个在晋升高阶灵尊后便参悟了领域的人。
参悟领域只有在晋升灵王的时候才有机会,且每人一生只能根据自己身体情况参悟一个武技,当然了,有些天才也可以参悟两至三个武技,同样的,有的天才在晋升高阶灵尊的时候就可以参悟武技。
这与天赋有很大关系,但更多的是一次次的战斗经验的积累。
身为五个灵尊中最强者,‘蒙’荃的战斗力足够强悍,尤其是那柄‘精’钢锻造的厚重大刀,无论是‘混’战还是单挑,都能爆发出强大的杀伤力。
如果一直以来不是他在攻击宋焱镇守的这处地盘,换做其他灵尊,或许宋焱也能取得大的突破。毕竟这个‘蒙’荃的实力太过于恐怖,特别是他的领域更是霸道,好几次宋焱都差点丧命。
嘎吱!
脖子缓缓扭动,‘蒙’荃狰狞的脸上挤出一抹冰冷的笑容,肩头大刀慢慢举起:“今晚,宋焱你必须死。”
“正巧,今晚,我也要你死!”站在地盘区域内,鬼头面具下的宋焱冰冷开口。
说话间,双眸不由的泛起滚滚的狠意。
“‘门’主,教主的命令是坚守地盘。”身边的蛇面教众敏锐的察觉到宋焱的异样,赶紧的简单提醒。
唯恐宋焱继续受之前负面情绪的影响而在战场上出现偏差,要知道在这种高手对决间,一丢丢的偏差就足以要人小命。
更何况,杀了‘蒙’荃怎会那么容易?甚至有点儿痴心妄想!
纵观此次参与这场战斗的灵尊,除去成名已久的十名骷髅王,实力最强的就属这个‘蒙’荃了,就连杀公子杀铳都自叹不如。
因为体型的缘故,这家伙不仅适合单打独斗,在这种攻坚‘混’战之中同样能爆发出非同寻常的威力,这几日被他砍得稀巴烂的骷髅兵不计其数,隐隐中都可以堆成一座小山。
宋焱没有再开口,微眯的双眼紧紧定在‘蒙’荃身上。
双刀紧握在手,因为用力过猛的缘故青筋直接凸起,就连气息都在无形之中攀升了几分。
‘蒙’荃同样没有作答,但气息却在疯狂增升,全身绷紧,那道道肌‘肉’就像是吹的鼓鼓的硕大气球!
“准备!!”
当全场气氛压抑到极致,当全场紧张的连呼吸都无法感受到,当全场所有人的心‘胸’完全被战意所填充,宋焱和‘蒙’荃齐齐开口嘶啸。
“拿下地盘,砍死明教杂碎,夺回失去的一切!”目光凝缩,‘蒙’荃振臂高吼。
“杀!!!”
数千人几近同时振臂咆哮,这是一种鼓舞,对自己、对同伴的另类鼓舞,这是一种震慑,对敌人最简单、最直接的气势震慑,至少可以在无尽嘶吼中让一部分敌人刹那失神。
这就是所谓的以声震势,以势震力!
话音刚落,气息已经提升至生平巅峰的断江‘门’弟子没有任何指使、规矩的踏步狂冲,就像一群受惊暴走的野牛群。
“为明教,为鬼‘门’,鬼‘门’全体,迎战!!”如蛇吐信,冰冷的声音自宋焱的舌尖冷冷蹦出齐。
“明之鬼‘门’,战!!”一百二十名鬼‘门’教众歇斯底里的咆哮,身后数千的骷髅兵也受到感染的仰天咆哮。
紧随宋焱的最先狂奔,宛如数百只朦朦胧胧的幽魂,鬼‘门’全体甩出兵器的强势迎战,滚滚声‘潮’中怒然发起冲击。
两股部队刚一碰撞,各式杂‘乱’的兵器便随之甩动,各种绚烂的武技便随之炸响,阵阵血‘色’‘浪’‘花’顿时染红夜幕。
身法矫健的鬼‘门’全体教众一‘交’手便‘混’入了断江‘门’弟子中,真正与断江‘门’弟子发起碰撞的是骷髅兵,这种边干扰、边作战的效果很快走向,刚一‘交’手,不到一分钟,就有几名断江‘门’弟子无声的倒在了血泊中。
黑压压的战场中央,有一道被双方部众刻意留出来的圈子,宋焱和‘蒙’荃站立其中,遥遥相望。
“说实话,能够在我的强攻下坚持这么多天,宋焱,身为低阶灵尊的你足以自傲!”
‘蒙’荃冷冷开口,下一刻,托着厚重大刀迈步走来,说话间速度越来越快,迸溅的火渣子在拖动中越来越娇‘艳’,数量也越来越多。
如果仔细观察,定会发现但凡被大刀拖过的地方,都留下一道深深的将近半米的裂痕,足以想象这把大刀的锋利和‘蒙’荃的力量。
鬼头面具下冰冷的双眼被疯狂取代,宋焱一语未发,死死锁定‘蒙’荃踏步狂冲。
“‘蒙’荃受死!二刀流!!”
尖利嘶啸自舌尖陡然爆发,宋焱速度陡然达到极限,彼此距离迅速拉紧。
如果摘去面具,定会看到宋焱的脸庞因为暴虐而变得狰狞无比,还带着一点儿的扭曲。
双刀狠力甩出,道道残影当空流转,很是迅疾的撕裂空气,裹挟道道锐利狠辣的气息,对准‘蒙’荃横刺而去。
左右双刀,上下开工,一刀锁定‘蒙’荃的下档,一刀锁定‘蒙’荃的额头,完全封锁生机。
&bp;&bp;&bp;&bp;经过这几日近乎疯狂的战斗,‘蒙’荃对宋焱招牌似的出手方式早已习惯,也早已熟悉。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这种全力爆发下的二刀流甚是恐怖,初次‘交’手的时候他险些中招的。所以记忆犹新。
望着再次施展二刀流呼啸而来的宋焱,‘蒙’荃早有准备,不慌不忙的提起厚重大刀全力挥舞。
强悍实力刹那涌现,随着力量的涌动双臂的肌‘肉’刹那鼓动,好似一条条‘精’壮的蟒蛇盘绕在上面,‘精’准且又迅疾的拦截住宋焱的双刀。
凶狠碰撞!火星溅‘射’!
呀!!!
趁着宋焱全力应对厚重大刀的空挡,‘蒙’荃的右‘腿’爆踢而上,原地猛力一点,接着这股力量和狂野的势头就是点‘射’。
突兀一招,但却灌注了无尽力量,很是直接的撕裂空气,带出尖锐的破风声,直奔宋焱小腹。
‘蒙’荃本就强壮,双‘腿’的力量更是恐怖如此,突然踢出的一脚便将强悍实力和疯狠煞意给展现了出来!
面具下的目光微微一缩,虽惊不惧,双膝下弯,力量涌动中双脚直接‘插’在土里,就跟种在了土里似得,腾腾灵力向着小腹汇聚,全力全力格挡。
砰!!
骇‘浪’惊涛般的冲击力量咆哮冲击,震耳轰鸣如当空炸雷般顿时炸响。
即便宋焱做出了相对抵挡措施,身躯依旧为之颤动,闷哼声中踉跄后退,猩红的血迹从嘴角渗出。
“鬼‘门’宋焱,你的命归我了!!”一击得手,‘蒙’荃如野牛般踏步狂冲,咬牙发出揭斯底里的嘶吼,甚是狰狞狂暴!
身躯如发狂野兽般横冲直撞,双手翻飞中不断扑杀,狠厉、野蛮、厚重、狂野的的大刀每次凶悍劈砍过后,都能掀起阵阵锐利刀芒和龙卷风般的劲气。
那等势头仿佛与宋焱有着血海深仇,要将其剁成‘肉’酱。
此时此刻,‘蒙’荃所展示出来的疯狂攻势和不要命的拼杀,不仅让深受其中的宋焱感到心头颤动,就连四周时不时向此处瞟上一眼的敌我双方都感到了震惊。
何为血煞之徒?何为亡命之徒?
此时‘蒙’荃就是在最完美的演绎。
这家伙疯了不成?!
宋焱借助惊魂步伐仓促躲避的同时,更是一阵疑‘惑’。
很快,宋焱就明白了过来,昨天断江‘门’那边一下子损失了两个中阶灵尊,不仅让断江‘门’上下士气大败,更让‘蒙’荃这些灵尊、灵王感到脸上无光,或许是受到了刺‘激’,又或许是接到了命令,所以今天的‘蒙’荃才会这般疯狂。
如果是后者,那么他接到的命令就是斩杀自己,不然不会再还没‘交’手的时候就那么放肆!
想清楚了这一点,宋焱强势扭转身形,从阵阵刀幕中退了出来。
脚步一顿,瘦消身躯再度全速冲击,舞动狭长细刀带出螺旋轨迹,犀利气息死死锁定‘蒙’荃的额头和‘胸’口两大要害。
迅如闪电,去势如虹!
刁而不滑,狂而不放!
“你不是我的对手,咱们之间但实力差距太大!”‘蒙’荃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一头巨大的犀牛,手中大刀便是那任意冲刺的牛角,硬悍宋焱的诡异攻击。
刀刀相撞,力量爆发,彼此刀锋来回滑动,带出刺耳啸音和刺目火‘花’。
一声闷喝,‘蒙’荃再度甩动右脚如蛇般刁钻弹‘射’,向着宋焱小腹狠狠轰击而来。
这一次宋焱有了防备,可就在他变招的刹那,‘蒙’荃的右脚却突然改变攻击路线,本应攻击小腹的右脚猛地上翻,重重轰打在宋焱‘胸’口,将其震退。
没了两把狭长细刀阻拦的宋焱毫无停滞,步步紧跟而上,厚重大刀半空中华美旋转,抛出长虹般的轨迹,狠然劈向宋焱脖颈。
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只发生分秒之间,有的偷瞄的弟子只是眨了个眼便发现两人已然分开,但这其中从彼此碰撞到甩出右‘腿’、从改变轨迹到震退宋焱、从步步紧跟到斜劈而下,每一招、每一式都完美的链接并转换了出来,一点儿也不显得突兀,一点儿也不会感到有什么不妥。
足以看出,‘蒙’荃这个大块头不仅拥有高阶灵尊的修为,更有着丰富的近战搏斗能力。
实力的差距、经验的不足在此刻尽数显现,面对‘蒙’荃接二连三发起的猛烈攻击,面对已经近在咫尺的厚重大刀,宋焱根本难以做出应对,不过……
噗!!
关键时刻宋焱晃动了身形,所以大刀并没有劈在脆弱的脖子上,而是沿着右脸一直划到‘胸’前。
脸上的鬼头面具一分为二,一半还挂在脸上,一半却已经随着流淌的鲜血和碎‘肉’掉落在地,尤其是‘胸’口部位直接出现一道十公分长的血口随之浮现,隐隐约约的都能看到森森白骨。
宋焱身躯微颤,可面具下的面孔早已狰狞,忘却了痛苦,忘却了时候,抓住难得的机会,左右双刀两路出击,锁定近在咫尺的‘蒙’荃的生机。
刚才那一击,宋焱多多少少是可以躲得过去的,但为了能够将‘蒙’荃引‘诱’到身前,他……忍了!
脸‘色’大变,‘蒙’荃立刻回刀拦击,并施展灵力来防御,可攻势太猛、距离太近,大刀根本来不及折回,灵力根本来不及汇聚。
结果……
噗!
左手刀砍在‘蒙’荃的右‘胸’膛,同样留下一道深深的口子,右手刀刺进左大‘腿’,随着用力一脚,冰冷的寒意席卷全身。
腥红的鲜血喷洒溅‘射’,留下来的全是震撼与凄美!
‘蒙’荃的脸上全是不可思议,直到剧烈的疼痛随着寒意席卷全身,才将他从失神中拉回现实,任凭猩红血水向下流淌,染红全身衣裳和肌肤,狰狞的望着眼前宋焱:“宋焱,你够狠!!”
“更狠的还在后面呢,我也说过,今晚要你的命!”
宋焱因为右脸被削掉,所以说话的时候鲜血忍不住的往下流淌,很是狰狞,很是疯狂。
话音刚落,便如同野兽般猛然前冲,再度舞动双刀凶悍劈砍,丝毫没有将‘胸’膛的伤口当回事儿。
“哈哈,来来来,看今晚谁先杀了谁!!”
发出一声狂笑,‘蒙’荃气势陡然高涨,同样无视伤口和疼痛,大刀震动,狂奔而上。
&bp;&bp;&bp;&bp;相互重创彼此的两人再度‘交’手,比之前的攻势更猛,比先前的煞意更重!
血腥时刻彻底‘激’发!
一个步伐惊魂,一个横冲直撞,一个细刀刁钻,一个大刀凶猛,这两人不论是身形还是攻势都形成着鲜明对比,因此每招每式的碰撞都极具视觉冲力和神经震慑力。
“死!死!死!我要你的命!!”
宋焱愈战愈勇,在猩红鲜血溅‘射’的衬托下,那股疯狂的气势好似已经实质的脱离而出。
面对比自己要强上几倍的‘蒙’荃,宋焱并没做任何的保留,完完全全就是超水平的爆发,细刀刁钻细腻展现出远超平日的战斗力和破杀力。
宋焱的全力拼杀每分每秒的都在刺‘激’着‘蒙’荃,特别是感受到难言的疼痛后更加癫狂。
愤怒!
此时此刻,‘蒙’荃的内心除了愤怒再无其他,他很想施展领域将宋焱给干净利落的斩杀,可领域一旦施展,破坏的范围太大大大,四周的断江‘门’弟子就会受到无辜‘波’及呀,现在的他就像缠着宋焱脱离战场,去更远的地方,两人来一场真正的惊天动地的轰杀。
“给我……开!”
傲啸声中‘蒙’荃猛然发力,宽厚大刀掀起阵旋风就是呼啸出击,‘精’准的拦截铺天盖地的刀网,简单的对轰,便将刀网给尽数拦截。
趁着宋焱被这股旋风反震的出现后退态势的微弱空挡,如跨域空间般,‘蒙’荃已然出现在宋焱面前。
左脚砰的‘插’地,右脚刁狠轮起,以身体为轴,抡起右‘腿’就是三百六十度的高速旋转,狠狠轰打在宋焱下腹,终于将其跺开。
要知道从刚才再度‘激’战到现在,宋焱一直凭借着诡异步伐围绕在他的身边,或是担心他释放威力巨大的武技,或是只是单纯的想占据主动,可这对‘蒙’荃来说很不利,至少在宋焱接二连三刀法面前很不利。
然而……
刚踹开宋焱,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宋焱且又再度杀回!
双脚狂踏,暴跳而起,凝结全身力量的双刀当空劈下,少了‘花’俏、多了震撼。
目光微缩,仓促之下‘蒙’荃立刻驾刀招架!
锵!!
双刀、大刀再度相撞,火星迸溅。
啊!!!
面容狰狞的两人几乎同时嘶吼,紧咬牙关的向着向兵器源源不断的灌输力量和力量。
高阶灵尊终究是高阶灵尊,再加上‘蒙’荃的可怖力量非比寻常,刚一碰撞,还没坚持十分钟,宋焱便闷哼一声,四仰八叉的再度被震飞出去。
这一次‘蒙’荃紧抓机会,也不管会不会再度纠缠在一起,丝毫不给宋焱一丢丢的缓冲停歇的时间,脚步捻动、踏步狂冲而来,大刀不住劈砍中舞出阵阵残云旋风。
迫人心神,骇人心魂。
这一次,四周的众人并没有偷看或者偷瞄,因为随着时间的推演,疯狂与死亡也在不断传递,两股部队直接进入到最为惨烈的白热化阶段。
并非不想看,而是他们的双眼早已被鲜血笼罩,或是已经死透,或是受不了这种压抑气氛而七窍流血,或是滋润的享受这个过程而陷入暴走,总之此时此刻的他们已经忘却了所有,脑海里充斥的只有战斗!
什么生命,什么荣耀,什么胜利,早已被血‘色’浸染的一干二净。
噗!
站圈中心,想象中的宋焱被没有中招,反而……
‘蒙’荃的右大‘腿’被‘插’上了一刀,粘稠的血线不受控制的溢流而出。
原来在刀锋就要临近的刹那,有了之前一次教训的宋焱及时作出了扭转,并迅速的甩出狭长细刀,趁着‘蒙’荃全力劈开下身出现漏‘洞’的刹那,狠狠的刺中了他的右大‘腿’。
“好好好,‘交’战了这么多天,宋焱,我还是小看了你!!”
‘蒙’荃狰狞嘶吼,任凭可怕的刀锋在自己的大‘腿’内部划动,任凭那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前冲的势头分毫不减,极其野蛮的用脑袋撞在近在咫尺、根本无法躲避的宋焱脸蛋上。
鲜血和槽牙从扭曲的嘴中喷出,躲闪不及的宋焱直接翻飞出去,狠狠摔落在地,‘插’在‘蒙’荃右大‘腿’的双刀随之被拔出。
“来啊,来啊!再来啊!!”看着挣扎爬起的宋焱,‘蒙’荃疯也似的嘶吼,踏步就是狂冲。
只是左右大‘腿’个被捅了一刀,导致身体失去了几分灵活,可那份凶狠猛辣的气息却不曾减弱,舞动的大刀更是比之前来的猛烈,好似可以拍涛‘抽’水。
“怕你不成?!”宋焱也是最简单的冲杀,气势分毫不落。
这一瞬,两个人仿佛已经不在是领导者,更像是街头斗殴的小痞子,或许是受到刺‘激’吧,两人都用最简单、最野蛮的攻势发起冲击,甚至还出现了泼‘妇’叫骂时才会出现的撕咬、扯抓。
宋焱很享受这份杀戮,完完全全的沉静其中,每次伤口的增加,他对会思考,每次将‘蒙’荃划伤,他同样会为之颤动。
这一刻,他忘记了四周的环境,完完全全的处于在自己的空间里,随着与‘蒙’荃的不断玩命冲杀,一次次的进行着感受、参悟。
大脑前所未有的开始随着身体的进攻不断的思考,很是的默契。
隐隐约约中,他感受到自己的实力在缓缓的提升,向着中阶灵尊的境界在发起冲击,可是这种感觉很模糊,每一次他以为自己要将其给捕捉到了,可认真感受,却什么已没有。
自己这是……要突破了?!
“啊!!”兴奋的宋焱忽然发出声嘶啸,在连自己都感觉的不可思议中的惊魂速度中巧之又巧的从‘蒙’荃的滚滚刀幕中穿‘插’过去,‘精’壮的身躯悍然猛撞,肩头结结实实落在他的受伤的‘胸’口。
砰!!
沉闷的撞击中,鲜血的再度喷涌下,以这种野蛮方式‘交’战了足足有二十多分钟的两人终于因为身躯失去平衡、踉跄后退而罢手。
“你突破了?”‘蒙’荃心中惊诧于宋焱今晚的强横,同样敏锐的察觉到宋焱身体的情况,“不对,还差一点,还差一点!”
“死!”强行制止身躯,无视‘蒙’荃的疑‘惑’,宋焱直接跨步而来,刀锋去势不减,惊鸿一斩,划出如虹的气‘浪’直取‘蒙’荃。
&bp;&bp;&bp;&bp;“哼,就算临阵真的突破中阶,你还是奈何我不得!”
腰身发力,‘蒙’荃硬是忍着双‘腿’不断涌动的剧烈疼痛和不住肆意的粘稠鲜血,随着腰身的发力,双‘腿’不断的压制,猝然弹-‘射’而起,巧之又巧的从如虹一刀中逃避开来。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鹞子翻身,顺势弹身而起。
“不试试看,有怎能知道?十字封印斩!!!”
宋焱冷然怒喝,全力狂奔,臂腕发力,双刀舞动,道道十字刀芒顺势在周身铺展而成。
狂奔中猛然踏地,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窟窿,已然‘激’-‘射’到半空,凌空翻腾旋动,在无尽十字刀芒的配合下,整个人带出滚滚的凌厉杀意。
凶狠!锐利!
这一次……最强杀招,全力施展!
锵!!
十字刀芒肆虐而下,左右双刀接连重劈,可怖力量疯狂肆虐,仓促架起厚重大刀迎击的‘蒙’荃拦住了左右双刀,却拦不住四面八方肆虐的十字刀芒,无法躲避之下全身多处中招,一片接着一片的就跟刀削面似得狠狠刮过。
身躯颤动,双‘腿’的疼痛再次逆冲全身,坚持不住的‘蒙’荃终于重重跪倒在地。
那些十字刀芒数量众多,且相当锋利,避无可避的他只能用身体来硬抗,结果全身多处肌‘肉’都被一片片削去,特别是最为臃肿又很重要的双臂。
鲜血喷溅,‘肉’片翻飞,隐隐可以看见里面的森森白骨。
即便‘蒙’荃关键时刻铺展灵力在周身来防御,依旧落得了这般下场。
一击得手,宋焱怎么罢手,左脚猛然跺地,身形骤止,一记扫堂‘腿’轮旋踢出,带着呼啸劲气狠狠轰打在‘蒙’荃那鲜血翻飞、血‘肉’模糊的‘胸’口。
砰!
咔嚓!!
沉闷的声音还没结束,骨裂的脆响便随之炸响,猩红血液冲破牙齿,很是利落的喷出。
双‘腿’因为受到重创导致速度、攻击都大打折扣,再加上宋焱突然爆发的惊人攻势,所以即便‘蒙’荃再强,也无力招架,鲜血溅‘射’中如断翅老鹰狠狠砸向后方废墟。
“我说了,今晚要你的命!!!”
一声厉声嘶啸在宋焱舌尖蹦出,因为被削去了右半边脸,整个人看上去格外狰狞,这一刻他真的好似一个……鬼!
施展鬼魅的速度急速冲至,双刀狠然劈砍,势头凶悍,刀锋犀利。
“不自量力!”
被鲜血染红的‘蒙’荃咬牙嘶吼,直接‘抽’出身侧的厚重大刀,旋身而起中在凌空翻腾,再度从犀利的攻势中巧之又巧的避开。
望着躲闪到一旁的‘蒙’荃,宋焱强行遏止狂冲势头,接着扭转身躯,再度发起冲击。
从狂冲到遏止,从扭转再到狂冲,整个动作顺滑流畅,没有任何的突兀感觉,沿途留下的全是模模糊糊的消瘦身影。
此时此刻,宋焱完全是超水平的发挥,濒临突破的他,每招每式所爆发的威力都和中阶有的一拼,虽然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但他依旧没有停止,试图在忘我的参悟中来将身体给彻底压榨的干干净净。
“来啊来啊!今晚我宋焱便借‘蒙’荃之名立威陨神大草原!!”
状若恶鬼,攻势更是如鬼怪般凶猛,好几次他都任凭‘蒙’荃的大刀砍在自己身上,他想利用鲜血和疼痛来‘激’发更多的潜力,更想扯着这个短暂机会来重创‘蒙’荃。
状若鬼,刀无形!
刀客之名,浴血铸就!
体内的鲜血在疯狂的燃烧、沸腾,宋焱出手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越来越疯。
让远处观察的双方弟子心头一阵颤动!
特别是鬼‘门’教众,他们从没有见过‘门’主这般的疯狂,此时此刻,他就是恶鬼,让人心颤的恶鬼!
然而……
就算宋焱在战斗中隐隐约约的触‘摸’到中阶,就算他不计后果的疯狂对轰,就算他不知死活的亡命拼杀,实力差距终究是差距!
而且早已到了极限的他体力逐渐透支,再加上因为不计后果的发狂轰杀,所以一直以来粘稠鲜血都在不受控制的向外溢出,伤口也撕扯的越来越大,直至现在,伤口终于不再溢出鲜血。
不是已经修复,而是体内鲜血越来越少,甚至快要流干!
两者相加,让宋焱程度的发狂和凶猛的攻势逐渐变得缓慢。
整个人看上去都由内而外的透着一丝疲惫和乏力。
这些绝对不是靠坚强的意志和‘精’神就能支撑的!
“宋焱,我佩服你的疯狂勇气,欣赏你临战试图突破的天赋,但你我差距……终究是差距啊!!”
‘蒙’荃敏锐的捕捉到宋焱不论是体力还是‘精’力都已到了极限,所以猛然爆发,之前的防御陡然向着攻击转变。
大刀翻滚,卷起一阵旋风,狠然席卷宋焱下腹!
不论是对时机把握还是对宋焱体力的观察,‘蒙’荃都掌握的恰到好处,再加上这一刀倾注了所剩的全部力量,所以此次出击宋焱根本无法拦截。
没有丝毫悲悯和怜惜,没有任何犹豫和顿手,‘蒙’荃嘴角狞笑扩大,刀锋不减,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下一秒后躺在地上的宋焱尸体。
宋焱虚脱不堪,双‘腿’剧烈颤抖,根本无法做出有效的躲闪,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刀刺向自己。
世界在这一刻陡然安静,或者说只有宋焱眼中的世界变得安静起来,古怪的凉意瞬间席卷全身,是那么彻骨。
自己就要死了吗?可……
甘心吗?!
不!!!
本以绝望的眼神因为内心的狰狞再度犀利起来,手中双刀再次舞动,生死一线间发起最后一击猛攻。
这一击,不是敌死就是我亡!
“……吼!!”一声悲鸣在舌尖迸发,整个人踏步前跨,主动迎向呼啸而来的厚重大刀。
这一刻,完全将生死抛之脑后!
厉啸中,狰狞中,疯狂中,双手细刀似跨域空间般在半空中划出半圆的形状,从左右两侧轮劈而来,撕裂空气,残影留滞,直取‘蒙’荃脖颈。
呀!!!!
‘蒙’荃同样受到感染,手中厚重大刀横刺的越发迅疾!
噗!!
几乎是一瞬之间,两人手中的兵器同时命中对方身体,猩红鲜血‘激’烈喷溅。
&bp;&bp;&bp;&bp;‘蒙’荃的厚重大刀重重‘插’入宋焱的下腹,鲜血喷溅中破开皮‘肉’,随着刀锋的搅动直接将肠道给搅得稀巴烂,刀锋继续嘶啸,就要接触到脊柱。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脊柱一旦被砍断,宋焱就将命悬一线!
好在……去势无阻、摧毁一切的刀锋在将长刀搅得稀巴烂后,彻底定格在原地,再也无法进前。
‘蒙’荃眉头一皱,继续紧握大刀催促,渊源不断的灌注力量,可是根本没有任何效果,反而刚一发力的他便觉得眼前一片模糊,天地间的一切事物也随之旋转起来,就好像一个根本不近视的人戴了上千度的眼睛似得。这种感觉,让人觉得……大脑已经无法继续再支配身体!
身体还保持着战斗的姿势,脸上的眉头还紧紧皱在一起,大脑还保持一丝丝的意识,一声鲜血喷散的声音却在耳畔突兀乍现,染红了‘蒙’荃的脸蛋。
这不是宋焱的鲜血,而是……自己的!
目光微缩,眼球忍不住的向下望去,脸上顿时写满了惊骇和不可思议,在脆弱的脖子部位,宋焱的两把细刀已经一左一右的狠狠切入。
或许是因为出刀速度太快,所以脑袋都被砍断了,自己还没有察觉到。
难怪眼前一片眩晕,难怪感到大脑无法支配自己的身体,原来……
明白真相的‘蒙’荃还没来得及嘶吼,便彻底没了意识。
砰!
脑袋重重抛落大地,反弹几次,滚在血泊中。
眼睛圆瞪,还注视着自己那站立在原地的身体。
脑袋抛落在地,没了脑袋的身体终于踉跄晃动,无力的扑到在地,彻底死透,唯有喉咙部位还哗啦啦的冒着粘稠鲜血。
在宋焱以命薄命的疯狂打法下,一直想摆脱宋焱,施展自身‘精’妙领域的高阶灵尊‘蒙’荃——战死!!
在这种人山人海的‘混’战中,自始自终他都没能施展全力,也无法施展全力,更没有释放出威力强悍的领域!
“啊!!”望着被自己斩杀、倒在血泊中的‘蒙’荃,宋焱忍不住的仰天嘶啸。
随着咆哮,从小腹流出来的鲜血更加浓烈,隐隐夹杂着恶心的器官,在这番场景的衬托下,宋焱煞意更足,骇人可怖。
笔‘挺’站立,仰天嘶吼,脚下是无头尸体,小腹‘插’着厚重大刀,这一幕,令人震颤,带着一丝丝的凄凉和悲凉。
四周‘交’战的双方都被宋焱的这一声咆哮所震慑到,忍不住的扭头张望,当目睹一切后,圆瞪的双眼写满震撼与不可思议。
死了?
高阶灵尊‘蒙’荃……死了?!
宋焱越级挑战竟然真的斩杀了‘蒙’荃,虽然最后代价有点儿大!“好,哈哈哈,‘门’主霸道!‘门’主威武!!”鬼‘门’教众无不‘精’神大振,反应过来的他们直接劈头盖脸的轰向身边断江‘门’弟子,这一次攻势极为猛烈。
头领!
在战斗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头领的生死决定着所属阵营士气,这一刻,因为宋焱强势斩杀‘蒙’荃,鬼‘门’教众士气顿时大涨,就连协助鬼‘门’的骷髅兵都热血沸腾起来。
“‘门’主!”距离站圈最近的一名带着乌鸦面具的鬼‘门’教众赶紧跑过来,在宋焱摇摇晃晃倒下的刹那及时将其。
望着还‘插’在宋焱小腹内的大刀,乌鸦面具教众并没有立刻将其拔出,因为他明白此刻一旦拔出,‘门’主……必死!
缓缓摘下只剩下半副的鬼头面具,被鲜血染红的脸蛋彻彻底底的化作苍白,嘴‘唇’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
因为被削去了半张脸,所以宋焱怎么看都觉得有点儿恐怖,艰难的喘息道:“扶我去休息,吩咐下去,‘蒙’圈已死,都给我全力以赴,尽快结束战斗!”
“明白!!”
乌鸦面具教众有很多话想说,但话到嘴边只得认真的点头应是!
直接背起奄奄一息的宋焱,乌鸦面具男子望着远处‘混’‘乱’的战场,深吸口气,握刀震吼:“明之鬼‘门’……斩敌!破军!!”
“斩敌!破军!!”
受到感染的一百多名鬼‘门’教众齐齐振臂高吼,震耳的声响弥漫全场,出手也越发犀利、致命。
负责协助鬼‘门’的数千骷髅兵一声不哼,只是举起各自的兵器奋勇杀敌。
他们的军长是仇一那十个骷髅王,统帅是叶寻,对于叶寻培养的这八‘门’并没有太多的感情,只是按照命令、意图一个劲的发起冲击。
“虽然斩杀了‘蒙’荃,但宋焱也收了重创,抓紧机会,为‘蒙’荃报仇!”断江‘门’方面不知谁高吼了一声,顿时把士气大减的众人给惊醒。
“为报仇!为‘蒙’荃报仇!!”
接二连三的呼吼从断江‘门’弟子口中涌动而出,随着吼声的回‘荡’,大减的士气开始回升,甚至有的已经情绪失控,嘶声怒吼声中完全无视生死的发起猛攻。
“鬼‘门’!迎战!!战战战!!!”
士气大涨的鬼‘门’教众用无尽的咆哮回应,一个个的化作幽魂恶鬼,甩出大刀发起攻击。
攻防‘混’战再度爆发,只是相较于之前,断江‘门’弟子明显少了份疯狂,更多的全是抵抗,甚至有些人趁着不注意开始疯狂的逃窜。
乌鸦面具教众背着宋焱快速返回,还不忘眺望一眼‘混’‘乱’不堪的战场,‘蒙’荃已死,不管断江‘门’弟子如何挣扎,胜利都将注定属于鬼‘门’!
经历这么多天的战斗,鬼‘门’终于可以在明教扬名了,今晚这一仗,打的真心痛快。
然而,紧盯着站圈的乌鸦面具教众还没来得及兴奋,目光微缩,便敏锐的在‘混’‘乱’的战场上捕捉出一道‘飘动’的黑影。
那道黑影速度奇快,在‘混’‘乱’战场中宛如利箭般急速奔‘射’,狠辣冰冷的向着自己杀了过来。
或者说他的目标是自己背上的‘门’主宋焱!
一股凉意遍体而生,来不及多想,乌鸦面具教众急忙举起细刀进行拦截。
黑影转瞬而至,一把明晃晃的长剑幕然从长袍中探出,狠狠撕向乌鸦面具男子的脖颈。
角度极其刁钻,来势相当狠厉。
噗!
即便乌鸦面具男子及时做出了反应,尖利的长剑依旧从肩头扫过,深深的血槽随之浮现。
&bp;&bp;&bp;&bp;可怕的力量肆虐全身,如雷重劈般直接被扫飞出去,背着的宋焱也随之甩到了一旁。
以及便被震退,两人完全不在一个等级!!
轻轻松松的震退乌鸦面具教众,黑影一语未发的冲向翻滚在地、鲜血直流、根本无力挣扎的宋焱。
长剑翻飞,攻势凌厉。
“拦截?!”乌鸦面具教众心头大骇,又惊又慌的翻身爬起,紧握双刀呼啸而去,全力拦截。
然而……
面对根本不在一个等级的黑影,即便乌鸦面具教众此刻将攻势释放到最大,都还是徒劳。
黑影看也不看乌鸦面具教众,在长刀挥舞杀到的时候晃动身躯,游蛇般穿‘插’到他的身后,猛然甩出一脚,结结实实的命中乌鸦面具教众的后背。
哇的一声,鲜血不自主的破口而出,再度抛飞出去。
“鬼‘门’‘门’主,宋焱……”摆脱掉乌鸦面具教众,黑影飘舞的身躯出现在宋焱身旁,寒意森森的长剑紧握在手。
“没想到你竟然杀了‘蒙’荃?那就更留不得了!”话音刚落,长剑一震,迅如电芒直取宋焱的喉咙。
宋焱此刻完全处于半昏‘迷’状态,非常的虚弱的空挡,别说反击,就连睁开眼皮这个简单动作都做不出。
长剑来袭,他只能等死。
不过……
危急关头,一道白影突然从后方出现,身法奇异,刹那临近,金‘色’长矛裹挟狠辣气息,只取黑影脖颈。
“昨晚没有打成,今晚要不试试?!”
熟悉的声音在黑影耳畔炸响,目光微缩,感受到了越来越近的杀意,心中暗骂一声可惜,强行收回长剑,身形划动在迅速撤离。
“没想到你们今晚还真的会来偷袭鬼‘门’,可惜……”
金‘色’长矛紧握在手,仇六杀意溢满的盯视这眼前的黑影……班金山!!
此人正是昨晚与叶寻打得不可开‘交’,险些将叶寻给斩杀,到最后却因为仇六强势杀到而选择了撤退的那名高阶灵尊!
“仇六,你特么‘阴’魂不散!”
呵斥中包含滚滚怒意,班金山此刻气的都要喷出火了。
连续两次了,一个是叶寻,一个是宋焱,倘若这‘混’蛋没有‘插’手,自己就可以将这二人给接连斩杀了!
金‘色’长矛慢慢举起,仇六斜指刁尊,玩味的道:“这也不能怪我咯,谁让统帅猜出了你们今晚的作战计划?如果你实在不服气,那说明不是你的心‘胸’太狭隘,就是我们的人格太伟大!”
经过昨晚一战,叶寻强势斩杀了一名中阶灵尊后令明教八‘门’的士气大涨,同时也让断江‘门’陷入低沉,叶寻猜到沙通天和谢珍绝不会这么轻易罢,自己斩杀了他们一个灵尊,他们铁定也会来如数奉还。
可明教这边暂时的灵尊除了仇六这五个骷髅王,就剩下宋焱和阿癫!所以叶寻断定沙通天今晚铁定会派人来暗中斩杀其中的某一个,或者两个都斩杀!
因为就对于现如今的局面来说,斩杀宋焱和阿癫对鬼‘门’、犬‘门’的意义最为重要,一旦斩杀,这两‘门’必定动摇,效果会比斩杀仇六他们来的更明显。
再者,斩杀宋焱和阿癫都比较轻松。
所以,叶寻便在今晚的开战之初便偷偷吩咐仇六像昨晚一样在各个战场徘徊,特别要关注的就是鬼‘门’和犬‘门’!
果不其然,还真有人来这里,而且还是个熟人!
班金山盯着仇六,目光‘阴’晴不定的变幻着,紧紧攥握的拳头显示他内心的挣扎。
明教教主竟有如此的头脑?竟然猜出了今晚断江‘门’作战的重要目的和策略?是碰巧还是果真那般!
而如今面对杀气迫人的仇六,他像昨晚那样再度陷入犹豫。
如果是在全盛状态,他非常愿意和仇六打上一架,即便她‘精’通防御力极强的武技金象诀,可现在……昨晚大战,现如今的他只能发挥不到七成的实力。
一旦与仇六对上,后果可想而知!
班金山在犹豫,咄咄‘逼’人的仇六同样也在犹豫,统帅给他的任务是重点关照鬼‘门’和犬‘门’,现如今高阶灵尊班金山暗袭鬼‘门’‘门’主宋焱,那犬‘门’,会不会像鬼‘门’一样有灵尊去偷袭?
没有最好,可倘若有,自己就必须尽快的斩杀眼前的班金山,赶到犬‘门’去支援。
“来吧,痛痛快快的干一仗。昨晚灰溜溜的逃了,难道今晚还想再逃?身为高阶灵尊的你不会是缩头乌龟吧?”仇六轻蔑冷笑,金‘色’长矛一旋,高声邀战。
煞意流转,气势高涨,灵尊实力实质的破体而出。
不过……她并非是真的邀战,而是想通过这种强势的方式再次震退班金山,然后他好尽快的赶到犬‘门’去支援。
班金山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打量着仇六,也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霎时间站圈中央的两人陷入紧张对峙,气氛也随之压抑起来。
两人都是高阶灵尊,可惜仇六晋升高阶灵尊已经数百年,如果不是因为坠落,现如今的他早已经晋升灵王。
班金山虽没有‘蒙’荃那般强势,更没有再晋升高阶灵尊的时候参透到领域,但丰富的战斗经验让他人不能对他小视。
谁强谁弱,谁更强悍,得由实战决定。
良久,就在仇六缓缓迈步,做出进攻态势时,班金山终于开口:“昨天的债,今天的仇,我都记住了,改日我一定奉还。”
长剑收回,带着不甘和怨恨,班金山像昨晚一样选择了后撤。
看到班金山宣布后撤,四周的断江‘门’弟子迅速摆脱鬼‘门’教众和骷髅兵,一步一步有序的向后撤退,最终消失在战场人群中。
干净利落,很是迅疾!
“六军长,追吗?”其中一名骷髅兵赶过来询问着仇六。
现如今这些骷髅兵对宋焱这些‘门’主还有些敏感,但对仇六这是个骷髅王却是绝对的服从和忠诚,这种信念已经刻骨铭心了。
“不用!鬼‘门’现在‘门’主受到重创,你们以后都给我多照顾点,别让统帅失望!”仇六淡淡回了句,看了眼地上虚弱的宋焱,快速向着犬‘门’地盘奔去。
&bp;&bp;&bp;&bp;宋焱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虽然眼皮睁不开看不到四周的情况,但耳朵还是可以模糊听到对话的。
当得知因为仇六强势出手,偷袭的高阶灵尊班金山和断江‘门’弟子才撤去后,心里长长松了口气,这次彻底昏‘迷’过去。
离开鬼‘门’的仇六以最快的速度赶往犬‘门’,幸运的是,犬‘门’‘门’主阿癫并没有收到任何偷袭,还在他到来之前,凶猛的赶走了进攻的断江‘门’部队。
要知道今晚负责指挥进攻犬‘门’镇守地盘的可是杀公子杀铳,经过昨晚一战的阿癫还能在杀铳的猛攻下坚持下来,并将其震退,足以看出他的强悍实力和疯狂手段。
或许正如地榜排名所说的那样,犬‘门’‘门’主阿癫还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在隐藏,隐藏自己的实力,隐藏自己的底牌,隐藏自己的手段。
但,至少他对明教没有任何坏心,这就足够了!
随着鬼‘门’、犬‘门’战斗的结束,其余六‘门’也很快收尾,宛如退‘潮’的洪水般断江‘门’弟子呼啦啦的离开明教镇守的地盘,返回自己的区域。
不到半个时辰,鬼‘门’‘门’主宋焱用以命搏命的方式凄惨斩杀高阶灵尊‘蒙’荃的消息便传遍敌我双方的阵营,掀起一阵‘波’澜。
明教八‘门’为之振奋,断江‘门’方面却惊怒‘交’加。
两天!接连两天,两名灵尊被先后斩杀,什么时候灵尊变得这么不堪一击、想杀就杀了?!
那可是灵尊啊,更何况身为高阶灵尊的‘蒙’荃还掌握着领域。
如果让断江‘门’方面知道‘蒙’荃被‘逼’的连领域都没来得及释放便被斩杀,沙通天不知道会不会被气的喷一口老血。
两个灵尊被接连斩杀,十里画廊派来的八名灵尊已经两死一伤,无论是对断江‘门’的整体士气还是对实力,都是空前的打击。
不过战争就是要有得必有失,天平在战斗中永远不会发生倾斜,所以断江‘门’方面并未因此而出现退意。
宋焱虽斩杀了‘蒙’荃,但自己却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
在战斗结束后彻底陷入昏‘迷’,长达十个多小时的救治虽然将其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但依旧没有醒来。
叶寻还特别把跟随秦糖糖而来的两名医师派过去给宋焱治疗,依旧没有任何成效。
受伤最为严重的就是右脸跟小腹,右脸被削去,小腹被捅的稀巴烂,即便两名医师做出了相对的修复和治愈,依旧无法将宋焱的右脸给恢复过来,只能等宋焱醒来依靠灵力的力量来自信修复,只可惜,他没有叶寻这般变态的化魔刀法,完全恢复的几率不是很大。
待得宋焱的轻轻有了微微好转,叶寻直接派人将其给送到明教老巢,自己则直接坐镇鬼‘门’地盘,至于鹰‘门’嘛,经过这两天的修养,覃无病已经好的七七八八,完全可以回来作战。
这一次宋焱受的伤比覃无病不知要重多少倍,只要他没有睁开眼,那每分每秒几乎就是在生与死的边缘纠缠徘徊,不仅让叶寻有些不放心,更让鬼‘门’上下有点儿削疲。
第三天夜晚,断江‘门’再度来袭,跟以往的部署一样,谢珍和沙通天两人缠住仇六这五名骷髅王,其余灵尊则率领弟子向着八‘门’发起凶狠猛攻。或许是因为两个灵尊接连被斩杀的缘故吧,断江‘门’这次不论是普通弟子还是灵尊都变得异常疯狂,异常凶悍,刚一‘交’战,死亡人数便直接破百。
不过,八‘门’有着骷髅王的协助,断江‘门’第三天夜晚的猛攻依旧未取得想要的效果,战斗趋势依旧处于胶着状态,谁也无法做出实质‘性’的突破。
断江‘门’、明教,两大宗‘门’的大规模‘混’战宛如失控的战车,在颠簸与晃动中一路向前,沿途全是残缺不堪的尸体和永远也流不尽的鲜血,只要战车没有到站,那么死亡就会继续出现。
就像深处于泥潭之中,不管如何挣扎,谁都无法脱身。
谁强谁弱,谁猛谁狠,在战斗没有结束之前,谁也无法做出真正的定位。
不过……第四天夜晚,战场上突然出现了个黑影。
第四天夜晚,一贯疯狂的犬‘门’做出‘交’战以来最大的一次突破。
被怒火填充心房、被战意灌满脑海的阿癫,率领犬‘门’全体不仅强势击溃了来袭的断江‘门’弟子,在对方撤退后还凶猛的跟了上去在,直接将其所在的地盘所攻陷、占领。
第五天夜晚,一直和谢珍联手纠缠五名骷髅王的沙通天突然单独现身犬‘门’,以一人之力硬抗犬‘门’全体猛攻,一上来的他发起的便是最强武技,面对灵王的攻击,成百上千的犬‘门’弟子直接惨死。
如果到最后不是仇九、仇十赶来支援,犬‘门’可能会惨遭灭‘门’,好在地盘镇守住了。
第六天,面对人数暴减的犬‘门’,叶寻直接‘抽’出一万骷髅兵前去支援,并吩咐仇六这五名骷髅王在可以缠住谢珍和沙通天这两个灵王的同时,尽可能的去八‘门’支援一下。
因为经过这半个月的大‘混’斗,丝毫没有进展的断江‘门’明显已经不按套路出牌了,昨晚突然现身鬼‘门’的沙通天就是最好的证明。
现如今的明教要做的就是等,等待后方仇一他们的突破,哪怕只有一个晋升灵王,都可以让明教再度扳回一局,让断江‘门’不敢像现在这么放肆。
第七天,也就是这天夜晚,明教损失惨重,接连失去了两个所镇守地盘,所镇守地盘的狼‘门’、豹‘门’损失惨重。
先是狼‘门’,狼‘门’‘门’主铁拐李李婵直接在那晚一战中陷入重度昏‘迷’,‘门’内的教众更是损失过半,狼‘门’权限崩溃,与之临近的豹‘门’随之遭殃。
豹‘门’‘门’主沈冲刚刚培养起来的几个‘精’英在那晚一战中全部战死,他自己也受到了重创,最得意的兵器手臂大小的偃月刀在战斗中直接破碎,再也无法修复,如果不是仇六来的及时,豹‘门’直接就被灭‘门’了。
只是那么一晚,但所抖落的疯狂和战绩却令明教上下为之震撼。
经过‘玉’璇玑的调查,那晚一战中突然冒出了个灵王,那个人正是谢珍的兄弟:谢嘉!
&bp;&bp;&bp;&bp;十里画廊的双胞胎灵王全部现身!
可见十里画廊铲除明教的决心,同样也可以看出这就是十里画廊的底线。
因为这一次他只派来了个灵王,其余灵尊什么的都没有派来,说明这段时间以来断江‘门’的表现让他们很不满意,如果断江‘门’还无法取得实质‘性’的进展和突破,说不定十里画廊会考虑和断江‘门’解除关系呢。
谢珍平时以白袍现身,谢嘉则喜欢黑袍,两人一黑一白,在草原上有着‘黑白双雕’之称,一时间断江‘门’坐拥三大灵王,明教面临巨大危机和考验。
就像一条毒蛇盘踞,谁能预料它何时出‘洞’,又将带来什么样的创伤。
一时之间,草原上的各方势力全部将眼光投降了这片战场,不论是巅峰存在的三大家族还是刚刚来到草原发展的三流小势力,单单是身为旁观者的他们,都可以想象到这场大战爆发后的惨烈和后果。
无法预料,真的无法预料!!
那可是三大灵王呀,草原上有多久没有出现过三大灵王联手的一幕了?!
先不说双方‘门’内教众多少,但是这三个灵王就足以震慑一切,这可是明教所无法承受的,在外人看来,这场大战之后,明教注定会惨遭覆灭。
毕竟,经过这么半个月的大‘混’战,明教损失了太多了将领,鬼‘门’‘门’主宋焱至今昏‘迷’不醒,狼‘门’‘门’主李婵遭到重创同样陷入昏‘迷’,豹‘门’‘门’主沈冲丧失了最得意的兵器,战斗力大打折扣。
除了八‘门’,一直可以算的上明教顶梁柱的十名骷髅王到目前为止只有仇六那五个在‘裤’‘裤’支撑、纠缠,他们可以缠住两个灵王,但能缠住三个吗?
虽然现在的明教还坐拥断江‘门’很多的地盘,但究其根源,断江‘门’的胜算远大于明教,因为地盘失去了完全可以再夺回来,可高级将领的损失,带来的不仅是战斗力的折损,更是整体上下士气的受挫。
明教八‘门’‘门’主只剩下了五个,不论是锐气还是士气都遭到了极大的挫伤,大不如从前,更别提什么战斗力了。
第八天夜晚,士气高昂的断江‘门’弟子高举反击旗帜,向被明教所霸占的地盘发起猛攻。
‘玉’璇玑、雷动按照叶寻的安排前往战场,叶寻妖冰掌所炼化的所有妖兽全部被释放出来加入战场,无奈断江‘门’攻势太过猛烈,明教只得且战且退。
短短一夜,又有两处地盘被强行夺回。
照这种速度下去,明教霸占的地盘迟早会被断江‘门’给一个接着一个的给强行收回去。
好在经过这长达半个月的无情‘混’战,羽翼尚未丰满的明教逐渐成长起来,且一点一点的在发生进步和蜕变。
就像一场成年礼,这不过这场成年礼的代价有点惨重,完全是在用生命和鲜血在洗礼,但正像宋焱当天的隐约突破一样,明教全体上下正在浴血中蜕变、成长、甚至突破!
明教八‘门’在血腥战场上挣扎成长,年轻一辈中有不少人已然突破到灵帅,为八‘门’‘门’主分担了不少的压力,特别是鹰‘门’,梁氏五胞胎全部突破,就连坐骑都发生了质的变化。
除了八‘门’,近卫军二百白袍也在鲜血洗礼中齐齐突破,一个个的全部晋升到了低阶灵帅,只可惜因为战争太过于残酷,有不少人的坐骑已然坠落。
成长就是这样,成长的越快,代价也就越高,也就越惨重!
在得知近卫军二百白袍集体突破后,叶寻为之一震振奋,这是在谢嘉加入战斗以后,明教所出现的唯一一个好消息。
除了这些,八‘门’‘门’主也开始向着更高的境界迈进,最快的当属鹰‘门’‘门’主覃无病,在康复之后加入战斗后,没有两天他便成功晋升高阶灵帅,只要他的妖兽食猿鹰也可以随之突破,两者联手,对抗上灵尊完全不在话下。
除了陷入昏‘迷’的狼‘门’‘门’主李婵外,其余人,上官奏、沈冲、铁云、那红‘玉’这四人相继晋升到高阶灵帅。
当然了,神‘精’兵那家伙也突破了!
也正是因为他们的突破,让断江‘门’收复的速度变得缓慢起来,也让这场大‘混’战又继续延迟了半个月。
在新的一月的刚刚进入到第八天,本应还可以继续纠缠‘混’战的明教突然出现败退现象,当天夜晚,断江‘门’便强行夺走了两处地盘。
第九天,明教依旧败退,断江‘门’夺走三处地盘。
第十天,明教出现些许反抗,但还是摆脱,被夺走一处地盘。
第十一天,两处地盘被夺。
直到第十二天,明教教主叶寻突然率领八‘门’‘门’主和五名骷髅王穿‘插’过战场,十几人向着后方断江‘门’被夺去的地盘发起猛攻,而断江‘门’全体都在前方还正与八‘门’教众和骷髅兵‘混’战呢。
当发现八‘门’‘门’主并不在战场上后他们立刻明白怎么回事,还来不及返回,前几日被夺走的六处地盘不仅被夺走,叶寻这些人还强势霸占了八处地盘。
也就是说这些天断江‘门’发起的战斗相当于白干!
围点打援!
叶寻的这一招围点打援那叫一个漂亮,那叫一个‘精’彩,就连秦紫阳都特别嘱托秦糖糖前来夸赞了一番。
气急败坏的沙通天正准备在第十二天夜晚发起猛攻,可是然而……
当天早上,再无无法忍受这等大‘混’战的三大家族给明教和断江‘门’下达了最后通牒,责令双方务必立刻停止‘混’战,数千人的火并不得已在发生。
没办法,这段时间以来双方‘混’战规模太大,大大的破坏了草原环境和天地之间的能量,连各种妖兽都变得反感、暴躁起来,如果再不罢手,极有可能会爆发兽‘潮’。
面对三大家族展示出来的强硬态度,早已经疲惫不堪的断江‘门’和明教没有过多犹豫,全部明智的选择退兵,返回各自的地盘。
时至今日,这场持续了整整四十天的大‘混’战终于落下帷幕,虽然只是暂时。
毕竟谁都明白,此次停战其实就是休整,为之后更为‘激’烈的碰撞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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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断江‘门’被夺走了大片的地盘,对此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十里画廊对叶寻可谓是恨之入骨,自然也不会就此罢了,他们都不会在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后让明教还完好的立足于草原。
面对断江‘门’的反击和十里画廊的挑衅,明教自然需要迎头反抗,为了卑微的生存,更为了活的更好、站得更高!
双刀都知道这是短暂的停歇,所以都抓住这难得的机会进行喘息、休整、部署。
叶寻、神‘精’兵、齐一十三以及宋焱等人全部返回明教总部,在天地能量相对于充裕的总部进行着迅速的调息。
当然了,秦糖糖带来的那两名医师也被叶寻给带了回来,对昏‘迷’的宋焱和李婵进行着有效的治疗。
宋焱的房屋外,叶寻等人焦急的等待着。
哐!
房‘门’刚刚打开,人影还没出来,叶寻便迅疾的出现在两名医师面前,焦急的询问:“怎么样了?宋三火和铁拐李怎么样了?”
上官奏等人同样围了过来,脸上全是迫切和焦虑。
“那个李婵还好,宋焱因为耽误时间太长,再加上迟迟没有苏醒用灵力开修复,所以那削掉的右半张脸算是废了。”
“什么……什么意思?”叶寻或许是听明白了,但还是下意识的询问。
“就是他以后只能以半张脸来面见世人!”
“靠!”气急败坏的叶寻直接爆了句粗口。
“我们也无能为力,抱歉!”两名医师无奈的摊摊手,在那红‘玉’的安排下去住所的休息,她们为宋焱和李婵治疗了一夜,很是疲惫也需要休息。
“这件事对宋三火打击太大了!”目送两名医师离去,叶寻深深叹了口气。
“是啊,只能靠他自己来调整心态了,这个谁也帮不了!”
得知消息的众人脸‘色’也很是不好,特别是沈冲,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已经失去兵器的他必须尽快重新找到一把称心如意的兵器,否则实力定将大打折扣。
即便找到了,也没有原本兵器的那般纯熟,再加上时间太紧,根本无机会去磨合掌握,所以面对过不了多久就会爆发的战斗,恐怕也大不如从前了。
“对了,你们都恢复的怎么样?”感受到气氛太压抑,叶寻急忙岔开话题。
“七七八八。”
“勉强可以战斗。”
“还需要一天时间。”
众人七七八八的回答,唯独‘玉’璇玑深深的望着叶寻,道:“以咱们现在的实力根本撑不了多久的,仇一他们什么时候可以晋升灵王?”
“也就这几天。”叶寻给了个含‘混’不清的答案,毕竟晋升灵王是何等的困难,即便仇一他们有着自己给予的五行灵液做辅助也是很需要时间的,自己这些人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等仇一他们突破!
并坚持住断江‘门’和十里画廊的猛攻,为他们的突破尽可能的争取一些时间,只有这样,明教才能几率这场‘混’战中胜出。
扫了眼情绪不是很高的众人,叶寻道:“立刻吩咐下去,让八‘门’教众在练武场结合,一个也不能少,你们也必须去。”
“啊?搞啥球子?!”不明白叶寻为什么突然会这样的神‘精’兵直接叫嚷起来。
“对了,杀马特你去吩咐骷髅大军,让他们把练武场给我围了,不用全部都到,来上一两万就行。”
“明白驸马爷!”这段时间每天每夜的跟着叶寻参与战斗,齐一十三对叶寻变得越发佩服,也越发唯命是从。
“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八‘门’教众一个不少的全部都要到练武场,我先去那里等着你们!”
说完叶寻已然向着练武场的方向走去,留下一脸茫然的众人。
“这是要搞啥呀?”
“全体都到?有的还受着伤呢!”
“不会魔障了吧?”
覃无病等人议论纷纷,唯独‘玉’璇玑和牧璇娇相互对视一眼,用眼神‘交’流:“揪卧底!”
没错,就是揪卧底!
如果不趁着这个空档把卧底给揪出来,搞不定以后会出现什么事情呢,特别是马上又要与十里画廊和断江‘门’开战,一旦因为卧底把消息泄‘露’,导致数千弟兄惨死,那可就杯具了。
所以,揪卧底刻不容缓!
虽然搞不明白叶寻究竟想干嘛,但覃无病他们还是理科召集‘门’内教众赶向练武场。
第一个赶到练武场的不是八‘门’中的任何一‘门’,然而是‘玉’璇玑和牧璇娇,可以说她们是紧跟着叶寻的脚步来到练武场的,因为猜出叶寻的意思,她们迫切的想看一看叶寻如何来揪卧底。
紧接着赶到的是鬼‘门’,因为人数少,所以没有太多的繁杂,很快便归整的赶来。
其余七‘门’相继赶到,最后赶来的是覃无病的鹰‘门’,或许是没有明白叶寻的意思,这家伙竟然把‘门’内所有的妖兽都给驾驭赶了过来。
遥遥望去,一阵浓重的血腥肃杀气息扑面而来。
霎时间,吼声隆隆,群兽对峙!
碧眼金鹰、赤焰天鹰、黑羽雕、狮鹫兽、苍山鹫、金翎秃鹫、青云雀、巨嘴火鹤、水灵鸢、红顶鹤王。
十余种飞禽类的妖兽,数量在三百之数,全部都是三级妖兽里面的凶残类,其中叶寻还发现了几头四级妖兽!
这些飞禽生‘性’凶猛狂烈、嗜血多动,如此数量聚集在一起,难免相互对峙,呲牙咧嘴的怒视着,像是随时都可能暴起扑杀。
好在覃无病将他们捕捉之后都狠狠的调教了一番,所以现在不管它们脾气多么暴躁,在看到覃无病和覃无病座下的在妖尊等级徘徊有些年头的食猿鹰后,都很自觉的安静下来。
三百头狮虎类妖兽聚集起来,带来的视觉冲击还是相当强劲的,不过叶寻并没有多么在意,这次聚集过来的目的是揪卧底,不是欣赏鹰‘门’的强势。
叶寻随意的摆了摆手,外面得到提示的齐一十三立刻吩咐骷髅兵进入,密密麻麻的很快将整个练武场给团团围住。
“知道我这次为什么把你们全部给召集过来吗?”叶寻上前一步,心沉丹田,猛然从舌尖爆出,滚滚声‘浪’传遍整个练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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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八‘门’教众齐齐发声,响彻云霄,久久无法散去。
不单是他们,就连脑袋有些大条的覃无病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不知道?你们很快就会知道。”叶寻‘露’出个邪邪笑容,扭头看向身后的上官奏等人,道,“八‘门’里面有什么潜力、表现特别出众的嘛?或者经过这段时间已经突破了的嘛?”
“有!!”上官奏他们异口同声,‘精’神一阵振奋。
这是要嘉奖?记得建立八‘门’之初教主就说过,一旦‘门’内出现教众突破,不单是那个人,连同‘门’主都会得到相应的五行灵液作为嘉奖。
“说!”
“鹰‘门’!梁氏五胞胎!”
“蛇‘门’!王剑祥、胡福!”
“蜂‘门’!凤天鸣、谭月儿!”
“虎‘门’!王忠、张行空!”
“豹‘门’!马麟…………”
覃无病等人相继开口,一口气的说出几个名字,看他们的样子和表情应该是很欣赏所说的这些新人。
当然了,能够被覃无病他们看重,想必也是有些能耐的。
叶寻目光扫过人群,嘴角勾起抹怪异的弧度慢慢加深,高声道:“刚才说的那些人都给我出来,走到最前面。”
“啊?!”被点到人名的这些人站立在原地,一时间不明白要干啥,也不清楚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还愣着干什么?快快快,都到前面来!!”沈冲站在一旁扯开嗓子咆哮,粗狂的声音在练武场内轰隆隆的回‘荡’,把愣神、犹豫中众人给惊醒。
“都给我到前面来!快快快!”覃无病等人相继吆喝,唯恐自己看中的这些人在教主面前丢脸。
哗啦啦!
很快便有第一个人站了出来,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短短五分钟工夫,刚才被点到名字的全都站到了叶寻面前。
他们有的抬头‘挺’‘胸’的看着叶寻,有的一脸疑‘惑’的看向自己的‘门’主,有的或许是受不了这种气氛,直接不自然的低下了脑袋。
“‘挺’起你们的‘胸’膛,扬起你们的脑袋,让我看清楚你们每一个人!”
叶寻一声令下众人不得不从,齐刷刷的抬头‘挺’‘胸’,目光直视。
“不错,不错,你们每一个都可以算得上‘精’锐,天赋也不错,但是……”严厉的目光扫过每个人,叶寻话锋一转,振声喝道,“我今天要鉴定的不是这些!你们知道我是谁嘛?”
“知道!”
“说!”
“明教教主!”
“那他们是谁?”叶寻伸手指了指身后的覃无病等人。
“明教‘门’主!”
“很好!自从你们加入明教后,不论是我这个教主还是身后的这些‘门’主对你们怎么样,都给我扣心自问的回答。”
“很好!”不仅叶寻眼前的这些人呼吼起来,就连身后的那些人都叫嚷起来。
的确,明教能走到今天真的很不容易,他们之中大部分起初加入明教只是寻求庇护,不想受到其他宗‘门’的迫害,或是已经遭到迫害,走投无路才来投靠明教。
自从加入明教后,不论是叶寻这个的表现还是宋焱那些‘门’主对他们都很不错,成立之初叶寻每天每夜的待在演武场与八‘门’同吃同住同训练,陪伴着八‘门’走过最羸弱的时期,还有八‘门’‘门’主,时不时的帮助一些人来提升修为,帮助参悟武技。
这份关怀,这份真挚对待,都是以往他们所没有体验过的。
走投无路才选择加入明教的他们经过这般后,对明教变得有了感情,对教主、‘门’主也甘愿表‘露’忠心,无形之中,已经对明教根深蒂固,不然也不会在前段时间的战斗中那么拼命。
如今简单的‘很好’二字虽然形容不了他们此刻的心情,但不论是那揭斯底里的咆哮还是脱口而出的声音都足以证明他们的忠心,更能说明叶寻和宋焱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
“对待‘门’主你们能否做到绝对服从?”叶寻继续询问。
“能!!!”
“对待教主能否做到誓死效忠?!”
“能!!!!”
今近万人放声呼吼,声音铿锵有力,神情肃穆庄重!
他们都是经过宋焱这些‘门’主严格筛选出来的,不仅有天赋、有血‘性’,更重要的就是忠心,这也是创建八‘门’时叶寻再三强调的。
从建立八‘门’到现在,宋焱这八‘门’‘门’主始终都在向他们灌输着效忠教主的理念,每天都没有松懈,不知不觉中,心房、脑海已经印上了叶寻这个名字。
特别是经过这段时间的大‘混’战后,他们对叶寻更加崇拜、更加敬仰,以高阶灵帅修为硬抗两个灵尊的攻击,还在虎妖的帮助下强势斩杀了一名灵尊。
这个战绩太过于震撼,是他们这些人所不敢想的。
起初他们还对叶寻有一丝丝的不满和分歧,毕竟阿癫、宋焱这两个‘门’主比叶寻的修为还要高,为什么他们没有当教主,反而是灵帅修为的叶寻?!
还有就是其他宗‘门’都是灵王做教主,可是明教让一个灵帅做教主,这传出去多多少少的会感到脸上无光。
在叶寻强势斩杀中阶灵尊的消息传开后,他们彻底的心服口服了,对叶寻也没有任何意见。
他们终于明白,有时候修为高并不代表一切,战斗是瞬息万变的,只要够狠、够刁钻、够出其不意,就能发起越级挑战!
无形之中,叶寻已然成了他们的楷模!
对于众人的反应叶寻很是满意,微笑着点点头,缓步来到眼前第一个人,问道:“来自哪一‘门’?叫什么名字?”
“豹‘门’!马麟!”
“不错。”叶寻轻轻理了下马麟的衣服,继续道,“能做到绝对忠诚,誓死效忠?”
“能!”猛力点了点头。
“没问题了。”说完叶寻走到第二个人面前,“叫什么名字?来自哪一‘门’?”
“蛇‘门’!胡福!”
“能!!”毫不犹豫、有力的回答、点头。
“很好。”叶寻缓步来到第三个人的面前,“你呢?”
“虎‘门’!王忠!”
“我没问你的名字,能否做到绝对忠诚、誓死效忠?”
“能!”这一个比第二个还要有力,可是……
“真的可以做到?”叶寻眼睛一眯,认认真真的打量起这个虎‘门’王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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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眼前这个王忠,叶寻隐隐约约的捕捉到了一丝熟悉感,特别是身形跟那个人很是相识,看来牧璇娇的情报还真‘精’准呀。
“真的可以!”在叶寻打量王忠的时候,后者已经再次振声回答。
“把你的面罩给我揭下来,你以为你是鬼‘门’的人?现在你戴着面罩站在我面前,让我感到很不舒服。”目光上移,叶寻注意到这个王忠自始自终脸上都戴着一个漆黑面罩。
透着一丝神秘,还有一些距离!
王忠看了眼叶寻,轻声道:“回教主,我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脸上长痔疮了还是屁股长在脸上了?”叶寻直接破口大骂的反问。
“咳咳!教主,在一次战斗中他的脸蛋被轰的稀巴烂,所以一直戴着面具,你不要见怪,这个……”
身后的虎‘门’‘门’主铁云替他做个解释,这人是自己队伍里面非常出‘色’的一个,而且战斗经验丰富,除了平时戴着面罩世人外,其他的都堪称完美。
此时此刻,铁云等人都陷入了一阵怀疑,不是要嘉奖嘛?怎么看这个架势是要批斗?!
最为疑‘惑’的就是铁云,为什么前面两个都轻轻松松的过去了,到了自己虎‘门’这变得这么尴尬?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上官奏,笑意盈盈的急忙将铁云给拉到一旁,防止他继续多‘插’嘴。既然叶寻已经要挖出卧底,不管对方是谁,都是他们这些‘门’主无法保住的。
“什么时候被轰的面目全非的?”叶寻笑了。
“来明教之前。”王忠回答。
“不仅被轰的面目全非,还把嗓子给轰烂了?”叶寻笑意更浓。
“教主,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轻轻拍着王忠的肩膀,道:“单纯的字面意思,最后一个问题,铁云这么欣赏你,说明你真的很不错,有没有兴趣做虎‘门’副‘门’主啊?”
“回教主……”
啪!啪!!
王忠刚刚开口,原本轻拍肩膀的右手猛然上提,同时狠狠发力,准确无误的拍在王忠的脸上,清脆的声音顿时回响在演武场的上空,几颗破碎的牙齿‘混’杂在鲜血中飚-‘射’出来。
那些根本不知道叶寻要干嘛的教众全都‘露’出诧异目光,目瞪口舌的望着叶寻拍击的右手。
又是啪的一声,这一次力量更重,直接将这个王忠给拍的脑袋犯晕,半天没有回过神来,戴在脸上的面罩也随之飘落。
恶心!这是一张及其令人发寒、恶心的脸,如果在漆黑无星的夜晚突然看到这么一张脸,有些胆小者说不定都会给吓晕过去。
“教主,他……‘性’格就是这样,真的没别的意思。”铁云急了,挣脱上官奏,赶紧替王忠辩解。
可话刚说完,又被上官奏给拉了回去,这一次上官奏嘴巴凑到他的耳畔轻声说了几句,明白过来的铁云不可思议的打量着被叶寻打的吐血的王忠,眼中全是震撼和无法相信。
叶寻没有理会铁云,继续道:“从你的气息看晋升高阶灵尊应该有个一两年了,我很好奇谁有那个本事把你给轰打的面目全非?”
王忠用力晃了下脑袋,擦去嘴角血迹:“一个中阶灵尊。”
“哦?那他为什么没有杀死你,只是将你打的面目全非?”
“我也不知道。”
“能告诉我那个中阶灵尊叫什么名字吗?来自哪个宗‘门’嘛?我好去求证一下!”
“不知道。”
“那总该记得他的长相吧?瓜子脸?鹅蛋脸还是国字脸?络腮大汉还是白面小生?!”
“时间太长忘了!”
“嗯?呵呵,哈哈哈哈!!”叶寻笑了,抡起手就要一巴掌,但却在半空中强行停滞了下来,“好一个一问三不知,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好好把握。”
“****众,我不知道……”
砰!!!
想象中的手掌并没有拍下,叶寻出其不意的甩‘腿’将其踹翻在地,再次抬脚,直接将其的脑袋踩进泥土中,闷响回‘荡’中碎石迸溅,尘土飞扬。
霎时间,全场静谧,鸦雀无声。
无视众人震惊的目光,叶寻缓步继续向前,直接跳过两个人,来到一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女’子面前:“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振声道:“回教主,蜂‘门’谭月儿!!”
“从哪来的?”
“一个三流势力,可惜被断江‘门’给灭了,走投无路便来到了明教。”
“我,还有你们的那姐对你还算过得去吧?”
“回教主,很不错。”
“看见那个王忠的下场了嘛?”
谭月儿瞥了眼脑袋还深深陷在土里的王忠,急忙道:“看到了吗?”
“如果我也想把你变成那个样子,你会怎么办?”
“绝对服从教主的一切命令!”
“你确定?”
“……”谭月儿刚才只是保证自己决心和忠诚,没成想叶寻还再次认真的反问了一句,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我这人很不喜欢打‘女’人,但是我喜欢在‘床’上欺负‘女’人,再加上刚才我也打累了,所以就不亲自动手了。”叶寻玩味一笑,指了下右手边的第三个短发‘女’子,道,“你出来,把她给我揍成猪头。”
“啊?”不仅是谭月儿,就连那个短发‘女’子都微微失神。
“刚才忘记说了,我除了喜欢在‘床’上欺负‘女’人,更喜欢的还有一件事,就是看两个‘女’孩打架。”叶寻再次扫了眼那个短发‘女’子,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啊!如果她给我反抗,你就给我拿起兵器砍她,她什么地方反抗,就砍什么地方。”
“是!教主!”短发‘女’子回应后直接走了过来,而叶寻面前谭月儿的眼里明显出现了一丝慌张。
啪!
谭月儿还没反应过来,短发‘女’子的手掌已经狠力甩了过来,白净的脸庞顿时扭曲,鲜红的掌印随之显现。
“呢?不能这么打,一巴掌下去要把她打的原地转圈,我来给你示范一下。”叶寻很不满意短发‘女’子的巴掌,说话间已经临近,甩手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没有动用灵力,但灌注了全身的力量。
啪!!
干脆响亮,更重要的是谭月儿真的在力量的涌动下原地转了一圈,脑袋犯晕的直接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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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所有人不论是普通教众还是身后的‘玉’璇玑等人都直怔怔的看看叶寻,再看看地上没了动静的男子,艰难咽口唾沫。
这么狠?!
对待男的也就罢了,对待‘女’的也这么的……
叶寻慢悠悠的站起来,看向短发‘女’子:“记住,要这么打听明白没有?”
“明白!”虽然脸上写满了吃惊,但短发‘女’子还是干净利落的回答。
“很好。”说话间,叶寻又走到了另一名壮汉的面前,“现在,给我‘抽’我,把他给我‘抽’的原地转圈。”
“为什么教主?我做错了什么?”壮汉直接反驳。
“没有为什么,就是单纯的看你不顺眼,你,现在给我‘抽’他,如果敢反抗,就按照我说的做。”叶寻指了下短发‘女’子,示意她赶紧动手。
这一次,短发少‘女’没有犹豫,缓步走到壮汉面前就是狠狠的一个耳光,因为根本不敢反抗和防御的缘故,短发‘女’子倾力的一巴掌直接把他拍在了地上。
“现在,‘抽’他!”叶寻走到走到一个白白净净的少年面前,这一次并没有询问那么多,直接上来就命令短发‘女’子‘抽’巴掌。
经过刚才那一闹,白净少年也不敢过多询问了,只得被迫接受挨打。没办法,问了也是白问,反正叶寻是铁了心的要打他们。
就这样,又陆陆续续‘抽’了三个人,叶寻才终于罢手,看向短发‘女’子:“最后帮个忙,把这七个人拖到前面。”
“是,教主。”短发‘女’子的动作很干脆。
叶寻缓步走到队伍的最前方,怪异了笑了起来:“竟然有八个人被重用,哈哈哈,真看得起我叶寻呀,派了这么多‘精’锐!还有二十个,不急,咱们慢慢来!”
被拖回来的七人已经昏死过去,满脸污垢,七窍渗血,可见叶寻和短发‘女’子刚刚那一巴掌力道十足。
淡淡扫了眼这七人,叶寻一脚将其给踹到旁边小虎妖的身边,甩了个眼神示意它看好这些人。
看了眼正要返回队伍的短发‘女’子,叶寻淡淡道:“你也不用回来了,没听到我刚才说的,有八个人被重用嘛?!”
短发‘女’子脸‘色’微变,慌张的询问:“教主,我……我犯什么事啊?”
“这个得问你呀,还需要我点透嘛?”叶寻邪邪一笑的反问一句,说话间已经闪过站在最前方八‘门’的‘精’英,走进了后方队伍,径直进入虎‘门’,走到一个脸上全是刀疤的男子面前,“还记得我吗?”
“教主,我……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到办案子支支吾吾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以前明教刚成立起来的时候,我去过一趟狮虎‘门’,在狮虎‘门’里好像见过你。”叶寻笑意浓浓,无所谓的拍拍他的肩膀。
刀疤男子眉头挑起,目光略微晃动:“回教主,我不知道什么狮虎‘门’,我是前不久才来到草原的。”
“那为什么我刚才在‘抽’那个王忠的时候,你身躯轻微颤抖了一下?别告诉我你‘尿’急!”
“我只是不明白教主为什么平白无故的要打人。”
“我打人自然有我的原因,就像现在,我来询问你,自然也有原因。”
“教主,你要‘抽’我?”
“不不不,我怎么会‘抽’你呢?我只是……”话还没说完,叶寻拍打刀疤男子的手掌猛然发力。
咔嚓!
骨节碎裂,整条手臂刹那被卸下,凄厉惨叫随之响彻山谷。
刀疤男子下意识的要反抗,叶寻却一掌砍出,干净利落的命中他的脑颅上,直轰的他浑身‘抽’搐,浑身发软的倒在地上。
但双目圆瞪,意识还处于清醒。
嘶!!在场众人暗自吸气,惊疑不定的看着叶寻,有些人不由后退两步,暗暗警惕起来。
他们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狠,但这种面带微笑又突兀变化的狠辣杀招,着实让他们吓了一跳。
“好久没见,你怎么变得这么蠢?滚到前面去,立刻,马上!”叶寻面无表情,踩着刀疤男子的1身体走了过去。
刀疤男子挣扎着站起来,嘴角滴着血,眼中‘露’出一丝慌‘乱’。
“还有十九个!你们如果自己站出来,我保证不会打你们!”叶寻走在人群深处。
全场安静的针落可闻,有人的额角渗出了冷汗,每当叶寻顺着自己的方向走来,他们心头都不由的跳动几下。
他们根本不知道叶寻为什么要这样做?杀‘鸡’儆猴的来立威,可也没必要做的这么绝吧?!
走在人群之中,叶寻偶尔在某人面前站定,二话不说先给一巴掌,然后让他自己滚到前面,便继续向前走着。
一步一步,穿‘插’在八‘门’教众之中,唯独没有进入鬼‘门’队伍。
“最后一个了,看来你们都很不自觉呀。”
叶寻走到个蜂‘门’一个前t后qo的美‘女’面前,强行揽住她的腰肢,往怀里一拉,一起走到队伍前面。
美‘女’脸‘色’明显出现一丝慌张,几次挣扎无果后,只得任由叶寻抱着。
短短半个时辰,便有二十八人被叶寻给点了出来,除了一些被‘抽’的还没反应过来的躺在地上的人外,其余的都笔直的站成了一排。
“教主,需要我做些什么?”上官奏迎了上来。
现如今,情势已经很明朗了,被选出的这二十八人要么行事很低调,没有任何存在感,几乎被人遗忘,要么都被‘门’主看中,被当做副‘门’主来进行栽培的,平时或许觉得他们没什么问题,可是仔细的想一想便会觉得问题大的去了。
叶寻指了指围在练武场四周的骷髅兵,道:“不用,没看见我都安排好了吗?”
漫步走过这二十八人面前,叶寻来到王忠和那个刀疤男子的面前,笑着道:“狮虎‘门’‘门’主韩絮、副‘门’主北辰雪,好久不见呀,不准备说点什么嘛?”
“教主,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两人同时开口,脸上没有任何的慌张。
“有些人样貌可以改变,声音可以改变,身形也可以改变,但他的气息和眼神却骗不了人!”无视二人的话,叶寻自顾自的的说着,“还记得前段时间断江‘门’被偷袭的事情吗?是我带人去干的,在那里我遇到了个熟人,狮虎‘门’副‘门’主褚擎天,很不幸,我把他给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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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忠和刀疤男子面无表情,似乎根本没有将叶寻刚才所说的那番话给听进去。
“哦?看来定力很强嘛!”叶寻轻笑一声,本以为说出褚擎天被自己给杀了会让这二人有所‘波’动,没成想定力这么强,难怪被沙通天安排过来做卧底。
淡淡扫了眼二人,叶寻缓步走到二十八人的最前方:“我要问你们二十八人几个问题,说回答的能够令我满意,我说不定会既往不咎,如若不然,嘿嘿……我叶寻别的能耐没有,折磨人的‘花’样肯定比你们想象的要多、要狠。”
二十八人都‘挺’直了身子,平静的眼眸打量着叶寻,谁都没有出现惶恐的神态。
“第一个问题,你们……来自哪个宗‘门’?!”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终于明白过来的八‘门’教众顿时议论纷纷,难怪教主刚才对这些人出手那么狠,原来……来自其他宗‘门’的卧底。
相比起这些教众,已经看清楚怎么回事的八‘门’‘门’主就冷静很多,目光‘阴’晴不定的扫视着二十八人中自己‘门’内的那几个人,有的是想当做副‘门’主培养的,有的则是不起眼的,但现在仔细一想,发现他们平时做的事有时候真的会感到很古怪。
目光扫动中他们都发现了一个古怪的事情,那就是这二十八人中并没有鬼‘门’的人。
或许是因为鬼‘门’平时太过于神秘,所以才没有被安‘插’进来卧底,可这只是一部分原因,更多的还是‘门’主自身的情况,如果足够细心,又怎能会被安‘插’进来卧底呢!
看着各自‘门’里的那几人,上官奏等人不由的泛起一阵杀意,参杂着一丝丝的自责。
“教主,我们不明白你说的意思。”
二十八人的眼神都有着极其细微的变动,但一闪而逝,努力保持着镇定,泰然自若的回应着。
“都给我装糊涂是吧?好,很好,你们这个回答令我很满意,因为我正好根据你们的回答来一个杀‘鸡’儆猴!”叶寻的目光依次扫过他们的眼睛,“第二个问题,你们各自的‘门’主‘交’给你们的指令是什么?是搞破坏还是单纯的监视?!”
“教主,清者自清,我不是卧底!”
“没有根据,胡‘乱’栽赃,你这是在伤弟兄们的心。”
“教主,做事要讲证据,没凭没据,你为什么认定我们就是卧底?”二十八人里面终于有人忍不住气愤的回应,还有点儿大义凌然。
叶寻不屑的瞥了眼说话的三人,自顾自的的继续道:“我最后再问一遍,你们接到的指令是什么?我这人脾气不好,还没有耐心,既然把你们给揪出来了,那都给我老实‘交’代,否则别怪我心狠!
不要做这些无力的辩解和一些无聊的挣扎,因为这会加快你们的死亡时间!当然了,如果你们经过这段时间真的很想待在明教八‘门’,我愿意收留,并对你们以前的所作所为可以既往不咎,但有一个前提,跟以前的宗‘门’划清界限,在明教给我重新开始。”
“教主,你说我们是卧底,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
叶寻这番话说出来,非但没有人主动承认,指责的声音还多了几个。
叶寻嘴角一勾,冷冷一笑:“我说过不要做这些无力的辩解,看来你们不仅脑子不好使,听力还不太好呀!难道现在的卧底,随随便便的阿猫阿狗就能干了?!”
“教主,你不仅玷污我们的清白,还侮辱我们的尊严。我们加入明教不是来找骂的,我们承认这段时间教主你还有‘门’主对我们都很好,但是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太伤我们的心了,你想通过这种方式来立威,更是愚蠢。”一个白净男子冷冷看着走了出来,鼻息间发出声细微的冷哼。
“王八蛋,丫活腻了?老子一拳轰死你!”铁云脸‘色’一寒,当场就怒了。
因为这个白净男子是他虎‘门’的!
“我只是说出我心中所想,如果教主想立威完全不用通过这种方式,因为风险太大,要知道一旦这种方式失败,会伤了八‘门’所有教众的心,面对即将和断江‘门’的战斗,就会变得很不利。”
“‘混’账!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来指手画脚!”铁云气的脸都红了。
叶寻干笑一声,抬手制止盛怒的铁云,笑容不减的走到白净男子面前,眯眼打量:“你觉得你很聪明?”
“教主为什么这么说?”
“你刚才说我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立威,可是我为什么要立威?现在八‘门’教众哪个不服我?当然了,除了你们这二十八个,对不对?!”叶寻转身高声询问整整齐齐、列成一排排的八‘门’教主。
“对!”八‘门’教主齐齐咆哮,声震长空。
“呵呵,看见没有。”叶寻脸上的笑意加深,“现在的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不管怎样,教主你伤了我这二十八人的心,我要求退出,我不干了,我要离开明教!”
“退出?不干了?!”
“对,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至少到了其他宗‘门’我不会被扣上卧底的帽子。”
“以退为进?哈哈哈哈哈!“叶寻突然狂笑了起来,”知道我这个人最讨厌什么嘛?我最讨厌那些自以为很聪明的人在我面前卖‘弄’聪明!”
“我这不是卖‘弄’聪明。”
“那是什么?当了个婊-子还有立贞节牌坊?!”
叶寻这具毒恶的话一出,把白净男子气的面部都开始发颤,虎目圆瞪的迎向叶寻那冷厉的目光,拳头缓慢的攥紧,体内灵力开始加速流转。
“怎么?狗急跳墙要杀我啊?!”
叶寻敏锐的感受到白净男子爆发出来的杀气,目光一凌,一掌暴起,迅如闪电轰在他的‘胸’口,净心寒气随之弥漫,不给他任何挣扎、反抗的机会。
高阶灵帅斩杀高阶灵师,及如同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更何况净心寒气本就霸道,连凄厉的惨叫还没发出,连挣扎的动作还没做出,便在奔涌的寒气中被冻结,眨眼成了个冰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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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
全场一片哗然,不少人惊的连番后退,他们早就料到叶寻会出手惩罚,但没想到会这么直接,更没想到会将其给冰封?
寒气汹汹,无情冰封!
一击抹杀,果决干脆!!
够狠!!
叶寻缓缓召回萦绕在手掌上的净心寒气,冷冷看向仅剩的二十七人,道:“现在,你们什么感想?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说说你们接收到的指令是什么!”
“教主,我们真不是间谍!!”二十七人惊呼叶寻的杀伐,但还是一口咬定自己的身份。
“还要嘴硬,看来你们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呀。”叶寻没有着急出手,笑意浓浓的走到牧璇娇身边,轻声问道:“情报呢?”
牧璇娇看了眼‘玉’璇玑,得到对方的点头后,将早已准备好的情报从衣袖中‘抽’出,递到叶寻手里。
这份情报在叶寻返回后就看过一次,但看过一次便又给了牧璇娇,为的隐蔽一些,但就是大致的看了那么一次,叶寻就清楚的将这二十八名卧底给救了出来,可见记忆力的惊人。
当看到叶寻走到牧璇娇身边后,二十七名卧底的心一下子就凉了。
牧璇娇是谁?
那可是以前金鸾殿的九大玄姬呀,虽然排在最末,但获取情报的能力一点儿也不差。
现如今叶寻走向牧璇娇,就说明他早就让其开始调查教里的卧底了,以牧璇娇的庞大能力,以叶寻刚才的表现,说明他早已经调查出来了,今天刻意把八‘门’教众召集过来就是要单纯的揪出卧底,并让卧底说出接受到的指令。
拿着牧璇娇递来的二十几张情报,叶寻笑呵呵的走了过来,道:“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要反驳的嘛?当然了,我是不会听的,因为机会我早就给了你们机会!”
说话间,叶寻已经已经扫了眼情报,并走到一个壮汉的面前,不温不热的道:“这位是‘玉’蟾宫的,我说的可对?至于原名叫什么,有做过什么,自己看。”
随手将那张情报贴在壮汉脸上。
当撤下情报、看到上面的内容后壮汉再无法掩饰,脸‘色’刷的苍白无‘色’。
太‘精’准了!!
不仅连自己的名字、以前在‘玉’蟾宫的所作所为都调查了出来,还将自己加入明教后啥时间去向宫主汇报情况都记录了下来,每次的时间都记录都非常准确,且一次也没有落下。
不由的壮汉看向远处的牧璇娇,这个‘女’人……好可怕!
“你是十里画廊的派来的,你是普度寺派来的,你是红莲宫……”叶寻每次从一名卧底的身边经过,就会随手将手里的那张情报给贴到那人额头上。
无一例外,当看到情报上的内容后,所有人都艰难的掩口了唾沫,一直以来辛苦伪装掩饰,竟然这么轻易地破除。
九天玄姬果然强悍!
而现在身份被识破,身处明教深处的他们根本没有任何逃跑的机会,没办法,四周不仅被数万的骷髅兵围住,而且叶寻的狠辣心‘性’已经展示。
叶寻最后走到王忠和刀疤男子的面前,笑着道:“你们二位的身份我就不必多说了吧?韩絮、北辰雪,没想到你们为了‘混’入明教,竟会自毁面容,佩服佩服!”
韩絮和北辰雪都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打量着叶寻。
“我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不珍惜的,正如刚才那个白面小生所说,我把你们揪出来,不仅仅是为了单纯的抓卧底,同样是为了立威。当然了,不是在八‘门’教主面前立威,而是将你们全部杀死,送到各自的宗‘门’,来在大草原立威。”
叶寻不屑的看了眼韩絮和北辰雪,缓步走到二十七名卧底面前,“至于你们什么所谓的指令,我根本不在乎,因为把你们全都给杀了,你们还怎么来执行得到的指令?!”
二十七名卧底没有说话,目光全都投在叶寻身上,有的甚至已经开始默默催动灵力,虽然知道逃不掉,但他们还要搏上一搏,总比等死要强。
“老覃,你的杂‘毛’鸟多久没有吃过人‘肉’了?”叶寻看向不远处的覃无病。
“啊?前几天刚吃过!”覃无病扣了扣光脑袋,不清楚叶寻为什么把注意力突然转向自己。
“那今天就再吃一次,命令杂‘毛’鸟把这二十七人全都给我吃了,每一个都将脑袋给保留下来,最后送回到各自的宗‘门’。”
“得嘞!”说完覃无病便吹了个口哨,把煞气‘逼’人、体型庞大的食猿鹰给召了过来。
霎时间,不仅仅是这二十七名卧底,就连八‘门’教众都突然心里一寒。
叶寻刚才那番话表面上听上去并没有什么,可是仔细想想,吃的只保留一个脑袋只是该有多恐怖,这不就是让自己亲眼看着食猿鹰将自己的身体给吃掉,并且每分每秒的承受这种非人的、惊悚的疼痛和绝望嘛?
一时间所有人再度把目光看向叶寻,就连‘玉’璇玑和牧璇娇的目光都出现了一丝‘波’动。
狠!
太狠!
这种惩罚要比任何一种酷刑都要折磨人,不论是‘肉’体还是‘精’神,即便是实力强悍的‘玉’璇玑她们都承受不了。
她们就是来看叶寻如何惩罚卧底的,没想到……看来真如他所说的那样,他有着很多折磨的方法,且很出其不意。
“等等!”一男一‘女’同时呼喊。
“还有遗言?”叶寻反问。
此时此刻,食猿鹰挤进飞到了这二十七人的头顶,就要冲杀下来进行活生生的生吃活剥,所有人的都已经绝望,完全没有反抗的意图,没成想这两人突然叫住了。
“我们是秦家的人,你不能杀我们!”。
“这是什么逻辑?难道因为你们是秦家的人我就不敢杀你们吗?你们旁边那位还是武家的呢,我照杀不误!”
“你和我们家小姐……”两人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但聪明人很快便意会他们想说什么。
“对,我和你们家小姐有点关系,但秦紫阳在我明教安‘插’卧底是不是有点过分呀?秦紫阳能在我明教安‘插’卧底,那我是不是也能派卧底去秦家呢?”叶寻眼睛一瞪,咄咄‘逼’人的询问。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bp;&bp;&bp;&bp;“…………”
面对面无表情、冷若冰霜的叶寻,本以为说出自己身份的一男一‘女’直接陷入了绝望。
他们没有想到叶寻会这般绝情!难道他真的不畏惧三大家族的秦家?难道置秦家小姐秦糖糖的感情于不顾?要知道一旦斩杀了他们,就等于和秦家撕破了脸,这对彼此都是极为不利的,更何况秦糖糖和叶寻的关系还不一般。
看着哑舍的一男一‘女’,叶寻缓步走到他们面前:“说出你们接收到的指令,是单纯的监视还是搞破坏?!”
“单纯的监视!”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一男一‘女’已经顾不上那么多,直接道出了实情。
“很好,看在秦紫阳和秦糖糖的面子上,饶你们一命。”叶寻随意的摆了摆手,示意两人离开队伍。
“回去告诉秦紫阳,明教现在是很不堪,是很落败,为了秦糖糖的幸福他派人来监视,我不反对也不拒绝,因为我要让他亲眼看看我是如何给秦糖糖那种他所谓幸福和生活的,我要让他亲眼看着明教在陨神大草原一步步的崛起的,但……
安‘插’卧底这种事情最好先跟我说一声,因为莫名其妙的在我明教安‘插’卧底,让我很没有安全感,让我很敏感、更反感,如果下次在出现这种情况,我不介意将他派来的卧底全部铲除,然后亲自将卧底的脑袋送到他面前。
我叶寻虽然顽劣,但该有的骨气和心眼还是在的,在明教发展的道路上,我不会容忍任何一个碍眼的沙子出现!”
话音刚落,叶寻微微扭头,冰冷的眼神直接定格在刚刚离开队伍的一男一‘女’的身上。
如同被凶恶的野兽盯上,更像中了定身术,一男一‘女’刹那愣在原地,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连连点头应是。
说到底,叶寻暂时还是不能动秦家的人,因为如果动了那就彻底和秦家闹掰了,明教在陨神大草原就会没了依靠、无法立足,和秦糖糖的感情也会因为秦紫阳的阻拦而逐渐破碎。
这两点太致命了,为明教,为自己,叶寻都必须冷静,都不得将这一男一‘女’斩杀,但不满的提醒还是可以有的。
“还有我们!!我们接收到的指令也只是单纯的监视。”四名教众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也开始呼喊。
“当我是傻子吗?还是你们是傻子,一个招式用两次就不管用了,而且你们是秦家人?!”
叶寻眼神一冷,弥漫出体外的净心寒气直接轰了下去,说话的四人根本来不及挣扎便被冻结,眨眼便化作一具具冰雕。
有几个还想效仿的教众脖子一缩,惊出身冷汗。
“正是因为这些卧底,明教的很多情报才会走漏,正是因为情报的走漏,很多兄弟才不幸惨死,所以对待这些卧底我们应该怎么做?”叶寻瞥了眼这些卧底,又看向八‘门’教众。
“杀!!!”齐齐爆吼,整齐划一。
“不错!”叶寻很满意这个效果,这才是自己想要的八‘门’,至少足够团结,大手一挥,天空的食猿鹰得到指令,双臂一震哗的便俯冲而下。
鲜血喷溅,惨叫连连,血腥残忍的一幕在众目睽睽之下陡然上演,食猿鹰体型庞大,而且在覃无病的培养下相当嗜血,更重要的是酷爱吃人‘肉’,面对手无缚‘鸡’之力、根本不敢逃跑的这些卧底,就像一头饿狼掉进了羊圈似得,那叫一个生猛,那叫一个狰狞。
即便有少数几个人想要反抗,也被一旁的小虎妖给干净利落的扑倒,随后葬入虎腹。
两大妖兽出手,这二十几名卧底根本无法招架,没有十分钟工夫,身体全都消失不见,留在地上的唯有那些被鲜血染红的头颅。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狰狞和惊恐,双眼被惊悚和疼痛尽数占据,总之,那张脸要多不堪有多不堪。
任何一个人看到他们的脸,都能想到他们在死前经历了怎样的非人折磨,虽然折磨的方式想不到,但那种让人心寒的无形惊恐绝对可以脑补出来。
“把这些脑袋都给我送到各自宗‘门’!”叶寻淡淡扫了眼地上的二十几颗头颅和不断‘舔’着爪子、还有些意犹未尽的食猿鹰和小虎妖,扭头看向八‘门’教众。
“卧底解决了,现在就是嘉奖了。八‘门’建立初期我说过,谁的‘门’内有教众可以晋升灵帅,那名教徒与‘门’主各赏灵液五枚,之后每提升一阶,再赏五枚,提升到灵尊,一次赏十枚,之后每提升一阶,再赏十枚!”
叶寻目光扫视全场,观察这每个人的一举一动,“这是一条不成文的规定,我只对八‘门’‘门’主说过,今天我要将这条规定告诉你们,不为别的,只为你们可以在即将与断江‘门’的战斗中竭尽全力,为以后明教的征途兢兢业业!
至于五行灵液是什么东西,你们其中应该有人知道,有人不知道,现在我就具体的说明一下,若你战斗时体内灵力消耗殆尽,服用相应的数量就可立刻恢复,若你平安无事,吃了灵液也可以为来扩展经脉,为以后的晋升打下很好的基础。”
哗!
一时之间,全场沸腾!
正如叶寻所说,他们中有人知道五行灵液是何物,有人并不知道,但在此刻听完叶寻的介绍后,一个个的无不震惊、沸腾,吃过足够数量就能满血复活,这不就是还魂丹嘛?!
而且平时若吃了还可以扩展经脉,为以后晋升打下很好的基础,什么武道突破一步比一步艰难在五行灵液的面前完全就成扯淡了!
叶寻身后的‘玉’璇玑和牧璇娇目光紧‘阴’晴不定的转变,身为九天玄姬的她们比常人要聪明几分,此时此刻开始推断起叶寻这么做的目的。
真如他所说是为了即将爆发的战斗做准备还是为以后发展打基础?这两点哪个占得几率更多?‘玉’璇玑和牧璇娇宁愿相信后者,相信它想要利用五行灵液大规模的培养、发展八‘门’。
或许是早有这个意思,又或许是在前段时间的战斗中受到点刺‘激’。
&bp;&bp;&bp;&bp;没办法,毕竟现在的八‘门’看似强势,但在每次战斗的时候都需要血狱十八军的骷髅兵来协助,若如不然,早就被断江‘门’给屠掉了!
在前段时间的战斗中八‘门’的不足很快便暴‘露’了出来,尤其是到了后期越来越明显。
所以八‘门’教众必须尽快成长起来,至少灵帅的数量要攀升几倍、甚至十几倍。
可他真的只有这么一个目的?
‘玉’璇玑眼神一扫,看向围在练武场四周的骷髅兵,眉头紧皱,难不成他要把八‘门’培养成当年的血狱十八军呢?!
还有,他为何先揪卧底,后是利用灵液来拉拢人心?
在外立威!在内立势!
不经意间想到这八个字,‘玉’璇玑的神态顿时大变,好深的城府,一半人根本看不透。
利用斩杀卧底对外树立自己的威严,利用灵液来拉拢人心,让八‘门’教众势头大涨,从而更义无反顾的去抗衡接下来更加的战斗。
惊呼于叶寻的城府,想明白了叶寻培育八‘门’的目的,可‘玉’璇玑依旧紧锁眉头,还有最大的一个漏‘洞’和问题。
五行灵液!
他哪里来的那么多五行灵液?他曾亲口告诉过牧璇娇在来陨神大草原之前拍卖到了一些五行灵液,可是看现在的势头,完全就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呀,一点儿也没有坐吃山空的意思。
他到底在隐藏着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五行灵液?!
越是打量叶寻,‘玉’璇玑越觉得对方不简单。
“既然把话都说开了,那我就正是告诉你们,从今天起,只要你们能够做出突破,可以直接到我这里领取相应的灵液,一句话只要你敢对自己狠,我就敢对你下血本!”
练武场逐渐安静下来,数千道目光全部汇聚在叶寻身上。
“我对八‘门’寄予很大的期望,也必定会倾注足够的‘精’力,让它变的更强势,看看你们四周的骷髅兵,想一想他们当年的疯狂和辉煌,我就是要把你们变得跟他们一样强,一样可以凭借自身实力便可横扫草原,无视灵尊、无惧灵王!”
叶寻这番话刚说出,‘玉’璇玑就长长的舒了口气,果真和自己想的一样,他想将八‘门’打造成血狱十八军,虽然和血狱十八军的体系会有些不同,但血狱十八军的那份疯狂他会将其给灌注给八‘门’每一名教众。
“另外,八‘门’已经度过了最羸弱的雏形,变得强大起来,所以必要规矩还是要有的,我不清楚你们各自的‘门’主给你们制定了怎样的规定,在这里,我只提三个军纪!”
叶寻缓缓竖起三个手指,继续道,“第一,在外战斗要做到凶猛无畏,你们就是一群凶残的野兽,要让所有敌人闻风丧胆,要让八‘门’的威名响彻陨神大草原,比当年的血狱十八军还要响亮,还要贯耳!
第二,在内做到默契团结,你们都是生死之‘交’,是可以把生命托福对方的兄弟。我想你们比我更能明白,在这陨神大草原,一个人强不是强,再强也是绵羊,一群人强才是强,团结起来斗饿狼!
特别是对灵师,这句话非常受用,看看血狱十八军,他们中有很多也是灵师,为什么一旦他们出动连灵尊都会畏惧?!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忠诚!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叛徒,对待叛徒我会比对待卧底的手法还要狠,再次我特别声明,谁若发现某个人跟其他宗‘门’有不清不楚的关系,都可以来向我汇报,但凡汇报者,都能得到一枚灵液!
三条铁血军纪,谁若违背,斩!
军纪虽少,但足以受用,只要你们有天赋,只要你们够狠够猛够兄弟,够拼够胆够忠诚,我都会奖赏相应的灵液,我相信以你们的实力和天赋,再加上灵液的协助,每个人晋升到高阶灵帅都不成问题。
毕竟,你们都是八位‘门’主‘精’心挑选出来的优秀者不是吗?”
这番话说的铿锵有力,更‘激’起众人一阵阵的热血。
高阶灵帅?谁不幻想!谁不奢求!
只要能够晋升到高阶灵帅,自己在拼上一拼,就有机会成为灵尊,那可是灵尊呀,可以横扫一方的灵尊呀,‘诱’‘惑’实在是太大太大。
密密麻麻的粗重的喘息声顿时在练武场的上空回‘荡’,众人的情绪和热血都被这赤-‘裸’‘裸’的‘诱’‘惑’给勾了起来。
就连围在四周的骷髅兵都躁动起来,血目发光,死死定格在叶寻身上。
身后的上官奏等人相互对视,连连咋舌,完全可以想象一旦八‘门’教众一个个都晋升灵帅那是一番怎样的场景,就算无法全部晋升,晋升一半也是足够羡煞眼球的。
再加上十万骷髅大军的协助,明教涌进天榜前五完全就不是梦!而地榜之上也会出现很多明教的人!!
潜力很大!难怪在天榜定榜时,三大家族对明教进行了这么一番评价!!
“誓死捍卫明教,誓死追随教主!!”
沉闷片刻,也不知是谁先吼了一声,八‘门’教众便齐齐咆哮起来,声震长空,完完全全的歇斯底里,看向叶寻的目光狂热无比。
无形之间,叶寻已经成了他们晋升高阶灵帅的根本,而他们只要付出相应的忠诚、努力和捍卫,有点儿像相互利用,但更像‘交’心协作。
不知不觉中,八‘门’每名教众都已经和明教变得密不可分,也离不开了叶寻,更别提当什么叛徒了,毕竟十大宗‘门’、乃至三大家族谁能做出晋升高阶灵尊这个天大的‘诱’‘惑’条件?!
“很好,现在分别来领取相应的灵液,然后去好好休息,为即将与断江‘门’的开战做好准备。”
又继续折腾了一个多时辰后,八‘门’教众才全部散去,上官奏等人也得到了相应的灵液离开,‘玉’璇玑和牧璇娇是最后离开的,她们看向叶寻的眼神里全是疑‘惑’。
但又不能过分询问,没办法,现如今的她们还和明教、还和叶寻有点隔阂。
经过叶寻这么一折腾,明教整体情绪顿时高涨,得到灵液的去调养、去尝试突破,没有得到的则更加的努力,一时间,明教完全被热火朝天所笼罩,完全没有战斗后的那份萧条和肃然。
&bp;&bp;&bp;&bp;经过叶寻利用灵液来‘诱’‘惑’、刺‘激’,明教每个人的心头都冒出一个想法,变强!只有变强才能变得更强!!
当天,练武场便被霸占的满满,每个人都沉浸在了自己的锻炼和感悟之中,无形之中为接下来的战斗做着充足准备,积蓄着力量。
而那些卧底的头颅也在当天被覃无病率领鹰‘门’部分教众送到相应宗‘门’。
打脸!
又是一次干脆、响亮的打脸!
隐约中人们想到了前段时间断江‘门’偷袭明教、反遭围杀,‘门’内弟子的尸体被尽数送回的事情,有相似,但更震撼。
这一次,只送回了头颅,说明叶寻对他们安‘插’卧底这件事非常的愤怒,同样证明着叶寻胆子很大,敢于挑衅其他宗‘门’。
其实十大宗‘门’每个宗‘门’都被其他宗‘门’安‘插’过卧底,但谁都没有相应完善的情报将其找到,并将其处死,当然了,更多的是不想撕破脸皮,因为一旦将卧底斩杀,和其他宗‘门’的关系就会变得很尴尬。
而叶寻却根本不用担心尴尬这点,因为其余九个宗‘门’都或多或少的不待见自己这个短短两年内成长起来的宗‘门’,所以早晚都要撕破脸,那就不如早早的撕了吧。
更何况,明教现在处于成长的关键时期,不允许有任何的蛀虫来搞破坏。而明教一旦出现什么问题,极有可能万劫不复,叶寻赌不起,也不想用明教的未来赌这群蛀虫,所以只得铲除。
铲除势必会牵出其他宗‘门’的怒火,但叶寻根本不担心这一点,因为三大家族能够允许明教和断江‘门’这两个大宗‘门’在大草原大规模的‘混’战,已经是最大的容忍了。
一旦再加入一个、两个宗‘门’,对大草原的环境和各个方面都会遭到强烈破坏,所以三大家族绝对不允许其他宗‘门’这么做。
随着时间的推演,再加上那些卧底也不是什么重要任务,说不定那些宗‘门’就会将此事忘掉,就算忘不掉,到那时明教已经踩着断江‘门’成功崛起了,也有了和他们叫嚣的资本。
两天后,经过‘精’心的调养,狼‘门’‘门’主铁拐李李婵终于康复。
刚刚康复的他便耐不住寂寞邀战虎‘门’‘门’主‘玉’臂膀铁云进行切磋,两人一个是耍拳的高手,一个是玩‘腿’的强者,这一切磋就是一天一夜。
一天一夜的战斗非但没有让刚刚康复的李婵感到任何不适,然而将体内的淤血给打出,浑身上下变得更加通畅。
唯一的遗憾是宋焱迟迟没有醒来!
夜静月圆,莹莹的月光洒向大地,让被凉风捶的此起彼伏的草丛变得更加梦幻。
广大、深邃,宁静,惬意。
叶寻躺在半人的草丛中,享受着难得的宁静,但目光时不时的拨动一下,似乎在想着什么。
左手拿着一张漆黑的铁面具,右手紧握匕首时不时的在铁面具上刻削着,隐隐约约中面具的模样已经成型,赫然是一头……狰狞的恶鬼。
“在干吗?”身材妖娆、还穿的很是单薄的‘玉’璇玑走了过来,在叶寻身边坐定。
“给宋三火制作一个新的面具,等他醒来当做礼物送给他。”叶寻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满脸愁容。
已经五天了,可是宋焱还是没有任何苏醒的征兆,这些天自己和上官奏他们都会去陪宋焱说说话,试图将其唤醒,可依旧无果。
或许‘精’神早就醒了,但*却不愿睁开眼睛,没办法,从眼睛部位到下巴处右半张脸彻彻底底的被削掉了,已经没有修复的可能‘性’,这对宋焱来说就是一种打击,谁都无法接受毁容不是吗?
当然了,除了长残的人,因为毁容正好给了他们去整容的机会!
这年头但凡对自己脸蛋不满意的都想去整上一整,还美名其曰微整,又或者做个没整容的鉴定来证明,这不正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更何况长残的那些人!
“马上就要开战了,有什么想法?”
这段时间,明教恢复的都差不多了,就更被提断江‘门’和十里画廊的那些人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主动出击。
还在前线坐镇地盘的五名骷髅王想要拦截多多少少的有点困难!
谁到知道,此次康复后一旦爆发战斗,就会比之前更加凶猛、更加惨烈,更何况断江‘门’那边有三个灵王,就算仇六那五名骷髅王可以不死不灭,但也是很棘手的。
“仇一他们有动静了嘛?”叶寻仰头看了眼天空,现在能不能‘挺’过这次就看仇一他们能否在最短时间内晋升灵王了,不求全部晋升,能够晋升两三个就好。
“我刚刚去看了下,没有任何动静。”
“哎……为他们多拖延一些时间!”一声轻叹,道出了所有的无奈。
“你为什么不寻求百族部落的帮忙?明教不是和百族部落结盟了嘛?”‘玉’璇玑的狐狸眼紧盯着叶寻,道出心中的疑‘惑’。
“没错,是联盟了,可是百族部落那个老狐狸会轻易的帮忙,他在等着我开出他想要的条件呀,如果他要帮忙早就派人来了,根本不用等到现在。”叶寻无声一笑,“你不会单纯的以为结盟就是彼此毫无保留的奉献、帮助吧?拜托,每个宗‘门’都是要生活、壮大的,就算是结盟,没有开出合理的条件他们还是不会出手,除非到了‘唇’亡齿寒的生死关头!
更何况,明教确实需要一步步的走,靠外来势力来壮大自身最后永远是走不远,就像天榜定榜时对明教的评价‘别人再强,也是别人的,就算你和别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那也只是别人的,跟你没有一点儿的关系。’懂?”
“你比我想象的更有野心!”
“野心如果不大,就不会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夺走你的香‘吻’了。”叶寻轻轻一笑,缓和气氛,“信不信今晚我能把你给办了,好长时间没发泄了,冷不丁有个美人坐在身边,有点按耐不住呀!”
“你……”‘玉’璇玑气愤的泛着白眼,话还没说出口,齐一十三已经向着这边跑了过来,高声吆喝,“驸马爷,嫂子来了!”
&bp;&bp;&bp;&bp;“谁?”叶寻没有听清的扣扣耳朵,无视旁边气的直翻白眼的‘玉’璇玑。
‘玉’璇玑那是翻白眼嘛?在狐狸眼的衬托下那绝对风情万种呀,如果不是齐一十三及时赶到,叶寻有可能真将其给在今晚办了。
而且就是在这儿,来一场苍天为被大地为席的‘混’‘混’烈烈的野-战!
“就是秦家小姐呀!”
“她这么晚来干嘛?不怕出什么意外嘛!”
“不清楚,跟她来的还有两个人。”
“谁?”
“秦家家主秦紫阳!还有一名‘女’灵尊!!”
当叶寻着急忙活的赶到会客厅时,空旷的客厅外早已站满了人,覃无病、神‘精’兵等人正好奇的透过纸窗向里面张望,时不时的小声议论一番。
在其中最为吸引眼球的当属上官奏,这货鼻青脸肿的,一颗‘门’牙都废了,更重要的是还顶着两个漆黑的熊猫眼,一看就是被人给胖揍了!
“怎么回事啊?在自己家里还被人给揍了?你们一个个的都没帮忙!”叶寻轻咳一声,惊醒兴致勃勃还在偷看的众人。
“呃……教主。”众人尴尬的笑笑,看看鼻青脸肿的上官奏,指指会客厅,小声道:“是秦紫阳身边的那名‘女’灵尊打的,我们不敢帮忙。”
“反了天了,来我家里欺负我的人,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叶寻眉头一皱,就算是灵尊,也不能上来欺负人吧。
“额……教主,你还记得咱们夜袭秦府,然后被秦家所有灵尊、灵王给团团围住的事情吗?”
“记得啊,怎么了?!”这件事太让叶寻太记忆犹新了,刻在脑海里忘也忘不掉,不是因为当天被灵尊、灵王所围住而感到有多恐惧,而是因为为了秦糖糖搞出那么大的阵容和壮举,感到太值了!
“当时我们不是被团团围住,之后上官奏冲着一名‘女’灵尊吐了酒水,还一个劲的破口‘乱’骂……”覃无病说着指了指会客厅,“里面秦紫阳身边的那位,貌似就是当日的那名‘女’灵尊!”
“哦!”叶寻长长的拉出声调,“难怪上官书生被打了,敢情那名‘女’灵尊是来特意报仇的。”
当日上官奏或许是喝醉了酒,又或许是故意如此,总之对那名‘女’灵尊进行了很严重、很不堪入目的言语攻击,甚至还把喝到嘴里的酒水喷到了那名‘女’灵尊的脸上。
耻辱!
这对一名灵尊来说绝对称得上奇耻大辱,也难怪上官奏被打成了猪头,幸亏是陪着秦紫阳来的,不然会打的更很,甚至有可能灭掉上官奏。
“就他们三个来的?”叶寻问道。
“嗯,就他们三个。”
“外围区域没有发现秦家的护卫什么的?”
“没有!”
“都在外面等着,偷看可以,但不许高声说话惊扰到他们。”叶寻叮嘱了一句,轻轻推开房‘门’,进入会客厅。
秦紫阳一脸严肃的坐在正前方,边扫视会客厅的环境,边饮一口热茶,以他的实力和警戒,早就发现了在外面偷看的上官奏等人,只不过懒得去搭理罢了。
在他的左边是个身形略显消瘦的‘女’子,长得还算清秀,正是当日被上官奏百般谩骂的灵尊,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在叶寻接连后,她并没有抬头张望,依旧面无表情的扫视着四周环境。
反倒是站在右边的秦糖糖反应过来,冲着叶寻甜甜一笑,又嘟嘟嘴指向身边的秦紫阳,吐吐****,没有说话,很是俏皮可爱。
“刚才去干嘛了?”叶寻刚刚在秦紫阳对面坐下,还没来得及说话,秦紫阳倒是先询问了起来。
“闲的无事就在外面的草丛上躺了躺,真别说,夜晚的草原真美……”
“放屁!我怎么听你的那些手下说你跟那个‘玉’璇玑在一起?!一男一‘女’躺在外面的草丛上干嘛呢!”叶寻话还没说完,秦紫阳就瞪着虎目暴吼了起来。
哪个王八蛋出卖的我?叶寻嘴角‘抽’搐,努力挤出个笑容,没好气的道:“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污,我们只是单纯的在商量明教接下来该怎么做。”
“屁!你当我是傻子吗?”
“我说你能不能绅士些?怎么总是屁屁屁的占在嘴边,黄豆吃多了?再说了,气坏了身子谁来给你治病,还不是要拖累我的糖糖。”
“你还知道我‘女’儿啊,那你去和那个‘玉’璇玑在鬼‘混’什么?怎么真以为自己是一方霸主,要三妻四妾?!”秦紫阳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都说了,我们真的没什么,如果要真有什么的话早就发生了,还用得到现在?”
“看!终于把内心想法说出来了吧,我就说你为什么要收留她们呢,让她们给你建立情报组织、纠察卧底是假,安排她们做小才是真吧。”
“我说你讲不讲理呀!”
“今天就不讲了!”
“爹,她们真的没有什么。”秦糖糖赶紧上来解释,她也是头疼不已,自己这个父亲平时威严又冷静,根本就不这样粗鲁。
可每次见到叶寻都想老猫见了耗子,直恨不得上来咬两口。
“没有个屁!”秦紫阳一把甩开秦糖糖,指着叶寻鼻子咆哮道:“你说说你把我‘女’儿当成什么了,她有什么不好,你竟然还去找‘玉’璇玑那些玄姬,你是不是想把九个玄姬全部给拿下啊?也对,金鸾殿殿主已经死了,现在的九天玄姬就是为你服务的。”
秦紫阳满脸涨红,浑身哆嗦,显然被气的不轻。
“呃……我没你想象的那么污,也没那么贪心。”叶寻翻个白眼,自己这个老丈人想的都是些什么呀。
活脱脱的污妖王啊!
“不管怎样,给你三天时间,把‘玉’璇玑那些玄姬都给踢出明教。如果你能做到,我就再给你次和我‘女’儿接触机会,如果办不到,立刻滚开,从今往后别想再碰我‘女’儿一根毫‘毛’。
当然了,如果你觉得实在过意不去,我秦家也是可以接纳九大玄姬的,而且待遇一点儿也不比明教差。”
叶寻火气噌的就上来了,自己还指望九天玄姬她们给明教建立完善的情报体系呢,可这老家伙竟然来生抢,还带着威胁,太气人了!
&bp;&bp;&bp;&bp;不由哼道:“想要九天玄姬服务秦家就这说,何必拐弯抹角的,今天我就告诉你了,九天玄姬我不可能让给任何人,因为明教离不开她们,我也离不开她们。”
“你……”
“你什么你,你不让碰我糖糖,难道我就碰不到了嘛?只要我想碰她,就算你拦在我们中间做阻拦,我也能将她抱在怀里来秀恩爱。”
“少t在我面前嚣张,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我一巴掌拍翻你!”
“你敢拍翻我,糖糖跟你断绝父‘女’关系!”
“你……你威胁我!”
“难道你就没有威胁我?我警告你秦紫阳,如果你真把我给‘逼’急眼了,我就带着你‘女’儿我‘私’奔,让你哭天喊地去。”
“你敢?”
“不信咱试试?我保证你再也找不到‘女’儿,而且我保证就算我们有了孩子,也不会把孙子送回来让你看一眼。”
“爹爹你冷静下。”秦糖糖赶紧用力拉住就要冲过去‘招呼’叶寻的秦紫阳,同时扭头不满的瞪了叶寻一眼。
“你就不能跟他服个软?这是我爹呀!”
叶寻顿时哑火,坐在椅子上,没有再多说一句。
反倒是秦紫阳冷冷的哼了一声,翻个白眼不满的喝着茶水。
足足过了半响,或许是气消的差不多了,秦紫阳才终于开口:“这是王婉娘,以后她就留在你的明教做卧底了。”
“啊?”叶寻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啊什么啊!你不是说如果我想在你明教安‘插’卧底,要先跟你通知一声嘛,现在我通知了,所以这个卧底我就安‘插’定了。”
“可是……”
“可是什么?难道还让我感谢你前些天没有斩杀秦家安‘插’在明教的两个卧底?”
“这个就不用了,不过安‘插’她做卧底的目的是?”叶寻长长的松了口,难怪这老家伙从一开始就板着个脸,他是在责怪自己前些天揪卧底时的强硬,更在嫉妒拥有九天玄姬的自己。
不然也不会从一开始就说九天玄姬的事情,还带着几分威胁。
“单纯的监视!”
“那就好,可是我该把她安‘插’在哪儿呢,她可是个灵尊呀!”
“上官奏的蛇‘门’!”秦紫阳还没开口,旁边的王婉娘已经脱口而出。
“蛇‘门’?”叶寻眉头一皱,隐约中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来自上官奏。
“没错!”
叶寻看看王婉娘,又扫扫秦紫阳,心里默默为上官奏画着十字祈祷,道:“就去蛇‘门’!”
“啊!!!教主我恨……”会客厅外偷听的上官奏直接仰天大叫起来,但戛然而止,应该是被人及时用手掌将其嘴巴堵住了。
叶寻苦涩摇头:“还有其他事情吗?”
如果只是为了这件事,叶寻相信秦紫阳不会亲自驾临。
“让你外面的那些人离开。”
叶寻思量片刻,拍了拍手掌,在外面偷听的上官奏等人立刻意会,哗啦啦的迅速离去。
“现在说吧!”
看了看叶寻,秦紫阳道:“明教和断江‘门’这一仗恐怕打不起来了。”
“为什么?”
叶寻脱口而出,明教上下已经准备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说不打就不打了,而且如果不打,断江‘门’会罢休?!
“只是暂时不打,因为十里画廊的老廊主金宏再过十一天要过大寿,他会在当天大搞排场,单论规模和隆重程度,都要比以前过大寿时候的宴会更大更重。同时宴请各个宗‘门’的‘门’主及强者,试探这些宗‘门’‘门’主对他的态度。”
“什么态度?”叶寻将其打断。
“这段时间协助断江‘门’向明教宣战的态度,若这些宗‘门’‘门’主都表示认同,那宴会过后,他既有可能会全力协助断江‘门’来宣战明教,十里画廊的灵尊、灵王全部加入战斗,你的明教距离覆灭可就不远了。”
叶寻目光‘波’动,十里画廊灵尊、灵王的数量是十大宗‘门’里最多的,不然也不会位列宗‘门’之首,这段时间他们没有全力协助断江‘门’,一方面是因为很多灵尊、灵王都在外执行其他产业,另外一方面就是担心其他宗‘门’的‘门’主反感。
一旦再这次宴会中得到其他宗‘门’‘门’主认可的态度,那明教……
“你不会只是来通知这个消息的吧?你是不是有了什么想法?”叶寻目光一挑,紧盯着秦紫阳的眼睛。
“本来我是不想帮助你,可谁让我‘女’儿求我了呢,所以我才亲自动身来明教找你。”秦紫阳看了眼旁边的‘女’儿,又看向叶寻。
继续道:“我的意思是,你带人‘混’入宴会!“
“‘混’入宴会?怎么‘混’进去?而且就算我带人‘混’了进去,又能干什么?要知道金宏可是灵王啊!”
“先听我说完,如果你们想‘混’进去,就必须靠外人协助。在‘精’挑细选后,我物‘色’好了一个目标,他叫寒雨石,是十里画廊的一名低阶灵尊,虽然修为比较低,但是跟金不缺的关系很好,而且也得到了宴会的邀请,由他带你们进去,完全没有问题。”
“可是他凭什么要带我们进去?”
“这个还用我教你?是个人他就会有弱点,而且你身边不是有‘精’通刺杀的刺客嘛?善意的提醒一句,这个寒雨石有个老婆,也有个‘女’儿。”
“我懂了!”叶寻邪邪一笑,这个老家伙比自己想象的要‘阴’险很多,当然了,身为一家之主的他就要做到这一点,不然如何守住老祖宗传承了千年之久的产业。
“可是就算我们可以‘混’进去,难道你真的打算让我们刺杀金宏??这个想法很幼稚的,而且几乎不可能完成,你也是知道的,我们之间实力相差太大。
更重要的一点,一旦我们暴‘露’,面对十里画廊那么多的灵尊、灵王,我们可就有去无回了。”
“叶寻呀,以前我觉得你还‘挺’聪慧的,现在看来……呵呵,如果按照我的计划你死在了十里画廊,我‘女’儿还不恨死我?”群众演员笑意盈盈,同样饱含自信,“我有个绝妙的主意,等糖糖和婉娘离开后,我再细细说一下,顺便商讨一下不足之处。”
话刚说完,早就意会的秦糖糖和王婉娘便离开了房间,留下从来都不对路的叶寻和秦紫阳两人。
&bp;&bp;&bp;&bp;谁也不知道叶寻和秦紫阳那天晚上商量了什么,也不知道具体所谓的绝密计划是什么,他们只知道当天夜晚秦紫阳便只身一人离开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留下了秦糖糖和王婉娘!
难得见老丈人这么大度的叶寻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和秦糖糖好好温存,比之以前的生涩,初尝禁果后的秦糖糖变得更加大胆,因为她的‘性’格就是那样,在叶寻的指导下还尝试了不少高难度动作。
而王婉娘却在当天夜晚在明教上下搜寻着上官奏。
因为在外面偷听王婉娘要留下来后,上官奏嗖的如兔子般就逃了。
前半夜倒是没发生什么,可到了后半夜在上官奏的别院便响起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哀嚎,一阵接过一阵,一‘浪’高过一‘浪’,不知情的蛇‘门’教众本想赶过去看看‘门’主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刚刚赶到,目睹上官奏的鼻青脸肿和怒火冲天的王婉娘后,便明智的选择了离开。
自此,谁都知道了明教来了个‘女’魔头,将一贯‘挺’挑玩味的上官奏给制伏的服服帖帖,每天晚上传出的阵阵哀嚎就是最好的证明。
三天后,叶寻、宋焱和覃无病悄悄离开明教,‘摸’向十里画廊的地盘。
谁也不知道三人去干嘛,因为叶寻只通知了宋焱和覃无病,具体的事项也是在半路上‘交’代的,整件事情做的非常隐秘,就连牧璇娇的情报都没有渗透到。
被燕华锋委任为本市堂口负责人的胡绍‘春’在市中堂口处理完事务后,驱车赶回家,沿途去各个酒吧、夜总会等场子看上一看。
猛虎帮与‘弄’‘潮’帮已经停战,双方都在休整,再加上这里处于战线内部区域,所以基本上没出过什么战事。就连当初燕华锋叛军打过来的时候,也因为自己的“开‘门’投降”而获得优待。
十里画廊外围的一块区域,带着几名贴身护卫巡逻了一番自己坐镇这片地盘后,寒雨石便开始返回自己的家。
这是他的职责,也是他每天夜幕降临前必做的事情。
望着几百米开外的房子,寒雨石扭头对着几名贴身护卫道:“你们都回去吧,金老廊主的大寿马上就要到了,你们多费点心准备礼物,另外通知所有弟兄,宴会当天必要的时候都赶过去支援。”
“礼物已经准备好了,可……我们为什么要赶过去支援呀?不是宴会嘛,又不是打仗。”一名护卫小声道。
寒雨石摇摇头:“金公子已经给我透‘露’了一点消息,这次宴会表面是庆祝,实则是为了试探其他宗‘门’的态度,如果中途有什么不愉快,那就只能动手了。”
“跟其他宗‘门’‘门’主动手?”护卫惊疑的问道。
寒雨石撇撇嘴:“不!跟前来捣‘乱’的人动手,金公子担心明教的人会在那天前来捣‘乱’,必要的时候我们就必须和他们动手了。说的够多了,这些不该你们想,所以就不要多想,尽心按照我的意图做事吧。
总之,跟着我走,吃香的喝辣的!亏待不了你们!!”
“是!”几名护卫恭敬点头,驾驭着坐骑四散而去。
望着几名护卫消失的背影,寒雨石深吸口气,驾驭着坐骑向家飞奔而去。
劲风吹过脸庞,有些生疼,寒雨石不由的响起了前段时间的‘混’战,一个小小的明教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实力,竟然能够斩杀两名中阶灵尊和一名高阶灵尊?他们真的有那么可怖?!
幸亏自己这个小小的低阶灵尊和金公子金不缺关系不错,不然前段时间也有可能被派去协助断江‘门’,然后战死沙场。
寒雨石倒不是害怕死亡,在大草原闯‘荡’的哪个害怕死亡,只是他绝对死在才崛起两年的明教手里,就算他死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儿脸上也会无光,甚至有可能遭到其他人的白眼和冷嘲热讽。
不过也没什么了,只要过了这场宴会,搞清楚其他宗‘门’‘门’主的态度,那明教就会在草原上彻底消失了。
说到底它终究只是一个小宗‘门’,机缘巧合进入天榜前十又如何?结识百族部落又如何?和秦家‘交’好又如何?到最后还不是要被十里画廊毁灭?!
别人实力再强那都是别人的,跟它明教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
想起明教,寒雨石就不由的想起明教教主叶寻,谁让他抢了金公子的未婚妻呢?不知天高地厚的招惹金公子,那就注定被毁灭。
用了摇了摇脑袋,抛掉那些杂七杂八的想法,已经来到家‘门’口的寒雨石翻身下马,推‘门’进入繁华雅致的大院。
“‘玉’‘玉’,老爹回来了。”跟其他人不同,寒雨石的大院并没有安排那么多的丫鬟和护卫,只有他们一家三口,这样显得比较惬意、温馨。
“爹,你怎么才回来呀,娘亲说非要等你回来才开饭。”
房‘门’打开,一道清丽的身影跑了过来,扑在寒雨石的怀里,容貌秀美,约莫十五六岁,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修为更是已经得到高阶灵师。
要知道寒雨石妻子的修为只到灵帅境界,‘女’儿的修为能有这般,足以证明天赋不错
“为什么非要等我回来呀?以前你不都偷偷吃上一口嘛?”寒雨石笑着刮了刮‘女’儿‘玉’‘玉’的靓鼻。
“家里来客人了,娘亲说我不能偷吃。”
“客人?什么客人?”寒雨石有些奇怪的道。
“他说他是你刚来草原闯‘荡’时结‘交’的好兄弟。”
“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个兄弟?”寒雨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老寒呀,咱们兄弟多年不见了,怎么不认得我了?”清朗的笑声从房间传出,“枉我还这么惦记你,还特意为带了礼物来拜会你。”
嗯?这声音……?寒雨石还是没听清楚是哪个兄弟的声音,还没由他去仔细回想,已经被‘女’儿‘玉’‘玉’拉进了房间。
房‘门’砰的关上,当看清楚坐在桌前的男子后,寒雨石心头莫名的一颤,惊恐和慌张瞬间写满了整张脸蛋,身躯随之颤动,失声惊呼:“叶……叶……??”
&bp;&bp;&bp;&bp;“呵呵,没错就是我呀,这么多年不见至于这么‘激’动吗?”叶寻笑意盈盈的走了过去,一把将满脸震惊的寒雨石给抱住,附耳轻声道:“嫂子在里面做饭呢,覃无病和沈冲正在帮忙,所以老老实实的给我呆着,最好不要耍‘花’招!”
此话一出,别有一番深意。
前一秒被震惊占据心头的寒雨石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好似醍醐灌顶的被浇了盆凉水,顿时浇灭了内心刚刚升腾而起的火气。
苦涩无奈的笑笑,选择了放弃抵抗。
就在这时,一名貌美温婉的‘妇’人端着盘青菜从房间内走了出来,微笑道:“这是你什么时候结‘交’的兄弟呀,我怎么都没投听你说过?”
语气中带着几分抱怨!
而就在此时又有两个人从从房间内走了出来,一个站在了‘妇’人身边,虽然他的脸上‘露’出几分浅淡笑容,但那笑容却带着几分森然的冷意。
一个坐在了‘玉’‘玉’旁边,无所谓的扣了扣光秃秃的脑袋,开始把玩桌上的锋利小刀,泛起阵阵寒光。
明教豹‘门’‘门’主沈冲!鹰‘门’‘门’主覃无病!!
明眼人一看出来他们这种站位的意思,一时间寒雨石的内心泛起些许慌‘乱’。
“呵呵,老寒刚来草原时我便结‘交’了兄弟,后来我因为一些事情便离开了,这么多年也没有联系,没想到老寒现在‘混’得这么好,不仅娶了嫂子你这么个漂亮贤惠的妻子,还生了个这么聪明乖巧的‘女’儿,真是坐享齐人之福呀,我都有点小羡慕呢。”
寒雨石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叶寻拉住胳膊的制止,而他则满脸笑容的解释。
“有什么好羡慕得呀,既然你们是多年没有见面的兄弟,那今晚你们哥俩就好好喝两杯,正好我也做了不少菜。”
‘妇’人的一言一行都透‘露’着贤惠和高雅的气质,或许是太长时间没有在草原闯‘荡’了,她反而少了很多心机和戒备,至少叶寻的话她一听就相信了。
而此时的寒雨石那里能听得进去两人对话,他的注意力一直定格在沈冲和覃无病的身上,深怕他们伤害身边的妻子和‘女’儿。
这可是明教的豹‘门’‘门’主和鹰‘门’‘门’主呀,虽然没有碰过面,但还是听说过一些他们的狠辣和疯狂。
好在并不知情的妻子和‘女’儿的笑容让他惊颤的心缓缓平复下来,暗自告诫自己不要慌神,更不要因此而牵连他们娘俩。
极力保持着脸上的笑容,寒雨石赶紧解释:“我们兄弟好几年没见了,有些吃惊。”
“是呀,几年没见,你倒是胖了不少。”叶寻一脸平静,朋友般的玩味道。
‘妇’人抿嘴一笑,继续去房间端菜。
叶寻则轻轻摆手,会意的沈冲冲着寒雨石邪邪一笑,紧跟着进去帮忙。
寒雨石心头一跳,就要冲过去,可却被叶寻死死拽住胳膊站在原地。覃无病坐到桌前,朝身边的寒‘玉’‘玉’挤挤眼,笑道:“小妹妹现在有对象吗?”
“没……没有。”寒‘玉’‘玉’看了眼父亲,有些茫然的回答。
“长得这么漂亮竟然没有对象?完全不符合常理呀,你看……”覃无病话音拉长,继续道,“我能做你对象吗?”
寒‘玉’‘玉’嫩嫩的脸上顿时浮现出几丝红晕。没办法,任何‘女’人若被其他男人当着自己父亲的面进行表白,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害羞。
“怎么不说话呀?到底能不能呀?你相信一见钟情嘛?”覃无病伸出指尖在寒‘玉’‘玉’‘精’致的下巴勾了勾。
轻佻的动作让寒‘玉’‘玉’脸上羞意更浓,寒雨石的脸‘色’却刹那冰冷。
可这种时刻又不敢发火,只得把‘女’儿支开:“去帮娘亲端菜。”
“嗯嗯。”寒‘玉’‘玉’点点头,摆脱覃无病的轻佻动作,快步走去帮忙。覃无病随意瞥了眼寒雨石,看着离开的寒‘玉’‘玉’,嘴角勾起,别有深意的道:“干嘛这么紧张呀,自由恋爱懂不懂,而且我看你‘女’儿对我也不反感,干脆今晚就把事情给办了!”
“你!!”寒雨石气的满脸通红,差点暴走。
“注意你的态度,你态度的好坏决定我会不会在今天办事情!”覃无病无视寒雨石愤怒的目光,眼睛直直盯着正在帮忙的寒‘玉’‘玉’。
“你是爱你的妻子和‘女’儿,而我们也不想去触犯你的软肋,所以好好配合我们,就像老覃说的,注意你的态度。”叶寻再度趴在寒雨石耳边轻轻提醒。
“你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寒雨石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
明教教主叶寻虽只有灵帅修为,却可以强势斩杀中阶灵尊,所以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再加上沈冲和覃无病这两个变态,就算他们把自己一家三口杀了,然后离开,说不定自己这片区域的那些巡逻护卫都不会发现呀。
如果能发现,在他们潜入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了!!
更何况,断江‘门’之前的那场爆炸就是沈冲所谓,太触目惊心了,一个人竟能潜入断江‘门’老巢斩杀一名灵尊,更何况这次‘拜访’自己的有三个人。
反抗不得,挣扎不得,寒雨石只得在愤怒中被迫妥协和配合。
“我们不想干什么,只是想和你好好聊聊。”叶寻拿起筷子加了块瘦‘肉’放到嘴里,一番咀嚼后,继续道,“嫂子手艺不错,你很有福气呀!”
“你到底想干嘛?”寒雨石双目通红,濒临暴走状态。
现在的他听不得叶寻他们提起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因为他们每一次的提起就是重重的威胁,像是一把利刃狠狠‘插’在了他的心脏。
“我都说了,我们只是想和你好好聊聊,在我们聊天期间,我希望你不要搞什么小动作,更不要去故意提醒在这片区域巡逻的那些护卫来支援,这对你、对你的妻‘女’都好,你是聪明人,应该不用我做太多解释。
而且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我们今天过来呢并不是来杀人的,也不想伤害你和你的妻‘女’。只是有件小事,需要麻烦你。”
“到底什么事?说!!”
&bp;&bp;&bp;&bp;这时候,寒雨石的妻子和‘女’儿端着最后的两盘汤菜走了出来。
众人默契的避开刚才的话题,脸上堆起礼节‘性’的笑容,朋友般的聊天。
“家里材料有限,就这么几个菜,不要嫌弃呀,不过……”寒雨石的妻子拿出一坛酒味亲自为叶寻满上,“家里还有坛好酒,足够你们兄弟喝得尽兴了。”
“让嫂子费心了,其实我这人很随和的,你做啥我吃啥,不用那么讲究。”叶寻笑着向寒雨石举举酒杯,“来,我们哥俩多年没见了,今晚好好喝一杯。”
压下心中颤抖,寒雨石硬是挤出一抹笑容的举起酒杯。
“嫂子不喝一杯嘛?”叶寻看向寒雨石的妻子。
“我就不喝了,等会还要收拾,你们兄弟喝得尽兴点。”寒雨石的妻子委婉一笑。
“娘亲不喝,我来喝。”寒‘玉’‘玉’图图舌头,就要为自己倒酒。
“你还会喝酒?”身边的覃无病有点疑‘惑’。
“当然了,我可是能将两三个大汉给喝趴的。”寒‘玉’‘玉’一脸自信。
“那今晚咱们好好切磋一下。”覃无病邪邪一笑。
“‘玉’‘玉’,今天不准喝,吃完去帮助娘亲收拾。”寒雨石赶紧轻咳一声,打断这在他听来心惊胆战的对话。
切磋?切磋酒计还是切磋……寒雨石不敢想,也不愿意去想。
“知道啦。”寒‘玉’‘玉’很听父亲的话,但语气中还是透‘露’着些许不满。
“没关系,改天咱们有时间再切磋。”覃无病无视寒雨石的眼神,笑意浓浓的打量着身边的寒‘玉’‘玉’。
那道眼神在寒雨石看来怎么看怎么邪恶!
心里发‘毛’,寒雨石的双‘腿’开始不停哆嗦,可为了不让妻子‘女’儿害怕,他还是极力的堆起笑容,维持着这场表面和谐实则杀意涌动的就餐。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将那坛酒水喝的一干二净的叶寻终于作罢,而自始自终都心惊胆寒的寒雨石则长长松了口气。
向妻子打个招呼,半邀请半哀求的带着叶寻这几个杀神去了另一个房间。
转移房间,就是担心妻‘女’出事!
“说吧,到底什么事!”房‘门’刚刚闭合,寒雨石脸上的笑容刹那消失。
“不用这么心急,也不是什么大事。”叶寻笑意浓浓的坐在寒雨石的对面,随意的打量这个房间的布局,道,“嫂子手艺不错,看来我以后得常来坐坐了。”
“我也来,顺便和那个‘女’孩‘交’流‘交’流感情。”覃无病别有深意的紧跟说出一句。
“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只要能做到就一定帮忙,用不着三番五次的用我的妻‘女’威胁我!”寒雨石冷漠道。
常来坐坐?还‘交’流感情?!
来一次就让自己受不了了,多来几次自己还不在恐惧中死去呀!
“不错,是个聪明人!”叶寻直视这寒雨石的眼睛,“再过几天就是十里画廊老廊主金宏的生日,因为金公子金不缺的关系,想必你已经收到了他的请帖,你要做的很简单,就是把我和我的人……带进去。”
“什么?”
寒雨石悚然一惊,身躯陡然绷紧。
没有理会寒雨石吃惊的表情,叶寻继续道:“其实也不用带进去,你只需要我们带到宴会的外面就好,其他的就与你无关了。放心,他们绝对不会查到你的头上,这点我可以保证。”
“你要让我做十里画廊的叛徒?”寒雨石嘴‘唇’发抖。
“现在的你没得选择!”叶寻透着几分威胁的继续道,“现在你的妻子和‘女’儿应该还在外面收拾东西,我不介意让老覃出去帮忙。”
叶寻特别咬重了帮忙二字,意思不言而喻。
“你……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寒雨石感到口干舌燥,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他可不是傻子,现如今明教和十里画廊已经算是开战,把明教的这群变态带进去会发生什么他比谁都清楚,反正绝对不是去庆贺生日!
而且真的不会查到自己身上?这可能吗?反正寒雨石不信,如果真要出个什么意外,一旦十里画廊查出来是自己带人进去的,那以十里画廊的手段自己一家三口会死的很惨很惨。
叶寻轻缓的笑容中出现几丝冷意:“为了铲除我明教,前段时间你们十里画廊竟然派出了三个灵王协助断江‘门’,现如今我的一个兄弟还躺在‘床’上没有醒来,难道我就不应该去十里画廊讨个说法?”
讨说法?!
果然!他们果然要趁这次宴会来搞破坏,跟金公子猜的一模一样。
寒雨石‘舔’‘舔’干涸的嘴‘唇’,支支吾吾的道:“我……没办法带你们进去。”
“为什么?”
“宴会当天的盘查会非常严格,为了不出意外,连三大家族的人都没有邀请。”
“哦?真的没有一点儿办法?!”叶寻挑了挑眉头。
“金老廊主虽然老了,但脑子还是很‘精’明的,宴会当天会发生什么他会进行预料,为了防止意外发生他肯定会加大戒备,至少巡逻队伍会增加到平时的五六倍。
到那时别说去十里画廊,你们就是想来我这里坐坐都很困难。可以这么说,宴会当天,十里画廊的所有地盘就是一张蜘蛛网,就等着你们这些人去搞破坏呢!”
叶寻静静的看了看寒雨石,轻声一笑:“谢谢你为我们考虑,但宴会当天我必须去一趟,现在的你只能选择答应还是不答应,若不答应,后果自负。”
“我……我……”寒雨石张张嘴,苦涩道:“宴会当天你们真的去不得,先不说金老廊主灵王的实力,单是宴会那天就会有无数的灵王、灵尊来捧场,你们根本没机会动手。退一万步讲,就算你们成功了,也不可能活着离开。”
叶寻冷笑一声:“既然我敢带人去,自然就有全身而退的方法,宴会当天,我会将八‘门’‘门’主全部带过去,五名骷髅王和打量骷髅兵也会随同行动,我们不求成功刺杀金宏,只求可以破坏这场宴会!
而你要做的就是带我们‘混’进去,现在,答应还是不答应?”
&bp;&bp;&bp;&bp;八‘门’‘门’主全部出动?
仇六那五名骷髅王还有打量骷髅兵协同作战?
这不就是倾巢而出嘛?为了替自己一个兄弟讨要说法这个叶寻还真够拼的,寒雨石满心的吃惊,他虽然没有参与到当时的‘混’战中去,但还是知道八‘门’‘门’主的强悍的,虽然它们修为都比较低,但每一个都有着预计挑战的资本和实力。
特别是犬‘门’‘门’主阿癫!
更何况还有血狱十八军配合作战!
如果……真的把他们带进去,措手不及下说不定真的可以将宴会给破坏掉。
可退一万步想,万一破坏不了呢?而且还身陷重围呢?
它们身陷重围事小,若被人知道是自己把他们带进去的,那事情可就大发了!
要知道宴会当天,不仅仅会有十里画廊的所有灵尊、灵王前来,其他宗‘门’的重要任务也会相继现身,就算叶寻他们再强悍,在这种场合下想要成功破坏宴会,几率可是比刺杀掉金宏的概率还要低。
寒雨石陷入沉默,叶寻三人也没有说话。
静静的看着额头滚落汗珠的寒雨石,等待着他的决定,等待着他做出令人满意的决定。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转眼间二十分钟悄悄溜走,寒雨石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意识里,做着艰难的做着抉择。
覃无病眉头紧皱,在叶寻的示意下慢慢站直身子,活动活动了身子,就去开‘门’要走出去,嘴角划出一抹邪邪笑容:“磨磨唧唧的真特么让人憋火,既然你这么磨蹭,那就慢慢想,我去外面泻泻火。”
“你特么的敢!”
沉思的寒雨石瞬间被拉回现实,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般的野猫噌的就跳了起来,双目喷火的瞪着覃无病。
“你看我特么敢不敢!如果你觉得我不敢,那就跟着我出来看看,我一点儿也不介意有个人来观赏!嘿嘿!!”
“你……你……”寒雨石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扭头瞪着叶寻,怒斥道:“这就是你所说的不会伤害我的妻子和‘女’儿?”
叶寻摊摊手,一脸真诚的解释:“我是说我不会去伤害你的妻子和‘女’儿,并没有说他们不会。你也知道,前段时间我们都在打仗,我的这些弟兄心里憋了一团,都还没地方发泄呢!”
“你……你们……”寒雨石的内心完全被气愤和害怕占据,牙齿微微打颤起来,就要喷出血来。
“你到底要不要出来观赏呀?我先出去哈,你若想观赏随时可以出来。”说话间,覃无病已经急不可耐的去拉开房‘门’。
身躯晃动,如同饿狼似得就逃冲出去。
“你……我……我……我答应!!”紧咬着牙齿,寒雨石机会是沉闷的吼出来的。
“你真答应?”覃无病顿住脚步,但房‘门’并没有立刻关上。
“我还有其他选择?”
寒雨石极力保持平静,极力掩饰内里的愤恨,他的软肋就是妻子和‘女’儿,为了不让妻‘女’受到伤害,他甘愿放弃自己的尊严。
“不要‘激’动,不要生气,你确定不是头脑发热的答应,而是真心实意的答应?先说一点哈,我可没有‘逼’你,也没有半点儿威胁你的意思,我这是很真诚的在等待着你的决定!”
“我真心实意的,我带你们‘混’进去。”
完全违背内心的重重挤出这段话,寒雨石长呼一口气,无力的闭上了眼。
“那就好,你早这么痛快的答应,不就不用受这么惊吓和恐惧了嘛,真会‘浪’费大家的时间呀。
放心吧,总有一天你会为今天的决定感到自豪和欣慰,若真的有一天你暴‘露’了,十里画廊的人妖捉拿你,我明教愿意为你提供一个庇护所,愿意接纳你们一家三口。我保证,不会让你的妻子和‘女’儿受到半点伤害。”
叶寻拍拍寒雨石的肩膀,道声珍重,带着沈冲和覃无病离开书房。
离开的时候,叶寻还不忘去跟寒雨石的妻子道别,而覃无病那家伙还不忘调戏一下寒‘玉’‘玉’。
这一幕正好被刚走出房‘门’的寒雨石看见,恨不得脱下鞋子摔在覃无病的那张臭脸上。
站在‘门’前,目送叶寻三人依次离去,寒雨石并没有通知这片区域的护卫进行追赶,因为这么做很不明智,鬼知道把他们三个惹急了会不会再度杀回来?
而且此刻的寒雨石内心很不平静,早已忘却了去通知护卫进行追赶。
叶寻的这个机会不管失败与否,自己这个叛徒都坐定了。
若破坏成功?叶寻他们目的也就达到了,可对自己来说却没有任何好处。
十里画廊反而会趁此来调查是谁带人‘混’进去的,用不了都就自己就会暴‘露’,十里画廊就会派人来问罪。
自己是不是的无所谓,可是如果他们为难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呢?!
若破坏失败?叶寻他们的目的不仅无法得到,反而会因此丧命,十里画廊还是会趁此机会来调查,同样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得去陪叶寻他们了!不管怎样,自己都死定了,到那时候,谁来拯救自己?谁来拯救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女’儿?
明教?和明教从没有打过‘交’道的寒雨石根本不相信叶寻的保证,而且叶寻三人刚才的那番威胁让寒雨石很是反感。
自己没有和明教打过‘交’道,不是很了解它的确切实力,只是听金公子说起过一些,但是以十里画廊的实力,再联想当天宴会的具体情况,叶寻他们都极有可能有去无回的。
既然他们有去无回,自己为什么要给他们陪葬?!
这个也太不值当了!
忽然,一道亮光从寒雨石划过脑海,如果……自己先稳定叶寻这些人,答应当天带他们‘混’进去,然后通知金公子在宴会当天进行严密部署,那现在也就不用担心叶寻他们的威胁,更不用担心消息暴‘露’后,十里画廊来问罪。
若真的在当天将叶寻他们全部斩杀,说不定自己还会因为提供这条重要消息,成为十里画廊的大功臣呢!
这个想法刚从脑海冒出便再也挥之不去,遥望着叶寻他们离去的背影,再三犹豫后寒雨石驾驭着坐骑向着十里画廊的方向赶去。
&bp;&bp;&bp;&bp;十里画廊!
繁华的庄园内,两条‘肉’虫在‘床’上不住的翻滚,一番*过后,金宏翻动着‘肥’胖的身子从‘床’上走了下来,宽大的睡衣包裹全身,站在窗前打量着屋外的坏境。
任由月光洒在他的身上,照在他冷峻的脸上,微眯的眸子如蛇信般吞吐着寒芒,堆满‘肥’‘肉’的脸蛋在月光照耀下格外恶心。
反观‘床’上的那个‘女’人,一番*后早已化作一具干尸,皮包骨头,但依旧可以从她的脸上看出死前的狰狞和痛苦,夹杂一丝丝的鱼水之乐的欢快。
采‘阴’补阳?!
没错,正是采‘阴’补阳!
为了提升实力,为了延长寿命,在多年前金宏便开始修炼这种让天地所不容的邪恶秘法,也正是因为修炼了这种秘法,十里画廊的‘女’弟子才会与日俱减。
离开卧室,来到外面的客厅,为自己倒了杯最烈的,深深的饮了一口,火辣辣的味道让他的思维顿时清明起来。
“明教……这次宴会过后,我要你彻底再草原上消失,还有那个叶寻,如果不是你的‘插’手,我十里画廊现如今已经和秦家联盟了,和三大家族一样屹立草原之巅更是指日可待。”
冰渣子般的森冷声音从散发着浓浓酒香的口腔中抖落出来,回想起前段时间‘混’战的结果,他除了不可思议,就是不敢相信。
明教八‘门’‘门’主到底有何本事,竟然接连斩杀了十里画廊的灵尊?!
按照他的计划,就算明教有着血狱十八军协助,自己派过去八名灵尊也应该将其给屠掉的,可是现在……
是自己低估了明教?还是明教真的有着不俗的实力?又或者是断江‘门’太过于差劲?!
“不过一切都不重要了,宴会过后,明教必亡。”望着窗外昏暗的夜空,金宏冷冷哼声。
咚咚咚!
‘门’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
“进来。”金宏从沉思中清醒。
“爷爷,出了点事情!”走进来的这人是金公子金不缺。
金不缺的身后正是刚刚从威胁和恐惧中度过的寒雨石。
“什么事情?”金宏不紧不慢的饮了口酒水,他是知道自己这个孙子的,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他绝不会在自己采‘阴’补阳的时候闯进来。
“你自己说!”金不缺撞了下身后的寒雨石。
“是这样的,老廊主,就在半个时辰前,叶寻和鹰‘门’‘门’主覃无病、虎‘门’‘门’主沈冲偷偷潜入到我坐镇的地盘,利用我的妻子和‘女’儿威胁我,让我在宴会当天把他们给带进来。”
寒雨石低着脑袋,豆大汗珠滚滚滑落,并非害怕,也不是因为在说谎而感到羞愧,而是他根本无法承受金宏这个晋升数百年之久灵王的其实压迫。
虽然只是无形的,虽然只是无意的,但实力之间的差距就是让他承受不住。
“哦?”金宏微微眯眼,鹰目死死定格在寒雨石的身上,似乎想看透他是否在说谎。
“消息准确?”
“绝对准确,我以人头担保。”
“还有什么没有?”
“没有了!”
“叶寻准备带什么人‘混’进来?”
“他自己,八‘门’‘门’主,还有仇六那五名骷髅王!”
“好!很好!难得你这么忠心,你先退下吧,不缺留下。放心,你的好处少不了你的。”金宏缓缓抬手,示意寒雨石退去。
早就承受不住这股气势的寒雨石微微作揖,如愿以偿的赶紧离开,将房‘门’紧闭,只留下金宏这爷孙二人。
“爷爷……”寒雨石刚刚离开,金不缺就迫不及待的开口。
“刚才这个寒雨石的话,你觉得可信吗?”话还没说出,金宏就挥手将金不缺给打断。
“这个寒雨石和我‘交’好,应该靠的住!”金不缺不明白爷爷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如实回答。
金宏摇头:“不,消息准确不准确只有我们查过才知道,如果是叶寻利用他的妻子和‘女’儿威胁他,让他来给我们放这条假消息呢?
不管在宴会当天寒雨石会不会带叶寻他们‘混’进来,不管叶寻他们会不会来搞破坏,寒雨石的这条消息都有待考证,不能因为平时‘交’好就断定这条重要消息,人在生死存亡的时刻会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明白了,我会查清楚的。”金不缺赶紧应答。
“那就好,你父亲去世的早,一直以来都是我我在照顾你、教导你,可是我的时日也不快不多了,所以你要尽可能的学到更多的东西,只有这样,我才能将十里画廊‘交’到你的手上。”
“不缺明白!”
“如果消息准确,如果寒雨石没有和叶寻串通,那么……”金宏欣慰的一笑,转瞬又浮起抹冷意:“到时候要有好戏上演了。正在发愁怎么把明教那群杂种‘弄’死呢,这次是个绝妙的机会,叶寻,八‘门’‘门’主,仇六他们……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爷爷打算怎么做?”
“关‘门’打狗!到宴会那天,你准备一下,一旦叶寻他们现身,你就率领众人在暗中将其拿下,尽可能不要影响宴会的进程。”
“不缺这就去安排!”深深看了眼金宏,金不缺关‘门’离开房间。
当金不缺离开房间,金宏脸上难得的‘露’出笑容,手指轻轻摇曳着点动这手里的酒杯,任由酒水在里面摇晃,看上去是那么的妖异。
“叶寻?想要来搞破坏?呵呵,可惜你看中的寒雨石并不向着你们呀,你选错了人,这就注定了你的灭亡。”金宏眼中‘精’芒闪烁,一口将酒杯中的酒水‘门’掉。
嗯?不对……
转念一想,金宏又有了几分怀疑,他虽然没有和叶寻真真正正的打过‘交’道,但是从断江‘门’‘门’主沙通天的口头叙说中还是知道一些的。
这个叶寻有着不同于同龄人的‘精’明和缜密的思维,他既然想要来搞破坏,那物‘色’人选便是重中之重,所选择的人必然是绝对信任的过的。
寒雨石?她为什么会选中寒雨石?而寒雨石又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是故意前来透‘露’消息还是真心汇报?!
而这又是否是叶寻的玩‘弄’的连环计?!
不管怎样,金不缺已经去亲自查证了,应该会有结果!
&bp;&bp;&bp;&bp;此次前往十里画廊在宴会上搞破坏的计划准确的说是秦紫阳提出来的,包括特意选出的这个寒雨石,只不过到最后的部署上叶寻做了稍稍修改。
此次机会可以说是叶寻和秦紫阳这对翁婿首次联手,虽然只商讨了一个晚上,但两人都将该考虑的全都给考虑到了。
冒这么大的风险,叶寻就是希望,必定给消除断江‘门’这一大隐患,另外再震一震十里画廊的嚣张气焰!
在商量计划的时候,叶寻很不明为什么要选择这个寒雨石,可秦紫阳说了就是此人无疑,而且态度非常强硬,叶寻只得答应。
他在赌!
赌秦紫阳的眼力!
在搞定寒雨石、返回明教后,叶寻便将计划透‘露’给了八‘门’‘门’主,为了保持计划的绝密‘性’,并让上官奏他们不要讲此事告诉那些正在极力当做副‘门’主培养的亲信。
经过一番商讨,最后决定参与行动的包括:叶寻、‘玉’璇玑、八‘门’‘门’主、神‘精’兵、仇六这五名骷髅王、雷狼营,以及两万骷髅大军!
雷动、齐一十三、牧璇娇和八‘门’教众、八万骷髅大军来镇守总部,防止十里画廊趁此机会发起突然袭击。
‘玉’璇玑和神‘精’兵将在全程守护在叶寻身边,确保他的绝对安全。
简单的准备的部署,叶寻、沈冲和覃无病于两天后再度返回十里画廊寒雨石的家,与其会商讨进入宴会的方法。
同时刻,金不缺带回了‘寒雨石忠于十里画廊’的消息,得知后的金宏立刻做出反应。
金不缺还有十名灵尊将在宴会当天安‘插’在宴会暗处,同时行动的还有十里画廊的一股‘精’锐部队,人数达到一千。
如此阵容,金宏相信就算叶寻他们本事再大,也能将其和带来的人给困死在十里画廊!
随着时间的推进,金宏的生日如期临近,收到请帖的各大宗‘门’纷纷派出代表前来拜会,除了四神宗的宗主北冥雪扬没有现身外,其余宗‘门’‘门’主都以现身。
除了这些人,一些隐世多年的老怪物也悄悄动身,没办法,十里画廊家大业大,他们有必要来抱一抱大‘腿’。
要知道今日不同往日,因为地榜的出现,很多不愿现身的老怪物都被迫现身,而一旦现身,无论他们的自身实力多么强横,都要与天榜的宗‘门’搞好关系。
毕竟在这陨神草原,玩的就是人海战术!
为了现在,为了未来,由不得他们不去抱大‘腿’。
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给金宏这位老廊主贺寿,殊不知在宴会背后早已风起云涌。
明教按照计划开始在暗中向这里聚拢,一场早已注定的‘激’战大戏悄然拉开帷幕。
且非常惨烈,非常震撼!
谁是狐狸,谁是猎人!谁是螳螂,谁是黄雀!
也将随着‘激’战的爆发而显现出来。
六天后,靠山的豪华别墅群一片灯火闪烁,平日的寂静的山庄在今夜被喧闹的热切取代,大量豪华轿车‘挺’慢庄外的小路,或衣着笔‘挺’、或装束‘花’哨的人们便热情的打着招呼,便向山庄走去。
十里画廊的山庄内热闹一片,不论是规模还是奢靡程度都要比秦家当初的订婚宴高上几个档次。
前来贺寿的宗‘门’‘门’主碰面后纷纷打着招呼,笑意浓浓,一脸和善,可又有谁知道因为三大家族格局的变化,早已站好队伍的他们背后里的肮脏和矛盾。
“明教的人来了吗?”山庄内的一片树林里,金不缺藏匿其中,遥望着一个个通过山庄大‘门’的客人。
肃杀和狠辣的气息犹如实质的脱体而出,双目完全被疯狂的杀意所占据。
想起抢走自己‘女’人的叶寻,金不缺的心中总是难以忍住怒火。
这份恨意、这份怒意……势必要在今晚洗刷,他要拿着叶寻的人头告诉秦糖糖她当初的那个选择是多么的愚蠢。
“还没有,但应该很快就到。有消息传来,在几天前,叶寻、沈冲和上官奏已经再次去了趟寒雨石的家,应该是去商讨‘混’入庄园的计划。”
一名高阶灵尊缓缓开口,手握寒光琳琳的长剑,正是班金山,那个先要斩杀叶寻,后要斩杀宋焱,可接连被仇六给阻拦的家伙。
说话工夫,又一名高阶灵尊闪了进来,嗡声道:“刚刚得到消息,寒雨石已经动身,预计半小时后就能到达。可是……”
“可是什么?”
“叶寻、‘玉’璇玑和神‘精’兵并没有按照之前和寒雨石商量的那样,穿上护卫的衣服来‘混’进来,反而一身正装,像是要来亲自来拜会!”
“这个叶寻在搞什么鬼?并没有邀请他呀!难不成要强来?!”
“除了这些,叶寻带的那些人虽然都穿上了事先安排好的护卫衣服,可他们却一个个的都带上了面具,连寒雨石都无法确定那些戴面具的是否是八‘门’‘门’主和仇六他们,只不过从气息上应该没错。”
“有点古怪!”班金山眉头紧皱,缓缓开口。
寒雨石双拳紧紧握拳,眼中寒芒闪动:“管不了那么多了,不管那些戴面具的是不是八‘门’‘门’主,他们今晚都得死。”
那名高阶灵尊紧跟着道:“没错!就算那些不是八‘门’‘门’主和仇六他们,只要今晚能把明教教主叶寻给抓住,也算是一个大收获。”
班金山还是有些疑‘惑’:“我感觉这些情报来的太过容易,虽然都是大部分都是寒雨石提供的,但谁也无法保证这是不是叶寻故意提供给寒雨石的,以此来忽悠我们的。”
“这种几率应该不大吧!”金不缺目光‘波’动。
“还有一个问题,如果那些戴面具的不是八‘门’‘门’主和仇六他们,那他们在哪儿?如果他们没有跟来,那叶寻只带两个人过来是不是太过大胆了?!”
“立刻吩咐外围的护卫,在暗中盘查所有前来拜访的客人,记住,一定要仔细!”金不缺终于被说动,,命令那名灵尊立刻出去传话。
重重点点头,那名灵尊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望着沸腾的人群,金不缺狠狠道:“不管叶寻到底在耍什么鬼把戏,只要他进了庄园,我就能让他们彻底的留在这儿!”
&bp;&bp;&bp;&bp;关‘门’打狗的计划早已制定好,十名灵尊和一千多的‘精’锐部队已经部署在山庄四周,如果叶寻所带来的那些人‘露’面搞破坏,金不缺宁愿惊扰得罪宴会的客人,也要强势出手!
这是爷爷金宏的意思,更是他心中本意!
“廊主,寒‘玉’石他们快要到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山庄繁华大厅内,已经向安‘插’在庄园四周的暗哨通知后的那名高阶灵尊悄然出现在金宏身后。
“叶寻呢?!”金宏缓缓睁开满是‘阴’霾的双眸。
“叶寻突然改变计划,盛装前来似乎要来拜会,还带着‘玉’璇玑和神‘精’兵,只不过八‘门’‘门’主和仇六他们不太确定是否跟来。”
“不确定?”眉头立刻紧紧皱起,冷厉的杀意破体而出,如剑般的锐利眼神刺向这名灵尊。
身躯微微颤动,这名灵尊不由向下低了几分:“八‘门’‘门’主和仇六他们都提前戴上了面具,虽然都按照计划穿着护卫衣服跟着来了,但谁也无法确定面具下是不是他们。
不过据燕华锋说,有九成是他们。”
“继续汇报!”
“另外,叶寻会在半小时后到达,少爷已经让我通知了其他人,只要按照计划行事,应该不要出现闪失。”
“知道了。”金宏缓缓点头,道,“走,让我出去迎接迎接这个明教教主!既然他敢正面现身,我就敢正面和他碰上一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周遭的气氛开始变得压抑,只不过并不知情的人们并没察觉。
有些灵尊、灵王已经敏锐的察觉到山庄的各区域都安‘插’了暗哨,但都没有过多在意,毕竟宴会搞得这么大,十里画廊敌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但总会有人会趁着这个难得机会来搞破坏的。
在距离大寿宴会开始前只有十分钟的时候,外人眼中十分寻常,金宏却等待已久的队伍终于停在山庄外面。
这一消息在几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传遍各个灵尊和暗哨,所有人的心神随之绷紧,手中兵器不由紧握,目光灼灼的紧盯着山庄大‘门’。
“我能帮你们的就到这儿了,再往前就会被人注意,我先走一步,千万不要让其他人注意到我们和你是一起的。”
寒‘玉’石看了眼压低声音道了一声,加快步伐的离开,生怕和叶寻等人扯上半点关系。
“我们也走!记住,不要慌,不要急。”
有点儿提醒的意思,但这句话跟今晚的计划绝对不相符,怎么说呢,不慌不急的怎么搞破坏?!
不知是叶寻有意为之,怕隔墙有耳吧,又或是另有着其他的打算,总之道出这句话,身后戴面具的众人都齐齐点了点头。
扫了眼身边的‘玉’璇玑和神‘精’兵,看了眼身后的戴面具众人,叶寻不紧不慢的向着山庄走去。
身后戴面具的众人加快步伐,不知不觉将叶寻守护在中央,全神戒备,生怕有丝毫疏忽。
参加今晚宴会的各大宗‘门’哪一个不是称霸?但为了表示对金宏的尊敬,每一个接收到邀请的就只带了两三名最信得过的护卫前来庄园拜访,有的老怪物甚至孤身一人。
叶寻这群人突然出现,很快便引起了庄园内外众人的注意,道道好奇的目光相继投了过来。
原本嘈杂的环境随着叶寻这群人的走过而一点点的陷入平静,当他们从身边走过后又响起阵阵轻微的‘私’语。
“各位朋友,请问有请帖吗?”大‘门’处的负责护卫走上来拦住他们的去路。
右手伸出来拦截,左手缩在袖子里,握住准备好的匕首。
“啥球玩意?请帖?俺们这些人过来就是给他最大的面子,还需要请帖?”神‘精’兵撇着乖乖的东北口音向前一步,背着手轻佻笑道。
“请出示请帖,今晚的宴会只让有请帖的人进去。如果各位没有请帖,又想进去给燕爷贺寿,请特别表明身份。若是朋友,我们欢迎,若有不轨,我们……”
话音刚落,一众护卫毫无惧意的迎了上来,没有一丁点儿的退让。
“若有不轨,你们怎样的撒?”神‘精’兵瞥了眼赶过来的一众护卫,冷冷哼声:“若果俺出手,你们这些银全都滴完犊子,你们觉得能拦得住俺?!”
“朋友,你是来闹事的?”
“你猜猜看呐?”神‘精’兵在腰间一抹,手套已经锵然戴在,臂腕晃动,手掌摇摆,灵力呼啸而出,像是一阵冷风般向着眼前的一众护卫弥漫过去。
根本来不及反应,前一秒都已经提着兵器的一众护卫,后一秒后便迟缓了下来,完全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去势迅疾,如电如虹。
“俺说过,若果俺出手,你们都滴完犊子!”神‘精’兵一把扣住那名护卫脆弱的脖子,嘿嘿笑道,“现在说说,如果我是来闹事的,你能怎么样?”
“锵!”神‘精’兵动手,一众面具人同时‘抽’出各自的兵器,冰冷的杀意随之弥漫,无尽的灵力破体而出。
十里画廊的护卫不甘示弱,毕竟这是在自己的家‘门’口,若果被人给打来那可就太丢人了。
没有任何命令,整齐的纷纷亮出兵器,冰冷锐利的杀伐气息‘浪’涛般拍向叶寻众人,还齐齐闷喝了一声。
这里毕竟是十里画廊的老巢,金宏又早已准备妥当,虽说没有料到叶寻众人会嚣张大胆的在‘门’前直接动手,但等候已久的千人‘精’锐已经迅速的从黑暗中冲出。
如同解开锁链的恶狗,凶煞流转中将叶寻等人困在中央,完完全全的困锁住了叶寻他们的所有生路。
只不过,藏在暗处的金不缺和其余十名灵尊并未紧跟着现身,不知道是故意为之,还是有意等待来当后招。
“果然做好了关‘门’打狗的准备。”环视冲出来的千人‘精’锐,再感受着暗处灵尊的灵力‘波’动,叶寻非但没有惊惧,反倒轻声笑了起来。
“早就料到这个寒‘玉’石会出卖俺们,当初老覃就应该睡了他的‘女’儿呀!”神‘精’兵冷声低喝。
只不过眼神中并没有任何的惧意,也没有因为寒‘玉’石背叛而产生恨意,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些,甚至有点……期盼发生这些。
&bp;&bp;&bp;&bp;‘玉’璇玑还夸张的拍了拍‘胸’口,埋怨的白了眼叶寻,嘟嘴嘟囔:“我就说这寒‘玉’石靠不住的嘛,现在好了,你说该怎么办?”
外人或许觉得没什么,可是熟悉‘玉’璇玑的人都一眼看出这是她的演戏,平日里高高在山的九天玄姬又怎会像小‘女’人般撒娇呢?!
山庄‘门’前的紧张对峙顿时引起院内众人的兴致,彼此眼神示意后,悄悄向这里靠拢。
虽然早就料到有人回在宴会上搞破坏,但他们都都很好奇谁这么大的胆子的敢来撒野。
这不明摆着就是屎壳郎出‘洞’——找屎(死)嘛!
“怎么回事?谁在我的宴会上捣‘乱’?”
原本正笑呵呵与众人谈话的金宏沉下脸来,一脸镇定,好似什么也不知道的慌慌张张走了出来,后面围上来十几名气势汹汹、杀意凌然的灵尊、灵王。
他们都是十里画廊的中坚力量!
见老廊主走了过来,十里画廊的一干护卫散开,原本严严实实的包围圈立时让出个通道,不过当金宏他们走进去后,一干护卫很是默契的聚拢,包围圈再次合拢,把准备看热闹的人们挡在外面。
既然如此,有不少实力强悍的高手依旧可以凭借感应猜出一二。
“金老廊主,早就听说过你的威名,一直以来都没有机会拜访,此次突然到访,还请不要见怪呀!”
叶寻微笑着和金宏打了个招呼,那样子不像什么生死仇敌,反倒是故‘交’老友。
“叶寻?”金宏微微挑挑眉头,既然早已知道了消息,也没必要再假装什么震惊,上下打量了下他:“我是该说你胆大呢还是该说你太嫩呢?竟敢明目张胆的前来?!”
叶寻笑道:“话不能这么说,金老廊主,虽然咱们之间有点矛盾,甚至已经到了不惜撕破脸皮的地步,可是你毕竟是我的前辈,我终究还是应该来拜访的不是?我来了,说明我尊重你,你不接受,说明你倚老卖老,臭不要脸!”
“你!!!”金宏双眼微眯,笑容收敛,冷冷道:“好好好,跟传言中的一模一样。今天我就倚老卖老、臭不要脸了,来人都给我拿下,今天……我看谁来救你!”
‘肥’胖的大手猛的一挥,四周一干‘精’锐护卫,身后众灵尊、灵王同时暴涨气势,灵力运转,猛的跨步前冲。
今天金宏的意思就是要将叶寻这些人给全部斩杀,不管他到底耍什么‘花’样,更何况叶寻已经把话说到了这种份上。
然而……没等四周‘精’锐护卫冲上去,百米之外突然传来一声轻笑:“金老廊主,今天这个人我报了,你们谁也不能动,而且他只是来拜寿的,你这样大动干戈,不就明摆着让草原群雄打你的脸嘛?!”
清朗中气的笑声、隐藏与众不同的气度,以及难以流‘露’的威严,但是这番话表明此人非同寻常的身份。
不论是金宏,还是原本凶煞气息破体而出的‘精’锐护卫,竟然在一瞬间给硬生生遏制手中动作,齐齐扭头望去,寻找声音的来源者!
“你……秦紫阳?”当看清楚来人后,金宏不由一愣。
“呵呵,今天我不请自来,你是不是也要将我拦在‘门’外呀?”威严的脸上出现丝斜斜的笑容,说话间秦紫阳已经裹挟一缕紫袍闪了过来。
“这……”
“别紧张,今天我还带了个人,老伙计,别藏着掖着了,出来吧!”秦紫阳微微一笑,冲着远处黑暗处招了招手。
当模模糊糊的人影从其中冒出来的时候,金宏彻底呆滞,嘴角‘抽’搐,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蒋家家主蒋坤元!
秦家、蒋家家主齐齐现身!
虽然他们都没有携带护卫,但那股无形的气场已经压迫的在场很多人喘不过大气。
特别是蒋坤元,相比起秦紫阳的君子模样,他显得狰狞很多,右眼眼角处的十字刀疤在阳光下散发着血‘色’光华,但凡不经意看到的,就仿佛中了魔障似得身躯微微一晃,晕死在地上。
实力稍弱的直接当场死却,再也无法苏醒!
蒋坤元一言不发,脸上没有笑容,也没有愤怒之‘色’,平平静静,但一路走来,已经有十几人倒下,不知道的还以为被他的气质所折服膜拜呢。
临近之后,蒋坤元同样一言不发,只是冷冷扫了眼叶寻,看的叶寻有些‘毛’骨悚然。
金宏脸上的狰狞如结冰般冻僵,怔了足足半分钟,才好歹从近乎荒谬的事实中缓冲过来,深深吸了口气,艰难从牙缝中挤出句话:“蒋家主,秦家主,好久不见。”
秦紫阳轻声一笑:“呵呵,确实好久不见!自从咱们两家的婚约因为某种原因取消后,你对我秦家的态度那绝对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今天如果不是老蒋陪我来,我都担心你把我永远留在这里呢!”
“不敢!”
“不敢?那他们是怎么回事?”秦紫阳微微一笑,抬手指向四周的‘精’锐护卫和中灵尊、灵王。
“都给我退下!!”金宏沉喝一声。
“啊?啊,是是是。”悄悄‘交’换下眼神,众人在茫然和立刻意会中迅速退到一旁。
但并没有退出很远,只是犹犹豫豫的推出十几米后便停了下来,特别是那些灵尊、灵王。
正如秦紫阳所说的那样,秦家和十里画廊已经撕破脸皮,今天如果不是带着老伙计蒋坤元前来,金宏虽然不会将其永远留在这儿,但至少会拦在‘门’外。
“我们不请自来,你不会将我们拦在‘门’外吧?”秦紫阳看着金宏道。
“不……不会!”
秦紫阳无声笑笑,也不做什么表示,迈步向前走去,边走边道:“那就好,那啥,我那‘女’婿叶寻是跟着我一起来的,让他们也跟着进来。”
“啊?是是!”金宏收敛所有傲气和狠气,恭恭敬敬如下属般跟在秦紫阳后面。只是偶尔瞥向旁边叶寻的眼神满是恶毒,也夹杂几分不可思议。
叶寻你好本事,竟然把秦紫阳给请了出来!
秦紫阳更是好算计,竟然把蒋坤元都给拉了过来!
&bp;&bp;&bp;&bp;金宏虽为灵王,同样也是十里画廊的廊主,但面对秦紫阳和蒋坤元这两个两大家族的族长根本就狂不起来。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虽然不论资历还是年纪、甚至是修为都要比他们高出很多,但在这陨神大草原拼的并不只是这些,秦紫阳和蒋坤元的背景都是他所不能高攀和挑衅的,即便已经撕破脸皮,表面上的礼仪还是要做到的。
更何况,除了四神宗的宗‘门’没有现身外,今天十大宗‘门’的‘门’主都已经赶了过来,若金宏表‘露’出对秦紫阳和蒋坤元的不敬,哪怕只是一丝丝,都有可能遭到孤立。
毕竟,三大家族才是草原的天,即便十大宗‘门’再怎么猖狂,再怎么不可一世,再怎么无法无天,都不能对三大家族不敬,或者说不敢,除非有一天你能站到与三大家族齐肩的位置。
哪怕现如今三大家族已经陷入胶着,随时有可能爆发战斗,且十大宗‘门’基本上已经站好了队伍,表示出愿意拥护那个家族,在平时碰上了,也不能对所没有拥护的家族表‘露’出不满。
没办法,三大家族的战斗还没彻底打响,在没有彻底打响之前,他们都还有这选择的机会,在此期间倘若得罪了任何一个家族,都无疑是对未来宣判死刑,将未来的一条路给彻彻底底的堵死。
“通知不缺,今晚的行动……小心小心再小心,绝对不能出现在明面上。”边陪着秦紫阳和蒋坤元向山庄走,金宏边偷偷向身边的一名灵尊下令,让他赶紧去通知安‘插’在暗处的金不缺等人。
秦紫阳和蒋坤元这两个秦家、蒋家的代表人物已经现身,他们决不能在明面上来杀人,必须要做到遮上篷布杀人。
否则以秦紫阳现在对叶寻的这般偏护,一旦暴‘露’,那无疑就是在向十里画廊宣判死刑,有点儿自行毁灭的意思,即便是武家出马也就救不了他们呀。
“我‘女’婿今天亲自过来给你贺喜,你现在应该非常高兴,不要总摆着一副臭屁脸。”秦紫阳走在最前面,扭头看了眼还气恼的瞪着叶寻的金宏,轻轻提醒、带着一丝威胁。
“对对对,高兴,我非常高兴。”每个字都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金宏努力的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但依旧眯眼盯住叶寻,发出只有两个人才能发出的声音,道:“好小子,你够狠,竟然把它们给请了过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单纯的前来拜寿,你没看到我还带了礼物嘛?”叶寻一脸无辜的晃动了两下手里提着的礼物,又道:“我说你一大半年纪了咋总是疑神疑鬼的,正好我这次给你准备的礼物能治你这个病。”
“哦?”金宏下意识的看了眼叶寻手里的礼盒。
“具体名字还没有,只不过专治缺心眼!”
“你!!!”金宏鹰目圆瞪,狠狠瞪着叶寻,只不过秦紫阳还在前面,也不过过分发泄什么。
“不要感谢我,你应该感谢我今天没有送钟或者棺材!”
“哼!”这一次,金宏没有气急败坏的回应,冷冷扫了眼叶寻一眼,便快走两步,跟秦紫阳‘交’谈起来。
他早就听说过叶寻的一些手段和说辞,以前还略微有点不信,经过这般折腾,算是真正领教到了。
虽然金宏走了,但叶寻总觉得还有双眼睛在紧盯着自己,扭头望去,正是蒋家家住蒋坤元,他的眼神中参杂着一丝丝的愤怒,可是……
自己只是第一次见到他,之前并没有什么过节呀,也没有多大仇恨呀,至于这样吗?
冷不丁一想,叶寻想到了个人……蒋妍研!
这段时间虽然很忙,但是叶寻没少打听蒋妍研那个丫头的消息,但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蒋妍研被关禁闭,不得出‘门’半步。
无奈,叶寻只得作罢,他还等着把断江‘门’搞定后拜访一次蒋家,去看看那个小丫头呢,唯恐她像秦糖糖似得做傻事。
现在叶寻很想上前去询问一下蒋妍研的情况,但在再三考虑还是选择了放弃,一来这种环境不适合谈论蒋妍研,二来他发现蒋坤元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好感,没必要去自讨没趣。
秦紫阳和蒋坤元的到来在庄园内引起轰动,不少草原上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上前来招呼,秦紫阳都一一配笑着回应,唯独蒋坤元自始自终没有什么表情,也没有说话,偶尔点点头算是回应。
这些人都知道蒋坤元孤僻的‘性’格,也就没有在意,唯独叶寻还一阵疑‘惑’。
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秦紫阳和蒋坤元等人所吸引的时候,庄园附近的草丛里开始出现轻微的异动。
哗!
一道人影宛如夜猫般无声无息的向着庄园‘摸’了过来,因为漆黑夜‘色’的衬托,这点动静根本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
紧随其后,又是一道道人影依次滚下来。
“准备好了没?”一身黑‘色’紧身衣的上官奏小声询问。
“随时可以!”覃无病狞声低笑,漆黑的环境完全将他那光亮的大脑‘门’给遮掩。
“教主吩咐过了,庄园内必定有灵尊之类的高手埋伏,所以不必要太过于纠缠,只能能完成任务并全身而退就好,记住,一定要全身而退。”上官奏最后重复一遍,扫了眼身后的众人,迅速消失在茫茫草原之中。
因为宋焱至今没能苏醒,再加上他头脑敏锐,所以上官奏暂且成了这些人的代表。
“连秦家都去过,还怕什么十里画廊!”铁云全身肌‘肉’绷紧,眼中兴奋光芒更加炽热。
“那些暗哨根本不足为惧!”仇六眼中‘精’芒闪烁,紧握着手中漆黑‘色’的长矛。
的确,如果安‘插’在庄园内的都是灵尊,而没有灵王,那他们五个骷髅王根本无惧这些暗哨。
覃无病七人并没有多说什么,在上官奏之后迅速追了上去。
除去宋焱,七‘门’的‘门’主全部驾临,再加上仇六这五名骷髅王,两人一组,按照计划分散各处,如夜鹰般向着前方山庄飞掠而去。
&bp;&bp;&bp;&bp;秦紫阳和蒋坤元的到来只是个小‘插’曲,各宗‘门’有头有脸的人物跟他们打过招呼后,便在金宏的安排下,团聚在餐桌前,彼此热情的攀谈,时不时传出阵阵爽朗的笑声。
相比起‘交’谈的众人,秦紫阳和蒋坤元这边就比较冷清很多,毕竟他们的地位太高,简单的打过招呼后,谁也不敢过来与他们‘交’谈,一是担心冷不丁的说出话,二是真心没有那个胆量。
为了不引起怀疑,叶寻和秦紫阳也没有过多‘交’流,招呼着‘玉’璇玑、神‘精’兵和身后的众人坐下,时不时的拿起餐桌上的食物吃起来。
秦紫阳和蒋坤元两人倒是乐此不乏的‘交’谈起来,但从头到尾都是秦紫阳再说,蒋坤元在听,偶尔点点头算是答应,让叶寻一度怀疑这个蒋家家主是个哑巴。
金宏热情的招呼着前来拜访的客人,着重与那些有分量的客人谈笑片刻,看起来并没有受到秦紫阳、叶寻的影响,可内心早已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沸水中的蛤蟆。
这个叶寻究竟想干什么?
处心积虑说服寒‘玉’石,最终却堂而皇之的走进来。
现在还把秦紫阳这尊大佛给请过来,为‘毛’却无所事事的在那里吃吃喝喝?
难不成真的是赶过来拜寿的?可是寒‘玉’石的情报又作何解释?
完全不安套路出牌的叶寻把金宏这个老狐狸搞得一个头两个大,甚至都开始怀疑寒‘玉’石是否在说谎了。
刚才叶寻从正‘门’过来就已经让他开始怀疑了,但不管怎么样怀疑他都已经做好了斩杀叶寻这些人的准备,没成想半路杀出个秦紫阳,还带着蒋坤元,这把他的计划顿时打‘乱’。
现如今没有任何动静、只顾大吃大喝的叶寻让他再度‘乱’了阵脚。
自认‘精’明的脑袋有种转不过弯来的感觉,越想越‘乱’,越想越不对劲。
从情报中他就知道叶寻这人年纪不大,可‘精’明如鬼、狡诈如狐,玩‘弄’计谋就像家常便饭,以前倒是觉得没什么,可是现如今真正对阵了,才发现叶寻比他想象的还要难缠、还要可怕。
这还是刚刚开始过招,自己竟然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叶寻……你到底还在等什么?!
看着不远处大吃大喝、时不时冲自己嘿嘿一笑的叶寻,金宏又恨又怒。
这是打脸!这是挑衅呀!!
气恼的金宏恨不得充上去一刀剁了叶寻!!
闷了一口酒水,金宏强制自己冷静下来,大脑不停地运转起来。
叶寻费心费力的来到这里,绝对不会只是以这种高调的方式的挑衅,如果寒‘玉’石没有说谎,那他就是来搞破坏的,可是……
这么堂而皇之的搞破坏是不是有点冒险呀?按照自己的猜想他应该是在暗中搞破坏的呀,不然也不会在暗处安‘插’不缺他们。
难不成,他只是个‘诱’饵??他在吸引自己的视线??金宏心中忽然一动,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明教还有什么人?!
八‘门’‘门’主和仇六他们不都戴着面具守护在他的四周嘛?
在金宏大脑飞速思考的同时,埋伏在山庄四周的金不缺也被这始料未及的情况搞的有些‘迷’糊,更有些不知所措。
原本还准备大干一场呢,可敌人来了……不按套路出牌的来了,没有在暗中现身,反而出现在明处。
可躲在暗处的自己该怎么办?冲上去剁了?
笑话!秦紫阳和蒋坤元可是坐在那里的,更何况秦紫阳从一开始就表明了力保叶寻的态度!
眼看着敌人就在前面,自己却不能下手,这种感觉让金不缺很是抓狂。
思前想后,金不缺做出决定,等!!等叶寻这些人离开山庄、还没走出十里画廊地盘的时候,再行出手。
金不缺很快便派人将自己这个主意传达给了金宏,金宏犹豫了段时间,但还是接受了,没办法,机会难得,必须把握。
只要趁秦紫阳不在的空档,将叶寻这些人给斩杀,那秦紫阳再怎么动怒都将为时已晚。
“我总感觉不太对劲”山庄深处的黑暗中,班金山紧皱的眉头仍旧没有舒展,紧握长剑的右手指尖不断划动。
“什么意思?”金不缺询问。
“我有种感觉,叶寻身边那些戴面具的人根本就不是八‘门’‘门’主和仇六他们,应该通知老廊主去把这些人的面具给摘下来。”
“你觉得叶寻会让我们把那些人的面具给摘下来?而且不论是体型还是气势,那些人都与八‘门’‘门’主、仇六他们很相符呀!”
“如果是故意找了这么符合条件的一些人来做做样子呢……”
嗯?
话还没说完,一股凉意与警惕顿时由心头升起,就好像突然之间被人浇了一盆冰水似得,遍体的凉意毫无征兆的席卷全身,班金山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
莫名的危机涌上心头,这是感觉只有经过无数次战斗后才能‘摸’索到,只有经过一次次的在生死边缘滚爬才能感知到。
咕噜!
金宏艰难咽口唾沫,全身随之绷紧,攥住长剑的右手不断加力,嘎巴嘎巴的骨头碰撞声轻轻炸响。
还有人在暗中盯着自己?会是谁?!
“怎么了……”金不缺并没有经历太多的生死战斗,自然察觉不到这种危险感觉,可貌似敌人已经悄悄‘摸’索了过来,所以话还没说完他也清晰的感知到了。
这种感觉……在后面!
两人几乎是同时转身,猛地抬头,锐利的目光齐刷刷定向身后十米开外的假山。
在那里……两道人影闪烁在其中,一个手握长矛,一个如野兽般身躯匍匐在地,但他们的眸子都死死定格在金不缺和班金山身上。
凌厉杀意随之无形的扩散。
“班金山?咱们可真有缘分,已经第三次了,这次我看你往哪走!”嘴角勾起,紧握长矛的那道身影猛地将身上的夜行衣给扯掉,‘露’出一副森森的骨架,眼睛部位的血‘色’火焰完全被狰狞取代。
金矛手仇六!
班金山和金不缺的心头猛地咯了一下,目光移动下另外一道身影。
匍匐在地,宛如野兽!
他是……犬‘门’‘门’主阿癫!
&bp;&bp;&bp;&bp;“是你们?”金不缺冷然呼喝,不由的扭头看向庄园内叶寻身边的那些面具人。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看来还真是幌子!
同时刻,隐藏在各个黑暗角落中的其余九命灵尊同时感受到威胁,冰冷的目光直接‘射’向‘阴’暗处,杀意随之弥漫。
“哼!”阿癫没有过多‘交’流,闷哼一声,绷紧至极致的身躯猛的****,整个人就像一只突然跳起的蛤蟆。
发若炸雷,尘土飞扬,动如绷弓,气势磅礴!
刚猛的身躯直接划破空间,裹挟无尽劲风,直奔金不缺劈杀过去。
吼!
同样是一声沉喝,金不缺猛的向前跨步,双拳紧紧攒握,劲风呼啸,爆燃迎击。
锵!!
类似于铿锵碰撞的声音轰然炸响,金不缺的拳头和阿癫的拳头巧之又巧的碰撞在一起。
可就在拳拳碰撞的刹那,仇六突然提矛杀至,远远超乎预料的恐怖力量山呼海啸般翻滚而来,漫过阿癫,直刺向金不缺的‘胸’膛。
噗!
猩红鲜血破口而出,‘精’壮身躯踉跄后退,沿途所过留下大量脚印。
一切只发生在眨眼之间,再加上仇六速度太快,金不缺根本来不及招架和防御便结结实实的惨遭命中。
“嘿嘿,滋味如何?听说你修炼的武技是金虎诀,好,今天就让我看看是你的虎猛,还是我的象强!纳命吧!!!”
邪笑震天,长矛舞动中金光肆意,如同‘浪’涛般怒然奔腾,席卷整个空间,仇六去势不减,手持长矛凌空翻腾,怒雷般向着金不缺狂奔而去。
几乎同时刻,气势已然提升至巅峰的阿癫爆冲而起,虽然实力和气势都没有仇六那么恢弘强势,但不论是狠辣还是刁钻都丝毫不弱其半分。
道道‘腿’影带着呼啸的劲风猛辣狂踢,直接将正好冲上去帮忙的班金山给笼罩。
正是因为知道与班金山实力相差太多,所以一上来阿癫就使出了全力,亡命煞意更是滚滚破体而出!
距离此处几百米开外的一处房顶。
“什么人?出来!”早已捕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的这名灵尊直接架起长刀,呵斥声中向着暗处慢慢‘摸’索了过去。
可刚刚起身,一只锐利的长箭便划破长空的直刺而来。
目光微缩,这名灵尊急忙顿住身形,长刀舞动,悍然迎击。
锵!!
‘激’烈‘交’鸣刹那炸响,灵尊毕竟是灵尊,刚刚碰撞不足三秒便将长箭给硬生生的劈成两半。
“不错嘛,接我仇七一击!”暗处突然炸响一声怪笑,早已准备就绪的仇七猛的跃起,单手持钩,当空劈下。
锵!!!
难以想象的力量轰然爆发,毫无‘花’俏的冲击中,这名灵尊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震的踉跄后退五米。
趋势不减,速度不减,手持长钩的仇七没有丝毫停歇,刹那无耻凌厉刁钻的层层钩幕,直奔刚刚站稳脚步的灵尊而去。
“大爷的。”这名灵尊脸‘色’大变,根本来不及躲避,仓促之下只得架起长刀招架。
噗!
即便在瞬间他也舞出了几十道犀利刀幕,但依旧迟了一步,左耳朵被硬生生的勾飞出去。
一连串的攻击只发生在电石火‘花’之间,连半分钟都不到,但带出的效果绝对惊人,措手不及下这名灵尊完全溃退。
“夺命钩,钩无常!你晋升高阶灵尊只不过百年,所以今天必定成为我钩下亡魂!”相比起仇六的轻佻,仇七多了几分严肃,如同一道脱弓利箭,再度狂奔而来。
刚刚拔起脚步,刚才窜出来的暗处再度‘射’出一只利箭。
目标不是仇七,而是顺着仇七的攻势方向只刺向这名灵尊。
目光跳动,这名灵尊暗叹一口气,暗中竟然还有人?谁??那是谁??!
利箭?嘶……蜂‘门’‘门’主那红‘玉’!
他们是怎么‘混’进来的,为什么没有收到金不缺他们的通知?!
情况紧急,已经由不得这名灵尊再去多想,手中长刀一震狂暴轮砸,气势极其凶猛。
试图通过‘一力破万法’来硬抗仇七。
“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狞声低吼中,仇七狂暴冲击的身躯旋动而起,犹如蛟龙出海,更像鹰奔长空,在极度的华美与凶险中从躲开那道凶猛、磅礴的刀芒。
凌空翻滚,飞身落下。
“死啊!”身躯刚刚落下,就再度弹‘射’而起,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夺命钩奔着前方灵尊狠狠劈杀,角度之刁,速度之快,直接跨越空间,刹那杀至,根本没给其一丝一毫可以躲避的机会。
再加上刚才那一力破万法释放的太猛,眨眼片刻根本来不及‘抽’刀回防,只得看着夺命钩‘逼’近而无可奈何。
噗!
锐利的钩刃狠辣肆虐,一道深可及骨的伤口顿时出现在这名灵尊‘胸’膛部位。
笔直切下,可见速度之快。
猩红的鲜血在肆虐喷溅、滋‘射’而出,剧烈的疼痛随即席卷全身。
“额!!!”这名灵尊雄壮身躯陡然僵硬,尽管意识中明白生死关头不能停手,必须立刻向着四周躲避,可难以忍受的痛苦让他僵立当场,发出凄惨的闷哼。
“太弱了,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仇七冷哼,手臂摆动,夺命钩直接从‘胸’膛中‘抽’了出来,忍无可忍的灵尊再度发出一声闷哼,这一次闷哼声中直接捻动地面,就要向四周躲闪,可……
夺命钩子已经再度狠然劈来,这一次是奔着最为脆弱的喉咙来的。
噗!!!
狰狞钩子斩开皮‘肉’,劈断吼骨,将其生机完全断绝。
闷哼声戛然而止,猩红鲜血如注般喷涌出来,这名灵尊双眼幕然圆瞪,目光中全是不甘和痛苦,最后缓缓消散。
当目光消散,这名灵尊雄壮的身躯终于砰然跪地,四仰八叉的趴在地上,鲜血很快将其染得通红。
金宏安‘插’在庄园内的暗哨……第一个无声坠落!
从仇七现身到战斗结束整个过程发生在不足五分钟,可就是这五分钟,足以称霸一方的灵尊便已是死尸一具。
他的实力足够强横,但面对全力爆发的仇七,差距……太大!!
唯有死!!!
&bp;&bp;&bp;&bp;“我们去帮助其他人。”仇七收回夺命钩子,扫了眼躲在暗处协助的那红‘玉’,转身向着‘阴’阳叉仇八的方向赶去。
这次行动叶寻共将他们这些人分成了七组,两两配合,进入庄园后按照制定好的区域分别寻找目标,然后出手。
七组成员要么是骷髅王和‘门’主配合,要么是‘门’主和‘门’主协助,唯独因为宋焱没有醒来的缘故,‘阴’阳叉仇八被独自划分了出来,进行单独行动。所以担心仇八出现什么意外,迅速解决战斗的仇七直接赶了过去帮忙。
仇八所在的区域。
“死吧!!”安‘插’在这片区域的灵尊刚一发现仇八,便展开了及其猛烈的攻击,长戟在手爆然轰击,速度很猛,煞意更足。
“嘿嘿!”
面对凶猛袭来的长戟,本应立刻躲闪的仇八却怪笑起来。
按照常理在长短兵器的对碰中,长兵器是绝对占据优势,更何况仇八的双叉很多,断的只有巴掌大小。
砰!
在长戟临近的刹那,仇八手中的双叉悍然迎击,并非是涌动力量的进行对轰,而是舞动双叉紧紧擦着戟杆向前划动。
铿锵‘交’鸣中,身形前跨中,双叉悍然出现在这名灵尊的手掌部位,猛地旋转,将其双手震得血‘肉’模糊。
长戟顿时脱手,深深的‘插’在面前土壤中。
“金光头安‘插’的暗哨就这点本事吗?太弱了!我还没使出全力呢!”仇八邪邪一笑,脚步不停,双叉再度发动狂风骤雨般的攻势。
“老子宰了你!”
一招便被对手震飞了兵器,还进行语言上的侮辱,这名灵尊顿时恼怒,腾腾灵力破体而出,形成道道实质锋芒向着不断临近的仇八进行胡‘乱’冲杀。
“这才想点样子嘛!嘿嘿,‘阴’阳双叉,逆‘乱’‘阴’阳,死!”
面对噼里啪啦的几十道锋芒,仇八临危不‘乱’,非但没有半分躲避和后撤的意思,双手无意识的各自摆动,手中的双叉随之快速旋转。
一黑一白两种颜‘色’在双叉的快速旋转中分别闪现出来,或许是因为旋转速度太快,两种颜‘色’‘交’替的太快,模模糊糊的看的不是很清晰。
这名灵尊的目光完全被一黑一白的‘交’替所吸引,没有山呼海啸般的狂野攻势,没有狂暴刚猛的力量冲击反而带着一种‘春’风拂过湖面的缠绵。
可就是这种感觉让他瞬间窒了息,那种感觉简直就是梦魇,仿佛被死神的舌头‘舔’动,‘舔’动中体内的灵魂早已随风飘去。
艰难地咽口唾沫,浑身不受控制的颤抖着,眼中慢慢的全是骇然。
这是什么武技,竟然在瞬间将自己的灵魂给‘抽’了去?!
愣神空档,仇八已然临近,邪邪笑容中手中双叉扑面而来,生机完全锁定!
这一次的行动,主力骨还是仇六这五个骷髅王,七‘门’‘门’主只是衬托和协助,毕竟在这些灵尊的战斗中,他们完全‘插’不上任何手,若强行加入战斗会成为累赘。
金矛手仇六、夺命钩仇七、‘阴’阳叉仇八、刀盾斗士仇九、千寻箭仇十骇然成为今晚战场中的主宰,但凡他们遇到的暗哨,‘交’战不到五分钟,并迅速结束。
唯独,仇六和阿癫遇到的金不缺和班金山!
金不缺和班金山两人都很难缠,非常的难搞。
“死!”早已鲜血淋漓的金不缺完全进入暴走,或冰冷、或凌厉、或凶猛、或疯狂,各式各样的杀招分别杀向阿癫和仇六。
太丢人了,本以为可以伏击叶寻这些人,没成想到最后被对方来了个反伏击。
早已怒火冲天的金不缺甚至都忘却了通知正在进行宴会的十里画廊的众人,若果他知道了已经有两名灵尊死于非命,或许早就通知了。
“试试看!”
不屑的声音自仇六舌尖蹦出,翻腾中散发着金‘色’光华的长矛旋风劈砸。
狠辣!刁钻!
因为这里是十里画廊的庄园,所以不管金不缺多么愤怒,不管仇六多么的杀心四溢,都不能也无法在此处进行大规模的破坏力极强的武技轰杀,只得进行简单的肢体对轰和兵器碰撞。
因为他们知道一旦战斗暴‘露’,十里画廊就会自己打了自己的脸,安‘插’在自己庄园内的暗哨竟然被别人伏击了,这不是打脸这是什么?
明教反倒会趁此机会扬名,可扬名之后带来的更多的还是麻烦。
双方都很默契的不要搞出太大动静,或许都得到了各自主子的提醒吧。
“哈哈哈哈哈!!”阿癫仰天放声狂笑,疯狂甩动全身每个部位,毫无保留的拦截班金山,为仇六斩杀金不缺争取更多的时间。
宛如恶鬼临世,又像野兽发狂,虽然实力不济班金山,但还是凭借不要命的攻势暂时将其给压制住。
而他之所以狂笑,就是因为身为低阶灵尊的他竟然拦截住了高阶灵尊的班金山,此等战绩,足以让人‘激’动和热血沸腾。
“去死!!”双脚震地,臂膀晃动,长剑全力甩出,气势磅礴,霸道勇猛!
“垃圾垃圾垃圾,太垃圾了,金光头的孙子也不过如此嘛,如果是这样,只要仇一他们齐齐出关,横扫十里画廊完全就不是事儿!”
面对接连败退的金不缺,仇六放声大笑,冲击力量突然暴增。
锵!
长矛与双臂锵然相击,金不缺身躯一颤,踉跄后退。
仇六踏空而起,如闪电划空般长矛随之扫动,对着金不缺的脑袋斜劈而去。
噗!
一道血线飘落,凉意扫过全身,要不是金不缺反应迅疾,关键时刻转了转头,刚才那一击真有可能把他的脑袋给劈成两半。
可即便如此,左侧的头皮依旧被掀开,鲜血哗啦啦的渗出。
“仇六!!!”金不缺幕然历喝,怒火凝集下,凌厉可怕的气势完全爆发出来。
双脚点地,向着金不缺怒‘射’而去。
不过仇六并没有继续与他周旋,看了眼越来越拦截不住的阿癫,仇六果断选择转移攻击目标。
“我杀他,你去杀了金不缺。”凌空翻腾中仇六出现在阿癫身侧。
他的意思很简单,要把已经被自己搞的狼狈不堪的留给实力稍弱的阿癫,而他则应对发狂的班金山。
&bp;&bp;&bp;&bp;声音刚刚落下,金‘色’长矛已经出击,裹挟无尽力量,以刁钻的角度刺向横冲而来的班金山。
班金山心头大骇,自己对抗这个不要命的阿癫都有些就让疲乏了,若仇六突然杀过来……
噗!
犹豫在关键时刻出现心神出现晃动,漏‘洞’随即浮现,金‘色’长矛直接命中班金山的身躯,长矛直直划进他的小腹,带出道道粘稠鲜血。
面对仇六这个变态的突袭,即便班金山在关键时刻做出反应,效果也好不到哪儿去。
阿癫一言不发,扫了眼败退的班金山,又看了看因为暴怒已经冲上来的金不缺,依然决然的选择后者,狠狠翻卷过去。
他虽然不善言辞,但还是很明白事理的。
更何况经过仇六的一番折腾,金不缺已经千疮百孔,现如今的他也正是自己所能应对的,说不定还真的可以将其斩杀呢。
没有停留半分半秒,一上来便展开狂风暴雨般的狂躁攻势。
砰砰砰!!!
‘激’烈的肌‘肉’碰撞声刹那炸响,恐怖的力量向着彼此呼啸冲击而去。
金不缺一心只想斩杀仇六,根本没有在意的突然冲杀而来的阿癫,即便已经全力以赴,但仓促之下的迎击发力还是差了很多,刚一碰撞便被震飞四五步远。
“吼!”
一击得手,阿癫兴奋的怪叫,身形前扑在一次冲杀而来。
金不缺虽强于阿癫,但此刻的他早已气急攻心,不论是攻势还是招式都比之前凌‘乱’了很多,再加上阿癫横冲直撞、毫无章法、狂暴可怕的冲击,彻底将他给打‘乱’。
“啊!!!”何时受过这等憋屈的金不缺宛如厉鬼般狞声厉吼,金‘色’光华从‘毛’孔中肆意而出,几乎要把给镀成一个金人。
先是被仇六高的险些被劈开脑袋,后又被这个阿癫给震退并打‘乱’攻击招式,这种耻辱是他从没有遭遇过的。
前一个还好受些,毕竟仇六实力要比他强很多,可是被比自己修为要低很多的阿癫给震退,他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本公子宰了你!!!”
金不缺狞声嘶啸,僵扣利爪,全力奔窜过去,漫天爪影锁定早已浑身是伤的阿癫,当空撕裂下来。
阿癫目光微凝,翻腾的身躯骤然顿止,整个身子趴在地上,猛地晃动,巧之又巧的从层层幕幕的凌厉爪影中闪出,并向着金不缺轰然杀来。
砰!!
两道身影再次碰撞到一起,同时颤动,金不缺右脚当场没入地面,阿癫则被他猛的扫飞出去。
实力差距终究是实力差距,面对认真对待、全力以赴的金不缺,阿癫终于不堪。
凌空翻腾,半空中强行扭转身体,阿癫这才安然落地,不过落地后的他并没有多少停歇,闷吼一声,锁定金不缺好似一头恶犬直接撞了过来。
轰!
两人还没来得及再度碰撞‘交’手,不远处的区域突然传来一声轰响,在这寂静的夜晚格外的刺耳。
就好像原子弹爆炸似得在庄园的那片区域突然爆发,霎时间火光冲天,染红半边天,四周无数的房屋承受不住这股霸道的气息纷纷震成碎片。
飞沙走石!漫天是尘!
“那里……铁云和李婵!”仇六目光微缩,紧盯那片区域。
在行动之前,叶寻特别给了他们每组一张符卡,一旦招架不住就立刻将其引爆,然后趁‘乱’逃走,同时符卡的引爆也将提醒其他组立刻撤退。
今晚行动重在破坏,没必要以命相搏!这是叶寻特别‘交’代的。
面对安‘插’在暗处的灵尊,铁云和李婵这对组合自然最先招架不住,虽然他们一个耍拳,一个玩‘腿’,在一起可以相互协助,得到事半功倍,但实力的差距并非是相互协助就可以弥补和超越的。
“撤!!”
扫了眼同样愣在原地的班金山,仇六狂奔几步,借势起跳,凌空翻腾,横空跨过五步,正好落在跳出安全距离。
阿癫点点头,强势顿住还处于进攻状态的身体,如狂奔的猛虎,越过墙头,直接遁入黑暗中。
站在原地,仇六看了眼反应过来就要展开扑杀的金不缺和班金山,冷冷一笑:“该死我一定收了你们的命!”
话应刚落,一张不起眼的符卡从指尖弹出,正好落在两人面前。
既然铁云他们提前引爆了符卡,那自己这张就没有什么用了,反正也没有什么用,还不如当做‘礼物’送给他们。
金不缺和班金山齐齐顿住身形,下意识的扫了眼落在面前的东西。
当看清楚之后,几乎同时施展生平最快的速度向着四周窜了过去。
轰!
连两分钟都不到,惨烈的爆炸再度在庄园内炸响。
即便金不缺和班金山几十做出了反应,依旧被炸得一身黑,身上的衣服直接成了破烂的布条。
“仇六,你欺人太甚!!”金不缺麻浩狰狞的面容微微僵硬,旋即一声夹杂愤怒和羞辱的怒吼当空炸响:“追,都给本公子追!!”
死咬‘门’牙,嘶声咆哮,如同受伤的野兽。
本来是自己布下了包围圈,准备抓捕猎物,可最终猎物竟然突袭了他们,而且在一番嚣张的横冲直撞后,留下两次爆炸,扬长而去。虽然只是短短十几分钟,可这种行径却是对他们的无视,对他们的侮辱!!
他金不缺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窝囊过,羞辱、愤怒如两条毒蛇撕咬着他的灵魂,让他几‘欲’失去理智。
“追!!”班金山同样急声呼喝,。
此时此刻已经顾不上什么脸面,因为接连两次的爆炸已经狠狠的甩了十里画廊一个响亮的耳光。
然而,他们的嘶吼刚刚炸响,庄园的其他区域轰的一声再次发生一场爆炸。
接着,轰的一声又是一次爆炸。
不单如此,又继续发生了两次爆炸这才彻底没了动静。
和仇六一样,在撤退的时候,其余五组也引燃了符卡!
七场爆炸,整整七场爆炸,除去宴会所在的区域外,机会弥漫了十里画廊庄园的所有区域。
刚刚挣扎爬起的金不缺和班金山望着四面八方的爆炸,完完全全的呆滞。
&bp;&bp;&bp;&bp;“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山庄深处的喊杀声很快引起了前院宴会场地里人们的注意,喧哗的会场渐渐平静,人们边起身凝神认真张望,边好奇的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哪来的爆炸?到底发生了什么?!”
金宏呼的坐起,顾不得形象,直接冲天而起,惊疑不定的目光望向山庄深处,那些区域……不是自己安‘插’暗哨的地方吗?
怎么了?怎么会发生爆炸!
明教的人难道‘混’进来了?可是叶寻他们不正在那里吗?!
“所有护卫全部出动,所有灵尊全部现身,给我去看看爆炸区域发生了什么,一旦发现敌人,立刻斩杀!”
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金宏隐隐的总感觉不太对劲,顾不得四周的宾客,当场下令十里画廊的所有‘精’锐护卫向这爆炸区域扑杀过来。
“是!!”
宴会上十里画廊的所有灵尊、灵王齐齐现身,双胞胎长老谢珍、谢嘉,一黑一白边下达命令,边招呼着部队前去查看。
“开始了吗?”秦紫阳似乎早就料到这种结果,扭头轻轻询问着叶寻。
“应该已经结束了!”叶寻双拳紧握,说不出的紧张和担忧,唯恐仇六他们出事或者逃不出去。
“这是成功了?”身边的‘玉’璇玑前所未有的绷紧心神,听着四周的轰隆隆的爆炸声和喊杀声,心跳缓缓的加快起来,呼吸出现几分急促,眼中慢慢的全是紧张。
“应该已经奏效,就看他们能不能逃出去了。”叶寻淡淡回答。
计中计,连环计!
这便是秦紫阳和叶寻商量并敲定的计划!
计划的大致过程为:先挑选十里画廊的一名灵尊,半强迫半威胁的迫使他暂时投靠明教,然后再假装把在宴会上搞破坏的消息透‘露’给他。
最后通过这名灵尊的泄密,再加上金宏的多疑‘性’格,迫使他将大量的‘精’锐护卫安‘插’在宴会暗处,并埋伏多名灵尊。
而后以叶寻作为‘诱’饵,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在经过‘精’打细算让七‘门’‘门’主和仇六他们向十里画廊埋伏在暗处的暗哨发起冲击。
猎人与猎物的角‘色’将在那一刻显现、倒置!
整个计划环环相扣,层层相合,每一环节每一层次都不能出现失误,一旦失误,整个计划将全盘破裂!
其中最关键的莫过于挑选十里画廊的灵尊来泄密,不得不说身为一家之主的秦紫阳非常的善于揣测人类心理,也善于玩‘弄’计谋。
他算准了还用手不会真的服从,尤其是在指使叶寻三人不断做出威胁之后,气急败坏的他必定会选择泄密。
毕竟,在那种情况下,身处他的位置,为了将来的打算也只得泄密。其实最后面的计划原本不是这样,秦紫阳本意是自己全程都当‘诱’饵,让叶寻也加入到‘猎人’之中,毕竟以叶寻的破坏力造成的效果会更明显。
可这样一来,就无法吸引金宏这些人的注意,‘猎人’施展破坏起来就会变得非常困难。
毕竟,金宏也不傻!
所以,在最终还是叶寻做出更改,选择了只身犯险,带着一群和七‘门’‘门’主、仇六他们身材、气息差不多的众人前来拜会。
若金宏要在一开始就撕破脸皮的进行斩杀,那倒是秦紫阳出面也不迟。
为了起到震慑‘性’和威慑‘性’,秦紫阳还在最后关头把蒋家家主蒋坤元给带了过来。
虽然‘猎人’中少了叶寻,但是叶寻相信仇六他们的实力,更何况实在不行还有爆破威力极强的符卡嘛。
计划最后向上官奏众人提出后,得到了他们的一致同意。
特别是‘玉’璇玑,他从来没有想到叶寻会这么疯狂和不要命,要知道数百年来还没有一个宗‘门’敢在十里画廊的庄园内搞破坏呢。
兴致勃勃的她试图要加入‘猎人’之中,叶寻虽然同意了,可遭到了上官奏他们的反对。
在‘玉’璇玑和牧璇娇这对姐妹还没有真正的心属明教时,上官奏不敢让‘玉’璇玑这个‘外人’来‘插’手。
百般无奈,‘玉’璇玑最后和神‘精’兵跟在了叶寻身边,负责叶寻的安全,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嘛!
“叶寻,你个王八蛋,今天休想离开十里画廊!”
就在宴会因为接二连三的爆炸变得再度沸腾时,一声夹杂愤怒和杀意的咆哮响彻在庄园的上空。
恢复过来的金不缺和班金山很是狼狈的从暗处跑了出来,虽然狼狈,但因为愤怒体内气息早已‘混’‘乱’,完完全全的处于暴走边缘。
和他们一起出来的还有五名灵尊,也就说在刚才短短不到二十分钟的战斗中,十里画廊已经有四名灵尊死于非命。
这其中仇六这五个骷髅王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怒火冲天的金不缺直接跑到了叶寻面前,虎目圆瞪,鼻孔里直冒热气。
“金公子,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叶寻缓缓的擦掉嘴边的油渍,一脸疑‘惑’的看着来到自己面前的金不缺。
“你敢说这些爆炸不是你的人干的?”金不缺气急败坏。
“我的人都在这儿,怎么干?”叶寻直接反问,“话说,你要栽赃,也要想一个好理由吧,我和我的这些小伙伴们一直在宴会上呢,这一点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做证。”
“他们都是假的,你敢让我摘下他们的面具嘛?”金不缺二话不说,直接上手就去扯其中一人的面具。
砰!
关键时刻直接被叶寻给拦截,笑意浓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难道十里画廊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嘛?”
“你……”
“你什么你,我的这些人以为这是个面具宴会呢,所以才戴着面具过来的,有什么不行?!”
“那爆炸作何解释?!”虽然亲眼看见了偷袭自己的是叶寻的那些人,且与他们‘交’了手,可金不缺知道现在怎么说都不会有人相信,毕竟叶寻的这些人却是从头到尾的都在宴会上呢。
所以他上来就是致命问题,试图把叶寻给问住。
可已经被怒火冲昏头脑的他早就忘了,叶寻既然敢搞这么一处,就一定就想到合理的应对对策。
&bp;&bp;&bp;&bp;面对他致命的问题,叶寻微微一笑:“爆炸?你是刚才接二连三的爆炸吗?我还以为那是你们十里画廊为了庆祝特意放的烟火呢!”金不缺的脸‘色’顿时‘精’彩起来,如果不是秦紫阳在叶寻身边,真有可能给叶寻一拳。“原来是爆炸呀,可是……”叶寻似懂非懂的头,话锋一转,“关我屁事!你不会认为那些爆炸是我引爆的吧?”“不是你,是你的那些手下!”“我的那些手下就在这儿,从来没有走开过。”“你……”金不缺再度被问得哑舌,好在班金山及时走了过来,趴在他的耳边轻声了些什么,金不缺的脸‘色’顿时好转。“我在这儿给我等着,我去把你的那些手下抓来,让你无话可!”金不缺大手一挥,带着班金山这些灵尊就要赶过去帮忙追赶仇六他们。为今之计,也只有把仇六它们抓来才能对症,才能证明这接二连三的爆炸的主谋是叶寻,不然十里画廊的脸面将在今天丢进。可是叶寻就是不按套路出牌,在金不缺命令般的话语完后,嘿嘿一笑,道:“那啥,我昨天洗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收呢,这就回去,不用送了,再见!”完,潇洒转身,带着神‘精’兵一行人就要离开。“你不能走!”金不缺直接上前一步进行拦截。“为什么?难道你们真的要放烟火来庆祝?”叶寻不善的目光扫视全场,“难不成今天客人想走,你们十里画廊还要强留不成?”此话一出,别有一番味道。刚才被金不缺和班金山这一行人给搞得稀里糊涂的他们顿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的甚至开始猜测这次宴会的真正意义。这些人在草原上都是有头有脸的,每一个的实力也是不俗,从进入庄园一开始他们便敏锐的察觉到暗处的暗哨,但都没有表明什么,虽然他们都猜到了今天会有人来搞破坏,但万万没有将这帽子扣在明教头上。⌒⌒⌒⌒.≡.虽然明教和十里画廊有些矛盾,但以明教现在的实力是绝对不敢来搞破坏的,这是在场所有人的想法。没办法,明教和十里画廊之间的差距太大太大,搞破坏无意就是自寻死路。甚至看到叶寻前来拜访的时候,还有些人以为是叶寻有意妥协,不想和十里画廊的关系搞得太过僵硬呢。“金老廊主,你的孙子好像不太欢迎我,那我也就不多留了,改日再来拜会。”直接无视金不缺,冲着远处的金宏作了作揖,叶寻直接带着神‘精’兵等人离开。笑话,若不赶快脱身,那如果真被金不缺查出什么,那可就要永远的留在这儿了。更何况,仇六他们的情况还没有搞清楚呢,可以的话必须尽快赶过去进行支援。金不缺气愤的还想进行拦截,可却被秦紫阳直接给迎面拦住。百般无奈,索‘性’带着班金山这一行灵尊赶去追击。金宏一直站在原地没有话,只是目光从头到尾的都定格在叶寻身上,从刚才金不缺和叶寻的一番对话,他都已经脑补出了刚才爆炸的过程,甚至还想到了叶寻的这番计划。从头到尾自己都被叶寻这犊子在牵着鼻子走!可他终究是过来人,虽然想明白了前因后果,但面对秦紫阳的‘插’手,并没有着急忙活的莽撞阻拦,只得将这份仇恨埋在内心深处。这个计划绝对不止叶寻这个犊子可以想出来,就这样想着,金宏的目光缓缓移动到了秦紫阳的身上。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在给叶寻这个犊子做指导,不然叶寻不可能敢明目张胆的前来,他也不会出现!秦紫阳,这是你‘逼’我的,怨不得我了!就像是一条毒蛇,金宏将仇恨埋在内心深处,等待着合适的时机才会全部爆发出来,而此刻他就盯上了秦紫阳。秦紫阳早就注意到了金宏不善的目光,只是并没有过多在意,打量着叶寻离去的背影,用胳膊肘怼了怼身边蒋坤元的‘胸’膛。“这子怎么样?”“一般!”自始自终都没有没有开口过话的蒋坤元终于话了,不上好听,也不上难听,但带着股特有的气势。这是身为一家之主长年累月锤炼出来的。“我觉得不错,除了嘴巴欠了。”“你什么意思?”“咱们兄弟还有问得那么透彻?你懂得!”“你想让我‘女’儿和你家的丫头共‘侍’一夫?!”“这我可没,我只是觉得他不错。”秦紫阳赶紧明自己的意思,“你家的丫头被你这么关在家里也不是办法,要不就让她见见这子,别到时步入我‘女’儿的后尘……”“没‘门’!”蒋坤元淡淡回应一句,拂袖而去。事情已经办完,也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秦紫阳咧咧嘴,还想些什么,可话到嘴边愣是没出,他并没有跟着蒋坤元立刻离开,因为他还不确定叶寻这些人能否安全的逃离十里画廊,若到最后实在没办法,他不介意出手相助。“教主!!”急速的狂奔中,上官奏等人终于看到赶过来会和的叶寻众人。没有多余的废话,简单的眼神‘交’流,步伐未顿,再度加速。如果之前他们脸上写满了兴奋和疯狂的话,那现在他们的脸上更多的被紧张和凝重所取代。之前能够给在庄园内斩杀死命令尊,靠的是出其不意的突袭,可现在他们已经反应过来,并进行这追杀,那一旦碰上了,自己这些人可能就会凶多吉少。何况十里画廊的所有‘精’锐护卫都已经出动!他们都是些战斗经验丰富战斗好手,就算叶寻这些人再强,也不敢放言以二十几个人的力量去应战数千大军!一道道火光宛如蜿蜒长龙突然从庄园内冒出,尖利的哨音在后方空寂的暗夜接连响起,那些护卫打着火把的狠狠压了过来,好似决堤的洪水,更像发狂的野兽群。单是那轰隆的脚步就引得地面轻微颤抖。
&bp;&bp;&bp;&bp;疯狂奔窜中,后方点点火把逐渐清晰,轰隆的脚步越来越近,同样的四面八方的都涌动出模模糊糊的人影。
为了抓到叶寻这些人,金宏已然将十里画廊所有区域的护卫给调了过来。
密密麻麻,人数直接破万,且在不断的增加!那铺天盖地般的围杀‘浪’‘潮’让叶寻众人同时吸了口凉气。
众人仿佛回到了当初夜袭秦府、惨遭围堵追击的时候!
也不知道跑了多长时间,前方数十米之外终于现出第一个人影。
“来了,教主!!!”
覃无病狞声爆吼,双眼已经血红,不论是自身气势,还是狂奔的身躯都在瞬间释放到了极致。
“杀出去!杀出去就能遇到五万骷髅大军和近卫军!杀出去就有一线生机!!”
一声咆哮,刺骨的净心寒气直接窜涌而出,叶寻急速冲击的身体踏步而起,炮弹般奔‘射’夜空。
渗人寒冰席卷长天,仿佛可以在瞬间将天空给冰封,半空之中一个华美磅礴的七百二十度大轮转,刚猛狠辣的右‘腿’直接轮出,狠狠踹在前方一名高阶灵师的‘胸’膛。
狂野的气势不仅将其给轰然跺飞,富有生命力的净心寒气直接裹挟而上,在高阶灵师还没有落地地面的刹那,便将其给彻彻底底的冻成冰雕。砰!
连惨叫都未曾发出当场死亡,倒飞的尸体冰雕更是成了一个开道的压路机,直接将身后的五名护卫给撞倒击飞。
“挡我者死,杀!!”
落地的身躯再度狂冲,断刀在手,傲然怒啸,翻飞中一名护卫的头颅随之抛入长空,随之冲天而起还有喷泉般涌出的粘稠鲜血。
无头尸体还没来得及倒地,原地猛力轮拳的叶寻直接轰在他的‘胸’口,‘胸’骨碎裂中向着后方人‘潮’猛烈砸去。
引得哀嚎怒骂阵阵!
叶寻的疯狂‘激’起上官奏这些人的浓浓杀气,没有犹豫,全部在厉啸中前冲,各种各样的武技和各式各样的兵器噼里啪啦的轰击人群,带起阵阵凄厉惨叫和猩红鲜血。
“夺命钩,钩无常,死吧!!”人‘潮’深处,仇七完完全全的暴走,舞动夺命钩子疯狂轮劈,如同发狂的毒蛇,纵情宣泄他的血煞与刁钻。
“左手盾,右手刀,刀盾齐入,撕天裂地!!”
不远处的刀盾斗士仇九厉声尖啸,刀盾告诉旋动,一攻一防,配合的完美无缺,血雾喷溅中一名护卫人头离身飞起。
“一箭爆头!!”千寻箭仇十疯狂甩出长箭,相比起那红‘玉’的长弓,他的弓一片漆黑,且上面还有两个狰狞的头颅,相比起那红‘玉’的利箭,他的拉动速度很快,且威力十足,几乎每一次都能一箭‘射’中两个人的脑袋。金矛手仇七一声不吭,手中长矛当空爆砸,粉碎前面那人格挡的钢刀,生猛之极的将其脑袋轰爆,粘稠鲜血和瘆人脑浆四散喷溅,为仇七的疯狂展示出最为震撼的烘托。
“来啊来啊来啊!逆‘乱’‘阴’阳,开!!”人‘潮’深处的‘阴’阳叉仇八尖声呼啸。
在这种‘混’战中,他的兵器明显有些不足,但翻滚的双叉所带来的杀伤力依旧让四周众人为之胆寒,凄美鲜血很快将他的骨架染红。
自知这群护卫只是小喽啰,那些灵尊、灵王很快就会赶来,所以仇六这五名骷髅王很默契的都没有最大限制的释放武技、会写灵力,而是进行单纯的‘混’战。
更何况,这种程度的‘混’战对不死不灭的他们根本造不成什么伤害。
可……护卫的包拢速度比想象中的快,短短片刻已经有数千人成功将他们包围,四面八方的‘浪’‘潮’也正在告诉靠近,用不了三分钟,他们将彻彻底底的陷入人‘潮’深处。
万人!数万人啊!!
不知疲惫的他们倒是没什么,可是上官奏他们就没那么幸运了。
别说这些都是十里画廊的‘精’锐,就算是这些人放在你面前任你砍杀,也足以将你累死!
“赶快向我靠拢,快快快!!”压力越来越大的上官奏急声呼喊。
此时此刻,四周人‘潮’已经十分拥挤,恐怕用不了多久,周身空间将完全闭合,任凭你有绝强的实力,在人挤人的狭缝中根本无法施展。
“滚开!!”
那红‘玉’怒然嘶吼,手中长弓舞动出阵阵旋转利剑。
断骨声声,惨叫阵阵,四周空间随之扩大,可无尽的人‘潮’和迅速愈合的通道,让她越来越无力。
“给老娘滚开!”
“死!!”
“滚开!!”
那红‘玉’面‘露’狰狞,宛如发狂的蛮兽,又像战斗的机器,不断地嘶吼,不断地划出利箭,不断地屠杀。
“我来帮你!!”覃无病忽然腾跃杀入那红‘玉’的四周,随着手爪的旋动,抛出一道血‘色’弧线,当场收割两条人命。
“红‘玉’妹子,不用谢哥!!”已经临近的覃无病一把抓住那红‘玉’肩膀,五指因为力道太大而深深‘插’入皮‘肉’。
没等那红‘玉’明白过来,肌‘肉’力量陡然爆发,原地旋动,将其直接轮了起来。
“走!!”狰狞嘶吼中覃无病硬生生的将那红‘玉’抛入半空。
四周人‘潮’很快涌来,各种兵器凶猛袭来,覃无病在全神解救那红‘玉’的空档,根本没有心思去躲避这些兵器。
结果……
噗噗噗!
兵器疯狂肆虐,鲜血肆意喷溅!
饶是覃无病及时做出了灵力护体,可面对十几把兵器的碰撞,护体灵力直接在刹那破碎,道道深深伤口随之显现。
甚至有两名大刀狠狠的刺在了他的后背,骨头直接暴‘露’出来。
“啊!!”
疼痛席卷全身,覃无病尖声厉啸,恐怖灵力破体而出向着双爪疯狂涌动,两个手掌顿时变得漆黑,好像从黑炭中出来的。
原地旋转,双爪呼啸,道道夺命爪影舞动而出,瞬间将身前的五名护卫斩杀。
凄美血‘色’喷散而出,染红了他的漆黑手爪。
“走!!”如雷咆哮从舌尖蹦出,覃无病很快跑到那红‘玉’身边。
没有停顿,两人全速腾跃,踏着人‘潮’翻向上官奏那里。
没多久,沈冲他们也硬扛着人‘潮’来到上官奏身边。
唯独人‘潮’中还在厮杀的五名骷髅王、叶寻和神‘精’兵!
&bp;&bp;&bp;&bp;“背靠背,杀出去!!”根本没有时间和功夫去查看覃无病和那红‘玉’的具体情况,甚至连询问伤情的机会都没有。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狞声嘶吼中七人很默契的背靠背,疯狂攻势一致对外。
还有跟着叶寻前来的那些戴面具的人,他们都是‘精’挑细选从鬼‘门’中筛选出来的。
其中有一个在当日宋焱惨遭袭击时表现的极为突出,正是戴乌鸦面具的汉子,因为实力最强,且又是宋焱的重点培养对象,所以不知不觉中他跟上官奏一样,也已然成了这些戴面具众人的主心骨。
“神经病,我们来开路!!”
叶寻猛然跨步,漆黑断刀翻动出阵阵震慑人心的恐怖刀芒,蛮兽般向前开路。
断刀的可怕杀伤力配合上叶寻此时此刻的疯狂血‘性’,成为了为上官奏等人开路的最佳人选。
右手断刀,左手玄冰,强悍如斯!
神经病和‘玉’璇玑跟随左右,一个尽情的挥霍灵力,总能在关键时刻将面前的护卫给变换速度,‘玉’璇玑随之而动,利索将其抹杀。
身后,上官奏七人联手冲击,在放心将后背‘交’给同伴后完全无视防御,所有‘精’力运用在进攻上,所爆发的冲击力成倍翻升,原本受到阻滞的速度同样提升,向着前方迅速移动。
紧紧跟随叶寻,唯恐被拥挤的人‘潮’给冲散。
至于仇六他们,则还沉浸在疯狂的厮杀之中。
“让开!!给我让开!!!”已经赶到的班金山等灵尊想要冲杀上来,可人群太过于拥挤嘈杂,根本不给他冲过去的机会,再加上这些护卫都是自己人,也没办法下手将其抹杀,只得既焦急又愤怒的咆哮。
他们不是不相信数万大军困不住叶寻这些人,是担心意外情况的出现,机会难得,他们必须保证百分百的成功‘性’!!
班金山的咆哮起到了效果,人‘潮’在认清他的身份后主动向旁挣扎,努力给他们让出道路。
至于金不缺早就等不及了,直接踏着人‘潮’的脑袋‘激’-‘射’而来。
因为不用承受人‘潮’的拥挤压力,所以很快追了上来。
“叶寻,本公子就知道是你,今晚……留下吧!!!”
暴怒的鹰啸撕裂夜空,残袍舞动中金不缺将自身的身法施展至极致,疯狂踩着下方人‘潮’的脑袋或者肩头,飞速奔驰。
“金不缺?”‘玉’璇玑眉头大皱。
来得比想象中要的要快!!
“大哥,还有多远的撒?!”
神‘精’兵同样感受到四面八方人‘潮’中****而来的灵尊,焦急的大声询问。
现在面对四周发疯似的勇斗人‘潮’就让人有些难以应对了,如果金不缺那些灵尊真的赶过来了……今晚他们可能要载在这里了。
“应该很快就到了!!”
其实叶寻自己也不知道还有多久,毕竟周遭全是密密麻麻的‘精’锐护卫,根本看不见前方状况,只能根据记忆来‘摸’索。
如果是一开始,他们或许还想可以踏着人群头顶冲出去,可现在这些灵尊赶过来了……如果跳起来,无异于自寻死路!
更何况十里画廊的这些护卫也不是傻子,他们不会任凭自己这些人踩着他们头顶冲出去,一旦他们反映过来就会全部举其兵器进行挥舞,释放武技进行轰杀。
总之,很冒险!
“你们继续向前开道,我来拦截金不缺!”
叶寻目光凝缩,残龙刀划出一道刀芒,斜劈而出。
没有‘花’俏,没有技巧,完全是力量的肆虐。
正前方的两名大汉亡命劈砍的动作刚刚作出,肆虐的刀芒便狠辣扫来。
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丝毫的怜惜,雄壮的身躯迅速变作两半,血雾蓬蓬染红下方人‘潮’。
叶寻火力全开,这些护卫就只有当炮灰的份!
“金不缺,接我一刀!!”
叶寻猛然窜起,双脚狠狠跺在前面两人的脑袋上。
嘎巴!
力量涌动,伴随着破裂声,两人头颅瞬间西瓜般炸开。
下落的身躯再度弹‘射’,宛如鹰搏长空,向着金不缺奔‘射’而去。
残龙刀去势如虹,撕风呼啸,带出阵阵旋动的刀芒残影,狠辣劈斩。
“叶寻?去死!!”
金不缺狞声厉喝,飞窜的速度分毫不减。
动作优美潇洒,双爪划动,带出疾风暴雨般的凌厉攻势,悍然迎击残龙刀。
砰砰!!
刀爪轰击,震耳声响陡然炸响。
狠狠撞到一起的两人并未像想象中的反震开来,而是凭借不可思议的‘精’妙身法,在人群的头顶上控制住身躯,短暂的停滞,再度冲击。
金不缺在暴怒与羞愤的双重刺‘激’下爆发出超水平实力,,全身金光四溢,特别是那对手爪,很是锐利,似乎刻意撕碎一切物体。
整个人就像一头凶猛的金虎,爪影翻腾中带出眼‘花’缭‘乱’的狠辣攻势,无视防御、无视伤痛,发疯冲击。
无论是灵力的‘操’控和运用,或是时机的拿捏与锁定,都远超曾经的水平,越打越疯狂,越打越‘激’动,脸庞更显狰狞,心房全是愤怒。
叶寻同样实力全开,双脚每次旋动下跺,都能带动下方人‘潮’阵阵惨叫,残龙刀的攻势刚猛而凶悍,如同一股龙卷风强势迎击金不缺的刁钻杀招。
两人就这样简单、直接的在人头组成的“地面”上展开震撼对轰。
随着时间推移,修为较弱的叶寻迅速显‘露’不堪,不断被金不缺震退。
可此时此刻他已经不能退让,每次被震退,都强行提口气的再度冲杀上来,誓死要将金不缺缠住。
下方的人‘潮’中,神‘精’兵和‘玉’璇玑压力也是不断增加,‘混’战到了这种程度,已经无法控制。
就算他们身边十里画廊的‘精’锐护卫都感到了惊颤和恐惧,本不想继续进攻的他们被后方拥挤的人‘潮’‘逼’迫的不得不向前,不得不挥刀。
“今天我看你们往那儿逃,都去死吧!”
短短片刻,终于冲过来的班金山振声咆哮,速度再度增加,与前方‘玉’璇玑的距离逐渐拉近,死死将其锁定!
紧随其后,其余赶过来的灵尊奋力向前,迅速靠近。
来了!全都赶来了?!
&bp;&bp;&bp;&bp;呀!!!!
感受到班金山汹涌袭来的滚滚煞气,‘玉’璇玑心头顿时惊颤,一声厉啸在舌尖炸响,正在向身前护卫发起猛攻的身躯全力扭转。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抛弃所有招式,双臂‘交’叉,死死护在‘胸’口,所有的气力和灵力在意思的催促下源源不断的向着双臂灌注。
闪电撕裂夜空的刺耳声音轰然炸响,汇聚到极致的灵力噼里啪啦声中在‘玉’璇玑面前形成一睹无形的气墙。
虽然‘肉’眼看不见,但确确实实的存在,连旁边的神‘精’兵都清晰感受到了。
‘玉’璇玑和班金山的实力有的一拼,但面对班金山的全力一击,再加上班金山去死太过迅猛、速度太快,倘若‘玉’璇玑没有及时作出反应,这一次真有可能会惨死当场。
轰!!
众目睽睽之下,拳头与无形气墙刹那碰撞,无形的声音‘波’纹以碰撞点为中心向着四周锵然扩散。
面‘露’狰狞好似恶鬼,仰天嘶吼一声,班金山的力量再度攀升,刚猛的力量继续肆虐。
‘玉’璇玑目光一挑,拼力做出了抵抗,可凝聚班金山所有力量的双拳所爆发的力量超乎想象的恐怖,道道裂痕由‘交’击点迅速蔓延大半堵气墙。
虽然看不见,但噼里啪啦的脆响在整片区域都可以清楚听到,很是刺耳。
阵阵脆响之后,‘玉’璇玑的拦击的双臂直接受创,钻心的疼痛如游蛇般向着双臂双手快速移动。
啊!
‘玉’璇玑发出声凄厉惨叫,洪水般奔腾而至的力量漫卷全身,短暂的停滞之后,丰满的身躯如炮弹般砸向下后方人群。
恐怖的冲击力量并没有因为她的震飞而消失,反而更加的尽情肆虐,拥挤人群的硬生生被砸出条通道。
人仰马翻,惨叫连连!
正在与金不缺对轰的叶寻脸‘色’陡然一变,来不及多想,迅速停止身形,硬生生的改变攻击路线,惊魂九变立即催动,巧之又巧的借住‘玉’璇玑。饶是他加了小心,也有点心理准备,依旧在带动下被这等力量撞出五步之外。
身形摆动,双脚‘插’进土壤之中,这才稳住身形。
反观怀里的人儿,因为力量的可怕和反震威力,‘玉’璇玑的双臂双手不仅鲜血淋淋、血‘肉’模糊,‘胸’腔内逆冲上来的鲜血更是从嘴角、鼻孔溢出。
曾经的美人直接变成了个血人。
好在,除了双臂,并没有其他致命伤害。
“那个娘们撑不住了,杀了她,快快快!!”
“所有人杀了那个娘们!”
目睹叶寻怀里的‘玉’璇玑的惨状,早已被鲜血充斥双眼的金不缺和班金山几乎同时吼叫起来。
临近的十里画廊的‘精’锐护卫没有丝毫的犹豫,大刀、宽剑、利枪、锋矛、长戟……几十道兵器如同道道狰狞蛇头,向着叶寻奔窜而来。
四面八方!铺天盖地!
“死吧!!!”几十人齐齐出手,出手狠辣、气势狰狞,毅然决然、毫不留情,几十道兵器直接编织成死亡大网,当空笼罩叶寻和怀里的‘玉’璇玑。
身为狼群最为‘精’锐的部队,生死关头爆发的力量不容小觑。
“全都给我滚开!升龙道!!”
叶寻面容狰狞,拼力扭转身躯,与此同时,残龙刀疯狂施展化魔刀法第一重刀意。
黑龙在天际接连怒哮,手中断刀爆燃轮击。
锵锵锵铿锵!
兵器‘交’鸣的声音炸响并传到所有人的耳中,鲜血喷溅重转眼将六个人给劈成两半。
尸首分离,惨死当场。
不单如此,腾腾的净心寒气从全身每个‘毛’孔涌动而出,这一次没有规律可言,也没有进行限制,只要触碰到人就立刻进行弥漫、冰封。
叶寻周遭众人顿时化作冰雕,有的都还保持着进攻的动作。
即便如此,面对这么短暂距离的凶猛冲击、编队这么密集人‘潮’,叶寻就算火力全开,也无法尽数躲避,七柄钢刀当场劈中后背!
啊!!!
闷声惨叫,叶寻脸‘色’骤然惨白,强忍刺骨疼痛,强势翻腾起身。
残龙刀接连甩出几十道刀芒,强势震退敌群,猛的踏着前面一名护卫脑袋上,凌空而起,凭借惊魂九变那眼‘花’缭‘乱’的速度抱着‘玉’璇玑来到仇六身边。
“妈的,差点儿死在这种地方。”
只有站在仇六身边,叶寻才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才能稍稍缓解一下。仇六一言不发,看到叶寻并没有什么大碍后,手中金‘色’长矛翻滚的越来越快,强势收割熟人‘性’命,为其扩展出空间。
“血狱十八军杀到,尔等全部滚蛋!”
就在叶寻气喘吁吁的时候,最外围的人‘潮’忽然一阵大‘乱’,紧接着一声声熟悉的嘶吼,让叶寻等人‘精’神大振。
来了??!!
虽然晚了些,但终究来了!
而且听声音来看他们距离这里并不是太远,难道马上就要到尽头了?
不论是叶寻还是仇六,不论是鬼‘门’这些人还是七‘门’‘门’主,都在这一刻强行施展体内最后那股子的力气。
刀影翻飞,狠辣之极;拳芒点点,灿若星河!
每个人一出手都干净利落的斩杀了数名护卫。
在这生死存亡时刻所爆发的威能下,四周人群的空间明显扩大,不是很大,但至少到了理想大小。
也就是这个空档,让他们借助人影闪烁的空档看见了不远处正在外面强势打开突破口的血狱十八军和近卫军。
一抹欣喜‘激’动在心头划过,众人出手更加狠辣。
生死亡魂的时刻,没有什么比见到救兵更让人‘激’动的了!
血狱十八军就像一股凶猛澎湃的黑‘色’暗流,接连的拍击这海岸,近卫军的二百白袍闪烁其中,一上来就是最强的组合武技,霎时间,外面区域全是十里画廊‘精’锐护卫的惨叫和怒骂。
在其中叶寻还发现了小虎妖,或许是凭借敏锐的嗅觉闻到了叶寻的味道,小虎妖的陡然发狂,攻势变得很是狂躁,血‘色’火焰充斥全身,宛如一股恐怖的红‘色’飓风,在四周人群肆虐扫动,带出阵阵凄厉惨叫与震撼目光。
“吼!!”
一声爆吼,硬生生的用脑袋撞翻名护卫,小虎妖跳到叶寻身边。
&bp;&bp;&bp;&bp;“吼!!”
小虎妖再度咆哮,护在叶寻身前。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两米开外的雄壮身躯,浑身每一处都显‘露’着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再在血红‘色’的过意火焰衬托下,极具视觉的震撼力。
特备是那无时不刻不在向四周弥漫的妖兽威严,深深的刺‘激’着这些‘精’锐护卫的承受能力。
任谁都可以想到这种妖兽一旦‘混’入人‘潮’所带出的破坏力和爆发力。
没有半分半秒的犹豫,咆哮过后的小虎妖不给四周众多护卫反应的机会,直接猛扑而来。
每次的迎头撞击,每次的虎爪肆虐,都带来阵阵喷洒的粘稠鲜血,条条鲜活生命随之被搜刮而去。
面对壮如小山丘的护腰,面对及其狂暴狂野的力量,面对妖兽独有的强悍防御,这些‘精’锐护卫舞动的兵器根本就起不到任何效果,就跟挠痒痒似得。
接着猝不及防之下被小虎妖扑倒,惊慌失措中还没来得及呼喊小虎妖的大嘴已经狠狠咬在他最脆弱的脖子部位,最后紧紧咬合。
自始自终,都无法也无力抵抗!
此时此刻,仿佛龙卷风般的小虎妖就是全场唯一的焦点!!
带给敌人梦魇般的冲击,带给叶寻众人强大的安全感。
小虎妖已经‘混’了进来斩杀捕杀,外面的血狱十八军和近卫军也不甘示弱,频频发起狂暴的冲击,很是震撼。
人‘潮’不断的填充,不断的被冲出缺口,前后相差都不到三分钟。
“撤!!”叶寻众人终于可以缓口气,大口大口喘息几下,艰难咽口唾沫,握紧兵器边不断冲杀,便迅速向着血狱十八军靠拢。
“你们先撤!!”‘精’力还算旺盛的仇六这五名骷髅王留在最后,强横阻击着冲击过来的人‘潮’以及密集如雨的钢刀铁棍。
五道骷髅架子如同筑起的堤坝,任凭洪水的肆虐和冲锋,怒啸阻击,岿然不动!
“你们先走,我去帮助仇六他们!!”
叶寻将‘玉’璇玑放在小虎妖背上,深深缓过气再度提起气势,‘抽’身返回和仇六他们站在一起顽强抵抗。
六人齐齐发狂,所爆发的冲击力超乎想象。
上官奏众人一道向外冲杀,这里已经是人‘潮’边缘,前方稀松的人流根本无法阻挡他们的强横冲击,何况还有小虎妖这个强悍如斯的妖兽在前方开路。
十里画廊的‘精’锐护卫虽然各个勇猛无畏,但勇气和士气的高涨却无法弥补实力的差距。
短短片刻,看似坚固的方向被强横冲破,上官奏众人宛如出笼猛虎、入水蛟龙,压力的消减带动气势的高涨,全身劲力灌注双‘腿’,在两侧人‘潮’再度包拢过来之前成功冲进血狱十八军的骷髅兵‘潮’中。
总算是逃了出来!
“我们也撤!”注意到上官奏等人已经成功逃走,叶寻赶紧吩咐仇六他们‘抽’身离开。
“哈哈,今天这一仗打的,爽爽爽!!”
仇六边翻身撤退,边放声狂笑,在数万人人‘潮’的堵截中能够冲杀出来,那种畅快的感觉绝对是无法言语呀!!
“啊!!”
夺命钩仇七、‘阴’阳叉仇八、刀盾斗士仇九和千寻箭仇十齐齐放声狂吼,宣泄着劫后余生的畅快与兴奋,粘稠的鲜血虽然染红了他们的身体,但根本阻挡不住眼神中的‘激’动。
“叶寻!!”
冲到人‘潮’前端的金不缺等人厉声嘶啸,脸庞狰狞如鬼、双眸腥红像蛇,身躯剧烈颤抖,无一不显示着他们此刻心中无法压制的暴怒。
出动了上万的‘精’锐护卫的,有些灵尊加入到了战斗,不论是气力还是‘精’力都消耗巨大,竟然让猎物在眼皮子底下逃了??!!
他们恨!!恨!!
慢慢停下脚步,叶寻等人站在骷髅兵‘潮’中,遥望远处那一张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庞。
“金不缺,想要杀我,你还差得远呢!若你我同等修为,那今天死在这里的必定是你!!”
叶寻扬声大喝,还不忘狠狠刺‘激’一下。
旋即挥挥手,招呼血狱十八军迅速撤离。
五名骷髅王顿在原地,因为骨架子的摇动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也不知道是被鲜血染红的还是从没有变‘色’的眼睛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位灵尊。
道:“我记得当年你们中有些灵尊参与了当年的那件事,嘿嘿,放心,今天我们能大闹十里画廊,改日我们就能亲手剁下你们的头颅,来给血狱八军祭奠!”
仇六他们口中的那件事,正是数百年前各大宗‘门’联手血洗血狱十八军的事情,从破土重生那一刻起,他们每分每秒的无不想要报仇。
叶寻等人在血狱十八军的掩护下离开十里画廊的地盘,不甘心的金不缺还命令了一些护卫沿着他们的足迹进行追杀。
毕竟滔天的怒火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浇灭的,可当那些遁着足迹进行追杀的护卫都死于非命后,金不缺彻底心寒。
叶寻等人成功逃走,这已经成了现实,已经不是他现在可以扭转的,更何况现如今的叶寻等人定逃到了明教地盘,在派些护卫过去进行追杀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搞不好,叶寻还会趁此大大发挥,说什么十里画廊无缘无故的向明教地盘发起攻击,到最后让十里画廊在十大宗‘门’中彻底孤立。
“逃出去了?”
山庄宴会大厅内,却有着高悬的心终于落下,饶是他城府深沉、定力够强,也忍不住重重击掌,宣泄心中‘激’动。
干得漂亮!满心的兴奋,不由的在心里夸赞了一番叶寻。
自己都没有出手就能成功逃掉,看来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呀!
虽然还没得到叶寻逃出包围的确切消息,但那喊杀声的渐渐平息以及刚才一名灵尊附耳向金宏说了一些东西后,从金宏的失常暴怒就可以猜出叶寻他们逃了!
好强!!
夸赞叶寻的同时,秦紫阳不由的佩服起血狱十八军来,即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都能听到那‘激’烈的喊杀声,十里画廊出动的护卫必然不少,至少也得破万,再加上金不缺那些灵尊……这等强横的围捕队伍堪称恐怖,叶寻他们竟然靠着血狱十八军的协助成功逃走!!
恐怖!
不是一般的恐怖,自己这个‘女’婿血狱十八军就是捡到宝了,或者有这个‘女’婿,自己也能算是捡到宝了!
&bp;&bp;&bp;&bp;秦紫阳这边是喜笑颜开了,金宏那边却因为无尽的愤怒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如同受伤的野兽。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狰狞的脸庞和被一拳捶的稀巴烂的桌子都清晰的显示出这位老廊主此刻的愤怒。
他恨!恨叶寻的出其不意,恨秦紫阳的突然加入,恨自己的失算和大意!
起初觉得这个叶寻并没有什么,现在看来必须认真对待呀,否则等到仇一他们晋升之日,明教实力就会再度暴涨,到那时十里画廊想要铲除明教就是难上加难了。
明教现如今最大的不足和落差就是没有灵王坐镇,一旦有了一个、或者更多的领王坐镇,凭借八‘门’的凶猛和血狱十八军的凶名都足以在短时间内将明教拥簇到天榜前五的位置。
到那个时候想要动明教,可就不是联合断江‘门’那么简简单单的了。
至少,到那时,断江‘门’不敢再与明教对碰,毕竟已经不再是一个级别,十里画廊想要铲除明教就必须寻找新的盟友,又或者自己干!
可是到那时,秦紫阳会任由自己大肆宣战明教嘛?
现在的明教还没成长起来就这么维护,还不惜将蒋家家主蒋坤元给扯进来,若明教真的出现一两个灵王,那秦紫阳的态度又会是哪般?!
金宏眉头微微蹙起,慢慢转过身子,遥遥看向大厅最里面的秦紫阳,对视片刻,向身边护卫示意下,让他们继续招呼、安抚客人,自己慢慢的走前走去。
“老廊主,刚才外面怎么回事?有敌来犯?”秦紫阳明知故问,笑呵呵的开口。
“出了点小事,无妨无妨,让秦家主‘操’心了。”
金宏坐到秦紫阳身边,狭长的鹰目直直的盯住他,闪动点点厉芒,心里直接骂开了锅,这一切还不是你和你的那个‘女’婿计划好的?装什么大尾巴狼!
“看来事情很棘手啊,外面声势大的都传到我耳朵里了。”秦紫阳淡淡开口。
“几个小‘毛’贼而已!再加上手下弟兄这段时间也闲的无聊,动作就高的大了一点,秦家主放心,已经全部抓住了。”
眉头微微一挑,秦紫阳似笑非笑的看着:“抓住了?最好是全部抓住了,要不然……呵呵,可真够丢人的。”
脸‘色’一寒,金宏向前探了探身子,防止四周的众人听到,盯着秦紫阳小声道:“秦紫阳,外人或许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你我最清楚不过,为了不把事情闹大,我不想过分张扬,但你最好别嚣张、得意,今天发生的一切我都记住了,总有一天我会从你身上、从你的那个‘女’婿身上加倍还回来!”
“呵呵……希望如此!我承认你十里画廊实力很强,不然当初我也不会选择与你有意联姻结盟,不过婚姻既然已经被迫取消了,脸皮既然被你们给率先撕破了,那就永远回不去了。
其实我一直觉得有些亏欠你十里画廊,但咱们翻脸之后你十里画廊的所作所为太让我失望了,真以为有武家给你撑腰就要可以为所‘欲’为的向我秦府挑衅吗?
抱歉!你还差得远呢!!”
秦紫阳微微后仰,拉开与金宏的距离,缓缓站起身来,环视四周的客人,故意提高声音道:“十里画廊身为十大宗‘门’之首,位列天榜第一,可连廊主的寿宴都有小‘毛’贼敢进来撒野,真令我失望呀,我会将今天的情况如实汇报给父亲,让他重新掂量十里画廊的实力和排名。
金老廊主,本家主先走一步?”
秦紫阳的这番话是给在场的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说的,目的就是希望他们不要表明态度。
事实上,经过这么一闹,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早就忘却了这次金宏举办寿宴的根本目的,也懒得再去表明态度。
秦紫阳离开后,他们也纷纷道别。
没办法,秦紫阳此话一出,就算另外两家的老家主不表明态度,十里画廊的地位也因为秦家的关系而在草原上动摇了。
“我这里还有客人,恕不远送。”金宏冷冷哼声,他巴不得秦紫阳立刻滚蛋呢。
所有客人前脚刚离开,气恼的金宏就立刻吩咐手下的双胞胎长老谢嘉、谢珍前往明教,对其施行严密监控。
至于经过这么一闹多多少少有点受伤的金不缺等灵尊,则吩咐他们去调养,等‘摸’清楚明教的具体情况后便立刻‘抽’身进行报仇。
双胞胎长老谢嘉、谢珍潜伏在明教附近,表面上是在暗中搜查明教现在的具体情况,实际上他们还得到了金宏的一个特殊任务:寻找合适的出手机会将八‘门’‘门’主抹杀。
谁都知道经过不断拼杀从十里画廊数万‘精’锐护卫层层包围圈中逃出去的明教八‘门’‘门’主都受了伤,而这个时候就是他们最为脆弱的时候,也是最容易进行报复的时候。
然而出手机会并没有发生,返回明教的叶寻立刻吩咐数万骷髅兵镇守老巢,不给他们留有一丝机会。
双胞胎长老谢珍、谢嘉虽然心‘性’狠辣,但也没疯狂到强攻明教老巢。
更何况那数万的骷髅兵可不是吃素的!
他们选择继续监视,继续等待,他们就不相信八‘门’‘门’主不离开老巢。只要他们一现身,他们不介意冲进去将其斩杀!
可是时间一天天过去,八‘门’‘门’主都没有现身,即便出现一两次,也都不是合适的机会,因为他们一现身不管去什么地方,身边就有整整一万的骷髅兵进行护送,这让他们一阵焦急、憋屈。
得知这个消息的金宏更是恨得牙根疼,可却无能为力。
整整七天之后,被他们严密监控八‘门’‘门’主全部痊愈,就连受伤最重的‘玉’璇玑也恢复了七七八八。
知情的了解他们在实施扑杀报仇,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们作为暗哨藏于暗处在进行保护呢!
猎捕计划最终落空,不论是金宏还是参与这件事的十里画廊的众灵尊都愤恨无比,但又无可无奈。
没有办法,防止被明教的情报组织发现,金宏命令谢珍、谢嘉退出明教老巢,在边缘区域进行盘查具体情况。
这一次,没了抹杀任务!
&bp;&bp;&bp;&bp;十天后,狼‘门’‘门’主铁拐李李婵和虎‘门’‘门’主‘玉’臂膀铁云突然带领一干教众离开老巢,向着外围区域地盘行进。
这一次并没有上万骷髅兵的护送,看样子、看架势是要赶过去镇守那片区域。
“你说……如果那天教主没有及时搭救‘玉’璇玑,那那个娘们是不是就死在十里画廊了?”
赶往那片区域的路上,铁云询问着身侧的铁拐李李婵。
“必死无疑,毕竟那天的情况太凶险了,咱们不也差点永远的留在那里了嘛?”
李婵双目放光,时不时的扫视四周情况,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但这种眼神并没有表‘露’太久太明显,转瞬而逝。
李婵说的倒是大实话,那天的情况确实凶险,回想起那天的‘激’战,心中愤懑的同时也感到阵阵惊惧。
‘玉’璇玑虽是灵尊,但身为‘女’流之辈表现的绝对神武,那般疯狂、那般狠辣一点儿也不想装出来的。
不管是在那种情况为了自己的活命,还是为了替身后的上官奏这些人打开通道,至少她全力以赴了。
这几日也是因为‘玉’璇玑当天的表现,上官奏这些人对‘玉’璇玑的态度也明显的发生了转变,至少不再像起初那般的冷淡和严肃。
不知不觉中,他们开始接受‘玉’璇玑和牧璇娇这两个‘外人’。
铁云点点头,算是认同,继续聊道:“也不知道仇一那五个骷髅王啥时候可以出关,没有灵王坐镇,这一天天的真憋屈,虽然敢去天榜第一的十里画廊搞破坏,但这也太狼狈。”
李婵道:“应该快了吧,毕竟都闭关这么长时间呀,真希望他们可以晋升灵王,然后咱们和十里画廊在明面上真真正正的干一仗。”
此话一出,连身后的众教众都大点起头。
没办法,向第一发起挑战这是每个人都会出现的一种疯狂心理,尤其是在排名中更为明显。
接着铁云和李婵又继续聊着什么,身后的众教众也时不时的回应几句,或者肆意陪笑。
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自然,可李婵那时不时向四周张望的眼神总让人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寂静的夜幕下,长长的队伍在空旷的草原上行进。
因为此处是明教的地盘,所以即便这个时间段是很多夜行妖兽的活动时间,此时也见不到多少妖兽,即便出现,它们在感受到铁云、李婵这一行人的气息后,就很快消失。
从小便在草原上生活的它们明白什么人能碰,什么人不能碰。
铁云李婵一行人本可以选择最快最近的岔道进行行进的,可此刻却不知为何选择了大路,或许是因为这里是明教地盘,他们没了那么多顾及,也不用担心有人前来捣‘乱’、刺杀什么的。
更何况队伍庞大,又有铁云、李婵这两个‘门’主带领,即便是有人前来捣‘乱’,只要不是高阶灵尊或者灵王,他们都可以将其搞定。
队伍不紧不慢的行进,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为首的铁云和李婵眉头一皱,敏锐的捕捉到前方有什么东西。
对视一眼,现实疑‘惑’,紧随而来的是警惕。
纷纷挥手,示意队伍赶过去查看。
近了……
更近了……
那是一团黑不隆冬的东西,足足有十几米高,因为天‘色’太暗,根本看不清楚它的长相,更别提那具体是个什么东西了!
没等他们继续向前警告,前方数百米开外的黑东西忽然颤抖起来,接着向着铁云、李婵的这支队伍冲了过来,速度越来越快,引得地面剧烈颤抖。
异变来得太过突然,再加上黑东西的速度太快,及时作出反应的铁云和李婵虽然躲到了一旁,可身后的众教众却遭了殃。
紧接着……
轰……
一声巨响轰然炸响,十几米高的黑东西在急速奔驰中与众教众迎头相撞在一起。
刹那间……恐怖的冲击力‘波’席卷全场,距离最近的教众直接在撞击中焰冲天而起,身躯残破,鲜血随之抛洒。
铁云和李婵虽然退出了一段距离,也被这股恐怖的气场冲击的连续翻出十几米远,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迎面撞击后,黑东西的速度仍旧不见丝毫减缓,继续向着长长的队伍发起疯狂的冲击。
就像一头饿狼突然撞进了瘦弱的羊羔群。
轰轰轰!
如同狰狞恶兽,在队伍中疯狂撞击、肆虐奔驰。
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变故,众教众因为感知力太弱根本没多少时间做出反应,即便已经目睹前面的教众受创,可因为队伍太过于拥挤,后面的教众想要做出躲闪根本来不及。
再加上,前面的教众被撞飞后直接向着后方队伍四仰八叉的撞击而来,直接加剧了‘混’‘乱’。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工夫,黑东西在直撞中硬生生冲出近百米,跟随铁云和李婵而来的所有教众几乎全都受创被撞飞,就跟打个对穿似得。
原本还井然有序、一片和谐轰隆向前的队伍顿时变成‘阴’森血腥的坟场,刺耳的骨头撕裂声、沉闷的身体撞击声、粘稠鲜血抛洒声、凄厉的惨叫,愤怒的咆哮直接奏响惨烈‘混’战的哀乐。
‘混’‘乱’!悲剧!!
遥遥望去,地面上全是残缺不全的尸体,及时有些教众没有什么大碍,可在撞飞又冲天而降后,依旧因为气息调整不过来,双目圆瞪中断了气。
数百米长的队伍到现在还活着的不到一百人,且这一百人都无法继续战斗,无不趴在地上剧烈的咳嗽和不自主的吐血。
最可悲的当属前面的几名教众,他们根本没有搞清楚什么情况,便在不知不觉中惨死!
“靠!什么东西!!”从突变中惊醒的铁云又惊又怒,双臂直接膨胀三四倍有余,气喘吁吁的打量着那团黑东西。
李婵也反应过来,一言不发,但充血的眼睛直接暴‘露’了他滔天的杀意。
他们并没有立刻前去帮助那些侥幸存活下来的教众,因为良好的心理素质告诉他们,此刻绝对不是救治伤员的最佳时刻,他们首先要做的就是立刻防御,应对可能出现的其他杀招!
&bp;&bp;&bp;&bp;虽然不明情况、虽然惊魂未定、虽然全是茫然,但那团黑东西汹涌澎湃的煞气和尸体遍野的血腥场景都真真切切的告诉着他们,这绝对不是意外,肯定是敌人来犯!
“到底是什么鬼东西??给老子献出真身!!”
杀气腾腾的铁云怒声咆哮,此时此刻的他相当狼狈,衣服完全破烂,大片皮肤在劲风的催动下被搅得稀巴烂,粘稠鲜血喷涌而出,在狰狞面容和膨胀到三四倍有余的双臂衬托下,整个人显得极为可怖。
铁拐李李婵也好不到哪儿去,因为双‘腿’弹力能力相当好,所以他在关键时刻跳的比铁云要元,并没有遭受多大‘波’及,受到的创伤并不重。
但眼前的惨烈、血腥一幕却也让他心中怒火燃烧,不论是眼神还是气势都变得极其森然、‘阴’冷。
吼!
那团黑东西突然发出一声狂躁的咆哮,夹杂着拍打着身体的沉闷声响,在稀薄月光的照应下,模样终于给暴‘露’了出来。
“赤炎暴熊?”铁云和李婵几乎是同时开口,身躯微颤,险些跌倒。没错,这团黑东西正是赤炎暴熊,庞大身躯宛如巨鲸,粗壮的肌‘肉’爬遍全身各处,好似老树盘根,无法掩饰那可怕的力量,这也难怪刚才它可以将百米长的队伍给打个对穿。
赤炎暴熊极为雄壮,弥漫苍凉的杀伐气息,仅仅是站在它的面前,铁云和李婵都能感受到一股犹如被万钧巨山笼罩的压迫感。
这就是妖王独有的气场!
相比起灵王,因为天生体质的缘故,它的这股气场更为凶悍、残暴。“人类!”赤炎暴熊勾了勾手指,发出鼓槌敲打皮鼓般的沉闷声音,“今晚,你们要给本王当晚餐!”
妖兽晋升妖王境界最本质最大的变化就是开启灵智,懂得听人言、说人语。
当然,必须是货真价实的妖王才可以,那些因为父母关系一出现便有着妖王修为的小妖兽自然不行的。
“怎么是你?谢嘉、谢珍呢?”李婵莫名其妙的询问一句。
“杀你们,我足以。”赤炎暴熊扭动着庞大的身躯,人‘性’化的冲着李婵和铁云二人笔画起小拇指。
“是吗?我看谢嘉、谢珍还是一起出来比较好。”
李婵还来不及继续回答,伴着声清朗的笑声,叶寻从远处小山丘的半山腰上跃下,笑呵呵的缓步走来。
异常雄壮的虎妖紧随窜下来,护在叶寻身边。
“叶寻?!”赤炎暴熊并没有见过叶寻,但凭借金宏的简单叙说开始可以从样貌上猜辩出来的。
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他怎么会出现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没等它发起询问,远处小山丘两侧一个接一个出现的人影让它的愤怒表情直接转变成凝重转变。
滚烫的气‘浪’随着‘胸’膛的起伏从鼻孔中喷涌而出,脚下的草丛都沙沙作响起来。
上官奏、覃无病、沈冲、那红‘玉’、阿癫、神‘精’兵,以及仇六这五名骷髅王、近卫军二百白袍,以及在明教老巢憋了太长时间的牧璇娇、雷动。
除去那些受伤的、昏‘迷’的,明教高层基本全部到场!
共计二百多人,随着叶寻的简单挥手,会意的近卫军二百白袍直接将赤炎暴熊给团团围住。
可以这么说,二百白袍在跟着叶寻来到大草原后,几乎每天每夜都在接受战火的洗礼,明教需要的时候则返回配合八‘门’作战,若不需要他们便在草原上四处闯‘荡’,为了提升战斗力他们甚至不惜去向高等级的强者、妖兽发起挑战,有时候还会和兽群碰上一碰。
在战火洗礼中成长,他们不论是单体战斗力还是团体协作能力都要远超以前,‘精’神力、承受力更是超乎常人,所以此刻面对妖王级别的赤炎暴熊,他们非但没有任何惧意和紧张,反而有点儿兴奋。
更何况还有叶寻这么多强者加盟坐镇,他们的压力也随之少了很多。慢慢出现的可怕阵容以及令人窒息的强悍气势,让就赤炎暴熊不由后退两步。
围绕在身边的这些人倒是没有什么,赤炎暴熊有自信将其全部给捶成‘肉’泥,可是远处的叶寻、神‘精’兵……一个个都不是善茬,特别是仇六那五个早已晋升高阶灵尊数百年的骷髅王,阵容之强不容小觑呀。
即便它有着妖王实力,在这种情况下一旦发生对碰,它依旧没有十足的把握全身而退。
即便能逃走,也会付出很惨重的代价!
鼻孔发音:“你们这些人类怎么会……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在我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你能不能也回答我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明教地盘?”叶寻呵呵一笑,扫视四周,“谢珍、谢嘉呢?他们不是一直在观察嘛,怎么到现在还不现身?如果再不出来,我不介意今晚将这头臭狗熊给杀了烤着来吃。”
听叶寻说要将烤这头赤炎暴熊烤着吃,虎妖哗啦啦的就留其口水来,笑话,妖王的‘肉’那可是大补呀,说不定可以助它晋升呢!
足足过了三分钟,四周都没有人出现。
“看来你们就要这么一直躲着了?那我就不强求你们出来了,今晚,我给你们表演杀熊!”
叶寻大手一挥,残龙刀紧握在手。
就在此时,沙哑森然的声音突然在远处炸响、流转全场:“你怎么知道我们躲在暗处?是谁?是谁给你通风报信?”
此话一出,赤炎暴熊身躯有点晃动,通风报信?!内‘奸’?!
没错,这段时间谢珍、谢嘉一直躲藏在暗处、一直都是悄悄地、秘密的行动着,同时也没有放松过任何警惕,以他们灵王的手段,根本不可能被人发现,除非……内‘奸’?!
十里画廊有人出卖了他们,不然前几日七‘门’‘门’主每次离开老巢都有数万的骷髅兵陪护这该作何解释?
最合理的便是他们早就知道他们兄弟二人埋伏在附近,所以才故意如此!
至于今晚铁云和李婵为何没有带领数万骷髅兵出来,恐怕就是想把他们兄弟给引出来。
意料之外的是,金宏突然把赤炎暴熊给派来了!
&bp;&bp;&bp;&bp;“你真想知道?”
叶寻缓缓收刀,并不急着立刻出手,无声笑笑,漆黑的眸子环视全场最终定格在远处黑暗。
那里,谢珍、谢嘉就藏匿在其中。
“如果你愿意说说,我非常想知道。”
谢珍的声音十分冰冷,黑暗中漆黑双爪已经从黑袍中探出,绷紧僵扣,轻微的晃动中扩散出令人心颤的杀意。
身边的谢嘉同样僵扣双爪,目光灼灼的定格在叶寻脸上,期待着叶寻的笑话。
十里画廊有内‘奸’?身为天榜之首的十里画廊竟然有内‘奸’?而且还是明教的?!这是他们所不能容忍的!
就连被团团包围的赤炎暴熊都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盯着叶寻,猩红的眼球中全是骇人的狂暴和杀意。
“我安‘插’在十里画廊的内‘奸’就是……”叶寻故意拉长了语音。最后咧咧嘴,道:“谢珍,如果内‘奸’是你的好兄弟谢嘉你会怎么做?”
谢珍目光骤然凝缩,直接扭头看向身边的谢嘉。
眼神中带着询问和疑‘惑’。
如果不是有着极强的心理承受能力,那僵硬的漆黑手爪便会犹如刹那脱弓的利箭,奔着身侧的谢嘉撕裂而去。
“不是我!!”谢嘉张了张嘴,做出口型,并没有发音。
此时此刻,他已经感受到谢珍那涛涛的杀意,即便自己不是内‘奸’,在刚才如果做出半分的后退,即便是双胞胎兄弟,他相信谢珍也会毫不犹豫、毫不姑息的狠辣出手。
再加上两人距离不足半米,面对谢珍那倾尽全力的出击他根本无法做出反应,所以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凝望着谢珍那森然的脸庞,在一瞬间,他仿佛都看到了死神的狞笑。“真的不是你?”谢珍的声音犹如冰窟里抖落的冰渣子。
“不是!这是叶寻的反间计,难道你看不出来吗?咱们兄弟每天每夜机会都在一起,我若做内‘奸’就必须要和明教联系,可是你见过我单独避开你行动过嘛?”
听到暗处已经发生隔阂的兄弟两,叶寻似笑非笑的继续道:“谢珍,内‘奸’我已经告诉你了,信不信由你了。等到了地狱,你们再好好对峙一番吧。谢嘉,非常感谢你这次向我透‘露’消息,我还是那句话,欢迎你随时投入明教的怀抱!”
叶寻添油加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其实他之所以知道谢珍、谢嘉这段时间一直埋伏在明教暗处,都是安‘插’在十里画廊里的玄姬偷偷告诉向他提供的。
“放屁!!”听着叶寻的胡说八道,面对身边谢珍怀疑的目光,谢嘉直接勃然大怒,从黑暗中冲出指着叶寻怒吼:“叶寻,少t血口喷人,信不信老子立刻宰了你。”
叶寻很坦然的张开双臂:“来吧,当初我就告诉过你,只要你愿意加入明教,想干嘛都行,来吧,能死在你的手里,我心无怨无悔”
“你不感觉自己的离间计玩的太弱智了。”谢珍也从黑暗中走出。
谢珍身为十里画廊的长老,又是实力彪悍的灵王,经过简单的推敲自然猜出这是叶寻的刻意挑拨,目的也是离间他们,借此消弱他们的凝聚力,从而更容易的斩杀他们。
就算不能斩杀,重创也是极好的。
没办法,如果叶寻这些人只与妖王级别的赤炎暴熊纠缠、对轰,啊十有**就能将其留住,若再加上谢嘉这个灵王,那叶寻那边的形势就会变得不堪起来。
倘若谢珍也加入其中,那两大灵王和一大妖王的联手,那就像一道重锤狠狠的敲打在了叶寻众人的脑‘门’上,至少刚刚痊愈的他们又会受伤。
实力差距,这就是实力之间的差距!
“如果不玩一点离间计,你们又怎么会出来呢?”叶寻邪邪一笑,残龙刀再次紧握在手。
谢珍冷厉的眸子扫视全场,全身气势陡然‘激’增:“就这么点儿的人,你觉得能困住我们?比到时候捉鳖不成反被鳖咬!”
“不试试的话,又怎能知道呢?”叶寻晃动下脖子,嘎吱嘎吱的声音在寂静的环境里很是刺耳。
上官奏等人逐渐绷紧身体,眼神随之锐利,谢珍、赤炎暴熊也深呼口气,等待战斗爆发的那一刻。
“这几日正愁没有机会杀你们呢,现在你们既然全都出来了,那就都留下吧……”
黑袍舞动中谢珍缓缓蜷缩,像是一头扑食的毒蛇。
短短五六秒钟的沉寂和压抑,谢珍双眼‘精’芒大作,一绷紧身躯直接化作猎鹰刹那奔窜而来。
双臂挥动,漆黑双爪撕裂长空,声嘶吼在舌尖炸响:“你的命归我了!”
“死吧!都去死吧!!”
谢嘉也暴吼一声,压抑的气势和愤怒在一瞬间内全部破体而出,紧随谢珍步伐,也就是叶寻众人的方向急速奔窜而来。
两人一个像老鹰,一个像大雕,一左一右,气势凶猛,杀意凌然。
看着‘激’-‘射’而来的谢嘉和谢珍,看着包围圈中已经蠢蠢‘欲’动的赤炎暴熊,叶寻高声喝道:“牧璇娇随我缠住谢珍,七‘门’‘门’主和二百白袍堵住赤炎暴熊,仇六你们五个直接迎战谢嘉!”
简单的安排,叶寻同样猛冲而上。
他这么安排是有一定道理,仇六他们五个对战谢嘉,那绝对是可以稳稳压制住的,因为赤炎暴熊是妖兽,自身的防御和气场都要强于人类,所以把七‘门’‘门’主和二百白袍安排着对轰赤炎暴熊。
至于为什么只留了一个牧璇娇和他对战谢珍,他其实是想第一次尝试一下与灵王战斗是什么感觉。
倘若因为实力差距太大,真的招架不住,有牧璇娇这个灵尊做协助,也是可以及时脱身的,不至于有什么生命危险。
危机时刻,所有人毫无保留,强横煞意和灵力破体而出,宛如受伤的野狼群,向着敌人狠狠撞去!
“让我看看灵王究竟有着什么样的本事,谢珍,不要让我失望!”
一声狂笑,气干云天,叶寻紧握残龙刀,傲然迎向****而至的刁尊。
断刀呼啸,旋风阵阵,舞动层层死亡光幕卷向谢珍那双气势骇然的凌厉双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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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被团团包围的赤炎暴熊都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盯着叶寻,猩红的眼球中全是骇人的狂暴和杀意。
“我安‘插’在十里画廊的内‘奸’就是……”叶寻故意拉长了语音。最后咧咧嘴,道:“谢珍,如果内‘奸’是你的好兄弟谢嘉你会怎么做?”
谢珍目光骤然凝缩,直接扭头看向身边的谢嘉。
眼神中带着询问和疑‘惑’。
如果不是有着极强的心理承受能力,那僵硬的漆黑手爪便会犹如刹那脱弓的利箭,奔着身侧的谢嘉撕裂而去。
“不是我!!”谢嘉张了张嘴,做出口型,并没有发音。
此时此刻,他已经感受到谢珍那涛涛的杀意,即便自己不是内‘奸’,在刚才如果做出半分的后退,即便是双胞胎兄弟,他相信谢珍也会毫不犹豫、毫不姑息的狠辣出手。
再加上两人距离不足半米,面对谢珍那倾尽全力的出击他根本无法做出反应,所以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凝望着谢珍那森然的脸庞,在一瞬间,他仿佛都看到了死神的狞笑。“真的不是你?”谢珍的声音犹如冰窟里抖落的冰渣子。
“不是!这是叶寻的反间计,难道你看不出来吗?咱们兄弟每天每夜机会都在一起,我若做内‘奸’就必须要和明教联系,可是你见过我单独避开你行动过嘛?”
听到暗处已经发生隔阂的兄弟两,叶寻似笑非笑的继续道:“谢珍,内‘奸’我已经告诉你了,信不信由你了。等到了地狱,你们再好好对峙一番吧。谢嘉,非常感谢你这次向我透‘露’消息,我还是那句话,欢迎你随时投入明教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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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之所以知道谢珍、谢嘉这段时间一直埋伏在明教暗处,都是安‘插’在十里画廊里的玄姬偷偷告诉向他提供的。
“放屁!!”听着叶寻的胡说八道,面对身边谢珍怀疑的目光,谢嘉直接勃然大怒,从黑暗中冲出指着叶寻怒吼:“叶寻,少t血口喷人,信不信老子立刻宰了你。”
叶寻很坦然的张开双臂:“来吧,当初我就告诉过你,只要你愿意加入明教,想干嘛都行,来吧,能死在你的手里,我心无怨无悔”
“你不感觉自己的离间计玩的太弱智了。”谢珍也从黑暗中走出。
谢珍身为十里画廊的长老,又是实力彪悍的灵王,经过简单的推敲自然猜出这是叶寻的刻意挑拨,目的也是离间他们,借此消弱他们的凝聚力,从而更容易的斩杀他们。
就算不能斩杀,重创也是极好的。
没办法,如果叶寻这些人只与妖王级别的赤炎暴熊纠缠、对轰,啊十有**就能将其留住,若再加上谢嘉这个灵王,那叶寻那边的形势就会变得不堪起来。
倘若谢珍也加入其中,那两大灵王和一大妖王的联手,那就像一道重锤狠狠的敲打在了叶寻众人的脑‘门’上,至少刚刚痊愈的他们又会受伤。
实力差距,这就是实力之间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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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珍冷厉的眸子扫视全场,全身气势陡然‘激’增:“就这么点儿的人,你觉得能困住我们?比到时候捉鳖不成反被鳖咬!”
“不试试的话,又怎能知道呢?”叶寻晃动下脖子,嘎吱嘎吱的声音在寂静的环境里很是刺耳。
上官奏等人逐渐绷紧身体,眼神随之锐利,谢珍、赤炎暴熊也深呼口气,等待战斗爆发的那一刻。
“这几日正愁没有机会杀你们呢,现在你们既然全都出来了,那就都留下吧……”
黑袍舞动中谢珍缓缓蜷缩,像是一头扑食的毒蛇。
短短五六秒钟的沉寂和压抑,谢珍双眼‘精’芒大作,一绷紧身躯直接化作猎鹰刹那奔窜而来。
双臂挥动,漆黑双爪撕裂长空,声嘶吼在舌尖炸响:“你的命归我了!”
“死吧!都去死吧!!”
谢嘉也暴吼一声,压抑的气势和愤怒在一瞬间内全部破体而出,紧随谢珍步伐,也就是叶寻众人的方向急速奔窜而来。
两人一个像老鹰,一个像大雕,一左一右,气势凶猛,杀意凌然。
看着‘激’-‘射’而来的谢嘉和谢珍,看着包围圈中已经蠢蠢‘欲’动的赤炎暴熊,叶寻高声喝道:“牧璇娇随我缠住谢珍,七‘门’‘门’主和二百白袍堵住赤炎暴熊,仇六你们五个直接迎战谢嘉!”
简单的安排,叶寻同样猛冲而上。
他这么安排是有一定道理,仇六他们五个对战谢嘉,那绝对是可以稳稳压制住的,因为赤炎暴熊是妖兽,自身的防御和气场都要强于人类,所以把七‘门’‘门’主和二百白袍安排着对轰赤炎暴熊。
至于为什么只留了一个牧璇娇和他对战谢珍,他其实是想第一次尝试一下与灵王战斗是什么感觉。
倘若因为实力差距太大,真的招架不住,有牧璇娇这个灵尊做协助,也是可以及时脱身的,不至于有什么生命危险。
危机时刻,所有人毫无保留,强横煞意和灵力破体而出,宛如受伤的野狼群,向着敌人狠狠撞去!
“让我看看灵王究竟有着什么样的本事,谢珍,不要让我失望!”
一声狂笑,气干云天,叶寻紧握残龙刀,傲然迎向****而至的刁尊。
断刀呼啸,旋风阵阵,舞动层层死亡光幕卷向谢珍那双气势骇然的凌厉双爪。
&bp;&bp;&bp;&bp;牧璇娇紧跟在叶寻身后,虽为‘女’流之辈,但不论是气势还是攻势她一点儿也不必叶寻差。
仇六五副骷髅王一声不吭,全部发起最猛攻势。
踏步狂冲中金矛手仇六借势腾跃,五米高空华美轮转,手中金‘毛’光芒肆意,在手臂挥舞中三百六十度快速旋转,苍鹰般奔着下方谢嘉俯冲而下。
‘阴’阳叉仇八的两把短叉就像鹰的双爪,在凌厉与迅疾中强势突入。
夺命钩仇七不甘示弱,钩影翻腾,杀气弥漫,可怕的冲击力与狠辣的杀伤力随即突显。
与此同时,刀盾斗士仇九轮动盾牌和玩刀,带着阵阵飓风狠狠绞杀过来,千寻箭仇十推至百米开外,时不时的拉扯出一柄利箭进行远程辅助。
五大灵尊齐齐出手,刚一碰面便在情理之中的将谢嘉给死死压制,完完全全就是一边倒的势头。
相比起仇六它们,七‘门’‘门’主和二百白袍就显得有些不堪,暴怒的赤炎暴熊随手一个巴掌,便结结实实的一名白袍的‘胸’膛,‘胸’骨塌陷,鲜血喷溅。
好在丰富的战斗经验让他强行制止住了本应踉跄后退的身躯,否则必定会引动人群大‘乱’,将原本还算有序的阵型给完全打‘乱’。
紧随其后,七‘门’‘门’主和雷动和同时出手。
或许是真的在老巢呆了太长时间了,雷动刚一出手就是势头最疯狂、威力最巨大的齿轮风暴,还时不时的咆哮一声,宣泄着心中的滚滚火焰。
‘激’烈的兵器‘交’鸣声和沉闷的肢体碰撞声随之炸响,在这死寂的夜空下显得有些喧闹,但喧闹背后却是流血的凄凉。
“谢珍,吃我一刀。”
刀爪‘交’锋的‘交’际点便是双方力量冲击最为猛烈的地方,叶寻一声狞笑,借助两人因比拼力量而停顿的刹那,紧抓时机,心中默默催动七刹步。
右手突然脱离刀把,双拳炫目寒焰弥漫出击,狠狠轰在谢珍‘胸’口。
鼻息冷哼,刁尊迅速后撤。
无论是战斗经验还是本身实力,谢珍都要远超叶寻,可刚一上手叶寻便戏剧化的搞出这么一幕,着实让谢珍有点反应不过来。
最重要的是叶寻刚才的转变出击太迅猛、太迅疾了。
好在电石火‘花’间,谢珍的招式也及时发生了变化,不至于被震飞的太远。
可就是他后撤的这短短三四步的空档,叶寻的七刹步终于催动,猛的加速,残影留滞,刹那之间出现在其身侧。
恐怖的急速陡然顿止,身躯旋动,短短几秒钟已经将炫目寒焰的力量催动到极致,全部聚集到右拳,轮动中狠然出击。
去势之猛,速度之快,这一次谢珍真的无法及时反应。
砰!!
谢珍冷硬的脸庞刹那惨白,身躯巨颤,当场被叶寻倾尽全身力量的一拳给轰出去。
强忍右肩膀不断传来的巨痛,后撤七八步后谢珍全力扭转身躯。
也正是他身躯扭动的这一瞬,残龙刀狠然刺到。
如果他再慢上半秒,这一刀必将刺进他的脖吼。
看着已然临近的叶寻,气急败坏的谢珍左手狠然前扣,一把撕扯住叶寻的肩膀。
没等叶寻挣脱,谢珍臂腕发力、身躯旋动,将其狠狠甩飞出去。
“竟然能够让我受伤,不错,不错得很呀。”
谢珍冷冷发笑,只不过他的笑声带着些许‘阴’森的味道。
轻缓的笑声还没落下,趁着牧璇娇去解救叶寻的空档,漆黑双爪已经怒龙般呼啸出击,卷出阵阵狠辣爪影。
将刚刚挣扎站起、仓促驾刀防御的叶寻手中的残龙刀给强行震开。
这只是前招,后招在下一秒后已经来到,身躯前冲中踏步而起,甩动的双脚猛的轰打在叶寻‘胸’口。
一连串的连环冲击只在短短几秒钟内完成,让人有点眼‘花’缭‘乱’,叶寻根本来不及反应的便被这类似突袭的强攻给狠狠跺飞出去。
噗!
尘雾蓬蓬,参杂着些许血液的猩红,破烂不堪的废墟中叶寻双臂撑地的强行站了起来……
若仔细观察,定会发现叶寻的‘胸’膛已经塌陷,说明他的‘胸’骨已经完全碎裂。
谢珍耸动肩膀,扭转脖子,邪意的冷笑在嘴角浮起:“竟然能站起来了,我倒是小看了你的防御!”
“被你小看的东西还多着呢。”
叶寻吐出嘴里的那口鲜血,看也不看谢珍,目光在战场上扫动,他在寻找被震飞的残龙刀。
双手僵扣成爪,谢珍的气势再度凌厉:“哦?那今晚你就全部表现出来了,因为过了今晚,你不一定能活着,放心,我会让明教所有教众给你陪葬!”
“话不要说得太满,否则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终于搜寻到躺在杂‘乱’草丛中的残龙刀,叶寻神情为震,突然转身,向着那个方向猛的窜-‘射’。
只要能拿到残龙刀,然后施展化魔刀法,那绝对有可能重创谢珍。
“想逃?好像没那么容易。”
身为灵王,谢珍的速度自然很快,陡然爆发刹那出现在叶寻前端,右手僵扣成爪,对着叶寻喉咙撕裂过去。
好快!和惊魂九变有的一拼!!
叶寻脸‘色’微变,猛冲的身躯全力后仰,险之又险的从爪锋下旋身过去。
与此同时,右‘腿’轮动,拼力格挡谢珍爪子之后紧随轰出的连环三踢‘腿’。
肢体碰撞的声音很有急促也很急促刹那响起,踉跄后退的叶寻退出几十米开外后,这才艰难止住身体。
也就是刚刚止住身体,还不到三秒工夫,谢珍的身影便已经再度紧紧杀到。
“拿出你的真本事,让我看看你是靠什么打败高阶灵尊修为的仇一的!”
谢珍厉声大吼,面容狰狞如鬼,双手急速划动,霎时间漫天都是漆黑的爪影。
凌厉!密集!
避无可避的叶寻当场被狠狠轰住,沉闷的肢体碰撞声再度响起。
好在这一次叶寻及时开启了龟遁诀和罗汉金身来进行防御,否则全身是伤。
“想点样子,再来!!”
谢珍冷哼,双爪狠狠轰打在叶寻‘胸’口,狂暴的力量随即肆虐,尽数倾泻出去。
一声闷哼,鲜血破口而出,叶寻欣长的身躯当场倒飞出去。
&bp;&bp;&bp;&bp;“就这点本事嘛?太让人失望了!你真的是斗篷怪人?你真的打败了仇一?这也太弱了!!”
看着被自己震飞出去的叶寻,谢珍满脸的不屑。
现在的他严重的怀疑叶寻是不是斗篷怪人?虽然种种迹象都表明叶寻就是,可是此刻他的实力和表现太让谢珍失望了。
他甚至都开始怀疑当初叶寻和仇一的那场大战,是不是仇一在故意放手。
看着再度挣扎而起的叶寻,谢珍凌空翻腾,憋足了劲的右‘腿’划出一道气势磅礴的弧度,以雷霆万钧之势力劈而下,再度轰杀而来。
干净利落!简单直接!
迅若疾风!炸如怒雷!
留下道道残影带给人们无比震撼的视觉冲击。
完全塌陷的‘胸’口不断涌动出粘稠的鲜血,刺‘激’着全身每个细胞,疼痛异常,连呼吸都困难起来,可看着已经裹挟怒涛拍案的可怕气势汹涌袭来的谢珍,他已经不得不放弃大喘息。
上下牙齿紧紧咬合,面容陡然狰狞,如狼啸的闷吼在喉咙中涌出,撬开舌头硬生生的从嘴巴里漫卷出来。
周身金光大作,罗汉金身施展到极致,武技炫目寒焰全力挥霍,澎湃的灵力和力量更是向着‘交’叉起来的双臂源源不断的涌动。
砰!!
闷雷般的轰击声陡然响起,澎湃力量怒然向着彼此冲击。
谢珍身躯颤动,仍旧在半空中的身躯当场失控,狠狠后撤。
叶寻脸‘色’煞白,双臂上传来的恐怖力量如‘潮’水般席卷他的全身,欣长的身躯如同炮弹般向后翻腾冲‘射’,沿途硬生生的将赶过来接住他的牧璇娇给轰开。
好在罗汉金身足够霸道,谢珍的这一击没能将他的双臂给震断,但阵阵酸麻的感觉依旧从双臂传来。
强行控制住翻滚的身躯,叶寻缓缓甩动双臂,净心寒气满满弥漫而上,缓解这痛彻心扉的疼痛。
“滋味如何?”
虽惊于叶寻的强悍防御,但谢珍依旧低低狞笑。
“想听实话?”
叶寻擦擦嘴角鲜血,接二连三遭到重创让他心头狠意和战意齐齐涌动。
“呢?”
“垃圾!比想象中的差远了!”
“是吗?真是犟嘴的臭鸭子!再来?!”谢珍哼笑,缓缓晃动漆黑双爪,突地横起,斜指叶寻。
面对这玩味的挑衅,叶寻紧紧盯视谢珍片刻,心中战意更加绝然。
慢慢站直身体,扫视一旁也踉跄站起的牧璇娇,意为她伺机行动。
不紧不慢的上前一步,饱含战意与愤怒的咆哮从喉咙中滚动而出:“既然你看得起我,那我又有何不敢?来!!!”
吼声如雷,气势磅礴!
叶寻状如恶鬼,施展惊魂九变爆燃冲来,一上来就是贴身攻击,一上来便是全力爆发,一上来便是亡命死战。
近身搏斗的八极拳全力爆开,浑身发力,霎时间浑身是手,通身是眼。
攻势狂猛血煞,声势骇人惊悚!
灵活多变,‘精’妙无穷!
刚猛暴烈的拳风、近身靠打的招式,无不带给众人无与伦比的视觉震撼,已经抛弃所有的叶寻已然将八极拳招式的发挥到了生平最强巅峰。
特别是在武技炫目寒焰的加持下,力量比之更猛!
遥遥望去,就像一头孤寂的狼王,面对实力比自己强悍了不知多少倍的猛虎,依旧义无反顾的进行全力搏杀。
他是明教教主,实力虽有点儿弱,但他有他的骄傲、他有他的尊严。
面对实力强悍的对手,他只能尽可能的施展自己最得意的东西来进行搏杀,在这种状态下八极拳被他情理之中的发挥至极致!!
“金刚八势!伏虎、撑锤、降龙……”气贯丹田,叶寻浑身发力,进行狂暴冲击。
吼声如雷,拳拳凶猛,进攻的速度越来越急,越来越猛。
“好!!这才像点样子!”
惊呼于叶寻此刻的疯狂,但谢珍依旧悍然迎击,漆黑双爪漫天铺展,主动与叶寻贴身近战。
凌厉与狂猛相合,刁钻与大气向衬!
相同的疯狂,相同的狂野,相同的震撼,极具视觉冲击力。
幸亏此刻的战场上所有人都在全力应对自己的对手,沉浸在生于死的挣扎战斗中否则看到这一幕的他们一定会大声惊呼,甚至拍手叫绝。
砰!
再度被抛飞出去的叶寻巧之又巧的落在残龙刀掉落的废墟里,心头一震,立刻将其抄起。
充血的眸子锁定紧紧跟来的谢珍,狂热煞意陡然扩散,断刀一震,强势轮劈。
呢?谢珍目光微凝,半空之中腰身发力,拼力扭转身形。
噗!
谢珍凭借刚才的反转险之又险避开夺命刀锋,但漆黑断刀还是劈开了他的黑袍,
“就是现在,牧璇娇,一起上!”
叶寻冷漠发声,催动惊魂九变的身躯急速旋转,甩动漆黑断刀直奔刚刚稳住身形的谢珍撕杀过去。
动作流畅飘逸,速度迅疾如电!
牧璇娇也不甘示弱,甩动衣袖扑杀而来,招式的‘阴’柔参杂森冷的气息,昭示出牧璇娇这全力一击所蕴含的恐怖杀伤力。
“呵呵,有点儿意思!”谢珍定身挥抓,双臂旋动内扣,利爪狠然出击,舞出阵阵眼‘花’缭‘乱’的残影,‘精’准将叶寻的断刀拦截。
锵!!
撞击刹那,恐怖的劲力便爆发而出,凶悍的反震力量将两人硬生生撞开。
冷冷扫视叶寻一眼,没工夫多做纠缠,借助这道反震力量谢珍直接转身,滑步出击,旋动出奇异步伐,绕开‘阴’柔的衣袖,迅速毕竟牧璇娇。
黑爪起舞,劲风飞旋。
牧璇娇没有想到谢珍会突然‘抽’身杀向自己,更没想到谢珍的速度会这么快,竟然绕开了自己的攻击,情急之下想要‘抽’身躲避,可是衣袖打出去了还没来得及收回,扭转的身形也没做出多少有效躲避。
好在,躲过去了!
呼!牧璇娇收回衣袖,着急忙活的护在‘胸’口,谨慎的打量着几步开外的谢珍。
“这一次我看你有什么办法躲避,死吧!”谢珍邪邪一笑,邪魅的双目跳动出森然寒芒,漆黑双爪舞动死亡劲风。
&bp;&bp;&bp;&bp;腰如蛇形脚如钻,爪似流星眼似鹰!
此时此刻,谢珍完美的将这句话给诠释、演绎了出来,一上来便将牧璇娇给死死压制。
任凭牧璇娇全力爆发,任凭牧璇娇拼命挣脱,也无事于补。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显得有点儿不堪。
幸运的是,谢珍纠缠住牧璇娇还没到三分钟,叶寻便施展惊魂九变赶了过来,很是及时。
“八极拳,六大开‘门’!!”
狰狞咆哮中宛如猛虎下山般的本来,在八极拳的施展中全身空‘门’大开,随着右拉、上领、下沉、左顶的变化,随着净心寒气迅疾的弥漫,
六大空‘门’直接汇集出‘肉’眼乐见的十字寒冰,在叶寻随身而至的刹那,裹挟可怕力量爆炸般猛然的轰击出去。
谢珍目光跳动,及时扭转身形,不再纠缠牧璇娇的来抵抗叶寻的进攻。
砰!!
就像两支庞大的黑猩猩砰然迎面撞在一起,更似两股汹涌澎湃的洪水在力量的簇拥下发生正面对轰。
保持进攻状态的两人踉跄后退,同时停滞。叶寻还好,这一次谢珍眼里全是疑‘惑’,因为这一次叶寻没有被自己撞飞出去。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这次出手因为太过仓促,力量变小了?
当然了这只是一部分原因,更多的原因是叶寻对于力量完美的‘操’控和招式的‘精’妙变化。
更重要的是在贴身近战中八极拳施展出来的威力非常霸道,更何况叶寻还参杂了净心寒气和武技炫目寒焰,三者相加,又因为谢珍这次出手却是有点仓促,才让叶寻这一次没有被凄惨的撞飞出去。
其实……确切说起来,面对实力强悍的谢珍,这一次叶寻忘去了所有,将生平八极拳给施展到了自己目前所能达到的巅峰状态,在这种情况下所施展出的实力绝对比以前强悍很多。
虽然只是昙‘花’一现,但足以震颤人心!
同时让一直稳扎稳打的谢珍出现了些许的怀疑和猜忌!!
“一打顶肘左右翻!二打抱肘顺步赶!提挎合练单扬打!顺步腰身便是缠!翻身顶肘中堂立!打开神拳往後传!八极——开‘门’!”
一字一句的从舌尖蹦出,叶寻的动作也随之转变,八极拳最强绝技“六大开‘门’”在叶寻的全力‘操’控下达到了完美的状态。
提、挎、缠!顶、抱、单!
六大绝技在此刻迸发出难以想象的战斗力和破杀力。
“滋味如何?还有呢,千万不要后退,八极劈挂掌!”
六大开‘门’之后叶寻势头更猛,声声如雷的嘶声咆哮中将八极拳最强辅助绝技‘劈挂掌’施展出来。
一刚一柔,齐齐并进!
力达四方,凶猛冲击!
虽然在不断的对轰中,叶寻已经浑身破烂、七窍挂血,但他完完全全的沉浸在了自己意识和境界中,好像不知道痛楚似得。
“哈哈哈,不错,能怪能战败仇一,不过……你这不是武技!!”谢珍嘶声低吼,脸庞狰狞,他的身上、脸上同样全是鲜血,有自己的,有叶寻的,在其衬托下更加可怖。
可终于将叶寻实力‘逼’出来的他感到无比兴奋,更重要的是他一眼还看出了叶寻的八极拳不是武技。
不再犹豫,漆黑手爪裹挟灵力施发杀招。
在这种近身搏斗中,他施展武技的就会少了很多,有些都还是临场由心而生的,但所有的招式不比叶寻粗糙,不比叶寻狠辣。
“八极八大招!阎王三点手!猛虎硬爬山!迎‘门’三不顾!”
面对谢珍的攻势,叶寻直接施展八极八大招,一上来便将前三招打出,很是生猛。
“不够如此!再来!!”
谢珍速度‘激’增,双爪强势震开叶寻施展的三招,对其‘胸’口狠然印去!
砰!
好似怒‘浪’拍击,澎湃的力量顺着本就塌陷的‘胸’膛向着全身席卷。
这一次叶寻根本无力抗住,稳扎的下盘当场瓦解,闷哼一声倒飞出去。
“就这有这些吗?那今晚你就必须死在这里了!!”
谢珍冷然怒喝,灵力灌注与双爪,好似猎鹰扑食般猛的扣住叶寻右臂,深深刺入皮‘肉’。
与此同时,身躯突兀向前,肩头利索出击,将叶寻即将准备甩出的招式给硬生生的震退。
腰部发力,将叶寻狠狠轮飞出去。
砰!!
雄壮的身躯重重轰在地面,狂野的冲力带动地面颤动。
这已经不知道是今晚叶寻第几次被谢珍给震飞出去了。
“霸王硬折缰!迎风朝阳掌!左右硬开‘门’!”
叶寻已经感到全身的骨头已经碎裂了,至少在跑动中会听到莎莎的摩擦声,这种痛处每分每秒的都在折磨着他。
可叶寻并没受其影响,紧咬牙关,将其这份疼痛视为无尽动力,变得更加疯狂,狰狞的嘶吼中并脚猛蹬,再度施展三招轰向冲击过来。
砰!!
谢珍因为这突兀迅猛的冲击被跺出四五米,也许借势翻滚,再度起身,没有丝毫停滞,再度狂奔上去。
“黄莺双抱爪!立地通天炮!”最后两招接连甩出,狠辣轰击。
因为被突然跺出去,谢珍显得很是不满,没有撤退,没有躲避,双爪挥舞,带出阵阵如鹰扑般的诡异行迹。
当场扣住叶寻的两条小臂,坚利爪尖刺透皮‘肉’,狠力向后一划。
噗嗤!
十道狰狞血槽顿时遍布臂弯,浓烈的鲜血溅‘射’出来,森森白骨甚至都暴‘露’了出来。
早已经全身遍布血水的叶寻如遭雷击,身躯微微颤抖,鲜血不断从嘴角渗出,脸‘色’泛出病态惨白。
谢珍也好不到哪儿去,因为硬抗了叶寻那刁钻狠辣、狂野生猛的最后两大招,闷哼一声,踉跄后退两三步,粘稠鲜血也从流出。
此时此刻,相距不到十米之远的两人显得很是狼狈、凄惨,特别是在这茫茫的草丛之中。
如果说大规模的轰杀太消耗灵力的话,那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近战就相当的消耗体力和‘精’力了,当然了也会消耗或多或少的灵力,所以近战要比大规模的轰杀更费劲。
同样的造成的伤痛和损害也是十分严重的,尤其是大脑开始疲惫,导致攻击没了先前的那么灵活、凶猛……
&bp;&bp;&bp;&bp;在两人都变得不堪时,一直在旁协助、并没有出多少力的牧璇娇终于选择了赶来硬碰硬。
“这就是你的真正实力?死吧!”
嘹亮狞笑中,谢珍发起最后的攻势。
既然已经将叶寻的真实水平给压榨出来了,那就该到结束的时候了。
虽然还是搞不懂为什么叶寻施展的这个八极拳不是武技,却能爆发出堪比武技威力的原因!
身躯迅疾划动,残影留滞,绕过叶寻的狂野招式,双爪狠狠撤向叶寻‘胸’膛。
就在此时,刚刚赶到的牧璇娇巧之又巧的出现在叶寻面前,结果……漆黑手爪结结实实的扣进牧璇娇的‘胸’膛。
一切发生的太过于突然,连谢珍都没有想到牧璇娇会在这个时候赶到,关键时刻攻势已经不能发生改变,无以伦比的可怖力量也不可能发生削弱,所以触目惊心的伤口随之在‘胸’膛显现。
被鲜血染红的身躯当场失去控制抛飞出去,狠狠撞向远处废墟。
“等会再来杀你,既然她想死,那就先送她一程!!”
不确定牧璇娇到底死没死的谢珍绝对冲上去再补上一爪子,让其彻底死透。
如果因为自己的这个疏忽,让牧璇娇没有彻底死掉,那可就太可惜了。
一声历喝炸响,身躯凌空弹‘射’,在半空中急速一旋,带动整个身子旋转而下,当空爆砸。
在即将临近牧璇娇的刹那,双爪顿时从黑袍中伸张而出,憋足了狠狠‘抽’出。
凶狠霸道、气势磅礴!
仿佛要将牧璇娇在这震撼一击中给撕成碎片。
废墟中,牧璇娇还没来得及站起,便看见谢珍再次杀来,来不及多想强忍‘胸’膛撕裂般的疼痛,施展全身灵力进行强势阻拦。
砰!!
谢珍强势破开了牧璇娇的防御,拼命招架的双臂在嘎巴声中顿时断裂,鲜血淋漓。
钻心的疼痛让牧璇娇发出凄厉惨叫,躺在废墟中不住的翻滚。
谢珍速度太快,叶寻刚刚冲出七八步,这血腥一幕便已经上演。
听着牧璇娇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叶寻心急如焚速度再次加快,可……“最后一记!”
飘飘然落地的谢珍双爪快速翻动,一记标准的小擒拿手啪的扣住牧璇娇的脖子。
力量涌动中硬生生的将牧璇娇给拽了起来,托着升到半空。
这种感觉很不好受,就像是上吊,让人有种说不出的窒息感。
咔嚓……
已经可以听到喉骨碎裂的声音。
一旦喉骨被彻底掰断,那牧璇娇就彻底死绝了!
“啊……璇娇!!!”叶寻失声惊呼,猛地弹跳而起,手中残龙刀狠狠劈向谢珍的后背。
还在死死掐住牧璇娇脖子的谢珍根本没机会躲闪,凄厉的惨叫顿时从舌尖爆发,那撕心裂肺的痛楚令他整个后背都险些失去知觉。
惨叫声中同样将手中的牧璇娇给放了,虽然很不甘心,很不情愿。
“滚尼玛蛋!!”叶寻怒傲大吼,轮起的残龙刀又是当空劈砍,重重劈在踉跄后退的谢珍‘胸’膛。
砰!!
雄壮的身躯微微晃动,如遭雷击,狠狠跌倒在地,惨叫的声音已经隐去,道道血水从狰狞伤口中奔涌而出,直接染红了他的身躯。
“谢珍!!”旁边目睹这一幕的谢嘉失声惊呼。
“顾好你自己吧!!”仇六冷然呼喝。
“你……”谢嘉神‘色’一怒,还想说些什么,可仇七的夺命钩已经袭来,迫使他放弃偷看叶寻那边的战场。
“红,出来,给我暂时缠住他。”叶寻厌恶的瞥了眼从地上挣扎爬起的谢珍,向正和二百白袍向赤炎暴熊的小虎妖发出召唤。
吼!!!正在不远处厮杀的小虎妖嘶吼一声,四抓刨地,飞速冲刺过来,脸容狰狞,浑身浴血,雄狮般狠狠扑向谢珍。
因为愤怒,谢珍还想冲过去和叶寻拼杀,但因为小虎妖的突然袭来已经来不及。
叶寻看也没看倪东旭,着急忙活的赶过去查看牧璇娇。
还好!还有口气!
来不及多想,便将几枚五行灵液满满送在牧璇娇的嘴中。
以前还对牧璇娇和‘玉’璇玑隐藏了五行灵液,可是现在人命关天,叶寻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牧璇娇虽然昏‘迷’,但意识还算清醒,眉头一皱,明显感受到叶寻送到嘴里的东西。
“不用担心,慢慢的炼化!”叶寻轻声提醒。
听到叶寻的声音,牧璇娇明显放松了很多,抱着牧璇娇的叶寻很明显的感受了出来。
抱着牧璇娇,叶寻随后放眼全场,观察现在的战况。
赤炎暴熊的反抗最为强烈,那片的战况也最为‘激’烈。
面对实力彪悍的妖王,二百白袍和七‘门’‘门’主,甚至是神‘精’兵都不在刻意保留丝毫,全都是疯狂的冲杀、亡命的战斗,不断发起冲击,不断的收拢包围网。
给包围圈中的赤炎暴熊带来了极大的压力,也难怪反抗会强烈。
叶寻甚至还听到了赤炎暴熊在嘶吼卑鄙的人类诸如此类的脏话,似乎在用怒骂咆哮宣泄心中愤怒。
不过它再怎么愤怒,二百白袍和七‘门’‘门’主的攻势都不曾减弱,甚至还变得更强。
虽然实力不济,但他们占据着人数的优势,在赤炎暴熊认真抵抗一边攻击的时候,其余三个方位的所有人都会立刻发起最凶猛的攻击。
人数优势也在这一刻显现出来。
当然了,身为妖王,赤炎暴熊的攻击和冲锋要远比想象中的要猛烈、凶残。
叶寻已经看到有不少白袍因为遭到重创,被雷动强行安排在了人群的中心区域。
近卫军二百白袍不愧是雷动一手调教出来的,面对凶残的妖王,到现在都还没有伤亡,一旦发现有人不济,有人受伤,他都会立刻安排那个人去中心或者后方。
简单的一个眼神、简单的一个动作,那个人就会意会,就会在其他白袍的掩护下去后方或者中心。
二百白袍就是这么的默契,在草原上的生死磨练也不是百练的,练的就是这种心心相通的默契!
人数不曾减弱,以至于包围圈也不曾出现过缺口。
&bp;&bp;&bp;&bp;预想中可以在顷刻间将二百白袍给轰成碎片,可是现在看来……
赤炎暴熊除了愤怒还是愤怒!
谢嘉的那片战场,仇六五个骷髅王分成五道冲击箭头,四面八方的及其疯狂的接连向谢嘉发起凶猛攻势。
气急败坏的谢嘉完完全全的陷入暴走,不论是凶残还是疯狂程度都达到生平巅峰,遥遥望去,漫天都是爪影,漫天都是白袍,漫天都是绚烂武技。
虽然大开大合的攻击不是很犀利,但产生的爆破力和破坏力都足以和赤炎暴熊相媲美。
因为仇六五个骷髅王并没有像叶寻这边似得一个劲的压着敌人贴身近战搏斗,所以陷入暴走的谢嘉最终释放出自身的领域:虎雕燎原!
随着谢嘉甩动双爪,随着狰狞容颜突兀肃穆,那片区域上空的整片空间以惊人的速度聚拢着苍白的雕影,几乎是遮天蔽曰。
这些雕影很古怪,有着大雕的身体,却长着老虎的头颅。
凶残!威武!
腾腾灵力汇聚,宛若绚烂烟‘花’。
虎雕惨白,铺天盖地,竟然把仇六这五个骷髅王全部阻挡在苍穹之上,任凭他们发起怎样的攻势都无法轰退惨白虎雕,就好像是被虎雕隔绝了似得。
站在叶寻这个角度望去,那片区域就是一片苍白,一种慑人的苍白,还带着种彻骨的寒意。
仇六他们史无前例的开始紧张焦虑,齐齐眉头紧皱,一瞬不瞬的盯紧天际的茫茫虎雕,他们感到了压迫感。
下一瞬,齐齐将自身的最强武技释放。
仇六的金象诀,仇七的摄魂夺命钩,仇八的‘阴’阳境界,仇九的刀盾双开,仇十的上千利箭。
霎时间,十几米高的金象虚影弥漫形成,横冲直撞的拍打着天际的茫茫虎雕;摄魂的气息充斥整个空间,这是一种来自灵魂的压抑和颤栗,气息所过,长钩必到,随之利索的扯断一头虎雕的脑袋;黑白两种颜‘色’的灵力汇聚在仇八周身,接着三百六十度的告诉旋转,黑白‘交’融,越来越快,似乎要吞噬什么;左手盾右手刀,滚滚翻滚中瞬间汇聚出上千,占据另一边的天际,与茫茫虎雕对峙;仇十只‘射’出了一只利剑,却在飞腾中一分二、二分四的迅速分离出上千,无头绪、无差别的对天际虎雕进行‘射’杀。
那红‘玉’和仇十都是玩弓箭的,可是仇十的箭术明显高明了很多,那红‘玉’这种一分二、二分四的武技到目前为止,最多只能分离出三四百只,可仇十却分离出了上千。
数量之多,让人咋舌!
时至此刻,面对仇六五个骷髅王的最强发挥,已经有近百的虎雕化作了虚无,短短不到一分钟便取得如此的成果,让叶寻都有些热血沸腾。
可虎雕无穷无尽,好像永远杀不完似得,一头被杀死,另外一头就会占据它的位置进行隔绝、攻击。
虽说仇六它们不知疲惫、也不死不灭,可是这种一秒也无法停歇的挥霍和战斗中,也逐渐有点不堪。
一个不留神,便被一头虎雕撤去一块骨头。
如此反复,即便仇六它们的修复速度再快,也逐渐表‘露’出摆脱的迹象。
高阶灵尊和灵王的最大差距就在此刻表现,灵王能够掌握领域,可是灵尊不行,哪怕你在高阶灵尊逗留了数百年,面对灵王强悍如斯的领域,也无可奈何。
这就是叶寻为什么迫切需要灵王坐镇明教的原因。
目光收回,定定的看向和谢珍纠缠在一起的小虎妖。
小虎妖身为妖兽,防御虽然强悍,再加上血‘色’火焰的辅助也不会差到哪儿去,可面对谢珍这个发狂发疯的灵王,也变得不堪起来。
雄壮身躯残破不堪,浑身是血、遍体是伤,狼狈不堪,十分凄惨。
小虎妖不好过,谢珍也差不到哪儿去,叶寻刚才在他身上留下的两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到现在都还在流淌着鲜血。
“你慢慢恢复,我去帮助虎妖!”
叶寻缓缓将昏‘迷’不醒的牧璇娇放在草丛里,抓过身边‘插’在土壤中的残龙刀,向着谢珍奔-‘射’过去。
双‘腿’微蜷,刚劲的力量猛的迸发,颀长身躯如鹰击长空,腾跃四五米的可怕高度,半空之中施展七刹步,身躯完美旋转、震撼翻腾,强势冲杀而至。
“谢珍,接我一刀!!!”
半空中折转而下的身躯凌空旋动,一个急速而华丽的三百六十度狂转,斜劈漆黑断刀带着无匹气势斜劈而下,滚滚煞意、刚猛力量与净心寒气三者相融,如巨‘浪’翻滚般向着谢珍席卷而来。
***!谢珍目光微缩,心头怒骂,一头虎妖都已经让他有点着急了,再来这个近身搏斗异常可怖、故意的叶寻,那结果……谢珍不敢去想!
生死关头,艰难抉择!
拼了!内心嘶吼中谢珍神情刹那狠辣,双爪急速划动,卷出阵阵冷厉爪影,硬悍小虎妖的猛烈撞击。
硬生生的忍住钻心的疼痛,借助这股力量在短暂的空隙中猛然扭转身形,对已然临近的叶寻发起突杀。
“死吧!!!”
两人几乎是同时冷喝,声灌长空,久久无法回‘荡’开去。
经过之前的一系列战斗,叶寻早就料到谢珍会这么不要命的进行突然,所以在谢珍扭转身形、发起突杀的那一瞬,手中残龙刀抛出大大的弧度,带着撕啸劲气,狠然劈向谢珍。
与此同时,谢珍甩动的爪影已经冲到,即便叶寻做出了反应,也被狠狠抓了一下。
噗!
小腹的一块‘肉’被硬生生的抓去。
锵!!
残龙刀恰在此时结实劈砍在谢珍右‘胸’,虽然他已做好防御准备,惊虹夺命一刀依旧劈出道深深血槽,说是开膛破肚也不为过,剧烈的痛苦刹那间席卷全身。
啊!!!
剧烈疼痛让谢珍忍不住闷声惨叫,可原本疯狂的嘴角却划出道狞笑,借助残龙刀所裹可怕力量,他再度凌空飞旋,身躯扭动的快速闪烁到百米之外。
扫了眼还‘插’在‘胸’口的断刀,一把将其拔出狠狠甩在叶寻面前。
双爪缓缓划动,略出阵阵虚影,他还要……释放领域!
&bp;&bp;&bp;&bp;利用惨重的代价来换来脱身的机会,从而施展领域。 因为他知道在近身搏斗中他无论如何都会吃亏,只有释放武技才能获胜的机会。
谢珍这个以命搏命很疯狂!
至少连叶寻猜出谢珍的想法后都咋了咋舌。
刚才那一刀如果再深入一厘米,足以割破肠道,如果劈砍在左‘胸’,那就会切开内脏,到时候体内大出血,不出几分钟就能要命,谢珍之前的举动已经不能用疯狂或者凶残来简单形容。
强忍昏厥般的疼痛,强忍浓烈的虚弱感,一声爆吼:“领域:狮鹰焚荒!镇!”
轰轰轰!!
灵力滚滚,罡气肆虐,肆虐的劲风与暴躁的灵力纠缠凝聚,在天空很快形成一只只漆黑的狮鹰。
狮子脑袋!老鹰身体!
如果说谢嘉的虎雕焚原的领域让整片区域都充斥着渗人的白‘色’的话,那谢嘉的领域狮鹰焚荒就是无穷无尽的漆黑,有点儿像倾盆大雨要来到的强烈感觉。
铺天盖地的狮鹰暴虐整片区域,直‘欲’将这片区域的所有事物给崩碎。
很狂躁!更恐怖!!
叶寻的脸‘色’顿时煞白,几乎是想也没想,再度撑起罗汉金身,龟遁诀随之启动,瞬间在体表凝聚出结实的寒冰铠甲。
可即便如此……
坚持不到三分钟,体表的寒冰铠甲便尽数崩碎。
反观一旁的小虎妖,早已因为承受不住这股子气势当场四仰八叉的趴在地上,粘稠鲜血从嘴巴里溢出,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随时有可能崩成碎片。
“妈的!打不过我还逃不过嘛?走!”一把扯住小虎妖的大‘腿’,双膝发力,猛的向后方跃去。
惊魂九变施展到极致,七刹步也随之迸发。
两大速度武技给了叶寻足够的自信,即便如此在滚滚的气势下和无数狮鹰的拍打下,依旧跌倒了好几次。
一次次的跌倒,一次次的爬起来。
最后扯上还处于昏‘迷’状态的牧璇娇,终于逃出那片区域。
扫视全身,衣服早就撕裂成了布条,除了鲜血还是鲜血,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血人。
尤其是两条‘腿’,因为在这种状态下接连不断的释放武技,皮肤直接如纸张般崩开,快速跑动中有的肌‘肉’都被‘荡’在地上。
很快被遮天蔽日的狮鹰给吞食!
“想去哪儿?!”
谢珍已经看出现在的叶寻已经处于崩溃边缘,此时不追击更待何时?!
随着叶寻的逃窜,另外两片区域的仇六这五名骷髅王和二百白袍也逐渐承受不住压力,败‘露’出不堪。
仇六这五名骷髅王还算可以,可是二百白袍他们就有些招架不住了,如果不是神经病在暗中频频挥霍灵力的来迫使赤炎暴熊放慢攻击速度,此时此刻二百白袍必定死伤过半。
就连‘混’杂在其中的七‘门’‘门’主多多少少的都带了伤。
面对妖王境界的妖兽,人数的优势只能在一开始表现出来,一旦短时间内无法将其斩杀,那越到最后他们就会越不堪。
毕竟跟妖王比起,不论是自身的灵力还是实力他们都差的太多太多。“所有人向老巢撤退!快快快!”目睹惨状的叶寻边奋力逃窜,边大声呼喝。
“今天到此为止,我们后会有期!!!”仇六他们纷纷凌空翻腾,进行着快速撤退。
七‘门’‘门’主没有犹豫,和雷动一起招呼着二百白袍撤退。
因为战斗太过于惨烈,所以此处遍地都是深深的大坑和废墟,行动起来就变得非常困难,再加上逃窜太过于仓促,有些白袍猝不及防下便惨遭跌倒。
“走!!!”浑身浴血的雷动狞声嘶吼,边扶起跌倒的白袍,边甩动齿**刀毫无‘花’俏的疯狂轮砍,舞动出阵阵呼啸劲风,硬生生将冲杀过来的赤炎暴熊给拦住。
此处地势太过于‘混’‘乱’,很是狼藉,就像是个坟场,雷动能扶起一名白袍,却扶不起其他的。
就连身体臃肿的铁云身体都在猝不及防下,身体失衡,狼狈摔倒。
一个人的跌倒,势必会让身后的白袍受到牵连,这就跟车祸似得,一辆追尾,后面反应不及的也会紧跟着追尾。
除了狼狈还是狼狈!
“人类,一个也走不了!”目睹这一切的赤炎暴熊气势大涨,瞪着泛红的双眼死命前冲,这种时刻也不去顾及什么防御,只要能将这群刚才把他搞得十分恼火的人类全部斩杀,那它就心满意足了!!
“走走走!!”
雷动急声催促,本想再来次向赤炎暴熊发起攻势,可赤炎暴熊好似早有防备似得已然冲着他扑杀过来。
来不及多做停留,便是疯狂跳跃奔窜,顺带扯上一名受伤严重的白袍,速度发挥到极致的逃命。
七‘门’‘门’主紧随其后,凭借玄妙身法,纵身跳跃出这些大坑,进行跳窜。
二百白袍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也爆发出极大的潜力,一个、一个,紧接再一个,短暂的‘混’‘乱’后,几十名白袍已经成功逃窜出来。
可还有大量的白袍未能逃出,好在反应过来的他们边进行亡命拼杀,边接着势头频频后撤,每一分每一秒都能有一两个白袍逃窜出来。
配合!
完美的配合!默契的配合!!
“走走,快点走!!!”一名小组长催促着身边的白袍,也就是这个失神的空档,一个野蛮拳头撕破空间,穿透而至。
“人类!给我去死!!!”
狂野的拳头撕裂空间,带出阵阵刺耳破风声,如同死神狞笑,又似鬼魂垂泣,以极度刁钻的角度幕然冲刺。
当这名小组长反应过来,扭头张望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结果……
噗!
刚刚反应过来的身体幕然僵硬,凝缩的瞳眸随即放大,目光缓缓下垂,不可思议的看着从天而降的硕大拳头。
比他身躯大出十几倍的拳头当场将其捶在土壤里,粘稠的鲜血像是找到了突破口,顺着拳头的缝隙喷涌出来。
与蜡黄的土壤融为一体,很是刺眼。
根本没有挣扎的机会,根本没有反抗的时间,一切就是这么的突然,一切就是这么的迅疾。
&bp;&bp;&bp;&bp;“干得好!!!”
正好瞅到这一幕的谢珍、谢嘉齐齐高吼,速度陡然加快,带着气势磅礴的气势,分别向着叶寻和仇六他们追赶而去。
砰!!
咔嚓!!
赤炎暴熊的拳头还故意扭动了几下恐怖的力量肆虐宣泄,清脆的骨头粉碎声顿时响彻整片区域。
当拳头抬起,都还带着道道凄美血线。
凝望大坑中的小组长,早已成了一滩‘肉’泥,不论是骨头还是肌‘肉’都在狂野力量的宣泄下被轰的粉碎。
有点儿小儿不宜,但就是这么的残忍血腥。
近卫军成立至今,终于……出现死亡!
或者说叶家雷狼营成立到现在,一路走来,终于有白袍牺牲!
“组长!!”
“老王!!!”
不论是逃出去的还是没逃出去的白袍,不论是雷动还是七‘门’‘门’主都嘶声悲吼起来,目睹那摊血‘肉’模糊、面目全非的‘肉’泥,他们的眼睛在闪烁。
特别是和这名组长‘交’好的几名组长、队长,此时此刻大脑出现了片刻的空白,尤其是临近的几名白袍,这样的一幕让他们久久无法回到现实。
更不愿意相信这就是现实!!
“人类,你们也留下吧!!”
赤炎暴熊气势大张,变得更加疯狂残暴,还‘舔’了‘舔’沾满鲜血的拳头,随之飞速旋转,向着下方的几名还处于愣神状态的白袍****而下。
这一次是两只拳头,双拳翻滚,带出道道死亡拳影。
噗噗噗噗!
拳头横扫而过,四名白袍直接中招,刹那间鲜血喷涌而出。
在惯力的涌动下向着后方狠狠轰去,沿途所过,鲜血遍染。
仔细观察他们的身体,已经开始不自然的弯曲,那是因为他们身体的骨头被拳头给轰碎了,有点‘阴’森,有点儿可怖。
“组长!!”
四名白袍有一名当场死亡,其余三名还留有最后一口气,身躯颤动中看着远处那摊‘肉’泥,双眼逐渐被泪水打湿。
凄厉的哀嚎犹如杜鹃啼血,凄凉!伤感!
“还没死?那你们就变成‘肉’泥吧!!!”赤炎暴熊没想到在自己的拳头的轰击之下,竟然有三名白袍还活了下来,野蛮拳头再度破空而来,划出骇然拳芒轰砸而至。
三名白袍根本躲闪不及,或者说他们根本无力躲避,因为他们体内的骨头已经在刚才被轰的粉碎。
而远处的白袍、雷动等人想赶过来相助,可已经太晚了!
噗!!!
拳头肆虐,鲜血喷溅,两个硕大的拳头直接把三名白袍给砸入土壤之下,血雾飘洒,与半空的灰尘融为一体。
三名白袍步入那名组长的后尘,沦为……一摊‘肉’泥!!
“啊!”正在逃窜的的叶寻仰头发出凄凉哀嚎,从未湿润的双眼泪水滚滚。
刚才它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可是碍于谢珍的苦苦紧追,他不得不拼命逃跑,这一次他再次感觉到了气氛异常,扭头张望中正好目睹这一幕。
“赤炎暴熊!!!老子若不把你扒皮‘抽’筋,就誓不为人!!”
宛如受伤的狼王,拼命奔逃中发狂悲吼,声震荒原之中,回‘荡’暗夜之下。
这可是爷爷留给自己的唯一东西呀,就这么的死了?!
自己如何像爷爷‘交’代?爷爷知道二百白袍有人牺牲后,又会如何?!
叶寻不愿去想,更不愿去想。
七‘门’‘门’主和雷动无不满心悲伤,可赤炎暴熊太过于强悍,他们除了亡命的逃窜,不敢再有丝毫停留。
好在趁着赤炎暴熊轰杀四名白袍的空档,其余白袍都已经顺利逃了出来。
“叶寻,就算你逃到明教老巢,今晚我也要将你斩杀,将明教毁掉!!”荒原之中,谢珍全速奔窜,与前方叶寻的距离不断拉近。
可恶!叶寻心中暗骂,他低估了谢珍的速度,更高估了这种状态下自己的速度,更何况自己还扛着小虎妖和牧璇娇。
他越是想跑快,身上的伤口就会越大,大量鲜血就会流淌而出,鲜血的流失直接带来了身体的虚弱。
不行了!到极限了!!
难道我今天要死在这了?叶寻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脚下的步子开始踉跄,叶寻感觉自得身体仿佛灌上了铅水,每次抬步都是那么的费力,每次的移动都是那么的痛苦。
即便是净心种子和水灵珠源源不断的提供着灵力,他也没有意识去做牵引、挥霍,更何况现在的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已经由不得他再做任何攻击,哪怕只是释放一个简单的武技,凝聚一个拳头大小的冰球。
砰!!
虽然心中十分不甘,可身体的虚弱和意识的模糊已经无法控制,脚下一滑,叶寻重重扑倒在地。
背后的小虎妖和牧璇娇也砰然摔倒了地上,都处于昏‘迷’状态。
地下石子直接与叶寻的‘胸’腹伤口撞击,大量土壤深入‘胸’腹内脏,与鲜血‘混’杂,那种难言的疼痛剧烈冲击着他已经脆弱的神经。
所有的忍耐在这一刻崩溃,眼前的世界彻底陷入黑暗,刁尊完全昏‘迷’,不过在眼睛闭合的那一瞬间,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幻想,他感觉前方明教老巢的方位,天地之间的灵力突然‘混’‘乱’起来……
紧随而至的是两声穿金裂石般的咆哮!!
宛如狮吼,更像虎啸!
幕然炸响明教的所有区域,宛若滚滚雷‘潮’漫卷翻滚,击碎了明教所有区域的平静。
血红‘色’光华在明教老巢中缓缓出现,越来越大,短短几秒钟便淹没了整个明教,并向着这片区域快速、弥漫,刚猛威严的气息冲击着所有人的心神。
轰轰轰!
血‘色’光华直冲云霄,漫天乌云滚滚汇聚,其中有着数量惊人的刺目的闪电在滚动。
闪电肆虐,雷云笼罩,带来惊颤般的威压!
“哈哈哈哈,爽爽爽!太爽啦!这就是灵王境界的力量吗?刺‘激’!给力!!”
一声放肆的狞笑中,两道身影在明教老巢冲天而起,他们都没有*,都是一副骷髅架子,两人的目光都被血‘色’火焰充斥。
一个手持长枪,一个背抗宽剑!
五灵枪仇一!断江剑仇二!
齐齐出关,齐齐晋升灵王!!
&bp;&bp;&bp;&bp;天际乌云越聚越浓,密集的雷电在云层中胡‘乱’撕扯,似乎要撕裂云层劈砍大地。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即便是叶寻目前所在的这片区域,都可以感受到雷电骇人的威力,修为较弱的武者和妖兽甚至都感受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惊颤。
明教老巢仇一他们所闭关的禁地区域,血‘色’雾气越来越浓,如‘浪’涛般滚滚翻滚,浓浓血雾之中,仇一和仇二傲然耸立。
吼声震天,霸势凌人。
雄壮刚猛,神骏英武。
狂飞一吹,漆黑骨架便嘎巴嘎巴的作响,尽显霸道与狠辣,在渗人兵器和刺目血光的衬托下,无尽杀伐气息涛涛涌动。
晋升灵王的仇一变得更加张狂,凌厉杀意铺天盖地的席卷,仇二则更加肃穆,仿若威临众生。
吼!!吼!!
仇一、仇二齐声嘶吼,滚滚声‘波’‘激’‘荡’长空,众多山体遍布裂痕,漫山遍野的妖兽从巢‘穴’中涌动出来,或是害怕,或许宣泄,纷纷仰头咆哮以做回应。
终于,天际雷云倾泻而下,近千条粗壮雷电像是肆虐的洪流,朝着仇一、仇二劈斩而下,那恐怖的声势近乎惊天地、泣鬼神!
“明教所属,全部撤退!”明教老巢,早就被惊扰的‘玉’璇玑失声惊呼!
八‘门’教众立刻有序的进行撤离,没办法,如此数量和威势的雷电群肆虐下来,整个明教都可能化为灰烬,连他们这些弱小的教众都可能陪同丧命。
“我来扛!”咆哮震天,半空之中的仇二‘抽’出宽剑,一步跨前,舞动宽剑批出道道凶猛澎湃的刀芒,毫无顾虑的冲向天际雷幕。
仇一不甘示弱,提枪而上,长枪甩出,瞬间暴涨几百倍大小,宛如山岳般轰向道道雷电。
两人宛如神祗重临,疯狂施展刚猛而霸烈的攻势,拼命抵抗,在黑暗乌云下、千条雷柱下,傲然耸立,颇有威震苍穹的之势,更有搬山崩天之威。
几百倍大小的长枪、上前到足以撕裂江河的刀芒直灌苍穹,迎雷而上,强劲的我能搅动雷群,竟然撕扯着雷幕改变方向。
“晋升灵王会……惊扰雷电?这玩笑有点开大了吧?”
“到底怎么回事……”
这片区域,不论是追击的谢珍、谢嘉,还是逃亡的二百白袍和七‘门’‘门’主,全部顿在原地,齐齐凝望天际,他们都能清楚的感受到仇一、仇二此刻体内所蕴含的可怕威力。
尤其是他们的兵器,貌似发生了最本质的变化!
作为已经是灵王的谢珍和谢嘉,他们更多的是惊疑,因为天际的雷幕!!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灌注苍穹的刀芒和长枪幕然炸开,化作密集的血‘色’光幕,席卷道道雷电。
霸道!震颤!
轰隆隆!!
天地一阵颤动,数以万计的雷电当场崩碎,化作虚伪,天际积聚的乌云也随之崩碎消散,引发全场颤动的目光。
“竟然震碎了天雷?还只是一击?!”赤炎暴熊目‘露’惊容。
即便是身为妖兽的它,都没有自信能够一击震碎天雷。
“好霸道的威力,是他们太强还是他们手里的兵器不一般?!”谢珍寒冰似的双眸为之一凝,盯紧傲然雄立的仇一和仇二,失声自语。
“晋级灵王,引动天雷也就算了,还一击将其震碎?简直闻所未闻,如果不是仇一、仇二有着某种特殊传承?那真正的原因就是他们手里的兵器!”
谢珍更是不可思议,惊叹于仇一和仇二的刚猛霸道气息,更惊骇于两人刚才那一击的威力。
不仅是他们,距离明教较近的几个宗‘门’都感受到了这股气息变化和天地异变,不论是宗‘门’‘门’主还是普通‘门’徒,都纷纷冲出房屋,仰头张望。
尤其是距离最近的百族部落。
“他们的兵器不一般!”颐园遗迹的上空,百族部落的老酋长目光灼灼的仰望仇一和仇二手里的兵器,竟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数百年已过,血狱十八军的军长终于……晋升灵王,如果不是那场变故,他们可以更早。”
“明教这次直接增添了两名灵王,看来我们当初选择与它联盟是做了个明智决定呀!”
沃尔特还有那个不知名的老头同样感慨,下意识的握紧拳头,有种冲上去与其一较高低的强烈冲动。
“是啊,我没有看错人,明教已经用短短几年时间证明了他的强大和凶悍,更是造就了两名灵王,看来作为盟友的我们也该有所作为了,不然会让外人说闲话,更会让叶寻那孩子来质问。”
老酋长抚‘摸’着已经垂到脚下的白‘花’‘花’胡子,缓缓开口。
“老酋长的意思是?”
沃尔特小心的询问。
“出手帮助明教!身为盟友,我们已经当看客太长时间了,这一次必须出手帮忙了。”老酋长伸手一划,似有若无的指了指谢珍、谢嘉和赤炎暴熊所在的这片区域。
“明白!”沃尔特嘴巴一勾,和身边不知名的老头对视一眼,旋即冲着这片区域扑了过来。
明教老巢,恢复过来的仇一、仇二一眼便看见了谢珍、谢嘉和赤炎暴熊。
长枪一指,冷冷发声:“胆敢来我明教放肆,今天你们走不得了。”“就凭你们刚刚这刚晋升灵王的半吊子本事也要斩杀我们?妄想!”
谢珍不屑冷哼,整个人的气息完全变化。
就连身边的谢嘉和赤炎暴熊都一脸的不屑,在他们看来刚刚晋升灵王的仇一、仇二根本没有什么本事,根本阻挡不了他们斩杀叶寻和屠掉明教的决心。
因为不论是自身实力还是灵王数量,他们都不占优势。
可就在他们刚刚挥霍灵力,准备向仇一、仇二发起进攻的时候,突然感受到又有两股灵王的气息向着这边奔腾了过来。
凝神望去,正是从颐园遗迹快速赶过来的沃尔特和不知名的老头。
“颐园遗迹?沃尔特?巴雅尔?”谢珍眉头紧锁,脸‘色’一沉,有种说不出的苦涩。
沃尔特和巴雅尔可是百族部落赫赫有名的两大灵王,就连年龄都大了谢珍、谢嘉几十圈,所以两人一现身,由不得谢珍黑脸。
&bp;&bp;&bp;&bp;沃尔特和巴雅尔所过之处全是浩瀚的褐红云雾,可怕的威压里面仿佛饱含着血腥残暴的气息。
还没有临近,灵王的实力和威能就尽数释放出来。
比刚刚晋升灵王的仇一和仇二不知道高出多少倍,除了这些澎湃骇人的灵力,虽然苍老,但身材依旧臃肿的他们体内依旧有内而外的散发着迫人气息。
很是狂野!很是狂躁!
这是百族部落每个人都具备的气息,因为他们不太注重灵力的运用,比较喜欢提升自身的躯体,不论是战斗力还是防御力。
“妈的,撤!”谢珍气愤的就差吐血了。
心里直接将沃尔特和巴雅尔的祖宗十八代给骂了一遍,这也太会搞事情了,什么时候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你们哪怕迟来一个时辰也好呀!
看着沃尔特和巴雅尔袭来,谢珍他们多多少少的已经看出百族部落要在此刻帮助明教了,以前不帮忙也就算过去了,可是现在一旦‘插’手,说明百族部落和明教的结盟关系将完全确认,以后想要搞明教就不会那么容易了。
此时此刻,他们必须立刻返回将这个消息告诉给老廊主。
没有犹豫,转身远遁。
沃尔特和巴雅尔并没有赶上去追击,而是扭头打量着正好赶来的仇一和仇二。
“恭喜两位成功晋升灵王!”两人齐齐举拳作揖。
两人表面虽然平静爽朗,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虽然仇一和仇二在高阶灵尊逗留了数百年了,晋升灵王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是叶寻当初为何让他们在明教最需要得力干将的时候让他们闭关?!
是足够的相信仇一他们可以晋升灵王,还是有着什么强大的暴涨?
相比起第一点,他们更相信第二个。
因为当初叶寻曾给他们做过一个保证,保证在三年内晋升高阶灵尊,这个保证是叶寻当初寻求百族部落庇护是为自己提出的庇护时间:三年!
可是只用了一年多的时间,他就晋升了!
不单是他,明教的其他人也或多或少的都发生了突破。
这件事若和仇一他们闭关没有关联,沃尔特和巴雅尔打死也不会相信,因为当初明教核心人员或多或少的发生突破,都是在叶寻的意图下进行齐齐闭关。
三件事情结合起来,沃尔特和巴雅尔冒出一个大胆的结论:叶寻有助人突破修为的宝贝。
虽然有些悚然听闻,但这是最好的解释。
叶寻竟然能促使人们的修为晋阶?这就是在创造奇迹呀。不管是直接促成,还是间接的协助,都足够震撼人心。
这消息要是给传播出去,不知会有多少人为之疯狂!
就在这一刻,沃尔特和巴雅尔再度暗暗庆幸,当初和明教结盟是多么的理智。
围过来的二百白袍和七‘门’‘门’主同样几分,甚至有点热抑制不住的亢奋。
等了太长时间了,明教差一点就覆灭了!好在一切的等待都是值得的,仇一和仇二在关键时刻齐齐晋升灵王,也就是说以现在明教的实力和水平足以涌入天榜前五!!
值得!非常值得!!
别忘了,大铜锤仇三、板斧仇四、轰天棍仇五都还在闭关呢,如果他们也可以顺利出关……
不敢想,不敢去想,在场的每个人都不敢去想,一旦他们也可以顺记晋升灵王,那明教就将坐拥五个灵王,在陨神大草原的地位定将大大提高。
“侥幸!”仇一和仇二作揖还礼。
“刚刚晋入灵王,最需要的就是巩固。而巩固的最好办法就是战斗,一往无前的战斗,作为盟友,我们愿意助你们一次!”沃尔特和巴雅尔目光灼灼,早就摩拳擦掌了。
“想打就直接说,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走,找个宽敞点的地方,再来!”仇一和仇二同样战意十足。
说实在的,刚刚晋升灵王,他们确实需要巩固一下,更重要的是他们也想看看自己现在的本领到底有多强悍,所以面对沃尔特和巴雅尔火辣辣的目光,他们欣然答应。
“走走走,千万不要跟我客气!”沃尔特气势雄浑,战意熊熊。
“先说一下哈,谁都不能用领域,就是硬打硬碰!”巴雅尔最后提出一个要求。
回想之前仇一和仇二震碎雷幕的凶威,他都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最后将其归结为领域。
“没问题,走!”仇一、仇二齐声呼吼,带着澎湃的战意冲向远空。
“算俺一个!俺要看戏!!”虽然刚刚经过惨烈战斗变得残破不堪,但神‘精’兵还是按捺不住兴趣,一声狂笑,追了上去。
要知道灵王之间的战斗可是可遇不可求的,随便观看一番,都有可能对自己修为有所帮助呢。
很快,遥远的天际便震颤不止的碰撞声,连绵不绝,滔滔不断,澎湃的血‘色’光华宛若烈阳照耀群山,即便隔着重重高山,依旧能感受到那万钧之威和‘激’烈的碰撞。
如果叶寻此刻处于清醒状态,那一定会长长松一口气。
现如今有仇一和仇二这两个灵王坐镇明教,明教算的上是一股值得正视的力量了。
再加上明教和百族部落的联盟关系彻底确认,百族部落随时也愿意出手协助,又有秦家这个大家族做支撑,最后还有七名玄姬隐藏在其他宗‘门’和家族中,时不时的向明教提供有用情报和信息,明教算是彻底在陨神大草原站稳脚跟了。
就算十里画廊举兵进犯明教,也很难威胁到根基!
仇一、仇二他们还在战斗,雷动已经吩咐众人将受伤的、昏‘迷’的弟兄往明教老巢里搬送。
尤其是受伤最严重的叶寻、牧璇娇和小虎妖,雷动命令上官奏在第一时间通知秦府,希望他们可以再次派一两名医师前来救治。
至于死去的那五名白袍,雷动还吩咐众人将其的身体找到,将他们的尸体妥善保管,等待着叶寻醒来后进行安排。
当然了,现在的他们只是一摊‘肉’泥。
同样等待叶寻醒来后对近卫军进行重新管理和筹建。
&bp;&bp;&bp;&bp;六天!整整六天!!
在这一天的傍晚时分,叶寻终于伤愈醒来,而且醒来的场面很是暧昧、香‘艳’。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处于昏‘迷’状态的叶寻‘迷’‘迷’糊糊地翻个身,睁开惺忪的双眼,冷不丁发现面前有张娇媚的脸蛋,昏沉沉的意识还以为是在做‘春’-梦呢。
脸上‘露’出个坏坏的笑容,一把将其拉扯到怀里,无视她的挣扎,二话不说死死骑到她的身上,一手‘摸’着‘胸’前的柔软,一手探索着向下‘摸’去。
至于嘴巴,则胡‘乱’的冲着近在眼前的红润小嘴就亲了上去。
两个嘴‘唇’在叶寻的强势之下很快紧紧贴在一起。
嗯?
这个‘吻’……有点儿甜!
意犹未尽的叶寻直接出击舌头,撬开对方的‘唇’齿,向着里面疯狂索要。
至于双手已经很利索的撤下了对方的衣服,开始疯狂的抚‘摸’、拿捏。‘激’情澎湃!香‘艳’暧昧!
但……
或许是叶寻出手太重,又或许怀里的人儿太过于敏感,怀里的二人突然娇喝了一声,相当的‘诱’人。
咦?梦里的人什么时候会说话了?!
想到这一点的叶寻突兀间惊醒,‘迷’‘蒙’的双眼直接回归清明,直愣愣的看着怀里的人儿。
衣服几乎被自己全部脱掉,大片的雪白暴‘露’出来,至于脸庞除了绯红,更多的是愤怒。
“……呃……”叶寻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右手还停留在‘城池’的‘门’前,左手还抓住丰满柔滑的酥-‘胸’。
尴尬!
好尴尬!!
我就说怎么这么‘逼’真呢,马蛋,这活脱脱的就是个活人!
还是……‘玉’璇玑!
叶寻额头顿时冒出冷汗,这火辣美人刚才是怎么到自己怀里的?
身下的‘玉’璇玑此时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嘴巴微微张开,还保持着亲‘吻’的姿势。
这几天她一直陪在这里照看叶寻,今天正准备离开让那红‘玉’来照看呢,可还没起身就突然遭遇了这类突击。
眼看‘玉’璇玑恢复正常,正准备爆发惊天动地的尖叫,叶寻当机立断,再度重重的‘吻’了下去,双手死死控制住挣扎的‘玉’璇玑,含含糊糊的道:“淡定!淡定!”
‘玉’璇玑很快平静下来,大眼睛直直盯着叶寻的双眼,俏脸再度非同,浑身变得滚烫,呼吸都变的急促。
想要说话,嘴巴却被叶寻的舌头给堵住,愣是发不出声音。
“答应我不要叫!”叶寻试探着含含糊糊的询问一句。
“嗯!”‘玉’璇玑下意识的点点头。
“误会,全是误会。”叶寻讪讪一笑,赶紧从‘玉’璇玑身上下来。
躲到一旁,防止‘玉’璇玑放弃惨烈的攻击。
‘玉’璇玑此刻才没有工夫搭理叶寻呢,看着被叶寻扯掉的衣服,赶紧胡‘乱’的穿上并进行整理,恶狠狠的眼光死死盯着叶寻,牙齿咬动,似乎哟将其给生吃活剥。
“我都说这是误会了,而且这样证明你有魅力呀,如果是个满脸麻子的八婆刚才坐在我面前,我一定一脚将其踹飞十万八千里远。”
“我宁愿我是个满脸麻子的八婆。”
“额……”叶寻嘴角‘抽’搐,转移话题,“你怎么跑我的房间来了?”
“我这几天一直陪在这里呢。”‘玉’璇玑别过脑袋,冷哼一声,“真是好人没好报。”
“找我有事?”叶寻脸皮厚,对刚才的事情没有多么在意。
坐在对面的椅子细细的打量着‘床’上的美人儿,不得不说,‘玉’璇玑真是个妖孽,这身材、这脸蛋、这大长‘腿’……妈的,不知道看哪儿好了。
“嗯,有。”
“什么事?”叶寻笑了,只要能转移话题就行。
“我……你……那个……谢谢。”‘玉’璇玑吞吞吐吐,最后说出谢谢二字。
“谢我?”叶寻惊慌失措,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你刚才不是还是好人没好报,就差骂我是流氓、‘混’蛋、人渣了嘛?”
“你知道就好……臭流氓!”‘玉’璇玑俏脸通红,难得的展现出小‘女’人一面。
“哈哈哈。”叶寻很喜欢‘玉’璇玑现在这个样子,道,“你到底要谢我什么?”
“谢谢你前几天救了九妹!我已经听说了,那天如果不是你出手相助,九妹就有可能……”
‘玉’璇玑话没有说完,但是以叶寻的聪明,还是明白了过来。
笑道:“我都说过了,只要你们对明教没有二心,我定还之信任,解救你们自然也是情理之中的了。”
“但……还是要谢谢你。”
“真要谢我?”叶寻咧咧嘴。
“嗯?”‘玉’璇玑皱眉。
叶寻‘摸’了‘摸’自己的脸:“亲我一下就算是谢我了,相比起扣头感谢,我更喜欢实际奖励。”
“你……臭流氓……‘混’蛋!”‘玉’璇玑刚恢复正常的俏脸再次一红,拿起身边的枕头就狠狠丢向叶寻。
“来,就一下,反正已经做过了。你若不亲我,那我就来亲你了。”
“你敢过来,我就……”
“怎样?”
“砍掉你的第三条‘腿’。”
“试试看!看是你拜倒在我的第三条之下还是你砍掉我的第三条‘腿’。”叶寻作势就要扑过来。
可就在这关键时刻,耳边却冷不丁的响起细微的吱呀声,还有一声冰冷满含怒意的声音:“我就知道你小子对九天玄姬有想法,好嘛,今天正好被我逮找了!”
叶寻顿觉耳后根像是粘了根冰锥,冰凉冰凉的。
‘玉’璇玑坐在‘床’上,正好可以看到进来的是何人,蹭的就从‘床’上跳了下来,不知道是被撞破后感到害羞还是承受不住来人的火气和怒意,高贵的她不由的低下了脑袋。
“我说老丈人呀,进‘门’之前能不能先敲‘门’?你以为这是你家呀?!”叶寻愤懑的指责进来的秦紫阳。
没错,走进来的这人正是秦家家住秦紫阳。
“敲‘门’干嘛?给你们收拾的时间嘛?”秦紫阳瞪着眼珠子看着叶寻。
叶寻懒得跟他斗嘴,看了眼还低着脑袋的‘玉’璇玑,赶紧说道:“你先退下吧。”
“哦!”‘玉’璇玑含‘混’的回答一句,作势就要往外面跑。
可却被秦紫阳给拦住!
“去哪儿?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捉贼拿赃、捉‘奸’拿双,你走了,我怎么拿双啊?”
&bp;&bp;&bp;&bp;秦紫阳直接搬个椅子坐在‘门’前:“今天我要为我‘女’儿讨个说法,不给我个合理解释,你们谁都不能走。”
“我们什么都没干,你要什么解释?”叶寻反问。
“什么都没干?”秦紫阳眉‘毛’一翘,“什么都没有****为什么躺在你的‘床’上?什么都没有****为什么衣不蔽体?”
虽只问了两个问题,但都很‘致命’。
“那啥,我再给她……按摩。”叶寻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秦紫阳一脸不屑的道:“编,接着编。”
“这些天她一直在照看着我,过于疲惫,作为报答,我就给了按了一下下摩,这就是她为什么躺在我的‘床’上的原因;至于为什么衣不蔽体,你是知道的嘛,身体的有些地方必须要透彻一点才能进行按摩。”
既然秦紫阳让叶寻编,那脸皮极厚的叶寻就接着编喽,最后还补充一句,“我说的透彻地方是那些肌‘肉’酸麻的地方,你不要想污了。”
说着叶寻的话音落地,秦紫阳的脸‘色’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要发怒吧,可不知该如何反驳?
虽然知道事情绝非没有按摩这么简单吧,可却没有‘精’确的证据!
一时间,脸上爬满了黑线,眼睛直愣愣的瞪着叶寻,嘴巴大口大口的吐着粗气,好几次想要张口,可愣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趁着秦紫阳此刻犯楞的空档,叶寻赶紧给‘玉’璇玑递了个眼神。
‘玉’璇玑高度紧张,但还是看懂了叶寻的眼神,嗖的一下,从秦紫阳身边穿过,逃了出去。
那速度,恐怕是她这辈子最快的一次了。
反应过来的秦紫阳气恼的正准备冲上去追赶,却被叶寻给及时拦住:“我说现在的你,怎么喜欢往我这小小的明教跑了?”
“我怎么不能来?怕我破坏你的好事?”秦紫阳咄咄‘逼’人询问,心中为‘女’儿鸣不平。
或许是他本身只娶了一个妻子的缘故吧,所以他也希望自己的‘女’儿可以找到一个专一的男人。
“哪能呀!我做事坦‘荡’‘荡’,没什么见不了人的!我的意思是说,我这里庙小,你这个一家之主、称霸草原的一方霸主时不时的来我明教,我怕把我的那些教众给吓着!”
“我有那么吓人?”
“我是夸你气场大。”叶寻一个劲的说着好话。
从秦紫阳逐渐舒缓开来的脸‘色’来看,很明显,他很受用。
“这次前来,你有什么指使呀?”叶寻紧接着转移话题,试图让秦紫阳忘记刚才的不愉快。
说来也怪,秦紫阳前前后后共来了两次明教,可每次之前叶寻都差点睡了‘玉’璇玑。
这就跟拍‘激’情片似得,正准备假戏真做呢,导演突然卡,很是磨人。“仇一、仇二晋升灵王了?”秦紫阳这才步入正题,坐在桌前给自己到了一杯茶水。
也不着急饮用,就只是递到鼻前,轻轻嗅着茶香。
“没错,你的消息还真是准确呀。”
“大铜锤仇三、板斧仇四、轰天棍仇五还在闭关?”
“嗯!仇一和仇二的提前突破引发了天雷,对仇三他们的闭关造成了一定影响,所以他们极有可能无法成功晋升灵王,就算可以,也需要很长的时间来继续闭关巩固。”
这些都是叶寻在昏‘迷’的时候,‘玉’璇玑坐在‘床’边边照看,边无聊讲述的。
虽然叶寻意识昏‘迷’,但还是听了个七七八八。
“仇一、仇二的成功晋升和你有没有关系?”
“啊?”叶寻很本能的表示不解。
“少给我装糊涂,仇一、仇二虽然都在高阶灵尊境界逗留数百年,可是他们闭关才多长时间?短短一百多天,连二百天都不到!这么短时间内晋升灵王,是不是太过于轻松了?
更可疑的一点就是为什么你偏偏在最需要干将的时候,让仇一他们五个进行闭关。以当时的情况看,把他们留下来是最好的打算,可是你却让他们闭关。
说明什么?说明你有信心让仇一他们五个在闭关后成功突破。
虽然这些宗‘门’‘门’主都没有说什么,可是以他们的缜密心思和猜忌,已经怀疑你有可以帮助高阶灵尊晋升灵王的宝贝了。”
“瞎扯!没有!绝对没有!!”
叶寻底气十足、很是强硬的作出回答。
“真没有?”秦紫阳的眼睛紧盯着叶寻,试图找到一些东西。
“没有!”叶寻猛力摇摇头,不让秦紫阳看自己的眼睛。
“你不想说也就算了。”秦紫阳没有可以为难叶寻,继续道,“我这次前来还有一个事情要通知你。”
“十里画廊?”叶寻脱口而出。
经过几天前的一战,算是和十里画廊彻彻底底的掀起了战争,而又恰逢仇一、仇二晋升灵王,所以十里画廊必定会有所大动作。
这就是仇一、仇二晋升灵王的利与弊,利:从此以后明教便有了灵王坐镇,而且还是两名;弊:十里画廊会因此加大侵犯的步伐,最起码会派十里画廊的弟子来进犯明教地盘。
“没错!”秦紫阳并没有吃惊叶寻的脱口而出,继续道,“在你昏‘迷’的这几天,金宏将所有弟子,包括灵尊招回老巢,似乎在预谋着什么,应该很快就会对明教发起致命攻击。”
“有血狱十八军坐镇,我倒不是很担心他们大举进犯……”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秦紫阳将其打断,“十里画廊的灵尊数量是你明教的两倍,一旦开战,先不论那些数万弟子、教众的战绩如何,单是这灵尊的对碰,你们明教还没开战便已经输了。”
“他们的灵尊数量这么多?”叶寻有点哑舍。
“不然你以为呢?陨神大草原天地之间的能量相当充裕,这些年来造就了不少灵尊,可是那些人晋升灵尊就又神秘消失了,你真以为他们真的消失了?他们有的选择了隐士,有的则投靠十大宗‘门’和三大家族,在暗中服务他们。”
秦紫阳淡淡的看了眼叶寻,“不然以为你的明教有几个人上了地榜,就绝对陨神大草原没什么高手。第一次的定榜只是暂时,而且考虑了太多天赋因素,如果真按照市里拍起来,地榜前百全是灵尊,你的那些人根本排不上号。”
&bp;&bp;&bp;&bp;“陨神大草原到底有多少灵尊?”叶寻眉头一皱。
“不太清楚,可能有一百,也可能有两百,这个并没有准确的统计。“秦紫阳深深的看了眼叶寻,道,“如果你对这个感兴趣,可以去询问一下你手下的九天玄姬,他们对此应该会有所了解。”
说到九天玄姬,叶寻直接闭口不谈,只是微微点点头。
唯恐秦紫阳继续拿‘玉’璇玑来刁难自己。
“总之,十里画廊会在近短时间对你的明教搞事情,不仅仅是你自己,整个明教最好都调整起来。”
“我明白。”
“你不是有个八‘门’‘门’主,可以的话尽快把他们全都培养成灵尊,让他们专心的对自身修为进行突破、提升,不要被‘门’内的事物所牵绊,具体怎么做,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不用,我知道该怎么做。”
“那就好!虽然百族部落现如今已经明确表态帮助你的明教,但你还是不能大意,实在撑不住了可以向我求助。”
“没这个必要。”
叶寻并非是意气用事,而是他有信心靠自己的能力将明教带入辉煌,如果靠着秦家的协助,到时候就算明教可以成长起来,也会在背后被别人戳脊梁骨。
只要靠自己打拼出来的东西才能让他人闭嘴!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秦紫阳无奈摇摇头。
“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的语重心长?不会……”叶寻抬头看着秦紫阳,以前两人碰上了不是斗嘴就是斗嘴,可是现在秦紫阳就像是一个老人对自己孩子似得,小心翼翼的进行教导和指引,唯恐出错和失误。
这让叶寻一时间有点儿不适应。
“不会个卵!我是怕你在这场战争中战死,担心我‘女’儿还没出嫁就守活寡。”秦紫阳破口大骂,恢复本‘性’。
简单一句话道出了自己这般语重心长的真正目的,并非对叶寻有了一丝丝好感。
叶寻咧咧嘴,没有与其斗嘴。
心中暗叹,这才是自己认识的秦紫阳呀。
“今天过来就这两个问题,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离开了。”秦紫阳终于轻轻饮了一口茶水,起身就要离开。
身为秦家家主,他能够亲自赶来向叶寻提供情报,已经算得上是屈身了。
如果不是因为‘女’儿秦糖糖,他才懒得这么做呢!
更何况,虽然秦家和明教因为秦糖糖和叶寻这二人,关系在本质上有了一些改变和改善,但在没有真正表明态度之前,秦紫阳经常这么出没明教,若被其他宗‘门’的探子给捕捉到,难免会借题发挥。
“两个问题,我也有两个问题。”叶寻直接竖起两个手指头。
“说。”
“能跟我说下大草原现在的格局嘛?”
“三足鼎立,三强称霸!”秦紫阳补充一句,“以前、现在都是,将来就不一定了。”
“我知道是三足鼎立,我想问的是十大宗‘门’都分别站在了哪个队伍里?”叶寻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三大家族随时有可能开战,秦家和蒋家这两边还好,可是和武家那边就不一定了,现在这种时候就是站好队伍的关键时刻。
一旦队伍站错了,将来就有可能面临灭顶之灾。
这就跟当年日-本鬼子进犯华夏时,华夏分成了两个党派似得,前期或许没什么,可是一旦收拾完外来入侵者,内战爆发的时刻就是体现当初站队伍最关键的作用了。
生与死,两个分岔路口,没得选择!
“十里画廊、‘玉’蟾宫、四神宗、断江‘门’目前站在了武家那边,血魔教站在了蒋家那边,秦家目前只有你的明教和普度寺。
排名第四的七剑仙‘门’、排名第七火瀑布和第九红莲宫目前都没有表态,但……极有可能站在武家那边。”
秦紫阳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有点儿苦涩。
排名第一、第二、第五、第六的宗‘门’目前都站在了武家那边,可蒋家和秦家呢,只有排名第三的血魔教、第八的普度寺和第十的明教。
只要眼睛不瞎的,都能看出这其中的凄惨,一旦开战,十有**会落败呀!
而血魔教之所以选择蒋家,是因为血魔教教主和蒋家家主曾经出生入死过,关系很铁。
秦紫阳最后之所以说出那句话,完全是因为只要还没表态的那三家眼睛不瞎,就一定会跟风似得选择武家,所有他用了‘极有可能’这四个字。
其实当初秦紫阳若没有选择明教,没有选择叶寻,继续与十里画廊联姻,就不会造成今天的惨状,至少一旦十里画廊站在秦家这边,就会有两三个宗‘门’跟风似得选择秦家。
可事已至此已经不能反悔,至少他还是有几分相信眼前这个‘女’婿的。
希望从他的身上看出反败为胜的奇迹!
“普度寺为什么会选择站在咱们这边?”叶寻有点儿不解。
普度寺整体实力不是很强,也不是很弱,其中的高层都是来自圣地佛‘门’的,和秦家并没有任何渊源呀,所以为什么他们选择站在这边?!
“他们说是因为你站在这边,所以他们才跟风过来。”
“啊?我?”
“没错,是普度寺的广陵长老说的,你确定和他没有什么非比寻常的关系?”
“只有过一面之缘。”叶寻如实回答,眉‘毛’都拧成了个疙瘩。
自己除了当初在‘血狱八军墓地’附近和广陵一行人见过一次后,就再也没有什么接触,更何况当时自己还穿着斗篷,还瞎说了个‘悟空’的假名字。
最后叶寻只能将其归结为,广陵看穿了斗篷怪人的身份!
没办法,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混’斗,叶寻斗篷怪人的身份在草原上已经不再是什么秘密,虽然叶寻迟迟不愿也不肯承认。
可叶寻还是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广陵会跟着自己的选择站在秦家这边?!
是看出了别人没看出的什么东西吗?!
“第二个问题是什么?”见叶寻在皱眉思考,秦紫阳直接询问提醒。
“额……那啥……”叶寻从思索中反应过来,咧嘴一笑,道,“你可不可以把那个王婉娘带回去?”
&bp;&bp;&bp;&bp;“带回去?”秦紫阳翘起眉‘毛’,一脸不满。
白送这‘混’小子一个灵尊还不要?这是像要装b还是像要打脸。
“没错,就是带回去。”叶寻挤出人畜无害的灿烂笑容,‘露’出洁白的两排牙齿。
“她做了什么错事?”
“没有!”
“她在明教捣‘乱’了?”
“没有!”
“既然她什么都没有做,我为什么要把她带回去?”
“额……消受不起……”看见秦紫阳突然爬满黑线的脸庞,叶寻赶紧解释,“不是我消受不起,而是我那个上官兄弟消受不起呀。”
“哦?怎么回事?”
“你是不知道呀,自从那个王婉娘来了之后,我那个上官兄弟就过上水深火热的日子,几乎每天他都会遭到那个王婉娘的暴打,第二天一早直接变猪头。
本来‘挺’帅的一个小伙,跟唐僧有的一拼,现在直接变二师兄了。
我那个上官兄弟好歹也算是蛇‘门’‘门’主,成天被一个‘女’人欺负,好说歹说都有点过不去吧。”
叶寻苦口婆心的说了一大堆,就是希望秦紫阳将那个王婉娘给带走。
因为每次上官奏被打,他都会第一时间来找自己倾诉,一次两次还好,时间久了,连叶寻都觉得有点儿过分了。
“抱歉,这个真帮不了你。”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她的脾气就是那样,说不定果断时间就改了。”
“改不了呢?”
“改不了的话,说不定你的那个上官兄弟就被打的习惯了。”
叶寻嘴角‘抽’搐,这个老丈人在拿自己寻开心?
“别忘了你答应我什么,让我派一个人观察你的明教,现在人来了,你却要赶?”
“我没有赶的意思,要不……你去告诉那个王婉娘,让他不要再暴打上官奏了?”
“她脾‘性’就是那样,我说了也没用。”
“脾‘性’?打人的脾‘性’?靠,这都什么臭‘毛’病!喂……你别走呀,事情还没解决呢……喂喂……”
叶寻刚把那个‘靠’字吐出来,秦紫阳便挥了挥衣袖,迅速消失在房间。
当叶寻冲出去追赶时,哪里还有人影!
叶寻苏醒的消息很快在明教传开,第一个赶来看完的便是雷动。
雷动开‘门’见山的说起了当日惨遭不幸的五名白袍,希望叶寻做个决策,是葬在此处还是送回青狮城叶家。
毕竟这些人都是叶家儿郎,生前在外征战,死后若能回归本土,也是极好的。
商量了一夜,叶寻最后决定葬在明教。
毕竟往返路程太遥远,谁也无法保证中途会不会出意外。
其实叶寻最担心的还是怕这件事被爷爷叶子石知道,如果爷爷知道,他担心受不了这个打击。
雷动明白叶寻心里的苦楚,最后欣然答应,并立刻吩咐一些教众去修建墓园。
普通教众战死或许并没有什么,可是近卫军的二百白袍不同,他们是跟着叶寻一路从青狮城杀出来的,是叶寻的结实后背,是叶寻的最值得相信的人,更是叶寻的……亲人。
当天中午,墓园刚刚修建完毕,便立刻下葬。
或许是感受到了这份凄凉,连天气都在一大早变得‘阴’沉起来。
这是明教第一次这么大费周章的修建墓园、举办下葬,所以当天不论是普通教众还是八‘门’‘门’主都赶了过来,除了还处于昏‘迷’状态的宋焱和闭关的仇三、仇四和仇五。
无边的墓园内,叶寻直接跪在五座不高不矮的坟前。
身后是雷动和仅存的一百九十五命白袍,还有一些征战至今还存活下来的雷狼。
在叶寻下跪的那一刻,雷动、一百九十五命白袍全部齐齐弯膝,很是通灵‘性’的那些雷狼也人‘性’化的跪在地上,目光‘波’动的凝望着那五座土坟。
这是近卫军成立以来第一次出现死亡,相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为了给其余白袍拖延逃离时间,眼前的他们五个用生命化作了阻拦墙壁,用最美丽的绽放抒写着悍不畏死。
跪在地上,叶寻久久凝望、久久失神。
无声无息中,竟没有察觉到天空已经飘起细雨。
细雨‘蒙’‘蒙’中、昏暗压抑里,不论是跪在墓园内的白袍,还是在外蓦然凝视的众人,谁都没有出声,谁都动摇,似乎一切都被定格似得,似乎这点风雨对他们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似得。
那些普通教众和‘玉’璇玑这些人或许感到没什么,可是与叶寻接触最早的上官奏众人却受到感染,熟悉叶寻的他们可以感受到叶寻此刻内心的疼痛和酸楚。
可以这么说,在这明教,叶寻虽然一直和八‘门’接触,从未在意过那些在外历练的近卫军二百白袍,但那份感情却是八‘门’所比不了的。
随着时间的推演,天‘色’好像更加‘阴’沉,细雨好像越来越密,昏暗与朦胧中,叶寻跪地的身影让全场默然,数万道目光从五座坟茔上面相继一开,最后定格在叶寻身上。
久久凝视,以为他们不知道叶寻还要这样跪多久。
终于,跪在湿润草地上的叶寻轻声呢喃:“白袍尚未走远,一杯浊酒望笑纳;英魂犹在,一捧黄土来塑列!此去黄泉路,不会寂寞,定斩敌首来相伴;他日奈何桥,望乡台边,见证明教之崛起!”
霎时间,丝丝肃穆的气息在天地流转。
声声低沉的呢喃在全场浮现,很快扩散到各个角落,在所有人的心头萦绕。
叶寻久久跪在那里,久久的凝望着丝丝朦胧。
恍恍惚惚中,一道道的白袍的模样在眼前清晰浮现,又模糊消散,无声的触动着叶寻心灵深处的追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叶寻低沉的声音在这片昏暗的天地响起:“你们陪我走过最稚嫩的年龄,你们陪我在坎坷崎岖的道路上披荆斩棘,我感‘激’你们,真的很感‘激’你们。
风雨历程,我们共同走过,我们共同经历过感伤、失落、‘迷’茫,有过‘激’情、有过感动,有过痛苦和挣扎,也体会过离别和重聚。一切的一切我们都体验过,一步步的才走到现在,没成想这一次成了真的离别……
&bp;&bp;&bp;&bp;第477章一路走好
年少轻狂时,你们陪我杀出青狮城;意外失联后,你们苦苦找寻我半年光景;征战草原后,没有太多的‘交’流,没有太多的命令,你们默默地提升实力,默默的游走草原各处不停奋战,不停磨炼,只为成为我叶寻手上最强的尖刀!我叶寻……欠了你们太多太多!
这份情,这份恩,我无以回报,只得他日斩杀赤炎暴熊的头颅为尔等献上祭拜!”
说到这里,叶寻已经泪眼模糊,稍稍的沉默,微微仰头,让雨水浸湿面孔,让晶莹泪珠覆盖双眼,一声压抑的颤语从舌尖喷涌而出:“请原谅我暂时无法将你们的尸体送回家中,真的很抱歉!你们是叶家当之无愧的儿郎,我为你们骄傲,爷爷也会为你们的骄傲!我,我身后的这些白袍永远不会将你们忘记,亲人……一路走好……”
滚滚颤音中带着一丝神殇,压抑气氛中带着一份凄凉,低沉吼叫中却衬出一些豪迈。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全场沉默、所有人感动,身后的雷动和剩余一百九十五名白袍更是深深埋下头颅。
‘蒙’‘蒙’细雨依旧莎啦啦的席卷,凄凄冷风依旧凉飕飕的吹拂,这凄凉的天气非但没有成为此次祭拜的污点,反而承托出这份气氛,让在场所有人感到没有遗憾,没有惆怅。
尤其是近卫军的白袍们,他们的感触最为深刻。
叶寻的呼喊让他们感动,叶寻的呼唤让他们感动,狄成久久的凝视、深深的跪拜,让他们心中有种别样的温暖,特别是最后的那句‘亲人……一路走好……’,让他们本就湿润的眼睛当场晶莹。
虽在来到草原后,叶寻将大多的‘精’力投放在八‘门’身上,可原来一直以来他们这些白袍在叶寻心中都是……亲人!
深深的跪坐、长久的叩拜,更能体现叶寻此刻的决然。
是啊,一路走来,他们已经陪着叶寻度过了太多太多,从老爷子一声令下、众人义无反顾杀出青狮城到苦苦在龙唐帝国各个地方找寻,从在囚灵之渊的相见到陨神大草原的铁血征途,不知不觉他们已经陪着叶寻走过了多年的光景。
一路走来,没有遗憾!
或许当初只是因为老爷子的命令被迫选择追随,可是到最后叶寻的表现越来越让他们感到坦然,并心甘情愿的表示追随。
即便是叶寻之前提出将雷狼营改名为近卫军,他们都出奇的没有任何反驳,全都欣然同意。
回想曾经,再看现在,面对眼前的五座土坟,坐在里面的五名白袍就算还活着,也绝对不会对自己的惨烈死亡任何的遗憾和抱怨。
因为甘心追随,本就无悔无怨!
此时此刻,没有狂热、没有‘激’情,也不再躁动,但此刻的情感、无声的感动,让仅剩的一百九十五名白袍都感到了沉重、回味了真情,感受到叶寻对他们的感情是何等的沉甸甸的真切。
雨越下越大,叶寻没有起身,感受着那份冷、那种凉,直刺骨髓。
身后的一百九十五名白袍和墓园外的其他都静静的陪着,没人敢说话,没人敢活动,更没人敢抱怨。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当天‘色’逐渐被昏沉笼罩,叶寻才缓缓起身,最后深深看了眼五座土坟,默默道了声‘安息’,转身离开。
临走之前,吩咐上官奏等高层一个时辰后到会议厅开会。
或许是赶到叶寻情绪不太好,所以不到半个时辰,上官奏众人便在会议厅坐了下来。
没有简单的寒暄,在人员全部来到后,叶寻直接开口询问‘玉’璇玑:“十里画廊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玉’璇玑深呼口气,道:“反应很强烈,调回了所有的灵尊,他们似乎在做着开战前的最后准备。人员调整和调动已经快要到收尾阶段,预计五天之内有可能对我们发起攻击,最晚也是在十天左右。”
“断江‘门’呢?”
“和十里画廊不断联系,谢珍直接坐镇断江‘门’老巢!”
叶寻无声笑笑,这个情报比秦紫阳告诉自己要更‘精’确、更详细一点,这就是九天玄姬的收集情报能力。
“其他宗‘门’有什么反应?”
“和以前一样,保持观战态度,不对任何一方‘插’手!不过……”
“不过什么?”
“他们已经开始在猜测这场战争的最后胜利者,有些宗‘门’里面的人更是开了赌注。”
“无所谓,这些不必在意。”叶寻眼神一转,扫向上官奏等人,“各推荐一至两个人,作为分‘门’主候选!”
“啊?”上官奏等人有点惊慌失措。
“十里画廊这一次打算联合断江‘门’大举进攻咱们明教,各方势力、宗‘门’也在暗中观看,看谁能在一决雌雄中脱颖而出,所以这场战斗已经无可避免了。
我们虽然有百族部落协助,但还是不够,因为这场战争不会轻松,且必将是长场持久战。
因此我希望你们成长起来,用最快的时间成长起来,就算不能在已有的修为做出突破,也必须对现在的修为进行反复巩固、揣摩,以此来提升战斗力。
八‘门’的事物已经干扰到了你们,所以你们必须尽快选出分‘门’主来掌管八‘门’,而你们要做的就是要进行一心一意的突破。
先不扯眼前这场战争,以后我若离开陨神大草原,你们是要跟着我一起去的吧?所以于情于理你们到最后都只会挂个‘门’主头衔,正在统帅八‘门’的则是你们培养出来的分‘门’主!懂?
其实建立明教之初,我就是希望在草原上有一个专属于自己的势力,来为我将来的路作支撑,必要的时候也可以对我进行一些帮助,所以从一开始我便分出了八‘门’,几乎把一切事物都抛给了你们。
现在同样的,你们要将手里事物抛给你们培养的分‘门’主,为了眼前这场战争,也为了将来更好的征途。”
叶寻款款一笑,并没有在意‘玉’璇玑、牧璇娇还有仇一他们在不在场,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bp;&bp;&bp;&bp;其实叶寻早就想过在时机成熟的时候让上官奏他们把‘门’内机会一切事物‘交’给培养的分‘门’主处理,他们只戴一个‘门’主头衔,就跟自己这个教主一样。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当然了,必要的、重要的时候也是可以做决策。
一旦‘门’主做出决策,即便是处理几乎一切事物的分‘门’主都不得做出改变。
这只是叶寻的想法,同样的是想等到上官奏他们把那些分‘门’主真正培养出来的时候,再宣布这件事情。
可是经过秦紫阳的提醒后,叶寻当机立断的决定立刻宣布这件事情。
一来上官奏他们迟早会跟着自己的离开,二来与十里画廊的战斗马上来临,正好可以趁着这次机会试试那些分‘门’主的作战能力和临场指挥能力,三来一旦上官奏他们从八‘门’事物中脱身而出,就会有更多的时间来提升自身实力,这对明教来说无疑不是一件好事。
一举三得,何乐而不为呢?!!
叶寻说的倒是实话,一旦明教在陨神大草原站稳脚跟,叶寻动身前往中土的时候,上官奏这些‘老人’就会继续追随而去,所以统帅八‘门’的事情到最后还得落到他们培养的分‘门’主手里。
上官奏等人深知这一点,所以在八‘门’成立之初,他们就或多或少的开始培养分‘门’主。
然而让他们惊魂失措的是叶寻突然在此刻宣布了这件事。
毕竟这次短短两年多的时间,他们的那些分‘门’主人选培养的都还不是很完美,就算已经‘胸’有成竹,也还想等着叶寻亲自筛选一番呢。
现在突然让他们把机会一切事物都‘交’给培养的分‘门’主,并让他们统帅八‘门’,这让上官奏等人一时间有点儿难以接受,更有些不舍。
没办法,八‘门’是他们这两年来的心血,从一个人,到十个人,到一百、一千……就像是个孩子,从牙牙学语,到成熟强壮,而他们……就像个父亲。
如今突然要将其‘交’给培养的分‘门’主,虽然早有这种准备,但还是有点不舍。
这乃人之常情!
上官奏反应稍快点,振声道:“蛇‘门’!霍小天!”
覃无病紧接着道:“鹰‘门’!梁仁笃,嘿嘿,梁氏五胞胎的老大。”
沈冲道:“豹‘门’!唐瑾!”
“虎‘门’!燕顺!”
“狼‘门’!唐明玄!”
“蜂‘门’!甄宇!”
“犬‘门’!彻东!”
“把他们找来!”叶寻摆摆手,示意他们快去快回。
“明白!”
“对了,把鬼‘门’的乌鸦也找来。”
“乌鸦?”众人有些茫然,很快明白。
宋焱暂时还处于昏‘迷’状态,所以叶寻只能自作主张,而这个乌鸦能被叶寻看中、记住并点名,说明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至少会是宋焱曾经培养的分‘门’主候选人之一。
很快,连十分钟都不到,上官奏他们便带着各自的人来到了会议厅。
或许是上官奏他们特意‘交’代过,所以这些都没有说话,‘挺’身起立,表情严肃的直视前方,尽可能的把自己最‘精’神的一面表现出来。
来的时候他们各自的‘门’主已经简单告诉了他们泳衣,所以在这关键时刻,他们必须‘精’神抖擞,不能出任何岔子,否则就将与分‘门’主之位擦肩而过。
叶寻同样没有说话,依次打量上官奏他们带过来的这些人。
不得不说,上官奏他们‘精’心挑选的这些分‘门’主都很不错,不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很符合上官奏他们的品味。
蛇‘门’的霍小天平平常常,唯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他皮肤很白,比‘女’人的皮肤都要白,还有那双眼睛,一看就透着一股子‘精’明。
鹰‘门’的梁仁笃不必多说,虎‘门’的燕顺很符合虎‘门’的风格,体型壮硕,身材臃肿,约莫有两米三的身高,可以跟百族部落的那帮家伙拼上一拼。狼‘门’的唐明玄有一双大长‘腿’,一看就是个‘腿’法‘精’湛的好手;蜂‘门’的甄宇是个‘女’人,肤白貌美,唯一的缺陷就是‘胸’平,但最关键的还是那股子气场,隐隐有种那红‘玉’那种泼辣、刁难的作用。
鬼‘门’的乌鸦带着乌鸦面具,全身更是被黑‘色’紧身衣包裹,根本看不出什么,但叶寻就是记住了他,之前好几次的战斗中他表现的非常英勇,其中听仇六说,他面对班金山那个灵王的攻击,还他誓死保护着后背的宋焱。
单是忠心、无畏这两点就让叶寻很欣赏。
叶寻重点看了一下犬‘门’的彻东,他想看看阿癫这个变态培养的分‘门’主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平平常常,不论是长相、身材还是气质、气息都平平常常,是那种扔到人对中根本不会被注意的那种人,跟阿癫形成了鲜明对比。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独特之处,就是这个彻东全身都是触目惊心的刀疤。
因为这个彻东斜披着虎皮,将大半个肩膀‘露’出来了,所以叶寻看见了这些的伤疤。
叶寻相信只要将此人的衣服脱掉,还能看到更多。
伤疤越多,说明这个人在生死边缘‘摸’滚打爬的时间越长,战斗经验也越丰富。
简单扫视了一下几人,没有急着表态,而是分别看了看旁边的‘玉’璇玑和牧璇娇。
两人早就有所准备,拿出一份资料,认真查看后,冲着叶寻点头示意。
“你们八个从明天开始担任各自分‘门’的副‘门’主,并处理‘门’内几乎一切事物,遇到比较重要的事情可以找上官奏他们商讨。
明天中午时分,全部到练武场集合。”
“是,教主!”八人‘精’神大振。
虽然早就知道这次前来的目的,可他们打心里还以为有什么考核呢,没想到这么简单,可转瞬一想,明天中午时分全部到练武场集合?
嘶……这是要干什么?
考核?!
嗯!一定是的,担任分‘门’主怎么会这么简单!
八人几乎在一瞬间都想到了考核。
的确,叶寻明天就是要对他们进行考核,虽然眼前的这些人都晋升到了灵帅,但叶寻还是要亲自试试他们的能力,并着重看一下他们的天赋和作为统帅的指挥、领导能力。
毕竟,担任八‘门’分‘门’主可不是闹着玩的,八‘门’可是上官奏他们的心血,不能刚经历第二代人就毁了。
&bp;&bp;&bp;&bp;“以后每过半年时间,对你们的实力进行审核,审核通过,继续担任,审核失败,革除职务!另外,‘玉’璇玑培养的情报人员会对你们不定期的进行盘查,若发现‘私’通其他宗‘门’者,不论原因,全部抹杀!”
“是!”
虽然很残酷,但八人还是欣然答应。
若做事坦‘荡’‘荡’,那叶寻说的这些对他们就等于无效。
“现在我对八‘门’进行一个明确规定,有你们这些分‘门’主去执行。”叶寻再次下令,“根据八‘门’各自的情况,再结合现在明教所面临的问题,我对人数做出一些修整。
除去鬼‘门’以外,其余七‘门’可以大肆收人,人数控制在两万左右,不急于一时,人数可以满满的来。
而那条不成为的规定暂时不对新收进来的教众实施,只针对那天在练武场的八‘门’众人实施,也就是只对八‘门’目前的教众实施。
同样的,让他们对这条不成为规定进行保密,谁若是泄‘露’出去,扔到鹰‘门’去喂妖兽。
体系方面效仿其他宗‘门’,实行分队划分,设立百人长、千人长、万人长三大职务。”
“明白!”八人‘精’神抖擞,一脸的兴奋。
没办法,刚刚担任分‘门’主,就得到这么大的一个任务,不得不兴奋呀。
叶寻笑意浓浓,很满意八人表现。
至于那条不成文规定,叶寻有着自己的想法,随着明教不断壮大,八‘门’自然要开始继续收人,随着人数的越来越多,那天不成文的规定就有些实施不来。
因为五行灵液叶寻每天只能炼化一枚。
更重要的是,人数一多,就难免有其他宗‘门’的卧底‘混’进来。人数太多,卧底自然也就多了,‘玉’璇玑培养的情报人员各奔没有那么大的‘精’力和那么多的时间来找寻这些卧底。
所以叶寻索‘性’封锁这条不成文规定,这对八‘门’目前这些只得信任的‘老人’开放。
相比起霍小天八人的兴奋、‘激’动,上官奏七人就有些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叶寻一上来就让这些分‘门’主搞这么大的动静,这个难度可不比筹集八‘门’难呀。
心中暗自揣摩,准备必要的时候给这些分‘门’主提供一些帮助。
可叶寻好像看出了他们心中所想,道:“这个任务你们就不比参与了,我想看看这八人的真正实力,难度越大,才越能体现出来。你们若在暗中帮忙,可别怪我以后给你们减少五行灵液的数量哦。”
上官奏七人嘴角‘抽’搐,要知道五行灵液的‘诱’‘惑’力可是太大了,最后只得无奈点头答应。
最后叶寻看向乌鸦:“叫什么名字?以后可是分‘门’主了,总不能乌鸦、乌鸦的叫吧?”
“没有名字,以前我就叫乌鸦。”
“也行!”叶寻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们七个要求的人数是两万多,给你只要求三千至四千。记住,我要的是像你们这百人一样‘精’通暗杀、宛如鬼魅的高手,懂?”
“乌鸦明白。”乌鸦深深看了眼叶寻,抱拳示意。
“你们八个可以下去了。”叶寻摆摆手,八人也很识趣的很快离开。
待八人全部离去,叶寻继续下令:“‘玉’璇玑培养的一百情报人员从今天开始正式启用,散落在草原区域各宗‘门’,收集回来的情报直接‘交’给‘玉’璇玑和牧璇娇,由她们经过筛选最后汇报给我。”
叶寻这番话有两个意思,第一,‘玉’璇玑和牧璇娇以后就是明教的人了。
经过前段时间‘玉’璇玑和牧璇娇的表现,已经得到了上官奏他们的认可,正式加入明教也是情理之中的。
第二的意思就是说‘玉’璇玑建立的情报组以后就跟近卫军一样,只服务于自己一人,并听从自己指挥,‘玉’璇玑和牧璇娇在其中做传导等作用。
两个意思表达的很明确,并没有引起上官奏等人的不满。
“另外,以后你们若发现有情报方面的好人选都可以进行培养,并编入情报组,不及人数多少。”叶寻最后给‘玉’璇玑和牧璇娇叮嘱一句,看向右手边的仇一他们。
因为仇三他们三个还在闭关,所以在场的只有七名骷髅王。
“血狱十八军暂时不编入明教,你们依旧担任血狱十八军的军长,十万骷髅大军继续镇守明教在外争夺而来的地盘,有问题吗?”
没有做任何的改变,所以仇一他们全都欣然同意。
不过……
认真凝视仇一七名骷髅王片刻,叶寻终于开口:“我有个提议!”
“呢?”
“给血狱十八军改名字!”
“啊?”仇一他们七个直接张大了嘴巴,就连上官奏他们都瞪起了眼珠子。
“毕竟其余八个军团都已经消失了,继续保留这个血狱十八军已经没有什么意思,说好听点可以怀念一下,可是这样真的好吗?
既然你们已经破土重生,就应该也重新开始,不断的去回想曾经,或多或少的会被牵绊,改个名字虽然改变不了心里的那份怀念,但至少是个不错的开始,你们觉得呢?
我只是简单的一个提议,你们同意的话就该,不同意就当我没有说过。”
叶寻说完,注视着仇一他们,等待着他们的回答。
血狱十八军已经不再,与其过分怀念,不如重新改个名字,重新开始。这也算是对那个人和牺牲的其余八军最好的‘交’代,至少可以告诉他们,其余十军现在过得很好。
除了这个意思,叶寻更多的是有一个‘私’心。
每次提到血狱十八军,草原群雄更多的是想到一手创建的那个人,所以叶寻想把仅剩的血狱八军改编成自己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仇一七名骷髅王一阵复杂的眼神‘交’流之后,仇一终于给出答案:“你是我们现在的统帅,改就改吧。”
“好!”叶寻一阵惊喜,“放心,就只是改个名字,内部体系不会发生任何改变。”
“准备改什么名字?”仇一思考片刻,问道。
“额……”叶寻凝神想了一会儿,道,“北府!”
“北府?”
“没错,就是北府!”
“有点儿怪怪的。”
&bp;&bp;&bp;&bp;“不要觉得古怪,北府军确确实实是一个军团的名字,它最著名的一次战役是以八万人数战败八十七万氐族军,从此声威天下。 我就是希望十万骷髅大军也可以做到这般英勇,这般以少胜多。”
叶寻所说的北府军便是东晋北府军,而那次战役便是著名的淝水之战。
“八十七万氐族军败于八万北府军?这么强?”仇一眼里全是吃惊。
在座的所有人更是惊疑不已,‘玉’璇玑甚至在思考叶寻口中的北府军是否真实存在,因为她根本没有听说过这个军团。
不论是在塞北三十九国还是茫茫的沧澜中土。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血狱十八军今日起就正式改名为北府军,我希望你们可以在接下来的战争中将军团名字给打出去,不求像当年那般威震,只求享誉大草原。”
并没有在意在场所有人吃惊的面庞,叶寻继续道,“接下来说说近卫军。”
此话一出,全场沉默。
近卫军二百白袍直属叶寻,不论是整体实力还是地位,都高于八‘门’。
现如今五名白袍牺牲,其余白袍愤怒的想要报仇的同时,更多的是有些郁闷和‘精’神恍惚,毕竟这件事对他们打击太大,短时间内无法将心态调整回来。
除了这些,近卫军最大的杀招是组合武技,现如今战死五名,等同于组合武技不论是数量还是威力都会下降。
就算叶寻能够找人代替那五名战死白袍的位置,释放武技的威力也无法强悍起来,且与其他白袍的配合也不会那么默契。
其实在叶寻还处于昏‘迷’阶段的时候,他们就撕下来讨论过叶寻醒来后会如何处理近卫军的事情。
“我打算暂时把杀马特编入近卫军中。”叶寻缓缓说完这句话,扭头看着雷动,征求一下他的同意。
毕竟近卫军是雷动一手创办,征求他的同意也是情理之中的。
“杀马特?齐一十三?”雷动眉头微皱,看了眼叶寻,扭头看向身边在听到这个消息后还处于愣神状态的齐一十三。
“没错!他自地榜定榜之后,不论是平时作息还是临场战斗都与近卫军二百白袍‘混’在一起,比之他人,他对近卫军更有感情。二来近卫军的这种环境很适合他,我发现这段时间以来实力在飞速上涨。”
叶寻将自己的观点阐述出来。
雷动看看齐一十三,看看叶寻,思量片刻,点头答应。
齐一十三的成长他是看在眼中的,更何况他也训练这个杀马特一段时间,对他的综合实力和脾‘性’都比较喜欢。
“至于还空缺的四名白袍,雷叔你可以在明教八‘门’内挑选合适人选,先进行单独训练,再进行一小组、一小队之间的默契训练,最后带上战场。”
叶寻最后补充一句,“一旦雷叔选中了哪个分‘门’的教众,不论那个教众身处什么样的职位,百人长也好千人长也罢,分‘门’主和‘门’主都不得阻拦,必须配合雷叔将其带入近卫军。”
“明白!”上官奏等人知道近卫军对叶寻的重要‘性’,全都欣然答应。主要的几个事情解决了,之后众人又讨论了一些简单事项,明教的这场高层会议于清晨终于结束。
第二天一早,没有休息,叶寻就去了趟练武场,等待着那八个分‘门’主的到来。
上官奏七人直接奔赴各分‘门’的总部,跟那分‘门’主进行‘交’接和宣布一些简单事项,之后便集体消失在众人眼中,在大战来临之前进入短暂的闭关。
仇一他们齐齐动身,宣布了血狱十八军改名北府军的事情之后,便分出五万骷髅兵,由仇六他们五个带队在草原各处游‘荡’,试图在大战来临之前将北府军的名气打出去。
‘玉’璇玑和牧璇娇也没有闲着,经过‘精’心的部署和分析,将培养出来的情报人员全部散播了出去,好像是一只大蜘蛛在有条不紊的结网似得。
雷动开始在八‘门’中挑选合适人选,当然了,能被雷动看中的基本上都是上官奏他们早已认定的百人长、千人长,虽心有不舍,但叶寻命令已经下达,他们只能配合。
高层会议之后,明教整体在这些高层的带动下都活了过来,只为迎接十里画廊的怒火。
明教动作很大,尤其是被派出去的由仇六五人带队的五万骷髅大军,像是行军的蚂蚁似得,沿途遇到挑衅的妖兽或者人类,不论实力、不论背景,直接开打,直至将其打死才肯罢休。
带着几分当年血狱十八军的处事风格,且更加狠辣。
一时间,道道凝重的目光开始注视起频繁活动的明教。
尤其是十里画廊和断江‘门’,频频派出卧底全赖侦查,可是现在的明教已经今非昔比,十里画廊和断江‘门’接连派出十三名卧底,除了无功而返的两名之外,其余十一名全部丧命明教。
虽只是几个掀不起什么风‘浪’的小卧底,但十里画廊和断江‘门’还是能从中看出明教对即将面临大战的重视和决心。
十里画廊和断江‘门’实力虽强,但也不敢大意,也开始频繁活动。
一场血腥风云开始在十里画廊、断江‘门’和明教三家的上空盘旋。
其他宗‘门’依旧保持沉默,即便是十里画廊和断江‘门’投靠的武家,也没有任何出手相助的意思,可能是受到了秦家和蒋家的联合打压吧。
又或者说武家根本不屑于参与其中,毕竟他们已经站立在草原之巅,对于这些宗‘门’之间的小打小闹根本就不在乎。
当然了,其他宗‘门’如今的沉默并非是“视若无睹”,而是在伸展懒腰,悄悄活动,调整自己僵硬的身躯,等待这三家打个鱼死网破的时候他们好强势出击,最后一举将这三家给吞并。
虽然有些现实,但陨神大草原就是这么的现实!
三家暗中准备,其余宗‘门’蠢蠢‘欲’动,十大宗‘门’都没有闲下来,都试图从这场战争中分一碗残羹。
终于,沉寂十天之后,十里画廊有了动作。
&bp;&bp;&bp;&bp;十天后的正午时分,十里画廊突然窜出三支队伍,分别有灵王谢嘉、妖王赤炎暴熊、金公子金不缺带队,每队共计两万五千‘精’锐部众。
分东、西、南三路发起进攻势头,对明教本部形成强大压力。
与此同时,坐镇断江‘门’的谢珍更是带领断江‘门’弟子倾巢而出,从北面发起进攻,与其他三支队伍遥相呼应,吹动战争烽烟向明教蔓延。
断江‘门’‘门’主沙通天和杀公子也加入其中,协助谢珍指挥战场。
除去四个灵王,参与此次进攻的还有十三个灵尊,出手阔绰,可见十里画廊不是一般的强悍,同时也显现出十里画廊这些年隐藏了很多的灵尊在暗中替他们服务。
此次派出这么多灵尊,更是表现了时候了铲除明教的决心。
东西南北四道进攻箭头,将明教的生机全部斩断。
明教方面并未因此而出现慌‘乱’,反倒积极的应对。
虽说灵王、灵尊的数量都远不及十里画廊,但好在叶寻坐拥十万不死不灭的骷髅兵,同时占据本土优势,拥有着大量可用条件,在不再期望进攻的前提下,叶寻自信能够抗住十里画廊和断江‘门’的进攻。
只要‘混’战再度陷入拉锯战,劳师远征的十里画廊在士气回落后必定不败而退。
就算那些灵王、灵尊毅力惊人,不知疲惫,那些普通弟子定会在长时间的拉锯战中疲惫、不堪起来。
到时就算那些灵王、灵尊不下令撤退,还要苦苦支撑,站在也不会强烈很多,至少十万不知疲惫的骷髅兵可以将那些已经疲惫不堪的十里画廊的弟子给死死压制。
也就是说只要叶寻能够把拉锯战坚持下来,到战争后期明教的局势就会越来越开朗。
与此同时,当天傍晚,宋焱终于在长时间的昏‘迷’中苏醒,得到喜讯的明教无不兴奋不已。
特别是鬼‘门’,因为宋焱的苏醒,士气再度回升。
特别是担任分‘门’主的乌鸦,在宋焱苏醒的那一刻直接从前线返回明教老巢。
苏醒过来的宋焱并没有在意叶寻将鬼‘门’分‘门’主‘交’给乌鸦,或许是担心实力稍弱、人数最少的鬼‘门’在这场战争出现差池吧,宋焱又暂时接管了鬼‘门’。
在宋焱的指挥下,一百余名鬼‘门’弟子亲临前线。
叶寻知道,苏醒过来的宋焱表面上坐镇前线是在防御,实际上报复心极强的他是在等待时机,一旦时机成熟,他不介意带领鬼‘门’深入十里画廊的进攻部队,在其身上狠狠捅上一刀。
不然宋焱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也不会是要暂时接管鬼‘门’,获得鬼‘门’的指挥权。
对于宋焱的疯狂,叶寻并没有在意。
同时他还特别希望宋焱可以狠狠的打击一下进攻部队的嚣张气焰呢!十里画廊的大肆进攻的第二天,百族部落向明教伸出援手。
沃尔特和巴雅尔两大灵王再度亲临明教,同时还带来了叶寻最不愿意见到的一个人:萝莉面孔、魔鬼身材的娜扎!
除了这三人外,驻扎在草原各处的各部落在得到老酋长的命令后,全部动身向气势汹汹向明教压来的十里画廊的部队进行攻击。
百族部落的人数很多,攻势也很凶猛,短短一天便成功将十里画廊的进攻部队给拦截。
有着百族部落出面拦截,叶寻有了更多的时间进行准备和部署。
驻扎在老巢的八‘门’全线动员,前往前线,拦截在南面发起进攻的金不缺带领的部队。
金不缺修为虽不是灵王,但他所带领的部队中却隐藏着六名灵尊,其中一个还是‘老朋友’班金山。
整体实力绝对不俗,叶寻直接把八‘门’‘门’主给派了过去。
实力最强的鹰‘门’、虎‘门’、犬‘门’负责主攻,蛇‘门’、狼‘门’、蜂‘门’负责协助行动,鬼‘门’和豹‘门’负责在‘混’战时进行刺杀。
严阵以待,煞意滚滚。
习羽皇和彭侯抓住麻浩只能防守无法进攻的弱点,实行无差别进攻,意‘欲’采取狂轰‘乱’炸的方式轰击狼群防线。
十万骷髅大军部署在其他三面,仇一和仇二个坐镇东、西两面,负责协助他们的分别是仇九和仇十。
叶寻和仇六、仇七、仇八共同抵御北面的谢珍所带领的部队。
就在明教将战前准备部署和工作全部做完,准备‘激’战最终爆发的那一刻的时候,一场谁也没有预料到的风暴却突然发生。
十里画廊四面进攻的部队竟然放慢了进攻速度,向沿途毫无防备的那些不大不小的势力发动疾风暴雨式的凶猛攻势。
猝不及防之下,那些三流势力、甚至二流势力全部惨遭毁灭,短短一个时辰的时间内,共计十一个二流势力、六个二流势力被彻底剿灭。
谁也没有搞明白,也想不明白,十里画廊为何在劳师远征的途中对那些毫不起眼、根本威胁不到他们的小势力发起进攻。
并且大有鲸吞虎噬之式,其疯狂势头让所有人侧目,天榜第一的实力也令人惊叹。
要知道在劳师远征中最重要的就是速战速决,一旦时间拉得太长,局势就会对他们越来越不利。
老狐狸一般存在的金宏应该不会想不到这一点。
各个宗‘门’惊疑不振,十里画廊依旧大跨步向那些不大不小的势力发起攻击,粉碎了一个又一个,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
毫无例外的在十里画廊这辆轰然前行的战车下砰的头破血流,甚至粉身碎骨。
可良好的势头并未持续太久,明教方面却再现变数。
当四面的攻击部队还沉浸在不断地扩张战斗中时,叶寻突然率领部队主动立刻镇守北面的区域,汹涌澎湃的向着谢珍所带领的部队袭来。
叶寻的这个举动令其余宗‘门’顿时风声鹤唳。
一开始他们没有搞明白十里画廊为何要吞并那些小势力,现在他们有开始搞不懂叶寻的这个举动了。
毕竟,在这种情况下,只有镇守在各自的地盘才是最好的选择。
一旦离开,先不说能不能在战争中取胜,能否活下来都是一个未知数。
&bp;&bp;&bp;&bp;这两家要干嘛?!
所有人的心头都冒出这句话,对于十里画廊和明教的所作所为他们除了不解还是不解。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然而令他们更大跌眼镜的是,离开镇守区域的叶寻部队并未着急阻截谢珍所带领的部队,反而效仿十里画廊的攻击部队对沿途的小势力发起进攻。
人们的内心再度被疑‘惑’填满,可不管疑‘惑’不疑‘惑’,十里画廊和明教的这种比拼式的扩张依旧在进行。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吞并疯狂过后,他们开始稳扎稳打,每当拿下个地盘,必定进行努力巩固,做着长期占据的准备。
这一营造后勤基地似的方针,隐隐让人们绝的这两个宗‘门’似乎准备在开战之前先吞并一些小势力,来稳固实力。
事实也正是如此,其实叶寻早就看出了这一点,所以才会大胆的走出镇守区域,来疯狂的吞并这些小势力。
不得不说,这是个难得好机会。
一来可以稳固现在的实力,二来还可以为将来的扩展打下很好的基础。
十里画廊因为常年占据天榜第一,根本就没有刚过吞并小势力来稳固自身实力的事情,所以人们大多都没有往这方面想。
一时间,风起云涌,血‘色’笼罩在十里画廊和明教的路线之间。
最倒霉的莫过于那些夹杂其中的小势力,左面是来势汹汹的十里画廊,右面是强势崛起的明教,都是天榜上的大宗‘门’,面对他们的进攻吞并,这些小势力根本无力招架。
为了存活,这些小势力的头领开始派一些人前去谈合,试图通过和平的方式解决问题,可以的话他们愿意投靠十里画廊和明教。
可是那一个个派去弟子的头颅被送回后,他们彻底心寒。
明教还好,只是没有答应,还将那些弟子给安全送回,可是气焰嚣张的十里画廊直接将那些派去谈合的弟子给斩杀了。
心灰意冷、处境堪忧的这些小势力为了存活,在十里画廊进行了短短三天的攻击后,他们直接联合在了一起。
不求和十里画廊这样的大宗‘门’硬碰硬,只有可以抗住他们的进攻,并侥幸存活。
没成想,他们的联合然而让十里画廊更加兴奋,发了疯似得向她们发起疯狂进攻。
不论是朝气和锐气,还是‘激’情和‘精’力,又或是不要命的疯‘性’,都要比之前更加凶猛。
这些联合在一起的小势力拼命抵抗,可高层将领的匮乏让他们总有种捉襟见肘的无力感,士气也在持续的防御中慢慢下降。
终于,坚持了两天之后,这些联合在一起的小势力被十里画廊全部铲除,那些弟子要么被俘惨遭杀害,要么侥幸狼狈存活。
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这些侥幸存活的弟子全部投靠了明教。
一来明教并没有十里画廊那么疯狂,而来在之前的谈合中,明教态度还算良好。
这一次,面对前来投靠的弟子,叶寻全部欣然接受。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知道来势汹汹的十里画廊为了巩固后面的实力、防止到后期越来越不堪的处境发生,又或者在与明教开战时被后面的小势力在背后捅上一刀。
虽然这些小势力不太有这种胆量,但谁能百分之百的保证?特别是到‘交’战到后期表现出疲惫不堪的时候!
所以十里画廊不会放过这些小势力,即便是谈合也不会答应,有时候扭转局势的就有可能是这些小势力、小人物,他们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只能狠辣出手。
而面对发了疯的十里画廊,那些小势力只能被迫联合在一起进行反抗,这是人之本‘性’。
可面对实力强悍的十里画廊他们依旧会落败,到这是叶寻才出面收留那些侥幸存活的弟子。
因为在这种家破人亡的情况,你的一个善意帮忙,哪怕一个笑容,都会被走投无路的他们永远记住,并甘愿追随,且不会背叛。
不得不说,叶寻的这个坐收渔翁之利的方法运用的很妙,至少在秦紫阳得知后,都特别夸赞了一番。
第九天,在十里画廊发起进攻的第九天,那些小势力被全部铲除,同时十里画廊大举进兵,压向明教。
万众期待的两方‘交’战终于要爆发。
可就在这天傍晚……一件始料未及事情却悄然在断江‘门’的老巢发生。
夜幕笼罩,凉风习习,在这深夜凌晨,凉风带来的不是凉爽,更多的是寒冷。
凌晨时分,一些留在断江‘门’老巢负责镇守和后勤的弟子都已经陷入沉睡,断江‘门’的区域内一片寂静。
令人心慌!!
偶尔刮起一阵小小的旋风,将片片轻巧的碎草卷入天空,带起一阵清凉与孤寂。
虽然谢珍和沙通天带走了大量弟子,但这里还驻守的断江‘门’高达一千余众的‘精’锐,其战斗力不容小觑。
最重要的是……杀公子杀铳留在了断江‘门’老巢负责着后勤和镇守!!
断江‘门’的宗‘门’之下,几名满脸剽悍、全副武装的粗狂汉子正懒散的靠在大‘门’上,打着哈欠,强撑着眼皮,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其实他们也想跟着‘门’主沙通天去攻打明教,可老巢总是需要有人来镇守的,更何况他们这些‘精’锐还是沙通天特别挑选出来的,所以他们还是要认真对待镇守这份‘工作’的。
自从得知断江‘门’大部分弟子被‘门’主带着攻打明教,之留下一千余名镇守老巢,附近的那些成了气候的小势力平日里总是前来挑衅。
试图趁着这个机会鸠占鹊巢,所以每天他们都必须放哨。
凌晨两点左右,正是人‘精’神最为疲乏的时刻,‘门’前的这些大汉的眼皮早已开始不自主的耸拉,可就在这个时候……
前方茫茫的草丛中忽然出现个身材纤细的男子,一步步的向这里走过来。
昏黄的月光洒下来,正好照在他的脸庞,赫然是一张鬼头面具。
那双毫无表情的眼睛透过面具带出几分‘阴’冷和寒气。
凌晨的黑夜,空寂的草原,忽然冒出这么一个人,而且还杀意流转,就算处于昏睡状态也会立刻清醒,‘门’前的五名汉子自然反应过来。
&bp;&bp;&bp;&bp;用力晃晃脑袋,相继从昏沉中清醒过来。
没有任何的‘交’流,深‘色’全部被浓浓警惕所替代,其中一人用力吐了口吐沫,提起明晃晃的大砍刀,大声喝道:“又是来向我断江‘门’挑衅的呢?我说你们一天天的累不累呀?滚开,否则爷爷活劈了你。”
这么多天以来四周的那些小势力没少派人来挑衅,所以这些护卫并没有想那么多,直接把此人当成了那些小势力前来挑衅的人。
揭斯底里的呼喊,气势汹汹的威胁,再加上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和时不时晃动两下锋利砍刀,看起来霸气十足。
胆小的家伙到这种情况肯定会在第一时间连滚带爬的逃跑。
可来人非但没有停下,反倒慢慢的有加快步伐。
身形晃动,留下的全是诡异的残影:“问你们一个问题,杀铳可在里面?回答的令我满意,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
“佑赫,还要给我一个痛快,你特么谁呀,口气也太大了!”
“杀公子的名字是你能随便叫唤的?哪来的滚哪去!老子现在不想杀人!!”
“赶快滚!妈了个巴子的,打扰老子的美梦!”
大汉们下意识的扫了眼四周草丛,发现确实没什么人影晃动后,顿时沉下脸来冷笑。
在他们看来就算来人再强,他们五个联手也终能将其拿下。
就算不行,‘门’内的一千余弟子也不是吃素的。
冰冷无情的目光依次从五人身上划过,男子双手‘交’叉到脑后,两柄修长刚硬的细刀缓缓‘抽’出,迫人的寒气连同本身气势陡然扩散。
嘴角斜勾,嗜血般的狞笑在面具后脸庞上浮现出来,行走中的脚步猛的顿地,炮弹般向着当前大汉弹‘射’过去。
脸‘色’为之一变,大汉反应同样迅速,狞吼一声,砍刀怒然轮劈,没什么‘花’俏,没什么招式,野路子的进攻却凶猛狠辣。
然而……
噗!
明明应该劈中的砍刀却不可思议的落空,在他疑‘惑’的刹那,旋动而来的细刀却猛的‘洞’穿心口,一道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鬼‘门’‘门’主……鬼刀客宋焱!”
冰冷的声音如同凛冽寒风,刮过大汉心底,脑袋缓缓转动,骇然相望。
嘴巴张动,本想说些什么,可心口部位搅动的细刀却带出剧烈的疼痛,生命在鲜血的喷溅中消散天地暗夜。
“你……”正要向前的其余四个大汉骇然相望,刚才只是感觉眼前一‘花’,那柄细刀便莫名其妙的穿透了兄弟的心脏。
就在此时,四周漆黑的茫茫草丛中在这时候出现人影的晃动,一个又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的汉子提着细刀缓步走出。
每个人的脸上都戴着一副面具,或是乌鸦、或是青羊、又或是犀牛……
面具?!
这些人是……
鬼‘门’教众!!!!
不好!!!四名大汉浑身一个‘激’灵,骇然前望,下一刻,惊恐席卷全身,扯开嗓子,就要高声呼喊,提醒‘门’内的其他弟子。
然而……
在他们刚刚张开嘴巴的刹那,冰冷刺骨声音却在同时刻想起在他们耳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宋焱狠然震动双刀,锋利的刀芒带动绝命弧度、旋动劲芒,瞬间抹过四人喉咙。
吼骨碎裂,气管斩断。
浓烈的鲜血泉水般喷溅,所有的呼喊在发出之前彻底断绝!!
砰!
雄壮的身体轰然扑地,四人死死捂住喷血的喉咙,在绝望和惊恐中‘抽’搐着身体,无力的等待死亡最终降临。
他们很想呼喊,很想通知‘门’内的其他人,可所有的声音和喘息,都在断裂的喉咙切口处化作喷溅的鲜血。
宋焱猛的甩刀,明晃晃的细刀在月光下反‘射’出慑人寒芒,凶煞之意更加浓烈。
聚集到而来的一百余名汉子齐齐撕出一块布条,紧紧缠绕在右臂处,滚滚的杀意和灵力不知不觉间破体而出。
“今夜……血洗断江‘门’老巢。”
宋焱提起狭长细刀快步向前,此刻的他只为‘报复’。
“别给‘门’主丢人,别给鬼‘门’丢人。”刚刚晋升副‘门’主的乌鸦面具下的脸庞直接被狂热取代。
“速战速决!敌人太多,那就发挥咱们鬼‘门’的特点!!”
站在断江‘门’的大‘门’前,仰望前方被黑暗笼罩的断江‘门’,宋焱双眸逐渐充血,深吸一口气,享受着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和最后一口新鲜空气。
因为眼前的断江‘门’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血流成河。
呵!!!
身后一百余名鬼‘门’教众同时低喝,没有什么言语,没有什么保证,狂热的低喝已然表明一切。
“随我……杀!!!”
宋焱速度陡然提升,最先冲向一眼望不到边的断江‘门’,乌鸦紧跟左右,狂野前冲。
后方一百余名鬼‘门’教众不甘示弱,速度越来越快,煞意越来越重,宛如一股暗‘潮’,汹涌澎湃的冲杀进入断江‘门’。
宋焱的鬼‘门’之所以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到断江‘门’,最大的一部分原因还是在于叶寻。
由于前几天叶寻所统帅的部队仿效十里画廊的攻击部队疯狂的吞并沿途的小势力,所以将所有的目光都给吸引了过去,因为所有人都在怀疑和猜忌,他们想看看叶寻这么做的根本目的。
甚至在期待十里画廊的攻击部队和叶寻所统帅的部队尽快‘交’战。
也就是这个短暂空档,宋焱带着鬼‘门’弟子悄悄地越过沿途攻击部队,来到了断江‘门’的老巢。
他自知暂时无法与那些攻击部队硬碰硬,所以就选择攻击后方的断江‘门’老巢。
现在的断江‘门’老巢只有短短一千余人,他有自信将其全部斩杀,这样不仅可以给予前线作战的攻击部队一击重锤,还可以发泄心头之恨。
随着鬼‘门’弟子的不断深入,负责巡逻的断江‘门’弟子相继察觉,没用任何的指挥和催促,狂呼‘乱’啸中提刀冲上来。
“什么人敢来断江‘门’撒野!!”
“好大的胆子,活腻了不成?”
“你们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本以为又是附近的小势力过来‘骚’扰,可冲出来一看,敌人一个个的都带着面具,领头的那个鬼头面具有几分熟悉,只不过暂时想不起来。
&bp;&bp;&bp;&bp;“杀铳何在?出来受死!!”
宋焱一马当先,速度发挥到极致,翻腾之中两把细刀呼啸出击。
裹挟无匹的气势,参杂狂暴的煞意,再有涛涛灵力的宣泄,面对首当其冲的两名断江‘门’弟子就是当空暴砸。
“滚!!”
当先的两名魁梧巨汉怒然大喝,手中宽刀轮劈而上,发起最简单的凶悍迎击。
招式虽然简单,但不论是力量还是灵力他们都挥霍到了生平极致。
因为他们清楚感受到此人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势,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
锵!!
震耳的‘交’鸣‘激’烈炸响,澎湃的力量如怒涛般澎湃冲击。
两名壮汉当场跪在地面,跪地的一刹那,刚猛的力量还在继续宣泄,当场把地面给轰出两个大坑,手中宽刀直接被震成碎片,双手在刹那对轰中血‘肉’模糊。
“死!!”
冰冷的死字自舌尖迸溅而出,没有丝毫停顿的宋焱速度越来越快。半空中飞旋转折,一记狂野劈砍重重砸向两名壮汉。
“啊!!!”生死存亡时刻,两名壮汉怒然嘶吼,宛如发狂的野兽,无尽灵力破体而出,形成结实防御。
可是……
他们自以为结实的防御顷刻被宋焱轰的粉碎,手中细刀去势不减,粉碎防御的同时狠狠披在他们的肩头。
力量嘶啸,锋利的刀刃顺着两人肩头一路下滑,直至蔓延到小腹才罢手。
鲜血喷溅,粘稠鲜血不自主的从嘴巴中涌动出来,身躯微颤,坚持不住的两人视线逐渐模糊,终于重重倒在地上,
在宋焱斩杀两名队长之类的壮汉时,紧随其后的乌鸦以及数百鬼‘门’教众也宛如怒涛般凶狠扑打过来。
虽然断江‘门’只留有一千余人镇守和负责后勤,可它们都是沙通天‘精’心挑选的,且一个个的实力都不俗,面对狂风暴雨般的凶猛攻击,他们虽惊虽骇,却毫无惧意,紧握兵器就发起了亡命的拼杀。
而且战斗的声势太大,很快一千余人就会全部聚拢过来。
一千多人围杀一百来人,他们有信心将这群冲入‘门’内的‘混’蛋给斩杀!
他们的想法不错,攻势也足够凶猛,可他们忘记了,冲入‘门’内的这些人是鬼‘门’教众。
他们一个个的都‘精’通刺杀,懂得如何在‘混’战中给予敌人最有效、最简单、最直接、最致命的一击攻击。
更何况领队的宋焱这次前来是我复仇发泄,所以攻势比之前要凶猛不知多少倍,就像一头发了疯的恐怖妖兽!!
“杀铳!!!出来一战!!”
宋焱放声狂吼,就像是野兽的咆哮,每次的细刀舞动,都能收割一两条人命,简单、直接。
毫无顾忌的冲杀,震撼人心的攻势以及狰狞狂热的煞意,无不深深刺‘激’汇聚过来的断江‘门’弟子。
“鬼‘门’分‘门’主乌鸦邀战杀公子杀铳……可敢应战!!”
乌鸦与宋焱并肩冲杀,因为他知道刚刚苏醒的宋焱还没有完全痊愈,再加上复仇之心太重,就算攻势再凶猛,也会出现破绽。
所以他必须守护身边,替其分担压力。
刚刚晋升分‘门’主的乌鸦为了让鬼‘门’教众足够服他,攻势也是相当的凶狠狂暴,两柄长刀翻腾劈砍,带起阵阵血舞残肢。
宛如阵阵‘浪’涛,层接不断的狠狠拍打着面前的岩礁。
宋焱、乌鸦,完美配合,就像两道势如破竹的风暴,将断江‘门’根本来不及成型的包围圈给绞杀的残破不堪。
后方的百余名鬼‘门’教众紧紧跟进,在紧要关头总能发起意想不到的攻击。
震天的喊杀声迅速席卷断江‘门’,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的杀铳来衣服都没来得及穿规整,便迅速向屠宰场狂奔聚拢。
其他区域的断江‘门’弟子也用最快速度赶来,一上来就是毫无惧意的提刀狂冲,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一千多人便汇集而来,如大网般将鬼‘门’教众给包拢起来。
可没等他们在‘混’‘乱’中做出围剿进攻的调整,被围在中间的鬼‘门’弟子就四散开来,首当其冲的向他们先发起致命攻击。
宛如道道黑‘色’利箭狠狠冲向刚刚成型的包围圈,即将相撞的刹那,双脚翻滚,凌空而起,俯冲而下中旋即挥刀劈向下方那人。
砰!喀嚓!!
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防御和做出反应,伴随着清脆的声响,整个脑袋顷刻间破裂。
连惨叫都没有发出,雄壮汉子便凄惨扑地,再无声息。
“鬼‘门’……杀!!”百余名鬼‘门’教众齐齐俯冲而下,细刀舞动呼啸劲风,对着下方人群一阵狂野劈砍。
铺天盖地的攻势,惊魂如鬼的劈砍,毫无规律的冲杀,百余名鬼‘门’教众就像一只只进入羊群的饿狼,肆无忌惮、毫无顾忌的将生平最大刺杀本领施展出来。
他们知道宋焱他们今晚带他们前来的目的,所以每个人都不敢大意,都竭尽全力的将自己本领施展出来。
如同一柄柄铁锤狠狠砸向拥挤的包围圈,毫无防备也没法防备的断江‘门’弟子只得选择躲避,刚刚成型包围圈轰然破碎。
运气差点的更是直接被劈成两半,一时间,凄厉的惨叫和愤怒的吼叫响彻整片区域。
面对发疯发狂的鬼‘门’教众的冲击,气势汹汹集合起来的一千多断江‘门’弟子根本难以做出有效的围杀。
如果不是他们有着良好的素质和丰富的战斗经验,偌大的战场甚至会在顷刻间失去控制。
现场一片‘混’‘乱’,虽然鬼‘门’的人数处于劣势,但是主动发起攻击的他们绝对占据了战场的主动权,只是发起了一次攻击,便将整个包围圈给搅的稀巴烂。
再加上部分断江‘门’弟子有意的去躲避,导致人群再度‘混’‘乱’,一时间根本难以做出有效的反击。
“明教?鬼‘门’??”人‘潮’外围,刚刚赶过来的杀铳紧皱眉头,冷冷出声,目光死死锁定在人群中不断收割人命的宋焱。
他……醒过来了?
什么时候?!
在前线作战的父亲根本传回这个消息呀!
其实也不能怪沙通天,东西南北四道攻击部队前段时间都忙于吞并沿途的小势力,根本无暇顾及明教,所以也就不知道宋焱苏醒的这个消息。
&bp;&bp;&bp;&bp;宋焱苏醒这条消息自己不知道也就罢了,最关键的是……他怎么出现在了这里?!!
他一个人可以跃过前线的攻击部队,来到断江‘门’也还说得过去,可是整个鬼‘门’都杀过来了,这该如何解释?
前线的攻击部队都在睡觉吗?!
而且看鬼‘门’今晚的架势和攻势,明显比之前的战斗要凶猛很多,想要一个个的都使出了全力。
要知道现如今镇守断江‘门’老巢的一千余弟子战斗经验都相当吩咐,经历的大小战斗数不胜数,可眼前这种‘混’‘乱’的场面却把他们搅的一团糟,隐隐中还呈现出溃败局面。
反观鬼‘门’这一百余人,每一个的破坏力和冲杀里都很惊人,而且从战斗局面来看他们的配合都很默契,虽然看上去目无章法,但他们的攻击都很有目的,至少都很有效,且致命。
“妈的,管不了那么多了!!”杀铳目光如炬,定在人群中不断呼吼着自己名字的宋焱身上。
食指在紧握的枪杆上似有如无的点动,体内的灵力缓缓的弥漫而上。
刚要出手,目光又被宋焱身边的乌鸦所吸引,同时也听到了乌鸦的呼喊。
分‘门’主?乌鸦?!
明教这么快就开始培养新人了嘛?是因为鬼‘门’‘门’主宋焱前段时间昏‘迷’不醒才只针对鬼‘门’培养新人,还是……
如果明教八‘门’都培养了新人,都选出了分‘门’主,那叶寻到底想干嘛?竟然在这个紧要关头培养新人,是不是有些铤而走险了?!
杀铳隐隐想到前段时间的那场大战,也是在‘交’战最危急、最需要人手的时候,叶寻让仇一他们五个闭关,至今还有三个没有出关。
每次在作战之前,叶寻对明教的人手都会大幅度的调动,是不是有着其他目的?!
还没来得及细想,战场中的宋焱又斩杀了一名断江‘门’弟子。
气恼的杀铳不再去想,提起手中银‘色’长枪,直接冲进人群。
早就因为父亲没有带他去前线作战、反而留下负责镇守和后勤的杀铳就憋着一股子火气,他也想去前线作战,可是条件根本不允许,今天正好有机会发泄。
虽然这段时间附近的小势力也会派人来‘骚’扰,可是那些人都太弱了,他还没来得及出手,那些人就被自己的手下给斩杀了。
心中有火,速度加快,向着人群中的宋焱迅速接近!
“杀铳,你是害怕了嘛?再不出来,那就别怪我将你的这些手下全部斩杀了!”
宋焱冷冷放声,长刀挥舞,诡异如蛇,每次的翻腾中都能带出阵阵刀芒,随之带起蓬蓬血雾,阵阵骨裂的声音势必紧跟响起。
有着乌鸦在身边协助,根本就不用为后背的安全担心的他发起攻击来更加肆无忌惮,阵阵刀芒更是可以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冲击力。
别看宋焱在玩我的亡命拼杀,彻头彻尾的发狂的蛮兽,可他实际上只是在做着简单的热身,他在等待杀铳。
等到杀铳出现那可,才会发起最为凶猛的杀招。
“还是不肯出现吗?那就再死一个吧!”
左刀拦截、右刀出击,细长细刀快速飞舞中将周身所有强敌轰退,脚步捻动,对准前面一人,身形紧随而上,右刀高举,毫无‘花’俏的暴砸而下。
没等这人来得及拦截和防御,锋利的刀刃已经出现在他的的脑袋上。
砰!咔嚓!!
硕大的脑袋如西瓜般砰然炸裂,粘稠的鲜血如喷泉般爆发而出,鲜活的生命在这一瞬间消散无形。
一击索命,干净利落!
轻巧落地的宋焱身形再转,左右长刀随之旋动,再度向着旁边奔-‘射’过去的断江‘门’弟子发起攻击。
速度太快,根本不给对手任何的喘息机会。
面对宋焱的连环出招,四周的断江‘门’弟子苦不堪言,跟何况宋焱身边还有个总在关键时刻不上一刀的乌鸦,他们根本无法做出有效的为啥,只能一个接一个的步上之前弟兄的后尘。
短短三多分钟的时间,丧命在宋焱双刀之下的断江‘门’弟子就有十一个!
“宋焱小儿,你杀爷爷在此!!”在宋焱又斩杀了一人的时候,手持长枪、气势汹汹的杀铳终于杀到,甩动长枪直取宋焱心口。
气势狠辣,角度刁钻,出手不留情,长枪如毒蛇!!
四周的断江‘门’弟子目睹少主前来,很识趣的推到了一旁。
不是他们不愿意帮忙,而是以他们的实力说不定会帮倒忙。
鼻息冷哼,宋焱身躯陡然顿止,双刀轨迹强势转变,‘精’准迎击!
锵!!
长枪、双刀锵然撞击,尖锐的音‘波’刺人耳膜。
两人身躯同时颤动,杀铳硬退两步,宋焱后撤八部开外,双脚‘插’入土壤之中,强势顿住身形,再度冲杀。
宋焱自知在修为上和杀铳有着一定差距,所以根本不敢有丝毫大意,一上来便是战力全开,‘精’神百分百集中,出刀的速度更是达到生平之最!
“杀公子,久仰大名!!”
一旁的乌鸦‘精’神大振,狂吼一声,强势震退四周敌人,旋身挂刀,一记“风卷残云”带动呼啸劲气与层层刀幕,直取杀铳。
曾几何时,杀铳这种人物就不是他这种小角‘色’可以匹敌的,同样的,因为实力差距额,现在也不行,可是只要和‘门’主宋焱联手,他还是可以和杀铳拼上一拼的。
这是他以前所不敢去想的!
宋焱、乌鸦,四把锋利长刀,带着狂野煞意尽数向着杀铳笼罩过来。
有一百余名鬼‘门’教众对断江‘门’弟子展开纠缠,他们二人没有任何的心里负担,一左一右,全都集中‘精’力,邀战杀铳。
三人之间的战斗迅速打响!!
第二天一早,鬼刀客宋焱带领鬼‘门’所有教众跃过前线攻击部队,‘摸’到断江‘门’老巢,对其进行了一番惨不忍睹的血洗事件就在大草原传开。
得到消息的所有宗‘门’无不震颤!!
他们想不到宋焱他们是怎么样跃过前线攻击部队的,更想不出他们是什么时候越过去的。
如此大规模的跃过,他们竟然没有发现。
这是一种耻辱!!
&bp;&bp;&bp;&bp;或许是大意了,又或许是忙着吞并沿途的小势力而忽略了,又或者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了,总之宋焱带领着鬼‘门’一百余众真真实实的跨过了前线的攻击部队,疯狂又突兀的向断江‘门’老巢发起了冲击。
得知消息的他们除了猜测和怀疑,更多的是对那镇守断江‘门’老巢的一千多名‘精’锐弟子进行惋惜。
尤其是断江‘门’‘门’主沙通天,得知消息后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精’心挑选出来一千多名‘精’锐镇守断江‘门’老巢,更多的是抵御附近那些小宗小派的攻击和‘骚’扰,事实上,留下这些人也就足够了,更何况还有儿子杀铳坐镇和指挥呢,没成想……
鬼‘门’竟然杀了过去!
尽管当夜的狂野冲击只持续了短短一个小时,可单是这一个小时就足以让沙通天心痛和状况,足以让包括三大家族在内草原所有势力震惊和疑‘惑’。
疯狂!
太过于疯狂!
两军还没‘交’战,断江‘门’的老巢就先遭到了攻击,后勤就无法得到有力保障。
集合前段时间叶寻带领部队离开镇守的区域,效仿十里画廊的攻击部队吞并沿途小宗小派,众人终于明白,这一切都是叶寻的诡计!
利用自己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和注意,然后派宋焱率领鬼‘门’跃过前线攻击部队,前往断江‘门’老巢进行疯狂破坏。
起初众人还不明白叶寻的举止,可现在看来……
高!
相同一切的众人无不惊叹一声‘高’!
叶寻玩‘弄’鬼把戏起来确实高明,再加上因为十里画廊的疯狂吞并,那些小宗小派侥幸存活的弟子都投靠了明教。
一举两得被叶寻玩的呱呱叫!
若是他们知道宋焱根本就不是叶寻派去的,不晓滴会不会吐血。
其实叶寻率领部队离开镇守的区域,只是单纯的想要手斧那些侥幸存活的弟子,而宋焱这次的行动就根本没有给他汇报。
宋焱苏醒后一心想要找寻报复的机会,正巧因为叶寻带领部队离开镇守的区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所以他便趁此机会出手了。
自知不是班金山那些灵王的对手,所以这才选择了后方的断江‘门’老巢。
叶寻和宋焱彼此没有进行任何‘交’流,但随着事情的发生却配合的相当默契,这让人不得不叹服。
同样是当天早上,随着时间的传来,柜‘门’‘门’主宋焱苏醒的消息传遍陨神大草原,在两军‘交’战的紧要关头,宋焱突然苏醒,这对十里画廊方面可不是一个好兆头呀。
更重要的是宋焱不仅苏醒了,还和分‘门’主乌鸦联手将杀铳给震退了,两人联手在昨晚的战斗中硬生生的重创杀铳,招架不来的杀铳到最后无奈舍弃断江‘门’老巢,前往前线攻击部队。
消息这才传了开来!
宋焱苏醒,攻占断江‘门’老巢,杀公子杀铳负伤逃遁!
宋焱……竟然强横如斯?!
那个分‘门’主乌鸦又是什么鬼?!
一个接一个的惊人消息让所有人都将目光转移向明教。
得到消息的十里画廊东南西北四道攻击部队更是停留在原地,按照他们的计划本应是在今天赶到作战区域并开始攻占的,可是现在……
他们选择原地休整,并密切观察明教的一举一动。
“漂亮!不愧是我‘女’婿,这一招玩的真是漂亮,不过……十里画廊和断江‘门’貌似被‘逼’急了。”
秦府秦家家主的住所,晃着手中的情报,秦紫阳朗朗大笑。
身边的蒋家家主蒋坤元接过情报单简单一看,随手扔到旁边:“金宏下令东西南北四道攻击部队原地休整一天,并密切关注明教的一举一动,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平静呀,看来这场仗要比想象中的更惨烈!”
这段时间,蒋坤元一直待在秦府,一来是和秦紫阳商量如何应对武家,毕竟只要十里画廊和明教之间的矛盾、战斗一接触,三大家族就有可能面临开战。
二来就是时不时的看一下秦家情报‘精’锐收集回来的情报,针对十里画廊和明教的战略部署进行一番评价和商讨,算是对乏味生活的解闷。
两人甚至都开始打赌十里画廊和明教将在几天后开战。
“打吧,打吧,打的越狠越好,打的越惨越好。”秦紫阳笑意浓浓的道,”如果我那‘女’婿可以在这场战斗中将十里画廊搞得狼狈不堪,那将来咱们对武家宣战就越有优势。”
蒋坤元道:“也对!总之,现在站在武家那片的断江‘门’经过这段时间的折腾,已经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两年多的时间成立明教,还将断江‘门’这个老牌宗‘门’给搞得千疮百孔,我现在是越来越期待我这个‘女’婿的表现了。”
秦紫阳说的是实话,现在还没开战,叶寻就给了他这么一个惊喜,一旦开战指不定会搞出什么振奋人心的鬼把戏呢。
蒋坤元无声笑笑,没有说话。
的确,连他都没想到叶寻竟然有如此能力,还没开战就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断江‘门’老巢现在被夺,十里画廊的攻击部队就失去了一部分的后背能力,这对即将的开战是很不利的。
特别是到了后期,因为后背的不足,这场仗就会打的越来越疲惫。
“对了,这场仗后期也许会打的越来越疲惫,可是开战之初绝对会比想象中的更猛烈、更惨烈,毕竟现如今沙通天已经被‘逼’近了,你不打算出手帮帮你的那个‘女’婿,别到时候死在了沙通天这个灵王的手上。”
蒋坤元突然想到了什么,善意的提醒一下。
秦紫阳挑挑眉,一脸苦味,道:“我倒是跟这小子说过这个问题,可是嘴巴太硬,根本不要我的帮忙。而且这小子命硬的很,死不了,我也懒得派兵前去帮忙,还是安心做个看客比较好。”
“呃……你心真大。”
蒋坤元咧咧嘴,暗暗竖起大拇指。
要知道两边的兵力虽然差不了多少,可是十里画廊这边的灵尊、灵王数量太多,明显占了优势,这对明教很不利的。
“是这小子口气太大。”秦紫阳无奈耸肩,道,“预计明天就要开战了,走,咱们也暗中去前线看看。坐在家里看情报毕竟没有设身处地的看战斗来的刺‘激’呀。”
&bp;&bp;&bp;&bp;两方‘交’战的时候,不仅仅是秦紫阳和蒋坤元会躲在暗中偷看,其他宗‘门’的‘门’主都会如此,甚至连武家家主都会在暗中现身。
毕竟,十里画廊和明教的这场仗规模太大,影响更大。
任何一方的胜败对其背后的家族都有着甚大的影响,决定着将来三大家族开战的资本。
更重要的是,这么大规模的两大宗‘门’开战在大草原已经有数百年没有出现过了,人们对此很是期待。
多种原因,导致所有目光紧盯两方阵营。
第二天一早,想象中的战斗还没有打响,一股强冷空气却空前的、突然的席卷整个陨神大草原。
除了最深处的区域未受影响外,其余大部分地区全部飘起了雨雪,冰冷的寒风让人们感受到气候的不正常和诡异。
因为这种突然的大规模降雪在大草原还是从没有出现过呢。
以前的降雪好歹会先飘来一股冷空气,然后给人们几天的时间反应和准备,用以御寒,可是现在冷空气到来的当天便开始铺天盖地的下雪,直至正午时分,已经可以埋没人的小‘腿’。
凌冽的寒风、瓢泼的大雨、铺天的雪‘花’笼罩陨神大草原的大片区域,导致十里画廊和明教再度延迟战斗时间。
然而这突然降临的寒冷要比想象中来的凶猛很多,且时间也超乎了预料。
一天一夜,整整一天一夜!
中途虽然接二连三的暂停了一段时间,可随着冷风的吹起又飘起了雪‘花’。
直到第二天的傍晚时分,雨雪才稍稍缓和。
随着风雪的缓和,十里画廊和明教这暗夜风暴在傍晚十点钟左右轰然爆发,肆虐的煞意犹如肆虐的洪水在咆哮中向着指定区域汹涌澎湃的轰然冲击,更像道道巨型龙卷风向着战线噼里啪啦的轰然相撞。
无尽的战火和躁动的煞意直‘欲’与寒冷的气候和呼啸的劲风相抗衡。
今晚……
整个陨神大草原各宗‘门’等候已久的战火终于点燃!!!
十里画廊东西南北四道攻击部队,金公子金不缺、妖王赤炎暴熊、双胞胎长老谢珍、谢嘉,四大强者强势带队。
随着四人的一声喝令,蓄势已久的部队宛如洪流轰然向着明教奔涌而去,狂躁的杀意席卷夜空。
明教阵容也不差,仇一、仇二两个新晋升的灵王,百族部落派来的沃尔特和巴雅尔两个晋升多年的灵王,再有八‘门’‘门’主和其余骷髅王联合作战,作战能力不容小视。
一个是新锐霸主,一个是天榜第一,彼此‘交’手十余次,对彼此都十分的熟悉和了解,可在战场上最瞬息万变的就是意外的发生和指挥着的完美指挥,所以他们还是不敢高傲,不敢过分自信,全都小心翼翼的‘交’手。
谁也不服谁,谁也不怕谁,一个一心只将将其铲除来泄恨,一个想要在大草原站到更高的位置。
一个时辰!
双方‘交’战只能持续一个时辰!!
这是三大家族对他们的规定,就是怕双方肆无忌惮的打下来对草原环境和天地之间的能量造成影响。
时间很紧迫,所以没有时间‘浪’费在对话上,在双方相遇的那一刻,彼此很默契的没有任何多余的叫嚣、废话和恫吓,没有过分的禀报名字和宣战,更没有那些繁杂的部署和‘精’心研究。
随着双方将领的猛然挥喝,四大战线开始沸腾,数以万计的凶猛人‘潮’狠狠撞击到一起,疯狂的嘶吼喊杀转瞬就盖过半空中嚣张无限的呼啸劲风和风雪。
双方为了这场战斗都准备了很长时间,所以不论是整体士气杀意还是配合下的队形,都完美的将‘精’气神体现了出来,丝毫不受四周寒冷环境的影响,随着兵器的呼啸之声炸响,反而让人有着热血沸腾的强烈感觉。
那怒涛拍案般的凶猛撞击让躲藏在暗处观察的众人无不闻之胆寒、听之惊颤、看之心惊!!
最原始的血腥厮杀,最疯狂的‘混’斗之战,最狂野的野蛮冲击,就是这么简单、直接的上演。
人命,在这里就是随时都能抹杀的蝼蚁。
鲜血,在这里就是无处不见的最美染料。
哀嚎,在这里就是最‘悦耳’的主旋律。
胜利还是失败,全都取决于浴血奋战的他们!
北面战线,叶寻、沃尔特和仇六、仇七镇守在这儿,主要的将领就只要他们四个,跟气势汹汹袭来的谢珍、沙通天所带领的攻击部队相比,少得可怜,但却毅然决然,没有丝毫的畏惧。
随着谢珍的一声令下,‘激’战……爆发!
不计其数的断江‘门’弟子向着叶寻他们所镇守的区域澎湃袭来,就像一群发疯发狂的野狼之师。
密密麻麻、漆黑一片的骷髅大军镇守在所属区域内,得到叶寻防守命令的他们,并没有立刻冲出去,反而站在原地等待着不断‘逼’近的断江‘门’弟子。
“近卫军,随我……杀!!!”
随着骷髅大军缓缓让出一条大道,叶寻骑在虎妖后背,带领着近卫军的白袍们最先冲了出来。
在暗淡昏黄的夜幕下,在刺骨凌冽的风雨中,宛如一支利箭直接冲进不断‘逼’近的断江‘门’弟子的队伍中,展开惨烈‘混’战。
伴随着傲啸嘶吼,锋利结实的漆黑断刀疯狂轮砸,带动阵阵死亡旋风。
所过之处,血雨飘洒、骨裂身残、人仰马翻,凄厉的叫声和愤怒的吼叫响彻整片区域。
“给我们去死!!”
断江‘门’的两个百人长怒吼杀到,一左一右向‘混’战人群中的叶寻发起刚猛轰击,那股凶悍的势头就像两头发狂的犀牛。
身为断江‘门’的百人长,他们的实力令人赞叹、毋庸置疑,齐齐联手的威力更是可怖异常,更何况面对杀气冲天的叶寻,他们一上来就使出了最强杀招。
可是……
“死的了嘛?!!”
驾驭着虎妖的叶寻双脚点动,猛地从虎背上弹跳而起,这种一飞冲天的场面很是震撼。
半空之中,武技炫目寒焰火力全开,力量迅速翻倍,断刀斜劈而下,‘激’‘荡’出阵阵无形的气‘浪’,轰然迎击!!
&bp;&bp;&bp;&bp;锵!!!
咔嚓!!
锋利结实的断刀与两根生猛的铁棍刚猛撞击在一起,一种无形的‘波’纹以‘交’击点为中心向着四周空气震‘荡’开去。
威力太大,半空中飘‘荡’的雪‘花’都被震的粉碎。
轰鸣之声随之炸响,震耳‘欲’聋,修为稍弱的弟子直接七窍流血。
短暂的停滞之后,泰山压顶般的狂暴攻势轰然爆开,可怖的力量向着两名百人长肆虐席卷。
生猛的铁棍不仅被轰成几段,两人的手臂更是传出噼里啪啦的脆响,紧随其后,道道裂痕如道道裂痕如蛛网般遍布骨骼,力量向外嘶啸,衣袖直接爆开,化作碎片。
遥遥望去,两人的因为扭曲完完全全的变了模样。
啊!!
凄厉哀嚎中,两名自认为可以拦住叶寻的百人长被狠狠震飞,砸向后方人群。
非常不幸的是,他们正好落在两名白袍的脚下。
“断江‘门’的杂碎,去死吧!!”
没等四面八方的断江‘门’弟子展开营救,杀红了眼的两名白袍宛如恶鬼般狞声咆哮,两柄寒光森森的长棍当空砸下,没有丝毫的留情和犹豫。
果断干脆,刁钻狠辣。
如果没有负伤,这两命百人长有足够的信心将当头砸下的铁棍给拦截,就算无法拦截,凭借他们的反应,也可以在最快的时间内做出有效躲避,可……
此时此刻,他们双臂骨头完全断裂,那深入骨髓的痛苦席卷全身,疼得他们近乎昏厥,刚刚下意识抬起来防御双手还没坚持五分钟,就因为撕心裂肺的疼痛而不受控制的剧烈哆嗦,最后重重落在地上。
距离太近,攻势太猛,再加上他们受伤太重无法做出防御和躲避,因此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漆黑长棍在视线不断的放大。
噗噗!!!
两柄断刀尽数砸中,圆不溜秋的脑袋如西瓜般轰然爆开。
血雾蓬蓬,参杂无尽粘稠的白‘色’物什,溅落在雪白的地上,很是刺眼。
浓烈的鲜血溅染在两名白袍的身体,在雪雨中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死死死!!”
即便两名百人长已经死却,两名白袍依旧在咆哮嘶吼中,连续发起五六次的轰砸。
一次次的闷砸中两名百人长当场化作‘肉’泥。
意识到四周的断江‘门’弟子冲杀而至,两人很默契的跳转身子,背靠背的将自身防御起来,疯也似的舞动长棍,对着‘逼’过来的断江‘门’弟子发起狂野劈砸。
默契!
这就是近卫军的默契!
有时候甚至都不想要眼神的‘交’流,跟不需要语言的传达,只要凭借感觉就可,这是在一次次的生死边缘磨练出来的。
“还要谁?谁敢与我一战!!”
野蛮轰退两名百人长,叶寻舞动断刀仰天嘶吼,那种可怕的煞意就像从无间地狱中爬出来的狰狞恶兽。
虎妖死死守护在身边,恐怖气息一点也不比叶寻弱,反而因为妖兽的优势,变得更强。
“配合起来,困住他!!”
短暂的愣神过后,四周断江‘门’弟子迅速回身,随着一名高瘦百人长的厉声呼喝,附近另外五名百人长呼啦啦的围了上来。
他们听说过叶寻的强悍,现在也见到了叶寻的真正实力,但他们一点儿不畏惧,在他们看来叶寻只是高阶灵帅的修为,只要延长战斗时间,他就会因为灵力和体力的不足而变得越来越不堪。
到时候就是他们围杀叶寻的关键时刻。
他们实力都是中阶灵帅,一下子还冒出来六个,所以他们有自信将叶寻先困住一段时间。
“来啊!!“叶寻环视四周,漆黑断刀斜指那名高瘦百人队,狂躁的煞意和刺骨的灵力在体表流转,战意高昂!!
“一起困住他!!”
高瘦百人长厉声低吼,因为雨雪拍打脸庞的缘故,显得格外狰狞!!
“困!!”
另外五名百人长大声呼吼,以声壮胆,以声提势!
就像是五头陷入暴走的狗熊,恶狠狠的撞击中扑杀而来。
有了之前两名百人长的惨状,他们谁也不敢凭蛮力冲击,只想靠‘混’‘乱’来干扰他,并困住他。
可以的话再对其进行袭杀!
他们的想法很不错,在其他人身上也往往能够取得理想效果,但悲哀的是包围圈里的是叶寻,‘精’通近身搏斗的叶寻!
还有这杀意‘逼’人、杀气满满、体型壮硕的虎妖!
“给小爷滚开!!”叶寻冷声厉喝,漆黑断刀毫不留情。
刀芒阵阵、风声呼啸,强势破开半空飘洒的雨雪,凶悍轮击。
五名百人长只想躲避,根本进行正面阻拦,怎奈漆黑断刀来势太猛,没等他们躲闪,已经临近!!
锵锵锵!!
他们那自以为坚硬无比在比起在叶寻翻了几倍的可怕力量的轰击下,要么噼里啪啦的断裂、向着四周飚-‘射’,要么断成好几块,哗啦啦的掉落在地。
而他们则毫无意外、情理之中的直接被震飞。
“死!!”
叶寻踏步狂冲,漆黑断刀紧随冲击,横向轮砸,傲啸轰击,当即狠狠击中侧方那名百人长的腰部。
咔嚓!!
野蛮的力量当场将其腰椎打断,随着叶寻的猛力一搅,漆黑断刀的锋利刀刃如绞‘肉’机般肆虐宣泄,硬生生把此人的右腰部位撕扯的稀巴烂。
无尽的鲜血和内脏找到突破口似得流淌而出,狰狞可怖,让人作呕
此人刚刚躲避的身形还没站定,连惨叫都没发出,便化作一具没了生命、没了气息的尸体。
随着叶寻的猛力一踢,凄惨砸向旁边‘混’战人群,引起一阵人仰马翻。
四周目睹这等情景的断江‘门’弟子无不倒吸凉气,特别是旁边剩下的那五名百人长更是骇然后退。
“想困我,你们差的远呢!!”
叶寻狞声大吼,漆黑断刀仍旧肆虐,饿狼扑羊般死死锁定又一名试图躲避的高瘦百人长。
“拦住他!快快快!!”
高瘦百人长虽惊不惧,便拼命躲闪,边继续招呼身边手下赶过来帮忙,试图用人海战术死死困住叶寻。
“来来来!越多越好!!”
狂笑声中叶寻凶猛冲击,漆黑断刀如同怒龙出海,更像猛虎下山,尽情肆虐,肆意舞动。
&bp;&bp;&bp;&bp;‘精’通八极拳的叶寻根本就不惧群战围杀,反而这种贴身近打给了他足够的施展空间,不用去过度的消耗灵力,只需肆无忌惮的施展八极拳,所造成的杀伤力同样不弱。
可尽情的厮杀还没有正式开始,却忽然察觉到前方西北部位的战场有点‘混’‘乱’。
已经有不知一两个白袍从那里震飞出来了,好在二百白袍都有着极强的应变能力是,否则极有可能惨死在四面八方断江‘门’弟子的手里。
怎么回事?难不成谢珍或者沙通天在那个方位?!
不应该,他们一旦现身,造成的破坏力绝对要比这大上几十倍不止。
更何况自己还特别叮嘱了目前还在镇守区域的沃尔特,一旦谢珍或者沙通天在‘混’战中现身,希望他第一时间将其困住。
叶寻断定这场战斗沙通天和谢珍只会‘露’面一个,因为他们必须留有一个来掌握全局,这对进攻的一方是极为重要的,所以叶寻才在自己这边留了个晋升灵王多年的沃尔特。
如果不是谢珍或者沙通天,那会不会是其他灵尊?!
嗯!很有这种可能!
神情陡然间迸发出令人心颤的狂热,就好像饿了七天七夜的野狼突然看到了美味的山羊。
叶寻只带着近卫军和进攻部队发起‘混’战,就是为了吸引那些灵尊的注意,希望他们前来与自己开战当然了,来的越多越好。
毕竟自己这边的灵尊数量太少太少,所以他必须尽可能的牵制更多的灵尊。
一旦牵制住部分灵尊,进攻部队的将领就会少了很多,在‘混’战中造成的威力自然也就小了,到那时镇守在区域内的骷髅大军在气势汹汹的压过来,绝对可以给予这些断江‘门’弟子一记重创。
利用‘钓鱼’来以小博大!
这就是叶寻这次开战的计划!
为了吸引更多的灵尊,他和近卫军甘做鱼饵,这是一个很疯狂的举动,也是一个很疯狂的计划,稍有差池,他就有可能被吸引而来的灵尊给围杀。
近卫军也有可能全军覆灭!
“给小爷滚开!!!”
‘激’动之下,叶寻攻势更为凶猛,不再和这些百人长纠缠,左冲右突中硬生生的从包围圈中破开条道路,突杀出来。
刚刚组建的包围圈再度破碎,这些百人长又怒又恨,怎能随意放过叶寻,舞动兵器、紧跟而来可本‘欲’继续围堵,可虎妖却裹挟涛涛的火焰拦住了他们。
横冲直撞,火焰席卷,场面直接‘混’‘乱’。
而有着虎妖的短暂阻拦,叶寻施展惊魂九变将速度放到了最大,就像头飞奔的‘花’豹,冲破所有阻拦,沿途留下一道道模模糊糊的残影,还有大片的‘混’‘乱’与怒吼。
没有几分钟便靠近了这片区域,隔着前面零散几个人,停住脚步。
因为天‘色’已晚,再加上气候不是很好,所以天地之间一片昏暗,也就只有地上的皑皑白雪可以反衬出一点点的光华。
正是趁着这些光华的反衬,叶寻的视线很快锁定的那道不断发起攻击身影。
雨水和雪‘花’将他全身打湿,头发紧贴在脸上,衣服紧贴着皮肤,猩红的鲜血遍布全身,有他的,有别人的,但大多是别人,随着大幅度的动作,身上的鲜血时不时的向地面洒下。
染红了白皑皑的大地!
手持银‘色’长枪,时不时的挥舞出层层死亡枪幕,不是杀公子杀铳又是何人?!
自从那晚从宋焱和乌鸦的手上狼狈逃出来后,他便来到了前线,休养了几天,伤势虽没有完全痊愈,但也恢复了七七八八。
他的父亲沙通天本不想让他今晚出战的,还想让他好好休养几天的,可是自从被宋焱和乌鸦重创之后,他心里就憋着一团火,总想找个地方发泄。
所以在百般劝说下,他的父亲沙通天终于同意让他今晚出战。
“受了伤还敢上战场,真是屎壳郎出‘洞’——找屎(死)呀!!”
叶寻嘴角狰狞的笑容不断扩大,手中断刀似有如无的划动,准备发起攻击!
可就在这时……
一名断江‘门’弟子因为站圈太过于‘混’‘乱’,跌跌撞撞的倒在了叶寻旁边,满心的愤怒正准备再度传过去进行报仇,可目光一挑,正好看见身边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静的叶寻。
内心一阵窃喜,他还以为叶寻被杀公子的攻势给震到,陷入短暂的愣神了呢,毫不犹豫,连身子都没有弹跳而起,就那样躺在地上对着叶寻的双‘腿’就是一刀。
可就在他挥臂劈刀刹那,叶寻身形突然出现晃动。
此人直觉眼前一‘花’,当反应过来时面前已没了人影,正准备臭骂时,忽觉后面传来一股冷风。
下意识的刚刚回头,就看到叶寻那呼啸而来的右脚。
啪!!
快速如电,迅若惊雷,叶寻一脚穿在他的‘胸’膛。
咔嚓!
巨大的力量当场将其‘胸’骨震碎,粘稠的鲜血不自主的从嘴角溢出。
“杀铳,送你给礼物!!”叶寻厉声大吼,力量继续宣泄,硬生生的将脚下已经死却的汉子踹向前面的杀铳。
杀铳眉头微微蹙了下,脚步捻动,犹如脚底抹油般瞬间向右滑出三步有余,不仅轻松从躲过踹飞过来的汉子,还从身边两名白袍的纠缠中灵巧脱身。
目光一定,看向缓步走近的叶寻。
“你们去招呼其他人,杀公子就‘交’给我了。”叶寻扭动脖子,晃动臂膀,发出嘎吱嘎吱的骨节碰撞声。
漆黑断刀紧握在手,准备随时出招。
“是,少爷!!”
两名白袍神情颇为‘激’动,连忙恭声应是,迅速向后撤移。
不过没有完全离开,而是在这个战圈的边缘与其他断江‘门’弟子展开‘交’手,只要叶寻支撑不住,他们就可以赶过去帮忙。
“冒昧的问一句,你今天前来是来送命嘛?”
叶寻握住战刀的手臂逐渐绷紧,暗中开始催动炫目寒焰,条条青筋逐渐在双臂浮现出来,任谁都可以想象到它所蕴含的力量。
“来取你的狗命!!”
杀铳凝聚起来的气势猛的扩散,急不可耐的他率先提枪而来。
&bp;&bp;&bp;&bp;动如脱兔,急速惊魂!
快如炸雷,迅猛狂躁!
杀铳的速度飞快,试图一击出手便给予叶寻重创。
银‘色’长枪横扫而出,没有太多的‘花’哨,没有太多技巧,没有太多绚烂枪法,只是简单的裹挟了拔霸气灵力。
非常的简单直接,完完全全的是由心生,连招式都有些随意,可看似简单,但在在这种紧要关头却能爆发出无穷无尽的轰击。
在这种漫漫人海的‘混’战中,有时候这种最简单最直接的攻击反而更有效。
叶寻没想到杀铳会这么沉不住气,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受的打击太多了吧,心中压制的火气需要不断的来发泄。
在这种状态下,气势反而更加不俗,攻势更加强悍。
不敢大意,漆黑断刀猛的横起,前跨一步中断刀轰然劈斩,化繁为简,返璞归真,同样是一记看似普通却蕴含多重杀招的进攻。
面对发疯发狂的杀铳,叶寻的这一击几乎是使出了全力。
然而……
锵!!
断刀、长枪凶狠迎击,震耳音‘波’锵然扩散。
一个百分百爆发阻拦、一个只使出了七八分的力量进行冲杀,即便如此,修为的强弱依旧在刀枪碰撞的刹那显现出来。
一声闷喝,叶寻直觉手臂发麻,坚持五六秒后,终于踉跄后退。
可是在这种招式多变的战斗中,他又怎能一心的后退?在后退刹那,惊魂九变施展,留下道道残影消失在原地。
“后面!!”
叶寻一声爆吼,猛然出现在杀铳身后,手中断刀带着呼啸劲风狠辣的砸向其脖颈后部,去势极为狂躁。
面‘色’为之变化,还在近乎突然消失在原地叶寻的杀铳猛然惊醒,旋即旋身,银‘色’长枪绕着身体三百六十度旋转而起,杂耍般突兀出现在身后。
与此同时,身体全力窜动躲闪。
锵!!
刀枪再次‘交’击,杀铳的长枪不仅强势拦截住了叶寻的断刀,而且因为长枪的优势,一个半空飞旋,轻松绕开了叶寻的断刀,直取其头颅。
一连串的出招堪称极速惊魂!角度更是刁钻狠辣!!
虽然受伤,但是凭借修为和长枪的优势,在刹那的仓促之后迅速掌控主动权,这便是高阶灵尊的杀铳,对长枪的运用它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好!!”
凌厉的杀意让杨靖双目放光,体内的血液随之沸腾,半空之中身躯猛然后仰,自上而下的九十余度翻滚,漆黑断刀‘精’准拦击长枪。
刀枪锵然撞击,滞留在半空中的叶寻身形本来就不稳,可怕力量的冲击之下,更是他不受控制的砸向地面。
可早已甩起的双‘腿’点向杀铳‘胸’腹,完全是靠着感觉发出的一招,可在这等分秒之间却爆发强横冲击力。
砰!!
叶寻狠狠砸在满是雪‘花’和鲜血的地面上。
杀铳则被他一脚踹的后退两三步。
刚一触地,叶寻一个鹞子翻身,便以最为迅疾的速度弹起身来,迸发炙热战意的双眼死死盯着不远处的杀铳,并没有着急动身。
杀铳也没有任何言语和动作,站立在原地,食指轻轻敲击着枪杆,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对策。
紧张对峙中,四周的断江‘门’弟子和白袍们并没有冲杀过来,对二人发起攻击,反而自觉的绕出圈子,以供他们更好的施展和战斗。
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三两分钟,两人喉咙同时滚动,饱含战意的嘶吼在舌尖炸响,微微蜷缩的双膝猛然释放,宛如猛虎扑食般两人恶狠狠地撞到一起。
杀铳凶猛狂躁,野蛮轰击,银‘色’长枪大开大合间带出风暴般的凌厉劲气,那等气势直‘欲’将四周大地给轰的稀巴烂,
叶寻没有大意,凭借惊魂九变的速度频频挥出刀芒,煞意盈野,生猛刚烈,时不时的施展两下八极拳,面对野蛮的杀铳中,暂时硬生生的阻滞了他的冲击。
两人几乎都是全力爆发,这种状态所挥霍出来破杀力和冲击力绝对是无与伦比的,四周的断江‘门’弟子和白袍们在骇然中接连后退,空出来的圈子越来越大。
俯瞰而下,雨雪之中,两人就像两道肆虐的死亡风暴,狠狠搅动在一起。
两人的刚猛对轰绝对算得上是震人心魄,四周众人骇然的同时,体内那股子血‘性’也被引导出来,彻底的爆发,伴着声声鼓号般的狰狞咆哮,顶着冰冷刺骨的雨雪向着敌人傲然冲杀。
惨战愈演愈烈,血雾腾腾升起,不论是断江‘门’弟子还是近卫军的白袍好似一头头嗜血的妖兽,进行着最原始的野蛮扑杀,疯狂撕咬。
到处都弥漫着惨烈,每个不大不小战圈都是焦点,惨烈与悲壮持续不断的上演,双方都是杀红了眼,脑袋里面除了杀戮再无其他。
那股狂热和躁动,就连天地间呼啸的雨雪都无法压制,很多雪‘花’都承受不住这股子由血气凝聚出来的威严气势,在还没落地之前就砰然破碎。战场不断的拉大,虽然死亡人数在不断增加,可是战场确确实实的在不断扩大,不断地向着明教镇守区域‘逼’近。
毕竟在人数上很不占优势,所以即便白袍们再凶猛,随着时间拖延也会招架、支撑不住。
战场的边缘断江‘门’驻扎方位,密集杂‘乱’的山丘中,谢珍和沙通天伫立在山丘之巅,遥望着远处的火爆战场。
准确的说他们的目光更多的是被叶寻所吸引。
“这个叶寻不一般呀,和小儿战斗这么久,竟然还没有暴‘露’出不堪迹象。”沙通天目光凝缩,缓缓开口。
“当然不一般,别忘了,当初他发起狂来,又加上那头虎妖的配合,可是在我手上都支撑了小一会儿呢!”
谢珍微微叹了一口,继续道,“注意观察他的招式,没有裹挟任何的灵力,就是最简单的攻击,可就是能爆发出非比寻常的威力,而且怎么看怎么都不想武技,当初就令我一阵怀疑呀。”
听到谢珍的提醒,沙通天目光放远,认真观察了一会儿,沉沉出声:“不是武技!武技不可能这么简单!”
&bp;&bp;&bp;&bp;谢珍神情淡然:“这个叶寻还有很多杀招没有使出来,如果当初打败仇一考的就是这个,我觉得有点不可能。 ”
“杀招?他还有杀招?”沙通天的眼神明显出现几分晃动,目光紧紧盯住场中那道不断和儿子杀铳纠缠在一起狂躁的身影。
“从之前的战斗中可以看出,他那把断刀非常不简单,至少他有着一个可以只有那把断刀才能释放的武技,而那个武技很多变,有时候可以提升他的实力,有时候可以发出澎湃一击,有时候还可以治愈他的伤口,不然让怎么可能在受伤后短短几天内恢复如初?
除了这些,他身边曾经还有几个小妖王,可是现在竟然不知何处,应该只有通过某种武技才能释放出来。
他的这些杀招,极有可能就是接下来的战斗中的最大变数。”
谢珍边凝望远处战场,便不紧不慢的分析。
“这个叶寻来草原之前到底有着怎样的背景,难道真的只是从塞北三十九国中出来的?看这架势有点不像呀!”
沙通天缓缓出声,似是询问,似是自语。
谢珍再次出声:“暂时不要去考虑他的那些背景是否准确,认真分析眼前这场战斗以及分析接下来的仗该怎么打。”
“我要不要出手?”沙通天询问。
“暂时不用吧,今晚只是第一战,没不要出动灵王,其他三面应该也没有出动灵王。”谢珍邪邪一笑,“好东西就应该留到最后的不是吗?”
“那……灵尊呢?要不要派出去几个?”
沙通天再次询问,要知道现如今战场内只有杀铳一个灵尊,其他灵尊都还没有动身。
“这个叶寻只带着一百多人杀入战场,就是为了吸引咱们派出去的灵尊,以方便迟迟没有现身的沃尔特、仇六和仇七在暗中出手,所以今晚不用再派灵尊出去,出去就是一死。”
简单一番话,道出谢珍已经看出了叶寻的诡计。
再次看了眼全场的战况,谢珍转身从山丘之巅轻轻跃下:“走吧,今晚的战斗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惨烈,其他三个战场相信也是如此。
联系谢嘉、赤炎暴熊和金公子,对今晚四个各个战线进行评估和分析,找到防御最薄弱的一方进行下手。”
战场距离此处太远,再加上‘混’斗太过于惨烈,所以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已经掌控全场谢珍和沙通天。
随着谢珍和沙通天的消失在密集的雪幕中,战场依旧持续着它的惨烈和血腥,没有因为任何因素而受到影响。
“枪挑长天!”
杀铳沉声低吼,长枪违反常规般陡然扭转,去势如虹,强横力量和滚滚灵力裹挟,凶猛劈出中沿途留下一阵枪芒。
看似简单,威力和形状都极为庞大。
锵!!!
当空劈斩的漆黑断刀硬生生顿住,就连叶寻泰山压顶般轰然下坠的身躯也如遭雷击。
枪芒上涌动的可怕力量狠狠拍打在他的体内,踉跄后退,狼狈撞向后面人群。
“蛟龙捣海!”
一击得手杀铳顺势而上,银‘色’长枪急速狂舞,旋转冲击中凝聚出一阵银‘色’的旋转风暴,很快化作一个狰狞的银‘色’龙头,狠狠冲刺过来。
颇有搅海之势!
“看你的银龙猛,还是我的黑龙强!化魔刀法第一重刀意升龙道!!”
叶寻恼羞成怒,漆黑断刀狂野劈砍,气势磅礴,雷霆出击!!
狂风呼啸中一个黑‘色’龙头猝然闪现出来,在茫茫的雪幕中格外刺眼。
锵!!
黑龙与银龙相撞,震耳的音‘波’锵然扩散,下一秒后化作星星点点尽数碎裂。
趁着这个空档,杀铳快速袭来,慑人心魄的可怕枪芒狠狠甩出。
叶寻目光微缩,仓促之下立刻驾刀拦截,可终究是仓促了一点,虽然‘精’准拦截住了枪芒,可双手却在刹那间鲜血淋漓,里面的骨头都仿佛被出现裂痕。
漆黑断刀差点离手,再度狼狈后退,直至五步之外,沿途撞到三名断江‘门’弟子。
他终究是大意了,同时低估了暴走状态下杀铳刚猛枪芒中所暗含的巧劲,更低估了在这种狂野力量冲击下,刀枪碰撞高频率震动所产生的强横力量。
再有一点,叶寻并没有注意到,每次在进攻之前,杀铳都会轻轻用食指点动枪杆,随着简单碰撞,产生清脆的鸣响。
这种鸣响乍的一听感觉并没有什么,也就有些清脆罢了,即便高度集中注意力也不一定能发现这些鸣响的奥妙。
实际上这些鸣响就是杀铳所最隐秘的杀招,食指与枪杆简单碰撞,不仅会发出清脆鸣响,同时会散发出‘肉’眼无法察觉的音‘波’,在持续不断的扩散、弥漫下,诡异的音‘波’很容易影响人的听觉,进而干扰人的神智。
这种影响很缓慢、很微弱,常人根本无法察觉。
可只要时间再长久一点,这些音‘波’就不仅能干扰神智那么简单了,还会让人产生烦躁感,且不会引起本人的注意。
这段时间经过接二连三的打击和挫败,杀铳明显变得‘精’明起来
哼!!双眸‘精’芒闪烁,杀铳双‘腿’发力,强行刹止倒退的身形,脚步捻动,在地面点出一个深深的坑‘洞’,力量反震下再度杀奔叶寻。
动作刚猛连续,攻势凌厉迅疾,层层相接,环环相扣。
人与枪几近要融为一体!
“给我……滚开!!”
叶寻怒声大喝,吼声如雷,宛如猛虎,漆黑断刀旋转翻腾,虽只是短短一秒钟的出招,却在身前舞出九道刀芒。
防御自身的同时,更从九个方位锁定了杀铳的生机。
连续两次被杀铳狼狈溃退,让他变得微怒,微微‘激’发了他的兽‘性’和野‘性’,随着如雷的咆哮无形中‘精’神陡然,消除了对他造成干扰的音‘波’影响。
“开!!”奔窜过程中杀铳攻势刹那飙升,同样在瞬间挥舞出九道枪芒。
撕裂夜幕,急速冲刺。
锵!!
漆黑断刀与银‘色’长枪‘精’准拦截,在外人看来这只是简单的碰撞,可实际上就在这一瞬间,九道刀芒和枪芒对轰在了一起。
彼此速度太过迅疾,在雪幕中难辨其形!!
&bp;&bp;&bp;&bp;两人几近使出全力,雷霆冲击下的摧毁力绝对可怕,就好像海‘浪’一般汹涌澎湃的向着两人周身席卷。
两人的双臂不受控制的剧烈颤动,体内血气随之翻滚,腥红的血迹不受控制的从嘴角、鼻孔、眼角渗出。
狂风一吹,雨水一打,很快冲刷整个脸蛋。
砰砰砰!!!
刹那分离,直至后撤十几步后,两人这才硬生生的卸去那股狂野力量。
身体颤抖,尤其是受力最直接的双臂,呼吸沉重的两人这一次没有继续发起攻击,而是站立在原地死死对视,就好像两头癫狂的妖兽。
稍稍缓解片刻,表情再度狰狞,无视体内的剧痛和手臂的颤抖,快速奔窜中再度狠狠撞击到一起。
因为酸麻、因为疼痛,这一次两人没了那么多的武技对轰,也少了很多‘精’妙,完完全全就是最简单、最直接、最狂野的肢体碰撞和对轰。
这种野‘性’的攻击极具视觉冲击力。
不过……
随着时间的推移,除了叶寻和杀铳这些修为较高的人外,绝大部分人都因为灵力和体力的不支而变得消沉起来。
他们的无尽战意和煞意在这种高强度的‘混’战中也在逐渐的消磨,虽说战场的惨烈程度没有多大的变化,可若仔细观察,定会发现他们一个个都变得气喘吁吁起来。
若在平时,以他们丰富的战斗经验和本身的实力来看,持续血战一个时辰绝对没有问题,可是今晚或许是太心奋了,‘交’战一开始他们就憋足了劲、使出了全力,都想在一开始给予敌人重创,气势上死死压制对方。
又因为狂风时不时的吹过,雨雪劈头盖脸的砸下,又间接的消耗了他们一部分的体力。
自始自终的高度紧张、从头到尾的全力冲杀,持续不断的狂野撞击,再加上天气越来越不对劲,风雪越来越大,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自然变得疲惫起来。
若非意志坚强和有着良好的作战经验,让他们还能苦苦坚持,否则就算没有被敌人杀死,他们也会因为体力透支而活活累死。
“近卫军,撤退!!!”
再度与杀铳分开后,叶寻正好看见越来越不堪的白袍们,没有丝毫的犹豫,便大声呼吼。
嘹亮高昂,向着全场扩散。
“断江‘门’所属,停!!”
杀铳也发现了断江‘门’弟子体力不支,恶狠狠的看了眼叶寻,高声呼喊起来。
震耳的声音直接盖过全场的喊杀和天地风雨,把近乎失去理智的双方弟子从血战中拉回现实。
还有些不甘心的劈砍几刀,而后迅速退到安全区域。
但还是十分警惕,边小心打量,边缓缓后撤。
一时间,‘交’战双方全都罢手,没有再做一分一秒的纠缠。
原本喊杀震天的惨烈战场瞬间恢复平静,只有天地间的雨雪依旧肆虐,只有双方警惕的目光在不甘心的打量,只有不断后撤的身影。
约莫十分钟后,双方各自退回到各自的区域,大部分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提着兵器警惕对峙。
一小部分人得到指使后,迅速返回战场,搬运着同伴尸体和抢救伤员。
鲜血将地面的雪‘花’彻底染红,可以看出这场大战的惨烈程度,却无法看出谁强谁弱、谁输谁赢。
“杀公子杀铳!!”叶寻深吸口气,冲着不远处的杀铳吼道,“明天要你狗头。”
杀铳目光充血,同样回应:“明天,这里,继续。”
“如你所愿!”
“不见不散。”
听上去像是两个人在偷偷‘摸’‘摸’的商定约会,可是设身处地的想想,就知道这有多么的疯狂。
邪邪一笑,翻身骑在虎妖背上,叶寻返回镇守区域。
本应商定一个时辰的‘混’战,因为种种原因,在短短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便落下帷幕。
不单是叶寻这一战场,其他三方喊杀震天,血腥弥漫的战场美国多长时间也逐渐回归沉寂。
十里画廊弟子、骷髅大军托着疲惫还有些残破的身体相继脱离战场,撤返各自阵营。
十里画廊和明教的首战在‘交’战半个时辰后终于落幕。
时间虽短,但战况的惨烈和双方的气势都让暗中观察的人们暗自点头,十里画廊不愧是天榜第一,战斗力之强着实令人惊叹。
明教的骷髅大军同样强悍,四大战场全都绵延数千公里,全都顽强的阻挡了来自十里画廊的狂野冲击,没让他们取得任何进展。
尤其是谢珍所指挥的那处战场,叶寻只带着一百来人便拦截住了攻击部队,且平局收场,毫无进展。
虽说叶寻所带领的那一百来人全都受到重创,但取得的成果觉得让人振奋,人们再一次记住了近卫军。
这只可以以少胜多的百余人部队。
那一个个白袍就像无形风暴似得,引起了各宗‘门’高层的注意。
除了这些,人们都再度打量起明教,虽说只是首战,但他却拦截住了十里画廊的攻击,这等凶猛和战绩让人有点儿咋舌。
毕竟,明教只成了短短几年时间,虽说有着骷髅大军的协助,但他的强悍依旧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在他们看来,今晚一战,明教至少会有一处战场会显现出不堪,可是……没有!
他们全都扛住了十里画廊的攻击!
原因很简单,针对十里画廊的攻击,叶寻对四方战场的高级将领都做出了‘精’准调整,也正是这些高级将领在战场上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他们对十里画廊出战的高层将领做出了狠狠打压。
叶寻为什么可以那么‘精’准的对将领做出‘精’准调整?难不成叶寻知道了十里画廊四方战场方面的部署?!
震撼!
全是震撼!
人们不敢去想,毕竟十里画廊强悍如斯,叶寻是通过怎样的方式知道的?难不成……卧底?!
可这场战斗至关重要,十里画廊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或许是偶然,或许是碰巧,宁愿相信这一点,可是今晚只是第一战,之后的战斗叶寻如还能做出这么‘精’准的调整,那么问题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bp;&bp;&bp;&bp;人们一时间无法推断出这些‘精’准部署是叶寻的碰巧还是在十里画廊安‘插’了卧底,所以能做的只有等待。
等待下场战斗来临前叶寻的部署。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做出更‘精’准的分辨和猜忌。
而作为这场‘混’战的始作俑者,金宏和叶寻都陷入了沉默。
战前只是把今晚的揭幕战当做一次试探,想大致确定下对方的风格和,为以后的持久战做好准备。
可谁也没想到的是,开战之初便状况百出,天气越来越差也就罢了,双方都不按照套路出牌了。
明教方面似乎对十里画廊的部署一清二楚,所以在将领的调动上做得非常到位,导致十里画廊奋战一夜,没取得任何成果。
十里画廊方面,为了保障这场持久战到最后可以稳‘操’胜券,开战第一夜四个战场都没有将所有的灵尊全部派出来,只有零星三两个灵尊在‘混’战人群中肆意。
虽然高级将领迟迟不曾现身,但那些教众、弟子的碰撞还是相当惨烈,金宏和叶寻看着手中的情报介绍,看着手中的阵亡名单,他们不得不以新的目光审视对方。
同时开始寻求新的突破方法,试图打破这个僵局。
如果依旧这么死磕下去,势必会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最终只会成就四周虎视眈眈的各大小宗‘门’,一切的努力也将成为他们的嫁衣。
叶寻所镇守区域,‘玉’璇玑亲自前来传达情报。
“有什么好的办法吗?”‘玉’璇玑看着眼前眉‘毛’已经挤成八字的叶寻,低声询问。
叶寻没有说话,看看情报,时而凝想一下,只是不曾褪去的眉‘毛’告诉‘玉’璇玑,他现在还没有任何好的办法。
“十里画廊的灵尊只出来几个,其他的全部都没有现身,就连班金山都躲了起来,金宏这个老狐狸到底想干嘛?”
似乎在询问‘玉’璇玑,又像是在喃喃自语,叶寻用力‘揉’着发疼的额头,想要大胆的猜测一下金宏这么做的目的,可没有任何线索的他一时间根本就没有头绪。
起初他还以为昨晚只有他所在这出战场没有灵尊现身,可是今早得到情报后,叶寻觉得有点‘蒙’圈了。
自己这边战场灵尊只出来个杀铳,其余三面最多也只出了两个灵尊。
既然灵尊都没有出来,那更别那些灵王了。
也就是说,昨晚一战,都是些教众、弟子在肆意‘混’战,敌我双方都没有将高级将领全部派出去。
自己这边也就罢了,毕竟本来就没有多少人,可是十里画廊那么多的灵尊,为什么不肯现身?!
一开始叶寻还想通过自己和近卫军的白袍们来那些灵尊的注意力,可现在看来,这个想法有些简单呀。
金宏那个老狐狸都不把灵尊派出来,那自己还怎么吸引他们?!
“安‘插’在十里画廊的玄姬有消息了嘛?”
‘玉’璇玑道:“没有!经过昨晚一战,十里画廊方面多多少少的都有些怀疑了,所以安‘插’在十里画廊的玄姬现在很小心。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情报,她不会来联系我。”
“妈的!”叶寻气恼的发泄一声,继续道,“先不要管金宏那边为什么不把那些灵尊派出来,咱们的作战计划不变,依旧只守不攻。”
“好的!”
“另外,既然金宏不愿意把那些灵尊派出来,那咱们也不用那么拼,可以的话上官奏他们和仇一等人就不要出战了,让骷髅大军和八‘门’教众去杀去打吧。”
这是叶寻目前能想到的最好办法,有点儿像‘敌不动、我不动’。
同一时刻,十里画廊的庄园内。
“爷爷!!”在前线作战指挥的金不缺亲自返回,向金宏汇报情况。
“昨晚的战况进行的怎么样?”
昨晚一战,金宏一夜没睡,所以整个人显得有些疲惫,毕竟是上了年纪,缓缓伸手,示意赶回来的孙子在旁边坐下。
扫了眼四周服‘侍’的丫鬟和警戒的护卫,感受到金宏的磨光,那些人都很识趣的退下。
只留下一个服‘侍’金宏多年的丫鬟,为金不缺沏了一杯茶水后,那名丫鬟也缓缓退出房间。
其实昨晚的战况他已经知道了七七八八,但还是想听金不缺详细阐述一下。
“算是平局吧,没有突破,但有进展。”
金不缺坐到陈尊旁边,认认真真的开口,因为比较着急,连茶水都没来得及喝。
“说说看。”金宏轻轻品着清茶,随意道。
“昨晚一战,明教方面虽然支撑了下来,但也是拼力死战,除了仇一等人现身外,也就是他们已经将真实实力展示了出来。
只要我们对此作出详细分析,应该可以为以后的行动有很大帮助。”
“还有呢?针对昨晚的战斗,说说你的想法。”
金宏这么说,就是希望金不缺培养出自己的独特见解,这样也好也好方便将廊主之位传给他。
金不缺看了眼面前的茶水,拿起来轻轻饮了一口,深呼吸口气,道:“针对昨晚的揭幕战,我有三个担忧。第二,明教的成长和实力都远超我们的想象,所以我们不能再把他们当做新兴的宗‘门’来看待,从他们能够阻挡住我们首轮强攻这一点,就足以引起我们的重视。
也就是说不得大意,必须‘精’神对待。
第二,我们这次行动没有拿出全部实力,明教同样如此,这一次叶寻把明教八‘门’全都安排在了一处战场,或许这并没有什么,可是若仔细想想,就会发现叶寻在刻意保留八‘门’的实力。
要知道把八‘门’分开来作战远比联合起来作战的威力更大,效果更好。这个简单的部署被叶寻玩‘弄’的很巧妙,面对我们十里画廊的强攻,但凡是个宗‘门’都不会等闲视之,可叶寻却有意保留八‘门’实力,先不说他这么做的目的,单是这一点就能看出他的魄力和一些自信。
而他所谓的自信是不是刻意保留实力的八‘门’还是一些杀招,这些都还有待调查。
第三,咱们十里画廊极有可能隐藏着明教安‘插’的卧底,不然叶寻不会对咱们昨晚的战斗做出那么‘精’准的部署
当然了,有没有卧底,得看之后叶寻是怎么部署的了。”
&bp;&bp;&bp;&bp;金不缺一口气说出自己的担忧,望向坐在一旁迟迟没有开口的金宏。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深深忘了眼金不缺,金宏脸上‘露’出欣慰笑容,道:“所以……”
“所以这场战斗要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所付出的代价也将超过我们的承受范围。
现在的战斗就是一场随时有可能会爆发的泥潭,如果叶寻想利用持久战把我们一直十里画廊的大量人马困在那里,那绝对是轻而易举的,这对我们是非常不利的。
当务之急,我们要做的就是从这个泥潭中挣脱出来,也就是尽可能找到一个突破口,可以的话,所以灵尊尽快现身。”
金宏停下送到嘴边的茶杯,慢慢转头看向金不缺,有些苍老、疲惫的脸上出现几分怪异的笑容:“不错,说得很好。”
金不缺轻轻笑笑,没有作答。
轻轻舒出口气,放下茶杯,金宏道:“你想调转兵力攻打一处?”
金不缺没有想到爷爷一下子就猜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也不客套,道:“没错!如果无法快速找到如破口,这场战斗就会陷入很大拉锯战,从昨晚的状况就能预料到以后战况会多么的惨烈,我不想拿数万十里画廊弟子的生命做无谓的牺牲。
再者,如果就算这一次调转兵力没有成功,又被叶寻‘精’准的部署和拦截,那就说明咱们十里画廊真的藏着叶寻安‘插’的卧底。
我不敢断定这个卧底到底是谁,但以叶寻的谨慎‘性’格和处事风格,一定会安‘插’个至关重要的人物,而他身边最‘精’通情报的‘玉’璇玑和牧璇娇都在前线,那就说明是其他七名玄姬中某一个。
别忘了,自从金鸾殿覆灭后,九天玄姬的另外七个至今都没有现身,所以我们可以把目标锁定为‘女’‘性’,貌美的‘女’‘性’,这样目标就可以缩小一半。
因此,不论输赢,咱们都能得到一些重要情报。赢了,摆脱僵局,攻占明教一处;输了,借此查出卧底,为以后打下保障!”
“说吧,具体想怎么做?”
金宏没想到自己的孙子有着这般见解和想法,且字字句句都说到了他的心坎中,并没有点头答应,但这句话无意就是同意了金不缺的想法,就是让他放手去干。
似乎觉得自己的计划还有些不妥,金不缺又认真冥想了一下,这才缓缓开口:“两至三天内,把所有灵尊调到一处,还有……”
“还有什么?”
金不缺认真的打量下面前的爷爷,咧嘴一笑,脸上写着不好意思:“可以的话,我想借用一下那个跟随爷爷多年的贴身丫鬟?”
“你是说刚才最后出去的岚兰?”
“没错。”
金宏目光微缩,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打,顿了一顿,道:“要她何用?”
“妙用!”
金宏没有细说,认真看着爷爷,等待着他的回答。
岚兰,就是刚才最后出去的那位丫鬟,这么多年以来一直服‘侍’这金宏。
金宏年轻时在大草原历练时,偶然碰到了刚入草原的岚兰,经验不足的她惨遭妖兽追杀,险些就要丧命,关键时刻金宏出手相助,自此岚兰便跟在了金宏身边。
背景方面不用怀疑,所以非常值得信任。
更重要的是这个岚兰懂得用‘花’香‘迷’‘惑’他人,这并非武技,也并非天赋,而是因为她的身体自内而外的就散发带着一股淡淡‘花’香,经过长年的蹙炼,渐渐的她便掌握和利用了这些‘花’香。
正是因为这一点,金宏对这个岚兰才关心有加,虽然长年修炼采‘阴’补阳的邪恶武技,但金宏自始自终都没对岚兰下手。
在金不缺心中,这些‘花’香就是岚兰与生俱来的诡异能力,在眼前的这场战斗中,多多少少的可以起到一些作用。
至少面对不知疲惫、不死不灭的骷髅兵,束手无策的他可以让岚兰用‘花’香来‘迷’‘惑’他们的心智。
虽然这些骷髅兵身体可以在破损后修复,但人类差不多的大脑在受到某种力量的‘迷’‘惑’也会招架不住。
观察了骷髅兵很长时间,金不缺发现了他们最致命的软肋和弱点。
攻击身体无效,那就‘迷’‘惑’大脑!
所以他才会亲自返回,来想爷爷‘索要’岚兰,他相信如果他人来询问和‘索要’,爷爷一定不会答应,因为这个岚兰对爷爷太重要了。
即便是谢珍、谢嘉出马,爷爷都不一定同意。
夜幕再次降临,天地之间回归黑暗,雨雪过后的天气更加寒冷,虽然已经不再刮风、不再飘雨,但那股寒冷却实实在在。
冷!刺骨的冷!
随着天地之间越来越昏暗这种冷也越发浓重,不论是草丛、古木,还是房屋、兵器都挂满冰棱。
天地间的寒冷并无法压制两方‘交’战的火热和血腥,当天地回归黑暗,出战的号角随之在两个阵型、四个战场响起。
经历了昨晚的‘交’锋碰撞,彼此间都有了几分认知和熟悉,所以战斗比昨晚更加惨烈。
特别是已经‘约定’好的叶寻和杀铳!
无需任何的渲染,没有任何的废话,高高举起手中兵器,数以万计的教众、弟子在攻防线附近展开生死对碰。
十里画廊攻势勇猛,胜势盖顶,为了能展示出自己天榜第一的风采,没有任何命令,没有任何指挥,没有任何呼喊,所有人都非常的拼命,凭着一腔热血在这环境恶劣的战场中英勇拼杀、疯狂撞击。
明教‘精’心部署,攻守兼备,顽强阻击,为了能够在这场战斗中傲然崛起,一举屹立天榜之巅,每个人都在不断的压榨着自己的实力和潜力,所爆发出的战斗力和破坏力绝对强悍。
双方在这绵长的攻防线上野蛮厮杀,虽然‘交’战时间只有一个时辰,但所取得的成果和状况绝对令人震惊,所带来的震撼让在暗中观察的众人都惊奇不已。
除了惊奇,更多的是瞪大了眼球,并非吃惊,而是不想错过什么,因为这的杀戮战场与他们相距不是很远。
躲在暗处他们甚至可以清楚感受到阵阵扑面而至的浓重血腥气息。
&bp;&bp;&bp;&bp;‘交’战第二天,依旧陷入僵局!
没有任何进展,没有任何傲人战绩。
十里画廊方面只派出一两个灵尊来掌控全场,得到命令明教方面同样效仿,甚至高级将领一个都不出来。
第三天,南面战场最先做出突破。
醉书生上官奏在战场上与一名灵尊发生惨烈碰撞,之后假装实力不济、受伤太重假装败退,‘诱’使那名灵尊深入蛇‘门’教众的包围圈,继而展开层层围杀。
蛇‘门’教众在分‘门’主霍小天的指挥下将包围圈层层相扣,在内,死死绞杀那名灵尊,在外,顽强抵抗四周十里画廊弟子的干扰。
经过上官奏之前特别的培养,蛇‘门’的教众都变得特别亡命,甚至比阿癫的犬‘门’教众更疯狂,将那名灵尊刚刚围困住,就有两名教众冲上去毅然决然的自爆。
他们的自爆取得很大成效,那名灵尊的左臂被硬生生的炸掉,虽说在最后时刻因为班金山的出手将其救走,但之后能否上战场还得看他如何调养。
那晚一战,上官奏扬名,蛇‘门’扬名。
所有人都知道了上官奏的蛇‘门’教众比阿癫的犬‘门’教众更不要命,阿癫的犬‘门’教众顶多是癫狂,可是蛇‘门’教众完全就是将生死置之度外。
第四天开战之初,三大家族突然向宣布双方开战时间可以再延长半个时辰。
对于这个决定人们起初还有些不解,可是稍稍思考后就明白了过来,三大家族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希望看到这场‘混’战的形势转变。
时间延长,导致彼此间的‘混’战也不用再过分的依赖野蛮碰撞,特别是经过昨晚上官奏的那一战,彼此都懂得依靠计谋。
正因如此,这场‘混’战也变得越发‘精’彩。
当晚开战,南面战场再度疯狂,醉书生上官奏再度扬名。
‘交’战刚到如火如荼的阶段,上官奏突然带领着其余七‘门’‘门’主绕开了前线作战的部队,凭借丰富的刺杀经验和‘精’湛的刺杀本领,八人直接来到了十里画廊指挥的区域。
而后,八人偷偷潜入,在暗中对十里画廊指挥的区域进行惨无人道的暗杀,虽然在中间被一名灵尊发现,但取得的成果绝对令人振奋。
连续两晚的疯狂,让草原群雄都记住了上官奏的名字,或许在此之前他们就已经知道了上官奏,但都只停留在蛇‘门’‘门’主的身份上。
上官奏连续两晚的计谋施展成功,直接刷新了人们对他的认识,人们也开始谨慎注意和认真对待明教这个头脑不弱于叶寻的书生。
第五天,胜利天平逐渐向着明教的南部战区突然发生了转折。
连续溃败两晚的十里画廊在南部战区的统帅者,也就是金不缺在战斗刚开始便带着班金山等六名灵尊强势杀入站圈,无所顾忌,一上来便施展出最致命、影响最广泛的大幅度、大威力的武技。
仓促之下,八‘门’教众都出现伤亡,人数多达两千,有三名千人长和一名万人长更是直接战死。
如果不是娜扎和巴雅尔最后杀入战场,明教在南面的战场将全线崩溃!
双方‘交’战时间延迟了还不到三天,彼此间的战斗就已经如此的惨烈‘精’彩,除了作为主角的明教、十里画廊的头领叶寻和金宏感到压力甚大和忧心外,其余各大小宗‘门’和势力的‘门’主更多的还是惊叹。
越来越多的人也开始关注这场轰动草原的‘混’战,就连刚来草原没有几天的‘新人’都被吸引了过来。
而三大家族的族长则都根据‘交’战双方的战况来开始做某些特殊的打算。
第六天,彼此都没有出战,都做着调整和休养,在这种寒冷环境下连续‘混’战六天,这对*和‘精’神都有着很大的打击。
更重要的是今晚雪下得太大,无法正常战斗,所以必须休整一天!
第七天,战斗依旧惨烈,除了北面战场的叶寻重创了杀铳外,其余三个战场依旧没有任何惊人成果和战绩。
可就在战斗结束过去两三个时辰后,悲情……上演。
那时正值凌晨时分,是人们最疲惫、最困乏的时刻,更何况刚刚经历过生死‘混’斗,所以双方都躲在各自阵营内进行着休息。
寒风刺骨、大雪没膝,温度已经低至零下十几度,‘交’战过后的双方教众、弟子都严严实实的躲在各自阵营,或通过火炉、或躲在‘床’上来抵御寒冷。
他们不能用灵力来抵御,因为现在过分的消耗灵力,到了战场上极有可能因为那一丢丢灵力的不足而丧命。
这是很不值当的!
刚才还火热的战场区域此刻空空‘荡’‘荡’,一片寂静。
偶尔刮起一阵小小的旋风,将残留在战场的残破衣裳无声的卷入天空,带起一阵孤寂和清凉。
那些残破衣裳上海残留血迹,怎么看怎么刺眼!
在明教的南面征收去与,两个身着厚厚虎皮大衣的虎‘门’教众轻轻的靠在‘门’口,懒懒的注视着外面空无一人的昏暗街道,强撑着眼皮,时不时的呼出一口热气来取暖。
他们旁边还有两个人,是狼‘门’弟子,已经换班时间已过,所以早就蜷缩着身子睡着了。
按照命令,八‘门’每天晚上都会分出两‘门’教众来巡逻,今天晚上正好轮到了虎‘门’和狼‘门’。
他们这些教众不明白为什么要巡逻,毕竟经过前半夜的生死‘混’战,敌人和自己一样都变得非常疲惫,每个人都想躲在各自阵营里来舒舒服服的休息,谁会闲的蛋疼来搞偷袭。
可命令已经下达,他们虽有抱怨,但也得认真执行。
起初他们还‘精’神抖擞一点,可随着这几天的平平静静,他们就变得有些松懈了,负责巡逻的教众很多时候也进入了睡眠。
这也不能怪他们,毕竟太困、太疲、太乏、太累,不论是*还是‘精’神都让他们有些支撑不来。
特别是在这种寒冷天气下,他们更加迫切的想要舒舒服服、温温暖暖的睡眠。
清晨马上到来,可因为大雪的缘故,天地之间依旧一片昏暗。
意外就在此刻发生!
&bp;&bp;&bp;&bp;就在站着大‘门’前的两名虎‘门’懒懒的伸个懒腰、打着哈气的时候,空寂的昨晚战场区域忽然出现个身穿雪白貂皮大衣的‘女’人。
起初的时候他们二人还没注意到那个身穿貂皮的‘女’人,毕竟在这飘雪的天气里,若不仔细观察,还真不一定话发现她呢,顶多以为那是个被鲜血吸引而来的雪貂。
可当发现这个貂皮‘女’人正直愣愣的盯着自己时,那股子困意立刻消散。
因为他们从这个‘女’人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杀意在,在生死边缘‘摸’滚打爬多年的他们对此最清楚、最熟悉不过。
虽然距离有点儿远,但他们还是感受到了!
“喂,干什么的?!”
其中一命虎‘门’教众抓起地上的钢刀,指着那名貂皮‘女’人吆喝了声,凶神恶煞的样子倒也够吓人。
那副样子,如果被常人看到,一定会被吓的转身逃走。
可是对面的貂皮‘女’人非但没有受到影响,反倒冲着这边走了过。两人眉头大皱,齐齐握紧手中钢刀。
“站住!!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说你呢,给爷爷站住!别以为你是个‘女’人爷爷就会手软!”
那名貂皮‘女’人好像没有听到似得,反而跑了起来,且魅‘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两人,速度越来越快。
所过之处,雪地上连脚步的痕迹都没有留下,可见这个‘女’人速度的迅疾、惊魂。
地上已经睡着的两名狼‘门’弟子被呼喝惊醒,‘迷’‘迷’糊糊的抬了抬沉重的眼皮,‘迷’‘蒙’的视线中正好看见有个身穿貂皮的‘女’人正急速狂奔。
因为视线不是很清楚,模模糊糊的,再加上在雪地里睡了太长时间,身体多多少少的有些僵硬,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奶’‘奶’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找死!!”
站着的两名虎‘门’弟子勃然大怒,拔起‘腿’来就是挥刀劈砍。
但因为天气原因,身体多多少少没了应有的那般迅疾。
“死!!”貂皮‘女’人目光凝缩,狠光乍现,狂奔的身子猛然拔地而起,半空之中斜身扭转。
一记下劈刚猛袭来,去势极猛,犹如雷霆,刹那而至!!
砰!!
当先那名虎‘门’弟子抡起的钢刀还没来得及挥下,那道扫‘腿’已然临身,尖锐的脚尖狠狠劈在他的脑袋上。
狰狞的双眸刹那茫然,身躯颤动中硬生生的跪在地上。
根本连一点反抗都没来得及做出,身躯简单的‘抽’动几下,就仰面趴在地上,再无声息。
一击得手,貂皮‘女’人旋转落身后,没有一秒钟的犹豫再度凶猛起跳,右臂弓起,一记‘玉’肘‘精’准的轰击在另外那名虎‘门’弟子的脖颈。
咔嚓!!
狂野的力量当场将其脊柱摧毁折断。
脑袋不自然弯曲,而后在惯力的做赢下无力的晃动几下,身躯直直的扑向冰冷的雪地。
两秒钟内两次出招,且招招毙命。
速度之快,让人震撼!
出手利落,让人失神!
直到两个弟兄惨死,在角落里蜷缩的两个狼‘门’教众才一个‘激’灵,反应过来的快速窜起来。
可双‘腿’发麻,突然起跳根本无法起身,直接狼狈的扑倒在地。
没等他们爬起身来,之前那名貂皮‘女’人已经临近,两支手爪狠狠的扣住他们的脖子,没有丝毫的怜惜,可怕的力量直接将其脖颈撞断。
在临死之前,也就是在貂皮‘女’人临近的刹那,他们闻到了一股‘花’香,这股‘花’香有点说不清道不明,但具体的是什么‘花’香他们一时间还想不出来。
也来不及去想,他们就已经死透。
连半分钟都不到,便赤手空拳的将四名守‘门’教众解决,自始自终都武技都没有释放,速度很快,而且出手足够轻巧,以至于连里面的众人都没有察觉。
貂皮‘女’人表情平淡,看也没看地上的尸体,好像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捡起地上的一把钢刀,缓缓向着里面走去。
如此可能有一缕月光洒在这个貂皮‘女’人的脸上,定会发现这个‘女’人就是那天在十里画廊服‘侍’金宏的贴身丫鬟,也正是金不缺苦苦恳求‘索要’而来的‘女’人——岚兰!
别她只是一个丫鬟,但待在金宏身边这么多年还是得到了不少好处,修为已然达到中阶灵尊。
看着面前的大‘门’,岚兰脸上的淡然被浓浓杀意取代,连体内‘花’香都不受控制的破体而出,向着里面肆意涌动、弥漫。
‘花’香带着一股独有的威力,天空中飘落下来的雪‘花’与之刚刚接触,就好像掉入在沸水中似得,刹那融化,化作一滴晶莹剔透的水滴。
在‘门’前约莫站了五分钟,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岚兰手中的钢刀舞动,皮看出一道摄人心魄的弧度,轰隆隆的巨响中将大‘门’给劈的稀巴烂。
而后整个人缓缓踩着木屑进入,那股气势、那股威严,跟‘玉’璇玑和牧璇娇很像。
没有任何嚣张的呼嚎,在貂皮大衣的衬托下,整个人就像一只优雅的雪貂。
大‘门’被轰碎的噼里啪啦的声音,让这个寂静的空间顿时沸腾起来,沉浸在睡眠中八‘门’教众很快从睡梦中惊醒。
因为风雪太大,远处的营帐内教众或许感受不到,可是临近营帐内的教众全部被惊醒。
来不及多想其他,抓起一直抱在怀中的刀片,轰隆隆从营帐内奔涌。
而负责巡逻的虎‘门’、狼‘门’教众反应最快,在声响爆发的刹那,迅速冲了过来。
没有任何的慌张,没有任何的杂‘乱’,在跑动中也没有多大的吵闹,更是没有嘈杂,除了沉闷的跑步声,所有人都是紧紧的闭着嘴巴,目‘露’寒光。
八‘门’的铁血纪律在这等关键时刻得到最佳的体现。
身为‘门’主的‘玉’臂膀铁云和铁拐李李婵最先赶了过来。
“你们谁是上官奏??!”
刚刚冲出堂口,岚兰冷漠的眼神扫向迎面拦截的铁云和李婵,手中钢刀似有如无的划动。
“老子就是!!”
李婵立刻回应,虽然回应前后不到一秒钟,但他却从岚兰的话中听出了一些信心。
这个‘女’人是来找上官奏的,看着架势不像是拜访,更像找麻烦,所以自己必须先将其给稳住。
&bp;&bp;&bp;&bp;或许正是因为上官奏这两天表现太过于耀眼,所以金不缺才专‘门’找了这个‘女’人前来找麻烦。
李婵虽然没有叶寻和上官奏那般聪慧,但还是微微想到了这一点,可并不敢往深处去想,毕竟时间太仓促、太紧迫。
他能做的也只是暂时忽悠这个貂皮‘女’人,将其给稳住,等待上官奏、宋焱他们到来后的做出决定。
“你是上官奏?”还有些疑‘惑’,岚兰又问了一遍。
“没错!”
“去死!”李婵话音刚落,岚兰冰冷刺骨的声音便随之响起。
踏步疾冲,没有多少废话,上来就是钢刀劈砍,没有套路、没有招式、没有武技,但胡‘乱’狂野的劈砍却极具气势。
简简单单的‘去死’二字直接暴‘露’了她此次前来的目的。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来独闯我们明教,一个小娘们难不成还能嫌弃什么风‘浪’?!!”
铁拐李李婵怒声高喝,轮起漆黑拐杖凶猛横抡,硬是把岚兰的攻势遏制。
可毕竟是修为略有差距,虽强行制止住了攻势,但也被震飞出去。真的嘴角渗血,很是不堪。
紧握拐杖的双臂更是不自主的距离颤抖,若仔细观察,定会发现他的双手已经鲜血模糊,稍有不慎,就会将拐杖丢在地上。
“醉书生上官奏不过如此!!”
岚兰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神情变得有些狰狞,故意放大声音嘶声呼喊:“今晚……我要你的脑袋!!”
“试试看,说大话谁都会!!”李婵厉声怒骂,拐杖斗转,刁钻劈砸,直奔岚兰心口。
奇怪的是这一次岚兰震开李婵后,竟极速躲避到了一旁,大刀直接丢在脚下,双手开始似有如无的划动,晶莹的灵力随之弥漫出来。
“你要打算投降嘛?兄弟们,不要客气,一起上,宰了这个娘们!”‘玉’臂膀铁云呸了口唾沫,呼喝一声,招呼身后的虎‘门’教众杀过来。
岚兰虽是中阶灵尊的修为,但只有一人,且还是个‘女’人,人数方面远远少于自己这边,谁吃谁、谁怕谁,仿佛早就注定。
所以不论是虎‘门’、狼‘门’教众,还是铁云等人,都没有丝毫畏惧和害怕,‘精’神反而有些大振。
一觉醒来能够‘锻炼’一下也是极好的最重要的是他们有信心将岚兰给拿下。
只是没等他们全部围过来,一股刺鼻的‘花’香便涌入他们的鼻子,向着体内疯狂涌动,最后游蛇般袭向大脑。
虽然只是普通的‘花’香,但常年的作战经验告诉他们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而且他们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微微愣神之后,全都用衣袖或者手掌堵住负责呼吸的鼻子。
可已经晚了,脑袋不断传来的眩晕感让他们的脸‘色’无一不是变的难看。
“哈哈,是不是感到脑袋很晕?放心,用不了多久,你们就会不受控制的攻击自己的同伴!这是小‘女’子送给你们的礼物,千万不要感谢我。”岚兰再次拿起地上的大刀,‘阴’森的冷笑好似来自地狱的恶鬼在放声,再次震动大刀:“上官奏,给我死吧!!”
李婵没有作答,用力拍了拍脑袋。微微来了一点‘精’神后,高呼‘乱’啸着向前冲了过来。
铁云不敢大意,望着四周有些已经因为眩晕倒在地上的教众,赶紧过去一巴掌将其拍晕,防止对方如岚兰所说的那样攻击同伴。
同时高声呼喊:“所有教众都不要慌,立刻退到安全区域,盘膝坐地来将吸入体内的‘花’香给‘逼’出来,另外不要让赶过来的教众冲过来,快快快,行动。”
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所有的教众都围杀过来都无事于补,招架不住的话,全部都会受到‘花’香影响。
刺鼻的‘花’香似乎对岚兰就产生不了任何影响,娇叱一声,同样向着李婵冲了过来。
擒贼先擒王,他相信只要斩杀这个‘门’主,就算赶过来无尽的教众,他们的士气也必将土崩瓦解。
来的快,去的更。
更何况她这次的目标,就是……上官奏!!
岚兰从半空暴跳而下,大号钢刀当空劈砍。
攻势狂猛,气势磅礴!!
李婵自知不敌,但已经来不及躲闪,强提口气,大声呼吼着举起拐杖迎架。
“‘玉’臂三重力,滚开!!”
暮然间,身旁突然传来声低沉的吼声,紧接着一道身影猛地窜到岚兰身后,双臂捶打中硬生生把其给撞飞出去。
岚兰身躯急刹车顿住,左‘腿’捻地,以此为轴,没有任何犹豫,甩动的右‘腿’宛如钢鞭般向着铁云狠狠‘抽’打出去。
刚烈!刁钻!
突然之间的转变太过突然,出招又极为迅疾,还趁机在将敌人撞飞喜悦和兴奋中的铁云脸‘色’大变,刚要躲避,扫‘腿’却已经临身,狠狠击中他的左侧肋骨。
砰!!
沉闷的轰击声如闷雷般炸响,铁云看似狂野的身子当场被震飞出去,旋转着砸向远处的人群。
去势不减,脚步捻地擦滑,带出阵阵雪‘花’,在铁云落地的刹那,疾速出现在他的身后身旁,手中钢刀对着他的脑袋狠然劈下。
锵!!
骇然之下铁云仓皇拦截!
好在铁云力量足够强悍,岚兰手中的钢刀却在震耳的轰鸣声中当场脱手而出,手心部位更是鲜血淋漓,剧痛难忍。
“‘门’主!!”
铁云刚刚落地,两名虎‘门’弟子惊声呼喊,急忙赶过去搀扶。
可因为守信受伤而变得疯狂起来的岚兰怎会轻易罢手,拔地而起,双脚甩动,快速轰打在两名虎‘门’弟子‘胸’口。
骨头劈裂声中被凶狠跺飞。
铁云趁着短暂的空挡,忍痛翻身而起,刚要撤出这片区域,落地的岚兰却猎鹰般再度扑杀过来,整个人就像是不知疲惫的机器,自始自终没有毫无任何的停滞。
那一系列顺畅又疾速的进攻几乎就是一气呵成,让人眼‘花’缭‘乱’,且根本无从招架。
“‘玉’臂四重力,给我拦!”
铁云虽惊不惧,全身的灵力犹如毒蛇出‘洞’,两条双臂再度膨胀几分,就像突然暴涨的黑猩猩,非常的英武。
双臂舞动,双拳拍打,刚猛的进行拦截。
&bp;&bp;&bp;&bp;噗!
铁云和岚兰几乎同时喷了一口淤血,双眼陡然圆瞪,身子齐齐踉跄倒退。
岚兰直愣愣的看着自己被震退的身子,有不可思议的看着铁云,准确的说是铁云的那两条在一秒钟内膨胀到四倍大小的双臂。
目光中带着惊恐、带着不甘、带着无法相信,无论如何他都无法想到一个高阶灵帅将自己给成功拦截,且如此的果断、如此的干脆、如此的迅速。
难怪来之前金公子特别‘交’代,不要虚张声势,因为明教的‘门’主一个个都是变态,一个个都有着越级挑战的独特能力和武技,起初她还不太相信,现在看来……
是自己大意了!
自己应该听从金公子的指使偷偷‘摸’‘摸’的进来对上官奏进行刺杀,而不是这么莽撞的从正‘门’进来进行‘混’杀!
而且看这架势,他们两个好像都不是……上官奏!
直到这个时候,岚兰才意识到自己被李婵忽悠了。
虽然她没有见过上官奏长什么样子,但来之前金公子还是特别‘交’代和描述过的,蛇‘门’‘门’主平时以书生打扮示人,且腰间永远佩戴着一个普普通通的酒葫芦。
这两人明显就不是,他们应该是……狼‘门’‘门’主和虎‘门’‘门’主。
简单的碰撞,连五分钟都不到,岚兰便从中判断出李婵在说谎,同时判断出两人的身份。
“你不是上官奏,你是……李婵……?!”
岚兰‘阴’晴不定的目光打量着赶过来的李婵,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因为‘胸’口发闷而从嘴里咕咕冒出粘稠鲜血。
显然刚才与铁云的那次碰撞并不是表面看的那么简单,至少在力量的涌动和对轰下,彼此的力量都源源不断的涌入了两人体内,并在体内疯狂窜动。
就好像一条条被关在密封空间里的游蛇,极力的寻找的突破口。
从对面铁云不断自内而外破开的皮肤就可以看出,伴随着扑哧扑哧的声响,铁云的双臂皮肤噼里啪啦如纸片般碎裂,粘稠的鲜血随之涌动而出。
铁云想要制止,可却根本无从下手。
只得用灵力不断‘消化’体内的力量,以此来减少疼痛和惨状的发生。
“坚持不住了嘛?”没有回答岚兰的问题,看着不住咳血的岚兰,李婵发出诡异的笑声。
岚兰没有发声回答,只是冷冷的打量着李婵,目光变化,似乎在想着什么可行对策。
“给我狠狠的打,为死去弟兄报仇!!”
终于将体内力量‘消化’的铁云,扫了眼不远处刚才被岚兰斩杀的两名虎‘门’弟子,顿时勃然大怒,双臂挥舞,无视鲜血的抛洒和疼痛的加剧,疯也似的杀了上去。
满心愤怒的他战斗起来很是凶猛,如虎似狼群般疯狂的挥舞出几道拳芒。
试图趁着岚兰受伤咳血的短暂空档,将其彻底重创,可以的话将其斩杀。
“为死去弟兄报仇!!”
不知是谁紧跟着喊了声,已经渐渐将体内‘花’香‘逼’出来的虎‘门’教众迅速回神,悲痛与愤怒席卷全身,嘶声嚎叫着发起反击。
群情‘激’愤下战斗力无形中再次涨了几分,给岚兰造成极大的压力。
然而……情绪控制的勇力终究难以维持长久,面对比他们修为不知高出多少倍的岚兰,随着战斗的延续,他们的死伤反而更多。
反观岚兰,虽然受伤,但不断斩杀敌人让他士气大涨,战斗力也不短飙升。
岚兰疯狂并没持续太久,时间的推移而不断增加,宋焱、上官奏他们全都赶了过来。
自知今晚计划失败的岚兰最后无奈选择逃走。
只是赶过来的‘玉’璇玑和牧璇娇看到逃窜的岚兰后,为之一惊,‘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对视一眼后第一时间追赶了上去,似乎想要确认什么。
但岚兰速度太快,再加上岚兰刚刚跑出几百米远,金不缺就带着部队赶来‘迎接’了,导致‘玉’璇玑和牧璇娇到最后并没有成功辨认出什么。
看着金不缺带着部队‘逼’了过来,唯恐出现什么差错的上官奏,立刻命令所有教众全部出‘门’,并做好战斗准备。
双方就这样在昨晚刚刚战斗过的区域两侧进行紧张对峙。
双方都没有任何要出手的意思,毕竟双方‘交’战是在晚上,现在刚刚清晨就开战体力不仅跟不上,而且还未被了双方头领的意思,等同于直接破了规矩。
在看到受伤败逃回来的岚兰和完好无损的上官奏后,上官奏的脸‘色’变得很不好,他还以为岚兰可以成功刺杀掉上官奏,然后趁着明教内部失控的空档,他带着部队压过去将其地盘一举拿下。
现在看来,计划直接落空了。
可岚兰毕竟是爷爷身边的红人,他也不好冲其发什么抱怨,只是狠狠的看了一眼对面队伍前侧的上官奏,不甘心的带着部队返回了阵营。
“你说什么?!”
北面战场,还在熟睡的叶寻呼的从被窝中窜出来,不可思议的目光紧紧钉在‘玉’璇玑的脸上。
当从被窝里跳出来后,叶寻就后悔了,特别是看到‘玉’璇玑那晕红的脸庞后,就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目光缓缓下移,好嘛,难怪感觉下面凉飕飕的。
“我在外面等你!”‘玉’璇玑捂住眼睛,冷冷的丢下一句走出房间。
本想第一时间将昨晚的突然状况告诉他,没成想刚进入他房间就发生这眉‘毛’一幕,气恼的她差点将手里的情报丢在叶寻脸上。
‘裸’睡!
这个男人太无耻了!
貌似自己和他每次的单独接触都很尴尬!!
“迟早让你心甘情愿的见一见。”叶寻看着‘玉’璇玑着急忙活离开的背影,无所谓的说出一句。
因为情报的重要,所以叶寻只是简单的穿了衣服便走了出来,并没有进行任何梳洗。
“到底怎么回事,细说一下!”
当叶寻走到临时组建的会议厅,早就得到消息的沃尔特、娜扎、仇一、仇二和齐一十三都赶了过来。
‘玉’璇玑的表情十分严肃,把情报随手扔到桌子上,道:“昨天晚上,也就是在双方‘交’战结束后,一个‘女’人只身一人杀入南面区域,目标是上官奏!”
&bp;&bp;&bp;&bp;“目标上官奏?”叶寻眉头微皱,“然后呢?”
“她是正大光明的从正‘门’杀进来的,似乎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辛亏负责巡逻的李婵和铁云及时将其给拖延住了,否则不知道会出什么岔子呢,更重要的是那个‘女’人还不知道谁是上官奏,她似乎根本就不认识咱们明教的这些高层。”
沃尔特轻轻呼出口气,道:“看来是十里画廊一直隐藏在暗处的灵尊,金宏终于肯把他们给放出来了!”
“还有最值得重视的一点,昨晚那个‘女’人不简单,她懂得利用‘花’香来‘迷’‘惑’人的心智,这并非武技,而是一种独有的能力,昨晚很多人都中了招,就连铁云和李婵都中招了。
如果不是及时作出措施,如果不是到最后我们及时赶到,后果绝对无法想象。那个‘女’人亲口说的,闻到她的‘花’香没多长时间,就会走火入魔的开始自相残杀。”
叶寻忽然皱了皱眉头,慢慢坐直身子:“你说……自相残杀?”
沃尔特等人同样察觉到了这个情报的重要‘性’,试想一下,如果这个‘女’人上了战场,那会是一副什么场面。
但凡闻到她释放出来的‘花’香的,还没和敌人开战,就开始自相残杀了,到那时不就不攻自破了吗?
‘玉’璇玑道:“我也意思到这个的严重‘性’,所以才着急忙活的赶过来,希望你们可以在最快的时间内想出解决办法,毕竟今晚就要再次开战,谁也不清楚那个‘女’人是否会不会上战场。”
叶寻无意识的‘摸’了‘摸’下巴:“它是通过空气传播的,我们……握住鼻子不就得了!”
“这只是暂时!先不说她的‘花’香会不会还会通过其他途径传播,我们这些人长时间的捂住鼻子就无法呼吸了。而且在战场上,一边捂住鼻子,一边来战斗,不觉得奇怪吗?”
叶寻闭上眼睛,想了片刻,道:“一旦发现那个‘女’人出现在战场上,八‘门’教众立刻后退,骷髅大军出去迎战。”
‘玉’璇玑点了点头,道:“暂时也就只能这样了!”
“其他两面战况如何?”
“虽然没有我们南面那么惨烈,但还是糟糕!
为了能够在与十里画廊的对战中占据优势,仇一和仇二这几日都是亲自上阵,试图把防御体系压榨到了最低限度,只能勉强应对简单的突发事故。若发生大规模的的冲击,也就是说十里画廊方面如果出动大量灵尊或者谢嘉、赤炎暴熊出马,就会超过了他们的承受范围。”
正杂擦拭着自己长棍齐一十三抬了抬眼皮,道:“十里画廊的那些灵尊还没有动静吗?或者还不知道他们的具体数量吗?只要能搞到他们的情报和一些动向,咱们不就可以掌握主动权嘛。”
‘玉’璇玑道:“这几日安‘插’在十里画廊的玄姬都没有主动联系我,所以情报系统暂时陷入瘫痪,只能通过十里画廊的一些动静来进行简单推测。另外,这几****也将培养出来的情报‘精’英安‘插’进了十里画廊,只要他们不被发现,并很快取得信任,不需要玄姬,咱们的情报系统就会再度恢复。”
“你安‘插’了多少人?”
“四个!”
“他们取得信任需要多长时间?”
“最多七天!”
“这是你的推测?”叶寻道。
“我的推测很准确,而且我相信我培养出来的人。”
叶寻神情凝重起来:“七天,七天时间会发生很多事情,等他们把情报传过来,说不定黄‘花’菜就凉了,而且你觉得现在的四个战场还能保持这种状态七天吗?”
“这个……”
“昨晚那个‘女’人极有可能是十里画廊隐藏在暗处的灵尊,既然她已经出来了,说明其他灵尊也已经蠢蠢‘欲’动,昨晚金宏会派一个‘女’灵尊去绞杀上官奏,今晚就有可能派两个,过不了几天其他三个战场,包括我都都有可能遭到暗杀!”
叶寻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担忧。
“那你打算怎么办?”‘玉’璇玑知道叶寻不会无缘无故的说出这么一大堆,所以主动提问。
“上官奏有什么想法吗?”叶寻反问。
“来之前上官奏说了,既然十里画廊不按套路出牌,那咱们还顾及什么,咱们要比他们更不按套路出牌!”
这是‘玉’璇玑赶来之前,上官奏特别告诉她的,就是让她告诉叶寻。
“从鬼‘门’中再选几个和八‘门’‘门’主相仿的人,这一次我不仅要身材相仿,更重要的脸型、长相相似,至于气势方面,可以稍加进行培养,如果鬼‘门’实在找不到,那就在全教寻找!
另外,再找一个和我差不多的!!”
‘玉’璇玑微微皱了皱眉头,看向叶寻:“你又想向上次那样搞一次?”
“没错!”
“有些办法不能使用第二次的!”
“谁说这次和上次一样了?”叶寻邪邪一笑,并没有细说。
“可是留下那些和你们相仿的人,他们暂时忽悠住十里画廊还行,长时间恐怕……”
“仇一他们能应付的了,更何况这不还有你们和沃尔特嘛,你们也不是吃素对吧,在我们出去期间,你们不要追求攻击,重在稳固和防御。”叶寻指尖在桌子上敲了几下,简单‘交’代一下。
“这一次你到底想怎么样?”‘玉’璇玑还是有些不放心问道。
现在正处于双方‘交’战的关键时刻,叶寻和八‘门’‘门’主突然离开,‘玉’璇玑觉得这很冒险。
如果让十里画廊他们知道了,定会大举进犯。
“与其被动等待,不如我们主动。”
叶寻眼睛微眯,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
“驸马爷,我!我我我!这一次无论如何带上我”大憨这时候小心的吆喝了声,用力的指着自己,满眼的期待。
这么长时间以来,齐一十三都想跟着叶寻外出行动,可是每次都被拒绝,一方面是因为实力太弱,另一方面是明教真心需要人手。
这次又有行动,他可不想再落下。
叶寻笑着点点头:“放心,这次忘不了你,还有……神‘精’兵,可以的话,我会带上小虎妖,神‘精’兵也带上那只老母‘鸡’,在老巢憋了太长时间了,连个蛋都没有下出来,是该出来活动活动了!”
&bp;&bp;&bp;&bp;“嘿嘿。”齐一十三挠挠头,憨憨的笑了起来。
“我唯一担心的就是我们离开后,你们这些人能应付过来吗?”叶寻目光转向沃尔特。
意思很简单,就是希望沃尔特在自己离开的时间内多多帮忙一下。
“我会将这件事情告诉老酋长,让他多拍点灵尊过过来坐镇。”沃尔特也是个人‘精’,很快明白叶寻的意思。
没有任何的拖沓,给了叶寻最直接的回答。
“多谢!”叶寻郑重的作了作揖。
“但我最多只能坚持半个月,如果那些替身暴‘露’了的话,时间可能更短。”沃尔特说出自己所能承受的极限。
半月?
‘玉’璇玑等人都微微变了下脸‘色’,这半个月内会发生很多很多的事情,更何况现如今两军每晚都在‘交’战,谁也无法保证胜利的天平会倒戈向哪一边。
沃尔特真的能坚持半个月?!
虽有人想‘插’几句嘴,可看着沃尔特那张自信的面孔,又联想到百族部落的底蕴,最终谁也没有反驳。
毕竟在场的每个人都知道,百族部落很神秘很强悍,所统领的人数更是草原十大宗‘门’任何一家都无法比拟的,如果不是因为一直以来和这些外来势力有些矛盾和分歧,完全可以排到天榜前三。
叶寻脸上出现几分别样的笑容,道:“我会在最快的时间内返回,一切就摆脱你了,如果发生什么突变,立刻联系我。”
‘玉’璇玑忽然‘插’口:“既然你们要外出,那有个问题我感觉必须应该透漏下。”
“什么?”
看着‘玉’璇玑脸‘色’不太对劲,众人不由感到奇怪,难不成陨神大草原这段时间出了什么意外吗?
这段时间草原各大小势力的目光都被‘交’战的十里画廊和明教所吸引,但这并不能保证草原其他地方上不会出事,毕竟陨神大草原地域广阔,每天到访这里的人太多太多,出事也是难免的。
只是人们往往会被一些大事件所吸引目光,从而忽略了那些不起眼的东西。
‘舔’了‘舔’红润‘性’感嘴‘唇’,‘玉’璇玑犹豫了段时间,道:“第一,陨神大草原这段时间来了个怪人。”
“怪人?什么意思?”叶寻紧紧盯住‘玉’璇玑,因为他知道但凡被‘玉’璇玑注意到的那就一定不一般,或者说很有特‘色’。
不然的话,每天来草原的不计其数的怪人,‘玉’璇玑都会将他们汇报给自己。
“一个双目失明的小男孩!”
“小男孩?多大?”仇六和齐一十三等人感到茫然。
“看样貌只有七八岁!”
“七八岁?还双目失明?他什么修为?!”叶寻等人却神‘色’大变,甚至于感到股寒意从脊背直窜脑‘门’。
七八岁便敢来陨神大草原闯‘荡’,还双目失明,他靠的是什么?如果是修为,那可就太恐怖了。
但除了修为,众人没了任何解释,所以第一时间询问这个小男孩的修为。
面对满屋子疑‘惑’的目光,‘玉’璇玑摇头道:“他目前修为灵尊!低阶灵尊!”
“嘶!!!”
众人倒吸了口凉气,七八岁就有着灵尊的修为,这个小男孩要逆天呀。
即便是叶寻这个变态得知了小男孩的修为后感到有些自叹不如,更何况她目前修为能提升的这么快更多的是借助净心种子和水灵珠的帮助。
“他来自中土?”
叶寻缓缓开口询问,毕竟在他的意识中,这等天才貌似只有中土才能培养出来。
“没错!但具体来自中土哪儿还无法确定!”
‘玉’璇玑继续道:“小男孩的修为已经确认,是低阶灵尊没错!但这都不是最主要的,来陨神大草原快七天了,这个小男孩曾与一名中阶妖尊‘交’过手,那个妖尊死了,被他开膛破肚,也就是说他有着越级挑战的本钱和实力!”
“嘶!!!”众人再度震惊,再度吸一口凉气。
将中阶妖尊开膛破肚?这对于他们来说冲击力太大太大,毕竟妖兽不是人,妖兽的自身防御和发狂暴走状态下所产生的威力和破坏力都不是人类所能匹敌的。
小男孩既然以低阶灵尊的修为斩杀中阶妖尊,就说明他极有可能与高阶灵尊‘交’手极有可能不败,甚至有可能全身而退。
无视众人的嘘声和震惊,‘玉’璇玑道:“我派人认真追踪了这个小男孩,发现他的脖子上一直带着个拳头可以轻松握住的菩提,血‘色’的菩提。这有可能跟他可以越级挑战有些关系,但目前还无法确定那个血菩提是他的武器还是某种护身宝贝”
“血菩提?”
众人脸‘色’凝重,在脑海中勾勒着这个‘女’人的样貌。
七八岁?低阶灵尊?斩杀妖尊?血菩提?来自中土?!
直觉告诉他们这个小男孩绝对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或者说他来陨神大草原有着某种特殊目的。
见叶寻等人的脸‘色’凝重,安妮连忙又道:“这个小男孩身上还有一点让我很怀疑,他明明双目失明,还一直用白‘色’的破布缠着双目,可是他却可以像正常人那样来辨别方向,甚至在战斗的时候都可以敏锐的分辨出敌人的所在。
有好几次,他都发现了我派过去跟踪他的情报‘精’英。我无法确定他具体是靠什么来辨别方向、像正常人似得!听觉还是嗅觉?!”
一般来说双目失明的人嗅觉或者听觉就会变得很发达,可是能够做到小男孩这么变态的,‘玉’璇玑还真没有遇到过。
叶寻暗中攥了攥拳,深深吸了口气,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这是第一,那第二呢?”
“跟第一个有关,那个小男孩这段时间一直在咱们明教区域徘徊,似乎在寻找什么。这几天晚上战斗的时候,他还会躲在暗处观察,就在北面战场,他的目标好像是……你!”
“我?”叶寻一脸茫然,还带着几分吃惊。
在自己的印象中,貌似并没有得罪这个小男孩呀,他为什么大老远的从中土赶到陨神大草原找自己?!
而自己在中土也没有什么朋友,唯一的朋友就是那个总背着棺材的行孤随!
且行孤随‘性’格孤僻,一旦分别,不是紧要关头,就不会出现,同样也不会派人前来。
&bp;&bp;&bp;&bp;“目前还无法确定他是否有加害与你的想法。 ”‘玉’璇玑补充一句。
“没有采取措施?”
叶寻随口一说,内心还沉浸在疑‘惑’之中,对于这个突然造访草原、的小男孩,叶寻实在想不起来和他有着什么关联。
“经过和九妹协商后,我已经制定详细措施,我把几乎一半的情报‘精’锐洒在了你的附近,而且不管你去什么地方,他们都会在暗中紧紧追随,一旦小男孩对你出手,他们会在第一时间进行拦截,并向你通禀。
我说这个消息只是让你心里有个数,不是让你分心去顾及和担心。有那些在暗中保护,完全可以确保你的生命安全。”
叶寻仰躺到座椅上,闭上眼睛‘揉’了‘揉’额头,轻轻舒出口气:“都回去准备准备吧,最迟三天,我就带着八‘门’‘门’主就动身出发。”
“是。”
仇六和沃尔特等人知道叶寻可能有其他事,相继起身告辞,‘玉’璇玑也不例外。
只是就在齐一十三起身的时候,叶寻突然开口让他留了下来。
很快,房间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了叶寻和齐一十三。
“驸马爷找我还有其他事情嘛?”唯独留下来的齐一十三小心翼翼的询问。
“没有!就是想和你简简单单的聊聊。”
叶寻娃完全是由心而发,毕竟这个齐一十三除了造型杀马特外,很多时候都比较符合他的胃口。
双眼没有焦距般的望着长长的房梁,叶寻沉思良久,缓声道:“杀马特,你说……这个小男孩会不会是金宏从中土专‘门’请来的高手?”
齐一十三挠挠大脑袋,用力的想了半天,诚实的道:“不太可能吧。那个小男孩修为那么高,肯定是某些宗‘门’、帝国重点培养的对象,金宏在陨神大草原还算一手遮天,可是能请的动中土的天才?”
叶寻无声笑笑:“但愿是我多想了!这次跟着我出去好好表现!”
“驸马爷,我会的!”
“那就好,这两天晚上你就不用作战了,好好准备、好好休息。”
第三天傍晚时分,叶寻带着八‘门’‘门’主、杀马特和虎妖离开。
为了避免十里画廊和在暗中观察的眼睛,叶寻选择在两方‘交’战的时候离开。
在那个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战场吸引,自然没有‘精’力去注意他们,也就减少了很多麻烦。
虎妖因为体型太大,太容易吸引人的目光,所以在两天前就被叶寻放了出去,安排它在指定区域等待。
与虎妖回合后,众人在叶寻的指挥下绕开十里画廊在前线的攻击部队,终于从火热的战场中‘逃’了出来。
“驸马爷,是在担心沃尔特他们嘛?”半路上,齐一十三忍不住出声问道。
从绕开十里画廊在前线的攻击部队到现在,大半天的时间了,叶寻一直没有怎么说话,就那么静静的赶路,时不时的看一下四周坏境。
甚至连计划都还没有告诉他们这些人!
这种史无前例的举动却让所有人都感到了奇怪!!
“百族部落实力雄厚,既然沃尔特做出保证坚持半个月,那就一定可以。”那红‘玉’挑逗着雄壮的小虎妖,扭头看着叶寻道。
叶寻把目光从远处美景收回来,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百族部落派了多少灵尊过来?”
上官奏道:“具体的不太清楚,但在我们离开之前,就已经到了五个,其中包括百族部落的第一勇士赤那!”
叶寻记得那个赤那,是百族部落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
“待会再飞鹰传书一下,确定具体来了多少灵尊。”
“这种事情就‘交’给我了。”一旁的覃无病回答。
重重呼了口气,叶寻道:“你们猜测下,那个小男孩的具体目的是什么?”
“不是教主你嘛?这个‘玉’璇玑已经确认了!”铁云道。
叶寻摇摇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他的目标是我,可是他想对我做什么?杀我?帮我还是从图中赶来告诉我某些事情?是敌是友?谁能确认?!”
一连串的问题把宋焱等人问得愣住,彼此相视后,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的好。
李婵道:“就目前来看是来杀教主你的!‘玉’璇玑说过,那个小男孩前段时间在咱们明教区域行动过,似乎在寻找什么,我觉得找的就是教主你。”
覃无病拍拍光头,道:“对啊!前段时间他还在明教徘徊过,可是锁定教主后,就再也没有了,他的目标肯定就是斩杀教主你了!”
“还真有那种可能。”沈冲冥想片刻,重重点头。
上官奏皱眉沉‘吟’:“如果他是来斩杀教主的,可是在锁定之后迟迟没有下手?他在等待着什么?或者……我们本身就分析错了,那个小男孩说不定另有目的和目标!”
“另有目标?谁?!”众人齐齐看向上官奏,几乎同时问道。
“不知道。”
上官奏耸肩摇头,他实在想不出对方的目标会是谁。
毕竟对那个小男孩的了解还太少太少,如果他的目标是教主,那在锁定之后第一时间就应该进行斩杀的,身为刺客上官奏对此最清楚不过,因为拖得时间太久,身份就越容易暴‘露’。
既然他没有对教主下手,那他就一定还有别的目标!
跟在叶寻身边的齐一十三心头微动,冲着叶寻缓缓说出‘神‘精’兵’三个字,做个眼神询问。
叶寻神‘色’微微发苦,想了这么长时间,他将明教所有人都派出了,就剩下个神‘精’兵。
因为神‘精’兵身份太过于特殊,虽然表面是大雍帝国的第一神捕,可叶寻总觉得他没有那么简单,最重要的是他懂得‘操’控时间,还拥有一只神秘莫测、会吐人言的老母‘鸡’!
神‘精’兵身上的秘密太多、宝贝太多,让叶寻不得不相信神‘精’兵和中土有些关联。
而在明教,和中土有点关联的也就只有自己和这个神‘精’兵了!
正巧小男孩就是从中土来的,还把目标锁定在明教,如果自己不是他的目标,那一定就是……永远都透着神秘的神‘精’兵!
&bp;&bp;&bp;&bp;见叶寻‘露’出苦笑,齐一十三赶紧小声道:“驸马爷,我只是瞎猜的,你不要多想,如果那个人的目标是神‘精’兵,那也应该没有什么恶意,否则正如上官奏所说,早就出手了!
就算他有谋害之心,现在明教整体上下处于高度戒备状态,他根本就无法潜入!
驸马爷你是关心则‘乱’,我觉得咱们应该还是顺其自然。再说了,现在不是还无法确定对方是敌是友吗?平白无故给自己安‘插’个假想敌,然后去担心紧张,可不是驸马爷你的作风。”
在前面行走的上官奏还不知道叶寻和齐一十三之间的‘交’流,扬声道:“其实咱们根本就不用担心他的目标是谁,目的是什么,不管是现在的明教,还是外出的我们,戒备‘性’都不弱,整体实力也不差,一旦他现身,做出什么不轨举动,咱们完全可以将其斩杀!”
叶寻不再多说什么,上官奏说的对,那个小男孩就算有什么不轨,自己这些人也完全可以将其斩杀。
更何况自己这边不是还有不少情报人员在暗中警戒嘛,安全方面应该得到足够的保证了。
众人一路潜行,沿途遇到不少妖兽和人类,但为了不暴‘露’身份,他们都是绕路而行。
若真被人认出来了,那就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什么背景,都会在瞬间将其谋杀。
好在潜行了这么长时间,他们还没有遇到什么灵尊,否则被发现后,定是一场恶战。
当天下午,众人斩杀了一头刀角羊,已经扒皮进行烧烤了,就在这时……
嘎!
伴着嘎吱的声音,远处的草丛中突然出现一个人,众人不由自主的抬起眼,数十道目光全部定在那个方向。
不一会儿,一个体型柔弱的小巧‘女’孩跌跌撞撞的从草丛中爬了出来。小‘女’孩身材娇小,脸‘色’消瘦,薄薄的嘴‘唇’、柔柔的身段、略尖的下巴,长相不是很出众,约莫七八岁。
嘴‘唇’薄薄的,脸蛋瘦瘦的,鼻子带点儿圆润,可是她的眼睛……眼睛部位‘蒙’着一层厚厚的白布,缠到脑后打了个结。
在略显凌‘乱’的长发和狼狈不堪的气质衬托下,这个小‘女’孩本应惹人怜爱的,可是众人都没有起身,反而齐齐皱眉。
宋焱的双手更是直接‘摸’向了后背的两把细刀。
七八岁!双目失明!
这两点都跟‘玉’璇玑所说的情况一模一样,唯独‘玉’璇玑所说的是个男孩,而眼前的是个‘女’孩。
而且她的脖子上也没有带拳头大小的血菩提,当然了,无法确定她是不是来之前给可以摘下藏起来了。
至于修为,或许是经过可以藏匿,叶寻他们并没有探查出来。
虽然看不见,但小‘女’孩的鼻子倒是很灵敏,小巧的鼻子鼓动两下,很快闻到已经架在篝火上烧的冒油的刀角羊的香味。
十分小心的向前一步,声音轻弱的询问道:“我好几天没有吃饭了,你们可以分我一点吗?我有钱,我可以给你们钱!”
‘女’孩语气并非哀求,更像是请求,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小‘女’孩外表虽柔弱,但‘性’格还是比较好强的。
“给我一枚金币,我给你一块羊‘腿’。”
叶寻点头答应,他对这个小‘女’孩产生了些许怀疑,如果那就是‘玉’璇玑情报中的那个小男孩,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孩怎么变成男孩了?!情报出错了嘛?!
而且如果她真是‘玉’璇玑情报中的那个人,看来她的目标就是自己了,这不自己这些人刚出来不到一天,她就跟着来了嘛!
“给你!”小‘女’孩从衣袖中‘摸’出一枚还带着血迹的金币,缓缓放在面前。
叶寻随手撤下一块羊‘腿’,走过去拿起金币,将羊‘腿’递到‘女’孩手里。
“谢谢!”小‘女’孩很礼貌的甜甜一笑,缓缓走到一旁,坐在石块上吃了起来。
看那狼吞虎咽的样子,是真的很长时间没有吃东西。
叶寻拿着金币坐到远处,并没有介意小‘女’孩就坐在这些人不远处的地方。
可宋焱等人的谨慎目光自始自终都没有挪开,他们同样绝对这个小‘女’孩有很大问题,但更多的还是疑‘惑’,疑‘惑’‘玉’璇玑情报中的小男孩变成了小‘女’孩!
宋焱看了叶寻一眼,意思很简单,只要叶寻点头,他立刻冲过去将其斩杀。
覃无病也‘交’换着眼神,希望叶寻让他立刻飞鹰传书‘玉’璇玑,确认一下消息。
叶寻无声笑笑,缓缓摆手示意他们先不要着急,也为自己撤下一块羊‘肉’,走到了小‘女’孩身边,问道:“你怎么搞得这么狼狈呀?”
“遇到了妖兽!”
小‘女’孩含‘混’的回答,并没有搭理叶寻的意思,一个劲的吃着手里的羊‘腿’。
“你从哪儿来的?”叶寻不死心,继续追问。
还真别说,近距离看小‘女’孩还真‘挺’有味道,那种柔弱的气质真让人恨不得把她抱在怀里好好疼爱。
“中土。”
“呀?!中土?我也是从中土来的。具体说说,家在哪?说不定我们还是老乡呢。”叶寻装作惊喜的问道。
小‘女’孩明显顿了一下,柔柔的咳嗽几下,道:“我没有家。”
“没有家?真可怜!能告诉我,你是如何来到陨神大草原的嘛?”
小‘女’孩还没来得及忽地啊,不知从何处又捕捉到一只山‘洞’熊幼崽的虎妖赶了回来,铜铃般的大眼睛直直的盯住小‘女’孩。
片刻后,嘴巴抖动,獠牙隐现,警惕的发出呜呜声。
虎妖的异样让叶寻的没有微微蹙了一下,看看它,再看看身边的‘女’孩,神情中闪过道异样。
有问题!
这个‘女’孩绝对有问题!
至少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一个老爷爷让我来的。“
“来干嘛?”
“找人!”
“找人干嘛?”
“……咳咳”‘女’孩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剧烈咳嗽起来。
这并非故意,而是她身体本就虚弱,又突然遭到叶寻咄咄‘逼’人的询问,自然而然的也就咳出来了。
叶寻从储蓄戒指中拿出水壶,递到‘女’孩手中。
“谢谢!”
‘女’孩也不客气,拿起水壶就饮用起来,动作依旧那么的娇柔可人,准确的说应该是……虚弱无力。
&bp;&bp;&bp;&bp;“好些了嘛?”
看着小‘女’孩脸‘色’有些缓和,叶寻询问。
“还好……咳咳……”‘女’孩刚要开口,却又剧烈的咳嗽起来,表情痛苦,身躯剧抖,咳嗽揪心,脸颊惨白无光。
即便是远处冷血无情、视人名如蝼蚁的宋焱等人,看到了这一幕都一阵担心,真怕她不留神的背过气去。
当然了更多的还是怀疑,怀疑这个小‘女’孩真的是低阶灵尊?真的将中阶妖尊给开膛破肚了?看这架势,搞不好风一吹还会倒了呢!
“你得了什么病?”
叶寻帮她拍了拍背、顺了顺气,这‘女’孩比想象中的要虚弱的多。
连他都产生几分怀疑,怀疑这个‘女’孩到底有没有‘玉’璇玑情报中的那么可怕。
半晌,小‘女’孩好歹缓过气来,并没有回答叶寻的问题,只是轻声道了声谢:“不碍事,习惯了。”
此刻的她嘴‘唇’发白,额头上满是汗水,仿佛生了一场大病,格外的虚弱,相当的无力。
叶寻看了眼自己的水壶,在水壶边缘还参杂着一些惨淡的血迹,很明显是小‘女’孩咳出来的,看来这一切都不像刻意伪装出来欺骗自己的。
冲着远处的虎妖摆摆手,安抚一下它那越来越躁动的脾气,道:“你好像病的不轻,没有同伴陪着你一起来大草原嘛?”
“我可以的,不需要其他人。”
小‘女’孩的声音很虚弱,就好像是蚊子的细哼。
叶寻仔细观察着她,她好像连张嘴说话的力气都欠奉,不是故意的做作,十分的娇弱、十分的可怜、十分的不堪,是让人从心里生出几分疼惜。
而她的‘性’格和她说话的语气、瘦弱的外表截然相反,有着不同于常人的坚强,可见叶寻猜测的没错,这个‘女’孩‘性’格很硬。
“好好调整一下吧,如果在草原上实在‘混’不下去了,可以去明教,那里欢迎你的加入。”
“我不需要施舍!”叶寻话音刚落,小‘女’孩就紧跟着开了口。
“这不是施舍,是帮助!”叶寻刻意强调了下,便没有了深入‘交’流的意思。
‘女’孩拿着羊‘腿’的小手突然顿了一下来,轻声道了句谢谢。
这次是由衷而说,是对叶寻尊重她的感‘激’。
叶寻转身做到篝火旁,冲着宋焱摇摇头,冲着覃无病点点头,接着便狼吞虎咽起来。
看到叶寻的眼神,宋焱一直握在刀把上的双手不甘心的放了下来。
覃无病则悄悄的离开,他去飞鹰传书‘玉’璇玑了。
上官奏等人见‘女’孩虚弱的实在是有些过火,也没人再去招惹,本来就只是打算上前询问一番呢,不求她说出什么,只求在她的字里行间判断出一些可利用的东西。
可看到她这幅样子,又看到叶寻的眼神,哪还会上去继续询问,干脆不再搭理,闭目养神,为之后的行动休养生息。
刚才紧张的气氛逐渐消失,因为小‘女’孩的存在,众人也没有过多‘交’谈,所以连环境都变得平静下来。
唯独注意到虎妖异样的叶寻稍微的多留了个心眼。
虎妖的机敏‘性’已经达到种不可思议、乃至神乎其神的程度,或许这是妖兽独有的天分,又或许这是虎妖多年来随着叶寻不断征战的结果,总之既然引起了它的警惕,那这个‘女’孩必然不简单。
偶有一阵凉风吹过,伴随着这股凉风,众人渐渐进入半睡半醒状态。
这段时间因为与十里画廊‘交’战,所以每个人都处于高度紧张和戒备状态,好不容易出来了,自然难得的美美休息一下。
虽然外面的危险比之前差不了多少,可那种紧张气氛终究是消失了。
众人半睡半醒,而小‘女’孩在从虚弱中缓冲过来后,苍白的脸蛋不自然起来。
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她好像有着某种感应,随着脑袋的缓缓转动,双目的前方正好是正在啃咬众人吃剩下刀角羊的虎妖!
良久,连山闪过丝明显的惊异,脑袋转动,眼睛的前方随之定格在叶寻身上。
缓缓起身,走到叶寻身边坐了下来。
不知道她是靠着什么来看路的,总之她就那样‘精’准的走到叶寻身边,还故意绕开了龇牙咧嘴的虎妖。
小‘女’孩突然有了动作,让半睡半醒状态的众人一下子清醒,只是除了叶寻,他们都还是继续假装睡觉,他们想看一看这个小‘女’孩到底想干嘛。
“这个虎妖是你的?”
小‘女’孩轻轻开口,可能是经过剧烈咳嗽的原因,声音在虚弱中带着几分沙哑。
叶寻抬了抬眼,看了看吃的不亦乐乎的虎妖,道:“怎么,对妖兽感兴趣?”
“不!只是对你这头感兴趣,它体内好像有着穷奇血脉!”
说道穷奇血脉的时候,小‘女’孩明显没了那副虚弱,惹人怜爱的气质也无形中消弱几分,可见她真的对虎妖感兴趣。
叶寻眉头微皱,如果这个小‘女’孩就是‘玉’璇玑情报中的那个人,那她这段时间在明教徘徊,就是对虎妖感兴趣了?
饶有兴致的看了看她:“你还知道穷奇血脉?”
小‘女’孩点点头,有着几分‘激’动的开口:“你这头虎妖看似是普通的虎类妖兽,可是它明显跟那些不一样,它身上的血‘色’火焰这是上古时期最凶残的凶兽穷奇爱会具有的,因为血液不纯正,现在它的火焰才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威力。
穷奇一脉在上古时期最为昌盛,荒古时期落败,太古时期绝后,所以说现如今尚存于世的穷奇并非真正的穷奇,它们只不过血液里留有穷奇的部分血液罢了,当然了……若体内血液觉醒,那你的这头虎妖就会发挥真正实力。
从目前状况来看,你的这头虎妖很有这个潜质,它都快长出穷奇才会具备的‘肉’翼和骨角了!”
此话一出,刚才还假装睡觉的宋焱等人齐齐的睁开了眼,与之前的轻佻随意不同,那抹警惕与冰冷令人心悸,车厢里的气氛仿佛也随之降了下来。
从小‘女’孩刚才的阐述中可以看出她能看见,不然一个瞎子怎么可能看见火焰的颜‘色’是血‘色’?
还能看见虎妖即将长出‘肉’翼和骨角?!
&bp;&bp;&bp;&bp;宋焱更是缓缓捻动手指,向着后背上的双刀悄然探出,与嘴角隐现的冷笑遥相辉映。
那红‘玉’蠢蠢‘欲’动,如果不是看到叶寻的眼神,她绝对会冲上来撤下小‘女’孩缠在眼睛上的白布,认真的看一看她到底是真瞎还是假瞎。
或许是感受到了四周的突然变得冷厉的气氛,小‘女’孩紧紧蹙起眉头,不紧不慢的继续说道:“现如今真正的穷奇已经坠落,存活于世的那些虎妖顶多拥有穷奇的残留血脉,但数量还是不多,你的这头……从何得来?!”
“呵呵,小时候从一个妖兽‘洞’‘穴’里偷来的,当时它刚生出来还不到七天,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你潜入虎妖母亲的‘洞’‘穴’?”
“谁没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过?当时只是好奇!”
叶寻小心的回答着‘女’孩的问题,并敏感察觉到‘女’孩脸上的表情,试图从中看出一些什么。
从‘女’孩刚才说出那么多的时候,叶寻心中就有些奇怪,她对穷奇知道的很多,几乎和当初在囚灵之渊‘太岁’告诉自己的一模一样,难不成……
她的目标真的是虎妖?!
小‘女’孩缓缓点点头,缓缓转头,目光的前方正好是虎妖:“等到它血脉彻底‘激’发出来,它就会离开,或许你们永远都无法相见,甚至它都会忘了你,好好珍惜吧。”
叶寻悠悠开口:“你为什么对穷奇知道这么多?而且它为什么要离开我?”
“我还没有失明的时候对上古、太古、荒古时期的一些妖兽比较感兴趣,所以查阅了很多资料。凶兽穷奇恰好是我比较感兴趣的几个妖兽之一。”
小‘女’孩的回答滴水不漏,而且还特别强调自己已经失明。
但上官奏等人并没有相信的意思,对面的覃无病吹了个口哨:“你目前没有告诉你,撒谎可是会长不高的嘛?”
“小妹妹,能否告诉我们你的真实修为?”宋焱开始‘逼’问。
“修为就那么重要?”
面对四周如狼似虎的危险目光,看似柔弱的‘女’孩却没有任何的紧张和害怕。
脑袋晃动,眼睛定格在宋焱身上,不屑的哼笑:“你好像很紧张,我只是一个娇弱的小‘女’孩,你在害怕什么?”
宋焱沉沉出声:“你身上有没有一个拳头大小的血菩提?!”
宋焱问得这两个问题很关键,只要能确定这个‘女’孩是低阶灵尊修为,且拥有一个拳头大小的血菩提,那就能证明眼前的小‘女’孩就是‘玉’璇玑情报中的那个人。
至于为什么变成了‘女’孩,极有可能是情报出错了!
“我如果说没有,你们一群人会不会过来搜身?”
小‘女’孩不为所动,虽然又剧烈的咳嗽声,身体看起来更加的虚弱,可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惧意,反而带着几分坚定和执着。
“行了!”叶寻伸手打断情绪有些‘激’动的众人,看了眼小‘女’孩,道:“关于穷奇,你还知道什么?”
“没了。”
“我知道你还知道一些,跟我说说?!”
既然这个‘女’孩说她对以前的妖兽感兴趣,那就一定还查到了一些什么,所以叶寻不放弃的询问。
小‘女’孩脑袋晃动,虽然看不见,但眼睛的前方正好从众人身上扫过:“他们吓到我了,我全忘了。”
叶寻无声笑笑,道:“他们没有敌意,我保证他们也不会伤害你,你能告诉我了吧?”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没什么好说的了。”
知道叶寻感兴趣,小‘女’孩反倒拿起了架子,虚弱的身子向旁边的巨石蜷缩了下,缓缓舒了口气,竟然径自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佑赫……”
脾气火爆的铁云脸现恼怒,眼看就要起身教训小‘女’孩。
身为刺客,他们绝对不会依靠外貌辨人,很多人都是外表羸弱才越危险的,这个他见过太多太多。
叶寻抬了抬手,赶紧制止了铁云,走到小‘女’孩面前:“那我们来谈谈其他的事情?比如……你是怎样看东西的,有或者你来陨神大草原的目的和目标!”
小‘女’孩动也不动,紧闭着眼睛,不再去搭理叶寻,有那么点耍小‘性’子的意思。
他一点也不在乎身处陌生的环境和四周陌生、危险的男人,好像对她来说叶寻这些人对她造不成任何的威胁。
叶寻不由轻笑出声,看了看这个外表病态内心坚强的‘女’孩,也不再打扰,向大家示意下之后,也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这一次众人都美美的睡了一觉,因为有着虎妖的警戒和放哨,他们根本就不用担心潜存的危险和不远处的那个小‘女’孩。
当他们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可是……
小‘女’孩却消失了!
趁着他们休息,病恹恹的小‘女’孩不知去了何处。
叶寻他们实在无法相信这个身形瘦弱的小‘女’孩能去哪儿,好在他并没有对自己这些人下杀手。
叶寻询问了一下‘精’通人言的虎妖,得到的是无奈的摇头。
看着表情叶寻就知道了,感情虎妖这货在自己这些人休息的时候也打盹了。
难怪小‘女’孩离开的时候没有任何声响,毕竟以虎妖的警惕和警觉,一旦小‘女’孩离开,它就会有所动静的。
反正小‘女’孩已经离开了,叶寻也不再计较什么。
将宋焱等人召集过来,简单的说了一下这次潜伏出来的计划。
计划很简单,就是趁着十里画廊将所有部队都派到前线的机会,他们几人潜入十里画廊的地盘,搞清楚十里画廊老巢现如今还有多少灵尊,可以的一个一个的将其制止住,利用各种手段让他倒戈明教。
当然了表面上还是要服从十里画廊,这样在这些灵尊被派到前线作战的时候,双方一旦‘交’战这些灵尊就进行倒戈,不断的攻击十里画廊的弟子。
想一想,在金宏和金不缺知道这个后的臭脸!
简单部署,众人刚要动身前往十里画廊,‘玉’璇玑的飞鹰传书就已经到了。
因为传书的是覃无病饲养的食猿鹰,所以它先飞到了覃无病身边。
当看到上面写的内容,覃无病的脸‘色’当场就黑了,表情也变得严肃,且越来越明显。
&bp;&bp;&bp;&bp;“怎么了?”众人察觉到覃无病的异样。
目光陡然凝缩,覃无病沉声道:“杀了那个‘女’孩!快快快!!”
“啊?”
叶寻他们奇怪的看着气质大变的覃无病,一时间没怎么反应过来,到底看见了什么让覃无病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她就是‘玉’璇玑情报中的那个人!那个低阶灵尊!杀了她!!”
覃无病也不犹豫,直接招呼身边的食猿鹰,命令它立刻在四周盘查,寻找小‘女’孩离开后留下来的痕迹。
虽然小‘女’孩很有可能将痕迹给抹除了,但覃无病相信以食猿鹰的眼力一定可以发现。
“低阶灵尊?小‘女’孩?!”宋焱等人同时变‘色’,来不及做任何询问,收敛嬉笑,回归本‘色’,分散四周开始寻找起来。
“停下!先把情况说清楚!!”叶寻忽然出声喝止。
“‘玉’璇玑情报中写到,因为此人这段时间一直男扮‘女’装,所以前去调查的情报‘精’英才回将其误认为男孩!‘女’孩经过可以装扮,所以很难辨别出来!
还有,经过‘玉’璇玑的调查,她发现那个小‘女’孩一直挂在‘胸’口的拳头大小的血菩提,其实是可以融到体内的,前段时间她不是和一头中阶妖尊打过一仗嘛,‘玉’璇玑派出去的情报‘精’英询问了当天在场的围观者,已经确认了这一点!”
看她现在的样子应该是受了重伤!机会难得,赶快杀了她!”覃无病直直盯住狄成,急声道。
平时嬉笑玩闹的他,此刻变得异常严肃,不论是语气和神情。
“两个疑点!第一,既然我有可能是她的目标,既然刚才已经碰面,她为什么没有出手,反而心平气和的和我谈了那么多?
第二,看她刚才的情况应该是受到了重创,所以才会不断咳血,甚至因为狼狈把本来面貌都暴‘露’了出来,可是以她的身手,什么人可以对她造成那种程度的创伤?要知道她可是将中阶妖尊给活活打死的。“
叶寻没有微皱,说出自己的疑‘惑’。
众人沉默,但脸上的焦急并没有褪去。
毕竟机会难得,身为刺客,因为职业习惯所以他们变得非常敏感。
“会不会她根本就不知道他已经暴‘露’,所以刚才才堂而皇之的来到我们面前。”终于,上官奏缓缓开了口,为了让叶寻更加确信,他还补充道,“毕竟,她只是个孩子,而且刚来到陨神大草原,就算身为灵尊的她再谨慎,也不一定能发现咱们的情报‘精’英。咱们的情报‘精’英有时候连那些大宗‘门’都无法察觉,何况是她呢?”
叶寻眉头缓缓舒展开来,就目前来看,貌似只有这么一种可能。
“教主,动手?”宋焱询问起来,众人的神情同时绷紧,收起轻佻,目光凌厉,很快便做好大战的准备。
叶寻的目光在四周游弋片刻,双手向两侧微微滑动:“咱们现在四周查找一下,看一看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和她刚才碰撞过,不然无法确定她刚才的表现是否是伪装出来,专‘门’做给咱们看的!”
“是!!!”宋焱等人沉声应是,游蛇般向四周洒出去。
犹如一张渔网在江面撒开,仔细盘查这四周的情况。
叶寻并没有闲下来,吩咐虎妖和食猿鹰遁着足迹寻找小‘女’孩。
它们一个在地上奔跑,一个在天空飞翔,仔仔细细的寻找着小‘女’孩留下来的足迹,一旦找到,立刻进行追踪。
世事有时候就是如此巧妙,因为情报事物等原因,叶寻决然没想到那个病弱的‘女’孩竟然会是那个一直在暗中观察自己的人物。
而小‘女’孩又因为根本就没有察觉自己依然暴‘露’,所以堂而皇之、一点也无所谓的在叶寻等人面前现身。
虽然都感到了彼此有些不同寻常,但谁也没有往这一方面思考,如果当时双方再深入的‘交’流点,再深入的想一下,哪怕是一丁点,或许也可能察觉出异样。
只是世事无常,不可轮回,所有的“如果”都只是后悔的调料。
很快,宋焱便在西北方向的不远处的一条河流里,发现头伤痕累累、遍体是伤的中阶妖尊帝皇蟹。
而且还在现场发现了一些布条,和小‘女’孩身上的完全‘吻’合。
没有犹豫的返回,而得到消息的叶寻也不敢大意,带着众人离开遁着小虎妖留下来的足迹跟了上去。
小‘女’孩不知道刚才她一直在与死神相伴,也没有察觉到叶寻已经察觉到自己的真实身份,离开之后,便想着十里画廊的方向赶了过去。
刚刚来到十里画廊的区域外围,就被巡逻的弟子给拦住。
“前方十里画廊地盘,请离开!”巡逻的弟子并没有因为对方是个小‘女’孩儿放松警惕,反而更加谨慎。
这并非故意,而是条件反‘射’。
在草原上征战多年、经历各种大小战斗无数的他们明白了一个道理,越不堪的往往有时候更危险,尤其是‘女’人!
“我找金宏!”小‘女’孩仿佛并没有感受到这些巡逻弟子所涌动出来的无尽气场和滚滚杀意,不紧不慢的向前一步。
“找我们廊主何事?”
虽然有些不解,但他们还是要询问一下。
不能因为对方来找廊主就草率的放过去,那样的话很容易出事。
“你们就说,他在中土联系的灵尊已经赶到。”
小‘女’孩一句话说完,又向前走了三步。
如果不是因为感觉到事情不对劲,这些巡逻弟子真有可能杀过去,犹豫片刻,最终一个人前去禀报,其余人留下来谨慎、提防。
很快,那名回去禀报的弟子返回,很是慌张,但看小‘女’孩的眼神明显没了那份恶意,边招呼那些弟子放下兵器,边毕恭毕敬的将小‘女’孩迎了进去。
这一幕正好被赶过来的叶寻等人看见!
“靠!十里画廊的人!!”这一幕,已经非常了然了,覃无病忍不住的臭骂。
“金宏从中土调来了灵尊?”上官奏眉头微皱。
“现在怎么办?”宋焱扭头看向叶寻,其余人同样如此。
沉默片刻,叶寻指了指前方,道:“偷偷潜入!虎妖和食猿鹰在外面接应!”
&bp;&bp;&bp;&bp;由于天‘色’已晚,再加上叶寻等人速度太快,所以沿途的巡逻弟子并没有发现他们。
而他们之前就来过一次十里画廊,所以一切都变得轻车熟路起来。
小‘女’孩直接被带到了金宏所在的庄园,或许是金宏特别‘交’代过,所以此刻桌子上摆满了饭菜,算是为小‘女’孩接风。
为了防止这些护卫、丫鬟打扰自己的雅兴,金宏将其全部都退到庄园几百米开外的地方。
“你就是金宏?”
刚刚经历过大战,小‘女’孩很是虚弱,虽然吃了些东西,也休息了一段时间,可这起不到任何有效效果。
“没错,没想到姑娘小小年纪就已是灵尊修为,佩服呀,来,坐着。”
看着自己从中土招来的灵尊,金宏邪意朦胧的脸上浮现出发自内心的笑容,活了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拥有低阶灵尊修为的。
吃惊!不,是震惊!
更重要的是这个小‘女’孩是个瞎子,那她一路是怎么样从中土赶来的?是还有同伴还是自己有着某种特殊能力?!
震惊的同时金宏还多了一点疑‘惑’。
当天自从孙子金不缺向他提出要借用贴身丫鬟岚兰,对明教进行一个大动作后,老道的金宏又在中土发出了悬赏。
希望中土的一些灵尊、灵王可以赶来帮助十里画廊,价格好谈。
他并非以现如今十里画廊倾巢而出的能力打不赢明教,而是担心到最后关头明教来一招鱼死网破,那十里画廊损失可就惨重了,到那时其他宗‘门’必定来‘插’一脚。
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发生,他决定从中土悬赏一些灵尊、灵王,然后一直隐藏在十里画廊,然后一旦那种事情发生,这些灵尊、灵王就进行出击、反抗。
老‘奸’巨猾的金宏想问题还是想的比较久远的。
虽然叶寻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但到现在还是没有想到解决方案。
可金宏却不同,利用十里画廊在中土的关系和商议,直接发起悬赏,简单、直接、有效的防止了‘翁蚌相争、渔夫得利’的惨状发生。
没想到悬赏刚发出不到七天,就来了一个灵尊,而且还是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这让金宏有些惊喜若狂。
小‘女’孩展颜一笑,坐在桌子对面。
笑容很轻很淡,却也带着几分令人赞叹的娇弱魅力。
“请问,你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还是……”金宏打量一下小‘女’孩,为自己乘了碗鱼汤,细细品味起来。
这段时间因为前先大战,他都没有好好休息,这么奢华的饭菜也是很久没有吃过了。
如果不是为了迎接从中土远道而来的灵尊,恐怕只有在十里画廊凯旋而来的时候他才会命令厨房这么做。
“就我一个人。”小‘女’孩柔柔的咳嗽声,缓了口气。
金宏轻声笑笑,冲小‘女’孩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客气,随便食用,问道:“你这是……出什么意外了嘛?”
“来的时候遇到了一头中阶妖尊,和它打了一架……把它搞得只剩下半条命,我也受了点伤。”
小‘女’孩的神情暗淡,随手‘摸’了碗汤,拿起面前的勺子就饮用起来。
她知道这些东西都不是凡物,说不定喝了以后还能对她现在的伤还有一点而帮助呢。
小‘女’孩眼已经瞎了,可自始自终都不用别人的帮助就自然而然的食用起来,不论是拿勺子还是饮用,这一幕再度让金宏震惊。
甚至还身后在小‘女’孩眼前晃了晃,看她是不是真的瞎了。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金宏问道。
“小孽!”小‘女’孩喝了点汤,道:“你可以这么叫我。”
“不知你知道我在中土发出悬赏,把你请来的原因吗?”
“知道!悬赏不是说的很清楚嘛,为十里画廊提供必要帮助。”
“没错!”金宏大喜,他就喜欢和这些痛快人谈话,“其实你要做的很简单,就是在我十里画廊和明教打的鱼死网破的时候,将那些前来捣‘乱’的其他宗‘门’给拦住。”
“简单!没问题!!”
小‘女’孩轻巧的回答,似乎根本没有把其他宗‘门’当一回事儿。
“等解决明教,我十里画廊坐稳陨神大草原的天榜第一,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提,当然了,你若想留下,我一定欢迎,若你想离开,我也不强求”
“留下!”
小‘女’孩的简单虽然很简单,可金宏的目光却晃动起来!
小‘女’孩只有七八岁,且有着灵尊修为,这就是一个天才呀,放在中土也是各大宗‘门’、帝国争抢的对象,没想到现在她这么简单、干脆的答应留下十里画廊。
“我很喜欢妖兽,陨神大草原有很多妖兽……”小‘女’孩忽然开口,算是对金宏有点不解的解释:“我在来的路上碰到了个人,他身边有头虎妖,如果我没猜错,那头虎妖有着凶兽穷奇的血脉!”
“哦?”金宏不由顿住。“谁?那个人是谁?”
陨神大草原还有人拥有凶兽穷奇血脉的妖兽,这个他怎么不知道?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们对我有点戒心。不过下次见到,我一定可以认出来。他们好像还是十大宗‘门’的人”
金宏眉头忽然一皱,沉声道:“十大宗‘门’?!我怎么没听说过十大宗‘门’有人饲养妖兽?还是虎妖?你能具体说说他们的相貌嘛?或者他们的简单长相,哪怕一个都可以……”
话还没说完,金宏忽然一顿,表情浮现几分怪异:“你所指的……就是他?!!”
“谁?”小‘女’孩疑‘惑’的问道,因为正在埋头喝东西,所以并没有注意到金宏脸上的变化。
“嗯?”带着几分疑‘惑’,小‘女’孩扭头望去。
因为房间房‘门’打开,所以‘门’口出现个人,金宏很快就能发现,看着来人,金宏不由凝缩眸子,直接站了起来。
不是不是迎接,而是……警惕,或者准备作战!!
“你们怎么来了?”小‘女’孩认出来来人,有些惊奇的问道。
“呵呵,金老廊主,好久不见呐,晚辈突然前来拜访,不会见怪吧?”
&bp;&bp;&bp;&bp;说话间,脸上带着和煦笑容的狄成缓步走了进来,后面跟着身材臃肿、手臂强壮的铁云和身材消瘦、拄着拐杖的李婵。
两人一个玩拳,一个玩‘腿’,关键时刻充当起了叶寻的护卫!!!
“金老廊主,你们刚才所说的,我可是全都听到耳朵里了。”叶寻边说边走,“不亏是活了千年的老狐狸,考虑的就是长远。”
“你们怎么进来的?”金宏眉头微皱。
直觉告诉让他四周还有人,不然叶寻不可能敢这么大胆的现身。
“这的感谢你呀,如果不是你命那些护卫都推到几百米开外的地方,防止他们偷听你们的对话,我们又怎么会这么简单的‘混’进来呢?”
叶寻笑着看向陈尊。
金宏指尖轻轻敲动桌面,缓缓做到椅子上,轻声笑了下,指着自己桌子对面,道:“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坐坐?”
说实话,叶寻出现的那一刻,金宏有一刻在怀疑是对面的小‘女’孩将这些人给引过来的,可是看到小‘女’孩并不知情的询问,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而且小‘女’孩刚来草原,怎么可能和叶寻这些人串通,然后把他们带进来?!
更重要的是这里是自己的地盘,自己是个货真价实的灵王,就算叶寻今天把刚刚晋升灵王没多久的仇一、仇二带过来,自己于情于理也没必要担心。
叶寻的突然出现只是把他吓了一下,想明白过来之后也就没了过分担心了。
唯一让他气愤的是十里画廊的护卫都是在睡觉嘛,怎么把他们给放了进来,是那些巡逻护卫警戒‘性’太差,还是叶寻这些人潜伏能力太强?!“荣幸之极。”叶寻既不紧张、也不客气,径自坐到了桌子的另一边。
李婵和铁云则如铁塔般站在他身后,给房间里的人们带来极强的压迫感,任谁站在他面前也会自觉弱几分。
小‘女’孩倒是没觉得有什么,看到叶寻坐定后,自顾自的喝着东西。
金宏看了看叶寻身后的李婵和铁云,道:“狼‘门’‘门’主、虎‘门’‘门’主不坐坐?”
“不坐。”两人很是认真的摇头。
金宏笑笑,看着叶寻道:“你果然有些本事,竟然绕开了前线攻击部队,跑了出来,就不怕没有你们的坐镇,我的部队将你明教给吃了吗?”
“我既然敢出来,就敢肯定你们咬不动我明教。”
“呵呵,跑出来也就算了,还敢来我这里。”
“这不是上次把你的寿宴给搞砸了嘛,所以特来道歉,相信你大人有大量,也不会跟我这个小辈见怪。”叶寻脸上的笑容很灿烂。
“你不提还好,你一提我就想揍你!”金宏沉声道。
“那金老廊主你的肚量就有点儿小了。”叶寻呵呵一笑,倒了三杯酒,也不担心有毒,自己喝掉一杯,其余两杯递给了李婵和铁云,让他们暖暖身子。
看着金宏,继续道:“金老廊主,这个小‘女’孩可是我们一路护送过来的,你不表示表示?”
“表示?你不都喝了一杯酒了,还要表示?”
金宏眼睛微眯,这是他产生战意的前兆。
“一杯酒?呵呵,金老廊主比我想象中的要小气呀,我想要……”叶寻的目光在金宏身上转了转,嘴角勾起:“你的脑袋!”
哗啦!!
金宏大手一拍,面前的桌子随即碰倒,汤汤水水的全部洒在地上,整个房间顿时笼罩一股杀意。
“呦呦!这是要打架?算我一个!”房‘门’打开,神情邪意又隐带狂热的覃无病嘿笑着走了进来。
“金老廊主不要动怒嘛,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上官奏也跟了进来,手里拿着酒壶,时不时的喝上一口。
只是……
他并没有咽到独自里,而是在嘴巴里鼓动一番后直接吐了出来,直奔金宏。
锵!!
酒水在半空之中化作两支寒光森森的水箭,去势如虹,杀意‘荡’然,刹那之间临近金宏。
哼!
鼻息闷哼,金宏看也不看飞‘射’过来的水箭,随着手臂的摆动,宽大的长袍直接将那些水箭全部阻拦。
“鹰‘门’‘门’主覃无病?还有最近名声大噪的蛇‘门’‘门’主上官奏!”金红眼睛微眯,笑意浓浓的打量两人。
表面看上去和谐无比,可是只有身处其中才能感受到陡然间凝固的气氛,原本温暖的环境却仿佛刹那降低了十度。
除了及时抱住了一碗免遭金宏毒手‘鸡’汤的小‘女’孩,正在无所事事的饮用,其他的人都相互凝视,瞳眸中闪动火热战意。
“八‘门’‘门’主都来了?还是只来了你们四个?又或者还来了其他人?”金宏有些看不透这个叶寻,把这么多重量级人物给打出来,就不怕明教支撑不住嘛。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既然我们来了,那就是客,金老廊主没必要将气氛闹得这么凝重!”
叶寻轻轻咋了口小酒,悠然的品了起来。
“还有条牛‘腿’,还好没有丢在地上。”覃无病直接拿起一条静悄悄躺在‘废墟’中的牛‘腿’,狼吞虎咽的撕扯起来。
“给我找点酒!!”上官奏吆喝一声,刚刚喝到嘴里的酒水再度喷了出来,化作四道水箭如雷光般直奔金宏。
锵锵锵锵!!
金宏早有准备,长袍再度甩动,轻松的将这四道水箭拦截。
上官奏接二连三的挑衅终于点燃了金宏的怒气,拳头紧握,就要动手。
“金老廊主不要生气,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叶寻赶紧出手制止,“他这个人就是这样,酒喝多了就变得自由散漫了,变得疯狂无畏了,莫见怪!”
“我还准备了一些酒水,咱们换张桌子喝喝。”金宏目光‘波’动,转身去了另一张桌子。
在叶寻的‘制止’下,并没有因为上官奏接二连三的挑逗而动怒,有着统领者应有的深不可测的气度和‘阴’谋。
“走,喝点酒暖暖身子。”叶寻也不客气,带着四人来到了另一张桌子前。
小‘女’孩也跟了上去,脑袋转动。
似乎在寻找实力最强的阿癫和宋焱,刺杀技术高超的沈冲和擅长远攻的那红‘玉’。
&bp;&bp;&bp;&bp;“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在短短两年内将明教壮大起来的?”
金宏虽然战意心生,还有一丝丝的愤怒,可表面上却平平淡淡,拿出几坛酒水,与叶寻朋友般的攀谈起来。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运气、魅力、机遇,再加上一点努力。”叶寻轻描淡写的回应。
“如果当初你没有抢秦家那丫头,咱们两家现在也不会闹到这种地步!”
“开弓没有回头箭!就算可以回去,我也会再去抢一次。”
“我可以理解为……你与我十里画廊干定了嘛?”
叶寻看看他,微笑着和陈尊碰了下酒杯,道:“完全可以,说句实话,我的野心很大,就算没有这件事,为了站在天榜之巅,我迟早会与你十里画廊开战。”
“呵呵,野心是‘挺’大,不过也可惜了。”金宏惋惜的摇摇头,“这场仗你的胜率更不大,而我也不没有要故意保留的意思,也就是说一旦你们战败,我会毫不犹豫的将你们全部杀死!
以你的天赋,以你的能力,以你的智慧,若当初刚来草原就投靠我十里画廊,说不定我会将你安排到不缺的身边,将来你在这十里画廊也算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
“我与他‘性’格不合,若你把我安排在他的身边,说不定我会杀了他。”
“那只能怪他命不好?”
“那到时候我可就是十里画廊的主人了。”
“你觉得可能吗?”
“不论是闲聊还是现实,都可以尝试一下。”叶寻呵呵笑笑,两人再次碰了碰杯。
此时此刻,这个房间的气氛是要多古怪有多古怪,上官奏四人站立叶寻身后,恶狠狠的瞪着对面的金宏。
而作为主角的金宏和叶寻却在把酒言欢、谈笑风生,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多年未曾‘蒙’面的好友呢。
还有趴在一旁尝试着给自己到了一杯酒的小‘女’孩,或许是第一次和,或许是酒水真的太辣,只是轻轻饮了一口小‘女’孩就吐了出来,接着一个劲的咳嗽。
诡异的气氛笼罩在房间内,久久无法消散!
“听小孽说,你的那头虎妖拥有部分穷奇血脉?”谈笑间,金宏的话题转向了叶寻虎妖一丈红。
“还没觉醒,一旦觉醒可是有可能将十里画廊的所有弟子全都给吞掉的哦!”叶寻开玩笑的随口道。
金宏轻声笑笑,抬眼看向叶寻,道:“以前绝对你没有什么,现在简单接触,发现你比我那孙子强太多了,至少在我面前,他至今还不敢开玩笑。”
“那是因为我脸皮足够厚!”
“但愿吧!”金宏目光灼灼的盯住叶寻,“如果在这场大战中你侥幸存活,将来必定会在草原有所作为,更有可能成为我那孙子的绊脚石。”叶寻笑了,慢慢点头:“所以呀,你就应该尽可能的把握杀死,这样到了金不缺统掌十里画廊,不就少了一个强劲的绊脚石了嘛?说实话,我很希望你和十里画廊来一场较量,以前或许有些担心,但是现在我觉得既然我将来想要站立在天榜之巅,与其傻不拉几的和那些第二、第三、第四开战,还不如主动和第一开战。赢了,我得到想要的,输了,至少我的名号还可以像血狱十八军那样在草原上传播。
横竖都是死,为什么不赌一把?”
“哈哈,好!!!”金宏双眼神采乍放,情绪‘激’动下重重的拍了下桌子,振声大喝。“我就喜欢你这么痛快的,如果不是阵营不对,我很愿意‘交’你这个朋友,甚至收你做干孙子!”
以前因为叶寻的种种事迹,金宏对叶寻有着很大的厌恶感,可是经过现在的短暂接触,他发现这孩子很对自己的胃口。
而且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不像是他这个年龄才能说出来的,更像是那些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大人物所说的。
叶寻毫不在意金宏的反应,继续悠然道:“我可没有给别人做孙子的习惯,而且我朋友够多了,所以咱们只能是敌人!”
“从今天开始,我将亲自前往前线作战,卧虎竭尽全力的跟你明教打,不死不休的那种,我也希望你可以认真对待。不管用什么手段,不管用什么方式,若你赢了,我甘愿让出天榜第一的位置,且命令那些手下不得报仇,不为别的,只因你符合我的胃口!!”
金宏语气严肃,本该属于仇恨的“不死不休”此刻变的正派很多,不过其中的血气依旧浓烈,或者是更加浓烈。
“若赢了,那我明教以少胜多!以弱胜强!天榜第一我明教自然当之无愧,不用你的给予。”
把面前的就被推出去,双手缓慢的捻动。“要不我、八‘门’‘门’主和你先切磋一下?上了战场,好歹有点儿低不是吗?!”
金宏缓缓起身,拳头紧握,由于攥握力度太大,手臂上青筋暴突。
说实话,他也想看看叶寻和八‘门’‘门’主的具体实力,再加上刚才的故意刺‘激’,那股子战意更加浓烈了。
在他看来,自己并没有倚强凌弱的意思,至少对方人数上占着优势,而且他们每一个都哟足额越级挑战的能力,九人联手,实力自然不可小视。
“我可不希望你的那些护卫‘插’手!”
“没问题!”
“明教教主!叶寻!”叶寻目光中同样战意涌动,拇指推动,漆黑断刀缓缓‘抽’出,发出特有的金属声响。
“十里画廊廊主!金宏!!”金宏缓缓开口,死死凝视着叶寻。
双方剑拔弩张、杀意凌然,房间的气氛陡然凝重到极致。
金宏和叶寻分别站立在桌子的两侧,彼此的凝视对峙中,神情逐渐凌厉,气势随之提升!
不仅仅是他们,此时此刻,叶寻身后的上官奏四人的身体都在绷紧,脸上不自主的深处豆大汗珠,双膝微微的蜷缩,就像埋伏在草丛里即将扑食的野兽。
房间里针落可闻,就连平日里薄弱的呼吸声都在此刻变的清晰,富有魔力般,像是游走的无形毒蛇一点点的在众人耳中回‘荡’,在心头回‘荡’。
&bp;&bp;&bp;&bp;咚!
压抑的气氛、浓烈的灵力在房间里相互碰撞,竟然在半空中凝聚出一滴晶莹剔透的小水滴,笔直的落在叶寻面前的酒杯中。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宛如平静的湖面上落下个大号石头,猛烈地水‘花’四散溅‘射’,密集的‘波’纹扩散整个大湖。
哼!!!
叶寻和金宏齐齐冷哼,沉闷的声音好似犀牛的低吼,更像是惨战号角的彻底吹响。
“得罪了!”叶寻左手啪的按在桌面上,由于力道太猛,旁边的杯子直接被那股无形气‘浪’震得粉碎。
说实话,叶寻也想和这位十里画廊的老廊主‘交’一下手,毕竟这一次的‘交’手可以试出对方的具体实力,为之后的作战打下很好基础。
叶寻不是没有和灵王打过,他和谢珍就打过,而且不止一次,如果不是因为靠着近身搏斗的优势、虎妖的一旁协助和超乎常人的速度,早就死在谢珍的手上了。
这一次叶寻知道金宏不敢使出全力,更不敢大规模的释放武技,或者说不能,因为这里是他的地盘,一旦他那么做了,虽然有可能重创自己这些人,但同样会毁掉十里画廊的老巢。
金宏是个老狐狸,所以不会干这么愚蠢的事,所以这一次他根本无法全力,只能进行简单的对打、对轰,无形之间给了叶寻他们一些优势。
正是因为想通了这一点,叶寻才敢带着上官奏他们堂而皇之的现身。让他没想到的是经过刚才简单的‘交’谈,金宏对自己的态度大变,这是一件好事。
左手扣在桌子上,身体旋转而起,靠着左臂作支撑、做主轴的强悍力量,双‘腿’以雷霆之势,对准金宏脑袋暴然轰击。
砰!!
金宏早有防备,双手迅速‘交’叉,出击如电。
刹那拦截在对方轨迹,‘精’准拦截中沉闷的撞击声随之在房间炸响。
叶寻的全力一击并没有让金宏感到任何不适,甚至身子连颤动都没有发生,没有后退,没有躲避,‘交’叉的双手宛如鹰爪般狠狠扣拢,将叶寻甩击的右‘腿’死力捆缚。
哼!!
叶寻不惊不惧,翻动漆黑断刀向着金宏的下巴飚-‘射’而去,宛如恶龙翻海,更像猛虎下山,那刁钻的轨迹和那凶狠的势头仿佛要将金宏大半个脸给劈个粉碎。
“啊!!”
金宏暮然嘶吼,双臂力量涌动,硬生生把叶寻轮了起来,以野蛮招式硬是粉碎对方漆黑断刀的攻势,将其砸向旁边结实的墙壁。
砰!!
双手划动,搞定叶寻的金宏不紧不慢的跳到一旁,趁着上官奏四人的攻势还没近身之前,双脚狠力甩动,身躯翻腾而起,对着刚刚挣扎爬起的叶寻全力轰击。
金宏虽老,但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头狰狞妖兽,进攻凶猛刚烈,宛如疾风暴雨般对着叶寻狂野倾泻。
由于去势过猛、攻势太急,整个人直接化成道道残影。
让上官奏四人一时间捉‘摸’不透,也不知该如何出手。
叶寻虽遭到创击,但并没有变得暴躁,气势沉稳如钟,仿佛金宏的攻势根本就影响不到他。
用力呼吸间,以意幻形,以气催离,整个人犹如下山猛虎,直接舍弃漆黑断刀,舞动铁拳裹挟排山倒海般的刚劲力量,傲然迎击:“试试我的八极拳!”
金宏神‘色’狂热,叶寻那刚猛暴烈的铁拳轰击在他的身上,带来的不只是疼痛,更多的血热的沸腾,狞笑中攻势越来越猛。
“金刚八式,伏虎!降龙!!”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战斗,叶寻的八极拳已经越发‘精’纯熟练,再加上炫目寒焰所爆发的力量配合和净心寒气的‘混’杂,爆发出来的威力及其骇人。
在两人展开力量对轰时,上官奏四人将其死死锁定,一旦发现有了‘插’手的空档,就赶过去帮忙。
但房间范围毕竟有限,在铁云和李婵赶过去‘插’手后,覃无病和上官奏只能在旁焦急的等待、观战。
顺带看住自始自终还坐在原来座位上的小‘女’孩,这个‘女’孩可是从中土赶过来帮助十里画廊的,现在不出手,并不代表等一会儿不会出击,所以他们必须小心的警惕小‘女’孩。
毕竟小‘女’孩的实力太强,一旦参战,他们这些人就无法压制金宏。
本来九个人车轮战的与金宏对打都有些吃力了,一旦小‘女’孩‘插’手,那就只有逃跑的份了。
原本温馨的房间顿时被野蛮惨烈的冲击搞的破败不堪,餐桌、餐盘、凳子、水杯,各种各样的东西都无法承受这种‘混’‘乱’,各种各样的碎裂声与喊杀声连成一片,那副样子就像被龙卷风肆虐过一般。
反观小‘女’孩,好似这一切跟她都没有关系似得,也不在乎上官奏和覃无病站在她的旁边,无所谓的坐在椅子上,时不时的拿起酒杯,放到鼻前轻轻闻一下。
感兴趣了就别过脑袋看看战斗,不过她的注意力更多的不是战斗,而是正在战斗叶寻。
覃无病冲着一旁的上官奏做着眼神,意思是要不要先将这个小‘女’孩请出去,毕竟小‘女’孩对这场战斗很有威胁。
可他们也打不过这个小‘女’孩,所以能做的就是将其请出去。
上官奏看看四人战斗,看看眼皮子底下的小‘女’孩,冲着覃无病摇摇头。
虽然小‘女’孩很有威胁,但至少现在她还没有出手,更何况她与金宏还没有正式合作,现在贸贸然的请她出去,说不定还会引起她的不满和怒火。
战斗已经开始,结局是怎样谁都不知道,所以能不招惹小‘女’孩这个不确定因素那就不要招惹。
覃无病狠狠的看了小‘女’孩一眼,气恼的看向战斗。
可就在这时,被三人围攻的金宏突然大声呼喊了起来:“小孽,咱们的合作现在正式开始,缠住你身后的两个人,还有外面极有可能冲进来的四个人,快!”
金宏准备认认真真的与叶寻、铁云和李婵干一架,可是担心覃无病和上官奏‘插’手,还有外面迟迟没有现身的四个‘门’主,所以想到了自始自终没有出手的小‘女’孩,希望她缠住这六人。
&bp;&bp;&bp;&bp;“缠住他们!快快快!”
“小孽!合作开始!缠住他们!!”
金宏的呼喊越来越急促,因为他已经感受到覃无病的不安分和蠢蠢‘欲’动。
如果不是自己的这声呼喊,他极有可能就冲了上来。
现如今自己对上叶寻这三人还稍稍可以,但若加上上官奏和覃无病两人,就有些吃力了,前期或许看不出什么,可是一旦战斗延长,他身体苍老的弱点也会随之暴‘露’出来,到那时各种漏‘洞’就会在战斗中暴‘露’出来。
到那时,除非自己释放破坏力极强,破杀力极大的武技,或者说领域,否则失败的天平就会倒向自己这一边。
可是一旦释放领域,十里画廊必定被毁,就算不会全部遭殃,毁掉一半也是让金宏很心痛的,毕竟这是他辛辛苦苦创立下来的基业。
金宏呼喊一出,覃无病和上官奏立刻就紧张了起来,齐齐看向坐在原位的小‘女’孩,腾腾灵力涌动而出。
他们有能力、有信心在小‘女’孩出手的刹那,暂时现将其纠缠住。
可是……
好像没有听到金宏的呼喊,小‘女’孩弱弱咳嗽了几下,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看起来一阵虚弱。
“你在等什么?小孽,快呀!”
依旧没有动静和动作,反倒是急‘性’子的覃无病有些忍不住了,双拳舞动,对着弱不禁风的小‘女’孩扑了上去。
主动要与其纠缠在一起,毕竟覃无病也不希望小‘女’孩去打扰叶寻他们的战斗,所以只能主动。
相比起小‘女’孩,覃无病体型显得很庞大、面容更是凶恶,带来的骇人气势,何况自知‘女’孩实力的他还使出了全力。
只是……
覃无病恶狠狠的舞动双拳扑过来,小‘女’孩却突然晃动身子,就如同一片树叶般漂浮起来,脑袋后面像是长了眼睛似得,脚尖轻轻点在覃无病的双拳上,身心晃动,而后……
双脚踩在了覃无病的脑袋上!
并不是她的身法有多玄妙,也不是什么轻功之类的武技,给人的感觉就是一片树叶在飘动。
视觉享受、感觉震撼的同时,更让房间内的众人……头皮发麻!!
特别是身为当事人的覃无病,先不说他有没有看到小‘女’孩的身法,更重要的是他根本就没有感受到小‘女’孩点在他的拳头上和踩在脑袋上有什么力量,那股力道都不如抚‘摸’。
如果一片羽‘毛’突然放在覃无病的头上,那他一定会在下一秒内感受到,可是小‘女’孩踩在他的脑袋上都有几秒钟了,他还没有差距到。
是她身体本来就只有这么点儿的分量?还是她故意将力量隐藏了起来,不愿意和覃无病‘交’手?!
不管是什么,覃无病怒了!
当场暴怒,高傲的他还从没有被人踩在脑袋上呢,何况对方还是个丫头片子。
受到刺‘激’的他奋力的翻腾跳动,像是斗牛场上一头发狂的野牛。
只是不管覃无病如何反抗,小‘女’孩却牛皮糖般踩在他的脑袋上,难以将她甩出。
一旁看到一切的上官奏目瞪口呆,满脸的奇怪和疑‘惑’,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按照常理,覃无病这种近乎疯狂的甩动早就应该将其给甩下来了呀,可是怎么也甩不掉?难道她的鞋子有着什么东西可以和覃无病的脑袋粘住?可若是这样,覃无病应该早就感觉出来了呀!
原本来强势的覃无病顿时给人一种脆弱感,就好像遇到了专‘门’克制他的天敌,怎么反抗也没有用,沦为砧板鱼‘肉’。
“别愣着了,赶紧把这小‘女’孩给我踹下来。”覃无病看着一旁的上官奏道。
“我们的本意不就是缠住她吗?现在你一个人就能吧她缠住,我不有机会赶过去帮忙教主了嘛?不,是她把你给缠住了!”上官奏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淡淡回答。
“扯什么狗屁犊子,赶快把她‘弄’下来。”
覃无病是想缠住小‘女’孩,可并不是通过这种方法。
“我可不想被她踩脑袋。”上官奏说出心声。
“你……”
“至少她并没有伤害你的意思,这是一件好事!”上官奏看了眼覃无病脑袋上的小‘女’孩,看出她并没有任何要‘插’手的意思,或者说她没有任何要与自己这些人干架的意思。
上官奏一时间根本想不出这是为什么,毕竟她大老远来预审大草原,不就是为十里画廊提供帮忙的嘛?
一时间上官奏只能将其归结为之前与小‘女’孩的相遇,毕竟那次相遇自己这些人并没有对她下手,还提供了吃喝。
小‘女’孩实力虽强,修为虽高,但心思单纯,得到自己这些人之前的帮助后,现在陷入了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
上官奏觉得这是最好的解释,且很合理。
冲着上官奏说了一句‘她不动手,你也不要动手’后,便想着金宏扑了过去。
经过上官奏这么一提醒,覃无病发现这个小‘女’孩貌似真的不像跟自己动手,至少自己并没有感受到她所暴‘露’出来的杀意。
这是这样踩在他的脑袋上,让他一阵郁闷,坐在原地,边观战边思考着对策。
“八极贴山靠!”
“十二路谭‘腿’!第三路劈砸车轮势!”
“符文现!‘玉’臂起!!”
“酒香沁脾摄心魂!!!”
叶寻、李婵、铁云和刚加入的上官奏分四路向金宏发起攻击,层层攻势瞬间将金宏笼罩。
四人初次配合,但迅捷流畅,不带丝毫的生疏感,这种进攻方式足以让被困中间的金宏感到措手不及,难以应对。
可是他们强悍!!
看似没有多少‘精’妙招式的狄成也极为强横!!
在全力爆发下,‘精’亮骇人的双眸就像万千毒蛇从各个方位锁定所有攻势,蛇信吞吐,寒意迫人,寻找着所有出现在身边的攻击。
呀!!
喉咙滚动,闷吼翻滚,金宏双手臂弯如蛇游走,看似柔软的手掌刹那晃动,周身瞬间出现密密麻麻的掌印,凶狠的进行拦截。
砰!!
闷鼓般的轰击声中将叶寻四人凶狠震退震退,所有的进攻与套路也在刹那支离破碎。
颇有一力降十会的气势!!
&bp;&bp;&bp;&bp;“不愧是灵王,不愧是十里画廊的老廊主,能够拦住我这八极拳的你还是第一个!!”
叶寻说的是实话,自从来到意识后能够如此轻松拦截自己八极拳的也就金宏一人。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虽惊不惧,尖声厉啸,刚刚顿住的身形再度急冲,惊魂九变施展,先如狂奔猎豹,再如猎鹰搏空,刹那临近金宏。
双手化爪,带着锐利的煞意撕裂而去。
“能够在我手上坚持这么长时间的灵帅你也是第一个!!”
这并非感叹,反而带着一种隐含的战意,因为金宏从叶寻的身上看到了威胁,此子太强,再加上心思缜密,若成长起来,说不定就是下一个北冥雪扬,而明教也将成为为下一个四神宗。
傲声呼吼,神情完全被狂热和狰狞覆盖,身躯猛的震动,悍然迎上叶寻。
彼此相撞,一个似癫狂恶虎,一个像如犀利雄狮,以极度刚猛暴烈的攻势疯狂冲击。
“左手双开!!!”
一声利啸,叶寻左手扭转冲击,直取金宏心口,右手化刀,对着他的脖颈刚猛劈砍。
两招齐发,两招全力,两招毙命!
面对这凶猛的招式,金宏展开不紧不慢的阻拦和回击。
被震飞出去的李婵三人也再度加入战斗。
如果不是四周的空间和环境将四人的行动限制,这场战斗所早场的破坏力绝对可以毁掉十里画廊的大片山河。
即便如此,这种犹如妖兽搏杀的抵达也是极其震撼、极其疯狂的。
慑人的咆哮、清脆的铿锵甩击、沉闷的肢体碰撞,这些声音参杂在一起,很快在房间内炸响,并不断的向着四周扩散。
金宏虽然命令护卫都退到几百米开外,但这些声音太过于响亮,很快就传到乐他们的耳中,起初他们还觉得没什么,可是声音不断的传出,且越来越急躁,让他们感到了不对劲。
没有犹豫,便向着这里翻了过来。
四面八方!密密麻麻!
所有护卫全部出动,毕竟这里的金宏的住所,不能出任何的差错。
还没靠近,他们就看到房间里的翻腾人影,随着一个人影被撞飞出去,与墙面发生直接的碰撞,发出巨响的同时还引得房间轻微摇晃。
因为人影翻腾的太快,再加上具体太远,所以他们并没有看清楚有多少敌人,但这已经让他们震撼和吃惊。
在森严的十里画廊竟然‘混’进来了刺客?这是他们这些‘精’锐护卫所不能容忍的。
更何况在前段时间他们就遭遇过一次刺客,有了那次的警示,不论是暗哨还是明哨他们都刻意的增加了很多,可还是让刺客‘混’了进来!
吃惊笼罩在他们的心头,但速度不减,良好的心理急切的告诉他们,必须赶过去进行帮忙。
可刚刚靠近……
房间的四周突然冒出四个人影,三男一‘女’,将他们的去路死死拦住。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看也不看那四个人,他们就挥动兵器的向着里面涌了过来。
“都给我退出去!谁也不要‘插’手!!”
金宏那威严的声音突然从房间里面传了出来,有些人还保持着攻击姿势可却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阴’晴不定的打量着房间内翻腾的人影,不明白老廊主为什么这么做?
难不成老廊主太长时间没有动手,今天想亲自出手来解解闷?!
他们停了下来,可冒出来的宋焱四人却不敢大意,占据四面的谨慎的打量着越来越多赶过来的部队。
虽然金宏已经下了命令,可他们担心有些护卫还是忍不住冲上来,所以他们必须确保在那些护卫冲上来的刹那将其干净利落的斩杀。
就这样,奇怪的一幕出现,房间内打的热火朝天,可房间外却在进行着紧张对峙。
天‘色’渐渐昏沉,已经停了几天的雪‘花’在今晚再度稀稀拉拉的落下,外面对峙的众人有的仰起头,看着飘落的雪‘花’,任凭雪‘花’冲刷着自己的身子,以此来平复内心滚滚的战意和怒火。
只是他们似乎低估了今晚的天气,半个时辰后这场小雪突然大了起来,还刮起了阵阵狂风。
风雪‘交’加,起初还能承受的护卫有些已经坚持不住了,努力的窜紧衣服,不让风雪刮进来。
但高傲的‘精’神还是没让他们褪去,依旧站在原地边紧张对峙,边死死打量房间内的战斗。
终于,一道身影撞开大‘门’,四仰八叉的飞了出来,有些护卫躲闪不及,直接遭殃。
战斗了太长时间,那道身影显然没了力气来卸去身上的力量,任由自己在雪地里止不住的翻滚。
砰!
直到撞到一块巨石上,这才强行止住身形。
扭头望去,一路除了飞扬的破碎雪‘花’,还有粘稠的鲜血,都是从他身上飚-‘射’出来的。
“教主!”宋焱一眼认出那人,惊魂速度施展,消失在原地,转瞬出现在那人身边,将其搀扶起来。
此人正是叶寻,经过长时间的惨烈战斗他全身都肿了起来,大小伤口也不计其数,最为严重的是他的‘胸’口部位,那里已经塌陷,显然是遭到了重创。
也正是这击重创把他给震飞了出来。
“叶教主,可还要打?”房间内响起金宏调侃的声音,因为实力占据根本优势,所以他稳压了叶寻四人。
在将叶寻震飞出去后,上官奏三人也变得狼狈起来。
毕竟这么长时间的战斗太消耗体力、‘精’力和灵力,身为灵帅的他们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极限。
砰砰砰!
叶寻还没来得及回答,三道身影已经飞了出来,正是上官奏、李婵和铁云。
“我还没打够!要不剩下的五位‘门’主陪我耍耍?”金宏缓缓走了出来,目光锁定搀扶着叶寻的宋焱。
“奉陪!”宋焱放下叶寻,双刀在手,傲然而立。
房间内发生的一切他们从头到尾都看到了,所以对于这场战斗也有些期待,阿癫、沈冲和那红‘玉’从另外三面迅速考虑过来。
就连被小‘女’孩‘踩’住的覃无病都跌跌撞撞的走了出来。
“很好,你们谁也不要‘插’手,今天我就陪明教的客人好好玩玩。”金宏扫了眼蠢蠢‘欲’动的一众护卫,再度强调的命令。
&bp;&bp;&bp;&bp;不论是之前的‘交’谈还是刚才的战斗,金宏对叶寻的态度由内而外的发生了转变,是那种由内而外的大变,除了比较对胃口外,更多的就是一番特殊的感觉,这种感觉就是英雄惜英雄。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他佩服叶寻的豪言,欣赏叶寻的睿智,更被叶寻如此年纪、如此修为所展现出来实力而感到震惊,三者相加让他反而有点欣赏这个孩子,当然了,更多的还是将其斩杀。
毕竟这等妖孽一旦成长起来对十里画廊定是威胁,至少金宏敢断定自己的孙子金不缺不会是他的对手。
虽然想将其斩杀,但金宏变得不想搞太多‘阴’谋,他想真真正正的与其较量一番,不论是现在还是之后的两方‘交’战,想看看叶寻有着怎么样的潜力和威力。
他根本就不担心在他的这种轻微放纵下叶寻成长的超乎他的预料,毕竟灵帅与灵王之间还是有差距的,现如今的明教与十里画廊也不是一个档次。
当然了,一旦叶寻超乎了他的预料成长起来,他不介意耍一些‘阴’谋将其在最短时间内斩杀。
无心人或许会觉得金宏变得坦‘荡’起来,有心人却会觉得这是在玩‘弄’,在可承担的范围内金宏在玩‘弄’着叶寻,他这个可承担的范围内他与叶寻堂堂正正的对轰、较量,借此来查看叶寻的潜力、潜质,而一旦超出,那就不留余地的斩杀。
不管是无心人所看的那样,还是有心人所想的那样,金宏的态度已经打定。
说话间,宋焱、阿癫和那红‘玉’已经与金宏对打在一起,覃无病有心帮忙,可小‘女’孩却还踩在脑袋上,妨碍了他的行动。
另外,他敏锐的察觉到小‘女’孩的注意力自始自终的定格在教主身上,这让他加了个小心,更不敢赶过去帮忙,只得认真的警惕着脑袋上的小‘女’孩。
四人战斗愈演愈烈,站圈不断加大,迫使众护卫频频后退。
大约十分钟后,盘膝在地进行调养的叶寻终于清醒过来,犹豫再三后还是冲了上去。
四人联手,叶寻寒冰呼啸、八极连迸;宋焱双刀起开,杀招不断;阿癫狂野如犬,无惧无畏;那红‘玉’一旁协助,利箭满满,短时间内将金宏给压制住。
可是随着时间的延长,本就遭到重创的叶寻再度被撞飞出去,这一次金宏没有犹豫,紧跟而来,似乎要将叶寻给打晕过去,不给他调养并战斗的机会。
可就在他临近叶寻的刹那……
咔!
一声清脆的声响突然在整片区域作响,一直踩在覃无病脑袋上的小‘女’孩突然动了,就像是一片落叶缓缓飘动。
当众人反应过来时,小‘女’孩已经挡在了叶寻面前,因为看不见,所以脑袋就那样盯着近在咫尺的金宏,娇小的身子在这暴雨冲刷下显的那么孤寂。
“你不能动他!”
泛白的嘴‘唇’颤动着抬起,犹如婴儿在睡梦中的呢喃从小‘女’孩的舌尖蹦出。
金宏刹那止住身形,皱眉看着在脸蛋泛白的小‘女’孩,尽管这道身影娇小瘦弱,但此刻的他却凭借多年的经验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危险。
她不是赶来帮助自己的吗?为什么要阻拦自己,还不让自己对叶寻下手?
她到底想干嘛……
不仅是他,连正准备赶过来进行拦截的宋焱等人都感到了疑‘惑’,特别是翻滚在地、还保留一丝清醒的叶寻,脸上写满了不解。
“小孽,让开!”金宏发出命令。
“你不能动他!”依旧是冰冷的呢喃,一字不差。
“你要帮他?“在这一刻金宏竟冒出一个想法,就是小‘女’孩根本就不是从中土赶来的,而是叶寻刻意安排的,不然眼前一幕作何解释?!
小‘女’孩没有说话,没有作答,娇弱的身躯突然微微哆嗦,缠住眼睛的白布竟然一点点的渗出鲜血来,顺着娇嫩的廉价流淌下来,落在地上与雪白的雪‘花’的‘混’为一体。
这诡异一幕让全场骇然,都跟见了鬼似得目瞪口呆。
特别是距离最近的金宏,让感受到小‘女’孩身上在涌动杀意。
幕然间,好像什么东西踹了一下脑袋,小‘女’孩的娇躯陡然一颤。
啊!
凄厉哀嚎随之炸响,尖利哭啸弥漫整个区域,凄美的鲜红越来越浓烈,好似永远流不尽、流不干似得,转瞬将因为痛苦与惊恐而变得扭曲的面孔给染红。
小‘女’孩好像想到了某些可怕的事情,站在原地无主的挣扎、哀嚎、呼救、哭求。
剧烈的痛苦‘潮’水般不断的侵袭着他小小的身躯,死死环绕,死死挤压。
缠住眼睛的白布彻底化作血‘色’,看上去给外可怖、惊悚。
就是这种场景,就是类似于这样的惨剧,让她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随之上演。
家族灭‘门’!
自己双目失明!
一切的美好全都化作泡沫!
唯独……一个老人给予自己的血菩提!
啊!!!
一道不亚于当空惊雷的尖利嘶啸陡然间再度在小‘女’孩喉咙炸响,夹杂暴虐和怨恨的煞意随着尖利长啸席卷长空,怒涛般向着整个十里画廊奔啸而去。
狂风怒啸,雪‘花’滚滚,这声嘶啸竟然涌动出一股无形的气场,将方圆百米的东西全部震的粉碎。
包括天空不断飘落的雪‘花’。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这股无形的恐怖气场,修为稍弱的当场被扫飞出去,即便是距离最近的叶寻和金宏也被迫退出十几米才稳住身形。
“小孽,你怎么了?”虽然不解小‘女’孩为什么要阻拦自己,但金宏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询问。
“你不能动他!你不能动他!”小‘女’孩幕然转过扭曲‘阴’森的脸庞,重复着这句话。
“……”金宏紧蹙的眉‘毛’越来越紧。
可就在此刻,小‘女’孩小巧的身躯忽然鬼魅般暴起,惨白的小手向着金宏狠厉撕裂而来。
“谁都不能动他,他是我的!!”声音尖利,可怖!‘阴’森!
只是那句‘他是我的’让在场的所有人再度疑‘惑’起来,不论是金宏还是上官奏他们都搞不懂小‘女’孩的意思,这四个是想说叶寻只能他来杀?还是叶寻只能是她一个人的,所以不能动他,动者必死?!
&bp;&bp;&bp;&bp;“廊主当心!”六名护卫队长心头咯噔一下,虽然搞不清楚小‘女’孩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看着还处于失神状态的廊主,他们全部在怒吼中散布开来。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脚步狂踏大地,气势急速飙升,如网般向着小‘女’孩笼罩上去。
也不管自己实力够不够强,能否与其对抗,完完全全的处于护卫本能的冲了过去。
望着撕扯而来的小手,金宏虽惊不惧,本就小心戒备的他刹那间做出反应,高瘦的身躯灵活旋动,轻轻松松的从小‘女’孩小手中逃脱出去。
毕竟金宏的是个晋升多年的灵王,这种程度的速度和攻击,还不足以伤害他分毫!
虽然不能伤害他分毫,但他还是感受到了小‘女’孩的那只小手快速彻动裹挟而来的冰冷劲风,从这他看出了小‘女’孩的毫无留手之意。
眉头紧皱,高声怒吼:“你找死不成!”
本以为从中土赶过来了一个天才灵尊来相助自己,没成想在关键时刻竟阻拦自己,而且在刚才的战斗中,自己让她缠住剩下的上官奏等人,而她没有丝毫动手之意。
结合两点,让金宏动了杀心!
管他是不是中土某个帝国、某个宗‘门’着重培养的天才,在陨神大草原跟自己过不去那就得死!!
“你不能动他,他是我的!”还是同样的一句话,连标点符号都没有发生改变,小‘女’孩发狂般的嘶吼厉啸,刚刚落地的身躯再度暴起。
甩动的小手对着金宏撕裂而去,看似瘦小的小手竟然在灵力的弥漫下化作一柄锋利的长刀。
煞意涌动、劲风呼啸,舞动起漫天血‘色’刀网,迫的这位十里画廊的老廊主接连后退。
“给我去死!”
最先冲到的一名护卫队长猛跺大地,甩动右‘腿’裹挟无匹尽力和灵力横扫而出。
颇有力挑千斤的势头,恶狠狠的轰向小‘女’孩牙牙。
而此刻的小‘女’孩正好落在金宏身侧,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这名护卫对时机与攻势的把握,更能显示出此人强悍的实力和浓厚的战斗经验。
然而,就在此人凝聚全力的扫‘腿’即将轰在小‘女’孩的脑袋上的时候,小巧的身躯突然无声无息旋动而起,好像一片在风雪中飘‘荡’的树叶。
身若鬼魂,不可思议的改变攻势向着这名护卫队长席卷而来。
护卫队长的铁‘腿’继续横扫,小‘女’孩的身甩动惨白小手横飞而来,就在两人临近的刹那,小‘女’孩的小手扯住护卫队长的右‘腿’,猛的一抓。
刺啦!
或许是用力太猛,整条右‘腿’如同撕扯布条般被小‘女’孩给生生撕裂下来,粘稠鲜血随之喷涌而出。
嘶!!!
即便是众人见惯了残忍杀戮方式,也不由被小‘女’孩这么简单直接的行径骇的倒吸凉气。
只是惊恐归惊恐,已经在陨神大草原经历过无数战斗的剩余五名护卫队长不论是战斗经验还是反应能力都远远超越其他人,早已准备的出手没有丝毫停止,对着小‘女’孩爆砸而去。
不要小觑这些护卫队长,他们都是‘精’锐中‘精’锐,虽然修为还有些不济,但各个勇猛善战,愤然联手所爆发的实力绝对强悍!
暴虐凌厉!狂猛刁钻!
啊!
短暂的愣神,护卫队长才被拉回现实,看着小‘女’孩手里还在流淌的右‘腿’,凄厉哀嚎陡然炸响。
依旧处于进攻姿势中的身躯剧烈颤动,失控的摔倒在地,在雪地里无主的挣扎、翻滚,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减缓疼痛。
“你们都不能动他!都不能!动者死!!”
小‘女’孩随手把那条血淋淋的右‘腿’摔在地上,发狂的身躯依旧没有停止进攻,旋身冲进围拢上来的其余五名护卫队长的包围圈中。
“给我杀了她!”护卫的惨嚎和惨状让金宏勃然大怒,他不能冲上去,因为他还要警惕明教的那些人。
四周众护卫想要赶过去帮忙,可是看到小‘女’孩已经冲进了护卫队长包围圈,他们冲过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说不定还会帮倒忙,所以讲注意力转向明教的这些人。
在叶寻的意思下,上官奏他们很快都围了过来。
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睛做着简单‘交’流。
他们同样不明白小‘女’孩为什么突然会这样,但是看小‘女’孩的样子,似乎并没有与自己这些人为敌的意思,所以看着被围攻的小‘女’孩,隐隐中升腾出前去帮忙的感觉。
但四周众护卫和金宏都在警惕着他们,他们也不好太过于冲动,否则金宏肯定会‘乱’猜‘乱’想,以为小‘女’孩跟自己这些人是一伙的呢。
无奈之下,只的背对背的围在一起,边打量那处战场,边警惕四周的众护卫和远处的金宏。
大雪滚滚而下,狂风呼啸肆虐,怒吼时而炸响,这突然的大战带给在场所有人的都是不解和疑‘惑’,他们根本就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起初廊主不是还让他们毕恭毕敬的将这个小‘女’孩给带进来吗?现在怎么发展成了血战!
期间发生了什么,他们不想去想,也没有时间去想,只得认真对待眼前的血战。
只是……那小‘女’孩在五名队长的围攻下,不但没有落后半分,甚至游刃有余的做着凌厉出击。
那不断飘洒的鲜血毫无例外,全部来自那五名护卫队长。
刺啦!
小‘女’孩那双小手就像是把锋利刀子,撕裂皮‘肉’时没有丝毫阻滞,轻轻一扯,就能从一名护卫队长的小腹上撤下一块血‘肉’,白‘花’‘花’的内脏随之暴‘露’出来,本身‘阴’森之气随之浓郁。
谁都无法相信,这个小巧的身体竟然蕴含着如此可怕力量,更难以想象这个看似娇弱的小‘女’孩竟然会这么的毒辣。
随随便便的扯下一块皮‘肉’,经历过太多太多战斗的他们还从没有见过这么血腥的一幕。
尤其是身处其中的五名护卫队长,所受到的冲击更是难以想象。
即便是他们在关键时刻用灵力做出了防御,依旧轻松被小‘女’孩扯下一块皮‘肉’,最严重的时候都会被扯断整条手臂,冲击他们视觉的同时更是震慑这他们的心魂。
&bp;&bp;&bp;&bp;“你这个疯子,给我去死,去死!!!”
望着被小‘女’孩扯掉血‘肉’的小腹,这名护卫队长彻底陷入狰狞,无视随时有可能从伤口掉落出来的内脏,发起疯也似的攻击。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在陨神大草原浴血奋战了这么长时间,他们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交’手不到十分钟便被彻底‘逼’疯!
扯人血‘肉’?断人躯体?!
即便是将疯狂的他们都不敢在战斗的时候做出这种事情,即便会也是偶然,但绝不会接二连三但发起这种程度的攻击。
这不是战斗,而是一种折磨!让人置身于地狱深处的非人折磨。
试想一下,在战斗的时候每分每秒你身上的血‘肉’都会被敌人给扯去一块,这是何等的惊悚,何等的震撼,何等的可怖?
正常人根本做不出这种事情,何况眼前的只是个双目失明的小‘女’孩!
她只有七八岁呀,心态为何会这么让人无法接受?
“杀了他!!快快快!”望着那血腥残忍的一幕,金宏瞪大的眼睛里面全是愤怒。
如果不是因为担心叶寻他们会出手,金宏绝对会冲上去进行斩杀。
“血‘色’菩提,助我诛敌!地狱天堂,我掌死活!!”
小‘女’孩嘴里突然发出声瘆人的尖啸,出击招式越来越凌厉,越来越毒辣。
若仔细观察定会发现随着这句话的说完,在她的脖子部位逐渐浮现出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东西,正是血菩提。
因为血‘色’萦绕,根本看不清楚血菩提长着什么样子,但随着血光的一闪一闪,模模糊糊中还是可以看出那个血菩提的前端凹凸不平,刻着古怪的‘花’纹,有点儿像核桃的皮,后端则跟鹅卵石一般光滑。
通体呢,就像一个‘鸡’蛋。
随着血菩提的显现,叶寻众人更加确定小‘女’孩就是‘玉’璇玑情报中的那个人,那个以低阶灵尊就可以将中阶妖王斩杀的变态。
至少叶寻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做到那样。
血菩提的血‘色’光华一闪一闪,向着小‘女’孩的周身环绕、弥漫,很快,小‘女’孩通体都‘蒙’上了一层血‘色’光华。
这种光华不想虎妖那样,而是朦朦胧胧,没有过分的那般娇‘艳’。
咔嚓!!
惨白小手从其中一名护卫队长的后背扫过,一块皮‘肉’不仅被撕裂了下来,整条脊椎也遭到了创击打。
不知是小‘女’孩的无意之举,还是故意留手,脊椎的砰然断裂让此人顿时失去了对身子的控制权,根本就使不上人合力其,狼狈扑倒在地,但却并未死去。
瞪得比‘鸡’蛋都要大的眼睛眼睛里写满了痛苦和惊悚,残破身体在雪地里无意识的轻微‘抽’动着。
随着血‘色’光华的加身,小‘女’孩的实力发生了质的变化。
不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翻了几番,且在不断的上升。
惨无人‘性’的杀戮随之继续上演,小‘女’孩这种远远超过常人承受能力的进攻手段,比叶寻那种简单的‘肉’体碰撞的近身搏斗更加让人惊恐和难以招架。
很快,又有四名护卫队长扑到在地,要么是脊柱劈裂,要么就是被扯去四肢,要么打断后颈骨头,在无尽的恐惧和疼痛之中他们根本来不及抢救,便已经死的冰凉。
恐惧,真的是恐惧,这些自认残忍且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攻击方式真的让四周的众人害怕了。
那些有心赶过去帮忙的护卫在目睹这般场景后,下意识的都听了下来。
“我不动他!我不动他!我真的不动他!”
战场上之上下一名护卫队长在狼狈招架,心声绝望的他选择了‘投降’。
“你不动他我也要杀你,我要用你的鲜血来孕养血菩提!”
小‘女’孩无视此人不断发出的悲鸣哀嚎,小巧身体上下跳跃翻腾,凌厉招式与雪幕般倾泻而去,打的这位护卫队长凄惨还击。
最终,人在忍受不了这种残忍、可怖的进攻方式的他,抄起掉落在地的一把大刀,对着自己的心脏猛力扎去!
噗!!
锋利大刀猛的扎入心脏,尖利的刀刃绞碎心脏砰然碎裂,粘稠鲜血顺着缝隙涌动出来。
第六名护卫队长悲凉倒下,惨死当场。
经历了刚才的惨战,他确确实实的被小‘女’孩这种惊悚、残忍的招式给吓住了,特别是到最后,他的内心浮现出多年未曾有过的骇然和绝望,起初还有些不肯放弃,可是听到小‘女’孩最后的回答后,彻底失望。
但这并非他自杀的原因,之所以如此果断利落,甚至是突兀的结束自己的‘性’命,是他已经看出自己没有了抵挡小‘女’孩进攻的能力。
更看见了四周的护卫不敢上前过来搭救,老廊主倒是想,可是他在紧张的对峙着叶寻等人,所以到最后自己定会想其他五个同伴一样,被小‘女’孩胡‘乱’的扯掉身体上的任何一件东西,直至无法承受或鲜血流干而死。
与其承受这般折磨与屈辱,还不如自己结束自己的‘性’命,至少死的有尊严。
打定了这个主意,这名护卫队长便毅然决然的用大刀‘插’进了自己的心脏。
以前,他觉得死亡是件‘挺’恐怖的事情,可现在看来,死亡或许是一种解脱。
或许是刚刚的发泄让小‘女’孩心中戾气化解,也可能是看到没有人敢去动叶寻,原本浑身暴虐的小‘女’孩慢慢停下了疯狂杀戮,呆滞的站在雪地中,看也不看四周的众人,缓缓的将挂在脖子上的血菩提取了下来。
没有丝毫的犹豫,就放在了脚下那名护卫队长的尸体上。
呼!
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刚刚被放到尸体上,血菩提的血光就大做起来,紧接着像是拥有某种特殊吸力,疯狂的吸取这这具尸体的鲜血。
眨眼功夫,这具尸体赫然变成一副干巴巴的干尸,遥遥望去,就剩下了皮包骨头。
众人还没从护卫队长自杀的惨烈中明白过来,就被这诡异一幕给吸引,相比起小‘女’孩刚才一系列的手段,这一幕更加惊悚。
反观血菩提,在将这具尸体的鲜血给吸得一滴不剩后,并没有多变化。
在小‘女’孩将它拿起放到另一具尸体上后,有继续开始‘吸血’!
&bp;&bp;&bp;&bp;“阻止她!快快快!”当看到小‘女’孩的表现后,金宏如受了惊吓的猴子似得吼叫起来。
可是四周的护卫还没来得及动身,诡异的一幕再度出现……
这一次,血‘色’菩提不仅在眨眼间将一具尸体的鲜血给吸干,伴随着轰隆隆的一声,被吸的只剩下皮和骨头的尸体轰然爆炸,
哗啦啦的声响中万千碎屑、残骸在漫天雪‘花’中四散****。
人们还没来得及吃惊,血‘色’菩提血芒大作,呈半圆球状迅速向着四周扩散,距离最近的一些护卫还没来得及躲闪,还没来得反应,血‘色’光华已经从他们身上横穿而过。
紧接着,整个身躯在不自然中扭曲,一滴滴的鲜血从周身‘毛’孔中渗出向着血‘色’菩提快速汇聚。
在地面形成一道道血线,就像是行踪不定的游蛇!
而那些被强行吸去鲜血的护卫的身体还不自然的站立在原地,虽然只剩下了皮包骨头,但还是可以看出他们脸上的极度惊恐和不可思议。
后方的护卫还保持着行进前冲姿势,当看到这血腥一幕后全部在惊声尖叫中连连后退躲避。
就连金宏和叶寻等人都毫不例外的选择后退。
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光是一个简单的光芒就能将人的鲜血给吸走?!
太震撼了,太骇人了!
那红‘玉’的嘴巴和眼睛都不由变成了“o”型。
成功躲避之后,几乎所有人都再度眉头大皱,凝望着最中央的小‘女’孩。
此刻的她正紧握血‘色’菩提向着另一具尸体缓缓走去。
叶寻眉头微皱,经历了刚才一幕,他已经意识到血菩提吸血后所带来的震撼和恐怖,没有犹豫,高声厉吼:“撤!!!”
扫了眼远处的金宏:“老廊主,咱们下次再战!!”
说完没有丝毫留恋,在齐一十三的搀扶下转身就走。
金宏没有回应,此刻他的注意力和目光完全被小‘女’孩所吸引,或者说是小‘女’孩手里的血菩提,那玩意太邪‘门’了,随随便便的绽放一下光芒就能吸走近百护卫的鲜血。
被小‘女’孩搞得焦头烂额的他哪里还顾得上叶寻这些人。
金宏没有反映了,可是那些护卫却不安分起来,虽然老廊主没有准确命令,但是身为护卫他们的职责就是要将入侵者给彻底留在这儿,本能反应下一干人等直接追了上去。
更多的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恼火,前线作战他们被留在了老巢这是第一团火,戒备森严还被这么多人‘混’了进来这是第二团火,第三团火则是小‘女’孩刚才的所作所为。
三火相加,他们险些陷入暴走。
正是因为被小‘女’孩的手段给吓到,所以这才将目标锁定要逃走的叶寻等人。
毕竟他们还不知道叶寻和他们的老廊主金宏之间发生了什么。
“滚开!!”望着阻拦而来得以一众护卫,叶寻八极拳刚猛震动,以狂野攻势拍打在其中一忍的下腹,恐怖的力量洪水般席卷而出。
这名护卫根本无力招架,身躯直接如断翅苍鹰般砸了出去,落在紧追而来的人群中,又是引起阵阵惊呼和‘混’‘乱’。
砰砰!!
惊魂九变施展,脚步猛的跺动地面,叶寻犹如鬼‘混’般踏步狂冲,以震慑人心的势头杀出这片区域。
甩动的双脚还时不时的舞出漫天残影,山呼海啸的向着后方追击的发起狂野冲击。
“撤!快快快!!!”
宋焱原地翻腾腾身,以极度迅疾的速度跟在叶寻身后。
半空之中同样不可思议的扭转身子,双刀舞动,漫天都是犀利的刀网。
“护卫队,给我追!!”
因为愤怒,一名护卫队长陷入暴走,目光森然如鬼、神情疯狂如兽,彻底进入暴走状态的他不再顾及外物,脚步狂踏,借势起跳,踏着人群的肩膀向着叶寻翻腾而来。
“追!!!”剩下的两名护卫队长同样不甘示弱,恶狠狠的互相瞪视眼,踩着人群的肩膀,紧紧杀了过来。
“走走走!!!”
落在最后的阿癫急声吆喝,宛如发狂发疯恶犬的他直接将紧跟而来一名护卫给抡了起来,狠狠砸向后方人群,无视后方人群的轰动,继续边死命的搏杀轰砸,边跟着叶寻等人奔走。
“利箭冲杀!!!”
那红‘玉’同样不甘示弱,借助自己远程攻击的优势,时不时的向着后方人群‘射’向一箭,引得惨叫连连,拥挤‘混’‘乱’不断。
在阿癫和那红‘玉’的配合下,后方即便有些速度敏捷的护卫可以追赶上来,也会被他们立刻斩杀,随后砸进涌动而来的人群,造成大片‘混’‘乱’。所以一路追赶而来,留下的破烂狼藉的现场和接连不断的哀嚎。
造成的破坏力相当吓人。
后方追赶的人群在阿癫和那红‘玉’的配合下接连不断的炸开了锅,这非但没有人给他们选择停止追赶,反而在鲜血、‘混’‘乱’和愤怒的刺‘激’下变的更加迅疾。
特别是踩着人头的三名护卫队长!
虽然人群不断的炸开锅,但他们还是可以稳稳的踩在人的脑袋上,并没有因为人群的突然‘混’‘乱’的踉跄倒下。
多年的战斗经验和在生死边缘磨练出来的敏锐在此刻完美展现了出来。
神情凝重又愤怒的看着下方狼藉的战场,再看看前方速度越来越快的叶寻等人,眉头紧皱的同时,他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从十里画廊老巢冲过去的叶寻等人飘雪的黑夜里穿‘插’,如同夜幕下的猎鹰在全速飞窜。
那三名胡违章带着一众护卫紧紧跟随,距离不断拉近。
到最后直接上演成了边战边跑、边战边追,当然了,战斗的并非多么惨烈,毕竟他们需要保留足够的体力和‘精’力在进行逃跑和追赶,只是一些简单的摩擦和对碰。
叶寻几人的速度本来是非常可怕的,可是经过之前与金宏的战斗导致现在没了那么的灵活,也变得有些无法随心所‘欲’,所以才导致那些护卫能这么快的追赶上来。
更重要的是,随着他们的出现,十里画廊隐藏在四周或放哨、或巡逻护卫也追了上来,这把他们搞得有点儿棘手。
&bp;&bp;&bp;&bp;没有半个小时,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就全是十里画廊赶过来的巡逻弟子,就跟蚂蚁搬家似得。
叶寻他们虽然小心翼翼,可身后追击的那些护卫却故意将声势搞到了最大,一路走来,全是绚烂武技的对碰,在苍白的雪地之上、漆黑的夜幕之下,显得格外耀眼夺目,这才导致了那些巡逻弟子和发现。
这一幕跟前段时间叶寻他们搞‘乱’金宏的寿宴、然后疯狂逃窜惊人的相似,只是这一次在外面接应的没有那些骷髅王和十万骷髅大军,只有虎妖和食猿鹰。
虎妖和食猿鹰老远就看到了这一幕,它们灵‘性’极大,在漆黑的夜幕下,视线更是超乎常人,所以看清楚怎么回事后,立刻就冲了过来。
一个在雪地上放步狂奔,一个在夜幕下肆意翱翔,都将生平最快最疾的速度给施展出来,死死锁定那些对叶寻他们展开包围圈的护卫,‘浪’‘潮’般澎湃袭来。
虎妖边奔跑边咆哮,血‘色’火焰随之在体表流窜,一路冲来,沿途的雪‘花’皆被融化,雪‘花’融化的水滴非但没有浇灭它的火焰,反而让其更加娇‘艳’,更加血腥。
食猿鹰双翅拍打,遥遥望去,就像是雪幕中的一道流窜的漆黑闪电。舞动的双翅并没有将飘舞的雪‘花’给搅得稀巴烂,反而利用呼啸的狂风将其卷了起来,再在身躯的扭动下,直接化作一道汹涌的雪龙卷。
吼!
唳!!
虎妖和食猿鹰齐齐咆哮,血‘色’火焰和雪龙卷同时摔飞过来,一个从地上,一个自天际,相当迅疾,再加上那些护卫数量太多,太过于拥挤,所以根本来不及躲闪。
轰!!!
血‘色’火焰和雪龙卷在人群中炸开了锅,冰火相加,这滋味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有些人被雪龙卷搅断了身躯,有些人被火焰弥漫了全身,很快化作了一堆黑炭,更有些人在雪龙卷和血‘色’火焰还没临近的刹那就承受不住这股澎湃威力,直截了当的狠狠摔在远处雪地中。
“你们廊主都不拦我们,你们这些人倒是‘挺’多管闲事!!”
叶寻目光骤凝,伴着气势的凝练和力量的转移,惊魂九变身法再度施展,雪幕下流出道道骇人的残影,几乎是刹那之间便出现在一名护卫队长身侧。
右手绷紧,手中漆黑断刀刚猛劈砍!
角度极度刁钻!!
砰!!
这名护卫队长明显有所防备,在叶寻挥刀的刹那双脚突跺地面,身躯顺势旋转,凶险的从这足以将他劈成两半的断刀中躲避出来。
“七星拳!!”
身形还未站定,就向叶寻轰打了过来,裹挟刚烈劲风划出七个套路。
“不堪一击!!”叶寻厉声嘶吼,全身各个器官几乎全部活动起来,腾腾灵力破体而出,掀起一股小型旋风悍然迎击,当场将其冰封。
任你武技多么霸道,任凭手段多么强悍,在霸道无比的玄冰面前,一旦沾上一点点,那就只有被冰封的后果。
“九州之外有八寅,八寅之外有八纮,八纮之外有八极!!!”解决一人,叶寻冷然哼声,狰狞的神情再度肃穆,向着另一名护卫队长拍打过去,“挨、膀、挤、靠,八方发力,八极拳!!”
气从丹田发,浑身是眼,叶寻双手凶狠舞动,去势刚猛绝伦,迫使那名护卫队长接连后退!!
边后退,还边僵扣双手进行反击,虽然让不懂的这些近身搏斗的技巧,可去势相当刚猛迅疾,再加上点点灵力的配合,灵巧与刁狠丝毫不差!!
在叶寻尽情施展华夏武学进行‘激’烈战斗时,宋焱等人也相继展开搏杀。
战斗打响,‘混’‘乱’再度爆发。
虽然在人数方面,这些护卫占着绝对优势,可此刻在荒野之中,宋焱他们已经毫无顾忌,毫无保留的施展着自身最强武技,导致这吸热护卫围攻的人多,死的人更多。
鲜血染红雪地,宋焱他们无拘无束,战斗力得到空前的释放。
他们一个个的好似已经化作从人间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们,带动骇然的血腥煞意。
这种强横并没有多久,毕竟在四面八方都是敌人的情况下,劣势很容易突显出来,招式的漏‘洞’也会随之暴‘露’。
招式漏‘洞’一旦暴‘露’,后果自然可想而知,尤其是大开大合、完全将生死置之度外的阿癫……
“死来!!”
趁着惨战人群的‘混’‘乱’的惨战,一名护卫队长手中大刀怒然劈斩,即便阿癫在关键时刻都做出了躲闪,刀锋还是紧紧擦着他左侧的身体划下。
猩红的鲜血一股脑的喷散出来,浓烈的血腥气味随着劲风吹动扩散全场。
如果刚才他慢上半分,极有可能被劈成两半。
“阿癫!!!!”距离最近的上官奏和覃无病悲声呼吼,唯恐出现阿癫丧命。
可正是这个空档,他们也随之中了一刀,虽然不至于致命,但还是很不好受。
天际的食猿鹰和外围的虎妖目睹这一幕,喘息仍然沉重,‘精’亮的眸子写满了愤怒,当场扑杀一人,将其撤成两半,那疯狂的势头似乎要冲杀过来。
可人‘潮’太密,它们根本无能无力,唯独天际的食猿鹰猩红的大眼死死的盯住其中一人,恶声嘶啸中拍打着翅膀俯冲而下,凶猛冲击中爪子将其撕碎。
“小子,你该去死!!!”
看着还在流淌鲜血的伤口,阿癫翁哼哼的发出一声咆哮,臃肿的身躯硬生生做出个大幅度的转折,冲向刚才劈了自己一刀的护卫队长。
他四肢拍地,身材臃肿,按照常理根本无法做出那种程度的转折,可是他确确实实的做到了,好似一头疯狂野兽似得硬生生的撞向了那人。
那人猝不及防,还没来得及躲闪,就被撞翻。
吼吼!!
阿癫直接趴在那人身上,嘴巴冲着那人的脸蛋发出妖兽才会发出的嘶吼,吐沫星子喷了那人一脸。
那名护卫队长虽惊不惧,手中的大刀悄悄从身后又要捅向阿癫,可是……
阿癫的脑袋已经狠狠压了下来,锋利的牙齿直接撕扯住他的脖子!
&bp;&bp;&bp;&bp;咔嚓!
在此人惊恐的目光中,在四周众人惊悚的神情中,在阿癫充血的视线中,阿癫那锋利牙齿硬生生的将此人脖子给咬断。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粘稠鲜血像是找到突破口似得喷涌而出,不仅将阿癫的脸蛋给染的通红,还将四周雪地给彻底打湿。
“还有谁?还有谁?还有谁?!!”兴奋的阿癫傲然站立起来,滚滚的煞意破体而出,使得四周的护卫接连后退。
这股子的煞意只有在凶残妖兽的身上才能感受到,没成想今天却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惊恐的目光中夹杂了一些疑‘惑’。
“不要恋战,阿癫撤!!”叶寻全速后撤,并大声的呼喝着看眼又要被团团围住的阿癫,他虽孤傲,却绝不死板,该进便进,该退便退!
而这时候,从十里画廊的老巢中再度涌出一些护卫,在他们的前面赫然是那个失明的小‘女’孩。
像片秋天枯叶,又像是午夜的幽魂,小‘女’孩在人群前方“悠闲飘动”,竟然朝着这个方向赶了过来。
叶寻不敢大意,生怕金宏觉得自己和小‘女’孩有些什么,把两人刚刚缓和的关系再度搞僵,当然了,他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呼唤了一声阿癫,施展惊魂九变就展开了逃亡。
宋焱他们自知现在不能继续战斗,摆脱掉众人,跟着叶寻逃了出来,有着食猿鹰和虎妖的协助,那些护卫的包围圈暂时无法成型。
好在金宏这一次的目标是小‘女’孩,也不打算过分追究叶寻他们,深深看了眼叶寻等人逃亡的方向后,并没有呼唤护卫进行追击,直接全力以赴的追击小‘女’孩。
就这样,叶寻等人顺利逃走,小‘女’孩却遭到了十里画廊的强烈围追堵杀。
叶寻觉得这个小‘女’孩获得并不会太久,第一她受了很严重的伤,第二金宏这次彻底怒了,第三有着数万护卫的围攻,三者相加,即便小‘女’孩是个灵王,都有些难以招架,更何况她只是个低阶灵尊。
即便那个血菩提再逆天,再变态,也无法救了她的命。
叶寻并没有搭救小‘女’孩的意思,一来他‘摸’不清楚小‘女’孩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二来不想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女’孩把与金宏刚刚建立起来的关系给再度闹僵。
如果他想搭救,在刚才看到小‘女’孩的第一眼就出手了!
叶寻本以为小‘女’孩死定了,可是他们跑出还不到千米,就在一个杂‘乱’的草丛间发现了昏‘迷’不醒的小‘女’孩。
当看到小‘女’孩的第一眼,叶寻这些人全都傻眼了。
他们实在没有想到小‘女’孩的速度快到了这种地步,不仅摆脱了金宏他们的追杀,还跑在了他们的前面。
一时间他们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搭救小‘女’孩!
看小‘女’孩现在的状况,如果他们不进行搭救,用不了多久她就会被这附近的妖兽给活生生的吃掉。
再三犹豫后,叶寻决定带上小‘女’孩。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
更重要的是叶寻还想从小‘女’孩的口中知道一些事情,一些到现在他都还没搞清楚的事情,比如小‘女’孩为何在明教徘徊,为何将目标锁定自己,又为何来到十里画廊,还进行残杀,更重要的是口口声声声称不让别人动自己。
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
叶寻搞不懂,他需要个答案!
因为这一次带了个小‘女’孩,担心十里画廊的护卫找来,叶寻他们还故意在附近转了几圈,有意无意的留一些假的痕迹,最后在一个破山‘洞’里停了下来。
没有多余的废话,全都盘膝在地开始进行调养。
食猿鹰很识趣的在附近天空进行盘旋警戒,虎妖则去四周捕杀一些妖兽,这是它的最爱,每到一个地方逗留下来,它都会去捕杀一些妖兽,让叶寻烤给它吃。
叶寻是第一个醒过来的,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看天‘色’,没有多长时间天就会亮了。
扫视‘洞’‘穴’一番,叶寻发现一个严重问题,小‘女’孩又特么的不见了!
焦急涌上心头,但叶寻并没有打扰还在调息的众人,独自一人出去寻找了。
他相信以小‘女’孩现在的伤势根本走不了多远,即便她修复能力再强,也不可能。
距离山‘洞’不远处的一条小溪边,小‘女’孩正坐在一块巨石上‘侍’‘弄’着‘胸’口的血菩提,小心翼翼,像是呵护着珍贵的瓷器宝贝。
虎妖正在小溪中捕捉着‘肥’鱼,一点儿也没有因为小‘女’孩的存在而感到生分,这跟它之前对小‘女’孩的态度完全不同,可能是它感受到小‘女’孩身上没了那份威胁了吧。
血菩提因为凹凸不平,看上去有点儿千疮百孔,确确实实也正是这样,若自己观察,定会发现血菩提的上面还有着几道裂痕,有些地方还缺少了棱棱角角。
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砸了一般!
或许在外人看来,它已经是残次品,顶多可以供富贵人家或者皇室进行把玩、观赏。
但在小‘女’孩眼里,它就是自己的挚爱,就是自己实力提升的关键,就是自己报仇的根本。
那位老爷爷曾经说过,血菩提虽已残破,但人却是完好的,只要你愿意带着它去不断的汲取鲜血,它就会给你意想不到的能量和实力,给你一辈子也达不到的成就和作为。
用心看世界,以血养菩提!
人与菩提不断蹙炼,便可破封立新。
“小孽?”叶寻终于找到了小‘女’孩,轻轻喊了一声,缓缓走了过来。
看着叶寻赶来,虎妖也忘却了捕鱼,呼的就从小溪里扑到叶寻身上,,‘毛’发里的水‘花’直接溅了叶寻一身,惹得叶寻一阵白眼。
虎妖一脸无辜的冲着叶寻做出一个人‘性’化的笑容。
“哦?你来了!”小‘女’孩略显局促的扯扯嘴角,因为并没有完全痊愈,脸‘色’还是很难看,如果不是见识过小‘女’孩的变态,叶寻肯定会觉得小‘女’孩在这种状态下坚持了多久就会死去。
叶寻没想到小‘女’孩没有拒绝自己,认真看了她一眼,道:“感觉好些了?!”
&bp;&bp;&bp;&bp;“还好!”小‘女’孩并没有扭头打量叶寻,保持原状,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叶寻打量她会儿,微笑道:“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嘛?”
小‘女’孩没有回答,叶寻以为她有些不愿意呢,也打消了询问的念头,道:“从你前几天在十里画廊突然发狂的情况来看,你应该受到了某种刺‘激’,我不知道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恕我直言,做人就应该向前看,不要被以前的过往和痛快所牵绊。”
叶寻不知为什么,心里对小‘女’孩总有几分好奇,每次看到这柔柔弱弱的样子,就忍不住就想鼓励他振作。
“我忘不掉,也……不想……忘掉……”小‘女’孩垂下头,神情黯淡。
叶寻看了眼小‘女’孩,看来那件事情已经对她刻骨铭心了,有些美好的事情刻骨铭心固然是好,可是一些不好的东西一直保留在记忆中指挥造成牵绊。
先不说别的,如果在遇到前几天那种情况,小‘女’孩能否在发狂的状态下再度脱困?那天如果不是自己这些人,她现在早就葬身兽腹了!
深吸口气道:“听说过鱼的记忆吗?”
“鱼的记忆?”小‘女’孩‘露’出不解。
“鱼的记忆只有七秒钟!而人们想要在这个纷扰的世界里活下去,也需要要练成鱼的记忆,对于不重要的信息和痛苦的往事,要学会将其删掉、忘掉,往事就是过眼云烟,舍不得删,留下的就是烦恼和牵绊。”
叶寻继续说道,“先不扯远的,你现在是低阶灵尊,很快就要晋升灵王,那些痛苦的往事留在你的脑袋里随时会有可能让你在晋升的时候走火入魔。我相信你在晋升灵尊的时候也隐隐感受到了走火入魔对吗?”
小‘女’孩沉默片刻,缓缓点点头。
“如果你实在忘不了那些痛苦的、不快乐的往事,那平时就多像一点快乐的事情,最好每天都能保持笑容。”叶寻望着远处嬉耍的虎妖,缓缓道,“知道吗?其实我也遭遇过一些痛苦的往事,但是现在我活的就很好,至少不会被那些往事所牵绊,心态!一个好的心态很重要。”
“你也遭遇过?”小‘女’孩对叶寻来了兴趣。
“是呀!年少的时候我得罪了一个帝国王爷的‘女’儿,为了报仇她派了很多高手前来围追我,为了让我成功逃掉,一个‘女’人在我面前使出了一种秘法,那种秘法就是燃烧自身的灵力来暴涨实力,到最后,她活生生的在我面前烧死了!
那个‘女’人,名叫窦玥,虽然一路走来经历了很多事情,也遭遇了一些比她更漂亮更优秀的‘女’人,可我还是无法忘掉她。
那份情!那份恩!我忘不掉,我也还不掉!”
叶寻神情黯然,仿佛回到了当初在尼玛镇的火热战斗,那道被火焰缠绕的娇躯,那抹倾国倾城的笑容,他……忘不掉!
或许是感受到了叶寻有些低落,小‘女’孩也没有继续询问。
过了一会儿,叶寻收拾心情,看着小‘女’孩道:“我没有干涉你生活的意思,但咱们既然遇到了,也算是一种缘分,我觉得有必要帮助你一下,就当是感谢那天你在十里画廊没有对我们出手吧。
记住,偶尔心情烦躁,感到‘迷’茫的时候,那就去想一想那些愉快的事情,!如果是实在想不到,我可以为你制造一些,至少在这陨神大草原,只要你愿意去查找,还是有很多乐趣的。”
小‘女’孩迟疑的抬抬嘴‘唇’:“我……”
“慢慢的考虑,认真的想想。做人就要向前看,起码这样才有些意义,如果一直沉浸在痛苦的回忆里面,那跟没了灵魂的躯体有什么两样?那就是行尸走‘肉’!
具体的我不知道你遭遇了什么,但你的那些亲人还在看着你呢……”
叶寻话还没说完,小‘女’孩就将其打断:“我没有亲人!他们都死了!”
原来如此!
隐隐中叶寻已经猜出这个小‘女’孩是遭到了灭‘门’之灾,灭‘门’之灾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都有些无法接受,更何况她还是只是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如果有另外的世界,他们还是可以注视你的!如果你一直沉浸在这些痛苦过往中,那你晋升灵尊的时候一定不会那么顺利,他们既然已经走了,你不应该更好的活下去吗?!”
小‘女’孩沉默不语。
叶寻呼出口气:“不知不觉说多了,但我也是好心,你好好想想,我不打扰了。”
“我……”
“别急着回答,我只是提个意见,如果你还是无法忘掉,那就试试去克服那种痛苦吧!”叶寻最后提出个意见,转身离开小溪。
小‘女’孩低着头,嘴‘唇’一次次的张开,一次次的又闭上。
在叶寻就是消失在草丛中的时候,突然扭头发出类似于自语般的声音:“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啊?”叶寻脚步一顿,回头望过来:“这也算好?!”
自己只是给他一些可靠意见罢了,这算哪‘门’子的好?
“为……什么……”小‘女’孩忽然有些痛苦,声音细不可闻,又带着几分哽咽和颤意。
若仔细观察,定会发现缠住她的双眼的白布已经被眼泪打湿,这一次是干净的眼泪,并非之前的那般血腥。
“为什么?”叶寻扣扣了脑袋,“我这个人就是这样,谁对我好,我掏心窝子的对她,谁对我有恩,我可以用一辈子来回报!刚才不是说了吗,这是为了感谢你之前在十里画廊没有对我们出手,我知道,如果你出手了,我们就不能活着离开了。”
“不要对我这么好,不要……对我……这样。”小‘女’孩缓缓别过脑袋,趴在膝盖上发出一声声哽咽。
叶寻刚刚一番话,让她的心里暖暖的,让他想起了曾经的亲人们,曾经的爷爷,那个温和友善,又关心疼爱的爷爷,也想起对自己呵护的关怀的父母。
他们对自己也很好,可是都死了!以及其惨烈的方式死在了自己面前
扫把星!灭‘门’之后整个城市的人都这么骂自己!
&bp;&bp;&bp;&bp;她只是个什么都不知情的小‘女’孩,可是却被冠上了‘扫把星’的骂名。
小小的心灵在人们的冷嘲热讽和臭骂毒打中变得扭曲,变得‘阴’冷,变得嗜血,更重要的是还是因为无法忘掉灭‘门’那天的一系列惨烈,这让心智发生了质的变化。
灭‘门’那天一具具凌‘乱’的尸首,那一个个绝望与痛苦的眼神,彻彻底底的刻在了她的脑海,留下最凄美的一幕。
没有什么比亲眼看着亲人们惨死的画面更为触目惊心,更加的撕心裂肺。
那份画面,那份凄苦,注定刻骨铭心,忘也忘不掉,甚至每次睡觉她都会想起来,这是导致她心智发生变化的关键。
叶寻虽然只是提了一两个简单意见,但这是她自从灭‘门’之后从没有遭遇过的,甚至在灭‘门’之后还没有一个人跟自己说这么多话。
灭‘门’之后所遭遇到的各种人,不论是街头乞丐还是达官贵人,不论是高贵灵者还是普通人家,他们对自己不是打就是骂,有些人甚至还想在自己身上发一笔横财。
即便其中有些人认识自己,可他们就是不给予自己帮助,哪怕是一枚铜板也不愿意给予自己。
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就是这种感觉,这种一下子从天堂到地狱的感觉,这种极度冲击心理和‘精’神承受能力的感觉!
在社会最‘阴’暗、最残忍、最不堪的一面,小小的‘女’孩为了活下去,只能扭曲心灵,只能不断的让自己变得比社会更‘阴’冷、更残忍,更重要的还是提升实力。
相比起其他人,她想要做到想象中的那样就会困难很多,因为她双目失明,什么也看不见。
自始自终她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命运为什么要把自己从巅峰抛入低谷,要将那份温情给狠狠的摧毁,要将被众星捧月的自己给搞得一无所有,更重要的是那些人为什么还要挖掉自己的眼睛?!
一年时间,灭‘门’之后整整一年时间,她忘却了曾经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亲人的呵护和婢‘女’的‘侍’奉,更忘却了自己还是个和公主地位有的一拼的天才娇子。
她尝到了从未体味过疾苦,遭遇过远超想象的世间残酷。
为了活命,为了填饱肚子,她不惜去街头当乞丐,结果遭到了一众的毒打,如果不是有着灵师的修为,她可以早已被那群乞丐给活活打死,最后横尸街头。
命运好似故意作‘弄’她似得,好几次她还被实力强悍的佣兵给抓住卖到了青楼,小小‘女’孩到青楼之后的结果可想而知,如果不是凭借古灵‘精’怪,她早就被那些男人给玩‘弄’了!
这些这是她挣扎逃亡路上的一个缩影,一个微不可查的缩影。
整整一年,全是逃亡,全是挣扎,命运无情的蹂躏着小‘女’孩稚嫩的灵魂,直至鲜血淋漓,满目疮痍。
曾经的掌上明珠,如今的落魄少‘女’。
这是场灵魂的蜕变,准确的说是一场煎熬,是将自己的自尊、灵魂乃至*,扔到几百度高温油锅里一遍遍的进行煎炸,直至焦黑如渣的煎熬。
幸运的是,她在这场煎熬中艰难的活了下来,虽然已经千疮百孔,但幸运的是因为双目失明,因为整整一年的逃亡挣扎,她的嗅觉、听觉和触觉变得非常敏感。
特别是随着意念催动,一点点灵力在脑袋里面快速汇聚,可以通过某种特殊方式勾勒出四周的场景,虽然脑袋中勾画出来的场景没有‘色’彩,但这都已经足够,至少通过某种特使方式她又能看见了!
整整一年,极端的一年,噩梦般的一年,浑浑噩噩、不堪入目的一年。
她坚持了下来,可是这还不够,因为没有任何资源支撑,她的修为在一年内没有任何增长,他只想报仇,尽可能的残杀足够的敌人,可是真的还不够。
他只想受苦,用身体的痛苦来缓和内心的凄凉。
幸运的是在她最失望,在最难过的时候,在最茫然无助的时候,一个老爷爷出现了,如果不是他赠予自己血菩提,那自己也不会有现如今横扫一方的修为,说不定还只是在灵师阶段徘徊!
赠予有着诡异能力的血菩提,那个老爷爷只有一个要求,前往陨神大草原追随一个名叫叶寻的人!
为了报仇,为了提升修为,她答应了!
而血菩提给她带来的能力,让他平静整整一年心海彻底掀起异样的‘波’澜,久久无法平静。
十天!只是十天,通过不断的杀人,不断的吸取血液,血菩提在一点一点修复中,她的修为也从灵师晋升到了灵帅!
那在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报仇的希望,曾经对生活、对世界、对上天彻底失望的她第一次感恩上苍,感恩命运的‘苦尽甘来’。
然而……
敌人还是太强!
自己在成长,敌人也在成长!
虽然自己在短短两个月后再度做出突破,成功晋升灵尊,可是还是不是敌人的对手。
那个老爷爷再次出现,老爷爷让自己先去陨神大草原帮助那个叫叶寻的人,因为他,还有他的势力正在遭遇一场大‘混’斗,他急需自己的帮忙。
而想要报仇,等那个叫叶寻的人安定下来,他就会陪着自己报仇!
这是老爷爷的承诺,之后那个老爷爷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虽然不知道那个老爷爷和这个叶寻是什么关系,但小‘女’孩还是赶到了陨神大草原。
现如今,找到叶寻了,也来到了他的身边,可是叶寻……
她怕!
她真的害怕!
害怕突然对自己这么好的叶寻也受到伤害。
因为在她冰冷的心灵认为一切美好的事物,因为越是美好,结局可能越是惨痛刻骨。
这一切都跟她的遭遇有关!
看着突然啼哭的小‘女’孩,叶寻有些莫名其妙,朝着小‘女’孩喊了声:“我已经猜出了你遭遇到了什么,能够从那份遭遇中坚持下来,说明你还是很想报仇的,既然你想报仇,最应该做的就是提升实力,而提升实力的关键就要先望掉那份痛苦,否则就会走火入魔,否则你之前的一切努力就会付之东流!”
&bp;&bp;&bp;&bp;叶寻很不想通过这种方式刺‘激’小‘女’孩,但小‘女’孩死气沉沉的样子并不是自己所希望的。
所以只得‘以毒攻毒’!
正在啼哭的小‘女’孩突然收住,她将叶寻刚才的话给听了进去,至少叶寻所说的‘报仇’打动了她的心。
“对,就是这样,先想想你的那些死去的亲人,然后在心中坚定报仇之心,一旦报仇之心坚定,那就尽可能的忘掉、或者克服那份痛苦,在最快的时间将自己修为提升上去,直接了当的当破这个循环。”
叶寻知道这时候不应该说的太多,冲着小‘女’孩‘露’出个明朗的笑容:“如果克服不了,或者忘不掉,那就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来鼓励自己,或者回想一下我的这个笑容,我这么猥琐、无耻的人都能‘露’出这么阳光明媚、‘迷’倒一大片姑娘的灿烂笑容,你又能有什么做不到的呢?实在不行,你可以来找我,我这人什么本事没有,制造快乐的本事还是有的。
人的一生本来就跟短暂,快乐是一天,苦闷也是一天,为什么不忘掉那些痛苦回忆,笑看未来呢?!”
小‘女’孩看着叶寻的自黑,努力的扯开干裂的嘴‘唇’。
可能是因为经历了太多痛苦过往,肌‘肉’都有些僵硬,就是笑不出来。“相信自己,你一定可以的!其实笑一笑还是很简单,不要有压力,全身放轻松,想一想那些快乐的曾经,就能挤出笑容,如果实在不行,有空的话我可以帮你。
当然了,如果你不想这样,我也不会怪你,毕竟你就是你,谁也无法强求你做任何事情。”
叶寻以前还是看过一些空姐、或者服务员培养笑容的视频的,他有信心让小‘女’孩笑出来,摆了摆手,道,“好了,我不跟你唠叨了,不然待会要嫌我烦了。
你如果想离开了,随时都可以走,不用跟我打招呼,可以的话来明教做客,我们这些人以后就都是你的朋友了!如果不想走,想跟着我们,我举手欢迎。”
叶寻微笑着张开手,后退两步,眨个眼,转身离开。
虎妖看着叶寻离开,也胡‘乱’的叼了一条‘肥’鱼,跟着叶寻消失在草丛中。
看着叶寻消失在草丛中背影,小‘女’孩陷入呆滞。
“快乐是一天,苦闷也是一天,为什么不忘掉那些痛苦回忆,笑看未来呢?”
“想跟着我们,我举手欢迎。”
“我们这些人以后就都是你的朋友了!。”
叶寻的这些话语在脑海中划过,平平静静的划过,但却在冰冷的心房掀起惊涛骇‘浪’。
再三犹豫后,还是跟了上来。
毕竟她聊陨神大草原的根本目的就是追随叶寻!
“你去哪儿了?”叶寻还没走近‘洞’‘穴’,已经修养完毕的宋焱等人就围了上来。
上下打量,唯恐叶寻出现什么意外。
“和小孽在小溪边聊了聊天!”叶寻如实回答。
说来他也是一阵郁闷,本来他是想去找小‘女’孩了解一些情况,解决自己疑‘惑’的,没成想到最后却成了安慰小‘女’孩。
“你和她聊天?”
“她没怎么你吧?”
“你没怎么她吧?”
最后这个是那红‘玉’问的,问得叶寻一阵无奈。
冲着那红‘玉’翻个白眼:“你的话中带着污呀!我有那么无耻?我只是看她有些困难,顺手帮了一下。”
“她能有什么……”话还没说完,后面的草丛就传来阵阵莎莎声,引得宋焱等人纷纷戒备。
当看清楚来人后在,众人长长松了口气,特别是叶寻,直接喜笑颜开,看来刚才的那番话奏效了。
缓缓走到小‘女’孩面前,伸出右手:“欢迎!”
“谢谢!”犹豫再三,小‘女’孩还是递上了小手。
简单碰了一下很快松开,看来小‘女’孩戒心很重,而且虽然只是简单接触,但叶寻还是感受到了小‘女’孩小手的冰凉。
并非那种因为天气寒冷的冰冷,而是那种只有死人才会具备的透凉,看来家族灭‘门’对小‘女’孩打击很大,以至心已死呀。
宋焱等人看着两人,目光要多奇怪有多奇怪,他们不知道在他们修养期间叶寻和小‘女’孩到底发生了什么。
“简单收拾一下,咱们回明教。”叶寻看了眼还在发愣的众人。
“啊?驸马爷,咱们不按照计划进行了嘛?”齐一十三最先询问,因为他是第一次跟着叶寻出来闯‘荡’,这还什么都没干呢就回去,多多少少的有点儿失望和扫兴。
“咱们先不着急回去,在暗处观察一下战斗吧!”叶寻给出回答。
零点两刻,北方战场,杀铳再次带领断江‘门’弟子全线出击,向着明教镇守的区域发动强攻。
就在他们发起冲锋的时候,其他三个战场也终于鼓起吹响了血‘色’号角,一道道前锋箭头迅速从阵营中冲出,叫嚣、嚎叫声中向着明教教众和骷髅兵发起冲锋。
东西南北四处‘混’战,终于爆发!!
北面战场,明教方面带领教众进行拦截和冲击的虎‘门’分‘门’主燕顺和犬‘门’分‘门’主彻东,他们和鹰‘门’分‘门’主梁仁笃目前是八个分‘门’主实力最强的,且都是中阶灵帅,最重要的‘混’战能力和气势都是其余分‘门’所不能匹敌的。在叶寻离开后,燕顺和彻东就开始在北面战场带队。
这几日十里画廊方面还是不肯出动灵尊,所以按照叶寻的意思,沃尔特也没有过分的将灵尊、灵王派向战场,所以八‘门’分‘门’主也就有了作战和统领的机会。
而燕顺、彻东和杀铳已经‘交’战过两晚了,虽然实力不济,但是有着近卫军的协助,他们也不至于搞得太狼狈。
“今晚,取你们的狗命!!”
震山般的怒吼在站圈中央回‘荡’,如雷鸣般炸响在每个人的耳旁,杀铳疯狂的舞动着那柄银‘色’长枪,宛如怒涛拍案、又似山呼海啸,恐怖形容的煞意让燕顺和彻东暂时无法近身。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可不敢尝试着要去抵抗,毕竟以他们的修为一旦近身就有可能被劈成两半。
这并非开玩笑,即便没有真正的站在他的身边,他们都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那股子风暴。
&bp;&bp;&bp;&bp;杀铳的勇猛是与生俱来的,而现在面对比自己修为要低很多的彻东燕顺,无形之间变得更加勇猛,更加狂暴。
人就是这样,在遇到比自己强悍的对手时,无力招架时更多的是想逃避、躲闪,而面对比自己弱小的对手,无形之中就会疯狂很多。
其实一切都是心理作用。
战斗刚打响,杀铳就爆发出惊世骇俗的可怕冲击,所展现出来的血‘性’和野‘性’是与叶寻对抗时所没有出现过的,特别是长枪舞出的末日风暴更是骇人。
在杀铳的带动下,断江‘门’的弟子们只觉血液沸腾,浑身充满着力量和疯狂,手中兵权狂呼‘乱’啸,在惨淡月光照映下寒光森森,锐利凌然。
就像是掀起了一阵阵可怕的‘浪’涛,向着明教教众凶狠拍打过去。
战斗一开始就表现出一边倒的局面,如果不是此刻迎战的是野‘性’十足、剽悍好战的犬‘门’和虎‘门’教众,说不定早就形成溃败‘浪’‘潮’。
这场攻坚战也将化作血腥的屠宰场。
“这家伙太狂傲了,根本就近不了身,蛇‘门’的弟兄来了嘛?”战场深处,燕顺询问着一旁的彻东。
他们两个在八‘门’分‘门’主中是体型最为壮硕的,两人的体重都达到了两百多斤,所爆发出来的威力绝对强悍,更别提联手之下的爆发了,可是面对战场中央那道疯狂的身影,他们就一阵头皮发麻。
教主离开的时候曾特别嘱托过他们,与杀铳‘交’手最重要的就是要近身,这几天他们也一直凭借身材的优势对杀铳发起近身攻击,可是今晚,杀铳好似看透了他们的诡计,根本不给他们近身的机会。
所以只得立刻寻求突破!
所以他们找到了蛇‘门’!
“来了!!已经准备就绪!!!”彻东冲着燕顺使了个眼神,后者顺着眼神忘了过去。
已经赶到的十几名蛇‘门’教众已经赶到,并‘混’在了人群中,他们每一个的手里都提着一条铁链,这是他们的兵器,更是蛇‘门’出奇制胜的‘宝贝’。
明教八‘门’都有着自己的特点,蛇‘门’自然也不例外,上官奏曾对蛇‘门’进行过一些深入研究,对某些默契度极强的教众进行了单独培养,这些人在‘混’战中便是蛇‘门’隐藏的杀招,就是蛇‘门’这条毒蛇的毒牙。
这一次赶过来帮忙的正是这些毒牙,虽然只来了一小部分,但是对于燕顺和彻东来说足够了。
“好!!干了!!今晚我们就斩了杀铳,用他的头颅验证我们的崛起。”
看着已经蠢蠢‘欲’动的十几名蛇‘门’教众,信心大涨的燕顺和彻东咬牙冲破前面‘混’‘乱’密集的人群,出现在杀铳面前。
“杀铳,你嚣张个屁,今天你的命我们收了!!”
燕顺猛提一口气,高声呼吼,奔着杀铳强势杀到。
跟虎‘门’‘门’主铁云比起来,他既没有强悍的实力,也没有丰富的战斗经验,但是刚刚担任分‘门’主的他很是玩命,很是拼命,在这种亡命状态下所爆发出的威力有时候也是相当骇人的。
此时此刻,抛弃担忧,压下恐惧,实力完全爆发,整个人好似一头下山猛虎,威力十足。
“无名小辈!给杀公子我下地狱吧!!”
杀铳一眼就认出这个虎‘门’分‘门’主,怒吼一声,双手当场死力攥紧枪把,澎湃劲力汹涌澎湃的由双臂涌动而出,灌注银枪。
呼!
劲风呼啸,气势磅礴,银‘色’长枪划出骇人的枪芒横向而出。
燕顺同样爆吼一声,硬着头皮狂野阻挡。
然而……
锵!!!
仅仅简单碰撞,银‘色’枪芒便摧枯拉朽般的震碎他的防御,力量肆虐,枪芒不减,刹那间直奔燕顺的心脏刺去。
那等势头吓的他几乎胆囊破裂,生死时刻死命的扭转身躯。
噗……
枪芒还是‘洞’穿身体,好在并没有刺穿最为脆弱的心脏,巧之又巧的从心脏旁边刺过,带起蓬蓬血雾。
嘶!!!
“啊!!”燕顺鬼叫一声,如被砍断双手双脚的囚犯一下子倒在地上。
虽然侥幸捡了条命,可之前的惊险、现在的痛苦以及劫后余生的惶恐,让他还是久久无法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实力差距!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不过他虽然付出了些代价,却为潜伏在人群中的蛇‘门’教众的行动赢得了准备,作势冲杀上来的他们在关键时刻刹住了脚步,手中的铁链用力的甩出来。
十几根链条好似翻腾的巨蟒,带起阵阵凉风向着杀铳呼啸而去。
刚刚震退燕顺的杀铳正准备冲上去将其一击斩杀,可突然扫见两侧有着什么东西冲着自己飞腾了过来,也不敢犹豫,银‘色’长枪旋转劈砍,试图将那些东西给全部斩破。
可……
哗啦!
一条条铁链并非向着他‘激’-‘射’,而是飞腾到了领另一侧蛇‘门’教众的手中。
两人一组齐齐拉扯住一条铁链,向着还没反应过来的杀铳脚下肆虐而过去。
猝不及防之下,杀铳直接双‘腿’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当场失去平衡,重重的甩向地面。
条件反‘射’‘性’的用长枪和双臂去支撑身子,可那些铁链再次横扫而来,在一次狠狠的绊倒在地,就连银‘色’长枪也差点脱手而出。
异变来的太过突然,那些在脚下草丛中横扫的铁链对于行动狂躁的杀铳来说简直就是个灾难,在没有摩擦的情况下,所有的招式和行动都无形的作废。
“好机会,杀了他!!”
燕顺状若疯狂的尖声嘶吼,无数还在流淌鲜血的‘胸’口,抄起地上的断刀便向着陈虎扑杀上去。
“杀!!!”
四周正在作战的二十多名虎‘门’教众得到命令,立刻摆脱‘交’战的对手神情狰狞,疯也似的杀了上去。
那副样子就像是一群饿狼抢‘肉’吃,而不是战斗厮杀。
“少主!!”周围断江‘门’弟子又惊又怒,急忙转身扑救。
一直以来他们都觉得少主是足够强悍的,特别是对手是修为比他多很多的燕顺和彻东,面对这种敌人,根本就不用费吹灰之力就能将其斩杀,所以他们也没有过多在意杀铳,没成想……
&bp;&bp;&bp;&bp;倒下了?!
败了?!
在他们看来倒下就是败了!
只是灵帅的燕顺和彻东竟然将他们心中勇猛的杀公子给打倒了!
这跟预想的完全不同,但确确实实的就是发生了,预想都是很美好的,可是实际实施中却总是伴随着很多很多无法预料的意外因素。
虽然燕顺和彻东实力、战斗经验还是应对突然事件的能力都在他们的预想中有些不堪,可是能够被各自的‘门’主看中,他们自然而然的还是有些过人之处的。
不然叶寻在临走之前对他们特别嘱托杀铳的弱点和不足!
“吼!!”杀铳发出如野兽般的嘶吼,拼力在翻腾的铁链中站起身来,银‘色’长枪旋转劈砍。
被自己自己修为低的无名小辈给打倒,这让他满心怒火。
如果是正面对抗中将他打倒,他倒是不会多么在意,可是他就是受不了此等暗算,此时此刻,那股愤怒的火焰几乎要把他烧透,这种状态下所爆发的力量无限恐怖。
密密麻麻的枪刃风暴在周身轰然成型,向着四面八方扑杀上来的虎‘门’教众肆虐而去。
已经跳动起来的二十多名虎‘门’教众心脏狠狠‘抽’搐,满脸惊恐骇然,面对呼啸而来的犀利枪刃,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躲避,就是反抗。
可……
已经跳动而起的他们根本做不出任何偏转,接着呼啸枪刃临近。
噗……
枪刃肆虐劈砍,狂躁的力量与坚锐的锋芒在一瞬间施展到极致,刹那间扫过四周。
沿途所过,二十多名虎‘门’教众无一幸免,毫无例外的被活生生劈成了两半,有的甚至被劈成了六七段。
有的脑袋抛飞,有的拦腰斩断,有的四肢切下,即便他们有的在那一瞬间已经做好了自认为坚固无比的防御,在犀利枪刃的横扫中,依旧如同白菜般毫无阻滞。
枪刃扫过,阵阵瘆人的骨裂声随之响起,鲜血染红漆黑夜幕,二十多条人命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化作残魂。
残肢断臂、脆‘肉’内脏,如雨水般从半空洒下,浓烈的血腥味道随之扩散。
阵阵吸气声和怒斥咆哮紧跟着响起。
“妈的,再来!!”
隐藏在人群中的蛇‘门’教众满心愤怒,扯动铁链再次向着杀铳横扫而去。
十几条铁链再次在草丛中游‘荡’,杀铳早已被怒火灌注了全身,失去了理智,根本没有在意脚下,结果再次跌倒。
而就在此时彻东已然傻道,泛红的眼睛仿佛喷着怒火,不断颤抖的牙齿似乎要将杀铳给咬成碎片。
“杀铳,给爷爷我去死!!”彻东死死盯住要挣扎而起的杀铳,牙缝中挤出的声音犹如冰窟里抖落的冰渣子,冷的让人心悸。
“杀铳,去陪我的那些弟兄……”
‘胸’膛还在咕咕冒血的燕顺也赶了过来,状若恶鬼,刺骨的冰冷和杀意从骨头里喷涌而出。
“死来!!”两人齐齐一声闷吼,最强杀招施展,直奔杀铳杀来。
杀铳目光跳动,有心去抵抗,可是脚下再次被铁链绊到,这一次不仅踉跄的倒在地上,视为生命的银‘色’长枪也脱了手。
“救我!!”
惊恐之下,从未祈求过别人搭救的他第一次向着四周断江‘门’弟子呼救起来。
可他都被隐藏在草丛中的铁链给绊倒了,就更别提那些早就赶过来搭救的断江‘门’弟子,毫不例外全部在惊慌失措中倒在地上。
接着根本来不及起身,四周虎‘门’、犬‘门’教众的兵器就爆砸了下来,只留下一声哀嚎和蓬蓬鲜血。
远处的断江‘门’弟子想要过来搭救,奈何距离太远,又被明教教众给死死缠住,根本脱不了身。
就这样,在‘混’‘乱’的战场中央,杀铳这个足以横扫一方的高阶灵尊只得无奈的坐在原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死亡!
他也试图起身,可四周的蛇‘门’教众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呼!
劲风呼啸,气势磅礴,燕顺和彻东挥出的拳头带着骇人的千斤劈砍而下。
锵!
摧枯拉朽的力量肆虐,不仅破开了他的防御,拳头继续肆虐中已然砸在他的脑袋和‘胸’膛之上。
两道生机完全被锁定,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
刹那间杀铳的脑袋噼里啪啦的碎裂,‘胸’膛直接‘洞’穿,浓重鲜血带着大量恶心内脏喷溅而出,洒向地面。
这位在陨神大草原小有名气的杀公子,面对着燕顺和彻东的联手暴怒,面对隐藏在四周蛇‘门’教众的肆虐,连像样的反抗都已经丧失,死亡来临之刻,所有的所有直接化作亡魂的哀鸣曲。
一脚踹飞杀铳的尸体,彻东震举拳头,神态狰狞,傲然咆哮:“犯我明教八‘门’者,斩!!!!”
斩!斩!斩!
受到彻东和燕顺勇猛的所感,四面八方正在‘交’战的明教教众振声呼吼,特别是看到被彻东踹到一旁的杀铳尸体后,气势更是大涨,进攻变得凶猛异常。
那股威势,就像冲破大坝的洪水,根本不能阻挡!
断江‘门’弟子直接被惊恐和绝望笼罩,只有身处其中才能真切的感受到这股山呼海啸的冲击的可怕气势,一开始因为杀铳所凝聚起来的战斗力直接减退。
杀铳已经战死,他们的士气如同高楼大厦的承重墙,在铁锤的轰打中开始变得摇摇‘欲’坠。
“这两家伙‘挺’不错,我喜欢,回去后大赏!”远处战场的黑暗中,叶寻遥望着惨烈的战场,缓缓出声。
身处于战场之中,杀铳就会搞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也就死的不明不白,可是站在战场外面,就能清楚的观察到战场的一切动向。
有点‘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感觉!
对于燕顺和彻东的利用蛇‘门’教众的完美配合,叶寻由衷的感到不错,虽然还不是很完美,但对于他们来说,这已经够了!
能够凭借勇猛无畏,能够斩杀杀铳,这就足够了,要知道,他们才只是中阶灵帅,能够越级挑战灵尊这已经足以让他们自傲,而且还挑战成功了!
在草原上,这种程度的越级挑战还是从没有出现过呢!
&bp;&bp;&bp;&bp;叶寻身后的宋焱等人也不得不在心里赞叹一声,这个燕顺和彻东确实是位猛将,那疯狂的势头和威势的威慑,若能最大限度的提升起来,将来一定可以成为草原一方枭雄。
最重要的一点,经过燕顺和阿癫的特别培养,他们不再是只懂得打杀的蛮汉,他们开始懂得去思考、懂得去统率,从他们联合蛇‘门’那十几名教众就可以看出这一点。
懂得在战场上施展诡招,懂得利用杀铳的弱点来大展身手,懂得让蛇‘门’教众利用铁链将杀铳绊倒,之后暴‘露’出弱点,从而达到一招制敌、震颤全场。这一战,燕顺和彻东将扬名草原。
得到叶寻的重点夸赞,曾重点培养燕顺和彻东的铁云、阿癫倒不好意思起来。
阿癫还好,铁云有些不知所措的挠了挠头。
叶寻没有再开口,甚至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漏出来,依旧静静的观看着下面的战斗,欣赏着杀铳战死后,断江‘门’方面所表现出来的溃败。
叶寻不说话,身后的宋焱等人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只得安静的观看战斗。
直到战斗结束,叶寻才缓缓开口:“咱们走吧!”
“啊?”众人顿时疑‘惑’。
扫了眼远处向着各自阵营撤退的两军,叶寻轻声道:“如果咱们现在回去,八‘门’分‘门’主就无法尽可能的施展自己的实力,他们刚刚被提名分‘门’主,需要这场战争来锤炼自己,来证明自己。”
众人愣了下,茫然的看着叶寻。
最后还是齐一十三忍不住的询问:“驸马爷,可是我们不回明教,还能去哪儿?”
叶寻这次带着他们出来就是为了提防金宏一直隐藏在暗处的灵尊,必要的时候对那些灵尊下手,可是因为小‘女’孩的突然加入,一切计划都凌‘乱’了。
到最后只得返回明教,可是现在都快到家‘门’口了,又不回去了,这让众人有些猜不透叶寻的心中所想。
“和之前的计划一样,躲在暗处观察十里画廊,必要的时候对十里画廊隐藏的灵尊下手,前线实在撑不住了,那咱们再现身。”叶寻做出回答。
扫了眼众人,解释起来,“燕顺和彻东杀了杀铳,你们猜猜看沙通天会有什么反应?会继续躲在阵营中还是亲自出战?一旦他出战十里画廊的那些灵尊也就蠢蠢‘欲’动了,这正是我们进行阻击的最好时刻。
另外金宏之前不是说过这一次他会亲自前来前线指挥作战嘛,我们正好躲在暗处看看他怎么个指挥嘛,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正好可以给八‘门’分‘门’主锻炼的机会。
看看刚才的战斗,如果我们现身,燕顺和彻东能有刚才的表现吗?他们需要一些表现,需要一些‘激’发潜力的机会,咱们一出现,就会减少他们的这个机会。毕竟咱们一旦回去,他们上战场的机会就少了,所表现出来的能力也就没有咱们这么吸引人了。”
众人没有说话,凝神思考着叶寻所说的这番话。
叶寻继续道:“躲在暗处我们除了阻击十里画廊隐藏在暗处的灵尊,还有两个很重要的任务。”
众人被叶寻所说的两个任务所吸引,扭头看向他。
缓缓伸出两根手指,道:“第一,提升实力!第二,金宏不是在中土发出了一条悬赏嘛,既然小孽能根据那条悬赏赶来,那其他人一定也会,我们需要将那些赶来的灵尊给拦截,防止他们与金宏见面,防止他们帮助十里画廊。”
金宏一旦前往前线指挥作战,那这场战斗就会变得‘精’彩很多,至少这回变成一个灵尊的战场,不再是那些灵师、灵帅的大‘混’斗,所以还在高阶灵帅徘徊的叶寻需要尽快的做出突破。
不仅是他,那红‘玉’等几个还没有晋升灵尊的‘门’主也要尽快突破,否则先不说在将来的战斗中会不会吃亏,那些分‘门’主的修为也会很快反超他们。
或者这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毕竟他们才是叶寻身边的‘老人’,可是在那些教众的眼中,他们‘门’主的身份就多多少少的有点动摇了。
除了提升实力,最重要的就是拦截从中土赶来给予十里画廊帮忙的灵尊,一旦将他们成功阻拦,十里画廊的后援也就断了!
刚才虽然在看远处的战斗,但叶寻还是想了很多很多,所以才会将气氛搞得有些沉闷。
月光幽幽,寒风凄凄,下完雪的深夜格外寂冷,沉淀在地面、枝条的雪‘花’更为夜‘色’添抹一袭寒意。
在前线战鼓擂动,刚刚进行生死搏杀时,十里画廊四大战场的统帅突然收到金宏一条命令,所以全都‘抽’身离开了前线,返回十里画廊。
在他们看来,他们离开一晚并不会出现什么差错,毕竟保持这种紧张对峙已经有段时间了,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
自认为会平安无事的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在他们离开后杀铳就被燕顺和彻东给联手斩杀了,如果他们猜出这个结果,定不会立刻‘抽’身返回,尤其是断江‘门’‘门’主沙通天。
此刻的他还不知道他已经丧失了自己最亲爱的儿子!
“人都到齐了,那我就不废话了!突然把大家召集回来,主要是想讨论几件事情!”
在一阵压抑的沉默后,扫视了一圈已经全部感到众人,金宏缓缓开口,“第一件事情,从明天开始,我将前往前线,亲自指挥战斗。”
“啊?!”短暂的停顿后,众人全部反应过来。
轻微的喘息几下,金宏开口:“这件事我没有跟你们商讨的意思,这是命令,你们必须执行。从明天开始,四大战场全部由我来指挥,不缺协助我,至于你,沙通天,也要服从我的安排!”
“为什么?你是十里画廊的廊主,我还是断江‘门’的‘门’主呢,你是灵王,我也是灵王!”沙通天毫无惧意的回应,并没有因为在座的所有人都是十里画廊的人而感到害怕。
这就是他的‘性’格,这就是他的脾‘性’,而且在他看来,十里画廊和断江‘门’都是服务于武家,金宏根本指挥不了他!
。
&bp;&bp;&bp;&bp;最重要还有一个原因,当初和十里画廊和作出协定,断江‘门’只是协助十里画廊,并没有彻底服从的意思,如果自己这个‘门’主都服从了,那整个断江‘门’不就沦为十里画廊的傀儡了嘛?!
“我有我的打算。c书盟,.2√3.¢o”金宏冷漠回应,神情和目光却出奇的‘精’明
“打算?让我断江‘门’成为你十里画廊的附庸这就是你的打算?”沙通天语气多少有些咄咄‘逼’人。
这段时间以来,十里画廊和断江‘门’虽都遭到了一些创伤,可总体来说,还是断江‘门’最为严重,要知道断江‘门’的老巢都被夺了去呀,要说心里说没有怒气绝不可能。
“我没有这个意思。”金宏淡淡的道了句,目光瞥向他,语气严厉起来:“注意你说话的语气!”
“我什么语气?你给我把话说明白!!”沙通天声音不由提升几分。
“够了,老沙!”一旁的谢珍一把抓住神情有些‘激’动的沙通天,低声道:“廊主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千万别惹廊主生气,否则……你今天必定死在这儿。”
谢珍是善意的提醒,毕竟这么一段时间一来都是他和沙通天联合指挥北面战场的,多多少少有点感情。
神情几番挣扎,沙通天深吸口气,慢慢垂首,不再说话。
虽说都是灵王,但金宏的实力要甩开他几条大街,而且金宏成名就要比他早一两百年,所以心中虽然有那么一点点的火气,想要通过叫嚣发泄出来,但还是不敢惹金宏生气。
见沙通天情绪稳定,金宏缓声开口:“第二件事情,所有灵尊准备的怎么样?”
“已经全部准备就绪,还没有分散到四大战场,等着爷爷的安排和调遣!”金不缺如实回答。
当初他向金宏请求想要调动所有灵尊给予明教一次重创,可是随着岚兰的刺杀失败,计划也随之崩溃,那些灵尊自然美继续隐藏在了暗处。
“岚兰呢?”
“还在前线!”
“嗯,等我过去了,让她继续服‘侍’我。”
金宏说出心中想法,继续开口:“前线战事最近又什么变化?”
这一次金不缺没有回答,而是谢珍开了口,道:“依旧没有任何紧张,两天前我曾试着加入‘混’战,可是明教方面派出了沃尔特,我们势均力敌,未分胜负。”
“我的意思是明教教主叶寻和八‘门’‘门’主最近在前线嘛?”
谢珍轻声道:“在的呀,只是很少出战,倒是把那些分‘门’主给派来出来。”
在前线?那几天前的夜晚到访十里画廊的人是谁?!
金宏笑意浓浓,道:“那是叶寻的障眼法,那些人都是假的,几天前的夜晚他们造访了十里画廊。”
“啊?”此话一出,全场震惊。
无视众人的震惊,金宏继续道:“不然我为什么把你们给调回来?最重要的就是因为这件事。”
众人纷纷从震惊中缓和过来,难怪这几日都不见叶寻和八‘门’‘门’主出战。
“我和叶寻做了个约定,就是在前线进行一场认认真真的较量。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去前线的原因。”目光一转,金宏道,“叶寻手里有两股部队,骷髅大军和八‘门’教众,先不谈骷髅大军,你们队八‘门’教众有什么评价?”
“每一‘门’都有特点,有的整体实力平均,有的协作能力很强,有的完全无视生死,但他们都有一个特点,他们在战斗时都会流‘露’出一股子疯狂与血煞,那种气势让人心颤,单单在这点上,比之其他宗‘门’的弟子要高出几个层次。”
谢珍终于明白廊主为什么要突然前往前线指挥,现在又这么发问,自然是想在前往前线前多了解一些叶寻的部队,所以边考虑边道。
这段时间以来,谢珍也算了解了八‘门’教众,最让他钦佩的就是八‘门’教众所表‘露’出来的那股气势,那种气势很古怪。
她实在想象不出叶寻究竟是通过什么方式在短短两年锻造了这么一支部队,如果不是实力等级还不怎么突出,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恐怖?恐怖到时候就不能简单的用这么一个词语了。
谢嘉、金不缺等人微微点头,他们很赞同谢珍对八‘门’教众的评价。
“不错,很不错,好久没有体会这种血液沸腾的感觉了。”光听谢珍的评价,金宏就有一种前去战场观摩八‘门’教众的冲动。
稍稍沉默,金宏继续道:“在我前往前线指挥期间,所以隐藏在暗处的灵尊随时听我调遣,随时出战,你们同样如此。”
“明白!”众人齐应。
“还有两件事。”金宏食指翘着桌子,继续缓缓道,“第一个,为了保证这场仗最后两败俱伤,引得其余宗‘门’、势力向我们出手,我已经在中土发布了一条悬赏,让一些灵尊前往陨神大草原帮助我们十里画廊,不过他们都将躲藏在暗处,一旦那些宗‘门’、势力到时候对我们出手,那这些灵尊就现身给他们一点教训。
不缺,你到时候招待一下这些灵尊。”
金不缺缓缓点头,心中暗叹不愧是爷爷,考虑事情就是周全。
如果到最后真的和明教两败俱伤了,其余宗‘门’必定会向十里画廊下手,到那时若没有足够的灵尊帮忙撑场面,就算十里画廊战败了明教,也将竹篮打水一场空呀。
不仅是金不缺,在场所有人都被金宏的老谋深算给折服。
“最后一件事情,在陨神大草原调查一个人。”
“谁?”
“一个双目失明的小‘女’孩,名叫小孽,约莫七八岁大,她的手里有一个血‘色’菩提,前往要小心那个菩提。”
说到最后,金宏神情略显‘阴’冷,他实在无法忘掉小‘女’孩当天在十里画廊的惊悚和诡异,还有那个让人捉‘摸’不透的血‘色’菩提,虽然到最后自己带着人前去追赶,可是小‘女’孩的身法太诡异了,连续又强行吸走了三四名护卫的鲜血,最后还是在自己眼皮底下逃了。
他恨不得将小‘女’孩给碎尸万段!
更重要的是小‘女’孩明明是从中土赶来帮助自己的,可是不听自己调遣,不服从自己明教也就罢了,还残忍的杀害自己的弟子,这是他无法忍受的。
...
&bp;&bp;&bp;&bp;随着十里画廊高层商议的结束,前线的‘混’战也随之落下帷幕。
杀铳战死的消息在‘混’战结束后不到半个时辰便传遍整个大草原,跟叶寻预想的一样,虎‘门’分‘门’主燕顺和犬‘门’分‘门’主彻东直接扬名。
人们直接被这条消息雷的外焦里嫩,一个高阶灵尊就这么死了?是杀铳太轻敌还是明教分‘门’主太强?!
人们的目光不由的转向明教的其余分‘门’主,既然这两个分‘门’主都这么强悍了,那其余六人也一定不简单。
起初人们对于明教突然安排的分‘门’主多多少少的还有些不屑,毕竟八名分‘门’主的实力就摆在那儿,最强的也只不过中阶灵帅,再强又能强到哪儿去呢?可是现在由不得他们不重视。
跟当初他们重视明教八‘门’‘门’主一样的重视,甚至更详细。
隐隐中他们发现,明教八‘门’不论是‘门’主还是分‘门’主貌似都有着越级挑战的能力,是他们自身就有这种彪悍、变态的实力还是叶寻的刻意培养?
对八‘门’‘门’主重视的同时,人们再度对叶寻怀疑起来。
他们觉得,叶寻身上有着很多很多的秘密刻可以去发掘,就连叶寻名义上的老丈人秦紫阳都有这种强烈感觉。
当晚一战,其余三个战场并没有什么突出表现,唯独北面战场,随着杀铳的战死,断江‘门’弟子的气势随之瓦解崩溃,而明教教众的气势却大涨起来,宛如一股凶猛‘浪’‘潮’在沃尔特的指挥下,在燕顺和彻东的带领下,明教在北面战场的教众全线出击,对着断江‘门’弟子狠狠拍去。
‘混’战就是这样,尤其是那种人数破万的大‘混’战,有着能够力压群雄的威信领导者坐镇,双方都能够气势如虹,战歌高奏,甚至连暗中潜藏着很多的弱点都会随之消失,可一旦任何一方的领导者受到挫折,整体就会陷入被动,潜在的裂痕也将随之浮现。
特别是燕顺和彻东比杀铳的修为要低出很多,在这种情况下还能降后者给斩杀,所带来的效果比预想中的更加明显,给断江‘门’士气的冲击更是极大。
如果不是在关键时刻有两名隐藏在暗处的灵尊突然现身,作出及时补救,否则当晚一战,北面战场的断江‘门’弟子将会被明教给全歼。
得到儿子战死沙场的消息,沙通天气急败坏的就从十里画廊返回前线,如果不是金宏和谢珍的刻意阻拦,那晚沙通天一定会只身杀入明教,或对明教造成重创,或在明教群雄的围攻下步入儿子杀铳的后尘。
第二天夜晚,沙通天首次现身北面战场,一上来就爆发出空前的战斗力,发起极其狂野的冲击,那股势头,那等架势,就是要给儿子报仇。
随着沙通天的现身,明教坐镇北面战场的沃尔特也再次出手,两大灵王一‘交’手就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冲击,那股气势和威压似乎要将那片区域所有的生物给撕成碎片。
无奈之下,断江‘门’弟子和明教教众在‘交’战不到二十分钟后就纷纷撤回各自阵营,偌大的战场上只留下还在不断发泄的沙通天和沃尔特两人。
当晚一战,谁也没奈何谁。
只是十里画廊隐藏在暗处的灵尊还是没有现身,或许是没有得到金宏的出战指令吧。
毕竟他们一旦出战,十里画廊、断江‘门’和明教的这场‘混’战也就将变成灵尊、灵王这些高手之间的战斗,那些教众、弟子将不会有任何出手、出战的机会,因为实力的差距,一旦进入战场,他们就只能化作炮灰。
第三天夜晚金宏来到前线,只不过并没有现身战场,而是躲在暗处观察这八‘门’教众,他似乎对叶寻所培养的八‘门’教众很感兴趣,穿梭在各个战场,对每一‘门’的教众都会认真查看一番,到最后还会做出评价。
看似是无意,实则是在探查明教八‘门’教众的真正实力,从而想出应对策略。
别以为金宏从简单的战斗中看不出八‘门’教众的真正实力和水平,活了近千年的他有什么看不懂的?!
躲在暗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等着叶寻和八‘门’‘门’主现身。
虽然他看见了一些和他们很想很想的人,但他知道那些都是叶寻的障眼法。
按理说叶寻他们在当日离开十里画廊早就应该回来了,可是到目前为止还是没有出现,或许是回来了和自己一样躲在了暗处,金宏这样安慰着自己。
但他总觉得事情有些古怪!
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叶寻在那天回来后又离开了,躲在暗处观察是一部分原因,还有就是为了提升实力,因为叶寻真的很担心这场‘混’战过不了多久变成灵尊、灵王这些高手之间的对决。
所以迫切的想要提升的修为!
最重要的一个原因,还是为了将那些从中土赶来为十里画廊提供帮助的灵尊给拦截。
一旦这些灵尊被成功拦截,无形中就等于毁掉了金宏准备为十里画廊准备好的根基,
从而间接使金宏失去冷静,在前线的指挥也会频频出错,这正是叶寻想看到的。
毕竟金宏这个老狐狸真的太老谋深算了,即便叶寻和上官奏两人的脑袋加起来,都不一定能斗的过他。
就这样,四大战场战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双方的最高头领都玩‘弄’‘阴’谋的躲在了暗处,谁也不肯现身。
两天后,陨神大草原和中土的边境线,准确的是一片海,因为一片海将中土和陨神大草原给划分开了。
以前这里冷冷清清,没有多少人出入,中土的人不会来陨神大草原,陨神大草原的人没有多大胆量前往中土,可是这两天,边境线区域突然出现了很多人。
但他们都躲在暗处,并没有正面现身,不过他们身上的衣服已经暴‘露’了他们的身份,正是十里画廊的弟子。
狂风大作,海面顿时掀起阵阵‘浪’涛,在‘浪’涛的尽头出现两道模糊的人影,虽然看不清长相,但是能够踏‘浪’而来,说明这二人的身份一定不一般,至少也是灵尊。
&bp;&bp;&bp;&bp;两人很快临近,深深的吸了口草原上独有的空气,一脸的享受。
左侧男子光着膀子,下身只是个不知用什么妖兽皮囊制成的大‘裤’衩,皮肤黝黑,身材臃肿,浑身肌‘肉’,狂野至极,有点儿百族部落那些彪形大汉的作风和味道。
嘴角习惯‘性’的笑意,知道的以为这个非常有亲和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点儿憨傻呢,毕竟正常情况下,身材臃肿的人脑袋都不是很快过。
只是……他的打扮虽然将他的身材给完美的塑造了出来,可问题是现在的陨神大草原冰天雪地,温度是零下十几度,这样的穿着多少显得有的另类、奇葩。
或许中土那儿并没有像陨神大草原这样下了几天几夜的大雪,他并不知情,可是再来的路上,他就应该感受到从大草原飘出的冷空气,也应该换上厚一点的衣服。
如果没有换,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他真的有点憨傻,第二就是他故意如此,他的皮肤根本就不畏惧这种程度的寒冷。
而且若仔细观察,定会发现他的笑容并非所谓的亲和力,也并非憨傻,而是……
狞笑!!
他叫阿三,一个货真价实的低阶灵尊,且是一个‘混’战方面的天才,或者这跟他的身材有点儿关系。
他并非什么宗‘门’的天才,也并非什么家族的‘精’英,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完全是靠着一股子狠劲和血气,一步步的从灵徒境界晋升到灵尊,他身上那一道道狰狞的伤口就是他一路拼杀战斗、一路成长晋升的最好表现。
右侧男子体格健壮,虽然皮肤也有点儿黑,但是跟左侧的壮汉比起来,就显得白净多了。
面容刚毅严肃,龙行虎步间带着股干练和冲劲,那股子气质和风范让人们很容易将其误认为来自军营的士兵、或者军官。
事实上,就是中土某一个军营的军官,只不过那都是以前,他也是平常人家的孩子,为了提升修为,他主动参了军,只要到军营才能学习各种武技,还能得到最好的锻炼,虽然有上战场而被斩杀的危险。
但这他都能接受,因为他知道那些宗‘门’、家族只会招收天才,根本不会收自己,而军营则不同,只要你身材强壮,不论是武者还是普通人,军营就都会收。
后来因为在一次锻炼中误伤了顶头军官,而那个军官心眼又太小,他只得被迫离开军营,后来偶遇了阿三,为了生存,便与其创建了一个佣兵团。
这几年来,他们所创建的佣兵团已经有近百人,因为强大的作战能力和丰富无比的突袭手段他们的佣兵团很快扬名。
就在十几天前,他们偶然看见了金宏在中土发出的悬赏,所以再三商量后,他们就来了。
哗啦啦!!
很快,翻滚的海面上再度出现近百名模糊身影,只不过这些身影都没有踏‘浪’而行,而是驾驭着适合在海面上飞行的摩云金欧。
当一头头金瓯落下,那些人也跳了下来,分成两股,直接向前方的阿三两人汇集过来。
他们就是……阿三两人所创建佣兵团里的成员。
实力都在灵帅境界徘徊,还有几个高阶灵尊隐隐有突破迹象。
他们没有想到,更没有料到的是,在他们到来后的一切,都被四周十里画廊的弟子给察觉。
这些十里画廊的弟子都是金不缺安排来的,这几天一旦发现有灵尊现身,他们要做的就是出面进行迎接,然后将他们带到十里画廊金不缺的面前,由金不缺对他们商谈合作和一些注意事项。
隐藏在四处的十里画廊的弟子很快汇聚到一块,再三确认后,其中一人嘴‘唇’翕动,轻轻说了句“迎接”。
一行人缓缓起身,正准备前往迎接。
只是他们没有注意到在远处的茂密草丛里有一个瘦小的身形在飘动,随着他们的蠢蠢‘欲’动,那道如雪人般僵坐在山丘上的小‘女’孩男子缓缓睁开了,冰冷的目光透过一抹血‘色’,反‘射’着妖异的狠芒。
随着杀意的涌动,小‘女’孩的脖子前的血‘色’菩提缓缓散发出阵阵血舞,四周的空气顿时带出一股浓浓鲜血味道。
任谁也不会想象的到,在这里对从中土赶来对十里画廊给予帮助的灵尊进行拦截的是和叶寻刚接触不久的小孽!
事实上,叶寻那些人都闭关了,根本没有机会前来,所以只得安排了小‘女’孩。
虽然小‘女’孩和叶寻接触都没有七天,但自从经过那天的‘交’心后,叶寻对小‘女’孩还是有着一份信任的。
嘎吱……小‘女’孩慢慢站起身子,由于长久的僵坐和寒冷,身体各个部位几乎冻结,缓慢的起身带起阵阵清脆的骨节扭动声。
将脖子上的血‘色’菩提撤下,直接握在手里,整个身体如同飘‘荡’落叶似得划动而来。
那些聚集在一起的十里画廊弟子突然感到一阵发凉,猛地扭头望去,正好看见被血‘色’雾气笼罩的小‘女’孩。
对于这个小‘女’孩他们太记忆犹新了,前几天小‘女’孩在十里画廊的所作所为还深深的印刻在他们脑海。
短暂愣神,纷纷‘抽’出兵器去攻击小‘女’孩,可……
他们刚刚‘抽’出兵器,血‘色’雾气已经将他们笼罩,连一声嗯哼都来不及发出,整个身子就不自然的扭动起来,一滴滴的鲜血像是受到牵引似得从他们的‘毛’孔中冒出,游蛇般向着小‘女’孩手里的血‘色’菩提汇聚。
当小‘女’孩临近,他们已然变成了一具具皮包骨头的干尸!
小‘女’孩的速度不减,继续向着阿三那群人飘‘荡’。
阿三这些人是第一次来到陨神大草原,所以还汇集在一起欣赏一番草原的景‘色’,时不时的‘交’谈一声。
可就在阿三眼神游动查看四周景‘色’的时候,突然奇怪的发现自己好像被什么人盯住了,常年在佣兵生活,让他对危险的感知变得极其灵敏,这种感知比某些妖兽的能力都要强。
最重要的是他感到后面的眼神……有种‘阴’冷感。
心中感到奇怪,忍不住的扭头顺着感觉看去。
&bp;&bp;&bp;&bp;嗯?这一看阿三就愣住了,眉头不由蹙起。
一个看上去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朝着自己这边赶?更重要的是阿三发现而且小‘女’孩目光好像……自始自终都在盯着自己在看!
阿三心头不可思议的生出几分寒意,这对于常年在生死线滚打的他来说几乎从未发生过,可是……小‘女’孩的眼神好冷!
这不是一个只有七八岁左右的小‘女’孩才具备的!
“头儿,怎么了?!”见阿三突然顿住,身旁的成员不由奇怪的唤了声。
阿三没有搭理,缓缓从腰间‘抽’出一把骨头做成的匕首,匕首很小巧,一般人正好可以将它的刀把,可是在他手里,连同刀刃都握在了手里,好似隐藏在了宽大手掌中似得。
他感觉到了威胁,不管这个小‘女’孩是不是怪异,他都得做好准备,以防不测。
小‘女’孩以正常的步速在草丛中行走,看起来毫无异样,可却总能避开那些人的目光,在草丛的遮掩下,更是模糊不清,也就阿三修为较高,明锐的察觉到了。
冰冷的眸子却如毒蛇般死死盯着阿三,尽管对方已经察觉到危险,看样子也在做着准备,但这并不影响她沉静如水的心境,不慌不忙,与之前的行动没有哪怕分毫的差别。
阿三眼中警惕大作,他已经完全可以确定,小‘女’孩绝对有问题。
因为经过血与火的磨炼,但凡被他盯上的人,很多一部分都会承受不了他的眼神,可是小‘女’孩却在注视下不产生丁点的变化。
更重要的是小‘女’孩的步伐……很轻!!
踩到积雪上的时候没有发出明显的声响,甚至连脚印都没有留下,一般的武者根本无法做到这点!
两人紧紧凝视,暗中都做好了准备,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刹那静止,没有了声音,没有了背景,眼神之中只有对方。
一步……一步……
两人距离不断缩进,另外一名灵尊也感觉到了古怪,扭头向着这边看来,当发现这个诡异小‘女’孩的时候,她距离阿三只有三步之遥。
而且步伐没有半点改变,只是身形有些飘忽,时不时的向着两侧摆动。
闪动的频率很快,以至于两人身侧的所有成员都感受到了。
就在那一瞬间,所有人齐齐的‘抽’出了兵器,他们都受过专‘门’训练,再加上是在陌生的环境,所以不论是‘精’神还是‘肉’体都变得高度紧张。
因为最先注意到小‘女’孩,所以阿三的‘精’神此刻已经绷紧到了极点,额头上不断的渗出豆大汗珠来,手中的骨头匕首死死握紧,随时准备‘射’击。
他对自己的出刀速度非常自信,且这么久以来他还没有失过手,虽然小‘女’孩在身侧不断飘动,但他相信只要此人有任何的对自己不善的‘激’动,他定能一击将匕首‘插’进他的喉咙。
小‘女’孩就这样在这群人的四周打转、飘动,并没有因为被这么多人紧张对峙着而受到任何的影响。
因为她的心早已死,不会因为任何东西和事情而发生轻微变化。
锁定目标,不受任何的干扰,整个身体的各个部位乃至‘精’神状态,全部围绕阿三旋转起来,周遭一切,全是虚无。
忽然,小‘女’孩目光‘精’芒乍现,一抹森冷的冷笑在嘴角浮现。
最先锁定小‘女’孩的阿三敏锐到这股杀意,毫不犹豫,右手晃动,骨头匕首对准小‘女’孩的膝盖,随着肩膀的晃动随之‘激’-‘射’出去。
出刀的速度和反映确实迅疾,可他快,小‘女’孩更快。
身形好似落叶般轻轻飘动,巧之又巧的避开了骨头匕首。
与此同时,小‘女’孩周身些血‘色’光芒突然暴涨,这一次不再毫无目的的四处‘乱’窜,而是想着阿三直接奔涌了过去。
好似一股龙卷风!血‘色’的龙卷风!!
旋即……
阿三等人根本就没有领教过血‘色’雾气的厉害,所以还一脸警惕的站在原地,随随便便的甩出几个武技,试图将笼罩而来的血‘色’雾气给阻拦开去。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随着血‘色’雾气的侵扰而至,那些雾气像是拥有生命力一般顺着他们的‘毛’孔向着体内飞速流窜,简单直接的进入他们的体内,根本不给任何反应的机会。
特别是首当其冲的阿三,他受创最快,也最为严重。
随着血‘色’雾气进入体内,双目陡然圆瞪,整个身体刹那变得紊‘乱’,不再受意思和大脑的控制,浓烈的鲜血在瞳眸积聚,充斥为深红‘色’,生命在这短短瞬间消散于天地间。
死亡来的突然,来的迅疾,来的诡异,连丝毫思考和反应的机会都未曾给予,便如冻僵般顿在那里,一动不动。
紧接着一滴滴的鲜血顺着‘毛’孔流出,向着小‘女’孩手中的血‘色’菩提汇聚。
来到陨神大草原还不到半个小时的他就在这种诡异之中惨死过去,临死那一刻,连死亡的原因都不曾知晓,至于对方长什么样子……更没有看明白。
身为灵尊,他死的也算憋屈、窝囊!
而阿三倒下的刹那刹那之间,在四周飘动的小‘女’孩身形开始不断倒退,没有任何的停顿,也没有过多的动作,因为那些血‘色’雾气已经足够,就算有一两个人可以侥幸存活,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头儿?头儿?”
已经有一两名成员意思到血‘色’雾气的诡异,因为身边有的同伴已经在瞬间化作了干尸,仓促之下,他们赶紧打量距离最近的阿三,以防出现什么不测。
“头儿,头儿??”一名成员试探着推了阿三一下,就是这么轻轻一推,阿三看似臃肿的身体晃动几下,软软的瘫倒在地。
若仔细观察,定可以看出他已经有一半的身子开始不自然的干瘪起来,因为那一面正好背对着这些成员,所以他们并没有发现。
砰!!
臃肿身体与结实地面轰然相撞,发出沉闷的嗡响。
所有的人都愣了下,尤其是那个推阿三的成员和一旁的另一名灵尊,大脑直接短路,下一秒后……
&bp;&bp;&bp;&bp;“头儿!!”所有人惊呼一声,慌忙赶了过去。
“头儿,头儿!!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众人无法相信的打量着脚下那具已经半个身子已经干瘪的尸体,焦急的大声呼喊。
推阿三的那名成员还用力的晃动着他的身体。
只是现如今不管他们如何喊叫,都已经无事于补。
阿三早已没了气息,一点一滴的鲜血快速的从他身上流失,也只有那睁得贼大的眼睛才能表示他的不甘,和浓浓的无法相信。
“阿三!!”另一名灵尊跌跌撞撞的走了过来,心神惊惧,无法接受阿三莫名其妙死亡的事实,发了疯的用力晃动呼喊。
只是他的悲痛、他的呼喊根本就挽回不了什么,惨状已经发生,他做出的这些都是徒劳。
好在随着他们刚才那些武技的释放,虽然没有将血‘色’雾气给全部驱赶掉,但却引起了阵阵凉风。
随着凉风的挂起,飘‘荡’在空气中,笼罩在他们头上这些雾气很快被吹走。
眨眼之间,消失的干干净净,减少了其余侥幸存活成员的伤亡。
用力摇晃着尸体,先是失神,再是惊骇,旋即大怒。
蹭的跳动而起,怒声低吼:“他爷爷的,给我宰了这个小丫头,谁能杀掉这丫头,我李越让他做副团长的位子。”
副团长?!
那就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呀!
受到阿三突然惨死的刺‘激’和李越李勇副团长的‘诱’‘惑’,众人很快从悲痛‘欲’绝中反应过来,接连起身,因为愤怒手臂颤动,引得手中的兵器发出轻微的破风之声。
“在西边,追追追!!”眼神较好的成员很快发现小‘女’孩离开时不小心留下来的痕迹,震声高喝。
“跟我走,为阿三报仇!”神情冰冷的李越沉喝一声,遁着小‘女’孩离开的方向迈步急冲。
“走!!”其余人没有多余逗留,相互呼喝中疾速狂奔。
留下遍地的狼藉和一具具皮包骨头的尸体!
因为泰太过于愤怒,他们已经忘掉了留下三四个成员来保护这些尸体,毕竟大草原现在天气寒冷,食物更是奇缺,很多‘肉’食妖兽早已经蠢蠢‘欲’动了。
以前它们或许会看不上这些皮包骨头的尸体,但现在不一样了,食物奇缺的它们可是见了什么就会吃什么的。
李越首当其冲,速度很快,嘴角的笑容完全被狰狞与冰冷取代,狂奔中速度不断增加,迅速拉近与小‘女’孩的距离。
感受到后面轰隆的脚步声,小‘女’孩身躯晃动,直接拐进旁边的茂密草丛中,已经临近的龙三毫不犹豫,直接冲了进去。
为了避免遭受对方偷袭,经验丰富的他冲进去的刹那就做好防备,双拳攥握灵力弥漫而上,目光锐利向着四周扫动。
做好任何偷袭的准备。
果不其然!
就在他刚刚冲进草丛的刹那,一抹红影就从后方出现。
对方紧扣食指像是一只锐利的鹰爪,狠然点动,只取他最为脆弱的脖颈。
目光微颤,李越全力扭动身躯,险之又险的从这记凶狠、刁钻的冲击中躲避开。
与此同时,借助身体的转动,弥漫在拳头上的灵力全力甩出。
眨眼之间,接连做出躲避与进攻的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显示出他极强的作战能力!
一击失手,且看到对方还做出了反击,小‘女’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但飘动身形并没有就此改变行动诡计,且比李越龙三更快、更刁!!
在彼此碰撞的瞬间,小‘女’孩紧握在左手的血‘色’菩提随之出击,瞄准对方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李越根本就没有在意到小‘女’孩手里血‘色’菩提的古怪,所以将灵力裹挟全身用以防御,在他看来小‘女’孩的这击爆砸他完全可以应对过来。
如果他知道血‘色’菩提的诡异,那他一定不会这么做,结果……
砰!!
血‘色’菩提‘精’准命中,澎湃力量向着脑袋疯狂涌入,引以为傲的防御灵力当场破碎,李越如遭雷击,知觉在这一瞬间大脑涌出浓浓的眩晕感。
身体无力,不停使唤,还保持着进攻的身体狠狠抛飞出去。
坠地之后李越条件反‘射’‘性’的要站起身来,可眩晕感再度上涌,这一次他看到自己的‘毛’孔里也涌动出来了鲜血,跟之前阿三的状况一模一样。
下意识的李越想去查看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可脑袋越来越晕,视线也越来越模糊,终于身体晃动,重重跪倒。
昏厥同样来的迅疾,来的突然,根本不给他分毫的反应机会。
如果他有那么一点点的脑子去思考,就会发现小‘女’孩周身的血‘色’雾气是由手里的血‘色’菩提发出来的,就不会用自认为宛如钢浇铁铸般的坚硬身躯去抵挡,更不会步入阿三的后尘。
两个灵尊,两个在中土小有名气的佣兵头领,来到陨神大草原后还没来得及施展自己的抱负和真正实力,就莫名其妙的死在了边境线上。
李越刚刚倒下,轰隆隆的脚步声就随之炸响,如狼群般冲杀过来的那些成员停住脚步,一眼就看见了惨死的李越。
“头??!!!”
看到扑倒在地的又一个头领,这些成员着实被惊了下,没有多余的废话,稍稍失神后怒吼一声,挥动兵器冲向小‘女’孩。
小‘女’孩一脸平静,并没有逃走,左手不由的紧握住血‘色’菩提,身躯再度如落叶般飘动,犹如帘布风中摇曳,以飘忽诡异的步伐出现在这些成员之中,在兵器密布的冲杀中巧妙闪避、冲杀。
噗!!
血‘色’菩提又是爆砸,瞬间从身侧那人脑‘门’抹过,虽然没有将其砸死,但血‘色’菩提还是在他的脑‘门’划开了一道口子,浓烈的鲜血如泉水般喷涌出来。
接着随着时间的拖延,那人就会发现他的身子不在受控制,体内鲜血也会不由自主的从‘毛’孔中渗出。
小‘女’孩没有继续与那人纠缠,屈身后撤,从两侧劈杀过来的兵器、武技中闪避过去,与此同时,左手甩动,血‘色’菩提随之划过另外一人下腹。
&bp;&bp;&bp;&bp;血‘色’菩提紧握在手,紧跟拿着一块板砖似得,很短,很小,所以导致了攻击距离有限,可小‘女’孩的灵巧身法完全弥补了这个缺陷和不足。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而且随着小‘女’孩灵力的弥漫,整个血‘色’菩提变得锋利无比,就跟一块玻璃片子似得狠狠在那人小腹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污秽之物和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被大雪覆盖的草地。
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的就要叫喊、怒吼,可是在划破小腹的刹那,血菩提所笼罩的血‘色’雾气也进入了他的体内,在体内疯狂的胡‘乱’冲击,无情的摧毁着他们的生命和身体,尽情的吸取着他的鲜血。
整个身子不自然的扭曲起来,鲜血快速的向着小腹回流,导致大脑直接陷入眩晕,所以在短短片刻,他根本没有机会发出痛苦喊叫。
最后直接踉跄倒地,不自然的身体晃动中缓缓变成一具干尸。
简单却又刁狠的瞬间将两人送入地狱‘门’口,小‘女’孩就像落叶,随风而起,随风而落,在人群中展开肆无忌惮的绞杀。
可怕的杀人手段让这些经历过无数血战的佣兵成员感到头皮发麻,可已经惨死的两名头领和那些弟兄的惨叫已经彻底‘激’起了他们心中的怒火,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平息。
没有过多招呼,施展最强武技就斩杀了困杀。
可困杀还没‘交’手,远处的草丛中突然又有人影在晃动。
随着黑影临近,长相逐渐清晰起来。
一头短发,看发质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梳洗了鼻孔上还穿着个铁环,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臭要饭的呢,只是他手里的金棍格外渗人。
来人正是叶寻很是重视的杀马特——齐一十三!
“啧啧,各位,来我陨神大草原干嘛?看目前这架势是找死呀!”齐一十三不屑的发出清冷哼笑。
困杀小‘女’孩外围的一部分佣兵很快分离出来,他们早就注意到了齐一十三,更重要的是他们感受到齐一十三的修为跟他们差不了多少。
相比起身法诡异的小‘女’孩,赶来的整个人明显好对应一点。
他们虽然愤怒,但并没有被怒火冲昏头脑,更失去应有的理智。
“不管你们是谁,你们都将付出惨重代价,你们可知道我们来陨神大草原的目的是什么?我们是十里画廊的客人!十里画廊不会放过你们的,金宏金老廊主会将你们赶尽杀绝的!”其中沉沉开口,声音里面满满的全是怒意。
他自知十里画廊在陨神大草原的地位,所以试图说出十里画廊的名号吓住敌人!
“十里画廊?呵呵,十里画廊算个屁,金宏算个卵,还不是被我们轻易搅了两次老巢!”齐一十三鼻息冷哼,甩动下手中金棍。
毫不客气的脱手而出,怒‘射’的金棍瞬间击打在那人膝盖出,巨大的力量当场将其身体掀翻。
留下的只有凄厉的惨叫和剧烈的颤抖。
齐一十三此话一出,就算是傻子也明白怎么回事了。
众人很快意识到这两人是十里画廊的敌人,他们这些赶来就是帮助十里画廊的,所以身为十里画廊的敌人他们对自己这些人进行拦截也是情理之中的。
难怪他们会毫无征兆的对自己这些人下手,现在他们终于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老张!!”那人被齐一十三绊倒在地,其余成员又惊又怒。
有些人刚想要过去扶持,可齐一十三也随之动了,一把握住回旋回来的金棍,紧扣在手,狠狠的爆砸在那名挣扎爬起的大汉大脑上,没有丝毫的怜惜和保留。
随着鲜血的喷溅,随着鲜血的升腾,齐一十三神情冰冷的再次旋动下金棍,道:“我们不想将你们这些人赶尽杀绝,但是你们最好识趣的立刻历来陨神大草原,否则你们的两个头领就是你们所有人的下场。
这一次是陨神大草原宗‘门’之间的较量,还轮不到你们这些外人来‘插’手,所以最好都给我滚回中土!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我想你们应该明白!”
这才是齐一十三赶来的真正目的,这些都是叶寻让他传达的。
毕竟叶寻知道小‘女’孩心‘性’冰冷,如果收不住手了,真的会把这些人全部杀掉,但叶寻跟这些人无冤无仇,并不想赶尽杀绝,稍稍教训、提醒一下就好。
“你们也太狂傲了,你们可知道我们是谁?!”对面的佣兵成员面容扭曲,怒声低吼。
曾在中土无限风光的他们什么时候如此窝囊过。
从来都是他们欺负别人,可没遇到过有人如此张狂的欺负他们。
“我们是谁?我们是你的祖爷爷!还是那句话,识相点的,立刻滚蛋!滚出陨神大草原!!”齐一十三狞声冷笑,缓步向前,就要大开杀戮。
那些佣兵成员还向冲上去和齐一十三大干一场,可是看到另一边小‘女’孩的疯狂后,直接打消了这种念头,纷纷‘抽’回兵器,收回衣袖,转身逃遁。
反正两个头领已死,他们也没必要继续卖命,活下去才是王道!
也就只有一两个有点良心的成员背上了李越的尸体!
正在与小‘女’孩‘交’手的佣兵成员,看到自己的同伴选择了逃跑,心中不由臭骂,他们也想逃跑,可却被小‘女’孩给死死纠缠住了。
到最后等待他们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亡!!
原本信心满满,原本自认强悍的他们,刚来到陨神大草原,还没来得及和十里画廊的人见面,就莫名其妙的遭到了偷袭,两个头领不明所以的被斩杀外,近半的成员也步入后尘,被迫选择了陪葬。
在此次偷袭行动之后不久,齐一十三直接返回对还在闭关进行突破的叶寻做了简单汇报,而小‘女’孩则继续留在原地进行拦截。
只要金宏不将在中土的那条悬赏给扯掉,每天都有可能有人赶来。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十里画廊负责迎接从中土远道而来灵尊的金不缺也得到了消息,接到紧急汇报后,他气得都要喷出火来了,差点失手将赶来汇报的弟子给活生生的捏死!
&bp;&bp;&bp;&bp;“到底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
金不缺死死盯住汇报消息的弟子,脸上虽然没有任何变化,但那已经发红的眼睛和说话间若有似无的颤音却让这名弟子感到了偌大的压力,特别是到最后金不缺直接把高阶灵尊应有的气势给释放了出来。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实在不敢不敢直视那充血的好俗利箭目光,这名弟子赶紧低下头去。
又受不了那不断挤压自己的灵尊威严,这名弟子不自主的跪到了地上。
不敢‘浪’费时间,赶紧回答:“有两个低阶灵尊在今早的时候来到了陨神大草原,他们还带来了自己的佣兵队伍,有近百人,都是清一‘色’的灵帅,他们似乎打算在咱们十里画廊常驻。
来的路上十分顺利,没有遇到‘波’折,可就在踏入陨神大草原后不到半个时辰,他们就遭到了神秘人物的偷袭,那些负责接应的弟子无一幸免,全部遇难。
那两名低阶灵尊……全部当场身亡,带来的近百名佣兵成员,有一半多步入了他们的后尘,其余人逃走了,逃离了陨神大草原,应该是返回中土了!”
“什么?!”金不缺眉头大皱,紧紧的盯住那名弟子。
随着动怒灵尊气势再度增加,那名弟子的额头直接渗出汗珠来,就连身躯都不自然的颤抖起来。
如果不是凭借一股超强毅力在坚持,此刻的他定会牙齿发颤,然后不受控制的咳出鲜血来。
金不缺眉头紧皱,无视那名弟子所表现出来的不堪和难受,陷入沉思之中。
如果不是很熟悉赶来的那些人,但他们两个都是低阶灵尊呀,而且还带了一群灵帅,战斗力一定不俗,怎么可能被斩杀?
任谁也无法接受这不可思议的消息,打心底的难以接受。
两灵尊战死??!!半百灵帅陪葬??!!
谁人有如此强横实力,能偷袭的了他们?!!
他实在无法想到陨神大草原谁会有这个实力,如果是灵王出马,那场面一定很震撼,不可能连自己都无法差距到。
可是灵王之下又有谁具备这种实力呢?即便是金不缺,他都觉得自己根本无法绞杀这么一支队伍并全身而退!
那名弟子继续道:“消息已经核实,确实如此,情报组专‘门’找了一些今天早上在边境线附近的已经具备智慧的妖兽盘查、询问了一番,最终得出确定,偷袭那些人的是个小‘女’孩,双目失明、手握血菩提的小‘女’孩,她还没有靠近就利用一些血‘色’雾气将其中一名灵尊给斩杀,之后另外一名带着部队赶过去报仇了,结果……一半成员陪葬。”
“小‘女’孩?哪里的小‘女’孩?”金不缺微微皱眉,努力在记忆中搜寻着可以与这个形象挂钩的敌人。
因为根本就没有接触过小‘女’孩,再加上大脑此刻被冲动和怒火所占据,所以他一时间根本没有将这个小‘女’孩和爷爷金宏特别嘱托要寻找的那个小‘女’孩联想到一块儿。
而向他汇报这名弟子也没有接触过小‘女’孩,因为这名弟子是前几天才跟着他从前线返回来的,前前后后都没有接触、更没有见识过小‘女’孩的真实面容。
即便他暂时觉得这两者之间有点儿关系,可是因为高度紧张又会很快否定自己内心的这个想法。
“那人身法很快,很诡异,当隐藏在四周的弟子正准备出去迎接的时候,她就现身将他们全都斩杀了,干净利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后来据说其中一名灵尊当时已经产生了几分怀疑,还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可那人速度太快,根本就没有击中,接着血‘色’雾气笼罩而来,他也就不明不白的……死了。
可以确定的是,那些血‘色’雾气是那个小‘女’孩偷袭成功的关键!”
“知道那些雾气……到底是什么吗?武技还是……某种特殊本领!”金不缺蹙眉,看向跪在地上、汗珠不断滑下的那名弟子。
“不清楚。”那名弟子缓缓摇头,继续道,“但可以肯定那些雾气能够在瞬间吸取人体内的鲜血,直至化成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才会停手。”“皮包骨头的干尸?小‘女’孩?“金不缺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问道,“你刚才说那个小‘女’孩手里拿着什么?!”
“血‘色’菩提!”弟子如实回答!
“是她!!!”
知道此刻,金不缺才终于反应过来,根据阐述,这个小‘女’孩不就是爷爷苦苦寻找的那个人吗?!
可是她为什么要对那些人下手呢?!
那名弟子继续小心道:“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情报,战斗到最后,出现了一个人。”
“谁?!”
“明教!齐一十三!!”
“齐一十三?确定吗?”金不缺眉头为之挑动。
“非常确定!他的短发、鼻子上的鼻环还有那只金棍太吸引人了!”
“这么说,小‘女’孩已经加入了明教,就算没有……也站在了明教那边。”沉思片刻,金不缺轻轻自语呢喃。
可是到现在他还是没有搞明白,这个小‘女’孩不是本应来帮助十里画廊的嘛?为什么到最后要倒戈明教?!
他觉得这其中绝非叶寻所做的一点小恩小惠那么简单!
那名弟子略作犹豫,小心向金不缺道:“少主,我们是不是……把这个消息告诉给廊主?”
“不用!”话应刚落,金不缺就斩钉截铁的回应。
“可……”
“没有可是,这种小事我自己可以解决,不用麻烦爷爷,而且……”金不缺微微捻动手指,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内心的那天原因。
毕竟这件事情是爷爷特表‘交’给自己,到现在一个灵尊没迎接到,还死了半百人,如果爷爷知道了,不发火才怪,甚至会失去理智。
正在前线指挥的爷爷,决不能因为这种琐事而失去理智,不然一个失误,万千十里画廊弟子就会因此丧命。
那名弟子沉默片刻,咳嗽声道:“少主有什么具体安排,尽管安排我们去办。”
他也跟着金不缺不长的时间了,知道金不缺的一些脾‘性’,一般这种情况下,他知道金不缺一定会有所行动,不会白白就这么吃亏!
&bp;&bp;&bp;&bp;“不用!这件事情我亲自来办!!”金不缺的神情被杀意笼罩,既然已经知道了对方是小‘女’孩,那就简单多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只要自己出马将其擒住,或者斩杀,不仅会得到爷爷的夸赞,还会引得明教动‘乱’,一举两得呀。
虽然那个小‘女’孩听上去古怪的很,也相当强悍,更被爷爷给说的神乎其神,金不缺相信她一个低阶灵尊在自己手里根本就掀不起什么风‘浪’,毕竟实力在那儿摆着呢!
差距就是差距!
在金不缺得到消息不到一个时辰前,叶寻就从齐一十三的口中得知了之前在边境线上发生的一切,得知之后的他仓促结束了闭关。
独自一人坐在不大的山丘上,一会儿看看四面楚歌的明教方向,一会儿看看最近市场有人造访的边境线,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宋焱等人都进入了闭关,所以只留下齐一十三、虎妖和食猿鹰待在他的身边。
“怎么知道小孽成功将那些灵尊给斩杀的消息后,驸马爷还一脸的不开心呢?”
齐一十三躺在不远处的草丛中,惬意的呼吸着草原上独有的清新空气,时不时的看一眼远处正玩得撒欢的虎妖和食猿鹰,只是不经意的看了眼叶寻,他就发现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不但没有解决掉那些前来帮助十里画廊灵尊的喜悦,反倒面带忧虑和几分古怪。
自言自语的玩笑道:“难不成驸马爷在担心那个小孽?才见了几次面而已,驸马爷不会……”
齐一十三无限yy起来,脸上浮现出‘淫’-‘荡’的笑容。
话说起来自从跟着驸马爷以后,他身边的‘女’人就没有断过,先是那红‘玉’,又是九天玄姬,接着是秦家的那个丫头,到现在又是这个小‘女’孩,御姐萝莉全都有,驸马爷还真是一点儿都不挑,也不知道将这些‘女’人都拿下了没有?
可惜了远在万里之外的龙唐公主呀,也不知道现在塞北三十九国发展到什么局面了!
“驸马爷,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和我说说呗?”遐想了一会儿,齐一十三逐渐被拉回现实走过来询问。
叶寻慢慢回神,缓声道:“你们说……如果换做是我,得知了那些赶来帮助自己的灵尊被敌人给在半路上斩杀了,该作何举动?”
齐一十三奇怪于叶寻的问题,但略微沉思,还是道:“如果是我,就两个字,报仇!驸马爷你是担心金不缺……”
“没错!他倒不是我最担心的,此人‘性’格太冲动,一定会在情理之中的进行报仇,可是他的爷爷金宏呢?就不一样了,此人有些过于冷血,而且老谋深算,不只是对敌人,对身边的人同样如此。
想一想在沙通天,在儿子死后竟然除了在战场上大造杀戮外,就没有任何过‘激’表现,特别是在金宏到了前线后,他就变得越来越收敛,这跟他嫉恶如仇、风风火火的‘性’格极其不符,如果不是金宏对他做了什么,我一定不会相信一个人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改变自己的‘性’格。”
“可是金宏为什么这么做?”齐一十三目光微微晃动,道。
“不太清楚!这也正是我疑‘惑’的地方。”
沉思片刻,齐一十三突然沉声道:“会不会是……隐藏在暗处的那些灵尊?”
“如果真是那些灵尊,那可就棘手了!”叶寻轻缓出声,失神的望着天空,“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他在暗处隐藏了多少灵尊,具体又是什么实力,又为何现在迟迟不肯让他们现身。”
叶寻这一次出来的根本目的就是那些灵尊,可是到却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给耽误了,现如今却又回到了这个问题前。
“我们可不可以把这些灵尊藏匿的地点找到,然后在不知不觉中将其斩杀!”
“我考虑过这个问题,也让‘玉’璇玑查过,可是他们隐藏的太深了,至今都没有结果。”
叶寻何尝不想将十里画廊的这些灵尊给斩杀了,因为这些灵尊就是十里画廊的根基,只要根基一毁,那金宏可就空有数万弟子和几名灵王,倒是坚持不了多久,他就会自动撤兵,明教也会在这场战争中获胜。
“驸马爷,反正这几天我没事,要不带着虎妖去找找?”
“小心点!”叶寻回答简洁,默认齐一十三的想法。
深深吸了口夜幕下冰凉的空气,慢慢闭上了眼,这场大战的关键就是金宏隐藏在暗处的那些灵尊……
开战至今,明教能否取胜的关键也是那些灵尊……
现如今有小孽在边境线上阻拦从中土接连不断赶来帮助十里画廊的灵尊,十里画廊的后续能源就相当于被自己给毁了,现在去最关键的是毁掉他的核心,核心一毁,就算金宏是灵王又如何?坐拥好几名灵王又如何?倒是那也就是个光杆司令!
这就像一个身体,斩断了他的双‘腿’,他会无法行走,但依旧可以思考和生活,可如果将他的心脏和脑袋任何一个毁掉,那他面临的也就只有死亡。
叶寻到不担心边境线上有一个小‘女’孩会不会有点人手不够,毕竟他是见识过小‘女’孩诡异实力,更何况小小年纪的她还是个低阶灵尊,这份天赋,这份实力,足以轻松拦截任何灵尊。
只要不出现棘手的高阶灵尊和灵王,她都可以招架!
人现如今小‘女’孩的身份肯定暴‘露’,可是在前线作战的金宏因为‘精’力有限,暂时还没有发现,也就只有金不缺知道了,可是以金不缺高傲、冲动、自负的‘性’格,一定不会将这件事情给告诉给前线的金宏。
而会选择亲自现身将小‘女’孩给抓住,或者斩杀。
因为他一直活在金宏的‘阴’影下,所以太想在金宏面前表现自己了。
虽然和金不缺没有多少接触,但是从各种各样的情报中叶寻还是‘精’准的分析出他的‘性’格和脾‘性’。
叶寻要的就是这样,只要金不缺不肯把这件丑事告诉给金宏,那一切就都好办了,自己就能有足够的人手和‘精’力去找寻金宏隐藏在那些的灵尊,关键时刻还可以给那些灵尊一记重创。
&bp;&bp;&bp;&bp;叶寻并不担心金不缺现身‘交’战小孽,小孽的诡异杀招和如落叶般的身法,绝对可以可以和其对轰一番,甚至可以将其重创。
要知道小孽可是有着斩杀中阶妖王的实力的,那份疯狂,即便是叶寻见到了都望而生叹。
他实在无法相信,一个低阶灵尊是怎样斩杀掉一个中阶妖王的,更何况小孽还只有七八岁。
想一想自己七八岁的时候,还只是在最低境界徘徊,还纨绔至极的要求丫鬟陪睡,甚至去偷看寡‘妇’洗澡,出没赌坊和青楼。
真是人比人没法比呀!
跟小孽比起来,叶寻发现如今的自己就是个渣,就算拥有净心种子和水灵珠这等天材地宝,那也是一个渣。
从拥有这些到现在,从从青狮城逃亡而出到陨神大草原,自己跌跌撞撞的闯‘荡’快有六年了,却还只是个高阶灵帅,虽然能够越级挑战的与高阶灵尊、灵王抗衡,但那都是耍了一些小把戏。
反观小‘女’孩,也就活了自己闯‘荡’的这短短几年,可是她的成就,她的所作所为,都要比自己活了二十几年的经历的‘精’彩很多。
所以没法比,真的没法比!
一个是天上老君丹‘药’炉子里的渣渣,一个就是那可以斗天、斗地、斗神、斗佛的齐天大圣!
叶寻反而有点担心金不缺,担心他在不知道小孽具体修为和实力的情况下,及其鲁莽的前去斩杀小‘女’孩,然后步入那些前来帮助十里画廊灵尊的后尘。
到那时,一贯沉稳的金宏可就要暴走了呀!
小孽一人足矣,接下来就看自己这些人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能什么事情都不敢吧?
既然要干,那就干一票大的,将十里画廊的根基给毁了!
可是内心的那几个问题至今还是无法做出合理解释,为什么金宏不肯将那些灵尊给全部放出来,虽然在前线战场上也出现过,可那只该出来来一两个,最多的时候也不到五个,其他人呢?其他灵尊呢?!
为什么金宏一直要将其隐藏到现在,实在暗中筹备着什么,准备给予明教致命一击?还是那些灵尊的内部出了问题?!
叶寻还是比较希望第二件事情发生的,因为这样对自己可就有利多了!
按理说金宏早早的把那些灵尊召集回来,就应该一鼓作气的将他们全部派出来,对自己的明教发起凶猛、有效的攻击呀,毕竟持久战对十里画廊可没有任何好处。
金宏不傻,反而很‘精’明,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就算他担心百族部落在必要时候为明教提供帮助,提供灵尊,也多少有些多余吧,以他十里画廊天榜第一的实力,足以跟百族部落相抗衡的。
想不懂!叶寻实在想不懂金宏的想法!
他倒不反对齐一十三去寻找这些灵尊具体藏在什么地方,因为他也让‘玉’璇玑派情报‘精’英一刻也没有停歇的寻找过,可就是没有结果。
那些灵尊是十里画廊的根基,‘玉’璇玑就是情报通天,一时间找不到也是很正常的。
反正齐一十三因为实力原因,暂时也没有闭关突破的必要,带着小虎妖去找找也是可以的。
有小虎妖陪着,齐一十三根本不用担心自己惨死在草原上一些强悍人物和妖兽的手里,因为小虎妖嗅觉及其敏锐,可以避免他走到危险的区域,就算比小心走到了,也是可以逃走的。
更何况现在草原上所有的目光都被‘交’战的十里画廊和明教给吸引了,齐一十三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就算不能找到,也算是给齐一十三独自在草原上闯‘荡’的机会,这也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
“驸马爷……”齐一十三发现叶寻突然闭着眼睛开始想事情,张了张嘴,将其给唤醒。
“还有什么事情?”叶寻睁开了眼睛。
“我可以把食猿鹰也带走吗?”
“哦?”叶寻不明白齐一十三为什么要带走食猿鹰。
注视到叶寻的不解眼睛,齐一十三沉默片刻,咧嘴一笑,道:“嘿嘿,长这么大,我还没有真正驾驭过飞禽呢,所以想尝试一下,而且带上食猿鹰,我更会更加心安,如果遇到了成百上千的兽群,我和虎妖逃不掉,还可以坐上食猿鹰飞走嘛。
最重要的是如果我不小心发现了十里画廊那些灵尊的藏匿地点,还可以在第一时间敢回来向你汇报不是?”
“呵呵,你倒是聪明。”叶寻轻轻一笑。
虎妖和食猿鹰实力都很强悍,如遇到同等级的妖兽,单打独斗中它们绝对可以稳赢,且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结束战斗。
带着这两头妖兽,一头横扫陆地,一头游‘荡’天空,就算是一名灵师,也敢在危机重重、危机四伏的陨神大草原闯‘荡’,更何况经验丰富、从小就在草原地带生活长大的齐一十三。
“嘿嘿!”齐一十三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带着去吧,不过你可要小心一点,老覃的杂‘毛’鸟可不是善茬,你若对它不好,它有可能把你给生吃活剥了。”
叶寻说的是实话,覃无病的食猿鹰可比自己的虎妖冷血多了,可能是常年吃人‘肉’、食人心的缘故吧,它由内而外的都散发着一股子‘阴’森气息,特别是那双眼睛,被盯上之后,就会感到特别发‘毛’。
最重要的是食猿鹰认人,只认覃无病,其余人若想驾驭它根本不可能,就算是和覃无病出生入死的宋焱等人,也不敢单独去驾驭它,都是在覃无病的陪同下。
就算是叶寻,也没有单独驾驭过食猿鹰,平时更不想去和食猿鹰有过多接触。
不像虎妖,即便已经长得这么大了,面对自己这些人‘性’情还是很温润,就连那红‘玉’平时都敢来抚‘摸’一下它,根本不用担心被它给生吃了。
“你驾驭过它嘛?”叶寻还是有点不放心。
“单独驾驭过一次,那一次我给它送了两头刚宰的牛犊。”齐一十三嘿嘿一笑,招呼着远处的虎妖和食猿鹰就离开了。
望着一人两兽的背影,叶寻缓缓起身,凝望着明教方向,深吸口气,最后决定去看一看。
&bp;&bp;&bp;&bp;叶寻去了前线,但没有现身,只是躲在暗中观察。
更多的是观察金宏,观察金宏的排兵部署,观察金宏的所做作为,观察金宏一切的一切,就是想看看他到底玩的什么鬼把戏。
本来叶寻是想继续闭关的,可是现在的情况太糟糕,太不利,他不得不放弃闭关的时间,放弃晋升的机会,来更加谨慎、更加小心、更加仔细的观察金宏的一举一动。
因为这关乎着明教数万教众的生死存亡!
之后的几天叶寻时而会在战场暗处上,时而在阵地内,时而会潜入到金宏的阵营打探情报。
凭借灵活身法,并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观察了五天后,叶寻并没得到任何可靠情报,最后决定去一趟血狱八军墓地!
仇一当初曾特别叮嘱让自己在返回一趟血狱八军墓地,至于为什么,他并没有特别说明,这么长时间以来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叶寻根本就没有机会去,这一次正好有时间。
他倒要看看血狱八军墓地里面还隐藏着什么!
叶寻一路尽可能的避免妖兽族群和各宗‘门’外出弟子,昼夜不止的翻山越岭,终于在七天后后来到了血狱八军墓地的范围领地。
刚一靠近,叶寻就感到脑袋一阵发疼,并非那种通体通体的疼,而是嗡的一下疼痛,这种疼痛很奇妙,带着一股子的酥麻感,还带着一些种异样的温热感。
脑海深处的十八字传承有了反应,十八个简单的汉字荧光如‘玉’,柔和明净,茫茫气海散发出一阵祥和的意境。
叶寻有些诧异,上一次来这里都没有这种感觉的,尝试着感受莹莹光华里的气息,可好半晌都没有任何反应。
正在疑‘惑’间,储蓄戒指里的幽凤铁旗震动起来,不受控制的窜了出来,向着血狱八军墓地飘‘荡’而去。
速度奇快!眨眼间在叶寻眼前消失!!
它又想干嘛?血狱八军墓地不会还封印着什么吧?!
一年前发生在这里的场景叶寻还没有忘掉,当时正是因为幽凤铁旗的不自然震动,自己才误打误撞的帮助仇一他们破土重生,当时的场景,完全可以用惊天地、泣鬼神这六个字来形容。
仇一为什么让自己一定再来一趟血狱八军墓地?
这里到底还有着什么秘密?
还有,曾经统领血狱十八军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叶寻再一次的在心底发出疑问,曾经他不止一次的询问过那个人是谁,向仇一他们询问,想秦紫阳等人寻求,可他们就是不肯告诉自己,这一次能否破开这些秘密?!
“生死、注定、臣服、契约、亡灵、军团、追随、使命、无悔……”叶寻反反复复的呢喃传承中的十八字,思绪愈发的活跃。
当年血狱十八军遭受到草原各大宗‘门’的围剿,生死自然注定。
而所谓的臣服应该就是谁拿着幽凤铁旗就臣服与谁,这也是为什么当初仇一说自己不配拥有幽凤铁旗,不配拥有幽凤铁旗就是不配让他们臣服与自己。
毕竟当时真的太弱了!
契约?自然是那种能够让他们破土重生、但要付出*的契约。
亡灵?死去八军的亡灵!
军团?存活的血狱八军!
追随?追随掌握幽凤铁旗的人!
使命?什么使命?
无悔?又为何无悔?!
这四个字还没有搞明白,如果说是因为被草原各大宗‘门’围剿而感到无悔,俺使命又是什么使命?!
不知不觉间,叶寻对血狱十八军以前的统帅更加感兴趣!
想到这儿,叶寻的双眸逐渐明亮,他觉得血狱八军墓地一定还隐藏着什么。
纵身在草丛中翻腾,朝着目的方向狂奔过去。
血狱八军墓地,经历一年前的那场毁灭式摧残,方圆数公里范围都已破烂的不成样子,坑坑洼洼、沟壑,曾经笼罩在这片区域的血‘色’雾气也因为动‘荡’而消失了。
但还是残留着一些,随着凉风的吹起,在空气中肆意飘‘荡’。
血雾消散,这里自然恢复了应有的生机,很多枯死的古树也在根部重新发出新芽,偶尔还有会有些小型的妖兽出没,在叶寻出现之后惊的四散逃开。
漫步走在坑坑洼洼的墓地废墟中,叶寻时不时的踩着枝杈,清脆的断裂声随之炸响,在寂静的夜幕传出很远很远。
在其中他并没有发现幽凤铁旗,也不知道飘‘荡’到哪儿去了。
嗡!嗡!
脑海深处的十八字传承散发出柔和的光华,‘蒙’‘蒙’莹莹、柔和如‘玉’的回‘荡’。
叶寻可以感受到传承的幽幽情绪,带着一种微不可察的伤感和倾诉。
这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
在墓地漫步走过,察觉不到什么异常。
叶寻便盘膝坐下,断绝外界环境的干扰,凝神静气,心平气和的感受着。
时而轻风吹过,轻柔清凉,妖兽跑过,发出沙沙脆响。
不过这些跟叶寻都没有关系,他的内心只有沉静、祥和,根本没受气干扰,凝神的感悟着,在月光照耀下,显得格外唯美,静谧。
叶寻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脑海内的十八字突然萝莉而出,形成朦朦胧胧的轮廓蔓延到体外,在叶寻的周身有序的、快速的盘旋,莹莹金光映照周遭一切,把叶寻沉肃的神情衬托的超凡出尘,宛如神明。
恍惚间,一阵破风声响起。
伴随着犀利的破风声,不知消失到什么地方的幽凤铁旗终于‘激’-‘射’回来。
静悄悄的待在叶寻面前,漂浮在半空中,周身不管的浮现出幽幽血‘色’光华。
它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停留在那里,可是四周游‘荡’的妖兽却似乎感受到了可怕的压抑气氛,眼神中全都流‘露’出惊悚,下一秒后消失的干干净净。
短短半分钟,整个墓地除了叶寻,不见一个活物。
终于……
在叶寻的正对面,在幽凤铁旗的正上方,在‘蒙’‘蒙’莹莹的金‘色’光华中,一个人形虚影逐渐的显现出来,那是一个高贵、端庄的‘女’人,坐在一把凤椅之上,身穿凤袍,颇有母仪天下的强烈感觉。
&bp;&bp;&bp;&bp;随着这道虚影的出现,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变得静谧玄妙起来,整片区域宛如全都被‘蒙’‘蒙’的血‘色’光晕笼罩。
莹莹如华,星星点点。
‘女’人虚影若隐若现,像是真实存在,却又像朦胧的幻境。
叶寻还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感悟中,十八字传承在他周身没有规律可言的盘旋,时而从上而下,时而从左到右,时而斜斜开路,让叶寻看上去格外的肃穆、庄严。
这种状态下,叶寻的内心出现从未有过的安宁沉静,这段时间因为各种各样事情而搞到有些浮躁、烦‘乱’的思绪,也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
“……传承……”一道平静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
叶寻不自主的睁开眼睛,周身十八字全部无声的窜进脑海,一个高贵的‘女’人浮现出来,因为光华大作,所以叶寻看不清这个‘女’人的具体模样,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她的打扮和穿着。
一身华贵的凤袍,将她衬托的异常出尘、异常庄严,头顶的金‘色’宝冠、手指上各种各样、颜‘色’亮丽的戒指,手脖子上一环套这一环的手链和脖子上的那些一看就不是凡物的项链都告诉着叶寻这个‘女’人很不简单。
或者说就是有钱!非常有钱!!
而且看她的打扮更像一个……皇后!
“您是……血狱十八军的统帅吗?”
叶寻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非常发自内心的鞠了一躬。
‘女’人没有回答叶寻问题,而是微笑颔首,道:“我只是一缕残念,寄托在幽凤铁旗内的残念。”
“幽凤铁旗内?为什么我以前没有发现?!”叶寻皱眉,满眼不解。
“我的残念若想出来,必须具备两个条件,第一,必须有幽凤铁旗,第二,必须在血狱十八军墓地,两者缺一不可。”
“难怪!我……我……我机缘巧合得到了您的幽凤铁旗和传承,能……允许我叫一声……师父吗?”能言善辩是叶寻的特长,这一会却有着几分忐忑和局促。
这种感觉叶寻还遇到过一次,就是之前在囚灵之渊的龙潭下遇到的太岁!
相比起太岁,眼前的‘女’人就平静多了,但依旧给他种无法言语的敬畏。
这种感觉就像小溪流碰上了大汪洋,想要张扬都张扬不起来,只能选择沉静和仰望。
“得我十八字传承,得我幽凤铁旗,说明你我有缘,这声师父,我承下了。”
“师父!”叶寻惊喜若狂,深深一鞠。
刚才他之所以要提出呼唤师父,是看出了这个‘女’人的不凡和大气,若能够做这个‘女’人的徒弟,多少有点好处的。
而且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血狱十八军的统帅竟然是个‘女’人?那岂不是说当年横扫草原各大宗‘门’、鏖战草原群雄的就是这个‘女’人,被一个‘女’人搞成那副样子,难怪各大宗‘门’的‘门’主会发狂的进行围剿。
对于叶寻这个突兀出现的弟子,‘女’人并没多提什么条件和意识,只是平静的看着:“既然是我徒弟,还请完成我的一个夙愿。”
呃……叶寻嘴角‘抽’搐,不知怎么应承。
自己还想捞点好处呢,她反倒给自己提起夙愿来了!
等等?夙愿?会不会就是传承中的使命?!
‘女’人大师温雅一笑,没有继续说夙愿的事情,而是询问道:“看墓地现在的这般残破场景,想必仇一他们已经破土重生了吧?”
“一年前我误打误撞的来到此地,机缘巧合的将帮助他们重生,现在他们都还跟着我呢。”
‘女’人幽幽轻叹:“活着就好,可惜他们以后再也无法拥有‘肉’身,只能以骷髅样子存活于世呀。”
“师父,您不想为什么幽凤铁旗为什么会在我身上吗?又或者不想重新统帅血狱十八军嘛?”
“我死后将幽凤铁旗扔在了塞北某个帝国,你既然得到那就是你的造化,你的机遇,我何必多问?
而且现如今我只是一缕残念,统帅血狱十八军又有何用?你既然得到了幽凤铁旗,仇一他们也甘心追随你,那就如此吧!”
“有……没有什么方法把您重新唤醒呢?”
“把我唤醒?这是逆天而行!我只是一缕残念,就为告你一二事情而生,事情‘交’代完了,我便烟消云散。我身已死,神魂皆灭,除了滞留于世的几率残念什么都没有了,所以我能给你的只有幽凤铁旗和血狱十八军。”
‘女’人仔细观察叶寻,睿智的眸子一下子就看透了叶寻拜他为师的真正想法,稍微沉默,或是犹豫,继续道:“你若有机会可以去一趟中土,去一趟幽凤帝国,我和血狱十八军就是来自那里,那里现在已经被其他人占领,但你在那里皇宫的武技阁还是能得到一些宝贝,那里我存留了一些东西,没有幽凤铁旗做‘钥匙’,根本无法得到。”
幽凤铁旗?幽凤帝国?皇家武技阁?虽然还有点疑‘惑’,但叶寻还是不假思索的回答:“师父放心,弟子百年内必去中土幽凤帝国。”
‘女’人含笑点头:“我存留下来的那些东西不仅可以帮助你,1更能帮助血狱十八军,会给你们带来非彼寻常的好处。”
叶寻有些奇怪,但还是恭敬的再次应承。又道:“师父,你有没有办法复活其他八军?”
“没有!我当得到的那道秘法只能帮助十万多人重生,且还要付出‘肉’体和经脉,以此为代价,更重要的是要在底层深处隐藏数百年,感受底层深处的‘阴’森和怨念,学会用骨架代替身躯储存灵魂,用骨髓代替经脉来传递灵力,才能练就类似于不死不灭的骷髅架子。
其余八军跟我一样,‘肉’身已毁,灵魂已经消散,说不定已经进入轮回,所以根本无法将他们复活。
你也不用心伤,那是他们的造化,一定注定!”
“也好,人死不能复生,就让他们安息吧。”叶寻又道,“师傅可以跟我说说你的那个夙愿嘛?这个夙愿是不是就是传承中的使命?!”
&bp;&bp;&bp;&bp;“没错!我的夙愿就是传承中的使命,而且我还将这种使命灌注到了仇一他们的脑海中,哪怕是重生了,他们都会记得。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如果我没猜错,是他们再让你来一趟这里吧?”
“没错!”叶寻听的懵懂,定定的看着‘女’人,如实回答。
“仇一他们还好吗?”
“很好,仇一和仇二已经如愿以偿的晋升灵王,仇三、仇四、仇五还在闭关,但也有可能成功晋升。”
“他们破土重生了一年光景?”
“差不多。”
“一年时间晋升灵王?看来这里面有一点你的功劳呀。”
“嗯?”叶寻一愣,难不成这个‘女’人还看出了自己五行灵液的秘密。
“我了解他们,就算要晋升灵王,也得再过三至五年时间,可是现在却用了一年时间,其中必有人为他们提供帮助,那个人无疑就是你。”
‘女’人款款说出自己的分析,“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帮助他们的嘛?”
“五行灵液!”叶寻犹豫了几秒钟,还是说了出来,“实不相瞒,我在陨神大草原创建了个宗‘门’,名唤明教,排在十大宗‘门’的最末,一年多以前得罪了排名第一的十里画廊和第六的断江‘门’,遭到了他们的联合打压,我急需灵王坐镇,所以就利用五行灵液帮助他们在短短一年内晋升了灵王。”
“原来如此!五行灵液价格可不菲呀,即便是在中土,都会卖出天价,你哪儿来的那么多?”
再次犹豫,道:“水灵珠!五灵珠出世后我偶然得到了水灵珠!”
“难怪!仇一他们跟着你我也算放心了,现在来说说我的这个夙愿,也就是传承中的使命。
在你之前,我还收了个徒弟,他是个孤儿,我给他取名为邪饕。他天赋卓绝,刻苦勤奋。我欣赏他的天赋,也认同他的不懈‘精’神,便将我的武学传给他,作为我衣钵的传人。
邪饕没有让我失望,短短三十年的时间,掌握了我所有的武学,晋级灵王,又融合各种武学的‘精’髓,自己又创造出一个领域。
忘了说了,在晋升高阶灵尊的时候他就感悟到了一个领域,再晋升灵王的时候,又感悟了一个,加上他自创的那个,他掌握了三个领域。
刚刚晋升灵王,踏遍碾压同等级所有灵王,甚至可以和在高阶灵王境界逗留千年的老怪物相抗衡。
后经帝国六位长老守护,郁松闭关二十年,晋入高阶灵王,被称作幽凤帝国千年难遇的奇才,完全可以和那些古圣地的传人、天才相抗衡,我曾经一度引以为傲。
但可能是孤儿缘故,从小受尽人间疾苦的他心理早已扭曲,可惜我并没有察觉,因为他一直伪装的很好。
后来还是六位长老提醒过我,但欣赏邪饕天赋的我迟迟没有下手,因为他是最有希望在百年内晋升半皇的天才!
我对他还抱有抱有幻想,希望他能有朝一日被我感化,但谁曾想……”
‘女’人摇头一叹:“他想要我的位子,幽凤帝国国王的位子,接着他在暗中预谋了一切,甚至将那六位长老给头偷偷斩杀,更是在一天早朝上将我重创,众目睽睽之下都做我的皇位。
无奈之下,我带着幽凤铁旗和血狱十八军逃离了幽凤帝国,逃离了中土,来到了陨神大草原,试图在这里闯‘荡’出一番天地,然后返回报仇,之后的事情相比你已经知道了。”
随着‘女’人的缓缓陈述,叶寻的脸‘色’一变在变,三十年晋入灵王?闭关二十年晋入高阶灵王?而且还会自创领域?!
我勒个擦,丫的这货到底变态到了何种地步?真的是要吊炸天呀!
就算自己拥有水灵珠和净心种子,恐怕晋级速度也不会比他快多少。
起初还以为小孽是个变态,现在特么的又出来一个!
不愧是浩瀚中土里面的天才,除了变态还是变态呀。
“师父,您不会想让我替您……斩杀这个欺师灭祖的家伙吧?”发愣了一会儿,叶寻突然想到了什么,边询问脸蛋边目瞪口呆。
“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
“我……”叶寻的脸‘色’变得‘精’彩起来,嘟囔一声,“师傅你这不是坑徒弟吗?现如今已经过了数百年,当初他是高阶灵王,现在说不定已经是半皇,甚至是真正的灵皇了,而我现在只是个灵帅,这怎么可能呢?”
叶寻满脸的亚历山大,他觉得这是机会不可能完成的!
就算他能够在水灵珠和净心种子的帮助下,在短短几十年的工夫内晋升到灵王、或者是半皇,可与那个邪饕还是有着天壤之别的察觉的。
“我在幽凤帝国的皇家武技阁留给你的东西足以助你击杀他,这个你不用担心,而且你不是还有仇一他们十个嘛,他们以前可都是幽凤帝国天赋极强的军官,十个人联合后,威力更是强悍。”
叶寻一阵沉默,这个邪饕一听就不是个善茬,以自己的天赋,还有这么多天材地宝做支撑,在短短几十年内达到他的那个修为还是有点困难。
更重要的是‘精’力不够,自己确实是要去中土的,可是现在陨神大草原的事情太麻烦了,大大的牵制了自己的‘精’力,为了明教数万教众的生命和可以让明教在陨神大草原彻底立足,自己这段时间是没有什么机会来发展自己的。
不论是感悟武技还是提升修为!
就算倒是有着仇一他们十个帮忙,想要击杀这个现在极有可能已经是灵皇的邪饕,也是有很大困难的,甚至会因此而丧命。
毕竟灵皇对于现在的叶寻来说是想也不敢想的。
似乎是看出了叶寻的不安,‘女’人继续道:“如果你想斩杀邪饕,我建议到时候你把它引到幽凤帝国的皇家武技阁,因为在那里我留的东西能压制住他的所有领域。”
“哦?真的??”叶寻眼前一亮。
‘女’人哑然失笑:“当然!皇家武技阁地处环境特殊,我又在那里设置了某种秘法,再加上我留下来的能压制他领域的东西,有仇一他们配合,你想要斩杀邪饕,百分之百的有机会。”
&bp;&bp;&bp;&bp;“好吧我一定替师父斩杀这个欺师灭祖的家伙,您就放心吧。c书盟,x”叶寻不是忘恩之人,自己的明教现在能在陨神大草原立足,更多的是记住了仇一这十个骷髅王和十万骷髅大军。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眼前这个女人
且自己既然已经是她的徒弟,那干这种清理门户的事情还是情理之中的。
“还有,幽凤铁旗倒是会对你有很大帮助,谨慎使用。”
“对了,师父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凤仪”女人微笑颔首,话音刚落,笼罩在身上的光华渐渐浅淡、接着消失。
眨眼之间在叶寻眼前消失的一干二净,那那柄滞留在半空的幽凤铁旗也砰的掉在地上,没了任何动静。
叶寻一个打颤,从刚才的一切中反应过来。
四周静谧无声,月色柔和,自己还是盘坐在血狱八军墓地的废墟间,检查下身体,没有什么异样,好像是做了一场梦。
幽凤铁旗沉静如常,没有什么古怪的地方
中土幽凤帝国
邪饕师父凤仪
经过刚才的那番谈话,叶寻不免有些期待,期待尽快的解决陨神大草原的事情,然后前往中土,期待见到自己的那个未从谋面、但变态无比的师兄
“这里应该不会有人来,我就试着在这里突破吧。”叶寻取出剩下所有的五行灵液,试图在这里进行闭关突破。
之前因为十里画廊和明教各种棘手的事情,他没有任何突破的念头和想法,可是在得知自己还有个极有可能是灵皇修为的师兄,而且自己还必须斩杀他,叶寻忽然想要在尽快的时间内进行突破了。
实力
自己需要实力
不然等这次闭关出关,八门门主都已经晋升灵尊了,而自己这个教主却还只是个灵帅,那传出去多不好
无形之中就是打脸嘛
“管不了那么多了,必须在尽快的时间内突破”主意打定,叶寻目光坚毅,一口吞下所有的五行灵液。
恍惚间,一股山呼海啸的力量猛的席卷全身,就像是活奔乱跳的孙猴子突然遭受到了五指山,想要挣扎而出,可却没有任何可实行的办法。
刹那间,通体一阵剧颤,因为强忍着盘膝坐地的缘故,七窍逐渐渗出猩红鲜血,脸色顿时苍白无力,鼻息间更是发出痛苦的。
叶寻感到这些五行灵液所蕴含的能量就像狂躁的蛮牛在体内横冲直撞,可怕的冲击波席卷全身,要从内而外的将自己给撕扯个粉碎。
嗡
无奈之下,叶寻激发龟遁诀,哗啦啦的呼啸中净心寒气从毛孔中奔腾而出,在体表迅速形成结石的铠甲,极力的进行着守护。
然而
咔咔咔
恐怖的灵力在体内失控,肆无忌惮的撕扯着经脉,崩碎着体外的铠甲,结实铠甲瞬间成片成片的碎裂。
叶寻努力的牵引着灵力,难言的疼痛几乎要让他昏厥过去。
坚持
七窍流血的叶寻在心里为自己鼓气加油,极力固守着灵智,直接运转化魔刀法的第四重刀意坚龙破来进行防御,并强行调动气海血气来滋润愈合着碎裂的筋脉。
一点一点的坚持一分一秒的蜕变
其实叶寻距离突破还有一段时间内,毕竟他还没有到达突破的瓶颈,可是这一次为了突破他吞掉了所有的五行灵液,少说也是十几枚,他相信浙西灵液所蕴含的能量足以助他突破。
可是他忘记了一个问题,就是能量太大的话会把他的身体给硬生生的撑爆,也就是现在所遇到的问题。
凝神静气,叶寻极力运转着坚龙破,忙乱的修复着撕裂的筋脉,牵引暴躁的灵力进行成长。
坚龙不出,风不起云不动;坚龙不破,人不死魂不灭
化魔刀法的第四重刀意重在防御,此刻也将防御给发挥的淋漓尽致,连续三十周天的反复运转,终于稍微的安抚住了澎湃灵力,将经脉扩充了一倍有余。
叶寻缓口气,运转水灵珠和净心种子,牵引灵力修复滋润。
一点点的分离,一点点的汇聚,朝着丹田气海流注。
得到意念催动,水灵珠缓慢运转起来,净心种子也有了细微的活动,按照意图牵引这体内这些狂躁的多余的灵力。
边填充经脉,边不断扩充
它们两个都是天材地宝,都有着灵智,此时此刻感受到这么多的灵力,自然也不肯放弃,运转中还不断的吸收着这些灵力,以便自己的成长。随着吸收,水灵珠变得更加精亮,且在缓慢的进行膨胀,虽然在膨胀,但却没有任何要被撑爆的意思,
很快它就大到了两倍有余,在突然停顿后,呼的一下,竟然出现了收缩的迹象。
接着又是呼的一下,直接变成了原本大小
最后不在吸收灵力,还是逗留在原地进行着缓缓的自转,似乎在进行着消化,就跟蛇一样,现将食物给吞掉,也不管他有多大,最后在进行消化。
这个过程被叶寻看见,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水灵珠出现这种情况
特别是他发现,经过这个过程后,水灵珠散发出来灵力更加的浓烈,有那么几分粘稠的迹象。
它这是在成长吗
以前没听百里潇风说过水灵珠有着成长的迹象呀
不管怎样,叶寻知道这不是什么坏事,倘若水灵珠真的能成长起来,那以后提供自己挥霍的灵力也就越多。
不仅如此,自己以后说不定还可以在一天内炼化两枚五行灵液
想到水灵珠成长的好处,叶寻不由的一阵狂喜。
但现在实在突破的关键时刻,反应过来的他也不敢大意,立刻恢复常态,继续引导着体内澎湃的灵力,并一点点的扩充经脉和修复破损的筋脉,还不忘运转坚龙破来防御。
毕竟什么时候都不可大意嘛,小心点还是比较好的。
此次以外,她还密切关注着体内的水灵珠和净心种子。
可惜自从恢复原状后,水灵珠再也没有任何动静,净心种子倒是自始自终的在运转,可并没有任何异样。
&bp;&bp;&bp;&bp;叶寻在第五天正午苏醒,吞掉体内的五行灵液全部炼化。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这一次的收获无疑是巨大的,不仅如愿以偿的晋升了低阶灵尊,还发现了有可能会出现成长的水灵珠。
虽然还不知道水灵珠到底是不是成长,但叶寻相信这对自己绝对有利无害。
幸亏叶寻自始自终的运转着化魔刀法的第四重刀意坚龙破,否则之后的好几次爆体他将彻底招架不住,从而化作一滩烂肉。
五行灵液里面所蕴含的能量虽然很纯净,毕竟是用水灵珠炼化的嘛,可是太狂躁了,太霸道了,突然进入到狭小的体内,那就是一头红了眼的疯牛,肆无忌惮、毫无顾忌的四处乱窜,试图窜出去。
也幸亏叶寻有着防御力极强的坚龙破,否则一般人肯定撑不住。
至少十个人里面有八个人会爆体而亡,且那八个人还有着防御力不俗的武技。
也是因为这次的淬炼,叶寻的筋脉变得异于常人,更宽更坚韧,下一次倘若在遇到这种情况,绝对可以轻松承受住这等庞大浩瀚、狂躁暴乱的能量,甚至都不需要麻烦水灵珠和净心种子,他自己都可以轻松牵引住这些能量。
筋脉更宽敞更坚韧,这也注定叶寻比同级武者更能肆意的挥毫灵力,就算是不施展武技,就用接二连三、接连不断的用灵力去抽砸,也能轻松耗死同等级的武者。
以前叶寻因为有着水灵珠和净心种子源源不断的提供灵力,而可以不用担心灵力耗尽的肆意挥霍,可现在筋脉宽敞了,叶寻在同情况下,挥霍出来的灵力会更多更强,就连破坏力也会更大。
源源不断提供灵力的水灵珠和净心种子,宽敞坚韧的经脉,这无疑是最完美的搭配,只要水灵珠和净心种子不罢工,那叶寻就是一个每时每刻都可以释放灵力的战斗机器,且不知停歇。
查看了一番自己的身体,确定没有什么异样后,叶寻便动身返回。
叶寻这一次出来都有二十多天了,可宋焱他们八个还是没有从闭关中出来,前线的战局依旧那样,谁也拿奈何不了谁,谁也不愿意将所有的高手给释放出来、加入战场,只能进行艰难的对持,打着想象中的持久战。叶寻在暗处又观察了三天
这三天内,风平浪静,前线战事还是没有任何突破,金宏似乎在观察着八门教众,而且好像在找寻着什么人,应该就是自己吧,叶寻是这样想的。
而且这段时间金不缺并没有去边境线上寻找小女孩,可能是想先在暗中调查一番吧,带着虎妖和食猿鹰离开的齐一十三也没有回来,更没有传回任何消息。
倒是上官奏、覃无病、沈冲、李婵、铁云五人在三天后的傍晚时分齐齐出关了,他们全部晋升低阶灵尊,有着叶寻源源不断的提供五行灵液,他们想不晋升都难呀。
第二天清晨时分,宋焱、阿癫和那红玉从闭关中出来,那红玉同样如愿以偿的突破,只是宋焱和阿癫没有任何进展,他们都只是在已有的低阶灵尊境界上进行了一番巩固,为以后的晋升、突破打下良好基础。
时至今日,八门门主终于全部晋尊
算上叶寻,明教一下子拥有了九个灵尊,且都有着不俗的战斗力,如果被其他宗门知道后,不知道会不会着急。
在宋焱、阿癫和那红玉从闭关中出来后两个时辰后,也就是正午时分,齐一十三驾驭着虎妖赶了回来。
并没有发现食猿鹰的踪迹
刚一回来,齐一十三就激动的从虎妖身上跳下来,跑到了叶寻身边。
从他的打扮来看,这段时间没少吃亏,毕竟草原上每时每刻都是伴随着危险的,他能够活着回来自然是多亏了虎妖和食猿鹰。
“有什么发现嘛”叶寻看着全身破烂、有些地方的伤口还没愈合、绅士狼狈的齐一十三询问道。
“发现十里画廊那些灵尊的藏身处了。”
“哦”精神一振,叶寻的神情瞬间回归清明,就连还沉浸在突破喜悦中的上官奏等人都忘了过来。
“你确定找到了”
“确定前段时间我和虎妖、食猿鹰在草原上游荡,突然发现了一处战场,是三名低阶灵尊在斩杀一头中阶妖尊铁爪青蛇,成功斩杀后他们并没有将青蛇身上的所有宝贝给挖去,只是单独挖了个蛇胆。
之后几天我便在暗中跟着他们,发现他们专门找蛇类的妖兽下手,而且一旦成功斩杀只取蛇胆,当时我就一阵奇怪,那不成他们有同伴收了重伤,需要蛇胆来疗伤吗
三天后他们便返回了,因为沿途遇到蛇类妖兽也不进行斩杀,肯定是着急忙乎的往家里赶,又或者他们外出有什么时间限定,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
他们警惕性很高,沿途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我到最后还将他们跟丢了,可是好在虎妖鼻子敏锐,最后还是找到了他们,他们进了一个峡谷,那个峡谷很隐蔽。”
“你怎么确定他们就是十里画廊的灵尊”
“我在峡谷附近徘徊了几天,就在两天前我发现了金宏进了那个峡谷,出来的时候还有好几名灵尊陪着他们,对金宏那些灵尊很是毕恭毕敬,当时我就断定隐藏在峡谷内的是十里画廊的灵尊,所以就着急忙乎的赶回来了。”
“有没有确定他们的身份和数量。”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并没有往峡谷里面深入,一直在峡谷外面徘徊。回来的时候,我把食猿鹰留在了那里,一旦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它会返回来的。”
“联系玉璇玑,把神精兵和仇六那五个骷髅王给我偷偷送出来,让他们与我们汇合
至于前线战斗,这几天晚上都不要出战,如果十里画廊逼急了,那就让仇一、仇二他们现身解决一下”
攥了攥拳头,叶寻眼放精芒的吩咐。
“明白”送情报这种事情覃无病最适合不过了。
“还有让玉璇玑这几天多注意一下金宏的动向,如果他有什么反常的地方,立刻进行汇报”
&bp;&bp;&bp;&bp;玉璇玑的办事速度很快,第二天便把神精兵和仇六它们五个骷髅王给派了出来,且没有引起前线的十里画廊各个部队注意。
同时,得到叶寻的意思,明教东西南北四个战场在当天夜晚全都闭门不出兵,美名其曰休整。
正因如此,当晚并没有引起轰轰烈烈的大混战。
因为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要进行休整的缘故,有时是明教提出,有时是十里画廊提出,毕竟这种高度紧张、且高难度状态下的混战真的太折磨人了,所以这一次并没有引起金宏等人的怀疑。
金宏甚至还以为这一次是叶寻回来了,所以明教才提出了休整
也就是这天深夜,当那些夜行妖兽外出捕猎返回巢穴之后,整个草原仿佛回归到了平静,没有任何战火,没有任何硝烟,没有任何嘶吼和凄惨悲鸣,一切好像都是那么的美好。
可是谁也没料到,一场危机即将浮现
夜幕之下,无风无浪,一切的一切沉浸的好似幽幽深潭,一个很是隐蔽峡谷也完全沉浸在了沉静中。
就像大闹了一番后陷入熟睡的婴儿,祥和安静,时而的草丛中的虫鸣,并没有将其吵醒,更没有破坏它那安宁、美好的梦境。
峡谷并不是很大,但因为微微起伏的地势,这个峡谷显得有些错综复杂,一条条细小弯曲的碎石小道也正证明了这一点。
峡谷内有条小溪,如果生活在其中,还可以保证拥有的水源,就算无法外出采集食物或者狩猎,小溪里隐藏的小鱼小虾也足以填饱肚子,更何况峡谷内还有一片不知是什么种类的果园,
这段时间的风雪来得有些突然,但果园内还是隐约可见一些硕大的果实,这些果树好像有着抵御寒冷的能力。
又或者是因为峡谷太过于崎岖的缘故,里面并没有飘进多少雪花,温度自然也就高了,那些果树从而也就存活了。
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美好,在点点月光挥洒映照下,显得格外恬静。
虽然大致的看这里并没有什么,可是若自己观察,定会发现这里长期住着人,有些地方还隐隐有着人类活动的痕迹,那些痕迹绝非是妖兽留下来的。
因为峡谷方圆好几百米都没有出现过太过于凶残的妖兽,一看就是有人故意将它们给驱逐了,不然它们不会傻不拉几的放弃这个做适合做巢穴的峡谷。
在峡谷外不远处的草丛中,一道漆黑身影在来回穿梭,黑色的衣衫、黑色的裤子,后背背着两把狭长的细刀,脸上带着一副鬼头面具,充满杀意的眼睛透过面具死死顶在峡谷内。
那双眼睛,让人格外心惊胆战颤,特别是在鬼头面具的衬托下。
正是鬼门之主鬼刀客宋焱
在这个如鬼般身影的另一侧,一道挺拔颀长的身影缓缓飘来,精亮的眸子如星辰般将前方峡谷笼罩。
一股若有似无的气势如波纹般在其周身荡漾,无声的扩散,这是刚刚晋升灵尊后,不受控制就会散发出来的气势。
在他的身后,静悄悄的跟来一群人,除了一个灵帅,其余都是灵尊修为,还有一头体型健壮的虎妖。
“查到了什么”叶寻轻声开口。
“没有摸进去,但里面一定有人。”面具之下,宋焱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声音沙哑、低沉、轻缓,好似来自地狱深处的声声鬼语。
他就是这样,尤其是在快要战斗的时候,他的声音就会让人感到有些奇异,好像是从其他空间飘出的,并非从嘴里出来。
空空洞洞,寒意森森,让人辨不清方向感。
或许是为了配合他鬼刀客的气质吧
“十里画廊的灵尊再多也肯定超不过二十,所以我们这些人还是可以应对过来的。而且齐一十三还发现他们在大肆的找蛇胆,应该是有灵尊受伤了,金宏这么长时间没有把他们派出来,应该也是这个原因,他们其中有人十有受了重伤才在这里调养。
即便如此,我们还是不能大意,所以等会一旦打起来,你尽量不要交手,躲在暗处伺机而动,寻找那些受伤的灵尊,将其一击斩杀”
“没问题”
宋焱轻微点了点头,脚步轻抬,直直在草丛间游走,动作犹如流水,顺滑诡异。
每一次脚步落地都没有踩在地上,只是轻轻点在了青草尖上,可就是这样,速度依旧不弱。
行动过程中缓缓从后背抽出两把细刀,紧握在手,迈步向前,面具下的瞳眸森芒闪动,无声无息的向着峡谷摸进。
“行动”叶寻抬手虚空一按,惊魂九变迸发,欣长的身躯如流光般刹那攒射出去,如猎鹰般在草丛间急速飞掠,目标锁定前方不大峡谷。
身边的虎妖随之而动,雄壮的身躯凶猛的奔窜,虽然体型大的过分,可速度却迅疾如雷,宛如一头在魔兽在草丛间奔窜,紧紧追随着叶寻的步伐。
上官奏这些人同时窜起,脚步急点地面,如道道利箭直奔前方。
疾如风,静如魅,众人施展自身的速度武技,不断的逼近峡谷。
速度最快的当属身边带来的战斗鸡,这么长时间没见,它好像又长胖了,但速度与叶寻初次见面时一样,还是那么的迅疾,直接远远甩开了所有人,紧紧跟在叶寻身后,到最后直接骑在了叶寻脑袋上。
自从来到陨神大草原后它就很少出现,这一次终于现身
齐一十三只是发现了十里画廊的那些可能就在这个峡谷,并没有确定这些灵尊的具体藏身处,所以众人必须小心寻找。
而且如果他们真的藏在这里,那就一定会在四周安插暗哨,所以他们必须小心小心再小心,毕竟他们是十里画廊的根基,谁也不敢低估他们的实力和隐藏的本领。
所以在距离峡谷还有百余米时,原本迅疾的叶寻等人全都缓缓停了下来。
几乎在一瞬之间,所有人都隐藏了气息和气势
好在他们大部分都是刺客,在眨眼间隐藏气息和气势并不是很难。
&bp;&bp;&bp;&bp;众人微微蜷缩起身子,猫在草丛中,边小心翼翼的向前移动,边瞪着大眼睛搜寻着着各个可疑地点。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目光如炬,就像一头头匍匐狩猎的饿狼
就连叶寻和宋焱也不得不放缓速度,谨慎行事。
毕竟对于眼前这个峡谷,除了峡谷的外部构造外,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对他们来说这就是个陌生的环境,任你本领再通天,在这种环境下,也会不由自主的谨慎起来,做到小心小心在小心。
这是人的本能
这次行动叶寻带了八门门主、仇六这五个灵尊,除此以外,还有神精兵、齐一十三、牧璇娇,算上自己,共计十七人,除去齐一十三,那就是十六个灵尊,另外还有虎妖、食猿鹰和战斗鸡这三头妖兽的协助,队伍可算是庞大,整体实力也不差。
如果隐藏在这里的灵尊真的有人受伤了,真的有人需要蛇胆来治病,那叶寻有自信将这里的部分灵尊给重创。
不求将其全部围杀,只求重创二三
而那些受伤的灵尊就将是自己这些人的下手目标
为了防止金宏突然赶来,叶寻还不忘叮嘱了玉璇玑在前线多加注意金宏,唯恐出现意外。
叶寻这些人战斗经验都很丰富,特别是宋焱这八门门主,以前身为刺客的他们侦查绝对超乎常人,精神处于高度紧张下,他们变得格外谨慎与小心,谁也不曾出现失误,一点一点的向着峡谷靠近。
沿途虽然发现了几个很可疑地方,在经过再三的小心的核实,那些可疑地方并没有什么异样,完全就是虚惊一场。
直到
在即将接近峡谷时,宋焱目光骤然凝缩,死死盯住峡谷内十几米开外的一块漆黑的石块。
石块不大,只有半人大小。
由于前段时间下了雪,所以石块的外表蒙了一层薄薄的雪花,隐隐中还带着一些冰碴子,上面还残留着丁点的叶片和干枯枝杈,看上去平平常常,空空荡荡,并没有什么值得特别注意的。
最重要的是那里根本就不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与旁边其他石块相比,乍看之下没什么异样,一样的简单、一样的布置,被雪花、杂草、树枝覆盖后,显得还有些凄凉、孤寂。
可谨慎的宋焱在之前仔细观察的时候,却越看越感觉不对劲儿。
他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只是动了
今晚有风,覆盖在石块身上的枝杈、落叶、雪花有些晃动,也算是正常的,问题是这块石块不是上面的东西轻微晃动,而是它自身摇动。
而且它的动给人种别扭的感觉,总感觉不怎么自然。
“有情况,看那快半人大的石块。”宋焱把声音压到最低,向距离最近的李婵、铁云发去警告。
意思很简单,就是让他赶过去仔细的看一看。
李婵和铁云不敢大意,前一秒还在行动的身子立刻停止,静静的趴伏在原地,目光盯住那块在静悄悄地躺在大叔下的石块。
虽然在月光照耀下,它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可两人还是不敢大意,认认真真的寻找着不同寻常的地方。
长达十余分钟的辨别后,众人的注意力都定格在了那块半人大的石块上,他们都发现了这块石头的不对劲。
如果不是宋焱谨慎又幸运,恐怕任谁也不会对一块石头产生怀疑,可现在他们基本可以确定这块石块有情况
至于哪里不对劲儿,认认真真打量了一会儿的众人也说不出到底哪儿不对劲,毕竟在宋焱刚才的不经意看到它动了外,到现在为止这块石头还没有再动过。
如果那是个人,这么长时间没动,足以证明他承受能力和忍受能力的强悍
一时间,众人全都警惕起来。
最终身材瘦小、身法敏捷的李婵在得到叶寻的示意后从藏身处离开,如灵猫般悄无声息的向那块石头靠近。
越是进入峡谷,里面越是杂乱,有岩石堆、又小山坳、还有些废弃物件,虽然给设置暗号提供了很大的便利,也为经验丰富的潜入者提供了绝佳条件,比的就是谁的经验更丰富,身法更敏捷。
李婵绷紧心神,最大限度的控制着自己的动作幅度,悄悄地靠近石块,平常两分钟就能走过的距离,此时却用了整整二十分钟。
终于李婵出现在那块石头紧靠着的古树后,借助明亮的目光,他也看清了那块古怪的石头。
距离这么近,认认真真的一打量,站在古树后的李婵全身上下犹如电流扫过,汗毛直竖,还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纠缠踉跄的后退了
人
那个半人大、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的石头正是一个人
一个个子极矮、四肢超短、肚子超圆的胖子,他将脑袋、四肢就那样的放在肚皮上,因为穿的就很破烂,与四周的环境很是相像,所以在雪花、树叶、枝干等的衬托下,站在远处看,还真会觉得这个块石头
特别是在暗夜下,基本上不会引起外人的注意
殊不知,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个人的圆润肚皮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李婵绝对无法想象这世上竟然还有着长得这么古怪的人。
这
李婵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个人身为长相缘故,这家伙无论是警戒还是潜入,都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呀
艰难的掩口吐沫,一阵冷森森的后怕从李婵后背滋生而出,如果不是宋焱意外的察觉,在毫无准的情况下,自己这些人的所有行动都将被他收入眼底,而且一旦自己这些人混进峡谷,这家伙再现身来个前后包抄,那等待自己这些的将是瓮中捉鳖的灾难。
此时此刻这个家伙还眯着眼,也不知道是装睡还是真的睡着了。
李婵可懒得思考着问题,庆幸和后怕之后,杀意直接涌动,手中漆黑拐杖紧握,锐利的眸子盯住还躺在原地、平平静静的石块,准备发起最致命的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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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如炬,就像一头头匍匐狩猎的饿狼!
就连叶寻和宋焱也不得不放缓速度,谨慎行事。
毕竟对于眼前这个峡谷,除了峡谷的外部构造外,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对他们来说这就是个陌生的环境,任你本领再通天,在这种环境下,也会不由自主的谨慎起来,做到小心小心在小心。
这是人的本能!
这次行动叶寻带了八‘门’‘门’主、仇六这五个灵尊,除此以外,还有神‘精’兵、齐一十三、牧璇娇,算上自己,共计十七人,除去齐一十三,那就是十六个灵尊,另外还有虎妖、食猿鹰和战斗‘鸡’这三头妖兽的协助,队伍可算是庞大,整体实力也不差。
如果隐藏在这里的灵尊真的有人受伤了,真的有人需要蛇胆来治病,那叶寻有自信将这里的部分灵尊给重创。
不求将其全部围杀,只求重创二三!
而那些受伤的灵尊就将是自己这些人的下手目标!!
为了防止金宏突然赶来,叶寻还不忘叮嘱了‘玉’璇玑在前线多加注意金宏,唯恐出现意外。
叶寻这些人战斗经验都很丰富,特别是宋焱这八‘门’‘门’主,以前身为刺客的他们侦查绝对超乎常人,‘精’神处于高度紧张下,他们变得格外谨慎与小心,谁也不曾出现失误,一点一点的向着峡谷靠近。
沿途虽然发现了几个很可疑地方,在经过再三的小心的核实,那些可疑地方并没有什么异样,完全就是虚惊一场。
直到……
在即将接近峡谷时,宋焱目光骤然凝缩,死死盯住峡谷内十几米开外的一块漆黑的石块。
石块不大,只有半人大小。
由于前段时间下了雪,所以石块的外表‘蒙’了一层薄薄的雪‘花’,隐隐中还带着一些冰碴子,上面还残留着丁点的叶片和干枯枝杈,看上去平平常常,空空‘荡’‘荡’,并没有什么值得特别注意的。
最重要的是那里根本就不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与旁边其他石块相比,乍看之下没什么异样,一样的简单、一样的布置,被雪‘花’、杂草、树枝覆盖后,显得还有些凄凉、孤寂。
可谨慎的宋焱在之前仔细观察的时候,却越看越感觉不对劲儿。
他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只是……动了?!!
今晚有风,覆盖在石块身上的枝杈、落叶、雪‘花’有些晃动,也算是正常的,问题是这块石块不是上面的东西轻微晃动,而是它自身摇动。
而且它的动给人种别扭的感觉,总感觉不怎么自然。
“有情况,看那快半人大的石块。”宋焱把声音压到最低,向距离最近的李婵、铁云发去警告。
意思很简单,就是让他赶过去仔细的看一看。
李婵和铁云不敢大意,前一秒还在行动的身子立刻停止,静静的趴伏在原地,目光盯住那块在静悄悄地躺在大叔下的石块。
虽然在月光照耀下,它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可两人还是不敢大意,认认真真的寻找着不同寻常的地方。
长达十余分钟的辨别后,众人的注意力都定格在了那块半人大的石块上,他们都发现了这块石头的不对劲。
如果不是宋焱谨慎又幸运,恐怕任谁也不会对一块石头产生怀疑,可现在……他们基本可以确定这块石块有情况!
至于哪里不对劲儿,认认真真打量了一会儿的众人也说不出到底哪儿不对劲,毕竟在宋焱刚才的不经意看到它动了外,到现在为止这块石头还没有再动过。
如果那是个人,这么长时间没动,足以证明他承受能力和忍受能力的强悍!
一时间,众人全都警惕起来。
最终身材瘦小、身法敏捷的李婵在得到叶寻的示意后从藏身处离开,如灵猫般悄无声息的向那块石头靠近。
越是进入峡谷,里面越是杂‘乱’,有岩石堆、又小山坳、还有些废弃物件,虽然给设置暗号提供了很大的便利,也为经验丰富的潜入者提供了绝佳条件,比的就是谁的经验更丰富,身法更敏捷。
李婵绷紧心神,最大限度的控制着自己的动作幅度,悄悄地靠近石块,平常两分钟就能走过的距离,此时却用了整整二十分钟。
终于……李婵出现在那块石头紧靠着的古树后,借助明亮的目光,他也看清了那块古怪的石头。
距离这么近,认认真真的一打量,站在古树后的李婵全身上下犹如电流扫过,汗‘毛’直竖,还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纠缠踉跄的后退了!
人!!
那个半人大、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的石头正是一个人!!
一个个子极矮、四肢超短、肚子超圆的胖子,他将脑袋、四肢就那样的放在肚皮上,因为穿的就很破烂,与四周的环境很是相像,所以在雪‘花’、树叶、枝干等的衬托下,站在远处看,还真会觉得这个块石头!
特别是在暗夜下,基本上不会引起外人的注意!
殊不知,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个人的圆润肚皮!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李婵绝对无法想象这世上竟然还有着长得这么古怪的人。
这……
李婵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个人!!身为长相缘故,这家伙无论是警戒还是潜入,都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呀!
艰难的掩口吐沫,一阵冷森森的后怕从李婵后背滋生而出,如果不是宋焱意外的察觉,在毫无准的情况下,自己这些人的所有行动都将被他收入眼底,而且一旦自己这些人‘混’进峡谷,这家伙再现身来个前后包抄,那等待自己这些的将是瓮中捉鳖的灾难。
此时此刻这个家伙还眯着眼,也不知道是装睡还是真的睡着了。
李婵可懒得思考着问题,庆幸和后怕之后,杀意直接涌动,手中漆黑拐杖紧握,锐利的眸子盯住还躺在原地、平平静静的‘石块’,准备发起最致命的一击。
&bp;&bp;&bp;&bp;不管你实力多么强悍,一旦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偷袭,那你的生命就注定被终结!
除非你的反应超乎常人,能够在那惊悚的偷袭中躲避出去,捡回自己的一条小命!
现在这个矮胖子对众人来说就是威胁,就是路障,所以必须铲除!
漆黑拐杖在手中捏了又捏,随着呼吸缓慢的调整着频率,寻找着合适的出手时机。
或许是李婵的呼吸引起了他的注意,或许是丰富的经验让他感到了危险,前一秒还在紧闭的眼睛猛的睁开,微微扭头,小眼睛贼溜溜的打量着后方。
当看到手握拐杖的李产后,舒坦的眉头顿时皱起。
去死吧!!李婵心头暗喝一声,手腕猛的震动,紧紧捏着的漆黑拐杖飚-‘射’而出,目标矮胖子的脑袋,汹涌澎湃。
可矮胖子好歹也是个低阶灵尊,虽然胖,但还是做出了最快反应,圆润的身子直接向着后方哗的翻滚而去。
失手了!
李婵失手了!
可是……
他翻滚的方向正好是宋焱此刻的位置,在他做出反应的那一瞬,宋焱动了,圆润的身子还在滚动,还没有任何的戒备和反应,狭长的细刀已经无情的‘洞’穿他的额头。
噗!!
沉闷声响起,因为矮胖子根本没有防备,也没有及时进行防御,再加上宋焱灌注了全部力量,所以当场就把他的脑袋给‘洞’穿了。
翻滚的身体刹那停止,粘稠的鲜血如水柱般顺着缝隙喷出,双眼猛的圆瞪,还没来的及思考,生命飞速消失。
绷紧的身体晃动几下,踉踉跄跄的倒在了草地上。
到死他都没想到在自己的领地一下子就冒出了这么多身手矫健、实力彪悍的敌人,大意,完完全全的就是大意。
一直以来他们都躲在这里,就从没有一个人来到过这里,哪怕是误打误撞,所以长久的安逸和暂时的安全让他暂时放下了戒心,虽然隐藏很好的在戒备,实际上早就睡着了。
正是因为他的大意,让他这个低阶灵尊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便在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内丧了命!
也给峡谷内的众人带来了血腥的洗礼!!
一击出手失败,多多少少的有些尴尬,李婵无奈笑笑的从古树后面走了出来,扫了眼宋焱脚下的冰凉尸体,冲其竖了竖大拇指。
宋焱面具下的脸庞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冲着李婵点了点头。
而四周目睹一切的众人则长长的松了口气,都不由的打量着宋焱脚下的那具矮胖尸体,这家伙长得可真够怪异的,不得不说,但是这具身体的长相,都是个做情报、或者侦查的‘好材料’,可惜呀,已经死了。
众人没有怜惜的意思,在知道真的有人在沿途潜藏着后,变得更加小心。
毕竟谁也无法确定等一会儿会不会继续出现诸如此类的人物,一旦大意了,自己这些人就会暴‘露’,这次计划也注定彻底失败。
宋焱最后跟上,他还处理了一些这个矮胖子的尸体。
之前他们的速度本就缓慢,在经过矮胖子这件事后,再度放慢,为了达到最佳突袭效果,也为了避免遭到逆袭,众人不得不小心小心再小心。正是由于这种有些夸张的小心,却在进入峡谷不到百米后再次救了他们一名,因为在一棵古树的上面就趴在个人!
跟之前的矮胖子一样,这个人隐藏的地方很容易让人发现,且堂而皇之,但他隐藏的能力却异常可怕,跟之前矮胖子相比,这个人就瘦的有些可怕了,趴在古树上,冷不丁一看还以为是个树杈呢!
如果不是叶寻他们小心的有些过火,十有**会暴漏行迹。
叶寻众人在一次领教到了天榜第一的可怕,不仅实力彪悍,连隐藏的能力都这么的让人心惊,借助得天独厚的优势,常人绝对不会发现。
悄无声息的向峡谷内部‘摸’索,如午夜的幽魂在‘交’错的小路间飘‘荡’,锐利如鹰的眸子搜索着任何可疑的踪迹。
十里画廊的灵尊少说都有二十几人,除去那些已经休息的、受伤的,在外面隐藏警戒的少说也有近十人,所以众人必须非常谨慎、小心。
除此以外,他们还不能暴‘露’自己,好在众人都是专业的,一路走来隐秘又无声,将‘潜入’二字给演绎到了近乎完美的程度。
即便如此,在陌生的环境里,在不知道敌人具体人数的情况下,他们还是有些被动,且被动是早已注定。
而被动注定的就是暴‘露’!
一堆杂‘乱’的草垛里,一个全身覆盖着干草的男子突然晃动下眼睛,在漆黑如墨的夜幕下显得格外‘精’亮,带着一股子的压抑和冷意。
瞳眸缓缓凝缩,目光穿过干草的缝隙紧紧定住了远处正幽幽飘动的黑影。
那道黑影很是专业的在各个区域游走,还故意选了一些比较隐蔽的地方,最重要的是在第一时间内绝不会暴‘露’自己,一看就是个老手。
最重要的是现在正朝着草垛这里飘动而来,草垛里的男人立刻紧张起来,本就微弱的呼吸完全屏蔽,无名气势全部收敛到体内。
身体直接僵硬,一动不动,仿若石化。
如果仔细观察,定不会发现这里还隐藏着一个人。
飘‘荡’而来的黑影留意到了这个草垛,但并没有查出什么异样,所以慢慢的飘过,并未停留。
直到黑影从眼前视线里消失,逗留了一会儿,确定黑影彻底离开了,草垛里的男子才慢慢松了口气,并松缓身体,可就在此时……
呼!
一道轻微的呼吸声传到了他的耳边,这并不是他的呼吸,虽然他也在呼吸,可是他察觉到这不是自己的呼吸,而是……
呼……
又是一声呼吸……
男子立刻意识到了危险,这完完全全的就是一种本能反应,可又一次的呼吸落下后,男子身体陡然绷紧,锐利的眸子闪过一抹杀意,直接从草垛中窜了出去。
窜出来的身体在三米之外停止,扭头看向后方草垛。
就在草垛的上面,竟然……趴着一个人!!
&bp;&bp;&bp;&bp;虽然看不清整个人的长相,但男子敢断定此人就是刚才从自己身边经过的那道黑影,他怎么……怎么……不是已经离开了嘛……什么时候……回来的?!!
而且还站在草垛上故意发出呼吸,他是想引‘诱’自己出来?!
男子不傻,所以很快明白刚才呼吸的含义。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心头骇然,男子再度屏气凝神,身体绷紧,一动不敢多动。
不知道为何,被那个趴在草垛上的男人那血红‘色’的眼睛给盯上,男子有了一种某明的紧张和惊恐,冷汗在不知不觉中布满额头,无声滑落。
阿癫一声不吭,一言不发,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站在草垛边上,森冷如冰、通红如血的眸子犹如毒蛇吐信,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就那样直勾勾的盯着那人,没有任何要出手的意思。
两人修为境界相同,可是被阿癫盯上,那人还是感觉有点承受不住,那种感觉就像是掉在了冰窟里,在一瞬间内冷的彻头彻骨,任何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任何措施都来不是施展。
或许是几秒钟,或许是几分钟,阿癫充血的双眼突然出现一丝晃动,舌头玩味的‘舔’了‘舔’嘴‘唇’,接着……
双脚捻动,四肢甩动,从草垛上弹了下来,以他的身形和重量本应该发出沉闷的声响的,可是这一次随着对身躯的灵活控制和对重量的完美掌握,只是发出的一声清脆沙沙声。
即便如此,依旧犹如沉闷的闷雷炸响在对面那名男子的耳畔,因为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原本犹如石化的身体随着声响还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下。
一时间,身为灵尊的他竟然有些举手无措的强烈感觉。
阿癫充血的眼眸缓缓凝缩,随着嘴角邪邪笑容的勾起,两颗锋利的虎牙了出来,在月光的反‘射’下,映出渗白的光泽。
这对虎牙不知道扯断了多少人的脖子,咬碎了多少人的心脏,收割了多少人的‘性’命,一时间,原本凝重如水的气氛充满了刺骨的杀意。
被充血眼神盯住,被刺骨杀意锁定,被压抑气氛笼罩,对面的那人不由自主的加快呼吸,且越来越急促。
不知为何,他感觉对面的阿癫就是个梦魇,从阿癫的身上他感到了压抑、感到了恐惧,更感到了透彻冰凉的绝望。
就好像突然置身于万丈冰谭,又像突地被扔到冰冷的海水中,更像被无数的毒蛇所窥伺,他连及时向同伴发出呼喊都已经忘记。
四周的一切仿佛都已经消失,一时间,他的视线中就只有那双充血的眼睛,再也没有了其他。
第一次!
杀人如麻的他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什么叫眼神能杀死人……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秒钟,或许是几分钟,就在里面那人实在承受不住压抑、准备出手时,阿癫忽然晃动身体,四肢拍地,就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蛤蟆突然弹跳而起。
狠狠撞击在那人‘胸’口,将其撞倒,随后不等那人挣扎,锋利的虎牙已经不偏不倚的命中他的脖子。
狠狠刺入,溢出鲜血。
双眼幕然圆瞪,意识刹那停止,身体各个部位还未做出反应,生命就这么简单直接的了结了。
除了第一次感受到眼神能杀人,他又第一次见识到这么简单直接的刺杀方式,随着身躯的轻微,整个世界逐渐陷入黑暗,身体逐渐被冰冷所取代。
一击秒杀这名灵尊,阿癫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虎牙缓缓的从这个人的脖子上‘抽’出,随着粘稠鲜血咕咕的冒出,森然的暗夜充满了无尽血气。
舌头玩味的‘舔’了‘舔’嘴上的鲜血,品尝着鲜血的味道,阿癫准备继续行动,可就在此时……
“犬‘门’之主阿癫,你还真是一条疯狗……”
干哑低沉的声音在四周幽然飘出,让阿癫一下子失神,下一秒后立刻扫视四周,寻找着声源处。
声音不大,但却被四周的叶寻等人听到,突发事件让他们心头惊颤,但还是在最快的时间内做出反应。
几乎是同一时刻,他们感受到十几道不同气息向着这里奔窜而来,速度令人惊异。
四面八方全都是,看来是准备进行一场围杀。
这并非是早有预谋,完全是突发事件来临前的本能反应!
随着干哑低沉的声音落下,一道雄壮的白银猛的窜‘射’出来,沉喝声中,宽刀刚猛劈砍,直奔距离最近的阿癫。
进攻迅疾如风,刚猛如虎,进攻力之强令人赞赏,对于很多人来说这无异于阎王的催命符。
可就在他自信能够一击必中的时刻,阿癫四肢拍地中巧妙的从他的进攻中闪避出去。
与此同时,双掌大张,比某些妖兽指甲还要锋利的指甲弹‘射’了出来,猛的前冲,‘精’准命中那道白影的小腹!
接二连三的反应让白银如遭雷击,刚猛冲击的身体顿时如断线的风筝,重重撞飞在不远处的那堆草垛中。
阿癫轻轻‘舔’了瞎十指间的鲜血,似乎很喜欢这种味道,下一秒后纵身翻腾,双手继续划动,锋利的指甲刺探出来。
双脚在地面蛇形般捻动滑步,瞬间没入那堆草垛里,噼里啪啦的碰撞声响顿时炸响峡谷,随着碰撞的开始,原本还‘挺’不错的草垛哗啦啦的如炸弹般炸开。
一根根的干草在天空中飘落,随之飘洒的还有星星点点的浓烈鲜血。宛如礼‘花’当空绽放,血腥而恐怖。
“骂我疯狗,你该死……”鬼语呢喃般的声音从阿癫舌尖飘出,两人的战斗还没持续一分钟,那道白影又一次被撞飞出去,这一次连手里的宽刀都掉落了。
叶寻众人相继窜到相对高一点的地方,扫视着从四面八方涌动而来的身影,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好在他们的后面并没有人围上来,沿途的暗哨都被他们给解决了,所以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们还是可以尽快逃掉的。
叶寻双目‘精’芒乍放,锁定一名向着自己奔杀而来的高阶灵尊,恐怖的气势轰然撑开,双脚猛跺地面,如猛虎般主动迎了上去!!
&bp;&bp;&bp;&bp;吼!
那名奔着叶寻而来的灵尊发出一声如狼似虎的咆哮,蓄势待发的身躯在半空翻滚,身子弯曲好似弯弓的身子,接着一个急速的三百六十度狂转,甩动右‘腿’以雷霆之势斜劈而下。
整个人好似化作了一头咆哮的妖兽,大张着狰狞的巨口,狠狠撕向扫向叶寻脑袋。
速度可怕、角度刁钻、攻势凶猛,令人心颤。
哼!
叶寻鼻息冷哼,朦胧的神情刹那冷厉,已经冲出去的身躯再度加快,紧握漆黑断刀,带动道道残影、裹挟刚猛劲风,迎着那名高阶灵尊的犀利双‘腿’展开悍然迎击。
砰!!
沉闷撞击中,两人身躯同时颤动,那名高阶灵尊凌空翻腾,倒悬而出。
叶寻则踉跄后退,后退中迅速卸去还残留在身上的狂暴力量。
“漆黑断刀?明教教主叶寻?!”
那名高阶灵尊虽然没有见过叶寻这些人,但还是从金宏的阐述中知道一些的,目光凝缩,定格在叶寻手里的漆黑断刀上,由此判断出叶寻的身份。
如果这是叶寻,那他身边的那些人就是八‘门’‘门’主了?还有那五副骷髅架子,就是仇六等人了!
他们是怎么找到自己这些人的藏身地的?那名高阶灵尊顿时陷入疑‘惑’!
叶寻笑笑,没有答话。
“既然你们敢来,那就留下吧。”此时此刻,已经无需多余的废话,既然他们偷偷‘摸’‘摸’的‘混’了进来,那么沿途的暗哨一定被他们给斩杀了,所以于情于理都应该尽快战斗,最好将这些人给斩杀。
那名高阶灵尊神情狰狞,冷然呼喝,双‘腿’死死蜷曲,双脚深深的‘插’在土壤中,直到蜷曲到极致后就像一个压缩到极致的弹簧顿时旋转而起。
半空之中,双手化掌,以掌做刀,凭空划出两记刀芒,展开霸道劈砍。
“能不能留下那要看你们的本事!”叶寻身躯扭转晃动,左手作势展开八极攻势。
“跟廊主说的一样,够狂傲!!”
凭空再度划出两记刀芒,力量比之前更加暴躁,极其生猛将叶寻给轰退。
被震退的叶寻没有丝毫犹豫,吐掉口中的淤血,咄咄‘逼’人、毫不相让的直接冲了上来,紧紧贴上那名灵尊,以八极拳劲猛攻势,全力爆发。
面对比自己修为高的灵尊,叶寻只能先发挥自己的优势来展开攻势,以此来消磨敌人的意识,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在叶寻与那名高阶灵尊展开‘激’烈的近身对轰的时,上官奏等人也向着赶来的灵尊冲了过去,借助那微弱的时间优势,一上去就全力爆发,毫无保留!!
跟料想的一样,藏在这个峡谷内的灵尊约莫只有二十几人,上官奏边展开殊死搏斗,边无意的打量着赶过来的灵尊。
二十七人!
比料想的多了一些!
最重要的是他们高阶灵尊的数量也很多,除了与叶寻‘交’手的那个,还有八名高阶灵尊。
除此以外,上官奏不确定是否还有灵尊没有现身,如果没有现身,那自己和教主的料想就有点失败了,这场偷袭也就变得有点惨烈了!
心中惊疑,表情凝重,可出手却毫不犹豫,上官奏胡‘乱’的往嘴里猛灌了一口浓烈的酒水,攻势爆裂生猛,直接贴着一名中阶灵尊打了起来。
经过这段时间秦紫阳安‘插’在明教蛇‘门’王婉娘的每天每夜暴打暴揍,上官奏的*承受能力在无形之间强悍了很多,这种程度的近身对轰完全没有问题。
其他人也已经‘交’上了手,神‘精’兵和战斗‘鸡’、覃无病的食猿鹰全部加入战场,齐一十三实力虽然最弱,但是有着虎妖的协助,还是紧紧纠缠住了一名灵尊。
虽说彼此实力有不小差距,可各有各的绝招,各有各的优势,短时间内落败也绝对不可能。
毕竟这里不会擂台,是惨烈战场。
“一个个的都有越级挑战的能力,明教的人不简单呀?”其中一个高阶灵尊并没有出手,而是站在不远处紧盯着战场,眉头微蹙,表情中带着几分惊讶。
这名灵尊年纪稍大,留着山羊胡子,鬓角还飘出几缕白发。
从年级、从气势上看,这名灵尊应该是在这些人中还有些地位,可现在的他脸‘色’苍白、嘴‘唇’发白,和明显是受了重伤。
“你受伤了?”幽幽的声音突然在山羊胡子的耳边飘动,宋焱不声不响的出现在身后,双刀狠狠点向他的背部。
狠厉的招式,‘阴’沉的表情,直‘欲’一击毙命。
“你就是鬼‘门’之主宋焱吧?”山羊胡子面‘色’未曾有分毫变化,身如柳絮飘飞,未见有任何的借力,就那么诡异的飘飞起来,轻轻松松的从这索命杀招中逃脱。
可就在他旋转至宋焱头顶的那一刹那,双手刹那绷紧,一把金‘色’的匕首从衣袖中脱离而出,狠狠‘插’向宋焱的太阳‘穴’。
手段凶狠,攻势刚猛,与那副病态模样极不相符!
锵!!
双刀关键时刻‘精’准格挡,力量之大,将宋焱直接震退。
“受伤了还这么强?呵呵!!”
干干的沙哑的声音从宋焱的鬼头面具下飘出,身体同时而动,双刀如同两条细长的毒蛇,刁钻轨迹的当场将闪眼胡子的两处要害给笼罩。
根据叶寻的意思,他的目的就是要斩杀隐藏在这里受伤的灵尊,起初他还绝对没什么,可经过刚才‘交’手,宋焱不镇定了。
眼前这个山羊胡子比想象中的要难搞,别看他一副病态模样,不知道要比其他人‘精’神多少!
山羊胡子明显感受到危机,诡异的速度再度施展,金‘色’匕首划动,带出眼‘花’缭‘乱’的攻势,迎击宋焱的狭长双刀。
虽然没有领教过这个鬼‘门’之主,甚至都没有见识过,但是他从金宏的口中还是知道二三的,他明白眼前的宋焱是个身法诡异、‘精’通刺杀的高手,很有当年七剑仙‘门’的丧‘门’剑屠桑的风头和势头。
他修为境界虽有点低,但依旧不能小试!
这是金宏特备叮嘱过的,经过刚才的对碰,他也领教过了,另外,除了这个鬼‘门’之主棘手外,还有一个犬‘门’之主!
&bp;&bp;&bp;&bp;短短两分钟不到的‘交’手之后,宋焱的攻势骤然停止,然后没有半分的犹豫和拖沓,脚步捻动,飘步滑移,看似在山羊胡子的身边打转,实则几个闪掠后,选择了极速后撤。
当人影定住,已经远远甩开山羊胡子,出现在另一个站圈。
身为刺客,身为塞北刺客榜上的白银高手,身为八‘门’‘门’主中唯一一个进入刀塞北刺客榜的人,宋焱比上官奏他们更喜欢刺杀,或者说是钟情。
虽然在明教的这段期间他也参加过一些‘混’战和‘激’斗,但在那些‘混’斗中他觉得根本发挥不了他刺杀的真正水平,所以不是非常棘手的‘混’战,他都不会出手,而会选择比较癫狂的阿癫。
只要在叶寻外出搞偷袭的时候,他一定会追随,因为他喜欢刺杀,他喜欢那种一击毙命的快感。
此时此刻,也是一样。
本以为峡谷内受伤的灵尊比较好搞,没想到要难缠很多,简单接触两分钟后,宋焱果断放弃难缠的上扬胡子,转移目标!
这是一名‘精’明刺客本能的心理!
与齐一十三纠缠在一起的是个低阶灵尊,隐隐有突破的迹象,他修炼的武技可以让他的左手比钢铁还要坚硬,在这种状态下,所爆发出来的威能和攻击力很是骇人。
面对他的攻击,齐一十三只得巧妙躲避,好在有着虎妖帮忙,还是暂时可以将其就缠住的。
可宋焱突然临近这个站圈的刹那,正狰狞突杀的那名低阶灵尊敏锐感受到威胁,也正是因为即使感受到了,所以及时控制着身体进行全力扭转。
呼!
宋焱手中的狭长细刀擦着他的后脑勺狠狠切下,不仅头发被劈掉,随风‘乱’舞,一道尖利血槽也随之浮现出来。
嘶!!!
那名灵尊头皮一炸,捂住剧痛的后脑,惊恐、愤然写在了脸上:“我co你姥姥!!”
可声音刚刚落下,却忽然发现视线中并没有刚刚发觉的黑影,正当他惊异的刹那,冰冷的威胁再次从身旁浮现,如雷芒般急速点动的狭长细刀狠狠‘插’向他的侧肋。
惊颤的心头怒骂一声,武技施展,左手旋动,整个手臂顿时‘蒙’上了一层黑乎乎的灵气,带着刁钻的轨迹狠狠迎击。
然而……
锵!
狭长细刀竟然在即将触碰的瞬间扭转行迹,擦着他比钢铁还要坚硬的左手,刮过那黑乎乎的灵力,沿途留下道道火星,直冲下腋。
招式转变太快太急切,让人心颤,行迹更是刁钻,就在那一瞬间,那名低阶灵尊感到遍体生寒。
脑海中闪过道恐惧,有心躲避,可意识太过于薄弱,狭长细刀的速度太快,再加上距离太短,三者相加,根本无法做出反应,只得呆滞在原地等待着刺杀。
身为灵尊,他本就高傲,可是现在他仿佛已经闻到了死亡的味道。
锵!!!
千钧一发,生死刹那,一条金‘色’匕首出现在手术刀与他的下腋之间,‘精’准的拦截。
“鬼‘门’之主,你的对手可是我哦!”清冷的声音飘‘荡’,带着几分玩味,山羊胡子身躯扭转,左掌已经狠狠的劈向宋焱‘胸’口。
宋焱身躯晃动,从左掌进攻中躲避,可扭转的身躯却猛的撞向近在旁侧的那名灵尊,肘部弯曲,直击他的‘胸’脯。
砰!!那名灵尊身躯巨颤,被这巨大的力量狠狠席卷全身,结结实实的砸在不远处的小溪中。
挣扎的想要从小溪中爬起,可刚刚爬起,嘴巴里却不住的咳出粘稠鲜血,染红了纯净的溪流。
“好,他就‘交’给我啦!!!”旁边的齐一十三被这眼‘花’缭‘乱’的进攻惊的目瞪口呆,但他还是比较理智的,知道这是绝佳的出击时机,当即暴吼一声,甩动金棍悍然突杀。
尖锐的长棍撕裂空间,劈杀而去。
虎妖虎吼一声,也迎了上去。
“山羊胡子,你……当真活腻了不成?!!”
鬼头面具下的宋焱双眸闪过到厉芒,猛的颤动身躯,刹那临近山羊胡子,两把狭长细刀左右开弓,宛如从地狱中突然冲杀出来,锁定山羊胡子的心脏和额头,展开凶狠冲刺。
杀意凌寒,寒风嘶啸!
灵力挥霍,刀网铺展!
短短一个呼吸凝聚出一张漫天的刀网,将山羊胡子死死笼罩。
速度之快,堪称恐怖!!
山羊胡子脸‘色’一变,饶是他自信孤傲,面对对方突然暴走之下的爆发也忍不住心头狠狠颤动,身躯横向旋动,拼尽全力从漫天犀利刀网的撕裂中躲避开来。
接着,几乎没有任何的停顿,下一秒后后脚步跺动地面,身形飘动的直窜半空,最后落在一棵古树上,到了安全距离。
反而,此时此刻的宋焱已经心生杀意,面对山羊胡子的‘逃走’,毫不犹豫的进行紧紧追随。
可就在他来到古树下的刹那,古树顶端的山羊胡子却幕然拧声厉喝:“围杀,快快快!!!”
话音刚落,几乎在刹那瞬间,不远处的山‘洞’里就飞窜出了三把锋利的大刀,朝着宋焱突杀而至,困锁他的三道要害。
因为受伤的缘故,所以他在暗中安排了三名灵尊保护自己,唯恐出现什么意外。
宋焱嘴角一勾,狭长细刀凌空劈砍,当场将这三把大刀给震退。
“呀!!!!斩!!”就在这时,三名低阶灵尊如恶狗一般从山‘洞’中疯狂窜来出来,凌空接住被宋焱震退的大刀。
攻势不减,分三面向着宋焱冲了过来,三把大刀带动呼啸劲气,搅动刀网风暴。
无尽杀意,轰然笼罩!!!
感受到澎湃杀意和看到三人在瞬间凝聚出来的刀网风暴,宋焱目光骤狞,双‘腿’力量爆发,在刀网风暴将他笼罩、还没展开疯狂搅动的的关键时刻冲天而出。
半空之中腰身发力,强势扭转,急速下坠中冲向距离最近的一名灵尊。
“死!!”
饱含杀意的嘶吼在喉咙滚动,宋焱左手的细刀竟然强势震开那人的大刀,右手的细刀则蓄势待发,如毒蛇般及其迅疾的展开雷霆刺杀,极度凶狠的刺向那人的最为脆弱的部位——脖子!
&bp;&bp;&bp;&bp;砰!!
咔嚓!!
刚猛的力量狂躁爆发,锋利的刀刃肆意肆虐,竟然硬生生的把面前这人的脖子给齐齐砍断!!
伴随着刺啦啦的声响,粘稠鲜血如喷泉般当空喷洒。
反观被鲜血染红的脑袋,简单直接的滚落在地,音乐还可以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不甘、惊恐和无法相信。
瞅准时机,巧妙躲闪!
雷霆出击,连环突杀!
宋焱在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中爆发出震颤恐怖的实力,不仅险之又险的逃出了想要将他‘性’命给收割的刀芒风暴,还在保证自己没受到一分一毫的伤害同时将其中一人给斩杀,简单直接了粉碎了刀芒风暴。
确实有些惊险,如果宋焱没有把握住时机,没有在刀芒风暴成型并搅动的刹那进行逃离,那么现在倒在地上的人就是他,且场面更血腥、更残暴、更让人作呕。
凌空旋转,宋焱飘落下来,森冷的眸子透过鬼头面具反‘射’血‘色’光芒,冷冷盯住古树顶端目‘露’惊骇的山羊胡子,沉声道:“我善偷袭、不喜‘混’斗,可不代表……我不会‘混’斗!”
砰砰!
因为其中一名灵尊的刹那死亡,刀芒风暴随之破裂,其余两个方位的灵尊的招式也在瞬间化为灰烬,攻势受阻的他们当场从半空被震落下去。
手中的大刀也震飞,狠狠砍在远处土壤中,引得泥土草屑‘乱’飞。
或许是看到了宋焱这边的惨烈场面,远处战场还有几个没有动身的灵尊也随之赶了过来。
两男两‘女’!
都是低阶灵尊!
两个男的只有一米高,体型却壮的怪异,横向长度也近乎一米,遥遥望去,好像一个方方正正的方块。
但他们一点儿也不胖,是那种‘精’壮的壮,全身肌‘肉’如吹气球般令人震撼。
他们的兵器也是大刀,不过不论是长度还是宽度都要比平常大刀大上几分,约莫一米七的刀长,握在他们的手里怎么看怎么怪异,还有点滑稽可笑。
另外两名‘女’人手持锁链,她们不论是长相还是体型都倒是正常。
不过她们的锁链却是缠在自己手臂上的,可以用来近战,适当的时候也能用来远攻。
冒出来的两男两‘女’和已经挣扎而起的两名灵尊很快将宋焱给团团围住,在看到宋焱刚才的表现后,他们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神情凝重如水,六人身躯绷紧,锁链缓缓收敛,随时有可能再度出击,大刀缓缓横起,澎湃的杀意翻滚而出,很快充斥这片空间。
“你们送死,我……满足!”
宋焱目光森冷,鬼语呢喃‘激’‘荡’夜空,身躯刹那而动,宛如猎鹰掠空,杀奔向站立在古树顶端的山羊胡子,左手僵扣成爪,右手紧捏狭长细刀,两道最强杀招在眨眼间施展出来。
左手锁定山羊胡子的太阳‘穴’,当空暴轰,右手旋动,狭长细刀甩出刁狠轨迹,杀奔杀羊胡子的裆部!
上下两道杀招,鬼‘门’之主宋焱,傲然出击!!!
他的目标就是峡谷内受伤的灵尊,所以即便面临重重包围也不会放弃,这是一个职业刺客应具备的准则。
“鬼‘门’宋焱,你的口气……可比你的实力要大很多呀!!”
山羊胡子没料到这这种情况下,宋焱还会来纠缠自己,仓促之下,脚步轻点,身形飘飞,金‘色’匕首狠然逆刺,破空怒杀!!
呼!!!
宋焱速度彻底爆发,整个人完全化作道模糊残影,根本无法再辨别确切身形,宛如冲破地狱牢笼降临人世的黑无常,恐怖的杀意直‘欲’令人血液逆流。
山羊胡子怡然不惧,神情冰冷如水,在两道杀招临近的刹那,身躯扭转斜飞,将自身速度达到毕生最强极限,宛如游蛇般从宋焱身前擦划而过。
与此同时,金‘色’匕首狠狠‘插’向宋焱的后颈,手段狠毒之极。
噗!
金‘色’匕首突杀,幸亏宋焱及时晃动了下身躯,所以才结结实实的‘插’入后背,没有‘插’入致命的后颈。
“听说过弃车保帅嘛?!”
宋焱神情狰狞,面具下的表情未曾丝毫变化,就那样站立在原地,任由山羊胡子将整把匕首‘插’进自己的后背。
几乎是同一时刻,左手强行扭转,一个不可思议的三百六十度旋转,只听得咔嚓一声,这是强行扭动手臂导致的脱臼,可宋焱好似没有察觉,攻势却不减,砰的轰在山羊胡子的脑‘门’。
山羊胡子的脑袋一阵眩晕,在目瞪口呆中被震飞出去,根本来不及控制身体便凶狠的砸向远处的草地上。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本就因为受伤严重有些羸弱的他近乎被这次撞击砸的散了架。
“去死!!”
就在这时,两名灵尊在滚滚吼声中杀到,大刀当空劈砍,带着沉厚的力感,裹挟猛烈的杀意,撕裂空间,嘶啸而至。
“围杀!”
另外两个‘女’灵尊和一米高的灵尊同时旋转而来,手中兵器狠然轮动,在刺耳的震颤声中锁定宋焱周身的所有要害。
关键时刻,宋焱再度奔窜而起,好在山羊胡子的那记匕首只是‘插’在了后背,现在他的身体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惊魂的速度也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弃车保帅!
舍弃不会影响自己战斗的后背,换取敌人的一记重创,不得不说,宋焱的这一招完全可以用完美二字来形容。
此时此刻,面对六名低阶灵尊的围攻,惊魂速度更是爆发到极致,在六人的攻势中来回奔窜,没让他们的兵器伤到自己分毫!
“你……第二个!!”
鬼魅般绕过重重杀招,出现在一名灵尊身侧,左手僵扣,并拢成锥,快速闪烁中干扰了这人视线。
接着右手狭长细刀伺机而动,犹如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划过一道亮光,嗖的刺向那人右眼。
砰!!
面对眼‘花’缭‘乱’的攻势,那人根本无法躲闪,当场被细刀‘插’进右眼。
宋焱只是轻轻刺了下,并没有完全没入,但只是这么一下就刺破了他最为脆弱的眼睛,就让他无力招架了。
那人身躯巨颤,发出一声惨叫,当场后退几步,虽然闭上了眼睛,但鲜血还是顺着缝隙流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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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狭长细刀随之刺向他的心脏,这一次完全‘洞’穿,还搅动了一下。
短短十几分钟后,再度斩杀一人!!
而另外五名灵尊才刚刚反应过来,准备前来救援,可惜一切都晚了,惨状已经发生,可见宋焱的速度快到了何种地步。
面对几乎天罗地网般的困杀,面对这等狂风暴雨的进攻,宋焱竟然未曾受到分毫影响,反倒绕过了层层包围接二连三的进行斩杀,还成功了。
他的本身实力或许只是定格在中阶灵尊,可所爆发的速度、杀伤力和刺杀能力,恐怕……早已远远超过这个等级的界限!!
塞北刺客榜前五十名的白银,绝非空明!
当然了这与前段时间的闭关脱离不了关系,特别是在得知阿癫比自己要强很多和经过前一段时间的昏‘迷’后,他的心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从冷言寡语和一直戴在脸上的面具就可以证明这一点。
他的脸在之前的战斗中毁了,这件事对他来说是个打击,更是个刺‘激’,让他不断成长、不断突破的刺‘激’。
如果是以前,只有战斗的时候他才会戴上面具,可是现在只要是人前,他都会带上鬼头面具,不让别人看见他现在的可怖面孔。
这就是变化!心境的变化!心境的变化自然会带动实力的变化!
有些人或许在这种情况下会变得颓废,可宋焱却不同,他反而在刺‘激’下不断的追求起境界的突破和刺杀本领的提升!
此时此刻,他的连续杀戮,也把眼前的这些灵尊给彻底‘激’怒,他们实在没有想到一个直‘逼’他们高了个阶位的灵尊会这么强悍,这越级挑战的能力也太恐怖了,看来明教的人比想象中的要难搞很多呀!
如此憋闷的进攻让他们怒意涌动,三名男子发疯似的狂冲,大刀飞舞,形成三道刀刃光华肆虐席卷,带动强烈的视觉震撼。
两名‘女’灵尊同样宛如蝴蝶飞舞,两条锁链在灵力的簇拥下直接化作漆黑的蟒蛇,倾斜着自己的突杀力。
五道杀招,两种疯狂的进攻方式,所爆发的战斗力绝对强悍,在完美的配合中更不再给宋焱任何可乘之机。
“宋焱,你的狂傲到头了!!”
沉闷呵斥中,山羊胡子缓缓恢复过来,‘混’入这股绞杀风暴中,借助令人胆战心惊的层层杀幕展开完美攻击,大大弥补了他受伤的缺陷。
有了五名低阶灵尊的协助,山羊胡子好似复活了一般,进攻得到最大限度的放大,就连出招速度都快了很多,很快在宋焱身上留下道道狰狞伤口。
一个飞旋,再度出现在宋焱后方,金‘色’匕首从衣袖中‘抽’出,从宋焱的后背划过。
借助另外五名低阶灵尊的及时围攻,等宋焱反应过来时,已然在凌空旋转中逃到一旁。
“呀!!!”
两名‘女’灵尊面容狰狞,厉声尖啸,彼此默契配合,两条锁链分左右两侧甩动而至,不再给宋焱丝毫追击的机会。
宋焱神情凝重,面具下狠芒闪动,双膝发力,窜空而起,避过锁链的围杀,‘精’准的锁定刚刚落定的山羊胡子。
“去死!!”
狰狞嘶吼在喉咙滚动,宋焱右手以极高的频率震动,在临近的刹那爆发出漫天刀幕。
与此同时,僵扣的左手也没有闲下来,根本就无视了脱臼,在山羊胡子幕然圆瞪的目光中扣向喉咙。
见识过宋焱的诡异与恐怖,山羊胡子全力扭动脖子,双‘腿’和金‘色’匕首‘挺’尸甩出,狠辣的扫向宋焱的下腹和心脏。
电石火‘花’之间!!
啪的一声!!
山羊胡子躲开了宋焱的左手,但却呗无尽刀芒肆虐了全身,霎时间鲜血淋淋。
宋焱躲开了金‘色’匕首,小腹却受到了对方极力蜷缩后爆发的双脚的重创,与此同时,被左右两侧的锁链给分别缠绕在小腹和右‘腿’。
呀!!
宋焱和两名‘女’灵尊几乎齐齐吼叫一声,宋焱想要在吼叫声中挣脱锁链,两名‘女’灵尊则在厉声中发力,狠狠甩动,缠绕在宋焱右‘腿’和腹部的锁链瞬间缠实。
宋焱的身体当场失衡,无法控制的甩向旁边的草地上。
因为摆动幅度太大,涌动的力量太猛,连同两名‘女’灵尊也在因为他的倒下而被拉扯的倒在地上。
砰砰!!
三人狼狈的砸向地面,宋焱拼力挣脱这难缠的锁链,可另外三名灵尊已经奔了过来,手中大刀呼啸,留下来的全是惊鸿掠影。
刚刚起身,三把大刀已经深深的‘插’入他的肌‘肉’中,一刀看在小腹,一刀看在左臂,一刀却他给用右手的狭长细刀给‘精’准拦住。
涌出的鲜血瞬间染红漆黑的夜行衣,刺骨的疼痛让他几乎在短短几秒钟内晕阙过去。
能够给他造成如此伤势,足以可见这些人默契协作的可怕!
“结束了,鬼‘门’之主宋焱,你的命我庚金收了!!”
山羊胡子挣扎着爬了起来,无视被劈砍的稀巴烂、被鲜血染红的身体,缓缓走到了挣扎的宋焱面前,手中金‘色’匕首甩动,凶狠‘插’向他的脑袋。
对于现在根本无力摆脱现状的宋焱而言,这一击如果命中,足以将他送入地狱。
可千钧一发之刻,在这个站圈百米开外的另一处,正与其中一名中阶灵尊‘交’战的仇六正好瞅见了这一幕,高声呼喝:“庚金?可还记得你仇六爷爷我?!!!”
“金矛在手,金象护身,金象诀……开!!!”
仇六双脚猛然振地,周身扭转,金‘色’长矛旋动,在那名中阶灵尊来临刹那,浑身灵力宛如火山般陡然破体而出,一声震耳怒吼滚滚而出:“金象防御!谁人可涵?!”
轰!!
无尽的灵力很快在仇六周身盘绕,让原本漆黑无比的他变得金光闪闪,在漆黑夜幕下格外刺眼,
隐隐中那些灵力在他周身开始变换形状,很快汇聚出一头气势磅礴、庄严肃穆、足足有两米多高的金象虚影。
而他手中的金‘色’长矛赫然就是那金象的锋利牙齿!
&bp;&bp;&bp;&bp;金象虚影像真或假,让人一时间不敢上去挑衅。
金象不是很高,但是谁也不敢小看仇六的这个本命武技。
此武技以强悍防御著称,在整个陨神大草原还没有一个人能将其给轰碎的,即便是那些灵族那也不行。
“金矛连绝,金象不息!!”
仇六神情冷肃,随着嘴‘唇’的喃动,随着金‘色’长矛在手中的快速挥动,周身形成金象再度连绵不绝的流淌‘肉’眼可见的灵力,宛如怒‘浪’翻滚。
随着灵力的不断流淌,金象不论是防御还是力量都在快速的叠加,层层暴增。
嘴角一勾,冲着眼前那名还没反应过来的中阶灵尊冲了过去。
猝不及防下,那名灵尊身形巨颤,‘胸’口烦闷鲜血逆口喷出,强攻而至的身躯无法控制的倒飞而出。
无视那名被撞飞的灵尊,以最快的速度向着宋焱这边冲了过来。
“庚金?还记得爷爷我吗?!!”
仇六狞声低吼,有着金象在周身防御,一路畅通无阻,甩动的金矛宛如雷芒奔腾,刹那强击,结结实实的砸在山羊胡子脸上。
饶是山羊胡子身体本能的做出迅疾反应,仍旧被仇六砸中,金‘色’长矛所裹挟的可怕力量将其砸飞出去,两颗槽牙参杂着一滩血水不自主的喷溅出来。
“死来!!!”
仇六捻步而上,一把扣住还没来得及落下的山羊胡子的脚腕,力量肆虐,麻袋般狠狠轮动起来,对着地面爆砸而下。
山羊胡子被之前那一棍砸的头昏脑胀,再加上之前本就受了重伤,再加上刚才宋焱一连串的强攻,倘若一旦晕过去,那此时此刻前半生所总结的战斗经验在此刻没了任何用处。
明白这点,所以他拼力控制浓烈的眩晕感,在脑袋即将砸向地面的生死时刻,双手狠狠拍在了地面上,接着力量的涌动和双臂的支撑,强行止住了身体。
与此同时,借助这股惯力,双脚发力,近乎疯狂的甩动,挣脱仇六束缚。
不过没等他身体落下,仇六又好似鬼魅的出现在他的身侧,右手大张,宛如怒涛翻滚,狠狠扣住在他的双手,力量传递,肆虐冲击,只听得细微的骨头劈裂声响起,硬生生的在半空中将他的双手骨头给捏碎。
接着狠狠砸向还缠绕在宋焱身边的那五名低阶灵尊!
砰!
五人还沉浸在仇六一连串的攻击中,结果结结实实的命中。
哇!
刚刚挣扎爬起的山羊胡子还没来得及开口,粘稠的鲜血逆口喷出。
另外五名低阶灵尊伤的并不是很重,挣扎爬起,将其搀扶而起,疾步后撤,拉开与仇六的距离。
宋焱抓住难得的机会逃了出去,用力‘揉’搓着险些被勒断的小腹和右‘腿’,呼吸粗重,剧烈的咳嗽,难掩惊骇的看着仇六。
不愧是在陨神大草原凶名显赫的骷髅王,不愧是防御力极强的金象诀,那股子的防御完完全全的可以无视一切,也给了仇六足够的施展攻势的机会呀。
最重要的一点,他怎么认识山羊胡子?!
“你认识我?”庚金‘阴’晴不定的目光在仇六身上转动片刻。
“怎么不认识,当年围杀血狱十八军的貌似有你一个吧?别以为我忘了,嘿嘿,很可惜,你们这些人的模样我已经死死的刻在了脑海中。”
仇六指了指自己的脑海,一脸恶狠狠的回应。
“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能碰上你,还真是缘分呀!也就是说今天在场的所有高阶灵尊、中阶灵尊都有可能参与过当年的围杀,哈哈哈,很好很好,那就都去死吧!”
毕竟事情过去了太长时间,就算仇六的记忆再好,也不可能像他说的那样永远刻在脑海里,更何况人的模样是随着时间而变化的。
所以他只是记住了所有参与的宗‘门’和势力。
当然了,当日围杀血狱十八军时表现比较‘积极’的一些灵尊、灵王也被他给记住了,很不幸庚金就被他给记住了。
而他之所以直说高阶、中阶灵尊,因为几百年过去,这些人的修为应该不会有多大变化,而那些低阶灵尊极有可能是近百年才加入十里画廊的,根本就没有机会参加当年围杀。
“仇六爷爷我今天要报仇啦!哈哈哈!!”
右手旋动,金‘色’长矛直接甩出,刺向山羊胡子的喉咙。
与此同时,整个身躯在金象的防御下,狠狠的冲了过去。
“我靠!!”山羊胡子怒喝,飞速旋动后撤。
他可不想跟仇六的金象来硬碰硬,这无疑是找死!
“别跑啊!咱们玩玩!”一击落空,收回金‘色’长矛,仇六去势不减,继续追击山羊胡子。
而那五名灵尊则绕开仇六,向着受伤严重的宋焱再度围杀过来。
双脚轻点,宋焱飘身而起,凌空翻转,虽然身上有几道狰狞伤口,可身法依旧灵活如蝶,巧妙的躲开甩动的铁链和大刀。
或许是看到宋焱伤势太重,坚持不了多久了,他们紧追不舍,且变得更加疯狂。
“你们倒是好算计,真以为我要死在你们手里不成?!!”
面具之下的宋焱神情狰狞可怖,此刻的绝境让他前所未有的愤怒。
“围杀!!”
五名低阶灵尊凌空翻腾,不管他们怎么翻腾,不管他们怎么转变方位,每一次都是将宋焱给团团围住的,锁定了宋焱逃窜的路线。
与此同时,大刀、锁链翻腾而出,带出诡异痕迹,刁钻突杀!!
呼!
宋焱身法鬼魅灵活,踏着大刀冲天而起,从两条锁链中躲避开来,妖异的邪芒盯着其中一忍,鬼语当空飘散:“你是第三个!”
“来啊!蝮蛇臂!!”那名灵尊一点儿也不畏惧,同样直冲长空,无尽的灵力翻腾而出,向着双臂疯狂涌动,两条手臂刹那化作两条漆黑的蛇头,傲啸出击,那骇人的牙齿只取宋焱的脆弱脖子。
“嘿嘿!”
宋焱一声怪笑,表面上是右手的狭长细刀进行拦截,实际上双脚旋动,在蛇头临身之前,刁狠冲击,宛如恶兽出渊,‘精’准轰击在他的‘胸’口,巨大的贯穿力当场将此人给轰飞出去。
&bp;&bp;&bp;&bp;凌空旋转,宋焱急速下坠,在那名灵尊身躯还没坠落在地的刹那,毅然冲入到他的下方,神情凌厉的刹那震动右臂,狭长细刀甩出道道刀芒爆‘射’天际,冰冷娇喝‘激’‘荡’荒野:“第三个!死吧!!”
那名灵尊的身躯还处于快速下落阶段,即便看见了宋焱甩出的刀芒,也已经来不及进行躲避,结果结结实实的命中。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噗嗤!
狭长细刀从后而放入,深深的刺穿了他的心脏!
粘稠鲜血从伤口处和嘴角不自主的溢出,那名灵尊的眼神中全是不甘和愤怒,最后缓缓消散!
“呀!!死!”仅剩的两名‘女’灵尊和两名矮汉神情狰狞,目睹自己的同伴接二连三的被杀后,厉声呼喝中全部爆发,翻腾落身的如猎豹般再度杀了过来,再度……展开围杀!!!
另一处战场……
“八极……”叶寻双脚猛然振地,周身扭转,臂腕旋动,在那名高阶灵尊来临刹那,浑身劲力和灵力宛如火山般陡然爆发,一声震耳怒吼滚滚而出:“贴山靠!!!”
砰!!
凝聚在肩膀上的力量刚猛爆发,那名高阶灵尊硬生生的以身体的硬度来与叶寻的锋利肩头悍然对轰。
“伏虎,降龙,华夏武学,生生不息!!”
叶寻神情冷肃,在对方再对临近的刹那,连绵不绝的施展出八极拳的金刚八势,刹那爆发的劲头宛如怒‘浪’翻滚,力量叠加,层层暴增。
猝不及防下,那名高阶灵尊身形巨颤,‘胸’口烦闷鲜血逆口喷出,强攻而至的身躯无法控制的倒飞而出。
“拳似流星眼似电,腰如蛇形脚如钻,闾尾中正神贯顶,刚柔圆活上下连。体松内固神内敛,满身轻俐顶头悬。‘阴’阳虚实急变化,命意源泉在腰间。”
八极口诀在叶寻在厉声呼喝的发出,身若游龙,滑步急行,紧紧追随,速度越来越快,漫天飞舞的都是八极拳的招式,那股势头似乎要将那名高阶灵尊给完全囊括其中。
或许是前段时间刚刚突破,叶寻一心想要试试自己的八极拳随着突破有着什么变化,所以此时此刻,所爆发出来的战斗力着实令人惊颤!
在高阶灵帅状态叶寻就能凭借一些小聪明,并以八极拳的贴身短打为基础,硬生生的打败了高阶灵尊修为的仇一,并和小虎妖、八‘门’‘门’主联手,和灵王修为的金宏战斗过一段时间,虽然到最后落得惨败,但都足有自傲。
现如今成功晋升,他想看一看现如今越级挑战下的实力!
“可曾知道五灵枪仇一,我打败了他!”叶寻震身厉喝,神情沉肃如水,拳、掌、爪、肘四相变化,攻由心生,法由形变,进攻极尽刚猛,八极拳施展到极致的与其凶狠对击!!
八极拳早已被叶寻给融会贯通,在一次次的生死存亡中更是极具杀伤力,再加上武技炫目寒焰的爆发,将刁钻好力量完美的融合到一起,所展现的杀伤力和破坏力绝对是普通八极拳无法比拟的。
如果是以前的八极拳更多的是强身健体外,现在叶寻所不断淬炼出来的八极拳就是用来杀人的!
“你战败了五灵枪仇一?”
虽然金宏告诉过他一些叶寻的事情,可还真没告诉他这个,微微诧异之下,战意更加高昂。
“我还在金宏的受伤坚持了几个时辰!!”
叶寻暴起,一记蛮拳以雷霆之势狂奔突杀,狠狠砸向那名高阶灵尊的脑袋。
“怎么可能?”高阶灵尊心神随之震动,他只是一个低阶灵尊,就算再狂傲,就算再有本事,怎么可能在灵王的手中坚持几个时辰,这有点儿不符合常理。
“小爷来到陨神大草原后,一路越级挑战无数,所以,今天你注定被我斩杀!”
一声厉吼声震长空,叶寻惊魂九变的速度刹那施展,漆黑断刀掀起惊涛拍岸,轰然出击,直奔高阶灵尊的侧脸,恐怖的煞意随即席卷奔腾。
“小小灵尊,狂傲至极!”
被叶寻接二连三的压着打,高阶灵尊同样陷入疯狂,各种武技在进攻中接连转换,时而狂暴、时而刚猛、时而野蛮,时而大气,攻势的转变在他的施展中行云流水,可爆发的威能却足够骇然。
漆黑夜幕下,两人一个像龙,一个像虎,施展了一处龙争虎斗的惨烈!!
其余站圈内的战斗同样‘激’烈,同样血腥。
起初十里画廊的灵尊还没有全部参与战斗,可是在目睹宋焱的决然和叶寻的疯狂后,全部都选择了上阵,知道这群潜入到峡谷内的人都不简单,所以他们也不敢大意,全都全力以赴,这种状态下让战斗变得异常惨烈。
血雾飘洒中,负伤和死亡时刻随之增多!
忘乎所以之下战斗范围也不断‘波’及,也不断增加,终于……整个峡谷承受不住这么多人突然爆发的强悍武技,瑟瑟微微中随时有可能崩塌,同样的也吸引了远处的夜行妖兽。
“死来!!”
宋焱神情狰狞,半空中宛如厉鬼般尖声嘶啸,锋利的狭长细刀活生生‘洞’穿眼前那名‘女’灵尊的下腹。
速度不减,身形不减,刀锋不减,沿途所过,肆虐的刀刃将她整个小腹给划出一个大大的口子,里面的内脏都暴‘露’了出来。
血雨半空飘洒,哀鸣凄厉颤心,前-凸后-翘的身体在这位发狂的鬼刀客手中残破不堪!
“鬼‘门’宋焱,我庚金与你不共戴天!!”
不远处的山羊胡子凄声哀啸,声音极尽痛苦和愤怒。
目睹着自己最得力的部下在惨叫中凄凉死去,饶是他已心冷如冰,仍旧无法接受此等损伤。
“你特么的活过今天再说吧!!”
仇六恰在此刻旋转而来,金‘色’长矛强势冲杀,金‘色’长矛宛如死神镰刀,狠狠刺向山羊胡子的喉咙。
杀意凌然,遥遥望去,看到的只是一头金象舞动象牙去猛顶山羊胡子!
“呀!”
目睹自己部下接二连三战死后,山羊胡子五官扭曲到一起,不再躲避,不再逃跑,纵身悬腾中急金‘色’匕首狠然穿‘插’而来!
&bp;&bp;&bp;&bp;与此同时,趁着宋焱斩杀一名‘女’灵尊、又被不远处山羊胡子呼喊喝住而陷入短暂愣神的空档,仅剩的一条锁链、两柄两米巨刀从三个方位向着宋焱杀奔而来。
长时间的战斗中他们已经全部浑身带血,再加上接二连三的受到同伴被斩杀的刺‘激’,神情变得狰狞,神态陷入癫狂,恶鬼般嘶啸狂冲。
“我宋焱此刻虽然狼狈,但能斩杀我的人绝不是你们!”
鬼语飘‘荡’,宋焱果断放弃面前已经死透的那名灵尊,身体身刹那斗转,绕过两柄风暴般肆虐的两米巨刀,刹那出现在最后那名‘女’灵尊身前,鲜血淋漓的狭长细刀宛如雷芒,直击对方最为脆弱的心脏部位!
因为‘女’灵尊的锁链已经被‘抽’飞了出去,所以此时此刻根本无法做出回转来进行防御,面对已经临近的狭长细刀,除了躲避那就只剩下硬抗。
“你敢!!”
心头颤动,两名矮汉厉喝,矮胖的身躯竟然如皮球般在地上滚了起来,急速翻滚而至,两柄大刀狠狠砍向宋焱后背。
“死吧!!”
宋焱毫不在意,紧握的狭长细刀速度不减,直奔‘女’灵尊心脏而来。
对他来说,‘女’灵尊的锁链可远攻也可以近战,没有被缠上还好,一旦被缠上那就只有被挨打的分了,所以威胁太大,必须斩杀!
噗!!
锋利刀刃‘精’准命中‘胸’膛,并向着里面涌动,很快刺穿了扑通扑通跳动的活跃心脏。
心脏破碎,淤血肆虐,整个身躯都看的不自然起来。
‘女’灵尊双眼猛的圆瞪,眼睛不甘心的看着已经冲杀而至、站在宋焱背后的两名矮汉,可惜他们的出刀速度比宋焱的要慢,所以自己才成为了宋焱的刀下亡魂,否则此刻命悬一线的定是宋焱。
两名矮汉的大刀距离宋焱的后背只有短短几分几寸的长短,却成了他们此生最为遗憾的距离。
因为他们的出手太慢,让同伴在眼前死去!
这就是遗憾!
噗!!
迟来的大刀还是狠狠看在宋焱后背!!
即便宋焱有所感觉,悄悄晃动了身形,避过了要害,依旧忍不住剧痛的颤抖起来。
“呀!!!”
因为剧痛宋焱如鬼般厉吼,猛然转身,两把狭长细刀果断在手,急速点动,直冲两人额头。
砰砰!
或许是早就料到宋焱会这么做,两名矮汉甩出的大刀就没有后撤多远,在宋焱发狠的时候同样再度劈砍下来。
不过……
“很抱歉,你们杀不了我!”
看似刚猛出击的宋焱骤然凝缩瞳眸,本该硬生生的进行前刺的两把狭长细刀竟然不可思议的发生偏转,并没有与两把大刀直接对碰。
与此同时,腰身发力,一记翻腾旋转猛然跳起,双脚甩动,狠狠跺在双刀的刀背上,借助反震之力,直接冲天。
电石火‘花’之间,从改变招式到冲天而起,宋焱一系列眼‘花’缭‘乱’的动作一气呵成,下坠中已经出现在其中一名矮汉的后背。
两把细刀狠狠‘插’在他的脑袋中,根本不等他反应,透彻心凉的感觉就席卷全身,生命……转瞬消逝!
砰!!
宋焱刚刚落地,惨死的矮汉和大刀也重重坠下,与地面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
仅存的那名矮汉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浓烈的鲜血从嘴角溅出,不再进攻,森冷仇恨的目光死死盯住宋焱,攥住大刀的双手因为愤怒而剧烈的颤抖。
看着眼前这个魔鬼般的男子,再看看地上一具具同伴的尸体,他感到无比的刺眼。
同样都是灵尊,虽然对方是中阶,自己这些人是低阶,可差距怎么这么大?!
宋焱的夜行衣早已经残破不堪,身体溢出的鲜血更是将衣服给渗透,神情冰冷,杀意凌然,与那名矮汉对视片刻,手里的两把狭长细刀缓缓划动,嘴‘唇’微动,鬼语森森:“最后一个,送你上路,如何?”
那名矮汉深吸口气,神情冷厉,紧握钢钉的大刀缓缓举起,就在宋焱以为他要进攻时,却猛的‘插’向自己肩头。
噗!
大刀硬生生‘洞’穿肩头皮‘肉’,好在并没有‘洞’穿,点点鲜血随之喷溅。
宋焱目光微凝,眼神里全是疑‘惑’的看着眼前矮汉的怪异举动。
这家伙……疯了?
还是傻了?!
似乎根本就不知道痛苦二字怎么写,矮汉紧咬牙关,毅然决然的灌注力量,任由鲜血溅‘射’。
强忍疼痛,身躯微微颤抖之外,神情冷厉的盯着宋焱。
宋焱先是奇怪,当看到矮汉的眼神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神态向着凝重转变,这家伙……是在刺‘激’自己!
以前他也见识过这种眼神,这是一种将自己生命置之度外的毅然决然的眼神,一旦有人有了这种眼神,说明等会他会不惜一切的战斗,哪怕是自爆!
又因为经过刚才一系列的战斗,他没了多少气力,所以此刻只能用刺‘激’这一招来‘激’发自己,这样在自爆的时候才能发挥出应有的威力。
“陈阙,住手!!”
就在矮汉准备攻击的时候,不远处庚金的一声爆吼将他硬是打断。
反观矮汉,任由鲜血喷溅,脸‘色’煞白,看着庚金:“你们快走,我今天要炸死这帮王八蛋!”
此时此刻,他的表情狰狞冷厉,受创的左边臂膀因为剧痛在剧烈的颤抖,鲜血不受控制的外冒,肩头部位瘆人的白骨依稀可见。
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从加入十里画廊一来,他还从来没有遭遇过现如今这种情况,特别是看到同伴一一死在身边虎,更加的受了刺‘激’。
一声爆吼,几乎在同一时刻,所有的人都看向了转头盯住这个站圈。
当看到鲜血淋漓的宋焱和矮汉,以及地上那一具具已经死透的尸体后,谁也无法想象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
十里画廊的灵尊全是震惊,他们没料到宋焱会这么强悍!
而叶寻这边则全是兴奋!
叶寻抹了把嘴角鲜血,死咬牙关,猛的跺向面前高阶灵尊,硬生生的和其拉开一段距离后,狰狞如鬼的神情定向矮汉,冷然哼声:“想要自爆?想要炸死我们??来啊!千万不要客气!!”
&bp;&bp;&bp;&bp;虽然一脸无所谓的冲着矮汉在说话,实际上已经在背地里冲着那红‘玉’和仇十挥了挥,示意他们瞅准时机将其击杀。
“陈阙,不要自爆,撤!!”
庚金狠狠的看了眼仇六,本就受伤的他今晚他实力再度大损,在仇六的长时间进攻下左臂已废,短时间内继续无法战斗。
心中虽然不甘,但还是有些理智。
“想逃?逃得掉吗?!”鼻息冷哼,仇六捻步狂冲,向着向着矮汉冲过去的山羊胡子突杀而来。
“所有人,撤!快快快!!!”一把拍了下濒临暴走的矮汉,一把将其扯住,脚步猛跺地面,凌空翻腾间冲天而起。
“留下!”仇六和宋焱同时呼喝,宛如脱弓利箭,急速奔杀而至。
“下次继续,叶教主,记住我张戳的名字,我发誓你定为今晚的所作所为而后悔终生!”
与叶寻‘交’手的高阶灵尊在半空中旋转翻滚,灵巧的躲到一旁,脚步急点地面,向峡谷外面全速撤离。
“所有人,撤!!”
除去被仇七和仇八活生生给打死的那名高阶灵尊,剩下的高阶灵尊也高声呼喝,并迅速脱离站圈,顾不得带走同伴的尸体,甚至于无法顾及重伤的兄弟,四面八方全速奔窜。
宛如一个个出锅的豆子,撤离的速度之快让人惊叹。
“你们要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其余灵尊悲声厉吼,强忍身体痛苦跳窜起来,无视防御的向着外面逃离!
原本惨烈的战场一下子变得冷清起来!!
“瞅准几个受伤严重的,追!”
随着叶寻一声令下,所有人立刻四散逃开,如散开的兽群冲向四面八方展开追击。
为了防止被敌人反包抄,他们很自然的两个人一组,不求将对方一网打尽,只是瞄准自己的目标,紧紧追击!
其实此时此刻他们根本不用担心这个,因为经过刚才的‘激’烈战斗,十里画廊的灵尊们已经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来进行反包抄,他们一心只有逃跑,根本不会耍这些‘阴’谋诡计。
而且因为十里画廊是分开跑的,而他们是两人一组的进行追赶的,所以从一开始就注定会漏掉一些人。
叶寻急声招呼众人赶紧追杀,自己则提着鲜血淋漓的漆黑断刀冲向峡谷内的各个‘洞’‘穴’。
既然他们在这里住了很长时间,那一定会留下一些东西,说不定这些东西就会对自己有用。
其余等人则全部追了上去,十里画廊的灵尊本就有人受了伤,再加上刚才战斗,受伤更加严重,应该逃不了多远的。
今天有机会将他们斩杀,那以后明教就会少一个威胁!
一瞬间,漆黑夜幕下的草原上上演了一幕‘激’烈的追逐战,漆黑的身影在草丛间若隐若现,四面八方的全都有,引得无数的夜行妖兽爬出‘洞’‘穴’来张望。
原本已经‘熟睡’的草原好像一下子的清醒了起来。
“庚金,此处距离十里画廊可不远呀,你觉得你能逃得掉吗?不如你把你的脑袋送给我,我给你送回十里画廊?”
仇六死死锁定前面的那道身影。
山羊胡子根本不曾搭理,拉扯着矮汉在暗夜中疾步狂冲,借助黑暗、茂密草地以及山丘的各种优势,不断地变换方位,扰‘乱’仇六和宋焱的追击。
“包抄!”
仇六幽幽吐出个两个字,鬼影般飘‘荡’的身子甩出个大大的弧度,与仇六相距百余米,宛如两头狼王,从左右两个方位向着猎物包拢过去。
两个人的身法和速度都向着极致施展!!!
或许是山羊胡子负伤太重,也可能是拉扯着‘精’神还有些恍惚的矮汉有些吃力,速度竟然明显的慢了下来,虽然依旧在变换着方位,试图摆脱追兵,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双方距离越来越紧。
短短十几分钟之后……
“庚金,今晚,你的小命就归我仇六了,去陪我的那八个兄弟吧!!”仇六厉喝一声,在草丛间跳跃的身形强势翻腾而下,甩出的金‘色’长矛以雷霆之势,刚猛横扫,直冲对方‘胸’膛。
“结束了……”
宋焱同时刻出现在庚金侧方,双刀以诡异路径划动,只不过他的目标是庚金背后的矮汉。
残影留滞中,一刀急速点向对方的后颈,一刀刺向后背的脊柱部位。
面对身法诡异的宋焱和刚猛强劲的仇六联合突杀,庚金步伐出现‘混’‘乱’,全力的偏转方向,试图逃窜,可没等他迈出几步,金‘色’长矛已经临近。
砰!!
仇六甩出的金‘色’长矛狠狠扫中他的‘胸’膛,恐怖的力量宛如爆发般肆虐冲击。
与此同时,宋焱的两柄细刀都‘插’进了想象中的部位。
两人身躯巨颤,连哼也没哼一声,死鱼般翻腾而出,狠狠砸向旁边的草丛中,除了沿途抛洒的鲜血,没了任何生息。
如此轻松的斩杀两人,仇六和宋焱同时皱了皱眉头。
死了?不可能!!
快走几步出现在两人面前,抓住肩膀,一把翻过来,借助微弱月光看清楚了两人的面孔。
果然!!!不是他们!!
“金蝉脱壳?他们什么时候调换的?”仇六眉头大皱。
“之前逃跑的时候有些‘混’‘乱’,可能就是那个时候。你继续在这四周看一下,我回去汇报!”
宋焱缓缓吐出口气,将两把狭长细刀收回,看了看地上的尸体,暗道声可惜,缓步后移,悄无声息的消失在黑夜中。
逃了?!
正在各个‘洞’‘穴’查看的叶寻看着面前汇报的宋焱,一脸的不敢相信。
因为宋焱和仇六追击的是名高阶灵尊,所以叶寻还是有点儿重视的。
用力攥了攥拳头,可目光在‘阴’晴不定的变化片刻后,凌厉的瞳眸宛如利箭穿透暗夜,望着十里画廊的方位,沉声道:“没事,今晚收获也不错的,也不知道金宏知道这个消息后会不会气疯!”
一时间,漆黑的夜幕下,漆黑的峡谷间,飘‘荡’的都是叶寻的这句话,因为峡谷内有很多很多的空空‘洞’‘洞’的山‘洞’,所以有着一句饶着一句的余音,就想来自地狱的鬼语。
&bp;&bp;&bp;&bp;很好,上官奏等人也陆续返回,只是在强劲的追逐战中并没有多少想象之中的美好收获,毕竟十里画廊的灵尊太狡猾,还有着漆黑夜幕和茫茫草原作掩护。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即便他们有的身负重伤,想要将其给彻底斩杀也是有点难度的。
之后众人便在峡谷内找寻了起来,根本没有为山羊胡子众人突然杀回而感到担心。
因为突然受到攻击的山羊胡子他们正着急忙活的想要把这个消息告诉给金宏呢,这一路路途太遥远,就算他们竭尽全力,也得走上一天一夜。
到那时金宏带着他们再返回峡谷,叶寻他们走就离开了!
可直到找寻到天亮,也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无奈,叶寻决定带着众人返回明教。
因为谁也无法确定在金宏知道了这个消息后会不会暴走,会不会拿近在咫尺的明教开刀,所以叶寻他们现在必须赶回去进行支援。
他们不知道,就在他们当晚潜入峡谷的时刻,金不缺也从十里画廊离开了,前往边境线准备对镇守在那里的小‘女’孩小孽展开突袭。
当天夜晚,一些护卫还准备跟着金不缺赶来呢,可是金不缺脾气太硬,再加上一心想要在爷爷面前展现自己,所以就只身前来。
小‘女’孩的爆发力确实恐怖,可是他自己的实力也丝毫不差,在武技方面更有着极高的造诣,金不缺相信,哪怕只是自己一个人,也能将小‘女’孩给拿下。
毕竟,两人实力在那里摆着的嘛!
如果他亲眼目睹了小‘女’孩的可怖,那就决不会有这种想法,正是因为他的这个大意和自大,再度为前线指挥的金宏添了抹不幸,更彻底的将金宏的暴躁脾气给‘激’发了出来。
因为长时间的憋在十里画廊的老巢内,所以刚出来的金不缺就轻轻闭上双眼,深吸起草原的空气。
清凉的感觉流转全身,恐怖的实力、无尽的灵力和滚滚的杀意在呼吸中也悄然释放,充斥在每个沉寂的细胞之中。
身躯前倾,扫了眼身后还是想跟着自己的一众护卫,金不缺双脚发力,压缩到极致的双‘腿’如弹簧般弹‘射’而起,借助反震的力量,颀长的身躯陡然之间飚‘射’出去。
虽然从一开始金不缺就命令那些护卫不准跟来,可是处于职责,那些护卫还是跟着来了,此时此刻,金不缺只想将他们给甩掉。
道道残影在暗夜留滞,身形已经彻底消失在身后一众护卫的视线之中。
有些突兀,更有些迅猛,却带着如水般的流畅和鹅卵石般的自然平滑,似缓实急,似猛实柔,那种感觉……
带来的竟然不再是震撼,而是视觉的享受,可地面那硬生生的被踢踏出的大‘洞’,让四周的空气却充斥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
一种护卫怔怔的看着金不缺消失的方向,陷入短暂的失神中。
下一秒后清醒过来,本想跟上去的他们,可想到金不缺的脾气后全都选择了放弃,摇摇头返回十里画廊的老巢。
他们不知道因为他们没有紧紧跟随,只身前往的金不缺陷入了更大的被动,更让今后十里画廊的处境变得更加糟糕。
宛如夜鹰在低空飞翔,又似猎豹在密林奔窜,金不缺将自身的身法施展到极致,绕过夜间出行的妖兽,并没有刻意的惊动他们,悄无声息的冲向边境线。
鹰般锐利的眸子仿佛穿透夜幕,死死盯着边境线方向。
“一个小‘女’孩有什么了不起的,还是个瞎子,嘿嘿,若将她活捉……”
双拳用力攥握下,金不缺已经打定主意要将小‘女’孩给活捉,深吸口气,而后猛然发力,踏步狂冲借势起跳,凌空翻腾,跨越十几米距离,强势降落在远处的山丘上。
身躯微蜷,几乎未曾停顿,再度如弹簧般猛的弹起,脚尖似缓实猛的踏动‘露’面,急速狂冲。
对准边境线的方位,金不缺一路狂奔,时不时的弹-‘射’一下,从草丛到山丘,从小溪到古树,急速迅疾却又了无声息的腾跃中,与边境线的距离逐渐拉近。
脚步就没有一丢丢的停留,夜幕之下,宛如一头在月下疾步飞窜的孤狼。
在紧邻的边境线区域的时候,金不缺立刻将警惕‘性’提升到最高,不再肆意奔腾,而是如老鼠般在草丛间来回游走,感知着小‘女’孩的任何气息,搜寻着任何可疑的气息。
穿梭在茂密的草丛间,金不缺的速度很快,并没有磨磨蹭蹭,如同脱钩的雄鹰,又似出笼的野兽,放肆窜-‘射’,在仔细的寻找着预想之中的那道身影。
就算找不到,他也希望通过自己的这种方式将小‘女’孩给引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的时间,也不知跑了多长的距离,直至呼吸不再平缓,金不缺才在茂密草丛间慢慢放缓脚步。
与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小‘女’孩自始自终的都没有出现。
此时此刻,金不缺不得不静下心来感受边境线区域的静谧,可是除了随风飘‘荡’的青草和时而冒出来的小型妖兽之外,整片区域空空‘荡’‘荡’的,半个人影也没有。
静谧平和!
可金不缺却感觉有点死气沉沉。
此时此刻,金不缺突然有种莫名的紧张,不知是不是心理的作用,他总感觉四周有着什么东西。
目光不由的向着四周扫动,并放缓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小心翼翼的向前迈步,仔细的感受着空气中的气息‘波’动。
犹如游走在暗夜中的无常,搜寻着会喘气的生灵。
咔!
幕然之间,一声类似踩碎树枝的清脆声音轻突然炸响,带着‘波’纹般的声‘波’涟漪,在空寂的草丛间扩散开来。
金不缺缓慢的步子随即顿止,目光缓缓凝缩,气势无声无息中不断地提升着,同时也在感受着声音的来源。
静死一般的静气氛开始压抑,空气开始冰冷,寂静的旋律却不再变。
咔!
良久之后,古怪生硬的声音再次响起,就在这片茂密的草丛,就在这无边的黑幕,就在……
金不缺的身后!
&bp;&bp;&bp;&bp;失明小‘女’孩?!
金不缺悄然吸气,身躯随之绷紧,下一秒后猛地转身,双手僵扣,如鹰爪般肆意挥舞。
因为出手太过于迅疾,身后的的无数青草都遭了殃。
在这一对坚硬鹰爪的猛攻下,那些茂密的、稀疏的青草全部被撕成了碎片,
可是就在这震撼瞬间……
没了?!!
身后并没有人!
只有金不缺一个人在草屑‘乱’飞中肆意舞动,而在他的对面却没有一个人。
甚是诡计!
就在金不缺疑‘惑’和不解的刹那……
咔!
细微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声音还是跟突然踩碎了干枯树枝似得,只是这次的声音不再空旷,不再难寻,它……就在金不缺的耳边!!
漆黑的夜幕之下,死静的草丛之间,这种怪异又细微的咔咔声尤为瘆人,‘毛’骨悚然的‘阴’森感无需任何营造,便足以在你的心间升腾。
就像是万千蚂蚁突然爬满了全身,透过‘毛’孔向着各个细胞窜动,撕咬你的‘肉’体同时,更在无情的吞噬着你的勇气。
金不缺的神情逐渐凝重起来,因为没有正正经经的和小‘女’孩打过‘交’道,所以并不知道这是不是小‘女’孩的什么诡异把戏,此时此刻,陷入短暂的惊慌失措。
同时,感到了几分古怪,虽然声音在耳畔越来越明显,可他就是感受到了几分古怪。
因为除了那咔咔的清脆声响,耳畔并没有再想起无任何响动,甚至连人应有的最起码的脚步声、呼吸声和移动之中所产生的摩擦声都统统没有出现。
或许是小‘女’孩的速度达到了超乎常人的地步,根本不需要来踩动地面,也就不会发出脚步声,可是最起码的呼吸声应该有吧?
身为高阶灵尊,金不缺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即便耳畔想起了声音,那说明小‘女’孩就在自己的四周,可是以他他敏锐的感知力竟然没有察觉到。
这是最不符合常理的!
因为不管一个人不管多么强悍,他只能尽可能的将声音降到最低,但绝对不会完全消失。
可是此时此刻,没有声音,耳畔除了之前的响动,真的没有的声音,一丁点都没有。
可是,金不缺能感受到四周真的有股‘阴’森的气息存在,诡异又不可思议的在自己四周打转。
咔!
不短不长的停顿后,突然踩断树枝的清脆声音又一次响起,而这一次……不远不近,就在金不缺的后脑勺部位。
虽没有任何的肢体接触,可令人窒息的凉意却已经能清晰的感觉到。
金不缺顿时一惊,猛地转身,早已僵扣的双手向着后方再度呼啸而去,这一次他终于看清楚了,那是个……
菩提!!
拳头大小的血‘色’菩提!
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妖异,因为距离太近,他甚至看到了菩提上的点点痕迹!!
身为十里画廊的少爷,金不缺还是见过不少宝贝的,可是此时此刻会行走的菩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饶是他定力惊人,此时此刻也忍不住悄然吸了口凉气。
难怪之前只能听到那咔咔声,感情是它行走时发生的。
或许是反应的机会,直冲后脑勺的血‘色’菩提在金不缺转身的产案,竟然一动也不动的定格在了半空。
气氛在这一刻凝固,叶寻的身躯绷紧至极致,他甚至想一巴掌将这个东西给拍碎。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气氛也几乎凝固到了冰点,突兀出现的血‘色’菩提仿佛在考验着狄成的承受能力,又仿佛在搜寻着他的弱点,依旧动也不动的定在半空。
只是随着时间的延续,血‘色’菩提里竟然分泌出了一些古怪东西,跟鲜血似得,随着凉风吹过,隐约之间化作血雾的在空气中飘‘荡’起来。
环境一时间‘阴’冷可怖到极致。
金不缺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知道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出于本能的立刻摒心静气起来,不敢呼吸一口空气。
这一刻,没有人考虑实力的强弱,只是在进行承受能力的比拼。
夜深人静,空寂无人,幽幽黑暗与轻缓冷风在天地间流转。
不关你是实力如何,身处其中的人总会生出几分若有似无的寒意,是来自人类灵魂深处对不知名东西的恐惧。
金不缺目光逐渐锐利,那股刚刚开始冒头的惧意被他强行压下,隐隐中他发现这些雾气有让人‘精’神恍惚的功效!
不敢继续对峙,气势陡然一涨,金不缺跨越空间般陡然冲出三步之距,身形旋转,右爪出动,带着极度凌厉的气势向着依旧呆滞在半空的血‘色’菩提撕裂而去。
砰!!
如鹰般的利爪与拳头大小的血‘色’菩提凶猛撞击,血‘色’菩提如遭雷击般剧烈的晃动,并急速抛飞出去。
只是本该乘胜追击的金不缺死死皱紧眉头,就在此刻他再度感受到了一丝古怪!
一种莫名的古怪!!
定在原地,金不缺锐利的眸子开始在四周扫动。
果不其然,就在百米之外的地方,不知何时已经飘飘忽忽的闪烁出一道人影,月光十分微弱,再有茂密草丛遮挡光线,难以看清那道人影的具体模样。
唯一可以确定是她有着如血般的红衣和垂落的长发,脸上的眼睛部位还缠着一圈白布,更显鬼气森森。
静静对视,冷冷对峙,小‘女’孩木桩般定在那里,一动不动,
金不缺随意而立,全身气势却已经将此‘女’牢牢锁定,看似毫无威胁,却足以在刹那之间爆发出绝强杀伤力。
金不缺并未开口询问什么,可是此时此刻他已经多多少少的猜出来什么,小‘女’孩?
就是这个小‘女’孩?!
终于等到了,就在他准备行动的时候,刚才的血‘色’菩提不知从什么地方窜出,嗖的落在小‘女’孩的手里。
这让他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
“你……该死!”
弥漫的杀意陡然凝缩,金不缺低吼一声,随意而立的身躯带出阵阵晃动的残影,几个闪掠之间便已经出现在小‘女’孩面前。
速度之快,在漆黑的夜幕下好似闪过了一道极光!
&bp;&bp;&bp;&bp;金不缺的身形眨眼骤至,甩动右爪,及其刁钻的撕啸出击,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般直奔小‘女’孩喉咙。
去势刚猛,好似猛虎,攻势狠辣,好似猎鹰!
雷霆一击,仿佛要将小‘女’孩给斩杀当场!
呼!!
一阵冷风吹过,小‘女’孩的身躯随着凉风做出晃动,整个人就像那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蒲公英,古怪晃动中堪堪从爪锋撕啸中躲避出去。
不仅如此,娇小的身躯竟然在毫无任何惯力的状态下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就是在半空之中做出的,有点不可思议,更极具的冲击视觉神经。
直接飞掠至金不缺的头顶,右手紧握成拳,旋动中极速下降,子弹般杀奔其最为脆弱的后颈脊椎。
“死开!!”
虽然只是与小‘女’孩第一次‘交’手,可是金不缺还是被小‘女’孩那随风飘舞的身法给震惊了下。
这种身法,似武技,又不太像,总的来说,完全是要靠身体来掌控,也就小‘女’孩身体太娇小,可以做出这种动作,却毫无违和之感,若臃肿的汉子掌握了这种身法,在施展的时候指不定有多滑稽呢。
此时此刻,感受到后颈部位的凉风,金不缺虽吃惊但丝毫不畏惧,虽分身但丝毫没有感到慌张,身躯急速扭转,甩动右‘腿’暴然轮击。
砰!!
拳脚当空对击,无尽的灵力在‘交’集点肆意弥漫,与此同时,沉闷的肢体碰撞声和清脆的骨头劈裂声在四周环境中炸响。
因为两人几乎都是使出了全力,无尽灵力弥漫的时候还散发出了‘肉’眼可辨的‘波’纹,沿途所过,脆弱的不堪一击的青草戒备拦腰折断。
胳膊终究是拧不过大‘腿’,小‘女’孩闷哼一声,娇小身躯还没来得及落地,就被硬生生的震飞出去。
可是……
在下降的时候,身躯竟然在根本不可能存在的状态和常理下借势旋转,再度奔‘射’-而来,双手这一次挥舞成爪,锐利爪尖泛出森然寒光,目标……
金不缺的脖子和额头!
这是两大要害,一旦命中,后果可想而知。
她怎么这么快?!
金不缺完全‘蒙’圈,按理说,人被震飞后在半空之中是很难再做出旋转的,毕竟在半空之中他根本就没有那份能力去卸掉在体内流窜的如斯力量,既然无法将力量卸掉,那就不能做出及时旋转,只能被迫的不受控制的降落。
可是现在,小‘女’孩所做的一切已经超出了常理!!
这并非武技!完全是超乎人体极限的一种特殊本领!!
吼!!
一声低吼在喉咙滚动,金不缺身躯震动,双手化掌,在灵力的凝聚中,两个手掌已然化作了两把‘精’钢大刀,强势劈砍中恐怖的力量毫无保留宣泄,凶猛斩落中涛涛灵力肆意宣泄。
咔嚓!!
爪掌相撞,震耳的断骨声清晰响起。
两人身躯同时一顿,下一秒都想着后方不受控制的退去。
金不缺接连退出六七步,因为无法卸去体内的力量,脚步后退中直接留下一个个大‘洞’。
而就在他回神,准备打量小‘女’孩的时候,一道模糊的‘腿’影已经当空轰击而来。
跟之前一样,小‘女’孩又一次在半空中做出不符合常理的旋转,不然她不可能这么快。
速度太快,出招太猛,距离太短,三者相加,导致金不缺根本来不及躲闪,下腹便被结结实实的命中。
狂躁的力量如山呼、似海啸,当即将其彻底轰飞。
“我不杀你,但你要跟我走一趟!!”
小‘女’孩速度不减,急速冲击,紧随而至,如猎鹰般划过低空,陡然出现在倒飞的金不缺后方,手刀旋动,强势下劈,直击金不缺的双肩部位。
咔!!咔!!
骨节碰撞声清晰响起,金不缺的双臂不自然的晃动两下。
轻微的骨头响起的刹那,就证明他的双肩背小‘女’孩给硬生生的给劈脱臼了。
就在他忍不住叫喊的刹那,小‘女’孩的身躯再度扭转,这一次砍在他的膝盖部位。
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接连炸响,两条‘腿’也被劈的暂时不受控制。
轰!!!!
完全不能‘操’控自己四肢的金不缺此时此刻才重重的落在地上。
砸在杂‘乱’的草丛中,身躯晃动,头发飘舞,嘴角溢出鲜血,看上去很是狼狈。
只是他的眼中还是写满了不服气和不甘心,不断挣扎想要起来的身体也证明了他不能接受这个惨状。
“他早就料到你会一个人过来,所以特别‘交’代要将你活捉,他有妙用。”小‘女’孩来到金不缺的面前,手中的血‘色’菩提散发着娇‘艳’光华,“如果不是这样,你现在早就被血菩提吸干鲜血,化作一具干尸了。”
小‘女’孩口中的他自然指的是叶寻。
金不缺冷哼一声,没有搭理小‘女’孩,心里默默催动灵力去修复脱臼的双臂和麻痹的双‘腿’。
“知道你为什么会败得这么快嘛?”小‘女’孩反应一句,接着问道,“你以为不去呼吸就会不受血‘色’雾气的干扰嘛?呵呵!”
话应刚落,血‘色’菩提一下子砸在金不缺的脑袋上,将其砸晕。
还在努力修复伤势的金不缺就像一个漏了气的气球,一股脑的全部泄了出来,保持姿势的无力的趴在地上。
视线从模糊变作黑暗,昏沉感觉在脑袋席卷,最后……
砰!彻底昏死过去!!!
前段时间小‘女’孩将从中土赶来对十里画廊给予帮助的阿三那一百多号人给杀的杀,赶的赶之后,叶寻就料到了金不缺回来报复,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罢了。
毕竟金不缺没有基础过小‘女’孩,需要一些时间来调查。
但他好胜心又太强,更像在金宏面前表现自己,所以叶寻料到金不缺一定会一个人赶过来捉拿小‘女’孩,所以叶寻在赶往峡谷之前,就特别‘交’代了小‘女’孩要活捉。
没成想,金不缺来的‘挺’快,今天和叶寻一样在同一天行动了!
小‘女’孩随手扯起金不缺,离开边境线。
既然叶寻说这个人对他有妙用,那就要将立刻送过去,如果等他醒过来自己就不一定能这么轻松将其制止住了。
要知道如果不是之前血‘色’菩提冲着他释放了一些雾气,扰‘乱’了他的心智,那这场战斗就不会这么轻松。
&bp;&bp;&bp;&bp;山羊胡子庚金是第二天的下午时分赶到前线的,得知消息的金宏并没有表‘露’出多么震惊,反倒是谢珍、谢嘉兄弟险些暴走。
“伤亡如何?”
因为傍晚时分就要再次开战,所以金宏此刻已经全副武装,并没有大大咧咧的坐在头把椅子上,而是站立在帐篷前,眼睛微眯,目光扫视这远处也已经蠢蠢‘欲’动的明教区域。
山羊胡子庚金和矮汉子是最先返回的,所以金宏还不是很了解昨晚的战况。
只不过从两人身上的鲜血和脸上的疲惫还是可以看出一些的,昨晚一战不仅艰难,付出的代价也相当的大。
仅仅只是简单猜测,金宏就能发觉……昨晚的代价十分惨重。
至少会远远超出自己的预料!
即便如此,他自己也不能‘乱’,因为他知道,一旦他‘乱’了,今晚的这场战斗就没法打了。
“鬼‘门’之主宋焱杀了……六个低阶灵尊,是昨晚表现最突出,且杀人最多的。”
山羊胡子庚金双拳攥紧,愤怒凝聚下表情有些狰狞,身躯也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那六个低阶灵尊就是死在自己眼前的,虽然他们其中有的才刚刚晋升灵尊,但战斗力绝对可怖,特别是那两名‘女’灵尊,没成想……
就那么凄惨的惨死在宋焱的刀下。
在听到这个数字时,金宏身边的众人明显震了震身子,六个灵尊?就这么在一夜之间惨死了?这还只是鬼‘门’之主宋焱一人所为,那昨晚的战斗到底死了多少人?
一时间,众人的表情有些狰狞有些扭曲,远处的妖王赤炎暴熊听到这个消息后都发出了粗重的呼吸。
“其余人都没有像宋焱那么疯狂,基本上都将突然来犯的叶寻等人给纠缠住了,虽然没有被斩杀,但都受了点伤,这几天必须好好调养。”
山羊胡子继续道,最后还重重咳嗽了两声。
他本来就用重伤,不然也不会定期服用蛇胆,经过昨晚一战他更是遭到了重创,就像一条千疮百孔的小船,本就已经漏水了,结果还丢失了船桨,想要在划过河流根本不可能,除非尽快修复船体,否则迟早会沉入河底。
现在山羊胡子庚金的身体就是这个,如果不尽快的调养,重上加重、伤上加伤的情况下,迟早会因此而一命呜呼。
“你没有大碍吧?”金宏扭头看了眼庚金。
他还是比较看重庚金的,因为庚金是目前十里画廊高阶灵尊中最强的,也是最有可能晋升灵王的。
可惜前段时间在中土的时候受了点伤,被召回来之后因为受伤太重,所以金宏就将其和所有的灵尊都给隐藏在那个峡谷内。
如果不是因为庚金受了点伤,金宏怕把他们放出来加入战场引起一些不必要的‘混’‘乱’和窘境,金宏手下的这些灵尊早就现身前线战场。
同样的,如果庚金没有受伤,金宏相信昨晚即便叶寻甩人偷袭了峡谷,那也捞不到什么好处,而且庚金也有能力和实力将惨状和死亡降到最低最小,绝不会发生一下子死掉这么多灵尊的状况。
“还好!”庚金勉强回答,轻轻咳嗽声,想到了什么,脸‘色’苍白的道,“昨晚死了一个高阶灵尊,被夺命钩仇七和‘阴’阳叉仇八活生生的打死了。”
这是山羊胡子庚金最后逃离时不小心瞅到的,如果不是担心返回后自己也被斩杀,庚金说不定会返回将那名灵尊的尸体给拿回来。
“什么?死了个高阶灵尊?”谢珍忍不住的叫出声来,满脸错愕。
刚才宋焱斩杀的人数就已经让他足够心颤了,可是现在还死了个高阶灵尊?这让他一时间无法接受。
要知道高阶灵尊和中阶灵尊还是有着很大区别的,有的高阶灵尊在晋升这个阶段后会领悟领域,这是非常具备杀伤力的,同样的,高阶灵尊也是最有望晋升灵王的。
可是现在……死了?!
谢珍记得峡谷内共有九名高阶灵尊,算上这些高阶灵尊共有二十七人!
可是现在被宋焱斩杀了六个,被仇七和仇八联手打死了一个,就已经有七人在昨晚的突袭中死掉了!
将近三分之一的灵尊在突袭中被斩杀了呀,这对十里画廊来说绝对是个不小的冲击,即便十里画廊的整体实力稳占天榜第一。
如果再出现个什么伤亡,那十里画廊的地位很有可能不保的!
金宏迟迟没有说话,缓缓吐出口气,闭上眼睛,空气吸到肺里后,身体随着空气在体内流转细微的颤抖起来。
六名低阶灵尊、一名高阶灵尊,这还只是保守估计……叶寻啊叶寻……你特么的下手够狠呀!
难怪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在战场上现身,敢情那天从十里画廊离开后就一直在找寻我隐藏在暗处的灵尊呀!
好强的忍力!!
难道你就不怕老夫趁着你和八‘门’‘门’主都不在明教的空档,大举进犯,然后一举吞并明教的所有地盘嘛?
是你太疯狂还是老夫太手软?!
“金老廊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一直没有发言的断江‘门’‘门’主沙通天缓缓询问。
眼睛微眯,有点儿嘲讽和看好戏的意思。
之前他的儿子被明教犬‘门’分‘门’主彻东和虎‘门’分‘门’主燕顺联手斩杀后,他曾一度发疯发狂的参加‘混’战,对明教八‘门’发起狂野的攻击,试图斩杀明教的一些‘门’主、或者是重要人员来发泄、来报仇。
可是自从金宏来到这里坐镇后,就强行将他给调了回来,说是他这么疯狂的参加‘混’战会影响计划。
沙通天脾气火爆,才顾不上这么多呢,更何况死的那是他的儿子。
奈何现如今的断江‘门’的强者就剩下了他一个,其余的都是一些修为低下的弟子,且人数经过这些时间的‘混’战,已经急速下降,足足少了三分之一。
可以这么说,现在的他跟光杆司令没有什么两样,那些弟子要实力没实力,要忠诚也没忠诚,顶多充当他的炮灰。
在这种情况,他不得不服从金宏的安排!
&bp;&bp;&bp;&bp;沙通天脾气火爆,且有‘性’格,身为一‘门’之主的他更是有着应该具备的尊严,他绝不会甘心服从于某个人。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哪怕那个人是天榜第一十里画廊的廊主也不行!
因为做‘门’主做习惯了,从来都是他指挥、命令别人,突然间遭到别人的呼喝和命令,他多多少少的有些儿不习惯,甚至有点反感和厌恶。
可是近时近日,断江‘门’已经不再是当初的断江‘门’,虽然表面上还顶着天榜第六的名号,可是已经有些外强中干了。
老巢被明教霸占,手下灵尊接二连三的惨死,就连最为得意的儿子杀铳也死在了战场上,这段时间发生的一件件事情无形之中‘抽’干了断江‘门’的所有能量。
就像针管似得,不断的吸取人体内鲜血的同时,随着时间的延长更让人有些‘精’神恍惚,无法招架。
现在沙通天就有些无法招架,因为断江‘门’现在能拿出明面上的就只有他一个‘门’主,其他高手一个也没有。
这些事情的发生,让沙通天一下子没了底蕴和底气,就像一个人没有了‘精’神支柱似得,如果控制不好情绪还会变成行尸走‘肉’。
沙通天没有变成行尸走‘肉’,因为愤怒已经充斥了他的全身,他还想着报仇呢,只要自己还没死,就一定要铲除明教为儿子杀铳报仇,为断江‘门’那些死去的‘精’锐报仇。
不得不说,在草原上‘浪’迹数百年的沙通天还是足够坚强的!
为了报仇,他现在甚至愿意服从金宏的安排,虽然其中夹杂着一些微怕,毕竟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十里画廊的人,自己所过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搞不好他们会对自己下手。
虽然自己是个灵王,可是在十里画廊中还是不安全的!
好在金宏并没有因为此刻他的落魄,而过多的为难他,否则‘性’格暴躁的他真有可能支撑不住,到最后直接投靠三大家族的武家。
反正断江‘门’之前就已经站在了武家这边,若直接加入武家,无形之中还提高了档次,不知不觉中,沙通天已经为自己想好了退路。
落魄?
的确,此刻他看起来虽然强悍,但已经落魄,他手里的断江‘门’也落魄了!
好在金宏并没有痛打落水狗的意思!
可是无形之中,两者之间的关系还是有着那么一丢丢的微妙变化,当初为了铲除明教,断江‘门’和十里画廊是联盟关系,现如今随着断江‘门’的外强中干,联盟关系微微发现偏转。
就像现在,沙通天已经开始服从金宏的指挥,为了报仇,他就像一个水蛭似得附着在十里画廊的身上,想要借助十里画廊之手来铲除明教,来为儿子杀铳报仇。
其实任何联盟就是这样,虽然一开始都保持这公平的态度和姿势,可是一旦一方变得不堪,变得落魄,另外一方就会隐隐表现出强势,让另一方不得不服从的强势。
这就跟当初明教和百族部落的联盟似得,虽然双方已经联盟了很长时间,可是在‘交’战后的很长一段时间,百族部落都没有表现出要帮忙的意思,因为他们还没有看到明教在他们心目之中的强悍。
一旦明教达到他们心中的意思,他们才肯出手,否则他们就会觉得没有任何意义。
而叶寻当初也没有向不知百族部落帮助,尽管‘玉’璇玑再三跟他强调过,因为他知道双方虽然是联盟关系,但因为目前明教太弱,一旦去寻求帮助,百族部落一定会借助强势来大开条件。
而叶寻还必须接受,因为一旦不接受,双方的关系就会出现破碎,联盟也极有可能破灭。
所以叶寻才一心的让仇一他们晋升灵王,这不,仇一、仇二刚刚晋升灵王,百族部落就主动提供帮助了、
联盟有时候就是这么残酷!
“怎么办?”听到沙通天的询问,金宏的眼睛微微张开,嘴‘唇’喃喃鼓动,重复了一下这三个字。
“是啊!廊主,今晚我们要不要趁着叶寻他们还没有返回,大举进犯明教区域?”谢嘉也问了起来。
“大举进犯嘛?”金宏再次重复一下,猛地扭头,看向山羊胡子庚金,问道,“你知道昨晚偷袭你们的都是些明教的什么人吗?”
“叶寻,八‘门’‘门’主,还有仇六那五个骷髅王,仇六还追着我要报仇。”
“报仇?”
“当年我不是参与过绞杀血狱十八军的围剿嘛,仇六记住了我。”山羊胡子庚金感叹一句,“没想到他的记‘性’这么好。”
“这么说现如今的明教也就在只有仇一、仇二、‘玉’璇玑和百族部落的那些人!”金宏缓缓分析。
“好机会呀,这是个吞并明教的好机会!”谢珍提醒。
“是个好机会,可是别忘了百族部落的那些人都不是善茬,特别是沃尔特和巴雅尔这两个灵王,很是难搞的,更何况仇一和仇二也不是善茬。”
“这……”众人沉默。
“这个仇一定是要报的,但必须好好计划一下,距离战斗打响还有几个时辰,我们可以暂时商量一下。”金宏眼睛微眯,大脑飞速的旋转,尽快的思考着可行的有效的对策。
而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其他灵尊也陆续返回。
事后统计,昨晚一战,十里画廊共损失了十二名灵尊,这还不算那名高阶灵尊,也就是说有一半的人被叶寻他们给斩杀了。
且幸存下来的这些人都收到了不同程度的创伤,除了那些还能勉强战斗的高阶灵尊,其余灵尊都必须尽快调养,短时间是无法继续战斗了。
统计后的结果让金宏等人大吃一惊,但这并没有影响他们的心情,反而因为愤怒,更加积极的筹备起来的战斗。
都想趁着叶寻他们还没有返回明教的短暂空档,对目前的明教众人给予重重一击,毕竟以叶寻的聪慧,也一定会猜出他们的想法,定会在尽快的时间内返回。
也就是说,他们只有今晚的短暂时间。
因为明天,叶寻他们就会返回明教,这个局势对他们可就不太有利了!
&bp;&bp;&bp;&bp;此时此刻,时间就是机会,时间就真的是生命了!
叶寻他们晚会一段时间,他们就能尽可能的斩杀明教更多的教众,吞并明教更多的地盘。
所以虽然时间短暂,但所有的人都绞尽脑汁的思索起来。
只是他们不知道,此时此刻正以最快速度返回明教的叶寻他们又因为一件事情给耽误了一些时间。
因为失明小‘女’孩已经带着战利品与叶寻回合。
而这个战利品就是金不缺!
这对叶寻来说无疑是个值得高兴、值得兴奋的消息,但知道明教现在处境的他不敢在路上有过多‘交’流,只是扫了眼还处于昏‘迷’不醒的金不缺后,就带着众人继续向着明教狂奔。
时间!
此刻的他最需要的就是时间,因为他不知道金宏在得知自己这些人偷袭了他最宝贵的那些灵尊后,会对还不知情的明教众人下什么手。
在开战前的一个时辰,金宏终于商量出来一个对策,今晚的‘混’战取消,直接上演高手之间的对决。
灵王谢珍、谢嘉、沙通天,妖王赤炎暴熊,再加上自己,五大灵王出战,且也只出这五个人,一进入战场就发挥灵王的优势,释放灵王额独特领域,迫使明教退兵,接着把明教现在仅有的沃尔特、巴雅尔和仇一、仇二给‘逼’出来。
最后进行一番灵王之间的对决!
计划有些简单粗暴,但却最有效,是最能给予明教重创的。
因为斩杀明教的教众和骷髅王并不能带来什么根本问题,那些实力不是很强悍的小喽啰根本就起不来什么作用,要干就要干大的,要杀就要杀能起到重要作用的。
就目前来说,斩杀明教的那四个灵王中的某一个就是最有效的,最能给予明教整体重创,不仅仅是高层还是普通教众,更重要的是能够报仇,能够解恨。
这只是初步计划,一旦在战场上出现什么意外,金宏、谢珍、谢嘉和金不缺则负责缠住明教的四个灵王,而破坏力最强,杀伤力最彪悍的妖王赤炎暴熊则冲进明教区域,对明教发起狂野冲击。
到最后就算不能斩杀明教四个灵王中的某一个,也可以将明教的一片区域给彻底毁掉!
刚刚返回的山羊胡子庚金和张戳等人有心加入,有心来报仇,可被金宏给喝住,因为经过昨晚一战,他们都需要休息,都需要调养。
再加上今晚将是灵王之间的对决,就算他们加入战场,金宏也无法确定已经疲惫不堪的他们能否坚持下来。
更重要的一点,今晚的灵王之战将打破双方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僵持局面,为以后更为‘精’彩的对决拉开帷幕。
在‘激’烈的商谈和计划中,夜‘色’逐渐降临,绚丽的火把在连片连片的帐篷间升了起来,宛如繁星点点,将这片区域点缀的尤为华美。
而在他们的对面,明教区域也升腾起了火把。
绚烂的火把连成整片,美丽的火光将面‘交’区域映照的宛如童话世界,绚烂无比,宛如仙境。
不过在各个隐秘的角落,早已经准备就绪的八‘门’教众开始蠢蠢‘欲’动,他们摩拳擦掌,尽可能的将兵器擦到最干净,如狼似虎的目光恶狠狠的盯着对面的战场。
只要负责指挥的仇一一声令下,只要负责带队的分‘门’主最先冲出,爱特曼那就以最快的速度冲进战场,给予十里画廊弟子最凶狠的攻击。
明教四个区域,每晚的指挥者都不同,是仇一、仇二和百族部落的沃尔特和巴雅尔在轮流‘交’换,为的就是防止意外的发生。
因为自从知道金宏来到前线亲自指挥后,他们就变得高度紧张和警惕,这是怕不清楚金宏的出兵套路,‘玉’璇玑还重点怕了一些‘精’锐情报人员‘混’入战场,并不是为了战斗,而是密切关注时刻会出现的金宏。
金宏每晚出现的战场都不同,所以必须小心的对待他,到最后沃尔特想出这个四个人轮流来指挥的注意。
一旦发现金宏出现在哪处战场,其余三面战场立刻展开营救!
同时让雷动所统帅的近卫军自由活动,若发现金宏出现在哪处战场,那就去哪处战场战斗,同时对那处战场的分‘门’主展开帮助。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要每晚出现在不同的战场,所以只能想出这个办法,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今晚,仇一坐镇的是北面区域!
仇一站立在最高处,扫视着远处战场,等待着十里画廊的出兵。
这段时间,都是这种‘混’战,他只能在家里指挥,不能出去战斗,久而久之他都变得有些乏味了,但职责所在,他还是坚持了下来。
他迫切的想要打破这种僵局,双方不再进行‘混’战,而是高手进行一番对决,这是晋升灵王没多久的仇一最希望见到的,因为他渴望战斗,他希望用战斗来看看晋升灵王自己有着什么变化。
虽然有时候也会和沃尔特他们对决一下,可那只是对决,不是真正的生死战斗,只有在真正的战斗中,在真正的生死存亡时刻,人的潜力才会被‘激’发出来,才会发现自己突破之后有着什么变化。
仇一相信那个时候不会来的太晚,因为前几天‘玉’璇玑把牧璇娇和仇六他们给派了出去,想必是有了大动作,要去帮助统帅。
统帅在外有大的动静,那在前线的金宏就也会有所动静,到时候自己的想象的场面说不定真的可以出现。
仇一不知道叶寻他们在干嘛,所以只能猜测,靠着金宏那边的动静来猜测。
好在,虽然统帅把牧璇娇和仇六他们给调走了,沃尔特还是从百族部落调来了一些战斗力不俗、经验丰富的灵尊,就连百族部落的第一勇士赤那和第二勇士阿尔斯冷给召集了过来。
在分‘门’主实在招架不住的时候,他们就会出手相助!
两人是百族部落数一数二的‘精’英,这几晚所表现出来的战斗力也没有辱没他们的名声,一个迅猛如狼,一个刚猛如狮。
虽然以前他们就在草原有些名声,可在这短短几晚的战斗,他们的名声再一次被打了出去,且更加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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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半空之中,长枪闪烁,寒光反‘射’。
雕、狮、虎、豹、鲨!五头妖兽的虚影隐隐在周身闪烁,仇一以最快的速度向着金宏他们的方位纵身狂奔。
“金光头,终于舍得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一直做乌龟呢!!”
仇一急速奔窜,悍然迎击,在双方距离不足十米时,双膝发力,力量肆虐,借助前冲之势跨身而起,甩动长枪带动狂躁劲气,怒涛拍岸般向着金宏脑袋强势轰去。
实力全开,长枪肆虐!
一开始仇一并没有施展最引以为傲的五灵枪诀,因为他总觉得今天的事情有些古怪,保留点实力还是比较好的。
虽然这一幕正是他所梦寐以求的,但他还不至于因此而冲昏了头脑。“五灵枪仇一,晋升灵王后连脾气都涨了呀!”
金宏冷然哼声,几步狂踏,凌空腾身,身躯甩动,周身灵力滚动,将整个身子照‘射’的就像那青天白日的太阳。
一记扫‘腿’雷霆出击,狠然冲击仇一的长枪!!
砰!!
沉闷的撞击当空炸响,可怕的力量反震席卷。
想象中的扫‘腿’并没有受创,更没有发出骨头碎裂的声音,反倒是紧握长枪的仇一闷哼一声,身躯在半空中当即失衡,急速翻滚中倒飞而下,直坠大地。
差距!
这就是修为之间的差距!!
不过这几近全力的一枪并没有‘浪’费,反而达到了它应有的效果,狂躁的力量将金宏前冲的身形生生遏制,从半空中踉跄的落下!
“有点本事!!”
金宏闷哼一声,落地的身躯没有丝毫逗留,脚步捻动,向着前方正要挣扎站起的仇一猛然奔窜。
双手僵扣成爪,在灵力的汇聚下,立刻化作两支锋利的鹰爪,泛着‘蒙’‘蒙’金光,向着仇一撕裂而至。
面对金宏这愤然一击,仇一心头不由骇然,自知不是对手,自知这一击一旦命中定会给这副骷髅架子带来极大创伤,没有多少犹豫,强压下‘激’战冲动,还没站稳的身形全速向后撤退。
“现在知道躲了?晚了!我要捏爆你的脑袋,我看你怎么凝尘化身,我看你怎么不死不灭!!”
金宏狂奔的身形陡然加速,竟然在几个起步间出现在仇六身侧,甩动爪锋撕裂空间般向着他的脑袋狠狠抓去。
经过这几日的观察,金宏除了留意八‘门’教众外,更多的是仔细查看骷髅大军,他发现这些骷髅并非真的不死不灭,并非真的可以在‘肉’身破碎后,可以利用灰尘来重新凝聚‘肉’身,它们也有弱点!
脑袋!
就是脑袋!
准确的说是眼眶中的那两团火焰,只要那两团火焰被扑灭,它们就再也无法行动,完完全全的化作一副骷髅架子。
当然了,这只是他的猜测,根据这几天骷髅大军战斗的猜测,具体正不正确,还需要实践一番。
今天,他就准备拿仇一下手!!
“金宏,你终于现身了,老夫等你很久了!!”
生死时刻,一阵玩味的调侃突然从远处的黑夜中飘‘荡’而出,紧随其后,一道黑影从茫茫草丛中凭空出现,急速点动的指尖就像一把呼啸的利箭狠狠冲向金宏的脆弱后颈!
嗯?!
察觉到呼啸而来的凌厉劲风,即将得手的金宏被迫停止进攻招式,身躯扭动,好似一条游蛇灵活的从致命偷袭中甩身躲避而去。
仇一也趁着这个短暂空档捡回了一条命!
“沃尔特,从不参与外来势力纠纷的你们,竟然会选择明教来结盟,我开始怀疑你们老族长的智商了!”
金宏冷冷看了眼闪烁出来的沃尔特,不屑冷哼。
来人正是沃尔特,正如北面战场一样,其余三面战场今晚也没有任何动静,‘摸’不清楚状态的沃尔特索‘性’向着最近的北面战场跑了过来,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没成想半道上正好碰见前去通知的于小天,得知情况的沃尔特直接加快速度,在关键时刻终于赶到。
话音刚落,不等沃尔特的回答,金宏的身躯没做丝毫的停止,双脚急速跺动地面,凌空翻腾,跨越五米之距,直接绕过沃尔特,向着前方的明教区域急速狂冲。
哼!!
鼻息冷哼,沃尔特同样不曾停滞,双眸邪芒闪动,身躯晃动间消失在原地,紧紧咬住前方狂奔的金宏,全速跟进!
对于十里画廊的这个老廊主,沃尔特还是有心想与其较量一番的。
仇一留在原地,冷冷对峙着谢珍、谢嘉、沙通天和赤炎暴熊,彼此都没有动手的意思,只是恶狠狠的打量。
短短半分钟后,谢珍他们突然动了,宛如兽群般向着仇一冲杀过来。
如‘浪’涛拍打的浓烈杀意毫无保留的宣泄而出,仇一不敢有丝毫大意,心神绷紧,准备迎战。
可是……
就在彼此即将碰撞的时刻,随着谢珍的一声呼喝,他们四个竟然默契的绕开仇一,不曾有任何的停顿,锁定前方明教区域全速奔窜。
怎么回事?
仇一还有些愣神,当看清楚他们的行动轨迹后,头皮猛的一炸,转过身子全力追击,同时向着还逗留在明教区域的众宗教放声嘶吼:“所有人,离开所在区域,快快快!!”
鬼‘门’‘门’主乌鸦还带着一众教众留在区域内,当听清楚仇一的嘶吼,虽然有些茫然,但还是服从命令的迅速离开所在区域。
同样的,他们或多或少的也‘摸’清楚了金宏他们的目的,一旦他们五个冲进这片区域,造成的破坏力绝对是可以预料的,但却是他们这些普通教众所不能承受的。
此时此刻,叶寻等人还在返回的路上,所有人都将速度释放到了最快。都毫无保留的挥霍着体内灵力,并没有担心此时此刻‘浪’费掉所有的灵力,到了战场上能不能还继续战斗。
因为只要能够最快返回明教,现在那些灵力已经没有什么关键作用。
覃无病早已经驾驭着食猿鹰早早离开了!
就在狂奔时,众人突然察觉到明教方位有着很强的灵力‘波’动,连空气都变得沸腾起来。
‘波’动很单调,却非是大‘混’战可以造成的!
&bp;&bp;&bp;&bp;明教方位的古怪‘波’动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纷纷停了下来凝望起来,不用多想,他们都猜到了某种结果。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打起来了?!
只是这股气息并没有大‘混’战的那般沸腾和澎湃呀,那不成是……单打独斗?!
因为搞不清楚情况,众人只能凭借这股古怪‘波’动来猜测!
“这股气息只有灵王才能释放出来。”牧璇娇秀眉微皱,但还是静下心的感受着。
“灵王,难不成仇一、仇二他们今晚出战了?”
因为奔跑了太长时间,那红‘玉’的双‘腿’都有些酸麻,深深的伸了个懒腰,将姣好窈窕的身材给暴‘露’出来。
“怪?古怪的很呀?”仇一摇摇头。
“哪里怪了?”叶寻奇怪道。
仇六看了看周围的众人,也不保留,道:“这些气息根本就不是仇一、仇二他们的,也没有百族部落沃尔特和巴雅尔的,因为我和他们都‘交’过手,还算了解他们。”
千寻箭仇十反倒摆摆手道:“如果这些气息是十里画廊那些灵王的,就说明今晚进只派出了灵王出战,明教现在的处境很不妙呀!”
“咱们不是也有仇一他们这些灵王嘛?”刀盾斗士仇九反问。
“可是我们现在从古怪‘波’动中根本就察觉不到仇一他们的气息,要么是他们还没有察觉还没有参与战斗,要么就是他们刚刚进入战斗,就被震退了,所以就算暴‘露’出气息,距离太远我们也察觉不到。”
“仇一他们怎么可能会败?”‘阴’阳叉仇八再问。
上官奏深思一下,挥手打断仇十,道:“如果金宏他们瞅准了一个战场打呢?沃尔特他们就根本来不及前去支援!最重要的一点,如果金宏今晚加入战斗呢?别忘了,那是金宏,刚刚晋升的仇一根本就不可能是他的对手,而且金宏一旦出手,十里画廊方面就会有五个灵王级别的人物,可明教目前只有四个,且还分散在四个战场。”
上官奏很聪明,一下子就说出了几个明教目前的要害,让还想提问的众人一下子哑了火。
“在看什么呢?”
牧璇娇注意到迟迟没有说话、不知在打量什么的叶寻,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金不缺。”叶寻嘴‘唇’微动,也不管他们听没听见,径直走到了绑在虎妖背上的金不缺面前,双手悄然僵扣成爪,准备……出击!
“他怎么了?”众人围了过来。
“他没怎么,可是他对我们现在有着妙用!”叶寻脸上‘露’出抹邪意的冷笑:“如果金宏现在现身攻打明教区域了,那他现在对我们、对明教就是一道保命的王牌!”
“你想干嘛?”
金不缺早已经苏醒,起初他也感受到了古怪的‘波’动,以为爷爷知道了他被绑的消息已经开始对明教下手,不由的兴奋起来。
可是当叶寻不怀好意的来到他面前后,刚萌动出来的兴奋立刻被扑灭,不由的紧张起来。
不知道为何,看到叶寻嘴角的邪笑,他总有些不自然。
“呵呵……”叶寻轻声笑笑,声音带着股让人很不舒服的冷意,虎牙缓缓‘露’出,腥红的舌尖在嘴‘唇’上轻轻一‘舔’:“你现在是不是很紧张?”
叶寻的突然举动让金不缺更加紧张,让围过来的众人更加感到诧异,但也仅仅是局限于诧异,还没有猜到叶寻具体想要干嘛。
正如叶寻所说,金不缺现在就是他们现在保命的一道王牌,让金宏他们现在住手的一道强行命令,就像皇帝的皇榜似得,让他根本无法拒绝,只是众人不明白叶寻现在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毕竟现在距离明教还太远,就算掌握着金不缺这道保命王牌,貌似也发挥不了什么左右。
当务之急,还是尽快赶路,只有尽快到达明教,才能发挥金不缺这道保命王牌的作用!
“你到底想要干嘛。”金不缺紧张的额头都滚落出了豆大汗珠。
慌张!但还带着一丢丢的害怕!!
此时此刻,处于这种地步,由不得他去害怕,哪怕他是个高阶灵尊,哪怕他贵为十里画廊的少爷。
“想干嘛?你马上就要知道了!”叶寻饶有兴致的围着金不缺转了一圈。
“叶寻,我告诉你,你敢对我做什么,我爷爷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的明教还会给你陪葬,看看明教现在的处境,我爷爷已经现身,灵王的威力你是知道的,灵王的领域你也是了解的,只要释放出来,你的明教数万教众会在顷刻间灰飞烟灭!”
因为紧张,因为慌张,金不缺忍不住的叫嚷起来,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全是威胁叶寻的话语。
这可能是人之常情,谁也无法避免!
“明教?灰飞烟灭?哈哈……”叶寻忽然放声大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的前仰后合,几乎喘不过气来。
围过来的众人更是一阵奇怪,这个笑话很好笑吗?
也不知道笑了多长时间,可能是几秒钟,可能是几分钟,叶寻猛的抬起头来,一抹森然冷笑在嘴角浮现,猩红的瞳眸死死盯住金不缺:“你说……我如果剁掉你的一条手臂,你爷爷现在会是什么表情?!”
“你……”
“让我来告诉你!”金不缺气愤的话还没说出,就被叶寻给打断,“要么愤怒的继续在明教撒野,要么被‘逼’无奈的退兵,我这个人喜欢打赌,今天我就打定他会无奈的退兵了。”
话音刚落,漆黑断刀已经呼啸而下,笔直的锋利的利落的砍掉了金不缺的右臂。
速度太快,直至鲜血抛洒在半空,手臂滚落在地上后,金不缺才反应过来,忍不住的揭斯底里的吼叫起来,时不时的嘴里还冒出几句诅咒叶寻祖宗的话。
“宋三火,除我以外,你是咱们里面速度最快的,带着金不缺的手臂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叶寻根本就不理会肆意叫嚷的金不缺,随手把金不缺的断臂装在一个麻袋中,丢给一旁的宋焱。
“把老母‘鸡’也带上,如果你实在跑不动了,就‘交’给它,它可是个跑路专家!”
&bp;&bp;&bp;&bp;“明白!”宋焱没有多少废话,拿着麻袋就走。
“‘骚’年仔,‘骚’年仔,恁说谁四老母吱?俺再说一遍,俺叫战斗吱!!”!”站在神‘精’兵脑袋上的老母‘鸡’人‘性’化的冲着叶寻竖起一个中指,跟着宋焱离开。
引得众人一阵嘴角‘抽’搐。
没错,叶寻在赌!
正如他所说,当金宏看到孙子金不缺的断臂后,要么愤怒的继续在明教撒野,要么被‘逼’无奈的退兵,百分之五十的几率他选择了后者。
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快最有效的办法。
当然了,如果金宏没有叶寻的套路选择退兵,反而更加狂躁的进攻明教,那对明教现在的处境就是非常不妙的了。
这就像一个人想要杀人,而你却在关键时刻给了他一把刀,助了他一臂之力。
所以即便宋焱和战斗‘鸡’已经拿着手臂以最快的速度先行离开,叶寻还是有些不放心,稍稍喘息后,带着众人再度向着明教狂-奔。
此时此刻,明教北面战场!
一把宽大的亮剑抛出刁钻的行迹,劈向速度最快、且距离明教区域最近的金宏劈了过去。
出击的方式、行动的招式真如扑杀而至的猛虎,手中宽剑正是猛虎的獠牙!
断江剑仇二在关键时刻及时杀到!
与此同时,另一次的巴雅尔也凌空翻腾而来,出鞘匕首宛如利爪般撕向与仇一纠缠在一起的谢珍!
异变来的太突然、太迅疾,再加上距离太近,可供反应的时间少之又少,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突袭的两人已经出现在他们的身旁!
“断江剑仇二,不过如此!”
金宏冷哼,未见多少动作,身形却急速后撤,从沃尔特的突刺范围中躲避开来,几乎眨眼的空挡身形又是一闪,险之又险的从赶来的仇二突袭下逃脱而出。
“滚!!!”
谢珍没有躲避,因为紧随其后的谢嘉已经赶了过来,身形骤止,旋动双手从刁钻角度飚‘射’而起,去势狠辣,撕向突杀而来的巴雅尔!
目光微颤,半夜虽惊不惧,腰身拼力扭动,偏转冲击的身形,电石火‘花’间变换轨迹,凶险的与利爪擦身而过。
并非不敢与谢嘉正面对碰,而是在还没有搞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时,巴雅尔不会贸然行动,更不会过多的‘浪’费体力、灵力。
“百族部落巴雅尔,咱们玩玩如何?”
扑空的谢珍未曾停顿,双膝蜷曲发力,化作一头黑雕扑杀而起,趁着巴雅尔停顿的刹那,已然出现在对方头顶上方。
角度、时机拿捏的恰到好处!!
速度更是快的惊人,灵王修为可见一斑!
与此同时,沃尔特和金宏再度轰杀在一起,因为仇二的及时出现,金宏明显无法继续前行,被迫与沃尔特纠缠在一起。
而扑空的仇二没有丝毫犹豫,在看到这边的战况,已然决然的冲了过来。
一时间,战场内灵王之战爆发!
沃尔特对战金宏,巴雅尔的对手是谢嘉,仇一纠缠谢珍,仇二轰杀沙通天,唯独留下妖王赤炎暴熊。
“哈哈,人类,你们可真够愚蠢的!”
狞声低笑中,查一下吧瞄准机会全力出击,意‘欲’穿过这些人的轰杀战场,进入明教区域!
“你想去哪儿?!”
巴雅尔冷哼,强势震退与自己修为本就有些差距的谢嘉,毫不在意其余对方再度返回的刺杀,鬼魅身法刹那撑开,‘精’准拦截在查一下吧面前,旋动左掌急速划动,狠狠印在它的‘胸’口。
砰!!
赤炎暴熊惊疑之下大意失策,当即被狠狠轰退!
不管你是不是妖王,不管你的防御多么强悍,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多多少少的都有些不堪,和金宏是同一时期的巴雅尔根本就不是谢嘉、赤炎暴熊这些小辈可以随意挑衅的!
一时间巴雅尔凭借强悍实力硬生生的拦截住了赤炎暴熊和谢嘉。
打斗越来越‘激’烈,绚烂武技的对碰在当空炸响,引得躲在四周暗处的其他势力的情报人员频频倒吸凉气,更让明教区域的教众心惊心急,没有丝毫犹豫的陆续离开所在区域。
要知道金宏这个老怪物可是当上廊主之后就没有在人前战斗过了,此时此刻见到金宏再度出手,其他势力不得不震惊。
隐隐之中想到了曾经金宏血战草原群雄,一手建立十里画廊的疯狂。
“所有人,全部离开,麻利点!”
巴雅尔揭斯底里的咆哮,因为硬扛着赤炎暴熊和谢嘉的连攻,他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就算实力再强悍,在这种情况下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隐约间,虽然还能拦截住赤炎暴熊和谢嘉,但他感到两人在凭借战斗缓慢的向着明教区域移动。
“快快快!都别磨蹭!!”
已经返回的赤那和阿尔斯冷有序的指挥,因为身材高大、声音嘹亮,此时此刻起到了杆件作用
同样的,关键时刻,明教教众也不废话,也不拖沓,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所在区域,因为他们知道这是对仇一他们最好的帮助。
“哼哼,巴雅尔,你还能坚持多长时间?!!”
赤炎暴熊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角溢出的鲜血,眸子中跳动着嗜血的红光和瘆人的寒芒!
巴雅尔眉头紧紧皱起,出手丝毫不慢,且越来越疯狂。
“巴雅尔,你们百族部落不应该‘插’手这场战斗的!!”另一侧的谢嘉狞声低笑,迅疾如电,急速奔-‘射’,双爪旋转突刺,奔-‘射’巴雅尔各个要害部位。
赤炎暴熊甩动庞大的身躯,就像一头失了控的坦克左摆右摆的冲了过来,身为妖兽,身体就是它最好的优势,与谢嘉达成完美配合,与巴雅尔死死纠缠。
目的很明显,不求给他带来多大的伤害,只求其中一个拖住他便可!!
此时此刻,不远处的明教区域嘈杂一片,虽然明教教众十分有序,虽然阿尔斯冷和赤那进行着指挥,可人数毕竟太多太多,这种时候进行撤退,多多少少的会发生一些碰撞,从而减缓撤退的速度。
无形之中,给巴雅尔四人带来极大的压力!!
&bp;&bp;&bp;&bp;好在磕磕碰碰中,明教教众并没有多没在意,即便有的因为慌张撞到了同伴,也会在下一秒将其搀扶而起,立刻离开所在区域。
到最后鬼‘门’分‘门’主乌鸦和蛇‘门’分‘门’主于小天也加入了指挥!
因为搞不清楚金宏今晚玩的什么鬼把戏,所以到目前为止也只有处境最为危险的北面战场进行了撤退,其余三面战场还驻扎在原地,小心的戒备着十里画廊接下来的动静。
虽然沃尔特这些灵王离开了,但还是有着分‘门’主进行着临阵指挥的,再加上有‘玉’璇玑和雷动的协助,另外三个战场根本就没有‘乱’,哟点儿风吹不动、雷打不死的意思。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北面战场终于出现转变。
“明教……血债血偿……”
趁着谢嘉死死纠缠住巴雅尔短短半分钟的空档,赤炎暴熊果断向着明教区域奔跑而去。
一声炸雷般的厉啸撕裂夜幕,在灵王气势的威压下,无形啸声宛如‘浪’涛般向明教各个方位漫延,炸响在每个教众的耳边。
正在有序撤退的所有人在惊疑之下骇然回望,正好看到一道雄壮的黑影在凌空翻腾中,生猛的撞开防御墙楼冲杀了进来。
“哈哈哈,干得好,血洗明教!!”
不远处的金宏正好看见这一幕,表情疯狂冷厉,趁着沃尔特也正因此而出现稍稍失神的空档,一脚将其震开,放声嘶吼中向着明教区域急速狂奔。
一时间金宏和赤炎暴熊宛如两股洪流,从左右两侧狠狠压了上来。
“拦住他们!!!”
正在忙于转移人群、进行指挥的乌鸦、于小天、赤那和阿尔斯冷当即调转头来,‘抽’出兵器,义无返顾的向着一人一兽迎击上去。
‘混’在人群中近卫军的白袍们此时此刻也出动了,义无反顾的冲了过来,他们的目标是赤炎暴熊,因为赤炎暴熊曾亲手夺走了他们几名弟兄的‘性’命,就在他们的眼前,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然而……
勇气可嘉,关键时刻舍生忘死的进攻也让人敬佩,可实力的巨大差距摆在那里,更何况他们刚才忙于指挥,不论是气势还是杀招都有些匆忙,而赤炎暴熊和金宏却是完完全全的动了杀招!!
“人类,死开!!!”
赤炎暴熊神情冷厉,狂奔的身躯横冲直撞,完完全全的无视白袍们的甩出武技和挥舞兵器,紧握的拳头随之出击。
毫无‘花’俏的狠狠轰打在其中一人‘胸’口,刚猛力量陡然爆发,‘胸’前护心骨当即炸裂,无情的扎向内部心脏,巨大的贯穿力更是将他本该前冲的身躯轰打的倒飞出去。
“叶寻,别怪老夫,这些都是你自找的,谁让你斩杀了我那么多的灵尊?宰杀你几个小喽啰,也算是给我的那些灵尊陪葬了!!”
金宏放声狂吼,实力已经完全达到巅峰,此刻只想通过战斗和杀戮来发泄心中的愤怒!!
狞声嘶吼中宛如发狂的野兽,向着前来阻拦的赤那四人扑杀过去,一上去就是毫无顾忌的释放杀伤力极强的武技。
凄厉的哀嚎随即响彻明教北面区域,刺鼻的血腥在整个空间飘‘荡’。
鲜血、残肢,在稀薄月光下中飘洒而下,留下满地的凄凉和震颤,是那么的突兀,是那么的令人心颤。
一些教众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杀戮,忘记了逃跑、忘记了哭喊,大脑一片空白,体内的血液莫名的燃烧起来。
要知道死的那些人有的可是他们的亲人,更有的是他们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那份亲情可是比一些亲人还要亲近的,此时此刻,身体完全不是大脑的控制,怒吼声中直接杀向最近的赤炎暴熊。
“人类,还真是喜欢找死呀!”
‘混’在人群中的赤炎暴熊狞声狂笑,僵扣左爪凶狠的拍向面前那名教众的脑袋,以他的冲击力量和妖兽爪子特有的锋利,这一掌拍下去足以将其脑袋轰碎。
那名教众刚想要躲避,赤炎暴熊的爪子已经到了他得头顶,想要躲避几乎是不可能的。
“熊瞎子,你敢!!!”
一声怒吼突然从后方出现,狂躁的杀意席卷而至。
赤炎暴熊眉头大皱,眼看就要将教众击杀的左手强行更改方向,随着身躯的扭动,全力拦截。
锵!!
金属‘交’击声锵然炸响,仓促拦截下赤炎暴熊身躯剧烈颤抖,步伐踉跄的撞向后面人群。
“熊瞎子,今日你若敢在此处撒野,来日我定将火烤了你!!”赶到的巴耶尔怒然呼喝!
刚才他目睹到这片区域的血腥后,义无反顾的将谢嘉震开,无视对方的追赶,就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来。
“是吗?你们人类的口气都是这么大?跟我说过这句话的人不少,可一个都没有做到!”赤炎暴熊擦了下爪子上溢出的鲜血,不与巴雅尔多做纠缠,转身就要再次杀向人群。
“有我在,你休想!!”
巴雅尔双膝发力,凌空翻腾跨越五米距离,拦截到赤炎暴熊前方,甩动双‘腿’以怒涛拍岸之势席卷而上,漫天‘腿’影将其所有的方位完全阻绝,不再给他任何可以摆脱的机会。
“当真找死不成?!!”
赤炎暴熊怒喝,双爪急速划动,悍然迎击。
在继巴雅尔之后,仇一、仇二和沃尔特依次冲进山庄,全力向金宏等人展开拦截。
这一次不仅仅有他们拦截,还有赤那等人和近卫军的白袍们,战斗力不容小觑,虽然此刻这片区域已经变得残破不堪,各种教众的尸体已经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但这并没有成为他们的负担,反而因此变得更加疯狂。
众人联合,虽然实力不太如意,但人数却达到金宏等人的好几十倍有余,由此占据了一部分的优势,不知不觉间隐隐占据主动权!
可金宏他们此次的目的不是挑战,而是杀戮!!
面对众人的拦截,他们基本不做任何的纠缠,在明教区域里四处奔窜,舞动的屠刀专‘门’向着修为低下的普通教众劈砍。
沃尔特等人不仅要设法拦截,更好营救那些普通教众,逐渐有些手忙脚‘乱’和狼狈不堪,隐隐陷入被动。
&bp;&bp;&bp;&bp;最重要的一点!
赤炎暴熊身为妖兽,在这场战斗中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即便有着近卫军的纠缠,即便有着巴雅尔时不时的拦截,也无法赤炎暴熊所占据的优势。
倘若没有近卫军的拦截,这头修为极高,防御力极强的妖兽在没有多少束缚的情况下,就会彷如虎入羊群,带来阵阵血雨腥风,给明教教众带来极大地伤害!
此时此刻,白袍们突然想到了叶寻的虎妖!
同样是妖兽,虽然虎妖的修为有点儿低,但他们觉得有了虎妖在这里纠缠赤炎暴熊,多多少少的可以减缓一下他们的压力。
不远处,沃尔特拼死将金宏纠缠。
这一次有了赤那他们的加入,沃尔特的压力明显少了很多。
赤岸四人在两人战斗的时候时不时的进行一番偷袭,特别是乌鸦,‘精’擅刺杀,出招的方位极为刁钻,速度迅疾多变,稍有不慎便会遭到重创。
经过这段时间的战斗,四人的之间的配合根本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生硬,虽然层层相叠的进攻看似毫无章法,却让身处其中的任何人心惊胆战,除了被迫迎击别无他法,更不敢有丝毫大意!
“金老廊主,滋味如何?”
沃尔特前冲的身形骤然折转,从金宏的进攻中躲避出来。
与此同时,就在金宏的身后,早就闪现出来的赤那和阿尔斯冷紧随而出,两柄钢斧从刁钻的角度突杀而上,彼此之间的衔接配合令人叫绝。
“你刚才说叶教主斩杀了你十里画廊的灵尊?哈哈哈,难怪呀难怪,老夫就说你今晚跟一条疯狗似得!”
沃尔特狂笑,一方面死死地纠缠,一方面用言语刺‘激’干扰,只要金宏‘露’出任何的破绽,隐藏在四周的赤那四人便有机会扑上去狠狠扎他一刀,虽然有时候会失手,但总能让金宏变得更加紧张。
金宏心中本就愤怒,沃尔特这些人的死死纠缠更让他心生烦躁,可并没有因此而失去理智,小心闪避的同时,努力寻求着他们之间的漏‘洞’。
不奢求重创沃尔特,但隐藏四周的那些人还是可以轻松搞定的。
终于……
“就是现在!!”
一声冷喝在喉咙滚动,金宏全力进攻的身子猛地旋转,看似简单的动作,却在下一秒‘精’妙的出现在赤那的身后。
而因为实力的差距,赤那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察觉到出现在他身后的金宏。
可沃尔特和阿尔斯冷却发现了,
突然地举动令得他们心头一惊,他们战斗经验丰富,虽然金宏还没有出手,但他们已经预料出下一秒赤那的惨状。
不敢犹豫,腰身发力,全力冲杀而来,就要展开营救。
可此时此刻,距离这么近,他们急忙展开的营救又能有什么用,更何况金宏厚积薄发、等候已久的机会岂能就此放弃,在赤那才反应过来、正准备躲避的刹那,旋动右手带动道道残影,狠狠印向赤那后背。
攻势之急,宛若雷霆,去势之狠,就像暴风!!
虽然在关键时刻,赤那已经反应过来,已经差距到自己身后的金宏,并条件反‘射’‘性’的做出躲避动作,可即便如此,疾如电芒的进攻刹那而至,毫无悬念的轰打在他的后背。
伴着声清脆的骨裂声,半空中的身躯倒飞而去,凶猛的砸向前方展开营救的沃尔特。
“还有你,赫赫有名的狮子!!”
一击得手,金宏身躯强势扭转,一把扣住因为前来营救、已经冲杀临近的阿尔斯冷的‘腿’腕。
半空中凶猛轮转,对着还隐藏四周的乌鸦和于小天狠狠轰打而去。
砰!!
身躯与地面凶猛撞击,虽然阿尔斯冷的身体足够强硬,可剧烈的颤动力依旧直‘欲’将他震晕过去!
不仅如此,已经躲避开去的乌鸦和于小天也因为震‘荡’的余‘波’轰在了一旁。
吼……
另一处战场,被近卫军死死纠缠的赤炎暴熊蓦然间发出震耳的咆哮,无形的身边带着强悍的劲力将距离最近的几名白袍给硬生生的震飞,但也只是震飞,并没有对他们造成一分一毫的伤害。
咆哮之后,赤炎暴熊周身开始散发出‘蒙’‘蒙’的荧光。
双眸变得更加猩红,恶狠狠的扫视着四周密密麻麻的白袍,两个爪子好像不受控制的开始拍打着的‘胸’脯。
突然间的发狂,在配合上庞大的体型,狰狞的模样和骇人的气势,直‘欲’让四周的众人肝胆‘欲’裂。
随着荧光的大作,赤炎暴熊的身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暴涨,直至暴涨了一倍有余,这才停止。
本就庞大的赤炎暴熊此时此刻看上去更加生命。
四周的白袍瞳孔猛地收缩,急忙向着旁边滚动。
可他们那奔若炸雷,去势凶猛的速度,在体型庞大的赤炎暴熊眼中真的不够看,爪子随意的一拍,就锁定了他们的位置。
抬头望去,那里还有星空闪闪的夜幕,只有锋利的漆黑爪子。
“滚开!!”
众白袍大骇,极力释放组合武技,可他们低估了赤炎暴熊双爪的力量和它的防御,剧烈的轰杀非但没有躲开,下降的速度反倒越来越快。
吼!!
爪子结结实实的拍下,将其中的好几名白袍硬生生的压在其中。
咔嚓!
随着爪子的轻微捻动,还能听到清脆的骨头碎裂声!
就算没有死,在这种情况下,也得烙下一个全身粉碎‘性’骨折!
爪子猛的抬起,留在地面的只有一个深深的巴掌大坑,在大坑中静悄悄的躺在一名白袍的尸体。
他已然化作一滩‘肉’泥,浓烈的鲜血顿时染红大地。
咕噜!!
赤炎暴熊打了个嗝,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大坑,不仅是她,周遭的所有人也在打量着大坑,刚才被压在赤炎暴熊爪子下少说都有*名白袍呢,现在怎么就只有一个死了。
众人看看大坑,又看看赤炎暴熊的爪子,顿时明白了过来。
因为体型变大,爪子间的缝隙也大了很多,其余白袍就是躲在了缝隙中存活了下来。
“吼!!!”没有达到想象中的效果,赤炎暴熊愤怒的仰天咆哮。
&bp;&bp;&bp;&bp;咆哮之后,下一秒肆意的挥舞起爪子,无情的向着旁边的近卫军白袍发起狂野冲击。
一瞬间,有种人类打怪兽的既视感,毕竟赤炎暴熊此刻真的太大太大,所造成的冲击也是常人所无法忍受的。
“畜牲!受死!!”
又一名白袍不幸被赤炎暴熊拍成肉泥,身为头领的雷动愤怒出击,猛然踏步起身,甩动齿*刀,向着赤炎暴熊奔杀过来。
吼!!
赤炎暴熊仰天咆哮,四爪刨动大洞,极其生猛的扑杀上去,那等势头就像是个突然发射的地对的导弹。
电石火花间与雷动凶狠撞击,赤炎暴熊好几米长的身形,几百斤重的体重,在全力奔窜下那种冲击力量绝非普通人类所能拥有的。
雷动大意之下当即被凄惨的撞飞出去,砰的一声砸在后面墙壁上,巨大的撞击力道差点把他的身体震散了架。
“赤炎暴熊,给我吃了雷动,今晚将明教近卫军杀得一个不留!!”
远处与沃尔特交手的金宏拧声厉喝,下令的同时,疾步杀向身边的沃尔特。
一心二用!
此时此刻,金宏所展现出来的能力和实力让人震撼。
“近卫军,全体撤出去!”
双眼狠芒闪动,雷动招呼所有的白袍赶紧撤离,自己也翻转身子,向外奔窜。
能够缠住赤炎暴熊十几分钟的时间,这对近卫军来说已经足够了,反正就没打算与赤炎暴熊进行真正的殊死搏斗,只是为普通的教众拖延一些撤走的时间。
“撤出去?人类,太晚了!!”
赤炎暴熊强势扯住一名极速撤走的白袍,这一次并没有在急速划动进行拍打,而是肥大手掌在白袍的穿过直接划过,掀起一阵劲风。
赤炎暴熊的力量本来就大的可怕,若它想用肥大的手掌来掀起一阵狂风完全是没有问题的,且是非常轻松就能搞定的,此时此刻,随着手掌划过,劲风所裹挟的无尽力量随之席卷冲击。
砰……
这名白袍根本就招架不住,身体受创,就像与高速奔驰的汽车迎头相撞,硬生生倒飞出去。
半空之中,粘稠鲜血逆口喷出。
赤炎暴熊去势不减,手掌再度冲杀出去。
臂弯发力,非常简单的动作,却又再一次掀起一阵暴躁的劲风,那双手掌好似随随便便就可以生风似得,就像铁扇公主的芭蕉扇。
劲气呼啸,爪子肆虐,巨大手爪宛如风暴般劈砍而至,去势极为迅猛。
那名白袍心惊之下连忙躲避,他战斗经验丰富,反应的速度和身法的精妙在是此时此刻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更是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可他全心闪避,却忽略也低估了赤炎暴熊的冲击能力,庞大的身躯再度扑杀,狰狞大嘴恶狠狠地啃咬住他的脚腕。
咔嚓!!
尖利的獠牙当即把骨头咬的碎裂,脑袋甩动硬生生的把他拉扯回来。
啊……剧烈的痛苦席卷全身,那名白袍忍不住凄厉惨叫。
战意高昂的赤炎暴熊再次扑杀,爪子狠狠扑向白袍肩头,尖利的獠牙更是乏力,似乎要将其给撕咬成两半。
进攻的方式看似单一,可野蛮和生猛双重作用下,所能爆发出最为骇人的杀伤力。
剧烈的疼痛让白袍的精神一片胡乱,虽然多年的生死经验促使他做出了些许躲避,可扑上来的赤炎暴熊却在刹那间临近,极其锋利的牙齿死死扣住他的双腿。
咔嚓!!
獠牙毫无悬念的咬断他的双腿,恐怖的咬合力粉碎喉骨,迅速咬实!
赤炎暴熊去势不减,一个甩动,借助脑袋甩动的力量,将口中的白袍给摔飞出去。
刺啦!
獠牙咬实的肉骨在半空中与喉咙彻底分离,猩红鲜血如同喷泉般蓬的喷涌出来。
砰!!
上半身雄壮的身躯重重摔倒在地,白袍双眼死鱼般圆瞪,双手惊慌的想要去捂住咕咕涌血的伤口,嘴巴一张一合,想要说些什么,可双腿已经被扯掉,除了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鲜血流淌而出,再无任何办法。
“吼!!”
赤炎暴熊麻利的翻腾起身,再度狠狠扑上,坚硬锐利的爪子疯狂的向着那名只剩半条命的白袍撕扯而去,它要活生生的将其撕成碎片!!
已经冲出不远的雷动,猛地扭头正好看见这让他撕心裂肺的一幕。
“熊瞎子,我雷动与你势不两立!!”
愤怒的火焰刹那喷涌,雷动忘记逃跑,风驰电掣的向着赤炎暴熊急速冲杀过去。
砰!!!
带着齿轮的巨刀舞动风暴劲气,狂躁的劈砍着还在撕扯那名白袍的赤炎暴熊,疯狂的气势疯狂,如普通人看到,定会肝胆欲裂。
赤炎暴熊动也不动,就那么平平静静的撕扯着那名白袍,似乎根本就不担心被雷动的攻势给扯开皮肤。
的确,身为妖兽,更身为妖王,它的防御足以让任何同等级的妖兽震惊,更何况它还是头暴熊,身体里的脂肪本来就厚,面对雷动那齿*刀的凶猛劈砍,它根本就不用担心皮肤会被劈的遍布狰狞裂痕。
它以为非常的安全,它的结实皮肤和肥厚的脂肪可以抗住一切,可是它却低估了雷动手里的刀。
接着……
哗……
想象中足以抗住齿*刀攻击的结实皮肤轰然被划出一道口子。
这一刻,连不远处睁眼谢嘉交手的巴雅尔都吃了一惊,不可思议的看着雷动,准确的说是他手里的齿*刀。
在月光照耀下,刀刃上那一排排参差不齐的齿轮反射出勾人的锋芒。赤炎暴熊还没法应过来怎么回事,雷动又是两记狂野劈砍,彻彻底底的它的后背留下一道一米长的大口子,那条齿*刀宛如毒蛇出洞,向着里面的血肉疯狂的肆虐而去。
噗……齿*刀轮劈,力量肆虐,毫无悬念的轰碎里面的不堪一击的血肉,继续宣泄着属于它的狰狞,似乎要在当场将其硬生生的轰出一个大洞。
鲜血喷溅中,当场将距离最近的雷动给染得一片通红,此时此刻,在这片狼藉的大地上,显得格外恐怖。
&bp;&bp;&bp;&bp;“人类!你激怒我了!!”
扫了眼鲜血淋淋的后背的满地的鲜血、脆肉,又看了看已经退到了一旁的雷动,赤炎暴熊冷冷发声。
冷语森森,杀意凌冽,赤炎暴熊极其狂野的踏步狂奔,跌跌撞撞,眼里只有一击得手、接连后退的雷动。
“保护头领!!”
两名距离最近的白袍果断放弃后撤,翻身疾步冲杀而来,手中铁棍呼啸,像是商量好了似得向着赤炎暴熊鲜血淋淋的后背轮砸而去。
“你们这些蝼蚁还想拦我?可笑!!”
赤炎暴熊捻步后撤,在两把铁棍眼看就要临近的刹那猛地翻滚,就那样团成团的进行翻滚,正好从棍芒笼罩中闪避开来。
与此同时,双爪左右出击,发若炸雷,疾如电芒,狠狠轰向两人。
极其刚猛的力量在彼此交击的瞬间爆发,面对宽大的手爪,两人根本来不及躲闪,结果结结实实的命中,坚硬的身体刹那崩裂。
体内的骨头当场化作点点骨茬,向着五脏六腑疯狂喷射,浓烈的鲜血在这等冲击下肆虐而出,在体内四处乱窜。
“人类,死开!”
赤炎暴熊冷哼,点击的双爪力量不减,极其凶狠的将两名白袍给轰打在地上,硬生生的印在土壤之中。
“熊瞎子,你太张狂了!”
看着两名白袍又因为阻拦赤炎暴熊而惨死,雷动无不心颤,这一夜,又是近卫军白袍死亡最为惨重的一夜,这发生的一切让他有些难以接受“能破开我的防御……人类,你倒有两把刷子!!”赤炎暴熊鼻息冷哼,速度奇快的冲向雷动。
可能是因为后背伤口流血太多,有可能是因为灵力消耗太大,跑动过程中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速变小,直至本来大小。
突然恢复正常的体型并没有减弱它的速度,反而更快,出手如电,狠狠扣住了雷动的喉咙。
“熊瞎子,去死吧!”
雷动神情狰狞,紧握在手的齿*刀瞄准近在咫尺的赤炎暴熊,当即就要劈砍而下。
出手速度很快,再加上距离太近,这种时候不出意外,必定能命中。
可是,齿*刀刚刚作出下劈动作,赤炎暴熊早有防备,本该对准他喉咙的爪锋已经改变方向在半路等待。
啪!
甩动的手掌狠狠拍打在雷动握刀的手上,力量爆发下当即将其抽打的鲜血淋漓,手指骨头也尽数破裂,巨大的甩击力量还差点把他的身体给带起来。
“啊……”
十指连心,这种疼痛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雷动忍不住的凄厉惨叫,死死捂住齿*刀,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雷动!!”不远处的巴雅尔惊呼出声,有心前来解决,可却被一鼓作气的谢嘉给死死纠缠住。
“人类,现在什么感觉?”
赤炎暴熊一把扣住雷动,僵扣的手掌深深陷入脆弱的脖颈,巨大的力量几乎要把他掐的窒息。
“放开他!!”不远处的巴雅尔怒声呼喝。
“人类……你该死呀!”
赤炎暴熊神情冷厉,把雷动单手举了起来,臂腕随即发力,根本不曾有着任何的犹豫和迟缓。
身为妖兽,他不善言辞和表现,可它已经懂得思考,十里画廊惨死的那些灵尊也在深深的刺激着它。
“熊瞎子,该死的是你!”
危急时刻,一道黑影刹那出现,以怪异方式僵扣的双刀当空呲下,爪锋所指锁定赤炎暴熊扣着雷动的爪子!!
凌厉的杀意,熟悉的声音和狭长的双刀让赤炎暴熊吃了一惊,就连远处的金宏、谢珍、谢嘉和沙通天都不由的眉头大皱,暗骂一声,难道叶寻等人这么快就回来了?!
关键时刻,赤炎暴熊全力向旁偏转身躯,饶是它防御强悍,仍旧不敢随意让这个精通刺杀的家伙硬碰硬,更不敢去尝试他双刀横刺下的威力。一击落空,再度冲杀,双刀左右开弓,疾如电芒,直-射赤炎暴熊的眼睛!
靠!!赤炎暴熊万万没想到来人的速度这么快,忍不住爆声粗口,没有做任何纠缠,果断撤出安全距离。
咳咳……摔倒在地的雷动剧烈的咳嗽,剧烈的呼吸,刚才那一刻他真正领会到什么叫做窒息。
四周的白袍们目的来人后不由露出兴奋之色,但这等时刻也顾不得其他询问,赶紧扑上来保护雷动。
“鬼门之主宋焱,当晚一战,你斩杀我十里画廊好几名灵尊,今晚,我就要你的小命,为那些灵尊报仇!!”
看到宋焱出现,远处的金宏眼中怒意闪现,直接甩开沃尔特,身躯随意晃动,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冲奔而上,悍然迎击雷动。
“一个灵王请战我一小小灵尊,金老廊主,你不觉得丢人!!”
自知不是金宏的对手,宋焱不做任何纠缠,在金宏临近之前闪身躲避,竟然直接离开了这片区域,也正是这个时刻,紧紧跟来的沃尔特宛如惊雷般的怒吼当空炸响,与金宏再度纠缠在一起。
“宋焱,你逃不掉的,你的命我金宏要定了!!”
金宏有心去追赶,可面对沃尔特的攻击只得被迫迎战,饱含怒意的声音在整个空间飘荡。
因为愤怒,当空七百二十度华美轮转,钢鞭般甩动的右脚以雷霆之势向着临近的沃尔特轰杀过来。
沃尔特目光微凝,身形下沉,双臂交叉,当空拦截。
砰!沉闷的撞击声中两人各自后退,进攻的势头也随之停止。
可此时此刻可能是见到了宋焱的缘故,金宏隐约有点儿暴走迹象,攻势停止后,再度冲杀而起。仰天咆哮:“这叫血债血偿,宋焱,你给老夫看好了!”
“我看好了!”
闪烁到一旁的宋焱冷冷回答,说话的声音尤为冰冷。
面具下的眸子扫视整片区域,看着那一片片火浪绕绕的废墟,拿着一具具已经死透的尸体,看着整片区域的残破景象,心惊的同时更多的感叹。
感叹金宏他们的疯狂,感叹自己的速度足够快,感叹叶寻让自己提前赶来,不然,鬼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bp;&bp;&bp;&bp;“怎么只有你一人,叶寻的,其他门主呢?让他们全部现身吧!!”
金宏边招架沃尔特的攻击,边扫视四周,试图从一望无痕的废墟中找到熟悉的身影,可是让他失望了,除了已经现身的宋焱,他什么也没有看到。
“恁特么眼瞎啊?俺就没有瞅着?!”
就在战斗热火朝天的时候,一声语音乖离怪调的臭骂从宋焱的身上传出。
几乎是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宋焱所吸引,准确的说是站在宋焱肩膀上的战斗鸡。
战斗鸡虽然自始自终都没有表现出什么强悍的战斗力,但它还是非常高傲的,和神精兵在一起的时候,一直踩在神精兵的脑袋上,这其中参杂了身边对它的一份尊敬。
和叶寻在一起的时候,它也站在叶寻的脑袋上,因为叶寻对它有点无可奈何。
可是这一路赶来,它并没有站在宋焱的脑袋上,或者说有点不敢,因为它感受到了宋焱由内而外的冰冷杀气,如果站在宋焱的脑袋上,踏无法确定宋焱会不会把自己全身的羽毛给扒光。
“瞅什么瞅?恁们瞅啥瞅?是不是被俺风骚的出场方式给震惊到了,别羡慕俺,主要看气质,俺与生俱来的由内而来的都带着一股出尘脱俗的气质,恁们这些凡人不懂……”
战斗鸡跟神精兵一样,是个话唠,此时此刻,那一嘴的话就跟没有关住大坝的溪水似得,哗啦啦的尽情流淌而出。
还非常人性化的冲着金宏他们竖着中指。
因为自从进入陨神大草原后,战斗鸡就进入了闭关,自始自终都没有露过面,所以金宏他们是第一次见到战斗鸡,多多少少的有些奇怪。
奇怪一贯冰冷阴森的鬼门之主宋焱从哪搞来的这么一个极品,奇怪一个感受不到任何修为的老母鸡为什么会吐露人言,而且还那么的惟妙惟肖,要知道打开灵智、吐露人言只有晋升妖王后才能做出的。
而且不是很熟练的话,说话也不会很流利,就像赤炎暴熊,说话的时候总有些木纳,反观这只老母鸡,竟然比人说的都要流畅,只是它说的咋乖离怪味的?!
“你能别说话了嘛?”到最后就连宋焱都听不下去了。
跟叶寻说的一模一样,这货就是个话唠,如果没人阻止它,它一个人可以滔滔不绝的说个一天一夜,还不带喘气的。
不对,是一只鸡!
宋焱他们虽然知道战斗鸡,但也只是简单的接触过几次,之后战斗鸡就闭了关,他们就跟没机会接触这只老母鸡,所以相比起叶寻和神精兵,他们也不是很了解这只有点话唠的老母鸡。
更多的是听叶寻介绍的!
总之,到目前为止可以确定的是这只老母鸡的速度很快,别看它肉嘟嘟的,跑起来可是一点也不含糊。
用叶寻的话说,这是一只到目前为止唯一能超过自己速度的鸡。
来的时候,宋焱也试了一下,的确,这只老母鸡的速度可以轻而易举的追上自己,还不大喘气,好似根本就没有难度。
也就是说,相比起叶寻的惊魂九变,相比起自己的惊魂速度,相比起当晚想要刺杀上官奏的女人的可怕速度,这只老母鸡绝对可以轻松超越,甚至可以和强悍的灵王相媲美!
当然了,仅限于速度!!
“咋滴?对俺有意见,有意见恁可以说嘛,当然嘞,俺不一定接受,别问为什么,作为一只有理想的吱,俺就是这么的任性!”
“那是鸡,不是吱!”
“是啊!是吱啊!母吱!公吱!!”战斗鸡非常自信自己的口音,字正腔圆的还念叨起来。
面具下的宋焱满脸黑线,果断选择不说话。
跟这只老母鸡说话,心太累呀!
“恁们瞅啥瞅?说恁们呢,还瞅?再瞅?还在瞅?信不信俺戳暴你们的狗眼啊?”战斗鸡跳下宋焱的肩膀,站在一块废墟上,指着远处的赤炎暴熊,“熊瞎子,说的就是恁,再特么瞅我,鸡老娘我把您的熊爪子剁下来,烤着吃!”
“你……”
赤炎暴熊刚才从宋焱的攻击中躲避出来,心里正憋着一团火呢,此时此刻被一只比自己牙缝都要小的母鸡给骂了一顿,当场怒火从心中声,咆哮着就要冲过去。
那挥舞的爪子似乎要将战斗鸡给拍成‘鸡排’!
“赤炎暴熊……”远处的金宏急忙挥手制止。
虽然愤怒,虽然濒临暴走,但他还是没有被冲昏头脑,简单的想一下,他就觉得这件事情有点蹊跷。
首先,宋焱为何迟迟不肯出手,这不太符合他的性格呀。
其次,这只老母鸡到底搞什么飞机?虽然满嘴喷粪但绝非刺激自己这些人这么简单?!
难不成是想拖延时间?为还在路上的叶寻纳西人拖延时间?不应该,就算叶寻那些人回来了,此时此刻惨状已经发生,叶寻他们回来也是无事于补。
顶多站在废墟中一阵叹息和对自己放狠话!
“想揍俺呀?是不是很想揍俺?来啊,真以为自己块头辣么大,就可以无法无天嘛?”
看见赤炎暴熊被金宏给呵斥住,战斗鸡变得更加得寸进尺,还向前走了一两步,直接指着赤炎暴熊破口大骂。
滔滔不绝,就跟黄河之水似得,赤炎暴熊一忍再忍,眼神中甚至都充血了,拳头握了又握,如果不是金宏一而再再而三的用眼神一心,脾气本就暴走的它绝对会忍不住的。
一时间,杂乱的废墟间出现古怪一幕。
直到……
“忍不住啦!!”赤炎暴熊发出一声揭斯底里的咆哮,双拳拍打着胸膛,大大咧咧的就冲了过来。
速度太快,这一次连金宏都没有拦住!
可是就在它那硕大的拳头即将拍打在战斗鸡的身上时,站立在原地的战斗鸡不慌不忙的取出一个东西,迎着拳头所带来的呼啸劲风,一条鲜血淋淋的手臂赫然出现在战斗鸡手里。
暴露在众人的眼前!
几乎是一瞬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跳了一下!!
&bp;&bp;&bp;&bp;血淋淋的断臂顿时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眼光!
唯独……
赤炎暴熊拳头太大,正好挡住了它的视线,速度太猛,又无法迅速做出反应,结果……
轰!!!
硕大的拳头结结实实的命中战斗鸡刚才的位置,霎时间,尘土滚滚,大量的土屑向着四处肆意迸溅。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人们都目光都还停留在刚才战斗鸡手里的断臂上呢,惨状就已经在下一秒后发生,任何人都来不及阻拦,认真都来不及思考战斗鸡突然拿出一条断臂是什么意思。
尘土散去,众人本以为战斗鸡死定了,毕竟那是妖王的倾力一击,身上感受不到任何能量波动的战斗鸡又怎么可能在这种状态下存活呢?
都好奇的打量着好似被陨石砸落后形成的狼藉大坑。
可……
没有!
什么也没有!
就算是被赤炎暴熊捶成了肉泥,也应该留下痕迹的,可是现在什么也没有出现,难不成被捶到地层深处去了?!
就在众人疑惑不已的时候,怪离怪调的声音在一次在众人耳畔响起:“都瞅啥瞅?老娘俺是那么容易死滴嘛?恁们也太小看俺了,无知的人类呀!哎……“
众人闻声望去,战斗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赤炎暴熊的脑袋上,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众人。
宋焱面具下的嘴角划过一抹吃惊,快,太快了,虽然自己早有了心理准备,知道它能够在赤炎暴熊的攻击中躲避开去,甚至都凝神打量了,可还是没有捕捉到它的行动诡计。
就连它什么时候蹦到赤炎暴熊脑袋上都没有发现!
看来还是低估了这只老母鸡呀!
宋焱早有防备,只是微微吃惊,金宏那些人就是惊悚了,即便是身为灵王的他们刚才都没有看清楚战斗鸡的行动诡计。
起初还以为这只老母鸡没有什么,现在看来是低估它了呀!
惊悚的同时更是一阵怀疑,怀疑叶寻都是从哪儿找来的这些变态!!对于突然出现在自己头顶的战斗鸡,赤炎暴熊再度陷入暴躁,不断的折腾,可不管它怎么折腾,战斗鸡就跟粘在他身上似得,就是在脑袋上不肯下来。
最后,赤炎暴熊还把自己给搞得气喘吁吁。
目睹一切的众人再次确认了这只老母鸡的不一般。
“那个谁谁谁?姓金的老光头,恁吱道这条手臂是谁的嘛?”说完不等金宏回答,战斗鸡继续道,“是恁那宝贝孙子滴!”
怎么可能?!
金宏等人的第一感觉就是不相信,毕竟金不缺现如今在十里画廊的老巢呢,就算叶寻等人能力再大,实力再通天,还能再次潜入?甚至斩下金不缺的一条手臂?
“信不信由你,不过我家教主有话要告诉你,让你带人退出明教区域,否则这次送到是手臂,下次送得就是脑袋!”
战斗鸡随手将手臂甩到金宏面前,还不忘提醒一番。
这些叶寻都没有告诉它,但脑袋异常发达的它硬是给自己‘加了戏’。
金宏目光不定的捡起地上的手臂,仔细感受后,脸色顿时跟吃了死耗子似得阴沉起来。
“叶寻你个王八蛋,竟然对我的孙子下手,卧槽你祖宗!”
愤怒的火焰几乎是一瞬间焚烧了全身各处细胞,双手缓缓僵扣,恐怖的气势如同无形的波纹激荡而出。
金宏瞥了眼远处的沃尔特等人,冷然哼声:“先斩杀我十几名灵尊,又砍掉我宝贝孙子的手臂,叶寻啊叶寻,老夫低估了你,但今天老夫必须收点利息,都给我去死吧!
领域:漫金风暴!!!”
话应刚落,金宏的周身就炸起蒙蒙金光,因为光头的缘故,整个人霎时间就像一个小金佛。
下一秒后,凝聚在周身的蒙蒙金光砰地一声向着四周空气弥漫而去,与天空中的空气、灰尘迅速凝聚,并为它们裹上金光,天地之间仿佛下起了金色砂砾的暴风雨来。
随着金宏的不断挥霍,金色砂砾越来越多,下降的速度越来越快,金色砂砾好似拥有一股莫名的洞穿力量。
因为遭际料到这些金色砂砾的不同凡响,很多人都在瞬间开启了灵力防御,可是随着金色砂砾拍打而过,那些裹挟在周身的灵力保护铠甲瞬间被击个洞穿,并向着体内不断的没入,无情的璀璨着里面的血肉。
输了!
这一次叶寻赌输了!
金宏并没有因为见到断臂而选择撤退,反而变得更加疯狂!!
“领域:巨人之眼!!”
眼见金宏暴走,沃尔特不敢犹豫,绷紧的身躯刹那释放,自身的领域也全开,奔-射之中一下子化作一个十几米高的巨人。
身材臃肿,高大威武,一看就很力量!
更重要的是在他的额头部位竟然硬生生的破开了一只眼睛,贼溜溜的泛着蓝色光华。
一看就不是凡物!!
化作巨人的沃尔特撕裂空间,狠狠甩向金宏。
来势生猛,在它庞大体型辅助下尤为骇人,如果是普通人就这么面对面的对峙,说不定当场就能瘫痪下去。
就算是金宏面对这等浑身流转着野性和凶猛的巨人也不敢有丝毫大意,前冲的身形扑空而起,在半空中与沃尔特擦身而过。
就在这个空档,右脚狠狠点击在沃尔特结实的后背上。
借助这股反弹之力,在半空中强行折转,向着十里画廊的阵营狂奔而去。
“撤撤,不要交战,撤!!”
狂奔中还不忘冲着谢珍谢嘉等人命令。
不得不说,金宏还是有点聪明的,或者说有点意念,先释放一个大招,然后迅速逃离。
没办法,虽然在得知那条手臂是自己孙子的后,金宏因为愤怒陷入了暴走,但身为领导者他还是保留着一份清醒的,此时此刻宋焱既然已经赶回来了,那叶寻他们一定也就快了。
一旦叶寻他们返回,以自己这四人一妖兽消耗巨大的身躯在于其交手,无意有点难堪,所以此时此刻先释放一个大招,然后迅速撤退无意是最明智的选择。
&bp;&bp;&bp;&bp;眼见廊主撤退,且已经下了命令,同样正准备释放武技的谢珍等人也毫不迟疑,迅速发狠震退纠缠的巴雅尔等人,迅速脱离战场。
因为刚才金宏释放了领域的缘故,此时此刻战斗再度达到最为惨烈的地步。
因为是金宏最先出手的,所以仇一他们全部发狠,虽然没有释放武技,但还是极其凶狠的攻击着敌人。
他们不能再继续释放武技,因为武技的强大,如果他们也跟金宏似得释放武技,那么这片区域就算是毁了,至少天地之间的能量会大量流失,随着时间的延续,这里也就成了不毛之地。
其中最惨的当属赤炎暴熊,到现在他都没有撤退出去,因为它被速度快的出奇的战斗鸡给纠缠住了!!
战斗鸡虽然不懂杀戮,也不懂战斗,可是它速度快呀,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不管赤炎暴熊多么残暴,不管赤炎暴熊多么凶狠,战斗鸡总能凭借速度将其给拦截住。
而且因为体型的缘故,它拿战斗鸡还无可奈何。
“吃我一掌!!”
赤炎暴熊突然将战斗鸡给甩到地上,旋动爪子对着正翻腾而起的它就狠狠拍去,速度奇快,角度刁钻,那等势头仿佛要把战斗鸡给活生生的拍成‘鸡排’。
一抹危险从心头闪过,可已经躲闪不及,也许是命好,战斗鸡正好站在了赤炎暴熊手爪的缝隙间,侥幸逃脱一命。
“走喽!!”
赤炎暴熊还以为将战斗鸡给拍死了,不曾迟疑,向着前方一路冲杀,沿途所过,但凡遇到有被纠缠住的白袍,当即毫不犹豫出手,将他们给拍到一旁。
一路横冲直撞,以乱中加乱的方式给自己创造脱身的机会。
现在的时刻正好是在混战到了极点,四周的白袍有心前来追赶,可包围的契合点已经破碎,而且赤炎暴熊力量太过于迅猛,一爪子拍过来他们只得被迫躲避,想要展开包围再度难上加难。
“想走??”
宋焱忽然出现在负责赤炎暴熊身旁,鬼魅的身法和澎湃的杀意令赤炎暴熊心头大骇。
可宋焱甩手就是一记钢刀劈砍,带着花俏、带着刚烈,更带着凶猛杀意,临时反应之下,赤炎暴熊前冲的身躯硬生生的被截止。
虽然宋焱也承受不住赤炎暴熊的滂湃力量,被震到了一旁,但还是将其给拦截住了。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真当我明教好欺负?”
强忍着因为反震而发麻的手臂,宋焱冷语森森,怒火溅射,蹭的跳起,双脚蛇游滑行,急速震颤中将身法施展至极致。
双刀疯狂劈砍,组成骇人的困杀风暴向着赤炎暴熊席卷而来。
哗啦啦啦!!
数不胜数的刀芒划破了赤炎暴熊的皮肤,刚刚站起的身形硬生生顿止。
还没算完,已经临近的宋焱甩动双腿,雷霆出击,结结实实的轰打在鲜血淋淋的赤炎暴熊下巴处,恐怖的力量洪水般咆哮而去,瞬间席卷全身。
哇……
浓烈的鲜血破口喷出,饶是它防御强悍,可下巴处依旧是它的软肋,再加上宋焱的暴怒一击,根本就没有太大的还手之力,当即被轰出三米之远,与地面接连好几次碰撞反弹,这才停了下来。
“撤!!”
心头虽然愤怒无与,可赤炎暴熊已经顾不上其他,猛的弹空而起,向着前面只有十里画廊的方位就奔窜过去。
然而……
“熊瞎子,还认识俺不?”怪离怪调的声腔毫无征兆的从旁侧炸响,已经奔跑了几步的赤炎暴熊骇然转头,一个渺小的母鸡在视线中随即放大。
砰!!
战斗鸡暴跳而起,这一次直接跳在了赤炎暴熊的脸上,锐利嘴巴狠狠击在它那脆弱的眼球上。
左眼突然受到攻击,疼痛令得他当场失衡,惨叫声中狼狈翻滚在地。可没等他再次起身,一道身影鬼魅般出现在他的身旁,狭长的双刀如鹰扑杀,分别插在它的左臂和右臂,巨大的力量让其直接穿透皮肉,粘稠鲜血流淌而出。
“金宏,看好了!!”
一声夹杂无尽暴虐的嘶吼在废墟中激荡,宋焱拔起插在赤炎暴熊身上的双刀,就要冲着赤炎暴熊的脖子插去。
赤炎暴熊意识到了什么,拼力的挣扎反抗,可已经被洞穿的双臂根本就使不出力气,只得不住的摇晃身躯,可是这些并不可能阻挡死神的来临。
“老熊!!”
已经逃出去的谢珍、谢嘉无不惊呼出声,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幕,如果宋焱的这一刀命中,那十里画廊就将损失一名妖王呀。
呼!
就在他们呼喊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从他们眼前穿过。
已经跑走的金宏再度返回,速度奇快,也及其生猛的撞向骑在赤炎暴熊身上的宋焱。
宋焱正在全神贯注的挥刀,又怎么会注意突然返回的金宏,结果刀锋刚刚达到赤炎暴熊的脖子处,就被结结实实的的撞飞出去。
“鬼门之主宋焱!!老夫记住你了!!”
一把扣住鲜血淋淋的赤炎暴熊,金宏趁着沃尔特等人围过来的空档,再度冲杀了出去。
经过金宏这一撞击,宋焱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要碎了,嘴角不自主的溢出鲜血,缓缓爬起,打量着正扯着赤炎暴熊逃跑的金宏。
逃出安全距离,金宏隔着夜幕与沃尔特等人遥遥对视,愤怒的火光在彼此空间激荡回旋,片刻之后,未发一语,转身窜入后方暗夜中。
谢珍、谢嘉和沙通天不无怨恨的看了看他们,紧随金宏消失。
赤炎暴熊留在最后,冲着宋焱做了个凶狠的表情,大张着嘴巴,似乎下一次见面要将宋焱给活吃了。
“给我追,只要他们还没有返回十里画廊的阵营,咱们就还有机会!!”
仇一等人既是憋屈,又是愤怒,顾不得身体的创伤,相互呼喝着追杀出去!
金宏等人全力奔窜,仇一他们后方紧紧追杀,正如1仇一所说的那样,只要金宏的人没有返回到阵营内,就有机会。
&bp;&bp;&bp;&bp;仇一他们有心拦截住金宏等人,可是立刻明教之后,一路都是畅通无阻的草原,所以还是失败了!
当他们返回已经化成废墟的北面区域,天空中还在飘洒着金色砂砾,只是明显浅淡了很多,打落在人的身上也没有了那种仿佛可以穿透一切的威力。
这场突杀风暴来的快,去的也快,可短短片刻却给卫明教带来了难以承受的损失,不计其数的普通教众惨死,九名近卫军的白袍不幸死亡,当找到他们的尸体时,赫然是一滩滩肉泥。
坚固的阵营更是全部瓦解,化作了尘土和碎块,想要短时间内再将这片区域给修建起来,还是比较困难的。
也就是说,倘若明晚再次开战,哪怕只是大规模的混战,北面的这片区域将是最有可能被攻破的。
除了这些,留给他们更多的是精神打击,虽然仇一这些高层多多少少可以承受的住,可是那些普通教众可就不一定了。
满地残破不堪的尸体、空气中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味,都强烈的冲击着他们的精神,摧毁着他们的承受能力,即便是见惯了杀伐的他们,也不由的一阵心惊。
毕竟,在草原上已经有数百年没有见过这么多灵王战斗了!
短短半个时辰不到的遭遇,绝对称得上噩梦,绝对称得上触目惊心,如果常人遭遇到这些,甚至会承受不住而当场暴毙。
就连心境从来都很平静的宋焱,这一次都不控制不住心头的跳动。
不过在惊魂之余,他们还是迅速的反应过来,一边吩咐其余三面的教众赶过来帮忙,一边派出精锐去盯着十里画廊的动静,就连玉璇玑都开始去联系安插在十里画廊的卧底,毕竟,现在这种情况太糟糕了。
对于明教来说,算是个不小的灾难,算是个不小的冲击,至少会为以后的战斗带来一些不便。
最后,他们要做的就是等待叶寻等人的归来,现在这种情况,到目前为止也就只有叶寻可以来定夺了。
即便是鬼门之主宋焱也不行!
叶寻他们是在半个多时辰后返回的,当看到遍地的狼藉,无不心惊胆寒。
但是看着这些,就能想到之前明教遭遇了什么。
没有喘息,叶寻直接走到沃尔特他们那里,看着受了点伤的沃尔特、巴雅尔、赤那和阿尔斯冷,很是抱歉出声:“刚才谢谢你们,如果没有你们,明教现在可就……”
虽说仇一他们也有出手,可叶寻还是先来感谢沃尔特等人,毕竟明教的灵王只有仇一和仇二,看看四周的情况,就能知道刚才有多疯狂,也能想到沃尔特他们出了多大的力。
另外,明教和百族部落是联盟关系,这种时候表示感谢,也是情有可原的,否则会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不碍事不碍事,咱们两家是联盟嘛。”
沃尔特和巴雅尔这两个老人精勉强露出个笑意,并没再多说什么,但从眼神中还是可以看出他们很欣赏叶寻这个举动的。
倒是一直就看叶寻不顺眼的赤那,表露这冷漠的表情。
在他眼中,金宏他们突然向明教放弃金宏,或多或少的都是因为叶寻带着八门门主在外面干了一些事情,才激怒了金宏,最后才导致现在的惨状发生的。
对于赤那的冷漠,叶寻也不做任何解释,只是以苦涩的笑容迎接对待。
没办法,不管他看自己怎么不顺眼,他刚才都施展了帮助,所以叶寻不能对他黑脸,而且貌似从认识这家伙开始,这家伙就一直对自己很冷漠、很反感,不知不觉的叶寻也习以为常了。
最后叶寻并没多说什么,没有说什么太过于鼓舞的话来激励明教教众,也没有说什么话来责备他们。在他看来今晚这件事情有因有果的‘产物’,没必要责备,更没必要激励。
既然在陨神大草原闯荡,那么就要坦然面对这种事情,如果一旦发生这种事情之后就进行激励,那才不正常呢,要知道这些教众可都是杀人如麻的彪悍,根本就不在意这些。
同样的,他们之前有的也经历过宗门的毁灭,对这种事情也有点习以为常了。
他们要做的就是静下心来修筑一切,然后重拾信心,在敌人再次来犯的时候对其发起致命一击。
这些不用叶寻教他们,在陨神大草原都闯荡过的他们心知肚明,且自己能够调整过来。
今晚一战,共有八名灵王、一名妖王胶乳了战斗,是陨神大草原这百年来还从没有发生过的,战斗结束后不到一个时辰,这件事便被各个宗门、各方势力所得知。
就连秦、蒋、武三大家族都震动了,派出了所有的探子来调查这件事,调查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人们惊呼与金宏的疯狂,不愧是占据天榜之首数百年,就是有底蕴,更吃惊与明教的强悍,竟然硬生生的扛住了金宏这四个灵王、一个妖王的来犯,虽然到最后整整一片区域被毁掉了。
但能够抗住金宏他们的攻击就能证明明教的强悍了,不知不觉间,人们开始重新评估起明教在天榜的排名。
或许在天榜定榜之前,明教只能排在最末位置。
可是经过这段时间的交战呢,明教风头大省,不断的踊跃出灵王、灵尊,现在的排名至少都可以挤进前五吧?
至少断江门现在拿明教没有任何办法!!
一场战斗,多方关注,数万道眼神紧张的盯在这里。
等待着明教下一步的举动,等待着这个总能出其不意的叶寻还能有什么妙招,等待着明教还能在这种状态下坚持多长时间。
可是这一次叶寻出乎意料的瓶颈,感谢百族部落的众人后,就吩咐送宋焱他们前去休息,然后第二天一早到自己这里商量对策。
这段时间所有人都不知疲惫的与十里画廊进行着对持,不论是前线的仇一等人,还是跟着叶寻出去的八门门主,太长时间的疲惫已经让他们有些力不从心了。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冷静对待,至少先得让疲惫不堪的大脑和身体休息一下,否则怎么商量应付对策?!
&bp;&bp;&bp;&bp;叶寻并没有离开太远,并没有按照玉璇玑的安排去其他三个战场的某一个进行休息,只是胡乱的裹了些衣物便在还算安静的一处废墟里躺下了。
说是休息,其实也没有真正睡着。
眼睛贼溜溜的打量着四周的一切,遍地的狼藉、忙碌的教众和冰凉的尸体尽收眼底,一抹抹精光在眼神中时不时划过,也不知道在玩着什么鬼把戏。
不平凡的夜晚在安静中走过,叶寻等人去了不同区域休息,荒凉的战场上唯独留下玉璇玑。
就跟女主人一样,玉璇玑有条不紊的指挥着来来回回忙碌的教众,时不时的还会亲自上手。
这场灾难虽然不比当初明教建立之初,杀铳率众屠杀满门的惨烈,但冲击力还是不小的,在凄凉的事后,确实需要一个人来指挥一番。
玉璇玑虽是‘外人’,但此时无不是个最好的人选,无形之中还能融入明教。
叶寻躺在废墟中,看着那道忙碌的倩影,心中不免多了些安慰,嘴角不知何时勾起一抹欣慰笑容。
“少爷,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必须想另外的办法。”
第二天上午,上官奏等高层全部聚集到废墟外还算安静的一处小溪边,雷动提出意见:“要么把四处战场归结到一处,要么主动出击、吸引他们,否则我们会越来越被动。”
仇一提出异议:“现在战况太过于特殊,四处战场已经铺展开来,而且还是十里画廊主动铺展开来的,所以我们如果单方面的想要将战场归结为一处,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十里画廊方面根本就不会答应。
至于把主动出击、吸引他们……说句不客气的话,我们这些人玩玩偷袭还行,如果想去正面吸引他们完全不可能,一旦掌握的不好,还会被金宏他们给斩杀,毕竟实力就摆在那儿的嘛!
何况金宏是傻子吗?谢珍、谢嘉都是莽夫吗?他们不会那么容易上当,所以被他们反将利用是很有可能的,到最后指挥适得其反。
统帅,雷动提出的这两点都行不通,面对现在这种情况,我的意见是从秦家调来一些高手,哪怕是一个灵王也行,最起码咱们与十里画廊之间的灵王数量打平了!”
覃无病撇撇嘴:“我说句不客气的话,即便真的可以从秦家调来一个灵王,即便灵王数量打平了,可彼此之间还是有差距的,金宏那边的五个都是晋升灵王好几百年的,可是咱们这边,仇一和仇二还刚晋升没多久,短暂的纠缠住其中的一个、两个没问题,可是如果真的打起来,具体怎样还不一定呢。”
覃无病就是这样的性格,即便仇一和仇二实力强悍,他就事论事,说起话来多少有些生硬。
“行了,别吵了。”
上官奏蹙眉打断他们。“我们现在是有些被动,但临时只能维持这种状态,你们所说的都不可取,秦家如果要帮忙,早就帮忙了,要知道它一旦对咱们伸出援手,就得承受武家多带来的压力。”
叶寻轻轻舒出口气,摆手道:“先不要考虑这些了,赤炎暴熊受到重创,短时间内根本无法痊愈,所以这段时间金宏应该不会再随便过来挑衅,你们抓紧时间修整,仇一回一趟大本营,看看仇三他们三个有没有出关的迹象,如果他们可以出关,并成功晋升灵王,对我们来说无疑是最有利的。
玉璇玑,你留下,其他人先退下吧。”
“呃……是。”
见叶寻情绪不怎么正常,众人交换下眼神,相继离开,唯独留下玉璇玑一人。
“找我有什么事情嘛?”玉璇玑小心道。
“听说你当初与安插在十里画廊的玄姬失去联系后,就安排了四名精锐潜入了十里画廊,有消息了吗?”
叶寻漫无目的的看着虎妖在小溪里戏耍,随口问道。
“这……”
玉璇玑秀美一皱,因为叶寻问话跳动幅度有些大,让她还没明白过来,但还是道:“我在十里画廊安插了四名精锐,三个失去联系,应该是被发现,然后惨死了,唯独一个存活了下来。
昨晚战斗结束后,我还试图联系了一下他。”
“让他密切观察金宏,看一下金宏下一步还有什么动作,一有发现,立刻汇报!”
这才是叶寻所担心的,经过昨晚那一战,金宏报仇了嘛?表面上应该是报仇了,也应该舒心了,必将将明教的北面战场搞得一团糟,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运作起来。
可是只有经历过昨晚战斗,才能体会到金宏并没有因此而彻底舒心!
为什么?
首先赤炎暴熊到最后受到了宋焱的重创,其次他最宝贝的孙子金不缺还在自己手里,自己还剁掉了他一条手臂。
如果是叶寻碰到这种事情,绝对会忍受不了的,更别提一贯紧张自己宝贝孙子的金宏。
所以,叶寻敢断定金宏并没有因为昨晚的疯狂而静下心来,反而会更加的愤怒,且在短时间内一定会有所动作。
如果先摸清楚了金宏下一步想干嘛,然后及时将其制止,那岂不事半功倍?!
“好……好的!”
“对了,昨晚谢谢你了。”叶寻突然转身,看向玉璇玑。
“啊?”再一次跳动幅度太大,让玉璇玑又还搞明白。
“昨晚忙前忙后,我都看见了。”
“额……我应该做的!你带着八门门主在外斩杀了十里画廊十几名灵尊,仇一他们又在家里拦截住金宏他们,只有我贡献最小,所以做点这些也是应该的。”
叶寻微微笑笑,盯着玉璇玑,没有再说话。
一场突杀给明教和十里画廊都带来了难以承受的损伤,虽说这种巅峰部队的对决往往存在太多太多的位置,可无论是赤炎暴熊的创伤,还是北面战场的全面崩塌,亦或是被捉住的金不缺,都让叶寻和金宏感到窒息般的疼痛。
所以当天晚上,双方默契的选择休战,如同两个受伤的野兽在巢穴内独自舔着伤口,谁都不再继续挑衅。
&bp;&bp;&bp;&bp;不仅是第二天夜晚,之后的好几天夜晚,双方都没有继续再派兵出去混战。
明教也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进行着修筑和喘息!!
在此期间,金宏派出了好几拨探子潜入明教,如同吸血鬼般躲在黑暗的角落,试图找到叶寻关押金不缺的所在地,可都没有达到预想的效果。
不仅如此,因为明教现在最紧张的时候,他所派来的探子有九成都被活捉了!
而玉璇玑安插在十里画廊的精锐也迟迟没有联系她,就跟石沉大海似得,可能是金宏最近一段时间真的没有动静,也有可能是已经被金宏发现了身份。
这两点玉璇玑还是比较倾向与前者,毕竟如果这名精锐也被发现,那明教就彻底的失去了在十里画廊的掌握权。
虽然还有个玄姬,可那个玄姬不主动联系,玉璇玑也就没了办法,就等同于虚设。
双方都在修养,都在等待,默契的平静或许可以给彼此带来几分喘息的机会,但野兽终究是野兽,獠牙和利爪在合适的机会仍旧还会向外刺探出来。
每个人都有弱点,这些弱点就像是绑在他身边的定是炸弹,只要谁能先找出来,就能给予彼此一记重创。
七天后,一直服侍金宏的丫鬟岚兰再次动手,离开十里画廊后,她把目标锁定在……蒋家!!
三大家族的蒋家!!!
草原上谁都知道秦家的小丫头秦糖糖当初为了叶寻而自杀,可却忽略了一贯做事低调的蒋家,蒋家还有个小丫头呢,当初两个丫头可是和叶寻都有点千丝万缕的关系。
特别是在秦糖糖之后,蒋家家主蒋坤元更是把蒋家丫头给关在了家中,就连一贯出入蒋家自由的秦糖糖,都不能去见上一面。
可见蒋家丫头真的和叶寻也有点关系!
具体是什么关系,因为涉及的情报不是很多,金宏也就不知晓了,但是他敢肯定,一旦蒋家丫头出事,叶寻就会陷入暴走。就会发狂。
就跟当初为了解救秦糖糖,而带领八门门主潜入秦府似得那般疯狂。金宏这些天想了很多,想了很多叶寻的软肋,到最后还是锁定了这个机会被人遗忘的蒋家丫头——蒋妍研!
正因为机会被人遗忘,才可以偷偷摸摸的下手,既然叶寻活捉了自己最宝贝的孙子,那自己就擒住和他有点关系的蒋妍研。
为了事情能够做的漂亮些,他将速度不错的丫鬟岚兰给派了出去,只求活捉蒋妍研,然后看一看一贯沉稳的叶寻会变成什么样。
他到不担心蒋家家主蒋坤元得知此事后对自己下手,毕竟自己现在可是站在武家这边的,一旦蒋坤元对自己下手,武家的人一定会出面制止的。
而且金宏相信,武家的人肯定会很希望看到自己活捉蒋妍研!
这样,无形之中还能激怒蒋坤元,武家的人也好对蒋家下手!
真到那时……
叶寻陷入疯狂,明教就会失控,自己就好下手!!
这场混战格局的胜利者也将以十里画廊获胜宣告结束。
而三大家族的战火也将因为自己的这个举止而被点燃!
午夜时分,喧闹的蒋府逐渐步入安静,天空月光的摇曳映衬着另类的昏沉,除了巡逻的护卫开始在各个区域活动外,基本上没什么人在蒋府活动。
偌大的蒋府空空荡荡,带着几分荒凉,带着几分森意。
没有了白天的喧哗、没有了白天的忙碌,随着一座座房屋吹灭蜡烛,蒋府逐渐回归沉寂。
忽然……
空寂的角落里毫无征兆的飘荡起微弱的咔哒声,音波回荡,激起点点冰凉,紧随其后,几道身影无声无息的从昏暗的角落出现。
微弱的月光洒在他们的脸上,正是岚兰!
为了这次计划能够成功实施,她还带来了六名精锐偷袭的高手。
倘若自己暴露,这六个人就是挡箭牌,自己也可以趁此机会带着蒋妍研离开。
岚兰捂住嘴唇轻微的咳嗽声,精亮的眸子在空旷的大道上扫过,着重关注那些平淡无奇的草丛阴暗处。
那里都隐藏着蒋府的暗哨!!
“暗哨太多,都小心一点。”
略显虚弱的说了声,岚兰灵巧的点动身形,借助各种虚晃物体的遮掩,轻轻松松的躲过了那些暗哨的目光。
速度太快,没有引起任何的警觉!
其余六人依次跟随,身法同样飘忽灵活。
这六人都是岚兰来之前进行挑选的,虽然修为一般,但潜藏能力非常精擅,即便是灵尊、灵王有时候都不一定能发现他们的心中。
闪过各种暗哨,在临近进入一座别院时,一名精锐很自觉停下,其余人继续向里潜入,为了保持更为全面的警惕性,避免意外情况的出现,每潜入一段距离都会有一人留下。
藏身于隐秘处,负责警戒。
一旦继续潜入的人被发现,他也好在外面进行干扰。
岚兰他们继续深入,步行依次向上,沿途避过所有的暗哨,为了达到最佳潜入效果,他们没有向任何遇到的暗哨下手,以免弄巧成拙。
当出现在一座华丽别院的时候,潜入者只剩下岚兰一人。
这里,就是她最终目的地所在!
根据情报,蒋妍研就被蒋坤元安排在了这里,如果不出预料,这里一定隐藏了很多暗哨,所以岚兰此刻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浑身灵力全部凝聚于双腿,心中缓缓运转所修习的所有速度武技。
跟其他人不同,岚兰这一生只修习速度武技,且学习的种类很多,并不单一,什么‘掠影残鸿’,什么‘轻身功’,她都有所研究,并提炼这些速度武技中的精华,整集于一体,提升至如今这等程度。
可以说但在速度这一处造诣上,她可以远超宋焱的那种惊魂步伐,如果不是叶寻有着强悍的武技‘七刹步’,她也可以超出叶寻。
可一想到隐藏在别院里的暗哨,岚兰还是有些紧张,她速度确实很快,但不敢百分百的保证能够不引起他们的怀疑,所以她还特别留有一名精锐在别院外。
一旦自己在里面暴露,立刻现身出手!
&bp;&bp;&bp;&bp;再三犹豫后,深呼一口气,翻身跳进别院。
只是……
失算了!
真的失算了!!
本以为蒋坤元会在这座别院的暗处安插各种暗哨,没成想陈列在眼前的却是一条条横七竖八的细线。
这些细线毫无规律可言的陈列在远处那座房子的四周,四面八方的全都有,就像一根根蛛网似得将中间的房子保护在其中,而蒋妍研就住在房子内。
除此以外,这些细线上还绑着一个个金色的小铃铛!
一旦触碰到细线,铃铛就会如惊雷般炸响,到那时可就彻彻底底的暴露了。
整个部署有点儿天罗地网的意思,除非你可以变得跟那些细线之间的缝隙一般小,否则后果可想而知。
而且岚兰不知道这些细线会不会触发其他机关,倘若细线晃了,铃铛响了,那些隐藏在四周的机会被触发了,到那时自己可就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就有可能被绞杀当场了。
看着面前这密密麻麻的细线,岚兰的神情也前所未有的凝重。
好一个蒋坤元呀,竟然搞出这么一套!
刚才自己幸亏自己跳下来的距离比较远,倘若正中那些细线,可就死的不明不白了。
岚兰虽然对自己的轻功十分自信,可面对这种密密麻麻、暗藏杀机的细线,额头仍旧布满汗水,有那么一秒时间,从来不曾退缩的她甚至产生了退意,临行之前金宏的话也不由自主的响起。
“如果没有完全把握,不要轻易尝试,我最宝贝的孙子已经被捉,现如今生死不明,我不想……让我最在意的丫鬟也为此丧命。”
深深吸了口气,岚兰闭上眼睛静静站立,她在进行前所未有的思想挣扎。
是离开?还是继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可能是十几分钟,岚兰双眼缓慢睁开,一抹坚定之色闪掠而过。
“外面什么情况?”趴在墙上,询问着墙外正在警戒的精锐。
“没有任何情况!”那名高度紧张的精锐立刻轻松汇报。
“其他人有什么意外吗?”
“没有动静,暂时还没有被发现!”
“那就好!”
墙外的那名精锐根本不知道岚兰此时此刻所遇到的问题和处境,他以为岚兰早已经就动手了。
突然的询问让他有点摸不清楚头脑,但还是如实的回答。
得到肯定回答后,岚兰用力攥了攥因为紧张而渗出豆大汗珠的双手,让自己的状态恢复到最佳状态,而后将自己身上尽可能会影响自己、连累自己的东西给扔掉。
因为她穿着夜行衣的缘故,扔掉的东西并不多,只是一些塞在衣袖中的暗器,防止在行动的时候突然掉落。
她甚至把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给盘了起来,整个人看上去更加干练。
准备好一切,岚兰深呼口气,没有犹豫,旋身而动,开始向前面的天罗地网靠近。
小心翼翼的靠近密密麻麻的细线,全神贯注,一点儿也不敢大意,此时此刻,她连汗珠都不敢出一滴,唯恐掉落在细线上。
这些细线看起来绚烂无比,可一旦进入其中便再无退路,没有谁能够提供任何的帮助,生与死只掌握在她自己的手里,能否从死神手里成功逃脱全看他的表现。
最后咽了口唾沫,抛弃所有负面情感,调整好心态,岚兰全部精神贯注到眼前的密麻细线,或者是……天罗地网!
心头一声闷喝,前-凸后-翘的身形宛若游蛇般窜入其中,凭借精妙的身法从三条细线的纵横中轻松穿过。
其实岚兰敢于硬闯天罗地网,自身的客观条件也占据着决定性的原因,她的身高只有一米六多一点,整个人看上去非常娇小,在紧身衣的束缚下,整个人的体型得到最大程度的收缩,乍一看去就像是条黑色的长蛇在光线中跳动。
她不知道,就在她行动的那一刻,蒋坤元的房间中突然飘出一道黑影,先是无声无息宛若鬼影般来到了最先停留的那名精锐身边,没等他作何反应,手中匕首已经插进了他的喉咙!
没做任何停留,继续深入,收拢着第二个精锐的性命!!
天罗地网中,岚兰脚尖点地,发出轻微的响动,响动还未停止,身子就已经在瞬间僵住,眼睛小心的查看着与自己身体只有几厘米乃至几毫米的细线,屏住呼吸,谨慎仔细的调整下方位,而后再度起跳。
未见如何发力,却如彩蝶般旋动而起,半空中连续做出四五个不可思议的扭转,轻轻的站立在别院里的一棵大树上。
无数的细线能够纵横在别院内,这颗大树就是关键。
短暂的停滞,稍微调整好与细线之间的间隔,而后再度发力,斜射直下,落回到地面上。
凭借着速度的精妙和身体的柔软,岚兰艰难又谨慎的向前“挪动”。
这种事情看上去有惊无险,但有惊无险的背后是因为消耗了大量的精力和体,所以每前进几米距离,她都要停止下来,调整呼吸,恢复体力。
如果是在普通的道路上,这么短暂的距离她施展武技几秒钟就能达到,可此时此刻,身处天罗地网中,就像被一座大山压住似得,行动的步伐越来越慢。
眼前的道路更像千万公里,遥不可及。
可不管怎么说,她做到了,至少到目前为止做到了,还没有出现失误。
可她这种肆意的前进、休息、再前进、再休息,并不能太久,因为时间非常紧迫。
要知道那些巡逻的护卫非常麻烦的,如果他们换了班,特意的来这里查看一下,那可就什么都暴露了,之前所做的一切也就化为泡沫了!
蒋家是每个两个时辰换一次班的,所以岚兰有着两个时辰的时间来穿过这片天罗地网。
起初她以为时间完全足够,可真的身处其中,亲身领会细线的密集,她才明白两个时辰是如此的短暂,也明白为什么蒋坤元在这里不安插一个暗哨,只陈列这么一些细线。
&bp;&bp;&bp;&bp;叶寻并没有离开太远,并没有按照玉璇玑的安排去其他三个战场的某一个进行休息,只是胡乱的裹了些衣物便在还算安静的一处废墟里躺下了。
说是休息,其实也没有真正睡着。
眼睛贼溜溜的打量着四周的一切,遍地的狼藉、忙碌的教众和冰凉的尸体尽收眼底,一抹抹精光在眼神中时不时划过,也不知道在玩着什么鬼把戏。
不平凡的夜晚在安静中走过,叶寻等人去了不同区域休息,荒凉的战场上唯独留下玉璇玑。
就跟女主人一样,玉璇玑有条不紊的指挥着来来回回忙碌的教众,时不时的还会亲自上手。
这场灾难虽然不比当初明教建立之初,杀铳率众屠杀满门的惨烈,但冲击力还是不小的,在凄凉的事后,确实需要一个人来指挥一番。
玉璇玑虽是‘外人’,但此时无不是个最好的人选,无形之中还能融入明教。
叶寻躺在废墟中,看着那道忙碌的倩影,心中不免多了些安慰,嘴角不知何时勾起一抹欣慰笑容。
“少爷,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必须想另外的办法。”
第二天上午,上官奏等高层全部聚集到废墟外还算安静的一处小溪边,雷动提出意见:“要么把四处战场归结到一处,要么主动出击、吸引他们,否则我们会越来越被动。”
仇一提出异议:“现在战况太过于特殊,四处战场已经铺展开来,而且还是十里画廊主动铺展开来的,所以我们如果单方面的想要将战场归结为一处,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十里画廊方面根本就不会答应。
至于把主动出击、吸引他们……说句不客气的话,我们这些人玩玩偷袭还行,如果想去正面吸引他们完全不可能,一旦掌握的不好,还会被金宏他们给斩杀,毕竟实力就摆在那儿的嘛!
何况金宏是傻子吗?谢珍、谢嘉都是莽夫吗?他们不会那么容易上当,所以被他们反将利用是很有可能的,到最后指挥适得其反。
统帅,雷动提出的这两点都行不通,面对现在这种情况,我的意见是从秦家调来一些高手,哪怕是一个灵王也行,最起码咱们与十里画廊之间的灵王数量打平了!”
覃无病撇撇嘴:“我说句不客气的话,即便真的可以从秦家调来一个灵王,即便灵王数量打平了,可彼此之间还是有差距的,金宏那边的五个都是晋升灵王好几百年的,可是咱们这边,仇一和仇二还刚晋升没多久,短暂的纠缠住其中的一个、两个没问题,可是如果真的打起来,具体怎样还不一定呢。”
覃无病就是这样的性格,即便仇一和仇二实力强悍,他就事论事,说起话来多少有些生硬。
“行了,别吵了。”
上官奏蹙眉打断他们。“我们现在是有些被动,但临时只能维持这种状态,你们所说的都不可取,秦家如果要帮忙,早就帮忙了,要知道它一旦对咱们伸出援手,就得承受武家多带来的压力。”
叶寻轻轻舒出口气,摆手道:“先不要考虑这些了,赤炎暴熊受到重创,短时间内根本无法痊愈,所以这段时间金宏应该不会再随便过来挑衅,你们抓紧时间修整,仇一回一趟大本营,看看仇三他们三个有没有出关的迹象,如果他们可以出关,并成功晋升灵王,对我们来说无疑是最有利的。
玉璇玑,你留下,其他人先退下吧。”
“呃……是。”
见叶寻情绪不怎么正常,众人交换下眼神,相继离开,唯独留下玉璇玑一人。
“找我有什么事情嘛?”玉璇玑小心道。
“听说你当初与安插在十里画廊的玄姬失去联系后,就安排了四名精锐潜入了十里画廊,有消息了吗?”
叶寻漫无目的的看着虎妖在小溪里戏耍,随口问道。
“这……”
玉璇玑秀美一皱,因为叶寻问话跳动幅度有些大,让她还没明白过来,但还是道:“我在十里画廊安插了四名精锐,三个失去联系,应该是被发现,然后惨死了,唯独一个存活了下来。
昨晚战斗结束后,我还试图联系了一下他。”
“让他密切观察金宏,看一下金宏下一步还有什么动作,一有发现,立刻汇报!”
这才是叶寻所担心的,经过昨晚那一战,金宏报仇了嘛?表面上应该是报仇了,也应该舒心了,必将将明教的北面战场搞得一团糟,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运作起来。
可是只有经历过昨晚战斗,才能体会到金宏并没有因此而彻底舒心!
为什么?
首先赤炎暴熊到最后受到了宋焱的重创,其次他最宝贝的孙子金不缺还在自己手里,自己还剁掉了他一条手臂。
如果是叶寻碰到这种事情,绝对会忍受不了的,更别提一贯紧张自己宝贝孙子的金宏。
所以,叶寻敢断定金宏并没有因为昨晚的疯狂而静下心来,反而会更加的愤怒,且在短时间内一定会有所动作。
如果先摸清楚了金宏下一步想干嘛,然后及时将其制止,那岂不事半功倍?!
“好……好的!”
“对了,昨晚谢谢你了。”叶寻突然转身,看向玉璇玑。
“啊?”再一次跳动幅度太大,让玉璇玑又还搞明白。
“昨晚忙前忙后,我都看见了。”
“额……我应该做的!你带着八门门主在外斩杀了十里画廊十几名灵尊,仇一他们又在家里拦截住金宏他们,只有我贡献最小,所以做点这些也是应该的。”
叶寻微微笑笑,盯着玉璇玑,没有再说话。
一场突杀给明教和十里画廊都带来了难以承受的损伤,虽说这种巅峰部队的对决往往存在太多太多的位置,可无论是赤炎暴熊的创伤,还是北面战场的全面崩塌,亦或是被捉住的金不缺,都让叶寻和金宏感到窒息般的疼痛。
所以当天晚上,双方默契的选择休战,如同两个受伤的野兽在巢穴内独自舔着伤口,谁都不再继续挑衅。
不仅是第二天夜晚,之后的好几天夜晚,双方都没有继续再派兵出去混战。
明教也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进行着修筑和喘息!!
在此期间,金宏派出了好几拨探子潜入明教,如同吸血鬼般躲在黑暗的角落,试图找到叶寻关押金不缺的所在地,可都没有达到预想的效果。不仅如此,因为明教现在最紧张的时候,他所派来的探子有九成都被活捉了!
而玉璇玑安插在十里画廊的精锐也迟迟没有联系她,就跟石沉大海似得,可能是金宏最近一段时间真的没有动静,也有可能是已经被金宏发现了身份。
这两点玉璇玑还是比较倾向与前者,毕竟如果这名精锐也被发现,那明教就彻底的失去了在十里画廊的掌握权。
虽然还有个玄姬,可那个玄姬不主动联系,玉璇玑也就没了办法,就等同于虚设。
双方都在修养,都在等待,默契的平静或许可以给彼此带来几分喘息的机会,但野兽终究是野兽,獠牙和利爪在合适的机会仍旧还会向外刺探出来。
每个人都有弱点,这些弱点就像是绑在他身边的定是炸弹,只要谁能先找出来,就能给予彼此一记重创。
七天后,一直服侍金宏的丫鬟岚兰再次动手,离开十里画廊后,她把目标锁定在……蒋家!!
三大家族的蒋家!!!
草原上谁都知道秦家的小丫头秦糖糖当初为了叶寻而自杀,可却忽略了一贯做事低调的蒋家,蒋家还有个小丫头呢,当初两个丫头可是和叶寻都有点千丝万缕的关系。
特别是在秦糖糖之后,蒋家家主蒋坤元更是把蒋家丫头给关在了家中,就连一贯出入蒋家自由的秦糖糖,都不能去见上一面。
可见蒋家丫头真的和叶寻也有点关系!
具体是什么关系,因为涉及的情报不是很多,金宏也就不知晓了,但是他敢肯定,一旦蒋家丫头出事,叶寻就会陷入暴走。就会发狂。
就跟当初为了解救秦糖糖,而带领八门门主潜入秦府似得那般疯狂。金宏这些天想了很多,想了很多叶寻的软肋,到最后还是锁定了这个机会被人遗忘的蒋家丫头——蒋妍研!
正因为机会被人遗忘,才可以偷偷摸摸的下手,既然叶寻活捉了自己最宝贝的孙子,那自己就擒住和他有点关系的蒋妍研。
为了事情能够做的漂亮些,他将速度不错的丫鬟岚兰给派了出去,只求活捉蒋妍研,然后看一看一贯沉稳的叶寻会变成什么样。
他到不担心蒋家家主蒋坤元得知此事后对自己下手,毕竟自己现在可是站在武家这边的,一旦蒋坤元对自己下手,武家的人一定会出面制止的。
而且金宏相信,武家的人肯定会很希望看到自己活捉蒋妍研!
这样,无形之中还能激怒蒋坤元,武家的人也好对蒋家下手!
真到那时……
叶寻陷入疯狂,明教就会失控,自己就好下手!!
这场混战格局的胜利者也将以十里画廊获胜宣告结束。
而三大家族的战火也将因为自己的这个举止而被点燃!
午夜时分,喧闹的蒋府逐渐步入安静,天空月光的摇曳映衬着另类的昏沉,除了巡逻的护卫开始在各个区域活动外,基本上没什么人在蒋府活动。
偌大的蒋府空空荡荡,带着几分荒凉,带着几分森意。
没有了白天的喧哗、没有了白天的忙碌,随着一座座房屋吹灭蜡烛,蒋府逐渐回归沉寂。
忽然……
空寂的角落里毫无征兆的飘荡起微弱的咔哒声,音波回荡,激起点点冰凉,紧随其后,几道身影无声无息的从昏暗的角落出现。
微弱的月光洒在他们的脸上,正是岚兰!
为了这次计划能够成功实施,她还带来了六名精锐偷袭的高手。
倘若自己暴露,这六个人就是挡箭牌,自己也可以趁此机会带着蒋妍研离开。
岚兰捂住嘴唇轻微的咳嗽声,精亮的眸子在空旷的大道上扫过,着重关注那些平淡无奇的草丛阴暗处。
那里都隐藏着蒋府的暗哨!!
“暗哨太多,都小心一点。”
略显虚弱的说了声,岚兰灵巧的点动身形,借助各种虚晃物体的遮掩,轻轻松松的躲过了那些暗哨的目光。
速度太快,没有引起任何的警觉!
其余六人依次跟随,身法同样飘忽灵活。
这六人都是岚兰来之前进行挑选的,虽然修为一般,但潜藏能力非常精擅,即便是灵尊、灵王有时候都不一定能发现他们的心中。
闪过各种暗哨,在临近进入一座别院时,一名精锐很自觉停下,其余人继续向里潜入,为了保持更为全面的警惕性,避免意外情况的出现,每潜入一段距离都会有一人留下。
藏身于隐秘处,负责警戒。
一旦继续潜入的人被发现,他也好在外面进行干扰。
岚兰他们继续深入,步行依次向上,沿途避过所有的暗哨,为了达到最佳潜入效果,他们没有向任何遇到的暗哨下手,以免弄巧成拙。
当出现在一座华丽别院的时候,潜入者只剩下岚兰一人。
这里,就是她最终目的地所在!
根据情报,蒋妍研就被蒋坤元安排在了这里,如果不出预料,这里一定隐藏了很多暗哨,所以岚兰此刻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浑身灵力全部凝聚于双腿,心中缓缓运转所修习的所有速度武技。
跟其他人不同,岚兰这一生只修习速度武技,且学习的种类很多,并不单一,什么‘掠影残鸿’,什么‘轻身功’,她都有所研究,并提炼这些速度武技中的精华,整集于一体,提升至如今这等程度。
可以说但在速度这一处造诣上,她可以远超宋焱的那种惊魂步伐,如果不是叶寻有着强悍的武技‘七刹步’,她也可以超出叶寻。
可一想到隐藏在别院里的暗哨,岚兰还是有些紧张,她速度确实很快,但不敢百分百的保证能够不引起他们的怀疑,所以她还特别留有一名精锐在别院外。
一旦自己在里面暴露,立刻现身出手!
再三犹豫后,深呼一口气,翻身跳进别院。
只是……
失算了!
真的失算了!!
本以为蒋坤元会在这座别院的暗处安插各种暗哨,没成想陈列在眼前的却是一条条横七竖八的细线。
这些细线毫无规律可言的陈列在远处那座房子的四周,四面八方的全都有,就像一根根蛛网似得将中间的房子保护在其中,而蒋妍研就住在房子内。
除此以外,这些细线上还绑着一个个金色的小铃铛!
一旦触碰到细线,铃铛就会如惊雷般炸响,到那时可就彻彻底底的暴露了。
整个部署有点儿天罗地网的意思,除非你可以变得跟那些细线之间的缝隙一般小,否则后果可想而知。
而且岚兰不知道这些细线会不会触发其他机关,倘若细线晃了,铃铛响了,那些隐藏在四周的机会被触发了,到那时自己可就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就有可能被绞杀当场了。
看着面前这密密麻麻的细线,岚兰的神情也前所未有的凝重。
好一个蒋坤元呀,竟然搞出这么一套!
刚才自己幸亏自己跳下来的距离比较远,倘若正中那些细线,可就死的不明不白了。
岚兰虽然对自己的轻功十分自信,可面对这种密密麻麻、暗藏杀机的细线,额头仍旧布满汗水,有那么一秒时间,从来不曾退缩的她甚至产生了退意,临行之前金宏的话也不由自主的响起。
“如果没有完全把握,不要轻易尝试,我最宝贝的孙子已经被捉,现如今生死不明,我不想……让我最在意的丫鬟也为此丧命。”
深深吸了口气,岚兰闭上眼睛静静站立,她在进行前所未有的思想挣扎。
是离开?还是继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可能是十几分钟,岚兰双眼缓慢睁开,一抹坚定之色闪掠而过。
“外面什么情况?”趴在墙上,询问着墙外正在警戒的精锐。
“没有任何情况!”那名高度紧张的精锐立刻轻松汇报。
“其他人有什么意外吗?”
“没有动静,暂时还没有被发现!”
“那就好!”
墙外的那名精锐根本不知道岚兰此时此刻所遇到的问题和处境,他以为岚兰早已经就动手了。
突然的询问让他有点摸不清楚头脑,但还是如实的回答。
得到肯定回答后,岚兰用力攥了攥因为紧张而渗出豆大汗珠的双手,让自己的状态恢复到最佳状态,而后将自己身上尽可能会影响自己、连累自己的东西给扔掉。
因为她穿着夜行衣的缘故,扔掉的东西并不多,只是一些塞在衣袖中的暗器,防止在行动的时候突然掉落。
她甚至把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给盘了起来,整个人看上去更加干练。
准备好一切,岚兰深呼口气,没有犹豫,旋身而动,开始向前面的天罗地网靠近。
小心翼翼的靠近密密麻麻的细线,全神贯注,一点儿也不敢大意,此时此刻,她连汗珠都不敢出一滴,唯恐掉落在细线上。
这些细线看起来绚烂无比,可一旦进入其中便再无退路,没有谁能够提供任何的帮助,生与死只掌握在她自己的手里,能否从死神手里成功逃脱全看他的表现。
最后咽了口唾沫,抛弃所有负面情感,调整好心态,岚兰全部精神贯注到眼前的密麻细线,或者是……天罗地网!
心头一声闷喝,前-凸后-翘的身形宛若游蛇般窜入其中,凭借精妙的身法从三条细线的纵横中轻松穿过。
其实岚兰敢于硬闯天罗地网,自身的客观条件也占据着决定性的原因,她的身高只有一米六多一点,整个人看上去非常娇小,在紧身衣的束缚下,整个人的体型得到最大程度的收缩,乍一看去就像是条黑色的长蛇在光线中跳动。
她不知道,就在她行动的那一刻,蒋坤元的房间中突然飘出一道黑影,先是无声无息宛若鬼影般来到了最先停留的那名精锐身边,没等他作何反应,手中匕首已经插进了他的喉咙!
没做任何停留,继续深入,收拢着第二个精锐的性命!!
天罗地网中,岚兰脚尖点地,发出轻微的响动,响动还未停止,身子就已经在瞬间僵住,眼睛小心的查看着与自己身体只有几厘米乃至几毫米的细线,屏住呼吸,谨慎仔细的调整下方位,而后再度起跳。
未见如何发力,却如彩蝶般旋动而起,半空中连续做出四五个不可思议的扭转,轻轻的站立在别院里的一棵大树上。
无数的细线能够纵横在别院内,这颗大树就是关键。
短暂的停滞,稍微调整好与细线之间的间隔,而后再度发力,斜射直下,落回到地面上。
凭借着速度的精妙和身体的柔软,岚兰艰难又谨慎的向前“挪动”。
这种事情看上去有惊无险,但有惊无险的背后是因为消耗了大量的精力和体,所以每前进几米距离,她都要停止下来,调整呼吸,恢复体力。
如果是在普通的道路上,这么短暂的距离她施展武技几秒钟就能达到,可此时此刻,身处天罗地网中,就像被一座大山压住似得,行动的步伐越来越慢。
眼前的道路更像千万公里,遥不可及。
可不管怎么说,她做到了,至少到目前为止做到了,还没有出现失误。
可她这种肆意的前进、休息、再前进、再休息,并不能太久,因为时间非常紧迫。
要知道那些巡逻的护卫非常麻烦的,如果他们换了班,特意的来这里查看一下,那可就什么都暴露了,之前所做的一切也就化为泡沫了!
蒋家是每个两个时辰换一次班的,所以岚兰有着两个时辰的时间来穿过这片天罗地网。
起初她以为时间完全足够,可真的身处其中,亲身领会细线的密集,她才明白两个时辰是如此的短暂,也明白为什么蒋坤元在这里不安插一个暗哨,只陈列这么一些细线。
&bp;&bp;&bp;&bp;因为有了这些细线,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暗哨来警惕。
这些细线就跟索命阎罗手里的死亡镰刀似得,饶有不慎,就会掉入无尽的地狱之中。
自始自终,岚兰都觉得一旦碰到了细线,不仅会牵动铃铛响起来,还会引发细线另一头机关的触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机关,但她觉得这些机关一定会在瞬间要了自己的小命。
不然蒋坤元设计这个天罗地网的意义何在?
难不成只是牵动一些铃铛?
当铃铛响起,虽然会引来四周的护卫,可刺客在护卫赶来之前还是有机会逃跑的嘛!
岚兰觉得加油卡不会蠢到这种地步!!
而且深入天罗地网的岚兰,还发现了蒋坤元的另一个聪明之处,这些细线都是黑色的,而刺客为了行动方便,且不被发现一般都是黑夜行动,并不会在白天现身。
因为白天现身的成功率会非常低!
而这些细线是黑色的,无形的借助了夜色和刺客的侥幸心理,来给予刺客最致命的一个打击。
有好几次岚兰都不得不撑起灵力来感觉,否则单靠眼睛她真的看不出什么。
也不知道行进了多久,岚兰转转眼睛,发现在天罗地网尽头的地上摆着一个超大号的沙漏。
装在里面的碎沙哗啦啦的在里面流淌,发出的莎莎声音在这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
岚兰心中忽然划过道古怪的感觉,蒋坤元为什么要在这个天罗地网的尽头放置一个大的出奇的沙漏?
难道就是让胆敢闯入天罗地网的人仔细体会死亡的临近?
眼睁睁的看着砂砾一点点的流走,无力的感受着死神的呼吸?
用力咬下舌尖,岚兰强提口气,不敢再多瞎想其他,连休息的时间也不敢随便浪费,仔细的计算下周身细线可以容许自己的活动范围。
再判断前面无边的细线可以给予自己的最佳穿越距离和轨迹,精确地计算和辨认之后,提身翻腾,旋转之间连续做出多个高难度扭转,极其迅疾的从细线交叉线边缘穿插过去。
一米、两米、三米……
十米、十五米、二十米……
岚兰精神高度绷紧,体力高度消耗,一点点的向着目标靠近。
虽然在这里面的每分每秒都是煎熬,但既然进到其中,便没有退缩和放弃的理由,脑海中只有前进,如何前进!
转眼时间过去沙漏依旧流走了大半,岚兰已经出现在整个通道的中央位置,可体力和精力的剧烈消耗却让她近乎脱了层皮,终于……
神情稍微恍惚的瞬间,以怪异姿势保持站立的身体突然擦滑,也正是这极其细微的晃动,却让她差点让她葬入无边地狱。
全身死力绷紧,拼劲所有气力定住身子,即将碰撞到细线的额头才堪堪停住。
目光上调,看着几乎与细线贴在一起的激光线,岚兰一颗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滑下。
所幸及时释放了一点灵力,不仅缓解了汗水的下滑速度,更包裹住了汗水,再起从额头滑落、即将掉落到细线上时将其及时蒸发消耗掉。
喝!!!
喉咙滚动,岚兰全力窜射向前,旋转扭曲间从侧面几个细线间穿插过去,有了之前的教训,她提起百分之二百的精神,牙齿一直咬着舌头,提醒着自己不能大意!
可耗费心力艰难向前的岚兰却并不知道,有到黑色影子已经向着这里全速赶了过来,并没有惊动沿途的护卫和暗哨,无声无息的向这里靠近。
或许是怕惊动岚兰吧,那人也将毕生潜入能力发挥到了巅峰,一路的穿梭,连一名护卫都没有发现他的所在。
一路向前,一路隐杀!
岚兰留在各个区域的精锐无论是在实力还是警惕性上都极为强悍,理论上可以达到想要的警戒效果,可面对这位不论是修为还是刺杀能力都比他们高出很多的高手,他们除了被无声的斩杀,再无任何动静。
在岚兰出现在房屋只剩十几米时,那道黑影也解决掉所有暗哨,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不远处的屋顶上。
虽然被黑布裹住了脸蛋,但他的眼睛还是能够清晰看到那些密集的细线在其中不断行进的岚兰,冰冷的瞳眸微微波动后,闪现出几分赞赏。
他修为虽高,但身法的修炼也丝毫不弱,不然到现在还没有被护卫发现。
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能更加真切的明白岚兰此时此刻所施展身份的精妙,如果换做是他,别说前进百米,就连十米都不可能。
这并非夸大,而是实事求是。
只不过……
赞赏归赞赏,该做的事情他还是要做的。
“还要继续嘛?要不就停下来歇歇吧。”
幽冷沙哑的声音透过口罩飘荡出来,虽然轻缓低沉,却清晰地在空寂的走廊响起,在岚兰的耳边……更是无异于平地炸雷!
刚要起跳的身躯硬生生顿住,岚兰的瞳孔幕然放大,这种宛若鬼语般的可怕声音让她有点儿不知所措。
自己暴露了??!!
怎么可能?他是怎么发现的?自己并没有惊动铃铛呀!
而且这一路警惕的精锐呢?怎么会没有发现这个人?!
他到底是谁?!!
岚兰很想回过头来看看后面究竟是何人,会不会是自己紧张情况下产生的幻觉,可理智压下冲动,在这遍布细线的环境中,任何不恰当的细微动作都可能把自己送入地狱。
“金宏身边的丫鬟?没想到他还留了这一手,可惜了!”幽冷的声音再度响起。
他认识自己?
是明教的人还是蒋家的人?岚兰的大脑飞速旋转。
而且此时此刻她多多少少的已经想到了跟随自己而来的那些精锐的结果,现在恐怕已经成为冰冷的尸体了。
那自己……
也要葬身于此?!
岚兰想到了逃,可是能逃到哪儿?
岚兰已经清楚的感受到后面那人的气息,灵王,是一名灵王,如果他想要斩杀自己,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可以说根本不用耗费吹灰之力!
&bp;&bp;&bp;&bp;就算那名灵王不主动出手,只是随意的触碰下细线,整个天罗地网所牵引的陷阱就将在顷刻间发动起来,躁动的风暴足以把自己的身体绞杀的残破不堪。
不管实力如何强悍,身法如何了得,防御如何彪悍,名号又是如何的响亮,面对这种灾难,一切都只是笑谈。
自始自终,岚兰都以为这些细线牵引着各种各样的足够给人一击致命的陷阱,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怀疑过,所以一路上是非常的小心小心再小心。
正如岚兰所想,那名灵王真的半空中几个翻腾,利落的跳到了这些细线的面前,顺带捡起了一根细长的枝条,随着指尖的捻动,就要想着细线旋转而来。
那名灵王现在与天罗地网相距不足一米,只要他的指尖间的枝条稍微偏转一丁点,枝条就会失控,就会甩在近在咫尺的细线上。
只要与细线相触,就会牵引铃铛响起,在别院四周巡逻的护卫就会以最快的速度赶来,将这里堵成一个无间地狱,没有丝毫悬念的将其在今晚彻底的留在这里!
后果甚至比那些跟随她而来的精锐更惨!
“我家家主找你一叙,是你主动退出来,还是过去我来请你?”那名灵王再次幽冷出声。
说客气点是请,其实就是生捉活抓!
岚兰闭合的眼睛慢慢睁开,最后选择退出来!
她摸不清楚后面的灵王具体是谁,所以不敢冒险!
做几个深呼吸后调整好情绪,简单的判断旁侧那些细线之间的距离,拔身而起,半空中扭转身躯,像游蛇戏水、又如彩蝶起舞,极尽视觉享受。
虽然是已经走过一次,可回返的过程仍旧非常艰难,一腾一跃,一起一落,什么时候需要做出什么样的姿势,都必须经过仔细的计算,对于体能已经消耗大半的岚兰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
此时此刻,丁点抱怨已经没有用,更不能因为暴露了而气恼,必须心平气和、精神聚集的从天罗地网中,她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那名灵王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整个人就像石雕般杵在那里,动也不动。
甚至都感觉不到他那微弱的呼吸,只有那不时闪动的眼睛还能证明他还活着。
他在观察,观察岚兰的身法,可以的话特不介意模仿学习一下她的身法,毕竟多学一点本事并没有什么坏处,谁也保不定将来会不会能用到,但谁也保不准将来不经意学到的这些能否保自己的命。
他根本不用担心学个一知半解而走火入魔,因为岚兰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所以绝对不会有丝毫的保留,毕生所学将最大程度的向外展露,连隐藏多年的速度身法都给释放了出来。
那名灵王笔挺的站在那儿,静静的观察,默默的在心里记下岚兰这些身法的动作,等有机会的话好好参悟一番。
另外他也不用担心岚兰出来之后偷袭自己,趁机逃跑。
先不说能不能真的从里面逃出来,就算是真的出来了,也已经筋疲力尽,能不能走路都得加个问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岚兰全身心的往回“挪动”,一点一点的向回程靠近。
虽然出去也是被抓,但那样以来自己还有几分活路,就算被捉,还是有机会逃跑的,可是留在这里,在这么耗下去迟早会因为体力耗尽而触动机关的,到那时必将是一滩碎肉。
她并非贪生怕死,而是她在十里画廊还有着更重要的事情做,这关乎着明教!
此时此刻,另一边的沙漏已经彻底流干流净了,而岚兰距离尽头还有足足三米!
可正是这么点距离,在她眼中却犹如天堑沟壑,体力消耗太大,意识和视线都开始模糊,如果不是坚强的意志在支撑着她不要倒下,说不定此刻早已趴在地上。
不是她在故意假装虚弱,而是……真的快要到尽头了。
“自己退出来。”定在原地的岚兰忽然开口,而后身子晃动,消失在原地。
岚兰感到诧异,走了?他为什么突然离开?
很快她就明白了,因为别院外已经响起了一支护卫队行走的声音,还有他们的交谈声,现在已经到了换班的时间,所以他们要来这里查看一下。
在灵王离开后,那些越来越近的声音突然渐远了!
以岚兰的聪慧,很快猜到这是那名灵王干的。
可是他为什么不让那些护卫进来,是怕被发现什么吗?
来不及多想,岚兰努力地调息身体,尽最大努力地恢复,不为待会能不能逃跑,只期待能够活着离开天罗地网。
就在她准备动身的时候,那名灵王也返了回来。
没用对方提醒,深吸口气,再次腾身穿越,憋着一口气,把精神绷紧到极致,争取尽快从细线中逃脱。
喝!!!
十几分钟很快过去,岚兰终于临近最外围细线,喉咙发出低沉闷吼,钻头般猛的钻了出去!
在估算着脚尖也脱离天罗地网时,绷紧的心神刹那松缓,刚才还充足的力量如同出现孔洞的气球,一股脑的全部泄了出来,保持着向前的姿势无力的扑到地上。
双臂颤抖着想要撑起身子,可视线却从模糊变作黑暗,昏沉感觉在脑袋席卷,最后……
砰!彻底昏死过去。
其实今晚岚兰之前决定硬闯天罗地网,本身就是错误的决定,即便那名灵王不过来,她在穿过这天罗地网后,也会筋疲力尽昏厥过去。
到时候只要有护卫过来巡视,势必会发现她的存在,被抓的事实在开始之前便已经预定。
“忘了告诉你了,这些细线的另一端并没有牵扯致命机关,刚才你大可以大大咧咧的出来,不过这样正好,也省的我动手将你制伏了!”
看了眼还保留最后一丝清醒的岚兰,灵王随手把她甩到背后,离开别院。
其实他还有一个没有告诉岚兰,那就是蒋妍研根本就没在这个别院,蒋坤元搞出这场天罗地网就是为了提防仇人来对女儿下手,其实他早就将女儿暗度陈仓的保护起来。
&bp;&bp;&bp;&bp;十里画廊的情报出错了?
没错,就是出错了!
不仅是十里画廊,之前有很多来这里偷袭蒋妍研的人都上了当,他们的情报也出错了,到最后要么是进入天罗地网触碰到了细线,铃铛响起、护卫赶来,惨死当场。
其实以他们的修为有很多都是可以在这些护卫手里活下去的,可就像岚兰一样,经过用很长时间来闯天罗地网,他们的体力和精力都几乎要被消耗殆尽,到最后实在支撑不住才被比他们修为低出很多的护卫给绞杀当场。
就像岚兰,到最后自己退出来的时候就只剩下了一口气,根本就不用灵王出手,就将其给活捉了!
要么那些潜入者就是自以为很聪明的知难而退,但并非一无所获,而是在离开前先记下细线的详细陈列,然后回去好好计划、实践一番,最后再返回进行硬闯。
可是身为一家之主,蒋坤元兵线要比他们狡猾很多,那些细线的陈列每天都是不一样的,且就连每支护卫队每天的巡逻路线都不一样,这导致他们差点状况。
到最后或是直接放弃,或是还是选择硬闯,后果自然是被巡逻的护卫给绞杀了。
其实他们和岚兰一样,打心底都认为这些细线的另一端都牵连着致命的机关,所以才小心翼翼的,唯恐出现什么意外。
其实根本就没有他们想的这么多,这么深奥,细线只是单纯的起到一些警戒作用,顺便绑一些铃铛来吸引巡逻护卫。
蒋坤元就是抓住了他们这个自以为很聪明的想法才设计了这个天罗地网,其实就是一些普普通通的细线。
只要他们速度够快,完全可以硬生生的闯过那些细线,不管铃铛响不响,不管能不能吸引来护卫,他们最快都能在十几秒的时间内感到房屋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一些普通细线耗尽了所有的体力。
最重要的是既然他们敢来,就说明都是精通潜入和速度超乎同等级的高手,就算铃铛真的响了,那些护卫赶过来也得需要一些时间,以他们的速度完全可以冲进房屋内带走蒋妍研,然后逃走。
就算到最后还是有可能被围住,但至少不会因为耗尽体力而变得那么狼狈。
一切都是内心的心理在作怪呀!
而他们若冲进了房屋,定会发现房间内并没有蒋妍研。
没错,正如那名灵王所说,蒋妍研根本就不在这个别院,其实早就被蒋坤元给秘密的隐藏在另一处,这条消息只有蒋坤元身边的几个值得信任的人知道。
就连那些为蒋家服务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护卫都不知情。
然后蒋坤元专门搞出这个天罗地网,并对外宣扬将女儿保护在了这里,这才会让那些潜入者上当。
其实仔细想想,就会发现蒋坤元这个计划还是有些漏洞,这个天罗地网看似完美无缺,也很容易让人相信有这么一个机关在此,那蒋妍研就一定会被蒋坤元安排在这儿。
然而认真回味,就会发现谁会闲的蛋疼的为女儿设计这个一个机关,每天外出都是问题,就算不外出,总的有人去送饭吧?
他不能永远的将女儿待在里面,也不能不让其出来透气,可这个机关怎么办?难不成永远设立在这儿?
不能等蒋妍研出来的时候就撤走吧?
毕竟,蒋坤元他们可不知道刺客会在什么时候潜入!
问题就在于这个设计太复杂了,能否撤走都是一个问题,既然都不能撤走了,那住在里面的人呢?!
蒋坤元的房间。
房间内只有蒋坤元和那名灵王,岚兰被五花大绑的丢在两人面前。
因为房间灯光太暗,蒋坤元右眼眼角的那个十字刀疤显得格外渗人。“金宏身边的小丫鬟竟然有如此身法,金宏倒是会藏。”听完那名灵王的汇报,蒋坤元冷冷一笑,“知道金宏为什么把她给派来嘛?”
以前,确确实实的有人潜入蒋府来刺杀蒋妍研,而且非常的多。
那些人都是蒋家之前得罪的仇人,他们都是想利用蒋妍研来威胁蒋坤元。
可今晚,蒋坤元没想到竟然逮到了个十里画廊的人,这个金宏是要搞事情呀,还是他背后的武家注意?
“不太清楚!”那名灵王发出冰冷的声音,并非刻意如此,而是他的声音就是这样,“这几日十里画廊和明教打得不可开交,断江门和百族部落也惨祸其中,听说金宏还在叶寻那小子手里吃了大亏,一直被他隐藏的灵尊被叶寻带人一下子斩杀了十几个。
气愤的他带着所有灵王、妖王血洗明教,到最后虽然毁掉了明教的北面战场,可到最后还是退了下来,听说叶寻派人抓了他最宝贝的孙子,还剁掉了他一条手臂,迫使他退了兵。
按理说他应该忙的焦头烂额的对付明教,对付叶寻那小子呀,怎么突然派人来偷袭咱们蒋家了,还准备挑小姐下手!”{
蒋家平时很低调,如果不是因为如今地位已经摆在了那儿,甚至不愿意去理会那些宗门、势力之间的纠纷,偶尔感兴趣了,就派情报精锐出去搜索一下情报。
前几日十里画廊和明教的大战可谓是动荡整个陨神大草原,一贯平静的蒋家自然也被吸引了!
“你说金宏这么做是他的意思还是武家的意思?”
蒋坤元的目光在地上还处于昏迷状态的岚兰身上不住打转,喃喃开口,就像是地狱里的鬼语。
犹豫片刻,认真思考了一会儿,那名灵王缓缓开口:“我个人觉得后者几率大一点,要知道如果不是十里画廊和明教突然搞出了这么一档子迫使,咱们蒋家如今早就和秦家联手,向武家宣战了。
武家为了称霸草原,为了我们两家手里的百门令箭可谓是干了各种我们无法想象的事,几年前不就派人把小姐和秦家丫头给绑到了囚灵之渊嘛!”
“我也希望是后者呀。”感叹一句,蒋坤元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不然金宏那老东西可就真的是活腻了!”
&bp;&bp;&bp;&bp;因为有了这些细线,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暗哨来警惕。
这些细线就跟索命阎罗手里的死亡镰刀似得,饶有不慎,就会掉入无尽的地狱之中。
自始自终,岚兰都觉得一旦碰到了细线,不仅会牵动铃铛响起来,还会引发细线另一头机关的触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机关,但她觉得这些机关一定会在瞬间要了自己的小命。
不然蒋坤元设计这个天罗地网的意义何在?
难不成只是牵动一些铃铛?
当铃铛响起,虽然会引来四周的护卫,可刺客在护卫赶来之前还是有机会逃跑的嘛!
岚兰觉得加油卡不会蠢到这种地步!!
而且深入天罗地网的岚兰,还发现了蒋坤元的另一个聪明之处,这些细线都是黑色的,而刺客为了行动方便,且不被发现一般都是黑夜行动,并不会在白天现身。
因为白天现身的成功率会非常低!
而这些细线是黑色的,无形的借助了夜色和刺客的侥幸心理,来给予刺客最致命的一个打击。
有好几次岚兰都不得不撑起灵力来感觉,否则单靠眼睛她真的看不出什么。
也不知道行进了多久,岚兰转转眼睛,发现在天罗地网尽头的地上摆着一个超大号的沙漏。
装在里面的碎沙哗啦啦的在里面流淌,发出的莎莎声音在这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
岚兰心中忽然划过道古怪的感觉,蒋坤元为什么要在这个天罗地网的尽头放置一个大的出奇的沙漏?
难道就是让胆敢闯入天罗地网的人仔细体会死亡的临近?
眼睁睁的看着砂砾一点点的流走,无力的感受着死神的呼吸?
用力咬下舌尖,岚兰强提口气,不敢再多瞎想其他,连休息的时间也不敢随便浪费,仔细的计算下周身细线可以容许自己的活动范围。
再判断前面无边的细线可以给予自己的最佳穿越距离和轨迹,精确地计算和辨认之后,提身翻腾,旋转之间连续做出多个高难度扭转,极其迅疾的从细线交叉线边缘穿插过去。
一米、两米、三米……
十米、十五米、二十米……
岚兰精神高度绷紧,体力高度消耗,一点点的向着目标靠近。
虽然在这里面的每分每秒都是煎熬,但既然进到其中,便没有退缩和放弃的理由,脑海中只有前进,如何前进!
转眼时间过去沙漏依旧流走了大半,岚兰已经出现在整个通道的中央位置,可体力和精力的剧烈消耗却让她近乎脱了层皮,终于……
神情稍微恍惚的瞬间,以怪异姿势保持站立的身体突然擦滑,也正是这极其细微的晃动,却让她差点让她葬入无边地狱。
全身死力绷紧,拼劲所有气力定住身子,即将碰撞到细线的额头才堪堪停住。
目光上调,看着几乎与细线贴在一起的激光线,岚兰一颗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滑下。
所幸及时释放了一点灵力,不仅缓解了汗水的下滑速度,更包裹住了汗水,再起从额头滑落、即将掉落到细线上时将其及时蒸发消耗掉。
喝!!!
喉咙滚动,岚兰全力窜射向前,旋转扭曲间从侧面几个细线间穿插过去,有了之前的教训,她提起百分之二百的精神,牙齿一直咬着舌头,提醒着自己不能大意!
可耗费心力艰难向前的岚兰却并不知道,有到黑色影子已经向着这里全速赶了过来,并没有惊动沿途的护卫和暗哨,无声无息的向这里靠近。
或许是怕惊动岚兰吧,那人也将毕生潜入能力发挥到了巅峰,一路的穿梭,连一名护卫都没有发现他的所在。
一路向前,一路隐杀!
岚兰留在各个区域的精锐无论是在实力还是警惕性上都极为强悍,理论上可以达到想要的警戒效果,可面对这位不论是修为还是刺杀能力都比他们高出很多的高手,他们除了被无声的斩杀,再无任何动静。
在岚兰出现在房屋只剩十几米时,那道黑影也解决掉所有暗哨,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不远处的屋顶上。
虽然被黑布裹住了脸蛋,但他的眼睛还是能够清晰看到那些密集的细线在其中不断行进的岚兰,冰冷的瞳眸微微波动后,闪现出几分赞赏。
他修为虽高,但身法的修炼也丝毫不弱,不然到现在还没有被护卫发现。
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能更加真切的明白岚兰此时此刻所施展身份的精妙,如果换做是他,别说前进百米,就连十米都不可能。
这并非夸大,而是实事求是。
只不过……
赞赏归赞赏,该做的事情他还是要做的。
“还要继续嘛?要不就停下来歇歇吧。”
幽冷沙哑的声音透过口罩飘荡出来,虽然轻缓低沉,却清晰地在空寂的走廊响起,在岚兰的耳边……更是无异于平地炸雷!
刚要起跳的身躯硬生生顿住,岚兰的瞳孔幕然放大,这种宛若鬼语般的可怕声音让她有点儿不知所措。
自己暴露了??!!
怎么可能?他是怎么发现的?自己并没有惊动铃铛呀!
而且这一路警惕的精锐呢?怎么会没有发现这个人?!
他到底是谁?!!
岚兰很想回过头来看看后面究竟是何人,会不会是自己紧张情况下产生的幻觉,可理智压下冲动,在这遍布细线的环境中,任何不恰当的细微动作都可能把自己送入地狱。
“金宏身边的丫鬟?没想到他还留了这一手,可惜了!”幽冷的声音再度响起。
他认识自己?
是明教的人还是蒋家的人?岚兰的大脑飞速旋转。
而且此时此刻她多多少少的已经想到了跟随自己而来的那些精锐的结果,现在恐怕已经成为冰冷的尸体了。
那自己……
也要葬身于此?!
岚兰想到了逃,可是能逃到哪儿?
岚兰已经清楚的感受到后面那人的气息,灵王,是一名灵王,如果他想要斩杀自己,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可以说根本不用耗费吹灰之力!
就算那名灵王不主动出手,只是随意的触碰下细线,整个天罗地网所牵引的陷阱就将在顷刻间发动起来,躁动的风暴足以把自己的身体绞杀的残破不堪。
不管实力如何强悍,身法如何了得,防御如何彪悍,名号又是如何的响亮,面对这种灾难,一切都只是笑谈。
自始自终,岚兰都以为这些细线牵引着各种各样的足够给人一击致命的陷阱,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怀疑过,所以一路上是非常的小心小心再小心。
正如岚兰所想,那名灵王真的半空中几个翻腾,利落的跳到了这些细线的面前,顺带捡起了一根细长的枝条,随着指尖的捻动,就要想着细线旋转而来。
那名灵王现在与天罗地网相距不足一米,只要他的指尖间的枝条稍微偏转一丁点,枝条就会失控,就会甩在近在咫尺的细线上。
只要与细线相触,就会牵引铃铛响起,在别院四周巡逻的护卫就会以最快的速度赶来,将这里堵成一个无间地狱,没有丝毫悬念的将其在今晚彻底的留在这里!
后果甚至比那些跟随她而来的精锐更惨!
“我家家主找你一叙,是你主动退出来,还是过去我来请你?”那名灵王再次幽冷出声。
说客气点是请,其实就是生捉活抓!
岚兰闭合的眼睛慢慢睁开,最后选择退出来!
她摸不清楚后面的灵王具体是谁,所以不敢冒险!
做几个深呼吸后调整好情绪,简单的判断旁侧那些细线之间的距离,拔身而起,半空中扭转身躯,像游蛇戏水、又如彩蝶起舞,极尽视觉享受。
虽然是已经走过一次,可回返的过程仍旧非常艰难,一腾一跃,一起一落,什么时候需要做出什么样的姿势,都必须经过仔细的计算,对于体能已经消耗大半的岚兰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
此时此刻,丁点抱怨已经没有用,更不能因为暴露了而气恼,必须心平气和、精神聚集的从天罗地网中,她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那名灵王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整个人就像石雕般杵在那里,动也不动。
甚至都感觉不到他那微弱的呼吸,只有那不时闪动的眼睛还能证明他还活着。
他在观察,观察岚兰的身法,可以的话特不介意模仿学习一下她的身法,毕竟多学一点本事并没有什么坏处,谁也保不定将来会不会能用到,但谁也保不准将来不经意学到的这些能否保自己的命。
他根本不用担心学个一知半解而走火入魔,因为岚兰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所以绝对不会有丝毫的保留,毕生所学将最大程度的向外展露,连隐藏多年的速度身法都给释放了出来。
那名灵王笔挺的站在那儿,静静的观察,默默的在心里记下岚兰这些身法的动作,等有机会的话好好参悟一番。
另外他也不用担心岚兰出来之后偷袭自己,趁机逃跑。
先不说能不能真的从里面逃出来,就算是真的出来了,也已经筋疲力尽,能不能走路都得加个问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岚兰全身心的往回“挪动”,一点一点的向回程靠近。
虽然出去也是被抓,但那样以来自己还有几分活路,就算被捉,还是有机会逃跑的,可是留在这里,在这么耗下去迟早会因为体力耗尽而触动机关的,到那时必将是一滩碎肉。
她并非贪生怕死,而是她在十里画廊还有着更重要的事情做,这关乎着明教!
此时此刻,另一边的沙漏已经彻底流干流净了,而岚兰距离尽头还有足足三米!
可正是这么点距离,在她眼中却犹如天堑沟壑,体力消耗太大,意识和视线都开始模糊,如果不是坚强的意志在支撑着她不要倒下,说不定此刻早已趴在地上。
不是她在故意假装虚弱,而是……真的快要到尽头了。
“自己退出来。”定在原地的岚兰忽然开口,而后身子晃动,消失在原地。
岚兰感到诧异,走了?他为什么突然离开?
很快她就明白了,因为别院外已经响起了一支护卫队行走的声音,还有他们的交谈声,现在已经到了换班的时间,所以他们要来这里查看一下。
在灵王离开后,那些越来越近的声音突然渐远了!
以岚兰的聪慧,很快猜到这是那名灵王干的。
可是他为什么不让那些护卫进来,是怕被发现什么吗?
来不及多想,岚兰努力地调息身体,尽最大努力地恢复,不为待会能不能逃跑,只期待能够活着离开天罗地网。
就在她准备动身的时候,那名灵王也返了回来。
没用对方提醒,深吸口气,再次腾身穿越,憋着一口气,把精神绷紧到极致,争取尽快从细线中逃脱。
喝!!!
十几分钟很快过去,岚兰终于临近最外围细线,喉咙发出低沉闷吼,钻头般猛的钻了出去!
在估算着脚尖也脱离天罗地网时,绷紧的心神刹那松缓,刚才还充足的力量如同出现孔洞的气球,一股脑的全部泄了出来,保持着向前的姿势无力的扑到地上。
双臂颤抖着想要撑起身子,可视线却从模糊变作黑暗,昏沉感觉在脑袋席卷,最后……
砰!彻底昏死过去。
其实今晚岚兰之前决定硬闯天罗地网,本身就是错误的决定,即便那名灵王不过来,她在穿过这天罗地网后,也会筋疲力尽昏厥过去。
到时候只要有护卫过来巡视,势必会发现她的存在,被抓的事实在开始之前便已经预定。
“忘了告诉你了,这些细线的另一端并没有牵扯致命机关,刚才你大可以大大咧咧的出来,不过这样正好,也省的我动手将你制伏了!”
看了眼还保留最后一丝清醒的岚兰,灵王随手把她甩到背后,离开别院。
其实他还有一个没有告诉岚兰,那就是蒋妍研根本就没在这个别院,蒋坤元搞出这场天罗地网就是为了提防仇人来对女儿下手,其实他早就将女儿暗度陈仓的保护起来。
十里画廊的情报出错了,没错,就是出错了!
不仅是十里画廊,之前有很多来这里偷袭蒋妍研的人都上了当,他们的情报也出错了,到最后要么是进入天罗地网触碰到了细线,铃铛响起、护卫赶来,惨死当场。
其实以他们的修为有很多都是可以在这些护卫手里活下去的,可就像岚兰一样,经过用很长时间来闯天罗地网,他们的体力和精力都几乎要被消耗殆尽,到最后实在支撑不住才被比他们修为低出很多的护卫给绞杀当场。
就像岚兰,到最后自己退出来的时候就只剩下了一口气,根本就不用灵王出手,就将其给活捉了!
要么那些潜入者就是自以为很聪明的知难而退,但并非一无所获,而是在离开前先记下细线的详细陈列,然后回去好好计划、实践一番,最后再返回进行硬闯。
可是身为一家之主,蒋坤元兵线要比他们狡猾很多,那些细线的陈列每天都是不一样的,且就连每支护卫队每天的巡逻路线都不一样,这导致他们差点状况。
到最后或是直接放弃,或是还是选择硬闯,后果自然是被巡逻的护卫给绞杀了。
其实他们和岚兰一样,打心底都认为这些细线的另一端都牵连着致命的机关,所以才小心翼翼的,唯恐出现什么意外。
其实根本就没有他们想的这么多,这么深奥,细线只是单纯的起到一些警戒作用,顺便绑一些铃铛来吸引巡逻护卫。
蒋坤元就是抓住了他们这个自以为很聪明的想法才设计了这个天罗地网,其实就是一些普普通通的细线。
只要他们速度够快,完全可以硬生生的闯过那些细线,不管铃铛响不响,不管能不能吸引来护卫,他们最快都能在十几秒的时间内感到房屋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一些普通细线耗尽了所有的体力。
最重要的是既然他们敢来,就说明都是精通潜入和速度超乎同等级的高手,就算铃铛真的响了,那些护卫赶过来也得需要一些时间,以他们的速度完全可以冲进房屋内带走蒋妍研,然后逃走。
就算到最后还是有可能被围住,但至少不会因为耗尽体力而变得那么狼狈。
一切都是内心的心理在作怪呀!
而他们若冲进了房屋,定会发现房间内并没有蒋妍研。
没错,正如那名灵王所说,蒋妍研根本就不在这个别院,其实早就被蒋坤元给秘密的隐藏在另一处,这条消息只有蒋坤元身边的几个值得信任的人知道。
就连那些为蒋家服务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护卫都不知情。
然后蒋坤元专门搞出这个天罗地网,并对外宣扬将女儿保护在了这里,这才会让那些潜入者上当。
其实仔细想想,就会发现蒋坤元这个计划还是有些漏洞,这个天罗地网看似完美无缺,也很容易让人相信有这么一个机关在此,那蒋妍研就一定会被蒋坤元安排在这儿。
然而认真回味,就会发现谁会闲的蛋疼的为女儿设计这个一个机关,每天外出都是问题,就算不外出,总的有人去送饭吧?
他不能永远的将女儿待在里面,也不能不让其出来透气,可这个机关怎么办?难不成永远设立在这儿?
不能等蒋妍研出来的时候就撤走吧?
毕竟,蒋坤元他们可不知道刺客会在什么时候潜入!
问题就在于这个设计太复杂了,能否撤走都是一个问题,既然都不能撤走了,那住在里面的人呢?!
蒋坤元的房间。
房间内只有蒋坤元和那名灵王,岚兰被五花大绑的丢在两人面前。
因为房间灯光太暗,蒋坤元右眼眼角的那个十字刀疤显得格外渗人。“金宏身边的小丫鬟竟然有如此身法,金宏倒是会藏。”听完那名灵王的汇报,蒋坤元冷冷一笑,“知道金宏为什么把她给派来嘛?”
以前,确确实实的有人潜入蒋府来刺杀蒋妍研,而且非常的多。
那些人都是蒋家之前得罪的仇人,他们都是想利用蒋妍研来威胁蒋坤元。
可今晚,蒋坤元没想到竟然逮到了个十里画廊的人,这个金宏是要搞事情呀,还是他背后的武家注意?
“不太清楚!”那名灵王发出冰冷的声音,并非刻意如此,而是他的声音就是这样,“这几日十里画廊和明教打得不可开交,断江门和百族部落也惨祸其中,听说金宏还在叶寻那小子手里吃了大亏,一直被他隐藏的灵尊被叶寻带人一下子斩杀了十几个。
气愤的他带着所有灵王、妖王血洗明教,到最后虽然毁掉了明教的北面战场,可到最后还是退了下来,听说叶寻派人抓了他最宝贝的孙子,还剁掉了他一条手臂,迫使他退了兵。
按理说他应该忙的焦头烂额的对付明教,对付叶寻那小子呀,怎么突然派人来偷袭咱们蒋家了,还准备挑小姐下手!”{
蒋家平时很低调,如果不是因为如今地位已经摆在了那儿,甚至不愿意去理会那些宗门、势力之间的纠纷,偶尔感兴趣了,就派情报精锐出去搜索一下情报。
前几日十里画廊和明教的大战可谓是动荡整个陨神大草原,一贯平静的蒋家自然也被吸引了!
“你说金宏这么做是他的意思还是武家的意思?”
蒋坤元的目光在地上还处于昏迷状态的岚兰身上不住打转,喃喃开口,就像是地狱里的鬼语。
犹豫片刻,认真思考了一会儿,那名灵王缓缓开口:“我个人觉得后者几率大一点,要知道如果不是十里画廊和明教突然搞出了这么一档子迫使,咱们蒋家如今早就和秦家联手,向武家宣战了。
武家为了称霸草原,为了我们两家手里的百门令箭可谓是干了各种我们无法想象的事,几年前不就派人把小姐和秦家丫头给绑到了囚灵之渊嘛!”
“我也希望是后者呀。”感叹一句,蒋坤元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不然金宏那老东西可就真的是活腻了!”
&bp;&bp;&bp;&bp;啪!
话音刚落,右手猛地拍在木椅上。
即便木椅是用特别木材制作的,也在咔擦声中碎裂开来,可见蒋坤元此时此刻的愤怒。
没办法,女儿蒋妍研就是他的心头肉,容不得出现任何意外。
虽然以蒋家现如今的处境,再加上他蒋坤元一家之主的地位,有很多东西不能给予女儿,但他还是小心翼翼的呵护着,最起码的安全还是应该做到的。
可是现在就连个小小的十里画廊都要打他自己女儿的主意,索然还搞不清楚具体情况,但这是蒋坤元绝对无法容忍的。
现如今,如果不是三大家族随时有可能开战,十大宗门都站好了各自的位置,放在以前,蒋坤元一定会率军进犯十里画廊,向金宏索要一个说法。
那名灵王声音低沉,瞥了眼昏迷在地上的岚兰,道:“家主,你在担心什么?”
他跟着蒋坤元已经有数百年光景了,兢兢业业、默默无闻,虽然蒋坤元此时此刻没有开口说出内心的担心和疑惑,但他还是看了出来。
“我也说不清楚,可能是因为太敏感了吧,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既然醒了,就别装睡了!”
蒋坤元的话还没说完,那名灵王就莫名其妙的呵斥起来,自然不是冲着蒋坤元,而是躺在地上已经有了动静的岚兰。
蒋坤元微微扭头,眼神集中在了岚兰身上,仔细查看一番,嘴角不由勾起抹怪异的笑意。
既然醒了,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岚兰是刚刚醒过来的,并没有早早醒来、并进行偷听的意思。
其实她刚醒来的时候就有偷听的想法了,都做好继续昏睡的准备,奈何被洞察力极其敏锐的灵王,所以没机会偷听两人交谈。
既然已经被发现醒过来了,岚兰也没有继续昏睡的意思,睁开眼睛,大大咧咧的坐了起来。
因为四肢都被绳索给困住了,所以坐姿怎么看怎么别扭!
并没有开口,而是认认真真的眯眼打量着眼前的两人,坐在椅子上的那人她当然认识,正是作为一家之主的蒋坤元。
而站在他身边……
岚兰知道正是这名灵王把自己给抓住的,可是具体他叫什么名字,她一时间还是无法想起来。
毕竟这名灵王穿着黑色夜行衣,脸上还裹着面罩,暴露在空气中的只有那双眼睛,所以即便岚兰的情报再精准,再光面,也在短时间内看出此人具体是什么来头。
眉头微皱,认真回想。
蒋坤元身边的灵王?他是谁?!
回想了一圈,岚兰只能凭借自己的记忆去思考,去判断,去猜忌,因为她所掌握的情报根本就没有渗透到蒋家。
老蝉?!
岚兰的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么个名字,没错,就是老蝉,她记得对方那双冰冷刺骨的眼神。
记忆犹新,无法抹取!
当年被派出来的时候,自己最先要渗入的应该是三大家族处事最低调的蒋家,奈何遭遇到了经验丰富的老蝉,就是眼前这名灵王,被他识破了身份,最后在追杀中才侥幸逃脱。
后来在逃亡中有缘结实金宏,这才误打误撞的渗入到十里画廊!
虽然已经是数百年前的事情,可是今天认认真真的打量起这双眼睛,岚兰还是一下子就想了起来。
就像是用一根尖锐的细针去扎皮肤,轻轻触碰就会有所感觉。
根据她的记忆,这个老蝉跟在蒋坤元身边已经有很多年了,至少比一些宗门建立、兴起、灭亡的时间要长很多,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不曾露出阵容,更多的是隐藏在暗中,甚至连蒋家的大门都不曾出去过。
就像是门前那巍峨的石狮子,镇守着一家平安。
至于他具体叫什么名字,岚兰不知道,只知道他叫老蝉,就连蒋坤元更多的时候也是这么称呼他。
“不打算说点什么?”看着眉头紧皱,陷入沉默的岚兰,加油卡最先开口询问,打破了沉静。
“你想问什么?”岚兰是聪明的,从愣神中反应过来,不慌不慢的看着蒋坤元,没有丝毫的紧张。
“你心里明白,何必我继续再问?”蒋坤元反问一句,继续道,“说吧,否则你知道我的手段,也清楚你的后果。”
这一次岚兰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平平静静的看着蒋坤元,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心若静水,好似什么也影响不了她一般,更像你想咋地就咋滴,我就是不开口的倔强脾性。
看着岚兰摆出来的态度,蒋坤元笑了:“真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着不成?”
岚兰依旧没有说话,脑袋直接撇在了一旁。
那副态度已经很明确了,意思就是既然被你们给抓住了,要杀要剐轻便!
“嘴巴倒是挺硬。”蒋坤元赞赏一句,笑意浓浓的起身,一步一步缓慢的走了过来,临近的时候一把扣住岚兰的下巴。
丝毫没有怜惜的意思,更没有怜香惜玉之意!
“看着我的眼睛!”
冰冷的声音宛如冰窟里的冰碴子,听到蒋坤元的话,岚兰不自主的想别过脑袋不去看,可蒋坤元拿扣住她下巴的右手力量越来愈大,迫使她不得不的别过乃脑袋,眼睁睁的看着蒋坤元的双眼。
其实她完全可以闭上眼睛的,这样一来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可蒋坤元却好似早就猜透了他这个想法,不断的吹着凉风刺激着她的眼皮。
无奈之下,只得睁开眼睛来打量!
就在打量蒋坤元眼睛的一刹那,岚兰不受控制的被右眼眼角的那个十字刀疤给吸引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这就像是在一条平淡无奇的马路上,突然蹦出了一枚金币,相信所有人都会被吸引去目光。
完全是本能反应,根本就不受大脑意识的控制。
可不知道为何,在盯上那双眼睛的那一瞬,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岚兰突然感到那个十字刀芒闪烁了一下。
就那么一闪而逝,那一闪的光芒很吸引人!
宛如在漆黑夜里突然点燃了蜡烛,却又毫无征兆的在下一秒吹灭!
&bp;&bp;&bp;&bp;呼!
十字刀疤又闪烁了一下,持续的时间虽短,但这一次岚兰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甚至这一次所闪烁的光华差点亮瞎了她的眼睛,毕竟房间里的环境太昏暗,再加上事发突然、距离又短。
岚兰并不明白蒋坤元为什么让自己看他的眼睛,更在这个时候接连释放两次夺目、耀眼的光华,她很快陷入到疑惑中。
并没有因为蒋坤元死死扣住了她的脖子而感到任何不适,虽然蒋坤元的力气很大,她也真正的感受到了疼痛,但她明白这个时候就算感到不适也得咽在肚子里,任何的嗯哼根本就没有用,说不定还会引来今晚更加大力的彻东。
不过根本还不急去想,或者说她才进入猜想还不到半分钟,她就明白了今晚为什么会让自己看他的眼睛。
就在第二次光华闪烁过后,岚兰感觉四周的空气突然变得暴躁起来,呼呼的飞卷起来,竟然向着蒋坤元的双眼开始汇聚。
再次认真打量,岚兰发现自己竟然看不清楚蒋坤元的双眼了,两人相距只有不到一米,按理说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可是现在,什么也看不清,就跟打了马赛克似得。
并非岚兰的眼睛出了问题,而是在蒋坤元双眼前已经凝聚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灵力,并快速的飞旋起来,就像是两个要吞噬一切的黑洞。
而岚兰周身刚才之所以变得暴乱起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不想被我的眼睛吃掉,那就说实话!”蒋坤元的声音再次响起,从语气上可以看出这是他最后一次提醒岚兰。
如果岚兰再不开口,他真的会将其给利索斩杀的!
吃掉??!
被眼睛吃掉?!
岚兰还是第一次听到眼睛可以吃人,但此时此景已经由不得她怀疑。
因为她身后桌子上的几个茶杯已经承受不住吞噬力量,快速的向着两个黑洞窜了过去,接着平平静静的在岚兰眼前消失。
并没有激烈碰撞后才会出现的破碎,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那两个黑洞宛如妖兽的大嘴巴,一口将其给吞在了肚子里,半点反抗的机会也没有。
心头悸动,艰难的咽了口吐沫。
“死吧!”迟迟没有岚兰的回应,蒋坤元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就在那一瞬间,岚兰感受到眼前两个不大黑洞的拉扯力和吞噬力比之前大了至少三倍,也就是说说不定真的可以吞掉自己。
情急之下,岚兰急忙开口:“你不能杀我!”
“哦?为什么?你觉得我蒋家会怕金宏?会怕十里画廊?”蒋坤元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老蝉就已经张嘴了。
“你们蒋家自然是不怕十里画廊,不过……”岚兰沉默两三秒钟,继续道,“你出去,我有话要跟蒋家主说。”
“什么?”老蝉为之一愣,他倒不是怕只留下蒋坤元一人吃亏,而是担心这个女人趁机逃走。
自从昨晚看到岚兰那独特的、诡异的身法武技后,老蝉就敢断定,如果这个女人有机会挣脱绳子,就一定有可能在守卫森严的蒋家逃走,就连他这个灵王都有些无可奈何。
“我有话要跟蒋家主说,你出去。”岚兰再次重复一句,平平静静,没有任何的感情波动。
这一次老蝉没有继续询问,而是看向蒋坤元。
看到对方下意识的挥挥手后,轻轻点点头,离开了房间。
只不过并没有离开太远,直接站在了门前进行警戒,他并没有趴在门上偷听的意思,因为他知道家主如果信得过自己,等会就会亲自告诉给自己,然后两人一起商讨。
“到底想说什么?”蒋坤元并没有将眼前的两个黑洞扯掉,以防万一嘛,鬼知道这是不是岚兰的缓兵之计,又或者是什么鬼把戏。
扫了眼四周,岚兰凑着嘴巴到蒋坤元耳边,发出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其实我是……”
等岚兰把这番话说完,蒋坤元的眼神出现轻微波动,道:“你不会是为了活命才这么说的吧?”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你要杀要剐,轻便。”
交代完事情,岚兰或许是料等了蒋坤元不再会斩杀自己,摆出一副滚刀肉的样子,一脸的无所谓。
“如果你骗我……”
“我亲自来蒋家,当着你的面把脑袋扭下来。”蒋坤元的话还没说完,岚兰就利索的将其打断。
蒋坤元没有继续询问,而是紧皱眉头的思考起来,因为他不确定岚兰刚才那句话的真实性,岚兰刚才只冲着自己说了一句话,可是信息量太大,带给自己的冲击更是不小。
如果是常人绝对是无法接受这个事情!
在思考的时候,蒋坤元将两个小小的黑洞给撤了回来,原本压抑的房间顿时恢复正常,就连岚兰都感到空气通畅了很多。
看着眼前来来回回走来走去的蒋坤元,岚兰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
从蒋坤元现在表现出来的情况来看,他已经多多少少的相信了自己刚才告诉他的那句话,至于为什么到现在还犹豫不决,无法接受的同时更多的不知该不该把自己放走吧。
毕竟哪个敌人会因为对手的一句话,在短时间内就将其给放走?
谁也无法确定对手那句话的真实性,就算对手发誓如果说了谎,将来来他面前自行裁决,可是这等鬼话又有几个人相信呢?
何况眼前的还是身为一家之主的蒋坤元,若选择将岚兰放走,他还必须考虑很多事情,必须尽可能的为蒋家带来最大效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半个时辰,又或许是几个时辰,蒋坤元突然挥臂,笔直的手刀狠狠劈砍在绑着岚兰的绳索上。
哗啦啦的声响中,绳索如想象的那样掉落在了地上。
“你走吧,若有一天我发现你骗了我,我会将分尸,尸体散落在草原上的各个区域,任由妖兽去撕咬。”
蒋坤元看也不看岚兰,挥了挥衣袖,意思很简单:滚吧!!
&bp;&bp;&bp;&bp;“我不能就这么离开!”
岚兰站在原地,打量着蒋坤元的背影。
“怎么,还想让我赔偿一下你?”蒋坤元发出一声冷笑,他不明白这个岚兰还想干嘛,不由得再加个警惕。
“蒋家主愿意赔偿我不介意,反正蒋家家大业大,不在乎一点点宝贝。”玩笑适可而止,岚兰立刻继续道,“我不能就这么回去,如果在几个时辰之前都是可以,可是现在天已经亮了,现在完好无损的回去,势必会引起怀疑。”
“所以呢?让我把你打一顿?!”
“没错!打的越惨越好,最好只留一口气。”
第一次要求别人打自己,还连眼睛都不带眨眼一下,岚兰觉得自己都有点变态,只不过为了不被暴露,只能这么做了。
“我可没空,去找门外的老蝉吧,他应该很愿意干这种事。”蒋坤元拍了拍手,一直站在门外的老蝉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进来。
扫了眼跌跌撞撞冲进来的老蝉,岚兰又看向蒋坤元,道:“我还希望你蒋家的护卫帮我演一处戏,演一处追赶我的戏,不求让陨神大草原所有势力、宗门知道我潜入了蒋府、遭到了惨无人道的暴虐,只求让金宏知道便可。”
蒋坤元没有立刻利索回答,而是考虑了起来。
虽然岚兰不求让草原所有势力、宗门知道,但他还是迫切希望如此,因为只有这样无形之中就等于上演了一处杀鸡儆猴,给了那些想要潜入蒋府、绑架女儿来威胁自己的仇人当头一棒。
要知道岚兰可是十里画廊的人,自己现在演一处戏把岚兰给动了,就说明自己根本就不鸟十里画廊,更证明了连十里画廊的高手都栽到了自己手里,那些蒋家潜存的敌人多多少少会有一部分知难而退的。
“没问题!”蒋坤元最后点点头。
“为了达到想要的效果,我建议你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那些护卫,在我逃出后带着他们追赶就行了,因为我受了伤,跑起来的时候可能会比较慢,如果不幸要被追上了,你可以命令追击部队放慢速度,或者直接返回。”
岚兰凝想片刻,交代完最后想说的。
“一切都交给老蝉去办,我就不插手了!”蒋坤元挥了挥手,示意两人离开。
老蝉一直站在门外,但没有偷听,虽然搞不清楚两人在房间里谈了什么,但还是按照蒋坤元的吩咐去办。
半个时辰后,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岚兰从蒋府中冲出,身后是全力追赶的蒋府护卫,由老蝉亲自带队。
正如岚兰所说,不求让陨神大草原所有势力、宗门知道这件事,只求金宏知道自己潜入蒋府暴露后背暴虐,接着抓住机会逃出来便可,为的就是博取金宏的信任。
否则时间过得太长太久,安然无事的回去势必会引起金宏的怀疑,要知道跟随岚兰而来的还有六名精锐,现在却都交代在蒋府了,安然无事的回去后这将是第一件要解释的事情。
为了这些不必要的麻烦,岚兰只能这么做。
而这几日,因为十里画廊和明教都默契的选择了休战,不论是背地里还是明面上都没有继续战斗,所以各个宗门的情报精锐因为无所事事都退了回去,草原也陷入了难得的平静。
可谁能想到在今天早上,一直平静、一直低调的蒋府却出了事,这其中还惨活了这段时间忙的焦头烂额的十里画廊。
谁也没有想到这两家会在这个时候出事,但是任何宗门、各个势力都没有搞到第一手的情报,因为那些情报精锐都已经退回去了。
老蝉带领着众护卫追赶着狼狈不堪的岚兰,一路上除了遭遇到了一些妖兽外,就偶尔碰到了一些小宗门的弟子。
速度太快,那些小宗门弟子都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不论是逃亡的岚兰还是老蝉带领的众护卫就在眼皮子底下消失了,所以即便他们有幸碰到了,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更不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毕竟他们修为太低、地位太低,有的甚至都不认识蒋家护卫所穿着的服侍。
就这样,即便有人侥幸碰到了,也很快就淡忘了,这件事情的第一手情报也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当各个宗门的门主反应过来、把所有的情报精锐派出去的时候,岚兰都已经成功逃回到了十里画廊,而老蝉则带着众护卫向着秦府返回。
没有精准的第一手情报,一时间,人们只能猜测。
猜忌蒋家和十里画廊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从蒋府里会逃出个血人,是蒋家关押了十里画廊的什么人?还是十里画廊派人潜入了蒋府,却反遭活捉了?!
十里画廊和秦府是有矛盾的,现在这在陨神大草原已经不是秘密,可是怎么十里画廊现在又和蒋府对上了?人们一时间无法将两家联系到一起。
如果非要说两家有什么矛盾,那就是蒋家和秦家比较交好,敌人的朋友自然也就是敌人了!
同时人们发出一个疑问,十里画廊这段时间不是休战了嘛?不是不再与明教交手、只是紧张对峙嘛?怎么又派了个人去了趟蒋府?
金宏这个老狐狸到底在玩着什么鬼把戏?!
人们猜不透,但还是愿意去凭借自己看到的、想到的去猜猜看。
即便有些老怪物真的看透了,真的猜透了,也不会说出来,因为这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的利益和好处,在这每天每夜、每分每秒都充斥着死亡和鲜血的陨神大草原,人们已经变得非常现实。
更何况他们来陨神大草原之前,很多一部分都是亡命之徒,早已刀口舔血。
而作为这件事情的幕后的始作俑者金宏,在看到岚兰只剩下半条命逃回来的时候就知道计划失败了,可惜的同时更为岚兰有点担忧。
要知道他还是比较看重岚兰的速度身法,他可不想岚兰出现什么意外。
或许是岚兰演的太想,或许是金宏没有多想,总之,谁也没有发现岚兰的异样!
&bp;&bp;&bp;&bp;本以为可以绑架蒋坤元的女儿,以此来威胁叶寻,没成想……
虽然也想过会失败,可是真的失败了,金宏还是有点儿无法接受。
要知道自己的宝贝孙子金不缺还在叶寻的手里呢,鬼知道他这段时间会不会变态的折磨,可自己手里连半点半分威胁叶寻的东西也没有,完完全全的陷入被动。
不仅如此,还得罪了最为神秘的蒋家,虽然蒋坤元平时处事很低调,但护犊子还是比较出名的,自己派人去绑架他的女儿,可谓是触犯了他的逆鳞。
金宏相信,岚兰这次能够逃出来绝对是险象环生,这一次他没有抓住岚兰,肯定会更加愤怒,短时间内可能会向十里画廊下手。
可眼前最要紧的事情还是明教,不仅要死死压制住明教,还要把孙子金不缺给就出来,不然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就会白费,自己大举进兵明教又有何意思?死了这么弟兄又该找谁偿还?!
所以即便已经意识到蒋家的愤怒和随时可能带兵前来的蒋坤元,金宏还是想暂时搞定明教。
在他看来叶寻现在除了可以用孙子金不缺威胁自己外,前线战线已经支撑不来多久了,特别是北面战场。
虽然经过了这些天的修复,但根本就没有之前的那般完好、完善和坚固,只要自己再发动两三次的混战就有机会吞并明教的北面区域。
北面一破,明教的另外三面也就唇亡齿寒的坚持不了多久了!
可问题关键是孙子金不缺,金宏不知道自己若再次发动大规模的混战,叶寻会不会又以孙子金不缺来威胁自己,那么大举发兵又有什么意义?解决这个关键问题是目前的重中之重。
本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结果岚兰暴露,现在也就只能偷偷潜入明教,将孙子金不缺给救出来了。
这是金宏与谢珍、谢嘉等人商量后的最终结果。
潜入明教、救出孙子、最后大举进犯明教摇摇欲坠的北面战场,并一鼓作气的毁掉其他三个战场,哪怕不能全部毁掉,毁掉一个也是足以给予明教重创的。
到那时,吞并明教将不费吹灰之力!
金宏和谢珍他们这一次考虑的比较长远,已经指定出一套步步为营、稳扎稳打吞并明教的计划!
计划第一步,就是解决金不缺!
明教!老巢!
自从和十里画廊默契的都选择休战后,叶寻等人就返回了老巢进行调养,毕竟相比起外面的那些区域,老巢天地之间的能量还是充盈很多的,对修复伤势有着极大的帮助。
沃尔特、巴雅尔前两天带着灵尊返回了百族部落,向老族长去汇报一些具体情况,只留下了爱凑热闹的阿尔斯冷。
跟他的名号一样,阿尔斯冷有着狮子一般火热的性格,和大大咧咧的铁云比较相像,所以这两天很快和八门门主打成一片,偶尔还能看到他们在练武场内切磋呢。
尤其是和铁云交手,铁云的玉臂力量极其的大,和同样是以力量为主的阿尔斯冷对轰在一起,每次打完必将毁掉大片练武场内的设备。
但两人没有丝毫要罢手的意思,好似硬碰在了一起,更像是英雄惜英雄,几乎每天每夜的都待在一起,不是交流心得,就是切磋对轰。
除了虎门之主铁云,变化最大、动静最大的当属蛇门之主上官奏。
反正自从秦紫阳将王婉娘安插在蛇门后,上官奏的平静生活就被彻底打破了,怎么说,每天每夜的都要承受王婉娘的暴打暴揍。
这样下来还是起到了c书盟生气十足、弱不禁风的上官奏那小小身板防御力在无形之间增强了,从之前的几次战斗中就可以看出。
本以为防御增强,多多少少的可以抗住王婉娘的暴揍,可王婉娘好似看穿了一切似得,随着上官奏防御的增强,她下手的力量也越来越大,怎么说呢,反正就是要让上官奏感受到疼、感受到痛。
而且还是撕心裂肺、揭斯底里的那种!
上官奏这辈子算是摆脱不了王婉娘,除非有一天他的修为超出对方!!
叶寻更多的思考,思考明教现在的处境,从而做出正确的判断。
玉璇玑和牧璇娇这对玄姬每天每夜的替他收集着情报的,有十里画廊的,有三大家族的,有天榜其他宗门的,可以这么说,这段时间虽然没有离开过老巢半步,但叶寻对十里画廊的动静、对三大家族的态度和其他宗门的动作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有种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的感觉!
就像是一只狡猾的蜘蛛,铺展了一张很大很大的蛛网,但凡进入他蛛网中的猎物,不管它有什么动作,在蛛网中相当于主宰的蜘蛛都非常清楚、了解。
“还记得当初刺杀上官奏的那个女刺客,昨天早上浑身是血的从蒋府里逃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一早就被蒋府的人给抓了,还是潜入蒋府的时候被活捉了!”
玉璇玑有对叶寻做着简单汇报。
虽为玄姬,但她也没有搞到第一手的情报,不过她手里的这份情报绝对要比其他宗门的情报更精准、更详细。
因为她手里的情报是安插在其他宗门内的玄姬从所在宗门搞来的,在外七个玄姬,也就有七份不同的情报,虽然每个宗门收集的情报大多是有不同的,但还是有那么一丢丢不相符的,这些正好可以被玉璇玑总结起来,从而汇报给叶寻。
也就是所谓的挑选重中之重!
更何况就算有的玄姬没有及时送回消息,她玉璇玑还训练了一些很有天赋的精锐,在当初向十里画廊安插的时候,就也已经向着其他宗门、势力给渗入了。
只不过十里画廊的人比较狡猾,安插进去四个卧底,到最后也就只有一个人没有被发现。
要知道为了避免被十里画廊发现,玉璇玑还准备将安插在十里画廊的卧底剔除了很多,安插在其他宗门的少说都有五六名呢!
&bp;&bp;&bp;&bp;只能说十里画廊的人太狡猾了,没办法,这段时间与明教交手,由不得十里画廊的人狡猾。
同时也证明了玉璇玑培养的这些精锐还是有很多不足的,警示着玉璇玑以后要将他们更加的锤炼一番,至少在卧底期间,一旦被发现,能有逃跑的本事,而不是等死。
最重要的是要有极强的洞察能力,洞察出敌人有没有发现自己卧底的身份,从而选择合适的机会脱身。
卧底不是敢死队,活命才是重中之重,毕竟每培养一个都是非常的不容易。
“蒋家?”叶寻从沉思中醒来,缓缓睁开双眼。
说到蒋家,他倒没什么能想起来的,也就只能想起两个人,第一个自然是和秦糖糖一样古怪活泼的蒋妍研,这么几年没见,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第二个则是蒋家家主蒋坤元。
他和蒋坤元只有一面之缘,就是那次在金宏的宴会上,当时两人交谈并不多,所以也不能算是熟悉。
唯一让叶寻记忆犹新的就是蒋坤元右眼眼角的那个十字刀疤,一想起蒋坤元,叶寻就能想起那个十字刀疤。
诡异!那个十字刀疤非常的诡异!
反正倘若将来有机会和蒋坤元再次相见,他一定不会去直视他的眼睛。
“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嘛?”想了一会儿,叶寻继续询问。
“不太清楚,谁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被蒋府给抓去,然后侥幸逃出的?还是潜入蒋府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秘密,结果暴露,最后奋勇杀敌逃出的?如果能知道这其中的哪一个,至少能有个方向去猜测,而不是摸不着头脑的乱猜了。”
玉璇玑无奈的耸耸肩,继续补充道,“其他宗门跟咱们一样,对这件事情知道的也不多,只是在猜测,猜测十里画廊和蒋家这两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愿不是为了蒋妍研那丫头,叶寻在心里这么安慰着自己。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叶寻的第一感觉就觉得这件事有蹊跷,只是因为情报太少,光凭这些情报也猜不出什么。
叶寻可不希望蒋妍研那个单纯的小丫头卷进这场战争中,所以搞不清楚具体情况下,内心里只能默默的祈祷。
目前这种情况他想出手做些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的,毕竟蒋妍研一直待在蒋府中,有着那么多高手保护,可比自己这边强太多了。
更重要的是蒋坤元非常在意蒋妍研这个宝贝女儿,所以绝不会让她出事。
就现在看来,让蒋妍研待在蒋府是最好的,且自己不去打扰她是更好的。
“你在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见叶寻又陷入沉思,玉璇玑不满的连问两个为什么。
“没什么!”叶寻含混回答。
“你在想蒋家丫头?”玉璇玑眼睛一眯。
“知道还问?行了,别烦我了。”叶寻挥挥手,就不耐烦的‘赶’对方走。
就在这时,叶寻扫见一名普普通通的教众朝着走了过来。
教众手里拿着饭盒,应该是来给叶寻送饭的,这几天也一直如此,可不知道怎么的,叶寻却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丝丝的杀意。
“闪开!!”
叶寻不敢大意,疾步狂踏中几乎刹那临近到男子面前,甩动右脚带着呼啸劲气,刚猛轰击。
男子脸上的惊骇还没完全浮现,叶寻那雷霆一击的右腿骇然临近!
砰!!!
咔嚓!!
惊怒一击下的力量极度狂躁,在两者交击的刹那粉碎胸前所有护心骨,恐怖的力量当即席卷,身躯剧烈颤动中如炮弹般倒飞出去。
沿途所过,鲜血飞溅,手里的饭盒更是散落一地。
里面的东西也暴露了出来,哪里有什么饭菜,分明就是一把锋利的匕首!
刺客?叶寻心头忽然划过到警觉和凉意,难不成十里画廊已经动手了,可是他是怎么混入明教老巢的?
可转瞬一想,自己这些人都能混入十里画廊的老巢,更何况十里画廊的精锐刺客呢?!
正当叶寻产生警觉感的时候,背后忽然飘出一道冰冷戏谑的笑声,也让他的脑海顿时一炸。
“叶教主,你中计了!!!”
谢珍?!
叶寻猛地转身,视线刹那定格在玉璇玑身旁。
一身黑袍裹身,双手僵硬的就像是活了几百岁的老鹰才应具备的,不是十里画廊的谢珍,又会是谁?!
此时此刻,谢珍左手扣住玉璇玑的脖子,右手的匕首正好抵在她的心口部位,且随着手腕的晃动,几次三番作势插入进去。
玉璇玑想要摆脱,可控制住自己的是一名晋升数百年的灵王,想要耍点阴谋诡计根本不可能。
说不定对方被逼急了还真的会当场扭断自己脖子!
到那时,叶寻必定香消玉殒,成为万千幽魂中的一缕!
锋利的匕首在玉璇玑胸脯上缓慢划过,尖利的刀刃时不时的与皮肤摩擦,那股古怪的凉意让玉璇玑的身体僵硬颤抖,彻底放弃了挣扎的念头,除了那求助的目光看着叶寻外,连话也不敢说。
谢珍那狰狞笑容让叶寻本想冲上去的身躯顿时忍住。
大意了,刚才只注意到前面,根本就没有留心后面,这次给了谢珍空档呀,可是他们是怎么不知不觉混进来的?
叶寻对这个还是有点不解!
“九天玄姬之首,倒是一副好皮囊呀。”
谢珍的左爪狠狠捏了捏玉璇玑的皮肤,发出一声‘赞许’,低缓阴森的声音在叶寻耳中就像亡灵的垂泣。
“你放开她,我放你走!”
叶寻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身体向着极致绷紧,躁动的杀意在全身各处的细胞中浮现,澎湃的灵力在周身近乎凝聚成实体。
“放开她?当然可以,把我家少爷也给放了!”
谢珍邪邪一笑,早知道可以这么轻松的搞定,当初就不用派岚兰去蒋府绑架蒋妍研了。
自从那天岚兰逃回来后,众人就敲定了机会,并立刻行动了起来,带着一名精通刺杀的弟子,谢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混进了明教老巢,并成功的擒住玉璇玑,以此来威胁叶寻。
计划不知不觉的进入正轨!!
&bp;&bp;&bp;&bp;要知道潜入明教是非常困难的,先不说围在四周的四个战场,即便成功穿越战场,进入老巢后也是相当危险的。
现如今,除了仇一那些骷髅王外,八门门主全部返回了老巢,还有牧璇娇和玉璇玑等人,可谓是戒备森严,就连近卫军都被调了回来,在老巢内部进行着严格警惕。
又有鹰门的部分飞禽不住的在这里的上空徘徊,潜入后能够不被发现也是相当考验一个人的能力的。
如果不是谢珍带来了那个高手,说不定以他灵王的气势早就被发现了。
可惜,那个高手的潜藏能力很好,实力却不咋滴,与叶寻交手还不到一招就败下阵来。
不过,这也给了谢珍很好的机会,让叶寻放松了警惕,更让玉璇玑陷入短暂失神,才能让他这么简单、直接的擒住玉璇玑,以此来威胁叶寻。
虽然死了一名弟子,但能够这么简单的完成计划得一部分,谢珍还是值得非常值得的。
“放了你家少爷?你是说金不缺?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嘛?”叶寻十分不善的询问。
“你就不怕我捏死她?”谢珍露出斜斜笑容。
“轻便!说实话,我看她早就不顺眼了,这么长时间了也不主动给我暖床,一点儿眼力都没有,看了都烦人呀。”
叶寻摆摆手,做出‘你请’的姿势。
谢珍一愣,玉璇玑更是暴怒,虽然知道这是叶寻的缓兵之计,但是听到叶寻这么说,内心里还是不自主的涌出一股火气。
“你倒挺聪明?想诈我啊?门都没有!”谢珍很开反应过来,发出怪异的大笑,道,“当我傻是不是?如果我杀了她,我还能完好无损的离开这里吗……”
“你不杀她,也无法安然无损的离开。”叶寻将其打断,笑意浓浓,“反倒是你主动把她杀了,等会如果我侥幸把你给杀了,她还可以在黄泉路上陪你不是?又这么一个前-凸后-翘的美人陪你,你也该知足了!”
“我呸!我堂堂灵王其实你想留就能留下的?我劝你放聪明点,立刻把我家少爷给放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话应刚落,谢珍扣住玉璇玑脖子的左手紧了紧,右手的匕首更是狠狠的顶在胸口处,因为太过于锋利,隐约中都渗出血了。
“我刚才都说了,想要杀她,轻便!”叶寻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反正你杀了她之后,我也会把你给杀了,你们在黄泉路上是个伴,这也算是我这个后辈对你这位灵王所做的最后一件事。”
“你……”
叶寻的坦然、叶寻的平静让谢珍有点儿恼火。
这跟计划的完全不同呀,难不成玉璇玑在叶寻心里的分量不够重?
转瞬一想,狠狠道:“你少给我装镇定,玉璇玑在你明教起着什么作用,你比我更清楚,如果她死了,你明教的情报系统十有*会陷入瘫痪,到那时,你叶寻就是个瞎子!
所以,立刻放了我们家少爷,我也可以把你的‘眼睛’还给你,否则……”
“否则怎样?!”
鬼语呢喃毫无征兆在旁边响起,一身黑衣的宋焱幽魂般出现在谢珍身旁,旋转的狭长细刀宛若惊雷般刹那奔-射。
刀锋所指,锁定擒住玉璇玑的左爪和拿着匕首的右手!
“鬼门之主宋焱,主动送死,很好!”
谢珍狞语低笑,在宋焱出现的同时刻,早有准备的他抱着玉璇玑猛力弹射,双脚迅疾点动在面前的一块巨石上。
咔嚓!
爆炸般的力量将那块巨石完全轰的踏碎,借助此等难得契机,宛如蝙蝠般冲天而起。
“你想去哪?!!”
怒吼声在舌尖炸响,叶寻手持漆黑断刀,宛如恶龙出海,武技惊魂九变施展,以骇人的速度踏空而起。
后发先至,出现在谢珍身旁,无论是动作、速度、行动轨迹,都完全的违背了常理如果金宏在此,定然为此惊鸿速度的出手大喝声彩。
可是……
“你想让她死不成?”
谢珍在半空中扭转身形,怀中的玉璇玑正好出现在叶寻撕空而至的漆黑断刀的前方。
特么的!!
心头怒骂,叶寻强行更改漆黑断刀的行动轨迹,千钧一发间从玉璇玑脖颈前扫过。
虽然未曾相触,可锐利的疾风却在玉璇玑雪白的脖子上留下浅浅的一道痕迹,这次的骇然一击可见一斑!
谢珍知道这次计划的重要性,所以怎能在起步阶段毁在自己手里,再加上战斗经验丰富,在两人围攻的紧要关头,反而强势起来。
就在叶寻放弃机会与之擦身而过的那一瞬,原本抵在玉璇玑心口的分离匕首几乎在眨眼之间转过方向,狠狠插向叶寻肩头。
噗……
叶寻光考虑着怎么不伤害到玉璇玑,大意之下当场遭创,坚硬的肌肉毫无悬念的被利刃刺穿,几乎要触碰到骨头。
锋利匕首所带来的疼痛超乎想象,叶寻惊怒之下差点转身回他一掌。
可当看到玉璇玑的娇容后,他不得不强压冲动,借助之前的旋动力量,向着下方狠狠坠落下去。
仅仅是彼此在半空中擦肩而过的时刻,他们两人却连续三次做出惊魂出击,一个是凭借超乎同等级的非人速度,一个则是靠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在危险来临前做出冷静应对。
如果正常状态下,叶寻和谢珍两人会两败俱伤,可玉璇玑的存在却让叶寻遭到了重创,而谢珍却完好无损。
无形之间,玉璇玑成了谢珍的保命盾牌!
砰!!
叶寻重重坠落在地上,左手死死捂住剧痛难忍、鲜血横流的肩头,喷火的眼睛死死盯在谢珍身上,嘶声怒吼:“你做好现在主动把她放了,否则别怪我等会不给你哀求离开的机会!”
“哀求?呵呵,过了今天再说吧!”谢珍狞声低笑,落下的身躯再度爆-射而出,可他并非逃跑,而是……
目标直指叶寻!!
有玉璇玑这个保命盾牌存在,他有信心、有把握将叶寻给重创!!
“自己作死,就怪不得我了!”怒喝一声,叶寻暴杀而起!
&bp;&bp;&bp;&bp;两人速度飙升至极致,宛若两道炸雷刹那相触!
叶寻利用惊魂九变多变的优势,捻步旋身,抛出个不大不小的轨迹,留下道道模模糊糊的残影,与谢珍插身而过。
并没有发动任何攻击,完完全全的就是个幌子,真正的杀招在下一秒呢!
砰!!
身躯刚刚落地,脚步就猛力跺在地面,急冲的身形硬生生的反弹出一阵凶猛力量,借助这股力量刹那翻转至谢珍身后。
锋利的漆黑断刀狠辣甩出,劈向他的软弱后颈!
呼!!
谢珍明锐的感受到有劲气呼啸了过来,关键时刻转过脑袋,同时整个身体翻旋起来。
就这样,死死抱在怀里的玉璇玑就抵在了他的身前,也完全暴漏在叶寻进攻面前。
就像是一堵可以阻拦一切的墙壁,无形中粉碎所有致命招式。
叶寻惊诧于谢珍这个老狐狸对时间的掌控和判断,还有他身法的灵活与诡变,可玉璇玑的存在……
进攻的身形再次全力刹住,有了上一次的教训,叶寻可不允许自己重蹈覆辙,与谢珍随之刺-射的锋利匕首擦身而过。
“还要打吗?叶教主,我可是完全不介意的,你若想来,咱们可以继续!!”
谢珍放声狞笑,牢牢抓住难得的主动,急速奔杀!
“不作就不会死,这句话就是对你这种人说的!!”
叶寻厉声冷语,断刀甩出,怒然出击。
两道身影宛若流光般在这片区域轰然的激烈对碰在一起,无论是谁都不敢有着丝毫松懈,直接把精力集中到最佳状态,可……
玉璇玑的被劫相当于叶寻的实力废了大半,左右顾忌下根本无法全力施展,反倒逐渐落于被动。
短短片刻,胸前和大腿竟然接连遭受划伤,虽然没有碰到骨头,可这一次谢珍所携带的匕首多少有点诡异,在划破皮肤后,无论叶寻怎么催促灵力修复都缓慢的很,不管他涌动出多少灵力,缓慢的就跟蜗牛一般。
好似有什么东西在阻拦着灵力的修复,这种情况下,伤口痛不可忍、,鲜血更是不受控制的横流,根本无法止住。
被动!!
无论叶寻如何愤怒,从一开始。被动的局面就已经定型!!
其实谢珍也好不到哪儿去,一方面他要全力与愤怒的叶寻对轰,一方面还要提防怀里的玉璇玑,唯恐她有什么动静。
玉璇玑现在就是他的保命牌,更是与叶寻谈判、交换出金不缺的唯一人质,所以怀里的玉璇玑有什么动静,小心提防的谢珍也不能大费周章的惩治对方,或者说是不敢,因为一旦玉璇玑死在他的手里,就正如叶寻所说的那样了。
他很有可能也会去陪葬!
有点矛盾,但确确实实的就是这样,谢珍担心玉璇玑甩什么鬼把戏,又不敢过分的使用全力来制止对方,在这种状态下,只得更加小心,在玉璇玑有所动静的时候,及时将其给制止住。
一心三用!
与叶寻对轰的谢珍,此刻完全就是一心三用!!
但也没有任何办法,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只能如此。
很快,明教的教众都聚集到这里,修为较低的教众只是感觉满眼全是残影,根本跟不上两人的行动。
八门门主和分门主有心向前支援,可……此时此刻的叶寻、谢珍打的完全不可开交,根本不给任何人插手的机会。
救?怎么救!
所以不管八门门主、分门主多么焦急,在这一刻都显得有点无可奈何。
“围起来!!”
听闻声响的雷动终于带领近卫军赶到现场,当看到谢珍的身影时无不惊怒交加。
“td,这家伙怎么进来的?!”来动神情阴沉如水,身旁的白袍们皱眉相视,可得到的回答全是摇头。
“鹰门,今天是鹰门的教众进行巡逻的,覃无病,老子待会找你算账!!!”
雷动虽然气恼,但还没被气疯,很快想到了今天是八门中的哪一门在今天巡逻,恶狠狠的瞪了覃无病一眼,招呼八门门主和白袍们出现在战场的四个角落。
全部抽出兵器,灵力凝聚,凌厉的神情紧紧盯住场中两道翻飞的人影。
只要叶寻营造出丝毫的机会,他们便能一哄而上,把谢珍这个老狐狸给……斩杀!!
“宋焱呢?他去哪儿了?”
近卫军的白袍们忽然注意到怎么没有鬼门之主宋焱?
有那个速度惊魂的诡异杀手在场,绝对可以冲上去插上手,救回玉璇玑的可能性也就大了很多。
“不太清楚,从有碰到过!”
覃无病含混的回答,犀利目光紧紧盯住场中翻飞的身影,神情前所未有的冰冷,谢珍能够无声无息的潜入进来,最大的责任当属今天的巡逻教众,也就是自己的鹰门,也不怪雷动对自己发火。
这件事情确实是自己的责任,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挽救一下,至少完事之后雷动和叶寻教训自己不会太过分,也不会过分的为难今天巡逻的鹰门教众。
深吸口气,悄悄向身后的梁氏五胞胎招手:“去把你们的坐骑驾驭过来,瞅准机会,废了谢珍这家伙!!”
“是!”
察觉到覃无病的愤怒,身后的梁氏五胞胎重重点头,快步退下。
可没等他们走出多远,一道黑色身影突然远处闪烁了过来,凌空顺滑旋转,落到战圈边缘,正好在覃无病的旁侧。
“谢珍老匹夫,看看这是谁?!”
刚开始出现后就消失的宋焱再度出现,这一次他的右手死死抓着金不缺的头发,如同提白菜般把他斜举半空。
此刻的金不缺哪有作为公子时候的风光,头发杂乱的顶在脑袋上,华丽的衣服早已稀巴烂,一道道大大小小的狰狞伤口在全身各处显现,粘稠的险些哗啦啦的流出,有老伤,更有这几天才出现的新伤。
脸蛋肿的跟个包子似得,此刻早已昏迷,根本不知道现在的事情。
一看就知道这几日在明教没少遭受折磨!
“少爷?!”谢珍满脸的狰狞刹那僵硬,一脸不可思议的失声惊呼。
&bp;&bp;&bp;&bp;“就是现在,谢珍受死!!”
失声呼喊的谢珍猛然间愣在了原地,处于被动的叶寻双眼精芒乍放,又怎么会错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这一次直接施展武技七刹步,迈出短短七步,瞬间出现在谢珍身旁。
感受到呼啸而来的叶寻,谢珍心头微颤,顿时从愣神中反应过来,疾步后撤间再次把玉璇玑横亘身前。
与此同时,抵在玉璇玑胸口的匕首突刺出击,直射叶寻喉咙。
这等高手之间的尖峰对决,任何细微的愣神都可能决定死神目标的锁定,所以在谢珍失神的那一刻,接下来的局面便已经注定!
叶寻挥动漆黑断刀,出击如电,狠狠点在划在谢珍紧握匕首的手腕上,刚爆的力量、刀刃的锋利层层叠加,向着谢珍的手腕狠狠冲击,狂野力量更是在刹那迸发。
砰!!
咔嚓!!
虽没有将其手腕砍断,但手腕骨还是粉碎的七八蓝,尖锐剧烈的疼痛致使龙一尖声惨叫,锋利的匕首甩手而出。
“你可以滚了!!”
愤怒的呼喝在喉咙滚动,叶寻甩动的左手如皮鞭般甩打在谢珍紧紧扣住玉璇玑脖子的左手上。
啪!!
清脆响亮的拍打声顿时响起,后背的皮肤险些被拍碎。
刹那的失误致使龙一连遭两次创伤,玉璇玑被迫松开挡箭牌玉璇玑,全速向旁逃窜。
“老东西留下八!!!”
蓄势已久雷动大手一挥,早就围在四面的八门门主和白袍们全都全速扑杀上来,各式兵器、各种武技组建凌厉突杀风暴。
近两百人的联手出击,其威能足以让任何人为之色变。
我靠!!
谢珍心头暗骂,后撤的身躯倒悬而起,强压双手的剧痛,险之又险的在众人的突杀风暴中飞窜出来。
脚步极点,冲天而起。
“梁氏五胞胎,给我宰了他!!”
地面的覃无病一声怒吼,已经驾驭着各自飞禽的梁氏五胞胎一哄而上,怒火凝集下,煞意凌然,一头头凶狠飞鹰狠狠扑打下来,直欲将刚刚冲天而起的谢珍给绞杀。
“没事了!!”
看了眼还有些惊魂未定的玉璇玑,叶寻重重的松了口气。
刚才虽然只是短暂交手,但叶寻可谓是使出了全力,依旧受了很多伤,此时已经不足以支撑着去追赶,只能交给其他人了。
牧璇娇妇赶紧跑了上来,一把抱住已经缓和过来的玉璇玑,确定玉璇玑只是受了点小伤后,这次长长松了口气。
“雷叔,联系所有人,不要将谢珍给放走……”
心有不甘,叶寻冰冷的眸子死死锁定谢珍逃窜身影,这狗杂种今晚必须得付出代价!!
然而……
话刚说一半,叶寻全身毫无征兆的涌出刺骨的疼痛感。
还没反应过怎么回事来,就发现刚才全身被谢珍匕首划伤的伤口开始泛着妖异的黑色,两侧的肉块隐隐都已经腐烂。
就连流淌出来的鲜血都是黑色的!!
起初就没有在意,本以为是通过某种手段来阻拦灵力的修复,可现在看来,没有这么简单!
“你……你怎么了……”旁边的玉璇玑微微愣神,奇怪的看着全身伤口泛着黑色的叶寻。
叶寻刚想开口回答,可嘴巴刚张开,便感觉全身的刺痛感开始想着内心的五脏六腑涌动,最重要的是向着脑袋汇聚而来,视线当场模糊起来。
不受控制的揉搓了两下过分沉重的额头,可……
噗……
一口鲜血喷溅出来,在一阵天旋地转和刺骨般的疼痛后,叶寻直挺挺的仰面甩向地面。
没有任何征兆,发生的太过于突然,就连身为当事人的叶寻也没没弄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叶寻!!!”
玉璇玑大吃一惊,慌手慌脚、跌跌撞撞的扑了过来:“你怎么了?醒醒啊!!!”
“教主?”
玉璇玑那一声声夹杂焦急的呼唤瞬间传遍整个区域,正准备出手去追击谢珍的宋焱顿时顿住,远处正在全力围杀的雷动等人也被吸引了目光。当看到昏厥在地、全身伤口泛黑、并流着黑血的宋焱时,先是诧异,再是惊疑,最后慌恐。
再也顾不得其他,轰隆隆疾步围了上来。
距离最近的玉璇玑直接伸手挑起发黑的鲜血,刚刚缓和的脸蛋彻底阴沉下来,立刻涌动全身灵力向着叶寻全身汇聚。
将叶寻完完全全的包裹!
“你干什么?”那红玉大惊,此时此刻因为叶寻的突然昏倒,她已经忘记了所有,唯恐玉璇玑瞎搞一番。
“他中毒了!”
简单回答四个字,玉璇玑一把撕开叶寻残破不堪的衣服,将伤口全部暴露了出来,不断的催促着灵力向着伤口处汇聚,可貌似并没有起到什么有效的效果。
“有毒?刚才谢珍手里的匕首!!”
围过来的雷动心头一颤,急忙回身望去,可原本被他们死死困住的雷动却在之前的慌乱中轻易逃窜出去,此时此刻已经出现在几十米开外的草丛间。
如鹰一般的眸子死死盯住被众人护在中央的昏迷的叶寻,片刻之后,狰狞笑容在猩红的嘴角扩散,幕然间放声狂笑:“哈哈,哈哈哈……这种毒是中土的毒公子研制的,草原上没有一个人有解药,想要解药,想要救你们的教主,那就放了我家少爷!!!”
“交出解药!!”雷动嘶声怒吼,因为狰狞和愤怒,冷硬的脸庞完全扭曲的变形。
危机关头,他没工夫去想以后事,叶寻的命最要紧!!
“立刻交出解药,否则……”
宋焱一把掐住金不缺脖子,澎湃杀意涌动而出,丝毫不让人怀疑他能在下一秒扭转对方脖颈。
“你若再敢动我家少爷一根毫毛,就永远别想得到解药。我说了,放了我家少爷,现在你们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机会,鬼门之主宋焱,懂?!”
面对宋焱的所作所为,谢珍丝毫不为所动。
可能是双手被叶寻划伤、疼痛的缘故,又或许是见到叶寻中毒、有点儿激动,说话的时候有些激动,身体轻微的颤抖起来,神情越发疯狂、狰狞。
&bp;&bp;&bp;&bp;当然了,此时此刻,相比起双手的疼痛,他更多的还是兴奋,还是激动。
实在没有想到,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今晚的计划会这么的顺畅,轻轻松松的让叶寻中了毒,一切来的太突然,太轻松,但确确实实的做到了!
这次计划能否成功实施,就得先看一开始的仗打得漂不漂亮,为此金宏专门花重金联系了中土赫赫有名的毒公子,并从他手里搞到了一点毒药,毒药很少,只能弥漫一把匕首,但对他来说已经足够。
不然金宏怎么会放心的让谢珍和一名潜入精锐来明教呢,那把沾满毒药的匕首才是关键,
从一开始谢珍虽劫持了玉璇玑,但更多的还是想逼迫叶寻与他交手从,从而让叶寻中招,这正是计划的一部分。
因为相比起玉璇玑,叶寻在明教才更有分量,这样才能更好的威胁明教众人,从而让他们释放金不缺。
一切的一切都是计划的一部分,不然以谢珍灵王的身手和修为,就算一心三用,也不会搞得那么狼狈。
“亏你是十里画廊的长老,这等卑鄙手段也能使得出来?交出解药,别让我们看不起十里画廊。”雷动扬声怒喝。
“不管使用什么方法,能够达到目的,便是成功!你们之前不也偷袭了我们十里画廊十几名灵尊嘛?还劫持了我们少爷?现在来跟我讨论卑鄙?我呸!!”
谢珍狞笑两声,向着后方凌空翻腾,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老东西,给我站住!!”覃无病等人怒声咆哮,直接跳上飞禽就要追上去。
“够了,先救少爷。”
雷动喝住他们,粗鲁的推开人群,回到叶寻身边,问向正逼叶寻体内黑色血液向外流出的玉璇玑:“怎样了?有办法嘛?”
“普通的毒可以逼出来,可……谢珍刚才有可能说的是真的,整个大草原恐怕只有十里画廊拥有这个解药,要不就得救助中土的毒公子!”
玉璇玑吐出的一番话让围上来的众人差点昏厥,正如玉璇玑所说,普通的毒是可以用灵力逼出来的,就算自己逼不出来,外人帮助下也是可以的,可是现在叶寻体内的毒药明显比逼的速度还要快。
只要她不逼,体内的毒药就会缓慢的分泌,只要她一逼,毒药就会哗啦啦的快速向着全身席卷,有点儿跟人作对的意思。
这也导致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流淌出来的黑色血液越来越多,叶寻却依旧没有任何起色。
反而脸色变得更差!!
由于不了解毒药的特性,玉璇玑现如今也无法确定叶寻到底能活多久。
玉璇玑的情报系统固然强大,可对这种毒药一时半会还是无法查询的到,因为在别说是陨神大草原,就是茫茫中土,连使用毒药的人都很少。
毕竟,只要人的修为足够强大,体内灵力足够充裕,即便中毒,也是可以将其给逼出来的,所以下毒根本就没有必要,自然而然的下毒的人就很少了,下毒的人少了,精通的毒药的人就更少了。
现如今除了向十里画廊妥协,只得求助那个在中土赫赫有名的毒公子!
大意了,不仅叶寻大意了,连他们也大意了,谁也没想到谢珍这个高高在上的灵王会把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应用到了这场两军的对决之中。
覃无病脚步一阵踉跄,他突然感到股彻骨的凉意,今天巡逻的是自己的鹰门教众,如果巡逻的教众可以细心一点,教主就不会受此迫害。
一时间,他不知该如何向其他门主交代,如何向秦糖糖交代,更不知如何向还驻扎在外面北府军的十万骷髅大军交代!!!
完全可以想象,当这个消息被仇一他们后,自己会遭受多大的责难,鹰门会遭到多大的惩罚。
“先送教主房间。”一贯冷言寡语的阿癫突然发出幽冷的话语,望着昏迷不醒的叶寻,又看看自己的身体,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对对,送房间!!先送房间!”
玉璇玑等人浑身激灵,由最为壮硕的阿尔斯冷小心抱起叶寻跨步向叶寻房间狂奔。
“停下。”阿尔斯冷没走几步,一直默不作声的上官奏忽然抬手喝止四周的众人。
“怎么了?”众人有点不知所措。
“没说你,你赶快把教主送到房间。”上官奏冲着阿尔斯冷摆了摆手,认真的看着众人,“毒!!教主中的是毒!”
宋焱面具下的眉头时皱时松,目光阴晴不定的变化:“把教主安顿好后,我们能干什么?是向十里画廊妥协,还是去中土?!”
宋焱一句话道破上官奏的意思。
“这……”众人心头一慌,对啊,教主这一次不是受伤,是中毒,而解药目前已知的也就只有这两个地方有。
选择前者还是后者?!
就算求助后者,就算前往中土求助毒公子,先不说这来来回回在路上消耗的时间,谁也保不准到中土后能找打毒公子,也无法肯定他会不会已经和十里画廊串通了一气,不管拿出多大好处,他都不会出手。
“那怎么办?”铁云气恼的挠挠头,“难不成真的向十里画廊妥协?”
“谁说一定要妥协了,既然已经知道了解药在十里画廊,那我就去把解药偷过来。”宋焱说出自己想法。
“不行!”上官奏挥手将其打断,“现如今十里画廊一定有所防备,就等着你去自投罗网呢!”
“那你说该如何是好?”
“联系……秦家……”沉默片刻,上官奏只能想出这个办法,秦家家大业大,就算没有解药,也一定有办法缓解毒药扩散的。
“妈的!差点把秦家给忘了!”覃无病重重拍了下他那光溜溜脑袋,直接翻身跳到了梁氏五胞胎驾驭的一头飞禽上,一声吆喝,冲天而起,“我去通知秦家主,等我消息!”
目送覃无病火急火燎的离开,上官奏最后沉沉道:“封锁消息!”
众人没有说话,他们也想到了封锁消息,试想一下,如果被其他宗门知道了明教教主中毒且生死不明,那会是一番什么局面?!
&bp;&bp;&bp;&bp;一旦消息泄露,谁能保证其余宗门、其他势力会不会落井下石,谁能保证他们趁着这个空档来肆无忌惮的进犯明教?
所以,封锁消息!
必须封锁消息!!
而以金宏的聪明,就算知道了这件事情也不会对外张扬,毕竟他做宝贝的孙子金不缺还在明教手里呢,一旦对外泄露,他自然知道后果。
更重要的是他已经将明教视作了盘中餐,又怎么会傻不拉几的将消息放出去,让其他宗门来分一碗残羹呢?!
如果是那样,他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就将白费,十里画廊数万弟子的努力也将化为泡沫,没了任何意义。
当覃无病将消息传到秦府后,秦紫阳一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不知所措,回过神后,一家三口全部以最快的速度向着明教赶来。
同时召集秦府所有的医师前往明教,有些在外多年的医师也被秦紫阳给强行召集了回来。
虽然秦紫阳内心里对叶寻还有些抵触,当初选择叶寻,也是看中了叶寻身边的骷髅大军和九天玄姬,但叶寻毕竟是他的女儿最喜欢的人,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还没结婚就成了寡妇!
叶寻被阿尔斯冷送到了自己的房间,玉璇玑和牧璇娇还是不甘心的用自身灵力来逼迫叶寻体内的毒液流出来。
可依旧没有任何紧张,短短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毒液已经蔓延全身,原本略带古铜色的皮肤泛起阵阵青黑颜色。
那些伤口部位更是严重,全部腐烂,伤口两侧的血肉全部腐烂,乍一看去,很是可怕、恶心。
上官奏等人也早也不复往日沉静,失魂落魄的站在别院里。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惊恐和惧怕,就连眸子都变得空洞起来,直到现在还有些人无法接受这已成定局的事实。
更不敢想象,这个消息传到前线后,对仇一和北府军的十万骷髅大军造成多少冲击。
“上官,是不是……对仇一他们也封锁消息?”长久的压抑和沉默后,宋焱冷漠的干巴巴的开口。
双眼正直直盯着叶寻房间大门的上官奏缓缓回神:“你刚才说什么,有点愣神,没听清!”
“现在前线还没有发生战斗,可一旦开战,战况必定激烈,万一这个时候把消息传给他们……”宋焱压低声音道:“被他们知道,一旦他们在这个关键点分了心,恐怕……”
“封锁消息!不能对让他们知道。”上官奏重重点点头。
宋焱面具下阴冷的眸子扫过其余等人:“封锁消息,别让门里的教众给张扬出去,一旦出了事,你们知道后果。”
“放心,我们知道轻重。”铁云等人同时出声。
一路追随叶寻走到现在,该做什么,不该作甚,又该怎么去做,他们比谁都清楚。
现在在这种时候,最重要的就是封锁消息,不仅对外,更对内,他们比谁都清楚,所以绝对会让目前在老巢的教众把嘴巴给闭严实了。
“还有,我已经通知了蒋家。”上官奏深呼口气,又道。
“通知了蒋家?通知蒋家干什么?”
宋焱眉头大皱,蒋家和明教自始自终都没有什么交往,如果非要说交往的话,就是那次在金宏的宴会上,蒋家家主蒋坤元起到了一些作用。
除此以外,蒋家和明教就没有了任何交集,把叶寻中毒的消息告诉给蒋家,现在看来多多少少的有点儿多余。
“蒋家大小姐蒋妍研和教主也有着一点捉摸不透的关系,这份关系不比秦家大小姐秦糖糖少,所以咱们有必要让她知道教主中毒的消息。如果不是这么长时间以来,明教从没有真正的停歇下来,我相信教主早就去拜访蒋家了!
而且蒋家和秦家都位列三大家族,整体实力不比秦家差,如果蒋家也愿意出手,多少对教主的伤势有帮助。”
上官奏解释起来,他也不是傻子,这里的状况必须让蒋家知道,如果蒋坤元真的不愿意出手,那可就没办法了。
沈冲用力捶手:“就算通知了蒋家,蒋坤元愿意……帮忙?当初在金宏宴会上,我看那家伙对咱们不是很感冒呀!”
上官奏道:“我们通知是我们的事,他不帮忙是他的事情。”
“身为一家之主,蒋坤元应该有点儿气度,更何况他应该知道教主和他女儿的关系……”宋焱沉声道。
虽然知道蒋坤元比秦紫阳更不待见叶寻,不然也不会把女儿一直关在家里,虽然其中有很一部分原因是为蒋妍研的安全着想,但更多的还是防止蒋妍研来找叶寻。
可现在事发突然,身为一家之主的蒋坤元按理说应该提供帮助,不然他女儿怎么办?
当然他可以见死不救,最后告诉蒋妍研叶寻已经死了,让蒋妍研彻底死心,但如果这样,若蒋妍研知道了事情真相,将会记恨他一辈子!
更何况秦紫阳既然已经提供了帮助,以秦紫阳的脾性,就算蒋坤元不来帮助,他也会死缠烂打的让蒋坤元妥协,让蒋坤元提供必要帮助。
商量完所有的事情,上官奏重重呼出口气,无力的坐到石椅上。
其他人虚弱的出口气,相继坐回石椅上,闭上眼睛默默地祈祷。
不知过了多久,一直没有开口的阿癫突然沉沉道:“用不用把这个消息告诉给嫂子?”
“嫂子?”众人一阵愣神。
“龙唐帝国!唐子恩!”
阿癫干巴巴的说出七个字。
众人的眼神顿时精亮,是啊,这么严重的事情应不应该告诉给远在千里之外的嫂子?!
想一想从离开龙唐帝国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四年,如果不是阿癫突然提醒,他们或许都有点想不起来唐子恩这个嫂子!
众人不由的看向阿癫,这个家伙平时看上去冷言寡语的,但每次开口都能点重要害。
忙乎了半天,他们这些人虽然把所有的人都给考虑到了,秦家、蒋家还有前线的仇一等人,可却忽略了千里之外的唐子恩。
&bp;&bp;&bp;&bp;“冒昧问一下,你们刚才说……嫂子?”
就在这时,牧璇娇从房间里推门而出,惊异的询问,那副神情就好像刚刚反应过来般。
紧随其后的玉璇玑也是满脸的诧异,之前上官奏他们的讲话没有过度遮掩,所以听的也算清楚。
嫂子?这个叶寻还结婚了?
一直以来叶寻度没有告诉过她们自己已经结婚,更见惯了叶寻嬉笑怒骂的性格,不自由的将其定义为无耻败类、流氓混蛋,她们实在没想到这么一个人还会结婚,会有哪个女人会瞎了眼的嫁给他?!
那个女人一定很丑,对,一定很丑,她们这么认为!
“是啊,嫂子。”
上官奏闭着眼睛仰靠在墙上,其余人也几乎都是相同的动作,谁也没有睁眼的意思,都在那里默默地调整状态,默默地祈祷叶寻能够大难不死,并思考阿癫刚才的那个问题。
这个问题可要比之前的几个都难解决!
“叶寻……不,咱们的教主结婚了?”牧璇娇继续问道。
“还没,已经订婚了!不过……两人应该已经洞房了……”上官奏随意的回了句,便不再多说。
叶寻一路走来,身边的女人貌似不少,可在上官奏他们的心中,还有雷动和近卫军所有白袍的心中,唐子恩当之无愧的是嫂子。
相比起秦糖糖、蒋妍研这些娇滴滴的女孩,唐子恩曾与他们这些人比肩作战,且在这喜人离开之前就已经是低阶灵尊修为,当初如果不是为了替叶寻拦住一记致命攻击,她就是高阶灵尊的修为呢,以唐子恩的天赋和资源,现在至少都是个中阶灵王。
实力强横、为人精明、帝国公主,唐子恩最能符合他们心中嫂子的形象。
当然,那种倾国倾城、绝代风华、高高在上的姿态,也在其中占据了很大的分量。
至于秦糖糖和蒋妍研……他们虽然和叶寻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可目前看来,不论是气质还是整体都无法取代唐子恩的身份!
绝对不能!!
更重要的一点,唐子恩可以把叶寻给制伏的服服帖帖,这一点,古灵精怪的秦糖糖和蒋妍研绝对办不到。
无形之中,从叶寻的表现就能看出谁是真正的嫂子。
牧璇娇和玉璇玑本想多问几句,可看到他们谁也不想多说,也就只好压下好奇,坐到一旁,稍稍休息。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她们对叶寻体内的毒液依旧没有任何办法,反而将自己搞得狼狈不堪,只得出来休息休息。
“不要告诉嫂子!”过了几分钟,上官奏和宋焱齐齐开口。
先不说千里之外的唐子恩现在有没有麻烦事,这么长的距离谁去通知,就算可以通知的到,又有谁有那个速度将唐子恩带着赶过来,说不定等唐子恩来了,叶寻已经……时间上根本不允许!
另外,一旦唐子恩来到陨神大草原,十里画廊等宗门不就知道自己这些人的真正身份了嘛,多多少少的会陷入被动。
就在那红玉、雷动等人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秦紫阳一家三口已经赶到,没有多余的废话,秦紫阳就督促着紧随而来的医师们进入房间去查看。
上官奏等人则无奈的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给秦紫阳,毕竟对方有权利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叶寻的别院终于回归平静,唯有杂乱的心跳和呼吸声传达着他们的紧张和期盼。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房间的大门自始自终都死死关闭,仿佛隔离了生与死。
谁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谁也不知道那些医师在里面干什么,谁也不敢多想最后的结果,只能祈祷,也只能祈祷。
祈祷叶寻能化险为夷,祈祷医师能够化解这种毒药,哪怕只需延缓他的寿命即可。
期间偶尔有一两个医师出来休息,没有几分钟后又急匆匆的进来,对于众人紧张的询问,给予的只有无奈的摇头,除了这个简单动作,再无其他。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走,等待中的众人身体已经僵硬、精神已经疲惫,大大咧咧的铁云甚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那堵看似普通、可却关乎生死的房门。
到最后,人们都忘却了祈祷,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充满血丝的眼睛无神的、呆呆的望着自始自终都没有要打开意思的房间大门。
直至……
第二天的下午时分……
咣!
闭合了太久太久的房间大门终于从里面被推开,所有的医师这一次全部走了出来。
有的满脸汗珠,有的强忍震惊,有的一脸平静,只不过每个人的脸上或多或少的都写满了疲惫,的确,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她们都太累了。
秦紫阳等人精神大振,双眼猛地迸发出期待的炙热光芒,整个人仿佛突然活了过来。
距离最近的覃无病最先迎了上去,就像是一只受了惊的猴子。
没办法,因为叶寻中毒的原因其中一部分就是当天的巡逻教众没有细心,也就是他的鹰门,所以他比谁都要自责。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但……”
走在最后的一名老者满脸疲惫,苦笑着叹气摇头。
“黄老医师,他……他还有救吗?”第二个赶过来的区域心头咯噔一下,紧紧握住老者的手臂。
黄老医师是秦家目前在医师中修为最高的,医术最高超的,资历最老的,所以秦糖糖还是很相信他的话的。
“他中毒很深,我们所有人都无能为力,不管用什么办法都无法将毒素逼出来,不过他体内好像有着什么东西在自动抵触那些毒素,勉强维持着他的生命,但我们不敢保证他体内的东西能否抵触这些毒素多长时间,更无法保证他还能活多长时间。”
黄医师自然知道里面中毒的人跟自家小姐是什么关系,更知道这个人的身份和重要性,可……
他实在是尽力了,毒性蔓延的很快,可以这么说全身上下也就大脑和心脏还没有被毒素蔓延,否则早就归西了!
&bp;&bp;&bp;&bp;病人的体内有着某种东西在抵触这些毒素,抵制这些毒素进入心脏和大脑这两个最致命、最最重要的地方,黄医师他们摸不清楚这个什么东西,但这些东西目前看来有益无害。
如果心脏和大脑没有受到保护,那这种毒素早就应该要了叶寻的小命了,
黄老医师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情理之中的他可以认真探查一番的,认认真真的看一下叶寻的大脑和心脏,可出于道德和责任所在,再加上时间上面不允许,黄老医师到最后就选择了放弃。
毕竟,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
黄老医师也听说过叶寻的一些事迹,虽然没有探查一番,但不知不觉的还是将其想到了叶寻的某种宝贝,某种在机遇中得到的宝贝,不然不可能在一次次的大战后而不死,且最快时间的恢复如初?!
可能就是之前治愈身体的那些东西在抵御着这些毒素。
黄老医师是这么认为的,但因为不确定,并没有告诉在场的所有人。
秦糖糖颤声哀求,差点给他跪下:“黄老医师,救救你救救他,求求你,无论如何请你救救他呀。”
黄老医师慌忙拉住秦糖糖的手臂:“大小姐你可千万别这样,我一把老骨头了,可担待不起呀。病人他中毒太深……唉……”
秦母也及时走了过来,将女儿秦糖糖给搀扶住,唯恐对方失控。
齐一十三挤进来,道:“黄老医师,我家驸马爷还能坚持多长时间?”
这个问题很重要,也是在场所有人最关心的。
“这个……”黄老医师扫视着四周迫切、焦急的众人,支支吾吾的愣是没开口。
“说吧,也好让我们有个准备!”
秦紫阳深呼一口气,冲着黄老医师点点头。
“是,家主!”黄老医师年纪虽大,但在身为一家之主的秦紫阳面前还算是谦虚和恭敬,擦了擦脸上的汗珠,苦涩道,“我们不清楚他体内有着什么东西在保护着他,不过以毒素的毒性,他最多熬不过两天。”
秦糖糖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片刻后,眼神恍惚,身体摇摇晃晃的仰面躺地。
“大小姐!!”
“糖糖!!”黄老医师和秦母急忙过来搀扶。
“黄老医师,能告诉我们最少的多长时间嘛?”齐一十三一把抓住刚准备查看秦糖糖身体状况的黄老医师,直直的盯着他。
黄老医师眉头微皱,这等粗鲁的举动搞的他心中不满,毕竟在秦府他也算是地位高贵,何时遭受过这种粗鲁的举动。
不过在众人眼光凝视下,简单考虑,道:“这个无法确定,得看病人的身体情况,不过……”
“不过什么?”众人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询问。
特别是齐一十三,虽然和八门门主相比,他与叶寻的接触时间最短,可是到陨神大草原后,他几乎都是待在叶寻身边的,不论是近卫军的训练还是肆无忌惮的混战,他都紧跟叶寻身边。
对于叶寻的特别照顾,对于叶寻的悉心指导,无形之中,他对叶寻也越发的在乎、越发的崇拜。
驸马爷!
整个明教只有他这么称呼叶寻,在他认为,叶寻足以当得上龙唐帝国整个驸马爷。
以前没有接触的时候多多少少的还有些不以为然,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后,他打心底的佩服叶寻,也心甘情愿的称呼一声驸马爷!
“如果病人保护心脏和大脑的那个东西足够强悍,或许可以坚持更多的时间,具体多长时间,还是无法确定。”
因为不了解叶寻身体具体的情况,所以黄老医师不敢贸然做出评论!“最多两天,得抓紧时间呀!!”看着还处于昏迷状态的女儿,秦紫阳攥握住拳头,紧张的心情再度升起。
扫了眼眼前的所有医师,用命令的口吻道:“第一,你们给我竭尽所能的拖延这臭小子的生命,能拖延多久就拖延多久,需要什么药材就动员秦府护卫去寻找,谁有松懈,直接斩首!
第二,联系中土,尽可能的联系毒公子,恳求他来一趟,不管付出多大代价,一旦毒公子同意,秦府在中土的灵尊、灵王立刻进行全程护送,不能让毒公子有任何意外,至少在他来到这里之前不能出现意外!
第三,给我联系蒋坤元,都这个时候了不知道还发个毛线气,难不成让女儿永远不和这臭小子见面。如果他不来,就说让这臭小子快不行了,让她女儿来看最后一面,如果还不来,就告诉他,老子我会亲自前往蒋府,一把火烧了他的房子,然后把他女儿绑架着赶过来!!!”
三件事情,被秦紫阳简单直接、流利干脆的阐述完,那副口气,完完全全的将一家之主的威严和气质给释放了出来。
由不得任何人发愣,道了一声明白后,所有医师都去忙碌了!
只留下明教的众人,对于秦紫阳刚才的表现,他们现在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或许是见惯了秦紫阳一直以来对明教的不感冒,秦紫阳突然表现的这么积极确实让他们一时间无法反应过来。
虽然之前也为明教提供过一些帮助,但那些帮助跟现在的所作所为比起来都显得有些不堪,而且当初的那些帮助多多少少的还参杂一些利益。
更重要的是有秦糖糖这个关系在里面,所以秦紫阳想不帮忙都没有办法,因为从当初他选择明教、而惹怒十里画廊的时候明教和秦府就绑在了一起,他就算再不满,也得出手。
甚至可以说现在十里画廊向明教掀起的这场战斗跟秦府有着很直接的关系,十里画廊本应该去攻打秦府的,跟明教扯上的仇恨还不足秦府的一半多,奈何明教实力弱,秦府实力强,所以只能挑软柿子捏了!
虽然现在也参杂了一些秦糖糖的关系,但众人还是不由的感到几分欣慰。
“秦家主,谢谢!”
没有人指挥、没有人提醒,再次的明教众人面向秦紫阳,深深的弯下了腰,桀骜不训的他们在此刻弯了腰!!
&bp;&bp;&bp;&bp;没有多少震耳宣言,没有多少豪言壮语,没有多少震撼答谢,只是简单鞠躬,但却比任何言语表情更能表达他们心中的感激。
要知道他们可是明教的高层,不论是八门门主还是玉璇玑等人,他们的修为也不是很差,虽然在秦紫阳面前有点不堪,但那份高傲还是有的,此时此刻,能够给秦紫阳鞠躬,足以显现他们的万般感激。
“如果不是为了我女儿,你们觉得我会出手?”秦紫阳咧嘴说出这么一句话,然后转身离开。
他要去蒋府,亲自把蒋坤元和蒋妍研给带来!
众人没有说话,因为他们看出了秦紫阳脸上笑容的牵强,足以证明他的口是心非。
一个时辰后,秦紫阳终于返回明教,如愿以偿的带来蒋坤元和蒋妍研,还有蒋府的一些医师。
也不知道秦紫*体用什么办法把蒋坤元给请来的,总之这家伙来了之后就没有出现过好脸色,上官奏等人本想上前去打个招呼,却被对方的那副臭脸和眼睛反射血色光华的十字刀疤给镇住,硬生生的无奈的退了回来。
倒是蒋妍研第一时间急匆匆的冲进了叶寻所在的房间,都没有跟众人打招呼,其实也没什么招呼可打。
小丫头的脸色很不好,虽然在蒋府丰衣足食,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想吃什么也能吃到什么,可众人明锐的发现她的精神头不是很好,隐约中还有点黑眼圈。
可见在蒋府的这段时间,她过得很不好。
物质虽好,但精神……
冲进房间的蒋妍研呆呆看着病床上已经没有人样的叶寻,浑身泛着黑青,身体不受控制的轻轻颤动。
全身大大小小十几道伤口虽然经过了黄老医师他们的特殊处理,依旧腐烂不堪,此时此刻还散发着阵阵刺鼻的臭气,弥漫整个房间让人险些窒息。
因为不知道这些血肉腐烂后能否可以治愈,所以黄老医师他们并没有为其缠上绷带,只是上了一些药草防止毒性继续扩散。
所以,房间内除了臭气还有一些药草味,窒息也是情理之中的。
怎么说呢,如果不是胸脯还在微微起伏,或许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平日的潇洒和气度早已不再,只有那遍体的腐烂伤口和黑青皮肤。
没有在乎窒息的紧迫感,蒋妍研紧紧抿住嘴唇,双眼不受控制的淌下泪痕,心疼的几乎无法呼吸。
跌跌撞撞的走到叶寻身边,双手下意识的去抚摸叶寻的脸颊,眼泪止不住的流淌下来。
这么长时间以来她一直被父亲蒋坤元软禁在家里,起初还可以去秦家逛逛,可是在秦糖糖在订婚宴上自杀未遂后,她就被彻彻底底的软禁起来,不得离开家门一步。
甚至都不能走出自己的闺房!
她知道父亲蒋坤元在担心什么,父亲蒋坤元也不止一次的询问她这个问题,可或许是出于倔强本性,她一直闭口不谈,导致父亲蒋坤元才将她一直关在家中。
还吩咐家里的护卫和丫鬟,不准在自己面前提起明教的任何事和叶寻的名字,甚至连‘叶寻’二字都得小心翼翼的说。
蒋妍研知道父亲这么做有一部分还是担心蒋家其他的仇人来劫持自己,但更多的还是因为叶寻这个原因。
可把她软禁在家中又有什么用,当初在囚灵之渊的一幕幕早已印刻在她的脑海,在小小心灵上已经烙上了深深的印记。
根本就无法抹除!!
她也曾找一些信得过的丫鬟来帮她搜索一些叶寻的消息,可到最后都被父亲给截住,到最后只剩下了苦苦祈祷和对当初的怀念。
说起来她比秦糖糖要可怜很多,因为她的母亲很早以前就过世了,这才导致蒋坤元过分的呵护她,唯恐出现什么意外和差错。
看着床榻上的叶寻,回想曾经的种种,蒋妍研好几次开口,可好几次都被哽咽给打了回去。
到最后,就那样的最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创伤的叶寻。
也只有现在,她才前所未有的感受到一丝心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半个时辰,或许是两三个时辰,房间外突然传来一阵躁动。
蒋妍研擦去脸上的泪痕,缓缓的退了出去,正好看见一个眼睛部位缠着白色绷带、看上去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
小女孩此刻正被蒋坤元、秦紫阳和明教一行人给拦住,所以才一个劲的呵斥。
“都给我起来,让我进去!!”
小女孩眼睛虽看不见,但脑袋转动,好似一道目光从众人的身上一一扫过。
“小孽,你最好在外面等着!”
上官奏上前一步,缓缓开口。
这个小女孩小孽自从当时跟着自己这些人回来后,就没了任何踪影,就好像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似得,整个明教也就当初跟这样叶寻的这些人知道小孽的存在,就连雷动、玉璇玑这些人都不知情。
在叶寻受到谢珍的攻击时,这个小孽也没有出现!
虽然不知道这个小孽到底对明教有着什么目的,虽然不知道教主为什么要带着小孽回来,虽然不知道小孽对明教是帮助多一点、还是仇恨多一点,但他们觉得这个小孽绝没有那么简单。
至少在当初谢珍来袭时,她应该出现,至少不会落下这般惨状。
而且谢珍为什么会悄无声息的潜入明教,真的就和她没有关系?
虽然她攻击过金宏,可从一开始她就密切的关注过明教,这是玉璇玑的情报中所提到的,而且当初的初次见面太碰巧了,由不得人们怀疑。
虽然叶寻或多或少的接受了小女孩,可上官奏他们还是有些不放心这个不确定因素!
这个不确定因素可比当初玉璇玑、牧璇娇刚开始加入明教时,严重的太多了!
“最后再说一遍,让我进去!我有办法救他,如果耽误了,你们这些人都承担不起,我还会把你们全给杀了!!”
说话间,小女孩浑身气势暴涨,血色的光华弥漫全身,整个人看上去狂躁异常。
&bp;&bp;&bp;&bp;“冒昧问一下,你们刚才说……嫂子?”
就在这时,牧璇娇从房间里推门而出,惊异的询问,那副神情就好像刚刚反应过来般。
紧随其后的玉璇玑也是满脸的诧异,之前上官奏他们的讲话没有过度遮掩,所以听的也算清楚。
嫂子?这个叶寻还结婚了?
一直以来叶寻度没有告诉过她们自己已经结婚,更见惯了叶寻嬉笑怒骂的性格,不自由的将其定义为无耻败类、流氓混蛋,她们实在没想到这么一个人还会结婚,会有哪个女人会瞎了眼的嫁给他?!
那个女人一定很丑,对,一定很丑,她们这么认为!
“是啊,嫂子。”
上官奏闭着眼睛仰靠在墙上,其余人也几乎都是相同的动作,谁也没有睁眼的意思,都在那里默默地调整状态,默默地祈祷叶寻能够大难不死,并思考阿癫刚才的那个问题。
这个问题可要比之前的几个都难解决!
“叶寻……不,咱们的教主结婚了?”牧璇娇继续问道。
“还没,已经订婚了!不过……两人应该已经洞房了……”上官奏随意的回了句,便不再多说。
叶寻一路走来,身边的女人貌似不少,可在上官奏他们的心中,还有雷动和近卫军所有白袍的心中,唐子恩当之无愧的是嫂子。
相比起秦糖糖、蒋妍研这些娇滴滴的女孩,唐子恩曾与他们这些人比肩作战,且在这喜人离开之前就已经是低阶灵尊修为,当初如果不是为了替叶寻拦住一记致命攻击,她就是高阶灵尊的修为呢,以唐子恩的天赋和资源,现在至少都是个中阶灵王。
实力强横、为人精明、帝国公主,唐子恩最能符合他们心中嫂子的形象。
当然,那种倾国倾城、绝代风华、高高在上的姿态,也在其中占据了很大的分量。
至于秦糖糖和蒋妍研……他们虽然和叶寻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可目前看来,不论是气质还是整体都无法取代唐子恩的身份!
绝对不能!!
更重要的一点,唐子恩可以把叶寻给制伏的服服帖帖,这一点,古灵精怪的秦糖糖和蒋妍研绝对办不到。
无形之中,从叶寻的表现就能看出谁是真正的嫂子。
牧璇娇和玉璇玑本想多问几句,可看到他们谁也不想多说,也就只好压下好奇,坐到一旁,稍稍休息。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她们对叶寻体内的毒液依旧没有任何办法,反而将自己搞得狼狈不堪,只得出来休息休息。
“不要告诉嫂子!”过了几分钟,上官奏和宋焱齐齐开口。
先不说千里之外的唐子恩现在有没有麻烦事,这么长的距离谁去通知,就算可以通知的到,又有谁有那个速度将唐子恩带着赶过来,说不定等唐子恩来了,叶寻已经……时间上根本不允许!
另外,一旦唐子恩来到陨神大草原,十里画廊等宗门不就知道自己这些人的真正身份了嘛,多多少少的会陷入被动。
就在那红玉、雷动等人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秦紫阳一家三口已经赶到,没有多余的废话,秦紫阳就督促着紧随而来的医师们进入房间去查看。
上官奏等人则无奈的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给秦紫阳,毕竟对方有权利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叶寻的别院终于回归平静,唯有杂乱的心跳和呼吸声传达着他们的紧张和期盼。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房间的大门自始自终都死死关闭,仿佛隔离了生与死。
谁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谁也不知道那些医师在里面干什么,谁也不敢多想最后的结果,只能祈祷,也只能祈祷。
祈祷叶寻能化险为夷,祈祷医师能够化解这种毒药,哪怕只需延缓他的寿命即可。
期间偶尔有一两个医师出来休息,没有几分钟后又急匆匆的进来,对于众人紧张的询问,给予的只有无奈的摇头,除了这个简单动作,再无其他。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走,等待中的众人身体已经僵硬、精神已经疲惫,大大咧咧的铁云甚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那堵看似普通、可却关乎生死的房门。
到最后,人们都忘却了祈祷,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充满血丝的眼睛无神的、呆呆的望着自始自终都没有要打开意思的房间大门。
直至……
第二天的下午时分……
咣!
闭合了太久太久的房间大门终于从里面被推开,所有的医师这一次全部走了出来。
有的满脸汗珠,有的强忍震惊,有的一脸平静,只不过每个人的脸上或多或少的都写满了疲惫,的确,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她们都太累了。
秦紫阳等人精神大振,双眼猛地迸发出期待的炙热光芒,整个人仿佛突然活了过来。
距离最近的覃无病最先迎了上去,就像是一只受了惊的猴子。
没办法,因为叶寻中毒的原因其中一部分就是当天的巡逻教众没有细心,也就是他的鹰门,所以他比谁都要自责。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但……”
走在最后的一名老者满脸疲惫,苦笑着叹气摇头。
“黄老医师,他……他还有救吗?”第二个赶过来的区域心头咯噔一下,紧紧握住老者的手臂。
黄老医师是秦家目前在医师中修为最高的,医术最高超的,资历最老的,所以秦糖糖还是很相信他的话的。
“他中毒很深,我们所有人都无能为力,不管用什么办法都无法将毒素逼出来,不过他体内好像有着什么东西在自动抵触那些毒素,勉强维持着他的生命,但我们不敢保证他体内的东西能否抵触这些毒素多长时间,更无法保证他还能活多长时间。”
黄医师自然知道里面中毒的人跟自家小姐是什么关系,更知道这个人的身份和重要性,可……
他实在是尽力了,毒性蔓延的很快,可以这么说全身上下也就大脑和心脏还没有被毒素蔓延,否则早就归西了!
病人的体内有着某种东西在抵触这些毒素,抵制这些毒素进入心脏和大脑这两个最致命、最最重要的地方,黄医师他们摸不清楚这个什么东西,但这些东西目前看来有益无害。
如果心脏和大脑没有受到保护,那这种毒素早就应该要了叶寻的小命了,
黄老医师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情理之中的他可以认真探查一番的,认认真真的看一下叶寻的大脑和心脏,可出于道德和责任所在,再加上时间上面不允许,黄老医师到最后就选择了放弃。
毕竟,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
黄老医师也听说过叶寻的一些事迹,虽然没有探查一番,但不知不觉的还是将其想到了叶寻的某种宝贝,某种在机遇中得到的宝贝,不然不可能在一次次的大战后而不死,且最快时间的恢复如初?!
可能就是之前治愈身体的那些东西在抵御着这些毒素。
黄老医师是这么认为的,但因为不确定,并没有告诉在场的所有人。
秦糖糖颤声哀求,差点给他跪下:“黄老医师,救救你救救他,求求你,无论如何请你救救他呀。”
黄老医师慌忙拉住秦糖糖的手臂:“大小姐你可千万别这样,我一把老骨头了,可担待不起呀。病人他中毒太深……唉……”
秦母也及时走了过来,将女儿秦糖糖给搀扶住,唯恐对方失控。
齐一十三挤进来,道:“黄老医师,我家驸马爷还能坚持多长时间?”
这个问题很重要,也是在场所有人最关心的。
“这个……”黄老医师扫视着四周迫切、焦急的众人,支支吾吾的愣是没开口。
“说吧,也好让我们有个准备!”
秦紫阳深呼一口气,冲着黄老医师点点头。
“是,家主!”黄老医师年纪虽大,但在身为一家之主的秦紫阳面前还算是谦虚和恭敬,擦了擦脸上的汗珠,苦涩道,“我们不清楚他体内有着什么东西在保护着他,不过以毒素的毒性,他最多熬不过两天。”
秦糖糖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片刻后,眼神恍惚,身体摇摇晃晃的仰面躺地。
“大小姐!!”
“糖糖!!”黄老医师和秦母急忙过来搀扶。
“黄老医师,能告诉我们最少的多长时间嘛?”齐一十三一把抓住刚准备查看秦糖糖身体状况的黄老医师,直直的盯着他。
黄老医师眉头微皱,这等粗鲁的举动搞的他心中不满,毕竟在秦府他也算是地位高贵,何时遭受过这种粗鲁的举动。
不过在众人眼光凝视下,简单考虑,道:“这个无法确定,得看病人的身体情况,不过……”
“不过什么?”众人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询问。
特别是齐一十三,虽然和八门门主相比,他与叶寻的接触时间最短,可是到陨神大草原后,他几乎都是待在叶寻身边的,不论是近卫军的训练还是肆无忌惮的混战,他都紧跟叶寻身边。
对于叶寻的特别照顾,对于叶寻的悉心指导,无形之中,他对叶寻也越发的在乎、越发的崇拜。
驸马爷!
整个明教只有他这么称呼叶寻,在他认为,叶寻足以当得上龙唐帝国整个驸马爷。
以前没有接触的时候多多少少的还有些不以为然,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后,他打心底的佩服叶寻,也心甘情愿的称呼一声驸马爷!
“如果病人保护心脏和大脑的那个东西足够强悍,或许可以坚持更多的时间,具体多长时间,还是无法确定。”
因为不了解叶寻身体具体的情况,所以黄老医师不敢贸然做出评论!“最多两天,得抓紧时间呀!!”看着还处于昏迷状态的女儿,秦紫阳攥握住拳头,紧张的心情再度升起。
扫了眼眼前的所有医师,用命令的口吻道:“第一,你们给我竭尽所能的拖延这臭小子的生命,能拖延多久就拖延多久,需要什么药材就动员秦府护卫去寻找,谁有松懈,直接斩首!
第二,联系中土,尽可能的联系毒公子,恳求他来一趟,不管付出多大代价,一旦毒公子同意,秦府在中土的灵尊、灵王立刻进行全程护送,不能让毒公子有任何意外,至少在他来到这里之前不能出现意外!
第三,给我联系蒋坤元,都这个时候了不知道还发个毛线气,难不成让女儿永远不和这臭小子见面。如果他不来,就说让这臭小子快不行了,让她女儿来看最后一面,如果还不来,就告诉他,老子我会亲自前往蒋府,一把火烧了他的房子,然后把他女儿绑架着赶过来!!!”
三件事情,被秦紫阳简单直接、流利干脆的阐述完,那副口气,完完全全的将一家之主的威严和气质给释放了出来。
由不得任何人发愣,道了一声明白后,所有医师都去忙碌了!
只留下明教的众人,对于秦紫阳刚才的表现,他们现在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或许是见惯了秦紫阳一直以来对明教的不感冒,秦紫阳突然表现的这么积极确实让他们一时间无法反应过来。
虽然之前也为明教提供过一些帮助,但那些帮助跟现在的所作所为比起来都显得有些不堪,而且当初的那些帮助多多少少的还参杂一些利益。
更重要的是有秦糖糖这个关系在里面,所以秦紫阳想不帮忙都没有办法,因为从当初他选择明教、而惹怒十里画廊的时候明教和秦府就绑在了一起,他就算再不满,也得出手。
甚至可以说现在十里画廊向明教掀起的这场战斗跟秦府有着很直接的关系,十里画廊本应该去攻打秦府的,跟明教扯上的仇恨还不足秦府的一半多,奈何明教实力弱,秦府实力强,所以只能挑软柿子捏了!
虽然现在也参杂了一些秦糖糖的关系,但众人还是不由的感到几分欣慰。
“秦家主,谢谢!”
没有人指挥、没有人提醒,再次的明教众人面向秦紫阳,深深的弯下了腰,桀骜不训的他们在此刻弯了腰!!
没有多少震耳宣言,没有多少豪言壮语,没有多少震撼答谢,只是简单鞠躬,但却比任何言语表情更能表达他们心中的感激。
要知道他们可是明教的高层,不论是八门门主还是玉璇玑等人,他们的修为也不是很差,虽然在秦紫阳面前有点不堪,但那份高傲还是有的,此时此刻,能够给秦紫阳鞠躬,足以显现他们的万般感激。
“如果不是为了我女儿,你们觉得我会出手?”秦紫阳咧嘴说出这么一句话,然后转身离开。
他要去蒋府,亲自把蒋坤元和蒋妍研给带来!
众人没有说话,因为他们看出了秦紫阳脸上笑容的牵强,足以证明他的口是心非。
一个时辰后,秦紫阳终于返回明教,如愿以偿的带来蒋坤元和蒋妍研,还有蒋府的一些医师。
也不知道秦紫*体用什么办法把蒋坤元给请来的,总之这家伙来了之后就没有出现过好脸色,上官奏等人本想上前去打个招呼,却被对方的那副臭脸和眼睛反射血色光华的十字刀疤给镇住,硬生生的无奈的退了回来。
倒是蒋妍研第一时间急匆匆的冲进了叶寻所在的房间,都没有跟众人打招呼,其实也没什么招呼可打。
小丫头的脸色很不好,虽然在蒋府丰衣足食,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想吃什么也能吃到什么,可众人明锐的发现她的精神头不是很好,隐约中还有点黑眼圈。
可见在蒋府的这段时间,她过得很不好。
物质虽好,但精神……
冲进房间的蒋妍研呆呆看着病床上已经没有人样的叶寻,浑身泛着黑青,身体不受控制的轻轻颤动。
全身大大小小十几道伤口虽然经过了黄老医师他们的特殊处理,依旧腐烂不堪,此时此刻还散发着阵阵刺鼻的臭气,弥漫整个房间让人险些窒息。
因为不知道这些血肉腐烂后能否可以治愈,所以黄老医师他们并没有为其缠上绷带,只是上了一些药草防止毒性继续扩散。
所以,房间内除了臭气还有一些药草味,窒息也是情理之中的。
怎么说呢,如果不是胸脯还在微微起伏,或许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平日的潇洒和气度早已不再,只有那遍体的腐烂伤口和黑青皮肤。
没有在乎窒息的紧迫感,蒋妍研紧紧抿住嘴唇,双眼不受控制的淌下泪痕,心疼的几乎无法呼吸。
跌跌撞撞的走到叶寻身边,双手下意识的去抚摸叶寻的脸颊,眼泪止不住的流淌下来。
这么长时间以来她一直被父亲蒋坤元软禁在家里,起初还可以去秦家逛逛,可是在秦糖糖在订婚宴上自杀未遂后,她就被彻彻底底的软禁起来,不得离开家门一步。
甚至都不能走出自己的闺房!
她知道父亲蒋坤元在担心什么,父亲蒋坤元也不止一次的询问她这个问题,可或许是出于倔强本性,她一直闭口不谈,导致父亲蒋坤元才将她一直关在家中。
还吩咐家里的护卫和丫鬟,不准在自己面前提起明教的任何事和叶寻的名字,甚至连‘叶寻’二字都得小心翼翼的说。
蒋妍研知道父亲这么做有一部分还是担心蒋家其他的仇人来劫持自己,但更多的还是因为叶寻这个原因。
可把她软禁在家中又有什么用,当初在囚灵之渊的一幕幕早已印刻在她的脑海,在小小心灵上已经烙上了深深的印记。
根本就无法抹除!!
她也曾找一些信得过的丫鬟来帮她搜索一些叶寻的消息,可到最后都被父亲给截住,到最后只剩下了苦苦祈祷和对当初的怀念。
说起来她比秦糖糖要可怜很多,因为她的母亲很早以前就过世了,这才导致蒋坤元过分的呵护她,唯恐出现什么意外和差错。
看着床榻上的叶寻,回想曾经的种种,蒋妍研好几次开口,可好几次都被哽咽给打了回去。
到最后,就那样的最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创伤的叶寻。
也只有现在,她才前所未有的感受到一丝心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半个时辰,或许是两三个时辰,房间外突然传来一阵躁动。
蒋妍研擦去脸上的泪痕,缓缓的退了出去,正好看见一个眼睛部位缠着白色绷带、看上去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
小女孩此刻正被蒋坤元、秦紫阳和明教一行人给拦住,所以才一个劲的呵斥。
“都给我起来,让我进去!!”
小女孩眼睛虽看不见,但脑袋转动,好似一道目光从众人的身上一一扫过。
“小孽,你最好在外面等着!”
上官奏上前一步,缓缓开口。
这个小女孩小孽自从当时跟着自己这些人回来后,就没了任何踪影,就好像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似得,整个明教也就当初跟这样叶寻的这些人知道小孽的存在,就连雷动、玉璇玑这些人都不知情。
在叶寻受到谢珍的攻击时,这个小孽也没有出现!
虽然不知道这个小孽到底对明教有着什么目的,虽然不知道教主为什么要带着小孽回来,虽然不知道小孽对明教是帮助多一点、还是仇恨多一点,但他们觉得这个小孽绝没有那么简单。
至少在当初谢珍来袭时,她应该出现,至少不会落下这般惨状。
而且谢珍为什么会悄无声息的潜入明教,真的就和她没有关系?
虽然她攻击过金宏,可从一开始她就密切的关注过明教,这是玉璇玑的情报中所提到的,而且当初的初次见面太碰巧了,由不得人们怀疑。
虽然叶寻或多或少的接受了小女孩,可上官奏他们还是有些不放心这个不确定因素!
这个不确定因素可比当初玉璇玑、牧璇娇刚开始加入明教时,严重的太多了!
“最后再说一遍,让我进去!我有办法救他,如果耽误了,你们这些人都承担不起,我还会把你们全给杀了!!”
说话间,小女孩浑身气势暴涨,血色的光华弥漫全身,整个人看上去狂躁异常。
&bp;&bp;&bp;&bp;杀意弥漫的血色光华,冰冷阴森的语气,还带着几分威胁,配合上小女孩此时此刻所展现出来的气势,让在场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小孽小女孩所说的真实性。
呼吸把她逼近了,她真的会陷入暴走将在场所有的人全部杀光!
虽然和小女孩小孽的关系改善了很多,但八门门主他们知道这些都是因为叶寻的关系,不管是从一开始的见面,还是这段时间简短的偶尔接触,小孽一直以来都是再对叶寻示好,且对叶寻并没有表露出恶意。
而对他们,不管他们怎么去尝试接触,小孽永远是那副冷冰冰的神态,仿佛在她的世界里,只有叶寻是值得她认识的人,其余人全都不配,甚至其余的人都该去死。
抵制!
没错,小孽一直以来都在抵制他们,没有表露出一丝一毫的善意,但也没有表露出恶意,但谁也无法保证她会不会随时发狂暴走。
就像现在!
所以说小孽是一个非常不确定的因素!
而且所有的人都不确定小孽对叶寻的示好,是真的真心实意的示好,还是虚情假意,然后在获取到叶寻的信任后再对其下手。
他们不知道叶寻为什么要把这个不确定的小孽带在身边,还要带回明教,那不成就因为小孽在十里画廊的老巢和金宏大干了一场?还是叶寻看重了她的天赋和修为。
可就算她天赋再强,就算她真的和十里画廊有矛盾,到目前为止还无法确定她来明教的真正目的呀?
万一她想混入明教,刺激对某些人下手呢?
要知道从来到陨神大草原后,她就一直密切的关注着明教,不管在关注明教的什么人,总之,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有下手,没有下手就是潜藏的危险!
所有人都不明白叶寻为什么这一次会什么这么武断!
反正他们都不太喜欢这个小女孩,又因为小女孩的冷漠性格,他们久而久之的也不愿去主动接触。
可以这么说,整个明教除了叶寻,恐怕没有第二个人愿意待见这个双目失明的小女孩了!
前段时间跟着叶寻出去的这些人还认识小女孩,那些没有跟着出去的雷动、玉璇玑等人,还有秦紫阳一行人,特别是后者,此时此刻直接都愣在原地。
在他们的记忆中,在他们的情报里,还不知道陨神大草原来了小女孩这号人物。
更没想到她会这么嚣张,敢与明教的八门门主顶撞,甚至还要扬言杀掉自己这些人,难道她不知道自己这些人的身份和地位?
她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呢?还是真的有着这个本事?!
秦紫阳和蒋坤元都陷入了思考,因为他们都察觉到了小女孩灵尊的修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小女孩达到这般修为,更重要的她双目失明,她是用什么来看东西的?!
种种疑惑立刻爬上了他们的心头,起初他们还以为这小女孩有点初生牛犊不怕虎,可现在开来后者好像更多一点。
因为没有强大的背景支撑,她怎么可能在这么小的年纪拥有如此修为?
难不成她来自中土?
也就只有中土的一些强悍宗门、帝国一点儿也不畏惧陨神大草原的所有势力。
相互对视一眼,两人身为至交好友,立刻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查!
立刻派人调查这个小女孩!!
同时查一下她和叶寻有着到底有着什么关系!!!
一直以来叶寻的背景就让他们有点看不透,虽然叶寻曾亲口承认他是塞北三十九国的人,经过调查也确实如此,可是在情报中还发现他与中土的一些人还有着亲密接触。
比如……行孤随!
这位行家继承人曾在塞北不止一次的帮助过叶寻。
这让他们觉得叶寻隐隐和中土的某些势力、某些人也有点关系,特别是他身上的那些佛光,曾经一度让他们怀疑叶寻和中土的圣地佛门有着某种联系。
可身为佛门弟子为什么不剃度?
就是是外门弟子,这混小子酒肉通吃,还很好色,行事一点儿也不像佛门的,最后被他们直接排除,只是觉得叶寻身上的那些佛光是某种特殊武技罢了。
久而久之,叶寻的背景也被他们渐渐遗忘。
但,手底下的情报精锐一点儿没停止调查!!
“你有办法救教主?”上官奏明锐的捕捉到小女孩小孽话中的关键。
“别忘了我来在哪儿!”
“你认识中土的毒公子?”上官奏还有些不放心,毕竟现在人命关天,不把询问清楚,他不能让一些人随随便便的去进行医治。
“嗯!”
简单一个字让上官奏一行人全部松了口气,齐齐让开一条路,一条让小孽进入房间的路。
不管小孽能不能治好,至少上官奏他们可以确定她对叶寻不会有任何的恶意,更不会在这个关键处来进行谋害。
小孽快步走了过来,看也不看门前的蒋妍研,走进去之后一把从里面将房门给砰的关上,不让任何人打扰。
这几****确实没在明教,当时跟着叶寻这些人来到明教后,没到一天她便离开了。
并没有离开多远,而是在寻找明教的附近一些稀奇古怪的妖兽。
她对妖兽非常着迷,是个十足的‘妖兽控’,在家族还没有灭亡之前,她就喂养了很多很多可爱的古怪妖兽,好不容易来一趟妖兽众多的陨神大草原,她又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没成想,离开没几天,她要保护的对象就受到了伤害。
其实她并不认识什么毒公子,只是听说过罢了,但曾经身为大小姐的她,还是看过不少书的。
从五岁开始她就被当做大家闺秀来进行培养,琴棋书画她要去学习,如果不是那场灭门之灾,以她的聪慧,可以将家族里一半的书给看完。
而那些书里就有很多讲解是‘毒药’之类的。
走进房间,看着江南的状况,立刻写了解药配方。
说起来她已经有好久没有动笔了,写出来的有点扭扭捏捏,好在可以识别,并没有开门,而是直接将配方扔在外面,让外面的所有人去搜集草药。
!!!!!!!!!!!!!!
杀意弥漫的血色光华,冰冷阴森的语气,还带着几分威胁,配合上小女孩此时此刻所展现出来的气势,让在场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小孽小女孩所说的真实性。
呼吸把她逼近了,她真的会陷入暴走将在场所有的人全部杀光!
虽然和小女孩小孽的关系改善了很多,但八门门主他们知道这些都是因为叶寻的关系,不管是从一开始的见面,还是这段时间简短的偶尔接触,小孽一直以来都是再对叶寻示好,且对叶寻并没有表露出恶意。
而对他们,不管他们怎么去尝试接触,小孽永远是那副冷冰冰的神态,仿佛在她的世界里,只有叶寻是值得她认识的人,其余人全都不配,甚至其余的人都该去死。
抵制!
没错,小孽一直以来都在抵制他们,没有表露出一丝一毫的善意,但也没有表露出恶意,但谁也无法保证她会不会随时发狂暴走。
就像现在!
所以说小孽是一个非常不确定的因素!
而且所有的人都不确定小孽对叶寻的示好,是真的真心实意的示好,还是虚情假意,然后在获取到叶寻的信任后再对其下手。
他们不知道叶寻为什么要把这个不确定的小孽带在身边,还要带回明教,那不成就因为小孽在十里画廊的老巢和金宏大干了一场?还是叶寻看重了她的天赋和修为。
可就算她天赋再强,就算她真的和十里画廊有矛盾,到目前为止还无法确定她来明教的真正目的呀?
万一她想混入明教,刺激对某些人下手呢?
要知道从来到陨神大草原后,她就一直密切的关注着明教,不管在关注明教的什么人,总之,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有下手,没有下手就是潜藏的危险!
所有人都不明白叶寻为什么这一次会什么这么武断!
反正他们都不太喜欢这个小女孩,又因为小女孩的冷漠性格,他们久而久之的也不愿去主动接触。
可以这么说,整个明教除了叶寻,恐怕没有第二个人愿意待见这个双目失明的小女孩了!
前段时间跟着叶寻出去的这些人还认识小女孩,那些没有跟着出去的雷动、玉璇玑等人,还有秦紫阳一行人,特别是后者,此时此刻直接都愣在原地。
在他们的记忆中,在他们的情报里,还不知道陨神大草原来了小女孩这号人物。
更没想到她会这么嚣张,敢与明教的八门门主顶撞,甚至还要扬言杀掉自己这些人,难道她不知道自己这些人的身份和地位?
她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呢?还是真的有着这个本事?!
秦紫阳和蒋坤元都陷入了思考,因为他们都察觉到了小女孩灵尊的修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小女孩达到这般修为,更重要的她双目失明,她是用什么来看东西的?!
种种疑惑立刻爬上了他们的心头,起初他们还以为这小女孩有点初生牛犊不怕虎,可现在开来后者好像更多一点。
因为没有强大的背景支撑,她怎么可能在这么小的年纪拥有如此修为?
难不成她来自中土?
也就只有中土的一些强悍宗门、帝国一点儿也不畏惧陨神大草原的所有势力。
相互对视一眼,两人身为至交好友,立刻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查!
立刻派人调查这个小女孩!!
同时查一下她和叶寻有着到底有着什么关系!!!
一直以来叶寻的背景就让他们有点看不透,虽然叶寻曾亲口承认他是塞北三十九国的人,经过调查也确实如此,可是在情报中还发现他与中土的一些人还有着亲密接触。
比如……行孤随!
这位行家继承人曾在塞北不止一次的帮助过叶寻。
这让他们觉得叶寻隐隐和中土的某些势力、某些人也有点关系,特别是他身上的那些佛光,曾经一度让他们怀疑叶寻和中土的圣地佛门有着某种联系。
可身为佛门弟子为什么不剃度?
就是是外门弟子,这混小子酒肉通吃,还很好色,行事一点儿也不像佛门的,最后被他们直接排除,只是觉得叶寻身上的那些佛光是某种特殊武技罢了。
久而久之,叶寻的背景也被他们渐渐遗忘。
但,手底下的情报精锐一点儿没停止调查!!
“你有办法救教主?”上官奏明锐的捕捉到小女孩小孽话中的关键。
“别忘了我来在哪儿!”
“你认识中土的毒公子?”上官奏还有些不放心,毕竟现在人命关天,不把询问清楚,他不能让一些人随随便便的去进行医治。
“嗯!”
简单一个字让上官奏一行人全部松了口气,齐齐让开一条路,一条让小孽进入房间的路。
不管小孽能不能治好,至少上官奏他们可以确定她对叶寻不会有任何的恶意,更不会在这个关键处来进行谋害。
小孽快步走了过来,看也不看门前的蒋妍研,走进去之后一把从里面将房门给砰的关上,不让任何人打扰。
这几****确实没在明教,当时跟着叶寻这些人来到明教后,没到一天她便离开了。
并没有离开多远,而是在寻找明教的附近一些稀奇古怪的妖兽。
她对妖兽非常着迷,是个十足的‘妖兽控’,在家族还没有灭亡之前,她就喂养了很多很多可爱的古怪妖兽,好不容易来一趟妖兽众多的陨神大草原,她又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没成想,离开没几天,她要保护的对象就受到了伤害。
其实她并不认识什么毒公子,只是听说过罢了,但曾经身为大小姐的她,还是看过不少书的。
从五岁开始她就被当做大家闺秀来进行培养,琴棋书画她要去学习,如果不是那场灭门之灾,以她的聪慧,可以将家族里一半的书给看完。
而那些书里就有很多讲解是‘毒药’之类的。
走进房间,看着江南的状况,立刻写了解药配方。
说起来她已经有好久没有动笔了,写出来的有点扭扭捏捏,好在可以识别,并没有开门,而是直接将配方扔在外面,让外面的所有人去搜集草药。
&bp;&bp;&bp;&bp;病人的体内有着某种东西在抵触这些毒素,抵制这些毒素进入心脏和大脑这两个最致命、最最重要的地方,黄医师他们摸不清楚这个什么东西,但这些东西目前看来有益无害。
如果心脏和大脑没有受到保护,那这种毒素早就应该要了叶寻的小命了,
黄老医师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情理之中的他可以认真探查一番的,认认真真的看一下叶寻的大脑和心脏,可出于道德和责任所在,再加上时间上面不允许,黄老医师到最后就选择了放弃。
毕竟,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
黄老医师也听说过叶寻的一些事迹,虽然没有探查一番,但不知不觉的还是将其想到了叶寻的某种宝贝,某种在机遇中得到的宝贝,不然不可能在一次次的大战后而不死,且最快时间的恢复如初?!
可能就是之前治愈身体的那些东西在抵御着这些毒素。
黄老医师是这么认为的,但因为不确定,并没有告诉在场的所有人。
秦糖糖颤声哀求,差点给他跪下:“黄老医师,救救你救救他,求求你,无论如何请你救救他呀。”
黄老医师慌忙拉住秦糖糖的手臂:“大小姐你可千万别这样,我一把老骨头了,可担待不起呀。病人他中毒太深……唉……”
秦母也及时走了过来,将女儿秦糖糖给搀扶住,唯恐对方失控。
齐一十三挤进来,道:“黄老医师,我家驸马爷还能坚持多长时间?”
这个问题很重要,也是在场所有人最关心的。
“这个……”黄老医师扫视着四周迫切、焦急的众人,支支吾吾的愣是没开口。
“说吧,也好让我们有个准备!”
秦紫阳深呼一口气,冲着黄老医师点点头。
“是,家主!”黄老医师年纪虽大,但在身为一家之主的秦紫阳面前还算是谦虚和恭敬,擦了擦脸上的汗珠,苦涩道,“我们不清楚他体内有着什么东西在保护着他,不过以毒素的毒性,他最多熬不过两天。”
秦糖糖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片刻后,眼神恍惚,身体摇摇晃晃的仰面躺地。
“大小姐!!”
“糖糖!!”黄老医师和秦母急忙过来搀扶。
“黄老医师,能告诉我们最少的多长时间嘛?”齐一十三一把抓住刚准备查看秦糖糖身体状况的黄老医师,直直的盯着他。
黄老医师眉头微皱,这等粗鲁的举动搞的他心中不满,毕竟在秦府他也算是地位高贵,何时遭受过这种粗鲁的举动。
不过在众人眼光凝视下,简单考虑,道:“这个无法确定,得看病人的身体情况,不过……”
“不过什么?”众人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询问。
特别是齐一十三,虽然和八门门主相比,他与叶寻的接触时间最短,可是到陨神大草原后,他几乎都是待在叶寻身边的,不论是近卫军的训练还是肆无忌惮的混战,他都紧跟叶寻身边。
对于叶寻的特别照顾,对于叶寻的悉心指导,无形之中,他对叶寻也越发的在乎、越发的崇拜。
驸马爷!
整个明教只有他这么称呼叶寻,在他认为,叶寻足以当得上龙唐帝国整个驸马爷。
以前没有接触的时候多多少少的还有些不以为然,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后,他打心底的佩服叶寻,也心甘情愿的称呼一声驸马爷!
“如果病人保护心脏和大脑的那个东西足够强悍,或许可以坚持更多的时间,具体多长时间,还是无法确定。”
因为不了解叶寻身体具体的情况,所以黄老医师不敢贸然做出评论!“最多两天,得抓紧时间呀!!”看着还处于昏迷状态的女儿,秦紫阳攥握住拳头,紧张的心情再度升起。
扫了眼眼前的所有医师,用命令的口吻道:“第一,你们给我竭尽所能的拖延这臭小子的生命,能拖延多久就拖延多久,需要什么药材就动员秦府护卫去寻找,谁有松懈,直接斩首!
第二,联系中土,尽可能的联系毒公子,恳求他来一趟,不管付出多大代价,一旦毒公子同意,秦府在中土的灵尊、灵王立刻进行全程护送,不能让毒公子有任何意外,至少在他来到这里之前不能出现意外!
第三,给我联系蒋坤元,都这个时候了不知道还发个毛线气,难不成让女儿永远不和这臭小子见面。如果他不来,就说让这臭小子快不行了,让她女儿来看最后一面,如果还不来,就告诉他,老子我会亲自前往蒋府,一把火烧了他的房子,然后把他女儿绑架着赶过来!!!”
三件事情,被秦紫阳简单直接、流利干脆的阐述完,那副口气,完完全全的将一家之主的威严和气质给释放了出来。
由不得任何人发愣,道了一声明白后,所有医师都去忙碌了!
只留下明教的众人,对于秦紫阳刚才的表现,他们现在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或许是见惯了秦紫阳一直以来对明教的不感冒,秦紫阳突然表现的这么积极确实让他们一时间无法反应过来。
虽然之前也为明教提供过一些帮助,但那些帮助跟现在的所作所为比起来都显得有些不堪,而且当初的那些帮助多多少少的还参杂一些利益。
更重要的是有秦糖糖这个关系在里面,所以秦紫阳想不帮忙都没有办法,因为从当初他选择明教、而惹怒十里画廊的时候明教和秦府就绑在了一起,他就算再不满,也得出手。
甚至可以说现在十里画廊向明教掀起的这场战斗跟秦府有着很直接的关系,十里画廊本应该去攻打秦府的,跟明教扯上的仇恨还不足秦府的一半多,奈何明教实力弱,秦府实力强,所以只能挑软柿子捏了!
虽然现在也参杂了一些秦糖糖的关系,但众人还是不由的感到几分欣慰。
“秦家主,谢谢!”
没有人指挥、没有人提醒,再次的明教众人面向秦紫阳,深深的弯下了腰,桀骜不训的他们在此刻弯了腰!!
没有多少震耳宣言,没有多少豪言壮语,没有多少震撼答谢,只是简单鞠躬,但却比任何言语表情更能表达他们心中的感激。
要知道他们可是明教的高层,不论是八门门主还是玉璇玑等人,他们的修为也不是很差,虽然在秦紫阳面前有点不堪,但那份高傲还是有的,此时此刻,能够给秦紫阳鞠躬,足以显现他们的万般感激。
“如果不是为了我女儿,你们觉得我会出手?”秦紫阳咧嘴说出这么一句话,然后转身离开。
他要去蒋府,亲自把蒋坤元和蒋妍研给带来!
众人没有说话,因为他们看出了秦紫阳脸上笑容的牵强,足以证明他的口是心非。
一个时辰后,秦紫阳终于返回明教,如愿以偿的带来蒋坤元和蒋妍研,还有蒋府的一些医师。
也不知道秦紫*体用什么办法把蒋坤元给请来的,总之这家伙来了之后就没有出现过好脸色,上官奏等人本想上前去打个招呼,却被对方的那副臭脸和眼睛反射血色光华的十字刀疤给镇住,硬生生的无奈的退了回来。
倒是蒋妍研第一时间急匆匆的冲进了叶寻所在的房间,都没有跟众人打招呼,其实也没什么招呼可打。
小丫头的脸色很不好,虽然在蒋府丰衣足食,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想吃什么也能吃到什么,可众人明锐的发现她的精神头不是很好,隐约中还有点黑眼圈。
可见在蒋府的这段时间,她过得很不好。
物质虽好,但精神……
冲进房间的蒋妍研呆呆看着病床上已经没有人样的叶寻,浑身泛着黑青,身体不受控制的轻轻颤动。
全身大大小小十几道伤口虽然经过了黄老医师他们的特殊处理,依旧腐烂不堪,此时此刻还散发着阵阵刺鼻的臭气,弥漫整个房间让人险些窒息。
因为不知道这些血肉腐烂后能否可以治愈,所以黄老医师他们并没有为其缠上绷带,只是上了一些药草防止毒性继续扩散。
所以,房间内除了臭气还有一些药草味,窒息也是情理之中的。
怎么说呢,如果不是胸脯还在微微起伏,或许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平日的潇洒和气度早已不再,只有那遍体的腐烂伤口和黑青皮肤。
没有在乎窒息的紧迫感,蒋妍研紧紧抿住嘴唇,双眼不受控制的淌下泪痕,心疼的几乎无法呼吸。
跌跌撞撞的走到叶寻身边,双手下意识的去抚摸叶寻的脸颊,眼泪止不住的流淌下来。
这么长时间以来她一直被父亲蒋坤元软禁在家里,起初还可以去秦家逛逛,可是在秦糖糖在订婚宴上自杀未遂后,她就被彻彻底底的软禁起来,不得离开家门一步。
甚至都不能走出自己的闺房!
她知道父亲蒋坤元在担心什么,父亲蒋坤元也不止一次的询问她这个问题,可或许是出于倔强本性,她一直闭口不谈,导致父亲蒋坤元才将她一直关在家中。
还吩咐家里的护卫和丫鬟,不准在自己面前提起明教的任何事和叶寻的名字,甚至连‘叶寻’二字都得小心翼翼的说。
蒋妍研知道父亲这么做有一部分还是担心蒋家其他的仇人来劫持自己,但更多的还是因为叶寻这个原因。
可把她软禁在家中又有什么用,当初在囚灵之渊的一幕幕早已印刻在她的脑海,在小小心灵上已经烙上了深深的印记。
根本就无法抹除!!
她也曾找一些信得过的丫鬟来帮她搜索一些叶寻的消息,可到最后都被父亲给截住,到最后只剩下了苦苦祈祷和对当初的怀念。
说起来她比秦糖糖要可怜很多,因为她的母亲很早以前就过世了,这才导致蒋坤元过分的呵护她,唯恐出现什么意外和差错。
看着床榻上的叶寻,回想曾经的种种,蒋妍研好几次开口,可好几次都被哽咽给打了回去。
到最后,就那样的最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创伤的叶寻。
也只有现在,她才前所未有的感受到一丝心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半个时辰,或许是两三个时辰,房间外突然传来一阵躁动。
蒋妍研擦去脸上的泪痕,缓缓的退了出去,正好看见一个眼睛部位缠着白色绷带、看上去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
小女孩此刻正被蒋坤元、秦紫阳和明教一行人给拦住,所以才一个劲的呵斥。
“都给我起来,让我进去!!”
小女孩眼睛虽看不见,但脑袋转动,好似一道目光从众人的身上一一扫过。
“小孽,你最好在外面等着!”
上官奏上前一步,缓缓开口。
这个小女孩小孽自从当时跟着自己这些人回来后,就没了任何踪影,就好像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似得,整个明教也就当初跟这样叶寻的这些人知道小孽的存在,就连雷动、玉璇玑这些人都不知情。
在叶寻受到谢珍的攻击时,这个小孽也没有出现!
虽然不知道这个小孽到底对明教有着什么目的,虽然不知道教主为什么要带着小孽回来,虽然不知道小孽对明教是帮助多一点、还是仇恨多一点,但他们觉得这个小孽绝没有那么简单。
至少在当初谢珍来袭时,她应该出现,至少不会落下这般惨状。
而且谢珍为什么会悄无声息的潜入明教,真的就和她没有关系?
虽然她攻击过金宏,可从一开始她就密切的关注过明教,这是玉璇玑的情报中所提到的,而且当初的初次见面太碰巧了,由不得人们怀疑。
虽然叶寻或多或少的接受了小女孩,可上官奏他们还是有些不放心这个不确定因素!
这个不确定因素可比当初玉璇玑、牧璇娇刚开始加入明教时,严重的太多了!
“最后再说一遍,让我进去!我有办法救他,如果耽误了,你们这些人都承担不起,我还会把你们全给杀了!!”
说话间,小女孩浑身气势暴涨,血色的光华弥漫全身,整个人看上去狂躁异常。
杀意弥漫的血色光华,冰冷阴森的语气,还带着几分威胁,配合上小女孩此时此刻所展现出来的气势,让在场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小孽小女孩所说的真实性。
呼吸把她逼近了,她真的会陷入暴走将在场所有的人全部杀光!
虽然和小女孩小孽的关系改善了很多,但八门门主他们知道这些都是因为叶寻的关系,不管是从一开始的见面,还是这段时间简短的偶尔接触,小孽一直以来都是再对叶寻示好,且对叶寻并没有表露出恶意。
而对他们,不管他们怎么去尝试接触,小孽永远是那副冷冰冰的神态,仿佛在她的世界里,只有叶寻是值得她认识的人,其余人全都不配,甚至其余的人都该去死。
抵制!
没错,小孽一直以来都在抵制他们,没有表露出一丝一毫的善意,但也没有表露出恶意,但谁也无法保证她会不会随时发狂暴走。
就像现在!
所以说小孽是一个非常不确定的因素!
而且所有的人都不确定小孽对叶寻的示好,是真的真心实意的示好,还是虚情假意,然后在获取到叶寻的信任后再对其下手。
他们不知道叶寻为什么要把这个不确定的小孽带在身边,还要带回明教,那不成就因为小孽在十里画廊的老巢和金宏大干了一场?还是叶寻看重了她的天赋和修为。
可就算她天赋再强,就算她真的和十里画廊有矛盾,到目前为止还无法确定她来明教的真正目的呀?
万一她想混入明教,刺激对某些人下手呢?
要知道从来到陨神大草原后,她就一直密切的关注着明教,不管在关注明教的什么人,总之,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有下手,没有下手就是潜藏的危险!
所有人都不明白叶寻为什么这一次会什么这么武断!
反正他们都不太喜欢这个小女孩,又因为小女孩的冷漠性格,他们久而久之的也不愿去主动接触。
可以这么说,整个明教除了叶寻,恐怕没有第二个人愿意待见这个双目失明的小女孩了!
前段时间跟着叶寻出去的这些人还认识小女孩,那些没有跟着出去的雷动、玉璇玑等人,还有秦紫阳一行人,特别是后者,此时此刻直接都愣在原地。
在他们的记忆中,在他们的情报里,还不知道陨神大草原来了小女孩这号人物。
更没想到她会这么嚣张,敢与明教的八门门主顶撞,甚至还要扬言杀掉自己这些人,难道她不知道自己这些人的身份和地位?
她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呢?还是真的有着这个本事?!
秦紫阳和蒋坤元都陷入了思考,因为他们都察觉到了小女孩灵尊的修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小女孩达到这般修为,更重要的她双目失明,她是用什么来看东西的?!
种种疑惑立刻爬上了他们的心头,起初他们还以为这小女孩有点初生牛犊不怕虎,可现在开来后者好像更多一点。
因为没有强大的背景支撑,她怎么可能在这么小的年纪拥有如此修为?
难不成她来自中土?
也就只有中土的一些强悍宗门、帝国一点儿也不畏惧陨神大草原的所有势力。
相互对视一眼,两人身为至交好友,立刻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查!
立刻派人调查这个小女孩!!
同时查一下她和叶寻有着到底有着什么关系!!!
一直以来叶寻的背景就让他们有点看不透,虽然叶寻曾亲口承认他是塞北三十九国的人,经过调查也确实如此,可是在情报中还发现他与中土的一些人还有着亲密接触。
比如……行孤随!
这位行家继承人曾在塞北不止一次的帮助过叶寻。
这让他们觉得叶寻隐隐和中土的某些势力、某些人也有点关系,特别是他身上的那些佛光,曾经一度让他们怀疑叶寻和中土的圣地佛门有着某种联系。
可身为佛门弟子为什么不剃度?
就是是外门弟子,这混小子酒肉通吃,还很好色,行事一点儿也不像佛门的,最后被他们直接排除,只是觉得叶寻身上的那些佛光是某种特殊武技罢了。
久而久之,叶寻的背景也被他们渐渐遗忘。
但,手底下的情报精锐一点儿没停止调查!!
“你有办法救教主?”上官奏明锐的捕捉到小女孩小孽话中的关键。
“别忘了我来在哪儿!”
“你认识中土的毒公子?”上官奏还有些不放心,毕竟现在人命关天,不把询问清楚,他不能让一些人随随便便的去进行医治。
“嗯!”
简单一个字让上官奏一行人全部松了口气,齐齐让开一条路,一条让小孽进入房间的路。
不管小孽能不能治好,至少上官奏他们可以确定她对叶寻不会有任何的恶意,更不会在这个关键处来进行谋害。
小孽快步走了过来,看也不看门前的蒋妍研,走进去之后一把从里面将房门给砰的关上,不让任何人打扰。
这几****确实没在明教,当时跟着叶寻这些人来到明教后,没到一天她便离开了。
并没有离开多远,而是在寻找明教的附近一些稀奇古怪的妖兽。
她对妖兽非常着迷,是个十足的‘妖兽控’,在家族还没有灭亡之前,她就喂养了很多很多可爱的古怪妖兽,好不容易来一趟妖兽众多的陨神大草原,她又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没成想,离开没几天,她要保护的对象就受到了伤害。
其实她并不认识什么毒公子,只是听说过罢了,但曾经身为大小姐的她,还是看过不少书的。
从五岁开始她就被当做大家闺秀来进行培养,琴棋书画她要去学习,如果不是那场灭门之灾,以她的聪慧,可以将家族里一半的书给看完。
而那些书里就有很多讲解是‘毒药’之类的。
走进房间,看着江南的状况,立刻写了解药配方。
说起来她已经有好久没有动笔了,写出来的有点扭扭捏捏,好在可以识别,并没有开门,而是直接将配方扔在外面,让外面的所有人去搜集草药。
&bp;&bp;&bp;&bp;只是将配方丢在了外面,小孽并没有离开房间。
且不让任何人进来打扰,即便是好不容易有机会见叶寻的蒋妍研也不行。
留在房间内,小孽并没有松懈下来,依旧小心翼翼的查看着叶寻的身体情况。
毕竟她也没有见过毒公子,只是看过一些讲解毒药的古书,所以她能做的就是根据中毒的人各个阶段的反应、伴生反应,以及服用所配置解药后的效果来进行十分精确地分析和判断。
没办法,不了解具体是中了什么毒,她只能根据中毒者的反应来一样一样的试。
躺在病床上的可是她要保护的男人,只要成功保护他,自己才有机会报仇,所以小孽不敢潦草应付,根据大脑的记忆,把所有可能想到的药草全部罗列了出来,预防万一。
看着小孽送出来的分配单子,秦紫阳第一时间着手准备。
其实也得亏了秦家有着庞大财力和资源,还有这蒋家和明教协助,如果换做其他人,光看看手上名字怪异的配方都可能一个头两个大,别说找了,连该去哪儿找有可能都不知道,甚至都没有听说某些药草的名字。
再者陨神大草原面积庞大,这里是天然的药草产地,各大宗门、势力都藏着珍贵药材草药,就算仓库里没有,也可以去大草原上寻找,只要你想要的,就一定能在这里找到。
十里画廊、玉蟾宫还有三大家族之所以能够在中土做生意,很大一部分都是药草生意。
叶寻中毒的事情要做到低调,要防止其他宗门知道,所以即便是寻找药草,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
即便其他宗门、势力发现了他们在制备药草,也多多少少的不会想到这方面,而是以为在为之后的大战做准备。
“额……那个双目失明的小女孩……”
叶寻别院的大院里,秦紫阳终于忍不住的询问起来,眼睛紧紧盯着叶寻所在的房间,可房门没有丝毫要打开的意思,想象中的女孩也没有出来。
自从见到那个小女孩后,他和蒋坤元都对小女孩产生了一份怀疑,同样的都派出了探子去调查,可调查出来的结果就跟没有调查似得,甚至连名字都没有查出来。
只能说小女孩来陨神大草原的时间太短,探子一时间无法捕捉到她的具体身份,另一个原因就是她处事太过于低调。
连他们都只是这两天才知道小女孩的存在,跟别提玉蟾宫那些宗门,恐怕连小女孩这号人物都没有听说过。
秦紫阳不明白小女孩会什么会帮助明教,而叶寻又为什么会这么信任小女孩。
秦紫阳可以看出,八门门主对小女孩都不是很感冒,恐怕这在明教也就只有叶寻对小女孩比较好了,不然小女孩为何要出手帮忙?
可是叶寻到底和小女孩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是秦紫阳和蒋坤元最为疑惑的地方!
“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她叫小孽,来自中土,低阶灵尊修为,其他的恐怕只有教主知道。”
上官奏围到房门前,谁都想冲进去询问叶寻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最后理智好歹压下了冲动,聚集在门前紧张的翘首期盼。
房间内,小孽看着情况越来远差的叶,眉头不由一皱。
深深吸口气,再次仔仔细细检查叶寻的生命体征和身体反应,然后拿出一把匕首,轻轻的切开伤口附近的皮肤,放出点黑色的浓血。
用指尖捻了点血迹,轻轻地揉搓,体会其中的感觉,之后……
用手指摸了一丢丢的鲜血放到舌尖,在口腔里轻柔转动,仔细的“品尝”毒药的味道。
她根本就不担心中毒,因为血菩提有着化解毒药的奇妙功效,最重要的是心有防备,即便发现毒药在体内有些不正常,也能在最快的时间内将其给消耗掉,防止自己也中毒。
一次!
两次,三次!!
为了达到更好地效果,小孽强忍毒血的腐臭的恶心味道和血腥刺激,一次又一次的品尝,一次又一次的分析,一次又一次的从记忆中判断,
十多分钟过后,经过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辨认,小孽沉肃的表情终于出现稍稍的缓和,又快速在纸上写下三种非常罕见药材,微微打开门,交给交给外面等候已久的上官奏等人。
“这怎么还有?”铁云不解的扣扣脑勺。
“鬼知道,反正她不会害教主,快快快,赶紧的!!!”上官奏拿着配方快步冲出去。
此时此刻,很多药材已经按照之前的配方送了过来,还有不少已经在在路上,没有一样落下,这一次只有三样,说明非常难寻找,也是最关键的,所以必须更加谨慎的找寻。
黄老医师一行人早已在隔壁的别院开始配置起送过来的这些药材。
小孽静静的站在叶寻的面前,凝视着床上全身发黑的叶寻,静静地等待,默默地祈祷。
虽说配方已经被自己想了出来,不出意外这就是解药,可……
她悬着的心仍旧一刻不敢放松,一来时间紧迫,二来,最后送出去的哪三种稀少药材不是随便就能找到的。
外面的别院时不时的喧闹起来,时不时传出声找到某种药材的欢呼声,却仍旧无法消除她的忧虑。
大约三个时辰后,房间的大门轻轻的打开,上官奏急切又慌乱的道:“第一张配方上面的四十三种药材全部找到,有十八种是从秦家珍藏千年的仓库里搞来的,药效非常强劲。
黄老医师他们已经在隔壁的别院进行配置,约莫半个时辰后就能出来。
只是第二张配方里的三种药材只找到了一种,另外两种药材……至今没有下落。我过来就是想问一下,你知道那两种药材具体产在什么地方吗?”
小孽轻轻闭上眼睛,果然还是没能凑全。
呵呵,最后两种药材产于极寒之地,而陨神大草原气候相对来说温暖,根本就没有这种地方,所以这两种药材也就没了下文。
当然也可以去一些极寒之地去取,可时间已经不允许了。
&bp;&bp;&bp;&bp;“出去吧。”
得知消息的小孽有点心灰意冷,情绪不是很高的轻轻抬了抬手,那副无奈的神态让人心慌。
起初以为资源丰富的陨神大草原可以搞到那三种稀有药草,就算搞不到,在陨神大草原屹立几千年之久的秦家、蒋家也应该有所珍藏,没成想……
“小孽,只要你说那种药草生长在什么地方,我们一定竭尽全力的给弄过来。”
看着小孽的表情,上官奏急的几乎要蹦起来。
“那两种药材在中土和修罗岛都能搞到,可是你们还有时间吗?别忘了他只剩下不到两天的时间了。”
小孽的指尖轻轻在叶寻的脸颊上滑了一下,随着叶寻心脏的晃动,手指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中土?修罗岛!
上官奏如遭雷击,当场呆立!
在那一瞬间,整个时间仿佛都静止了下来,连呼吸的声音都听不到,就连眼中都只剩下了床榻上的叶寻。
是啊,时间上根本不允许,有去中土找寻药草的时间,他们早就去请求毒公子了!
脑袋陷入一片空白,脚步一个踉跄,砰地一声,上官奏宛如失去灵魂般重重跪在地上。
“你怎么了?”
“搞什么飞机?”
“教主还没死呢,下什么跪啊?!”
四周忙碌的覃无病等人发现上官奏的异样,急忙冲上来。
“你们退下吧,我还有办法。”
小孽再次出声,声音很轻、很缓,却清晰的传入冲进来的众人耳中。
“这……好。”覃无病等人不明所以,但还是搀扶着上官奏离开房间。
没办法,到目前为止,他们能够相信的也就只有这个不是很感冒、不是很信任的小女孩,毕竟人家是从中土来的,见多识广嘛!
“你不能死,我答应过那个老爷爷要帮助你的,他承诺我的,你会帮我报仇的。”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之前的遭遇,还是担心叶寻死后自己无法报仇,缠住小孽双眼的白布突然湿润,晶莹的泪水滑落而下,有点儿刺目。
“我就说过不要对我这么好的,我是个扫把星!!”
“你还告诉我要学会忘记,要练就鱼的记忆,你不能死。”
小孽轻柔的呢喃,回忆着那天晚上与叶寻的交谈和交心。
整个人一下子沉浸在美好的回忆中,泪水缓缓在脸颊上摸去,变成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接着小手一把将挂在脖子上的血菩提扯了下来,随着力量的涌动和灵力的喷涌,整个血菩提开始开始泛出异样的血雾,这一次没有向小女孩的全身汇聚,而是像是受到牵引似得冲向床榻上全身漆黑的叶寻。
若仔细观察,定会发现这一次血菩提喷涌出来的血雾跟之前的有点不同,更娇艳,更鲜艳。
如果说之前的还带着一点泛白,那这一次的就是粘稠鲜血的那种红。随着血色雾气的涌动和弥漫,小女孩手里血菩提逐渐向着亮白转变,速度很慢,但确确实实在转变。
或者说是被血菩提吸收掉的各种鲜血被释放了出来,血菩提从而变得惨淡!
短短片刻,血菩提已经白的不像话,就像是一张洁白无瑕的白纸。
反观小孽,在血色雾气从血菩提涌动出来的时候,她就一直呆呆的站立在原地,表面并没有什么变化,但她的修为却在一点一点的流失,在血色菩提变成一片惨白的时候,她的修为也从高阶灵尊倒退到低阶灵师修为。
“我用血菩提这段时间所成长而吸收的血液为你洗涤,我以我的修为为你排除体内毒素,你将恢复如初,而我将倒退之前,可……无悔!!”
小孽到最后的语速越来越慢,就连吐露出来的字都有些说不清,到最后直接瘫软在地,手里的血菩提咣当掉落在一旁。
因为没了血液的温养,没了血雾的笼罩,血菩提看上去就像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石块,隐约中还出现一两道毫不起眼的裂痕。
而笼罩在叶寻身体上的血雾还没褪去,像是一头头游窜的毒蛇疯狂的从全身毛孔中涌向叶寻的体内,接着不断的吞噬着那些毒素。
没有几分钟,原本全身铁黑的他一条手臂就缓缓的恢复了原状,而那块部位的血色雾气也随之消散。
升腾到空气中,化作泡沫!
为了给叶寻解毒,小女孩这一次算是把她得到血菩提之后这段时间的所有努力全都给奉献出来,她奉献了自身的修为,血菩提奉献了成长所急需的血液!
她又变成从前样子!
而血菩提则成了一块看似普通的石头!
以前,她最看重的就是修为,最珍惜的就是血菩提,因为血菩提可以帮助她提升修为,只有提升修为才能报仇。可是现在为了解救叶寻,她放弃了自己最看重、最珍惜的东西。
并非一时的冲动,也并非老爷爷的那个叶寻在安定下来后后会帮你报仇的承诺,虽然也有一部分这个原因,但更多的还是因为之前与叶寻的那次交心。
因为眼睛看不到,她一直用心感受着世界,感受着所有人,她能感受到叶寻对自己并没有多少戒备和敌意,是真心的帮助自己的,不像上官奏那些人,到目前为止还对自己保留着戒心。
这次是她甘愿如此的重要原因!
当然了,以后若想继续修炼,就必须尽快用一些鲜血来温养血菩提,让血菩提先成长起来,从而帮助自己用最快的时间进行突破。
以前她借用血菩提从灵师晋升到灵帅只用了短短一个月的时间,现如今有了之前的经验,相信会很快再次突破灵尊,前提是必须有足够的鲜血,不论是人类的,还是妖兽的。
当然了,鲜血越纯净越好!
明教因为每晚要与十里画廊发生战斗,所以会流很多的鲜血,所以在昏迷之前,小孽已经有了主意,已经有了如何在最快时间温养血菩提、提升自身修为的注意。
只要在十里画廊和明教开战的时候将血菩提放在战场上,定能源源不断的吸收鲜血,从而帮助自己提升修为!
&bp;&bp;&bp;&bp;房间外,众人还不知道房间内发生了什么,特别是上官奏他们,刚才根本就没有听到小孽跟上官奏说了什么,所以现在还一阵急躁。
“小孽到底说没说啊?”
“那两种药材到底生长在什么地方?”
“上官,你在发什么愣啊?到底怎么回事嗯哼一声啊!妈了个巴子的!!!”
覃无病等人围着还大脑一片空白的上官奏急切询问,高悬着的心让他们急的满嘴吐沫星子。
虽然不知道刚才小孽跟上官奏说了什么,但以他们的头脑一定能猜出刚才两人的对话中有一些重要事情,不然平时一贯冷静的上官奏不可能这么的蒙圈。
可上官奏却什么都不说,紧张和担忧占据心头的他们只得破口大骂!
啪!!
宋焱上前一巴掌甩在上官奏脸上,毫无收敛下直把他打的差点旋转起来。
紧接着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拉到自己面前,怒声高喝:“到底怎么回事,说!!”
动作生猛,语气冰冷,让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嘴角狠狠抽动。
就连秦紫阳和蒋坤元都暗暗感叹,不亏是鬼门之主,行事够强硬、作风够狠辣。
脸颊的疼痛和眼前那冰冷的面具让上涨慢慢回过神来,看看旁边紧闭的房门,自语般的道:“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说什么?!”
惊雷般的大吼蓦然从宋焱舌尖蹦出,直震得别院里所有人一阵激灵。
“放开我。”
上官奏猛的挣开宋焱,退到一旁,高声说了起来:“小孽已经想到治愈教主的办法了,你们都安静点,惊着了小孽,这个责任谁也承担不起来。雷叔,把近卫军的白袍放出去,在教主苏醒之前,除了咱们这些人,任何人都不允许靠近这个别院!!!”
“哦?好的!!!”
雷动心里诧异于沙琅的突然举动,但还是以最快的速度执行起来。
现在一切关于叶寻的都必须在第一时间执行,不论是直接的还是间接的,且无需过问。
“秦家主、蒋家主,劳烦您不要让你的那些医师忙活了,解药……不需要了。”
上官奏又走向旁边正一脸平静的蒋坤元和秦紫阳。
“为什么?”蒋坤元身边的蒋妍研第一个奇怪的询问。
“因为……不需要了,小孽有了更有效的办法。”
上官奏神情复杂的看着面前的房门,药草已经不可能集齐了,现在唯一的希望只能寄托在小孽身上。
别院直接回归沉寂,所有的人就这么静静的站着,双眼紧紧盯着房门,仿佛那是一块磁铁,他们所有人的精神都被他所吸引住了一般,久久不肯离开。
蒋妍研也受到影响,直接站在门前紧张的等待着。
虽然她不知道里面到底在发生着什么,但自己好不容易可以出来见一见叶寻,她可不想连一次真正的见面就没有,两人就不再同一个世界了。
现在的她非常渴望奇迹的出现!
等待是最为漫长的,那种自心里发出的紧张、那种由内而外的煎熬、那种好似蚂蚁吞噬的揪心,都是非常难受的,只有身处情景之中的人们才能真切的体会到。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流走,不管他们多么的有耐心,又有着多大的毅力,在这份压抑的坏精力,情绪终于渐渐地出现了躁动。
特别是脾气最为暴躁的铁云等人,先是静静僵立的等待,再是坐立不安的抓狂,然后又生出撞开房门的冲动,后来在一次抱着头蹲在地上、坐在地上……
丧心恶犬阿癫直接受不了这股子气氛,摇了摇头,离开了别院。
这种情景,这种感觉,就跟自己的心被猫挠抓了一般。
急!!疼!!躁!!
“真特么急死了,小孽到底在里面做什么?!”铁云几乎要撕扯自己的头发了。
“再等等吧,要对她有点信心!”上官奏的话像是在安慰别人,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可不管怎样,都应该有点动静……”
铁云仿佛大病一场般坐在地上,可话音还没说完,里面忽然传出声沉闷的声响。
原本病怏怏的众人跟受惊猴子般噌的跳了起来,双眼直勾勾盯住房门,竖着耳朵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可……
静!
静!还是静!!
“特么的,刚才怎么了?老子也受不了了!!”
再也忍受不住的铁云猛窜出去,没等上官奏拦截,砰的撞开房门,其余人略微犹豫,也焦急的冲了进来。
“小孽?”刚刚进入房间,他们一眼就看到躺在地上的小孽。
刚才的沉闷声响就是小孽突然瘫倒在地发出的!
只是……
修为?
小孽的修为怎么跌到低阶灵师了?她不是低阶灵尊嘛?!
还有她旁边的那块惨白石头是怎么回事?这是血菩提嘛?
房间里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刚才到底做了什么!?
就这么半小时不到的时间,修为一下子跌到低阶灵尊?这怎么可能?一时间,众人都感到了不可思议,都感到有些发懵。
或许是动静太大,刚刚昏迷的小孽又睁开了眼睛,虚弱的撑起身子,看着床上已经开始明显消减铁黑颜色的叶寻,脸上布满汗水的她终于长长松了口气。
“小孽?你……没事吧?”上官奏快步走上来小心的询问。
“没事!”
小孽简单的回答两个字,并没有多做解释,这完全符合她的性格。
既然刚才已经做了这个决定,那她就没有后悔的意思。
精神体力过度消耗,这只是正常现象,最关键的就是修为的暴跌,付出的代价之大,但正如小孽所说的那样。
无悔!
对于其他人来说,修为的暴跌很是可怕,就跟当初唐子恩的修为从高阶灵尊跌到低阶一般,都留下了后遗症,
但对于她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
准确的说只要有血菩提在手,即便修为跌到灵徒,都不算什么。
只要血液足够,时间充斥,她就能重新再来!!!
此时此刻,小孽脸上虽写满了疲惫,但内心却是无比的畅快,至少她这个扫把星也能救人了!!
&bp;&bp;&bp;&bp;房间外,众人还不知道房间内发生了什么,特别是上官奏他们,刚才根本就没有听到小孽跟上官奏说了什么,所以现在还一阵急躁。
“小孽到底说没说啊?”
“那两种药材到底生长在什么地方?”
“上官,你在发什么愣啊?到底怎么回事嗯哼一声啊!妈了个巴子的!!!”
覃无病等人围着还大脑一片空白的上官奏急切询问,高悬着的心让他们急的满嘴吐沫星子。
虽然不知道刚才小孽跟上官奏说了什么,但以他们的头脑一定能猜出刚才两人的对话中有一些重要事情,不然平时一贯冷静的上官奏不可能这么的蒙圈。
可上官奏却什么都不说,紧张和担忧占据心头的他们只得破口大骂!
啪!!
宋焱上前一巴掌甩在上官奏脸上,毫无收敛下直把他打的差点旋转起来。
紧接着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拉到自己面前,怒声高喝:“到底怎么回事,说!!”
动作生猛,语气冰冷,让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嘴角狠狠抽动。
就连秦紫阳和蒋坤元都暗暗感叹,不亏是鬼门之主,行事够强硬、作风够狠辣。
脸颊的疼痛和眼前那冰冷的面具让上涨慢慢回过神来,看看旁边紧闭的房门,自语般的道:“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说什么?!”
惊雷般的大吼蓦然从宋焱舌尖蹦出,直震得别院里所有人一阵激灵。
“放开我。”
上官奏猛的挣开宋焱,退到一旁,高声说了起来:“小孽已经想到治愈教主的办法了,你们都安静点,惊着了小孽,这个责任谁也承担不起来。雷叔,把近卫军的白袍放出去,在教主苏醒之前,除了咱们这些人,任何人都不允许靠近这个别院!!!”
“哦?好的!!!”
雷动心里诧异于沙琅的突然举动,但还是以最快的速度执行起来。
现在一切关于叶寻的都必须在第一时间执行,不论是直接的还是间接的,且无需过问。
“秦家主、蒋家主,劳烦您不要让你的那些医师忙活了,解药……不需要了。”
上官奏又走向旁边正一脸平静的蒋坤元和秦紫阳。
“为什么?”蒋坤元身边的蒋妍研第一个奇怪的询问。
“因为……不需要了,小孽有了更有效的办法。”
上官奏神情复杂的看着面前的房门,药草已经不可能集齐了,现在唯一的希望只能寄托在小孽身上。
别院直接回归沉寂,所有的人就这么静静的站着,双眼紧紧盯着房门,仿佛那是一块磁铁,他们所有人的精神都被他所吸引住了一般,久久不肯离开。
蒋妍研也受到影响,直接站在门前紧张的等待着。
虽然她不知道里面到底在发生着什么,但自己好不容易可以出来见一见叶寻,她可不想连一次真正的见面就没有,两人就不再同一个世界了。
现在的她非常渴望奇迹的出现!
等待是最为漫长的,那种自心里发出的紧张、那种由内而外的煎熬、那种好似蚂蚁吞噬的揪心,都是非常难受的,只有身处情景之中的人们才能真切的体会到。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流走,不管他们多么的有耐心,又有着多大的毅力,在这份压抑的坏精力,情绪终于渐渐地出现了躁动。
特别是脾气最为暴躁的铁云等人,先是静静僵立的等待,再是坐立不安的抓狂,然后又生出撞开房门的冲动,后来在一次抱着头蹲在地上、坐在地上……
丧心恶犬阿癫直接受不了这股子气氛,摇了摇头,离开了别院。
这种情景,这种感觉,就跟自己的心被猫挠抓了一般。
急!!疼!!躁!!
“真特么急死了,小孽到底在里面做什么?!”铁云几乎要撕扯自己的头发了。
“再等等吧,要对她有点信心!”上官奏的话像是在安慰别人,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可不管怎样,都应该有点动静……”
铁云仿佛大病一场般坐在地上,可话音还没说完,里面忽然传出声沉闷的声响。
原本病怏怏的众人跟受惊猴子般噌的跳了起来,双眼直勾勾盯住房门,竖着耳朵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可……
静!
静!还是静!!
“特么的,刚才怎么了?老子也受不了了!!”
再也忍受不住的铁云猛窜出去,没等上官奏拦截,砰的撞开房门,其余人略微犹豫,也焦急的冲了进来。
“小孽?”刚刚进入房间,他们一眼就看到躺在地上的小孽。
刚才的沉闷声响就是小孽突然瘫倒在地发出的!
只是……
修为?
小孽的修为怎么跌到低阶灵师了?她不是低阶灵尊嘛?!
还有她旁边的那块惨白石头是怎么回事?这是血菩提嘛?
房间里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刚才到底做了什么!?
就这么半小时不到的时间,修为一下子跌到低阶灵尊?这怎么可能?一时间,众人都感到了不可思议,都感到有些发懵。
或许是动静太大,刚刚昏迷的小孽又睁开了眼睛,虚弱的撑起身子,看着床上已经开始明显消减铁黑颜色的叶寻,脸上布满汗水的她终于长长松了口气。
“小孽?你……没事吧?”上官奏快步走上来小心的询问。
“没事!”
小孽简单的回答两个字,并没有多做解释,这完全符合她的性格。
既然刚才已经做了这个决定,那她就没有后悔的意思。
精神体力过度消耗,这只是正常现象,最关键的就是修为的暴跌,付出的代价之大,但正如小孽所说的那样。
无悔!
对于其他人来说,修为的暴跌很是可怕,就跟当初唐子恩的修为从高阶灵尊跌到低阶一般,都留下了后遗症,
但对于她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
准确的说只要有血菩提在手,即便修为跌到灵徒,都不算什么。
只要血液足够,时间充斥,她就能重新再来!!!
此时此刻,小孽脸上虽写满了疲惫,但内心却是无比的畅快,至少她这个扫把星也能救人了!!
&bp;&bp;&bp;&bp;救人?
没错,就是救人!
这是她以前想也不敢想的,可能是经历过刻骨铭心的悲惨遭遇吧,她打心底里以为她只会有意无意的伤害身边的人,没成像……
“你的……修为。”上官奏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小孽现在不论是模样还是气质都非常不正常!!
脸上明显的汗水和疲惫、这暴跌的修为,都向众人表明之前的房间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
“天黑了吗?”小孽突然轻声道。
“没错,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十里画廊今晚会不会开战?”
“这几天都没有,毕竟金不缺在我们手里,金宏不敢擅自行动,今晚也不太确定。”
“小孽,教主他……”覃无病忍不住开口问道。
相比起其他人,他更加担心、紧张叶寻的情况,毕竟发生这种事他要承担很大一部分责任。
“没有大碍了,好好调养就可以恢复。”
众人精神大振,狂喜之色涌上脸庞,覃无病更是差点仰天嘶吼来发泄心中的激动。
只是怕担心惊着床榻上的叶寻,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只能紧紧握住拳头来发泄心中的激动。
“谢谢你,小孽!”
没有人指挥、没有人提醒,上官奏等人面向小孽,重重的鞠了一躬,桀骜不训的他们缓缓弯腰,沉闷法神。
跟之前感谢秦紫阳一样,这一次依旧没有什么豪言壮语、震耳宣言,但气势明显高涨了几分,足以表达他们心中的感激。
以前或许对小孽还有点偏见,还有点不满,甚至还有几分怀疑,可经过这件事情后,他们彻底对小孽放下了戒心,且打心里感谢这个双目失明的小丫头。
“我写个配方,都是些普普通通的药草,但需要的量很大,你们待会去联系下,尽快运到这里,为他准备一场药浴,尽可能的将排泄出来的污垢给洗掉,顺便温养一些身体。”
虽然大部分致命毒素已经排除干净了,但还需要用药浴来将部分残留的毒素给彻底清除,以防万一嘛。
小孽没有在意他们的弯腰鞠躬,深深看了叶寻一眼,走到桌前,再度写了起来。
虽然看不见,但她就能跟正常人一样的写字,且写出来的字还很漂亮。
与小孽接触最少的秦紫阳和蒋坤元岂能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认真的打量着小孽,试图发现她是用什么办法来看东西的。
毕竟,一个瞎子能和正常人一样的看东西,这件事情即便是阅历丰富的他们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呀。
“我立刻去办。”
待到小孽写完,覃无病抓起桌上的配方,飞也似的冲了出去。
叶寻生命无恙,他也仿佛再度活了过来,浑身上下充斥着激情和干劲。
“你们照顾他吧。”小孽轻轻擦了擦额角汗水,转身就要跟着覃无病离开。
“小孽,你去哪?”
以前上官奏他们绝不会询问小孽的行踪,甚至还会跟踪她来判断小孽的目的,可是现在不一样,满脸写着疲惫的小孽急需休息,上官奏担心小孽又会外出,那等教主醒来后,该如何解释?
小孽回过头来,平平静静的道:“当然是去休息,怎么,你们要拦我?”
“不不不,你随意,可以的话我们给你安排住所。”上官奏急忙道。
“不需要!”小孽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刚走出两步,突然停住,像是想到了什么,道:“你们暂时要不要触碰他的身体,等他的皮肤恢复正常吧。如果不小心触碰到他的身体而中了毒,我可不会搭救!”
“呃……好……”正准备去触摸叶寻的蒋妍研赶紧退到一旁,神情有些尴尬。
“另外,如果他等会出现呕吐的现象都很正常,你们无需紧张,也无需担心,就让他吐,吐完就没事了?”
“你放心,我们有分寸。”上官奏等人郑重表示。
小孽离开了明教老巢,直接前往前线。
刚才她询问了一下上官奏,问十里画廊今晚会不会和明教开战,上官奏等人这几天一直憋在老巢,又害怕叶寻中毒的消息被仇一他们知道,自然尽可能的去避免与仇一他们接触,所以也就不太清楚前线战况了。
因此,她必须走一趟!
只有在血流成河的战场上,血菩提才能尽快成长,自己才能尽可能的突破修为。
现在的她只是个低阶灵师,在这个凶险的陨神大草原多少显得有些不堪,是那种谁想欺负就像欺负的对象,小孽可不想再过回受欺负的日子,所以必须尽快成长。
可让她失望了,今晚十里画廊依旧没有向明教宣战。
或许正如上官奏所说的那样,现如今金宏最宝贝的孙子金不缺在明教手里,金宏就算在嚣张,也不敢拿自己孙子的性命开玩笑。
又或者他在等待,等待叶寻中毒身亡,然后再大举进犯明教,从而一举吞并明教的所有地盘。
在他看来,叶寻所中毒的整个大草原也就只有他手里有,想要再寻的话,就得去一趟中土,找寻人人忌惮、且行踪无常的毒公子,所以叶寻必死无疑。
他要做的就是等待,要么等明教的人主动妥协,用孙子金不缺来交换解药,要么等叶寻中毒而亡,不管是怎么,他金宏都不吃亏。
所以这一次值得等待,根本就没必要继续发起大规模的混战,毕竟这种程度的混战对方都没有好处。
无奈之下,小孽只得在明教附近寻找一些低等级的妖兽,来汲取它们体内的鲜血。
现在她修为太低,只能应对低等级的妖兽,否则会有可能丧命。
整整一夜,她都在明教附近搜素低等级的妖兽,经过一夜的努力,她共抓住了二十多头大大小小的妖兽,可这些根本不够,已经看似如普通石头的血菩提汲取它们的鲜血后根本就没有任何起色。
只是时不时的可以划出一抹淡红,想要用来释放血雾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就在天空逐渐放晴的时候,一直在明教附近的小孽突然发现一个人离开了明教老巢。
那个人手里还提着昏迷不醒、浑身是血的金不缺!
&bp;&bp;&bp;&bp;时不时的四爪趴地,由内而外散发的凶煞气息,提着金不缺离开明教老巢的不是阿癫又是何人?
阿癫在中途的时候受不了压抑的气氛就离开了,至今还不知道叶寻已经苏醒。
所有人都以为他离开后是去舒缓心情了,殊不知他竟然把金不缺给带了出来,且移动的方向正是十里画廊。
小孽疑惑的看了眼离开的阿癫,并没有前去追赶,一来以她现在的修为根本追击不上,二来这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她留在明教只是为了帮助、保护叶寻,其余的她都不感兴趣。
哪怕阿癫这次的离开有点诡异,有点偷偷摸摸,都提不起她的任何兴趣。
十里画廊的北面战场!
“叶寻还活着??”
不大的营帐内,谢珍冷厉的眸子毒蛇般盯住沙通天:“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叶寻身重十几刀,刀刀深及筋骨,有好几刀都直中要害,就算他防御再强、修复再变态,这些都足够他受得了;
更何况匕首上的毒药我可没有任何浪费,在划破叶寻皮肤的时候全都摸进了他的体内;
我亲眼看见叶寻毒性发作,陷入昏迷。我可以百分百的保证,如果没有我们的解药,叶寻绝对不可能活过来!”
房间的所有人都齐齐转头看向刚刚返回沙通天,这就是他出去这几天打探出来的消息?
自从谢珍那天行刺成功后,沙通天就在金宏的吩咐下密切的注视着明教的一举一动。
面对众人的质疑,沙通天感到阵阵压力,他也不愿相信这一消息,可……
“叶寻当晚陷入昏迷后,蒋家和秦家全部出动帮忙,具体有没有活下来,我没法印证。
可有三点却很可疑,第一,在老巢内的所有人自当日起一直没有离开过,并把老巢给完全封锁,不允许任何可疑的人进入。
第二,秦家和蒋家不断的派人在陨神大草原各个区域搜刮药草,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任何停止的迹象。
第三,秦家的所有医师至今没有从明教返回,特别是那位黄老医师,全都留在明教老巢内部。
如果叶寻已经死了,以上三点作何解释?难道只是故弄玄虚?”
众人的表情逐渐凝重起来,如果沙通天所言属实,那么按照正常的思路来推断的话,叶寻……
可能真的没有死!!
可……
他们对谢珍的能力极为自信,而且他也没有撒谎的必要,最重要的是在身中剧毒的情况下,叶寻怎么可能还活过来?
就算秦家的医师再强悍,也不可能这么快的搞出解药呀!
“等等,药草?”金宏忽然道。
“是药草,秦家和蒋家出动了大量弟子在陨神大草原寻找药草,甚至都把自家仓库里珍藏的药草给拿了出来,源源不断的运往明教老巢。”
“有确定的药草名单吗?”金宏眼睛微眯。
“有,但不是很详细,我派人跟着那些寻找药材的弟子偷偷记录了一下,有一部分应该没有记录到。”沙通天把总结的配方交给金宏。
“这些,这些……”望着上面一一陈列的药名,金宏神情微动:“这怎么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
“怎么了?廊主!”谢珍等人凑上来道。
“是解药,可他们不应该有解药的啊!”金宏缓缓摇头,皱眉沉思良久:“除非……”
“除非什么?”
金宏眯眼凝视沙通天:“这几天有没有发现叶寻身边多了什么人?”
“暂时没有,哦,对了,那个双目失明的小女孩又出现了!”
金宏沉默不语,目光阴晴不定的变化着,他花重金从毒公子手里搞到了这种毒药和匹配的解药,整个陨神大草原也就只有他一个人手里拥有,其余人根本不可能知道,除非叶寻多了个用毒高手。
是那个双目失明的小女孩吗?
她只有七八岁,怎么可能懂得用毒?!
“廊主,怎么了?你想到了什么?”围过来的谢珍等人再度开口问道。
“叶寻可能真的没死。”
“啊?!”
谢珍错愕,看了看自己至今还没有修复的伤口,眼神中厉芒晃动,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他叶寻竟然还活着!!!
金宏抬眼看了看谢珍,淡淡道:“别想不开了,他叶寻就算死不了,恐怕也只剩半条命,短时间内恢复到全盛状态,这场游戏……我们赢定了,功劳簿上你算是头功!!”
“对了,有不缺的消息了吗?”深呼一口气,金宏看向沙通天。
“明教老巢几乎完全封锁,所以……”
“会不会并没有关在老巢里,反其道而行之呢。”金宏走出帐篷,迎着夜风静静站立,朦胧的目光望着明教方向。
叶寻如果那么容易就死掉,就不可能在短短几年内有如此成就,所以刚才在听到消息时,金宏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他所关心的仍旧是金不缺。
他的儿子已经离他而去,,唯一的亲人就剩下了这个孙子!
特别是随着年龄的增强,他渐渐变的看重感情起来,所以对金不缺更加的宠爱。
如今他落入敌人手中,成为俘虏,他能不着急嘛。
谢嘉道:“叶寻应该不会这么傻,更何况就算他们反其道而行之的将少爷转移到其他地方,也好歹有点动静呀,不可能这么静悄悄的。”
“那你说在什么地方?”
“这个……”
“现如今叶寻刚刚治愈,明教众人因为激动正处于最薄弱的时期,我要去明教老巢走一趟,不论如何必须先知道不缺现在的具体情况!”
话音刚落,金宏已经身躯微蜷,猎鹰般弹身而起,向着远处夜空飞掠而去。
“廊主!!”谢珍等人大惊。
这是要去救少爷??太冲动了吧?!
就算因为叶寻刚刚治愈,明教众人精神都处于最薄弱的时期,可他们终究不是易于之辈,更何况明教高层几乎全都聚集在老巢呢,这么贸贸然的冲过去,不就是羊入虎口嘛!
更何况,秦紫阳和蒋坤元这两号人物都还没有离开呢!
&bp;&bp;&bp;&bp;心急之下,谢珍等人全部动身,沿着金宏消失的方向快速追赶。
并没有通知那些普通弟子,毕竟以他们的实力只会是累赘,只能拖后腿。
今晚的月色非常美,没被完全的遮掩,也没有清冷的照射,朦朦胧胧,带着梦幻般的美感。
这张月色是最适合潜入敌营的,好似一切都在为金宏做着安排,所以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月光之下,金宏独自在茂密草丛间疾驰,沿着各个昏暗角落向明教的老巢快速靠近,他无法忍受亲孙子一直被敌人捏在手中,更无法接受将来可能遭受的威胁。
更何况现在已经遭受到了威胁,且是最最致命的威胁。
他忍受不了,所以金不缺必须救,而且是在叶寻康复之前!
因为一旦叶寻康复过来,势必会展开报复,到那时孙子金不缺的处境可就凄惨了!
他对自己的实力十分自信,只要成功越过前线战场,小小近卫队和八门门主等人,不可能阻止得了自己!
唯一可能有些担心的只有秦家家主秦紫阳和蒋家家主蒋坤元了。
在距离前线战场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金宏慢慢放缓自己的脚步,他自信,但不自大。
明教的前线周围安插了很多暗哨,更有着那些骷髅王时不时的放哨,自然不会傻到狂傲的去进行“撩拨”。
悄悄地靠近,悄悄地潜入,金宏运用独特的步伐,身体轻盈、无声无息,精亮的眸子已经发现了远处极其细小的黑影。
如果所料不错,那应该是前线的巡逻部队了,距离已经不足六百米。
双手并拢收紧,金宏在悄悄潜入的同时做着随时出战的准备。
可没等他走出十米,一道冰冷干涩的声音毫无征兆的从旁侧飘出:“金老廊主,我正准备去找你呢,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心里咯噔一下,金宏扭身盯住那道四爪拍地、飘忽不定的身影……犬门门主阿癫!
一个隐藏了实力的高手,与宋焱不想上下!
目光在四周扫了下,身体逐渐绷紧,随时做好出战的准备:“找我?找我作甚?咱们之间貌似并没有什么好谈的!”
“你确定没什么可谈的?”阿癫毫无感情的眸子死死锁定随时准备出手的金宏。
“如果你们愿意放了我的孙子不缺,并让出明教所有地盘,最后从陨神大草原滚蛋,那咱们之间可就真的没什么可谈的了。”
“你的这些废话毫无意义,而且我很讨厌。”阿癫的回答冷硬干瘪。
“告诉我不缺现在的现状,我可以原路返回!”
“你终于说了句人话,我正是因为金不缺找你呢。”
“哦?找我干嘛?想放了我的孙子,然后弃暗投明?”
“你这样已经不再是废话了,而是屁话。”
“哼!”金宏冷冷哼声,紧紧凝视阿癫:“既然都不是,那你有什么资格来谈论我孙子的事情,今天我就实话告诉你了,最好立刻让开,否则我宰了你也要去明教老巢把我孙子给救出来!”
“不愧是金老廊主,风采不减当年,就连火气也是一模一样呀!”
金宏不以为意,绷紧的右手慢慢横起,斜指阿癫:“犬门之主阿癫,受死。”
“我找你并非打架,而是……”阿癫手臂摆动,紧握在手里的绳索虽然拉扯起来。
绳子的另一头在不远处的茂密草丛里,随着阿癫的甩动,一道模糊东西炮弹般砸了过来。
仔细辨别,赫然是昏迷不醒的金不缺!!
正准备动手出击的金宏幕然顿住,双眼死死盯住被阿癫拉扯出来的全身是血的金不缺。
片刻之后,瞳孔缓慢放大,森冷之极的杀意宛如波纹般激荡而出。
“阿癫!!”
冰渣子般的声音从死死咬住的牙缝中抖落下来,因为生气,全身的肌肉紧绷,道道青筋在体表浮现出来。
“你孙子我给你带来了,但你有能力带走吗?”阿癫挑衅起来。
“试试看!”金宏再次蠢蠢欲动。
就在他再度准备出击的刹那,阿癫一把扣住金宏的脖子,嘎吱脆响随之炸响,在这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
这种程度的声音,很容易让人想到金不缺的脖子已经撕裂。
“感受如何?”
阿癫力量再次涌动,如果这种问法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或许会有种戏谑和玩弄的意思,可在他僵尸般的表情和鬼语般的声音映衬下,却流露着令人心颤的寒意。
金宏被这眼前的一幕气的浑身哆嗦,足足过了半响,才狠狠的蹦出卑鄙二字!!
“卑鄙?谁更卑鄙,你金宏心知肚明,少在我面前装清高,这样只会让人觉得恶心!提醒你一句,在我家教主未彻底痊愈之时,你如果胆敢有任何挑衅举动,或者贸然进犯明教,我保证每天会送一件这个人身上的零件给你。”
“你敢?!”金宏几乎是吼了出来。
这一震天咆哮自然也引起了远处巡逻小队的注意,当即有在这片区域巡逻的小队全都小心的向这里靠近过来。
“敢不敢?用你刚才的话回答你,试试看!”
“放了不缺!我可以给你解药!”金宏强自镇定,恨声道。
“金不缺可以给你,但必须是在我家家主康复之后,在这期间内,如果让我在明教地盘发现你和十里画廊弟子的任何行踪,就会有专人拆下他身上的一个零件送给你,发现两次,送两件,以此类推。
放心,拆人身体这种事我非常的擅长,而且不会让他轻松死掉的。如果你做的太过火,我不介意把他双腿之间的玩意切下来送给你,你老金家也就彻底绝后了。
到底哪个比较严重,到底该怎么做,你自己考虑!”
阿癫没有说起解药的事,冷冷丢下这句话,转身直接离开。
“阿癫,你若敢再伤他一分一毫,我屠掉你犬门所有教众。”金宏狞声低吼。
“他是死是活,是被分尸,还是被优待,全看你怎么做,还是那句话,好好考虑考虑。”
人影消失的阴暗处再次飘来阿癫冰冷的声音。
&bp;&bp;&bp;&bp;“王八蛋!!”
紧盯着阿癫消失的地方,金宏气恼的怒吼一声,攥握的拳头猛的轰打在旁边的结实巨石上。
砰!!!
凶猛的力量尽数鲜血,炸雷般的声响随之炸响。
一人高的巨大石块剧烈的晃动起来,遭受轰击的部位先是出现个大号的凹陷,接着一道道裂痕从凹陷处分散开来,最后轰然碎裂。
化作细小的碎块随意的散落在四周草地里!
因为没有刻意的使用灵力,且没有进行快速修复,所以殷红的鲜血顺着破开的拳头滴落下来。
金宏宛如受伤的野兽,恶狠狠地盯住远处阿癫离开的方位哦,神情狰狞冷厉。
胸腔里有股邪火,不断地刺激着他前去追赶,进行不断的追赶,把可恶的阿癫给活生生的撕碎,碎成碎片来喂狗!!
他恨!!恨!!
这么多年来,他从未有过的怨恨和愤怒!!
更没有有过这般憋屈的威胁!!!
其实刚才他完全有机会将阿癫给重创,然后夺回孙子金不缺,可是明教四周的巡逻弟子已经被吸引而来,就算能够重创阿癫,且斩杀那些修为不是很高的巡逻弟子,可万一仇一那些骷髅王被吸引而来呢?
到那时,后果将无法想象,毕竟这是别人的地盘,嚣张不得!
金宏咬牙恨声道:“阿癫,今天这笔账我给你记上了,咱们以后再算,还有叶寻,等着吧,我的人能让你在地狱边缘转一圈,就绝对能有第二次。我倒要看看你的命有多硬,能挺过几次!”
“廊主!”
正在这时,紧紧追随过来的谢珍等人先行赶到。
可没等他们把准备好的劝说意思表达出来,金宏却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竟然忽然转过身来,向着来的方向狂奔似的冲了回去。
“呃……”
谢珍、谢嘉、沙通天和赤炎暴熊奇怪的对视眼,多少有些摸不着头脑。
当感受到前方好像有明教的巡逻小队向着这里靠近后,立刻赶紧快速退了回去,跟着金宏原路返回。
一场潜杀危机最终以这种怪异的方式落幕,如果不是阿癫突然有了去警告金宏的念头,恐怕明教的老巢将再次遭到重创,刚刚有所转机的叶寻又将在去一趟地狱边缘。
阿癫这个平时冷言寡语的人,有时候还是有一点小聪明的。
不然就算他实力强横诡异,出手的招式再狠毒,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当然了,更多的还是他的隐藏实力和古怪的治愈方式,每次受伤,不管多么严重,多么致命,只要离开一段时间,回来后必定恢复如初!
金宏被阿癫刚才的举止刺激的有些反常,素来沉静的他变的暴躁不安,心里也不断地考虑着如何报复打击,可考虑到孙子金不缺的处境以及阿癫的那些威胁话语,所有的冲动都被硬生生的压下来。
现如今叶寻的毒已经解了,所以已经不需要他的毒药,本以为靠着解药还可以威胁叶寻,甚至来交换孙子金不缺,现在看来有点儿不堪呀。
他不是没想过通过同样的手段向明教下手,以此交换金不缺,可当他准备出手的时候,却奇怪的发现但凡和叶寻有着重要关系的、修为不是很高的人都被密切保护了起来,要么就是全部住在了明教老巢,平日基本不出面。
留下的则全是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修为较高的高层,就算动手了,也只会弄巧成拙,带给金不缺更大的苦难。
所以……
等!!等着叶寻苏醒后下一步的行动!!
金宏强迫自己暂且忍耐,等待合适时机的出现,寻找任何的可乘之机,可考虑到阿癫的那番话,还是命令沙通天和一些情报方面的精锐全部从明教地盘撤出去。
到后来,下了狠心的他让四大战线的十里画廊弟子全部后撤几公里开外,不再进行毫无头绪的大混战。
时间一晃一周过去,金宏变得老老实实,就像一头忠实的老牛,再也没有任何可以动静。
雷动担心对方安插在老巢里的探子,层亲自带领近卫军四处搜寻,可连续五次大搜寻过后,依旧没有发现有关他们的半点踪迹。
在得知金宏在前线的表现后,心中更是感到疑惑,同时也察觉到几分不同寻常,谨慎小心的他再度向前线东西南北四个部队发去调令,抽调大量骷髅大军向老巢靠拢,与仇一他们联手组建层层包围网,将老巢附近乃至明教整个区域完全囊括在视线之下,预防任何可能出现的意外。
明教老巢里,小孽调配的药草情理之中的发挥了效能,经过几天不简短的药浴犀利,身体状况在以良好的势头恢复着。
一周时间很快过去,叶寻身体的皮肤表面再也看不见那些铁黑色的令人作呕的颜色,身体也不再那么虚弱痛苦,净心种子和水灵珠也随之快速的运转起来,将体表的那些伤口全部修复,连狰狞的疤痕都没有残留下来。
只可惜那些伤口部位的血肉全部都已经腐烂,不论如何都无法恢复,只得进行切除。
除了个别部位时不时的带来痛苦外,叶寻已经可以下地走路,稍微的活动。
再加上平日里众人的悉心照料,叶寻竟然发现自己切除的那些烂肉全都给补了回来,还有点儿虚胖。
原本结实坚硬的肌肉明显有了些许松弛的迹象,虽然以肉眼无法看出,但叶寻可以清楚感受到,且这并不是什么好兆头。
可身体的状况不允许他剧烈活动,所以只能每天稍微到户外行走,以此来避免身体更加变质。
秦紫阳和蒋坤元离开了,毕竟身为一家之主,他们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根本不可能长久的呆在这里。
秦紫阳离开时并没有将所有医师全部带回,还留了几个来坚持叶寻的身体,直到痊愈后他们才能返回秦府。
除了这些医师,苏醒过来的秦糖糖也留了下来。
还有……蒋妍研!
听齐一十三那个杀马特说,本来蒋坤元离开的时候要带走蒋妍研的,可愣是被秦紫阳给拦了下来!
&bp;&bp;&bp;&bp;时不时的四爪趴地,由内而外散发的凶煞气息,提着金不缺离开明教老巢的不是阿癫又是何人?
阿癫在中途的时候受不了压抑的气氛就离开了,至今还不知道叶寻已经苏醒。
所有人都以为他离开后是去舒缓心情了,殊不知他竟然把金不缺给带了出来,且移动的方向正是十里画廊。
小孽疑惑的看了眼离开的阿癫,并没有前去追赶,一来以她现在的修为根本追击不上,二来这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她留在明教只是为了帮助、保护叶寻,其余的她都不感兴趣。
哪怕阿癫这次的离开有点诡异,有点偷偷摸摸,都提不起她的任何兴趣。
十里画廊的北面战场!
“叶寻还活着??”
不大的营帐内,谢珍冷厉的眸子毒蛇般盯住沙通天:“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叶寻身重十几刀,刀刀深及筋骨,有好几刀都直中要害,就算他防御再强、修复再变态,这些都足够他受得了;
更何况匕首上的毒药我可没有任何浪费,在划破叶寻皮肤的时候全都摸进了他的体内;
我亲眼看见叶寻毒性发作,陷入昏迷。我可以百分百的保证,如果没有我们的解药,叶寻绝对不可能活过来!”
房间的所有人都齐齐转头看向刚刚返回沙通天,这就是他出去这几天打探出来的消息?
自从谢珍那天行刺成功后,沙通天就在金宏的吩咐下密切的注视着明教的一举一动。
面对众人的质疑,沙通天感到阵阵压力,他也不愿相信这一消息,可……
“叶寻当晚陷入昏迷后,蒋家和秦家全部出动帮忙,具体有没有活下来,我没法印证。
可有三点却很可疑,第一,在老巢内的所有人自当日起一直没有离开过,并把老巢给完全封锁,不允许任何可疑的人进入。
第二,秦家和蒋家不断的派人在陨神大草原各个区域搜刮药草,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任何停止的迹象。
第三,秦家的所有医师至今没有从明教返回,特别是那位黄老医师,全都留在明教老巢内部。
如果叶寻已经死了,以上三点作何解释?难道只是故弄玄虚?”
众人的表情逐渐凝重起来,如果沙通天所言属实,那么按照正常的思路来推断的话,叶寻……
可能真的没有死!!
可……
他们对谢珍的能力极为自信,而且他也没有撒谎的必要,最重要的是在身中剧毒的情况下,叶寻怎么可能还活过来?
就算秦家的医师再强悍,也不可能这么快的搞出解药呀!
“等等,药草?”金宏忽然道。
“是药草,秦家和蒋家出动了大量弟子在陨神大草原寻找药草,甚至都把自家仓库里珍藏的药草给拿了出来,源源不断的运往明教老巢。”
“有确定的药草名单吗?”金宏眼睛微眯。
“有,但不是很详细,我派人跟着那些寻找药材的弟子偷偷记录了一下,有一部分应该没有记录到。”沙通天把总结的配方交给金宏。
“这些,这些……”望着上面一一陈列的药名,金宏神情微动:“这怎么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
“怎么了?廊主!”谢珍等人凑上来道。
“是解药,可他们不应该有解药的啊!”金宏缓缓摇头,皱眉沉思良久:“除非……”
“除非什么?”
金宏眯眼凝视沙通天:“这几天有没有发现叶寻身边多了什么人?”
“暂时没有,哦,对了,那个双目失明的小女孩又出现了!”
金宏沉默不语,目光阴晴不定的变化着,他花重金从毒公子手里搞到了这种毒药和匹配的解药,整个陨神大草原也就只有他一个人手里拥有,其余人根本不可能知道,除非叶寻多了个用毒高手。
是那个双目失明的小女孩吗?
她只有七八岁,怎么可能懂得用毒?!
“廊主,怎么了?你想到了什么?”围过来的谢珍等人再度开口问道。
“叶寻可能真的没死。”
“啊?!”
谢珍错愕,看了看自己至今还没有修复的伤口,眼神中厉芒晃动,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他叶寻竟然还活着!!!
金宏抬眼看了看谢珍,淡淡道:“别想不开了,他叶寻就算死不了,恐怕也只剩半条命,短时间内恢复到全盛状态,这场游戏……我们赢定了,功劳簿上你算是头功!!”
“对了,有不缺的消息了吗?”深呼一口气,金宏看向沙通天。
“明教老巢几乎完全封锁,所以……”
“会不会并没有关在老巢里,反其道而行之呢。”金宏走出帐篷,迎着夜风静静站立,朦胧的目光望着明教方向。
叶寻如果那么容易就死掉,就不可能在短短几年内有如此成就,所以刚才在听到消息时,金宏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他所关心的仍旧是金不缺。
他的儿子已经离他而去,,唯一的亲人就剩下了这个孙子!
特别是随着年龄的增强,他渐渐变的看重感情起来,所以对金不缺更加的宠爱。
如今他落入敌人手中,成为俘虏,他能不着急嘛。
谢嘉道:“叶寻应该不会这么傻,更何况就算他们反其道而行之的将少爷转移到其他地方,也好歹有点动静呀,不可能这么静悄悄的。”
“那你说在什么地方?”
“这个……”
“现如今叶寻刚刚治愈,明教众人因为激动正处于最薄弱的时期,我要去明教老巢走一趟,不论如何必须先知道不缺现在的具体情况!”
话音刚落,金宏已经身躯微蜷,猎鹰般弹身而起,向着远处夜空飞掠而去。
“廊主!!”谢珍等人大惊。
这是要去救少爷??太冲动了吧?!
就算因为叶寻刚刚治愈,明教众人精神都处于最薄弱的时期,可他们终究不是易于之辈,更何况明教高层几乎全都聚集在老巢呢,这么贸贸然的冲过去,不就是羊入虎口嘛!
更何况,秦紫阳和蒋坤元这两号人物都还没有离开呢!
心急之下,谢珍等人全部动身,沿着金宏消失的方向快速追赶。
并没有通知那些普通弟子,毕竟以他们的实力只会是累赘,只能拖后腿。
今晚的月色非常美,没被完全的遮掩,也没有清冷的照射,朦朦胧胧,带着梦幻般的美感。
这张月色是最适合潜入敌营的,好似一切都在为金宏做着安排,所以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月光之下,金宏独自在茂密草丛间疾驰,沿着各个昏暗角落向明教的老巢快速靠近,他无法忍受亲孙子一直被敌人捏在手中,更无法接受将来可能遭受的威胁。
更何况现在已经遭受到了威胁,且是最最致命的威胁。
他忍受不了,所以金不缺必须救,而且是在叶寻康复之前!
因为一旦叶寻康复过来,势必会展开报复,到那时孙子金不缺的处境可就凄惨了!
他对自己的实力十分自信,只要成功越过前线战场,小小近卫队和八门门主等人,不可能阻止得了自己!
唯一可能有些担心的只有秦家家主秦紫阳和蒋家家主蒋坤元了。
在距离前线战场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金宏慢慢放缓自己的脚步,他自信,但不自大。
明教的前线周围安插了很多暗哨,更有着那些骷髅王时不时的放哨,自然不会傻到狂傲的去进行“撩拨”。
悄悄地靠近,悄悄地潜入,金宏运用独特的步伐,身体轻盈、无声无息,精亮的眸子已经发现了远处极其细小的黑影。
如果所料不错,那应该是前线的巡逻部队了,距离已经不足六百米。
双手并拢收紧,金宏在悄悄潜入的同时做着随时出战的准备。
可没等他走出十米,一道冰冷干涩的声音毫无征兆的从旁侧飘出:“金老廊主,我正准备去找你呢,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心里咯噔一下,金宏扭身盯住那道四爪拍地、飘忽不定的身影……犬门门主阿癫!
一个隐藏了实力的高手,与宋焱不想上下!
目光在四周扫了下,身体逐渐绷紧,随时做好出战的准备:“找我?找我作甚?咱们之间貌似并没有什么好谈的!”
“你确定没什么可谈的?”阿癫毫无感情的眸子死死锁定随时准备出手的金宏。
“如果你们愿意放了我的孙子不缺,并让出明教所有地盘,最后从陨神大草原滚蛋,那咱们之间可就真的没什么可谈的了。”
“你的这些废话毫无意义,而且我很讨厌。”阿癫的回答冷硬干瘪。
“告诉我不缺现在的现状,我可以原路返回!”
“你终于说了句人话,我正是因为金不缺找你呢。”
“哦?找我干嘛?想放了我的孙子,然后弃暗投明?”
“你这样已经不再是废话了,而是屁话。”
“哼!”金宏冷冷哼声,紧紧凝视阿癫:“既然都不是,那你有什么资格来谈论我孙子的事情,今天我就实话告诉你了,最好立刻让开,否则我宰了你也要去明教老巢把我孙子给救出来!”
“不愧是金老廊主,风采不减当年,就连火气也是一模一样呀!”
金宏不以为意,绷紧的右手慢慢横起,斜指阿癫:“犬门之主阿癫,受死。”
“我找你并非打架,而是……”阿癫手臂摆动,紧握在手里的绳索虽然拉扯起来。
绳子的另一头在不远处的茂密草丛里,随着阿癫的甩动,一道模糊东西炮弹般砸了过来。
仔细辨别,赫然是昏迷不醒的金不缺!!
正准备动手出击的金宏幕然顿住,双眼死死盯住被阿癫拉扯出来的全身是血的金不缺。
片刻之后,瞳孔缓慢放大,森冷之极的杀意宛如波纹般激荡而出。
“阿癫!!”
冰渣子般的声音从死死咬住的牙缝中抖落下来,因为生气,全身的肌肉紧绷,道道青筋在体表浮现出来。
“你孙子我给你带来了,但你有能力带走吗?”阿癫挑衅起来。
“试试看!”金宏再次蠢蠢欲动。
就在他再度准备出击的刹那,阿癫一把扣住金宏的脖子,嘎吱脆响随之炸响,在这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
这种程度的声音,很容易让人想到金不缺的脖子已经撕裂。
“感受如何?”
阿癫力量再次涌动,如果这种问法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或许会有种戏谑和玩弄的意思,可在他僵尸般的表情和鬼语般的声音映衬下,却流露着令人心颤的寒意。
金宏被这眼前的一幕气的浑身哆嗦,足足过了半响,才狠狠的蹦出卑鄙二字!!
“卑鄙?谁更卑鄙,你金宏心知肚明,少在我面前装清高,这样只会让人觉得恶心!提醒你一句,在我家教主未彻底痊愈之时,你如果胆敢有任何挑衅举动,或者贸然进犯明教,我保证每天会送一件这个人身上的零件给你。”
“你敢?!”金宏几乎是吼了出来。
这一震天咆哮自然也引起了远处巡逻小队的注意,当即有在这片区域巡逻的小队全都小心的向这里靠近过来。
“敢不敢?用你刚才的话回答你,试试看!”
“放了不缺!我可以给你解药!”金宏强自镇定,恨声道。
“金不缺可以给你,但必须是在我家家主康复之后,在这期间内,如果让我在明教地盘发现你和十里画廊弟子的任何行踪,就会有专人拆下他身上的一个零件送给你,发现两次,送两件,以此类推。
放心,拆人身体这种事我非常的擅长,而且不会让他轻松死掉的。如果你做的太过火,我不介意把他双腿之间的玩意切下来送给你,你老金家也就彻底绝后了。
到底哪个比较严重,到底该怎么做,你自己考虑!”
阿癫没有说起解药的事,冷冷丢下这句话,转身直接离开。
“阿癫,你若敢再伤他一分一毫,我屠掉你犬门所有教众。”金宏狞声低吼。
“他是死是活,是被分尸,还是被优待,全看你怎么做,还是那句话,好好考虑考虑。”
人影消失的阴暗处再次飘来阿癫冰冷的声音。
“王八蛋!!”
紧盯着阿癫消失的地方,金宏气恼的怒吼一声,攥握的拳头猛的轰打在旁边的结实巨石上。
砰!!!
凶猛的力量尽数鲜血,炸雷般的声响随之炸响。
一人高的巨大石块剧烈的晃动起来,遭受轰击的部位先是出现个大号的凹陷,接着一道道裂痕从凹陷处分散开来,最后轰然碎裂。
化作细小的碎块随意的散落在四周草地里!
因为没有刻意的使用灵力,且没有进行快速修复,所以殷红的鲜血顺着破开的拳头滴落下来。
金宏宛如受伤的野兽,恶狠狠地盯住远处阿癫离开的方位哦,神情狰狞冷厉。
胸腔里有股邪火,不断地刺激着他前去追赶,进行不断的追赶,把可恶的阿癫给活生生的撕碎,碎成碎片来喂狗!!
他恨!!恨!!
这么多年来,他从未有过的怨恨和愤怒!!
更没有有过这般憋屈的威胁!!!
其实刚才他完全有机会将阿癫给重创,然后夺回孙子金不缺,可是明教四周的巡逻弟子已经被吸引而来,就算能够重创阿癫,且斩杀那些修为不是很高的巡逻弟子,可万一仇一那些骷髅王被吸引而来呢?
到那时,后果将无法想象,毕竟这是别人的地盘,嚣张不得!
金宏咬牙恨声道:“阿癫,今天这笔账我给你记上了,咱们以后再算,还有叶寻,等着吧,我的人能让你在地狱边缘转一圈,就绝对能有第二次。我倒要看看你的命有多硬,能挺过几次!”
“廊主!”
正在这时,紧紧追随过来的谢珍等人先行赶到。
可没等他们把准备好的劝说意思表达出来,金宏却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竟然忽然转过身来,向着来的方向狂奔似的冲了回去。
“呃……”
谢珍、谢嘉、沙通天和赤炎暴熊奇怪的对视眼,多少有些摸不着头脑。
当感受到前方好像有明教的巡逻小队向着这里靠近后,立刻赶紧快速退了回去,跟着金宏原路返回。
一场潜杀危机最终以这种怪异的方式落幕,如果不是阿癫突然有了去警告金宏的念头,恐怕明教的老巢将再次遭到重创,刚刚有所转机的叶寻又将在去一趟地狱边缘。
阿癫这个平时冷言寡语的人,有时候还是有一点小聪明的。
不然就算他实力强横诡异,出手的招式再狠毒,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当然了,更多的还是他的隐藏实力和古怪的治愈方式,每次受伤,不管多么严重,多么致命,只要离开一段时间,回来后必定恢复如初!
金宏被阿癫刚才的举止刺激的有些反常,素来沉静的他变的暴躁不安,心里也不断地考虑着如何报复打击,可考虑到孙子金不缺的处境以及阿癫的那些威胁话语,所有的冲动都被硬生生的压下来。
现如今叶寻的毒已经解了,所以已经不需要他的毒药,本以为靠着解药还可以威胁叶寻,甚至来交换孙子金不缺,现在看来有点儿不堪呀。
他不是没想过通过同样的手段向明教下手,以此交换金不缺,可当他准备出手的时候,却奇怪的发现但凡和叶寻有着重要关系的、修为不是很高的人都被密切保护了起来,要么就是全部住在了明教老巢,平日基本不出面。
留下的则全是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修为较高的高层,就算动手了,也只会弄巧成拙,带给金不缺更大的苦难。
所以……
等!!等着叶寻苏醒后下一步的行动!!
金宏强迫自己暂且忍耐,等待合适时机的出现,寻找任何的可乘之机,可考虑到阿癫的那番话,还是命令沙通天和一些情报方面的精锐全部从明教地盘撤出去。
到后来,下了狠心的他让四大战线的十里画廊弟子全部后撤几公里开外,不再进行毫无头绪的大混战。
时间一晃一周过去,金宏变得老老实实,就像一头忠实的老牛,再也没有任何可以动静。
雷动担心对方安插在老巢里的探子,层亲自带领近卫军四处搜寻,可连续五次大搜寻过后,依旧没有发现有关他们的半点踪迹。
在得知金宏在前线的表现后,心中更是感到疑惑,同时也察觉到几分不同寻常,谨慎小心的他再度向前线东西南北四个部队发去调令,抽调大量骷髅大军向老巢靠拢,与仇一他们联手组建层层包围网,将老巢附近乃至明教整个区域完全囊括在视线之下,预防任何可能出现的意外。
明教老巢里,小孽调配的药草情理之中的发挥了效能,经过几天不简短的药浴犀利,身体状况在以良好的势头恢复着。
一周时间很快过去,叶寻身体的皮肤表面再也看不见那些铁黑色的令人作呕的颜色,身体也不再那么虚弱痛苦,净心种子和水灵珠也随之快速的运转起来,将体表的那些伤口全部修复,连狰狞的疤痕都没有残留下来。
只可惜那些伤口部位的血肉全部都已经腐烂,不论如何都无法恢复,只得进行切除。
除了个别部位时不时的带来痛苦外,叶寻已经可以下地走路,稍微的活动。
再加上平日里众人的悉心照料,叶寻竟然发现自己切除的那些烂肉全都给补了回来,还有点儿虚胖。
原本结实坚硬的肌肉明显有了些许松弛的迹象,虽然以肉眼无法看出,但叶寻可以清楚感受到,且这并不是什么好兆头。
可身体的状况不允许他剧烈活动,所以只能每天稍微到户外行走,以此来避免身体更加变质。
秦紫阳和蒋坤元离开了,毕竟身为一家之主,他们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根本不可能长久的呆在这里。
秦紫阳离开时并没有将所有医师全部带回,还留了几个来坚持叶寻的身体,直到痊愈后他们才能返回秦府。
除了这些医师,苏醒过来的秦糖糖也留了下来。
还有……蒋妍研!
听齐一十三那个杀马特说,本来蒋坤元离开的时候要带走蒋妍研的,可愣是被秦紫阳给拦了下来!
&bp;&bp;&bp;&bp;怎么说呢,当时为了拦下蒋妍研,秦紫阳亲自出马,和蒋坤元自己的这位至交好友谈了好久,到最后火药味越来越重,差点都吵起来。
到最后两人决定用老方式来决定蒋妍研的去留!
所谓的老方式就是在意见产生分歧的时候,两人竭尽全力的打一架,谁赢了就听谁的。
这在他们两个之间很早以前就制定了,这么多年以来,两人虽相处的挺融洽,可遇到事情产生分歧的时候还是很多,所以两人大打出手的场面还是经常会发生的。
最重要的是两人全力以赴大打出手的时候,谁也拦不住,即便是秦母,都奈何不了秦紫阳。
用秦母的话说,想要在两人大打出手时候将其给阻拦住,除非秦家老祖和蒋家老祖同时现身。
不过两人大打出手的时候也是有分寸的,简单地说就是切磋,在察觉到不太对劲的时候会立刻住手,虽然到最后两个人都是被彼此打的鼻青脸肿、浑身是血,但这种简单切磋还是增进了两人之间的友情和关系,为蒋、秦两家的发展谋得了更好的合作和发展。
不单如此,两人还可以知道彼此之间的某段时间内增长修为的快慢,简单切磋后还可以细心交流,并提一些意见。
一举多得,所以久而久之秦母也不再阻拦两人这种程度的切磋了。
毕竟男人就跟女人一样,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在那段时间确实需要干一些事情来发泄。
听说秦紫阳和蒋坤元两人要切磋,雷动众人全部赶过去围观了,就连沃尔特和巴雅尔都特地提前从百族部落赶了回来。
要知道两人可是货真价实的灵王,年纪轻轻,可实力一点儿也不比金宏差,甚至更强,不然怎么做一家之主呢。
修为之高,实力之强,再加上两人背后很深很牛的背景,值得他们全部赶过来围观。
修为较低通过观察他们的战斗能增添一些修炼上的心得和经验,修为较高的则可以一睹秦蒋两家家主的风采,毕竟两人以前切磋的时候都是未曾露面的,所以在这陨神大草原,有很多人数百年都没有见过两人的真正实力和威力了。
齐一十三只用了六个字形容两人当天战斗的场景:惊天地泣鬼神!
简单六个字足以证明两人的疯狂,毕竟这里是明教地盘,灵王发威的威力足以毁掉这里,所以两人都没有使出全力,都是尽可能的不去释放灵力,而是进行简单的肢体对轰。
叶寻去两人切磋后的战场看了一下,确实配得上惊天地泣鬼神这六个字。
战斗的结果自然是秦紫阳赢了,不然蒋妍研怎么会留下来。
不过建议有个规定,在一个月后蒋妍研必须返回蒋府,且如果在此期间明教和十里画廊再度打起来,一旦他任何会威胁到蒋妍研的生命安全,他会随时借走蒋妍研。
两个古灵精怪的丫头就这样在明教留了下来,有着两人陪着叶寻,静养的叶寻也不会显得多么寂寞。
说实话,叶寻挺佩服自己那个准岳父秦紫阳的,竟然将另一个女孩引到自己面前,难道他就不怕自己有了新欢,忘了他的女儿嘛?
叶寻哪里知道秦紫阳在经过自己女儿自杀等一系列的事情后,变得有些心软起来,不想让自己好兄弟的女儿步入自己女儿的后尘,所以才既不甘心有无可奈何的把蒋妍研争取的留了下来。
“金宏最近一直没有动静?”
房间里,叶寻享受着秦糖糖的按摩,时不时张嘴接过蒋妍研送来的水果,日子是要多悠闲有多悠闲。
让神精兵一阵羡慕,经常捶胸顿足,慨叹上天不公。
“覃无病已经派了鹰门教众去追查,不过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什么获得金宏的任何消息。”进来汇报的玉璇玑道。
“也没发现金宏身边那些灵尊的行踪?这些天来一直没有在这附近活动?”
叶寻有些奇怪的道,难不成金宏还想玩什么道义?在自己中毒的时候不就应该趁人之危嘛!
“没有,一直都没有,我们近段时间搜遍了老巢的各个角落,并没有发现十里画廊的探子,要么就是……他们隐藏的太神秘,我们无法查到,不过这种可能很小。”
“这金光头不要自己孙子了?”
叶寻一阵怀疑的自问,按照他对金宏的了解,在自己中毒期间,这老家伙一定会派人来解救金不缺的,毕竟金不缺是他唯一的亲人,高傲的他绝不允许自己孙子落在处境危险的敌人手里。
“小孽在哪游荡呢?我还没感谢她的搭救之恩呢!”叶寻再度询问。
玉璇玑神情微微发苦:“我们也想感谢她,可……自当从那天将教主你给治愈后,他就消失了,消失的干净彻底。
前几天覃无病的鹰门教众在明教西边几千米之外的地方发现了她,所以她应该是离开明教了,当时她正在与七八头青狼搏斗,鹰门教众发现她的修为竟然在高阶灵帅阶段徘徊,随时可能突破!”
“什么?”叶寻吃了一惊!
他从齐一十三的口中得知了自己中毒后的一些情况,在把自己体内毒血给逼出来后,小孽的修为就跌到了低阶灵师阶段,这才过了短短一周时间,竟然晋升到了高阶灵帅?
奶奶的,这也太逆天了!
这小丫头就是个变态啊!!
“她确实晋升到了高阶灵帅,不过鹰门教众并没有打扰她,简短的跟踪了一段时间,发现她每天每夜的都在与妖兽搏斗,很多时候都是主动挑衅。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生命威胁!”
“那就好!”叶寻点点头,发现玉璇玑刚才那些话口气有些不对劲儿,继续问道,“你想说什么?”
玉璇玑略微犹豫,声音压低,道:“我从八门门主的口中得知了你们当初是如何与小孽认识的,虽然她目前没有对咱们表露出恶意,但她身上的可疑地方太多了……”
叶寻没好气的抬抬眼:“是你对她可疑的地方感兴趣,还是其他人都比较感兴趣?”
&bp;&bp;&bp;&bp;“呃……就我自己。”玉璇玑说了个谎。
“趁早给我压下去,否则我不敢保证小孽会把你们怎么样,明白吗?”叶寻特别加重了‘你们’,无形中识破玉璇玑的谎言。
感到一阵头大,这些家伙太八卦了,小孽虽然脾气古怪、独来独往,自己两人之间的关系经过那次的交心,也有些特别,可就连叶寻都不敢过分的去探查小孽身上的秘密,这些家伙真是胆大呀!
经过那次的交心,叶寻多多少少的猜到了一些小孽的遭遇,但并没有详细的去过问,就是怕勾起小孽的痛苦回忆,从而使小孽不受控制的暴走,到那时,可就麻烦了!
正尽心给叶寻按摩的秦糖糖抬起头,插嘴问道:“那个小孽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她什么关系?”
“怎么,吃醋了?”
叶寻笑笑,没有深入解释,本来就不想过分的说一些小孽的事迹,这丫头还追问个不停。
“谁吃醋了,爱说不说,小气。”
秦糖糖嘟嘟嘴,按摩的手用力在他手臂的软肋出拧了下。
“还有其他事情吗?”叶寻问向玉璇玑。
“哦,是这样,要不要处分一些当天负责巡逻的鹰门教众。”
“啊?”叶寻有点茫然,处分鹰门教众?为毛?!!
“是覃无病主动提出来的,说如果当天不是负责巡逻的鹰门教众掉以轻心,你也不会中毒!”
“原来是这样!”听明白的叶寻缓缓点点头。
的确,那天如果不是负责巡逻的鹰门教众放松了警戒之心,谢珍也不可能潜入进来,虽然谢珍有可能都潜入了好长时间,一直在等候着合适的出手机会,可那天负责巡逻的鹰门教众都需要承担一部分责任。
虽然谢珍修为强悍,隐藏能力极强,以他们的能力很难发现对方,但该有的责任必须要承担。
不然,覃无病就会一直内疚下去!
“在你昏迷期间,覃无病比谁都要紧张、担心,唯恐你真的醒不来,那他将带领鹰门全体前往十里画廊报仇,哪怕到最后全部粉身碎骨,这是他的原话。
可以看得出来他很内疚,在你苏醒之后,这几天覃无病一直在想办法惩罚那天负责巡逻的鹰门教众,可就是没有合适的方式。
毕竟,那些教众都是他精挑细选出来,多多少少的有点儿下不去手。
我过来得时候,他特意叮嘱我让我询问一下你的意见和想法。”
“虽然那些巡逻教众有责任,但并不是很大。”叶寻亲身经历过那天的事情,谢珍和那个精锐的潜藏能力着实可怕,就连自己都差点没有发现他们,更别提那些普通的教众了。
想了一会儿,叶寻深呼吸口气,道:”那天巡逻的教众交给雷叔去处理,他应该有更好的办法。
八门分门主不是有个审核期嘛?鹰门分门主梁仁笃先退下来,梁氏五胞胎的老二梁崇德接替他大哥的位子!”
雷动以前在大雍帝国的军营待过,懂得培养部队的同时,更晓得如何惩戒犯了错误的成员,所以这种事情交给他最好不过。
“好,明白!”玉璇玑点点头。
“覃无病他们犯了什么错误?为什么要惩罚他们?”
秦糖糖又一次开口,她倒不是好奇心重,纯粹是处于哪点小小的嫉妒和不满。
经过在明教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完全可以确定这个叫玉璇玑的妩媚女人和叶寻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绝对不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
没有任何证据,完完全全是女人内心的那份感觉,即便是感觉到不一般,也激起了她的好胜心,时时处处总想压她几分。
就拿眼前的事情来说,看着他们谈左谈右,非常热闹,自己反倒像个外人在旁晾着,心里总归不怎么好受。
或是是这么长以来第一次见到叶寻,蒋妍研没了以前和秦糖糖的那份活泼,只是的静静的去聆听,尽可能的看一看、听一听叶寻这段时间的精力,眼里只有叶寻一人,对于其他人并不想过分询问。
自然而然没有发现叶寻和玉璇玑的这点不清不楚的关系。
更重要的是她还没有像秦糖糖那样和叶寻发生关系,自然没了那份醋味。
玉璇玑何等聪明,自然看出了秦糖糖的那份妒忌,所以这段时间都尽可能不去理会叶寻,就连那天的救命之恩到现在都没来得及感谢,今天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的有事情要想叶寻汇报,她可不会来这里。
叶寻不由笑笑,对秦糖糖的这点小心机,他比谁都清楚,道:“这种事情有点复杂,你想听的话过几天专门讲给你听。”
“好,说定了。”秦糖糖展颜一笑。
叶寻心里暗自苦笑,这丫头气质活泼、模样可爱,就连行事作风也是如此,但在感情上毕竟年龄小了些,所以在有些事情上……
既是可爱又是天真,直让人哭笑不得。
“在我昏迷期间没有发生什么吧?”叶寻又问道,下意识的看了看眼前的玉璇玑,正好对方也看向自己,可能是怕秦糖糖发现什么吧,立刻扭头到一旁。
“没有!一切正常!教内并没有发生什么,且消息完全封闭,其他宗门就算想伺机对我们下手也不可能!”
“那就好,那就好。现在陨神大草原有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叶寻用力撑了撑身子,换个舒服的姿势,只是……
被子下的手偷偷的向外伸了下,不经意的触碰到旁边蒋妍研那充满弹性的柔软大腿。
蒋妍研明显吃了一惊,有点不知所措,但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反抗。
这丫头同意了?叶寻心里一阵疑惑,表面上故作认真地听着,手却不自觉地来回抚摸,享受令人迷恋的触感。
蒋妍研好几次都想要挪开,可都没能如愿,最后只得翻着白眼的看着叶寻,带着几分祈求。
依旧很久没有碰过女人的叶寻怎么会罢手,且这种偷偷摸摸的私密行动还让人有点流连忘返。
到最后蒋妍研也无可奈何了,只得眼神也时不时的瞟一瞟秦糖糖和蒋妍研,小心提防着以免被两人发现,到那时,可就出丑了!
&bp;&bp;&bp;&bp;叶寻就这样偷偷摸摸的享受着,等待着玉璇玑的陈述。
叶寻一直注重搜索整个陨神大草原每天每夜发生的大事件,甚至会去关注一些来到陨神大草原的奇葩人物,所以特别叮嘱玉璇玑的情报人员要认真探查。
事实证明,这种探查还是有好处的。
就像之前,连秦紫阳和蒋坤元都不知道草原上来了小孽这种变态,可却被自己给第一时间给捕捉到了,甚至发现她一直徘徊在明教附近,对明教的某人有着某种特殊目的。
正因为如此,之后和小孽碰到后才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和误会。
当然了,三大家族和其他宗门或许也会关注这些,但他们的情报系统远不如自己手下的九天玄姬强大和精准,所以很多事情都无法在第一时间搞到。
说句不客气的话,叶寻手下的九天玄姬算得上是陨神大草原最完美的情报系统,任何宗门、家族都无法与之媲美。
不然当初秦紫阳也不会来向叶寻索要九天玄姬呀!
“总体来说十分平淡,没什么大的波澜和变故。”
玉璇玑沉默片刻,整理下思路,道:“先说说咱们与十里画廊,因为金宏这段时间变得特别诡异的平静,前线四大战场的的进攻趋于缓和,准确的说就没有再开过战。
前线的教众都叫嚷着身体要发毛了,迫切的想要战斗,你知道的,他们来陨神大草原之前每一个都是杀人如割草的亡命之徒,所以每隔一段时间不去战斗就会憋得慌。
咱们两家算是安静了,可是其他宗门却不太平了,站在武家那边的天榜第二的玉蟾宫、第五名的四神宗、第四名的七剑仙门、第九名的红莲宫全都有了动静。
跟咱们一样站在秦家这边的天榜第八的普度寺,还有站在蒋家那边的天榜第三的血魔教和第七的火瀑布也全都有了反应,如果我预料的没错,三大家族要开始开战了!
玉蟾宫宫主金大坚、七剑仙门的门主葬辰、丧门剑’屠桑、四神宗宗主北冥雪扬和红莲宫的宫主操刀鬼曹正频频出没武家,应该会有大动作。
蒋家家主蒋坤元和秦家家主前几天之所以离开咱们这里,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这个,离开后的他们立刻召集了血魔教教主李芒砀、火瀑布布主郝思文和普度寺寺主真命,应该是商量如何应对武家接下来的动作,
因为十里画廊、断江门和咱们明教目前还处于对峙状态,所以暂时还没有卷进去,不过,应该很快了!”
听着玉璇玑的汇报,叶寻不由的感到一抹惊慌,就连偷偷抚摸蒋妍研大腿的手掌都停了下来。
双目紧闭,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就目前情势来看,就算秦家和蒋家联手,也不一定是武家的对手,毕竟人家那边一下子就站了天榜第一、第二、第四、第五的大宗门,不论是整体实力还是灵王数量都是无比相比的。
而且还有一个地方让叶寻有点不解,那就普度寺!
当初听秦紫阳说,普度寺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站在了秦家这边,可是自己和普度寺并没有什么接触呀。
唯一的一次接触还是当初在‘血狱八军墓地’附近和广陵一行人见过一面,但也没有深交,之后就再也没有什么接触,更何况当时自己还穿着斗篷,还瞎说了个‘悟空’的假名字。
普度寺到底为什么有点儿像巴结自己呢?!
不解!叶寻实在是想不明白!!
“接着说吧!”叶寻挥挥手。
“再说说咱们明教,大铜锤仇三、板斧仇四、轰天棍仇五在你昏迷的期间已经全部出关,大铜锤仇三和板斧仇四已经成功晋升灵王,轰天棍仇五没能如愿以偿。
这段时间仇一、仇二一直在与仇三、仇四切磋,用仇一和仇二的话说,十个骷髅王中体型最为壮硕、力量最为凶猛的仇三和仇四就是为混战而生的。
晋升灵王后更是变态,仇三的大铜锤、仇四的黑板斧可以在瞬间横扫数千普通教众,且不费吹灰之力!
晋升后的仇三、仇四在几天前离开了明教,去大草原闯荡了,刚刚晋升灵王的他们需要在混战和厮杀中来巩固修为和实力。
仇五虽没有晋升,但也跟了过去,他有点儿沮丧,跟着出去正好可以发泄发泄。
仇三、仇四、仇五他们三个的动静很大,并没有像小孽那般低调,不断的去战斗,很多时候都是主动去挑衅其他宗门的灵王,有好几次他们都差点被抓住。
不过,三人多多少少的有点默契,每一次都能化险为夷、成功逃生。
没过两天,整个大草原都知道他们三个出关了,更知道了仇三和仇四成功晋升灵王了,很多宗门已经开始重新掂量咱们明教的实力。
相信他们三个回来后,若再与十里画廊发生大规模的混战,只要他们三个出马,咱们就能稳操胜券。
现在陨神大草原最关心的还是三大家族的开战,就像一股暴风要席卷整个草原,所有宗门都在紧张的调兵遣将,随时发起进攻,随时准备迎战。
这还是三大家族第一次这么大规模的开战,相信三家都会使出浑身解数,斗智斗勇,眼花缭乱的计谋将充斥于整个大草原,那些不计其数的战斗更可谓是精彩之极,只是……咱们明教什么时候接受秦家的调遣?”
玉璇玑一口气说完,重重舒出口气,她这些天都憋在明教老巢,所以知道的也只是纸面上的大概内容,如果想询问详细信息,还得问那些在外的情报精锐。
不过……现在的三大家族必要会在短期内开战,一旦任何一方有了动静,那些撒在外面的情报精锐一定会在第一时间返回并详细汇报。
三大家族掀起无尽战火,百族部落虽不问外来势力之间的摩擦和矛盾,但现如今已经和明教有了交集,所以倒是也会出手。
也就是说,不论是原著名还是外来势力都会加入这场战火中。
草原上的所有人几乎都会受到波及,或许这将是陨神大草原格局的一次转折点。
&bp;&bp;&bp;&bp;“呃……就我自己。”玉璇玑说了个谎。
“趁早给我压下去,否则我不敢保证小孽会把你们怎么样,明白吗?”叶寻特别加重了‘你们’,无形中识破玉璇玑的谎言。
感到一阵头大,这些家伙太八卦了,小孽虽然脾气古怪、独来独往,自己两人之间的关系经过那次的交心,也有些特别,可就连叶寻都不敢过分的去探查小孽身上的秘密,这些家伙真是胆大呀!
经过那次的交心,叶寻多多少少的猜到了一些小孽的遭遇,但并没有详细的去过问,就是怕勾起小孽的痛苦回忆,从而使小孽不受控制的暴走,到那时,可就麻烦了!
正尽心给叶寻按摩的秦糖糖抬起头,插嘴问道:“那个小孽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她什么关系?”
“怎么,吃醋了?”
叶寻笑笑,没有深入解释,本来就不想过分的说一些小孽的事迹,这丫头还追问个不停。
“谁吃醋了,爱说不说,小气。”
秦糖糖嘟嘟嘴,按摩的手用力在他手臂的软肋出拧了下。
“还有其他事情吗?”叶寻问向玉璇玑。
“哦,是这样,要不要处分一些当天负责巡逻的鹰门教众。”
“啊?”叶寻有点茫然,处分鹰门教众?为毛?!!
“是覃无病主动提出来的,说如果当天不是负责巡逻的鹰门教众掉以轻心,你也不会中毒!”
“原来是这样!”听明白的叶寻缓缓点点头。
的确,那天如果不是负责巡逻的鹰门教众放松了警戒之心,谢珍也不可能潜入进来,虽然谢珍有可能都潜入了好长时间,一直在等候着合适的出手机会,可那天负责巡逻的鹰门教众都需要承担一部分责任。
虽然谢珍修为强悍,隐藏能力极强,以他们的能力很难发现对方,但该有的责任必须要承担。
不然,覃无病就会一直内疚下去!
“在你昏迷期间,覃无病比谁都要紧张、担心,唯恐你真的醒不来,那他将带领鹰门全体前往十里画廊报仇,哪怕到最后全部粉身碎骨,这是他的原话。
可以看得出来他很内疚,在你苏醒之后,这几天覃无病一直在想办法惩罚那天负责巡逻的鹰门教众,可就是没有合适的方式。
毕竟,那些教众都是他精挑细选出来,多多少少的有点儿下不去手。
我过来得时候,他特意叮嘱我让我询问一下你的意见和想法。”
“虽然那些巡逻教众有责任,但并不是很大。”叶寻亲身经历过那天的事情,谢珍和那个精锐的潜藏能力着实可怕,就连自己都差点没有发现他们,更别提那些普通的教众了。
想了一会儿,叶寻深呼吸口气,道:”那天巡逻的教众交给雷叔去处理,他应该有更好的办法。
八门分门主不是有个审核期嘛?鹰门分门主梁仁笃先退下来,梁氏五胞胎的老二梁崇德接替他大哥的位子!”
雷动以前在大雍帝国的军营待过,懂得培养部队的同时,更晓得如何惩戒犯了错误的成员,所以这种事情交给他最好不过。
“好,明白!”玉璇玑点点头。
“覃无病他们犯了什么错误?为什么要惩罚他们?”
秦糖糖又一次开口,她倒不是好奇心重,纯粹是处于哪点小小的嫉妒和不满。
经过在明教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完全可以确定这个叫玉璇玑的妩媚女人和叶寻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绝对不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
没有任何证据,完完全全是女人内心的那份感觉,即便是感觉到不一般,也激起了她的好胜心,时时处处总想压她几分。
就拿眼前的事情来说,看着他们谈左谈右,非常热闹,自己反倒像个外人在旁晾着,心里总归不怎么好受。
或是是这么长以来第一次见到叶寻,蒋妍研没了以前和秦糖糖的那份活泼,只是的静静的去聆听,尽可能的看一看、听一听叶寻这段时间的精力,眼里只有叶寻一人,对于其他人并不想过分询问。
自然而然没有发现叶寻和玉璇玑的这点不清不楚的关系。
更重要的是她还没有像秦糖糖那样和叶寻发生关系,自然没了那份醋味。
玉璇玑何等聪明,自然看出了秦糖糖的那份妒忌,所以这段时间都尽可能不去理会叶寻,就连那天的救命之恩到现在都没来得及感谢,今天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的有事情要想叶寻汇报,她可不会来这里。
叶寻不由笑笑,对秦糖糖的这点小心机,他比谁都清楚,道:“这种事情有点复杂,你想听的话过几天专门讲给你听。”
“好,说定了。”秦糖糖展颜一笑。
叶寻心里暗自苦笑,这丫头气质活泼、模样可爱,就连行事作风也是如此,但在感情上毕竟年龄小了些,所以在有些事情上……
既是可爱又是天真,直让人哭笑不得。
“在我昏迷期间没有发生什么吧?”叶寻又问道,下意识的看了看眼前的玉璇玑,正好对方也看向自己,可能是怕秦糖糖发现什么吧,立刻扭头到一旁。
“没有!一切正常!教内并没有发生什么,且消息完全封闭,其他宗门就算想伺机对我们下手也不可能!”
“那就好,那就好。现在陨神大草原有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叶寻用力撑了撑身子,换个舒服的姿势,只是……
被子下的手偷偷的向外伸了下,不经意的触碰到旁边蒋妍研那充满弹性的柔软大腿。
蒋妍研明显吃了一惊,有点不知所措,但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反抗。
这丫头同意了?叶寻心里一阵疑惑,表面上故作认真地听着,手却不自觉地来回抚摸,享受令人迷恋的触感。
蒋妍研好几次都想要挪开,可都没能如愿,最后只得翻着白眼的看着叶寻,带着几分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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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蒋妍研也无可奈何了,只得眼神也时不时的瞟一瞟秦糖糖和蒋妍研,小心提防着以免被两人发现,到那时,可就出丑了!
叶寻就这样偷偷摸摸的享受着,等待着玉璇玑的陈述。
叶寻一直注重搜索整个陨神大草原每天每夜发生的大事件,甚至会去关注一些来到陨神大草原的奇葩人物,所以特别叮嘱玉璇玑的情报人员要认真探查。
事实证明,这种探查还是有好处的。
就像之前,连秦紫阳和蒋坤元都不知道草原上来了小孽这种变态,可却被自己给第一时间给捕捉到了,甚至发现她一直徘徊在明教附近,对明教的某人有着某种特殊目的。
正因为如此,之后和小孽碰到后才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和误会。
当然了,三大家族和其他宗门或许也会关注这些,但他们的情报系统远不如自己手下的九天玄姬强大和精准,所以很多事情都无法在第一时间搞到。
说句不客气的话,叶寻手下的九天玄姬算得上是陨神大草原最完美的情报系统,任何宗门、家族都无法与之媲美。
不然当初秦紫阳也不会来向叶寻索要九天玄姬呀!
“总体来说十分平淡,没什么大的波澜和变故。”
玉璇玑沉默片刻,整理下思路,道:“先说说咱们与十里画廊,因为金宏这段时间变得特别诡异的平静,前线四大战场的的进攻趋于缓和,准确的说就没有再开过战。
前线的教众都叫嚷着身体要发毛了,迫切的想要战斗,你知道的,他们来陨神大草原之前每一个都是杀人如割草的亡命之徒,所以每隔一段时间不去战斗就会憋得慌。
咱们两家算是安静了,可是其他宗门却不太平了,站在武家那边的天榜第二的玉蟾宫、第五名的四神宗、第四名的七剑仙门、第九名的红莲宫全都有了动静。
跟咱们一样站在秦家这边的天榜第八的普度寺,还有站在蒋家那边的天榜第三的血魔教和第七的火瀑布也全都有了反应,如果我预料的没错,三大家族要开始开战了!
玉蟾宫宫主金大坚、七剑仙门的门主葬辰、丧门剑’屠桑、四神宗宗主北冥雪扬和红莲宫的宫主操刀鬼曹正频频出没武家,应该会有大动作。
蒋家家主蒋坤元和秦家家主前几天之所以离开咱们这里,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这个,离开后的他们立刻召集了血魔教教主李芒砀、火瀑布布主郝思文和普度寺寺主真命,应该是商量如何应对武家接下来的动作,
因为十里画廊、断江门和咱们明教目前还处于对峙状态,所以暂时还没有卷进去,不过,应该很快了!”
听着玉璇玑的汇报,叶寻不由的感到一抹惊慌,就连偷偷抚摸蒋妍研大腿的手掌都停了下来。
双目紧闭,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就目前情势来看,就算秦家和蒋家联手,也不一定是武家的对手,毕竟人家那边一下子就站了天榜第一、第二、第四、第五的大宗门,不论是整体实力还是灵王数量都是无比相比的。
而且还有一个地方让叶寻有点不解,那就普度寺!
当初听秦紫阳说,普度寺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站在了秦家这边,可是自己和普度寺并没有什么接触呀。
唯一的一次接触还是当初在‘血狱八军墓地’附近和广陵一行人见过一面,但也没有深交,之后就再也没有什么接触,更何况当时自己还穿着斗篷,还瞎说了个‘悟空’的假名字。
普度寺到底为什么有点儿像巴结自己呢?!
不解!叶寻实在是想不明白!!
“接着说吧!”叶寻挥挥手。
“再说说咱们明教,大铜锤仇三、板斧仇四、轰天棍仇五在你昏迷的期间已经全部出关,大铜锤仇三和板斧仇四已经成功晋升灵王,轰天棍仇五没能如愿以偿。
这段时间仇一、仇二一直在与仇三、仇四切磋,用仇一和仇二的话说,十个骷髅王中体型最为壮硕、力量最为凶猛的仇三和仇四就是为混战而生的。
晋升灵王后更是变态,仇三的大铜锤、仇四的黑板斧可以在瞬间横扫数千普通教众,且不费吹灰之力!
晋升后的仇三、仇四在几天前离开了明教,去大草原闯荡了,刚刚晋升灵王的他们需要在混战和厮杀中来巩固修为和实力。
仇五虽没有晋升,但也跟了过去,他有点儿沮丧,跟着出去正好可以发泄发泄。
仇三、仇四、仇五他们三个的动静很大,并没有像小孽那般低调,不断的去战斗,很多时候都是主动去挑衅其他宗门的灵王,有好几次他们都差点被抓住。
不过,三人多多少少的有点默契,每一次都能化险为夷、成功逃生。
没过两天,整个大草原都知道他们三个出关了,更知道了仇三和仇四成功晋升灵王了,很多宗门已经开始重新掂量咱们明教的实力。
相信他们三个回来后,若再与十里画廊发生大规模的混战,只要他们三个出马,咱们就能稳操胜券。
现在陨神大草原最关心的还是三大家族的开战,就像一股暴风要席卷整个草原,所有宗门都在紧张的调兵遣将,随时发起进攻,随时准备迎战。
这还是三大家族第一次这么大规模的开战,相信三家都会使出浑身解数,斗智斗勇,眼花缭乱的计谋将充斥于整个大草原,那些不计其数的战斗更可谓是精彩之极,只是……咱们明教什么时候接受秦家的调遣?”
玉璇玑一口气说完,重重舒出口气,她这些天都憋在明教老巢,所以知道的也只是纸面上的大概内容,如果想询问详细信息,还得问那些在外的情报精锐。
不过……现在的三大家族必要会在短期内开战,一旦任何一方有了动静,那些撒在外面的情报精锐一定会在第一时间返回并详细汇报。
三大家族掀起无尽战火,百族部落虽不问外来势力之间的摩擦和矛盾,但现如今已经和明教有了交集,所以倒是也会出手。
也就是说,不论是原著名还是外来势力都会加入这场战火中。
草原上的所有人几乎都会受到波及,或许这将是陨神大草原格局的一次转折点。
&bp;&bp;&bp;&bp;听完玉璇玑的阐述,叶寻觉得陨神大草原要变天了!
至少格局会发生变化,无数的灵师、灵帅、灵尊、甚至灵王都会为这场格局的改变而丢失生命。
好在,这段时间十里画廊、断江门联手和自己的明教对持上了,所以三大家族短时间内不会波及并指使自己这三家。
就算他们想要调遣自己这三家,也是无法抽身过去帮忙的,所以一三大家族族长的老奸巨猾,一定也就不会立刻调遣自己这三家,很有可能会在三大家族的战斗到了白热化的时候才会让自己这三家出马。
毕竟,十里画廊虽然这段时间和明教磕磕碰碰的发生一些战斗,有了或多或少的损失,可受死的骆驼比马大呀,到了武家那边也是一道有利的王牌。
而秦家这边就更不用说了,除了普度寺,他秦紫阳目前能相信的也就只有自己的明教。
蒋家还好,有着天榜第三的血魔教和第七的火瀑布协助,短时间应该没什么问题。
更何况,三大家族在陨神大草原屹立了数千年,不论是底蕴还是实力都要比十大宗门高出很多,就算没有宗门协助,几千年来积攒的积蓄也足够他们与武家对抗一番了。
退一万步想,就算真的支撑不住,他们这么多年不是在中土有着生意嘛,应该会有一些生意上的伙伴,只要稍稍请求一下,那些人十有*会赶过来帮忙。
而一旦过来的,最次也是低阶灵尊,所以若秦家和蒋家联手与武家宣战了,虽然协助的宗门不多,但短时间内还是可以支撑住了。
也就是说,短期内,十里画廊、断江门和明教根本不需要去帮助三大家族,真正需要忙活的是其他宗门,且一旦发生战斗,一点儿也不比十里画廊和明教这段时间发生的碰撞小多少。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不论是十里画廊的廊主金宏、断江门的门主沙通天,还是明教的教主叶寻都不知道三大家族会在什么时间调遣自己,所以在他们调遣自己之前,必须尽快的将三个宗门之间的矛盾和摩擦给消除的一干二净。
这一点叶寻根本不用担心,因为金宏的孙子金不缺还在自己的手里。
更重要的是大铜锤仇三和板斧仇四终于成功突破灵王了,轰天棍虽然没能如愿,但整体实力还是或多或少的有了提升。
下一次若还想继续闭关进行突破,因为有了经验,所以成功的几率就大了很多,且消耗的时间会很少。
现如今明教已经有了四名灵王坐镇,再加上百族部落的沃尔特和巴雅尔协助,也就是说明教已经有了六名灵王庇护。
虽然有的才刚晋升,但好在在数量上反超十里画廊了。
若十里画廊再次来犯,定能给予对方一记重创,且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有还手报复的可能。
这可是四名灵王呀,天榜第一的十里画廊也就这个数量,虽然他们的灵王都晋升了数百年,不论是经验还是实力都要强上很多,但明教的仇一他们只要加以锤炼,定能把明教从天榜第十拉入前三。
更重要的是,四名灵王或许会在三大家族接下来的战斗中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
“等!什么时候秦紫阳亲自发话了,咱们再赶过去帮忙。”
叶寻思量片刻,缓缓开口,道,“咱们现在要做的最重要的事就是找金宏算账,他们不主动来犯,那咱们就主动去找他们,把仇三、仇四和仇五调回来吧。别让他们在草原上肆意战斗,搞不好会引起其他宗门的不满和怒火。
“还算顺利,只是龙门那边还时不时的又狼群残余势力出来闹事,好在内蒙黑帮安于现状,没有参与闹事。成哥还有没有什么安排,我可以和习羽皇他们联系下。”
“明白。”玉璇玑点头。
“我体内的毒素还需要多长时间能够清除干净。”
叶寻沉默片刻后又问道,这毒症已经拖的够久了,摆在自己面前的事情逐渐多了起来,是该做出些行动了。
三大家族要开战了,其他宗门都蠢蠢欲动了,自己不能一直憋在老巢里而错过了这么精彩的场面,必须出去搅和搅和。
不过要先将眼前的事情给解决,金不缺这个人质是个很好的突破口。“恢复的比我预想中的快,预计还需要三四天左右就能清除干净,不过要想要各方面都恢复到正常状态,还需要再加四五天的调养。”
“哎……太慢了,把药量调大,我的身体可以撑得住。”
叶寻说的是实话,他的身体确实可以撑得住,毕竟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有着净心种子和水灵珠的温养,自然不会变的有多糟糕。
就像在中毒最严重的时候,就是净心种子和水灵珠自主护住了心脏和大脑这两个最脆弱的地方,才让自己没能死去,而是在阎罗殿门前转了一圈。
“好的!”玉璇玑点点头,缓缓退下。
玉璇玑离开后,房间里逐渐的喧闹下来,两个丫头又恢复本来样子,喋喋不休的叶寻聊着天。
好在气氛比较和谐起来,有了两个丫头左右作陪,叶寻的身体也恢复的比较快。
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
时间一点点走过,一场谁也未曾预料、谁也无法预料的风暴漩涡再一次在明教上空扩散,这一次还牵连了普度寺,甚至影响了之后的三大家族的战斗。
第二天,大铜锤仇三、板斧仇四和轰天棍仇五接收到叶寻的指令,很快返回明教。
第四天,武家突然出现异动,大量的灵尊、灵王频频从武家冒出,在陨神大草原游荡,目的不详、身份不详。
第五天,武家将在中土做生意的所有灵王、灵尊全部召集了回来,其中不乏凶残庞大的妖王。
第七天,一名身披袈裟、骑着金狮、光溜溜的脑袋中上印着三个结疤的和尚突然现身陨神大草原,一路探索后,目标直指明教。
风起云涌,陨神大草原即将掀起无边无际的战火,而就在这时,塞北三十九国也出现了动乱!
&bp;&bp;&bp;&bp;“呃……就我自己。”玉璇玑说了个谎。
“趁早给我压下去,否则我不敢保证小孽会把你们怎么样,明白吗?”叶寻特别加重了‘你们’,无形中识破玉璇玑的谎言。
感到一阵头大,这些家伙太八卦了,小孽虽然脾气古怪、独来独往,自己两人之间的关系经过那次的交心,也有些特别,可就连叶寻都不敢过分的去探查小孽身上的秘密,这些家伙真是胆大呀!
经过那次的交心,叶寻多多少少的猜到了一些小孽的遭遇,但并没有详细的去过问,就是怕勾起小孽的痛苦回忆,从而使小孽不受控制的暴走,到那时,可就麻烦了!
正尽心给叶寻按摩的秦糖糖抬起头,插嘴问道:“那个小孽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她什么关系?”
“怎么,吃醋了?”
叶寻笑笑,没有深入解释,本来就不想过分的说一些小孽的事迹,这丫头还追问个不停。
“谁吃醋了,爱说不说,小气。”
秦糖糖嘟嘟嘴,按摩的手用力在他手臂的软肋出拧了下。
“还有其他事情吗?”叶寻问向玉璇玑。
“哦,是这样,要不要处分一些当天负责巡逻的鹰门教众。”
“啊?”叶寻有点茫然,处分鹰门教众?为毛?!!
“是覃无病主动提出来的,说如果当天不是负责巡逻的鹰门教众掉以轻心,你也不会中毒!”
“原来是这样!”听明白的叶寻缓缓点点头。
的确,那天如果不是负责巡逻的鹰门教众放松了警戒之心,谢珍也不可能潜入进来,虽然谢珍有可能都潜入了好长时间,一直在等候着合适的出手机会,可那天负责巡逻的鹰门教众都需要承担一部分责任。
虽然谢珍修为强悍,隐藏能力极强,以他们的能力很难发现对方,但该有的责任必须要承担。
不然,覃无病就会一直内疚下去!
“在你昏迷期间,覃无病比谁都要紧张、担心,唯恐你真的醒不来,那他将带领鹰门全体前往十里画廊报仇,哪怕到最后全部粉身碎骨,这是他的原话。
可以看得出来他很内疚,在你苏醒之后,这几天覃无病一直在想办法惩罚那天负责巡逻的鹰门教众,可就是没有合适的方式。
毕竟,那些教众都是他精挑细选出来,多多少少的有点儿下不去手。
我过来得时候,他特意叮嘱我让我询问一下你的意见和想法。”
“虽然那些巡逻教众有责任,但并不是很大。”叶寻亲身经历过那天的事情,谢珍和那个精锐的潜藏能力着实可怕,就连自己都差点没有发现他们,更别提那些普通的教众了。
想了一会儿,叶寻深呼吸口气,道:”那天巡逻的教众交给雷叔去处理,他应该有更好的办法。
八门分门主不是有个审核期嘛?鹰门分门主梁仁笃先退下来,梁氏五胞胎的老二梁崇德接替他大哥的位子!”
雷动以前在大雍帝国的军营待过,懂得培养部队的同时,更晓得如何惩戒犯了错误的成员,所以这种事情交给他最好不过。
“好,明白!”玉璇玑点点头。
“覃无病他们犯了什么错误?为什么要惩罚他们?”
秦糖糖又一次开口,她倒不是好奇心重,纯粹是处于哪点小小的嫉妒和不满。
经过在明教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完全可以确定这个叫玉璇玑的妩媚女人和叶寻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绝对不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
没有任何证据,完完全全是女人内心的那份感觉,即便是感觉到不一般,也激起了她的好胜心,时时处处总想压她几分。
就拿眼前的事情来说,看着他们谈左谈右,非常热闹,自己反倒像个外人在旁晾着,心里总归不怎么好受。
或是是这么长以来第一次见到叶寻,蒋妍研没了以前和秦糖糖的那份活泼,只是的静静的去聆听,尽可能的看一看、听一听叶寻这段时间的精力,眼里只有叶寻一人,对于其他人并不想过分询问。
自然而然没有发现叶寻和玉璇玑的这点不清不楚的关系。
更重要的是她还没有像秦糖糖那样和叶寻发生关系,自然没了那份醋味。
玉璇玑何等聪明,自然看出了秦糖糖的那份妒忌,所以这段时间都尽可能不去理会叶寻,就连那天的救命之恩到现在都没来得及感谢,今天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的有事情要想叶寻汇报,她可不会来这里。
叶寻不由笑笑,对秦糖糖的这点小心机,他比谁都清楚,道:“这种事情有点复杂,你想听的话过几天专门讲给你听。”
“好,说定了。”秦糖糖展颜一笑。
叶寻心里暗自苦笑,这丫头气质活泼、模样可爱,就连行事作风也是如此,但在感情上毕竟年龄小了些,所以在有些事情上……
既是可爱又是天真,直让人哭笑不得。
“在我昏迷期间没有发生什么吧?”叶寻又问道,下意识的看了看眼前的玉璇玑,正好对方也看向自己,可能是怕秦糖糖发现什么吧,立刻扭头到一旁。
“没有!一切正常!教内并没有发生什么,且消息完全封闭,其他宗门就算想伺机对我们下手也不可能!”
“那就好,那就好。现在陨神大草原有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叶寻用力撑了撑身子,换个舒服的姿势,只是……
被子下的手偷偷的向外伸了下,不经意的触碰到旁边蒋妍研那充满弹性的柔软大腿。
蒋妍研明显吃了一惊,有点不知所措,但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反抗。
这丫头同意了?叶寻心里一阵疑惑,表面上故作认真地听着,手却不自觉地来回抚摸,享受令人迷恋的触感。
蒋妍研好几次都想要挪开,可都没能如愿,最后只得翻着白眼的看着叶寻,带着几分祈求。
依旧很久没有碰过女人的叶寻怎么会罢手,且这种偷偷摸摸的私密行动还让人有点流连忘返。
到最后蒋妍研也无可奈何了,只得眼神也时不时的瞟一瞟秦糖糖和蒋妍研,小心提防着以免被两人发现,到那时,可就出丑了!
叶寻就这样偷偷摸摸的享受着,等待着玉璇玑的陈述。
叶寻一直注重搜索整个陨神大草原每天每夜发生的大事件,甚至会去关注一些来到陨神大草原的奇葩人物,所以特别叮嘱玉璇玑的情报人员要认真探查。
事实证明,这种探查还是有好处的。
就像之前,连秦紫阳和蒋坤元都不知道草原上来了小孽这种变态,可却被自己给第一时间给捕捉到了,甚至发现她一直徘徊在明教附近,对明教的某人有着某种特殊目的。
正因为如此,之后和小孽碰到后才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和误会。
当然了,三大家族和其他宗门或许也会关注这些,但他们的情报系统远不如自己手下的九天玄姬强大和精准,所以很多事情都无法在第一时间搞到。
说句不客气的话,叶寻手下的九天玄姬算得上是陨神大草原最完美的情报系统,任何宗门、家族都无法与之媲美。
不然当初秦紫阳也不会来向叶寻索要九天玄姬呀!
“总体来说十分平淡,没什么大的波澜和变故。”
玉璇玑沉默片刻,整理下思路,道:“先说说咱们与十里画廊,因为金宏这段时间变得特别诡异的平静,前线四大战场的的进攻趋于缓和,准确的说就没有再开过战。
前线的教众都叫嚷着身体要发毛了,迫切的想要战斗,你知道的,他们来陨神大草原之前每一个都是杀人如割草的亡命之徒,所以每隔一段时间不去战斗就会憋得慌。
咱们两家算是安静了,可是其他宗门却不太平了,站在武家那边的天榜第二的玉蟾宫、第五名的四神宗、第四名的七剑仙门、第九名的红莲宫全都有了动静。
跟咱们一样站在秦家这边的天榜第八的普度寺,还有站在蒋家那边的天榜第三的血魔教和第七的火瀑布也全都有了反应,如果我预料的没错,三大家族要开始开战了!
玉蟾宫宫主金大坚、七剑仙门的门主葬辰、丧门剑’屠桑、四神宗宗主北冥雪扬和红莲宫的宫主操刀鬼曹正频频出没武家,应该会有大动作。
蒋家家主蒋坤元和秦家家主前几天之所以离开咱们这里,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这个,离开后的他们立刻召集了血魔教教主李芒砀、火瀑布布主郝思文和普度寺寺主真命,应该是商量如何应对武家接下来的动作,
因为十里画廊、断江门和咱们明教目前还处于对峙状态,所以暂时还没有卷进去,不过,应该很快了!”
听着玉璇玑的汇报,叶寻不由的感到一抹惊慌,就连偷偷抚摸蒋妍研大腿的手掌都停了下来。
双目紧闭,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就目前情势来看,就算秦家和蒋家联手,也不一定是武家的对手,毕竟人家那边一下子就站了天榜第一、第二、第四、第五的大宗门,不论是整体实力还是灵王数量都是无比相比的。
而且还有一个地方让叶寻有点不解,那就普度寺!
当初听秦紫阳说,普度寺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站在了秦家这边,可是自己和普度寺并没有什么接触呀。
唯一的一次接触还是当初在‘血狱八军墓地’附近和广陵一行人见过一面,但也没有深交,之后就再也没有什么接触,更何况当时自己还穿着斗篷,还瞎说了个‘悟空’的假名字。
普度寺到底为什么有点儿像巴结自己呢?!
不解!叶寻实在是想不明白!!
“接着说吧!”叶寻挥挥手。
“再说说咱们明教,大铜锤仇三、板斧仇四、轰天棍仇五在你昏迷的期间已经全部出关,大铜锤仇三和板斧仇四已经成功晋升灵王,轰天棍仇五没能如愿以偿。
这段时间仇一、仇二一直在与仇三、仇四切磋,用仇一和仇二的话说,十个骷髅王中体型最为壮硕、力量最为凶猛的仇三和仇四就是为混战而生的。
晋升灵王后更是变态,仇三的大铜锤、仇四的黑板斧可以在瞬间横扫数千普通教众,且不费吹灰之力!
晋升后的仇三、仇四在几天前离开了明教,去大草原闯荡了,刚刚晋升灵王的他们需要在混战和厮杀中来巩固修为和实力。
仇五虽没有晋升,但也跟了过去,他有点儿沮丧,跟着出去正好可以发泄发泄。
仇三、仇四、仇五他们三个的动静很大,并没有像小孽那般低调,不断的去战斗,很多时候都是主动去挑衅其他宗门的灵王,有好几次他们都差点被抓住。
不过,三人多多少少的有点默契,每一次都能化险为夷、成功逃生。
没过两天,整个大草原都知道他们三个出关了,更知道了仇三和仇四成功晋升灵王了,很多宗门已经开始重新掂量咱们明教的实力。
相信他们三个回来后,若再与十里画廊发生大规模的混战,只要他们三个出马,咱们就能稳操胜券。
现在陨神大草原最关心的还是三大家族的开战,就像一股暴风要席卷整个草原,所有宗门都在紧张的调兵遣将,随时发起进攻,随时准备迎战。
这还是三大家族第一次这么大规模的开战,相信三家都会使出浑身解数,斗智斗勇,眼花缭乱的计谋将充斥于整个大草原,那些不计其数的战斗更可谓是精彩之极,只是……咱们明教什么时候接受秦家的调遣?”
玉璇玑一口气说完,重重舒出口气,她这些天都憋在明教老巢,所以知道的也只是纸面上的大概内容,如果想询问详细信息,还得问那些在外的情报精锐。
不过……现在的三大家族必要会在短期内开战,一旦任何一方有了动静,那些撒在外面的情报精锐一定会在第一时间返回并详细汇报。
三大家族掀起无尽战火,百族部落虽不问外来势力之间的摩擦和矛盾,但现如今已经和明教有了交集,所以倒是也会出手。
也就是说,不论是原著名还是外来势力都会加入这场战火中。
草原上的所有人几乎都会受到波及,或许这将是陨神大草原格局的一次转折点。
听完玉璇玑的阐述,叶寻觉得陨神大草原要变天了!
至少格局会发生变化,无数的灵师、灵帅、灵尊、甚至灵王都会为这场格局的改变而丢失生命。
好在,这段时间十里画廊、断江门联手和自己的明教对持上了,所以三大家族短时间内不会波及并指使自己这三家。
就算他们想要调遣自己这三家,也是无法抽身过去帮忙的,所以一三大家族族长的老奸巨猾,一定也就不会立刻调遣自己这三家,很有可能会在三大家族的战斗到了白热化的时候才会让自己这三家出马。
毕竟,十里画廊虽然这段时间和明教磕磕碰碰的发生一些战斗,有了或多或少的损失,可受死的骆驼比马大呀,到了武家那边也是一道有利的王牌。
而秦家这边就更不用说了,除了普度寺,他秦紫阳目前能相信的也就只有自己的明教。
蒋家还好,有着天榜第三的血魔教和第七的火瀑布协助,短时间应该没什么问题。
更何况,三大家族在陨神大草原屹立了数千年,不论是底蕴还是实力都要比十大宗门高出很多,就算没有宗门协助,几千年来积攒的积蓄也足够他们与武家对抗一番了。
退一万步想,就算真的支撑不住,他们这么多年不是在中土有着生意嘛,应该会有一些生意上的伙伴,只要稍稍请求一下,那些人十有*会赶过来帮忙。
而一旦过来的,最次也是低阶灵尊,所以若秦家和蒋家联手与武家宣战了,虽然协助的宗门不多,但短时间内还是可以支撑住了。
也就是说,短期内,十里画廊、断江门和明教根本不需要去帮助三大家族,真正需要忙活的是其他宗门,且一旦发生战斗,一点儿也不比十里画廊和明教这段时间发生的碰撞小多少。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不论是十里画廊的廊主金宏、断江门的门主沙通天,还是明教的教主叶寻都不知道三大家族会在什么时间调遣自己,所以在他们调遣自己之前,必须尽快的将三个宗门之间的矛盾和摩擦给消除的一干二净。
这一点叶寻根本不用担心,因为金宏的孙子金不缺还在自己的手里。
更重要的是大铜锤仇三和板斧仇四终于成功突破灵王了,轰天棍虽然没能如愿,但整体实力还是或多或少的有了提升。
下一次若还想继续闭关进行突破,因为有了经验,所以成功的几率就大了很多,且消耗的时间会很少。
现如今明教已经有了四名灵王坐镇,再加上百族部落的沃尔特和巴雅尔协助,也就是说明教已经有了六名灵王庇护。
虽然有的才刚晋升,但好在在数量上反超十里画廊了。
若十里画廊再次来犯,定能给予对方一记重创,且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有还手报复的可能。
这可是四名灵王呀,天榜第一的十里画廊也就这个数量,虽然他们的灵王都晋升了数百年,不论是经验还是实力都要强上很多,但明教的仇一他们只要加以锤炼,定能把明教从天榜第十拉入前三。
更重要的是,四名灵王或许会在三大家族接下来的战斗中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
“等!什么时候秦紫阳亲自发话了,咱们再赶过去帮忙。”
叶寻思量片刻,缓缓开口,道,“咱们现在要做的最重要的事就是找金宏算账,他们不主动来犯,那咱们就主动去找他们,把仇三、仇四和仇五调回来吧。别让他们在草原上肆意战斗,搞不好会引起其他宗门的不满和怒火。
“还算顺利,只是龙门那边还时不时的又狼群残余势力出来闹事,好在内蒙黑帮安于现状,没有参与闹事。成哥还有没有什么安排,我可以和习羽皇他们联系下。”
“明白。”玉璇玑点头。
“我体内的毒素还需要多长时间能够清除干净。”
叶寻沉默片刻后又问道,这毒症已经拖的够久了,摆在自己面前的事情逐渐多了起来,是该做出些行动了。
三大家族要开战了,其他宗门都蠢蠢欲动了,自己不能一直憋在老巢里而错过了这么精彩的场面,必须出去搅和搅和。
不过要先将眼前的事情给解决,金不缺这个人质是个很好的突破口。“恢复的比我预想中的快,预计还需要三四天左右就能清除干净,不过要想要各方面都恢复到正常状态,还需要再加四五天的调养。”
“哎……太慢了,把药量调大,我的身体可以撑得住。”
叶寻说的是实话,他的身体确实可以撑得住,毕竟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有着净心种子和水灵珠的温养,自然不会变的有多糟糕。
就像在中毒最严重的时候,就是净心种子和水灵珠自主护住了心脏和大脑这两个最脆弱的地方,才让自己没能死去,而是在阎罗殿门前转了一圈。
“好的!”玉璇玑点点头,缓缓退下。
玉璇玑离开后,房间里逐渐的喧闹下来,两个丫头又恢复本来样子,喋喋不休的叶寻聊着天。
好在气氛比较和谐起来,有了两个丫头左右作陪,叶寻的身体也恢复的比较快。
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
时间一点点走过,一场谁也未曾预料、谁也无法预料的风暴漩涡再一次在明教上空扩散,这一次还牵连了普度寺,甚至影响了之后的三大家族的战斗。
第二天,大铜锤仇三、板斧仇四和轰天棍仇五接收到叶寻的指令,很快返回明教。
第四天,武家突然出现异动,大量的灵尊、灵王频频从武家冒出,在陨神大草原游荡,目的不详、身份不详。
第五天,武家将在中土做生意的所有灵王、灵尊全部召集了回来,其中不乏凶残庞大的妖王。
第七天,一名身披袈裟、骑着金狮、光溜溜的脑袋中上印着三个结疤的和尚突然现身陨神大草原,一路探索后,目标直指明教。
风起云涌,陨神大草原即将掀起无边无际的战火,而就在这时,塞北三十九国也出现了动乱!
&bp;&bp;&bp;&bp;在陨神大草原发生剧烈变故的同时,远在塞北的三十九国出现四五千有、甚至为所未闻的变故。
当年得到雷灵珠的扈王爷不仅如愿以偿的晋升到了灵王,更是参悟了灵珠特有的领域:雷霆,再加上晋升灵王独有的那份领域,共有了两大领域。
在这短短五年内,他更是凭借雷灵珠不断的提升修为,现如今更是成为一名货真价实的高阶灵王。
灭掉蓝樱帝国后,所建立的大扈帝国的实力直接有了质的变化。
先不扯这些远的,单是在叶寻离开的一年后,大扈帝国又进行了长达一年的修养,接着再次掀起战火,三百余万虎狼铁骑部队在边境线上集合起来,威压距离最近、且最为熟悉的大雍帝国!
虎狼铁骑本是龙唐帝国的部队,在被扈王爷带走后所有部队后,一下子就没了可以保护帝国的直属部队,就算想在短短一年内召集出来一支铁血部队,也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恢复过来元气。
就算可以召集出一支几万人的部队,可没有经过严格的训练那也是一盘散沙,上了战场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
就像一群拿着兵器上了战场的刁民,不管他们多么蛮横,不管他们多么霸道,不管他们多么狠辣,在正规的部队面前,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多多少少的都会显得有些不堪。
短期内或许没什么,可时间一长那就会呈现失败,完全就是一帮乌合之众。
面临大扈帝国虎狼铁团大军的压惊,大雍帝国皇室内外一片惊慌。
一方面派出使者向大扈帝国求和,愿意割让五座城池来换取三年内的和平共处,一方面秘密派人前往距离最近的龙唐帝国,希望两国能够联合!
毕竟三个国家分局在迷乱森林的三边,自古至今都呈现着三强争霸的局面,现如今一方有难,只能寻求另一方的帮忙。
但龙唐帝国刚刚经历过内乱之战,元气都还没有恢复,再加上之前跟龙唐帝国有没有什么交集,所以龙唐帝国的皇帝唐子泰迟迟没有做出决定。
大雍帝国使者苦苦哀求,但……
已经来不及了!
五天后,大扈帝国的皇帝扈王亲自挂帅虎狼铁骑。
就是扈王爷,现如今已经自立为王了!
共计三百六十万精兵,浩浩荡荡的越过边境线,分三路的向着大雍帝国的皇都逼近,三道军旗迎风猎舞,大有将其简单利落吞并的势头。
没有了作战部队,大雍帝国的皇帝高度紧张,直接奏响战争鼓号,集合帝国各个城市的所有家族筹备迎战。
国事危难,霸战揭幕,皇室必须第一时间做出举国防卫的策略,以此来做表率,不然其他家族为什么会帮忙呢?
皇家的一名亲王直接坐镇最为重要的区域。
短短半月时间,大雍帝国像是强行开启的战争机器,调动全国上下数百个大大小小的家族,全神戒备着虎狼铁骑的侵犯。
一时之间,战争阴云笼罩大雍帝国,曾经霸道傲世现如今只剩下了唯唯诺诺,以紧张的目光凝视跨步而来的虎狼铁骑,一边处心积虑的避免战事,一边做着最好的防御。
浑元1981年!
这一年内,终于爆发了战火。
且连同之后的两年都被称作塞北的‘暗黑三年’,因为战斗仓过于惨烈,血流成河、横尸遍野。
虎狼铁骑在西部边境的部队最先引爆战火,在震天动地的鼓号声中,踏出战争步伐,越过边境线,朝大雍西部第一要塞天子山发起强攻。
而大雍皇室的那名亲王就坐镇在这里。
求助无门,求和无望!
大雍帝国只得破釜沉舟,借助全国大大小小的家族仓促组建的数百道防御线来跟虎狼铁团展开殊死血战。
而这天子山就是最为关键的一道防御线!
在亡国的残酷威胁下,那些家族弟子都爆发出顽强的战斗意念,呐喊着决绝的口号,奏响悲壮战鼓,用血肉之躯硬抗来自虎狼铁团的侵略风暴。
强势迎击步兵,还有铺天盖地的凶禽部队。
战争烽火回荡在大雍帝国,悲壮与铁血充斥千里战场。
虎狼铁骑昂首阔步,冲击着一个接着一个的防御线,大雍帝国虽节节败退,却每一次都能顽强的消耗着虎狼铁团的力量。
大雍展示出来的战斗力令扈王感到惊动,这种程度的消耗战会给长途跋涉的虎狼铁骑带来极大损失。
终于,扈王临时做出决定,三道战线迅速回合到一处,向着大雍防御最为脆弱的地方发起攻击。
要知道虎狼铁骑之前可就是大雍的部队,对这里最熟悉不过,对这里的地形也是最为了解的,要想知道那个地方防御最为脆弱那是最容易猜测出来的。
最后他们选定了黑爵平原,因为那里地势平坦,最不容易建筑防御工事!
扈王临时做出的决定,让大雍皇帝在紧绷心神,不敢有微微的松懈。
召集所有的能人来分析战况,来出谋划策,当然了,并没有放弃求和,还是不断的向龙唐帝国发出求救。
浑元1981年的最后一个月,汇集到一处虎狼铁骑再度擂起战鼓,向大雍帝国宣战。
五百余万精兵在浩浩荡荡的黑爵平原上掀起战斗,两名灵王直接亲临战场,傲战霸道如斯的扈王和诸多尊者。
毁灭风暴席卷苍穹。
战争烈焰直欲焚尽黑爵平原!
扈王的强悍燃起大雍皇帝反抗的决心,亲自挂帅冲出皇城,跃进平原,亲临前线迎战凶煞的虎狼铁骑。
随着两个国家的皇帝现身,这次生死角逐越来越烈,血流千里,饿殍遍野,腥红的鲜血在环境极好的黑爵平原尽情的涂抹。
除了这些,不计其数的普通民众更是流离失所,那哀嚎的哭喊和悲凉的祈祷,与战场的呐喊与咆哮形成鲜明对比,全都回荡在大雍帝国上空。
除此以外,大量的佣兵部队强行征召,涌入黑爵平原的战场,对虎狼铁骑发起最凶猛的反击。
霸权争雄,帝国存亡,个人之间的摩擦在此刻全都得抛到脑后!
&bp;&bp;&bp;&bp;“保家卫国!护我山河!!”
“护我大雍最后尊严,扬我大雍最后雄威!”
“大雍,反击!反击!!反击!!!”
连那些平日里明争暗斗的大小家族在此刻都放下了仇恨,更别提他们这些渺小的佣兵组织,再次可能做得就是贡献出自己的最后一点绵薄之力。
虽然到最后还是有可能伴随着大雍帝国的灭亡而坠落,但至少努力了,无悔了!
当然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着这份雄心,有不少的人还是选择了偷偷摸摸的逃跑,甚至有的人选择了投降来换取短暂的安全,就连一些家族都出现了这种状况。
只不过现如今的扈王早已被杀戮冲毁了头脑,或者说是想立威,以此来树立自己的威信,所以不管是逃跑的还是投降的,不管是普通人还是武者,不管是个人还是家族全都给全部斩杀了。
并且用他们的头颅来游街示众!
久而久之的终于不再有人逃跑、投降了,他们能做的要么就是混吃等死,要么就是奋起抵抗。
大部分人选择了后者,因为唯有抵抗才有一线希望!
更何况,龙唐帝国这不还没有表态嘛!
就算龙唐帝国最后不肯提供帮助,还可以寻求其他帝国嘛,塞北可是有着三十九个国家的,总有一家会帮忙的。
这些各式各样的雄壮口号响彻整个大雍帝国,掀起一股接一股的投军风暴,就连一些身强力壮的普通民众都甘愿加入战场。
宛若轰然启动的战争机器,塑造着一个接一个的军团!
然而……
大扈帝国历经一年修养,国运昌盛,气势如虹,再加上对大雍的地形太过于熟悉,所以硬是在强攻下稳稳碾压大雍帝国,不费吹灰之力的控制住局面。
强攻步伐继续迈进,防御只得被迫后退。
或许是早有预谋,扈王让虎狼铁团的所有团长都开始只会队伍,效果直接显现,在战场上大放异彩,跟扈王一样在战场上同样塑造着神话。
为了挽救千年来的基业,为了不让大雍帝国就这么瓦解,大雍帝国皇室老祖亲自出面,当天去与那些隐藏在大雍帝国内部的老怪物交涉,试图请动他们出山。
终于在三天后,皇室老祖带着三个老怪物亲临前线加入这场大战。
扈王这边最强悍的当属扈王,更多的还是靠着雷灵珠的协助,面对这些老怪物,扈王多多少少的有些招架不住,最后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请了两个老怪物来帮忙,跟大雍强者正面对决。
这些隐世老怪们的全体出面,正式标志着这场大战进入了分岭阶段。
皇者争霸,群雄逐鹿,灵王现世,老怪物隐没!
必将加快战争的进程,或许一年,或许三五年,究竟是扈王成功吞并自己曾经效忠的大雍帝国?还是遭受重创退回边境线之外,继续被迷恋森林散开,保持着三国割据局面?
谁都无法预料,谁都无法猜出,但谁都无法置身事外,因为这场战斗太过于重要,看似是两个国家的战争,实则已经影响了塞北的其余国家,只是到目前为止谁都没有发现扈王的野心罢了。
龙唐帝国皇城的巍峨城门内,数万身披铠甲的士兵在操练着,场面宏大,令人振奋,其中有皇室培养的人,也有六大家族的弟子。
时不时的有雄健的黑雕从天际飞掠过来,冲下来的人第一时间会将收集的情报送到正在指挥操练的皇帝唐子泰手里。
唐子恩红血铠甲,包裹艳红大氅的站在唐子泰身边,随风猎猎飘舞,显现出英姿飒爽的完美轮廓。
她还是那么的妩媚妖娆、还是那么的绝代风华,那倾国倾城的容颜没有一点儿的变化,只是修为在叶寻离开一年后,隐隐约约的终于有了突破。
当初她本就是高阶灵尊,现如今从低阶突破到中阶,在别人看起来会激动的几天几夜睡不着觉,对她来说,却并没有什么感觉。
回头凝望陨神大草原的方向,几缕忧思划过心头。
离开一年多的人儿不知是生是死,也不知道在凶险的陨神大草原闯出了一番什么天地。
以前整天待在自己身边倒觉得没什么,可是突然离开后,却突然有点儿心慌和不安,这是以前所没有过的。
“哎……又是想让我们帮忙的消息!”足足看了一刻钟了,唐子泰终于缓缓开口。
自从大雍遭到大扈帝国虎狼铁团的进犯后,每一天他都会受到告急求助信,有时候会收到好几封,想想都有点烦人。
“还不准备赶过去帮忙吗?”唐子恩被拉回现实,暂且忘记那个轻佻犯贱的脸庞,红唇轻启,凝神着身前的唐子泰。
“再等等!”唐子泰干巴巴的说出三个字。
“等什么?”
“等大雍帝国坚持到最后一刻!”
“呢?”
“唇亡齿寒的道理我不是不懂,只是我们现在实力也不是很强悍,长途跋涉的赶过去帮忙,说不定很多人就会回不来了,为了把伤亡降到最低,所以只能在大雍帝国坚持到最后一刻、实在再撑不住的时候出手帮忙。
这样一来,就算最后无法保住大雍帝国,咱们也可以收留大雍帝国的那些大小家族,从而壮大国力。
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唐子泰确实有着做皇帝的风范,举手抬足间不仅有那股气质,更能在每时每刻为国家着想,这是非常难得的。
其实在第一次收到求助信的时候,唐子泰就感受到了危机,不然也不会临世迅速组建这么一批参杂皇室成员和六大家族弟子的部队。
就是希望他们可以去战场上历练一番,经过血与火的锤炼,将来可以大放光彩。
扫了眼还跪在地上的情报精锐,唐子泰随意招招手。
那名情报精锐很快意会,连停歇的工夫都没有,直接跳上黑雕后背,随着黑雕发出尖利啼鸣,双翼铺展,猛的震动,雄壮的身躯带着他暴射长空。
现在情况比较复杂,所以唐子泰把手里的情报精锐全都派了出去,这些速度奇快的黑雕就是他们的专属坐骑!
&bp;&bp;&bp;&bp;唐子恩没有回答,紧紧站立,失神的凝望着大雍帝国的方向。
直到那名情报精锐驾驭着黑雕掠空而起,清脆的鹰啼若有似无的随风传来,深邃的眼眸才有了稍许的触动。
暗自一叹,出声询问:“这样固然是好,可是到那时候会不会太晚了,毕竟咱们两个国家的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赶过去还是很麻烦的,别忘了,中间还有一个妖兽众多的迷乱森林。”
“你觉得我会解救大雍帝国于水火?”
唐子泰朗朗一笑,嘴角勾起斜斜的笑容,但跟他的气质很是不符……
的确,自始自终唐子泰都没有想要帮助大雍的意思,毕竟赶过去帮忙并没有多大意义,扈王手里的虎狼铁团可是非常了解大雍帝国的地形,赶过去帮忙说不定还会沦为炮灰。
从一开始没有给予回应,唐子泰就是在拖延时间。
等着大雍灭亡之后,在赶去分一碗羹。
虽然有些残忍,但大雍帝国的灭亡已经成了定局,这么赶过去只是徒劳,还不如分一碗残羹来壮大自己的实力。
虽说很有可能遭受唇亡齿寒的危险,但一旦扈王手里的虎狼铁团成功吞并了大雍,定会需要一两年的时间来修养,这就是自己调兵遣将的最佳时期。
虎狼铁团固然强悍,扈王固然霸道如斯,可唐子泰有把握、有把握保护自己的帝国不受任何伤害。
唐子恩边听着唐子泰的回答,边目送情报精锐驾驭黑雕消失在天际,待得对方完全消失,这才再次开口:“我已经猜到了你的计划,你不用多说什么了,这件事情唐君知道吗?”
唐子恩有的不仅仅是倾世容颜,还有着聪慧的头脑,不然如何享誉整个帝国?
从唐子泰简单的陈述中他就能猜出这些东西!
“不知道!父亲自从叶寻那小子离开后就闭关了,所有国家事务都是我在接手,但我已经和其他家族的族长商量过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唐子泰认真回答。
如果那六个家族的族长没有同意,那又怎么会将这些家族子弟给派来,交给自己训练呢?
“但愿不会出错吧!”唐子恩没有多言,微微叹口气。
看着唐子恩的模样,唐子泰不由的摇摇头,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自从叶寻那臭小子离开后,自己这个妹妹做任何事情都总有些心不在焉。
看来真对那臭小子上了心呀!
但愿他可以在凶险的陨神大草原闯出一片天地!!
想象永远都是最好的,可现实往往都是残酷的。
没人救援的大雍帝国终于坚持不住,在苦苦支撑两个月后终于被扈王的虎狼铁团给吞并,但皇室并没有因此坠落。
侥幸存活下来的皇室带着一部分家族从虎狼铁团的包围圈中逃了出来,游荡在各个帝国之间,试图寻求它们的庇护。
唐子泰就在这时悄然出场,十分‘好心’的收留了他们。
其中包括叶寻曾经所在的叶家!!
按照唐子泰的计划,吞并大雍的扈王会让虎狼铁团休整一段时间,没成想他们竟然并没有停止扩展的步伐,坐拥大雍帝国和蓝樱帝国地盘的他们变得更加昌盛,只不过他们并没有侵犯距离最近的龙唐帝国。
而是向着方向相反的大夏帝国压了过去!
每用一年时间就吞并了大夏帝国的所有地盘,且没有休整,继续扩展,塞北的其他帝国瞬间动容,直到此刻他们才看到了扈王的野心。
经过调查,他们发现扈王之所以可以在这短短几年内成长起来,就是因为当初在龙唐帝国的西部皇室墓群机缘巧合的得到了雷灵珠。
有着雷灵珠的协助,他才有了支撑,虎狼铁团更有了依仗,这才会不知疲惫的进行吞并,试图吞并塞北的三十九个帝国,实现塞北的大一统。
同时,人们也得到消息,当初在龙唐帝国的西部皇室墓群机缘巧合得到灵珠的人还有一个,至少在塞北还有一个,也只有那个人才能与同样拥有灵珠的扈王相对抗。
那个人就是龙唐帝国的驸马爷:叶寻!
可是现如今叶寻已经离开塞北,越过囚灵之渊,去陨神大草原发展了,他们的唯一希望也破灭了。
但他们并没有放弃,其中一部分帝国有意的巴结龙唐帝国,试图等待叶寻的归来,得知事情越来越严重的唐子泰也频频试图与叶寻取得联系。
另有一部分帝国则很果断的投靠到扈王这边,毕竟这些年来扈王的强悍还是有目共睹的。
还有一部分帝国则保持中立,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明确表态。
也就是说,现如今的塞北三十九国也呈现出了‘三足鼎立’的局面,跟陨神大草原的情况多多少少的有点儿相似,但情况明显要危急很多。
毕竟在塞北有着叶寻的亲人和……仇人!!
……………………………………………………………………………
陨神大草原!明教!!会议厅!!!
“还没有金宏他们的具体消息?!”
叶寻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双眼紧紧盯住玉璇玑。
已经过去八天了,毒素已经完全清除,实力状态在这几天与仇一的切磋中逐渐恢复,现在就等金宏他们来犯了!
被这么多道炙热的眼神盯住,玉璇玑并没有多少不自然,深吸口气,逐渐平复心情,道:“这几天倒是发现过一次,就在昨天早上,我们在前线的东部战场附近发现了沙通天的踪迹,只不过等我们赶过去时,他已经消失了。”
“东部战场?那里可是大铜锤仇三在坐镇,他们难不成想从东部先下手?”
“金宏应该不会蠢到这种地步!对了,金宏这段时间真的在十里画廊嘛?”
轰天棍仇五刚毅的脸庞难掩激动,能够把统帅和仇一他们的如此狼狈,金宏和那些灵王必然非同常人,能够与这等势力碰撞,本身就令人心潮澎湃。
这段时间闭关错过了太多太多,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战斗!
&bp;&bp;&bp;&bp;仇五的怀疑是非常有道理的,如果金宏这段时间表面上在装平静,实则在背地里搞一些小动作,那可就不妙了。
“安插在十里画廊的情报精锐已经确认,金宏这段时间一直在十里画廊,并没有离开。”
“设法和他们取得联系,让他们今天晚上来拿人,否则我活生生的将金不缺给剁成肉馅。”叶寻道。
“这么着急?”玉璇玑挑眉道。
“难道你想让我多忍几天?”
叶寻瞥了眼捆绑在一旁、脸现警惕的金不缺,嘴角的浮现出几丝狰狞笑意。
“嘿嘿。”
众人对视片刻,最后将目光全欧放在金不缺身上,同时低低笑了起来,就像等待分食猎物的野兽,神情和声音充斥着令人心颤的狰狞。
“你以为我会让你们得逞?”金不缺目光冷厉起来。
“今晚这场戏,你什么都不想要做,也什么都做不成,因为你已经是案板上的宰割鱼肉,杀不杀你,如何杀你,完全要看我的心情。”
狄成冷冷哼了声,下令道:“设法和金宏取得联系,就说今晚凌晨十分,东部战场附近的乱坟岗,等候他们的到来。”
“是,明白!”玉璇玑和牧璇娇同时正身应是,转身离开。
“神精兵、齐一十三、八门门主还有十名骷髅王,你们现在就动身去乱坟岗,今晚行动的目的只有一个,重创金宏,至少要让他们两三年来喘不过气来,让他们无法对武家施展协助!!”
“晓得。”围在会客桌子四周的众人狞声低笑,向各自的手下交代了下,轰隆隆的冲了出去。
“那我们呢?”沃尔特好奇的询问。
“今晚就冒犯百族部落的各位帮我们守护一下明教了!”叶寻回答。
“这……”沃尔特全是错愕,身后的百族部落众人也是如此,还不容易等到今天了,他们也想去凑个热闹,看一下金宏是如何被重创的。
“多谢了!”话还没说完,叶寻就重重向他们鞠了一躬。
无奈之下,只得答应。
之后叶寻向雷动招了招手,雷动很意会的离开了。
有雷动率领的近卫军控制最外围,有八门门主、十名骷髅王和金宏他们正面对轰,再有齐一十三、神精兵这两个变态暗中协助,每个人的心中都感到几分带着颤抖的激动。
今晚这场血战,一定要争取把金宏等人给死死压制!!
就算金宏可以带来手下的那些灵尊!!!
走出会客厅,秦糖糖和蒋妍研这两个丫头围了上来。
“又要打仗了吗?”
两个丫头担忧的拉了拉叶寻的衣角,不是想给对方带来牵绊,可以它她们现如今的修为跟过去也只是徒劳,甚至就是牵绊和累赘!
只要踏入那种程度战斗,平日里最为重要的生命变成了最为脆弱和低贱的东西。
还从未经历过的她们多少有点害怕!
“放心吧,你们好好休息,等你早晨醒过来后,第一个看到的人已经是我。”叶寻宠溺的将两个丫头抱在怀里。
“谁要第一眼看到你。”两丫头俏皮的吐吐舌头,可露出的笑容却是那么的牵强。
叶寻揉揉她们的头发,对紧跟着走出来的沃尔特道:“今晚就冒犯你们了,部分骷髅兵会从前线返回来帮助你们,请一定要保证她们的安全,否则我可无法向她们的父亲交代!”
召集起来的骷髅兵不论是自身作战能力还是整体协作能力,都是八门教众所无法比拟的,有了它们的加入,老巢定会固若金汤,定保证这里的安全和众人的安慰。
“放心去吧!再说了,她们如果出了意外,秦家主和蒋家主不仅不会放过你,还定不会轻饶我们呀。”
沃尔特知道今晚战斗的重要性,所以拍着胸脯向叶寻保证。
叶寻给怀里两丫头个放心的眼神,在一番整理之后,带起已经捆绑好的金不缺,悄悄离开明教老巢,向东部战场附近的乱坟岗赶去。
计划早已在脑海成型,不过金宏知道危险,更不会坐以待毙,所以狄成必须做好各种准备措施,预防突发事件的发生,避免被对方反向利用,到头来惨败的到成了自己。
在他们忙碌的布置现场时,金宏也很快接到了来自叶寻的“邀请函”。
同样等候已久、谋划已久的他立刻集结灵尊、灵王,细心的分配任务,部署详细的营救计划。
傻子都知道那里是个陷阱,金宏当日不会坐以待毙,今晚……他不仅要救出孙子金不缺,更要让叶寻付出代价!
太阳在头顶慢慢走过,预示着时间的点点流逝,双方以自己的计划紧张行动着,等待着夜晚、等待着凌晨,等待着血战的来临。
光明很快退下,黑暗笼罩大地,随着阵阵寒风扫过,整个草原显得格外宁静而安详。
可在这乱坟岗,却随着夜的深沉却越发的紧张起来,气氛逐渐凝重。
当钟表上晃动的指针开始向着凌晨靠近时,原本寂静黑暗的林地忽然出现大量的人影晃动,悄无声息的向着内里潜入。
“来了。”最外围负责监视的一名白袍迅速赶来向里面的叶寻汇报。
“好的!你们全都守在外围,没有我的呼唤,谁也不准冲进来,另外,吩咐下去,所有人,准备!!”叶寻命令。
“明白!”
白袍知道叶寻这么做的目的,这里即将爆发的是灵王之间的战斗,最低的都是灵尊,他们这些白袍加入其中根本不能帮上任何忙,然而会增加伤亡。
咔!!
咔咔!!
当最前方的黑影与叶寻所在的乱坟岗相距不足一百米时,早已准备就绪的虎妖轰然冲了出来,刺目的火光席卷全身,刹那照亮黑暗,让鬼气森森的坟茔区域变得格外火热。
下一秒后,随着身躯的扭动,血色的火焰呼啦啦的向着金宏等人甩飞过去。
突然的异变让前方精神绷紧的金宏等人心头狠狠颤抖,陡然出现的体型壮硕的虎妖就让他们放大的瞳孔在极短时间内收缩,在短短一秒内忘却了反应。
面对突兀袭来的火浪,顿时反应过来,下意识的进行后退。
&bp;&bp;&bp;&bp;唐子恩没有回答,紧紧站立,失神的凝望着大雍帝国的方向。
直到那名情报精锐驾驭着黑雕掠空而起,清脆的鹰啼若有似无的随风传来,深邃的眼眸才有了稍许的触动。
暗自一叹,出声询问:“这样固然是好,可是到那时候会不会太晚了,毕竟咱们两个国家的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赶过去还是很麻烦的,别忘了,中间还有一个妖兽众多的迷乱森林。”
“你觉得我会解救大雍帝国于水火?”
唐子泰朗朗一笑,嘴角勾起斜斜的笑容,但跟他的气质很是不符……
的确,自始自终唐子泰都没有想要帮助大雍的意思,毕竟赶过去帮忙并没有多大意义,扈王手里的虎狼铁团可是非常了解大雍帝国的地形,赶过去帮忙说不定还会沦为炮灰。
从一开始没有给予回应,唐子泰就是在拖延时间。
等着大雍灭亡之后,在赶去分一碗羹。
虽然有些残忍,但大雍帝国的灭亡已经成了定局,这么赶过去只是徒劳,还不如分一碗残羹来壮大自己的实力。
虽说很有可能遭受唇亡齿寒的危险,但一旦扈王手里的虎狼铁团成功吞并了大雍,定会需要一两年的时间来修养,这就是自己调兵遣将的最佳时期。
虎狼铁团固然强悍,扈王固然霸道如斯,可唐子泰有把握、有把握保护自己的帝国不受任何伤害。
唐子恩边听着唐子泰的回答,边目送情报精锐驾驭黑雕消失在天际,待得对方完全消失,这才再次开口:“我已经猜到了你的计划,你不用多说什么了,这件事情唐君知道吗?”
唐子恩有的不仅仅是倾世容颜,还有着聪慧的头脑,不然如何享誉整个帝国?
从唐子泰简单的陈述中他就能猜出这些东西!
“不知道!父亲自从叶寻那小子离开后就闭关了,所有国家事务都是我在接手,但我已经和其他家族的族长商量过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唐子泰认真回答。
如果那六个家族的族长没有同意,那又怎么会将这些家族子弟给派来,交给自己训练呢?
“但愿不会出错吧!”唐子恩没有多言,微微叹口气。
看着唐子恩的模样,唐子泰不由的摇摇头,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自从叶寻那臭小子离开后,自己这个妹妹做任何事情都总有些心不在焉。
看来真对那臭小子上了心呀!
但愿他可以在凶险的陨神大草原闯出一片天地!!
想象永远都是最好的,可现实往往都是残酷的。
没人救援的大雍帝国终于坚持不住,在苦苦支撑两个月后终于被扈王的虎狼铁团给吞并,但皇室并没有因此坠落。
侥幸存活下来的皇室带着一部分家族从虎狼铁团的包围圈中逃了出来,游荡在各个帝国之间,试图寻求它们的庇护。
唐子泰就在这时悄然出场,十分‘好心’的收留了他们。
其中包括叶寻曾经所在的叶家!!
按照唐子泰的计划,吞并大雍的扈王会让虎狼铁团休整一段时间,没成想他们竟然并没有停止扩展的步伐,坐拥大雍帝国和蓝樱帝国地盘的他们变得更加昌盛,只不过他们并没有侵犯距离最近的龙唐帝国。
而是向着方向相反的大夏帝国压了过去!
每用一年时间就吞并了大夏帝国的所有地盘,且没有休整,继续扩展,塞北的其他帝国瞬间动容,直到此刻他们才看到了扈王的野心。
经过调查,他们发现扈王之所以可以在这短短几年内成长起来,就是因为当初在龙唐帝国的西部皇室墓群机缘巧合的得到了雷灵珠。
有着雷灵珠的协助,他才有了支撑,虎狼铁团更有了依仗,这才会不知疲惫的进行吞并,试图吞并塞北的三十九个帝国,实现塞北的大一统。
同时,人们也得到消息,当初在龙唐帝国的西部皇室墓群机缘巧合得到灵珠的人还有一个,至少在塞北还有一个,也只有那个人才能与同样拥有灵珠的扈王相对抗。
那个人就是龙唐帝国的驸马爷:叶寻!
可是现如今叶寻已经离开塞北,越过囚灵之渊,去陨神大草原发展了,他们的唯一希望也破灭了。
但他们并没有放弃,其中一部分帝国有意的巴结龙唐帝国,试图等待叶寻的归来,得知事情越来越严重的唐子泰也频频试图与叶寻取得联系。
另有一部分帝国则很果断的投靠到扈王这边,毕竟这些年来扈王的强悍还是有目共睹的。
还有一部分帝国则保持中立,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明确表态。
也就是说,现如今的塞北三十九国也呈现出了‘三足鼎立’的局面,跟陨神大草原的情况多多少少的有点儿相似,但情况明显要危急很多。
毕竟在塞北有着叶寻的亲人和……仇人!!
……………………………………………………………………………
陨神大草原!明教!!会议厅!!!
“还没有金宏他们的具体消息?!”
叶寻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双眼紧紧盯住玉璇玑。
已经过去八天了,毒素已经完全清除,实力状态在这几天与仇一的切磋中逐渐恢复,现在就等金宏他们来犯了!
被这么多道炙热的眼神盯住,玉璇玑并没有多少不自然,深吸口气,逐渐平复心情,道:“这几天倒是发现过一次,就在昨天早上,我们在前线的东部战场附近发现了沙通天的踪迹,只不过等我们赶过去时,他已经消失了。”
“东部战场?那里可是大铜锤仇三在坐镇,他们难不成想从东部先下手?”
“金宏应该不会蠢到这种地步!对了,金宏这段时间真的在十里画廊嘛?”
轰天棍仇五刚毅的脸庞难掩激动,能够把统帅和仇一他们的如此狼狈,金宏和那些灵王必然非同常人,能够与这等势力碰撞,本身就令人心潮澎湃。
这段时间闭关错过了太多太多,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战斗!
仇五的怀疑是非常有道理的,如果金宏这段时间表面上在装平静,实则在背地里搞一些小动作,那可就不妙了。
“安插在十里画廊的情报精锐已经确认,金宏这段时间一直在十里画廊,并没有离开。”
“设法和他们取得联系,让他们今天晚上来拿人,否则我活生生的将金不缺给剁成肉馅。”叶寻道。
“这么着急?”玉璇玑挑眉道。
“难道你想让我多忍几天?”
叶寻瞥了眼捆绑在一旁、脸现警惕的金不缺,嘴角的浮现出几丝狰狞笑意。
“嘿嘿。”
众人对视片刻,最后将目光全欧放在金不缺身上,同时低低笑了起来,就像等待分食猎物的野兽,神情和声音充斥着令人心颤的狰狞。
“你以为我会让你们得逞?”金不缺目光冷厉起来。
“今晚这场戏,你什么都不想要做,也什么都做不成,因为你已经是案板上的宰割鱼肉,杀不杀你,如何杀你,完全要看我的心情。”
狄成冷冷哼了声,下令道:“设法和金宏取得联系,就说今晚凌晨十分,东部战场附近的乱坟岗,等候他们的到来。”
“是,明白!”玉璇玑和牧璇娇同时正身应是,转身离开。
“神精兵、齐一十三、八门门主还有十名骷髅王,你们现在就动身去乱坟岗,今晚行动的目的只有一个,重创金宏,至少要让他们两三年来喘不过气来,让他们无法对武家施展协助!!”
“晓得。”围在会客桌子四周的众人狞声低笑,向各自的手下交代了下,轰隆隆的冲了出去。
“那我们呢?”沃尔特好奇的询问。
“今晚就冒犯百族部落的各位帮我们守护一下明教了!”叶寻回答。
“这……”沃尔特全是错愕,身后的百族部落众人也是如此,还不容易等到今天了,他们也想去凑个热闹,看一下金宏是如何被重创的。
“多谢了!”话还没说完,叶寻就重重向他们鞠了一躬。
无奈之下,只得答应。
之后叶寻向雷动招了招手,雷动很意会的离开了。
有雷动率领的近卫军控制最外围,有八门门主、十名骷髅王和金宏他们正面对轰,再有齐一十三、神精兵这两个变态暗中协助,每个人的心中都感到几分带着颤抖的激动。
今晚这场血战,一定要争取把金宏等人给死死压制!!
就算金宏可以带来手下的那些灵尊!!!
走出会客厅,秦糖糖和蒋妍研这两个丫头围了上来。
“又要打仗了吗?”
两个丫头担忧的拉了拉叶寻的衣角,不是想给对方带来牵绊,可以它她们现如今的修为跟过去也只是徒劳,甚至就是牵绊和累赘!
只要踏入那种程度战斗,平日里最为重要的生命变成了最为脆弱和低贱的东西。
还从未经历过的她们多少有点害怕!
“放心吧,你们好好休息,等你早晨醒过来后,第一个看到的人已经是我。”叶寻宠溺的将两个丫头抱在怀里。
“谁要第一眼看到你。”两丫头俏皮的吐吐舌头,可露出的笑容却是那么的牵强。
叶寻揉揉她们的头发,对紧跟着走出来的沃尔特道:“今晚就冒犯你们了,部分骷髅兵会从前线返回来帮助你们,请一定要保证她们的安全,否则我可无法向她们的父亲交代!”
召集起来的骷髅兵不论是自身作战能力还是整体协作能力,都是八门教众所无法比拟的,有了它们的加入,老巢定会固若金汤,定保证这里的安全和众人的安慰。
“放心去吧!再说了,她们如果出了意外,秦家主和蒋家主不仅不会放过你,还定不会轻饶我们呀。”
沃尔特知道今晚战斗的重要性,所以拍着胸脯向叶寻保证。
叶寻给怀里两丫头个放心的眼神,在一番整理之后,带起已经捆绑好的金不缺,悄悄离开明教老巢,向东部战场附近的乱坟岗赶去。
计划早已在脑海成型,不过金宏知道危险,更不会坐以待毙,所以狄成必须做好各种准备措施,预防突发事件的发生,避免被对方反向利用,到头来惨败的到成了自己。
在他们忙碌的布置现场时,金宏也很快接到了来自叶寻的“邀请函”。
同样等候已久、谋划已久的他立刻集结灵尊、灵王,细心的分配任务,部署详细的营救计划。
傻子都知道那里是个陷阱,金宏当日不会坐以待毙,今晚……他不仅要救出孙子金不缺,更要让叶寻付出代价!
太阳在头顶慢慢走过,预示着时间的点点流逝,双方以自己的计划紧张行动着,等待着夜晚、等待着凌晨,等待着血战的来临。
光明很快退下,黑暗笼罩大地,随着阵阵寒风扫过,整个草原显得格外宁静而安详。
可在这乱坟岗,却随着夜的深沉却越发的紧张起来,气氛逐渐凝重。
当钟表上晃动的指针开始向着凌晨靠近时,原本寂静黑暗的林地忽然出现大量的人影晃动,悄无声息的向着内里潜入。
“来了。”最外围负责监视的一名白袍迅速赶来向里面的叶寻汇报。
“好的!你们全都守在外围,没有我的呼唤,谁也不准冲进来,另外,吩咐下去,所有人,准备!!”叶寻命令。
“明白!”
白袍知道叶寻这么做的目的,这里即将爆发的是灵王之间的战斗,最低的都是灵尊,他们这些白袍加入其中根本不能帮上任何忙,然而会增加伤亡。
咔!!
咔咔!!
当最前方的黑影与叶寻所在的乱坟岗相距不足一百米时,早已准备就绪的虎妖轰然冲了出来,刺目的火光席卷全身,刹那照亮黑暗,让鬼气森森的坟茔区域变得格外火热。
下一秒后,随着身躯的扭动,血色的火焰呼啦啦的向着金宏等人甩飞过去。
突然的异变让前方精神绷紧的金宏等人心头狠狠颤抖,陡然出现的体型壮硕的虎妖就让他们放大的瞳孔在极短时间内收缩,在短短一秒内忘却了反应。
面对突兀袭来的火浪,顿时反应过来,下意识的进行后退。
&bp;&bp;&bp;&bp;“退!!”
来不及多想,经验丰富的灵王以最快的速度向着后方全速弹射,从这片危险区域逃脱。
“走!!”
后方依次跟随的高级灵尊同时呼喝一声,急速向前奔射,与后撤的灵王和到一处。
这是种默契,是种配合,是经过一次次战斗积累出来的!!
不过预想中的袭杀并没有出现,除了虎妖刚才的那次火浪席卷外,四周直接寂静无声,了无人影,除了……
坟茔凌乱的墓地群中!!
一根巨大的十字木桩插入冰冻的土地,十字交叉点上涌出的锁链捆绑着一个失去一条臂膀的男子,而在木桩顶端,笔直挺立着一道模糊的身影。
他的手里手一把漆黑的断刀,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在十字架下方,左右两侧每个坟茔上都挺立着神情冷厉的人影,每个人身上都带着种从骨子里透发出来的狠气和凶残,令得四周的空气压抑的近乎凝固。
“金宏老廊主,你亲孙子就在这而呢,不出来见见嘛?”
十字架顶端,一道清冷的声音飘荡扩散,清晰地传到下方每个人的耳中。
“八门门主,请战!可敢邀战?!”
在每座坟茔的上方,每个人都扬声大喝。
他们或手持狭长双刀,或匍匐在地,或紧握弯弓,或喝着酒水,或双臂涌动,或挠着光头,或面红耳赤,或拄着拐杖,正是八门门主。
唯独不见仇一那十个骷髅王和神精兵、齐一十三的踪影!
随着八门门主的嘶声大吼,那股血煞与狂躁顿时将压抑的气氛击的粉碎!
下方赶来的十里画廊众人很快适应环境,面对叶寻这些人的挑衅,神情逐渐狠辣,身躯微微蜷缩,宛如匍匐的野兽,等候暴起扑食的时刻。
只是……人群中,并没有发现金宏和谢珍、谢嘉的身影。
这也是叶寻挑衅的原因所在!
因为之前叶寻带着众人在峡谷内发起了突袭,成功斩杀了十里画廊七名灵尊,其中包括一名高阶。
现如今十里画廊只剩下了二十名灵尊,其中有八个是高阶灵尊,今天金宏把八名高阶灵尊全部给带来了,其余灵尊并没带来,但这已经可以看出他对这件事情的重视。
在这些人中,叶寻发现了几个熟人,当初与自己打得不可开交的张戳,还有十里画廊最有望晋升灵王的庚金,现如今他已经痊愈,完全没了当初的疲惫和乏累。
“金宏老廊主,怎么不现身呀,你难不成怕了?还是……不想要你孙子了!”
位于十字架顶端的叶寻忽然大喝,抓住锁链猛的上提,将下方的金不缺死死勒紧。
本就千疮百孔的的身躯如何能够承受这种粗鲁的捆绑,俏脸煞白,发出几声艰难地咳嗽。
他不能大声呼喊,因为一旦这样,定会让赶来搭救他的所有人陷入慌张。
这一点他还是比较清楚的!
“怎么?还不准备出来嘛?”
叶寻嘴角勾起抹邪笑,随意的抖动两下手里的漆黑断刀,冷然哼声:“咱们玩个游戏,你一秒种不出来,我就从他身上刮一片肉,以此类推,直到你出来为止。”
静!
在场除了所有人因为记住紧张的急促呼吸,没有任何动静。
“很好,咱们玩玩看!红,过来吃肉,我割一片,你当场吃一片。”
话应刚落,手中的漆黑断刀陡然下滑。
就在锋利刀刃距离金不缺脸蛋只剩下几厘米的短小距离时,终于…………
“叶寻,你敢!!”
漆黑夜幕中突然传来声暴怒的嘶吼,仿佛受到什么刺激的金宏不顾谢珍、谢嘉的阻拦,直接从藏身地窜了出来,愤怒的目光喷火般死死盯住叶寻。
“廊主,别冲动!!”
紧跟着冲出来的谢珍、西甲眉头大皱,廊主怎么突然情绪激动了?
原来计划可不是现在就出现,也不是如此直接的暴漏出来。
“我敢不敢想必你比我更清楚,我叶寻的狠你难道不知道?要不,我们试试?”叶寻冷笑相视,几次三番故意要划下漆黑断刀。
“你敢动我孙子一根毫毛,今天我把你彻底的留在这里!!”金宏双拳死死攥紧,嘎吱嘎吱的骨节碰撞声在林地里清晰回荡。
他几乎控制不住心头的怒火,他虽尊为十里画廊的老廊主,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孙子在自己眼前遭受凌迟,他如何还能保持冷静!
他是个男人,更是个爷爷!!
“那可就真不好意思了,我之前已经看了他一条手臂,还真没有见到你把我怎么样!我只想看看你这个灵王在看到自己孙子在自己眼前遭受凌迟后,呵呵,会是一番什么表情。”
叶寻冷冷低笑,啪的按下漆黑断刀。
但只是轻轻触碰到金不缺的脸蛋上,并没有用力去划。
叶寻速度很快,所以即便漆黑断刀再锋利,也没有在金不缺的脸上留下血痕。
“哎呀妈呀,有点小激动呢,各位,要不要再继续?”叶寻笑容邪意冷厉,凝缩的瞳眸紧紧盯住金宏,神情中带着浓浓的挑衅。
“叶寻,你卑鄙!”被锁链捆绑的金不缺剧烈的挣扎。
“少给我bb,今晚你算个卵!再说了,跟你爷爷对我下毒,这点就忍不住了?卑鄙?呵呵,到底谁更卑鄙?!”
叶寻毫无怜惜的勾紧锁链,窒息般的感觉扩散全身,金不缺本就泛白的脸色写满痛苦,尖叫声也强迫卡在喉咙。
“叶寻,就算我们对你下毒,你也不应该吧把火气发到金不缺的身上?”沙通天高吼。
叶寻冷哼:“谁说不可以?是你自己白痴,还是把别人都当成白痴?如果照你说的这样,那我把你老婆睡了,你是不是不应该找我报仇,而应去找我的小弟弟。另外,把你的狗嘴闭上,现在的你不配跟我说话,断江门已经成为历史,沦为了十里画廊的狗!”
“你!”
沙通天大怒,差点就扑上去,好在身后的赤炎暴熊及时把他控制住。
“还有,我说过和金老廊主正面较量的,但并没有说不能这么卑鄙,在战场上,这些卑鄙又算得了什么,谁赢、谁败才是关键,金老廊主,你说我说的对吗?”
&bp;&bp;&bp;&bp;叶寻咄咄逼人的询问让金宏一时间哑舌,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金宏连续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好歹把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今晚他们本身就处在被动上,如果再失去理智,到头来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想通了这一点,这才开口询问:“叶寻,说出你的条件,怎么才肯放掉我的孙子不缺。”
“很简单,以命换命。”
“以命换命?谁的命?”
“那就要看你了,是准备让这些灵尊死还是让灵王挂了,不过,必须先下跪,后自裁!”
叶寻把矛头锁定金宏带来的这些人,这些人有高阶灵尊,有灵王,但都不是善茬,金宏不论选择哪一个都是他非常愿意看到的。
若选择这些灵尊挂,那十里画廊将失去中坚力量,短期内是不可能成长出灵王了,若选择这些灵王死,那十里画廊就将失去最重要的力量,甚至有可能直接陷入瘫痪。
“人类,你在做梦!”
赤炎暴熊都忍不住的破口大骂,集体自杀的要求本就过分,这家伙还想来个下跪??
这是在践踏十里画廊的尊严呀!
就算今晚救不出金不缺,他们也不允许有任何一个人向敌人下跪。
否则……不仅下跪之人的形象受损,整个十里画廊也会遭人耻笑。
“别急嘛,还没说完呢。选择任何一方自裁,我放金不缺离开,可是……呵呵,金不缺的手臂不是被我砍断了嘛,放心,我有办法给他接上,不过必须再来条人命。”
叶寻冰冷的目光在十里画廊众人身上扫过,缓缓定在赤炎暴熊身上:“熊瞎子,就是你了,刚才就你最能咋咋呼呼了,咋滴,显得你嗓门大呀?用不用我给你颁个奖?!”
“人类,我要你的小命,受死!!!”
赤炎暴熊当场暴走,眼看就要发狂冲上去。
“叶寻,你特么在玩我?”金宏一把拦住赤炎暴熊。
叶寻低低一笑:“我对男人不感兴趣,又怎么谈得上玩?”
“哈哈……”八门门主放声大笑,覃无病还有人夸张的吹起口哨。
今晚成哥真丫的给力,狂傲的语气和态度,听在他们耳朵里……爽!!爽啊!!
嘎吱!!
金宏攥紧的拳头上青筋突起,双眼爆发出骇人的寒芒,刚刚压下的怒火宛如躁动的野兽在胸腔奔腾。
“还想继续吗?既然你都主动让我玩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的陪你玩玩。不过……你的孙子好像撑不了那么久呀……”
叶寻故意拉扯着捆绑的锁链,一松一紧,一紧一松,哗啦啦的铁链碰撞声在金宏等人的耳中是那么的刺耳。
“你先把他放开,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
金宏大声呼喝,十字架上金不缺痛苦的模样让他的心紧紧缩起来。
“先让你的人,给我面对明教的方向,下跪!!!”叶寻冲着明教方向重重点了点。“记住,是面对明教方向。”
“你先放人,我金宏给你下跪!!”
金宏几乎是吼了出来,朦胧的面容隐含狰狞与疯狂。
“廊主?!”谢珍心头一震,不可思议看着自己这位威严的老廊主。
十字架上痛苦颤动的金不缺停止挣扎,失神的看向金宏,片刻之后,两滴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惨白的脸颊滴落下去。
啪啪!!
叶寻拍了拍手:“很让人感动,不过……你的下跪,我不稀罕。要么所有灵王下跪,要么灵尊下跪,你们只有三秒钟时间考虑,我数到三,时间一到,我保证金不缺会在你们的面前人头落地。”
“一!”叶寻伸出食指。
“二!”
蹲立在十字架横木右侧的宋焱把手扣在龙二的喉咙上,哼声道:“我不喜欢杀女人,但不代表我不会!各位兄台,考虑清楚了。”
“叶寻,莫要欺人太甚,凡事给自己留条后路才是!”谢嘉狞声道。,“你这么做可是把自己逼到了绝路上,把明教给逼到了绝路上,三思而后行呀!”
叶寻不为所动,嘴角冷笑扩撒,第三根指头慢慢伸出来。
“我跪!!”谢嘉身边的雄壮汉子忽然大喝一声,分开人群向外走出来。
这人正是当初与叶寻打得不可开交的张戳。
“你疯了,给他下什么跪!!”赤炎暴熊急声呼喝。
“不是给我下跪,是给明教死去的所有弟兄下跪,熊瞎子,你懂个毛线!”叶寻毫不客气的将其给打断。
“我下跪,我自裁,放金不缺下来!”张戳无视赤炎暴熊的呵斥,一步步向前走去。
“我也跪下,放进群吧下来!”紧随其后,又一名高阶灵尊走出圈子,向前坟地区域走来。
“还有我。”短短片刻,第三名高阶灵尊站了出来。
“你们疯了,不要忘了你们是灵尊,你们应该有着你们的尊严,怎么可以下跪。”包括庚金在内的其余高阶灵尊急促的呼喊,甚至有人要冲上来拦住他们。
叶寻等人看着神情悲愤、步步向前的那三名高阶灵尊,从他们的神情中看出几分古怪,不由的冷笑。
就在他们距离叶寻等人还剩二十几米时!
呼!
十字架后方杂乱的茂密草丛间忽然闪现一道白影,宛如俯空冲刺的猎鹰,急速下冲,去势如虹,狠辣激荡,却……
无声无息!!
那娇媚的面容和雪白的貂皮大衣,直接暴露了她的身份!
不过,就在人影出现的刹那,叶寻并没用动,下方的上官奏神情却骤然凝缩。
“当初想要刺杀本书生的瞅娘们,我等你很久了!!”
一声厉吼在舌尖炸响,一口抹掉嘴角的酒水,上官奏那蹲立蜷缩的身躯宛如高强度的弹簧的陡然释放,以恐怖的速度和气势冲天而起。
呀!!!
厉啸激荡,撕裂夜空!
两道身影于高空相交,短短几秒钟之内,就在半空发起了不下二十几道的凶狠拦截,裹挟的灵力撕裂长空,随之发出刺耳的啸音。
上官奏虽然刚晋升灵尊没多久,但是在王婉娘的调教下,还是可以和岚兰对轰一番的,毕竟在王婉娘的夜夜不断的捶打下,上官奏练就的防御可不是盖的。
&bp;&bp;&bp;&bp;砰!!!
岚兰和上官奏在当空交击,灵力碰撞中火星迸溅,刚猛力量轰然反震。
“还有你铁云爷爷,给我滚下去!!”
距离最近的玉臂膀铁云出手如电,一把扣住准备借力迎击上官奏的岚兰。
两条手臂膨胀到三倍大小,力量也随之增加,臂腕发力,全力轮转。
一力降十会,此番蛮横轮转将岚兰所有进攻完全粉碎!
没办法,尽管岚兰有着高阶灵尊的修为,而上官奏和铁云只是个低阶灵尊,三人之间有着一定的差距,可是上官奏和铁云重在配合,且出手很是及时,这种情况下,岚兰就算战斗经验再丰富,实力再强悍,也是有点儿难以招架的。
要知道,上官奏和铁云都有着越级挑战的资本。
虽然不能在越级挑战中将敌人斩杀,甚至有时候都无法将其重创,但是能够困住敌人,对他们来说还是轻而易举的。
犹如一个大风车在旋转而下,铁云死死扣住岚兰,在临近地面时再度发狠,再度发力。
危急时刻、紧要关头的岚兰想要做出躲避,可早已被铁云洞穿了一切,并早早的做出防备。
结果……
四仰八叉的硬生生砸在地面!!!
砰!!!
岚兰收力不及,此等高强度高速度的转动中更是无法控制身体,当即与下方坟头结实撞击,砸出弹坑般的凹痕。
岚兰速度奇快,这种人最善临场反应,因为身体比较灵活。
在撞入坟墓的短短片刻,强压昏厥般的眩晕感,全力弹身而起,然而……
一道不是很高的模糊影子幽灵般凭空出现在她的伤口,鬼语般的喃喃低吟从舌尖蹦出,飘荡在她的耳畔:“听说你速度很快?要不咱们比比!”
话音刚落,果断出手。
迅疾如雷,闪功似电。
紧握在手的血色石头直奔岚兰的眉心印堂部位砸去!
血色石头正是血菩提,而模糊身影赫然是消失已久的小孽,这个行踪诡异的双目失明的小女孩!
将叶寻体内的毒素给逼出来离开明教后,短短时间内她已然恢复到了低阶灵尊的修为,相信只要时间足够,她重回高阶灵尊的修为根本不是问题。
小孽刚刚现身,在场所有人全部陷入茫然和愤怒之中。
明教这边,每个人的脸上都写上了茫然二字,因为这次计划并没有通知小孽,而小孽这段时间一直都不在明教,怎么今天又突然现身了?
更重要的是她的修为?
奶奶的,这才没过多久就成了低阶灵尊,这个小女孩要上天呀!
这也太变态了!!
所有人都忍不住的看向叶寻,通过眼神进行交流,试图从叶寻的眼神中看出小孽为什么会突然前来。
可叶寻那无奈的耸肩和微微的摇头,让他们直接陷入失望。
十里画廊这边,自然是愤怒了,特别是老廊主金宏。
当初小孽在十里画廊老巢的突然倒戈就已经牵动出了金宏的怒火,在那个时候,金宏就记恨上了小孽。
没成想后来还是小孽把金不缺给抓住并送给叶寻的,得知这个消息后的金宏差点气到岔气,当时就暗暗发誓要将小孽这个丫头给碎尸万段,只要她还在陨神大草原,他可以不惜任何代价。
没成想,今天小孽竟然‘不知死活’的主动现身了。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金宏能不气恼嘛?那充血的眼睛就差喷火了!
“岚兰,宰了她,宰了她!!!”金宏终于忍不住的连连命令,唯恐小孽在今晚逃脱。
其实不用他提醒,在小孽突然出手的那一刹,岚兰就不得不的进行被迫反击了。
心头为之颤动,千钧一发之刻,完全凭借常年刺杀所积累的经验向着旁侧躲避,与此同时,全身起跳旋转,如同振翼蝙蝠般从迎面砸来的血菩提下闪避出去。
“请赐教!别客气!”
小孽冷语森森,看起来没什么表情的变幻。
似乎对自己的实力相当自信,根本就不畏惧眼前这个比自己高出两阶的女人,最后还道了别客人,引得岚兰嘴角抽搐。
话应刚落,再度出手。
毫无丝毫犹豫,一击落空,后力再至,整个身躯宛如飘荡的落叶,幽灵般贴近岚兰,致命的血菩提如疾风骤雨向其发起最狂野、最犀利的攻击。
这一次,她没做丝毫的保留!
或许是担心,中途瞥了眼叶寻,导致招式微微出现破绽,岚兰抓住这个空档,神情发狠,全部精力完全集中在小孽身上,双手拍动着灵力刁钻出击,拦截与进攻完美组合,丝毫不让步,丝毫不褪色。
“救我孙子,快快快!!!”
小孽的突然出场当破了刚才的计划,随着金宏的一声吆喝,原本还悲愤和决然的十里画廊动人在短短瞬间变换表情,狞声嘶吼中踏步狂冲。
“之前没有打痛快,今天继续!!”
十里画廊方面最有望晋升灵王的庚金冲在最前方,手中巨大砍刀被狠狠轮出,向着最前方呼啸飞旋,气势骇人。
“杀!!”
奔如野兽,咆哮如雷,舞动战刀,带着摄人的风暴与气势凶猛劈砍。其余灵尊、灵王受起气势所感,神情同样变的疯狂。
“想要继续,呵呵,我奉陪,今晚……尽情享受吧!!!”
宋焱面具下的面庞怪笑一声,蜷缩的身躯猛力弹射,凌空翻腾跨越十米之距,强势落到正凶猛狂奔的庚金面前,甩动的狭长细刀狠辣轮劈。
与庚金的巨大砍刀狠狠撞进在一起。
咔嚓!!
瘆人的刀刃碰撞声响起,灼热的火星迸溅而出。
碰撞不到十秒钟,两人立刻分离没等那人,修为终究差一些的宋焱胸口发闷,狠狠撞飞出去后,硬生生的把双脚插在土壤里,这才制止住倒退的身躯。
宋焱被一击震退,其余门主却不凡示弱。
下一秒后全部从土坟上窜起,浓烈的战意引爆力量肆虐,狂热的神情带动热血的躁动,好像翻腾的洪水,更像一群发狂的妖兽,狠狠迎向冲来的十里画廊的众人。
战意滔天,豪气干云!
所有恩怨,今晚了解!!
&bp;&bp;&bp;&bp;叶寻咄咄逼人的询问让金宏一时间哑舌,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金宏连续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好歹把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今晚他们本身就处在被动上,如果再失去理智,到头来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想通了这一点,这才开口询问:“叶寻,说出你的条件,怎么才肯放掉我的孙子不缺。”
“很简单,以命换命。”
“以命换命?谁的命?”
“那就要看你了,是准备让这些灵尊死还是让灵王挂了,不过,必须先下跪,后自裁!”
叶寻把矛头锁定金宏带来的这些人,这些人有高阶灵尊,有灵王,但都不是善茬,金宏不论选择哪一个都是他非常愿意看到的。
若选择这些灵尊挂,那十里画廊将失去中坚力量,短期内是不可能成长出灵王了,若选择这些灵王死,那十里画廊就将失去最重要的力量,甚至有可能直接陷入瘫痪。
“人类,你在做梦!”
赤炎暴熊都忍不住的破口大骂,集体自杀的要求本就过分,这家伙还想来个下跪??
这是在践踏十里画廊的尊严呀!
就算今晚救不出金不缺,他们也不允许有任何一个人向敌人下跪。
否则……不仅下跪之人的形象受损,整个十里画廊也会遭人耻笑。
“别急嘛,还没说完呢。选择任何一方自裁,我放金不缺离开,可是……呵呵,金不缺的手臂不是被我砍断了嘛,放心,我有办法给他接上,不过必须再来条人命。”
叶寻冰冷的目光在十里画廊众人身上扫过,缓缓定在赤炎暴熊身上:“熊瞎子,就是你了,刚才就你最能咋咋呼呼了,咋滴,显得你嗓门大呀?用不用我给你颁个奖?!”
“人类,我要你的小命,受死!!!”
赤炎暴熊当场暴走,眼看就要发狂冲上去。
“叶寻,你特么在玩我?”金宏一把拦住赤炎暴熊。
叶寻低低一笑:“我对男人不感兴趣,又怎么谈得上玩?”
“哈哈……”八门门主放声大笑,覃无病还有人夸张的吹起口哨。
今晚成哥真丫的给力,狂傲的语气和态度,听在他们耳朵里……爽!!爽啊!!
嘎吱!!
金宏攥紧的拳头上青筋突起,双眼爆发出骇人的寒芒,刚刚压下的怒火宛如躁动的野兽在胸腔奔腾。
“还想继续吗?既然你都主动让我玩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的陪你玩玩。不过……你的孙子好像撑不了那么久呀……”
叶寻故意拉扯着捆绑的锁链,一松一紧,一紧一松,哗啦啦的铁链碰撞声在金宏等人的耳中是那么的刺耳。
“你先把他放开,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
金宏大声呼喝,十字架上金不缺痛苦的模样让他的心紧紧缩起来。
“先让你的人,给我面对明教的方向,下跪!!!”叶寻冲着明教方向重重点了点。“记住,是面对明教方向。”
“你先放人,我金宏给你下跪!!”
金宏几乎是吼了出来,朦胧的面容隐含狰狞与疯狂。
“廊主?!”谢珍心头一震,不可思议看着自己这位威严的老廊主。
十字架上痛苦颤动的金不缺停止挣扎,失神的看向金宏,片刻之后,两滴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惨白的脸颊滴落下去。
啪啪!!
叶寻拍了拍手:“很让人感动,不过……你的下跪,我不稀罕。要么所有灵王下跪,要么灵尊下跪,你们只有三秒钟时间考虑,我数到三,时间一到,我保证金不缺会在你们的面前人头落地。”
“一!”叶寻伸出食指。
“二!”
蹲立在十字架横木右侧的宋焱把手扣在龙二的喉咙上,哼声道:“我不喜欢杀女人,但不代表我不会!各位兄台,考虑清楚了。”
“叶寻,莫要欺人太甚,凡事给自己留条后路才是!”谢嘉狞声道。,“你这么做可是把自己逼到了绝路上,把明教给逼到了绝路上,三思而后行呀!”
叶寻不为所动,嘴角冷笑扩撒,第三根指头慢慢伸出来。
“我跪!!”谢嘉身边的雄壮汉子忽然大喝一声,分开人群向外走出来。
这人正是当初与叶寻打得不可开交的张戳。
“你疯了,给他下什么跪!!”赤炎暴熊急声呼喝。
“不是给我下跪,是给明教死去的所有弟兄下跪,熊瞎子,你懂个毛线!”叶寻毫不客气的将其给打断。
“我下跪,我自裁,放金不缺下来!”张戳无视赤炎暴熊的呵斥,一步步向前走去。
“我也跪下,放进群吧下来!”紧随其后,又一名高阶灵尊走出圈子,向前坟地区域走来。
“还有我。”短短片刻,第三名高阶灵尊站了出来。
“你们疯了,不要忘了你们是灵尊,你们应该有着你们的尊严,怎么可以下跪。”包括庚金在内的其余高阶灵尊急促的呼喊,甚至有人要冲上来拦住他们。
叶寻等人看着神情悲愤、步步向前的那三名高阶灵尊,从他们的神情中看出几分古怪,不由的冷笑。
就在他们距离叶寻等人还剩二十几米时!
呼!
十字架后方杂乱的茂密草丛间忽然闪现一道白影,宛如俯空冲刺的猎鹰,急速下冲,去势如虹,狠辣激荡,却……
无声无息!!
那娇媚的面容和雪白的貂皮大衣,直接暴露了她的身份!
不过,就在人影出现的刹那,叶寻并没用动,下方的上官奏神情却骤然凝缩。
“当初想要刺杀本书生的瞅娘们,我等你很久了!!”
一声厉吼在舌尖炸响,一口抹掉嘴角的酒水,上官奏那蹲立蜷缩的身躯宛如高强度的弹簧的陡然释放,以恐怖的速度和气势冲天而起。
呀!!!
厉啸激荡,撕裂夜空!
两道身影于高空相交,短短几秒钟之内,就在半空发起了不下二十几道的凶狠拦截,裹挟的灵力撕裂长空,随之发出刺耳的啸音。
上官奏虽然刚晋升灵尊没多久,但是在王婉娘的调教下,还是可以和岚兰对轰一番的,毕竟在王婉娘的夜夜不断的捶打下,上官奏练就的防御可不是盖的。
砰!!!
岚兰和上官奏在当空交击,灵力碰撞中火星迸溅,刚猛力量轰然反震。
“还有你铁云爷爷,给我滚下去!!”
距离最近的玉臂膀铁云出手如电,一把扣住准备借力迎击上官奏的岚兰。
两条手臂膨胀到三倍大小,力量也随之增加,臂腕发力,全力轮转。
一力降十会,此番蛮横轮转将岚兰所有进攻完全粉碎!
没办法,尽管岚兰有着高阶灵尊的修为,而上官奏和铁云只是个低阶灵尊,三人之间有着一定的差距,可是上官奏和铁云重在配合,且出手很是及时,这种情况下,岚兰就算战斗经验再丰富,实力再强悍,也是有点儿难以招架的。
要知道,上官奏和铁云都有着越级挑战的资本。
虽然不能在越级挑战中将敌人斩杀,甚至有时候都无法将其重创,但是能够困住敌人,对他们来说还是轻而易举的。
犹如一个大风车在旋转而下,铁云死死扣住岚兰,在临近地面时再度发狠,再度发力。
危急时刻、紧要关头的岚兰想要做出躲避,可早已被铁云洞穿了一切,并早早的做出防备。
结果……
四仰八叉的硬生生砸在地面!!!
砰!!!
岚兰收力不及,此等高强度高速度的转动中更是无法控制身体,当即与下方坟头结实撞击,砸出弹坑般的凹痕。
岚兰速度奇快,这种人最善临场反应,因为身体比较灵活。
在撞入坟墓的短短片刻,强压昏厥般的眩晕感,全力弹身而起,然而……
一道不是很高的模糊影子幽灵般凭空出现在她的伤口,鬼语般的喃喃低吟从舌尖蹦出,飘荡在她的耳畔:“听说你速度很快?要不咱们比比!”
话音刚落,果断出手。
迅疾如雷,闪功似电。
紧握在手的血色石头直奔岚兰的眉心印堂部位砸去!
血色石头正是血菩提,而模糊身影赫然是消失已久的小孽,这个行踪诡异的双目失明的小女孩!
将叶寻体内的毒素给逼出来离开明教后,短短时间内她已然恢复到了低阶灵尊的修为,相信只要时间足够,她重回高阶灵尊的修为根本不是问题。
小孽刚刚现身,在场所有人全部陷入茫然和愤怒之中。
明教这边,每个人的脸上都写上了茫然二字,因为这次计划并没有通知小孽,而小孽这段时间一直都不在明教,怎么今天又突然现身了?
更重要的是她的修为?
奶奶的,这才没过多久就成了低阶灵尊,这个小女孩要上天呀!
这也太变态了!!
所有人都忍不住的看向叶寻,通过眼神进行交流,试图从叶寻的眼神中看出小孽为什么会突然前来。
可叶寻那无奈的耸肩和微微的摇头,让他们直接陷入失望。
十里画廊这边,自然是愤怒了,特别是老廊主金宏。
当初小孽在十里画廊老巢的突然倒戈就已经牵动出了金宏的怒火,在那个时候,金宏就记恨上了小孽。
没成想后来还是小孽把金不缺给抓住并送给叶寻的,得知这个消息后的金宏差点气到岔气,当时就暗暗发誓要将小孽这个丫头给碎尸万段,只要她还在陨神大草原,他可以不惜任何代价。
没成想,今天小孽竟然‘不知死活’的主动现身了。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金宏能不气恼嘛?那充血的眼睛就差喷火了!
“岚兰,宰了她,宰了她!!!”金宏终于忍不住的连连命令,唯恐小孽在今晚逃脱。
其实不用他提醒,在小孽突然出手的那一刹,岚兰就不得不的进行被迫反击了。
心头为之颤动,千钧一发之刻,完全凭借常年刺杀所积累的经验向着旁侧躲避,与此同时,全身起跳旋转,如同振翼蝙蝠般从迎面砸来的血菩提下闪避出去。
“请赐教!别客气!”
小孽冷语森森,看起来没什么表情的变幻。
似乎对自己的实力相当自信,根本就不畏惧眼前这个比自己高出两阶的女人,最后还道了别客人,引得岚兰嘴角抽搐。
话应刚落,再度出手。
毫无丝毫犹豫,一击落空,后力再至,整个身躯宛如飘荡的落叶,幽灵般贴近岚兰,致命的血菩提如疾风骤雨向其发起最狂野、最犀利的攻击。
这一次,她没做丝毫的保留!
或许是担心,中途瞥了眼叶寻,导致招式微微出现破绽,岚兰抓住这个空档,神情发狠,全部精力完全集中在小孽身上,双手拍动着灵力刁钻出击,拦截与进攻完美组合,丝毫不让步,丝毫不褪色。
“救我孙子,快快快!!!”
小孽的突然出场当破了刚才的计划,随着金宏的一声吆喝,原本还悲愤和决然的十里画廊动人在短短瞬间变换表情,狞声嘶吼中踏步狂冲。
“之前没有打痛快,今天继续!!”
十里画廊方面最有望晋升灵王的庚金冲在最前方,手中巨大砍刀被狠狠轮出,向着最前方呼啸飞旋,气势骇人。
“杀!!”
奔如野兽,咆哮如雷,舞动战刀,带着摄人的风暴与气势凶猛劈砍。其余灵尊、灵王受起气势所感,神情同样变的疯狂。
“想要继续,呵呵,我奉陪,今晚……尽情享受吧!!!”
宋焱面具下的面庞怪笑一声,蜷缩的身躯猛力弹射,凌空翻腾跨越十米之距,强势落到正凶猛狂奔的庚金面前,甩动的狭长细刀狠辣轮劈。
与庚金的巨大砍刀狠狠撞进在一起。
咔嚓!!
瘆人的刀刃碰撞声响起,灼热的火星迸溅而出。
碰撞不到十秒钟,两人立刻分离没等那人,修为终究差一些的宋焱胸口发闷,狠狠撞飞出去后,硬生生的把双脚插在土壤里,这才制止住倒退的身躯。
宋焱被一击震退,其余门主却不凡示弱。
下一秒后全部从土坟上窜起,浓烈的战意引爆力量肆虐,狂热的神情带动热血的躁动,好像翻腾的洪水,更像一群发狂的妖兽,狠狠迎向冲来的十里画廊的众人。
战意滔天,豪气干云!
所有恩怨,今晚了解!!
&bp;&bp;&bp;&bp;“金老廊主,今天晚上看来非打不可了,不过想要带走你的孙子,必须要付出一点代价!!”
整个战场上,只有叶寻的金宏迟迟未动。
紧盯着怒火涛涛的金宏,叶寻轻轻一跃,从十字架上走了下来,托着漆黑断刀缓缓逼近金宏。
金宏同样缓缓走来,此时此刻他也顾不得这里是否有什么陷阱,只要能靠近十字架,就有机会营救孙子,哪怕是龙潭虎穴,他也要闯上一闯!!
“想要让我付出代价你还不够格,你选择的地方很不错,今晚……这片坟地就是你的葬身之处!”
金宏捻步前冲,尽可能的贴近叶寻,左手钢拳,右手铁掌,爆发出无与伦比的狂躁冲击。
一上来就炸出震耳的交鸣和迸溅的火星。
“咱们真是心有灵犀呀,我也准备把你葬在这里!!”
叶寻舞出阵阵刀芒来阻拦金宏的金宏,虎妖恰在此时的赶来,猛的将其按向地面,锋利的牙齿刚猛突刺,锵然就要命中那脆弱的脖子。
危急时刻,金宏体内力量涌动,当即将虎妖从自己身上反震开去。
闷哼一声,接连后退到叶寻身边。
“拿出你全部的实力吧,因为这将是你今晚最后的战斗,前往别给自己留下遗憾!!”
躁动的呼声在喉咙滚动,翻身跳起的金宏没有丝毫停歇的进行踏步狂冲,一记刚猛旋踢将前方数百斤的石碑硬生生轰飞起来。
紧随其后,是高速旋转的身躯和狠力轰击的拳头。
轰!!!
剧烈的轰响,震耳的轰鸣,石碑受此力量宣泄的影响,仿佛拥有生命一般般直奔叶寻轰砸过去。
去势如虹!
自知这必定是个陷阱,所以金宏今晚只想速战速决,可不想多做拖延!
一上来就发起了狂野的攻击!!
“这也是我想说的!”
叶寻借助踏步之势凌空翻腾,半空中猛的踏上飞旋的石碑,****而去,残龙霸道,舞动层层死亡刀幕。
中毒痊愈归来,修养几十日夜,叶寻如蛰伏盘龙般于今晚傲啸出击。
的确,跟金宏所想的一样,他也同样打定注意,准备在今晚重创金宏,并给他背后的十里画廊带来一股不小的冲击。
只有这样,以后才能便心无旁骛应对即将爆发的三大家族的滔滔战火,为了不让明教沦为三大家族的炮灰,他这个教主必须想一些办法来应对。
玄妙的招式,震撼人心的疯狂对轰!
华美的冲击,摄人心魂的变态搏斗!
叶寻是低阶灵尊修为,金宏是灵王修为,两人在毫无保留下爆发出空前战斗力,虽然只是两个人,可他们掀起的两股躁动风暴,足以轻松将整个乱坟区域内给疯狂撕裂。
泥土飞扬,石碑震飞、树枝断裂,青草碎裂。
两人交叉在其中,这些混乱的情景完完全全成了他们最为震撼的衬托背景。
让人难以想象,让人察觉不清楚行动的轨迹!
在两人爆发惨烈对决的同时,八门门主和庚金这些灵尊也展开了混斗,他们之前就打过一仗,对彼此都有了一些了解,这一次也算是大决战,所以一经碰撞就爆发出无以伦比的威力。
那令人震颤的气势和战斗力,一点儿也没有辜负这次的杀戮盛宴。
反而比之前更强、更盛!
一方在叶寻中毒后压抑已久、等候已久,一方因为金不缺被抓而心怀愤恨、义愤填膺!
此时此刻,每个人的脑海里没有其他的念头,只有一个字:杀!!!
所有的精力、灵力和行动,都只为消灭面前的对手!
暴戾、阴煞、残忍、疯狂、刁钻、诡异,一个个的可怕气息裹挟各自的灵力在战场上形成一个又一个小小的飓风,在战场之中进行着肆虐碰撞。
惨烈而又血腥!
怒嚎在延续,惨烈在继续,战圈内所有人都好像进入一种忘我的状态,不顾*上的剧烈疼痛,不管身体受到多重的伤害,依旧一往无前凶猛攻战。
不得不说,此时此刻不论是八门门主还是更进等人都已经是将自己生平最强气势、最强实力、最强战意展示了出来,甚至远远超于曾经以往的每场战斗。
不单指营救行动,不止为个人恩怨,他们都没有忘记彼此之间做此血战的根本目的,为了身后的宗门,为了三大家族混战而做一些缓冲和准备!
在各自所属的宗门里,他们拥有着绝对的地位和权力,因此必须对的起肩头所肩负的荣耀与使命。
时间拖的已经够久了,今晚是个难得的机会,所以必须决出个胜负,给努力了这么久的全体教众一个交代,也给自己一个交代!
所以……
战!
即便是今天真正的坠落在这里,也要在拉几个垫背的,给对方的阵营带来一些损失。
有了这种心态,战场中的气氛都变得格外可怕,战斗更是越来越惨烈。
与其说他们是在混战,倒不如说是两群妖兽在彼此撕咬。
不过既然双方都有准备,今晚这场大戏便不会只有八门门主这些人,当双方完全混战到一起、难分难舍时,十里画廊方面的几个灵王自始自终都没有出手,而是在仔细探查,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仇一?
没错,正是,仇一等骷髅王,这些骷髅王才是明教的巅峰存在,也正是他们需要应对的敌人。
在站圈数百米开外的阴暗处,仇一嘎吱嘎吱晃动下脖子,道:“谢珍他们没有出手,应该在等着我们。”
“让我们出手?”仇三、仇四和仇五紧了紧手中兵器,他们早已难耐心中战意。
“你们三个先出手,如果金宏还有后招,仇五你们五个再现身,我和仇二最后出马!”
仇三他们三个等着就是这句话,仇一话刚说完,他们已经虚空一踏,直直向战场冲来。
砰!!
他们三个身材十分壮硕,是十个骷髅王中骨架子最高、最壮的,比仇一他们要高出两个脑袋。
重重落地后,两条腿直接深深插入下方坟墓中,甚至都触碰到里面的实木棺材。
&bp;&bp;&bp;&bp;“好久没有动手了,呵呵!”
大铜锤仇三、板斧仇四和轰天棍仇五的目光跨过面前躁动的战场,盯住迟迟未动的谢珍等人,眼眶内的血色火焰更加妖艳。
相同的身高、相同的体型,同样的壮硕、同样的刚毅,说话间已经齐齐流露着同样炙热的战意。
如果不是这具骷髅架子身体,而是真正的*,他们就像是来自百族部落的猛汉。
他们渴望战斗,渴望证明自己,毕竟这一次的闭关太久太久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多少表现的机会!!!
紧握兵器,三人刚毅的脸庞涌上炙热与疯狂。
“证明自己的时候到了,我先走一步,哈哈哈,谁也别跟我强那个熊瞎子,我要将它的脑袋给捶爆!!”
一声爆吼幕然炸响,大铜锤仇三绷紧的身躯猛地释放,宛如炮弹般踏步狂冲!
因为铜锤太大太圆,几乎是他身体的一半,所以直接托在地上狂奔起来,生生从混乱战场的缝隙中狂野穿过,宛如扑食的饿狼,恶狠狠地扑向已经发现自己的赤炎暴熊。
如此剧烈的异动自然会引起战场内所有人的注意,毕竟那股子狂野的气势以及庞大的身躯与装备,在目睹第一眼后都会让人有一分不祥的预感。
“仇三、仇四和仇五已经出关,有何感想?!!”
历吼声中,叶寻施展惊魂九变,陡然出现在金宏身后,手中漆黑断刀带着呼啸劲风狠辣的劈向其脖颈后部,奔雷般的速度与气势足以让任何人心生骇然。
叶寻迅速收敛心神,身躯全力前扑。
与此同时,右手狠力向后轮转轰打,仅凭感觉将这次夺命刀劈格挡在外。
“刚刚晋升罢了,成不了任何气候,改变不了任何东西!!”
金宏原地翻滚,随即****而起,如鹰般冲向旁侧最高的一处坟地里,趁机向着远处眺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叶寻准备了仇一这些高手,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谁赢谁输,一切都还不一定呢!
“看什么呢?给自己选坟地不成?!!”
叶寻腾身而起,同样弹-射而起,坚利漆黑断刀划出一阵刀芒,劈向金宏胸口。
“在给你选!!”
叶寻狞声低吼,右手紧握成拳狂野轮砸,左手化刀刁钻出击。。
拳掌相加,刚柔并济,编制完美死亡风暴,狠狠绞向叶寻。
战圈另一侧,踏步狂冲中仇三猛然窜起,发若炸雷,动如脱兔,刚猛暴烈,崩撼突击!
整个人犹如饿虎扑食,暴冲而至,舞动巨大铜锤裹挟排山倒海般的刚劲力量,直轰赤炎暴熊的脑袋。
“人类,你作死!!”
赤炎暴熊不急不慢,冷然呼喝,声若洪钟,气势沉稳,一举一动就展现出一个妖王应该具备的气质和沉稳。
面对斜砸而来的铜锤,不慌不慢的抬起双臂,简单朴实的动作,却气势骇人,极具力感与冲击力!
锵!
双掌结结实实的接住铜锤!!
类似金属交鸣的声音陡然炸响,震耳欲聋,溅射的火星刺人视觉!
声止,影分!
两者同时弹开,凝神望去,赤炎暴熊的双掌血丝外渗,臂膀微微颤动,眼睛中接连闪过诧异、凝重、愤怒的神色!!
因为铜锤太大,仇三弹开之后,接连退出了好十几米,最后硬生生的用铜锤砸进地面,以此才止住了忍不住后退的身形。
若仔细观察,定会发现他的双掌也有了一些磨损。
可见刚才那次碰撞对两者的伤害有多大。
“老熊瞎子,不过如此嘛?看来今晚我有必要在这里给你立个墓碑了!”
仇三握着铜锤的手掌一松一紧,缓解刚才碰撞所造成的麻痹感。
表面没什么特别表现,内心里忍不住的感叹。这狗熊瞎子好大的力量,不仅如此,他的防御太过于恐怖,常人根本承受不住自己刚才那一击的,不愧是妖兽呀,是个难缠的家伙。
“给我立墓碑?哈哈哈,人类,我怕你没有那么大的坟坑!”
赤炎暴熊虽然手掌流血,可气沉势稳,精神矍铄,丝毫不显不堪,凌厉的眼神更给人种浑厚的压迫感!
在他身后,谢珍、谢嘉和沙通天已经赶了过来。
毫无规律的站位,钱都带着股子冲劲儿和战意,感觉那就是战场上厮杀而成的血气,沉稳而又聚敛。
仇三目光在这群人身上扫过,神色越发的炙热,。
就在这时,板斧仇四和轰天棍仇五也赶了过来,分局两侧的紧盯着沙通天四人。
“熊瞎子,你们迟迟不肯出手,是在……当我们嘛?我们现在来了,要不就直接开打?反正我们三个已经饥渴难耐了!!”
“仇一和仇二呢?还有仇五他们呢?怎么只有你们三个!”
谢珍慢慢紧扣漆黑的手爪,反射出锐利的锋芒和刺目寒芒。
“对付你们,我们三个足够!!”
“足够?笑话,两个刚晋升的灵王,一个还晋升失败,还口出狂言足够?”
“知道什么是配合吗?你个老鳖孙!爷爷我在跟这个熊瞎子说话,管你卵事!”
“你……去死吧!!”
气恼的谢珍神情幕然狰狞,双爪猛的横起,立刻在半空凝聚出万千爪影,接着前跨一步,猛然劈斩,万千爪影在短短一秒钟内立刻凝聚成一个!
返璞归真,化繁为简,而后……爆发!!
这种状态下的威力更大,破坏力更强!!!
“来吧!!!撑锤……”
仇三宛如恶虎爆吼,雄壮身躯刚猛前跨,含胸拔背、气贯丹田,浑身发力,狂暴冲击,浑身的灵力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向着手中的大铜锤汇聚!!
“抽斧!!”
“立棍!!”
仇四和仇五同时狂热嘶吼,气沉势稳,将手中的兵器全部高举而起,护在自己身前,涛涛的灵力向着各自的兵器汇聚,射-出刺目的光华,令人震颤。
整齐划一的步伐,沉稳凶猛的防御,三人在此刻的表现爆发出了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
状如疯虎,吼声如雷,气势磅礴,八方发力,野蛮防御。
三把兵器硬抗撕裂而来的爪影!!
&bp;&bp;&bp;&bp;轰!!!
阵阵震耳声响响彻坟地,四人的灵力和力量在碰撞的刹那进行着毫无保留的释放,引得灵力肆意、弥漫,无形气浪一碰撞点为中心随着肆意的灵力想着四面八方无情的呼啸。
沿途所过,茂密的青草尽数化作粉末,巨大的石块直接崩碎飘荡在空气中,就连好几座土坟都皆被噼里啪啦的掀起。
距离最近的几座土坟直接塌陷,将大铜锤仇三、板斧仇四和轰天棍仇五全部陷进其中。
姿势不变,站位不变,宣泄的力量和灵力不变,反而更强,硬生生的用双臂撑起兵器来进行抗击。
若仔细观察,定会发现没能被他们释放出来的灵力所保护的部位,已经出现磨损,那些森白的骨架因为承受不住这股子的压力,最严重的都已经直接崩坏。
化作细密的粉末飘荡在空气中,与那些青草粉末化为一体,肆意飘荡。
毕竟,他们只是刚刚晋升,在谢诊这位晋升了数百年的灵王面前,多少还是有些不济和差距。
特别是在这种大规模、且杀伤力极强的武技,幸亏谢诊现在没有释放领域,否则现在后果将不堪设想。
其实来之前,叶寻和金宏就已经特别交代了,不得在战斗中释放领域,否则以他们这些人释放领域所带起的威力和破坏力,足以讲这片区域给毁的一干二净,甚至几百年都无法生长出植物。
虽然大铜锤仇三、板斧仇四和轰天棍仇五兵器不一般,且在人数上占据优势,甚至还有着几近不死不灭的身躯,可是在这个时候真的是有些撑不住的。
他们就跟叶寻一样,都点儿擅长近身搏斗,更何况因为没有肉身,他们释放灵力起来真的不是很通畅。
种种不足,让他们更喜欢近身搏斗,因为只有那样,他们的实力和优势才能尽可能的释放到最大。
终于,声声嘶吼从他们的喉咙中爆发出来,激荡密林,以声震势,以势催力,动如惊雷,奔若怒涛,就像三头濒临暴走的猛兽!
那股势头,那股威力,就连赤炎爆熊这条友妖兽都清楚的感受到了压力,或许可能是距离太近的缘故吧。
砰!!!
在这种状态下多多少少的起到了一些作用,谢诊的倾力一击硬生生的被阻拦掉。
“竟然能抗住我的攻击,不愧是北府军团的团长,你们三个没有让我失望啊!”
双爪带动衣袍大开大合间的舞动,讲震荡开来的气浪尽数格挡。
谢嘉、沙通天和赤炎爆熊同样接连倒退,以此来阻挡这些反震而来的刚猛气浪,虽然只是余浪,但还是爆发出了令人侧目的破坏力。
倾力一击,余浪威猛!
“就是现在!!六大开门、暗锤奔涌!!砸死你们这帮王八蛋!!”
刚刚阻拦成功,仇三疯虎般狰狞咆哮,疯狂的近战方式陡然转变,全速奔来,上领、下沉、左顶、右拉,这些空门全部大开,全身各方灵力和尽力向着此处汇集。
在大铜锤随身而至的刹那,可怕的力量爆炸般猛然轰击。
锵!!!
铜锤凌冽,去势狂野,距离最近的赤炎爆熊再度挥动双爪,与铜锤交击的刹那锵然轰击,震颤的音波化作无形的空气波纹般急速扩散。
高频率震颤,传递出可怕的摧毁破坏力,赤炎爆熊本就受伤的双爪再度在刹那鲜血淋漓,就连内里的骨头也在此等震颤中出现大量裂痕,剧烈的疼痛致使其脸色煞白,惨叫出声。
“我说过要你的命!”
仇三双眼精芒爆射,宛如恶虎下山,凶猛扑杀而上,铜锤再度轰打,连绵不绝的出击直奔赤炎爆熊的胸口。
锵!!!
赤炎爆熊在关键时刻捡起一块巨石横于胸前,做出了防御拦截,可大铜锤狂野攻势中所携带的力量何等恐怖!!
要知道仇三的大铜锤是十名骷髅王中兵器最大的,虽然有很多很多的客观因素存在,但仍旧无法掩饰它的威能。
噗……
仓促下的拦截终究无法尽全力,巨石崩碎,赤炎爆熊当即被仇三的大铜锤给轰退,甚至于双脚离地,向后“飞”去,狠狠撞向后方古树。
“滋味如何?熊瞎子!!”仇三状若癫狂,无视谢诊三人,随身而上,大铜锤再度甩动,向着赤炎爆熊笼罩过来。
砰!!
咔嚓!!!
赤炎爆熊全力闪避,刚爆大铜锤结结实实轰打在大树上,整个树体剧烈颤动,狰狞的裂痕由交击点向前扩散,其威、其势,可见一斑!!
最后,随着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终于崩碎!
另一方……
“看你仇四爷爷板斧的厉害!!”
“还有我的轰天棍!!”
谢诊等人正准备过去帮忙,可却被仇四和仇五给拦截住!!
…………………………………………………………
密林的边缘,不论是明教的八门门主还是十里画廊的所有灵尊逐渐进入状态,声声嘶吼震动其势,各类招式层出不穷,疾风骤雨般向着面前的敌人倾泻过去,此情此境,足以震撼人心!!
他们的疯狂反而激励了这边的仇三等人,出手也毫不犹豫。
他们或许开始时被对方的强势打的有些慌乱,可进入状态的速度却快的超乎想象。
“熊爷爷我不发飙,你们这些人类就只会作死!!”
赤炎爆熊高声呼吼,借助坟地的杂乱很快招架住,甩动的双爪狠狠举起脚下那颗拳头大小的石头上,巨大的冲击力量当即将其轰飞,炮弹般轰向刚要冲上来的仇三。
砰!!
仇三急忙阻拦,大铜锤与石头在半空精准对轰,崩裂出大片碎屑。
“人类,该我了!!”
借助短暂空挡,赤炎爆熊随着势头拔地而起,甩动的双爪凶猛拍在仇三胸口,剧烈轰击中将其硬是跺飞出去。
“人类,去死吧!!”
长啸震天,激荡荒野,赤炎爆熊无视留血的双爪,不断的拍打着自己的胸膛,以此来给自己鼓气加油,大踏步狂冲,呼啸双爪带动风暴漩涡凶狠拍打。
&bp;&bp;&bp;&bp;奶奶个熊!
仇三赶紧舍弃大铜锤,双手撑地,一个鲤鱼打挺旋转而起,从赤炎爆熊的攻击中下闪避开来。
身形刚刚定住,一个前滑捡起铜锤,直接扑身上来,同时向着远处高高呼吼了声:“人手不够,仇六和仇七来支援下我们!其余人可以去帮助统帅,统帅对抗的可是金宏那个老光头,短时间搏斗还好,长时间可就支撑不住了!!”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仇三在刚才双手撑地进行躲避的时候,正好瞅到了另一边战场逐渐显露出不堪的叶寻,如果不是关键时刻释放武技妖冰掌,将小妖王地狱三头犬给凝聚了出来,有着身材庞大、气势磅礴的虎妖和三头三攻击的地狱三头犬进行左右协助,破坏现在早就被金宏给打倒在地了。
叶寻就算再强悍,就算再能够越级挑战,就算有着数不胜数的保命武技和致命杀招,在金宏这位晋升近千年的老灵王面前,就是这么的不堪。
实力差距额?!
这就是实力之间的差距,就连那战斗经验都是叶寻所不能相比的,所以自然而然的会落败。
短时间战斗还好,可是一旦长时间交手,那可就不行了!
躲在暗处的仇一早就注意到了叶寻这边的情况,在仇三高声提醒后,立刻对身后的金矛手仇六和夺命钩仇七做了眼色。
早就蠢蠢欲动的仇六和仇七没有多余的废话,一言不发,舞动各自的兵器就冲了过去,强势加入战场,抵抗住正联手围攻板斧仇四的谢诊和谢嘉。
有了他们的加入,仇四终于可以得到缓歇,同时在人数上也占据了优势。
就算谢诊、谢嘉这对双胞胎再霸道,以他们三人的实力短时间内将其纠缠住,还是不成问题的。
“你们先躲在暗处,先不要出手,我觉得金宏这个老光头还会安排其他人来这里,虽然他已经把十里画廊的所有灵王、灵尊给调过来了,我去帮助统帅!”
扫了眼同样蠢蠢欲动的断江剑仇二、阴阳叉仇八、刀盾斗士仇九、千寻箭仇十,作为根本所在的仇一进行着吩咐,为空他们耐不住性子冲出去,从而破坏了今晚的这次良机。
话音刚落,气息聚敛,眼眶中的血色火焰竟然弥漫出冰冷杀意,屈身飞掠,蝶舞般从原地翻腾着消失,同时对再度被震飞的虎妖和地狱三头犬悄悄做了个手势,下达命令。
吼!!!吼!!!
一头是躁动已久、终于被叶寻给释放出来的地狱三头犬,极有可能跟古圣地的佛门有着某种联系,一头是一路跟随叶寻不断成长、越来越暴走的虎妖,体内还隐藏着穷奇血脉。
两者齐齐发威,齐齐仰天咆哮,四爪刨动,炮弹般向着前方叶寻激斗的区域猛冲过去。
庞大的体型,狂野的煞意,嗜战的虎妖和狰狞的地狱三头犬总能在无形中给人带来极大的心理压力。
“武之极,力之巅,炫目寒焰,凝之而爆!!”
全身细胞集体躁动,恐怖的力量和灵力巨浪般向着全身涌动,在短短几秒钟之内,身体直接膨胀到两倍大小,就跟仇三似得那般大块头,随着身体的暴涨,力量也随之不断攀升。
暴跳而起,当空劈刀,那等气势与速度,只有身处其中的金宏才能真切领会。
金宏心头狠狠颤动,面对迅如电、疾如雷的刀锋肆虐,所有的积蓄起来的招式变化被迫散去,无尽灵力迅速从双手弥漫而出,化作两具结结实实的盾牌,突兀架起胸口,全力拦截这惊世一刀。
锵!!!
两股力量凶猛对轰,震耳的音波锵然扩散。
残龙倒乃世间霸兵,坚硬无比,虽然现在已经断裂成一半,但在叶寻拼尽全力的施展下所爆发的摧毁力足以断铁裂钢。
彼此交击的刹那,左手盾牌竟然遍布裂痕,随即崩裂,右手盾牌传递的力量同样让他整条右臂颤动起来。
“滋味如何?!!”
这一刀算是叶寻目前武技炫目寒焰的最大释放,所以能够造成这般效果也是情理之中的。
整个人犹如恶龙咆哮,反震而回的身躯再度爆冲而至,甩动双脚怒涛拍打,尽数轰打在金宏胸口。
再无保留,再无隐藏,毕生实力在此刻完全爆发,面对比自己强悍好几十倍、甚至几百倍的金宏,叶寻只得如此,甚至最强最狠!!
更何况,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战斗,金宏已经逼得他只能如此,近身肉铺已经起不到任何作用,甚至还会成为累赘,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这样,且进行毫无保留的释放。
吼!!
虎妖和地狱三头犬恰在此刻一左一右的狂奔而至,凶猛刨动的身躯先是微微下俯,旋即全力扑起,恶狠狠地撞了上去。
“两头不知死活的畜生,给爷爷滚蛋!!”
感受到左右两侧的吼声和躁动煞意,金宏强忍胸口碎裂般的剧痛,腰身发力,千钧一发之刻改变后退轨迹,巧之又巧的从两头妖兽的人身边错身而过。
与此同时,双手紧握的两把已经破烂不堪的盾牌向着两头妖兽狠狠砸去,算得上是一次发狠攻击。
然而……
“金光头,别忘了你仇一爷爷!!”、
仇一毫无征兆的鬼魅般闪身而出,飞掠至金宏上空。
之前紧随在虎妖和地狱三头犬身后,借助他们的狂躁和体型将自身完全隐蔽,成功干扰金宏,致使后退中的金宏根本就没有感觉到他的存在。
偷袭?
没错,非常成功的一次偷袭!!
噗!!!
狠狠甩出的长枪子弹般狠狠点射在金宏胸口,尖锐的力量集中于一点爆发,不容小视!!
金宏压根就没有感觉到仇一的存在,这一枪完完全全被迫命中,幸亏及时做了一些偏转,但整个下腹还是出现了宛如火烧般剧痛。
好在他实力超然,短短分秒间便从惊怒中回神,借助身体的弹动,猛力翻腾,冲天而起。
“四打一?叶寻你混蛋!!”扫视面前的两头妖兽和两人,金宏愤怒咆哮,话刚说完,嘴巴里已经喷溅出了粘稠的鲜血。
&bp;&bp;&bp;&bp;粘稠鲜血将脚下的土地给染红,再配合上金宏略显发白的脸色,足以证明金宏此次受伤的严重性。
同时也证明了仇一此次偷袭的成功!!
“混蛋?谁比谁混蛋?你一个晋升快一千年的灵王和我这个灵尊打,不你不觉得你自己很无耻吗?再说了,如果你我角色转换,同样四打一,我相信你也不会有丝毫犹豫,因为你比我更清楚今晚这一仗的严重性,多说无益,先把脑袋留下!!”
叶寻直接踏上前方高耸的土坟,猎鹰般冲天而起。
仇一在高高矮矮的土坟间来回踢踏,借助层层反震力同样冲向正流淌着鲜血的金宏,长枪飞旋,急速闪掠,随着高频率劈砍舞出层层狠辣刀幕。
叶寻、仇一,联手出击!
吼!!!
虎妖和地狱三头犬齐齐爆吼,两者同时释放体内的灵力和火焰,要要望去,就像两头夺目的太阳。
“给我开!!”金宏瞳眸凝缩,先是深深吸气,气运丹田,内气外发,短暂的停滞后,气势陡然大增,嘴巴大张。
“吼”
一声宛如狮子般的咆哮嘶吼从喉咙里奔腾而出,好似迅雷疾泄千里,更像大江怒涛翻滚。
可怕的吼声震耳欲聋,即便是在地形复杂的坟地中,那等音波的冲击直把迅猛冲来的叶寻和球衣震的出现些许晕眩,就连进攻也受到干扰,不由的缓慢几分。
这种程度的干扰威能爆发出惊人效果!
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超越暗器!
“仇一小儿,给我死来!!”金宏狰狞猛冲,双臂甩动,舞动狂躁杀意和无尽灵力,奔着将自己搞得狼狈不堪的仇一呼啸而至。
必须先把仇一这个不确定因素给去掉,或者说将其给搞残,再全心迎战叶寻,否则今晚将注定失败,甚至都无法将也叶寻这个教主给搞掉!!
搞不定叶寻,那又谈何搞定明教?!
仇一的意识因为之前震耳吼叫出现些许昏沉,更何况低阶灵王与高阶灵王之间……
差距太大!
面对金宏暴怒一击,昏沉状态的他并没有太大的反抗能力。
不过……
她并非单独迎战,叶寻怎么可能任由金宏在自己面前对自己手下的爱将下手。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该去死的人是你!!”
叶寻斜刺里猛冲而至,宛如野兽般撞向金宏,硬生生将其撞的身体失衡,脚步一滑,从半空之中坠落下去。
吼!!
焦急等待的护腰毫不犹豫,三米长的庞大身躯猛扑上来,一路跟随叶寻,一路嗜血战斗,一路不知停歇,它有的不只是气势,本身精明程度、自身反应能力,以及冲击的速度和力度,都令世人惊叹!!
关键时刻,足以程度叶寻的一大臂助!!
这也是为什么有了虎妖做协助,叶寻自身的实力会提升好几个等级,甚至还有着从死亡边缘兜一圈的机会,因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战斗,一人一兽已经练就了足够的默契,这是被妖冰掌所炼化的那些妖兽所不能相比的,即便是最早被炼化的、甚至和佛门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地狱三头犬也不了可能。
当然了,因为被妖冰掌所炼化,那些妖兽,不论是四级妖兽还是妖王都已经被叶寻去除了体内杂质和浑浊,重新练就了一副冰雪肉身,很大一部分的程度上他们的脑海里就已经刻上了‘叶寻’二字,不需要任何共同战斗,他们就会主动服从叶寻的·命令。
因为已经根深蒂固!
而那份默契还是需要不断的共同战斗来磨合的,因为它们非常的忠诚,所以磨合起来也会非常通畅那个,只是时间或早或晚的问题罢了。
“大爷的!”
金宏忍不住暴声粗口,他虽不怎么怕这头野蛮妖兽,甚至都不怕同样扑过来的地地狱三头犬,可上面还有两个更难缠的家伙,现在可没时间陪它“玩耍”!
身躯全力窜射,凭借诡异多变的身法,灵巧的从虎妖和地狱三头犬的狂野冲击中逃窜出来,脚步急点坟茔,踏着土坟再度窜去。
“金老廊主,你想去哪?”
冷语浅笑间,得到示意的仇一迅速拦截到金宏身前,手中长枪刁钻、狠辣的急速刺探,全身实力超水平爆发,两者之间虽有差距,可低阶灵王的修为依旧具有恐怖的战斗力。
谁想轻易解决谁,都不可能,何况还是在这种混乱场合中。
眉头大皱,金宏再次闪避,以他的心性和实力,“逃”这个词语本就是大忌,可面对四方困锁,他只能临时避免正面冲突,趁机寻找破绽或者其他的方法!
而且……能够全部躲避开来就已经算是胜利了!!
“这就是你的本事?金光头,几百年没见,你太让人失望了!!”仇一故意刺激陈尊,施展灵活身法向着极致施展,自身的刁钻与虎妖的狂野、地狱三头犬的暴躁完美搭配,进攻威力成倍翻升。
“金宏,怎么?你难道不想打了?那晚辈我就的发扬一些尊老爱幼的优良品质,你懒得打,那我也不奉陪了,这场战斗趁早结束吧!!!”
叶寻瞥见不知什么时候正在挣脱铁链的金不缺,脚步捻动,作势就要向那里冲击。
“你敢!!”
金宏瞬间明白了他的企图,当即怒吼一声,疾步前冲拦截。h
金宏的心智很好,在之前仇一的故意挑逗中都没有上当,因为那些根本就不足以让他动怒,可惜他的脾性早已被叶寻掌握的一清二楚。
金不缺?
没错,正是孙子金不缺!
不然他也不会明知这是陷阱、还非要带着手下前来展开救援!
可是……
“金老廊主,你上当了!!”
嘴角冷笑勾起,叶寻刚刚起步的身形猛的甩出个大大弧度,直奔金宏而来。
与此同时,左右两侧的虎妖和地狱三头犬纷纷相应,一个是血色火焰裹身,一个是不知名的火焰加身,威力十足、热量冲天的直奔金宏而去。
一人两兽,死死锁定金宏的生机!
&bp;&bp;&bp;&bp;轰!!!
阵阵震耳声响响彻坟地,四人的灵力和力量在碰撞的刹那进行着毫无保留的释放,引得灵力肆意、弥漫,无形气浪一碰撞点为中心随着肆意的灵力想着四面八方无情的呼啸。
沿途所过,茂密的青草尽数化作粉末,巨大的石块直接崩碎飘荡在空气中,就连好几座土坟都皆被噼里啪啦的掀起。
距离最近的几座土坟直接塌陷,将大铜锤仇三、板斧仇四和轰天棍仇五全部陷进其中。
姿势不变,站位不变,宣泄的力量和灵力不变,反而更强,硬生生的用双臂撑起兵器来进行抗击。
若仔细观察,定会发现没能被他们释放出来的灵力所保护的部位,已经出现磨损,那些森白的骨架因为承受不住这股子的压力,最严重的都已经直接崩坏。
化作细密的粉末飘荡在空气中,与那些青草粉末化为一体,肆意飘荡。
毕竟,他们只是刚刚晋升,在谢诊这位晋升了数百年的灵王面前,多少还是有些不济和差距。
特别是在这种大规模、且杀伤力极强的武技,幸亏谢诊现在没有释放领域,否则现在后果将不堪设想。
其实来之前,叶寻和金宏就已经特别交代了,不得在战斗中释放领域,否则以他们这些人释放领域所带起的威力和破坏力,足以讲这片区域给毁的一干二净,甚至几百年都无法生长出植物。
虽然大铜锤仇三、板斧仇四和轰天棍仇五兵器不一般,且在人数上占据优势,甚至还有着几近不死不灭的身躯,可是在这个时候真的是有些撑不住的。
他们就跟叶寻一样,都点儿擅长近身搏斗,更何况因为没有肉身,他们释放灵力起来真的不是很通畅。
种种不足,让他们更喜欢近身搏斗,因为只有那样,他们的实力和优势才能尽可能的释放到最大。
终于,声声嘶吼从他们的喉咙中爆发出来,激荡密林,以声震势,以势催力,动如惊雷,奔若怒涛,就像三头濒临暴走的猛兽!
那股势头,那股威力,就连赤炎爆熊这条友妖兽都清楚的感受到了压力,或许可能是距离太近的缘故吧。
砰!!!
在这种状态下多多少少的起到了一些作用,谢诊的倾力一击硬生生的被阻拦掉。
“竟然能抗住我的攻击,不愧是北府军团的团长,你们三个没有让我失望啊!”
双爪带动衣袍大开大合间的舞动,讲震荡开来的气浪尽数格挡。
谢嘉、沙通天和赤炎爆熊同样接连倒退,以此来阻挡这些反震而来的刚猛气浪,虽然只是余浪,但还是爆发出了令人侧目的破坏力。
倾力一击,余浪威猛!
“就是现在!!六大开门、暗锤奔涌!!砸死你们这帮王八蛋!!”
刚刚阻拦成功,仇三疯虎般狰狞咆哮,疯狂的近战方式陡然转变,全速奔来,上领、下沉、左顶、右拉,这些空门全部大开,全身各方灵力和尽力向着此处汇集。
在大铜锤随身而至的刹那,可怕的力量爆炸般猛然轰击。
锵!!!
铜锤凌冽,去势狂野,距离最近的赤炎爆熊再度挥动双爪,与铜锤交击的刹那锵然轰击,震颤的音波化作无形的空气波纹般急速扩散。
高频率震颤,传递出可怕的摧毁破坏力,赤炎爆熊本就受伤的双爪再度在刹那鲜血淋漓,就连内里的骨头也在此等震颤中出现大量裂痕,剧烈的疼痛致使其脸色煞白,惨叫出声。
“我说过要你的命!”
仇三双眼精芒爆射,宛如恶虎下山,凶猛扑杀而上,铜锤再度轰打,连绵不绝的出击直奔赤炎爆熊的胸口。
锵!!!
赤炎爆熊在关键时刻捡起一块巨石横于胸前,做出了防御拦截,可大铜锤狂野攻势中所携带的力量何等恐怖!!
要知道仇三的大铜锤是十名骷髅王中兵器最大的,虽然有很多很多的客观因素存在,但仍旧无法掩饰它的威能。
噗……
仓促下的拦截终究无法尽全力,巨石崩碎,赤炎爆熊当即被仇三的大铜锤给轰退,甚至于双脚离地,向后“飞”去,狠狠撞向后方古树。
“滋味如何?熊瞎子!!”仇三状若癫狂,无视谢诊三人,随身而上,大铜锤再度甩动,向着赤炎爆熊笼罩过来。
砰!!
咔嚓!!!
赤炎爆熊全力闪避,刚爆大铜锤结结实实轰打在大树上,整个树体剧烈颤动,狰狞的裂痕由交击点向前扩散,其威、其势,可见一斑!!
最后,随着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终于崩碎!
另一方……
“看你仇四爷爷板斧的厉害!!”
“还有我的轰天棍!!”
谢诊等人正准备过去帮忙,可却被仇四和仇五给拦截住!!
…………………………………………………………
密林的边缘,不论是明教的八门门主还是十里画廊的所有灵尊逐渐进入状态,声声嘶吼震动其势,各类招式层出不穷,疾风骤雨般向着面前的敌人倾泻过去,此情此境,足以震撼人心!!
他们的疯狂反而激励了这边的仇三等人,出手也毫不犹豫。
他们或许开始时被对方的强势打的有些慌乱,可进入状态的速度却快的超乎想象。
“熊爷爷我不发飙,你们这些人类就只会作死!!”
赤炎爆熊高声呼吼,借助坟地的杂乱很快招架住,甩动的双爪狠狠举起脚下那颗拳头大小的石头上,巨大的冲击力量当即将其轰飞,炮弹般轰向刚要冲上来的仇三。
砰!!
仇三急忙阻拦,大铜锤与石头在半空精准对轰,崩裂出大片碎屑。
“人类,该我了!!”
借助短暂空挡,赤炎爆熊随着势头拔地而起,甩动的双爪凶猛拍在仇三胸口,剧烈轰击中将其硬是跺飞出去。
“人类,去死吧!!”
长啸震天,激荡荒野,赤炎爆熊无视留血的双爪,不断的拍打着自己的胸膛,以此来给自己鼓气加油,大踏步狂冲,呼啸双爪带动风暴漩涡凶狠拍打。
奶奶个熊!
仇三赶紧舍弃大铜锤,双手撑地,一个鲤鱼打挺旋转而起,从赤炎爆熊的攻击中下闪避开来。
身形刚刚定住,一个前滑捡起铜锤,直接扑身上来,同时向着远处高高呼吼了声:“人手不够,仇六和仇七来支援下我们!其余人可以去帮助统帅,统帅对抗的可是金宏那个老光头,短时间搏斗还好,长时间可就支撑不住了!!”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仇三在刚才双手撑地进行躲避的时候,正好瞅到了另一边战场逐渐显露出不堪的叶寻,如果不是关键时刻释放武技妖冰掌,将小妖王地狱三头犬给凝聚了出来,有着身材庞大、气势磅礴的虎妖和三头三攻击的地狱三头犬进行左右协助,破坏现在早就被金宏给打倒在地了。
叶寻就算再强悍,就算再能够越级挑战,就算有着数不胜数的保命武技和致命杀招,在金宏这位晋升近千年的老灵王面前,就是这么的不堪。
实力差距额?!
这就是实力之间的差距,就连那战斗经验都是叶寻所不能相比的,所以自然而然的会落败。
短时间战斗还好,可是一旦长时间交手,那可就不行了!
躲在暗处的仇一早就注意到了叶寻这边的情况,在仇三高声提醒后,立刻对身后的金矛手仇六和夺命钩仇七做了眼色。
早就蠢蠢欲动的仇六和仇七没有多余的废话,一言不发,舞动各自的兵器就冲了过去,强势加入战场,抵抗住正联手围攻板斧仇四的谢诊和谢嘉。
有了他们的加入,仇四终于可以得到缓歇,同时在人数上也占据了优势。
就算谢诊、谢嘉这对双胞胎再霸道,以他们三人的实力短时间内将其纠缠住,还是不成问题的。
“你们先躲在暗处,先不要出手,我觉得金宏这个老光头还会安排其他人来这里,虽然他已经把十里画廊的所有灵王、灵尊给调过来了,我去帮助统帅!”
扫了眼同样蠢蠢欲动的断江剑仇二、阴阳叉仇八、刀盾斗士仇九、千寻箭仇十,作为根本所在的仇一进行着吩咐,为空他们耐不住性子冲出去,从而破坏了今晚的这次良机。
话音刚落,气息聚敛,眼眶中的血色火焰竟然弥漫出冰冷杀意,屈身飞掠,蝶舞般从原地翻腾着消失,同时对再度被震飞的虎妖和地狱三头犬悄悄做了个手势,下达命令。
吼!!!吼!!!
一头是躁动已久、终于被叶寻给释放出来的地狱三头犬,极有可能跟古圣地的佛门有着某种联系,一头是一路跟随叶寻不断成长、越来越暴走的虎妖,体内还隐藏着穷奇血脉。
两者齐齐发威,齐齐仰天咆哮,四爪刨动,炮弹般向着前方叶寻激斗的区域猛冲过去。
庞大的体型,狂野的煞意,嗜战的虎妖和狰狞的地狱三头犬总能在无形中给人带来极大的心理压力。
“武之极,力之巅,炫目寒焰,凝之而爆!!”
全身细胞集体躁动,恐怖的力量和灵力巨浪般向着全身涌动,在短短几秒钟之内,身体直接膨胀到两倍大小,就跟仇三似得那般大块头,随着身体的暴涨,力量也随之不断攀升。
暴跳而起,当空劈刀,那等气势与速度,只有身处其中的金宏才能真切领会。
金宏心头狠狠颤动,面对迅如电、疾如雷的刀锋肆虐,所有的积蓄起来的招式变化被迫散去,无尽灵力迅速从双手弥漫而出,化作两具结结实实的盾牌,突兀架起胸口,全力拦截这惊世一刀。
锵!!!
两股力量凶猛对轰,震耳的音波锵然扩散。
残龙倒乃世间霸兵,坚硬无比,虽然现在已经断裂成一半,但在叶寻拼尽全力的施展下所爆发的摧毁力足以断铁裂钢。
彼此交击的刹那,左手盾牌竟然遍布裂痕,随即崩裂,右手盾牌传递的力量同样让他整条右臂颤动起来。
“滋味如何?!!”
这一刀算是叶寻目前武技炫目寒焰的最大释放,所以能够造成这般效果也是情理之中的。
整个人犹如恶龙咆哮,反震而回的身躯再度爆冲而至,甩动双脚怒涛拍打,尽数轰打在金宏胸口。
再无保留,再无隐藏,毕生实力在此刻完全爆发,面对比自己强悍好几十倍、甚至几百倍的金宏,叶寻只得如此,甚至最强最狠!!
更何况,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战斗,金宏已经逼得他只能如此,近身肉铺已经起不到任何作用,甚至还会成为累赘,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这样,且进行毫无保留的释放。
吼!!
虎妖和地狱三头犬恰在此刻一左一右的狂奔而至,凶猛刨动的身躯先是微微下俯,旋即全力扑起,恶狠狠地撞了上去。
“两头不知死活的畜生,给爷爷滚蛋!!”
感受到左右两侧的吼声和躁动煞意,金宏强忍胸口碎裂般的剧痛,腰身发力,千钧一发之刻改变后退轨迹,巧之又巧的从两头妖兽的人身边错身而过。
与此同时,双手紧握的两把已经破烂不堪的盾牌向着两头妖兽狠狠砸去,算得上是一次发狠攻击。
然而……
“金光头,别忘了你仇一爷爷!!”、
仇一毫无征兆的鬼魅般闪身而出,飞掠至金宏上空。
之前紧随在虎妖和地狱三头犬身后,借助他们的狂躁和体型将自身完全隐蔽,成功干扰金宏,致使后退中的金宏根本就没有感觉到他的存在。
偷袭?
没错,非常成功的一次偷袭!!
噗!!!
狠狠甩出的长枪子弹般狠狠点射在金宏胸口,尖锐的力量集中于一点爆发,不容小视!!
金宏压根就没有感觉到仇一的存在,这一枪完完全全被迫命中,幸亏及时做了一些偏转,但整个下腹还是出现了宛如火烧般剧痛。
好在他实力超然,短短分秒间便从惊怒中回神,借助身体的弹动,猛力翻腾,冲天而起。
“四打一?叶寻你混蛋!!”扫视面前的两头妖兽和两人,金宏愤怒咆哮,话刚说完,嘴巴里已经喷溅出了粘稠的鲜血。
粘稠鲜血将脚下的土地给染红,再配合上金宏略显发白的脸色,足以证明金宏此次受伤的严重性。
同时也证明了仇一此次偷袭的成功!!
“混蛋?谁比谁混蛋?你一个晋升快一千年的灵王和我这个灵尊打,不你不觉得你自己很无耻吗?再说了,如果你我角色转换,同样四打一,我相信你也不会有丝毫犹豫,因为你比我更清楚今晚这一仗的严重性,多说无益,先把脑袋留下!!”
叶寻直接踏上前方高耸的土坟,猎鹰般冲天而起。
仇一在高高矮矮的土坟间来回踢踏,借助层层反震力同样冲向正流淌着鲜血的金宏,长枪飞旋,急速闪掠,随着高频率劈砍舞出层层狠辣刀幕。
叶寻、仇一,联手出击!
吼!!!
虎妖和地狱三头犬齐齐爆吼,两者同时释放体内的灵力和火焰,要要望去,就像两头夺目的太阳。
“给我开!!”金宏瞳眸凝缩,先是深深吸气,气运丹田,内气外发,短暂的停滞后,气势陡然大增,嘴巴大张。
“吼”
一声宛如狮子般的咆哮嘶吼从喉咙里奔腾而出,好似迅雷疾泄千里,更像大江怒涛翻滚。
可怕的吼声震耳欲聋,即便是在地形复杂的坟地中,那等音波的冲击直把迅猛冲来的叶寻和球衣震的出现些许晕眩,就连进攻也受到干扰,不由的缓慢几分。
这种程度的干扰威能爆发出惊人效果!
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超越暗器!
“仇一小儿,给我死来!!”金宏狰狞猛冲,双臂甩动,舞动狂躁杀意和无尽灵力,奔着将自己搞得狼狈不堪的仇一呼啸而至。
必须先把仇一这个不确定因素给去掉,或者说将其给搞残,再全心迎战叶寻,否则今晚将注定失败,甚至都无法将也叶寻这个教主给搞掉!!
搞不定叶寻,那又谈何搞定明教?!
仇一的意识因为之前震耳吼叫出现些许昏沉,更何况低阶灵王与高阶灵王之间……
差距太大!
面对金宏暴怒一击,昏沉状态的他并没有太大的反抗能力。
不过……
她并非单独迎战,叶寻怎么可能任由金宏在自己面前对自己手下的爱将下手。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该去死的人是你!!”
叶寻斜刺里猛冲而至,宛如野兽般撞向金宏,硬生生将其撞的身体失衡,脚步一滑,从半空之中坠落下去。
吼!!
焦急等待的护腰毫不犹豫,三米长的庞大身躯猛扑上来,一路跟随叶寻,一路嗜血战斗,一路不知停歇,它有的不只是气势,本身精明程度、自身反应能力,以及冲击的速度和力度,都令世人惊叹!!
关键时刻,足以程度叶寻的一大臂助!!
这也是为什么有了虎妖做协助,叶寻自身的实力会提升好几个等级,甚至还有着从死亡边缘兜一圈的机会,因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战斗,一人一兽已经练就了足够的默契,这是被妖冰掌所炼化的那些妖兽所不能相比的,即便是最早被炼化的、甚至和佛门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地狱三头犬也不了可能。
当然了,因为被妖冰掌所炼化,那些妖兽,不论是四级妖兽还是妖王都已经被叶寻去除了体内杂质和浑浊,重新练就了一副冰雪肉身,很大一部分的程度上他们的脑海里就已经刻上了‘叶寻’二字,不需要任何共同战斗,他们就会主动服从叶寻的·命令。
因为已经根深蒂固!
而那份默契还是需要不断的共同战斗来磨合的,因为它们非常的忠诚,所以磨合起来也会非常通畅那个,只是时间或早或晚的问题罢了。
“大爷的!”
金宏忍不住暴声粗口,他虽不怎么怕这头野蛮妖兽,甚至都不怕同样扑过来的地地狱三头犬,可上面还有两个更难缠的家伙,现在可没时间陪它“玩耍”!
身躯全力窜射,凭借诡异多变的身法,灵巧的从虎妖和地狱三头犬的狂野冲击中逃窜出来,脚步急点坟茔,踏着土坟再度窜去。
“金老廊主,你想去哪?”
冷语浅笑间,得到示意的仇一迅速拦截到金宏身前,手中长枪刁钻、狠辣的急速刺探,全身实力超水平爆发,两者之间虽有差距,可低阶灵王的修为依旧具有恐怖的战斗力。
谁想轻易解决谁,都不可能,何况还是在这种混乱场合中。
眉头大皱,金宏再次闪避,以他的心性和实力,“逃”这个词语本就是大忌,可面对四方困锁,他只能临时避免正面冲突,趁机寻找破绽或者其他的方法!
而且……能够全部躲避开来就已经算是胜利了!!
“这就是你的本事?金光头,几百年没见,你太让人失望了!!”仇一故意刺激陈尊,施展灵活身法向着极致施展,自身的刁钻与虎妖的狂野、地狱三头犬的暴躁完美搭配,进攻威力成倍翻升。
“金宏,怎么?你难道不想打了?那晚辈我就的发扬一些尊老爱幼的优良品质,你懒得打,那我也不奉陪了,这场战斗趁早结束吧!!!”
叶寻瞥见不知什么时候正在挣脱铁链的金不缺,脚步捻动,作势就要向那里冲击。
“你敢!!”
金宏瞬间明白了他的企图,当即怒吼一声,疾步前冲拦截。
金宏的心智很好,在之前仇一的故意挑逗中都没有上当,因为那些根本就不足以让他动怒,可惜他的脾性早已被叶寻掌握的一清二楚。
金不缺?
没错,正是孙子金不缺!
不然他也不会明知这是陷阱、还非要带着手下前来展开救援!
可是……
“金老廊主,你上当了!!”
嘴角冷笑勾起,叶寻刚刚起步的身形猛的甩出个大大弧度,直奔金宏而来。
与此同时,左右两侧的虎妖和地狱三头犬纷纷相应,一个是血色火焰裹身,一个是不知名的火焰加身,威力十足、热量冲天的直奔金宏而去。
一人两兽,死死锁定金宏的生机!
&bp;&bp;&bp;&bp;奶奶个熊!
仇三赶紧舍弃大铜锤,双手撑地,一个鲤鱼打挺旋转而起,从赤炎爆熊的攻击中下闪避开来。
身形刚刚定住,一个前滑捡起铜锤,直接扑身上来,同时向着远处高高呼吼了声:“人手不够,仇六和仇七来支援下我们!其余人可以去帮助统帅,统帅对抗的可是金宏那个老光头,短时间搏斗还好,长时间可就支撑不住了!!”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仇三在刚才双手撑地进行躲避的时候,正好瞅到了另一边战场逐渐显露出不堪的叶寻,如果不是关键时刻释放武技妖冰掌,将小妖王地狱三头犬给凝聚了出来,有着身材庞大、气势磅礴的虎妖和三头三攻击的地狱三头犬进行左右协助,破坏现在早就被金宏给打倒在地了。
叶寻就算再强悍,就算再能够越级挑战,就算有着数不胜数的保命武技和致命杀招,在金宏这位晋升近千年的老灵王面前,就是这么的不堪。
实力差距额?!
这就是实力之间的差距,就连那战斗经验都是叶寻所不能相比的,所以自然而然的会落败。
短时间战斗还好,可是一旦长时间交手,那可就不行了!
躲在暗处的仇一早就注意到了叶寻这边的情况,在仇三高声提醒后,立刻对身后的金矛手仇六和夺命钩仇七做了眼色。
早就蠢蠢欲动的仇六和仇七没有多余的废话,一言不发,舞动各自的兵器就冲了过去,强势加入战场,抵抗住正联手围攻板斧仇四的谢诊和谢嘉。
有了他们的加入,仇四终于可以得到缓歇,同时在人数上也占据了优势。
就算谢诊、谢嘉这对双胞胎再霸道,以他们三人的实力短时间内将其纠缠住,还是不成问题的。
“你们先躲在暗处,先不要出手,我觉得金宏这个老光头还会安排其他人来这里,虽然他已经把十里画廊的所有灵王、灵尊给调过来了,我去帮助统帅!”
扫了眼同样蠢蠢欲动的断江剑仇二、阴阳叉仇八、刀盾斗士仇九、千寻箭仇十,作为根本所在的仇一进行着吩咐,为空他们耐不住性子冲出去,从而破坏了今晚的这次良机。
话音刚落,气息聚敛,眼眶中的血色火焰竟然弥漫出冰冷杀意,屈身飞掠,蝶舞般从原地翻腾着消失,同时对再度被震飞的虎妖和地狱三头犬悄悄做了个手势,下达命令。
吼!!!吼!!!
一头是躁动已久、终于被叶寻给释放出来的地狱三头犬,极有可能跟古圣地的佛门有着某种联系,一头是一路跟随叶寻不断成长、越来越暴走的虎妖,体内还隐藏着穷奇血脉。
两者齐齐发威,齐齐仰天咆哮,四爪刨动,炮弹般向着前方叶寻激斗的区域猛冲过去。
庞大的体型,狂野的煞意,嗜战的虎妖和狰狞的地狱三头犬总能在无形中给人带来极大的心理压力。
“武之极,力之巅,炫目寒焰,凝之而爆!!”
全身细胞集体躁动,恐怖的力量和灵力巨浪般向着全身涌动,在短短几秒钟之内,身体直接膨胀到两倍大小,就跟仇三似得那般大块头,随着身体的暴涨,力量也随之不断攀升。
暴跳而起,当空劈刀,那等气势与速度,只有身处其中的金宏才能真切领会。
金宏心头狠狠颤动,面对迅如电、疾如雷的刀锋肆虐,所有的积蓄起来的招式变化被迫散去,无尽灵力迅速从双手弥漫而出,化作两具结结实实的盾牌,突兀架起胸口,全力拦截这惊世一刀。
锵!!!
两股力量凶猛对轰,震耳的音波锵然扩散。
残龙倒乃世间霸兵,坚硬无比,虽然现在已经断裂成一半,但在叶寻拼尽全力的施展下所爆发的摧毁力足以断铁裂钢。
彼此交击的刹那,左手盾牌竟然遍布裂痕,随即崩裂,右手盾牌传递的力量同样让他整条右臂颤动起来。
“滋味如何?!!”
这一刀算是叶寻目前武技炫目寒焰的最大释放,所以能够造成这般效果也是情理之中的。
整个人犹如恶龙咆哮,反震而回的身躯再度爆冲而至,甩动双脚怒涛拍打,尽数轰打在金宏胸口。
再无保留,再无隐藏,毕生实力在此刻完全爆发,面对比自己强悍好几十倍、甚至几百倍的金宏,叶寻只得如此,甚至最强最狠!!
更何况,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战斗,金宏已经逼得他只能如此,近身肉铺已经起不到任何作用,甚至还会成为累赘,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这样,且进行毫无保留的释放。
吼!!
虎妖和地狱三头犬恰在此刻一左一右的狂奔而至,凶猛刨动的身躯先是微微下俯,旋即全力扑起,恶狠狠地撞了上去。
“两头不知死活的畜生,给爷爷滚蛋!!”
感受到左右两侧的吼声和躁动煞意,金宏强忍胸口碎裂般的剧痛,腰身发力,千钧一发之刻改变后退轨迹,巧之又巧的从两头妖兽的人身边错身而过。
与此同时,双手紧握的两把已经破烂不堪的盾牌向着两头妖兽狠狠砸去,算得上是一次发狠攻击。
然而……
“金光头,别忘了你仇一爷爷!!”、
仇一毫无征兆的鬼魅般闪身而出,飞掠至金宏上空。
之前紧随在虎妖和地狱三头犬身后,借助他们的狂躁和体型将自身完全隐蔽,成功干扰金宏,致使后退中的金宏根本就没有感觉到他的存在。
偷袭?
没错,非常成功的一次偷袭!!
噗!!!
狠狠甩出的长枪子弹般狠狠点射在金宏胸口,尖锐的力量集中于一点爆发,不容小视!!
金宏压根就没有感觉到仇一的存在,这一枪完完全全被迫命中,幸亏及时做了一些偏转,但整个下腹还是出现了宛如火烧般剧痛。
好在他实力超然,短短分秒间便从惊怒中回神,借助身体的弹动,猛力翻腾,冲天而起。
“四打一?叶寻你混蛋!!”扫视面前的两头妖兽和两人,金宏愤怒咆哮,话刚说完,嘴巴里已经喷溅出了粘稠的鲜血。
粘稠鲜血将脚下的土地给染红,再配合上金宏略显发白的脸色,足以证明金宏此次受伤的严重性。
同时也证明了仇一此次偷袭的成功!!
“混蛋?谁比谁混蛋?你一个晋升快一千年的灵王和我这个灵尊打,不你不觉得你自己很无耻吗?再说了,如果你我角色转换,同样四打一,我相信你也不会有丝毫犹豫,因为你比我更清楚今晚这一仗的严重性,多说无益,先把脑袋留下!!”
叶寻直接踏上前方高耸的土坟,猎鹰般冲天而起。
仇一在高高矮矮的土坟间来回踢踏,借助层层反震力同样冲向正流淌着鲜血的金宏,长枪飞旋,急速闪掠,随着高频率劈砍舞出层层狠辣刀幕。
叶寻、仇一,联手出击!
吼!!!
虎妖和地狱三头犬齐齐爆吼,两者同时释放体内的灵力和火焰,要要望去,就像两头夺目的太阳。
“给我开!!”金宏瞳眸凝缩,先是深深吸气,气运丹田,内气外发,短暂的停滞后,气势陡然大增,嘴巴大张。
“吼”
一声宛如狮子般的咆哮嘶吼从喉咙里奔腾而出,好似迅雷疾泄千里,更像大江怒涛翻滚。
可怕的吼声震耳欲聋,即便是在地形复杂的坟地中,那等音波的冲击直把迅猛冲来的叶寻和球衣震的出现些许晕眩,就连进攻也受到干扰,不由的缓慢几分。
这种程度的干扰威能爆发出惊人效果!
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超越暗器!
“仇一小儿,给我死来!!”金宏狰狞猛冲,双臂甩动,舞动狂躁杀意和无尽灵力,奔着将自己搞得狼狈不堪的仇一呼啸而至。
必须先把仇一这个不确定因素给去掉,或者说将其给搞残,再全心迎战叶寻,否则今晚将注定失败,甚至都无法将也叶寻这个教主给搞掉!!
搞不定叶寻,那又谈何搞定明教?!
仇一的意识因为之前震耳吼叫出现些许昏沉,更何况低阶灵王与高阶灵王之间……
差距太大!
面对金宏暴怒一击,昏沉状态的他并没有太大的反抗能力。
不过……
她并非单独迎战,叶寻怎么可能任由金宏在自己面前对自己手下的爱将下手。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该去死的人是你!!”
叶寻斜刺里猛冲而至,宛如野兽般撞向金宏,硬生生将其撞的身体失衡,脚步一滑,从半空之中坠落下去。
吼!!
焦急等待的护腰毫不犹豫,三米长的庞大身躯猛扑上来,一路跟随叶寻,一路嗜血战斗,一路不知停歇,它有的不只是气势,本身精明程度、自身反应能力,以及冲击的速度和力度,都令世人惊叹!!
关键时刻,足以程度叶寻的一大臂助!!
这也是为什么有了虎妖做协助,叶寻自身的实力会提升好几个等级,甚至还有着从死亡边缘兜一圈的机会,因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战斗,一人一兽已经练就了足够的默契,这是被妖冰掌所炼化的那些妖兽所不能相比的,即便是最早被炼化的、甚至和佛门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地狱三头犬也不了可能。
当然了,因为被妖冰掌所炼化,那些妖兽,不论是四级妖兽还是妖王都已经被叶寻去除了体内杂质和浑浊,重新练就了一副冰雪肉身,很大一部分的程度上他们的脑海里就已经刻上了‘叶寻’二字,不需要任何共同战斗,他们就会主动服从叶寻的·命令。
因为已经根深蒂固!
而那份默契还是需要不断的共同战斗来磨合的,因为它们非常的忠诚,所以磨合起来也会非常通畅那个,只是时间或早或晚的问题罢了。
“大爷的!”
金宏忍不住暴声粗口,他虽不怎么怕这头野蛮妖兽,甚至都不怕同样扑过来的地地狱三头犬,可上面还有两个更难缠的家伙,现在可没时间陪它“玩耍”!
身躯全力窜射,凭借诡异多变的身法,灵巧的从虎妖和地狱三头犬的狂野冲击中逃窜出来,脚步急点坟茔,踏着土坟再度窜去。
“金老廊主,你想去哪?”
冷语浅笑间,得到示意的仇一迅速拦截到金宏身前,手中长枪刁钻、狠辣的急速刺探,全身实力超水平爆发,两者之间虽有差距,可低阶灵王的修为依旧具有恐怖的战斗力。
谁想轻易解决谁,都不可能,何况还是在这种混乱场合中。
眉头大皱,金宏再次闪避,以他的心性和实力,“逃”这个词语本就是大忌,可面对四方困锁,他只能临时避免正面冲突,趁机寻找破绽或者其他的方法!
而且……能够全部躲避开来就已经算是胜利了!!
“这就是你的本事?金光头,几百年没见,你太让人失望了!!”仇一故意刺激陈尊,施展灵活身法向着极致施展,自身的刁钻与虎妖的狂野、地狱三头犬的暴躁完美搭配,进攻威力成倍翻升。
“金宏,怎么?你难道不想打了?那晚辈我就的发扬一些尊老爱幼的优良品质,你懒得打,那我也不奉陪了,这场战斗趁早结束吧!!!”
叶寻瞥见不知什么时候正在挣脱铁链的金不缺,脚步捻动,作势就要向那里冲击。
“你敢!!”
金宏瞬间明白了他的企图,当即怒吼一声,疾步前冲拦截。h
金宏的心智很好,在之前仇一的故意挑逗中都没有上当,因为那些根本就不足以让他动怒,可惜他的脾性早已被叶寻掌握的一清二楚。
金不缺?
没错,正是孙子金不缺!
不然他也不会明知这是陷阱、还非要带着手下前来展开救援!
可是……
“金老廊主,你上当了!!”
嘴角冷笑勾起,叶寻刚刚起步的身形猛的甩出个大大弧度,直奔金宏而来。
与此同时,左右两侧的虎妖和地狱三头犬纷纷相应,一个是血色火焰裹身,一个是不知名的火焰加身,威力十足、热量冲天的直奔金宏而去。
一人两兽,死死锁定金宏的生机!
&bp;&bp;&bp;&bp;两人两兽此刻的反应惊人默契,从四个不同方位方位旋身而至,四者联合,将金宏所有逃亡路线完全困锁。
金宏真被叶寻这一下手的举动给惊了身汗,一心只想营救拦截了,谁曾向叶寻惊人玩了招‘围魏救赵’,如此短的距离,要想反应……
来不及了!!
噗!!
漆黑断刀肆虐,重重劈砍在金宏后肩,锋利刀刃沿途肆虐,瞬间临近肉内里骨头,
仇一的长枪同时刻横刺而至,正中其左侧肋骨,是真实的触及骨头。
剧烈的疼痛伴随蔓延。
“啊!!!”
金宏全身绷紧,生死一线,凭借经验和反应堪堪逃窜出去。
砰!!
虎妖和地狱三头犬随身冲到,结结实实与他撞到一起,凶猛的冲撞力量差点把他的骨头轰碎,身体失衡,狼狈翻腾出去,沿途划损多座坟头。
“还没完呢,你想去哪?”
叶寻狞声冷笑,与仇一、虎妖和地狱三头犬再度扑杀上去。
“啊!给我去死!!”
金宏幕然发出声狂躁咆哮,在痛苦和屈辱折磨下,神情前所未有的狰狞可怖,全身气势和灵力竟然在颤抖中再度飙升。
在不住流淌的鲜血和狼狈模样的衬托下,整个人就像……一头生死边缘徘徊的孤傲狼王!
“爷爷,帮我解开!!”
金宏正欲发狂冲击时,斜后方忽然传来金不缺急促的呼喊,扭头看去……
十字架??!!
十字架竟然就在自己后方五步之外。
好机会!
金宏心头大喝,转身狂冲,踏着高高的坟头冲天而起。
“拦住他!!”叶寻目光微颤,阴差阳错竟然把他赶到了这里?!!
“d!“仇一、地狱三头犬和虎妖齐齐发狠,雷芒般向前方奔窜。
可彼此距离毕竟有限,金宏更不会放过这种机会,强忍多次重创所带了的剧烈痛楚,冲到了十字架上方。
“给我开!!”金宏大声呼吼,紧握的双拳对着锁链的铁索爆砸而下。
锵!!
声波震荡,火星溅射,大号铁锁应声破开,金宏赶紧抓起铁链给金不缺松开,在叶寻临近之前一点点的把链接点破除。
“滚!!”
叶寻爆冲而至,甩动的右腿宛如恶龙捣海,凶狠轰向金宏,在清脆的骨头劈裂声中将其跺飞了出去。
可……
金宏硬抗的一记重创并非没有效果,最后的链接点在刚才那一刹松开,金不缺剧烈挣扎几下,迅速脱身,踏着锁链飞掠而起,终于逃脱了十字架困锁。
“少爷!!”
不远处的庚金等灵尊和谢珍这些灵王惊喜高吼,其中一人直接将自己的手中大刀给猛的甩飞过来。
啪!!金不缺一把抓住大刀,精准的落入手中。
冰冷的目光斜指夜空,定在十字架顶端,金宏咬牙嘶声:“叶寻,你断我手臂,今日我必让你加倍奉还!!!”
叶寻眉头大皱,怎么把这个家伙放了!!
“金宏交给我、虎妖和地狱三头犬,你去解决金不缺。”仇一凝了凝眸子,悄声道。
“嗯,自己小心!我尽快结束!!”叶寻也不多废话,有虎妖和地狱三头犬协助,仇一牵制金宏应该没问题。
至于金不缺……此刻他早已千疮百孔,就算已经被救下,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发挥几成实力!!!
乱坟岗已经成了杀戮战场,哀嚎与怒吼充斥整片林地,自然也伴随着鲜血的喷溅和生命的消逝,无论是灵尊和八门门主的对决,还是仇三等人与谢珍这些灵王的碰撞,高规格高等级的决战在带来视觉震撼的同时,伤亡同样不可避免。
杀红了眼的他们谁也不肯退让,谁也不想认输,用毅力坚持,用实力冲击,他们疯狂、愤怒,同样也战意高昂!
金不缺的解脱增强了十里画廊方面所有人的士气,给这场混战增添了不小的变数。
毕竟他们今天赶过来就是为了解救金不缺,本以为会会非常困难,没成想却误打误撞的给完成了,由不得众人不兴奋。
不过作为精神领袖的金宏却陷入险境,胸口的连续两次遭创已经伤及内脏和骨头,肩头和侧肋的伤口更是不断流淌鲜血,再加上多次的小伤小痛,也给他带来不同程度的制约。
本身实力虽比仇一高上几分,虽然平日的战斗中或许看不出什么,可一旦他出现严重损伤,就会拉锯两者之间的实力差距,甚至在顷刻放大,无限的放大!!
总体来说是十里画廊处在了被动,可这种巅峰的对决,不到最后谁也无法预知成败,些许的变数往往能够造成胜利天平的大幅度偏转。
例如…………
此时此刻,在乱坟岗千米之外的荒野中,两方势力不期而遇。
向着目标前冲的身形在察觉到对方的存在后不由自主的顿住,并在距离十米处凝视对峙。
其中一方人数只有三人,但都是货真价实的灵王,气势凌厉阴沉,低垂的眼睛隐约闪现令人心颤的寒芒。
其中左右两侧的两人身披黑色大氅,右手手指带着刻着不知名花纹的黑色扳指,代表着荣耀、地位与权力,也间接表明他们的身份——陨神大草原三大家族的外系长老!
两个人中间的那个人,是个头发花白、胡子同样花白的老者,他的服饰跟另外两人一模一样,只不过后背披的却是血色大氅,而那浑身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势告诉所有人,他要比那两个人要强出很多。
同样的,他的手里的扳指是血色的,代表着他的荣耀、地位与权力在武家比另外两人还要高出很多。
他是武家的直系长老,有着武家本姓。
而另外两名则是后来加入武家的,所以是外系长老,因此不论是装饰还是所代表身份的扳指都会有些不同。
这是武家灵王之间最明显的不同,也是最容易区别的地方。
怎么说呢,武家家主自始自终都比较相信直系长老,而那些外来人,不管是灵尊还是灵王,不管表现多么突出,在地位上都远远不如这些直系。
秦家和蒋家也有这方面的划分,只是不如武家这么明显。
&bp;&bp;&bp;&bp;三人都是灵王,其中一个是直系长老,另外两个是外系长老,如此阵容足以引动草原各宗门为之紧张。
这一次为了彻底的重创明教,金宏甚至不惜与武家联系,终于请动了这三名灵王赶来帮忙。
只是没想到此刻却有人将这三名灵王给拦住了,在他们正前方,与其对峙的势力,只有一个人!
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一人一兽!!
一个看似普通的光头和尚,一个体型庞大宛如山丘的雪白雄狮!
和尚相貌普通,穿着普通,除了僧袍有些破旧和古怪外,打眼看去就像个普通的和尚,如果说真有什么不同,就是他头顶的戒疤竟然……只有六个!!
没错,只有六个!
按照常理,和尚头顶的戒疤应该是九个的,没想到他……
而且若仔细感受,定会发现这个和尚由内而外的都散发着一股子的杀戮气息!!无尽的杀戮,无尽的疯狂,让人不寒而栗,这也是为什么对面的武家三个长老突然停下来的原因。
要知道他们三个长老以前就从没有遇到过这个和尚的,更别提和这个和尚有什么恩怨情仇了,这一次停下来,只是单纯的从他身上感受到了杀戮气息,这种气息和和尚这个身份很不相符。
三个长老不记得草原上有这号人物,如果他不是外来来的,那就是从普度寺出来的,因为所有势力中也就只有普度寺收纳着和尚。
可是普度寺的和尚什么时候这么强悍了?
三个长老清楚的感受到眼前这个和尚有着货真价实的灵王修为,他身边的那头雪白雄狮更是头货真价实的妖王。
如果真的打起来,他们三个还不一定是这个和尚的对手呢!
这个和尚就是前几日玉璇玑所搜集的情报中所提及的突然出现在边境线上的光头和尚,没有人知道他来自那里,更不知道他来陨神大草原具体所为何意。
不过如果这三个长老有一些常识和经验,定能从他身边的那头雪白雄狮猜出这个和尚的身份。
因为雪白雄狮一直以来都是古圣地佛门才会饲养的妖兽,更何况这头妖兽可是头货真价实的妖王,其他势力根本饲养不起来,也就只有佛门可以拥有这么大的手笔。
没错,他来自古圣地佛门,是佛门九大长老之一的……修罗长老!!
一个在就大长老中杀戮之心最强的长老,甚至是整个佛门最暴戾的和尚,就连佛门老佛子和现任佛子都对他无可奈何!
因为他是九大长老中最强战斗狂人,佛子之下,战力最强者!
在他身边的则是专属于佛门长老的天山雪狮,地位与实力都仅次于追随的长老,这在整个佛门都是毋庸置疑的!
“贫僧赶过去寻找一个人,三位施主突然拦住我的去路,恐怕有些不妥吧?”
修罗长老微合的双眼缓缓睁开,琉璃般的眸子随之闪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杀意。
要知道在中土还没有敢拦截他去路的人呢!
身旁的天山雪狮受到主人气势所感,嘴角抖动,獠牙外探,开始出现躁动的战意,因为模样英武、体型庞大,所以它独有属于自己的血煞与狰狞,由不得任何人小觑。
“我们只是很感兴趣,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们在陨神大草原可没有见过你这号人物!”直系长老武夷微笑开口。
并没有因为修罗长老的强势而感到害怕,因为毕竟这里是陨神大草原,这里有着武家坐镇,就算对方再狂再变态,又能张狂到什么地步呢?
“贫僧从哪里冒出来的,无需告诉你们,你们也管不着!”修罗长老说话很缓、很慢,可语气中却带着种与生俱来的冰冷。
武夷呵呵笑了笑,着重看了眼躁动的天山雪狮,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换个话题,你若你要去找人,找谁?目前来看,你要赶过去的地方好像已经发生了战斗,你找的人在哪个阵营中?如果咱们帮助的是同一个人,我们可以结伴而行!”
“贫僧找的人在明教!”
“明教?”武夷眼神一眯,“抱歉,你去不得了。”
“您们可能理解错了,我的目的不在明教教主,而是另有他人,我敢保证,那人对你们并无任何干系。贫僧千里迢迢的来这里找人,可不想发生不必要的摩擦,所以……”
修罗长老没有将话说完,但是任谁都能听出后半句话是什么。
修罗长老见多识广,自然从三人的装束中看出了三个背后的势力,同样的这几天在陨神大草原呆了这么久,他对陨神大草原各个势力、宗门之间的摩擦还是有着一定了解的。
因此结合不远处的惨烈战斗和现在拦住自己三名武家长老,修罗长老已经猜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他并不想与陨神大草原的这些势力发生不必要的摩擦,他只想将他的目标给找到并给活着带回去,这就足够了。
所以直接了当的点明出来。
“明教所有人,你最好都不要碰。老和尚,奉劝一句,立刻带你们的人离开,否则……进来容易,出去可就难了。”
修罗长老仍旧是呵呵微笑:“我可不可以理解为,这是威胁?”
“完全可以。”
“那我倒想问问,你威胁的底气来自于哪?你们三个虽是灵王,但灵王之间有多少差距,你们还是知道的,就凭你们也想向贫僧这么多人叫板?不觉有些可笑了?”
“更何况……”一直未曾开口、只拿目光锁定直系长老的修罗长老忽然开口:“我还有个得力助手!”
“并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不管你在中土有着什么身份、地位,杀你……仍旧不是问题。”
武夷血色眸子紧盯着修罗长老,一柄足有半米长的铁鞭不知何时落在手中,缓缓转动中直修罗长老!
其余两名外系长老闷声低吼,身躯稍稍下俯,做出随时可能出击的姿势。
“贫僧我不想招惹陨神大草原的任何势力,今晚前来,只为一人。但如果你们有意挑衅,贫僧……奉陪到底!”
&bp;&bp;&bp;&bp;修罗长老悄悄向旁边的天山雪狮做个手势,以防万一。
作为佛门九大长老中最为嗜血和狂杀的一人,这么多年来代表佛门在世间走动,留下了太多太多的凶名和震撼,与危险人物对峙,必须加倍小心。
而对面三人都是来自陨神大草原三大家族武家的,所以还是要提防的。
“老和尚,我代表武家向你做个警告,不管你来自什么地方,来到陨神大草原后都给毕恭毕敬点,特别是我们武家看中的人,你若敢跟我们强上强,我们会让你来到陨神大草原。
要知道陨神大草原再过不了十几年就彻底是我武家的了,懂?”
“嗬,好大的口气。”
修罗长老笑呵呵的开口,温和的神情中出现些许冷意:“武家要在陨神大草原一家独大?哈哈哈,这个笑话很逗人!”
修罗长老还是知道陨神大草原的局势的,只要有着秦家和蒋家在,武家就永远称霸不了陨神大草原,就算秦家和蒋家再不堪,他们两家各自的门主手里还拥有着‘百门令箭’!
那可是一道王牌,且不到关键时刻绝不能用!
虽然第一次来到陨神大草原,但游走大陆多年的修罗长老对陨神大草原还是很了解的。
“老和尚,你可知道就因为你的这句话,你就该死?”武夷脸现邪笑,铁鞭横于身前,做出准备开战的姿势。
“该死?对我这么说的人貌似都死了。”修罗长老一脸无所谓的回答。
“哼,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武夷冷哼,看了修罗长老片刻,忽然向后方弹射,凌空翻转,落在后方密密麻麻的草丛中。
“你们两个,金宏那边坚持不了多久了,我先去帮助他,此地就拜托你们了,可以的话就将这和尚杀了,如若不可以,那就缠住半个时辰,我必返回。”
留下道冰冷的声音,武夷宛如幽魂般向着远处密林疾速飘忽而去。
武夷还是比较担心金宏他们,毕竟今晚的任务就是帮助金宏铲除明教的所有高层,不然回去无法向家主交代,所以此刻他不会对这个身份不明、目的不准确的老和尚浪费半点时间。
如果他知道这个老和尚的真实身份,那他就不会这么想了。
“杀我?试试!!”
修罗长老双眸寒芒乍放,恐怖杀意潮水般轰然激荡,只是一个神情的变动,四周空气中便在此刻冰冻出了雪花和冰渣子。
“呵呵……敢来我们陨神大草原撒野,老和尚……你活到头了!!”
两名外系长老轻声浅笑,瞬间一左一右的出现在修罗长老身前。
与此同时,袖口中探射出黑色长剑!
“这话送给你们……”
修罗长老双眸凶芒大作,刚欲出手迎战,脑海中却忽然响起临行前老佛子的嘱托,冷厉的神情出现剧烈挣扎,良久……竟然逐渐平息下来。
自己这次出来有任务在身,决不能意气用事。
“怎么不动手?想玩单挑?”
修罗长老的突兀冷静,让两名外系长老一旁茫然,不明所以的他们还是暂缺退到了一旁。
右手划过天山雪狮的鬓毛,修罗长老慢慢的安抚着躁动它,却不再开口,也不再做任何的表示。
“单挑?选择一个?”两名外系长老心中稍感奇怪,却不敢有任何松懈,依旧紧张的对峙。
修罗长老不语也不动,只是在那里静静的站着。
瘆人的眸子直接绕过两人,定在了前方那片惨战不休的乱坟岗。
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又像在仔细聆听着什么,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
两名外系长老心中诧异更重,但却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因为眼前这家伙杀意太重,而且那双抚摸着天山雪狮的右手自始自终都没有松懈,表明他随时都有可能出手。
他在干什么??
静等片刻后,两名外系长老心中忽然浮现出这么种怪异的念想,可却不敢轻易出手,只得站在原地紧张对峙。
…………………………………………
“就算解脱了又如何?你还是得死!”
乱坟林中,叶寻拧声厉吼,一把扣住金不缺轮踢而来的脚腕,原地生猛旋动,状若疯狂的将其硬是轮飞了出去,直接落向前方混战区。
双脚猛跺地面,野兽般向前狂奔而起,沿途留下道道残影,迅如雷电般急速冲向挣扎爬起的金不缺。
在即将接触之前大踏步腾跃,踏着前方残破墓碑斜冲而起。
啊!!!
沉闷的嘶吼在喉咙滚动,当空飞旋中叶寻右脚以雷霆之势横扫而去,震开金不缺拦截双手,生猛轰打在他的下腹。
金不缺如遭雷击,神情因为痛苦而扭曲,倒飞的身形再度加速,沿途落下道道凄美猩红,如炮弹般砸向坟地。
直到与结实的古树结实相撞,这才堪堪停下。
噗!
刚要起身,一口鲜血从翻腾的胸腹中破口喷出,满是鲜血的身体一个踉跄,差点跪下。
极限!
要到极限了!
面对金不缺越来越凶猛的近身搏斗,他已经无力支撑,全身上下剧烈的疼痛制约着肢体的动作,也牵制着实力的发挥。
这些近身搏斗在外人看来没什么,只有设身处地的去感受才能真切的体会到,更何况金不缺只有一条手臂,这再度限制了他的发挥。
“你不是要奉还嘛?来呀!!”
叶寻放声狞笑,旋动的漆黑断刀划出道道流光。
遥遥望去,好似死神的狞笑。
“来就来,谁怕谁!!”
不甘心就这样失败,金不缺强忍伤口带来的剧痛,状若疯狂般嘶声咆哮,甩动大刀暴力轮劈。
此时此刻,他也顾不得什么招式招法和灵力的掌控,全凭意识控制,见招拆招,随心而发!
锵!!
叶寻暴跳而起,漆黑断刀与大刀凶狠劈砍,刚猛的力量再度炸开。
情理之中!
金宏颤抖的独臂如何能够承受这等雷霆之力,大刀又如何能承受的住残龙刀的锋利。
一声闷哼,金不缺再度被震的踉跄后退,这一次……
大刀直接离手而去,深深插入旁边残破的坟头。
&bp;&bp;&bp;&bp;“金不缺,受死吧!!草原四大公子,再坠落一名!”
捻步狂冲中,叶寻刹那临近金不缺。
漆黑断刀急速劈砍,惊人的气势宛如从地狱里冲杀出来的鬼爪,恶狠狠地撕裂过去。
与对方如今狼狈如狗的状态,要想躲避开去……不可能了!!
“叶寻,你做梦!!”
危机关头,一道怒喝突然从身旁响起,紧随其后,凌厉杀意直奔叶寻后颈而来。
金宏??怎么跟到这了!!
叶寻眉头大皱,无奈放弃金不缺,去势如虹的漆黑断刀硬生生收住。
不过他不是躲避,而是……
身形骤至,左腿以轴的猛地原地旋转,扫动右腿对着杀意来袭方向暴然轰去。
原地就像是做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旋转!
进攻突兀而迅猛,快如闪电,炸若雷霆,刹那临近!
砰!!
金宏躲闪不及,当场被这仿若刹那临近的扫腿击中,半空中直接被跺飞回去。
金宏也并非一无所获,至少……金不缺紧紧这个空档全力后撤,直至十几米之外,成功从叶寻进攻范围里逃了出来。
金不缺急忙抓起地上的大刀,满是怨恨愤怒的盯住叶寻,他浑身上下鲜血淋漓,身体很多部位因为疼痛不受控制的颤抖着,那副模样完美的演绎了‘狼狈之极’四个字。
正如叶寻所说,她虽被成功解救了出来,但被俘虏的那段时间内受到的折磨可不轻,至少……她从没吃饱过,长久的饥饿致使她的体力难以支撑如此强度的消耗。
更何况还要每天每夜的遭受毒打和各种折磨!
“没事吧?”
金宏退到金不缺身边,关心的询问。
只是她的状态同样差劲,不仅脸色白的吓人,身体同样因为痛苦而轻微的颤动。
之前在两人两兽的包围中受到了重创,到现在为止他都有些缓不过来。
“死不了。”金不缺艰难地咽口唾沫,神情愤恨而凝重,但并没有失去理智,同时也知道这样下去他真的拉不下好处,所以道,“要不我们先离开,再坚持下去,今晚真的要载了!”
“是该撤了,不过是假装撤退,我请的高手还没有来呢,来的话这些明教的人全都得完蛋。”
金宏同样没有失去理智,虽然自己这边看上去很狼狈,处于劣势,可一旦武家的那三名领完来了,就能扳回这个局面,到那时就算明教准备的再充分,也难免一死。
“两位,想要聊天的话,我可以送你们去地狱,在那里你们可以随心所欲,我不会打搅你们。”
叶寻紧握漆黑断刀,锁定两人缓步向前。
不知为何,他感觉自己的实力好像又有了些许的提高,虽然很微弱,但已经足够振奋!
可能是因为在心境、环境以及激战三重作用下吧。
所以越战越勇,越战越想继续,他要紧紧抓住这种时刻的感觉,继续延续,继续体会,以求获得突破。
“想要杀我,叶寻……你真的不够资格!”
话音一落,金宏直接向着金不缺爆冲而来,金不缺紧随其后,整个身躯宛如落叶在风中飞舞,以奇异的步伐和轨迹直奔仇一而去。
“走!!”叶寻低喝一声,与仇一一道准备全力突杀。
然而……
就在双方眼看要接触的时候,金宏两人进攻的方向却毫无征兆的大幅度折转,向着两侧而去。
叶寻和仇一的第一反应是他们要施展什么联合招式,或者是准备从侧面包抄进攻,可没等他们做好准备,竟然发现他们……
直直的冲向不远处的战场,目标直接对准了与庚金等人紧紧纠缠的八门门主。
“够狡诈!追!”
叶寻立刻明白了两人的目的,心头暗骂一声,迅疾追杀上去。
“去帮其他人!!”
沉喝声中,金宏突然杀到张戳身旁,舞动双臂毫无花俏对着铁云轰砸下去,硬生生把难解难分的两人拆开。
“啊?是!!”
张戳正打的起劲,突然遭人捣乱自然暴躁,可看到老廊主浑身是血的狼狈模样时,大脑瞬间权衡出轻重,头也没回,果断舍弃铁云向着身旁其余门主那里杀去。
“特么的!!”铁云自知不是金宏对手,几个腾跃迅速拉开与金宏的距离。
金宏是何等人物,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他虽遭重创,可咬牙坚持下仍旧不是随便一人就能阻拦,在他还有金不缺的拼力突刺下,庚金等灵尊相继从八门门主的纠缠中脱身。
最后冲向谢珍几人的战场!
整个战场越来越混乱,短短几秒钟,所有灵尊全部从困杀中逃脱出来。
“今晚到此结束,我们改日再会!”
脸色惨白的金宏怨恨的看了眼叶寻,双脚急速点动,向着墓碑飞窜而起。
哼!
叶寻冷哼,本想捻步急冲,可好有着大量体力的谢珍和谢嘉却拼命般从旁侧突杀过来,硬生生将其拦截住。
“走!!”短暂拦截,谢珍急喝一声,头也不回的全速逃窜。
他自知叶寻的速度非常快,所以能够阻挡片刻已经不错。
“想走?妈了个巴子的……给我杀!!”
看着十里画廊一个个灵尊、灵王脱困,叶寻怒火冲天,死死咬紧门牙,提着口气向前冲击。
“追追追!!”隐藏在暗处的仇二几人也不再躲藏,锁定金宏,展开疾步追杀。
“我们也追!!”等候已久的神精兵和齐一十三从藏身处窜射出来。
虽然最后现身,但速度奇快的战斗鸡追赶的距离最近。
刚才在旁只做观战,心潮早已澎湃如火,此时此刻,不需任何呐喊,不需任何鼓舞,所有人都战意高昂!
叶寻交给他们的任务是在战斗时候,利用他们的特殊能力来协助,可自始自终都没有用上,现在已经眼看到了收尾阶段,他们必须出马,特别是齐一十三,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灵王、灵尊战斗呢。
叶寻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骑上距离最近的地狱三头犬,就要展开追赶。
可!
突然!
感受到右侧的黑夜中传来一丝诡异的波动,这股波动中还透着一股子的杀意!!
&bp;&bp;&bp;&bp;修罗长老悄悄向旁边的天山雪狮做个手势,以防万一。
作为佛门九大长老中最为嗜血和狂杀的一人,这么多年来代表佛门在世间走动,留下了太多太多的凶名和震撼,与危险人物对峙,必须加倍小心。
而对面三人都是来自陨神大草原三大家族武家的,所以还是要提防的。
“老和尚,我代表武家向你做个警告,不管你来自什么地方,来到陨神大草原后都给毕恭毕敬点,特别是我们武家看中的人,你若敢跟我们强上强,我们会让你来到陨神大草原。
要知道陨神大草原再过不了十几年就彻底是我武家的了,懂?”
“嗬,好大的口气。”
修罗长老笑呵呵的开口,温和的神情中出现些许冷意:“武家要在陨神大草原一家独大?哈哈哈,这个笑话很逗人!”
修罗长老还是知道陨神大草原的局势的,只要有着秦家和蒋家在,武家就永远称霸不了陨神大草原,就算秦家和蒋家再不堪,他们两家各自的门主手里还拥有着‘百门令箭’!
那可是一道王牌,且不到关键时刻绝不能用!
虽然第一次来到陨神大草原,但游走大陆多年的修罗长老对陨神大草原还是很了解的。
“老和尚,你可知道就因为你的这句话,你就该死?”武夷脸现邪笑,铁鞭横于身前,做出准备开战的姿势。
“该死?对我这么说的人貌似都死了。”修罗长老一脸无所谓的回答。
“哼,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武夷冷哼,看了修罗长老片刻,忽然向后方弹射,凌空翻转,落在后方密密麻麻的草丛中。
“你们两个,金宏那边坚持不了多久了,我先去帮助他,此地就拜托你们了,可以的话就将这和尚杀了,如若不可以,那就缠住半个时辰,我必返回。”
留下道冰冷的声音,武夷宛如幽魂般向着远处密林疾速飘忽而去。
武夷还是比较担心金宏他们,毕竟今晚的任务就是帮助金宏铲除明教的所有高层,不然回去无法向家主交代,所以此刻他不会对这个身份不明、目的不准确的老和尚浪费半点时间。
如果他知道这个老和尚的真实身份,那他就不会这么想了。
“杀我?试试!!”
修罗长老双眸寒芒乍放,恐怖杀意潮水般轰然激荡,只是一个神情的变动,四周空气中便在此刻冰冻出了雪花和冰渣子。
“呵呵……敢来我们陨神大草原撒野,老和尚……你活到头了!!”
两名外系长老轻声浅笑,瞬间一左一右的出现在修罗长老身前。
与此同时,袖口中探射出黑色长剑!
“这话送给你们……”
修罗长老双眸凶芒大作,刚欲出手迎战,脑海中却忽然响起临行前老佛子的嘱托,冷厉的神情出现剧烈挣扎,良久……竟然逐渐平息下来。
自己这次出来有任务在身,决不能意气用事。
“怎么不动手?想玩单挑?”
修罗长老的突兀冷静,让两名外系长老一旁茫然,不明所以的他们还是暂缺退到了一旁。
右手划过天山雪狮的鬓毛,修罗长老慢慢的安抚着躁动它,却不再开口,也不再做任何的表示。
“单挑?选择一个?”两名外系长老心中稍感奇怪,却不敢有任何松懈,依旧紧张的对峙。
修罗长老不语也不动,只是在那里静静的站着。
瘆人的眸子直接绕过两人,定在了前方那片惨战不休的乱坟岗。
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又像在仔细聆听着什么,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
两名外系长老心中诧异更重,但却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因为眼前这家伙杀意太重,而且那双抚摸着天山雪狮的右手自始自终都没有松懈,表明他随时都有可能出手。
他在干什么??
静等片刻后,两名外系长老心中忽然浮现出这么种怪异的念想,可却不敢轻易出手,只得站在原地紧张对峙。
…………………………………………
“就算解脱了又如何?你还是得死!”
乱坟林中,叶寻拧声厉吼,一把扣住金不缺轮踢而来的脚腕,原地生猛旋动,状若疯狂的将其硬是轮飞了出去,直接落向前方混战区。
双脚猛跺地面,野兽般向前狂奔而起,沿途留下道道残影,迅如雷电般急速冲向挣扎爬起的金不缺。
在即将接触之前大踏步腾跃,踏着前方残破墓碑斜冲而起。
啊!!!
沉闷的嘶吼在喉咙滚动,当空飞旋中叶寻右脚以雷霆之势横扫而去,震开金不缺拦截双手,生猛轰打在他的下腹。
金不缺如遭雷击,神情因为痛苦而扭曲,倒飞的身形再度加速,沿途落下道道凄美猩红,如炮弹般砸向坟地。
直到与结实的古树结实相撞,这才堪堪停下。
噗!
刚要起身,一口鲜血从翻腾的胸腹中破口喷出,满是鲜血的身体一个踉跄,差点跪下。
极限!
要到极限了!
面对金不缺越来越凶猛的近身搏斗,他已经无力支撑,全身上下剧烈的疼痛制约着肢体的动作,也牵制着实力的发挥。
这些近身搏斗在外人看来没什么,只有设身处地的去感受才能真切的体会到,更何况金不缺只有一条手臂,这再度限制了他的发挥。
“你不是要奉还嘛?来呀!!”
叶寻放声狞笑,旋动的漆黑断刀划出道道流光。
遥遥望去,好似死神的狞笑。
“来就来,谁怕谁!!”
不甘心就这样失败,金不缺强忍伤口带来的剧痛,状若疯狂般嘶声咆哮,甩动大刀暴力轮劈。
此时此刻,他也顾不得什么招式招法和灵力的掌控,全凭意识控制,见招拆招,随心而发!
锵!!
叶寻暴跳而起,漆黑断刀与大刀凶狠劈砍,刚猛的力量再度炸开。
情理之中!
金宏颤抖的独臂如何能够承受这等雷霆之力,大刀又如何能承受的住残龙刀的锋利。
一声闷哼,金不缺再度被震的踉跄后退,这一次……
大刀直接离手而去,深深插入旁边残破的坟头。
“金不缺,受死吧!!草原四大公子,再坠落一名!”
捻步狂冲中,叶寻刹那临近金不缺。
漆黑断刀急速劈砍,惊人的气势宛如从地狱里冲杀出来的鬼爪,恶狠狠地撕裂过去。
与对方如今狼狈如狗的状态,要想躲避开去……不可能了!!
“叶寻,你做梦!!”
危机关头,一道怒喝突然从身旁响起,紧随其后,凌厉杀意直奔叶寻后颈而来。
金宏??怎么跟到这了!!
叶寻眉头大皱,无奈放弃金不缺,去势如虹的漆黑断刀硬生生收住。
不过他不是躲避,而是……
身形骤至,左腿以轴的猛地原地旋转,扫动右腿对着杀意来袭方向暴然轰去。
原地就像是做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旋转!
进攻突兀而迅猛,快如闪电,炸若雷霆,刹那临近!
砰!!
金宏躲闪不及,当场被这仿若刹那临近的扫腿击中,半空中直接被跺飞回去。
金宏也并非一无所获,至少……金不缺紧紧这个空档全力后撤,直至十几米之外,成功从叶寻进攻范围里逃了出来。
金不缺急忙抓起地上的大刀,满是怨恨愤怒的盯住叶寻,他浑身上下鲜血淋漓,身体很多部位因为疼痛不受控制的颤抖着,那副模样完美的演绎了‘狼狈之极’四个字。
正如叶寻所说,她虽被成功解救了出来,但被俘虏的那段时间内受到的折磨可不轻,至少……她从没吃饱过,长久的饥饿致使她的体力难以支撑如此强度的消耗。
更何况还要每天每夜的遭受毒打和各种折磨!
“没事吧?”
金宏退到金不缺身边,关心的询问。
只是她的状态同样差劲,不仅脸色白的吓人,身体同样因为痛苦而轻微的颤动。
之前在两人两兽的包围中受到了重创,到现在为止他都有些缓不过来。
“死不了。”金不缺艰难地咽口唾沫,神情愤恨而凝重,但并没有失去理智,同时也知道这样下去他真的拉不下好处,所以道,“要不我们先离开,再坚持下去,今晚真的要载了!”
“是该撤了,不过是假装撤退,我请的高手还没有来呢,来的话这些明教的人全都得完蛋。”
金宏同样没有失去理智,虽然自己这边看上去很狼狈,处于劣势,可一旦武家的那三名领完来了,就能扳回这个局面,到那时就算明教准备的再充分,也难免一死。
“两位,想要聊天的话,我可以送你们去地狱,在那里你们可以随心所欲,我不会打搅你们。”
叶寻紧握漆黑断刀,锁定两人缓步向前。
不知为何,他感觉自己的实力好像又有了些许的提高,虽然很微弱,但已经足够振奋!
可能是因为在心境、环境以及激战三重作用下吧。
所以越战越勇,越战越想继续,他要紧紧抓住这种时刻的感觉,继续延续,继续体会,以求获得突破。
“想要杀我,叶寻……你真的不够资格!”
话音一落,金宏直接向着金不缺爆冲而来,金不缺紧随其后,整个身躯宛如落叶在风中飞舞,以奇异的步伐和轨迹直奔仇一而去。
“走!!”叶寻低喝一声,与仇一一道准备全力突杀。
然而……
就在双方眼看要接触的时候,金宏两人进攻的方向却毫无征兆的大幅度折转,向着两侧而去。
叶寻和仇一的第一反应是他们要施展什么联合招式,或者是准备从侧面包抄进攻,可没等他们做好准备,竟然发现他们……
直直的冲向不远处的战场,目标直接对准了与庚金等人紧紧纠缠的八门门主。
“够狡诈!追!”
叶寻立刻明白了两人的目的,心头暗骂一声,迅疾追杀上去。
“去帮其他人!!”
沉喝声中,金宏突然杀到张戳身旁,舞动双臂毫无花俏对着铁云轰砸下去,硬生生把难解难分的两人拆开。
“啊?是!!”
张戳正打的起劲,突然遭人捣乱自然暴躁,可看到老廊主浑身是血的狼狈模样时,大脑瞬间权衡出轻重,头也没回,果断舍弃铁云向着身旁其余门主那里杀去。
“特么的!!”铁云自知不是金宏对手,几个腾跃迅速拉开与金宏的距离。
金宏是何等人物,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他虽遭重创,可咬牙坚持下仍旧不是随便一人就能阻拦,在他还有金不缺的拼力突刺下,庚金等灵尊相继从八门门主的纠缠中脱身。
最后冲向谢珍几人的战场!
整个战场越来越混乱,短短几秒钟,所有灵尊全部从困杀中逃脱出来。
“今晚到此结束,我们改日再会!”
脸色惨白的金宏怨恨的看了眼叶寻,双脚急速点动,向着墓碑飞窜而起。
哼!
叶寻冷哼,本想捻步急冲,可好有着大量体力的谢珍和谢嘉却拼命般从旁侧突杀过来,硬生生将其拦截住。
“走!!”短暂拦截,谢珍急喝一声,头也不回的全速逃窜。
他自知叶寻的速度非常快,所以能够阻挡片刻已经不错。
“想走?妈了个巴子的……给我杀!!”
看着十里画廊一个个灵尊、灵王脱困,叶寻怒火冲天,死死咬紧门牙,提着口气向前冲击。
“追追追!!”隐藏在暗处的仇二几人也不再躲藏,锁定金宏,展开疾步追杀。
“我们也追!!”等候已久的神精兵和齐一十三从藏身处窜射出来。
虽然最后现身,但速度奇快的战斗鸡追赶的距离最近。
刚才在旁只做观战,心潮早已澎湃如火,此时此刻,不需任何呐喊,不需任何鼓舞,所有人都战意高昂!
叶寻交给他们的任务是在战斗时候,利用他们的特殊能力来协助,可自始自终都没有用上,现在已经眼看到了收尾阶段,他们必须出马,特别是齐一十三,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灵王、灵尊战斗呢。
叶寻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骑上距离最近的地狱三头犬,就要展开追赶。
可!
突然!
感受到右侧的黑夜中传来一丝诡异的波动,这股波动中还透着一股子的杀意!!
&bp;&bp;&bp;&bp;三人都是灵王,其中一个是直系长老,另外两个是外系长老,如此阵容足以引动草原各宗门为之紧张。
这一次为了彻底的重创明教,金宏甚至不惜与武家联系,终于请动了这三名灵王赶来帮忙。
只是没想到此刻却有人将这三名灵王给拦住了,在他们正前方,与其对峙的势力,只有一个人!
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一人一兽!!
一个看似普通的光头和尚,一个体型庞大宛如山丘的雪白雄狮!
和尚相貌普通,穿着普通,除了僧袍有些破旧和古怪外,打眼看去就像个普通的和尚,如果说真有什么不同,就是他头顶的戒疤竟然……只有六个!!
没错,只有六个!
按照常理,和尚头顶的戒疤应该是九个的,没想到他……
而且若仔细感受,定会发现这个和尚由内而外的都散发着一股子的杀戮气息!!无尽的杀戮,无尽的疯狂,让人不寒而栗,这也是为什么对面的武家三个长老突然停下来的原因。
要知道他们三个长老以前就从没有遇到过这个和尚的,更别提和这个和尚有什么恩怨情仇了,这一次停下来,只是单纯的从他身上感受到了杀戮气息,这种气息和和尚这个身份很不相符。
三个长老不记得草原上有这号人物,如果他不是外来来的,那就是从普度寺出来的,因为所有势力中也就只有普度寺收纳着和尚。
可是普度寺的和尚什么时候这么强悍了?
三个长老清楚的感受到眼前这个和尚有着货真价实的灵王修为,他身边的那头雪白雄狮更是头货真价实的妖王。
如果真的打起来,他们三个还不一定是这个和尚的对手呢!
这个和尚就是前几日玉璇玑所搜集的情报中所提及的突然出现在边境线上的光头和尚,没有人知道他来自那里,更不知道他来陨神大草原具体所为何意。
不过如果这三个长老有一些常识和经验,定能从他身边的那头雪白雄狮猜出这个和尚的身份。
因为雪白雄狮一直以来都是古圣地佛门才会饲养的妖兽,更何况这头妖兽可是头货真价实的妖王,其他势力根本饲养不起来,也就只有佛门可以拥有这么大的手笔。
没错,他来自古圣地佛门,是佛门九大长老之一的……修罗长老!!
一个在就大长老中杀戮之心最强的长老,甚至是整个佛门最暴戾的和尚,就连佛门老佛子和现任佛子都对他无可奈何!
因为他是九大长老中最强战斗狂人,佛子之下,战力最强者!
在他身边的则是专属于佛门长老的天山雪狮,地位与实力都仅次于追随的长老,这在整个佛门都是毋庸置疑的!
“贫僧赶过去寻找一个人,三位施主突然拦住我的去路,恐怕有些不妥吧?”
修罗长老微合的双眼缓缓睁开,琉璃般的眸子随之闪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杀意。
要知道在中土还没有敢拦截他去路的人呢!
身旁的天山雪狮受到主人气势所感,嘴角抖动,獠牙外探,开始出现躁动的战意,因为模样英武、体型庞大,所以它独有属于自己的血煞与狰狞,由不得任何人小觑。
“我们只是很感兴趣,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们在陨神大草原可没有见过你这号人物!”直系长老武夷微笑开口。
并没有因为修罗长老的强势而感到害怕,因为毕竟这里是陨神大草原,这里有着武家坐镇,就算对方再狂再变态,又能张狂到什么地步呢?
“贫僧从哪里冒出来的,无需告诉你们,你们也管不着!”修罗长老说话很缓、很慢,可语气中却带着种与生俱来的冰冷。
武夷呵呵笑了笑,着重看了眼躁动的天山雪狮,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换个话题,你若你要去找人,找谁?目前来看,你要赶过去的地方好像已经发生了战斗,你找的人在哪个阵营中?如果咱们帮助的是同一个人,我们可以结伴而行!”
“贫僧找的人在明教!”
“明教?”武夷眼神一眯,“抱歉,你去不得了。”
“您们可能理解错了,我的目的不在明教教主,而是另有他人,我敢保证,那人对你们并无任何干系。贫僧千里迢迢的来这里找人,可不想发生不必要的摩擦,所以……”
修罗长老没有将话说完,但是任谁都能听出后半句话是什么。
修罗长老见多识广,自然从三人的装束中看出了三个背后的势力,同样的这几天在陨神大草原呆了这么久,他对陨神大草原各个势力、宗门之间的摩擦还是有着一定了解的。
因此结合不远处的惨烈战斗和现在拦住自己三名武家长老,修罗长老已经猜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他并不想与陨神大草原的这些势力发生不必要的摩擦,他只想将他的目标给找到并给活着带回去,这就足够了。
所以直接了当的点明出来。
“明教所有人,你最好都不要碰。老和尚,奉劝一句,立刻带你们的人离开,否则……进来容易,出去可就难了。”
修罗长老仍旧是呵呵微笑:“我可不可以理解为,这是威胁?”
“完全可以。”
“那我倒想问问,你威胁的底气来自于哪?你们三个虽是灵王,但灵王之间有多少差距,你们还是知道的,就凭你们也想向贫僧这么多人叫板?不觉有些可笑了?”
“更何况……”一直未曾开口、只拿目光锁定直系长老的修罗长老忽然开口:“我还有个得力助手!”
“并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不管你在中土有着什么身份、地位,杀你……仍旧不是问题。”
武夷血色眸子紧盯着修罗长老,一柄足有半米长的铁鞭不知何时落在手中,缓缓转动中直修罗长老!
其余两名外系长老闷声低吼,身躯稍稍下俯,做出随时可能出击的姿势。
“贫僧我不想招惹陨神大草原的任何势力,今晚前来,只为一人。但如果你们有意挑衅,贫僧……奉陪到底!”
修罗长老悄悄向旁边的天山雪狮做个手势,以防万一。
作为佛门九大长老中最为嗜血和狂杀的一人,这么多年来代表佛门在世间走动,留下了太多太多的凶名和震撼,与危险人物对峙,必须加倍小心。
而对面三人都是来自陨神大草原三大家族武家的,所以还是要提防的。
“老和尚,我代表武家向你做个警告,不管你来自什么地方,来到陨神大草原后都给毕恭毕敬点,特别是我们武家看中的人,你若敢跟我们强上强,我们会让你来到陨神大草原。
要知道陨神大草原再过不了十几年就彻底是我武家的了,懂?”
“嗬,好大的口气。”
修罗长老笑呵呵的开口,温和的神情中出现些许冷意:“武家要在陨神大草原一家独大?哈哈哈,这个笑话很逗人!”
修罗长老还是知道陨神大草原的局势的,只要有着秦家和蒋家在,武家就永远称霸不了陨神大草原,就算秦家和蒋家再不堪,他们两家各自的门主手里还拥有着‘百门令箭’!
那可是一道王牌,且不到关键时刻绝不能用!
虽然第一次来到陨神大草原,但游走大陆多年的修罗长老对陨神大草原还是很了解的。
“老和尚,你可知道就因为你的这句话,你就该死?”武夷脸现邪笑,铁鞭横于身前,做出准备开战的姿势。
“该死?对我这么说的人貌似都死了。”修罗长老一脸无所谓的回答。
“哼,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武夷冷哼,看了修罗长老片刻,忽然向后方弹射,凌空翻转,落在后方密密麻麻的草丛中。
“你们两个,金宏那边坚持不了多久了,我先去帮助他,此地就拜托你们了,可以的话就将这和尚杀了,如若不可以,那就缠住半个时辰,我必返回。”
留下道冰冷的声音,武夷宛如幽魂般向着远处密林疾速飘忽而去。
武夷还是比较担心金宏他们,毕竟今晚的任务就是帮助金宏铲除明教的所有高层,不然回去无法向家主交代,所以此刻他不会对这个身份不明、目的不准确的老和尚浪费半点时间。
如果他知道这个老和尚的真实身份,那他就不会这么想了。
“杀我?试试!!”
修罗长老双眸寒芒乍放,恐怖杀意潮水般轰然激荡,只是一个神情的变动,四周空气中便在此刻冰冻出了雪花和冰渣子。
“呵呵……敢来我们陨神大草原撒野,老和尚……你活到头了!!”
两名外系长老轻声浅笑,瞬间一左一右的出现在修罗长老身前。
与此同时,袖口中探射出黑色长剑!
“这话送给你们……”
修罗长老双眸凶芒大作,刚欲出手迎战,脑海中却忽然响起临行前老佛子的嘱托,冷厉的神情出现剧烈挣扎,良久……竟然逐渐平息下来。
自己这次出来有任务在身,决不能意气用事。
“怎么不动手?想玩单挑?”
修罗长老的突兀冷静,让两名外系长老一旁茫然,不明所以的他们还是暂缺退到了一旁。
右手划过天山雪狮的鬓毛,修罗长老慢慢的安抚着躁动它,却不再开口,也不再做任何的表示。
“单挑?选择一个?”两名外系长老心中稍感奇怪,却不敢有任何松懈,依旧紧张的对峙。
修罗长老不语也不动,只是在那里静静的站着。
瘆人的眸子直接绕过两人,定在了前方那片惨战不休的乱坟岗。
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又像在仔细聆听着什么,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
两名外系长老心中诧异更重,但却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因为眼前这家伙杀意太重,而且那双抚摸着天山雪狮的右手自始自终都没有松懈,表明他随时都有可能出手。
他在干什么??
静等片刻后,两名外系长老心中忽然浮现出这么种怪异的念想,可却不敢轻易出手,只得站在原地紧张对峙。
…………………………………………
“就算解脱了又如何?你还是得死!”
乱坟林中,叶寻拧声厉吼,一把扣住金不缺轮踢而来的脚腕,原地生猛旋动,状若疯狂的将其硬是轮飞了出去,直接落向前方混战区。
双脚猛跺地面,野兽般向前狂奔而起,沿途留下道道残影,迅如雷电般急速冲向挣扎爬起的金不缺。
在即将接触之前大踏步腾跃,踏着前方残破墓碑斜冲而起。
啊!!!
沉闷的嘶吼在喉咙滚动,当空飞旋中叶寻右脚以雷霆之势横扫而去,震开金不缺拦截双手,生猛轰打在他的下腹。
金不缺如遭雷击,神情因为痛苦而扭曲,倒飞的身形再度加速,沿途落下道道凄美猩红,如炮弹般砸向坟地。
直到与结实的古树结实相撞,这才堪堪停下。
噗!
刚要起身,一口鲜血从翻腾的胸腹中破口喷出,满是鲜血的身体一个踉跄,差点跪下。
极限!
要到极限了!
面对金不缺越来越凶猛的近身搏斗,他已经无力支撑,全身上下剧烈的疼痛制约着肢体的动作,也牵制着实力的发挥。
这些近身搏斗在外人看来没什么,只有设身处地的去感受才能真切的体会到,更何况金不缺只有一条手臂,这再度限制了他的发挥。
“你不是要奉还嘛?来呀!!”
叶寻放声狞笑,旋动的漆黑断刀划出道道流光。
遥遥望去,好似死神的狞笑。
“来就来,谁怕谁!!”
不甘心就这样失败,金不缺强忍伤口带来的剧痛,状若疯狂般嘶声咆哮,甩动大刀暴力轮劈。
此时此刻,他也顾不得什么招式招法和灵力的掌控,全凭意识控制,见招拆招,随心而发!
锵!!
叶寻暴跳而起,漆黑断刀与大刀凶狠劈砍,刚猛的力量再度炸开。
情理之中!
金宏颤抖的独臂如何能够承受这等雷霆之力,大刀又如何能承受的住残龙刀的锋利。
一声闷哼,金不缺再度被震的踉跄后退,这一次……
大刀直接离手而去,深深插入旁边残破的坟头。
“金不缺,受死吧!!草原四大公子,再坠落一名!”
捻步狂冲中,叶寻刹那临近金不缺。
漆黑断刀急速劈砍,惊人的气势宛如从地狱里冲杀出来的鬼爪,恶狠狠地撕裂过去。
与对方如今狼狈如狗的状态,要想躲避开去……不可能了!!
“叶寻,你做梦!!”
危机关头,一道怒喝突然从身旁响起,紧随其后,凌厉杀意直奔叶寻后颈而来。
金宏??怎么跟到这了!!
叶寻眉头大皱,无奈放弃金不缺,去势如虹的漆黑断刀硬生生收住。
不过他不是躲避,而是……
身形骤至,左腿以轴的猛地原地旋转,扫动右腿对着杀意来袭方向暴然轰去。
原地就像是做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旋转!
进攻突兀而迅猛,快如闪电,炸若雷霆,刹那临近!
砰!!
金宏躲闪不及,当场被这仿若刹那临近的扫腿击中,半空中直接被跺飞回去。
金宏也并非一无所获,至少……金不缺紧紧这个空档全力后撤,直至十几米之外,成功从叶寻进攻范围里逃了出来。
金不缺急忙抓起地上的大刀,满是怨恨愤怒的盯住叶寻,他浑身上下鲜血淋漓,身体很多部位因为疼痛不受控制的颤抖着,那副模样完美的演绎了‘狼狈之极’四个字。
正如叶寻所说,她虽被成功解救了出来,但被俘虏的那段时间内受到的折磨可不轻,至少……她从没吃饱过,长久的饥饿致使她的体力难以支撑如此强度的消耗。
更何况还要每天每夜的遭受毒打和各种折磨!
“没事吧?”
金宏退到金不缺身边,关心的询问。
只是她的状态同样差劲,不仅脸色白的吓人,身体同样因为痛苦而轻微的颤动。
之前在两人两兽的包围中受到了重创,到现在为止他都有些缓不过来。
“死不了。”金不缺艰难地咽口唾沫,神情愤恨而凝重,但并没有失去理智,同时也知道这样下去他真的拉不下好处,所以道,“要不我们先离开,再坚持下去,今晚真的要载了!”
“是该撤了,不过是假装撤退,我请的高手还没有来呢,来的话这些明教的人全都得完蛋。”
金宏同样没有失去理智,虽然自己这边看上去很狼狈,处于劣势,可一旦武家的那三名领完来了,就能扳回这个局面,到那时就算明教准备的再充分,也难免一死。
“两位,想要聊天的话,我可以送你们去地狱,在那里你们可以随心所欲,我不会打搅你们。”
叶寻紧握漆黑断刀,锁定两人缓步向前。
不知为何,他感觉自己的实力好像又有了些许的提高,虽然很微弱,但已经足够振奋!
可能是因为在心境、环境以及激战三重作用下吧。
所以越战越勇,越战越想继续,他要紧紧抓住这种时刻的感觉,继续延续,继续体会,以求获得突破。
“想要杀我,叶寻……你真的不够资格!”
话音一落,金宏直接向着金不缺爆冲而来,金不缺紧随其后,整个身躯宛如落叶在风中飞舞,以奇异的步伐和轨迹直奔仇一而去。
“走!!”叶寻低喝一声,与仇一一道准备全力突杀。
然而……
就在双方眼看要接触的时候,金宏两人进攻的方向却毫无征兆的大幅度折转,向着两侧而去。
叶寻和仇一的第一反应是他们要施展什么联合招式,或者是准备从侧面包抄进攻,可没等他们做好准备,竟然发现他们……
直直的冲向不远处的战场,目标直接对准了与庚金等人紧紧纠缠的八门门主。
“够狡诈!追!”
叶寻立刻明白了两人的目的,心头暗骂一声,迅疾追杀上去。
“去帮其他人!!”
沉喝声中,金宏突然杀到张戳身旁,舞动双臂毫无花俏对着铁云轰砸下去,硬生生把难解难分的两人拆开。
“啊?是!!”
张戳正打的起劲,突然遭人捣乱自然暴躁,可看到老廊主浑身是血的狼狈模样时,大脑瞬间权衡出轻重,头也没回,果断舍弃铁云向着身旁其余门主那里杀去。
“特么的!!”铁云自知不是金宏对手,几个腾跃迅速拉开与金宏的距离。
金宏是何等人物,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他虽遭重创,可咬牙坚持下仍旧不是随便一人就能阻拦,在他还有金不缺的拼力突刺下,庚金等灵尊相继从八门门主的纠缠中脱身。
最后冲向谢珍几人的战场!
整个战场越来越混乱,短短几秒钟,所有灵尊全部从困杀中逃脱出来。
“今晚到此结束,我们改日再会!”
脸色惨白的金宏怨恨的看了眼叶寻,双脚急速点动,向着墓碑飞窜而起。
哼!
叶寻冷哼,本想捻步急冲,可好有着大量体力的谢珍和谢嘉却拼命般从旁侧突杀过来,硬生生将其拦截住。
“走!!”短暂拦截,谢珍急喝一声,头也不回的全速逃窜。
他自知叶寻的速度非常快,所以能够阻挡片刻已经不错。
“想走?妈了个巴子的……给我杀!!”
看着十里画廊一个个灵尊、灵王脱困,叶寻怒火冲天,死死咬紧门牙,提着口气向前冲击。
“追追追!!”隐藏在暗处的仇二几人也不再躲藏,锁定金宏,展开疾步追杀。
“我们也追!!”等候已久的神精兵和齐一十三从藏身处窜射出来。
虽然最后现身,但速度奇快的战斗鸡追赶的距离最近。
刚才在旁只做观战,心潮早已澎湃如火,此时此刻,不需任何呐喊,不需任何鼓舞,所有人都战意高昂!
叶寻交给他们的任务是在战斗时候,利用他们的特殊能力来协助,可自始自终都没有用上,现在已经眼看到了收尾阶段,他们必须出马,特别是齐一十三,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灵王、灵尊战斗呢。
叶寻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骑上距离最近的地狱三头犬,就要展开追赶。
可!
突然!
感受到右侧的黑夜中传来一丝诡异的波动,这股波动中还透着一股子的杀意!!
&bp;&bp;&bp;&bp;“明教教主,幸会了!”冷厉声音当空飘荡,一道红袍影像刹那出现在他们前方,漆黑铁鞭对着叶寻脑袋爆砸而去。
简单举动,看似轻缓,却杀意凌然,迅疾如电!
来了??!!
谁??!!
叶寻和胯下的地狱三头犬心头颤动,腰身发力,正急速奔窜的身形做出细微偏转,险之又险的从漆黑铁鞭肆虐下逃了出去。
“什么人?”叶寻慌张的止住身形,冷声喝问。
吼!!
赶过来的虎妖和一旁的地狱三头犬的情绪忽然暴躁起来,腥红的眸子齐齐死死盯住面前轰影,四只利爪在地上缓慢刨动。
尤其是地狱三头犬,三个脑袋都变得紧张起来,嘴角颤动,獠牙极力向外刺探。
威胁!!它感受到了威胁!!
“在下武家外系长老武夷,奉家主之名,了解明教教主的小命。”红袍人影正是赶来的武夷,缓慢抬头,仿佛没有丁点感情的眼神径直定在叶寻身上。
“武家?直系长老?武夷?!”叶寻微微愣神。
武家怎么会突然插手这件事情,以武家的高傲绝不会来插手这些宗门之间的争斗呀,难不成是金宏这老狐狸去请的人?
吼!!!
地狱三头犬突然变的狂躁,舍弃一直配合作战的虎妖,发出一声如雷咆哮,对着武夷狂奔而去,三个脑袋变得前所未有的统一,都是那么的狰狞和疯狂。
“三头犬!!赶紧回来!!”
叶寻脸色大变,拼尽全身气力向着后方拼力逃窜。
“一头小妖王,你身边到底有着多少小妖王,是某种秘法还是武技?不如告诉我,可好?”
武夷眼神闪过几分诧异,可进攻却并未因此受到什么影响,红袍晃动中未见多大幅度的动作和发力,竟如蝙蝠般扑天而起,窜入杂乱茂密的草丛中,消失在众人视线里。
再度出现时,已经是叶寻逃窜方向的正前方。
“明教教主,你的小命归我了。”武夷当空飘落,出手如电,漆黑铁鞭从红袍中刺探出来,直奔叶寻喉咙。
“你还差的远呢。”叶寻拼力偏转身形,向着前方人群密集处逃窜。
可武夷很快就已然察觉,岂能容许他计谋得逞,出手抓捕的同时身形偏转,精准拦截在其逃窜路线上,身躯旋动,一记扫腿横飞而出,铁棍般狠狠轰打在叶寻下腹。
哇!!
刚爆的力量刹那爆发,叶寻直觉胸腹之中一阵排山倒海般的翻滚,粘稠鲜血破口喷出,身躯直直砸向坟地黑暗处。
吼!!
虎妖和狂奔而回的地狱三头犬齐齐发威,怒吼连连中,恶狠狠地扑杀上来。
一左一右,躁动的势头令得武夷眉头大皱,他很想看看叶寻身边的这些妖兽到底有多强悍,可考虑到乱坟岗数百米之外的光头和尚,有考虑到家主的特别交代,觉得有必要速战速决。
无奈之下,强行压下心头冲动,飞旋而起,绕过两头妖兽的攻击,继续轰杀叶寻。
武夷是不想纠缠,可已经发疯发狂的虎妖和地狱三头犬又怎么会放弃,急切愤怒的怒火接连炸响,血色眸子锁定躲过攻击的身影,杀奔过去。
嘶吼的音波在密林激荡,在这喊杀震天的混乱战场中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顶多也只是奇怪的向这里望望,因为金宏等人已经狼狈逃跑,不论是八门门主、仇一等人,甚至是神精兵和齐一十三,还有外围的白袍们都迫切的想要将其给拦截住,甚至给予重创,
少有人注意这里,注意迟迟没有追击上来的叶寻,但并不代表没人注意,正在全力追击岚兰的小孽突然停了下来,扭头脑袋,慢慢把目光转了过来,投向迟迟没有追击上来的叶寻这片区域。
一阵凉风吹过,娇弱的身躯好似随风扩散,漫过混乱战场,宛如一片落叶,幽幽的向着这片区域飘来。
吼!!!
地狱三头犬仰天怒吼,神情狂躁愤怒,气质暴涨,若仔细观察,定会发现它那用寒冰铸造的身躯已经开始泛红,就像是用粘稠的鲜血一点一点的渲染上去的。
因为力道太猛,用寒冰铸造的身躯还是由内而外的出现裂痕,这并非战斗受到创伤所致,而是它自己咆哮时震裂的,但这对它并没有什么影响,反而更加凶猛。
就连虎妖跟它相比,不论是气势还是实力都弱了很多,有些阴晴不定的盯着越来越狂躁的地狱三头犬。
乱坟岗数百米之外,一直静静站在原地的修罗长老眸子突然睁开,狠芒闪动,冰冷刺骨的声音响彻夜空:“没想到在此处竟然遇到了佛门圣物地狱三头犬,还是那头最为狂躁、最为好战的一头,可是你好像受到了……攻击。你既然都现身了,那这一任嗔子是不是也在你的身边呢?
佛门三子与圣物可是永不分离的,而这任嗔子有没有得到前一任的传承?壮我大佛门!
佛门自古流传,谁能得到佛子、嗔子和法子留下来的圣物,那谁就是下任‘佛门三子’,难道在中土一直找不到,原来嗔子传人一直在陨神大草原。
本想来陨神大草原寻找降龙罗汉的这次转世,没成想竟然遇到了这任嗔子和圣物,真是万幸呀!
佛门有令,但若有人敢挑衅嗔子传人威严,危及圣物安危……杀!!无!!赦!!”
话音落地,修罗长老厉啸而起,宛如一道血色利箭脱弓之后狠狠插向前方两名武家外系长老。
“拦住他!!”两名外系长老不明白修罗长老为什么会突然苏醒,更不明白他说的一大堆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既然对方动手,他们自然不会保留,正好让他见识见识武家的威严。
“拦!!”两名外系长老猛的抬头,双眸精芒乍放,一个简单的词语激发心头凌冽杀意,一左一右展开全力拦截。
“呀!!!谁敢挑衅修罗威严?!!”修罗长老怒声厉啸,声震长空,双手舞动,撕裂夜幕!!
宛如蛟龙出海,带出阵阵复杂诡异的行迹,暴然迎战两名外系长老。
&bp;&bp;&bp;&bp;锵!!!
三人硬生生的狠然交击在一起,类似金属般的交鸣声竟然凭空爆出!!
“抱歉,虽同是灵王,但你们都太弱了,根本就不配做贫僧的对手。准确的说,在这陨神大草原,也就只有三大家族的老族长可以与贫僧匹敌,你们在贫僧眼中就是小辈!!”
修罗长老嘶声嘶啸,状若癫狂,双手猛地合十,狂躁煞意和体内灵力猛然暴涨,下一秒后再度向着两名外系长老轰杀过去。
攻势连绵不绝、密集迅猛,却又精妙绝伦,一切转变的太快太快,宛如一股风暴肆虐宣泄,恐怖的力量在与交击的刹那全力爆炸。
虽然三人相撞的刹那只有短短十几厘米的距离,可就是在这种距离中修罗长老发出了新一轮的攻击,且让近在咫尺的两名外系长老在他释放空档,展开凶狠的反击。
面对修罗长老突如其来的再度发狠,两名外系长老虽然早有准备,也被对方此等凶悍的进攻给震得接连后退。
刚想稍微后退,以力卸力,用招式取胜,可正是这极其细微的停顿,被比他们不知道要强悍多少倍的修罗长老精准抓住。
一记如来千手式旋动出漫天掌影,生猛轰打在其中一名外系长老的胸口。
那名长老心头大骇,全力躲避下并没有受到多少伤害,却吓出一身冷汗,而且……拉开了双方距离。
“雪狮,随我……杀!!”
修罗长老冷冰冰的盯了这名外系长老一眼,偏转身形,与天山雪狮会和,狠狠轰向另一名长老。
吼!!
恶吼咆哮,天山雪狮狂躁不已,近三米的体型,踏步狂冲下的冲击力量在此时此刻爆发出惊人的冲击力。
另一名长老本就在刚才的战斗中受了伤,此刻在狼狈不堪之,毫无悬念的被结实撞到,四仰八叉的震到一旁。
两名外系长老好歹也是灵王,可在一人一兽眼中,好似未曾受到什么太大的阻拦,硬生生凿透了他们那本就不甚厚实的防御线。
“今日……迎接降龙罗汉转世回归佛门,朝拜佛门圣物与现任嗔子!!”修罗长老再度嘶吼,脱离两人后带着天山雪狮直奔数百米之外之外的乱坟岗,“一举两得,这次陨神大草原,贫僧真是来的太着了,痛快!!!”
前后战斗只发生了不足十分钟,其中很多时候那头妖王级别的天山雪狮还没有出手,全凭修罗长老一人硬抗两名外系长老的进攻和轰杀。
可就是这么简短的时间,两名外系长老毫无悬念的落败了,且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起身来进行反击,足以显示修罗长老的霸道和天山雪狮这头雄壮杀招。
或许真如他所说的那样,在这茫茫的陨神大草原,除了三大家族的老族长,他还真的不畏惧任何人。
至于他所说的嗔子、圣物、罗汉转世又究竟是什么人?!
乱坟岗!黑暗处!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武夷连续三次重创叶寻,他的实力是货真价实的灵王,虽然不如金宏那么强悍,但只要拼上一拼,还是可以和金宏打成平手的。
面对比他修为低出不止一个等级的叶寻,这场战斗自然没有什么悬念。
更何况在此之前,叶寻因为与金宏战斗了太久,消耗太大太大,此时此刻,多多少少的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
“放弃吧,你的那些手下都去追赶金宏他们了,不可能回来救你。”武夷僵硬的左手终于扣在叶寻的脖颈上,逐渐加力准备止住她的呼吸,直至憋晕。
“你敢动他?我要你的命!”
鬼意森森的冷语毫无征兆的在黑暗中飘起,像是在空旷的夜幕,像是在林地的某个角落,又像是在……武夷的耳边。
神情微微变动,武夷迅速扭转身形,同时撒手离开叶寻的脖颈。
就在此刻,一道尖锐锋芒从他手侧划过,如果不是撒手撒的及时,说不定锋芒已经切掉了他的整条手臂。
“什么人?”武夷虽惊不惧,精亮的眸子扫过昏暗的林地,片刻后,猛的转头,正好迎上一个矮小身影。
“你不能杀他!”
矮小身影急速晃动出击,几个闪烁便出现在武夷身旁,左手以怪异式样僵扣,只刺他的额头,右手捏紧一块巴掌大小的血色石头,流光般砸向他的胸口。
左手上攻,右手下攻,绝妙配合!!
“雕虫小技!”
武夷不退反进,几乎瞬间就出现在小孽身前,双鞭精准将其进攻格挡,与此同屈膝进攻,硬是把他震退。
“咳咳……”
叶寻艰难地咳嗽几声,这次如果不是小孽及时出现,自己就死定了。
急忙抽身,向着追击的队伍追赶上去。
“想走?”武夷冷哼,舍弃小孽闪身追击。
可他想再次猎捕,小孽却并非轻松能够撇开,落叶般的身法飘忽不定,双手划动,配合上血菩提,在血雾的笼罩中,展开干扰。
虎妖和地狱三头犬也发狂般扑杀,进攻强度爆发到最强状态,一时间竟然协助小孽将武夷死死困在原地。
叶寻趁此难得机会,终于从这片区域逃了出来,并迅速追上追击队伍。
“都别追了,武家来人了!”叶寻冲着追击队伍吼了一声。
武家?什么武家?啊?武家?!!!
众人正追的起劲,一开始都没明白过来,可稍微反应下着实给惊了下。
武家?是武家,武家怎么来人了?
而且还在这个时候出现?!
难怪不见教主追上来,原来被困住了,这是金宏的调虎离山之计。
众人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凝神望去,逃跑的金宏等人也因为他们的停下而停了下来。
“近卫军,八门门主和仇一你们继续追赶,不,现在应该说是拦截,神精兵和杀马特,你们跟我过来。武家只来了一个人,有你们帮忙,再加上小孽、虎妖和地狱三头犬的协助,我能搞定他。”
说完,就没有丝毫犹豫的再度返回。
众人稍稍缓过神来,齐一十三和神精兵也紧紧跟上。
可还没有冲出多远,阵阵嘶吼声和碰撞声就由远及近,紧随其后,两道身影飞也似的从里面窜出来。
&bp;&bp;&bp;&bp;其中一个自然是小孽。
另一个面容冰冷僵硬,头发花白,红色的大氅在风中猎猎飞舞,武家直系长老:武夷!
看到返回的叶寻,小孽迅速回到身边,低声道了句:“小心点,全盛时期的我都不是他的对手!”
简单一句话,直接道出武夷的强横和危险性,能够让小孽这个变态感到威胁的,这个武夷……恐怕和金宏不想上下!
“你的血雾起不到作用?”
“今晚有风,还有,我受伤太严重。”
小孽的回答很简单,但字字都很重要。
叶寻轻轻感受了下,今晚的风确实有些大,这或许是地狱三头犬前所未有狂躁的原因吧,毕竟有些妖兽在风中就会暴走,这并非某种特殊原因,而是那些妖兽自古以来流传下来的天性。
更重要的一点,自从小孽替自己排毒后,小孽就还没有恢复到巅峰,再加上她一直独来独往,就算是叶寻想要帮忙,也帮不上什么。
如果小孽把她提升修为的关键告诉给叶寻,那叶寻或许还可以帮助她,那她现在指不定早就康复了,甚至变得更强。
可惜人多眼杂,小孽提升修为的关键又是她的最根本的秘密,又怎么会向外人透露了。
即便是亲人也不行,更何况叶寻和小孽还没有熟悉到亲人的份上。
武夷的突然出现致使叶寻的进攻停止。
追赶上来的神精兵和齐一十三也发现了叶寻的虚弱状况,在惊疑之下谨慎的打量着对面的武夷,神精兵更是暗暗催动了自身的白色灵力。
就连战斗鸡都蠢蠢欲动。
而远处,有了叶寻的提醒和命令,众人都明白了这是金宏的调虎离山之计,不再追赶,而是进行拦截。
因为武家的人在这里,那金宏就不可能离开,甚至还会赶过来帮忙。原本惨烈混乱的战场竟然不可思议的慢慢平息下来,金宏等人如想象中那般的聚集过来,近卫军、八门门主和仇一等人将他们团团包围,新一轮的战斗一触即发。
武夷简单的扫过全场,并没有因为气氛的怪异和众人警惕目光的注视而有什么变化,笑意浓浓的看向叶寻,淡漠道:“叶教主,没想到你身边隐藏了这么多高手呀。”
“高手?谁?我怎么不知道?”
叶寻自然知道对方说的是小孽,因为以小孽刚才的表现,足以引起武夷的高度注意,甚至在今晚离开后向武家家主汇报。
毕竟小孽真的真的太变态了,这等天才恐怕在陨神大草原还从没有出现过呢!
因为搞不清楚对方到底搞得是什么鬼把戏,叶寻不由的将小孽拉到身后。
“叶教主是聪明人,何必我多说,不然怎么在短短几年内将明教发展的这么庞大,都可以和十里画廊干仗了,可歌可泣呀。”
武夷依旧笑意浓浓,可气息却直接锁定到小孽身上。
以他的实力,他根本就不用担心杀不了叶寻,再者对方在此前消耗太大,他有信心在混乱中完成任务。
他此刻感兴趣的是那个小女孩,那个成功拦截住自己的小女孩,还有她手里的血色石头。
“我这人的脑子呢,时而糊涂,时而清醒。这一次还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知你今晚过来……有何贵干?”
叶寻强行扭转话题,语气淡漠中带着些许冷意。
“有何贵干?很简单,把你的脑袋扭下来,叶教主,你觉得可好?”
“你认为我会觉得可好?”叶寻耻笑冷哼,神情越发冰冷,小爷的脑袋你说扭下来就扭下来?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如果不是刚才消耗巨大,现在需要利用对持间隙来缓和,今晚你就留下来吧。
“我认为你乖乖过来,让我扭下来最好。”
“放你娘的屁!!”齐一十三破口大骂,他不管什么武家,敢在明教的地盘撒野,就是不行,还口出狂言的扭下驸马爷的脑袋,更是做梦。
神精兵神情冰冷,目光波动,正如小孽刚才所说的那样,因为今晚风太大,他的白色灵力现在有点混乱,起不到作用!
“等会打起来了,我会给他留一口气,你就用你手里的棍子把他的脑袋给打爆。”
叶寻看了眼气愤的齐一十三,没有回答武夷,但对齐一十三所说的这句话就是做好的回答。
齐一十三冷硬的神情陡然激动,指尖轻轻划过手里的长棍,最后还舞动了两下,感受着它流露的霸气,胸腔一阵激荡:“驸马爷你放心,他的脑袋我一定给你打爆!!!”
“很好,明教所属,战斗继续。”
叶寻缓缓耸动肩膀,甩动两下漆黑断刀,凌冽杀意锁定武夷:“即便是你武家家主亲至,也别想扭下我的脑袋,因为……你们武家在我眼中就是一泡屎!”
话落,身动,七刹步施展,叶寻鬼魅身法飘动,刹那跨越七步距离,几个闪掠便已临近武夷,舞动漆黑断刀,傲然迎战。
“杀!!齐爷爷我要你的脑袋!!”
齐一十三紧握铁棍振臂高喝,连同神精兵围杀了过来。
有着小孽、虎妖和地狱三头犬的协助,修为虽弱虽小的两人反而没有那股子心悸,受到气氛感染,反而前所未有的凶猛!!
叶寻这边动了,另一处也打了起来。
乱坟岗在短暂的停滞后再度陷入混乱,而且经过这次的缓冲和气息的调整,众人的状态都有所调整,战斗进行的更加惨烈,只是在疯狂程度上……有了些许变化。
“不缺,这里交给你了。”金宏的眼神在几番转动后,忽然悄声向金不缺道。
“爷爷,你要去哪?”金不缺收回进攻,问道。
“今晚是个好机会,是个斩杀叶寻的好机会,叶寻若死了,那明教可就乱了,这正是咱们十里画廊的良机!”金宏盯住已经和武夷战到一起的叶寻。
武夷一个人或许可以斩杀叶寻,可叶寻这家伙是个狠辣角色,身边还有着那么多人的协助,更何况武夷第一次与叶寻交手,不是很了解叶寻的套路,如果自己和他联手……
那叶寻坠落的几率就会成倍攀升!
&bp;&bp;&bp;&bp;“不行!!你身上的伤……”
金不缺很快明白了他的打算,赶紧阻挡。
机会确实是个机会,可真正施展起来绝对不会那么简单,金宏今晚所受的创伤太过严重,稍有不慎真的可能命丧当场。
“没有大碍,只要能杀了他,我就算在闭关修养个一两年,也值得!”
金宏双眼精芒闪动,打打定主意后不再犹豫,没等金不缺阻拦,强提口气踏步狂冲,选择最为薄弱的方位,凶狠杀出包围圈。
在他做出决定的同时,一直隐藏在茂密草丛阴暗处的岚兰,也将目标从小孽身上转移到叶寻那边,稍稍考虑之后便悄悄移动身形,向着叶寻这里靠拢。
不过若仔细观察,定会发现她对叶寻并没有表露出任何的杀心,靠拢过去不像是进行斩杀,而是……暗中保护!
只可惜她一直隐藏在暗处,不论是十里画廊的众人还是明教的教众都没有发现她的用意。
“叶教主,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何必这么垂死挣扎呢,还是乖乖过来让我扭下你的脑袋比较好。放心,下手我会轻点的,你不会感受到任何的痛。”
武夷边格挡边闪避,分出的精力还是放到了远处的小孽身上,阻拦和进攻中一点点的向那边靠近。
现在他倒不那么迫切的想要斩杀叶寻了,而是想要清楚小孽身上的秘密。
毕竟在他看来叶寻今晚必死无疑,早死晚死都得死,根本就不差这一两分钟,还不如分心来看看这个双目失明的小女孩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寻什么时候拉拢的这等天才?将来若是成长起来,单是她一个人,甚至都可以鏖战整个宗门,甚至家族呀!
很有必要将这个小女孩汇报给家族,是杀是留就看家主的意思了,武夷心里这么想着。
“我也想要你的脑袋,你乖乖的送过来,如何?”叶寻冷然哼声,强劲汇集,丝毫不为所动,继续他狂风暴雨的进攻。
“那你的意思是想与我武家为敌?这个决定好像不怎么明智。”
“与武家为敌?在我明教站在秦家这边的时候,咱们不早就是敌人了嘛?更何况,今晚我好想没有招惹你武家吧?不得不承认,你说的这句话非常愚蠢。”
叶寻攻势陡然凶猛,漫天刀影迅疾凝实,趁着武夷全神贯注注意小孽的空档,狠狠轰打在他的身上,巨大的冲击力当场将其震退。
踉跄后退十余步,直至右脚狠跺在一个坟墓上才堪堪停止倒退,武夷紧紧捂住传出阵阵剧痛和流淌着粘稠鲜血的小腹,眉头慢慢皱紧。
“这就是你的实力?可笑之极!!”
叶寻傲然追击,凌空飞旋的身躯在半空中紧紧并拢,如炮弹般旋转着暴然轰打下来,去势之猛,攻势之狠,带动强烈视觉冲击。
武夷脸色阴沉,面对叶寻如此狂野的进攻,不得不收回精力,全身心应对。
砰!!
因为武夷的巧妙,躲避叶寻并拢的双脚深深插入坟茔,整个地面在这等剧烈重击中轻微颤抖起来。
“你这么快就想去死,老夫满足你!!”
武夷退势骤止,甩动右脚雷霆出击,实力全开,暴力凝集,其威其势,令人心颤!
砰!!
狄成精准格挡,巧妙借助对方狂野的冲击力把自己从泥土中拔出身来,并迅速后撤六七步。
可因为实力差距,嘴巴还是不争气的溢出鲜血,身躯更是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这才有点意思!再来!”
擦去嘴角鲜血,叶寻神情逐渐狂热,身形刚刚停住,双脚迅猛跺动地面,再度杀奔武夷。
不过就在碰撞刹那……
“叶教主,不介意加我一个吧?”金宏突然杀到近前,双手紧扣,化作鹰爪式样,刁钻狠辣撕向叶寻喉咙。
“金宏,你欺人太甚。”
叶寻眉头大皱,蓄势而起的进攻不得不被迫中止,改变方向闪往旁侧。
彼此激战这么多次,他对金宏的实力和进攻力最为清楚,虽说遭受严重创伤,但依旧不能小觑。
不过他在此刻躲避,武夷轰打上来的铁拳却避无可避!
砰!!
胸口立遭重击,气血停滞,逆转冲击,粘稠鲜血顿时从牙缝滋射出来,叶寻重重砸向旁边的墓碑,隐隐发出清脆的骨头劈裂声。
“你怎么来了?老夫一个足以!”武夷眉头微皱,并没有因为金宏的协助而露出喜色,反倒有些厌恶和愤怒。
他武夷贵为武家直系长老,实力和金宏不想上下,不论是身份还是地位,都不比金宏差,自然有属于他的高傲。
和别人联手?他根本不屑。
更何况,在他看来叶寻今天已经必死无疑,哪怕只有他一个人,也能将叶寻搞定,金宏现在插手进来,说不定还有着向家主邀功的成分呢。
“你以为凭你自己能够杀了他?别做梦了!不用对我用这种眼神,你知道他的套路嘛?你知道他身边这些妖兽和同伴的能力嘛?你知道在他们配合之下会产生什么效果吗?
知道我刚才是怎么落败的嘛?如果你今晚想杀掉他,最好和我联手,否则……我刚才的惨状,就是你接下来的下场。
而且,就算你一个人可以将他斩杀,你能从他的这些手里逃走嘛?你能躲得过八门门主的联手?还是能与仇一他们一战?”
金宏冷哼,他乃十里画廊的老廊主,更是一名灵王,同样有着高傲的尊严,但情势所迫,机会难得,也只有动此下策了。
武夷微微凝缩眸子,盯住叶寻,又扫了眼远处远处那些明教众人,感受下那些震天的喊杀声,深吸口气之后,最后还是缓慢点了点头,冷硬的吐出两个词:“联手!”
“叶教主,刚才你四个打我一个,现在六个打我两个,能不能再度表现刚才的风采呢?放心,我们一点也不介意你们六个围攻我们两个!”
金宏看向狄成,暗自不断调整,让自己的状态尽可能的恢复一些,尽可能多的爆发出残余力量,避免在接下来的激战中被协助的那些人给击伤。
因为他知道那些人实力虽弱,但都不是善茬!
&bp;&bp;&bp;&bp;其中一个自然是小孽。
另一个面容冰冷僵硬,头发花白,红色的大氅在风中猎猎飞舞,武家直系长老:武夷!
看到返回的叶寻,小孽迅速回到身边,低声道了句:“小心点,全盛时期的我都不是他的对手!”
简单一句话,直接道出武夷的强横和危险性,能够让小孽这个变态感到威胁的,这个武夷……恐怕和金宏不想上下!
“你的血雾起不到作用?”
“今晚有风,还有,我受伤太严重。”
小孽的回答很简单,但字字都很重要。
叶寻轻轻感受了下,今晚的风确实有些大,这或许是地狱三头犬前所未有狂躁的原因吧,毕竟有些妖兽在风中就会暴走,这并非某种特殊原因,而是那些妖兽自古以来流传下来的天性。
更重要的一点,自从小孽替自己排毒后,小孽就还没有恢复到巅峰,再加上她一直独来独往,就算是叶寻想要帮忙,也帮不上什么。
如果小孽把她提升修为的关键告诉给叶寻,那叶寻或许还可以帮助她,那她现在指不定早就康复了,甚至变得更强。
可惜人多眼杂,小孽提升修为的关键又是她的最根本的秘密,又怎么会向外人透露了。
即便是亲人也不行,更何况叶寻和小孽还没有熟悉到亲人的份上。
武夷的突然出现致使叶寻的进攻停止。
追赶上来的神精兵和齐一十三也发现了叶寻的虚弱状况,在惊疑之下谨慎的打量着对面的武夷,神精兵更是暗暗催动了自身的白色灵力。
就连战斗鸡都蠢蠢欲动。
而远处,有了叶寻的提醒和命令,众人都明白了这是金宏的调虎离山之计,不再追赶,而是进行拦截。
因为武家的人在这里,那金宏就不可能离开,甚至还会赶过来帮忙。原本惨烈混乱的战场竟然不可思议的慢慢平息下来,金宏等人如想象中那般的聚集过来,近卫军、八门门主和仇一等人将他们团团包围,新一轮的战斗一触即发。
武夷简单的扫过全场,并没有因为气氛的怪异和众人警惕目光的注视而有什么变化,笑意浓浓的看向叶寻,淡漠道:“叶教主,没想到你身边隐藏了这么多高手呀。”
“高手?谁?我怎么不知道?”
叶寻自然知道对方说的是小孽,因为以小孽刚才的表现,足以引起武夷的高度注意,甚至在今晚离开后向武家家主汇报。
毕竟小孽真的真的太变态了,这等天才恐怕在陨神大草原还从没有出现过呢!
因为搞不清楚对方到底搞得是什么鬼把戏,叶寻不由的将小孽拉到身后。
“叶教主是聪明人,何必我多说,不然怎么在短短几年内将明教发展的这么庞大,都可以和十里画廊干仗了,可歌可泣呀。”
武夷依旧笑意浓浓,可气息却直接锁定到小孽身上。
以他的实力,他根本就不用担心杀不了叶寻,再者对方在此前消耗太大,他有信心在混乱中完成任务。
他此刻感兴趣的是那个小女孩,那个成功拦截住自己的小女孩,还有她手里的血色石头。
“我这人的脑子呢,时而糊涂,时而清醒。这一次还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知你今晚过来……有何贵干?”
叶寻强行扭转话题,语气淡漠中带着些许冷意。
“有何贵干?很简单,把你的脑袋扭下来,叶教主,你觉得可好?”
“你认为我会觉得可好?”叶寻耻笑冷哼,神情越发冰冷,小爷的脑袋你说扭下来就扭下来?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如果不是刚才消耗巨大,现在需要利用对持间隙来缓和,今晚你就留下来吧。
“我认为你乖乖过来,让我扭下来最好。”
“放你娘的屁!!”齐一十三破口大骂,他不管什么武家,敢在明教的地盘撒野,就是不行,还口出狂言的扭下驸马爷的脑袋,更是做梦。
神精兵神情冰冷,目光波动,正如小孽刚才所说的那样,因为今晚风太大,他的白色灵力现在有点混乱,起不到作用!
“等会打起来了,我会给他留一口气,你就用你手里的棍子把他的脑袋给打爆。”
叶寻看了眼气愤的齐一十三,没有回答武夷,但对齐一十三所说的这句话就是做好的回答。
齐一十三冷硬的神情陡然激动,指尖轻轻划过手里的长棍,最后还舞动了两下,感受着它流露的霸气,胸腔一阵激荡:“驸马爷你放心,他的脑袋我一定给你打爆!!!”
“很好,明教所属,战斗继续。”
叶寻缓缓耸动肩膀,甩动两下漆黑断刀,凌冽杀意锁定武夷:“即便是你武家家主亲至,也别想扭下我的脑袋,因为……你们武家在我眼中就是一泡屎!”
话落,身动,七刹步施展,叶寻鬼魅身法飘动,刹那跨越七步距离,几个闪掠便已临近武夷,舞动漆黑断刀,傲然迎战。
“杀!!齐爷爷我要你的脑袋!!”
齐一十三紧握铁棍振臂高喝,连同神精兵围杀了过来。
有着小孽、虎妖和地狱三头犬的协助,修为虽弱虽小的两人反而没有那股子心悸,受到气氛感染,反而前所未有的凶猛!!
叶寻这边动了,另一处也打了起来。
乱坟岗在短暂的停滞后再度陷入混乱,而且经过这次的缓冲和气息的调整,众人的状态都有所调整,战斗进行的更加惨烈,只是在疯狂程度上……有了些许变化。
“不缺,这里交给你了。”金宏的眼神在几番转动后,忽然悄声向金不缺道。
“爷爷,你要去哪?”金不缺收回进攻,问道。
“今晚是个好机会,是个斩杀叶寻的好机会,叶寻若死了,那明教可就乱了,这正是咱们十里画廊的良机!”金宏盯住已经和武夷战到一起的叶寻。
武夷一个人或许可以斩杀叶寻,可叶寻这家伙是个狠辣角色,身边还有着那么多人的协助,更何况武夷第一次与叶寻交手,不是很了解叶寻的套路,如果自己和他联手……
那叶寻坠落的几率就会成倍攀升!
“不行!!你身上的伤……”
金不缺很快明白了他的打算,赶紧阻挡。
机会确实是个机会,可真正施展起来绝对不会那么简单,金宏今晚所受的创伤太过严重,稍有不慎真的可能命丧当场。
“没有大碍,只要能杀了他,我就算在闭关修养个一两年,也值得!”
金宏双眼精芒闪动,打打定主意后不再犹豫,没等金不缺阻拦,强提口气踏步狂冲,选择最为薄弱的方位,凶狠杀出包围圈。
在他做出决定的同时,一直隐藏在茂密草丛阴暗处的岚兰,也将目标从小孽身上转移到叶寻那边,稍稍考虑之后便悄悄移动身形,向着叶寻这里靠拢。
不过若仔细观察,定会发现她对叶寻并没有表露出任何的杀心,靠拢过去不像是进行斩杀,而是……暗中保护!
只可惜她一直隐藏在暗处,不论是十里画廊的众人还是明教的教众都没有发现她的用意。
“叶教主,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何必这么垂死挣扎呢,还是乖乖过来让我扭下你的脑袋比较好。放心,下手我会轻点的,你不会感受到任何的痛。”
武夷边格挡边闪避,分出的精力还是放到了远处的小孽身上,阻拦和进攻中一点点的向那边靠近。
现在他倒不那么迫切的想要斩杀叶寻了,而是想要清楚小孽身上的秘密。
毕竟在他看来叶寻今晚必死无疑,早死晚死都得死,根本就不差这一两分钟,还不如分心来看看这个双目失明的小女孩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寻什么时候拉拢的这等天才?将来若是成长起来,单是她一个人,甚至都可以鏖战整个宗门,甚至家族呀!
很有必要将这个小女孩汇报给家族,是杀是留就看家主的意思了,武夷心里这么想着。
“我也想要你的脑袋,你乖乖的送过来,如何?”叶寻冷然哼声,强劲汇集,丝毫不为所动,继续他狂风暴雨的进攻。
“那你的意思是想与我武家为敌?这个决定好像不怎么明智。”
“与武家为敌?在我明教站在秦家这边的时候,咱们不早就是敌人了嘛?更何况,今晚我好想没有招惹你武家吧?不得不承认,你说的这句话非常愚蠢。”
叶寻攻势陡然凶猛,漫天刀影迅疾凝实,趁着武夷全神贯注注意小孽的空档,狠狠轰打在他的身上,巨大的冲击力当场将其震退。
踉跄后退十余步,直至右脚狠跺在一个坟墓上才堪堪停止倒退,武夷紧紧捂住传出阵阵剧痛和流淌着粘稠鲜血的小腹,眉头慢慢皱紧。
“这就是你的实力?可笑之极!!”
叶寻傲然追击,凌空飞旋的身躯在半空中紧紧并拢,如炮弹般旋转着暴然轰打下来,去势之猛,攻势之狠,带动强烈视觉冲击。
武夷脸色阴沉,面对叶寻如此狂野的进攻,不得不收回精力,全身心应对。
砰!!
因为武夷的巧妙,躲避叶寻并拢的双脚深深插入坟茔,整个地面在这等剧烈重击中轻微颤抖起来。
“你这么快就想去死,老夫满足你!!”
武夷退势骤止,甩动右脚雷霆出击,实力全开,暴力凝集,其威其势,令人心颤!
砰!!
狄成精准格挡,巧妙借助对方狂野的冲击力把自己从泥土中拔出身来,并迅速后撤六七步。
可因为实力差距,嘴巴还是不争气的溢出鲜血,身躯更是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这才有点意思!再来!”
擦去嘴角鲜血,叶寻神情逐渐狂热,身形刚刚停住,双脚迅猛跺动地面,再度杀奔武夷。
不过就在碰撞刹那……
“叶教主,不介意加我一个吧?”金宏突然杀到近前,双手紧扣,化作鹰爪式样,刁钻狠辣撕向叶寻喉咙。
“金宏,你欺人太甚。”
叶寻眉头大皱,蓄势而起的进攻不得不被迫中止,改变方向闪往旁侧。
彼此激战这么多次,他对金宏的实力和进攻力最为清楚,虽说遭受严重创伤,但依旧不能小觑。
不过他在此刻躲避,武夷轰打上来的铁拳却避无可避!
砰!!
胸口立遭重击,气血停滞,逆转冲击,粘稠鲜血顿时从牙缝滋射出来,叶寻重重砸向旁边的墓碑,隐隐发出清脆的骨头劈裂声。
“你怎么来了?老夫一个足以!”武夷眉头微皱,并没有因为金宏的协助而露出喜色,反倒有些厌恶和愤怒。
他武夷贵为武家直系长老,实力和金宏不想上下,不论是身份还是地位,都不比金宏差,自然有属于他的高傲。
和别人联手?他根本不屑。
更何况,在他看来叶寻今天已经必死无疑,哪怕只有他一个人,也能将叶寻搞定,金宏现在插手进来,说不定还有着向家主邀功的成分呢。
“你以为凭你自己能够杀了他?别做梦了!不用对我用这种眼神,你知道他的套路嘛?你知道他身边这些妖兽和同伴的能力嘛?你知道在他们配合之下会产生什么效果吗?
知道我刚才是怎么落败的嘛?如果你今晚想杀掉他,最好和我联手,否则……我刚才的惨状,就是你接下来的下场。
而且,就算你一个人可以将他斩杀,你能从他的这些手里逃走嘛?你能躲得过八门门主的联手?还是能与仇一他们一战?”
金宏冷哼,他乃十里画廊的老廊主,更是一名灵王,同样有着高傲的尊严,但情势所迫,机会难得,也只有动此下策了。
武夷微微凝缩眸子,盯住叶寻,又扫了眼远处远处那些明教众人,感受下那些震天的喊杀声,深吸口气之后,最后还是缓慢点了点头,冷硬的吐出两个词:“联手!”
“叶教主,刚才你四个打我一个,现在六个打我两个,能不能再度表现刚才的风采呢?放心,我们一点也不介意你们六个围攻我们两个!”
金宏看向狄成,暗自不断调整,让自己的状态尽可能的恢复一些,尽可能多的爆发出残余力量,避免在接下来的激战中被协助的那些人给击伤。
因为他知道那些人实力虽弱,但都不是善茬!
&bp;&bp;&bp;&bp;锵!!!
三人硬生生的狠然交击在一起,类似金属般的交鸣声竟然凭空爆出!!
“抱歉,虽同是灵王,但你们都太弱了,根本就不配做贫僧的对手。准确的说,在这陨神大草原,也就只有三大家族的老族长可以与贫僧匹敌,你们在贫僧眼中就是小辈!!”
修罗长老嘶声嘶啸,状若癫狂,双手猛地合十,狂躁煞意和体内灵力猛然暴涨,下一秒后再度向着两名外系长老轰杀过去。
攻势连绵不绝、密集迅猛,却又精妙绝伦,一切转变的太快太快,宛如一股风暴肆虐宣泄,恐怖的力量在与交击的刹那全力爆炸。
虽然三人相撞的刹那只有短短十几厘米的距离,可就是在这种距离中修罗长老发出了新一轮的攻击,且让近在咫尺的两名外系长老在他释放空档,展开凶狠的反击。
面对修罗长老突如其来的再度发狠,两名外系长老虽然早有准备,也被对方此等凶悍的进攻给震得接连后退。
刚想稍微后退,以力卸力,用招式取胜,可正是这极其细微的停顿,被比他们不知道要强悍多少倍的修罗长老精准抓住。
一记如来千手式旋动出漫天掌影,生猛轰打在其中一名外系长老的胸口。
那名长老心头大骇,全力躲避下并没有受到多少伤害,却吓出一身冷汗,而且……拉开了双方距离。
“雪狮,随我……杀!!”
修罗长老冷冰冰的盯了这名外系长老一眼,偏转身形,与天山雪狮会和,狠狠轰向另一名长老。
吼!!
恶吼咆哮,天山雪狮狂躁不已,近三米的体型,踏步狂冲下的冲击力量在此时此刻爆发出惊人的冲击力。
另一名长老本就在刚才的战斗中受了伤,此刻在狼狈不堪之,毫无悬念的被结实撞到,四仰八叉的震到一旁。
两名外系长老好歹也是灵王,可在一人一兽眼中,好似未曾受到什么太大的阻拦,硬生生凿透了他们那本就不甚厚实的防御线。
“今日……迎接降龙罗汉转世回归佛门,朝拜佛门圣物与现任嗔子!!”修罗长老再度嘶吼,脱离两人后带着天山雪狮直奔数百米之外之外的乱坟岗,“一举两得,这次陨神大草原,贫僧真是来的太着了,痛快!!!”
前后战斗只发生了不足十分钟,其中很多时候那头妖王级别的天山雪狮还没有出手,全凭修罗长老一人硬抗两名外系长老的进攻和轰杀。
可就是这么简短的时间,两名外系长老毫无悬念的落败了,且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起身来进行反击,足以显示修罗长老的霸道和天山雪狮这头雄壮杀招。
或许真如他所说的那样,在这茫茫的陨神大草原,除了三大家族的老族长,他还真的不畏惧任何人。
至于他所说的嗔子、圣物、罗汉转世又究竟是什么人?!
乱坟岗!黑暗处!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武夷连续三次重创叶寻,他的实力是货真价实的灵王,虽然不如金宏那么强悍,但只要拼上一拼,还是可以和金宏打成平手的。
面对比他修为低出不止一个等级的叶寻,这场战斗自然没有什么悬念。
更何况在此之前,叶寻因为与金宏战斗了太久,消耗太大太大,此时此刻,多多少少的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
“放弃吧,你的那些手下都去追赶金宏他们了,不可能回来救你。”武夷僵硬的左手终于扣在叶寻的脖颈上,逐渐加力准备止住她的呼吸,直至憋晕。
“你敢动他?我要你的命!”
鬼意森森的冷语毫无征兆的在黑暗中飘起,像是在空旷的夜幕,像是在林地的某个角落,又像是在……武夷的耳边。
神情微微变动,武夷迅速扭转身形,同时撒手离开叶寻的脖颈。
就在此刻,一道尖锐锋芒从他手侧划过,如果不是撒手撒的及时,说不定锋芒已经切掉了他的整条手臂。
“什么人?”武夷虽惊不惧,精亮的眸子扫过昏暗的林地,片刻后,猛的转头,正好迎上一个矮小身影。
“你不能杀他!”
矮小身影急速晃动出击,几个闪烁便出现在武夷身旁,左手以怪异式样僵扣,只刺他的额头,右手捏紧一块巴掌大小的血色石头,流光般砸向他的胸口。
左手上攻,右手下攻,绝妙配合!!
“雕虫小技!”
武夷不退反进,几乎瞬间就出现在小孽身前,双鞭精准将其进攻格挡,与此同屈膝进攻,硬是把他震退。
“咳咳……”
叶寻艰难地咳嗽几声,这次如果不是小孽及时出现,自己就死定了。
急忙抽身,向着追击的队伍追赶上去。
“想走?”武夷冷哼,舍弃小孽闪身追击。
可他想再次猎捕,小孽却并非轻松能够撇开,落叶般的身法飘忽不定,双手划动,配合上血菩提,在血雾的笼罩中,展开干扰。
虎妖和地狱三头犬也发狂般扑杀,进攻强度爆发到最强状态,一时间竟然协助小孽将武夷死死困在原地。
叶寻趁此难得机会,终于从这片区域逃了出来,并迅速追上追击队伍。
“都别追了,武家来人了!”叶寻冲着追击队伍吼了一声。
武家?什么武家?啊?武家?!!!
众人正追的起劲,一开始都没明白过来,可稍微反应下着实给惊了下。
武家?是武家,武家怎么来人了?
而且还在这个时候出现?!
难怪不见教主追上来,原来被困住了,这是金宏的调虎离山之计。
众人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凝神望去,逃跑的金宏等人也因为他们的停下而停了下来。
“近卫军,八门门主和仇一你们继续追赶,不,现在应该说是拦截,神精兵和杀马特,你们跟我过来。武家只来了一个人,有你们帮忙,再加上小孽、虎妖和地狱三头犬的协助,我能搞定他。”
说完,就没有丝毫犹豫的再度返回。
众人稍稍缓过神来,齐一十三和神精兵也紧紧跟上。
可还没有冲出多远,阵阵嘶吼声和碰撞声就由远及近,紧随其后,两道身影飞也似的从里面窜出来。
其中一个自然是小孽。
另一个面容冰冷僵硬,头发花白,红色的大氅在风中猎猎飞舞,武家直系长老:武夷!
看到返回的叶寻,小孽迅速回到身边,低声道了句:“小心点,全盛时期的我都不是他的对手!”
简单一句话,直接道出武夷的强横和危险性,能够让小孽这个变态感到威胁的,这个武夷……恐怕和金宏不想上下!
“你的血雾起不到作用?”
“今晚有风,还有,我受伤太严重。”
小孽的回答很简单,但字字都很重要。
叶寻轻轻感受了下,今晚的风确实有些大,这或许是地狱三头犬前所未有狂躁的原因吧,毕竟有些妖兽在风中就会暴走,这并非某种特殊原因,而是那些妖兽自古以来流传下来的天性。
更重要的一点,自从小孽替自己排毒后,小孽就还没有恢复到巅峰,再加上她一直独来独往,就算是叶寻想要帮忙,也帮不上什么。
如果小孽把她提升修为的关键告诉给叶寻,那叶寻或许还可以帮助她,那她现在指不定早就康复了,甚至变得更强。
可惜人多眼杂,小孽提升修为的关键又是她的最根本的秘密,又怎么会向外人透露了。
即便是亲人也不行,更何况叶寻和小孽还没有熟悉到亲人的份上。
武夷的突然出现致使叶寻的进攻停止。
追赶上来的神精兵和齐一十三也发现了叶寻的虚弱状况,在惊疑之下谨慎的打量着对面的武夷,神精兵更是暗暗催动了自身的白色灵力。
就连战斗鸡都蠢蠢欲动。
而远处,有了叶寻的提醒和命令,众人都明白了这是金宏的调虎离山之计,不再追赶,而是进行拦截。
因为武家的人在这里,那金宏就不可能离开,甚至还会赶过来帮忙。原本惨烈混乱的战场竟然不可思议的慢慢平息下来,金宏等人如想象中那般的聚集过来,近卫军、八门门主和仇一等人将他们团团包围,新一轮的战斗一触即发。
武夷简单的扫过全场,并没有因为气氛的怪异和众人警惕目光的注视而有什么变化,笑意浓浓的看向叶寻,淡漠道:“叶教主,没想到你身边隐藏了这么多高手呀。”
“高手?谁?我怎么不知道?”
叶寻自然知道对方说的是小孽,因为以小孽刚才的表现,足以引起武夷的高度注意,甚至在今晚离开后向武家家主汇报。
毕竟小孽真的真的太变态了,这等天才恐怕在陨神大草原还从没有出现过呢!
因为搞不清楚对方到底搞得是什么鬼把戏,叶寻不由的将小孽拉到身后。
“叶教主是聪明人,何必我多说,不然怎么在短短几年内将明教发展的这么庞大,都可以和十里画廊干仗了,可歌可泣呀。”
武夷依旧笑意浓浓,可气息却直接锁定到小孽身上。
以他的实力,他根本就不用担心杀不了叶寻,再者对方在此前消耗太大,他有信心在混乱中完成任务。
他此刻感兴趣的是那个小女孩,那个成功拦截住自己的小女孩,还有她手里的血色石头。
“我这人的脑子呢,时而糊涂,时而清醒。这一次还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知你今晚过来……有何贵干?”
叶寻强行扭转话题,语气淡漠中带着些许冷意。
“有何贵干?很简单,把你的脑袋扭下来,叶教主,你觉得可好?”
“你认为我会觉得可好?”叶寻耻笑冷哼,神情越发冰冷,小爷的脑袋你说扭下来就扭下来?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如果不是刚才消耗巨大,现在需要利用对持间隙来缓和,今晚你就留下来吧。
“我认为你乖乖过来,让我扭下来最好。”
“放你娘的屁!!”齐一十三破口大骂,他不管什么武家,敢在明教的地盘撒野,就是不行,还口出狂言的扭下驸马爷的脑袋,更是做梦。
神精兵神情冰冷,目光波动,正如小孽刚才所说的那样,因为今晚风太大,他的白色灵力现在有点混乱,起不到作用!
“等会打起来了,我会给他留一口气,你就用你手里的棍子把他的脑袋给打爆。”
叶寻看了眼气愤的齐一十三,没有回答武夷,但对齐一十三所说的这句话就是做好的回答。
齐一十三冷硬的神情陡然激动,指尖轻轻划过手里的长棍,最后还舞动了两下,感受着它流露的霸气,胸腔一阵激荡:“驸马爷你放心,他的脑袋我一定给你打爆!!!”
“很好,明教所属,战斗继续。”
叶寻缓缓耸动肩膀,甩动两下漆黑断刀,凌冽杀意锁定武夷:“即便是你武家家主亲至,也别想扭下我的脑袋,因为……你们武家在我眼中就是一泡屎!”
话落,身动,七刹步施展,叶寻鬼魅身法飘动,刹那跨越七步距离,几个闪掠便已临近武夷,舞动漆黑断刀,傲然迎战。
“杀!!齐爷爷我要你的脑袋!!”
齐一十三紧握铁棍振臂高喝,连同神精兵围杀了过来。
有着小孽、虎妖和地狱三头犬的协助,修为虽弱虽小的两人反而没有那股子心悸,受到气氛感染,反而前所未有的凶猛!!
叶寻这边动了,另一处也打了起来。
乱坟岗在短暂的停滞后再度陷入混乱,而且经过这次的缓冲和气息的调整,众人的状态都有所调整,战斗进行的更加惨烈,只是在疯狂程度上……有了些许变化。
“不缺,这里交给你了。”金宏的眼神在几番转动后,忽然悄声向金不缺道。
“爷爷,你要去哪?”金不缺收回进攻,问道。
“今晚是个好机会,是个斩杀叶寻的好机会,叶寻若死了,那明教可就乱了,这正是咱们十里画廊的良机!”金宏盯住已经和武夷战到一起的叶寻。
武夷一个人或许可以斩杀叶寻,可叶寻这家伙是个狠辣角色,身边还有着那么多人的协助,更何况武夷第一次与叶寻交手,不是很了解叶寻的套路,如果自己和他联手……
那叶寻坠落的几率就会成倍攀升!
“不行!!你身上的伤……”
金不缺很快明白了他的打算,赶紧阻挡。
机会确实是个机会,可真正施展起来绝对不会那么简单,金宏今晚所受的创伤太过严重,稍有不慎真的可能命丧当场。
“没有大碍,只要能杀了他,我就算在闭关修养个一两年,也值得!”
金宏双眼精芒闪动,打打定主意后不再犹豫,没等金不缺阻拦,强提口气踏步狂冲,选择最为薄弱的方位,凶狠杀出包围圈。
在他做出决定的同时,一直隐藏在茂密草丛阴暗处的岚兰,也将目标从小孽身上转移到叶寻那边,稍稍考虑之后便悄悄移动身形,向着叶寻这里靠拢。
不过若仔细观察,定会发现她对叶寻并没有表露出任何的杀心,靠拢过去不像是进行斩杀,而是……暗中保护!
只可惜她一直隐藏在暗处,不论是十里画廊的众人还是明教的教众都没有发现她的用意。
“叶教主,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何必这么垂死挣扎呢,还是乖乖过来让我扭下你的脑袋比较好。放心,下手我会轻点的,你不会感受到任何的痛。”
武夷边格挡边闪避,分出的精力还是放到了远处的小孽身上,阻拦和进攻中一点点的向那边靠近。
现在他倒不那么迫切的想要斩杀叶寻了,而是想要清楚小孽身上的秘密。
毕竟在他看来叶寻今晚必死无疑,早死晚死都得死,根本就不差这一两分钟,还不如分心来看看这个双目失明的小女孩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寻什么时候拉拢的这等天才?将来若是成长起来,单是她一个人,甚至都可以鏖战整个宗门,甚至家族呀!
很有必要将这个小女孩汇报给家族,是杀是留就看家主的意思了,武夷心里这么想着。
“我也想要你的脑袋,你乖乖的送过来,如何?”叶寻冷然哼声,强劲汇集,丝毫不为所动,继续他狂风暴雨的进攻。
“那你的意思是想与我武家为敌?这个决定好像不怎么明智。”
“与武家为敌?在我明教站在秦家这边的时候,咱们不早就是敌人了嘛?更何况,今晚我好想没有招惹你武家吧?不得不承认,你说的这句话非常愚蠢。”
叶寻攻势陡然凶猛,漫天刀影迅疾凝实,趁着武夷全神贯注注意小孽的空档,狠狠轰打在他的身上,巨大的冲击力当场将其震退。
踉跄后退十余步,直至右脚狠跺在一个坟墓上才堪堪停止倒退,武夷紧紧捂住传出阵阵剧痛和流淌着粘稠鲜血的小腹,眉头慢慢皱紧。
“这就是你的实力?可笑之极!!”
叶寻傲然追击,凌空飞旋的身躯在半空中紧紧并拢,如炮弹般旋转着暴然轰打下来,去势之猛,攻势之狠,带动强烈视觉冲击。
武夷脸色阴沉,面对叶寻如此狂野的进攻,不得不收回精力,全身心应对。
砰!!
因为武夷的巧妙,躲避叶寻并拢的双脚深深插入坟茔,整个地面在这等剧烈重击中轻微颤抖起来。
“你这么快就想去死,老夫满足你!!”
武夷退势骤止,甩动右脚雷霆出击,实力全开,暴力凝集,其威其势,令人心颤!
砰!!
叶寻精准格挡,巧妙借助对方狂野的冲击力把自己从泥土中拔出身来,并迅速后撤六七步。
可因为实力差距,嘴巴还是不争气的溢出鲜血,身躯更是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这才有点意思!再来!”
擦去嘴角鲜血,叶寻神情逐渐狂热,身形刚刚停住,双脚迅猛跺动地面,再度杀奔武夷。
不过就在碰撞刹那……
“叶教主,不介意加我一个吧?”金宏突然杀到近前,双手紧扣,化作鹰爪式样,刁钻狠辣撕向叶寻喉咙。
“金宏,你欺人太甚。”
叶寻眉头大皱,蓄势而起的进攻不得不被迫中止,改变方向闪往旁侧。
彼此激战这么多次,他对金宏的实力和进攻力最为清楚,虽说遭受严重创伤,但依旧不能小觑。
不过他在此刻躲避,武夷轰打上来的铁拳却避无可避!
砰!!
胸口立遭重击,气血停滞,逆转冲击,粘稠鲜血顿时从牙缝滋射出来,叶寻重重砸向旁边的墓碑,隐隐发出清脆的骨头劈裂声。
“你怎么来了?老夫一个足以!”武夷眉头微皱,并没有因为金宏的协助而露出喜色,反倒有些厌恶和愤怒。
他武夷贵为武家直系长老,实力和金宏不想上下,不论是身份还是地位,都不比金宏差,自然有属于他的高傲。
和别人联手?他根本不屑。
更何况,在他看来叶寻今天已经必死无疑,哪怕只有他一个人,也能将叶寻搞定,金宏现在插手进来,说不定还有着向家主邀功的成分呢。
“你以为凭你自己能够杀了他?别做梦了!不用对我用这种眼神,你知道他的套路嘛?你知道他身边这些妖兽和同伴的能力嘛?你知道在他们配合之下会产生什么效果吗?
知道我刚才是怎么落败的嘛?如果你今晚想杀掉他,最好和我联手,否则……我刚才的惨状,就是你接下来的下场。
而且,就算你一个人可以将他斩杀,你能从他的这些手里逃走嘛?你能躲得过八门门主的联手?还是能与仇一他们一战?”
金宏冷哼,他乃十里画廊的老廊主,更是一名灵王,同样有着高傲的尊严,但情势所迫,机会难得,也只有动此下策了。
武夷微微凝缩眸子,盯住叶寻,又扫了眼远处远处那些明教众人,感受下那些震天的喊杀声,深吸口气之后,最后还是缓慢点了点头,冷硬的吐出两个词:“联手!”
“叶教主,刚才你四个打我一个,现在六个打我两个,能不能再度表现刚才的风采呢?放心,我们一点也不介意你们六个围攻我们两个!”
金宏看向叶寻,暗自不断调整,让自己的状态尽可能的恢复一些,尽可能多的爆发出残余力量,避免在接下来的激战中被协助的那些人给击伤。
因为他知道那些人实力虽弱,但都不是善茬!
&bp;&bp;&bp;&bp;叶寻吐出嘴里的血迹,似有若无的甩动漆黑断刀,无声的笑了起来:“两个灵王联手?不错,很不错!!”
虽然这一次在人数上依旧占据了优势,可优势根本就不在叶寻这一边。要知道之前四个打一个,其中一个是仇一,仇一可是个实力不俗的灵王,正是因为仇一的存在,叶寻、虎妖和地狱三头犬才能将金宏这个家伙给重创。
最重要的是金宏在刚才很大一部分的程度上,都分了心,都在关心着最宝贝的孙子。
这一次,叶寻这一边没了仇一,却多了齐一十三和神精兵,还有个速度奇快的战斗鸡,但他们三个的实力明显不如仇一这个灵王,虽然很大一部分的程度上,他们的特殊能力能起到一点作用。
也就只有比较变态的小孽在关键时刻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了,可她现在还受了伤,还不是巅峰状态。
因此,叶寻这边这一次所多了几个人,但整体实力还是不如刚才与仇一的组合。
反观金宏,这一次有了武夷这个灵王的协助,武夷刚刚加入战斗,不论是精力还是实力都处于巅峰,可谓是可怖。
而金宏这一次没了金不缺那个负担,就会变得一心一意。
两者联合下,足以轻轻松松的将叶寻这些人给困杀!
倘若没有金宏强势加入,叶寻这些人围杀武夷,还是有机会将其斩杀当场的,可是现在……
金宏不屑冷哼:“叶教主……你是在愤怒嘛?和刚才一样都是围杀,你的前后反差咋这么大呢?”
“大你妹,两个灵王联手是吧?一个也是杀,两个也是斩,都留下吧。”
叶寻半蜷的身躯刹那弹起,挥动拳头狠狠轰向金宏。
金宏之前受了重创,这是叶寻选择他的原因,还有就是叶寻比较熟悉他的攻击套路。
以一敌二,先斩其一!
叶寻还是比较明白这个道理的!!
“来的好!!”
金宏身形猛的震动,双脚猛地插进土壤中,双手划出道道波纹旋转迎击。
十六道掌影在一秒钟之内在周身成型,与叶寻狂躁铁拳悍然迎击!
砰!!
刚劲交击刹那炸响,金宏招式虽然精妙,但毕竟身体状况受限,闷哼声中踉跄后撤。
而因为实力的差距,叶寻也跌跌撞撞的退出十几米。
一击得成,叶寻没有丝毫犹豫,惊魂九变施展,全力扭转身形,从武夷紧随而至的甩腿中闪避开来。
身躯凌空翻转,漫天刀影刚猛轰击,凶悍的轰向对方。
不求将对方划伤,只求将气势和气场释放到最大,然后将对方给吓得躲避。
“来啊!今天就算是烙下半残,我也要斩杀一名灵王,以灵王之血铸就我明教之威,用灵王之首成就我叶寻之名!!”
武夷如想象中的连连躲避,看到这一幕的叶寻嘶啸连连,毕生实力在此刻毫无保留完全爆发。
体内水灵珠和净心种子疯狂运转,最大化的释放着体内灵力。
所学的武技全部开启,霎时间,整个区域内残影阵阵,鬼魅无形,惊悚的速度和恐怖的力量,在叶寻暴走之下,激发出了无与伦比的冲击力。
有着小孽等人的干扰和协助,叶寻誓要硬撼两大灵王!
面对叶寻的暴走,金宏强忍身体的创伤与痛苦,死死咬紧牙关,拼力爆发,虽然全身实力仅余七成,但精妙绝伦的配合冲击和自身连绵不绝的招式变化,依旧能够爆发出可观的战斗力。
至于武夷……前来绞杀叶寻之前其实只是抱着轻松随意的态度,高高在上的他已经十几年在陨神大草原没有遇到什么敌手,那股自傲自大的性情已经刻在血液里,可面对叶寻暴走之后似兽如魔的狂攻,隐隐约约的想到了叶寻之前的那些消息,那些越级挑战的消息。
难不成他真的这么变态?!
神情逐渐凝重,热血逐渐激发,自身灵王的实力也一点点的向外压榨激发。
两人联手,誓要绞杀叶寻!!
在这坟茔墓地,一名灵尊竟然在几个同伴的协助下,硬生生的抗击两大灵王,如果消息传到中土,定会在各大帝国、各大宗门引起轰动。
不计其数的高手定会前来陨神大草原,一睹这名灵尊的尊容,甚至会收其为徒。
要知道灵王和灵尊之间可是一个分水岭,灵王在某个区域就是至尊般的存在,其战斗力的恐怖、身份地位之高,足以带动所在地区的形势走向,因为他掌握着横扫千军的领域。
可一名灵尊竟然敢硬抗两大灵王的攻击,这绝对会让所有人感到不可思议。
虽然三人的对轰中不得使出武技,但这份魄力、这份能力、这份实力都足以令人动容。
就在众人展开生死对轰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一直隐藏在暗处的岚兰已经潜藏在了附近。
此时此刻,在叶寻等人激战的区域正西方,身着白色貂皮大衣的岚兰一声不响的站在那里。
起初的时候,岚兰刘海下的眸子一直注视着叶寻,可现在……
视线慢慢抬起,穿透黑暗和枝杈阻隔,定在了前方那道正慢慢靠近的黑影,浑身灵力随之沸腾,宛如毒蛇吐信,等待猎物的临近。
那道身影是金不缺,他不知很是也偷偷摸摸的潜了过来。
金不缺并没有注意到隐藏在暗处的岚兰,他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下方叶寻那里,偶尔分出心神关注下四周,但以他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洞察到岚兰。
岚兰除了惊人的速度外,很大一部分就是潜藏能力。
当然了,金不缺关注四周,更多的还是在观察叶寻有没有在四周留下后手,如果没有,他正好可以出击。
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不能再和任何人战斗,因为千疮百孔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为了成功刺杀掉叶寻,他有必要排除躲藏在暗处的所有威胁。一点点的移动,一点点的靠近。
金不缺尽可能的把气息隐藏到最小状态,因为现在叶寻正大的不可开交,所以他自信能够成功靠近对方。
&bp;&bp;&bp;&bp;终于,在紧张谨慎的潜行后,金不缺终于出现在叶寻左侧,手中大刀缓缓握紧,双眼迸发出精亮又疯狂的神采。
不知为何,或许是太久没有进行这种压抑的刺杀,又或者是仿佛全身血液都燃烧起来。
嗯??
可潜行没多久,慢慢的,正仔细寻找可乘之机的金不缺忽然皱了皱眉头,发现了一丝丝的不对劲。
这种感觉有点儿像……呼吸声!
身为高阶灵尊,他能够察觉到四周的呼吸声是非常正常的,可是此时此刻,四周突然出现呼吸就不太正常了。
而且这一刻的呼吸声很弱很轻,几乎微不可闻!
之前他的精神已经高度集中,警惕性自然很高,都没有察觉到,可是现在……竟然……似乎……真的有。
说明呼吸声的主人刚才并没有在自己的四周,而是在自己高度紧张的时候潜藏过来的。
呼吸声就在……
金不缺猛的转身回头,恰在此刻,数十道精芒****而至。
毫无征兆,距离太近太近,再加上这十道精芒的速度太快太快,三者相加,导致金不缺没有丝毫反应的时间。
噗噗噗!
数十道精芒毫无悬念的尽数没入金不缺身躯!
肘部、腰身、臂弯以及双手双脚,那些精芒有的深深刺进皮肉里,有的勾在关节处,有的直直插入骨头中。
月光洒下,仔细观察,定会发现这些精芒就是一根根锋利的银针,不是很锋利,看似没有任何的杀伤力,可就是在这关键时刻出现了令人不解的诡异威力。
这些银针毫无悬念的穿插在了金不缺的身体所有关节部位,因为已经勾在皮肉里,隐约可以牵动关节所连接的躯干。
银针成功命中,躲藏在暗处的岚兰眼睛微眯,随之收紧双手,银针末端牵连出一条条微不可查的丝线,一直延伸到他的双手手指。
随着他双手的划动吗,与金不缺牵连的丝线在剧烈的拉扯下顿时绷紧到极致,银针并没有想象中的立刻抽出,因为最前端的部位有着一个个锋利的小勾子,已经深深刺入在皮肉、骨头里。
丝线顿时紧绷,那些刺入在皮肉、骨头里的银针随之拉扯起来,剧痛顿时遍布整个身体,这种感觉有点儿像万蚁噬骨。
幕然间……
啊!
厉鬼般的悲鸣撕裂夜幕,金不缺双眼死死凸起,难以想象的疼痛让他的全身陷入彻底的僵硬,大脑甚至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能力。
陨神大草原四大公子之首的金公子……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失去了对身体的操控权!
而这一切的幕后主事就是岚兰,身为十里画廊的人,身为金宏最信任的人,她竟然杀了金宏最喜欢的孙子,只能说明……她是十里画廊的叛徒。
只有这样,上一次在蒋府被抓后,她还可以安全逃出就可以做出合理解释。
“皮影,出击!!”
幽冷的身影在密叶中飘荡,自始至终躲藏在暗处的岚兰十指划动,将金不缺这个被银针死死控制的‘活人’狠狠撕扯下来。
剧烈的疼痛让他全身绷紧,肌肉的收缩也更是加强了银针的牢固性。
乍一看,还真的有点儿像皮影,只不过皮影牵连的是纸人,这个是活生生的人!
瘆人的惨叫声让不少听到的人头皮发麻,尤其是靠近这片区域的人更是骇然回望,正好看到面容扭曲狰狞如鬼的金不缺。
“金不缺?”
没想到金不缺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叶寻微微愣神,进攻的身形出现些许的停滞。
正在此时,金不缺的进攻刹那临近,将他狠力跺飞出去,重重撞到后面墓碑上。
躲在暗处的岚兰目光皱寒,死死盯住金宏,双臂大幅度挥舞,十指丝线随之发力拉扯。
啊!!
已经暴露在人前的僵硬的金不缺再度发出瘆人惨叫,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甩手出击。
由于痛苦所致,他暂时无法思考,身体也绷紧僵硬到了极点,潜意识里又渴望强势发泄以缓解骨节的痛苦,双手绷紧僵硬,极度刚猛。
噗!!
大刀深深插入金宏肩头,尖锐的锋芒由身前没入,后肩没出,粘稠的鲜血从指间滴落。
金宏闷哼声,不可思议的看着胸前的刀把,刚才要不是条件反射似的稍微偏移了下,说不定这一刀真可能插入自己心脏,可即便如此……
“不缺,你……”金宏惊疑的目光抬起。
“啊!!”金不缺已经没有思维,在岚兰臂腕的甩动下,僵扣的左爪对着陈尊金宏撕裂过来。
虽然不是亲自施展,但去势依旧狠辣。
金宏心头颤动,迅速向旁躲闪,穿透肩膀的獠牙刃随之生生拔了出来,鲜血喷溅而出,刮骨剜心般的疼痛随之席卷,坚强如金宏也忍不住凄厉惨叫。
“死!!”
岚兰苍白的脸庞遍布寒霜,双手迅疾划动,发狂丧失理智的金不缺继续向金宏扑杀过去。
“你疯了!我是你爷爷!!”金宏狰狞嘶吼,鲜血的大量喷溅和剧烈的痛苦迫使他不得不迅速后撤,向着武夷身旁靠拢。
他实在搞不懂自己的孙子为什么要杀自己,更没有看见牵扯在金不缺身上的那些丝线。
“有高人在暗中帮我们,乖乖,今晚阵仗够大!!”
齐一十三惊喜的呼唤,目光扫视四周,想要寻找暗中帮忙的高手,同时向着叶寻身边靠近。
自从战斗再度打响,他和神精兵、小孽都只是在一旁协助,并没有强行加入战斗,虽然造成了一些干扰,但是以叶寻现在的实力去对抗两个灵王,是万万行不通的。
如果不是这个高手突然加入,他们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强行加入战斗。
倘若一直没有机会,在两大灵王的联手之下,叶寻就必死无疑了!
“这些年你对我一直都很好,可是抱歉,咱们自始自终都是敌人,因为我曾经来自金鸾殿。”躲在暗处的岚兰紧紧盯着逃窜的金宏,极力操控金不缺再度展开轰杀。
简单的一句话清晰表达出她的立场!
&bp;&bp;&bp;&bp;金鸾殿?
被断江门灭掉的金鸾殿?!
没错,岚兰来自金鸾殿,从一开始混入十里画廊就是一场阴谋。
玉璇玑曾告诉叶寻,十里画廊隐藏着九天玄姬中的某一个,不论是身材还是气质,岚兰都跟九天玄姬目前已知的玉璇玑、牧璇娇极为相似。、
还有,岚兰当初潜入明教去刺杀上官奏,以她的速度和实力完全可以轻松搞定,为什么从一开始就暴露自己?
特别是到最后,玉璇玑望着她离开的背影为什么感到了一丝熟悉?
九天玄姬虽然从一开始就被金鸾殿殿主给安插到草原各宗门中了,可她们在小时候的训练时还是有过接触的,这份接触就是那份熟悉。
而岚兰潜入蒋府被抓后,还能安全逃出,也有了合理解释。
因为她现在属于叶寻的人,属于明教的人,因为女儿的关系,蒋坤元就算再不待见叶寻,以大局为重的情况下还是不能动叶寻的人。
特别是十里画廊情报屡屡泄露,也有了合理解释。
岚兰绝对算得上是除了金不缺,金宏最为亲近的人,自然而然的知道十里画廊的一些动向,并及时传递给玉璇玑。
哪怕是金宏有所察觉了,她也会在第一时间收敛起来。
这也是当初很长一段时间,隐藏在十里画廊的玄姬迟迟没有传递消息,迫使玉璇玑向十里画廊安插情报精锐的原因。
结合种种,岚兰就是九天玄姬中的一个!
且是九天玄姬中最善于隐藏的一个,隐藏十里画廊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没有将自己的看家本领拿出来,就是——‘皮影’!
武夷也被突然的变故搞得有些愣神,饶是他经历过很多大场面,这种情势下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金宏的这孙子怎么了?怎么突然攻击起自己的爷爷了?
吃错药了吧?!
正在这时候,一声声狮吼和咆哮从乱坟岗边缘响起,一直在天空徘徊的食猿鹰第一时间啼鸣起来。
对食猿鹰最熟悉不过的覃无病眉头大皱,急促的呼喊:“小心,还有高手在向这里靠拢,一人一兽,实力不详,身份不详,小心!!”
“你们都围过来过来!”
叶寻看了看声音响起的方向,赶紧招呼神精兵、齐一十三、小孽和虎妖、地狱三头犬过来。
今晚的情势多少有些失控的迹象,接二连三的意外早已打破了之前的行动计划,现在还是小心点的好。
可是就在这时,地狱三头犬不受控制了。
虎妖还好,第一时间冲到了叶寻身边,反观地狱三头犬,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那一声声的狮吼叫让它变得更加狂躁。
不分敌我,完全暴走的甩身向声源方向狂冲,沿途将几名近卫军的白袍和十里画廊的灵尊给生生撞开,引得一阵躁动和混乱。
“吼!!!”
爬上最高的那座土坟,地狱三头犬顿住身子,三个脑袋全都齐齐仰天,发出声震耳欲聋、山呼海啸的咆哮。
三对眼睛充血,模样极具威势!
无形声浪所过之处,一切杂草化作碎片,一切巨石化作尘埃。
“吼!!”
下一秒后,乱坟岗的前方黑暗中又发出一声揭斯底里的狮子咆哮。
“吼吼吼!!”
地狱三头犬此刻的神情全都被狰狞所代替,没了之前的或慵懒、或炙热、或无所谓,两只庞大的前爪猛地抬起,凶狠的拍打地面,巨大的冲击力量甚至让土坟出现几分颤动。
“吼!!”
乱坟岗的前方黑暗中再度响起狮子的嘶吼。
或许是感受到了声音中的挑衅,叶寻发现身边的虎妖都变得狂躁起来,如果不是及时控制住,说不定早就和地狱三头犬一起冲出去了。
而站在土坟上的地狱三头犬变得更加狂躁,三只嘴巴大张,一排排尖利的獠牙随之暴露出来,像是要咬碎一切东西,
爪子抬起,又是一记猛拍后,再度仰天咆哮,这一次声音更加浑厚。
“果真是圣物,雪狮不得无礼!”
类似于捶打鼓面般的声音在密林回荡,清晰的传递到乱坟岗内的每个人耳中。
这种感觉就像有人在你耳边说话一般,正激烈惨战的众人惊疑之下忍不住四处张望。
不多时,沉闷的轰隆声中,修罗长老飞掠而至,完全略过在场所有人,目光紧紧盯住地狱三头犬,而后扫向一旁的叶寻,
原本狰狞疯狂的神情迅速收敛,化作恭敬和激动。
随后……
竟然在众人诧异的神情中对着地狱三头犬双手合十,单膝跪地:“佛门修罗,拜圣物!”
而后,面对叶寻,脑袋嗑地:“修罗,叩嗔子!”
“吼!!”
狂奔过来的天山雪狮对着地狱三头犬嘶吼咆哮,嘴巴大张,獠牙暴露出来,作势就要冲上去撕咬,可……
在修罗长老那充满杀意的目光下,天山雪狮无奈的低低吼了几声,缓缓的退到了修罗长老的身后。
佛门三子,以及跟随他们的圣物,在佛门之内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是所有佛门弟子都不可侵犯和挑衅的,即便是已经隐退的老佛子都不可以,何况他只是个长老。
此番叩拜引起场中所有人的注意,寂静和诧异如同水中涟漪扩散到每个角落。
尤其是当远处交战的八门门主等人以及十里画廊的众灵尊围杀过来的时候,场面彻底安静下来,神情惊奇而凝重,不敢再做过多举动。
武夷略有不甘的看了看叶寻,几番迟疑,附耳在金宏耳边说道:“这个和尚很诡异,来之前老夫遇到过,围住他的两名外系长老可能已经死了,所以,见机行事。”
金宏早就被这浑身上下弥漫浓浓血腥味道的和尚给震了下,尤其听到武夷的化后,让他眉头紧皱,几番犹豫后十分明智的挥手制止四周的众灵尊和灵王,静观其变。
八门门主和仇一等骷髅王也趁着机会与叶寻等人会和,彼此相依,紧紧守护。
场面一时间静了下来,众人不明情况,谁也没有先行开口,只是静静的观察,紧张的警惕。
&bp;&bp;&bp;&bp;雷动得到叶寻的眼神示意,悄悄向近卫队的众白袍等人做个手势,众人慢慢的松开包围圈,谨慎的戒备着十里画廊的众人,在暗中暗暗展开包围圈。
毕竟今晚的关键目的就是要给予十里画廊一击重创,即便接二连三的出现了意外,也不能将这个目的给改变。
因为今晚这一战关乎着双方各自未来的发展,三大家族已经开展,已经不允许他们再有过多的时间去彼此交战。
必须用最短的时间做个了结,然后去迎接三大家族带来的各种不知名的挑战,这才是重中之重,这才是关键所在。
神精兵和齐一十三也不犹豫,小心翼翼的去观察突然临阵倒戈的金不缺,试图找到刚才在暗中帮忙的高手是谁。
突然已经冒出了个实力为灵王的和尚,但不知为何,他们总觉得刚才在暗中帮忙的绝不是这个和尚。
而十里画廊的众人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当下这种形式哪怕傻子也能看出不同寻常,既然名叫修罗的和尚对叶寻进行叩拜了,想必他或多或少是赶过来帮助叶寻的。
也就是说,敌人突然又多出个具体实力不是很明了的灵王,这对他们来说是非常不利的。
特别是金宏在听说这个名叫修罗的和尚极有可能斩杀了两名武家的外系长老,就更感到了可怖。
同样都是灵王,他竟然斩杀了两名同等级的高手,说明他在灵王阶段停留了很多年,实力很强,至少比自己巅峰状态的时候还要强。
而他敢杀武家的长老,说明他根本就不畏惧三大家族的武家。
他到底是谁?
陨神大草原没听说过有这号人物呀,不是隐居千年之久的老怪物就是从中土赶来的不知名高手。
变数!
这个名叫修罗的和尚是今晚最大的变数,是金宏和叶寻都没有预料到的。
彼此凝视,彼此对峙,同时也暗自积蓄着气势,准备应对任何不可预知的变化,直到……
金宏因伤痛和失血过多出现严重昏厥感,不得不向手下示意,顾不得地上其余灵尊的尸体,相互搀扶和紧张警惕着开始向外面撤离。
至于金不缺……
救!
虽然他刚才给了自己一刀,但金宏相信自己的孙子绝不会对自己动手,或许刚才他受到了某种控制,只是自己没有发现罢了。
说不定就是这个和尚搞得鬼!
至于怎么救,就要交给一直躲在暗处的岚兰了,冲着岚兰发了信号,躲在暗处的岚兰很快回应。
再三犹豫后,还是斩断了牵连的细线,对金不缺展开了营救。
如果她没有去解救金不缺,而是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将其给斩杀,一贯信任他的金宏极有可能对她产生怀疑。
这是很不明智的,机会有的是,不差这一次。
不能因为金不缺这个小人物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身为九天玄姬,岚兰很清楚这个道理。
金宏带人退了,武夷也不会傻不拉几的留在这里,虽然明白回去后无法对家主交代,但保命要紧,再三犹豫后,也一步步的往后方黑暗退去。
特别是经过刚才与修罗长老的接触,他更加觉得这个和尚的不简单,金宏这些人或许不清楚,但他还是了解几分的。
刚才留在那里的两个外系长老是什么实力,他最清楚不过,可是就过了这么短的时间,两个外系长老就死了!
这是什么手段?
甚至都没看到惊天地泣鬼神的领域碰撞,说明这个和尚速度很快,在两名外系长老还没来得及释放,就已经将两人给果断抹杀了。
可怕,太可怕了,更重要的是这和尚明显就是向着叶寻,待会万一打起来,处于被动的将是他们,在这种时候,保命最要紧,没有完全保证的前提下不必硬碰硬。
更何况……
武夷和金宏心里都有了新的疑惑,圣物?嗔子?!
这是什么鬼东西?!
难不成这个叶寻真的来自中土,真的和中土的某些圣地有着关系?可叶寻和圣地佛门究竟有何关系?竟然让一个长老千里迢迢的赶来帮助!
要知道,圣地佛门从不会参与任何纠纷,这一次竟然违背了禁令,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值得认真推敲。
太多的变故和疑惑强迫他们暂时放弃今晚行动,这个消息传回家族,应该足以抵消行动失败的惩罚,而且武夷是直系长老,就算要惩罚,也不会太过分。
在没有完全搞明白其中秘密的情况下,还是暂时按兵不动为好。
十里画廊的众人相继选择离开,叶寻虽然很想出手阻拦,可情势未明,只得压下冲动,让外围的近卫军不要追上去。
万一自己对着十里画廊的众人扑上去后,这个还不确定是敌是友的和尚见有机可乘再扑上来,到最后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
很快,原本躁动、混乱的乱坟岗彻底平静下来,只留下了叶寻这些人和迟迟没有开口的修罗。
“呃……咳咳……我怎么称呼你?”
叶寻刚要开口询问,却忽然发现不知道该用什么称呼好。
大师?师傅?听上去都特别的别扭!
修罗长老慢慢起身,向地狱三头犬点点头,然后看向叶寻:“叫我修罗就好,你就是现任嗔子吧?”
“嗔子?现任嗔子?那是什么东西……”
叶寻看看修罗,看看他身边的天山雪狮,不清楚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看来你还不知道,那你是如何得到圣物的?”
修罗长老冰冷的神情难得出现几分笑意,只不过在血色瞳眸衬托下,反倒有着几分别样的冷厉。
“圣物?你说的是它?”叶寻指了指站在土坟上的地狱三头犬,“在塞北某个帝国的兽园中得到的……”
话还没说完,叶寻突然想到了龙唐帝国的唐老爷子唐君曾经告诉自己的那个消息,曾经有一个和尚带着一头三头犬来到了龙唐帝国,以一人之力帮助龙唐平定了内乱。
之后那头地狱犬诞下子嗣,就一直留在了龙唐,说是等待有缘人的到来。
&bp;&bp;&bp;&bp;终于,在紧张谨慎的潜行后,金不缺终于出现在叶寻左侧,手中大刀缓缓握紧,双眼迸发出精亮又疯狂的神采。
不知为何,或许是太久没有进行这种压抑的刺杀,又或者是仿佛全身血液都燃烧起来。
嗯??
可潜行没多久,慢慢的,正仔细寻找可乘之机的金不缺忽然皱了皱眉头,发现了一丝丝的不对劲。
这种感觉有点儿像……呼吸声!
身为高阶灵尊,他能够察觉到四周的呼吸声是非常正常的,可是此时此刻,四周突然出现呼吸就不太正常了。
而且这一刻的呼吸声很弱很轻,几乎微不可闻!
之前他的精神已经高度集中,警惕性自然很高,都没有察觉到,可是现在……竟然……似乎……真的有。
说明呼吸声的主人刚才并没有在自己的四周,而是在自己高度紧张的时候潜藏过来的。
呼吸声就在……
金不缺猛的转身回头,恰在此刻,数十道精芒****而至。
毫无征兆,距离太近太近,再加上这十道精芒的速度太快太快,三者相加,导致金不缺没有丝毫反应的时间。
噗噗噗!
数十道精芒毫无悬念的尽数没入金不缺身躯!
肘部、腰身、臂弯以及双手双脚,那些精芒有的深深刺进皮肉里,有的勾在关节处,有的直直插入骨头中。
月光洒下,仔细观察,定会发现这些精芒就是一根根锋利的银针,不是很锋利,看似没有任何的杀伤力,可就是在这关键时刻出现了令人不解的诡异威力。
这些银针毫无悬念的穿插在了金不缺的身体所有关节部位,因为已经勾在皮肉里,隐约可以牵动关节所连接的躯干。
银针成功命中,躲藏在暗处的岚兰眼睛微眯,随之收紧双手,银针末端牵连出一条条微不可查的丝线,一直延伸到他的双手手指。
随着他双手的划动吗,与金不缺牵连的丝线在剧烈的拉扯下顿时绷紧到极致,银针并没有想象中的立刻抽出,因为最前端的部位有着一个个锋利的小勾子,已经深深刺入在皮肉、骨头里。
丝线顿时紧绷,那些刺入在皮肉、骨头里的银针随之拉扯起来,剧痛顿时遍布整个身体,这种感觉有点儿像万蚁噬骨。
幕然间……
啊!
厉鬼般的悲鸣撕裂夜幕,金不缺双眼死死凸起,难以想象的疼痛让他的全身陷入彻底的僵硬,大脑甚至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能力。
陨神大草原四大公子之首的金公子……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失去了对身体的操控权!
而这一切的幕后主事就是岚兰,身为十里画廊的人,身为金宏最信任的人,她竟然杀了金宏最喜欢的孙子,只能说明……她是十里画廊的叛徒。
只有这样,上一次在蒋府被抓后,她还可以安全逃出就可以做出合理解释。
“皮影,出击!!”
幽冷的身影在密叶中飘荡,自始至终躲藏在暗处的岚兰十指划动,将金不缺这个被银针死死控制的‘活人’狠狠撕扯下来。
剧烈的疼痛让他全身绷紧,肌肉的收缩也更是加强了银针的牢固性。
乍一看,还真的有点儿像皮影,只不过皮影牵连的是纸人,这个是活生生的人!
瘆人的惨叫声让不少听到的人头皮发麻,尤其是靠近这片区域的人更是骇然回望,正好看到面容扭曲狰狞如鬼的金不缺。
“金不缺?”
没想到金不缺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叶寻微微愣神,进攻的身形出现些许的停滞。
正在此时,金不缺的进攻刹那临近,将他狠力跺飞出去,重重撞到后面墓碑上。
躲在暗处的岚兰目光皱寒,死死盯住金宏,双臂大幅度挥舞,十指丝线随之发力拉扯。
啊!!
已经暴露在人前的僵硬的金不缺再度发出瘆人惨叫,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甩手出击。
由于痛苦所致,他暂时无法思考,身体也绷紧僵硬到了极点,潜意识里又渴望强势发泄以缓解骨节的痛苦,双手绷紧僵硬,极度刚猛。
噗!!
大刀深深插入金宏肩头,尖锐的锋芒由身前没入,后肩没出,粘稠的鲜血从指间滴落。
金宏闷哼声,不可思议的看着胸前的刀把,刚才要不是条件反射似的稍微偏移了下,说不定这一刀真可能插入自己心脏,可即便如此……
“不缺,你……”金宏惊疑的目光抬起。
“啊!!”金不缺已经没有思维,在岚兰臂腕的甩动下,僵扣的左爪对着陈尊金宏撕裂过来。
虽然不是亲自施展,但去势依旧狠辣。
金宏心头颤动,迅速向旁躲闪,穿透肩膀的獠牙刃随之生生拔了出来,鲜血喷溅而出,刮骨剜心般的疼痛随之席卷,坚强如金宏也忍不住凄厉惨叫。
“死!!”
岚兰苍白的脸庞遍布寒霜,双手迅疾划动,发狂丧失理智的金不缺继续向金宏扑杀过去。
“你疯了!我是你爷爷!!”金宏狰狞嘶吼,鲜血的大量喷溅和剧烈的痛苦迫使他不得不迅速后撤,向着武夷身旁靠拢。
他实在搞不懂自己的孙子为什么要杀自己,更没有看见牵扯在金不缺身上的那些丝线。
“有高人在暗中帮我们,乖乖,今晚阵仗够大!!”
齐一十三惊喜的呼唤,目光扫视四周,想要寻找暗中帮忙的高手,同时向着叶寻身边靠近。
自从战斗再度打响,他和神精兵、小孽都只是在一旁协助,并没有强行加入战斗,虽然造成了一些干扰,但是以叶寻现在的实力去对抗两个灵王,是万万行不通的。
如果不是这个高手突然加入,他们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强行加入战斗。
倘若一直没有机会,在两大灵王的联手之下,叶寻就必死无疑了!
“这些年你对我一直都很好,可是抱歉,咱们自始自终都是敌人,因为我曾经来自金鸾殿。”躲在暗处的岚兰紧紧盯着逃窜的金宏,极力操控金不缺再度展开轰杀。
简单的一句话清晰表达出她的立场!
金鸾殿?
被断江门灭掉的金鸾殿?!
没错,岚兰来自金鸾殿,从一开始混入十里画廊就是一场阴谋。
玉璇玑曾告诉叶寻,十里画廊隐藏着九天玄姬中的某一个,不论是身材还是气质,岚兰都跟九天玄姬目前已知的玉璇玑、牧璇娇极为相似。、
还有,岚兰当初潜入明教去刺杀上官奏,以她的速度和实力完全可以轻松搞定,为什么从一开始就暴露自己?
特别是到最后,玉璇玑望着她离开的背影为什么感到了一丝熟悉?
九天玄姬虽然从一开始就被金鸾殿殿主给安插到草原各宗门中了,可她们在小时候的训练时还是有过接触的,这份接触就是那份熟悉。
而岚兰潜入蒋府被抓后,还能安全逃出,也有了合理解释。
因为她现在属于叶寻的人,属于明教的人,因为女儿的关系,蒋坤元就算再不待见叶寻,以大局为重的情况下还是不能动叶寻的人。
特别是十里画廊情报屡屡泄露,也有了合理解释。
岚兰绝对算得上是除了金不缺,金宏最为亲近的人,自然而然的知道十里画廊的一些动向,并及时传递给玉璇玑。
哪怕是金宏有所察觉了,她也会在第一时间收敛起来。
这也是当初很长一段时间,隐藏在十里画廊的玄姬迟迟没有传递消息,迫使玉璇玑向十里画廊安插情报精锐的原因。
结合种种,岚兰就是九天玄姬中的一个!
且是九天玄姬中最善于隐藏的一个,隐藏十里画廊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没有将自己的看家本领拿出来,就是——‘皮影’!
武夷也被突然的变故搞得有些愣神,饶是他经历过很多大场面,这种情势下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金宏的这孙子怎么了?怎么突然攻击起自己的爷爷了?
吃错药了吧?!
正在这时候,一声声狮吼和咆哮从乱坟岗边缘响起,一直在天空徘徊的食猿鹰第一时间啼鸣起来。
对食猿鹰最熟悉不过的覃无病眉头大皱,急促的呼喊:“小心,还有高手在向这里靠拢,一人一兽,实力不详,身份不详,小心!!”
“你们都围过来过来!”
叶寻看了看声音响起的方向,赶紧招呼神精兵、齐一十三、小孽和虎妖、地狱三头犬过来。
今晚的情势多少有些失控的迹象,接二连三的意外早已打破了之前的行动计划,现在还是小心点的好。
可是就在这时,地狱三头犬不受控制了。
虎妖还好,第一时间冲到了叶寻身边,反观地狱三头犬,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那一声声的狮吼叫让它变得更加狂躁。
不分敌我,完全暴走的甩身向声源方向狂冲,沿途将几名近卫军的白袍和十里画廊的灵尊给生生撞开,引得一阵躁动和混乱。
“吼!!!”
爬上最高的那座土坟,地狱三头犬顿住身子,三个脑袋全都齐齐仰天,发出声震耳欲聋、山呼海啸的咆哮。
三对眼睛充血,模样极具威势!
无形声浪所过之处,一切杂草化作碎片,一切巨石化作尘埃。
“吼!!”
下一秒后,乱坟岗的前方黑暗中又发出一声揭斯底里的狮子咆哮。
“吼吼吼!!”
地狱三头犬此刻的神情全都被狰狞所代替,没了之前的或慵懒、或炙热、或无所谓,两只庞大的前爪猛地抬起,凶狠的拍打地面,巨大的冲击力量甚至让土坟出现几分颤动。
“吼!!”
乱坟岗的前方黑暗中再度响起狮子的嘶吼。
或许是感受到了声音中的挑衅,叶寻发现身边的虎妖都变得狂躁起来,如果不是及时控制住,说不定早就和地狱三头犬一起冲出去了。
而站在土坟上的地狱三头犬变得更加狂躁,三只嘴巴大张,一排排尖利的獠牙随之暴露出来,像是要咬碎一切东西,
爪子抬起,又是一记猛拍后,再度仰天咆哮,这一次声音更加浑厚。
“果真是圣物,雪狮不得无礼!”
类似于捶打鼓面般的声音在密林回荡,清晰的传递到乱坟岗内的每个人耳中。
这种感觉就像有人在你耳边说话一般,正激烈惨战的众人惊疑之下忍不住四处张望。
不多时,沉闷的轰隆声中,修罗长老飞掠而至,完全略过在场所有人,目光紧紧盯住地狱三头犬,而后扫向一旁的叶寻,
原本狰狞疯狂的神情迅速收敛,化作恭敬和激动。
随后……
竟然在众人诧异的神情中对着地狱三头犬双手合十,单膝跪地:“佛门修罗,拜圣物!”
而后,面对叶寻,脑袋嗑地:“修罗,叩嗔子!”
“吼!!”
狂奔过来的天山雪狮对着地狱三头犬嘶吼咆哮,嘴巴大张,獠牙暴露出来,作势就要冲上去撕咬,可……
在修罗长老那充满杀意的目光下,天山雪狮无奈的低低吼了几声,缓缓的退到了修罗长老的身后。
佛门三子,以及跟随他们的圣物,在佛门之内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是所有佛门弟子都不可侵犯和挑衅的,即便是已经隐退的老佛子都不可以,何况他只是个长老。
此番叩拜引起场中所有人的注意,寂静和诧异如同水中涟漪扩散到每个角落。
尤其是当远处交战的八门门主等人以及十里画廊的众灵尊围杀过来的时候,场面彻底安静下来,神情惊奇而凝重,不敢再做过多举动。
武夷略有不甘的看了看叶寻,几番迟疑,附耳在金宏耳边说道:“这个和尚很诡异,来之前老夫遇到过,围住他的两名外系长老可能已经死了,所以,见机行事。”
金宏早就被这浑身上下弥漫浓浓血腥味道的和尚给震了下,尤其听到武夷的化后,让他眉头紧皱,几番犹豫后十分明智的挥手制止四周的众灵尊和灵王,静观其变。
八门门主和仇一等骷髅王也趁着机会与叶寻等人会和,彼此相依,紧紧守护。
场面一时间静了下来,众人不明情况,谁也没有先行开口,只是静静的观察,紧张的警惕。
雷动得到叶寻的眼神示意,悄悄向近卫队的众白袍等人做个手势,众人慢慢的松开包围圈,谨慎的戒备着十里画廊的众人,在暗中暗暗展开包围圈。
毕竟今晚的关键目的就是要给予十里画廊一击重创,即便接二连三的出现了意外,也不能将这个目的给改变。
因为今晚这一战关乎着双方各自未来的发展,三大家族已经开展,已经不允许他们再有过多的时间去彼此交战。
必须用最短的时间做个了结,然后去迎接三大家族带来的各种不知名的挑战,这才是重中之重,这才是关键所在。
神精兵和齐一十三也不犹豫,小心翼翼的去观察突然临阵倒戈的金不缺,试图找到刚才在暗中帮忙的高手是谁。
突然已经冒出了个实力为灵王的和尚,但不知为何,他们总觉得刚才在暗中帮忙的绝不是这个和尚。
而十里画廊的众人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当下这种形式哪怕傻子也能看出不同寻常,既然名叫修罗的和尚对叶寻进行叩拜了,想必他或多或少是赶过来帮助叶寻的。
也就是说,敌人突然又多出个具体实力不是很明了的灵王,这对他们来说是非常不利的。
特别是金宏在听说这个名叫修罗的和尚极有可能斩杀了两名武家的外系长老,就更感到了可怖。
同样都是灵王,他竟然斩杀了两名同等级的高手,说明他在灵王阶段停留了很多年,实力很强,至少比自己巅峰状态的时候还要强。
而他敢杀武家的长老,说明他根本就不畏惧三大家族的武家。
他到底是谁?
陨神大草原没听说过有这号人物呀,不是隐居千年之久的老怪物就是从中土赶来的不知名高手。
变数!
这个名叫修罗的和尚是今晚最大的变数,是金宏和叶寻都没有预料到的。
彼此凝视,彼此对峙,同时也暗自积蓄着气势,准备应对任何不可预知的变化,直到……
金宏因伤痛和失血过多出现严重昏厥感,不得不向手下示意,顾不得地上其余灵尊的尸体,相互搀扶和紧张警惕着开始向外面撤离。
至于金不缺……
救!
虽然他刚才给了自己一刀,但金宏相信自己的孙子绝不会对自己动手,或许刚才他受到了某种控制,只是自己没有发现罢了。
说不定就是这个和尚搞得鬼!
至于怎么救,就要交给一直躲在暗处的岚兰了,冲着岚兰发了信号,躲在暗处的岚兰很快回应。
再三犹豫后,还是斩断了牵连的细线,对金不缺展开了营救。
如果她没有去解救金不缺,而是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将其给斩杀,一贯信任他的金宏极有可能对她产生怀疑。
这是很不明智的,机会有的是,不差这一次。
不能因为金不缺这个小人物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身为九天玄姬,岚兰很清楚这个道理。
金宏带人退了,武夷也不会傻不拉几的留在这里,虽然明白回去后无法对家主交代,但保命要紧,再三犹豫后,也一步步的往后方黑暗退去。
特别是经过刚才与修罗长老的接触,他更加觉得这个和尚的不简单,金宏这些人或许不清楚,但他还是了解几分的。
刚才留在那里的两个外系长老是什么实力,他最清楚不过,可是就过了这么短的时间,两个外系长老就死了!
这是什么手段?
甚至都没看到惊天地泣鬼神的领域碰撞,说明这个和尚速度很快,在两名外系长老还没来得及释放,就已经将两人给果断抹杀了。
可怕,太可怕了,更重要的是这和尚明显就是向着叶寻,待会万一打起来,处于被动的将是他们,在这种时候,保命最要紧,没有完全保证的前提下不必硬碰硬。
更何况……
武夷和金宏心里都有了新的疑惑,圣物?嗔子?!
这是什么鬼东西?!
难不成这个叶寻真的来自中土,真的和中土的某些圣地有着关系?可叶寻和圣地佛门究竟有何关系?竟然让一个长老千里迢迢的赶来帮助!
要知道,圣地佛门从不会参与任何纠纷,这一次竟然违背了禁令,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值得认真推敲。
太多的变故和疑惑强迫他们暂时放弃今晚行动,这个消息传回家族,应该足以抵消行动失败的惩罚,而且武夷是直系长老,就算要惩罚,也不会太过分。
在没有完全搞明白其中秘密的情况下,还是暂时按兵不动为好。
十里画廊的众人相继选择离开,叶寻虽然很想出手阻拦,可情势未明,只得压下冲动,让外围的近卫军不要追上去。
万一自己对着十里画廊的众人扑上去后,这个还不确定是敌是友的和尚见有机可乘再扑上来,到最后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
很快,原本躁动、混乱的乱坟岗彻底平静下来,只留下了叶寻这些人和迟迟没有开口的修罗。
“呃……咳咳……我怎么称呼你?”
叶寻刚要开口询问,却忽然发现不知道该用什么称呼好。
大师?师傅?听上去都特别的别扭!
修罗长老慢慢起身,向地狱三头犬点点头,然后看向叶寻:“叫我修罗就好,你就是现任嗔子吧?”
“嗔子?现任嗔子?那是什么东西……”
叶寻看看修罗,看看他身边的天山雪狮,不清楚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看来你还不知道,那你是如何得到圣物的?”
修罗长老冰冷的神情难得出现几分笑意,只不过在血色瞳眸衬托下,反倒有着几分别样的冷厉。
“圣物?你说的是它?”叶寻指了指站在土坟上的地狱三头犬,“在塞北某个帝国的兽园中得到的……”
话还没说完,叶寻突然想到了龙唐帝国的唐老爷子唐君曾经告诉自己的那个消息,曾经有一个和尚带着一头三头犬来到了龙唐帝国,以一人之力帮助龙唐平定了内乱。
之后那头地狱犬诞下子嗣,就一直留在了龙唐,说是等待有缘人的到来。
&bp;&bp;&bp;&bp;叶寻吐出嘴里的血迹,似有若无的甩动漆黑断刀,无声的笑了起来:“两个灵王联手?不错,很不错!!”
虽然这一次在人数上依旧占据了优势,可优势根本就不在叶寻这一边。要知道之前四个打一个,其中一个是仇一,仇一可是个实力不俗的灵王,正是因为仇一的存在,叶寻、虎妖和地狱三头犬才能将金宏这个家伙给重创。
最重要的是金宏在刚才很大一部分的程度上,都分了心,都在关心着最宝贝的孙子。
这一次,叶寻这一边没了仇一,却多了齐一十三和神精兵,还有个速度奇快的战斗鸡,但他们三个的实力明显不如仇一这个灵王,虽然很大一部分的程度上,他们的特殊能力能起到一点作用。
也就只有比较变态的小孽在关键时刻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了,可她现在还受了伤,还不是巅峰状态。
因此,叶寻这边这一次所多了几个人,但整体实力还是不如刚才与仇一的组合。
反观金宏,这一次有了武夷这个灵王的协助,武夷刚刚加入战斗,不论是精力还是实力都处于巅峰,可谓是可怖。
而金宏这一次没了金不缺那个负担,就会变得一心一意。
两者联合下,足以轻轻松松的将叶寻这些人给困杀!
倘若没有金宏强势加入,叶寻这些人围杀武夷,还是有机会将其斩杀当场的,可是现在……
金宏不屑冷哼:“叶教主……你是在愤怒嘛?和刚才一样都是围杀,你的前后反差咋这么大呢?”
“大你妹,两个灵王联手是吧?一个也是杀,两个也是斩,都留下吧。”
叶寻半蜷的身躯刹那弹起,挥动拳头狠狠轰向金宏。
金宏之前受了重创,这是叶寻选择他的原因,还有就是叶寻比较熟悉他的攻击套路。
以一敌二,先斩其一!
叶寻还是比较明白这个道理的!!
“来的好!!”
金宏身形猛的震动,双脚猛地插进土壤中,双手划出道道波纹旋转迎击。
十六道掌影在一秒钟之内在周身成型,与叶寻狂躁铁拳悍然迎击!
砰!!
刚劲交击刹那炸响,金宏招式虽然精妙,但毕竟身体状况受限,闷哼声中踉跄后撤。
而因为实力的差距,叶寻也跌跌撞撞的退出十几米。
一击得成,叶寻没有丝毫犹豫,惊魂九变施展,全力扭转身形,从武夷紧随而至的甩腿中闪避开来。
身躯凌空翻转,漫天刀影刚猛轰击,凶悍的轰向对方。
不求将对方划伤,只求将气势和气场释放到最大,然后将对方给吓得躲避。
“来啊!今天就算是烙下半残,我也要斩杀一名灵王,以灵王之血铸就我明教之威,用灵王之首成就我叶寻之名!!”
武夷如想象中的连连躲避,看到这一幕的叶寻嘶啸连连,毕生实力在此刻毫无保留完全爆发。
体内水灵珠和净心种子疯狂运转,最大化的释放着体内灵力。
所学的武技全部开启,霎时间,整个区域内残影阵阵,鬼魅无形,惊悚的速度和恐怖的力量,在叶寻暴走之下,激发出了无与伦比的冲击力。
有着小孽等人的干扰和协助,叶寻誓要硬撼两大灵王!
面对叶寻的暴走,金宏强忍身体的创伤与痛苦,死死咬紧牙关,拼力爆发,虽然全身实力仅余七成,但精妙绝伦的配合冲击和自身连绵不绝的招式变化,依旧能够爆发出可观的战斗力。
至于武夷……前来绞杀叶寻之前其实只是抱着轻松随意的态度,高高在上的他已经十几年在陨神大草原没有遇到什么敌手,那股自傲自大的性情已经刻在血液里,可面对叶寻暴走之后似兽如魔的狂攻,隐隐约约的想到了叶寻之前的那些消息,那些越级挑战的消息。
难不成他真的这么变态?!
神情逐渐凝重,热血逐渐激发,自身灵王的实力也一点点的向外压榨激发。
两人联手,誓要绞杀叶寻!!
在这坟茔墓地,一名灵尊竟然在几个同伴的协助下,硬生生的抗击两大灵王,如果消息传到中土,定会在各大帝国、各大宗门引起轰动。
不计其数的高手定会前来陨神大草原,一睹这名灵尊的尊容,甚至会收其为徒。
要知道灵王和灵尊之间可是一个分水岭,灵王在某个区域就是至尊般的存在,其战斗力的恐怖、身份地位之高,足以带动所在地区的形势走向,因为他掌握着横扫千军的领域。
可一名灵尊竟然敢硬抗两大灵王的攻击,这绝对会让所有人感到不可思议。
虽然三人的对轰中不得使出武技,但这份魄力、这份能力、这份实力都足以令人动容。
就在众人展开生死对轰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一直隐藏在暗处的岚兰已经潜藏在了附近。
此时此刻,在叶寻等人激战的区域正西方,身着白色貂皮大衣的岚兰一声不响的站在那里。
起初的时候,岚兰刘海下的眸子一直注视着叶寻,可现在……
视线慢慢抬起,穿透黑暗和枝杈阻隔,定在了前方那道正慢慢靠近的黑影,浑身灵力随之沸腾,宛如毒蛇吐信,等待猎物的临近。
那道身影是金不缺,他不知很是也偷偷摸摸的潜了过来。
金不缺并没有注意到隐藏在暗处的岚兰,他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下方叶寻那里,偶尔分出心神关注下四周,但以他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洞察到岚兰。
岚兰除了惊人的速度外,很大一部分就是潜藏能力。
当然了,金不缺关注四周,更多的还是在观察叶寻有没有在四周留下后手,如果没有,他正好可以出击。
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不能再和任何人战斗,因为千疮百孔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为了成功刺杀掉叶寻,他有必要排除躲藏在暗处的所有威胁。一点点的移动,一点点的靠近。
金不缺尽可能的把气息隐藏到最小状态,因为现在叶寻正大的不可开交,所以他自信能够成功靠近对方。
终于,在紧张谨慎的潜行后,金不缺终于出现在叶寻左侧,手中大刀缓缓握紧,双眼迸发出精亮又疯狂的神采。
不知为何,或许是太久没有进行这种压抑的刺杀,又或者是仿佛全身血液都燃烧起来。
嗯??
可潜行没多久,慢慢的,正仔细寻找可乘之机的金不缺忽然皱了皱眉头,发现了一丝丝的不对劲。
这种感觉有点儿像……呼吸声!
身为高阶灵尊,他能够察觉到四周的呼吸声是非常正常的,可是此时此刻,四周突然出现呼吸就不太正常了。
而且这一刻的呼吸声很弱很轻,几乎微不可闻!
之前他的精神已经高度集中,警惕性自然很高,都没有察觉到,可是现在……竟然……似乎……真的有。
说明呼吸声的主人刚才并没有在自己的四周,而是在自己高度紧张的时候潜藏过来的。
呼吸声就在……
金不缺猛的转身回头,恰在此刻,数十道精芒****而至。
毫无征兆,距离太近太近,再加上这十道精芒的速度太快太快,三者相加,导致金不缺没有丝毫反应的时间。
噗噗噗!
数十道精芒毫无悬念的尽数没入金不缺身躯!
肘部、腰身、臂弯以及双手双脚,那些精芒有的深深刺进皮肉里,有的勾在关节处,有的直直插入骨头中。
月光洒下,仔细观察,定会发现这些精芒就是一根根锋利的银针,不是很锋利,看似没有任何的杀伤力,可就是在这关键时刻出现了令人不解的诡异威力。
这些银针毫无悬念的穿插在了金不缺的身体所有关节部位,因为已经勾在皮肉里,隐约可以牵动关节所连接的躯干。
银针成功命中,躲藏在暗处的岚兰眼睛微眯,随之收紧双手,银针末端牵连出一条条微不可查的丝线,一直延伸到他的双手手指。
随着他双手的划动吗,与金不缺牵连的丝线在剧烈的拉扯下顿时绷紧到极致,银针并没有想象中的立刻抽出,因为最前端的部位有着一个个锋利的小勾子,已经深深刺入在皮肉、骨头里。
丝线顿时紧绷,那些刺入在皮肉、骨头里的银针随之拉扯起来,剧痛顿时遍布整个身体,这种感觉有点儿像万蚁噬骨。
幕然间……
啊!
厉鬼般的悲鸣撕裂夜幕,金不缺双眼死死凸起,难以想象的疼痛让他的全身陷入彻底的僵硬,大脑甚至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能力。
陨神大草原四大公子之首的金公子……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失去了对身体的操控权!
而这一切的幕后主事就是岚兰,身为十里画廊的人,身为金宏最信任的人,她竟然杀了金宏最喜欢的孙子,只能说明……她是十里画廊的叛徒。
只有这样,上一次在蒋府被抓后,她还可以安全逃出就可以做出合理解释。
“皮影,出击!!”
幽冷的身影在密叶中飘荡,自始至终躲藏在暗处的岚兰十指划动,将金不缺这个被银针死死控制的‘活人’狠狠撕扯下来。
剧烈的疼痛让他全身绷紧,肌肉的收缩也更是加强了银针的牢固性。
乍一看,还真的有点儿像皮影,只不过皮影牵连的是纸人,这个是活生生的人!
瘆人的惨叫声让不少听到的人头皮发麻,尤其是靠近这片区域的人更是骇然回望,正好看到面容扭曲狰狞如鬼的金不缺。
“金不缺?”
没想到金不缺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叶寻微微愣神,进攻的身形出现些许的停滞。
正在此时,金不缺的进攻刹那临近,将他狠力跺飞出去,重重撞到后面墓碑上。
躲在暗处的岚兰目光皱寒,死死盯住金宏,双臂大幅度挥舞,十指丝线随之发力拉扯。
啊!!
已经暴露在人前的僵硬的金不缺再度发出瘆人惨叫,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甩手出击。
由于痛苦所致,他暂时无法思考,身体也绷紧僵硬到了极点,潜意识里又渴望强势发泄以缓解骨节的痛苦,双手绷紧僵硬,极度刚猛。
噗!!
大刀深深插入金宏肩头,尖锐的锋芒由身前没入,后肩没出,粘稠的鲜血从指间滴落。
金宏闷哼声,不可思议的看着胸前的刀把,刚才要不是条件反射似的稍微偏移了下,说不定这一刀真可能插入自己心脏,可即便如此……
“不缺,你……”金宏惊疑的目光抬起。
“啊!!”金不缺已经没有思维,在岚兰臂腕的甩动下,僵扣的左爪对着陈尊金宏撕裂过来。
虽然不是亲自施展,但去势依旧狠辣。
金宏心头颤动,迅速向旁躲闪,穿透肩膀的獠牙刃随之生生拔了出来,鲜血喷溅而出,刮骨剜心般的疼痛随之席卷,坚强如金宏也忍不住凄厉惨叫。
“死!!”
岚兰苍白的脸庞遍布寒霜,双手迅疾划动,发狂丧失理智的金不缺继续向金宏扑杀过去。
“你疯了!我是你爷爷!!”金宏狰狞嘶吼,鲜血的大量喷溅和剧烈的痛苦迫使他不得不迅速后撤,向着武夷身旁靠拢。
他实在搞不懂自己的孙子为什么要杀自己,更没有看见牵扯在金不缺身上的那些丝线。
“有高人在暗中帮我们,乖乖,今晚阵仗够大!!”
齐一十三惊喜的呼唤,目光扫视四周,想要寻找暗中帮忙的高手,同时向着叶寻身边靠近。
自从战斗再度打响,他和神精兵、小孽都只是在一旁协助,并没有强行加入战斗,虽然造成了一些干扰,但是以叶寻现在的实力去对抗两个灵王,是万万行不通的。
如果不是这个高手突然加入,他们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强行加入战斗。
倘若一直没有机会,在两大灵王的联手之下,叶寻就必死无疑了!
“这些年你对我一直都很好,可是抱歉,咱们自始自终都是敌人,因为我曾经来自金鸾殿。”躲在暗处的岚兰紧紧盯着逃窜的金宏,极力操控金不缺再度展开轰杀。
简单的一句话清晰表达出她的立场!
金鸾殿?
被断江门灭掉的金鸾殿?!
没错,岚兰来自金鸾殿,从一开始混入十里画廊就是一场阴谋。
玉璇玑曾告诉叶寻,十里画廊隐藏着九天玄姬中的某一个,不论是身材还是气质,岚兰都跟九天玄姬目前已知的玉璇玑、牧璇娇极为相似。、
还有,岚兰当初潜入明教去刺杀上官奏,以她的速度和实力完全可以轻松搞定,为什么从一开始就暴露自己?
特别是到最后,玉璇玑望着她离开的背影为什么感到了一丝熟悉?
九天玄姬虽然从一开始就被金鸾殿殿主给安插到草原各宗门中了,可她们在小时候的训练时还是有过接触的,这份接触就是那份熟悉。
而岚兰潜入蒋府被抓后,还能安全逃出,也有了合理解释。
因为她现在属于叶寻的人,属于明教的人,因为女儿的关系,蒋坤元就算再不待见叶寻,以大局为重的情况下还是不能动叶寻的人。
特别是十里画廊情报屡屡泄露,也有了合理解释。
岚兰绝对算得上是除了金不缺,金宏最为亲近的人,自然而然的知道十里画廊的一些动向,并及时传递给玉璇玑。
哪怕是金宏有所察觉了,她也会在第一时间收敛起来。
这也是当初很长一段时间,隐藏在十里画廊的玄姬迟迟没有传递消息,迫使玉璇玑向十里画廊安插情报精锐的原因。
结合种种,岚兰就是九天玄姬中的一个!
且是九天玄姬中最善于隐藏的一个,隐藏十里画廊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没有将自己的看家本领拿出来,就是——‘皮影’!
武夷也被突然的变故搞得有些愣神,饶是他经历过很多大场面,这种情势下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金宏的这孙子怎么了?怎么突然攻击起自己的爷爷了?
吃错药了吧?!
正在这时候,一声声狮吼和咆哮从乱坟岗边缘响起,一直在天空徘徊的食猿鹰第一时间啼鸣起来。
对食猿鹰最熟悉不过的覃无病眉头大皱,急促的呼喊:“小心,还有高手在向这里靠拢,一人一兽,实力不详,身份不详,小心!!”
“你们都围过来过来!”
叶寻看了看声音响起的方向,赶紧招呼神精兵、齐一十三、小孽和虎妖、地狱三头犬过来。
今晚的情势多少有些失控的迹象,接二连三的意外早已打破了之前的行动计划,现在还是小心点的好。
可是就在这时,地狱三头犬不受控制了。
虎妖还好,第一时间冲到了叶寻身边,反观地狱三头犬,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那一声声的狮吼叫让它变得更加狂躁。
不分敌我,完全暴走的甩身向声源方向狂冲,沿途将几名近卫军的白袍和十里画廊的灵尊给生生撞开,引得一阵躁动和混乱。
“吼!!!”
爬上最高的那座土坟,地狱三头犬顿住身子,三个脑袋全都齐齐仰天,发出声震耳欲聋、山呼海啸的咆哮。
三对眼睛充血,模样极具威势!
无形声浪所过之处,一切杂草化作碎片,一切巨石化作尘埃。
“吼!!”
下一秒后,乱坟岗的前方黑暗中又发出一声揭斯底里的狮子咆哮。
“吼吼吼!!”
地狱三头犬此刻的神情全都被狰狞所代替,没了之前的或慵懒、或炙热、或无所谓,两只庞大的前爪猛地抬起,凶狠的拍打地面,巨大的冲击力量甚至让土坟出现几分颤动。
“吼!!”
乱坟岗的前方黑暗中再度响起狮子的嘶吼。
或许是感受到了声音中的挑衅,叶寻发现身边的虎妖都变得狂躁起来,如果不是及时控制住,说不定早就和地狱三头犬一起冲出去了。
而站在土坟上的地狱三头犬变得更加狂躁,三只嘴巴大张,一排排尖利的獠牙随之暴露出来,像是要咬碎一切东西,
爪子抬起,又是一记猛拍后,再度仰天咆哮,这一次声音更加浑厚。
“果真是圣物,雪狮不得无礼!”
类似于捶打鼓面般的声音在密林回荡,清晰的传递到乱坟岗内的每个人耳中。
这种感觉就像有人在你耳边说话一般,正激烈惨战的众人惊疑之下忍不住四处张望。
不多时,沉闷的轰隆声中,修罗长老飞掠而至,完全略过在场所有人,目光紧紧盯住地狱三头犬,而后扫向一旁的叶寻,
原本狰狞疯狂的神情迅速收敛,化作恭敬和激动。
随后……
竟然在众人诧异的神情中对着地狱三头犬双手合十,单膝跪地:“佛门修罗,拜圣物!”
而后,面对叶寻,脑袋嗑地:“修罗,叩嗔子!”
“吼!!”
狂奔过来的天山雪狮对着地狱三头犬嘶吼咆哮,嘴巴大张,獠牙暴露出来,作势就要冲上去撕咬,可……
在修罗长老那充满杀意的目光下,天山雪狮无奈的低低吼了几声,缓缓的退到了修罗长老的身后。
佛门三子,以及跟随他们的圣物,在佛门之内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是所有佛门弟子都不可侵犯和挑衅的,即便是已经隐退的老佛子都不可以,何况他只是个长老。
此番叩拜引起场中所有人的注意,寂静和诧异如同水中涟漪扩散到每个角落。
尤其是当远处交战的八门门主等人以及十里画廊的众灵尊围杀过来的时候,场面彻底安静下来,神情惊奇而凝重,不敢再做过多举动。
武夷略有不甘的看了看叶寻,几番迟疑,附耳在金宏耳边说道:“这个和尚很诡异,来之前老夫遇到过,围住他的两名外系长老可能已经死了,所以,见机行事。”
金宏早就被这浑身上下弥漫浓浓血腥味道的和尚给震了下,尤其听到武夷的化后,让他眉头紧皱,几番犹豫后十分明智的挥手制止四周的众灵尊和灵王,静观其变。
八门门主和仇一等骷髅王也趁着机会与叶寻等人会和,彼此相依,紧紧守护。
场面一时间静了下来,众人不明情况,谁也没有先行开口,只是静静的观察,紧张的警惕。
雷动得到叶寻的眼神示意,悄悄向近卫队的众白袍等人做个手势,众人慢慢的松开包围圈,谨慎的戒备着十里画廊的众人,在暗中暗暗展开包围圈。
毕竟今晚的关键目的就是要给予十里画廊一击重创,即便接二连三的出现了意外,也不能将这个目的给改变。
因为今晚这一战关乎着双方各自未来的发展,三大家族已经开展,已经不允许他们再有过多的时间去彼此交战。
必须用最短的时间做个了结,然后去迎接三大家族带来的各种不知名的挑战,这才是重中之重,这才是关键所在。
神精兵和齐一十三也不犹豫,小心翼翼的去观察突然临阵倒戈的金不缺,试图找到刚才在暗中帮忙的高手是谁。
突然已经冒出了个实力为灵王的和尚,但不知为何,他们总觉得刚才在暗中帮忙的绝不是这个和尚。
而十里画廊的众人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当下这种形式哪怕傻子也能看出不同寻常,既然名叫修罗的和尚对叶寻进行叩拜了,想必他或多或少是赶过来帮助叶寻的。
也就是说,敌人突然又多出个具体实力不是很明了的灵王,这对他们来说是非常不利的。
特别是金宏在听说这个名叫修罗的和尚极有可能斩杀了两名武家的外系长老,就更感到了可怖。
同样都是灵王,他竟然斩杀了两名同等级的高手,说明他在灵王阶段停留了很多年,实力很强,至少比自己巅峰状态的时候还要强。
而他敢杀武家的长老,说明他根本就不畏惧三大家族的武家。
他到底是谁?
陨神大草原没听说过有这号人物呀,不是隐居千年之久的老怪物就是从中土赶来的不知名高手。
变数!
这个名叫修罗的和尚是今晚最大的变数,是金宏和叶寻都没有预料到的。
彼此凝视,彼此对峙,同时也暗自积蓄着气势,准备应对任何不可预知的变化,直到……
金宏因伤痛和失血过多出现严重昏厥感,不得不向手下示意,顾不得地上其余灵尊的尸体,相互搀扶和紧张警惕着开始向外面撤离。
至于金不缺……
救!
虽然他刚才给了自己一刀,但金宏相信自己的孙子绝不会对自己动手,或许刚才他受到了某种控制,只是自己没有发现罢了。
说不定就是这个和尚搞得鬼!
至于怎么救,就要交给一直躲在暗处的岚兰了,冲着岚兰发了信号,躲在暗处的岚兰很快回应。
再三犹豫后,还是斩断了牵连的细线,对金不缺展开了营救。
如果她没有去解救金不缺,而是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将其给斩杀,一贯信任他的金宏极有可能对她产生怀疑。
这是很不明智的,机会有的是,不差这一次。
不能因为金不缺这个小人物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身为九天玄姬,岚兰很清楚这个道理。
金宏带人退了,武夷也不会傻不拉几的留在这里,虽然明白回去后无法对家主交代,但保命要紧,再三犹豫后,也一步步的往后方黑暗退去。
特别是经过刚才与修罗长老的接触,他更加觉得这个和尚的不简单,金宏这些人或许不清楚,但他还是了解几分的。
刚才留在那里的两个外系长老是什么实力,他最清楚不过,可是就过了这么短的时间,两个外系长老就死了!
这是什么手段?
甚至都没看到惊天地泣鬼神的领域碰撞,说明这个和尚速度很快,在两名外系长老还没来得及释放,就已经将两人给果断抹杀了。
可怕,太可怕了,更重要的是这和尚明显就是向着叶寻,待会万一打起来,处于被动的将是他们,在这种时候,保命最要紧,没有完全保证的前提下不必硬碰硬。
更何况……
武夷和金宏心里都有了新的疑惑,圣物?嗔子?!
这是什么鬼东西?!
难不成这个叶寻真的来自中土,真的和中土的某些圣地有着关系?可叶寻和圣地佛门究竟有何关系?竟然让一个长老千里迢迢的赶来帮助!
要知道,圣地佛门从不会参与任何纠纷,这一次竟然违背了禁令,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值得认真推敲。
太多的变故和疑惑强迫他们暂时放弃今晚行动,这个消息传回家族,应该足以抵消行动失败的惩罚,而且武夷是直系长老,就算要惩罚,也不会太过分。
在没有完全搞明白其中秘密的情况下,还是暂时按兵不动为好。
十里画廊的众人相继选择离开,叶寻虽然很想出手阻拦,可情势未明,只得压下冲动,让外围的近卫军不要追上去。
万一自己对着十里画廊的众人扑上去后,这个还不确定是敌是友的和尚见有机可乘再扑上来,到最后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
很快,原本躁动、混乱的乱坟岗彻底平静下来,只留下了叶寻这些人和迟迟没有开口的修罗。
“呃……咳咳……我怎么称呼你?”
叶寻刚要开口询问,却忽然发现不知道该用什么称呼好。
大师?师傅?听上去都特别的别扭!
修罗长老慢慢起身,向地狱三头犬点点头,然后看向叶寻:“叫我修罗就好,你就是现任嗔子吧?”
“嗔子?现任嗔子?那是什么东西……”
叶寻看看修罗,看看他身边的天山雪狮,不清楚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看来你还不知道,那你是如何得到圣物的?”
修罗长老冰冷的神情难得出现几分笑意,只不过在血色瞳眸衬托下,反倒有着几分别样的冷厉。
“圣物?你说的是它?”叶寻指了指站在土坟上的地狱三头犬,“在塞北某个帝国的兽园中得到的……”
话还没说完,叶寻突然想到了龙唐帝国的唐老爷子唐君曾经告诉自己的那个消息,曾经有一个和尚带着一头三头犬来到了龙唐帝国,以一人之力帮助龙唐平定了内乱。
之后那头地狱犬诞下子嗣,就一直留在了龙唐,说是等待有缘人的到来。
&bp;&bp;&bp;&bp;自己机缘巧合的得到了地狱三头犬,并炼化了它,那就是那个和尚口中的有缘人。
只是这个有缘人跟‘嗔子’有什么关系。
刚才听这个修罗说,地狱三头犬是圣物,佛门圣物?佛门竟然拿一头妖兽做圣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此刻,叶寻脑子里全是不解的小问号。
“塞北?上任嗔子圆寂时确实说过他将地狱三头犬的子嗣留在了塞北的某个帝国,你得到了它,那你就是现任嗔子。”
修罗长老沉思片刻,缓缓开口。
“现任嗔子?我?你不会就是来找我的吧?”叶寻指了指自己,满脸的不解。
这个修罗说话一知半解的,一时半会根本猜不透他所说的嗔子呀、圣物呀,到底是什么鬼,又有着什么目的。
“贫僧此次前来并非来找现任嗔子,而是前来寻找降龙罗汉的转世传人,能找到施主你,也算是一番机遇。”
修罗长老双手合十,如实回答。
“降龙罗汉?转世传人?”
不仅是叶寻有点迷糊了,就连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猜不透这个修罗了。
“施主可以让其他人先离开嘛?他们离开后,你若想知道什么,贫僧都可以如实回答。”看出了叶寻的不解,但出于责任所在,修罗长老还是希望其他人全部都离开。
“你确定?”
“出家人不打诳语!”
叶寻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四周的众人,得到的都是一致的摇头。
没办法,现如今明教情况太过于特殊,再加上眼前这种情况,他们不能将叶寻给独自一人留在这里,重要的是不清楚这个修罗长老的目的,如果他对叶寻下手,那该如何是好?
以他灵王的修为,在场的任何一人都无法展开及时救援。
看出了众人的紧张,叶寻无奈的耸耸肩,又扫了眼不远处的修罗和蠢蠢欲动的天山雪狮,道:“我可以留一两个人嘛?你知道的,我现在情况比较特殊。”
“可以!”修罗长老大手一挥,食指缓缓的指向叶寻身边的齐一十三,道,“就把他留下来吧,此次前来,贫僧就是为了找他。”
找齐一十三这个杀马特?
叶寻眉头一挑,难道齐一十三是降龙罗汉的转世传人?
乖乖,有点扯了哈!
就连齐一十三听到这句话后,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一脸的不敢相信。
神精兵这家伙更是怪异的指指修罗,看看齐一十三,拉着长长的东北口音,道:“唉呀妈呀,你要去当和尚了。”
冲着神精兵翻个白眼,叶寻看着众人道:“你们都先回去吧,这里我能应付。”
“可是……”雷动还有些不放心。
“雷叔,你就放心吧,我做事向来有分寸。”
就这样,在叶寻的百般劝说之下,众人才缓缓离开。
只留下虎妖、地狱三头犬和齐一十三陪着叶寻,站在修罗长老的对面,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出奇的是,在众人离开后,修罗长老迟迟没有开口,那寒芒闪烁的眼眸一直死死盯着叶寻,似乎想从他的身上看出一些东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叶寻感到不耐烦的时候,修罗长老终于缓缓开口:“你得到了佛光咒?”
“你刚才在感应我身上的佛光咒?”
“没错!”
叶寻点点头,如果这修罗能感应到自己身上的佛光咒,那他极有可能就是佛门的人了。
虽然造型有些怪异,浑身上下透露着杀气,但他十有*就是佛门之人!
“谁给予你的佛光咒?”
“三戒!”
“果然,果然是那个佛门败类!”
“佛门败类?那家伙确实有些混蛋。”叶寻撇撇嘴,在自己气海内这么长时间,那个三戒什么东西也没有给自己,实在是可恶。
而且貌似自己来到陨神大草原后,就再也没有去观察气海内的三戒了,三戒也没有主动联系自己,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又把气海搞成什么样了。
“三戒当年得到了世间三大玄冰之一的净心冰,你得到了佛光咒,说明也得到了净心冰,对吧?”
“算是吧。”叶寻并没有准确回答。
“那也就算是他的徒弟了。”
叶寻嘴角抽抽,没有反驳,因为按照常理,自己继承了三戒的宝贝,那就算是三戒的徒弟了,虽然三戒自始自终什么东西都没有交给自己,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就是他的徒弟。
“三戒曾是上任嗔子的徒弟,你又是三戒的徒弟,虽然三戒当年已经被逐出佛门,但现在,我应该称呼你一声……师叔!”
“师叔?”叶寻眉头再度一皱。
再看看身边的齐一十三,两人的对话他就没有一句话能听懂,全程茫然脸,就差躲在墙角画圈圈了。
“佛门三子分别为嗔子、佛子和法子,每人都会拥有一头圣物!三头圣物和三子是佛门至高无上的代表,每一任的佛子会成为佛门的传人,而每一任嗔子和法子从一开始就不会都留在佛门之内。
而是带领着各自的圣物游走大路,或杀戮一生;或与世无争,漫漫隐世!
我们称呼每位佛门佛子为师傅,那另外的嗔子和法子自然就是我们的师叔!”
“原来是这样。”叶寻缓缓点头,突然问道,“既然三戒是上任嗔子的徒弟,那如果他没有背叛佛门,是不是就是现任嗔子?”
“没错!”修罗长老缓缓点头,继续道,“上任嗔子、佛子和法子分别为自己培养了一名传人,除了佛子如愿以偿的镇守佛门外,法子和嗔子的传人都出现了意外。”
“什么意外?”
“嗔子传人三戒背叛佛门,嗔子也郁郁而终,临死前只道了句谁能得到那头遗留在塞北的圣物子嗣,那谁就是下任嗔子;而法子传人却成了佛门的罪人,被困在佛门的雪崖之上,终年不得离开佛门。”
“罪人?为什么?”叶寻突然觉得这个佛门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至少现在听到的都是些坏消息。
“师叔有一天若到了佛门,自然会知晓。”修罗长老打了个哑谜。
&bp;&bp;&bp;&bp;“也好,等忙完大草原的事情,我是要去中土的。”
叶寻点点头,本以为到了中土后会无依无靠,没成想现在却无缘无故的成了佛门的嗔子,成了他们的师叔。
乖乖,这个便宜捡的有点大,天上掉馅饼要砸死人的节奏呀!
“对了,师叔,可以让我看一下佛光咒嘛?”
“没问题。”
三戒当初已经把佛光咒融进到自己心脏里了,除非自己想要释放,其他人根本不可能将其搞到。
“我的意思是让师叔最大限制的释放佛光咒。”
“为什么?”叶寻满脸不解。
“现在还不能说,师叔你只要最大限制的释放就好。”
“好吧,我试试。”拍了拍身边还一脸茫然的齐一十三,叶寻让其带着虎妖和地狱三头犬退到一旁。
然后盘膝坐在杂乱的废墟间,随着意识的催动,内心深处不由的荡出些许的波纹,一道道金色纹路开始在心脏部位浮现出来。
向着全身骨骸及穴位蔓延扩散,与此同时,眉心部位清晰的显现出一道佛印,熠熠生辉。
“那是……”
齐一十三吃惊的看着眼前一幕,叶寻精壮的躯体隐约显现出道道金色纹路。
随着快速的扩散,变得越来越清晰,像是拥有着生命般向眉心位置攀爬。
金色纹路汇集到眉心部位,然后向着叶寻的头顶快速回合,在蔓延中形成个依稀的轮廓,好像佛陀盘膝冥想,散发着肃穆的威严。
“那是……上任嗔子……果真,果真是这样!!”
修罗长老身躯微震,定定的看着那模糊的轮廓,双眼竟然闪过丝丝的朦胧,失神片刻,双手合十,深深鞠躬,神情一片肃穆。
叶寻没有察觉到身体的变化,没有注意到金色的光华,而是按照修罗长老所说的那样,最大限制的释放着体内的佛光咒。
好似沉浸在某种玄妙的境界一般!
就这样,头顶的轮廓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庞大,璀璨华丽,宛若骄阳,把唐焱完全笼罩其中。
“看后面!”已经离开的宋焱等人很快注意到乱坟岗内的变化,纷纷不可思议的扭头凝视。
“不会出什么意外吧?”小孽嘴唇帷帐。
刚才她本能的想要留下来,可是却被叶寻给强行拒绝了,现在突然出现这种情况,下意识的她就要冲过去。
身后的仇一及时拦住她的去路:“统帅应该不会出事,我们要做的就是离开返回,别让金光头他们有机可乘。”
与此同时,盘膝在地的叶寻体内终于出现变化,丹田和筋脉里的金色纹路随即散发出更为耀眼的光华,像是赋予了生命般加速的蔓延扩散,紧紧连接在一起。
就连这么久以来都没去理会的气海都被无尽的光华充斥,在海面以下最深处,陷入沉睡的三戒突然惊醒,骇然的目光仰望海面,片刻的失神后,一股暴虐的嘶吼响彻海底:“这小子找到了佛门的秃驴嘛?不对劲,这气息好像是……师父?!”
感受到不对劲的三戒疯狂的挣扎着,但海面的金色纹路却迅速冲向海底,宛若一道道金色利剑,密密麻麻的刺穿着已经利用进行寒气蹙炼出婴儿肉身的三戒。
霎时间,血雾弥漫,厉吼连连,一股暴虐的气息充斥气海深处,却很快被金色光华所净化。
最终,三戒停止了挣扎,原本胖嘟嘟的身体变的异常消瘦,虚弱的晃动几下,陷入深深地昏迷。
叶寻盘膝坐在废墟间,凝神感受着充斥全身的金色气息,试图全力炼化。
要知道按照三戒的说法,佛光咒只能保护心脏,只要心脏没有化成碎片就能被佛光咒给保护起来,哪怕肉身已经千疮百孔,这也是叶寻绝强防御的底牌之一。
佛光咒能保护心脏,那它释放出来的金色气息一定也能保护肉身,只要将其给炼化,只要让其与全身的筋骨融为一体,那叶寻就等同于拥有了金刚不坏之躯。
叶寻脑海闪过道轰然巨响,周身的金色光华消散,充斥在四周,仿若置身无尽的星空。
失败了!
金色光华拒绝与叶寻的身体融合!
头顶的虚影也随之发生动荡,不过好在他的胸口也出现了清晰的‘卍’之印记,散发着悠远而深邃的佛性光华。
随着头顶虚影的显现,不远处的地狱三头犬陡然发狂,散发在四周的金色光华也变得汹涌澎湃起来,好似龙卷风一般向着地狱三头犬席卷而去。
一点一点的侵入地狱三头犬,进入它的骨骸,散发的金色光华同样在浸润着肌肉和经脉,仿佛一场新的蜕变,在缓慢却有力的进行着。
佛光咒散发出来的金色光华拒绝了叶寻身体的融合,却在帮助着地狱三头犬发生蜕变。
吼!!
一声虎啸震颤长空,金光灿灿的地狱三头犬仰天咆哮,异常的英武威严。
随着金光的一点点融合,随着经脉之中金色光芒的逐渐浸润,地狱三头犬的身躯好似发生了一点点的成长。
地狱三头犬的身躯是叶寻用妖冰掌给重新炼化的,是一具用冰雪所练就的身体,是最纯净的身体,此时此刻竟然在金光的充斥下,发生了一丢丢的破裂。
不过,这并不影响它的成长,在金光的充斥下,那些破裂的部位又很快复合,很是奇妙,看的一旁的齐一十三一愣一愣的。
叶寻在最大程度的释放佛光咒,头顶的虚影在驱使四溢的金光充斥地狱三头犬,地狱三头犬在金色光华的滋润下缓慢的成长,变得更加的煞意十足,让虎妖都感受到了一丢丢的威胁。
地狱三头犬本就是小妖王,以前虎妖能够压制它,靠的全是这么久以来战斗所携带的煞意,现在地狱三头犬在成长,在变强,它感受到威胁也是情理之中的。
当繁星弯月的夜空逐渐变白变亮,当寂寥无声的草原变得热闹起来,乱坟岗内的莹莹闪烁的金色光华终于全部消散。
一切归回沉寂,叶寻也悠悠清醒。
&bp;&bp;&bp;&bp;终于,在紧张谨慎的潜行后,金不缺终于出现在叶寻左侧,手中大刀缓缓握紧,双眼迸发出精亮又疯狂的神采。
不知为何,或许是太久没有进行这种压抑的刺杀,又或者是仿佛全身血液都燃烧起来。
嗯??
可潜行没多久,慢慢的,正仔细寻找可乘之机的金不缺忽然皱了皱眉头,发现了一丝丝的不对劲。
这种感觉有点儿像……呼吸声!
身为高阶灵尊,他能够察觉到四周的呼吸声是非常正常的,可是此时此刻,四周突然出现呼吸就不太正常了。
而且这一刻的呼吸声很弱很轻,几乎微不可闻!
之前他的精神已经高度集中,警惕性自然很高,都没有察觉到,可是现在……竟然……似乎……真的有。
说明呼吸声的主人刚才并没有在自己的四周,而是在自己高度紧张的时候潜藏过来的。
呼吸声就在……
金不缺猛的转身回头,恰在此刻,数十道精芒****而至。
毫无征兆,距离太近太近,再加上这十道精芒的速度太快太快,三者相加,导致金不缺没有丝毫反应的时间。
噗噗噗!
数十道精芒毫无悬念的尽数没入金不缺身躯!
肘部、腰身、臂弯以及双手双脚,那些精芒有的深深刺进皮肉里,有的勾在关节处,有的直直插入骨头中。
月光洒下,仔细观察,定会发现这些精芒就是一根根锋利的银针,不是很锋利,看似没有任何的杀伤力,可就是在这关键时刻出现了令人不解的诡异威力。
这些银针毫无悬念的穿插在了金不缺的身体所有关节部位,因为已经勾在皮肉里,隐约可以牵动关节所连接的躯干。
银针成功命中,躲藏在暗处的岚兰眼睛微眯,随之收紧双手,银针末端牵连出一条条微不可查的丝线,一直延伸到他的双手手指。
随着他双手的划动吗,与金不缺牵连的丝线在剧烈的拉扯下顿时绷紧到极致,银针并没有想象中的立刻抽出,因为最前端的部位有着一个个锋利的小勾子,已经深深刺入在皮肉、骨头里。
丝线顿时紧绷,那些刺入在皮肉、骨头里的银针随之拉扯起来,剧痛顿时遍布整个身体,这种感觉有点儿像万蚁噬骨。
幕然间……
啊!
厉鬼般的悲鸣撕裂夜幕,金不缺双眼死死凸起,难以想象的疼痛让他的全身陷入彻底的僵硬,大脑甚至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能力。
陨神大草原四大公子之首的金公子……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失去了对身体的操控权!
而这一切的幕后主事就是岚兰,身为十里画廊的人,身为金宏最信任的人,她竟然杀了金宏最喜欢的孙子,只能说明……她是十里画廊的叛徒。
只有这样,上一次在蒋府被抓后,她还可以安全逃出就可以做出合理解释。
“皮影,出击!!”
幽冷的身影在密叶中飘荡,自始至终躲藏在暗处的岚兰十指划动,将金不缺这个被银针死死控制的‘活人’狠狠撕扯下来。
剧烈的疼痛让他全身绷紧,肌肉的收缩也更是加强了银针的牢固性。
乍一看,还真的有点儿像皮影,只不过皮影牵连的是纸人,这个是活生生的人!
瘆人的惨叫声让不少听到的人头皮发麻,尤其是靠近这片区域的人更是骇然回望,正好看到面容扭曲狰狞如鬼的金不缺。
“金不缺?”
没想到金不缺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叶寻微微愣神,进攻的身形出现些许的停滞。
正在此时,金不缺的进攻刹那临近,将他狠力跺飞出去,重重撞到后面墓碑上。
躲在暗处的岚兰目光皱寒,死死盯住金宏,双臂大幅度挥舞,十指丝线随之发力拉扯。
啊!!
已经暴露在人前的僵硬的金不缺再度发出瘆人惨叫,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甩手出击。
由于痛苦所致,他暂时无法思考,身体也绷紧僵硬到了极点,潜意识里又渴望强势发泄以缓解骨节的痛苦,双手绷紧僵硬,极度刚猛。
噗!!
大刀深深插入金宏肩头,尖锐的锋芒由身前没入,后肩没出,粘稠的鲜血从指间滴落。
金宏闷哼声,不可思议的看着胸前的刀把,刚才要不是条件反射似的稍微偏移了下,说不定这一刀真可能插入自己心脏,可即便如此……
“不缺,你……”金宏惊疑的目光抬起。
“啊!!”金不缺已经没有思维,在岚兰臂腕的甩动下,僵扣的左爪对着陈尊金宏撕裂过来。
虽然不是亲自施展,但去势依旧狠辣。
金宏心头颤动,迅速向旁躲闪,穿透肩膀的獠牙刃随之生生拔了出来,鲜血喷溅而出,刮骨剜心般的疼痛随之席卷,坚强如金宏也忍不住凄厉惨叫。
“死!!”
岚兰苍白的脸庞遍布寒霜,双手迅疾划动,发狂丧失理智的金不缺继续向金宏扑杀过去。
“你疯了!我是你爷爷!!”金宏狰狞嘶吼,鲜血的大量喷溅和剧烈的痛苦迫使他不得不迅速后撤,向着武夷身旁靠拢。
他实在搞不懂自己的孙子为什么要杀自己,更没有看见牵扯在金不缺身上的那些丝线。
“有高人在暗中帮我们,乖乖,今晚阵仗够大!!”
齐一十三惊喜的呼唤,目光扫视四周,想要寻找暗中帮忙的高手,同时向着叶寻身边靠近。
自从战斗再度打响,他和神精兵、小孽都只是在一旁协助,并没有强行加入战斗,虽然造成了一些干扰,但是以叶寻现在的实力去对抗两个灵王,是万万行不通的。
如果不是这个高手突然加入,他们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强行加入战斗。
倘若一直没有机会,在两大灵王的联手之下,叶寻就必死无疑了!
“这些年你对我一直都很好,可是抱歉,咱们自始自终都是敌人,因为我曾经来自金鸾殿。”躲在暗处的岚兰紧紧盯着逃窜的金宏,极力操控金不缺再度展开轰杀。
简单的一句话清晰表达出她的立场!
金鸾殿?
被断江门灭掉的金鸾殿?!
没错,岚兰来自金鸾殿,从一开始混入十里画廊就是一场阴谋。
玉璇玑曾告诉叶寻,十里画廊隐藏着九天玄姬中的某一个,不论是身材还是气质,岚兰都跟九天玄姬目前已知的玉璇玑、牧璇娇极为相似。、
还有,岚兰当初潜入明教去刺杀上官奏,以她的速度和实力完全可以轻松搞定,为什么从一开始就暴露自己?
特别是到最后,玉璇玑望着她离开的背影为什么感到了一丝熟悉?
九天玄姬虽然从一开始就被金鸾殿殿主给安插到草原各宗门中了,可她们在小时候的训练时还是有过接触的,这份接触就是那份熟悉。
而岚兰潜入蒋府被抓后,还能安全逃出,也有了合理解释。
因为她现在属于叶寻的人,属于明教的人,因为女儿的关系,蒋坤元就算再不待见叶寻,以大局为重的情况下还是不能动叶寻的人。
特别是十里画廊情报屡屡泄露,也有了合理解释。
岚兰绝对算得上是除了金不缺,金宏最为亲近的人,自然而然的知道十里画廊的一些动向,并及时传递给玉璇玑。
哪怕是金宏有所察觉了,她也会在第一时间收敛起来。
这也是当初很长一段时间,隐藏在十里画廊的玄姬迟迟没有传递消息,迫使玉璇玑向十里画廊安插情报精锐的原因。
结合种种,岚兰就是九天玄姬中的一个!
且是九天玄姬中最善于隐藏的一个,隐藏十里画廊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没有将自己的看家本领拿出来,就是——‘皮影’!
武夷也被突然的变故搞得有些愣神,饶是他经历过很多大场面,这种情势下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金宏的这孙子怎么了?怎么突然攻击起自己的爷爷了?
吃错药了吧?!
正在这时候,一声声狮吼和咆哮从乱坟岗边缘响起,一直在天空徘徊的食猿鹰第一时间啼鸣起来。
对食猿鹰最熟悉不过的覃无病眉头大皱,急促的呼喊:“小心,还有高手在向这里靠拢,一人一兽,实力不详,身份不详,小心!!”
“你们都围过来过来!”
叶寻看了看声音响起的方向,赶紧招呼神精兵、齐一十三、小孽和虎妖、地狱三头犬过来。
今晚的情势多少有些失控的迹象,接二连三的意外早已打破了之前的行动计划,现在还是小心点的好。
可是就在这时,地狱三头犬不受控制了。
虎妖还好,第一时间冲到了叶寻身边,反观地狱三头犬,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那一声声的狮吼叫让它变得更加狂躁。
不分敌我,完全暴走的甩身向声源方向狂冲,沿途将几名近卫军的白袍和十里画廊的灵尊给生生撞开,引得一阵躁动和混乱。
“吼!!!”
爬上最高的那座土坟,地狱三头犬顿住身子,三个脑袋全都齐齐仰天,发出声震耳欲聋、山呼海啸的咆哮。
三对眼睛充血,模样极具威势!
无形声浪所过之处,一切杂草化作碎片,一切巨石化作尘埃。
“吼!!”
下一秒后,乱坟岗的前方黑暗中又发出一声揭斯底里的狮子咆哮。
“吼吼吼!!”
地狱三头犬此刻的神情全都被狰狞所代替,没了之前的或慵懒、或炙热、或无所谓,两只庞大的前爪猛地抬起,凶狠的拍打地面,巨大的冲击力量甚至让土坟出现几分颤动。
“吼!!”
乱坟岗的前方黑暗中再度响起狮子的嘶吼。
或许是感受到了声音中的挑衅,叶寻发现身边的虎妖都变得狂躁起来,如果不是及时控制住,说不定早就和地狱三头犬一起冲出去了。
而站在土坟上的地狱三头犬变得更加狂躁,三只嘴巴大张,一排排尖利的獠牙随之暴露出来,像是要咬碎一切东西,
爪子抬起,又是一记猛拍后,再度仰天咆哮,这一次声音更加浑厚。
“果真是圣物,雪狮不得无礼!”
类似于捶打鼓面般的声音在密林回荡,清晰的传递到乱坟岗内的每个人耳中。
这种感觉就像有人在你耳边说话一般,正激烈惨战的众人惊疑之下忍不住四处张望。
不多时,沉闷的轰隆声中,修罗长老飞掠而至,完全略过在场所有人,目光紧紧盯住地狱三头犬,而后扫向一旁的叶寻,
原本狰狞疯狂的神情迅速收敛,化作恭敬和激动。
随后……
竟然在众人诧异的神情中对着地狱三头犬双手合十,单膝跪地:“佛门修罗,拜圣物!”
而后,面对叶寻,脑袋嗑地:“修罗,叩嗔子!”
“吼!!”
狂奔过来的天山雪狮对着地狱三头犬嘶吼咆哮,嘴巴大张,獠牙暴露出来,作势就要冲上去撕咬,可……
在修罗长老那充满杀意的目光下,天山雪狮无奈的低低吼了几声,缓缓的退到了修罗长老的身后。
佛门三子,以及跟随他们的圣物,在佛门之内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是所有佛门弟子都不可侵犯和挑衅的,即便是已经隐退的老佛子都不可以,何况他只是个长老。
此番叩拜引起场中所有人的注意,寂静和诧异如同水中涟漪扩散到每个角落。
尤其是当远处交战的八门门主等人以及十里画廊的众灵尊围杀过来的时候,场面彻底安静下来,神情惊奇而凝重,不敢再做过多举动。
武夷略有不甘的看了看叶寻,几番迟疑,附耳在金宏耳边说道:“这个和尚很诡异,来之前老夫遇到过,围住他的两名外系长老可能已经死了,所以,见机行事。”
金宏早就被这浑身上下弥漫浓浓血腥味道的和尚给震了下,尤其听到武夷的化后,让他眉头紧皱,几番犹豫后十分明智的挥手制止四周的众灵尊和灵王,静观其变。
八门门主和仇一等骷髅王也趁着机会与叶寻等人会和,彼此相依,紧紧守护。
场面一时间静了下来,众人不明情况,谁也没有先行开口,只是静静的观察,紧张的警惕。
雷动得到叶寻的眼神示意,悄悄向近卫队的众白袍等人做个手势,众人慢慢的松开包围圈,谨慎的戒备着十里画廊的众人,在暗中暗暗展开包围圈。
毕竟今晚的关键目的就是要给予十里画廊一击重创,即便接二连三的出现了意外,也不能将这个目的给改变。
因为今晚这一战关乎着双方各自未来的发展,三大家族已经开展,已经不允许他们再有过多的时间去彼此交战。
必须用最短的时间做个了结,然后去迎接三大家族带来的各种不知名的挑战,这才是重中之重,这才是关键所在。
神精兵和齐一十三也不犹豫,小心翼翼的去观察突然临阵倒戈的金不缺,试图找到刚才在暗中帮忙的高手是谁。
突然已经冒出了个实力为灵王的和尚,但不知为何,他们总觉得刚才在暗中帮忙的绝不是这个和尚。
而十里画廊的众人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当下这种形式哪怕傻子也能看出不同寻常,既然名叫修罗的和尚对叶寻进行叩拜了,想必他或多或少是赶过来帮助叶寻的。
也就是说,敌人突然又多出个具体实力不是很明了的灵王,这对他们来说是非常不利的。
特别是金宏在听说这个名叫修罗的和尚极有可能斩杀了两名武家的外系长老,就更感到了可怖。
同样都是灵王,他竟然斩杀了两名同等级的高手,说明他在灵王阶段停留了很多年,实力很强,至少比自己巅峰状态的时候还要强。
而他敢杀武家的长老,说明他根本就不畏惧三大家族的武家。
他到底是谁?
陨神大草原没听说过有这号人物呀,不是隐居千年之久的老怪物就是从中土赶来的不知名高手。
变数!
这个名叫修罗的和尚是今晚最大的变数,是金宏和叶寻都没有预料到的。
彼此凝视,彼此对峙,同时也暗自积蓄着气势,准备应对任何不可预知的变化,直到……
金宏因伤痛和失血过多出现严重昏厥感,不得不向手下示意,顾不得地上其余灵尊的尸体,相互搀扶和紧张警惕着开始向外面撤离。
至于金不缺……
救!
虽然他刚才给了自己一刀,但金宏相信自己的孙子绝不会对自己动手,或许刚才他受到了某种控制,只是自己没有发现罢了。
说不定就是这个和尚搞得鬼!
至于怎么救,就要交给一直躲在暗处的岚兰了,冲着岚兰发了信号,躲在暗处的岚兰很快回应。
再三犹豫后,还是斩断了牵连的细线,对金不缺展开了营救。
如果她没有去解救金不缺,而是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将其给斩杀,一贯信任他的金宏极有可能对她产生怀疑。
这是很不明智的,机会有的是,不差这一次。
不能因为金不缺这个小人物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身为九天玄姬,岚兰很清楚这个道理。
金宏带人退了,武夷也不会傻不拉几的留在这里,虽然明白回去后无法对家主交代,但保命要紧,再三犹豫后,也一步步的往后方黑暗退去。
特别是经过刚才与修罗长老的接触,他更加觉得这个和尚的不简单,金宏这些人或许不清楚,但他还是了解几分的。
刚才留在那里的两个外系长老是什么实力,他最清楚不过,可是就过了这么短的时间,两个外系长老就死了!
这是什么手段?
甚至都没看到惊天地泣鬼神的领域碰撞,说明这个和尚速度很快,在两名外系长老还没来得及释放,就已经将两人给果断抹杀了。
可怕,太可怕了,更重要的是这和尚明显就是向着叶寻,待会万一打起来,处于被动的将是他们,在这种时候,保命最要紧,没有完全保证的前提下不必硬碰硬。
更何况……
武夷和金宏心里都有了新的疑惑,圣物?嗔子?!
这是什么鬼东西?!
难不成这个叶寻真的来自中土,真的和中土的某些圣地有着关系?可叶寻和圣地佛门究竟有何关系?竟然让一个长老千里迢迢的赶来帮助!
要知道,圣地佛门从不会参与任何纠纷,这一次竟然违背了禁令,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值得认真推敲。
太多的变故和疑惑强迫他们暂时放弃今晚行动,这个消息传回家族,应该足以抵消行动失败的惩罚,而且武夷是直系长老,就算要惩罚,也不会太过分。
在没有完全搞明白其中秘密的情况下,还是暂时按兵不动为好。
十里画廊的众人相继选择离开,叶寻虽然很想出手阻拦,可情势未明,只得压下冲动,让外围的近卫军不要追上去。
万一自己对着十里画廊的众人扑上去后,这个还不确定是敌是友的和尚见有机可乘再扑上来,到最后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
很快,原本躁动、混乱的乱坟岗彻底平静下来,只留下了叶寻这些人和迟迟没有开口的修罗。
“呃……咳咳……我怎么称呼你?”
叶寻刚要开口询问,却忽然发现不知道该用什么称呼好。
大师?师傅?听上去都特别的别扭!
修罗长老慢慢起身,向地狱三头犬点点头,然后看向叶寻:“叫我修罗就好,你就是现任嗔子吧?”
“嗔子?现任嗔子?那是什么东西……”
叶寻看看修罗,看看他身边的天山雪狮,不清楚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看来你还不知道,那你是如何得到圣物的?”
修罗长老冰冷的神情难得出现几分笑意,只不过在血色瞳眸衬托下,反倒有着几分别样的冷厉。
“圣物?你说的是它?”叶寻指了指站在土坟上的地狱三头犬,“在塞北某个帝国的兽园中得到的……”
话还没说完,叶寻突然想到了龙唐帝国的唐老爷子唐君曾经告诉自己的那个消息,曾经有一个和尚带着一头三头犬来到了龙唐帝国,以一人之力帮助龙唐平定了内乱。
之后那头地狱犬诞下子嗣,就一直留在了龙唐,说是等待有缘人的到来。
自己机缘巧合的得到了地狱三头犬,并炼化了它,那就是那个和尚口中的有缘人。
只是这个有缘人跟‘嗔子’有什么关系。
刚才听这个修罗说,地狱三头犬是圣物,佛门圣物?佛门竟然拿一头妖兽做圣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此刻,叶寻脑子里全是不解的小问号。
“塞北?上任嗔子圆寂时确实说过他将地狱三头犬的子嗣留在了塞北的某个帝国,你得到了它,那你就是现任嗔子。”
修罗长老沉思片刻,缓缓开口。
“现任嗔子?我?你不会就是来找我的吧?”叶寻指了指自己,满脸的不解。
这个修罗说话一知半解的,一时半会根本猜不透他所说的嗔子呀、圣物呀,到底是什么鬼,又有着什么目的。
“贫僧此次前来并非来找现任嗔子,而是前来寻找降龙罗汉的转世传人,能找到施主你,也算是一番机遇。”
修罗长老双手合十,如实回答。
“降龙罗汉?转世传人?”
不仅是叶寻有点迷糊了,就连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猜不透这个修罗了。
“施主可以让其他人先离开嘛?他们离开后,你若想知道什么,贫僧都可以如实回答。”看出了叶寻的不解,但出于责任所在,修罗长老还是希望其他人全部都离开。
“你确定?”
“出家人不打诳语!”
叶寻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四周的众人,得到的都是一致的摇头。
没办法,现如今明教情况太过于特殊,再加上眼前这种情况,他们不能将叶寻给独自一人留在这里,重要的是不清楚这个修罗长老的目的,如果他对叶寻下手,那该如何是好?
以他灵王的修为,在场的任何一人都无法展开及时救援。
看出了众人的紧张,叶寻无奈的耸耸肩,又扫了眼不远处的修罗和蠢蠢欲动的天山雪狮,道:“我可以留一两个人嘛?你知道的,我现在情况比较特殊。”
“可以!”修罗长老大手一挥,食指缓缓的指向叶寻身边的齐一十三,道,“就把他留下来吧,此次前来,贫僧就是为了找他。”
找齐一十三这个杀马特?
叶寻眉头一挑,难道齐一十三是降龙罗汉的转世传人?
乖乖,有点扯了哈!
就连齐一十三听到这句话后,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一脸的不敢相信。
神精兵这家伙更是怪异的指指修罗,看看齐一十三,拉着长长的东北口音,道:“唉呀妈呀,你要去当和尚了。”
冲着神精兵翻个白眼,叶寻看着众人道:“你们都先回去吧,这里我能应付。”
“可是……”雷动还有些不放心。
“雷叔,你就放心吧,我做事向来有分寸。”
就这样,在叶寻的百般劝说之下,众人才缓缓离开。
只留下虎妖、地狱三头犬和齐一十三陪着叶寻,站在修罗长老的对面,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出奇的是,在众人离开后,修罗长老迟迟没有开口,那寒芒闪烁的眼眸一直死死盯着叶寻,似乎想从他的身上看出一些东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叶寻感到不耐烦的时候,修罗长老终于缓缓开口:“你得到了佛光咒?”
“你刚才在感应我身上的佛光咒?”
“没错!”
叶寻点点头,如果这修罗能感应到自己身上的佛光咒,那他极有可能就是佛门的人了。
虽然造型有些怪异,浑身上下透露着杀气,但他十有*就是佛门之人!
“谁给予你的佛光咒?”
“三戒!”
“果然,果然是那个佛门败类!”
“佛门败类?那家伙确实有些混蛋。”叶寻撇撇嘴,在自己气海内这么长时间,那个三戒什么东西也没有给自己,实在是可恶。
而且貌似自己来到陨神大草原后,就再也没有去观察气海内的三戒了,三戒也没有主动联系自己,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又把气海搞成什么样了。
“三戒当年得到了世间三大玄冰之一的净心冰,你得到了佛光咒,说明也得到了净心冰,对吧?”
“算是吧。”叶寻并没有准确回答。
“那也就算是他的徒弟了。”
叶寻嘴角抽抽,没有反驳,因为按照常理,自己继承了三戒的宝贝,那就算是三戒的徒弟了,虽然三戒自始自终什么东西都没有交给自己,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就是他的徒弟。
“三戒曾是上任嗔子的徒弟,你又是三戒的徒弟,虽然三戒当年已经被逐出佛门,但现在,我应该称呼你一声……师叔!”
“师叔?”叶寻眉头再度一皱。
再看看身边的齐一十三,两人的对话他就没有一句话能听懂,全程茫然脸,就差躲在墙角画圈圈了。
“佛门三子分别为嗔子、佛子和法子,每人都会拥有一头圣物!三头圣物和三子是佛门至高无上的代表,每一任的佛子会成为佛门的传人,而每一任嗔子和法子从一开始就不会都留在佛门之内。
而是带领着各自的圣物游走大路,或杀戮一生;或与世无争,漫漫隐世!
我们称呼每位佛门佛子为师傅,那另外的嗔子和法子自然就是我们的师叔!”
“原来是这样。”叶寻缓缓点头,突然问道,“既然三戒是上任嗔子的徒弟,那如果他没有背叛佛门,是不是就是现任嗔子?”
“没错!”修罗长老缓缓点头,继续道,“上任嗔子、佛子和法子分别为自己培养了一名传人,除了佛子如愿以偿的镇守佛门外,法子和嗔子的传人都出现了意外。”
“什么意外?”
“嗔子传人三戒背叛佛门,嗔子也郁郁而终,临死前只道了句谁能得到那头遗留在塞北的圣物子嗣,那谁就是下任嗔子;而法子传人却成了佛门的罪人,被困在佛门的雪崖之上,终年不得离开佛门。”
“罪人?为什么?”叶寻突然觉得这个佛门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至少现在听到的都是些坏消息。
“师叔有一天若到了佛门,自然会知晓。”修罗长老打了个哑谜。
“也好,等忙完大草原的事情,我是要去中土的。”
叶寻点点头,本以为到了中土后会无依无靠,没成想现在却无缘无故的成了佛门的嗔子,成了他们的师叔。
乖乖,这个便宜捡的有点大,天上掉馅饼要砸死人的节奏呀!
“对了,师叔,可以让我看一下佛光咒嘛?”
“没问题。”
三戒当初已经把佛光咒融进到自己心脏里了,除非自己想要释放,其他人根本不可能将其搞到。
“我的意思是让师叔最大限制的释放佛光咒。”
“为什么?”叶寻满脸不解。
“现在还不能说,师叔你只要最大限制的释放就好。”
“好吧,我试试。”拍了拍身边还一脸茫然的齐一十三,叶寻让其带着虎妖和地狱三头犬退到一旁。
然后盘膝坐在杂乱的废墟间,随着意识的催动,内心深处不由的荡出些许的波纹,一道道金色纹路开始在心脏部位浮现出来。
向着全身骨骸及穴位蔓延扩散,与此同时,眉心部位清晰的显现出一道佛印,熠熠生辉。
“那是……”
齐一十三吃惊的看着眼前一幕,叶寻精壮的躯体隐约显现出道道金色纹路。
随着快速的扩散,变得越来越清晰,像是拥有着生命般向眉心位置攀爬。
金色纹路汇集到眉心部位,然后向着叶寻的头顶快速回合,在蔓延中形成个依稀的轮廓,好像佛陀盘膝冥想,散发着肃穆的威严。
“那是……上任嗔子……果真,果真是这样!!”
修罗长老身躯微震,定定的看着那模糊的轮廓,双眼竟然闪过丝丝的朦胧,失神片刻,双手合十,深深鞠躬,神情一片肃穆。
叶寻没有察觉到身体的变化,没有注意到金色的光华,而是按照修罗长老所说的那样,最大限制的释放着体内的佛光咒。
好似沉浸在某种玄妙的境界一般!
就这样,头顶的轮廓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庞大,璀璨华丽,宛若骄阳,把唐焱完全笼罩其中。
“看后面!”已经离开的宋焱等人很快注意到乱坟岗内的变化,纷纷不可思议的扭头凝视。
“不会出什么意外吧?”小孽嘴唇帷帐。
刚才她本能的想要留下来,可是却被叶寻给强行拒绝了,现在突然出现这种情况,下意识的她就要冲过去。
身后的仇一及时拦住她的去路:“统帅应该不会出事,我们要做的就是离开返回,别让金光头他们有机可乘。”
与此同时,盘膝在地的叶寻体内终于出现变化,丹田和筋脉里的金色纹路随即散发出更为耀眼的光华,像是赋予了生命般加速的蔓延扩散,紧紧连接在一起。
就连这么久以来都没去理会的气海都被无尽的光华充斥,在海面以下最深处,陷入沉睡的三戒突然惊醒,骇然的目光仰望海面,片刻的失神后,一股暴虐的嘶吼响彻海底:“这小子找到了佛门的秃驴嘛?不对劲,这气息好像是……师父?!”
感受到不对劲的三戒疯狂的挣扎着,但海面的金色纹路却迅速冲向海底,宛若一道道金色利剑,密密麻麻的刺穿着已经利用进行寒气蹙炼出婴儿肉身的三戒。
霎时间,血雾弥漫,厉吼连连,一股暴虐的气息充斥气海深处,却很快被金色光华所净化。
最终,三戒停止了挣扎,原本胖嘟嘟的身体变的异常消瘦,虚弱的晃动几下,陷入深深地昏迷。
叶寻盘膝坐在废墟间,凝神感受着充斥全身的金色气息,试图全力炼化。
要知道按照三戒的说法,佛光咒只能保护心脏,只要心脏没有化成碎片就能被佛光咒给保护起来,哪怕肉身已经千疮百孔,这也是叶寻绝强防御的底牌之一。
佛光咒能保护心脏,那它释放出来的金色气息一定也能保护肉身,只要将其给炼化,只要让其与全身的筋骨融为一体,那叶寻就等同于拥有了金刚不坏之躯。
叶寻脑海闪过道轰然巨响,周身的金色光华消散,充斥在四周,仿若置身无尽的星空。
失败了!
金色光华拒绝与叶寻的身体融合!
头顶的虚影也随之发生动荡,不过好在他的胸口也出现了清晰的‘卍’之印记,散发着悠远而深邃的佛性光华。
随着头顶虚影的显现,不远处的地狱三头犬陡然发狂,散发在四周的金色光华也变得汹涌澎湃起来,好似龙卷风一般向着地狱三头犬席卷而去。
一点一点的侵入地狱三头犬,进入它的骨骸,散发的金色光华同样在浸润着肌肉和经脉,仿佛一场新的蜕变,在缓慢却有力的进行着。
佛光咒散发出来的金色光华拒绝了叶寻身体的融合,却在帮助着地狱三头犬发生蜕变。
吼!!
一声虎啸震颤长空,金光灿灿的地狱三头犬仰天咆哮,异常的英武威严。
随着金光的一点点融合,随着经脉之中金色光芒的逐渐浸润,地狱三头犬的身躯好似发生了一点点的成长。
地狱三头犬的身躯是叶寻用妖冰掌给重新炼化的,是一具用冰雪所练就的身体,是最纯净的身体,此时此刻竟然在金光的充斥下,发生了一丢丢的破裂。
不过,这并不影响它的成长,在金光的充斥下,那些破裂的部位又很快复合,很是奇妙,看的一旁的齐一十三一愣一愣的。
叶寻在最大程度的释放佛光咒,头顶的虚影在驱使四溢的金光充斥地狱三头犬,地狱三头犬在金色光华的滋润下缓慢的成长,变得更加的煞意十足,让虎妖都感受到了一丢丢的威胁。
地狱三头犬本就是小妖王,以前虎妖能够压制它,靠的全是这么久以来战斗所携带的煞意,现在地狱三头犬在成长,在变强,它感受到威胁也是情理之中的。
当繁星弯月的夜空逐渐变白变亮,当寂寥无声的草原变得热闹起来,乱坟岗内的莹莹闪烁的金色光华终于全部消散。
一切归回沉寂,叶寻也悠悠清醒。
&bp;&bp;&bp;&bp;四周杂乱不堪,刺眼的阳光穿过树杈洒落在地上。
或许是因为经过了昨晚的战斗,眼前的一切看上去都那么的不堪入目,鲜血、残渣充斥了一地,隐隐已经有妖兽闻着血腥气味赶了过来,正准备大餐一顿呢。
这是草原上壮观的一幕,每一次战斗结束,不管有没有将尸体处理掉,都会吸引一部分妖兽赶过来进食。
在这些妖兽中,叶寻还看见了在天空盘旋的食猿鹰,它混在一群秃鹫中赶了过来。
叶寻知道这是覃无病等人担心自己的安危,所以特地将食猿鹰给安排了过来。
冲着食猿鹰做了个‘我很好’的收拾,不一会儿食猿鹰就扑哧着厚重的翅膀离开了。
齐一十三这个杀马特笑呵呵的站在面前,正细细的打量着自己。
“看什么?”叶寻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蛋。
“驸马爷,你的头顶刚才有个人的虚影。”齐一十三指了指叶寻的脑袋。
“虚影?还是人的?”叶寻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人的虚影跟佛光咒有关系,又或者跟眼前的修罗长老有关系,不然他不可能让自己最大程度的释放佛光咒。
“他是谁?”叶寻看向修罗长老。
修罗长老双手合十,神情虔诚肃穆:“一位师叔祖,或者说上任嗔子,你师父的师父!”
“我的……师爷?能不能解释今天的事情?或者说这个佛光咒到底是怎么回事?”
修罗长老点点头:“佛光咒是师叔祖的宝贝之一,后来被三戒那佛门败类给盗了去,这些年来一直没有下落,我们都以为佛光咒已经随着三戒的坠落而遗失在大陆的某处了。”
“这些我知道。”
修罗长老所说的这些,叶寻都从三戒的口中听说过,但此刻从修罗长老的话语中还是推断出了一些东西。
比如:他们都以为三戒已经死了!
其实不然,三戒一直隐藏在自己的气海内,并没有真正的坠落!!
“三戒只知道佛光咒拥有保护肉身和心脏的特殊能力,其实他不知道佛光咒更是寻找一代代罗汉转世传人的关键所在,这些年来正是因为佛光咒的消失,所以我们这些长老才被分散出来苦苦寻找罗汉转世传人,如果有佛光咒的指引,根本就不用这么麻烦。”
三戒并没有决定把三戒还活着的消息告诉对方,问道:“佛光咒可以指引你们找到罗汉的转世传人?”
“没错,以前只要佛光咒稍稍指引,派遣十八铜人将其接回佛门就可以了,可是现在……不得已之下,才出动了我们这些长老呀!”
“你会不会把佛光咒收回去?”叶寻最担心的是这个,佛光咒是佛门寻找罗汉转世传人的关键,可现在也是自己的保命底牌之一,决不能被对方拿去。
“不会!佛光咒是师叔祖的东西,你又是他的小徒孙,佛光咒交给你也是理所应当的,而且这么多年了,其余罗汉的转世传人被我们已经找到,并送到了佛门进行锻造,唯独降龙罗汉……”
说话间,修罗长老看向叶寻身边的齐一十三。
叶寻看看修罗长老,看看齐一十三,道:“你确定他是降龙罗汉的转世传人?”
“确定!”
“怎么确定的?”
“若长时间没找到罗汉的转世传人,他也会自行找到佛光咒,你可以将其理解为冥冥之中的指引。佛光咒在你的身上,所以他来到了你的身边。”
经过修罗长老这么一说,叶寻也感到了有些奇怪。
当初自己和齐一十三的见面确实有点突兀,而且自从齐一十三跟了自己以后,这家伙就对自己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见叶寻陷入了思考,修罗长老继续道:“而且……”
“而且什么?”叶寻急忙询问。
修罗长老稍微沉吟,伸手手来:“小师叔,可否让老僧探探你的身体?”
“请。”叶寻没有犹豫。
修罗长老伸出手指点在叶寻的手腕处,一丝温热的能量向着经脉延伸。
叶寻开始有些迟疑,但最后还是慢慢的敞开心怀,让对方探个清楚。
毕竟在自己身体里有很多与佛门有关系的东西,他需要有个对佛门十分熟悉的人来探查清楚,并告诉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修罗长老的脸色忽然一变,看向叶寻的目光闪过丝莫名其妙的味道。
“怎么了,我的身体里面……”
修罗长老没有立刻回应,继续探查了很长时间,这才停下来,悠悠轻叹:“善缘天定,一切逃不开冥冥定数,你的气海内有一些东西,老僧没有去认真探查,但这东西对你觉得没有任何好处,你只需记住一绝话,无论未来发生何种变故,千万不要迷失了本性。”
叶寻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还是接受对方的提醒。
“经过刚才的探查,我发现你已经得到了罗汉金身,可对?”
“没错!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
“你得到的金身正是降龙罗汉的金身,所以就算没有佛光咒,这个小家伙到最后也会误打误撞的来到你身边,因为你得到了他的东西。”
“我得到了他的金身?抢了他的机遇?”叶寻指指自己,指指齐一十三。
“千真万确!”
“这……”叶寻变得紧张起来,这个罗汉金身也是自己的保命武技之一呀。
“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算抢夺也没有办法。”
“你是说罗汉金身会离我而去?”
修罗长老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
“小师叔,关于今天这件事,还请暂时的压在心底。关于我所说的每句话,同样不要随便向外人提起,就当一切只是场梦,梦过留痕,自己知道便可。老僧愿意在佛门等待小师叔的拜访,我相信所有佛门弟子都想见一见现任嗔子的真容,但那一天……最好在十年之后……”
“十年?”叶寻奇怪的看着对方,不太明白对方这番云里雾里的劝告。
”十年之后,你来佛门,我们好将你的金身还给降龙!”
&bp;&bp;&bp;&bp;“那我呢?”
叶寻挠挠后脑勺,有些担忧。
他并非不想把罗汉金身还给齐一十三,只是失去了这么强劲的防御宝贝,在将来的大战中是极为不利的。
“就算你占有金身,也无法发挥金身的真正威力。”修罗长老看出了叶寻的担忧,所以解释起来,“小师叔你不如试着去感悟一下佛光咒,我相信它带给你的效果和威力,一点儿也不会比罗汉金身差。”
“你是说佛光咒也能防御?”
修罗长老重重点点头。
的确,在刚才最大限度的释放佛光咒中,叶寻就尝试着想去融合那些金色光华,试图将自己的身体打造成金刚不坏之躯,可是因为地狱三头犬的缘故,到最后失败了。
现在的失败并不代表将来并不能成功,只要叶寻愿意,将来还是有可能打造出金刚不坏之躯的。
“也好,我能不能知道……上任嗔子……的法号?”
“师叔祖法号——一念。”
“……一念……”叶寻轻声呢喃,默默地记在心里。
对于这位未曾谋面,却因为种种机缘而传承给自己这种超凡武技的高僧,自己应该叫一声……师爷。
“小师叔你呢,介绍下你自己?”
“叶寻,来自塞北大雍帝国风铃域白虎城叶家,现在是这陨神大草原明教的教主”
修罗长老点点头:“老僧此次前来的目的你也知道了,不知道能否将人给带走?”
“带走杀马特?”
“是的,他现在看上去太弱了,只有回到佛门经过锻炼才能成长起来,更重要的是其他十七名罗汉也在等着他。”
明白修罗长老的意思,叶寻扭头看向齐一十三,但却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茫然,更多的是不舍。
扭头看向修罗长老:“这样吧,给我们一些时间考虑一下。”
“可以,这段时间我会留在陨神大草原,但不要让老僧等的太久。”“你不跟我们去明教看看。”
“不了!”话应刚落,修罗长老已经惊鸿般掠向密林,转眼的空挡消失的无影无踪。
天山雪狮深深的看了眼地狱三头犬,猛地一个扭头,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驸马爷,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齐一十三看也没看离开的修罗长老,神情中多少有些留恋。
没办法,对于这个突然要把自己带走的和尚,他真的提不起来任何好感,最重要的是要去的地方还是佛门,他并不知道佛门有多么强大,并会给自己带来多大机遇,但他知道去了佛门,他就会被剃光头发。
他可不想成天顶着一个光秃秃的脑袋,那种感觉,很不好。
叶寻深深的看着齐一十三:“刚才所说的你认真考虑一下,我不强求你,我尊重你的意见,但我要告诉你一句,如果你想变得更强,去佛门是个最好的选择,只要去了那里,不会成天跟着我打打杀杀,在那里,你能得到最好的锻炼,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成长起来。”
“我明白,可是……”齐一十三挠挠头,他也不说不出为什么,总之就是不想跟着修罗长老离开,哪怕佛门真的可以让自己在最短时间内成长起来。
“好好考虑考虑吧。”叶寻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驸马爷,你希望我跟着去佛门还是留下来?”齐一十三认真的看着叶寻。
“如果我是你,我就会跟着离开,就算无法在佛门最短时间内成长起来,也可以去中土看看那里的光景,但这只是我,你要有你自己的意见,你认真的想一想吧。
陨神大草原的事情马上就要处理完了,三大家族战斗结束后,明教在陨神大草原站稳脚跟后,我就会动身前往中土,到时我们依然会相见,更重要的是你会变得更强,可以像仇一他们一样的帮助我,懂?”
叶寻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但并没有强求。
这是一个机遇,去不去要看齐一十三自己,任何人都无法替他做决定。
“好了,我们该回去了,另外通知人来打扫战场。”
叶寻轻轻舒出口气,昨晚竟然打了整整一夜,不过这应该算是自己来到陨神大草原以来最为畅快的一场战斗了。
“是。”齐一十三振声应是。
半个时辰后,叶寻和齐一十三返回明教。
宋焱他们先行返回,所以已经救助完毕,除了受伤最为严重的小孽还在治愈外,其余人都还好。
刚刚返回,众人就围了过来,对于昨晚突然出现的和尚,他们有很多问题要问,可是看到叶寻的伤势后,都沉默下来。
昨晚一战,叶寻受了不少的创伤,迎战两大灵王强者并不轻松,稍有不慎,遭受一次撞击就可能废掉半条命。
不过今晚的战果还是非常可观,虽然金不缺被救走了,但他却‘倒戈’的重创了更为危险的金宏,这次创伤足够他修养很长时间,在这段时间内,他绝不会再次侵犯明教。
也就是说因为金宏受到重创的缘故,十里画廊一时半会根本缓不过气来,也预示着双方的战斗终于暂时告一段落了。
虽然不明白金不缺为什么会在战斗的时候倒戈,但众人已经无暇去思考这个问题了,总之,这对明教来说是一件好事。
在叶寻返回接受治疗之后,众人就将齐一十三给包围了起来,试着去询问昨晚后面发生的事情,虽然经过一夜战斗,但他们却感不到丝毫疲惫和萎靡。
可是齐一十三却在回来后,将自己关在了房子里,任凭众人怎么询问,都不肯出来,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昨晚战斗的结果统计出来了。”叶寻刚包扎完伤口,玉璇玑和牧璇娇快步走了进来。
示意医师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三人。
“近卫军死了多少白袍?”
昨晚一战,都是灵尊、灵王之间的对碰,所以叶寻早有预感,近卫军会在此死去一部分弟兄。
牧璇娇道:“这次我们准备充分,人数上占优势,所以牺牲的人并不多,近卫军只有一个白袍不幸战死,不过受伤的人很多,超过四成白袍重伤,短时间内是不能战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