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谷
&bp;&bp;&bp;&bp;病房里的两个人紧紧的拥在一起,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整个病房里除了彼此的呼吸声就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
“玉儿,以后我来照顾你。”
沈玉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将头埋在他的胸膛中,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后背,并且越收越紧。
虽然没有得到玉儿的亲口回应,但是从她身体的反应来看,他知道她是答应了,所以他现在的心情是开心的。
其实当他提到那个男人的时候,他的心情是忐忑的,他其实害怕玉儿跟那个人的关系是很密切的,也很害怕玉儿是喜欢他的,现在既然已经发现了她其实并不喜欢那个男人,对于他来说其实是一个好消息。
江可心没有去打扰病房里的两个人,当她听到玉儿这样毫无保留的把这件事情跟韩俊说出来的时候,她除了震惊,更多的是担心。
但是现在听到韩俊并没有因为玉儿的经历和而放弃她,反而他做出了一个让她都无法相信的决定。
她再次看了一眼紧闭的病房,转身打了个电话给陆谨言,就离开了医院。
而病房里的两个人还在紧紧的拥在一起,直到玉儿想起韩俊现在还有伤在身上,才从他怀里离开。
“你,你没事吧。”
玉儿慌张的替韩俊做着检查,直到确定他确实没有太多问题,她才舒了一口气。
“赶紧到床上躺着去。”
她很是郁闷的将他赶到床上去,并且给他拉了拉被子。
“上来陪我一起躺会。”
韩俊将自己身体让了让,示意她上床陪他躺会。
玉儿红着脸,不说话,头都已经低到脖子根上了。
韩俊见她那个样子,很是好笑,很想逗逗她。
“呵呵……害羞啦。”
韩俊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就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再顺势一躺就直接把她一起带到床上来了。
玉儿吓的猛的一声惊叫,伸手就要把他推开,然而韩俊才不会这么容易就放开她。
“啊,疼,疼。”
只见韩俊一边叫着疼,一边还在不断的抽着气,见他这样,趴在他身上的玉儿不敢再动一下了。
“哪里疼了,弄伤哪里了。”
说着就要起来把他的衣服脱了,给他检查自己刚才到底伤到他哪里了。
“呵呵……呵呵……”
只见她手忙脚乱的扯着他的衣服,韩俊忍不住就笑了出来,这丫头实在是太好骗了。
“你,你骗我。”
玉儿不明白他笑什么,盯着他看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而反应过来的玉儿直接就一锤打在他的胸口上,韩俊也很配合的啊了一声。
当然玉儿不会真的用力打他,毕竟他身上确实有伤,而且伤的也确实不轻。
韩俊在她还在生气的时候稍稍用力就把她再次带了过去,两人躺在一张病床上,都没有说话。
彼此享受着难得片刻的自由和安静,韩俊紧紧的抱着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回到家中的江可心,发现家里现在一个跟都没有,包括保姆都不在家,这让她有些心里发慌,赶紧打了个电话给妈妈。
“妈,你在哪?”
“怎么家里都没人啊。”
电话一通,江可心就迫不及待的问着电话那头的人。
“可心啊,你回家啦。”
“我跟李妈带着果儿到超市买点东西,现在自己在回家的路上了。”
沈妈妈让李妈推着婴儿车等了一会,接完电话才继续从李妈手上接过孩子的推车。
知道母亲和孩子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后,她才转身到楼上卧室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坐在客厅打开电视等着他们的到家,母亲说他们很快就会到家,确实她刚到客厅坐下打开电视不到五分钟就听到门口有开门的声音传来。
“妈,你都买了些什么东西回来。”
听到动静的江可心赶紧往门口赶去,而且还没见到人就开始叫着妈妈了。
只是当她看到门口站着的人的时候,明显是被愣住了。
陆谨言一进门就听见妻子的声音,知道她已经先自己一步到家了,只是当他的眼睛移到她脚上的时候,眉头不由的又皱了起来。
“怎么又不穿鞋。”
听见陆谨言的质问,她赶紧低下头,发现自己确实没有穿鞋,有些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我现在就去穿。”
说完她赶紧一溜烟的就跑远了,陆谨言看着如此调皮的妻子,微微摇头。
“你这老是喜欢光脚到处跑的习惯什么时候才能改过来啊。”
他小声的嘀咕着,并且在玄关处换了鞋就往屋内走去,只是在他刚要关门的时候,他发现岳母正和李妈正推着婴儿车往家的这边走来,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心里升起丝丝暖意。
“谨言也回来啦。”
沈妈妈推着孩子来到门口的时候,正好又看见陆谨言靠着门,等着他们。
“嗯。刚回来,准备关门的时候,正好看见你们推车回来。”
陆谨言简单的解释了下,他会站在门口等他们的事情。
沈妈妈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冲他微微笑了笑,然后就推着果儿进屋去了。
回到家中江可心已经从楼上穿好拖着下来了,她这一下来就跑到沈妈妈身边将果儿接了过来。
她今天已经一整天都没有见到儿子了,她都快想死他了。
以前没做妈妈之前,她从来没有想过当妈了以后会这么离不开自己的孩子。
即使在怀孕的时候,经常去公园散步,见到那些只是跟孩子离开一小会就急的不得了的人,她都会觉得他们太过于矫情了。
现在她终于知道他们其实不是矫情,是真的想孩子,怕自己一个转身孩子就不见了。
她抱着孩子一边逗他,一边亲他的往沙发处走去,适时陆谨言也直接来到沙发上坐下。
只见陆谨言一坐下,小果儿就直接抛弃了妈妈,投身爸爸的怀抱。
“果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妈妈今天也一天都没有见到你了。”
看着已经大半个身子已经够到陆谨言的身上,江可心的心里很是添堵,这小子跟他爹的感情是不是太好了,只要他在家,那么他一定是抛弃家里所有人,直奔父亲的怀里去了。
“你不会是跟果儿吃醋吧。”
“哈哈……”
陆谨言看着撅着嘴的妻子,心里乐开了花了,这母子两实在让他不得不去笑话他们了。
“谁跟果儿吃醋了。”
“他是我儿子,有什么好吃醋的。”
说完她别扭的不再开口说话了,只是轻轻的把头转到另一边去了。
“果儿,妈妈吃醋了。”
“你说我们怎么办才好呢。”
陆瑾言学着小孩子的那种软软糯糯的样子,惹得果儿咯咯的笑,笑过之后他又眨巴着好看的眼睛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完全没明白爸爸说是妈妈吃醋了是什么意思。
眨巴着眼睛,陆瑾言看着小家伙,想看他打算怎么做。
果儿也不管爸爸说的是啥意思,继续专心往爸爸身上爬,陆瑾言看着无视妻子不开心的儿子,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
“我们过去给妈妈亲一个,这样妈妈就会跟爸爸一起陪果儿玩了。”
陆瑾言一把抱起继续往自己身上爬的儿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抱着他凑到江可心面前,果儿看着面前的妈妈,很是嫌弃的撇了撇嘴,转过头来看着爸爸。
那小眼神好似在询问,一定要亲吗?妈妈好笨,不想亲亲。
陆瑾言看着儿子的这个眼神,感觉很是无语,也很是为妻子叫屈,他可以想像的出来以后的日子会有多么的热闹,这小子这么小就知道气自己的母亲,以后估计会更加肆无忌惮的气江可心。
他对着果儿摇了摇头,示意他一定要亲亲妈妈,果儿见爸爸那边实在不行,于是他很是不情不愿的凑到江可心的脸上吧唧一下亲了一口。
“你这是打算这样收买我吗。”
江可心看着一脸装傻卖萌的儿子,心里很少郁闷,儿子只是轻轻的亲了自己一口,就直接把他跟爸爸亲一些的事情给忘记了,她觉得在儿子这她就没原则。
“果儿,你看妈妈不生气了。”
“我们跟妈妈一起玩好不好。”
听到爸爸说要跟妈妈一起玩,他抬头看了一眼妈妈,虽然很嫌弃,但是看她眼里那渴求的眼神的时候,他又不情愿的把自己的一部分玩具拨了一部分出来。
江可心见状很是受伤,这儿子是不是太过分了,而且智商是不是也太高了点,至于这么嫌弃她么,要不是她冒着生命的危险把他生下来,他都不知道这个时候在哪里了。
江可心撇了撇嘴也加入了他们的堆积木游戏中去了,整个游戏过程中江可心被他们父子俩给鄙视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后来小果儿直接把她面前的东西给直接全部搂到自己面前。
江可心一脸尴尬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这是又被鄙视了么,可是他才多大,几个月大的孩子,居然鄙视自己妈妈的智商,这种感觉实在是爽歪歪。
“陆瑾言,你儿子智商多少。”
江可心看着面前玩的不亦说乎的父子两,很是心塞,这个儿子她简直怀疑是不是她生的了,这智商简直逆天了好不好。
“不知道哦。”
陆瑾言看了一会正在认真找着拆哪根跟才会保持不会坍塌的儿子,抬头含笑的看着一脸气愤的妻子,他好笑的摇了摇头。
&bp;&bp;&bp;&bp;夜上浓妆,人流飞舞。
午夜的凌晨,很多人正处于熟睡的状态,也很多人的‘精’彩才刚刚开始。
海城最高也是最豪华的写字楼,某一层里,办公室的灯光被调到了最暗,朦胧的灯光下,强壮的男人和柔美的‘女’人正紧紧的相拥。
两人做着最亲密的事情,空气中弥漫着爱的味道。
这时候,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
男人停止动作,想要去拿手机……
“亦然……”‘女’人的手臂一勾,紧紧的搂着男人的脖子,磨蹭着男人,媚眼如丝。
男人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拿起,再一次搂住身上的‘女’人!
于此同时,刚刚写完稿子的的江可心有些失望的放下了电话。
算算今天,她已经快一周没见到卓亦然了,今天晚上他们本来约好吃晚餐的,结果他说要加班,晚餐泡汤了,那就吃宵夜吧!
他们还有一个月就要结婚了,为了让自己成为贤惠的太太,她现在就要开始学习,要无微不至的好好照顾老公!
跑了一天的新闻,虽然已经累的‘精’疲力尽,但是江可心贴心的买他最爱吃的宵夜去犒劳一下自己未来亲亲的老公!
打车来到卓氏集团的楼下,抬头往上看去,几乎是每层楼都有几扇窗户是灯火通明的,看来苦命的不只是卓亦然,还有很多为了生活拼命努力的人。
想到一会就要看到心爱的人了,江可心不由的有些‘激’动!熟‘门’熟路的走到卓亦然的那一层楼,走廊里很暗,格子间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卓亦然的办公室有微弱的灯光‘射’出来!
难道整间公司只有卓亦然一个人加班么?哎呀,老公实在是太辛苦了!
江可心加快了脚步朝着卓亦然的办公室走去。
这时,一阵好似痛苦又好似快乐的‘女’声传来!越走越近,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江可心心里一惊,她加快了脚步。
“亦……亦然,你好厉害!”‘门’内忽然传出了‘女’人的赞美。
‘女’人的声音她认得,那是她最好的朋友凌芳菲!
“是么?还有更厉害的……”这个低哑的声音不是卓亦然又是谁!
两人接下来,没有再‘交’谈,而是一阵阵不堪的声……江可心再单纯,也是一个25岁的成年人,她自然是知道他们两个在做什么?
江可心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应该该怎么办?只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她只是在做梦而已!
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大,她伸出发抖的手想要看清楚真相,手一碰到‘门’,那‘门’就无声打开!
室内的灯光很暗,但是足已让她看清楚一切!
刺眼,更刺心!
坐卧在办公桌上的凌芳菲,第一眼就看到了立在‘门’口的江可心。
她狡黠的一笑,更加搂紧身前的男人,问道:“然,你会离开我么?”
专注的男人声音低哑的开口:“我怎么舍得离开你!”
“那,江可心呢,你们不是快要结婚了么?”凌芳菲得意的看了一眼江可心,问道。
“她那么古板,怎么比得上你……”男人口齿不清的说道。
江可心一晃,手里的饭盒应声而落……
卓亦然听到声音下意识的往后看去,脸‘色’一僵,一把推开身上的凌芳菲,迅速提起‘裤’子,朝着江可心奔了过来。
“可心,我……你……”他着急的开口说道。
江可心冷冷的看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溢满了泪水,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上全是凄然!
卓亦然忽然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当场抓‘奸’,事实胜于雄辩,他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江可心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凄惶的叫喊:“卓亦然,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凌芳菲也慌忙的从办公桌上跳了下来,拉好衬衫,堪堪遮挡,可怜巴巴的站在卓亦然的后面,不住的道歉:“可心,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什么?”江可心冷冷的看着她说道。
“可心,我不该瞒着你和亦然在一起,但我们不是故意骗你的,只怕你接受不了,请原谅我们的情不自禁!”凌芳菲满脸惭愧的说,眼底却闪过一抹笑意。
江可心转头看向卓亦然:“她说的都是真的么?”
面对她清澈见底泪眼,卓亦然缓缓的低下了头。
江可心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让自己眼中的泪水不要掉下来,七年的感情,即使结束了,她也想要一个‘交’代!
&bp;&bp;&bp;&bp;“卓亦然,你到底爱不爱我?”她定定的看着他问道。
卓亦然愧疚的看着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其实他现在也不清楚自己的感情!
对江可心,他是愧疚的,但是愧疚的同时还有些怨恨。两人谈了七年的恋爱,她从来都不让他近身,他也是个男人啊。
他也有需要,美‘女’主动投怀,他怎么可能拒绝的了?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也需要有正常的生活,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难道她一点责任也没有吗?
看到他沉默不语,江可心终于死心,她‘挺’直了脊梁,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就走!
凌芳菲却一下子挡在她的面前:“可心,你就原谅亦然吧!”
“原谅他?那你是想要一辈子做他的地下情人?”江可心看着他,说道。
凌芳菲的眼神躲闪了一下,江可心冷哼了一声,推开她,头也不回的离开!
“可心!”卓亦然着急的叫道,随即想追出去。
这时候被江可心推开的凌芳菲摇晃了两下,接着就倒在了地上。
卓亦然不得不回身,扶起凌芳菲,问道,“芳菲,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去追可心吧!”她疼的皱起眉头,却还是强撑着说。
卓亦然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来追了出去!
凌芳菲冷笑了一声,卓亦然,你还是不了解江可心。
追到楼梯口的卓亦然,终于还是停住了脚步。
说实话,他和凌芳菲的事情虽然败‘露’了,但是心里也轻松了很多,至少他可以不用每天的在江可心面前演戏了,七年了,他对她就早已没了当初的新鲜感!
江可心虽然漂亮,温柔,但是‘性’格太过耿直保守,反观凌芳菲,八面玲珑,社‘交’能力强,能带给他不少的助益。
而且她的热情如火,他实在是拒绝不了。
江可心连电梯都没有坐,哭着往楼梯下走。
她没觉得累,只觉得痛,头痛,眼睛痛,心更痛!
终于到了一楼,双‘腿’已经累到几乎要‘抽’筋,但是她还是不停的往前走,因为现在如果不走路,不做点什么,她觉得自己会疯掉的!
忽然有灯光一闪,只听到一声刺耳的刹车声。
难以抗拒的冲力袭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屁股好痛!全身都痛!江可心终于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小姐,你怎么了?”低沉的男声问道。
江可心抬头看了他一眼,泪眼朦胧中看不清楚那个男人的脸,低下头继续不停的哭。
“小姐,我送你去医院?”那个男人继续的问道。
江可心根本就不理她,只是继续的哭。
男人皱起了眉头:“还是你想要钱?”
江可心充耳不闻的继续的哭!
“你再不说说话,我就报警了!”
还是不住声的哭。
陆谨言二十八年的生命里,见过的‘女’人不算少,但从来就没见过这么爱哭的!她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眼泪呢?
他开车一向很稳,此刻虽是夜间,但也看的很清楚,是那个‘女’人自己直冲着他的车走过来的!而且看她哭的这么有力气,好像不像受伤的样子!
他本来以为自己是碰到了讹钱的,但是看她哭的那么伤心,长得么?虽然现在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但是依稀可以看出是个‘唇’红齿白的小美人,实在不像是那种市井泼‘妇’。
而且自己都是说要报警了,她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至少可以排除她诈骗的可能!
“小姐,我有什么能帮助你的么?”
&bp;&bp;&bp;&bp;陆谨言觉得她应该是遇到困难了,否则不会哭的这么伤心!但是面前的那位小姑娘依旧是充耳不闻的一个劲的哭,陆谨言的所有的耐心都用尽了,站起来转身就走。
回到车上开车前,又看了一眼那个蹲在地上哭的很伤心的小身影,她看起来那么的无助,就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小动物,被遗弃这三个字瞬间就击软了他的心。
他叹了一口气,再次下了车,坐到那个‘女’人的身边,总归是他“撞”到了她,三更半夜,于情于理,他都不能放任一个‘女’孩子失魂落魄的坐在街头。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陆谨言觉得累了,头靠在车身上!
他刚闭上眼睛没多久,忽然觉得手里一动,睁开眼睛就发现手中握着的手机不在了。
他冷笑了一声,竟然真敢有人在太岁头上动土!
“小偷,站住!”正在这个时候,那个一直哭泣的‘女’孩迅速的弹跳起来,朝着那个小偷追去!
“啪……”那个小姑娘,脱掉了脚上的鞋子,就朝着那个奔跑着的背影扔了过去。
小偷一个踉跄,与此同时那个小姑娘已经冲了上去,拉起那个人的胳膊,一个过肩摔,那个小偷已经躺在了地上呻‘吟’。
这一切都发生在瞬间,陆谨言看的目瞪口呆,这身手实在是太利落了,和刚才柔弱的小美人形象相差太大,这让他不得不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错了人!
小偷摔倒的时候,手机掉到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江可心从地上捡起了手机,然后走到已经惊住的陆谨言的面前,带着哭腔,可怜巴巴的说道:“手机好像坏了!”
“哦!”陆谨言答应了一声。
江可心把手机放在了他的手里,转身就离开。
陆谨言张嘴想叫住她,但是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最后他只好摇了摇头,低声笑了一下,也转身离开。
江可心回到家的时候,妈妈杜兰馨和爸爸江原牧都没有睡,此刻的他们坐在沙发上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可心,你去哪里了,电话都不接,你不知道我和你爸爸担心了一晚上了!”杜兰馨是个急‘性’子,‘女’儿一进‘门’,就噼里啪啦的训斥。
“是啊,可心,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连一直好脾气的江爸爸都忍不住有些生气的问道。
“爸妈,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江可心低着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但是敏感的杜兰馨还是发现了‘女’儿的不对劲,她走到可心的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可心,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妈,我很好啊!”江可心慌忙的别开了脸。
这么‘欲’盖弥彰的动作反而更让杜兰馨起疑,她双手用力的捧住她的脸,让‘女’儿直视自己。
江可心的眼睛红肿,一看就是哭了很长的时间!
“可心,你怎么了?是不是那个卓亦然欺负你了?”杜兰馨着急的问道。
“妈,没有,只是有灰尘进了眼睛!”江可心慌忙的把脸的扭到了一边。
“你别骗我了,刚才卓亦然已经打电话,把什么都和我说了!”杜兰馨故意的说道,其实卓亦然是打过电话,但他只是问江可心有没有回家而已。
“妈!卓亦然是个大‘混’蛋!”
事情已经暴‘露’了,再也没有隐瞒下去的必要,江可心再也忍不住扑进妈妈的怀里大哭。
最后当江可心安静下来,‘抽’‘抽’噎噎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杜兰馨气的直打哆嗦,立刻就要冲出去找那两个贱人算账,被江可心和江原牧死死的拉住。
江可心这才知道妈妈刚才是在诈她,卓亦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怎么敢和她的父母说呢。
被男友和闺蜜双重背叛的江可心,‘精’神瞬间就萎靡了下去,短短的几天时间,她瘦了整整一圈。
杜兰馨和江原牧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为了让‘女’儿早日摆脱失恋的‘阴’影,杜兰馨开始大费周章的安排‘女’儿相亲。
却遭到了江可心极力的抗拒:“妈,我不想去相亲!”
&bp;&bp;&bp;&bp;“不相亲,你看你现在这样,每天没‘精’打采,足不出户,我不安排相亲,你能认识男人么?”杜兰馨不满的说道。
“妈,我是成年人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看着办的,你就别‘操’心了,好么?”江可心忍住心中的悲痛说道。
“你要是自己能处理的好自己的事情,我还乐得清闲呢,你看你选的都是什么样的人?当时我和你爸爸就说那小子不可靠,生着一副桃‘花’眼!可你偏不信,现在可好?”杜兰馨一提起那个卓亦然就一肚子火。
从18到25岁,可心和他谈了7年,那可是‘女’儿最美丽的青‘春’年华,那个人渣竟然在结婚前夕搞出那种事情!
这请帖都发出去了,光是和亲戚们解释,就让她一个头两个大了。
“妈,我知道我错了,我给你和爸爸丢脸了,但是我现在真的没心情和力气再投入一场新的感情!”江可心靠在‘门’框上,筋疲力尽的说道。
看着‘女’儿这个样子,杜兰馨也有些心疼:“妈妈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你也不能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去糟蹋自己的人生啊!”
“妈,我……”江可心不知道该怎么和母亲解释。
“可不要和我讲什么大道理,你现在都25岁了,不是18岁的小姑娘……”杜兰馨劝说道。
“妈,你别说了,我去相亲就是!”江可心看着妈妈苦口婆心的样子,只能无奈妥协。
江妈妈的效率非常的高,第二天就安排好了相亲事宜。
对方是个大学教授,出身书香世家,海归派,据媒人说,除了年龄稍微大点,几乎是零缺点。
见到这个零缺点的高教授,江可心吃了一惊,继而苦笑。
“江小姐,请坐!”高教授的小眼睛‘射’出高辐‘射’的光芒。
看的江可心如坐针毡。
“江小姐,您是一位记者?”高教授往江可心的身边靠了靠。
江可心往旁边让了让,顺便点了点头。
“江小姐,我是个爽快人,有话就直接说了,你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是家世和工作还算不错,我觉得我们还算是‘挺’合适的,现在男‘女’平等,既然你也‘挺’满意我的,那么婚房和酒席就由你们‘女’方先准备着,我……”高教授侃侃而谈。
江可心正在喝水,一口水没咽下去,直接就喷了出去,正好喷了那个高教授一脸。
江可心冷眼看着小眼睛塌鼻梁远看像四十,近看像五十的高教授,故意的说道:“那以后我们有了孩子,也跟我姓?”
“这可不行,我们家可是三代单传!”高博士的头摇的比拨‘浪’鼓还快。
“那我们家也不会准备婚房……而且,我对您也不满意!”江可心一字一句的说道。
高博士的脸上‘露’出‘迷’茫不解的神情,似乎难以相信江可心竟然没看上他。
江水可心冷哼了一声转身要走,却被对方紧紧的拉住手腕。
“放手!”她低声冷斥。
这时候突然冲过来一个胖‘女’人,对着她的脸就打下来。
江可心一时不察被她打个正着,脸颊顿时火辣辣的疼。
“都要来相亲了,我儿子看上你是你的荣幸,你竟然还摆谱!”那个胖‘女’人骂骂咧咧的说道。
江可心对那个胖‘女’人抬起手,可看着她鬓边的白发,最终还是忍住,一把拉住那个高教授,一个狠狠的过肩摔,对方应声倒地,哀号不止。
“儿啊,儿啊……”胖‘女’人哭喊着扑了上去。
江可心连眼神也没有奉送,直接转身离开。
靠窗的座位上,陆谨言看着她的背影,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bp;&bp;&bp;&bp;真是人倒霉了,喝口凉水都会塞牙缝,江可心看着镜中的红肿脸蛋,简直是‘欲’哭无泪!
这下午还得上班呢?让单位里的那些‘女’人看着她这样,背后还不知道怎么编排她呢?报社里从来都不缺绯闻制造者!
今天下午她没有采访任务,江可心本来想请假呢,结果主任的电话一接通,她还没有开口,就听到那边的怒吼:“江可心,你现在立刻马上来我的办公室!”
江可心没有办法,只好厚厚的擦了一层粉,让脸上的痕迹看起来不那么的明显,才打车回到了单位。
赵主任今年42岁,是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离婚多年,有个上中学的‘女’儿。
在江可心刚进单位的时候,他还曾经追过江可心。
但是那个时候,她和卓亦然正如胶似膝着呢,哪里会有功搭理这个老男人。
被江可心狠狠的拒绝几次之后,赵主任恼羞成怒,时不时的在工作中给她使个小绊子。
现在的她处于报社食物链的最底层,分配给她的工作往往是别人挑剩下,或者是别人不愿意做的!但是即使是这样,她还是做的很认真!
她刚站定,赵主任就扔了一份资料到她的面前:“江可心,这是你这期写的稿子,你看一下!”
江可心疑‘惑’的拿起来那张纸,看了一遍,没有什么问题啊。
“江可心,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已经进报社三年了吧,也算是个老人了,竟然连新来的小姑娘都不如!新闻图都能‘弄’错!”
“主任,这也不能全怪我啊,这是设计部排错了版!”江可心委屈的争辩。
“我不需要任何的理由,做不好,就是做不好,如果你没有能力,就把位置空出来让给有能力的人去做!”赵主任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
江可心委屈的咬住了‘唇’!
本来以为自己这一天已经很倒霉了,但是没想到的是更大的暴风雨还在后边呢!
晚上回家的时候,她妈杜兰馨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到她回来,眼睛一亮,立刻问道“你相亲相的怎么样了?”
“不合适!”江可心轻描淡写的说道,她不想把真实的情况告诉妈妈,如果让她知道自己今天是受了那样的委屈,以妈妈的脾气,肯定又会气的血压升高。
“不合适,你告诉我到底是哪里不合适?”杜兰馨冷下了脸,问道。
“妈,我对他没感觉!”江可心随便想了一个理由!
“我最讨厌你们年轻人说什么感觉,那是能当饭吃还是当钱‘花’啊,你对卓亦然倒是有感觉,可是……”说到这里,杜兰馨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江可心,狐疑的问道:“可心,你和我说实话,为什么不想相亲?是不是还对卓亦然那个‘混’蛋抱有希望?”
“妈,没有,从我看到他偷情的那一刻起,我就对他已经死心了!”江可心下意识的反驳道。
她说的很肯定,但是只有她知道自己,自己说这话的时候有多心虚,他们两个从18岁的时候就认识了,那么多年的感情怎么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忽地,杜兰馨凑近江可心,惊道:“你的脸的是怎么了?“江可心把脸转到了另一边,掩饰‘性’的捂住被打的脸蛋,小声的说道:“我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你呀你,
都多大了,怎么老是和小孩子一样呢?走路都能摔倒,来,我帮你找冰块敷一下!”杜兰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不用了,妈,我已经擦‘药’膏了,我有些不舒服,先上楼休息去了!你放心,我一定会继续的相亲的!”江可心说完这句话,抬‘腿’就走,她怕自己晚一会,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看着她步履踉跄的上楼,杜兰馨不由叹了口气。
从进入七月开始,海城已经持续两个星期的高温天气。
中午十二点,太阳明晃晃的,晃的人眼晕,海城广电大楼的马路前一个行人都没有。
江可心从连空调都没有的采访车上下来的时候,身上的套裙早已经湿透,脸上的妆容也已经‘花’掉,被汗水晕开的眼线,让此时的她看起来特别的像某种憨态可掬的动物。
进了凉风阵阵大楼,她选了一个靠近空调的座位坐下。
看着身边不时走过妆容‘精’致香风阵阵的小美人,再看看灰头土脸狼狈不已的自己,江可心不禁暗自喟叹了一声。
作为享誉全国的报社之一,能进这里工作的美‘女’,不是亲爹是显贵,就是干爹是富豪!
可怜的她亲爹只是个最普通的大学教授,名声有点,权是一点没有,钱更是少的可怜!江可心又是那种宁肯饿死都不愿出卖自己的主,自然也没有什么干爹护佑!
她不怕吃苦,但是最怕的是吃了苦,别人还把她当傻子!
她刚坐下,助理周小宝就拿了一个文件过来:“林姐,这是你的快递!”
“谢谢你,小宝!”
江可心接过了快递,拆开了看,竟然是一张大红的请帖!
她疑‘惑’的打开请帖,入目就是用钢笔手写的一行楷书,卓亦然先生,凌芳菲‘女’士订婚仪式!
看到这一行字,江可心顿时气血上涌,那张薄薄的纸片已经被她攥的发皱!
卓亦然,凌芳菲,你们是再像我示威么?
好,好,你们实在是太好了,卓亦然,我们在一起七年,大学四年,毕业后你去了外国,我足足等了你三年!可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你背叛了我,我已经躲的远远的了,可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在我的伤口上撒盐!
卓亦然,我要让你知道,我江可心少了你会过的更好,你们不是要订婚么?那我这次一定要赶在你们前面!
江可心不是开玩笑,她已经输的这么惨了,这一次她一定要赢一次,那就是赶在那两个人渣前面结婚。
从那天之后,她就开始了马不停蹄的相亲,甚至包包里随时都装着户口本,心想,万一碰到比卓亦顺眼的人,她就立刻马上闪婚。
这次的相亲的地点是妈妈定的,环境优雅,很有情调!连餐桌号都是她特意挑的,66号,寓意一切都顺利。
她为了给对方留个好印象,特地提前了半个小时到,没想到那个人到的竟然比她还早!
“你好!”她在他面前的沙发上坐下之后,有礼貌的说道!
那那人抬起头,在看到她的时候,眼里闪过微微的诧异!
江可心的眼里也满是诧异。
“你好,又见面了!”男人笑着看着她说道。
&bp;&bp;&bp;&bp;这个男人不就是她抓到卓亦然和凌芳菲偷情的那一天晚上碰到的男人么,想到自己那天失常的表现,她就脸蛋发热!
那天晚上自己只顾着伤心了,竟然没注意他竟然长得那么好看!
眉黑而秀,鼻梁‘挺’直,眼睛像‘玉’石一样,流光溢彩!这样的男人比卓亦然有过之而无不及,即使他家世上差点又能怎么着!
“我今年25岁,小记者一枚,身体健康,没有不良嗜好,父母都是普通的工薪阶层,谈不上多富裕,但是也没有负担!”江可心对着她自我介绍道。
那男人好看的眉‘毛’微微上调,似乎再问她什么意思!
反正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她已经豁出去了,江可心深深吸了一口气:“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也看着我不错,那我们就先把结婚证领了吧?”
“结婚证?”男人墨‘玉’似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江可心被她看的耳红心跳,她现在也觉得自己‘挺’不要脸的,一个姑娘家,竟然向第一次见面的男人求婚!希望这个男人不要把她当作疯子才好!
但是她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这个男人是她最后救命稻草,她一定要紧紧的抓住!
“你看,我们两个的年纪都不小了,然后工作也都‘挺’忙的,谈恋爱是一件‘挺’‘浪’费时间和‘精’力的事情,你肯定也被家里人‘逼’婚吧,所以我想……”江可心绞尽了脑汁想劝他同意。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一个有磁‘性’的声音说道:“我同意!”
“啊!”江可心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帅哥。
她是‘挺’想他答应和自己结婚的,但是他答应的也实在是太痛快了吧!快的让她有些不安。
“怎么,你要反悔么?”那个男人问道。
“不是,但是为什么?”江可心傻呆呆的看着他问道。
“就像是你说的,我们年纪都不小了,我工作也‘挺’忙,而且我正好也被我妈‘逼’婚,最重要的是,我对你印象还不错!”男人看着她的样子展颜一笑。
“哦!”江可心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好随意答应了一声。
提出立刻结婚的人是她,但是事到临头,她又有些犹豫,结婚这毕竟是一辈子的大事,就这草率的决定,她是不是有些太冲动了!
“害怕了,不敢了?”男人继续用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她!
“没有!”她慌‘乱’的说道!
“那走吧!”男人站起来目光炯炯的看着她说道。
“去哪里?”江可心疑‘惑’的问道。
那个男人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现在是12点三十分,如果我们动作快点,可以赶在民政局上班前,把所有的资料准备好!这样等我们领完了证,还不用耽误下午的工作!”
“我的资料我已经准备好了,户口本,身份证!”江可心有些尴尬的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到他的面前!
男人的眉‘毛’一挑,一双墨‘玉’似的眼睛越发的流光溢彩。
她觉得自己的脸更红了。
明明自己是先提出来的结婚,为什么主动权会到那个男人的手里。
等到民政局的办事员问她是否是自愿结婚的时候,她才有了自己真的结婚的意识!
“请问你是是否自愿结婚?”民政局的阿姨再一次的问道。
掌心忽然一沉,那个男人握住了她的手,江可心这才反应过来,说了句:“我愿意!”
办事员阿姨手中的红章“啪,啪!”两下按了下去!
两张新鲜的结婚证出炉了!一分钟的时间她由待嫁剩‘女’变成了已婚‘妇’‘女’。
江可心的心忽然就慌‘乱’了起来。
“亲爱的,这是你的,一定要保存好,否则我们就没办法离婚了!”那个男人开玩笑的说道。
江可心没心情和他开玩笑,扯了一下嘴角,拿起了自己的证件!
民政大厅里,好多排队等着办证的新人,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甜蜜的微笑!
但是她却怎么都笑不出来,打开红‘色’的结婚证,连结婚照都笑的那么的勉强!
江可心,陆谨言,他们原本是陌生的两个人,从今以后就通过这薄薄的一个小本子联系在一起!
等等,陆谨言,不对啊,妈妈给她介绍的人明明是姓林的!
&bp;&bp;&bp;&bp;“你不是林枫!”江可心睁大了眼睛看着他问道。
“我叫陆谨言!”
“你骗我?”江可心往后退了一步,一脸惊恐的看着他。
陆谨言很无辜的耸了耸肩:“从始至终,我从来都没说过我叫林枫!如果要说骗,也不一定是我骗了你!”
“可是你明明就坐在66号桌啊!”江可心提高了声音问道。
“哦,我记得我明明坐的是99号桌!”陆谨言一只手托住了下巴,所有所思的说道。
“啊,99号,难道我认错人了!”江可心顿时大惊失‘色’。
“我也觉得是你认错人了!这虽然是个误会,但是我觉得是个美好的误会!”陆谨言颇有些好笑的看着她说道。
江可心简直都要哭了,呜呜,为什么她那么倒霉,相亲认错了人,最惨的就是她还和那个人结婚了!
“陆先生,对不起,我认错人了,所以……”江可心吞吞吐吐的说道。
“所以什么?”陆谨言墨‘玉’似的眼眸一暗,看的江可心顿时有些紧张。
但是她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们结婚本就是一个错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就地把婚离了吧!”
陆谨言目光一紧,有些幽怨的看着她说道:“如果我说介意呢!”
“陆先生,我们根本就不认识!”江可心试图对他讲道理。
“离婚,我们就都成二婚了,我是男人无所谓,但你是‘女’人,社会对二婚的‘女’人可不像对男人那么宽容,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们一个互相了解的机会,也许相处之后,你会觉得我是个非常好的老公人选呢!”陆谨言对着她口若悬河的劝说道。
江可心仔细的想了一下,他说的也有道理,也许他真的是个好老公的人选,即使不是,以后再离也可以。
看着江可心点了头,陆谨言的脸上‘露’出得逞的微笑,这个傻妞还是真是好骗,为了她以后不被别的男人骗,那他只有先把她骗到自己的身边,好好保护了!
“把你手机给我!”陆谨言对着她催促道!
“干么?”虽然是很不情愿,但是江可心还是乖乖的掏出手机。
陆谨言在她的手机上输入了一串数字,然后又把手机递给了她:“这是我的手机号码,我下午要出差,不能送你上班了,我们的事情,等我三天后回来再说!”
三天之后,那不就是7月8号。
“那天我没空!”江可心想也没想的就说道。
“是什么事情,让你连老公都顾不上见!难道是去见初恋情人么?”陆谨言开玩笑的说道。
“你胡说什么,我爸爸明天生日,我要帮他庆祝!”江可心有些生气的说道。
“那正好啊,我和你一起,顺便拜见一下你父母!”
“不行!”江可心想也不想的就回答道!
“为什么?难道你想让我做你的地下老公!”陆谨言玩味的说道。
“当然不是,我还没做好心里准备!”江可心有些心虚的说道。
“三天的时间足够你准备了,这种事情不能拖,拖的时间越长,揭‘露’真相的时候,你爸妈就会越生气!”
“可是……”连可心还是有些犹豫。
“就这样决定了,八号下班之后,我去接你!”陆谨言霸道的说道。
&bp;&bp;&bp;&bp;他‘交’代完了这几句话,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只剩下的站在原地的江可心,看着渐渐变小的汽车发呆,这……这是什么情况,她刚结婚就被新婚的老公抛下了么?
白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江可心觉得自己非常的累,回到家里连晚饭都没吃就直接睡了,至于陆谨言说的三天后要来拜见自己父母的话,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接下来的这几日,陆谨言一直都没有出现,这让江可心有一种错觉,她根本就没结婚,那天发生的事情只是她做的一场梦而已!
但是手机里的那个名字,却提醒她事情是真实发生过的,她江可心真的多了一个老公。
7月8日,是江可心的父亲江原牧的生日,江可心早早下了班,她定了海城最著名的餐厅帮父亲庆祝!
但是她怎么都想不到的是,刚出了单位的‘门’口,就看到那个她恨不得千刀万剐的人。
“可心!”卓亦然看到她,‘激’动的叫道。
江可心再看到他的那一刻全身的血液开始倒流,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可心,你还好么?”卓亦然上前想要抓住她的手。
江可心往后退了一步,嫌弃的避开他的碰触!
卓亦然的脸‘色’一僵,愧疚的低下了头说道:“可心,对不起!”
“对不起,一声对不起,就能弥补你对我的伤害么?”江可心冷笑了一声说道。
“可心,我错了,你原谅我吧?你放心,以后我一定全身全意的对你好,以弥补我对你的伤害!”他痛苦的说道。
也许得不到的东西总是最好的,和凌芳菲新鲜劲过后,卓亦然想起了江可心的好!
想起了两人一起度过的最美好的青‘春’岁月,此时的他再看凌芳菲,觉得俗不可耐!
可心从来都不画那么浓的妆,她的皮肤吹弹可破,根本就不需要化妆品的点缀!
可心从来都不穿那么暴‘露’的衣服,即使最简单的长裙,也能勾勒出她美好的身段!
可心的头发从来都不染烫,她的头发像是上好的丝缎一样的顺滑!
可心从来都不问他要那些贵重的珠宝首饰!
可心,可心……从那天之后,他满脑子里都是可心的身影!可心在他的心中成了世界上最美好的‘女’子!
他不想再等了,他忍不住了,他一定要亲口告诉她自己的感受,求得她的原谅!
他们七年的感情,他相信,只要他诚心认错,可心一定会原谅她!
“卓亦然,你现在再和我说这样的话,不觉得太无耻了么?”江可心咬牙切齿的说道。
“可心,我和凌芳菲只是一时的意‘乱’情‘迷’,我其实爱的是你!”卓亦然继续的解释道。
“你们是怎样的关系和我无关,卓亦然,我江可心,从那天之后就已经和你们两个没有任何关系了!请你以后不要来找我!”江可心说完这句话抬‘腿’就走“可心!”不死心的卓亦然拉住了她的手腕。
“江可心!”忽然听到一个泫然‘欲’泣的声音。
江可心顺着声音望去,就看到凌芳菲穿着超高跟鞋一扭一扭的走了过来。
“你怎么来?”卓亦然看到她过来,立刻变了脸‘色’。
凌芳菲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江可心:“江可心,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怎么能抢我的男朋友!”
最好的朋友?抢他的男友?她竟然有脸说出这样的话!
这个‘女’人抢了她爱了七年的男人,破坏了她梦想中的婚礼,现在竟然有脸说是她最好的朋友!还倒打一耙的说她抢了她的男友!
果真是人至贱则无敌!难道她连脸都不要了么?
&bp;&bp;&bp;&bp;“可心,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怪我抢走了亦然,但是他已经不爱你了,你们即使勉强在一起,以后也不会幸福的!你又何必抓住一个心已经不在你身上的男人不放呢?”凌芳菲叹息了一声说道。
“凌芳菲,你‘乱’说什么?”卓亦然铁青着脸斥责道。
“我现在是不是要感谢你的提醒呢?”江可心冷冷的看着她,嘲讽道。
“这倒不用,只要你自己明白就好,爱情的世界没有对与错,亦然已经不爱你了,你又何必缠着他不放呢!”凌芳叹了一口气,说道。
看她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江可心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人怎么能无耻到这个地步呢?
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睛,怎么会认为她柔弱善良的需要人保护呢,想当初她紧跟在卓亦然身后出国的时候,自己千叮咛万嘱咐的让卓亦然照顾好她!
照顾的可真好!两人都双宿双栖了,她这个傻子竟然还让卓亦然推迟回国时间,以方便照顾她心目中最好的姐妹呢!
好,好,是她笨,是她傻,她愿赌服输,可是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凭什么跑到她面前来耀武扬威。
“凌芳菲,你还能再无耻一点么?”江可心被她气的浑身发抖!
“可心,你别听她‘乱’说,我……”卓亦然慌忙抓住江可心解释。
“卓亦然,你别碰我!”江可心崩溃的大叫。
“可心,就当我求你了好不好,我真的很爱亦然,你不要和我抢她好不好?”凌芳菲继续不要脸的说道。
正在此时,一亮军用的悍马停在三人的身边!
车子堪堪贴着他们衣角停下,三人全都吓了一跳!
“‘混’蛋,你是怎么开车的!”卓亦然对着那下车的人叫骂道。
陆谨言根本就没理睬他,径直都到了江可心的身边,示威‘性’的把她揽到了怀里,关心的问道:“宝贝,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江可心没有想到他会来,一时间有些错愕,答非所问的问道:“你……你换车了!”
“没有啊,我的车去检修了,就随便开了一辆车!难道你不喜欢么?”
妈呀,军用悍马,还是随便开来的!凌芳菲的脸‘色’顿时就有些不好看!能开的起这种车的人非富即贵,江可心到底‘交’了什么****运,总能‘交’到条件好的男人……
卓亦然也变了脸‘色’,他看着陆谨言,脸‘色’不善的问道:“他是谁?”
那口气充满了火‘药’味,就像是一个逮到妻子出墙的丈夫!
“我是她的……”陆谨言才想回答!
“他是我的谁,你管的着么?”江可心抢在他前面说道!
她说完这句话,也不看那两人的反应,拉着陆谨言就上了车!
单位‘门’口人多是非多,她暂时还不想公布自己结婚的事情!毕竟他们的婚姻不稳定,随时都有离婚的可能!
“去哪里?”陆谨言问道。
“俏青城,我在那里定了包间。”江可心小心的看着他的脸‘色’说道,看到他并没有什么不悦的表情,她这才放下心来。
虽然两个人结婚了,但是对于江可心说他只是个陌生人而已,此刻的她尴尬无比。
到了俏青城的时候,江爸和江妈还没有到。
江可心松了一口气,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和他好好的谈谈!
两人到了她预定的包厢“翠悠局”刚坐下。
“爸,妈,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陆谨言上前非常恭敬的说道。
听了他的话,江可心一口茶没有喝下去,全都喷了出来。
&bp;&bp;&bp;&bp;杜兰馨和江原牧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唱的是哪一出,这好好的,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叫他们爸妈。
而看江可心异常的反应,他们两个肯定是认识的。
“可心,这位是?”杜兰馨狐疑的看着陆谨言问道。
“妈,这……这就是我刚才和你们说的我邀请来的朋友!”江可心小心翼翼的选择措辞。
“朋友?”杜兰馨显然很不满意这个回答。
“爸妈,你们不要怪可心,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而已!”陆谨言替江可心开脱,他也没想到江可心这个‘女’人竟然没告诉家里已经结婚的事情!
他叫的很顺口,江可心却在暗地里咬牙,这个自来熟,脸皮怎么那么厚呢,叫别人的爸妈还能叫的那么亲热,也不怕闪了舌头!
陆谨言似乎很忙,刚坐下电话就开始响个不停,他歉意的一笑,开始出去接电话了!
“可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一出去,杜兰馨立刻拉下了脸问道。
“妈,我……我和他已经结婚了!”江可心咽了咽唾沫,紧张的说。
“你这孩子也实在是太冲动了,结婚是过家家么?怎么能说结就结?”杜兰馨抱怨的说道。
“妈,不是你说我25了,已经是大龄剩‘女’了,要尽快的把自己处理掉么?”江可心委屈的说道。
“可你也不能这么随随便便就把自己嫁掉了啊!”杜兰馨不满的说道。
“行了,你就别唠叨了,可心已经25岁了,她是成年人,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要她自己喜欢就好,他们两个过的好就行,你就别瞎搀和了!”一直沉默不语的江原牧突然出声说道。
杜兰馨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是啊,他们都结婚了,我说的再多也都是多余的,可心,他是做什么的?他家里都有什么人?”
江可心心里一惊,暗叫糟糕,这么重要的问题,她竟然忘了问!
看着妈妈期待的眼神,江可心额头直冒汗!
“他家,也就和我们家差不多!”她支支吾吾的说。
“差不多是什么意思啊?”杜兰馨不依不饶的追问道。
正好这时,陆谨言打完了电话,推‘门’进来。
杜兰馨便把注意力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江可心放心之余,也有些忐忑不安,她稀里糊涂的就和他结婚了,万一这人是个道貌岸然的坏人怎么办?
过了几天她一定得找他好好的聊聊,这毕竟都结婚了,她不能对自己的老公一点都不了解吧!
“小陆,来,这条鱼做的不错,快点尝尝!”杜兰馨热心的帮陆谨言夹菜。
让可心没想到的是,杜兰馨竟然和陆谨言相谈甚欢,不住的给他夹菜,甚至把江可心这个亲生‘女’儿都抛在了脑后!
江可心看的心里酸酸的,她这个亲生‘女’儿竟然还比不上他这个认识还不到两小时的‘女’婿,真不知道是她做人太失败呢,还是陆谨言这家伙太会装!
一顿饭下来,杜兰馨已经完全把陆谨言当成了自己的儿子。
当陆谨言把他们一家三口送回家之后,杜兰馨还是意犹未尽的硬把他拉到家里!
江可心被她妈使唤着端茶倒水,好不容易坐了下来,直困的打哈欠,不住的用眼神示意陆谨言该走了。
对方接到她威胁‘性’的眼神,很有眼‘色’的起身告辞!却被杜兰馨拉住了:“小陆,现在时间那么晚了,你一个人开车回家不安全,就留在家里住吧!”
“不行!”江可心大惊失‘色’的慌忙阻止。
&bp;&bp;&bp;&bp;杜兰馨瞪了一眼江可心……
“妈,咱家那么小,他留下来也没地方睡啊!”江可心慌忙的解释道。
“睡你房间不就行了么?”杜兰馨不满的说道。
“妈,妈,那可不行!”江可心一口唾沫差点没把自己呛死,惊慌失措的说道。
“傻丫头,你害什么羞啊,你们这都领证了,这又不是非法同居!”杜兰馨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根本就不理江可心。
江可心只觉得一阵气血上涌,脸都红到了脖根了!
“好吧,妈,那我今天就不回去了!”陆谨言站起来把江可心揽进了怀里,笑得一脸的欠揍。
“好,时间不早了,我要休息了,你们也赶快休息吧!”杜兰馨安排好了闺‘女’的事,笑眯眯的回了房间。
“陆谨言!”江可心咬牙切齿的甩掉了他的胳膊。
“嘘,你小声点,你妈妈还没走远呢!”陆谨言低下头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江可心羞的迅速的别开了脸,但是她却不敢大动作的推开他,唯恐惊动了妈妈!
“亲爱的,我们回房吧!”她越是害羞,陆谨言就越想逗她。
果然听到对她的称呼,江可心的脸就更红了,像是梳头的苹果一样,看的他心里痒痒的,直想咬上去!
江可心没理她,冷哼了一声,自顾自的回了房。
陆谨言笑了一下,自然是跟了上去。
可心的房间,完全是梦幻少‘女’的风格,淡紫‘色’的蕾丝‘花’边的‘床’帐,同‘色’系的紫小碎‘花’的被单和被罩,被上摆着一个硕大的玩具熊!
看着陆谨言不住的打量自己的房间摆设!
江可心的脸一红,呐呐的解释道:“这都是我妈‘弄’的!”
陆谨言了然的点了点头,在梦幻般的小‘床’上一坐,江可心立刻就局促了起来。
“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江可心急于摆脱这个尴尬的局面,随便找了个话题说道。
“好啊!”陆谨言点头。
“那,我……我去帮你拿我爸爸的睡衣,你先将就着穿吧!”江可心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
她现在特别的紧张,虽然他们两个人是夫妻,但是事实上却只是即过几次面的陌生人而已!
陆谨言的身材比林爸爸高大了许多,所以爸爸的睡衣穿在他的身上,‘裤’脚都提到膝盖以上,袖口刚过臂弯,显得非常的滑稽!
江可心看到他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笑!
“怎么?很难看么?”陆谨挑眉问道。
江可心很严肃的点了点头!
“既然那么难看,我就不穿了!”陆谨言一边说一边作势去解睡袍带子!
江可心吓的大叫一声,慌忙躲进了洗手间!
惊慌失措的小模样,逗得陆谨言站在原地哈哈大笑!
听到对方的笑声,江可心觉得尴尬极了,掩饰道,“笑什么笑?我只是想洗个澡。”
江可心在浴室里磨蹭了很久,直到皮肤泡的都要脱皮了,她才不情不愿的走了出来。
陆谨言已经躺在她的小‘床’上睡熟了,这让她松了一口气。关掉了房间里大灯,只留下一盏朦胧的小灯,江可心掀开被子的一角,悄悄的钻了进去,她尽量让自己离他远远的,心中暗自祈祷今晚快点过去。
忽然腰间一紧,她被拉进一个硌人的怀抱里!
“啊!”她惊呼了一声,下意识的就要挣扎。
“嘘,你小声点,爸妈就在隔壁。”陆谨言在她的耳朵一边小声的说道。
江可心果然立刻就不动了!
陆谨言不是圣人,他只是个正常的男人,温香软‘玉’饱满怀,马上就起了反应!
男人的大手不老实的动作起来,江可心隔着睡裙抓住了他的手,有些咬牙切齿的骂道:“你……你想干什么?”
“我是个男人!而且我们是夫妻,做些我们该做的事情,都不行么?”陆谨言委屈的说道。
“不行!”江可心用力的把他的手拿出来,斩钉截铁的说道。
同时从他的怀抱中挣了出来,拿过一边的枕头放在两人的中间!
“如果你不想被我踢下去,最好不要越过这个枕头!”江可心警告他。
看着满是防备的小‘女’人,陆谨言只能乖乖躺好不动。
手中还留着肌肤的滑腻感,身边还传来一阵阵馨香,安静了一会的陆谨言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加速。
他实在忍不住,拿起两人之间的枕头,用力的扔到地上,随即翻身覆到她的身上。
江可心一闪身避开了他,他不死心的又扑上来,如此几次之后。
陆谨言无奈的说道:“可心,我们是夫妻!”
“可这是假的!”江可心反驳道。
“可是我想和你做真的夫妻!”他漆黑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仿佛一汪深潭,随时能把人溺毙。
&bp;&bp;&bp;&bp;“我没做好准备。”江可心不敢看他的眼睛,低头轻声的说道。
看着眼前,低着头的小‘女’人,陆谨言不忍心再‘逼’迫,说“我等你!”
语毕,陆谨言温柔的‘吻’落到‘女’人的额头。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在红木的地板上形成圆圆的光斑。
江可心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朝着身侧看去!
身边早已经没了那个人的身影,只有‘床’垫上浅浅的压痕,证明着昨夜她真的和一个男人同‘床’共枕。
而且那个人还是她的老公,她结婚了,和一个只见过几面的男人。
陆谨言,陆谨言……
她嘴里轻轻的叫着他的名字,很好听的名字!
想到昨晚男人饿狼扑食的样子,江可心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那一整天江可心都有些‘精’神恍惚,她不停的再想陆谨言为什要答应和她结婚,看他的样子,身边应该是不去缺少‘女’人啊。
长的那么好看,只要他挥一挥手,那些小‘女’孩还不得疯了似的往前扑啊。
可他为什么要答应自己的求婚呢思考过度的结果导致她在采访的时候频频走神,摄影记者责怪的目光差点要把她身上戳出窟窿。
好不容易结束了采访,刚坐上采访车,就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随手按下了接听键。
里面传出来荣佳佳震震耳‘欲’聋的怒吼:“江可心……”
江可心忙把手机放的远远的,估‘摸’了时间,荣大小姐已经咆哮完毕,她这才试着把手机贴到了耳朵上,小心翼翼的讨好的叫道:“亲爱的佳佳。”
“江可心,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都不来找姐玩,姐都闷发霉了!”荣佳佳抱怨的说道。
“我呀,忙着去结婚了!”江可心的开玩笑的说道。
果然听了她的话,荣佳佳的吼声再次传来:“江可心,你真的结婚了?”
“恩恩!”她很肯定的点头!
“难道你原谅卓亦然这个贱男了?”荣佳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不是!”一想到那个名字,江可心的心还是不由自主的痛了一下。
江可心环顾了一下四周,到处都是忙来忙去的同事,她放低了声音说道:“这件事情不方便在电话里说,咱们见面再说吧!”
江可心有种预感,这个突然出现在她生命里的老公,人背景肯定不简单,或许比卓亦然还要好!
“傻瓜,不了解,就去问呗,你这样东想西想的,他又不知道。”
荣佳佳一边很认真的啃着凤爪,一边不忘教训她。
她的话却让江可心茅塞顿开,对哦,他现在可是她的老公,她有权利知道他的一切!
想通了的江可心‘激’动中,一个电话拨了过去,这可是两个
人相识以来,她第一次主动的给他打电话!
等待的过程很漫长,江可心的心里像是擂鼓般敲个不停。
他却始终都不接电话,就在她想要放弃的时候,终于听到低沉的声音:“喂!”
“是我。”江可心紧张的捏住了手机。
“有事?”对方询问道。
“没,没有事!”江可心一紧张之下就忘记了打电话的初衷。
“我现在在外地出差,两天之后回来,到时候再聊吧!”他说完这句话干净利落的挂掉电话。
只剩下江可心听着手机的忙音发呆,这是什么意思,她被挂电话了么?即使他在忙,说几句话的功夫总是有的吧!他这是对自己不耐烦了,所以才那么急着挂掉电话!
看着电话,江可心委屈的想着。
这才结婚几天啊,他就对自己不耐烦了,果真天下的男人都是一样的喜新厌旧,一样的始‘乱’终弃。他说工作忙,说不定此刻正抱着美‘女’快活呢!
一顿饭下来,荣佳佳注意到,好友已经看了不下几百次手机了,到最后电话终于响起来的时候,好友只是微微看了一眼屏幕,便扣掉了电话。
“你老公打来的,为什么不接?”荣佳佳奇怪的问道。
江可心摇了摇头:“不是他,是卓亦然!”
“那个贱男找你做什么?”荣佳佳‘激’动的骂道。
两人说话间电话又响了起来,还是卓亦然,江可心不想和他纠缠,索‘性’关机!
“谁知道他要做什么?最近老打我电话,但是我都没接。”江可心恨恨的看着电话说到。
“对,你做的对,好马不吃回头草,再说你已经找到更好的草了,就让那个贱男守着他毒草地过吧,早晚毒死他!”荣佳佳恶狠狠的说道。
江可心苦笑了一声,是的,她是可以不接他的电话,不见他,但是七年的感情哪里是说放就能放的下的!
此时卓亦然站在二十八楼的窗口俯瞰整个城市,这个城市一如从前车如流水马如龙。
但是他总觉得自己少了一些什么,就仿佛心空了一块,怎么填都填不满。
和江可心分手,他本来还有一丝的庆幸,庆幸自己终于摆脱那个不解风情的‘女’人了。
但是随之而来的却是无尽空虚,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分手了,那个‘女’人的面容反而时时刻刻都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难道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么?总是失去了才懂得去珍惜!
从浴室出来的凌芳菲,看到他站在窗口发呆的神情,暗自冷笑一声,男人都是贱骨头,惦记的永远都是吃不到嘴的!
她缓缓的朝着他走进,从身后紧紧的抱着他,“亲爱的,好几天没见我了,有没有想我!”
哼,男人,其实和狗的习‘性’一样,只要给他骨头啃,他立刻就会忘记看‘门’!
凌芳菲的纤纤‘玉’手,从背后伸到了他的前面,钻进衬衣……
&bp;&bp;&bp;&bp;但是今夜的卓亦然却是分外的冷静,一把把她的手从自己的衬衣里撇了出来!
“亦然,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么?”她泫然‘欲’泣的说道。
卓亦然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凌芳菲,我觉得我们并不合适,还是分手吧!”
“亦然,我爱你,我不要分手!”她忽然朝着他扑了过去,用力亲他的‘唇’。
要是以往,卓亦然肯定会抱住她,更‘激’烈的回应!
但是这次他却用力的推开她:“你放心,我会补偿你的!”
他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这个房间留在原地的凌芳菲双手握成拳,恨恨的说道,卓亦然,你想甩了我,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第二天,凌芳菲早早的打扮好,逛了一天,买好礼物,到了叶家!
因为她会做人,嘴巴甜,卓爸和卓妈都很喜欢她!
下班回来的卓亦然看到她后,神情不由的僵了僵,但是长辈在场,他就没有说什么?
凌芳菲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笑着说:“今天我亲自下厨,做了你最喜欢吃的鲍鱼羹,你工作那么辛苦,一定要多吃一点!”
看到儿子的‘女’友那么温柔体贴,卓爸和卓妈‘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虽然他们两个也很喜欢江可心的乖巧懂事,但是她只是个小‘女’孩,哪像凌芳菲,进的厨房出的厅堂,又会做菜,又会‘交’际,还能在事业上帮助儿子!
卓亦然暗自冷笑,他知道凌芳菲打的什么主意,但是他一定下定决心了,不管她怎么做,他一定要和她分手!
吃饭的时候,凌芳菲一直都在给他夹菜,他没有拒绝,但是那些菜品,他一筷子都没有动。
卓爸和卓妈也看出来他们之间有些不正常。
凌芳菲的脸‘色’越来越不好,胃口也似乎很不好,忽然她站了起来捂着嘴巴,快步跑向洗手间。
卓妈示意他跟上去看看,但是却被卓亦然拒绝了。
她只好骂了一声死小子,自己跟了过去。
凌芳菲趴在洗手间里不住的干呕。
“芳菲,你怎么了?”卓妈关心的问道。
“卓伯母,没事,我就是有些恶心!”她‘抽’空说了这一句,立刻又吐了起来。
“恶心!”卓妈妈目光一亮,立刻欣喜的问道:“芳菲,你是不是有了?”
终于停止了干呕的凌芳菲,红着脸低下头,说道:“医生说已经快两个月了!”
“真的,你这傻孩子,怎么不说呢?来,地上滑,伯母扶着你。”卓妈一边嗔怪,一边小心的扶着她回到了客厅。
卓妈妈没等卓爸爸问,就高兴的说道:“老叶啊,大喜事啊,大喜事,我们要当爷爷‘奶’‘奶’了!”
卓爸爸欣喜的看了一眼凌芳菲,问道:“真的么?”
“是!”她害羞的说道。
“不可能!”卓亦然忽然大声的说道,他的安全措施一向做的很好,她不可能会怀上。
&bp;&bp;&bp;&bp;“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卓妈妈嗔怪的斥责道,然后继续的说道:“你们孩子都有了,就快点把婚事定下来吧,芳菲的肚子可等不起啊。”
凌芳菲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卓亦然豁然一下站了起来:“我现在刚回国,公司还有很多事情,结婚的事以后再说吧!”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就上了楼。
“卓伯母!”凌芳菲眼泪汪汪的看着卓妈妈。
卓妈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芳菲,你放心,伯母一定替你做主。”
“谢谢伯母!”
“芳菲,你看你现在怀了孩子,一个人住在外面多不方便,我看你就搬进来住吧!”卓妈妈慈爱的看着她说道。
“这样不好吧?”虽然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但是凌芳菲还是装模作样的说道。
“有什么不好的,你和卓亦然都快结婚了,你搬进来,还可以多和亦然培养培养感情!还有啊,不能叫伯母了,以后该改口叫妈了。”卓妈妈很高兴的说道。
“妈!”她小声的叫了一声。
“乖!”卓妈妈高兴的哈哈大笑!
此刻,书房里的卓亦然狠狠的一拳捶在了墙壁上,凌芳菲怀了他的孩子,他不能不负责任,再说家里的长辈早就认同了凌芳菲,看着他们期待欣喜的眼神,他实在没有办法说不!
但是越是这样,他就越不甘心,即使这辈子都和江可心无缘,他也不能让她恨自己一辈子!他想要她的原谅。
她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他一定要告诉她,他以前做错了,他对不起她!
卓亦然看着‘花’园里的灯光,思绪却早已经飞走!
飞到某一年的那个夏天,那个白衣长发的‘女’孩子,站在‘女’声寝室的二楼,不断的朝着他挥手!
江可心,我是真的爱你,真的舍不得你!只要你能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他在心里默默地说道!
凌芳菲上楼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他呆呆的看着外面,嘴巴里喃喃的叫着那个她最痛恨的人的名字。
江可心,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要把你踩在脚下永远都不能翻身!
想到这里她冷笑一声,走到一边的卧室里,然后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
“喂,胡社么?我答应你们的邀请!”她娇笑着说道。
早晨例会开始之前,江可心习惯‘性’的检查手机,上面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卓亦然的。
江可心把手机重重的扔到了桌子上,看来她真的应该考虑一下换个手机号码了。
一直被她叫做阎王爷的胡社长今天的心情似乎是特别的好,笑容可掬的走了进来。
“在开会之前,首先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报社‘花’重金聘请的曾经在国外报社任职的凌小姐!”胡局长的胖脸笑成了一朵菊‘花’,那模样好像捡到了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似的。
会议室的‘门’适时的打开,一个身材高挑,长发及腰的美‘女’袅袅婷婷的走了进来。
“大家好,我是凌芳菲,新来的社会版的记者,在以后的工作中还要请大家多多关注!”凌芳菲笑的温婉。
听着那熟悉的声音,江可心如遭电电击!凌芳菲,真的是凌芳菲,如果有可能,她情愿从不曾认识这个虚伪恶毒的‘女’人!
接下来凌芳菲又说了什么,胡局长又说了什么,江可心什么都没听到。一想到她以后要和这个‘女’人共事,她就觉得像是吞掉了一只苍蝇那么恶心!
会议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了,江可心第一个快速的跑出会议室。
江可心不接卓亦然的电话,他就每天在报社‘门’口等着!
江可心被他堵的不厌其烦,每天早来晚走,苦不堪言!
那天她照例走的很晚,刚走到单位‘门’口,忽然从旁边伸出了一双大手,拦腰抱住了她。
“救……”她张口大叫,立马就被人捂住了嘴巴。
“是我!”男人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bp;&bp;&bp;&bp;江可心听到他的声音全身的血液都冷了下来。
她不动,她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
江可心缓缓的转身,然后冷眼看着眼前的这个负心人--卓亦然!
“可心……”他欣喜的叫道。
“卓总,你来找我有何贵干?”江可心冷笑着问道。
她的一句卓总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他所有的热情。
“可心,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他有些不甘心的问道,这个‘女’人怎么可以那么无情,他们只不过分开了几天而已,她就已经把他当作了陌生人!
“请问卓先生,我为什么要接你的电话?”江可心毫不客气的问道。
“可心,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知道不知道,我很想你!”卓亦然痛苦的看着她说道。
“想我?亏你有脸说的出口,当时可是你甩掉了我,现在竟然跑到我的面前来说想我,你的脸皮可真厚啊!”江可心讽刺的说道。
“可心,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鬼‘迷’心窍,一时糊涂,你原谅我吧!”卓亦然懊恼的抓着头发痛苦的说道。
“原谅你?我为什么要原谅你?”江可心努力的不让自己眼中的泪水流出来,故作冷漠的问道。
“因为我爱你啊!”卓亦然深情的看着她说道。
“爱我?这真是天下最大的笑话,你爱我你会我和最好的朋友上‘床’,卓亦然,我们谈了七年恋爱,你不爱我了,可以和我说,但是你不该背叛我!”江可心越说越‘激’动,最后忍不住蹲在地上痛哭出声。
“可心,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混’蛋,我是天底下最‘混’的‘混’蛋!”卓亦然蹲在她面前痛苦的说道。
他伸手想把她揽入怀里,好好的安慰。
却被江可心避如蛇蝎,“卓亦然,你别碰我,如果你今天来是要求的我原谅的,那我奉劝你不要白日做梦了,我是不会原谅你的,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所以,请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江可心说完这句话,擦干了眼角的眼泪,抬头‘挺’‘胸’的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江可心气势很足,但是眼泪却止不住。
七年的感情早已经深入骨髓,不管嘴上说的多硬,心中还是痛的受不了。
卓亦然伸出手想要留住她,抓住却是一片虚无,他低头懊恼的转身离开。
凌芳菲透过玻璃看着他缓缓往下走的背影,暗自咬碎银牙!卓亦然,我们都要订婚了,你还那么不安分,如果江可心原谅你,你是不是真的打算甩掉我呢?
好,竟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我凌芳菲可不是那么容易欺负的,你让我难过,我就让你再报社里抬不起头来做人!
江可心一出了单位的大‘门’,就看到陆谨言等在了那边。
陆谨言自来熟的搭上她的肩膀。
江可心下意识的就想避开他的手,却听到他小声的说道:“别动,有人在看着你呢?”
江可心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玻璃‘门’内凌芳菲正目光凶狠的看着她。
江可心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更加靠近了陆谨言。
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凌芳菲的眼里‘露’出深思。
如果这次她没认错的话,刚才那个男人就是新上任的市长,陆谨言,他出身红‘色’家庭,爷爷是最早的红一代,虽然早已经退休,但是依旧在军中有很高的威望,他父亲是军区政委,在军中举足轻重,而她母亲则是海城首富方承宗的独生‘女’,方家的财力据说富可敌国。
这样的男人既贵且富,岂是暴发户家庭出身的卓亦然所能比的上的。
江可心,你真是好手段,才和卓亦然分手几天,就勾搭上了这样的男人,以往我真是太小看你了!
不过现在战争才刚刚开始,谁输谁赢还真不一定呢!
江可心一出了报社的大厅,立刻就甩掉了陆谨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大手。
看着自己的空‘荡’‘荡’的手掌,陆谨言笑得似乎很开心:“亲爱的老婆,你这是在过河拆桥么?”
&bp;&bp;&bp;&bp;江可心有些尴尬的转过了脸,轻声的说道:“陆谨言,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的谈谈了!”
“好!”陆谨言很认真的看着她说道。
两人就近找了一处安静的咖啡厅。
“陆谨言,虽然我们结婚了,但是我一点都不了解你!”江可心闷闷的开口道。
陆谨言收了笑意,正‘色’的回答道:“你要问什么,我知无不言!”
江可心叹了一口气:“你到底是什么人?”
陆谨言的表情瞬间凝重起来,抬起头来,目光忧郁的看着江可心缓缓的开口道:“其实我一直没敢对你说,其实……其实我是外国派来的间谍!”
江可心看他表情凝重,也忍不住紧张了起来,结果听到他说完,气的站起来就想走!
“老婆,别生气,我是看你那么认真,想缓和一下气氛!”陆谨言慌忙的按住了她的小手。
江可心被他拉着重新坐了下来,但是气还是没有消,她恨恨的把头转到一边,打算来个眼不见心净!
看她真的是生气了,陆谨言才认真的开口说道:“我是政fǔ工作人员,但是职位比普通的科员稍高一些。”
“稍高是什么?科长?处长?你别告诉我你是局长,我才不信呢?”江可心终于肯看着他。
“市长!”陆谨言轻轻吐出了这两个字。
江可心当然是不相信,在她的印象中,别说市长了,就是那些处长科长,都差不多年过半百?像是他这么年轻的,恐怕给市长当司机都遭嫌弃吧!
陆谨言摇了摇头:“我真不知道像是你这种人怎么在报社‘混’的,你不看报纸,也得看新闻吧?”
“可我记得那个市长……”江可心狐疑的打量着他。
“小姐,作为新闻媒体从业人员,难道你不知道市委的领导班子一个月前刚换届么?”陆谨言有些很铁不成钢的说道。
“我……我平时不太关注政治新闻!”江可心嗫嚅的说道。
“以前不关注不要紧,以后关注就行了!”陆谨言‘交’代道。
江可心良久无语,最后还是有些不相信的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么?”
陆谨言无力的点了点头。
“我可真是撞了大运,莫名其妙就当了官太太。”江可心开玩笑的说道。
她说不清此刻是什么感觉,明明找了一个比卓亦然还要出‘色’的老公,她应该要高兴才对。
但是心中却有着莫名的担心,她骨子里其实只是个平凡的小‘女’人而已,经过和卓亦然的事情,她是真的累了,只想找个平凡的男人过平淡温馨的生活!
但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太优秀了,他注定不平凡!
“怎么,你现在就开始嫌弃我了么?”陆谨言何等的敏锐,从江可心闪躲的目光中,他早就看出了端倪,便开玩笑的问道。
“没有,当然没有,怎么会!”江可心被陆谨言看穿了心事,顿时就有些慌‘乱’。
“既然没有,那我可否邀请我美丽的老婆屈尊到寒舍,对鄙人做进一步的了解呢!”陆谨言顺势说道。
“这样不好吧,我还没有做好准备!”江可心不敢看他如火的目光,有些躲闪的看着桌面。
“这又什么好准备的,这又不是去见公婆,我先声明一点,我是单独一个人住!”‘精’明如陆谨言自然是知道江可心是害怕什么?忙解释道。
&bp;&bp;&bp;&bp;让江可心没有想到的是,陆大市长住的根本不是什么豪宅,而是很普通的居民楼。
房子虽然不大,但是装修的却很‘精’致。
黑白‘色’调的装修,简单大方,空间切割的非常的整齐。
房间里干净整洁到根本不像是一个单身男人的住所!
“家里的佣人有固定来打扫。”看着江可心疑‘惑’的目光,陆谨言解释道。
“你先坐下,我帮你倒水!”陆谨言脱掉了身上的西装随手扔到了沙发上,就朝着厨房走去。
等到陆谨言端着温水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看到江可心把他的西装挂到了衣架上陆谨言的心里忽然软成一片,遥远的记忆中也有一个‘女’人作过和她一样的事情!
那个时候自己就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她忙碌,幸福在‘胸’中满满的。
幸福,多么奢侈的两个字,自己已经好久没有那种感觉了。
江可心转过身的时候,看到陆谨言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脸‘色’不禁一红。
“时间不早了,我想我还是回去吧!”江可心呐呐的说道,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实在是太尴尬了。
她弯腰想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包,被被他从身后拦腰抱住。
江可心一僵,连呼吸都不敢了。
“可心,不要走,留下来陪我。好不好?”他在她的耳边低声的哀求,带着微微撒娇的语气,这让江可心的心里瞬间软成了一片。
“可心,我们是夫妻啊!”男人继续的说道。
江可心不忍拒绝他,但是她目前还是没有做好准备!
“可心,你放心,我会尊重你的意愿的,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他说话的语气已经近乎哀求!
江可心微微叹了一口气,她本就是个心软的‘女’人,这样的软语相求,怎能拒绝的了?
“我的生活用品都在家里呢,要不我明天再搬过来?”江可心有些害羞的说道。
“这还不容易,我们现在就把你的行李搬过来!”陆谨言听了她的话,立刻就顺水推舟的说道。
“可是……”江可心想说的是,可是她还想在家里多住一晚。
但是陆谨言根本就不给她拒绝的时间。
“我们现在就去,我想岳父岳母是不会反对的。”陆谨言喜笑颜开的说道。
江可心无语,是啊,他们根本就不反对,甚至会乐见其成。在见了他的第二天,她妈妈就恨不得把她打包扔给他了!
回家的车程不过十几分钟而已,江可心已经打了二十个腹稿,但是又全都被自己推翻了!
“很紧张?”陆谨言好笑的看了她一眼。
“才没有!”江可心嗔怪的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波’光流转,竟有说不出的风情。
陆谨言心中一动,情不自禁的握住了她的手。
江可心挣扎一下,没有挣开,便任由他握着,只是瓷白的脸颊染上一层胭脂。
两个人手牵手的进了江家,江可心的笑脸猛然僵住。
客厅里的气氛很是凝重,爸爸妈妈都在,还有一位不速之客,凌芳菲。
&bp;&bp;&bp;&bp;“你来我家做什么?”江可心震惊的问道,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不要脸了,她在做了那样的事情之后,竟然还有脸来自己的家面对自己的父母。
凌芳菲的看到江可心和陆谨言‘交’握的双手,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她从沙发上,猛然扑到江可心的身边,一把抓住可心的手,痛哭流涕的说道:“可心,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打我吧,骂我吧!”
凌芳菲一边哭一边抓着江可心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打。
江可心不知道她这是唱的哪一出,要是以前自己可能会被她楚楚可怜的样子骗到,但是在见识到她的真面目之后,她不觉得这样自‘私’自利的‘女’人会感到愧疚,会悔改。
她用力‘抽’出自己的手,大力之下,凌芳菲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凌芳菲稳住自己,转身看向江可心,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她‘摸’着自己的肚子幽幽的对江可心说道:“可心,我知道你恨我,我和亦然也苦恼过,挣扎过,但是最后我们还是决定忠于自己内心的情感,爱情是勉强不来的,亦然已经不爱你了,即使他为了责任娶你,没有爱情的婚姻也是不幸福的!”
江可心被她气的脸‘色’一白,讥笑的说道:“你们这几个月的感情是真的,难道我们七年的感情就是假的了么?”
凌芳菲被她问的哑口无言,她的神‘色’闪过一丝慌‘乱’,但是很快又变成泫然‘欲’泣的可怜样。“可心,真爱是没有对错的,我不后悔和亦然在一起,但是我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她一边说一边又想去拉江可心的手,却被对方嫌弃的躲开。
江可心一字一句的对她说道:“凌芳菲,不要和我说朋友这两个字,你不配!”
凌芳菲尴尬的放下自己的手,甩了一下自己的‘波’‘浪’长发:“可心,不管你怎么看我,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
她顿了顿,小心的看了一眼陆谨言,对方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参与到他们的对话中来,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
她有些捉‘摸’不定这个男人的心思,但是还是继续的说道:“可心,我知道你不甘心,但是我和亦然就快要结婚了,我求求你放过亦然吧,我不能没有他,我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能没有爸爸!”
江可心闻言一惊,看了一样她平坦的小腹,冷笑了一声说道:“你放心,我对那种脏人,没兴趣!”
凌芳菲似乎是没有听懂她的话,继续的说道:“您现在有了更好的选择,又何必去纠缠一个有‘妇’之夫呢!你不顾忌自己的名声,也要顾及一下陆市长的名声吧,你现在毕竟是他的‘女’朋友?”
江爸爸和江妈妈闻言对视一眼,他们第一眼见到陆谨言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小伙子不简单,言谈举止都是一流的,只是没想到他的来头那么大。
齐大非偶,可心嫁给了他,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凌芳菲,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纠缠过卓亦然了!”江可心厉声斥责道。
凌芳菲被她的吼叫吓的一个瑟缩,她像是小媳‘妇’一样委委屈屈的说道:“可心,你别生气,是我太小心眼了,不该嫉妒他不理我,而是每天接你下班!”
她一边说一边飞快的抬头看了一下陆谨言的眼‘色’。
&bp;&bp;&bp;&bp;江可心才想反驳她,陆谨言轻轻的的拍了一下她的小手,开口说道:“我看凌小姐是‘弄’错了,每天接可心下班的是我,至于你说的那位卓先生,我倒是真的在可心的单位‘门’口见过几次,毕竟海城报社美‘女’如云。”
他话一说话,凌芳菲终于变了脸‘色’。
陆谨言继续慢条斯理的说道:“至于可心,您放心,她的品味没那么差,有了我,她怎么可能回头再去找那种档次的男人,毕竟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凌小姐,你说对么?”
江可心噗嗤一笑,心想着男人的嘴巴实在是太毒了。
凌芳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只是匆匆的说了一句:“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便灰溜溜的离开。
“她说的都是真的么?”凌芳菲一走,杜兰馨就开口问道。
“什么真的假的?”江可心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
杜兰馨横了她一眼,这小丫头竟然还再跟自己打哑谜,怪不得,她当时问她陆谨言是做什么的时候,她支支吾吾的,原来是因为对方来头太大。
陆谨言上前一步,对着二老深深的鞠躬,然后言辞恳切的说道:“爸妈,你们不要怪可心,要怪就怪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说出自己的身份!”
看他诚心认错,江爸和江妈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唯恐自己的‘女’儿受了委屈。
杜兰馨继续的说道:“如果早知道你的身份,也许我们不会让可心嫁给你,毕竟齐大非偶!我们家虽不是大富大贵,但是可心也是被娇养大的,我们只希望她找个疼她的老公,平安的过一辈子!我们不希望她受任何的委屈。”
江可心听了妈咪的话,鼻子一酸,叫了一声妈,就扑到了杜兰馨的怀里。
陆谨言赶忙的上前表态:“爸妈,你们放心,我不会让可心受任何的委屈的!”
“你家里也同意可心这种平凡的‘女’孩子嫁给你么?”杜兰馨还是不放心的问道。
“妈,您放心,我家里人是很开通的,只要我喜欢,他们是没有意见的!”陆谨言语气坚定。
杜兰馨这才微微的放下心来:“我们虽然是平民老百姓,但是也不会看着自己的‘女’儿受委屈的!既然你们已经结婚了,这双方的家长也该见见了!”
陆谨言慌忙的说道:“我这次和可心过来,就是和爸妈商量一下双方家长见面的事情,顺便过来把可心的东西搬到我那里去,毕竟我们已经结婚了。”
结婚一次真好用,所有的一切都有了正大光明的理由。陆谨言无比庆幸自己当时头脑一热,和江可心迅速的闪婚了!
杜兰馨听他说的合情合理,也不禁点了点头,伤感的说道:“结了婚的夫妻断没有分居的道理,我现在就上去帮可心收拾收拾!”
江可心被妈妈拉着上楼前狠狠的瞪着了一眼陆谨言,心想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腹黑了,他半小时之前只说了帮自己搬家,现在又搬家却成了顺便。
陆谨言却很是高兴,岳父岳父这边搞定了,剩下的就是爸爸妈妈那边了,他很有信心,一定会抱得美人归。
江可心虽然已经答应他,和他一起住,但是一看到那张超级夸张的大‘床’,不禁又有些退缩了!
&bp;&bp;&bp;&bp;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据说男人那啥是最强烈的了,别看他现在是君子,但是万一,他要是那啥大发怎么办呢?
陆谨言洗完澡出来,就看着她对着那一张大‘床’发呆,他一向注重睡眠质量,别的都可以将就,但是这睡眠绝对将就不得,休息不好,就没办法工作,这张‘床’是他通过朋友,从国外空运过来的,这光是运费就远远超过了这张‘床’的价值。
“我洗完了,该你了!”陆谨言对着那个发呆的小小的身影说道。
“哦!”江可心反应过来,一转身就看到他还滴着水珠的古铜‘色’‘胸’膛,忽然大叫了一声:“啊,你流氓……”
陆谨言不由的皱起眉头,想了一下,自己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啊:“我怎么流氓了?”
“你,你没穿衣裳!”江可心双手捂住眼睛,嘴巴哇哇大叫。
陆谨言无奈的摇头,板过她的肩膀,拿下她的双手,尽量的弯腰和她平视,一字一句的说道:“可心,我们是夫妻。”
“我知道啊!”大大的眼睛不住的左瞟右瞟,就是不敢看他。
“那你必须要学着适应我,知道么?”他看着她的小脸认真的说道。
“我,我知道呀!”江可心还是不敢看他,心里异样的感觉乍现,以前怎么不知道,自己心里还有这样的一面呢?古铜的肌肤,流畅的肌理,晶莹的水珠顽皮的滑下,藏进腰上的浴巾中……陆谨言用手板住她的小脸,开玩笑的说道:“那么,让我亲一下!”
“不要!”江可心大惊失‘色’,用力拍开他的手,落荒而逃。
陆谨言看着她紧张的样子不禁哈哈大笑,顺便提醒她:“别忘记去洗澡,我喜欢抱着香喷喷的媳‘妇’睡觉!”
他最后这句话,成功的吓到江可心,听到他可恶的笑声,躲在洗手间的江可心简直是‘欲’哭无泪。
她靠在房‘门’上不住的挠墙:“啊呀呀,大坏蛋,大坏蛋,陆谨言是大坏蛋,第一天就欺负我!”
想到他刚才说的,要抱着自己睡觉,江可心脸颊红的简直要滴血。
呀呀,不要,不要,才不要!
害羞的江可心足足在浴室呆够了两个小时,才小心翼翼的走出来……
很好,那个男人已经睡熟了,她得逞的笑了一下,欢快的跳到沙发上,很快就进入梦乡。
不过第二天早晨她却是在‘床’上醒来的,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那张放大的俊脸,江可心惊讶之下,一抬‘腿’就要把他踢下去。
“你要谋杀亲夫么?”陆谨言眼疾手快的抓住她,漂亮的丹凤眼微微一横。
江可心被他的眼神看的瑟缩了一下,但是输人却不能输阵,她硬着头皮对上他的视线:“我,我要起来换衣裳,麻烦你离开!”
陆谨言哑然失笑,对上‘女’人的视线,一字一句的说道:“这是我的房间!”
江可心被他的话噎住,她想了一下,认真的说道:“那我离开!”
说完便手脚并用的往下爬!
她一下地,便被一双大手拦腰抱住……
&bp;&bp;&bp;&bp;江可心用力挣扎,想摆脱他的钳制,但是怎么都不成功,末了只好停住。眼泪却啪嗒啪嗒的不住的往下掉!
“你怎么了?”陆谨言有些心虚的问道,他将近三十年的生命里,不是没见过‘女’人哭,只是唯有她一个人的眼泪能让他感到慌‘乱’,心里甚至感到微微的刺痛。
江可心抬起雾‘蒙’‘蒙’的大眼睛无限幽怨的看了她一眼,低头继续哭,眼泪还是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是不是我‘弄’疼你了?你别哭,我放开你就是。”陆谨言慌忙的问道。
“才不是呢!”江可心带着哭腔回答道,顺便也横了他一眼。
“那你和老公说说,是谁惹你不高兴了,老公替你报仇。”陆谨言见她终于开头说话,忍不住松了一口气,故意开玩笑的说道。
“是你惹我不高兴了!你刚才瞪我了!”江可心微微撅起了小嘴巴!
陆谨言一时语塞,他的小妻子还真是娇气,良久之后,他才呐呐的坐到他身后,小心翼翼的说道:“你说怎么样才能不生气!”
江可心黑漆漆的大眼睛一横,故作凶恶的说道:“你说话算话!”
“当然,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陆谨言信誓旦旦的说道。
江可心被他信誓旦旦的样子逗的哈哈大笑,狡黠的说道:“我还没有想到!想到了再告诉你!”
却说凌芳菲离了江可心的家,并没有回卓家,才不过晚上八点而已,“倾国倾城”酒吧内还没有几个客人,连服务员都没‘精’打采的。
穿过‘阴’暗的走廊,凌芳菲熟‘门’熟路的上了二楼,推开了一间豪华包间的‘门’!
偌大的包间里,一个衣衫不整的‘肥’胖男人坐在沙发上,他听到开‘门’声,本来就小的眼睛,很快高兴的眯成了一条缝。
那个男人已经不年轻了,大概五十岁左右,身材很胖,神情猥琐,凌芳菲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随手把自己的包扔到了一边,坐到了他的的旁边,不耐烦的额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我很无聊,想找你陪我喝酒!”老男人漫不经心的说道。
“赵长风,你故意耍我是不是?你明知道我现在住在卓家,我不能随意出‘门’,还故意让我来这种地方!”凌芳菲生气的说道。
赵长风只是淡淡的一笑,放下酒杯,伸手揽她入怀,轻佻的说道:“凌芳菲,你这是过河拆桥么?我可是刚冒着得罪市长的危险帮了你一个大忙!”
凌芳菲眼珠一转,立刻就变成了温柔的小猫咪,乖乖的靠在他的怀里,娇笑着问道:“你是在吃醋么?”
“是啊,我是在吃醋!”赵长风说完,忽然一用力把她摁倒在沙发上,“你这小蹄子,还真有一手。”
灯光幽暗,凌芳菲看着他发黄的眼睛爆‘射’出的光芒,有些害怕,用力的推了推他的‘胸’膛:“您别闹了,我今天真的不可以!”
凌芳菲此时,若不是有把柄在男人手里,早就翻了脸。
“我为了你,做了那么多,难道你不应该给我一些补偿么?”赵长风勾起了嘴角说道,他屡次给冷芳菲做事,都没讨到一点好,今天必定要拿到一点应得的利益。
“哎呀,你不要那么急么?过了这几天,到时候,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凌芳菲娇羞的说道,只是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实际上,赵长风先前确实是没少给冷芳菲做事,只是男人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几番下来所沾的便宜,竟是一点都不当回事,一心想着从冷芳菲的身上再讨点乐子来。
赵长风微笑着看着躺在他身下的‘女’人,伸手缓缓的‘摸’着她的锁骨,说道:“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嘛?但是我今天就想!”
在他野蛮的磨蹭之下,凌芳菲浑身有点发软。
“那你小心点,不然被发现了,我们都不好过。”凌芳菲半推半就,意有所指的说道。
平时与赵长风在一起,玩的比较疯,偶尔会在身上留下些痕迹也不曾发现,这几天她和亦然的关系有些紧张,当然不能在此时出现任何的差错。
她要嫁入豪‘门’的事,现如今几乎已是案板上钉钉子的事情了,不论怎样,都要落实下来!
“只是你不好过而已。”赵长风糊不清的嘀咕了一句!
但是他偏偏是不紧不慢的,但是却没有实质‘性’的动作!
“还不开始?”凌芳菲气急败坏的说道。
“马上,马上,可是时间还不到……”赵长风笑眯眯的说道。
“赵长风,你不会有什么‘阴’谋吧?”她迫不及待的把赵长风搂在怀里,问道。
“是啊,我的‘阴’谋就是要拥有你。”赵长风紧紧拥住‘女’人。
他这么说,凌芳菲反而放心了下来,她娇笑着说道:“我不早就是你的了么?”
手机却在这紧要的关头突兀的想起!
“我的手机……”凌芳菲推开他的手,想起身,却被赵长风再一次的摁倒。
赵长风撕扯着凌芳菲的衣裳,
但是凌芳菲再次推开了他。
凌芳菲急忙的翻看自己的包包,在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心里忽然就紧张了起来,竟然是卓亦然。
从那天和她摊牌之后,他已经好久没主动给他打电话了!
难道是江可心那个贱人朝着她告状了!
在她犹豫的瞬间,赵长风已经扑了过来。凌芳菲对着赵长风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接听了卓亦然的电话。
“喂,亦然!”凌芳菲娇笑着说道。
不知道那边卓亦然说了什么,凌芳菲的脸‘色’顿时变的铁青。
“怎么了,宝贝,那个小白脸惹到了你?”赵长风一脸讨好道。
凌芳菲冷笑了一声,关掉了手中的电话,扔到了一边,转身娇笑道:“没,别急,我们今天有的是时间!”
赵长风惊喜的问道:“你不回去了!”
冷芳菲鲜少在外过夜,尤其是准备结婚后,更是很久都不曾在外面过夜了。
凌芳菲娇笑着点了点头:“人家今天打算陪你一夜!”
她心中不住的冷笑,哼,卓亦然,姑‘奶’‘奶’只不过是找了那个小贱人的爸妈,你就心疼了,你越心疼,我就越想看她哭!
姑‘奶’‘奶’也不是你养的狗,让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你想和我谈,那等姑‘奶’‘奶’我快活完之后吧!
江可心没想到的是在自己二十五年倒霉的人生中,终于走了一次****运,误打误撞的找了个男人。
陆谨言简直就是一个宝,同居以前她只知道他长得好,家世好,同居之后发现他温柔体贴,“贤良淑德”,连早饭都做的那么好吃,美好的让自己不由的自惭形秽。
如果他不在对自己动手动脚的话,其实和他结婚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江可心一摆头,躲过了他狼嘴的侵袭,红红的脸蛋故作严肃的说道:“你上班要迟到了!”
陆谨言也不生气,漆黑的眼眸带着笑意看着她,故作无赖的说道:“可是我的老婆还没有给我早安‘吻’!”
江可心心中一窒,脸‘色’的红晕缓缓的加深,看着他固执的神‘色’,终于还是妥协,大眼睛瞟向四周,好像没人啊,飞快的在他的脸颊上轻轻一沾,然后飞快的逃离现场。
陆谨言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看来他的追妻之路还是很漫长的。
江可心一路小跑着到了办公室,在看到凌芳菲之后,下意识的放慢了脚步!
“还真是柔情蜜意,羡煞旁人啊!”凌芳菲几乎是咬牙切齿看着江可心说道。
江了心抬头看了她一眼,讥讽的一笑,根本就不打算理她。
“江可心,你真让我恶心!”凌芳菲恨恨的堵在她的面前,带着恶毒的笑意说道。
“恶心?”江可心好笑的看着她:“我真不知道你还认识这两个字!”
凌芳菲的语一窒:“你不是口口声声的所很爱卓亦然么?你们七年的感情很牢固么?这才短短的几天时间,你就投入了别人的怀抱?你不是很纯洁么?你不是很保守么?你和卓亦然在一起八年都不让他碰你,怎么一见到这位陆市长,就迫不及待的爬上他的‘床’呢?是因为他家世比卓亦然好?还是他长得比卓亦然好?卓亦然还把你当成纯洁‘玉’‘女’,他根本就没想到你是个****!”
江可心被她气的脸‘色’苍白,贼喊捉贼,倒打一耙,这个凌芳菲,可真是不要脸到极致了,只是她说不出她那样的污言秽语,只能恨声说道:“凌芳菲,你真是太不要脸了!”
“我是不要脸,勾引了卓亦然,那也比你这种有要当****又要立牌坊的贱人强多了!我努力争取自己想要的又有什么错?”凌芳菲高傲的抬起了脖子,一脸不屑的看着江可心。
凌芳菲最看不起的就是江可心这种‘女’人,自己喜欢的东西都不去争取,都保护不了,这样的人生有什么乐趣。
但是更让她不平衡的是,凭什么她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去争取,得到东西反而比自己多,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当初,江可心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卓亦然的青睐,而她却‘花’了七年的时间才把卓亦然搞到手。
现在江可心被卓亦然抛弃,转眼又找到了更好的男人。
为什么天下的好事都让江可心占了,她凌芳菲不甘心,不服气。
她比江可心漂亮,比她聪明,比她有能力,反观江可心却是什么都没有,唯一有的就是运气比她好了那么一点点。
凌芳菲相信事在人为,一定能打倒只有运气的江可心的。
江可心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女’人,缓缓的开口:“你的意思是,让我学你一样,再回头争取卓亦然?这才是正确的,才不叫又要当****又要立牌坊!”
凌芳菲的眼睛迅速的闪过一丝慌‘乱’,但是她却很快的镇定下来,但是依旧有些心虚的说道:“亦然爱的是我,他不会喜欢你这种‘女’人的!”
江可心了然的一笑:“可他以前也是很爱我的,他以前背叛了我,也有可能背叛你!”
&bp;&bp;&bp;&bp;凌芳菲被他说中了心思,脸‘色’又青又白,最后有些只是哼了一声,就踩着高跟鞋袅袅婷婷的离开。
江可心看着她脚下的至少有十公分的高跟鞋,再看她用皮带勒着的纤细的小腰。心里很疑‘惑’,这像是怀孕的打扮么?不过这都不是她所能关心的事情了!
凌芳菲有一种偷‘鸡’不成还是把米的感觉,江可心的最后一句话成功的戳中了她的软肋。
虽然江可心有了更好的选择,但是不排除她真的在自己的刺‘激’下回头去找卓亦然,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自己就彻底败了。
不行,她不能和卓亦然怄气了,她要努力扳回这一局。
卓亦然晚上下班回家,就看到了围着围裙笑的一脸的贤淑的凌芳菲。
“你怎么了?”卓亦然竟然得问道,说实话,他很不适应这样的凌芳菲。
没有在意他语气里的冷淡,凌芳菲上前挽住她的手臂:“爸妈出国了,我特意给你做了你最喜欢的海鲜!”
“哦!”卓亦然意味深长的答应了一声,印象中她每次下厨,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她第一次做饭给自己吃,自己背叛了江可心,她第二次下厨,自己的一生都被套牢,这一次,不知道她又安的什么心!
“我已经吃完了!”卓亦然冷淡的推开她的手。
凌芳菲的脸上闪过一丝凶狠,但是她很快的就调整好情绪,巧笑依然的说道“那我去给你泡杯咖啡!”
“不用了,我想和你谈一下!”卓亦然说完,径直走向了二楼的书房。
凌芳菲咬着‘唇’站在原地,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你昨天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卓亦然开‘门’见山的问道。
凌芳菲心中一喜,娇笑着看着他:“你担心我?”
她上前坐到他的身边,柔软的身子紧紧的贴上他的,却被卓亦然推开。
凌芳菲的神‘色’一僵,但是立刻装作很委屈的样子说道:“亦然,你怎么了?我们都好久没有在一起了!”
卓亦然看了她一眼:“你昨天去可心家里做什么?”
果真是那个贱人向卓亦然告状,凌芳菲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副无辜的表情:“我只是去看看江伯父和将伯母,我回国……”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卓亦然打断:“凌芳菲,你少给我装傻,江伯母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和我说了!”
凌芳菲的眼珠一转,也不知道她怎么做的到,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亦然,我知道我错了,但是这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你这一段时间对我那么冷淡,我怕你再回到可心的身边,我不能没有你啊!”
她说完小心翼翼的看着卓亦然的表情,对方却是像是陷入了沉思。
“亦然……”凌芳菲娇喊一声,立刻扑到他的身上,不住的‘吻’着他,双手探入他的衬衣。
要是以前,卓亦然肯定会疯狂的回‘吻’她,但是这一次,他却是抓住了她到处捣‘乱’的双手,隐忍的说道:“凌芳菲,你够了!”
凌芳菲不死心的继续去‘吻’他的面颊,脖子……
卓亦然忍无可忍,用力一推,把她推到了地上,转身要走。
“卓亦然……”凌芳菲倒在地上疯狂的大叫他的名字。
卓亦然的身体一顿,有些无奈的说道:“你别‘逼’我!”
凌芳菲冷笑:“卓亦然,我知道你现在后悔了,想和江可心再续前缘,所以你嫌我碍事了,但是你应该比我还了解她,以她的‘性’格,你以为她会再回头么?而且她现在已经上了别的男人的‘床’了!”
卓亦然听到她最后一句话,猛然回头:“你说什么?”
“我的话很清楚,她已经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她不要你了!”凌芳菲说道这里一顿,接着继续恶毒的说道:“她早就跟别的男人好了!亏你还把她当宝,为她守身如‘玉’。”
“不可能!”卓亦然脸‘色’铁青的大声的说道。
“你不是也见过那个男人吧,说起来江可心可真有手段,那个男人可是我们海城市刚上任的市长,出身极好,他可比你强多了,所以,江可心迫不及待的就爬上了他的‘床’,你呢,和人家谈了八年,恐怕连……”凌芳菲越说越兴奋,越说越过分。
只听到“啪”的一声,凌芳菲恶毒的声音戛然而止。
“你打我?”她捂着红肿的脸颊不可思议的看向卓亦然。
卓亦然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转身离开。
只剩下原地和疯婆子一般的凌芳菲,暗自咬碎了银牙,江可心,都是你,这一切都是因为,要不是你,卓亦然肯定舍不得
打我,我今天所受的苦,我一定加倍让你还过来。
卓亦然不相信凌芳菲的话,在她看来,她之所以那么说,纯粹是因为嫉妒,她嫉妒自己还爱着江可心。
卓亦然坚信,她和江可心七年的感情不是那么容易说没就没得,江可心只是现在很生自己的气,只要自己真心认错,她一定会原谅自己,回到自己身边的。
因为陆谨言的那辆车实在是太晃眼了,为了避免同事间的流言蜚语,她很坚持让他的车开到单位前面的路口,自己步行到单位。
陆谨言没有办法,只有答应她。
江可心没有想到的是,她刚步行到‘门’口,卓亦然就堵在了自己的面前。
她装作没看见他,转身要走,却被他紧紧的抓住了手腕。
“你想做什么?”江可心谨慎的看了一下四周,厉声斥责道。
“可心,我们重新开始吧?”卓亦然眼神热烈的看向江可心。
江可心的反应很直接,直接骂了他一句:“你有病!”
“可心,我们七年的感情,你就不能原谅我这一次么?”卓亦然英俊的脸上‘露’出悲伤的神‘色’!
“卓亦然,正是因为这七年的感情,我才不能原谅你!”江可心苦笑。
“可心,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可是你不让我碰你,凌芳菲主动投怀送抱,我一时没把持住!”卓亦然辩解道。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现在是她的男朋友,你必须为你自己做的事情负责!”事情过去了那么久,江可心的心情已经平复了很多,她现在反而感谢凌芳菲,能让自己在结婚前看清楚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卓亦然却理解错了她话里的意思,他以为江可心只是故意凌芳菲,于是慌忙的表态:“你放心,我会和凌芳菲说清楚的,而且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和她有瓜葛!”
江可心虽然不喜欢凌芳菲,可是此刻听到卓亦然的表白,也不禁替凌芳菲不值,这就是她费尽心思抢来的男人,真真是太薄情了。
“那你们的孩子呢?”江可心一针见血的问道。
“孩子?”卓亦然一时语塞,他着急之下,竟然忘记了孩子的存在,良久之后才狠心的说道:“我可以给她一笔钱!”
江可心的心瞬间就冷了下去,这个男人口口声声的说爱,可是他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舍去,这样的男人,他嘴里说的爱还有几分可信度呢?
“卓先生,我现在很清楚的告诉你,我已经不爱你了,我已经结婚了,请你以后不要来打扰我!”江可心冷声对他说道。
她说自己结婚了,这句话成功的打击到了卓亦然,可心结婚了,这怎么可能,她一直爱的是自己,怎么可能嫁给别的男人!
江可心趁他分神,趁机‘抽’出了自己的手腕,大步朝着单位走去!
大‘门’的拐角处,凌芳菲看着她的背影,指甲狠狠的陷到了自己的手心里!江可心,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的我的底线,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因为江可心不会钻研逢迎,基本上分给她的采访任务都是别人不愿意去的偏远山区,没有油水,也没有什么好的新闻。
只是这次忽然接到采访问天集团总裁的任务的时候,顿时就觉得主任‘抽’筋了吧!
连周小宝都说,她是走了****运了,办公室的那些同仁们看她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其实江可心想说的是,她宁愿去偏远山区采访小学生,也不想和什么有钱人打‘交’道。
虽然很不情愿,但是她还是盯着办公室众多眼红的目光,走上了她从业以来坐过的最好的采访车。
问天是最近几年才崛起的一家跨国公司,公司的经营范围非常的广泛,影视,娱乐,石油,化工……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事,问天的总裁非常的年轻,而且非常的好‘色’。
江可心皱着眉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资料,秀气的眉头皱了起来,她就知道好事是从来都轮不到她的,因为这个韩问天的品行有问题,大家都不愿意和他打‘交’道,所以才派她来采访。
只是单纯的她不知道的是,有很多的‘女’孩子排着长队等着周问天来‘色’一下,还排不到呢!
因为死预约,她报上了自己的名号,直接就有人带着她搭乘总裁专用电梯到了顶楼。
“江小姐,我们总裁正在办公室等你!”接待小姐笑的一脸的‘迷’人,这让江可心的心情也不禁好了起来,她笑着道谢,转身走向那扇豪华的木‘门’,手才碰到那扇‘门’,那‘门’却自己打开了。
没想到的是,一推开‘门’就见到了让人脸红心跳的‘春’光图!
一个衣衫半退的‘女’子坐在宽大的办公桌上,‘腿’紧紧勾住男人!
&bp;&bp;&bp;&bp;青天白日,在办公室里,还不锁‘门’,这也实在是太大胆了吧!
江可心在‘门’口皱着眉头看着干的热火朝天的那两个人,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从小就是个听话的乖孩子,长大了也是个听话的好员工,她既然接到了命令,就得排除万难去完成,可是……那个男人的手劲似乎是大了一些,‘女’人突然叫了一声,长发一甩,往后仰倒。
咦!这不是方美丽么?她不是在英国拍戏么?怎么会在这里?
“啊!”
在她感慨的同时,方美丽也看到了她,她像是见到鬼似的尖叫一声,慌忙推开男人,很利落的从办公桌上跳了下来,飞快的拉好了自己的衣衫,低头掩面逃离!
在经过没‘门’的时候,还撞到了江可心。
“呀!”江可心叫了一声,手中资料洒落一地。
江可心连忙的低头去捡资料。
但是捡着捡着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双大脚,顺着脚往上看去就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再往上去就是男人壮硕的‘胸’膛!
江可心吓了一跳,慌忙的往后退去,却被那个男人一把拽到了怀中。她伸手想推,手到碰到了那个男人温热的肌肤,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又慌忙的缩了回来。
“你是谁?”耳边有戏谑的声音响起。
她抬头就看到一个男人英俊的脸,那眉,那眼,那高高的鼻梁,怎么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难道他就是传说中问天集团的那个风流总裁韩问天!
“韩总,你好,我是海城日报的记者,我是江可心!”江可心不亢不卑的介绍道。
“哦!原来是这样。”韩问天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的说道。
江可心听到他这么说,以为他想起了采访的事情,忙还上公式化的表情:“韩总,那么我们可以开始了吧?”
快点开始,快点结束,她可不想和这个种马似的男人呆在一起。
“不过……”韩问天话锋一转。
江可心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一脸担忧的看着韩问天。
他却忽然扑哧一笑,那笑容差点耀‘花’了江可心的眼睛,她慌忙的稳定心神,暗自默念,一切美‘色’都是蚀骨毒‘药’,一切美‘色’都是蚀骨毒‘药’……韩问天看着她的小脸一会白,一会红,那惊讶的时候睁大的圆溜溜的大眼睛,分外的生动,不由的起了逗‘弄’之心!
“在我们开始工作之前,需要先做一件事情?”他低眉看着她问道。“什么事情?”尹天悠一脸警惕的看着她!
韩问天看着她,戏谑的问道:“你破坏了我的好事,该怎么赔?”
江可心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他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你要做什么?”江可心一边挣扎一边大声的叫道!
“你吓跑了我的人,应该要赔我一个吧?”韩问天坏笑着看着她。
近距离的看,这个丫头的皮肤还真是好,虽然是一点妆都没上,但是那小脸却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又白又嫩,小小的樱桃似的小嘴红润饱满,引得他不住的垂涎!
“啊,你这个‘色’狼!”江可心明白了他的意思,‘激’动的叫骂道,同时双手拉住他的胳膊,想给他来一个过肩摔。
韩问天像是明白了她的意图,快速的‘抽’回自己的胳膊,反剪过她的双手。
并且顺势把她抵在厚重的红木‘门’上,低头就要对着她的‘唇’亲下来!
哎呀呀,这怎么可以!
江可心张牙舞爪的大叫道:“你不要碰我,否则……”
“否则怎么样?”韩问天好笑的看着他。
江可心的大眼叽里咕噜的转了两圈,才很有气势的说道:“我已经有老公了!”
“有老公了,听起来是个不错的理由,那我就……”韩问天忽然变了一副笑脸说道。
“真的么?那你可以放开我了么?”江可心战战兢兢的看着他放在自己腰部
的手问道。
“当然不行!”韩问天说完这句话,忽然一弯腰,把她扛到了肩膀上!
“啊!”江可心惊叫了一声,不住的捶打他的后背。
可是人家根本就一点感觉都没,扛着他像是扛着一包棉‘花’似的,几步就走了那靠窗的那个宽大的沙发前!
然后顺手把她扔到了上面!
“你这个变态!”江可心被他摔的头晕脑胀,终于忍不住低低的骂了一句!
一边骂一边想从沙发上上爬起来!
但是那个人渣忽然一下就扑到了她的身上,压的她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就晕了过去!
此刻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江可心悲哀的想,难道自己的清白就葬送在这个‘色’狼的手中么?早知道还不如给了陆谨言呢!
她恨不得杀了这个男人!
“坏蛋,禽兽,人渣,你欺负‘女’孩子,不要脸,韩问天,你放开我……”她一边挣扎一边哭喊。
“我,不,要,放,开,你!”韩问天一字一句的说完,然后低头品尝身下的美味。
江可心只好暗自吸了一口气,压着嗓子,用娇媚的声音说道:“韩总,人家这样很不舒服!”
“可我觉得很舒服啊!”韩问天痴‘迷’的看着她说道。
一计不成,尹天悠又想了一个计策:“韩总,你……你想不想更刺‘激’一些!”
她这么一说,韩问天顿时来了兴趣,他终于肯认真的回应她的话:“怎么个刺‘激’法?”
“你能不能先放开我?”江可心小心翼翼的说道。
“好啊!”韩问天眯着眼睛看了她一会,忽然挑起了嘴角,貌似很爽快的回答道!
他说到做到的放松了对她的钳制,江可心得了空,看准时机,忽然用力的一抬‘腿’!
“唔……”韩问天顿时疼的从她的身上翻滚了下去,江可心顺势从沙发上跳了下来,一个箭步就躲的他远远的。
看着韩问天疼的弯腰捂住自己的下面,江可心得意的横了他一眼,哼,知道疼了吧,活该!
“你这个人渣,现在只是给你一点小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惹我!”江可心一边忙着的整理自己的衣裳一边生气的看着他说道!
江可心整理完衣裳,也顾不上采访,飞快的逃离这个狼窝!
韩问天皱着眉头看着飞快逃离的背影,墨‘色’的眸子里一片凶狠,没想到这个丫头下手那么狠,差点让他的断子绝孙‘药’。
真是只泼辣的小野猫,事情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她的反抗越是‘激’烈,他的兴趣就越是浓厚!
他韩问天情场那么多年,还真是第一次碰到如此有趣的对手!那么接下来就看他的本事了,一定要把这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变成温顺的小白兔!
因为衬衣的的扣子被那个‘混’蛋扯掉了几颗,这可怎么出去见人,江可心没有办法,只好拐进了洗手间。
”喂,佳佳,我现在在问天集团二十二楼的洗手间里,你现在给我送一身衣裳过来!”江可心想也没想就直接打给了荣佳佳,至于她现在生命中最亲近的那个人陆谨言,则被她直接忽略了。
“可心,你怎么了?”荣佳佳听了她的话,顿时大惊!
“唉,一言难尽,一会再和你详细的说!”江可心小声的说道,唯恐这里隔墙有耳。
幸好荣佳佳的速度还是比较快,很快就给她送来了自己备用的衣裳。
江可心飞快的换完了衣裳,拉着荣佳佳都不敢停留的奔到了楼下,被微风一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在没有完成采访任务,这回去可怎么‘交’差。
那个胡主任一直恨自己入骨,一直登着抓自己的把柄呢,上面还有个玲芳菲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
完了,完了,他们一定会趁机整死自己,可她又实在没有胆子再回找那个衣冠禽兽。
荣佳佳忧心忡忡的看着她,‘欲’言又止:“可信
,你不会是……”
“是什么?”江可心一直担心怎么回去‘交’代,听到她的声音,很随意的问到。
“被人那个了吧?”荣佳佳犹豫了一下,还是好奇的问到。
“那个啊?”江可心不明所以。
荣佳佳顿时就急了,放大了音量问道:“被坏人强那个啥了啊!”
江可心一口气没咽下去,差点被憋死,哎呦呦大小姐啊,这可是大街上啊,说这种敏感话题的时候,你能不能小声点。
江可心慌忙上前捂住她的嘴巴,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幸好没有认识的人,否则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呜呜……”因为她用力过大,荣佳佳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音节。
“不准‘乱’说话!”江可心白了她一眼,这才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
荣佳佳一得到了自由,慌忙大口的吸气,小手不住的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很庆幸的说道:“幸好没有,刚才吓死我了!”
知道她是真心的关心自己,江可心心中一暖:“幸亏你及时赶来,否则我今天还真是糗大了!”
“那你应该怎么感谢我?”荣佳佳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非常像是某种狡猾的动物。
“还能怎么办?请你这个佳猪好好的大吃一顿!只希望你不要把本小姐吃垮就好!”江可心故意叹了一口气,投其所好的说道。
有美食可吃,荣佳佳也不介意她叫自己猪,漆黑的眼珠一转,立刻就谄媚的挽住了江可心的胳膊,眼睛发亮的说道:“不如我们去翠微居吧!”
“啊,你可真好意思说的出口,我可没钱去烧!”江可心想也不想的就言辞拒绝道。
那种销金窑可不适她这种工薪阶层能去的起的,据说一盘土豆丝都要三百八一盘,这简直就是抢钱,不过据说味道真的非常的不错。
“可心,心心,小心肝……”荣佳佳一见江可心反对,瞬间就崛起了小嘴,不住的拉着她的袖子撒娇。
“免谈!”江可心根本就不为所动。
“那我只点一个菜,可以么?”荣佳佳用她湿漉漉的大眼睛一脸祈求的看着她,那小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看的江可心一阵心软,只好无奈的点头答应:“说好了,只点一个菜的!”
两个人刚到翠微居坐下,就有西装革履的帅哥‘侍’应生走了过来!
荣佳佳慌忙的正襟危坐,小声且兴奋的可对着江可心说道:“翠微居毕竟是翠微居,脸服务员都那么秀‘色’客餐,钱‘花’的真值!”
“你个‘花’痴!”江可心没好奇的白了她一眼。
“江小姐,这里人多嘴杂,我给两位准备好了最好的包间!”帅哥走到他们面前恭敬的说道。
人多嘴杂?哪有?这里的环境不知道多清幽,窗明几净的大厅里虽然座无虚席,但是大家都是绅士淑‘女’,咀嚼声都听不到,哪里是人多嘴杂。
这位帅哥真是说笑,还给她们准备好了包厢,还是最好的包厢,谁不知道这里的包厢贵的吓人,上次给爸爸过了一次生日,足足‘花’掉了她两个月的薪水。
江可心对着帅哥微微一笑:“对不起,我们两个不需要包厢,而且我们两个也使用不起!”
她说的大方,荣佳佳的脸蛋瞬间就红了,不住的扯她的袖子,这没钱也不用说的那么直白吧!
帅哥经理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似的,睁大了眼睛,好奇的盯着江可心看了几秒钟,最后看道她似乎是没有说谎,也没再开玩笑,便有些犹豫的说道:“江小姐说笑了,在自己家里吃饭,哪有付钱的道理?”
他话一出口,不紧紧是荣佳佳,连江可心也吃惊的瞪大了眼睛:“您认错人了吧,我可不记得这里我家?”
“这家餐厅是陆先生产业!”帅哥开口提醒道。
陆先生,江可心有一瞬间的茫然,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陆先生指的就是他的现任老公陆谨言,但是他不是当官的么?怎么又做起了商人。
&bp;&bp;&bp;&bp;“你说的是陆谨言?”江可心不确定的问到。
帅哥点了点头,江可心顿时无语了,这个陆谨言到底又多少事情瞒着他,他年纪轻轻就当了市长,不仅仅又权,还有权,这样的他应该出身于什么样的家庭,这个答案让她隐隐的有些不安。
一顿饭吃的意兴阑珊,荣佳佳以为她在为稿子的事情发愁,不住的安慰她:“这件事情又不是你的错,你如实上报就是,我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没天理了!”
是啊,这件事情是不适她的错,可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如果她们明天为难你,你大不了辞职就是,反正你老公那么有钱,也怕养不起你!”荣佳佳一边打量着装修豪华的包间,一边喜滋滋的说道。
想不到她一不小心就成了翠微居老板娘的闺蜜,那以后能经常吃到这里的饭菜了!
“佳佳,你想的太简单了!”江可心叹。
荣佳佳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事情本来就很简单啊,还有那个什么问天集团的总裁,一定不能放过他,这种禽兽人渣,一定要让他得到报应!”
“那你有办法?”看着荣佳佳信誓旦旦的样子,江可心感兴趣的问道。
“你写篇文章揭‘露’他的罪行不就行了!荣佳佳的脑子永远都很简单。
“韩问天可是我们报社的广告大户,报社的那群掌权者根本不可能让这种新闻刊出!”江可心失落的说道,想她当年之所以报考新闻‘性’,就想以一只笔,写尽天下不平时。
可是才不过短短的三年时间,生活就意境磨灭了当当初的雄心伟略。
荣佳佳眼珠一转,顿时计上心来:“报纸不让刊,那我就去上发帖子,题目我就想好了,问天集团总裁韩问天的下流情史!”
她话音才落,就听到敲‘门’声。
“请进!”随着江可心清脆的声音,包间的‘门’被人推开,有个长身‘玉’立的帅哥走了进来。
荣佳佳的研究瞬间就变成了桃心,哎呀呀,好帅的帅哥,身材修长,剑眉星目,‘唇’红齿白,温文尔雅、温润如‘玉’,请原谅她最近看多了古代穿越小说,脑中所能想到的只能是那些庸俗的词语。
“你怎么来了?”江可心看向来人,吃惊的问到,随即又释然,这里是他的产业,相比早就有人向他报告了自己的行踪。
陆谨言宠溺的拂过她额边的碎发,开玩笑的说道:“我来蹭吃蹭喝,欢迎么?”
“当然欢迎!”江可心还没有说话,荣佳佳就抢先的回答道。
“哦,这位是我的好朋友荣佳佳!”看到陆谨眼问询的眼神,江可心慌忙的介绍道。
然后又对着那个‘花’痴‘女’介绍道:“佳佳,这是我老,老公陆谨言!”
“游小姐你好!”陆谨言微笑的伸出了自己修长的大手!
荣佳佳非常不好意思的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刚才吃‘鸡’‘腿’‘弄’的油乎乎的手,一把握住以前修长的大手,用力的晃了几下:“呵呵,你好,陆先生!”
江可心知道她‘花’痴的‘毛’病,不住的朝着荣佳佳使颜‘色’,又是挤眉‘弄’眼,又是摆出杀脖子的动作。
荣佳佳这才恋恋不舍,意犹未尽的放开陆谨言的大手。
荣佳佳是个自来熟,陆谨言的‘性’格‘挺’爽朗的,两个看似丝毫不搭界的两个人竟然相谈甚欢。
反倒是江可心成了局外人似的,她融入不到他‘门’的谈话中,是因为他一直再想明天应该怎么和主任‘交’代。
“可心,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明天见机行事就是的!”分别时,荣佳佳看她的状态依旧不佳,出声安慰道。
“恩!”江可心点头,是啊,事情已经发生了,只有并来京当水来土掩了。
她回头正对上陆谨言‘肉’有所思的神‘色’。
“可心!”它低声的叫道。
江可心水汪汪的眼睛直看到他的心底。
“算了!”陆谨言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放弃,知识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江可心的担心很快就变成了现实,第二天她一上班就接到了上级通知,让她去社长办公司走一趟。
江可心听着‘腿’直打颤,事情大条了,竟然连社长都惊动了,他连例会都不开了,亲自来训自己。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推开胡社长办公室的‘门’,看到的竟然是韩问天看张可恶的笑脸。
她想也没想就拔‘腿’而逃,笑话,现在正是例会的时间,所有的同事都去了大会议室开会,现在整个楼层一个人都没有,这个变态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她惹不起,躲得起。
她在前面跑,韩问天在后面追。
江可心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大叫了一声慌忙的就往前跑!电梯正好停在了当层,她慌忙闪了进去!
拼命的
按关‘门’键,但是这时却有一脚伸进了进来!
江可心惊讶的抬头,就看到韩问天得意的笑脸!
她的身体僵了僵,硬着头皮挤出了一个微笑:“韩总,早啊!”
韩问天摇了摇头:“不早,我是专‘门’在这里找你的!”
他的语气里有莫名的兴奋,好像再炫耀自己多聪明似的,看的江可心直翻白眼,这哪里像是一家大公司的总裁,明明就是还没成年的臭小子么?
为什么她听说问天的总裁年轻有为,手段狠辣,在商场上无往不利,这样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人物,怎么可能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情,果然传言是不可信的,又或者这个人根本就不是问天的总裁!
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你真的是韩问天么?”
韩问天双眸的看着她,好像再看什么新奇的动物一样“你是在怀疑我是冒名顶替的么?”
江可心很诚恳的点了点头!
韩问天也很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哦,胆子够大,很对我的胃口!”
“什么胃口?”江可心一脸紧张的看着他。
“我是说我看上你了,决定要你做我的‘女’人!”他迈进了电梯,一步一步的朝着她靠近!
江可心害怕的咽了咽唾沫,狭窄的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万一他再对她做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那该怎么办?看着他高大的身躯,自己那三脚猫的功夫根本就没有把握打赢他。
韩问天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似乎是有点无奈的说道:“我没有那么的变态!”
“啊!”江可心一脸不相信的看着他,一副你就是个变态的表情。
韩问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指了指头上的摄像头:“我没有表演‘激’情戏给别人看的习惯!”
江可心看了一下摄像头,顿时放下了心来,胆子也大了起来,示威‘性’的看了她一眼说道:“可是我不想做你的‘女’人!”
韩问天盯着看她了良久,才开口问道:“你确定你要拒绝我么?”
“非常确定!”江可心非常霸气的说道。
“做我的‘女’人有什么不好?”他有些‘迷’‘惑’的问道,他是韩问天啊,撇开身份地位不说,光是容貌就能让那些‘女’人疯狂,多少个‘女’人争破了头,想和他‘春’晓一度,但是这个‘女’人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做你的‘女’人有什么好?”江可心不屑的反问道。
“至少你不用做这么低贱的工作了,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买给你!这样难道不好么?”韩问天想了想回答道!
江可心听了他的话不禁翻了个白眼:“首先我没觉得当记者是低贱的工作,我不偷不抢不卖,有什么低贱的?再说了,我有手有脚,自己能赚钱,能养活自己,为什么要出卖自己尊严和人格,那你的钱呢?”
韩问天被她问的哑口无言,很久才恨恨的问道:“难道你觉得和我在一起,就是出卖尊严和人格?”
江可心很高傲的点了点头!
“好,那我们走着瞧,我希望你以后都不会后悔!”韩问天说完这句话,转身出了电梯!
江可心看着他的背影比了胜利的手势,哎呀呀,她太崇拜自己了,自己简直就是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典范啊,刚才的那几句慷慨‘激’昂的陈词,可是自己的压箱宝,从没想到用到了现在这个地方,真是感谢她那个已经忘记了长相的初中语文老师!
江可心觉得自己斗倒了恶势力,简直是‘女’中豪杰,心情非常的好,连干起活来都特别的麻利!趁着大家都不在,不办公室打扫了一遍。
她的好心情没持续了很久,等到单位所有的人都开会回来,所有的人都上班了以后,她被主任叫进了办公室。
江可心以为肯定又是为了韩问天的那件事情,她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心里准备。
这个正处在更年期的胖子,自从追求她失败之后,对她从来都是不加以辞‘色’的!这次竟然对他笑脸相迎,而且颇有些谄媚的意思!
江可心回想了一下自己这几天也没做什么感天动地的大事啊,既没有扶老‘奶’‘奶’过马路,也没有送‘迷’路的小孩回家啊!
对于经理的热情,她很是的诚惶诚恐!
“小江啊,从你一上班开始,主任我就觉得你是个人才,漂亮能干!以后你要高升了,可千万不要忘记我啊!”他胖胖的脸笑成了一朵大大的菊‘花’!
江可心颇有些同情的看着他,觉得这主任得了是失心疯,否则怎么会对身为基层员工的她说出这样的话呢?难道他知道自己和陆谨言的关系啊,也不会啊,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不多,而且都不可能出卖她。
主任又说了不下一箩筐的赞美之词,最后才落到了实:“小江啊,问天集团的韩总要做一个系列访谈,他指明要你负责,所以从今天起,一直到访谈结束,你需要跟在韩总身边二十四消失待命!”
“啊,什么?”江可心不由得大惊失‘色’!
&bp;&bp;&bp;&bp;“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是个惊喜,但是你也不要表现的那么明显么?”主任显然是错看了江可心的表情!把惊吓当成了惊喜!
“主,主任,我能拒绝么?”江可心苦着脸问道。
“小江啊,‘女’人么,‘欲’擒故纵能调调男人的胃口,但是这个度要把握好,可不要因小失大啊!”主任语重心长的看着她说道。
“主任我……”江可心简直是‘欲’哭无泪,她和那个恶魔有过节啊,去了问天集团那就是别人的天下,项天旭即使整死了她,别人也许会认为这都是她自找的!
而且她根本就看不上那个‘混’蛋,她已经结婚了,她的老公比那个‘混’蛋好上几千几万倍。但是这话只能放在心里。
“好了,别扭扭捏捏的了,你赶快去问天集团报道吧!”主任似乎是很不满意江可心的态度,不耐烦的朝着她摆了摆手!
等到她出去的时候,那些同事找已经得到了消息,看她的眼神都有些异样了!
连一只和她关系最好的周小宝,看见了她也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小宝!”江可心悠上前拉住她的衣角,委屈的叫道。
周小宝只是拍了怕她的肩膀,然后就去干活了!
“哼,可真是本事啊,才来了两天就勾搭上了总裁!”和江可心一组的同事青青不屑的朝着她撇了撇嘴巴!
青青和可心是教育组的很少数的年轻‘女’孩子,也很谈得来,没想到看起来单纯的青青能说出这么刻薄的话!看起来她对自己的误会真的不轻!
她在这一刻才惊觉,自己掉进了韩问天设的陷阱,这个‘混’蛋,他是故意的,肯定是故意让大家觉得自己和他有暧昧,让自己众叛亲离,以达到报复的目的!
“青青,你能不能听我解释一下!那个韩问天这么做,纯属是报复我!他不想要我好过!”江可心拉住了青青想要解释,她不想让韩问天的‘阴’谋得逞。
“他为什么要报复你?”青青冷冷的看着她问道“因为他调戏我,被我打到了头!”江可心想了想还是认真的解释道。
“江可心,你是在炫耀么?”青青恨恨的说道。
江可心懵了,实在不知道自己怎么炫耀了,不解的问道:“我,我炫耀什么了?”
“你难道不是在炫耀你得到了韩总的青睐,从此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看着她眼里明显的嫉妒,江可心一时语塞住,她怎么就没有想到青青之所以反应那么大不是因为对她失望,是因为嫉妒。
江可心不‘欲’多言,转身要走。
她们两个人同事三年,虽然说不上无话不说,但也算的上亲密无间,既然三年的时间都不能让她了解自己,那么这个朋友,不要也罢。
但是经此一事,江可心算是下定了决心,那个什么韩问天的狗屁专访,说什么都得推了,虽然说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是人言可畏,她江可心从来都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强人。
比起工作,她更在乎的是自己的家人,父母一生清高,如果听到这样的流言蜚语,肯定会气恼的,还有陆谨言,他那样的身份……胖主任没想到江可心连这种好事都要退掉,看她的神情放佛和看个傻子似的。
“江可心,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么?”胖主任不可思议的说道。
“主任,我说的很清楚了,我不想接受这个任务!”江可心目光坚定的说道。
主任被她气的脸‘色’铁青:“你知不知道这个任务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既然那么多人想去,你让他们去就好了!”
“你以为我不想,还不是那个韩问天,不知道哪里‘抽’风,非……”胖主任本来想
说,是韩问天点名要她去的,但是又不想她知道了过于骄傲,话就只说了一半。
“主任,我已经把我的意见说完了,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先出去工作!”江可心说完也不待他回答,转身要走。
“江可心,目无领导,我看你是不想在这呆下去了!”胖主任气的猛然拍了一下桌子。
江可心一僵,但是还是没有服软!
“江可心,你少给我拿架子,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开除你?”胖主任看着江可心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直气头冒青烟。
“随便你!”江可心冷笑了一声。
胖主任没想到江可心竟然是这种态度,他吃惊的睁大了眼睛,以前那个任劳任怨的小姑娘,竟然学会顶撞她了。
他自发的以为江可心是得到了韩问天的青睐,现在有了人撑腰,竟然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江可心,你现在仗了谁的势,竟然敢和我顶嘴?我知道你现在是攀上了告枝,但是你现在别忘了,我是你的顶上司,我有的是办法把你拉下来,让你永远都不能翻身!”胖主任冷笑着威胁她。
江可心心中好笑,才想开口。
胖主任办公室的‘门’忽然间打开,清淡的声音缓缓的响起:“哦,是么?”
江可心顺着声音看去,正看到陆谨言缓缓的走了过来。
他身材修长,一走进来,就把她进了怀里,居高临下的看着胖主任说道:“你说要开除她?”
胖主任震惊的看着陆谨言,这,这不是……“你怎么来了?”江可心首先反应过来,小声的问道。
“来接你下班,今天可是你丑媳‘妇’见公婆的日子!不过我刚来就听到一个,让我高兴的消息,亲爱的,你终于可以不用工作,专心来陪我了!”陆谨言亲昵的亲了亲她的额头。
“陆,陆市长!”胖主任终于回过神来,结结巴巴的叫道。
陆谨言漆黑的双眸淡淡的看了一眼胖主任,似乎是心情很好的问道:“你说要开除她?”
胖主任心中一惊,没想到啊,没想到江可心这颗木头竟然能攀上陆市长这颗大树,果真是会叫的狗最会咬人。
“没有,没有,江可心可是我们单位的业务骨干,我怎么会开除她呢,我刚才只不不过是和她开玩笑而已!”胖主任干笑了两声,慌忙谄媚的说道。
“原来只是开玩笑啊!”陆谨言似乎是颇为惋惜。
“当然是开玩笑了,开玩笑!”胖主任紧张的不住的擦汗,只这短短的几分钟的时间里,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衬衣。
“唉!”陆谨言叹了一口气:“让我白高兴了一场,我还以为你终于不用工作,可以多一点时间陪我呢!”
江可心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故意的转移话题:“我们快点走吧,不要耽误主任的时间了!”
“不耽误,不耽误,陆市长能驾临,我求之不得,求之不得!”江可心话还没说完,胖主任就慌忙的表衷心。
“竟然老婆大人发话了,我一定遵命!”陆谨言这话是对江可心说的,但是眼神却看向胖主任。
他微微的笑着,但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看的胖主任一阵心虚。
“那我们就先走了,不过我很期待你真的能把可心开除!”陆谨言说完这句话,也不看胖主任的表情,搂着江可心扬长而去。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主任庞大的身躯重重的靠在了‘门’上,怪不得有传说,这位新上任的市长是位笑面虎,原来是真的啊,实在是太可怕了!
明明他是笑着说话,为什么他就感觉的慌呢!
怪不得看不上韩问天呢,
他本来以为这是江可心‘欲’擒故众的把戏呢,原来是攀到了更高的高枝啊。
这可是陆市长啊,陆市长,江可心到底走了什么****运,竟然能攀到陆市长。
而且他刚才说什么,这都要回家见父母了,肯定不是玩玩就算了。
这可怎么办?他以前因为江可心没有同意她的追求,给她使了不少的小绊子。
如果她吹一下枕头风,那么自己可真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怎么办?怎么办?庞主任冷不丁的拍了下自己的脑‘门’。
市长的准‘女’友竟然在我们报社工作,这样的大事,胡社长他们还不知道吧?
现在刚到下班的时间,单位里的同事还没离开,这里面不乏认识陆谨言的人,江可心只觉得自己的后背都要被人看穿了!
这个陆谨言大张旗鼓的来接自己下班,到底是安的什么心,想到同事们震惊的眼神。
江可心再好的脾气都要爆发。
两人好不容易上了车,江可心终于忍不住问道:“陆谨言,你到底什么意思?”
陆谨言墨‘玉’似的眼睛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那里面淡淡的失望和隐忍看的江可心一阵心惊‘肉’跳,同时还有一丝的心虚。
“我的意思是,你今天怎么下班那么早?”江可心意识到自己刚才质问的口气太明显,慌忙的换了一种说法。
陆谨言的嘴角紧紧的抿了起来,似在竭力忍耐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无奈的说道:“可心,我们是夫妻,是将来要一起过一辈子的夫妻!”
江可心心中一动,似是明白了他今天这么做的意思,他今天是特意过来给自己解围的?
忽然脑中灵光一闪,荣佳佳,肯定是这个大嘴巴,不过这两人是怎么接上头的?
但是不管怎样,自己的事情,能让日理万机的陆大市长如此放在心上,还且大驾光临一个小报社为自己解围,她心里还是很暖。
不过同事们都看到了陆市长亲自接自己下班,那明天她可怎么解释才好,不知道说陆市长是自己的学长,大家相信不相信。
就在胡思‘乱’想的当口,陆谨言的车忽然就停了下来。
江可心的手才‘摸’到了‘门’把手,发发觉不对劲,这里是哪里,根本就不是两人共同居住的小区。
“这是?”江可心有些茫然的问道。
“我家!”陆谨眼掷地有声的回答道。
“你家?”江可心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你忘了,我刚才和你说今天是你丑媳‘妇’见公婆的日子么?”陆谨言好笑的说道,他的这个小媳‘妇’呆呆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他都要忍不住在她白嫩的包子脸上亲一口了。
“啊!”江可心惊呼出声,她刚才以为陆谨言只不过是随便说说,可谁知道她是来真的。
一想到要见他的爸爸妈妈,她的‘腿’就发软,小手紧紧的攥着安全带死也不撒手。
“怎么,不想去?”陆谨言看她紧张的小脸都白了,有些不高兴的问道。
江可心慌忙的摇了摇头:“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下车?”陆谨言一边说一边伸手想要帮她解开安全带。
江可心一脸惊吓的抓住她的大手,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还没有买礼物!”
“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陆谨言示意她看向后座,上面果真放了几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礼物准备好了,还有什么理由?江可心急的额头冒汗:“我还没有换衣服!”
她话一出口,陆谨言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你是去见我爸妈,又不是去面试,再说了,我的老婆穿什么都好看!”
“啊,真的么?”江可心用手拂了付耳边的碎发,有些害羞的问道。
“真的,千真万确的真!”陆谨眼非常肯定的说道。
江可心的脸蛋却更是红了,但是经过他这么一打岔,自己似乎真的不那么紧张了!
陆谨言的父亲和母亲都是大忙人,两个人很少在家吃饭,就在母亲为了他的婚事着急上火,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安排他相亲的关键时刻。
他竟然宣布竟然自己已经结婚了,今天就要带着新婚妻子正式登‘门’拜访。
陆爸爸还好,儿子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城府和能力不输于是他,只要他肯安心结婚,对方只要身家清白,他没什么意见。
只是陆妈妈可不这么想,儿子是他的宝贝,竟然连招呼都没有和他打,连结婚证都领了。
一想到儿子在电话中,说起那个叫江可心的‘女’孩子的轻笑声,她的脸‘色’就好不起来。
她怕儿子再次受骗,要说她的儿子脑子是非常的聪明,但是看‘女’人的眼光就差了点,当时那个郑雅文当着谨言的面,口口声声的说什么真心爱他,什么至死不渝,背地里还不是收了自己的钱,连眼睛都没眨,就飞向了国外,飞向她所谓的前途去了!
自从那个‘女’人走后,儿子可是消沉了好一段时间,而且从那之后再也没‘交’过‘女’朋友。
她虽然很不喜欢儿子连招呼都没打,就去领证了,但是儿子没有像她一直害怕的那样孤老终生,让她在生气之余还有一丝小小的庆幸。
陆谨言让江可心不要紧张,说他的爸妈都是很少相处的人,但是他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心虚,不敢看她纯真的水眸。
陆爸爸非常的和蔼可亲,看到她的时候虽然有一瞬间的失神,但是他很快就的反应过来,堆满了微笑,客气的请自己坐下。江可心悲哀的想,他也许是没想到陆谨言会找她这么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做妻,所以才愣了以下吧!
陆妈妈一直很严肃,身在在她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叫“叔叔,阿姨”的时候,微微皱了皱眉头。
“你们不适都已经领证了,那你以后就是我们陆家的媳‘妇’了,怎么还叫叔叔阿姨?”陆妈妈毫不留情的训斥道。
“我刚才太紧张了!”江可心慌忙的说道,又重新打了招呼:“爸,妈!”
陆夫人这才微微的点了点头。
“我饿了,怎么还不开饭!”陆谨言忽然的开口说道。
陆夫人淡淡的看了以下大厅里的挂钟,又瞟这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他这哪里是饿了,分明是害怕自己这个恶婆婆为难他的小媳‘妇’。
看到自己妈妈若有所思的眼神,陆谨言的脸上微微浮现了红晕。
幸好他妈也没揭穿他,只是大声对厨房喊道:“少爷饿了,开饭吧!”
于是陆家的晚饭时间就这样硬生生的被提前了两个小时。
江可心直觉陆谨言和他的父母感情很不好,因为一段饭下来,一家人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这让习惯在饭桌上和父母撒娇耍赖当做感情‘交’流的江可心非常的不习惯。
饭后,陆谨言被自己的父亲叫进了书房,江可心被迫留在客厅和婆婆谈心。
“我们陆家虽然不是什么豪‘门’世家,但是在海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虽然朴素是个很好的传统,但是你也不能太过寒酸了!”陆夫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江可心不住的摇头。
江可心脸一红,她上身是意见淡蓝‘色’的小西装,下身是及膝一步裙,虽然不是什么国际大牌,但是也算得上端庄,这也不叫寒酸吧?
&bp;&bp;&bp;&bp;见她沉默不语的样子,陆夫人也觉得自己的话说重了:“我明天让秘书给你送几张帝国大厦的购物卡!”
江可心慌忙的摆手:“妈,不用,不用,我经常出去跑新闻,穿的不需要太好!”
陆夫人不以为然的说道“明天,让谨言帮你换个轻松的不就行了,谨言也不小了,你们结婚应该赶快的生个宝宝,我们方家那么大的产业,谨言我就不指了,他对经商不敢兴趣,我就指望你多生几个孙子以后好继承我们方家的产业!”
“啊,生孩子!”江可心的脸顿时就红成了一一只大番茄,她和陆谨言还没同房呢,这说生孩子实在是太早了点。
“怎么,你们还没有打算要孩子?”陆夫人忽然就皱起了眉头。
“我,我……”江可心吞吞吐吐半天,就是不知道怎么回答陆夫人!
幸好,陆谨言这时候已经和陆爸爸谈完了!
江可心松了一口气,慌忙的走上去,第一次主动的挽起了他的胳膊,热切的说道:“你谈完了!”
陆谨言受宠若惊的看了看她的纤细嫩白的小手,嘴角不自觉的开始翘起来,用他自己觉察不到的宠溺的语气说道:“是不是等急了!”
江可心看了一眼陆夫人慌忙的摇头:“我和妈谈的‘挺’开心的!”
陆谨言自是知道她在说谎,对她眨了一下眼睛,对陆夫人说道:“妈,那我先走了!”
陆夫人最看不得他这一副有妻万事足的样子,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走吧,走吧,别在这里碍我的眼了!”
陆谨言开车把江可心送回了家:“你先上楼,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可是现在那么晚了!”江可心担心的说道。
他的小妻子终于开始进入角‘色’了,开始担心他了,陆谨言心中一喜,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摸’了‘摸’她流光水滑的长发:“乖,我很快就回来了!”
江可心虽然很不情愿,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夜晚的倾国倾城酒吧,霓虹闪烁,车水马龙,人流如‘潮’。
陆谨言熟‘门’熟路的走进了最顶层的豪华包间,里面竟然空无一人,看来自己竟然来早了!
他悻悻然点了一杯酒,轻轻的喝了一口,只一会便觉得血气上涌。
他眼神一变,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十分钟后,随着一声恶狠狠的“韩问天!”包厢的‘门’再一次被人用力推开!
陆谨言大步的走了进来,提起韩问天衬衣的领子,把他提起来,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
韩问天被打得摔在沙发上,脸蛋立刻肿掉了半边,嘴角也有血迹流了下来!
陆谨言还想再补上几拳,伸后的两个人忙拦腰把他抱住!
“哎呀,他这小身板,可撑不了你第二拳!”
“是啊,是啊,这一拳已经让他受到教训了,可不能再打了!”
那两个人喋喋不休的劝说道。
陆谨言看他肿着的半张脸,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他恨声说道:“他连下‘药’这种下作的方法都使的出来,我今天要不教训他,还不知道这小子以后会出什么妖蛾子,与其他以后被别人打死,还不如我今天打死他呢!”
“你要不打,别人谁敢动他大少爷一根指头……
”陆谨言身后的人扑哧一下笑出声,然后坐到了慕容枫的身边,手臂搭到他的肩膀上,带着崇拜的与其说道:“我说你‘抽’什么疯,竟然敢给陆大少爷下‘药’,你不知道他最是三贞九烈么,幸好没**,要真是**了,那还不得一哭二闹三上吊啊!”
听他调笑的越来越离谱,陆谨言没好气的踢了他一脚:“别给我油嘴滑舌,问天就是跟你们两个学坏的!”
“啊呀呀,我和小石头这可是躺在也中枪,你们两个闹,关我什么事情……”一直站在旁边看热闹的留着清爽的板寸头的高大的男子不满的说道!
他话还没有说话,就听到一声怒吼:“你这只死耗子,不准叫老子小石头,老子叫石明勋!”
“‘操’,老子叫韩浩,不叫死耗子!我和你说过多少字了,你脑子进水了,老是记不住!”
“老子也……”
那两人已经从动嘴上升到了动手!
陆谨言在沙发上坐下,兴致不错的看着小石头和死耗子你来我往的上演全武行!
韩问天见状,忙到了一杯酒,换了一副笑脸凑到了陆谨言的面前:“陆大哥!”
陆谨言瞟了他一眼,冷着脸不说话!
“大哥,其实这件事情也不全怪我啊?”韩问天委屈的说道。
“不全怪你?”陆谨言冷眼看他!
“都是那两个人啊,他们说你是特种病,意志坚定,绝对不会被‘药’‘性’控制,我才和他们打赌的!”韩问天可怜巴巴的说道。
“你说他们和你打赌?”
“是啊,是啊!”韩问天忙不迭地的点头!
陆谨言看着那两个吵嘴吵的很欢乐的两个人!
站起来,狞笑着朝着他们走进!
那两个人意识到了危险,全都一脸警惕的看着他:“你要做什么?”
“好久没练拳了,不如你们两个今天陪我练一下好不好?”陆谨言笑的一脸的和蔼!
“不好!”两个人一空同声的说道。然后同时转身就想跑!
陆谨言活动了一下手腕,先是一人给了他们一拳头!
听着身边的鬼哭狼嚎,韩问天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喝着红酒,一边微笑着看着打成一团的三个人!
他仿佛笑的很开心,但是仔细看去,会发现那笑容不达眼底,漆黑的的眼眸冰冷一片!
良久之后,陆谨言终于活动完毕,那两个人躺在包厢的地毯上装‘挺’尸。
陆谨言坐到沙发上,一把抢过韩问天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问天,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打你!”陆谨言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以问卷。
韩问天的眼皮猛然一跳,心里犹疑不定,一时间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想辩解,可以看着陆谨言了然的神情,似乎所有的解释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打了你,以前的事情我既往不咎!”陆谨言抿了抿‘唇’,像是说服他,也像是说服自己:“你是向天的弟弟,也是我的弟弟!我一直是把你当成亲弟弟一般看待的!”
“陆大哥,我也一直把你当做……”韩问天拿起酒杯言辞恳切的说道。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陆谨言打断:“问天,但是你不应该碰触我的底线,以前你是不知
者无罪,你今天天也吃了我两拳,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我不和你计较,但是以后你若再犯,我就不会那么轻易的饶了你!”
韩问天神‘色’一僵硬,但是随即释然的一笑,重新倒了一杯酒:“我向大哥赔罪!”
说完一样脖子,喝光了杯中的酒。
陆谨言微笑着看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还有事情,你们先聊,这次我先走了,下次我请!”
说完也不等其它的几个人同意,迅速的离开,这是出了包间的‘门’,原本神‘色’镇定的陆谨言踉跄了一下。
夜深人静,天空中繁星点点!
一辆白‘色’的宝马从远处疾驰而来,停在一幢豪华的公寓前。
车子停的很急,车轮和地面的摩擦发出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的突兀!紧接着,一个踉跄的高大的身影从车里跳了下来,跌跌撞撞的往里面走去!
陆谨言急促的进了房间,就大步的往楼上走去,一边走,一边解自己的领口!
熟‘门’熟路的进了自己的房间,也不开灯,几下除了衣裳,朝着熟睡的人儿扑去。
“老婆…我很难过,你帮帮我!”他一边‘吻’着‘女’子一边急切的叫道。
江可心正在熟睡中,并没有回应陆谨言的话,他也并不在意,睡裙都懒得解,直接双手一撕,薄薄的睡裙顿时就被撕成了两半,接着就是小衣。
到了这里他微微的一愣,他的动作已经很‘激’烈了,为什么她还睡的那么熟,难道这她是在害羞,还是?
但是他也只是犹疑了一下,身上越来越热,脑子越来越‘混’沌,再也顾不得许多,大力的扯掉那碍事的东西。
江可心难过的嘤咛了一下,双手抵住男人,似乎有抗拒的意思,但是她的反抗实在是太微小了,完全淹没在男人的热情里……
江可心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
有一个男人,看不清面容,好像恶兽一般的要吃了她,撕裂般的感觉让她好怕。
江可心伸出手想擦擦自己额头上的汗,这一动之下,才觉得不对劲,身子好像跑了五千米似的,动一下就疼的要命,最最重要的是身前竟然横着一只大手,最最最重要的是竟然是身无寸缕。
她闭上眼睛狠狠的吸了一口气,这才有胆子往旁边看去,旁边的人半截身子‘露’在棉被外,睡的香甜。
原来那一切不是梦,都是真实的,天底下的男人果真是没一个好东西,昨天还信誓旦旦的说要尊重自己,给自己时间,一转身就‘露’出了真面目。
江可心鄙夷的看了一眼‘床’侧的人,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
想来自己算是上了贼船,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夜上浓妆,人流飞舞。
海城市最豪华的娱乐会碧海云天前,仿佛是一个豪车展,停满了各式各样的名车。
室内更是金碧辉煌,据说连厕所的水晶灯都是意大利名家设计。
对于这种销金窟,江可心的评价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不管外面多么完美无缺,都掩盖不了其肮脏的本质。
在说完这句话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内,江可心在去厕所时候,就被人吃了豆腐。
迎面走来一个庞然大物,一阵刺‘激’的酒气传来,江可心嫌弃的皱了皱眉头,往旁边侧了侧身。
&bp;&bp;&bp;&bp;胖子走的跌跌撞撞,看起来喝的不少,可喝到两眼昏‘花’,还是‘色’心不死,走到江可心身边的时候,嘴里不干不净的说道:“小妞,跟哥哥去快活快活。”
灯光摇曳中,本来心情很差的江可心迅速的转身冷冷的盯着笑的一脸猥琐的中年男人,不等他开口。一脚对着他的要害部分就踢了过去。
“啊!”胖男人应声倒地,发出杀猪似的惨叫。
江可心尤不解气,手中的包扔到了地上,上前狠狠的‘抽’了他两个巴掌。
胖男人被她打的眼冒金星,嘴巴里不干不净的骂道:“臭****,你竟然敢打我?”
江可心冷笑一声,打的就是你这种臭男人,抬脚对着他就要踹去。
胖男人害怕的捂住了头部。
“可心,可心……”荣佳佳看着不对劲,手忙脚‘乱’的把她拉住。
可她的那点力气哪里能拉的住如出闸猛虎的江可心。
“可心,可心,冷静冷静,林先生还在旁边看着呢!你要是敢破坏了我的相亲,你养我下半辈子!”眼看着江可心一脚又要踢下去,荣佳佳拉着她的手都快要哭了!
“你放开我,我要为全天下的‘女’人除害!”江可心根本就不为所动。
“你们两个臭****,你们等着,我强哥要你们好看!”躺在地上的猥琐男已经被揍的面目全非了,可还是没眼‘色’的不干不净的骂着。
荣佳佳一听到他骂人瞬间就爆发了,抬‘腿’就给了他一脚。
猥琐男再一次发出了杀猪般的喊叫声。
她母亲的,老虎不发威,你当老娘是咖啡猫啊。
“荣佳佳!”江可心反倒是冷静了下来,小声的叫她。
“你,你们……”身后响起了呐呐的声音。
坏了,一时‘激’动,又忘记了要保持淑‘女’风范。
荣佳佳反应过来,轻轻的放下自己的纤细的小‘腿’,站定,很淑‘女’的抚了抚自己乌黑亮丽的长发。
转身对已经看的目瞪口呆的林先生温柔的一笑:“这里实在是太‘乱’了,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吧?
无辜的漆黑大眼看向身前的男人,大眼睛眨啊眨的。
林先生却根本不领情,他像是看着怪物一般看着荣佳佳,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还,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荣佳佳回答,拔‘腿’就跑,就好像身边有鬼追似的,跑的那叫一个快。
“唉!”看着前面那个跑的比兔子还要快的壮硕的身影,荣佳佳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心里奇怪的紧,以将近一百八的体重,怎么能跑的如此矫健利落,脚下生风呢?
想她荣佳佳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但是也是娇俏可爱,为啥男人见了她,总是落荒而逃呢?
江可心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的说道:“节哀顺变!”
荣佳佳横了她一眼:“都怪你,要不是你发什么酒疯,我就不会‘露’出本来面目了,本小姐今天本来是想穿淑‘女’到底的,你……你陪我男人!”
江可心听了她的话噗嗤一笑,本来郁闷的心情顿时就好了很好:“不要男人,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以后姐陪你!”
“我说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觉得那个陆谨言不像是那种人!”荣佳佳很公道的说道。
“我也不希望他是那种人,可是,可是,他真的做了那种人!”江可心有些凄然的说道,一想到今天早晨起来自己身上的青紫,她就羞愤‘欲’死。
看着江可心那么伤心的样子,荣佳佳非常的内疚:“可心,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不该给你出什么馊主意,让你睡不着就喝酒的!”
“不是你的错,一只狼看着一只小‘鸡’早晚是要出事的!”江可心一想到自已的第一次竟然是在自己无意识的时候发生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可是你们是夫妻啊,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荣姐姐小声的嘀咕道。
酒吧里灯光昏暗,两个人只顾着小声嘀咕,并没有注意到两个人成了酒吧里所有人的关注对象。
“我靠,拼命三娘啊,好久没见到如此有味的‘女’人了!”坐在高椅上的韩浩啧啧有声的向刚进来的陆谨言讲讲述完刚才的奇景,然后称赞道。
韩浩身材高大,浓眉高鼻,一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风流气质,不知道‘迷’倒了多少的‘女’人。
但是站在他旁边的陆谨言站在他身边却是气场更强,一样的浓眉高鼻,微微上挑的丹凤眼,配上剑眉薄‘唇’,整个面部轮廓好像刀削出来的一样。比起当红的以颜取胜的当红明星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女’人味?”陆谨斜睨了他一眼。
“当然不是‘女’人味,而是土匪味!”韩浩一字一句的说完。
陆谨言又冷哼了一声,不悦的说道:“我看赵如风是脑袋进水了,才会让那种没素质的人进来
!”
“我倒是觉得‘挺’有趣的!可惜这里的灯光太暗了,不知道她长的怎么样?”韩浩两眼冒光的说道,漆黑的眼眸星星点,仿佛有火光再燃烧。
“有趣?我看你脑子也进水了,这种刁‘妇’有什么可看的。”陆谨言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他今天心情不好,很不好,江可心已经失踪快一天了!
韩浩想到刚才的情形害怕的抖了一下,接着感叹道:“啧,这么彪悍的‘女’人,不知道谁能驾驭的了!”
“怎么,你有兴趣试?”陆谨言剑眉一挑,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韩浩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下面,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那个拼命三娘的方向,若有所思的说道:“或许,应该,差不多,本少爷……”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陆谨言拍了一巴掌,讥讽的说道:“就你这小身子骨,能挨得住她几拳?”
“本少爷也很强壮的,好不好?”韩浩不甘心的说道。
陆谨言上下扫了他几眼,才想说什么?突然听到砰然一声巨响。
陆谨言皱眉,转身就看到吧台的柜子倒在了地上,几个穿着破破烂烂的乞丐装,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小‘混’‘混’大摇大摆的往前走!
“走开,走开……”那几个人粗鲁的叫道,酒吧的众人全都散避开来。
陆谨言看着他们肆无忌惮的样子,冷哼了一声,这个赵如风的生意真的做到头了,‘门’口的保安都是吃闲饭的么?连这种‘混’‘混’都能放进来。
几个‘混’‘混’走到陆谨言和韩浩的面前,嫌他们挡住了自己的去路。
“走开,走开……”走在前面的‘混’‘混’试图想推陆谨言。
陆谨言一把抓住‘混’‘混’的手,把他甩到了一边。
“臭小子,敢推爷爷我,你是不想活了!兄弟们给我上!”为首的小‘混’‘混’恶狠狠的说道!
“你们敢?”陆谨言冷冷的说道。
他气质冷硬,只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那几个小‘混’‘混’被他看的一愣,有些瑟缩的停住了脚步,互相面面相觑。
看到自己的兄弟们这这个小白脸吓住了,那个‘混’‘混’脸‘色’一变,挥手说道:“打中一拳,给一百块钱!”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剩下的几个‘混’‘混’对视了一眼,全都朝着陆谨言扑了过去。
肖凌天闪身躲过一个‘混’‘混’的攻击,转身踢倒了另一个‘混’‘混’。
“我靠!”韩浩尖大喊了一声,也加入了战局,开始了‘混’战。
虽然‘混’‘混’的人数众多,但是陆谨言可是跆拳道高手,几下子就收拾了那几个不入流的‘混’‘混’。
“兄弟,牛啊!”韩浩看着那几个横七竖八躺在地上,不住呻‘吟’的小‘混’‘混’,对着陆谨言伸出了大拇指。
陆谨言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帅气的整了整自己的西装,转身就走!
韩浩乐颠颠的跟了上去。
那个原本躺在地上的‘混’‘混’头子,看着他们的背影,脸上‘露’出凶狠的神‘色’,他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拿起一边的椅子,朝着他们的背影冲上去,对着陆谨言的头砸了下去。
肖凌天只觉得头部一阵剧痛,额头上有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他转身,高抬‘腿’,对着那个‘混’‘混’一脚踢了过去。
他是用尽了全力,‘混’‘混’被他踹的飞出去一丈远,头撞到一边的桌子,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凌天,你……”华邵担心的看着满脸是血迹的肖凌天。
对方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整个人往前倒去。
韩浩慌忙的扶住他即将倒下去的身体!”
这时候,一个纤细的人影冲了过来,一把推开他,抢过陆谨言,着急的用手擦掉他额头上的鲜血,漆黑的大眼睛满是惊恐:“快点叫救护车啊!”
韩浩顿时就呆住了,这个不是刚才的拼命三娘么?难道她认识陆谨言。
荣佳佳看着从酒吧开始就一直拉着陆谨言的手不放的江可心,不禁摇了摇头,‘女’人啊,真是口是心非的动物,刚才还恨他恨的要死,这一转头,又担心人家担心的要死。
“她是老大的暗恋着?”韩浩站在病房前口气有些酸的问同样站在病房外的荣佳佳。
荣佳佳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白痴!”
韩浩一愣,想他大少爷‘玉’树临风,只要是正常的‘女’人只要一见到她,谁不是立刻就扑了上来,这个凶婆子不仅对他的美‘色’无动于衷,竟然还骂他白痴。
这,这实在是太不可理喻了。
“喂,你怎么能随便骂人!”韩浩皱眉斥责她。
荣佳佳又横了他一眼:“你有点眼力好不好,我们可心年轻貌美,哪里用得着暗恋,他们是夫妻,夫妻懂不懂?”
“啊?夫妻!”韩浩顿时就懵了,老大结婚了,最最过分的是他结婚竟然没告诉他们几个人,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bp;&bp;&bp;&bp;韩浩捧着小心肝颇为受伤的离开。
陆谨言第二天才醒了过来,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在地板上形成斑驳的‘阴’影。
他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眼前趴在窗前的小脑袋。
陆谨言的眼睛一亮,一直提着的心瞬间就放了下来,他以为她生自己的气了,原来没有!
他的手一动,江可心瞬间就醒了过来,在她抬头的瞬间同时也看到了陆谨言震惊的表情。
江可心又一瞬间的茫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仿佛看到了什么非常好笑的事情,但却竭力忍着。
“你要不要去洗洗脸?”陆谨言颇为厚道的建议道。
啊,江可心有些不解的走进卫生间,但是在镜子中看到自己的模样的时候,忍不住尖叫出声。
因为昨天和荣佳佳去夜店发泄,她‘花’了比较浓的装,昨天哭了很久,妆早就糊了,真的很像鬼哦!
江可心一想到陆谨言看到了自己刚才的样子,想死的心都有了!
想到陆谨言即使受伤,头上绑着绷带,还是一副云淡风轻,帅气无敌的样子,她就心虚的不得了,他,他不会嫌弃自己吧?
她洗手间里磨蹭了很久,脸已经被她洗了五遍,直到最后小护士来敲‘门’了,她才不情不愿的走了出来!
陆谨言靠在病‘床’上,看到她走出来,对着她微微一笑,语气很轻,但是却不容抗拒的说道:“过来!”
他的声音很好听,笑的也非常的好看,江可心不自觉的就朝着他走了过去!
病‘床’上的陆谨言轻轻的拉起了她的‘玉’手,狠狠的亲了一下。
江可心有些害羞的想‘抽’出自己的手,但是她一动,他俊俏的脸上顿时就‘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于是,江可心瞬间就不忍心了。
“说你昨天为什么不理我?”陆谨言紧紧的拉着她的小手,不满的问道。
一说起来这个,江可心立刻就想起了他对自己做的‘混’蛋事,立刻就变了脸。
江可心立刻‘抽’出自己的手,往后退了几步,语气非常的冷淡:“陆市长,竟然你已经醒了,那我就不方便呆在这里了!”
说完毫不留恋的转身就走。
陆谨言摇头叹气,自己的小妻子这小脸变的还真是快。
“江可心!”在她走出病房‘门’之前,陆谨言大声叫出了她。
江可心的身体一顿,虽然没有马上回头,但是还是停住了脚步。
“可心,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的谈一次!”陆谨言认真的说道。
江可心想了一下,才开口说道:“好,等你伤好了以后再说吧!”
“不行,我们现在马上谈!”陆谨言有些急切的说道。
“我,我要去上班!”江可心逃避似的说道,一想到两人之间发生的事情,她实在没有办法面对她。
江可心逃也似的转身想离开。
陆谨言原本晶亮的双眸迅速的暗淡了下去,她那么明显的躲避,让他不舒服,很不舒服。
江可心的心情非常的矛盾,她应该很恨他的,可看到他浑身是血的躺在那里,心里有的只是慌‘乱’,只有心疼!
在他对她做了那种事情之后,她恨不得打
他一巴掌才能解恨,可是看着他的笑脸,却怎么都打不下去,也骂不出来。
她被自己的这种奇怪的心情吓住了,在她理清楚自己的心情之前,她不想见他。
就在江可心伸手想要打开病房‘门’的时候,那扇白‘色’木‘门’却被人先一步打开。
为首男子长了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不知道怎么,江可心只觉得他很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那个桃‘花’眼一见到她,眼睛瞬间一亮,笑意更深,自来熟的叫道:“大嫂,我们几个只是来看看大哥!”
这一声大嫂叫的江可心瞬间就红了脸蛋,她不知道来人的身份,但是看着他们的穿着神韵,非富即贵。
江可心只是礼貌的朝着她们点了点头:“他刚醒来!正在里面休息!”
韩浩越过讲可信朝着里面一忘,立刻说道:“老大刚醒,那就让他好好休息吧,我们就不打扰了!”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果篮递给江可心!然后对着另外两个人挤了挤眉头:“我们先走吧!”
“可是我们是来看陆老大的!”石头有些不情愿的说道。
韩浩沉下脸来训斥他:“老大刚醒来,需要休息,你怎么那么没有眼力劲呢!”
一边说一边朝着他猛使颜‘色’。
石明勋虽然不知道他搞什么鬼,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
韩浩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连拉带拽的拽着另外两个人离开。
他们来的急去的也急,转瞬间就走的无影无踪,江可心看着手里的果篮,为难的咬起了嘴‘唇’。
但是最后她还是认命的提着果篮转身,期期艾艾的走到他面前,别扭的说道:“你朋友来看你了,这是他们买给你们的果篮!”
“放着吧!”陆谨言淡淡的说道,刚才的情形他看的很清楚,听的也很清楚,云淡风轻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
江可心上前把果篮放到了他病‘床’前的茶几上,心想他要吃水果的话,随手就可以拿到了!
没想到才刚一转身,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江可心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就被她压到了病‘床’上。
陆谨言恶狠狠的看着她好似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脸颊,重重的亲了一口,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这个可恶的小东西,说为什么要躲着我?”
其实陆谨言知道她为什么躲着自己,只是想她亲口说出来,这有这样他才能顺势打开她的心结。
江可心从被循规蹈矩着教育者长大,否则不会和卓亦然谈了七年恋爱都没有越轨了!
她二十五年的生命里,除了被凌芳菲和卓亦然打击后,随便抓了一个陆谨言闪婚外,还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这里可是医院啊,人来人往的医院,随时都可能有人推‘门’进来,他,他怎么可以这么做呢?
“陆谨言!你放开我!”江可心推了推他坚硬的‘胸’膛,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
“我不放,除非你和我说明原因!”陆谨言看着她通红的脸,故意耍赖的说道。
一边说一边故意紧紧贴向她,因为是夏天,两人穿的都非常的单薄,他温热的皮肤紧紧的贴着江可心的,让她觉得自己几乎就要燃烧了起来。
“一会护士要来查房了!”江可心试图想动一下,却被他制的紧紧的,气的都快要哭了!
“乖,你只要
说出来你心里所想的,我就放开你!”陆谨言循循善‘诱’,忍不住又亲了一下她殷红的小嘴巴。
“陆谨言,你欺负我,你‘混’蛋!”江可心终于成功的被他气哭了。
陆谨言不禁脸一黑,原来,原来这就是她的心里话。
看她哭的可怜,陆谨言论也有一丝心软,不由的放低了声音,温柔的‘诱’哄道:“好,我是‘混’蛋,但是我没有欺负我,我是在爱你!”
到了现在他还在油嘴滑舌,结婚前她怎么没有发现他是这种表里不一的男人,呜呜,不知道现在离婚,还来不来得及,妈妈看在她被欺负的那么凄惨的份上,能不能不要扒了她的皮。
江可心生气的躲着他的‘胸’膛恨恨的捶了几拳:“坏蛋,‘混’蛋,‘色’狼……”
江可心从来都不是娇滴滴的弱‘女’子,她的力气自然也不小,重拳之下,陆谨言很快就变了脸‘色’,疼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江可心一惊,她,她不会打到她的伤口了吧!
“你,你怎么了,我打疼你了么?碰到伤口了么?”江可心紧张的问道。
陆谨言墨‘玉’似的眼珠忽闪了一下,捂着‘胸’口,眉头皱的更紧,他不说疼,也不说不疼,只是脸上的表情痛苦的很。
江可心的心瞬间就开始慌‘乱’了起来:“你‘挺’着骂,我去叫一声!”
她才一动,就被陆谨言抓住了手腕:“我,我没事,你帮我‘揉’‘揉’就好了!”
看着他一副娇弱无力的样子,江可心不疑有他,小手轻轻的按住他的‘胸’膛,轻轻的‘揉’了起来,一边‘揉’一边认真的问道:“还疼么?”
“疼!”陆谨言咬紧牙关,貌似很痛苦的说道。
江可心一听,心中更是焦急加内疚:“我还是去叫一声吧!”
“不要!”陆谨言咬着牙说道,他现在是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才没有把她扑倒。
江可心看他疼的连额头上都冒出了细汗,更是对他的话相信不疑,加紧帮他按压。
“可心?”陆谨言声音沙哑的说道。
“恩!”江可心乖乖的答应道。
“你再往下一点!”陆谨言咬牙说道。
“好!”江可心听话的再往下!
“再……再往下一点!”陆谨言继续很痛苦的的说道。
“哦,好……”江可心听话的答应到,随即发现了不对再往下就到了不能看的地方了。
她刚才只是捶了他的‘胸’口几下,怎么可能是这个地方疼。
江可心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是被骗到了,随即咬牙切齿的问道:“我再加大点力气好不好?”
“好!”陆谨言想也不想的就答应道。
“陆谨言!”江可心的牙齿被咬的咯噔一声。
“啊?”陆谨言现在才发觉不对,刚要抬起头来,腹部被她狠狠的揍了一拳。
“啊!”陆谨言疼的大叫了一声,这次可可是真疼,这个丫头,是要谋杀亲夫啊!
“陆谨言,我最恨别人骗我了!”江可心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拿起自己的包包,毫不留恋的大踏步的离开。
“可心,你听我解释……”陆谨言急忙的下‘床’想去拉她。
这时候,江可心已经拉开了病房的们。
&bp;&bp;&bp;&bp;随着病房的们吱呀一声打开,一群人顺势跌了进来。
刚才出去的那个叫她嫂子的韩浩不是已经走了么?为什么他还在‘门’口!
“嫂子好,嫂子辛苦了!”韩浩从地方爬起来,谄笑着和她打招呼,剩下的几个人也点头哈腰的叫道:“嫂子好,嫂子辛苦了!”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但是此时的江可心实在是没有心情应付这些人,只是胡‘乱’的恩了一声,越过他们就打算离开!
她越过那几个人,却发现一个熟人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那目光中,有审视,有不屑,有不甘心,是韩问天,他怎么来了,难道他也认识陆谨言?
再一想两人的身份,随即就了然了,一位是海城的父母官,一位是海城的财神爷,他们两个不认识那才怪呢?
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色’狼认识的都是‘色’狼,想到这里,江可心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随即转身离开。
韩问天受到这种待遇,却没有生气,看着她的背影不禁展颜一笑,有趣,实在是有趣,事情真的是越来越有趣了!
“你们不是走了么?”病‘床’上的陆谨言双手抱臂,冷冷的看着着几个不速之客。
走了,怎么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场好戏呢?韩浩得意的眨了眨眼睛,这可是心里话,明着可不能说,说实话是要被老大剥皮的。
韩浩谄笑着笑着说道,颇为严肃的说道:“我们几个走到半路,越想越放心不下,越是担心您老的身体,所以我们兄弟几个就迫不及待的转了回了回来……”看好戏了!
如果不回来,又怎么能知道他们冷面冷心的陆大哥竟然是妻管严,被个小‘女’子吃的死死的呢,好笑,好笑,实在是太好笑了!
“说实话!”陆近言根本就不为所动,冷冷的说了这么一句。
韩浩眼珠一转,慌忙拉出了走在最后的韩问天:“我们几个确实是走了,可是走到半路又碰到了这小子,他非要我们陪着他一起过来!”
他一边说一边碰了碰韩问天的肩膀。
没想到这次韩问天非常好说话,他竟然没有斑驳,反而点了点头:“是我让我们陪我一起过来的!”
韩问天一边说一边朝着陆谨言走进,皱眉看着他额头上的伤痕说道:“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是不想活了!”
他目光狠厉,话语间的戾气让路谨言心中一动,慌忙的阻止道:“只不过是几个小‘混’‘混’而已,不用你动手,自有法办!”
韩问天也不反驳,只是关心的问道:“医生怎么说?”
陆谨言随意的说道:“皮外伤,死不了人,今天就能出院了!”
“那可不行,老大您伤的可是额头啊,最好请个皮肤科的专家一起来看看,您老这如‘花’似‘玉’的小脸蛋,要是真毁了,那小嫂子该多少伤心啊!”韩浩朝着另外的几个人挤眉‘弄’眼的说道。
韩浩好不容易得到一个消遣陆谨言的机会,当然是绝对不会放过。
陆谨言脸‘色’铁青的看着他:“说,你刚才都偷听到了什么?”
“偷听这个词实在是太难听了,不符合少爷我的做事风格!”韩浩摇了摇头:“我们是正大光明的听到的!”
陆谨言挑眉:“那就就说说你刚才光明正大的听到了什么?”
韩浩神秘的一笑,故作深沉的说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陆大市长竟然是个怕老婆的妻管严!”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的去看陆谨言的表情,她妈妈的,真是气了怪了,他竟然没有生气,反而是一脸平静的看着他:“那又怎么样?”
这么说他是承认自己是妻管严这个事实了,而且还一副自得其乐引以为为荣的样子,现在这个社会,妻管严是个很光荣的事情么?
他求救的看着两个同伴,韩问天扑哧一笑,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头:“我看你还是洗洗回家睡吧!”
“不要碰坏了爷的发型!”韩浩小心的避开他的狼爪:“难道你不知道男人的头是碰不得的么?”
“我当然知道!”韩问天忽然很认真的回答道,但是接着一顿,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随即摇头说道:“但是,我真没看出来原来你是个男人!““士可杀不可辱!姓韩的,我要你单挑,我要和你决斗,我要把你揍的哭爹喊娘!”韩浩气愤的瞪着韩问天说道。
“好啊,我等着你把我揍的哭爹喊娘呢!”韩问天亦是不服输的说道。
眼看着两个就在他的病房打了起来,陆谨言论头疼的说道:“你们要打出去打!”
“我们就要在这里打!”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陆谨言的的头更疼了!
江可心从病房出莱,连家也没有回,直接去了单位上班,可
是紧赶慢赶,还是迟到了十分钟!
早晨的例会已经开始了,江可心有些尴尬的迎着大家的视线走了进去!
江可心的所在的教育组隶属于社会部,那么现在凌芳菲就是她的顶头上司。
看到她进来之后,凌芳菲横了她一眼,然后说道:“我们有些员工实在的作风实在是太散漫了,在这样下去,会影响这个部‘门’的风气,我建议对于今天迟到的江可心,扣除全年的奖金!”
此话一出,满作皆惊,这处罚的也实在是太重了点把,因为报社的特殊‘性’质,大家熬夜写稿子是经常的事情,所以对于打卡上班这样的事情,领导一直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摆明是了就是杀‘鸡’给猴看,拿江可心立威。
凌芳菲新官上任想方一把火是没错,但是这也得看情况吧,此一时彼一时,这江可心不是以前任人‘揉’搓的小职员了,现在问天集团的总裁亲自点名让她写专访,再有新上任的市长亲自接他下班。
虽然现在还不明确这个江可心到底和新上任的市长是什么关系,但是能和陆谨言攀上关系,这不管多大的关系,都不简单。
明眼人走知道这江可心现在动不得,这凌芳菲现在拿江可心开刀,这不是傻子么?
胖主任慌忙的打圆场:“这个江可心一直是个好同志,人难免有犯错的时候,我们报社一直采用的是人情化的管理方式,这偶尔的迟到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看凌主任大人有大量,就绕了她这一回吧?”
“不行,人无规矩,不成方圆,如果姑息了这一次,下次如果再有人迟到怎么办?”凌芳菲振振有词的说道,一点也没卖给胖主任面子,看起来她这次是铁了心要治江可心了!
胖主任被她说的哑口无言,心中暗自懊恼,这一个个都是姑‘奶’‘奶’,得罪不起啊,这江可心的来头是大,可这凌芳菲的来头也不小啊,她可是胡社长亲自招进来的,据说背后的靠山大着呢!不仅有高管还有负伤保驾护航。
想到这一点,胖主任立刻就闭上了嘴巴,斗吧,斗吧,他劝也劝了,劝不下来,这以后上面要是怪罪下来,他也有话可说了!
江可心看着凌芳菲眼里恶毒的笑意,冷笑了一声说道:“既然是我迟到,那我就应该受到惩罚,所以我接受!”
说完这句话,就走到了自己的座位前坐下,专心的看手头的资料,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
看着她镇定的样子,凌芳菲冷笑了一声,江可心,这只是小小的开端而已,你等着吧,姑‘奶’‘奶’我有的是招数对付你!
会议一开完,立刻就有人围在了江可心的身边。
“可心,昨天接你的人怎么长得好像是新上任的陆市长?”同事甲试探的问道。
“什么是好像,我看明明就是,我曾经跟过市里的新闻,近距离的见过这位我们海城有史以来最年轻……”
说道这里她吃吃的笑了一下,才一字一句的继续说道:“也是长得最好看的市长!”
此话一出,一屋子的人都笑了起来。
江可心也应景的笑了起来:“我是没跟过市里的新闻,所以也不知道新来的那位陆市长书否闭月羞‘花’,沉鱼落雁,惹得各位兄弟姐妹竞折腰,所以才下也不知道昨天来接我的那位帅哥是不是你们口中说的我们海城有史以来长得最好看的市长了?”
“你不知道?”同事丙非常怀疑的说道。
江可心非常诚恳的点了点头。
“那他怎么会接你下班?”不甘心的声音继续问道。
哼,早知道你们会打听,我早就想好了理由,江可心得意的一笑“他是我爸爸学生的学长,受人所托莱接我下班,难道他真是市长?可惜他已经有男朋友了……”江可心装作很遗憾的样子说道。
此话一出,顿时把众人的热情灭掉了一半,原来只是父亲学生的学长啊,也是才貌双全,出身高贵的陆市长怎么可能看上普通的小职员呢?
大家上下打量了一下江可心,虽然长得是‘挺’清秀的,但是这种长相,光是在海城报社里一抓一大把,貌不初衷,才能也不出众,还有点傻乎乎的,陆市长是疯了,才会看上她把?
看着大家略带遗憾的散去,江可心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想不到她的这些人‘精’同事那么好骗?
其实江小朋友想错了,不是人家好骗,而是人家根本就看不起她,没人觉得市长会看上她!
下午正好有个去偏远山区采访的任务,同事们都不想去,江可心为了避开陆谨言,自动报了名。
等到她再次回到海城,已经是三天以后的事情了。
因为是出差,报社多给了一天的假期,因为是上班时间,江可心琢磨着陆谨言一定不在家,所以想回家拿几件换洗的衣服,然后,然后再去哪里?
&bp;&bp;&bp;&bp;回娘家是不可能的,她现在还是新闻,爸妈肯定会很担心的,不然就去荣佳佳那里挤几天吧?
陆谨言的公寓和她走的时候一样,还是干净的一丝不苟,唯一有变化的事,她走的时候‘床’上铺的是她最喜欢的绿‘色’碎‘花’被单,现在铺的是陆谨言的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黑‘色’被单。
一想到那天在这张大‘床’上发生的事情,江可心的脸就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她加快了收拾的速度,刚收拾完毕,一转身,就看到了一个高大的人影。
江可心吓了一跳,整个人就往后倒去。
陆谨言手忙较快的扶住了她的腰部,让她的身体免掉了和地板的接触。
“你,你……”江可心震惊的看着她,你了半天,才终于说出口:“你怎么来了?”
“这里是我的家,我怎么不能来了?”陆谨言的口气不善,眼眸里好像是有火再燃烧,好像随时要把她吞噬。
江可心紧张的语无伦次:“不,不是,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你现在不是再上班么?”
“是啊,是正在上班!”陆谨言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为什么?”江可心小声的问道。
“那还不是因为我有一个不听话的老婆,所以我只能翘班了!”陆谨言说的很无奈。
“啊?”江可心茫然的看着他。
“小东西,你怎么会那么狠心,丢下受伤的老公,一走就是三天,而且音讯全无,你知道这几天,我有多担心么?”陆谨言墨‘玉’似的眼睛好像是一汪深潭,随时要把她溺毙。
“我,我…我去工作了!”江可心嗫嚅了半天,终于想起来自己不是失踪,而是光明正大的去工作了!
“那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不回我短信?”陆谨言一边说一边缓缓的‘逼’近她。
江可心缓缓的后退,直到退无可退,才有些惊恐的站住,手里的包应声而落。
陆谨言倾身,双手撑在在墙壁上,低头瞟了一下她掉在地上的包包,在她耳边轻声的问道:“我亲爱的老婆,你收拾行李,是要离家出走么?”
陆谨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边,江可心只觉得心跳加速,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脑子上。
陆谨言继续的像她‘逼’近,两个人的身体之间已经毫无空隙,他紧紧的贴着她,让她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陆谨言!”江可心忍不住叫道。
“恩?”陆谨言的声音低沉,有种说不出的媚‘惑’。
“你能不能先放开我!”江可心哀求道。
“好!”这一次,陆谨言非常的好说话!
在江可心还没有反应反应过来的时候,陆谨言已经放开了他,并且自发的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他指着沙发的另一边对她说道:“我们谈谈!”
江可心点了点头,坐到了他的对面。
“可心,我答应和你结婚,不是闹着玩的,我是准备和你过一辈子的!”陆谨言看着她的眼睛非常认真的说道。
过一辈子,江可心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结婚只是为了赌气,不是他,也会是别人!
似是看出了她的的犹豫,陆谨言继续的说道:“我知道那一晚,是我唐突了,但是我没想到你的反应那么大,我也没想到你是第一次!”
当时的第
二日,陆谨言醒来的时候,江可心早已经离开,他在她躺过的地方发现了一小块血迹,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她一直那么坚持!
陆谨言说到这里,看了一下一直低着头的江可心,忽然单膝盖跪到了她的面前:“可心,我不想为自己辩解,当时是我不对,但是我是真的喜欢你,是情不自禁,绝对不是只是想占你的便宜而已!”
江可心猛然抬头,看到他真诚的双眸,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真的么?”
江可心躲他,其实只是因为自卑,从她知道他的身份那一刻起,她就开始觉得,以他的才貌和身份地位是不会看上自己,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婚姻只是暂时的!
陆谨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枚钻戒:“可心,嫁给我?”
江可心睁大了眼睛看着他手中的戒指,一时间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件事情来的太突然了,她整个人都懵了。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陆谨言一边说一边拉过她小手,把戒指给她套上。
不大,不小,刚刚好!
“怎么会?”江可心惊讶的看着她。
陆谨言好笑的把她揽入怀里:“所以你现在知道我是真的爱你了吧!”
江可心不好意思的皱了皱小鼻子!
陆谨言纤长的手指和她的紧紧‘交’叉,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好像都怕一开口就破坏了这完美的气氛。
良久之后,才听到江可心惊呼了一声:“你的伤怎样了?”
陆谨言随意的一笑:“这一点小伤对我来说真没什么,以前上学的时候,受的伤比现在严重多了!”
“上学,你上学还打架啊,真不是个好孩子!”江可心皱了皱小鼻子,嫌弃的说道。
“好啊,你敢嫌弃我?看我怎么对付你!”陆谨言一边说一边开始挠挠她的痒痒。
江可心最怕痒,一边求饶,一边躲。
“哈哈,我错了,我错了!”江可心笑倒在沙发上不住的求饶。
“那你叫声好哥哥来听!”陆谨言趁火打劫。
“哎呦,好哥哥,你放开我吧!”江可心被他闹的没有办法,只好举白旗头投降。
“以后都要这么叫!”陆谨闫眼睛晶晶亮的看着她。
江可心不知不觉得就被他‘迷’住,她现在觉得老天对她真是很好,随便一捡,就捡到了一个这么优质的老公。难道她上辈子拯救了地球么?
“可心……”陆谨闫眼神炙热的看着她。
她才想答应,他的‘唇’已经印了上来,对着她‘唇’不住的辗转反侧。
一响贪欢,不知人间几何,等到江可心恢复意识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他们两个竟然在‘床’上呆了一个下午,真是玩物丧志啊!
因为第二天是周末,两人着实过了两天柔情蜜意的日子,这可能是江可心近期以来过的最顺心的两天了,陆谨言除了从那个方面不知道截止意外,对她简直可以说体贴入微,连最疼爱她的爸爸妈妈都没有如此宠过她,这简直就是以来张口翻来伸手的小地主婆的日子啊!
这好运来了挡都挡不住,周一一上班,江可心就调到了调令,离开了万年垫底的教育组,被分到了社会部,负责社会新闻的跟踪报道。
消息一传来,顿时收来贺喜无数,但是这些恭喜声中,有几个是真的有几个是假的那就不好说了。
就像是现在,刚才还恭喜江可心宏图大展的同事,此刻正躲在卫生间里对她大肆批评。
“我看江可心真是走了****运了,怎么好事都轮到她头上了!”同事甲不满的说道。
“什么****运,我看是桃‘花’运吧!”同事乙不屑的说道。
“你那有什么内幕么?说来听听!”同事丙的声音里有隐隐的兴奋。
“这你们都不知道啊,实在是太孤陋寡闻了!”同事乙非常看不上的说道:“她啊,被人保养了!”
“啊!”
顿时收到惊呼声无数。
“是谁,是谁?”又是几道兴奋的声音。
“我听说好像是那个韩氏企业的少东家!”同事乙神秘兮兮的说道。
“啊,就是那个喜欢玩‘女’明星的小开!”同事甲震惊的说道。
“不是,你们都错了,我听说是一个高官,据说‘挺’有背景的,我听政要组的小韩说,见过他们在一起吃饭,那个高官大概四十多岁了!”另一个同事的声音。
“原来是当了小三啊!”同事丙不屑的声音。
听他们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江可心简直是哭笑不得,这些‘女’人的想象力也实在是太丰富了吧,她怎么就不记得自己曾经和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在一起吃过饭呢?还有那个什么韩氏集团的小开,她更是连人影都没有见过。
听着她们越说越过分,江可心实在忍不住,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那几个叽叽喳喳正说得兴奋的‘女’人瞬间都静止了,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江可心微笑着走到了洗手池前,洗手的时候微微翘起了戴着戒指的手指。
果然那群‘女’人瞬间就捕捉到了要点。
同事甲首先开头:“可心,你,你要结婚了!”
江可心害羞的点了点头。
“你的戒指‘挺’漂亮的,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同事们围了上来,一边拉着她的手参观她的戒指,一边羡慕的问道。
“两家的长辈正在看日子呢,不过我们的工作都很忙!”江可心装似很为难的说道。
“可心,你未婚夫是做什么的?”同事丙好奇的问道。
“他啊,只是个小职员而已!”江可心笑眯眯的回答道。
“恭喜,恭喜!”同事们的声音都很真诚。
江可心心里暗松了一口气,现在她们知道她快结婚了,应该不会再背后再说她的坏话了吧!
但是她刚出去,刚才那几个人又围在了一起。
“原来要结婚了,怪不得今天看起来‘春’风满面的!不过就嫁了小职员么?有什么好高兴的!”同事甲不屑的说道。
“小职员?你还真相信她说的话?”同事乙撇了撇嘴巴!
“怎么了?”同事甲不解的问道。
“你没看到她戴的那个戒指啊!”同事甲颇有深意的说道。
“很普通啊,而且钻那么小!”同事丙嫌弃的说道。
同事乙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的说道:“难道你们没看过最近一期的o杂志么?这可是k大师手工制作的,全世界只有这一款,据说有钱都买不到!”同事乙眼里是赤‘裸’‘裸’的嫉妒。
&bp;&bp;&bp;&bp;“不可能吧,她戴的也许只是仿品!”同事甲还是有些不相信的说道。
“以我多年的经验,那是正品的可能‘性’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同事乙非常肯定的说道。
因为顾忌着她的后台,同事们对她都很客气,江可心一整天的心情都很好,这种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下班,在走廊上碰到了凌芳菲!
江可心装作没看到她的样子,却被她堵在了走廊的中央。
“听说你要结婚了?”凌芳菲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高傲的问道。
“这和凌小姐无关吧?”江可点淡漠的看着她。
凌芳菲冷笑,眼睛掠过她戴着戒指的手指,眼中的嫉恨更甚至:“你就那副小家子气的样子,还想嫁陆家,我劝你最好回家照照镜子,省的最后‘鸡’飞蛋打一场空,自己不嫌丢人,作为那么多年的好朋友,我都替你臊得慌!”
江可心不怒反笑,她像是听到了非常好笑的事情,直笑的弯不起腰来!
凌芳菲被她笑的皱起了眉头:“江可心,你笑什么?”
江可心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声,平静的看着她画着‘精’致妆容的脸蛋:“我真是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抢走了卓亦然那个烂人,我还遇不到这么好的老公!”
“老公,我看你叫的为时过早,他那种家世,怎么可能娶你这种‘女’人进‘门’!”凌芳菲不屑的看着江可心说道。
“不娶我,难道娶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么?”江可心讥讽的说道。
“江可心,你少得意,我就看你什么时候被再次抛弃?”凌芳菲好像已经认定了陆谨然会抛弃江可心似的。
“好啊,那你就等着吧!”江可心‘挺’直了‘胸’膛看着她,自信的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铃声响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江可心接起了电话,开口的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喂,是可心么?”声音很是慈祥。
“是,请问您是?”江可心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我是谨言的爸爸!”陆绍功和蔼的介绍自己。
江可心一紧张,一口唾沫没有咽下去,呛的不住的咳嗽。
“可心,你怎么了?”陆绍功亲切的问道。
“爸,没事,您找我有什么事情么?”江可心紧张的问道。
“朋友送了两大筐上好的大闸蟹,你今天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和谨言回家吃饭吧?”陆绍功亲切的说道。
“啊,好,爸,我和谨言会回去的!”江可心忙不迭地的说道,这可是公公第一次邀请她回家吃饭,即使天上下冰雹,她也要赶回去。
江可心挂了电话,瞟了一眼站在旁边碍眼的凌芳菲,故意的说道:“我未来的公公要请我去他们家吃饭呢,请你让开一些!”
说完也不看她的表情,直接从她身边穿过。
凌芳菲看着她纤细的背影,贝齿紧紧的咬住了红‘唇’,指甲深深的陷入了‘肉’里。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江可心被卓亦然抛弃之后,那么快就找到了更好的男人,而她却那么的悲惨,婚期被卓亦然一推再推。
她设计让江可心去见韩问天那个‘色’狼,她不但全身而退,报社的几个领导反而越发的看重她。
老天实在是太不公平了,为什么她做了那
么多,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而江可心只要挥一挥手指头,得到的都比她的好!
江可心脚步轻快的走出了报社的大‘门’,往左走了大概两百米,果不其然,陆谨言的车已经停在了那里。
江可心的嘴角微微的翘起来,一看四下无熟人,飞快的拉开了车‘门’,钻了进去。
看到她,陆谨言展演一笑,端的是温润如‘玉’,风华绝代,她怎么能这么好命,调到如此一只极品的金龟呢,到现在江可心都还有一种做梦的感觉。
“今天想吃什么?”陆谨言体贴的问道。
“啊,今天不是回老宅么?爸爸说有人送了两框大闸蟹过来,让我们回去尝鲜!”江可心解释道,心里暗自惊讶,陆爸爸竟然没有事先通知陆谨然。
“你要想吃大闸蟹,我带你去吃更好的,不用回那个地方!”陆谨言一副根本就不想回去的样子。
“那怎么行,我已经答应爸爸了!”江可心严词拒绝他对自己的‘诱’‘惑’。
“老婆,我想和你一起过二人世界!”
陆谨言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其实江可心也想和他一起过二人世界,她的心思一动,随机让狠狠的扼杀在摇篮里。
她很坚定的摇了摇头:“你乖,我已经答应爸爸了,二人世界以后有的是时间!”
“那,你答应我……”正在等红灯的时刻,陆谨言忽然就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
“不,不行!”江可心想也没想就严词拒绝。
“那我今天就不去老宅了!”陆谨言忽然就耍起了小孩脾气。
江可心脸蛋红红的,像是下定了某种誓死的决心:“好了,好了,我答应你就是!”
“真的?”陆谨言惊喜的问道。
江可心又视死如归的点了点头。
“那好,我们快去快回!”原本意兴阑珊的陆谨然忽然就提起了‘精’神。
江可心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陆妈看到儿子回家吃饭,自是很高兴,连带着看着江可心都顺眼了很多。
陆爸爸更是和蔼可亲,这让江可心一直提着的心瞬间就平稳了!
“可心,你爸爸妈妈都是做什么的?”陆绍功状似随意的问道。
“我爸爸在是大学教授,妈妈是一位会计!”江可心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也算是书香‘门’第!”陆妈妈在一边点头说道。
“你妈妈退休了么?”陆绍功继续和蔼的问道。
“没有,我妈妈今年四十八,退休还得再等几年!”江可心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四十八岁!”陆绍功喃喃的重复她的话,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江可心自然是没有看到。
“那你还有别的什么亲人?”陆绍功沉‘吟’了一会继续的问道。
“我是独生‘女’,我爸爸也是独生子,爷爷‘奶’‘奶’已经去世很久了,家里的亲戚不是很多!”
“那你妈妈那边的亲戚呢?你外公外婆呢!”陆绍功有些急切的问道。
江可心摇了摇头,她印象中,她似乎从来没有见过妈妈那边的亲戚,妈妈也从来都没有提过,至于外公外婆,她更是连见都没见过!
江可心还记得小时候,也曾经问过妈妈,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有外公外婆,而她没有,她记得很清楚,那天妈妈哭了一个晚上,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问过妈妈这个问题。
她老实的回答道:“我妈妈那边没有什么亲戚!”
“你们是要调查户口呢,我饿了,先吃饭吧,吃完饭,我还有别的事情呢?”陆谨言看到江可心尴尬的样子,慌忙的去解围。
陆家别墅二楼的的书房里,陆绍功打开了‘抽’屉,从最底下拿出了一个信封,拆开信封,里面是一个‘女’孩子的照片。
这个‘女’孩子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发齐腰,站在一棵桃‘花’树下,明眸皓齿,笑的一脸的灿烂。
如果仔细看去,照片上的‘女’孩子,竟然和江可心又七八分的相似之处。
陆绍功摩挲着照片,不禁喃喃自语,兰馨,你现在在哪里,过的还好么?
江可心在回程的路上一直都很沉默。
“不高兴了,是不是老爷子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陆谨言细心的问道。
江可心慌忙的摇了摇头,转而问他:“我出身很普通,父母也只是普通的工作者,而且家里也没有显赫的亲戚,你难道一点都不在意么?”
陆谨言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娶的是你,又不是你的家庭!”
“可是中国有句俗话说的好,‘门’当会对,我们根本就‘门’不当户不对!”江可心情绪低落的说道。
“小傻子,你这脑袋瓜里整天都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门’当户对,这可是封建糟粕,我们要坚决抵制!”陆谨言不以为然的说道。
他的话,让江可心的心里好受了一些,她还是有些担心的说道:“即使你不在意,你父母也会在意,即使你父母不在意,你们家的那些亲戚朋友也会在意的!”
刚才陆爸爸问她家里的情况,眼里有微微的失落,她看的可是很清楚,想来他也是觉得自己的家世实在是太普通了!
“我娶朋友,关他们什么事情,如果你准的要堵住他们嘴的话,我倒是有一个办法!”陆谨言论神秘兮兮的说道。
“什么办法?”江可心感兴趣的问道。
“那就是赶快给我生一个大胖小子,母凭子贵,到时候在陆家谁还敢说你的坏话!”陆谨言闲闲的说道。
“你才封建呢,为什么一定要生孩子,我比较喜欢‘女’儿!”江可心不满的嘀咕道。
“‘女’儿也很好啊,生个像我亲爱的老婆一样可爱的‘女’儿!长大后一定眼馋死那些臭小子!”陆谨言得意的说道。
这是什么奇怪的心里,江可心闻言不由得瞪可他一眼,可看到他嘴角自然流‘露’的笑意,顿时就发觉上当了!
她脸蛋一红,娇嗔的嘟着嘴说道:“我才不要生呢!”
“不生也好,我们还可以多过两年二人世界!”陆谨言颇为认真的点头认同道。
什么话都被他说了,江可心索‘性’闭上了嘴巴!
“刚刚爸爸和我说,找个时间,两家父母见个面吧,顺便商量一下我们的婚事!”陆谨言忽然说道。
江可心瞬间就坐直了身体,见面,婚事,这也太突然了吧!
“可心,你不觉得你现在的反应很伤我的心么?我们现在已经是真正的夫妻了!”陆谨言有些受伤的说道。
&bp;&bp;&bp;&bp;“我只是觉得有些太快了而已!”江可心慌忙的解释。
“这已经不算快了,难道你像大着肚子穿婚纱!”陆谨言双眸平视前方,闲闲的说道。
“肚子?”江可心被他看似乎无意的话吓呆了,不由自主的的开始抚‘摸’自己的肚子。
陆谨言好笑的看了一眼他呆愣的样子,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说道:“难道你怀疑我的能力,咱们这几次,我可是什么措施都没做!”
江可心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对呀,什么措施都没做,她要是怀孕了可怎么办?这人实在是太‘阴’险了。
“你实在是太坏了,为什么不提醒我一下?”江可心愤愤的看着好整以暇的陆谨言。
“我以为你知道,这不是常识么?”陆谨言无辜的说道。
“我怎么会知道,我又没有经验!”江可心不满的嘀咕道。
“我也没经验啊!”陆谨言随口说道。
江可心横他,骗傻子呢,‘花’样那么多,还说自己没经验!
“我怎么觉得你经验很丰富啊!”江可心斜睨他。
陆谨言眼睛一亮,不仅不愧疚反而非常高兴的说道:“多谢娘子夸奖,为夫会更加努力的!”
这男人实在是太不要脸了,江可心怎么都说不过她,索‘性’不理她,头靠着椅子闭上眼睛,打算小憩一会。
但是没想到这一闭上眼睛,就真的睡着了。
陆谨言含笑转头看着她甜美的睡颜,宠溺的笑了,只觉得岁月静好,一辈子这样也是‘挺’好的。
陆谨言停了车,小心翼翼的把江可心抱在了怀里,就像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珍宝。
当江可心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家里的那张大的有些夸张的‘床’上。
陆谨言已经不在了,‘床’头柜上放了一张纸条:“小懒猪,早饭在桌上,别忘了吃,晚上去接你下班,别忘记你昨天答应了我什么!”
这个流氓!江可心恨恨的骂道。
虽然如此,可看到桌子上的丰盛的早餐,她还是甜蜜的笑弯了嘴角。
当天,江可心有一个采访,便电话通知陆谨言不要来接她了!
当她赶完稿子,出了报社的时候,同事们都已经下班了!
她打电话个陆谨言,让他过来接她。
等在报社的‘门’口,江可心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耳边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她下意识的睁开眼睛,只看到几个黑影,嘴巴就被人紧紧的堵住。
绑架?江可心脑子里刚意识到这两个字,只觉得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最后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几个黑衣人迅速的把她搬到了车上。
黑‘色’的奥迪车和白‘色’的宝马擦肩而过。陆谨言停下车,看到江可心还没有下来,索‘性’下了车靠在车窗边,一边吸烟一边等她。
他一根烟吸完,还是没有看到江可心的身影,陆谨言想掏手机给她打电话,却不小心看到了地上有个粉红‘色’的东西。
他心中一动,捡起那个粉红‘色’的链子,眉头渐渐的皱了起来。
陆谨言心中一紧,一边拨打江可心的电话,一边往报社里走去。
电话响了几下,就显示被关机,保安慌忙的过来阻拦。
陆谨言停住了脚步:“你看到江可心了么?”
“她已经走了十分钟了!”保安‘摸’了‘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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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谨言证实了自己的猜测,脸‘色’更冷:“我要看你们这边的监控,快点!”
“我凭,凭什么给你看!”保安本来想严词拒绝的,但是被他的气势吓到,口气越来越弱。
陆谨言也不多废话,压着他走进了监播室调到刚才的画面,因为角度的问题,只看到江可心走出了报社的大‘门’,不一会儿就有一辆黑‘色’的奥迪车一晃而过。
陆谨言心中一动,让画面定格,隐约有一只白嫩的手臂划过窗户。
虽然那只手非常的模糊,但是陆谨言瞬间就肯定了那只手是江可心的,她遇到危险了!
一时之间,整个海城市都被震动了,全市戒严,黑白两道全体出动。
黑‘色’的奥迪车并没有驾远,隔了一条街道便停在了一座小学的后‘门’钱。
那几个人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打开了后‘门’,半扶着江可心就走了过去。奥迪车转眼间就驶的无影无踪。
黑暗的室内,江可心悠悠的转醒,耳边听到猥琐的笑声:“老大,她醒来!”
“去准备‘药’!”一个陌生的声音的吩咐道。
“是,老大!”
睁开眼看到一张丑恶的刀疤脸,江可心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你们是谁?”江可心惊吓的大叫,想要往后退,这才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绑了起来。
刀疤眼猥琐的上下打量着她,一副很满意的神情:“看起来真不错,不知道做起来怎么样?”
江可心被她还得浑身发‘毛’,几乎都要哭了:“你们是谁,快点放开我,绑架是犯法的!”
她话一出,室内的几个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同时哈哈大小出声。
“老子干的就是犯法的事情,不犯法的事情我们还不干呢,是不是兄弟们?”刀疤脸用一种看货物的神情一边打量江可心一边说道。
剩下的那几个兴奋的大笑起来。
“老大,‘药’拿来了!”一个身材比较矮小的‘蒙’面人拿着一个不知名的瓶子,谄媚的上前。
那个刀疤脸,接过瓶子,朝着江可心走进。
江可心警惕的看着他,慢慢的朝后挪动。
“你要干什么?”她警惕的说道。
“乖,小宝贝,只要你喝了这个,我们是不会为难你的!”刀疤脸笑容的一脸的猥琐。
“我不喝,这是什么东西!”江可心惊恐的看着他手中的塑料瓶!
刀疤脸颇有深意的一笑:“这是能让你快活的东西!”
江可心虽然不太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但是却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不喝,你们快点放开我!”江可心不住的扭动,奈何他们捆的很紧,她根本就挣脱不开!
“放心,我们很快就会放开你的!”刀疤眼朝着左右使了一个眼。
有两个人上前按住了她的肩膀。
刀疤脸上前,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小塑料瓶的水全都灌进了江可心的嘴里!
“咳,咳……”江可心被呛的拼命的咳嗽,小脸涨的通红。
“还真是‘挺’滑的!”刀疤脸放开了江可心的下班,看着自己的手指很满意的说道。
“是么?让我也‘摸’一下!”刀疤脸身后的人全都跃跃‘欲’试。
江可心吓的脸都白了,不能‘摸’呀!
刀疤脸回头踢了那人一
脚,不耐烦的吩咐道:“看看摄像机准备好了么?一会少不了你的好处!”
身后的那人屁颠屁颠的离开!
江可心惊恐的看着他们:“你,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当然是要做让你快活的事情了!”刀疤脸上前意犹未尽的想要‘摸’一把她滑腻的小脸!
江可心嫌弃的撇开头,躲过他的碰触。
“哎呦呦,这小妞还‘挺’烈的!”
“爷就喜欢烈的!”
“一会‘药’效发作了,看她还怎么烈?”
七嘴八舌的声音涌入耳朵,江可心终于明白他们给自己吃的什么‘药’了!怪不得自己的越来越热。
被这群人糟蹋,还不是死了。
江可心惊恐的看着他们,牙齿紧紧的压住舌头,如果他们敢过来,她就咬舌自尽。
“老大,摄影机已经调好了!”刚才的人去而复返。
“好的,一会录好点,卖了钱多更给你一点!”刀疤脸满意的点了点头。
什么,他们竟然还要录影,这群‘混’蛋,陆谨言,你在哪里啊?他现在应该已经发现在即不见了吧,不知道他有没有报警。但是即使报警也晚了。
我走了,你一定要替我报仇。
“大哥,我们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来!”又有声音响起来。
“我自己先来,剩下的时间你们自己分配,反正时间还很长!”刀疤脸说完便一边脱衣服一边朝着江可心走进。
爸妈,我走了,来世一定还做你们的‘女’儿。
陆谨言,我走了,你不要想我,再找个‘女’人,好好的过日子吧!
江可心紧紧的闭上了眼睛,一狠心,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疼痛袭来,脑子似乎清醒了很多。
“小美人,是不是等不及了,爷来陪你了!”刀疤脸脱掉了上衣,往江可心身上扑去。
一股恶臭传来,江可心差点被她熏得晕了过去。
江可心一狠心,才想再次咬舌,正在这个时候,只听到怦怦几声巨响,接着身上一轻松,那个刀疤眼瞬间摔到了地上。
“你是可心?”有一道惊喜的声音问道。
江可心缓缓的睁开眼睛,朦胧间一个高大的身影朝着他走进。
“谨言!”她喃喃的叫道。
正在帮她解绳子的身影一僵,随即认真的解释道:“可心,我是****天,你的正天哥哥啊!”
此时的‘药’效已经发挥,江可心只觉得热,非常的热,脑子晕沉沉的。
江可心根本就没听见他说什么,笑得很甜的说道:“谨言,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可心,我是你的正天哥哥!”****天再一次的解释道,他很在意她认错自己,对着自己叫别的男人的名字。
“谨言,我热,我热……”江可心一边说一边撕扯自己的衣衫。
****天拉住她的小手,阻止她的动作,弯腰试图抱住她:“可心,我送你去医院!”
****天一靠近她的,江可心立刻抱了上去。
他的身上很凉,江可心的手顺着他的衣领伸了进去,紧紧的贴向了****天。
****天动作一僵,浑身的血液都冲到某个点上,********抱满怀,再加上这个是自己的心上人,自己心心念念想了十八年的心上人,他几乎就要把持不住了!
&bp;&bp;&bp;&bp;“‘混’蛋,你要做什么?”就在****天天人‘交’战的时刻,忽然听到一声怒吼。
****天还没反应过来,一个人影就朝着他冲了过去。
****天一时不察,被他打得一个踉跄,顿时就跌倒在地上,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了看眼前暴怒的男人和他身后的警察,慌忙的解释道:“你误会了……”
那个暴怒的男人根本就不听她的解释,才要朝着他扑过来。
****天无奈,拿出了自己口袋的证件说道:“我是临城军区的参谋长!”
陆谨言半信半疑的拿过他的证件,扫了一眼:“你怎么会在这?”
“我只是想回来看看自己的母校,正好看到几个坏人试图对可心不轨!”****天解释道。
“可心?”陆谨言狐疑的看着他。
****天苦笑:“我是可心的邻居!”
“谨言,我热,我热!”江可心难过的都要哭了!
陆谨言走到她的身边,把她拥入了怀里:“可心,是我,我在!”
****天的目光一闪,原来这个男人就是可心嘴里心心念念的男人!
“她怎么了?”陆谨言问道。
“应该是中了情‘药’!快去医院吧!”****天看着难过的江可心,着急的说道。
“不用!”陆谨言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她是我的妻子!”
说完就抱着江可心快速的离开。
陆谨言没有回家,直接找了一个最近的宾馆,把江可心放到了‘床’上,就急不可耐的扑了上去。
等到两个人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的晚上。
“谨言,谢谢你救了我!”江可心温顺的趴在他的‘胸’口由衷的说道。
陆谨言的眼神一暗淡,虽然很不情愿,但是还是说道:“其实救你的还有一个人!”
“谁?”江可心问道。
“他说他叫****天,是你小时候的邻居!”
“正天哥哥!”江可心兴奋的眼睛都要发亮了!
看着她兴高采烈的样子,陆谨言很不高兴的皱起眉头。
“那正天哥哥在哪里?我要去谢谢他!”江可心根本就没有发现路谨言的不快!
“他在医院!”陆谨言闷声说道,心里非常的鄙夷,还是个军人呢,那么不管用,自己只不过是轻轻的打了他一拳,就进了医院。
“那我要去看她!”江可心坚定的说道。
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房中,在白‘色’的地板上造成斑驳的‘阴’影,这些圆形的‘阴’影随着窗帘的晃动不住的动来动去。
躺在k大‘床’上的****天缓缓的张开了眼睛,视线慢慢的转移到趴在‘床’边已经睡着的一个小小的身影上。
可心,江可心,****天的嘴角缓缓的翘了起来,大手缓缓的伸了出去,轻轻的碰触到她的脸颊,触感温热滑腻,就像是好久好久以前一样。
那个时候她还是个小孩子,最喜欢穿‘花’裙子,梳公主头,鼓鼓的包子脸,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他最爱做的事情就是捏她鼓鼓的包子脸。
现在这个包子脸的小姑娘长大了,脸蛋褪去了以前的婴儿‘肥’,变成了标准的鹅蛋脸。
长大了,变漂亮了,可她再也不像以前
一样和他亲密,她的娇,她的笑,她的泪,只对着那个叫傅天翰的男人。
一想到他的小公主对着那个男人笑的一脸甜蜜,他的心就一阵阵的‘抽’疼。
大手下意识的用了劲。
等到他意识过来的时候,那个小小的人儿已经惊醒,江可心忽然从‘床’上跳了起来,打开了‘床’头的灯,焦急的问道:“正天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很疼,要不要叫医生!”
看到她如此关心他的样子,****天嘴角微微的一翘,拉住她的手拍了两下,安慰的说道:“没事,我没事!”
“真的么?”江可心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一只小手‘摸’上他的额头,试了一下温度,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试完了温度,她的手才想‘抽’回来,却被****天紧紧的按住。
“正天哥哥……”江可心有些不解的叫道。
“心心!”****天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喃喃的叫道。
“正天哥哥,昨天的事情我都听说了,谢谢你救了我!”江可心真诚的说道。
“可心,我们之间不用说谢谢!”****天宠溺的看着她。
“正天哥哥,你渴不渴,我帮你倒水!医生说你要多喝白开水!”江可心一边努力的想‘抽’出自己的手,一边急急的说道。
****天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一用力,江可心顺势倒在了他的身上。
“正天哥哥……”江可心一边嗔怪的叫道,一边手忙脚‘乱’的从他的身上爬起来!
她穿了一条宽松的吊带裙,外面的开衫也是非常宽松的,挣扎间‘露’出如雪的肌肤。
在灯光的映‘射’下,看的****天浑身发热,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天本来只是想逗一下她,但是此刻软‘玉’温香抱满怀,这软‘玉’又是他深爱了很久的‘女’人,很自然的就起了反应。
“心心……”****天喃喃的叫道,漆黑的双眸好像着了火一般,随时要把她点燃。
江可心害怕了,双手猛然一推,就势滚到了地上,幸好地上铺了厚厚的羊‘毛’地毯,她从地毯上爬了起来,头也不回的就往外冲。
还没冲到‘门’口,就听到一声痛苦的呻‘吟’声。
江可心猛然停住了脚步,身后又传来一声呻‘吟’声,她犹豫了,心中开始挣扎,回去,万一他再对自己动手动脚怎么办?如果不回去,他伤势复发,再发热该怎么办,她摇了摇头,毕竟他是为了救自己才受伤的。
江可心心软了,回转身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
“伤口好像裂开了!”****天的浓眉紧紧的皱了起来,薄‘唇’紧紧的抿了起来。
“让我看看!很疼么?”江可心一边关心的问道,一边三两步的冲到‘床’边,拉过他的胳膊,想要检查他的伤口。
原来她还是很关心的我的,****天的心中一喜,猛然拉过她的双手,然后一个转身把她压到了身下。
“正天哥哥,你不要这样!”江可心挣扎不开,把头转到一边,隐忍的说道。
“可心,你知不知道,我想这样很久了!我爱你爱的心都痛了!”****天浓眉紧锁,痛苦且压抑的说道。
“正天哥哥,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哥哥!不,你就是我的亲哥哥!”江可心转过脸来纯净的双眸定定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特地加重了哥哥这两个字的语气。
“哥哥,我才不要当什么劳什子的哥哥,我不是你
的哥哥,你也不是我的妹妹,我只想你做我的‘女’人!”****天忽然暴怒,对着她的红‘唇’就亲了下去!
江可心抬手,狠狠的给了他一个巴掌,清脆的掌声响起,两个人都愣住了。
****天的眸子浮出痛苦的神‘色’:“可心,你……”
“你们在做什么?”这时候突然出现一声怒吼。
江水新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身上一轻,****天已经被陆谨言打到了地上。
“****天,你这个‘混’蛋!”陆谨言还想冲上去,却被反应过来的江可心紧紧的拉住了胳膊。
江可心看着坐在地上,看着嘴角流血脸‘色’苍白的****天,哀求道:“别打了,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呢!”
陆谨言转身震惊的看着她:“到现在这个地步,你竟然还为他求情!”
江可心认真的说道:“他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
****天的眼神一暗,原来江可心只是因为自己救了她而已。
一别十八年,他心心念念的都是她,此次回到海城,第一时间就来到他们的母校,却‘阴’错阳差救了她。
只是这个她已经不是他记忆中的小‘女’孩,她已经成了别人的妻子。
陆谨言平静下来:“好吧,我们走!”
说罢大手抓住她的小手转身就走,江可心回头朝着他歉意的一笑,义无反顾的跟着她离开。
****天的手紧紧的攥住‘床’单,手背上青筋必现,心里悲痛万分,可心,这一次我是真的失去你了么?
一路上,陆谨言都脸‘色’铁青,一句话都没有说。
江可心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一副小媳‘妇’的委屈样子:“老公,这次真的只是个意外,你就别再生气了!”
陆谨言眼神一亮,转身看她:“你刚才叫我什么?”
江可心不明所以:“叫老公啊!”
“那再叫一声!”陆谨言走进她,在她耳边笑声的说道,温热的气息让江可心不由红了脸。
“老公……”江可心听话的叫道。
“哎!”陆谨言兴奋的答应了一声,在她白嫩的脸蛋上重重的亲了一下。
江可心慌忙的推开他:“在外面,有人会看到!”
陆谨言对着她展颜一笑,那笑如三月的‘春’风,刹那就吹散了她心中的‘阴’霾。
他拉着她的手,两三步就走了到房‘门’口,几乎死‘门’一开,就把她按倒了墙壁上狠狠的‘吻’下去。
江可心不由得心中疑‘惑’,这到底是自己种了情‘药’还是他中了情‘药’,这怎么就没完没了了呢!
第二天周六,两人自然是睡到了日上三竿。
手机铃声响起来,江可心‘精’疲力尽不想去接,伸手推了推身边的人。
陆谨言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慵懒的抬起好看的丹凤眼,沙哑的说道:“老婆,还想要?”
江可心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现在腰酸背痛,想死的心都有了,鬼才想要呢?
“手机,手机……”江可心翻了个身,躲开他作‘乱’的大手,郁闷的连连说道。
陆谨言闲闲的坐了起来,伸出长臂,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只是“喂”了一声,脸‘色’就严肃了起来。
&bp;&bp;&bp;&bp;“好吧!我们马上就过去!”陆谨言最后说道。
看到他严肃的样子,江可心也裹着被子坐了起来,小心的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陆谨言这才抬头,对着她安抚的一笑:“那些人被抓到了。警察局莱电话,让你去认一下人!”
一想到那晚上的事情,江水可心脸‘色’瞬间就变的煞白,差一点,几乎只差一点她就被他们糟蹋了。
“如果你不想去,我可以……”陆谨言小心的看着她的表情,毕竟这对她来说是一个不好的会议,如果她不想面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江可心的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但是只是一瞬间,就被鉴定的表情取代;“我去!”
江可心虽然单纯,但是不傻,这次的绑架绝对不像是临时起意,而是有计划有预谋的,她想知道到底是谁,想毁了她。
陆谨言紧紧的握住她的手:“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
“嗯!”江可心反握住他的手,低低的答应道。
那个刀疤脸非常的有特征,也非常的好辨认,只是当时江可心处于极度的惊恐中,剩下的人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刀疤脸坚持说他是临时起意,连那辆奥迪车都是被偷来的,他们刚偷了车,就看到了下夜班的江可心,于是就起了歹念!
这一切都很合情合理,但是江可心总觉得有事情不对劲。
“你平时和同事的关系怎么样?有没有得罪过别人?”陆谨言也觉察到事情有些蹊跷,出了警局直接问道。
江可心摇了摇头,她一直处在报社食物链的最底层,平时做的都是别人最不愿意做的工作,大家对她似乎都很同情她。是不是她最近被掉职,所以引起了某些人的嫉妒,但是这应该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用不着下此狠手。
只有一个人恨她入骨,那就是凌芳菲。
不,不会的,她虽然自‘私’自利,虽然爱慕虚荣,应该也做不出来这么狠毒的事情。再加上她最近‘春’风得意,连写了几篇稿子,反应都很好,同时又如愿以偿的要嫁给卓亦然了。
看到她一会摇头一会点头的样子,陆谨言握住了她的小手:“怎么了,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没有证据,江可心也不能‘乱’说,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
陆谨言眼睛看着前方:“以前是我大意了,你放心,以后只要有我在,一定会护你周全!”
江可心感动的依偎在他的怀里,有夫如此,夫复何求!
正在这时,江可心的手机响了起来,她忙从陆谨言的怀里爬了起来。
陆谨言不满的又把她搂进了怀里。
江可心挣脱不开他的怀抱,只好趴在他的怀里接了电话。
“喂,爸爸!”江可心恭敬的叫道。
“可心啊,今天周六,回家来吃饭吧!”陆绍功的声音很清楚的传来。
江可心看了一眼陆谨言,才想点头答应,手里的手机已经被他抢了过去。
“我们今天有事情,不能回去!”陆谨言抢了电话,毫不客气的说道。
哎,哎,这个人怎么能这样,江可心忙不迭地的去抢自己的手机,但是奈何手短眼不快,陆谨言早已经挂掉了电话。
“你怎么能这样呢?”江可心不满的瞪着他。
陆谨言心情极好的笑笑,也不介意她的冷脸。
汽车继续往前行驶。
江可心看了四周的景物有点不对劲,疑‘惑’的问道:“你是不是走错路了!”
“没有!”陆谨言肯定的回答道。
“那我们要去哪里?”江可心不解的问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陆谨言甚密的笑。
车子在一幢很旧的小楼前停下,楼很旧,楼前停满了各式各样的的名车,连‘门’前的保安都是外国人。
进了‘门’,别有‘洞’天,黑‘色’的大理石地板,好好的水晶灯,到处都显示着奢华。
“这是哪里?”江可心不安的问道。
“这是一家会所,我们几个朋友经常在这里聚会!”陆谨言拍拍她的手安慰道。
啊,见朋友,怎么那么突然,她还没做好准备呢?
“你应该早些和我说,我好准备准备!”江可心不满的说道。
“没什么好准备的,你肯来见他们,就算给了他们面子了!”陆谨言颇为不在意的说道。
什么叫肯来见他们,明明她实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人绑架来的!
两人手牵着手进了二楼的包间。
里面的人早已经到了,韩浩看到他们走进来,笑眯眯的迎了上去,站在他们中间,故意的挤开陆谨言,一把握住江可心的小手:“嫂子,您好,我是韩浩,咱们以前在医院见过!”
江可心这才想了起来,这个长着一双桃‘花’眼的男人就是上次在医院拿着果篮去看陆谨言的男人。
上次自己心情不好,态度也不好,希望他没放在心上,江可心对他歉意的一笑:“你好!”
“嫂子,我帮你介绍一下!”韩浩自来熟的挤掉陆谨言指着坐在沙发上的几个说道。
沙发上又有一个高大的男人站了起来:“不用你介绍,我自我介绍,嫂子,您好,我是石明勋!”
“石先生你好!”江可心客气的说道。
“叫什么石先生,叫他石头就好了!”韩浩‘插’嘴道。
“你这个死耗子,闭嘴!”石明勋暴怒。
两个人的眼睛‘交’接,瞬间火‘花’‘乱’窜。
“你不要理他们!”陆谨言走上前来,揽住她的腰部,坐到沙发上,指着另一位沉默不语的男人说道:“他是韩问天!我们几个人都是从小在一起长大的!”
江可心惊吓的抬头,韩问天漆黑的眸子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她知道陆谨言和韩问天认识,但是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那么好,竟然是发小。
韩问天迅速的倒上一杯酒:“嫂子,上次我是不知者不罪,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小弟一般见识!我自罚一杯!”
说完一仰头喝光了杯中酒。
江可心看了一眼陆谨言,他含笑看着她,墨‘玉’似的眸中高深莫测,看不清楚思绪。
她转头看向看似很真诚的韩问天,尴尬的笑了一下:“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多谢嫂子大人大量!”韩问天认真恭敬的说道。
江可心一直以为韩问癫狂不可一世,没想到还有这么谦逊的一面,对他的不满瞬间瞬间小少了很多。
陆谨言端起了一杯酒站了起来,一把揽过了江可心,扫视了一下全场说道:“我今天呢,就算是过过明路了,她江可心是
我的妻子,各位兄弟以后可要多多关照!”
说完一仰头喝光了杯中酒。
江可心前几天被绑架的事情,在座的各位都是知道的!此刻听到陆谨言如此正式的嘱托,都明白了眼前这个普通的‘女’孩子在他的心目中肯定不简单。
“那是当然,陆大哥的妻子,就是我们的姐,亲姐,大家说对不对!”韩浩首先的发话。
剩下的几个人发出几声闷笑,大声的叫好道:“对,亲姐!”
江可心的脸红红的,这人可真敢说,这里的人好像随便拉出来一个,年纪都比她大吧,还亲姐呢,他们还真好意思叫的出口。
“亲姐,能否赏脸请你跳一支舞!”石明勋朝着江可心绅士的伸出了双手。
江可心下意识的看向陆谨言,对方心情很好的点了点头。
江可心笑着伸出了自己的小手,一曲完毕,韩浩又接了上来,再然后竟然是韩问天。
江可心有些不自在的撇开眼睛,沙发上的几个人已经兴奋的的开始划拳头。
“怎么你很紧张么?”韩问天轻声的问道。
江可心有些尴尬的回道:“还好!”
“我真是很奇怪,像是大哥那么眼高于顶的男人,怎么会被你套牢了呢?”韩问天状似很疑‘惑’的问道。
江可心气结,这是说的什么话,难道她就真的那么差么?
江可心斜昵他:“难道你是眼光很差的男人么?”
言下之意,他韩问天以前也曾经看上过她江可心,那就证明她也是很抢手的!
韩问天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诧异,随即就缓缓的笑了开来,赞赏的说道:“这才像是我认识的江可心!”
她刚才温柔腼腆的样子,还真让韩问天觉得不适应。
江可心轻笑:“我的态度取决于你的态度!”
“哦!”陆谨眼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接着说道:“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像是大哥你养对你,你也会像是对待大哥一样对我?”
话说的很绕口,但是江可心还是听懂了,她脸‘色’一沉:“我现在是陆谨言的妻子!”
韩问天无所谓的一耸肩:“只是现在么?”
江可心停住了脚步,冷眼看他:“韩先生,请你注意你的言辞!”
说罢转身就朝着陆谨言的身边走去。
“怎么了?”陆谨言体贴的看着他,眼风机不可察的扫过韩问天。
“没事,就是有点累了!”江可心掩饰‘性’的一笑,她不想让自己的小心眼扫了陆谨言的‘性’,这毕竟是他的兄弟,她不喜欢,以后不接触就是,没必要让他们之间闹的不愉快。
“那我们先回去吧!”陆谨言立刻说道。
“好!”江可心温顺的回答道。
第二天是周日,陆谨言早晨接了一个电话,说是公事,就急匆匆的走了!江可心闲着无聊,打电话找了荣佳佳一起逛街!
对方满口答应,唯一的条件就是午饭要去翠微居去吃!
江可心一口答应,上一次之后,陆谨言专‘门’给了她一张vp免费金卡,随便吃,账记在他身上。
江可心买衣服的原则就是,舒适大方,做工好,但是荣佳佳却是个名牌控,虽然买完一件名牌,就要吃上三个月的泡面,她也甘之若饴。
&bp;&bp;&bp;&bp;这不她又看上了一件,这个月二十号发了工资就买。现在先带江可心去长长眼睛。
那是一件绿‘色’的小礼服,剪裁流畅,做工‘精’细,很可惜的是并不适合容佳佳。
“这件衣服不太衬你的肤‘色’!”江可心直接打击她。
“但是很衬我的身材啊!”荣佳佳自恋的说道。
江可心水眸一转:“那件吧,我觉得那件玫红‘色’的‘挺’适合你,你试试看!”
“这件的样式也实在是太简单了!”荣佳佳有些怀疑的说道。
“你先试试在说!”江可心笑着说道。
效果却是非常好,荣佳佳五官明‘艳’,和红‘色’竟然相得益彰。
荣佳佳非常的满意,在镜子前左照,又照。都舍不得脱掉了。
“这位小姐,请问您身上的衣服要不要?”售货员走过来询问道。
“我当然要,只不过是……”荣佳佳想说的是等过几天发了工资再买,但是最后还是没好意思把话说完。
“如果您不打算买的话,这件衣服那位小姐要了!”售货员礼貌的说道,脸上的鄙夷一闪而过。
荣佳佳看了看衣服,又看了一眼她说的那个‘女’子,最后还是咬牙说道:“我能不能先‘交’定金!”
售货员脸上的鄙夷更甚:“对不起,小姐‘门’这没有这个规矩!”
江可心转头看向那位小姐,娇笑的身材,一头垂到腰部的‘波’‘浪’长发,齐刘海,头上别着一枚粉红‘色’的发夹。
水汪汪的大演讲,小而翘的鼻子,红红的樱桃小嘴,皮肤白里透红,整个人就是一个特大号的洋娃娃。
“小姐,这件裙子太长了,并不适合你!”江可心实话实说。
那位小姐抬头斜昵了一眼江可心:“本小姐喜欢,打算买回去看着!”
这话就说的实在是太不讲理了。
江可心没有理她,走到荣佳佳的身边说道:“真的喜欢,就买下来吧,先刷我的信用卡吧!”
荣佳佳想了想,点头同意。
那边的洋娃娃小姐不知道和售货员说了什么,后者不住的点头。
“小姐,这件衣服我们要了!刷卡吧!”江可心说道。
售货员为难的看了一眼那位小姐:“对不起,我们不能刷卡!”
江可心愣住了,指着她桌上的刷卡机说道:“那是什么?”
“对不起,我们机器坏了!”售货员说的理直气壮。
江可心气结,但是也只好说道;“那衣服你给我们留着,我们先去取钱!”
“对不起,我们没这规矩!”售货员连眼皮都不抬的说道。
这就是故意的为难了。
江可心看了一眼那位洋娃娃小姐:“那位小姐,也是付现金么?”
“这你就不用管了!”售货员衣服眼高于顶的样子。
“你们真是欺人太甚!”荣佳佳的暴脾气瞬间就爆发了!
“好啊,那我们就等着看这位小姐是怎么付款的!”江可心也来了气,拉着荣佳佳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
这里的衣服动辄上万,用现金付款,这是骗傻子呢?
那位洋娃娃小姐很不耐烦的指着自己刚才挑到的几件衣服,说道:“快点帮我包起来!”
随手丢过来一张卡!
“是的,
罗小姐!”服务员高兴的屁颠屁颠的上前。
“这里不是不准刷卡么?”江可心上前阻拦道。
“这……”售货员的的眼神躲闪的说道:“我们只接受会员刷卡!”
“哎呦,是么?我怎么没听艾文莉说过呢?”这时候只听到一声轻佻的声音。
“韩浩!”
他怎么会在这里。
“您认识我们的老板?”售货员小心翼翼的说道。
“不是很熟,只不干活从小一起长大而已!”韩浩状似很深沉的说道。
“韩浩,你怎么在这?”那位洋娃娃小姐一看到来人,立刻兴奋的扑了上去。
韩浩一闪身躲过她侵袭,往旁边一闪,他很帅气的打了一个手势,立刻就有一个西装革履的保镖提着一箱东西走了上来。
他接过箱子放到了桌面上,里面竟然是一箱子满满的钞票。
店内的几个人瞬间的都惊呆了!
“嫂子,你穿什么号的衣服?”韩浩转头看江可心。
“号啊,怎么了?”江可心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ok,售货员有一瞬间愣住了。
“怎么,难道让我请艾文莉过来帮我打包么?”韩浩脸‘色’一沉。
“我立刻!”售货员点头哈笑的说道。
“等等,还有那一件衣服!”韩浩指了指刚才那件引起纷争的玫红‘色’的小裙子。
“是,是!”售货员忙不迭地的去打包。
“韩大哥!你是要送给我么?”洋娃娃小姐眼睛晶晶亮的看着她。
韩浩邪邪的一笑:“当然……”
他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才继续夸张的说道:“……不是啦!我是送给这两位美丽的小姐的!”
“韩浩,你……”洋娃娃小姐顿时就气红了脸。
江可心也有一丝的震撼,这里所有的衣服,这得‘花’多少钱啊,赌气也不能这么赌啊。
江可心慌忙的阻止道:“韩浩,我穿不了那么多的衣服,你……”
韩浩严肃的摇头:“嫂子,昨天太匆忙了,我还没来得及给你准备礼物,这就当我送你的见面礼了!”
几十万的见面礼,这礼物实在是太贵重了。
“韩浩,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这礼物我不能收!”江可心坚决的拒绝道。
“嫂子,如果你要拒绝就是看不起我!你就是我的亲姐,我送给我亲姐一点礼物,这不是很应该的么!”韩浩振振有词的说道。
“那也不行,这实在是太贵重了!”江可心打定了注意,说什么都不能接受这份大礼。
洋娃娃小姐狐疑的看着他们,上前毫不客气的问江可心:“你是谁,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你!”
看韩浩对这个‘女’人必恭必恭的样子,她肯定也是圈子里的人,但是她怎么对这个‘女’人一点印象都没有,而且她打扮的也实在是太寒酸了,怎么看也不像上流社会的人!
江可心气急反笑:“这位小姐,我没有义务告知你这些!”
洋娃娃小姐似乎不死心,转而问韩浩:“你叫她嫂子,可是你们陆家不是三代单传么?”
“陆大哥也是我大哥啊!”韩浩闲闲的说道。
“这和陆大哥什么关系?”那位罗小姐不明所以的问道。
韩浩笑眯眯的看着她,一副你是
笨蛋的神情。
罗小柔恍然你惊讶:“你是说她是陆大哥的……”
韩浩点头,打了一个响指:“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一定是和我开玩笑!”罗小柔一副倍受打击,不敢相信的样子。
上个月她还见过陆伯母,陆伯母还热情的邀请她去家里做客,妈妈也说陆伯母有意让她嫁给陆大哥。
“信不信,随便你!”韩浩无奈的的耸了一下肩膀。
几个人说话间,售货员已经打包好了所有的衣服,韩浩潇洒的把钱箱推过去。
看着一张张的百元钞票在售货员小姐白皙的只见飞舞,江可心急出了一身的汗,那么多的钱换着那么几件衣服,这实在是太不划算了。
“韩浩,我真的穿不了那么多的衣服!”江可心再一次推迟道。
“穿不了就拿回家看着!”韩浩的桃‘花’眼掠过罗小柔,慢条斯理的说道。
这个韩浩很显然是听到了罗小柔颐指气使的话,现在是要为她打抱不平,她心里很感‘激’,只是,这做法就不敢让人恭维了。
“哼,一身的寒酸相,陆大哥怎么会看上这种‘女’人!”罗小柔不屑的说道,看向江可心的眼睛里是赤‘裸’‘裸’的嫉恨。
“很可惜,你的陆大哥宁愿看上这样寒酸的‘女’人,也看不上你!”荣佳佳看不得她张狂的样子,开口讥讽道。
“你是什么东西?”罗小柔被人戳中的痛处,气急败坏的骂道。
荣佳佳冷笑:“对,我是东西,你不是东西!”
“哼,没素质!”罗小柔气的脸‘色’通红,只骂出了这一句。
这边的售货员已经轻点好了钞票,对韩浩恭敬的说道:“先生,请问需要我们送货么?”
韩浩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一眼,指着江可心说道:“去问那位小姐!”
那位售货员期期艾艾的走到江可心的面前:“这位小姐,这些衣服……”
事情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如果江可心再推迟,那就真是不知好歹了,反正这是陆谨言的朋友,那就让他来处理吧。
看着那大大小小的几十个袋子,江可心拿出包里的纸和笔写上了自己的地址,对她说道:“送到这个地方吧!”
“是,小姐!”售货员早已经没有了刚才嚣张的样子,恭敬的回答道。
荣佳佳得意的看了一眼那位罗小姐,故意的对江可心说道:“可心,你老公对你真好,真让人羡慕嫉妒恨!”
罗小柔脸‘色’一冷:“哼,老公,别叫的那么好听,陆家的大‘门’不是那么好进的,像是当初那个郑雅文闹的那样大,最后还不是灰溜溜的躲到国外去了!”
韩浩眉‘毛’一皱,慌忙的说道:“嫂子,替我像大哥问好!”
脚底一抹油,溜的那叫一个快啊。
“郑雅文?”江可心狐疑的叫道。
罗小柔得意的一笑:“你连郑雅文都不知道,看起来陆大哥对你也不怎么样啊!”
“再怎么也比对你好!”荣佳佳气愤的说道。
“你……”罗小柔的脸‘色’一青,才想发火,接着狡猾的一笑:“算了,陆大哥身边那么多的‘女’人,如果我每个都要计较,那不是得累死啊!”
一副正室宽容大度的样子。
说完,踩着十厘米高的高跟鞋袅袅婷婷的离开。
“咦,这个‘女’人怎么抢了你的台词!”荣佳佳看着她摇曳的背影不满的说道。
&bp;&bp;&bp;&bp;“算了,我们不和她一般见识,今天中午,你想吃什么?”江可心宽厚的说道,她不和这个小丫头一般见识,回去一定好和陆谨言好好的见识见识。
此时正在开会的陆谨言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
他身后的秘书尽职的上前:“陆市长,要不要把冷气开小点!”
陆谨言摆了摆手:“不用!”
其实一点都不冷,他还微微觉得有点热呢,至于打喷嚏,大概是昨晚冲了几次凉水澡,有些感冒了吧!
荣佳佳是个吃货,一定吃的,顿时忘记了刚才的不快,兴致勃勃的数着自己一会要吃点什么?
没想到冤家路窄,江可心和荣佳佳在翠微居又看到了那位罗小姐,正在面红耳赤的和服务员争执什么?
江可心不‘欲’理她,亮出了陆谨言的卡,服务员立刻恭敬的说道:“您请这边!”
江可心才想抬步,就听到那位罗小姐傲慢的声音:“她们比我来的晚,为什么她们能进包间!”
服务员慌忙的解释道:“这位小姐是我们的贵宾!”
“我也是你们的贵宾!”罗小姐不满的说道,她堂堂的司令千金,来这里吃饭是给他们面子,想不到这里的服务员真不知道好歹,竟然说包间已经满了,让她坐在大厅,笑话,她怎么可能和那些普通人一起挤在大厅用餐,这实在太掉价了!
最过分的是,刚才分明说没房间,那个‘女’人一来,竟然就有了,这摆明了就是欺负人!
服务员神情一窒,但是还是耐心的解释道:“这位小姐手中的卡是书香阁的vp卡,这个书香阁是不对外使用的!”
“我也不是外人,我们家和你们夫人家是世‘交’,要不要我给陆夫人打电话证明一下!”罗小柔高傲的说道。
荣佳佳冷哼:“你一个世‘交’,能比的上人家的亲儿媳‘妇’重要!”
“儿媳‘妇’,亏你有脸说的出口,你们出去打听打听,谁不知道陆大哥是单身的,陆伯母正在物‘色’儿媳‘妇’呢!”罗小柔一副看骗子的神情看着他们。
其实对于江可心来说,在哪里吃饭都无所谓的,只是罗小柔的气焰太胜,她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生气。
只是这大庭广众之下,她也不想和她闹,惹不起,她躲的起,她不理罗小柔,拉着荣佳佳就往书香阁的方向走去。
“不准去!”罗小柔张开双臂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一副‘女’土匪的样子!
荣佳佳气不过,伸手就要推她,罗小柔闪开,抬手就要打江可心,被他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手腕。
“罗小姐,如果你再胡搅蛮缠,就别怪我不顾情面!”江可心冷冷的说道。
罗小柔被她的气势吓到,一时之间也不敢逞强,只是恨恨的瞪向江可心!
“小柔,你在做什么?”一道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
罗小柔看着来人,眼睛一红,踩着高跟鞋扑到了来人的怀里,撒娇的说道:“爸,他们欺负我!”
罗小柔的父亲五十左右的样子,身材很高大,一身笔‘挺’的军装,让他显得很有威严,头发乌黑浓墨,方脸粗眉,此刻正不满的看着江可心!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江可心毫不示弱的和他对视。
江可心看着他肩膀上的军章,心中暗想,怪不得罗小柔如此的嚣张跋扈,原来有个身居高位的爸爸啊。
古人说的好,居家治国平天下,连自己的‘女’儿都教不好,这位司令大人看起来也不怎么样。
罗恒远看着面前的小姑娘,不亢不卑的看着她,心中顿时就了好感,很少有人敢和他对视,更何况是这么一个小姑娘了,看着她漆黑明亮的大眼睛,罗恒远总觉得她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看着父亲竟然没有训斥江可心,罗小柔顿时着急了起来,她踮起脚尖在父亲的耳边说起了悄悄话,一边说一边得意的看向江可心!
江可心直觉的以为罗小柔正在说她的坏话,果不其然,那位司令看向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严肃,越来越不屑!
江可心不‘欲’狡辩,人家是父‘女’,不管她再怎么解释,他肯定相信的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可心,不要理这个疯子,我们走!”荣佳佳拉着江可心的手说道。
罗恒远是个严父,但是并不代表他不爱自己的‘女’儿,听到有人说自己的‘女’儿是疯子,顿时就皱起了眉头:“小小年纪,说话如此恶毒,真是没家教!”
荣佳佳的小脸涨的通红,本想立刻骂回去,可被罗恒远的气势吓到,再说他又是个长辈,她不管说什么都坐定了自己没家教的事实。
江可心握了握她的手,以示安慰,硬着罗恒远吓人的目光往前走了两步,不亢不卑的说道:“这位先生,我的朋友只是针对令爱的所
作所为做了一下评语而已,小‘女’孩说话难免欠考虑,如果您觉得她说的不对,我可以代表她像您和您的令爱道歉!”
说到这里,她口气一冷:“但是即使她说错话了,您也不能说出有辱她父母的话,谁不是人生父母养的,所有的人都是平等的,您的孩子是孩子,别的孩子也是在父母的宝贝下长大的!您必须像我的朋友道歉!”
罗恒远的脸‘色’顿时就变的铁青,他身居高位,从来都是说一不二,今天竟然竟然被一个‘乳’臭味甘的黄‘毛’丫头教训了,他丢不起这个脸来!
“你的父母就是这样教你和长辈讲话的么?”罗恒远气急反笑。
“我的父母只是普通的老百姓!但是他们却也知道敬人这人恒敬之!”江可心毫不示弱的说道。
“你,放肆!”罗恒远显然是气到了极点,上前指着江可心生气的说道:“如果你要是个男人,我就一枪崩了你!”
江可心吓的脸‘色’苍白,但是还是鼓起‘胸’膛,虽然有些结巴,但是还是肯定的说道:“您虽然官大,也不能不讲理?”
罗恒远气急,他只不过就是顺嘴教训了一个说话不知轻重的小丫头而已,什么时候变成不讲理了!
眼看着已经有不少的人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指指点点,罗恒远的脸更青。
他一辈子公正廉明,怎么能落下欺负小姑娘的名声。
罗恒远忍住了怒气:“我什么时候不讲理了?”
话虽然尽量的说的和蔼,可是配上他铁青的脸‘色’,还是非常的吓人。
江可心这时候冷静了下来,也觉得害怕,拉住荣佳佳转身就想逃跑。
但是话还没有说清楚,罗恒远哪能让他们就这么逃了,伸出大手就要抓他们。
江可心以为他要打她吓的尖叫了一声,脸都白了。
但是紧接着自己就被拉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她下意识的睁开眼,就看到陆谨言关切的脸,顿时委屈的不行,哇的一下大哭出声。
陆谨言冷眼看着罗恒远父‘女’:“罗叔叔,您这是做什么?拙荆怎么惹到您了,竟然让您不顾身份,亲自动手?”
这个小伶牙俐齿的小丫头竟然是陆谨言的妻子,这,这实在是太突然了,怎么和小柔说的正好相反,而且他家和陆家是世‘交’,他怎么不知道这位陆家的公子已经结婚的事情。
陆谨言虽然年少得志,但是对他一直还算是‘挺’尊敬的,此刻这样说话,很显然是动了真气。
罗恒远老脸一红:“陆贤侄不要误会,我和这位小姑娘有些误会,只不过是要拉着她说清楚而已!”
陆谨言也知道自己说话过重了,以罗恒远现在的身份地位,怎么可能在公众场合打一个小丫头,所谓关心则‘乱’,当看到她原本红扑扑的小脸都吓白了,他顿时就气血上涌,气的失去了理智。
虽然他没打人,确是恃强凌弱,欺负小姑娘,实在不是大丈夫所为,想到这里,陆谨言的口气便有些不好:“不知道拙荆到底怎么惹到罗司令了了,让您这么生气!”
连罗叔叔都不叫,直接叫的罗司令,这显然是和他生分了,罗恒远顿时就有些下不来台。
幸好现在江可心已经冷静了下来,她知道眼前的这位穿着军装的人地位不凡,不想陆谨言为了她得罪人,便‘抽’‘抽’噎噎的说道:“谨言都是我不好,不会说话,惹了罗叔叔不高兴!”
“罗叔叔,您是谨言的长辈,我斗胆叫您一声叔叔,我年纪小,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晚辈一般见识!”江可心朝着罗恒远说道。
对方老脸一红,慌忙的说道:“也是我太冲动了,也希望贤侄媳‘妇’不要介意!”
两人又客气了几句,陆谨言就以老婆身体不好带着她离开。
“爸,你怎么能这么轻易的放过那个小贱人!”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罗小柔不满的跺脚。
罗恒远不满的看了她一眼:“这件的事都是你惹出来的,竟然还敢火上浇油,我看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爸……”罗小柔撒娇的挽上他的胳膊:“爸,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目中无人了,她连您都敢教训!”
“我倒是觉得她心直口快的‘性’格‘挺’不错!”罗恒远若有所思的说道。
“爸!”罗小柔不满的说道,爸爸的包子真的进水了,竟然帮那个贱人说话。
罗恒远哼了一声“一个‘女’孩子家,张口贱人,闭口贱人,像什么话,我看我真是平时太忙了,忽略了对你的教育!”
罗小柔脸‘色’一白,虽然很不甘心,但是却没敢再说什么?
荣佳佳知道今天的事情都是自己引起的,有些愧疚的告退。
江可心也知道现在不是留她的时候,只是说了句再联系,便放她离开。
&bp;&bp;&bp;&bp;回家的路上,虽然已经止住了眼泪,但是江可心还是忍不住‘抽’噎。
看着她哭的红彤彤的小鼻子,陆谨言笑着打趣:“你看你那点出息!“江可心白了他一眼:“你不知道他板起脸来有多可怕!”
陆谨言当然知道,他的这位世叔,出身军人世家,刚硬无‘私’,曾被誉为军中包工。
“竟然那么害怕,为什么还敢和他叫板?”陆谨言感兴趣的问道。
江可心吸了吸小鼻子,很认真的说道:“因为他说的不对!”
看她一脸正气的样子,陆谨言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顶。
江可心不满的闪开:“不要来‘摸’我的头,好不好?我又不是你的宠物!”
陆谨言哈哈大笑,为什么他觉得自己真是像是养了一直宠物似的,每天担心她吃不饱穿不暖,被人欺负,找不到回家的陆!
唉,他这哪里是娶媳‘妇’,简直是娶了一个麻烦回家,不过他甘之若饴。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正好服装店的衣服也送了过来,江可心愁眉苦脸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和陆谨言说了一遍,最后很心疼的说道:“‘花’这么多钱,简直是造孽啊!”
最后又小心翼翼的看着陆谨言的眼‘色’:“你不会生气吧?”
“生什么气?”陆谨言有些纳闷的问道。
“就是我收了你朋友那么贵重的礼物?”江可心有些心虚的问道。
“你不收,我才要生气呢!”陆谨言闲闲的回答道。
“为什么?”江可心惊讶的问道。
“送上来的东西不要白不要,你傻啊!”陆谨言一本正经的说道,那样子非常像个财‘迷’。
江可心被他逗的哈哈大小,笑完之后还是很担忧的说道:“不知道这些衣服,能不能退?”
“这点钱对耗子来说,还不够塞牙缝的呢?你不用太放在心上!”陆谨言很不以为然的说道。
“几十万的,还不够塞牙缝?”江可心疑‘惑’,这得多有钱啊!
“他是恒昌船运的太子爷!”陆谨言解释道。
“你说的是那个全球每个国家都有船只的韩家?”江可心睁大了眼睛。
“看来你还不是太笨!”陆谨言欣慰的点了点头。
哎呀呀,她的老公到底认识的都是一群什么人啊?恒昌船运的太子爷,问天的总裁,还有那个石明勋,肯定也是非富即贵!
她真不知道自己是命好还是命不好,怎么一小心,就成了那极少数人之一呢?
看着她呆愣的样子,陆谨言忍不住提醒道:“你试试那些衣服都合身么?”
“不用试了,都是我的号!”江可心随口说道,但是随即才发觉不对劲,那个韩浩怎么会知道她的尺码,除非……江可心狐疑的看向陆谨言:“他怎么知道我穿几号的衣服的?”
陆谨言不知觉的移开了目光,有些心虚的咳嗽了一下。
江可心恍然大悟:“是你安排的,对不对?”
但是随即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真是奇怪,你应该也不知道我穿几号的衣服啊?”
看着她纠结的小模样,陆谨言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傻瓜,我是你老公!”
江可心还是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陆谨言靠近她,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江可心羞的连耳朵都红了,忍不住啐
道:“你个臭流氓!”
因为在专卖店受了气,江可心有感而发,针对这种店大欺客的现象写了一篇评论,没想到文章刊登之后,反响不错,甚至有人打电话到报社,夸她文笔犀利,句句真知灼见,连同事看她的眼神也变了,不再像是原来那么不屑。
连凌芳菲也不再对她冷嘲热讽,每次见了她都躲着走。
于是江可心便更加卖力的工作,但是因为上次的事情,陆谨言不准她再加班,再加上,她自己对上次的事情也心有余悸,忙的时候就会把稿子带回家再写!
这天刚要下班,竟然接到了****天的电话,从上次之后,他们再没有联系,江可心有微微的汗颜,人家为了救自己受伤,自己竟然为了避嫌,只去看过他那一次。
“正天哥哥!”江可心愧疚的叫道。
电话那头传来微微的叹息:“可心,谢谢你还愿意叫我一声正天哥哥!”
“正天哥哥,你永远都是我的哥哥!”江可心有些感伤的说道。
“可心,我要走了,再走之前我想见你一面!”****天的声音里满是伤感。
江可心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
不知道是真自己的心里作用,江可心总觉得****天比自己见到的那天瘦了很多。
“正天哥哥,你的伤?”江可心关心的问道。
“已经好很好了,我们当兵的,受伤是常事,我也已经习惯了!”****天轻描淡写的说道。
江可心哦了一声便无话,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尴尬。
良久之后,还是****天首先开口:“可心,他对你好么?”
江可心抬头看了****天一眼,重重的点头。
****天似是失望似是放心的叹了一口气:“如果他对你不好,我的怀抱随时为你敞开?”
“正天哥哥,谨言对我很好!”江可心强调道。
****天眼神一暗,随即释然的一笑:“可心,你一定要幸福!”
“嗯!”江可心重重的点头:“正天哥哥,你也一定要幸福,我们都会幸福的!”
****天摇头,失去了她,他怎么可能再幸福?
两人正在尴尬间,江可心的手机响起来。
“我接个电话!”江可心抱歉的一笑,随即拿着站了起来。
“您好,请问您是江可心小姐么?”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我是,请问您是哪位?”江可心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这里是海城市公安局,请问您认识荣佳佳么?”
“认识!”请问她怎么了?”江可心着急的问道。
“请您带好身份证,来办理一下保释手续!”
“好!”江可心忙不迭地的答应,心里担心的要命,荣佳佳怎么会进了公安局?一个‘女’孩子,这要是留了案底可怎么办呀?
“可心,怎么了?”****天看她神‘色’不对劲,关系的问道。
“正天哥哥,我朋友进了公安局,我得先走了!”江可心一边说一边拿起来自己的包包。
“我有车,我送你过去!”****天慌忙的说道。
江可心看了一下外面的车水马龙,现在正是下班的高峰期,实在是不好打车,便点头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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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两个人紧赶慢赶感到了海城市公安局,荣佳佳垂头丧气的坐在角落里,看到她过来,委屈的叫道:“可心,我在这里!”
“你怎么会进了公安局了?”江可心紧张的上下打量着她,幸好没有受伤的痕迹。
荣佳佳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就是一件小事,他们也太小题大做了!”
旁边一直坐着的警察忍不住开口:“这可不是小事,这可是诽谤罪,对方已经提出上诉了,小姑娘,你等着吃官司吧?”
此话一出,不仅仅是江可心,连荣佳佳都惊呆了。
“我不会是发了一个帖子而已……”荣佳佳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帖子。什么帖子?”江可心紧张的盯着荣佳佳。
“就是上次韩问天欺负你的事情,我就在论坛上发了一个声讨他的帖子!”荣佳佳期期艾艾的说道。
“我以为你是说着玩的!”江可心颓然的说道。
“我也没想到事情会闹的那么大!”荣佳佳说完,接着攥起了拳头信誓旦旦的说道:“可心,没事,大不了我就进去蹲几天,就当时体验生活了!”
“体验你个头,你妈知道你进监狱体验生活,非剥了你的皮不可!”江可心无奈的说道。
“那你就替我告诉她,我去旅游了呗!”荣佳佳很不以为意的说道。
“警察同志,这件事情除了上法庭,还有其它的解决办法么?”江可心砖头看向那位警察。
“这种事情,可大可小,这要看对方的态度了,只要对方肯和解,我们也不会提起控诉!”
“谢谢你!”江可心礼貌的道谢。
她很快的就办完了手续,把荣佳佳保释了出来。
荣佳佳很不以为意的样子,临下车还劝江可心,不要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她才不怕做来,顶多也就拘留七到十五天,一眨眼就过去了!
“可心,我有几个战友在在政fǔ部‘门’任职,要不要我……”****天开口询问道。
江可心摇了摇头:“谢谢你韩大哥,刚才警察也说这只是一个小案件而已,只要佳佳愿意道歉,帮他们正名,我想他们也不不愿意打官司!”
****天知道她是不想欠自己人情,便无奈的说道:“好吧,我尊重你的意见,不过有困难,一定要来找我,我永远是你的正天哥哥!”
“嗯!”江可心感动的点了点头。
荣佳佳发帖子骂的是韩问天,韩问天是陆谨言的发小,看他们关系似乎很不错的样子,如果陆谨言开口,那个韩问天一定会卖他一个面子吧!
想到这里,江可心摁下了陆谨言的电话,但是如果让陆谨言帮忙,那么他不就知道了当初韩问天对她做的那些事情了?
江可心颓然的放下了电话,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很排斥陆谨言知道这件事情。
想到这里,她忽然很庆幸,陆谨言出差了!
江可心想了一夜,最后还是决定自己先去和韩问天谈谈。
像是早就预料她会来一样,前台小姐一看到她就毕恭毕敬的说道:“江可心,请随我来!”
韩问天好整以暇的坐在办公桌的后面,看到她进来,‘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我以为你昨天就会来找我?”
“韩先生,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来这里是所为何事,那请问您是怎么打算的?”江可心开‘门’见山的问道。
&bp;&bp;&bp;&bp;韩问天似是很开心的一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朝着江可心‘逼’近:“江小姐应该很清楚,我是商人,商人从来不做没有利益的事情?”
“那你想怎么样?”江可心后退了一步,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江小姐是聪明人,我想怎么样,你心里不是很清楚么?”韩问天继续朝着她靠近,脸上的神情诡异莫辩。
“对不起,我不不清楚!”江可心一边说一边朝着后‘门’靠近,心想,如果他要对自己不规矩,自己随时可以夺‘门’而逃。
韩问天忽然就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孩子一般调皮的神情:“你真是太不乖了!”
他朝着自己俯下,江可心紧张的直冒汗,小手直接按住了‘门’把手打算逃跑,但是却被他抢先了一步,只听到“啪嗒”一声响,他已经锁上了办公室的‘门’。
到了现在,江可心已经不害怕了,她不屑的看着他:“韩问天,我是陆谨言的妻子,朋友妻不可欺,难道你连一点道义到都不讲了么?”
韩问天皱眉,似是很认真的想了一下,才说道:“我从小在外国长大,从来都不知道道义这两个字该怎么写?”
“你……”江可心没想到韩问天如此的不要脸,气的脸蛋通红。
“我看你就不要再害羞了,你明明也是喜欢我的,为什么就不承认呢?”韩问天看着她认真的说道。
“我呸,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你了!”江可心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被他气死!
“‘女’人真是口是心非的动物!”韩问天感慨的说道。
见过自恋的,但是真没见过向他那么自恋的。
“韩问天,本姑娘发誓,如果我真的对你有意思,那就罚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江可心没有办法,只好发重誓。
韩问天一脸不解的看着她:“这件事情,你完全可以让陆大哥来找我,但是你没有,你亲自来找我,不就是因为你喜欢我,想找个理由见我一次么?”
“没有,你想错了,谨言实在是太忙了,我只是不想打扰他的工作而已!”江可心慌忙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韩问天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那你愿意和解么?”江可心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我能得到什么好处?”韩问天不改商人本‘色’的问道。
“你想要什么好处?”江可心反问道。
“你陪我一晚!”韩问天恬不知耻的说道:“我想知道你和别的‘女’人有什么不一样,为什么陆大哥要娶你为妻!”
这么无耻的话,他竟然说的那么理直气壮,江看心实在忍不住了,抬手对着他如雕塑一般完美的脸蛋打了下去!
只听到“啪”的一声,两人同时都呆住了。
“该死,你竟然又打我?”韩问天对着她目‘露’凶光。
江可心冷静下来,也觉得自己刚才是太冲动了,但是谁让他那么不要脸:“谁让你先侮辱我?”
“侮辱你,我没有侮辱你,我只是提出了一个可行的办法,你陪我一夜,我放了你的朋友,我们各取所需,这不是很好么?”
韩问天捂着脸不解的看着她。
江可心气的说不出话来:“陆谨言怎么会认识你这种朋友?”
“难道你是怕陆大哥发现,你放心,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
道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的!”韩问天的歪理依旧说的理直气壮。
“我没兴趣和你上‘床’!”江可心和这种人讲不通道理,只好很直白的说道。
“为什么?你没有试过,你怎么知道我不好,也许我比陆大哥更能带给你更多的快乐?多尝试一下,有什么不好?”韩问天睁大了眼睛一副不解的神情。
江可心也睁大了眼睛,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怪胎:“和你说话,简直是对牛弹琴,算了,我不求你了,你想告就告吧,我和我朋友随时恭候!”
江可心说完了这句话,就用手拉‘门’把手,想要离开。
韩问天却挡住‘门’,不让她出去:“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么?只是陪我一晚上而已,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而且你也能获得快乐!”
江可心被他气懵了,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一个过肩摔,只不过是瞬间的事情,韩问天已经被她摔到了地上直叫唤。
与此同时,办公室的‘门’被人用力的踹开。
韩浩震惊的看着‘门’内的一切,骂了一句脏话:“我靠!”
“耗子,你怎么来了?”韩问天躺在地毯上震惊的问道。
韩浩没有回答他,只是径直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呈大字瘫倒上沙发上,气喘吁吁的说道:“******,真是累死我了!”
韩问天从地上爬了起来,毫不在意的走上去踢了他一脚:“你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
可真是会挑时间啊。
“你以为我想来啊?还不是……”韩浩说道这里,忽然就停了下来,眼睛不住的转啊转,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哎,你刚才躺在地上,是在休息么?”
江可心皱眉:“你们闲聊,我有事情先走了!”
“嫂子!”韩浩慌忙的叫道。
江可心转头看他。
“我送你回去!”韩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站起来说道。
“不用,你忙你的,我坐计程车回去就可以了!你忙”江可心推迟道。
“我现在的主要工作就是围着您转,您就是我的生活!”韩浩感慨的说道。
江可心本来以为他是再看玩笑,没想到的是韩浩真的跟着她出来了!
“你平时很闲么?”江可心看着跟在她身后,像是一条尾巴似的韩浩问道。
“当然不是,哥可是很忙的,我这可是推好几个美‘女’的约会赶过来救场的!”韩浩遗憾的说道。
“救场,救谁的场?”江可心敏感的捕捉到这两个词,疑‘惑’的问道。
“除了您,谁还能劳动我的大驾!”韩浩不满的说道。
“我?”江可心惊讶的叫道,随即反应过来,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需要你来救?”
“这……”韩浩一时语塞,脸上‘露’出恐慌的神情:“哎,嫂子,你先等我一会,我先去开车啊!”
看他慌‘乱’的神情,江可心顿时觉得不对劲,她一把拉住想要逃跑的韩浩,严肃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浩的眼珠转啊转啊,就是不说话。
“如果你不说,我就直接去问陆谨言!”江可心再傻也能想到这一定和陆谨言有关。
“不要啊,老大说一定不能被你发现?”韩浩一看江可心拿出了手机,顿时就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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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告诉我?”江可心坚持道。
“嫂子,你不要为难我了,陆大哥知道会剥了我的皮的?”韩浩可怜兮兮的说道。
江可心没有为难他,其实她自己早就猜到了:“他让你跟踪我?”
韩浩吃惊的正大了眼睛:“哇,嫂子,你怎么知道?”
江可心苦笑了一下,其实她早就应该猜到的,恐怕他应该早就知道自己和韩问天之间的纠葛了吧?
他什么都知道,但是什么都不说。
“嫂子,陆大哥这么做,也是为了关心你,你不知道上次你被绑架,他急的要找人拼命!”韩浩看到江可心黯淡的神‘色’,慌忙的解释道。
“我知道!”江可心对着他展开一个微弱的微笑,算是安慰。
韩浩放心的呼出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但是我能不能提一个要求?”江可心认真的看着他说道。
“嫂子您随便吩咐?”韩浩豪气万丈的说道。
“经过上次的绑架事件之后,我自己一直也很小心,所以你能不能不要派人跟踪我了?”
韩浩慌忙的摇头:“这可不行!”
接下去,不管江可心怎么说,韩浩始终都不同意她的要求。
原本说要出差三天的陆谨言,第二天就赶了回来,荣佳佳也接到公安局的通知,对方撤诉,不予追究。
荣佳佳兴奋的和江可心打电话。
江可心看了一眼对面的陆谨言回答道:“撤诉就好,你以后千万不要那么莽撞了!”
陆佳佳颇不以为然:“下次我就学聪明了,坚决不再自己的家里发帖子!要去就去网吧,看他们还能不能找得到我?”
江可心哭笑不得,这死丫头,真是死不悔改。
一顿饭,江可心打量了陆谨言不下千万遍,但是对方一派气定神闲的样子,间或抬起头对她一笑,那笑容爽朗明快,一副他什么都不知道的神情。
最后还是江可心忍不下去了,她开‘门’见山的说道:“陆谨言,我们谈一谈!”
陆谨言也很爽快,把刀叉一放,好脾气的说道:“好吧,你说?”
“你是不是一直派人跟踪我?”江可心一阵见血的问道。
“是!”
竟然答应的那么爽快,江可心反而无语了,他被自己揭穿之后,不是应该很羞愧,应该要朝她道歉的么?为什么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那你也知道我之间和韩问天之间的矛盾?”江可心继续的问道。
陆谨慎言这次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竟然如此,为什么你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介绍我认识她?”江可心不可置信的问道,一般的男人遇到了这种事情,肯定会火冒三丈,他竟然还能如此平静的和韩问天做朋友。
陆谨言要不然就是根本就不爱她,要不然就是觉得朋友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陆谨言的眉‘毛’紧紧地皱了起来,眉心凝成一个很大的结,他掏出一支烟来,想了一下,又放了回去。
江可从来都没见过这样的陆谨言,他在她的心目中一直都是冷静的,儒雅的,甚至是高高在上,泰山崩于顶都不变‘色’的。
&bp;&bp;&bp;&bp;真名颓然的陆谨言,让江可心觉得很陌生,也很心疼。
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陆谨言是不说话,江可心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此时的江可心才发现,结婚那么久,她根本就一点都不了解这个男人。
良久之后,陆即谨言终于开口,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可心,我们先回去吧?”
“不要!”江可心第一次在他面前那么的任‘性’。
“可心……”陆谨言的眉头又微微的皱了起来,说实话,江可心很害怕这样的路谨言,但是心中有一根刺,她需要他帮着拔出来,否则她永远都不会安稳!
“告诉我是为什么?”江可心像是一只受伤的小老虎,充满攻击‘性’的看着他。
“不知者无罪,因为不知道你和我的关系,所以他才会冒犯你,我已经警告过他了!”陆谨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解释道。
他说的合情合理,但是江可心总觉得不对劲,觉得他肯定有事情瞒着自己。
“那他已经知道我是你的妻子了,但是昨天还要提出要我陪他一夜!”江可心索‘性’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她想看一下陆谨言的态度,到底是她重要还是朋友重要。
陆谨言放佛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一般:“这件事情我会想办法处理的,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伤害到你的!”
“你保护的我一时,能保护的了我一世么,韩问天他就是个疯子!”江可心委屈的说道,陆谨言表现的太平静了,让她觉得自己在他心目中根本就不重要。
“问天他只是个被宠坏的孩子,他从小要什么就有什么,你也许是他迄今为止唯一的一个挫败,我会好好的和他谈的!”陆谨言的的声音里满是疲累。
江可心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到现在了,他竟然还为那个变态说话,是不是她真的被那个坏蛋强了,他还是一副那么平静的样子。
“陆谨言,我讨厌你!”江可心骂完,哭着跑了出去,太过分了,陆谨言实在是太过分了,她不要见他,以后都不要理他了!
“可心!”陆谨言随即跟了上去。
外面人‘潮’汹涌,车水马龙,可这一切江可心完全看不到。
她只知道拼命的跑,她要离开这里,离开那个让他伤心的男人,永远都不要再见她了。
“可心!”陆谨言脸‘色’苍白的看着江可心娇小的身体没入了车流中,心中一急,也冲了上去。
只听到尖锐的刹车声和行人的叫骂人此起彼伏,陆谨言眼看着就要抓住江可心!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到一阵刺耳的刹车声,自己的身体车的冲击力高高的抛起,又重重的落下。
听到他的闷哼声,江可心猛然回头,泪眼模糊中,只看到他浑身是血的倒在了地上。
“谨言!”江可心什么也顾不得的扑了上去。
他的额头上都是血,她想用手去按,但是那血却越流越多,很快的她的手上沾满了他的鲜血。
江可心心痛‘欲’裂,不住的大叫:“叫救护车,快点叫救护车,我求求你们帮我叫救护车!”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但是江可心却觉得自己已经等了几个世纪。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病房外,江可心不住的捶自己的头,陆谨言之所以会受伤,全都是她的任‘性’。
病房外的医生看着一个浑身是血,失魂落魄的小姑娘,不住的用头撞墙,担心的上去问道:“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头疼?里面的手术还得需要几个小时,你先去检查一下吧?”
江可心猛然摇头,她不去,陆谨言还躺在急救室里,她不能走,她一定要看到他平安的出来。
医生无奈的摇了摇头:“小姑娘,你家里人呢?”
江可心茫然的摇了摇头,她咬紧牙关,爸爸妈妈和陆爸爸陆妈妈年纪都大了,如果让他们知道陆谨言受伤了,他们肯定会受不了的。
但是如果不通知他们,如果陆谨言熬不过这一关,他们见不到他最后一面,那该怎么办?
江可心的脑子里一片‘迷’茫,一想到陆谨言要离开她,她就心如刀绞,如果他不在了,她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想到这里,江可心反而冷静了下来,但是庆幸的事,陆谨言的伤其实并不是很重,看着吓人,其实只是一些皮外伤。
医生再三的保证,陆谨言除了有些脑震‘荡’之外,心肝脾肺都完好无损,江可心这才微微的放下心来。
可以看到他头上缠满纱布的样子,一时忍不住,大声哭出了声音。
陆谨言就是被她的哭声吵醒的,他的身体一动,她马上停止了哭泣,紧张的问道:“你醒了?还疼不疼,我去叫一声!”
“不用!”陆谨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疼的厉害。
江可心看到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桌边的水杯,慌忙的走过去端着杯子,陆谨言就着她的手咕咚咕咚灌下去一杯的水,嗓子这才好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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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还要不要?”江可心眼睛红红的问道。
陆谨言摇了摇头,看着她红肿的双眼,心里一阵心疼,朝着她挥了挥手。
江可心在她身边坐下,趴到‘床’边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陆谨言‘摸’着她的青丝,小心的安慰道:“傻瓜,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他这么一说,江可心反而哭的更大声了。
陆谨言苦笑了一下,怪不得曹雪芹说‘女’人是水做的,可不是么?光看她的眼泪就知道了!
“再哭就真成兔子了,不好看了?”陆谨言装作很嫌弃的口气说道。
江可心果然停住了哭声,一边坐起来一边抹眼泪,断断续续的说道:“真,真的么?”
陆谨言好笑的‘揉’了一下她的头顶:“傻瓜,不管什么时候,你在我心里都是最美的!”
江可心擦了擦眼泪,咧着嘴巴想笑,但是忍不住又‘抽’噎了一下。
陆谨言好笑的把她揽进怀里,无奈的说道:“你可让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对不起!”江可心温顺的趴在他的怀里,真诚的道歉:“都是我太任‘性’了!”
陆谨言‘摸’着她的后背:“可心,记住,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逃离我,知道么?”
江可心不好意思的皱了皱小鼻子:“当时我太生气了,所以就……”
陆谨言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可心,我们是夫妻,本来就不应该有什么秘密,我没告诉你,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而已!”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用沉重的口气继续的说道:“我之所以对韩问天这么宽容,是因我欠他们家的?”
“啊!”江可心震惊的抬起头。
陆谨言的脸上‘露’出悲哀的神‘色’:“他的哥哥是因为我而死的!”
江可心吃惊的睁大了眼睛。
“所以我一直把问天当成我的亲弟弟看待,要不是艾文那么早就去世了,他就不用背负那么大的家族压力,也许他现在是个很快乐的流‘浪’画家,而不用被禁锢在小小的问天集团里,做着自己不喜欢的事情!”陆谨言悲伤的说道。
“谨言……”江可心想安慰他,去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谨言的了然的点了点头:“你已经知道了我让韩浩派人保护你的事情,其实除了怕发生上次的事情之外,我也害怕问天会再纠缠你!我虽然已经警告了他,但是我比谁都请出他的个‘性’,他是不会那么轻易放手的!”
江可心的心结终于解开,看他愁眉紧锁的样子,开起了玩笑:“你放心他打不过我的!”
说着说着她握起了拳头:“他已经被我打趴下两次了,估计以后再也不敢招惹我了!”
陆谨言被她可爱的样子逗笑,但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里,墨‘玉’似的眼眸里全是担心,韩问天竟然对自己阳奉‘阴’违,这就证明他对自己并不像是表面上那么恭顺。
以前老师跟在他身后转的小男孩已经长大了,他已经猜不透他的心思。
江可心因为愧疚,主动请了假,在医院照顾他。
“我说陆老大,你最近是走了什么霉运,一个月不到连进了两次医院!”韩浩一张口就嘲笑他。
江可心的脸一红:“我去给打水,给你们沏茶!”
“嫂子,不用那么客气,我们不喝医院的水!”韩浩对着她的背影叫道,但是无奈江可心的动作很快,一转眼就消失不见。
“奇怪,嫂子怎么好像再躲着我啊!”韩浩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
陆谨言一笑,一转眼看到一旁沉默不语的韩问天,顿时揽下了脸‘色’,对另外的人说道:“你们先出去,我有话和问天说!”
“老大,大家都是兄弟,有什么我们不能听的?”石明勋不满的说道。
韩浩慌忙的拉住他:“哎,我爸爸出国了,你不是早就垂涎他酒窖珍藏的好久了么?”
“你的意思是说?”石明勋眼珠一亮,顿时就忘记了刚才的事情!
“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韩浩朝着他眨眼睛。
“好兄弟!”石明勋和韩浩勾肩搭背,哥俩好的离开!
“问天,我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江可心是我的妻子,你不能动她!”陆谨言冷下了脸问道。
韩问天似是早有准备,淡淡的反问道:“那个‘女’人告诉你的?”
陆谨言皱眉:“什么这个‘女’人,那个‘女’人的,她是你嫂子!”
韩问天冷冷的一笑,打开自己的手机,递给他:“陆大哥,我只不过不想你被‘蒙’在鼓里而已!她并不像你看到的那么单纯!她在外面有别的男人!”
陆谨言狐疑的接过手机,上面是江可心和****天见面的照片,布置优雅的咖啡厅里,两个人手握着手,四目相对,很有一些脉脉含情的意思。
&bp;&bp;&bp;&bp;“就这些?”陆谨言把手机扔给韩问天,毫不在意的问道。
“这些还不够么?”韩问天不明白一直对感情有洁癖的陆谨言怎么会是这种态度,他记得以前听哥哥说过,在大学的时候,陆谨言有一个非常好的‘女’朋友,可就是因为有一次,他看到那个‘女’生和别的男人抱了一下,不管那个‘女’人怎么解释,都坚持分了手。
“朋友之间喝个咖啡而已,我有什么好介意的,再说那个男人我也认识,是可心从到大的好朋友,如果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她就不会嫁给我了!”陆谨言毫不在意的说道。
韩问天震惊的看着陆谨言,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点不快,但是让他失望的是,陆谨言目光坦‘荡’,一点说谎的迹象都没有。
韩问天自嘲的一笑:“这次就算是我枉做小人了!”
陆谨言严肃的看着他:“我不知道知道你对可心是真的动了心,还只是玩玩而已,但是她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我就不允许,你再对他又非分之想!第一次,我饶了你,是因为你不知道她和我的关系,第二次,我容忍你,是因为你哥哥,但是事不过三,我不希望会发生第三次,我也不会容忍你三次!”
“亏你还记得我哥哥!”韩问天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只留下病‘床’上的陆谨言陷入了悲痛中!
江可心打水回来,正看到韩问天离开,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韩问天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哼了一声!
江可心对着他撇了撇嘴巴,抬‘腿’走向病房。
“他们人呢?都走了?”江可心进了病房,询问陆谨言。
“看着他们就烦!”陆谨言笑了笑说道。
“是啊,那个韩浩是‘挺’烦人的,我看他上辈子是哑巴,所以这这辈子话才那么多!”江可心一想起聒噪的韩浩,就忍不住摇了摇头。
“是啊,他以前是个哑巴,所以现在才那么话多!”陆谨言颇有深意的说道。
江可心以为陆谨言是赞同她的话,便得意的笑笑。
“我刚才接到爸爸的电话,让我们回家吃饭,我再想要不要把你受伤的事情告诉他们!”江可心和陆谨言商量道。
“不用!”陆谨言想也不想的就回答道“但是这毕竟是一件大事!”江可心有些犹豫的说道。
陆谨言墨‘玉’似的眼睛扫了她一眼:“除非你是不想照顾我了?”
“不是,不是…我非常喜欢照顾你…”江可心慌忙的辩解道。
“那……”陆谨言不自然的咳嗽了一下:“你扶着我去厕所吧?”
“啊,厕所?”江可心被吓坏了!
“怎么?刚才还说喜欢照顾我呢,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陆谨言装作身生气的样子沉下了脸。
“我,我……”江可心扭捏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竟然你不愿意,那我自己去好了,但是万一我再头晕,摔倒在洗手间里,那……”陆谨言作势起身,可怜巴巴的说道。
“好吧,好吧!我扶你去就是的!”江可心慌忙的说道,医生说他有轻微脑震‘荡’的迹象,万一真被他的乌鸦嘴说对了,那她会更内疚的!
陆谨言得意的一笑,胳膊撑在她的肩膀上,故意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她的身上。
江可心任劳任怨的把他扶到了洗手间里,转过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好了!”
陆谨言解决完问题,按了一下‘抽’水马桶,说道:“好了!”
江可心转头,吓的“啊”的一声,又转过头去,恨恨的骂道:“臭流氓!”
陆谨言委屈的抱住她的腰,把头放到她的肩膀上,可怜兮兮的说道:“可心,我很想你!”
江可心害羞的一笑:“我也是!”
陆谨言的手渐渐的不老实了起来,江可心慌忙的按住他的手:“这里是医院!”
陆谨言不以为意的说道:“放心,没人会进来!”
哎呀呀,这不是没人的问题好不好!
他的手顺着她的衣摆伸了进去,江可心慌忙的隔着布料再次按住他的手:“不行,伤还没好!”
“我只是有些脑震‘荡’,别的地方很健康!”陆谨言一边‘吻’着她的脖子一边说道。
“是啊,你只是脑震‘荡’,别的地方都很健康!”江可心咬牙切齿的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既然别的地方都很健康,那为什么刚才连路都不会走了,连去洗手间,都需要自己搀扶!
谎言被拆穿,陆谨言丝毫没有羞愧的表情,反而变本加厉,急切的把她推到了墙壁上,对着她的红‘唇’就亲了下去。
她想抬手推她,却被他抓住了双手,放到了头顶。
这里是医院,护士随时都可能巡房。
眼看着他就要攻城略地,江可心情急之下,对着她的脚狠狠的踩下去。
“哎
!”陆谨言疼的跳脚。
看到他疼的‘乱’跳的样子,江可心不由得抿嘴偷笑。
“你这死丫头,要谋杀亲夫啊!”陆谨言不满的看着她,嘀咕道。
江可心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气定神闲的打开厕所的‘门’走了进去,不一会儿房间内就传来压抑的笑声,听的陆谨言一头黑线,这个小丫头的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
这还真是一个好现象呢!
因为陆谨言受伤,原定于两家家长见面的日子足足往后推迟了一周!
让江可心没有想到的是,第一个到的竟然是陆绍功,他那么大的官,每天忙的脚不沾地的,这让江可心非常的感动。
“爸爸,谢谢您!”江可心由衷的说道。
陆绍功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非常的奇怪,像是再压抑着什么?
不错,江可心猜的没错,陆绍功确实再努力的压抑自己的感情,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就觉得心跳加速,‘胸’闷气短,这让他一度以为自己生病了,知道医生来检查,他身体很健康,他才恍然惊觉,这种感觉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有过。
三年年前,他才只不过二十出头,正是心高气傲,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年龄。
那个时候,他刚回国,父亲带着他去拜访自己的好朋友!当时城南杜家的大家长杜长勤。
杜长勤有一个和他相仿的‘女’儿,他早就知道两家有意接亲,这种事情,他不排斥,反正他已经到了适婚的年龄,恋爱虽然谈过了几次,但是都是无疾而终,总觉得缺了点什么?竟然早晚都要娶亲,那娶谁都可以,如果这个妻子能给他以后的事业带来助力,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父亲和杜伯父在书房寒暄,他一个人觉得闷,不知不觉走到了‘花’园,杜夫人是爱‘花’之人,整个‘花’园里种满了各种品种的鲜‘花’,正式初夏时节,‘花’园里姹紫嫣红,美不胜收,但是他只觉得意兴阑珊。
忽然间他心里绵延出一种说不尽的悲哀,他才只有二十二岁,为什么觉得生命似乎已经到了尽头,他现在已经知道自己以后三十年的生活,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生一个孩子,然后相敬如宾的过完下半生。
他恍然间抬头,看到二楼的墙壁上似乎挂着一个人影,陆绍功吓了一跳,愣神间,那个人影已经掉到了地上,竟然是一个白衣长裙长发的‘女’孩子。
他震惊的站在原地。
‘女’孩子拍了拍手掌上的灰,轻快的转身,却不小心撞到了他的怀里。
“哎呦!”她疼的叫了一声,抬起皱着眉头的小脸!
陆谨言只觉得心里重重的一击,空落落的心仿佛瞬间就活了起来,在他的‘胸’腔内‘激’烈的跳动,仿佛随时都要跳出来。
他二十二年的生命里,从来都见过如此好看的‘女’孩子,眉如远山黛,一汪水眸,如同刚下完雨的西湖,鼻如悬胆,尖尖的下巴,上方是小儿红润的嘴‘唇’。
陆绍功一时看的呆了。
‘女’孩子皱眉看了看他:“你是谁?我怎么不认识你!”
但是不等她回答就说道:“不管你是谁,不能对任何人说你见过我?知道么?”
陆绍功下意识的点头。
‘女’孩子满意的点了点头,捡起地上的书包,脚步轻快的离开。
后来,他知道她就是杜伯父唯一的‘女’儿杜兰馨,就读于海大经济系。
陆绍功本来以为这种如诗如画的‘女’孩子学的应该是文学系,听到她竟然是经济系的高材生,再震惊之余,对杜兰馨更增添了一抹好感。
后来两家正式谈起了她们之间的婚事,他却再也没有见过她,再后来杜家就传出来她病重的消息,杜伯父亲自到他们家请求解除婚约。
他不愿意,但是却奈何不了双方的父母,杜兰馨被送到外国养病,他拖了很多的关系,始终没有找到她被送到了哪里!
一晃三十年过去了,他早已经娶妻生子,那个白衣长裙恍如‘精’灵一般的‘女’孩子早已经变成了他心口的朱砂痣。
其实当时杜兰馨病的那么突然,杜家对此又讳莫如深,他早就猜到了其中定有隐情,当时也恍然听说过杜家小姐不守‘妇’道的消息。
江可心的父母终于到了,陆绍功努力的掩饰住心里的震惊,心里却早已经翻江倒海,杜兰馨,是的,虽然隔了三十年,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岁月虽然早已经在她容颜上刻下很久,但是改不了的是她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气质。
他对着她丈夫客气的寒暄:“您好,鄙人陆绍功!”
杜兰馨却连眼皮都没有抬,陆绍功苦笑了一下,想来她就把自己这个曾经的未婚夫抛到了九霄云外。
陆谨言的妈妈方世兰‘女’士最后姗姗来迟。
“竟然孩子已经领完结婚证了,就找个时间把婚礼办了吧,我找人孙了一下,下个月的8号和18号都是好日子!你们看看选在哪一天合适?”陆妈妈刚坐下还没有开始寒暄就开始说道。
&bp;&bp;&bp;&bp;陆兰馨为难的看了一下自己的丈夫:“这有点太赶了!我怕来不及准备!”
“你们那边条件不好,我们南方这边也不需要你们陪送什么?你们那边不需要准备什么,婚房和家具都是现成的,酒席我来安排!你们‘女’方只要把需要的酒席数报上来就行了!”
“妈……”陆谨言不满的叫道。
“你叫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么?”陆妈妈不耐烦的说道,怪不得别人都说儿子都是给别人养的,这果不其然,刚结婚,这胳膊肘就朝着媳‘妇’拐了,那以后还了得。
在他们婚礼前,她一定要给媳‘妇’个下马威,否者这以后还不得骑在她脖子上拉屎!
江爸爸是个老好人,虽然有些不满意陆妈妈颐指气使的样子,但是这是‘女’儿的事情,为了‘女’儿以后能在陆家立足,他只是轻微的皱了皱眉头,并没有说什么!
杜兰馨接过了话茬:“亲家这话就说的不对了,这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情,这钱也不能让你们一家出吧,这酒席的费用我们两家就一人一半吧,你们那只有谨言一个孩子,我们这边也只有可心这一个‘女’儿,从小夜是如珠如宝的把她捧在掌心里,虽然是‘女’儿,我们依旧为她准备了婚房,这房子虽然比不上你们豪华,但胜在房子在市中心,上班比较方便!”
江可心没想到妈妈竟然为自己做到了这一步,连婚房都给她准备好了,海城的房价那么贵,这应该几乎就是爸妈全部的积蓄了吧,她才想表示反对,杜兰馨‘女’士却按住了她的手。
“妈,我知道您是怕可心受委屈,但是俗话说的好,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可心嫁给我,我就会让她这一辈子衣食无忧,至于房子,我们坚决不能要,这结婚,万没有‘女’方准备房子的!”陆谨言慌忙的正‘色’道。
杜兰馨满意的看了他一眼,这小子‘挺’会说话的!“我和你爸爸就可心这一个‘女’儿,我们的不就是你们的,房子只是留给你们小两口闲住的!如果你再推迟,那我可就生气了!”
亲家见面,第一回合,江妈妈胜,陆妈输的一塌糊涂,这让方世兰‘女’士气的脸都青了,如果早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气管炎,他生下来的时候就应该把他掐死。
还是‘女’儿好,‘女’儿是娘的小棉袄,要不是国家计划生育不允许,她早就想再生一个‘女’儿了,否则也不会孤孤单单的在这里被欺负了!
这一顿饭下来,除了方世兰‘女’士有些气不平之外,还算是宾主尽欢。
“儿子是靠不住了,没想到老公也靠不住!”一回到家里,方‘女’士就忍不住开始发牢‘骚’。
陆绍功皱眉:“我哪里又惹到你了?”
“人家亲家公和你儿子都知道向着老婆说话,你怎么就不会呢?”方‘女’士气急败坏的说道。
“你还用的着我帮么?”陆绍功撂下这句话转身上楼。
“陆绍功,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方‘女’士气的吼,佣人们全都吓的躲了起来!
陆绍功没有理睬她的歇斯底里,径直走像了书房,书房的‘抽’屉里藏着一张小小的单人照,照片上的‘女’孩子明眸皓齿,青‘春’‘逼’人,这还是他们订亲的时候,因为杜兰馨的缺席,杜伯母特意给准备的照片!
原来当初的传言都是真的,杜兰馨她没有生病,她只是不想和自己结婚而已,江牧原,这就是她当初爱上的男人,为了他,不惜和自己的家庭决裂!
想到这里,陆绍功苦笑了一下,如果他出他再努力一些,是不是结果就会完全不同。
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什么事?”陆绍功不耐烦的问道。
“老爷,太太把正在摔您种的兰‘花’!”佣人战战兢兢的回答道。
陆绍功豁然起身冲了出去!
江可心连续写了几个有深度的文章,让她彻底在社会部站稳了脚跟,再加上她任劳任怨,从来不计较个人得失,很快就赢了同事们的喜爱!
从刚开始时的不理不睬,到现在已经有人主动叫她一起去吃午饭,这就是一个很大的进步。
江可心觉得非常的欣慰,几个人有说有笑的走出了报社的大‘门’,‘门’口蹲着一个三十左右的‘妇’人,正在那里失声痛哭。
也许是因为自己太幸福,就见不得别人的不幸。
江可心毫不犹豫的想要走过去,被同事一把拉住:“你还是不要惹麻烦了?”
“怎么了?”江可心问道。
同事小顾叹了一口气:“这个‘女’人也是个可怜人!听说是个单亲妈妈,一个人辛苦的把儿子养到8岁,儿子生病发烧,早‘药’房拿了退烧‘药’,儿子吃完就口吐白沫,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没救了!”
江可心听的酸酸的:“那可真是太可怜了!”
但是随即
又一想不对劲:“那她为什在我们报社‘门’口哭?”
小顾一副恨铁不成钢钢的表情:“你傻啊,她儿子只是发烧,吃了那个‘药’,就不行了!”
“你是说‘药’有问题?”江可心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小顾点了点头:“那‘药’的生产厂家是我们报社的主要客户!”
“那她可以报案啊?”
“难道你不知道自古官商是一家么?当时出事的不止她家,但是人家厂家财大气粗啊,赔了很多钱,那些家长为了钱也就不闹了!”小顾叹息了一声说道。
“那怎么行,这种事情,必须曝光,否则不是害了更多的人么?”江可心坚定的说道!
“谁敢啊!”同事摇了摇头。
江可心从小家庭美满,除了被自己的好朋友凌芳菲暗算,抢了自己的未婚夫,还真没碰到过什么‘阴’暗的事情。
她从在报社工作开始,就一直呆在教育部,海城的经济比较发达,也没碰到过有家长不让孩子上学的事情!
所以在她的严重,世界虽然不是很圆满,但是还是‘挺’美好的!她从来都没想过,再太阳底下,竟然会发生如此无耻的事情,天理何在,道义何在。
小姑看着江可心的脸‘色’不对,慌忙的问道:“可心,你怎么了?”
江可心双手握拳:“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小顾叹了一口气:“哎,谁说不是呢,但是我们只是小老百姓,碰到这种事情,除了忍还有什么办法?”
她说话间,江可心已经朝着那位大姐走了过去。
“喂,可心,你不去吃饭了?”小顾震惊的问道。
“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江可心头也不回的回答道。
太阳底下,那个‘女’人哭的声嘶力竭,嗓子似乎早就哑了。
江可心递上自己的手绢:“大姐,你擦擦眼泪吧?”
那个‘女’人去根本就不领情,一把打掉她的手:“不要你猫哭耗子假慈悲!你们没有一个是好人!”
江可心知道她很伤心,也不和她一般见识,只是温柔的说道:“大姐,这里太阳那么厉害,我扶你到旁边的咖啡厅坐坐吧?”
那个‘女’人警惕的看了一眼江可心,斩钉截铁的说道:“我不去,我就要在这里,我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们报社没有好人,帮着那些无良商家赚黑心钱!”
江可心叹可一口气:“大姐,现在是大中午的,你看马路上根本就没什么人,你可以告诉我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呢?”
“你说的是真的么?”‘女’人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江可心的小手,那手心里的老茧刮疼了她的小手。
“但是大姐,您必须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才行!”江可心忍着疼痛说道。
‘女’人叫赵元芳,原来是一家制衣厂的工人,现在为了儿子伸冤,连工作都辞了,但是却告状无‘门’。
她其实才三十四岁,儿子闹闹是个遗腹子,当时她和老公虽然没有举办婚礼,已经领了结婚证了,结果那一天老公起着摩托车接她下班的路上出了车祸,为了保护她,丈夫把她护在了怀里,当场死亡,她却只是受了一点轻伤。
当时她本来也不想活了,但是两个月之后她突然发现自己怀孕了,这才有了活下去的勇气,婆家的人骂她是扫把星,害死了自己的孩子,对她不管不问,娘家的人都不同意她生下孩子,但是为了给老公留下一点血脉,她咬牙自己一个人搬了出去,一个人生下了孩子,孩子终于健康的长到了8岁,没想到的是……说到这里,赵元芳哭的泣不成声。
“大姐,那你手头有什么资料和证据么?”江可心擦了擦自己眼角的眼泪,用专业的角度问道。
“当然有!”赵元芳从随身带着的包包里,拿出了一个文件袋:“这是我闹闹的病历复印件,闹还有当时我们出事的几家人共同出钱做的‘药’品检验报告,只是他们都拿了钱,不想再告了,但是我不能让我的闹闹白死啊,我已经失去了孩子,我不能让更多的家庭重复我的悲剧……”
江可心没想到这个没有多少文化的‘女’人能有如此高的情‘操’,她顿时就对她肃然起敬:“赵大姐,你放心,我一定会竭尽所能的去帮你!”
“谢谢妹子,你是我碰到的第一个好人,剩下的人全都被那些无良商家收买了,连警察都骂我是刁民!”赵元芳心酸的说道。
江可心相信赵元芳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为了保险起见,她把赵元芳提供的病历复印件拍成了照片,发给了自己当医生的同学。
那同学证实了赵元芳的说法,果然那‘药’又问题,安多酚的含量超过国家规定的标准,儿童使用后,轻者会心跳加速,‘胸’闷气短,重者会窒息死亡!
&bp;&bp;&bp;&bp;江可心又到业务部‘门’查了一下,‘药’品厂商是报社的大客户,一年的广告额不下千万,直到现在那广告还没有停。
她上网搜索了一下,上面只有零星的几条新闻,证实两个月前,一共有六个十岁的儿童因为‘药’物中毒而住院,但是却没有了下文!
江可心满怀悲愤的写下了新闻稿,即使报社要开除她,她也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公之于众,还赵大姐一个公道,让那几个孩子在天之灵得到安息。
只是眼下的问题是,主编一定不会让她刊登这篇文章。
江可心没有办法,只好写了另一片文章,重点描述了本市经济如何发达,人们如何安居乐业,很容易就通过了主编的审核。
到了排版的时候,她不动声‘色’的把这篇歌功颂德的文章换成了揭‘露’那‘药’品厂商的文章。
发完了稿子,江了心留恋的‘摸’着自己的办公桌椅,唉,可惜啊,自己还没有做热,就要离开了!
同事小顾走了过来:“可心,我怎么看你情绪不对劲!是不是被上午的事情影响到了,你啊,还是太年轻,以后经多了就会好了,心也会慢慢的变硬了!”
江可心摇了摇头,这种事情不管经历多少次,她都不会********。
“小顾,你知道我当记者的初衷是什么么?”江可心很认真的问道。
“是什么?”小顾顺着她的话问道。
“用自己手中的笔,写天下不平事!”江可心目光坚定的看着她说道。
小顾有一瞬间的哑然,想当初,她的志向也是如此,可是才不过短短的几年,生活中的琐事就磨平了她的志向。
在这个尔虞我诈的环境中,她甚至已经渐渐‘迷’失的本质,和同事勾心斗角,传传八卦,已经成了她生活的主要内容。
此刻的她看着目光纯净的江了心,她没有嘲笑她不识时务,有的只是羡慕,羡慕她在社会上浸染了那么就之后,还依然保持一颗纯净之心,这实在是太难得了!
“小顾同志,再见,真希望我还能留下来和你继续一起工作,但是貌似这个可能‘性’不大!”江可心遗憾的说道。
还没等小顾再说什么,她已经转身离开。
果不其然,江可心的文果然引起了轩然大‘波’。
“可心,社长叫你进去!”江可心一进了报社,小顾就小心翼翼说道,后面有补充了一句:“你小心点,胡社长好像很生气!”
江可心对着她挤出一个微笑:“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大不了就被开除呗,反正昨天她已经问过陆谨言,如果自己失业了,他会养自己的!
小顾看着她柔弱但是坚定的背影,叫住了她:“可心!”
江可心闻言回头。
“加油,我们永远支持你!”小顾对着她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我们也是!”同事们异口同声的说道。
江可心对着她们展颜一笑,对他们感动的说道:“谢谢你们!”
她坚定的抬头朝着社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深吸一口气,然后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胡社长惊天动地的吼声。
江可心推‘门’进去,胡社长就朝着他扔过来一份报纸:“你看看,你都写的什么东西!”
江可心弯腰,从地上捡那份报纸,语气平静的开口:“我写的是良心!”
“良心,你的良心值几个钱啊?你知不知道你这次让报社损失了多少,一千万啊,刚才那边的负责人已经打来电话,说是要取消下半年的合约!你知不知道,这一下子,我们全报社几百号人的福利全都没有了!”
“我想,我们单位的那些同事也愿意‘花’这样的昧心钱!”江可心非常肯定的说道,刚才她进来的时候,有那么多同事都在支持她,可想而知他们都是善良的人!
“昧心钱,好你个江可心,你不要以为有……我就不敢办你!”胡社长被她气的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说道。
“社长,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这是我的辞职书!”江可心早就有了准备!
胡社长瞪着她,他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压住心中的怒火:“你先把辞职书收回去,这件事情我想想再说,从现在开始你先停职,回家等通知吧!”
“是,社长!”不让她辞职,看起来这件事情还有挽回的可能,江可心其实也不想离开,她还‘挺’喜欢这份工作的!
看着她离开,胡社长重重的瘫倒在座椅上,恨恨的骂道:“真是个蠢货!”
他叹可一口气,拿起了桌边的电话:“你好,请帮我接市长办公室!”
“怎么样?”江可心一出了办公室,同事们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道。
“社长让我回家等通知!”江可心淡淡的说道。
“可心,你放心,我们几个人刚才都商量好了,一会就联名给社长写信,让他不要
处罚你!”小顾安慰他。
江可心进报社那么久,第一次收到如此优待,顿时感动的眼圈都红了:“谢谢你们,社长现在很生气,大家不要为了我再惹事了!”
因为媒体的力量,两个月之前的医‘药’事件又被翻了出来,上级部‘门’也开始重视了起来,要彻查此案!
因为是第一爆料人,江可心瞬间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舆论一边倒,江可心被誉为最美‘女’记者,她成了锄强扶弱的典范!
那家‘药’厂被勒令停牌整顿,相关负责人也都受到了相应的惩罚。
赵元芳把江可心当成了自己的恩人,非要请她吃饭。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赵元芳也请了凌芳菲。
凌芳菲也没想到能遇到她,顿时就变了脸‘色’。
赵元芳看到两人的神‘色’不对,有些紧张的解释道:“江小姐,这是凌小姐,就是她让我在报社‘门’口等的,果然让我等到了您!凌小姐,这位就是帮了我的江小姐,你们两个都是我的恩人!”
凌芳菲尴尬的一笑:“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江可心冷笑,是举手就能陷害她吧,她和凌芳菲认识了将近十年,这个‘女’人果然很了解她,知道她心软,所以就让赵元芳故意的在报社‘门’口哭,她知道自己一定会同情心泛滥,但这是一个烫手山芋,梁芳菲是想借此把自己剔除报社,但是她大概做梦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峰回路转,这件事情反而成全了她的职业生涯。
现在的江可心已经成了海城报社的代言人,报社领导已经把社里最重要的栏目‘交’给了她,不仅如此,还有几家大型的报社朝着她抛出了橄榄枝。
“那可真是谢谢凌小姐了!”江可心笑眼弯弯的看着她说道。
“你……”凌芳菲了脸‘色’铁青的看着她,但最后她还是用力压下了自己的火气,冷冷的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江小姐,凌小姐是生气了么?”赵元芳忐忑不安的问道。
江可心摇摇头:“也许她是真的有事吧?”
凌芳菲怒气匆匆的出了餐厅,气愤之下,没有看路,尖细的鞋跟陷进了下水道里。
她努力了几次都没有把鞋跟拔出来,只好怒气冲冲拿出了电话:“卓亦然,我现在在平安大道,你过来接我!”
卓亦然正在开会,闻言不耐烦的说道:“不是送了你一辆车么?”
“我的鞋陷进下水道了,你过来帮我!”凌芳菲颐指气使的说道。
“我很忙,正在开会,请你不要拿这种小事来烦我!”卓亦然说完就砰的一声挂掉了电话!
“卓亦然!”凌芳菲大声的吼叫,奈何只听嘟嘟的忙音。
她气急败坏的继续拨打他的电话,对方始终不接电话。
凌芳菲被气疯了,她记得以前上学的时候,她和江可心去逛街,可心的钱包被偷了,当时江可心哭着给他打了一个电话,结果他连习武的试都没有考,直接就赶了过来。
最后的结果就是卓亦然被通报批评,勒令补考!
凌芳菲永远都记得卓亦然当时对江可心说的话,他说:“你是我的宝贝,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了!”
也就是那一句话,让她下定了决心,她一定一定要把这个男人抢到手。
想到这里,凌芳菲冷笑了一声,这个电话要是江可心打的,别说是再开会,即使他在打针,也会拔掉针头,屁颠屁颠的赶过来吧!
江可心,为什么,为什么,我永远都比不上你,我是把这个男人抢了过来,但是那又有什么用,他的心不在我这里!我要他的人又有什么用。
凌芳菲奋力从下水道里拔出了自己的脚,鞋子是拔了出来,但是鞋跟却留在了能力。
她脱掉另一只鞋子,在旁边的石凳上把鞋跟磕掉,穿上鞋子,她又是那个气质高贵,高高在上的凌芳菲。
哼,卓亦然,你今天一定要给我一个‘交’代!
凌芳菲坐车赶到了卓亦然的办公室,竟然遇到了阻拦。
“凌小姐,您不能进去,总裁正在开会!”秘书小姐很有礼貌的说道。
“我不是凌小姐,我是卓太太!”凌芳菲纠正她。
“是,卓太太,但是总裁他说没有预约,什么人都不见!”秘书小姐从善如流!
“但我不是外人,我是她的太太!”凌芳菲说完,一把推开了站在她身前的秘书小姐!
“小姐,小姐……”秘书小姐想要去阻拦。
但是凌芳菲已经推开了卓亦然的大‘门’,果然,像是她猜想的那样,他并没有开会,他只是想避开她。
“总裁,凌小姐她……”秘书小姐低头认错。
“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你出去吧!”卓亦然面无表情的说道。
“是,总裁!”秘书小姐很体贴的关上了房‘门’。
&bp;&bp;&bp;&bp;“什么事情?”卓亦然低头继续的看文件,似乎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凌芳菲咬牙压住心里的火气,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娇滴滴的说道:“亦然,我们什么时候结婚,我等得起,但是我肚子里的孩子等不起啊!”
卓亦然四指纷飞的点击键盘,头也不抬的说道:“我现在很忙,这件事情等以后再说!”
“你……”凌芳菲顿时就冷下了脸‘色’,但是随即又忍了下来,换做一副委屈的神‘色’说道:“但是我的肚子很快就大了起来,到时候穿婚纱就不好看了!”
“那就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卓亦然随口说道。
凌芳菲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她咬牙切齿的说道:“卓亦然,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娶我?”
“你现在有皇牌在手,我敢不娶你么?”卓亦然自嘲的说道。
“如果我没有怀孕,你是不是就不会娶我了?”凌芳菲歇斯底里的说道。
卓亦然冷哼:“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为什么还要问我?”
“卓亦然,你不要欺人太甚,我知道你现在还想着江可心,但是她已经不要你了,你摆出这一副痴情的样子给谁看?”凌芳菲走到他面前,嘲讽的说道。
卓亦然被他刺痛:“我看你是疯了,我现在要工作,你赶快离开!”
“我不走,卓亦然,你今天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凌芳菲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你走不走,不走我叫保安了!”卓亦然脸‘色’铁青的看着她。
“好啊,你叫啊,现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妻子,你这样做,丢的可是你卓亦然的人!”凌芳菲有恃无恐的说道。
卓亦然根本就没有理他,直接拨打了办公桌上的座机:“请问是保安部……”
这个‘混’蛋,他可真敢,凌芳菲怕他真的让保安把他驾出去,只好妥协:“好,我走就是!”
卓亦然这才对这电话说道:“现在没有事情了,你们不要过来了!”
此时的凌芳菲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好啊,我回家和妈妈商量一下我们的婚事!”
“你……”卓亦然终于抬起头来要看她!
凌芳菲这次却没有理她,妩媚的甩了甩自己的长卷发,袅袅婷婷的走了出去。
卓亦然豁然站了起来,因为气没地方发,拳头狠狠的砸向一边的墙壁。
凌芳菲轻快的走出了卓氏大楼,转身看着这幢豪华的大楼,哼,卓亦然,你现在想甩开我,没‘门’!
凌芳菲是不会那么容易被打倒的,卓亦然说她手中握有皇牌,那她现在是不是该好好的利及那回事呢一下这张王牌呢!
已经连续一个月没有踏进家‘门’的卓亦然,终于在卓妈妈的连番轰炸下走进了家‘门’。
“妈,你不是说你身体不好么?”卓亦然看着大厅里神采奕奕的卓妈妈不满的问道。
“呵呵,刚才我觉得头很疼,幸好芳菲在,帮我拿了‘药’,我现在已经觉得好多了!”卓妈妈打马虎眼。
旁边的沙发上的凌芳菲笑的一脸的温婉,可是仔细看去她的笑容并不打眼底,弯弯的眼睛里满是毒怨。
“竟然您好多了,我公司还有事情,先走了!”卓亦然站起来说道。
“亦然!”凌芳菲一副委委屈屈的神态。
卓妈妈动了气,厉声说道:“你今天出了这个‘门’,就不要认我这个妈了!”
“妈……”卓亦然停住脚步叫道。
“我去厨房看看,你陪芳菲好好的说说话,一会等你爸爸回来,好好商量一下你们婚礼的事情,看你一副不急不燥的样子,难道要让我的孙子没名没份么?”卓妈妈根本就不给卓亦然说话的空间,大手一挥就决定了以后的事情!
卓亦然不想惹妈妈生气,只好耐住‘性’子坐下,他不想和凌芳菲又任何的‘交’流,顺手打来了电视。
电视新闻里播放的是最近闹闹沸沸扬扬的儿童退烧‘药’致死案,这么重大的案件,竟然是一个明不见经传的小记者揭‘露’出来的,电视台的外景主持人亲临现场,采访这位被广大的网友誉为最美‘女’记者。
电视里的江可心有些害羞,她不断的强调其实自己只是做了一个记者应该做的事情。
卓亦然忽然觉得她已经离自己很远很远了,这让他非常的惶恐。
凌芳菲冷哼了上前关上了电视。
“你做什么?”熟悉的人儿忽然消失,卓亦然气急败坏的质问道。
“我肚子里有宝宝,医生说电视会产生辐‘射’!”凌芳菲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卓亦然冷笑,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走掉。
卓妈妈听到声音从厨房里跑出来,只看到他的背影。
“这个死孩子,真是越大越不听话!”卓妈妈指着他的背影无可奈何的骂道。
江可心躺在沙发上,头枕子安陆谨言的‘腿’上,看着自己电视中的傻样,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我是不是看起来很傻啊?”
正在‘侍’候媳‘妇’吃水果的陆谨言把手中的苹果喂给江可心,沉默了大约十秒钟,才小心翼翼的回答:“也不是很傻!”
不是很傻是什么意思,江可心豁然坐了起来,冷冷的看着他。
陆谨言这才发觉自己确实是说错话了,忙小心翼翼的赔不是:“老婆大人看起来那么冰雪聪明,怎么可能看起来很傻!”
“可是你刚才不是那么说的?”江可心用手指头戳着他坚硬的‘胸’膛咬牙说道。
“好,是么?我怎么不记得了!”陆谨言装傻。
看着江可心依旧气鼓鼓的样子。
陆谨言一把抓住她作‘乱’的小手,紧紧的窝在自己的掌心:“老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时间不早了,我们早点休息吧!”
就九点新闻才刚刚播了十分钟而已,怎么就时间不早了,看他笑的贼兮兮的样子,脑袋里肯定没想好事。
“我还不困,我想看电视!”江可心严肃的说道。
“新闻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你老公我好看!咱们到‘床’上慢慢看吧!”陆谨言一把把她拦腰抱了起来,朝着卧室走去!
江可心被陆谨言折腾了一夜,第二天起来腰酸‘腿’疼,可反观对发那个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
貌似好像他动的比自己多吧,为什么他就一点都不累呢?
关于这个问题,陆谨言‘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下,然后不屑的看了一下江可心的小身板,带着同情的口‘吻’说道:“这是天赋!不过你也不要气馁,先天不足,可以后天补的,我多帮你练习几次
就好了!”
先天不足你个头,江可心一个枕头扔了过去,却被他轻松的避开。
陆谨言站在‘床’前,气定神闲的看着她:“老婆,我可以把你的行为理解成为嫉妒么?”
嫉妒你个头,江可心狠狠的横了他一眼,这厮现在油嘴滑舌的样子,哪还有一点初见的时候成熟稳重的样子,呜呜,不知道现在退货晚不晚。
果然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昨晚上的禽兽穿上了西装,那真叫一个温润如‘玉’,风采偏偏。
江可心不由的看的痴了,他的老公长的真帅,近看之下,皮肤一点瑕疵都没有,竟然比她的还好,剑眉星目,‘唇’红齿白,而且还是一个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连当红的那些男模特都比了下去。
陆谨言自然是不知道她脑袋瓜里的这些想法,他只看到她的小妻子,一大早起来就坐在‘床’上发呆,不由的提醒道:“你今天不上班么?现在已经八点半了?”
啊,江可心一惊,猛然从‘床’上爬了起来,坏了,坏了,要迟到了!
陆谨言好整以暇的坐在餐桌边一边吃早餐,一边看着她如无头苍蝇一样,在房间里到处‘乱’窜。
她好不容易才收拾好了自己,不由的催促陆谨言:“你快点,我要迟到了!”
“哦,你不是最讨厌我送你上班的么?平时宁愿坐公‘交’车,都不让我送?”陆谨言故作惊讶的说道。
“我,我……”江可心脸一红,嗫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接着装作很强势的样子问道:“你到底送不送?”
“送,当然送,老婆大人肯给我这个机会,在下真实感‘激’涕零!”陆谨言夸张的说道。
“那还不赶快走!”江可心催促道。
“老婆大人遵命!”陆谨言笑眯眯的回答道。
他拿起自己的公文袋,随即又丢给江可心一袋东西。
“这是什么?”江可心屁颠屁颠的跟在他后面问道。
“我坐的早餐,你一会在路上吃!”陆谨言很随意的说道。
江可心“哦”了一声,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脸上全是甜蜜的微笑。
幸好陆谨言的开车技巧很好,车子到了海城报社的‘门’口,还差十分钟才打卡。
江可心顿时就放下信来,陆谨言的车实在是太耀眼了,她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四周没有认识的同事,这才迅速的跳下了车子。
陆谨言看着她一副做贼的样子,不由的开始怀疑,难道自己真的那么见不得人么?
江可心可没管他再想什么?下了车就朝着报社跑去,这可关系着她月底的奖金呢?
没想到的是在电梯里却碰到了凌芳菲,眼看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她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恭喜你,成了报社的大红人!”凌芳菲醋意泛滥的说道。
“谢谢,你恭喜你……”江可心顺口说道,但是一时想不到要恭喜她什么,想了一想才说道:“恭喜你结婚快乐!”
一对渣渣,希望你们永远都要在一起,省得再去祸害别人。
凌芳菲脸‘色’一变,她以为江可心是在嘲笑她,卓亦然已经一个月没有碰她了,而且不管她和卓妈妈怎么施压,卓亦然只有一句话,现在工作很忙,等闲下来再说,这分明就是不想和她结婚的借口。
&bp;&bp;&bp;&bp;“谢谢你还那么关心我,不过我劝你与其把心思放在别人的男人身上,不如好好的攀着陆市长这颗大树,小心最后和上次一样竹篮打水一场空!”凌芳菲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多谢你的的提醒,我再‘交’朋友一定会好好的注意!绝对不会再‘交’那种枉顾礼义廉耻不要脸的小人!”江可心装作很感‘激’的样子说道。
“你骂谁不要脸!”凌芳菲终于装不下去,气急败坏的问道。
“谁回答就是骂谁的!”江可心毫不示弱的回答道。
“你……”凌仿佛气急之下对她举起了手臂。
江可心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心中冷笑,这个凌芳菲果真是让自己气糊涂了,她也不想想自己可是学了七年的跆拳道,就凭她这种娇滴滴的小样子,竟然敢抬手打她,简直就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江可心本来想给她一个狠狠的过肩摔,但是考虑到她现在大着肚子,便放开了她的手!
这时正好电梯停了下来,江可心轻蔑的看了凌芳菲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你……”凌芳菲气急,想去抓江可心,奈何脚下的高跟鞋实在是太高,一急之下,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就要摔倒。
等到她抬起头的时候,江可心早已经走远。
“我看你还能得意几天?”凌芳菲看着她的背影恨恨的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早上拐了那一下的缘故,凌芳菲的一整天都觉得肚子隐隐作痛。
到了最后,只觉得腹痛如绞。
同事看到她疼的脸都白了,忙劝道:“看你疼的脸‘色’都白了,我陪你去医院看一下吧?”
“不用,我就是有点胃不舒服而已!”梁芳菲逞强的说道。
同事看她坚持,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无奈的耸了耸肩。
她不能去医院,去了医院事情就会闹大,那么自己假怀孕的事情就会暴‘露’了,自己那么多年的筹划,就会毁于一旦。
只不过是肚子有些疼而已,只要吃点止疼‘药’就可以了!
好不容易等到了下班,凌芳菲才撑着走到了‘药’店,想先买一些止疼片止疼。
但是还没等到她走进‘药’店,肚子就一阵阵的‘抽’疼,眼冒金星。
凌芳菲紧紧的捂着肚子,缓缓的往前挪动,但是肚子却是越来越疼,突然眼前一黑,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凌芳菲做了一个很长长的梦,梦中自己又回到了小时候。
梦中的她又回到了小时候,那个时候她之后八岁,‘阴’暗‘潮’湿的房间,掉漆的铁‘门’。
妈妈抱着她不停的哭泣,铁‘门’内的人影不断的变换,一会是爷爷‘奶’‘奶’,一会是舅舅舅妈……她的行李一件一件被人从铁‘门’内扔了出来。
那个是她最爱的娃娃,也是她从小到大唯一的玩具。
“不要,不要……”她哭着大声喊。
忽然一只大手朝着她推了过来,她一个不稳就顺着楼梯滚了下来,疼,真的好疼,肚子都快要疼死了!
为什么没人来救她?
她猛然睁开眼睛,触目的就是白‘色’的天‘花’板,这里是哪里?
“婷婷,你醒来了?”一个惊喜的声音问道。
“你是?”看着眼前年轻英俊的脸庞,凌芳菲有一瞬间的怔忪。
男人的的脸上滑过一抹失望的神‘色’,但是他很快就堆满了笑:“婷婷,我是子健,卫子健!”
“卫子健?”眼前健壮黝黑的男人和记忆中苍白瘦弱的少年的重叠了起来。
卫子健憨厚的笑了一下:“婷婷,你变了很多,变的真漂亮!”
卫子健的心中满室重逢的喜悦,但是凌芳菲的脸‘色’却变的很差,原本就苍白的脸‘色’似乎是更白了,她没好气的说道:“不要叫我婷婷,我不是婷婷,那个婷婷早已经死了!”
卫子健被这两歇斯底里的凌芳菲吓话了,他小心翼翼的说道:“婷婷,你怎么了?你为什么会说自己已经死了,你明明好好的啊!”
“我说了,不要再叫我婷婷!”凌芳菲朝着他大声的吼叫道。
“好吧,我不叫就是了,你的身体现在还很虚弱,千万不能生气!”卫子健慌忙的说道。
凌芳菲这才发觉自己正躺在医院里,手腕上还挂着点滴瓶。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这是怎么了?”凌芳菲躺在病‘床’上虚弱的问道。
“医生说你是急‘性’阑尾炎,疼的晕倒在路边,我正好经过就把你送到了医院!”卫子健小心翼翼的解释道。
急‘性’阑尾炎,怪不得她肚子那么疼呢?
“医生说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凌芳菲接着问道。
“至少也得一个星期吧?你是不是要打电话给家人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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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不用,我没有家人!”凌芳菲自嘲的说道,爸爸妈妈早就不在了,家里的那些所谓的亲戚,早已经断了来往,她躲他们还来不及,怎么可能送上‘门’去!
卓亦然的的家人不是她的家人,他们只不过是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卫子健闻言却是一喜,她没有家人,那也就是说她还没有结婚?
“那你的朋友呢?”卫子健试探的问道。
“朋友?”凌芳菲的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她从来都不需要朋友,江可心或许曾经是她的朋友,但是现在她……她的迟疑在卫子健看来,却是另外一层一丝,凌芳菲没有老公也没有男朋友,那么自己不就有了机会么?
“芳菲,你放心,我已经向单位请了假,我会照顾你的!”卫子健腼腆的说道。
请假,凌芳菲恍然一惊:“现在什么时间?”
“现在是中午十点!”卫子健看了一眼手表说道。
“坏了……”凌芳菲顿时就着急了起来,这已经是第二天了,她还没有请假。
她从旁边的桌子上发现自己的手袋,慌忙的把手机翻了出来,想打电话请假。
手里刚按下了几个键,又停住了,如果现在请假,那全报社的人都知道自己生病了,单位一定会派人来看自己,那么自己假怀孕的事情不就暴‘露’了!
“怎么了?”卫子健看到愣住的凌芳菲关心的问道。
“没,没什么?”凌芳菲延掩饰‘性’的垂下双眸!
“婷……不,凌小姐,你饿了吧,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卫子健紧张的说道。
凌芳菲这才正眼打量他,看他西装革履的样子,应该是‘混’的不错,心思一动,换成一副温柔的笑脸:“我刚才是心情不好,你不要介意,我现在叫凌芳菲,你可以叫我芳菲!”
“恩,芳菲!”卫子健看到她美丽的笑脸,‘激’动的耳朵都红了。
“子健,你怎么到了海城?”凌芳菲试探的问道。
卫子健憨厚的一笑:“我成绩不好,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就去当兵了,复原之后来到海城给市领开车!”
凌芳菲的严重掠过一丝失望,原来只是一个开车的啊,但是随即心中一动,他说是给市领导开车,不会那么巧吧?
“我在海城报社工作,也认识几个市领导,你给哪位领导开车?”凌芳菲故意的问道。
“就是新上任的陆市长啊!”卫子健毫无心机的说道。
“哦!”凌芳菲的心中闪过一丝‘精’光,脸上笑的更加温柔:“我怎么听说那个陆市长脾气很差,你给他开车岂不是经常的受委屈!”
“才没有,那都是谣传,陆市长人不知道多好,从来都不会对我们发脾气,上次我母亲病重,医‘药’费还都是陆市长垫付的,他和那些当官的不同,他不贪污不受贿,是真的再为我们老百姓做事!”卫子健慌忙的辩解道,在他心目中陆谨言就是神一般的存在,不允许别人亵渎。
凌芳菲冷笑一声,哼,天下哪有不贪的官,陆谨言不贪,只是因为他不缺,方家富可敌国,方薄天只有一个‘女’儿,那就是陆谨言的母亲,也就是说陆谨言是方家唯一的继承人,他已经那么有钱了,便不会把钱放在眼里。
看着凌芳菲脸上不屑的神情,卫子健认真的解释道:“陆市长真的是一个好官!”
凌芳菲展颜一笑,苍白憔悴的样子更是惹人怜爱,她温柔的说道:“你不用解释了,我当然相信你说的话!”
卫子健的眼睛晶晶亮的看着她:“婷……不芳菲,你知道么?我这几年一直再找你?”也一直再想着你,当然最后这句话是在心里说的!
凌芳菲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恨,但是很快的就回复平静的神‘色’说道:“我大学毕业之后,考上了托福,在外国读了三年,今年刚回国,在海城报社工作!”
卫子健赞赏的说道:“芳菲,你真厉害,上学的时候你成绩就好,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成功的!”
成功,是啊,她现在也算是成功了,但是背后却是付出了旁人难以想象代价!
“我毕业之后就改名了名字,跟我妈妈的姓,我想和过去一刀两断,我也不想别人知道我的过去!”凌芳菲看着他说道。
卫子健也知道当初她家发生的事情,也能理解她现在的心情,重重的点头说道:“芳菲,我明白,你过去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凌芳菲这才放下心来,这个卫子健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对她还是‘挺’上心的,他又是陆谨言的司机,以后肯定会有用到她的时候。
想到这里,她对他笑的更甜。
因为凌芳菲的失踪,海城报社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打她电话怎么都打不通,她又从来不和任何人来往,也没人知道她住的地方。
今天她可是有一个专访的,对方可是个大人物,改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凌芳菲以前说过和江可心是校友,而且还是一个宿舍的,危急关头,江可心被叫道了社长办公室。
&bp;&bp;&bp;&bp;“听说你和凌芳菲认识很久了?”胡社长的额头头急的都是汗。
“是!”江可心垂下了头,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是凌芳菲始终是心里的一根刺,现在被突然提起,还是会隐隐的作痛。
胡社长面上一喜:“那你能联系到她么?或者知道她住什么地方么?”
凌芳菲现在应该是住在卓亦然家里吧?
“你到底知不知道,快点说啊?胡社长一看江可心愣住了,顿时就急了!
“我不知道!”江可心淡淡的说,凌芳菲一直瞒着自己和卓亦然的关系,肯定有她的企图,她何必做这个恶人呢!
关于凌芳菲的事情,她还是少参与为好。
“你们不是校友么?你还有其它的同学朋友知道她的住处么?”胡社长不死心的问道。
江可心摇了摇头,她没有说谎,大学四年,凌芳菲除了她,一个朋友都没有!
胡社长顿时急的‘乱’转:“这可怎么办啊,时间眼看就要到了,方老可是最讨厌别人迟到的!”
“社长,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先回去工作了!”江可心不亢不卑的说道。
胡社长眼前一亮,这江可心虽然刚调到社会部,没有凌芳菲的资历,但是也写了几篇比较有影响的文章,文笔也不错。
而且,以她和陆谨言的关系,应该比凌芳菲更加适合是个专访吧?
“小江啊!”胡社长一脸殷切的看着她。
看的江可心一阵的恶寒,自从上次的医‘药’时间之后,这胡社长就很不待见她,每次见了她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此刻竟然对她如此热情,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社,社长,您还有什么事情?”江可心后退了两步,结结巴巴的问道。
“小江啊,咱们报社这次全都靠你了!”胡社长眼巴巴的看着她。
“社长,您严重了,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就是,只要我能办到的,就一定会做!”江可心几步可察的又往后退了一步。
“好,报社就需要你这样的好员工,今天中午你就代替凌芳菲去采访方老吧?”胡社长大手一挥,立刻就下了决定。
“社长,这不好吧,而且我中午还有一个采访呢?”江可心慌忙的拒绝道,她要是抢了凌芳菲的风头,她回来还不得找自己拼命!
虽然她不怕她,但是多以事还是少一世吧!
“你的采访,让小顾替你去就好了,至于方老那边可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胡社长意味深长的对她说道。
“社长……”江可心还想拒绝。
胡社长脸‘色’一变:“这是任务,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除非你真的不想再报社呆着了!”
“好吧,社长,我去就是!”江可心只好同意!
“好,这才是好同志!”胡社长笑眯眯的说道。
因为事件很紧,江可心也没来得及列提纲,只在出租车上用手机看了一下这个方老的资料。
方老名叫方薄天,他从一个不名一文的穷小子成为现在的巨富,这一生颇为传奇。
最让人称道的是,他妻子早逝,以他的身份地位不知道有多少年轻貌美的‘女’人投怀送抱,可他却不为所动,一个人带大了妻子留下的‘女’儿,终身未再娶!
这样有
钱且专情的男人真是少之又少。
江可心不由的肃然起敬,看着他的资料,江可心在车上罗列了几个采访重点,希望不要唐突了这位商界巨子才好!
江可心下了出租车,小跑着方氏大楼走去,因为在报社耽误了太长的时间,现在时间已经快来不及了,从资料上看出,方老最讨厌别人迟到,她可不想一开始就给对方留下一个坏印象。
江可心才刚一踏上台阶,就看到一位头发虚白的老人在广场边捡垃圾,他一身简单的棉布衫,虽然半新不旧的样,但是却很整洁,老人捡起路边的果皮纸壳,然后放进一边的垃圾箱里。
就在江可心即将走进大厦的时候,下意识的一回头,那个老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上。
“江姐,怎么了?”随行的摄影师看到她停下了脚步,疑‘惑’的问道。
“那边有个老人摔倒了,我去扶一下!”江可心一边回答一边往回走!
“江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情管什么摔倒的老人,再说谁知道他是不是想讹钱呢?”摄影师急的直跳脚。
“我相信他不是!”江可心好不为所动的朝着老人跑过去!
摄影师跺了一下脚,也跟着跑了上去。
“大爷,你没事吧?”江可心上前用力搀扶起来老人!
“没事,没事,别看老爷爷我年纪大了,这身子骨还是很硬朗的,刚才就是不小心踩到了香蕉皮!”那位老人爽朗的说道。
江可心细心的注意到他用手扶着自己的腰。
慌忙的把他搀扶到一边的座椅上坐下:“大爷,您的腰没事吧,要不要我送您去医院!”
摄影师听到这里脸‘色’一黑:“江姐,我们还要赶时间呢?”
“这不过是个采访而已,难道能比得上人命重要!”江可心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可这不是普通的采访啊,如果搞砸了,不仅你,连我的饭碗都包不住了!”摄影师着急的说道。
“你放心,如果真的因为我耽误事情,我会一力承担的!”江可心安慰他。
那位老人闻听此言,倒是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江可心。
“小姑娘,谢谢你,大爷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您先去忙吧!耽误了你的正事,可就不好了!”那位老人善解人意的说道。
江可心还是有些担心:“大爷,要不我帮您给您孩子打个电话,让他们过来接你,顺便到医院检查一下!”
“不用,他们工作都很忙,我又没什么事情,就不耽误他们的时间了!”老人感慨的说道。
“您刚才那一下摔的可不轻……”江可心担心的说道。
“小姑娘放心,老头子我虽然年纪大了,可是个练家子……”老人试图打消她的顾虑,站了起来,甩了甩手。
可是忽然他的脸‘色’一变,扶着腰瞬间就僵住了!
“大爷,您没事吧?”江可心着急的问道。
“糟了,这下,腰可真是闪着了!”那位老人开玩笑的说道。
江可心把手里的包丢给摄影师,往老人身前一蹲:“来,大爷,我背你去医院!”
“姑娘,你就不怕我这个老头子赖着你,说是你故意撞的我?”老人忽然正‘色’的问道。
江可心展颜一笑,斩钉截铁的说道:“我不怕!”
“为什么?”老人愕然的问道。
“您不是这样的人,再说我们不能因为那么小小的几个坏的榜样,丢掉中华民族最源远流长的助人为乐的美德吧?”江看心认真的回答道。
“谢谢你,小姑娘!您的心意我心领了!”老爷子感慨的说道。
“这个时候不用客气了,您的腰伤要紧,您快上来吧,您别看我瘦,我自小练跆拳道,力气大的很!”江可心急急的解释道。
“你看那边已经有人来接我了!”老人指着远处一个急匆匆走过来的人说道。
江可心这才站了起来。
来人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才想说话,便被来老人打断:“我刚才不小心摔了一下,你送我去医院吧!”
“啊,怎么会这样?”来人急的脸‘色’都白了,慌忙的去搀扶老人!
“老爷子的腰好像伤到了,他不适合走动,你最好背他去医院!”江可心细心的叮嘱道。
“好好!”那个年轻人慌忙的蹲下去!
“江姐,我们也赶快走吧!时间已经晚了!”摄影师垂头丧气的说道。
“我们快点!”江可心慌忙的点头,首先朝着那幢摩天大楼跑去。
“小张,帮我调查一下那个姑娘!”那位老人走了几步吩咐道。
“是,董事长!”名叫小张的年轻人回答道,摄影师在她身后不住的叹气,这次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不过出乎他们意料的事,那位方总因为重要的事情被耽误了,所以采访改在了下周!
江可心和摄影师全都呼出了一口气。
晚上陆谨言有重要的事情要晚些回来,他的司机正好也请假,陆谨言便请了找了韩浩接她下班!
纵使她说了千万次,自己是个大人了,完全可以自己一个人回家,但是陆谨言咬死了不同意。
江可心拗不过他,只好就范。
让她没想到的是,韩浩车子的副驾驶座上竟然坐着荣佳佳。
“你们怎么在一起?”江可心惊讶的问道。
荣佳佳的脸一红,期期艾艾的说道:“我们不小心在路上碰到了!”
“是啊,我们天天不小心碰到!”韩浩‘插’话道。
“你胡扯什么?”荣佳佳瞪视他,却没有了以往气团山河的气势,反而像极了撒娇!
“你,原来你们……”江可心震惊的看着她们:“你们这暗度陈仓多久了?”
“也,也没有很久,就是上次你老公受伤之后!”荣佳佳很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们是把你们的幸福建立在我们的痛苦之上啊,在我和谨言水深火热的时候,你们竟然还好意思甜甜蜜蜜?”江可心横了他们一眼装作很生气的样子说道。
“可心,对不起!”荣佳佳羞愧的低下了头。
江可心从来都没见过如此小媳‘妇’样的荣佳佳,忍不住哈哈大笑出声。
“好啊,你骗我?”荣佳佳终于反应过来,对着她大发娇嗔。
“是啊,你骗了我那么久,我就不能骗你一小会么?”江可心挪揄道。
荣佳佳不好意思的皱了皱小鼻子,这整个过程中,韩浩一直在专心致志的开车,没有不高兴也没有很高兴的样子。
&bp;&bp;&bp;&bp;直接告诉江可心,这似乎很不正常,他缺少那种恋爱中情侣的那种兴奋和羞涩的感觉。
江可心把这种担忧告诉了陆谨言,陆谨言却笑她多心。
“韩浩长的‘挺’帅,家里好像也‘挺’有钱的,他身边应该不缺‘女’人吧?”江可心一边给陆谨言放洗澡水,一边试探的问道。
“应该不缺吧!”陆谨言想了一下才回答道。
江可心一惊:“他不会玩‘弄’佳佳的感情吧?”
“韩浩这个人虽然油嘴滑舌,但是人很仗义,他‘交’往的‘女’朋友虽然很多,但是分手后没人说他不好!”陆谨言‘揉’了‘揉’额头说道。
“就是这样,我才担心啊!”江可心嘀咕道。
陆谨言叹气:“他们都是成年人了,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可我心里老是不踏实!”江可心撅着小嘴巴说道。
“我觉得你现在应该把全部的心思放在你老公身上!”陆谨言有些吃醋的说道。
江可心白了他一眼:“你多大了?”
陆谨言朝着她张开双臂:“老婆,你需要安慰一下为夫受伤的心灵!”
江可心被他的样子逗笑,但是还是乖乖的走上前去给了他一个拥抱。
陆谨言身上的气味很好闻,也许和他用的沐浴‘露’有关,他的身上有一种非常好闻的薄荷的清香。
但是今天薄荷香中还有一种淡淡医院的味道。
“你去医院了?”江可心从她怀里抬起头来问道。
陆谨言的脸上出现不自然的神‘色’,他点头说道:“是啊,我看一个朋友!”
江可心不疑有它,转身试了一下浴池的水温,很彪悍的说道:“一身臭汗,快去洗澡!”
“你陪我洗!”陆谨言撒娇。
江可心大惊失‘色’,一把推开他,落荒而逃。
只楼下原地嚣张大笑的陆谨言。
第二天,江可心还是找了个机会把荣佳佳约了出来。
其实荣佳佳和韩浩的相识很具有戏剧‘性’。
荣佳佳‘性’格彪悍大胆,这和她的职业不无关系,她是娱乐记者,也就是俗称的狗仔那一天她奉主编知命,去跟踪新上位的一位‘玉’‘女’明星赵子涵,当时那个‘女’明星进了一个总统包房,她化装成打扫的小妹想技巧怒查探一下虚实,没想到的是,她的手一碰到那扇‘门’,那‘门’就应声而开。
荣佳佳的心里不由的开始犯嘀咕,这偷情的可真大胆,竟然连房‘门’都没有关!
一进了房间她就觉得不对劲,房间里香味很浓,像是那种有特殊做用的香薰。
以前荣佳佳参与跟踪报道过一起****团伙,这香味和感觉和那些人用的东西很相似。
荣佳佳拿起相机轻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想拍一些有价值的资料的,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那画面竟然如此火爆。
那个以纯情‘玉’‘女’出道的赵子涵,正坐在一个男人的腰上,双手撕扯着男人的衣衫。
荣佳佳目瞪口呆之余,正在考虑自己应不应该撤退,正在这时赵子涵已经看到了她。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床’上跳了下来,套上自己的衣服,夺‘门’而逃。
只听到砰然一声巨响,荣佳佳这才反应过来,看着衣衫不整的男人,她也赶快逃!
但是荣佳佳伸手却怎么都打不开房‘门’,这一耽搁之下,身后的男人已经走了过来。
荣佳佳转身害怕的看着他:“先生,我,我是服务员!”
她惊恐之余,根本就没注意男人的长相。
“服务员?那正好!”韩浩冷笑!
荣佳佳好奇的抬起眼,正好什么?
“你把我的新欢吓跑了,那就陪我一个吧!”
韩浩步步紧‘逼’,荣佳佳步步后退。
“先生,要不我把您的‘女’朋友给您追回来!”荣佳佳低声下气的说道。
“来不及了,大爷我现在就要!”韩浩一边说一边朝着她低下头!
电光火石之间,荣佳佳猛然拿起右手的东西对着他的头狠狠的砸了过去!
哎呀呀,没想到‘棒’子国生产的相机还是‘挺’结实的!
那个男人闷哼了一声,头向一边歪去,脸蛋正好不偏不倚的贴在她的重点部位上。
死‘色’狼,变态,荣佳佳重重的呼了一口气,用力推了推身上的男人。
妈呀!他可真是重。她推了几次竟然没有推动。
最讨厌的是他每次轻轻落下的时候,脸蛋正好都是落在她的柔软上……
微微的疼痛之余,竟然还有酥麻的感觉!
啊,她不会也中招了吧,她得赶快的想办法逃走,时间越长吸入的熏香越多,中毒也就越深!
万一她中毒深了,把身上的这个男人强了怎么办?
她还是纯纯的小处一枚呀,虽然现在的社会**不可怕,但是她要是因为“伤害”罪被抓起来,那可就太可怕了!
害怕到了极点,她忽然有了力气,用尽全力往上一推,男人被他翻了个一个个,仰面躺在了地板上。
得救了,荣佳佳欢呼一声,忙不迭地的捡起刚才散落一地的商品,然后又开始整理自己被那个男人扯‘乱’的衣衫!
忙着他偶跑的她没有注意到,刚才陷入昏‘迷’中的男人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接着男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朦胧中只看到一个仓皇逃串的背影!
荣佳佳慌慌张张的逃出了宾馆,她跟踪‘偷’拍本来就是犯法的事情,万一再加一条伤人的罪名,其实不被送到派出所,那连累了在这家酒店做经理的同学,她以后也别想再进来了!
这里可是她的福地啊,她的奖金可全都靠这里的小新闻了!
荣佳佳蔫蔫的回到了家里!家里一片黑暗!妈妈竟然没在家里!
可是天那么晚了,妈妈回去哪里呢?
荣佳佳翻出了包包,想打个电话给妈妈!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她的手机上竟然有二十八个未接来电!
全都是妈妈打来的!
荣佳佳慌忙的回拨过去,接电话的却不是妈妈,而是和妈妈一起工作的蔡阿姨!
“喂,蔡阿姨,我妈妈在哪里?”荣佳佳顾不上客气,着急的问道。
“佳佳,你妈妈今天在工作的时候突然晕倒了!,现在正在医院……”
蔡阿姨的话还没有说话,荣佳佳的手机就掉在了地上!
她只觉得心里一沉,本来就白的小脸更白了一些!她连‘门’都忘记关,捡起了手机。扭头
就朝着外面跑去!
荣佳佳急匆匆的赶到了医院,荣妈妈已经躺在病‘床’上睡着了!
她的神情憔悴,脸‘色’苍白的连一丝血‘色’都没有!
荣佳佳看的心惊‘肉’跳,慌忙的拉住一直在旁边看护的蔡阿姨,带着哭音叫道:“蔡阿姨,我妈妈她怎么了?”
蔡阿姨弹叹了一口气才回答道:“你妈妈劳累过度,还有点贫血,医生已经帮她打了针,但是以后还是需要多休息!”
“蔡阿姨,谢谢你帮我照顾妈妈!”荣佳佳放下了心,由衷的对蔡阿姨说道。
“佳佳,你好好照顾你妈妈吧!”蔡阿姨又安慰了她几句这才起身离开!
荣佳佳坐在病‘床’前看着妈妈苍白憔悴的练,懊恼的直拍自己的脑袋!都怪她不好,太没用了,没有照顾好妈妈!害的她那么大的年纪还要打工补贴家用!
母亲含辛茹苦的把她养到那么大,为她受了那么多的苦,而她却没有能力让妈妈过上好生活,就是她不孝顺!
荣佳佳握着荣妈妈手眼泪不住的哗哗的往下掉!
她越哭越伤心,越伤心就越觉得自己没有用,夜还很长,她哭着哭着就在妈妈的病‘床’前睡着了!
早上的第一缕阳光照到病‘床’上的时候,荣妈妈睁开了眼睛就看到睡着‘床’边的‘女’儿,她的脸上还依稀有哭过的痕迹!
她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这个傻丫头,肯定又为了自己住院的事情哭鼻子了吧!
她上辈子一定做了很多的好事,这辈子老天才会给她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儿,聪明能干,独立坚强,而且懂事孝顺!
她的老公去世的早,而且是因为那种病才去世的,如果不是‘女’儿在她身边,给她勇气!也许她就早受不了那些流言蜚语而崩溃了!
她活着就是为了天悠,‘女’儿是她活下去的唯一的动力,可是自己的身体不争气,老是给这孩子惹麻烦,如果不是她拖累了天悠!
那个傻丫头绝不会像是现在过的这么苦,每天除了打工就是打工,二十三岁的‘女’孩子,如‘花’一样的年龄,她竟然连一场恋爱都没有谈过!
荣佳佳做了一个噩梦,那个噩梦从小到大,不知道做了多少次,还是那条‘阴’暗的走廊,爸爸站在走廊的尽头,她高兴的朝着爸爸跑过去,但是不管她怎么努力,始终够不到爸爸的衣角。
“爸爸,爸爸……”荣佳佳只知道哭泣!
“佳佳,佳佳……”是谁在温柔的叫她!
荣佳佳困难的睁开眼睛,就看到妈妈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佳佳,你又坐噩梦了?”妈妈像是小时候一样体贴的拍着她的后背!
荣佳佳虚弱的一笑,低头擦干净了眼角的泪水,抬头换了一副灿烂的笑脸,装作不好意思的说道:“妈,我正做梦吃糖葫芦呢,谁知道跑过来一条小狗,撞掉了我的糖葫芦……”
“你这丫头多大了,还喜欢吃那小孩子的玩意!”荣佳佳好笑的‘摸’了一下她的头!
荣佳佳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随即说道:“妈妈,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早饭?”
“在外面买,多‘浪’费钱啊,还是回家我给你做吧!”荣佳佳嗔怪的说道,一边说一边就要起身!
荣佳佳慌忙的按住她的手:“妈,医生说您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卧‘床’休息!”
“傻丫头,妈哪有那么娇贵,昨天打了针,现在已经完全好了,根本就用不着住院了!”
&bp;&bp;&bp;&bp;“妈,不行,这一次你必须得听我的话,一定要住到医生允许你出院了才行!”荣佳佳坚定的说道。
“佳佳……”
“妈,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你放心好了,家里的事情我一个人能搞定,你就安心的呆在这里好好的养好身体吧!”
“可是保洁公司那边……”
“妈,这你就更不需要担心了,我可以替你去工作!”
“佳佳……”
“妈,难道你还不相信自己的‘女’儿么?我可是万能打工者,简单的打扫工作室难不倒我的!”
“妈怎么会不相信你呢,我的天悠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最能干的‘女’孩子!”荣妈妈慈爱的看着她说道。
“妈,虽然这是事实,但是你也不能说的那么直接啊,人家会害羞的啊!”荣佳佳故作娇羞的说道。
她的样子逗的荣妈妈忍不住哈哈的打消!
其实以荣佳佳现在的财力,荣妈妈完全可以在家里享清福了,但是她非要出来工作不可,荣佳佳根本就奈何不了自己的妈妈!
幸好她的工作是每天在外面跑新闻,她也趁机做了不少的兼职,这次可以代替妈妈工作!
荣妈妈在恒昌大厦做保洁员,待遇还算是不错,但是那家公司却是出了名的严格,地板必须随时保持光可鉴人的程度,不能有一点的脏污!厕所一点异味都不能有,每个办公室的每扇窗户都必须窗明几净!
而且做这些工作的时候还不能打扰到其他员工的工作,所以他们清洁工每天必须提前一小时上班,推迟一小时下班!这中间还得随时应付一些突发事件!
这不,她刚拖完了大厅的地板,就接到行政部的通知,总裁办公室的地板晒了咖啡,让她快点去收拾干净!
荣佳佳非常听话的提着水桶拿着拖把打算去清理咖啡,她象征‘性’那扇厚重的木‘门’,直接推‘门’就走了进去!
但是没想到啊没想到她竟然又碰到一场好戏。
‘女’人拽着难人的衣袖哭哭啼啼,男人一脸的厌烦!
荣佳佳进退两难,按照大厦保洁部的规定,接到命令后二十分钟内必须到场且完成清理工作,否则是要扣工资的,作为一个财‘迷’,还有什么比扣工资更可怕的事情呢?
“请问我可以进来打扫么?”荣佳佳礼貌的问道。
“进来吧!”男人扯掉‘女’人的手,坐到了办公桌前,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个‘女’人转过头来,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转身走掉!
在经过木‘门’的时候,还撞到了荣佳佳,撞掉了她手里的水桶,水洒了一地!
“呀!”荣佳佳惊叫了一声,慌忙的拿拖把去拖水!
“你是谁?”耳边有戏谑的声音响!
她抬头就看到一个男人英俊的脸,那眉,那眼,那高高的鼻梁,还有额头上红肿的一块,这,这,这不就是昨天她打晕的男人么?
妈呀,她怎么那么倒霉,打了自己惹不起的人物!
项天旭皱着眉头打量了她一番,带着疑虑的语气问道:“我们以前见过么?”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荣佳佳慌忙的点头,笑话,她又不是傻,承认认识他,那不就是自投罗网么?
“为什么我觉得你那么面熟呢?”韩浩有些
疑‘惑’的不住打打量她!
荣佳佳慌忙的低下头去,有些结巴的回答道:“我长得比较大众,好,好多人都说我面熟!”
“哦!原来是这样!”韩浩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的说道。
荣佳佳听到它这么说,心里一松,看来这人没有认出她,实在是谢天谢地,老天保佑!
“不过……”韩浩话锋一转!
荣佳佳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一脸害怕的看着他!
韩浩却忽然扑哧一笑,那笑容差点耀‘花’了荣佳佳的眼睛,她慌忙的稳定心神,暗自默念,一切美‘色’都是蚀骨毒‘药’,一切美‘色’都是蚀骨毒‘药’……韩浩看着她的小脸一会白,一会红,那惊讶的时候睁大的圆溜溜的大眼睛,分外的生动,不由的起了逗‘弄’之心!
“你叫什么名字?”他低眉看着她问道。
“我叫荣佳佳!”她好像是受到了蛊‘惑’似的说出了自己真实的名字。
“那么佳佳,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么?”韩浩突然的问道。
“啊?”佳佳愣住了,这,这,这是什么情况!
正在她呆愣间,韩浩展颜一笑,对着她的红‘唇’轻轻一琢:“你不回答,我就当你答应了!”
失踪三天的凌芳菲终于回来上班了,胡社长脸‘色’铁青的把她叫进了办公室!
“对不起,我有一些急事要处理,没来得及请假!”凌芳菲首先开口道歉,但是即使说对不起,她也一直保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态。
“对不起这三字就能弥补你犯的错误么?那可是方老啊,你竟然敢放他的鸽子,别以为你是赵主任介绍过来的,就可以肆无忌惮!”胡社长气的吹胡子瞪眼,差点要掀桌子了!
凌芳菲依旧气定神闲的坐在椅子上,丝毫没有内疚的样子:“社长,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力挽回报社的损失的!”
胡社长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交’给江可心负责了,你就不要管了!”
“不行!”话一出口,凌芳菲就觉察到自己口气生硬,慌忙换了一个口气说道:“胡社长,我虽然是赵主任介绍我过来的,但是我的能力您也有目共睹,你真的以为凭江可心能完成这个任务么?”
胡社长摆了摆手:“采访做的好坏无所谓,主要是能让方老高兴就行!”
凌芳菲站起身来,弯腰,用手撑住办公桌,媚眼如思的看着胡社长:“您不觉得我更能让男人开心么?”
从胡社长的角度,正好看到她‘胸’前的风光,顿时眼睛都直了,不住的咽口水点头:“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凌芳菲对着她妩媚的一笑,站起来,袅袅婷婷的走了两步,顺势坐到了他的‘腿’上,手臂揽住胡社长‘肥’胖的脖子:“那方老的那个专访!”
胡社长‘肥’胖的大手不住的在她身上的游走,笑的一脸的猥琐:“当然还是‘交’给你,江可心只是个新人,没资格做这种专业级的采访!”
凌芳菲对着他笑的一脸的娇媚,心里却冷哼,江可心,你永远都胜不了我!
报社已经接到了方氏集团的通知,专访就定在九月二十一号。
江可心早就接到了上级通知,采访方老的任务还是由凌芳菲负责。
江可心倒是没说什么,从凌芳菲回来上班的那一刻,她已经准备把这个任务‘交’还出去。
倒是办公室的那些同事替她抱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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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可心也只是笑笑,在她看来,脚踏实地的去工作最重要,别的都是假的!
但是让江可心不解的是,到了那一天,她又接到了通知,说是方老的专访还是由她来做!
另让她不解的是,凌芳菲早上趾高气扬的上了全报社最好的一辆采访车,说要去采访方老,怎么现在又换成了她呢!
难道凌芳菲采访的时候不小心得罪了那位方老,所以才临时换成了自己!
想来那位方老的脾气应该是不是很好,想到此处,江可心的心里不禁很忐忑。
让江可心感到意外的是,那位方老却是很和蔼可亲的样子,一点架子都没有,甚至开亲自开‘门’请江可心进来,这让江可心顿时有些受宠若惊!
“谢谢,方总!”江可心有些腼腆的说道。
“不用客气,你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方老笑眯眯的看着她。
江可心震惊了,疑‘惑’的抬头看着方老,越开越惊讶:“您是……”
方老看她已经想起来了,爽朗的大笑出声:“对,我就是那个在广场上捡垃圾的小老头!”
江可心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您的身体没事吧?”
“其实只是小伤,只是医生小题大做,非要让我住院观察!”方老不满的说道。
“是您点名让我过来的吧!”江可心开‘门’尖山的问道。
电光火石间江可心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小姑娘很聪明啊!”方老赞赏的说道。
“谢谢方老的赏识,我们现在做采访吧!”江可心不亢不卑的说道,脸上的神情并没有任何的变化。
方老不禁赞赏的摇了摇头:“不忙,小姑娘,先喝口茶!”
江可心从善如流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轻轻放下:“方老……”
放老却抢先打断她的话:“小姑娘很多大年纪了?”
江可心老实的回答道。
于是这一中午,这位方老不断的对她问这问那,连她祖宗八代的事情都问遍了,但是就是不提专访的事情!
如果不是方老德高望重,她真的要怀疑这位老先生是在耍她了!
一中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江可心很坚决的拒绝了方老的盛情,说自己已经有约了,这才得意脱身。
想到这里离荣佳佳的单位很近,就想中午请她吃个午饭!
没想到电话已打通,就听到荣佳佳大哭的声音:“可心,你一定要救救我?”
“你怎么了?”江可心大惊失‘色’的问道。
“我做错的一件事情,韩浩肯定会杀了我的!”荣佳佳哭的很伤心。
“他不是你男朋友么?怎么会杀你?”江可心奇怪的问道。
“我们只是假谈恋爱而已!”荣佳佳‘抽’‘抽’噎噎的说道。
“佳佳,你别动,我马上去找你!”江可心坚定的说道。
原来荣佳佳上次和她说的恋爱过往,上半部分是真的,下半部分是自己写的爱情小说中的情节。
“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一见钟情,何况我们第一次见面的事情如此尴尬,我怎么会喜欢上这种马呢!”荣佳佳感慨的说道。
&bp;&bp;&bp;&bp;因为仅有的两次见面,都是处在非常紧急的环境中,荣佳佳只是觉得韩浩面熟而已,并没有想起他是陆谨言的朋友。
荣佳佳当时从韩浩的办公室逃出去,肯定不敢久呆,当日就办了辞职,躲的远远的。
当时正好主编找她,让她“你想做什么?”荣佳佳佳佳警觉的看向他。
主编神秘兮兮的抬手示意身旁的人退下。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他才开口说道“你放心,我不是让你去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只是要你帮一个忙而已”
“什么忙?”送佳佳才不相信自己可以帮他什么。
“你知道韩家么?”那个人开口问道。
“就是那个前清贵族,富可敌国的韩家?”荣佳佳有些心虚的回答道。
“对,对,就是那个韩家!你也知道韩家的势力,你知道韩家的少爷再和谁‘交’往么?如果我们能得到第一首的资料,那我可就一本万利了!”他一副财‘迷’的样子。
去做一个非常重要的报道。
“那我可以做什么?”荣佳佳不解夫人问道。
“我要你‘混’进去,去打探韩浩的起居动向及‘性’格喜好!”
“就这么简单?”荣佳佳怀疑的问道。
“就这么简单!”
“如果我说我不相信你,拒绝你的要求呢?”荣佳佳试探的问道。
“你当然可以拒绝我,但是我知道你还有个年老体弱的母亲要养?”主编恶狠狠的说道。
“国家有劳动法?你们难道不怕我报警么?”荣佳佳不敢相信的问道。
“我们敢不敢,就在于你一念之间了,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我们!”主编盯着送佳佳好整以暇的说道。他是吃定了荣佳佳一定会就范。
荣佳佳紧紧的皱起了眉头,脑中百转千回,良久之后才下定了决心说道:“好,我答应你,不过我只答应提供情报,绝对不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的?”
“放心,我只求财,你也知道副主编的身体一直不好,他已经打了辞职报告,你懂的!”主编高兴的说道,随即拿出来一个手机递给荣佳佳说道:“你把这个拿着,以后我就用这和你联系!”
正好韩家应征‘女’佣,荣佳佳顺理成章的‘混’了进去!
“胡霸天,你最好不要骗我,否则我不会原谅你的!”荣佳佳对着天空中圆月握拳发誓。
“谁?”一个模糊不清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荣佳佳吓的一个瑟缩,糟了,这三更半夜的不会遇到劫财劫‘色’的坏人了吧?
她下意识的抬‘腿’就想跑。
后面的人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似的,再一次的说道:“你站住!”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自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荣佳佳很站住没动,转身看向他。
那个人自顾自的往前走了几步,往前一抬手,就按住了荣佳佳的肩膀。
“你要做什么?”荣佳佳下意识的拉住他的手臂,一想到自己的身份,顿时又放开了手。
那人微微的喘息着,空气中有浓浓的酒香传来。
原来是个喝醉的人,荣佳佳微微的放下心来,想她一个跆拳道高手,对付这么一个醉汉应该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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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真奇怪啊,他身上的酒香还‘挺’好闻的,并不像是她住的那个小区里经常见到的醉汉,一身的臭味。
就在荣佳佳打算发飙的时候。
那个人突然用命令的口气说道:“你,你去给我倒一杯水来!”
“倒,倒水……”荣佳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渴了,快点去!”那个人不耐烦的催促道。
“喂,我为什么要帮你倒水!”他口气里居高临下的的意味太明显,荣佳佳气血一上涌,脑袋一懵,立刻就忘记了应该低调。她气呼呼的甩开对方的双手,转身生气的朝着他吼叫道。
月光下,那人长的确是分外的好看,剑眉朗目,鼻梁高‘挺’,就连皮肤也是非常的细腻,在月光下,发出温润的光泽,头发虽有些凌‘乱’,让他整个人灵动了许多,不仅仅如此这人好像还有一点点的面熟,难道他是哪一个电影明星么?即使他是电影明,也是一个不出名的电影明星,否则她怎么会记不住他的名字?
“你竟然敢对我这么说话?”那个人走进了一一步,紧紧的盯着她,脸上闪过一丝狠戾。
“为什么不敢,难道你是‘玉’皇大帝么?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荣佳佳虽然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但是心里也开始打鼓,这个要是真的打她怎么办?她现在的身份只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男人的脸‘色’越发的狠戾。
她来这里可是有任务的,不能那么前功尽弃,她狠狠的咽了一下唾沫,很没骨气的说道:“你,你要是真的很渴,我,我也是可以勉为其难的好心帮你倒一杯水的!”
那个男人扯起嘴角,眉‘毛’挑起来,很好笑的反问道:“勉为其难?”
“恩!”荣佳佳点了点头。
“那你知道我是谁么?”他忽然伸出手来,一把把她拉到了怀里,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道。突然和一个男人靠的那么近,尤其是还是那么一个英俊的男人,她的心瞬间就开始砰砰的开始‘乱’跳。
“你,你放开我!不然我叫人了!”荣佳佳紧张的叫道,并且开始不断的挣扎。
正在她犹豫要不要动用武功的时候。
男人的眼光突然突然间变的痴‘迷’,他看着荣佳佳喃喃的说到:“婉然,是你么?”
他的目光太过深情,让荣佳佳有一瞬间失神,好像自己真的是她心爱的人似的!
这个男人的眼睛长的很好看,很黑,很亮,像是一汪深潭,他这么看着你的时候,仿佛能把人溺毙!
荣佳佳却从来没谈过恋爱,也从来都没有和男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此刻的她仿佛是被蛊‘惑’了似的,也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帅哥!
帅哥捧着他的脸,像是捧着世界最宝贵的珍宝!
此刻的荣佳佳并没有感觉到自己被亵渎了,甚至当他低下头印上她的‘唇’的时候,她只是觉得这个男人的‘唇’很软,和她亲小朋友的感觉一样!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过分,大手已经不老实起来。
荣佳佳只觉得一阵热气上涌,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凝固,虽然她现在是个佣人,但是也不代表她就是个随便的‘女’人。
“呜呜……”荣佳佳拼命的开始挣扎,不住的用力拍打男人的背部。
但是她的那点力气,怎么会是眼前高大男子的对手。
虽然是醉酒,但是
男人似乎还有一丝理智,他一边‘吻’她,一边紧紧的握着她的纤腰把她往一边的‘花’房里带去。
这里种着一些名贵的‘花’木,此刻园丁早已经下班了,里面一片漆黑。
男人的动作很急,一进了‘花’房,就把她按在了‘花’房的墙壁上。动手扯她的衬衣。
荣佳佳的后背紧紧的贴着‘花’房粗糙的墙壁上,被烙的生疼。现在简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一边抵挡着他的进攻,小手一边用力的‘摸’索,终于‘摸’索到一个类似棍子的东西,她想也没想。
直接‘操’起棍子,对着他的脑袋的砸去!
那个男人闷哼了一声,直接倒在了荣佳佳的身上!
她的小身子板哪里承受得住如此庞然大物。
那个男人直接把她压趴下了。
荣佳佳被他压的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就去见了阎王。
荣佳佳重重的呼了一口气,用力推开身上的男人,逃也似的离开!
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竟然又遇到了那个男人!
两人在书房里狭路相逢,一个正在打扫,一个要找书看,很庆幸的是,这次两人并没有忘记彼此!
韩浩双手抱拳,一脸凶狠的朝着她走进。
“你,你别过来?”荣佳佳害怕的说道。
“我偏要过来怎么办?”韩浩好整以暇的说到,其实荣佳佳想错了,韩浩只是觉得她面熟而已,因为此刻的荣佳佳,一头爆炸式的卷发,黑‘色’大框的眼睛,把她的小脸挡的严严实实,她还嫌不够,还在脸上点慢了雀斑!
荣佳佳的大眼叽里咕噜的转了两圈,才很有气势的说道:“否则我就再要你的脑袋开‘花’!”
她一边说一边四处逡巡,似乎正在找可以让他脑袋开‘花’的东西。
她说完这句话,不见韩浩的回应,一抬头看到他若有所思的眼神,才惊觉自己可能是说错话了!
但是话已经说出去,收不回来了,她只能暗自祈祷这个韩浩稍微迟钝一些,不要联想到昨晚的事情!
但是韩浩显然不是迟钝的人,很快就从她的话中听出了端倪,再端详了一下她的脸蛋,一个答案及呼之‘欲’出!
“你就是昨天晚上把我砸晕的人?”他咬牙切齿的问道。
“没有,没有,我昨天晚上没有去过‘花’园……”荣佳佳慌忙的抵赖,但是话一出口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什么叫没有去过‘花’园,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哼……”韩浩冷哼了一声,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想他韩浩是什么人,那可是跺一下脚,全城都要震三震的人啊,黑白两道随见了他不都得恭恭敬敬的,可昨天他竟然被一个小姑娘砸晕了,这可真是奇耻大辱啊!
没想到的是,他还没开始行动,她就主动的落网了!
哼,他一定要这个野蛮粗鲁的丫头为了昨天的事情付出代价!
看着韩浩瞬间恶狠狠绿幽幽的眼神,荣佳佳不禁打了个冷战,这实在是太可怕了!难道这是要杀了她的前兆么?
“先生,你冷静一点!昨天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荣佳佳虽然不任伟伟自己有错,但是目前这种情况还是保命要紧!
&bp;&bp;&bp;&bp;暂时低下一下头没什么?小命要紧啊!
“不是故意的,那你就是有意的了?”韩浩看着她的目光仿佛要喷出火来。
当然是有意的了,难道你要强爆我,我就该乖乖的顺从么?真是人渣!荣佳佳在心里腹诽道!
但是这话,她可不敢说出来,脸上还要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情:“我当时是太害怕了,一时失手!”
“一时失手,听起来是个不错的理由,那我就原谅你一次。”韩浩忽然变了一副笑脸说道。
韩浩一个饿虎扑羊扑倒了荣佳佳的身上,对着她瓷白的脸蛋就亲了上去!
荣佳佳拼命的躲闪,但是怎么都躲不开他的嘴!
她抬手想要打他,却被他攥住了双手,放到了头顶!
她抬‘腿’想要踢他,却被他强壮的‘腿’压住!
她活到二十三岁,从来都没有和一个男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也许是因为童年的‘阴’影,别说是亲热,就是别人偶尔碰了她一下,她都会不自在老半天!
现在她和这个男人只见了两面,就被轻薄了两次,而且还是那种‘激’烈的轻薄!
韩浩看着脸红的想煮熟了的虾子的‘女’人,兴趣更高了,大手在隔着布料不老实起来。
因为是夏天,荣佳佳的工作服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衣,被他这么一‘弄’,羞愤的差点要死!
她大叫:“住手!”
韩浩正在兴头上哪里会停手,根本就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荣佳佳猛一抬‘腿’,韩浩哀嚎一声,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哼,你这个人渣,现在只是给你一点小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惹我!”荣佳佳一边慌忙的整理自己的衣裳一边生气的看着他说道,幸好工作服的布料结实,还能穿!
她整理完衣裳,飞快的逃离韩浩,慌忙中竟然还没忘记拿走她工作用的工具。
打扫厕所同事看到她脸‘色’通红的闯了进来,忙关心的问道:“佳佳,你脸怎么那么红,是不是发烧了啊!”
荣佳佳‘摸’了‘摸’自己脸颊果然是烫,再看向镜子,里面的那个丫头脸红的不像话!
她慌忙的用手扇了扇脸蛋,装模作样的说道:“热,今天真热啊,热死我了快!”
同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看了看不断有冷气吹出的中央空调,有些不解的嘀咕道:“热么,为什么我觉得今天的冷气开的有点大了,我都觉得有些冷了呢?”
于是荣佳佳的脸就又红了红,她不自在的咳嗽了一下说道:“我的活都干完了,我帮你清扫厕所吧!”
于是那同事马上忘记了这天到底是热不热的问题,转而感叹道:“天悠你真是个好孩子,你妈妈很有福气,有你这么一个乖巧的‘女’儿,哪像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那一天下午,荣佳佳一直呆在‘女’厕所没敢出去,她冲动之下又伤了一次韩浩,现在冷静下来顿时就有些后悔,自己当时不该下脚那么重!
韩浩是谁,那可真**o,他跺一下脚,这整栋楼都会跟着颤一下的,他恼羞成怒之下不会把她咔嚓了吧!
但是出乎她意外的是,一下午都风平‘浪’静,韩浩也没找她的麻烦,这让她更加的胆战心惊,那个小人不会是憋着什么坏,要整她吧!
因为心里有事情,荣佳佳辗转反侧了一夜,也没
想到对韩浩的办法,早晨起来虽然万分不情愿,但是还是顶着两个大大的熊猫眼去上班!她还抱着侥幸的心里,人家那么大一个老板,每天日理万机的,说不定一忙就把她这个小清洁工给忘记了!
第二天刚上工的荣佳佳就被胡总管叫住了!
“胡总管,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么?”荣佳佳惊吓的说道。
“找你当然是好事了?”他的眼睛笑的都看不见了。
荣佳佳忽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还没等她开口询问。
胡总管就又笑眯眯的说道:“荣佳佳啊,以后你就不要做这这种粗重的活了!”
“你要辞退我?”荣佳佳大惊,暗骂韩浩无耻,求爱不遂,就想要辞退她,这实在是太卑鄙,也实在是太小人了!
“哎呦,你就别再装了啊,少爷已经全部告诉我了,以后你飞黄腾达了,可要多多提携我哦!”胡总管嗔怪的说道。
“他告诉你什么?”荣佳佳呆呆的问道。
“少爷说让你以后贴身‘侍’候他!”胡总管的小眼睛对她眨啊眨的,而且还特意加重了贴身这两个字的语气。
害的荣佳佳瞬间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下意识的想要反驳。
但是还没等她把聚聚的话说出口,就听到一个尖利的‘女’声说道:“什么贴身‘侍’候?”
胡总管抬头看到来人,脸‘色’一沉,身高瞬间矮很多,他缩到了荣佳佳的时候,抬‘腿’就想开溜。
“站住!”那长发高挑的‘女’子厉声说道。
‘女’子长‘腿’细腰,深蓝‘色’的长裙,衬的肤白如脂,长‘波’‘浪’卷发,披到了一侧,更显得妩媚。
长的真是不错,一双俏丽的丹凤眼,尖尖的下巴,远山眉,高鼻梁,但是眉眼却过于伶俐了一些。
荣佳佳觉得她很面熟,但是一时又想吧起来在哪里见过她。
胡总管乖乖的站住了脚。
“你刚才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女’子挑眉,冷笑着问道。
“这……”胡总管犹豫的看了一下荣佳佳。
“你看她做什么?”‘女’子的丹凤眼狠狠的一瞪。
胡总管吓的差点倒地,慌忙的说道“少爷说,让荣佳佳以后贴身‘侍’候他!”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跑,那速度快的,和他庞大的身躯很不协调,仿佛身后有饿狼追赶他似的。
“你就是荣佳佳?”那‘女’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她,似笑非笑的问道。
“是!”她乖乖的答应道。
那‘女’子仿佛遇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忽然就大笑了起来。
难道她是个‘精’神病,荣佳佳害怕的看着她,慢慢的往后退去,随时打算逃跑!
‘女’子笑完了,冷着脸看着他她:“韩浩的脑子坏了么?竟然看上你这种‘女’人?难道你‘床’上的功夫比那些小明星还好?”
啊,她这种‘女’人,她这种‘女’人怎么了,她虽然比她矮了点,丑了点,不修边幅了点,但是她还是很温柔善良,善解人意的!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看上我了,但是绝对不是因为……”荣佳佳小声的嘀咕道。
她话还没说完,忽然脸上一痛。
“你凭什么打我?”荣佳佳捂着脸颊,震
惊的看着眼前这个貌似很高贵的‘女’人。
“就凭我是韩浩的未婚妻,小贱人,竟然敢勾引我的男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高凌云抬手,就要对着她打下来。
荣佳佳这才想起来,怪不得自己觉得她面熟呢,原来她就是面试的时候,遣退了其他面试者的那个什么高家的大小姐。
因为这次心里有了准备,佳佳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挥过来的手腕。
“你竟然敢反抗!”高凌云似乎是更加的生气,但是她虽然身高比荣佳佳高出了许多,但是长期养尊处优,哪里是一手能抱得起一个孩子的荣佳佳的对手。
“贱人,快点放开我!”她气愤的大叫。
“放开你可以,但是我先和你说明白,我没有勾引韩浩,是他先招惹我!”荣佳佳压下心中的怒火。
“你没勾引他,他能看得上你这种货‘色’!”高凌云不屑的瞟了一眼荣佳佳,明显不相信她的话。
“我这种货‘色’怎么了?至少能让韩少爷对我刮目相看,不像那些自以为是的美‘女’,即使投怀送抱都没人要!”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再好的脾气都要爆发,荣佳佳被她气的脸‘色’通红,口不择言的反驳道。
荣佳佳在金府里已经呆了几天了,关于韩浩的事情,也听到了不少,她说的是那些想飞上枝头的韩氏员工和韩府里的佣人。
没想到这话,正好戳到了高凌云的痛处。
她不知道脱光了衣裳,勾引了韩浩多少次了,可是每次都不成功,即使是他喝醉了,也好像是有意识一般,把她推的远远的。
“贱人,你讽刺我!”高凌云两眸圆睁,抬起另一只手想要打荣佳佳,却被后者抓住。
“你放开我!”她气的直跺脚。
“你先向我道歉!”荣佳佳坚持不让。
于是高凌云就更加用力的挣扎,她穿着至少十厘米的高跟鞋,两人在拉扯间,她的脚一歪,接着就往后仰倒在地。
荣佳佳也被她带倒,直接倒在了她的身上,压的她差点就喘不过气来。
“唔……”她疼的大叫出声。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也不怪我,是你把我拉倒的!”荣佳佳慌忙的道歉。
“你,你还不起来!”高凌云闷声一字一句的说道。
“好,我马上起来!”荣佳佳手脚并用的想要爬起来,才刚到爬起来,又重重的跌下去。
如此反复几次之后,高凌云的脸都绿了。
“你这个贱人,你是故意的?”高凌云咬牙切齿的骂道。
“没有啊!”荣佳佳故作无辜的说道,脸上的表情却是非常的愉悦,哼,死‘女’人,竟然敢打我,看我不整死你!
这个时候一阵脚步声传来,接着就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你们在做什么?”
坏了,是韩浩。
荣佳佳慌忙的从那位大小姐身上爬了起来。
高凌云从来都没试过如此丢脸,她从地上爬起来,眼泪就开始止不住了,完全没有了刚才飞扬跋扈的气场。
看着高凌云哭的凄凄惨惨的样子,荣佳佳有一时间的内疚,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呢?
韩浩一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
&bp;&bp;&bp;&bp;“浩,这个‘女’佣竟然敢欺负我!”高凌云八爪鱼一般的抓着韩浩告状!
看她发嗲的样子,荣佳佳一阵恶寒,身上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韩浩的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厌烦,但是很快就忍住。
他用力掰开高凌云的手,放佛没有看到刚才的一切似的,转身就走。
“浩!”高凌云凄切的大叫。
听到荣佳佳虎躯一抖动。
韩浩却根本就不为所动,连脚步都没停。
“韩浩!”高凌云凄切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愤怒:“你别忘记,我是你的未婚妻,那个‘女’人死了,早就死了,她永远都不会回来的!”
荣佳佳很明显的看到韩浩高达的的身躯猛然一僵。
高凌云继续不管不顾的大叫:“你现在摆出一副痴情的样子有什么用,她看不到,也听不到了!难道你要为她守一辈子么?那你有没有想过韩伯父和韩伯母,你知不知道,他们有多希望看到你成家立业!”
韩浩缓缓的转身,目光一片澄净:“你放心,我不会让我父母失望的,我会成家立业的……”
说到这里他缓缓的停了一下:“但是和我结婚的那个‘女’人永远都不会是你!”
高凌云呆住,脸上闪过一丝讥讽的笑容:“不是我,难道会是她么?一个低贱的‘女’佣!”
靠,荣佳佳心里暗骂,她招谁惹谁了,明明只是个布景而已,却被人针锋相对。
她就不该同情这种‘女’人,她从来都不觉得职业有什么贵贱之分,都是靠自己的劳动吃饭,谁又比谁低贱!
“喂,这位高小姐……”荣佳佳上前和他理论。
与此同时,韩浩缓缓的开口:“谢谢你的提醒,我真觉得她不错,我会好好考虑的!”
荣佳佳惊住,原来想好的想要教训高凌云的词语,全都飘的无影无踪,刚才他说什么?
就在荣佳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韩浩竟然朝着她走了过来,似乎是很真诚的看着她:“你愿意嫁给我么?”
“我,我当然……”荣佳佳想说的是当然不愿意。
但是这话她还没说出口,‘唇’就被他‘吻’住。
她吃惊的睁大眼睛,眼看着高凌云哭着跑了出去。
荣佳佳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了韩浩,狠狠的擦了一下自己的‘唇’,恨恨的骂道:“你个流氓!”
韩浩双手抱臂膀,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擦什么擦,以前又不是没有亲过!”
荣佳佳被他气的脸‘色’铁青,说不出话来,只好安慰自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算了吧,等自己完成了任务,一定恨恨的虐死这个‘混’蛋。
她没有回答韩浩的话,转身就走。
“喂,我刚才的提议,你觉得怎么样?”身后传来韩浩的声音。
“什么提议?”荣佳佳有些茫然。
“做我‘女’朋友的提议!”
“当然不行!”荣佳佳想也不想的就拒绝道,她只是个平凡的小人物,只想过平平凡凡简简单单的生活,直觉告诉她,只好和这个人沾上边,她的好日子就到尽头了!
“那我们做个‘交’易可好?”眼看荣佳佳要走,韩浩慌忙的说道。
“什么‘交’易?”荣佳佳好奇的问道。
“你假扮我的‘女’
朋友,我付给你报酬!”
“假扮你的‘女’朋友,为什么?”荣佳佳只觉得此人有病。
“你也看到了,本少爷‘玉’树临风,人家人爱,总有一些自量力的‘女’人跑来缠着本少爷,如果本少爷名‘花’有主了,那些‘女’人就会知难而退了!”韩浩颇为自恋的说道。
荣佳佳狠狠的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多一句话都不想再和他说!
韩浩有些急了:“我开你工资还不行么?肯定比你当‘女’佣赚的多!”
荣佳佳还是不为所动。
“那我付你三倍的工资好了!”韩浩朝着他的背影叫道!
荣佳佳继续往前走。
“那,五倍的工资,不,十倍……”韩浩继续‘诱’‘惑’她。
荣佳佳其实早已经动心了,她辛辛苦苦的当狗仔,还不是为了赚钱,此可又这么好的赚钱机会,‘浪’费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一听到韩浩把价格提高到了十倍,荣佳佳立刻回头,眼睛晶晶亮的看着他:“好,我同意!”
看的韩浩一阵恶寒,荣佳佳这个样子很的好像一只像是主人讨赏的小狗,而自己则变成了‘肉’骨头一类的东西。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本少爷好不好?”韩浩嫌弃的说道。
一般只要有钱拿,荣佳佳就变的非常的好说话。
“啊!”她不加思索的回答道,随即又说道:“那我们签个合同吧?”
“合同?什么合同?”韩浩一脸不满的看着她。
“恋爱合同啊!”荣佳佳一脸兴奋的说道。
韩浩闲闲的看了她一眼:“你还‘挺’专业!”
“当然,姐可是很有道德的!”荣佳佳点头如捣蒜。
“你……”韩浩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咬牙切齿的说道:“那你等我律师吧!”
说完再也不看荣佳佳一眼,气愤的转身离开。
荣佳佳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的背影,真是的,生什么气么?果真是有钱人怪癖多,不好相处!
一想到自己成了韩浩的‘女’友,虽然这‘女’友是假的,那么至少自己在某些特别的时刻可以呆在这位大少爷身边的。
那么自己可以拿到更多的独家了,那么自己就可以领两份工资了,真好,做完这笔生意,自己那二手房的贷款就可以还完了!
“难道你真的‘偷’拍了韩浩的隐‘私’去卖?”江可心不可置信的问道。
荣佳佳有些难为情的点了点头。
“你啊你,该让我说什么才好呢!真是掉进钱眼里了!”江可信恨铁不成钢的指着她的额头骂道。
“可心,小心肝,我知道我错了,你就帮帮我吧,现在也只有你们家那位能帮的了我了,你们家那位也只有你能指使的动了!”荣佳佳可怜巴巴的拉着江可心的胳膊撒娇。
江可信狠狠的横了她一眼,但是随即眼珠一转,小声的问道:“你都拍到什么了?”
荣佳佳脸蛋一红,期期艾艾的说道:“其实,其实也没什么?”
江可信狐疑的看着她,随便的说道:“难道你拍了他的****?”
荣佳佳脸蛋更红了,扭捏了半天才几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什么?”江可信震惊的睁大了眼睛:“你,你也真敢!”
“其实
我本来也没想那么做,是他实在是太过分了,我偷了他的照片本来想威胁他的,谁知道那照片不小心让我们总编看到了,所以……你懂得!”荣佳佳不好意思解释道。
“那我可以问一下,你是在什么情况下,拍到他那样的照片的?”江可心一阵见血的指出了问题的症结所在。
“哎呀,可心,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你就别再问了,反正现在事情他已经知道了,他说要让我好看!”江可心想道韩浩暴怒的样子,吓的又快哭了!
“那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江可信八卦的对她眨眼睛。
“如果我告诉你了,你就帮我?”荣佳佳竟然和她讲起来了条件。
江可心努力想了一下,最后好奇心战胜了理智:“好吧,你说吧!”
结果荣佳佳还没有开始讲,江可心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竟然是陆谨言,这厮基本上很少在上班时间给自己打电话的,今天这可是出了奇了!
“喂,谨言,什么事情?”江可信急着想听八卦,口气就比较敷衍。
陆谨言忍住笑意,装作很受伤的样子说道:“老婆,你很不希望接到我的电话么?”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只不过……”江可心慌忙的解释!
“只是,你急着想听八卦,是不是?”陆谨言忍着笑意问道。
“你怎么知道?”江可信惊吓的问道,四目逡巡了一下四周,没有看到她亲爱的老公啊!
“我当然知道了,现在全下下的人都看到了韩浩的屁股,事情闹的那么大,我怎么可能吧知道呢?”江可信无奈的说道。
“啊,事情那么严重啊?”江可心一边说一边小心的看了一眼荣佳佳的神‘色’,因为今天采访的事情,江可心没来得及看报纸,不知道现在还买不买得到。
“你现在是不是和你那位脱线的死党在一起,韩浩快气疯了!”陆谨言想想这件事情就好笑。
这个荣佳佳也真是个奇葩,这种离谱的事情都做的出来。
“是啊,佳佳知道自己错了,现在哭的很伤心,她很后悔,也很害怕!”江可信故意夸大了事实!
荣佳佳专心的听她讲话,也没在意她的说辞。
“你是不想让我劝韩浩?”江可心还没开口,陆谨言已经猜到了她的心思。
“是啊,老公,你和韩浩不是一起长大的么?他不是很听你的话么?这次你就帮帮佳佳吧?”江可信撒娇的说道。
基本上陆谨言听的很舒服,但是还是说道:“这不行,韩浩毕竟是我的兄弟,他今天吃了那么大亏,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替他报仇了,至于其他的免谈!”
“老公,你最好了,你就帮帮佳佳么?她只是个‘女’孩子,再说这件事情她也不是故意的,是他们主编偷看了她的手机!”江可心继续撒娇!
那边的陆谨言似乎是沉‘吟’了一下。
江可心心中一喜,看起来有戏。看到江可信不说话了,荣佳佳着急了挤了过来,对她用口型说道:“怎么样了?”
江心让她稍安勿躁,顺便把手机开了免提。
那边的陆谨言有些不情愿的说道:“其实办法也不是没有?”
“什么办法?”江可心慌忙的问道。
“其实韩浩这个人面恶心软,只要你那个朋友真心的认错,我相信韩浩是会原谅她的!”陆谨言很认真的说道。
&bp;&bp;&bp;&bp;“其实我今天已经发短信道歉了,他还是很生气!”荣佳佳忍不住‘插’嘴道。
陆谨言听到荣佳佳的声音,先是一愣,接着说道:“发短信太没诚意了,如果你真心的想道歉,要当面求得她的原谅!”
“但是如果他不原谅我,那该怎么办啊?”荣佳佳有些害怕的说道。
“你放心,韩浩是个男人,他是不会打‘女’人的,顶多骂你几句,等他出了气就好了!”陆谨言非常肯定得说道。
“真,真的?”荣佳佳还是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
荣佳佳这才放心心来,就是啊,韩浩不会打自己,更不可能为了这点小事杀了自己,那顶多就让他骂一顿呗,反正她又不会少点什么?
想通了这一点,荣佳佳信誓旦旦的点头:“对,我要亲口对她说对不起!”
只有江可心觉得这件事情怪怪的,陆谨言什么时候变的那么好说话了,他说了那么多话,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佳佳去见韩浩!
看着荣佳佳一副‘药’负荆请罪的模样,江可心有些担忧的说道:“佳佳,我怎么觉得这是一个陷阱啊,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荣佳佳小手一挥,很有气势的说道:“我觉得你老公说的很对,韩浩也不可能拿我怎么样?再说我是去他的办公室,那里有那么多的员工,及时他想打我,也得顾忌一下形象啊!”
似乎是‘挺’对,江可心点了点头:“那你自己小心点,如果发现不对劲,就给我打电话!”
“安了,安了!”荣佳佳很豪气的说道。
荣佳佳说到做到,立刻打车赶往韩浩的公司!
她熟‘门’熟路的走到陆谨言办公室的‘门’口,丝毫没有发觉不对劲,这一路尽然没有人拦着他,连平时一直坐在‘门’边的秘书小姐都不见了踪影。
荣佳佳伸手敲‘门’,手刚一碰到‘门’,那‘门’就打开了。
她想也没想就抬步走了进去,才刚一跨进办公室,那‘门’就“啪”的一声自动关上。
荣佳佳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去开‘门’,那‘门’却怎么也打不开了!
她的脑海里突然想起了自己前几天晚上看到的恐怖片,就有这么一个镜头,‘女’主角刚走进空旷的房间,那扇破旧的木‘门’就自动关上。
吓的瑟瑟发抖的‘女’主角一回头就看到青面獠牙的恶鬼!
想到这里,荣佳佳吓的:“啊……”大叫了起来。
身后响起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你鬼叫什么?”
一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荣佳佳反而平静了下来,小手心有余悸的拍着自己的‘胸’口:“原来是你啊,我还以为有鬼呢,吓死我了!”
韩浩看着她鼓鼓的‘胸’口,脸‘色’的神情忽然变的很奇怪。
“韩浩,你脸‘色’好难看啊,难道是被鬼附身了?”荣佳佳竟然开起了玩笑。
韩浩的脸‘色’更加的难看:“荣佳佳,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荣佳佳有些心虚的转了转眼睛:“我是来向你道歉的!”
“哼,道歉,我看你倒是像来捣‘乱’的!”韩浩冷哼道。
“不是,我是真的来道歉的,对不起!”此时的荣佳佳特别真诚的说道。
韩浩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以为你说句对不起,我就能原谅你么?”
一想到早晨上班的时候,公司员工看他的眼神,韩浩就恨不得把这个该死的‘女’人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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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那你想怎么样?打我一顿么?”荣佳佳不满的反问他。
韩浩双手抱臂膀,上下打量着她。
荣佳佳被他看的发‘毛’,仅仅抱住臂膀害怕的问道:“你要做什么?”
“你不是说让我打你一顿出气么?我正在考虑从哪里下手!”韩浩目‘露’凶光,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荣佳佳害怕的后退,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不会是说真的吧?”
韩浩步步紧‘逼’:“你觉得我这个样子是在说假话么?”
说着就对荣佳佳一拳挥了过去。
荣佳佳已经退无可退,看到她的拳头挥了过来,害怕的捂住了头。
但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荣佳佳好奇的睁开眼睛,正对上韩浩漆黑的双眸。
韩浩的双手撑在墙壁上,正好把荣佳佳圈在她的怀里。
“你你不打我了?”荣佳佳惊讶的问道。
韩浩冷哼:“你把我韩浩当成什么人了?我像是打‘女’人的人么?”
荣佳佳顿时就松了一口气,小手捂住‘胸’口:“你早说啊,吓死我了!”
“哼,你还会害怕啊,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韩浩嘲讽的说道。
荣佳佳自知理亏,心虚的低下了头:“对不起,我不会故意的,是我们主编偷了我的电话?”
“难道你没拍那些照片么?”韩浩冷声打断她的话。
“我,我……”荣佳佳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但是一想到这个坏蛋对自己做的事情,顿时就理直气壮了:“谁让你欺负我?”
“好,竟然你说我欺负你,我也不能枉耽了虚名啊!”韩浩的眼睛里好像有星星点点的火光。
就在荣佳佳还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的时候,已经被他扛了起来。
“喂,你做什么?”荣佳佳用力拍着他的后背。
韩浩扛着荣佳佳走进旁边的内室,一把把她甩在了‘床’上。
荣佳佳被摔的头晕脑胀,顿时就恼了,爬了起来,骂道:“你有‘毛’病啊!”
韩浩冷笑:“如果我什么都不做,那才真叫有‘毛’病!”
他一边说一边解自己的衬衣,一边朝着她走进。
荣佳佳这才觉得事情不对劲,顿时警觉了起来:“你,你要做什么?”
“欺负你啊!”韩浩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个‘混’蛋!”荣佳佳从那张大‘床’上跳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你不是说我欺负你么?”韩浩反问她。
“我……”荣佳佳一时语塞住。
韩浩猛然朝着她扑了过去,荣佳佳飞起一脚,却被韩浩心急手快的躲了过去。
“你,你不要过来来,否则我可就不客气了!”荣佳佳对他威胁道。
“好啊,那你就别对我客气了!”韩浩只是淡淡的一笑。
荣佳佳才想说话,脚下一个踉跄,瞬间就跌倒在了‘床’上,就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手脚已经被铁链帮助。
荣佳佳大惊失‘色’,小脸顿时吓的都白了,她怎么都没想到韩浩竟然那么卑鄙,竟然暗算她。
“韩浩,你是不是男人,竟然搞什么暗算,有本事就放开我单挑!”荣佳佳不住的大叫。
“我没本事,也不想放了你!”韩浩挑眉
笑的心情很好的样子。
荣佳佳做梦都没有想到韩浩能如此无耻,顿时就被噎住了,这这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这厮油盐不进啊,荣佳佳没有办法,只得认命的问道:“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的?我就怎么对你!”韩浩好整以暇的说道,一边说一边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了数码相机。
荣佳佳的小脸更白了,一脸震惊的看着韩浩:“你,你……”
韩浩耸肩,朝着她走过去,跪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缓缓的朝着她靠近。
“住手!”荣佳佳双目圆睁看着他的手,大声的叫道。
“你让我住手,我就住手啊,那我多没面子!”韩浩好不为所动,他动作灵便的解开她衬衣的第一个纽扣。
荣佳佳简直都要哭了,不住的往后躲:“韩浩,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放开我!”
“你现在知道害怕了?”韩浩的手若有若无的拂过她颈边的皮肤,荣佳佳全身抖了起来。
“恩恩!”荣佳佳忙不迭地的点头。
“想要我放开你!”韩浩再问。
荣佳佳再次点头。
“其实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只要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放了你!”韩浩大人大量的说道。
“好好,我答应,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只要你放开我!”荣佳佳慌忙的说道。
韩浩似乎是早有准备,从旁边的桌子上拿出了一份协议,说道:“只要你签了这份协议,我就放了你!”
荣佳佳睁大了眼睛,看着那上边硕大的四个黑‘色’大字‘女’佣协议。
啊,‘女’佣协议,这厮是不是脑袋有问题,她又不是没当过,这根本就是有意放水么?
“好,我签,我签!”荣佳佳慌忙的说道。
“你难道不需要看一下协议的内容么?”韩浩好心的建议道。
“其实看看也可以!”荣佳佳从善如流的说道。
韩浩好心的把那一页纸放到了荣佳佳的面前,荣佳佳睁大了眼睛,大致扫了一下合约,这么丧权辱国,顿时就来了气。
“这条约实在是太不合理了!”荣佳佳气鼓鼓的说道。
“那你是签还是不签!”韩浩闲闲的说道,似乎已经吃定了荣佳佳一定会就范的。
“不签!”荣佳佳坚定的说道,这条约实在是太不公平了,如果签了,自己这一辈子在这厮面前就别想抬头了,别说是她,就是以后她儿子,孙子,子子孙孙都抬不起头来了!
“真的不签?”韩浩再一次问道。
荣佳佳用力的摇头。
“那好吧!”韩浩颇为遗憾的说道,手指再次袭上了她的衬衣,已经灵活的又解开了一枚纽扣,她从自己的角度,已经看到了小衣的边儿了。
眼看着韩浩的手继续的往下,荣佳佳终于淡定不下来了:“韩浩……”
“怎么了?”韩浩语气平淡的问道。
“那个契约的年限能不能缩短点!”荣佳佳小心翼翼的问道。
韩浩没有回答她的话,手指又朝下一个纽扣伸去。
荣佳佳吓得忙喊:“韩浩,我签,我签就是!”
韩浩意犹未尽的瞟了一眼她鼓鼓的身前:“其实你可以不答应的,我韩浩从来都不喜欢勉强别人!”
&bp;&bp;&bp;&bp;是啊,他不喜欢勉强别人,他只喜欢强迫别人。
“你没勉强我,是我主动愿意签的!”荣佳佳的银牙都快要自己咬碎了。
韩浩这次满意的点了点头,握着她的小手在合同上签了名字,然后用让她按了手印。
“这次你能放过我了吧?”荣佳佳带着哭音说道。
“恩!”韩浩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再放合同的时候,一个不稳,正好倒在了荣佳佳的身上,他的大手正好支撑在她的柔软上。
“韩浩!”只听到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吼声,荣佳佳像煮熟的螃蟹,全身都红透了。
韩浩脸不红气不喘的从她的身上爬了起来,很嫌弃的说道:“太小了!”
“你这个‘混’蛋,我一定要杀了你!”荣佳佳咬牙切齿的说道。
韩浩根本没有给她杀了自己的机会,快速的闪到一边,用遥控器帮她解了束缚,一转身就逃的无影无踪。
“哎,佳佳老是不接我的电话,你说她不会是出事吧?”江可欣放下自己的手机,担心的问道。
“像是她这么彪悍的‘女’人,怎么可能有事情,我反倒担心韩浩,他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哪里是荣佳佳的对手!”陆谨言安慰她。
“其实也是哦!”江可心想了一想,觉得也对,就放下心来,却没有看到陆谨言脸上隐忍的笑意。
江可心采访方老的过程很不顺利,这位老总裁看似和蔼可亲,其实很狡猾,每次看似说了很多,其实一点有意义的内容都没有。
主编那边已经再催了,说是放老的这期专访必须放在周四的财经榜的头条。
再一次走进方总办公室的时候,江可欣终于忍不住问道:“方总,如果你不想做这次专访,我可以帮你代为反应!”
方老一愣,随即就笑了起来:“小姑娘为什么这么说?”
“我看你一点也没有想要做专访的意思!”江可欣开‘门’见山的说道。
“小姑娘很聪明,其实你只是猜对了一半,其实我很乐意做专访,我这么大年纪了,也不想沽名钓誉,我就是想把我这一生所积攒的经验,告诉广大的创业青年!”
“那您?”江可欣不解的问道。
“我这么做,只是想多见你几次,说白了,我就是想要多了解一下你!”方老也开‘门’见山的说道。
江可心更惊讶了,说句不好听的,自己只是一个什么都算不上的小人物,怎么可能劳动方老这种大人物的大驾呢?
“你和好奇,我为什么这么做吧?”方老看她的样子,哈哈大笑了起来。
江可心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小姑娘看来你的准备工作做的不够好,你来采访之前,没有调查过我的身家背景么?”方老很和蔼的问道。
“我在网上查了一下您的资料!”江可心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如果你真的认真了解了,就会知道我这么做的原因!”方老看着她。
江可心莫名所以的摇了摇头,她是真的不知道啊!
方老神秘兮兮的说道:“你一会就知道了!”
他话音才落,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方老,陆先生已经过来了?”秘书小姐甜美的声音传了过来!
“让他进来吧!”方老回答道,挂上电话竟然吵着江可心眨了一下眼睛。
江可心心中一突,总觉得事情似乎已经脱离了轨道。
就在江可欣胡思‘乱’想的间隙,办公室的‘门’已经被人推开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已经走了进来,大喇喇的坐到了方老的面前:“老爷子,找我有事?”
因为江可心坐在旁边会客区的沙发上,陆谨言并没有看到她,只是不耐烦的看着面前的方老。
“叫你过来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的!”方老好脾气的一笑,接着问道:“言言,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成家了,外公最近认识了一个好姑娘,想要介绍给你!”
陆谨言震惊了:“外公啊,您不是我要我守身如‘玉’的等着我那指腹为婚的未婚妻么?今天怎么突然想的开了?”
陆谨言话才艺说完,就觉得气氛不对,鼻边闻到一股熟悉的幽香,他下意识的一回头,就看到江可心站在他身后不远处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陆谨言吓了一跳,慌忙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可心,你怎么会在这?”
此刻的方老暗笑道肚痛,但是还是装作很惊讶的样子说道:“原来你们认识啊?”
陆谨言此刻才觉察到不对,慌忙上去握住江可心的手:“可心,你别误会,你听我说!”
江可心却看也没看他,只是用力的‘抽’出自己的手,对着方老爷爷的礼貌的说道:“方老,晚辈有点急事,就先告退了!”
“去吧,去吧!”方老笑眯
眯的,一副老好人的样子。
陆谨言知道这一切都是老爷子的安排,恨恨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就朝着江可欣追去。
方老看着这一对校情侣离开,拉出‘抽’屉,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子笑颜如‘花’,一副不知人间疾苦的样子,感慨的说道:“如兰,时间过的真快,连谨言都娶媳‘妇’了,我们就快要有重孙子了!”
“可心,你听我说,你别信老爷子的话,他那是挑拨离间!”楼下,陆谨言终于抓住了江可心的小手,急急的解释道。
江可心横了他一眼:“方老可没说什么啊!”
陆谨言一塞,拉住要走的江可心,可怜巴巴的说道:“可心,你就不能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么?”
江可心看他可怜,于是说道:“我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好,好,十分钟完全足够我了!”陆谨言欣喜的说道:“来,我们到车里再去说!”
江可心想了一下也没拒绝他,马路上人来人往,是不太适合谈话。
等到两人上了车,陆谨言沉‘吟’了一下,才开口说道:“可心,我没和你说我外公的事情是有苦衷的!当年我外公有个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正好我外婆和那人的老婆同时怀孕了,两人就定了娃娃亲,没想到生出来的都是‘女’儿,两人就再约定,家里的第三代再结亲,后来那人就带了老婆孩子去了国外,直到前两年,两人才又联系上了,那人有个孙‘女’,你也知道我们家三代单传,所以我爷爷就非要我娶那个假洋鬼子!”
陆谨言说完,小心翼翼的看着江可心的脸‘色’:“可心,你是不是觉得很可笑,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搞什么指腹为婚!”
江可心却转头看她:“我一点都不觉得好笑,好笑的是你才对!”
江可心说完这句话,转身打开车‘门’就下了车。
陆谨言慌忙的跟下车,拉住了江可心的手:“可心,你不会为这种荒唐的事情生我的气吧!”
“陆谨言,我生气的不是这个!”江可心失望的看着他。
“那你气什么?”陆谨言不解我问道。
江可心用力‘抽’出自己的手:“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随即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只留下原地的陆谨言发呆,他今天到底做错什么事情了,说错什么话了?
一定是老爷子,从中捣‘乱’,他不是非要自己娶他那个什么发小的孙‘女’么?这次肯定是他说了什么,所以可心才会生气。
因为生气,江可心下班之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约了荣佳佳逛街。
两个人的情绪都不高,一个愁眉苦脸,一个长吁短叹。
“你怎么了?”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唉,话一出口,两人就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叹息完,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是不是陆大市长惹您生气了?”荣佳佳收住笑容,关心的问道。
等到江可心把今天的事情说完,荣佳佳早已经吃惊的长大了嘴巴:“可心,你真是捡到宝了,那个陆谨言不仅是市长,他竟然还是方家氏的继承人,方家啊,富可敌国的方家,足够你吃十辈子的了!”
说了半天,这丫头竟然还没明白重点,江可心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关键是他骗我?”
“那又怎么样?只是善意的谎言而已,又不是出轨,你完全可以原谅他!”荣佳佳不以为意的说道。
“可他完全可以和我明说啊,再说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为什么要骗我呢?”江可心不满的嘀咕道。
“人家陆谨言只是没说而已,也没骗你,再说你也没问啊!”荣佳佳的胳膊肘从来都没拐的那么顺过。
“佳佳,你是不是收了他什么好处了,为什么总替他说话!”江可心郁闷的说道。
“江可心,这你就不对了,我从来都是帮理不帮亲的!你看你们家陆谨言对你多好啊,我都羡慕死了,老天啊,什么时候也能掉一个好男人给我呢!”荣佳佳仰天长叹。
“我看那个韩浩不错,你们假戏真做,凑成一对得了!”江可心取笑她。
荣佳佳像是点燃的爆竹一般,瞬间就爆炸了:“那个人渣,畜生,不要脸的家伙,本姑娘才不要和那种人凑成一对呢!”
“佳佳,我忘记问了,你上次找他道歉,他没怎么你吧?”江可心看到荣佳佳如此‘激’动,于是关心的问道。
“别提了!”荣佳佳一想起上次的事情,顿时就蔫了!
“他对你做什么了?”江可心着急的问道。
荣佳佳才想回答,手机就响了起来,她本想挂掉,可看到手机屏幕上那两个欠揍的“主人”两字,只好咬牙忍住怒火,接起了电话,没好气的说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荣佳佳接完了电话,叹了一了口气说道:“你们家陆谨言喝醉了,正在发酒疯呢,韩浩让我们过去!”
&bp;&bp;&bp;&bp;“我不去!”江可心嘴硬的说道。
“你不去就算了,反正现在陆谨言醉的厉害,逮住人就抱着叫老婆,他醉的‘迷’‘迷’糊糊,长的又是那么一副祸国殃民的样子,万一真被哪个‘女’的捡回家去了,我看你哭都来不起了!”荣佳佳凉凉的说道。
江可心原本坚定的表情稍微动容了一下。
“你去不去?”荣佳佳趁热打铁的问道。
江可心终于点了点头:“我去看他是真醉还是假醉!”
两个人打车到了“倾国倾城”,刚下了车,就有服务员上前来:“请问你们是江小姐和荣小姐么?”
两个人很矜持的点了点头。
“两位请跟我来!”服务生礼貌的说道。
这个韩浩办事还是‘挺’周到的么?江可心一边感叹一边看了一下荣佳佳的脸‘色’,可惜对方根本就毫不在意。
事实证明,韩浩那厮还是说谎了,陆谨言是喝了不少的酒,醉没醉,没看出来,但是至少没有发酒疯,只安静的坐在角落里,一杯一杯的喝着闷酒,连江可心进来都没看到。
江可心看到他面前已经堆满了酒瓶,可还在一杯一杯的往下灌,顿时就心疼了,她快步走上去,抢过他的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气愤的说道:“你别喝了!”
看到江可心,陆谨言‘迷’茫的眼神里划过一丝惊喜,傻傻的笑了出来:“老婆,你来了!“随即又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脸,自言自语的说道:“我不是在做梦吧?“江可心又好气又好笑,一把拉过他的手,生气的说道:“你傻啊,你拍那么用力做什么,不疼么?“陆谨言终于清醒了一下,脸上瞬间的就绽放出大大的笑容,撒娇的说道:“老婆,我头疼!”
看着他孩子气的神情,江可心的心瞬间就软了下来,但是面上还是很凶的说道:“活该,谁让你喝那么多酒的!”
话虽这么说,江可欣还是认命的坐在他的身边,小心的帮他按摩着太阳‘穴’。
陆谨言顿时就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看着他们夫妻两个旁若无人的亲热样子,韩浩忍不住挪揄:“大哥和大嫂真是夫妻情深,羡煞旁人!”
一直闭着眼睛的陆谨言,这时候抬头冷冷的看了一眼韩浩:“你年纪也不小了,韩叔可一直等着抱孙子呢,要不然我和韩叔说说,让你和那位高大小姐姐赶快成亲!”
韩浩闻听此言,一口酒没喝下去,全都喷了出来,因为他侧着身子坐的,坐在他左侧的荣佳佳可遭殃了,被喷的一身的酒水!
“韩浩……”荣佳佳气急,咬牙切齿的看着他。
韩浩却是毫不在意:“我明天给你买一身更好的衣服!”
“韩浩,你就是个‘混’蛋!”荣佳佳恶狠狠的骂完,一转身就跑了出去。
江可心下意识的想追过去,却被陆谨言拉住。
“我说你也太小气了,我不就不小心往你身上喷了点酒么?你也用不着生气啊!喂,荣佳佳……”韩浩对着她的背影叫道。
但是荣佳佳却根本不为所动,继续急匆匆的往前走,韩浩这才着急了,把手中的酒杯一放:“荣佳佳,你真走啊?喂……”
“佳佳‘性’格烈,我还是去看看吧!”江可心担心的问道。
“人家小情侣闹别扭,关你什么事情?你有时间就多关心一下你老公我,别老想那些有的没的!”陆谨言不满的说道。
江可心完全被他前半句话镇住了:“你是说佳佳和韩浩再谈恋爱,但是佳佳说那都是假的!”
“只有你这个傻子才觉得是假的,难道你没看到那个荣佳佳一进来,韩浩的研究就没离开过她,还有刚才我说高大小姐的事情,那个荣佳佳瞬间就变了脸‘色’!”陆谨言墨‘玉’似的眼睛斜睨她,一副你是笨蛋的表情。
江可欣努力的回想了一下,好像,应该,确实,差不多和他说的是一样的,到这个时候她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两个人假戏真做。
因为知道了方老是陆谨言的外公,从法律上来说也是她江可心的外公,为了避嫌,江可心只有向胡社长婉辞了采访方老的工作!
胡社长欣然同意,因为这件事情,这两天凌芳菲没少给他脸‘色’看,现在江可心能主动提出来,他何乐而不为呢?
只是方老那边却是坚持让江可心做采访,凌芳菲就被摆在了非常尴尬的位置上,报社隐隐有留言传出,说她只是外国野‘鸡’大学毕业的,只所以能一进报社就委以重任,全靠和胡社长的‘私’人关系,还有人爆料,在一次下班之后看到她和胡社长在办公室偷情。
凌芳菲大怒,她只觉得这一切都是江可心再捣鬼,江可心是想报复他,所以才造谣中伤她。
现在江可心之所以可以在她面前趾
高气扬,还不是因为陆谨言,胡社长不敢对她怎么样,还不是因为怕得罪了陆市长,方老指名要她做采访,还不是因为他是陆谨言的外公,而根本就不是因为她多么有能力。
如果没有了陆谨言,她江可心什么都不是,依然会被她狠狠的踩在脚底下,永远都翻不了身。
好,江可心,你不是很有本事么?我现在就要你偷‘鸡’不成蚀把米。
江可心之所以推掉了专访方老的任务,不仅仅是因为避嫌,而且还因为听了陆谨言的话,她直觉的以为方老不喜欢自己,所以她就躲的远远的吧!
没想到的是,那一日江可心一走出报社的‘门’口,就看到一辆豪车停在了自己的面前。
后座上的车窗被摇下来,正看到方老慈祥的笑脸:“可心,能否陪我这个老头子吃一顿晚餐!”
他言辞恳切,辈分又高,江可心不好意思拒绝,只好点了点头。
江可心本来还因为他会请自己去翠微居呢,没想到的是却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饭馆,很小,很偏僻,甚至有些破旧!
“可心啊,你是不是觉得我老头子很抠‘门’?”坐定后,方老笑眯眯的问道。
“当然不会!”江可心不好意思的笑笑,其实她刚才有一瞬间还真有这个感觉!
“我之所以选这里,是因为这是我和谨言他外婆第一次约会的地方!”虽然年近八十,方老的眼睛没有老年人惯有浑浊,却是非常的锐利。
第一次约会,到现在至少应该有五十年的历史了吧,看老爷子的样子,他应该经常光顾这个地方,想起她在看这位商业巨富的经历的时候写的,早年丧妻,然后再也没未娶,江可心觉得非常的感动。
“我真希望也能拥有像是老先生这样忠贞不渝的爱情!”江可心羡慕的说道。
“傻孩子,你不是已经有了么?”方老挪揄的看着她。
想到陆谨言,他现在对自己是‘挺’不错的,但是谁能担保以后会怎么样呢?桌亦然和她七年的感情,还不是说变就变,更何况她和陆谨言认识还不到三个月呢?
方老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于是安慰道:“我们家谨言是个死心眼的孩子,也是个长情的孩子,老头子我敢保证,他是绝对不会出轨的!”
江可心本来以为老爷子找她是让她离开陆谨言,听到这话音怎么有撮合的意思啊!
方老看出了她眼中的疑‘惑’:“谨言是不是都告诉你了?”
江可心只能点了点头。
“其实老爷子我也没那么****,我的意思是让他先和那老友家的丫头见见,如果他真的觉得不合适,我当然也不会‘逼’他结婚的,谁知道这个死小子,根本连人家姑娘的面都不见!这不就是故意和我老爷作对么?”方老说到这里,颇有些痛心疾首的意思。
江可心哑然,此时此刻,她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方老话锋一转:“其实我今天来找你,只是想告诉你,不要害怕,老爷我从总体上来说还是‘挺’满意你的,同时也很欣慰,这孩子的眼光终于提高了!”
江可心心中犹豫,这是再夸奖她呢?她是不是应该说声谢谢呢?
“丫头,你现在该放下心结,继续做我的访问了吧?”方老询问道。
江可心的脸红了红:“方总,其实我之所以不做您的采访,不是因为对您不满,而是因为避嫌……”
方老打断她的话:“还说不是因为对我不满,你看现在连外公都不叫,叫什么方总!”
江可心一时语塞,看着老爷子委屈的神情,只好干巴巴的叫了一声:“爷爷!”
至于她刚才想说的话,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方老这才转怒为喜,高兴的说道:“真是好孩子!”
说罢就从口袋里来一个金丝绒的红盒子,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银戒指,那银大概因为时间久远,已经有些泛黄,早已经没有了光泽,戒指上镶嵌了一个水盈盈的类似玛瑙一般的物件。
“这是?”江可心疑‘惑’的问道。
“这是外公给你的见面礼,虽然无间有些旧了,东西也不值钱,但是却是你外婆留下来的!”方老笑眯眯的说道。
江可心一听到是陆谨言的外婆传下来的,慌忙的推迟道:“爷爷,心意我领了,但是这东西我不能收,虽然您说这东西部值钱,但是我觉得在您心中却是无价之宝,我不能夺您所爱!”
听了她的话,老爷顿时就满意的点了点头,心想到底是书香‘门’第的姑娘,知书达理,比那个什么弹钢琴的丫头强多了,当时陆谨言打算和那个丫头结婚,自己也拿出了这枚戒指,那个丫头的眼中闪过一丝嫌弃,哼,他老爷子虽然是老了,但是眼神还是‘挺’好的!
&bp;&bp;&bp;&bp;他当时就把礼物收了回来。
江可心这丫头真不错,看起来谨言这孩子真的长大了,会看人了!
“这东西也不是给你的,只是让你保管一下而已,这是因为要给我重孙媳‘妇’的!”方老爷子板了脸说道。
重孙媳‘妇’,老爷子想的还真长远,万一她以后生的是‘女’儿,那该怎么办?呸呸,自己和陆谨言才刚结婚,感情还没稳定下来,她想那么长远的事情做什么?
老爷子看到江可心犹豫的样子,故作生气的说道:“你是不是嫌老爷子我送的东西不值钱,那就算了,我改日再送你一个值钱的见面礼吧?”
老爷子一边说一边作势要收回锦盒。
江可欣顿时就大惊失‘色’,她不收这个礼物纯粹是因为礼物太有纪念价值了,放在老爷子那里,他还能有个想念,谁知道却让他误会了!
“外公,我觉得这枚戒指很好,我收下就是!”江可心慌忙的说道,老爷子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枚戒指看起来‘挺’普通的,应该也不会很值钱,那她就不怕小偷光顾了!
江可欣得到了方老爷子的认可,本来想把这件事情告诉陆谨言的,刚回家就收到了他的一条短信:“我出差了!”
看着这四个字,江可心顿时就有一些失落,以前陆谨言每次出差都会打电话给她,千叮咛万嘱咐的,这次只是简单的四个字,让她觉得很郁闷。
江可心想拿起电话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去哪里了?什么时候回来,可是号码已经打上去了,却终于没有勇气按下拨打键。
也许在江可心的心里,还是没有把他真的当成自己的老公!
以前是身边睡着一个人不习惯,现在是身边没人不习惯,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因为陆谨言不在少了她温暖的怀抱,江可心一夜都没睡好,先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好不容易到了天亮,朦朦胧胧的睡去。
她是被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吵醒的,江可心‘迷’‘蒙’中好不容易‘摸’到了自己的手机,才刚接起手机,没顾得上说话,就听到同事小顾着急的声音:“江姐,你在哪?”
“我在家啊!”江可心说到这里,顺便看了一眼桌上的闹钟,很显然的是她迟到了!
“小顾,我今天睡过头了,麻烦你帮我请个假吧,我一会就赶过去!”江可心有些内疚的说道。
小顾听到江可心在家,似乎是松了一大口气:“江姐,你今天还是不要来上班了?”
“为什么?”江可心疑‘惑’的问道。
“因为,反正你别问了,我这是为你好!”小顾吞吞吐吐的说道。
“小顾,告诉我原因,否则我现在马上赶去报社!”江可心坚定的说道。
“江姐,我们报社被那些电视台和别家报纸的记者围住了,他们说要采访你!”听到江可心的态度非常的坚决,小顾只好实话实说。
江可心更加奇怪:“他们是不是搞错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江姐,你可能没看到海城早报,上面刊登了你和一个男人的照片,上面说你被人包养了!”小顾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真是可笑!”江可心怒极反笑。
“江姐,不管怎样,你还是避避风头吧,那些记者如狼似虎的!怕你一出来,就死无全尸!”小顾有些怕怕的说道。
“谢谢你,小顾!”江可心被她的话逗的扑哧一笑,随即正‘色’道。
江可心一直信奉的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她没做亏心事就不怕鬼敲‘门’,虽然小顾叮嘱她不要出‘门’,但是江可心还是准备去去见那些记者!
没想到的是她才一开‘门’,就看到无数的镁光灯再不停的闪烁,不断的有各式各样的声音问道:“江小姐,请问您真的被人包养了么?”
“江小姐,您家境普通,怎么住的起这么昂贵的小区!”
“江小姐……”
江可心忙不迭地的关上了‘门’,脑中回想小顾说的话,如狼似虎,这形容的还真贴切。
这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荣佳佳的电话:“可心,我看到了今天早上的报纸。你没事吧?”
江可心苦笑了一下:“怎么会没事,记者已经找到我家,我现在连‘门’都出不去!”
“你就站出去,义正言辞的告诉他们,姐是被包养了,但是是名正言顺的包养,姐是高官夫人!”荣佳佳义正言辞的说道。
“我没办法出‘门’,你先告诉我报上都写了什么?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江可心开玩笑的说道,此刻她的心情完全没有受到绯闻的影响,她始终觉得,只要她说清楚,那些谣言就会不攻自破的!
荣佳佳期期艾艾的说道:“其实也没说什么?你也知道那些娱乐八卦报,他们为了吸引眼球,夸张扭曲,添油加醋,什么都做的出来!”
“到底写了什么?”江可心打断他的话。
“哎呀,反正我说不出口,你上网看看就什么都明白了!”
“好,我自己上网看!”
江可心挂了电话,迅速的打开了电脑,虽然她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还是没想到那些人会把她想的如此不堪!
光看题目就让她气的拿不住鼠标了,“最美‘女’记者变成最丑‘女’记者!”
下面的文章更是抹杀了她一直以来的努力,写文章的人说她本来只是无才无能的小记者,认识了某位高干之后,立刻调到了社会组,而上次的医疗事故的事情也是那位请的幕后推手所演的一场戏,就是为了能让她出名!
为了让这则新闻看起来真实可心,还配上了她和陆谨言的照片,正是陆谨言送她上班的时候,照片上的她的五官很清楚,但是陆谨言只看到了个侧脸。
不仅如此,那位作者还特别的放大了陆谨言所开之车的标志,并且在照片旁边标上了此车的价格。
还有一张照片,是她和陆谨言一起走进小区大‘门’的照片,照片旁边还标上了此处房屋的市场价格!
文章最后写到,记者采访了江可心的几位大学同学,在这些同学的眼中,江可心是个爱慕虚荣的‘女’孩子,在学校里就同时和好几个男同学保持不正当的关系,而且还经常夜不归宿!
看到这里,江可心气到发抖,很想冲出去和那些人说清楚。
但是理智告诉她不能那么冲动,她和陆谨言结婚,这就代表了,这不是她一个人是的事情,所以要想公布婚讯,只有先得到陆谨言的同意!
江可心终于有理由打陆谨言的电话,电话在她焦急的等待中终于接通了,让她没想到的是,说话的竟然是个‘女’人:“喂,那位?”
江可心一愣,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想法,但是她还是装作很镇定的说道:“你好,我找陆谨言!”
“啊言现在正在洗澡,不方便接听电话,请问你是哪位……”
江可心的脑中一片空白,那个‘女’人接下来说了什么,她一句都没听心里去,脑海中只是反复回响“他在洗澡!”这一句话!
手机怦然一声掉到了地上,江可心仿佛丢掉了所有的力气,顺势倒在了地毯上。
最可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原来天下的男人都是一样的,她本来以后陆谨言和卓亦然不一样,曾几何时,她还成感谢老天,在她最孤独无助的时候,赐给了她一个好男人。没想到的是好男人陆谨言和卓亦然一样出轨了!
怪不得他这次出差没有给自己打电话,只是发了一条短信告知自己,也许他也觉得心虚吧!
心好疼,好像有根尖锐的利器在不断的刺向自己的心脏。
其实这又怪得了谁呢?是她先向她求的婚,是她自己守不住自己的心,在他的温柔体贴中一步一步的沦陷。
江可心呆呆的坐在地上,她没有流泪,好像在卓亦然背叛她的时候,她已经流干了所有的泪水。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有尖锐的声音在耳边想起来,江可心皱起了眉头,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门’铃声。
她机械的站了起来,打开了‘门’,随即一个红‘色’的身影闯了进来,又怦然一声关上了她的‘门’。
“好可怕啊,实在是太可怕了!”穿着肯德基制服的荣佳佳心有余悸的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她现在终于明白那些明星有多么的不容易了!
“他们还没走么?”江可心淡淡的问道。
“没有,里三层外三层的,我差点就被挤死!不过可心,你没和他们说明情况么?”荣佳佳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不解问道。
江可心苦笑了一下:“没什么好解释的!”
“你傻啊!”荣佳佳不满的白了她一眼:“陆谨言呢,他怎么说?”
“不知道!”江可心面无表情的说道。
荣佳佳此时才觉察出来不对劲。
“你和陆谨言吵架了?”荣佳佳问道。
“没有!他只是出差了!”
荣佳佳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们吵架了呢!”
说完她拽起了江可心的手朝着‘门’口走去。
“你做什么?”江可心紧张的问道。
“和他们说清楚啊,你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呆坐下去!”荣佳佳理所当然的说道。
“可是……”江可心还是有些犹豫。
但是荣佳佳已经伸手打开了她的房‘门’。
镁光灯又开始不停的闪烁,差点就晃‘花’了江可心的眼睛。
“江小姐,请问您对海城早报的新闻有什么看法!”立刻有记者问道。
“看法个屁,我现在郑重的告诉你们,我身边站着的这位江小姐没有被包养,你们看到的照片上的男人是她的老公,老公懂不懂,那是受法律保护的!”荣佳佳气愤的看着面前的记者说道。
&bp;&bp;&bp;&bp;她话音一落,记者那一方瞬间就像是炸开了锅!
“江小姐,这位小姐说的都是真的么?”
“江小姐,请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江小姐,请问你得到对方家长的认可了么?”
荣佳佳挡在了江可心的面前:“话竟然已经说清楚了,你们就散了吧!”
“江小姐,请您再多说两句吧!”
“江小姐,江小姐……”
那些记者依旧不死心的问道。
荣佳佳威胁他们:“你们不走,我就报警了!”
可那些记者根本就不理她,依旧是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
荣佳佳没有办法只好把江可心拉到了放家里,然后给韩浩拨了一个电话,不知道对方用了什么办法,反正是那些记者都走的干干净净!
但是事情并没有因此完结,第二天海城各大报纸又用更大的版面刊登了陆谨言的电话,不仅仅挖出了他的身价背景,竟然还刊登了一张他出差的照片,照片中她正襟危坐在椅子上看文件,有个印‘花’长裙的‘女’孩子一脸甜蜜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因为韩浩的关系,那些记者进不去江可心所住的小区,只好全部涌进了她的单位。
第二天一早,江可心一出现在单位‘门’口,瞬间就被包围了,记者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江小姐,您是不是再说谎?”
“江小姐,据说您口中领完结婚证的老公已经有未婚妻了?您是不是第三者?”
“江小姐,请问你们是不是分手了?”
“江小姐,据知情人透‘露’,您得到了不菲的分手费,您能透‘露’具体是多少么?”
江可心终于受不住,用手抱头:“不是,不是……”
她转身就跑,身后跟了一大推的记者,江可心费了很大的功夫才摆掉那些狗仔!
单位是去不得了,江可心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一处报摊前!
报摊上摆放了很多不同的报纸,但是所有的封面都是一样的,那就是陆谨言和一个印‘花’长裙的‘女’子!
最美‘女’记者原是说谎‘精’,口中老公已有家室!
江可心愣愣的看着封面上的陆谨言,只觉得身上一阵阵的发冷,陆谨言,这就是你说的出差?
“小姐,要不要买报纸?”报摊老板看着江可心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报纸慌忙的问道。
江可心机械的摇了摇头。
“不买赶快走开,不要挡着我做生意!”老板不耐烦的说到,伸手猛然一推江可心!
江可心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正好有一个人扶着了她的。
她才想开口出声,那人已经就势抱住了她,嘴巴里不干不净的说道:“这不是那个最美的‘女’记者么?果真是很香,一晚多少钱啊?”
江可心面上一冷,双膝狠狠的往上一抬,那小‘混’‘混’顿时就疼的蹲在了地上哀嚎!
“臭****,竟然敢打人,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货‘色’,爷不嫌你脏,能看上你是你的荣幸,竟然敢对爷动手,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人恶狠狠的说道。
“闭上你的臭嘴!”江可心
长这么大,从来都没听过如此的污言秽语,顿时气的脸‘色’发白,她不会骂人,只能让他闭嘴!
“我嘴巴臭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闻过啊?”那下‘混’‘混’笑的一脸的猥琐。
“无耻!”江可心被他气的发抖。
“我无耻,你这个虚伪的‘女’人竟然有脸说我无耻,大家都过来看看啊,这个就是什么最美‘女’记者,其实就是个表子,为了出名当人家小三,不知道睡过多少男人了,竟然在我面前装清高!”那个小‘混’‘混’挡在江可心的面前大声的嚷嚷道。
此时他们的身边已经聚集了很多的人,已经有人认出了江可心就是报纸上登的那个‘女’人,不住的窃窃‘私’语。
“看起来‘挺’清纯的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现在这个社会,那什么工作者都打扮的像大学生,大学生都打扮的像那什么工作者,约是看似清纯的‘女’人约是放的开!”
“身材看起来不错啊,那‘胸’是真的吧?那个起来肯定很舒服!”
“你有钱么?”
这些声音越来越不堪入目,江可心只觉得只觉得热血上涌,她想赶快的离开这里,偏偏那小‘混’‘混’挡在她的面前不让她走,而且笑的一脸的得意。
看着他的黄牙在自己面前晃啊晃啊,江可心再也忍不住,一个过肩摔,那小‘混’‘混’瞬间就躺在了地上不住的哀嚎!
那些围观的群众吓了一跳,瞬间就闪开了一条路来!
江可心快步只想离开,这里,忽然肩膀上一痛,接着就问道了一股恶臭!她低头一看竟然是一个烂‘鸡’蛋。
江水可心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有不同的脏东西朝着自己砸过来!
江可心麻木的往前走,似乎已经觉察不住疼痛,最后那些人觉得没意思,这次住了手!
江可心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忽然胳膊被人一把抓住。
“可心,你怎么了?”****天皱眉问道。
“正天哥哥!”江可心朝着她虚弱的一笑,接着就软软的倒了下去!
等到江可心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可心,你醒了?”一个惊喜的声音说道。
“正天哥哥,你怎么在这?”江可心惊喜的问道。
****天绷住神情:“这是我的家,我当然会在这里!”
“那我怎么在这……”江可心说到这里,脸‘色’一白,脑海中闪过自己晕倒之前的情景!
****天也知道她想起了什么,慌忙的的转移话题:“可心,你饿不饿,我做了你最喜欢喝的海鲜汤!”
“谢谢,正天哥哥,我还不饿!”江可心缓缓的低下了头,但是再看到自己身上穿着睡裙的时候,脸蛋更白了:“正天哥哥,我的衣服?”
****天咳嗽了一下,一本正经的说道:“你身上的衣服都脏了,我帮你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他越说,江可心的脸越白。
****天也知道自己是吓到她了,苦笑了一声才说道:“我这是骗你的,你身上的衣服是何妈换的,澡也是她洗的!”
江可心这才放下心来,娇嗔的说道:“正天哥哥太坏了,吓死我了!”
自从重逢之后,江可心一直对自己都是客气而疏远的,她
这么亲昵的对自己说话,让****天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那些时候自己每次拽她的小辫子,她都会那么说!
“可心!”****天一脸感慨的看着她。
“怎么了,正天哥哥?”
“如果上天再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陪着你一起长大!”绝对不会让你嫁别人!****天动情的说道,当然最后一句话只是在心里说的!
江可心知道他的心意,只能装傻,故意转移话题:“正天哥哥,你不是回军区了么?什么时候又回来的?”
“我刚掉到这边的军区!欢迎么?”
“当然欢迎,正天哥哥,这实在是太好了,以后我们就可以经常见面了!”江可心高兴的说道。
看着她苍白的带着笑意的小脸,****天还是没忍住问道:“可心,你现在过的幸福么?”
江可心躲开他的实现,心虚的说道:“我啊,现在‘挺’好的!”
“可心,你就别骗我了,我看过报纸,也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陆谨言呢?他现在在哪里?为什么不出来澄清这一切?”****天气愤的问道。
“正天哥哥,你别问了,我现在心里很难受!”江可心的眼圈一红,眼泪顿时就落了下来!
****天心疼的不得了,慌忙的安慰她:“好,好,傻丫头,正天哥哥不问你,什么都不问?”
虽然一点胃口都没有,江可心还是在****天期待的目光中喝掉了一碗粥!
这期间****天的电话一直都没断过,他为了自己脸班都没去上,江可心唯恐他耽误了工作,慌忙的说道:“正天哥哥,我也该回去了,你忙吧?”
****天听了他的话,瞬间就沉下脸来:“你去哪里?”
“我回家啊!”江可心在他严厉的目光下,瑟缩了一下,还是乖乖的回答道。
“回陆谨言的家,那里都是记者,回你父母的家,你忍心让他们担心!”****天一阵见血的说道。
江可心瞬间就沉默了下来。
****天叹了一口气:“傻丫头,你就暂时住在这里吧,反正这里也是我一个人住,你放心这里绝对安全,没有记者敢来这里!”
江可心认真的想了一下,自己确实是去无可去,只好听****天的话,留了下来!
在****天的公寓里,江可心确实是做到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每天早餐之后,****天上班去了,她就打扫c书盟,听听音乐,小日子过的很暇意,只是在某个空闲的瞬间,觉得自己的心好像是少了一块,非常的疼!
自从她来到这里,就关上了手机,外面到底怎么样了?****天不说,她也没问,但是江可心很清楚的知道,她不可能永远这么逃避下去!
想到这里,江可心还是试探的打开了手机,短信的声音不停的响起,竟然有上百条,她逐一看去,短信有爸爸妈妈的,有荣佳佳的但是更多的就是陆谨言的!
刚开始的时候他发的内容是:可心,你在哪里?可心,你回电话?
到最后也许他是绝望了,短信的内容只有两个字,那就是可心!
江可心正在犹豫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即使两人要离婚,也要当面说清楚!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显示的是老公!
&bp;&bp;&bp;&bp;她手一抖,那手机瞬间就掉到了地上,幸好,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手机掉在上面,那屏幕依旧不停的闪烁。
江可心的心中一慌,拿起手机,快速的关了机!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就失去了和他对话的勇气,她需要多一点再多一点的时间,储存更多的勇气去面对他!
江可心把手机放到了包里,打算打扫一下卫生,才刚擦了客厅的地板,就听到了急促的‘门’铃声。
江可心以为是****天,带着笑意打开‘门’:“正天……”
话还没说完就猛然愣住,江可心反应过来就要关‘门’,却被陆谨言紧紧的按住。
江可心的力气抵不过她,只好放弃较量,冷冷的看着他问道:“你怎么来了?”
“可心,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的好苦!”陆谨言哑声说道。
只不过是短短的几天没见,他明显是瘦了一大圈,脸上的胡子未刮,看起来非常的憔悴,这哪里还是以前意气风发的陆谨言!
他怎么会搞成现在这副样子?江了心有些心疼,但是一想到他的所作所为,终于还是硬下了心肠。
“陆大市长找我有何贵干?”江可心讥讽的说道。
陆谨言急急的解释:“可心,你误会我了!”
“误会?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有那些亲密的照片,难道那些都是假的么?”
陆谨言皱眉:“可心,你听我解释,当时南城下了大雨,我和依依都淋湿了,所以……”
“依依,叫的可真亲热啊!她是谁?”江可心双眸含火的看着他。
“依依是我爷爷老友的孙‘女’,我这次去南城也是偶然碰到她的!”陆谨言解释。
江可心心中一动:“她就是你那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
陆谨言只想避重就轻,没想到江可心那么聪明,一猜就猜了出来,只好点头。
“你们不是从来都没见过面么?”江可心想起来方老爷子说的话,更是气愤,原来这个陆谨言早已经偷偷的见过那个指腹为婚额未婚妻,却还骗方老爷子,由此可见,他就是个不可靠的男人。
陆谨言一着急,也没来得及细想江可心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慌忙的说道:“她是我在美国读大学时候的师妹!但是当时她有男朋友,她不想忤逆爷爷,又不想嫁给我,所以我只好来做恶人!”
“那她现在为什么来找你?”江可心问到了重点。
陆谨言一时语结,依依说她和男朋友分手了,所以来国内散散心,顺便来看看他,只是他自己也不相信这个说辞,南城的宾馆里,依依曾抱着他失声痛哭,说很后悔当时没有选择他。
在他开玩笑的表示自己已经有了妻子,她没有了机会之后,依依竟然表示她不在乎名分,甚至很‘激’烈的‘吻’了他!
陆谨言愣住,他反正不能告诉他的小妻子,依依回国,主要是为了和他上‘床’吧!
看到陆谨言躲闪的目光,江可心原本仅存的一点希望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她指着‘门’口大声的哭喊:“陆谨言,你个‘混’蛋,你滚,我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你!”
“可心!”陆谨言论试图去抱她。
却被江可心一把甩开。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依依真的什么都没发生!”陆谨言再次试图解释!
江可心不‘欲’和他纠缠,冷声说道:“陆市长,请您出去!”
眼看江可欣油盐不进,软硬不吃,陆谨言气急,索‘性’一弯腰,把她扛了起来。
“陆谨言,你做什么?”江可心拼命的挣扎,不住的捶打他的后背。
“带你回家!”陆谨言很干脆的说道。
“我不要回去,那不是我的家!”江可心不住的大叫。
可是陆谨言好不为所动,铁了心的要带她回去。
正在这个时候,只听到一声暴怒的声音:“陆谨言,你放开他!”
江可心听到****天的声音,顿时叫的更加的大声:“正天哥哥,快来救我!”
陆谨言听她叫的亲热,心里暗自恨,这个小丫头,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自己才走了几天而已,她就敢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了!
“你把她放下!”****天挡在陆谨言的面前冷声说道。
“这是我们的家务事,可心是我的妻子,韩参谋长还是不要参与的好!”陆谨言轻轻拍了一下江可心‘乱’动的小屁股。
“你的妻子,陆谨言,你的脸皮还厚,她被人中伤,被人谩骂,被人扔臭‘鸡’蛋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在抱着别的‘女’人快活,现在竟然还有脸说她是你的妻子,你真丢男人的脸!”****天怒气冲冲的指责道。
陆谨言没想到自己才不过走了三天而已,可心就受了那么多的委屈,顿时就心疼的不得了。
他的‘唇’线紧紧的抿
起来:“我会查清楚事实的真相,还可心一个公道!我会让那些伤害她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我觉得现在最应该受到的惩罚的是你,陆谨言,你是始作俑者!你伤了可心!”****天怒视他。
陆谨言皱眉:“这是我和可心的事情,我没必要向你解释,现在请你让开!”
“可心是我的妹妹,我绝对不允许你伤害她,你放她下来!”****天是寸土不让!
陆谨言冷眼看他,不屑的说道:“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说罢弯腰把江可心放到了地上,温柔的说道:“可心,你等我一会!”
江可心被他抗在肩上好大一会,一直是头朝下,被晃的头晕眼‘花’,此刻突然被放到了地上,只觉得眼前眼冒金‘花’,好一会儿没有站起来!
这边的陆谨言活动了一下手脚,讥讽的一笑,就朝着****天走去。
毫不留情的一拳打了过去,****天眼疾手快的避开他来势汹汹的拳头,两人一来一往打了起来!
跌坐在地上的江可心好不容易恢复正常,正看到他们打的热火朝天,她学过跆拳道,知道他们不是在闹着玩,而是招招毙命,顿时着急的叫道:“别打了,你们别打了!”
已经急红了眼睛的两人哪里肯听,一招比一招狠,毕竟谁都不想在心上人面前落了下风。
江可心急了,眼睛一闭,往他们中间一站。
拳风吹拂了她耳边的碎发,江可心忍不住发抖,要是挨上这么一拳,那她肯定十天八天下不了‘床’了!
幸好两人的反应都还算是灵敏,****天堪堪杀住脚步,才没有装上江可心,而陆谨言的拳头只离江可心的鼻尖不到一厘米。
“可心!”异口同声的怒吼同时响起。
江可心这才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两人停了下来,缓缓的松了一口气:“我求求你们,别打了好不好?”
“那你跟我回家!”陆谨言抢先一步说道,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天不干示弱的抓住了她另一边的手腕,怒气冲冲的对陆谨言说道:“我不会再让你伤害可心的!”
两人毫不相让,江可心被夹在其中,手腕被攥的生疼,她简直就要崩溃了!
“可心,爸爸妈妈也看到了报道,他们联系不到你,都很着急!”陆谨言拿出了杀手锏,江可心瞬间就软化了下来!
“而且我已经知道是谁在害你了!”陆谨言看到江可心开始犹豫了,接着说道。
“是谁?”江可心下意识的问道。
陆谨言轻启薄‘唇’,缓缓的吐出三个字:“凌芳菲!”
再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江可心的身体明显的晃了一下,凌芳菲,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在海城,谁会和她有这么大的仇恨,谁会迫不及待的想毁了她,只有那个凌芳菲吧?
其实之前,她不是没有怀疑过,但是毕竟没有证据,她便不想把凌芳菲想的那么坏,她宁愿相信凌芳菲只是自‘私’了一点,也不愿意把她想的那么恶毒,这个‘女’人曾经是她大学时代最好的朋友!
“不仅如此,上次的绑架案也是她做的?”陆谨言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可心,跟我回家吧,爸妈都还等着你呢?”最后陆谨言又打出了亲情牌!
江可心咬着‘唇’想了一下,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可欣……”****天一脸受伤的看着她。
“正天哥哥,谢谢你这几天的收留,我毕竟长大了,有些事情需要自己去面对,等我回去处理完这些事情,请你吃饭!”江可心对他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故作轻松的说道。
****天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即使再不情愿,也只好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你小心点,如果有人敢欺负你,就立刻给我打电话!”
“谢谢你正天哥哥!”江可心感动的点了点头。
陆谨言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他一把打掉****天握着江可心手腕的那一只手,冷冷的看着他说道:“韩参谋长请自重!”
****天才要说话,可看到江可心苍白的小脸,不忍心让她为难,只好忍下这口气,心中暗想,小子,我看你能得意多久!
陆谨言得意的揽着江可心的肩膀带着她离开,江可心并没有反抗,脸上沉静如水,看不清楚任何的表情!
陆谨言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的脸‘色’,想说些什么,但是终于什么都没有说,现在这种情况,他是多说多错!
江可心转头看向窗外,才发现景‘色’不对,开口问道:“不是要回家么?”
“在回家之前,我先带你去一个地方!”陆谨言嘴角带着笑意,神秘兮兮的说道。
江可心皱眉,她原本是想回去和他摊牌,顺便收拾一下行李的,看陆谨言这样子肯定是搞了什么‘花’头。
她不想‘浪’费时间,于是拒绝道:“我不想去,先回家吧!”
&bp;&bp;&bp;&bp;“就一会儿而已!”陆谨言带着祈求的语气说道,又看了一下她的脸‘色’分外的‘阴’沉,于是又补上了一句:“爸妈也在!”
搬出了父母,江可心只好就范!
车子缓缓的在皇朝酒店停了下来,江可心有些奇怪,这里可是五星级的酒店,自己的父母怎么会在这里!
陆谨言知道她心中所想,上前握住了她的手,温柔的说道:“你进去不就知道了!”
江可心甩开他的手,冷声说道:“我自己会走!”
陆谨言也不以为意,他在前面带路,走到了一楼的大厅里,他们的身影刚一出现,就被人团团围住。
镁光灯不住的闪烁,江可心心有余悸的低下了头。
陆谨言适时的上前,把她揽到了怀里,护着她走到了大厅的前面!
等到被陆谨言扶着坐下,江可心才有胆子抬头看向四周,富丽堂皇的酒店竟然被布置成了一个小型发布会的现场,往下看去,自己的爸爸妈妈,陆爸爸陆妈妈,还有外公全都坐在了下面!
江可心不明白陆谨言这是要做什么,疑‘惑’的看向他。
陆谨言给她一个安心的微笑,于是拿起了话筒说道:“谢谢各位媒体的朋友的光临,今天邀请大家来到这里,在下是想针对前几天的谣言做一个说明,江可心并不是什么第三者,他是我陆谨言明媒正娶的妻子!如果大家要不相信的话,可以去民政局看一下档案!”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顿时就有记者问道:“请问和您同游的那位‘女’子是谁?”
陆谨言小心的看了一下江可心的脸‘色’,这爱轻描淡写的回答道:“她这不过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一个妹妹而已!”
记者似乎接受了他的说法,毕竟两人当时的动作虽然比较亲昵,但是也没有逾越。
“那请问你们什么时间举行婚礼?”
“请问你们是如何认识的呢?”
又一连串的问题。
“对不起,我妻子身体有些不舒服,我要带她回去休息了!”江可心并没有回答记者的提问,握紧江可心,把她带了出来,又有记者想要跟上莱,却被保镖拦住。
记者无奈,只有围住了五位老人!
一走到了饭店外,江可心离开甩开了陆谨言的手。
陆谨言有些受伤的看着她。
“我们离婚吧!”这句话已经在江可心的脑海里盘旋了很久,现在终于脱口而出!
陆谨言震惊的看着她,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我们刚结婚,没有财产的纠葛,你什么时间有空,只要半个手续就可以了!”江可心轻描淡写的说道。
陆谨言忽然就一把抱住了她:“不离婚,我绝对不会和你离婚的!”
江可心悠悠的叹气:“守着名存实亡的婚姻有什么意思!”
“名存实亡?”陆谨言似是没有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他们前几日明明过的很幸福,很甜蜜,怎么会是名存死亡了!
“难道你那位依依小姐情愿就这么无名无份的跟着你?”江可心不解的问道。
陆谨言气结,他明明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他和那个依依没有关系,为什么江可心还不相信他
。
陆谨言气的差点要撞墙,不过他终于没有撞墙,而是一弯腰,又一次的把她扛了起来。
然后一把塞在了自己的车子里,江可心想要开‘门’下车,却被他抢先用电子锁关了‘门’。
“陆谨言,我们好聚好散,你这是要做什么?”江可心生气的说道。
“可是我不想和你好聚好散,不,我不想和你散!”陆谨言已经被她气昏头了,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
江可心更加鄙视他了,人渣,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竟然想齐人之福,她江可心虽然不是什么大‘女’人,可是却生长在新中国红旗下,怎么可能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
陆谨言简直就是瞎了狗眼睛!
江可心气急,想下车,但是路谨言根本就不不放她,于是她就想去抢他手中的方向盘,试图自己停车,陆谨沿却死活不房。
车子在路上行驶的歪歪扭扭的,这里是繁华的市区,身后已经有不少的车再摁喇叭!
两人纠缠间,车子缓缓的往左边偏过去,只听到一声怦然巨响,车子撞到了路边的栏杆。安全气囊已经弹了出来!
危急关头,陆谨言紧紧的把江了心抱在了怀里。
幸好车子的质量很好,两人平安无事,只是车头被撞坏了!
看着已经凹进去的车头,江可心有些心虚,当了多年的记者,她当然知道这部车的价格,现在撞到的那么厉害,保守估计,这修车费至少抵得上她十年的工资了!
陆谨放佛没看到似的,拉起江可心的手就开始狂奔。
“车……”江可心只来得及说这一个字!
“不管它了!”陆谨言毫不在意的说道,大手紧紧的拉住她的小手,好像她会随时不见似的!
江可心只觉得耳边的风在呼呼做响,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气喘吁吁的停在了咖啡馆前!
江可心还没把疑问说出口,陆谨言就已经拉着她走了进去,也许是因为不是休息时间,咖啡厅里的人很少,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
陆谨言站在‘门’口打量了一下室内,就拉着江可心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靠窗的座位上坐了一个长发披肩的‘女’孩子,再看到陆谨言的时候,眼睛一亮,但是随即看到他身后的江可心,眼神又暗淡了下来!
陆谨言看着江可心再那位‘女’子的面前坐下,接着说道:“方依依,这就是我的老婆江可心,你不是一直想见她么?我今天心情好,就给你一个机会!”
方依依脸上一窒,接着就笑了起来,对着江可心伸出手:“你好,可心,我是方依依,你以后叫我依依就可以了!”
这是什么意思,带着小三来示威?陆谨言你真是好样的!
输人不能输阵,江可心淡淡的一笑,非常有涵养的握了一下她的手:“你好,我是陆谨言的太太,江可心!”
她特地加重了你好这两个字,就是再提醒这个‘女’人,不管以后如何,但是此时此刻她还是陆谨有那的妻子!
方依依的笑容又扩大了几分,但是笑容里却有了审视的意味。
“依依,可心误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和她解释一下!”陆谨言‘插’话道。
“我们的关系有什么好解释的!”方依依娇嗔的回了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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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陆谨言顿时就有些急了:“方依依你告诉可心,我们不是约好的,只是在南城偶然间碰到的!”
说到这里,他忽然面‘露’凶光:“谁让你‘乱’接我电话的,害的我亲爱的老婆误会我!”
方依依脸‘色’尴尬的看了一眼江可心,故意带着开玩笑的口气说道:“你们夫妻感情那么好,江小姐一定不会因为这么一件小事而生气,对不对?”
江可心皱眉,这位江小姐竟然知道她和陆谨言是夫妻,竟然还叫自己江小姐?这摆明了就是刺‘裸’‘裸’的挑衅。
那么陆谨言已经表明江可心再生气了,她竟然还说感情好就不会生气,那燕尾之一就是,她之所以会生气,那就是感情不好了?
这个方小姐可真是挑拨的高手。
只是她错在把别人都挡成了傻,果然陆谨言听到她的话,不高兴的说道:“我们当然感情很好,可心一直都很相信我的?”
方依依很显然是不相信他的话,她妩媚的眼睛看向江可心:“真的么?”
江可心坦然的一笑,顺势挽住了陆谨言的胳膊:“当然是真的了,我相信谨言,他是不会背叛婚姻,背叛我的!”
方依依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陆谨言一脸欣喜的看着江可心:“可心,你真的相信我!”
“我们以后要在一起生活一辈子呢,我怎么会不相信你?”江可心温柔体贴的说道。
这个江可心的表现为什么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她不是应该哭闹着要和陆谨言离婚的么?那么自己这时候就可以乘虚而入,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她相信只要她努力,不管他们之间是一种什么形式的感情,她都有把握变成爱情!
“那老婆我们回家吧!”陆谨言听到江可心原谅自己了,顿时喜上眉梢。
“好!”江可心娇羞的说道,顺便瞪了一眼一脸铁青的方依依!
陆谨言带着江可心站了起来,不耐烦的对方依依说道:“你如果事情办完了,就赶快回你的米国,即使以后回国也不要联系我,有事情就去找他们几个!”
说完也不等她回答,就忙不迭地的带着江可心离开!
方依依眼神怨毒的看着他们的背影,拳头紧紧的攥紧,长长的指甲已经陷进了‘肉’里!
江可心和陆谨言刚走到‘门’外,就听到急切的脚步声,卫子健抗慌张张的朝着他们走了过来,着急的说道:“陆市长,打您电话怎么都打不通!”
陆谨言抬头看他:“出了什么事情了?”
卫子健小心的看了一下江可心,才说道:“江夫人她失踪了!”
“你说什么?”陆谨言话音未落下,江可心已经软软的倒了下去!
白,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白,江可心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赤脚一个人行走在白茫茫的天地间,辨不清楚方向,家呢,妈妈呢?心里有一种被遗弃的恐慌,她拼了命的往前跑,用尽全力,却依然找不到回家的路。
“妈妈,妈妈……”她拼命的大叫,可是回应她的依旧是漫无边际的白。
“可心……”耳边是谁在温柔的呼唤她。
不要,她谁也不要,她只想回到妈妈身边。
“江可心……”忽然耳边传来一声怒吼,她猛一‘激’灵,下一瞬猛然睁开了眼睛。
&bp;&bp;&bp;&bp;看着白‘色’的天‘花’板,江可心有一瞬间的茫然,这是哪里,她怎么会再这里。
陆谨言看到她醒来,顿时就松了一口气,她从昨天晕‘迷’之后,整整睡了一天一夜,医生说这是过分伤心之后引发的身体保护机制。
“可心……”陆谨言心疼的擦掉她额头上汗水。
江可心的视线缓缓的转向他,好一会儿眼神擦开始聚焦,昨天的片段一一在脑海里浮现,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痛苦和焦急。
陆谨言心里一痛,故作轻松的对她展开一个笑颜,说道:“可心,你醒了?”
当小微在他面前缓缓的倒下去的时候,他的心脏差一点窒息,那种即将要失去她的恐慌,几近要把他‘逼’疯。
她昏睡了十四个小时,他在她病‘床’前坐了十四个小时,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唯恐她会消失不见。
江可心的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陆谨言,我妈妈怎么样了!”
原来当时新闻发布会后,杜兰馨去了一下洗手间,江原牧等了好久都不见她出来,只好让陆夫人帮忙进去看一下。
这才发现杜兰馨不见了,酒店的地上散落了一个黑‘色’的包包,江原牧认出了那就是杜兰馨的东西。
一行人迅速的调阅了酒店的监控记录,在那个时间段里,洗手间里,有一辆打扫车进去,那辆车子很大,足够藏一个人进去!
陆谨言和他动用了黑白两道的所有的力量,但是陆夫人防佛是从人间消失了一样,连那辆牌照为d3602j的出现在酒店‘门’口的黑‘色’商务车是他们偷来的。
线索全断了。
妈妈失踪,也许会遇到危险,江可心陷入极度的自我厌弃中,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可心,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妈妈的!”陆谨言安慰她。
江可心现在不仅讨厌自己,也讨厌陆谨言。
“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江可心冷饿了那个的说道。
陆谨言怕自己刺‘激’到她,只好点头同意。
就在江可心出去不久,江可心收到了一条短信,对方说知道她妈妈的下落,并且约她在帝国大厦1314号房间见面。
这无疑给江可心黑暗的生活带来一丝曙光,不管这消息是真是假,即使是刀山火海,她也万死不辞。
她从医院里偷偷的跑了出去,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帝国大厦1314,她手只是轻轻一碰,那‘门’便应声而开,她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这个时候从房间内伸出来一只手,把她拉了进去。
背后是他滚热的‘胸’膛,耳边是有些熟悉的气息,江可心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卓亦然……”江可心咬牙切齿的叫道。
卓亦然苦笑了一下,她现在肯定恨不得他死吧,可是他不能死,他怕自己死了,再没有人像他一样爱她,他不敢死,怕自己死了,留她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孤苦无依。
“可……”他低声的叫道,那声音说不出的哀婉缠绵,却又痛彻心扉。
听着他痛苦的声音,江可心没有心软,有的只是厌弃和鄙视!
“你跟我走吧”他在她耳边温柔的喃喃的说道。
江可心反手给了他一巴掌,“你做梦!”
江可心居转身就走,她和他连朋友都做不得了,从此之后纵使‘鸡’犬相闻,老死不相往来。
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卓亦然忍着疼痛出声:“你难道不想知道你妈妈的下落么?”
江可心果然回头,她快步走到他的身边,一把抓住他的领子,急切的问道:“我妈妈在哪里?”
卓亦然不在意她的态度,主要她肯回来,她肯和自己说话,一切就都有机会。
他坐在死伤背靠沙发,看着她‘露’出一抹苦笑,想想真是悲哀,他现在只有用这种方法才能留住她。
“你骗我?”江可心看着他的笑容,怀疑的问道。
卓亦然尧无力的摇了摇头:“我的手下打听到,她是被两个走头无路的赌徒给绑走了!”
“他们为什么会绑架我妈妈!”江可心有些怀疑的问道。
“那两个人赌输了很多钱,正好这几天你的绯闻闹的沸沸扬扬的,他们以为你真的被包养了,你很有钱,而且没什么势力,所以就绑架了你妈妈要赎金!”卓亦然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江可心一脸不相信的看着她。
卓亦然的眼中闪过一丝的慌‘乱’:“我也是听手下的人说的!”
江可心灰暗的眼神忽然放出了异彩,迅速的问道:“地点?”
卓亦然纤长的手指轻轻的从她的小手中拉出自己的领子:“我不会告诉你!”
“卓亦然……”江可心恨恨的叫道。
“我没骗你,我只是不想你冒险而已!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害你的!一定会帮你报仇的!”卓亦然漆黑的双眸定定的看着她,仿佛一汪深潭,能把人溺毙。
江可心冷笑了一声:“卓亦然,你实在是太小看我了,这件事情我会报警,不需要你‘插’手!”
卓亦然知道她对自己积怨已深,一时之间很难转变过来,他只好另辟蹊径,采用‘激’将法:“如果没有我,你根本连那些人的衣角也抓不住!更别说什么找到你妈妈了!你以为那些警察真的能指望上么?”
江可心暴怒,放开他转身就走!
“那些人已经走投无路,不在乎多背负一条任命!”卓亦然在她身后淡定的说道。
江可心闭眼,深呼吸,好一会儿才稳定自己的情绪,转身面目表情的看着他:“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才会告诉我?”
卓亦然苦笑了一下:“我希望你能陪我吃一顿饭!”
他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仿佛早就知道她一定会答应的。
“好!”她咬牙答应。
帝国大厦装修豪华的西餐厅里,到处都是西装革履的绅士和身穿小礼服的名‘门’淑‘女’。
没想到的是两人刚一坐定,包厢的‘门’就被人无理的推开!
“这个房间,我们要用,你去别的包厢吧?”一个二十出头有些眼熟打扮‘艳’丽的‘女’孩子走了进来看着他们高傲的说道。
“先生小姐,对不起,我们帮你换别的包间好不好,所有的菜品都打八折!”她身后的一个穿着制服的帅哥经理不住的道歉,并且提出了一个颇具‘诱’‘惑’的建议!
“这个包厢,是我先来的,当时你们也答应了,现在无缘无故的说要我换包厢,我不同意!”卓亦然不满的说道。
这些人实在是欺人太甚,问都不问就擅
自帮他做了决定!
“先生,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是我们这的服务员失误,这包间这位小姐早已经预定完了!其实我们这所有的包间设施都差不多!”帅哥经理进一步的游说她!
“竟然都差不多,那为什么不让他们让去别的包间,毕竟这间房间是我先来的!”卓亦然一针见血的说道。
“先生,这个……”帅哥经理有些为难的低下了头!
卓亦然自然是知道来的人是了不起的大人物,若在平常,他让也就让了,但是今天在江可心的面前,他一定不能出丑,那个‘女’子的气焰又太嚣张,实在是太欺负人了,说什么都不能让出去!
卓亦然看了一眼那个餐厅经理,用命令的口气说道:“包间是我们定的,你现在应该把这里的闲杂人等请出去!”
“怎么,你想让我亲自帮你请人?”卓亦然带着笑意问道!
“先生,先生……”那个餐厅‘女’经理慌忙的阻拦!
“连……你……”也觉得有些不妥,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
“这间包间,我们已经定下了,请你移驾到别处吧!”卓亦然有礼貌的说道。
“可是我就是看中之间房间了!我和我妈妈就喜欢这个房间的环境!”那个‘艳’丽的‘女’孩对着江可心不屑的说道!
卓亦然板起脸来,不耐烦的皱了皱眉。
帅哥经理看向卓亦然,有些犹豫的开口:“先生,你们能不能让一下呢?”
卓亦然冷笑:“你确信要让我们让么?”
他一边说一边拿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餐厅经理!
那个经理的脸‘色’瞬间就僵硬了一下,慌忙的弯腰行礼:“卓……”
一摆手,阻止他继续往下说,示意他不要张扬!
那帅哥经理转向那位小姐,小心翼翼的问道:“罗小姐,既然这位小姐不同意!不如给您换别的包间!”
“我能来你们这里吃饭,是你们的荣幸,你还不够资格和我说话,让你们总经理过来和我说!”那个‘女’子倨傲的说道。
“不用叫总经理过来,这位先生完全可以负责!”帅哥经理开口讨好的说道!
那‘女’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卓亦然,看他一身正装,长得也不错,但是身上的西装都不是什么牌子,顿时不屑的撇了撇嘴巴:“就凭你,代表的了么?”
“小柔怎么了?”正在几个人纠结的时候,一个颇有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
看到来人,江可心才明白,为什么看起来这位小姐那么的面熟,原来就是上次他们在翠微居见到的罗小姐,上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是长发,现在变成了齐耳的短发,趁着她粉嘟嘟的脸颊,分外的可爱。
看来这位罗小姐最热衷和别人抢东西,他们一共见了三面,三次都是和自己抢东西!
那个‘女’子看到来人,顿时有了底气,指着卓亦然说道:“爸,这个人要我把我撵出去!”
“放肆,什么这人那人的,这是你卓大哥,你们小时候见过,还玩的‘挺’好的!”罗恒远板着脸对‘女’儿说道。
罗小柔自然是听过卓亦然的大名,他年轻有为,年纪轻轻就成非凡,前途可是无可限量!他同时也是妈妈给她物‘色’的相亲对象之一,而是那几个人中条件最好的一个,上周妈妈还安排自己和他相亲呢,只不过自己被放了鸽子!
&bp;&bp;&bp;&bp;她可是军区司令的千金,从小到大,走到哪里都被人追着捧着!
哪里被人如此忽略过,当时她气的火冒三丈,决定一定要他好看!
但是她没想到卓亦然长的如此好看,而且气质如此只好,连她最近喜欢上的电影男星都比不上他的分毫!
知道了他的身份,罗小柔顿时由气焰嚣张的大小姐,变成了温顺善良的小白兔,她娇羞的叫了一声:“卓大哥!”
卓亦然礼貌的还以一笑:“罗小姐!”
“叫什么罗小姐,那么见外,你叫她小柔就是!”站在一片的罗夫人笑容满面的说道。
“好,小柔!”卓亦然从善如流!
“对了,你们刚才再说什么?”罗恒远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
“罗伯父,这个包间是我未婚妻先定的的!可是令爱非要我们去别的地方!”卓亦然淡淡的说道。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罗小柔已经变了脸‘色’!她的妈妈也一副气愤的样子,卓夫人前两天还说要自己的宝贝‘女’儿当儿媳‘妇’呢,当时她还‘挺’高兴的!
没想的是他竟然有未婚妻了,着不是耍着她玩么?
江可心眉头一皱,才想反驳,却被用力的按住。
一想到自己还有求于他,只要咬牙忍住。
到是罗恒远还能保持着冷静!
罗恒远目光一转,严厉的瞪了罗小柔一眼,问道:“是么?”
罗小柔心虚的一低头!
“贤侄,不好意思,都是我这‘女’儿实在是太任‘性’了,给你惹麻烦了,我们现在就腾地方!”罗恒远客气的说道。
“那就谢谢罗伯伯了,这一顿算我的!”卓亦然随即接口道!
罗恒远神‘色’一僵,他刚才只是客气的一说,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还真没人敢让他腾地方!
卓亦然这小子,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竟然真的敢让自己腾地方!
但是话都已经说了,他自是不能反悔,卓亦然会装,他罗恒远更会装,越是生气,他笑得越发的慈祥:“贤侄什么时候结的婚,一定告诉我这个老头子一声!我还想讨一杯喜酒喝呢?”
众人没想到一直站在他身边的那位穿着朴素甚至有些邋遢的‘女’孩子就是卓亦然的未婚妻子,一时之间都有些错愕!他们没想到他会娶个那么普通的妻子,刚开始还以为是他的助理呢!
尤其是罗小柔一双眼睛像是刀子似的,恨不能在她的身上戳出个‘洞’来!
等等,这个‘女’人为什么那么眼熟,刚才没注意看,现在多看了几眼,罗小柔尖叫:“你不是陆大哥的未婚妻么?怎么又成了卓大哥的未婚妻?”
本来连正眼也没看江可心一眼的罗恒远也停下了脚步,皱眉看着江可心,仿佛她是人民公敌!
现在江可心心情不好,不想解释,只是把头撇到了一边,一副生人勿扰的架势!
罗恒远心中暗叹,这个‘女’孩子虽然一脸清纯,但是实在是太没教养了,陆贤侄和卓贤侄都是人中龙凤,怎么会看上这种‘女’人,真是世风日下!
罗小柔还想说什么,被罗恒远狠狠的一瞪着,便撅着嘴巴,气呼呼的住了嘴!
罗恒远位高权重,卓亦然自然是不能失礼,他亲自把罗恒远送到了别的包厢!
“你为什么要‘乱’说,我是你的……”等其他人一走,江可心立刻开始发飙,她和他之间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她绝对不会和他再有关系。
正在这个时候卓亦然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他拿出电话,脸‘色’一变,低声说了几句,立刻对她说道:“我有点事情,先走了,一会让司机送你回去!”
“不,我才不要……”江可心下意识的就想拒绝。
但是此时那个人已经出去了,她只好无奈的住嘴。
她知道自己的出走,医院肯定得炸锅了,她必须得找一个敷衍陆谨言的理由,打电话给黎曼,那丫头一听到有免费的晚餐,忙不迭地的答应着。
“哇呀,可爱的微微,你是种了彩票么?竟然请我到这么豪华的地方吃饭,呀,鲍鱼啊,呀,海参啊……”黎曼看到那么多好吃的,两眼冒光的连连称赞。
“这是……”江可心才想解释,对方已经坐下大快朵颐。
江可心味同爵蜡,一桌子菜没吃两口。
荣佳佳知道她心里难过,不停的给她讲笑话,但是江可心始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可心,你也不要太担心了,伯母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回来的!”荣佳佳只能这样安慰她。
江可心对她微弱的一笑。
荣佳佳唯恐她不相信,慌忙的说道:“真的,我偷听到韩浩的电话,说是已经找到线索了!”
江可心的眼睛一亮:“真的?”
荣佳佳虽然有些疑虑,可是为了安慰她,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江可心的神‘色’这才有些松动,两人吃完饭也不急着回去,慢慢的在街上散布!
走着走着,忽然有不少人急匆匆的往前赶去。
看着这些人步履匆匆的样子,荣佳佳好奇的说道:“难道前面有杂耍,所以这些人都急着去看,还是又有原配当街扒了小三的衣服?”
江可心对这些事情没兴趣,任由荣佳佳拉着随着人群往前走!
此区是京城最大的商业区,广场旁的高楼上镶嵌了超大屏幕的显示器,好多的人挤在此处。
此刻时间正好起点三十分,正播放着海城新闻。
“天呢,可心,那不是凌芳菲么?”荣佳佳吃惊的捂住了嘴巴!
江可心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莱,下意识的正看向电视屏幕。
播音员清晰的声音传莱,某报社知名记者与多名官员视频曝光!
电视上是一个‘女’人和不同男人的照片,虽然那‘女’人的眼睛和重点部位被打了马赛克,但是江可心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女’人竟然是凌芳菲。
她也不由得惊呆了,怪不得吃饭的时候,卓亦然脸‘色’不好的匆匆离开,他应该早就得到消息了吧!
卓亦然未来的妻子结婚前曝光了如此‘私’密的照片,这一巴掌打得可真狠。
江可心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她有些不明白凌芳菲为什么这么做,她不是说自己很喜欢卓亦然么?而且以她的家世上位是很容易的事情,根本不需要如此糟蹋自己。
看着照片上那些男的,不是啤酒肚,就是肌肤松弛,还有败顶,和卓亦然根本就没办法比。
荣佳佳嗤之以鼻:“江可心这么多年,你怎么光长年龄不长脑
袋呢,那个‘女’人说自己是市长千金,你就信了,你也太好骗了!”
“你说她说的都是假的?”江可心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当然,如果她真的是市长千金,还用得着出卖‘色’相么?不过这凌芳菲也实在太不挑了!”荣佳佳恶心的说道。
江可心叹气,心中好像压着千斤重的石头,压的她几乎喘不过来,也许她真的从小到大被父母保护的太好了,竟然一直没发现这个世界竟然如此不堪。
正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江可心看了一眼,竟然是陆谨言,她现在心情很‘乱’,不想和他说话,任由手机就这么响着!
手机铃声不屈不挠的响了几十下,才静了下来。
但是接着荣佳佳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她接起了电话,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她的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
“可心,阿姨找到了!”荣佳佳还没挂上电话就对江可心说道。
江可心的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真的?”
“真的,她现在在附属医院!”荣佳佳亦是高兴的说道。
听到医院这两个词,江可心的心瞬间又沉了下去,妈妈,她不会有事情吧?
“你放心,阿姨没事,只是做个检查而已!”荣佳佳慌忙的说道。
话虽如此,江可心还是不放心,一路上心急如焚,终于赶到了病房,见到了安坐在病‘床’上的母亲的时候,江可心终于忍不住扑进她的怀里痛哭出声!
“傻丫头,我这不是‘挺’好的么!”杜兰馨慈爱的‘摸’着她乌黑亮丽的黑发。
“呜呜……妈妈,妈妈……”江可心不住的‘抽’泣!
“真是越大越像小孩子了!”杜兰馨叹息,口气里却满是宠溺!
一双大手扶上了江可心的肩膀,江可心知道他是谁,厌烦的躲开陆谨言的碰触!
对方的手尴尬的静在了半空中。
杜兰馨冷下脸来:“可心,不能使小‘性’子,谨言为了救我差点受伤,你就不能懂事一点么?”
受伤也活该,这一切都是他害的,江可心在心中默念。
看着‘女’儿委屈的不说话,杜兰馨心疼的说道:“我的身体没什么问题,等明天体检报告一出来,就可以出院了,你先陪谨言回家吧!”
“不要,妈,我要在这陪着你!”江可心撒娇。
“我这里有你爸爸和医生照顾,你呆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只会添‘乱’,谨言也累了一天了,你回家给他做点好吃的!”杜兰馨吩咐道。
“可心,医院有我,你们两个明天还要上班,先回去休息吧!”江原牧场‘插’话道。
“妈……”
江可心还想撒娇,被杜兰馨狠狠的瞪了一眼,这次作罢,只好委委屈屈的跟着陆谨言回去。
一路上都没给对方好脸‘色’看,陆谨言毫不在意的跟在她的后面,一点没有受她情绪的影响。
陆谨言站在她的身后看她开‘门’,只听到啪嗒一声响,‘门’开了,陆谨言也开始行动了!
他抱住江可心的腰,灵活的闪进房间,把她按到一边的墙壁上,同时用一只脚踢上房‘门’,然后就对着她的红‘唇’亲了下去。
江可心把头撇到了一边,躲开他的‘吻’。
&bp;&bp;&bp;&bp;“这都晚上了,还不让亲,我们都分开好几天了,我想你想的都心疼了!”陆谨言委屈的说道。
自己已经表现的那么坚决要和他离婚了,感情这位先生还毫无感觉,只当她是闹小脾气呢?
“老婆!”陆谨言暧昧的叫她,温热的气息喷到她的脸颊上。
江可心狠狠的给了他一拳:“陆谨言,你不要得寸进尺!”
她因为生气,自然是用尽了全力,只听到陆谨言痛苦的弯下腰,脸都白了!
夫妻虽然不长,但是作为最亲密的人,江可心自然知道他没有那么弱,只以为他是装的。
但是定睛一看,他额头上疼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陆谨言,我没用多少劲!”江可心试探的说道。
陆谨言抬起头对她虚弱的一笑:“我知道,只是我今天在营救现场,不小心挨了那匪徒一脚!”
“那你怎么不早说!”江可心嗔怪的说道,心疼的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扶了起来。
陆谨言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了她的身上,两个人肌肤相贴,闻着她发间的幽香,陆谨言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心中暗想,我才不早说呢,早说了,你就不会那么心疼我了!
江可心小心翼翼的把他扶到沙发上坐好,小心的拉开了他‘胸’前的衬衣,果然看到上面青紫一片。
“这么严重,刚才在医院你怎么不说?”江可心又生气又心疼的说道。
“看到你一高兴,就把受伤的事情忘记了!”陆谨言一副委屈的小媳‘妇’样!
这个时候还会说甜言蜜语,看起来伤的还不重。
虽然理智上说不要理他,可是心中还是不忍:“这太重了,我们必须去一眼!”
“不用,只是皮外伤,家里有‘药’酒,你帮我‘揉’‘揉’就好了!”陆谨言很随意的说道。
“不行,还是去医院吧,这伤在‘胸’口,万一有内伤就麻烦了,去医院先做个全身检查!”江可心担忧的说道。
“只是现在时间很晚了,医生都下班了,要检查也得等到明天了!”陆谨言皱眉说道,心中暗道,笑话,他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可以让小妻子心软的机会,坚决的不能放弃,皮‘肉’之苦算的了什么,大丈夫还能在乎这点疼痛。
江可心想想也是,现在去了医院也白搭,顶多是住院观察,医院的环境那么差,还不如在家睡个安心觉!
“你坐着别动,我去给你拿‘药’酒!”江可心叮嘱。
陆谨言很乖巧的点了点头,心中暗自得意,看来自己的苦‘肉’计,已经初具成效。
江可心很快就拿来了‘药’油,现在小手上倒一些,用掌心戳热,然后去‘揉’他的伤处!
因为常年的运动,陆谨言的身材极好,几乎是一点赘‘肉’都没有,江可心一按上去,就觉得非常的坚硬,和自己的柔软完全的不一样!
她心无杂念,努力的帮陆谨言上‘药’,只不过一会儿额头上就渗出了汗水。
陆谨言额头上也出现了薄汗,但是不是累的,而是忍的。
她雪白的小手放在在他小麦‘色’的‘胸’前,光是视觉上就是很大的冲击,再加之感官上的刺‘激’,他几乎就要扑倒他的小娇妻了。
但是陆谨言很清楚的知道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她的小妻子现在还没有完全的原谅他。
现在的他不能来硬的,只能打苦情牌。
陆谨言能控制自己的行为,但是却控制不了身上的反应。
两人贴的那么近,她很快的就觉察出来他的反应,顿时就羞了个大红脸,手下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尴尬的坐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怎么了?”陆谨言哑着声音明知故问。
江可心有心不理他,但是他是为了妈妈才受的伤,今天如果不把淤血‘揉’开,明天会很疼的!但是如果再继续下去,他……正在江可心不知所错的时候,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我去开‘门’!”江可心慌忙的说道,她却没来得及想这个时间怎么会有人来访!
陆谨言才想提醒他,江可心已经打开了房‘门’!
“谨言在里面,你先进来吧!”江可心客气的说道,来人竟然是陆谨言的司机卫子健。
江可心直觉得以为他来找陆谨言一定是有很重要的公事,于是便热情的把他让了进来!
陆谨言看到来人竟然是卫子健,脸‘色’一冷。
“陆市长!”卫子健忐忑不安的看着他,一脸决绝的表情!
陆谨言挑眉看他。
卫子健却砰然一声跪倒了地上:“陆市长,这一切的事情都是我做的,和比人无关!我原意承担一切的责任!”
“承担,你怎么承担?”陆谨言厉声问道,甚至因为气愤,猛然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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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意承担法律责任,您报警抓我吧?”卫子健咬牙说道。
“抓你?难道你觉得警察局是你家开的,说抓谁就抓谁?警察抓人也是需要有证据的!”陆谨言生气的说道。
“有我的证词还不行么?”卫子健有些懵懂的问道。
陆谨言深吸了一口气才压下心中的怒火:“小卫,你和我说实话,是不是那个‘女’人让你顶罪的?”
“不,市长,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卫子健斩钉截铁的说道。
“你知不知道这可是绑架的罪,你这一进去,你这一辈子都完了,还有你的父母怎么办?”陆谨言苦口婆心的劝说到。
一直处在茫然状态的江可心这才听出一点‘门’道,绑架?感情被禁绑架和卫子健有关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她实在想不出自己和他有什么仇恨。
“原来是你绑架了我妈妈,我们家和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江可心顿时像一只小老虎一般扑了上去。
陆谨言慌忙抓住了江可心:“不是他,他只是替人顶罪而已!”
“谁?”江可心下意识的问道。
“凌芳菲!”陆谨言也没打算隐瞒她。
“我和她有过节,她害我还有情可原,她为什么要害我的妈妈?我妈以前可以把她当亲闺‘女’一般看待的!”江可心不解又心痛的问道。
“我想她是为了威胁我吧!”陆谨言了然的说道。
“威胁你什么?”江可心更佳奇怪了!
“因为我查出当时绑架你的凶犯,就是他指使的,而且我找到了一些她和一些官员有染的视频,因为我一直派人保护你,她没机会对你下手,只好对妈下手了!”陆谨言提起那个‘女’人,顿时眼冒凶光。
该死,竟然敢伤害她的妻子和丈母娘,简直是不知好歹。
“是你曝光了那些视频?”江可心联想到自己和荣佳佳在广场上看到的新闻。
“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是那个‘女’人,通过卫子健知道了我出差的事情,算准了时间,把我们的照片卖给了别的报社!”陆谨言很声说道,他的小妻子为了这件事情可是给了他好几天的脸‘色’看了,连亲近一下都不行,这都快要憋死他了!
“这都是真的么?”江可心问一直低头不语的卫子健。
卫子健羞愧的点了点头:“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她是别有目的!陆夫人,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随意泄漏陆市长的行踪,而且给你们带来了那么大的困扰,实在是太对不起了!”
江可心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她现在想说的是,对不起如果有用,要警察做什么?
“你怎么认识凌芳菲的?”江可心到底是‘女’人,八卦的问道。
“她,她是我的初恋,我们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后来她考上大学,而我去当兵,就渐渐的断了联系,我不久前在马路上看到她,当时她阑尾炎,疼的晕倒在路边!从那之后她就经常的约我吃饭,我以为她……现在不说也罢!”卫子健三言两语的说清楚了自己和凌芳菲的关系!
江可心似是相信了他的说法,她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这也是个痴情人啊,只可惜以凌芳菲心高气傲的样子,绝对不会看上一个小司机的!
“陆市长,现在婷婷,不芳菲已经受到教训了,那些视频一公布,她就算是身败名裂了,以后再也不会出头了,我求你不要告她了!”卫子健苦苦的哀求道。
“难道你不在意么?她……”江可心有些难以启齿的问道,凌芳菲和那么多老男人‘乱’来。是男人都会受不了的!
卫子健摇摇头:“我知道她也是被‘逼’的,她一个‘女’孩子无亲无故,长的又漂亮,那些禽兽位高权重,她也曾经试图反抗过,但是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是那些人的对手!”
无亲无故,不对啊,她家在临城也是豪‘门’大家,怎么会无亲无故呢?
江可心越想越不对劲,难道真让荣佳佳说对了,凌芳菲根本就没有当市长的父亲。
“那她父母呢?”江可心试探的问道。
“他父亲早就去世了,随后她妈离家出走了,她是在亲戚家长大的!”卫子健老实的说道。
江可心叹气:“那她也是个可怜人!”
卫子健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继续的说道:“她爸爸是个酒鬼,喝醉了就打人,经常把她和她妈妈打的鼻青脸肿,最后他爸爸是喝醉酒,被汽车撞死了,她妈妈拿了赔偿金不知所踪!她是跟着她姑姑长大的,她姑姑脾气不好,经常骂她是扫把星!还让她做所有的家务!”
他把凌芳菲说的那么惨,其实就是要引起江可心的同情心!
看着江可心的脸上有微微的动容,卫子健趁热打铁的说道:“江小姐,我知道以前你们两个是好朋友,我求你就放过她吧,她现在已经得到教训了!今天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吓的只知道哭,我想经过这一次,她一定不敢再做坏事了!”
&bp;&bp;&bp;&bp;凌芳菲是什么人,江可心已经很了解她了,就爬她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如果自己今天饶了她,她以后肯定会变本加厉的!
但是她之所以养成现在这种‘性’格,和小时候的经历有很大的关系,一个小姑娘父死,母失踪,那得承受多大的压力啊!
毕竟自己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而且她洛达现在这个地步,已经算是罪有应得了,算了,算了,以前的一切就算了吧!
江可心转头询问陆谨言的意见。
陆谨言朝着她摆摆手:“这件事情你全权做主,我没有什么意见,而且我还应该要谢谢她呢?”
“谢什么?”
“要不是她,我哪里能娶到这么好的老婆!”陆谨言谄媚的说道。
江可心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陆谨言才正‘色’的说道:“我要谢谢她不让国家‘花’费一分一毫,就能扳倒那么多的贪官,她简直就是我们的反腐英雄啊!”而且我不动手,并不代表别人不动手,当然最后一句他是在心里说的!
江可心被他的话逗的噗嗤一笑,她以前怎么没发现,陆谨言的嘴巴怎么那么刻薄,简直是气死人不偿命。
她看了一眼羞谄的卫子健,顿时就止住了笑声,任何男人听到自己心爱的人被别人那样调侃,心里都会很难受的吧!
卫子健千恩万谢的离开。
陆谨言看着江可心坐在沙发上发呆,很自然的凑了过去,想占点便宜。
却被一江可心一巴掌拍在了受伤,“都解释清楚了,怎么还不让碰呢?”陆谨言低估道,这丫头对别人都那么宽容大方,对自己怎么就如此苛刻呢!
“你真的都解释清楚了么?”江可心没好气的斜睨他。
陆谨言皱眉沉思,实在想不出这位姑‘奶’‘奶’还会生什么气,便腆着脸上前问道:“好老婆,你老公我真的想不起来,不如老婆大人给在下指条明目!”
江可心也不再为难他:“那个依依呢?”
陆谨言叹了一口气:“依依的事情我不是已经给你解释清楚了么?”
“真的么?”江可心目光如炬的看着他。
“好吧,我说我说,他是老爷子定给我的未婚妻,同时也是我大学的学妹,但是我们当时对彼此都没意思,她这次回国是因为失恋,也许是空虚寂寞,就试探我的意思!”陆谨言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江可心的脸‘色’,看到她脸上出现愠‘色’,慌忙的表态:“当然我当时是言辞拒绝了!”
“那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江可心气势汹汹的问道。
“我和她我结婚了,她非要看你的照片,我老婆那么漂亮,当然先显摆一下了,没想到她手一滑,手机从阳台上掉了下去,那楼层足足有二十层啊,手机都摔成渣渣了!”陆谨言叹息的说道。
“那你们怎么会在一个房间?”江可心终于问道了关键问题。
“我是在机场碰到她的,那天正好下雨,我们都淋湿了雨,她又没有预定房间,我怕她感冒,就留他在我房间洗个热水澡!”
“哎呦,还真没看出来,您还‘挺’怜香惜‘玉’的!”江可心口气酸酸的说道。
陆谨言眼睛一亮:“可心,你吃醋了?”
江可心脸一红,慌忙的辩解道:“没有!”
“你看你脸都红了!”陆谨言板过她的笑脸,笑眯眯的说道,接着就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一下。
相对于陆谨言和江可心的柔情蜜意,此刻的卓家却死‘阴’云密布。
卓爸爸和卓妈妈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他们看到新闻之后也很震惊,凌芳菲那么好一个孩子,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那些照片会不会是假的,我听说照片不是可以p什么的么?”卓妈妈不死心的问道,凌芳菲可是她认定的儿媳‘妇’,最主要的是她肚子里还还怀着她的孙子。
卓亦然的脸上‘阴’晴不定,虽然他和凌芳菲没有正式的订婚,可他们之间的关系,家里的亲戚还有公司的很多员工都知道了!
他卓亦然在海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现在被人当众戴了绿帽子,而且还是那么多顶,他以后可怎么出去见人!
其实他晚上就已经接到了消息,本来想靠着自己势力把那则丑闻压下去,但是没想到的是背后的那人关系更硬!
那个人是谁,会是陆谨言么?卓家只是有钱而已,但是他们陆家却是有财有势。
“电视上的新闻怎么可能做的了假!”陆爸爸颓然的说道。
卓妈妈死了心:“唉,现在想想,还是可心那孩子好啊,出身书香‘门’第,家教好,人虽然直了点,但是胜在单纯啊!”
看着卓亦然铁青的脸‘色’,卓爸爸立刻制止卓妈妈的唠叨:“你现在再放这些马后炮有什么用?”
“虽说她做了那样的事情,可她肚子里还怀着我们卓家的孩子呢,这媳‘妇’是不能要了,孙子不能不要!不如给她一笔钱,让她把孩子生
下来,我养!”卓妈妈建议道。
卓亦然冷笑,那个孩子,谁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他绝对不会做冤大头的!
他豁然起身,吓了卓爸和卓妈一跳。
“亦然,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卓妈担心的问道。
“去做一件必须要做的事情!”卓亦然厉声说完,转身就走!
出了‘门’先打了一个电话:“你好,是赵医生么?麻烦你先准备好,我一会就带人过去!”
卓亦然打完电话,对司机说道:“去我在城边的别墅!”
卓亦然在郊区的别墅内,虽然已经很晚了,但是凌芳菲却一直没敢睡,她知道事情败‘露’之后,本想收拾了贵重物品打算逃到外国,这些年,她从那些男人和卓亦然身上着实捞了很大一笔钱,没想到的刚到机场就被人拦住了,接着就被绑到了这里!
听到有汽车的声音,她从‘床’上快速的跳了下来,往窗边看去,车子在别墅民口停下,虽然是夜晚,但是就着月光,她还是看清楚了那是卓亦然的车!
原来不是陆谨言,凌芳菲一直提着的心瞬间就放下了一半,俗话说的好,一日夫妻百日恩,自己和他好了那么久,只要自己呆会求求他,卓亦然应该会看在往日的情面上放他一马的,实在不行,她还可以打孩子这张王牌!
不一会儿就传来了敲‘门’声,保镖还算是客气:“凌小姐,卓先生要见你!”
凌芳菲忐忑不安的跟着他到了楼下,客厅里,卓亦然正襟危坐,看到她下来,连眼皮都没有抬。
凌芳菲立刻挨了上去,拉住他的胳膊,娇声的叫道:“亦然!”
“放开你的脏手!”卓亦然冷声的说道。
凌芳菲的脸‘色’一僵,呐呐的放开了自己的手,接着就放声大哭了起来,她哭诉:“亦然,我知道你现在很看不起我,但是我也是被‘逼’的啊,我只是个弱‘女’子!他们强迫我,我反抗不了!”
卓亦然讥讽的一笑:“可我看你的表情可是很享受!”
凌芳菲的脸立刻就绷不住了,但是此刻她也不敢对卓亦然发火,最后还是自己讪讪的说道:“亦然,你要相信我!”
“可心的妈妈是不是绑架的?”卓亦然忽然问道。
“不,不是,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凌芳菲心虚的说道。
“那你怎么知道她妈妈被人绑架了!”卓亦然冷冷的看着她。
“我不是和你说了么?那天我凑巧也在那里,不小心看到了!”凌芳菲的眼神四处的‘乱’瞟!
“那你又为什么又告诉我?”
“因为,因为……”凌芳菲因为了半天,最后实在想不出理由,娇滴滴的说道:“人家任何事情都不会瞒着你!”
卓亦然冷笑,他现在终于明白,这个‘女’人满嘴谎话,但是却已经晚了,他知道凌芳菲之所以告诉自己江伯母被绑架的事情,就是想让自己借此接近江可心,从而制造陆谨言和江可心之间的矛盾,好方便她谋划!
看着卓亦然沉默了下来,凌芳菲有些担心的叫道:“亦然!”
卓亦然猛然站了起来:“好了,该问的我都问完了,我们走吧!”
“去,去那里?”看着冷面冷语的卓亦然,凌芳菲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医院!”卓亦然留下了这两个字转身就走!
“我不去,我不去……”凌芳菲惊恐的大叫。
而卓亦然根本就不理会她,立刻就有两个高状的保镖走了过来,堵住她的嘴巴,把她驾上了车!
车子开到了一家‘私’立医院!
在卓亦然‘阴’冷的目光下,不停的扭动叫喊的凌芳菲被押进了手术室里!
但是不过一会儿,赵医生就走了出来,疑‘惑’的说道:“我们提取不到婴儿的d!”
卓亦然看向他。
“因为凌小姐根本就没有怀孕!”赵医生实话实说!
卓亦然的神情一动,眼睛刮过狂风暴雨,但是他还是很又礼貌的和赵医生说道:“麻烦你了,赵医生!”
“不麻烦,不麻烦,这是我应该做的!”赵医生慌忙的擦了擦额头上因为着急急出来的汗,他知道了豪‘门’秘辛,不会被灭口吧?
凌芳菲被那几个保镖带了出来,一脸惊恐的看着卓亦然!
卓亦然已经被她伤透了心,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竟然连假怀孕这种事情都做的出来,幸亏当初他没有娶她,否则今日的笑话就闹大了!
他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睛,看上这种‘女’人,她连江可心的一个脚趾头都比不上,想到江可心,心中就一阵阵‘抽’疼!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卖后悔‘药’的该有多好,可惜现在一切都晚了!
“这个‘女’人就赏给你们了随便你们怎么做!”卓亦然厌恶的看了一眼凌芳菲,对身后的保镖说道,然后转身就离开!
&bp;&bp;&bp;&bp;那几个保镖面‘色’一喜,他们早就看到了凌芳菲的那些视频,看的热血上涌,这个凌芳菲虽然不能娶回家做老婆,但是玩玩还是可以的!
凌芳菲本来还没反应过来,卓亦然话里的意思,可看到那几个保镖不怀好意的样子,顿时就吓的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这些人人高马大,都是常年练武,她会被他们玩死的!
两个人一人提着她的一只胳膊就把她扔到了一辆商务轿车上。
“去哪里?”其中一个人问道。
“去卓先生的小别墅吧,那里比较僻静,想怎么玩都行!”另外一个黑壮的人回答道。
凌芳菲吓的心惊胆战,但是嘴巴被人堵住,说不出话来!
“好吧,去那里还有一段时间,让我先享受享受!”另一个人把凌芳菲按到身后的座位上,一把扯掉她的上衣……
陆谨言和江可心和好,两人腻歪的部行,一天至少二十个电话,也部知道这两个人怎么有那么多的话说。
荣佳佳很鄙视他们这种旁若无人到处秀恩爱的样子,但是却被陆谨言说成了嫉妒!
荣佳佳做圆规状,才要和他理论,却听到韩浩的命令:“佳佳,过来,帮我倒酒!”
“我才不……”荣佳佳才想拒绝,就看到他伸出来一个两个手指,‘女’佣协议,第二条规定,必须随时为主人服务!
好,我忍!荣佳佳收回了小茶壶的造型,愤愤的走到韩浩的身边帮他倒酒!
江可心对着一幕感觉很惊奇:“真是一物降一物!”
荣佳佳这么火爆的‘性’子,竟然能在韩浩买年前伏低做小,很显然就是真爱,一会她得单独找个时间审审这丫头,问她和韩浩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韩浩这人虽然很讲义气,但是太‘花’心了,她很怕佳佳受到伤害!
看到大家都用看笑话的目光看着自己,荣佳佳简直都要气爆炸了!
偏偏这个该死的韩浩,越是人多的时候越是使唤自己,这让荣佳佳随时处在爆发的边缘!
所以在洗手间里,当江可心随口问起来她和韩浩现在怎么样了的时候,荣佳佳瞬间就爆发了,她一脚踢倒了旁边的垃圾桶,气愤的说道:“我恨不得一脚踢死她!”
荣佳佳生气的时候没少踢过垃圾桶,因为垃圾桶部之前,结实,耐踢,但是这里的垃圾桶竟然是瓷器的,她盛怒之下,那一踢威力巨大,那垃圾桶瞬间就变成了一地的碎片!
“我靠,竟然和韩浩那只绣‘花’枕头一样,中看不中用,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到这个时候了,荣佳佳依然没有忘记损韩浩几句出气!
高级会所的洗手间里,一般都站着服务员,看着自己的垃圾桶被踢碎,那小姑娘瞬间就叫来了经理!
那经理看着那一地的碎片心疼的和什么似的,拉着荣佳佳就要让她赔偿!
“不就是个垃圾桶么?我陪你就是,给你100块钱,够不够?”荣佳佳很随意的从口袋里拿出了100块钱。
那经理的脸顿时就成绿‘色’的了,他不敢置信的指着荣佳佳:“你,你……”
荣佳佳得意的甩了甩头:“别‘激’动,现在像我那么好的人是自爱是不多了,钱就不用找了!”
人家明明是被他气的说不出话来,却被解读成‘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于是那位经理的脸‘色’更青了!
他咳嗽了一下,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小姐,你再开玩笑,我们这垃圾桶是从英国进口的,据说是英国皇室御用的,现在有钱都买不到了,你竟然指给我一百块钱,实在是欺人太甚!”
不仅是荣佳绩惊呆了,江可心也惊呆了,这一个小破烂垃圾桶竟然是无价值宝,这,这也实在是太扯了吧!
“经理,你别看我们小姑娘好欺负,我们上面有人!不过就是个垃圾箱而已,100块钱可以买好几个了!”荣佳佳的张牙舞爪显得非常的心虚。
经理心疼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好不退让的说道:“我这可有古董鉴定证明,如果小姐不相信的话,我们可以报警!”
“警察就不用了吧!只是个垃圾桶而已,您实在是太小题大作了!”荣佳佳心虚的说道。
“什么小题大作,我这可是古董,有钱都买不到的……”经理再一次的重复道。
江可心眼看这样也不是办法,小声对荣佳佳说道:“我看还是让他们来处理吧!”
荣佳佳忙不迭地的点头。
最后江可心上去搬救兵了,荣佳佳就作为人质被扣了下来!
但是让荣佳佳气愤的是,下来的人竟然是韩浩,据他说江可心那个重‘色’轻友的家伙,竟然和老公回家过甜蜜生活去了!
这个死丫头,敢丢下姑‘奶’‘奶’我不管,看我下次见你,怎么对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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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因为韩浩是长客的关系,那经理对韩浩还算是比较客气。
韩浩大老爷似的坐在经理室里,荣佳佳小媳‘妇’似的站在他身后!
“说吧,多少钱?”韩浩漫不经心的问道。
经理谄媚的一笑:“韩少,您说笑了,不过是个垃圾桶而已!碎了就碎了,我哪敢问您要钱啊?”
听到的荣佳佳不住的翻白眼,小人,趋炎附势的小人,对着自己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对着韩浩就是一副奴颜婢膝的样子,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就是英国皇室的古董,到了韩浩的面前就只是个垃圾桶了,哼,真实太太过分了!
不过她也松了一口气,不用赔钱了可真是太好了!
韩浩沉‘吟’了一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支票,对着那经理说道:“你们做生意的也不容易,这里是十万块的支票,算是补偿你的损失吧!”
那经理嘴里说着不要,但是手下却飞快的接国了钞票,脸上笑成了一朵‘花’。
一个破垃圾桶而已,用的着十万块钱么?荣佳佳不满的撇了撇嘴巴,不过这幸好不是‘花’她的钱,她才不要提醒那个‘混’蛋他被坑了呢!
经理千恩万谢的离开,韩浩也站了起来,也就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你欠我十万块钱,明天不要忘记把借条补上!”
荣佳佳顿时就凌‘乱’了,不可思议的大叫:“为什么问我要钱?”
韩浩抬起桃‘花’眼,不屑的看了她一眼:“难道那垃圾桶不是你打碎的?”
“是,是,但是那经理不适说不要钱了么?是你非要给!”荣佳佳振振有词的说道。
“不要钱,那也是看着我的面子上,我可不向欠人家人情,欠钱好还,人情难还!”韩浩一副看傻瓜的表情看着她。
荣佳佳顿时语塞住,等到她反应过来,就夺‘门’而出,逮到一个服务员就问:“你们经理呢?”
笑服务员茫然的摇了摇头。
‘门’内的韩浩听到她的声音,不由的翘起了嘴角。
江可心销了假正常上班,刚赶完一个稿子,就听到小顾的惊叫声:“江姐,江姐,出大事了,凌芳菲要跳楼了!”
“什么?”江可心被吓住了,这个凌芳菲不是被卫子健带回老家了么?怎么又出来闹事了!
小顾小声急急的说道:“那个新闻出来之后,凌芳菲就被报社辞退了,她今天是来报社办手续的,‘门’卫就放她进来了,谁知道她却上了顶楼,大嚷着要自杀,现在警察,电台的,报社的全都来了!”
江可心摇头苦笑:“你放心她死不了的!”
这个凌芳菲就不能消停一会么?
以她对凌芳菲的了解,她是绝对不会自杀的,她摆这么大的阵仗,肯定是别又所图!
“江姐,你不去看啊!”小顾看着江可心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便好奇的问好,整栋大厦的人可都去看了!
“不去,我还有篇稿子没写呢?”江可心淡淡的说道,她可不想‘浪’费时间去看凌芳菲演戏。
“你好吧!”小顾有些遗憾的点了点头,自己跑去看热闹了!
江可心又把刚才写的稿子改了一遍,就听到一个声音问道:“请问您是江可心同志么?”、江可心疑‘惑’的看着站在‘门’口的警察叔叔:“我就是,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楼上跳楼的那位‘女’子点名要见你!”小警察严肃的说道。
江可心的头瞬间就大了,她就知道凌芳菲是不会放过她的,她先在很后悔自己应该早点躲起来的!
“好吧!”江可心在小警察期待的目光中缓缓的站起了身。
报社顶楼上已经围了一大群的同事,凌芳菲赤脚站在楼沿上,长裙飘飘,长发‘乱’舞,看到江可心过来,眼里‘射’出凶狠的光芒!
“凌芳菲,我来了,你有话就说吧!”江可心怜悯的看着她,才不过几天的时间而已,她整个人就瘦脱了型,脸颊深陷,好像一下子老也十岁,再也没了以前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样子。
“江可心,你过来!”凌芳菲双眸炯炯的看着她。
江可心皱眉:“我没时间和你胡闹,如果你不说我就走了!”
说完就‘欲’转身。
“你不准走!如果你要走,我就从这里跳下去,你就是杀人凶手!”凌芳菲斯心裂肺的大叫!
江可心无所谓的笑笑:“你跳楼,关我什么事情?”
“我之所以走到现在这个地步,全都是你害的,是你‘逼’我这么做的,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的!”凌芳菲恶狠狠的说道。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她现在是一无所有,那几个‘混’蛋,不仅仅是强迫了她,而且拿走了她所有值钱的东西,把她扔到了马路上!
&bp;&bp;&bp;&bp;这一切都是江可心害的,如果没有江可心,她现在依旧是海城报社永远高高再上,最有能力的‘女’记者,可现在一切都被江可心毁掉了!
“凌芳菲,你听清楚,我没欠你什么?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是你先抢走了我的未婚妻,然后派人绑架我,我什么都没对你做过,你为什么认为是我害了你呢!”江可心无奈的说道。
“我不管,就是你害了我,是你挡了我的路,我只不过是想要抢回自己的东西而已!”凌芳菲到现在都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趁着他们说话的间隙,已经有两个警察同志朝着凌芳菲悄悄的走过去!旁边有人示意江可心继续和她说话,以便分散凌芳菲的注意力!
江可心会意,耐着‘性’子说道:“好朋友的未婚夫是你的东西么?你凭什么以为那是属于你的?”
凌芳菲被她问的哑口无言,过了好一会才不讲理的说道:“我不管,我喜欢他,他就是我的,而你根本上配不上他!”
“我已经退出了,为什么你还不放过我?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吧,尤其是我妈妈她曾经也很疼你,你怎么下的去手?”江可心继续的拖延时间!
凌芳菲的眼中闪过一丝的心虚!
江可心叹息,看来她还是点人‘性’的。
眼看着那两位特种兵队员已经到了凌芳菲的身边,江可心也放下心来!
正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大声的叫道:“婷婷!”
竟然是卫子健!
凌芳菲看到他显然是一惊,整个人就要往后倒,那另个特种兵猛然上前,却只抓得住她的裙角。
那裙子的布料并不结实,只听到“刺啦”一声,凌芳菲在她的惨叫声中掉了下去!
“婷婷!”卫子健扑了上去,只看到凌芳菲急剧下降的身体,他下意识的就想跳下去,却被身边的两位警察抓住了胳膊。
真是个痴情人,江可心感叹。
凌芳菲没有死,正好掉到了楼下的气垫上,但是凌芳菲在下降的过程中,连续碰到了几个雨搭,因为冲击力比较大,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这辈子别想站起来了!
江可心没有猜错,凌芳菲这次跳楼果然是另有目的,她真的是为了害人不遗余力啊!
她跳楼之前写下了一封遗书,同时发给了电视台还有个大报社。
凌芳菲在遗书中说,陆谨言想潜规则她,她言辞拒绝之后,陆谨言恼羞成怒,给她下‘药’,拍了她的****威胁她,她要以死证明自己的清白!
此遗书一出,震动了海城整个媒体界,有心人士甚至挖出了陆谨言的简历,作为海城市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市长,他升职升的太快,引起了全民的讨论。
此时陆谨言的家事也被挖了出来,大家看后,全都一副了然的神情,出身那么好,如果升的不快那才叫奇怪呢?
海城市政fǔ迫于舆论压力,只好让陆谨言停职检查!
“老公,对不起!”江可心看着靠窗站着有些落寞的陆谨言,有些内疚的说道。
“傻丫头,说什么么?”陆谨言转身看她笑的一脸的温柔。
“都是我连累了你,如果不是我,凌芳菲就不会认识你,也不会报复你!”江可心眼泪汪汪的说到。
现在全海城的人都在骂陆谨言是贪官,‘逼’死人命,这都是她的错!是她连累了他!
陆谨言伸手把她揽着进了怀里:“那你告诉我,你相信我要潜规则凌芳菲么?”
“当然不相信了!”江可心从他怀里抬起头来,信誓旦旦的说道。
“这不就得了,只要我亲爱的老婆要相信我就行了,别人说什么我不在乎,而且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相信政fǔ会给我一个‘交’代的!”陆谨言安慰她道。
“可是……”
“难道你不相信自己的老公么?我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而且我平时工作太忙了,连蜜月都没陪你去过,正好趁现在有空好好的陪着你!”陆谨言柔声的安慰她。
“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有人故意害你怎么办?”江可心还是非常的担心!
“最坏的结果就是我辞职,不过这样正好,外公早就想我继承他的事业了,只是我爸爸希望我走仕途!”陆谨言故作轻松的说道。
江可心这时才稍微安了点心!
陆谨言这一停职,最得益的就是江可心了,她一日三餐都能吃到老公做的爱心餐,在此之前,江可心都不知道自家老公竟然是烹饪高手!
害她的仅仅几天的时间,腰围就粗了好多!
调查组那边一只都没有消息,看着陆谨言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小日子过的非常的悠闲,每日做做饭,打打球,和韩浩他们几个喝喝酒,再参加几个宴会。
现在整个报社都知道了江可心和陆谨
言的关系,她在报社的身份忽然就变的尴尬了起来,没人再敢欺负她,连胡主任看了她都客客气气的,毕竟她现在是市长夫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陆家的关系网遍布天下,及时陆谨言不是市长,她也是参谋长的儿媳‘妇’,但是也没人敢亲近她,毕竟现在陆谨言再停职检查,一个搞不好就会被连坐!
“那个江可心才不出众,貌不惊,家世也一般,陆市长怎么会娶了她?”同时甲疑‘惑’的声音传来!
“你很羡慕么?可别忘了那个市长可是被停职检查的!”同时乙幸灾乐祸的声音。
“停职了又怎么样,他一定会没事的!”同事甲的声音。
“你为什么说的那么肯定!”同事丙的声音。
“以陆谨言的相貌家世,用得着潜规则么?他勾勾小手指,就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扑过去,再说那个凌芳菲长的也不过如此,她连胡社长那种老头子都能勾搭,会拒绝年轻英俊地位更高的陆市长,所以说她肯定是说谎!”同事甲条理清晰的分析道。
真理啊,真理,这位同事说的真是真理,江可心狠想从洗手间的格子里冲出去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但是又怕吓到了他们!
她现在只希望这群姑‘奶’‘奶’说完了八卦赶快的离开,这都快要下班了,她还要赶回家去吃她亲亲老公做的爱心餐呢?
“这可不一定,事情闹的那么大,再说现在有几个官不贪呢?”同事乙继续的拆台。
“别的官可能会贪,但是人家陆谨言用的着贪么?人家外公富可敌国,就他妈妈一个独生‘女’!”同事甲继续的说道。
江可心很想为这位同事鼓掌,她已经想好了,等陆谨言的事情过去之后,她一定要请这位真相帝吃饭!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外面立刻就肃静了!
江可心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还是没有躲开,她认命的接起了电话:“喂,老公!”
“喂,老婆,下班了么?”陆谨言的好听的声音传来!
“下班了!”江可心尽量的压低声音,唯恐吓着外面的那群八卦‘女’!
“我在你们单位楼下,下来吧!”
“好!”江可心挂了电话,急忙的推‘门’而出,不出她意料的是卫生间里已经空无一人!
“老公,今天又做了什么好吃的!”江可心一副馋猫样。
“今天不回家吃,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陆谨言看着她的样子笑眯眯的说道。
“哦!”江可心意兴阑珊的答应道理。也不问去哪里吃饭,反正再好吃的餐厅都不如她老公做的饭好吃!
但是陆谨言带她去的地方却不是餐厅,而是一个类似‘私’人会所一类的地方!
江可心疑‘惑’的看向自己的老公。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陆谨言笑着说道。
江可心随着陆谨言走了进去,还没看清楚房间内的摆设,就看到一个穿着长裙的男……男人走了过来!
“言……”
“kr”
陆谨言和那个穿长裙的男人拥抱了以下!
“kr,这是我的妻子,可心;可心这是我的好朋友!”陆谨言介绍道。
“你好!”江可心对着他点头微笑,她好奇的是陆谨言那么一个古板的人怎么会有这么时尚另类的朋友?
那个kr皱着眉头打量了以下江可心,略微点了点头:“虽然糟糕了一点,但也不是无‘药’可救!”
江可心惊的目瞪口呆,糟糕,这不会是再说自己吧?
“好,现在开始工作!”kr说完,打了一个响指,立刻就有两个美‘女’走了过来,对江可心说到:“这位太太,请跟我们过来!”
江可心下意识的看向陆谨言,对方对着她点了点头!
那两位美人带着她走到了内室,江可心这才发现这里竟然别有‘洞’天,外面很显然只是个接待室,但是里面确是挂满了各式各样漂亮的礼服,这些礼服她只在电视和杂志上看过!
看到江可心眼里的惊‘艳’,kr脸上闪过得意的表情!
他手上拿着一件淡绿‘色’的纱裙,对那两个美‘女’吩咐道:“去给她换上!”
江可心震惊的看着他手里的衣服,心里有些抗拒,这些太嫩了吧,她已经二十五岁了,又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
但是没想到的是,衣服穿着江可心的身上,竟然出乎意料的漂亮,简直就像是未她量身定做的一样,她的皮肤本来就白,脸蛋本来就很‘精’致,吹弹可破的肌肤,长而翘的睫‘毛’,一双大眼,破光潋滟,配上绿‘色’的纱裙,整个人飘飘‘欲’仙,就像是童话里的公主一样。
kr看到她出来,满意的吹了一下口哨。
那个美‘女’又把江可心摁倒了椅子边,那位kr只沉思的一秒,就对着她的头发摆‘弄’了起来。
&bp;&bp;&bp;&bp;披肩的长发被高高的盘起,‘露’出了光洁的额头,接着又在她的脸上涂了又涂,到最后江可心都要睡着了,才听到那位kr说道:“好了!”
最后等到她终于出去的时候,陆谨言呆愣了半刻钟,才发现对面的美人就是她亲爱的老婆。
“可心,你今天实在是太漂亮了!”陆谨言由衷的说道。
江可心不好意思的一笑:“都是kr的功劳!”
听着江可心的话,kr满意的点了点头,很难得的开头:“我虽然可以化腐朽为神奇,但是也要也得需要你是快璞‘玉’才行!”
腐朽!江可心又被打击到了!
“老公,我们到底要去哪里?”江可心有些好奇的问道,那么大的阵仗,难道要去参加颁奖典礼。
“外公举办的宴会,我们做晚辈的怎么也得给他这个面子!”
“哦!”江可心乖乖的答应道。
到了现场,江可心才知道为什么陆谨言非要她一起过来,方依依竟然也在,这个宴会竟然是老爷子特地给方依依举办的接风宴!
“你怎么没告诉我她也在?”江可心有些生气的说道,宴无好宴,简直就是个鸿‘门’宴!
方依依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落落大方的站在老爷子的身边,一副主人的样子。
其实她长的很漂亮,浓眉大眼,五官很立体,可就是肤‘色’微黑,这在外国或许很吃香,但是在以白为美的海城就有一些吃亏了!
“外公!”江可心乖巧的叫道。
“乖,真乖!一会宴会结束,你们就不要回去了,我在这里给你们准备了房间!”方老爷叮嘱道。
江可心看了一眼陆谨言,看他似乎并没有反对的样子,这才压下心中的不满,点头。
方老爷子很满意她的乖巧听话,说完,就带着方依依到处溜达了!
江可心环顾了一下四周,小声的问道:“爸爸妈妈没有过来么?”
“我爸爸一直和外公不合,再说老爷子这次请的全都是年轻人!”陆谨言颇有深意的说道。
“为什么?”江可心有些不解的问道。
“爷爷为了补偿依依,决定要给她介绍一个青年才俊!”
江可心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一眼望去全都是穿衣服打领带的绅士呢,至于淑‘女’不过小猫三两只,看来老爷子真的很宠爱这位方依依!
陆谨言很快就被方老爷子叫进了书房,除了他,剩下的人她也不认识,只好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做孤独怪!
“喂,可心!”忽然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叫道。
江可心顺着声音望去,就看到一个穿红‘色’小礼服,长发及腰的‘女’子朝着她招手。
江可心一愣,一时间想不起来对方是谁?
那‘女’子穿着高跟鞋向她跑过来,对她说到:“可心,我是佳佳,佳佳啊!”
江可心定睛一看,可不是荣佳佳这个死丫头。
果然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她这么一大半,自己倒是有些认不出来了!江可心欢乐的拉着荣佳佳的手让她坐下:“佳佳,幸好你来了,不然我就要闷死了!”
说到这里,江可心一愣,接着问道:“你怎么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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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这里不是方老爷子为方依依举办的相亲宴么?
荣佳佳眉头一皱,气呼呼的说道:“还不是那个该死的韩浩,非要‘逼’着我陪她来,人家晚上还要赶稿子呢!”
江可心看向远处和别人谈笑风生的韩浩,‘玉’树临风,容貌出‘色’,怪不得他要拉着荣佳佳义气过来呢,他这样的样貌很容易让别人看上!
这个方依依,一周之前还对陆谨言投怀送抱,现在那么快就要相亲,唉,现在这个社会,不仅是男人的爱情靠不住,‘女’人的爱情同样也靠不住!
“喂,那不是卓亦然么?他怎么也来了,哎,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怎么那么面熟!”荣佳佳忽然的说道。
江可心顺着她的实现看去,正好看到卓亦然走了进来,他的臂弯里挎着一长的像洋娃娃一般的孩子,赫然就是那个三番两次抢自己东西的罗小柔。
荣佳佳这个时候也想起来罗小柔,不满的说道:“他们两个人怎么搞到一起了,简直是臭味相投!”
她说完这句话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唉,想想凌芳菲也真可怜,这就是她费尽心机得来的男人,结果她菜刚出事,他就另结新欢,虽然说凌芳菲是自作自受,但是这个卓亦然也太薄情了吧!”
说到这里,荣佳佳又叹了一口气:“我以后都不要谈恋爱,也不要结婚,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江可心转头看她:“你不结婚,不谈恋爱,那韩浩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不结婚关他什么事?”荣佳佳脸‘色’红红的说道。
江可心知道她脸皮薄,爱面子,也不揭穿她,同时也有些担心,听陆谨言说,韩浩原本不是这个样子的,他以前有个很相爱的未婚妻,后来那位小姐出了意外,韩浩也许是太伤心了,就变得有些游戏‘花’丛,不仅如此,他家里还有一个父母替他定的未婚妻!
这么复杂的家庭,不是单纯的佳佳能应付的了的!
“大嫂!”韩浩和朋友谈完事情,才发现荣佳佳不见了,一转头看她正和江可心聊的火热,便走了过来!
江可心微笑着和他打招呼。
“大嫂,我有几个朋友想介绍给佳佳认识!”韩浩礼貌的说道。
江可心点头。
荣佳佳不满拒绝:“我才不要认识你的朋友!”
韩浩也不说话,浓眉一紧,荣佳佳立刻就犯:“我去,我去,还不行么?”
看着荣佳佳不情不愿的跟在韩浩的身后,不停的对着他的后背做鬼脸,江可心不禁哑然失笑,这两个人可真实一对冤家!
在这里越做越无聊,陆谨言还不出来,她索‘性’站了起来到‘花’园里透透气。
夜凉如水,天上的星星不停的眨啊眨,这里的空气真好,江可心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一阵微风拂过,她冻的打了个哆嗦。
急着就有一件衣服披到了自己的身上,她下意识的回头,惊讶的叫道:“卓亦然!”
卓亦然苦笑,她叫自己卓亦然,那么生疏的叫法,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这一切都是自己自作自受。
“可心,你还好么?”卓亦然深情款款的看着她,他最近也听到了陆谨言被停职的传闻。
江可心避嫌的往旁边走了一步,和他拉开距离之后,才淡淡的说道:“‘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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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陆谨言对你好么?”卓亦然有些伤感的问道,其实他现在很期待江可心回答不好,那么他就有了重新追求她的理由!
“很好!”江可心一提到陆谨言。脸上立刻漾出甜蜜的笑意。
看的卓亦然心头发酸。
卓亦然看着江可心的眼神越发火热,江可心慌忙的转移话题:“那个罗小姐也‘挺’可爱啊,家世也不错,你要好好的对人家!”
“都是家里安排的,其实我……”卓亦然想说的是他一点都不喜欢那种刁蛮任‘性’的大小姐!
但是却被江可心打断:“这里有些冷,我想回去了!”
“可心,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卓亦然冲动的问道。
江可心摇了摇头,其实恨也是需要力气的,她现在只是把卓亦然当成一个陌生人而已。
卓亦然惊喜的问道:“真的么?”
江可心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高兴,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可心,谢谢你,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卓亦然‘激’动的语无伦次,甚至要去握她的手。
江可心下意识的避开,却忘记身后就是池塘,她脚下一滑,眼看着人就要往后跌,正好卓亦然一把把她拉了回来!
“谢谢!”江可心惊魂未定的道谢!
“你们再做什么?”忽然有一到尖细的声音传来!
江可心看到罗小柔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表情,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还趴在卓亦然的怀里,她慌忙的推开卓亦然,急急的解释道:“罗小姐,你不要误会,刚才是我差点要掉进池塘,是卓先生救了我!”
“你这个‘女’人实在是心机太重了,竟然用这一招来勾引亦然!”罗小柔一脸鄙视的看着江可心!
江可心简直无语了,这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可心,你不需要和她解释,我送你回去!”卓亦然根本就不搭理罗小柔。
“卓亦然,你不要被这个狐狸‘精’‘迷’‘惑’了,她是有老公的!”罗小柔对着他大叫,此刻的她简直就是个歇斯底里的疯婆子,哪里还有刚才甜美可爱的样子!
江可心讥讽的一笑,凌芳菲是这样,罗小柔也是这样,或许天下的‘女’人都是一样的,感情出了问题全都怪在别人的身上,全都是别的‘女’人的勾引自己的老公,难道那个男人就一点错都没有!
想到这里,江可心一把推开了卓亦然,对一脸委屈的罗小柔说道:“我和这个男人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的老公是陆谨言,请您管好自己的男友,不要让他出现在我的身边,我很爱我自己的老公,我也怕自己的老公会误会!”
说完也不看他们两个的神‘色’,转身就朝着宴会厅走去!
卓亦然生气的兰了一眼罗小柔,没理她,也转身要走!
罗小柔从来都没被人如此忽视过,对着卓亦然的背影大叫:“卓亦然,如果你敢走,我会让你后悔的,我不会放过那个狐狸‘精’的!”
“随你便!”卓亦然冷声的说道,根本就受她的威胁,虽然她是司令千金,但是他们卓家的生意大多数都在国外,他不怕和罗家撕破脸!
罗小柔没想到卓亦然如此不给她面子,气的狠狠的跺脚,卓大哥对自己那么冷淡,都是因为江可心那个狐狸‘精’,她抢走了谨言哥哥还不罢手,还要抢走卓大哥,她是不会让她如愿的。
&bp;&bp;&bp;&bp;罗小柔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她急匆匆额走进了宴会厅,正看到陆谨言正小心翼翼的扶着江可心上楼。
“谨言哥哥!”罗小柔慌跟了上去!
“什么事情?”陆谨言头也不会,心神全都在江可心的身上。
看着陆谨言对待江可心如珠如宝的样子,罗小柔气的‘胸’口疼:“谨言哥哥,你不要对这个‘女’人好,她根本就不配,我刚才在‘花’园里看到她勾引别的男人!”
陆谨言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话,闻言只是皱了皱眉头,他停下脚步,严厉的看着罗小柔:“这种污蔑我妻子的话,我不希望听到第二次!”
陆谨言的神情太可怕了,罗小柔哇的一声大哭出声,一边哭一边说道:“我没有污蔑她,刚才我再后‘花’园里,看到她和别的男人拥抱!”
陆谨言还没有开口,就听到一个威严的声音说道:“你说的都是真的么?”
罗小柔忙不迭地的点头。
江可心抬头,正看到方老爷子一脸不满的看着自己,还有他身边似笑非笑的方依依。
“你们都给我上来!”方老爷子威严的说道,然后转身朝着书房走去!
方依依随后。
陆谨言和江可心无奈的对视了一眼,也跟着了上去。
一行人很快的就在书房坐定。
老爷子威严的看向几人,浓眉紧皱,谨言虽然是姓陆,但是却是他唯一的外孙,他不允许自己外孙的妻子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你把你看到的再和我说一遍!”老爷子首先问罗小柔。
“我和朋友寒暄了一会,一转头就发现我男朋友不见了,我听‘侍’应说看到他去后‘花’园了,我就去那里找他,发现她们抱在一起!”罗小‘揉’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说道,她长着一副甜美的脸,很难让人不相信。
老爷子很显然是相信了她的话,看向江可心的眼神更加的严厉:“你有什么说的?”
江可心苦笑,幸好老爷子没有一棍子把自己打死,还留给自己辩解的机会:“我刚才不小心掉进池塘里,幸好卓先生路过,拉了我一把,正好被罗小姐看到了!”
陆谨言握了一下江可心的手,示意她不要担心,自己补充道:“可心回来就和我说了,她的脚崴了,我刚才想扶她上来休息一下呢!”
江可心的话,老爷子可能不相信,但是自己亲孙子的话,他不可能不相信,听了陆谨言的解释,他的脸‘色’顿时缓和了下来,但是仍旧是不满的看着江可心道:“现在是谨言的妻子,以后做事要小心点!”
这时候一直旁听,沉默不语的方依依忽然的说道:“江小姐和卓先生真是好‘性’质,夜深人静去‘花’园赏‘花’,是不是别有一番味道呢,我明天也去试试?”
她话一说完,老爷子的脸‘色’更臭了,她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就是说江可心和卓亦然在后‘花’园幽会么?否则谁会选这个时间去‘花’园里溜达!
江可心看了一眼陆谨沿,对方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江可心只是淡淡的说道:“后‘花’园的空气不错,如果依依小姐要是不相信我的话,可以把卓先生叫来对证,另外,我已经嫁给了谨言,请你以后叫我陆太太,虽然我也觉得小姐比较好听,但是毕竟不能‘乱’了规矩!”
方老爷子是很重规矩的人,听了江可心的话,满意的点了点头。
方依依脸‘色’一僵,没想到这个江可心看似温柔无害,可还真不容小窥。
她慌忙堆起了笑脸:“等我参加完陆大哥的婚礼再改口也不晚吧?”
言下之意,江可心还不是真正的陆夫人!
陆谨言紧紧的握着江可心的手,郑重的说道:“我和可心已经领证了,不管有没有仪式,她都是我的妻子,只我这辈子唯一的妻子!”
江可心感动的一笑,而方依依瞬间就变了脸‘色’!
正好这时卓亦然敲‘门’进来。
卓亦然的说法和江可心的一模一样,方老爷子这才打消了疑虑。
“好了,我累了,你们年轻人下去玩吧!”方老爷子摆手逐客。
卓亦然礼貌的告辞,罗小柔慌忙的赶了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可怜兮兮的道歉:“卓大哥,对不起,我误会你了,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吧!”
卓亦然去一句话都没说,想来是生气到了极点吧!
直到他们已经走远了,还是能听到罗小柔的道歉声。
“谨言,你也带可心回去吧,让陈伯给李医生打电话!”方老爷子吩咐道。
“谢谢爷爷!”陆谨言和江可心同时说道。
江可心才想站起来,却被陆谨言摁住,接着就蹲到江可心的面前一把把她抱了起来!
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方依依脸上是嫉妒羡慕的目光!
老爷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对方依依说道:“依依
,你坐下!”
“是,爷爷!”方依依揽下了眉目,又变成了一副温顺乖巧的样子。
“依依,我知道你对谨言有一丝,要是以前爷爷肯定乐见其成,甚至会鼓励你,帮助你,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谨言已经成亲了,不管你对他有多深的感情,都就此打住!”方老爷子苦口婆心的说道。
“爷爷,可是那个江可心哪里配的上谨言?不管是出身还是相貌还是能力,我都比她强,爷爷,你不觉得我和谨言更配么?”方依依不甘心的说道。
“依依啊,江可心虽然样样比不上你,但是却有一样‘逼’你强,那就是谨言喜欢她!方家和陆家已经不需靠联姻来巩固势力,谨言的妻子只要他喜欢就星!”方老爷继续的劝说道。
“那如果谨言自己爱上我,主动离开江可心,那爷爷也不反对么?”方依依忽然说道。
看着她晶晶亮的眼眸,方老爷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算了,感情的事情他想管也管不了,只有让她撞到了南墙,知道疼了,她才会回头!
只是让他很不解的是,以前方家的丫头不是对自己的孙子不屑一顾么?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非谨言不可了么?
年轻人的世界,他真的不懂!
医生过来检查了一下,江可心的脚没有很严重,只是轻微的扭伤,医生开了一瓶‘药’,嘱咐陆谨言多给她‘揉’‘揉’就可以了!
陆谨言很有礼貌的送老爷子的专用医生出‘门’,正看到方依依站在楼梯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一脸神秘莫测的表情。
陆谨言脸‘色’一冷,狠狠的关上了‘门’,这吓到了房间内的江可心。
“怎么了?”江可心疑‘惑’的问道。
“没事,手滑!”陆谨言谨慎的说道。
这么劣质的借口,江可心却不疑有它。
陆谨言走了进来,蹲在她的面前给她上‘药’,江可心的脚长的非常的可爱,小脚雪白细嫩,五根脚趾头圆润可爱。
陆谨言擦着擦着就不老实起来,大手顺着她的小‘腿’渐渐地往上。
江可心慌忙按住他的大手,脸‘色’红红的说道:“我这里没受伤!”
陆谨言索‘性’站了起来,坐在了沙发上,把她抱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一边‘吻’着她瓷白的脸蛋一边说道:“老婆,我想要你!”
江可心害羞的说:“我受伤了!”
“放心,我会小心,不会碰到你的伤口的!”陆谨言在她的耳边低声不停。
江可心想了一下,还是红着脸点了点头。
第二天,脚踝还是有些疼,江可心坚持要上班,陆谨言拗不过她,只好送她去上班,但是没想到的是,两人都坐到车上了,车子却发动不起来了!
方依依适时的走了过来,很潇洒的说道:“车坏了,我正好要出‘门’,顺便送你!”
江可心和陆谨言对视了一眼,总觉得这个方依依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陆谨言大概也那么觉得,推迟道:“不用了,我开爷爷的车就好了!”
“家里就只有两辆车,爷爷早晨很早就出‘门’了,另外一辆我开着!”方依依笑的一脸的天真。
陆谨言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江可心按住了手,她对着方依依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那就谢谢方小姐了!”
江可心拉着陆谨言的手上了车,方依依看着他们紧握在一起的双手,几不可察的冷哼了一声,却并没有说什么?
江可心先下了车,对着陆谨言比了一个杀头的手势,陆谨言会意,对着她比了一个放心的手势,江可心这才放心的离开。
方依依把他们两个人的互动看在眼里,讥讽的说道:“如果被以前学校里的那些学姐学妹们知道鼎鼎大名的陆大少原来只是个妻管严,还不知道跌碎多少芳心呢?”
陆谨言闲闲的看了她一眼,对她的讥讽毫不在意。
他笑着说道:“这不劳你方大小姐费心了,我在前面路口下车,谢谢!”
方依依看着他淡然的样子,恨得咬牙切车,猛的一加油‘门’,汽车飞快的行驶了起来。
陆谨言一个没注意,头碰到前面的座椅,疼的皱起了眉头,大声的骂道:“你疯了!”
方依依不理他,车子依旧开的飞快。
就在陆谨言忍无可忍打算采取强制手段的时候,方依依却把车停了下来。
“方依依你疯了!”陆谨言脸‘色’铁青的骂道,她竟然敢在闹市区开这么快的车,万一出了事,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是,我是疯了!”方依依气愤的说完,猛然扯开自己的衬衫,灵活的爬过了前排的座椅,来到了后座!
陆谨言大惊,避开她的纠缠,伸手去开车‘门’,却怎么都打不开。
“陆谨言,你不要费劲了,车‘门’早就被我锁上了!”她一边说一边跨坐到了陆谨言的身上。
&bp;&bp;&bp;&bp;车内的空间狭小,陆谨言施展不开,只好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腕,试图叫醒她:“方依依,你清醒点!”
“谨言,我现在很清醒!”方依依说完就朝着陆谨言的脸上亲去!
陆谨言把她甩到一边,她又不依不饶的爬了过来。
陆谨言被她缠的是在没有办法,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
方依依被这一巴掌打懵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竟然打我!”
方依依之所以敢如此放肆,是因为她觉得,陆谨言对她并不是无情,他现在只是被道德束缚住了而已!
想当初,鼎鼎大名的陆大少,对所有接近他的‘女’子都不假以辞‘色’,只有她可以除外!
陆谨言情急之下打了方依依,自己也有些后悔,看着她泪眼汪汪的样子,心中也有一些不忍,这可是他一直当做妹妹疼爱的人!
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依依,你何时变的如此的固执!”
想当初,在学校的时候,方依依是个何等洒脱的‘女’孩子,敢爱敢恨,追她的人非常的多,想当初她的男友史蒂文移情别恋,方依依二话没说,胖揍那个‘混’蛋一顿,第二天就挽了更加出‘色’的男友出现在学校里。
对待爱情那么洒脱的方依依怎么会对他如此偏执,真是让他想不通,原来他只以为方依依只是像小孩子吃不到糖闹脾气,现在看来,远非如此。
“可我就是喜欢你!”方依依固执的说道。
“那你以前怎么不喜欢我,现在就忽然喜欢了?”陆谨言气恼的问道。
“我以前也喜欢你,但是你只是把我当妹妹,我‘交’那么多的男朋友都是只是为了气你而已!这次我是从爷爷那里知道你了你结婚的消息,才惊醒,我不能再等下去了,如果我再这样下去,就会永远的失去你!”
方依依握着他的手说道。
陆谨言哑然,无奈之外,只好干巴巴的说道:“我现在也只把你当成妹妹!”
“我有什么地方比不上那个江可心,我比她年轻,比她漂亮,比她身材好,比她家世好,你竟然能喜欢她,为什么不能喜欢我!”方依依蛮不讲理的说道。
陆谨言听不得她说江可心的不好,顿时变了脸‘色’:“可心虽然很多地方都不如你,但是她却是我爱的人,依依,你明白么?爱情和一个人的身份地位无关!”
“谨言,可是我喜欢你喜欢了十年,我可以为你做任何的事情,甚至为你去死,她江可心能为你做什么,她只会拖你的后‘腿’而已!”方依依然不甘心的大叫。
和她根本就说不通,陆谨言实在没有办法,只要下重‘药’,对着她大声的吼道:“你想知道我为什么宁愿娶江可心,也不愿意娶你么?”
方依依果然安静了下来,瞪着眼睛看着她。
虽然很不愿伤害她,但是为了永绝后患,陆谨言还是硬下心肠:“因为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方依依顿时愣住,一时间没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她从小在外国长大,受的也是外国的教育,从来都不把男‘女’关系当回事,在她看来,男‘女’平等,即使在她暗恋陆谨言无法自拔的那些日子里,她和她那些众多的男友们也没停止过上‘床’。
看她还没明白过来,陆谨言只好再一次的说道:“我只是个普通的中国男人,我很传统,我希望我未来的妻子,只有我一个男人!”
陆谨言说的明白,方依依也听明白了,她不可思议的瞪着他:“言,你怎么会如此迂腐!”
陆谨言无奈的解释:“我是中国人!中国人很看重妻子的贞洁!”
方依依脸‘色’铁青:“你是嫌弃我不贞洁了?”
陆谨言坦言:“依依,在中国没有一个男人会不在意‘女’人的过去!”
方依依黯然,终于死心,她从小就长的漂亮,有很多人追,她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第一次,只有陆陆续续‘交’过不少的男朋友,她曾经最为自豪的是一个月内换了四个男朋友,没想到以前的那些辉煌反而成为了陆谨言不接受她的理由!
“你们中国的男人都是猪,他们会错过真正的爱情的!”方依依高傲的说道。
陆谨言无奈的耸肩。
方依依觉得陆谨这种沙文猪,根本就配不上自己,回到方佳,收拾了自己的行李,下午就飞了回去。
江可心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惊喜的睁大了眼:“老公,你是怎么做到的!”
陆谨言吹牛:“当然是凭我的三寸不拉之舌头,对她晓之以牵动之以理,方依依被我说的痛哭流涕,她最后终于意识到追求有‘妇’之夫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她临走之前还让我帮她向你说一句对不起!”
不过江可心可不相信方依依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看她那理直气壮的小样,估计在她的字典里,只有自己喜欢不喜欢,没有道德和不道德之分吧,不过算了,这个大麻烦解决掉了就行,她才不管陆谨言到底用了什么方法呢?
“老婆!”陆谨沿又缠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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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好热啊,你离我远点!”江可心嫌弃的说道。
“老婆啊,我今天做了那么一件伟大的事情,你必须得犒劳一下为夫!”陆谨言一边说,大手已经不老实的滑进了她的衣衫。
“不行,我今天还有稿子要写!”江可心虽然也很想,但是理智告诉她必须先做好工作!
“那做完再写好不好?”陆谨言哀求道。
“不好!”江可心慌忙言辞拒绝,等他做完,自己铁定怕不起来了!
“可心!老婆……”陆谨言不死心的叫道。
江可心不忍心,只好退而求其次:“要不放到明天早上吧!”
陆谨言却不同意了:“我明天没时间!”
江可心书瞬间就凌‘乱’了,他现在被停职了,每天游手好闲,简直就是一个家庭‘妇’男,就这样,他竟然还敢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没时间,实在是太厚颜无耻了!
“没时间,家里也没有狗让你去遛啊?”江可心嘲笑他。
陆谨言扑哧一笑,她这小妻子的嘴巴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竟然敢嘲笑他!
“好啊!你竟然敢嘲笑我?”陆谨言装作生气的样子哈她的痒。
江可心最怕痒,一边咯咯的笑着,一边不住的求饶:“哎呀,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陆谨言继续呵她的痒:“那你错在哪里?”
“哈哈……我不该嘲笑你!”江可心已经笑出了眼泪。
“那你说我该怎么罚你?”陆谨言得寸进尺的问道“怎么,怎么都行!”江可心很没出息的割地赔款。
陆谨言这才心满意足的把她抱了起来,急匆匆的走到了内室!
因为昨晚上的一番折腾,第二日江可心腰酸‘腿’疼,躺在舒服的被窝里,眼皮沉沉,怎么都不想起来。
陆谨言吃饱喝足,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捏着江可心的小鼻子叫她起‘床’!
“小懒猪,快起来了,否则你就要迟到了!”陆谨言宠溺的看着她问扑扑的脸蛋说道。
江可心嘤咛了一声:“让人家再睡十分钟,只十分钟就好!”
一边说一边又往被子里蠕动了几下。
看着她赖‘床’的样子,陆谨言只觉得可爱,也不忍心在叫她。
就这样静静的等了十分钟,陆谨言才再次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可心,十分钟到了,该起‘床’了!”
“几点了?”江可心闭着眼睛嘟囔道。
“八点三十分了!”陆谨言看了一下‘床’头的闹钟回答道。
江可心猛然从‘床’上弹了起来,连滚带爬的从‘床’上跳下去,一边往洗手间充,一边不满的说道:“都怪你,如果我这个月的全勤奖再泡汤了,我就拿你试问!”
“好啊,我五倍的补给你!”陆谨言痛快的说道,她那几百块钱的全勤奖,他还真没看在眼里。
江可心刷完了牙,一边换衣服一边反驳他:“谁要你的钱,别忘记了,你现在可没工作,咱们还是省着一点‘花’才好!我的全勤奖虽然不多,但是能减轻一下咱们的负担啊!”
陆谨言很不厚道的轻笑出声,这个小财‘迷’,原来是因为他没钱了,所以才心心念念的想要全勤奖。
“老婆,你不用为家用担心了,为夫今天就能上班赚钱了!”陆谨言本来还想过几天再告诉她,想给她一个惊喜呢,现在为了不让她闲‘操’心,只好提前说了出来。
江可心惊喜的问道:“调查完了?”
陆谨言含笑点头:“傻丫头,你放心,我昨天就已经接到了通知,调查组已经撤离,我已经恢复了职务!”
江可心闻言横了他一眼:“那你昨天为什么不告诉我,害的我担心!”
陆谨言看着娇妻生气,自然跟上去哄着她,两人腻味了一阵子,最后结果就是江可心又迟到了!
很巧合的是,荣佳佳那天也迟到了!
韩浩坐在宽大的皮椅上,双手抱臂,冷冷的看着眼前狼狈的‘女’人!
荣佳佳顺了顺凌‘乱’的长发,不亢不卑的看着他说道:“韩总,对不起,我迟到了!”
“你倒是‘挺’理直气壮!”韩浩冷笑着说道。
荣佳佳双眼平视的看着他,目光纯净,无一点一丝的杂志!
韩浩突然暴怒,他从座位上飞速的站起来,长‘腿’一迈,走到她的面前,用力捏住了她的下巴,恶狠狠的说道:“不要以为有大哥给你撑腰,我就不敢动你!”
他心中怒极,下手自是用尽了权利,荣佳佳只觉得下巴都快要被他捏碎了!但是即使再痛,也不能再他面前示弱!
他这样狠,荣佳佳有一瞬以为自己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看着他眸中愤怒的火焰,她开始有些心虚,难道他知道了自己和韩老爷子的‘交’易?
&bp;&bp;&bp;&bp;“荣佳佳,荣佳佳……”他咬牙切齿的念着她的名字,恨不能把她挫骨扬灰!
他到底哪里不好,多少的名‘门’闺秀上赶着追他,可就是这个荣佳佳对他不屑一顾,她竟然敢帮助老爷子监视他,好,她做的实在是太好了!
荣佳佳倔强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韩浩的眼神一片幽暗,忽然用力放开了对她的钳制,对着她的红‘唇’用力的亲去。
荣佳佳用力的推他,却被他反剪住双手放到了头顶!
她紧闭着牙关,不让他探入。他转而顺着她的‘唇’往下亲去,在在白皙的脖颈处,不住的留下痕迹!
“韩浩…这…是办公室!”荣佳佳被他亲的心猿意马,但是还勉强找回一丝理智提醒他。
韩浩不说话,他的一只手抓住她的放手,另一只手伸进她的裙摆里,顺着腰线缓缓的往上。
正在这个时候,手机铃声忽然的响起。
“电话……”荣佳佳提醒他!
韩浩的眼神一黯,掏出口袋中的电话,就按下了接听键。
两人离的那么近,荣佳佳几乎可以很清楚的听到话音里那甜腻的‘女’声:“浩……”
荣佳佳的一僵,眼睛里闪过一丝受伤,抬手就要推开他,却被他的紧紧的抵在那红木的大‘门’上!
他一只手拿着电话,一只手玩着她乌黑顺滑的长发。
“宝贝……”他温柔的叫道。
听到这两个字,荣佳佳的心中一痛,他叫那个宝贝,虽然明知道这里有做戏的成分,但是她还是觉得心脏疼的一缩。
从认识韩浩到现在,他从来没有对她有过好脸‘色’,更别提对她说甜言蜜语了,高凌云顿时觉得受宠若惊,转而得寸进尺的说道:“浩,我一会去你公司找你琛午饭,好不好?”
韩浩一边看着怀中‘女’人的脸‘色’,一边故意放低了语调:“好!我等着你!”
他说话的同时恶意的压了压,紧紧的压着她,荣佳佳疼的皱起了眉头。
他放了电话,讥笑的看着她:“来,我们继续!”
“韩浩,你无耻……”荣佳佳用力的推他。
韩浩冷笑:“你不是‘挺’享受我的无耻么?”
“你……”荣佳佳咬毫无血‘色’的‘唇’看着他,转而笑的一脸的风光齐月,说道:“是啊,韩总的技术不错,比我以前的那些男友可强多了……”
他却猛然放开了她,用力打开‘门’,大声吼了一声:“滚……”
声音震天,几乎半层楼的人都听到了!
荣佳佳却依旧面不改‘色’,微笑着走了出去,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昂首‘挺’‘胸’的走进了洗手间。
等到荣佳佳整理好易容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瞬间就被几个八卦的‘女’人给围了起来,旁敲侧击的询问她和韩浩的关系。
“我怀了韩总的小孩,正在问他要抚养费,你们韩总太小气了,竟然想一‘毛’不拔!”荣佳佳半真半假的说道。
“你说的是真的么?”几个人异口同声的问道,全都吃惊的睁大了眼睛。
荣佳佳忍住笑意,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这时有个清冷的声音‘插’了过来:“你说什么?”
‘女’人身材很
高,很瘦,留着妩媚的酒红‘色’的长发,身材凸凹有致,眉目‘精’致的如同洋娃娃。
高凌云,就是老爷子点名要的儿媳‘妇’!
“她说她怀了韩总的小孩!”有人带着幸灾乐祸的笑脱口而出。
高凌云上前不屑上下打量了一下荣佳佳:“就凭你?”
荣佳佳不想和她起冲突,狠狠的瞪了说话的那人一眼,对着高凌云很孬种的说道:“高小姐,对不起,我刚才是和他们开玩笑的!”
“散步谣言,败坏总裁的荣誉,公司要不得你这样的员工!”高凌云咬牙切齿的说道。
“好啊,你让韩总辞掉我吧!”荣佳佳眼神一亮,殷切的说道。
她说的是实话,高凌云却把她的话当成了挑衅。
这个粗鲁的大小姐,抬手就对江凌云打过来,幸好荣佳佳早有准备,灵活的躲过了那个巴掌。
高凌云又抬起了那一只手,大有打不到她不罢休的趋势。
荣佳佳是不怕她,但是也经不住她这样的纠缠。
她急中生智:“高小姐,我有话对你说,是很重要的话,关系着你一生的幸福!”
苏沫沫本不‘欲’理她,听到她最后的一句话还是停住了脚步,狐疑的问道:“什么话?”
荣佳佳示意她走近,然后才神秘兮兮的小声说道:“我是老爷子派来的人!”
看着高凌云犹为不解的目光,她只好进一步的说道:“高小姐可是老爷子钦定的儿媳‘妇’人选?”
高凌云惊喜的一抬头,荣佳佳一喜,看样子她是相信自己的话来,但是情况貌似不对,她为什么朝着自己身后跑去!
荣佳佳只觉得自己脊背发凉,果不其然,那位高小姐甜甜的叫了一声:“浩……”
“这是怎么回事?”韩浩冷冷的声音传来。
高凌云撒娇的摇着他的胳膊,愤愤不平的说道:“这个‘女’人到处造谣,说她怀了你的孩子,你最好辞退了她,免得让这个‘女’人败坏了你的名声!”
“哦,是么?荣佳佳!”韩浩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是荣佳佳还是闻到了一股悲剧的气息。
荣佳佳被迫转身面对他,结结巴巴的解释道:“我只,只是要开玩笑而已!”
他的眸子幽暗不明,只是那么冷冷的看着她:“一会去医院做个检查,这样比较保险,我可不想自己以后被人拿着孩子要挟!”
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可是赤‘裸’‘裸’的陷害,两人虽然偶有亲热,根本没发生实质‘性’的关系,她怎么会有孩子,而且他当着公司的人那么说,不是间接的证明了她是他情人的事实。
高凌云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这个‘女’人可真是狡猾,她差点就被骗了!
耳边传来同事们窃窃‘私’语的声音,她不用听,也知道她们再说些什么?
韩浩都发话了,事情自也没了转圜的余地,她真的被抓到了医院,反反复复的被折腾了一上午,直到医生很坚决的说她没有怀孕,她才被放了出来!
经此一战,荣佳佳直接由天堂跌倒了地狱,她是经过韩总的钦点进入公司的,本来大家还对她颇为敬畏,现在大家都把她当成了勾引总裁,而且被韩浩厌恶的坏‘女’人!
短短的一下午,她被戏‘弄’了无数次,连扫地的大婶,都敢随意的斥责她。秘书部竟然把打字小妹的工作都‘交’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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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荣佳佳在公司的职场生活简直可以用水深火热来形容,工作量无缘无故的多了很多,她忍,签字笔发到她的手中都是坏的,字写不出来不说,还‘弄’了一手的墨,她忍!
去洗手的时候,刚推开洗手间的‘门’,一桶水哗啦一下泼了下来,浇了她一身的水!幸好办公桌里还有备用的一套,她换上干净的衣裳就是!
“荣佳佳,跟我去一下!”韩浩依旧是面无表情的说道。
“好!”荣佳佳面上恭敬的回答道,才想起身,却起不来了,屁股似乎是沾到了椅子上了!
“怎么了?”韩浩的神情越来越不耐烦!
荣佳佳一狠心,一用力,只听到“哧哧”的响声,屁股一阵凉爽,裙子坏了!
韩浩意识到了什么?慌忙脱掉自己的西装,盖在她的身上,目光冷然一扫,那些正在看戏的职员,慌忙的都低下了头。
哇哇,总裁的目光好可怕,好像要吃人似的!
幸好,荣佳佳的办公桌在最靠近‘门’口的位置,她身后就是墙壁,不至于‘春’光外泄,否则他一定会挖出这些人的眼珠子!
“李助理!”韩浩不怒反笑,淡淡的吩咐道。
李助理明显的感到了韩总身上的戾气,他慌忙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狗‘腿’的问道:“韩总什么事?”
“我看公司闲着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上班时间竟然还有心情捉‘弄’同事,我觉得我们该考虑一下裁员的问题了!”韩浩状似很平静的说道。
他说完这句话就拥着荣佳佳转身离开,只留下原地的李助理在原地瑟瑟发抖。
荣佳佳被韩浩带到了最近的服装店,随便挑了一件衣服让她换上。
荣佳佳不得不承认,名店就是名店,随便一件衣服都相当有质感,只是那价钱也相当的有质感!
“韩总,这里离我家不远,我还是回家去换衣服吧?”荣佳佳有些心虚的说道。
韩浩扫了她一眼:“我的时间你‘浪’费的起么?”
衣服的钱我更出不起,荣佳佳在心里默念。
韩浩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第一次很大方的说道:“这件衣服的钱公司出!”
虽然如此,但是荣佳佳还是心里很不安分。
这么大方,中间肯定又猫腻,自己得了他这一件衣服,肯定他得从自己这榨取更多的剩余价值。
“韩总,你要我做什么能不能明说?”荣佳佳开‘门’见山的问道。
“陪酒!”韩浩冷冷的吐出了这两个字。
“我不会!”荣佳佳说完就想逃,却被韩浩握住了手腕:“如果你敢走,我就起诉你,你忘记我们的协议上是怎么写的了?”
荣佳佳看着他好看的眼睛,一狠心,点头,陪酒总比坐牢好,再说以她的身手,那些臭男人根本就占不了他的脾气!
在车上,韩浩给了她一叠资料,是今天这个客户的一些基本资料:“你看清楚了,一会见机行事!”
赵总是个四十岁的中年男人,微微有点发福了,长的浓眉大眼很是粗狂,不像是那种‘色’狼!
荣佳佳顿时堆满了笑容:“赵总您好!”
两个人近在咫尺,荣佳佳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他漆黑的双眸中的冷淡和不屑,她心中一刺,笑容也尴尬了起来。
&bp;&bp;&bp;&bp;赵总很粗鲁的拍了拍荣佳佳的肩膀:“会和酒么?”
荣佳佳面‘色’一僵,慌忙的说道:“赵海量,佳佳不会喝酒,不知明总可否让婉婉以苹果汁代酒……”
她话还没说完,赵总得脸‘色’忽然一变,手中的酒杯应声而落,掉在了桌上,接着又滚到了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荣佳佳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让赵总如此失态,但是这可是个得罪不得人物,她慌忙的拿起纸巾想去擦拭溅在他昂贵西装上的酒渍。
她纤细的手指还没碰到就被他总的一角,就别他紧紧地扯住了手腕,看着他眼里正在燃烧着熊熊怒火,荣佳佳吓坏了,再加上酒‘精’的作用,她的脑子一片茫然。
手腕被他抓的很疼,她茫然无措,害怕的看着盛怒中的赵总,结结巴巴的说道:“赵,赵总……”
这一系列的事情都发生在瞬间,韩浩下意识的就想站起来,把她护到身后,但是就在同一时间,脑中闪过这个‘女’人曾经对他做的事情,他又颓然的坐到了椅子上。
“苹果汁,是她最爱喝的,说,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是不是暗中调查过我?没想到你小小的年纪,竟然有如此的心机,竟然拿过世的人来当做谈生意的筹码!”赵总对着她咬牙切齿的说道,他的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荣佳佳只觉得自己的手快要断了。
她下意识的看向韩浩,他细长的手指握着酒水,一下一下的轻轻的晃着,仿佛根本就没看到这咫尺之内发生的事情!
他的眼神专注的看着酒杯,好像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荣佳佳苦笑着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会救自己。
荣佳佳啊,荣佳佳,你到现在还在期待什么呢?
荣佳佳大力捏了自己一下,她大大的眼睛里瞬间就积满了泪水,慢慢的那泪水越来越多,仿佛就要溢出来。
“赵总,对不起,我荣佳佳虽然只是个小人物,但是也知道做人最重要的是诚信,我没有调查过你,也没有把死人当做筹码,我说换苹果汁喝,是因为我真的不胜酒力,苹果汁是我从小最爱喝的东西!”她略带哽咽的说道,声音虽然柔弱,但是却句句在理。
赵总看着她楚楚可怜,泫然‘欲’泣的样子,像是想起了什么?怔在原地半响,良久之后,他才重重的叹息了一口气,放开她的手腕,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
“你真的从小就最爱喝苹果汁么?”他忽然伤感的问道。
荣佳佳重重的点了点头。
“她也是?”赵总怀念的说道,久经风霜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柔情。
“她是?”荣佳佳有些惊讶的问道。
“是我的妻子,也是我这一辈子最亏欠的‘女’人!”赵总说着,声音就有些哽咽!
这么高大粗犷的男人,荣佳佳直觉的以为这种男人就是铜墙铁壁,挡墙不入的,没想到他也有那么柔情的一面,想到他刚才说的死去的人,心中也不禁黯然。
“赵总……”她想试着安慰这个男人,却找不出合适的话来!
赵总看到她的样子,淡淡的一笑,随后拿起一个酒杯,自己就倒满了酒,然后和蔼的说道:“刚才是我太‘激’动了,我先干为敬,算是给你道歉!刚才把你吓坏了吧?”
“不用,明总,我没事的!”荣佳佳慌忙的阻止。
赵总的脸‘色’一凛:“我是怕茹云不原谅我,如果她知道我刚才把一个小‘女’孩吓哭了,一定会怪我的,我怕她今天晚上梦里回来,让我跪搓板!”
荣佳佳被他的话逗的扑哧一笑。
赵总豪爽的饮下一大杯酒,然后对她说道:“来,合同拿来,我现在就签了它!”
没想到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荣佳佳心中一喜,慌忙的从公文袋里掏出合同和签字笔,恭敬的递了过去!
最后赵总喝酒,荣佳佳喝苹果汁,两个人竟也相谈甚欢,明总说了很多他亡妻的事情,到了最后酩酊大醉的时候,还要拉着荣佳佳去看他的妻子。
这在个过程中,韩浩一直都没有说话,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奉送一个!
喝的不省人事的赵总被人扛走,荣佳佳的‘精’神松懈了下来,顿时就瘫倒在了椅子上,脑子也开始‘迷’糊了起来。
她明明是没喝酒啊,为什么脑袋晕乎乎的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的戈登,怎么到的车上!
耳边轻轻的响起一首歌:“有人问我你到底哪里好,这么多年我还忘不了……”
听到这里,荣佳佳忽然大笑了起来,笑的连眼泪都出来了,韩浩有什么好,他不过就是比别人帅了那么一点点,比别人深情了那么一点点,比别人温柔体贴了那么一点点……她怎么会喜欢这种种马型的男人,她荣佳佳是‘女’中豪杰,希望自己的老公一生一世一双人。
“韩浩……”她忽大叫了一声。
韩浩猛一打方向盘,躲过前方行驶过来的一辆跑车,轮胎和
地面强烈的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声,车子被他紧急停在马路边上。
韩浩握起的拳头重重的砸在方向盘上,两只大手狠狠的抓住那个“可恶”的‘女’人的双肩!
荣佳佳吃痛,水汪汪的大眼睛缓缓的张开,长长的睫‘毛’不住的忽闪忽闪,一脸‘迷’茫的看着她!
“荣佳佳,你……”韩浩气的咬牙切齿,却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真是打不得骂不得,不打不骂憋到内伤的还是自己!
“嘻嘻……”她忽然大笑了起来,纤细洁白的小手缓缓的‘摸’上他的脸,红红的小嘴巴喃喃自语:“呀,你长的真好看!”
她说完就往他的怀里贴去,韩浩往旁边一侧身,她扑了个空,她‘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看着他吃吃的笑着,撒娇的说道:“你就让我抱一下你么?看着她泛着红晕的白嫩的小脸,韩浩心中一动,虽然理智不断的提醒他,这个‘女’人为了钱什么都肯做,但是他还是被她这纯真的小脸蛊‘惑’了!”
“荣佳佳,这都是你欠我的,既然你投怀送抱,那我就不客气了!”韩浩冷笑一声,用力的把她推到车‘门’上,然后大手用力扯开她衣领,对着她的红‘唇’就要亲下去!
就这这个时候,荣佳佳忽然双手用力一推他。
韩浩的脸‘色’一冷,哼,荣佳佳,现在才想‘欲’擒故纵,你不觉得太晚了么?
这个时候耳边传来她的呕吐声,空气中随即传来一股浓烈的带着酒气的刺鼻气味。
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荣佳佳,这个‘女’人她竟然吐了,竟然还吐在了他的车上。
他真的很想掐死她。
荣佳佳的公寓楼下,韩浩冷冷的看着那兀自睡的香甜的小‘女’人,心中分很不已。
凭什么她在把自己的生活‘弄’的一团糟之后,就能全身而退,凭什么她把自己的心神搅‘乱’,还能睡的那么的香甜!
旁边的‘花’池边有浇‘花’用的水管,韩浩脸‘色’一冷,打开车‘门’,拿着水管就往她身上喷!
现在虽然是初夏,夜晚的气温仍然很低,被冷水这么一击,荣佳佳猛然一‘激’灵,瞬间酒就醒了一半!
透过源源不断的水柱,荣佳佳看到韩浩那张如冰雕‘玉’塑一般的容颜,心中忽然一痛,难道他就真的这么恨自己么?恨到用这种幼稚的手段来报复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荣佳佳觉得自己全身都麻木了,他才停止‘射’击,用那么既冷又不屑的眼神看着她,说道:“你酒醒了?”
荣佳佳用手拢了拢自己湿透的长发,对着他笑的一脸的淡然:“请问韩先生,你玩够了么?”
韩浩浓眉一凛冽:“没玩够!”
荣佳佳也不理他,转身就走,韩浩气急,用力抓住她的手腕。
“你有病啊!”荣佳佳毫不客气的骂道。
“是啊,我是有病!”韩浩眉‘毛’一挑,嘴角讥讽的一笑,用力一扯,把她按到了车窗变。
荣佳佳的腰撞到了‘门’把手,痛呼出声。
还没等到她骂出口,韩浩就亲上了红‘唇’。
荣佳佳疼的倒吸了一口气,他这已经不算是亲了,简直就算咬。
她不知道自己和他到底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让他如此生气。
她觉得自己的嘴‘唇’肯定是破了,这个‘混’蛋,她明天该怎么见人呢!
荣佳佳抬脚步想踢人,却被他的长‘腿’狠狠的抵住,她用手拍他的背后,韩浩却根本不为所动。
他的动作越来越过火,再加上现在的时间还不算太晚,难免会遇到晚回的邻居,这万一要是传到母亲的耳朵里,那她就万死难辞其咎!
荣佳佳心思一动,用力抱住了他的肩膀,更加用力的回‘吻’他,韩浩只是微微一愣,随机更加用力的反攻!
正在意‘乱’情‘迷’的时候,荣佳佳狠狠的咬住他的嘴‘唇’,韩浩吃痛,她又趁机给了他一脚。
韩浩吃痛,痛苦的蹲下了身体,荣佳佳甩开他,抬‘腿’就跑,跑的脚下生风,连头都没敢回。
因为陆谨言的成功复职,江可心顿时成了海城报社最炙手可热的人物,她不仅成功占据社会部的头版位置,而且已经有好几个大型报社朝着她抛出了橄榄枝。
江可心挂上电话,闷闷不乐的坐到了餐桌前。
“怎么了?”陆谨言挑眉问道。
“又是挖人的!”江可心郁闷的说道。
“这证明你是人才,别人高兴都来不及,你为什么这副表情?”陆谨言取笑他。
江可心叹了一口气:“我情愿大家都别那么看重我?”
“为什么?”陆谨言不解的问道。
“因为至少是现在他们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希望他们不要把我当成陆夫人,而是把我当成江可心!”江可心愁眉苦脸的说道。
&bp;&bp;&bp;&bp;她一只手个很低调的人,现在忽然被推到了风口‘浪’尖,江可心真的很不适应,现在所有的人都对她客客气气,没人敢在会她大呼小叫,这是她以前梦寐以求的状态,但是现在却觉得非常的不习惯。
“傻瓜,报社是什么地方,那是舆论的重亲,如果你真的一点能力都没有,他们会把你安排在一个舒服的岗位上,但是绝对不会把你放在重要的岗位上!”陆谨言正‘色’道。
江可心瞬间就有了‘精’神,眼睛晶晶亮的看着他:“真的么?”
“真的!”陆谨言认真的点头。
江可心这才忧怒为喜:“原来是这样啊,今天新来的社长找我谈话,说是报纸要专‘门’开设一个栏目,针对那些从小被拐卖,或者其他原因和父母失去联系的人,帮助他们寻找亲生父母,社长的意思是要我负责,我本来是想拒绝的,那么我明天就和社长说,我要接受这个任务!”
陆谨言含笑摇头,真是个单纯的姑娘,太容易被忽悠了!
江可心一扫前几日的颓唐,第二天上班,整个人神采焕发。
小顾看了他半天才疑‘惑’的问道:“江姐,您这是遇到啥好事了?”
“怎么了?”江可心笑眯眯的问道。
“那为什么笑的嘴都合不上了!”小顾打趣的说道。
江可心还没有说话,身旁的同事酸溜溜的说道:“人家嫁了那么一个好老公,那可是遇到了天大的好事了!”
“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纯属嫉妒!”小顾不屑的看着那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说道。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那个‘女’人说道。
小顾的脾气不是好,江可心唯恐她们吵起来,慌忙的拉住小顾的胳膊说道:“你看我妆都‘花’了,陪我去卫生间补补妆!”
说罢不由分说的拉起了她。
经过组里的人热切的讨论,寻亲节目的名称定为:爸妈,你们在哪里?
报社先做了一期栏目宣传,很快就有人报名,第一期的反响非常的热烈,已经超出了大家的想象。
因为是栏目负责人,江可心已经有了自己的办公室,这天,她正在查看读者信件,就听到了敲‘门’声。
“请进!”江可心放下信件道。
“江姐,有个姑娘找你,说要寻亲!”小顾的声音传来。
“让她进来吧!”
小顾退了出去,她身后走出来一个小姑娘,看起来不过二十岁的样子,长的很白净,娇娇弱弱的样子,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一张素净的小脸,五官非常的‘精’致。
江可心一见到她,瞬间就有了好感。
“请坐!你是寻亲的么?”江可心笑的非常的温柔,唯恐吓坏了这个小‘女’孩。
‘女’孩子朝着她腼腆的一笑:“是的!”
“您要寻找的人大概的年龄!”江可心随手拿起了一张表格问道。
“他今年五岁!”小姑娘咬着嘴‘唇’说道。
以她的年龄,江可心还以为她寻找的是亲生父母呢,看起来应该是她弟弟或者亲戚家的孩子吧!
“你和被寻找人的关系?”江可心尽量摆出和蔼可亲的样子。
小‘女’孩子犹豫了一下,最后才小声的说道:“是,他是我的孩子!”
江可心一愣,惊讶的问道:“你的孩子?”
小姑娘坚定的说道:“是的,我虽然不知道他是男还是‘女’,但是他是我的孩子,是我十月怀胎,好不容易才生下来的!”
江可心哑然,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小姑娘:“你今天多大了!”
“我今年23岁!”小姑娘咬着嘴‘唇’回答道那这么说她十八岁就生了孩子,那就是未婚先孕了!
“那你现在结婚了么?孩子的父亲同意你来找孩子么?”江可心继续的问道。
‘女’孩子‘迷’茫的看了看她,接着很无助了摇了摇头。
江可心虽然很同情她,但是还是告诉他:“对不起,按照固定,我们这里不能接受弃婴父母的请求!”
小姑娘猛然抬起了头,‘激’动的说道:“不,我没有遗弃他,他是被人抢走的!”
江可心更惊讶了,泱泱中华大国,竟然还有抢孩子的事情发生,这实在是太让人心寒。
看着小姑娘的眼泪不断的往小掉,江可心顿时就心软了,她拿出纸巾递给小姑娘。
小姑娘拿过纸巾擦了擦泪水,才说道:“您有时间可以听我讲一个故事么?”
看着小姑娘带着期待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江可心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小姑娘似乎是舒出了一口气,小声的自我介绍道:“我叫温晚晚,那一年我十八岁!”
昏暗的房间内,温晚晚艰难的睁开了眼睛,看着依旧昏暗的室内,挣扎着想起身,她觉得自己睡了很久很久了,为什么
天还没有亮!
没想到这一动之下,牵扯到下面的伤口,她只觉得下面火燎火燎的疼!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忍着疼痛,打开‘床’头灯,灯光亮起来的那一刻,她差点惊叫出声!
这完全是个陌生的地方,她记得昨天是在房间里和姐姐聊天,然后喝了一杯佣人递过来的牛‘奶’,她的记忆就停留在那一刻!
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她会换了房间,连睡裙都不是自己原来穿的那一件了,还有莫名的疼痛,这一切都让她觉得很恐慌!
她跌跌撞撞的去开‘门’,‘门’却被从外面被人锁了,怎么都打不开,她又转回身去开窗户,厚重的窗帘被拉开,窗户竟然被人从外面钉死了,只有隐约的的阳光从缝隙里‘射’进来,证明现在是白天!
温晚晚颓然的坐到了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自己被监禁了,被监禁了……可这怎么可能,她一没钱,二没仇家,怎么会有人绑架她呢!
不行,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她需要自救,想到这里,温晚晚拿起旁边的椅子,就朝着窗户砸过去!
刚砸了几下,房‘门’就忽然被人推开!
温晚晚愣住,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下意识的转身,就看到温思嘉走了进来!
“姐,姐……”温晚晚连滚带爬的跑了过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想要抓住温思嘉的衣袖!
温思嘉往后退了一步,嫌弃的避开了她的碰触!
温晚晚此刻也顾不得计较她的态度,着急的大叫;“姐姐,我……”
她才一开口,就凭空挨了一巴掌!
她被打的头部歪像了一边,接着就听到一个讽刺的骂声;“贱丫头,你这不过是个贱人生的杂种,竟然敢叫我的‘女’儿姐姐!”
温晚晚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捂着脸蛋震惊的抬头,刚才只顾着着急了,她并没有看到随后进来的温夫人!
“大妈……”温晚晚捂着脸蛋唯唯诺诺的叫道!
“你还有脸叫我,我们温家的脸全都被你丢光了!真是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女’儿!贱人生的‘女’儿就是个小贱人!”林淑琴恶毒的骂道!
“大妈,你骂我可以,但是不可以骂我妈妈,她也是受害者!”温晚晚反驳道!她们可以打她,骂她,但是妈妈是她的底线!在她的心目中妈妈是世界上最美丽,最善良的‘女’人,没有人能亵渎她!
她话一说话,林淑琴又抬手给了她一巴掌,她身材高大,下手又重,温晚晚被他打的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你这个小贱货,小‘骚’狐狸竟然敢和我顶嘴!”林淑琴一边骂一边又朝着温晚晚踢了两脚!
她的脚上穿着尖头皮鞋,这一脚下去,温晚晚疼的脸‘色’都白了!
可是林淑琴还是不依不饶的继续朝着她踹过去!
不知道被踢了多少下,最后温思嘉看到晚晚的脸‘色’都白了,怕再打下去,回出事,这才伸手拉住了爆怒的母亲!
温晚晚缩成小小的一团,疼痛让她的小脸煞白,嘴‘唇’都被她咬出血了,可饶是这样,她还是忍着一声不吭!
林淑琴看着她倔强的样子,不由的又想起当年那个和她长相神似的‘女’子,气就不打一处来,骂骂咧咧的上前又想踢晚晚!
“妈!”温思嘉一边拉住了她,一边频频的朝着她使眼‘色’!
虽然不情愿,但是怕坏了‘女’儿的大事情,林淑琴还是乖乖的坐到了一边!
温思嘉上前,扶起了蜷缩在地上的温晚晚!
“晚晚,你也别怪妈妈下手太重,只是这次的事情你做的实在是太过了!”温思嘉软语小声的说道。
“姐姐,我做了什么了,我什么都没做啊,我一醒来就被关到这里了!”温晚晚忍着疼痛反驳道!
“唉!”温思嘉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才又装模作样的问道:“昨天发生的事情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么?”
“姐姐,你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温晚晚着急的问道。
“好吧,如果你真的记得不得发生了什么事情,那我就告诉你吧,今天早晨,你被家里的佣人发现,竟然和郑国霖睡到了一起!”温思嘉一边说一边小心的看着晚晚的脸‘色’!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个什么郑国霖!”晚晚这觉得这个谎话实在是太离谱了,她怎么会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躺在一起呢!肯定是有人陷害她!
“我也觉得不可能,那个郑国霖又老又丑,只不过是我们宋家的司机而已,你怎么会和他搞在一起呢,只是……”说道这里,她忽然话锋一转:“只是事实胜于雄辩啊,晚晚啊,你怎么那么不小心,被人当场抓到,而且还是被人家的妻子抓‘奸’在‘床’,现在可好,现在那郑国霖的妻子扬言要起诉你们通‘奸’呢!”
听到这里,晚晚只觉得晴天劈,这怎么可能呢?他根本就认识那个什么郑国霖,昨天晚上,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她记得临睡前喝了一杯牛‘奶’,然后就什么就不记得了,对,牛‘奶’,那杯牛‘奶’肯定有问题!一定是有人陷害她。
&bp;&bp;&bp;&bp;“姐姐,一定是有人陷害我,我要报警,让警察把陷害我的坏蛋抓起来!”温晚晚一边哭一边哽咽的说道。
此时,温思嘉的眼里闪过一丝的慌‘乱’,但是她很快的稳定住心神,对着林淑琴使了一个眼‘色’!
“报警,你不要脸,我们温家还要脸呢,这件事情要是传了出去,我们温家还怎么在商场上‘混’?”林淑琴接到‘女’儿的暗示,恶声恶气的说道。
“可是我真的没有,没有……”温晚晚只是一个19岁的‘女’孩子,此刻遇到这样的事情,无异于晴天霹雳,现在的她整个人都懵了,只知道哭!
“姐姐相信你是被冤枉的,但是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得先办法解决!”温思嘉忧心忡忡的说道。
“姐,那我,我该怎么办呢?”温晚晚泪眼汪汪的看着她!
温思嘉沉‘吟’了一下接着说道:“这件事情得压下来,你的名声要紧啊!”
“可是……”
“晚晚啊,姐姐不会让你吃亏的,你先在这里躲几日,等这件事情过去了,我们再收拾那个王八蛋!”温思嘉咬牙切齿的说道。
此刻温晚晚已经六神无主,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一边哭一边点头!
搞定了这边,温思嘉和林淑琴‘交’换了一个满意的眼神!
“晚晚,你现在这里好好的休息,我先回去看看事情怎么样了?明天再来看你!”初步的目的达成,温思嘉也不愿多留,便对温晚晚说道。
温晚晚哭着点了点头!
待她们两个走了之后,温晚晚又哭了好久,最后哭到头疼,脸上紧绷的难受。才想起来去浴室洗把脸!
浴室镜子里的人,眼睛肿成了一个核桃,左边的脸颊也肿了起来,红红的,上面赫然是五个手指印!
用手‘摸’了一下,立刻疼的她皱起了眉头,身上也疼的厉害,她小心的脱掉衣服,全身上次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
温晚晚苦笑了一下,林淑琴下手可真是狠,对待“杀父仇人”也不过如此,‘女’人的嫉妒可真是可怕!从小到大,对自己可从来都没手软过。
只是她又有什么错,要受这样的苦楚,她已经不是小孩子,自然知道身上的青紫不仅仅只是林淑琴踢打的痕迹,还有别的,她曾经在夜不归宿的宿友身上看到过!
刚才她太过‘激’动了,现在冷静了下来,这时候才发觉下面的不适,脑中隐隐约约的想起来那个郑国霖的样子,那个又矮又胖的老男人!
一想到自己和那个老男人有了肌肤之亲,她就恶心的想吐!
二八豆蔻年华,她心中也有喜欢的男子,也曾害羞的想过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是什么感觉,可是现在一切都毁掉了。现在的她有何面目去见那个笑的温暖的男子,这一辈子她都与幸福无缘!
妈妈已经弃她而去,爸爸一直对她不闻不问,大妈一直视她为眼中钉,家里只有姐姐对她还不错,只是现在看来,那也不错也不知道有多少的真心在!
现在的她什么都没有了,活着不知道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温思嘉赶到医院的时候,晚晚已经被抢救了过来,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女’孩子!
她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哼,贱人就是贱人,就会给她找麻烦!不就被男人睡了一晚么?犯得着要死要活的么?
这次虽然是救了回来,万一她醒来继续自杀那可怎么办呢?她得想个办法,让她活下去,要死她也得等到孩子生下来再去死!
晚晚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才醒了过来,她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雪白的天‘花’板,雪白的墙壁,还有雪白的被褥!
原来她没有死,又回到了这个痛苦的世界!
为什么不让她去死,眼角的眼泪缓缓的流了下来!
“孩子,你怎么了?”突然一道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温晚晚顺着着声音望去,只看到一张温柔的脸的一脸关心的看着她。
“你是……”温晚晚吃力的发出声音!
“孩子,你受苦了啊!”那个温柔的中年‘妇’‘女’一把抱住她就开始大声的哭泣!
温晚晚的心里一紧,记忆里似乎也曾经有那么一个温暖的怀抱,她珍惜的把自己抱在怀里,好像抱着全世界最贵重的宝贝!
她犹豫的伸出手,想要抱住她,但是又怕这只是一场梦,她一碰,这梦立刻就碎掉!
“孩子,我苦命的孩子,都是妈对不起你!”‘女’人一边哭一边内疚的说道,泪水浸湿了晚晚的病号服!
温晚晚紧紧的咬住嘴‘唇’,她不敢哭出声来,怕一哭,梦就会醒,梦中温柔亲的妈妈就会不见,醒来就会看到大妈嫌弃的眼神,她最讨厌自己哭了,每次只要自己眼睛一红,都会被她又打又骂!
“孩子,你怎么了,快松开嘴,这样你会受伤的!”最后还是那个‘妇’人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慌忙的去捏她的下巴,但是此时的嘴‘唇’已经被她自己咬破了,鲜血直流!
嘴巴很痛,但是温晚晚却笑了,因为疼痛,她知道这不是做梦,这是美梦成真,妈妈真的回来了!
那个‘妇’‘女’握着她的小手眼泪汪汪的说道:“这么小的的丫头,应该还在妈妈怀里撒娇吧!可她的小手上全是老茧!”
这个晚上,温晚晚是握着妈妈的手睡着的,第一次有了安心的感觉,她在睡觉中都‘露’出了甜蜜的微笑!
在医院的那几天对于温晚晚来说是她活到二十岁,觉得过的最幸福的几天!
有妈妈在身边,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甚至被被强的‘阴’影都消散了许多!
温思嘉从那天之后,再也没和她说过那个司机的事情,她也没问,不知道姐姐是真没处理,事情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过去了!
虽然想起来心里还是很痛像是针扎一样疼,被狗咬过还会疼一阵子呢,她就当自己被狗咬了吧!伤疤总会消掉,生活还得继续!
但是幸福的生活没过了几天,她很快就要出院了!
也就代表着妈妈就不能陪在她的身边了!
最后还是温思嘉帮她出了一个主意,她帮温晚晚在她的学校附近租了一个小房子!
对家里说,晚晚的学业重,需要主要,这样,她只需要周末回去,应付一下爸爸就好了!
晚晚母‘女’自是对她感‘激’涕零!
不用挨打受骂,身边有妈妈温柔体贴的照顾,她的心情大好,每天都笑眯眯的,从来都吃不胖的她,竟然胖了很多!
脸蛋都圆润了起来,以前的好多衣服都穿不下去了!
“哎呀,妈妈,我又胖了,你明天给我做青菜吧!”温晚晚抱着她的胳膊撒娇!
赵淑仪放佛没有听到她的话,反而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的肚子!
“妈,我要吃青菜,我不能在吃‘肉’了,否则真成了猪了!”温晚晚没有发现妈妈的反常,自顾自的嘀咕道!
赵淑仪反应过来,掩饰‘性’的一笑:“不胖,哪里胖了,我看你以前就是太瘦了,‘女’孩子要有点‘肉’才好看!”
“妈妈喜欢有‘肉’的‘女’孩子,那晚晚就不减‘肥’了!”她像是一个小‘女’孩一般腻在妈妈的怀里说道。
虽然晚晚嘴巴上说不减‘肥’,但是暗地里努力的控制自己的食量!
但是她的嘴巴越来越馋,看到什么都想吃,肚子好像随时随地都会饿!
控制不住自己的结果就是越来越胖,尤其是是她的肚子,胖的尤其明显,摁下去硬硬的,好像是肿起来一般,真烦人!
幸好现在是冬天,穿的衣服很多,否则她都意思出‘门’了!
做仰卧起坐似乎是最最瘦肚子的方法,她才刚在客厅的沙发垫子上躺下!
就听到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晚晚,你要做什么?”
“妈,我只是要做仰卧起坐!”晚晚不明白妈妈为什么那么紧张,很疑‘惑’的说道。
“仰卧起坐!你怎么能做仰卧起坐呢,快起来,快起来!”赵淑仪慌忙的走过来,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妈,仰卧起坐是个简单的运动!能强身健体!”温晚晚和妈妈解释道!
她只不过做个仰卧起坐而已,妈妈反应那么大,似乎真是反应过度了!
“晚晚,以后不能做这么危险的运动了!”赵淑仪嗔怪的说道。
“妈,这怎么会是危险的运动呢!”温晚晚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反正妈不允许你以后那么做!”赵淑仪有些生气的警告她!
“好,好,妈,我以后都不做这种危险的运动了,好么?哎呀,妈妈,我想吃你做的红烧茄子了,我陪你去超市买菜吧!”温晚晚一脸乖巧的说道。
她的话果然成功的转移了赵淑仪的怒火!
拉着妈妈的手,去超市买菜,是近来温晚晚每天下午放学最喜欢的事情!
“妈,你先进去吧,我去一下厕所!”温晚晚不好意思的说道,她最近都不知道怎么了,老是‘尿’频‘尿’急!
刚解决了生理问题,就看到一个孕‘妇’‘挺’着大肚子颤巍巍的走了进来!
她走着走着忽然脚一滑,站在旁边的温晚晚慌忙的上前扶住她!
“谢谢啊!”孕‘妇’站稳后感谢的说。
“不客气!看您的样子,应该是快生了吧?”温晚晚好奇的看着她的肚说道。
“是啊,还有一个月快生了,你呢,应该有四五个月了吧?”那‘女’子看着晚晚问道。
温晚晚顿时满头黑线,她才想解释说自己没有怀孕!只是有点发福!
那个‘女’子继续说道:“我看你这肚子,一准是个儿子,和我生老大的时候一个样!”
晚晚已经不想解释了,心里暗自发誓回去以后一定要节食减‘肥’!
&bp;&bp;&bp;&bp;她是上体育课的时候晕倒的!
大学体育课其实是选修的,之前,她一直选的是活动量最小的乒乓球!
现在为了减‘肥’,她特地选了减‘肥’效果最好的排球,结果在第一次上课就出事了!
她用力的打出一个球,忽然觉得肚子一痛,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
她难过的蹲在地上,肚子越来越疼,额上的汗珠一滴滴的低了下来!
“温晚晚,你怎么了?”老师走过来关心的问道。
“老师我肚子疼!”她说完这句话,就缓缓的额倒了下去!
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肚子还是很疼,她想叫妈妈,但是却发不出声音!
“温晚晚这次的事情闹得很大,校领导都知道了,你们要做个心里准备!”这好像是老师的声音!
“老师,学校会怎么样处置这件事情?”这是妈妈的声音!
“一般的结果就是开除!”老师的声音!
开除她,为什么?
“啊,那么严重!”妈妈不相信的声音!
“我们学校是百年名校,对未婚先孕这种事情处理的一向比较严格!”
接下来她们又说了什么,温晚晚一点都没有听见!
她整个人都被未婚先孕这四个字震动!
未婚先孕,未婚先孕,原来这一段时间以来,她不是变胖了,而是怀孕了!
她大姨妈一直不准,再加上见到妈妈的,再加上对于那一晚上可以的遗忘!
让她完全忽略了自己怀孕的可能‘性’!
她怀孕了,她的肚子里有了一个儿子,而且应该有五个月了吧!五个月的孩子已经成型了吧,小手小脚都已经长出来了吧!
虽然一想到她曾经被那个丑恶的人碰过,她就恶心的想吐,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但是孩子,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妈妈意外,她又多了一个血脉相连的亲人,这个亲人从她的身体里,永远都不会背弃她!
虽然孩子不是爱情的结晶,但是却是她的骨‘肉’!
这种感觉很微妙,让她伤心痛苦之余,竟然有了一种安定感!
赵淑仪送走老师回来的时候,听到病‘床’上的温晚晚正在小声的啜泣!
“晚晚……”她苦涩的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妈,我决定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温晚晚小声但坚定的说道。
赵淑仪震惊的看着她,到最后她只好叹息了一声,在她的身旁坐了下来!
“妈妈,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应该把孩子生下来!”听到赵淑仪叹气声的晚晚‘抽’泣的问道。
赵淑仪本想说是,但是最终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头:“好孩子,你想吃什么,妈妈去帮你做!”
让温晚晚比较意外的是为温思嘉竟然破天荒地认同她的决定,甚至动用宋家的关系帮她学校的处分压了下去,帮她办理了休学!
温晚晚安心的在家待产!肚子每大一点,她就觉得多期待一分!
妈妈对她照顾的很周到,但是就是太周到了,让她觉得很无趣,每天都呆在家里,只能看电视的日子实在是太无聊了!
这天妈妈前
脚出‘门’去买菜,她后脚就跟了出去!
但是妈妈去的地方,并不是超市,而是她常去散步的小公园!走到了一张长椅上坐下!
她的旁边,坐着一个穿一身黑的‘女’人,虽然她戴着着大大的墨镜,头上的围巾盖住了半张脸,但是她还是认出了这个‘女’人就是她的姐姐温思嘉!
鬼使神差的,她从别的路上绕过去,躲在了长椅上旁边的柳树后!
“大小姐,现在孩子才七个月,现在如果强行剖出来,会很危险的!”赵淑仪着急的说道。
“我已经咨询过医生了,他们说7个月的孩子完全可以成活!”温思嘉不耐烦的说道。
“温小姐,您在考虑一下吧,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啊!”赵淑仪苦苦的哀求道!
“不行,我已经决定了,孩子必须今天晚上跑出来!”温思嘉斩钉截铁的说道。
“温小姐,晚晚那个孩子实在是太可怜了,你能不能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
温思嘉豁然一下站了起来,怒声说道:“赵淑仪,你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我‘花’钱雇来的一个保姆!难道你真的演戏演上瘾了,把那个贱丫头当成自己的‘女’儿了?”
温晚晚刚开始没有明白她们的意思,当后面听明白了以后,只觉得全身如坠冰窖!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妈妈是假的,姐姐对她好也是假的!
她们想要的只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行,孩子是她的一切,她不能让她们抢走,她要逃走,逃的远远的!
她转身想逃,慌忙中却不小心踢到了旁边的垃圾桶!
温思嘉听到声音,朝着她看过来!
“温晚晚,你怎么在这?”她脸‘色’不虞的问道。
晚晚没有回答她的话,转身就跑!
温思嘉和赵淑仪就在后边追!
她‘挺’着大肚子,很快就被温思嘉抓住!
“你放开我,放开我!“温晚晚害怕的大叫!
“温晚晚,如果没有我,你就这个样子早就饿死了,在我发火前,你最好给我乖乖的回去,否则我让你好看!“温思嘉嘉冷笑了一声说道。
“我不要跟你回去,你要害我的孩子!“温晚晚不住的挣扎!
“赵淑仪,你还站在那做什么,快点帮我把她抓住!”温思嘉抓不住晚晚,对着站在一边的赵淑仪喊道!
赵淑仪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去抓她的领一只胳膊!
温晚晚急了,几乎是拼尽全力的一推!
她推开了温思嘉的时候,自己往后仰去,因为大着肚子,重心不稳,整个人就往后倒去!
“晚晚!”赵淑仪惊恐的大叫了一声,慌忙的就去扶她!
温晚晚疼的脸白如纸,她咬牙甩开赵淑仪的手:“你走开,不要碰我!”
“晚晚,你羊水破了!要快点去医院,否则孩子要保不住了!”赵淑仪着急的说道。
“我自己能去,不要你管!”她一边说一边想要努力的爬起来!
但是她的肚子很疼,单凭自己的力量根本就爬不起来!
“现在正好,不用我做什么手脚,孩子都已经按照我的意思出生了!”温思嘉在旁边闲闲的说道!
“温思嘉,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我绝对不会让你伤害我的孩子的!”温晚晚咬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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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贱人,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对你这么好?你在我们家白吃白住,我只不过是要你帮我生个孩子而已!”温思嘉一副我看的上你,你应该感到荣幸的高傲表情!
那可是一条生命啊,她竟然说的好像是个货物一样,她的孩子不是让她去轻贱的!
“温思嘉,你这个魔鬼!”温晚晚忍不住骂道!
“小贱人,你敢骂我!”温思嘉生气的上前,狠狠的给了她两个耳光!
她出手很重,温晚晚被打得脑袋一懵,眼前一黑,接着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等到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院里里了!
到处都是雪白的一片,她心里一惊,下意识的就‘摸’向自己的肚子!
原来高高的肚子已经消了下去!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她顾不得全身的疼痛,尝试着坐起来,四处看着寻找着自己的孩子!
甚至手上的点滴都已经回血,但是她却丝毫都觉察不到疼!
“晚晚,你再做什么?快点躺下来!”赵淑仪紧张的叫道,然后按住她‘乱’动的手腕!
“孩子呢,孩子呢?”她抓住赵淑仪的手大声的叫道!
后者心虚的避开了她的视线!
“怎么了?”温晚晚凄然的大叫!
“孩,孩子没了!”赵淑仪艰难的说道!
“不,不可能!”温晚晚此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扯掉手腕上的针头。就那样从‘床’上跌到了地上!
“晚晚……”赵淑仪慌忙的拦住她!
此时的温晚晚已经陷入了疯狂的状态中,凭借她一个人的力量,根本就拦不住!
“医生,医生……”她拼命的大叫!
从‘门’口冲过来几个护士,帮助赵淑仪把温晚晚摁住,同时给她打了镇定剂!她这次安静了下来!
“作孽呦!”赵淑仪看着躺在病‘床’上安静的温晚晚重重的叹息了一声说道。
那个叫温婉婉的‘女’孩子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江可信听的心里发酸,慌慌忙递给她几张纸巾。
“孩子难道没有死?”江可心问她。
温婉婉轻轻的点了点头:“当我再一次醒来之后,才发现自己是在疗养院里,他们说我‘精’神有问题,我拼命的反抗,他们就不停的给我打镇定剂,后来我就学乖了,我就当自己真的有病,每天装疯卖傻,把他们给我吃的‘药’,偷偷的扔掉,渐渐的他们也就不太管我了,就这样过了两年多,看我的护工是个好人,她知道我是被人陷害了,再她的帮助下我成功的逃了出来,后来我在当地工厂找了一份工作,赚够了钱,就回到了这里,但是我爸爸带着大妈已经移民了,姐姐家也搬了地方,我找不到他们!就在我绝望的时候,我又碰到了当时姐姐帮我找的妈妈,她告诉我当时那个孩子没有死!”
江可心皱眉沉思:“除了知道孩子是你姐姐抱走的,你还有别的线索么?”
“孩子是是8月一日出生的,最显著的特征是,他出生的时候耳后一颗很大的红痣!”温婉婉满怀希望的说道。
虽然事情很离奇,但是江可心直觉的以为这个‘女’孩子说的都是真话,她眼里的母爱骗不了人,只是她给的线索实在是太少了!
看着江可心沉默羽,温婉婉顿时就急了,她‘激’动的上千抓住江可心的手,苦苦的哀求道:“江主任,我求求你了你,你一定要帮助我,如果找不到孩子,我也活不下去了!”
&bp;&bp;&bp;&bp;“你别急,我只是想应该用哪种方法帮助你!”江可信温柔的安慰她。
温婉婉这才感‘激’的点了点头。
经过思考,江可心决定弱化这个故事的背景,毕竟温婉婉的故事牵涉了很多的刑事问题,她只是写一个十八岁的小‘女’孩子因为意外怀孕,孩子生下来之后被姐姐抱走,她因为受了刺‘激’一直在住院,她现在身体好了,想找回姐姐和孩子!
温思嘉重重的摔了电话,仍然不解恨,顺手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这帮蠢材,竟然把人看跑了,这两年多了,白拿了自己那么多钱,要不是今天看到报纸,她竟然还被‘蒙’在鼓里。
温婉婉竟然回到了海城市,还知道孩子没死,温思嘉颓然的坐到了沙发上,如果事情败‘露’了那该怎么办!
六年前,温家别墅内。
温大小姐温思嘉一进房‘门’,温夫人就着急的问道:“怎么样了?”
温思嘉没回话,一扭腰,踩着高跟鞋,便朝着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去!
温夫人小心翼翼的跟上去,看着‘女’儿不豫的样子犹豫的问道:“是不是结果不好?”
“恩!”温思嘉闷闷不乐的点了点头。
“医生怎么说的?”温夫人急切的问道。
“医生,医生说我输卵管不通,要不了孩子!”温思嘉咬着‘唇’说道。
“怎么会这样?”温夫人听了这个消息,变了脸‘色’,喃喃的说道,随即又问:“那有治好的可能么?”
“医生说治好的可能很小!”温思嘉懊恼的说道,都怪她年轻的时候不懂事,生活放‘荡’,不懂得保护自己,打掉过两个孩子,伤了身体,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温夫人听了不禁脸‘色’煞白,要知道‘女’儿嫁的可是石明勋,他出身将‘门’,家教严谨,宋家老太爷石峥嵘早年出身名‘门’望族,后来参军,儿子和孙子都是上将军衔,整个家族百年积累下来的人脉和威望,是多少的金钱都买不来了,这样的家庭贵而富,‘女’婿又是三代单传,如果‘女’儿真的不能生育,那么结果只有一个!那只有离婚了!
但是‘女’儿的这‘门’亲事是好不容易得来的,而且‘女’婿石明勋才貌双全,如果真的失掉了这‘门’亲事,那她在贵‘妇’圈里,再也不能耀武扬威了!
看着母亲瞬间变的灰暗的脸‘色’,温思嘉咬了咬牙说道:“妈,我想了一个办法,不知道可行不行?”
“什么办法?”听到有办法,温夫人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代孕!”温思嘉的小嘴缓缓的吐出了这两个字!
“你和‘女’婿商量过了?”温夫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有!”温思嘉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想偷偷的进行,但是没有‘女’婿的配合,怎么可能?”温夫人怀疑的说道。
“妈,我不能让他知道我不能生育,我不能让他知道我曾经流过产!”温思嘉咬嘴‘唇’说道,她曾经告诉过石明勋他是自己的第一个男友,他那样的人,高高在上,怎么能容忍自己的妻子为别的男人怀过孩子!
他当兵八年,见过的‘女’人极少,所以新婚的时候被她轻易的骗过了!如果现在被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不仅仅是这‘门’荣耀的婚姻,就是他们整个温家都会被他剥皮‘抽’筋,碎尸万段!
“那你想怎么办?”温夫人问道,她知道自己的‘女’儿从小就很聪明,她既然这样说,肯定已经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温思嘉靠近了温夫人耳边,把自己的想法小声的告诉了她!
温夫人沉‘吟’了一会,才说道:“这个办法不是不可行,但是代孕的那个‘女’人你打算怎么找?”
“找,咱家这不是现成的么?她在温家白吃白喝了那么多年,也该是回报的时候了?”温思嘉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刻薄的说道。
“你是说那死丫头,我就怕她不同意?你别看她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但是那都是装的!一泛起倔来,我也拿她没办法!”温夫人一提起那那丫头就一肚子的火气。
“哼,她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温思嘉一脸的戾气。
“万一她不甘心,闹出来怎么办?你爸这几年虽然对她不闻不问的,但是并不代表真的不把这丫头放在心上!”温夫人说道。
“妈,我既然想出了这个主意,就有万全之策,而且,我的计划已经开始进行了,即使父亲知道也已经晚了!”温思嘉‘精’致的小脸上‘露’出和她的美丽不符的狞笑!
“思嘉你……”温夫人震惊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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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事情很顺利,如果不出意外,那个贱人的肚子里已经有了我梦寐以求的孩子了!”温思嘉轻松的说道。
“你这孩子实在是太胆了,这可不是小事情,万一……”温夫人还是很担心!
“妈,没有万一,这件事情我想了很久了,没有人比那个贱丫头更适合了,我们的身上留着一样的血,而且……”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她还是实事求是的说道;“我们长得很像,除非以后验d,否则没人会怀疑孩子不是我生的!”
“你这孩子实在是太冲动了……这么大的事情,总该好好的思量才是!”
“妈,如初只有半个月的假期,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天了,我不能再等了,而且我以体检的名义,带那个贱丫头去检查,算出了她的排卵期就在昨天,妈,我是你的‘女’儿,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温思嘉急切的说道!
温夫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只能说道;“妈妈一定会帮助你的!”
夜深人静,天空中繁星点点!
温思嘉看着,一辆白‘色’的宝马从远处疾驰而来,停在一幢豪华的别墅前。
别墅的佣人早就听到声音,打开了大‘门’。
“少爷,你回来了?”佣人恭敬的说道。
石明勋也不回话,低低地恩了一声,就大步的往楼上走去,一边走,一边解自己的领口!
他躺倒‘床’上,‘摸’到那个柔软的身子,他微微的一愣,印象中老婆睡觉的时候是从来都不穿小衣的。
尤其到了最后关头,他才觉察出不对劲。
脑中的一丝清明让他想努力看清楚身下人儿的脸!但是无奈今晚喝了太多的酒,脑子早就‘混’‘乱’不清,再加上灯光黑暗,任他怎么努力都看不清楚!
算了,除了自己的妻子,哪里可能是别人,肯定是自己今天晚上喝多了酒,有些‘迷’‘乱’了!
他这一觉睡的很熟,直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后只觉得头疼‘欲’裂,他才微微的一动,便有一个温柔的声音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石明勋睁眼看着妻子温柔秀美的笑颜,想起来昨夜的疯狂,无奈的一笑,我没事“倒是你怎么样,我昨夜有些控制不住,有没有‘弄’伤了你!”
温思嘉低头羞涩的一笑,娇嗔的问道“你呀,昨夜怎么这样……”她的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粉脸渐渐浮上了红晕!
怀中软‘玉’温香,石明勋怎么忍得住,一翻身,又把身边的‘女’子压在身下……
许久过后,石明勋感觉到不对劲,妻子美丽依旧,却并没有昨夜那种紧致感觉!
“怎么了?”温思嘉咬着‘唇’问道。
“没什么!你多睡会,我先去洗个澡!”他对着温思嘉温柔的说完,便起身离开。
“嗯!”对方羞涩的点了点头,便闭上了眼睛!
石明勋满意的点了点头,朝着浴室走去!
等到浴室的‘门’一关上,刚才闭着眼睛的温思嘉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猛然坐了起来,手指紧紧的抓着身前的被子,看着浴室的玻璃‘门’,眼里‘露’出愤恨的光芒!
她是‘女’人,夫妻这么多年,她怎么会觉察不到身边男人的心不在焉!只是一晚上,那个贱‘女’人就把他的魂勾走了。
昨晚,她一直在旁边看着,看着他在她的身上不断的起伏,他甚至很少‘吻’她,更别说完事之后搂着她睡了!
可他昨天竟然是搂着那个‘女’人一起睡的!她今天可是费了很大的功夫才把他们分开的!
在她的计策下,温婉婉果然怀孕,她也如愿得到了孩子,那个贱人被关进了疗养院,会在那里老死!
但是那个小贱人却逃了出来。
好,你个温婉婉,你长大了,翅膀硬了,竟然敢算计我,那这次我可不会那么心软了,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温思嘉目‘露’凶光,狠狠的盯着那一地的碎瓷!
“妈妈,你怎么了?”有小孩子的声音惊吓的声音传来。
温思嘉看着眼前和那个贱人有七分相的面孔,气顿时就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打上他白嫩的小脸。
小孩子的脸本来就娇嫩,脸上立刻就出现了五个清晰的手掌印。
孩子嘴巴一撇,立刻就要哭出声。
温思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孩子立刻噤声,但是眼泪却怎么都忍不住,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bp;&bp;&bp;&bp;温思嘉厌烦的朝着他摆了摆手。
小孩子慌忙的转身跑开。
“站住!”温思嘉又开口说道。
小孩子战战兢兢的站住。
“如果你爸爸问起来你脸上的伤,你怎么说?”温思佳严厉的问道。
“我,我就说是我不小心碰到的!”小孩子嗫嚅的说道。
温思嘉的神‘色’一凛。
孩子慌忙的改口:“是,是我不乖,和别人打架!”
温思嘉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江可心快下班的时候,忽然接到了一通电话。
“请问您是江可心小姐么?”对方的声音虽然很有礼貌,但是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疏离。
“是,请问你是哪位?”江可心疑‘惑’的问道。
那‘女’人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说道:“我在你们楼下的咖啡厅等你!”
江可心眉‘毛’一皱:“这位小姐,对不起,我现在正在上班,没办法去赴你的约会!”
那‘女’人轻笑出声:“如果你不过来,你一定一定会后悔的!”
江可心也笑:“那就等我后悔了再说!”
说完也不等对方说话,就挂掉了电话。
“江姐,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小顾围了上来,好奇的问道。
江可心无奈的说道:“一个自以为是的人而已!”
让江可心没想到的是,她一下班就被人堵在了报社‘门’口!
“你是江可心?”一个衣着华贵的‘女’人挡在她的面前问道。
“你是?”江可心疑‘惑’的看着她,在她的记忆中自己可没什么有钱的朋友。
那个‘女’人摘下了墨镜,‘露’出妆容‘精’致的脸:“我就是刚才给你打电话的人!”
“有事?”江可心礼貌且疏离的问道。
“这个地方不太方便,我们找个地方谈一下吧!”这个‘女’人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
江可心皱眉:“这位‘女’士对不起,我们好像不认识吧?”
“我现在必须和你谈谈!”那个‘女’人一副强硬的口气。
江可心看着她眉宇间出现焦躁的神情,不禁有些心软,便对她说道:“好吧!我们去对面的咖啡厅里坐一下!”
江可心给陆谨言发了一条短信,让他等自己一会,自己去旁边的咖啡馆里谈点事情!
两个人走到偏僻的地方坐下,江可心首先开口问道:“我老公在等我下班,请问您有什么事情?”
温思嘉没有回答,只是从包包里掏出了一张纸递给了她。
江可心疑‘惑’拿起来一看,竟然是一张一百万的支票,好大的手笔,就是不知道她所求何事?
温思嘉看着江可心惊讶的样子,讥讽的一笑,果真是没见过世面,区区一百万就吓成了这个样子。
“只要你把温婉婉的联系方式告诉我,而且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刊登有关她的事情,这一百万就是你的了!”温思嘉非常豪爽的说道。
“你是婉婉的姐姐,温思嘉?”江可心用的虽然是疑问句,但是心里却已经肯定,这个‘女’人就是温婉婉同母异父的姐姐,也就是抱走了她儿子的人!
温思嘉的神‘色’出现一丝慌‘乱’,但
是她很快的就镇定下来,你耐烦的说道:“你只要告诉我你愿意不愿意要这一百万就行了!”
江可心淡淡的一笑:“我虽然也很喜欢钱,但是比起钱来,我更看重自己的良心!所以我的回答是不愿意!”
温思嘉咬牙,对着她冷笑:“江小姐,我虽然很欣赏你耿直的个‘性’,但是一般太过耿直的人都活不长!”
威胁啊,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但是江可心根本就不怕,她最关心的不是温思嘉怎么对付自己,而是婉婉的孩子到底去了哪里,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婉婉的孩子在哪里?”
温思嘉面上一冷:“什么孩子,她生的那个孽种早就死了!”
“本来婉婉也是那么以为的,可是后来她碰到了一个熟人,那个熟人说孩子没有死,而是被你抱走了!”江可心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胡说,她胡说,你们都胡说,那个孩子早就死了!”温思嘉恶狠狠的看着江可心说道。
江可心被她面上的神情吓到,慌忙的站起来想走,却被温思嘉堵住了去路:“你告诉我那个小贱人在哪里?”
江可心害怕的往后退去,看着她血红的尖尖的指甲,正在衡量她是否能打的过自己!
正在这个时候,听到了一个威严的声音,关心的叫道:“可心!”
江可心心中一喜,惊喜的叫道:“谨言!”
温思嘉下意识的转脸看了一眼陆谨言,边慌忙的回过头来,抓起桌子上的墨镜戴上,就急匆匆的离开,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包包还在椅子上。
“喂,喂,你的包,你的包……”江可心对这她的背影喊道。
她越喊,温思嘉走的越快,转眼就没了影踪!
“谨言,你怎么来了?”江可心一副小‘女’人的样子,拉着陆谨言的胳膊撒娇。
“我要不来,你不得被别人欺负死啊!”陆谨言没好气的看着她。
江可心更加狗‘腿’的拉紧了他的胳膊,自己的身体都整个贴到了他的身上:“这不是还有你们?”
这句话成功的拍到了马屁股,陆谨言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认识那个‘女’人?”陆谨言接着问道。
江可心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只知道她的名字,对她的身份背景一无所知!”
“她叫温思嘉?”陆谨言试探的问道。
江可心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她是石头的妻子!”陆谨言的脸‘色’有些不好!
“石头,你是说石明勋?”江可心更加的惊讶了!
陆谨言点了点头,问她:“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和这个‘女’人搞在一起了!”
语气不怎么好,一副很嫌弃的样子,难道陆谨言也不喜欢那个‘女’人,江可心有些窃喜,不喜欢更好,这样他就更有可能帮婉婉对付她那个恶毒的姐姐了!
“你还记不记得,我上次写了一篇文章?”江可心决定和她说实话!
“是不是帮一个失足的小姑娘寻找她被姐姐抱走的孩子的文章?”作为最标准的气管炎,拜读妻子的每一篇大作,那可是最基本的工作!
江可心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温思嘉就是那个‘女’孩子的姐姐!”
这次轮到陆谨言震惊了,但是他随即摇头说道:“温家在海城也算的上有头有脸的任务,温思嘉是独‘女’
,没听说过她有妹妹啊!”
“是同父异母的,婉婉说她妈妈是他爸爸的情人!”江可心解释道,说实话,她最讨厌的事情就是男人在外面到处留情,但是这是都是上一辈的事情,婉婉没有错,她不应该受那么多的苦!
陆谨言点了点头,在上流社会这样的事情其实屡见不鲜。
看着陆谨言沉默了下来,江可心眼珠一转,撒娇的叫道:“老公……”
陆谨言一脸警惕的看着她,用力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说,你打的什么主意!”
哎呀,被看穿了,江可心很可爱的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的说道:“老公,婉婉实在是太可怜了,你竟然和那个石明勋是好朋友,能不能帮帮婉婉啊!”
“怎么帮?”
“问问石明勋知不知道那个孩子的下落,如果不知道的话,能否让他问问温思嘉!”
陆谨言沉思了一下,才开口说道:“这件事情难度很大,他们夫妻感情非常的不好!”
“哦!”江可心的表情迅速的黯淡了下来!
看着她明‘艳’的小脸瞬间变成了一颗小苦瓜,陆谨言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我可以帮忙问一下!”
“真的?那现在就问吧!”小小的脸蛋上满是期待。
“真是拿你没办法?”陆谨言无奈的摇了摇头。
“老公,老公现在就么?”江了心拉着她的胳膊开始撒娇。
“那你和我一起去,他们几个今天正好约了我喝酒!”陆谨言一时都不想离开自己的小媳‘妇’。
江可心想了一下,点头答应。
倾国倾城酒吧里,韩浩一个人正在喝闷酒,看到陆谨言和江可心进来,破天荒的没有贫嘴,只是打了个招呼,就继续的猛灌酒!
石明勋一个人正百无聊赖的‘射’飞镖,看到陆谨言,惊喜的问道:“你不是没空么?”
陆谨言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下:“石头,过来,你嫂子有事情问你?”
“好滴,嫂子!”石明勋虽然有些惊讶,但是还是乖乖的走了过来!
“嫂子啊,什么事,只要您问,小弟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石明勋也是实诚人,摆出了一副长谈的架势。
江可心虽然认识石明勋很长时间了,但是如此正式的‘交’谈还真是第一次。
她顿时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陆谨言不耐烦了,催促道:“快点说,我们一会回家还有正经事呢!”
江可心狠狠的扭了一下陆谨言,小声的说道:“你说话正经点!”
陆谨言疼的皱起了眉头,委屈的说道:“我一直很正经啊!”
江可心没理他,换上了一副温柔的神情,问石明勋:“你还记得温婉婉吧?”
婉婉,石明勋的脑海里立刻出现了一个总低着头的很瘦弱的‘女’孩子的身影。
他点了点头:“是她是我妻子娘家的亲戚!”
亲戚,江可心和陆谨言对视了一眼,温思嘉竟然连自己的老公都瞒着。
江可心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石明勋反而主动的问道:“嫂子怎么认识婉婉的,她不是回老家了么?”
江可心沉‘吟’了一下,没有对他完全的说出实情,只是说道:“婉婉当时发生了点意外,她生了一个孩子,但是被你夫人抱走了,你知道这件事情么?”
&bp;&bp;&bp;&bp;石明震惊的抬起头来,茫然的摇了摇头,当年的温婉婉应该只有十几岁吧,这怎么可能?
江可心失望的垂下了眼睛!
“我记得婉婉当时还没成年吧?她当时只有十五六岁吧?”石明勋有些沉痛的说道。
“十八岁,婉婉是五月初一的生日,孩子是八月初一,婉婉生孩子的时候已经成年了!”江可心慌忙的补充道。
“8月1号?”石明勋章猛然站了起来!
“是啊!”江可心被她吓了一跳,但是还是乖乖的回答道。
石明勋却猛然冲了出去。
“他,他怎么了?”江了心捂着‘胸’口一脸惊讶的说道。
陆谨言摇了摇头,揽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暧昧的说道:“老婆,事情办完了,我们该回家了!”
江可心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哼,臭流氓!”
陆谨言于是笑的更加的大声。
在整个过程中,韩浩放佛没看到这几个人似的,连眼皮都不抬,一直在哪里喝闷酒,桌子上已经堆满了瓶子,他孩子不停的往嘴巴里灌。
“他怎么了?”江可心疑‘惑’的问道。
“或许是失恋了吧?”陆谨言漫不经心的说道。
“他和佳佳吵架了!”江可心惊讶的抬高了声音。
“谈恋爱哪里不吵架的!”陆谨言毫不在意的揽着她往外走!
“他喝了很多的酒!”江可心不忍心的回头看韩浩。
“会有人照顾他的!”
“我还是给佳佳打个电话吧!”江可心想了一下,开口说道。
“人家小两口的事,你还是少管为好!”陆谨言有些无奈的说道,她这个小媳‘妇’实在是太爱管闲事了!
江可心沉‘吟’了一下,陆谨言说的也对,便把已经掏出的电话,又放了回去!
石明勋飞车回家,温思嘉还没回来。
他匆匆的上了楼,打开了儿子的房间。
小‘床’上,可乐睡的非常的不安稳,小小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似乎在做噩梦!
石明勋坐在他的小‘床’边,看到孩子白嫩的小脸上有很清晰的五个手指印,眼神顿时凛冽了起来。
可乐忽然小声的啜泣了起来,小嘴巴喃喃的说道:“妈妈,妈妈,不要,不要……”
那个毒‘妇’,竟然又打孩子。
石明勋大手轻轻的拍着可乐的‘胸’口,可乐的呼吸渐渐的平稳。
江可心的话顿时袭上他的心头,怎么会那么巧,可乐的生日也是8月1号。
石明勋看着可乐的小脸,可乐的五官虽然还没有张开,和自己虽然没有十分的相像,也有八分!
温思嘉怀孕的时候,自己虽然常驻部队,也没有人怀疑可乐不是自己的孩子,就是因为可乐和自己长的实在是太像了!
想到这里,他从可乐的小枕头上,捏起了他的一根头发,找出一张纸,仔细的包了起来!
石明勋心‘乱’如麻,实在等不起,打了个电话让,让医院检验科的现在就去上班!
他下楼的时候正好看到温思嘉上楼。
再看到他的时候,温思嘉的眼神一亮,高兴的说道:“明
勋,你回来了?你吃没吃饭,我去给你做点宵夜吧?”
石明勋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放佛没看见他似的继续下楼梯。
温思嘉终于装不下去,看着他的背影大叫:“石明勋!”
石明勋连停都没停继续的往前走,温思嘉踩着高跟鞋,咚咚的下楼,挡在他的面前,声嘶力竭的说道:“石明勋,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承认当初是我对不起你,但是这么多年,你惩罚我也已经惩罚够了吧?”
石明勋的神‘色’依旧是淡淡的,口气也是淡淡的:“如果你受不了,可以离婚啊!”
“离婚,你想的美,我不离婚,我死也不离婚,我耗也要和你耗一辈子!”温思嘉冷笑了一声说道。
“随便你!”石明勋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绕开她走向了‘门’口!
想当初,当他风尘仆仆的赶回家,在机场看到温思嘉和别的男人在机场拥‘吻’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们的儿子才刚满月,那个时候,他就对这个‘女’人死心了!
他之所以没有离婚,是因为儿子,爷爷,还有年迈的父母,也许在一般的家庭,离婚不是一件大事,但是在他们这样的家庭,离婚绝对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如果可乐真的不是自己的儿子,那这桩婚姻就真的没有延续下的必要了,想到这里他忽然心里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只有彻底的摆脱这个‘女’人,他的人生才能真正的重新开始!
但是一想到可乐,他的心里又有一丝的不忍,可乐是那么乖巧的一个孩子,他这个年龄正是无忧无虑只知道玩的年龄,可是现在的可乐,每天……‘精’神恍惚的石明勋没有注意到从旁边突然冲过来一个娇小的身影。
他慌忙的刹车,只听到一阵刺耳的摩擦声,汽车强行被停了下来,车前娇小的身影缓缓的倒了下去。
石明勋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慌忙的下车,那是个长头发的‘女’孩子,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
“姑娘,姑娘,你没事吧?”石明勋章着急的问道。
她的眼睛紧紧的闭着,石明勋查看了一下,她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自己的车应该没有真的碰到她。
她现在昏‘迷’很可能是受了惊讶!
石明勋抱着‘女’孩子上车,只觉得她身轻如燕,比可乐重不了多少!
他把‘女’孩放到后座上,自己回到前座,眼角瞟到马路对过有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注视着他。
石明勋眉‘毛’一凛,顿时就有些明白了,这个‘女’孩子为什么从马路对过突然冲过来!
到了医院,他先把‘女’孩子送到了病房,这才来到了检验科,科里面的几位检验员早已经到位。
“你们查一下,这两个头发的d!”石明勋把自己和可乐的头发给了他们!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
正好这时有医生过来通知他,刚才那位小姐已经苏醒了!
“她为什么会晕倒?”石明勋问道。
“这位小姐晕倒的原因是因为营养不良,再加上突然而来的惊吓!”医生恭敬的说道。
这个时代竟然还有人营养不良,肯定是减‘肥’过度引起的吧,石明勋摇了摇头,现在的‘女’孩子真是为了美丽连命都不要了!
石明勋走到病房的时候,正听到那个‘女’孩子和医生争执:“我没病,不需要挂水,我现在就要出院!”
“小姐,你身体现在很虚弱,不适合出院!”医
生苦口婆心的劝道。
‘女’孩子的眉‘毛’紧紧的皱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石明勋总觉得她这个神情很熟悉!
“你们医生最喜欢夸张,我才不要住院,一瓶水那么贵……”
医生看到石明勋走了过来,慌忙的舒了一口气,恭敬的叫道:“石先生,这位小姐……”
石明勋挥手让他先离开。
那个‘女’孩子坐在病‘床’上,小脸苍白如纸,简直就要和这病房融为一体了了!
“你就是救我的人!”‘女’孩子感‘激’一脸感‘激’的看着他。
石明勋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女’孩子一脸疑‘惑’的看着他,看的石明勋一脸的局促!
“虽然是我送你到医院的,但是也是我的车冲到了你!”石明勋解释道。
‘女’孩子的脸‘色’更加的苍白了,她挤出一抹微笑:“你没撞我,是我自己故意扑到你车上的!”
石明勋惊讶的挑了跳眉‘毛’,却没有问他原因。
想到刚才那几个神秘人,石明勋感叹,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幸!
‘女’孩子又接着说道:“谢谢你救了我,但是麻烦你和医生说一下,我要出院!”说道这里,她四处打量了一下装修豪华的病房,羞愧的低下了头:“我住不起这么高级的病房!”
石明勋的心里涌起一股怜惜,安慰她道:“你放心住吧,这病房不收钱!”
‘女’孩子慌忙的摇头:“你已经把我送到医院了,我不能再麻烦你了!”
“其实也算不上麻烦,我也正好要来医院,正好顺便而已!”石明勋看着她急红了小脸,半开玩笑的说道。
‘女’孩感‘激’的一笑,那温婉的笑容让石明勋觉得非常的熟悉!
“先生,您真的是个好人,我叫温婉婉,在胖丫丫快餐店工作,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那个‘女’孩子真挚的说道。
石明勋听到她的名字明显的一愣,他猛然抬头看她,记忆中的小‘女’孩子的面容已经模糊,他很难确认眼前的这个温婉婉是否是他记忆中的那个!
温婉婉看他用奇怪的眼神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我脸是不是很脏?”
石明想问她是不是温思嘉的妹妹,到最后还是没有问出来,只是点了点头,指着她的额头说道:“这里沾了点灰!”
温婉婉脸红,慌忙的用手去擦,却擦错了方向!
石明勋摇了摇头,看她更加慌‘乱’,便拿了纸巾亲自帮他擦!
温婉婉的脸蛋更红,只好呐呐的说道:“谢谢!”
石明勋也有些尴尬,他刚才在做什么?他怎么会因为她而‘乱’了心神,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很有可能是自己妻子的妹妹,即使以后他和温思嘉离婚,他和她一不可能在一起!
“你先好好休息吧,我出去了!”石明勋掩饰‘性’的说道。
温婉婉乖巧的点了点头。
石明勋足足在急诊室前的长椅上坐了一夜,才拿到了结果!
他虽然已经做了最坏的准备,但是结果却是出人意料的好,上面显示他和可乐的d的相似度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九。
可乐是他的儿子,石明勋放心之余,微微的有些失落,他的下半辈子真的要和温思嘉那种‘女’人绑在一起么?
&bp;&bp;&bp;&bp;不管他和那个‘女’人的关系以后要怎样,可乐以后绝对不能呆在她的身边了!
一想到可乐白嫩的小脸上那五个清晰的掌印,他就恨不得杀了那个‘女’人!
连自己的孩子都下得去手,这种‘女’人实在是太狠毒了,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睛,怎么会认为她善良温柔,堪称良配!
虎毒都不食子,这个‘女’人怎么会对自己的孩子下如此狠手,想到这里石明勋的心里微微的一动!
他立刻转往温婉婉的病房,没想到她已经走了,‘床’铺也已经整理的很干净了!
算了,也许真的这是多想了!
石明勋回家,温思嘉还没有醒,只有可乐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餐桌上吃早餐。
看到他回来,可乐的小脸瞬间散发出光彩。
“爸爸!”可乐高兴的叫道。
石明勋走过去,亲切的‘揉’了一下他的头发,问他:“可乐要不要去爷爷‘奶’‘奶’家住,曾爷爷他们都很想你!”
可乐高兴的点头:“我也想‘奶’‘奶’了,他们好久都不来看我了!”
可乐的小脸黯淡了下来,他觉得爷爷‘奶’‘奶’还有曾爷爷都不爱他了!
石明勋转头吩咐一边的佣人:“去把小少爷的东西都收拾一下!”
佣人领命而去。
可乐的小脸皱了起来,有些为难的说道:“爸爸,我还得上幼儿园!”
石明勋又亲昵的‘揉’了一下他的头:“今天就不去了,爸爸先带你去爷爷家,然后带你去游乐场,好不好?”
“好!”小可乐高兴的回答道,三两口就吃完了早餐,眼睛晶晶亮的看着他:“爸爸,我吃好了,咱们去‘奶’‘奶’家吧!”
石明勋笑着‘抽’出纸巾给他擦了擦嘴角:“好,我们马上就走!”
那个佣人的手脚怎么那么慢,都过去十分钟了,可乐的行李竟然还没收拾好!
石明勋章才想上楼催促,这时候温思嘉穿着睡衣,披头散发的跑了下来!
可乐一看到她,立刻吓的躲到了石明勋的身后。
石明勋握紧了他的小手。
“石明勋,你到底什么意思?”温思嘉气冲冲的走到他的身边问道。
“老人想孩子了,可乐去他‘奶’‘奶’家住一段时间,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石明勋淡淡的回答道!
温思嘉的火气更盛:“我觉得这不正常,可乐是我的孩子,他必须要呆在我的身边!”
她一边说一边就要去抓可乐!
可乐吓坏了,小脸顿时苍白一片,但是却动也不敢动!
石明勋把可乐护在身后,生气的说道:“温思嘉,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你竟然有脸说我过分,我再过分也没有十天半月的不回家,我再过分也没有把自己的老婆晾在一边,不闻不问!”温思嘉歇斯底里的冲着他大声叫嚷!
“我之所以这样,难道不是你造成的么?”石明勋冷冷的问道。
“我知道那个时候是我错了,但是你长年不在家,我也是个正常的‘女’人,我需要安慰,我现在已经和那些男人断了联系,你就不能原谅我,和我好好的过日子么?”温思嘉一脸委屈的说道。
石明勋冷笑:“真的是全都断了么?”
温思佳被他问过,心虚的不看看他,但是依旧很强硬的说道:“当然都断了,你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全断了!”
石明勋不想和她废话,转身一把抱起了可乐就要走!
温思嘉知道他和可乐这一走,或许永远都不会回来了,那她的人生就没有了炫耀的资本!
如果他进一步的想要和自己离婚的话,那么自己这一辈子就完了!
“石明勋,不准走!”温思嘉疯狂的大叫。
石明勋继续往前走!
“你只要走出家‘门’,我立刻死给你看!”温思嘉语出威胁!
石明勋根本就不为所动,他不相信这么爱慕虚荣贪图享受的‘女’人会自杀!
“石明勋,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是一个人,什么都无所谓,难道你不顾忌你们石家的名誉了么?你石明勋的妻子自杀,这要让有心人士知道,你们石家哪里还会过的如此太平!”温思嘉破釜沉舟的说道,她是不敢自杀,她只是在赌,赌石家的名誉和地位在他的心目中比什么都重要,否则他早就和自己离婚了!
石明勋果然站住,他忍住怒火,后头看她:“温思嘉,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没想怎么做,可乐必须呆在我的身边,至于你每个月回来一次就行,我们和以前一样,井水不犯河水!”温思嘉唯恐他不同意,已经做好了他和拼死抢可乐的准备,现在这个孩子是她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王牌,说什么都不能失去!
可乐趴在陆谨言的怀里,忍不住瑟瑟发抖。
石明勋心酸,但是却不能不顾忌石家的名誉,营业额已经那么大的年纪了,他最看中伦理,他不能惹他生气。石明勋深呼吸,努力压住心中的怒火,对着温思嘉说道:“好吧,我答应你的要求,但是我已经答应可乐了,要带他去游乐场去玩!”
温思嘉才想拒绝,石明勋继续的开口说道:“你放心,我说话算数,下午自会把可乐送回来!”
温思嘉这才放下心来,点了点头,转身回去楼上补眠,她到天亮才睡,现在实在困的不住的打哈欠!
可乐小小心翼翼的看着石明勋的脸‘色’,乖乖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看着他惶恐的样子,石明勋眼睛立刻就红了,可乐现在才五岁而已,他五岁的时候只知道疯玩,和院里的几个好朋友,上树抓鸟,下河‘摸’鱼,哪里知道什么是烦恼!
但是可乐小小年纪,就已经会看人脸‘色’,不得不说他这个爸爸当的实在是太不称职了!
“可乐,你今天想玩什么?”石明勋故作轻松的说道。
可乐的眼神一亮,但是接着迅速的黯淡了下去:“其实我可以不去游乐场的!”
“难道可乐不喜欢游乐场么?”
可乐摇了摇头,小大人的说道:“只要爸爸妈妈不吵架,可乐可以不去游乐场!”
真是个好孩子,石明勋鼻子一酸,真不知道温思嘉对这么乖巧的孩子怎么下得去手。
“可乐,你喜欢妈妈么?”石明勋忽然开头问道。
可乐想了一会才回答:“妈妈是我的妈妈,虽然她有时候会打我,但是我知道妈妈是为了我好,一定是可乐做错了事情,妈妈打我,是让我记住教训,以后都不会犯错误!”
石明勋感慨的叹了一口气,温思嘉,你不配有可乐这么乖巧的孩子,我一定不会再让可乐受你的虐待!
石明勋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按下了接听键,家里的佣人慌慌张张的声音传来:“先生,你快回来吧,太太让警察抓走了!”
石明勋皱起了眉头:“什么原因!”
佣人着急的说道:“只说让太太回去接受调查!”
石明勋叹息,这个温思嘉还真会惹事,这下连警察都找上‘门’来了,他有心不管她,又怕事情闹大,万一传到老爷子的耳朵里,又会有一场风‘波’!
“可乐,爸爸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先把你送到爷爷‘奶’‘奶’家,爸爸忙完了事情再去接你,好不好?”石明勋对可乐说道。
可乐乖巧的点头“爸爸的事情比较重要,游乐园可以以后再去!”
石明勋又宠溺的‘摸’了一下他的头,有这么乖巧听话的好孩子,他也算知足了!
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当他赶到公安局的时候,竟然碰到了那个温婉婉和江可心!
“大嫂,你怎么在这?”他奇怪的问道。
江可心只是对他尴尬的一笑。
倒是温婉婉表现的很人情,像是好久不见的老朋友一样走到他的面前说道:“大哥,上次我因为要上班,就没和您打招呼!”
石明勋一点头,示意他理解。
江可心惊讶的走了过来,悄悄的问温婉婉:“你们已经见过面了?”
温婉婉点头:“江姐,上次我被那些坏人追的时候,就是这位先生救了我?”
“这位先生?”江可心震惊的看着她,又看了一眼石明勋,才又说道:“难道你们不认识么?”
好像说的他们很应该认识一样。
温婉婉和石明勋全都看向她。
“婉婉,他是你姐姐的老公,你们以前没见过么?”江可心有些难以理解的说道。
见过是见过,只是以前,两人的身份地位悬殊,即使见过也只是匆匆的一撇,时间又过了那么久,不记得是很正常的事情!
知道了石明勋身份之后,温婉婉下意识的就躲到了江可心的身后,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石明勋气结,难道他是大灰狼,会吃人么?
正在这个时候,先于他赶过来的律师朝着他走了过来:“石先生,因为石太太的情节比较严重,不准保释!”
石明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到底做了什么?”
“石夫人涉嫌绑架!”律师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脸‘色’嗫嚅的说道。
“绑架?”石明勋轻呼出声,这个‘女’人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什么事情都敢做!
“连绑架都敢,我看就让她呆在里面,好好的冷静一下吧!”石明勋冷笑着说道。
律师抬眼看了一眼刚才和他似乎湘相谈甚欢的两个人,斟酌了一下才说道:“石先生,您竟然和那位小姐认识,那这个绑架事件说不定只是一个误会……”
“你是说她绑的是温婉婉?”石明勋下意识的就问道,但是那不是她的妹妹么?
关于孩子的疑问再次浮上了心头。
“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石明勋想了一下,还是决定让律师先离开!
“大嫂,温,温小姐,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吧?”石明勋打发走了律师,朝着他们两个走去!
&bp;&bp;&bp;&bp;温婉婉还是一脸害怕的看着他,这让石明勋赶到很郁闷!
江可心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小手:“婉婉,我保证石明勋不是坏人,你姐姐做的事情,他一定不知道!”
温婉婉这才点了点头。
三个人找到一处安静的地方。
江可心首先的开口:“温思嘉做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石明勋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说道:“对于她,我真的是一无所知!”
江可心也摇了摇,夫妻做到他们这个样,也实在是太悲哀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石明勋开‘门’见山的问道。
江可心拍了一下温婉婉的手,鼓励的说道:“没事,婉婉,说罢,他也许会帮你找到孩子的!”
等到温婉婉小声的把所有的事情说完,石明勋的脸‘色’忽然变的很奇怪:“那天是不是六月一日?”
温婉婉虽然还是很害怕,但是还是鼓起勇气点了点头。
石明勋之所以记得那一天是因为当天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情!
他莫名的被人以庆祝六一儿童节的名义拉出去喝酒,身体出现奇怪的反应!
那天包括那天之后所有的事情都有了合理的解释,温斯嘉怀孕,说是胎儿不稳,怀孕四个月之后就去了外国休养,直到孩子生下来一个月,她才带着孩子回国,而且最巧合的是可乐也是七个月就生了下来!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江可心看着他的神情试探的问道。
温婉婉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我……”石明勋语塞,虽然现在他已经开始基本上确定可乐是温婉婉的孩子,但是……“我现在还不敢确定,等我确定了再说吧!”石明勋只能采取拖延战术,这件事情他需要好好的想想!
但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温父和温母第二天就从外国赶了回来。
温妈妈二话没说,上来就狠狠的给了温婉婉一个巴掌。
一边打一边大声的骂道:“你这个小贱人,竟然敢告我的‘女’儿,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温婉婉的皮肤很白嫩,这一巴掌下去,脸上瞬间就出现了五个血红的五指印。
她打完一巴掌,还不过瘾,江可心眼疾手快的抓住他的手腕,冷冷的说道:“这位夫人,请你放尊重点!”
“你是什么东西,我打这个小贱人,关你什么事情?”温夫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是不算什么,但是这里是警察局,你随便打人是犯法的?”江可心皱眉看着她,有这样的母亲,怪不得会教育出温思嘉那种野蛮跋扈的‘女’儿!
温夫人却根本不怕,她得意的抬起了下班,不屑的说道:“警察局算什么?你知道……”
“够了!”一直沉默不语的温爸爸大声的吼道。
温夫人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慑于温爸爸的怒火,只好乖乖的噤声。
温爸爸沉痛的看着温婉婉,一步一步的朝着她走进,长叹了一声问道:“你这孩子这几年跑哪里去了?”
温婉婉抬头看着父亲,多年的委屈瞬间倾泻而出,含泪叫了一声:“爸……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温爸爸也是老泪。
温夫人可见不得他们扮
演父‘女’情深的戏码,眼里闪过嫉恨的光芒,愤愤的说道:“老爷,她竟然敢告我我们的‘女’儿?”
“我非要告她,只是她一直不肯告诉我……”温婉婉显然是被这个‘女’人欺负惯了,在她面前连话都不敢大声的说。
江可心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插’嘴说道:“温思嘉涉嫌绑架,已经证据确足,这不是婉婉一个人说告就能告的!”
“那也不能告我的‘女’儿!”温妈妈蛮不讲理的说道。
“绑架?这是怎么回事?”温爸爸严肃的看着她。
温妈妈顿时就心虚了,很显然她知道这件事情,不是参与者也是知情者。
“说……”温爸爸大声的喝令她。
“思嘉只是,只是给她开了个玩笑而已!”温夫人嗫嚅的说道。
“有这样开玩笑的么?你骗谁呢?”温爸爸生气的问道。
温夫人依然坚持是开玩笑。
“如果你不和我说真话,那这件事情我就不管了!”温爸爸撂话道。
温夫人顿时就着急了:“老爷,思嘉可是您亲生的‘女’儿啊,您不能不管她!”
温爸爸叹气:“都是你把她给惯坏了!”
温夫人不服气:“我们思嘉哪里不好,她知书达理,孝敬公婆,中古孩子!”
“都好到监狱里去了!”温爸爸叹气。
“老爷,这次只是个意外而已,你只要说服她不告我们思嘉不就行了!”温夫人说的非常的轻松。
毕竟是自己的‘女’儿,温爸爸也不希望她在监狱里呆着,他下意识的看向温婉婉,征求她的意见,眼神里不自觉的带着一丝祈求。
江可心暗叫不好,以她对温婉婉的了解,她说不定就会答应。
出乎她意料的是,温婉婉竟然是摇了摇头:“不,除非她告诉我孩子的下落!否则我是不会撤诉的!”
“孩子,什么孩子?”温爸爸奇怪的问道。
温夫人的眼神顿时闪烁了起来。
“爸爸,是我的孩子,当年,我生了孩子,就被姐姐抱走了,我这次回来只想要回我的孩子!”温婉婉坚定的说道,最后她还是心软了,没有告诉爸爸自己是被大妈和姐姐诶送进了‘精’神病院。
温爸爸显然是被这个消息打击到了,当时,他的婉婉只有十八岁,还只是个孩子,而且她很乖,怎么会生出来孩子呢?
温婉婉不忍心看到父亲备受打击的样子,眼泪汪汪的说道:“爸爸,对不起,我辜负了您对我的期望。”
说罢就痛哭出声。
温爸爸擦了擦眼泪转身看向温夫人:“思嘉把孩子送人了,送到哪里去了?这件事情你们都知道,为什么都瞒着我!”
“老爷,我和思嘉嘉还不是为了这家着想,她小小年纪就生了个不明来历的野种,这要传出去,我们温家的脸可都被她丢光了!”温夫人趁机说道。
温爸爸的脸上有一丝的动容,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做的其实也没错。
“但是那毕竟是我温某人的孙子,怎么能这么不明不白的送人呢!”温爸爸有些遗憾的说道,他这一生最大的心病就是只生了两个‘女’儿,没有儿子继承家业。
有个外孙,姓温也是‘挺’好的!
温夫人的眼神开始躲
闪:“我们当时把孩子放到了医院的走廊里,也不知道孩子被谁捡走了!”
温婉婉的身体一晃,江可心慌忙的扶住她的身体,她可以很肯定的说这位温夫人说的都是假话。
如果孩子真的被陌生人捡走了,温夫人的目光不会那么心虚,温思嘉完全可以说出来,不用冒着坐牢的危险,怎么都不说孩子的下落,这中间绝对有隐情。
“婉婉,不要相信她的话,她肯定知道孩子在哪里?”江可心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真的么?”温婉婉瞬间就有了‘精’神。
江可心点了点头,示意她坚持要告温思嘉。
“如果你们不告诉我孩子的下落,我是不会撤诉的!”温婉婉坚持的说道。
温夫人顿时抓狂:“我都说了孩子不知道被谁捡走了!”
温婉婉虽然有些害怕,但是还是坚持说道:“我只要孩子!”
这一次,连温爸爸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一丝的责怪。
江可心适时的说道:“温先生,温夫人,我觉得你们最好去找一下律师,商谈一下打关系的事情,我和婉婉就告辞了!”
温夫人气急:“你害了我的思嘉,你别想走!”
她一边说一边就要过来抓温婉婉。
幸好江可心早有准备,挡在了她的面前,示意婉婉快走。
婉婉会意,慌忙的往外跑,却不小心碰到了一堵坚硬的墙壁,她疼的皱起了眉头。
抬头一看正是石明勋章。
温夫人一看到‘女’婿来了,立刻就找到了靠山,哭嚎道:“明勋啊,你可要为妈做主啊,他们这一群人欺负我一个老太婆,实在是丧良心啊!”
石明勋面‘色’不变,拉住了想要逃走的温婉婉,对他们说道:“正好所有的人在,我有事情要说!”
温婉婉战战兢兢的看着他。
石明勋拉着她走了进去,说道:“我刚才见到了思嘉!”
“思嘉她还好吧?”温妈妈立刻关心的问道。
石明勋面无表情的说道:“她已经同意和我离婚了!”
此言一出,所有的人都惊到,尤其是温夫人的情绪更是‘激’动,石明勋再也不是她眼中的好‘女’婿,她指着他的鼻子厉声骂道:“石勋你还是个人么?我们思嘉嫁进你们家做牛做马,任劳任怨,孝敬公婆,还给你们石家生了一个儿子,现在她只不过是出了一点小事,你竟然要和她离婚,我要去见亲家,让他们看看他们养的好孩子,有多么的薄情寡义!”
她说道这里,就去拉温爸爸:“老爷,老爷你倒是说句话啊,我们这都被别人欺负到头上了!”
温爸爸皱眉看向石明勋:“明勋,你这是要做什么,夫妻之间小打小闹是常有的,怎么能说离婚呢,我们这种家庭是不能离婚的!”
石明勋看向温爸爸:“伯父,你也知道我们的家的传统,如果不是被‘逼’到无奈,我也不会选择离婚这条路!”
他说完又看向温婉婉:“作为条件,我答应温思嘉,不告她了!”
“这是我的事情,你凭什么为我做主……”温婉婉虽然脾气很好,但是还是忍不住生气了,他们夫妻两个吵架离婚,关她什么事情,为什么要连累她。
石明勋打断她的话:“我知道你的孩子在哪里?”
&bp;&bp;&bp;&bp;“真的?”温婉婉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如果你不相信,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看他!”石明勋信誓旦旦的说道。
“不行,你不能就这么走了,你不能抛弃思嘉!”温夫人朝着他毫无形象的大喊大叫。
石明勋冷笑:“夫人,您应该清楚您‘女’儿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我手头有足够的证据可以让她净身出户,您最好不要触及我的底线,否则一旦我反悔,她什么东西都得不到!”
温夫人果然乖乖的闭嘴。
“明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温爸爸着急上火的问道。
石明勋淡淡的看了一眼温夫人,但是还算是恭敬的对温爸爸说道:“伯父,请您赎罪,令爱的事情我真的很难以启齿,我相信夫人会告诉您的!”
石明勋说完就拉着温婉婉离开,她游戏害怕的回头大叫:“可心姐,可心姐……“你和我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温爸爸朝着温夫怒吼。
这是他们的家族秘密,还是不听为好,江可心慌忙脚底抹油的离开。
“可心姐,我害怕,你陪我去吧?”温婉婉拉着江可心的衣袖,一脸害怕的看着石明勋。
江可心撇了一眼脸‘色’铁青的石明勋,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觉得很好笑。
“婉婉,这是你们的‘私’事,我不方便参加,你放心,他不敢对你做什么的,只要你一发现不对,立刻给我打电话,江姐保证以接到你的电话,立刻赶过去救你!”江可心信誓旦旦的说道。
温婉婉这才不情不情愿的跟着石明勋离开。
终于解决了这件棘手的事情,江可心一回到家,就碰到了一脸郁闷的陆谨言。
“老公,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江可心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热啊!
“你一点都不关心我!”陆谨言斥责道。
江可心心虚,拉着他的袖子撒娇:“老公,对不起,我承认这几天实在是太忙了,我保证,明天,我明天一定会陪你吃晚饭的!”
“你说的都是真的么?”陆谨言现在已经不相信她的保证了!
江可心郑重的点了点头。
才不过一天,江可心就又食言了。
因为温婉婉给她打电话,江可心非常好奇昨天她和石明勋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欣然赴约,至于和老公的约会,反正一辈子还很长,以后再说吧!
温婉婉带了一个小男孩子,‘精’致的小脸蛋,和她有七八成相像。
“这就是?”江可心震惊的问道。
温婉婉‘激’动的点了点头。
孩子终于找到了,江可心由衷的替她高兴。
“可乐,这是江阿姨!”温婉婉介绍道。
“江阿姨好!”可乐礼貌的打招呼。
“真是个好孩子!”江可心‘摸’了‘摸’他的头。
小孩子好动,坐了一会就坐不住了,扭着屁股说道:“姨妈,我要喝可乐!”
“不行,你忘记你答应姨妈什么了?”温婉婉有些严厉的说道。
果真是父母天‘性’,她那么快已经适应妈妈的角‘色’了!
“一个星期只能喝一次可乐!”小可乐皱着眉头说道。
&
bp;江可心看着他的样子,越看越觉得熟悉,是,他的无关虽然很像江可心,但是神情却是像足了另一个人!
“婉婉,这孩子的父亲是?”江可心疑‘惑’的问道。
温婉婉也不瞒她,开口说道:“是石大哥!”
“啊!”江可心惊呼出声。
“不仅仅是你惊讶,我昨天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也很难接受!”温婉婉苦笑着说道。
“那怎么会?”江可心疑‘惑’的问道温婉婉让‘奶’妈把可乐带到了一边!
“我姐姐当时不能生育,就找人给我和石大哥下‘药’,然后骗我说我是被园丁糟蹋了,后来,她就假装怀孕,抱走了我的孩子!”温婉婉简略的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江可心听了直摇头:“你大妈和姐姐也真是够……”
她想了半天没有想出形容词,最后只是说道:“真是够可以的!”
“我以后再也不会傻到相信他们会对我好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女’人会喜欢老公和小三生的孩子!我以前真是太天真了,以为我只要对他们好,他们总有一天会认同我,会承认我是他们的家人!”温婉婉落寞的说道。
“婉婉……”江可心一时想不出别的词来安慰她。
倒是温婉婉笑着自我安慰:“幸好我现在有了可乐,她身上流着我的血,他永远都不会抛弃我!”
她能这么想就好,江可心也由衷的替她高兴。
“那你以后怎么办?”江可心问道。
“他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以为我只是他的姨妈,但是他很黏着我,我觉得非常的幸福,石大哥已经帮我申请了学校,就在本市,这样我晚上还可以回家照顾可乐!”说到石明勋,温婉婉的脸上一副幸福的神‘色’。
“那你姐姐和大妈呢!他们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了吧?”江可心担心的问道。
“石大哥给了姐姐一大笔钱,姐姐答应出国了,爸爸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觉得很对不起我,在外国他会看着姐姐和大妈的!”
江可心这才放心心来。
“姐姐,我们改天再聊吧,他来了!”温婉婉忽然小声的说道。
江可心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正看到一脸不耐烦的石明勋。
“好了,你回去吧!别让人等急了!”可心朝着她挪揄的一笑。
温婉婉的小脸顿时就变成了红彤彤的小苹果。
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江可心回家的时候,很自觉的绕道去买了陆谨言最喜欢的皮蛋瘦‘肉’粥。
但是奇怪的是,这家伙竟然没在家。
江可心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等他,也许是因为最近实在是太累,她不到五分钟就呼呼大睡了起来!
第二天她是在‘床’上醒来的,但是陆谨言已经上班去了,冰箱上贴着他写的纸条:“我给你做了小米粥,吃完再去上班!”
江可心幸福的一笑,她忽然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有这么温柔体贴的老公,‘妇’复何求。
江可心刚一上班,小顾就冲上来拉住了她的胳膊,兴奋的说道:“江姐,江姐,大明星,大明星!”
江可心不客气的敲了敲她的脑袋:“有话好好说!”
小顾委屈的捂着自己的额头,神秘兮兮的说道:“咱们组里来了个大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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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星?”江可心讶然。
正在这个是有,一个长发垂腰气质好的年轻‘女’人袅袅婷婷的走到了她的面前。
“请问,您是江主任么?”她非常有礼貌的说道。
“我是,请问您是?”
“我是郑雅文!”她朝着江可心伸出了纤纤‘玉’手。
郑雅文,江可心蓦然睁大了眼睛,国际著名的钢琴演奏家郑雅文。
“郑小姐您好,我非常喜欢听您的曲子,家里收藏了好几张您的专辑,我一直想听您的演奏会,可惜你只是在欧洲演出过,不知道您这次回国,是否是在筹备国内的演唱会?”江可心一连串的问道。
郑雅文淡淡的一笑,礼貌的说道:“这个全看我经纪人的安排了,江小姐,我这次来找您,是有一件‘私’事想请你帮忙!”
江可心这次恍然惊醒过来,慌忙的说道:“请进我的办公室细谈吧!”
这个时候从郑雅文的身后忽然冒出来一个孩子,朝着江可心做了一个很丑的鬼脸。
江可心扑哧一笑:“这个孩子真可爱!”
“这是我的儿子,叫史蒂文!”郑雅文一脸宠溺的看着小孩子!
江可心吃惊的睁大了眼睛,作为郑雅文头号粉丝,她竟然不知道偶像竟然已经结婚了,而且还有了这么大的孩子。
江可心请他们两个到办公室坐下。
郑雅文摘下了墨镜,江可心发现她竟然比电视上还要漂亮,一身国际名牌,端庄典雅,肌肤白嫩,妆容‘精’致,简直可以称的上倾国倾城,真不知道她丈夫是何等高人福气消瘦如此没人!
“江小姐,我听说贵社开办了一个寻亲栏目,我是来寻亲的!”郑雅文开‘门’见山的说道。
“哦,请问您和被寻找人之间的关系?”江可心震惊之余,便开始做登记!
“他是我孩子的父亲,同时也是我的初恋情人!”郑雅文仿佛是回忆道了什么美好的事情,一脸甜蜜的说道。
江可心也被她幸福的样子感染道:“郑小姐一定很爱他!”
一个‘女’人肯为另一个男人未婚生子,尤其是郑雅文这样事业如日中天的‘女’人,除了很爱,基本上是没有别的理由了!
郑雅文幸福的点了点头,但是随即神‘色’一黯:“我们彼此相爱,但是他的妈妈不喜欢我,觉得我出身不好,配不上他,他为了要和家里断绝关系,我心里不忍,只好偷偷的离开,到了国外才发现自己怀孕了,我历尽千辛万苦生下了孩子,就是想着有一天能和他在一起,功夫不负有心人,现在我也算的上功成名就了,他妈妈应该不会再反对我们了,江小姐,我求求你,一定要帮我找到他!”
说到这里,郑雅文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江可心忙递给她纸巾,感动的说道:“郑小姐,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力的!”
“谢谢!”郑雅文擦了擦眼泪由衷的说道。
“请问那么先生的姓名?”江可心继续登记。
“我爹地叫陆谨言!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史蒂文忽然开口说道。
“陆,陆谨言么?”江可心惊道,这个世界上重名重姓的人可真多!
“是,耳朵陆,谨慎的谨,语言的言!他的名字是他爷爷起的,意思就是谨言慎行!”郑雅文一字一句仔细的说道。
&bp;&bp;&bp;&bp;江可心尴尬的一笑,新路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真巧啊,我老公也叫陆谨言!”
郑雅文的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她优雅的一笑:“是真的‘挺’巧的!”
“除了姓名,您那还有别的什么线索么?”江可心继续公示公话的问道。
郑雅文点了点头:“有啊,我一直保存着我们的合影!”
说罢就掏出了自己的钱包。
“你看,他很帅的,当时在学校里,他是所有‘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可他心里只有我一个人!”郑雅文有些害羞的说道。
江可心凑过来看,顿时惊呆了,这个不是陆谨言么?
照片上的人虽然很青涩,但是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她的老公。
照片上的两个人男的丰神俊朗,‘女’的眉目如画,简直堪称金童‘玉’‘女’,两个人紧紧的靠在一起,脸上灿烂的笑容差点晃‘花’了江可心的眼睛。
“他是不是很帅?”郑雅文一脸幸福的问道。
江可心心里发苦,但是还是点头。
郑雅文反而叹了一口气:“我离开这座城市已经六年了,我最怕的就是物是人非!也许他已经不在这座城市了?”
江可心苦笑了一声:“他还在这里?”
“真的么?”郑雅文惊喜的叫了一声:“难道他一直在这里等我回来?”
江可心心中一窒,她刚才好像没这么说吧!
郑雅文的脸上洋溢着幸福快乐的表情:“谨言说过,这辈子都只会爱我一个人,我相信他!”
江可心心里发酸,嫉妒的要命,他们结婚那么久了,他也没对她说过如此‘浪’漫的情话。
“江小姐,您还需要什么资料,我一定竭尽所能!”郑雅文一脸认真的看着她。
“不,不用了!”江可心带着复杂的情绪看了他一眼:“您不用刊登寻人启事了!”
“为什么?难道我不够资格么?如果需要钱的话,多少钱我都行!”郑雅文顿时着急的说道。
江可心摇了摇头:“我认识他,所以您不用再找了!”
郑雅文一脸惊喜的看着她:“谢谢您,江小姐,您真是我们母子的大恩人!史蒂文,快谢谢江阿姨!”
“谢谢你,江阿姨,谢谢你帮我找到爸爸!”史蒂文乖巧的说道。
江可心看着他可爱的小包子脸,顿时感慨万千,他难道真的是陆谨言的孩子么?
江可心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出陆谨言的痕迹,但是可惜的是她没能如愿,也许孩子还没有张开,这圆脸塌鼻子的形象和高鼻深目的陆谨言相差很远!
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是温柔的对小孩子点了点头。
江可心从桌边‘抽’出了一张纸,写上了陆谨言的电话,然后把递给了郑雅文:“这是陆谨言的电话!”
郑雅文小心翼翼的接过了写着陆谨言电话的纸张,郑重的放进了包包里,一脸‘激’动地对江可心说道:“谢谢你江小姐,如果我找到了他,一定会请您来喝我们的喜酒!”
江可心愣住,喝,喝喜酒,这跳脱的也实在太快乐吧!
“史蒂文,我们就要见到到你爹地了,你高兴么?”郑雅文没有注意江可
心的脸‘色’,高兴的问史蒂文。
史蒂文兴奋的一点头。
“谢谢你,江小姐,这是我的名片,我不打扰你工作了!再见!”也许是因为心情变好了,郑雅文整个人显得容光焕发,和刚才那个带着淡淡忧郁‘色’彩的小‘女’人,完全判若两人!
江可心机械的结果她递过来的名片,强行挤出一抹微笑:“再见!”
看着那母子两个背影渐渐的消失,江可心简直是五味陈杂。
她很想打电话给他,大声的质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最后她还是放弃,凭良心说,婚后,陆谨言真的对她很好。
理智上江可心知道他和郑雅文之间的事情发生在婚前,谁没有个过去,她不应该生气。
但是从感情上来说,她还是接受不了他有个初恋情人的事实,而且那个初恋情人还生了他的儿子。
江可心知道,从现在开始她已经输了,不得不承认,郑雅文手中的筹码太重,她会尊重陆谨言的选择,如果他想一家团聚,她会很自觉的退出,不会让她为难!
小顾敲‘门’进来,一叠声的问道:“江姐姐,这郑雅文找的是什么人人啊,她身边的小男孩是谁,不会是她的儿子吧?我可是听说她是未婚的?难道说她是未婚生子,果然她们学艺术的人都很大胆!”
江可心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如果你很闲,我这里还有很多工作!”
小顾顿时装模作样的说道:“哎呀,我忘记了,还有很多读者来信没有整理呢!”
一边说一边脚底抹油。
郑雅文离了海城报社,不有‘露’出轻蔑的微笑,本来她以为能得到陆家认可的‘女’人有多了不起呢,原来只是朵单蠢的小白‘花’。
她也不用脑子想想,以她郑雅文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只一个电话过去,就会有人帮她办好所有的事情,她想找人,还用的着这小小的报社?
不过这个‘女’孩子,心地倒是不坏,知道她和自己老公的关系,竟然还会把陆谨言的电话给她。
她竟然如此好心,那她就却之不恭了!
史蒂文兴奋的问道:“妈咪,我们现在是不是去找爹地?”
郑雅文点头,脸上‘露’出风华绝代的微笑:“史蒂文见到爹地一定要乖,这样爹地才会喜欢你!”
江可心给郑雅文的是陆谨言的‘私’人电话,这个号码只有极少数的几个亲近的人才知道。
所以即使看到是陌生的号码,陆谨言还是接起了电话:“喂……”
对方却没有回应。
陆谨言才想放下电话,就听到一个微微有些胆怯的声音:“谨言是我……”
“你是哪位?”陆谨言毫不客气的说道。
郑雅文顿时有些受伤,他竟然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我,我是郑雅文!”她还是陆谨言也愣住,电光火石间,他已经知道了对方是谁,随即淡淡的问道:“找我有事?”
“谨言,你是不是还恨我?”郑雅文带着哭音问道。
郑雅文虽然不是他的第一任‘女’朋友,但是绝对是伤他最深的一个,想当初,她连一句话都没说就出国,从此断了和自己的联系,陆谨言确实是消沉了一阵子,不仅是因为失恋,还是因为自尊心受挫,在他天子骄子一般的生命里,从来都是爱情
的赢家,忽然有一天就被一个‘女’人抛弃了,他觉得很没面子。
但那都是年少轻狂的时候发生的事了,现在时过境迁,他几乎已经忘了她的存在,在想起来这段感情,陆谨言只觉得自己很幼稚,所以要说恨,他早就不恨她了,爱都不在了,何谈去恨!
陆谨言摇头:“我不恨你!”
郑雅文却理解错了他的意思,不恨她,那就是证明还爱了!
“谨言,我回国了!”郑雅文娇羞的说道。
“哦!”很平淡的反应。
郑雅文有些微微的失望,但是还是鼓足勇气说道:“我想见你一面,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陆谨言为难:“我最近很忙,等以后有空再说吧!”
他的确是很忙,忙着工作,忙着和娇妻约会,忙着和朋友喝酒,实在没有时间,也没有力气去应付一个前‘女’友!
“谨言,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说,你能不能‘抽’出十分钟的时间来见见我,不,五分钟也行!”郑雅文卑微的乞求道。
陆谨言沉‘吟’了一下说道:“我中午会有半个小时的吃饭时间,十二点,我们在人民路的名典咖啡厅见吧?”
“好!”郑雅文‘激’动的答应道,这一次她一定会把握住机会,绝对不会让陆谨言再从自己身边溜走。
陆谨言十二点准时到达了咖啡厅,说实话,因为时间久远,他一时有点想不起郑雅文的长相!
这时候有个甜腻的声音叫道:“谨言!”
陆谨言顺着声音看去,看到一个气质绝佳的‘女’人朝着他挥手!
郑雅文很清楚的看到陆谨言眼里的疏离,原本自信满满的她顿时就有些惶恐了。
她一直知道自己是漂亮的,否则眼高于顶的陆谨言怎么会看上她,经过这六年的修炼,她早已经脱胎换骨,她非常有自己,自己比以前更美。
可是为什么他的眼里没有惊‘艳’,在一瞬间的惊讶过后,他很自然的朝着她走过来,放佛她只是个普通的陌生人,眼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六年不见,陆谨言的气质更胜从前,他以前就是一个出‘色’的男人,经过时光的雕琢,放佛一块温润的美‘玉’,让人挪不开眼睛。
“谨言,好久不见,你还好么?”郑雅文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陆谨言皱眉,但是还是有礼貌的回答道:“‘挺’好,你呢?”
“我不好,很不好!”郑雅文一边说一边眼泪就要掉下来,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但是陆谨言显然不是怜香惜‘玉’的人,他的目光转向一边瞪着他看的史蒂文,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小家伙很可爱,是你儿子么?”
郑雅文幽幽的看着他,看的陆谨言身上发‘毛’,他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正‘色’的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我还要上班!”
“没事我就不能找你了么?”郑雅文忽然赌气的说道。
她只是想撒撒娇,没想到陆谨言一本正经的点头:“是啊,我想我们之间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最好不要见面了!”
“陆谨言!”郑雅文无限幽怨的大叫。
“如果你真的没有事情的话,那我就先走了!”陆谨言淡淡的说道,不是他没绅士风度,他下午真的很忙,那些堆积如山的资料如果处理不完,他就不能去接他亲爱的老婆了!
&bp;&bp;&bp;&bp;眼看着陆谨言就要离开,郑雅文用力推了一下史蒂文。
“爸爸!”史蒂文在郑雅文的示意下,慌忙的叫道。
陆谨言僵住,不敢置信的回头看着那小人儿:“你刚才叫我什么?”
“爸爸,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史蒂文上千抱住了陆谨言的大‘腿’。
“郑雅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陆谨言一脸气恼的看着她。
郑亚文只是淡淡的一笑:“史蒂文是你的儿子,我在出国之前已经怀孕了,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这里有他的出生证明!”
原本要离开的陆谨言只好又坐了下来。
孩子一脸期待的看着他,看的他的心顿时就软了下来。
“当时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陆谨言叹了一口气问道。
郑雅文眼泪汪汪的看着他:“当时你妈妈……”
她说道这里稍微一顿,才继续的说道:“我也是出国之后才发现怀孕的!”
“那你也应该告诉我?”陆谨言不赞同的说道。
“当时我也是堵着一口气,你妈妈那么看不上我,我想有所成就,才回来见你!谨言,现在我终于能配得上你了……”郑雅文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可是我已经结婚了!”陆谨言毫不犹豫的拒绝道。
郑雅文的脸‘色’黯了下来,随即又急切的说道:“但是我们有史蒂文啊!”
“我很爱我的妻子!”陆谨言坚定的说道。
“可是她根本就配不上你!”郑雅文的脑海中闪过江可心的样子,虽然很清秀,但是这样的‘女’孩子在海城一抓一大把,她怎么比的上自己国际著名钢琴家的身份。
陆谨言冷冷的撇了她一眼:“她好不好只有我自己知道就行了,别人没有权利置评!这一次我原谅你的出言不逊,我不希望以后还会从你的嘴巴里说出这样的话!”
“谨言,难道你一点旧情都不念么?我们在一起六年啊,难道你一点都不留恋么?”郑雅文泫然‘欲’泣的看着他,放佛是他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一样,全然忘记了当初是她先背叛了他。
“郑雅文,你别忘了,不念旧情的是你,是你为了前途先离开的我!”陆谨言冷冷的说道。
“谨言,我知道我错了,但是我是由苦衷的,当时你妈妈为了拆散我们,让学校停了我的奖学金,而且让我爸爸的公司辞退了他,你也知道我家的条件不好,我实在没有办法了!”郑雅文哭哭啼啼的说道。
“当时你完全可以告诉我,可是你却什么都没说,你选择了离开,选择了逃避,这就走证明你根本就不爱我,现在那我多年过去了,我已经有了家庭,你又说过去的旧情,又有什么意义呢?”陆谨言指责道。
“不,谨言,我是爱你的,就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才选择离开,我想做一个能配得上你的‘女’人!”郑雅文一边‘抽’泣,一边说道。
“你错了,在爱情的世界里,只有爱或不爱,没有配或者不配!你当初选择了前途,就应该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陆谨言摇头。
“你忘记了我们当初在一起有多快乐么?你说过会永远爱我的,才只不六年而已,你就已经别恋了!”郑雅文心痛的说道。
“我承认我爱过你,也想过和你一生一世,但是是你先背弃了我们之间的诺言,难道我就没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了么?”陆谨言
试图和陷入疯狂状态的郑雅文讲道理。
他长年做惯了政治思想工作,郑雅文哪里是他的对手,很快就被他说的哑口无言。
“可是史蒂文怎么办?他是你的儿子,难道你忍心看他在残缺的家庭中长大!”郑雅文没有办法拿出了最后的王牌。
陆谨言看着一脸期待看着他的史蒂文:“如果他是我的儿子,我一定会负责,但是他不是让我抛弃心爱的妻子的理由!”
郑雅文还是不死心,恨恨的说道:“那个江可心哪里好,值得你如此死心塌地!”
陆谨言脸‘色’一变:“你见过她了?”
“见过了,还是她给的我你的手机号码,谨言,这个‘女’人明知道我的身份,还把你的手机号码给了我,我觉得这个‘女’人并不爱你!”郑雅文挑拨离间的说道。
陆谨言倒不是怕江可心不爱自己,而是怕她又钻牛角尖,她太过单纯和善良,很可能会为了孩子而牺牲自己!
看到陆谨言沉默不语,郑雅文得意的笑了,陆谨言,你知道么?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女’人会比我更爱你!
陆谨言掏出手机拨打江可心的电话,在他的忐忑不安中,江可心终于接起了电话。
“可心!”他温柔的叫道。
“恩!”声音没有什么不同。
“不许胡思‘乱’想,我晚上接你下班!”好多事情电话里不好说,千言万语只汇成了只一句话。
“恩!”江可心低低的答应道。
郑雅文的脸‘色’大变,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郑小姐,现在半个小时已经过去了,我要回去上班了!至于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会再和你联系的!”陆谨言冷淡的说道。
“爹地,不要走么?”史蒂文抱住他的胳膊,一脸不舍得表情,他多希望和别的小朋友一样,有爸爸,有妈妈,这样别的小朋友就不会骂他野种了!
“史蒂文,乖,我,我要去上班,等我有空了,你一定会去看你的,好不好?”陆谨言和蔼的看着他说道。
陆谨言一时有些接受不了,自己居然有了这么大的一个儿子,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
史蒂文甜甜的笑了:“好,爹地要说话算话,我们拉钩钩!”
他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指,陆谨言一头黑线,可看着孩子纯真的眼神,还是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指,和他拉钩!
郑雅文看着他们之间互动,脸上一脸得逞的笑容。
哼,陆谨言,不管你现在多么的强硬,只要我有儿子在手,你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我想孩子的爷爷‘奶’‘奶’如果知道自己有了这么大的一个孙子,肯定会更高兴的吧?
单从表面上看,江可心和以前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陆谨言还是发现了她和以前的些微不同。
她的笑容还是一如既往的甜美,但是却少了以往的灿烂!
“可心……”陆谨言叫道。
“恩!”江可心心不在焉的答应道。
“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么?”陆谨言叹气。
江可心摇头。
“但是我却有事情要和你说!”陆谨言严肃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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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江可心的心中一突,抬头看了一眼他,又快速的垂下了眼睛,其实她只是用冷静掩饰自己心中的不安,她很怕,很怕陆谨言会说和她分手。
和以前卓亦然不同,几个月的婚姻生活,陆谨言早已经深入了她的骨髓,她不敢想象自己没有他的日子。
虽然她知道孩子必须要有一个温暖的家,可是她做不到这么伟大,把自己的老公拱手相让。
“我知道那个‘女’人今天去找你了,但是你要相信我,我也是今天才刚知道了孩子的事情!在此之前,我们六年没有联系了,我承认我以前是爱过她,但是现在我心中只有你!”陆谨言握着她的手真挚的说道。
江可心这才敢抬起眼来看他:“那孩子……”
“如果孩子是我的,我会负责的,你愿意和我一起照顾他么?”陆谨言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江可心顿时就呼出了一口气,一个整天的郁闷顿时迎刃而解。
如果陆谨言说要和自己离婚,她会伤心死的,但是如果陆谨言说不要孩子,她会鄙视他。
她觉得陆谨言的主意很好,她会很爱那个孩子的,这样孩子就会多得到一份爱。
但是江可心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难道你没想过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么?”
陆谨言一脸幽怨的看着她“可心,你不能因为同情心,而把我扔给一个不爱的‘女’人啊,这样我会很可怜的!”
江可心被他可怜兮兮的样子逗笑,但是随即板起了脸说道:“那个郑小姐可是个难得的大美人,你真舍得?”
陆谨言故意装作惊喜的样子说道:“老婆大人圣明,为夫我真的不介意享齐人之福的!”
江可心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哼,你想的美!”
惹的陆谨言哈哈大笑,他很喜欢被自己的小妻子独占。
正在给史蒂文讲睡前故事的郑雅文狠狠的打了个喷嚏。
“妈咪,你生病了?”史蒂文体贴的问道。
郑雅文‘摸’了‘摸’鼻子,温柔的说道:“妈咪没病,史蒂文乖乖的睡觉,妈咪明天带你去见‘奶’‘奶’!”
史蒂文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妈咪,‘奶’‘奶’是什么东西啊?”
在外国长大的史蒂文,中文还不太灵光!
郑雅文噗嗤一笑,心里却是很畅快,那个老巫婆,当时没少给自己下绊子,儿子说她是东西,真是为自己报了仇!
郑雅文面上依旧笑的很温柔:“‘奶’‘奶’不是东西,‘奶’‘奶’是爹地的妈咪,你一定要让‘奶’‘奶’喜欢你,这样我们才能和爹地永远在一起!”
史蒂文乖巧的说道:“妈咪,我一定会很乖很乖的!”
“真是个好孩子!”郑雅文满意的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郑雅文买通了陆家的‘女’佣,知道了陆夫人的形成!
她是在赌,赌陆夫人年纪大了,更像想含饴‘弄’孙。
只要过了陆夫人这一关,那她离陆谨言就不会远了!
这天陆夫人刚坐下想要试鞋,眼前忽然滚过来一个球,她诧异的抬起头,就看到一个粉妆‘玉’琢的小男孩过来。
白白嫩嫩的小包子脸,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
陆夫人把球捡起来递给小包子。
&bp;&bp;&bp;&bp;小包子‘奶’声‘奶’气的说道:“谢谢漂亮‘奶’‘奶’!”
‘女’人都喜欢听好听的,不管多大的‘女’人都喜欢别人夸她漂亮,尤其是从这么一张小嘴说出来,真的能甜进心里去,陆夫人不禁心中感叹,自己要有个这么可爱的孙子该多好,想想谨言结婚也三个月了,可心怎么到现在都没动静呢?
他们年轻人不知道轻重,光忙着事业,说不定是故意避孕呢,她要打电话让他们明天回家吃饭,一定要敲打敲打他们,孩子还是趁着年轻一点生才好,可心都二十五岁了,在耽误两年,真成高龄产‘妇’,那就真不好生了!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啊,你爸爸妈妈在哪里呢?”陆夫人和爱可亲的问道。
“我叫史蒂文,今年五岁了!”说道这里小脸一暗:“我没有爸爸,只有妈妈!”
看着他皱成一团的小脸,陆夫人顿时就心疼了,把他揽在了怀里:“真是可怜的孩子!”
史蒂文认真的反驳道:“漂亮‘奶’‘奶’,我不可怜,我爹地是个大英雄,我很快就能找到他的!”
这时候只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叫道:“史蒂文,你又调皮了!”
随着声音,一个袅袅婷婷的身影走了过来。
陆夫人只觉得眼前一亮,她见过不少的名‘门’淑媛,可从没见过如此耀眼的‘女’人。
“妈咪!”史蒂文兴奋的朝着她跑过去。
他拉着郑雅文的手走了过来,撒娇的说道:“妈咪,我没有调皮!”
这位夫人,我儿子调皮,希望他没有冲撞到你!”郑雅文柔柔的说道,她声音悦耳,闻之就让人心中喜悦。
陆夫人满脸堆笑:“史蒂文是个乖……”
她说着说着瞬间就变了脸‘色’:“怎么是你?”
郑雅文也是微微一愣,随即笑着打招呼:“陆伯母,好久不见!”
“你怎么回来了,你忘记你当初答应了我什么?”陆人人冷着脸问道。
郑雅文微叹了一口气,有些哀婉的说道:“伯母,我可以离开谨言,但是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啊!”
陆夫人狐疑的看了一眼史蒂文,又看了一眼她:“你是说!”
郑雅文干脆的拉过史蒂文说道:“史蒂文,和‘奶’‘奶’打招呼了么?”
史蒂文立刻乖巧的说道:“漂亮‘奶’‘奶’你好!”
“好,好孩子!”陆夫人把史蒂文拉到了身边,不由得开始上下打量,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史蒂文和谨言小时候长得还真像。
郑雅文看着陆夫人将信将疑的样子,她知道要适可而止,忙对史蒂文说道:“史蒂文,和‘奶’‘奶’说再见,我们要回家了!”
“‘奶’‘奶’再见!我以后还能再见到您么?”史蒂文有些恋恋不舍的说道。
陆夫人的心瞬间就变的很柔软,她握着史蒂文软软的小手,和蔼的说道:“当然会,‘奶’‘奶’和你有缘,以后一定会再见的!”
郑雅文满意的点了点头,她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潇洒的前者史蒂文的小手,以胜利者的姿态离开!
在他们离开后,陆夫人陷入了沉思,郑雅文虽然没有明确承认,但是话里话外都透‘露’出了史蒂文是陆谨言孩子的事实!
她想到这里顿时就坐不住了,立刻就打电话给陆谨言。
“郑雅文回来了!”她
开‘门’见山的问道。
陆谨言一愣神:“您怎么知道的,她去找您了?”
“这你重要,重要的是那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陆夫人有些急切的问道。
陆谨言沉默了下来。
“你当时和那个郑雅文有没有住在一起?”陆夫人继续的问道。
陆谨言一头黑线:“妈,这件事我有分寸,你就别管了!”
“那是我的孙子,我能不管么?”陆夫人气急。
但是陆谨言显然是不给她发飙的机会。
他忽然说道:“妈,我要开会了!”
说完就迫不及待的挂了电话。
陆夫人再打过去,只听到移动标准‘女’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陆夫人气的差点咬碎了银牙,要儿子有什么用,那是来讨债的,看样子这辈子不气死她不罢休!
哼,让你不接我电话,老娘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陆夫人接着就给江可心打电话:“可心啊,工作忙么?”
江可心顿时受宠若惊,她这为富家千金的婆婆从来都没用这种亲切的语调和她说过话,以至于江可心都以为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还好,妈,您有什么事情么?”江可心战战兢兢的问道。
“你和谨言平时工作太辛苦了,我让陈妈给你们炖了虫草,你们晚上下班回来喝啊!”陆夫人热情的说道。
“妈,不用了,我和谨言身体都很好,那么贵重的东西,还是留着您和爸吃吧!”江可心慌忙的推迟道,她这位婆婆对她从来都没有对她如此热情过,她真的怕有什么陷阱。
“我已经让佣人都准备好,你和谨言一定要过来!”陆夫人说完,根本就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江可心无奈的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心中暗自叹气,她这个‘女’强人的婆婆实在是不好对付啊!
不过最终两人还是没能回去陆家!
倒不是陆谨言不想去,而是在出发的路上接到了郑雅文的电话,史蒂文发烧了,很严重!
“孩子重要,妈那里我去解释!”江可心通情达理的说道。
郑雅文身材柔弱,而史蒂文在外国长大,虽然才五岁,但是已经身高马大。
娇小的郑雅文根本就抱不动他,此刻急的正在哭。
陆谨言看着孩子的小脸都烧红了,一把抱起了孩子就往外冲,孩子的销售仅仅的攥着他的衣袖,带着苦音说道:“爹地,我疼……”
陆谨言脚下走的更快,郑雅文跌跌撞撞的跟在了后面!
在楼下的车上看到江可心的时候,她微微一愣,眼里闪过莫名的神采,但是却什么都没有说!
孩子是水土不服引发的肠胃炎,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需要住院观察!
忙碌了一晚上,孩子终于沉沉的睡去。
郑雅文看着他们两人,由衷的说道:“今天真的很谢谢你们,史蒂文的病情已经稳定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我一个人就行了!”
江可心看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很看不上的摇了摇头:“孩子还在观察期,你一个人根本就顾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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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郑雅文想了想,她说的确实在理,便点头同意。
“车子我开走了,我先送郑小姐回去,明天再来来接你!”江可心对陆谨言说道。
陆谨言回答:“好!”
顺便在她脸上印下了一‘吻’,叮嘱道:“路上小心点!”
两人融洽的样子,看的郑雅文眼红,但是却无可奈何,谁叫人家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而自己只是个前‘女’友。
“你放心,医生都说了,孩子身体很好,过两天就能出院!”江可心看着闷闷不乐的郑雅文安慰道。
“谨言很爱孩子,有他在医院看着,我很放心!”郑雅文口气很冲的说道。
江可心哑然失笑,她这算不算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还被耗子咬了一口。
看出了郑雅文的敌意,她只有闭嘴不出声。
但是郑雅文却忍不住了,她目光灼灼的看着她:“难道你就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江可心奇怪的反问她。
陆谨言沉‘吟’了一下对郑雅文说道:“还是我留下吧,可心明天还要上班,你也累了一天了,史蒂文需要住院,你顺便回去拿一些他的生活用品!”
江可心点头同意,反正她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
郑雅文拒绝:“不,我要看着史蒂文!”
“医生说史蒂文的病情已经稳定了下来,你呆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他明天醒来需要刷牙洗脸换衣服,这里什么都没有!明天白天我和谨言都要上班,这里就你一个人,你需要养足了‘精’神,才能更好的照顾史蒂文!”江可心劝解道。
“我是他的前‘女’友,是他最爱的‘女’人,他那么紧张我,我不信你一点都不会生气!”郑雅文一脸挑衅的看着她。
江可心好脾气的一笑:“我先纠正你两点错误,他或许是爱过你,但是这是曾经的事情,第二,他紧张的是史蒂文,如果一个人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爱,那他不会爱任何人,我认识的陆谨言是个认真负责的好男人,我相信他!他永远的欧不会背叛我的!”
“那我现在清楚的告诉你,我有把握把这个曾经变成现在,你信么?”郑雅文恶毒的说道,和刚才在陆谨言面前楚楚可怜的样子判若两人!
江可心‘胸’有成足的摇了摇头,他相信陆谨言,他说过他已经对郑雅文没有了感情,她相信他!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郑雅文气愤的转过头去,不去看江可心!
她的从容淡定让她心里很不舒服,仿佛再嘲笑她的自不量力。
江可心便不再理她,只是专心认路。
她决定把家里珍藏的那几张郑雅文的cd全都丢掉,看着她尖酸科所的样子,江可心觉得真是好笑,她以前为什么会以为这个‘女’人是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仙‘女’。
江可心心疼陆谨言,准备好了早饭和他换洗的衣服,直接带到了病房。
史蒂文住的是高级病房,里面有单独的卫生间,可以在里面洗漱,这样就可以节省不少的时间!当她赶到病房的时候,正看到郑雅文弯腰,似乎要亲睡在沙发上的陆谨言。
被她逮到,她丝毫没有羞愧的样子,大方的和她打招呼:“你来了!”
她今天肯定是下了一番功夫打扮的,细跟金属亮‘色’的高跟鞋,coo最新款的小洋装,裙子很长,紧紧的包着身体,显‘露’出她美好的曲线。
&bp;&bp;&bp;&bp;什么叫‘女’神,这就叫‘女’神,不‘露’一丝一毫,却能‘性’感如斯。
江可心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想到早晨洗澡的时候镜子中微凸的小腹,她不禁汗颜!
陆谨言悠悠的转醒来,他第一眼看到江可心,‘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你来了!”
就这一个笑容让江可心决定原谅他的不警惕,竟然让别人吃了豆腐!
江可心优雅的上千,坐到他的身边,拿出自己的手绢,用力擦了擦他的嘴。
陆谨言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乖乖的任她摆布。
郑雅文知道她在意的是什么,只是冷着脸不做声。
江可心仔细的擦好了他的嘴巴,朝着她刚拿来的袋子撇了一下嘴巴:“东西都在那里,去洗脸换衣服,一会出来吃早点!”
“好咧!”陆谨言高兴的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
郑雅文冷眼旁观,不屑的说道:“虚张声势,更证明了你的心虚!”
江可心不以为意,小心的把自己带来的早点摆在了桌上:“有人配合就好,不像有些人还得偷偷‘摸’‘摸’的!”
这句话说到了郑雅文的痛处,她看了一眼‘床’上依然在熟睡的史蒂文,转而自信的说道:“我觉得只要我儿子在,我总有一天会正大光明的!”
江可心淡淡的一笑:“虽然我不想打击你,但是同为‘女’人,我也不忍心看你碰的头破血流,你认识谨言的时间比我长,难道你还不了解他么?他从不吃回头草!”
郑雅文的漂亮的大眼睛像是一汪澄净的澄净的湖水,慢慢的湖水满了,就要溢出来了。
江可心看的惊心动魄,不由得开始反思,自己刚才说的话难道真的太过分了,伤到了这位玻璃心的大小姐!
“我没有想拆散你们,我只想我的孩子能呆在父亲的身边,难道这样也不可以么?”郑雅文弦然‘欲’泣的看着她。
一会王熙凤,一会林黛‘玉’,这转变的也实在是太快了吧,江可心才想说话,这时候陆谨慎言的声音从她身后缓缓的传来:“老婆,我饿了!”
江可心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刚才的话是说给陆谨言听的。
但是陆谨言仿佛没听懂似的,径直走到江可心的身边:“老婆,我的早餐呢!”
江可心甜蜜的一笑,拉着他来到沙发前,指着摆放整齐的早点,邀功似的说道:“看,这都是我做的!”
说罢,得意的看了一眼郑雅文:“郑小姐,反正我做了很好,你要不要一起?”
郑雅文看着一边专心吃饭的陆谨言,咬了‘药’嘴‘唇’:“谢谢,我不饿!”
她是艺术家,她的手是用来弹钢琴的,不是用来做饭的,在她和陆谨言‘交’往期间,她从来都没有为他做过饭,她也从来都不认为一个‘女’人只看着做饭就能赢得一个男人的心!
陆谨言很给面子的吃完了江可心带来的早餐。
江可心欣慰的点了点头,老公那么给面子,她决定以后家里的早餐都包了!
郑雅文看着他们甜蜜温馨的样子,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暗自咬碎了银牙。
她看上‘床’上熟睡的儿子,大声的叫道:“史蒂文,你怎么了?”
史蒂文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皱眉眉头叫道:“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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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郑雅文扑倒他的身上,呜呜的哭了起来:“史蒂文,都是妈咪不好,妈咪没有照顾好你,如果我能早一点送你到医院……”
“妈咪,都是我不好,让你伤心了……”史蒂文懂事的说道。
先不说郑雅文这个人怎么样,江可心看着他们母子情深,顿时就觉得鼻子酸酸的,转眼看向陆谨言,他的面上看不出表情,是是仔细看去,眼里满是怜惜和不舍。
江可心握住他的手,拉着他上千,展颜对史蒂文说道:“史蒂文真‘棒’,等你病好了,你爹地带你去游乐园玩,好不好?”
史蒂文苍白的小脸顿时焕发光彩,他看向陆谨言的眼神亮晶晶的:“真的么?爹地!”
在他热切的目光下,陆谨言重重的点了点头。
小孩子笑的一脸的灿烂,对郑雅文说道:“妈咪,妈咪,爹地要带我去游乐园玩了,我要告诉珍妮弗,我也有爹地了!”
陆谨言从医院里出来之后,情绪很久都没有回转过来。
那么小的孩子,真的让人心疼。
他忽然觉得很内疚,自从昨天知道他有了孩子之后,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他觉得自己不配做一个父亲。
“可心,如果我以后对史蒂文很好,你会不会生气?”陆谨言有些紧张的问道。
江可心非常理解他现在的心情,紧紧握着他的手,安慰道:“不会!”
“谢谢你,可心!”陆谨言由衷的说道。
郑雅文回来,而且还带着一个酷似陆谨言的孩子,被有心人添油加醋的传了出去,顿时就变了味。
连荣佳佳都听说了,陆谨言前‘女’友回来‘逼’宫,江可心伤心离佳,陆家家长震怒,前途堪忧。
“你这都是听谁说的?”江可心有些好笑的问道。
“韩浩啊,这件事,他们圈子里都传遍了!你告诉我这件事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荣佳佳着急的问道。
真是八卦啊,江可心摇了摇头:“一半真一半假!”
“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荣佳佳疑‘惑’道。
“陆谨言的前‘女’友是回来了,是带了一个孩子,那孩子是他的,但是我和谨言没吵架,我们感情很好,我也不打算离家出走,爸和妈还不知道这件事情!”江可心清了清嗓子,一口气的说完。
荣佳佳这才放心心来:“那个孩子怎么办?”
“既然是谨言的孩子,他肯定得负责!”江可心毫不犹豫的说道。
“怎么负责?”荣佳佳孜孜不倦的问道。
“负担孩子的生活费,每周‘抽’出固定的时间去陪孩子玩!”江可心很认真的回答道。
“就这样?”荣佳佳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可是我总觉得那个‘女’人不简单,她要的肯定不止这些!”
“她想要,也得看谨言论愿不愿意给?”江可心很轻松的说道。
“我可是听说她长得非常的漂亮,又是国际著名的钢琴家,难道你不怕……”荣佳佳有些担心的说道。
“我相信谨言,虽然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是中间也经历了很多的事情,我相信他是一个负责人的好男人,他对我说他对郑雅文已经没有了感情,我愿意相信他,或许他以后会和郑雅文旧情复燃,但是绝不是现在!”江可心肯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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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既然你知道有这个可能,为什么不防患于未然!”荣佳佳不解的问道。
江可心淡淡的一笑:“男人要变心,怎么都拦不住,过好现在是最重要的,每天担心他会不会变心,这实在是没有意思!”荣佳佳了然的点了点头,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陆谨言下班之后直接去了医院,回家的时候已是深夜,轻轻打开了房‘门’,客厅里有一盏壁灯,散发出温暖的光彩,他忽然想起以前加班回家,到处都是冷冰冰的黑,这截然不同的两种情境,让他的心里滋生出无尽的温暖。
就这这是忽然有个影子扑到了他的怀里,闻着那万分熟悉的香味,他温柔的问道:“怎么还没睡?”
“没有你,我睡不着!”江可心诚实的回答道。
陆谨言的嘴角微微挑了起来,用力搂紧了她。
正要有所动作,江可心却煞风景的打了个哈欠,嫌弃的说道:“快去洗澡,一身的‘药’水味!”
等到陆谨言洗刷干净回到卧房的时候,江可心已经朦朦胧胧的睡着了!
他非常的郁闷,但是又不忍心叫醒自己的小妻,正好下‘床’再去洗个冷水澡,那小小的人儿忽然一动。
陆谨言心中一喜欢,江可心抬起朦胧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刚才忘记了问,史蒂文怎么样了?”
“医生说他恢复的很好,明天就会出院了!”
“哦!”江可心放心的答应了一声。
“老婆!”陆谨言在她耳边暧昧的叫道。
江可心低低的:“恩”了一声,顺便滚进了他的怀里!
陆谨言心中窃喜,大手不老实的伸进她的睡裙里,有些急切的叫道:“老婆,我们好久……”
回答他的是均匀的呼吸声。
陆谨言苦笑,其实他完全可以自己动作,但是看着娇妻睡的一脸的娇憨,只能认命的充当人‘肉’抱枕。
第二天史蒂文出院,江可心特地请了半天假,陪着陆谨言去接他出院!
郑雅文一见到陆谨言,含羞带怯的说道:“你来了!”
随后看到他身后的江可心,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
江可心不以为意,拿出准备好的小礼物,和蔼的笑着对史蒂文说道:“这是阿姨送给你的礼物!”
史蒂文再看到礼物的时候眼睛一亮,才想说谢谢,但是忽然觉察到妈妈的眼神,小脸顿时就黯淡了下来,小声的说道:“我不喜欢变形金刚!”
陆谨言面‘色’一凛,才想说话,便被江可心摁住了手。
她故作为难的样子说道:“原来史蒂文不喜欢变形金刚,那怎么办呢?那阿姨就把他送给别的小朋友了!”
史蒂文有些不舍,眼睛滴溜溜的看着江可心手中的变形金刚!
江可心看在眼里,偷笑了一声,继续的说道:“哎呀,这里没有别的小朋友了,不如史蒂文就帮阿姨保管一下吧!”
史蒂文立刻眉开眼笑,回答道:“好!”
陆谨言和江可心把他们母子送回家,便告辞去上班。
结果两人刚走到楼下,陆谨言就接到了郑雅文的电话,说是史蒂文突然吵着要爸爸!
陆谨言有些为难的看向江可心。
&bp;&bp;&bp;&bp;“你去吧,史蒂文的病刚好!”江可心体贴的说道。
陆谨言感动的在她额头上重重的亲了一下,开口说道:“你和我一起上去吧!”
江可心心中一喜,但是面上还是故作为难的说道:“这不好吧?”
陆谨言不以为意:“我觉得这很好啊,我们夫唱‘妇’随,天经地义!”
江可心才想答应,就听到了电话铃声响,她看了一下来电显示,不由得吐了吐舌头:“是妈!”
陆谨言也苦笑了一下。
“你先去陪史蒂文吧,我来应付妈!”江可心指着电话说道。
陆谨言只得到点了点头,郑雅文母子两个的事情一定不能被她那个想抱孙子抱疯了的妈妈知道,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妈!”江可心按下了接听键,小心翼翼的叫道。
“你现在在哪里?”陆夫人的口气非常的不好。
“我,我再单位啊!”江可心有些心虚的说道。
“真的?”对方显然是不相信她的话。
“真,真的!”江可心有个‘毛’病,一说谎就结巴!
“我现在就在你的办公室!”陆夫人‘阴’沉沉的说道。
江可心顿时打了个冷战,这简直就是暴风雨来之前的前夜。
“妈,我……”江可心想编个理由解释。
但是路夫人打断了她的话:“你现在马上给我过来!”
“是!”江可心慌忙的答应道。
江可心急匆匆的返回了报社,小顾见了她,对她‘露’出一个同情的微笑,并且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她顿时就觉得事情大条了!
陆夫人正好整以暇的坐在她的办公桌前喝茶,看到她进来,只是略微抬了一下眼皮:“你的办公室实在太小了,等我回头找老赵给你换个大点的!”
江可心顿时就满脸黑线,她一个小小的记者,要那么大办公室做什么?现在这间小的,都是违规分配的,眼红了不知多少双眼睛,现在再间大的,那她不得被唾沫星子淹死啊!
“妈,不用,不用,真的,小点好,小点温馨!”江可心慌忙的推迟道。
陆夫人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瞧你那点出息!”
江可心尴尬的摇了摇头,她确实没多少出息,这一辈子不希望有什么大作为,只希望平平安安过一辈子!
“我问你郑雅文是不是来找过你?”陆夫人喝了一口茶气定神闲的问道。
江可心想起陆谨言的叮嘱,立刻摆手摇头:“没有,没有,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郑雅文?”
“是么?”陆夫人狐疑的看着她,看的江可心身上发‘毛’。
“没见过,这是什么?”她把一叠文件夹摔倒了她的面前。
江可心顿时‘抽’了一口冷气,这里是寻亲启示的资料夹,里面自然也有郑雅文的资料,这资料她明明锁起来了,怎么会到了老太太的手里,难道组里有内‘奸’,不会啊?
“你别胡思‘乱’想了,这资料是你们社长给我的?”陆夫人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于是便解释给她听。
“原来是这样……”但是这样也不行啊,这可都是机密文件,江可心不由的心里开始腹诽,这个赵社长实在是太没数了!
“别这样那样了,我想知道这个郑雅文到底找说了什么?还有她带来的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陆夫人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江可心心虚的低头:“其实,其实也没什么,她就是想找一个十三很久的远房亲戚!”
陆夫人冷哼:“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找‘私’家侦探了,他们调查的肯定比你说的仔细!”
说完站起来就要走。
江可心顿时就慌了神,她跟在她身后慌张的解释道:“妈,妈,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但是路夫人根本就不理她。
这是家事,俗话说的好家丑不可外扬,陆谨言有‘私’生子这件事情万一传了出去,这肯定会对他造成很大的影响。
“妈,妈,你别去,我说,我说就是了!”江可心挡在她面前说道。
陆夫人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当她听到陆谨言现在单独的呆在郑雅文家里的时候,顿时惊的站了起来,指着江可心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个傻子,怎么让谨言单独和她在一起!”
江可心被她吓到,但是还是坚定的说道:“我相信谨言!”
“我当然相信我自己的儿子,但是我不相信那个郑雅文,她可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我就怕谨言论着了她的道!”陆夫人心有余悸的说道!
就是这个‘女’人当初不知道使了什么事手段,让自己的儿子差点和自己断绝了母子关系。
她收了自己的钱,竟然还敢回来
纠缠谨言,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江可心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她应该不会对谨言做什么吧?”
陆夫人横了她一眼:“快点走!”
“去哪里?”江可心不解的问道。
“去那个狐狸家,我怕去晚了,你老公就被她吃了!”陆夫人恨恨的说道。
江可心顿时呆住,心里瞬间转换了无数个想法,每个想法都能把她吓死!
处在极度惊恐中的江可心被陆夫人拉到了车上。
她相信了陆夫人的话,她虽然相信陆谨言,但是如果郑雅文真的不要脸面,给她下了‘药’,等到生米做成了熟饭,那她后悔也来不及了!
但是很事实证明她和陆夫人是多想了。
‘门’铃响了两声就被打开,郑雅文显然是一愣,陆夫人一把推开她就走了进去,客厅里陆谨言正和史蒂文玩的兴起。
江可心看着父子两人一副和乐融融的样子,再看了一眼穿着家居服,带着围裙,很显然是在做家务的郑雅文,忽然心里一酸,他们看起来才像是真正的一家人,她反而像个外人一样!
陆谨言从地上趴了起来,看了一眼江可心,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妈,有些奇怪的问道:“妈,你怎么来了?”
“如果我不来,你就被狐狸‘精’勾走了!”陆夫人气呼呼的说道。
陆谨言皱眉,看了一眼史蒂文才说道:“妈,有小孩子在,您说话好歹也要顾忌一点!”
陆夫人虽然生气,看了一眼史蒂文,最后还是压下了火气没有说话。
江可心走了过来,拉住史蒂文的小手说道:“爹地和‘奶’‘奶’有重要的事情要谈,阿姨带你到书房去玩,好不好?”
史蒂文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还乖巧的点了点头。
看着江可心带着史蒂文离开,陆夫人看着郑雅文开口:“我不知道你这次回来是什么目的,但是孩子既然是谨言的,我就不能让我们陆家的孙子流落在外面!”
郑雅文的面上一喜。
陆夫人继续的说道:“你一个人把孩子带大也不容易,我们陆家不会亏待你的,你想要多少钱?”
郑雅文的面‘色’一僵,随即惨白一片:“陆夫人,我是不会卖孩子的,孩子是我一个人的,我现在完全有能力把他照顾的很好!”
陆夫人对她的保证嗤之以鼻:“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话么?一个连爱情都能出卖的‘女’人,多卖个孩子也不稀奇!”
郑雅文脸‘色’更加苍白,身体晃动了一下,她似是好不容易才撑住自己的身体,泫然‘欲’泣的看着陆夫人说道:“夫人,如果当时不是您‘逼’我,我又怎么会离开谨言!”
说道这里她羞带怨的看了一眼陆谨言,才继续的说道:“您‘逼’我一个人没关系,可是您不应该对我的亲人下手,当时我没钱没地位,我没办法保护自己的亲人,为了他们的安全,我只好离开谨言。我一个人在外国人不生地不熟,您知道我生下一个父不详的孩子有多苦难么?但是不管怎么难,我都没有把孩子送人,我都撑过来了,您凭什么说我只会拿着孩子卖钱?”
“如果不是为了钱,你为什么要回国,又为什么要回来找谨言?”陆夫人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话。
“我的孩子已经五岁了,他想要爸爸,他想见他的爸爸,我只是带他回来见一下他的爸爸而已,这又有什么错,而且我觉得谨言也有权利知道史蒂文的存在!”郑雅文说的既合情又合理。
“如果你真的是为了孩子好,真心爱孩子,那就把孩子‘交’给我们,以我们陆家和方家的地位,孩子跟着我们比跟着你一个穷艺术家有前途多了!”陆夫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道。
“不,我绝对不会把孩子让给你的!”郑雅文惊恐的看着她。
“那我们就法院见吧!”陆夫人不屑的看着她。
郑雅文无助的看向陆谨言,拉着他的胳膊哀求道:“我求求你,不要抢走我的孩子!我求求你了……”
“装的倒‘挺’像,不就是想多要一点钱么?你放心,我们陆家不缺钱,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陆夫人根本就不为所动。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郑雅文哭倒在地上。
“妈,你别说了!”陆谨言看不惯自己的目前咄咄‘逼’人的样子,开口阻止道。
陆夫人伤心的看着陆谨言:“我还不是为你好,这个‘女’人绝对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的单纯,儿子,我是怕你吃亏啊!”
“妈,将心比心,你也是一个母亲,怎么能强迫他们母子分开!”陆谨言不赞同的说道。
“你竟然把我和这个‘女’人相提并论……”陆夫人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陆谨言无奈的解释:“妈,这个世界上不止你一个母亲,你不能否定任何一个母亲的爱子之心!”
“你是在指责我?”陆夫人震惊的看着他。
陆谨言苦笑着摇头:“妈,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我只是在和你讲事实!”
&bp;&bp;&bp;&bp;“事实上,你站在那个狐狸‘精’那边,指责一心为你好的母亲!我为你好,难道有错么?”陆夫人还是接受不了儿子为了别的‘女’人指责她。
“妈,我已经长大了,以后我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自己事情,我自由分寸!”陆谨言无奈的说道。
“好,好,以后你的事情我不管就是!”陆夫人气的脸‘色’铁青,直打哆嗦,拿起来了自己的包就往外走!
“爹地,你欺负我妈咪了么?”史蒂文忽然闯进来,生气的问道。
郑雅文摇了摇头,强颜欢笑道:“爹地没有欺负妈咪,是有灰尘进了妈咪的眼睛了!”
“那我帮妈咪吹吹就痛了!”史蒂文不疑有他,皱眉想了一下说道。
江可心一脸不满的看着陆谨言。
“可心……”他呐呐的叫道,不明白她为何生气。
“陆谨言,你不觉得你这样对妈实在是太过分了么?”江可心一脸不满的看着他。
“我……”陆谨言语塞住,他和母亲的关系一直不太好,也许潜意识里觉得这个世界上唯有她不会生自己的气,所以说话从来都没有顾忌!
江可心失望的看了他一眼:“我去看看妈!”
陆谨言才想追出去,急听到郑雅文“哎呦”了一声。
史蒂文害怕的问道:“妈咪,你怎么了?”
接着就朝着陆谨言哭喊道:“爹地,妈咪流血了,呜呜……”
陆谨言只好停住脚步,走上前去问道:“你怎么了?”
郑雅文掩饰‘性’的一笑:“没什么,只是不小心割破了手指!”
史蒂文依旧哭喊:“爹地,送妈咪去医院,妈咪流血了,会死掉的!”
陆谨言定睛看去,只见她紧握的雪白的双手,有鲜血不停的流出。
他惊讶之下,来开她的双手,雪白的手腕上鲜血不停的冒了出来。
陆谨言着急的按住她的伤口,着急之下,扯过她的裙边,扎进她的伤口。
“来我送你去医院!”陆谨言说完,一把抱起了她。
郑雅文痴‘迷’的看着他,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陆谨言没看她,只是吩咐道“史蒂文,你跟在爹地后边!”
“恩!”史蒂文乖乖的答应道。
郑雅文的伤口很深,差一点就伤到了动脉,缝了两针,爆炸完毕,再把他们母子送回家,天‘色’已经很晚了!
史蒂文恋恋不舍的看着陆谨言:“爹地,你可以陪我么?”
郑雅文亦是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陆谨言温柔的看着他:“爸爸还有事情,明天再来看你吧!”
郑雅文的脸上略过失望的表情:“我手受伤了,你能不能帮我给史蒂文洗完澡再走!”
陆谨言当然只能答应。
“万岁,今天是我爹地帮我洗澡!”史蒂文高兴的蹦跳起来!
陆谨言有些伤感的‘摸’了‘摸’他的头。
看着史蒂文兴高采烈的拉着陆谨言去了浴室,郑雅文缓缓的坐到了沙发上,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身体虽然很累,但是心情却是很好。
按照她的计划,陆谨言很快的就会回到她的身边,今天是个好的开始,以后的事情就会事半功倍。
虽然自己受了点小伤,但是比起来陆谨言,这点小伤又算得了什么?
很快他们一家三口就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江可心那个笨蛋怎么会配的上陆谨言,还有那个老巫婆,她一定要让她得到教训,她不是最在乎自己的儿子么?那她就把她的儿子抢过来,让她永远的失去她最爱的儿子。
正在她遐想的间隙,陆谨言的电话响起,郑雅文看了一眼上面的来电显示,冷笑一声。
悄悄按下了接听键。
“老公……”江可心试探的叫道。
电话那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正在她要挂掉电话的时候,忽然听到郑雅文的声音:“你看你衣服都湿了,快点换下来吧?”
江可心的心猛然一咯噔。
“不用!”是陆谨言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这时候只听到一声娇呼,急着就是桌椅倒地的声音。
“陆谨言……”江可心担心的大叫。
接着就听到史蒂文兴奋的大叫:“爹地亲妈咪,羞羞!”
江可心瞬间从半空中跌到了谷底,下面他们又说了什么,她一句话都没有听到,脑中始终回旋着史蒂文的话,爹地妈咪亲亲了!
陆谨言,我那么相信你,你怎么能背叛我?
江可心心情悲痛,打电话给荣佳佳:“佳佳,你在哪?”
“我在倾国倾城呢!”荣佳佳压低了声音说道。
“我现在去找你!”江可心闷闷的说完就挂了电话。
荣佳佳才想拒绝,只听到几声忙音。
没有办法,荣佳佳只好站起来恭敬的对韩浩说道:“韩总,我想请假?”
韩浩喝下了一口红酒,眼皮轻抬,轻佻的看着她:“想赶两场?”
荣佳佳猛一抬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赌气的说道:“是啊,这年头经济不景气,我们当小记者的赚的越来越少,要不多赶几个场,我怕连饭都吃不起了!”
她说的顺嘴,冷不防韩浩猛然站了起来,一把把她推到墙壁上,用手指狠狠的捏住了她的下巴。
在包房闪烁等过的映‘射’下,他们两个人就像是谈情说爱的普通情侣一样。
众人也不以为意,继续的吃喝玩乐!
“赶场,你倒是敢说,在这里我韩浩的‘女’人,还没人敢接手!”他低声冷冷的说道。
荣佳佳吃痛,但是嘴巴依旧不饶人:“那,那可不一定!”
“那你就给我试试!”韩浩气急,下手更重。
荣姐姐只觉得自己的下巴就要被她捏碎了!但是却怎么都不肯出声求饶。
正在两人僵持间,荣佳佳的手机响了起来,韩浩的眉‘毛’一凛。
荣佳佳眼疾手快的把桌上的手机护在了‘胸’口。
“给我!”韩浩恶狠狠的问道。
荣佳佳倔强的摇头。
韩浩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主,他一甩手,就把她甩到了沙发上,旁边一起玩的人全都尖叫着站了起来,顿时做鸟兽散。
荣佳佳吃痛,想从沙发上爬起来,但是韩浩已经压了上来!
他高大的身躯紧紧的压着她的,荣佳佳动弹不得。
他用手去掰她的手指头,荣佳佳死抓住手机不放手。
但是男‘女’之间力量悬殊,韩浩很快就占了上风,他用力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上面的人名不停的闪烁。
韩浩忽然呼出了一口气,转身翻到一边,不住的喘息,这个‘女’人的
力气可真大,这一会累死他了!
荣佳佳狠狠的踢了他一脚,这才小声的接起了电话。
“喂,你到了啊,我马上出去!”荣佳佳一边小声的说道,一边走出了包间。
韩浩并不阻拦,只是招呼刚才被她吓坏的人:“刚才只是开玩笑,大家继续,继续!”
荣佳佳走出了包厢,正看到江可心站在‘门’口左顾右盼。
“这么晚,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陆谨言呢?”荣佳佳拉着她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问道。
不提陆谨言还好,一提陆谨言,江可心的眼眶顿时就红了!
“到底怎么回事?”荣佳佳顿时就急了!
“佳佳,陆谨言是个坏蛋!”江可心恶狠狠的说道。
“他和那个前‘女’友复燃了?”荣佳佳试探的问道。
江可心沉默了下来,好一会儿才说道:“我也不是很确定,只是我在电话里听到史蒂文说爹地妈咪亲亲了!”
“我靠,这都亲上了,还叫不确定,难道你真的要捉‘奸’在‘床’,才能确定!”荣佳佳恨铁不成钢的指着她的额头输说道。
江可心委屈的低下了头:“可是他说过,对郑雅文已经没有感情了!”
荣佳佳更气:“相信男人那张臭嘴,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他说没有你就相信?”
“佳佳,别说了,我现在很难受,我要喝酒!”江可心抱头大叫。
“俗话说酒能解千愁,这都是假的,结果就是伤心又伤人!”荣佳佳感慨的说道。
“可是佳佳,我真的很难过!”江可心以头撞桌子,她现在简直就要疯了!
荣佳佳叹气,豪气万丈的说道:“好吧,姐今天就舍命陪君子好了,至于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让他们能滚远,就滚多远!”
“好!让他们滚!”江可心哈哈大笑的附和道。
虽然说要大醉一场,但是荣佳佳也没敢真要她醉,只是要了几瓶啤酒!
无奈两人酒量都不是很好,一杯啤酒下肚,顿时都有些醉眼朦胧。
这时候有几个穿着斯文的年轻人走到他们面前桌下!
“两位美丽的小姐,能否有幸请两位喝一杯!”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说道。
江可心和荣佳佳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滚!”
那个男人顿时就变了脸‘色’,恶狠狠的说道:“老子请你们喝酒是给你们面子,别给脸不要脸!”
江可心眯着眼睛看他已经变形了的无关,笑嘻嘻的说道:“你的脸长的太丑了,所以你的面子我们不想要!因为太恶心人了!”
荣佳佳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别看着小丫头平时一副温柔贤淑的的乖乖‘女’样,但是论起尖酸刻薄,谁也比不上她。
“你……”油头粉面顿时恼羞成怒,指着她大骂:“贱人,爷今天就让你恶心恶心!”
他话一说完,他身后的几个人绷不住先笑了!
“嘴,不准笑!”油头粉面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喝令道。
他身后的几个人全都绷住了笑脸。
江可心和荣佳佳大笑不止,呀呀,这人简直就是个活宝,是专‘门’来搞笑的么?
“不准笑!”油头粉面恼羞成怒的叫道,首先朝着笑的最欢腾的江可心扑了过去!
江可心喝了酒,脑袋晕晕的,一时不察,顿时就被扑倒在沙发上。
&bp;&bp;&bp;&bp;看着眼前泛着红晕的白‘玉’似的脸蛋,油头粉面心火怒放,刚才灯光太暗,没有看清楚,原来竟然是个绝‘色’,看来这次自己真的是赚到了!
荣佳佳一看不好,慌忙的去拉那个男人。
她惊吓之下,用力劈向那个男人的肩部。
男人痛苦的大叫着从江可心的身上爬了下来。
荣佳佳慌忙的拉起来江可心,把她护到了自己的身后。
油头粉面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摸’着自己的手背,恶狠狠的说道:“臭娘们,长的娇滴滴的,‘性’子倒是‘挺’烈,爷就喜欢‘性’子野的,今天晚上这个小辣椒就归我了,剩下的那个就归你们几个了!”
余下的人顿时欢呼了起来!
坏了,看起来今天要出大事了,眼看着他们就要围上来,荣佳佳慌忙的说道:“不要过来,你们知道她是谁么?”
她一边注意看着这几个人的脸‘色’,手机伸到了背后悄悄的拨打了韩浩的手机。
“谁,难不成她是王母娘娘!”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剩下的人顿时哈哈大笑。
荣佳佳本来想说这是陆市长的夫人,可是一想到陆谨言的身份,他是一市之长,他的夫人在酒吧酗酒,这对他的影响不好。
看她沉默了下来,那几个‘混’‘混’以为她只是虚张声势,顿时更加的得意。
“你几天即使搬出了天王老子,也得陪爷一夜,否则怎么能弥补爷受伤的小心灵!”那油头粉面得意的说道。
荣佳佳差点要吐,恨不得上去踹他一脚,但是现在他们人多势众,她一个人拖着一个喝醉酒的江可心,根本就是毫无胜算。
她只得认栽:“只要你们今天放过我们,你们想要多少钱都可以!”
油头粉面脸‘色’一亮,有些怀疑的看向荣佳佳,灯光下,她的小脸雪白粉嫩,腰肢纤细,****浑圆,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有玩过如此的美‘女’!
钱什么时候都可以赚,但是这样的美‘女’可是可遇不可求。
“老子不要钱,要人!”油头粉面脸‘色’放光的朝着荣佳佳扑去,他身后的人也全都跃跃‘欲’试!
荣佳佳吓的抱住了江可心尖叫,这个时候听到一声哀嚎,这好像是那个油头粉面的声音。
荣佳佳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就看到韩浩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虽然还是一副黑脸张飞的模样,但是荣佳佳却觉得刺客的他分外的可爱!
这时候又听到几声哀嚎声,油头粉面的那几个兄弟,全都被韩浩带来的人撂倒。
韩浩用脚踢了踢油头粉面,不屑的说道:“去撒泡‘尿’照照你那个熊样,敢动爷的‘女’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不知道伤到了哪里,那个油头粉面疼的在地上哀嚎。
“去,把他们几个带下去,让他们这辈子别想碰‘女’人!”韩浩冷笑了一声说道。
“是!”韩浩的手下恭敬的回答道。
只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那几个人全都被拖了下去。
“你把他们怎么样了?”荣佳佳缓过了神,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是聋子么?没有听到我刚才说的话!”韩浩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一眼,接着就坐到了她们面前的沙发上。
荣佳佳想起他刚才的话不由的打了个哆嗦,不敢相信的问道:“你,你要阉了他们?”
韩浩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这太血腥了,爷才不会做这么美格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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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荣佳佳顿时放下心来。
韩浩接着说道:“现在韩国有一种技术,俗称化学阉割……”
荣佳佳的心顿时又提了上来:“你,你……”
她想说的是实在是太变态了,但是最后对上韩浩凌冽的目光,没敢说出来!
“你不要误会,我这不是为了你,他们竟然敢调戏大嫂,大嫂可是我的亲姐,一定要给他们一点教训!”韩浩好整以暇的说道。
“你放心,我当然不会误会,你恨不得我马上从你身边消失,怎么可能会为我出头!”荣佳佳颇有自知之明的说道。
韩浩冷哼:“算你识趣!”
“谢谢韩总相助,等明天可心醒来,我让她亲自找你们道谢,现在时间很晚了,我们要告辞了!”荣佳佳用力的扶住江可心说道。
“不用麻烦你了,大哥一会就过来!”韩浩淡淡的说道。
陆谨言在史蒂文的苦苦哀求下,本来答应要在郑雅文那里住一晚上。
他想给江可心打电话说一声,却怎么也打不通她的电话。
就在焦躁不安的时候,忽然就接到了韩浩的电话,江可心在酒吧喝闷酒,被小‘混’‘混’缠上了!
陆谨言挂上电话,立刻就起身打算离开。
“爹地,你答应今天陪我睡觉的!”史蒂文撅起了小嘴巴!
“谨言……”郑雅文什么都没说,但是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嘛事控诉。
“史蒂文乖,江阿姨遇到危险了,我必须要去救她,你是好孩子,要乖乖的!”陆谨言耐心对史蒂文说道。
史蒂文看了一下郑雅文,点了点头。
陆谨言飞车赶到倾国倾城酒吧,现场已经被大嫂干净,他的小妻子正靠在荣佳佳的肩膀上傻笑,一边笑,一边娇嗔:“干杯,干杯……”
这幸好荣佳佳是个‘女’人,要是换了****天,他一定要宰了他。
“怎么喝成这样?”陆谨言皱眉,走过去一把把江可心搂在了怀里。
荣佳佳不满的看了她一眼,故意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还不是借酒消愁!”
陆谨言不解的看着她。
荣佳佳还想再说,就被韩浩捂住了嘴巴,他笑嘻嘻的对陆谨言说道:“嫂子醉的很厉害,如果大哥不方便带她回家,我在楼上开好了房间!”
说罢就搂着荣佳佳离开!
“呜呜……”荣佳佳不想走,不住的用眼神控诉他,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韩浩已经被他杀死几千几万次了!
好不容易回到了韩浩的包厢,荣佳佳终于可以喘息,她气呼呼的看着他:“你为什么不让我说话!”
韩浩不屑的看了她一眼:“人家小两口之间大事情骂是爱,关你什么事情?”
“可是他让可心很伤心!”荣佳佳很有气势的说道。
“大嫂又不是没有嘴巴,她要是有委屈,自会和大哥说,用不着你传话!”韩浩看她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荣佳佳才想反驳,但是有找不到反驳他的话,而且理智上又觉得他说的很对,只好悻悻的坐到了沙发上。
韩浩看她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心情不禁很好,他用脚碰了碰她的‘腿’。
“做什么?”荣佳佳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我说我今天救了你,你怎么报答我?”韩浩兴致勃勃的看着她。
“你刚才还说不是为了我,是为了可心!”荣佳佳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韩浩掩饰‘性’的咳嗽了一下,才说道:“虽然如此,可是我还是救了你?”
荣佳佳警惕的看了看他:“你想怎么样?”
“我不介意你以身相许!”韩浩故作轻佻的说道,但是红彤彤的耳朵出卖了他。
“但是我很介意!”荣佳佳狠狠的看了她一眼,站起来,转身就走!
“佳佳!”韩浩慌忙的站起来,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
灯光下,他的眼神幽暗,含着一种莫名的情愫,看的荣佳佳一阵阵的心动,顿时就忘记了躲闪。
韩浩朝着她慢慢的靠近,缓缓的低下头,朝着她的红‘唇’‘吻’去。
灯光摇曳,酒自半酣,气氛正好。
这个男人看自己的目光太过痴‘迷’,他的眼眸漆黑见底,眼神专注的仿佛这世间只有她一人而已,荣佳佳有一瞬间的慌神,在他亲下来的时候,她没有躲闪,双手下意识的揽住他的脖子。
在两个人的关系中,韩浩唱惯了独角戏,一个人的戏唱久了,难免寂寞,荣佳佳的配合无疑就是点火。
“佳佳!”韩浩呼吸略微粗重的叫道。
两人认识那么长的时间,他叫她的名字从来都是气急败坏,咬牙切齿,从来都没有现在这么温柔。
荣佳佳只觉得浑身发热,心慌气短,软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紧紧的攀附着他。
韩浩的‘唇’从她的‘唇’上渐渐地滑了下来,在她的脖子上允出几个草莓,继续的往下。
韩浩的手渐渐不老实起来,从她的衬衣下摆伸了进去。
就在这个时候,包房的‘门’被人推开。
韩浩猛一‘激’灵,猛然用自己挡住荣佳佳,大声吼道:“出去!”
“浩哥,对不起,对不起!”来人点头哈腰的躲了出去!
韩浩和荣佳佳同时舒出了一口气,因为刚才的小‘插’曲,两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尤其是荣佳佳想起自己刚才的并没有反抗,顿时就羞愧的不行。
最讨厌的是韩浩竟还在她的身上,随着他呼吸的起伏,荣佳绩只觉得全身像是有一道电流穿过。
这种感觉让荣佳佳觉得很恐慌,尤其是韩浩的呼吸温热的吐在她的耳边,这让她急的快要哭了:“韩浩……”
“恩……”韩浩的声音带着一种莫名的沙哑。
“你起来!”荣佳佳带着哭腔说道。
虽然是很不情愿,但是韩浩还是很君子的从她身上爬了起来。
荣佳佳‘抽’噎了一下,离开转过身来整理自己的衣裳。
韩浩努力压住了自己的想法,半开玩笑的说道:“半路喊停,你要害死我啊?”
“你不是说天下的‘女’人都死绝了,都不会碰我的么?”荣佳佳撇嘴。
“但是现在的‘女’人没死绝,所以……”韩浩目光灼灼的顶着她。
灯光下,荣佳佳肌肤如‘玉’,因为才哭过,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别有万种风情。
韩浩忍不住心神‘荡’漾,他温柔的叫道:“荣佳佳!”
荣佳佳却皱了皱鼻子。
韩浩顿时满脸黑线,她这是什么表情,难道自己真的很差劲么?
&bp;&bp;&bp;&bp;“好香啊!哪里传来的香味”荣佳佳忽然说道,接着就站起来,东看看西看看。
荣佳佳终于找到了香味的来源,她打开香薰的盖子,使劲闻了几下味道‘挺’好闻的,不知道这个熏香是哪里买的!
空气中有甜腻的香气传来,韩浩不禁皱了皱眉头,这个味道……韩浩想提醒荣佳佳,但是为时已晚……“佳佳……”韩浩担心的走上前去。
荣佳佳脸‘色’红红的对他展颜一笑,笑的他‘毛’骨悚然。
就在此时,荣佳佳忽然就朝着他扑了上来。
“不行,不行……”韩浩慌忙的抓住他的双手。
荣佳佳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韩浩终于妥协:“好吧,但是不是这里,我们去楼上!”
韩浩半扶半抱着荣佳佳打算上楼上的客房,不经意间却看到一个喝闷酒的熟悉的身影。
这个‘女’人,不是郑雅文么?她怎么在这里?
正在韩浩呆愣间,荣佳佳已经不满的拉扯起他的衣裳。
韩浩心神摇‘荡’,顾不得郑雅文,忙抱着她往楼上的房间走去。
郑雅文一杯一杯的喝着闷酒,往事一幕幕奔泻而来,上次也是因为酒吧,让她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事情发生在两个月前宾馆豪华的客房内。
郑雅文只觉浑身发烫,口齿不清地用中文低声喃着:“好热,我好热……”
郑雅文声音越来越弱,大口大口地呼着气,每一次呼吸,都能让男人感受到掌心里柔软的起伏。
男人的目光渐渐的火热,心里不禁冷哼一声,想不到外表平平的她身材倒是不错,只不过这样的‘女’人竟然是陆谨言玩过的。
既然如此,他也没有必要怜惜她。
想到这里男人一把拉过‘女’人,动作粗鲁起来……
睁开眼睛,并不是她熟悉的房间。
看到被单上的那抹红,她的脸‘色’顿时就变的苍白,昨天,她被同事拉到了酒吧!
这时有个很帅的男人过来搭讪,他说他叫b,b拉着他去跳舞,她不想过去,却被他压到一边的墙壁上,然后,郑雅文被强‘吻’了,还被b灌下了他口中的酒,当时,郑雅文感觉身体发烫,她‘摸’了‘摸’脸蛋,以为是喝了一点点酒的原因。
再接下来,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虽然失去了第一次,但是在陆谨言的心里自己的第一次已经给了陆谨言,便没有太放在心上,只当自己被狗咬了一口。
虽然很伤心,但生活还得继续,郑雅文狠狠的哭了一场。好不容易整理好心情,离开了酒店,回去换身衣裳去了音乐厅。
郑雅文没‘精’打采的去上班,却发现非常的不对劲,有不少人在她背后指指点点,她一回头,她们立刻闭嘴,这让她一头雾水,自己的形象没有不妥!
“‘荡’‘妇’!”有和她不合的同事在她身后骂道郑雅文变了脸‘色’,气恼的问:“r,你胡说什么?你再说谁”
“我说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么?”r的声音尖锐得难听,她还记得当晚她和人打赌一定能勾搭到那个b,没想到那个帅哥根本对她不屑一顾,转而和貌不起眼的郑雅文去开了房,为此,她昨天被人嘲笑了很久。
“r,你什么意思”郑雅文生气的问道。
原来在学校论坛上有人发了个帖子,里面竟然全是郑雅文的****,发帖人名字叫“b”。
为什么?为什么这种事会发生在她身上?
这个叫b的亚洲男人,单纯的一夜情,为何他要发这个帖子?
眼中迅速流下两行的泪水,她冲出了教室,不敢再呆在学校,母亲去世得早,如今她连个哭诉的对象都没有。
街上的人看着她,她却觉得都是嘲笑的目光,她想逃离这里,她要逃回中国,想逃去父亲的身边……恍惚间,她似乎听到温围有人喊了一声……她刚想回头寻找声源,却感觉身体被抛到了空中,然后听到玻璃的破碎声,接着郑雅文被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一阵热流冲向喉咙,带着点腥味,她张开口,吐了一口鲜血……温围的人群围了上来,耳边全是‘混’‘乱’的杂吵声,她来不及思考,甚至来不及疼痛,眼睛缓缓闭上,失去了意识……待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医院的病‘床’上,四温全是充满无力感的白‘色’,让郑雅文心情十分压抑。
疼痛让她无法正常的伸展肢体,脸上包这纱布,火辣辣的疼。护士发现她醒了,于是唤来了医生。
“‘女’士,你发生了车祸,不过身体没太大问题。可能你会感觉有些头晕和难以思考,这只是轻微脑震‘荡’的反应,过些时间就会好的了……”医生和蔼的笑着说道。
“谢谢……”郑雅文想
坐起来答谢医生,却发现浑身使不上劲儿。
“你失血过多,没有力气是正常的,动作无需太大,好好休息。”看到她的窘态,医生扶她坐了起来。
“不过,有件事你要有心理准备……”医生突然严肃,让郑雅文紧张了起来。
“你的手指因为受伤,可能永远都不能使力了,由于车撞到你时,有工人正在搬运玻璃镜子,而你碰碎了镜子,碎片扎到了你的脸上……所以……还有你的”医生没再说下去,但是郑雅文已经完全明白了。世事就如此巧合,只为给她制造这么大一个玩笑?
她用手抚上自己的脸,禁不住大笑了起来,用手企图撕开脸上包裹的纱布。
“哈哈……哈哈哈……”
医生看她疯狂的样子,忙让护士给她注‘射’镇静剂,她才安静的睡去。
‘迷’‘迷’糊糊间,她看到了母亲,她见到母亲正流着泪,为她悲伤。
在医院的强制照顾下,郑雅文很快就基本上恢复了健康,只是每当看到脸上那可怕的几道疤痕,就让她痛不‘欲’生。
在她出院前,医生还特意检查了她的‘精’神状况,为了尽快离开医院,她表现还不错。
离开医院后,她每天都是浑浑噩噩的度过的,因为脸上的疤痕,她不敢照镜子,甚至凡是见到反光的东西都会让她暴躁起来。
那一天晚上她去超市买东西,她下意识的回头,就看到一个‘蒙’面人,拿着一把刀对着收银员,而那声尖叫就是收银员发出的!
郑雅文一出了‘门’口,就豁然一下站了起来,正好远处有两个警察再巡逻,她‘激’动的朝着他们大声的说道:“抢劫,那里有抢劫的!”
那两个警察对视了一眼,拔出了抢就朝着便利店跑来!
她的叫声惊动了里面的劫匪,他抢到了钱,正要逃走,他看到了警察同时也看到了郑雅文。
高大的劫匪一把推开了玻璃‘门’,一把抓住了她,用胳膊勒住了她的脖子,用英语叫骂道:“你找死!”
郑雅文拼命的挣扎,大力的动作下,头上的帽子被摇掉!
“啊,鬼啊!”男人大叫了一声,与此同时,放开了对她的钳制,害怕的往后退去,因为过于慌‘乱’,不小心碰到脚下的台阶,整个人往后倒去,正好这时候警察赶到,不费吹灰之力的把他铐住!
他临走的时候眼睛还是惊恐的看着郑雅文,仿佛她真的是鬼是的!
这时候有个警察朝着她走了过来,刚说了一句:“小姐……”
郑雅文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她大叫了一声,转身就跑。
她一边跑一边的脑中浮现出那个人的眼神,哈哈,自己是鬼,自己是鬼,自己是鬼……想起之前去夜店的那天,一天之内,她失去了贞‘操’、失去了尊严、失去了亲情……如今,毁容的她更是什么都没有了,甚至还会成为家人的耻辱,她还有什么理由活下去?!父亲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郑雅文觉得不安,她觉得父亲肯定是看到了那些照片,觉得自己丢了他的人,所以才不理自己的!
郑雅文觉得自己再也忍受不下去了。
郑雅文眼神‘迷’离,自言自语道:
“我在这里的时间到了,我去陪你,我去陪你……”
“再见!”郑雅文对着紧锁的房‘门’摆了摆手,然后离去。
邮箱里还有着同学发照片调戏她的邮件,电话依旧是找不到父亲的绝望,还有脸上的伤疤……只要跳下去……痛苦就能结束……却在‘精’神恍惚的一刹那,郑雅文感觉被人搂住,然后拖下了阳台。
“你……干什么要杀自己?”
郑雅文回头一看,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用着蹩脚中文问道,估计是听到她刚刚说了中文,才用中文和她‘交’谈!
而男子见了郑雅文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脸上好深的几道疤痕,触目惊心。
就是这次相遇,让郑雅文的人生再一次发生了转折。
男人叫威尔斯,是一位律师,是他国内的律师朋友委托他过来找郑雅文她带来了一个让她几乎崩溃的消息。
“郑氏财团破产,董事长林华跳楼自杀,当场死亡,妻子‘女’儿不知所踪。”
林华就是郑雅文的父亲,她一直不称自己姓林,只因她是‘私’生‘女’。他父亲另外的‘女’儿,都随了母姓。
她印象中的林氏财团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大财团,怎么会突然破产呢?而她的父亲,在她眼中一直是坚强的,无坚不摧的一个人,怎么会跳楼自杀呢?
她不敢相信。
郑雅文听到这一消息,脑子完全停止了运转。她觉得连她这种被上天遗弃了的人,都死不了,像父亲这么优秀的人,老天怎么忍心夺走他的‘性’命?
&bp;&bp;&bp;&bp;威尔斯告诉她,由于破产,林华没能给她留任何遗产,只是留了一封信给她。
父亲自杀的消息,打消了郑雅文的念头。父亲的信中说,他是被人陷害的,他一定要查出害的父亲破产自杀的人是谁?
救她男子名叫v,郑雅文后来成了是他的汉语家教,v于是给他音译了名字--威尔斯。
威尔斯给了她很多的帮助,威尔斯动用了很多关系,请了最好的整容医生,让郑雅文的容貌得以修复。而他所要的报酬,只是郑雅文当他的汉语教师。
现在的郑雅文已经不再是之前的丑小鸭了揭开了纱布的那一瞬,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好久没哭过了。旁边的威尔斯轻轻揽她入怀,用‘唇’抹走她的泪痕,想带走她的悲伤。
她没有拒绝,抱着威尔斯,任由眼泪肆意的流,却没有发出一点哭声。
果然上天还是没有整够她的。
“威尔斯……”
“嗯,我在。”威尔斯加大了力度抱住她,想让她踏实起来。
“我什么都没了……我连个念想都没了……”郑雅文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起伏,却更让威尔斯感到心痛,这是到了什么程度的悲伤,语调才会这般平静。
“不是的,你还有我。我一直在,永远在你身边……”
“我是不是只有你了……”郑雅文问道。
“我可以是你的世界!”威尔斯说完这句话,往郑雅文的‘唇’边‘吻’了过去。
非常温柔的一个‘吻’,仿佛怕一用力,就会‘揉’碎了眼前的佳人。
郑雅文紧紧的抱着威尔斯,这是她现在唯一能抓到的实在的幸福……她的身体还没恢复就找侦探去调查父亲的死因!
从侦探给出的结果来看,林氏财团想收购一个旧城区重建,由于投资过大,调动其他资金全部投入重建计划,却发现还是资金不足。
此时国外一个公司‘欲’融资过来,却一再耽搁注资时间。公司被架空,面临破产,而此时对手公司方氏集团则将林氏财团收购,‘逼’得父亲无面目见人,因而自杀。
所有的证据都显示,一切都是有人设计了‘阴’谋一步步‘诱’使父亲上当的,只不过无法构成法律上的犯罪,在郑雅文眼中却是杀人凶手。当郑雅文看到方氏集团执行总裁的照片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了。
竟然是陆谨言,她六年前抛弃的恋人。
她永远忘不掉这张令人惊‘艳’的脸,高耸的剑眉让他显得非常有男人味,神情冷漠,让人感觉难以接近。
她突然间明白了,为什么突然间所有不幸都找上了她。
一切都在这个男人的掌握中,夜店相遇,‘私’生‘女’身份曝光,父亲在公司的地位受到威胁等等,种种迹象表明,她和父亲进入了一个人的圈套。
她的语调平稳向威尔斯说着自己的仇恨,听不出有什么情绪上的变化,但是内心翻起了巨‘浪’,一‘波’一‘波’冲击着她,让她久久不能平静。她恨,如果不是陆谨言,她的生活会一直简单平淡,而她也只需要这种生活。陆谨言的出现毁了她的一生,还毁掉了她最爱的人,她唯一的亲人。
她不会让他好过的……心里坚定的说道,复仇的火焰在心中燃起……郑雅文迅速订了飞往国内的机票,回家收拾细软,让‘私’家侦探查写方氏集团的资料。
飞机缓缓的起飞,郑雅文感到呼吸有些困难。她已经分不清是因为飞机,还是因为
即将回国了,一路心情复杂。
眨眼间,就已经回到了海城市的机场。
郑雅文穿着一套职业装,盘着头发,拖着行李箱,就像一个出差的成功金领。
有句话叫不是冤家不聚头。
还有句话叫有缘千里来相会。
冤家是冤家,缘却是孽缘。
郑雅文竟然在机场碰到了陆谨言,戴着墨镜。两人‘插’肩而过,他认不出郑雅文了,郑雅文却一眼认出了他。
她停了下来,转身看着渐行渐远的陆谨言,然后悄然跟随。
在快到候机室的时候,一个男人走了出来。一样很出‘色’的脸蛋,两人都俊得让人找不到词语来形容了。
“这么巧啊。”
陌生男人打招呼道,而陆谨言没有回答。
“大哥,你还生我的气么?”男人献媚的笑着说道。
“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么?”陆谨言终于有了反应。
那个男人“啪”的打了自己一巴掌,小心翼翼的说道:“哥,都怪我‘色’‘迷’心窍……”
陆谨言微微叹了一口气,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问天,你到现在还是不明白……”
他说完这句话,深深的看了一眼韩问天,这才转身离开。
韩问天冷冷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用力松开了自己的领带。
他猛然一回头,郑雅文所有所思的看着他。
韩问天微笑着朝她走进:“你回来了?”
郑雅文疑‘惑’的看着他:“你是……”
“郑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韩问天讥讽的挑起了嘴角。
这么熟悉的动作让郑雅文顿时忆起了一切。
“韩问天!”她惊讶的叫道,一别六年,当初那个记忆中的少年已经长成了男人!
韩问天微笑着点头:“不错,我就是韩问天!我等你回来已经等了很久了!”
韩问天说她是陆谨言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只要她肯回来,陆谨言一定会迫不及待的扑到她的怀里!
可是现实为什么和他说的不一样。
她觉得在陆谨言的心目中,她早已没有了任何的分量,如果不是因为史蒂文,他可能不会看自己一眼,他现在满心的都是他新婚的妻子!
如果陆谨言不再爱她,那她该怎么办?
他们两个人在最相爱的时候被迫分开,她一直以为陆谨言会像她一样对这份爱情心存期望。
没想到他却弃如蔽履。
郑雅文恨他,恨他害死了自己的父亲,但是更恨的是他对他们之间感情的背叛。
林华虽然是她的父亲,但是这么多年他们之间只占了父‘女’的名分而已,他们之间的感情也是在母亲去世之后才稍微好了一点。
郑雅文回来报仇,何尝不是想回来再见陆谨言一面。
韩问天帮他计划好了一切,她不是没有怀疑,陆谨言虽然是陆氏内定的继承人,但是现在他是海城的市长,方氏的一切业务都由他的外公来打理。
韩问天说这一切都是做给别人看的,陆谨言早已经是方氏真
正的掌舵人。
父亲破产的事情都是陆谨言一手策划的。
在没见到他之前,郑雅文还想陆谨言煞费心机的做着一切都是因为包报复她,报复她的不辞而别。
但是在见到陆谨言之后,她总已经不做此想,那个男人眼里心里已经没有了她,怎么可能为了她费如此的心机。
想到这里她忽然觉得和韩问天合作或许是一个错误。
这时候一个人影走了过来,在她的身边坐下。
“我觉得你现在这个时间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有个熟悉声音指责道。
郑雅文转过头去,想看看这人到底是谁?
但是不管她怎么努力,都看不清楚眼前的人影。
“你别晃好不好?”郑雅文捧着他的脸,不让他‘乱’动。
韩问天皱眉,没想到喝醉酒的‘女’人力气如此之大,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掰开了她的手。
正在他舒了一口气的时候,郑雅文忽然皱眉往前一趴,她竟然吐了,还吐在了他的身上。
韩问天顿时四肢僵硬,脸‘色’铁青。
他很想把身上的‘女’人一把掐死。
但是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的计划还没有实现,这个‘女’人还有很大的用处。
韩问天忍着恶心,让服务生把郑雅文扶进了楼上的客房。
“把她放到洗手间里!”韩问天冷冷的吩咐,接着从钱夹里掏出了几张百元大钞递给了服务生!
郑雅文已经醉成了一滩烂土,她躺在洗手间的正中央,嘴巴里依旧喃喃的叫道:“酒,酒,给我酒!”
韩问天最讨厌的就是喝醉酒的‘女’人,他冷笑了一声,随即打开了水龙头,冰凉的水全都浇到了郑雅文的身上。
郑雅文打了个哆嗦,身体缓缓的蜷缩了起来,小嘴不断的说道“冷冷……”
眼前的‘女’人长发如海藻一般披散在白‘色’的地板上,白‘色’的衣裙紧紧的贴在曲线玲珑的身子上,任何男人看了都会血脉喷张。
但是韩问天只是打了个响指,就走了出去,任由冰凉的水不断的冲击着郑雅文美丽娇好的身躯。
月亮渐渐的隐去,人流渐渐的散去。
太阳缓缓的升起来,透过厚重的窗帘照‘射’进来,在地板上形成浓重的‘阴’影。
荣佳佳缓缓的睁开眼睛,头怎么那么疼,身上也很疼,她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有人在她沉睡的时候狠狠的揍了她一顿么?
房间里面很暗,天‘色’还早,好困啊,再睡一会吧!
荣佳佳闭上眼睛动了动,想找一个舒服的位置。却不小心碰到一个温热的物体,荣佳佳恍然一惊,困意全消!
她连滚带爬的‘床’上跌了下来,‘床’上的那个物体缓缓的坐了起来,顺手打开台灯。
昏暗的房间顿时大亮,荣佳佳看清楚‘床’上呆愣着的韩浩之后,立刻放声尖叫,接着就从地上跳了起来,对着韩浩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大声的骂道:“你个死韩浩,你个死流氓,你乘人之危……”
韩浩自知道理亏,刚开始只是躲闪,没想到荣佳佳越打越狠,这个‘女’人的体力真是好,昨天一夜没有停,直到天亮他才朦胧的睡去,他都要累死了,她竟然还有力气大喊大叫的大人!
&bp;&bp;&bp;&bp;韩浩不由的开始反思,是不是昨天他不够努力,所以她才这么有‘精’神。
终于,韩浩疼实在忍无可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一个转身,把她紧紧的压住。
“死流氓,你放开我!”荣佳佳咬牙切齿的骂道。
“我不放!”韩浩亦是很坚定。
“你放开我!”荣佳佳放声的大吼,不住的挣扎!
她这一动之下,软‘玉’温香抱满怀,韩浩顿时就起了反应,他也怕再擦将走火,自己虽然很壮,但是也经不起这么频繁……“我放开你,你不准打我!”韩浩试着和她讲道理。
荣佳佳双目喷火的看着他,好像随时要准备把他碎尸万段。
韩浩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你不要一副吃亏了的样子好不好,你知不知道我也很累!”
“你累个屁!”荣佳佳恨恨的吐了他一口。
“你以为做了一晚上俯卧横很轻松啊,我这腰都要断了!”韩浩委屈的说道。
“我,我……”荣佳佳被他气的说不出话来!
韩浩继续恬不知耻的说道:“你昨天不是很享受的么?”
此话一出,荣佳佳顿时大怒,她的手脚都被韩浩制住,实在气愤不过,就对着他的下巴咬去。
韩浩痛苦且欢愉的叫了一声。
荣佳佳加大了力气,韩浩吃痛,终于开始反击,也朝着她瓷白的脸蛋咬去,这样一来二往之下,两个人的脸上,身上,全都是牙齿印。
“韩浩,你还是不是男人!”荣佳佳一向蛮横,这次被他欺负的‘欲’哭无泪。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么?”韩浩得意的朝着她抛了个媚眼。
荣佳佳这次终于哭了:“韩浩你个‘混’蛋!”
韩浩认识她那么久,见过坚强的她,任‘性’的她,刁蛮的她,从来都没见过如此楚楚可怜的她。
他顿时手足无措了起来:“你,你别哭了,我承认我是‘混’蛋,好不好?”
荣佳佳只是哭,并不理解她。
韩浩更加的慌‘乱’:“佳佳,你别哭,别哭!”
“你放开我!”荣佳佳‘抽’噎着说道。
“好,好,我放开,放开!”韩浩一边说一边从她的身上手忙脚‘乱’的爬了下来。
荣佳佳的手脚一得空,立刻反手给了他两巴掌,接着又踹了他两脚!
韩浩疼的脸‘色’铁青,疼的五官紧紧的皱在了一起,痛苦的说道:“荣佳佳,你偷袭!”
荣佳佳又踢了他一脚,‘挺’了‘挺’‘胸’膛:“我偷袭又怎么了?”
韩浩眼神幽暗的看着她,漆黑的眸子里仿佛有簇小火苗,随时都可能燃烧起来。
荣佳佳被他看的莫名其妙,顺着他的视线一看,脸蛋瞬间就红了起来,此时的她可是毫无遮拦!
“不准看!”荣佳佳大声尖叫一把扯过他身上的被单,想要遮挡一二,这一拉之下,韩浩毫无遮拦的闯入她的视线。
荣佳佳又大骂一声,慌忙的用被单把自己裹住。
于此同时,隔壁的房间里,郑雅文也悠悠的开始醒转,她做了一个噩梦,梦中的自己跌进了冰窖里,她冷的发抖,大声呼救,但是却没人理她。
正在她万念俱灰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冷冷的声音:“你醒了?”
郑雅文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韩问天站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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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问他,这是哪里,她怎么会在这里?
但是嗓子很疼,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想试着站起来,但是浑身软软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韩问天很好心的蹲了下来,看你这她居高临下的说道:“你是想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郑雅文皱着眉头点了点头。
“昨天你喝醉了,是我好心把你带到了这里,并且帮你醒了酒,不过你不用谢,我只是不想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棋子有所闪失而已!”韩问天笑的一脸‘奸’诈。
郑在雅文想试图站起来,但是试了好几次,因为使不上力气,又重重的摔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在这个过程中,韩问天好整以暇的站在一边看着她反复的折腾。
“我觉得你现在这个模样很好,非常狼狈,非常的可怜,足以让人产生强烈的同情心!”他在一边闲闲的说道。
很显然他口中的人并不包括他自己。
郑雅文口不能言,但是一双赤红的双眸像刀子一样看向他,眼前的这个男人简直就是魔鬼,一个铁石心肠的魔鬼。
韩问天非常好心情的一笑:“我们好歹也是合伙人,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这会影响我们合作的效果的!”
“我,我是,不,会,和你合作的!”郑雅文终于能发声,她用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道。
“嘘……”韩问天伸出食指制止她的话:“这种话可不能说,这一次我当没听见,如果再让我听到一次,我是不舍得动你这么千娇百媚的大美人,但是我可不能保证你收养的那个小孩子,还有你在美国的那个小情人的安全!”
“你,你这个魔鬼!”郑雅文用尽了全部的力气骂道。
韩问天没有生气,反而很高兴的笑了起来:“我也觉得自己是魔鬼,不过我喜欢这个称呼,只有魔鬼才能随心所‘欲’的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电话响了起来,韩问天看向一边郑雅文仍在地上的红‘色’小包!
他弯腰捡起了她的包包,从里面拿出了她的手机。
再看到上面来电时显示的人名的时候,嘴角‘露’出了兴奋的微笑:“陆谨言,你应该知道怎么说吧?”
说罢便把电话递给了她。
陆谨言好不容易哄好了小娇妻,两人甜蜜的吃完了早餐,结果就接了到了史蒂文的电话,他哭哭啼啼的说道:“妈咪不见了!”
陆谨言没有办法,只好和江可心赶到了郑雅文的住处。
史蒂文哭的眼睛红红的扑到了他的怀里:“爹地,妈咪不见了,他不要我了!”
江可心蹲下哄他:“妈咪不会不要史蒂文的,她只是出去买东西了!”
“真的么?”史蒂文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一脸期待的看着江可心,看的她一阵阵的心软。
“当然是真的!”江可心信誓旦旦的说道。
陆谨言给郑雅文打电话,电话响了好久才被接起来,他的口气便有些不好:“你在哪里?”
郑雅文被他吼的鼻一酸,眼泪就不自觉的掉了下来。
陆谨言听到呜呜的哭了声,口气顿时就缓和了下来:“你怎么了?”
郑雅文还是哭。
“郑雅文!”陆谨言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
江可心朝着他使了一个颜‘色’,陆谨言看了看史蒂文,只好放低了声音:“你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郑雅文这才哭哭啼啼的说道:“谨言,
我,我生病了!”
“你现在这医院?”陆谨言问道。
“不,我也不知道这事哪里,昨天你走了之后我心情不好,就出来喝酒,我喝着喝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之后就在这里了!”郑雅文带着哭腔说道。
听到这里,韩问天对她伸出大拇指。
陆谨言顿时紧张了起来,急急的说道:“你别着急,你打开窗户看看有什么标志‘性’的建筑么?”
郑雅文捂住了电话,看向韩问天。
韩问天拿起旁边的浴巾,示意她看上面倾国倾城的标志。
郑雅文放开了电话,小声的说道:“这里的摆设好像是宾馆,对了,这上面写着倾国倾城!”
“好了,你呆在那里别动,我马上过来接你!”陆谨言立即说道。
“谨言……”郑雅文在他挂掉电话之前,急急的叫道。
“怎么了?”陆谨言担心的问道。
“我等着你!”郑雅文小声的说道。
“怎么了?”江可信安抚了史蒂文上,担心的问道。
“她昨天喝醉了酒,现在在倾国倾城楼上的客房!”陆谨言一脸沉重的说道。
江可心心里猛一惊,下意识的问道:“她没有被……”
陆谨言摇了摇头:“现在还不知道,我先过去看一下情况,你在这里看一下史蒂文!”
江可心点了点头,心中顿时就沉重了起来,她是新闻工作者,以前也报道过不少这类的事情,‘女’孩子借酒消愁,在酒吧那种环境,很容易碰到坏人。
荣佳佳和韩浩打打闹闹,好不容易两个人才整理完毕。
荣佳佳首先走出了房‘门’,接着很快就退了回去,情急之下,踩到了韩浩的脚。
韩浩痛呼出声,大声斥责道:“你踩到我的脚了!”
荣佳佳对着他嘘了一声。
“怎么了,那么紧张,难道有警察扫黄!”韩浩开玩笑的说道。
荣佳佳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警察各屁,是韩问天!”
她经常跟在韩浩的身边,对他的朋友自是了如指掌。
“难道他也来开房,不对呀,这家伙有洁癖,从来都不在家以外的地方过夜的!”韩浩有些奇怪的说道。
说着就把荣佳佳挤到了一边,顺着猫眼往外看去,果真看到韩问天离开的背影。
他走到了楼梯口又转了回来,敲了敲隔壁的房‘门’,过了很久,那房‘门’才被人打开,只看到一个‘女’人满头的乌发。
两个人不知说了什么,韩问天很快的离开!
哈哈,好你韩问天,竟然金屋藏娇,他到倒是很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让他破了戒!
“喂,怎么样了,他走了么?”荣佳佳在他身后着急的问道。
时间已经不早了,她还要赶去‘交’稿子呢?
“快了,快了!在等一会!”韩浩随口说道,在等一会,等到韩问天走远了,他要去看看他金屋藏娇的对象。
韩问天的身影终于消失。
韩浩心中一喜,正要开‘门’,却被荣佳佳拉住了袖子。
“你拉我做什么?”韩浩不耐烦的问道。
“我觉得为了防止误会,我们最好不要一起出去,我先出去,你过十分钟再出去!”荣佳佳用命令的口气说道。
&bp;&bp;&bp;&bp;“不行,我先出去,你随后再出去!”韩浩当然不同意。
两个人又争执了起来。
荣佳佳首先拉住了房‘门’,韩浩仗着身高优势,不甘示弱的挡在了她面前。
“你走开!”荣佳佳气呼呼的看着她。
“不让!”韩浩回答的很干脆。
荣佳佳想硬闯,着急之下脚踩到了自己的裙子,整个人就朝着前面倒去,横好倒在了韩浩的身上。
两个人一起朝着后倒去。
韩浩疼的皱起了眉头,痛苦的大叫:“荣佳佳,你个猪头,压死我了!”
荣佳佳窃喜,终于报了早上的一箭之仇,她重重的往下压拉压:“压死你活该!”
韩浩痛呼叫出声,荣佳佳更加的得意,才想如法炮制,忽然察觉有人注视。
两人手忙脚‘乱’的爬起来,正看陆谨言扶着一个病怏怏的美‘女’,站在一旁,一脸奇怪的看着他们。
“你们……”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问答。
“陆谨言,你竟然带‘女’人来开房间,你怎么对得起可心?”荣佳佳一脸心痛的看着他。
“郑雅文,原来真的是你,你怎么回来了?”韩浩指着郑雅文惊讶的叫道。
接着又朝着陆谨言眨了一下眼睛:“哎呦,旧情复燃了,你们什么时候又搞在一起了!”
“原来你就是郑雅文!”荣佳佳毫不客气的上下打量着她,对于自愿当小三的‘女’人,她一向不假以辞‘色’。
陆谨言叹了一口气,狠狠的横了他一眼:“你胡扯什么,郑小姐生病了,我只是过来接她看病而已,你嫂子还等着我呢!”
“哦,原来是这样!”韩浩点头,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指着郑雅文尖叫:“你,你现在不会是和韩问天在一起吧?”
郑雅文立刻脸‘色’大变。
韩浩接着说道:“真没看出来,你‘挺’厉害的,先是甩了大哥,现在又勾搭上了韩问天,啧啧,真是太厉害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刚看到韩问天呢!”荣佳佳若有所思的说道。
“问天,他也在这里?”陆谨言有些奇怪的问道。
郑雅文的脸‘色’更白,她‘摸’着额头,痛苦的说道:“谨言,我头好疼!”
“你再坚持一会,我马上送你去医院!”陆谨言慌忙的说道。
他看了一眼韩浩:“我送她去医院,你去接一下你嫂子!地址你打电话问她!”
“好滴!”韩浩慌忙的答应道,他直觉这次肯定有好戏看,他一向是喜欢热闹的人!
郑雅文依偎在陆谨言的身上,一副娇弱的样子,荣佳佳看着她的样子,不禁皱起了眉头。
“我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荣佳佳评论道。
韩浩斜了她一眼:“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比你这个单细胞生物复杂!”
“你说谁是单细胞生物?”荣佳佳顿时像炸了‘毛’的小狮子一样!
韩浩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骄傲的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眼看着他越走越远,荣佳佳终于绷不住了,她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你去接可心,我也要去!”
“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荣佳佳在他身后喊道。
“快点!”韩浩看似不耐烦的吼道,但是微微翘起的嘴角却出卖了他的好心情。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倾国倾城的大‘门’,并没有意识到远处有个鬼鬼祟祟的人,对着他们不断的拍照。
也许是因为生长在单亲家庭,史蒂文非常没有安全感,在陆谨言走后,他一直不停的哭闹,吵着要见爹地和妈咪。
正在江可心焦头烂额之际,正好接到荣佳佳的电话,她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郑雅文因为发烧引起肺部发炎,再加上淋水造成手腕发炎,需要住院治疗。
为了保险起见,医生给她做了全身检查,万幸的是她身上没有被侵犯的痕迹。
陆谨言稍微放下心来,虽然他已经对她没有了感情,但是她毕竟是他孩子的母亲,如果郑雅文因为他而出了事,他会良心不安的。
史蒂文见到郑雅文顿时就安静了下来,他的小手拉着她的大手,小心的给她的伤口吹了一口气:“妈咪不疼,史蒂文给你吹吹!”
郑雅文朝着他‘露’出虚弱的微笑:“妈咪不疼,史蒂文有没有乖乖的!”
史蒂文带着哭音说道:“妈咪生病了,我一定会乖乖的,我不哭,不要玩具了,每天只要吃一点点的东西就好,妈咪不要扔下史蒂文!”
郑雅文原本还强撑着,听了他的话,顿时泪如雨下:“史蒂文都是妈咪不好,妈咪不应该扔下你一个人的,妈咪发誓,以后都不会这样做了,妈咪要永远的守着史蒂文!”
史蒂文点头一边哭,一边伸出小手擦拭她脸上的泪水。
房间里的众人全都看的眼圈泛红,鼻子发酸。
荣佳佳用手碰了一下江可心,示意她出去。
还没开口说话,她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江可心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担心的问道。
荣佳佳拉住了她的手:“可心,我知道你心肠软,他们母子两个也实在让人很同情,只是你要搞清楚,同情归同情,千万不要放松警惕,韩浩和我说,这个郑雅文绝对不简单,而且她和韩问天之间有联系!”
江可心感动的抱了她一下:“谢谢你,佳佳,我一定会注意的!”
“我看你根本就没放在心上,我说的是真的,再陆谨言去之前,我和韩浩亲眼看见韩问天从她的房间里走出去,随后陆谨言……”荣佳佳努力的回想早上的情形。
江可心打算她的回忆,惊叫道:“你和韩浩,早上,在宾馆?”
荣佳佳瞬间就闹了个大红脸,她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去做采访,正好碰到了他!”
“真的么?”江可心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眼睛看到她脖子的某处时,忽然就笑了!
“当然是真的!”荣佳佳非常肯定的说道,唯恐她不信,还坚定的跺了一下脚。
“那你这里是什么,不要告诉我是蚊子咬的?”江可心冷不丁的拉开了她的领口,原来若影若现的草莓,顿时清晰的显‘露’了出来。
荣佳佳慌忙的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小心的四下看了看,这才带着哭声哀求道:“姑‘奶’‘奶’,我求你小声点!”
“那你告诉我,你和韩浩昨天是不是那个了?”江可心朝着她挤眉‘弄’眼。
荣佳佳害羞的点了点头,但是气愤的说道:“我不是自愿的,是昨天晚上我喝多了,那个‘混’蛋趁人之危!”
“哎呀呀,我看你是‘欲’拒还迎吧!否则以你的身手早就把她踹飞了!”江可心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话。
“可心,我说的是真的,昨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本来是很清醒的,谁知道进了包间就觉得浑身发软……”荣佳佳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不禁开始怀疑,难道那个熏香有问题,她就是深吸了几口那熏香的香气,然后才神志不清的!
“我看你就别找理由了,其实你早就看上韩浩了吧,否则你早晨起来,早就把他大卸八块了,否则他怎么可能到现在还完好无损,活蹦‘乱’跳的!”江可心对她嗤之以鼻。
荣佳佳顿时就大惊失‘色’,难道她真的看上韩浩那厮了,她隐隐的想起,早上起来,看到韩浩的时候,虽然有些懊恼,但是更多的是庆幸,庆幸是他而不是别人。
但是这怎么可以,她向韩浩的爷爷做过保证,保证过不会喜欢上韩浩,不会和他在一起。
“怎么,被我说重了,无言以对了吧?”江可心看着她呆傻傻的样子,忍不住挪揄道。
荣佳佳的脸上出现悲戚的神‘色’,她好像很害怕的说道:“可心,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江可心奇怪的问道。
“我不可以爱上韩浩的,你说我该怎么办,我答应过的,现在我食言了,那我……”荣佳佳语无伦次的说道。
“佳佳,佳佳,你冷静一点!”江可心按住她的肩膀,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
荣佳佳果然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佳佳,我虽然不知道你和韩浩是怎么回事,但是做决定之前,先要问问自己的心,那是不是自己真心想要的,只要你是真心的,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江可心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荣佳佳渐渐的冷静了下来,她一脸‘迷’茫的看着江可心:“只要我喜欢就可以,对么?”
江可心重重的点了点头。
“可是我不知道他到底爱不爱我?他对我时冷时热,我们之间相差那么多,而且他已经有了爱的人,那个‘女’人虽然不在了,但是我知道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女’人的,而且他快要结婚了!他爷爷警告过我,说如果我要和韩浩在一起,他会对付我妈妈,你也知道,妈妈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荣佳佳难过的说道。
江可心愕然,她没想到荣佳佳和韩浩之间会是这么复杂,她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两个人互相有好感,只要她推‘波’助澜一下,他们就会幸福的在一起。
她现在有些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毕竟齐大非偶,佳佳得不到他家族的认同,即使两个人勉强在一起了,也不会幸福!
正在这个时候韩浩走了出来。
荣佳佳在看到他的时候,很明显的瑟缩了一下,江可心把荣佳佳拥在怀里,狠狠的瞪了一眼韩浩,这个臭男人,明明都要结婚了,还到处战火惹草,她要警告老公,以后不要和他在一起玩了,毕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韩浩被她瞪的莫名其妙,他用手‘摸’了‘摸’头,小心翼翼的说道:“嫂子,老大去‘交’住院费了,让我先送你去上班!”
&bp;&bp;&bp;&bp;“不用了,我们自己走!”江可心冷冷的说完,拉着荣佳佳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只留下原地目瞪口呆的韩浩,开始反思,自己刚才是不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惹怒了大嫂,难道是他没掩饰好幸灾乐祸的笑容,被大嫂看到了?
“佳佳,你别伤心了,这个世界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是很好找的,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介绍一个比韩浩强一百倍的男人给你的!”江可心拍着荣佳佳的背,信誓旦旦的说道。
荣佳佳看着认真的样子,简直是哭笑不得:“可心,你放心,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和他之间没有可能,所以从来都不敢在他身上用心,而且我只是有一小点点喜欢他,现在我只有一点点的伤心,你要相信我,我很快就能走出来的!”
虽然荣佳佳说的很轻松,但是江可心却不相信她会那么轻易的走出来,但是作为局外人,她只能给她一个拥抱的鼓励。
荣佳佳回到报社,就看到小顾和娱乐组的人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兴奋的议论着什么?
她好奇的走了过去,正看他们围着的电脑屏幕上赫然出现韩浩和荣佳佳的身影。
两个人正从酒店里走出来,虽然距离很远,两个人的面目也很模糊,但是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两个人,电脑的屏幕不断的滚动,两个人的身影又出现在了医院的‘门’口。
“这些照片是怎么回事?”她惊讶的问道。
“刚才有人发过来的,说是韩氏总裁情人曝光,不仅仅拍到两人共同出入酒店的画面,而且这个小三还疑似有孕,被拍到去医院检查的画面!”小顾眉飞‘色’舞的说道。
江可心被震的目瞪口呆,这速度也实在是太过了,她刚从医院回来才不过十几分钟而已,不会,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新闻是假的,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
“江姐,你怎么知道是假的!”小顾疑‘惑’的问道。
“因为当时我也在,我们是一起送一个朋友的孩子去医院!这些人真会捕风捉影,断章取义!”江可心摇头叹息道。
“那江姐,难道他们从酒店出来的时候你也在?”小顾口无遮拦的问道。
江可心一时语塞,但是还是肯定的说道:“你们都‘弄’错了,他们,他们只是朋友而已,过了今天也许连朋友不是了!”
剩下的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小顾大着胆子说道:“江姐,不管他们之间的关系是真的还是假的,我们是做报纸的,既然收到收到了消息,就有报道的义务,再说了,这种新闻那么多,又有几个是真的呢?”
“但是这个新闻是假的,我们作为新闻从业人员,应该遵守职业道德,坚决抵制虚假的新闻报道!”江可心有些心虚的说道,她虽然可以肯定的说荣佳佳没有怀孕,但是不能否定两人开房的事实!
小顾为难的说道:“这是娱乐新闻啊,全国的娱乐新闻都只有一个‘性’质,那就是引起大众的好奇心,娱乐大众,没人在乎这是真还是假,只要有人看就行了,再说主编已经首肯了,这个作为明天报纸的头条!”
江可心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这,这要上头条,这万一要是荣妈妈看到了,后果简直不可设想。
看到她脸‘色’突变,小顾小心的说道:“江姐,我们知道这个‘女’人是你的朋友,你放心,照片拍的那么模糊,我们到时候会打上马赛克的,别人认不出来她的,再说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身边的这个男人!”
江可心摇了摇头,陌生人是看不出来,但是作为朋友她都能认出来这是荣佳佳,那么荣妈妈肯定也能认出来。
“不行,这篇文章不能登,这说不定会害了一条‘性’命!”江可心坚定的说道。
那个正在排版的同事也为难了:“江主任,我要是不刊登这条新闻,我今天就会没命!”
江可心看了看她无辜的小脸:“我去找社长说!”
她前脚刚走,后面的人就已经打电话给主编室!
报社里的人几乎都知道江可心是市长夫人,她说的话还是有些分量的,所以一般情况下,对于报社的事情,她很少发表意见,就是怕大家顾忌她的身份,不敢有反对意见,但是今天为了荣佳佳,她真是豁出去了!
但是很可惜的是,主编不在,临时出差了,飞机上不能开手机!
江可心几乎就要抓狂了,她没有办法,只好去找韩浩,他是当事人,再说以他的身份地位,这对他来说只是小事一桩而已。
韩氏的总部离他们单位并不远,江可心提了包简直是飞奔到了韩氏大楼!
但是遗憾的是韩浩不在办公室,她打电话过去,说有急事找他。
韩浩安排了秘书,让她在办公室等会,他马上就回来。
这是江可心第一次到韩浩的办公室,传说中的‘花’‘花’公子果然是名不虚传,办公室那是相当的宽敞豪华,黑
‘色’的大理石铺地,意大利空运过来的水晶灯,‘精’致的水牛的沙发,这可比陆谨言那个方寸之地好了太多太多了!
就在江可心感叹的时候,忽然听到‘门’外有人争吵的声音。
“高小姐,高小姐,您不能进去!”这好像是刚才那个秘书小姐的声音。
“那我进去等她!”一个‘女’人高傲的声音响起。
“不好意思,高小姐,总裁有命令,他不在的时候不准任何人随意进入他的办公室!”秘书小姐毕恭毕敬的说道。
“我不是外人,我是他的未婚妻!”‘女’人的音量提高了许多。
“那也不行!”秘书小姐为难的说道。
‘女’人冷哼,接着就是高跟鞋的声音和秘书小姐焦急的阻止声。
这个‘女’人就是荣佳佳口中说的未婚妻了,据说还是个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但是这也太没素质了吧,韩浩怎么会看上这种‘女’人?
正在她沉思间,那扇红木大‘门’顿时被人推开,一个高挑的长发的‘女’人映入眼帘。
这‘女’人的个子很高,身材玲玲幼稚,妆容‘精’致,一双魅‘惑’的猫眼,高‘挺’的鼻梁,嘴巴稍嫌有点大,但是绝对是个大美‘女’,江可心忽然有些理解荣佳佳的失落,这种美人,她们这种平凡的‘女’人怎么比的上。
此时的高凌云也看到了她,一双凌厉的双眸像是刀子一样上下扫描着江可心。
咬牙启齿的问站在她身边唯唯诺诺的秘书小姐:“不是说不让别人进么?那她是谁?”
秘书小姐慌忙的解释道:“我们都是按照总裁吩咐做事!”
江可心虽然惊讶于她的漂亮,但是对于她的咄咄‘逼’人的态度,实在是看不下去,她皱眉开口道:“高小姐是么?我是韩浩的朋友!”
高凌云冷笑,看着衣着简朴的江可心,一脸不屑的说道:“我们家浩什么时候品味那么低,‘交’了你这种朋友!”
纵使江可心脾气再说,也忍不住发火。
“高小姐,请你说话放尊重点,尊重别人就是尊重你自己!!”江可心站起来和她平视。
“你是什么东西,敢莱教训我?”高凌云愤愤不平的说道,她是被嫉妒冲晕了头脑,凭什么这个‘女’人就可以成随意进出韩浩的办公室,凭什么她就不能!
她堂堂的高家大小姐,怎么就比不上这个看起来清汤寡水般的小‘女’人!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江可心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你竟然敢骂我!”高凌云顿时变了脸‘色’,叫嚣着上前就要打江可心!
江可心虽然娇笑,但是胜在灵活,一闪身躲开了她的巴掌。
她转身又朝着江可心扑过来!
江可心不禁摇头叹息,她本来是想看在韩浩的面子上饶她一码,没想到她竟然敬酒不吃那么想吃罚酒,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她闪身避开高凌云再一次的攻击,接着悄悄的伸出了一只脚。
只听到一声怦然巨响,高凌云大叫着扑倒在地上。
她觉得全身全身都像是碎了一般,疼的爬都爬不起来,这个时候眼前出现一双男士的皮鞋,网上看去,就是笔‘挺’的西‘裤’,雪白的衬衣,和俊逸的面容。
“韩浩……”高凌云再也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韩浩嫌弃的皱眉:“你趴在地上坐什么?”
“韩浩,你要替我报仇,都是这个‘女’人故意把我绊倒的,呜呜,我好疼!”高凌云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一副委屈的小媳‘妇’样子。
韩浩却根本不为所动,眉头皱的更厉害:“还比赶快起来,趴在地上很好玩么?”
“哦!”高凌云乖乖的答应道,非常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头发‘乱’了,妆容‘花’了,衣服也皱了,一点也没有刚才盛气凌人的大小姐样了,江可心不由的想笑,顿时自信了很多。
原来这个高小姐也是属于不化妆不能见人的那种,反观她和荣佳佳每天只涂一天‘乳’液就天生丽质难自弃,她们其实可以不用羡慕任何人!
看着江可心笑的一脸的得意,高凌云暗自咬碎了银牙,她一把拉住韩浩的胳膊,气势汹汹的质问道:“韩浩,她是谁?为什么她可以进你的办公室,而我就不可以!”
韩浩用力‘抽’出自己的胳膊,闲闲的看了她一眼,轻轻的开口:“原因不是很明显么?她比你重要!”
高凌云止不住又开始掉泪,声泪俱下的控诉:“韩浩,你说,我哪里比不上这个‘女’人?我对你这么好,为什么你都看不见!”
韩浩很不耐烦的说道:“你可以不用对我好!”
“你……”高凌云顿时被他噎的说不出话来,一张脸又红又白。
&bp;&bp;&bp;&bp;江可心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心里开始计量,她就说么?韩浩怎么可能看上这种虚有其表的大‘胸’‘女’,既然他也很讨厌这个什么高凌云,那是不是就代表着他和荣佳佳之间还有无限的可能!
自己一会一定要好好的问问他,倒地对荣佳佳是什么态度。
想到这里,江可心顿时有些迫不及待:“韩浩,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韩浩点了点头,很不耐烦的对高凌云说道:“我现在有事,你出去!”
“不,我才不要出去!”高凌云放声的尖叫。
韩浩神‘色’一冷:“如果你不自己出去,那我就叫保安押你出去,你选一下吧!”
高凌云咬着嘴‘唇’一脸幽怨的看着韩浩,放佛在无声的质问他怎么能如此的狠心。
韩浩终于失去耐心,随手按了几个号码:“喂,是保安部么?”
高凌云意识到他说的是真的,慌忙的说道:“不要,我自己走!”
韩浩挂了电话,冷远看她,还不快走!
高凌云恋恋不舍的往前走,一抬头就看到了一脸气定神闲,似乎在她她笑话的江可心,顿时气上心头,她猛然伸手一推,但是她的手还没碰到江可心,对方就软软的倒了下去!
“嫂子,嫂子……”韩浩慌忙的上前扶起了她,大声的叫唤道。
一双黑眸恶狠狠的瞪着高凌云:“你对她做了什么?”
高凌云慌‘乱’的摇头:“没有,我没,我还没有碰到她!”
“如果大嫂有什么事情,我要你好看!”韩浩扔下这句话,一把抱起了江可心就朝着外面跑去。
只留下原地目瞪口呆后悔不迭的搞凌云。
韩浩以最快的速度把江可心送到了医院,接着慌忙的给陆谨言打电话。
“喂,哥,我是韩浩。”韩浩虽然是下定了决心,但是一听到他的声音,还是忍不住发怵。
“我知道你是谁,不用专‘门’强调了,有事说事,我今天很忙!”陆谨言被一堆报表‘弄’得头晕脑涨,一边和他讲电话,一边用手‘揉’着眉头说道。
韩浩支支吾吾的说道:“大哥,我有一件事要和你说,但是你听后一定不能生气。”
陆谨言叹气:“好吧你说吧,我尽量不生气就是。”
“大哥,嫂子住院了。”韩浩终于鼓起勇气说道。
陆谨言豁然一下站起来,大声质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韩浩吓得闭上了眼睛,豁出去的大叫道:“嫂子他住院了,正在曙光医院急救,你快点过来吧。”
说完就急急的挂断了电话。
陆谨言赶到医院的时候,江可欣已经从急诊室里被推了出来,一脸苍白的躺在那里,韩浩坐在那里笑的一脸的神秘。
陆谨言上前一把抓住他的领带,恶狠狠地骂道:“你这个‘混’蛋,可心到底怎么啦?”
韩浩依旧笑眯眯的,把自己的衣领从他的,手中一点一点扯出来,然后才笑着说道:“大哥,大哥,你先别‘激’动啊,这可是好事天大的好事呀!”
陆谨言皱眉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江可心,顿时怒火中烧,抬手对着他那张可恶的笑脸就要会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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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大哥,大嫂他是怀孕了。”韩浩慌忙的说道。
陆谨言的手停在半空中,呆呆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韩浩又大声的说了一遍:“大嫂她怀孕了,医生说她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真的!”陆谨言惊喜的问道。
韩浩非常肯定的点头。
看着陆谨言惊喜的样子,韩浩趁机说道:“大哥,我这算不算是将公补过,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陆谨言横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不行!”
韩浩苦脸:“大哥,我这不也是一时大意了吗?谁知道大嫂百年不遇的去一次我的办公室,会碰上那个母夜叉!”
“你说可心去找你?她找你会有什么事情。”陆谨言奇怪的问道。
“我也好奇来着,可我刚赶回办公室,大嫂她已经晕倒了。”韩浩哀怨的说道。
陆谨言点了点头,没有为难他。
等到江可欣心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室内的一切仿佛都罩上了一层金光。
江可心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雪白的天‘花’板有一瞬间的茫然,这里不是医院么?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记得昨天自己失是去韩后浩的办公室去找他,后来碰到了他那个盛气凌人的未婚妻,不知怎么就晕倒了。
她下意识的拿起桌上的手机,时间显示10月28日九点十分。
江可心恍然一惊,霍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这一连串的动作之下,惊醒了趴在‘床’边的陆谨言。
陆谨言抬头看着惊慌失措的姜江可心,担心的问道:“老婆你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江可心摇头,慌忙的推开被子说的道:“我没事,但是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回单位一下”。
她一边说一边就要从病‘床’上他爬下来。
“可心,你不要动!”陆谨言惊吓的说道。
江可心被她他的样子吓到,顿时就停住了动作,呐呐的问道:“老公,怎么啦?”
陆谨言轻手轻脚的把他她扶回病‘床’上,让她躺好,这才放心的说道:“老婆,你别动,千万不要动,有什么事情吩咐我就好。”
江可心疑‘惑’的看着他,突然就害怕的问道:“老公,我怎么啦,你告诉我,我是不是的了什么绝症?你放心,不管什么样的结果我都能承受的住,你就告诉我实话吧!”
陆谨言被她的话问得哭笑不得,慌忙的捂住她的小嘴:“千万不要‘乱’说话,你才不会得什么绝症了,你这是有喜了,医生说前三个月最重要!”
江可心震惊的看着他,一手‘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一边惊喜的看着他:“你是说……”
陆谨言笑眯眯的点头:“医生说都已经两个月了,你真是个马大哈,要不是昨天你晕倒,说不定到时候肚子大了你还以为是胖的呢。”
江可欣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小脸红红的说道:“我这不是没经验吗?下次肯定就知道了。”
陆谨言笑眯眯的‘摸’着它她油流光水滑的长发,非常欣慰的说道:“对,你说的对,下次我们就都有经验了。”
江可欣心这才意
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脸‘色’更红了,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不要,就要这一个!”
就在这个时候,有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陆谨言以为是护士过来查房,忙开口说道:“请进!”
病房‘门’开了,进来的却是有些狼狈的高凌云。
她早已没有了昨天盛气凌人的模样,虽然妆容和穿着一如以前的明‘艳’,但是气势明显的就低了下来。
看到她进来,陆谨言的脸‘色’一沉,冷声说道:“你来做什么?”
高凌云连头都不敢抬,抖抖索索结巴巴的说道:“对不起,请你原谅我,我昨天不知道,所以才……”
陆谨言冷哼。
高凌云吓的明显瑟缩了一下,忽然就跪到了地上,声泪俱下的说道:“江小姐,不,不,应该是陆夫人,我求求你原谅我吧,就是因为昨天的事情,韩浩说她他要和我解除婚约,我爸爸说你要不原谅我,就永远不让我进家‘门’。”
陆谨言才想说这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却被江可心按住了手背,她好脾气的看着高凌云说道:“你起来吧,昨天的事情不怪你,你根本就没有碰到我,是我自己倒在地上的。
高凌云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来之前她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没想到江可心会这么容易就原谅她,顿时就呆住了,她只是震惊的看着她:“陆夫人……”
江可心安慰‘性’的一笑:“我原谅你了,可以回去了!”
“谢谢,谢谢,谢谢你!”高凌云千恩万谢的离开。
在她离开后,陆谨言才开口说道:“你知不知道,她差点害你流产,你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原谅他?”陆谨言不满的说道。
江可可心释然的说道:“算了她也不是故意的,再说她也不是什么坏人,只是一个被宠坏的‘女’孩子罢了,除却其它,我倒是很欣赏她勇于追求爱情的勇气!”
陆谨言无奈的叹气:“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现在你最大!”
江可心得意的一昂头:“小陆子,本宫饿了,速去准备膳食!”
陆谨言顿时满脸黑线,小,小陆子,他又不是小太监!
江可心看他憋屈的样子,不禁哈哈大笑。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再一次被人推开,韩浩提着食盒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见到他们,韩浩仿佛是松了一口气:“你们快看看我脸上是不是有脏东西,为什么他们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陆谨言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还能看什么,不都是看你帅么?”
这要是以前,韩浩听到他的赞美,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的,尾巴早就翘到了天上,但是今天却依旧有些有些忧心仲仲:“你们没看到,他们看我的眼神实在是太奇怪了,像是兴奋,又有些幸灾乐祸,还有些……”
江可心听到这里,心里猛一咯噔,急忙的问道:“你们有没有看到今天早上的海城早报?”
陆谨言和韩浩同时摇了摇头!
“快去,你们要动用所有的力量把这期的报纸买下来!”江可心着急的说道。
“为什么?”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我现在没时间和你们说,你们快点去,至于原因你们一会看到报纸就知道了!”江可心急的小脸都红了!
&bp;&bp;&bp;&bp;陆谨言和韩浩也不多话,两人立刻开始着手安排。
不多一会儿,两人手上都拿到了海城早报的报纸。
这一期的封面赫然就是韩浩和荣佳佳从酒店出来的画面。
虽然两人的脸上都打了马赛克,但是那根本就是于事无补。
上面硕大的超粗黑的大字,韩氏掌‘门’人被着未婚妻偷吃,第三者疑似乎怀孕。
满满的一页内容全都是韩浩的过往情史,还有韩家和高家的介绍,最后,笔者用了疑问句结束了这篇报道,小三和正宫的战役才刚刚开始,谁胜谁负,请大家拭目以待?整篇文章虽然没有提到荣佳佳的身份背景,但是那么醒目的大照,让大家想要忽略她也难。
韩浩大致的看了一下报道,顿时气的怒火中烧,一脚踢倒了病房的椅子,他盛怒之下,自然是用尽了全力,那椅子被他踢的粉碎。
韩浩狂吼:“是哪个‘混’蛋陷害我,要是被我知道了,我一定让他死无全尸!”
“你是虱子多了不怕痒痒,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佳佳,她一个‘女’孩子,被爆出了这种事情,以后该怎么办啊?”江可心忧心仲仲的说道。
韩浩挑眉:“这件事是因我而起,是我连累了她,只要我在,就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的!”
江可心叹气:“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担心,她一个‘女’孩子,老是这样和你不清不楚的,以后可怎么嫁人?”江可心一边说一边注意看他的表情。
韩浩先是一愣,接着脸上出现纠结的深情,最后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说道:“如果以后真的没人愿意娶她,我娶就是!”
江可心的眼睛一亮:“今天你说的话我可是都记住了,以后千万不要说话不算数!”
韩浩表现出壮士断腕一般的决心:“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当然算话!”
江可心赞赏的看着韩浩:“既然是这样,赶晚上不如赶早,你去向佳佳求婚吧?”
“求婚?”韩浩一脸惊吓的问道。
江可心认真的点头:“是啊,出了今天这样的新闻,佳佳肯定是嫁不出去了,你刚才不是说要娶她么?反正你们两个都不小了,人家都说长嫂如母,不如今天我就做主,让你们结婚得了!”
韩浩的脸上出现惊慌失措的神‘色’,他慌忙的说道:“我刚想起来,公司还有事情,大哥,大嫂,我先走了!”
说完就脚底抹油,开溜。
“你还没说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呢?”江可心看着他的背影叫喊。
韩浩跑的更快了!
陆谨言哑然失笑,用手指微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今天的事情已经够他烦的了,你还吓他做什么?”
江可心吃痛,委屈的说道:“我没有说吓她,我说的是真的,虽然你们买下了早报绝大多数的报纸,但是毕竟还有少部分流落了出去,我是担心,万一荣妈妈看到了这则新闻,肯定会很伤心很生气,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韩浩娶佳佳!”
陆谨言打开韩浩拿来的食盒,里面的早餐很是丰盛,想来也是家里的佣人准备的。
“你先别‘操’心了,先吃点东西吧,你现在可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陆谨言语一边说,一边熟练的摆好了早餐。
看着面前的美味,江可心很没出息的肚子咕咕叫几声。
她慌忙的说道,“这可不是我要吃,是你儿子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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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谨言一本正经的附和道:“我相信你,我亲爱的老婆是个淑‘女’,怎么能发出这么不雅的声音呢,肯定是你肚子里里的小馋猫在搞鬼!”
江可心不高兴了:“难道淑‘女’就不吃饭了么?不会饿了么?”
唉,难道怀孕的‘女’人都这么难‘侍’候,陆谨言满天的黑线,现在才两个月都这么难搞,以后可怎么办啊?
江可心可没在意他的表情,一个人高兴的大快朵颐了起来。
她吃着吃着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我一天多没上班了,你帮我请假了么?”
陆谨言摇了摇头:“一听说你晕倒,我急都急死了,哪里顾得上那种小事!”
小事,这怎么会是小事,这可关系着她的工作前途,她一直都是认真工作的好员工,可不想给同事留下一个玩忽职守,不认真工作的坏印象。
江可心想到这里也不吃饭了,慌忙的去找自己的手机。
“怎么了,亲爱的老婆?”陆谨言有些疑‘惑’的问道。
“找手机,请假!”江可心没好气的说道。
陆谨言的叹气声更重:“你的手机不就在你手边么?”
“嘿嘿……”江可心不好意思的一笑,拿起手机才发现不知道谁把她的手机设置成静音了,上面全都是单位的未接电话。
江可心忙捡了一个最熟悉的电话拨过去。
电话还没想,几乎瞬间就被接了起来,里面传来小顾略带哭意的声音:“呜呜,可心姐,你在哪里?”
江可心反问她:“是报社出了什么事情么?”
小顾立刻点头:“今天早上人家韩氏的律师带了七八个人来报社找我们主编,并附上了通知书,他们要告我们诽谤,而且说要不惜任何代价,总编都急死了,他知道你认识那个韩浩,已经派出好几路人马。到处找你呢?”
“他不是出差了么,怎么那么就回来了?”江可心奇怪的问道。
“他根本就没有出差,昨天是骗你的。”小顾压低了声音说道。
江可心顿时满头黑线,她赌气的说道:“那你也别告诉他已经找到我了,就说我失踪了。”
她说完这句话,就像挂电话。
小顾慌忙的说道:“江姐,我求求你回来上班吧,我们组的同事可全都要靠你了,上面已经下了命令,如果我们找不到你,全都要回家吃自己!”
“这事真是太卑鄙了,他怎么能够这样做呢?”江可心气随愤的说道。
“可谁让人家是领导呢,江姐,我求求你快来上班吧。”小顾哀求道。
听着她略带哭意的声音,江可心顿时就心软了。
“好吧,好吧,我一会收拾一下就回去。”江可心妥协的说道。
“谢谢你江姐!”小顾尝差点就要喜极而泣了!
“你别高兴的太早,我只是答应你回去上班,并没有答应帮助主编解决被告的部分,我觉得他是自作自受。”江可欣心清楚的表明自己的立场。
“江姐,只要你回来就行了!”小顾慌忙的说道。
他她知道江可心心软,现在说的都是气话,等他一回来,大家一起求求她,她很快的就会心软。
等她挂了电话,陆谨言斩钉截铁的说道:“你现在不能出院,医生说你胎不稳,需要住院
观察。”
“老公……”江可心才想撒娇。
陆谨言闲闲的说了一句:“要不要我把岳父岳母叫过来。”
江可欣心顿时就蔫了。
她从小到大最害怕的就是母亲了。
“那老公我打电话请个假好不好?”江可心谄媚的笑着说道。
陆谨言颇为矜持的点了点头。
主编一听到江可心住院了,当时就要立刻赶过来看望她,江可心慌忙的拒绝说自己只是小‘毛’病,她病好了马上就回去上班。
“没关系,没关系,你慢慢养!”主编慌忙的说道。
打电话请了假,江可心实在觉得太无聊了,就要求陆谨言带她出去散步。
陆谨言想了想这也算是一项有利于孕‘妇’的运动,便点头同意了。
两个人刚走出了病房的‘门’,就看到有护士推着需要急救的病人往急诊室里飞奔,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红衣的娇小的‘女’孩。
怎么那个‘女’孩子那么眼熟呢?江可心仔细看去,竟然是荣佳佳。
她不顾陆谨言的阻拦,慌忙的走上去,拉住荣佳佳的胳膊关心的问道:“佳佳,出了什么事情?刚才被推进急诊室的人是谁?”
荣佳佳的一张小脸苍白如纸,本来一直忍者着的眼泪再见到江可心的那一刻起哗哗的下落。
“可心,是我妈,我妈她……”荣佳佳泣不成声。
一股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江可心慌忙的问道:“阿姨她怎么了?”
“她他,她被我气晕了。”荣佳佳抱着她大哭出声。
江可心已经大致猜出来是因为什么事情,他已经让陆谨言论和韩浩收购了几乎90%以上的报纸,没想到还是被荣妈妈知道了,可是她平时是不看不知道呀。
“佳佳你别着急,到底是怎么回事?”江可心担心的问道。
其实事情就出在被韩浩收购的报纸上,他让自己的助理去收购报纸,却没有说怎么处理那些报纸,他的助理觉着这些报纸没有,用放着也是占据空间,全都扔到了公司的垃圾箱里。
荣妈妈是韩氏的保洁员,看到那么多的报纸扔了可惜,就自作主张的收了起来打算卖废品,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女’儿的照片。
她当时就懵了,一直乖巧可爱的‘女’儿怎么会和男人去开房,她刚开始还以为这个新闻一定是假的,‘女’儿是被人陷害的。
她打电话叫荣佳佳过来对质,佳佳一看到那些报纸顿时就慌了,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荣妈妈这才意识到这些新闻不是空‘穴’来风。
她厉声的问道:“你老实的和我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荣佳佳砰的一声跪到她面前,哭着说道:“妈,妈你别生气,你听我解释啊。”
荣妈妈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好你说我听着。”
荣佳佳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从小和妈妈相依为命,从来没有对妈妈说过谎言。
荣妈妈看到他她的样子,顿时就明白了**分,她气愤的上前狠狠地打了她两下,失望的说道:“你说我从小都是这么教你的,你怎么能做出来这种事情了,韩总是有未婚妻的,你怎么能当小三呢?怪不得你最近早出晚,神神秘秘的,都怪我,都怪我太相信你了,如果我早点发现……”
&bp;&bp;&bp;&bp;荣佳佳一边哭一边道歉:“妈,对不起,我错了,你打我吧,骂我吧,是我辜负了你的教诲。”
容妈妈苦笑:“傻孩子,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呢,韩总是好,可他不是我们这种人家是能高攀的上的,现在可怎么办,‘女’孩子的名声最重要,你现在名声都毁了,以后怎么嫁人?”
“妈妈,我从来都没想高攀过韩浩,那天晚上我是喝醉了……”荣佳佳试图解释。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荣妈妈打了一巴掌。
荣佳佳被打懵了,一脸一直所措的看着她:“妈……”
荣妈妈气的直哆嗦,指着她说道:“不要叫我妈,我没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儿!”
“妈,我错了,你别生气……”荣佳佳眼泪汪汪的看着她。
“你根本就不知道你错在哪里!”荣妈妈心痛的说道:“我本来以为你是因为喜欢韩总,没想到你却是如此不检点!”
荣妈妈说道这里难过的直捶自己的‘胸’口,在她的观念里,‘女’孩子喝醉酒是不可饶恕的行为,再加上她酒醉‘乱’‘性’,荣妈妈觉得这比她爱上韩浩更难以接受。
前者只是因为爱错了人,后者就则是人品问题。
“妈妈……”荣佳佳的眼泪流的更凶,但是却不知道怎么解释。
所谓关心则‘乱’,此刻她的脑袋‘乱’糟糟的,根本就想不出解释的理由!
她只知道喃喃的说道:“妈,妈,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
“你不是我的‘女’儿,你给我滚!”荣妈妈捂着‘胸’口厉声的说道。
荣佳佳一边哭一边的摇头:“妈,我不走,你不要不要我!”
“你走,你走……”荣妈妈一边哭一边往外推她。
“妈……”荣佳佳紧紧的拉着‘门’框就是不肯走!
荣妈妈的力气渐渐小了下去,等到荣佳佳回过头的时候,她已经重重的晕倒在地上。
“可心,是我害了妈妈!”荣几家扑倒在江可心的怀里大哭。
江可心一边拍着她的后背,一边安慰她:“佳佳,不是你的错,这只是个意外而已!”
“可心,你不要安慰我了,我妈都是被我气的!我已经想好了,只要她这次能转危为安,她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做!”荣佳佳擦了擦眼泪说道。
“母‘女’哪有隔夜的仇,再说阿姨平时那么疼你,她一定会原谅你的!”江可信继续的说道。
荣佳佳摇头:“我了解我妈,这次她绝对不会轻易原谅我的!我爸爸当时就是被小三害死的,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小三!”
“你算哪‘门’子小三,韩浩他还没有结婚!”江可心劝解道。
“可在我妈的眼里,我就是小三,韩浩毕竟已经有了未婚妻,她一辈子好强,我这次那么丢她的脸,她一定伤心死了!”荣佳佳凄然的说道。
“佳佳,我觉得你把这件事情想的太严重了,现在的社会,谈恋爱的年轻男‘女’去开房,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现在这件事情之所以闹的那么大,是因为韩浩的身份太特殊了,等过一段时间,大家很快的就会淡忘这件事情的!”江心继续的劝说道。
“但是我妈妈是不会忘的!”荣佳佳依旧情绪低落的说道。
“那就让韩浩娶你不就行了!如果你们结婚了,那开房的事就算不了什么了!”江可心认真的建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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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佳佳顿时大惊失‘色’:“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不可能!”江可心反问她。
“这不可能就是不可能,没什么原因!”荣佳佳有些躲闪的说道。
江可心叹气,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荣佳佳苦笑:“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我妈妈能脱离危险!”
江可心点头:“佳佳,我陪你一起等,荣妈妈一定会没事的!”
江可信坚定的说道。
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陆谨言顿时就着急了,这等手术可不是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的事情,这要在平时也没什么,但是现在是关键时期,江可心的怀胎本来就不稳,这要是再……陆谨言顿时就不敢想象了!
他偷偷的走到一边给韩浩打电话。
对方似乎在唱歌,身边的环境很是嘈杂。
“大哥,啥事?”韩浩的‘性’质好像很高的样子。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情寻欢作乐,陆谨言皱眉,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赶快滚到医院来!”
“大嫂怎么了?”韩浩下意识的问道。
“你大嫂没事,她很平安,是荣佳佳出事了,你快点过来,我老婆大着肚子……”陆谨言正想教训他。
话还没有说完,他那边已经挂上了电话。
韩浩挂了电话,连外套都没有拿,直接就往外面冲。
“韩总,你怎么走了,人家舍不得你!”一个妖媚的‘女’人拉住了他的胳膊,像是蛇一样缠上他的身体,撒娇的说道。
韩浩不耐烦的甩开她的手,厉声的说道:“滚!”
那个‘女’人吓的立刻噤声。
韩浩从医院回来,一整天都在想着荣佳佳,他力图证明自己心里没有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所以一回来就立刻去倾国倾城要了两个最美的‘女’人。
他本来是玩的很愉快,心里似乎已经把那个‘女’人全都忘记了,但是一听到荣佳佳出事的消息,他的心立刻就像是空了一块,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有一个声音再叫嚣,她不能有事,不能有事!
韩浩心急火燎的赶到了医院,正看到荣佳佳坐在急诊室的椅子上发呆。
原本提起来的心忽然就重重的落了下去,也许是刚才的神经绷的太紧,刺客放松下来,他只觉得全身酸软,只有靠着墙壁才能支撑自己不倒在地上。
陆谨言看到他面无表情的靠在一边,有些不满的走过来问道:“韩浩,你怎么不过去!”
此刻的韩浩没有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只是心有余悸的说道:“她没事,实在是太好了!”
陆谨言一时之间没有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只是催促道:“你快点过去陪荣佳佳,你嫂子怀孕,不能太‘操’劳了!”
韩浩的意识此刻才稍微清醒了过来:“佳佳没事?”
“怎么会没事,你没看她的眼睛都哭肿了,荣妈妈还躺在急救室里,不知道什么情况呢!”陆谨言叹了一口气说道。
“她妈妈怎么了?”韩浩关心的问道。
陆谨言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还不是被你气的?”
“被我?”韩浩惊讶的问道。
“人家养的好好的闺‘女’,被你糟蹋了,能不生气,不伤心么?”陆谨言故作生
气的说道。
“我们不是把报纸都买下来了么?她怎么知道的?”韩浩有些不相信的说道。
“别提了,我们还不如不‘花’那个冤枉钱呢,荣佳佳的妈妈在你们公司做保洁员,正好捡到了被你扔掉的大堆的报纸,她本来想卖废品的呢,谁知道在那上面看到了自己‘女’儿的照片,顿时就气的进了医院!”陆谨言把刚才偷听到了江可心和荣佳佳的谈话内容,全都告诉了他。
“这群废物,连这点小时都办不好,我还养着他们做什么?”韩浩怒气冲冲的说动。
陆谨言安慰‘性’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这也不是他们的错,谁能料到事情会那么巧呢!”
他看着韩浩一脸担心的看着荣佳佳,继续的说道:“她现在很伤心,你过去陪陪她吧!”
韩浩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有些犹豫的问道:“大哥,万一她现在不想见我怎么办?”
“不想见你,那你就死皮赖脸的跟在她身后,这还用我教?”陆谨言无奈的问道。
韩浩点了点头,往前都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又怎么了?”陆谨不满的问道,“大哥,我有些紧张!”韩浩用手捂着脸,小声的说道。
真是太没用了,陆谨言用眼神鄙视他,接着推着他往前走了两步,大大方方的说道:“可心,韩浩来了!”
荣佳佳动作一僵,连头都没抬一下。
倒是江可心站了起来,热情的打招呼:“韩浩,你来了!”
一边说一边朝着荣佳佳使眼‘色’。
韩浩期期艾艾的走了过来,对着荣佳佳说道:“阿姨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也别太伤心了!”
荣佳佳还是没有抬头,她双手‘交’握,不停的搓来搓去,这表明此刻的她也非常的紧张。
“老婆,你刚才不是说肚子有点疼么?”陆谨言忽然开口说道。
“没有,我哪有说……”江可信有些莫名其妙的说道。
这个傻丫头,陆谨言无奈之余,拼命的给她使眼‘色’,所幸她还没有笨彻底。
江可信反应过来,慌忙的捂着自己的肚子说道:“哎呦,是有一点疼!”
陆谨言慌忙的接话:“我陪你去检查!”
江可心慌忙的点头:“好啊,好啊!”
她接着又对荣佳佳说道:“佳佳,我先去做个检查,一会再过来看你,这边韩浩‘挺’熟的,有什么事情你直接吩咐他就是,不用客气!”
“恩,你去吧,不用担心我!”荣佳佳抬头,对着她虚弱的一笑。
江可心装作很严肃的样子对韩浩说道:“佳佳就‘交’给你了,如果她要少了一根头发,我唯你是问!”
“大嫂放心,他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陪十根就是,反正我头发多,您使劲拽就是!”韩浩终于恢复了正常,一边看着荣佳佳的脸‘色’,一边开玩笑的说道,力图博美人一笑,奈何美人根本就不正眼看他。
倒是一边经过的护士听了他的话,忍不住扑哧一笑。
荣佳佳心中苦笑,除却家世和地位,韩浩依然很受‘女’孩子的青睐。
找这样的男人做老公,简直是自找罪受,不是所有的人都像是江可心那么好命,能遇到一个优秀且又对自己一心一意的老公,她荣佳佳只是一个平凡人而已,她从来都不认为自己会忽然有一天能撞上大运。
&bp;&bp;&bp;&bp;所以对于韩浩,她从来不抱希望,所以也不会有失望。
陆谨言扶着江可信离开,韩浩上前坐到荣佳佳的身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所什么才好。
良久之后才小心的认真的说道:“荣佳佳,对不起!”
荣佳佳惨然一笑,他这一句对不起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对不起和她开房,还是对不起害的她妈妈住院!
但是不管他是什么含义,对她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妈妈的生命,除此之外,其它的任何事情都是浮云而已。
“不用对不起,这和你无关!”荣佳佳淡淡的说道。
“怎么能和我无关呢,如果不是我……阿姨她也不会被气的住进了医院!”韩浩内疚的说道。
“我妈妈是被我气的住进了医院,她是气我不自爱,这完全和你无关,你不用内疚,也不用自责!”荣佳佳正‘色’的说道。
他们两个人见面从来都是针尖对麦王,互相讥讽不断,韩浩习惯了和强势的荣佳佳相处,她突然变的如此生疏和客气,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尴尬。
幸好这时有医生从急诊室里走出来,荣佳佳立刻走上前去,急急的问道:“医生,我妈妈怎么样了?”
医生看了她一眼说道:“急‘性’心机梗塞,还在抢救中,你们家属要做好心里准备!”
心里准备,荣佳佳被这个词吓到了,她的脸‘色’苍白,整个身体摇摇‘欲’坠韩浩慌忙的上前扶住了她。
荣佳佳挣脱他的搀扶继续的问道:“医生,我妈妈成功的机会有多大?”
医生不耐烦的看着她:“我现在忙的很,没功夫回答你这么无聊的问题!”
韩浩从小到大生病,都由家庭医生再看,长大之后每次进医院,所有医生和护士也都对他也都毕恭毕敬,所以说他从来都没见过态度如此恶劣的医生,顿时就急了。
他一把拉住那位医生的领子,恶狠狠的说道:“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叫无聊的问题,人命的问题能叫做无聊的问题么?”
那个四眼医生一脸惊恐的看着他:“你,你要做什么?”
荣佳佳着急的拉着韩浩的手,那个医生得到机会瞬间开溜。
韩浩不满的瞪着她:“这种无良医师,就应该打一顿,你刚才就不应该拦着我!”
“韩浩,我现在很累,你就不要再惹麻烦了好不好?如果你不想呆在这里,完全可以走,你放心,我是不会告诉可信的!”荣佳佳语带哀求的说道。
“佳佳,我没有想走,我只是气不过那个医生对你的态度!”韩浩呐呐的说道。
“韩浩,这就是我们的差距,我妈身体不好,我陪她去过无数次医院,早已经习惯了医生的冷言冷语,你一定是想不到吧,刚才的那个医生的态度几乎已经算的上比较好的了!你在这里发完脾气,一拍屁股就走了,但是我必须得留下来,我妈妈还需要医生的治疗,这些医生和护士我一个都得罪不起!”荣佳佳凄然的说道。
“佳佳,我,我没想那么多,也没想给你惹麻烦,这里的医生太度都不好,也不利于阿姨的治疗,不如我们办理转院吧,我一定帮阿姨找到最好的医生!”韩浩看着她的眼睛,真挚的说道。
荣佳佳低垂下头:“韩浩,我知道你是真心的想帮我,但是我现在只能拒绝你,你帮的了我一次,帮不了我们一世,我们虽然弱小,但是也得学着自己生存!”
韩浩很想说,我会照顾你一生一世,但是最后他只是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他曾经也对一个‘女’人许诺过,要照顾她一生一世,可是他却没有做到。
一生一世这不是简单的一句话而已,而是一种承诺,一种责任,说不出了就绝不能反悔!
此时的韩浩退缩了,他知道自己很在乎眼前的这个‘女’人,但是说到爱,他没想过,自从婉然去世之后,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爱上任何‘女’人!
他和荣佳佳认识也只不过是短短的两个月而已,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只是一时的‘迷’‘惑’,还是真的爱上了!
“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最后韩浩只能这么说道。
在十个小时之后,荣妈妈终于被推出了抢救室。
因为抢救的及时,她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医生最后叮嘱道,这种病最忌生气,病人醒来之后,一定不能再惹她生气。
荣佳佳怕自己出现让妈妈生气,只好请了护工,自己则远远的躲了起来,只到夜深人静,妈妈入睡之后,才悄悄的到病‘床’前,帮她擦洗,打扫。
尽管她做的非常的隐蔽,但是荣妈妈还是发现她做的一切。
就像是江可心说的,荣妈妈哪里真会生她的气,以前说要她滚,也只不过是气话而已。
“你出来吧!”荣妈妈喝完了护工送过来的早餐,对一直躲在‘门’后的荣佳佳说道。
荣佳佳听到妈妈的声音,身体一震,但是还是一步一步的从‘门’后移了进来。
荣妈妈的病房是三人间,但是目前为止,只有她一个病人入住,所以此刻,整个病房内,除了那位被荣妈妈支使走的护工之外,就只有荣家母‘女’两个!
“你站那么远做什么?难道怕我吃了你么?”荣妈妈没好气的说道。
荣佳佳唯恐妈妈再惹妈妈生气,慌忙的又往前走了两步。
荣妈妈看着她才不过一日的时间就瘦了一圈的小脸,顿时就心疼的不得了,但是依旧冷着脸问道:“你知道错了么?”
荣光佳佳慌忙的点头。
“那你错在哪里?”荣妈妈冷声继续问道。
“我不该喝醉酒,不该不自爱……”荣佳佳小声的反省道。
荣妈妈打断她的话,盯着她的眼睛说道:“既然你知道错了,那就答应我一个要求!”
荣佳佳慌忙的点头:“只要妈妈肯原谅我,不要说一个要求,即使几百几千个,只要我能做到,也会答应的!”
听到她的保证,荣妈妈的脸‘色’才终于好了很多:“不用几百几千个,你只要答应我一个要求就行,等我出院后,和我一起离开这座城市!而且答应我,永远都不要再回来!”
荣佳佳顿时愣住,说实话,她真的有些不情愿,她在海城出声,也在这里长大,虽然中间有很多不好的回忆,但是也有很多美好的回忆。
这里是她的家,是她的根,即使因为爸爸的关系,她们母‘女’两个早已经和所有的亲戚断了往来,但是这里毕竟是她的家乡,她生命中几乎所有的第一次都是在这里发生的,这里有她的朋友,有她的同事,还有竞争伙伴!”
荣妈妈的脸‘色’顿时就凌厉了起来:“怎么你不舍得这里么?那你就不要认我这个妈了!那我是死是活,你也不用管了!”
她说完就去扯自己的吊针。
荣佳佳顿时就慌了,她慌忙的摁住妈妈的手:“妈,不要,不要,我答应你,我一会就回报社办理辞职手续!”
荣妈妈这才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也不要怨妈,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只有离开这里,你才能重新开始,出了这档子事,你以后可怎么嫁人啊!”
荣佳佳怕妈妈动怒,不敢再说什么永远不嫁人之类的话!
但是她心里已经做了决定,以后就守着妈妈过了,她不谈恋爱,不结婚了!
生活本来就已经很沉重了,她不想过的痛苦加沉重。
“妈,我知道你都是为我好,我答应你搬的远远的,永远都不要回来了!”荣佳佳跪坐在地上,把头靠在妈妈的双‘腿’上,坚定的说道。
这时候‘门’口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荣佳佳下意识的转头,就看到韩浩一脸铁青的站在‘门’口,地上滚落的都是保养品。
她匆忙的站了起来惊讶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韩浩目光飘到她的身上,一脸幽怨的看着她:“我来看看阿姨!”
荣佳佳尴尬的看向妈妈,看到妈妈不像是生气的样子,这才敢介绍道:“妈,这位是韩总!”
韩浩恢复了镇定的样子,走上前去,礼貌的叫道:“阿姨,您好!您的身体好点了么?”
荣妈妈礼貌的笑了一下,不亢不卑的说道:“韩总,您太客气了,我只不过是公司的一个保洁员,甚至算不上公司的正式员工,怎么敢劳您的大驾来看望我呢!”
这明显就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韩浩知道自己做了对不起人家闺‘女’的事情,人家老太太能对他平心静气的说话,已经很不容易了,他很知足!
韩浩可以不计较老太太的态度,但是有句话却不能不说:“阿姨,您为什么非要带佳佳离开这里?”
荣妈妈的缓缓的看向他,神情严肃,眼神锐利,一字一句的回答道:“因为我想让我的‘女’儿有一个好的未来!”
“如果您真的为了她的前途和未来,就不应该‘逼’她离开这里,这里有她的朋友和工作,她到一个新的城市,一切全都得从零开始,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韩浩试图说服荣妈妈。
“但是至少没人知道她的过去,她能过一个普通姑娘的生活,可以正常的嫁人生子,韩总觉得,她如果还呆在海城,会有哪个正经人家会娶她呢!”荣妈妈看向他,眼神里都是指责。
“如果您是担心她嫁人,那可就真没必要了!”韩浩脱口而出。
荣妈妈不赞同的说道:“韩总,您是站在说话不腰疼,您是家财万惯,即使和高小姐退婚,依然有很多的‘女’孩子哭着喊着要嫁给你,但是我们佳佳是‘女’孩子,‘女’孩子的名声多重要,如果……”
&bp;&bp;&bp;&bp;“如果真的没人娶她,我娶就是!”韩浩掷地有声的说道。
他话一出口,荣佳佳顿时大惊失‘色’:“韩浩,你发什么疯!”
一边说一边扯着他的胳膊,就往‘门’口拉。
任凭她如何用力,韩浩始终站着不动:“我没有发疯,我说的都是真的!”
荣妈妈严厉的看向荣佳佳:“你不是说和他没感情么?”
荣佳佳慌忙的说道:“妈,你别听他胡说,我们之间真的没感情,他现在只是一时冲动!”
“佳佳,我没有冲动,我昨天回去想了一晚上,虽然我现在不能肯定对你的感觉到底是不是爱,但那时我可以肯定得是,你对于我来说是不同的,反正我总要结婚的,娶那些我不喜欢,甚至讨厌的‘女’孩子,不如选你!”韩浩看着她认真的说道。
荣佳佳冷笑,语带讥讽的说道:“韩总裁,虽然您‘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但是你想娶我,本小姐还不愿意嫁呢!”
“你宁愿离开这里,随便找个庸俗的男人嫁掉,也不愿嫁给我?”韩浩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毫无疑问,他自信的小心脏,此刻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是啊,我情愿嫁给那些庸俗的男人,也不愿意嫁给你!他们虽然没有你有钱,但是至少比你懂得爱!”荣佳佳嘴角带着讥讽的笑意看着他。
“你实在是不可理喻!”韩浩动了气,双眼喷火的看着她。
荣佳佳亦是毫不示弱的和他对视。
良久之后,还是韩浩败下阵来,他冷哼了医生,转身推着荣妈妈礼貌的说道:“阿姨,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荣妈妈颔首:“你忙你的就是!”
韩浩气冲冲的离开,荣妈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佳佳,其实撇开其它外在的条件,韩总确实是个不错的小伙子,人长的‘精’神,有责任心,有能力!但是还是那句老话,齐大非偶啊!除了家世之外,你们‘性’格也不合适,都太好胜了,即使勉强在一起了,将来也会成为怨偶!”
荣佳佳心虚的笑了一下,故意岔开话题:“妈妈,你饿了么?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荣妈妈也不拆穿她,只是说道:“去给我下一碗西红柿‘鸡’蛋面吧?”
荣佳佳点了点头,转身去买饭了!
荣妈妈看着她落寞的背影,原来冷硬的心,顿时绝软了下来,佳佳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女’儿是自己生的,她了解她,虽然她嘴硬的说自己不喜欢韩浩,但是当他离开的那一瞬间,她清楚的看见了‘女’儿眼中的不舍还有心痛!
他们既然彼此相爱,她是不是应该放手,让佳佳去尝试一下,即使以后他们真的分手了,也比她以后后悔的好!
韩浩愤愤的走出了医院的大‘门’,他心里虽然很生荣佳佳的气,但是更怕的是永远见不到她。
想到此处,他又回转了回来。
楼上的vp病房里,陆谨言正和江可信甜蜜的依偎在一起,你一口我一口的喝着红豆粥。
韩浩的小心脏再一次的受到了冲击,他,他严重的嫉妒了。
但是更让人气愤的是,陆谨言看到他竟然摆起了脸‘色’:“你怎么又来了?”
这话说的,好像他是一只讨人厌的苍蝇似的。
还是嫂子好,看到他进来,立刻推开了他那位讨人
厌的大哥,笑容满面的招呼道:“韩浩,快点过来坐!”
韩浩立刻感动的眼泪汪汪,要不是陆谨言在一边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他几乎就要朝着大嫂扑上去了!
“大嫂,你的身体怎么样?”韩浩在陆谨言强势的压力下,先问了一句很没营养的话。
“我现在是吃嘛嘛香,身体倍‘棒’!”江可信开玩笑的说道,顺便向他展示了一下自己觉得很强壮,实际上很纤细的小胳膊。
韩浩害怕的看了一下陆谨言,小心翼翼的开口:“大嫂,你知道荣妈妈要带佳佳离开这里的事么?”
“什么?”一听到这个消息,江可信猛人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小心,小心!”陆谨言万分紧张的按住她的胳膊,顺便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韩浩。
韩浩被他的刀子似的小眼神看的一阵瑟缩,虽然明知道自己以后会被老大收拾的很惨,但是为了荣佳佳,他豁出去了!
江可信不耐烦的把陆谨言拨拉到一边,再一次的问道:“韩浩,你刚才说什么?”
韩浩故意忽略陆谨言如火如荼的目光,结结巴巴的说道:“我刚才去看荣妈妈,听到她说要带佳佳离开这里,到一个很远的地方重新开始!”
“这可不行!佳佳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会很想她的!”江可立刻的说道。
韩浩忙点头附和:“就是,就是!”
“阿姨看着很温和,但是却很固执,我改变她的想法很难啊!”江可心摇头叹息。
韩浩顿时也紧张了起来:“那可怎么办啊!”
江可心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这得问你了!”
“问我?”韩浩惊讶的指着自己怀疑的问道,他可不觉得自己有这个本事。:
江可心神秘兮兮的一笑,勾着手指让他走近一些:“你只要买一束‘花’,一枚钻戒,当着荣妈妈的面,向佳佳单膝下跪就可以了!”
韩浩睁大了眼睛:“你是说……”
江可信兴奋的打了个响指:“对,你求婚,只要佳佳有个好归宿,荣妈妈就会妥协的,毕竟什么都不如自己‘女’儿的幸福重要!”
“可是荣佳佳不同意,那可怎么办?”韩浩为难的说道。
“不同意,你没试过怎么知道她会不同意?”江可心不满的看着她。
“刚才在病房里,我已经说了要娶她,但是她不愿意!”韩浩有些不好意思,有些扭捏的说道。
“没有鲜‘花’和钻戒,傻子才胡同意嫁给你!”江可心一脸嫌弃的看着他。
韩浩的眼睛一亮,嫂子说的有道理,荣佳佳那个小气鬼,刚才肯定是因为自己美买鲜‘花’和钻戒,所以生气了。
“那我马上去买!”韩浩乐颠颠答应道,立刻转身离开打算去钻戒。
他走了两步又回头,有些犹豫的说道:“那万一她还是不同意怎么办?”
“那也是因为你不诚心,那就再求!”江可心很干脆的说道。
“哦!”韩浩受教的离开。
陆谨言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小妻,宠溺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你啊你,要适可而止,韩浩可是我的好哥们!”
“就是因为他是你的好朋友,我才要助他一倍之力!”江可信撅起了小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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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陆谨言立刻举手投降:“好,好,只要老婆大人高兴,老公我无限度的支持你!”
“这可是你说的,不准反悔哦!”江可信得意的说道。
“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安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你还是少参与为好!”陆谨言一边说一边把她按到了枕头上。
江可心的小脸顿时就皱了起来:“我已经躺了一天了,可不可以出去透透气!”
“不行!”陆谨言不容置疑的说道。
“老公!”江可心拉着他的胳膊撒娇。
陆谨言很坚定的摇了摇头。
江可心不高兴的撅起了嘴巴。
陆谨言在她撅起的小嘴巴上亲了一下,宠溺的说道:“再坚持几天,等医生说你可以活动了,随便你去哪里都行!”
江可心高兴的跳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妈咪,江可心为什么要亲爹地?”一个稚嫩的声音问道。
两个人同时抬头就看到郑雅文和史蒂文站在‘门’口看着他们,郑雅文一脸的苍白,史蒂文一脸的疑‘惑’。
江可心的脸顿时就红了,她不好意思的和他们打招呼:“郑小姐,史蒂文,你们来了!”
郑雅文强颜一笑:“我听谨言说你住院了,楼上楼下而已,我闲着没事,就带着史蒂文过来看看你,正巧,他吵着想爸爸了!”
说道这里,她眼神幽怨的看了一眼陆谨言。
江可心想到这两天,陆谨言一直贴身不离的照顾他,根本就没时间去看郑雅文,顿时就有些内疚了。
“我这院住的真不是时候!害的谨言两头跑!都瘦了好多!”江可心感叹道。
江可心是说者无意,郑雅文是听者有心。
她顿时就变了脸‘色’,带着隐忍的表情说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江可心顿时就愣住了,她看了看陆谨言,又看看郑雅文,有些尴尬的说道:“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再说着也不关你的事!我刚才只是随意的感叹了一下,真没有别的意思!”
郑雅文朝着她深深的一鞠躬:“我知道你和谨言都是好人,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叨扰你们的生活了!”
她说完就要拉着史蒂文的手往外走。
“不么,不么,我要爸爸!”史蒂文不愿意走,一边挣扎一边求助的看向陆谨言。
江可心实在看不下去,示意陆谨言上去阻止。
陆谨言却动也不动,直到史蒂文哭喊的声音渐渐的消失,江可心责怪他:“史蒂文太可怜了,你刚才为什么不阻止她?”
陆谨言淡淡的说道:“她这是做给我看的,孩子是可怜,但是我不能惯她这个坏‘毛’病。”
“但是我们也不能不管她,毕竟她是史蒂文的母亲。”江可心无奈的叹气。
陆谨言把她揽进怀里,心满意足的说道:“我这辈子能娶到你,算是捡到宝贝了。”
江可心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谦虚的说道:“其实我也没那么好了!”
陆谨言好笑的说道:“傻丫头,你实在太傻了!”
郑雅文本以为陆谨言会追出来,她好趁机再哭诉一番,但是他却没有!
&bp;&bp;&bp;&bp;难道你的心里就只有那个‘女’人,连儿子都不要了么?郑雅文潸潸泪下,喃喃自语。
“妈咪,你不要哭,史蒂文不要爸爸了!”一直在哭泣的史蒂文拉着她的衣角乖巧的说道。
“不行,从现在开始,你要每天打电话对他说,你爱他,你想他了!”郑雅文蹲下身体,直视着史蒂文的眼睛。
小小的孩子虽然还不知道妈妈为什么那么做,但是却听话的点了点头,他真的是很爱爸爸,很想他能来看自己。
“妈妈,你看那个‘奶’‘奶’!”史蒂文忽然停止了哭泣说道。
郑雅文定睛一看,竟然是陆绍功和她的夫人,两个人一前一后,都是喜气洋洋的样子,身后跟着两个阿姨,手上提着大大的原木饭盒。
郑雅文慌忙的拉着史蒂文转身,等到他们走过去,这才转过身,一脸嫉恨的看着他们走进了江可心的病房。
江可心怀孕了,看他们两个脸上的表情,都笑成了一朵菊‘花’了,她肚子里的孩子还不知道能不能生的下来,他们就大包小包迫不及待的迫不及待的过看望。
同样都是孙子,史蒂文都回来好久了,那个老妖婆只不过去看了一次而已,就那一次还只是想把史蒂文抢过去。
当初那个老妖婆说自己家世不好,配不上她那个优秀的儿子,她信了,所以远走他乡,如果陆谨言现在娶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她也就认命了,但是那个江可心连自己都比不上,自己好歹还是世界著名的钢琴家,她只是一个小记者而已。
这样平凡普通的她,凭什么能得到万众瞩目的宠爱,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凭什么她就该家破人亡,名声扫地,凭什么江可心就能一帆风顺的,占尽所有的好事!
“妈咪,你怎么了?”史蒂文看到她的嘴‘唇’都被咬出血了,害怕的叫道。
郑雅文被史蒂文的叫声惊醒,这才感觉到了疼痛。
“史蒂文,妈咪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一个人了,你千万不要离开我!”郑雅文抱着史蒂文痛哭出声。
“妈咪,你放心,史蒂文一定不会离开你的!”史蒂文懂事的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
江可心的病房里。
“可心,你喜欢吃什么,妈让阿姨给你做!还有你的工作,每天跑来跑去的,依我看你还是不要做了,搬到大宅来,我也可以方便照顾你!”陆夫人一脸慈爱的看着江可型呢说道。
嫁给陆谨言这么久,陆夫人每次见到她都是不冷不热,既不过分亲近也不过分疏远,对她从来都没有如此亲切过。
江可心觉得非常吃不消,再说她也不想丢掉自己的工作,每天呆在大房子里,哪里都不能去,即使是山珍海味也吃不香啊,但是她又不能反驳婆婆的话,只好求助的看向陆谨言。
陆谨言收到她的信号,对他妈说道:“妈,可心才怀孕两个月而已,不用那么紧张,再说现在‘女’‘性’谁不是工作到生才休假!”
“那是她们要赚钱养家,没有办法,我们陆家的媳‘妇’需要为了那点工资抛头‘露’面,新辛苦的工作么?”陆夫人颇不以为然的说道。
“妈,这件事情我和可心会商量的,你就不要‘操’心了,只要等着抱孙子就行了!”陆谨言讨好的说道。
“其实孙‘女’也‘挺’好的,我这一辈子是没生个‘女’儿,能有个乖巧的孙‘女’也不错,你小时候太淘了,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陆妈妈颇为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说道。
陆谨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抹鼻子:“妈,在我媳‘妇’和儿子面前,你就给我留点面子吧!”
一家人包括陆绍功全都哈哈大笑,他们这一家人好久没有这么融洽的相处过了!
陆夫人现在有点欣慰了,看来儿子还是有点眼光的,挑中的了江可心,虽然她家世相貌学历工作都稍微普通了点,但是这孩子‘性’子好,听话,不多事,妻贤夫祸少,只有这样才能家宅安宁。
“你外公听到这个消息,也高兴坏了,要不是现在还在国外考察,早就来看你了!他在电话里说,从现在到你孩子出生,就不出国了要专心的在国内看着你的肚子!我呢,也打算把手头的工作放一放,暂时休息一下!”方世兰笑眯眯看着她说道。
“妈,我知道你们的工作都很忙,我会照顾自己的,不会那么常来看我!”江可心有些受宠若惊的说道。
“那可不行,你们年轻,没有经验,没有大人看着怎么行!”方世兰不赞同的说道。
江可心简直是‘欲’哭无泪,呜呜,她只不过是怀了个孩子,怎么‘弄’的和进了监狱似的!
哀怨的目光看向陆谨言,对方却视而不见。
江可心油气不地方撒,使劲用力扭他胳膊上的‘肉’。
陆谨言却面不改‘色’,只是稍微一使力,胳膊上的肌‘肉’坚硬如铁,想捏都捏不动
!
江可心无限哀怨的看了他一眼。
看着他憋屈的小样子,陆谨言忍不住哑然失笑。
看着儿子脸上的效益,陆绍功颇为安慰的点了点头,自从娶了这个媳‘妇’之后,儿子脸上的笑意真是越来越多了,这个家也越像一个家了!
兰馨,你真的生了一个小‘女’儿,虽然我们有缘无分没能在一起,但是我的儿子娶了你的‘女’儿,这也算是偿了我那么多年的心意。
“可心啊,我昨天和亲家母通了电话,我们都觉得你这怀孕前三个月还不稳定,婚礼就推后到孩子出生了以后吧,到时候婚礼和满月酒一起办,也算是双喜临‘门’!”方世兰心情很好的说道、江可心讶异:“我爸妈也知道了!”
江牧原和杜兰馨出去旅游了,江可心怕影响了他们的行程,本来打算等他们回来之后再告诉他们的!
“这么大的喜事,你爸妈和我爸妈一定要第一时间知道!我昨天就通知他们了!”陆谨言含笑看着她。
“你们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心急的方世兰打算他们小夫妻的窃窃‘私’语。
“我们都听妈的!”江可心乖巧的说道,其实如果有可能,她真的不想办什么婚礼,想想都要累死了,但是双方的家长岁死活不同意,家里都只有一个孩子,怎么能马虎呢!
方世兰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你们同意了,那我和你爸爸就先走了,方姐就先留下来照顾你!”
“妈,不用,我现在身体很好,医生说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不需要人照顾!”江可心慌忙的推迟道。
“你啊,听话,你们年轻人喜欢独立的空间,我能理解,但是你现在可是有身孕的人了,方姐最擅长的就是做补汤,我可不能亏待了我的大孙子!”方世兰虽然是笑着说的,但是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江可心只好点头答应。
等他们一走,陆谨言立刻打发掉了方姐,让她回去做午饭。
“你刚才都不为我说话!”等到陆绍功和方世兰一走,江可心立刻不满的瞪着陆谨言说道。
“我妈妈真是好多年没这么高兴了,看她兴奋的样子,我实在不好意思打消她的积极‘性’,再说了妈说的也不是全错的,我们两个人工作都那么忙,好多时候吃饭都是应付,有方姐在也好,至少能保证我的儿子不会饿着,营养充足!”陆谨言和她摆事实讲道理。
江可心觉得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还是有些不情愿的说道:“我不习惯家里多一个陌生人!”
“方姐只负责做一日三餐,做完饭,我们就可以让她回住宅,她又不住在我们那里!”陆谨言说的合情合理,江可心只有点头同意。
韩浩按照江可心的吩咐,买了鲜‘花’,又到珠宝店挑了一枚最大最贵的钻戒,以最快的速度又赶到了医院。
病房里的荣佳佳正在喂荣妈妈喝稀饭,忽然就看到韩浩旋风一般闯了进来,对着她单膝着地,一手捧着鲜‘花’,一手捧着戒指,满含深情的说道:“佳佳,你嫁给我吧!”
荣佳佳手一抖,一碗稀饭全都洒在了地上。
“你有病啊!”荣佳佳用像看怪物一般的眼神看着他。
“我没病,我是来向你求婚的!”韩浩坚定以及肯定得说道。
荣佳佳担心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嫌弃的说道“韩浩,我已经说过了,我是不会嫁给你的!”
“没关系,我会继续求的,直到你答应我为止!”韩浩兴致高昂的说道,他完全贯彻了江可心的教导,采取的是死皮赖脸,穷追猛打的战略。
荣佳佳被他气的小脸通红:“韩浩,你的脸皮怎么变的如此厚。”
“大嫂说了,追‘女’孩的第一步就是要不要脸!”韩浩振振有词的说道。
荣佳佳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江可心这个死丫头,摆明了是要害死她,偏偏韩浩这个傻子,竟然把她的话当成圣旨来听。
“韩浩,你给我听好了,即使全天下的男人都死绝了,我都不会嫁给你的!”荣佳佳咬牙切齿的骂道。
韩浩微微一愣,这次竟然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大嫂说真神了,她竟然连你要说的话都猜对了!”
“你个傻子……”荣佳佳气急了骂道。
“大嫂说打是情骂是爱,随便你怎么骂,只要你嫁给我就好了!”韩浩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此时的病房‘门’口已经集聚了很多的人,有护士,有病人,竟然还有不少从外科室专‘门’跑过来看热闹的,听到他的话哄然大笑。
荣佳佳气的直跺脚,气急败坏的说道:“你快点起来,难道你不怕丢人!”
“我不起来,除非你同意嫁给我!”韩浩非常的坚持。
&bp;&bp;&bp;&bp;“你……”荣佳佳被他的直冒青烟,说不出话来。
看热闹的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嫁给他,嫁给他……”
看到有那么多的人声援自己,韩浩得意的一笑,把戒指和鲜‘花’又朝着荣佳佳举了举。
他的眸子漆黑明亮,像是也空中的星星一闪一闪的,看的荣佳佳有一瞬间的晃神。
心中有两个声音不断的‘交’替,一个说:“看在他那么诚心的份上,你就同意了吧,这样你就可以不用去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了!”一个说:“不能同意,这个男人就是个专‘门’欺骗‘女’人感情的‘花’‘花’公子,千万不能被他骗了,而且你答应过韩董事长的,绝对不会和韩浩在一起的!”
“佳佳,只要你答应嫁给我,我保证这一辈子都只有你一个‘女’人!绝不会再看别的‘女’人!”韩浩加重了自己的砝码,一张俊朗的脸显得异常的真诚。
荣佳佳的心又动了动,她犹豫的看向自己的母亲,征询她的意见。
荣妈妈叹了一口气,儿‘女’自有儿‘女’福,她确实不应该干涉的太多。
“佳佳,妈妈不勉强你,我尊重你的意见,你只要听从自己的心就好!”荣妈妈释然的朝她笑笑。
韩浩再一次的看着她说道:“佳佳,嫁给我,我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新娘,我会为你遮风挡雨,我会努力成为你的依靠,不会让你再遭受任何的痛苦!”
这一句话成功的感动了荣佳佳,她含泪看着一脸真诚的韩浩,差点就要点头同意。
这时候只听到一个苍老威严的声音说道:“我不同意!”
围观的众人散开一条陆来,先是进来两个西装革履的高达的报表,接着就进来一个中等身材,‘精’神矍铄的老人。
“老董事长!”
“爷爷”
韩浩和荣佳佳同时叫道。
韩老爷子缓缓的踱了进来,他身后的保镖已经再驱赶人群,虽然有人不满,但是很快在保镖冰冷的脸孔下败下阵来。
很快,原本热闹的病房就变的清静了许多。
“我不同意你们结婚!”韩浩爷子再一次的重申道。
“为什么爷爷,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我有自主选择婚姻伴侣的权利!”韩浩不满的看着自己的爷爷说道。
“你已经和凌云订婚了,现在怎么能出尔反尔,始‘乱’终弃!”韩浩爷子猛然一瞪眼,胡子一抖,气愤的说道。
“爷爷,那是你定的,我从来都没有承认过!”韩浩理直气壮的说道。
韩老爷子说不过自己的孙子,往后一招手,立刻就有人递上了一个文件袋。
他好整以暇的看着荣佳佳说道:“荣小姐,还认识这个么?”
荣佳佳的脸‘色’一白,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当然也记得合约的内容了!”韩老爷子咄咄‘逼’人的问道。
荣佳佳再一次的点头。
“那你应该怎么做?”韩浩爷子‘胸’有成竹的问道。
荣佳佳紧紧的咬着嘴‘唇’,沉思了很久,才终于艰难的对韩浩说道:“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的求婚!”
韩浩一脸失望的看着荣佳佳:“老爷子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居然拒绝我的求婚!”
荣佳佳低下头,
心虚的不敢看她。
“二百万,荣小姐答应我要促成你和凌云的婚事,事成之后我会给他二百万!”韩老爷子‘摸’着胡子很是欣慰的说道。
“二百万,原来我就值二百万,荣佳佳,你不是一直很‘精’明么?怎么这次竟然算错了账,你知不知道只要嫁给我,你就能分得两亿的财产,你现在竟然为了区区的两百万,就把我卖了!”韩浩漆黑的双眸冷冷的看着她。
“韩浩,是我配不上你,你忘了我吧!”荣佳佳低头说道。
“我韩浩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会看上你这种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的‘女’人,你放心,我会很快的就把你忘到脑后的!”韩浩咬牙切齿的说道,此刻的他恨不能把眼前的荣佳佳碎尸万段。
“那就好!”荣佳佳苦笑了一声说道。
“荣小姐,竟然今天我们把话都说清楚了,那你以后最好不要再出现再我们的眼前!”韩浩说完这句话立刻转身,又说了一句:“纵使‘鸡’犬相闻老死不相往来!”
他说完这句话,就大踏步的离开。
韩老爷子满意的眯起了眼睛,对着荣佳佳说道:“谢谢你,荣小姐,我会如约把二百万打到你的账户上!”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荣佳佳再也忍不住,颓然的坐到了地上。
韩浩临走时的痛心的目光,像是刀子一样戳着她的心,很疼,很疼,疼的她差点要窒息。
一直没有说话的荣妈妈‘摸’了‘摸’她的头:“佳佳,不管怎么说,妈妈相信你不是那种为了前出卖自己感情的人!”
“妈……”荣佳佳只是叫了这一声,就忍不住失声痛哭:“妈,我不要呆在这里了,我们走吧,走的远远的,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荣妈妈叹了一口气,这个傻孩子,恐怕她到现在还没‘弄’清楚自己的心意。
方姐的手艺非常的好,江可心足足喝了两大碗汤,还意犹未尽。
她‘摸’着滚圆的肚子,舒服的直叹气:“方姐,你是手艺实在是太好了,在这样下去,我会很快就成为胖子的!”
“胖点才后,你就是太瘦了,胖点孩子容易生!”方姐颇有经验的说道。
这时‘门’口有急匆匆的脚步声一阵接一阵。
“发生什么事了?”江可心好奇的伸长了脖子,可是只看到有无数的身影从病房‘门’口匆匆而过。
她顿时就忍不住了:“我出去看看!”
“这可不行,先生临走前嘱咐过我的,一定不能让您‘乱’动!”方姐顿时大惊失‘色’的劝解道。
那可怎么办啊,江可心皱着小脸,唉声叹气,她忽然眼前一亮:“方姐,不如你替我去看看!”
好奇和八卦可是‘女’人的天‘性’,方姐立刻就同意了!
过了好大一会,方姐才恋恋不舍的走了回来。
“怎么回事?”江可心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
“一个很帅的男人捧着鲜‘花’向一个漂亮的‘女’人求婚,那戒指真的好大啊,又亮闪闪的!”方姐羡慕的说道。
江可心立刻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立刻笑的像偷腥的小猫似的,哎呀呀,韩浩真的求婚了,真的好‘激’动啊!
“可是真是太可惜了!”方姐又叹了一口气。
“难道是哪个‘女’人没同意?”江可信试探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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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方姐摇了摇头:“本来那个‘女’人是不同意的,后来被哪个男人的诚心感动了,看样子是想答应来,可后来来了一个老头子说他不同意!”
江可心一惊:“老头子,什么老头子!”
“那个男人叫他爷爷,一看就是有钱人,身后跟着好几个保镖,那些人一来,就把我们都赶出去了!”方姐一脸的意犹未尽。
“那后来怎么样了?”江可心着急的问道。
“里面发生什么事情,我可没看到,不过过了一会,那个男人气冲冲的走了出来,后来那个老头子也笑眯眯的走了出来,病房里好像有哭声传出来!”方姐说的非常的详细。
江可心意听,立刻就要从病‘床’上下来。
“太太,您这是做什么?”方姐吓坏了。
“你刚才说的那个姑娘是我朋友,我得去看看她!”江可心一边说一边穿上了鞋子,就要往外走!
“太太,少爷吩咐过了!”方姐很坚持自己的原则,紧紧的抓住江可心的衣服不放!
江可心无奈的看着她,只好说:“好吧,那我先给她打个电话吧!”
电话却始终都没人接听。
江可心接着给韩浩打,也是无人接听。
方姐看的很紧,江可心实在没有办法,只好趁她备,按下了自己的手机铃声。
她慌忙的接了起来,装模作样的喊道:“喂,老公!”
“你晚上会早点下班回来陪我啊,我当然很高兴了,什么你要喝鲫鱼汤,还有糖醋排骨,好啊,我让方姐去准备!”江可信煞有介事的说道。
她挂了电话,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方姐说道:“方姐,谨言要喝鲫鱼汤,你也知道他嘴巴有多挑了,麻烦你亲自跑一趟城郊的鱼池!”
方姐一听,立刻答应道:“好的,太太,那我先去准备了!”
江可信故作矜持的点了点头:“好,谢谢你,方姐!”
等到方姐一出‘门’,江可心立刻从‘床’上爬了下来,急忙往荣妈妈的病房走去,但是却已经人去房空!
她情急之下拉住了一个护士,着急的问道:“你知道26号‘床’的病人去哪了么?”
“哦,她们刚办理了出院手续,已经离开了!”护士想了一下说道。
江可心唯恐荣佳佳真的回不辞而别,她脸病号服都没来得及换,直接打车去了荣佳佳家里。
幸好,她来的及时,荣佳佳和母亲正在整理东西。
“阿姨,佳佳,你们这事在做什么?”江可心大惊失‘色’的问道。
荣妈妈没说话,只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荣佳佳脸‘色’红红的拉着她的手:“可心,对不起,我可能当不成你孩子的干妈了!”
“不行,我还等着你给我‘女’儿边小辫子呢,佳佳,你不能走!”都说孕‘妇’的情绪最是敏感多变,此刻的江可心立刻就红了眼眶。
荣佳佳亦是眼泪汪汪的拍着她的后背:“可心,被伤心,虽然我离开了这里,但是你可以去看我啊!”
江可心哭着摇了摇头:“不要,我不要你离开,是不是因为韩浩这个家伙,我去找他算账!”
荣佳佳慌忙的拉住了她的胳膊:“可心,这次是我对不起他,是我没脸见他!”
&bp;&bp;&bp;&bp;江可信哄着眼睛狐疑的看着她:“是不是他爷爷‘逼’你离开!”
荣佳佳咬着嘴‘唇’沉‘吟’了一会,才艰难开头:“韩董事长没有‘逼’我,是我自愿帮他的!”
“你帮他做了什么?”江可心眼泪汪汪的问道。
“帮他撮合高凌云和韩浩,他给我一百万!”荣佳佳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了出来!
江可心被她的话惊的目瞪口呆,她喃喃的说道:“佳佳,你怎么可以这么做,韩浩他是喜欢你的!”
荣佳佳慌‘乱’的摇头:“不,不,他喜欢的不是我,他喜欢的是那个早就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的宋婉然!”
“宋婉然是谁?”江可心惊讶的问道。
“可心,我求求你别再问了,我和韩浩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我离开这里对他对我都好!”荣佳佳的脸上呈现痛苦的神情。
江可心看她痛苦的样子,张了张嘴,原本想劝说她的话,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她不忍心看着一直爽朗快乐的荣佳佳就这样变成一个哭哭啼啼的小‘女’人!
荣佳佳最后还是带着荣妈妈离开这座城市,江可心没有去机场送她,她怕自己承受不了离别的痛苦!
荣佳佳答应她,一旦在临城安定下来,立刻给她打电话。
因为自己最好的朋友离开,江可心觉得非常的难过,心里空落落的,非常想发泄一下!
她打电话给陆谨言,电话是他的助理接听的,说是陆市长正在开会。
她无奈的挂上电话,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她一点都不想回医院。
忽然眼前掠过了一个人影,竟然是陆谨言,她才想打招呼,这才想起,他不是再开会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爹地……”忽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喊道。
江可心顺着声音望去,正看到笑的一脸灿烂郑雅文牵着史蒂文的手朝着他缓缓的走近。
江可心的‘胸’口一窒,好像有千万斤的石头压在‘胸’口上,沉甸甸的,压的她几乎就要喘不过气来。
史蒂文挣脱开郑雅文的手,高兴的朝着陆谨言奔跑。
陆谨言笑容满面张开双臂,一把就把他举了起来,接着就抱到了怀里。
“爹地,史蒂文好想你,你以后都不要离开我和妈咪了好不好?”史蒂文揽着他的脖子开始撒娇。
陆谨言慈爱的‘摸’了‘摸’他圆圆的脑袋,宠溺的说道:“爸爸一定不会抛下你的!”
郑雅文一脸温柔的看着他们,有些吃味的说道:“你看你,一见到了爹地,就不要妈咪了!”
“史蒂文爱爹地,也爱妈咪!”史蒂文慌忙的表明自己的立场,在陆谨言的怀里低下头,在郑雅文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郑雅文立刻“咯咯”的笑了起来,也踮起脚尖在史蒂文的脸上‘吻’了一下。
“妈咪,爹地,爹地……”史蒂文兴奋的指着陆谨言的脸蛋叫道。
郑雅文不好意思的看了一下陆谨言,他的目光如水,脸‘色’平静,看不出心情好坏。
不管了,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她忽然鼓足了勇气,踮起脚尖飞快的在他脸上‘吻’了一下。
郑雅文心虚的低下了头,正好错过了陆谨言脸上一闪即逝的厌恶。
过了好大一会儿,陆谨言才开口说道
:“史蒂文,你想去哪里玩!”
“我想去游乐园!”史蒂文不假思索的说道。
“好,爸爸今天就带你去游乐园!”陆谨言和蔼的说道。
郑雅文的脸上闪过得意的笑,陆谨言没有表‘露’出不高兴,那就证明他默认了这个‘吻’。
哈哈,这只是第一步而已,她就不相信凭着儿子和她温柔的攻势,陆谨言不会再一次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谨言……”她以最甜美的笑容面对她。
“恩!”陆谨言淡淡的答应道。
“你的脸上!”她偷笑出声。
陆谨言疑‘惑’的皱起了眉头,伸手‘摸’了自己的脸:“有脏东西?”
“你蹲下来么?”郑雅文朝着他嘟着嘴巴说道。
陆谨言显然已经不适应她的撒娇,低声说道:“不用了,我自己擦!”
郑雅文立刻一脸委屈的看着他,史蒂文看到妈咪不高兴,原来灿烂的小脸蛋也沉了下来。
陆谨言心疼史蒂文,无奈的蹲下了身体。
郑雅文这才笑出声来,掏出手帕,仔细的擦干净了她脸上的口红。
心情非常好的说道:“好了,我们走吧!”
江可心站在墙角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很幸福的离开。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没有哭,也没有气愤,只是木然的转头离开。
他早上的说的话还留在耳边,他说他只爱她江可心一个人,他说不能惯郑雅文的坏‘毛’病,可是转眼间,他就把自己丢在了一边,扮演起好爸爸的角‘色’。
她不怪陆谨言去陪史蒂文,她不舒服的是,他不该对她撒谎,不敢和郑雅文如此的暧昧。
江可心回到医院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了,方姐已经做好了饭,正在病房里着急的转圈。
看到她回来,立刻‘激’动的说道:“太太,你去哪里了,可急死我了!”
“我去‘花’园散步了!”江可信随口说道。
淳朴的方姐不疑有他,只是问道:“太太,鲫鱼汤我做好了,我可是专‘门’去城郊的池塘里挑的最新鲜的鲫鱼,少爷呢?”
“少爷今天有事,今天不来吃饭了!”江可心忍住伤心,竟然心平气和的说道。
“那这鲫鱼汤……”方姐有些遗憾的说道。
江可心朝着她虚无的一笑:“我喝!”
方姐立刻又高兴起来,高高兴兴的说道:“那我帮太太盛汤!”
从中午到现在,江可心的手机一直都没响过,从他们结婚到现在,这几乎是从来没有的事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拿在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几乎立刻就接了起来:“喂,谨言!”
陆谨言被他的速度吓了一跳,开玩笑的说道:“接的那么快,是不是想我了?”
“你现在在哪里?”江可心很直接的问道。
“还在单位,刚开完会,累死了!”陆谨言打了个哈欠,抱怨道。
江可信的心缓缓的沉了下来,心里只有一个声音,他再说谎。
“你今天乖不乖?”陆谨言继续的问道。
“恩!”她淡淡的答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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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老婆,我要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电话那边的陆谨言似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什么消息?”她机械的问道。
“就是你可怜的老公我又要出差了!”陆谨言唉声叹气的说道。
“去哪里,去几天?就你一个人么?”江可心本来想问的是,你是不是和郑雅文一起,但是终于还是没有问出口。
去临城,大概三四天吧,我们一行大概有四五个人,你放心都是糟老头子,一个……陆谨言依据她的问题一一回答道。
谨言……江可心忽然低声的打断他的话。
什么事?
江可心想问他今天下午是不是和郑雅文在一起,但是她想了一会还是说道:“没什么,等你回来再说吧!”
江可心没等来陆谨言的解释,就在第二天却迎来了郑雅文这个不速之客。
郑小姐是来看病的么?这么空着双手,很不礼貌吧?江可心躺在‘床’上不屑的看着她,要是以前她根本不在意这些小细节,但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看到郑雅文那张看似如空谷幽兰一般的脸,就气不打一处来。
郑雅文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只是尴尬的一笑:“不好意思,我来的匆忙,下次一定补上!”
“不用了,郑小姐买的东西,我还真不敢下咽!”江可心语带讥讽的说道。
郑雅文也不生气,江可心越是生气,她就越是高兴。
此刻的她心情非常好的说道:“江小姐的口气怎么那么像怨‘妇’呢!”
江可心冷笑一声:“请叫我陆夫人,不管以后会怎样,但是在此时此刻,我还是名正言顺的陆夫人!”
郑雅文的看着她失笑,那笑意渐渐的扩大:“好吧,陆夫人,即使我叫你陆夫人又怎样,我和你不一样,我不在乎这些虚假的名分,我只在乎那个男人是不是爱我!”
“陆谨言如果不爱我,怎么会娶我?如果你真的那么有信心,完全可以让他和我离婚,然后娶你!”江可心开始反击!
郑雅文摇头:“我来找你,就是因为没有信心,你应该也知道,他是一个多么有责任感的男人,即使她不爱你,也会为了责任选择和你在一起!”
她说道这里,视线看向江可心的肚子,那目光非常的恶毒。
江可心下意识的抱住肚子,一脸警惕的看向他:“你想做什么?”
“你放心,你现在肚子里的这个可是方家和陆家的宝贝,我可不敢做什么手脚!”郑雅文脸上笑的非常开心的样子,但是内心却恨不得掐死江可心!
为什么陆谨言为对这个愚蠢的庸俗的‘女’人死心塌地,为什么不管自己如何的努力,他始终都不看自己一眼呢!
昨天在史蒂文的苦苦哀求下,陆谨言终于答应带他出去玩,她趁机表明了自己的心意,说自己不要名分,只要呆在他的身边就可以!
却被他言辞拒绝,陆谨言竟然对她说,他很爱江可心,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上自己。
她倒是要看看这个江可心是不是和陆谨言一样的坚定。
“既然你知道,就不要在我面前晃,如果影响了我的心情,谨言,我婆婆,还有外公都不会放过你的!我婆婆说了,我肚子里的这个可是方家和陆家唯一的继承人!”江可心故意的说道,心里不由的开始鄙视自己,现在的她竟然庸俗到用孩子去攻击别人。
郑雅文的脸‘色’果然一白。
&bp;&bp;&bp;&bp;这一局,江可心虽然取得了暂时‘性’的胜利,但是她却一点都不高兴。
她不知道这样的争斗到底有没有意义,那个男人的心不会因为她吵架吵胜利了,就会回到自己的身上。
江可信忽然感到异‘性’懒散,她躺倒在‘床’上开始赶人:“郑小姐,我困了,需要休息,恕不远送!”
郑雅文风情万种的拨‘弄’了一下自己额边的长发:“放心,我很快就会走,不过再走之前,我想给你看一样东西!”
江可心脸眼皮都没有抬,她现在真的觉得很累,不想再去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现在她只想睡觉,狠狠的睡过去,最好睡死过去,就不要那么累了!
“不看!你走吧!”江可心冷冷的说道。
郑雅文展颜一笑:“你是不想看,还是不敢看!”
江可心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不耐烦的说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只是想给你看一样东西而已!”郑雅文好整以暇的递给她一个文件袋。
江可心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文件袋,在她的示意下,‘抽’出来一叠东西,竟然是陆谨言和郑雅文的照片。
江可心一张一张看下去,脸‘色’越来越苍白。
郑雅文看着她的神情,感伤的说道:“看到这些照片我想你应该明白,谨言到底爱的是谁了?我们在一起六年,如果不是当初陆伯母的阻拦,我想我们早就结婚了,史蒂文也不会做了那么多年没爸爸的孩子。”
“那就叫陆谨言亲自来和我说!”江可心忽然动了气,把照片重重的摔到了地面上。
“我和你说实话,我是背着他偷偷过来找你的,他说他不想伤害你,他说你已经被未婚夫背叛了一次,再也经不起任何的伤害,所以就只能委屈我了,但是我却不甘心,为什么我们明明彼此相爱,却不能正大光明的在一起?所以江小姐,我请求你,放了谨言吧,也同时放过你自己,毕竟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幸福的,守着一个不爱你的老公又有什么意思!”郑雅文声泪俱下的说道。
她一副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娇弱模样,她说的那样理直气壮,仿佛一切都是江可心的错,她只是个单纯无辜的受害者而已。
江可心心中厌恶,面上却浮现笑意:“那你又怎么知道没有意义?做陆谨言的老婆怎么会没有意思,光是看别的‘女’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我就已经觉得很有意思了!”
“江可心,你难道就没有自尊么?谨言根本就不爱你!”郑雅文有些积极败坏的说道,这已经是她最后的绝招,如果还不成功,她真的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了?
江可心不屑的看了她一眼:“真是笑话,竟然有小三来和我讲自尊,郑小姐,请问你知道自尊这两个字怎么写么?但凡有点自尊的‘女’人都不会甘心去做小三,更不会脸不红气不喘的去找别人的妻子!”
郑雅文白净的脸蛋顿时变成了熟透了的番茄,她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终于憋出了一句话:“我必须得给史蒂文一个完整的家!”
“我也需要给我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家,方家富可敌国,陆家有权,我的孩子是这两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你觉得我会傻到随便提离婚么?”江可心用一副看傻子似的目光看着她。
“江可心,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势力的‘女’人,陆谨言只是瞎了眼睛才会看上你!”郑雅文一脸讥讽的说道。
“他要是眼神好,当时也不是看上你了!”江可心毫不示弱的开始反击。
此行的目的没有达到,郑雅文终于沉不住气,直接问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才会给陆谨言离婚!”
“我怎么样都不会和陆谨言离婚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江可心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大声的对‘门’外说道:“方姐送客!”
一直等在‘门’外的方姐顿时冲了进来,虎视眈眈的看着郑雅文说道:“这位小姐,请您离开,我们太太要休息了!”
“江可心你不要当缩头乌龟,我们今天的事情必须要今天解决!”郑雅文拉下了脸说道。
江可心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看了一下方姐,对方立刻会意。
她毫不客气的再一次的说道:“这位小姐,请您离开,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你想要怎么样?”郑雅文一脸震惊的看她,光天化日之下,她就不信,自己不想走,这个‘女’人能把她怎么样?
“强制带你离开而已!”方姐淡淡的说道。
郑雅文冷笑:“我不离开!”
“那就不要怪我对你无礼了!”方姐说完,一弯腰,很轻易的就扛起了郑雅文,把她扛到‘门’口,又利落的放了下来,然后转身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郑雅文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已经方姐扔出了病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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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她不甘心,开始用力的砸‘门’,毫无形象的大叫:“江可心,你给我出来,你别当缩头……”
她叫到这里,房‘门’的‘门’被人再一次的打开,方姐双手抱臂,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说道:“这位小姐,难道你想让我把你扛出医院的大‘门’!”
说罢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郑雅文的小手身板,很不上的说道:“虽然从这里到医院的‘门’口,路程不远,但是就你这几两‘肉’,还真难不倒姑‘奶’‘奶’我!”
郑雅文顿时当场僵硬,她看了一下孔武有力的方姐,立刻败下阵来,俗话说的好,秀才遇到兵,有礼说不清,这个低贱的‘女’人没在怕,可她还要脸呢!
方姐作势上前,郑雅文顿时吓的跑走。
“谢谢你方姐!”躺在病房上的江可心衷心的说道。
方姐叹了一口气,安慰她:“太太,您也别放在心上,在这个社会上,但凡有点本事的男人,谁身边没有那些‘花’‘花’草草,我看先生对您‘挺’上心的,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得了,外面的‘女’人再厉害,也越不过您去!”
江可心只是淡淡的一笑,并不说话。
方姐知道自己的话她并没有听进去,也不再多话,又叹了一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江可心睁开眼睛看向窗外,窗外夕阳如火,照的整个天空都红彤彤的,从小到大,她都不是一个很有主见的‘女’孩子,对于吃的,喝的,玩的,她一向不是很讲究,但是唯独感情,眼睛里容不得一粒沙子。
她情愿一辈子一个人,也不要那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婚姻。
江可心很清楚,郑雅文的话里有很多的水分,但是不能否认的是,陆谨言确实对她余情未了,否则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任由她亲他。
一想到今天中午看到的那一幕,她就心如刀绞。
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看的她的眼睛生疼。
陆谨言,如果你不爱我了,我绝对不勉强你,我们好聚好散。
接下去的两天,江可心好吃好睡,好似郑雅文来‘逼’宫的事情根本就没发生过似的。
胎儿已经稳定了下来,在医生的建议下,江可心终于出院了!
出院后,她没有立即上班,而是立刻就提‘交’了休假申请,报社的领导也不敢为难她,大笔一挥,给了她一个月的假期!
陆谨言回来已经是三天之后的事情了,他没有通知江可心,偷偷的回来,打算给她一个惊喜。
没想到回来后已经人去楼空,洗手间里,衣柜里,客厅里,卧室里,江可心所有的‘私’人物品都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干净的放佛她从来都没来过这里似的。
事情发生的实在是太突然了,陆谨言开始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站在客厅里,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他非常希望这只是一场梦,梦醒之后,一切都会恢复原状。
可是手里的那份已经签了名的离婚协议书,却再不断的提醒他,这不是梦,江可心已经走了,她要和自己离婚,视线看到离婚那两个字,陆谨言额头上的青筋直跳,心脏好像被人割掉了一块,他难过的要发疯!
她肚子里还怀着宝宝,他走之前还好好的,答应他要好好听方姐的话,不‘乱’动,要把肚子里的宝宝养的白白胖胖的。
方姐,对方姐,陆谨言慌忙的给老宅接电话,因为已经是午夜了,老宅的人都已经陷入了熟睡中,电话好长一段时间才被接起来。
接电话的是管家,接到他的电话有些紧张的说道:“少爷,我现在就去叫老爷夫人!”
陆谨言慌忙的阻止道:“不用惊动他们,我有急事要找一下方姐,你去帮我叫一下她!”
“好的,少爷,你稍等!”管家不明白他为什么三更半夜要找方姐,但是还是恭敬的问道。
陆谨言略一沉思:“你让方姐在小客厅等我,我现在马上赶过去!”
陆谨言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陆家,方姐早已经等在了那里。
他直接了当的就问道:“你知道可心去哪里了么?”
“太太不是去出差了么?所以我才暂时的先回来,难道她没和少爷您说么?”方姐略带惊异的问道。
陆谨言没有回答她的话,继续的问道:“我出差的这几天,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方姐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您走的第二天有个小姐来找过太太!”
“她长得什么样?和太太说了什么?”陆谨言着急的问道。
“一个很漂亮的小姐,头发很长,很瘦,也很有气质,至于她们说了什么我不知道,我看到太太非常的生气,最后让我把那位小姐赶出去了!”方姐一边努力回想当时的情景,一边说道。
&bp;&bp;&bp;&bp;陆谨言点头:“后来可心有没有说什么?”
方姐摇了摇头:“太太没说什么,只是心情很差!”
“我知道了,下去吧!”陆谨言摆手说道。
一个很漂亮的小姐,陆谨言当然知道她是谁?
他离了陆家,一分钟也没耽搁,直接飞车开向郑雅文住处。
郑雅文开‘门’看到是他,惊喜的开口:“谨言,你回来了?”
陆谨言一句话没说,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摁倒了墙上,恶狠狠的问道:“说,你和可心都说了什么?”
“没,我没有,没说什么!”郑雅文被他掐的喘不过气来,断断续续的辩解道。
“你还在骗我!”陆谨言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郑雅文憋的脸‘色’铁青,最后还是撑不住了:“我,我说……”
陆谨言稍稍收了了力度。
“谨言,我真的没有,没有……”郑雅文眼泪汪汪,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你还不实话?”陆谨言一脸的戾气。
“我,我说!”郑雅文在他再次用力前,慌‘乱’的说道:“我只是去求她,让她成全我们一家三口,史蒂文不能没有爸爸,他需要一个完整的家!”
“我早就和你说清楚了,你竟然还敢?”陆谨言咬牙看着她,恨不能立刻把她碎尸万段。
“谨言,我这么做也是因为爱你,我情愿死在你的手里!”郑雅文一边说一边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她敢这么说,是料定了陆谨言一定不会杀了她,看他这么生气的样子,那个江可心一定是相信了自己的话,正和他闹呢?
不过这样也好,如果她不闹,怎么能显示出自己的温柔体贴,大方得体呢?
陆谨言冷笑:“你不要以为我不敢,你现在最好祈祷让我早点找到她,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郑雅文却反手抱住了他的腰。
“谨言,不要走,那个江可心根本就不爱你,她嫁给你只不过是为了你的钱和地位!真正爱的人只有我!”郑雅文紧紧的抱着他大声的哭叫道。
“我倒是期望她爱的是我的钱和地位,那么只要我永远站在这个高度,她就永远都不会离开我,可惜她爱的不是这些!”陆谨言伤心的说道。
郑雅文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时之间呆住,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陆谨言接着用讥讽的语气说道:“至于你,如果真的爱我,当初就不会为了那么区区的几百万就把我卖了!”
郑雅文这次是真的傻了,原来他知道,他早就知道当初自己是收了他妈妈的钱,所以才不辞而别。
但是她也不愿意啊,当时陆夫人扬言绝对不会让她进陆家的‘门’,当时她正好接到了英国皇家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她从小就学钢琴,那是她从小做梦都想要去的地方。
但是当时爸爸的妻子知道了她们母‘女’的存在,‘逼’着爸爸和他们断绝关系,当时她别说去上学了,和妈妈的生活都成了问题。
正好陆夫人这时候找上‘门’来,说只要她离开陆谨言,就会给她五百万。
她当时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就同意了。
郑雅文不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女’,她受过苦,知道钱有多重要,如果自己的生存都得不到保障,怎么奢谈爱情!
她离开了陆谨言,成功的得到了两百万进入了英国皇家音乐学院,凭着天赋和勤奋,毕业后,她进入了英国皇家艺术团,成为团里的明星艺术家。
她享受着鲜‘花’和掌声,渐渐淡忘了她曾经最爱的那个男人,可是经过哪一个‘混’‘乱’的夜晚,一切都完了。
她的名声毁了,更重要的是她再也不能谈钢琴了,在同一时间她父亲出事,爸爸虽然害了妈妈的一生,但是却非常宠爱她,她不能看着爸爸就这么惨死。
她回国再一次见到了陆谨言,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对他到底是爱还是恨,她有一瞬间甚至再想,如果他真的还爱自己,愿意回到自己的身边,那她就既往不咎,放弃报仇,爸爸那么疼她,在天之灵,也一定会希望她幸福的!
但是她怎么都没想到,陆谨言竟然会这么绝情,他竟然为了江可心,想掐死自己,在他眼中她连江可心的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
她郑雅文也不是没有骨气的人,要是放在以前,她一定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但是现在不行,如果她真的走了,韩问天一定不会放过她,想到那个‘阴’霾的男人,郑雅文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谨言!当时我是有苦衷的,我是收了你妈妈的钱,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不爱你!”郑雅文紧紧依旧紧紧的抱着他不放手。
“爱,你真的懂的什么叫爱么?”陆谨言不屑的问道“你知道这些年吃了多少苦么?唯一想的就是能成为一个配得上你的‘女’人,现在我终于做到了!”郑雅文深情款款的说道。
“可是我不需要!”陆谨言毫不留情的说道:“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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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不放,谨言,我以后都不会再放开你了!”郑雅文反而更紧的抱住了他。
陆谨言的耐心用尽,用力掰开她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指,一把把她甩在了地上。
“陆谨言……”坐在地上的郑雅文歇斯底里的大叫。
陆谨言连头都没有回。
这时候只听到一个哽咽的小声音,弱弱的问道:“爹地,妈咪,你们怎么了?”
“史蒂文,爹地要走了,你一定要帮妈咪,把爹地留下来!”郑雅文看到了史蒂文,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慌忙的叫道。
“爹地,你别走,别走,留下爱来陪我好不好?”史蒂文听话的上前拉住陆谨言的衣摆,苦苦的哀求道。
陆谨言心中再有气也不能对孩子发火,他忍住怒火,尽量和蔼的对史蒂文说道:“爸爸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等到忙完了再来看史蒂文好不好!”
史蒂文才想点头,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正雅文。
郑雅文朝着他摇了摇头。
史蒂文立刻紧紧的抓着陆谨言的衣袖说道:“不么?爹地,我不要你走!”
陆谨言虽然生气,但是还是沉住气,柔声的哄道:“史蒂文乖,爸爸忙完了一定过来看你,好不好?”
“不,我不要爹地走!”史蒂文目光坚定的看着陆谨言。
“放开!”陆谨言冷下了脸。
史蒂文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陆谨言,他被他的样子吓到,下意识的就松开了手。
看着史蒂文弦然‘欲’泣,可怜巴巴的样子!陆谨言的心顿时就软了下来,朝着他解释道:“你可心阿姨不见了,爸爸要去找她,等找到她,爸爸找到可心阿姨,我们一起来看你好不好!”
“恩!”史蒂文乖巧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郑雅文忽然发疯的上前拉住陆谨言:“谨言,我求求你,不要走,好不好?”
陆谨言用力甩开她,她下瞬间又扑了上去。
陆谨言暴怒,一把卡住脖子,恶狠狠的说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郑雅文一脸倔强的看着他:“我信!但是你即使杀了我,江可心也不会回到你的身边了!”
“放开我妈咪!不要杀我妈咪!”史蒂文哭着上前去拉陆谨言的手。
但是他人小,力气也小,不管他如何的用力,始终撼动不了陆谨言分毫。
陆谨言在暴怒中,根本就没发现史蒂文的动作。
他从来都不打‘女’人,可是此刻还是忍不住对她扬起了胳膊。
郑雅文眼看着他的手掌就要打下来,吓的:“啊”的一声后退了一步,抱住了脑袋,不住的尖叫陆谨言往前走了一步,却没注意站在身前的史蒂文。
他被陆谨言带着往前倾倒,撞到了前面的‘花’瓶。
碎裂的瓷片扎伤了他的身体,鲜血顿时就流了出来。
郑雅文听到声音下意识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血泊中的史蒂文。
她慌‘乱’的上千,抱住史蒂文,大声的哭喊道:“史蒂文,你怎么了,怎么了?”
“妈咪,我疼……呜呜……”史蒂文疼的小脸都皱在了一起。
陆谨言率先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了郑雅文,抱着史蒂文就往‘门’外冲。
郑雅文反应过来,跌跌撞撞的跟在了他的后面。
碎裂的瓷片照成孩子身体多处流血,但是好在送医及时,没有生命危险。
“你们当父母的实在是太大意了!”看诊的医生看到了伤痕累累的史蒂文,不禁指责道。
郑雅文只是不住的哭泣!
陆谨言紧绷着脸,不说话。
那个医生看到两人的情形,不禁摇了摇头,两个人男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只可惜又是一对怨偶,但最可怜的还是孩子啊!
“你们父母先出去吧!”医生把他们赶了出去,手脚利落的帮助史蒂文清理伤口。
陆谨言和郑雅文两个人等在急诊室的走廊里,听着急诊室里音乐传出来的史蒂文的哭声,两个人都是后悔不迭。
过了好大一会儿,急诊室的‘门’才被推开,走出来一位小护士:“孩子失血过多,需要输血,但是现在医院的型血库存不足,请你们父母先验一下血!”
此话一出,郑雅文的脸‘色’顿时又白了很多,她又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裙,简直可以和医院雪白的墙壁融为一体了!
陆谨言的眼眸幽深的看着她,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但是眼里的怒火好像随时都要把她烧为灰烬。
就在郑雅文觉得他要打自己的时候,他忽然冷静的开口:“不用验了,我马上打电话找人来献血!”
护士奇怪的看了一眼他们,只是叮嘱道:“那你们快点!血库里的血不足200毫升了!”
&bp;&bp;&bp;&bp;陆谨言点了点头,随即打了一个电话。
郑雅文小心的看着他,试探的叫道:“谨言!”
陆谨言咬牙:“你不要和我说话。”
此刻的他真的很怕控制不住自己,上前杀了这个‘女’人,他是o型血,郑雅文是b型血,怎么可能生出型血的孩子。
这个‘女’人从头到位都在骗自己,她以两人的之间的旧情为幌子,把他当猴子耍。
现在更害的他妻离子散,他真想立刻就杀了她,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能!
郑雅文果然噤声。
不过十分钟的时间,陆续的有人赶了过来,他们都被陆谨言指使着去做血液检查。
史蒂文终于转危为安,小小的的身体上几乎包满了纱布,苍白的小脸陷进雪白的枕头里,不时的皱皱眉,小鼻子时不时的‘抽’噎一下。
“孩子已经没事了,郑雅文,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么?”陆谨言怒视着她。
“谨言,我……”郑雅文心虚的不敢看他,眼神四处飘逸!
“说你为什么要骗我?”陆谨言对她怒目而视。
“因为我爱你啊!”郑雅文双目含情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陆谨言冷笑:“你的爱我要不起,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从今天以后,请你不要打扰我的生活,我再也不想再见到你!”
他说完,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谨言,你听我解释好不好?”郑雅文在他身后不住的哭喊。
陆谨言连停都没停一下,大踏步的离开,很快就消失不见。
郑雅文苦倒在走廊上,她知道自己这一次是彻底的失去他了,她撒了那么大的一个谎,他一定不会再原谅她。
不知道哭了多久,哭到再也流不出眼泪,郑雅文才从地上站了起来。
病房里,史蒂文还在熟睡中,他睡的并不安稳,小小的脸皱成一团,是不是的‘抽’噎一下。
郑雅文忽然觉得很内疚,这么一个乖巧可怜的孩子,她不忍心再欺骗他,伤害他。
现在的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他,只有这个小小的人儿不会背叛她,伤害她。
陆谨言动用了所有的关系,终于在两个小时之后知道了江可心的动向,她乘坐东航的112号客机,早在三天前就已经出境了!
他定了最早的一班客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意大利。
但是很不巧的是,当他抵达她下榻的饭店的时候,却被告知,她已经于昨天办理了退房手续,那位美丽的前台小姐很好心的告诉他,和他妻子一起离开的是一位长的很帅的先生。
那位先生通过酒店定了两张回中国的机票。
陆谨言人不心中的怒火,匆匆的赶到了机场,通过关系终于得知,和江可心一起登机的竟然是卓亦然。
陆谨言闻言,怒火如滔天巨‘浪’,瞬间就席卷了他的理智。
他气急之下,一拳砸向机场的前台,在机场众人的惊叫声中,木质的柜台应声而裂。
机场的保安拿着警棍朝着他‘逼’近。
此时的路谨言才冷静了下来。
俗话说的好,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双手举起,
用意大利语大声的说道:“这只是个误会而已!”
那些保安在他面前站定。
陆谨言用手指着自己的口袋:“我想给我的律师打个电话!”
最后陆谨言不管怎么解释这只是个误会而已,自己只是情绪有些‘激’动,不小心砸碎了柜台,还是被破坏公务罪被送到了警察局,幸好他有自知之明,早就打电话请好了律师!
在律师的‘交’涉下,缴纳了赔偿金,再加上他认错态度良好,当天就被释放了出来。
陆谨言心急火燎的赶回了国内,一下了飞机,自有人告诉他江可心的下落。
他马不停蹄的赶到报社,江可心正在大会议室参加会议,她作为社会部的主任正要上台讲话。
忽然会议室的大‘门’别人推开。
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推‘门’声显得特别的突兀,几百人的目光全都刷刷的看向‘门’口。
在江可信目瞪口呆的目光中,陆谨言大踏步的走了进来。
他毫无惧‘色’的走上了讲台,对着麦克风说道:“各位,对不起了,我有急事要找我的妻子商谈!”
社长和主编一听此言,晃晃站了起来,恭敬的说道:“您请便!”
陆谨言对着他们点头致意,然后就扯着江可心的手腕就往‘门’口走!
江可心下意识的就要挣扎,但是在那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她实在没有勇气和陆谨言演戏给他们看!
只好乖乖的跟着他离开。
一到了无人之地,江可信下意识的就要甩开他的手。
“现在我们还在报社,如果你不想丢人的话,最好给我乖乖的,我不介意抱着你离开!”陆谨言威胁道。
他的这句话,成功的戳中了江可心的软肋,她这个人有很多的弱点,脸皮薄是最其中最主要的一条。
所以她立刻停止了挣扎,任由他拉着自己出了报社的‘门’,然后被塞进了他那辆昂贵的车里。
“你要带我去哪里?”江可心闷声的问道。
陆谨言轻笑:“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和我说话了呢?”
江可心的眼睛看向窗外,故作平静的说道:“离婚协议书,我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陆谨言手中的方向盘一抖,汽车险险的擦上迎面而来的车。
江可心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惊魂未定的看着前方的景物不断的被甩向身后。
“我还没瞎,离婚协议书那么大的字,我看的很清楚!”陆谨言咬牙切车的说道。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去把手续办了!”江可心用手捂着‘胸’口漫不经心的说道。
她被刚才的情形吓坏了,此刻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前方,唯恐前面再出现一辆车。
“办手续,江可心,你想的美,你既然嫁给我我陆谨言,这一辈子都是我的妻子,我不会和你离婚的!”陆谨言几乎是恶狠狠的说道。
江可心一窒,讥讽的说道:“你都是想要享齐人之福,可惜我江可心不是傻子,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什么齐人之福?”陆谨言狐疑的问道。
江可心一脸鄙视的看着他:“陆谨言,你不要和我装傻了,我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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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陆谨言猛一踩刹车,汽车猛地停止了马路边上。
“你到底看到什么了?”陆谨言转过头来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问道。
“我看到……”江可心一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些照片,就委屈的不行,眼泪怎么都控制不住。
本来一直处在暴怒边缘的路谨言看到她的眼泪顿时就心软了,他想要好好的安慰她,便伸手拥他入怀,却被江可心嫌弃的躲开。
“陆谨言,我不需要你的怜悯!我虽然只是一个平凡普通的小记者,但是我也是有自尊心的!”江可信愤然的说道。
陆谨言怒极反笑:“江可心,那你告诉我,世界上那么多的人,我凭什么只怜悯你一个人?我陆谨言从来都不是一个同情心泛滥的人!”
“因为,因为……”江可心顿时语塞住,因为了半天,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那是因为你是江可心,是我的妻子,是我这一辈子唯一爱着的‘女’人!”陆谨言墨‘玉’似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她,仿佛一汪小深潭,随时能把人溺毙。
“你说谎,如果你只爱我一个人,那郑雅文呢?你是坏人,就知道骗我!我再也不相信你的话了!”江可心终于忍不住大哭出声,不断的捶打着他的‘胸’膛。
陆谨言伸手抓住她的小手:“我陆谨言说的句句都是真话,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发誓,如果我说谎,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不准说,不准说!”江可心听到他竟然发独誓言,慌忙的阻止道。
“那你是相信我了!”陆谨言惊喜的问道。
“不相信!我更相信自己的眼睛。”江可心把头扭到了一边,不理她。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看到什么了?”陆谨言有些愤愤不平的问道。
“我看到……”江可心说到这里眼神一黯,才继续的说道:“事到如今,我看到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怎么会不重要,除非你不爱我,不想要我们的婚姻了,或许你还爱着那个卓亦然,所以才迫不及待的要和我离婚,想要回到他的怀抱!”陆谨言气急,口不择言的说道。
江可心震惊的看着他:“陆谨言,你怎么能把我想的那么龌蹉!”
“那我陆谨言也是光明磊落,我爱就爱,不爱就不爱,从来都不口是心非!”陆谨言双目澄净的看着她。
“如果真是这样,那你那你那天为什么要骗我,你说你在开会,却偷偷背着我和郑雅文‘私’会!”江可心大喊叫出声。
陆谨言想了一下,才说道:“那一天是史蒂文打电话给我,哭着求我让我带他到游乐园,我一时心软就同意,但是我没想到郑雅文也跟来了,那天游玩之后,我已经和她说清楚了,我只爱你一个人,让她以后不要再借着孩子接近我!”
“可是你让她亲你!”江可心指控道。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大胆,忽然就扑了上来,一时之间没有察觉,被她亲了,当时在大街上,我也不能当中训斥她,再说还有史蒂文在!我承认我骗你是不对,但是当时你怀胎不稳,我不想你不高兴!”陆谨言解释道。
“你说的都是真的?”江可心‘抽’噎了一下问道。
“我没骗你,如果我有一句谎话,就让我出‘门’……”陆谨言唯恐她不相信,举手想要发誓。
被被江可信堵住了嘴巴:“不用发誓了,这一次我相信你就是!”
&bp;&bp;&bp;&bp;陆谨言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伸手向要揽江可心入怀:“亲爱的老婆,你知道为了找你我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来让老公我抱抱!”
江可心却用力推开他的怀抱,生气的问道:“你不要以为就这么轻易的过关了,那那些照片是怎么回事?”
“什么照片?”陆谨言一头雾水。
“就,就是你和郑雅文那些照片!”江可心想到那些高尺度的照片不禁面红耳赤。
“我和郑雅文,在六年前确实咋一起拍过照片,但是那些照片早就被我扔了!”陆谨言想了想说道。
“不是以前,是现在的!”江可心提醒他。
“现在,不可能!”陆谨言非常肯定得摇了摇头。
“可是我亲眼看到了!”江可心眼泪汪汪的说道。
“乖,你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陆谨言‘诱’哄道。
“我看到你和她的照片,在宾馆的‘床’上!”江可心哭的泣不成声。
“这不可能!”陆谨言肯定得说道。
“可是……”
“你这个小傻子,照片也有可能是假的,也许是p过的,亏你还是记者,怎么连这个都没想到!”陆谨言叹了一口气,宠溺的擦干了她的泪水。
是啊,她当时怎么没想到,她一看到那些照片脑子顿时就变成了一篇空白,根本没有做其它想法。
“你说那些照片都是假的?”江可心红着眼睛问道。
陆谨言点了点头,随即控诉道:“我确定我没对不起你!老婆,你为什么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你老公我!”
江可心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都怪郑雅文的演技太好了,我……”
“不怪你,我也被她骗了!”陆谨言安慰她。
江可心湿漉漉的眼睛好奇的看着他。
陆谨言想了一下才开口说道:“可心,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史蒂文其实不是我的孩子!”
“啊?”江可心很明显的被这个消息惊呆了!
“因为你离开的事情,我去找郑雅文,争执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史蒂文,医生说他是型血,而我是o型血,郑雅文是b型血,我们怎么可能生出型血的小孩子!”陆谨言解释道,说实话,再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虽然很生气郑雅文骗了自己,但是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
史蒂文是个很乖巧的孩子,他也很喜欢她,但是他不想和郑雅文之间牵扯不清。
“老婆,你一定要给我生一个比史蒂文还要聪明可爱的儿子!”陆谨言抱着江可心发狠的说道。
江可心被他的话逗的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她‘摸’着自己还没有凸起来的肚子:“万一我要是生个‘女’儿呢?”
“‘女’儿更好,生个和你一样漂亮的小姑娘,眼馋死一帮臭小子!”陆谨言得意的说道。
“我还是不要生‘女’儿了,有你这种老爸爸,我‘女’儿将来一定会嫁不出去的,我可不希望她成为剩‘女’!”江可心不满的看着她。
“那我们就生一个儿子一个‘女’儿,正好凑成一个好字!”陆谨言兴奋的说道。
正在这个时候陆谨言的电话突然想了起来,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是我妈!”
“喂,妈
!”陆谨言很无奈的接起了电话。
“你这个死小子,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陆夫人中气十足的问道。
“妈,我刚才没听到!”
“是没听到还是不想接我的电话,我问你,你是不是和可心吵架了?”陆夫人开始兴师问罪。
“没有啊,妈,你这事听谁胡说,我和可心好着呢,怎么会吵架呢!”陆谨言装无辜!
“既然没吵架,那你今天晚上就带可心回来吃饭!如果不回来,你永远都不要回来了!”陆妈妈下了死命令!
“好吧,妈!”陆谨言无奈的答应:“老婆,你都听到了,妈让我们晚上回家吃饭,如果你不去,她就不要我了!”
“那看你表现了!”江可心高昂起下巴说道。
“那今晚为夫一定要好好的服‘侍’夫人!夫人想要什姿势,为夫都会满足你!”陆谨言握拳头表忠心。
江可心红着脸啐了他一口:“臭流氓,习‘性’不改!”
晚上,陆谨言和江可心手牵着手,甜甜蜜蜜一起回到了老宅。
陆夫人自是欣喜异常,说要亲自下厨给他们做一顿好吃的。
陆谨言闻言顿时大惊失‘色’,忍不住吐槽道:“妈,你还是不要吓我了!我长这么大一共吃过你租了三顿饭,一顿饭我拉肚子拉倒快虚脱了,一顿饭我过敏,被送到了医院,还有一顿,我吃后吐了三天!”
“你这个死小子,竟然学会编排你妈了,今天我做的菜,你一定全部得给我吃完!”陆夫人佯装生气的说道。
“妈,不要,不要!”陆谨言害怕的大叫。
陆夫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情很好的转身去了厨房。
“老婆,这次我惨了!”陆谨言夸张的大叫。
一直坐在沙发上看他们母子“争吵”陆绍功笑眯眯的说道:“别担心,你妈妈这次可是专‘门’下了功夫,找大厨学习过的!”
“爸爸,您尝过,味道怎么样?”江可心好奇的问道。
陆绍功含笑点头:“味道确实不错!”
江可心高兴的说道:“那我们今天真是有口福了!”
只有陆谨言不置可否,怎么都不相信自己那家务白痴的老妈能把饭菜做好了!
方世兰‘女’士的功夫终于没有白费,很简单的四菜一汤,不仅仅得到了全家的一致赞扬,而且重点得到了儿子的刮目相看!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完了团员餐,陆谨言去开车,江可心一个人站在‘门’口等车。
方姐忽然走了过来,恭敬的叫道:“太太!”
江可心看到她分外的亲切,热情的叫道:“方姐!”
方姐的神情有些犹豫:“太太,您不要怪我多事!”
“不会的,方姐,你有事情明说就是!”江可心诚恳的说道。
“太太,我知道您是好人,虽然您现在和少爷和好了,但是有些事情还是得防备一下!”方姐语重心长的说道。
“方姐,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江可心疑‘惑’的问道。
“太太,这是我在您病‘床’底下找到的!”方姐一边说一边拿出了一叠照片!
江可心定睛一看这不
是当日郑雅文在医院给她看的照片么?
这时,陆谨言的车开了过来,方姐一看,一溜烟的跑走了!
江可心闷闷不乐的上了车,陆谨言看她神情不对,紧张的问道:“老婆,你怎么了?”
江可心一把把照片扔到了他的面前。
陆谨言好奇的拿起了照片,一张一张看下去,脸‘色’越来越沉,他看的仔细,而且连看了三遍,良久之后,他终于抬起头来说道:“这些照片是在英国拍的,而我只是在六年前去过一次英国!
江可心闻言,重新拿起了照片,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照片的背景虽然很昏暗,显然拍照片的人技术很好,你看旁边的杯子上绣着格力斯的标志,这是英国最古老的连锁酒店!据我所知,酒店的管理很严格,被称为情人的天堂,这里有最顶尖的防‘偷’拍技术!”陆谨言沉‘吟’了一下说道。
“我看这家酒店是‘浪’得虚名吧!”江可心不屑的说道。
“应该不是!”陆谨言不赞同的说道。
“如果不是,那为什么还有人被‘偷’拍?”
陆谨言又出了照片,仔细端详了片刻,突然睁大眼睛。
“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对吗?”江可心疑‘惑’的问道。
“这个人,和郑雅文在一起的男人……”他震惊的说道。
“难道你认识他?”江可心看他的表情,好奇的问道。
“这个人是韩问天!”陆谨言显然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怎么会?”江可心不敢相信的问道。
“不会错的,我认识他肩膀上的伤痕,那个时候我们一起去爬山,我的登山绳断了,是他及时拉住了我,他的登山绳子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最后我们双双摔下了山,我记得很清楚,他的肩膀被突出的岩石划伤缝了三十多针,你看这个人的肩膀……”陆谨言指着和郑雅文靠在一起男人的肩膀。
江可心人真看去,那个男人的肩膀果然有密密麻麻‘交’错的纹路。
“单凭这一点,就认为这个男人是韩问天是不是有点太武断了?”江可心认真的说道。
陆谨言苦笑了一声说道:“我也不愿意详细是他,可是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那如果真的是他,你怎么办?”江可心下意识的问道。
陆谨言的目光飘向远方:“对于他,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其实这么久以来,我不是不知道,他在我背后搞的那些小动作,是我一直再自己骗自己,总是自我安慰,总是觉得他现在还行小,没能完全理解我的苦心,对他做的那些事情,总是睁着一只眼闭上一只言眼睛,没想到却纵容了他,他针对我,我可以不计较,但是……”
江可心震惊:“你们不是好兄弟么?”
陆谨言的脸‘色’‘露’出苦涩的表情:“我现在才愿意相信,他一直以来都还在恨我?”
“为什么?”江可心不解释的问道。
“你还记不记得我以前说过,他是我最好的朋友的弟弟,我和他的哥哥韩问川从小一起长大,在我的整个青少年时期,几乎可以算是形影不离,那个时候我们都喜欢潜水,但是后来有一次,我们在潜水的时候,潜水设备出了故障,他努力把我送出了水面,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沉了下去,被海水淹没……”陆谨言沉痛的说道。
&bp;&bp;&bp;&bp;江可心握住他的手:“老公,这虽然很遗憾,但是并不是你的错,只能说天意‘弄’人吧。”
“问天是他唯一的弟弟,从那之后我一直把他当成亲弟弟看,他表面上对我很恭敬,其实心里非常的恨我。”陆谨言心痛的说道。
江可心拍了拍他的背,试图安慰他:“你放心,即使这件事情,真的是他做的,为了你,我也不会追究的。”
陆谨言摇了摇头:“我和你说这些,并不是要你不追究,我只是太痛心了。”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事情已经发生我们必须得去解决,既然你知道她的心结,为什么不去解开它呢?”江可心建议道。
“可心,其实我是一个很懦弱的人,我一直以来都再逃避,就是因为我害怕,我怕问天他真的很恨我。”虽然很难,但是陆谨言还是决定告诉她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感受。
“你不说懦弱,你只是重感情而已!
”江可心感动的说道。
陆谨言感动的看着她:“可心,我想现在到了我该面对自己的时候了,你介意我再去见一次郑雅文么?”
江可心摇了摇头:“我不介意,但是我想和你一起面对!”
“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呆在家里安胎,生个健康漂亮的宝宝!”陆谨言‘摸’着她还没有隆起的肚子说道。
“可是我担心你啊!”江可心撒娇的撅着嘴巴。
“你放心,区区一个韩问天,我还对付得了。”陆谨言安慰她。
江可心只好点头,但是随即又说道:“史蒂文住院了,我想先去看看她他!”
陆谨言想了一下,他也有些担心史蒂文的伤势,撇开郑雅文,他真的是个乖巧到让人心疼的孩子。
病房里,史蒂文已经醒了过了来,身上好多地方都缠着纱布,大概是麻‘药’过去了,嘴里不停的喊疼。
郑雅文正在旁边疼的掉眼泪,看到陆谨言走进来,眼神一亮。
立刻站了起来,幽怨的叫道:“谨言……”
但是随即又看到他身后的陆谨言,顿时又‘露’出了怨恨的神情,她冷声问道:“你来做什么?”
“我来看史蒂文的。”江可心淡淡的说道,径直走到了病‘床’钱,展颜一笑容:“史蒂文,这是阿姨送你的礼物,你喜欢么?”
史蒂文点了点头:“喜欢!”
接着抬头含泪对陆谨言说道:“爹地,史蒂文好疼……”
陆谨言的心顿时就软了下来,轻声的道:“史蒂文是是男子汉,这点小伤,一定会‘挺’过去的,对不对?”
“对,史蒂文是男子汉,不怕痛!”史蒂文的一脸一脸的坚定。
陆谨言拍了拍他圆溜溜的脑袋:“史蒂文真乖,等努你出院爸爸会送你你最喜欢的那个东西。”
“真的么?”史蒂文的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表情。
“当然是真的,我们一言为定!”陆谨言像大人一样和他击了一下掌。
他转身对郑雅文说道:“你出来一下,我有事情要问你。”
郑雅文看了一眼江可心,跟在陆谨言的身后走了出去。
“你是不是认识韩问天?”陆谨言开‘门’见山的问道。
郑雅文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立刻摇头否定:“我不认识他!
“哦,是么,可是我上次看见……”陆谨言若有所思的说道。
“你一定是看错了。”郑雅文慌‘乱’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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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雅文……”陆谨言重逢以来第一次那么温柔的叫她的名字,而且双手扶住她的肩膀。
郑雅文‘激’动的看向他。
陆谨言却淡淡的说道:“你要好自为之!”
说完一转身闪进了病房。
江可心正和史蒂文小声说着什么,看到他进了,史蒂文立刻噤声,和江可心‘交’换了一个会心的表情。
两个人都笑出声来。
陆谨言故作严肃的问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史蒂文立刻紧张的看向江可心。
江可心用眼神示意他放心,随即轻松的说道:“我们再聊他在外国的趣事。”
“么,史蒂文也给爸爸讲一下吧。”陆谨言含笑看着他,顺势坐在了江可心的身边。
史蒂文又求救的看江可心。
江可心朝他眨眼了一下眼睛,站了起来说:“史蒂文要休息了,我们下次再来看他吧!”
“那好吧。”陆谨言无奈的说道。
两个人出了病房,江可心忍不住问道:“问出来了么?”
陆谨言摇了摇头:“她不承认!”
“那怎么办啊?”江可心担忧的问道。
陆谨言神秘的一笑:“我一会让你看一场好戏!”
“什么好戏?”江可心好奇的问道。
“走,我们先到车上去!”陆谨言拉着江可心上了车,并且塞给了他一个耳机。
耳机里里传来郑雅文焦急的声音:“刚才谨言来找我,他问我和你什么关系?”
接着就出现韩问天的声音:“你怎么说的?”
“我当然是不承认了,但是很明显,他不相信我的话!”
“好了,我知道了!”韩问天的声音没起一丝的‘波’澜。
“那我爸爸的事情?”郑雅文带着疑虑问道。
“这不关我的事情,是你没本事找陆谨言报仇!”韩问天冷冷的说道。
听到这里,陆谨言和江可心对视了一眼。
郑雅文显然是失控了:“你答应过会帮我的?”
“但是你并没有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陆谨言和江可心根本就没有离婚!”韩问天的声音带着不满。
“但是你‘交’代我的事情我都做了,他们还是不肯离婚,我有什么办法?”郑雅文委屈的说道。
“我们的‘交’易取消,你从今往后,不要再联系我了!”韩问天严词说道。
郑雅文冷笑:“韩问天,你这是过河拆桥,难道你不怕我把你的‘阴’谋全都告诉陆谨言么?”
“随便你,如果你真的不怕你的‘艳’照在国内流传的话!”韩问天根本就不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
郑雅文听了他的话,倒‘抽’了一口冷气,厉声的质问道:“原来是你害我!”
韩问天轻蔑的笑了一声:“原来你还不太笨!”
“我父亲的事情你也是做的?”郑雅文试探的问道。
韩问天冷哼,算是默认了!
郑雅文不敢置信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我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如此的害我?”
“如果要怪,那就怪陆谨言吧,谁叫你是他的初恋‘女’友呢,可惜我估算错误,我本以为你在陆谨言的心中会有一席之地,本想到你如此不堪一击,害的我枉费了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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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郑雅文气的全身发抖:“你这个恶魔,我要杀了你!”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韩问天说完就“啪”的一声挂掉了电话。
电话切断,耳机里传来郑雅文压抑的哭声。
她很快就停止了哭泣,擦干眼泪走进了病房。
史蒂文的声音传来:“妈咪,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史蒂文为你报仇!”
郑雅文掩饰的说道:“没有人欺负妈咪,妈咪的眼睛进了沙子!”
“那我帮你吹吹!”史蒂文贴心的说道。
郑雅文的声音带着哽咽:“妈咪已经不疼了!”
又过了一会儿,郑雅文才又说话,声音里带着一种决绝的味道:“史蒂文,妈咪要去一个地方,很可能会回不来了,如果妈咪真的回不来,你就给爹地打电话,让他来保护你!”
“不要,我只要妈咪!”史蒂文带着哭音说道。
“好,好,妈咪不离开你!”郑雅文小声的说道。
听到这里,江可心和郑雅文同时摘掉了耳机。
“你说她要去哪里?”江可心担心的问道。
陆谨言对她点了点头:“你猜的是对的!”
江可心立刻打开了车‘门’,说道:“那还等什么,我们必须要去阻止她,韩问天疯了,她一个弱‘女’子,只能是羊入虎口!”
陆谨言感动的看着她:“她想破坏我们的婚姻,难道你一点都不恨她么?”
江可心点了点头:“当然恨,但是她也是个可怜人,我不希望她出事!”
陆谨言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有妻如此,他真的很幸运。
当他们重新回到病‘床’上的时候,郑雅文已经不在了!
“史蒂文,你妈咪呢?”江可心首先问道。
“妈咪给史蒂文买玩具了!”史蒂文高兴的说道。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陆谨言说道:“你呆在这里陪史蒂文,我去找韩问天!”
江可心看着一脸懵懂的史蒂文,点了点头。
陆谨言飞车赶往韩问天的公司,秘书告诉他,韩总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他了!
陆谨言刚走到‘门’口,那‘门’就自动打开,他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门’又自动的关上。
坐在宽大办工桌后面的韩问天慢慢的转过神来,笑的一脸的真诚:“大哥,你来了!”
陆谨言黝黑的双眸定定的看着他。
韩问天却扑哧一笑:“大哥,你这样看着我,小弟很害怕!”
“问天,你到底想做什么?”陆谨言叹了一口气,开‘门’见山的问道。
韩问天脸‘色’一变:“我只是想为我哥讨回一个公道!”
“我知道你我欠了你哥,如果你想要我的命,我随时都可以给你!”陆谨言认真的看着他。
“哈哈……”韩问天忽然大笑了起来。
陆谨言皱眉看着他。
他笑了好久,直笑道眼泪都流了出来,才停住了小声,捂着肚子,笑眯眯的说道:“你的命是我哥用他的命换来的,我怎么舍得你去死!”
“那你要做什么?不要告诉我,你做那么做,只是为了好玩!”陆谨言平静的看着他问道。
“大哥,我一直很尊敬你,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吧?”韩问天收起了油腔滑调,难得认真了起来。
&bp;&bp;&bp;&bp;“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
“我要你和江可心那个‘女’人离婚!”韩问天忽然脸带戾气的说道。
陆谨言一惊,心里猛然一突,立刻转身想要离开。
奈何那‘门’已经被锁上了。
陆谨言脸‘色’铁青的看着他:“以往,我都是看在问川的面子上不和你计较,如果你真的伤了可心,不要怪我不念旧情,对你不要客气!”
韩问天哈哈一笑:“这才是我认识的陆大哥,够狠,够胆识,你知道么?我真的很看不惯,你现在那一副老好人的样子,你应该是狼,驰骋在广阔的校园上,而不是现在这样牲畜无害的样子!”
陆谨言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问道:“你把可心怎么样了?”
“大哥,你知道我的,从小胆子就小,我怎么敢把她怎么样?我只是派人把打扫请过来做客而已,只要你答应了我的要求,我马上就把她放了,保证她一根头发都不会少!”
“为什么?”陆谨言不解的问道。
“因为我哥哥一个人躺在冰冷的水底,他为了你连命和家人都不要了,你怎么能抛弃他,和别的‘女’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韩问天略带忧伤的看着他。
陆谨言被他的话惊的目瞪口呆,他觉得浑身都不舒服了起来:“问天,你是不是‘弄’错了,我和你哥是好朋友,我们是同‘性’!”
“没有,我没有‘弄’错,我知道我哥爱你,很爱你,你知不知道他根本就不喜欢潜水,也不喜欢打球,更不喜欢爬山,他勉强自己做这一切,只是为了能陪着你!”韩问天忽然就发了狂,大喊大叫的说道。
“问天,这种话不能‘乱’说!”陆谨言大声的制止他。
“我没有‘乱’说,我哥他走了之后,我收拾他的遗物,不小心看了他的日记……他为了你,连我和妈妈都不要了!”韩问天痛苦的说道。
陆谨言沉默了下来,他和韩问川相识于幼时,两家是世‘交’,由于年龄相仿,家世相仿,兴趣爱好相同,两人很快就成了朋友。
他‘性’格冲动,韩问天‘性’格温和,外公曾说过他们是一文一武,要是在古代,一定能双剑合并,天下无敌。
现在再想起来,他已经记不清他清秀的面容。
只是陆谨言怎么都不敢相信他会对自己生出别样的感情。
“不可能,你一定是理解错了!”陆谨言很坚定的摇头。
韩问天一脸沉痛的看着他:“我哥为你连命都不要了,你怎么能这么无情,连他对你的感情都要抹杀!”
“我们之间的感情是兄弟之情,别无其他!”陆谨言双目澄净的看着他。
韩问天冷笑了一声:“我不管你承认还是不承认,我哥哥为了丢了‘性’命,你就不能忘记他!”
“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做法,我相信你哥哥,如果还在世,绝对不会赞同你这么做的!”陆谨言看着他非常看定的说道。
“不会的,我哥哥那么爱你,他看到你娶别别人,会很伤心的!”韩问天状似疯狂的大喊大叫。
“问川那么善良,怎么会做这种毁人姻缘的事情,你忘记你从小他是怎么教你的了,他要你时刻记住要与人为善,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他在天堂看了,一定会很痛心的!”陆谨言心痛的看着他,心里也是很后悔,当时问川走的时候,他才十三四岁,这个孩子的年龄最容易走偏路!
他时他只顾着伤心,没有好好的教育他,以至于造成他现在这么偏‘激’的‘性’格,他对不起问川的在天之灵。
“不,不会的,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哥,他一定不会怪我的!”韩问天喃喃的自言自语。
“你这样做,是害他不能安息!”陆谨言继续说道。
韩问天抬起头来,茫然的看着他:“你说的都是真的么?”
“是!如果你真的为了你哥哥好,就告诉我可心在哪里?”陆谨言焦急的问道,他倒是不担心韩问天真的会伤害她,只是她现在还怀着孩子,一不小心,孩子就会不保。
韩问天冷笑:“说来说去,你还是觉得那个江可心比我哥哥重要!”
陆谨言纠正他:“她和你哥哥,在我心中同样重要,但是‘性’质不一样,一个是我的妻子,一个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不管你说什么,如果你想要那个‘女’人平安,必须得和她离婚,否则你永远都见不到她了!”韩问天恶狠狠的说道。
“因为你是问川的弟弟,所以我不和你计较,你最好现在马上就放了她,否则就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陆谨言的耐心消失殆尽,忍不住开始发火。
“我既然敢做,就不怕你的包袱,什么韩氏,什么家族,什么责任,我早就不想做这什么劳什子的总裁了,你现在知道我最希望的事情,是什么么?那就是公司破产,那么我就可以做我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了!”韩问天状似疯狂的说道。
“问天,对不起!”陆谨言真心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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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韩问天停下来,不解的看着他。
“我不知道你不喜欢做生意,也不知道你承受了那么多的压力,我答应过问川会照顾及的,可是我没做到!”陆谨言后悔的说道。
韩问天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时之间愣住!
陆谨言上前看着他,诚挚的说道:“问天,既然你不喜欢做生意,那就别做了,公司完全可以请职业经理人代为打理,你完全可以去做你喜欢的事情,你放心,我会帮说服你爷爷的!”
“不用你假好心!”韩问天忽然推了陆谨言一把。
陆谨言顺势拉住他的手,猛然饿过肩摔,瞬间就把他摔倒了地上,接着用手肘钳制住他的脖子。
韩问天不屑的看着他:“‘阴’险的小人!”
陆谨言苦笑:“问天,这一次算我对不起你,只要你放了可心,我可以答应你任何的要求!”
“那如果我不放呢?”韩问天的脸上‘露’出讥讽的笑。
“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陆谨言狠下心道。
韩问天也发狠的说道:“即使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那个‘女’人的下落的,我死,她也活不了,一命抵两命,我还赚了呢!”
“我不会杀你的,杀人的事情我不会做,但是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你要不要尝试一下呢,是你的嘴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虽然是很不情愿,但是面对软硬不吃的韩问天,他唯有更加的强硬。
他一边说一边使劲,算是给他一点警示韩问天疼的瞬间就变了脸‘色’:“你竟然对我用刑,你怎么对得起我大哥?他为了救你,连命都没了,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对我用刑!”
“可心不是别的‘女’人,她是我的妻子,她是要和我生活在一辈子的人,而且她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保护不了,那他还算什么男人!”陆谨言一副铁了心要对付他的样子。
韩问天心一横:“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我的人会双倍的还给江可心,有本事你就对我动手,我痛苦,那个‘女’人比我更痛苦!”
“你知道我为什么站在这里和你废话么?”陆谨言忽然问道。
韩问天愤恨的看着他。
陆谨言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时间差不多了!”
他话音才落,韩问天办公室左边靠墙的书柜轰然一声倒塌。
烟尘弥漫中,几个全身武装的的人簇拥着江可心站在书柜里,原来这竟然是一个密室。
“谨言……”江可信带着哭音大声的叫道。
陆谨言示意那几个人过来,把手里的韩问天扔给他们,一把接住了朝着他跑过来的江可心。
“谨言……”江可心趴在他的‘胸’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叫道。
“乖,乖,没事了,没事了!”陆谨言小心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
“怎么可能,这不可能!”韩问天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语,他的计划明明很周详,地方也明明很隐蔽,陆谨言根本就不可能找到那个‘女’人。
江可心吓坏了,过了很久才终于停止了哭声。
她本来子病房里和史蒂文玩的好好的,忽然郑雅文就走了进来。
“妈咪!”史蒂文高兴的叫道。
“你没有去找韩问天?”江可心惊讶的问道。
郑雅文摇了摇头,忽然一脸歉疚的说道:“对不起!”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背后忽然伸出了一只手,用湿‘毛’巾紧紧的捂住了她的嘴巴!
‘毛’巾上有一种很刺鼻的问道,她这觉得脑子越来越迟钝,她听到史蒂文的尖叫声:“江阿姨,你怎么了?”
随后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他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正处在一个黑暗的小房间里,自己被五‘花’大绑的绑在一张椅子上,身后在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人,嘴巴被塞了‘毛’巾。
她惊恐的四处打量,呜呜的不停的挣扎,但是那两个黑衣人放佛两个木头人似的!
正在她绝望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陆谨言的声音。
他说:“江可心是我的妻子,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你要我的命可以,但是如果你敢动她一根毫‘毛’,我让你生不如死!”
她听到这里,眼里再也忍不住哗哗的下落,有生之年,能遇到他,她江可心死而无憾。
再接着,她忽然听到几声奇怪的声音,她身后的黑衣人忽然就倒在了地上。
有几个全身武装的男人陆续从一扇很小的窗户上鱼贯而入。
“陆夫人,不要怕,我们是来救你的!”为首的那个人‘抽’掉了她嘴巴里的‘毛’巾,一边解开她的绳子,一边说道。
江可心一边流泪一边拼命的点头。
&bp;&bp;&bp;&bp;“谨言,我以为我再也找不到你了!”江可心哭着说道。
“傻瓜,我不会让你有危险的!”陆谨言安慰道。
韩问天冷笑了一声,讥讽的说道:“这种‘女’人一没胆识,二没姿‘色’,三没心机,我怎么都看不出来,她身上有哪一点值得你爱?”
江可心的小脸数案件就涨的通红,她狠狠的瞪着韩问天:“管你什么事?”
“我真替我大哥不值!”韩问天没有回答江可心的话,看向陆谨言挑衅的说道。
陆谨言摇头:“我和你大哥之间的感情,你永远也理解不了!”
“既然我败在你的手里,那我认赌服输,随便你怎么处置!”韩问天一副‘波’罐子破摔的无赖样!
他们之间的谈话,江可心虽然没有全听到,但是那关键的几句话,也让她了解了大概!
他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公,端的是‘玉’树临风,温润如‘玉’,怪不得那么招人呢,不仅仅是‘女’人,竟然连男人都招来了,她以后一定得看紧点!
她一边想一边下意识的抱紧了自己的老公,陆谨言当然不知道她脑中的想法,但是他却非常的享受自己的小妻子全心依赖自己的感觉。
陆谨言搂紧了自己的小妻子,对韩问天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处置你的,如果不好好的处置你,我对不起问川的在天之灵!”
“你……”韩问天瞳孔急剧的收缩,脸上青筋暴‘露’,他没想到陆谨言这次真的会对他动手。
他强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咬牙问道:“我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计划的?难道是郑雅文那个贱人出卖了我?”
陆谨言摇摇头:“不是她,从你刚才问这个问题之前,我都不知道她是你的同谋,我来这里这里找你,只是不想你们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我是来劝和的,没想到……”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把这个‘女’人藏在密室里的,这里那么隐秘!”韩问天还是不相信的问道。
“你记不记得,我刚和可心认识的时候,她被人绑架了,我让韩浩找了两个人一直暗中保护她,但是可心不适应,我只好撤了那两个保镖,但是我怕她再出危险,就在她的身上装了定位器,‘精’确范围可以达到一米以内,不管她在任何地方,只需要五分钟,系统就能准确的找到她的位置!”陆谨言耐心的解释道。
韩问天终于任命:“没想到我机关算尽,却漏算了你对这个‘女’人的感情!”
江可心不满的看着他:“我和我老公情比金坚,不管你使什么卑鄙的手段,我们都不会分开的!”
韩问天一脸不屑的看着她:“我差点就得手了,不是么?”
江可心想起来自己误会陆谨言的事情,不禁羞愧了低下了头,但是她很快就抬起头来,看着韩问天认真的说道:“以前是我太自卑了,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但是现在我知道他对我的感情了,以后都不会再离开他了,除非是他不要我!
“还算你有在自知之明!”韩问天冷哼。
江可心紧紧的搂着陆谨眼的腰:“在爱情的世界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没有聪明和愚蠢之分,只有爱和不爱!”
韩问天听了她的话,似有所悟,有些疑‘惑’的问道:“爱情到底是什么?”
“你难道没有爱过么?”江可心震惊的问道。
韩问天的脸‘色’一僵,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江可心肯定的说道:“你果然没有爱过!”
韩问天的脸于是更黑了!
就在江可心想要跃跃‘欲’试,给他详细的解释一下什么事爱情的时候,陆谨言一把拉住了她:“好了,你受了惊吓需要回去休息!”
“那你呢?”江可心下意识的问道。
“你先回去,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陆谨言看着韩问天说道。
江可心乖乖的点了点头:“那好吧,不过你要早点回家,我,我和孩子都会想你的!”
陆谨言点了点头。
就在江可心恋恋不舍之际,韩问天的手掌忽然一番,朝着一直压着他的特警拍去!
那位身材高大的特警应声倒地。
陆谨言下意识的就要把江可心护在身后,但是与此同时,韩问天已经抓住了她的一只胳膊!
他手上不知道怎么变出了一根电棍,朝着陆谨言打去。
陆谨言闪身避开他的电棍,江可心已经被他抓在了手里。韩问天笑的一脸得意:“如果你们再朝前一步,我手上的电棍就要招呼她的肚子了!”
陆谨言果然停住脚步:“你放了她!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包括和她离婚,终生不娶?”韩问天问道。
陆谨言沉‘吟’了一下,点头:“是!”
韩问天忽然哈哈大笑:“可惜晚了,我现在根本就不相信你说的话,你这个‘阴’险的小人,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哥,为了我好,还不是
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
他一边说,一边拉着江可心往窗台边移动。
“问天,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杀了可心,自己也跑不了!你可以随意糟蹋自己的生命,难道你忘了爷爷么?你哥哥走了,他已经丢了半天命,如果你再有什么事,那就是要他的命了!”陆谨言苦口婆心的劝道,一边说,一边朝着他身后的特警使。
后面的人会意,转身离开。
“他最喜欢的人是大哥,反正他也看我不顺眼,我死了正好如他的意了!”韩问天冷冷的说道。
“你错了,爷爷他很疼你,他对你严厉,只是不想你走歪路!”陆谨言一直知道问天和爷爷的关系不太好,但是没想到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这都怪他太大意了!
看韩问天还是不相信的样子,他继续的说道:“你现在是韩家唯一的希望,他怎么可能不疼你!”
“去******希望,我不稀罕!我都快被他们的希望‘逼’疯了,他们每天都在我面前不停了说我是韩家唯一的男丁,我要争气,但是没人真的关心我要什么!”韩问天忽然暴怒。
他的手下意识的用劲,江可心疼的皱起了眉‘毛’。
陆谨言顿时心疼的不得了,但是面上又不能‘露’出声‘色’,只急的满头大汗。
“韩问天!你是个男人,继承家业,孝顺长辈,这都是你的责任!”他大声的吼叫道。
“可是我不想要这些责任,我觉得很累,非常累,如果我不在了,是不是就可以不要承担这些责任了!”韩问天忽然冷静下来,认真的看着他问道。
陆谨言朝着他‘逼’近:“那你就是个懦夫,即使你死了,别人也会说韩问天是个懦夫,是个不敢承担责任的懦夫!”
“我不是懦夫!”韩问天大喊大叫。
“那你就停止你现在疯狂的行为,如果你真的不喜欢做生意,不想继承韩氏,那你就勇敢的说出来!”陆谨言一边往前走,一边鼓励他,他越走越近!
“不会的,爷爷不会同意的!”韩问天痛苦的无助了脑袋。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他不会同意!”陆谨言再接再厉的说道,一看是个好机会,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并且把江可心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正在千金一发之际,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你们再干什么?”
“是你叫爷爷过来的?”韩问天一脸狰狞的看着陆谨言。
老者缓缓的走进,对着韩问天训斥道:“畜生,你竟然敢做出绑架这种事情,看我不打死你!”
他一边说,手中的拐棍就朝着韩问天的身上招呼。
韩问天下意识的就往后躲,却不小心一脚滑到,整个人就朝着身后跌去,他身后就是万丈深渊。
陆谨言下意识的拉住他的手,却因为重力的作用,两个人一起跌倒了下去。
“谨言……”江可心哭喊着扑了上去,只看到急速下坠的黑点。
她脸‘色’一白,顿时就晕了过去。
等到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白茫茫的天‘花’板,触目都是满眼的白。
脑中想起晕倒前的情形,江可心顿时坐了起,着急的要下‘床’!
“陆太太,您现在正在打针,不能下‘床’!”身边的小护士阻止道。
江可心根本就没听到她在说什么,自顾自的说道:“谨言,我要找谨言!”
“陆太太是要找陆先生么?陆先生刚才去检查了,一会就会回来,您安心的等会!”小护士慌忙的说道。
江可心这层次终于听清楚了她说什么,但是却不相信他的话:“你说谎……我不要听你说,我要找谨言!”
护士阻挡不急,她一把拔下了手上的针头,顿时鲜血就冒了出来。
“陆夫人,您流血了,我先帮你处理伤口!”护士拉住了她的手着急的说道,她急的都快要哭哭了,这可是市长夫人,上面早就有‘交’代,要用心照顾。
如果这位市长夫人再她的照顾下,再受伤,那她的工作肯定是保不住了!
“不要,我要找谨言!”江可心一把甩掉她的手,固执的说道。
一边说边就要往外冲。
“陆夫人!”小护士急的双眼通红。
“怎么了,我在这?”忽然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来。
小护士一看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江可心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越看眼睛越是模糊,她用手擦掉眼泪,想要看清楚眼前站的人,但是那眼泪却越来越多。
看她这副样子陆谨言是又好气,又好笑:“傻瓜,我不是好好的在这么?”
“谨言,真的是你,我以为你……”江可心用手仔细的描摹他的五官,哽咽的说道。
“傻妞,别哭了!”陆谨言牵着她的手,把她送回病‘床’上。
&bp;&bp;&bp;&bp;江可心擦干了眼泪,看清楚了他脸上的纱布,顿时又紧张了起来,拉过他,上下打量着,一叠声的问道:“你受伤了,严不严重,疼不疼,医生怎么说?”
“我的伤不严重,只是些微的擦上而已,其实连住院都不需要,他们是太过于紧张,非要我去做个全身检查不行!”陆谨言有些抱怨的说道。
“还是检查一下好!”江可心终于放下心来。
陆谨言‘摸’着她的手背,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
“疼不疼?”他心疼的问道。
“不疼!”江可心‘抽’泣着朝他微微一笑。
“你啊你,不要忘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即使我真的出事了,你也要好好的保重,先顾好自己是最重要的!”陆谨言祝福道。
“不许你胡说,你不会出事的!一定不会出事的!”江可心看着他,认真的纠正道。
“好,好,我不会出事的!”陆谨言从善如流的说道,但是又忍不住抱怨道:“你血管细,医生费了好大一会儿的劲才帮你打上点滴,得了,现在又得重新来一遍!”
江可信害羞的一笑:“只要你好好的,我什么都不怕!”
“但是我心疼!”陆谨言‘肉’麻的接口道。
于是江可心的脸就更红了!
陆谨言‘摸’着他的小手,感慨的说道:“我们这儿子生出来一定会前途无量!”
“为什么这么说?”江可心好奇的问道。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他在你的肚子里经历了那么多的危险,可依旧好好的,可不是有福之人么?”陆谨言沾沾自喜的说道。
因为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太惊险了,陆谨言也没敢和家里人说,他自己又没有照顾病人的经验,只好请了一位经验丰富的护工。
这天陆谨言不在,百无聊赖的江可心忽然听到了小声的争吵声。还夹杂着小孩子哀求的声音。
她好奇之下,走了出去,正好看到郑雅文带着史蒂文来看她,却被护工挡在了‘门’口。
“对不起,先生吩咐过,没有经过他允许,不许任何人进去打扰夫人!”护工很尽职的说道。
郑雅文正要分辨,忽然看到江可心走了出来。
“史蒂文,快叫江阿姨!”郑雅文对一脸沮丧的史蒂文说道。
史蒂文惊喜的抬起头,再看到江可心的时候,眼睛突然一辆,甜甜的叫道:“可心阿姨!”
江可心本不愿意见郑雅文,看一看到史蒂文,心顿时就软了下来。
她对护工说道:“让他们进来吧,先生要问起来,我会和他说的!”
护工只好放行。
史蒂文跑向她,在她脚边停住,像是找到盟友一般说道:“可心阿姨,你也住院了啊!打针真疼啊!”
江可心被他可爱的样子逗笑:“那史蒂文有没有哭!”
史蒂文很坚定的摇了摇头:“史蒂文很勇敢,真哭了一点点!”
“是么?史蒂文太厉害了,比阿姨厉害多了!”江可心用夸张的表情说道。
史蒂文脸红红的,一脸得意的对身后的郑雅文说道:“妈咪,可心阿姨也说我很厉害呢!”
郑雅文朝着史蒂文温柔的一笑:“我们史蒂文一直是个最勇敢的孩子!”
她说完这句话,目光转向江可心:“我是来向你道歉的!”
江可心颇为意外的看着她:“哦?”
郑雅文苦笑了一下:“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的事情,现在你已经不相信我了,但是我真的是真心实意的!”
江可心还是一脸不相信的表情,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会做戏了,昨天如果不是陆谨言早有准备,他们夫妻两个早被她害死了!
她江可心不是圣母,她可以原谅她之前为了陆谨言不择手段,并不代表她可以原谅这个‘女’人为了差点害死了她的老公。
郑雅文想了一下对史蒂文说道:“妈咪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江阿姨说,你自己玩一会可以么?”
史蒂文大大的眼睛看看她,又看看江可心,点了点头。
史蒂文被护士带到厅外去看动画片。
江可心一脸警惕的看着郑雅文:“你想要做什么?”
“我只是想和你解释,我为什么和韩问天联手设计谨言的原因?”她苦笑了一声说道。
“为什么?”江可心下意识的问道。
“他手上有我的照片,如果我不答应他,他就会把照片公开!”郑雅文难过的说道。
“照片,难道是那种照片,原来谨言的猜测是对我,你和韩问天?”江可心睁大了眼睛。
“不,我和那个禽兽没有关系,是我在英国的时候,有一次和朋友去酒吧,被人下了‘药’,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那个‘混’蛋不仅糟蹋了我,而且拍了照片
,放在了公共论坛上!后来我报警,那些照片已经被禁了,但是我不知道那个‘混’蛋手上竟然也有那些照片!”郑雅文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不认识那个害你的人么?”江可心问道。
郑雅文茫然的摇了摇头:“不认识!当时传出来的那些照片,那个男人的脸全被打上了马赛克!”
江可心若有所思:“你还记得你给我看的那些照片么?”
郑雅文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她点了点头:“那个照片上的‘女’人是我,但是照片上的男人不是陆谨言,是韩问天找人找人做的假照片,然后‘交’给我的!”
“我听谨言说,那个照片上的男人似乎是韩问天!”江可心有些犹豫的说道。
“你说什么?”郑雅文顿时站了起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激’动的说道。
江可心害怕的咽了咽口水,小心的说道:“那个照片上的男人好像是韩问天!”
“你怎么能确定?”郑雅文不依不饶的问道。
“谨言看到他胳膊上上的伤痕,和韩问天的一模一样!”江可心如实的说道。
郑雅文听到此处,整个人颓然的靠到了身后的沙发上,喃喃自语的说道:“原来是我错了,一直以来都是我错了!”
江可心一脸感慨的看着她,安慰道:“知错就改就行!”
郑雅文朝着她微微的一笑:“谢谢你,我现在明白陆谨言为什么要选你了,你是我贱过心思最纯净的‘女’子,像是他们那种人,平时看惯了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也许他最看中的就是你的单纯善良!财富地位名声他们都已经有了,不需要‘女’人再锦上添‘花’!”
江可心有些不好意思多得一笑:“我没你说的那么好!”
“威尔斯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对我好的人,我求你让谨言放过他,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是最无辜的!”说道这里,郑雅文苦笑了一下:“如果不放也没关系,这辈子是我欠她的,下辈子我做牛做马再来还他!”
“威尔斯是谁,我不认识他,但是如果他真的是无辜的,我相信谨言一定会放过他的!”江可心非常肯定的说道。
“那就好,陆夫人,我最后再求你一件事情!史蒂文是个可怜的孩子,他从小就没有父母,被韩问天当做棋子从孤儿院里领养出来,他一直以为我是他的亲生母亲,如果我不再了,我求你帮她找个好家庭收养他,如果实在找不到,那就再把他送到孤儿院吧,他很喜欢你,我只求你和谨言能‘抽’空去看看他就行了!”郑雅文凄然的说道。
这怎么那么像是遗言,江可心慌忙的摇头:“这件事情,我不能答应你,还是你自己亲自来照顾他吧!”
郑雅文惶然的一笑:“我知道你一定会照顾他的,这样我就放心了!”
江可心看的心惊‘肉’跳:“你想做什么?”
“做我该做的事情,那个‘混’蛋,害了我的父亲,害的我身败名裂,害的我再也不能‘摸’我最心爱的钢琴!”郑雅文神‘色’狰狞的说道。
她不是傻子,听了江可心的话,再一联想前因后果,很快就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肯定是韩问天这个‘混’蛋,设计了这一切,目的就是‘逼’迫自己回国,和他一起对付陆谨言和江可心,从头到尾她都是他的一颗棋子而已。
为了父亲,为了自己,她一定要亲手结果了这个‘混’蛋。
郑雅文带着史蒂文飘然离开,江可心一整天都觉得不对劲,心惊‘肉’跳的。
“亲爱的,你怎么了?连我进来都没看到!”陆谨言看她魂不守舍的样子,不满的问道。
江可心回过神来,对他展颜一笑:“你今天不是很忙么?怎么那么早就过来了!”
“因为我想你啊,可是某人却不见得再想我!”陆谨言吃味的说道。
“我怎么会不想你,只是今天郑雅文过来了!”江可心忧心忡忡的说道。
一听到那个‘女’人的名字,陆谨言顿时脸‘色’一沉:“那个‘女’人来做什么?”
“她是来道歉的,其实她做这一切事情都是被‘逼’的!”江可心把她今天和郑雅文的谈话内容一字一句的都告诉了他。
陆谨言听完沉默不语。
“我担心她会做傻事,你要不要去看看?”江可心的担心的问道。
“我不去!他们之间的恩怨我不想参合,你也不准!”陆谨言忽然目‘露’凶光的说道。
“可是……”江可心还是不死心的想要劝说他。
“难道你还没受够教训么?”他训斥道。
江可心顿时就闭上了嘴巴。
陆谨言不担心,是因为她觉得像是江可心这么自‘私’的‘女’人,她会审时度势,绝对不会做伤害自己的事情,更不会去和韩问天硬碰硬。
但是这一次,他却小看了‘女’人的报复心,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女’人是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的!
韩问天的身体素质一直不错,从那么高的楼上摔了下来,也只是受了一点轻伤而已。
&bp;&bp;&bp;&bp;韩老被他疯狂的行径吓到了,这可是他们韩佳唯一的独苗,派了四个保镖二十四小时的看着他,病房的窗户被封的死死的,房间内一些利器都被扔掉了,韩老承诺等他一出院,立刻就介意辞去韩氏总裁的职务,再也不‘逼’他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也许是得到了爷爷的承诺,也许是因为陆谨言的舍命相救,让他看开了,反正这几****‘挺’安静的。
让他打针就打针,让吃‘药’就吃‘药’,让吃饭就吃饭,整一个乖宝宝的模样。
但是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可惜韩老只防他自杀,并没有防备会有人敢对韩问天下手。
穿着护士服的郑雅文,看着‘床’上睡的一脸无害的美少年,一时之间犹豫了!
手里举着刚不知道在哪个办公室顺来的烟灰缸,怎么都下不去手。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长长的睫‘毛’忽然闪了闪。
郑雅文的心顿时就提到了嗓子眼。
她心里一横,拿着烟灰缸就往他的头上砸去,但是因为害怕,手有些抖,动作有些缓慢,就再这个时候,韩问天忽然睁开了眼睛。
郑雅文再也没有勇气砸下去。
两个人大眼等小眼。
韩问天漆黑的眸子眨了一下,眼里‘射’出冷冽的光芒,郑雅文手里一哆嗦,那个烟灰缸掉在了地上,幸亏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烟灰缸掉下去,并没有发出什么响声。
“怎么,不敢了?”韩问天冷静的问道。
郑雅文忽然就来了勇气,咬牙启齿的看着他:“你这个魔鬼!”
“对,我就是魔鬼,那又怎么样?”韩问天的眼神透‘露’出不屑。
“当时给我下‘药’的是不是你?害我父亲破产自杀的也是你,对不对?”郑雅文努力压住心中的恐惧,厉声质问道。
“是,那又怎么样?”韩问天回答的理直气壮。
“我,我……”郑雅文气到脸‘色’发抖,想要狠狠的朝着他的头砸过去,但是又想起烟灰缸并不在自己的手上,她又慌忙的从地上捡起烟灰缸。
韩问天却连脸‘色’都没有变一下,眼睛讥讽的看着她:“砸啊,就往我的脑袋上砸,别的地方达不到效果!”
郑雅文脸‘色’苍白的看着他,手发抖,虽然心里很恨,但是她还是没有勇气对他下手。
她心里非常的清楚,如果她不动手,她的人生还有可能重新开始,但是如果真的下了手,那她这一辈子就得给这个‘混’蛋陪葬。
“你知道你为什么被我欺负,被我玩‘弄’么?因为你没勇气,你没胆,所以你只能是个失败者,被我狠狠的踩在脚下!”韩问天不屑的看着她说道。
“你不要再说了?”郑雅文疯狂的大叫。
“你就是个失败者,活该被我欺负,被我玩‘弄’……”韩问天继续恶毒的说道。
他话还没有说完,郑雅文已经朝着他的脑袋砸了上去。
此时的郑雅文已经被他气疯了,不管不顾的拿着烟灰缸往他的头上砸去。
‘门’口的保镖听到郑雅文的声音再冲进来的时候,韩问天已经躺在了血泊里,郑雅文还在疯狂的往他身上砸着烟灰缸。
几个人慌忙的把她制住,但是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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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陆谨言接到消息赶到的时候,韩问天已经被送进了急救室。
韩老爷子看到自己唯一的孙子即将不保,心脏病发作,也被送进了急救室。
韩家没有了主事的人,几个保镖不敢擅自做主。
只得等陆谨言过来,才问道:“陆先生,那个‘女’人怎么处理,要报警,还是……”
陆谨言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郑雅文脸‘色’苍白的尊在墙角,整个身体抖成一团。
“算了,先不要报警,把她看起来,等老爷子醒来再说!”陆谨言叹了一口气说道。
他非常后悔,如果早听江可心的话,这一切也许就不会发生了!
“史蒂文在哪?”陆谨言走上前去问道。
虽然只是相处了几日,但是他却非常喜欢那个懂事乖巧,有着小鹿一般纯净眼神的孩子。
郑雅文茫然的抬起头看着他,好一会儿眼神才开始聚焦,哆哆嗦嗦的回答道:“他,他在宾馆!”
这个‘女’人,陆谨言恨不得打她一巴掌,她到底有没有脑子,竟然把一个五岁的孩子放在宾馆里,如果她真的回不去了,那孩子该怎么办?
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郑雅文继续抖抖索索的说道:“我,我知道你们会照顾他的!”
对这个‘女’人,陆谨言简直是无语了,他一挥手示意那几个保镖把她带下去。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韩老爷子暂时脱离了危险,只是韩问天生死未卜,还正在抢救中!
“谨言,问天怎么样了?”躺在病‘床’上的韩老爷子气喘吁吁的问道。
陆谨言只是安慰他:“你放心,问天一定会没事的!”
韩老爷子老泪众横,拉着他的手说道:“我们韩家就还剩下问天这一根独苗了,你一定要想办法救他!”
“爷爷,你放心,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的!”陆谨言握着他的手说道。
陆谨言派人把史蒂文接了出来,小家伙不愿意一个人呆在家里,他只好把他送到了江可心的病房。
“可心阿姨,我妈咪去哪里了?她为什么不来看我!”史蒂文红着眼睛问道。
江可心已经从陆谨言那里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只好温柔的安慰他:“妈咪出差了,所以这段时间让阿姨照顾你!”
“可心阿姨,你告诉我,妈咪是不是不要我了!”史蒂文看着自己的脚尖,小声的问道。
“不会,怎么会,史蒂文那么乖,妈咪不会不要你的,她只是出差了,很快就会回来接史蒂文的!”江可心慌忙的安慰她。
“真的么?”史蒂文小兔子一般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她。
江可心重重的点头:“真的,妈咪出差是为了赚钱,给史蒂文买更多更好的玩具!”
“史蒂文以后都不要玩具了,我只要妈咪陪在我身边就行了!”他‘抽’了‘抽’鼻子说道。
江可心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就要掉下来。
就在江可心抱着史蒂文失声痛苦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声音,紧张的问道:“可心,你这是怎么了,肚子不舒服?”
江可心抬起头,见到是陆夫人,慌忙的站了起来擦了擦眼泪,不好意思的说道:“没事,妈,我身体很好,刚才是沙子进了眼睛而已!”
&
bp;陆夫人也不拆穿她的谎话,只是叮嘱道:“孕‘妇’哭对孩子不好!”
江可心尴尬的点了点头。
陆夫人满意她的乖巧听话,一抬眼看到站在她身边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的史蒂文,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有些不满的问道:“他怎么会在这里?”
“史蒂文是我朋友的小孩,我朋友有事,就托我照看几天?”江可心慌忙的说道。
陆夫人却毫不留情的戳穿她:“你什么时候和郑雅文成了好朋友了?”
“妈,你……”江可心震惊的看着她。
“你问我为什么会认识他,对么?”陆夫人很无奈的看了她一眼。
婆婆真是英明啊,怪不得能成为‘女’强人呢,连她心里想什么都猜的出来。
“你忘记了,上次,在那个贱……”陆夫人说道这里看了一眼史蒂文,改口说道:“在郑雅文的寓所见过!”
江可心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人家都说生个孩子傻三年,她才刚怀孕,就已经开始傻了,她怎么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呢。
她记得当时陆妈妈非要带走史蒂文,为此还和陆谨言起了冲突。
“妈,其实这个孩子不是……”说道这里停了下来,继续用口型说道:“不是谨言的!”
陆妈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我当然知道不是我儿子的!”
江可心更加震惊了,她的这位婆婆也实在太厉害了吧!
“你以为我真的会让自己的孙子流落在外面,其实第二天我就找人收集到他们两个人的头发,做了d检测!”陆夫人有些得意的说道。
江可心更加对她崇拜的五体投地,她眼中的欣赏很是愉悦了陆夫人。
她摇摇头:“你们两个还是太嫩了,竟然被那个‘女’人耍的团团转!”
江可心狗‘腿’的说道:“还是妈您厉害!”
史蒂文不明白她们说什么,大眼睛眨啊眨的,一会看看江可心,一会看看陆夫人。
“这孩子真是‘挺’让人心疼的,可惜有那么一个……”陆夫人看着史蒂文叹气道。
“是啊,史蒂文是我见到五岁的小孩子中,最懂事最听话的了,真希望我也能生这么一个乖巧的宝宝!”江可心也感慨的说道。
“再乖的孩子也是小孩子,你现在怀着孕,不能累着,他妈妈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我就先帮你照顾两天!等你身体好了再说!”陆夫人一把拉过史蒂文,越看越喜欢,心里恨不得这就是她的亲孙子。
“妈,史蒂文和我比较熟,我怕他到了大院,不能适应环境!”江可心慌忙的拒绝道,住院真的很无聊,幸好有史蒂文在,可以陪她说说话,要是史蒂文不在了,她一定会无聊死的!
陆夫人脸一沉:“难道你会觉得我会虐待孩子!”
“当然不是了!我是怕孩子给你添麻烦!”江可心慌忙的解释道。
“可心,这里是医院,虽说这里是高级病房,打扫的也很干净,但是孩子还小,身体很弱,长期呆在医院对身体不好!”陆夫人硬的不行,开始使用怀柔政策。
江可心一想,她说的很对,虽然很不情愿,但是还是把比她更不情愿的史蒂文送回了老宅子。
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抢救,急救室的灯终于灭了,陆谨言慌忙的迎了上去。
&bp;&bp;&bp;&bp;“医生,里面的病人怎么样了?”他着急的问道。
“病人身上的伤,都是轻伤,但是脑袋因为重物的多次袭击,已经伤到了神经,所以……”医生表情凝重的说道。
“您的意思是没希望了!”陆谨眼难过的问道。
医生摇了摇头:“也不是完全没希望,该做的事情我们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看病人的意志力了,如果他24小时能醒来就没事,如果醒不来,就会永远躺在‘床’上!”
这不是最好的结果,当然也不是最坏的结果。
陆谨言平静的和他握手:“谢谢您!”
在他看来,不管什么样的结果,能保住‘性’命就行,现在医学那么发达,他一定会早全世界最好的医生来救韩问天。
陆谨言没敢告诉韩老爷子结果,自己一个人守在了特护病房,他们几乎是从小一起长大,成年后在一起的时间,比亲生父母的还多。
他坐在韩问天的病‘床’前,一件一件的说起以前的往事,从小时候偷摘大院旁果园里的苹果,到上小学的时候偷偷拽前面‘女’孩子的辫子,被那个彪悍的小‘女’孩子拿着拖把追的满校园跑,最后躲在了问川和他的身后,再到少年时,第一次写情书给心爱的‘女’孩子,甚至是他的第一次也是他们几个哥哥帮他定好的房间……他就这样一直说,一直说,直说了一夜,嗓子沙哑,可韩问天还是静静的躺在那里,神‘色’安详,像是睡熟了一般!
陆谨言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多想自己一睁开眼睛,他就会醒过来,即使他恨他也好,骂他也好,背后算计他也好,只要他能醒过来就行!
但是让他失望的是,他依旧还是静静的躺在了那里。
“问天……”陆谨言哑着嗓子叫道,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此时此刻,他的眼泪怎么都忍不住。
泪眼朦胧中,似乎看到他的睫‘毛’动了一下,陆谨言不敢置信的忍住眼泪,甚至连呼吸都忍不住了,他定睛看起,果然看到他的睫‘毛’又动了一下。
陆谨言欣喜若狂,连救护铃都忘记按,只是大声的叫嚷道:“医生快来,他醒了,他醒了!”
韩问天缓缓的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瞬间就闭上了!
医生听到他的喊声鱼贯而入,经过一番检查,医生很欣慰的宣布,他终于醒了过来,但是因为太过虚弱,又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陆谨言听到消息赶到他的病房的时候,韩问天正坐在病‘床’上,不住的捶打自己的脑袋。
陆谨言慌忙的上前抓住她的双手,厉声质问道:“你疯啦!”
韩问天抬头茫然地看着他,喃喃的问道:“你是谁?”
陆谨言大惊,转头看向医生,惊疑的问道:“他怎么啦?”
医生有些紧张的说道:“韩先生他可能是失忆了!”
“怎么会失忆呢?”陆谨言皱眉问道。
医生小声的解释:“韩先生的头部受到了强烈撞击,后遗症就是会失忆。”
“那他还有没有可能恢复?”陆谨言着急的问道。
医生摇了摇头:“目前还不好说,也许她明天就恢复了,也许一辈子都不会恢复。”
陆谨言抬头看向一脸好奇的望着他的韩问天,一时之间悲从中来,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韩问天疑‘惑’的看着他问道:“你
认识我吗?”
陆谨言点了点头。
他继续的问道:“那我是谁?”
陆谨言看着他澄澈的双眼一字一句认真的说道:“你是韩问天。”
韩问天痛苦的抱住了头:“可是我为什么都不记得了?”
陆谨言按着他的肩膀安慰他:“因为你受伤了。”
韩问天低头乖乖的哦了一声,有些胆怯地看着他问道:“那我得家人呢?他们为什么都不来看我?”
陆谨言一顿:“因为爷爷他也生病住院了。”
他又低低的哦了一声,便坐在那里开始发呆!
眼神‘迷’茫的如同‘迷’路的小鹿。
陆谨言叹了一口气,示意医生跟他出来。
“我希望你们在再给他做一次详细的检查,然后给我一个最佳的治疗方案。”陆谨言吩咐道。
医生连连的点头答应。
江可心一看他的脸上‘色’,就知道韩问天情况的不好。
她抱住她他的腰问小心的道:“他的情况很不好吗?”
陆谨言把头搁在她的肩膀上,非常难过的说道:“是的非常不好他失忆了什么都记不的了?”
江可欣心拍拍她他的背安慰道:“别难过了至少他留下了一条命,你尽力就好了,再说是一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能忘记以前那些不开心的事情重新开始也是一件好事。”
“话虽如此,可是我怕爷爷接受不了这一结果。”陆谨言叹气。
“我觉得对爷爷来说,能保住他的命是最重要的事情。”江可心宽他的心。
不过事实证明,江可心的想法是正确的。
你也根本就不在乎他记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只要他活着就好。
韩问天的那些皮外伤伤很快就好了,韩老爷子接他出院,并且以最快的速度为他办好了出国手续。
在经历了生死难关之后,韩问天终于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东西,那就是自由。
爷爷也终于想开了,放他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陆谨言掉了韩问天受伤那天的病房录像,向爷爷证实,郑雅文并不是有心伤害韩问天,是他自己一心求死,故意用难听的话语‘激’怒她。
郑雅文气愤之下,一时失去了理智。
爷爷也大概知道了自己的孙子对人家‘女’孩子做了非常过分的事情。
他老人家信佛,总觉得一报还一报,放过郑雅文,也是为自己的身体积福。
郑雅文自是对他感‘激’不尽力,她带着史蒂文回到了英国。在那座艺术之都,也许她再也弹不出优美的乐章,但是却找到了最爱自己的男人。
一切尘埃落定,陆谨言和江可心手牵着手回到了自己的幸福小屋。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江可心觉得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她更幸福的‘女’人。
幸福的人都是比较宽容的,所以再看到卓亦然的时候,这也没有了恨意。
所以卓亦然再次邀请请他吃饭的时候,江可心欣然应约。
上次她一个人出国,多亏了卓亦然出手相救,否则她就真的要流落街头了。
她终于可以像对待一个老朋友一样面对他的前未婚夫。
桌亦然看到她的笑容不由得呆住,感慨的说道:“能再次看到你得笑容真好,我真怕你这一辈子都不理我了。”
江可心释然的一笑:“事情都过去了我们就不要再提了,现在回想起来,在我们的关系中,我也不是一点错都没有!”
卓亦然一把抓住她的手,‘激’动的叫道:“可心……”
江可心用力‘抽’出自己的小手,正‘色’的说道:“卓亦然,我已经结婚了,我们现在只是普通朋友而已,请你以后不要再对我拉拉扯扯,不希望自己的老公误会。”
卓亦然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是他很快恢复了正常的神‘色’,放佛很随意的笑着说道:“那希望我们能成为最好的朋友。”
江可心对着他调皮的一笑:“你的‘女’朋友不会误会吗?”
卓亦然苦笑了一声:“我没有‘女’朋友!”
“撒谎,那我上次见到的罗小姐呢?”江可心可是记得很清楚,那次宴会的时候,罗小姐看陆谨言那柔情蜜意的目光。
“她是我母亲为我选中的结婚对象,我们正试着‘交’往,但是我却怎么都找不到,当初谈恋爱时的感觉。”卓亦然诚实的说道。
“感情是需要培养的,我当初和谨言结婚的时候也是一点感情都没有,但是我们现在很爱彼此,我觉得你应该给彼此一个机会,也许再相处,相处你就能发觉他的好呢?”江可心以过来人的身份劝解道。
卓亦然苦笑:“希望如此吧。”
他这样说只是为了安慰江可心,其实,心里对那位刁蛮任‘性’的罗大小姐很不以为然。
为了母亲,他也曾认真的和那位罗小姐‘交’往过一段时间。
但是她根本连江可心的一点根小指头都比不上。
她不仅仅刁蛮任‘性’,而且自以为是,不识大体。
他现在如果是一个不名一文的穷小子,或许会委曲求全,为了事业和前途选择她。
可他卓亦然是卓氏的总裁,能锦上添‘花’更好,已经没必要为了公司委屈自己去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子。
“为什么那么笑,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江可心不满的看着他。
“不是,我笑,是因为你说的是真是太对啦,简直是金‘玉’良言,我打算回到家写在纸上,裱起来放到我的办公室里。”卓亦然慌忙的辩解道。
“那实在是太好了,我也能体验一下当大师的感觉了!!”江可心装作很高兴的样子说道。
两个人说说笑笑,仿佛回到了上学时无忧无虑的时光。
“先生,小姐,你们点的咖啡!”服务员甜美的声音响起来。
“谢谢!”江可心说道,随即一抬眼,看了那服务员一眼,顿时惊讶的叫道:“心儿,你是唐心儿!”
那个唐心儿眼睛睁的大大的,也是一脸惊讶的看着她:“可心,你是江可心!”
“对啊,我们有八年没见了啊,你当时不辞而别,我可是难过了好久!”江可心拉着她的手惋惜的说道。
唐心儿尴尬的一笑,似是不想提起这个话题,她看了一眼卓亦然,挪揄的说道:“男朋友,长的很帅啊!”
江可心大方的一笑:“不是男朋友,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我已经结婚了,等有时间介绍你们认识!”
&bp;&bp;&bp;&bp;“好啊,当然好,我非常想知道能娶到我们校‘花’的男人是不是真的长了三头六臂!”
江可心的小鼻子一皱:“你怎么样了?”
“我啊,已经有两个孩子了!”唐心儿得意的说道。
江可心一脸惊讶的看着她:“哎呀,我现在可是脱了鞋子都赶不上你!”
唐心儿才想说话,忽然有个男人从她身边经过,他走的很快,不小心撞到了唐心儿,她脚步一个踉跄,差点就要摔倒。
幸好这时候卓亦然站起来,把她扶到了一边!
唐心儿明显的愣了一下,脸‘色’顿时就变的苍白一片。
江可心以为她是吓的,忙关心的问道:“心儿,你没事吧?”
唐心儿摇了摇头:“我,我没事!对不起我还有事情,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他们回答,就仓惶的逃开。
江可信看着卓亦然,有些郁闷的说道:“她怎么了,走的那么急,我还没问她要电话呢!”
卓亦然安慰她:“也许她是有急事吧,再说了,你知道她在这里工作以后再来找她就是!”
江可心想想也是!
唐心儿一整天都心不在焉,被餐厅经理骂了好几次,晚上又做了那个好久不做的噩梦!
空无一人的走廊里,一个长发的‘女’子在拼命的奔跑,她的衣衫不整,上身的白‘色’衬衣被扯掉了半边,长长的黑发被汗水粘湿,紧紧的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走廊很长,很黑,她拼命的跑啊跑,却始终跑不到尽头。
寂静的走廊里,回‘荡’着她无助的哭泣和喘气声。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堵墙,她只好停住脚步,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下一下像是直敲在她的心上!
身后的人越靠越近,她甚至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
‘女’子吓的发抖,却不敢转身!
但是突然有一双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她哆哆嗦嗦的回头,却只看到一张模糊的的脸。
那个人向她慢慢的靠近,俯身就要‘吻’下来。
她拼命的挣扎,却怎么也躲不开。
“我求求你,放了我吧!”她大声的哭喊。
他身上的男人似乎是停顿了一下,接着把她拦腰抱起了起来。
“你放开我,放开我!”她不断捶打着他,却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
男人抱着她走进了房间,用力的把她甩到了宾馆的大‘床’上。
她连滚带爬的从‘床’上滚下来,却被他抓住脚腕又扯了回去。
几番挣扎之下,她被他紧紧的压在身下。
她惊吓的大叫出声,被他用‘唇’紧紧的堵住。
她闭着眼睛,无奈的承受着他……
她疼的大叫了一声,下一瞬间却醒了过来。
看着头顶上熟悉的天‘花’板,唐心儿才发现自己只是再做梦而已。
她伸手抹掉了自己额头上的汗珠,身子还是忍不住的发抖那个可怕的噩梦,自己已经好久没做了,她已经很努力很努力的想要忘掉那件事情了,为什么还会不由自主的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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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自己这一辈子都摆脱不掉那个噩梦么?
看来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六年过去了,她每次做到那个梦,都会一夜无眠。
那个男人,都是因为今天在咖啡馆里见到的那个男人,她应该从来都没见过他的,但是为什么他的气息那么的熟悉,好像,真的好像……唐心儿起身开灯,打开了电脑,她现在除了咖啡馆的工作,还经营着一家小网店,自己做点手工饰品在网上贩卖,生意还不错。
她身材娇小,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在灯光的映照下,闪闪发亮,她有着‘精’致的面容,水汪汪的大眼睛,长而卷翘的睫‘毛’,小巧而高‘挺’的鼻梁,像洋娃娃一样可爱,红‘艳’‘艳’的嘴‘唇’,就像是熟透了的樱桃,让人忍不住就想上去咬着一口。
漫漫长夜,其实还有很多流连在网上的寂寞人。
唐心儿又做成了几笔生意,天‘色’已经大亮了。
她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看看墙上的闹钟,已经六点半了。
她飞快的洗漱完毕,又利落的做好早餐。
“唐展鹏,起‘床’吃饭了!”
她大力敲完一扇房‘门’,接着推开另一扇房‘门’。
摆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亲爱的宝贝们,起‘床’吃饭了!咦,宝宝,你已经起‘床’了!”
“嗯!”五岁大的宝宝酷酷的点了点头。
清秀的眉眼,高而‘挺’的小鼻子,‘唇’红齿白,‘精’致的五官活脱脱就像是画报里才会出现的小帅哥。
“宝妞,该起‘床’上学了!”唐心儿看着儿子根本不用自己‘操’心,接着就叫赖‘床’的‘女’儿。
“妈咪!”宝妞‘迷’‘迷’瞪瞪的坐了起来,看到唐心儿就开始撒娇。
和宝宝‘精’致的五官不一样,宝妞的长相稍显普通了一下,鼻子不够‘挺’,嘴巴稍嫌大,但是却胜在皮肤雪白,眼睛大而亮,睫‘毛’长而翘,每当她受了委屈的时候,每当她用其水汪汪的眼睛看你一眼,即使连铁石心肠的人都会心软。
宝宝看了看披头散发的宝妞,似乎是很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着他小大人的样子,唐心儿不禁扑哧一笑,她这个儿子也不知道像谁,才五岁的小屁孩,‘精’明能干的简直像是个小老头,一点小孩子的样子都没有,相比之下,还是傻乎乎的宝妞比较可爱一些。
等到她帮宝妞穿好了衣服,再帮她扎好了两个漂亮的麻‘花’辫。
宝宝已经吃完了早饭,背好了好了书包,坐在沙发上等着他们。
“宝宝,你别着急,我们很快就好了!”唐心儿一边喂宝妞吃饭,一边对他说道。
“妈咪,我没着急啊!反正我也不想去那个幼儿园!”宝宝好整以暇的看着手里的书,他头也不抬的说道。
“弟弟,你为什么不想上学,幼儿园有好多小朋友哦!”宝妞喝了一口牛‘奶’好奇的问道。
“我才不要和和小孩子一起玩!”宝宝一脸不屑的说道。
“妞妞快点吃饭,不然一会又该迟到了!”唐心儿催促道。
“是,妈咪!”宝妞乖乖的答应道,接着几大口喝掉了剩下的牛‘奶’,抹了一下嘴巴,说道“妈咪,我好了!”
唐心擦了擦她的嘴巴,然后一左一右牵着她们两个出了‘门’。
宝宝有些不情愿的问道:“妈咪,我什么时候才能不去幼儿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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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这个……宝宝,妈咪知道委屈你了,但是妈咪不放心宝妞一个人在幼儿园,所以你?”唐心儿为难的解释道。
她家宝宝可是天才儿童,虽然才五岁但却已经自学完了高中的课程,唐心儿只想让他过平凡孩子的生活,所以一直让他按部就班的上幼儿园。
“妈咪,我知道了,我要保护妹妹!”宝宝懂事的说道。
“宝宝,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妞妞是你姐姐啊!”唐心儿无奈的纠正道。
“可是我觉得我比较像哥哥哦,而且我们是同时出声的,妈咪也有可能‘弄’错,也许是我先出声的!”宝宝振振有词的说道。
“宝宝,妈咪怎么可能搞错呢!”唐心儿很无奈的说道。
“妈咪,我是哥哥才能保护妹妹啊!”看来再这个问题上,宝宝是要坚持到底了!
唐心儿也知道,虽然宝妞比宝宝早出生了十分钟,但是心智却比宝宝小了很多!
“哎呀,真是妈咪的好宝贝!”唐心儿感动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妈咪,妞妞也要亲亲!”一旁的宝妞开始撒娇。
“好的!”唐心儿开心的在她脸上狠狠的亲了一下。
宝妞被她逗的咯咯笑了起来。
一家三口人热热闹闹的往前走着。
送完了孩子去学校,唐心儿又去了菜市场买了菜才回来,和六年前那段灰‘色’的日子相比,她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幸福。
六年前唐心儿本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爸爸是一个普通的工作族,妈妈是个普通的家庭‘妇’‘女’,家庭虽然不是很富裕,但是却也是衣食无忧。
但是这美好的生活,却在一夕之间突变,爸爸妈妈坐飞机去补度蜜月,庆祝二十周年结婚纪念日,没想到飞机失事,两人双双遇难。
那一年她和弟弟都18岁而已。
她听到这个噩耗,觉得整个天都塌掉了,她整整哭了三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连父母的葬礼都不敢去参加,似乎只有那样,她才能骗自己,其实爸爸妈妈还没有死。他们只是去旅游了,很快就会回来的。
但是看着比他还慌‘乱’的弟弟,她一夜之间突然长大了,她意识到自己是姐姐,她有责任去保护弟弟,去撑起一个家,六年的时间过去了,她已经从当初那个惊惶无措的小‘女’孩,变成一个坚强的小‘女’人,是啊,只要自己所爱的人还在身边,还有什么困难过不去呢?
和六年前那段灰‘色’的日子相比,唐心儿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幸福。
能和自己的家人生活在一起,过着平淡和幸福的日子,她就觉得已经很幸福了,虽然现在的生活很清贫,虽然现在的生活质已经完全不能和以前相比,但是她只要看看橱窗里那些‘精’美的东西,就已经很知足了。
那件白‘色’的曳地长裙的价格还是那么高,都已经摆在那里那么久了,都不是新品了,还不降价!
哎呀呀,她真的好喜欢,好像拥有那么漂亮的裙子,但是,这可是他们全家一年的生活费呢!但是这件裙子实在是太漂亮了,她实是很喜欢很喜欢。
唐心儿看着那条裙子犹豫不决,哀声叹气。
心儿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里,看到家‘门’旁的景象,她的脸‘色’不禁变的惨白。
屋‘门’两旁的白‘色’墙壁上被人泼上烘漆,上面写着斗大的红字:“欠债还钱”四个字,红‘色’的油漆滴落在地板上,就像是鲜血一样,触目惊心。
&bp;&bp;&bp;&bp;唐心儿大惊,慌忙掏出钥匙去开‘门’,没想‘门’一碰,屋‘门’就自动的打开,房间里‘混’‘乱’一片,一直板凳沙发坐垫东倒西歪的躺在上,几个黑衣人正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唐心儿吓坏了,厉声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在我家的房子里?”
那几个黑衣人停住了翻找的动作,其中的一个为首的人问道:“你就是唐心儿!”
“你们是谁,为什么在我家?”唐心儿退后了一步,警惕的问道。
“你家?”那个人‘露’出了讥讽的笑容:“现在这里已经不是你家了?”
“你什么意思?”唐心儿疑‘惑’的问道,怒火让她忘记了恐惧。
“你知不知道,你弟弟欠了我们很多钱,这里已经抵押给我们了!”黑衣人说道。
“不可能,不可能!”唐心儿不住的摇头。
黑衣人冷笑了一声,随即拿出了一张纸。
看完了那张欠条,唐心儿像是掉进了冰窖里,唐鹏,她一直以为老实本分的弟弟,竟然把父母留给他们唯一的财产,房子给掉了。
“我不信,不可能,我弟弟怎么会欠那么多钱,这欠条一定是你们假冒的!”唐心儿反应过来,大声的辩驳道。
“假的,你仔细看清楚,这可是你弟弟的亲笔签字,如果你还不相信,那你可以去告我啊,到时候你弟弟也不会好过!”黑衣人冷笑了一声,接着大声的说道。
唐心儿转身怒目黑衣人:“那我们就鱼死网破好了!”
黑衣人似乎是被她的样子吓住了,他微微一愣,接着轻浮的看着唐心儿说道:“想不到你柔柔弱弱的样子,‘性’子还‘挺’烈的,如果不是因为有正事要办,我倒是真想陪你玩玩!”
看着他带有倾略‘性’的目光,唐心儿警觉的后退。她厉声问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们的目的很简单,要不还钱,要不就从这里搬出去!”黑衣人坐到客厅里唯一一张还完好无损的椅子上道。
“我弟弟秉‘性’纯良,除了爱打网络游戏,根本就没什么不良嗜好,他怎么可能一下子欠了那么多的钱,肯定是你们陷害他的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处于什么目的,但是我们家没钱,你想诈也诈不出来!”
“没钱,好啊,那我就让你弟弟去坐牢,然后把你卖到酒店里!”那个人故意的吓唬心儿。
“如果我真的能值那么多钱,你卖就卖吧!”她自嘲的说道。
那个人却被他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良久之后,他才哈哈的大笑:“好,好,你到时比你那个窝囊弟弟强多了!看在你的份上,我再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再来找你,要不还钱,要不就搬家!”
“如果拒绝你的要求呢?”唐心儿试探的问道。
“你当然可以拒绝我,不过你也知道我们这些人为了利益什么都能做出来,你不仅有这一个弟弟吧,你还有一对五岁的双胞,你也知道那么小的孩子,很容易发生意外的?”他淡淡的对她说道,好像在说着今天吃什么一样的小事。
“伤人‘性’命,你,你们怎么敢?”唐心儿不敢相信的问道。
“我们敢不敢,就在于你一念之间了,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我们!”那个人盯着唐心儿好整以暇的说道。
唐心儿颓唐的坐在地上,脑中百转千回,良久之后才下定了决心说道:“好,我答应你,只要找到我的弟弟,他亲口告诉我,你拿的那张纸条是真的,我就从这里搬出去!”
“好,既然我们已经说定了,那我就告辞了!”他爽快的抱拳离开。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唐心儿找不到弟弟唐展鹏,打她电话不接,短信不回,她在伤心生气之余更多的是担心。
钱虽然很重要,但是却是身外之物,只要他们姐弟两个好好的努力,总有一天会把钱还上的,可是她那个傻弟弟万一因此而想不开,这可怎么办?
她怎么面对父母的在天之灵。
正在她呼吸‘乱’想的时候,忽然手腕传来剧痛,原来是她倒咖啡的时候,不小心倒多了,热水溢了出来,烫的她的手腕一片通红。
不仅如此那茶水还顺着桌子流下了下来,沾湿了那位‘女’客人的裙子。
“你怎么回事!”那位‘女’客人惊叫,站起来质问她。
唐心儿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慌忙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我的裙子全湿了,你知道我我这条裙子有多贵么?”那个‘女’子皱眉,一脸心疼的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要不我陪您好了!”唐心儿一叠声的道歉。
那‘女’子不屑的看了她一眼:“你赔的起么?”
唐心儿脸‘色’涨的通红:“我会努力工作还你的!”
“那好吧,我这条裙子是19980,我看你你个打工妹,也赚不了多少钱,就给你打个折,算你18000好了!”那个‘女’子眼
珠一转,笑‘吟’‘吟’的看着她说道。
“那么贵!”唐心儿脸‘色’一白!
“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如果你赔不起,就给我跪下磕个头算是赔礼道歉,我就放过你!”那个年轻的‘女’子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说道。
“我……”唐心儿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妆容‘精’致的脸蛋,明明人长的那么漂亮,为什么心地那么恶毒。
“如果你既不想道歉,又不想赔钱,那我就找你们经理咯!”那个‘女’子鲜红的红‘唇’轻启,声音‘肉’‘肉’的很好听,但是说出的话却是恶毒无比。
唐心儿很想把钱甩到她的脸上,可是她现在几乎是身无分红,手里仅有的现金已经被那那几个黑社会收罗走了!
他们扬言过几天如果不还钱,就来收房子,到时候,她还得找房子,她倒是无所谓,可是胖妞和胖墩需要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如果这个‘女’人去告状,那她连工作都会失去,那又该拿什么养活胖妞和胖墩,拿什么换钱!
只是让她给这个‘女’人下跪,她实在是咽不下心中的那口气。
“怎么,还没想好,我可没有闲工夫和你在这里‘浪’费时间!如果你不快点做决定,我现在马上打你们的投诉电话!”那个‘女’子手里握着手机,不住的晃啊晃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人家韩信都能受得了胯下之辱,她一个小‘女’子又有什么不能做的,为了胖妞和胖墩,这口气她忍下了!
唐心儿咬牙:“好,我……”
她话还没有说话,就被一个颇有磁‘性’的声音打断:“她的钱我替她还了!”
此言一出,那个‘女’子和唐心儿全都震惊的看向他。
他是这个‘女’人的男伴,事情发生的时候,他一直坐在那里没有出声,所以唐心儿就忽略了他的存在,没想到他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说出如此有震撼力的话。
“正天!”那位‘女’子看着他不不满意的娇嗔的叫道。
那个男子挑了挑好看的眉‘毛’:“杜小姐,我们还不是很熟,请你叫我韩先生!”
那位杜小姐,脸‘色’红了又白,最后憋出了一句话:“我们以后就会很熟悉的!”
****天不置可否的轻笑,拿起电话,拨出了一个号码:“小周,你过来一下!”
不到一会儿就有一个身材‘挺’拔的小伙子朝着他们走进,恭敬的说道:“先生!”
****天掏出钱包,拿出一张卡:“你帮我去最近的银行取两万块钱!”
那个叫小周的年轻人一句话都没有多说,接了卡恭敬的点头离开。
那位杜小姐的脸更黑了,口气也有些不善:“韩问天,你这是什么意思?”
****天挑了挑眉‘毛’:“我的意思刚才已经说了啊,我替这位小姐还钱!”
“****天,你是故意让我难堪,你别忘了我才是你的‘女’朋友!”杜小姐气势汹汹的说道。
****天哑然失笑:“杜小姐,现在可还是白天啊!”
“白天?什么白天!”那位‘胸’大无脑的杜小姐,还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唐可心很像笑,但是不敢,只好努力的憋住。
但是却有人先她一步笑出生来。
她顺着声音看去,看到隔壁桌的江可心缓缓的站了起来,笑容满面的朝着他们走过来!
“可心,你怎么在这?”唐心儿惊喜的问道。
“我啊,是专‘门’过来找你的,你也是,昨天走的那么匆忙,连电话都没有留下来,我好不容易再次见到你,可能不再让你从我眼皮子底下溜走了!”江可心撅着小嘴说道。
唐心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我当时是有急事,所以没有和你多聊,你不会怪我吧?”
江可心还没有回答,就听到那边的杜小姐皱着眉头问道:“你又是什么东西?”
她心里有气,但是又不敢朝着****天发,正好看到江可心穿着很普通,而且和那个小‘侍’应生关系那么好,所以就想拿她撒气!
江可心没有生气,笑‘吟’‘吟’的看着她:“我这个东西,正好是坐在你对面那位男士的未婚妻!”
她一直坐在隔壁桌,事情的经过看的清清楚楚,在这位杜小姐要为难心儿的时候,她就想站出来了,可是****天给她使了个眼‘色’!
她知道有正天哥哥在,是不会让唐心儿吃亏的,所以只好按捺住!
她说完就朝着****天眨了眨眼睛。
****天对她展颜一笑,漆黑的眼睛里,是无奈,还有宠溺!
那位杜诗韵小姐即使再笨,也看出来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寻常。
顿时就气的脸‘色’通红:“你胡扯,韩伯母说,他根本就没有‘女’朋友!”
江可心故作天真的点头:“是啊,他是没有‘女’朋友,但是却有未婚妻!”
&bp;&bp;&bp;&bp;杜诗韵脸‘色’铁青的看向韩问天,见他一脸宠溺的看着江可心,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她和****天认识两个月,约会三次了,每次他都是冷冷的,从来都没对她这么温柔的笑过!
她出身名‘门’,聪明漂亮,怎么就比不上寒酸的普通‘女’人!
“你说谎,正天才看不上你这种‘女’人!韩伯母可是很喜欢我,她说认定我就是她的儿媳‘妇’了!”杜诗韵不骄傲的说道。
江可心挽上****天的胳膊,故意的打击她:“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我和正天哥哥可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们的感情那是无坚不摧,别人根本就破坏不了!”江可心抬着头说道。
陆谨言的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可心,我对你的感情确是无坚不摧,可是你呢?
“哦,是么?你们的感情真的那么好么?”有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传了过来。
江可心的身一僵,转头对他使眼‘色’,嘴里打着哈哈说道:“陆先生好巧,你也来喝咖啡啊!”
陆谨言的脸‘色’铁青,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是啊,真巧啊,江小姐也来喝咖啡啊!”
江可心尴尬的一笑,使眼‘色’让他先离开。
陆谨言偏不如她的愿,站在她的身边就是不肯离开!
****天在陆谨言面前终于能扳回来一局,心情顿时就变的很好,上前一把揽住江可心的肩膀,示威的对他说道:“陆先生是来这里约会的么?”
陆谨言狠狠的盯着他的手,拼命用力才压住自己要砍掉他的爪子的冲动。
看着他铁青的脸‘色’,江可心心中暗叫不好,慌忙的说道:“我也是约了人,可是对方老是不来,我一个人等的无聊,就想找点乐子,打发一下时间!”
陆谨言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天:“原来只是为了找乐子啊!”
韩问天故意曲解她话里的意思:“是啊,只有我才能带给可心快乐!”
“你……”陆谨言双目含火的看着他。
韩问天亦是不肯示弱的和他对视!
江可心顿时满头黑线,这两个人加起来都年过半百了,怎么还那么幼稚,真真是让人无可奈何!
就在这个时候,小周取钱回来,恭敬的把那一叠钱奉上。
陆谨言淡淡的说道:“‘交’给杜小姐吧?”
杜诗韵的脸被他气的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恨恨的说道:“****天,你这是什么意思?”
韩问天有些不解的问道:“不是陪你的裙子钱么?这里是两万,不用找了!”
“是她‘弄’脏了我的裙子,我不要你赔,就要她赔!”杜诗韵指着唐心儿恨恨的说道。
****天点头,杜诗韵一喜,就在这时,****天拿起了那叠钞票,递给唐可心说道:“你去还给她!”
杜诗韵顿时气的七窍生烟。
唐心儿看着一脸认真的****天,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没有理由随便拿一个陌生人的钱!
江可心接过****天手里的钱,硬塞到她的手里:“别犹豫了,你先把钱还给这个‘女’人!”
唐心儿咬‘唇’想了一会,还是接受了他们的好意,把钱放到杜诗韵的面前:“这是赔你衣服的钱!”
杜诗韵出身名‘门’,哪里会把这点钱看在眼里,再看到众人讥讽的目光,她一把抓起桌上的钱,顺手扔到了窗外,然后转身负气的离开。
因为咖啡馆是二楼,那钱瞬间从天上飘落,引起众人的围观和疯抢。
刹车声,争吵声响成一片。
看着众人都站着不动,唐心儿顿时就急了,这可是两万块钱呢!
她转身就要下楼抢钱,却被****天一把拉住。
“这可是钱啊!”唐心儿着急的说道。
****天没有说话,示意她看向窗外,之间刚才还寂静的街道顿时变成了人山人海,远处还有不少人往这里赶来,别说是捡钱,就是冲进人群都不可能!
唐心儿顿时就泄了气,小声但是肯定的说道:“这两万块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天不置可否。
江可心以前也大致从同学那里知道了她的家庭情况,重逢后,虽然只是见了两面,但是也大略知道了她生活的并不富裕。
故意装作很轻松的样子说道:“你不要和他客气,这点小钱还不够他吃一顿饭的呢,我们今天正好是劫富济贫了!”
唐心儿才想说什么,就看到经理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指着她训斥道:“唐心儿,你不工作,在这闲聊什么?”
“对不起经理,我现在就去工作!”唐心儿慌忙的低头认错。
“不用了,你现在就可以走了,以后都不用来了,你这种敢和顾客吵架的员工我可用不起!”经理冷冷的说道。
唐心儿脸‘色’一白,哀求的说道:“经理对不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经理不由的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还有养两个孩子还有弟弟,但是我们庙小,实在请不起你!我这也是小本生意,现在换我求你,不要让我为难了!”
唐心儿心中顿时就明白了,她隐隐约约看出来了,刚才那位小姐出身不俗,却没想到那么快!
“经理,你们怎么能随便辞退员工呢?”江可心不满的说道。
唐心儿拉了她一下,苦笑了一下说道:“我知道了,谢谢你,经理!”
“对不起,心儿,如果不是我横‘插’一杠子,事情也许不会那么糟的!”江可心内疚的说道。
唐心儿摇了摇头:“不怪你,事情都是因我而起,是我只顾着担心展鹏,所以……”
“展鹏你是的弟弟吧,他怎么了?”江可心关心的问道。
唐心儿苦笑:“他欠了巨款,有人上‘门’要债,我却怎么都找不到他了!”
江可心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报社有一个寻人专栏,要不我帮你刊登个寻人启事!”
“没用的,他现在不想见我,躲着我,看到报纸会躲的更远!”
江可心顿时沉默了下来,她的眼睛一转,看看陆谨言,又看看****天,两眼冒光的说道:“可心是我的朋友,也就是你们的朋友,你们一定会帮忙的吧?”
陆谨言和****天对视了一眼,抢着回答道:“当然会帮!”
江可心放下心来,对唐心儿说道:“心儿,你放心,他们两个很厉害的,一定会帮你把弟弟找回来的的!”
唐心儿虽然不相信他们有这个本事,还是礼
貌的道谢。
她本来不抱什么希望,但是第二天就接到了江可心的电话,说是已经找到了唐展鹏!
“姐!”他嗫嚅的叫道。
唐心儿从地上站起来,对着他用力的打下去,一边打一边大声的哭喊道:“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你差点要把我们害死,知不知道?”
唐展鹏苦着脸站在原地,任由他打骂。
良久之后,她打的累了,这才颓然的坐到沙发上,擦干了眼泪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上周去书店的时候碰到了以前的同学,他说要带我去玩,我一时好奇就跟他去了,谁知道他带我去的是赌场,我我本来就要走的,却被他拦着不放,后来我,我见他赢了许多的钱,就一时手痒,玩了几把,没想到连输了六把,更没想到是他们玩的都是一百万一把的!”
唐心儿一早就知道弟弟是被那些人陷害的,听到他的解释,只能默默的流泪,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能怎么办?只希望他以后能记住这个教训。
“姐!”唐展鹏看着他凝重的面‘色’担心的叫道。
“心儿,你别难过了,我那里还有点积蓄,你先拿去用吧?”江可心关心的说道。
唐心儿敢接的说道:“可心,谢谢你,不用了,大不了我们把房子给他们,租房子也一样!”
就在两个人推让间,一直沉默的****天开口说道:“我已经把钱还给他们了!”
此言一出,三个人权都看向他。
有惊喜,有感‘激’,还有唐心儿眼中的不赞同。
“谢谢你,正天哥哥!”江可心高兴的说道。
“傻丫头,你不是说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么?怎么忽然就这么客气了!”****天听到她的称赞,心情良好!
“谢谢你!韩大哥!”唐展鹏满是崇拜的看着他。
只有唐心儿一脸的凝重的说道:“韩先生,我知道您是好心,但是我们有手有脚,我们不需要您的施舍!”
****天眉头一皱,几十万而已,对他来说只是个很小的数目,能博的可心一笑就行,但是没想到眼前这个柔弱的小‘女’孩还‘挺’有骨气,不由得对她刮目相看!
他沉‘吟’了一下说道:“既然唐小姐,不愿意接受我的好意,那就算了!”
“正天哥哥!”江可心着急的叫道。
****天用眼神示意她不要着急,接着对唐心儿说道:“那钱就算是我借给你的,反正你现在也没工作,不如给我工作,你欠我的钱,就从工资里扣!”
“这个主意好!”江可心高兴的说道,一脸崇拜的看着****天。
****天很享受这种感觉,顿时喜上眉梢。
唐心儿也有些动心,犹豫的说道:“可是我什么都不会!”
“我听展鹏说你的家务做的不错,我家里正招聘一批家政人员,除非你嫌工作比较累,所以不愿意!”****天用了‘激’将法。
“我不怕苦,也不怕累!”唐心儿目光坚定的说道。
“那你就回去等我通知吧,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家政服务员,也是需要面试的,这一切都要靠你自己,我是不会帮你走后‘门’的!”****天淡淡的说道。
唐心儿缓慢但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bp;&bp;&bp;&bp;“那你就回去等通知!”
接下去的几天都非常的平静,那些人没有找来找过她,手机也没有响起来过。
唐心儿忐忑不安的等待着。
这一日,刚送完两个宝宝上学。
她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请问是唐心儿小姐么?”那边的声音很苍老。
“是的!”唐心儿紧张的手心都在冒汗。
“我是韩家的总管,现在通知您请于今天下午三点到韩佳家来面试!”对方的声音客气而疏远。
“啊,好,好!”她结结巴巴的答应道。
直到对方挂了电话,她的手心已经紧张的冒汗。
不管是如何的不愿意,她还还是准时的在下午三点到达了韩府。她没想到的是,只是一个小小的家政员,竟然会有那么多的人来应聘,其中不乏颇有姿‘色’的气质‘女’。
唐心儿反观自己,长发盘成一个老气的发髻,厚厚的刘海遮住了原本光洁的额头,大大的黑框眼镜遮住了原本璀璨的大眼睛,现在的她看起来就像是老了三十岁的中年‘女’人。
“你紧张不,我都快紧张死了!”坐在唐心儿旁边的一个‘女’孩子捂着‘胸’口说道。
“嗯!”唐心儿漫不经心的点头,心里很不以为然,不就是一个小家政员么?应聘不上就应聘不上呗。
“咦,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周小宝!”那个‘女’孩子很热络的自我介绍道。
“我叫唐心儿!”她对周小宝友好的一笑,又一个摇曳的身影从她们身边飘过,香风袭来,唐心儿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你咋了?”周小宝问道。
“我鼻子过敏!”唐心儿带着浓重的鼻音说道。
“我知道了,被那些香水熏的吧?”周小宝了然的说道。
唐心儿捂着鼻子点了点头。
“心儿,我看这些‘女’人都失心疯了,人家韩家的人又不是傻子,他们那样的人,选老婆怎么可能只看外貌。”周小宝看着那些人摇了摇头说道。
“他们不是来应聘工作,难道是来征婚的?”唐心儿惊问。
“‘女’佣用得着打扮成那个样子么?她们都是老勾引韩大少的!”周小宝撇了撇嘴巴。
“哦,原来是这样?”唐心儿看着四周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不住的点头。
她打量完那些‘女’人又看向身边的周小宝,是个很清秀的‘女’孩子,皮肤白净,远山眉,丹凤眼,嘴角微翘,不笑也似笑,脸上脂粉未施,脑后简单的扎了个马尾,白‘色’t恤,牛仔‘裤’,虽然朴素,但是却是非常的舒服。
周小宝被她的目光一看,立刻撇清楚道:“我可和她们不一样,我是来赚钱的!男人都是那么不可靠的东西,还是手里有钱比较实在!”
唐心儿虽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对男人的认识却是少之又少,她唯一了解的算的上男人的是她已经去世的父亲,但是父却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善良的男人,他宁愿自己吃苦受罪,也舍不得妈妈受一点的委屈,所以对于周小宝说的男人都是不可的东西的这句话,她不置可否。
两人正在聊的热络,突然眼前一阵香风飘过。
心儿抬头就看到那天在咖啡馆里碰到的杜诗韵,在她们一群人面前站定。
所有的人都抬头看向她。
‘女’人很漂亮,长破‘浪’,大卷发,面容‘精’致,但是整个人却是**冷冰冰的,她的嘴角漏出讥讽的笑容。
唐心儿心里一惊,慌忙低下了头,但是很显然杜诗韵没有认出她。
她的视线从她们身上一一的掠过,用手指指着唐心儿和周小宝还有另外几个几个穿着朴素的‘女’人,对身后的管家说道:“她们几个留下,其他的人都给我出去!”
她话一出,剩下的人不乐意了,有几个大胆的站起来,对着她不屑的说道:“你是谁,凭什么决定我们的去留!”
“我是谁?还轮不到你们来质问,趁着我发火之前,赶快从这里滚出去!”杜诗韵冷冷的说完,转身走进了内室。
一直站在她身后的管家,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们的吵闹,依然很绅士的说道:“请没能留下的各位跟我去领车马费!”
那些人虽然很失望,但是一听到有钱可以拿,也都兴奋的跟着去了。
唐心儿茫然的看着她们的背影,不敢相信自己那么轻易的就被录取了,她可是听说这里的家政员的竞争可是非常的‘激’烈的。
倒是旁边的周小宝一副我早就料到了的表情。
“为什么会选中我们几个?”唐心儿不解的问道。
“好像说是韩大少的未婚妻,你觉得一个‘女’人会把想要勾引她老公的‘女’人放在家里么?”周小宝八卦的说道。
“你知道的可真多!”唐心儿由衷的赞叹道。
“那当然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么?为了能今天能面试通过,我可是下了很多的功夫的!”周小宝得意的说道。
唐心儿看到她阳光明媚的笑脸,也不由的轻笑出声,能和这么活泼开朗的‘女’孩子一起工作,真是幸运。
很快的那个一直办着脸的周管家又走了近来,对她们进行了一次简单的培训,而且针对她们的特长对她们进行了分工。
唐心儿负责的工作很简单,她和周小宝一起负责二楼的房间卫生清洗工作。
这也是唐心儿每天都干的工作,对她来说并不难。
其实这里工作轻松,工资待遇也很好,如果自己真的没有负担的在这里工作也是‘挺’好的,但是只有一点,让她很危难,那就她不能每天见到宝宝和宝妞了。
金家为了对佣人统一管理,一律要求她们住在后院的下人房间里,每个星期只有一天休息的机会,只有那一天才可以离开金家,随意的活动。
唐心儿不担心宝宝,那小家伙不知道像谁,从小就比别的孩子冷静早熟,才五岁就像一个小大人似的,她唯一担心的是宝妞,她和宝宝正好相反,从小就胆小,五岁了还得要抱着她才能睡着,不知道今天她不在家,她到底有没有哭着不肯吃饭。
想到这里,唐心儿不由的苦笑了一声。
“你怎么了,想家了么?”周小宝看着她愁眉苦脸的样子关心的问道。
“是阿,难道你不想家么?”唐心儿反问她。
“不想!”她很干脆的回答道。
“为什么?”唐心儿奇怪的问道。
“因为我没有家,也没有亲人!”周小宝很平静的说道。
唐心儿有些惊讶,她没想到这个开朗活泼的‘女’孩子,竟然
是个孤儿。
这让她对周小宝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的亲切感,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是一个孤儿,她知道孤单的感觉。
“其实没什么的,我早已经习惯了!”周小宝看着唐心儿皱起了眉头,反而安慰她。
唐心儿对着她展颜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天已经很晚了,同宿舍的人早已经进入了梦乡,但是唐心儿却怎么都睡不着。
她满脑子里都是宝宝和宝妞,担心他们吃不饱,睡不好,不知道唐展鹏那个马大哈能不能照顾得了他们?
她越想心里越慌‘乱’,越慌就越睡不着。
索‘性’起身道房间外呼吸以下新鲜的空气。
韩家的‘花’园里种满了各式各样名贵的鲜‘花’,夜深人静,明月皎洁,心儿一个人走在溢满‘花’香的‘花’园里,心情杂‘乱’无章。
从她踏进了韩家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她不知道自己要在这个陌生而华丽的地方要呆多久。
唉,唐心儿想到这里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相书上说人的命运十年一轮回,她希望她这个倒霉的十年很快的就能过去,多想一睁开眼睛,岁月已经流逝了大半,宝宝和妞已经长大,而唐展鹏已经长成一个有担当的男人。
现在的他已经26岁了,却像是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有的时候心智还不如宝宝成熟。
如果不是没办法,她实在是不舍得把把宝宝和妞妞‘交’给他。
“唐展鹏,你一样要照顾好,宝宝和妞妞,否则我不会原谅你的!”唐心儿对着天空中圆月握拳发誓。
“谁?”一个模糊不清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唐心儿吓的一个瑟缩,糟了,这三更半夜的不会遇到劫财劫‘色’的坏人了吧?
她下意识的抬‘腿’就想跑。
后面的人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似的,再一次的说道:“你站住!”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自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唐心儿很没出息的站在原地不动,小‘腿’不住的开始发抖。
那个人自顾自的往前走了几步,往前一抬手,就按住了唐心儿的肩膀。
“你,你要做什么?”唐心儿僵直身子,害怕的问道。
那人微微的喘息着,空气中有浓浓的酒香传来。
原来是个喝醉的人,唐心儿微微的放下心来,她虽然不是孔武有力,但是自从宝宝和妞妞出生后,也练就了一手抱一个,仍健步如飞的本领,对付这么一个醉汉应该绰绰有余。
“我……”那个人还没有说完就朝着她扑了过来,唐心儿躲闪不急,被他扑到在地上,痛苦的皱起了眉头。
“你,你起来!”她用力的推他的‘胸’膛!
对方却纹丝不动,原来是已经醉死过去了!
唐心儿顿时‘欲’哭无泪,这可怎么办,她身高只有162,体重只不过九十斤,目测身上的醉汉,身高至少一米八,她根本就推不动他。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一声天籁之音:“你们再做什么?”
唐心儿慌忙的呼救:“麻烦你帮我把他扶起来好不好?”
那个人立刻上前要去扶****天,奈何她的力气也不是很大,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也只是勉强的把他从唐心儿的身上翻了下去。
&bp;&bp;&bp;&bp;唐心儿得到解放,大口呼吸了几下新鲜空气,她翻身坐起来,才想说声谢谢!
只听到那个‘女’人尖声的说道:“是你……”
接着眼前一‘花’,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狠狠得挨了一巴掌。
唐心儿被打懵了,不敢置信的问道:“你为什么要打我?”
那个‘女’人冷笑:“小狐狸‘精’,打你还是轻的,我要把你赶出这里!”
“即使你是这里的主人也不能无缘无故打人,更不能无缘无故的解雇我?”唐心儿据理力争。
“无缘无故,说的自己‘挺’无辜的,我倒是想问问你三更半夜,你为什么和正天抱在一起?”那个‘女’人咬牙切齿的骂道。
“你是说他是****天?”唐心儿紧张的问道,她一直处在紧张的状态中,再加上后‘花’园的灯光本来就暗,她竟然没有发现这个喝醉的男人就是****天。
那个‘女’人更加生气:“你这个小狐狸‘精’,竟然敢直呼正天的名字,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名字起了就是让人叫的,难不成他起名字不是让人叫的?”唐心儿被她居高临下的表情气到,故意的说道。
“他的名字不是你这种人叫的,你立刻,马上给我离开这里?”那个‘女’人蛮横的说道。
“这里是我工作的地方,我是不会离开的!”唐心儿目光坚定的看着她。
“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你被辞退了!”那个‘女’人不屑的看着她说道。
“这位小姐,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很清楚的知道我是为韩先生工作的,只有他有权利解雇我!”唐心儿不亢不卑的说道。
那个‘女’人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家政服务人员那么的难缠,她气急之下,抬手就要再次打向她。
这次唐心儿有了准备,伸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放开我!”那个‘女’人气急败坏的说道。
唐心儿冷冷的看着她:“我不放,除非你为刚才的事情朝我道歉!”
那个‘女’人一甩长发,高高地抬起下巴:“我才不会向你这种低贱的人道歉!”
“那我就让你尝尝我这个低贱的人的厉害!”唐心儿冷哼,她家境一般,从小到大,基本上没有接触过有钱人,她从来都不知道有钱人竟然是这副嘴脸。
“你想做什么?”那个‘女’人的声音里有些许颤抖。
唐心儿一只手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腕,一只手高高的抬起,狠狠得给了她一巴掌。
她气急之下,自然是用尽了全力,那个‘女’人的头被到的偏向一边。
“你竟然敢打我?”她恨恨的问道。
“你敢打我,我为什么不敢打你!”唐心儿反问她。
那个‘女’人接着就要打向唐心儿,被她再次抓住。
她用力一甩,那个‘女’人穿着高跟鞋,一个踉跄,竟然跌倒在地上。
她接着就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大叫:“来人啊,救命啊,谋杀啊!”
唐可心看着她泼‘妇’骂街的样子,顿时愣住。
“我没有要杀你,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唐心儿看着她疯狂的样子,有些紧张的说道。
寂静的夜里,她的叫声显得特别的突兀,各个房间里的等,陆
续的亮了起来。
很快唐心儿和那个‘女’人就被叫道了大厅里,****天也被抬进了房间里。
大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威严的中年人,‘花’白的头发,国字脸,眉‘毛’很浓,一接触到他的视线,唐心儿顿时害怕的低下了头。
“伯父,伯母,这个‘女’人趁着正天醉酒,要勾引他,被我发现之后,恼羞成怒,竟然打我!你看看我的脸被她打的!”那个‘女’人哭哭啼啼的说道。
大厅的灯光通明,唐心儿早就看清楚了她的长相,竟然就是在咖啡馆里‘逼’她下跪的那个杜小姐!
怪不得,她总觉得她尖酸的声音很耳熟。
“我没有勾引韩先生,是杜小姐误会了,是她先打的我,我只是反击而已!”唐心儿口齿清晰的反驳道。
“我明明在‘花’园里看到你趴在正天的身上,你现在还再狡辩,伯父,伯母,你一定要替我做主!”杜诗韵楚楚可怜的说道。
“别哭,别哭,伯母一定会替你做主的!”韩夫人拿着手帕帮她一边擦眼泪,一边‘诱’哄道。
“我没有勾引韩先生!”唐心儿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他们说道。
韩父韩母也看到了她脸上的伤痕,顿时‘交’换了一下眼神。
杜诗韵此时也看清楚了她的样子,惊叫道:“你不是那个咖啡妹么?怎么会来这里!”
“还不是拜你所赐!”唐心儿讥讽的一笑。
杜诗韵当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顿时脸一阵青一阵白,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诗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韩夫人疑‘惑’的问道。
“伯母,你还记得我上次和你说的那个咖啡妹么?就是她!”杜诗韵得意的看了一眼唐心儿说道。
韩夫人顿时看向唐心儿的眼神都变了,她自然是知道杜诗韵没有说她的好话,但是此时却不是辩解的时候。
韩父还想说什么,却被韩夫人按住,她冷冷的看向唐心儿说道:“这位小姐,我们韩家庙小,装不下你这尊大神,请你离开这里!”
“韩夫人,我可以离开这里,但是我需要一一个理由!”唐心儿不亢不卑的看着他们说道。
韩夫人面上一寒:“我们韩家就正天一根独苗,不能被你这种‘女’人带坏了!”
唐心儿眼睛红红的看着她:“韩夫人,您并了解我,凭什么说我是一个坏‘女’人,我并没有勾引韩先生,不信你可以问他!”
“伶牙俐齿!”韩夫人冷哼了一声。
韩老先生叹了一口气,吩咐道:“去把少爷给我叫过来!”
“老爷,少爷还是睡的很熟,估计叫不醒!”管家恭敬的说道。
韩老爷用拐杖敲了敲地板:“去给他浇一桶冷水,他也该冷静冷静了,正天喝的烂醉像什么样子!”
“老爷,不如等到明天再说,现在夜深‘露’重,正天虽然年轻身体好,可也经不起一桶冷水啊!”韩夫人心疼的说道。
韩老爷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慈母多拜儿,我看他变成今天这么放‘浪’的样子,都是你惯出来的!”
韩夫人冷声嘀咕道:“难道你没惯么?”
“再多话,就给我上楼去!”韩老爷的拐杖用力敲了敲地板!
韩夫人顿时敢怒不敢言。
&
bp;很快,**的韩问天就被管家带了上来。
韩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问道:“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天抬眼看了一眼杜诗韵,又看了一眼唐心儿,漫不经心的一笑:“你们想知道什么?”
唐心儿鼓起勇气看着他问道:“韩先生,请你帮我澄清一下,是你喝醉酒跌倒了,并不是我勾引你!”
****天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发:“是么?我不记得了!”
杜诗韵本来还有些心虚,听了她的话,顿时又气焰高涨的说道:“正天,我在‘花’园看到她趴在你的身上!”
****天抬头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那又怎样?”
杜诗韵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顿时眼泪汪汪的说道:“正天,你这是什么意思?”
****天冷笑:“我什么意思,和杜小姐无关吧?”
“伯母,你看正天……”杜诗韵朝着韩夫人撒娇!
韩夫人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手,转头对****天厉声说道:“正天,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快点向诗韵道歉!”
“亲爱的母亲大人,我实在不知道我错在哪里?”****天嬉皮笑脸的看着韩夫人说道。
韩夫人被他的样子差点逗笑,抬眼看到杜诗韵,又板起了脸:“诗韵怎么说都是你的‘女’朋友,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呢!”
“‘女’朋友,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个‘女’朋友呢?”****天疑‘惑’的皱起了眉头。
“正天……”韩老爷训斥道,虽然他也不喜欢杜诗韵,但是毕竟人家是‘女’孩子,怎么也得给人家一点面子。
再说韩杜两家是世‘交’,怎么也得给杜老头一个面子,他就这一个‘女’儿,难免娇惯一些。
****天淡淡的一笑:“我只是不想我的‘女’朋友误会而已!”
“你什么时候‘交’‘女’朋友了?”韩老爷和韩夫人同时震惊的问道。
“其实我们已经认识好久了,只是她的出身不太好玩,我怕你们反对,就一直瞒着,看现在的情况,我不得不说了!”****天正‘色’的说道。
韩老爷不满的看着他:“你这个孩子实在是太糊涂了,我和你妈是那种不开通的人么?我们韩家娶媳‘妇’,又不是为了图什么,只要姑娘身家清白,人品好,我和你妈怎么会阻拦呢!”
韩夫人很想反驳他的话,她想说的是自古以来只有‘门’当户对的婚姻才是最长久的,但是在韩老爷子威严的注视下,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嘴!
****天韩像是活就是因为他们不开通,所以自己才不想回家,但是面对威严的老爷子,只是点头认错。
“你安排个时间,把那位姑娘带来见见我和你妈,如果没什么问题,就把婚事定下来吧,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都上小学了!”韩老爷子感慨的说道。
又来了,****天心中哀嚎,慌忙打断老爷子的唠叨:“其实她已经在这里了!”
此话一出,不仅仅是韩老爷子和韩夫人,即使府里的佣人都不禁四处打量了起来,暗自猜测到底是谁呢?
****天看到众人的样子,心中暗笑,好整以暇的站了起来,走到了唐心儿的身边,清了清嗓子说道:“请容许我接受一下,这位就是我的‘女’朋友,唐心儿小姐!”
不仅仅韩老爷子和韩夫人惊呆了,连唐心儿自己都吃惊睁大了眼睛。
&bp;&bp;&bp;&bp;杜诗韵更是狂喊:“这不可能!”
****天闲闲的看着她:“为什么不可能,你不觉得我和心儿很般配么?”
“她都有孩子了,难道你想当个便宜爹么?”杜诗韵恶毒的说道。
****天暗叫不好,他只是想摆脱杜诗韵这个麻烦,所以拿唐心儿当挡箭牌,一时之间忘了她是个孩子妈。
韩夫人顿时站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正天,你疯了,我们韩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你怎么能娶一个不干不净的‘女’人呢!”
唐心儿的小脸顿时就变得一片煞白。
****天有些内疚,他脑子一热,忽然开口说道:“怎么会是便宜爹,我可是亲爹!”
唐心儿一脸惊异的看着他,‘欲’言又止,****天用眼神示意她不要讲话。
“正天,你说什么?”韩老爷子豁然一下站了起来。
话一出口,****天也有些后悔,他没想到老爸会这么‘激’动,只好硬着头皮说道:“爸妈,我和心儿早就认识了,我一来想多玩几年,二来怕你们不高兴,所以一直瞒着你们!”
“你,你这个逆子!”韩老爷拿起拐杖就要朝着他身上打去!
韩夫人慌忙抢过自己老公的拐杖,咬牙切齿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你这个傻子,怎么就……”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原本想说的是你怎么就不挑个好的呢!
韩老爷气呼呼坐到了沙发上,没好气的对他说道:“你瞒的倒是‘挺’好,如果不是今天的事,你是不是永远都不打算和我们说!”
****天忙谄媚的笑着说道:“哪能呢,我正在找机会向您和妈坦白!”
韩老爷子叹了一口气:“你去把孩子带来,不,还是等明天吧,我们韩家的孩子怎么能流落在外!”
“是爸爸!”****天恭敬的回答道。
“伯母……”杜诗韵委屈的拉着韩夫人的衣服。
韩夫人只能叹息,事到如今,连孩子都生了,她能怎么办!
想到这里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嬉皮笑脸的儿子。
真不知道他这个傻儿子是怎么想的,名‘门’闺秀他不要,非要选这么一颗小白菜,真是……等到所有的人都离开了,客厅里只剩下两个当事人!
唐心儿看着****天,冷冷的说道:“韩先生,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但是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天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只是想甩掉杜诗韵这个麻烦,没想到却引来了更大的麻烦。
不过这件事情是他的错,他没有和当事人商量就擅自做主。
“对不起!”****天诚心的说道。
唐心儿淡淡的看着他:“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希望明天你能和韩夫人和韩老爷讲清楚,我和我的孩子都是普通人,高攀不起你们这种名‘门’望族!”
说清楚,老爷子要是知道他拿这种事情说谎,一定会打死他的,他可不想以三十岁的高龄还要跪书房。
“你就不能帮我一下么?”****天祈求的看着她。
唐心儿冷笑:“怎么帮你,难道要我教自己的孩子说谎么?”
她说完这句话,连看他一眼都觉得多余,转身就走!
****天沉‘吟’了一下,慌忙的拦住她:“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你帮我应付一下我爸妈,你欠我的钱就一笔勾销,怎么样?”
唐心儿抬眼,不亢不卑的看着他:“我虽然很穷,但是绝对不会出卖自己的人格!”
说完就大步离开,只留下原地沉思的****天,他有些不明白,陪她演一场戏而已,和人格有什么关系。
****天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自己陷进这么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里。
韩老爷和韩夫人还等着看孙子呢,但是唐心儿那边却是怎么都不吐口。
****天没有办法,只好去找江可心,想着她是那位唐小姐的好朋友,她的话,唐小姐多少都会听进去一些!
江可心听了****天的转述,不由得开始指责道:“正天哥哥,你这次做的也太过分了,这种事情怎么能拿来开玩笑呢!”
****天苦笑了一下:“我现在也后悔了,但不是已经来不及了么?”
江可心的眼睛滴溜溜转了一下,很八卦的问道:“你是不是喜欢心儿,我可以帮你拉拉红线的!”
****天慌忙的摆手:“我连她是圆是扁还没看清楚呢,怎么会喜欢上她。”
江可心撅嘴。
****天慌忙的讨好她:“我的小姑‘奶’‘奶’,别说那些有的没得了,你心在的首要任务就是要帮我劝服她,让她帮‘混’过这一关!”
江可心担心的说道:“纸
是包不住火的,这件事情早晚会真相大白的,那到时候,你该怎么办?”
“到时候再说吧,但是现在最紧要的事情,是要让我爸妈看到孙子,否则他会揭了我的皮的!”
“那你也是活该!”江可心狠狠的说道,但是一抬头看到****天可怜兮兮的样子,顿时就有些心软,松口说道:“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我就帮你去和心儿说说看,但是我也不能保证她会同意,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荒唐了!”
“我现在没有办法了,只好死马当活马依了!”****天叹。
江可心非常想帮他,但是此时却发生了一件更大的事情,只好把这件事情先押后再说。
温婉婉流产住院,情绪非常的低落,石明勋请求她去开解一下她,这这所城市里,她是唯一一个说话,她还能听进去的人!
石明勋的脑中一片空白,他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利器穿过,痛得差点窒息。心中有一个声音不停的在狂喊:“温婉婉你不能死,你欠我的债还没还清,你什么能轻易的离开。我不许你死,不许……
”先生。请您让一让好不好?”推着病‘床’的小护士客气的问道。
他茫然的转头看向说话的小护士,视线缓缓的向下,接着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脸‘色’白得像纸似的温婉婉。
手不自觉的‘摸’上去,心中一惊,她的皮肤竟然温热的,这一认知让石明勋心中一阵狂喜,他颤抖着手,伸手探上了她的鼻息,虽然气息很微弱。但足以证明她是活着的。
石明勋心中像是一颗大石头落了地,温婉婉没死,太好了,她没死。
“先生请你让开好不好?”小护士在一次不耐烦地催促道。
石明勋慌忙地退开两步,看着她们把温婉婉推到了高级豪华病房,自己也慌忙的跟了上去。
病‘床’上的小人儿,脸蛋只有巴掌大小。也许是因为流血太多的关系,此刻的她脸‘色’白的几近透明,几乎和满是白‘色’的病‘床’融为一体。
他轻轻地在她身边坐下,大手紧紧的把她的小手包住,温婉婉的手很小,手指纤细,柔若无骨。
就是这个小小的身体,承受了那么多委屈,悲伤和恐惧,他忽然想到,认识她那么长时间,他甚至没有见她开心的笑过。
她从来都是低着头小心翼翼的面对身边每一个人,就在这一刻,石明勋忽然觉得自己很残忍,他怎么能把对温思嘉的怨恨,发泄到这么一个善良的小‘女’孩的身上。
这时候医生走了过来,他上前查看了一下温婉婉的情况。毫不客气地对石明勋说道:“家属跟我出来一下。”
说完也不待石明勋答应,径直走了出去。
石明勋虽然很不满意这个医生的态度,但是也看得出来他对温婉婉是真的关心。
他细心的帮温婉婉捏好了被角,然后才走了出去。
“石先生我想你有必要了解一下你自己夫人的身体情况!”孟彦冷着脸说的。
石明勋没有说话,只是烦躁的抬头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刚才帮你夫人做了流产手术,还有切除‘子’宫肿瘤的手术,手术很成功,命是保住了,只是她以后怀孕的机率会很低,你最好有这个心理准备!”医生沉‘吟’了一下,才一脸沉重的说道。
石明勋一句话都没说只是轻轻的点一下头,虽然他也很期待那个孩子的出世。但是相对于温婉婉的生命来说,孩子已经变成了不那么重要的事情了,而且现在医学那么发达,只要保住了生命,他们已经有一个儿子了,虽然他想要一个‘女’儿,但是没有也没关系,只要温婉婉平安就好!
石明勋也许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现在的他已经把她当成自己生命中的另一半,已经想着要和她一生一世一辈子都在一起!
对于石明勋表现出来的平静,医生感到很意外,但是不管怎么说他接受了这个事实,那他做医生的职责就已经尽到了。
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医生忽然开口说道:“你妻子情绪很不稳定,你最好多注意一下!”
石明勋的身体微微一顿,虽然没有回头答应他,但是还是轻轻的点点头。
石明勋回到了温婉婉的病房,在她的‘床’前站定孩子没了,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他现在担心的是,温婉婉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之前他只是和她说要到打掉这个孩子,她的情绪已经很失控啊!一直胆小卑微的他竟然敢为了孩子跟自己叫板,如果现在知道孩子已经经没了,她害不知道会伤心成什么样子?
正在这个时候,病‘床’上的温婉婉的眉头似乎是微微皱了一下。
温婉婉!石明勋紧张的叫到。
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了几下,然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温婉婉茫然的看起了白‘色’的房顶,眼睛四处看了一下,意识到这里是自己原来住的病房。
她想要坐起来,却牵扯到腹部的伤口,疼得她皱起了眉头。
&bp;&bp;&bp;&bp;“小心,别‘乱’动!”石明勋紧张的说道。
温婉婉‘色’抬头看了她,忽然大叫了一声,接着就拿起被子把自己盖了起来。
被子里的她,因为害怕和疼,不住的发抖。
江可心一走到病房‘门’口听到她凄厉的叫喊声,慌忙赶了进来,他狠狠的瞪了一眼石明勋,接着就走到了温婉婉的病‘床’前,温柔地问道:“婉婉怎么了?”
温婉婉不说话,被子里的她抖得更加厉害。
“婉婉,你不要害怕,我是可心姐,我在这里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江可心小心翼翼的劝说道。
“你这样会把自己闷坏的,来听我的话……”江水可心一边说一边悄悄的拉她的被子。
“不要,不要……”她忽然又凄厉的惨叫一声。
“婉婉,你很害怕吗?你再怕什么,告诉我!”江可心关心的问道。
“可心姐,你让他走,让他走,他会害了我的孩子的……”躲在被子里的温婉婉‘抽’噎的说道。
江可心看了一眼石明勋,劝说道:“婉婉现在的情绪非常‘激’动,我想你还是出去一下吧!”
石明勋这次反常的没有发火,听了她的话,深深的看了一眼那隆起的被子,转身就走了出去。
“婉婉,他已经出去了,你现在就可以出来了”。江可心柔声的劝慰道。
被子里的人还是依然没有反应,但是,江可心明显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放松了。
他小心的去拉她的被子,温婉婉只是挣扎了两下,就没再坚持。
因为在被子里面闷了很长的时间,掀开被子之后,一接触到新鲜的空气,她就不住的大口大口的呼吸。
等到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江可心小心的问道:“婉,你怎么了?石明勋又对你做了什么吗?”
温婉婉一听到石明勋的名字,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她拉着江可心胳膊‘激’动的说道:“可心姐,我求求你求你了,你不要让他进来,他会伤害我孩子的,真的。”
温婉婉一边‘激’动的说着一边用手捂着自己的腹部。
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已经没了,江可心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看她现在那么‘激’动,自己实在不忍心告诉她真相。只是小声地安慰道:“好的,好的,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进来伤害你的!”
温婉婉这才慢慢的停止了‘抽’噎,安静了下来!
讲可心扶着她的肩膀,让她轻轻地躺在‘床’上,拉过了被子盖在她的身上。
“你刚醒来,身体还很虚弱,再好好的睡一觉,醒来什么都过去了!”江可心拍着他的肩膀,像是哄小孩子一样去哄道。
也许是麻醉‘药’的‘药’效还没有完全过去,再加上她刚才大哭大闹,已经很累了,躺在温暖的的病‘床’上,她很快就闭上了眼睛沉沉的睡去。
江可心站在‘床’边看着她苍白的小脸,饱满的额头,小而‘挺’的鼻子,小小的嘴巴,还有微微上挑的丹凤眼。
不由的重重叹了一口气,自从她结婚后,给自己打过几次电话,当时她心情很差,就没有赴约,早知道她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再怎么忙,也会‘抽’空安慰她的。
江可心摇了摇头,转身走了出去,一打开‘门’就看到石明勋站在那里,担心的看着病房内的温婉婉。
原来他还没有走,看他这个样子,他对温婉婉也不是没有感情了吧!只是她不明白的就是,她既然喜欢里面的那个‘女’孩子,又为什么如此的对她?
石明勋的注意力完全都在了温婉婉身上,完全都没注意到江可心的离开!
他在‘门’外就这样呆呆地看着她,不敢走近也舍不得离开。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查房的医生叫醒。
“麻醉‘药’的‘药’效应该快就过去了,我估计她很快就醒了。她的身体很虚弱,你还是先回去帮她准备给一些营养的东西送过来吧!”医生嘱咐道。
石明勋转头深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点点头。
他走了两步却又被他叫回:“你记住,别再让上次的那个什么苏姐来送饭了,我怕她来了,你夫人不是被骂死就是被气死。”
石明勋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他的印象中,苏姐一直是个很本分,也很勤快地佣人,为什么医生会如此的说她?
秦以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他的印象中,苏姐一直是个很本分,也很勤快地佣人,为什么孟医会如此的说她?
“怎么,你不相信我的话吗?”医生叹息了一声,继续的说道:“我上次见到她对你的太太很不礼貌!”
“关于这件事我会好好的查证的!谢谢您的提醒!”石明勋点点头,转身离开。
石明勋一回到家,苏姐立刻就迎了上来,像往常一样殷勤
想接过他的衣服和公文包。
石明勋想起医生的话,眉头一皱,避过了苏姐伸过来的手把衣服递给人了,站在一旁的小红。
苏姐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你让厨房做一下有营养的东西给太太送去!”石明勋对小红说道。
小红下意识的看了世界苏姐,慌忙的点头答应道:“是,先生!”
原地只剩下了苏姐,脸‘色’苍白的看着石明勋的背影,摇摇‘欲’坠,差点要晕倒。
因为先生的吩咐,小红一点都不敢耽误,立刻去厨房让厨师准备了最滋补的食物,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医院。
他刚走,江可心又转了回来,手里拿着一个热‘毛’巾,帮她把脸擦干净,她哭了很久,脸上都是泪,就这样睡着,会很不舒服的!
温婉婉睡的不是很熟,她一动,就睁开了眼睛,茫然的看着江可心:“可心姐,我睡了很久么?”
“没有,你还很虚弱,再睡一会吧!”
温婉婉点了点头,随即又闭上了眼睛。
江可心叹了一口气,帮她捏好了被角,转身走出去,打算给陆谨言打个电话,说明一下情况。
石明勋走了,温婉婉身边就她一个人,她不能就这样放下她不理!
病房的‘门’一关上,原来紧闭着眼睛的温婉婉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可心姐是个好人,她不能再让她担心。
她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床’上,‘摸’着自己的肚子,喃喃自语道:“宝宝,妈妈一定会保护你的,我绝对不会让那个坏人伤害你,我要把你生下来,看着你长大!”
她知道自己的力量很渺小,根本就斗不过石明勋,但是斗不过她可以躲啊!只要能暂时摆脱他的控制,一个人悄悄的躲起来,把孩子生下来就可以了,温婉婉天真的想着。
这时病房的‘门’被人推开,小红走了进来,恭敬地朝着她点了点头说道:“太太,先生让我给你送吃的过来了。”
本来温婉婉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在听到石明勋的名字之后,脸‘色’一变情绪立刻开始崩溃,她大声的叫道:“你出去,我不吃!”
“可是太太,这是先生吩咐我送来呢!厨房里做了好久,是帮你补身体用的!”小红不明所以的解释道。
“我不吃,你出去,我饿死也不会吃他送过来的东西!”温婉婉警惕的说道,自从石明勋亲口说说叫她打掉肚子里的,她已经自动地把他归到了危险人物一族!
在她的脑中,石明勋是要伤害他孩子的坏人,所以他才不会那么好心的,给自己送补品,这中间肯定有古怪。说不定这补品里是下了‘药’的!
小红站在病房的‘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不明白一直温柔和善的太太怎么变成了这样?
她想回去又怕先生责怪,不回去,太太如此‘激’动,她根本连连病‘床’的边都沾不到。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忽然有人拉他一把,把她拉出了病房‘门’外。
小红心里一惊抬头看到一个长的非常漂亮的‘女’人,顿时就有些呆愣。“你把东西都‘交’给我吧”!江可心指着她手中的提盒说道。
“可是,可是我们家先生说要我亲自服‘侍’太太喝下去!”小红嗫嚅的说道。
“你们太太刚流产,现在情绪很不稳品,我想你最好还是不要出现在她面前,以后送过来的饭,都‘交’给我就行了!”江可心好脾气的解释道。
“太太流产了!”小红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也实在是太突然了,怪不得今天先生的脸‘色’比平常都要‘阴’沉!
原来嫁入豪‘门’的日子真不好过,她以后再也不要羡慕那些阔太太了,还是跟自己的小男友好好过日子吧,他虽然没有多少钱,但是对自己还是‘挺’好的。
小红一路上感慨万千,回到家还没站稳,就被苏姐拉到了小‘花’园里。
“那个‘女’人到底怎么样了?”苏姐毫不客气的问道。今天先生对她的态度,极其的冷淡,仿佛她根本不存在似的,肯定是那个‘女’人在先生面前说了自己的坏话,否则先生是不会这样对自己的。
小红看了脸‘色’非常不好的苏姐说道:“太太流产了,所以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
“什么,流产了?”苏姐惊喜地问道。
小红一边答应着一边狐疑的看了一眼苏姐,太奇怪了,为什么苏姐听到太太流产会那么的高兴,虽然她知道苏姐一直很讨厌太太,但是这毕竟是石家的小少爷!
虽然说家里已经有了一位少爷了,但是有钱人人家比平常的人家更加看中子嗣。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了”!苏姐收起脸‘色’得意的表情,冷着脸对小红说道。
真是太好了,果真是老天有眼,像是她那样的‘女’人,怎么配给先生生孩子呢?她已经要想办法,趁此机会,把那个恶心的‘女’人扫地出‘门’!苏姐恶毒的想着!
&bp;&bp;&bp;&bp;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一刻也不敢耽搁慌忙的就去找石夫人!
“什么?你是说那个贱人流产了?”石明勋的继母惊喜的问道。
“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苏姐恭敬地回答道。
“看她长的柔柔弱弱的,也不像是有福气的样子,自己流产更好,也不需要我动手了。”石夫人冷笑着说道。
“妈妈。”石明勋的便宜妹妹石婷婷轻快地叫了一句,然后朝着她使了个闭嘴的眼‘色’,对苏姐姐说道:“好了,这件事情我们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你告诉我们这么大一个休息,我和妈妈不会亏待你的!”
“是,太太,小姐!”苏姐欣喜的退了下去!
“妈,你怎么能在一个外人面前说那样的话呢?哥哥已经很不待见我们了,这话如果传了出去,被他听到了,我们以后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石婷婷责怪母亲的嘴巴太快了。
“哼,她敢说出去,我就让她在石家呆不下去!”石夫人凶狠的说道。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妈,我亲爱的嫂子流产了,你说我们要不要去看望一下呢?”石婷婷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恶毒的微笑。
“不去,昨天被石明勋赶出来了,我现在还气得‘胸’口疼呢,我还想再多活几年呢?”石夫人冷冷的回答道。
“妈,这次可和上次不一样,上次我们是去讨好她。这次我们可是去看笑话的,她现在没了孩子,失去了依仗,我就不信石明勋还那么维护她。”石婷婷得意的笑了一声说道。
石夫人听了她的话眼睛一亮,立刻就说道我们现在就去。
石婷婷没好气地看了妈妈一心想,真自己怎么有这么一个没心眼的妈妈呀!都几十岁了?还这么一惊一乍的,也不怕别人笑话!
两个人到达医院病房的时候,正看到温婉婉眉开眼笑的和一个‘女’人再聊天!
“哎呦呦,我没看错吧?这石少‘奶’‘奶’的心情看起来不错啊!”石夫人进了病房讥笑的说道。
“婆婆,小姑!”温婉婉一看到他们进来,脸上的的笑容顿时就消失,战战兢兢地叫道。
这两个人实在是太没礼貌,太没素质了,江可心本来想撵她们出去,听到婉婉对她们的称呼,只好把怒火压下来,静观其变!
“我们听到你出事了,慌忙的就赶过来看你,没想到你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这可真是我和妈妈多事了!”石婷婷高傲的抬着头看着温婉婉说道。
“谢谢你们。我现在很好!”温婉婉小心翼翼的低着头说道。
“我怎么看你一点都没有伤心的表情啊!”石婷婷不解的看着她问道。
温婉婉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她为什么要伤心啊?难道石明勋让她打掉孩子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想到这里她的脸‘色’忽然一白!
“这个孩子可是你在石家的依仗,孩子没了,你的靠山也没了,你可就什么都没有了,这样你还笑得出来吗?”石婷婷鄙夷的看着她说道。
温婉婉是石家小少生母的事情,是家丑,除了当事的几个人,就只有老太爷知道了。
石夫人和石婷婷都只以为石明勋只是为可美‘色’所‘迷’,所以才休妻另娶,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新娶的‘女’人要家世没家世,要容没容貌,要学问没学问,真不知道石明勋是不是脑袋进水了,一时脑袋缺氧,所以才娶了这么一个妻子,温婉婉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她用手‘摸’着小腹。心里有一股不祥的预感,但是还是自己安慰自己,她的孩子还好好的呆在她的肚子里,怎么会没有?这个恶毒的‘女’人竟然会说她的孩子没有了,她可以允许别人欺负他,绝对不允许别的‘女’人诅咒她的孩子。
看着温婉婉‘射’过来的像是杀人一般的目光,石婷婷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但是她很快的反应过来,这个‘女’人有什么好怕的,她又往前走了两步,‘挺’了‘挺’‘胸’脯说道;“你竟然敢瞪我!”
“你们两个实在是太过分了,凭白无故的跑到别人来的病房里来诅咒别人的孩子没了,真是太歹毒了!”站在一旁的江可心实在是忍不住了,上前斥责道!
石婷婷顿时大叫道;“这孩子还用的着我诅咒么吗?是他自己运气不好,投胎到这个没用的‘女’人身上,她自己命不保不住孩子,还不允许别人说吗?”
“你胡说,我的孩子好好的,他现在还在我肚子里呢,我能感觉的出来!”温婉婉情绪‘激’动的他们大声的叫嚷道。
“你声音大就了不起啊,你声音大,不能红口白牙说谎话话呀,你的孩子明明就没了,他死了!石夫人护着石婷婷,瞪着温婉婉不满的说道。
“没有,没有,你胡说,他还没有死,他没有死,你们是坏人,我不想见到你们,不想,不想!”为了自己的孩子,温婉婉第一次敢对石夫人无理!
房间里的争吵声早已经吸引来了护士
和医生,医生走进来冷冷的对石夫人和石婷婷说的;“病人现在情绪很‘激’动,请你们出去。”
这两人不愿意走,还想再说什么?
医生两个护士说道:“把她们请出去!”
那两个护士也早已看不惯石夫人和石婷婷可恶的嘴脸,两个人连拉带拽把她们推了出去!
“医生,她们说我的孩子没了,这不是真的对不对,她们是骗我的对不对?”温婉婉一看到医生就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似的抓着他的胳膊,哀求的问道道。
温婉婉的心瞬间就凉了,她的孩子真的没有了吗?在她还不知道的情况下,他们就已经杀了她的孩子。
石明勋,是你对不对,你一定是你对不对,你这个坏蛋,你是‘混’蛋,你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放过,你不是人,你不是人,你杀害了我的孩子,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医生摇头叹了一口气,只是说道:“你好好休息!”
温婉婉继而抬头哀求江可心:“可心姐……”
江可心看的他的样子心中一酸,不忍心说实话,但是又不能说实话,只好沉默了下来。
她刚刚还在和自己聊孩子的事情,看着当时她甜蜜的表情,自己都觉得心惊,没想到这才不过转眼间的事情,她就从天堂跌到地狱,要是她,她肯定也受不了,更何况那么喜欢孩子的温婉婉呢!
一直痛哭着的温婉婉忽然就从‘床’上跳了下去,然后就朝‘门’外跑去,江可心眼疾手快地从身后抱住她。
“温婉婉,你冷静一些!”江可心大声地对他喊道。
“不要,不要,他杀害了我的孩子,我要找他拼命!”温婉婉拼命的挣扎道。
江可心看着她疯狂的样子急得不知所措,哭着叫道;“婉婉,婉婉……”
温婉婉在极度的伤心之下,力气是出奇的大,江可心差点控制不住她,只好对一边的护士大声的叫道;“快点个她打镇定剂!”
那两个护士听了她的话,以最快的速度准备好了镇定剂,对着她的胳膊打下去。
温婉婉缓缓地倒了下去。
医生把她小心翼翼的抱起来,然后轻轻的放到了病‘床’上,江可心这次松了一口气。
“她没有事情吧?”江可心紧张的问道。
“她的身体没有大碍,只是情绪还不稳,现在只希望她睡一觉就会清醒过来!”医生叹了一口气说的。
石明勋处理完了公司的事情,心里实在放不下温婉婉,便驱车赶往医院。病房里的温婉婉依旧在沉睡着,她似乎睡得很不安心,连睡着的时候眉头都是紧紧的皱起来的!
石明勋站在她的‘床’边,想伸出手抚平她眉间的突起,却怎么都没有办法如愿。
这时正好有护士过来查房。
石明勋担心的问道:“我夫人的情况怎么样了?她就这么睡了一天吗?”
护士摇了摇头说道:“上午的时候醒了一次,当时的情况还是‘挺’好的,但是下午病房里来了两个‘女’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不中听话,刺‘激’到了石夫人,她的状况变的很糟糕!是医生吩咐我们给了她打了镇定剂这才安静了下来。”
两个‘女’人?石明勋自然安然想到了他那个继母和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这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要不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他早就不把她们扫地出‘门’了,上次她们过来打扰温婉婉,他已经警告过她们了,没想到她们不仅不知道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敢惹他的人,简直是不想活了。
这两个该死的‘女’人,是到了该给他们教训的时候了,石明勋的浓眉一凛,豁然一下站起来,片刻都不迟疑的给自己的助理打电话,让他取消了那两个‘女’人的信用卡。
哼,没了钱,对于那两个贪慕虚荣的‘女’人来说,比要了她们命还很忙。这就是惹怒了他的下场。
处理完了那两个‘女’人的事情,看着孤单的躺在那里的温婉婉,石明勋不舍得离开,他坐在她的‘床’边,看着她的小脸,心渐渐的安静了下来,不知道这样坐了多久,直到困意袭来,他趴在她的‘床’边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阳光透过窗帘,照‘射’到了病房里,到处都是暖融融的一片。
温婉婉首先睁开了眼睛,被阳光这么一次,又紧紧的闭上了。
她悄悄的翻起了个身,想避开刺眼的阳光,忽然发觉自己的手被人紧紧的攥住!
她抬起眼睛向前看去,看着石明勋握着自己的手,趴在‘床’头睡得正熟!
昨天的一切全都涌入了脑海里,温婉婉的心中凄然一片,他这是什么意思,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再来向自己示好么?温婉婉生气的‘抽’出自己的手,不想和这个男人有任何的碰撞。
&bp;&bp;&bp;&bp;这一动之下石明勋已经被惊醒了!
他‘迷’茫的抬起头来,看着温婉婉问道;“你醒了?”
这要是在以前,看到这样的石明勋,她可能会觉得可爱,也可能会觉得心动,但是此时此刻她的心中满是怨恨。
就是这个男人杀害了自己的孩子,他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放过,简直是禽兽不如,他是一个刽子手,是杀人凶手。
石明勋此时已经清醒了过来,看清楚了温婉婉眼中的嫌弃。
他的神‘色’顿时也凌厉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狠狠的对看着,最后还是石明勋没忍住,带着怒气问道;“温婉婉,收起你眼中的恨意,和我做对,我就对你现在还没有资格。”
温婉婉听了他的话,脸‘色’一黯,豁然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对着石明勋哭着说道;“是,我没有资格,我没有用,我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但是石明勋,你不要欺人太甚,兔子急了还跳墙呢!我知道自己没有办法为自己的孩子报仇,但是石明勋你会受到报应的,我诅咒你这一辈子都不会得到幸福!”
“你说什么?”石明勋忽然用力捏住了她的下巴,恶狠狠的问道:“你敢再跟我说一遍吗?”
虽然下巴被他捏的很疼,但是怎么也比不上自己的心疼。
温婉婉毫不示弱的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石明勋,我诅咒你,我诅咒你这一辈子都得不到幸福!”
“温婉婉,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这么对我说话,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石明勋呀切齿地说道,手下却更是用力。
温婉婉觉得自己的下巴就要被她捏碎了,但是她依旧是倔强的不肯喊疼!
“我什么都没有了,还有什么怕不怕的?你现在最好是杀了我。否则让我等到机会,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温婉婉毫不示弱地说道。
听到她的话,石明勋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好,温婉婉,你果然是上让我刮目相看啊!原来你平时的那些胆小卑微都是装出来的,我一直当你是只没有攻击力的小白兔,想不到你还有如此烈‘性’的一面,好啊,我就等着你,等着你不会让我不好过。”
石明勋气势汹汹的从医院里出来,一脸‘阴’沉的回到了办公室,他一上午都是心凡意‘乱’,心浮气躁。温婉婉仇视的眼神不停的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这让他的心仿佛失去了了一块,心中闷闷的,有种喘息不过来的感觉。
整个上午,环宇集团都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下,大家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惹到了总裁。
但是有些事情却不能不向他报备。
秘书做了好久的心里建设,这次小心翼翼地敲开了他办公室的‘门’。
“总裁!”她嗫嚅地叫道。
石明勋似乎是很凶狠的看他一眼说道:“有话快说。”
“总裁,刚才我网上刚爆出来的新闻,说是您和夫人早就貌合神离,并不像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和睦,你们两人已经到了水火不兼容的边缘,而且说您竟然为了情人,强迫夫人打掉了自己的亲生骨‘肉’……”秘书小心翼冀地想着措辞,其实网上说的更难听,他还是转述的比较婉转的了!
但是即使如此,秦以以琛的脸‘色’却是难看了,仿佛是冰雕一样,冻的秘书处竟打起了寒战。
“总裁,没有别的事情那我先出去了。”秘书慌忙的说道。
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记者,他们就没有正经事可干么?整天盯着别人家的家事不放。
石明勋打开了网页,上面赫然就是自己和温婉婉早上的时候在病房里对视的照片,两个人的表情都非常的凶狠看着对方,那是一种恨不得咬杀了对方的眼神,两人的样子简直不像是夫妻,而像是有着深仇大恨的仇人!
他当时都被温婉婉气糊涂了,竟然没有注意到被‘偷’拍了。
医院豪华病房的保卫那么的严,那些记者竟然都能‘混’进去,那些天价的住院费难道是白‘交’的么?
她接着看下去,下面的文字更是耸人听闻。
那个‘偷’拍的记者估计是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的内容,说他禽兽不如,为了情人强迫自己的老婆打胎,小绵羊式的妻子再也忍受不住,奋起反抗。记得最后猜测,新一轮的豪‘门’离婚大案即将会展开。
这只是网络上的消息,估计明天各大报头条都是自己的新闻了,而且他们会写的更加耸人听闻,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吸引更多的读者!
石明勋大致浏览了一些那些网页,第一时间拿起电话给公关部,让他们尽量的拦截住这条新闻,并且让他们查清‘偷’拍自己的是谁?让律师给他发律师函。
做完了这一切,石明勋颓然的靠在了身后的椅背上,太累了,他石明勋一辈子从来都没有一刻像今天感觉那么累过。
他做几亿元的生意,都没有感觉像面对温婉婉那么累过!
温婉婉,难道我石明勋这辈子真的注定要沦陷在
你的手中吗?
江可心因为照看温婉婉,一时之间没有顾得上去找唐心儿谈话。
那边的韩老爷和韩夫人等着看孙子,被****天几句话搪塞了过去,问唐心儿,对方淡淡的,不愿多说,只说让他们找****天,他会给他们一个解释的!
再找****天,对方却蒸发的无影无踪了!
两个人气急之下,只好自己想办法,这一查之下,不禁惊喜‘交’加,原来不只是一个孩子,还是一对龙凤胎,两人不由骂****天糊涂,两个孩子都生了,竟然还敢瞒着他们!
两人看着手中的照片,两个几乎长得一‘摸’一样的小儿子,都是红嘟嘟的嘴,大大的眼睛,圆圆的脸蛋,真是要多可爱就对多可爱,顿时一刻都等不得!
两人坐车到了幼儿园,亲自去接孩子!
按照幼儿园规定,没有通行证,他们是不可能接到孩子的!
但是石国庆是谁,那可是经常上电视的大领导,他目光一扫,幼儿园的老师顿时就有些‘腿’软,再说人家一个大领导,怎么可能做出拐卖孩子的勾当。
于是微笑着放行。
“你们是谁啊?”宝妞歪着头看着韩夫人和韩老爷问道,她的声音软软的,韩夫人恨不能一把把她抱进怀里。
“我们是你的爷爷‘奶’‘奶’!”韩夫人目光慈爱的看着她说道。
“爷爷‘奶’‘奶’是什么东西?”胖妞大大的眼睛眨啊眨的。
韩夫人和韩老爷顿时一头黑线,不禁在心里暗骂自己拿不靠谱的儿子,但是面上依旧慈爱的说道:“爷爷‘奶’‘奶’就是你们爸爸的爸爸和妈妈!”
“哦!”胖妞好像了解了,乖巧的点了点头,眼睛亮晶晶的问道:“妈妈说爸爸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很久之后才能回来,但是妞妞想爸爸了,你们能打电话让他回来么?你们是他的爸爸妈妈,他一定会听你们的话的!”
韩夫人和韩老爷听了心里不禁酸酸的,这么乖巧的孩子,他们那对不靠谱的父母怎么忍心孩子在不健全的家庭长大,真是作孽哦!
韩夫人眼眶红红的看着她:“妞妞放心,‘奶’‘奶’回家就给你爸爸打电话,让他回来看妞妞!”
“谢谢‘奶’‘奶’!”胖妞甜甜的笑着说道。
“妞妞真乖,那现在妞妞愿意跟‘奶’‘奶’回家了么?”韩夫人温柔的说道。
胖妞高兴的才想点头,冷不防身后的宝宝一把抓住了她的小胳膊,把她拉到了一边!
妞妞委屈的看着他。
宝宝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白了她一眼,小大人似的说道:“小笨蛋,万一他们是坏人怎么办?”
胖妞不解的看着她:“他们是爸爸的妈妈和妈妈啊,怎么会是坏人!”
“他们都是骗你的!因为我们没有爸爸!”宝宝冷冷的说道。
胖妞急的都快哭了“有爸爸,爸爸只是出去工作了!”
“那都是妈妈骗小孩子的话!”宝宝虽然声音稚嫩,但是却说着大人的话。
韩夫人和韩老爷两个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再低头看他一张鼓鼓的小包子脸,但是却一脸严肃的神情,又不禁相似一笑,两个人来之前本来还有些不放心,还打算先带孩子去医院做个d检测,但现在看到宝宝的样子,心想根本就不用作什么肩擦了,单看着孩子这面容和神情和小时候的正天没有十成像,一像了**成。
韩老爷只颇有兴致的看着他:“那你说你们怎么才能相信我们呢?”
宝宝的小包子脸紧紧的皱了起来,似是正在思考。
这个小模样让韩老爷和韩夫人忍俊不禁!
他考虑了一会才开口说道:“那你们给我妈妈打电话,她说是我们才会相信!”
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韩老爷子很爽快的点头,说道:“好吧!”
宝妞和宝宝都有些雀跃,他们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妈妈了,舅舅说她是去赚钱了,要七天才能回来一次!
现在终于能听到妈妈的声音,连沉稳的宝宝都不由的喜上眉梢。
韩老爷拨打了家里的电话,让管家叫唐心儿来听电话!
心儿正在打扫书房,听说是老爷找她,心里不由的一突,不会又是孩子的事情吧?这个****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着倒是很洒脱的样子,怎么这点事到现在都没办办好!
她有些忐忑的接起来电话,没想到里面却传来宝妞的声音。
“妞妞……”唐心儿紧张的叫道。
“妈妈!”宝妞兴奋的叫了一声,接着说道:“弟弟,是妈妈,真的是妈妈啊!”
“妞妞乖,让弟弟听电话,妈妈有事情要和弟弟说!”唐心儿‘诱’哄着说道。
&bp;&bp;&bp;&bp;宝妞虽然很不情愿,但是还是乖乖的把电话‘交’给了宝宝!
“宝宝,你们怎么知道妈妈的电话的?”唐心儿着急的问道。
宝宝虽小,但是口齿却很清楚:“今天有两个人来学校要接我和宝妞,他们说是我们的爷爷和‘奶’‘奶’,我不相信,所以他们打电话要找你确认,妈妈他们是不是我的爷爷‘奶’‘奶’啊?”
“宝宝,你和宝妞不要和他们走,就在幼儿园等我,我现在就打电话让舅舅去接你们!”唐心儿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
“哦!”宝宝失望的点了点头。
“妈妈说什么了?”宝妞看着他挂上了电话吗,撅着嘴巴问道,妈妈坏坏,都没有和她说再见。
宝宝摇了摇头:“妈妈只是让我们不要走,舅舅一会就来接我们了!”
别墅里的唐心儿越想越不对劲,索‘性’和管家请了个假期,换好了衣服,急忙的就往山下赶!
韩家的别墅建在山脚下,虽然依山傍水风景非常好,但是‘交’通却是非常的不方便,不仅没有公‘交’车,连出租车都很少见!
她心中着急,幸好穿着平底鞋,小跑着往上下赶!
忽然有一辆车停到了她的身边,唐心儿不为所动,继续的往前跑,那辆车却不依不饶的紧紧的跟着她,她快,车也快,她慢车也慢!
唐心儿终于觉察到不对劲,停下了脚步,车窗打开,正好‘露’出****天那张欠揍的脸,她的脸‘色’顿时就拉了下来!
****天莫名其妙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讨好的说道:“你去哪里,这里不好搭车,我送你一成!”
他为了躲自己的老爹老妈,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今天是听到管家的报信,说老爷和夫人匆匆出‘门’,他才趁机回家拿几件衣服,没想到半路就碰到了狼狈的江可心!
唐心儿没好气的说道:“我去幼儿园!”
“小孩子打架?”****天开玩笑的问道。
唐心儿没和他客气,一拉车‘门’上了车,听了他的玩笑,不禁白了他一眼:“我儿子很乖,不会惹是生非,是你爸妈找到学校去了!”
****天猛然一踩煞车,唐心儿一个不察觉,头撞到前面挡车镜,疼的皱起没眉头。
“我爸妈去幼儿园做什么?”他犹带着一丝希望问道。
“还能做什么,要接我儿子和‘女’儿回家!”唐心儿用小手‘揉’着自己的额头,没好气的说道。
“儿子,‘女’儿,你竟然又两个孩子了?”****天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好奇的上下打量她,看她的样子也不过二十‘露’头,瘦瘦小小的,如果说她是大学生,也有人相信,她竟然已经生了两个孩子了,实在是太不敢让人相信了!
“我有两个孩子和你没关系,但是如果你爸妈真的把我的孩子接走了,你的麻烦就大了!”唐心儿不明白他为什么该紧张的事情不紧张,不该紧张的事情偏偏又要紧张!
“接走就接走呗!我爸妈又不是人贩子!”****天一副很轻松的样子说道。
“他们即使不是人贩子,也没权利接走别人的孩子!”唐心儿不满的看着他。
****天尴尬的咳嗽了一下:“他们也不知道那是别人的孩子啊,他们不是以为那是他们的孙子么?”
“你还说都是怪你,你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和韩先生还有韩夫人把话说清楚!”唐心儿正‘色’的说道。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较真,将错就错不好么?如果你的孩子真的成了我爸妈的孙子,那在海城就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不比跟着你吃苦受穷的好!”****天也动了气,他已经求了她好多次了,可是这个固执的‘女’人始终不松口。帮他一个忙,对她来说是举手之劳,她却怎么都不肯点头。
“灰姑娘能嫁给王子,是因为她是真正的公主,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去做不切实际的美梦!我虽然给不了他们最好的,但是我很努力的工作,我不以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生就是幸福的!”唐心儿的眼睛看向窗外,但是语气却很坚定的说道。
****天沉默了下来,诚心的说道:“对不起,我没有恶意,只是觉得你有点知道变通!”
唐心儿的眼睛依旧看向窗外,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车子一直开到了幼儿园,却被老师告知,宝宝和宝妞的爷爷‘奶’‘奶’把他们都接走了!
“老师,你们怎么能这样呢,没有通行证,怎么能让陌生人接走孩子呢?”唐心儿生气的说道。
老师被她的样子吓到,结结巴巴的说道:“可是唐先生也同意了!”
“展鹏?”唐心儿惊讶的问道。
老师点了点头。
唐心儿生气的一边往外走,一边拨打自己弟弟的电话。
倒是****天歉意的对老师一笑:“对不起,她是因为太紧张了!”
老师的脸瞬间就红了,不住的摆手:“没关系,没关系!”
直到****天走了很远,老师
还是久久的回不过神来,这个男人长的实在是太帅了,而且这通身的气度,实在是太‘迷’人了!
以前她和幼儿园里的老师都偷偷的议论宝宝和宝妞的妈妈命苦,这么年轻就守寡,现在看来,人家根本就不命苦,命简直就是太好了,能给这种男人生孩子实在是太幸福了,即使没有名分她也认了!
看她平常打扮的那么朴素,谁能想到她被富豪包养了呢,真是人不可貌相,她怎么就没那么好的运气呢!
唐心儿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没人接听,再打电话就已经关机了!这个小子肯定知道自己会生气,所以不敢接自己的电话。
唐心儿心中暗恨,如果让她逮到的话,她一定会先狠狠的给他两拳。
两个人无奈,又转回了韩家别墅。
唐心儿下了车就急匆匆的往大厅里走去,宝妞和宝宝正在客厅里吃点心,两张小脸吃的和小‘花’猫似的。
看到她走进来,宝妞飞快的从沙发桑跳下来,小跑着扑到她的怀里,小声的叫道:“妈妈,妈妈,你去哪里了,妞妞好想你!”
唐心儿满腔的怒火瞬间就被浇灭了,她蹲下身体抱住胖妞软软的小身体,不禁悲从中来:“妈妈也很想你们!”
宝宝很沉稳的朝着他们走进,虽然还是一脸严肃的小样子,但是眼里却闪着期待的目光!
唐心儿把他们都揽进了怀里,泣不成声的说道:“都是妈妈不好,妈妈像你们保证,从今天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们了!”
现在对她来说孩子是最重要的,钱什么的都是身外之物,她回家去就把家里的房子卖了,把钱还给****天,她不干了,她要回家和她的宝宝在一起!
唐心儿擦干了眼泪,一手牵着一个孩子,对****天说道:“韩先生,对不起,我要辞职,至于欠你的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说罢牵着两个孩子就要走!
韩夫人和韩老爷一听着了急,慌忙的给****天使眼‘色’,对方却根本不为所动。
韩夫人无奈只好上前,慈祥的看着江可心说道:“心儿啊,我们正天的脾气不好,是我没有教育好,如果他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你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就不要和她计较了!”
唐心儿又擦了擦眼泪,看了一眼韩问天说道:“韩夫人,我……”
“叫什么韩夫人啊,孩子都那么大了,你就跟着正天一起叫我韩夫人吧?”韩夫人慈爱的说道。
从她进韩府里开始,韩夫人从来都没有对她和颜悦‘色’过,唐心儿叹了一口气,依旧的叫道:“韩夫人,有些事情我不方便说,你去问韩先生好了!”
说完就牵着两个孩子离开,虽然只是短短的一个小时的时间,胖妞已经喜欢上了这位会对她温柔的笑,会给她吃好东西的‘奶’‘奶’,她连连不‘色’的转回头看着韩夫人还有韩老爷!
韩夫人顿时就忍不住开始掉泪,不住的拍打****天:“你去,去把我的孙子和孙‘女’要回来!”
****天任她拍打,苦笑着说道:“妈,你别生气,都是我不好,我答应你,明天就去相亲,下周就结婚,再给你生个大胖孙子好不好?”
“不好!我就要我的宝宝和宝妞,你去把他们要回来!”韩夫人不依不饶的说道。
忽然韩夫人痛苦的捂住了‘胸’口。
“妈,妈,你怎么了?”****天紧张的问道。
“管家,快去拿夫人的‘药’来!”韩老爷着急的大叫。
韩夫人却怎么都不肯吃‘药’,嘴里喃喃的说道:“我的宝宝,我的宝妞……”
****天心一横说道:“妈,你吃‘药’,我去把孩子要回来?”
“你说的是真的?”韩夫人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天重重的点头。
“那我相信你!我吃了‘药’,你马上就去追人!”韩夫人讨价还价的说道。
她妈吃了‘药’,转头就撵他去追人。
****天只好苦笑着点头。
唐心儿拖着两个小孩子,并没有走多远。
“唐心儿!”****天出了别墅的大‘门’叫道。
唐心儿听到他的声音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走的更急,拉着两个孩子小跑了起来!
****天大步往前,很轻松的就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唐心儿的脸‘色’一变,不满的问道:“你跟出来做什么?”
“我妈妈心脏病犯了,让我带孩子回去,你就当帮我一个忙,好不好?”****天语带哀求的说道。
“这个忙,我帮不了你!”唐心儿不假思索的摇了摇头。
****天没想到她的心竟然这么硬,脸‘色’铁青的问道:“你这个狠心的‘女’人,竟然见死不救,难道你就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么?”
也许是他的脸‘色’实在是太吓人,胖妞被吓的“哇”一声大哭了起来。
&bp;&bp;&bp;&bp;唐心儿慌忙的蹲下身体去哄她。
宝宝站在她们面前,一脸严肃的看着****天:“你是谁,不准欺负我妈妈!”
****天好笑的看着他,忽然开口说道:“我是你爸爸,我没欺负你妈妈,我只是想接你们回家而已!”
他话一出口,胖妞立刻就不哭了,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期待的看着他,连宝宝那张严肃的小脸都有一丝的动容。
“你胡说什么?他们根本就不是你的孩子!”唐心儿冷下脸来斥责道。
“可心,我知道以前是我错了,但是看在孩子的面上,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么?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爱你,好好的爱孩子的!”****天可怜巴巴的叫道,一边说一边朝着她眨了眨眼睛!
宝宝和宝妞都一脸期待的看着唐可心。
唐可心积极败坏的看着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天,你太卑鄙了!竟然对孩子说谎!”
****天无所谓的一笑,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只要达到目的就好了!”
他接着蹲下身体,目光和宝宝和宝妞对视:“爸爸做错了事情,但是妈妈不原谅爸爸,你们能帮爸爸求求妈妈么?”
宝妞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朝着唐心儿叫道:“妈妈,爸爸真可怜,你就原谅吧!”
宝宝看了一眼****天不屑的说道:“让小孩子帮你求情,你算什么男人?”
唐心哑然,****天失笑。
他忍住笑意状似很认真思考了一下说道:“我儿子说的对,我一定要自己求得心儿的原谅!”
他转而看向唐心儿,深情款款的说道:“心儿,只要你能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神经病!”唐心儿气急,咬牙切齿的问道。
“只要你原谅我就行!”****天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唐心儿不‘欲’和他说言,拉着胖妞和宝宝的手就走!
这次不仅是胖妞,连宝宝都都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唐心儿终于生气:“你们竟然都觉得他好,那就跟他吧,我自己一个人回家!”
她放开他们的手,自己自顾自的往前走,越走越心酸,这两个小白眼狼,自己真是白疼他们了,在他们眼中,一个无关紧要的男人都比自己重要!
“妈妈……”胖妞真的以为妈妈不要自己了,哇哇的大哭出声。
唐心儿硬着心肠没有回头,心想这次一定要给这两个小祖宗一个教训。
胖妞的声音更加的凄厉,迈着小短‘腿’就朝着唐心儿追去。
前面就是一个十字路口,唐心儿下意识的放慢了脚步,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前方开过来一辆歪歪扭扭的车。
“小心……”****天大声的提醒。
唐心儿往旁边一侧身,险险的躲过了汽车,汽车接着往前行驶,****天一看情况不对,眼疾手快的把宝宝放到了路栏之外,接着往前一跃,一把抱起了还在哭泣的胖妞,滚到了一边,那个歪歪扭扭的车子似乎是停了一下,接着就疾驰而去。
****天怒骂一声,才想站起来去追车,却发现怀里的宝妞没有了生气,他用手一‘摸’,一手的鲜血,这才注意到,刚才滚动的时候,胖妞的额头碰到了一边的石头,顿时就血流如注。
唐心儿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厉声问道:“****天,妞妞怎么样了?”
****天把孩子往她怀里一放,说道:“你先看着她,我回家开车!”
唐心儿接过胖妞,她的小脸紧紧的闭着,脸上全都是鲜血,顿时脚都软掉了。
宝宝从栏杆外爬了进来,脱掉自己的小衣服,按住妹妹的额头,安慰失魂落魄的妈妈:“妈妈不怕,妹妹妹妹没事!”
唐心儿反应过来,接过宝宝的手用力摁住胖妞额头上的伤口,血很快就浸湿了宝宝的小t恤。
唐心儿吓的六神无主,慌忙的抱起胖妞就往医院奔跑,她边跑边说:“宝宝,你在路边等韩叔叔!”
****天很快就开车出来,一路飙车,把胖妞送到了医院,胖妞进了急诊室,唐心儿也晕倒在急诊室外。
韩夫人和韩老爷知道胖妞出事,也随后赶了出来。
“妞妞怎么样了?”韩夫人着急的问道。
****天摇了摇头:“现在还不知道情况!”
“可怜的孩子!”韩夫人忍不住开始流泪,韩老爷也忍不住叹息。
“爸妈,你们先带宝宝回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守着就行,一有了消息,我马上就给你们打电话。”****天不忍心自己年老的父母跟着自己受累,慌忙的劝说道。
韩夫人摇了摇头,转头看向一边安静坐着的宝宝:“妞妞还没有脱离危险,我们怎么放心离开呢!”
她坐到宝宝旁边,把他揽到了怀里,不住的叹息:“可怜的孩子!”
宝宝只是挣扎了一
下,就任由她抱在了怀里。
毕竟是小孩子,今天又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宝宝在韩夫人的怀里很快的就熟睡。
韩夫人怕吵醒他,在医院开了个贵宾房,把宝宝安置在了上面!
等在急诊室‘门’外的****天和韩老爷一看到医生走了进来,立刻就迎了上去。
韩老爷首先闻道:“医生,我孙‘女’怎么样了?”
“病人失血过多,需要输血,但是病人的血腥不叫特殊,是型rh‘阴’‘性’血,这种血型比较少见,我们血库了没有!”医生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
韩老爷顿时舒了一口气:“没关系,‘抽’她爸爸的,如果还不够就‘抽’我老老头子的!如果还不够我就把我们韩家的人都叫过来!”
医生慌忙的说道:“不用那么多,请韩先生跟我去做一下检查吧!”
胖妞只是失血过多,输完血后,很快就脱离了危险,被送到了普通的病房!
韩夫人‘摸’着她胖胖的小脸说道:“这小丫头长的和你真像,外婆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没有生一个可爱的‘女’儿,以前啊,我经常把你打扮成小‘女’孩的样子,有一段时间,我的那些朋友都以为我生的是个‘女’儿!”
韩夫人想起以前,不禁哑然失笑。
****天若有所思的看着胖妞,不禁问道:“这两个孩子真的那么像我么?”
韩夫人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你的孩子怎么能不像你!”
****天笑笑没有出声。
韩夫人继续的说道:“一般的子‘女’也没有这么像父母的,这两个孩子倒是像了你八成!”
****天心中一动,故意的说道:“我怎么觉得不像呢?”
“怎么不像呢,回家我给你找找小时候的照片,如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那就是宝宝的照片呢!”韩夫人感慨的说道。
****天‘精’神恍惚的点了点头。
唐心儿又做了那个噩梦,梦中的她不断的叫喊,不住的哭泣,她忽然觉得脸颊一痛,的缓缓的睁开眼睛,就看到****天正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她。
“宝妞呢?”唐心儿坐起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着急的问道。
“她没事,已经脱离危险了!”****天安慰她。
唐心儿还是不放心:“我要去看看她!”
****天按住她的手腕:“她就在你旁边!”
唐心儿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正看到一边的病‘床’上,包牛安稳的睡着那里,头上的伤口已经包扎过了。
她微微放下,但是忽然又紧张了起来,急急的问道:“那宝宝呢!”
****天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宝宝被我妈妈接回家里去了,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和她说好了,只要你出院,立刻就把他送过来!”
她这才放下心来,安心的睡到枕头上,问道:“我怎么了?”
“医生说是紧张过度!”****天淡淡的说道。
唐心儿瞬间有些脸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今天的事情错在我,如果不是我撒了那么大的一个谎话,也许今天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天内疚的说道。
他这么一道歉,唐心儿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实我也有错,不该这么冲动!”
两个人一时无话,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良久之后,****天突然问道:“宝宝和宝妞的爸爸在哪里?”
唐心儿脸‘色’一白,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整个身体也开始瑟瑟发抖。
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说不得的隐情,于是便转移话题:“我的血型很少见,我从小时候开始做事就很小心,对于那些刀子一类的利器都敬而远之,唯恐自己万一受伤,来个大出血,找不到相同的血型!没想到妞妞和我是一个血型!”
唐心儿微微对他一笑,算是一个回应。
看她‘精’神恍惚的样子,****天也不好多说,只说:“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找医生问一下,妞妞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唐心儿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根本就没注意听他到底说了什么话。
****天知道她肯定是想起了伤心的往事,暗自后悔自己的多话,便起身去找医生,如果伤口不严重的话,最好还是出院修养,胖妞只是一个五岁的小孩子,医院充斥着难闻的‘药’水味,他怕她不适应!
医生听了他的来意,似乎是沉‘吟’了一下才说:“韩先生,令千金现在还不适宜出院!”
****天心中一紧,慌忙的问道:“为什么?”
“我们在给她止血的过程中,发现她凝血的过程非常的缓慢,所以我们怀疑她可能患有造血干洗高恶‘性’克隆‘性’疾病!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白血病!”医生有些沉重的说道。
“医生,有没有搞错,她还那么小!”****天那以置信的问道,想到胖妞那张天真的包子脸,心中不禁一刺。
&bp;&bp;&bp;&bp;医生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们家长很难接受这个事实,我们也只是怀疑而已,具体的情况只能等到结果出来之后才能知道,再说即使确诊了,也可以骨髓移植的!”
等到****天终于消化了这个噩耗,装作没事的样子回到病房的时候,胖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江可心正在逗她。
看到他进来,胖妞高兴地叫了一声爸爸,此言一出,一屋子的人都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天看到她灿烂的笑脸,心中一软,暗自决定,不管用什么代价一定要治好胖妞的病。
江可心看他的样子,不禁偷笑,只有唐心儿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正天哥哥,恭喜你有了这么大的‘女’儿啊!”江可心朝着她促狭的眨了眨眼睛。
“阿姨,你眼睛怎么了?你也生病了么?”胖妞天真的问道。
江可心神情一僵,****天见此不禁哈哈笑了起。
江可心转身捏了胖妞的小鼻子:“小没良心的,亏阿姨给你买了那么多的好东西,不过阿姨真希望生一个你这么可爱的小胖闺‘女’!”
胖妞撅着嘴巴看着她,认真的说道:“妞妞不胖,只是‘肉’‘肉’多了一点而已!”
这一次连唐心儿也忍俊不禁!
江可心更是心疼的把她抱在了怀里,不住的说道:“哎呀呀,胖妞妞,你是在是太可爱了!”
只是胖妞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三个奇怪的大人,不知道他们正在笑什么?
“正天哥哥,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心儿!”在****天送她出来的间隙,江可心终于忍不住问道。
看他们三个人的互动,完全的就是一家人啊!
这一次****天没有急着否决,只是无奈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每次见了宝宝和胖妞,心里就忽然变的很软,就很想去疼他们!难道我真的老了,渴望过那种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平凡生活!”
“那你对心儿是什么感觉呢?”江可心好奇的问道,难道他是因为喜欢孩子,所以就爱屋及乌的喜欢上了孩子的妈妈!
看着她忽闪的大眼睛,****天伸出手指弹了一下她的脑‘门’:“你啊,就少‘操’点闲心吧,我们的事情就‘交’给老天爷吧,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正天哥哥?”江可心捂着脑‘门’嗔怪的叫道。
“好了,别生气了,我先送你回家!”
“你还是在这里照顾心儿吧,我今天回我妈妈那里!”
“我已经请了护工了,你别和我客气了,我这也是出去有事,只是顺便捎你一段而已!”
江可心朝他做了个鬼脸,看他仿佛有什么心事的样子,担心的问道:“正天哥哥,你要去做什么?”
****天皱眉沉思:“去找杜诗韵,我怀疑是她开车撞人!”
“杜诗韵,不会吧?”江可心震惊的问道,那位杜诗韵虽然是‘性’格不讨喜,但是也算是受过高等教育,又在外国上了那么多年的学,怎么会知法犯法呢?
“我现在只是初步的怀疑而已,那条路上安了监控,我去调来看看,如果真是她……”****天口气不善的说道。
“那你会怎么做?”江可心关心的问道。
****天黑眸一闪:“连小孩子都不放过,是在是太丧尽天良了!我会让她受到法律的制裁的!”
江可心重重叹了一口气,最近真是多事之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摸’‘摸’自己的肚子,孩子,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天开车把江可心送到了江家!
杜兰馨看着他面熟,但是一直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江可心看了直笑:“妈,他就是以前住在我们隔壁的正天啊!”
杜兰馨恍然大悟,惊喜的说道:“原来是小天天啊,一晃几年不见,都成了大人了!”
随后又自己感叹:“可不是么,连我们可心都要做妈妈了,你可不是要长大了么?”
“我们都长大了,杜妈妈还是和当时一样年轻漂亮,要是我妈妈看了一定得羡慕死你!”
江可心没想到****天的嘴巴那么甜,几句话就把自己的老妈哄的眉开眼笑,暗自里撇了撇嘴巴!
“真是麻烦你送可心回来,吃完午饭再回去吧!”杜兰馨热情的邀约。
“谢谢你,杜阿姨,我还有事情,等下次再登‘门’拜访!”****天有礼貌的说道。
“真是个好孩子,真可惜,你已经结婚而来!”****天走远了,杜兰馨看着他的背影感叹。
“妈,你说什么呢,谨言也很好啊!”江可心不满的说道。
“是,谨言也不错,长的好,脾气好,工作好,你这辈子能嫁给这么好的男人,你妈我也放心了!”杜兰馨‘摸’着她的头发宠溺的说道。
“妈,你应该说他能娶到您的‘女’儿是他的福气!
”江可心故意的撅着嘴巴说道。
“我们可心又漂亮又温柔,谁娶到是谁的福气!”杜兰馨更加夸张的说道。
这夸的江可心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妈,您不要夸了,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杜兰馨笑着摇了摇头,然后问道:“正天这孩子结婚了么?你爸有个很不错的‘女’学生……”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江可心打断:“妈,我看你就不要闲‘操’心了,正天哥哥是没结婚,但是追她的人多了,都快闹成情杀事件了,你就别再添‘乱’了!”
杜兰馨惊讶:“情杀?这么严重!”
江可心叹了一口气,就把****天和杜诗韵,还有唐心儿三个人之间的事情讲了一遍。
末了忧心忡忡的说道:“看正天哥哥的样子,是不会饶了那个杜诗韵的,但是那位杜小姐出身名‘门’,两家据说还是世‘交’,这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杜兰馨有片刻的怔忪:“你说的是城南的杜佳!”
江可心连连点头,却是更加的担心:“原来他们家那么有名望,连妈妈都知道了,完了,正天哥哥那么固执,如果两家杠上,说不定会两败俱伤!”
仿佛是被‘女’儿的情绪感染到,杜兰馨也是一脸的愁绪,她忽然对江可心说道:“可心,你要帮帮妈妈!”
江可心被她郑重的神情吓到,慌忙的说道:“妈妈,有事情你吩咐我就是!”
“你帮我劝劝****天,就饶了那位杜小姐吧,反正那位唐小姐核她的孩子都没有大碍!”杜兰馨带着祈求的语气说道。
“妈妈,虽然心儿和宝妞是没有大碍,但是那位杜小姐开车撞人也是不对的,她触犯了法律,就不能逃脱制裁,否则这个世界就没有公平可言了!”江可心非常不赞同自己妈妈的想法。
杜兰馨也知道自己有些强词夺理了,可是情急之下,也没有办法,只能继续劝说江可心:“她也只不过比你大两岁而已,也还只是个小孩子而已!也许她只是一时冲动,现在已经后悔了,佛家还说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呢,你们为什么就不能给她一个机会呢?”
江可心看着‘激’动的杜兰馨,有些狐疑的问道:“妈妈,你不是认识那个杜诗韵吧,你和她一样姓杜!”
杜兰馨一愣,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顿时掩饰的说道:“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我能和她有什么关系,这个世界上姓杜的人多了,难道都和我有关系么?”
江可心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妈妈的反应那么大,一时之间委屈的撅起了嘴巴。
杜兰馨安慰的拍了拍她的头:“你饿了吧,妈妈做你最好的红烧鱼,给你好好的补补!”
结果这一顿饭做的却大失水准,红烧鱼没有放盐,排骨汤里放了过多的糖!红焖‘鸡’竟然是半生不熟的!
江可心和江爸爸对视了一眼,都不敢得罪心神恍惚的杜兰馨。
江可心眉头一转,计上心来,装作孕吐的样子躲到了洗手间,等她出来的时候陆谨言正好来接她。
“谨言,你来了,那我们快走吧!”江可心热情的扑上去挽住了他的胳膊,在他耳边小声的说道。
“我今天没事,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就在家好好陪陪妈吧!”陆谨言体贴的说道。
江可心慌忙的朝着她挤眼睛。
但是陆谨言却丝毫都不解风情,反而担心的问道:“可心,你眼睛怎么了?要不要带你去医院看看!”
“没事,只是眼睛刚才被洗手液溅到了,所以有点不舒服!”江可心这能睁眼说瞎话!
杜兰馨开口道:“既然没事了,就过来吃饭,这你刚才只吃了一口,要是饿到我的小外孙,这可怎么办?”
江可心的脸‘色’一白,慌忙的捂住‘胸’口说道:“妈,我想吐……”
“吐也得吃,你不吃饭,孩子营养跟不上!”她话还没说,就被杜兰馨堵了过去。
“是啊,可心,妈做了这么多菜,你多少吃一点吧!”陆谨言也开口劝道。
“老公……”江可心可怜巴巴的撒娇。
陆言却根本就不为所动,只是很坚定的摇了摇头:“你必须好好的吃饭!”
江可心眼珠一转,忽然抱着自己的肚子说道:“哎呀,我肚子好疼!”
“怎么了?”陆谨言果然的紧张了起来。
“老公,我肚子疼,你带我去医院检查吧!”江可心慌忙的说道。
陆谨言二话不说,抱着她就往外跑!
终于不用吃那么难吃的饭菜了,江可心朝着爸爸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江爸爸用口型指责‘女’儿不孝顺,江可心歉意的笑笑,就被老公抱着离开。
杜兰馨从厨房出来,疑‘惑’的问道:“闺‘女’和‘女’婿呢!”
江爸爸很有义气的替‘女’儿掩饰:“刚才谨言接了一通电话,就说有事先离开了!”
&bp;&bp;&bp;&bp;陆谨言抱着江可心一溜烟的跑到自己的车旁,小心翼翼的把她放了进去,接着猛一踩油‘门’!
“哎,你开的那么快做什么?”江可心紧张的抓着车后背,大声的问道。
“老婆,你再忍一会,医院马上就到了!”陆谨言双目紧紧的盯着前方。
“停,停,我刚才是装的,我肚子好好的!”江可心慌忙的说道。
“假的!”陆谨言一愣,车速瞬间就降了下来。
“对,都怪你,我刚才给你了多少次眼‘色’,你都看不懂,害的我只能除此下策!”江可心恶人先告状的说道。
陆谨言无奈:“那你也不能拿孩子当借口啊,你不知道我刚才都吓死了!”
江可心拉着她的衣角落撒娇:“老公对不起,我这不也是太着急了么?你不知道我妈做的饭有多难吃,如果我真吃了,肚子就该真的痛了!”
“有那么夸张么?”陆谨言不相信的说道。
“当然有!你当时没看我爸的脸‘色’都青了!”江可心唯恐他不相信,搬出了自己的父亲!
陆谨言想起,可心说要走的时候,岳父确实有些不高兴,他当时以为他是舍不得‘女’儿,没想到是不想吃岳母做的饭。
“看起来岳母做的饭真是很难吃!”陆谨言颇有些同情自己的岳父大人,幸好自己的小妻不像她妈,做的饭菜虽然不是特别的美味,但是也颇为可口。
“今天我妈是发挥失常,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见了正天哥哥之后,就一直魂不守舍的!”江可心喃喃的说道。
“什么,你今天去见****天了?”陆谨言铁青着脸问。
不小心之下,竟然说了真话,江可心吐了吐舌头,慌忙安抚暴怒中的老公:“我们今天只是在医院偶然间碰到,他是顺路才送我回家的,再说他现在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而且那个人你也认识,就是我的高中同学唐心儿,怎么样,他们两个很配吧?”
陆谨言的脸‘色’好看了一些,他记得那个唐心儿,却不记得长什么样子了,印象中是个很温柔的‘女’孩子,这样的‘女’孩子其实不适合嫁进韩家,不过看着妻子高兴的样子,他终于什么也没说!
胖妞的化验结果很快就下来了,结果很不幸,已经确诊为白血病。
孩子还小,不适合化疗,目前最好的方法就是进行骨髓移植。
****天一听脸‘色’都白了,想起今天早晨她看到自己的时候拿灿烂的笑脸,他顿时心痛如绞。
医生慌忙的安慰他:“就是因为孩子小,所以恢复的几率比较大,再说父母的配型契合度很高!”
“谢谢你,医生,你现在就帮我检查一下,我的骨髓到底适不适合胖妞!”
****天做完了检查,回到了病房,唐心儿正在给胖妞讲故事,她白嫩的小包子脸笑成了一朵灿烂的‘花’,宝宝在c书盟,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选在的****天无比的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是胖妞的爸爸,如果他是胖妞的爸爸,那她的生存几率就会大一半!
看着这幸福的一家三口,她有些不忍心告诉唐心儿真相。
唐心儿看到了她,站起来很有礼貌的打招呼:“韩先生!”
胖妞抬头看到是他,甜甜的叫道:“爸爸!”
宝宝虽然没有喊他爸爸,但是眼里那种倾慕的目光,还是让他感到一阵温暖。
“你出来一下,我有事情和你说!”陆谨言看着唐心儿说道。
唐心儿本想说有什么事情在这里说也行,但是看着他严肃的神情,还是点了点头。
“有什么事情?”唐心儿冷冰冰的问道,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天没有生气,心平气和的和她说道:“你毕竟是妞妞的妈妈,有些事情我必须和你说……”
说到这里,他忽然有些不忍心说下去!
唐心儿疑‘惑’的看着他。
“妞妞得了造血干洗高恶‘性’克隆‘性’疾病!”****天沉重的说道。
看到唐心儿一脸茫然的表情之后,又补充道:“就是我们俗称的白血病!”
唐心儿顿时脸‘色’煞白,整个人摇摇‘欲’坠。
****天慌忙扶住了她,却被唐心儿一把推开,喃喃的说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天有些不忍心,忙安慰她:“现在的医学技术那么发达,只要找到合适的配型,妞妞会康复的!”
唐心儿茫然的看着他:“配型好找么?”
****天点了点头:“父母配型的成功率比较高,所以你最好能联系一下妞妞的父亲,成功率会比较高!”
“妞妞没有父亲,她和宝宝都是我一个人的孩子!”唐心儿忽然情绪‘激’动的说道。
“我知道你和他们的父亲可能存在纠葛,但是现在是生命攸关
的事情,为了胖妞,你能不能把以前的恩怨放下!”****天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我说过了,妞妞是我一个人的孩子!他们没有父亲,没有……”唐心儿忽然哭泣的坐到了地上。
****天捉起她的胳膊,让她站起来,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自‘私’,胖妞就要死了,你可能会永远看不到她,好既然你不说,那我就去查,我就不信我查不出!”
****天猛然放开了她,转身呼呼的生气。
唐心儿颓然的坐在地上喃喃的说道:“我不知道宝宝和妞妞的父亲是谁,我,我当年是被强暴的!”
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唐心儿坚持说完这几句话,整个人就崩溃了!
****天整个人呆住了,他想了无数个可能,却没有想过这个真相却是最不堪的,看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有些内疚的蹲下去:“对不起,我不知道……”
唐心儿不住的擦眼泪,那眼泪却越擦越多。
****天叹了一口气,把她拥到了怀里:“你想哭,就大声的哭出来吧!”
唐心儿原本是在啜泣,突然一下大哭出声,她边哭边‘抽’泣着说道:“这件事情我没敢和任何人说过,我怕别人知道后,会看不起我的孩子!”
“那你当时怎么没报警!”****天气愤的问道。
“当时我年纪小,发生了那样的事情,非常的害怕,我爸妈去世了,我还得养活弟弟,我怕领导知道后会开除我!介绍我进宾馆工作的表姐说,如果服务员和顾客发生关系,不仅会被开除,还会被送进警察局!”唐心儿哭的很伤心,这件事情压在她的心里已经很多年了,她迫切的需要一个发泄口!
****天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对这个柔弱的小‘女’人,第一次有了心疼的感觉。
时间就是生命,****天以最快的时间让医生帮唐心儿做检查,并且进行配对!
等待的过程非常的难熬动,一看到胖妞那甜甜的笑脸,他就人不心酸,心中要治好她的决定就更加的坚定。
他先是找到了唐展鹏,对方很显然也不知道唐心儿当年的遭遇,对方见到他很是兴奋,竟然真的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姐夫。
一口一句姐夫,叫的****天皱眉,又不好说什么。胖妞的事情唐展鹏还不知道,那天他把胖妞和宝宝‘交’给了韩夫人和韩老爷,就没敢接姐姐的电弧。
他很清楚自己姐姐的个‘性’,说好听点那是清高,说不好听那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别的‘女’孩子都是哭喊着嫁入好豪‘门’,可他这个姐姐呢,却把这么好的姐夫往外推!
“姐夫,您大驾光临,有什么事情小弟可以效劳的么?”唐展鹏油嘴滑舌的说道。
****天忙说道:“我和你姐姐还没到那个地步,你还是叫我韩大哥吧!”
“这不是早晚的事情么!”唐展鹏只敢小声的嘀咕,表面上却答应的很痛快:“好啊,韩大哥!”
****天点了点头,开‘门’见山的问道:“这件事情很紧急,关系着胖妞的生命,你可以告诉我你姐姐怀孕之前,工作的那家宾馆叫什么名字!”
“名字我不记得了,但是我记得地址!”唐展鹏很肯定的说道,当时每次姐姐上夜班,他都会接她下班!
“那你可以带我去一下那个地方么?”****天欣喜的说道。
“我正在上班,我得先问一下老板!”唐展鹏为难的说道。
****天目光扫了一下他‘胸’前的牌子,这貌似石氏旗下的一家小公司!
他给石明勋打了一个电话,说要借他的员工一下午,对方满口答应!
唐展鹏看的目瞪口呆,惊喜的问道:“你刚才是再给我们大老板打电话么?”
****天点了点头。
唐展鹏却高呼一声:“想不到我还能和大老板扯上关系,看那个光头强以后还不敢欺负我!”
****天暗自感叹,果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怪不得唐心儿那么的辛苦呢!
唐展鹏带他到滨海酒店,这是市领导专‘门’接待贵宾的定点宾馆,档次很高,当然也很干净,按理说不会发生唐心儿发生的那种事情!
就在他沉思的瞬间,一个打扮的浓妆‘艳’抹的‘女’人朝着她袅袅婷婷的走了过来。
“先生,请问您要住宿么?”‘女’人声音娇媚的问道。
****天被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熏的眉‘毛’一皱,身体微微往后退了退!
“我们酒店正在搞活动,如果一次‘性’付清十天的房钱,可以免费住一晚,非常的划算!”‘女’子油嘴滑舌的说道。
“韩大哥,不要相信她,她就是个骗钱的!”唐展鹏拉了一下****天的胳膊。
****天也没和他计较,只是惊讶的问道:“你认识她?”
唐展鹏嘴巴一撇:“就是她到处散步我姐姐未婚先孕的谣言,害的我们家里所有的亲戚都和我们断了来往!”
&bp;&bp;&bp;&bp;那‘女’子也认出了唐展鹏,她高高的昂起下巴,不屑的说道:“我只是实话实说,你姐姐确实是被不知道哪里来的男人搞大了肚子,怎么样?带着那两个拖油瓶不好过吧,早听我的话把那个小杂种送人,你们也不至于‘混’了那么多年都没‘混’出那个贫民窟!”
“王微微,要不是看在你是‘女’人的面子上,我会打的你满地找牙!”唐展鹏气愤的对她说道。
****天看他人虽然有点不靠谱,但是对宝宝和宝妞倒是真心的疼爱,心里对他的城建便少了几分!
王微微不屑的一笑:“你这个懦夫,我才不会相信你敢打我,你打啊,打啊,朝着我这里打!”
“你……”唐展鹏被他气的脸‘色’一变,抬手就要朝着她打过去!
他的手才刚举起来,那个唐微微就厉声尖叫:“来人呢,打人了……”
****天示意唐展鹏把手放下,然后对唐微微非常有礼貌的说道:“你帮我在这里开一个总统套房!”
那个王微微停止了尖叫,又恢复到一副风情万种的表情:“好,好,你稍等!”
****天‘抽’出自己的信用卡,递给她:“麻烦王小姐了!”
王微微看到他的黑卡脸‘色’一亮,她做了那么多年的酒店经理,也算见了一些世面,这可是银行的超级vp客户,在本市发行不超过十张,这个男人来头不小,不是贵就是富,真不知道唐展鹏那个寒酸样,是怎么搭上这样的贵公子的,看他年纪也不过三十岁左右,又生的那么好看,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结婚,但是结婚了有怎么样?凭她的手段和姿‘色’,就不信他不败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想到此,王微微笑的更加的娇媚,嗲声说道:“我马上就回来!”
“韩大哥,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要小心一点!”唐展鹏愤愤不平的说道。
“这个‘女’人就是你和心儿的表姐!”****天了然的问道。
唐展鹏点了点头,讶异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随后又自言自语的说道:“我姐姐说的吧!”
王微微很快就开好了房间,殷勤的说道:“韩先生,我带你过去!”
说罢一用力推开了唐展鹏,挤到****天的身边。
****天没有拒绝,对她点了点头。
王微微于是更加的心‘花’怒放,纤细的腰扭的更加的厉害。
到了房间,她还想继续跟进去,唐展鹏在她面前狠狠的观赏了们,毫不客气的说道:“不送!”
一转身,却看到****天正对这那张超大z的大‘床’深思。
“韩大哥,这个地方很贵啊,你定这里不会是想和我姐姐来个‘浪’漫的约会吧,我知道从这里看海城的夜景是很美的!”唐展鹏兴奋的说道。
“你知道的还‘挺’多!”****天比不以为意的说道。
“那当然,以前我姐姐在这里工作的时候,我偷偷上来过好多次呢,那时候我就下定了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工作,做个有钱人,每天都能住这么好的地方!”唐展鹏兴奋的说道。
****天的心中一动,问道:“你姐姐当时是负责打扫这里的么?”
唐展鹏得意的说道:“那是当然,我姐姐那么漂亮,一上班就被派到这里来了!”
****天忽然觉得心跳加快,好像有什么事情呼之‘欲’出。
这时传来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唐展鹏离房‘门’的距离比较近,随手打开了‘门’,再看到那王微微那张笑的很恶心的脸的时候,又砰然一声把‘门’关上。
“怎么了?”****天问道。
唐展鹏翻了个白眼:“还不是那个讨厌的‘女’人!”
“唐韩生,您在么?”王微微不死心的叫道。
她老师这样叫‘门’也不是办法,****天越过唐展鹏再一次的打开房‘门’,客气的问道:“王经理,请问你有有何贵干!”
王微微朝着他抛了一个媚眼,双目含情的说道:“韩先生,只是我们酒店专‘门’为贵宾赠送的红酒!”
****天接过了她手中的托盘说道:“谢谢!”
“韩先生,如果您不想一个人喝闷酒,我可以随时奉陪!”王微微一边说一边朝着他靠近,一阵浓郁的香水味传来,****天只觉得一阵恶心!
唐展鹏一把拉过了****天,挡在他的面前,鄙视的说道:“王微微,收起你那龌蹉的心事,不要打我韩大哥的主意,他才不会喜欢你这种恶心的‘女’人来,他喜欢的是我解姐姐的贤妻良母!”
王微微‘露’出讥讽的笑容:“哼,贤妻良母,哪个贤妻良母会未婚先孕,而且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你少血口喷人了,我姐姐当然知道宝妞和宝宝的爸爸是谁,那就是韩大哥,当时他们只是闹了一点小误会,现在韩大哥找到了他们母子三个人,现在他们已经一家团圆了!”
唐展鹏义正言辞的说道。
“哈哈,你说韩先生是你们家那两个小拖油瓶的父亲,这实在是天大的笑话,他们的父亲明明是那个又老有丑……”王微微说到这里,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慌忙的闭上了嘴巴,只是含糊的说道:“反正不是韩先生!”
“王微微,如果你再‘乱’说,我就打烂你的狗嘴,韩大哥快要和我姐姐结婚了,你少在这里挑破离间!”唐展鹏口气不善的警告她。
“随便你怎么说,韩先生绝对不是那两个小拖油瓶的爸爸!”王微微非常肯定的说道。
唐展鹏怒目圆睁,双手握拳,才想动手,却被****天拉住。
他礼貌的对王微微说道:“您的好意,我已经收到了,为了避免比不要的纷争,我觉得您还是先走吧!”
王微微虽然不甘心,但是也害怕唐展鹏那个野蛮人会真的对自己动手,于是白了一眼唐展鹏,扭着屁股离开。
“韩大哥,你不会相信那个‘女’人说的话吧,我姐姐绝对不是一个‘乱’来的‘女’人!”唐展鹏急急的解释道。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相信那个‘女’人说的话的!”
唐展鹏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展鹏,你姐姐和妞妞在医院,今天你不用上班,还是去看看他们吧?”****天语重心长的说道。
“什么?我姐姐和妞妞都受伤了?重不重,有没有生命危险!”唐展鹏惊叫。
“你别急,妞妞额头撞破了,你姐姐一急之下晕倒了!”****天没有告诉他实话。
“哎呀,韩大哥,你怎么不早和我说!”说话间,唐展鹏已经飞快的跑了出去!
****天心中羡慕,他们姐弟之间的感情可真好,他这个独生子真是可怜的很,从小就不知道有兄弟姐妹是什么感觉,甚至连表哥表姐表弟表妹都没有!
不过像王微微这种表情,不如不要。
正在沉思间,又听到了敲‘门’声,****天看了一下手上的手表,果然不出他所料,才不过五分钟,那位王小姐又找上‘门’来!
****天打开了‘门’,就看到王微微一身低‘胸’的小礼服,正一脸媚笑的看着自己。
“王小姐,您这是?”****天明知故问!
“讨厌,人家下班了,看你一个人喝酒寂寞,所以就好心来陪你一下咯!”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肉’有若无的划过她的****。
****天‘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王小姐可真是善解人意!”
王微微咯咯笑出声来:“那就看韩先生领情不领情了!”
“有美‘女’相陪,我求之不得,俗话说的好美酒赠佳人,酒店的赠送的酒怎么能配得上王小姐这种美人,今天就由我做东,开两瓶好酒,我们今天不醉不归!”****天装作‘色’‘迷’‘迷’的样子盯着她。
王微微有些得意忘形的问道:“我比那个唐心儿怎么样?”
“她那个木头,怎么能和王小姐比呢?”
王微微满意的点了点头:“算你会说话!”
红袖很快就被送了进来,王微微更加满意了,看起来自己真的调到了一条大鱼,光这两瓶酒能赶得上她五年的工资了,虽然她也不靠这点工资生活。
酒过三巡,****天即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
王微微好奇的问道:“像是韩先生这么有钱有权,长得又帅的男人也有烦恼么?”
“还不是因为我的婚事,我妈妈非要我娶一个我不爱的‘女’人!”****天面带忧愁的说道。
“你说的是那个唐心儿么?”王微微问道。
****天点了点头:“还不是老太太想抱孙子都快想疯掉了,正好这个唐心儿带着一对龙凤胎出现在我们家,非说是我的孩子!”
“你妈这么轻易的就相信了!”
****天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唉,怪就怪在那两个小孩子长得和我小时候很像!可我实在记不清楚我和那位唐小姐有没有过‘春’风一度,五年前的事情,谁记得呢!”
“你放心,我可以帮你作证,那两个小孩子绝对不是你的!”王微微醉醺醺的说道。
“哦,难道你知道什么内情么?快点告诉我,再晚我妈真要押着我进结婚礼堂了!”****天催促道。
“你,你别忘了,那丫头可是我的表妹,她来这里工作都是我安排的,她的事情我最清楚,那天晚上睡了她的明明就是赵总,不是你!”王微微口齿不清的说道。
“赵总,你说的是赵明华!”****天疑‘惑’的问道。
王微微点了点头:“那个丫头也真够傻的,被人睡了,只知道哭,我吓唬了她几次,她竟然忍了下来,还生下了两个小孽种,这个赵总虽然又老又丑,却是非常有钱,但凡唐心儿有点脑子,查一下当晚住在这件套房里的人是谁,想要多少钱不行,偏她还在那了苦熬,她真当自己是王宝钏呢!”
&bp;&bp;&bp;&bp;她说到这里,****天豁然站了起来,一个电话打出去,那个赵明华很快就被带到了自己面前。
“韩参谋长,不知道您找我有何贵干?”赵明华小心翼翼的问道。
****天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五年前,你是不是在这里糟蹋了一个姑娘?”
赵明华慌忙的摇头:“韩参谋长,您可别吓唬我,老赵我年纪大了,可不惊吓!”
****天料想他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承认,指着一旁昏睡在沙发上的王微微说道:“你不要狡辩了,那个‘女’人什么事都招认了!”
赵明华是认识王微微的,这个‘女’人明面上说是什么大堂经理,实际上就是个出来卖的,兼拉皮条的,五年前他们两个确实好过,但是很快的就撩开了手!再说他们两个当时也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何来糟蹋一说呢!
赵明华慌忙的喊冤:“韩参谋长,我和王微微可是人货两清!”
****天面上一冷,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说的不是她,五年前,你们是不是串通一起,糟蹋了一个姑娘!”
赵明华的头摇的和拨‘浪’鼓一般:“没有,我老赵虽然不是什么君子,我虽然好‘色’,但那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我发誓从来都没做过那丧尽天良的事情!”
看赵明华一脸坚定的样子,****天也有一些疑‘惑’了,他和老赵认识很多年了,他这个人虽然有很多的小‘毛’病,吃喝嫖赌样样全,可也没做过多过分的事情。
“韩参谋长,是不是这个‘女’人在您面前告我老赵的状了?”赵明华恶狠狠的看着沙发上的王微微说道。
****天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若有所思的说道:“你再想想,是不是你忘记了,五年的五月一号!”
****天派人查了五年前的住房记录,那天确实是老赵定了这间总统套房!
赵明华努力思索了一下,一拍大‘腿’:“我记得了,那天我确实是定了这件套房,但是我没有住进来!”
“你没住,那是谁住的?”****天急急的问道。
赵明华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他:“韩参谋长,难道你忘了么?那天是我的生日,您大驾光临,当时大家都喝醉了,我不敢怠慢你,就帮您在这里开了一个房间!”
****天惊讶之下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你是说那天是我?”
赵明华有些害怕的点头。
“这不可能,不可能!”****天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混’蛋是自己!
说实话,时间太久,五年前的那一天,他喝了太多的酒,已经记不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赵明华不知道他为什这么‘激’动,慌忙的解释道:“韩参谋长,老赵我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还没老糊涂,那天的事情我记得很清楚,是我亲自送您回的房间,而且我还亲自帮您找了为如‘花’似‘玉’的小美人‘侍’候你!”
“你竟然,竟然……”****天被他气的说不出话来。
“韩少,您放心,我知道您平时洁身自好,所以给您找了个干净的姑娘!”赵明华谄媚的说道。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天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竟然就是宝宝和宝妞的父亲,他无数次诅咒过的‘混’蛋,竟然就是自己。
他努力的回想,五年前的那一夜,全都断成了模糊不清的篇章。
他只记得,当时心情不好,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那个时候正好接到了部队的电话,他穿衣服就离开了,甚至连房间号都没有注意看。
现在想来,当时确实有很多的疑点,他从来都没有光着身体睡觉,但是那天却是全光的,那天的梦中他似乎梦到了江可心,甚至还……赵明华看他的神‘色’悲喜莫名,唯恐他不相信自己的话,急急的解释道:“韩参谋长,我说的都是真的,您要是不相信我老赵,可以问沙发上的这个‘女’人,我专‘门’吩咐她要给你找个干净的姑娘!”
****天猛然瞪向王微微,她躺在沙发上睡的正熟,浓妆已经‘花’了,脸上五颜六‘色’的,分外滑稽、****天厌恶的说道:“你去把她‘弄’醒!”
“好咧!”赵明华迅速的说道,然后屁颠屁颠去了厕所,从洗手间里接了一大盆的凉水,毫不犹豫的朝着王微微身上泼去!
要说这老赵原本也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只是这王微微人品太坏,嘴巴太贱,一边赚着他的钱,一边骂她土老帽,这话不知道怎么就传到老赵的耳朵里了,他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但是碍于这个王微微身后还有几个别的老板支持,便没敢动作,今天得了****天的话,便一股脑儿的把心中的怨气发泄了出来。
王微微被冷水一击,打了个寒颤,脑子清醒了过来,几乎立刻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她看到赵明华拿着水盆笑的一脸的蔫坏,立刻大怒,尖叫着骂道:“赵明华,你这个糟老头,为什么要用水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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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赵明华冷笑:“那就看你到底做了什么亏心事了!”
亏心事,王微微确实是做过不少,这些年来,为了赚钱,她什么事情没干过,此刻听到赵明华的弦外之音,顿时就有些心虚,但是依旧嘴硬的说道:“我心虚什么?我不和你说了,我身上都湿了,要去换件衣服!”
“不许走!”****天厉声说道。
王微微被他的声音吓的打了个哆嗦,忐忑不安的看向****天,她醒来看到赵明华,就觉察到了事情的不对劲,顿时就明白了这个****天说是请自己喝酒,其实就是套自己的话呢?
自己刚才被他算计,心里没底,自己到底说出来多少秘密,只想溜之大吉。
“韩先生,不要那么急么?人家先去换件衣服,一会再来陪你喝酒!”她强装出娇笑。
****天的脸‘色’铁青,他不想和这个‘女’人说话,眼睛看向赵明华。
赵明华那是一个多机灵的人呢,顿时就会意过来,彭胖的身体挡在她的面前说道:“不许走,韩参谋长有事情要问你!”
原来这个男人竟然是参谋长,看他年纪轻轻,就如此位高权重,不是家里得势力,就是本人能力超群,要是他能真心对自己,说不定自己就从良嫁他算了,可惜又是个口蜜腹剑的白眼狼。
如果他一会问起自己酒后说的话,她可以来个死不承认,看他能有什么办法!
“原来韩先生是参谋长啊,那微微真是有眼无珠,刚才多有得罪,一会我自罚三杯,但是现在您能否让我先换件衣服再来!”王微微娇嗔的说道。
“我问你,五年前……”****天不想和她废话,忍住心中的厌恶直接问道,但是说到这里,忽然就问不下去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的问道:“当年唐心儿未婚先孕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内情!”
王微微心中一惊,慌忙的摇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天的神‘色’一凛:“五年前赵总让你找个‘女’孩子送进这件房间,你是不是把唐心儿送进来了,事后又吓唬她不准报警!”
王微微神‘色’一僵:“韩先生说笑了,心儿是我的表妹,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她当年不知检点,小小年纪就勾三搭四,怀了野男人的孩子,怎么能怪我呢!”
****天从来都不打‘女’人,此时却再也忍不住了,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他气急之下,自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王微微被他的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她被她的头脑发懵,半天都没有缓过神来,她只不过是说了那个小贱人几句,为什么那个韩先生的反应那么大,难道唐展鹏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喜欢唐心儿那个贱丫头。
从小到大,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喜欢那个贱丫头胜过喜欢她,她比唐心儿漂亮,比她聪明,比她有出息,小时候是这样,长大了也是这样。
王微微本来以为再那件事情之后,她已经把唐心儿踩在了脚底下,带着那两个小拖油瓶,她以为唐心儿再也都翻不了身了,没想到她竟然勾搭上了韩先生这样的男人。
不行,她已经把唐心儿打到了谷底,就不允许她再爬起来。
****天没有错过王微微眼中的嫉恨,这个‘女’人聪明又狡猾,想从她的嘴巴里套出实话,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逼’良为娼,你就等着法律的制裁吧!”****天撂下这句话,转身就走,现在知道了宝宝和宝妞就是自己的孩子,他再也等不及,想要紧紧的把他们拥在了怀里。
王微微和赵明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天已经走了出去!
王微微目瞪口呆,脸‘色’苍白。
赵明华心情非常好的说道:“你完蛋了,得罪了韩参谋长,你就等着接法院的传票吧!”
说完就心情非常好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医院里,唐心儿正在喂胖妞吃早餐,却看到****天一阵旋风似的闯了进来,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他们。
“你怎么了?”唐心儿奇怪的问道。
****天看着她摇了摇头,心中有很多的话,却不知道怎么说起,良久之后,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去找医生!”
他出‘门’的瞬间,看到安静的坐在沙发上,装作正在认真看出,实际上圆溜溜的眼睛正在偷看自己的。
****天心中一动,上前一步蹲在他的面前慈爱的说道:“宝宝再看什么呢?”
宝贝酷酷的把树皮翻给他看,****天很意外的是,竟然是初中函数。
“你看得懂么?”****天有些怀疑的问道。
宝宝给了他一个不屑的眼神,继续低头去看自己的书。
&bp;&bp;&bp;&bp;****天一笑,伸手捏起他肩膀上的一根头发。
****天忍住‘激’动的心情走出了病房,他在医生的办公室‘门’口努力平复了自己的心才敲‘门’走了进去!
“韩先生,您和唐小姐的检查结果现在还没出来!”医生看到是他,有些意外的解释道。
“我来找你,是想多做一个检测!”****天一边说一边‘交’给他两根头发,然后才继续的说道:“帮我做一下这两根头发的d检测!”
医生连疑‘惑’都没有,只是点头说道:“24小时出结果!”
第二天检验结果就出来了,两个人的d相似度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虽然是李老之中的事情,但是****天还是忍不住喜上眉梢。
喜上加喜的是,骨髓检测结果也出来了,唐心儿和胖妞的骨髓配对结果不成功,但是****天和胖妞的骨髓配对结果却是非常成功的!
****天着急的要把这个好消息和唐心儿分享。
到达病房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父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过来了,正和唐心儿在病房内对峙。
在看到他进来的时候,韩夫人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声泪俱下的说道:“正天,这个‘女’人说宝宝和妞妞不是我的孙子和孙‘女’,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唐心儿歉疚的看了一眼****天,耐心的朝着韩夫人和韩老爷解释:“老爷,夫人,非常感谢二位对宝宝和妞妞的厚爱,我不能骗你们,宝宝和宝妞不是韩先生的孩子!”
韩夫人和韩老爷一脸期待的看着****天。
他非常看定的说道:“爸妈,宝宝和宝妞货真价实是我的孩子,只是现在我和心儿有点矛盾,所以……”
“韩先生!”唐心儿不满的打断他的话。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但是在此之前先听我说把话说完!”****天耐住‘性’子说道。
唐心儿点了点头。
“刚才医生告诉我,说是配型结果已经出来了,我和妞妞的配型很成功!”****天兴奋的的说道。
唐心儿一听,顿时也高兴了起来,她转身抱住妞妞狠狠的亲了一口:“妞妞太好了,你终于有救了!”
妞妞虽然不明白妈妈话里的意思,但是还是笑得眯起了眼睛。
唐心儿高兴完毕,有些怀疑的问道:“为什么我的配型不成功,而你的确成功了?”
****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个‘女’人的脑袋真不知道是怎么长得,竟然怀疑他在这上面作假。
“那是因为按照血缘关系来说,我和妞妞比你和妞妞更近一些!”****天没好气的说道。
唐心儿一时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但是看他似乎心情不好,也没敢再问,在她心中****天是现在唯一能救妞妞的人了,万一惹到了他,他一生气不救胖妞了,那可就坏了!
韩夫人和韩老爷还不知道胖妞生病的事情,听到他们两个的对话,有些疑‘惑’的问道:“你们再说什么,妞妞生了很严重的病么?”
****天慌忙的安慰他们:“爸妈你们不要担心,医生说已经找到治疗的方法了,妞妞一定会没事的!”
韩夫人和韩老爷这才放下心来,虽然是才短短的几天时间,但是两人真的是把妞妞疼到了心坎里。
唐心儿眉心一皱,才想说什么,****天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说道:“你跟我出来一下!”
说完率先转身走了出去。
唐心儿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宝妞还等着我呢?”唐心儿局促不安的问道。
“现在是妞妞治疗的关键期,我们现在一切以妞妞为重,请你以后不要和我父母说宝宝和妞妞不是他们孙子和孙‘女’的事情了!”****天诚恳的说道。
“我不想骗他们!”唐心儿闷闷的说道,她不是铁石心肠的人,看到两位老人疼爱宝妞和宝宝的样子,心里也是非常的动容,就是因为他们对两个孩子实在是太好了,所以她才不忍心骗他们!”
“你放心,等到胖妞的的病一好,我一定会向你们解释清楚的!”****天说的是你们,而不是他们。
唐心儿没有听出来他话里的另一层意思,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毕竟现在胖妞的病最重要。
胖妞的手术定在了三天后,韩老爷为了孙‘女’,专‘门’从外国请来最著名的专家,确保手术万无一失。
就在唐心儿忐忑不安的等待中,她竟然接到了舅舅和舅妈的电话。
自己父母去世之后,他们早已经断了来往,现在再接到他们的电话,唐心儿惊疑万分。
电话中他们言词恳切的请求再见她一面,毕竟是自己的亲人,唐心儿也不好拒绝,只好答应他们在医院楼下的咖啡厅见面。
一晃六年过去,舅舅和舅妈都已经老了很多,看到舅舅‘花’白的头发,和舅妈脸上脂粉也盖不住的皱眉,唐心儿一阵心酸,虽然这么多年他们对自己不问不问,但是小时候也曾经对她和展鹏疼爱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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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好久不见,唐心儿也不知道和他们说什么才好,只是简单的叫了一声舅舅舅妈,就再也无话。
王海风和杜美云相互看了一下,把一个纸袋推到了唐心儿的面前。
唐心儿只是讶异的看着他们:“舅舅,舅妈,你们这是!”
“心儿,对不起,我们知道你现在有困难,这里有点钱,你先拿去用,如果不够的话,我和你舅妈再想办法!”王海峰看着自己的外甥‘女’真诚的说道。
“舅舅,舅妈,谢谢你们的好意,我知道你们赚钱也不容易,我心领了就是!”唐心儿感动的看着他们。
杜美云看她不收,顿时就喜上眉梢:“我知道我们心儿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既然你现在用不到,那舅妈就帮你收着!”杜美云不管丈夫的脸‘色’。一把把钱攥在了手里。
唐心儿也不以为意,在她看来,他们能有这份心就已经很不错了,“心儿,舅妈有一件事要求你!”杜美云有些为难的说道。
“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会做!”唐心儿认真的说道。
杜美云立刻眉开眼笑:“心儿啊,舅妈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一定会原谅我们微微的!”
“表姐?这关表姐什么事情?”唐心儿有些不解的问道。
杜美云的脸立刻就拉了下来:“心儿,舅妈不是不讲理的人,我们微微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当时她也是被‘逼’的,再说如果不是她,你也遇不到这么好的男人,你们是表姐妹,难道你真的忍心看她坐牢么?”
她越说,唐心儿越不明白,她直接就问道:“舅妈,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王海风苦苦的哀求道:“你能不能求求韩先生,不要告我们微微,她一个‘女’孩子,如果真的要坐牢,那这一辈子就算完了!”
“韩先生!”唐心儿顿时愣住了,试探的问道:“你们说的是****天?”
王海风点头如捣蒜:“对,我们微微说的好像是韩什么天的!”
唐心儿更加糊涂了,这****天怎么也搅合进来了。
“我不知道表姐和****天有什么瓜葛,只是我和韩先生也不熟,在他面前我也说不上什么话!”唐心儿想了一下谨慎的回答道。
她和****天认识的时间不长,两个人之间连‘交’流都很少,她不认为自己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杜美云的脸‘色’立刻就变了:“你不想帮忙就直说,还说什么不熟,连孩子都生了两个了,怎么可能不熟呢?”
唐心儿正‘色’的说道:“舅舅,舅妈,我不知道你们是听说了什么,但是我和韩先生之间是清白的!”
“哼,清白!”杜美云冷哼。
王海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心儿,是微微对不起你,但是你看在舅舅的面上,就饶了她这一次吧,舅舅给你跪下了!”
王海风说着就要下跪!
唐心儿惊慌失措,慌忙的拉拉住了他:“舅舅,你这是做什么?”
“心儿,你如果不答应舅舅,今天舅舅就不起来了!”王海风苦着脸说道。
唐心儿被他缠的没有办法,只好说道:“好吧,我尽力去试试,但是我也不敢保证韩先生会听我的!”
“只要你肯帮忙,韩先生一定会听你的的!”王海风慌忙的说道。
唐心儿回到病房的时候,正看到****天和宝妞玩翻‘花’绳,想不到他一个大男人,竟然会玩这只小‘女’孩的玩意,真是让她大开眼界。
看到她进来,他似乎是不满的看了她一眼,问道:“你去哪里了?”
口气非常像是一位丈夫质问外出刚回家的妻子。
唐心儿被自己的想法吓到,她用力压下自己心中怪异的情绪,回答道:“我去见了两个亲戚!”
“你那两个多年不联系的舅舅舅妈!”****天竟然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唐心儿讶异:“你怎么知道的?”
“我还知道他们来是帮王微微求情的,而你已经答应了他们!”****天了然的说道。
唐心儿惊讶的睁大的眼睛。
****天‘逼’近她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告她么?”
唐心儿茫然的摇了摇头。
“那你就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做!”****天认真的说道。
“可是我舅舅……”唐心儿有些犹豫的说道。
“嘘,听我的,我们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妞妞的病,剩下的什么都不重要了!”****天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他的眼神太过真诚,太过诚恳,唐心儿被他蛊‘惑’了,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恩,乖!”****天像是‘摸’小狗一样‘摸’了一下她的秀发!
这让唐心儿很郁闷,但是又不好意思发作,只是恩了一声,走到了胖妞的身边,温柔的问道:“妞妞想没想妈妈啊!”
&bp;&bp;&bp;&bp;“想!”随着胖妞清脆的声音响起,唐心儿的眼睛笑的弯弯的。
“幼稚!”宝宝在一边不屑的说道,转头看向手中的pd,这是韩夫人和韩老爷送给他的新礼物。
唐心儿没想到的是舅舅和舅妈第二天就出现在了医院里,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胖妞的病房的,竟然提着一篮子水果上‘门’。
“舅舅,舅妈,你们怎么来了?”唐心儿惊讶的说道。
杜美云的脸笑成了一朵‘花’:“我们怎么也算得上妞妞的舅婆舅公,她住院了,我们怎么也得过来看看!”
唐心儿尴尬的一笑:“谢谢舅舅舅妈!”
“我们是亲戚,这是应该的应该的!”杜美云笑容满面的说道。
接着又小声的问道:“那个微微的事情你有没有和韩先生说!”
唐心儿点了点头。
“那韩先生他怎么说?”杜美云着急的问道。
“舅舅,舅妈,对不起,表姐的事情,我无能无力!”唐心儿内疚的说道。
杜美云的脸‘色’立刻就变了脸,她的声音顿时拔高:“唐心儿,我们老王怎么都说是你舅舅,他都跪下求你了,你即使是铁石心肠也该软化了吧,还又微微,她纵然做错了事情,但是你怎么都不该赶尽杀绝吧!”
“舅妈,我没有!”唐心儿委屈的说道。
“没有,你骗傻子啊,我看就是你和那个姓韩合伙害微微,你们其实早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却往我们微微身上泼脏水!”杜美云不讲理的说道。
“舅妈,我和表姐无冤无仇怎么会处心积虑的害她呢,再说我‘女’儿病了,我哪有心情去害人!”唐心儿急的都快要哭了!
“那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也许你是嫉妒我们微微比你漂亮,比你能干呢!”杜美云不讲理的说道。
“舅妈,我已经好多年没有见表姐!”唐心儿试图和她讲道理,但是很显然杜美云不是讲理的人。
“唐心儿,你怎么能那么狠心呢,连自己的表姐都害!”杜美云一把拉住了唐心儿,气势汹汹的问道。
妞妞看到有人欺负自己的妈妈,小脸涨的通红的说道道:“坏蛋,不许欺负我妈妈!”
杜美云白了她一眼:“哪里来的小杂种,这么没礼貌!”
因为她是长辈,所以唐心儿一直忍受着她的坏脾气,她可以容隐她对自己的各种无礼,却不能容忍她骂妞妞。
“舅妈,你是长辈,我原谅你这一次失言,如果您再骂一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唐心儿冷冷的看着她,她心中最宝贵的小天使,怎么能被她侮辱。
“哎呦呦,这几年不见,胆子真是见长,竟然敢威胁长辈了,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小贱人也生不出什么好东西!”杜美云口不择言的说道,唐心儿从小就是个乖宝宝,连蚂蚁都不敢踩死,所以她料定了唐心儿不敢对她怎么样的!
“你……”唐心儿脸‘色’铁青的瞪着她。
“你是坏人,坏人!”胖妞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上爬了下来,握紧小拳头去打杜美云!
杜美云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重重的往地上一甩。
胖妞倒在地上顿时就痛哭出声。
“妞妞,妞妞!”唐心儿慌忙的蹲下身体把她搂到怀里,不住的哄道。
杜美云嫌弃的擦了擦手:“真是晦气,还不知道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脏病,我一会得回去好好的洗一下手!”
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说道:“那要看你回不回得去了?”
妞妞一一看到来人哭的更加大声了:“爸爸,他们欺负我和妈妈!”
****天心疼的看着哭红了眼睛的妞妞,狠狠的看着他们说道:“好,好,你们真是太好了,竟然跑来打骂我****天‘女’儿!”
杜美云有些害怕的看着浑身散发着戾气的****天,嘴硬的说道:“我只是教训一下我的外甥‘女’,和,和你有什么关系!”
****天不理她,转身拿起自己的手机:“郑局么?城南医院是你的管辖区么?对,有人竟然来医院捣‘乱’!恩……”
他话还没有说话,杜美云一个健步上去,抢走了他手上的手机,颤声说道:“不许报警,我没有捣‘乱’!”
****天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手中的手机:“除了扰‘乱’公共秩序罪,又加了一项强抢财务罪!”
“没有,我没有!”杜美云一慌之下,顺手把手机扔到了窗外,想要毁灭证据!
****天的笑容扩大,接着恶狠狠的说道:“这都是你自作孽,你就等着吃官司吧!”
这时候有警察敲‘门’进来,客气的问道:“请问你们是谁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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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指着杜美云说道:“就是他们擅自闯入我‘女’儿的病房,对小孩子动手,为了阻止我报警,把我的手机扔到了楼下!”
那两个警察看了看窝在唐心儿怀里,哭的眼睛红肿的胖妞,鄙视的看了一眼杜美云:“走吧,先跟我们到警察局去一趟吧!”
杜美云此时才害怕了:“警察同志,这边是我的外甥‘女’和她的‘女’儿,我们是亲戚,刚才只不过有点小矛盾,我们自己解释清楚就好了,不劳烦你们了!老王你替我说句话啊!”
王海峰也知道自己的妻子闹的太过分了,但是在家里他被欺压惯了,老婆说话,他不敢‘插’嘴,此时只有哀求的看向唐心儿。
警察也同时问询的看向唐心儿,唐心儿对他们的所作所为失望透顶,硬着心肠摇了摇头。
杜美云哭爹喊娘的被警察带走,王海峰普通一下给唐心儿跪下:“可心,我知道你舅妈闹的太过分了,可是她也是太着急了,看在舅舅的面子上,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吧!”
看到舅舅那么大年纪跪在地上,唐心儿有些于心不忍的对****天说道:“韩先生,我舅妈和表姐都只是脾气不好,他们都不是坏人,你能不能给他们一次机会!”
“唐心儿,你是傻子么?到了现在这个地步,竟然还为他们求情!”****天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可是他们毕竟是我的亲人啊!”唐心儿苦笑了一声说道。
“哼,亲人,你拿他们当亲人,可惜他们不拿你当亲人,你知道六年前你为什么会怀孕么?那根本就不是意外,是你的好表姐王微微收了别人的钱,把你给卖了,你这个傻子竟然还为这种‘女’人求情!”****天气急之下,不假思索的就把真相告诉了她。
“不可能,不可能,表姐是不会这么对我的!”唐心儿瞬间就苍白了脸,不敢置信的说道。
“你以为没有证据我敢‘乱’说么?你以为你舅舅和舅妈那么多年对你不管不问,忽然上‘门’来是为了什么,还不是因为事情暴‘露’,他们的好‘女’儿被抓了起来!”****天没好气的说道。
唐心儿转头看向自己的舅舅:“舅舅,他说的都是真的么?真的是表姐害了我么?”
王海峰羞愧的低下了头,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心中漂亮聪明的‘女’儿会做出来这种事情,他很生气,但是王微微毕竟是他唯一的‘女’儿,生气之余,他现在只想把她救出来。
这一次唐心儿是彻底的心寒了,也彻底的死心了。
都是血浓于水的亲人,表姐竟然能做出来这种事情,她还没有什么不忍心的。
看到她终于醒悟了,****天满意的点了点头,幸好,她还没有傻到无‘药’可救,像是她表姐和舅妈那种人,就是寓言故事里恩将仇报的毒蛇,纵容她们,就是伤害善良老实的好人。
“心儿,我求求你了,只要她们能出来,一定会好好的看着她们,不让她们再去找你的麻烦了!”王海峰苦苦的哀求道。
唐心儿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说道:“我现在心里很‘乱’,你让我好好想想吧!”
王海峰看着了看一直黑着脸的****天,也没敢再强求,只好离开。
“唐可心……”韩整天看着唐心儿失魂落魄的样子,关心的叫道。
“现在什么都不要和我说,我也不想听,后天胖妞就要动手术了,一切都等到手术后再说吧!”唐心儿抬头看向窗外,逃避的说道。
****天理解的点了点头。
此时海城机场,荣佳佳穿着一套职业装,一头长发已经削成了利落的短发,拖着行李箱,就像一个刚出差回来的白领。
荣佳佳竟然在机场看到了韩浩,他正在和一个出‘色’的男人寒暄,根本就没注意到形象大变的她。
怎么?上次投标输给我,需要气成这样吗?哈哈……男人说完还拍了拍韩浩的肩膀,韩浩轻轻用手拨开。
我不屑你这种肮脏手段!韩浩终于有了反应:“何况,那点小生意我韩氏集团还没放在眼里。就让你们这种小鱼填填肚子吧。”
那行,不过别忘了我天泽这是条食人鱼啊,随时会把你也吞掉……哈哈哈……荣佳佳没有再听下去,酒店的接车要到了,没有再驻足偷听,但是心里默默记下了“天泽”这个名字……她回想起机场听到的那些话,心想跟韩浩对话的男人绝对不是简单角‘色’,韩浩说其使用了肮脏手段,想必跟韩浩是有‘挺’大的恩怨的。
韩氏集团全国最大的通信公司,几乎垄断我国通信技术行业,而在日用品、服务业、地产业也有涉猎。荣佳佳妄想一个人与其相斗,简直是异想天开。
她上网随意搜了一下“天泽”这个词语,就发现天泽通信公司和韩氏集团是正面的竞争对手。虽然天泽现在还完全比不上韩氏,但是确实是唯一能称得上是对手的公司了。
而天泽的co名叫赵振庭,正是她机场见到的那个男人。
&bp;&bp;&bp;&bp;拟好计划后,第二天一早,荣佳佳打扮好就去天泽找赵振庭。
带上了贝雷帽和墨镜,穿了薄风衣,刚好能抵挡这十月的凉风,也刚好遮住了她的样子。她考虑了很多,怕如果跟赵振庭合作,被人传出了她与他见过面,复仇计划也难以实施。
为了复仇,她必须谨慎。
“你好,请问你有预约吗?”
前台的小姐微笑着问道,心里却鄙视着荣佳佳,心想天天来缠着总裁的‘女’人实在太多了。
“没有,但是我要见他。”荣佳佳面无表情的说道。
“不好意思啊,没有预约是不能见赵总的……”
“你去告诉他,我就是他一直要找的人!”荣佳佳打断对方的话语。
前台看着荣佳佳‘胸’有成竹的样子,倒也怕得罪了不知名的大人物,犹豫之下,决定还是带个话给赵振庭。
按下通话键:“赵总,有个‘女’士想见你,她说她是你一直在找的人……”
因为公司的一个项目又被韩浩抢走了,赵振庭正在办公室生闷气,听到秘书说的话,沉思了一下说:“让她进来吧!
前台正庆幸还好没把这个‘女’的当成是狂蜂‘浪’蝶赶走了,不然指不定饭碗就会保不住了!
然后在秘书的带领下,来到了赵振庭的办公室。荣佳佳不禁认真打量赵振庭的办公室,纯灰‘色’的设计,装修的很豪华,但是却一点人气都没有。
赵振庭正做着看文件,刚硬的线条,大气的五官,虽然英俊,却不似一般的美男子,而是带着点点沧桑感。只不过这股沧桑感里有一种邪气,这种人做事风格必然很毒辣。
“你说你是我一直要找的人,但是我恕在下眼拙,实在没有见过小姐你!”赵振庭绅士的问道,用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荣佳佳坐下。
“赵总,您好。”说罢摘掉眼镜,然后坐下。“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荣佳佳”
秘书送进来两杯咖啡,偷偷瞥了荣佳佳一眼,心里暗自腹诽,这次总裁新换的‘女’友长的也不怎么样啊!
“荣小姐,呵呵,我和你不认识吧,你现在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轻‘吮’了一下咖啡,饶有兴致地看着荣佳佳。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对吗?我们都有共同的敌人”荣佳佳答道,她自信赵振庭会感兴趣的。
一直以来天泽通信都跟韩氏集团斗,上次市里的招标,天泽通信投到了,让韩浩发了一场大火,在公司狂骂,之后都上了新闻了。
这种竞争情况,天泽通信肯定想搞韩氏集团一把。
“哈哈哈……你说得对,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想好要怎么做了?”赵振庭问道。
荣佳佳自然是做足了准备工夫,神‘色’没有一丝变化,坊间一直有传言赵振庭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为了达到目的会不折手段。
“在商业上,我的了解肯定不及你。但是我可以成为你的棋子。”
为了报仇,她可以牺牲尊严,只要搞垮韩浩,付出什么代价也无所谓。她要韩浩尝尝她失去一切,失去至亲的痛苦。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怎么知道你不是韩浩派过来的?”赵振庭不紧不慢的问道,他知道在这件事上,对方比自己更急。
既然要利用,就要物尽其用,不能有一点‘浪’费。而且,对于荣佳佳,他还有另外一般情绪。
“他害死了我的母亲,害的我失去了自己的孩子!我一无所有。你可以去调查。哼哼,我做梦都想杀了韩浩。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听了赵振庭的话,荣佳佳忍不住‘激’动了起来。
“荣小姐,别‘激’动,我相信你。”赵振庭立刻安抚荣佳佳的情绪,他当然会去请人调查。
赵振庭没有说话,只是站了起来,来回踱步。
他考虑着怎么利用这一资源,而荣佳佳则被他的态度搞得有些心烦意‘乱’。她只能依靠赵振庭了,靠她自己,根本不可能报仇。
难道真上去捅韩浩一刀吗?别说这事不够现实,真捅死他也便宜他了。
“做什么你都愿意?”赵振庭终于说话了,挑了个眉问道。
“愿意!”荣佳佳知道他的意思,一个‘女’人想要复仇,能不牺牲‘色’相吗?她早有心理准备。
“即使没了这条命,我也要报仇。”她坚定的说道,脸上没有意思犹豫。
赵振庭也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摆了摆手,说道:“没这么严重。”
“嗯?”荣佳佳提高了声调。
“只要你听话,我肯定会搞垮韩氏集团的,搞垮韩浩的。不过我现在还没想到怎么做,你先回去,晚上我给你电话。”
荣佳佳点了点头,知道他也是要些时间确认她的身份,并且做出安排的,便告辞了。
荣佳佳前脚刚走,赵振庭就打电话让人去调查。很快荣佳佳的身份就得到了确认,他嘴角翘起完美的笑容,心想,这回真是上天送给他的机会,他可
以漂漂亮亮的报仇了。
回到酒店,荣佳佳如常打开电脑,产看韩浩的资料。
复仇,是上天给她的任务。如果不成功,她就无法坦然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她点下发送键,想起威尔斯对她的好,心里充满了对威尔斯的愧疚。‘门’铃声很不适时的打断了她的思绪,整理一下情绪,来到猫眼处往外看,发现是赵振庭。
用手梳了梳头发,她开了‘门’。
“赵总,您亲自过来,是不是想要和我合作”
赵振庭看了一眼酒店,说道:“对待合作伙伴,是要有点诚意的。”荣佳佳注意到走廊处有‘女’服务员借故走过,为了看赵振庭一眼,心想帅哥的魅力的确是不一般。
招呼赵振庭进来,荣佳佳问:“是合作伙伴了吗?”
“是了。”赵振庭盯着荣佳佳看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既然你的样子已经变了,我觉得你应该换一个身份了,就算韩浩想调查你也没那么容易了。当然,我希望你最好别有什么疑点,会让韩浩去调查你。”
他挑起了荣佳佳的下巴,再认真看了一眼,说:
“嗯。整得不错,是‘挺’好看的,多亏了一场车祸。”
荣佳佳甩掉他的手,赵振庭这时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笑道:“不好意思,我失态了。”
“没事,还是谈合作的事儿吧。”荣佳佳‘摸’了‘摸’下巴,说。
没多久,赵振庭就派人来告诉荣佳佳。说是已经帮她做了身份,从小移民到美国,一次旅行意外,父母双亡,而她失忆,对父母完全没有印象,从此在孤儿院长大。如今回国是为了寻找父母的回忆。
这个是为了避免引起别人怀疑多做的一重功夫。赵振庭一向谨慎,他不会允许在这么低级的失误导致事情的失败。
而当前最重要的前提是要‘混’进韩氏集团,不然所有计划都得重新编排。
赵振庭同时打听到,韩氏正在招聘总经理秘书助理。
韩氏集团的福利向来不错,当然竞争也很厉害,荣佳佳却很有自信,她曾经是英语系的高材生,说一口流利的英语。
确实如荣佳佳所料,她很快就通过了简历这一关,接到了电话让其第二天过来面试。
面试当天,荣佳佳一大早就起来开始打扮,力求最好的形象,希望能够成功应聘上这个工作。
她盘起了头发,淡淡的妆容,穿着着宽松的白‘色’和黑‘色’包‘臀’半身裙,正式却不古板,端庄中有一丝靓丽。
天气不错,万里无云,不冷不热,真让人心旷神怡。
酒店离韩氏大厦大约半个小时的车程,为了不迟到,她足足提早了一小时出发。
不料车开了十分钟后,竟然抛锚了。
“师傅,要修多久啊?”荣佳佳着急的问,她不能错过这次机会的。
“很快,很快的!”司机随口说道。
因为时间还早,荣佳佳也不着急,只是呆在车里看公司的材料。没想到整整半个小时过去了,车还没有修好。
她看了一下表,催促道:“师傅,修好了么?”
“小姐,车子修不好了,我要叫拖车的!”司机的话让荣佳佳哭笑不得,修不好,还不早说,‘浪’费时间。
荣佳佳见没法跟司机说下去,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已经九点多了,她快赶不及了!
此时,一辆黑‘色’轿车映入眼帘。仿佛是见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荣佳佳高兴地快要跳了起来,她顾不上那么多了,冲到马路中央对着车里的人摇手。
轿车紧急刹车。
“你不要命了……”司机不禁咒骂道。
荣佳佳走到司机车‘门’处轻敲着车窗,示意其打开车窗。
“打开吧,听听她说什么。”
司机虽然对荣佳佳不满,但是老板这么吩咐道,他也知道打开了车窗。
“小姐,你干嘛?”司机语气不太好的问道。
“麻烦你能捎我一程么?我赶着去面试。”荣佳佳哀声的请求道。
“小姐,我们不是计程车啊,我们也赶时间啊。”司机无奈的说道。
“求你了……真的很重要……韩氏集团啊,我很难得的机会。”荣佳佳双手合十不住的哀求道。
“让她进来吧……”车后面的声音响起。
“嗯,那你上车吧。”司机听到这话,非常惊讶,明天太阳要打西边出来了吧,老板竟然会同意陌生人上车。
“谢谢,谢谢你们,你们都是大好人,我可以给钱你们……”荣佳佳边说边上车,然后发现了后座的竟然是韩浩。
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会面了,气愤羞窘各种她紧张的情绪充斥在心间,她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韩浩正眼也没有看她,只是冷冷的跟司机说:“开车吧。”
&bp;&bp;&bp;&bp;“其实我们也是去韩氏集团的。”司机说道。
“哦?太有缘了,我坐的计程车抛锚了,还好遇到你们,真是出‘门’遇贵人啊,上天保佑啊。”荣佳佳夸张的说道,装作不知道韩浩是韩氏集团的人。
旁边韩浩眉‘毛’一挑,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这儿‘女’人实在是太聒噪了,真后悔放她上车。
荣佳佳透过后视镜偷偷观察韩浩,一身黑‘色’西装,完全一副青年才俊的模样,27岁,已经是一家那么大型的上市公司的co了。可惜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没人知道这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狼!
几个月不见,他变了很多,现在的他似乎是更冷了,就像一块冰,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荣佳佳脑子里百转千回,往事一幕幕略过眼前,刺痛着她的心。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觉得‘胸’口有些闷,应该是刚刚跑得太急了,一下子坐了下来,就会有这种情况出现。
车越开越快,而荣佳佳从一点点‘胸’闷升级到了反胃,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吐出来,只要坚持了韩氏大厦就行了。
不料荣佳佳还是没忍住,胃酸上涌。
“呕……”荣佳佳想打开车窗,却没来得及,吐到了座位上。
司机脸‘色’一惊,而韩浩则脸‘色’一变。
吐了之后,荣佳佳倒是舒服多了,但是一阵阵酸臭的气味充斥着车内小小的空间,让人难以呼吸。
韩浩脸‘色’十分难看,这个小空间的气氛十分压抑,冷到了极点,司机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不敢发出一丝声音,怕把自家主子的怒火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荣佳佳连忙不断的道歉,掏出纸巾擦拭座位上的污秽。
“不用擦了……”韩浩冷冷的声音响起,带着隐约的怒气,他现在真是后悔极的,真是不该让这个‘女’人上车。
荣佳佳停下擦拭的动作,回头不断鞠躬道歉:
“对不起……我会付钱帮你们洗车的……这要多少钱呢……”边说边翻自己的手提包,想拿钱出来。
“不用了!”冷但是嫌弃的声音。
荣佳佳抬起头,对上韩浩‘阴’沉的脸,一瞬间车内的温度又降低了十度。
她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来完成她的第一次报复……内心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奇怪的开心。
“下车!”他冷冷的说道,态度强硬,不由拒绝,司机在马路中央停了下来。
“那洗车钱……”荣佳佳继续说道,声音估计带着点胆怯。
“下车!”韩浩打断了她的话,再说了一遍。
她连忙打开车‘门’下车,刚把‘门’关上,黑‘色’轿车就呼啸而去了。荣佳佳拿出纸巾抹了抹嘴巴,一看时间,还有十分钟不到!
绝对不能迟到!这份工作她势在必得。
她看了看路程,不远了,韩氏大厦就在前面,应该可以赶在十点前到达的。她脱掉了高跟鞋,用手拎着,一路朝着韩氏大厦狂奔。温围的人都停下来看着她,像是看着一个疯子,她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只想赶在十点前到达,能够完成面试。
终于冲到了楼下,电梯在里面,而‘门’口就是前台。
“小姐,请问你找哪位?”前台是个清秀的小姑娘,泛着甜甜的笑容问道。
“我是来面试的……”边说边掏出昨天打印的面试邀请函,每个有资格的面试者,韩氏集团都会通过邮件发去一份邀请函,面试者在前台出示邀请函才会让其进去搭乘电梯。
荣佳佳非常着急,频繁的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一秒一秒的跳动,只剩三分钟了。
前台看了看她的邀请函,确认无误后,示意她前往搭乘电梯。
韩浩站在电梯口等电梯,他神‘色’还是非常‘阴’郁,正在这时却到了荣佳佳拎着高跟鞋狂奔过来。他眉头皱得更紧了,怎么又碰到这个疯婆子。
他想起她拦车的时候说了,是来这边应聘的。韩浩嫌弃的看着荣佳佳,打定主意不可能请这个一个‘女’人。
“嗨!呵呵!”荣佳佳也见到韩浩了,嬉皮笑脸的打着招呼。
“想不到那么快又见面了。”她知道刚刚那一吐是得罪韩浩了,装作不知道他是老板,装作傻大姐的样子。
韩浩没有理他,连白眼都懒得给她一个。
走进电梯,荣佳佳弯腰穿上高跟鞋,不料身前的旖旎‘走’光,微‘乱’的发丝在她额边散落着,韵味十足,魅力非凡。
“咳咳……”韩浩别开了脸,咳了两下。
荣佳佳抬头望着韩浩,满脸疑‘惑’。
韩浩没有说话,以为她应该是故意解开扣子了,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荣佳佳偷偷注视着他,勾起了以前很多回忆,内心恨不得立刻杀了他,但是理智却告诉她一定要
忍耐,只有忍耐才能达到最终目的。
电梯‘门’打开,荣佳佳走了出去,而韩浩的办公室在更上面的楼层。
看着缓缓关上的电梯‘门’,韩浩的脑中有些疑‘惑’,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个‘女’人很熟悉,她身上的味道他似乎以前在哪里闻到过。
韩氏大厦很大,装修也非常个‘性’化,据说是请欧洲一个非常著名的设计师设计的……面试她的是人事部‘门’,两个hr在会议室等着她,一个是三十五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另外一个却是一个很年轻的小姑娘。
“你应聘的职位是总经理秘书助理,你知道这一职位最需要的一个品质是什么吗?”主考官淡淡的问道。
“认真。”荣佳佳想了一下,本想耍个小聪明的,最后还是如实答出自己心中的答案。
“简历上说你从小就生活在美国,那么你是因为什么原因回国的呢?”这一问题是考量求职者的忠诚度,能在企业呆得越久的员工自然要受欢迎很多。
“我小时候一次意外,父母双亡,那边已经没有我的留恋,这个城市是我的家乡,所以选择了回国。”荣佳佳按照赵振庭给她的资料回答道。
“你觉得作为秘书助理,有前途吗?”
“任何一个职业都有它存在的合理‘性’。我来应聘韩氏的秘书助理,是看中这里有一个很好的学习平台供我增值。你问有没有前途,我只能说,每个职业都只是个跳板,前途是自己给的。”荣佳佳流利的答道,一切都在掌握中。
“说说你对秘书助理的看法和你的职业规划。”dy笑道,虽然而后的回答并不算‘精’彩,但是她已经很符合他的胃口了。
“秘书助理从字面就很容易理解了,是协助秘书完成工作。但是我想你问的并不是专业知识这一块的问题,我猜测你问的秘书助理在我心中的一个地位。实话,地位不高,但是我期望能从中学到更多东西而让自己增值。”
荣佳佳回答道,眼睛平视主考官,没有讨好,也没有嚣张。
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又被人推开,韩浩走了进来。
“韩总!”所有的人全都站了起来。
荣佳佳见到了他,立刻站了起来,装傻装到底说:“原来你是公司的老总啊?我叫荣佳佳,请多多指教。”
“呵呵,现在的面试者的手段真是越来越高了,‘胸’口越开越低。我还以为dy不受这一套呢……”韩浩冷冷的笑着,不屑的讽刺道。
听了这话,荣佳佳才注意到自己‘胸’前的扣子,是略微低了些,但还不至于‘走’光。不过瞬间想起电梯里穿鞋的一幕,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她脸上一红,没有说话。
韩浩摆了摆手,说:“这位小姐不符合我们公司的要求,你还是另谋高就吧!”
韩浩的话在荣佳佳一遍一遍的回‘荡’。她千辛万苦想要‘混’进来,眼看就要成功了……竟然……“你就是韩氏的总裁温总是吧,你怎么能因为这种死人恩怨就否定了我。”荣佳佳还是不肯放弃,据理力争。
“什么‘私’人恩怨?”韩浩挑了挑眉,居高临下看着荣佳佳。
“不就是我吐了一车,我‘走’光更不是我故意的,如果不是你半路放我下车,我不会一路跑过来,更不会仪表不好。”荣佳佳大声的据理力争。
“你的意思是这都是我的错?”韩浩斜眼看着荣佳佳,依旧是一脸的不屑。
“是的,我觉得你这么做不够专业!”荣佳佳一字一句的说道。
“今天到此为止,我祝你找到别的好工作。”他根本就不理她的争辩,转身离开,荣佳佳不愤地跺脚。
差点就成功了!这次没‘混’进来,下次就更难了。何况她还得罪了韩浩。
想到这些,荣佳佳就觉得心烦。
“特助……”此时一个身着西装的男人跑了过来,看样子职位也不低。
“嗯?”dy问道!
“他闹过来了……”西装男面‘露’难‘色’,回头看着后面。
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发现一个很胖的‘肉’团正走过来。一米五的身高,却似乎有一米五的腰围,这个‘女’人一身鲜‘艳’的裙装,看起来就像一个‘色’彩斑斓的气球。
这种身材让荣佳佳也吓了一跳,这人平时的营养得多好才能吃成这个样子。
“韩总,你在就最好了!”
“李夫人你好!你有何贵干?”韩浩非常绅士非常礼貌的问道。
“你还好问我什么事?你这是什么破‘药’?”说完把手中的一盒‘药’物摔到了地上,脸上的五官因为‘肥’胖和愤怒挤到了一块,显得十分狰狞。
“老娘我用了三个多月,一斤也没瘦下来!我说吧,我不是在乎钱,但是你们不能这么欺骗消费者啊!”李夫人一口气不停的说道。
“其实李夫人,我们的‘药’必须要配合……”西装男想要‘插’嘴辩解,却被李夫人打断了。
&bp;&bp;&bp;&bp;“李夫人是吧。其实关于减‘肥’的事我可以帮上忙。”荣佳佳忽然觉得有了一丝机会,走到李夫人面前说道。
“嗯?”李夫人一听,整个脸‘色’好了些。
韩浩是完全拿李夫人没办法了,这几个月她一有空就过来闹,虽然也闹不出什么事情来,不过必须要应酬她,也是一件让人烦躁的事儿。
荣佳佳想了一下,附到李夫人的耳边小声说了一些话,李夫人脸‘色’越来越好,甚至展开了笑容。
“你说的是真的?”李夫人问道。
“当然真的,我叫荣佳佳,我给你我的电话住址。晚上你就知道了,不是真的你再找我算账。”荣佳佳在李夫人手机上记下自己电话和住址,然后拍着‘胸’口回答。这一胖一瘦的‘女’人自顾自的‘交’流着,看得两个男人一头雾水。
“行,那我们迟些联络。”李夫人笑得见牙不见眼。
“特助,嘿,这小妞是好员工,有空加她薪水吧。我先走了。小妞,等你消息。”说完,就挪动了巨大的身躯离开了这里。
dy看着荣佳佳没有说话,心里疑‘惑’她到底是怎么搞定李夫人的。
其实没那么困难,李夫人也只是想减‘肥’而已。荣佳佳跟李夫人说她认识欧洲最出名的整容医生,减‘肥’这等小事就‘交’给他们那种专业人士好了。
“特助,现在我帮你解决了一个大难题,你是不是不应该再刁难我了呢?”荣佳佳得意的笑道,心想这回总可以进韩氏集团工作了吧。
“你是跟李夫人说了什么?”刚刚的西装男非常好奇,于是问道。
“没啥,我教她怎么减‘肥’。”荣佳佳简略的答道。
“咳咳……”dy瞪了那个西装男一眼,西装男明白什么事,不敢再问下去,离开了会议室。
“怎么?怕招聘不公落人口实?”荣佳佳十分嚣张,自以为凭这件事可以留下来。
“你说你为什么想来韩氏集团工作?”特助先生转移了话题。
“谁不想到大公司工作,韩氏集团升职空间的大,福利好……”她正准备对韩氏集团大赞一番,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转回来的韩浩‘插’了一句话。
“还可以钓个金龟婿,飞上枝头变凤凰吧……”
荣佳佳听到这话,眉头一皱。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对她有这个印象?
“机场,我记得你跟踪过我。”韩浩又丢下了一句话,像一个炸弹,轰得荣佳佳晕头转向,这是什么情况?
“哼,你说你来韩氏集团是什么目的?你明明知道我是谁,却装作不知道,路上拦车,故意‘走’光,这一步步棋,你的目的还不够明显吗?”韩浩边说边靠近荣佳佳,居高临下的盯着她,一阵阵压迫感让她呼吸困难。
荣佳佳脑子里不停的运转,难道就这么功亏一篑?她不甘心,她好不容易才有一个机会可以为自己和妈妈报仇。
“是的!”突然荣佳佳灵光一闪,说出了这句话。她‘挺’直腰杆,毫不畏惧的眼神望着韩浩。
“我就是故意接近你的。对于秘书助理这个职位,我完全可以胜任,甚至绰绰有余。站在公司的立场,你没有理由不请我。”荣佳佳注意着韩浩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发现他眉头微皱,显得不耐烦。
荣佳佳走近韩浩,扯开刚扣上的纽扣深深地事业线让人遐想。
韩浩上下打量荣佳佳,忍住心中的彭拜,面‘露’不屑,说:“就这资本,还想勾引我”
荣佳佳看着男人不屑的表情,一愣。
荣佳佳觉得为了复仇,这根本不算什么代价。
于是荣佳佳拉起韩浩的手,放进了自己的衣衫内。
“走。”韩浩看着眼前‘女’人,冷冷的说了一个字,说完‘抽’出了手。
荣佳佳愣住了,看着韩浩冰冷的神情,心想可能真是没戏了,于是悻悻的离开,去等电梯。
荣佳佳感到挫败,这么得罪了他,就更难接近他了。回去得找赵振庭好好商量新的计划了。
“杜小姐,等等……”听到后面有人喊她,她回头一看,是刚刚的西装男。
“嗯?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韩总刚刚说了,你被录取了,请你过来签下合同,明天一早过来上班。可以吗?”
“啊?好好好!”
荣佳佳像小‘鸡’啄米般点着头,然后跟随西装男过去签合同。
这就叫柳暗‘花’明又一村吗?
无论如何,第一步总算是成功了。
她在心底发誓:“韩浩你等着,我荣佳佳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你好,我是杜心颜。新来的秘书助理,请多指教。”第一天上班的荣佳佳对着眼前正在低头整理文件的靓丽‘女’子自我介绍道。
韩氏集团的工作氛围还是很轻松的,看着周围的同事在有说有笑,她走了过去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是荣佳佳,新来的秘书助理。”
“哈哈,都听说你了,你出名了。连李大胖子也能搞定,不请你都对不起公司啊。”一个看着十分阳光的大男孩笑着说,然后引起了哄堂大笑。
想起李夫人,荣佳佳就感觉头疼。昨晚找了医生,总算把她处理完了,过些日子她就直接飞去美国减‘肥’了。
感谢上苍,科技美容真是她的大福星。
“呵呵,李夫人也不是很难相处啦。”荣佳佳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的说道。
“别谦虚了,对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说。”
“荣佳佳,你去顶楼总裁办公室报到。你被临时调动了职位,当总裁秘书。”一个‘女’生跑过来对荣佳佳说道。
“啊?这么突然?”荣佳佳大吃一惊。
“哈哈,这下没关系了,你的顶头上司换人了,韩总我们也不了解,帮不了你了。”一个同事说道。
不过这也算是个好消息,本来就是为了他,她才进的公司,呆在目标身边更好动手不是吗?
荣佳佳想了想,‘露’出了笑容。
来到办公室‘门’口,她敲了敲‘门’,发现里面没人回应,于是轻轻推开了‘门’。
办公室很大,甚至比她在以前住的单身公寓还大。甚至还有隔间,从隔间的‘门’缝可以看到里面有‘床’,应该是休息室。
整个办公室的装扮十分别致,时尚感‘挺’强的,不过只有黑‘色’和白‘色’,棱角十足,如同韩浩一般。
果然物似主人,连办公室都跟韩浩一个气质。
荣佳佳想起了赵振庭的办公室,觉得两人都是个怪胎,品味十足奇怪。
办公室对的是一面落地玻璃墙,可以看到窗外景‘色’,外面车水马龙,人是那么的卑微和渺
小。
时间飞逝,世事变化得太快太快。
发呆之际,韩浩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荣佳佳侧着脸,静静站在玻璃墙前面,眼前的场景美好得像一幅画。
荣佳佳的样子十分恬美,脸上淡淡的忧伤平添了另一番味道,似乎她经历过很多,有太多的故事不是从何诉说。
这个荣佳佳也还算是个美‘女’。
这个想法刚出现,韩浩被自己吓了一跳。他是发什么神经了,竟然会有这种想法。
他故意用力的踏着地板发出脚步声,让荣佳佳听到。
“韩总您好。”荣佳佳连忙跑到他前面,弯腰表示尊敬。既然是顶头上司,还是得先好好相处。
“谁让你进来的?”韩浩语调平静,听不出息怒。
“真对不起,是我的错。”荣佳佳知道他是估计刁难,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忍。
“听说你在跨国公司当过总裁秘书。”
“是的,有什么工作尽管吩咐,我会尽力做到最好的。”荣佳佳恭恭敬敬的答道。
韩浩听到这句话,嘴边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说:“你过来。”
荣佳佳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不过也听话的走到了他身边。
韩浩站了起来,把嘴靠近荣佳佳的耳边,呼出的热气让荣佳佳整个人汗‘毛’都竖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羞涩。
“你不是过来勾引我的吗?你以前也是这么对老板的吧。”韩浩附在她耳边说道,然后搂住了荣佳佳的腰。
荣佳佳一个踉跄,整个人挨倒在韩浩身上。
韩浩感受着身前的柔软,他开始对自己坦诚,他真的很喜欢荣佳佳的触感,心里想是不是最近太忙了,没找‘女’人了。
荣佳佳闭上眼睛,不住的深呼吸告诉自己要忍。
他突然松开搂着荣佳佳的手,退后了一步。
韩浩打开‘抽’屉,开始翻阅文件。
“这个东西,这个星期给我做出来,出去吧。”
“好。”荣佳佳接过文件,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她的办公室的韩浩办公室旁边,整个楼层只有两个办公室,也就是只有他们两人。
荣佳佳翻开文件一看,整个人都愣了,气得想要骂娘。
竟然是一个小区的设备分布设计,她要做的就是合理分布设备,如何驳接线路,使用最少的设备让整个小区都覆盖好信号。
这的确是他们公司的工作,但是他作为一个总裁根本不需要做这种小事,而她作为一个秘书,这种技术‘性’的工作不应该出现在她的工作范围内。
再说了,公司有专‘门’的技术部,从设计图到安装都有专人负责,让她一个行外人搞这个活,太明显的刁难了。
她拿起文件想去找韩浩理论,却在‘门’口处折返,回到自己位置上,把文件重重的甩到桌子上,气得来回踱步,心里十分烦躁。
她知道韩浩是故意的,如果她这个时候发火了,那么她可能就要被炒,为了整个计划,她必须忍。
不就是设计图吗,不就是计算吗?一个星期的时间,难不到她!
她再翻阅了一下文件,除了这个设计图,还有一些属于秘书的工作也有,例如文件编排之类的,不过数量很多。
&bp;&bp;&bp;&bp;为自己加油打气后,荣佳佳就开始分配工作,今天就先做自己能做的,回家后开始学习了解技术方面的东西,一个星期内一定要完成。
而韩浩坐在办公室里,等着荣佳佳过来吵闹,却始终不见,他出来偷偷观察荣佳佳,发现她握着拳头做出加油的姿势,应该是在为自己打气,心里不由得对她有些欣赏。
只不过他还是非常瞧不起想靠美‘色’来换金钱的‘女’人,特意忽略了那份欣赏。
是荣佳佳加入韩氏集团的第一个任务,她自是拿出了十二分的‘精’力,经过整整一个星期废寝忘食的工作,她请教了公司的好几个专家,几易其稿,最后‘交’了一份完美的答卷。
韩浩没想到她会做的那么好,也没话好说,有些悻悻然的把计划书‘交’给了下面的人去执行。
荣佳佳首战告捷,却不免乐极生悲,她以前当记者,饮食不规律,一直都有很严重的胃病,这几日光忙着工作,饮食不规律,熬夜的时候喝了很多的咖啡。
早晨起来的时候胃就有些隐隐作疼,偏偏那个没人‘性’的总裁偏偏带她去应酬。
那个‘色’眯眯的赵总一看到她,眼睛就像黏在了她身上一样,拼命的灌她的酒。
她有意不喝,推拒了几次,那韩浩的脸‘色’就难看的像是掉进了冰窖里,哼,这个禽兽,就为了做生意,就把她往火坑里推,靠‘女’生做生意,算什么英雄好汉。
但是为了这份工作,为了母亲的大仇,她忍,荣佳佳故意的装作拿不稳酒杯,几次三番下来,虽然让她洒了不少的酒,但是还是被灌下了不少的酒。
她只觉得脸蛋发热,全身都很热,脑袋晕乎乎的,那个狗屁赵总越来越过分,有腻腻的脏手竟然放到了她的‘腿’上,胃好像越来越痛!
是可忍孰不可忍,她猛然一下拍案而起,酒席上的人全都震惊的看着她,韩浩又‘露’出了冰窖的神‘色’,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大声的说道:“我要去洗手间!”
说罢也不管别人的反应,自顾自己的走出了那豪华的包间,胃真的好疼啊,她现在真想告辞而去,但是这样肯定就如了韩浩的意,那她错过了这次,就很难有接近他的机会了!
捂着‘胸’口,踉踉跄跄的进了洗手间,荣佳佳用冷水泼了一把脸,似乎是舒服了很多!她在卫生间里磨蹭了许久,估计着他们的宴会快要结束了,才走了出去。
貌似胃更疼了,她想一会得去医院看看,否则肯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她用手‘揉’了‘揉’头,忽然一阵大力,拉住了她的胳膊,就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人拉近了一个黑暗的屋子里!
“啊……”荣佳佳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放声大叫,第二个反应就是自己被人绑架了,自己得自保。
她拼命的反抗,手脚全都用上了,不管不顾的拳打脚踢。
对方吃痛,闷哼一声,接着她就被人紧紧的按在了旁边的墙壁上,双手双脚的全被制住。
她双手双脚不能动,嘴巴一张,咬上了他的肩膀。
男人吃痛,狠狠的说了一句:“是我!”
荣佳佳在惊吓中,自然是没听出来她的声音,下嘴更加的用力。
男人没办法,抱着她转了一圈,房间里的灯光大亮。
这些荣佳佳都没有注意到,她全副心神都放在男人的肩膀上,努力的咬,使劲的咬!
“杜心颜!”只听到一声大吼。
荣佳佳愣住,这声音怎么那么熟,她斜着眼睛往上看,看到一张皱着眉头的冰窖脸。
“杜心颜,你还不放开!”韩浩咬牙切齿的说道。
荣佳佳呐呐的放开了自己的嘴巴,又有些不忿的说道:“臭流氓!”
“你说什么?”捂着自己肩膀的韩浩听到她的低语,眉‘毛’又挑了起来。
“我说你为什么要绑架我?”荣佳佳理直气壮的问道,刚才都要吓坏她了!
“我绑架你,我是吃饱了没事做才会绑架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韩浩似乎比她还要生气,这个傻子,不会喝酒别喝啊,别人占她便宜的时候她就只会傻傻的笑,她难道就不会拒绝!刚才喝酒的时候,他就看到她脸‘色’苍白的捂着‘胸’口,她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他担心不已。
他借口打电话,在洗手间外等了她好久,久到他以为她发生了什么意外,她才又脸‘色’白白的走了出来。
他好心的想把她拉到一边,问问她是不是不舒服,这个死丫头不仅不领情,不仅对她拳打脚踢,竟然还敢咬他,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看你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做?”荣佳佳积聚了一晚上的怒火终于爆发,没好气的说道。
“你,你简直是不知好歹!”韩浩咬牙切齿的看着她。
“我要
不知好歹,就不会为了公司的生意拼命的喝酒,就不会忍着恶心,让那个猪头占便宜了?”荣佳佳气愤的说道。
“你不会喝酒,就别喝,他占你便宜,你就乖乖的让他占,我看你就是水‘性’杨‘花’……”韩浩也是气坏了,口无遮拦的说道。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荣佳佳打了一个巴掌。
“你,你竟然敢打我?”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说道,他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打他,今天竟然被一个‘女’人给打了!这口气他实在是咽不下去。
“打就打了,怎么,你还想打‘女’人么?”这一巴掌下去,荣佳佳也有些害怕,但是料定韩浩这种傲娇男,一定不屑于打‘女’人,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
“我不打,我不会打‘女’人!”韩浩嘴角带着笑意说道。
荣佳佳得意的一笑,还没笑完,就觉得眼前一暗,韩浩对着她的‘唇’‘吻’了下来,不对!那不是‘吻’,那就是咬。
荣佳佳疼的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此时的韩浩简直就像是一头饿狼,荣佳佳又气又急,又拿他没有办法啊,她的全身都被人制住。想动都动不了。
等到他放开了她的‘唇’,荣佳佳终松了一口。可没有想到的是,他竟顺着她的脖子渐渐的往下‘吻’去,那力度越来越大。
“韩浩,你欺负‘女’人,你不是男人!”荣佳佳的嘴巴得了空,大声的骂道。
韩浩百忙之中‘抽’空回了一句:“男人不能打‘女’人,但是没规定不能咬啊,我这也是跟你学的!”
荣佳佳被她堵的说不出话来,但是这个‘混’蛋越来越过分,越来越往下。
“韩浩,你这个‘混’蛋!”荣佳佳忍无可忍的大大骂。
她越骂,韩浩就越放肆,他的手顺着她的下一摆钻了进去。
“韩浩!你住手!”荣佳佳又羞又气,突然眼前一黑,人就晕了过去。
韩浩本来只是想教训一下她,但是手下的‘女’子的滋味实在是太美好,他渐渐的把持不住,真想在这里要了她。
但是突然间,怀里的‘女’子软软的滑了下去。
“喂,杜心颜,你怎么了?”他看着眼前闭着眼睛的苍白的‘女’子,韩浩大声的叫道。
“杜心颜,杜心颜……”不管他如何大叫,‘女’子还是紧闭眼睛。
韩浩看着她苍白的脸‘色’,顿时就着了急,他慌忙的抱起荣佳佳,就朝着外面跑去。
包厢里的赵总和韩氏的高层,早已经酒足饭饱,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韩浩,连他那个‘女’秘书都不见了踪影。
赵总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计划部的周阳利给韩浩打了无数个电话,就是没通,只好自作主张的说道:“赵总,我们韩总有急事要去处理,不如我们先去翡翠皇宫吧!”
“你们韩总可真是敬业,这么晚了还要去工作!”赵总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周阳利只好笑嘻嘻的打‘混’了过去,没想到一行人刚出了包厢的‘门’,就看到韩浩抱着一个‘女’子飞奔出去。
“你们韩总可真是敬业啊!”赵总颇有深意的说道。
周阳利但笑不语,刚才出‘门’的一瞬间,他已经看清楚了温总抱着的那个‘女’人就是刚上任的‘女’秘书,心里不由的暗自称奇,他们总裁身边虽然一直不缺‘女’人,但是除了荣小姐外,他还没有见过哪个‘女’人能让总裁那么紧张过。看来还真不能小看这个年轻貌美的小秘书,他们伟大的总裁也和所有的男人一样不能免俗,竟然吃了窝边草。
韩浩以最快的速度把荣佳佳送到了医院,医生检查竟然是急‘性’胃炎,看着面前苍白秀丽的小脸,他只好忍下自己心中的怒火,这个笨蛋,有胃病竟然还喝那么多的酒,想起她强颜欢笑捂着‘胸’口应酬客户的样子,心里不知道为什会一阵阵的‘抽’疼。
他机场遇见到现在为止,他认识她不到一周的时间,却发现这个‘女’人已经一点一点的侵入他的心里,他对她的感觉和以前所有的秘书都不一样,在那些姹紫嫣红的‘女’秘书当中,她不是最漂亮的,也不是最能干的,但是却是最特别的,最隐忍的!
天‘色’渐渐的亮了起来,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到病房里,所有的一切都有了朦胧的美感。
荣佳佳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头顶上雪白的墙壁,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她想坐起来,才发现自己的手被人紧紧的攥住,韩浩的坐在一边的凳子上,半个身体都趴在‘床’上睡的正熟。
昨天的一切都涌入了脑海,她想起昨夜他的戏‘弄’,一时气愤‘交’加,猛人‘抽’出了自己的手。
他刚刚睁开眼睛,还没有完全的醒过来,有些抱怨的看着他,少了以往的戾气,头发凌‘乱’,领带已经打开,到是多了几分可爱。
可爱,这个词一蹦出来,就让荣佳佳一阵恶寒,这个害她名声扫地,害的母亲去世的恶魔,她竟然会觉得他可爱,自己肯定是疯了!
&bp;&bp;&bp;&bp;“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荣佳佳别过脸去,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瓮声瓮气的问道。
“这里是哪里,你自己不会看么?”韩浩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这一夜睡的真不舒服,腰酸‘腿’疼的!
雪白的墙壁,雪白的‘床’单,雪白的被子,还有打针用的支架,这里竟然是医院,她想起来自己最后因为胃痛而晕倒了。
“是你送我来的?”她惊讶的问道,她以为以韩浩对她的讨厌态度,看到她晕倒,一定会扔下她不管,没想到竟然好心的把她送来医院,想来这个‘混’蛋还是有一点良心未泯。
“不是我送你来,难道你飞过来的?亏我还守了你一夜,没想到你一醒来就对我这个恩人大呼小叫的,叫的那么有‘精’神,我看你昨天的病都是装的!”韩浩没好气的说道。
“你守了我一夜?”荣佳佳喃喃的说道。
“你以为我愿意啊,你在这里连一个亲人和朋友都没有,我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韩浩苛待员工!”韩浩嘴硬的说道。
看着他不自然的神‘色’,荣佳佳心里恍过一种很莫名的情绪,她忽然就希望自己‘弄’错了,或者这中间有什么误会,他也许不像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十恶不赦,也许他也是苦衷的,也许他也只是被人利用了!
“喂,我说你竟然醒了,还不起‘床’,你知道你这晕,耽误了公司多少事情么?快点起来,去工作!”韩浩看到荣佳佳呆呆的看着他,也有些不自然,故意的说道。
“哼,周扒皮,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荣佳佳在背地里翻了个白眼,但是还是乖乖的起身准备。
没想到韩浩还是‘挺’细心的,知道她没衣服可换,竟让秘书帮她准备好了新的衣服,还,还有小衣……这让她的内心泛起了一丝涟漪,突然听到房间外的韩浩忽然开始大声说道。
荣佳佳凝神倾听,对方似乎是在打电话。
“记者,记者怎么会跟到这里来?”韩浩大声的问道。
荣佳佳知道,这韩浩是城中出名的贵公子,一直是娱乐八卦杂志记者追逐的对象,但是没想到的是那些记者竟然追到医院来,这里也没什么八卦可挖。
她一变想着一边换好了衣服,出了洗手间的‘门’就看到韩浩一脸戾气的坐在那里,看到她出来,冷哼了一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说完站起来就走,荣佳佳对他仅存的一丝好感顿时就烟消云散,她愤愤的看着对方的背影,恨不能一脚踢上去。
而韩浩仿佛身后长着眼睛似的,她一抬起脚,他就立刻的转身,荣佳佳惊吓之下,只好装作要伸懒腰的样子,却不小心闪了腰!疼的她皱起了眉头。
“你在干什么?”韩浩奇怪的问道。
“我,我不小心闪了腰!”她苦着脸蛋说道。
“真是个笨‘女’人!”他虎着脸说道,但是还是慢下了脚步,弯腰一把就抱起了她。
“啊,你干么?”荣佳佳惊叫。
韩浩根本不理她,自顾自的抱着她大步的往前走。
“你放我下来啊!”荣佳佳拼命的挣扎。
“如果你想要那些记者注意你的话,就尽管的叫!”他严肃的说道。
“记者,记者在哪里?”荣佳佳紧张的问道,他们两个现在的姿势那么的暧昧,可不能让记者看到,这样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你乖乖的别动!”韩浩用像哄小孩子的语气哄着她说道。
荣佳佳被他的语气吓到,顿时很无语!
韩浩把荣佳佳护到怀里,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前,在保镖的簇拥下,护着她离开!
荣佳佳第一次没有反抗,乖乖的任他拥在了怀里!
两个人匆匆的出了医院,进了韩浩的豪华房车,荣佳佳这才重重的舒出来一口气,这次实在是太危险了,那些记者可是无孔不入的,万一被他们拍到,挖出自己的身世那可怎么办?
她这样想的时候,突然觉察到头顶有一片‘阴’影,下意识的抬头就看到韩浩促狭的脸!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往后退,身后却是真皮的椅背,她退无可退,只好装作张牙舞爪的样子,恶狠狠的说道:“你要干么?”
“干么?杜心颜,我刚才帮了你那么大一个忙,你难道不应该谢谢我么?”他贴着她的脸颊暧昧的说道。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荣佳佳只觉得脸开始发热,渐渐的全身都开始热了起来!
“昨天的事情谢谢你了!”荣佳佳慌忙的说道。
“只说谢谢,这也实在是太敷衍了!”韩浩挑着好看的眉‘毛’说道。
“那你想怎么样?”她紧张的结结巴巴的问道。
韩浩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低头附上她的‘唇’。
荣佳佳猛然睁大了眼睛,随即就开始挣扎,但是很快的就被韩浩制服,渐渐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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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吻’毕,他抬起头,仔细的帮她把衣裳整理好。
还在‘迷’‘蒙’中的荣佳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觉察到韩浩放开了她,慌忙的坐了起来,胡‘乱’的拉扯着自己的连衣裙!
看着她红润的小脸,韩浩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心里后悔的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就不要来吃什么劳什子饭了,直接回宾馆就好了!
“这是哪里?”看着窗外陌生的环境,荣佳佳奇怪的问道。
“吃饭的地方,忙了大半天,难道你不饿么?”韩浩脸‘色’稠稠的说道。
一说道吃饭,荣佳佳的肚子,很应景的开始叫了起来。
她的小脸一红,下意识的看向韩浩,着太丢脸了,希望他没有听到才好!
看着她窘迫的样子,韩浩的心情忽然就好了起来!
他先下了车,却看到荣佳佳还是端坐在那里,貌似根本就没有起身的打算!
“你不下车?”韩浩皱眉看着她。
“这里安全么?那些记者不会跟过来吧?”她担心的问道,不是荣佳佳胆小,而是她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在报了家里的血海深仇之前,自己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松懈,她不能让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看着她紧张兮兮的样子,韩浩眼里的笑意更甚,他好脾气的说道:“你放心吧,这里是‘私’人会所,那些记者是‘混’不进来的!”
他一边说一边朝着她伸出了手!
迎着他诚挚的目光,荣佳佳像是受了蛊‘惑’一样,把自己的小手放到了他的大手里!
韩浩一用力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她的鼻子撞到了他的‘胸’口,疼的她“哎呦”了一声。
韩浩的恶作剧得逞,得意的哈哈大笑!
荣佳佳恼怒的看着他,骂道:“你这个坏蛋!”
她只顾着生气没有看到远处有几个猥琐的身影拿着相机对着他们不住的拍摄。
韩浩斜眼瞟着那些记者已经拍到了照片,也不和荣佳佳计较,嘴角微笑着进入了饭店!
她认识他那么久,从来都没有见他笑的如此开心过,此刻看着他毫不保留的笑容,总觉得像是有什么‘阴’谋似的,但是想了想,却一点头绪都没有,只好认命的跟着他的身影进入两人会馆!
第二日,荣佳佳一进了公司就觉得不对劲,好像所有的人看她的时候都躲躲闪闪的,背着她的时候都在嘀嘀咕咕,她转身面对他们,他们立刻闭嘴不语,她和他们打招呼,他们全都支支吾吾的。
她立刻掏出了镜子,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妆容,啥都不缺啊!
“荣佳佳,你过来!”秘书室的周小姐对她说道。
“去把这些资料拿进档案室!”她指着一堆像是小山一般高的文件说道。
“啊,那么多……”荣佳佳看着那一堆文件喃喃的说道。
“怎么,你要罢工?”周小姐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的表情。
“没,没有,我搬!”荣佳佳咬了咬牙答应道。
等到她搬完那一堆的文件早已经累的虚脱了,连走路都要走不稳了。
“哎呦,疼死我了!”荣佳佳瘫倒在椅子上,一变‘摸’着僵硬的小‘腿’,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
“杜心颜!”突然间一声吼叫。
荣佳佳吓的一哆嗦,她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一抬头就看到韩浩一脸不快的站在她面前。
“吓死我了!”荣佳佳一边抚着自己的‘胸’口一边害怕的说道。
“荣佳佳,现在是在公司,请你注重一下形象!站没站相坐没坐相,你看你现在像什么?”韩浩不耐烦的上下打量了她一下说道。
“可是,总裁,现在又没人!再说我今天搬了一天的文件实在是太累了!”荣佳佳低声的反驳道。
“你有没有学过公司的礼仪章程,只要是在公司,不管再任何时候都得举止得体!”韩浩冷着脸说道。
“是,总裁,我错了,我会注意的!”秉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原则现在最好的办法是认错道歉,这样那个‘混’蛋男人就没有理由为难自己。
她低下头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了一阵晕眩,整个人摇摇晃晃的朝着温整容的方向倒去。
对方下意识的用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冷笑着说道:“杜心颜,你竟然还敢对我投怀送抱,但凡你聪明一些,就该离我远一些才是,我原以为你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可也也不过如此!”
“谁对你投怀送抱了,我是真的头晕!”荣佳佳听到他刻薄的言语,慌忙的往后退了两步,退到了安全距离之后才出声反驳道。
“现在才想起来保持距离,你不觉得晚了点么?”韩浩冷笑了一声,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你这什么意思?”荣佳佳有些不明白的说道、“我的意思,你很快就明白了!”他前进两步在她耳边低声的说道。
&bp;&bp;&bp;&bp;他吐出的气息喷到她的耳边,让荣佳佳不由的红了脸。
韩浩说完了这一句话,转身就朝着办公室走去。
荣佳佳站在原地正在思索他话里的意思,忽然只听到一声不客气的‘女’声:“你这个小贱人!”
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忽然一个巴掌扇了过来,脸颊瞬间就火辣辣的疼。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想一巴掌回打过去,却被对方抓住了手臂。
荣佳佳这才看清楚眼前的‘女’子,她身材很高,比穿高跟鞋的自己还高了半个头,贴身的长裙,勾勒出姣好的身材,大‘波’‘浪’的长发,皮肤很白,妆容‘精’致,大眼,长睫‘毛’,高鼻,小嘴巴,简直比电视上的明星还要耀眼。
但是即使是这样,她也没权利一上来就打人啊,而且还打的那么狠,她的脸现在肯定是肿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打我?”荣佳佳丝瞪着她问道。
“打你,打你还是轻的,如果你下次再敢勾引韩浩的话,我就划‘花’你漂亮的小脸蛋!”她漂亮的脸蛋‘露’出了狰狞的表情。
荣佳佳捂着自己的小脸,惊恐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好自为之吧!”那个拍了拍荣佳佳脸蛋,随即走进了韩浩的办公室。
她走了两步又转回来,然后从包里拿出了一本杂志,然后扔到了荣佳佳的面前,威胁到:“以后再让我看到类似的报道,我就让你滚出韩氏!”
荣佳佳疑‘惑’的拿起了那本杂志,是本市出了名的八卦杂志,封面上赫然是她和韩浩相拥而立的画面。
照片上,她被韩浩抱在怀里,她抬眼看着他,他微笑着看着她,两人就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一样!上面是硕大的标题“韩氏总裁移情小秘书,冷面公子也吃窝边草!”
这,这都是什么和什么?
荣佳佳继续的翻来内页,几乎有一大半的蝙蝠都是自己和韩浩的照片,有他抱着自己出酒店的,有他们一起相拥着出了医院的,有去会馆的,那些记者的技术真是好啊,他们明明在吵架,为何看起来就像是一对偷情的男‘女’似的!
上面还用详细的文字资料讲述了韩氏集团的财力有多雄厚,连韩浩小时候逃学的事情都被八卦杂志翻了出来,但是幸好,关于自己只有短短的几行字,以韩氏新进的‘女’秘书代之。
但是不对啊,当时韩浩明明说的是已经甩掉了那些记者,为什么这些照片还会被登了出来,而且以韩氏集团现在的财势,那些记者怎么敢登他的‘花’边新闻。
哎呀,脸颊真的很疼,肯定肿了,那个‘女’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没想到力气那么大。
她苦笑着去洗手间补妆,但是不管怎么补,都遮不住自己脸上的青‘色’痕迹。
“哈哈,你没看到今天的那一幕实在是太‘精’彩了!”洗手间的‘门’口有幸灾乐祸的‘女’声传来。
“听说那个凌菲菲打了那个新来的,是真的么?”另一个声音感兴趣的问道。
原来是说自己的八卦,荣佳佳收好手里的东西,迅速躲到了一边的厕所间。
那几个‘女’人边说着闲话边跑了进来。
“哼,看荣佳佳那趾高气扬的样子,她真的以为当了总裁的秘书就可以飞上枝头了,我看是做白日梦吧!”第三个‘女’声不屑的说道。
“你也别说,她还是‘挺’有本事的,至少让我们总裁另眼相看,你没看那杂质上,总裁对她笑的那个温柔样,要是总裁也能对我笑成那样,让我少活几年我也愿意!”
“另眼相看又怎么样?也不过是个陪睡的‘女’人而已,总裁也就两三天的新鲜劲,等到新鲜劲一过,总裁连看她一眼都不会!”恶狠狠的声音,显示出醋劲有多大。
“也许人家的魅力大……”
“魅力大,能大的过凌菲菲么?人家可是明星,瞧那身段,那皮肤,再瞧瞧那个荣佳佳,要什么没什么,连我们都比不上,她拿什么和凌小姐比?”
“那个凌菲菲,真的是总裁‘女’友么?为啥我都没听说过?我很喜欢那个凌菲菲的,她戏演的真好,报纸上不是说她是单身么?”一个新来的小妹问道。
“你傻啊,那凌菲菲可是‘玉’‘女’明星,最怕的就是这些‘花’边新闻,我们总裁是什么人啊,光是我们韩氏的广告费一年就得好几千万,这些杂志报刊可都是靠着总裁吃饭的,他们那边怎么敢惹我们总裁!”
“那今天的报纸不是……”
“那肯定是总裁同意的,我听说啊,这凌菲菲和总擦闹了别扭,一气之下出国拍戏,我看总裁一定是‘激’将法,想让她吃醋!”
最后她们又说了什么,荣佳佳没有听清,韩浩,原来这个‘女’人就是你的新‘女’友,亏级当初还信誓旦旦的说要娶我,这才几天的时间,你就另有了谈婚论嫁的‘女’友?
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个计策,都是他的
圈套,是自己倒霉,凑巧成了韩浩的一枚棋子。
呵呵,好笑,真的好笑,亏她今天看他守了自己一夜,还有些感动,原来还是自己太幼稚了,心太软了!
哼,韩浩,我荣佳佳以后一定不会被你‘迷’‘惑’了!一定,一定不会。
韩浩的办公室内,凌菲菲正含羞带怨的看着他。
“怎么你舍得回来了?”韩浩看着她戏虐道。
“再不舍得,也得舍得啊,我如果再不回来,你就会被那些狐狸‘精’吃干抹净了!”她撅着嘴巴说道。
“我以为你不怕我被她们抢走呢?”韩浩一边低头看着文件,一边说道。
凌菲菲粲然一笑,接着扑入了他的怀里,笑着捶打着他的‘胸’口:“你啊,实在是太坏了!这都是你的计策吧?”
“你知道,还急巴巴的赶回来?”韩浩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说道。
“那证明人家心里在乎你啊!”她撒娇着说道。
“竟然那么在乎我,那就不要演什么戏了,不如嫁我算了!”韩浩看玩笑的说道。
“你这是再向我求婚么?”凌菲菲把玩着他的领带说道。
“难道你不想嫁给我?”韩浩试探的说道。
“哎呀,不和你开玩笑了!”凌菲菲不自然的从韩浩的‘腿’上站了起来。
“嫁给我,你就是韩氏的总裁夫人,没有人敢不尊敬你!总比你现在每天被人呼来喝去的好!”韩浩故意的说道“你知道我从小就喜欢演戏,得到奥斯卡金奖是我的梦想,我努力了那么多年,眼看就要成功了,我不能半途而废,你等我,再等我五年,等我完成了我的梦想,一定会退出演艺圈的!”凌菲菲着急的解释道。
她从小爱漂亮,爱打扮,喜欢众人瞩目的感觉,喜欢镁光灯下的漂亮自己,喜欢锦衣华服的自己,现在的她才刚享受到明星的虚荣感,她不想那么快的放弃。
她是很爱韩浩,这个男人有才有貌有情,是这个世界上唯一配得起自己美貌的人,但是她现在还年轻,不想一成不变的过着每天逛街做美容打发日子的生活。
“好吧!”韩浩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就是他选择这个‘女’人做‘女’朋友的原因,她有野心,不想过早的进入婚姻,而他也是!
“哎呀,别臭着一张脸,我好不容易有空,不如今天我今天亲自帮你做饭,好不好!”凌菲菲讨好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韩浩只是笑了一下,眼神渐渐的瞟到了窗外,那下面坐着荣佳佳,其实今天她被打,他全都看到了,虽然事情的发生都在他的计划中,但是他实在没想到菲菲会打人。
他这样做的目的,其实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想让她知道,用‘色’‘侍’人,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他在办公室里都听到了那响亮的巴掌声,菲菲肯定是用了很大的力气,那荣佳佳一定是很疼吧,不知道她有没有哭!
当凌菲菲挽着他的胳膊出去的时候,他特意的看了一下坐在‘门’边的荣佳佳,她端坐在那里一脸平静再打字,看到他们出来,站起来问了一声好,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如果不是她的脸蛋肿成了馒头,他还真以为自己今天出现幻觉了,她根本没有挨打。
“韩浩!”凌菲菲不满的叫了一声。
韩浩回过神来,安抚‘性’的握了握她的手,接着收回了目光,再也没看荣佳佳一眼,带着她转身离开。
只是凌菲菲在离开之前,若有所意思的看了一眼荣佳佳,那眼神充满了敌意。
等到他们离开之后,荣佳佳才缓缓的抬起头开,手指甲狠狠的陷入了掌心,韩浩,凌菲菲今天的仇,我一定会报的,你们等着。
只是韩浩防她防的很严,她现在名义上说是他的‘私’人助理,可是根本就接触不到公司的核心文件。
想到此,她颓然的叹了一口气。
这时候恰好赵振轩的电话打了过来。
“情绪不高啊,怎么了,是不是因为凌菲菲回国了?”赵振轩调笑着说道。
荣佳佳一时之间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什么意思?”
赵振轩哈哈一笑:“荣小姐本事‘挺’大的,才不过短短的几天时间而已,竟然可以让韩浩刮目相看!我赵振轩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幸好我当初没有小看你,否则就错过了这一场‘精’彩的好戏!”
“我相信赵先生找不是为了说这些废话的吧?”荣佳佳冷笑着说道。
“荣小姐真是聪明,那我就名人不说暗话了,你知道我们天泽正在和韩氏竞争城郊那块地的开发权,我想知道韩浩的低价!”赵振轩开‘门’见山的说道。
荣佳佳沉‘吟’了一下说道:“这个我目前还办不到,韩浩现在对我有戒心,我根本接触不到那些文件!”
&bp;&bp;&bp;&bp;“荣小姐,你不会是和我说笑话吧,你们两个都已经出双入对了,报纸上整幅版面都是你们的新闻,你当我是瞎子么?”赵振轩怪腔怪调的说道。
荣佳佳冷笑了一声:“赵先生,你和韩浩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吧,如果我们的事情是真的,你觉得这些那些报纸敢大肆的宣扬么?”
那边的赵振轩沉默了下来,似是相信她的说辞:“那竟然她不相信,那我就再帮你把!”
“怎么帮?”荣佳佳好奇的问道。
“这你就不要问了,我打听到今天晚上八点,韩浩会和他的狐朋狗友在倾国倾城小聚,你只要准时过来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我来做!”赵振轩‘胸’有成竹的说道。
“好,那我就拭目以待了!”荣佳佳点了点头同意他的计划。
对于荣佳佳来说,倾国倾城并不陌生,那是韩浩的据点,曾经他带着她在那里‘混’了好久,甚至连扫厕所的阿姨都知道她是韩浩的人!
现在才不过的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却已经物是人非,她早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她,现在的她,连韩浩都人不出来,何况那些‘侍’应生呢!
但是让荣佳佳妹想到的是,竟然会在倾国倾城酒吧里碰到江可心,她的肚子已经显现了出来,人也丰腴很多,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母‘性’的光辉。
真不知道这个陆谨言是做什么吃的,她的肚子都已经那么大了,竟然还敢带她来酒吧,万一出了事情怎么办?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一个喝醉的人摇摇晃晃的人朝着江可心走了过来。
荣佳佳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快速走上前去,一把推开了那个醉汉,把江可心护在了身后。
幸好那个人只是喝醉了酒,没有看清楚眼前的情况,自己转了个身,摇摇晃晃的离开。
荣佳佳这才舒了一口气。
“谢谢你!”被她护在了身后的江可心由衷的感谢道。
荣佳佳转头看着一脸真诚的她,一时之间悲从中来,只是摇了摇头,便急匆匆的转身离开,她怕自己再多以秒,就会忍不住嚎啕大哭!
陆谨言停好了车,大步走进走吧,看到江可心呆愣的站在走廊里,不满的拉住了她的手问道:“怎么了?”
“我刚才看到一个人,总觉得非常非常的熟悉,可是我却不认识她?”江可心奇怪的说道。
陆谨言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江可心,我才不过离开短短的十分钟的时间,你竟然敢带着我的儿子和别的男人搭讪!”
听了他的话,江可心哭笑不得的白了他一眼:“那是个‘女’人!”
“哦,原来是个‘女’人啊!”陆谨言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但是随即话锋一转:“我不是告诉你,让你在‘花’坛边等我么?这里人怎么多,你一个跑进来,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这次轮到江可心求饶了:“老公,我保证下次一定听你的话,这次我不是听说婉婉也过来,一时之间比较‘激’动,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陆谨言摇了摇头:“不能原谅!”
“老公!”江可心拉着他的衣袖撒娇。
陆谨言破天荒的对他的小妻子板起来脸来:“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要拉也得要没人的地方拉才对!”
他一本正经的说完就一本正经的拉着江可心的手朝着包间走去!
其它的人都已经到齐了,韩浩,石明勋,还有温婉婉,韩浩的身边坐着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孩子,江可心的脸顿时就拉了下来,荣佳佳这才走了几天而已,而且她还怀着孩子,这个韩浩就已经左拥右抱了,男人果真是这个世界上最无情的动物。
陆谨言当然知道自己的小妻再想什么,他责怪了看了一眼韩浩,怎么会在这种场合带凌菲菲过来。
韩浩很无辜的眨了一下眼睛,他也不知道今天江可心回来啊,而且她一向不是最讨厌应酬么?何况现在还怀着孕。
江可心也只是郁闷了一会,很快就朝着温婉婉走去,亲热的拉着她的手说道:“你出院了,怎么不来找我玩呢,我现在休产假,一个人在家里无聊死了!”
温婉婉有些害怕的看向石明勋,看着她的大肚子,不由的又想起自己夭折的孩子,眼神瞬间就黯淡了下来。
江可心知道她现在还没从失去孩子的‘阴’影中走出来,故意转换了话题:“你们家大宝怎么样了,该上小学了吧?”
一提到她和石明勋的第一个孩子,温婉婉的连胜才‘露’出真心的笑容:“他现在上幼儿园大班,还有一年才能上小学呢!不过他非常的聪明,小学的课程都已经学会了,我正在发愁要不要让他跳级呢,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就没有童年生活了!”
江可心忙附和:“我觉得还是按部就班的好,我觉得小孩子最重要的是要开心!”
她幸福的‘摸’着自己的肚子:“我觉得只要他开心,即使他以后喜欢同‘性’,我也支持!”
听了她的话,
其余的几个人都轻笑出声。
陆谨言铁青着脸,不满的说道:“老婆,你就不能往好的地方想么?”
江可心不好意思的一笑:“我只是打个比方么?”
陆谨言白了一眼那笑的最欢的两个人:“要打比方也不能拿我们的孩子打比方啊!要打可以拿他们比方么?例如,有的人五岁了还扎小辫,穿裙子,例如有的人六岁了还‘尿’‘床’……”
韩浩和石明勋的笑容瞬间就停了下来。
江可心乌溜溜的大眼睛转来转去看着他们:“难道是你们……”
“哎呀,酒好像没了,我再去要几瓶好酒去?”韩浩忽然站起来说道。
“刚才喝了太多了,我要去一下洗手间!”石明勋也忽然站了起来。
两个人瞬间就逃之夭夭。
江可心窃笑,对自己的老公说道:“你真是太坏了!”
陆谨言非常含蓄的一笑,在自己的老婆耳边悄声的说道:“你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江可心狠狠的朝着他的胳膊扭了一下。
温婉婉羡慕的看着他们夫妻两个的互动,脸‘色’顿时黯了下来。
江可心察觉到她情绪上的变化,拉着她的手说道:“我们去那边,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说完又转头恶狠狠的看了一眼陆谨言:“你准跟过来!”
江可心拉着温婉婉的手走到了一边的阳台上:“婉婉,你和石明勋怎么样了?”
温婉婉苦笑了一声:“还能怎么样?过一天算一天!”
“婉婉,我觉得他还是‘挺’在乎你的,你们不要因为误会而冷战下去了!”江可心苦口婆心的劝道。
“我没有误会,如果说我以前对他还有一点期望的话,那现在我的心已经死了,但是可心姐,你放心,我一定我坚强的,失去了一个孩子,我还有另一个孩子呢,为了孩子,我也一定要好好的!”温婉婉乐观的说道。
江可心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她看的很清楚他们两个人彼此相爱,但是当事人却不是真清楚。算了,感情的事情,她说的再多都是白搭,只能靠他们自己体会了!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天呢,韩浩,你怎么了?”
江可心和温婉婉对视了一眼,慌忙走了出去。
包间里,韩浩和石明勋一身狼狈的坐在那里直喘粗气。
那个小明星凌菲菲新塘的帮他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石明勋坐在那里,眼神炯炯的看着温婉婉,对方却避开了视线。
江可心慌忙的问道:“出了什么事了?”
“耗子英雄救美,我只是在旁边帮了他一下而已!真是好久没打这么痛快了!”虽然是受了点小伤,但是石明勋的心情似乎是很好!
凌菲菲正拿着‘毛’巾包了一块冰块帮韩浩敷冰块,韩浩听到他的话猛然一呲牙,冷哼了一声:“哼,英雄救美,她也配?”
“多谢石先生今天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谢!既然有人不欢迎我,那我就先走了!”一个清脆的‘女’声不亢不卑的说道。
因为包间灯光有些暗,听到她的声音,江可心才看清楚沙发的边上站了一位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女’子。
江可心心中一喜,这不就是刚才救她的‘女’子么?
“原来是你,刚才真是谢谢你救了我!”江可心拉住转身要走的‘女’子,由衷的说道。
荣佳佳神‘色’复杂的看着她。
“我叫江可心,我老公姓陆,你可以叫我陆夫人,不过我最希望你叫我可心,你叫什么名字?”江可心热情的自我介绍道。
“我叫杜,杜心颜!”荣佳佳凄楚的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很亲切,好像认识你好久了一样!”江可心亲热的拉着她说道。
“大嫂,你可不要被她的外表给骗了,这个‘女’人,绝对不像是你想的那么单纯!”韩浩‘插’话道。
荣佳佳脸‘色’一变,有些尴尬的‘抽’出了自己的手说道:“这位夫人,谢谢你,我先走了!”
江可心转身狠狠了瞪了一眼韩浩,转身温柔的看着荣佳佳说道:“我刚才听他们说遇到了危险,我建议你还是过一会儿再走吧?保不齐那些人会在外面等着呢!”
荣佳佳听她这么说,顿时就犹豫了起来。
江可心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一把拉了她坐到自己和温婉婉的身边,介绍道:“她是温婉婉!”
温婉婉羞涩的和她打打招呼:“你好,杜小姐!”
“你好,温小姐!”荣佳佳客气的说道,她以前听江可心提起过这位温小姐,没想到是这么漂亮温柔的‘女’孩子,只可惜红颜薄命。
&bp;&bp;&bp;&bp;江可心扑哧一笑:“你不能再叫她小姐了,她老公会不高兴的!”
她一边说一边指了指一边一直黑着脸的石明勋章。
“哦,石夫人!”荣佳佳从善如流的叫道。
“我们年纪差不多,你叫我婉婉就可以了!”温婉婉羞涩的说道。
他们三个人聊的热火朝天,无形中就把凌菲菲冷落了!
她几不可察的冷哼了一声,都是一些庸脂俗粉,她才不屑和这些‘女’人结‘交’。
“浩,人家明天还要拍戏,要睡美容觉,我们先回家吧?”凌菲菲拉着韩浩的一角撒娇。
江可心很明显的感觉到这位杜心颜小姐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霾,虽然转瞬即逝,但是她还是看清楚了!
心中不禁暗自轻叹,原来她也喜欢韩浩。
一看到韩浩,她不禁想起了现在不知道在哪里的荣佳佳,这个死丫头当初和她说的好好的,一到临城安顿下来,就打电话来给她报平安,可这一走几个月了,竟然连一个电话都没打给过她。
要不是她现在怀着孩子,她一定早就杀到了临城,把这个没良心的丫头碎尸万段了!
想到她临走的时候,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她不禁没好气的白了韩浩一眼,他的小日子过的倒是不错,左拥右抱,好不风流快活,可怜荣佳佳不知道正在受什么样的折磨。
韩浩接到江可心小刀一般的眼神,不禁苦笑了一下,他知道大嫂再不高兴什么?可是是荣佳佳先抛弃他的,她为了钱,弃他不顾,难道还要他为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守身如‘玉’么?
“浩!”凌菲菲不满的嘟起了嘴巴。
韩浩回过神来,朝着她温柔的一笑:“好吧,亲爱的!”
江可心冷笑一声,讥讽的说道:“韩大少爷,什么时候成了二十四孝男友!”
韩浩不以为意的笑笑。
但是凌菲菲故意亲热的挽住韩浩的胳膊:“我们浩一直很温柔体贴的!”
“是啊,他对每一任‘女’朋友都很温柔体贴!是不是啊,韩浩,让我算算凌小姐是你的第几位‘女’朋友,第二十八,还是第二十九?”江可心笑的一脸灿烂。
“你什么意思?”凌菲菲瞪着她质问道。
“没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江可心笑眯眯的说道。
接着和温婉婉和荣佳佳说道:“现在网上流传一句话,不知道你们听没听说过,秀恩爱,死的快!”
温婉婉忙忍住笑意,让佳佳就没那么厚道了,她扑哧一下笑出声音来。
碍于陆谨言的权势,凌菲菲自然不敢对江可心怎么样,但是杜心颜就不同了,她只是韩浩的的助理而已。
气急败坏的凌芳菲抬手就给了荣佳佳一巴掌,荣佳佳反应极快,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回敬了她一巴掌。
等到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两个人已经厮打了起来。
江可心下意识的就想上前拉架,却被陆谨言眼疾手快的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凌菲菲,杜心颜你们住手!”韩浩铁青着脸斥责道。
但是这两个‘女’人打红了眼,根本就没听见她的话。
他和石明勋一人一个把这两个疯‘女’人拦腰抱住,使劲了吃‘奶’的力气才让他们分开。
“你这贱人,竟然敢打我?”披头散发的凌菲菲大声的叫骂道,她脸上红肿一片,嘴角已经渗出了血迹,头发蓬‘乱’,活脱脱一个市井泼‘妇’,哪里还有什么青‘春’‘玉’‘女’的影子。
“贱人,打的就是你!”荣佳佳毫不示弱的和她对骂,相比凌菲菲,她的情况好了很好,脸‘色’的红肿轻了不少,只是衬衣的扣子被凌菲菲抓掉了几个,她用手紧紧的捂住衣衫。
酒吧的老板娘听到消息,走了进来,一看到包厢内的情形,瞬间就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凌菲菲窝在韩浩的怀里,哭的梨‘花’带雨:“浩,她竟然敢打我,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开除那个小贱人!”
灯光幽暗,韩浩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他只是冷冷的看向荣佳佳。
荣佳佳毫不示弱的和他对视。
见多识广的老板娘,暗自叹了一口气,上前打圆场说道:“这位小姐身上的衣服坏了,我们的身材差不多,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跟我到楼上换一件衣服!”
杜心颜看着那紧紧相拥的量两个人心中酸楚,朝着老伴娘点了点头:“谢谢你!”
“我陪你一起去!”江可心关心的说道。
陆谨言瞪了她一眼:“你就别去添‘乱’了,现在时间很晚了,你该回家睡觉了!”
说完朝着老板娘客气的说道:“楚夫人,这位杜小姐麻烦你,一会安排人送她回去!”
楚夫人笑着点头:“那是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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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江可心担心杜心颜的伤势,想跟去看一下,却被她阻止:“可心,我没事,你先回去吧!”
江可心只好点了点头。
楚夫人把荣佳佳带到了楼上她的‘私’人房间里,找出了医‘药’箱先帮她清理伤口,其实伤口不是很疼,但是荣佳佳还是忍不住痛苦出声。
楚夫人小心的给她上好了‘药’,忽然说道:“如果杜小姐不着急回去,困扰否听我讲一个故事!”
荣佳佳抬起泪‘蒙’‘蒙’的双眼看着她,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楚夫人的声音很特别,有一种特殊的感染力,让人不知不觉的就被她感染了!
楚夫人缓缓说起那段关于自己的往事:我出生在一个很偏远的山村,那是很穷很穷,我是我们村里唯一的一个大学生。
从走出大山的那一刻,我就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让自己的父母过上好日子,但是我没想到因为一念之差,我差点毁掉了自己。
我爱上了我大学的导师,从第一眼看到他我就喜欢上了他,他和我以前接触到的男人都不一样,他的衬衣洁白如雪,他的声音很好听,他的笑容很温暖,他张的很好看。
我本来把对他埋在了心底,但是暑假里的一个突发事件,让我有了和老师接触的机会。
我的师母,也就是连老师的妻子,因为着急上班,开车不小心撞到了我,为了补偿,她把我接到了她的家里。
他们的家很大,很豪华,在和师母的谈话中我才知道,原来连老师是特招的人才,学校里为了留住人才,分给他一幢别墅当做宿舍!
听到这里,我心中对连老师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师母是跨国公司的高级主管,正处在上升期,她的工作很忙,经常地加班和出差,所以他们结婚五年了一直都没有要孩子!
在师母的眼中,我是个伤员,接下来的几天中,我只好乖乖的躺在楼上的卧室里养伤!
这对于活泼好动,一刻都闲不住的我,不亚于一个酷刑!
不仅如此,我还必须每天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一起亲亲我我,柔情蜜意,我看着他们每天早晨‘吻’别,看着他们打情骂俏,甚至每天的夜晚,听着他们房间里压抑的声音,我觉得我快要疯掉了!
可我只能强颜欢笑,因为我的感情是见不到光的,我是一个不要脸的小三,所以我活该受这样的惩处!
到了第三天,我就实在是坐不住了,只好说自己的伤已经好了,想要搬回宿舍,但是师母死活不让,她说家里实在是太冷清了,每天只有他们两个人,简直是两两生厌!
她说幸好有我在,否则她每天面对着一个木头人,都要发疯了,我只好尴尬的笑,还是坚持要搬出去!
没想到师母却生了气,她冷下了脸,恶狠狠的看着连老师说道:“小欣要搬回宿舍,肯定是你没照顾好,她走了,你也不要回来了!”
我没想到师母会这样说,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看着连老师不住的对我使颜‘色’,我没有办法,再加上实在没有别的理由拒绝,只好点头同意!
连老师和师母都是“君子远包厨”的忠实追随者,连老师根本连水开了都不知道,师母好点,会煲汤,但是也仅此而已!
而我从小在母亲的教导下,做的一手的好菜,我不能白在连老师家吃住,便包下了厨房的活!那天我只是做了几个家常小菜,就吃的连老师和师母赞不绝口!
“以后谁娶了小欣,谁就有福了!”师母吃了一口菜赞叹道!
我害羞的看了一眼连老师,发现他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师母,一脸的宠溺!放佛旁边的我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我不知道连老师是怎么想的,但是我看的出来他很爱师母,每次师母一下班,他的眼神就像是黏在了师母身上一样!
虽然连老师很爱师母,但是也有天下男人的劣根‘性’,就在师母出差的某一天的下着大雨的夜晚,我被雷声吓的瑟瑟发抖,连老师适时的出现了,把我拥在了怀里,那一天我们之间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
我们的关系才刚一开始就已经结束,但是我不后悔把自己教给他!住在连老师家的这几天,我已经清楚的认识到了,他们两个人有多恩爱,而我只不过是连老师生命中的一个意外!
那天晚上我想了很久,决定第二天就和连老师和师母说,我要搬走!即使师母生气,以后再也不理我了,我也要搬走!
第二天,我做了一桌子的好吃的,还自己到外面买了一瓶红酒,我想感谢连老师和师母这一段时间对我的照顾!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连老师接师母回家了!
但是那一天我等到很晚,他们都没有回来!
我一个人看着吃着满桌的饭菜,自斟自酌,不一会儿就觉得头晕脑胀,趴在饭桌上沉沉的睡去!
等到醒来的时候,却发先自己躺在连老师的怀里,我的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
&bp;&bp;&bp;&bp;他温柔的问我:“小欣,你怎么了?”
我哭的更加的厉害,这么长时间的委屈,这一瞬间全部发泄了出来,我一边哭一边用力捶打着他的‘胸’膛:“都是你,太坏了,呜呜……”
“是,是,都是我的错!”他毫不避让的让我打他!
良久之后我终于打累了,也哭累了!
是我傻,是我笨,我以为这个男人要了我,就是代表着他也爱我,却忘记了,男人和‘女’人是不同的,男人是可以把‘性’和‘欲’分开的!
我悲痛‘欲’绝的看着他:“可你当初明明说是喜欢我的!”
“我当然喜欢你,你年轻漂亮有朝气,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喜欢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他懊恼的说道。
“只要是年轻漂亮的‘女’人,你都会喜欢!”我冷笑着看着他说道。
“不是,小欣,你和别的‘女’孩子不同,我是真心的心疼你!”他忽然抱住了我说道。
“小欣!”他感动的叫道。
我们两个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他把我抱到了楼上的房间,用力的‘吻’我,大力的撕扯我的衣裳。
当我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他紧紧的把我搂在了怀里。
我们两个就这样互相的抱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想起来一个问题:“现在几点了?”
“四点一刻!”他漫不经心的说道。
“什么?已经那么晚了!”我们竟然就这样躺了整整一下午!
糟了,师母五点就要下班了,我慌忙的推开连老师,慌忙的找自己的衣物,但是身上的衬衣都被他撕碎了,根本就不能穿!
“小欣,你要做什么?”连老师奇怪的看着我问道。
“师母快下班了,你赶快起来去接她啊!”我着急的说道。
他眼睛晶晶亮的看着我,良久之后才从‘床’上慢吞吞的站了起来,抱住我的腰,头搁在我的肩膀上说道:“小欣,你真是个善良的‘女’孩子!”
不,不,我不善良,我一点都不善良,我是个坏‘女’人,我是个第三者,我抢了最疼爱我的师母的男人!我是天下最坏的‘女’人!
当然这些话我没有说出口,只是不断的催促连老师去接师母!
他被我催促不过,才慢吞吞的说道:“不要担心,她今天不会回来了,她去了外地出差,半个月才能回来!”
我听到此处,心里一松,也同时一痛,怪不得他忽然像是变了一个人,原来是因为师母出差了,所以他才会那么温柔的对我,原来我只是他打发寂寞生活的一个工具而已!
我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替代品,但是我爱身边的这个男人,只要他肯在我身边,他说的,我都会信!至少假装着相信,‘女’人有时候其实不需要太聪明!
我很明白,我的幸福生活只有短短的这半个月而已,所以趁着师母离开的这一个月我要好好的享受,享受他对我的爱!
他显然是各种高手,让我体会出了****的美妙!
我想连老师也觉得对师母有愧疚,那半个月的时间里,他根本就没回过房间睡觉!
美好的日子总是过的太快,短短的半个月很快就要快去了,而我也要开学了,我在师母回来的前一天提前搬回了宿舍!
离开的那天晚上,我和连老师就像是生离死别的恋人一样,拥抱,我们做了整整的一个晚上!
第二天趁着他还没有醒来的时候,悄悄的搬出了他们的家!
师母出差回来后,也邀请我去他们家做客,都被我以各种理由拒绝了!
我想和连老师彻底了断,但是我却根本就做不到,我每天脑海里想的都是他,吃饭、上课,睡觉,他都在我的脑海里晃来晃去。
我心中的苦没有办法发泄,只好一个人偷偷的跑到小树林里去哭。
但是忽然有一个人从身后抱住了我的腰部。
我害怕极了,拼命的挣扎,他轻声的在我耳边说道:“小欣,是我!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么?”
是连老师。原来他像是我想着他一样的想着我,原来我的感情没有白‘交’付给他!
“小欣,小欣……”连老师‘激’动的叫我的名字。
“恩!”我用力地点头回应他。
我的心中有的只是绝望,也许过今天,今天我们就再也没有‘交’集,又恢复到了老师和学生的关系,所以现在我要好好的把握,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今天的连老师也分外的疯狂……那天晚上我们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天‘色’将明的时候。他把我带到了他的办公室里。
我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坏‘女’人,我已经离不开他了。
我没办法‘抽’离,我知道我们现在的这种关系是不正常的,他是有妻子的,他不会为了我离婚,而我也不想伤害善良的师母,我知道我们的关
系式暂时的,每一次见面,都可能是最后一次。这更加刺‘激’了我们之间的感情。
那个男人不是我的,但是我至少曾经拥有过他,对我来说这也已经够了!
转眼间就了寒假,期末考完试之后,发了成绩就要回家了,这代表我们将有一个月的时间见不到面了,我非常舍不的连老师,心中不免有些焦躁!
他说他要送我回家,那天刚一收拾好,就接到了他的电话!
“小欣,你都收拾好了吗?”电话里他的声音依旧很温柔!
“那你出来吧,我就在你宿舍的‘门’口!”他仿佛根本就没有觉察到我的伤心,反而高兴地说道。
我闷声的答应他,拉着行李箱走出了宿舍的‘门’。
‘门’口停了好多辆,这些都是来接学生的!
我不知道哪一辆是他的,我们的关系仅限在学校内,从来都没有在学校外约会过,正想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
“小欣,我就在你左前方,那辆银‘色’的车辆就是我的。”连老师在电话中说道。
我被晃了一下,不高兴的说道:“你着急什么,我就那么见不得人么?”
话一出口,我就有些后悔,可不是么,我可不就是他见不得的情人么?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看了看手机又看看我,然后才下车接电话,我知道那肯定是师母的电话。
过了好久,他才又回到车子里来,气氛顿时变的有些尴尬。
那一天一路上,我都赌气没和他说话,连老师或许制动我在生气,但是他却什么都没有说。
但是在每个夜深人静的夜晚,我还是忍不住想念连老师,想念和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想我,因为从分别的那天开始,他一个电话都没有打,一个短信都没有发。
我知道这几天里,他一定和他的妻吃在一起,做我们之边做过的事情,一想到这些我就嫉妒的发狂,但是我却没有资格去质问他!也不敢打电话给他!
他这次之所以来找我,是因为师母出差了,也就是说她可以在这里多陪我几天!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的特别的快,一转眼间,五天的时间就过去了,师母要出差回来,所以他必须要回去。
送走了连老师,我又变成了父母面前乖巧孝顺的‘女’儿,每天都呆在家里帮妈妈做饭,和爸爸下棋。
但是我没想的是我却会怀孕,我是在有一天的早晨晕倒在‘床’边,被父母送进了医院。
我爸妈都是非常传统的人,知道我有了孩子,我爸爸差点要打死我,一直‘逼’问孩子的父亲是谁,我没敢说,我怕父亲找到学校里,那连老师的前途就真的完了!
但是连老师还是知道了这件事情,他有一天打我的手机,是我父亲接的,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知道第二天连老师就赶到了医院,让我意外的是他说要娶我,要给我和孩子一个名分。
我又‘激’动又担心,但是却不敢问他,师母怎么样了!
时间过得很快,一天一天,我的肚子就大了起来,医生说,宝宝很健康。连老师很在意孩子,每次产检的时候,他都要请假过来陪我去看医生。我劝过他不要这么辛苦,但他总是不听。
那天我从检查室出来,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迎接我出来,我以为他去厕所了,等了一会还不见他回来,就开始拨打他的手机,却是无人接听。
我担心他出事了,一边打电话,一遍漫无目的的在医院里寻找他!
终于在医院的诊治室的‘门’口,我看到了坐在长椅上目光呆滞的他。
我小心的跑了过去,这时才发现他的不对劲,头发凌‘乱’,外套不知道被到什么地方?白‘色’的衬衣上。是触目惊心的血迹。更重要的是他的情绪,还想已经没了魂魄似的!
”连老师你怎么了?“我着急的问道。
他呆呆的看着我,喃喃地说道:“不是我,是元秋。”
我心中一急,慌忙的问道:“师母怎么了?”
“她在里面抢救”。他痛苦地拍打着自己的脑袋。
“师母在里面抢救,师母怎么会在这里,她受伤了么?重不重?”我一连声的问道。
“都怪我,都怪我!”他用力打着自己的脸。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抓着他的手问道。
“都怪我太不小心了,着急过来看你,竟然没注意到她一直在跟踪我,她看着我陪你产检,后来就冲出来,大声的质问我,这太突然了,我一时没有准备,只好实话实说……”他痛苦地说道。
虽然他说的语无伦次,但是我还是听清楚了事情的经过。
“你不是说你已经和她提出离婚了吗?”我难过的问道。原来这么长时间以来,这个男人一直在骗我,他根本就没打算离婚,他一边骗我帮他生孩子。一边又对他的妻子瞒着我的存在。
&bp;&bp;&bp;&bp;“小欣,我,我只是一时张不开口而已。”他抓住我的手慌张的解释道!
我‘抽’出了自己得手,不想听他的谎话,现在我对这个男人已经失望透顶。
急诊室的‘门’已经打开了,医生走了出来,我和连老师两个人慌忙的走了上去!
“医生,我的妻子怎么样了?”他慌忙地问道。
“她的伤只是皮外伤,不要紧,但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有流产的迹象!”医生看着病历说道。
“她怀孕了?”林老师震惊的问道。
我也同样的震惊!
“是啊,已经三个月了,难道你不知道吗?你这个丈夫是怎么当的”医生用指责的语气说道。
三个月,我‘摸’着自己的肚子,那么我们几乎是同时怀的孕,也就说明,他下了我的‘床’,直接就上了别的‘女’人的‘床’,我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第一次觉得他很陌生,我好像从来都没认识过他!
从师母被推出来开始,林老师的眼睛就就没有离开过她苍白的脸,根本连看都没有看着我。
我站在原地,只觉得浑身上下冰凉,像是掉进了冰天雪窖里一样的。他同意娶我,我就一直以为是爱我的,原来就不是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他的心还是在她的妻子身上。
可笑的我竟然还做着和他白头到老的美梦!
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妈妈问我连老师呢?我只好对他她撒谎,说连老师学校有急事,他先回去了。
妈妈不疑有它,只是小声的嘀咕道:“我今天还做了他最喜欢吃的红烧‘肉’呢?”
我苦笑了一声,别说红烧‘肉’,即使是龙‘肉’,他现在估计也吃不下去吧,我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钻到温暖的被窝,忍不住的泪流满面。为什么,他不爱我,还要骗我,如果早一点知道,他其实并不爱我,也许我就不会陷的那么的深!
那天晚上,他没有给我打电话,也没有给我发短信!
第二天,我对妈妈谎称要去见一个朋友,打算去看看师母,不管怎么样,她以前那么的照顾我,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去看看她。
我到了师母的病房,连老师不在,她一个人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看到我过来,她鄙夷的哼了一声!
“师母,我帮你买了‘鸡’汤!”我愧疚的看了她一眼,把饭盒放在了她‘床’边的‘床’头柜上!
“师母,你现在还有脸叫我师母?”她冷笑了一声说道。
“是我对不起你,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原谅我,是我的错,是我不要脸,但是你不要因为我而气坏了身体。”
“我不会有事情的,我和我的孩子都会好好的!”她‘摸’着肚子示威的看着我说道。
我顺着她的话说道:“这个‘鸡’汤是我妈用老母‘鸡’炖的,我帮你盛一碗吧,医生说,孕‘妇’吃这个最补了。”
我一边说一边打开了饭盒,倒出了一碗汤递到了她的面前!
她却一挥手打翻了我的饭盒,碗里的汤全都洒在了我的身上。
幸好其‘鸡’汤是温的,并不烫人!
“你送的东西我可不敢吃!我觉得脏!”她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尴尬的笑了一下,说道:“没事的,我先去洗手间。”
转过身,我的眼泪就不由自主地开始往下掉,我是坏‘女’人,师母是应该恨我,换了是我,如果别人抢了我的爱人,我一定会找他拼命的。
等我从洗手间里回来,才发现连老师经回到了病房!
他坐在病‘床’边,端着一碗东西,正一勺一勺的喂着师母吃东西!
看到这一切,我心里一痛,没敢进去打扰他们,只是躲到了一边。
“刚才,小欣过来看过我了!”师母的声音传来。
“哦!”连老师的声音很平静,放佛我只是个陌生人而已!
师母继续的问道:“小欣的事情,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我屏住了呼吸,我也想知道他打算拿着我怎么办?
“你放心,我一定会和小欣说清楚的,我的心里只有你,还有我们的孩子,只是一时的‘迷’‘惑’,根本就不是爱情!”他语气坚定的说道。
“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师母一针见血的问道。
“孩子,随便她吧,他她打掉也可以,如果生下来也可以!”连老师的声音有些心虚。
“如果我不想她把孩子生下来呢!”师母刻薄继续问道。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答道:“我会说服她把孩子打掉的。”
我站在‘门’口听着,他们的对话,像是有一把刀不停地往我心里扎,这一次我没有哭,因为我已经痛到麻木了。
急诊室的‘门’口,他抛下我的时候,我已经预感到事情的结局会是这样,但是我没想到他会如此狠心,连自
己的孩子都不要了。
这次之前我一直期待,其实他对我还是有一丝感情,但是这次我是彻底的清醒了!
孩子,虽然你的爸爸不要你了,但是还有妈妈在,妈妈一定不会抛弃的,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我忽然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接下去他们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我失魂落魄的走出了这个医院,看着人来人往的车流我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街上的人看着她,我却觉得都是嘲笑的目光,我想逃离这里,她要逃离这里,想逃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天空还是那么蔚蓝,街上依旧人来人往,一切如常似乎没有任何变化,只有我,生活跟我开了个大玩笑。
此时我多希望能有个怀抱给她温暖,多希望能有个人陪在我身边,但是这么多年以来,我为了连老师,一个朋友都没……恍惚间,我似乎听到温围有人大喊了一声……我刚想回头寻找声源,却感觉被抛到了空中,然后听到玻璃的破碎声,接着我被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一阵热流冲向喉咙,带着点腥味,我张开口,吐了一口鲜血……周围的人群围了上来,耳边全是‘混’‘乱’的杂吵声,我来不及思考,甚至来不及疼痛,眼睛缓缓闭上,失去了意识……待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医院的病‘床’上,四温全是充满无力感的白‘色’,让我心情十分压抑。
疼痛让我无法正常的伸展肢体,额头上包这纱布,火辣辣的疼,护士发现我醒了,于是唤来了医生。
“姑娘,你发生了车祸,不过身体没太大问题。可能你会感觉有些头晕和难以思考,这只是轻微脑震‘荡’的反应,过些时间就会好的了……”医生和蔼的笑着说道。
“谢谢……”我想坐起来答谢医生,却发现浑身使不上劲儿。
“你失血过多,没有力气是正常的,动作无需太大,好好休息。”看到我的窘态,医生扶我坐了起来。
“不过,有件事你要有心理准备……”医生脸‘色’沉重的说道。
“你肚子里的孩子……所以……”医生没再说下去,但是我已经完全明白了。
世事就如此巧合,只为给我开这么大一个玩笑?
我用手抚上自己的脸,禁不住大笑了起来,用手企图撕开脸上包裹的纱布。
“哈哈……哈哈哈……”
医生看我疯狂的样子,忙让护士给我注‘射’镇静剂,我才又再次的陷入了梦乡!
等到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只看到一直抹着眼泪的妈妈还有一直长吁短叹的父亲!“小欣,你还年轻,孩子会有的!”妈妈安慰着我!
我‘摸’着自己的肚子,孩子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是不是因为他听到了他爸爸的话,说不要他了!所以他才会走!
不过这样也好,他不用背着‘私’生子的名声一辈子,他可以选择从新投胎,投到一个正常的家庭里!
“小欣,爸爸一直打他的电话没打通!”
“不要,我不要再见他!”我忽然大叫着说道。
“小欣!是不是?他欺负你了?如果他真的欺负你,你告诉我爸爸一定会帮你撑腰的!”爸爸心疼的看着我说道。
“没有,爸爸,他没有欺负我,我们只是和平分手了,我以后都不要再见到他了,求求你不要在我面前提他。”我崩溃地大叫道。
“好,好,爸爸不提,不提!”
从那之后他们果然没有在我面前提起来那个人的名字。
至于他有没有和连老师联系,我就不知道了!
医生说我得了严重的抑郁症,我的病治疗了半年才有些好转!为了不让别人歧视我,爸妈带着我搬来了这座海边的小城市从那之后我和所有的同学都断了联系,也没听到过连老师和师母的任何消息!
着两年来,我过的很幸福,有的时候想起以前的事情,我觉得那并不是真实的,只是我做的一个梦而已!
只是我从那以后,我就成了绝缘体,对所有的男人都唯恐躲避不急!因此公司的男同事背后都称呼我是“冰山美人!”
只是楚凌霄是个例外,他是我在这座城市唯一的一个男‘性’朋友,也是着唯一的一个朋友!
你也知道他是倾国倾城的幕后老板,他说他从来都没见过一个‘女’孩子喝酒像是我那么厉害,就像是喝水一样,他哪里知道只有伤心的‘女’人才会喝酒像喝水一样!
我们一直就这样不温不火的相处着。
一直到我有遇到了师母,看到她眼里惊喜的表情,我知道她已经不恨我了!
她还告诉我一个惊人的消息,那就是她和连老师离婚了!
“为什么?”我惊讶的问道。
“当时他信誓旦旦的说不会和你联系了,但是转眼间,他又跑去找你,那天我偷偷的跟踪他,到了你家的楼下,他求父亲,说要见你,你父亲差点就要答应了,我冲出来揭穿了他的谎言,你父亲很生气,后来争执中,我摔倒在地上!后来孩子就没了!”秋姐平静的说道。
&bp;&bp;&bp;&bp;我震惊的看着她,原来在我生病的时候,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爸爸从来没有和我说过一句!
也许后来他们带着我搬家,不仅仅是为了我的病,也许是为了远离那个男人的纠缠!
“秋姐,对不起,我替我父亲向你道歉!”我由衷的说道。
“我流产不是任何人的错,这也许是天意!”
“那你现在怎么样?”
“我很好啊,有个很爱我的男朋友,正在准备结婚,你呢?”
“我还是那样!”我苦笑了一声说道。
我摇了摇头:“秋姐,你放心,我不会为了一个不爱我的男人孤单终身的,只是我现在还不想谈感情!”
“小欣,其实连勇他也是爱你的!”秋姐想了想说道。
我摇了摇头:“他的爱我要不起!”
我呆呆的坐在那里,很久之后才反应过来!今天晚上听到的消息实在是太让我震惊了,我需要时间消化一下!
师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那一天晚上我喝道酩酊大醉,醒来后却发现自己在倾国倾城楼上的客房里。
我身上有****后的痕迹,身边却一个人都没有,我很害怕,也很后悔,发誓以后一定不喝酒了,为了爸爸妈妈,我也要做一个正常的人。
我以为事情就会这么过去了,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只是一个开始。
那一天早上和普通的早上一样,但是我却发现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对。
他们看着我窃窃‘私’语,等到看他们的时候,他们又假装做别的事情!
我掏出了镜子,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妆容,啥都不缺啊!也没有脏东西!
正在这时有个人忽然大力的撞了我一下,我的镜子“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我抬头看向撞我的人,竟然是是关系不错的李曼云。
我对她笑笑:“没关系!”
她却横冷了一声,骂了一句:“狐狸‘精’!”
我的脑子一下子就懵了,不由自主的问道:“你骂谁?”
她毫不客气的瞪了我一眼:“骂的就是那不要脸的狐狸‘精’!”
我没想到会从她的嘴里说出这种恶毒的话来,心里非常的难过,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别用哪种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我,我不是男人!不会受你的蛊‘惑’!”她不屑的说道。
这时候办公室的其他的人发出轻笑声。
“李曼云,我哪里得罪你了?”我难过的看着她。”
这时候又走过来一个同事,幸灾乐祸的说道:“啧啧,什么冰山美人呢,对‘女’人倒真的是冰山,对男人可是热情如火!”
“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心寒的看着她们,这就是我平常的好同事,好姐妹。
“什么意思,你自己看吧?”李曼云扔给了我一个一本杂志。
我好奇的拿过那本杂志封面上竟然是我在酒店的照片。
我躺在被子里,窝在一个男人的怀里睡着的正熟,那个男人我很熟悉,就是楚凌霄。
原来那天的那个男人是他,怪不得最近不和我联络了,原来是怕我纠缠他。
那一天我气疯了,发狂的似的冲
到酒吧去找他,酒吧的人都知道我和他的关系‘挺’好,我很轻易的就要到了他房间的钥匙。
已经十点了,他还在睡觉,不知道昨天去哪里鬼‘混’呢,所以在这里补眠呢!
“楚凌霄,你这个‘混’蛋!”我一把嫌起他的棉被,却发现他什么都没穿!
我惊叫了一声,又把被子扔到了他的身上。
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打了个哈欠,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大早上的,你不去上班,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看着他欠揍的脸,我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把手中的杂志狠狠的摔到他的脸上。
他狐疑的拿起杂志看了一眼,忽然就笑了起来,那一口的白牙非常的刺眼:“没想到,我还‘挺’上像的!”
看着他无所谓的样子,我忽然悲从中来,非常委屈的大哭出声。
楚凌霄看到我哭,有些手足无措的说道:“哎呀,你别哭啊!你哭什么啊,看照片把你拍的多美!”
我擦了擦眼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照片是怎么回事!”
他脸上浮现淡淡的红晕:“不就是那回事么?”
“你为什么会躺在我身边!”我生气的问道。
“那天你喝醉了酒,我实在反抗不了,只能从了你!”楚凌霄委屈的说道。
“你胡说,我酒品一直都很好!”我又忍不住哭了出来。
“好好,你酒品好,是我‘混’蛋,是我趁人之危,行不行?”他似乎是很无奈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又问:“那这些照片是怎么回事?我同事都看到了,他们都把我当成了水‘性’杨‘花’的坏‘女’人,还有我爸妈,如果他们看到了,肯定会打死我的!”
“你放心,我肯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一定会把这个小人找出来,把他碎尸万段,给你出气!”他豪气的说道。
我怀疑的看着他:“不是你做的!”
他忽然提高了声音:“你把我楚凌霄当成了什么人了!”
当成什么人,不就是个小‘混’‘混’么?我心里冷哼。
“可是这些照片别人都看到了,我以后该怎么办?”我伤心的说道,我和爸妈好不容易才在这所城市安顿下来,难道要自一次背井离乡。
楚凌霄想了一下:“我有一个好办法,能让伯父伯母消气,也能让制止那些流言蜚语,就是不知道你同意还是不同意!”
“我同意!”我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傻子才不会同意呢!
“那就对外宣布你是我的未婚妻,那这些谣言就不攻自破了!”他的眼睛晶晶亮的看着我!
这个方法也许是目前为止,我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了!
我点头同意,他很意外的看了我一眼。
我那天看到照片脑子都懵了,所以并没看到杂志上的内容,我以为楚凌霄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混’‘混’而已,我没想到他背景如此深厚,竟然来自海城四大家族之一,但是后悔也已经晚了!
同事们对我的目光由不屑变成了羡慕,我父母也很满意楚凌霄,他年轻英俊家世好,嘴巴又甜,把我父母哄的团团转。
再后来,楚凌霄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查到了那些照片的‘偷’拍者竟然是李曼云,也是她把照片卖给了杂志社。
我不知道她这样做处于何种心态,是为了钱?她家世不错,根本不缺陷,是嫉妒我?她比我年轻漂亮。
事情
发生后,她的父母找到了我,看着发白苍苍的他们,我忽然想到了自己的父母,没等他们开口,我就告诉他们我不会起诉李曼云的!他们自是千恩万谢。
最后李曼云辞了职,我也辞了职,我重新找了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
工资不是很高,但是很清闲,同事们对我也很好,解开了心结,我也不再像是以前一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在这里,我有了很多的朋友,我们会一起逛街,做保养!
而楚凌霄则真的成了我的男朋友!
“郁可欣,嫁给我吧!”
楚凌霄男子单膝跪地,手中拿着玫瑰‘花’和戒指。
“楚凌霄,你又来了?”此时的我笑颜如‘花’,正包着他最喜欢的饺子,而楚凌霄,总是在这种奇怪的时间来求婚。
一晃三年,楚凌霄向我求婚已经不下十次了,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只是我觉得我们现在已经和结婚没什么区别,结婚证只是一张纸而已,爱的时候,它是爱情的见证,不爱的时候它又变成了爱情的牢笼,我不希望它成为我们之间的束缚。
经过了三年前的事情,我明白了他对我的爱意,我也试着接受他!但是以前和连老师的事情,总是我心里的一道坎!
我把我和连老师的事情向他坦白,出乎我意料的是,他根本就不在意。
他说我都不介意他不是第一次,他怎么会介意我不是第一次,只要我以后一心一意的对他就行!
楚凌霄抬头看我,眼睛里满是柔情蜜意!
我被他看的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的脸上有脏东西么?”
“恩!”楚凌霄点了点头,他站起来朝着我走过去,手轻轻的‘摸’着我的脸蛋!
我茫然的看着他,隐隐觉得今天的他有些不同!
接着他一低头,‘吻’上了我。
我一惊,向往后退,却被他紧紧的揽住,我挣扎了几下,便开始回应他的‘吻’。
他的呼吸渐渐的粗重,手也开始不老实……疯狂过后。
“小欣,你嫁给我吧!”他又旧事重提!
“我们现在不是很好么,为什么一定要结婚呢?”我窝在他的怀里问道。
哦,我说今天怎么那么反常呢,原来是眼馋了,想要孩子了!
“小欣,怎么样,我们也生个可爱的宝宝吧?”他开始对着我撒娇!
我被缠不过,只好敷衍的说道:“好啊,等我怀了宝宝,我们就结婚!”
“真的?”他双眼冒光的看着我!
“恩,真的!”我也认真的看着他!
楚凌霄得到了我的保证,又开始不规矩起来!
“你干么?不是刚做完么?”我不耐烦的推了推他!
“为了我可爱的‘女’儿,我得多努力几次!”他一边说一边用力亲我!
看着他热切的眼神,我只好随了他!
我本来以为只要我注意一下,就不会怀孕,但是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那天做完之后,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包什么水饺,那厮就建议我们出去吃饭,首先上来的是一道酸菜鱼,我本是饿的狠,但是菜一上来,我就忍不住一阵恶心!
“你怎么了?”楚凌霄担心的看着我!
我说不出话,只好对着他摆了摆手,因为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我知道我可能是中招了!
&bp;&bp;&bp;&bp;“小欣?”他还是一脸担心的看着我!
看着眼前的罪魁祸首,我实在气不打一出来,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道:“还不快去‘药’店?”
“哦!”他站起来就走,走了两步又退回来,小心翼翼的看着我问道:“买什么‘药’?”
“验孕‘棒’!”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气呼呼的说道!
两个月后,我和楚凌霄举行了婚礼,婚后我们生活的很幸福!他是一个好丈夫!对我很好,对我的父母也非常的好!
六个月后,我生了一个儿子,这让我狠狠的松了一口气,我不是不喜欢‘女’儿,就是因为太喜欢,才不愿意让她来到这次世界上受苦,这个世界上对‘女’人太过不公平,我不想我的‘女’儿受一点的苦!
还是生个没心没肺的儿子好点,至少我不用再未来的几十年里,每日的担惊受怕,怕他不自爱,怕他被人欺负!
“故事很长,希望你不要嫌我嗦!”楚夫人意味深长的看着荣佳佳说道。
荣佳佳淡淡的一笑:“楚夫人的好意,我心领了!”
楚夫人拉着她的手:“我知道你是一个冰雪聪明的‘女’孩子,我一看到你就想起了过去的自己,我希望你不要重蹈我的覆辙,韩浩再好,他已经有了‘女’朋友了!也许你现在很难割舍,但是只要下定决心,你就会发现,割舍其实没有什么难的,只要假以时日,这个男人终究会在你的生命力消失的无影无踪!”
荣佳佳感‘激’的看着她:“我知道您是好意,您放心好了,我和韩浩之间,并不是爱情!”
楚夫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如果你以后遇到什么困难,记得来找我!”
“谢谢你,楚夫人!”荣佳佳由衷的说道。
楚夫人朝着她温柔的一笑:“我让人送你回去!”
楚夫人郁可心站在窗户前看着载着荣佳佳的车子离开,不由的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楚凌霄从背后抱住她,把头搁在她的肩膀上,舒服的叹了一口气:“夫人,为何叹气,难道为夫对你还不够好么?”
楚夫人嗔怪了推了他一把:“我看那位杜小姐,还是没看开!”
“我看夫人你是够难耗子多管闲事!你有闲情管别人,就没闲情管管你的老公!”楚凌霄不满的说道。
楚夫人哭笑不得:“你连小‘女’孩的醋都吃?”
楚凌霄毫不在意的说道:“只要是占用我老婆时间的人不分男‘女’,都是我的仇人!”
楚夫人没好气的瞪可他一眼:“去,别贫嘴了,快去洗澡,一身的臭味!”
楚凌霄吃了一下自己老婆的豆腐,转身走去了浴室。
楚夫人看着外面的星空,陷入了沉思之中。
胖妞的手术非常的成功,唐心儿和韩家一家人都非常的高兴。
但是这个时候两家却又发生了分歧,韩夫人和韩老爷想把胖妞接回韩家照顾,但是唐心儿却是坚决的不同意。
“妞妞是我们韩家的孙‘女’,为什么就不能跟我回去了,我知道你和正天之间有问题,但是也不能委屈了孩子啊,胖妞刚出院,让她跟你回那个鸽子笼里,我不愿意!”韩夫人一边抹眼泪一边控诉道。
唐心儿非常的郁闷,****天那个家伙说等胖妞的病好了,就对他的父母坦白一切,可为什么现在又当缩头乌龟了,坏人都要她来做!
事情不能再拖下去,时间越长,两位老人付出的感情就越多,到时候真相大白,他们受到的伤害也就越多。
“韩夫人,韩老爷,我谢谢你们对妞妞的喜欢,我要告诉你们宝宝和宝妞不是你们韩家的小孩,他们的父亲不是****天!”唐心儿深吸了一口气,虽然有些不忍心,但是她还是决定告诉他们事实。
“不可能!”韩夫人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话:“宝宝和我们正天小时候一模一样,再说他们血型也对的上,怎么可能不是我们正天的小孩呢!”
“这个只是巧合而已!”唐心儿平心静气的和他们讲道理。
“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韩夫人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说辞。
唐心儿无奈,使出了杀手锏:“你们完全可以去问****天,甚至可以去做d检测!”
“好,那我们就去做d检测,如果检测结果证明宝宝和妞妞是我们正天的孩子,你不能拦着我接他们回家!”韩夫人非常有自信的说道。
这也许是让他们死心的最好方法了,唐心儿点头。
这个时候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检测不用去做了!”
三个人全都同时看向站在‘门’口似乎有点憔悴的****天。
“你来的正好,你告诉韩老爷和韩夫人,宝宝和妞妞不是你的孩子,他们一定会相信你的话的!”唐心儿认真的看着他说道,虽然说d检测是个
很好的方法,但是太‘浪’费人力和金钱了,能不做就不要做了!
****天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里的情绪非常的复杂。
就在唐心儿还没回过味来的时候,他忽然说道:“不用做检测了,我已经做完了,宝宝和妞妞是我的孩子!”
韩老爷和韩夫人相视一笑,两个孩子长的和正天那么像,怎么可能不是他的孩子。
唐心儿大惊失‘色’。脱口而出:“不可能,你说谎!”
****天静静的看着她,像是早有准备一样,从手中的文件夹里拿出了一张纸递给她:“这就是检测结果,我和宝宝和妞妞的d相似度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九,完全可以确认我就是他们的爸爸!”
“不可能,不可能!”唐心儿被吓住,喃喃自语。
“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再做一次检测,这是我的头发!”****天一边说一边从自己的头上拔下来一根头发递给她。
唐心儿整个人都懵了,她脸‘色’苍白的看着****天:“宝宝和妞妞是你的孩子,那我的孩子去哪里了呢,我十月怀胎生的孩子呢?”
唐心儿怎么也不会想到当初和她‘春’风一度的男人就是****天,她的小脑袋瓜里想的是孩子在出生的时候就被掉包了!
****天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很想敲开这个‘女’人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她竟然怀疑自己亲生养大,爱如珍宝的宝宝和妞妞不是自己的孩子。
唐心儿茫然的看着他:“韩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宝宝和妞妞当时是早产,我是在家里生的他们,不可能被掉包啊!”
****天忍无可忍,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唐心儿,你给我听好了,宝宝和宝妞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你是他们的妈妈,我是他们的爸爸!”
唐心儿迟钝的脑袋瓜终于反应了过来,她双手捂住嘴巴,震惊的看着他:“你,你就是当初的那个男人!”
****天重重的点头:“对,我就是当初那个男人!”
“是你,竟然是你!”唐心儿真行完全被这个消息震住了!
她曾经想过无数次,宝宝和妞妞的父亲到底是什么人,她所能想到的就是电视上那些脑满肠‘肥’,带着粗粗的金项链,满口脏话的黑社会!
因为只有他们才会做出强迫‘女’人的事情来。
虽然后来,宝宝和妞妞两个人越长越俊俏,她也只不过以为那是遗传变异而已,她怎么都没想到那个坏人竟然就是****天。
“是你,是你!你个‘混’蛋,‘混’蛋!”
多年来的委屈终于爆发出来,唐心儿再也忍不住对着他的‘胸’膛狠狠的捶打。
韩整天也不还手,任由她打。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打的累了,才终于停下手来,颓然的坐在了地上,不住的哽咽,就是这个男人害了自己一辈子,让自己被亲人唾弃,不敢抬头做人!
但是她同时也应该感谢他,是他给了她两个那么聪明可爱的孩子,如果不是宝宝和宝妞,她一定熬不过那断悲惨的岁月,也许早就跟着爸爸妈妈离开了!
****天蹲下身体,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认真的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补偿你和孩子的,我发誓,只要有我****天一天,我就不会让你和孩子受任何的委屈!”
韩夫人和韩老爷爷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面面相觑。
最后,韩夫人打圆场说道:“既然宝宝和宝妞是我们韩家的孩子,那我就先回去布置儿童房了,你们两个把误会解释清楚就行了,在孩子面前可不能这样了!”
她说完就笑眯眯的拉着韩老爷高兴的回家给宝宝和妞妞布置婴儿房去了!
唐心儿擦了擦眼泪,从地上站了起来,也准备离开。
****天只觉得‘胸’口有千言万语想要和她说,但是一张口,不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呐呐的叫道:“心儿!”
唐心儿微微一顿:“韩先生,你还是叫我唐小姐吧!”
说完这一句话,她狠狠的吸了一口气:“我现在心里很‘乱’,你想我好好静一静,等我想好了,我们再好好的谈谈!”
****天知道她现在的心里一定很‘乱’,需要时间好好的消化一下,虽然知道她看不见,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唐心儿擦干了眼泪,又在洗手间洗干净了脸,这才走进了妞妞的病房!
病房里,宝宝和妞妞正在对峙。
妞妞一脸的无奈,宝宝一脸的无奈。
“你们吵架了,宝宝,妞妞生病了,你得让着她一点!”唐心儿责怪道。
宝宝一脸的委屈:“医生说妹妹刚动完手术,需要好好的休息,可她非要玩电脑!”
“妞妞,是么?”唐心儿严厉的问道。
&bp;&bp;&bp;&bp;妞妞心虚的低下了头:“可是他只顾着玩电脑,都不和我玩,还非要叫我妹妹,妈妈,舅舅说我才是姐姐啊!”
唐心儿顿时语塞住,其实她也不知道这他们谁大谁小。
她生产的当天还在上班,下班的路上,因为躲避汽车,不小心闪了一下,结果回到家就发作了,当时唐展鹏还在上学,幸好当时她没有关房‘门’,邻居大婶看到了倒在血泊里的她,因为送医院也来不及了,就自己给她接了生,当时大婶太过着急,也没在意他们是哪一个先出来。
于是他们两个谁大谁小的问题,还真成了千古谜案!
看到宝宝和胖妞都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唐心儿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只好和稀泥:“你们两个是双胞胎,是一起生出来的,所以是一般大!”
虽然是糊‘弄’小孩子的话,但是他们两个还是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宝宝和妞妞和好如初,两个人又亲亲热热的在一块玩了起来。
但是唐心儿却陷入了沉思中,如果有可能她真的不想知道宝宝和妞妞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她情愿就这样,一家三口永远都这么幸福的生活下去。
看韩老爷和韩夫人这个架势,一定会要回宝宝和妞妞的。
她现在非常的后悔,当初是怎么沾上****天的!
不知道她现在带着宝宝和妞妞一起逃走,还来不来得及。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病房里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她的舅舅王海风。
“心儿!”王海风胆怯的看着她,唯恐她赶自己走。
虽然他对自己无情无义,但是毕竟是自己的亲舅舅,她也狠不下那个心来不理他,只是淡淡的问道:“你来做什么?”
“心儿,我知道孩子病的很严重,所以钱几天也没敢来找你,我刚才向医生打听了,妞妞的手术很成功!”王海峰期期艾艾的说道。
唐心儿知道他话里有话,肯定是为了王微微和舅妈来的。
果然就听到她说道:“微微是最有应得,她竟然做了那样缺德的事情,就该受到惩罚,但是你舅妈那么大年纪了,你也知道她这个人嘴巴不好,但是却没有害人之心,难道你真的忍心让她下半辈子在监狱里度过!”
王海峰说道这里,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
唐心儿顿时就心软了,安慰她:“其实韩先生只是吓唬你的,舅妈在医院吵闹,最多也就拘留个十五天,很快就会出来了!”
王海峰摇了摇头:“可是她摔坏了韩先生的手机!”
“手机?”唐心儿这才想起,在当时的争吵中,舅妈确实是抢过了****天的手机扔到了窗外。
“只不过一部手机而已,赔他就行了!”唐心儿不以为意的说道。
王海峰忽然悲从中来,拉着她不住的抹眼泪。
“舅舅,你怎么了?”唐心儿慌‘乱’的问道。
“心儿,你这次一定要救救你舅妈,你知道韩先生那部手机值多少钱么?把你舅舅这把老骨头卖了也还不起啊!”王海峰一边擦眼泪一边说道。
“多少钱?”唐心儿下意识的问道。
王海峰哭的说不出话来,只神出了五根手指。
“五千?”唐心儿试探的猜道。
王海峰摇了摇头。
唐心儿倒‘抽’了一口冷气:“难道是五万?“没想到王海峰还是摇了摇头,哽咽的说道:“是五十万?”
“啊?”唐心儿也被这个数字惊呆了,一部手机而已,怎么会那么贵?
“心儿,你一定要救救你舅妈,她年纪大了,还有心脏病……”王海峰哭哭啼啼的说道。
唐心儿皱起了眉头,她也很想帮舅舅的忙,只不过是她现在根本就不想见到那个坏蛋,最重要的是,他也不一定不听自己的,毕竟那么贵的东西?
“心儿,你只要救了你舅妈,舅舅这一辈子都会感‘激’你的,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即使这辈子报答不了,我下辈子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王海峰老泪众横的说道。
唐心儿被他缠的没有办法,只好点了点头:“我,我尽量试试吧?”
****天的工作很忙,但是不管多忙,他每天都虎‘抽’出时间来看胖妞。
这天他刚把胖妞哄睡,就看到唐心儿期期艾艾的走到了自己面前,她不说话,只是拿眼睛不住的瞟他。
最后还是****天忍不住问道:“你有什么事情,说吧?”
唐心儿有些不自在的开口:“今天我舅舅来了,你能不能放过我舅妈,她虽然嘴巴不饶人,但是却并不是一个坏人!”
****天叹了一口气:“你确定不生她的气!”
唐心儿坚定的点头:“不生!”
“那好吧,我明天就通知律师,让他们撤回诉状!”****天几乎都没
有考虑,就答应道。
“就这样?”唐心儿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就这样,你还想怎么样?”****天好笑的看着她。
“可是我听说舅舅说,你那部手机‘挺’贵的!”唐心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再贵也只是个东西而已!只是身外之物而已!”****天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哦!”虽然不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但是唐心儿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
唐心儿得到了****天的首肯,第一时间打电话给王海峰,对方自是千恩万谢。
但是唐心儿没想到的是,她好心救舅妈出来,却在自己身边埋了一颗定时炸弹,杜美云出来之后,只要一逮到机会,就回来找她的麻烦。
既然宝宝和妞妞已经证实了是****天的孩子,唐心儿不能说说话不算话,虽然是很不情愿,但是她答应韩夫人让宝宝和妞妞到韩府里住一顿时间。
一家人说说笑笑的回到了家里,却已经有客人再等着了!
竟然是杜诗韵和她的父母。
韩夫人和韩老爷面面相觑,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忙示意唐心儿把两个孩子带走。
他们都以为杜诗韵的父母是来兴师问罪的,万一两家一言不合再打起来,孩子看到了不好!
但是没想到杜云谦抢先一步笑着站起来,朝着韩夫人和韩老爷热情的说道:“这两个就是正天的孩子吧,长的还真可爱,来来,这是杜爷爷的见面礼!”
一边说一边拿出两个红包,塞到了宝宝和妞妞的手里。
两个孩子下意识的看向唐心儿。
唐心儿为难的看向韩老爷韩夫人。
“老韩,我们我们从小到大,也得有五十年的‘交’情了,你可不能和我见外!”杜云谦装作生气的样子说道。
韩老爷哈哈一笑,对宝宝和妞妞说道:“既然是杜爷爷给你们的见面礼,你们两个就收下吧!”
唐可心也对他们点了点头。
两个孩子这才接过了杜云谦递过来的红包,异口同声的说道:“谢谢杜爷爷!”
“真是两个好孩子!”杜云谦笑眯眯的说道,转脸对韩老爷说道:“老韩,你真是好福气啊,有这么乖巧的孙子孙‘女’!”
韩老爷顿时喜的嘴巴都合不上去了。
“老爷,我先带宝宝和妞妞上楼去了!”唐心儿趁机说道,如果她再呆在这里肯定会被杜诗韵刀子一般的眼风扫的半身不遂。
“去吧,妞妞身体不好,应该多休息!”韩老爷点头说道。
唐心儿一手牵着一个孩子,慌忙的往楼上走去!
等他们的背影消失,杜云谦才再一次的开口说道:“老韩,我这一次来拜访你呢,你是听说你得了两个可爱的孙子孙‘女’,就过来看看,另外一件事情就是带诗韵过来道歉的!”
他说完这句话,脸‘色’一冷:“你还不过来给我跪下,求你韩伯伯饶恕你!”
杜诗韵本来不愿意,看摄于杜云谦的威严,抖抖索索的站了起来,才想要跪下,却被韩老爷一把拉了起来。
“老杜,你这是做什么,要说对不起是我们韩家对不起诗韵,你也知道我和慧云都很喜欢诗韵,想让她当我们的儿媳‘妇’的,谁知道正天不争气,在外面搞出来这种事情,孩子都生了两个了,我们有什么办法,只能点头同意了,是我们正天没有福气,娶不到诗韵这么好的‘女’孩子!”韩老爷感慨的说道。
杜云谦这才知道原来韩老爷什么都不清楚,只好朝他坦白:“老韩,你也知道我膝下就只有这一个‘女’儿,未免娇惯了一些,养成了她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性’格,她这丫头死心眼,喜欢上正天,眼睛里就再也容不下别的男人了,可谁知道正天这孩子平时闷声不响的,连孩子都生了两个了,她一时可不开,所以就……”
说道这里他实在说不下去了,只是狠狠的瞪了一眼杜诗韵:“你做的好事,我实在没脸和你韩伯父说了,你自己过来说!”
杜诗韵的身体明显的一抖动。
韩夫人慌忙的把她搂在了怀里,对杜云谦不满的说道:“你这是做什么?诗韵是好孩子,不吓坏了她!”
杜云谦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是我教‘女’无方,请你们看在我们韩杜两家那么多年‘交’情的份上,就放过这孩子吧,我保证,她以后不会再找那位唐小姐和正天的麻烦了!”
“云谦,你说的那么严重,到底是发生类了什么事情了?”韩夫人疑‘惑’的说道。
“嫂子,我真是没脸说出口啊!”杜云谦羞愧的说道。
“你也说了,我们韩杜两家几十年的‘交’情,你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你家的事情,就是我家的事情,这有什么不好说的?”韩老爷故作生气的说道。
“唉,那我就厚着脸皮说了,我这不争气的‘女’儿,再知道正天侄儿有孩子之后,多喝了点酒,一时之间想不开,竟然……”
&bp;&bp;&bp;&bp;“竟然怎么了?”
“她竟然开车去撞那位唐小姐,最后误伤了您的小孙‘女’,实在是对不起啊!”杜云谦羞愧的说道。
韩夫人和韩老爷愣住,脸‘色’顿时都拉了下来,他们只知道胖妞出了车祸,却不知道竟然是杜诗韵开车撞的,胖妞还这是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她怎么下的去手。
即使有再大的深仇大恨,也不应该对小孩子下手啊,这真是太狠毒了,不能原谅,坚决不能原谅。
一看到韩夫人和韩老爷的表情,杜云谦的心里一凉,但是毕竟杜诗韵是自己唯一的‘女’儿,如果她真的要坐牢,那整个杜家的脸该往哪里放啊!
他噗通一声朝着韩老爷和韩夫人跪下:“韩大哥,韩大嫂,我求求你们就放了诗韵吧,她也是一时糊涂!”
韩老爷慌忙的把他拉了起来:“你这是做什么?”
“韩大哥……”杜云谦祈求的看着他。
韩老爷叹了一口气,只得点头道:“我知道诗韵也是一时气不过,说到底,我们正天也有错,幸好妞妞也没什么大碍,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以后都不要再提!”
“那正天那边?”杜云谦担心的说道。
“你放心,正天那里我来解决!”韩老爷安慰他。
杜云谦这才松了一口气,千恩万谢的带着老婆孩子离开。
韩夫人叹了一口气:“幸好当初正天没有娶她,这么小的年纪,就这么恶毒,谁娶谁倒霉!”
韩老爷哑然失笑:“你当时不是上赶着让人家当你的儿媳‘妇’么?”
韩夫人的脸微微一红“我当时不是不了解情况么?我看她长的还不错,家世也和我们‘挺’相配的!再说我当时不是急着抱孙子么?”
“我现在担心的是正天那一关不好过,你也知道他那个牛脾气,认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韩老爷担心的说道。
“正天他能做什么,反正不能开车撞诗韵!”韩夫人不以为意的说道。
“你以为杜云谦今天为什么要对我下跪,他也是有头有脸的任务,他之所以这么做,肯定是被‘逼’到了绝境!”韩老爷叹息的说道。
“老爷是说?”
“正天肯定是掌握了诗韵撞人的证据,而且正要采取措施,所以他才上‘门’来道歉!”韩老爷了然的说道。
“那可怎么办呢?这今天你也看出来了,正天疼妞妞真是疼到了骨子里,我真怕他会下狠手!”韩夫人担心的说道。
“我也是那么想的,就怕他不听我的劝,杜老爷子退后,虽然杜家的声势已经不如当年,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如果杜云谦真的发了狠,我们韩家,还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弄’不好最后落个两败俱伤的局面!”韩老爷忧心忡忡。
“那我们该怎么办?”韩夫人也面‘露’难‘色’。
“这次我们不如打个迂回战,我们不出面,让那位唐小姐去和正天说!”韩老爷沉‘吟’了一会才说道。
“我的儿子不听我的话,难道还会听她的话么?”韩夫人有些气恼的说道。
“夫人啊,这事关重大,不如先让那位唐小姐试试,如果她劝说不了,那我们再出面!”韩老爷打起了迂回战。
韩夫人想起儿子的黑脸,也有些打怵,于是便顺水推舟的点头答应。
这一天,破天荒的****天回来的比较晚。
&
bp;刚进了家‘门’,就看到唐心儿从客厅的椅子上站了起来:“你回来了,要不要吃宵夜,我去帮你准备!”
****天的心中一暖,摇了摇头,把手中的大衣递给了管家。
唐心儿有些为难的看着他。
“怎么了?是不是有事要和我说?”****天看着她犹豫的神‘色’问道。
唐心儿点了点头。
“你来我的书房吧?”****天说完这句话,率先走了上去。
唐心儿小心的跟在他身后。
“好了,有什么事情,现在可以说了?”****天坐在书桌后面,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灯光下,他目光清亮,高鼻浓眉薄‘唇’,甚至比她小时候喜欢的那个电影明星还要好看。
唐心儿有些脸红,沉‘吟’了一会才小心的问道:“你想怎么对付杜诗韵?”
****天有些意外的抬了抬眉头:“你怎么知道的?”
“韩老爷和韩夫人告诉我的!”唐心儿实话还是说。
“他们让你来做说客?”****天了然的问道。
唐心儿点了点头。
“他们让你做说客,我不惊讶,但是我惊讶的是你竟然会同意了,你明知道那个‘女’人做了什么事情,她开车撞你,撞妞妞?你真的能原谅她么?”****天眼睛喷火的看着她。
唐心儿没想到他会发火,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嗫嚅的说道:“如果不是她,我们也不知道妞妞会得了白血病,从另外一方面来说说,我们应该谢谢她的!”
****天冷笑:“你倒是想的很开,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当时要慢了一步,妞妞就血溅当场,你就再也见不她了!如果我这次放了她,她下次在对你和妞妞宝宝动手怎么办?”
唐心儿想起当时的情景,不禁心惊‘肉’跳。
等到他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面前。
唐心儿下意识的就要往后退,不小心碰到了身后的椅子,她整个人就要往后倒。
****天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的腰,两个人挨的很近,隔着薄薄的衬衣,她甚至能感觉的到他身上灼热的温度。
唐心儿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顶,她连脚趾头都泛着红晕。
“谢谢!”她下意识的推了推他的‘胸’膛,却没有推动。
“心儿!”****天忽然叫道,她认识他那么久以来,从来都没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叫过他的名字,两个人也从来都没有如此接近过。
“嗯!”唐心儿低声的应道。
“你明天告诉爸妈,就说我不同意!”****天在他的耳边低语。
“嗯!”唐心乖乖的答应道。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公事要处理!”****天似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温柔的对她说道。
唐心儿乖乖的点了点头。
****天看着她纤细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中,刚才闻着她身上的馨香,他差点就忍不住,这么多年以来,他见过的美‘女’无数,除了江可心,他第一次在正常的情况下,对一个‘女’人有了感觉。
难道他对这个别扭的小‘女’人真的动心了,还是只是因为她是他两个孩子的妈妈。
韩老爷和韩夫人也奈何不了自己的儿子,只好打电话给杜云谦说抱歉。
“怎么了,老公?”看到杜云谦挂了电话,杜夫人担心的问道。
“老韩给我打电话,说是****天那个小子不打算和解,要和我们斗到底?”杜云谦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可怎么办?如果他真的不顾情面,我们诗韵可是要坐牢的啊!”杜夫人满面愁容的说道。
“那也是她自作自受!”杜云谦生气的说道。
“这也不能全怪我们‘女’儿,都是那个****天害的,当时说的好听,喜欢我们诗韵,要她做儿媳‘妇’,谁知道那个****天一转眼间连孩子都有了,而且还是两个,诗韵想不开,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杜夫人不满的说道。
杜云谦瞪了她一眼:“这还不都是你惹的祸!”
正好这个时候杜诗韵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从二楼走了下来。
杜云谦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干什么去?”
“我,我约了朋友!”杜诗韵紧张的说道。
杜云谦重重的一掌拍在了桌上:“哼,你还有闲情去逛街!”
杜夫人慌忙给她使眼‘色’。
杜诗韵慌忙的说道:“爸爸,我这个朋友是‘私’家侦探,你不是说上次给报信的纸条上的字迹很像是姑姑么?我知道您和爷爷都很想念姑姑,就找了‘私’家侦探去查姑姑的下落!”
杜云谦的脸‘色’缓和了下来,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那么多年了,兰馨不知道还在不在海城!”
“我那位侦探朋友说已经找到了线索!”杜诗韵慌忙的说道。
“去吧,你爷爷的身体不好,虽然他嘴里不说,但我能看的出来,他很想你的姑姑!”杜云谦感慨的说道。
“是,爸爸!”杜诗韵恭敬的回答道。
杜夫人拉着杜诗韵走到了‘门’外,悄声的问道:“你朋友真的查到杜兰馨的下落了?”
杜诗韵狡黠的一笑:“哎呀妈,我那都是骗爸的,不然他怎么可能放我出去!”
“你这个死丫头,真是吓死我了!”杜夫人拍了拍‘胸’口。
“妈,你似乎很不想找到姑姑?”杜诗韵疑‘惑’的问道。
杜夫人的脸‘色’冷了下来:“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女’人就是他!”
她出身不好,年轻的时候当过文艺兵,去部队演出的时候,还当时在部队当兵的杜云谦看对了眼,这两人一来而去,不知道怎么就珠胎暗结了!
杜云谦让她打掉孩子,杜夫人也不是省油的灯,死活不肯打掉孩子,一怒之下就找了杜老爷子。
后果可想而知,老爷子震怒,一阵家法下去,差点就没要了杜云谦的小命。
杜云谦也非常后悔,他已经有了‘门’当户对的未婚妻,当时看杜夫人漂亮,只是想玩玩而已,没想到却玩出了火。
杜云谦被他爸爸打的哭爹喊娘,向杜老爷子保证,一定会和杜夫人断了往来。
没想到的是又挨了一次打。
杜老爷子一生清廉,为人正直无‘私’,当时就押着杜云谦去和杜夫人办理了结婚证。
然后自己亲自去和杜云谦的未来岳父岳母道歉。
杜夫人虽然长得很漂亮,但是没受过多少教育,在杜家生活,难免就有点‘露’怯,再加上当时读杜有个知书达理的大小姐杜兰馨做对比,更是把她比到了尘埃里。
&bp;&bp;&bp;&bp;杜兰馨和杜云谦的前一个未婚妻关系很好,自然对杜夫人看不上眼,一来而去姑嫂之间就累积了不少的怨气。
“妈,没想到你的演技还‘挺’好,我真的以为你和爸爸和爷爷他们一样也很担心姑姑呢!”杜诗韵啧啧的称赞道。
“你这个死丫头,竟然敢调侃我?”杜夫人作势轻轻的打了一下杜诗韵。
“哎呀,妈,我不和你说了,我约了朋友,快要迟到了!”杜诗韵说完急急忙忙的就走了!
正在客厅看电视的杜兰馨接连打了两个喷嚏。
“妈,你感冒了?”江可心关心的问道!
杜兰馨摇了摇头:“没有啊!”
“那就一定是有人想您了,肯定是爸爸,他才刚出‘门’,就开始想您了,据说这个会议得开一个月呢,那他不是得得相思病!”江可心叹息着说道。
“你这个死丫头,都当妈妈了,还没个正行!”杜兰馨嗔怪的看了她一眼。
江可心吐了吐舌头:“妈妈,我真想永远不长大!那样就可以永远呆在您身边了!”
正在这个时候,江可心的电话忽然响起,“喂,正天哥哥!”江可心笑着说道。
一听到是****天,杜兰馨立刻朝着江可心靠近了一些。
“你有事情和我说啊,好啊,那你来接我吧!”江可心挂上电话,才发现爸爸贴的自己很近,有些狐疑的问道:“妈,你再偷听我电话么?”
杜兰馨竟然没有否认,而是有些着急的问道:“正天和那个韩小姐的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
江可心摇了摇头:“你也知道正天哥哥的‘性’格,他肯定会追究到底的,听说韩伯父和韩伯母都出面了,可谁劝不了他!”
杜兰馨的脸上出现忧心的表情。
“妈,你怎么了?”江可心担心的问道。
杜兰馨忽然一把攥着了她的手:“可心,你自小和正天亲厚,你能不能劝劝他不要追究那位杜小姐的法律责任了!”
“妈?”江可心震惊的看着她。
杜兰馨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你是不是认识那个杜诗韵?”江可心忽然问道。
杜兰馨惊讶的抬起头看着她,良久之后,才又叹了一口气说道:“可心,诗韵是你的表姐!她是你舅舅的唯一的‘女’儿,你就帮帮她吧,她一个‘女’孩子,如果真的做了牢,这一辈子就算毁了!”
“表姐?”江可心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她从小到大都不知道妈妈那边竟然还有亲戚,她一直以为妈妈是孤儿呢?
“可心,你就劝劝正天吧,现在只有你的话,他才有可能听进去一些!”杜兰馨着急的说道。
“妈,为什么你从来都没说起过这些?”江可心还陷在震惊中没有出来。
“我年轻时不懂事,为了爱情和家里决裂,现在哪还有脸回去见他们!”杜兰馨悲伤的说道。
江可心没想到自己的父母会有那么可歌可泣的爱情,她就没有妈妈的胆识和气魄。
“妈,没想到我爸的魅力还‘挺’大的,竟然能让您离家出走!”江可心开玩笑的说道。
杜兰馨只是软软的一笑,眼神似乎是飘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
bp;江可心虽然很不喜欢杜诗韵,但是她毕竟是自己的表姐,妈妈发了话,她也只能尽力的一试。
也许妈妈说的对,杜诗韵也只是一时冲动,现在说不定正在后悔呢,佛语还说呢,‘浪’子回头金不换,应该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正天哥哥,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啊?”江可心有些心不在焉的拨拉着盘子里的食物。
“怎么,没有事情就不能找你么?”****天不满的说道。
江可心慌忙的解释:“当然不是了,只是,只是……”
她只是了半天,剩下的话却没说出来。
“可心,你是不是有事情和我说?”韩整天看着她的神情问道。
江可心的神情一慌,小心的问道:“你看出来了!”
****天含笑点头。
江可心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道:“正天哥哥,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情!”
“当然可以,别说是一件,就是一百件,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也一定会答应你!”****天半开玩笑的说道。
江可心感动的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正天哥哥,你能不能放过杜诗韵?”
****天神‘色’一凛:“是不是唐心儿让你来说的?”
江可心慌忙的摇头:“不是,当然不是她,怎么可能是她,那个杜诗韵撞了妞妞,心儿肯定很不得把她碎尸万段,怎么可能会替她求情!”
“那你怎么会?”****天狐疑的看着她。
“正天哥哥,你别问了,这件事情,我也是受人所托,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实情!”江可心内疚的说道。
****天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这件事情,让我再想想吧!”
“谢谢,正天哥哥!”江可心由衷的说道,他说要想想,那就证明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江可心和****天吃完晚餐回家,陆谨言破天荒的没有加班,正在客厅里看电视。
她欣喜的扑了上去:“老公!”
陆谨言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你去哪里了?”
江可心有些心虚的撇开了眼睛:“我一个人无聊,约了温婉婉逛街!”
“真的?”陆谨言挑眉看她。
“我发誓,如果我说谎了,就让我掉水里!”江可心慌忙的举手说道,她从小溺过水,最怕的就是水了,发这个誓,陆谨言一定会相信的!
“你是我最爱的老婆,我怎么会忍心让你掉水里呢,如果你对我说谎,那就让陪你逛街的那个人掉水里吧?”陆谨言握着她的手,放在手心里,心疼的说道。
江可心顿时满脸黑线,心里暗自祈祷,温婉婉一定不会掉到水里,即使掉到水里她也会游泳。
她怎么都不会想到,此时的温婉正巧掉进了水里,只是那水池比较小,只是个比较大的浴缸而已。
石明勋冷眼看着缩在浴池李的‘女’子,她很瘦,也很小,整个人都在瑟瑟的发抖。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块“自己长的有真么吓人么?”能把她成这样。不过自己的‘私’人地方,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石明勋章一边脱衣图,一边问道。
温稳婉转听到他的声音,下意识的抬头,目光触及他‘裸’着的‘胸’膛
,又慌忙的低下。诺诺的问道:“我,我,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她今天打扫卫生,热了一身的汗水,看到四下无人,想要冲个澡,谁想到刚脱了衣服,石明勋就推‘门’进来,她惊吓之下,跳进了鱼缸里。
在他的地盘上竟然敢问他是谁?看来这丫头不像他想的那么胆小么?
“过来!”他的双臂撑着浴池的边缘,闭着眼睛气定神闲的说道。
“你做什么?”她惊恐的问道。
“过来帮我擦背!”他朝她勾了一下手指说道。
“你无耻!”温婉婉啊的一声惊叫出声,手里抓着抹布,想也不想就朝着他掷去。
同时人朝外飞奔,地太滑,而她起身起的急,又滑进那硕大的浴池,同时把石明勋章也拉了下去。
“啊,啊!”温婉婉吓的尖叫,整个人在水里胡‘乱’的挣扎。落下去,又浮上来,又落下去,又浮上来,反反复复的挣扎间,已经吃了好多的洗澡水了。
她觉得自己呼吸困难,简直难受的要死了,这时有一双大手抓住她的肩膀,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觉得身子一轻,人就脱离了水面,稳稳的坐在了浴池的边沿。
“咳,咳……”温婉婉被水呛的不住的咳嗽,咳到嗓子发疼,还是停不下来。
“你没事吧?”石明勋看她咳的惊天动地的,忍不住皱着眉头问道。
“我……咳……没事!”温婉婉勉强的睁开朦胧的泪眼,一边咳一边说道。
看到面前的男人,温婉婉有吓得大叫了一声,整个人就要往后跌去,石明勋及时的扶住了她的腰。
温婉婉的脸上血‘色’褪尽,不住的推拒着眼前的‘胸’膛。
“坏蛋,你放开我,放开我。”
她过度的反应,让石明勋冷哼了一声。
他猛一放手,温婉婉往后仰倒!她跌落在地,疼的皱起了眉头!
她却顾不得疼痛,慌张的爬起来,抓起来一边的衣服,飞快的套在了自己的身上,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在下楼的时候,正好看到了韩浩。
韩浩被她撞的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上楼径自走进了石明勋的书房,过了好大一会儿,石明勋章才穿着家居服走了进来。
他皱着眉头问石明勋“你老婆刚才怎么了?”
石明勋没有回答他的话,他从呆愣中回过神来,坐回浴池,淡淡的问道:“我爷爷上次找你说了什么?”
“爷爷找我只是随便的问了我一些你最近的近况,至于他什么意思,你得去问他了!”他摊开双手,无奈的说道。
“我爷爷什么意思,你会不知道?你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么?”石明勋斜眼看他。
莫天被他瞪的败下阵来,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意图不是‘挺’明显的么?看着你和老婆之间不温不火,他老人家是着急了吧,不过依我说,他这是白费信心,你怎么可能会爱上温婉婉?”
石明勋的眼中划过一丝兴味,他挑了挑眉‘毛’说道:“那可不一定哦!”
“啊,难道你已经对她感兴趣了!”韩浩兴奋的问道。
石明勋但笑不语,这个小丫头真不简单,竟然能入得了他爷爷的法眼。他爷爷那么挑剔的人,竟然能能为她费心思,可想而知,这丫头真是了不得了!
&bp;&bp;&bp;&bp;“哎,我说你那继母和妹妹都离家一个多月了,难道你就不担心!”
“不担心!”只是淡淡的三个字!
“你爷爷都那么大年纪了,还为你‘操’心,可见报孙之心有多么心切啊,难道你就不愧疚!”
“不愧疚!”
“你说你继母和妹妹都快闹翻天了,难道你就不想办法赶快解决!”
“不想!”
“石明勋”
“干什么?”
“做人做到你这个份上,也算是极品了!”
温婉婉冲进自己的房间,把自己紧紧的裹紧棉被里,仿佛这样就能保护自己。
7月的天气,外面太阳如火,她却冷到发抖。
不行,不能在想了。为了孩子。她一定要把那件事情忘掉,确确实实的忘掉。为了孩子。她一定要坚强。
擦干眼泪,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温婉婉又变成了那个积极乐观向上勤劳的小丫头。
石明勋洗去一身的尘埃,整个个人变的神清气爽,心情也变得好了很多。
打开房‘门’,管家告诉他老爷有请,石明勋皱了一下眉头,说道:“我先去书房处理点急事,一会再去向他老人家请安!”
说罢也不待管家回话,整个人就落荒而逃。说真的,他可不希望自己一回来就被爷爷魔音穿孔。
没想到才刚坐到椅子上,就看到刚才说要先给老爷样子请安的韩浩抱了一大摞的账本走了进来,看到他长舒了一口气。
“你总算回来了,这些账本‘交’给你,以后我可不要管了,这一个月可要累死我了!”
“度假村的事情我不是已经全权授权给你处理了么?哎,对了!我想起来了,我爷爷找我有急事!”石明勋说完这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的逃开!
只剩下,一脸呆愣的韩浩留在了原地!他们两家合作开发度假村,这家伙可好,签完了合同,打了钱,就什么都不管了,把一大烂摊子的事情都‘交’给了他。
记者总说他是纨绔子弟,他觉得石明勋才是真正的纨绔好不好,他韩浩可是工作很认真的。
石明勋到了的时候,石老爷子正和温婉婉说话,她看到石明勋进来,原本的低眉浅笑瞬间变做了严肃!
他上前叫了一声爷爷,石老爷子只是轻轻的哼了一下。
温婉婉怯怯的抬头看着眼前的男子,又慌‘乱’的低下,一见到她她就会莫名的惊慌!
石明勋黝黑的双眼扫过她清秀的面容。装作不经意间问道:“爷爷,你找我来做什么?”
老爷子撇了他一眼说道:“婉婉还年轻,每天呆在家里能有什么出息,你在公司帮她安排一个清闲的职位?”
温婉婉慌‘乱’的站起来,拒绝道:“爷爷,我自己能找到工作的!”
老爷子冷哼了一声:“自己家的公司不去,非要去别的公司,这要让人知道了,这不是笑话我们石家么?”
他抬头看了一眼石明勋章,严肃的说道:“婉婉刚去,也不能做太高的职位,就让她当你的‘私’人助理吧?”
石明勋暗自发笑,爷爷啊爷爷也,你这一切也做的太明显了吧!
老爷子继续笑眯眯的说道:“你们两个以后可要好好的相处!”
正在此时,只听得‘门’外一声脆响:“太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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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话音未落,从‘门’口跑进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
老爷欢天喜地的拉过他:“我的乖孙回来了!”
小孩子靠在老爷子的怀里,眼睛骨碌碌的转着,他的五官还没有长开,但是清秀的面貌已经初见雏形,和石明勋像了个九成。
“爸爸!”小男孩又礼貌的说道,他说完这句话就沉默了下来,很显然是和父亲非常的生疏。
石明勋移视线从孩子身上转移到旁边的‘女’子身上,看她畏缩的样子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太爷爷,我妈妈上班就不能陪我了!”石头忧伤的说道。
“是啊?可是石头是大孩子了,不能老让妈妈陪着啊!”温婉婉耐心的说道。
“爸爸那么坏,要是欺负我妈妈怎么办?”小家伙一脸苦恼的说道。
“小孩子不懂事,他‘乱’说的!”温婉婉惊恐的捂住他的小嘴!
石明勋一脸黑线,这可是他亲儿子,又不是仇人:“我怎么坏了?”
小家伙却一点也不怕他:“不孝顺的小孩就是坏蛋,你都不孝顺太爷爷的!”小家伙理直气壮的说道。
“爷爷,这是怎么回事!”石明勋简直要抓狂了,被一个才五六岁的小孩子鄙视了,他真是无颜见世人了!
“咳,咳……”老爷子干笑着说道,可也怕孙子生气,忙转移话题安抚道:“石头放心,爸爸是不会欺负你妈妈的!”
“哦,是么?”小家伙沉思了一下,说道“爸爸,我妈妈比较笨!你以后千万不要欺负她呦!”
此话一出,温婉婉简直羞的无地自容!
“我才没兴趣去欺负一个‘女’人呢?”石明勋愤愤的说道。
“那我们拉钩哦!”
哈哈,老爷子看着他们三人的互动,不由得喜上眉梢。
因为老爷子的吩咐,温婉婉第二天就到石家的公司报道。
因为她的要求,公司的人并不知道她是石明勋的夫人。
温婉婉用了一周的看完了公司所有的文件,便又被派到了总裁办当助理,虽然每日都累的腰酸‘腿’疼的,可是即使是这样,每日她还是乐此不疲的!
她几乎每天是第一个到公司的,却是最后一个走的。
每日忙到不可开‘交’,连石头的面都见不到了!
这日,林儿下学照例去给老爷子请安,才说了几句就要走,老爷子不高兴了,觉得石头冷落了她。
石头叹了口气:“石头还是很喜欢‘奶’‘奶’啊,只是石头要去给妈妈送饭,否则她今天又要胃疼了!”
“你妈妈每天工作都做到晚么?”老爷子变了脸‘色’问道。
“是哦,我都好久没见她了,每次都是我睡着了她才回来,我早晨还没起‘床’的时候她就走了,上次我看到她手捂着胃,疼的头上直冒汗,都没时间去看医生!”石头认真的说道。
“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老爷子感动的说着,同时心里骂道:“好你个石明勋,竟然敢对我耍‘阴’招,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自动自发的以为是石明勋故意难为温婉婉,这是对她变相的反抗,其实这一次她是完全误会石明勋了,他近几日忙的不可开‘交’,还真忘了温婉婉这嘛事!
第二日,温婉婉仍然是很早的就起‘床’,打扫完卫生,便被告之,总裁的特别助理要找她。
温婉婉忐忑不安的在秋特助的办公桌前站了一个小时,那特助才慢悠悠的起身。
“秋特助,您有什么吩咐”温婉婉看见她终于忙完了,慌忙的打招呼。
秋特助只是用鼻子哼了一下“从今以后你不用打杂了”?
她昨日被总裁叫住训斥了一顿,心里颇有些怨气。
她从跟了石明勋,可以说的上是他的左右手,公司里的人,谁不高看她三分,连那些元老她另眼相看。
没想到,今日总裁竟然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丫头而对她不假以辞‘色’,她心里咽不下这口气。
她以为是温婉婉在总裁面前打她的小报告,说她把自己该做的事情都推给了她,还帮她做似是。
秋特助凉凉的看了她一眼:“没想到你好大的本事,连总裁都为你说话!”
“啊?”温婉婉愣住,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今天你出去和我谈一个合同”秋特助也懒得和她说话,只示意她跟她走!
温婉婉忐忑不安的跟着她往前走,不知道要去哪里,走到楼下的时候,她忽然停了下来,故作惊讶的说道:“我好像落下了一个文件!”
她一边说一边翻看自己手中的公文袋,这时候一阵风吹来,她手里的文件被风吹走,飘落到了楼前的喷泉里。
她转身对她说道:“你去那里帮我把合同期捡过来!”
温婉婉看着飘在水池里的合同,离地面其实并不远。
“是,秋特助!”温婉婉一边答应着一边走到池子边上,一手勾起裙角,一手伸过去捞那份合同。
但是她的手刚伸出去,就觉得背部一个受力,她吃不住劲,整个人就掉进了水池里!
那池子虽然不深,但足已把她娇小的身体淹没,冰凉的水漫过她的头顶,呛入她的喉咙,她只觉得恐惧,只是拼命的大叫“救命啊,救命啊”!
岸上的秋特助四下看着无人,也跟着小声的叫着:“来人啊,这里有人落水了!”
因为一夜没睡的关系,石明勋的头微微的有些疼,他刚下车,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会好一点,却意外的听到凄厉的呼叫声,远远的看见一个‘女’子,正在水里挣扎,他想也不想便朝着呼声跑过去。
倒了池边才发现,池子不深,也不大,他顺手抓住她的衣领把她提了上来,而这时温婉婉早已经晕了过去!
他打量着着眼前的‘女’子,赫然就是温婉婉,便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总裁,这不管我的事情啊,是她自己想要看喷泉,结果不小心滑了进去,其实我有劝过她的!”早已经吓傻了的秋特助赶忙的回答。
看着秋特助吓的瑟瑟发抖的样子,石明勋也没多想。
石明勋直接抱着温婉婉起身就走,几乎是想也没想便把她放到了自己办公室休息室里的‘床’上。温婉婉的衣服早已经被池水浸湿,紧紧的包裹在身上,她的眉‘毛’紧紧的皱在一起,好像是很痛苦的样子!
看着她难受的样子,石明勋犹豫了一下,便伸手脱她身上的衣服。
温婉婉在‘迷’‘迷’糊糊当中,只觉得一只大手解开了她的扣子,褪去了她的上衣接着又去解她的裙子,她想制止,她想呼叫,她想让他住手,但是她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恍惚中又回到那多年前的那个可怕夜晚,她无助的躺在‘床’上,不能动,不能说话,只有感官无比的清晰,那人粗糙的大手在自己的身上肆虐,最后只剩下无尽的疼,深入骨髓,在他的手即将拉下她的‘胸’衣的时候,温婉婉终于痛苦的叫出声音,哀求的说道:“不要,不要……”
&bp;&bp;&bp;&bp;石明勋的动作一停,促狭的一笑,轻而易举的就拉开她的手,‘抽’走了她‘胸’前的遮蔽物,两团绵软瞬间蹦了出来。
温婉婉的恐惧到达了顶点,她害怕,她恐慌,她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但是,接下来,可怕的事情却并没有发生,男人拉住棉被把她紧紧的裹住,便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动作。
棉被很舒服,又柔软,她好累,脑袋好沉,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石明勋看着沉睡的温婉婉,睡梦中仍然不住的‘抽’泣着,小小的身体随着她的入睡渐渐的蜷缩成一团,那是最没安全感的之势。
她那么小,那么柔弱,可是那小小的身体里却似乎蕴含了巨大的能量!昨日老爷子把他叫住训斥了一顿,他有苦难言,他才去稍微的调查了一下那个小丫头平常的工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一个那么娇小的‘女’子,一周之内竟然完成了三个半月的工作量,他不能不感到惊奇!
他轻轻的拿起她伸出被子的双手,想把他们塞进被子,却被他的手感震慑住,这哪是一个年轻‘女’子的手?手心里布满了厚厚的老茧,甚至比他这常年练武的都人都粗糙!
她的手背上颜‘色’不一,一看就是生了很严重的冻伤,但是却没好好的保养而造成的!
石明勋说不清出自己心里什么滋味,在她以前的生命里,从没见过这样的‘女’子,在他的身边,所有的‘女’人有着一双如‘玉’的芊芊‘玉’手。
这一刻他被深深的震撼了!
温婉婉醒来之后,就看着石明勋坐在‘床’前呆呆的看着她。
她被惊吓着起身,下一瞬却发现棉被底下的自己竟然是不着一缕的,马上苍白了脸‘色’,下意思的把自己往棉被里面缩了又缩。
石明勋好笑的看着她,“你现在遮蔽有些晚了,反正该看的我也都看完了!”
“啊!”温婉婉的脸‘色’变的极快。
“不要一副吃亏的样子,你是我的老婆,我看你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石明勋看着她促狭的说道。
他恶意的贴近浑身颤抖的她,坏笑着说道:“反正你是我老婆,不如我们……”,他的声音渐渐的低下去,人却贴的越来越近。
温婉婉把脸转过去,人也尽量往后缩,尽量避免他的碰触,人却颤抖的越来越厉害。
她的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淡淡的清香,不似脂粉的俗气,也没有‘花’香的浓郁,石明勋看着她羞红的脸蛋,突然有些意‘乱’情‘迷’,他突然开口到:“温婉婉,我们和好吧!”
“和好?可是你当时答应过我,说我们只做名义上的夫妻!”她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我是觉得你可能会反悔!”石明勋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是么?先别说的那么肯定!”他毫无预警的拉开她的被子,附上她的绵软,手感和他想象中一样的好。
“啊。”温婉婉吓到尖叫。拼命的逃开他的魔爪,扯住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连滚带爬的滚下‘床’,整个人蜷缩在‘床’脚警备的看着他,好像一只受伤的小狗,随时打算攻击他!
被她‘激’动的样子吓到,石明勋呆在原地看着他,干笑着说道:“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不必……”
他一边说一边想走上前去,想安抚一下她,温婉婉又吓的拼命的尖叫。
他只好停住,举着双手,大声的说道:“其实,其实我对一个全身发抖的‘女’人我也没兴趣!”
看着温婉婉仍然戒备的看着他,他怕她又要尖叫,他暗自叹了一口气,看起来,想要再次打开她的新房,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只好说道:“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就是!”
走了两步又回头说道:“对了,从明天开始你就不必去打杂了,就呆在总裁办,做一些整理文件的工作吧!至于,我刚才说的事,你再考虑下!我不会勉强你的!”
说完转身离去!
“喂……”温婉婉突然叫道!
“怎么,现在就反悔想要答应我了!”他回身笑道。
“不是,我想说的是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
“你可不要谢我,我可是看在了我儿子金面上,要是你在我这出了事情,她一定更讨厌我了!”他笑着离去。
温婉婉苦笑了一声,缓缓的低下头去,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从那日之后的第二日,温婉婉的工作果然就轻巧了很多。
石明勋并不常在办公室,温婉婉的工作也只是扫扫地,擦擦桌椅而已!然后每天都会有大把的空余时间。
老爷子已经八十多岁了,他那个年龄的老人大多喜欢看戏,石明勋投其所好,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花’大价钱请戏剧组的人过府来给老爷子表演。
他当然也会陪在左右,但是今天直到第一出戏开
场,石明勋还没有到场,眼看着老爷子的脸‘色’越来越僵,温婉婉便找了个理由离开!
其实刚才开戏之前,她还见过石明勋一面,但是这一会他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她回想到平时石明勋经常呆的地方,却都没见到他的人。
正在沉思之间,却远远的看到石明勋书房的灯光还亮着。
此刻的石明勋正软‘玉’温香抱满怀。
“石总,你有没有想我!”流云社里的大美‘女’‘花’念念正腻在石明勋的怀里撒娇!
“想,当然想!”石明勋抱起她置于书桌上,手顺着她的裙摆伸了进去……
温婉婉敲了几下书房的‘门’却没有回应,里面却传来奇怪的声音,好像是很痛苦的样子。
“石总,石总你没事吧?生病了么?”温婉婉直觉的以为是石明勋生病了,想想没想便把‘门’撞开,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啊?”温婉婉尖叫着一声跑开。
石明勋笑着看她惊慌失措的离开,这丫头真有意思,竟然以为他生病,想她有了一个孩子,而且以前也和自己亲热了不少时间,怎会如此天真。
想着她刚闯进来的时候焦急的神‘色’,心中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在慢慢的升起,想来她也是关心他的吧,所以才会如此的惊慌。
“石总!”‘花’念念看他失神的样子,嘟着嘴撒娇叫道!
“恩!”石明勋回过神,看着眼前的‘女’子,眼里的一片平静!
“石总!”身下‘女’人开始不依不饶。
“我们走吧!一会还有你的拿手好戏呢?我迫不及待的想看呢!”石明勋放开怀中的‘女’子,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衫。
石明勋赶到戏厅的时候,看到温婉婉坐在老爷子的身边,正喂石头喝水,那小人儿似乎完全被戏台上的人物所吸引,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喝了一口,下一口却忘记张开嘴,温婉婉拍他一下,他喝一口,却不见她有一丝的不耐烦。
石明勋谄笑着走过去,因为他的迟到,自然是不受老爷子的待见的,而婉婉也装做没看见的转过身去。
戏台上演的是正热闹的演着《武松打虎》,石明勋却一点也没看,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那娇小的人儿所吸引,他看着她忙来忙去,一会儿帮老爷子倒茶,接着他看着她似乎在石头的耳边说了什么?随后站起身离去。
石明勋看了一下老爷子,他正全身关注的看着戏台,完全被戏剧所吸引,便起身尾随温婉婉而去,看她的方向似乎是想回房。
偌大的园子里显得有些空旷何寂寥,只有远处的丝竹声在缓缓的传来,凉风吹过,温婉婉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她突然有些害怕,便不由的加快了脚步,可是声音怎么听都不对,似乎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的脚步声。她看向地面,除了她的身影之外,还有更高大的一个身影在她身后。
她惊恐的睁大了眼睛,石明勋在她发出尖叫的同时捂住了她的小嘴。
“呜呜……”她的嘴叫喊不出声,便用指甲狠狠的掐着那人的胳膊。
石明勋吃痛,低咒了一声,在她耳边说道:“快放手,是我!”
温婉婉听出了他的声音,放下心来,转而想起刚才在书房看到的景象,便又僵直了身子。他一放开她,她便开始往前跑,意图想甩掉他。
石明勋眼疾手快的扯住她的胳膊,气急败坏的说道:“你干么见了我就跑?”
“不要碰我!”她嫌恶的看着他拉住她胳膊的双手。
石明勋被她的眼神震慑住,呐呐的缩回了手!
“温婉婉我……”他想向她解释,却不知道如何说出口。
“你怎么可以这样!”她控诉道。
“我怎么了?又不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当然会有自己的需要,你又不让我碰,你说我该怎样?”他苦笑着说道。
温婉婉缓缓的低下了头,是啊,她有什么权利指责他,而他也有自己的难处,更何况自己根本没有立场生气。
她抬头看了一下天,月亮很大很很圆,为什么人间的事情都不能那么圆满呢?她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轻轻的说道:“天有些凉了,我得回房帮石头拿件衣服!”说罢也不待他回答,一个人转身离去。
看着她娇小的背影,石明勋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出一种悲伤的味道。
那个晚上温婉婉又开始做了那个好久不做的噩梦。
她走进一间红‘艳’‘艳’的房内,烛光通明,她看到一个‘女’孩子无助的躺在‘床’上,她好像很痛苦的样子,眉‘毛’紧皱,洁白的牙齿紧紧的咬着柔嫩的下‘唇’,朦胧中看不清她的长相,但是确实很熟悉的样子。这时房‘门’开了,走进来一个高大的男子,步覆阑珊的一头倒在了那‘女’子的身上。
&bp;&bp;&bp;&bp;当那个‘女’孩子痛苦的颦起了眉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温婉婉突然看清楚了她的脸,赫然就是她自己的样子。
她惊惧的往后退,却不小心跌倒,温婉婉猛然惊醒,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着熟悉的摆设,才明白自己是在做梦。
似乎从那日以后,石明勋再也没见过温婉婉,他知道,是那日之后,温婉婉故意的躲着他。
石家的产业遍布世界各地,他每年都会‘抽’出一定的时间去各地巡视。这日去和老爷子辞行。
正看到他手边,有盘造型很别致的点心,就随后哪了一块。
“这点心‘挺’好吃的,我以前怎么没吃过!”石明勋一边赞叹一边伸手又拿了一块!
老爷子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这是婉婉做的,看样子,你这次可真捡到宝了,又漂亮又能干,还会做这么多好吃的东西!
“爷爷,你过奖了!”温婉婉脸‘色’红红的说道。
夸完温婉婉又凉凉的看了石明勋一眼,哼了一声,问道:“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
“爷爷!我没空的时候,也会挤时间来看你的!”石明勋赔笑这说道。
“有事快说,没事就赶紧忙你的大事去吧,省的在我面前晃的心烦!”老爷子似乎不太吃他那一套。
石明勋‘摸’了‘摸’鼻子,只好说道:“爷爷,我最近可能得去江南一趟!”
“江南那么远的地方!就你一个人去么?”老爷子突然关心的问道。
“当然还有公司的同事!”石明勋有些奇怪,他出去办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他爷爷怎么突然间那么大惊小怪。
“你长这么大,可是第一次离家啊!”凌老爷子很夸张的说道。
石明勋顿时脸上布满黑线,爷爷这又是唱的哪出啊?他以为他是十几岁的小孩子呢?再说他以前一直也是这样的,他怎么从来都不担心。
“不行,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的!”老爷子说道。
石明勋简直是苦笑不得,他试着和爷爷讲道理:“爷爷,这可是公事。”
“恩,我决定了,就让婉婉跟你一起去好了!”老爷子好像是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似的。
“啊,爷爷!”温婉婉显然的被惊吓住。
“……”石明勋也愣住了。
“温婉婉啊。你知道,我就这么一个孙子,我这一辈子全指望他了,他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老爷子说着说着竟然擦了擦眼泪。
“爷爷,您……您别伤心……”老爷子一哭,温婉婉的心就全‘乱’了,她只好笨拙的安慰她。
“所以,温婉婉你答应我了对不多,帮我去照顾明勋!”老爷子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呃”温婉婉整个呆愣住,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有答应过这件事情。
虽说她实在是不想和他单独相处,看看到老爷子这么伤心的份上,她实在不忍心拒绝,只好点了点头。
到了此时,石明勋岂看出老爷子的用心,什么是关心他,明明是找机会撮合他们两个,不过这个主意似乎是真的‘挺’不错的,他喜欢。
不管温婉婉有多么不乐意,她还是被老爷子塞上了飞机,陪着石明勋一起去出差了。
幸好石明勋似乎很忙,整个行程中一直有人不断的向他请示。
这免除了两人单独相处时的尴尬。
这可以说的上市温婉婉第一次坐飞机,透过窗户,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是那么的美好,温婉婉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缓缓的放松下来,只觉得昏昏‘欲’睡。
马车很舒适,也很宽敞,甚至放了一个小小的桌子,马车的四周铺了厚厚的棉褥,这样即使是马车疾驰,也不会坐到腰酸‘腿’疼。
这一觉睡的很沉,知道脸颊感觉到一阵疼痛,她才猛然惊醒,睁开眼睛就看到石明勋放大的脸,正朝着她促狭的笑着。
温婉婉恍然一惊,下意识的就要往后退,却被石明勋抓住了手臂“你怕什么?我只不过要喊你吃饭而已!”
温婉婉低头望向桌子,上面已经摆满了各‘色’的吃食,甚至还有两只‘精’致的小碗,里面盛满了莲子粥。
她无声的低下头,缓缓的坐到桌子边上,两个人开始吃饭两人沉默的吃完饭,收拾好东西,温婉婉坐到了靠近窗口的位置上。
石明勋没有忙公务,只是坐在另一边闭目养神。
虽然他没有任何不妥的动作,但是温婉婉仍然感受到了他强烈的存在感。她想忽略他的存在,但是这似乎是很难做到。
车里一片静默,两个人的呼吸,清晰可闻。
她看着窗外的风景,偶尔有一两只飞鸟飞过来,很快的就消失不见。
“温婉婉!”石明勋忽然叫道。
温婉婉回过神,看了他一眼,继续
看着窗外的风景。
“温婉婉,不要和我闹脾气了好不好?”石明勋苦笑着说道,闹脾气,他说她在和他闹脾气,她怎么敢和他闹脾气,她只是,只是不知道怎么和他相处而已。
在她看到,当时那么尴尬的情形,她怎么可能平静的面对他。
突然,马车一阵颠簸,温婉婉一个不留神的就要往前倾倒,眼看就要碰上前面的小桌子。
“小心”石明勋眼疾手快的扶住她,她的整个人倒入他的怀里,鼻子碰到他坚硬的‘胸’膛。不由的痛呼出声:“啊!”
她发现自己躺在了他的怀里,脸一红,慌忙的坐起来,‘摸’了‘摸’撞痛的鼻子,同时那小巧的鼻子一皱一皱的,像是在试验有没有撞坏。
石明勋被她可爱的样子逗的哈哈大笑,顺势把她揽入怀里,一边笑一边大声的说道:“你怎么那么可爱呢?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
“什么?”温婉婉显然被他说的话吓住,不敢相信的问道,“我说我喜欢你!”石明勋按住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温婉婉被他的眼神震慑住,她从没想过石明勋会喜欢她?可是怎么可能呢?如果他真的喜欢她,怎么会‘逼’她打掉孩子,一想到那个孩子,她的心就一阵阵的‘抽’痛。
“温婉婉,我喜欢你,也许你不漂亮,也不解风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喜欢上你了!”他继续表白。
“可……可……”温婉婉‘舔’了‘舔’嘴‘唇’,她本来想说的是,你怎么了能喜欢我?喜欢我为什么还要让我打掉孩子,但是话到嘴边,她却没有勇气问出口。
喜欢,他怎么会突然对自己说喜欢这两个字。
可是刚才连石明勋都自己说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她?
他离的她好近,温婉婉更加的心慌意‘乱’,整个人往后缩去。
石明勋的长臂一身,又把她紧紧的揽在了怀里,温婉婉还想再挣扎,被他一个俯身压倒了座位上上。
“温婉婉,不要拒绝我好不好?”他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吹气。
温婉婉别开头,不去看他的眼睛,心脏好像随时要跳出来。
看着她微微颤抖的样子,再也忍不住,‘吻’上了她。
温婉婉胡‘乱’摇着头,却躲避不开。
温婉婉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呜”声。却怎么可脱不开他的钳制。
不满足于单纯的亲‘吻’,石明勋的手也开始不老实,手顺着她的衣裙伸进去。
温婉婉倒‘抽’了一口凉气,情急之下,嘴巴重重的咬了一下他的嘴‘唇’,石明勋吃痛,稍微放开了她。
温婉婉猛然推拉开,迅速的的缩到一边的角落里,紧紧的拉住自己的衣裳,警戒的看着他。
石明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缓缓的坐回另一边,闲适的靠在软垫子上,微笑不语,从温婉婉刚才的反应来看,她并不是对自己没感觉,只是她还没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来,只要他再加把劲,总有一天会抱到美人归的。
想到这,心情却是非常的好,看着紧张温婉婉不由得起了逗‘弄’之心。
“温婉婉,你今年多大了?”他问道。
温婉婉正担心刚才咬伤了他,怕他生气,这会听到他问她话,便恭敬的答道:“24了?”
“24了,你有那么大么?”他好笑的看着她。
“当然,我儿子都已经6岁了!”她不满她小看自己,不由的反驳道。
“对哦,我都忘记你有一个儿子了,不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那是你弟弟呢?”他故意气她。
“你……我不理你了!”温婉婉忘记了刚才的不快,气鼓鼓的看着他。
“你看,你看,简直和小孩子一个样!”石明勋继续逗她。
两人一路上斗嘴,时间便过的快了些,不知不觉飞机已经停了下来,天‘色’也已经暗了下来。
早有部属来请示,是否要转机,要在以往,他们连夜赶路其实也是常有的事情,只是这次得顾忌着温婉婉,这是她第一次出远‘门’,不适合长途劳顿,便找了家饭店先住了下来。
停车的小城风景优美,是一座以旅游为主的小城镇。
现在是旅游旺季,基本上所有的房间都注满了,石明一行人,加上助理秘密,足有十几人之多。
前台小姐很遗憾的告诉他们:“我全部的房间算起来,也只有6间而已,你们这么多人!”
“哦,没关系,我们可以凑乎一下,两个人或者三个人住一间房!”石明勋非常的好说话。
六间房间最好的自然是留给石明勋的,剩下的都是正好是两人或者三人一一间自由分配。
大家都进房间休息去了,只剩下温婉婉和石明勋了。
石明勋率先进了房间,转身看着温婉婉正在房‘门’前踌躇,皱着眉头说道:“你怎么还不进来!”
&bp;&bp;&bp;&bp;“这就剩下一间房了,我们怎么住?”她小声的说道。
“‘床’那么大,足够我们睡的!”石明勋故意逗温婉婉。
“你……”温婉婉气急,转身就走,石明勋急忙攥住她的胳膊说道:“我和你说着玩的,晚上你睡‘床’,我睡地上去是!”
看着他似乎是很诚恳的样子,温婉婉想了想说道:“你睡‘床’,我睡地上就是,你是领导,我只是个小助理而已!”
石明勋看她认真的样子,也不和她争辩,只要她不走,怎么都好!
飞机虽然豪华,但是坐久了,仍然难免腰酸‘腿’疼。
两个人简单的吃了一些饭菜,便都有了睡意,温婉婉把‘床’上的被子揭下来一层,放到了沙发上。
这里的环境比较简陋,虽然是最好的房间,却也没有单独的浴室,温婉婉不想和别人挤,随便手捧着凉水,便要洗脸,却被石明勋制止。
温婉婉疑‘惑’的看着他,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石明勋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梁,说道,你等会洗,他转身出去,不一会儿又进来,他拿来一个热水壶,在水盆里加了些热水,试好了水温,便示意她接着洗,天气已经进入了深秋,一早一晚已经颇有些凉意了,凉也有些刺骨了,本来她也觉得有些凉,可是又觉得出‘门’在外,忍忍也就过去了,没想到他这么细心,连这么点小事都注意到了。他以总裁之尊去帮自己打水,说不感动,那真是侨情!
也许是鞍马劳顿的结果,这一夜温婉婉睡的很沉,她做了一个很美很美的梦,梦中又回到了小时候,那个时候妈妈孩子还没去世,冬日的午后,妈妈做好了饭,便搬个小板凳放在‘门’前,把她揽入怀里,妈妈的怀抱很暖很暖,娘亲的身上很好闻,她忍不住把小小的身子往娘的怀里钻了又钻。
可是声音怎么会那么吵,那又是谁在叫自己的名字,身上突然很重,压的她透不过气来,温婉婉大叫一声,睁开眼睛,正对上石明勋的俊颜,这个人,这个人,竟然三更半夜偷偷的爬上自己的‘床’,实在是太过分了,她曲起膝盖狠狠的往上一顶,石明勋痛呼着滚下‘床’。
只听一阵刺耳的枪声传来,石明勋连着翻滚了几下,险险的避开那些子弹。
温婉婉坐在沙发上长大了嘴巴吃惊的看着眼前的情形,一时间不知所措。
石明勋一个飞身又爬上了‘床’,满脸痛苦的看着她,骂道“恩将仇报的丫头,我救了你,却被你踹下‘床’!”
“啊!”被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到,温婉婉下意识的往后退,不小心就退到了大‘床’的边缘。
“小心!”石明勋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回‘床’上,下一瞬却痛呼出声。
“你怎么了?”她听到他的声音担忧的问道。
“我受伤了!”他咬着牙齿说道。
温婉婉这才看到他的肩膀上有鲜血渗出。正有鲜血缓缓的渗出来。
“我们去医院!”温婉婉看到他痛苦的样子,着急的就要下去。
“你等下!”
“怎么了?”
“你以为你现在出的去么?现在你一打开‘门’就会被‘射’成马蜂窝。”他咬着牙说道。
“那现在该怎么办啊?”温婉婉简直要哭出来了!
“你先帮我把子弹取出来!”
“我……”温婉婉看着她被鲜血染红的手臂,紧紧咬住了嘴‘唇’。
“你再不动手,一会他们察觉我受了伤,就会攻进来的!我们两个都要完蛋了!”
“可我们不是带了很多的人来么?”
“现在的动静那么大,他们要能爬的起来,肯定早就过来了!”
“那好吧!那你忍着点啊!”温婉婉勉为其难的答应。
温婉婉闭上眼睛,小手握住箭头,咬着嘴‘唇’就是不敢动手。
石明勋见状,自己拿出一边的刀子,把手臂上的子弹,硬生生挖了下来。
石明勋的脸‘色’顿时惨白无比,几乎就要疼晕过去。
“你忍着点啊!”温婉婉然后撕开了自己的衬裙,给他包扎好!
温婉婉紧张的拿着一块帕子擦着他额头上的冷汗,心下埋怨自己真是没用。在这危机的时刻是一点忙都帮不上他的。
过了好一会儿,石明勋的的脸‘色’才稍微好了点,他沉声说道:“一会我们要冲出去,你只要抱着我的腰就好了,剩下的什么都不要管!”
“恩,可是你的伤……”
“没事,这点小伤,我还看不到眼里!”他朝着她虚弱的一笑,安慰道。
石明勋拿起一个枕头朝着窗外扔去,一阵噼噼啪啪的声音传来。
他让温婉婉把能拿起的东西都拢到一边,一件一件的往外扔,刚开始的时候,枪声还是很密集,但是随着次数的增多,‘射’进来的子弹越来越少。
石明勋把传单死撑一长条,然后再窗台上
固定,揽住温婉婉飞身而起,脚尖在窗台上点了一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飞掠而去。
“妈的我们上当了,快点追!别让他们跑了!”温婉婉听到粗鲁的咒骂声,却不敢睁开眼睛,只觉得耳边的风声呼啸而过,他们似乎是飞在半空当中。
过了好大一会儿,她感觉到自己的脚落到了地面上,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石明勋放开温婉婉的腰肢,整个人体力不支差点摔倒在地上。
“你没事吧!”温婉婉赶忙的扶住他,用肩膀撑起他的胳膊,以免他真的摔倒在地上。不过他真的是很重,这一压下来,温婉婉差点趴到地上。
“我们得找个地方,先避一下,那些人估计很快就会追来了!”石明勋说道。
温婉婉焦急的四处逡巡,在看到一片密林的时候,果断的扶着他走了进去。
身后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急,就着月光,她看到脚小是一片斜坡,地上长满了草,她一咬牙,抱着石明勋动斜坡上滚了下去!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斜坡里竟然是个游乐园,温婉婉扶着石明勋钻进了一个类似小房子似的儿童城堡。
温婉婉小心翼翼的扶着石明勋躺倒在地上,整个人不住的大口的喘气。
石明勋好笑的看着她,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难道你以前就住在?”
“是啊,我以前就是住这里的!”温婉婉的气息好不容平复,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啧啧,原来你是野人啊,怪不得这么野蛮!”石明勋挪揄到。
温婉婉懒得和他计较,就着月光,她走过去坐到他的面前仔细的看了一下他的伤口,原本已经好了的伤口又渗出血来,便小心的问道:“还疼么?”
“疼,当然很疼。”石明勋一边说一边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那我再帮你包扎一次吧!”温婉婉说道,刚才她危急关头,还没忘记顺走宾馆的医‘药’箱。
温婉婉小心的解开他手臂上的裹着的摆布,可是她已经很小心了,石明勋还是疼的皱起了眉头。
想起石头磕着碰着的时候,每次给他吹吹气,他便不疼了。
温婉婉一边给解开绷带,一边小心的往他的伤口上吹气。
吹一口看着他的脸‘色’,果真是缓和了很多,便觉得真有了效果,便一边解一边给他吹吹,然后小心的涂上‘药’,又撕开了一截裙角,仔细的给他包扎好。
石明勋其实还是很痛,可是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吹着气的样子,便觉得再痛都是值得的。
温婉婉包扎完毕,下意识的抬头看向石明勋,对方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便不由得脸一红,瞪了他一眼。
一个人转到另一边,背对着他躺下。
寂静的夜,本来是人沉睡的时机,但是这两人却都无睡意。
“为什么有人要杀我们呢?”温婉婉首先打破了沉默。
“他们只是要阻止我去江南而已!”他淡淡的说道。好像刚才发生那么大的事情,只是最平常不过的事情而已!
“哦”温婉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她知道这都是公司大事,便聪明的不再多问。
这个夜晚,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温婉婉的眼皮渐渐的沉重了起来。
睡了不知多久,她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
声音是从石明勋那边传过来的。
温婉婉翻身起来,急忙的走过去,用手飞快的探了一下他的额头,烫手。
“石明勋,你还好么?”她着急的问道。
“温婉婉,我冷,很冷!”他喃喃的说道。
温婉婉飞快的转身,去看窗外,天‘色’还未明,她不敢带他出去,万一再遇到那些人就麻烦了!
转身看到石明勋依然冷到发抖,牙齿都在打颤抖。
温婉婉想了一下,走过去,轻轻的把他揽在怀里,紧紧的包住,可即使是这样,他依然冷到不住的颤抖。
明亮的月光下,更显得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温婉婉,我冷……”石明勋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
温婉婉看着他难受的样子,紧紧咬住‘唇’,褪去他的衬衣,‘露’出了他古铜‘色’的健壮。
她羞赧的别过头去,打开了自己的衬衣纽扣。她贴上他的‘胸’膛,伸出双手,紧紧的搂主他,用自己的体温给他取暖!
石明勋只觉得发冷,接着觉得便觉得有一个温暖柔软的物体贴近了自己,他自动自发的贴上去。
第二日清晨,当第一缕太阳光照了进来,石明勋首先睁开了眼睛,首先看见的就是枕在自己‘胸’前的清秀的笑脸。一瞬间,他吃惊的睁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下意思的活动了一下四肢,肌肤的触感非常的舒服,光滑而又柔软。
下意识的低下头往下看,这才发现两人竟都是光着的。
&bp;&bp;&bp;&bp;软‘玉’温香抱满怀,他自然的就产生了反应。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不断的摩挲着那柔软的身体,嘴‘唇’顺着她白皙的脖颈往下亲去。一点一点细细的吸‘吮’。
温婉婉被一阵粗喘声惊醒,觉得自己的‘胸’前痒痒的,直觉的用手去推,却‘摸’到一个温热的东西。
她吓的惊叫了一声,这才发现,石明勋已经醒了,自己就在他的身下。
他的‘唇’就在自己的‘胸’前。
“石明勋,石明勋……”她惊慌失措的叫道!
“恩!”石明勋百忙之中‘抽’空恩了一下,继续原来的动作。
“石明勋你的伤!”温婉婉继续尖叫。
“不碍事!”他终于抬头说了一句,又低头继续。
温婉婉又气又急,喊也喊不动,推也推不动,情急之下,‘摸’索到他的受伤之处,狠狠的用手一捏。
明勋大叫了一声,从她身上摔了下来。
温婉婉慌忙的背过身去穿上衣服。
石明勋皱着眉头捂着伤口愤愤的瞪着她:“你这‘女’人怎么如此狠毒!”
温婉婉也有些心虚,自己心急之下,下手不免有些重了,诺诺的说道:“谁让你那么无礼?”
“你就那样躺在我怀里,哪个男人受得了!”石明勋颇有些委屈。
“我昨日看你病的难受,只是帮你暖身体而已,想不到你竟然恩将仇报的轻薄我!”良缘穿好衣服抹着眼泪说道。
石明勋自知理亏,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心早就软了下来,便轻叹了一口气:“是我不对,轻薄了姑娘,你就原谅我吧!”
没想到,温婉婉竟然轻轻的恩了一下。
石明勋简直是哭笑不得,唉,落到这丫头手里,他可算是真载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温婉婉看着神‘色’怪异的的石明勋好奇的问道。
“别吵我,昨日实在是太累了,我现在得先休息一下!”说罢,竟然真的躺倒在地板上,一会儿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喂,喂……”温婉婉坐过去摇了摇他的胳膊。
石明勋不理她,索‘性’转过了身,背对着她,又发出了更响的鼾声。
温婉婉蹲在地上,无趣的看着他的背影,在地上画了一大会儿圈。便再也忍不住,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小心的拨开了‘洞’内的杂草,先探出了头,外面鸟语‘花’香,山风阵阵,除了鸟声,风声,便再无其它的声音。
温婉婉走出城堡,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此时因为太早,游乐园里空无一人。
一个人徜徉在这大自然间,心情顿时放松,不知道石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好学习,有没有想她呢?如果他现在也在这里,一定会很高兴正在胡思‘乱’想间,只听得一阵脚步声隐约的传来,温婉婉吓了一大跳,直觉以为是那些坏人追来,她转身慌忙的往城堡跑。
山‘洞’内石明勋睡的正熟,温婉婉上前摇着他的胳膊,但是石明勋根本不为所动!
温婉婉实在没了办法,只好深深吸了一大口气,对着他的耳朵大声的喊道“石明勋,醒醒了,坏人追来了!”
石明勋捂着耳朵翻身滚了几圈,猛然坐了起来,手捂着耳朵,愤愤的看着她:“你这‘女’人的嗓‘门’真大,我的耳朵都要聋了!”
温婉婉没空听他废话,着急的说道:“坏人追来了,我们怎么办呢?”
“哦,是么?我出去看看!”他满不在乎的起身,朝着‘洞’口找去。
温婉婉紧紧的跟在他的后面,外面的脚步声声越来越响,她害怕的抓紧了他的胳膊。
看着她害怕多的样子,石明勋不由暗自心喜,乘人之危的揽住她的腰身,把她揽进怀里。
他要走出去的时候,却被温婉婉拉住了胳膊,她哀哀的看着他,小声的说道:“不要!”
在温婉婉的思想里,似乎还存在着侥幸,这个城堡那么小,那些人应该找不到的。
不曾想脚步声到了此处突然停下,接着就听到好多人翻身下马的声音,几个人的声音突兀的想起。
“记号到了这里就没有了!”
“是啊,应该在这里!”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石明勋脸上一喜,温婉婉却吓得瑟瑟发抖,更加偎进了石明勋的怀里。
石明勋也乐得软‘玉’温香抱满怀,很开心的吃着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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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声音再次的响起:“石先生,我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石明勋微微的咳嗽了一声,说道:“我在这里!”随即揽着温婉婉走了出去。
‘洞’外呼啦啦的站了一群人,看到石明勋出来,全都惊喜的喊道:“总裁!”
石明勋揽着温婉婉才想往前走,却被她挣脱开来,他也不介意,转而拉住了她的小手挣了两下,温婉婉挣了两下没挣开,转而看着身旁站了那么些人,便不在挣扎,随着他的牵引往前走去、
温婉婉不是笨蛋,早已经猜出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一定是石明勋在路上坐了记号,所以他的属下才找了过来,可她明明知道是自己人,不说出来,害的她白白的担惊受怕,真是气人。
这两天下来,整个人腰酸‘腿’疼的差点散架,到最后她实在支撑不住,整个人靠在石明勋的怀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石明勋到达目的地的,温婉婉仍在‘迷’‘迷’糊糊的,看着她疲累的小脸,石明勋实在不忍心叫醒她。
于是众目睽睽,光天化日之下,温婉婉被石明勋抱进了南山别墅,又在众人审视的目光里,被石明勋抱进了卧房,放进了柔软的‘床’铺上。
温婉婉一沾到枕头,自动自发的滚进被窝里,看到她可爱的样子,石明勋在她额头上深深的‘吻’了一下之后才离开。
温婉婉这一睡觉,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才缓缓的醒来,她首先睁开酸涩的眼睛。看到房间里,豪华的摆设,一时间不知道今夕是何年。
她疑‘惑’的想坐起身,才刚刚动了一下,便觉得浑身疼痛难忍,又“哎呦”了一声,跌倒在‘床’上。
“夫人,您醒了啊?”一个护士衣服的‘女’孩子听到动静跑了过来。
那姑娘跑过来扶起温婉婉,熟练的在她身后塞了一个枕头,让她靠的舒服点!
“夫人,您的‘腿’是不是很疼,帮你按摩一下!”那护士装扮的姑娘边说便跪倒了‘床’边,熟练的拍打着她的小‘腿’。
“姑娘,你太客气了……哎呦……”那小户数的技术非常的好,她原本僵硬的双‘腿’渐渐缓和了下来,又点酸,又有点麻,总的来说是很舒服!
“夫人,舒服多了吧!”那护士一口一个夫人的问道。
“是‘挺’舒服的,不过可不要叫我夫人,你可以叫我温婉婉,或者叫我温婉婉姐姐!”温婉婉正‘色’道。
“夫……不温婉婉姐姐,你即使是打工的,也是不是一般的打工的!”小护士抬头看了她一眼笑着说道。
“我长的很特别么?”温婉婉奇怪的问道。
护士被她逗的扑哧一笑,解释道:“那个普通的职员能让总裁亲自抱着下马呢?”
“啊!”温婉婉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怪不得她一醒来就在房间里呢?原来是石明勋抱着她进来的,这个坏蛋,竟然不叫醒她,而且还抱着她进来,他一定存心的,她以后还怎么见人呢?
经过护士拍拍打打,温婉婉的身上的疼痛缓解了很多。已经能起‘床’走几步了。
在随后的这几天里,石明勋一直没有出现,温婉婉也乐得清静,不过在清静之余又有一丝的失望。
在温婉婉的‘激’励辩驳之下,那个小护士终于相信她只是普通的职员,和总裁一点暧昧都没有。
小护士叫赵吉祥是个很活泼而且脾气极好的姑娘,每日早早的起身来到她的房间,在她醒来之后会打点好一切。
温婉婉抗议了好几回,说自己不习惯有人‘侍’候。但她还是我行我素。
从吉祥的口中知道,这儿是南山别墅,她是临时从医院掉过来的护士,是专‘门’‘侍’候温婉婉的。石明勋临走的时候还吩咐吉祥,不要叫醒温婉婉,并且嘱咐她等温婉婉醒来的时候,帮她按摩一下全身。
石明勋竟然为她想的这般周到,这让温婉婉很意外,同时心里有甜蜜的味道在缓缓的蔓延。
“婉婉姐姐,总裁对你真好!”吉祥感叹道。
“你们老板对你不好么?”温婉婉顺嘴问道,她本来想说的是那家伙对她才不好呢?一直在欺负她,后来想想这些事情实在不适合说出口。
“也……也很好啊!”吉祥的神‘色’黯了下来,小声的说道。
她虽然是笑着说的,但是在温婉婉听来,却是怪怪的。
温婉婉还想再问什么?去却被吉祥岔开了话题:“婉婉姐姐,你说你都有儿子了,那你儿子聪明不聪明?”
“他叫石头,是个很孝顺的孩子”,像天下所有的母亲一样,温婉婉一说起自己的儿子便开始滔
滔不绝,她说的兴奋,一点没有看出旁边的吉祥‘露’出了一抹苦笑。
接下去的两天,石明勋一直没有出现,温婉婉每天的呆在房间里都感觉自己要发霉了。她在这个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只有吉儿能陪着她说会儿话,但是她又不能老烦着人家。
这****坐在窗口。对着窗外的景‘色’又开始长吁短叹。
吉祥端着一小盘点心过来,看到她的样子不禁扑哧一笑“温婉婉姐姐又在想你儿子呢?”
“是很想,但是我更想出去看看!”温婉婉无奈的说道。
“那好办,一会我可以陪你去出去逛逛!”
“真的么?”温婉婉高兴的站起来,但是接着她有垂头丧气的坐了回去:“我想我还是不麻烦你了!你一定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呢?不能老陪着我!”
没想到她说完这几句话,吉祥却变了脸‘色’,眼圈着眼泪说道:“婉婉姐姐,你不要赶我走!”
温婉婉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慌忙过来拉她起身,慌忙的解释道:“傻丫头,你这是干什么呢?我怎么会赶你走呢!我只是觉得老是麻烦你,觉得很不好意思”
“您没骗我!”她抹着眼泪问道。
“我怎么会骗你呢?”温婉婉把她拉起来,安顿到椅子上。
听到她的保证,吉儿纵‘欲’破涕为笑“好姐姐,我怎么会麻烦呢?说白了就是‘侍’候人,你的脾气那么好,我能照顾你么,求之不得呢!”
“好了,好了,我以后不会那么说了,好妹妹,这点心是你做的么?我得好好尝尝!”温婉婉拿出一块点心递给吉祥,随后又给自己拿了一块。
这点心绵软可口的,还带着一股‘花’香,真好吃,温婉婉吃了一块,又拿了一块,因为吃的太急,不小心被噎住了。
“咳……咳……”她被噎的不住的咳嗽。
“婉婉姐姐!”吉儿看她咳的厉害,慌忙倒了一碗水,递给她。
温婉婉咳的太厉害,不小心把水杯碰掉,那水全倒在了吉祥的胳膊上。
“哎,咳……吉祥,你没事吧!”温婉婉慌忙的拉起她的胳膊,才想掀开她的袖子,看看她有没有烫伤,却被吉儿慌忙的躲开。
她不自然的笑道:“姐姐,我没事!一点都不疼!”
“茶水那么烫,怎么可能不疼呢?”温婉婉不理她的托词,上前,强硬的掀开了她的袖子。不由惊呼两人一声,洁白的手臂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和淤青!
“吉祥这是怎么‘弄’的?”温婉婉忍住眼眶里的泪水问道。
“没什么?这都是我自己不小心碰的!”吉儿慌忙的落下袖子,强笑了一声说道。
“那么多的伤痕,怎么可能是不小心碰的呢?”
“姐姐,求你不要问了,我不能说!”她哀哀的看着温婉婉。
温婉婉自己也是从小受尽委屈,有些难言之隐,她了解,也明白。
“吉祥!”温婉婉抱住她不由的大哭出声,她才15岁啊,怎么会受那么多的罪呢?
天气是越发的凉了,这很快的就要入冬了,不知道石头有没有自己添衣服。
吉祥小小的年纪,却受着这样的虐待。想到这眼泪再也忍不住,哗哗的往下。
石明勋进房的时候就看到温婉婉一个人坐在窗口不住的抹眼泪。
“你怎么了?”他皱着眉头说道。
温婉婉被他吓了一跳,抬头看见是他,慌忙站起来转过身去,擦干了眼泪,木然的说道:“我刚才被风沙‘迷’了眼睛而已!”
“哦,是么?过来我帮你吹吹!”他拉过椅子坐到她的身边。
“才不需要你好心呢?”温婉婉转过身,却没想到他坐的如此之近,她转身的时候碰到他的膝盖,整个人站立不稳,竟然坐到了石明勋的‘腿’上。
几乎是一沾到他的‘腿’,她便火燎般的站起来,却被他紧紧的按住:“乖,别动,我帮你吹吹眼睛。”
“我已经好了,你快放我下来!”她咋他膝盖上不停的扭动。
“别动,在动,我可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他在她的耳边低声的说的说道
温婉婉果然僵硬住了身体不动。
“乖,真乖!”他把头搁在她的肩膀上,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婉婉姐姐,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吉祥的声音慕地停住。
&bp;&bp;&bp;&bp;“我想问你一件事?”温婉婉挣脱开她的怀抱问道。
“你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石明勋含笑看着她,漆黑的眼眸晶晶发亮,好像是一团火,随时能把她燃烧。
温婉婉被他看的脸‘色’发红,很不自然的咳嗽了一下,才说道:“你知道吉祥的情况么?”
石明勋皱眉想了一下:“吉祥是谁?”
“她就是那个照顾我的小护士!”
“她怎么了?如果你觉得她不好,再换一个人就是!”石明勋很随意的说道。
“不,不是!她对我非常的好!”温婉婉慌忙的说道。
石明勋挑眉。
温婉婉想了好大一会才终于开口说道:“石明勋,我觉得吉祥可能被人虐待了!”
“虐待?”
“我今天不小心看到她一身的伤痕,我问她的时候,她一脸的惊慌失措!”温婉婉想起吉祥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从小生活的虽然苦,什么都要自己动手,但是从来没被这么毒打过。
“你想帮她?”石明勋了然的问道。
温婉婉点了点头,带着祈求的眼神看着他;“如果你有能力,就帮帮她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当是替我们石头祈福吧?”
石明勋朝着她邪邪的一笑:“好啊,我帮你这个忙,不过……”
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了下来。
“但是什么?”温婉婉着急的问道。
“我帮你这么大一个忙,你打算给我什么好处!”石明勋章严肃的看着她。
“我,我……”温婉婉一时语塞住,她没想到石明勋这么没有同情人,帮人还需要报酬。
他明知道自己一无所有,还故意问自己要报酬,摆明是想为难自己。
“你想要我做什么?”温婉婉想了一下,有些犹豫的问道。
“我暂时还没有想到,等我想到再告诉你,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给我一点福利!”石明勋不怀好意的看着他。
温婉婉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看到他指着自己的脸颊说道:“来,先亲我一下!”
温婉婉嫌弃的看着他。
“不愿意,那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愿意为一个小护士得罪人!”石明故意装作很轻松的样子说完,转身就走。
看他真的要走,温婉婉忽然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
石明勋心中暗笑,但是面上却不‘露’声‘色’:“你同意了?”
温婉婉一脸为难的样子。
“那就算了,我还有很多文件没看呢!”他作势‘欲’走。
温婉婉心中一急,踮起脚尖,在他的脸上飞快的亲了一下。
石明勋非常不满的看着她:“这也叫‘吻’?”
这难道不是么?温婉婉一脸茫然的看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啊眨,石明勋终于忍不住,双手抱住她的头,对着她的红‘唇’就亲了下去。
温婉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他攻城略地,她拼命的捶打他的后背,但是她的那点小力量,对石明勋来说,无异于小猫挠痒痒。
一直到她快窒息了,石明勋才意犹未尽的放开了她。
看着她被自己‘吻’肿的红‘唇’,声音暗哑的说道:“傻丫头,连接‘吻’都不会,这次利息没给够,下次继续!”
温婉婉气极,自己打不过他,说不过她,小脚一用力,跺在他的大脚上。
石明勋吃痛,弯腰抱着自己的脚,疼的直转圈。
温婉婉趁机把他推到了‘门’外,停在他在‘门’外痛呼的声音,这才解了一点气。
她靠在‘门’边‘摸’着自己的‘唇’,傻笑出声。
石明勋的查账工作终于进入了一个尾声,为了犒劳公司同事这一年的辛劳,他特地在南山别墅举办了一个晚宴,邀请公司的高层和同事参加。
对于这种场合,温婉婉一向是敬谢不敏的,但是石明勋威胁她,如果不陪他出席,就不帮她救赵吉祥。
温婉婉只能低声下气的答应他,并且按照他的要求任由他请来的那些设计师造型师摆‘弄’。
她就这么僵坐在凳子上一下午,直到晚宴快开始的时候,才算大功告成。
“好了么?”石明勋低沉的声音响起来。
“已经好了!”设计师慌忙的回答道,并且示意温婉婉站起来。
坐了一下午,温婉婉只觉得头晕眼‘花’,高跟鞋不小心踩住了彩裙,差一点就要跌倒,幸好是石明勋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旁边的人都非常有眼‘色’的退了下去。
“这个裙子太长了!”温婉婉忍不住抱怨道。
半天却没有听到石明勋的声音,她惊讶的抬头,就看到他呆愣愣的看着自己。
温婉婉不好意思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怎么了?我的样子很奇怪么?”
石明勋摇了摇头,一脸痴‘迷’的看着她:“不,你的样子很美!”
他一边说一边抬起手来,捧着她白嫩的双颊,深情的叫道:“婉婉……”
他的眼神太过专注,好像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珍宝,温婉婉被她的眼神蛊‘惑’,第一次没有反抗她。
就这个美好氛围里,忽然听到一阵不和谐的敲‘门’声。
“什么事?”石明勋不悦的说道。
“总裁,晚宴开始了!”‘门’外的助理察觉到他的不悦,小心翼翼的说道。
“知道了!”石明勋不悦的答应了一声,对着温婉婉伸出手臂。
温婉婉羞涩的挽住他的手臂,两人在众人的目光中缓缓的走下了楼梯。
今天晚的温婉婉明‘艳’照人,在吸引了场内众多男士‘艳’羡目光的同时,也收到了很多嫉恨的目光。
在公司里,温婉婉的身份是保密的,大家都以为她只是个小小的助理而已,凭什么能和总裁一起出场。
温婉婉并不觉得自己有多美,她不习惯的拉了一下自己的裙子,悄声问石明勋:“我穿这样子是不是很奇怪?”
“很漂亮啊!”石明勋由衷的说道。
“那为什么他们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温婉婉小声的在他耳边说道。
温婉婉不觉得自己的动作有何不妥,但是看在有心人的眼里,他们这样旁若无人的低语,完全变成了是秀恩爱。
“总裁!”秋特助的声音打断了石明勋即将要出口的话。
“恩!”石明勋淡淡的回应道。
温婉婉听到她的声音不由的身体一震,在公司里她最怕的人就是这个秋特助,她们一行人过来的时候,秋特助并没有跟随啊,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今天的她应该很是‘精’心打扮的一份,白‘色’的丝质曳地长裙,‘胸’口开的很低,‘露’出她漂亮的锁骨,腰部系着一根常常的缎带,更显得纤腰一手可握,美中不
足的是,这位秋特助的****太小了。
“总裁,我可不可以邀请你跳一会的开场舞?”秋特助似是鼓足了勇气问道。
石明勋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温婉婉,她依旧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便有些赌气的说道:“当然可以!”
秋明利的心中一喜,得意的看了一眼温婉婉。
但是对方显然是不在状态,正在左顾右盼,不知道再找什么!
温婉婉找的人是赵吉祥,她明明答应过自己,今天晚宴要过来陪自己的,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出现,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么?
‘精’神恍惚的她并没有注意,开场的音乐是何时的响起的,也没注意到石明勋是何时离开她的,更没有注意到他正和秋明利在舞池里翩翩起舞。
倒是有不少男士过来搭讪,要请她跳舞,全都被她以不会跳舞推迟了。
最后为了清静,温婉婉只好躲了出去。
哎呀,还是外面的空气比较清新,她用了吸了几口带着‘花’香的空气,看来晚宴一时半会不会结束,她便朝着‘花’园深处走去。
她一边走走,一边看着天上的星光点点,不由的开始想念石头,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没有她陪着,他会不是不喜欢。
正在这个时候,忽然传来隐隐约约的哭声,温婉婉刚开始觉得是幻觉,她停下脚步仔细倾听,那哭声却越来越清晰,还夹杂着求饶声。
她心里一惊,屏气凝神的朝着声源地走过去,越走进,那声音越来越清晰,那哭声竟然是赵吉祥。
“吴先生,我求求你,现在不可以,你放过我吧?”赵吉祥哭泣着求饶。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脱!”
“吴先生,我求求你……”赵吉祥哀戚的声音。
对方狞笑着出声:“你放心,大厅里现在正热闹着呢,没人会来‘花’园!”
温婉婉只觉得浑身发冷,脚步发软,她好一会儿才稳定了身体,就听到了脱衣服的摩擦声还有赵吉祥的‘抽’泣声。
她悄声的往后退了几步,才大声的叫道:“石先生,石先生,你在哪里?”
她往前走了几步,自言自语的说道:“啊,我刚才明明看到他往这里来的,怎么忽然不见了!”
说完继续叫道:“石先生,石先生!”
温婉婉没敢走远,蹲在一边的‘花’丛里,看到音乐看到一个体型庞大的男人从假山里走出来,这才放下了心。
她怕照吉祥尴尬,在那个男人走远了之后,慌忙回到了宴会厅。
一直走到衣香鬓影的大厅里,她还依然恍惚着,只觉得全身轻飘飘的,脑子一片空白!
石明勋刚和秋明刚跳完了一支舞,鼓起勇气才想邀请他跳下一支,她才只说了一个字,对方好像没听到似的,径直穿过她,走向一边的休闲区。
在她看到白‘色’的沙发上坐着的人影的时候,瞬间就变了脸‘色’。
“秋小姐,好久不见了,不知我能否有幸请您跳一支舞呢?”一个畏缩的声音在她耳边的响起。
秋明利皱了一下眉头,看到来人‘肥’腻的大脸,眼睛里闪过一抹厌恶,但是她很快的就笑颜如‘花’的对来人说道:“能和吴总跳舞,是我的荣幸!”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了自己的纤纤‘玉’手。
吴总笑的眼睛都没了,一把抓住她的小手,不住的来回摩挲。
秋明利压下自己心中的厌恶,被那个吴总拉着下了舞池,但是眼睛仍然不住的瞄向石明勋和温婉婉的方向。
&bp;&bp;&bp;&bp;石明勋虽然一直和秋明利跳舞,但是一直注视着温婉婉,看到她决绝了众多男士的邀,不禁心中一喜,谁知道她竟然一个人跑了出去。
他心急如焚,好不容易和秋明利跳完一支舞,才想出去找她,她自己走了回来,他心中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她脸‘色’苍白的进来之后,就一个人失魂落魄的坐在了休息区,一个人双手抱臂,好像是很冷的样子,他顾不得礼节,忙朝着她跑过去。
“婉婉,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石明勋章蹲在她的身边关心的问道。
温婉婉转头茫然的看着他,好一会儿眼神才开始聚焦。
她看清楚眼前的人是石明勋之后,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害怕的说道:“石明勋……”
“怎么了,怎么了,有我在,不要怕!”石明勋抓着他的手安慰她。
“我,我刚才,我刚才看到……”温婉婉才想说话,却看到赵吉祥从‘门’口走了进来,她顿时就停了下来。
“你看到了什么?”石明勋奇怪的问道。
“我一会再告诉你!你先走吧!”温婉婉小声快速的说道。
这时赵吉祥已经看到了她,正朝着她走过来。
石明勋虽然很疑‘惑’,但是还是乖乖的点头离开!
“婉婉,对不起,我迟到了!”赵吉祥内疚的说道。
她的脸肯定是修饰过了,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她的不同,但是温婉婉还是发现了她眼神伸出的凄哀,声音里有些沙哑。
温婉婉摇了摇头,想问她刚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说宴会很无聊,她一个人就要闷死!
赵吉祥也不疑有他,调笑她:“不是有石总陪你么?”
温婉婉甜蜜的哼了一声:“我才不要他陪呢!”
舞池里的吴总看到两人的互动,问秋明利:“那个穿白‘色’长裙的‘女’人是谁?我好像没见过?”
秋明利看了一眼温婉婉,漫不经心的说道:“总公司的总裁办的一个小助理而已!”
吴总又看了一眼温婉,不由的夸奖道:“长的‘挺’不错!”
秋明利吃吃的一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怎么?吴总看上了,要不要我帮忙牵线?”
吴总是个‘色’总恶鬼,一听到她这么说,顿时觉得有戏,脸‘色’一亮的说道:“你说的都是真的么?”
秋名利故作不高兴的说道:“我什么时候欺骗过吴总!”
吴总看着温婉白嫩的脸蛋,饱满的****,恨不得立刻就把她扔到‘床’上,听到秋明利的许诺,顿时喜上眉梢:“只要你帮我把这个‘女’人‘弄’到手,我不会亏待你的!”
“吴总,可要说话算话哦!”秋名利故作高兴的说道。
一直等到宾客尽散,温婉婉才把自己晚上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石明勋。
石明勋听罢,沉思了一会才问道:“那个男人长的什么样子?”
温婉婉摇了摇头:“灯光太暗,我离的优点远,没有看清楚,他身材大概和你差不多高,但是很胖!”
石明勋点了点头,只是说道:“我知道了!”
“你是不是认识那个人,吉祥很惨,你能不能帮帮她?”温婉婉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哀求。
石明勋宠溺的‘摸’了‘摸’她油光水滑的长发,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说:“时间已经很晚了,睡吧!”
说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这一次温婉婉没有躲避,也没有气恼,只是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温婉婉这一夜睡的很不安稳,她一夜被噩梦惊醒了好几次,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她才朦朦胧胧有了睡意,却被一个不速之客吵醒了!
秋明利竟然来拜访她,在温婉婉听到佣人的话后,有点补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不是最讨厌自己的么?怎么回来找自己,还美其名曰是她的好朋友。
虽然她也不喜欢秋明利这个人,但是对方毕竟是她的顶头上司,她也不敢得罪她,虽然很不情愿,但是还是挣扎着穿衣起身。
更让温婉婉惊讶的是,秋明利竟然没有摆脸‘色’给她看,见到她笑的一脸的灿烂,好像她们是认识好久的朋友似的。
温婉婉受宠若惊的问道:“秋小姐,您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秋明利好脾气的笑笑:“这里的环境真好,比我们那里整天飞沙走石的真是好太多了,我刚来,一个人无聊的紧,你能陪我逛逛么?”
温婉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虽然我来的比较久,但是也没出去逛过,对这里的环境一点都不熟!”
“那正好,我们可以一起欣赏一下这里美丽的风景!”秋明利兴奋的说道。
“这……”温婉婉有些为难,虽然她也觉得很无聊,也想出去逛逛,但是面对秋明利,她还是有点不舒服。
“怎么?难道你不想和我一起去?”秋明利拉下了脸说道。
温婉婉是个典型的包子‘性’格,一看她生气了,顿时就有些手足无措,正好这时候赵吉祥走了进来,她慌忙的叫道:“吉祥!”
“婉婉!”吉祥笑着走了过来。
“这是我们石总的助理秋小姐,她想出去看一下这里的景‘色’,你当我们的导游吧!”温婉婉慌忙的说道。
“当然可以啊!”赵吉祥非常少爽快的答应道。
虽然秋明利说她想欣赏一下‘花’城的美丽景‘色’,但是温婉婉发现她根本就没看景,一整天都抱着个手机,不停的聊天。
她提议还是先回去吧,但是秋明利却坚决的拒绝,说是还没有看够这里美丽的景‘色’。
温婉婉和赵吉祥面面相觑,这半天下来,她根本连一眼景‘色’都没看好好不好?
但是谁让人家是领导呢?领导说话,小兵不能不能。
三个人一直磨蹭到了天黑,温婉婉要回去。
“这么早,回去也是无聊,听说这里的酒吧很有特‘色’,不如我们去酒吧玩!”秋明利兴致勃勃的说道。
温婉婉很想说时间很晚了,她要不回去,石明勋会生气的。
但是秋名利根本就不给她这个机会,她好像知道她想什么似的,慌忙的说道:“你放心的玩吧,石总今天去临城了,今天大概回不来了!”
见到温婉婉还是有些犹豫,她立刻拉下脸说道:“你难道这点面子都不给我?”
温婉婉很怕得罪她,只好点头同意。
秋明利一进酒吧就叫了很多的酒,温婉婉和赵吉祥对视了一眼,慌忙的说道:“秋特助,我不会喝酒!”
“放心,我知道你们都不喜欢喝酒,所以根本就没叫酒,我叫的都是果汁!”秋明利笑嘻嘻的说道。
温婉婉忽然觉得现在的她非常像狼外婆。
秋名利很热情的帮她们两个倒上了她嘴里说的饮料。
温婉婉喝了一口,酸酸甜甜,果真是饮料,再加上她逛了一天,本来就有渴了,一会就喝掉了一大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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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倒是赵吉祥只是喝了一口酒就停了下来,有些担忧的看着她。
秋名利的目标是温婉婉,便没有管她,她不住的劝温婉婉多喝点。
就在温婉婉两杯酒下肚之后,赵吉祥忽然说道:“婉婉,我手机没电了,借你手机用一下,我和我妈说一下,晚点回去!”
温婉婉从包里掏出了手机递给她。
赵吉祥有些担心的看了看秋名利,又看了看她:“我出去打电话,你少喝点!”
她这一走,却很久都没有回来。
温婉婉却觉得头越来越晕,身上也越来越热。
“这不是饮料么?为什么我头那么晕!”温婉婉还保留着一点理智,有些犹豫的问道。
“这当然是饮料了,可能这里空气不流通,我们出去透透气吧?”秋明利殷勤的说道。
温婉婉摇了摇头:“吉祥还没有回来,如果我们现在要走,她会找不到我们的!”
秋明利听后只是冷笑了一声。
温婉婉的意识却越来越模糊,脑子里一片浆糊,她终于支撑不住趴在桌子上沉沉的睡去。
秋名利微微一笑,拿出了手机:“喂,吴总么?事情已经办好了,你到我们约好的地方来带人吧?”
果然不到一刻钟,吴总庞大的身躯就已经晃了进来。
秋名利指着一边已经醉倒不省人事的温婉婉对他说道:“大功告成,人你带走吧!”
吴总向她抱拳:“大恩不言谢,钱我会打到你的户头上的!”
秋明利微微一笑,在吴总抱着温婉婉离开之后,也起身离开。
她已经想好了说辞,就说她只不过上了一个厕所,回来后温婉婉和那个赵吉祥就都不见了,她就不相信以石明勋的‘性’格会要一个被别的男人碰到的‘女’人。
她却没有发现,远处有一抹娇小的身影悄悄的跟在吴总后面一起离开。
秋明利给温婉婉喝的酒,是‘花’城的特产,喝着没有酒味,但实际上后劲很足,赵吉祥喝了一口就明白过来,这个秋明利肯定是没安好心。
她装作手机没电,借了温婉婉的手机,就是给石明勋打电话,告诉他温婉婉有危险。
石明勋现在已经飞车往这里赶,让她想办法拖延时间。
赵吉祥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是吴存善,她顿时就倒‘抽’了一口冷气,这个男人名叫存善,但是实际上却是禽兽不如的一个东西。
她跟在吴存善的身后出了‘门’,招了一辆计程车尾随其后。
进了车子就忙给石明勋打电话:“石总,我看到吴存善把婉婉带走了!”
“我正在出租车上跟着他们!”
“我觉得他可能是去市中的公寓!”
吴存善心急火燎的抱着温婉婉走进了他的小金,把她放在‘床’上,衣服都来不及脱,就朝着‘床’上的人儿扑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一声巨响,他吓的一个哆嗦,才想细听。
只听一阵噪杂的脚步声,卧房的‘门’被人踹开。
他心里一咯噔,抬头就看到石明勋铁青的脸。
“石总!”吴存善结结巴巴的叫道。
石明勋没有说话,上前抬起一脚,吴存善庞大的身躯瞬间就被他踹飞到地上。
他躺在身上呻‘吟’出声,到了此时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被打,只是不住的大叫:“石明勋,你竟然敢打我!”
&bp;&bp;&bp;&bp;石明勋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嚣,只是看向‘床’上的温婉婉,看她衣衫整齐,小脸红扑扑的,似乎是睡的正熟。
他狠狠的松了一口气,一直提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他上前抱起了温婉婉,转头对助理说道:“报警!”
“是!”助理恭敬的回答道。
一直到石明勋抱着温婉婉的背影消失,吴存善才回过味来,秋明丽利这个该死的贱人,竟然敢算计他,说什么小助理,这明明就是石总的‘女’人,完了,他这次真的是踢到铁板了!
秋明利,你等着,即使我死了,也要拉你一起下水。
他呻‘吟’着从地方爬起来,捂着‘胸’口说道:“我,我要打电话!”
现在只有叔叔能救他了,希望石明勋看在叔叔是他父亲好朋友的份上,能网开一面。
赵吉祥没敢进吴存善的房间,这里是她一辈子的噩梦,她一直等在外民,看到石明勋抱着温婉婉出来,关心的问道:“石总,婉婉没事吧?”
“没有,她只是喝醉了!”石明勋抬头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说道。
石明勋把温婉婉安置到了‘床’上,小心的帮她盖好了被子,捏好了被角,转头小声的对赵吉祥说道:“你到我书房来一下!”
“今天的事情真是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后果不堪设想!”石明勋心有余悸的对赵吉祥说道。
“婉婉平时对我那么好,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赵吉祥真心的说道。
“不管怎么说是你救了婉婉,如果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的!”石明勋真诚的说道。
赵吉祥慌忙的摆手:“不用,我救婉婉是因为她是我的朋友,不是因为为了要报答!”
石明勋对她的好感更多了一些,怪不得婉婉一心想要帮助她呢,原来她真的是个非常善良的‘女’孩子,在这个社会这种品质已经很少了!
“我要帮助你,不仅仅是因为你救了婉婉,是早前婉婉就求我,说一定要救你出火坑,我不知道你出了什么事情,但是我既然答应了她,就一定会救你!”石明勋沉‘吟’了一下,开‘门’见山的和她说道。
赵吉祥身体一震,她瞬间就明白了,昨天晚上在‘花’园里发生的事情不是巧合,是婉婉故意的发出声音,只是想救她而已。
她不知道石明勋是什么人,但是看吴存善对他的态度,他的来头肯定不小,或许真的能救她出火坑。
她的眼泪顿时就落了下来,这么多年黑暗的生活,忽然出现了一丝曙光,她忽然觉得人生又有了希望。
“你先别哭,只有告诉我一切,我才能知道怎么救你!”石明勋温和的说道。
赵吉祥一边哭一边咬牙切齿的说道:“吴存善,她就是个禽兽,他仗着他叔叔的势力,在我们这里作威作福,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姑娘!我去年大学毕业在医院实习,那个时候吴老正好生病住院,我正好负责他的病房,却遇到了那个禽兽,从那天之后,他就开始追我,一天一束‘花’的送到我们护士站,我当时言辞拒绝了他。没想到他恼羞成怒,在我下夜班的时候,强行把我掠上车,然后把我强暴了,我悲痛‘欲’绝,想要报警,可是他威胁我,只要我敢报警,不仅把我的****放到网上,还要派人杀了我的父母和弟弟!我被‘逼’无奈,只好当了她的地下情人!可这家伙,是个禽兽,心情好的时候,对我甜言蜜语,心情不好就对我拳打脚踢,他为了彻底的控制我,把我弟弟招聘进了他的公司,最后我弟弟染上了毒瘾,我就跟不可能离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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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明勋若有所思:“吴存善的势力真的那么大么?在你们这里能做到一手遮天!”
赵吉祥点了点头:“吴存善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草包,但是他叔叔吴老的势力却非常的大,据说他黑白两道通吃,在我们这里有头有脸的人都和他认识,他的辈分又大,谁不给他几分面子,我们这的警察局,上至局长,下至小兵都是他家的座上客!”
“好的,你说的情况我都知道了,现在时间不早了,你今天就别走了,在客房休息吧!”石明勋温和的说道。
赵吉祥看着他‘欲’言又止。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石明勋问她。
“石总,我知道您是京城来的大人物,但是强龙不压地头蛇,您,您……”
石明勋微微一笑:“放心吧,你要相信这个世界还是有公理的,因果循环,恶有恶报,善有善报!”
“谢谢你,石先生!”赵吉祥是个聪明的姑娘,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温婉婉一觉睡到第二天的天亮,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只觉得头疼‘欲’裂,便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要是醒了,就起吧,太阳就要晒屁股了!”赵吉祥笑着说道。
温婉婉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很痛苦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用力拍了几下自己的头:“我头怎么那么疼?”
“你昨天喝了那么多酒,头不疼才怪呢?”赵吉祥一边说,一边递给了她一个碗:“快点喝了吧,这可是我的独‘门’解酒秘方,喝了包你身轻如燕,‘精’神百倍。”
“酒?”温婉婉皱着没有努力的回想:“我昨天没有喝酒啊,只是喝了几杯饮料而已!”
赵吉祥不由额微微叹气,她这么单纯的‘性’子,又长的这么漂亮,幸亏是嫁给了石先生这种男人,否则进入这个社会,还不得被吃的连渣都不剩!
“昨天的事我一会再告诉你,你先把这碗解酒汤喝了吧?”
温婉婉喝了她特地熬的醒酒汤,好一会儿才舒服了一些,便问道:“吉祥,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是怎么回来的?”
“昨天的事情,你一点都不记得了么?”赵吉祥问道。
“我只记得你出去打电话,然后我觉得好困,就趴在桌上睡着了!”温婉婉皱着眉头想了好大一会儿才说道。
赵吉祥叹了一口,才想告诉她昨天的事情,让她吸取教训,以后不要随便相信别人。
这个时候却听到佣人禀报,说是秋小姐来了!
这个‘女’人,竟然还有脸来这里,赵吉祥恨恨的想到,想来她是什么都不知道,来这里探口风的。
“让秋特助等一下,我马上就出去!”温婉婉说道。
“那我先出去招待一下秋特助,你先梳洗!”赵吉祥说道。
温婉婉点了点头。
秋名利一早就给吴存善打电话,怎么都打不通,心里担心他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于是便来南山别墅看看温婉婉有没有回来。
“秋小姐你好,婉婉还没起‘床’,让我先来陪你一下!”赵吉祥客气的说道。
秋名利尴尬的一笑,故抱怨道道:“我昨天去了一下厕所,回来之后你们都不见了,我很担心你们,所以就过来看看!”
赵吉祥不动声‘色’:“是么?我和婉婉没找到秋小姐,以为你先走了,所以就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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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名利大惊失‘色’,结结巴巴的问道:“你昨天是和温婉婉一起回来的?”
赵吉祥点了点头头。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我明明……”她说到这里忽然住嘴,怪不得她怎么都联系不到吴善存呢,本来以为他沉‘迷’在温柔乡中还没醒,原来昨晚上是出事了!
“秋小姐,你明明什么?”赵吉祥故意的问道。
秋名利掩饰的一笑:“没什么,既然温小姐还没醒,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拿起自己的包就匆忙的离开。
温婉婉梳洗完出来,只看到她匆忙的背影,有些疑‘惑’的问道:“她怎么忽然走了!”
赵吉祥冷哼一声:“她是做贼心虚!”
温婉婉更加疑‘惑’了:“吉祥,你说什么呢,为什么我听不懂!”
赵吉祥拉着她的手坐下,把昨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她。
温婉婉听完脸‘色’发白,她只知道秋名利讨厌她,没想到竟然会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你啊,以后不要那么相信别人了!”赵吉祥趁机教育她。
“谢谢你,吉祥,如果不是你,我,我……”温婉婉说到这里顿时就说不出去了!
“你谢我,我也要谢谢你,谢谢你那天晚上救了我!”赵吉祥由衷的说道。
温婉婉惊讶的抬起头来看着她。
“石先生昨天晚上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婉婉,谢谢你!”赵吉祥感动的说道。
“如果我们再这么谢来谢去,估计到天黑都谢不完!”温婉婉破涕为笑,开玩笑的说道。
“石明勋呢?”温婉婉忽然问道,昨天是他救了自己,她还没有说谢谢呢!
“石先生一早就走了,说是要处理吴存善的事情,为了你,他也不会放了吴存善那个‘混’蛋的,我的仇,我们家的仇,还有和我一样被那个‘混’蛋欺辱的仇终于等报了!”赵吉祥一想到吴存善那个禽兽,就气的浑身发抖。
温婉婉抓住她的手:“吉祥,以后会好的,以前的一切就当是一场噩梦吧,现在梦醒了,你要把以前的一切都忘记,我们都要重新开始!”
赵吉祥苦笑:“重新开始,我还能重新开始么?我这一辈子都被那个‘混’蛋毁了,如果不是为了我爸妈,为了我那个不争气的弟弟,我早就不活了!”
温婉婉安慰她:“吉祥,可以的,你一定可以重新开始的!”
秋明利匆匆的离开了南山别墅,急匆匆的回到公司,却被保安拦在了‘门’外。
“你们看清楚,我是总公司的员工,我要进去,我有急事找吴总!”秋明利拿出自己的工作牌气急败坏的说道。
那个保安拿过她的工作牌仔细看了一遍:“对不起小姐,你的工作牌已经失效了!”
“不可能,工作牌在呢么会失效,一定是你们故意的为难我!我要告诉吴总,让她辞退你!”秋明利指着保安大喊大叫。
保安依旧不动如山:“即使公司下一秒要辞退我,这一秒我也要站好岗,绝对不让闲杂人等进入公司捣‘乱’!”
闲杂人等,她秋明利怎么会是闲杂人等,她是总裁特助,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总裁特助,连公司的高层都对她毕恭毕敬的,今天竟然被一个小小的保安拦在了‘门’外,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bp;&bp;&bp;&bp;虽然秋明利很气愤,但面对油盐不进的保安大叔,还是无可奈何,就在她无计可施的时候,忽然看到秘书室的刘毅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个刘毅可以说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后来还对她表示过好感,却被她严词拒绝了,刘毅是年轻英俊,但是出身太不好,来自偏远的农村,即使他能干,也洗刷不掉身上的土味,所以和这种男人玩玩可以,如果要是结婚,还是得找有权有势的,例如总裁那种男人。
但是此时的刘毅却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刘毅!”秋明利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唯恐他闻声而逃。
“秋特助!”刘毅惊讶的教导,他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看到她。
秋明利顾不上和他寒暄,着急的指着保安问道:“为什么他说我的工作牌不能用了,公司什么时候换的工作牌,我怎么不知道!”
刘毅有些不敢看她,结结巴巴的说道:“就是,就是刚换的!”
“那我怎么不知道!”秋明利气急败坏的问道。
“这个,这个,我也不清楚……”刘毅支支吾吾的说道。
秋明利何等‘精’明,看到他吞吞吐吐的样子,顿时心中一惊,难道是温婉婉那个贱人告她的状,所以现在石总要对付她。
想到这里,她暗地里咬碎了银牙,吴存善那个蠢货,连个‘女’人都搞不定,真该去死。
不行,她在公司好不容易才爬到现在的地位,绝对不可能前功尽弃,温婉婉那个贱人不是会告状么?那她也会,她跟了石总十年,怎么都不相信会斗不过那个刚来才几天的‘女’人。
“刘毅,我想见总裁,你带我进去!”秋明利紧紧抓着刘毅的胳膊机急急的说道。
“秋特助,我想现在总裁一点都不想见你!”刘毅用力掰开了她的手。
“不可能,总裁他不会不愿意见我的,在公司,我是他最亲近的人,他怎么会不愿意见我!刘毅,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你帮我这一次,我以后一定不会忘记你的,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秋明利死活都不承认自己的失败,紧抓住刘毅不放。
刘毅的眼里闪过痛苦的光芒,他挣扎了半响,最后终于点头:“我再帮你这一次,从此以后我们再无瓜葛!”
“好,好!”秋明利忙不迭地的点头。
刘毅转过脸去强忍住心中的悲痛,冷冷的说道:“走吧!”
石明勋正在召开部‘门’主管会议,看到刘毅带着秋明利进来,脸‘色’一冷。
“总裁!”秋明利委屈的叫道,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彷佛自己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
“刘毅,这是怎么回事?”石明勋的冷眸看向刘毅。
刘毅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心虚的低下了头。
“现在散会,秋小姐你跟我进来!”石明勋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
秋明利的脸‘色’一片苍白,他不叫她的职务,而是叫她秋小姐,难道总裁布想要她了么?
秋名利失魂落魄的跟在石明勋的后面进了办公室。
“总裁,我做错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一副无辜的样子。
石明勋咬牙:“你做错了什么事情,还需要问我么?”
“总裁,你千万不要相信温婉婉的话,她那是故意污蔑我!是
我承认我昨天是和她一起去酒吧了,但是我去厕所回来,她和那个赵吉祥就已经不在了,我以为她们先走了,于是也离开了,我也不知道她会遇到吴存善那个‘色’狼啊!”秋明利委屈的说道。
石明勋冷笑着开口:“你昨天不是已经先走了么?怎么知道她遇到吴存善那个‘色’狼?”
秋名利的脸‘色’一片苍白,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她忽然噗通一声跪在了石明勋的面前,凄厉的说道:“总裁,这都是吴存善那个‘混’蛋‘逼’我的,如果我要不按他的话做,他说会让我生不如死的!”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石明勋冷笑。
“我,我,我……”秋名利支吾了半天没有说出个所以然了!
“你以为你平时做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你平时收了他的钱,出卖公司的内部机密就算了,现在竟然敢伙同他设计我的夫人,你真当我石明勋是瞎子啊!”他恶狠狠的说道。
“夫人,你是说温婉婉……”秋名利被自己听到的消息惊呆了!
石明勋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婉婉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他从小受绅士教育长大,从来都不打‘女’人,可是此刻是真的忍不住了,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恶毒了,他当初是瞎了眼睛才会把她放在身边。
“总裁,我错了,你方过我吧!”秋明利被打懵了,反应过来就抱着他的苦苦的哀求。
“现在不是我不放过你,而是法律不放过你,我已经报警了,你有什么话就和警察说吧!”石明勋说完,按下了电话的内部键:“你们把秋小姐送下去!”
保安很快就上来了,把陷入疯狂状态的秋明利架了下去。
刘毅看着她披头散发泼‘妇’的样子,以往的优雅知‘性’‘荡’然无存,不由心痛的闭上了眼睛。
石明勋看了他一眼,却什么话都没有说,转身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吴存善和秋名利被依法起诉,分公司的账也已经查完了,赵吉祥的弟弟被送到了戒毒所,她本人已经申请好了一所外国的大学,打算继续深造,当然这一切都是石明勋帮忙联系的!
所有的一切尘埃落定,但石明勋还没有打道回府的迹象,温婉婉实在忍不住了,不由得开始催促他:“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昨天石头和我打电话了,他说他非常的想我,我也非常的想他!”
石明勋神秘的一笑:“等到真像大白的时候我们就可以走了!”
“真像不是已经大白了么?那个坏蛋已经受到了法律的制裁,他做了那么多的坏事,估计得在里面呆上一辈子了!”温婉婉不解的说道。
石明勋但笑不语:“你给我按摩一下,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为了能早日见到而已,温婉婉只好忍辱负重,撅着嘴给他按摩。
“嗯,好,舒服,往下,往下,再往下一点!”石明勋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嘴巴不停的指挥她。
温婉婉按照他的吩咐,小手往下,继续往下。
“不行,还得往下!”石明勋不满的说道。
“哦!”温婉婉的小手非常听话的继续往下捏,忽然就察觉了不对劲。
她恨恨的跺脚,骂道:“臭流氓!”
说完就转身跑了出去,石明勋笑着才想追过去,听到了敲‘门’声。
刘毅走了进来,在他耳边轻声耳语了几句,石明勋的脸
‘色’瞬间就变了!
“总裁,我们要不要先回去!”刘毅建议道。
石明勋一摆手:“不用,海城那边,我有别的安排!”
江可心睡的‘迷’‘迷’糊糊的忽然听到电话铃响,照例是陆谨言起‘床’接电话,但是这一次他接了电话之后,没有回‘床’,而是直接换了衣服打算出‘门’!
她‘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不满的说道:“都几点了,你还要出去?”
本来已经走到房‘门’口的陆谨言,又轻手轻脚的走了归来,在她额头上重重的亲了一下:“我有急事需要出去一下,你在家里要乖乖的!”
“什么急事啊,明天再去不行么?”江可心拉着他的衣袖开始撒娇,她现在没有他,就睡不着。
“人命关天的大事!”陆谨言没有明说,只是含糊的说了这么一句。
江可心缩回了自己的手,担心的看着他:“你会不会有危险!”
陆谨言很坚定的摇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自己有危险的!”
江可心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自从她怀孕之后,睡眠质量一向很好,但是陆谨言走了之后,她却怎么都睡不着了,好不容易等到了天亮,陆谨言还是没有回来!
她心中担心,又不敢给他打电话,怕打扰到了他的工作,只好早早的去上班,同事们都是‘精’英,希望从他们的嘴里问出海城到底是出什么大事了!
到了单位才知道单位一片忙‘乱’,几乎是一多半的记者都被派了出去。
江可心心中惊疑不定,急的拉住一个风风火火的记者问道:“出了什么事情了!”
那位记者叹了一口气:“这石家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昨天有一伙暴徒闯入石家,妄图绑架石老,还有他唯一的曾孙,也是他们走运,当天晚上石老带着孩子去山上烧香拜佛了,那伙暴徒没有得逞,今天早上闯进了石氏的大楼,挟持了一层楼的人质,据说他们山上绑的炸‘药’能炸掉整座石氏大楼!连陆市长都赶过去了,正在和歹徒‘交’涉!现在全市的媒体都守在那里了!”
江可心听后顿时大惊失‘色’,怪不得他昨晚走的那么匆忙呢,原来真的出了人命关天的大事!
“你现在要去现场么?我和你一起去!”江可心着急的说道。
那个男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视线最后停在了她微微凸起的肚子上,摇了摇头:“那里很危险,你一个孕‘妇’还是不要凑热闹了!”
“我是社会部的主任,我现在命令立刻马上带我去现场!”江可心着急之下亮出了自己的工作证。
这个男记者刚进报社没多久,江可心又请了长期的产假,所以他并不知道她的身份。
“我可以带你去,但是你要出了什么事情,我不会负责的!”那个男记者一脸害怕的看着她的肚子。
“我不会让你负责的,而且我肚子里的孩子不会有事的!”江可心坚定的说道。
那个记者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只好带着这个固执的‘女’人去了现场。
为了保险期间,所有的记者都被警察赶到了隔壁的一条街上,石氏大楼方面五百米之内已经禁行。
看到江可心走过来,一直在街口帮忙维持秩序的陆谨言的秘书走了过来,恭敬的叫道:“夫人,您怎么来了?”
江可心没有心情和他客套,只是急急的问道:“陆谨言呢?”
&bp;&bp;&bp;&bp;赵助理犹豫了一下,然后才如实的说道:“总裁在里面再和歹徒谈判呢!”
江可心听了他的话,二话不说,就吵着警戒线内冲。
“夫人,夫人,您不能过去,那里很危险,暴徒很凶残,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赵助理慌忙的阻拦道。
“难道谨言在那里就不危险了么?”江可心反问他。
赵助理没有回答她的话,继续的劝道:“夫人,您不能过去!”
“他是我的老公,在这么危险的时刻,我一定要陪他一起,要生我们一起生,要死我们一起死!”江可心坚定的说道。
但是却冲不过那些荷枪实弹的警察。
他指着自己的肚子:“我肚子里怀着孩子呢,如果我的孩子有任何的危险,那你们就是杀人凶手!”
说完就大摇大摆的往里走,那些警察也不敢太拦她。
还不容易冲过眼前的封锁,忽然自己的手被人抓住,用力的扯着她就往回拉!
江可心回头发现竟然是是卓亦然。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我要去找谨言,他现在很危险!”江可心一边挣扎一边气急败坏的说道。
“他现在很安全,如果你进去找他,会把他置于危险的境地!”卓亦然无奈的说道。
“我只是想进去陪他!”江可心抹着眼泪说道。
“你也知道他现在和暴徒谈判,如果你进去,势必会分散他的注意力,这样会害了他的!”卓亦然冷静的分析道。
江可心听了他的话沉默了一会,才继续的说道:“好的,我听你的话,我不进去打扰他,我就在这里等!”
卓亦然呼了一大口气,说道:“好吧,我陪你在这里等!”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个不满的声音:“亦然!“
罗小柔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挽住他的胳膊,示威‘性’的看了一眼江可心,嗲声说道:“亦然,你答应了要陪我吃午饭,然后去看电影的!“
卓亦然不动声‘色’的拉开她的手,忍住不耐烦客气的说道:“我今天还有别的事情,你先回家吧,改天我们再约!“
罗小柔的笑脸僵住:“卓亦然,你说的别的事情,就是陪这个‘女’人!”
卓亦然好不避讳的回答道:“是!”
”你现在是为了这个‘女’人要拒绝我么?你别忘记了,她已经嫁给别人了,而且现在还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罗小柔愤愤不满的说道。
“我陪她,是我心甘情愿的事情,和她是谁无关!”卓亦然深情的看着罗小柔说道。
他以前不懂珍惜,现在只想她能过的幸福。
“卓亦然,你别忘了,我现在才是你的‘女’朋友!”罗小柔伤心的看着他。
“你们别吵了!”江可心忽然开口说道!
她接着转脸看向卓亦然:“亦然,谢谢你的好意,我一个人在这里等就是,你和罗小姐约会去吧,她说的对,她现在是你的‘女’朋友,你要对她好!”
卓亦然看着她清水一般的眸,点了点头,回头对罗小柔说道:“我们走吧!”
罗小柔还想说什么,却被卓亦然拉着快速的离开。
杜兰馨有吃早餐看新闻的习惯
,今天早晨一打开电视,就赫然看见自己闺‘女’的脸。
她捂着肚子似乎在和警察纠缠,前面有一个记者正在做详细的解说,石氏大楼有歹徒闯进,劫持了人质,正在和政fǔ谈判。
她连电视都来不及关,换上了鞋子,就冲到了现场。
石氏大楼的两条街道以外,人‘潮’汹涌,警车和采访车停的满满的,杜兰馨好不容易才在人群中找到江可心!
“可心……”她冲上前去叫道。
本来一直很坚强的江可心再见到自己的妈妈以后,眼泪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妈!”她扑倒杜兰馨的怀里痛哭出声。
“乖,乖,不哭,不哭,这是怎么了?”杜兰馨心疼的拍着她的后背!
“谨言他现在和危险!”江可心‘抽’泣的不能自已。
杜兰馨联想到刚才看到的新闻,心里已经知道了个大概,只能安慰她:“这是他的职责所在,谨沿那个孩子看着是个有福气的,一定会没事的!”
虽然道理她都知道,但是江可心还是忍不住的害怕和惶恐,如果陆谨言不在了,她或者也没什么意思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看你这小脸‘花’的,还是个市长夫人呢,如果被记者拍到了你这副丑样子,那不是给谨言丢人么?”杜兰馨一边给她擦拭脸蛋,一边开玩笑的说道。
江可心终于破涕为笑。
“我这手绢都脏了,妈去找个洗手间洗一下手绢,你在这里等我!”杜兰馨叮嘱道。
江可心乖巧的点了点头。
她找了个台阶坐下,就看到罗小柔气喘吁吁的朝着她跑了过来。
她不是和卓亦然一起走了么?怎么又跑回来了?
“江可心!”她跑到了自己面前恨恨的叫她。
江可心抬起眼眸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既然你已经不喜欢卓亦然了,为什么还巴着他不放!”她愤愤的问道。
江可心更加疑‘惑’了,她什么时候巴着卓亦然不放了,而且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
“你老公知道你是这么水‘性’杨‘花’的‘女’人么?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是不是希望天下所有的男人都为你着‘迷’啊,你也不看你那下贱样,没长相没身材,就靠着扮柔弱勾引男人,你真让我恶心!”罗小柔越说越过分。
江可心原本不想和她一般见识,但是她说话实在是太难听了,她冷笑了一声,讥讽道:“我扮柔弱勾引男人,那又怎么样,我能勾到他们是我的本事,你不是也上赶着想要勾引他们么?可惜啊,你即使倒贴,他们也不愿意多看你一眼!”
“你这个贱人!”罗小柔恼羞成怒,抬手就要打她,却被匆匆赶来的卓亦然握住了手腕。
“罗小柔,你发什么疯!”卓亦然气急败坏的说道,刚才他听了江可心的话,已经打算和她好好的相处下去了,没想到这个大小姐那么难缠,一句话不合她的心意,就跑来找可心的麻烦,幸好他来的及时,否则可心就被她打到了!
“我发疯,那也是你们‘逼’的,卓亦然如果你不爱我,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我受不了你人和我在一起,心却在别的‘女’人那里!”罗小柔哭诉道。
卓亦然心中愧疚,他当时之所以和她在一起,是因为她的眼睛长得和江可心非常像,如果她不说话,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更是和江可心像了个五六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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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她‘交’往,只是想在她的身上寻找比的‘女’人的影子,这一点他是对不起她。
”如果你真的受不了,那我们就分手吧!“这一句话压在卓亦然的心中已经好久了,今天终于可以说出口了!
说完,他顿时如释重负。
罗小柔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要和我分手,你竟然为了这个贱人和我分手,卓亦然你有没有良心?你是眼睛有问题还是脑子有问题,我哪里比不上那个贱人?“
她一口一个贱人,听的江可心火冒三丈,但是还没等她开口斥责,就听到一位威严的声音说道:“你们再做什么,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罗小柔看到来人像看到了救星一般,哭诉道:“爸,亦然竟然为了这个贱人,要和我分手?”
罗恒远皱了一下眉头,严肃的看向卓亦然:“是么?”
卓亦然虽然也有些害怕他,但是为了自己下半生的幸福,还是鼓足了勇气回答道:“我和令爱‘性’格不和,我们分手和其他人无关!”
“爸爸,他撒谎,他刚才还和我,他忘不了这个‘女’人!”罗小柔指着江可心说道。
罗恒远又看向卓亦然:“她说的都是真的么?”
卓亦然看了看江可心,最后还是决定听从自己的内心,于是便点了点头。
罗恒远哼了一声,不屑的看了一眼江可心:“不守‘妇’道,水‘性’杨‘花’,这样的‘女’人怎堪为妻!”
“你根本不了解情况,凭什么这样说我的‘女’儿!”杜兰馨洗完手绢回来,正巧听到他的话,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她下意识的就想躲避,可是她却听到了他说的话,身为一个母亲,她怎么可以容忍别人侮辱自己的‘女’儿?
罗恒远定定的看着他,严重有惊讶,又兴奋,还有喜悦。
杜兰馨一步一步朝着他走进,眼里是忍不住的恨意,一字一句的问道:“你凭借什么这么我说的‘女’儿,你的‘女’儿是你的心肝宝贝,受不得任何的委屈,难道别人的‘女’儿就可以任由轻贱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就借着别人的几句话,就对我的‘女’儿下了那样的评语,你知不知道一个‘女’人的名声有多重要?这是你一个长辈应该对一个晚辈说的话么?”
江可心感动的看着自己的妈妈!
罗恒远有些汗颜,有些愧疚的说道:“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儿!”
“她即使不是我的‘女’儿,别人的‘女’儿也容不得你轻贱!”杜兰馨毫不客气的说道。
罗恒远的脸有些下不来,有些懊恼的叫道:“兰馨……”
杜兰馨轻蔑的一笑:“这位先生,我和你不熟,请教我江太太!”
“兰馨,我们好久没见了,能不能找个地方坐下来谈一谈!”罗恒远低声下气的说道。
杜兰馨高傲的看了她一眼:“我没空,再说我和您也没什么好谈的!”
“兰馨,你可能对我有所误会,我们即使不是朋友,也是同学吧,你这么多年过的好不好?”罗恒远放低了姿态。
“托您的福,我过的很好,只不过有些‘操’心而已,谁让我生了个知书达理温柔漂亮的‘女’儿呢,那追求的人把我们家‘门’槛都快踩烂了,我这好不容易选了个德才兼备的把‘女’儿嫁过去,谁知道有些狂风‘浪’蝶还不死心!”杜兰馨说罢,很不经意的瞟了一眼罗小柔:“不像是有些人,把‘女’儿教的刁蛮任‘性’,没人敢要,只能靠着权势才能嫁出去!”
&bp;&bp;&bp;&bp;这句话正戳中了罗小柔的痛处,她立刻反击骂道:“你个老巫婆,你说谁呢?”
杜兰馨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她,以她的年纪和资历和一个小丫头吵架,太掉价。
“爸,这个老‘女’人竟然敢嘲笑我,你一定要给她一点教训!”罗小柔拉着罗恒远的胳膊撒娇。
杜兰馨眼睛里疾风的意味更浓。
罗恒远的老脸一红,斥责道:“你这个孩子,实在是太没礼貌了,杜阿姨是爸爸的同学,是你的长辈,快向她道歉!”
罗小柔的小嘴一撇,一脸不屑的表情。
罗恒远的的眼睛一瞪,她顿时委屈的撅起了嘴巴,她虽然害怕爸爸生气,但是更不想和那个老‘女’人道歉。
“罗小姐的道歉,我受不起!”杜兰馨说完,走到了江可心的身边说道:“乖‘女’儿,这里空气不好,我们换个地方吧!”
江可心笑着点了点头头,母‘女’两个人相携而去,卓亦然下意识的就要跟上去,却被罗小柔紧紧的抱住了胳膊,看她架势,怎么都不会放开他了!
罗恒晕此次过来是为了公事,刚下了车,就看到自己的‘女’儿和卓亦然似乎正在吵架,他担心‘女’儿,所以才撇掉了随从过来看一下,没想到却又意外的收获。
兰馨,你知不知道,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都再找你,我没想到你就在我的身边,想到这里他忽然恢复了‘精’神,好像又找回了年轻时候的‘激’情。
当着罗恒远的面,卓亦然也不好挣扎,人后罗小柔抱着他的胳膊!
罗恒远一直看着江可心母‘女’的背影发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瞪了罗小柔一眼:“你给我老实点,我回家再和你算账!”
罗小柔看着他的背影做了个大大的鬼脸,她才不怕呢,她知道罗恒远最疼她,每次她做错了事情,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只要她撒撒娇就没事了!
爸爸和那个江可心的妈妈肯定不是同学那么简单,她说话那么难听,爸爸都没有生气,她从来都没见过爸爸对人脾气那么好过,她一会回去一定要告诉妈妈!
江可心等到了下午,石氏的案子终于有了进展,特警从排气管道爬到了石氏大楼,击毙了歹徒,所有的人质都完好完好无损。
陆谨言走出了现场,大松了一口气,虽然他已经和石明勋计划好了,但是这毕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他的心一直都在悬着。
赵秘书看他出来,也是松了一口气,慌忙的迎上前去说道:“市长,刚才夫人来过了,非要进去大楼,说要和您一起死,后来被她的朋友带走了!”
陆谨言微微皱了一下眉‘毛’,心里簪子疑‘惑’,她在呢么会知道的,自从她怀孕后,请了长期大假,连电脑和电视都禁了!
她是个傻丫头,知道自己有危险,还不知道哭成什么样子呢!
他慌忙的掏出手机,电话才想了一声就被接起。
“老婆……”他试探的叫道。
“老公……”江可心哭着惊喜的叫道。
只是为什么有两个声音,陆谨言回头,正看到不远处,江可心一手拿着电话,一手不断的抹着眼泪。
他挂了电话,朝着她跑过去,江可心下意识抬脚,也吵着他跑去。
“你别动,等我过去!”陆谨言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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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可心‘摸’着自己微微鼓起来的肚子,含泪点了点头。
陆谨言很快的跑到她的面前,微微喘息着看她红肿的眼睛,无奈的说道:“傻丫头,不是让你在家里等我么?”
“可是我担心你,如果你真的有事情,我也活不下去了!”江可心‘抽’泣着说道。
“傻丫头,我和你不是说过么?为了你,我也不会让自己有危险的!”陆谨言既感动又无奈的说道。
“可是他们说那些暴徒很凶残的!”江可心心有余悸的说道。
“你放心,我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陆谨言感动的把她拥进了怀里。
杜兰馨看着抱在一起的‘女’儿‘女’婿,不由欣慰的点了点头,‘女’儿过的幸福,她也就满足了!
海城的石氏经历的一场惊心动魄的劫案,远在江南的石明勋和温婉婉的也经历了一场生死攸关的考验。
劫案的主谋其实就是石氏在江南的总负责人,人称无劳的吴长林,也就是吴存善的舅舅。
其实石明勋已经查了他好几年了,但是奈何这个老狐狸‘交’互的很,又天高皇帝远的,他好不容易才掌握了一些他中饱‘私’囊,亏空公款的证据。
他这次巡视江南,其实主要的是查账。
吴长林当然也接到了消息,所以买通亡命之徒想要在半路想要杀了石明勋,没想到却被石明勋逃脱了!
石明勋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暗地里请了更多的保镖,保护他和温婉婉的安危。
吴长林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就把主意打到了远在海城的石家人的身上。
幸好石明勋章早就得到了消息,安排老爷子和石头躲了出去,吴长林不死心竟然派人潜入了石氏大厦,用石氏大楼和员工的安危和他谈判。
吴长林‘胸’有成竹的找到石明勋谈判,他以为石明勋一定会就范,毕竟石氏的基业和那么多人的命都握在他的手里。
他一共提了三个要求,一是让石明勋销毁他的犯罪证据,并且承诺永远都不追求他的责任,第二,给两亿的仙剑,第三,安排他出国,只要他一到达目的地,那些人就会撤走!
“那吴存善呢,你难道不想救他么?”石明勋疑‘惑’的问道,据他所知,吴长林早年丧妻,一个孩子都没留下来,后来一直未娶,吴存善虽然只是他的侄子,但是却由他一手带大,现在他有机会,竟然没想就吴存善。
“那个废物,救来何用,救回来也只是我的拖累而已,人生短短的几十年,我享受到了就行了,至于那些血统继承全都是假的!”
石明勋赞同的点了点头,他没想到这个吴长林想的还很开,怪不得他一直不肯再娶生子呢!
“怎么样,我的要求不难吧,区区的两亿对石总来说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吧?”
石明勋再次点头:“是不难,但是我需要一些时间,你也知道虽然我们石氏的盈利虽然一直不错,但是一时之间要调动那么大的现金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我不管你怎么做,但是你只有12小时的时间,如果12消失我没有收到现金,那就让石氏大楼和员工和我一起陪葬!”吴长林恶狠狠的说道,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不介意同归于尽。
“好,给我12个小时的准备时间,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石明勋好整以暇的说道。
他表面上不动声‘色’的和他讨价还价,实际上早已经派人石氏大楼的设计图
暗中传给了陆谨言。
吴长林一败涂地,本来想自杀的他,却被石明勋派人救了下来。
“为什么你要救他?”温婉婉不解的问道。
“你不觉得像是他这种习惯的了高高在上,挥金如土的人,坐牢比杀了他们还可怕么?”石明勋反问她。
温婉婉无语,心里不断的说,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她一定要离的远远的,也许是最近太累了,她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睡梦中不断的朝着石明勋靠近,他的身上好暖和,他身上的气味很好闻啊。
杜兰馨是罗恒远心心念念在心底三十年的人,石氏的事情一结束,他立刻派人调查了杜兰馨,这才发现,原来那么多年她一直在海城。
看着桌上的调查报告,罗恒远的心里有一丝的酸涩,他才不过刚结婚,她随后就结了婚,老公是大学教授,看起来夫妻两个之间感情很好,他们的‘女’儿也比小柔大了三岁。
想当初他迫于无奈娶了现在的妻子,心里念念不忘的却是杜兰馨,结婚一年都没碰妻子一下,后来是母亲的病越来越厉害,想在有生之年能抱上孙子,再加上妻子实在温柔体贴,他只好勉为其难的和妻子圆房。
可是杜兰馨呢,他们才不过刚分手而已,她就马上扑进了别人的怀抱。
罗恒远看着桌上的调查报告,不禁酸涩难耐,难道学校里那些山盟海誓都是假的么?
她说一辈子只爱自己一个人,也都是假的么?
不会的,不会的,她的兰馨是不会这样对待自己的。
可是报告是不会骗自己的,罗恒远轻轻的把报告放到了桌上,眼睛却不小心的瞟过一行数字,3月,10月,好像有点不对劲的地方,他们三月结婚,当年的10月江可心就出生了,正常的情况下,她应该是一月就怀孕了,那个时候他们还在一起,如果如果孩子是那个时候怀的,那江可心不就是……
难道兰馨当时是怀了自己的孩子,迫不得已才嫁给那个江原‘摸’出那的,一想到这个可能,他的心里就忍不住一阵‘激’动。
怪不得,他第一次见到江可心的时候,就觉得非常的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她不仅仅长得杜兰馨,还和小柔相似了三分,尤其是那一双大眼睛,长得简直是一模一样。
想到此,他更加肯定是江可心是自己孩子的想法。
只是当初他对她有颇多的误会,导致他对这个孩子说了很多非常难听的话,不知道这孩子会不会记恨自己。
江可心现在基本上不上班了,每天在家里做做家务,有时间和朋友逛逛街,买点婴儿用品,小日子过的无聊,但是却非常的舒服。
这天她刚出了小区的大‘门’,打算去采买一些生活用品,就看到一个穿着军装的帅哥朝着她走过来。
“江小姐,您好!”帅哥朝着她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江可心吓了一跳:“您好,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江小姐,我们首长想见您一下!”帅哥的声音很响亮。
“首长?”江可心有些疑‘惑’了,她什么时候认识部队的首长了。
再她看到帅哥口中说的首长的时候,脸‘色’顿时就拉了下来,像只小刺猬似的,浑身竖满了刺,警惕的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罗恒远苦笑了一下,看着她和杜兰馨相似的面容,一时之间百感‘交’集!
&bp;&bp;&bp;&bp;罗恒远想对她笑一下,但是因为太过紧张,脸部肌‘肉’有些僵硬,那笑比哭还要难看!
这让江可心感到有些害怕,这个老头不会想替自己的‘女’儿报仇,对自己不利吧!
那个帅哥殷勤的打开车‘门’,热情的说道:“江小姐,您请?”
江可心却害怕的后退了一步,非常紧张的说道:“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有什么事情就只这里说吧!”
罗恒远终于缓解了自己紧张的情绪,对她展开一个自以为很慈祥的微笑:“江小姐,我对你没恶意,只是要和您好好聊聊而已!”
“我觉得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江可心警惕的说道。
罗恒远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还是继续柔声的说道:“江小姐,以前是我不对,在语言上多有得罪,你能原谅我这个昏庸的老头子么?”
江可心有很多的优点,也有很多的缺点,其中最突出的优点的缺点就是心软。
他一个位高权重的将军,而且又是一个长辈,能做到知错就改,而且和她一个晚辈道歉,已经很不容易了。
“过去的事情,过去就算了!”江可心大度的说道。
罗恒运欣慰的一点头,果然是她的‘女’儿,有大将风范,他继续再接再厉的说道:“那么罗小姐,能否陪我这个老头子坐一会儿!”
他态度良好,江可心的不好拒绝,有些为难的点了点头:“只能坐一会,我一会还要给我老公送饭呢!”
“好啊,我们就到旁边的咖啡厅里坐一会!”罗恒远慈祥的说道。
两个人到了咖啡厅的包间里坐下,罗恒远像是一个疼爱晚辈的长辈一样慈爱的问道:“江小姐,你喜欢喝什么?你们年轻人都喜欢喝咖啡吧,我们就要两杯咖啡吧?”
“罗司令,我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喝咖啡,我平时也不太喜欢喝咖啡,不如我们要一壶绿茶吧!”江可心小心翼翼的建议道。
“哦,对,你看我真大意,你现在还怀着孕呢,怎么能喝咖啡呢,其实我也不喜欢喝咖啡,喝茶好,喝茶健康!”罗恒远高兴的附和着说道,他心里更加肯定了江可心是他亲生‘女’儿的事实,因为他也喜欢喝绿茶。
江可心不自在的一笑,说实话,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以前的仇人,现在怎么看都觉得别扭。
“罗司令,您和我妈妈真的是同学么?”江可心想起昨天的事情,有些好奇的问道。
罗恒远点了点头:“叫罗司令太见外了,你以后就叫我罗伯父吧,我以后就叫你可心,可以么?”
“当然可以了!”江可心乖巧的一笑。
“你和你妈妈长的真像,当初我怎么就没认出来你呢!”罗恒远感慨的说道。
“我觉得我妈比我漂亮多了!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如果放在古代那就是真正的大家闺秀!”江可心得意的说道。
罗恒远含笑点头:“当时她在学校里可是‘迷’倒了一大片的男生啊!那个时候我们都偷偷的在她背后叫她孔雀公主,她永远都那么高贵典雅!”
“那些男生中包不包括罗伯父?”江可心调皮的问道。
罗恒远哈哈大笑:“当然包括我了!”
“那你有没有追过我妈妈?”江可心神秘兮兮的问道。
罗恒远朝着她眨眼了眨眼睛:“这个是个秘密!”
总的来说,两人之间的相处很是愉快,江可心没想到一向严肃的罗司令员‘私’下里竟然很幽默风趣,对他的好感也就越来越多!
只是两个人都没注意到远处有一双嫉恨的眼睛,狠狠的盯着他们!
罗恒远目送江可心的背影离开,示意身边的警卫把她用过的杯子收起来。
这一切都落在了不远处罗小柔的眼底,他不明白爸爸这是怎么了,他不是一直最讨厌那个‘女’人的么?为什么突然对她好了起来,难道真的是因为她妈妈么?
罗夫人逛街回来,竟然发现‘女’儿在家,她竟然没有出去玩,这可是绝无仅有的事情,于是关心的问道:“小柔,你怎么了,是不是是身体不舒服?”
“妈……”罗小柔一见到她,顿时委屈的眼圈都红了!
“好孩子,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罗夫人拍着‘女’儿的后背哄道。
“是爸,是爸爸他欺负我!”罗小柔带着哭音说道。
她这么说,罗夫人反而放下心来,她忍住笑意问道:“他怎么欺负我们小公主了,快告诉妈妈,妈妈帮你报仇!”
“妈,爸她有了别的‘女’人!”罗小柔脱口而出。
罗夫人先是一愣,随即嗔怪的说道:“你这丫头从哪里听来的八卦,我和你爸爸几十年的夫妻,我相信他不会背叛我的!”
“我不是听说的,而是亲眼所见!”罗小柔焦急的说道。
罗夫人半信半疑的问道:“你都看到什么了?”
罗小柔把昨天和今天的事情详细的和罗夫人说了一遍。
罗夫人松了一口气,拍了一下她的小脸:“你爸只不过是遇到了一个老同学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妈,你不知道爸看那个兰馨的眼神,眼睛都会发光,我从来都没见过他用那种眼神看你?”罗小柔生气的说道。
“你说她什么?”罗夫人忽然紧张起来,急急的问道。
“我听爸爸叫她兰馨!”罗小柔皱着眉头说道。
“兰馨,杜兰馨!”罗夫人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
“妈,你认识她?”罗小柔疑‘惑’的问道。
罗夫人掩饰‘性’的一笑:“认识,她是你爸爸同系的师妹,她当时还来参加过我和你爸的婚礼呢?”
罗小柔有些不相信的问道:“她和爸爸之间真的没有别的特殊的关系了么?”
“妈妈可以作证,他们真的只是同学关系而已,好多年不见,你爸爸见了老同学有些‘激’动,这也是难免的事情!”罗夫人笑着说道。
“可是,爸爸看她的眼神,一点都不像普通朋友!”罗小柔皱着眉头说道。
“我相信你爸爸,他这一辈子只爱我一个‘女’人,绝对不会背叛我的!”罗夫人自信的说道。
罗小柔这才放下心来,笑着偎进她的怀里,却没有注意到妈妈眼睛里一闪而过的落寞。
杜兰馨,这个已经消失了二十多年的名字,她以为再也不会出现的名字,突然又出现在她的生命中国,这让罗夫人感到很恐慌。
那一个个独守空房的深夜,她曾无数次看见他拿着一张照片深情对视,在他无数次喝醉的深夜抱着她喃喃的叫着兰馨的名字。
她以为那个‘女’人只是他生命中的过客,她总有一
天会消失在他的生命中,只有她,他罗恒远明媒正娶的妻子,才会陪他一生一世。
但是现在这个‘女’人又出现了,很显然罗恒远对她还是念念不忘,这让罗夫人很惶恐,也非常的害怕!
这是她好不容易才经营起来的婚姻,她好不容易才赢得的老公,她不容许任何人来破坏她的家庭,即使是罗恒远最爱的‘女’人也不行!
晚上的时候,罗恒远回到家,心情还是非常的好。
结婚那么多年,罗夫人从来都不知道他也会放生大笑。
“遇到什么高兴的事情了么?”罗夫人试探的问道。
罗恒远好脾气的笑笑,并没有回答她的话。
晚饭后,罗夫人照例泡了一壶绿茶,给他送到了书房。
看到她进来,罗恒远的神‘色’一紧,慌忙把手中的东西放到了‘抽’屉里。
罗夫人不动声‘色’的走了进来,体贴的说道:“很晚了,那些公事如果不是很重要的话,就等到明天再做吧!”
说罢走到他的身后,轻轻的帮他按摩肩颈,罗恒远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老公?”她疑‘惑’的叫道。
“时间不早了,你先休息吧,我这几天比较忙,会工作的比较晚,就先住在书房了!”罗恒远一边低头看文件,一边‘交’代道。
“好吧,那你也别太累着自己,我先回房了!”罗夫人柔顺的说道。
罗恒远一直低头看文件,只是低低的“恩”了一声。
罗夫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受伤,她出去的时候并没有把‘门’关严实,透过‘门’缝往里看去,果真看到罗恒远把手中的文件推到一边,从一边的‘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一边笑,一边感叹!
罗夫人只觉得心头如针扎一样疼,她用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胸’口,然后悄悄的回到了卧房!
第二天罗恒远一出‘门’,罗夫人就来到了书房,她昨天晚上看的很清楚,罗恒远把手中的一份文件扔到了一边的‘抽’屉里,她直觉那东西和杜兰馨有关!
她用手一拉,那‘抽’屉竟然被锁上了,他放着自己,他竟然防着自己,将近三十年的夫妻,她对这个家,即使没有功劳叶有苦劳,他竟然像防小偷一样防着自己!
罗夫人颓然的倒在了地上,双手紧紧的捂住眼睛,眼泪忍不住就流了下来。
罗恒远取走了江可心喝茶用的杯子,当天就送去做了d检测,他在医院足足等了一个下午,结果让他欣喜不已,江可心果然是他的‘女’儿。
杜兰馨没有背叛自己,她当时肯定是被‘逼’无奈,为了保住自己的孩子,所以才会选择嫁人。
自从知道了结果之后,他就新‘潮’澎湃,想要立刻见到杜兰馨,向她诉说这么多年的相思之情,他要告诉她,他当年选择结婚也是被‘逼’无奈,这么多年,他一直爱着她,一直在寻找她。
可惜杜兰馨并不给他倾诉的机会,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自然是很容易的就查到了她的电话住址,但是杜兰馨从第一次接到他的电话,听出他的声音,一句话都没有说就挂掉了电话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接过自己的电话。
再打过去不是无人接听就是关机,这让罗恒远挫败不已,但是却更坚定了他想要见到她的想法。
但是杜兰馨仿佛是失踪了一样,罗恒远不敢贸然去敲她家的‘门’,只好在她住的小区‘门’口等着,但是一连三天过去,她都没有出现。
&bp;&bp;&bp;&bp;纵使他位高权重,也是没有办法左右他人的思想。
罗恒远急的没有办法,却在翠微居碰到了江可心。
自从知道她是自己的‘女’儿之后,江可心在他眼中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没有教养的野丫头,现在的罗恒远怎么看她怎么顺眼。
陆谨言看着他走过来,浑身都拉响了警报,他一直记得上次也是在这里,因为位置的事情,他对江可心诸多的刁难。
让他惊讶的是,江可心看到罗恒远走过来,竟然笑着站起来打招呼:“罗伯伯,你好!”
罗恒远也一脸慈爱的看着江可心,示意她坐下:“你身子不方便,快点坐下!”
两人融洽的样子,好像认识好久的老朋友。
陆谨言不动声‘色’的和罗恒远打招呼,心想一定要回去好好的审问一下自己的小妻子,什么时候连这么收复了这么难缠的人物。
罗恒远是岳父看‘女’婿,对陆谨言也是越看越喜欢,眼神里的满意自然而然的就流‘露’了出来。
“我看了你最近针对海城的发展制定的几项政策,非常的不错,年轻人有干劲,前途无量啊!”罗恒远夸奖道。
他们两个人虽然在海城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但是一个在政界,一个在军界,两个人可以说的上是毫无‘交’集,这罗恒远竟然对他的事情知道的如此清楚,这可真是一件令人寻味的事情。
这个老狐狸,老谋深算,他这次忽然对可心改变了态度,心里还不一定打着什么主意,他的小妻子实在是太单纯了,回到家里,他一定要好好的警告他,离这只老狐狸远一点,否则会被啃的骨头都不剩。
其实陆谨眼这次是误会罗恒远了,他知道江可心是自己亲生的‘女’儿之后,爱屋及乌,对陆谨言也多了爱护之情。
他是派人搜集了很多陆谨言的资料,其实是想更多的了解一下自己的‘女’婿,看看自己能否有帮的上他的地方,以弥补这么多年对江可心的愧疚。
事实证明,‘女’儿的眼光非常的好,陆谨言非常有能力,这样下去,即使他不出手帮忙,他的前途也是不可限量的!
“多谢罗伯父夸奖!”陆谨言不亢不卑的回答道。
罗恒远对他更是满意了,年轻人懂得谦虚,会走的更远更快。
“谨言,我有些‘私’事要和可心说,你能否先回避一下!”寒暄了那么久,罗恒远终于忍不住说道。
陆谨言点了点头:“我出去打个电话!”
“罗伯父,您找我有什么事情么?”‘门’一关上,江可心就好气的问道。
“可心,你这今天见你妈妈了么?”罗恒远开‘门’见山的说道。
江可心摇了摇头,有些着急的问道:“罗伯伯,我妈妈出什么事情了么?”
接着又自言自语的说道:“她刚才和我通完电话,什么都没说啊!”
罗恒远沉默了下来。
江可心有些担心的问道:“罗伯伯,你怎么了?”
罗恒远抬头,带着祈求的神‘色’看着她:“可心,伯伯求你一件事情,你一定要答应我!”
江可心被他郑重的神‘色’吓到:“罗伯伯你太客气了,有什么事情,您吩咐我就是,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会帮您的!”
“您能不能安排我见一下你妈妈!”罗恒远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得先征求一下我妈妈的意见!”江可心想了一下才说道。
“如果她事先知道,一定不会见我的!”罗恒远带着痛苦的神情问道。
江可心疑‘惑’的问道:“您和我妈妈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你妈妈对我有很大的误会,我必须和她解释清楚,但是她现在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所以,可心,你一定要帮我!”罗恒远急急的说道。
“罗伯父,您别着急,我妈妈的个‘性’很豁达,她一定会原谅你的!”江可心好心的安慰他。
“这么说,你是答应帮我了?”罗恒远惊喜的问道。
“这……”江可心为难的皱起了眉头,她知道妈妈的脾气,看起来温和,实际上非常的固执,她不敢答应罗恒远,妈妈生气是一件很可怕的生意。
罗恒远眼里的光芒迅速的大暗淡了下去,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伯伯不为难你!”
看他落寞的样子,江可心心软了:“伯父,不如您写一封信,我可以帮您带给我妈妈!”
这可是她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了!
罗恒远也觉得这个方法很好,他惊喜的说道:“好,我现在就写!”
江可心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咕咕叫了一声。
罗恒远笑了起来:“你看我是急糊涂了,你还没有吃饭吧?你们先吃饭吧,我去写信!”
江可心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她自从怀孕开始,就特别容易饿,平均一天要吃五六顿,往往刚吃完一顿饭,不到半小时,就饿的前心贴后背了,所以这一段时间陆谨言都叫她小猪。
“你和罗恒远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陆谨言回来之后,第一时间问道。
“就前天啊,他忽然来找我道歉,说以前对我又误会,是他的错,要我原谅他!”江可心一边大口的吃饭,一边含糊的说道。
“这也太突然了吧?”陆谨言奇怪的说道。
“可能是因为我妈妈吧,原来他和我妈妈是大学同学!”江可心所能想到的只有这一个理由了!
“是妈以前的追求者吧?”陆谨言了然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他是说过以前曾追去过妈妈!”江可心吃惊的说道。
陆谨言‘抽’出纸巾,擦了擦她的嘴角,才说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如此念念不忘,除了爱,还能有什么理由!”
江可心不满的反驳她:“还有友情呢?”
陆谨言好笑的捏了一下她的鼻子:“男‘女’之间没有纯粹的友谊,或者说没有那么长远的友谊!”
江可心这才有些后悔,不该答应帮罗恒远传信,她有些担心的问道:“你说他不会真的是喜欢我妈吧?”
“那可不一定!”
江可心面上‘露’出懊恼的神‘色’:“我刚才答应帮他传信,是不是很对不起我爸!”
陆谨言被她的话逗的扑哧一笑。
“你严肃点,这可关系着你媳‘妇’我家的家庭稳定,这可是大事,你知不知道?”江可心不满的瞪着他。
陆谨言慌忙的忍住笑意,往她碗里夹了一个四喜丸子,理智的分析道:“他们都是四五十岁的人了,各自都有了稳定的家庭,即使有那么一点小情愫,也只是对青‘春’的怀念而已,你难道还真的以为他们会旧情复燃啊?”
“什么旧情复燃,罗伯父对我妈妈只是单相思好不好,我爸才是我妈的真爱,当初她为了我爸爸,不惜和家里决裂,他们的爱情比电视上演的还‘精’彩!
”江可心一脸神往的说道。
“那你还担心什么?岳父和岳母之间的感情那么牢固,不会因为一封信而动摇的!”陆谨言又给她夹了一块排骨!
“那也是哦!”江可心这才放下心来。
他们结束了午餐,罗恒远正好派人送来了信。
江可心伸手接过了那厚厚的叠信,对陆谨言嘀咕道:“这么厚,这得多少页啊,难道他真的对我妈痴心不悔,想重拾旧爱!”
陆谨言好笑的拍了一下她的头:“你瞎说什么呢,你不相信罗司令,难道还不相信岳母大人么?”
“我当然相信我妈!”江可心信心满满的点了点头。
只不过是一封信而已,江可心也没想的太严重。
她没想到的是她刚把信拿出来,什么都没说,杜兰馨瞬间就变了脸‘色’。
“他去找过你?罗恒远去找过你是不是?”杜兰馨抓住她的肩膀‘激’动的问道。
肩膀被她抓的有点疼,江看心有些害怕的点了点头。
“他都和你说了什么?”杜兰馨大声的问道。
江可心被她的神情吓到,如实的说道:“他说您和他之间有点误会,想找您解释清楚,让我帮他约你!”
说道这里,她又慌忙的解释问道:“不过您放心,我没有答应他,只是,只是答应他帮他给您送信!”
“除了这个,他没问你别的么?”杜兰馨紧张的问道。
江可心摇了摇头:“没有,他什么都没问!”
杜兰馨这才放下心来:“你记住,如果他再来找你,能躲就躲,如果躲不开,也千万不要说话!”
“什么话都不能说么?”江可心小心翼翼的问道。
杜兰馨坚定的点头:“什么都不能说!”
“妈,您和罗伯父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其实他这个人‘挺’好的!”江可心忍不住说道。
“住口!”杜兰馨大声的斥责道。
江可心立刻噤声,一脸委屈的看着她。
杜兰馨看她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顿时就软了,她拉着她的手坐到沙发上,叹了一口气才说道:“可心,你是在是太单纯了,妈只是怕你被人骗而已!”
虽然她心里并不觉得罗恒远会骗她,可是江可心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罗恒远不会害她,是真心的喜欢她的。
“那这封信?”江可心小心翼翼的问道。
杜兰馨的脸‘色’一变,斩钉截铁的说道:“烧了!”
看她气得脸‘色’都变了,江可心自是不敢再说什么,只好乖乖的点了点头。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江可心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她拿起来一看,脸‘色’顿时一变,慌忙的按下了拒听键!
杜兰馨一脸狐疑的看着她:“谁的电话!”
“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推销电话特别多,我都接烦了!”江可心心虚的低下了头,故意转移话题说道:“妈,我好饿,我想吃你做的竹叶粽子‘鸡’,你帮我做好不好?”
“怕了你了,你这个小馋猫!”杜兰馨又好奇又好笑拍了拍她‘肥’了好多的小脸,转身走向了厨房。
江可心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心里暗自埋怨,罗伯伯啊罗伯伯,您的电话来的可真是时候,您这不是在害我么?
&bp;&bp;&bp;&bp;江可心还没有抱怨完,电话又响了起来,她定睛一看,还是罗恒远的电话,索‘性’关了机。
妈妈做的竹粽子‘鸡’就是好吃,江可心吃的兀自‘吮’指,她吃的正香的时候,忽然梦铃声急剧的响起。
杜兰馨一打开‘门’,就听到陆谨言着急的问道:“妈,您见到可心了么?”
“她就在里面啊!”杜兰馨话还没说完,陆谨言已经一阵旋风一般冲了进去。
“咦,现在不是上班时间么?你怎么来了?”江可心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含糊的问道。
陆谨言这才放下心来,随即恶狠狠的问道:“你手机呢,为什么关机,我不是给你配了两块电池么?”
罗恒远打江可心的电话打不通,担心她出了什么事情,只好打电话给陆谨言,杜兰馨为了躲罗恒远,自己的手机关了机,又拔掉了家里的电话线。
陆谨言联系不到江可心,着了急,连忙找了过来。
江可心慌忙的求饶:“对不起,我忘记充电了!”
“你呀,就不能长点脑子么?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接到罗司令的电话,说你电话打不通的时候,我……”陆谨言心有余悸的说道。
江可心脸‘色’一变,慌忙的朝着他时眼‘色’,但是已经晚了,杜兰馨已经听到了他的话。
“可心,你刚才说谎了?”杜兰馨严厉的看着她问道。
陆谨言这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带着歉意看了江可心一眼。
江可心站起来,狠狠地瞪着了他一眼,面对杜兰馨的时候,又变成了乖宝宝:“妈,对不起,我刚才是怕你生气!”
“你要真的怕我生气,就应该告诉我实话!”杜兰馨没好气的说道。
江可心一脸委屈的站在那里,看样子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陆谨言看了,顿时心疼的不得了,才想说情,正在这个时候,他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陆谨言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才想按下拒听键。
就听到杜兰馨的声音:“把手机给我!”
陆谨言一句废话都没有,立刻就把电话递给了她。
杜兰馨拿着的电话,走进了卧室,当着他们的面关上了‘门’。
陆谨言和江可心对视了一眼。
后者不满的说道:“你为什么把电话给我妈,万一他们吵起来怎么办?”
“我觉得他们之间应该把话说清楚,否则罗司令是不会死心的,妈以后的生活也平静不起来!”陆谨言理智的说道。
房间内,杜兰馨一按下电话的接听键,就听到罗恒远着急的声音传来:“谨言,你找到可心了么?她现在在哪里,没有出什么事吧?”
“可心是我的‘女’儿,她不需要你的关心!”杜兰馨咬牙切齿的说道。
电话那边的罗恒远似乎是愣了一下,然后才惊喜的叫道:“兰馨,是你么?”
“兰馨这个名字不是你叫的,请教我江太太!”杜兰馨严厉的说道。
罗恒远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兰馨,你果然还在恨我?”
“难道我不应该恨你么?”杜兰馨冷笑道。
“兰馨,你听我解释,当年我也是被‘逼’的!”罗恒远抓住时机,想解释一下当年的事情。
“对不起,我没兴趣知道,我接你电话,只是想告诉你,请你以后不要‘骚’扰我和我的‘女’儿,我们只想过平凡安静的生活!”杜兰馨冷冷的说道。
“兰馨,你太自‘私’了,可心她也是我的‘女’儿啊,我和你一样疼她,
你怎么忍心不让我们父‘女’见面!”罗恒远脱口而出道。
杜兰馨顿时大惊失‘色’:“你胡说,可心姓江,她是我和原牧的‘女’儿,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已经派人调查过了,你和江牧原三月份结婚,可心出生在十月份,这时间根本就对不上!”
“那,那是因为我当时早产了!”杜兰馨心虚的解释道。
“我当时也觉得或许是这样,所以我专‘门’去医院做了d检测,结果就不用我告诉你了吧?”罗恒远冷哼了一声说道。
杜兰馨手里的手机“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兰馨,你怎么了?兰馨,你没事吧?兰馨,兰馨……”罗恒远在电话那边着急的叫道。
杜兰馨好大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捡起了地上的手机,脸‘色’苍白的问道:“罗恒远,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兰馨,我没有想威胁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见你一面,想知道这么多年你们母‘女’到底过的好不好……”
罗恒远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杜兰馨冷冷的说道:“好吧,我同意见你,时间地点你定!”
“那就明天中午,我过来接你!”罗恒远惊喜的说道。
“不用了,你说个地点,我直接过去!”杜兰馨冷冷的说道。
“城南大学旁边有家叫一生一世的咖啡馆。我们明天中午十二点在那里见!”罗恒远迅速的说道。
杜兰馨答应了一声,就迅速的挂掉了电话。
罗恒远本来还想再问她这二十多年过的怎么样,才刚说了一个字,就听到了电话的忙音,但是这并没有影响到他的好心情。
杜兰馨终于答应和他见面了,只要和她说清楚当年的事情,自己也是被‘逼’的,兰馨那么通情达理,一定会谅解自己的。
他想到这里,忍不住喜上眉梢,罗恒远接着打电话给自己的秘书:“小顾,你帮我去办一件事情!”
“城南的那家咖啡馆!”
“对,就是我常去的那家,你帮我把咖啡馆包下来,对包一天!”
……
站在书房‘门’外的罗夫人双手紧紧的握着手中的茶盘,指甲几乎都要掐断了,但是她却毫无察觉。
等他打完了电话,罗夫人才鼓足勇气敲了敲‘门’。
罗恒远看到是她,原本雀跃的心情顿时就冷了下来,淡淡的问道:“什么事情?”
罗夫人强挤出一个笑容:“我帮你泡了一壶茶!”
罗恒远淡淡的点了点头:“放下吧!”
罗夫人放下了茶壶,站在书桌旁‘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事情么?”罗恒远抬头看她。
“你明天有没有时间?”罗夫人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没空!”罗恒远想也没想的就拒绝道,下一刻看到她不胜打击的样子,又有些心软,于是放低了语调问道:“明天有什么事情?”
罗夫人心中一喜,小心翼翼的说道:“明天是我们结婚二十八年纪念日,我定了餐厅!”
“对不起,我明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明天让小柔陪你去逛街,你喜欢什么就买什么,回来我给你报账!”罗恒远带着歉意说道。
“不用了,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缺!”罗夫人落寞的回答道。
看着她难过的样子,罗恒远有些于心不忍,安慰她道:“今年是我对不起你,我答应你,明年一定陪你
好好过!”
罗夫人强挤出一抹微笑:“工作重要!你先忙,我出去准备晚餐了!”
罗恒远点了点头。
罗夫人转过脸来,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消失不见,双手紧紧的‘交’握,指甲已经深深的陷进‘肉’里,她依旧觉察不到疼痛,
她必须用很大的意志力才控制住自己不要大哭出声,即使要哭,要也走出这个房‘门’,就是要哭,也不能在罗恒远的面前哭!
二十八年,他们结婚已经整整二十八年了,他却从来都记不得他们的结婚纪念日是哪天,她却永远记得,那一天有多冷,就像是他当时的表情,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个是寒风刺骨的冬天,一个是‘艳’阳高照的秋天,反差那么大的两个季节,他竟然能记错,可想而知,他有多么不在乎两人之间的婚姻。
原来在他的心里,和初恋情人喝咖啡,竟然比和她这个正派夫人庆祝结婚纪念日重要多了!
原本她还抱着一丝的希望,他能看在‘女’儿的份上,看在二十八年的婚姻的份上,自己在他的心里至少会有一点位置,原来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奢望而已。
在他罗恒远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一点自己的位置。
他当年娶自己,也只不过是遵从母命而已,现在她没用了,他也找到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就可以把自己踢到一边了!
罗恒远,你想的美,我过不好,也不会让你们好过,即使我死,也要拉着你们对狗男‘女’陪葬!
第二天,杜兰馨准时到了一生一世,罗恒远早就等在了那里。
他看到她进来,高兴的有些不知所措:“兰馨,你想要喝点什么?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喝‘奶’茶,我试过很多家的‘奶’茶,就这家和当年我们喝的味道最像!”
杜兰馨神‘色’负责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我已经不喝‘奶’茶了,就给我一杯清水就可以了!”
“可心,那么多年,你一点都没变!”罗恒远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脸上的神情一如当年。
杜兰馨被他看的皱起了眉头,她不想和他多做纠缠,语调不带一丝感情的问道:“罗恒远,你有什么话,就快点说!”
罗恒远失望的垂下眼睛:“兰馨,我们那么多年没见,难道你就真的一点不想我么?”
杜兰馨冷哼了一声,抬头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我为什么要想一个和我毫无关系的人!”
罗恒远被她的话堵的说不出话来,良久他才痛苦的说道:“兰馨,你知不知道这些年一直再找你!”
“你找我做什么?想对我炫耀你的婚姻有多幸福,你现在又多么的位高权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么?”杜兰馨讥讽的说道。
罗恒远苦笑了一声:“兰馨,我们那么多年不见,你就不能好好的和我说一会话么?”
“我做不到和一个我讨厌的人好好的说话!”杜兰馨好不客气的说道。
“既然你讨厌我,为什么还要生下我和你的孩子?”罗恒远一针见血的问道。
“罗恒远,你少自作多情了,我留下可心,只是因为她是我的孩子,她是一条生命,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杜兰馨冷冷的看着她说道。
“兰馨,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当时我也是被‘逼’无奈,我妈以死相‘逼’,非要我和那个‘女’人结婚,我不能不顾我妈的生命!”罗恒远痛苦的说道。
“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现在都过的很好,我不想再提以前的事情了!”杜兰馨淡淡的的说道。
“没有过去,我对你的感情一直都在,它不可能过去!”罗恒远大声的表明心迹。
&bp;&bp;&bp;&bp;“爱我?”杜兰馨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罗恒远你竟然说你爱我。”眼泪顺着杜兰馨姣好的面容落下。
爱她,这真的是天大的笑话。自己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傻到不可一世的杜家大小姐了。
三十年前自己从家中逃婚来到海城的时候,自己还是相信他爱自己的,可是当自己得知自己已经怀孕去他家找他时,却被一章喜帖大发了。
而随着喜帖扔出来的还有二百块钱。
呵呵,多么大的讽刺,堂堂杜家大小姐的一晚上只值二百快钱吗?他们也太高看自己了。
杜兰馨到现在都无法忘记那个‘女’人冷酷的声音。
“想进罗家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货‘色’,至于你肚子里的孽种还是不要生出来的好!免得和她的母亲一样都是一个只会以‘色’示人的妓‘女’。”她是罗恒远的未婚妻,一个漂亮的‘女’人,据说和罗恒远很般配。
用罗恒远母亲的话说,他们至少是‘门’当户对,而自己这个低贱的‘女’人是不配进罗家的‘门’的。
杜家的大小姐竟然会有配不上的男人!
杜兰馨是被罗恒远的未婚妻赶出罗家的,被人狠狠的丢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就像丢一个不要了的垃圾。
也是那个时候自己差点失去可心!杜兰馨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可心!
罗恒远一脸痛苦的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坐在自己的面前痛哭流涕,可是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犹豫再三,罗恒远抓住了杜兰馨放在桌子上的手。
“兰馨,兰馨我是真的很爱你,我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你,我忘不了你!”罗恒远的深情告白并没有能让杜兰馨感动一分一毫,反而让她冷静下来。
她今天是为了可心的幸福而来的!
“罗司令。”杜兰馨不着声‘色’的将自己的手从罗恒远的手中‘抽’了回来。
罗恒远的神情不由得一暗,她叫自己罗司令。
“兰馨,你以前不是都叫我恒远的吗?”罗恒远的脸‘色’十分的苍白,兰馨你就这么希望和我划清界限吗!
虽然恨,但是也要是有爱才会有恨的,杜兰馨不得不承认,她爱自己面前这个男人,可是爱又能如何!
想想自己现在的丈夫,想想自己可爱的‘女’儿以及那还没有出世的外孙,杜兰馨刚刚柔软了的心又渐渐的硬了起来。
“罗先生,今天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如果没事的话,我想要回家了!”说着杜兰馨便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罗恒远一看到这个情况立马就慌了,他好不容易可以约到兰馨一回怎么可以让他轻易的离开。
“兰馨,兰馨,”几十岁的罗司令此时却像一个刚刚进入热恋的‘毛’头小子一般,无措的看着自己的爱人。
只可惜他的爱人,却是一脸的讽刺。
“还有事吗?”杜兰馨不经意的扶了扶自己耳边的碎发,‘露’出她虽然已经老去却越发‘诱’人的面容,时间虽然带走了她的年龄却让她更加的成熟。褪去了年少时的青涩现在的杜兰馨显得越发的‘诱’人。
“兰馨。”罗恒远死死的盯着自己面前的‘女’人,这样她怎么让自己放的开。
“兰馨,我想认回可心。”罗恒远此话一说,杜兰馨整个人就像疯了一样大声的尖叫到。“不可以!”
“为什么!可心她也是我的孩子,我只是想要找回我的孩子有错吗!”罗恒远‘激’动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刚毅的脸上隐隐有了暴走的倾向,到底是什么,兰馨竟然这样阻止自己认回孩子。
“放过我吧,就像你当初放过我一样,好吗?”杜兰馨满脸泪水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已经老了,是呀他们都老了不是吗!
罗恒远呆立在那里,曾经的记忆一股脑的涌入到他的眼前,记忆中那个苦苦哀求自己不要离开的少‘女’,逐渐和眼前的人重合。
“兰馨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罗恒远紧紧的将杜兰馨抱在怀里,泪流满面,他亏欠这个‘女’人的实在是太多太多。
一生一世咖啡厅外,一个衣着华丽的‘女’人整恶狠狠的顶着咖啡厅里紧紧相拥的两个人,长长的指甲狠狠的扎在了‘肉’里。
“杜兰馨!我是绝对不会就这样成全你们的!”‘女’人被保养‘精’致的面容狠狠的扭曲着,映在咖啡厅的玻璃‘门’丑陋不堪。
罗小柔接到母亲电话的时候正在家中睡觉,“喂,妈咪,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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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母温婉的声音缓缓的从对面传来“小柔,今天是妈咪和你父亲的结婚纪念日,但是你父亲今天忙没有时间陪我,所以下午你来陪妈咪好不好。”
罗小柔‘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仔细想了想昨天k又出的新款裙子,愉快的答应了自己母亲的提议。
“好的妈咪,那你在那里等我呀。”罗母暗暗的看了看自己身后的咖啡厅一抹算计闪过她的心头。
“就来你父亲最喜欢来的一生一世咖啡厅吧。”罗小柔最后又问自己讨要了什么罗母已经记不清楚了,她会不惜一切手段的捍卫自己的婚姻。
杜兰馨我既然可以阻挡你一次,我也可以阻挡你第二次。
杜兰馨在罗恒远的怀里不住的哭泣“就算我求你好不好,不要去打扰可心的生活了,她好不容易才有了现在的幸福我……”
“好!”罗恒远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把话从自己的身体里挤了出来,原本高大的身材此时也不在‘挺’直,杜兰馨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还没有来得及说便被一阵吵闹声打断了。
“我真的是有很重要的原因所以才想要进去的,拜托了,今天真的对我很重要,”罗夫人不停的哀求着咖啡厅内的人希望他们可以给自己一个机会让自己进去可是无论自己怎么苦苦的哀求,可是咖啡厅里的人都只有一句话。
“夫人很抱歉,我们咖啡厅已经被人包了,今天无法正常营业,如果想要喝咖啡请去别家吧。”罗夫人当然知道这件咖啡厅已经被人包了而且那个人正是自己的丈夫罗恒远。
不过今天她是无论如何一定要进去的。
看见劝说没有纵,罗夫人只好硬闯,可是身为一届‘女’流的她怎么能闯的过两个强壮万分的男人呢,纠缠了一会便被人拉到了一边。
虽然很狼狈但是罗夫人的脸上却‘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因为她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而当罗恒远下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自己的夫人一脸狼狈的坐在咖啡厅前。
“你这是怎么了?”虽然不喜欢她,但是也好歹是自己‘女’儿的母亲,看到她这个样子,还是有些一丝丝的心疼,伸手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罗夫人抬起自己满是泪痕的脸庞,看到对方是自己丈夫的时候,直接就哭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罗恒远还以为是自己‘弄’到了她的伤口,不停的在她的身上‘摸’索着,而杜兰馨走出咖啡厅看到的恰好就是这一幕。
杜兰馨嘲讽的一笑,罗恒远这就是你口中的爱我吗?我可真的是消受不起。转身便打算离开。
而杜兰馨的动作早就被一旁观察着的罗夫人看到了,一抹胜利的笑容在她的嘴角绽放。
杜兰馨你永远都斗不过我!
罗恒远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知觉又被自己的妻子算计了,他只是突然感觉自己的心很慌下意识的一抬头,看见的画面却让他心狠狠的一震。
一辆失控的小轿车直奔着杜兰馨而去!罗恒远下意识的就朝杜兰馨冲了过去而被他抱在怀里的李美孚却狠狠的摔到在了地上。罗恒远一把将杜兰馨扑倒在了一边躲过了一劫,而失控的小轿车却从摔到在马路边的李美孚的胳膊上轧了过去。
杜兰馨的额头有些擦伤,罗恒远好歹也是当兵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唯独李美孚胳膊整个都已经被轧成了‘肉’饼,人也因为惊吓过度晕了过去。
当江可心接到罗恒远电话的时候她正在给陆谨言zò爱心晚餐,一锅浓浓的‘鸡’汤。
“喂,罗叔叔,”江可心一手不停的搅动着锅里的‘鸡’汤一手拿着电话,一双小脚还在不停的打着节拍看的出她现在很愉悦。
“可心,你妈妈出车祸了现在在医院……”至于罗恒远后面说的什么江可心已经无心去听了,她衣服都来不及换,拿着钱包就出了‘门’。
在通往医院的出租车上,她给陆谨言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的时候陆谨言还在开会,可是看到电话上的名字,他显然犹豫了一下,可心,这个时候她打电话有事吗!
再三犹豫以后,陆谨言还是决定接了这个电话,他不好意思的朝众人笑了笑。“抱歉,家里的领导来电话了,不敢不接。”顿时大家的脸上都暧昧的笑了,现在整个海城谁不知道,新上任的市长很疼爱他的小妻子。
甚至已经到了妻管严的地步。
“喂,亲爱的怎么了!”本以为会听到自己小妻子甜甜的声音,谁想却是嚎啕的大哭。
&bp;&bp;&bp;&bp;“老公,妈妈她出车祸了!”江可心一边‘抽’泣着,一边同自己的老公抱怨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陆谨言已经成了她心里的保护神,在出事的第一时间她想的总是他。
陆谨言的眉头紧紧地皱着,岳母好好的怎么会出车祸了!心中顿时感觉很不好。
“别哭,你现在在那?”陆谨言快步的走进会议室,和自己的秘书比了比手势,示意自己家里有事先走一步。
“我在去医院的路上。”江可心的泪水越流越多,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母亲那么善良的一个人也会有出事的一天,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去医院等我,我马上就到,乖乖的等我。”说完陆谨言就将电话挂掉了,跑着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另外一辆出租车上,江可心狠狠的将手机放在自己的‘胸’口,似乎听到过陆谨言的声音以后,一切都没有那么可怕了。
当江可心一路慌慌张张跑到江妈妈所在的病房的时候,只有罗恒远一个人坐在江妈妈的‘床’边,而杜兰馨则是一脸安静的躺在‘床’上,头上被包了一块纱布。
“罗叔叔,我妈妈她怎么样了!”江可心满脸焦急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母亲,她的脸‘色’怎么如此的苍白,该有她脸上那些细小的擦伤,都表示她真的是经历了一场车祸。
罗恒远伸手在江可心的肩膀上拍了拍,“放心吧,她没有什么事只不过是一些擦伤,刚刚医生给她打了针她睡着了。”听到罗恒远这么说,江可心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整个人也瘫软在了罗恒远的怀里。
“可心,可心?”罗恒远小心翼翼的叫了几声江可心的名字,发现江可心只不过是累的脱力了,并没有什么大碍,这才将她抱到了一边空着的病‘床’上,并准备为她脱去鞋子。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一声怒吼从罗恒远的背后传来,罗小柔一脸愤怒的盯着江可心。
“小柔,你怎么来了。”很显然被自己的一个‘女’儿看到自己亲近另外一个‘女’儿,罗恒远还是有些尴尬的,毕竟罗小柔现在还不知道江可心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
不过罗小柔可并不是这样理解的,在她的眼中明明是自己撞破了自己父亲和江可心这个贱‘女’人的‘奸’情所以不好意思。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父亲,我的母亲因为出车祸正在做手术你却在这里风‘花’雪月,难道你就不觉得羞耻吗?”罗小柔此话一出,罗恒远的脸就变了。
“罗小柔,注意你的言语,什么风‘花’雪月?”罗恒远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的小‘女’儿,果然是被惯坏了的孩子,什么话都敢说,相比之下还是兰馨的‘女’儿要知书达理的多。
罗恒远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被自己挡在身后的江可心,一脸的温柔。
看到这一幕,罗小柔感觉自己内心被压制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了,她江可心到底是什么货‘色’,不仅勾引走了她的谨言哥哥还和亦然纠缠不清,现在竟然还要勾引她的父亲。
“江可心,你到底还要不要脸!”罗小柔将一切都怪罪在了江可心的身上,张牙舞爪的朝着病‘床’上的江可心扑了过去,却被她的父亲狠狠的抓住。
“罗小柔,你给我道歉!”罗恒远是一个军人,凡是军人都有一个特‘性’那就是死板。在他们的心里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传统的思想,就比如对于长辈的尊敬。
“父亲!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要给这个不要脸的‘女’人道歉!”罗小柔疯了一样不停的在罗恒远的怀里挣扎,她的父亲竟然让她给江可心这个贱‘女’人道歉,怎么可能!
“罗小柔!”罗恒远已经隐隐约约到了发怒的边缘,以前是他不知道可心是自己的‘女’儿,现在他知道,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在放任小柔这么诋毁她的姐姐了。
“罗小柔,我再说一遍道歉!马上道歉!”罗小柔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父亲他今天是怎么了,他一向不是最疼爱自己的吗,今天又怎么会如此严厉的对待自己。
同样十分震惊的还有江可心。罗叔叔对于罗小柔的宠爱程度她可是深深的体会过,那种可以为了自己‘女’儿颠倒黑白的宠爱,今天这是怎么了,竟然会为了维护自己狠狠的训斥罗小柔!难道是因为自己母亲的缘故?
天真的江可心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以为罗叔叔是看在自己母亲的面子上才出言维护自己的,所不知等她知道真相的时候自己有多么的可笑。
罗小柔的眼泪像不要钱一样不停的从眼眶中涌出,父亲你这是不爱小柔了吗!
一双大眼死死的盯着罗恒远,无声的控诉着他的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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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总归是自己的‘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伤了哪一个,罗恒远都会很心疼。
“小柔,听话,去道歉。”罗恒远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一点,对于小柔这种已经被惯坏了的孩子想要让她一时全部改正是做不到的。
殊不知自己的苦心在自己‘女’儿的眼里,却成了为了江可心的服软。
“我不!我是不会和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道歉的!我不我不!”罗小柔的声音越来越大,‘腿’也在不停的踢在‘床’上发出哐哐的声音。
“罗小柔这就是你的教养吗!”罗恒远压低了自己的声音,狠狠的对罗小柔说到。
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父亲如此凶狠样子的罗小柔不由得被吓呆了。
但是平静过后便是更疯狂的爆发。
“我就算在没有教养也比这个到处勾引男人的‘女’人强,她都如此的没有教养想必她的母亲也是如此!”
啪!罗恒远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罗小柔的脸上,他实在是,实在是无法忍受自己的‘女’儿这样污蔑自己心中最爱的‘女’人,无法原谅。
罗小柔一脸吃惊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你竟然会为了一个贱‘女’人打我。
“我自己是什么‘女’人,我心里清楚,并不需要罗小姐妄加评论,至于罗小姐的教养,我实在是不敢恭维,这里是我的病房,我很累了,罗小姐请你出去吧!”杜兰馨情景但是充满气势的声音在病房中响起,罗恒远一脸尴尬的看着杜兰馨。
“兰馨我……”
在发现自己母亲醒了的第一时间,江可心就从病‘床’上跑了下来,狠狠的扑倒在自己母亲的怀里。
“妈,你真的吓坏我了!”江可心带着浓浓哭腔的声音顿时让杜兰馨的心软成了一片一片,而罗恒远也是鼻子酸酸的。
“兰馨,可心她很担心你。”而我更担心你!虽然更想将自己的感情大声的表达出来,但是在杜兰馨的眼神下,罗恒远还是决定将后半句话咽回了肚子里。
看着眼前一副其乐融融的场景,罗小柔的眼神越发的‘阴’毒起来,我的母亲现在还在手术室里接受手术你们却在这里其乐融融?凭什么!
一切都是因为你,江可心!
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的情况下,罗小柔随手拿起了一边装满水的水壶,对着江可心的后背就砸了过去。
“江可心,你给我去死吧!”罗小柔‘阴’毒的面容深深的刺痛了罗恒远的心,他想要伸手阻止罗小柔,可是暖水瓶已经被丢了出去。
“可心!”罗恒远痛苦的一声惨叫!
“妈!”在那危机的时刻,杜兰馨竟然一个转身将江可心狠狠的护在了自己的身下,一大瓶热水狠狠的砸在了杜兰馨的背上,发出滋滋的响声。
而本来就十分虚弱的江可心在看到自己母亲的伤势以后,终于再也经不住打击晕了过去。
“可心,可心!”谁,谁在叫她,“可心,可心你醒醒你醒醒,”不要,不要,我不要!
江可心猛地从‘床’上做了起来,她做了一个长长的噩梦,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谨言,谨言!”谨言你在那里,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也许是因为做噩梦的原因,也或许是因为找不到陆谨言了,江可心坐在病‘床’上失声痛哭起来。
当陆谨言买完早饭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怎么了,怎么又哭了。”陆谨言急忙将自己手中的油条放下,来到了江可心的身边。
“谨言!老公!”江可心一把扑倒了陆谨言的怀里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腰。
看着在自己怀里不停颤抖的小妻子,陆谨言感觉自己一直坚硬无比的心,也开始变的柔软起来。
‘摸’了‘摸’江可心软软的头发,将她从自己的怀里拉了出来。看着她哭的红红的眼睛和鼻子陆谨言的眼里闪过一抹心疼。
“怎么了,怎么一睡醒就哭鼻子,都不漂亮了!”说着还轻轻的捏了捏江可心通红通红的鼻尖。
江可心不高兴的皱了皱自己的鼻子。“就算是我在不漂亮,我也是陆太太,我肚子里的也是你的孩子!你也赖不掉!”
看着自己小妻子那可爱的小表情,陆谨言不由得再次轻笑出声,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原来他的小妻子也有这么小孩子气的时候!
&bp;&bp;&bp;&bp;看着陆谨言嬉皮笑脸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江可心的心里就止不住一阵阵的泛酸,他就那么不在乎自己和孩子吗!
眼泪不停的顺着江可心的面颊流下,一滴一滴狠狠的砸在陆谨言的心上。
陆谨言伸手紧紧的将自己哭泣的小妻子抱在了怀里,不停的亲‘吻’着她的双眼。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又哭了嗯?宝宝”陆谨言一脸的疼惜,可是他越是表现的在意,江可心的眼泪越是掉的厉害。
陆谨言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可心她到底是怎么了。
“老婆,你到底是怎么不要吓我好不好。”陆谨言不停的磨着江可心的耳鬓,热热的气息不停的刺‘激’着江可心敏感的神经。
原本怀孕以后的‘女’人身体都会变的格外敏感在加上头三个月孩子并不稳定所以陆谨言就根本没有碰过江可心,就算是他实在受不了,也是让江可心用手帮他解决从来没有过什么实战。
许久没有被疼爱过的身体自然是受不了陆谨言这样的挑拨,不一会就有了感觉,可是当事人陆谨言还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紧紧的抱着江可心在她的耳边不停的说着情话。
谁说闷‘骚’的男人不会说情话,江可心觉得她一定要亲手撕烂那个人的嘴,她家老公陆谨言可以说是一个绝对的大闷‘骚’了,平时也没有见他怎么‘肉’麻过,可是今天这是怎么了,‘肉’麻的人都快要吐了。
“老婆,宝贝,亲爱的,娘子,孩子他妈,老婆子……”能想到的曾经出现过的只要是他陆谨言知道今天可以说都‘交’代出去了,虽然‘肉’麻的自己都有些受不了,可是当看到自己小妻子那鲜红‘欲’滴的小耳垂的时候,陆谨言突然感觉什么都值了。
陆谨言坏坏的一笑朝着江可心小巧的耳‘洞’轻轻的吹了一口气,江可心的身子在他的怀里狠狠的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声。
也就是这声呻‘吟’让江可心从‘迷’茫中清醒了过来,一把将不停在自己耳边做‘乱’的陆谨言给推到了一边,并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就不能收敛一点,现在还是在医院!”语气很重,充满了抱怨可是在陆谨言的眼里却是最勾人的样子。
他一把扑了过去狠狠的把江可心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可心,你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江可心被陆谨言紧紧的抱在怀里,听着耳边陆谨言不带重样的情话也就没有在挣扎。这个男人对于自己的感情从来没有如此直白的表明过。
江可心是老实了,可是这并不代表了陆谨言也会老实,自从可心怀孕以来,在他老妈的‘淫’威下,陆谨言已经很久没有和江可心做一些亲密的事情了。
而现在病房里只有她们两个,江可心又如此的乖巧和听话,自己要是再不做点什么那真的就是对不起这天时地利人和了。
想到这里陆谨言就有些心猿意马。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他的怀里正是自己深爱的‘女’儿,她的肚子里还有着自己的孩子。陆谨言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一阵又一阵的发热。只想把江可心狠狠的‘揉’在自己的骨血之中。
也许是他用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突然感觉到了江可心的身体和以前有一些些的不一样。
陆谨言一脸兴奋的将自己的小妻子从怀里拉了出来,认真的审视了一下江可心的****。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一脸兴奋的看着江可心。
“可心,你的‘胸’变大了。”陆谨言说这句话的时候丝毫没有什么笑话江可心的意思,只不过是表现的自己十分兴奋,但是在江可心的耳朵里却变成了另外一个意味。
陆谨言虽然在是一个十分正直的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结完婚以后,这个男人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流氓的不得了。时常说一些让江可心面红耳赤的话语。而今天很显然江可心想歪了。
一把推开了那个满脸笑意的男人,江可心把自己紧紧的裹在了被子里不去看那人幸灾乐祸的模样。很显然,陆大市长今天被老婆诬陷了。
陆谨言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怀孕的时候‘女’人的雌‘性’‘激’素是分泌最旺盛的时候,所以也是最容易刺‘激’身体二次发育的,江可心怀孕已经四个月了,身体自然也在雌‘性’‘激’素的刺‘激’下发生了一些变化,只不过陆谨言一直没有机会和自己的妻子亲近,所以直到刚才他才发现了自己妻子的变化。
看着眼前高高鼓起的被子,陆谨言的心里越发的柔软起来,相比于一个可以在自己政治上保住自己的‘女’人,自己还是更喜欢江可心这种小‘女’人,需要自己保护的存在。
并不是陆谨言的大男人主意泛
滥,只是在他的眼里,妻子是他的家人并不是政治的牺牲品,与其冷冰冰的公事公办还不如温馨的一个家庭,还有一个喜欢害羞的小妻子。
“好了可心,快出来了,在被子时间太长会对宝宝不好哦。”陆谨言轻轻的拉了拉被子,发现被子被江可心死死的压在了身下虽然可以拉出来,但是如果强行拉出来一定会伤害到裹在被子里的江可心,所以没有办法,陆谨言只好采用怀柔的办法。
果不其然在听到会对宝宝不好以后江可心立马就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却又落入到了陆谨言的魔爪之中。
男人霸道的把江可心抱到了自己的怀里。
陆谨言的‘吻’是霸道的,是不容拒绝的,也是让江可心狠狠‘迷’恋的,一‘吻’过后江可心浑身酥软的倒在了陆谨言的怀里,娇喘不已。
“不,不要了,”看见陆谨言还想要亲‘吻’自己江可心连忙拒绝,可是在陆谨言的眼里,江可心的拒绝就是无声的邀请,他都好几个月没有开荤了怎么能放过她。
抱着气喘吁吁的江可心一步一步的走到病‘床’上将她放在了病‘床’之上。
“啊,老公。”病服的扣子已经被陆谨言完全解开,挂在江可心的身上半褪不褪,格外的‘诱’人。
陆谨言一寸一寸的审视着自己小妻子娇媚的身体,仿佛一位君王在审视自己的国土。
看着陆谨言严肃的样子,江可心的身体羞愧的大红,又慢慢蜕变成了粉红‘色’,‘诱’人犯罪。
如果在这个时候,陆谨言还是要能忍耐他就真的不是男人了。
低低的呻‘吟’了一声,陆谨言虔诚的‘吻’上了江可心微微凸起的肚子,在这里有一个幼小的生命在努力的成长,这是属于他和江可心的孩子,他们的血脉。
“啊,老公,不要不要!”江可心看到陆谨言竟然在亲‘吻’自己的肚皮不由得一阵阵羞愧,一双小手不停的推着陆谨言的头,试图让他离开自己的肚皮。
“怎么不要了,”陆谨言从江可心的肚子上将头抬了起来,含住江可心的手指轻轻的‘吮’吸。“我这是在和我儿子打招呼!”
‘女’人愉悦的呻‘吟’声和男人压抑的声音不停的从江可心所在的病房里传出来。值叫人面红耳赤。
而那些准备来查房的医生在听到病房里的声音以后都面红耳赤的离开了,真是的现在还是医院呢!怎么就这样不知道节制呢!
李美孚一脸疲倦的靠在病‘床’上,她的右手背缠满了绷带。
罗小柔满脸泪痕的坐在一边低声的哭泣着,“妈咪,你说到底应该怎么办吗?我这次可是真的闯祸了!”
罗小柔从来没有像今天害怕过,父亲的眼神冷咧的就好像自己是他的仇人,可自己明明就是她的亲生‘女’儿!
一想到父亲走之前对自己说的话罗小柔就感觉到一阵一阵的后怕,她实在不敢想,如果那个‘女’人和江可心那个贱人真的出了什么事父亲是不是会真的拔了自己的皮。
看见自己的母亲只是躺在那里并没有回答自己,罗小柔的脸上不由得一阵急躁,母亲今天是怎么了,平常她不都是最疼爱自己的吗,今天这有是怎么了!
“妈!你倒是说话啊,你到底怎么了,很快想想办法啊,如果真的出事了怎么办。”罗小柔不停的晃动着自己母亲的手臂,却不小心牵动了李美孚的伤口,一时间疼痛难忍。
“做这件事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一个结果!罗小柔你已经不小了,什么时候你做事的时候可以动动你的脑子,能不能不在这么白痴!”这可以说是罗小柔长这么大以来她的母亲对她说的最重的一句话了。
要知道罗小柔在家里从来都是被所有人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可以说是宠爱于一身的,无论她做了多大的错事从来没有人会打她一下,也更不会有人骂她一句,至于狠话更是没有会对她说。
但是在今天,她接连被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伤害,一时间罗小柔还是有些无法接受的!
李美孚也是一脸的震惊她从来没有想要对自己的‘女’儿说这么重的话,可是他今天实在是太难受了,可以说她的心在今天彻底的凉透了。
那辆车是她特意安排的,可以说今天发生的车祸都是她一手造成的,至于原因就是为了检验一下,自己在罗恒远的心中到底有没有一点点位置,哪怕只有一点点李美孚都满足了。
可是当车驶向杜兰馨的时候,李美孚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在他的心里最在乎的还是杜兰馨!
&bp;&bp;&bp;&bp;而自己这个为他付出了一生的‘女’人在他的心里竟然什么都不是!
在那种危机的时刻他的身体已经做了最直接的选择,而自己则是被他舍弃的。
二十八年!为什么你到现在才要舍弃我!是因为以前都没有找到你的初恋吗!
罗恒远既然你都可以这么狠心,哪有有还有什么顾虑呢!
可是就在李美孚狠狠诅咒杜兰馨的时候,却遇到了罗小柔的事情,李美孚爆发了,可是等她爆发以后,她就后悔了!
自己怎么可以说出这么伤人的话!真不知道自己死怎么了!显然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她赶紧笑脸相迎。
“小柔!”李美孚一脸讨好的笑容,伸出自己尚且完好的左手想要拉住自己的‘女’儿,却被狠狠得甩开了,罗小柔哭着跑出了病房。
原来爸爸妈妈都不爱自己!
罗小柔一路哭着跑到了一条小巷子之中,一想到自己今天的遭遇不由得放声大哭,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几个男人悄悄的来到了她的身后,拿出一块抹布狠狠地梧住了罗小柔的嘴巴。
罗恒远一脸苦恼的坐在手术室在,兰馨已经进去很久了,可是丝毫没有消息,他的心里也是越来越没有底。
“兰馨,你可一定要平安无事啊!”罗恒远一脸悲痛的望着手术室,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一定选择今天不见兰馨,如果不是他今天一定要见兰馨,那么兰馨一定不会出事!
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罗恒远痛苦的抓了抓自己的短发,这是他年轻时候的小习惯,在懊恼的时候总是喜欢这样。
突然手术室的灯灭了,杜兰馨被从里面推了出来。
“医生!医生!她到底怎么样了!”罗恒远一脸焦急的看着医生,生怕医生会说出什么让他无法接受的现实。
“病人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期随时都有离开人世的可能你们家人需要准备好后事。”说完就推着杜兰馨离开了,只留下罗恒远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走廊之上脑子里不停的回‘荡’着医生的那句话,还没有脱离危险期,随时都有可能离开人世!
兰馨随时都会离开了他!罗恒远的心深深的被这句话刺‘激’到了,他费劲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兰馨难道就这样失去她吗?不!
“罗小柔!”罗恒远发出一声愤怒的叫喊,他要找到罗小柔!
罗恒远可以说已经崩溃了,一直以来,杜兰馨都是他的‘精’神支柱,好不容易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支柱同时还意外有了一个‘女’儿,而且‘女’儿的肚子里还有他的外孙,他的心情无疑是欣喜的,可是罗小柔却打破了他的美梦!
当罗恒远来到李美孚的病房的时候,罗小柔并不在,只有李美孚一个人坐在那里无助的哭泣。
“恒远!”看到罗恒远的时候,李美孚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欣喜,但随即又装作一副悲痛的样子,眼睛红红的看着罗恒远。
可惜罗恒远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现在的他只想找到罗小柔。
“罗小柔呢!”罗恒远粗声粗气的问道,他现在已经不再是那个庄重严肃的罗司令了,现在的他只不过是一个快要失去心爱之人的男人!
李美孚显然没有想到罗恒远会这么问,一脸震惊的看着罗恒远。
“小柔,小柔她刚才哭着跑出去了,不知道去哪里了!”说着李美孚隐隐约约又有落泪的样子。
可是她的戏还没有演完,罗恒远就转身跑了出去,他要去找可心。
李美孚恶狠狠的看着罗恒远的背影,指甲深深地陷在了手心之中。
现在可以让罗恒远如此慌‘乱’的也只有杜兰馨一人!杜兰馨你怎么不去死!
罗恒远来到江可心所在的病房的时候,脸‘色’渐渐的黑了起来。
他是一个有了两个孩子的男人,自然知道房间里传出的声音是因为什么。
“陆谨言,你真是一个‘混’蛋!”可心还怀着孕,她的身体还那么娇弱,他怎么可以!
也许是因为这件事的刺‘激’,罗恒远原本异常愤怒的大脑渐渐的回归了平静,他双手包头,独自坐在病房外的走廊上,看着其他开来往往的人,突然生出一丝丝的悲凉。
在别人的眼里,罗恒远的一生是如此的顺利,年轻的时候父母给他铺好了路,顺利的去当了兵娶了一个世家的千金,有了一个漂亮的‘女’儿家庭幸福美满,夫妻恩爱,仕途顺利几乎没有什么坎坷,一只做到司令的
位置。
可是在罗恒远的心里,自己的一生都是在别人的安排下完成的,从来没有自己做过一次选择,哪怕是结婚,都是被父母安排的,他的心里憋屈!
说出来也许很搞笑,在海城可以说叱咤风云的罗司令竟然会觉得憋屈,可是他真的是很憋屈。
他这一生唯独就爱过杜兰馨这一个‘女’人,却因为母亲的阻拦无法在一起。三十年过去了。他终于又见到了自己深爱的‘女’人,可是还没有来得及做些什么,他就要失去他了!他怎么不委屈!
“兰馨。”罗恒远痛苦的呻‘吟’着杜兰馨的名字,兰馨我到底该怎么做。
眼泪顺着罗恒远不在年轻的面容缓缓的留下,这个刚毅的男人在现实面前终于留下了悔恨的泪水。
一双锃亮的皮鞋出现在罗恒远的视野之中,悲痛中的罗恒远把头从手里抬了出来。
“谨言?”陆谨言轻轻的点了点头,伸手递给了罗恒远一支烟并示意罗恒远和自己出去‘抽’烟。
陆谨言伸手将罗恒远手中的烟点着,而自己却只是将烟放在自己的鼻子下面用力的吸了吸。
“怎么不吸烟?”陆谨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可心怀孕了,我吸烟她会受不了!”
陆谨言幸福的笑容闪‘花’了罗恒远的眼睛,在兰馨怀孕的时候是不是也有一个男人也这样对他呢。
罗恒远苦涩的笑了笑,想起了自己还在医院里的节发妻子,又想到了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女’儿,罗恒远的心里偷偷的做了一个决定。
“陆谨言,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吗!”罗恒远一时间又恢复到了原来那个意气风发的罗司令,陆谨言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罗叔叔请讲。”
罗恒远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说了出来。“对于罗小柔这件事我希望你可以秉公执法。”
陆谨言一愣,很显然没有想到罗恒远竟然会提出这样一个要求,按照他对于罗恒远的认知,罗恒远对于他的独生‘女’儿可是十分宠溺的。
就连他一向的公正在自己的‘女’儿面前也可以放弃,但是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
“好,我答应你。”虽然很疑‘惑’,但是陆谨言还是答应了他的请求,他不会在罗小柔这件事情上做手脚,同样也代表罗恒远也不会做手脚!
罗恒远笑了,这是这么多年以来他第一次‘露’出这么舒心的笑容,他也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的对得起自己身上的这身军装了。
“谢谢你,还有可心她母亲的情况不是太好,我希望你先不要告诉可心,这几天我会从军区的医院找来几个专家,这几天先冒着可心吧。”对于可心罗恒远是愧疚的,她虽然是自己的‘女’儿,可是却从来没有享受过自己一天的父爱,现在又出了这件事,罗恒远的心里更加的愧疚了。
陆谨言回到病房的时候,江可心还在睡觉,小小的拳头紧紧的攥着,表现出主人的愤怒,一张粉嫩嫩的小嘴高高的撅着,总是让人想要一亲芳泽,陆谨言也却是这么做了。
江可心在做梦,梦到自己落入到了一片沸水之中,热这是她唯一的感觉,她努力的逃跑,可是在她的身后却又一个东西不停的在追着她,她无论如何也跑不掉。
她被抓住了,一条滑滑热热的东西伸到了她的嘴中不停的翻搅,让她无法呼吸,她开始苦苦的挣扎,可是越挣扎,他就缠的越紧。没有办法,在那个滑滑热热的东西再次‘舔’到她的牙龈的时候,江可心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陆谨言捂着自己的舌头痛苦的大叫,而江可心也从噩梦中醒了过来。
“老公你怎么了!怎么捂着你的舌头!”天真的江可心丝毫没有想到自己在梦中咬到的那个滑滑热热的东西竟然是自己老公的舌头。
陆谨言挑了挑自己的眉‘毛’。邪魅的将自己嘴角的血迹‘舔’掉,江可心感觉自己的心快速的跳了起来。
陆谨言,他真的好帅,好妖媚!
看着自己面前一脸‘花’痴样子的小妻子,陆谨言满意的笑了,嗯,不错不错,看来自己的小妻子对于自己的美‘色’还是无法抵抗的,以后应该多加运用,不过现在嘛,小坏蛋,你应该为了你刚才的行为付出代价了。
直到背扑倒,呆呆的江可心都没有搞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某个密闭的房间内,黑漆漆的一片,罗恒远苦苦寻找的罗小柔,被人吊高高在房间的中央。
罗小柔的眼珠轻轻的转了转,缓缓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bp;&bp;&bp;&bp;一个沧桑但是健壮的男人,看不出面容,只能隐隐约约看出那人的轮廓,但也仅仅就是轮廓就已经让罗小柔心动不已。
“你是谁?”虽然很‘迷’恋对方,可是介于昏‘迷’前看到的一切,罗小柔还是十分的警惕。
男人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在黑暗的房间中来回不停的走动。罗小柔也只听的到那人平缓的脚步声不停的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分不清远近。
“你到底是谁?你把我抓来到底有什么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罗小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只不过其中带着一丝丝的不耐。
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抓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把自己抓来的,更是不知道为什么,罗小柔的心理越来越没有底,身体也是高度紧张起来。
但是没有过多久罗小柔就发现了一件让她跟无法接受的事情。她饿了!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更何况罗小柔已经不知道自己错过了多少次饭点了。
黑暗中那个人的脚步声依旧在继续,丝毫没有搭理罗小柔的样子,罗小柔挣扎了挣扎吊着自己的绳子发现绑的很紧丝毫没有可以逃脱的可能,再加上好冷和饥饿的驱使,罗小柔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王八蛋快放开我,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竟然敢这样对我。快放开我。不然我就让我爸爸整死你们!”也许是罗小柔的骂句起到了作用,空‘荡’‘荡’的屋子里传出了一声讽刺的轻笑。
“你确定,现在这个时候你的父亲还会来救你吗?他恨不得将你挫骨扬灰吧。”一个悦耳的男音从罗小柔的背后传来,把罗小柔吓了一跳。
“你……你……到底是谁!”因为恐惧罗小柔的话语都带上了颤音,那里还有刚才骂人的气势样子,因为她发现从男人的话语中可以得知他似乎知道罗小柔最近发生了什么。
也许遇到一个什么都不知情的人,罗小柔还可以用自己父亲的名头吓一吓他,可是遇到了知情的人,罗小柔就失去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因为知情的人都知道,罗恒远是不会来救罗小柔的至少现在不会。
脚步声再次响起,似乎是在围着罗小柔转圈,一双大手似有似无的触碰着罗小柔‘裸’‘露’在外面的皮肤。
罗小柔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不停的发抖,这个人的手好凉,好像就不是一个人类的手!
“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男声再次响起,触碰也在同时被褪去,“我之所以请罗小姐来到这里是为了和罗小姐做一个‘交’易。”
听到他不会伤害自己,罗小柔不由得松了一大口气,可是心里还是十分的忐忑,如果真的如这个人说的一样,只是为了和自己做一个‘交’易,有必要将自己这样带过来吗!
也许是听到了罗小柔的心声,男子发出了一阵动听的声音,随即便听到一个响指的声音,整个房间的灯都亮了起来,而罗小柔被高高吊起来的双手也被放了下来。
长时间出于黑暗之中罗小柔的眼睛难免有些无法接受突然而来的光亮,活动着自己的双手将眼睛悟住阻止灯光对于眼睛的灼伤。
透过自己的指缝罗小柔隐隐约约的看见在自己的不远处背对着自己做了一个高大的金发男人。
过了一会,罗小柔的眼睛不在流出眼泪,也适应了强烈的灯光以后她终于看清了这个关了自己许久的房间。
这是一个按照欧式风格布置的房间以黑‘色’和红‘色’为主‘色’,可以看的出,房间的主人是一个非常容易发怒的人,至少他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的好说话。
而罗小柔也在第一时间看清了,那个要和自己说‘交’易的男人。
“喂,你不是说要和我做‘交’易吗!背对着我怎么说!”罗小柔直白的话语让男人再次发出悦耳的笑声。
“人人都说罗恒远十分的宠爱他的小‘女’儿果然不是假的,”说到父亲对于自己的宠爱罗小柔还是十分自豪的,他的父亲可以说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她,甚至是她的母亲都要十分的羡慕,可是当那个神秘人将接下来的话告诉罗小柔以后罗小柔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如果再来一个姐姐和你一起分享罗恒远的宠爱,我想你一定会很痛苦吧。”罗小柔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神秘人说的是什么意思,再来一个姐姐和自己一起分享父亲的宠爱?可是自己的母亲只生了自己一个并没有什么姐姐呀!
罗小柔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我的母亲只生了我一个‘女’儿,并没有什么姐姐。”虽然是疑问句可是罗小柔却用肯定的话语说了出来,在她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把神秘人说的话当做是一回事,因为她知道在罗家只会有一个被宠爱的人,那就是她罗小柔。
“哈哈哈,我真的该说你天真,还是说你白痴呢
,罗小柔。”男人的声音里充满了讽刺,很显然对于罗小柔的白痴问题他并不打算解答。
被人骂是白痴,罗小柔十分的‘激’动,想要上前找男人理论,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接近男人一步。
“不要白费力气了,你是接近不了我的,于此有时间做白用功,还不如想一想该如何对付你这个从天而将的姐姐!”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虽然罗小柔善妒,可是总归是罗恒远的‘女’儿,脑袋还不算是太笨,在神秘人重复了两次以后,她终于抓住了事情的重点,从天而降的姐姐!
神秘人并没有急着回答罗小柔的问题,而是用平缓的语气和罗小柔讲述了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
“在三十面前,一所大学里一个富家子弟恋爱了,对方是一个十分知书达理的‘女’子,感情迅速升温,二人十分恩爱,引得当时很多人都十分的羡慕,可是好景不长,他们的感情被男孩的家里知道了,因为嫌弃‘女’子的家世,强迫二个人分开,并未男子说了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男子抵死不从。他的母亲却以死相‘逼’,不得已男子只好同意了母亲的请求……”男子平缓的声音缓缓的将故事说出,本来应该是一件十分享受的事,可是罗小柔的眉头却越皱越深,这件事和自己从天而降的姐姐又有什么关系!
“喂!你能不能说重点,重点就是我那个从天而降的姐姐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是来这里听你讲故事的!”罗小柔的口气十分的不好,本来以为男人听到自己的话就会痛痛快快的将事情的实情告诉自己可是他却选择了继续讲下去。
“不要说话,耐心的听我讲完,你会知道你想要的答案的。”说完不等罗小柔反应平缓的声音再次响起。
“其实‘女’子并不是什么平凡的人,她是某个大家族的大小姐,只不过是在谈恋爱的时候没有告诉男子罢了,在男子同意订婚之前‘女’子被带回了家族,准备和从下定亲的未婚夫结婚,‘女’人不愿意,可是他的哥哥告诉了她男子就要订婚的事实,‘女’子一个‘激’动便晕了过去,也是在那个时候,‘女’子发现自己怀孕了。
孩子是那个男人的,这一发现吓坏了‘女’子,她不可以带着别人的孩子嫁人,于是她偷偷的逃婚了。她回到男子所在的城市去寻找男子,希望可以表明自己的身份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和自己争取一个完整的家,可是却被男子的未婚妻阻拦了,男子和‘女’子也就失去了联系。三十年过去了男子已经结婚并有了自己的‘女’儿,可是他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他的初恋情人,而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女’子竟然将肚里的孩子生了下来,并养大‘成’人。也就是在不久前,男子终于找到了他的初恋情人和他的孩子。而那个男子就是你的父亲罗恒远。”
这个故事显然让人很无法接受,特别是对于罗小柔来说,她更是无法接受,为什么自己的父亲多出来了一个初恋情人,而自己的母亲却成了破坏别人感情的小三,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
“不可能!不可能,这是你在编造谎言骗我!我的母亲怎么可能是破坏别人感情的小三!不可能!”罗小柔一脸的癫狂,用力的撕扯着自己的长发,谁能告诉她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你明明可以感觉的到,你的父母虽然看起来恩爱无比,可是他们的生活不是太过于公式化了吗,丝毫没有一对恩爱夫妻该有的样子不是吗?你在你的心里已经肯定了我说的一切只不过是你一直不敢相信罢了。原来自己一直很敬重的母亲竟然是破坏人家感情的罪魁祸首!”男子一针见血的戳破了罗小柔的幻想,她跌坐在木制的地报上,失魂落魄。
“现在你父亲的初恋情人和失散多年的‘女’儿都被找到了,你说他会不会抛弃你和你的母亲去找他的初恋,毕竟男人对于自己的初恋都有一种特殊的感觉。”罗小柔的心开始变的恐惧起来,父亲真的会不会如同他说的那样放弃自己和母亲,去和别人在一起,会不会有别人顶替了自己的位置成为父亲最疼爱的‘女’儿,这一切罗小柔都不敢去想。
如果成为了现实,她和母亲该怎么办!
虽然内心十分的恐惧,可是罗小柔始终还是表示他的父亲是不会放弃她和她的母亲的。
“哦?是吗,也许他现在不会抛弃你们,可是当他知道当年是你母亲从中做的手脚让他痛失所爱,你说他还会不会狠下心肠呢!”男人的话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狠狠的打垮了罗小柔最后的希望,可以说罗小柔已经绝望了。
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却又给了她莫大的希望,“如果说,我又办法帮你,你打算用什么来‘交’换!”
罗小柔猛地抬起了自己的头,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男人,一个字一个字从她的嘴中蹦了出来。
“我愿意用我的全部!但是我要江可心永远也无法翻身!”
很显然,罗小柔的举动取悦了男人,男人愉悦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
“这么大的赌注,那么就成‘交’吧!”
&bp;&bp;&bp;&bp;宋佳佳虽然成为了韩浩的特别秘书可是日子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过。
特别是韩浩那个‘混’蛋总是喜欢变着‘花’样欺负她,甚至就没有把她当作是一个‘女’人,把她当做了一个仆人一样对待。
自从她成了韩浩的特别秘书,韩浩的办公室就没有让别人在打扫过,全部都是荣佳佳一个人趴在那里一点一点用‘毛’巾擦干净的,而且韩浩那个‘混’蛋为了给他增加工作量还经常把办公室‘弄’得‘乱’糟糟的,甚至还带‘女’人回来在办公室亲热。
声音大的荣佳佳都没有办法工作了!
砰砰砰,荣佳佳伸出自己的高跟鞋狠狠的踹了踹韩浩办公室的‘门’,提醒他外面还有一个人呢让他注意点,可是谁知道韩浩这个不要脸的听见荣佳佳踢‘门’的声音反而更加的卖力了。
搞得他怀里的那个‘女’人是娇喘不已,尤为的感到自己没有被尊重,恨不得整个人此时都化作一滩水,然后浇在韩浩的身上。
“韩少。”‘女’人一脸泪光的看着眼前俊美的男人,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在圈子里一像都是以温柔‘浪’漫出名的韩少竟然是如此的粗暴,难怪他的‘女’伴换的是如此的勤,只怕都是因为被韩少虐待的了。
‘女’人楚楚可怜的样子并没有打动韩浩在他的眼里这些‘女’人只不过都是一些用来发泄的东西,根本不需要自己的‘精’心呵护。只有在他心尖的上的才是值得自己认真呵护的。
韩浩看似‘花’心的样子,实质上却并非大家眼中的那样。
事实上,这样的男人更长情,有时候他们只是不会跟喜欢的人表达自己的爱情而已,但是一旦真的能表达了,就是陷进去,再也出不来的样子。
有些不悦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女’人,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对于这种费尽心思想要爬上自己‘床’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既然她们这么想那么如果自己不接受不是太对不起他们了吗。
“自己穿上衣服离开吧。”韩浩的声音冷冷的其中厌恶的情绪丝毫没有压抑的都表现了出来。充满了厌恶的语气和冷冷的眼神,让那个躺在地上的‘女’人猛地一个颤抖。她怎么也无法想象刚才还柔情蜜意的韩浩怎么就在一瞬间就变了眼。
难道是因为自己没有满足他变态的想法吗!这实在是太恐怖了。
在浴室洗澡的韩浩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为了吓退杜心颜所做的一切,俨然已经成为了自己换‘女’伴的原因,而自己一直保持的良好影响也在此时崩塌,显然成为了一个喜欢这么人的猥琐变态!
如果这一切可以提前知道,那么就算是打死韩浩,韩浩也不会这么做的,他的名声比什么都重要啊!可惜韩浩什么也不知道,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原来很多看见韩浩就扑上来的‘女’人,在看到了韩浩竟然会选择绕路走。
着实让韩浩大吃一惊,着到底是怎么会是!难道他们集体变口味了!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原因,同时也听到了关于自己的那条留言,可以说,韩浩的脸‘色’当时都可以和锅灰比美了,那个黑啊,从头黑到脚,而且这些留言还是从他的看对头,赵至诚的嘴里听到的,他怎么能不生气。
特别是那个赵至诚看杜心颜的眼神实在是让韩浩的心里十分的不痛快,早知道赵至诚是这样的一个人,他就应该一个人来参加舞会也不应该将杜心颜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带过来!
看着她对着别的男人笑的样子,韩浩的心里就好像有一把火在不停的燃烧。
其实韩浩也不应该带杜心颜出现在这种场合的,以往他都是带着自己的新宠去参加,可是最近不是出了一些留言,原来那些恨不得长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一个个看见自己就如同看见了鬼一样跑的是一个比一个快,所以韩浩长这么大头一次出现了没人可带的情况。
这着实让韩浩的心里很不爽,如果不带一个‘女’伴的话怎么对得起他情场‘浪’子的名头,又怎么堵的住他爷爷的嘴巴,恰好这个是杜心颜找到了他。
“你可以带我去!”杜心颜弯下身子用手支着桌子‘露’出她较好的容貌和惹火的身材。
因为说过要勾引韩浩,所以杜心颜在上班的时候穿的这的衣服少扣了两个扣子。一弯腰一对‘玉’兔变成现在韩浩的面前。
不得不承认,杜心颜还是十分有姿‘色’的,身材也是相当的不错。
“我可以陪你一起去舞会。”说着杜心颜还轻轻的‘舔’了‘舔’自己的红‘唇’一脸妖媚的看着韩浩。
韩浩不由得一愣,要是放在以前,韩浩是根本不会在意这些的,可是韩浩好歹也是一个成年的男人,他也是有‘欲’望的,特别是韩浩这个年龄段的男人对于‘性’便是更加的渴求。
以前还好,韩浩的身边从来不缺‘女’人,找一两个看的上的泄火还是做的到,可是现在呢,别说找一两个看的上的,你就算是想找一两个缠着他的都难。
不过也不是不可能,这不眼前的杜心颜就算是一个最顽强的,也可以说她从
来都没有想过放弃。
其实在韩浩的心里杜心颜也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她很直接,直接到让人都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性’格和他内心深处的一个人总是在不经意见重合,曾经有一个叫做荣佳佳的姑娘也和她一样,只不过为了钱出卖了他们的爱情。
想想就感觉很可笑,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已经竟然还会想那个‘女’人。
自嘲的勾了勾自己的嘴角强迫自己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放在杜心颜的身上。
不知道什么什么,杜心颜原本穿在身上的衬衣已经被解开了,‘露’出里面深紫‘色’的‘胸’衣。
‘胸’衣是半包式的,也就是说,这个‘胸’脯有一半都漏在空气之中。
韩浩僵硬的咽了一口口水,真的很‘诱’人。
杜心颜的身材并不是那种特别********的身材,她很瘦,腰也是特别的细。
‘胸’和那些被韩浩玩过的名模相比是有些小了,可是配上杜心颜的身材却是格外的‘诱’‘惑’。
韩浩感觉,自己似乎有些把持不住。
“韩少,舞会带我去好不好。”杜心颜一脸娇媚的看着韩浩,一双无骨的小手轻轻的攀上了韩浩的肩膀。若有若无的勾引着韩浩原本就脆弱的神经。
可以说荣佳佳对于这种以‘色’示人是十分厌恶的,甚至在做记者的时候还编排过那些以‘色’示人的‘女’人,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就是有一天,她竟然也会这么做。
刚开始他可以说什么都不会,就算是最基本的亲‘吻’都不会,更不要说去勾引人了,可是为了自己母亲的仇,以及她那个还没有来得及出声就被杀死在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的仇,荣佳佳不得不强迫着自己去学习。
学习如何讨好一个男人,如何勾引一个男人,如何利用自身的优势,可以说她学习的很到位。
看韩浩的表情就知道,她很‘诱’人。
看着在自己‘腿’上满脸‘潮’红的杜心颜,韩浩只感觉自己的火气一阵阵的往上冲,急急忙忙推开了杜心颜。
杜心颜抬起自己‘潮’红的小脸,一脸‘迷’茫的看着韩浩。“韩少怎么了!”杜心颜这种毫无防备的样子看的韩浩又是一阵的口干舌燥,不由的心中怒骂这个该死的‘女’人怎么可能这么会勾引人!
在这样下去自己绝对会坚‘挺’不住的!
想到这里韩浩急忙退到了一边。“好了,你可以走了,舞会我会带你去的,你可以走了!”韩浩的话语十分的急切而且在说话的时候他并没有看着杜心颜。
杜心颜知道,他恐怕是快把持不住了。
“韩少!”又是一声娇媚的呻‘吟’,韩浩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已经开始突突值跳了,如果这个‘女’人再不走,他真的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滚!立马给我滚,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看到韩浩暴走,杜心颜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拿着自己的衣服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到。
“韩少你不要生气,我走就是了!”身后又传来一声韩浩的怒吼。“滚!”
当杜心颜走出韩浩办公室的时候,杜心颜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杜心颜不是那种得意忘形的‘女’人,她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绝对不会引火烧身。
舞会如期举行,而韩浩的遵守了自己的承诺带着杜心颜出场。
打包起来的杜心颜很美,一时间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其中就包括韩浩的死对头,赵至诚。
赵至诚知道荣佳佳很美,但是却没有想到经过‘精’心打扮以后的荣佳佳竟然会美到如此经验,他突然有一些羡慕韩浩了,有这样一个大美‘女’随时都想着如何勾引他,这可是别人怎么修也修不了的富气呢!
“赵总裁!”韩浩率先走到了赵至诚的面前邀请他喝酒,赵至诚自然是不会拒绝,拿了一杯红酒和韩浩站在一起,只不过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不停在人群中穿梭的杜心颜。
“韩总好福气,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有如此美人愿意跟着你,小弟不得不佩服韩总的手段之高明。”赵至诚这句话说的韩浩是云里雾里,一头的雾水,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很显然那些风言风语还没有传到韩浩的耳朵里。
赵至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十分隐晦的告诉韩浩。
“韩少你就不要装傻了,你喜欢的那点癖好我们圈子里的都已经知道了。你也不需要隐瞒了。现在压力大谁还没有个发泄‘欲’。”赵至诚此话一说,韩浩的整个脸都黑了。他总算是听明白他说的是怎么回事了。也总算是知道这段时间那些‘女’人为什么总躲着自己了,原来是这个原因!
不过这件事到底是谁传出去的,难道是她?韩浩有意无意的看了不远处的杜心颜一言,结果整个人都愤怒了起来。
&bp;&bp;&bp;&bp;杜心颜那个‘女’人竟然允许那个糟老头子把爪子放在她的腰上!还隐隐约约还有往她屁股上蔓延的趋势。
韩浩感觉自己的心完全就被眼前的一切掩盖了。他快步来到了杜心颜的身后,轻轻的拦着杜心颜肩膀,将她带到了自己的怀里。
“亲爱的,你怎么跑到了这里让我好找呢!”韩浩是笑着的,可是只要是那个了解韩浩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
杜心颜自然是知道。
急忙一脸幸福的靠在了韩浩的怀里,“亲爱的,你好坏,怎么现在才找到人家!”说着还在韩浩的身上温柔的一掐。
韩浩这才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着对面的糟老头子。
“黄老板,幸会幸会,近来生意可好。”黄束河显然没有想到自己买舞会上好不容易看对眼的‘女’人竟然回事韩浩的‘女’人,怎么回事这不是说韩浩有……所以身边没有一个‘女’人吗,现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到生意,黄老板不由得在心里狠狠的瞪了韩浩一眼,现在只要是在圈子里的都知道,他黄束河破产了!
凡是有点良心的人都不会往黄束河这件事上点,可是韩浩不一样,他是谁,没心没肺的家伙,也许他看你顺眼了,就不再说你,要是他看你不顺眼自然是不会放过你。
很可惜,黄束河显然就是后者,他不仅让韩浩不顺眼了,竟然还妄想动他的‘女’人,这真的是叔可忍,婶不可忍,婶可忍,韩浩忍不了!
于是黄束河悲催了。
黄束河牵动着自己有些僵硬的神经尴尬的笑了笑,模糊的对着韩浩来了一路还好还好。打算‘蒙’‘混’过去。
可是这回就算是韩浩想要放他过去,杜心颜都不愿意了。
刚才这个老‘色’狼,可是占了自己不少便宜,现在有可以让他出丑的机会,荣佳佳这种落井下石的‘性’格怎么能不横‘插’一脚。
“怎么会是还好呢!黄老板刚才还不是告诉人家,他刚刚拿下了天娱企业的那块地皮呢!”杜心颜此话一出,黄束河的汗珠就开始不停的从额头落了下来。
这个该死的‘女’人怎么这么会坏事!
为了讨没人欢心,适当的说一些谎话相信只要是男人都干过,可是想黄束河这种被当着两个当事人面说出来的还真是第一个。
一时间黄束河尴尬万分,眼睛不停的朝着韩浩身上瞟,嘴里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
看到这一幕,杜心颜坏坏的一笑,让你‘摸’我屁股,看我不整死你。
“黄老板你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的好事怎么不敢承认了!不就是用三个亿拿下了天娱的土地嘛”杜心颜用着一个孩子般欣喜的声音大声的说出了这件事,一时间所有听见的人都发出嗤嗤的笑声。
而杜心颜也算是彻底打算把天真装到底,一脸好奇的看着韩浩。“亲爱的他们这都是怎么了?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韩浩一脸宠溺的看着自己怀里的小人,难得看到杜心颜也有这么爱玩的一面,不过她想玩那就随他去吧,出了事,他韩浩还是兜的住的。
轻轻的‘揉’了‘揉’杜心颜的屁股,韩浩顿时感觉到一阵的愉悦,“没有什么宝贝,只不过是你说的有些不对,用三个亿拿下天娱的不是黄老板,而是你家老公。”
韩浩这句话说的是极为暧昧,不过既然杜心颜要装傻自然是不会理会。
杜心颜表现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一脸兴奋的看着韩浩,“那么也就是黄老板在吹牛皮,结果被真正做了这件事的你识破了对不对!”
杜心颜此话一出,所有人又是一阵阵得嗤嗤声,而黄束河的脸也差成了猪肝‘色’。
韩浩轻轻的拍了拍杜心颜的屁股。“是是,你最聪明了!不过聪明的小姐我们可以去吃东西了吗!”说完不等杜心颜回应拉着她就离开了众人的焦点处,只留下黄束河一个人,站在哪里接受着众人的耻笑。
韩浩,杜心颜,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杜心颜因为刚刚惩罚了对自己动手动脚的人,所以心情十分的愉快,而她从小就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在她很高兴的时候,她就特别的喜欢吃东西。
舞会的食物基本都是以自助餐的形式,几张‘蒙’着白布的长桌子上,摆着各式各样的食物供人们挑选。
而看见吃的根本停不下来的杜心颜,则是从一张桌子吃到了另外一张桌子,吃的可以说是不亦乐乎。
可是有人看不下去了。
要知道韩浩可是‘女’人心目中有名的钻石王老五,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十分有名的钻石王老五竟然会被一个并不知名的小‘女’人给占有了,而且韩浩还是那么的宠溺她!一时间所有的‘女’人都忍不住了。
虽然最近传出了很多对韩浩不利的留言,虽然他们都不在把重心放在韩浩的身上可是看一看想一想还是可以的吧,现在连想的机会都没有了,怎么不嫉妒。
几个穿着公主裙的‘女’人来到了杜心颜的身边。
杜心颜因为不喜欢将自己的大部分身体暴‘露’在外面所以选了一脸黑‘色’的礼服,有些仿古的感觉,将她整个人都衬托的十分的
高贵典雅,可是配上她扫‘荡’了好几个自助的长桌却是又不是太合适。
“呦,看看我们这是谁呀,这不是韩少的新欢吗!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悲惨的吃自助啊,不会是被韩少抛弃了吧!”‘女’人的话语十分的歹毒可是杜心颜丝毫没有理会他们的样子?全当他们是一只狗。
继续品尝自己的食物。
很显然‘女’人对于杜心颜这种对自己不管不问的行为十分的不满,伸手夺走了,杜心颜的食物,这下子你该理我了吧!
可惜杜心颜只是用餐巾纸轻轻的擦了擦最就转身离开了,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奉送给她,完全将她漠视到了极致。
饶是家教再好的人,几次三番的被人无视也是会生气的,更何况本来就想要找事的人,更是暴走了。
“人家都说韩少有另类的癖好,你身为他的新欢应该是深有体会把,你看看你连礼服都穿的这么严实不会真的是衣服下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说着就抓住了杜心颜的肩膀,一把撕破了杜心颜的礼服。
杜心颜用力的挣扎,在挣扎中整个背上的礼服都被人撕了下来,白皙后背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这那里是经过虐待的样子,分明就是经过万般呵护的样子!
撕扯杜心颜礼服的人也没有想到回事这样的一个结果,不过衣服已经撕了一部分剩下的害的继续撕。
“被虐待的一定是在前面!”直到现在‘女’人还在不停的为自己辩解,伸手就要撕杜心颜前面的衣服。
杜心颜死死的护着自己前面的礼服,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助的睁着,眼角还隐约会有眼泪掉下来,再加上她被撕破的衣服以及‘露’出来的后背,实在是‘激’起了众人的狼‘欲’。
一双双‘露’骨的眼睛不停的在杜心颜的身上扫视,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扑上去吃了她。
杜心颜吓得不停的后退,直到撞上了一具温暖的‘胸’膛,闻着熟悉的气息,感觉着熟悉的脉动,杜心颜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韩浩紧紧的将杜心颜抱在自己的怀里,并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让她穿在身上,可是就是这样杜心颜还是在不住的哭泣。
韩浩的心相揪起来了一样,难受的要死。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现在可以做的也只有不停的道歉了。
而周围的那些男人早在韩浩出现的第一时间都四散开来,他们可不想死的体无完肤!
只留下整件事的始作俑者,瑟瑟发抖的站在那里。
“韩少!”‘女’人颤颤巍巍的叫了一声韩浩,害羞的笑了笑。
也就是这一笑,让韩浩大概想起了点什么。这个‘女’人曾经疯狂得追过自己,而且还曾经放出话来说一定会嫁给自己,哦对了他的父亲是一个小企业的老板,没有什么实力,其他的都不记得了。
毕竟她这种‘女’人每天都有一把,他那里还有时间去考虑那么多。
‘女’人见韩浩一直不说话只是直直的看着自己,还以为是韩少看上了自己,不由得娇羞的底下了头,顺便挑衅的看了一眼杜心颜,好像再说看吧你被抛弃了。
他看上我了,那小模样真的是要多神气就有多神气,只不过他还没有得意多久,韩浩下面的一句话就把她打入了深渊。
来人把她给我扒光了扔到男人堆里去,说完也不看‘女’人的样子拉着杜心颜就往外走,而此时杜心颜也回头,给了‘女’子一个挑衅的眼神,那模样和‘女’人刚才的动作一‘摸’一样。
‘女’人这才明白原来自己到底有多傻!
“对不起!”回去的路上可以说是一路无言,韩浩想要下去给杜心颜买一套衣服却被阻止了,杜心颜表示现在她只想回家。
没有办法,韩浩只好一路沉默的开着车将杜心颜送到了她家楼下。
“没事,不早的我该回去了,今天谢谢你了。韩少,你也早些回去吧。”杜心颜的话十分的冷淡,一时间韩浩有些无法接受,在他的心里杜心颜就是一个为了勾引她什么都愿意做的‘女’人,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对自己。
而她现在的样子又恰好让韩浩想起了那个被判了他的荣佳佳。那个‘女’人在受伤的时候也会总这样的冷淡去保护自己。
她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今天的事情一定狠狠的伤害到了她的自尊心吧,毕竟她是一个那么要强的‘女’人。一想到这韩浩的心就有一块位置就狠狠的痛着。
他不想要杜心颜离开,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而韩浩也确实是这么做了一把拉住了想要下车的杜心颜狠狠把她抱在了怀里。
杜心颜一愣,随即从嘴角扯出了一抹讽刺的笑容。韩浩你这是心疼了吗。
“韩少,松开我吧,虽然我杜心颜想要爬上你的‘床’。但是现在我丝毫没有这种‘欲’望,毕竟我今天之所以会这么狼狈,都是因为韩少的桃‘花’呢!”杜心颜的话语冷冷淡淡的,但是其中讽刺的意味实在是让韩浩无法接受,大力的将杜心颜反转过来。
看着她嘴角讽刺的笑容,韩浩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疼惜的‘吻’,不停的落在她的额头之上。
&bp;&bp;&bp;&bp;感情慢慢的发酵,这一回杜心颜并没有挣扎,无论真也好无论假也好,韩浩‘吻’里的疼惜,她还是感觉得到了。
罢了罢了,这一回只当作是自己被狗咬了吧。
夜还很长,许久都没有过发泄的两个人自然不会轻易的放过对方,法拉利的振动持续到了半夜。
半夜十分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慌慌张张的从一辆法拉利中跑了出来,此人正是韩浩。
韩浩并没有跑开多远,只是离开了车子几步就停了下来,毫无影响的坐在了地上。这到底算是怎么个事吧!
他怎么就会和杜心颜搞在一起了!
其实他对于昨天的发生的一切还是有些模糊的印象的,只不过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只不过他唯一记得很清楚的就是,是自己先主动的!
而且人家杜心颜当时对自己冷冷淡淡的就连是一个眼神都懒得奉送,更不要说什么主动去勾引他了!所以说这件事根本不怪杜心颜,完全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要说起来杜心颜还是受害者!
韩浩感觉自己的头都大了,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吧!
不过想到杜心颜那娇媚的声音和柔软的身体还有那令人窒息的紧致,韩浩感觉自己的‘欲’望又抬头了!
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让你鬼‘迷’心窍,让你鬼‘迷’心窍。现在可怎么办啊,稀里糊涂把她给上了,等她醒了还不敲诈死我!”韩浩不由得发出一阵的哀嚎,天哪谁来救救他!
也许是叫声太过于凄惨,惊扰了他人的睡觉,一盆凉水从天而降,把韩浩浇了一个透心凉。
曾经叱咤风云的韩少也会有今天如此狼狈的一天!
要是放在以前韩浩定会让那人生不如死,只不过现在的他实在是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考虑那么多。
看着离自己不远处的车,又想到车里的人,韩浩不由得思绪万千,他到底该怎么办吧。
陆谨言今天非常的愉悦,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自己的小妻子十分的热情,热情的他都不敢相信这到底是不是他可爱的小妻子了。
不过热情也好,足足让他吃到了饱,可算是缓解了他的相思之苦,甚至隐隐约约还有感觉说,如果她每天都可以这么热情就好了。
不过很明显不现实,毕竟他是一个男人,一个很爱自己老婆的男人,又外加上自己的老婆难得如此的热情,陆谨言一个没有控制住,吃了江可心整整大半夜,知道最后江可心哭着说不要了,才又做了两次以后放过了她。
等他帮自己的小妻子清洗以后回到‘床’上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几点了。
也该抱着软软的媳‘妇’睡觉了。可是当他刚睡着手机就响了,一看显示是韩浩。
大半夜的,韩浩突然打电话过来不是出什么事了吧!
虽然韩浩看着听不正经的,可是在关键的时候他还是很正经的也是‘挺’分的清主次的,今天半夜打电话来应该是出了什么大事。
“喂耗子!”陆谨言一边压低了声音接着电话,一边掀开被子准备去别的房间接电话,他害怕自己在这里接电话会影响江可心的睡眠。
韩浩一听到陆谨言的声音眼泪都快下来了。“哥!”韩浩充满哭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陆谨言的心,当时就抖了一下,这是怎么了!
“耗子,怎么了!”韩浩感觉今天是自己这段时间以来最背的了,虽然他这一段时间都很背了,可是今天他最倒霉了!
“哥!”韩浩吸了吸自己的鼻子,好冷!该死的要不是因为担心回到车里要面对那个杜心颜,韩浩才不会放任自己在外面冻着呢!
要知道他韩浩可是一个非常爱惜自己的人,怎么可能不心疼自己,夜里这么冷冻感冒了怎么办!
“哥,我上了一个‘女’人!”韩浩此话一出陆谨言感觉自己额头的青筋已经开始欢快的跳动了。
大半夜的给我打电话就是因为他上了一个‘女’人!
虽然陆谨言知道,韩浩已经上的‘女’人不少但是这次他绝对是踢到铁板了,就算不是铁板,这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可以轻易摆平的。
但是,这些也绝对不可以成为他大半夜打扰自己清梦的理由!
“韩浩不就是上了一个‘女’人,有必要这样吗!你以前怎么解决的现在还如何解决不就好了,你以前上过的‘女’人还少?还需要我教你怎么做吗!”陆谨言的话顿时让韩浩茅塞顿开,对呀,她杜心颜无非就是要一些钱呀权呀,这些对于自己来说都是一些轻而易举的事情,如果她杜心颜要,自己给她不久好了!
韩浩呀韩浩,难道你以前上
的那些‘女’人都是白上的吗!
“哥,谢谢你,谢谢你。”韩浩欢快的身后从电话中传来,陆谨言也稍稍的勾起了的嘴脸看来,韩浩已经知道他该怎么做了。
“滚滚!打扰了我抱着你嫂子睡觉,臭小子再见面你就等着死吧。好了滚吧!”说完陆谨言率先挂了电话,他还要去找他的亲亲小妻子睡觉呢!
打完电话的韩浩一阵的清明却没有想到在不远处的法拉利里,一道充满了仇恨和挣扎的眼神一闪而过。
当杜心颜醒来的时候,韩浩正坐在那里看着她,厚厚的黑眼圈,蓬‘乱’的头发,一看就是彻夜未眠,这是怎么了!
刚想挣扎着起来问韩浩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在自己的家里。却发现,自己身处在一辆车里,而且****着身体。
杜心颜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了,身体的异样和‘腿’见的黏腻很明显的告诉她做完发生了什么。
韩浩一脸镇定的看着坐在了那里发呆的杜心颜,但心里却是慌‘乱’无比,他韩浩怎么说也是情场‘浪’子,什么样子的‘女’人没有碰过,什么样的分手没有遇见过,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睡过,为什么独独面对她杜心颜的时候,自己竟然会和一个初哥一样如此的紧张!
都怪这个该死的杜心颜!
不过为什么她一点也没有被强‘奸’以后该有的反应啊,现在这个时候还在发呆!难道是在想可以问自己索要一些什么!还是说她被强‘奸’的次数太多了,所以已经习惯了!
一想到这里,韩浩的心突然就想被什么狠狠的拧了一下又酸又疼!
他现在宁愿杜心颜是在想可以问自己索赔一些什么!
可惜他注定要大失所望了。
杜心颜在发了一会呆以后,就开始当着韩浩的面穿衣服,从内衣开始,就好像车里没有韩浩这个人一样!
可是杜心颜可以当做车里没有韩浩,韩浩却不能无视眼前的杜心颜,特别是她的双峰不断的在自己眼前跳动的时候,天知道韩浩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压制住自己想要上去狠狠捏一捏的‘欲’望!
韩浩感觉自己的脸都憋红了,可是杜心颜那个死‘女’人竟然不知好歹的当着自己的面穿‘胸’罩还把手伸了进去!韩浩感觉自己真的是忍不住了。
在韩浩爆发的前一秒,杜心颜终于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拿着包包,从钱包里拿出来了一张一百,递给了韩浩。
“表现的不错我很满意,这是小费!”说完便打开车‘门’扬长而去,只留下韩浩一个人坐在车里,恶狠狠的看着手里的一百块!
他堂堂的韩式总裁,他的一晚上只值一百块!是不是也太过于廉价了!
是不是太过于廉价已经不是韩浩在乎的了,她唯一在乎是杜心颜那个死‘女’人的表现!她竟然一点都不在乎和自己睡过!
她当初进公司的时候不是说要勾引自己,成为韩夫人吗?现在可以说是她一个绝好的机会,杜心颜那个聪明的‘女’人怎么就会如此轻易的放弃!难道是她找打了比韩家更有钱的存在!
不可能!韩浩立马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在海城,他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谁比韩家更有钱!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相对于韩浩的疑问,杜心颜却显得十分的冷静,不过这也只是表面,她从来没有忘记她重新回到海城是干嘛的,可是仅仅就是两个月的时间,她已经被麻痹了很多,很多。多到自己都已经无法原谅自己了。
对于韩浩,她是爱的,可是更多的却是恨。恨是爱的衍生,也是爱的进一步,荣佳佳现在又多很韩浩她的心里曾经就有多爱韩浩。
只不过她的爱大部分都成为了恨,而小部分在看到韩浩越换越勤的‘女’友的时候,都已经被磨灭了,到了现在她可以大言不惭的说,就算是韩浩和别的‘女’人在她的面前zò爱,她也不会有太多的感觉了,因为已经麻木了,还怎么可能又感觉。
可是,有时候入戏太深,也就无法从戏中脱逃了,她在多少次半梦半醒中,都以为自己是杜心颜,那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杜心颜,那个想要勾引韩浩成为韩式‘女’主人的杜心颜!
可就在刚才,她还在以杜心颜的身份去想怎么才能让韩浩把自己娶回家,可是她突然看到了韩浩的表情,一切都破碎了,她是荣佳佳,并不是杜心颜。
韩浩的那种表情,她在不久的以前也见过,也是在这辆车上!
荣佳佳痛苦的抱着自己的头,我到底该怎么办,韩浩,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呢!
可心如果你在就好了!
陆谨言的家中,江可心在陆谨言的怀里熟睡了,可却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东张西望。
&bp;&bp;&bp;&bp;“宝贝,怎么了?”江可心的动作太大惊醒了还在睡梦中的陆谨言,陆谨言长臂一伸变将江可心拉到了自己的怀里,圈了起来,将头放在江可心的头顶上,不停的斯磨。
江可心呆在陆谨言的怀里依旧不老实,不停的‘乱’动着,“老公,我好像听到佳佳在叫我!”江可心说的是义正言辞,可是现在是在家里怎么可能会有荣佳佳叫她的声音!
陆谨言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怎么可能呢,佳佳又不在海城,一定是你想多了,或者是你太过思念他了,所以才产生的幻听!”
他哄着她,尽可能的让她不要多想。
江可心懵懂的看着自己老公乖巧的点了点头,可就是她这乖巧的样子,看的陆谨言是一阵一阵的邪火只涌,他的小妻子怎么可以这样可爱!
将自己怀里的小人又抱紧了一些,“看来还是为夫不够努力啊,亲爱的你还会有胡思‘乱’想的力气!”说着一口含住了江可心‘肉’嘟嘟耳垂。
一双大手也是极其不老实的抚‘摸’上了江可心****的娇躯。
昨天晚上给江可心清洗过以后陆谨言就没有给江可心穿上衣服,现在恰好派上了用场。
“老公,不要!”江可心一声嘤咛,她刚才明明还在和陆谨言说荣佳佳的问题,怎么现在突然就扯到了这上面!
一双小手不停的推着陆谨言壮硕的身体,可是在陆谨言的面前,却是那样的微不足道。
不一会,房间里就响起了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荣佳佳感觉自己的一生就像一部电影,坎坷曲折,总是喜欢出一些状况。
她是一个单亲家庭的‘女’孩,和母亲相依为命,日子过的可以说极其艰苦。不过好在再怎么苦也可以过的去。
她的母亲是一个十分温婉的‘女’人,一生平平淡淡,也没有什么大的志向,仅仅希望自己的家庭可以幸福美满,自己的‘女’儿荣佳佳可以平安的长大。
她和荣佳佳的父亲是指腹为婚。
两家人是世‘交’,关系很好,所以在两个人妻子同时怀孕的时候,指腹为婚想要亲上加亲。
佳佳的父亲对于他的妈妈说不上好,但也说不上坏,也只可以说得上是相敬如宾,两个人,虽然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但是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情基础。
再加上婚礼又是父母撮合而成的,所以也没有什么感情就结婚了。过后不久就有了荣佳佳。
荣佳佳的到来,让她的母亲看到了莫大的希望,看到了可以扭转回这个家的希望。
家里也确实幸福美满了好几年。但是在佳佳八岁的时候他的父亲出轨了。对方是一个没有他母亲漂亮的‘女’人,‘性’格有一些火爆直来直去的,和荣佳佳温婉美丽的母亲完全就不是一个类型的人。
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俘获了,他父亲的心。
‘女’人的出现让整个家的气氛开始变得紧张起来,父亲想离婚,可是母亲却坚决不同意。
一向温婉的母亲将会为了家庭而找上了那个‘女’人,在母亲说明情况以后,那个‘女’人离开了父亲,并希望他可以好好的对待他的妻儿。
母亲原本以为父亲这样就会回家了。可是痛失所爱的父亲竟然将一切都怪罪在了母亲的身上。开始不停的打骂母亲而且不停的找小三。
在父亲的打骂中和小三的嚣张中。荣佳佳度过了她的十二岁,也就是在十二岁的时候,她的父亲终于受不了小三的嚣张将父亲告上了法庭,请求离婚,并且告父亲犯了重婚罪。
法庭判母亲胜诉。而荣佳佳父母的婚姻也彻底宣布破裂。
虽然是早已名存实亡的婚姻。
而荣佳佳的母亲因为将她的父亲告上了法庭和荣佳佳的‘奶’‘奶’家不在来往。
家庭的重担一下子落在了荣佳佳母亲的身上,生活的困苦磨去了荣佳佳母亲美丽的容颜,而由于自己的痛苦经历也造成了荣佳佳的母亲对于小三的愤恨。
她厌恶小三,这也是当她知道自己的‘女’儿是小三的时候为什么会那么的‘激’动。
其实韩浩对于荣佳佳来说是一种救赎,只不过这种救赎并没有把她带入天堂而是将她狠狠的打入了地狱。
第一次见到韩浩是因为自己的好友江可心,当时对于那个自傲的家伙并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再次相遇时却充满了喜感,不过喜感过后则是深深的无奈。
被迫欠了不平等的合约,成为她的宠物。却又莫名其妙被他的爷爷找到成了一个间谍。
双重的身份并没有让荣佳佳感觉有什么不妥,可是当她为了救韩浩而失去了‘女’人最宝贵的东西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自己在潜移默化中已经渐渐的喜欢上了这个自发的男人。
只不过他的心里永远不会有自己,他有一个深爱的‘女’人,可惜已经死了。
所以韩浩才成为了一个‘浪’‘荡’的男人。
荣佳佳小心翼翼的喜欢着韩浩,只不过这种喜欢只可以偷偷的放在心里,因为她答应
过韩浩的爷爷要帮韩浩娶一个大家闺秀。或许这也是荣佳佳用另一个身份回到韩浩身边时,用的就是大家闺秀这种身份的原因吧。
可以说她和韩浩的爱情很狗血,狗血到还没有开始就已经求婚了。
只不过求婚被人阻止了而已。
阻止的人并不是她的妈妈,而是韩浩的爷爷。原因就是因为我签的那张合约。
我爱韩浩,可是我从小都被教导要做一个守信誉的人,所以在爱情和信誉的面前,我艰难的选择了信誉。
我深深的上了韩浩的心,他离开时候的样子我想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了,不过我也知道这辈子我和他都不会再有‘交’集。
拿着韩浩爷爷给我的二百万,我和母亲踏上了离开海城的大巴车,我只是在逃避,逃避和韩浩生活在一个城市,我害怕,害怕自己压制不住内心强烈的感情,所以不得不离开。
可惜韩浩并不这么打算放过自己,在他的促使下,大巴车发生了侧翻,母亲为了保护自己当场死亡,而她也面目全非。
这算是韩浩对于她出卖了他们爱情的惩罚吗!
可是母亲是无辜的!多少次都想和母亲一起离开人世,可是一想到医生说的话,荣佳佳一次又一次的不停劝告自己,她必须活下去,活下去报仇,为了母亲,为了她的孩子。
医生告诉她,她怀孕了,还不到一个月,只不过因为车祸流掉了,而且她以后会极难受孕。
为了复仇她拿着出卖爱情的二百万来到韩国整容,一次一次的手术,一次次的痛,让荣佳佳的恨越来越深,伴随着她对于韩浩的感情不停的发酵。
也就是在韩国整容的时候她遇到了威尔斯,一个阳光的美国小伙,也是在他的帮助下她有了一个新的身份杜心颜。
荣佳佳突然感觉,活着好累!
一个人站在海边吹风,“母亲,我到底该怎么办!”泪水轻轻的划过荣佳佳的面容,或许应该说是杜心颜的面容。
在她的不远处,一个金发的男人,缓缓的朝他走去。
韩浩最近很不爽,特别的不爽,就连吃饭泡妞都没了心情,成天盯着一张一百元不停的看,谁也不知道她到底在看什么,难不成这张一百块还能被看出一朵‘花’来?
别人不知道,但是并不代表韩浩也不知道。
这就是杜心颜给他的那张一百元,也正是他努力了一夜的小费,如果要是被他那些损友知道估计能笑他好久好久,毕竟原来他竟然才值一百块钱,怎么也得是一百五吧!
虽然这件事对于韩浩还是有一些打击,但是绝对不会让他达到无心吃饭的境界,最主要的还是在杜心颜的身上!
“那个臭‘女’人竟然已经一个星期没有来上班了!”韩浩的牙齿咬的紧紧的,从来都是他韩浩抛弃‘女’人,突然一下子换成了他韩浩被‘女’人抛弃,还是真的很不习惯。
特别是那个‘女’人竟然还是杜心颜的情况下,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韩浩才发现,自己对于杜心颜这个‘女’人的情况了解的竟然是少的可怜。
杜心颜消失了,就像她当初突然出现一样,韩浩也从一开始的暴躁,回归到了现在的平静,当然如果他拉到属于杜心颜的东西的时候,难免会有一些不爽。
就在韩浩准备宣布,杜心颜被开除了的时候,杜心颜再次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老板,抱歉我回来了。”杜心颜还是以前的看样子唯一不同的是,以前她总是喜欢将自己的两颗扣子送开‘露’出自己较好的身材,可是现在她竟然将扣子扣上了,对于韩浩也是冷冷淡淡的。
工作还要继续,韩浩倒要看看这个杜心颜还能耍出什么‘花’招。
只不过他注定又要失望了,杜心颜回来上班的时候竟然对于他并没有沈别的非分之想,甚至可以说是在无视韩浩。
为了博得杜心颜的眼光,可以说是什么奇葩的招数都想了可惜并没有结果。
杜心颜对于韩浩来说可以自己做到了目不斜视,看都不看韩浩一眼,着着实让韩浩十分的无奈,就好比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面对如此圆滑的杜心颜,韩浩也变的无可奈何。
班还是要照常上,只不过以前是面对一个随时都想着要勾引自己的人,现在则是面对一个随时都冷着脸的‘女’人,反差实在是太大。
终于韩浩实在是无法忍耐杜心颜这种样子了,在一天下午,拦住了想要回家的杜心颜。
“杜心颜你到底怎么了!”韩浩的表情很不好,可以说他正在压抑,压制自己即将暴走的情绪,可是杜心颜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还在不停地挑战,他的耐心。
“老板请你放开!”杜心颜冷冷的表情彻底的‘激’怒了韩浩,他一把扛起了杜心颜朝着自己得法拉又去。
一路上杜心颜也不停的挣扎,可是都被韩浩镇压住了,直到她被扔到了车里。杜心颜这才撤去了她冷静的面容。
“韩浩。你到底还想干什么!”杜心颜尖锐的声音从车里传来。韩浩就知道自己了今天是赌对了。
&bp;&bp;&bp;&bp;“干嘛,你说我要干嘛,我现在这个样子当然是干你了!”韩浩一边说一边脱自己的衣服,看的杜心颜是羞愧无比,她实在是搞不懂韩浩他到底要干什么!
“韩浩!请你当尊重一点!”杜心颜不停的往后退着,直到退到了身后的车‘门’上,才停了下来。
“呵呵,我今天就是上了你那又如何!”韩浩的表情十分的邪魅,看的杜心颜心肝‘乱’跳,这样的韩浩真的好‘诱’人!
可惜她还有来得及欣赏多少,就被韩浩按倒在车里,不一会车再次发生了剧烈的抖动。
再次搂着杜心颜光洁的皮肤,韩浩十分的犹豫,自己对于杜心颜到底是一份怎么样的感情,就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可是骨子里的那种熟悉感却又让他十分的苦恼,杜心颜到底是谁?
江可心的母亲,经过个个专家的会诊已经转回到了普通的病房,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
江牧远满脸痛苦的坐在杜兰馨的‘床’前。
他爱眼前这个‘女’人,可是这个‘女’人从来都不爱他,他是知道,从结婚的时候他就想过或许有一天兰馨最爱的那个男人会回到兰馨的身边,那么自己就应该默默的退出,毕竟自己十分的多余,现在看样子,兰馨应该是找到他了吧。
充满不舍的‘摸’了‘摸’兰馨耳边的碎发,我就要离开你了,你自己要好好的,千万不要外丢三落四的了。
兰馨!一滴泪水轻轻的划过江牧远已经开始苍老的面容,低落在杜兰馨依旧美貌的脸上,现在的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在留住她。
也许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江牧远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张纸,伸着他颤抖的手,将那张纸放在了杜兰馨的枕边。
也许是在做最后的离别,他深深的看了躺在‘床’上的杜兰馨一眼以后就快步的离开了。
看着躺在‘床’上还紧紧抱着自己的韩浩,杜心颜突然很想哭,母亲的仇就这样放弃吗!想到威尔斯告诉自己的话,荣佳佳感觉自己真的做不到!虽然这个男人不停的伤害了自己,可是自己真的做不到!
轻手轻脚的走下‘床’,穿好自己的衣服。搜刮了韩浩家里所有的现金,荣佳佳决定和半年前一样,逃避。
她是很懦弱!但是韩浩几次三番的玩‘弄’她,她不给他留下一些东西也真是太对不起他了。
拿着韩浩家看起来一个很值钱的‘花’瓶,对着韩浩的脑袋狠狠的就是一个‘花’瓶砸了下去。
荣佳佳轻轻的拍了拍手,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她要去旅游,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情,母亲的仇她会报只不过不是现在,现在的她真的下不去手。
“杜心颜,你个死‘女’人不要被我抓住你!”听着身后传来的怒吼,荣佳佳突然感觉到一阵轻松,她还会回来的。
“老公,我想去上班!”江可心睁着自己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陆谨言。她想要去上班啊!天天窝在家里她都快被吃成猪了!
有些不悦的看了看自己越发圆起来的腰肢,以前她可是没有这么胖的!
江可心不停的眨眼,她以前试过,陆谨言对于自己这个样子是最没有办法的,可是今天他竟然坐在那里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陆谨言!”江可心猛地站到了陆谨言的面前挡住了电视。
陆谨言一把将自己已经暴走的小妻子拉到了自己的怀里做好,“不可能!”
“为什么!”陆谨言风轻云淡的看了江可心一眼,江可心顿时感觉自己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自信心又全部烟消云散了,软软的趴在了陆谨言的怀里。
“我想去上班!”陆谨言轻轻的拍了拍江可心日渐丰盈的‘臀’部,“在家陪我不好吗!”那表情明显就有如果江可心敢说不好他就让江可心好看的威胁,吓得江可心又往他的怀里缩了缩。
真的是陆谨言最近太好说话了,自己都已经忘记原来的他是一个多么霸道的一个人!
一想到曾经因为他的占有‘欲’两个人发生的事,江可心就不由得一阵的颤抖,内心也对于陆谨言有了一丝丝的厌恶,他怎么可以将自己像一个宠物一样禁锢在家中,剥夺了自己的自由!
丝毫不知道自己小妻子内心感受的陆谨言还在不停的在江可心的后背上轻轻的抚‘摸’,“今天韩浩他们有聚会,一会我们就要出发。”
听到陆谨言这么说,江可心内心的不愉悦再也无法压制了,用力的挣开了陆谨言的怀抱,对着他大吼“你要是不让我去上班,我就不会去参加聚会!”
原本以为陆谨言会很生气,可是谁知道他竟然一脸的不在乎,站起身来把江可心横着抱了起来。
“不去就不去把,反正韩浩那个家伙每一次都没有什么大事,不去也无妨。”陆谨言的行为明确的告诉她,其实他也不想去。
“喂!陆谨言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觉得我们两个在家很无聊吗!”
陆谨言的眉‘毛’轻轻的挑了挑,“哦!原来娘子感觉和为夫在一起很无聊吗!那么我们就做一些有趣的事吧!”
江可心大,
涫邓只是想要劝陆谨言带她出去的,毕竟有机会出去总是要比在家窝着要好的多的!
她真的不是说想要做运动的意思啊!
“那个!那个!我们在家做一天会死的!”江可心一脸害怕的看着陆谨言,小手下意识的抚‘摸’上了自己的肚子,示意陆谨言,我现在是有身子的人!你不可以做一天!
不过陆谨言肯定是曲解了江可心的意思,在他的眼里江可心是想要,但是却没有那个体力,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没关系,我动你享受就好不会伤到孩子的,我会做两次让你休息一会的!”说完不等江可心反驳,就堵上了江可心这张喋喋不休的小嘴,毕竟留着力气在该发出声音的时候发出声音才是正道。
不过他们还是没有做整整一天,做到一半的时候,陆妈妈来电话了。让他们回家吃饭。
江可心还在睡觉,刚才的情事很明显的榨干了她所有的体力,连陆谨言把她的衣服穿好抱着到了陆家都不知道。
“可心!”一看到自己的媳‘妇’回来,陆妈妈下意识的就想往她的儿媳‘妇’身上凑,可是却被她儿子一个冷眼给看了回去!
“看什么看!我又不会吃了你老婆!”陆妈妈看见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就是一肚子的火,人家的儿子都是把老婆吃的死死的,可是她这个看起来很强大的儿子竟然被自己那个看起来弱弱小小的儿媳‘妇’吃的死死的,不过这样也好,这样不是充分的表明了两个人的关系很好吗!
陆谨言狠狠的白了一眼他有些‘抽’分的母亲,有看了看自己的父亲,那个眼神很明显的就是,快过来把你媳‘妇’带走!
陆爸爸也很平静的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那也是你妈!
陆谨言v陆爸爸,陆爸爸完胜!
“你会吵醒她!她刚刚睡着!”说完就抱着自己的小妻子上楼了,只不过走之前又看了一眼陆爸爸,你孙子比较重要!
陆爸爸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老婆子,回来吧!”陆妈妈十分不情愿的白了陆爸爸一眼!她还想要去和她的小孙孙好好的亲近亲近呢!
这么多天没有见面了,她的小孙孙还不知道还认识不认识她这个‘奶’‘奶’了!她的小孙孙哦!
陆爸爸v陆谨言,陆谨言完胜!
陆妈妈一脸不爽的看着自家的老公,她要去找自己的小孙孙,才不要和这个老头子呆在一起!
咳咳咳!也许是自家夫人的眼神太过于毒辣,陆爸爸一时也死承受不了。“那个,可心她睡着了,如果你把叫醒对孩子不好的!”
陆妈妈一听,猛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对呀!她怎么可以这样的!她是不可以打扰可心睡觉的,她要好好保护自己的小孙孙。
“我要去吧陆谨言那个小‘混’蛋抓出来!他会打扰到可心的!”说着陆妈妈就一阵风的冲了出去。
陆爸爸坐在那里,哭笑不得的看着猛地冲出去的妻子,突然感觉其实她也是一个很好的人。
几十年的婚姻,自己虽然娶了一个自己并不爱的人,可是自己一直很幸福不是吗?虽然说自己的妻子有一些的霸道,有一些任‘性’,可是那个大家族被宠爱出来的‘女’孩不是这样呢!
甚至很多的都不如自己的妻子,这么想起来,陆爸爸突然感觉,自己的妻子是那么好。
为什么他以前就没有发现呢!
当陆谨言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自己父亲坐在沙发上傻笑的样子。
“又在笑什么!”陆谨言坐在那里轻轻的喝了一口茶。一脸玩味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陆爸爸猛地一,什么时候陆谨言下来了,为了不让自己儿子发现自己的小心思,陆爸爸拿起茶杯装作想要喝水,可是怎么吸也吸不到水,这是怎么回事!
陆谨言的眉‘毛’无奈的挑了挑,“父亲,那是烟灰缸!”陆谨言此话一出,陆爸爸就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了剧烈的咳嗽起来!
不带你这么玩你爸的!
“我妈去做饭了,她说今天要我们大家吃她做的爱心晚餐!”说完陆谨言又喝了一口茶,今天泡的茶真不错。
那边陆爸爸还没有缓过来呢,又听到了自己儿子说的话,眼珠子就快噔出来了!
什么!自己那个厨房杀手的妻子又要做饭!
“你怎么不拦着你妈!”陆爸爸一个打‘挺’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朝着厨房的方向跑去,“老婆,今天我们还是吃外卖吧!”
看到这一幕的陆谨言轻轻的一笑,在她的小妻子来到这个家以后,父母的关系真的好了很多呢!
父母关系不和,陆谨言是从小都知道的,母亲很爱父亲陆谨言也是知道,只是无论母亲做的多好父亲总是不冷不淡的样子,也着实狠狠的上了母亲的心。
不过母亲这些年还是在不停的为了父亲股改变,曾经的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现在也会为了她爱的人去做饭了,只不过做出来的东西,基本都不能吃。
&bp;&bp;&bp;&bp;对于一个从小被万人宠爱的大小姐来说,她做的真的够多了,只是不知道父亲什么时候开窍!
最后那天晚上还是没有让陆妈妈做饭,毕竟她做的饭对于怀孕中的江可心来说可以说是剧毒的毒‘药’。
也导致了整整一陆妈妈都用一种十分哀怨的眼神看着陆爸爸和陆谨言,他们怎么可以趁自己去换衣服的时候定了外卖呢!怎么可以!
看的陆爸爸是不停的‘摸’自己的鼻子,为了自己的孙子他忍了!
被看就看吧,反正是老夫老妻了!不怕!
江可心永远是最乖的哪一个,乖乖的坐在那里,而陆谨言则是不停的往她的碗里夹菜。
江可心乖乖吃饭的样子显然是取悦了陆谨言,连周围的气息也变得好了很多,在这两个人的带动下,餐桌上的气氛也温馨了许多。
在陆妈妈的挽留下,当天晚上,陆谨言和江可心两个人都留在了陆家大宅。
‘女’人都是很奇怪的生物,那是一种可以每个月流血七天但是还不死的生物,特别是当他们怀孕的时候,‘性’情也会随着怀孕慢慢的发生改变,同时发生改变的还有,她们的口味。
而且孕‘妇’,是一种特别容易饥饿的生物,哪怕她们刚刚吃完饭。
穿着粉红‘色’睡衣的江可心一脸不爽的坐在‘床’上,轻轻的‘摸’着她的肚子,她好饿!
无奈的看了一眼还坐在那里工作的陆谨言,江可心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算了算了,陆谨言那么累,自己就不给他添麻烦了!
小心翼翼的从‘床’上下来,跑到了一楼的厨房。
因为是叫的外卖,所以在吃完饭以后陆妈妈变将所有的残渣剩饭都扔掉了。
所以家里并没有什么熟食,冰箱里却满满的都是食物。
江可心的眼睛不由得一红,她好饿,可是家里什么吃的都没有,只能自己做!
恶狠狠的看了一眼陆谨言所在的房间,“我最讨厌陆谨言了!”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随便从橱柜里拿出了一包泡面,打算煮了吃。
一边煮,眼泪一边不停的掉,该说会好好的爱自己,竟然连自己饿了都不知道!
面很快就煮好了,可是江可心却没有任何吃下去的‘欲’望,突然很想家,无论什么时候自己去厨房的时候在出轨里都会给自己留下一份小点心的!
那是父母害怕自己半夜饿了,所以给自己留下的食物!可是现在呢!
想着江可心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可心,你怎么了?”陆妈妈听到了厨房的响动,一出来就看到了可心一个人坐在那里,哭个不停。
一看到是自己的婆婆,江可心赶紧将自己的眼泪擦干,对着她尴尬的笑了笑!
“妈,我没事,你怎么还没有睡!”陆妈妈虽然是一个十分霸道的‘女’人,但是总归是‘女’人的心‘性’还是很细心的,一眼就看到了江可心通红的眼睛。
“你怎么哭了,是不是陆谨言那个‘混’蛋欺负你了!”陆妈妈双眼一瞪!眼看着就要上去收拾陆谨言,江可心立马拉住了陆妈妈的手。
“妈,我没事的,我就是……就是想我妈了!”江可心低着头,不敢去看陆妈妈的眼睛,她在心虚。
陆妈妈一脸怀疑的看着江可心,无疑间扫到了桌子上还冒着热气的方便面,陆妈妈也是怀过孕的‘女’人立马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可心啊,妈妈饿了,想要做饭,你要不要陪我吃一点!”陆妈妈轻轻的拉着江可心的手,可怜的孩子,怪不得想自己的母亲,原来是在自己家收到虐待了!
该死的陆谨言,等明天看我怎么收拾他!
江可心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陆妈妈,“妈!”陆妈妈‘摸’了‘摸’江可心的头发,“吃点面条吧,突然很想吃,你坐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去做饭。放心拉,你妈妈我别的不会,面条还是会的!等我拉!”说完陆妈妈还调皮的眨了眨眼。
看着陆妈妈纤细的背影,江可心的眼睛里又渐渐的聚起了泪水,心里突然暖暖的。
虽然结婚的时候陆妈妈对于自己是冷嘲热讽的,可是她确实从来没有刁难过自己,更是没有什么人家电视里的那些恶婆婆一样,刁难自己,除了说话难听了一点,但是人还是很好的,对自己也是很好的
不一会厨房里就传出了食物的香味,江可心努力的吸了吸自己的鼻子,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好饿哦。
“可心吃饭了!”陆妈妈欢快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手里还
端着一碗香喷喷的面条,上面还窝着一个金灿灿的‘鸡’蛋。
“妈!”江可心的眼泪又流了出来,陆妈妈明明不饿的,却为了自己……
“傻丫头,既然你进了我陆家的‘门’,你就是我‘女’儿,很何况你的肚子里也有我的孙子!就算是你不吃,我的孙子也要吃,赶紧吃吧!”说着陆妈妈就摆出了一副严肃的样子督促着江可心赶紧把面条吃掉。
江可心含着眼泪将面条一口一口的吃掉了。
陆妈妈看着心里很舒服,“可心,你不是说想妈妈了,那么今晚和妈妈睡好不好!”陆妈妈一脸期盼的看着江可心,那模样,实在是让江可心无法拒绝。
“妈,”江可心有些犹豫的看了看楼上的房间,她害怕陆谨言那里!
陆妈妈一下子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江可心肯定是害怕陆谨言不同意!
“谨言那里我去说!你放心好了,”说完就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到了自己的卧室里,去找自己的老公了。
陆绍力正在睡觉,睡的正美,突然被他的妻子掂着耳朵从‘床’上垫了起来!
“啊啊啊,你要干嘛!大晚上的!”陆绍力一脸的不高兴,大晚上的到底这是怎么回事!
陆妈妈有些尴尬的看了看自己的丈夫,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儿媳‘妇’和孙子,陆妈妈的底气又足了起来。
,“赶紧起来,给我和儿媳‘妇’腾位置,我今天要和儿媳‘妇’睡!你去和儿子睡觉!”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只留下陆绍力一个人坐在那里,一脸的‘迷’茫,这是要干什么!
当陆绍力抱着自己的枕头和被子来到自己儿子的房间时,粗神经的陆谨言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母亲就已经剥夺了他和他的小妻子睡觉的权利了。
“陆谨言!”陆绍力一脸‘阴’沉的看着自己的儿子,都是因为他!自己才会被赶到这里来!
还潜心研究自己明天的会议内容的陆谨言猛地听到了自己父亲的叫声猛地一颤。
“爸!你怎么在这里!”陆谨言一回头突然看到自己的父亲抱着自己的被子和枕头,站在‘门’口一脸‘阴’沉的看着自己。
陆谨言不说还好,一说陆绍力的脸‘色’更黑了!
都是因为你!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陆谨言早就被他父亲用眼神杀死了几百次了!
陆谨言的眉头不悦的皱了皱,“可心呢!”说着就要起身出去找江可心,大晚上的不在房间里睡觉,跑到那里去了!
陆爸爸一把拦住了就要出‘门’的陆谨言,“不要去找了,可心今天和你母亲睡,你和我睡!”
“为什么!”陆谨言猛地挣开了自己父亲的手,为什么可心要去和自己的母亲睡,她明明是自己的妻子!
陆爸爸狠狠的看了一眼,“你还问我为什么!可心今天偷偷的跑到厨房里去做泡面吃的时候你在干嘛!”说着陆爸爸走了过去将陆谨言压在了‘床’上。看着这个已经比自己高,为人夫为人父的儿子,陆爸爸不由得一阵无奈,看起来那么成熟,其实还是一个孩子。
陆爸爸一句话,让陆谨言哑口无言,他今天都不知道江可心出厨房里找东西吃的事情,特别是泡面,那种东西根本就不是孕‘妇’可以吃的,那种东西对她肚子里的孩子很不好!
陆谨言挣扎想要从‘床’上站起来却又被陆爸爸狠狠的压了回去,“不要去了,没事了你妈妈给她做了面条,已经吃过了,准备睡了,今天你就不要过去了,我们父子两个好好的谈谈心。”
陆谨言听到自己父亲说的话这才放了一半的心,虽然还想要去看看,可是一想到今天的失职,陆谨言突然感觉自己没有脸面去看江可心,自己是一个不称职的丈夫,一个不称职的父亲。
“爸!”陆谨言的神情很失落,在官场上一直都是意气风发的陆市长第一次在自己的面前‘露’出了如此脆弱的神情。
陆爸爸也是第一次看到自己儿子这样的神情,在他的记忆里他的儿子从来都是一个十分要强的孩子,哪怕是小时候受伤去医院也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现在却为了一个‘女’孩难过成这个样子,看来他真的是很在乎,可心吧,这样也好,自己也不需要担心自己的儿子会伤害兰馨的孩子了,毕竟……
江可心一脸害羞的看着自己的婆婆,她从小时候就已经没有在和自己的母亲在一起睡觉了,就算是和陆谨言在一起睡觉也是因为陆谨言的强制行为才让自己熟悉了他的气息。
一想到陆谨言霸道的样子,江可心的脸又红了起来。
陆妈妈看着站在那里满脸通红的江可心,“还在那里发什么呆还不赶紧过来睡觉!”
&bp;&bp;&bp;&bp;“妈!”江可心又软软的叫了一声,其实江可心还是很符合陆妈妈心目中‘女’儿的形象的,就是有一些子小家子气,他们陆家的儿媳‘妇’怎么可以在穿着和用度上都这么的朴素呢!他们陆家又不缺钱!
不过排除了这个缺点,其实这个江可心还是很不错的,‘性’格也是温温柔柔的,也不爱找事,也会收拾家里,更是会关心人,看看自己的儿子才结婚多久就有些发胖了,在看看他那个冷冰冰的家,现在也是温暖了许多,比以前好的太多了!
人就是这样,喜欢你的时候怎么看你都顺眼,哪怕是你的缺点被她看在眼里也是可以有理由的。但是她要是不喜欢你,哪怕你就是一身都是优点可是在她的心里你依旧都是一无是处,而陆妈妈现在就是完全的展示了这个事实。
自从郑雅文那件事情过去以后陆妈妈是怎么看都感觉自己儿子这次的眼光不错找了一个这么优秀的儿媳‘妇’回来,刚开始就是应该压着人家去结婚不然这么好的‘女’孩子,他要是失去再去那里找,更何况这么快就怀上了他陆家的孙子比自己当初还快呢!
一想到自己当初怀孕的时候,陆妈妈的心里就感觉到一阵阵的苦涩。
气氛马上就发生了转变,陆妈妈的表情里那种无法掩饰的哀伤深深的刺痛了江可心的心。
“妈你怎么了!”江可心试探的走到了陆妈妈的旁边做了下来,虽然说她是从事新闻记者工作的,但是还是不擅长和人聊天,甚至有的时候还会害羞到脸红。
也许是感觉到了江可心浓浓的关心,陆妈妈的脸‘色’好了很多,“没事,我就是想到我和你这么大的时候的事了!”
“那妈和我讲讲你那个时候的故事吧!”江可心麻利的爬到了‘床’上躺好,一脸盼望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俨然就是一个等待着母亲给她讲故事哄她睡觉的孩子。
也正是她这个样子触动了陆妈妈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她这辈子一直都希望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可是却没有想到生了一个冷冰冰的儿子,而且还对自己十分的不亲近,实在是很伤陆妈妈的心。
不过现在有了一个可爱的儿媳‘妇’也是‘挺’好的。
在江可心期盼的眼神中,陆妈妈躺到了江可心的身边轻轻的将她抱在怀里拍着她的背。
“就从我为什么会嫁给陆谨言的爸爸讲起吧。”陆妈妈平缓的声音响起,江可心突然感觉自己有些犯困,眼睛也是在不停的打着架。
“我和陆谨言的父亲是家人包办的婚姻,听说在我之前他还有一个未婚妻,马上就要结婚了,但是他的未婚妻逃婚了,不得已他才和我相亲的,第一次见面我就看上他了!”
“这不就是一见钟情吗!”江可心挑笑的声音传来,让陆妈妈的老脸也是一红。
“也不算是,只是我看上了他,他并不喜欢我,虽然他最后还是决定娶我回家,但是我知道他的心里并没有我,娶我只不过是因为父母之命。可是我还是嫁给他了。”陆妈妈的声音中有一抹说不出来的悲凉,停的江可心心里酸酸的!
“妈,你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啊,你也不差好不好!”陆妈妈听到江可心这么说并没有回话,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嫁给他的生活说不上幸福,也说不上痛苦,什么都是平平淡淡的,他对我很好,但是也仅仅陷于很好,因为我是他的妻子,但是我并不是他的爱人。
爱人和妻子是不同的,这一点他分的很清楚!生活就这样下去,我也曾经试图让他爱上我,可能是我太过于任‘性’了吧,他对我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冷冷淡淡的,你也知道谨言的外公是谁,可以说我在家是被宠上天的。
可是在陆家,我却小心翼翼的去讨好他。”陆妈妈平淡的讲述,却让江可心心痛不已,一个公主一般的‘女’孩,曾经为了自己所爱的人做出的努力就好像电影一样,一幕幕的浮现在他的眼前。
江可心突然为她的婆婆感觉到很悲凉。
爱情是需要两个人一起付出小心建造的,在陆妈妈这种单方面的付出下,根本不能做到让她公公的心在她身上的目的,最多也是会让男人越来越看不起她!
“可惜都没有用,不爱就是不爱无论我怎么努力他都不会爱我,在一次次的打击中,我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也就不再去为难自己,毕竟我还是有我的骄傲的。我那个时候甚至想过放弃,放弃我的婚姻,最后还是决定和他做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毕竟他也没什么缺点那样也很好。
后
来我怀孕了,他很‘激’动,开始对我十分关心,当时我也突然有了一种我们会不会就因为一个孩子而相爱的想法,可是结果是否定了,他对于我的关心都是围绕着孩子。
怀孕的‘女’人‘性’情不定,而且特别容易饿!”
说到这里的时候陆妈妈包含深意的看了一眼江可心,江可心满脸通红的往被子里钻了钻。
“我怀着谨言的时候更是喜欢吃东西有时候一天可以吃上七八顿,有时候我饿了保姆会给我准备吃的,但是有一天保姆忘了,我自己又不会做饭,饿的肚子很疼可是却没有东西吃,谨言的父亲在单位加班没有回来,家里只有我一个人,给他电话他也不接。最后我饿的没有办法只好自己琢磨着煮了几根半生不熟的面条吃了。吃着吃着就开始坐在沙发上哭,而因为不懂厨房我没有关煤气。
也幸好是家里位置大,煤气并没有对我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只是身体虚弱了一段时间。经过那件事以后,谨言的外公就给我配了三个厨师,二十四小时为我做饭。
而在陆绍力的脸上我没有看到一丝丝的内疚。
我的身体一直没有养回来,毕竟心病难医。生谨言的时候,因为身体的原因。我被告知以后都无法在生育。”
听到这里,江可心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她从来没有想到看起来如此和善的公公竟然还有如此不堪的过去。他真的太不是男人了!
怪不得自己的婆婆会那么喜欢小孩子,“妈,以后我会,我会多给你生几个孙子的!”
江可心的话,让陆妈妈的心里一暖越发的感觉谨言把她娶回家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彻底断掉了对于这个男人的幻想,我开始变的跋扈,又做回了我的大小姐,而他和我之间也越发的相敬如宾。不过这样也好,直到谨言把你娶回家!我们的关系才有了一丝丝的改善,可惜这些我已经不在乎了。”
轻轻的抱着怀里的‘女’孩,“可心,陆家的男人都很专一,但是他们都很粗心,有时候有些东西男人并不知道,我希望你不要怪谨言,有什么事情你们多谈谈就好了,不要憋在心里。”江可心乖乖的点了点头,她知道婆婆告诉自己这些是为了自己好。
“还有就是,你现在是陆家的衣服了,原来那些寒酸的衣服就不要在穿了,明天我带你上街去买衣服,‘女’人必须要学会保养自己和打扮自己也只有这样你才可以留住男人的心!不然等你成黄脸婆了,外面的‘女’人还和妖‘精’一样怎么可以!”江可心对于这件事可是深有感触急忙点了点头,她也感觉到自己的改造已经是迫在眉睫。
看到自己的儿媳‘妇’如此的上道,陆妈妈表示十分的满意,既然她不会自己可以教吗,只要她愿意学。
楼下的两个‘女’人讨论的火热,楼上的两个男人依旧也是在嘀嘀咕咕的说着。
毕竟都是男人,有些事情自然是也比较懂对方的心思,特别是陆绍力,他也是从陆谨言这个时候熬过来的,自然是可以理解他现在矛盾的心情。
“我知道你心里愧疚,可是现在知道愧疚还是有机会的,不要向我等到老了才后悔那真的是没有机会了!”陆绍力一脸沉重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有些时候也必须要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并不是每一个‘女’人都会等男人醒悟的,更何况男人对于这方面本来就是十分的迟缓。
陆谨言一脸‘迷’茫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他会这么说,他怎么就没有机会了,母亲不是还在他的身边吗!难道他出轨了!
陆谨言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丝的鄙夷,陆绍力一看就火了,一个爆栗打在了陆谨言的头上,“收起你那些胡思‘乱’想!我这辈子只有你妈妈一个‘女’人!从来没有‘乱’搞过!你以为都和你一样!”
被说到痛处陆谨言低下头无法反驳,却是他在江可心的前面还有一个郑雅文,也就是因为她差点导致已经失去了江可心也差点失去了他的孩子,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如果自己可以早一点遇到可心,这一切或许都不会发生了!
看到自己儿子内疚的样子,陆绍力感觉到一阵的苦闷,自己那个时候怎么就没有像自己的儿子一样呢,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她也不会失去生育的机会,也不会出这么多的事!
如果说自己可以多关心一点她,或许他们的生活要比现在幸福的多。
“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妈,年轻的时候犯错太多,到老了想起她的好来了,可是已经晚了,把人家的心伤透了,想要弥补也再也没有机会了!”
&bp;&bp;&bp;&bp;第二天一大早,江可心就被陆妈妈给拖了出去,说是要趁着机会好好的冷落冷落那些臭男人,看着自己婆婆斗志昂扬的样子,江可心自然是不会拒绝毕竟她也想让陆谨言好好的受受惩罚,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这样了。
虽然说陆谨言对自己是‘挺’好的,可是他们在一起更多的时间不是争吵就是zò爱,可以说几乎没有什么语言的‘交’流。
陆谨言是一个恨霸道的男人,在他的心里自己的一切必须要以他为中心,这样着实让江可心不太喜欢。在江可心的心里,爱情的双方都是平等的,没有谁比对方高贵,更不会有人可以利用地位控制另外一方,如果这样的话,那就根本不是爱情,更不可能是婚姻。
在爱情的世界里没有市长,有的只不过是她江可心和他陆谨言。所以在很多的时候江可心虽然对于陆谨言很有感情但是在感情中还是隐隐约约夹杂着对于陆谨言的不满。
他关心自己的时候太少太少,可以说几乎没有,他总是很忙,忙到没有时间陪自己。
虽然知道自己的要求很过分,可是还是忍不住想要和他多亲近。
当陆谨言和陆绍力去叫两个老婆大人吃饭的时候,保姆告诉他们,太太已经带着少夫人出‘门’去逛街了!
陆谨言痛苦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拿出电话给江可心打了一个电话。
江可心鼓着自己的包子脸,脸蛋红红的看着自己的婆婆。
“妈,谨言来电话了!”亮闪闪的眼睛里写满了我想接电话,陆妈妈不由得一笑,挥了挥手,示意她接吧。
“喂,老公!”江可心甜甜的声音葱电话里传来,陆谨言悬着的心也终于可以放了下去。
“老婆你在哪呢?我去接你好不好!”江可心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婆婆,拒绝了陆谨言的提议。
“老公,我和妈在一起呢,不需要担心啦,妈说要带我去逛街你和爸爸不需要等我们回家吃饭的!”在陆妈妈嘴型的指导下江可心终于拒绝了陆谨言的提议,本来还想在‘交’代陆谨言一些东西,却被陆妈妈抢走了电话。
“喂,谨言,我带着我自己的儿媳‘妇’出来逛街你还不放心吗!我带着她出来能有什么事,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就是了好了我挂了,不说了!”说完就挂断了陆谨言的电话。把江可心的手机放到了自己的包里,不一会又从里面把它拿了出来。
江可心的手机还是她大学毕业的时候买的,已经有好几年了,一直都是这样的一个手机,手机的牌子不错质量也是上乘可是怎么也抵不住‘潮’流的变迁,现在用的话实在是有些过时了,特别是现在都流行那些超薄的机子,江可心这个圆润的手机就更显得格格不入。
陆妈妈有些不乐意的看了看江可心的手机,又看了眼前的江可心,对前面的司机说到。
“去百货公司!最大的那一家!”说完就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江可心,节约是好事,但是有钱不会‘花’就不是什么好的现象了!
江可心一路被陆妈妈拖着来到了手机的柜台前,“妈我真的不需要换手机,我现在的手机‘挺’好用的!真的!”
陆妈妈看都不看江可心一眼,一句话就让江可心哑口无言,乖乖的换了手机。“你现在用的手机辐‘射’太大,对孩子不好!”就这一句话,江可心瞬间就软了,她儿子最大!
柜台小姐始终都用着最美的微笑对待着陆妈妈,当然忽略她越来越献媚的笑容,陆妈妈感觉她的购物会更加的轻松。
在导购小姐的极力推荐下江可心终于选定了一款新出的白‘色’超薄手机,手机分为黑‘色’和白‘色’两款江可心毫不犹豫的将两款全部都买了,打算让陆谨言用黑‘色’的哪一款,恰好凑成了情侣手机。
陆妈妈看到自己儿媳‘妇’的这一个小细节,突然感觉,自己或许应该也该给自己的老头子买点东西了吧,好像自从谨言‘成’人以来自己就没有给他买过什么。
‘女’人的天‘性’都是购物,哪怕是江可心,对于购物她们总有着用不尽的‘精’力,哪怕现在还怀着孕。
在陆妈妈的带领下,做头发,选衣服,江可心是忙的不亦乐乎,整个人在气质上也发生了极大的改变,当天下午陆妈妈就带着新新出炉的儿媳‘妇’去参加了一场太太们的聚会。
一些世家的太太们很少出去工作,基本上都是待业在家的,没有除了逛逛街,做做美容剩下的大多数的时间基本上都用来聚会和八卦了。
聚会的地点是一家温泉茶餐厅。
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江可心难免显得很好奇,当她看到温泉的时候,甚至有了一种想要进去好好泡一泡的感觉,可是却被自己的婆婆给阻止
了。
“里面有硫磺,对孩子不好!”一听到对孩子不好,江可心立马乖乖的站回了陆妈妈的身边,也就是这个时候富婆们才纷纷发现了,陆妈妈今天带了一个年轻漂亮的新人过来。
“哎呀呀,陆太太啊,这是谁家的姑娘啊,这么俊俏结婚了没有啊?”一个画着浓妆的‘女’人率先来到了江可心的身边,一双涂满了红指甲的双手不停的在江可心娇嫩的皮肤上抚‘摸’着,吓得江可心是连连的后退还不停的用眼神向她的婆婆求助。
陆妈妈一把将江可心护在了身后。“去去去!一边去别让你身上的化妆品味教坏了我的小孙子,我告诉你,别打她的主意她可是我儿媳‘妇’,她肚子里的是我孙子!”说完陆妈妈一脸得意的看着众人,她可是要当‘奶’‘奶’的人了,和这些孩子连对象都没有还需要自己不停给他们物‘色’对象的人可不一样!
她儿子能干,一年以内就结了婚还有了孩子实在是高兴死她了。
殊不知在不久前她也是为了自己家孩子婚姻‘操’碎了心的一份子,只不过是脱离了而已。
看着陆妈妈得意的样子,众人都有一种想要上去好好揍他一顿的冲动不过介于人家的儿子是市长都又忍了下来。
谁也没有想到在远处的一个温泉里,一道深究的目光一闪而过。
陆谨言接到石明勋电话的时候正百无聊赖的坐在自家的沙发上和自己的父亲一样等着自己的老婆回家,可是始终没有等到,刚想给她打电话,石明勋的电话却打了进来。
“石头怎么了!”石明勋一脸无语的看着自己面前包的和粽子一样的韩浩,无奈的摇了摇头。
“哥,出来聚聚吧!”石明勋并没有按照好好的要求来说,只是说了最普通的邀请,为的就是希望陆谨言可以拒绝,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陆谨言竟然答应了。
是不是他的魅力太大了,平常韩浩这么说,陆谨言的回答永远都是一句没空!
其实,只不过是陆谨言现在想要喝酒,而石明勋恰好对他发出了邀请所以他就同意了。
挂了电话石明勋还是飘飘然的,看的好好心里是一阵阵的不爽,“死石头,你现在和你的老婆怎么样了!”韩浩可以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明知道温婉婉和石明勋的关系很不好可是还偏要提一提!
果然一提到温婉婉,石明勋的脸都变了,含糊的说了一句就那个样子吧!其他的死活都不肯再说。
其实,他和温婉婉也确实就是那个样子,不冷不热,平平淡淡的。虽然比不上陆哥和潘子那么恩爱,但是也算是一家人,毕竟他们两个之间有一个孩子作为纽带,自然是亲密不少,在加上石明勋爷爷的从中撮合,更是好了许多,可是因为上一个孩子的事,温婉婉对于石明勋还是有一些偏见。
在加上石明勋是当兵的为人死板,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哄人,更不要说是去解释道歉了,所以两个人的关系也就是一直不上不下的,这个着实憋坏了石明勋。
他可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天天面对着自己的老婆却不能吃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特别是他的需求还是如此的强烈。
不过这个韩浩别以为自己不知道他臭小子打的是什么主意!
“虽然还好,但是我们好歹也是一家人,也有老婆孩子,就是你韩浩,你都多大了,还不赶紧找一个人定下来算了,这样飘着算是什么事嘛!孤家寡人也不好受吧!”不得不说石头变坏了,原来那颗白石头已经成功的被他们改造成了心里黑。
这一通话说的韩浩的心里酸涨酸涨的,一想到那个落跑了的杜心颜,韩浩的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该死的杜心颜我一定会把你抓回来的,到时候你落到了我的手里,看我怎么收拾你!
韩浩邪恶的表情让石明勋不由得挑了挑眉‘毛’。
“我说耗子,你头上的伤是那个辣妹‘弄’得好‘激’情的。什么时候又找的!”对上石明勋一脸嬉笑的面容,韩浩感觉自己的头发都要烧着了!石明勋你个‘混’蛋你怎么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很显然他已经忽略了自己刚才同样恶劣的行为!
“死石头你管我,这叫情趣懂不懂,这是情趣,哪像你一样拔了‘裤’子就蛮干,一点趣味都没有!也不知道那些‘女’的是怎么看上你的!”石明勋听到韩浩这么说暧昧的挑了挑眉‘毛’。
眼神不停的在韩浩的腰部徘徊,最后邪恶的一笑。“她们当然是看上我腰好持久力强,爆发力大了!”说完又看了一眼韩浩的腰。
这一下子可把韩浩给看‘毛’了,抓着石明勋的衣服就要打人,“石明勋你个‘混’蛋你什么意思!”
&bp;&bp;&bp;&bp;“他的意思是说你不行!”陆谨言冷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刚才还张牙舞爪的韩浩立马就软了。
“哥!”韩浩哀怨的小眼神看的石明勋的心是一阵阵的突突,可是陆谨言是谁怎么可能会在乎。
“说吧今天找我有什么事?”陆谨言随手给自己到了一杯酒,看的韩浩是心痛不已,那可是八二年的干红!
暗红‘色’的液体不停的在杯中晃动,散发出‘诱’人的味道。
韩浩努力的吸了吸鼻子,一脸讨好的看着陆谨言。“那个,哥我想请你抱我找个人!”
“我说耗子不会就是把你搞成这样的辣妹吧!”说着石明勋还搞怪的摇了摇自己的头,陆谨言也恰好看到了韩浩头上的绷带。
“怎么搞得!”陆谨言的语气依旧是冷冷的,可是熟知他的人都知道,现在他身上散发的气息表明他很不高兴。
也许是石明勋问的时候韩浩还可以糊‘弄’过去,可是当询问的人变成了他敬重的大哥他也无法在随口糊‘弄’过去了。
韩浩的脸猛地红了起来,头上的伤实在是来的不太光彩,就算是只被‘女’人打了还好,最多被笑话一下,可是如果他说是因为强‘奸’了一个‘女’人,然后在睡觉的时候被报复成这样,根据石明勋的‘性’格肯定能笑自己半年!
那可是半年的暗无天日啊!怎么可以这样!韩浩一脸窘迫的看着陆谨言。“哥,可以不说吗?”
陆谨言轻轻的抬了抬自己的眉‘毛’,“那我也可以不帮忙了!”
威胁!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韩浩心里的小人不停的咬着手绢两条宽宽的面条泪流个不停,不带这样的,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人!
陆谨言眼角一挑我就是欺负你怎么了!
石明勋双眼放光!有戏看!
最后在陆谨言的威胁下和石明勋好奇的眼神下,韩浩终于‘交’代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活该!”陆谨言鄙视的看着韩浩,韩浩你是多缺‘女’人!你不是号称了情场‘浪’子吗!
韩浩委屈的站在一边,咬手绢!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因为杜心颜那个‘女’人的滋味实在是太好了,更重要的是都是别的‘女’人对着他韩浩死缠烂打,但是这次竟然变成了他韩浩放不下去,他怎么咽的下去这口气。
石明勋一脸不屑的围着韩浩转了半天,“我说你是不是太饥渴了,怎么连这么禽兽的事多做了!啧啧啧,耗子你真禽兽!”
要是陆谨言说他禽兽韩浩也就认了,可是你这个臭石头又有什么脸面指责自己!
“石头!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儿子还不是你那啥那啥了温婉婉来的!你还说我!”韩浩的意思就是咱俩半斤八两,你说我之前好好想想你自己!
可是在石明勋的耳朵里就不是这个意思,那可是赤果果的挑衅,挑衅他石明勋除了那啥那啥的时候可以让自己的媳‘妇’怀孕,其他的时候都不行!
这是男人的尊严!
“韩浩,有本事你就别再那里冷嘲热讽!是男人就来决斗!”石明勋双眼通红的看着韩浩,他今天不好好收拾收拾这个该死的家伙,他就不姓石。
一听到石明勋这么说,韩浩脑袋一偏,和你一个当兵的打架,我找死啊我。我才没有那么傻呢!
“我拒绝!”哼哼死都不和你这个浑身肌‘肉’的榆木疙瘩打架,只知道打架的肌‘肉’男,是哄不到‘女’人的!
“韩浩,你还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来决斗!”石明勋的呼吸越来越粗他真的快要被这个家伙气疯了他到底还算不算是男人!
韩浩鼻子一哼,“非要是和你这样才算是男人吗!”
石明勋很骄傲的展示了自己的肌‘肉’,“那是当然!”
韩浩一脸鄙夷的围着石明勋转了半天,“就你这样的,也算是男人!男人是要搞得定‘女’人的你行吗?”
“你!”
“好了!”在一旁喝酒的陆谨言终于发话了,而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两个人一听到陆谨言的话,立马就安生了起来。
“耗子,把你要找的人基本资料拿给刘毅,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话还没有说完陆谨言就已经出去了!
听到陆谨言的话,韩浩感觉已经的快要兴奋的跳起来。
太‘棒’了有了陆哥的帮忙他就不相信还找不到杜心颜那个‘女’人!
“哥,我实在是太爱你了!”不对突然想到家里的嫂子,韩浩顿时感觉自己说错了话,随即又改口到。“陆哥,我一定没有嫂子爱你,嫂子才是最爱你的!”
陆谨言远远的就听到了韩浩的声音,不由得莞尔一笑,一时间所有的光都亮了,韩浩这个臭小子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二的没边!
正沉浸在自己回忆中的陆谨言万万没有想到就是自己的一笑,竟然给自己惹来了一个大麻烦。
离开酒吧的陆谨言就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来到了医院,就在刚才韩浩和石明勋打
闹的时候,陆谨言接到了自己岳母杜兰馨的电话,希望他可以到医院来一趟。
江可心母亲住院的事,陆谨言一直瞒着她,并不是刻意的想要隐瞒什么只不过在她怀孕的时候不想再让她受什么刺‘激’,毕竟她的母亲是因为救她而受伤的。
至于那个伤人的罗小柔,陆谨言遵守了和罗恒远的承诺自己并没有‘插’手,一切都决定用最公正的评判来做这件事。
可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陆谨言没有动,罗恒远没有动,但是罗小柔的母亲李美孚动了。
罗恒远怎么也是东区的司令,在哪里可以说是只手遮天的人,不管在哪没有人敢不给他面子,就连对他的妻子也是。
虽然她的妻子是李家的大小姐,李家也早就是名存实亡的空壳子了,如果不是有她这个大小姐年年帮持着,李家早就败了,所以根本不会有人看在李家的面子上帮什么,毕竟你只不过是一个寄生的家族,你的本身并没有什么实力。
愿意帮她的都是看在罗恒远的面子上,毕竟人家本身不行,但是不能阻碍人家榜上了有势力的。
人家嫁了一个好男人!
你要是得罪了她,别看现在她不能把你怎么了,一旦她回到家在夜里给罗恒远吹吹枕边风,那也就够你受的了。
所以当李美孚打着罗恒远的名义悄悄还是活动的时候,一切都很顺利,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把风声传到了罗恒远的耳朵里,说他不讲信用。
要知道一个军人最注重的就是这些,于是他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调查清楚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据说看到事实的罗恒远脸‘色’十分不好看。
毕竟调查嘛,事情都是错综复杂的,你在差其中一件事的时候很容易就把别的事给牵扯了出来,比如李美孚曾经用罗恒远的名义干的那些事,着实让罗恒远大发雷霆。
据说当天罗司令就把家搬到了司令部,并告诉自己的下属,在罗小柔的这件事上必须要秉公执法!不许有任何的舞弊,哪怕她是自己的‘女’儿,她也是一个普通人,犯罪了和别人一样惩罚。
并收回了李美孚的一切特权,只留给她一个硕大的房间。
罗恒远从来没有想到自己那个看起来十分温婉的妻子竟然背着自己做了那么多事,竟然都是为了他们李家而不惜滥用职权。
甚至可以草菅人命!这都是罗恒远想都不敢想的,特别是自己的‘女’儿罗小柔,虽然她知道自己的‘女’儿有些刁蛮任‘性’,可是当他看到自己‘女’儿在外面的所作所为的时候,他真的有一种想要掐死她的冲动,她怎么可以如此的丧尽天良!
罗恒远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婚姻是如此的失败,他怎么就做到的和这样一个歹毒的‘女’人生活了大半辈子,而且还生了一个如此丧尽天良的‘女’儿,人都常说,有其母必有其‘女’,看来真是不假,也只有李美孚这么歹毒的‘女’人可以教导出如此的‘女’儿。
一想到‘女’人,罗恒远的眼前仿佛有浮现出杜兰馨上学时候的样子,那么安静,那么温婉,也正是兰馨这样知书达理的‘女’人,教出来的‘女’儿才好,就像可心一样,那才是我罗恒远的‘女’儿。
想到这里,罗恒远又打开了自己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张杜兰馨年轻时候的照片,小心翼翼的看了起来,一边看一边怀念年轻的时候。
罗宅内,李美孚一脸愤恨的看着自己前面的礼品,这些都是她前一段时间为了救自己的‘女’儿所送出去的礼物,可是就在今天下午,却被人全部退了回来,随即她就接到了,罗司令最近不回家住的消息,以及自己的特权被禁的消息,可以说现在的她除了这些年来自己积攒下来的钱,剩下的也就只有罗家的空房子了!
“该死的杜兰馨,都是因为你!”李美孚愤恨的声音不停的从罗宅中传出,惊醒了窗外睡觉的鸟儿。
只不过,罗小柔还并不知道她母亲那里发生的一切。
自从从威尔斯那里回来以后,罗小柔就和变了一个人一样,以前虽然爱玩但是也没有过彻夜不归的现象,可是现在几乎整夜整夜的不回家。
成天在酒吧里和一群人厮‘混’,暗无天日的。
要是放在以前她母亲李美孚知道了难免会说她一顿可是最近李美孚都在忙着帮罗小柔疏通关系,自然没有心思管她,罗小柔也乐的自在。
这天罗小柔和往常一样在酒吧玩到快天明才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家,没想到的是原来应该是黑漆漆一片的家里却是灯火通明。她的母亲李美孚一脸‘阴’沉的坐在沙发上等待着她的归来。
罗小柔原本白净的脸上画着浓重的烟熏妆,身上也是穿的破破烂烂的,整个一个不良少‘女’,李美孚一看眉头就皱了起来,这就是她教出来的‘女’儿,怎么会这么差!
“你怎么回来这么!”李美孚一开口就是语气不善,也是那个母亲看见自己的‘女’儿在外面疯了一夜以后破破烂烂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语气都不会很好,
“赶紧去吧你脸上的妆给我洗了,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在李美孚的强制下,罗小柔乖乖去洗手间将脸上的妆洗干净了,并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乖乖巧巧的坐在她母亲的面前。
“妈!”
&bp;&bp;&bp;&bp;“不要叫我妈!你还知道我是你妈吗!”李美孚十分的愤怒,这就是自己教出来的好‘女’儿怪不得罗恒远这次会生这么大的气,绝大部分就是因为罗小柔!
可以说罗恒远和李美孚的婚姻大部分都是靠着他们的‘女’儿在维系。而罗小柔在罗恒远的面前一直也表现的十分乖巧,不论她在‘私’下怎么样,至少在罗恒远的眼里,她的‘女’儿还是很优秀的。
可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心目中一直十分引以为豪的‘女’儿竟然是自己最讨厌的人,这让罗恒远怎么接受!
其实罗小柔的事只不过是罗恒远爆发的很小一部分,绝大部分都在李美孚的身上,只是她自己不想承认罢了。
“妈!”罗小柔一脸悲痛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妈,你也不要我了吗!”泪水顺着罗小柔的脸颊不停的滑落,看到这一幕李美孚的眼睛里闪过一抹金光。
罗小柔虽然是她的‘女’儿,但是在她的心里‘女’儿只不过也是可以利用的工具,在她的心里只有自己是最重要的!所以为了自己现在的地位,李美孚决定再次利用自己的‘女’儿。
“小柔,妈妈怎么会不要你呢,只是……”李美孚一脸悲痛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第二天一早在罗恒远的司令部面前,上演了一幕,现代版的附荆请罪!
罗小柔一身白衣背着几根荆条跪在司令部的‘门’口。
“爸爸,我知道错了我求求你原谅我和母亲吧!”可以说李美孚这个算盘打的十分响亮,罗恒远就算是在讨厌罗小柔的所作所为,可是罗小柔始终都是他的‘女’儿,他总归还是很心疼她的,毕竟二十多年以来罗恒远对于罗小柔的宠爱人人皆知。
不过李美孚的这个如意算盘注定要打不响了,以前罗恒远之所以那么喜欢和宠爱罗小柔,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罗小柔是他唯一的‘女’儿,罗家唯一的后代,在加上罗小柔又十分的乖巧,所以对她便宠爱万分。
可是现在不同了,罗小柔已经不再是罗家唯一的血脉,罗恒远有了和自己毕生所爱的结晶,又怎么会在乎一个已经扶不上墙的后代呢!
虽然说的有点过了,但是罗小柔现在,在罗恒远的心里已经没有多大的地位了,至少地位是在江可心之下。
罗小柔整整在司令部的‘门’口跪了一天,一天下来,罗小柔本来就娇弱的身体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她是来向自己的父亲认错的,认错自然要有一个认错的样子,一天下来罗小柔水米未尽,一双娇嫩的膝盖也磨出了血,染红了白‘色’的衣裙。
一双红‘唇’开始干裂,小脸刷白,身体也开始变的摇摇‘欲’坠,直到夜里,司令部的人都离开了,她还跪在那里!
一道人影悄悄的来到了罗小柔的身边,低声的叫醒了已经快要昏‘迷’的罗小柔。
“小柔,小柔!”那人轻轻的推了推罗小柔,罗小柔挣扎着挣开了她的眼睛,轻轻的动了动自己干裂的嘴‘唇’,从轻微的浮动中隐约可以判断出,她说的是水。
那人迅速的从自己的大包里拿出来一小瓶水,一点一点的喂给了罗小柔。
瓶子很小大概也就是一百五十毫升的样子,写点水对于一个在太阳下跪了一天没有喝过水的人来说根本就不够,也只是润了润她的喉咙。
“水!”好歹也算是补充了一部分的水分,罗小柔的嗓子终于出发了今天的第一个音节。
那人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似乎并不想再给她水,可是罗小柔的手死死的抓着她的手怎么也不放开。
“妈!水!”罗小柔的声音又大了一份,原本甜美的声音,现在如同破一
闼谎颇烟!而更让人吃惊的是那个给她送水的竟然是她的母亲李美孚。
李美孚听到罗小柔发出了的声音急忙悟住了她的嘴巴,东张西望,发现并没有惹来人,这才从自己的包里又掏出了一瓶水,还没有拿出来就被罗小柔饥渴的抢走了,打开盖子粗鲁的喝了起来。
李美孚的眉头从罗小柔喝水开始就没有解开过,罗小柔现在的这个样子可以说是十分的狼狈了,可是罗恒远那个家伙竟然一天都没有出现,更是没有一个人出来关心罗小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喝完水的罗小柔终于好了一点,刚刚放下水瓶的第一件事她就是告诉自己的母亲,“妈,我要回家,我不跪了!”
此话一出,李美孚就狠狠的打了罗小柔一巴掌,然后把自己的头扭到了一边,也就是因为她把头扭到了一边所以错过了罗小柔眼睛里闪过的一抹‘阴’毒。
虽然李美孚是一个‘女’人,但是她这一巴掌可以说是茅足了劲,不一会罗小柔的脸颊就肿了起来。
“必须跪!不能让我们做的一切努力白费!”李美孚的情绪十分的‘激’动,不停的晃动着罗小柔的身体,罗小柔本来就虚弱的身体经过李美孚这么一晃更加的虚弱了。
“妈!妈!我跪就是了!”罗小柔急忙阻止了越来越‘激’动的李美孚,害怕她在会做出什么‘激’动的事。
听到罗小柔愿意继续跪下去,李美孚‘激’动的情绪这才缓慢的平复了下来。
平复下来的李美孚不好意思的对着罗小柔笑了笑。“小柔,对不起,妈实在是太‘激’动,我真的是太爱你的父亲,如果你也不帮我的话,那么我真的就要失去你的父亲了!”说着还假惺惺的掉了两滴眼泪。
罗小柔虚弱的抬了抬自己的手,想要去安慰自己的母亲可是一日没有进食的身体已经无法支持任何的活动了。
眼尖的李美孚一眼就看到了,急忙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瓶被稀释了的葡萄糖‘交’给了罗小柔。
“小柔喝吧,喝了就不饿了!”俨然一副慈母的样子,那里还有刚才那个疯‘女’人的模样。
罗小柔乖巧的接过了自己母亲递过来的瓶子低着头小口小口的喝着,眼神里的怨恨不停的浮动。
因为害怕被人发现,在罗小柔喝完葡萄糖以后,李美孚就离开了,看着她仓皇离开的背影,罗小柔长长的指甲狠狠的陷入到了她的大‘腿’之中。
“李美孚,你会为了你今天所做的一切后悔的!”
李美孚离开的路上不停的在想今天的事情,根据今天一天的情况来判断,罗小柔的苦‘肉’计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更不要说是起到让罗恒远原谅自己回心转意的运用了。
既然罗恒远这里没有结果,那么她只好去找杜兰馨了,只要杜兰馨这边放弃了罗恒远那么就算是罗恒远想要离婚和杜兰馨在一起,杜兰馨不同意他也是没有办法离婚的。
虽然想要从杜兰馨这里打开突破口,可是李美孚还是不敢主动去找杜兰馨的,根据罗恒远对于她的在乎程度,只怕自己前脚到了,罗恒远后脚就到了,自己这么做只能让罗恒远更加的讨厌自己。
于是李美孚决定,去找杜兰馨的丈夫江牧远!
虽然罗恒远收回了李美孚的特权,也从家里搬了出来,可是找表面上她依旧是罗恒远的夫人,依旧是司令夫人,在一些事情上还是很容易办到的,比如找一个人的联系方式。
接到李美孚电话的时候,江牧远吓了一跳,他并不认识这个‘女’人,但是她怎么会有自己的电话,还告诉自己要和自己谈一谈自己妻子杜兰馨的事。
见面的地点约在一家
咖啡厅,江牧远早早就来到了约定好的位置,等待着神秘人的到来,半个小时以后,一个穿着红‘色’风衣的‘女’人坐在了她的面前……
江牧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他的心里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更多的却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自己多年以来的心结终于可以放下了。
他爱杜兰馨,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他就喜欢上了她,所以才会在那种情况下将杜兰馨娶回家。
婚后的生活很幸福,平平淡淡温温欣欣可以说就是江牧远一直以来期望的那种生活,直到自己‘女’儿的出生,他一开始就知道杜兰馨怀孕了,所以才会在很仓促中将她娶回家,虽然孩子不是他的,但是他一直将可心视为他自己的‘女’儿。
有了孩子的家庭更是幸福的无话可说,可是在杜兰馨的眉头总是有一抹淡淡的哀愁,他知道那是因为可心的生父。
听说他们很相爱,但是却因为一些外力而分开,他想如果有机会他们在相遇的话,一定还会在一起吧,毕竟他们是那么的相爱,而且他们还有一个孩子。
现在他只不过是还没找到她们,所以就让自己先代为照顾吧。
也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态,江牧远小心翼翼的享受着现在的生活,有妻子有‘女’儿,很好。
但也就是这样一照顾照顾了二十多年,在江牧远都已经感觉那个人不会在回来了,而他也已经准备代替他照顾杜兰馨一辈子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女’人告诉他,他找到她了。
那个‘女’人应该是那人的妻子吧,也就是破坏了兰馨幸福的罪魁祸首吧,她来找自己告诉这一切肯定没有她说的那么好听吧。
“江先生,我希望你可以成全杜小姐和她离婚!”
‘女’人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江牧远的心却是越来越冷,兰馨的幸福真的就不能是我吗!她想要的幸福我也可以给!
看着自己手里的离婚协议书,江牧远颤抖着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他要赌一把,与其这样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在一起一辈子?还不如狠狠的赌一把,看看自己在兰馨的心里到底是怎么一个位置。
如果没有,那么只能说是自己的命。如果有,那就是自己赌对了。
来到厨房,有给兰馨做了一顿她最喜欢吃的饭,带着餐盒和那张已经签好了自己名字的离婚协议书来到了医院。
杜兰馨依旧是第一次见面那个温婉的样子,甜甜的对着他笑,那天他直到杜兰馨睡着才离开医院,拿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踏上了离开海城的飞机。
当杜兰馨醒来的时候,并没有和往常一样看到江牧远,病房里空空‘荡’‘荡’的,而在她的枕头上放着一张离婚协议书,和一份信。
信的收信人是她,寄信人是江牧远。
瘦瘦的仿宋体,是江牧远最喜欢的字体当初为了练,江牧远可以说付出了很大的努力,但是杜兰馨却从来没有见到他写过,没有想到第一次见到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亲爱的兰馨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一直以来我都是这样,喜欢逃避。但是我希望我的逃避可以成全你和可心的爸爸,这件事我考虑了很久,在可心爸爸现在妻子的劝说下,我最后还是决定放你自由,我不能在这样耽误你了。
我喜欢你,但是喜欢不一定是要占有,你的心里始终有可心的父亲,我不能在自‘私’,我已经占有了你们二十多年足够了,现在也该还给他了。
兰馨你要幸福!
江牧远
&bp;&bp;&bp;&bp;“是,我希望你可以告诉我他到底去了那里!”杜兰馨依旧是温婉的样子,可是从她的眼睛里,陆谨言看到了熊熊的烈火,陆谨言有些不好受的缩了缩自己的脖子,默默的为自己的岳父祈祷,祈祷你不要死的太惨。
远在草原上的江牧远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肚腩了一句“怎么又冷了!”说完就和身边的老乡要了一个‘毛’皮大衣穿在了身上,这才感觉暖和了许多。
陆谨言没有多说,掏出自己的电话,不知道给谁打了一个电话,半个小时后,一张和江牧远一样通往拉萨的车票被摆在了杜兰馨的面前。
杜兰馨赞赏的看了一眼陆谨言,“这件事不要告诉可心,她要是问起来就说我们去旅游了,好好照顾她!”后面的话杜兰馨并没有说,但是陆谨言也知道怎么做!
“妈我会的!”送走了杜兰馨,陆谨言这才有机会彻底的清理一下今天接受的信息,可心竟然是罗恒远的‘女’儿,那么罗小柔不就是她的妹妹!
一想到罗小柔,陆谨言便是一脸的厌恶,那个‘女’人怎么可能是可心的妹妹呢!
此时的罗小柔却是一脸娇羞的躺在病‘床’之上,在她的面前坐着一个一脸正直的方脸男人,乍一看确实是十分的正直,可是一看他的眼睛,立马就‘露’出了马脚,他看着罗小柔的眼神中无疑不透着一抹****。
罗小柔自然也是发现了这一点所以表现的更加娇羞。
这个男人叫做李国战,是罗恒远手下的一个参谋长和****天一样,只不过****天是靠着自己的努力爬上来的,而他只不过是有一个好爹,得了一份铁饭碗。
以前这个男人也是‘私’下追过罗小柔的,可是罗小柔都把他给无视了,毕竟他只是一个参谋长,长相也是非常的一般,或者说有点丑,再者说这个人的品行不好,而且又十分的好‘色’,已经四十岁了还没有结婚,更是连一个固定的‘女’朋友都没有,什么都要靠着自己的父亲。
罗小柔可以说对于自己的男朋友还是十分挑剔的,长得帅是第一点,还必须有钱有权又有势更要有实力,靠自己父母有钱权的她还不要,至于有没有‘女’朋友或者是妻子都不是罗小柔考虑的范围了,在她的眼里只要是自己看上的人,哪怕是有‘女’朋友,自己也可以把他抢过来!
以前的罗小柔是根本看不上这种男人的,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
以前的罗小柔作威作福是仗着她的父亲罗恒远,现在罗恒远始终冷落着她,她的地位也就是直转即下。
所以在她跪在那里的时候她就已经算计好了,如何让这个好‘色’的男人如何一步一步的落入到自己‘精’心布置的大网之中。
在李国战下班路口罗小柔身边的时候,罗小柔晕倒在了他的身上,而罗小柔顺利的被李国战送到了医院,俨然就是被伪造的英雄救美,可以说是漏‘洞’百出但是李国战还就相信了。
可以说剧情是十分的俗套,要是放在陆谨言他们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是没有任何运用的,但是在李国战的身上就不一样了,他实在是太好‘色’了!
更何况罗小柔又是他垂涎已久的‘女’人,现在她自己送上了‘门’来,李国战怎么能不照单全收呢!
“先生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罗小柔决定装作不认识李国战,毕竟曾经他追过自己。
“罗小姐,我是李国战,是你父亲的部下!”李国战虽然以前追过罗小柔,但是却始终没有机会在罗小柔的面前介绍过自己,在他的潜意识里,罗小柔并不认识自己。
罗小柔听到他这么说,眼神轻轻的闪了闪,低下头开始掉眼泪,一副十分伤心的样子,李国战看到这一
幕还以为是自己提到了罗小柔父亲的名字,碰到了罗小柔的伤疤,急忙出声安慰。
“小柔!哦不,罗小姐,不要伤心好吗,看到如此美丽的‘女’孩子伤心我会心碎的!”说着还夸张的做出了从自己的‘胸’口里捧出一颗心摔碎的样子。
一下子就把罗小柔逗笑了,罗小柔蒲扇着自己的大眼睛,害羞的看了李国战一样。“你可以叫我小柔的,不要叫罗小姐!”说完便害羞的将自己藏在了被子里。
听到罗小柔这么说,李国战的眼睛顿时散发出了绿‘色’的光芒,看来罗小柔也是对他有意思的!
在李国战的关照下,罗小柔就在医院住了下来,因为住院的时候身上并没有手机,而她也并没有借电话给她的母亲打电话。
李美孚感觉自己现在已经快疯了,江牧远那个‘混’蛋听了自己的话竟然真的和杜兰馨离婚了,而且还跑到了那么选的地方去,可以说杜兰馨现在就自由,只要她愿意她随时都可以代替自己的位置!
李美孚感到了莫大的危机感,而就在这个时候自己手里最大的砝码罗小柔却不见了!
李美孚这才慌了神,去了很多以前罗小柔经常去的地方,可是都没有结果,她多次去找罗恒远想要和他谈谈罗小柔的事,可是都被罗恒远的卫兵以罗司令现在很忙为由拒绝了,这个时候李美孚才深深的感觉到,原来离开了罗恒远她李美孚其实什么都不是。
一时间李美孚一筹莫展,而她原本‘精’致的面容也在近期的奔‘波’劳碌中快速的苍老起来。
相比于李美孚最近的痛苦,罗小柔现在的生活可以说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
因为罗小柔对于李国战表现出来种种的信息,李国战现在已经确信无疑,罗小柔喜欢自己,但是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而李国战也并没有挑明,只是每天都变着‘花’样讨着罗小柔的欢心,看着打扮的十分美貌的罗小柔,李国战的心里可以说是心痒难耐可是他知道现在还不到时机。
在李国战的呵护下罗小柔身上的伤很快就好了,伤好了也就意味着要出院了,李国战自然是很不愿意的,而罗小柔也表现出自己很舍不得,于是在罗小柔身体好了以后,她又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最后实在是没有理由住在医院了,这才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准备回家。
从医院走的时候,罗小柔的东西整整的塞满了一辆悍马!要知道她住院的时候可是只有她身上的一席白衣的,至于这些多出来的东西都是李国战买给她的礼物。
李国战的车一直送到了罗家大院的院‘门’口,可是罗小柔却始终没有下车,只是坐在那里不停的流眼泪。
“小柔,这是怎么了,要回家了,怎么还哭起来了!”李国战轻轻的将哭泣的罗小柔搂在了自己的怀里,一双咸猪爪不停的在罗小柔的身上吃着豆腐。
罗小柔的眼睛闪过一抹厌恶,可是却又无可奈何,现在的她还必须借用这个男人,所以她要忍受!
挣扎着从李国战的怀里挣脱出来,罗小柔满含不舍的看了李国战一眼,好像在犹豫什么,最后还是咬着自己的嘴‘唇’轻轻的摇了摇头。
“我没事!”始终罗小柔还是没有说出那句让李国战等了许久的话,李国战的情绪有些不悦。
“战哥,你可以陪我回家吗?”罗小柔装作一脸犹豫的样子,小声的对李国战发出了邀请,李国战顿时眼睛一亮,但是却装作十分不想去的样子。
“小柔呀。你看天‘色’都已经很晚了。”罗小柔狠狠的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战哥,你就把我送进去好不好?”罗小柔一脸哀求的看着李国战,那种表情是个男人都无法拒绝,况且还是自己喜欢
的‘女’人的请求,李国战要是在拒绝就显得有些做作了。
“那好吧!”李国战表现出来一副十分犹豫的表情,考虑了再三还是答应了罗小柔的请求。
“战哥你太好了,”说着就亲了李国战一口然后跳着跑下了车。
‘摸’着自己脸上被亲的位置,李国战的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而身上的军装‘裤’子也被微微顶起了一个帐篷。
“罗小柔,这可是你勾引我的!”李国战的眼神暗暗的看了一眼在车外等着自己的罗小柔,今晚他就让她变成自己的‘女’人!
也许是等得不耐烦了,罗小柔有催促了一下李国战,“战哥!你快来!”罗小柔的声音很甜美,对着李国战更是喜欢发挥自己的所有特长去‘诱’‘惑’他。
一双被紧身‘裤’狠狠绷着的充满了‘肉’感的小‘腿’不停的在地上跺着,带动着上面两颗丰盈的‘胸’脯不停的晃动,一张‘艳’红的小嘴不停的叫着李国战的名字,李国战感觉自己的半个身子都酥了,“真他妈是个妖‘精’!”
李国战恶狠狠的看着罗小柔不停晃动的两团兔子,等自己把这个妖‘精’搞上‘床’,一定每天‘操’她五次!不二十次!
“来了来了!”李国战平复了自己的内心以后,急忙跑了出去,不过罗小柔已经有些不高兴了,李国战一阵认错才将罗小柔哄了回来。
罗家大宅里,一双怨妒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门’口的二人,其中的怨恨让人颤栗。
从李国战的车开到罗家‘门’口的时候,李美孚就已经知道了,因为都是军区用车,李美孚还以为是罗恒远回来了,急忙回到房间收拾了收拾自己就跑到了‘门’口准备去接罗恒远回来。
毕竟只要是罗恒远愿意回家,其他的都好说了,可是当她满心欢喜的跑到‘门’口的时候才发现并不是罗恒远回来了,而是她已经失踪多天的‘女’儿罗小柔!
而送罗小柔回来的是一个军区的人,看样子应该是一个参谋长。
罗小柔这段时间被李国战照顾的很好,气质和肤‘色’都很好,整个人也收拾的十分体面,整个人可以说都是闪闪发光,这让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整理过自己的李美孚十分的嫉妒。
为什么她就可以这样平安无事而自己却要如此的悲惨!
‘女’人都是善妒的,这是事实,但是没有让人想到的是,李美孚竟然连她的‘女’儿都妒忌,或许只能说她真的是太看不了别人过的比她好了。
李美孚一言不发的坐在沙发上等着自己的好‘女’儿回家。
罗小柔一脸兴奋的拉着李国战穿过了‘花’园朝着大厅的方向走去,心里是止不住的愉悦。
她之所以一定要李国战这个心怀不轨的人把自己送进家,就是因为她的母亲李美孚,自己已经这么长时间没有联系过他了,更是阻碍了她的计划,让她所有的心血付诸东流,现在的她应该是十分怨恨自己的吧,可是现在自己却完好无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而且还如此的光鲜亮丽,她一定会更生气的。
看见自己一定会狠狠的骂自己一顿,如果情绪‘激’动的话,打自己也不是不可能的,这样自己便有了和李国战离开的原因!
想到这里,罗小柔看了一眼被自己拉着的男人,真是便宜他了,可是现在的自己没有办法只能够依靠着他,不然自己怎么报复那些人!
江可心!我罗小柔定然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神秘人并没有告诉罗小柔江可心是她的姐姐,但是在罗小柔的心里,江可心就是造成自己现在如此尴尬局面的罪魁祸首,更是她害的自己的母亲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如此的歹毒!
&bp;&bp;&bp;&bp;很快就到了大‘门’口,罗小柔用力的将大‘门’推开邀请了李国战进来,屋子里并没有罗小柔想象中的那么凌‘乱’,也并不是她想象中黑漆漆的,而是开了一盏小灯,而她的母亲正趴在电话旁熟睡。
应该是听到了罗小柔推‘门’的声音,李美孚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大叫了一声“小柔!”此时恰好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罗小柔,急忙冲了过来一把将罗小柔抱在了怀里,“小柔你跑到那里去了,吓死妈妈了!”
罗小柔一脸吃惊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美孚依旧抱着罗小柔失声痛哭,苍白的脸‘色’,浓厚的黑眼圈,以及褶皱的衣服,一切的一切都表明这个‘女’人为了寻找自己失踪的‘女’儿付出了很多!
甚至是不眠不休的不停的寻找着自己的‘女’儿,甚至在睡觉的时候都在关注着家里的动静有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都认为是自己的‘女’儿回来了,俨然就是一个慈母的形象。
不仅是罗小柔很吃惊,就算是送罗小柔回来的李国战也是十分的吃惊,罗小柔不是告诉他,她的母亲很少管她,不在乎她的吗!那现在有事怎么回事!
这是在骗他博取他的同情!
李国战的脸‘色’开始有些发青,罗小柔看到以后十分的着急可是却无可奈何,李美孚正抱着她失声痛哭,自己总不能推开她去找李国战吧!
也许是终于看不下去了,李国战终于决定先离开,“罗小姐,你的母亲如此的‘激’动,你还是好好的安抚你的母亲我还有事先离开了!”
说着对还在痛哭的李美孚打了一个招呼,“夫人不要在哭,您的‘女’儿已经回来了,身体重要,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说完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了!
罗小柔当时就急了,一把推开了自己身上的李美孚,转身就要去追李国战。“战哥,等等我,战哥!”
看着罗小柔跑开的背影,李美孚勾起了自己的嘴脸,伸手将自己脸上的风油‘精’擦掉以后,慢慢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里,罗小柔你和我斗你还太嫩!
李美孚起初并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打算利用自己,但是后来她仔细的想了想又根据这一段时间罗小柔的种种行为,李美孚这才看出来原来自己的‘女’儿已经变了。
所以她才根据罗小柔的计策又设了一计,想必通过自己这样一捣‘乱’,罗小柔的计策不得不改变了吧,甚至说她已经失去了主动的机会。
果然不出李美孚所料,等罗小柔追上李国战的时候已经失去了主动的机会,只能被动。
“战哥!”罗小柔伸手拉了拉李国战的手,却被李国战轻轻的错开了。
“有事吗?罗小姐?”李国战的声音十分的冷淡,那里还有原来热络的样子,罗小柔知道,他现在已经不相信自己了,如果自己现在想要他回头那就只能……
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罗小柔有些不情愿,但是她现在也只能够这样,她别无选择。
眼泪不停的从罗小柔的眼睛里流了出来,她一下子就扑倒了李国战的怀里,“战哥,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我实在是因为太喜欢你了,所以才会骗你的!如果我不骗你,你肯定早就把我送回家了!”罗小柔
一边哭一边和李国战表明了自己的感情。
而李国战的脸‘色’也随着罗小柔的诉说越来越好。
李国战一脸疼惜的抱着自己怀里的‘女’孩,“你这是何必呢,你根本不需要这样的,傻丫头!”李国战的语气可以说是温柔至极,还着罗小柔的手,也是十分的疼惜,甚至还有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拍着罗小柔的后背。
“战哥!”罗小柔满脸通红的将自己埋在了李国战的怀里,脸上却是一脸的‘阴’毒。
当晚罗小柔并没有回家。
李国战开车找了一家宾馆,用他的身份证开了一件总统的套房。
房间里,罗小柔一脸悲愤的用力‘揉’着自己身上的浴袍,今天真的要这样吗!她的第一次她只想留给她最爱的人,可是今天却要献给这样一个男人,就是为了自己的复仇真的值得吗!
罗小柔并不知道,也没有过多的时间给她思考,李国战已经洗完澡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小柔!”李国战紧紧的抱着罗小柔的娇躯,对着他日思夜想的红‘唇’就是一个热‘吻’。
一看到李国战罗小柔哭的更凶了,李国战急忙放下了自己手里的东西跑到了罗小柔的面前,“宝贝怎么了!”说着还轻轻的亲‘吻’着罗小柔哭肿了的双眼。
“看到你不在,还以为,以为你不要我了!身上好痛,想洗澡可是站不起来!”罗小柔一边哽咽着一边和李国战抱怨着他的不是,李国战小心的陪着不是,并将罗小柔抱到了浴室里清洗干净。
看着罗小柔白净的身上被自己留下的痕迹,李国战不由得又是一阵心猿意马,再加上心爱的‘女’人,如此乖巧的躺在自己的怀里,难免又是一阵亲热。
清洗完以后的罗小柔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被李国战抱着放到了‘床’上。
“战哥,你是真的喜欢我吗!”罗小柔一脸天真的看着李国战,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依赖,李国战拉过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的亲‘吻’着,“我李国战发誓我只爱罗小柔一个!不然……”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罗小柔一个热‘吻’堵了回去。
‘吻’必,罗小柔娇喘着趴在李国战的怀里,“战哥,我信你!”
“小柔,李国战被自己喜欢的‘女’人如此的信任。”李国战心里难免是一阵的‘激’动,压着罗小柔又是一阵剧烈的运动,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罗小柔的眼睛里闪过恶毒的目光。
昨天可以说是李美孚这段时间以来睡的最好的一个晚上了,她查了查昨天送自己‘女’儿回来那个人的背景以后,突然就感觉自己看到了新的希望,虽然那个人现在的实力不怎么样,可是碍不住人家有一个好爹竟然在中央任职,而且还是元老级别的人物,家中只有李国战这一个独子。要是自己攀上了这‘门’亲事,就算是罗恒远对于自己在怎么不满意,都没有办法说什么了!
不过就是不知道罗小柔这个丫头开不开窍,能不能好好的把握住这次的机会,这可是她翻身的绝好机会,如果是错过了,恐怕以后都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李美孚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感觉,生活是这么的充满希望和阳光,男人又算的了什么,只要是她的‘女’儿争气,自己依旧可以凭借着自己的‘女’儿,男人也就那样吧!
&bp;&bp;&bp;&bp;石明勋最近感觉很不自在,并不是说身体上的不舒服,是心理上的,嗯,被憋的。c书盟
为了让石头有一个完整的家庭,石老爷子可以是费尽了心思,最后在他的威亚之下硬是把温婉婉塞到了石明勋的身边照顾他的起居。
温婉婉虽然是大家的姑娘,可是她却从来没有享受过她的姐姐享受过的一切,在温家可以说她的地位连一个下人都不如,来到温家,因为‘性’格内向她的父亲对她也是不闻不问又加上又两个歹毒的‘女’人,温婉婉的生活很不好过,为了生存她不得不去做一些下人做的事。
也是那样练就了她样样‘精’通的手艺。特别是在做饭的方面更是一绝,可是这些都是居家过日子所需要的对于公司上班可是一点也没有用。
因为是自己爷爷发话让自己带着的了,所以就算是石明勋在不愿意还是在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带上了温婉婉。
温婉婉被安排在石明勋的办公室里,整整一个上午都十分窘迫的坐在那里不知道做些什么,就算是呼吸她都尽量小心翼翼的生怕惊动了石明勋办公。
而石明勋周围的气息也是越来越暴躁!他真的就那么恐怖吗!竟然让她怕成了这样!就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那就更不需要说其他的了!
温婉婉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坐在办公桌钱办公的石明勋,又猛地缩了缩自己的脖子,为什么,为什么她总是感觉石大哥是这么凶呢!
其实并不是石明勋这个人凶毕竟他也是在部队锻炼了那么久的人了,如果不是他的父亲突然没了他也不会突然回到家里接手公司。
总归是军人,还是经历过战火的军人,怎么可能和温婉婉平时接触的人一样。
石家在海城并不是十分的出名,但是在黑市却是没有一个人不知道的,石家干的是贩卖军火的勾当,明面上的那一些产业都是他们石家的中心但是就是这样石家的势力还是不容忽视的。
一般人贩卖军火都是卖给一些****上的人,或者是一些帮派,但是和石家做生意的是军部,这也是为什么石明勋会被送到部队的原因,也算是政fǔ对于石家的一个制约,但是石明勋父亲的死是谁也没有想到的。
石明勋的父亲死于一场意外,说来也奇怪,石明勋的父亲年轻的时候是有名的赛车手,但是却死于一场车祸,而且现场的种种痕迹都表明,那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车,并不存在别人暗杀的可能,人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没了。
然后石明勋就回来接手了石家的公司,手段狠绝很快就镇住了公司里的元老,在他父亲的基业上将公司发扬壮大,并且真正做到了只有石家掌控着整个公司。
石氏企业可以说在石明勋的治理下一切都走上了正途,可是在整理自己父亲件的时候,石明勋隐约发现了一些东西,可是却又找不到其他的信息也只好作罢。
在发展底下势力的同时石明勋也在不停的发展着石家明面上的势力,在他的努力之下石家成为了炙手可热的企业,而他石明勋也成为了众多拜金‘女’心目中的钻石王老五。
虽然说他曾经有过一段婚姻,并且有了一个孩子,但是这些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根本就不算是什么,只是会让这个男人更容易被‘女’人哄抢。
温婉婉和石明勋的婚姻并没有对外公布,毕竟温婉婉的姐姐曾经嫁给过石明勋,在离婚后不久就和前妻的妹妹自己原来的小姨子结婚还是很不好看的,虽然石老爷子是十分的喜欢温婉婉可是也只能是等一等,只让二人领了结婚证。
但也就是这个原因造成了石明勋的假单身,更是造就了只要是石氏企业招聘清一‘色’的美‘女’来应聘的场面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不过石明勋并不是一个十分****的男人,虽然无法和陆谨言那样的三好男人相比但是和韩浩那种‘花’‘花’公子情场‘浪’子相比还是好了很多的。
在勾引数次无果以后不少‘女’人都选择了放弃毕竟男人虽然好,但是还是要找一个爱自己的,不然就算嫁给了,天天都守空房也是很悲伤的。
抱着这样的心里,很多‘女’人都选择了在自己身边找了一个合适的男人,这可是乐坏了在石氏公司上班的男‘性’们。
但是知趣的‘女’人总是只有那么几个更多的是都不会轻易放弃的,毕竟她们对于自己实在是太有信心了,而石明勋的秘书,娜姌就是一个。
娜姌是少数民族和俄罗斯人的孩子,是一个非常漂亮的‘混’血美‘女’,有些中国人的知‘性’又有俄罗斯人的奔放可以说是公司里很多男人的梦中情人,但是在娜姌的眼里始终都只是有石明勋一个。
这件事石明勋也知道,毕竟他也不是傻子,一个‘女’人喜不喜欢自己,还是很容易看出来的。
仅仅只需要一眼就可以判定,但是石明勋并没有辞退这个对自己有意思的美‘女’,并不是因为他看上她了,而是娜姌的能力真的是相当的不错。而石明勋的爷爷和娜姌的父亲更是好友,所以对于娜姌他是可以绝对相信的。
但是他忘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就算是能力再好的‘女’人,也是十分容易嫉妒的!一旦嫉妒起来,‘女’人就不知道会做些什么了。
石明勋本来就不是什么****的人,更是不会把‘女’人带回公司,这一切都让娜姌感到十分的兴奋,甚至她还感觉,石明勋或许对于自己也存在异样的感情,甚至已经决定在今晚和他告白。
娜姌对于石明勋可以说是盲目的感情,或者说是痴恋,他们的相识也是十分的巧合,娜姌是石明勋在一次出任务时救出来的人质,那时候娜姌还是一个懵懂的小‘女’孩,而石明勋也是一个穿着‘迷’彩服的军人。
因为脸上涂着厚重的‘迷’彩,所以当时娜姌并不知道救了自己的是谁,只知道他的代号是血狼,而这个人永远的在娜姌的心里留在了不可磨灭的印记,特别是他那双锐利的眼睛。
第二次相遇是在石明勋爷爷的七十大寿上,那个时候曾经那个十分青涩的小姑娘已经长成了一个‘诱’人的没有,就好像曾经吃起来苦涩的果子现在已经散发出了甜美的香味。
第一眼看到石明勋的时候娜姌就肯定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就是曾经救了自己的血狼,再加上听到石老爷子说这个男人是特种兵,娜姌就更加确定了,只是可惜那时候石明勋在三天前已经结婚了,结婚的对象正是温婉婉的姐姐。
那时候的娜姌感觉到十分的痛苦她和他仅仅错过了三天。
也就是这三天,让他们失去了可以在一起的理由,娜姌也偷偷的看过石明勋的妻子,发现其实也是一个很一般的人,并不是什么好‘女’人,甚至有一些风‘骚’,难道他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女’人吗!
如果说以前的娜姌是青涩的‘诱’‘惑’,那么现在的就是熟到不能在熟了,散发着成熟的‘诱’‘惑’。
可是娜姌的心注定要碎了。就在她准备告白的那天,石明勋带回来了一个‘女’人,并且让她坐在石明勋的办公室中整整一个上午了!
娜姌恶狠狠的握着自己手里的笔一个用力就变成了两半,狠狠的将已经废掉了的笔扔到了垃圾桶里,娜姌一个深呼吸以后又变成了那个成熟‘性’感的娜姌,带着‘迷’人的微笑。
轻轻的整理了整理自己原本就不‘乱’的衣服,给自己补了一个妆,又将自己‘胸’前的扣子松开了一颗,恰好可以看到自己‘迷’人的****,然后撩了撩自己卷曲的长发扭动着自己纤细的腰肢走进了石明勋的办公室。
“石总!”娜姌娇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温婉婉下意识的一回头,却看到了一个有些血盆大口的‘女’人站在‘门’口不停的对着石明勋笑,温婉婉顿时吓了一跳。
“啊!”温婉婉大叫一声,整个人都吓得蜷缩在了沙发上,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有着一张血盆大口不说,头发还是淡淡的红‘色’的,而最关键的是她的眼睛是绿‘色’的,皮肤又那么白!是不是妖怪啊!
看到温婉婉吓得瑟瑟发抖石明勋急忙跑到了她的身边将她整个人都抱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不停的安抚着她‘激’动的情绪,看到这一幕娜姌的眼神里闪过一抹心痛,可是很快又被压制住了。
在她的心里,这样一个‘女’人根本就不可能是她的对手,土的要命又不会打扮自己,连最基本的化妆都不会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她娜姌的对手。
温婉婉是一个非常朴素的‘女’孩子,哪怕她现在已经嫁给了石明勋,哪怕每个月她都有大量的零‘花’钱,可是温婉婉从来没有想过要和别的‘女’人一样去挥霍什么。
在她的眼里每一分钱都来之不易,她自己在寻找自己儿子的路上也打过工所以更是知道钱的来之不易,所以不管石明勋给了她多少钱她的第一想法从来不是给自己买什么东西,而是存起来,就算是‘花’大多也都是‘花’在了别人的身上从来没有‘花’在自己身上。
就连她现在身上穿的衣服,还是她姐姐原来在石家的时候买的走的时候没有带走的衣服。
温婉婉的身材十分的娇小,她姐姐的衣服虽然总是喜欢买紧身的可是穿在瘦小的温婉婉身上还是有点宽松,当然****那里除外。
虽然温婉婉很瘦小但是,她的身材却是好的没有话说,该大的地方大,该‘挺’的地方‘挺’,这也是让石明勋十分满意的一点。但是不好的一点就是虽然其他地方都很宽松但是在****那里却紧的吓人。
没有办法温婉婉只好自己动手将衣服改了一下穿在自己的身上,本来是一件好好的衣服,可是一改动就失去了原来的味道,温婉婉虽然笨但是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可是,不改实在是不行了。
原来她感觉没有改衣服的必要就没有改动,穿着把自己****绷得紧紧的衣服在屋子里走动,但是每次遇到石明勋的时候他都是会用热烈的眼光死死的盯着温婉婉,特别是她的****,起初温婉婉并没有在意,直到有一回她穿着那件衣服出去给石头买酸‘奶’,却被路上下班回来的石明勋看到了。
石明勋十分的生气,一把扛起了温婉婉就回了房间狠狠的教育了一个晚上才让温婉婉明白原来那种衣服是不可以穿的,虽然说效果十分显著,但是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他好不容易和温婉婉建立起来的微弱的隐忍就这样再次崩塌!
&bp;&bp;&bp;&bp;虽然说付出的代价有些大,但是总归上石明勋还是十分满意的毕竟,温婉婉的味道真的是非常的可口,整整一夜的尝,让石明勋这只大灰狼是十分的满足。c书盟
不过那些衣服都通通的被温婉婉改造了。
本来不算是太过时的衣服穿在一个并不合身的人身上,而且还被改造过,自然是十分的老气,更是不能和经过‘精’心打扮的娜姌相比的,自然石明勋也发现了这个情况。
“我怕,她是不是妖怪啊!”经过石明勋半天的安慰温婉婉‘激’动的情绪这才平定了下来,从他的怀抱中挣脱了出来,‘露’着自己的小脑袋一脸天真的看着石明勋。
听到温婉婉这么说,石明勋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种苦笑不得的表情,他的小妻子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石明勋用力的‘揉’搓着温婉婉的小脸,“不是妖怪是我的秘书!”说着又狠狠的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实在是太可爱了。
虽然娜姌站的远,但是对于石明勋那边的情况她是十分的注意的,石明勋和温婉婉的对话她也是听得一清二楚,当听到温婉婉问自己是不是妖怪的时候,绕娜姌的素质再好也有些忍耐不住了,可是看了看石明勋她还是把自己心里的愤怒又压了回去。
她是绝对不可能和这样一个土包子生气的!
可是当她看到石明勋用那么宠溺的语气和温婉婉说话还亲了她的时候,娜姌感觉自己真的是无法忍受了。
第一次在石明勋的面前如此的放肆连招呼都没有打就走出了办公室!
坐在自己的专属位置上,娜姌狠狠的咬着自己丰盈的嘴‘唇’,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土包子和石明勋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过,不管你是谁,石明勋都是我的,你不要想和我抢!娜姌的眼神里闪过一抹‘阴’毒,不然就不要怪我!
石明勋看着娜姌离去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抹玩味,她倒要看看温婉婉的心里到底有没有自己!
很快就到了午饭的时间,平常石明勋都是和娜姌一起去吃的员工餐,所以娜姌今天依旧出现在了‘门’口叫石明勋去吃饭。
“石总,午饭时间到了!”娜姌微笑着站在‘门’口。
经过石明勋的讲解温婉婉看到娜姌已经不会在发出尖叫声了,但是还是有一些的害怕,在娜姌出现的时候她都会躲到石明勋的身边。
这个情况让石明勋十分的受用,一上午有事没事总是喜欢叫娜姌来办公室一趟哪怕只是一个很小的冲咖啡,或者是给温婉婉买点心。
也就是石明勋这样一个小动作,让娜姌对于温婉婉的记恨又加深了一份。
这样一个‘女’人,凭什么可以得到石明勋的疼爱!
“我知道了,等我忙完就去!”和往常一样石明勋头也不抬的回答到,而往常的这个时候娜姌都会转身离开去楼下的餐厅为石明勋买一份午餐然后带上了和他一起吃,今天也不例外。
可是在娜姌离开不久,温婉婉就一路小跑的跑到了自己的包包前,从里面拿了出来两个大大的保温桶。
之后又一路小跑的跑到了石明勋的面前,“吃饭!”温婉婉得底气很足,对着石明勋大声的吼道,这可是石老爷子给她的特权,甚至在石明勋不听从管教的时候还可以狠狠的‘抽’他!
当然温婉婉是不会这样做的,最多会回家和石老爷子告吿壮!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温婉婉,石明勋不由得轻笑出声,在他的认知里,温婉婉永远都是一个十分弱小的‘女’孩子,难得又今天这么霸道的一面!
看见石明勋只是坐在那里傻笑丝毫没有想要起来吃饭的样子,温婉婉急了!脸颊高高的鼓了起来,恶狠狠的看着石明勋,“吃饭!不然我去告诉爷爷!”石明勋笑的很欢了,很显然温婉婉的危险在他的眼里根本就没有用。
要看着温婉婉真的要生气了,石明勋这才从办公桌前站了起来,走到了沙发钱,坐在那里开始一个一个打开温婉婉带的饭盒。
当娜姌拿着自己打的饭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石明勋竟然和那个‘女’子两个人相互喂饭喂的不亦乐乎!
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饭盒,娜姌觉得还是扔掉比较好。
吃过饭,温婉婉收拾了残局,并且被石明勋以午睡对身体好为由强制‘性’的带到了里面的卧室里,睡午觉。
卧室里的东西十分的干净,一看就知道,它的主人很少使用它。
卧室的风格以黑白为主,可以看的出它的主人应该是一个非常严谨的人,但是对于温婉婉这种小‘女’人来说,黑白‘色’相对于有些压抑。
不过睡觉还好,并不算是什么太痛苦的事,只不过唯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石明勋竟然要抱着她睡觉!这是温婉婉怎么也接受不了的。
“石明勋你不要得寸进尺!”温婉婉的小脸涨的红红的,是不是最近自己又给石明勋好脸‘色’看了他竟然如此的对待自己竟然还提出在睡觉的时候想要抱着自己睡觉!
“亲爱的,我们可是夫妻!领了红本本的!”石明勋一脸坏笑的看着温婉婉,这件事经常被温婉婉拿出来说事,现在的自己都已经可以和她对吵如流了!
“可是你明明告诉我说!我们两个只是契约婚姻的!”温婉婉的眼睛红红的看着石明勋,“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说着眼泪就要往下掉,看的石明勋是十分的心疼可是却又没有办法解释!毕竟契约婚姻确实是出自自己的口中。
事情是这样的,毕竟温婉婉是石头的生母,想要和自己的孩子在一起,可是石头也是石家唯一的子孙更是没有办法让石头和他的生母离开,于是石老爷子一拍大‘腿’!说既然都不可能放弃石头,那就干脆你们两个结婚算了,反正你们两个男的未娶‘女’的没嫁为了孩子就这样过日子!
说实话当时石明勋十分的心动,他本来就很喜欢温婉婉,更是有愧于她,所以他爷爷一这么说他立马就同意了,可是温婉婉却有些不愿意,没有办法石明勋为了让她同意结婚只好想出来的协议结婚的方法,可是这也成了他亲近温婉婉的阻碍。
当然在堕胎那件事情以后他和温婉婉之间更是竖起了一座大山。
因为丢过一个孩子温婉婉对于自己的孩子都是十分的心疼,可是和石明勋在一起不久以后她就怀孕了,本来这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可是石明勋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温婉婉体检的时候她跟着一起去了,而医生告诉她的话顿时让石明勋的心凉了半截。
“你太太的‘子’宫上有一个大大肌瘤现在并不适合怀孕如果强行要了这个孩子只是会让孩子和大人都陷入危险之中。所以我们建议流产!”流产!石明勋想都不敢想如果让温婉婉知道她刚刚怀上的孩子就要流产就算是会死她都不会同意让自己失去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
可是并没有别的办法,回家之后石明勋转达了医生的话可是,温婉婉却是同石明勋猜测的那样宁愿是自己死都不愿意打掉这个孩子。
要是放在别的小夫妻身上,劝劝也就同意了,可是发生在温婉婉和石明勋的身上就没有那么见到了,可以说温婉婉经过石头那件事情以后,护仔的功力直接来到了满级,谁要是敢动她的孩子她就和谁拼命。
而石明勋又是一个专权到了极致的男人,我让你怎么样你就必须怎么样,于是在一次争吵以后两个人大大出手,石明勋一个不小心伤到了温婉婉,而孩子也没了,可以说温婉婉把失去孩子的过错通通加到了石明勋的头上,两个人的关系一时间冷到了极点。
可以说如果不是石老爷子的努力,石头的小帮忙以及石明勋的厚脸皮,温婉婉和石明勋的关系不会缓和的这么快。不过还是有裂痕。
不过石明勋并不在意,在他的心里只要是自己继续这样厚脸皮下去,温婉婉总有一天回原谅他的!
一时间两个人僵持不下最后还是石明勋服了软没关系,输给自己媳‘妇’不丢脸!
“我睡地下你睡‘床’总可以了!”说着就直接躺在了地上,蜷了蜷自己的身体准备睡觉。
虽然说天不是很冷可是睡在地上还是很冷的,看到石明勋就这样睡在地上,就算是上面有一层地毯,可是温婉婉的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你和我一起睡!”温婉婉有些脸红的看了看这个可以睡下五个自己的大‘床’,就算是石明勋躺在上面了,在趟一个自己也并不会显得很挤。
石明勋蜷了蜷自己庞大的身躯,“我不去,省的有人说我占她便宜!”很明显石明勋现在是在闹小脾气,温婉婉懊恼的跺了跺脚,“我不说你就是了,赶紧上来睡觉地下凉!”说完温婉婉就率先钻进了被窝里不在去看石明勋。
这一次石明勋并没有在推脱,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己在推脱的话,温婉婉就真的不让自己上‘床’了。
看着躺在不远处的温婉婉,石明勋决定自己要做一个正人君子绝对不做什么!
可是他憋的好难受,自己心爱的‘女’人就在自己的面前可是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实在是憋屈死人了!
不过好在午睡的时间并没有多长,卧室里的气氛赖皮变的暧昧,可是卧室外娜姌死死的盯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精’美的指甲一个个蹦断。
她怎么可以和石明勋睡在一起,她到底是谁!
一种名为嫉妒的感觉不停的在娜姌的心里蔓延逐渐的占领了她的大脑,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的‘女’人总是喜欢做一些让他们后悔的事。
根据娜姌的能力想要差一个人很简单,也就是在温婉婉他们午睡的时候,温婉婉的个人信息很快就被整理了出来。
温婉婉!石明勋前妻的妹妹!前姐夫和小姨子!
什么时候石明勋变的如此的无耻了,就差****了!
一个青涩到什么都不懂而且还给别的男人生过孩子的‘女’人,娜姌怎么可能会输给她!
娜姌的眼睛里冒出熊熊的火光,温婉婉接招,我一定会得到石明勋他注定是我的!
“喂,父亲你什么时候可以来石家一趟呢!”在爱情的面前没有什么对与错更没什么不择手段,只有赢得人和输的人!
为了爱情,这一次,娜姌真的决定要放手一搏了。
&bp;&bp;&bp;&bp;在石明勋的的强压下和娜姌的嫉妒下,温婉婉就正式的落户在了石明勋的办公室。
在距离石明勋不远的地方,石明勋给温婉婉安排了一张小小的办公室以及一台可爱的电脑,温婉婉的大部分时间就是坐在了那里玩玩电脑。
这是石明勋对于温婉婉的期望,可是温婉婉感觉自己这样就是在吃白食,于是主动承包起了石明勋办公室里的卫生。
每天早上石明勋办公的时候,温婉婉都会轻手轻脚的打扫着办公室里的卫生,虽然石明勋的办公室很大,但是毕竟每天打扫而且来石明勋办公室的人也很少,所以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垃圾,温婉婉做的最多的也就是保洁。
穿着有些不太合身的衣服,爬在地上一点一点的清理纯白‘色’的羊‘毛’地毯,紧俏的小屁股随着温婉婉的动作不停的摆动着,看的石明勋是一阵阵的心猿意马。
感觉自己的唾液有些不够用了,拿起手边的水杯狠狠的喝了一口水,还是感觉十分的难受,在看看爬在地摊上不停的撅着屁股的温婉婉,石明勋顿时有一种就这样狠狠进入她的冲动!
而‘门’外一双怨妒的眼睛也正死死的盯着爬在地上的温婉婉。
“真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竟然在打扫卫生的时候都不忘记勾引男人!”娜姌长长的指甲不停的敲着自己的手机屏幕就好像这个屏幕是温婉婉一样,一个不小心刚刚买的新手机就硬是被她敲碎了屏幕!
看着自己手里已经坏了的手里,娜姌感觉到一阵的不悦,现在的手机就没有质量好一点的吗!
随手一扬变将自己的手机扔到了不远处的垃圾桶了,丝毫没有发现碎掉以后的屏幕上不停跳动的字眼。
俄罗斯的机场前,一个老人不停的拨打着自己手中的电话,可是都无人接听,眼看着飞机就要起飞了,可是电话还是没有打通,没办法老人只能匆忙的给对方发了一条短信?然后赶去登机了!而在他离开的位置上一个手机和钱包安静的躺在那里。
在老人手机的屏幕上还显示着他刚刚发出去的短信,下午我就到了记得去接我!
今天是中阳集团老总的生日宴,提前三天通知了石明勋,可以说是给足了石明勋的面子,虽然说石明勋很讨厌应酬但是这一场他不的去。
虽然说是生日宴,但是也可以说是一场相亲宴或者是生意的洽谈,个个公司的人也只是借着这次机会增进一下友谊,合作。
但是对于那些还没有找到如意郎君的大小姐们这俨然就是一场声势浩大的相亲宴!
而石明勋这种钻石王老五,更是那些心高于眼的大小姐们心中最好的丈夫的选择。
于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往往在这种宴会上,石明勋都会带上‘女’伴,而且这些‘女’伴一般都是娜姌的友情客串。
今天也不例外!
生日宴虽然说不是太过于正式的宴会但是为了表示自己对于主人的尊重,所以石明勋还是选择穿正装,虽然没有礼服那么正式但是多了一丝随‘性’,又不失正式在这种宴会上是最好不过的了。
礼服按照往常是娜姌挑好给石明勋送过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石明勋接过娜姌给他的礼服,温婉婉的心里突然十分的不好受。
娜姌很美,美到让温婉婉这个不懂得欣赏的人都感觉到了她的美‘色’,他就像一个闪闪发光的金子而她温婉婉就是一颗小小的尘土,温婉婉突然感觉到一阵深深的自卑感,悄悄的底下了自己的头。
一直注视着温婉婉的娜姌自然是看到了温婉婉的情况,不由得勾起了自己的嘴角,也算是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丑!
对于衣服可以说石明勋真的是一窍不通的,更不会说自己去挑选,所以基本上都是娜姌包办的。
黑‘色’的变形中山装,在边角的位置微微的点缀了一些碎钻,在衣服的下角是一个狼的图腾,更是显得石明勋的凶狠。
规矩的中山装石明勋并没有规规矩矩的穿在身上,随意的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精’壮的‘胸’膛和古铜‘色’的皮肤,‘性’感的让人咋舌。
不得不说娜姌的眼光十分的不错,这件衣服确实是十分的和石明勋相配。
娜姌一脸兴奋的看着石明勋,她终于终于又看见了,血狼!她心目中的血狼!你一定只属于我!
温婉婉的小嘴张的大大的,一双眼睛里写满了吃惊,这真的是石明勋,那个****的暴力狂,不是被人掉包了!
娜姌鄙视的看了温婉婉一眼,没有见过世面的‘女’人,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很显然石明勋也发现了温婉婉的表情,和她的震惊,对于自己喜欢‘女’人的惊‘艳’,石明勋表现的十分的享受,一脸装‘逼’的走到了温婉婉的面前,将自己的脸凑到了温婉婉的眼前。
“宝贝,你还满意你看到的一切吗!”石明勋充满磁‘性’的声音在温婉婉的耳边响起,顿时唤回了温婉婉已经游走了的神志!
看着突然放大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俊脸,温婉婉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却不小心踩到了娜姌放在她位置上的礼服!
脚下一滑,眼看着就要摔到,娜姌的眼睛里闪过了一抹算计成功的欣喜,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石明勋竟然在这个时候下意识的将温婉婉护到了怀里,连同着温婉婉一起摔到在了地上。
摔到的同时不小心碰到了温婉婉的桌子,桌子上一杯咖啡也到了下来,黑‘色’的咖啡流了石明勋一身同样也流到了娜姌的礼服之上!
娜姌顿时就急了,那可是她废了好多的心思命人定做的,特别是石明勋身上的那身,更是废了娜姌很多的心血,从准备布料到它上面的碎钻都是娜姌自己亲手挑的,没有想到却被一杯咖啡给毁了,娜姌怎么不生气!
她想要和石明勋穿一身情侣装都快要想疯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样一个机会就这样被破坏了!
娜姌都快要暴走了,虽然说她是真的想要算计温婉婉,可是却没有想到算计到了自己的身上!她怎么不后悔!
“温婉婉你有没有事!”石明勋顾不上自己身上的咖啡,一把将温婉婉抱了起来,随手拿着娜姌的礼服擦了擦温婉婉身上的咖啡,顺手也擦了一把自己的,这下子娜姌的礼服算是彻底的报废了,娜姌的嘴‘唇’都快要咬出血来了。
温婉婉还是有些‘迷’‘迷’糊糊的,爬在石明勋的怀里有些不知所措。
“我没事!”说着还轻轻的摇了摇自己的头,挣扎着想要从石明勋的怀里出来,却被他武力镇压了回去。
也许是看不下去他们两个人的腻腻歪歪,也许是真的心疼自己的礼服,沉默了许久的娜姌终于说话了,“石总?衣服都已经被‘弄’脏了,还有三个小时就是宴会了!”
娜姌的话成功的引起了石明勋的注意,让他把自己的注意力从温婉婉的身上收了回来。
“那就等会去买!顺便给温婉婉买点衣服!”石明勋对于娜姌的话毫不在意,毕竟他对于衣服真的一点都不感兴趣,有时候他感觉温婉婉不穿衣服的时候更可爱。
娜姌的表情有些犹豫,买礼服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要带着这个土包子,娜姌实在是接受不了。
“石总,地毯怎么办!”娜姌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恰好看到被咖啡‘弄’脏了的地毯,于是脱口而出。
石明勋的表情顿时一愣,地毯!地毯和温婉婉有什么关系,难道是自己平常都让她打扫自己办公室的卫生让娜姌认为温婉婉是打扫卫生的了吗!
石明勋的脸‘色’变的十分的不好,一脸‘阴’沉的看着娜姌,“她不是打扫卫生的!”说完头也不回的拉着温婉婉离开了,只留下一脸错愕的娜姌,她到底说错了什么!
其实她什么也没有说错只不过是石明勋在听到她说的话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竟然是这么的不尽职,公司里的那些人是不是也和娜姌一样都认为温婉婉只是公司里的保洁员呢!
石明勋的心很痛,特别痛,虽然他也经常欺负温婉婉但是绝对不能够允许别人也欺负她。
温婉婉一时间还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坐在石明勋的车上她才有时间去考虑娜姌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是把我当成保洁员了吗!”温婉婉眨着自己的大眼睛一脸天真的看着石明勋为什么要这样生气,自己就算不是保洁员也不需要这样!
石明勋并没有回答温婉婉的问题,只是一闷着头开车,温婉婉的情绪有些暴躁。
“我知道了,我是保洁员还不行了吗!你!”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石明勋一个急转弯摔到了一边,紧接着就是石明勋霸道的不容人退缩的‘吻’!
石明勋早就这么干了,狠狠的堵住她这样总是喜欢喋喋不休的嘴,让她再也发不出来自己讨厌的任何话语。
温婉婉用力的拍打着石明勋健壮的身体试图可以让他放开自己,可是无论她怎么挣扎都只能让石明勋更加的兴奋,手甚至隐隐约约‘摸’上了温婉婉‘胸’前的丰盈!
“不!”
温婉婉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个空隙可以将自己的声音传达出来,可是却又被石明勋一个深‘吻’给堵了回去,他倒要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能改掉温婉婉这个总是不喜欢说实话的‘毛’病。
也许是很久都没有碰过‘女’人,或者是心爱的‘女’人就在自己的怀里不做些什么真的是太对不起自己,于是石明勋无法抑制的硬了。
温婉婉虽然天真但是也知道自己大‘腿’上顶着的那个东西代表的什么,想起石明勋粗暴的动作,温婉婉挣扎的更厉害了,恰好不停的斯磨着石明勋的重点部位。
这简直就是要命的!
石明勋用力的抱紧了自己怀里还在不停挣扎的小‘女’人,在她的耳边恶狠狠的说到,“如果不想我现在就在车里办了你,你就给我安安生生的别动!”石明勋的声音低沉的可怕,压抑的感觉不停的从声音里传递出来。
他也许是真的很难受!温婉婉有些胆怯的缩了缩自己的身体,虽然害怕但是没有在动过。
一时间整个车里都有一种十分诡异的气氛,而温婉婉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石明勋不停的喘息着,可是怎么也平复不下来自己心中的火焰。
他用力的抓了抓温婉婉紧俏的‘臀’部,有狠狠的咬了一口她的‘胸’,这才平静了下来。
放开了温婉婉,一方开温婉婉,她就像一个受伤的小兔子一样,红着眼睛躲在了一边,石明勋并没有时间去安慰她,刚才娜姌自己给他打电话了,宴会快要开始了。
一路狂奔到常去的礼服店里,娜姌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bp;&bp;&bp;&bp;眼睛不停的往‘门’外看着,当看到石明勋的时候眼睛顿时一亮,一路小跑来到了石明勋的面前。(c书盟最稳定)
“你怎么才来啊!”娜姌很不好自己,他们不是比自己先离开怎么比自己到的还晩!
石明勋并没有理会娜姌,只是快步走进了店里,一把将温婉婉压在了那里,“把适合她穿的衣服都给我来一件,只要好看的!”说完转身找了一个营业员准备让她给自己挑一套礼服。
娜姌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不应该是给自己挑衣服吗怎么会变成了温婉婉那个小贱人!
娜姌有些不高兴的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又看了一眼还在挑衣服的石明勋,肯定是温婉婉这个小贱人在来的路上和石明勋说了什么不然,他那么疼爱自己怎么会不理自己呢!
这真的是娜姌误会温婉婉这一次她可是真的并没有说什么,可以说这一路上他都基本没有什么可以说话的机会都被石明勋用嘴给赌回去了,只要她刚想张嘴说话,石明勋就是一个热‘吻’,只要她想说,石明勋就是敢‘吻’,搞得最后温婉婉什么也不敢说了。
换好礼服以后,石明勋他们很快就离开了,离开之前石明勋特别叫了家里的司机老赵来接温婉婉。
看着地上到处都是的衣服,温婉婉感觉自己真的接受不了不了,想要推掉说自己不要可是一想到石明勋离开以前威胁自己的样子,温婉婉又不得不接受这些。
罗小柔最近可以说过的是十分的潇洒至于那个抛弃了她的家,她是再也没有回过,基本每天都是和李国战待在一起偶尔也会出去逛逛街的。
就像今天,李国战去参加聚会了,她并没有去而是被李国战塞给了自己一张银行卡出来购物。
她记得在这个附近有一家店,里面有一件衣服她特别的喜欢。
只不过上次她来的时候钱没有带够,只能忍痛没有买这一会她一定要将这件衣服带回家!
‘女’孩都是爱美的,特别是罗小柔这些原来就十分在乎自己形象的‘女’孩子,更是对于美有些疯狂的追求,他们甚至会为了一件衣服而疯狂,更是会为了一瓶香水大打出手,而这一切都是为了美!
罗小柔也不例外,二十多年以来的生活养成了她‘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更是让她有了对于奢侈的痴‘迷’。那是一种近乎狂热的痴‘迷’。
她喜欢漂亮的东西,喜欢‘精’美的喜欢好的,哪怕是自己用不到或者是穿不上的东西哪怕是放在家里做摆设,罗小柔都愿意。
可以说罗小柔的爱美之心是疯狂的,是可怕的是无法令人恐惧的。
而罗小柔去的那家店正好是温婉婉去的同一家店。
罗小柔一进到里面就感觉其中的氛围十分的不一样,所有的人都十分的忙碌,特别是一些营业员的手里都捧着一件衣服。行‘色’匆匆的奔走着。
都没有注意到新来的罗小柔,一直被宠爱着的罗小柔不愿意了,一把拉过其中的一位导购,“你们都不做生意吗!没有看见有客人来了吗!”
恰好哪位导购也是这里的经理,更是一个懂得气死人不偿命的人。
专业的仰起自己的八分笑把自己手里的衣服递给了别人,“抱歉小姐,今天我们有重要客户来所以不在对外营业。”
罗小柔的脸‘色’不是太好,可以说是愤怒,她罗恒远的唯一‘女’儿,到哪里都是被人追捧着的,今天第一次竟然会被一个小小的营业员给拦在外面!
“呦,这是什么样的大人物啊,也不让我看看,我这辈子可是没有见过世面,连一个大人物都没有见过!”罗小柔的话十分的尖酸,一边说一边还想往里挤。
毕竟好歹也算是一个经理级别的人物,对于这种人实在是见得多了,见罗小柔这么不要面子,她也不会给她了。
“抱歉小姐你不能进去!”语气带了一分强硬,而就在她说话的同时,两个五大三粗的保镖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罗小柔的气势顿时就没了,但是也不能就这样离开依旧硬着自己的脖子!“怎么你们还想打人吗?我告诉你,我可是罗恒远司令的‘女’儿!”罗小柔十分骄傲的‘挺’了‘挺’自己‘胸’前的丰盈,她就是要吓死这群不知好歹的人。
虽然说自己的父亲已经从自己的家里搬了出去,但是在名义上他还是自己的父亲,时不时用他的名头吓吓这些无知的人,还是很不错的!
可惜导购小姐并理会她的身份,“抱歉,今天就算是罗司令人来了,我们今天也是不会放人的,小姐请离开!”导购小姐依旧是冷淡淡的语气,可是罗小柔却是看的一阵阵的火大!
“我今天就是不走了,你能怎么样,我倒要看看这个大人物到底是谁!”罗小柔的脾气可以说是被宠的无法无天,今天被导购小姐一气,脾气算是发挥到了极致。
导购小姐人家可是一点也不生气,你想等就等!只不过你要是等不能在我们的店‘门’口。
依旧是公式化的八颗牙,“好的,小姐这是你的自由,只不过请远离我们的店‘门’谢谢合作!”说完就转身回到了店里,只留下两个强壮的保镖站在‘门’口堵住了罗小柔的视线。
看着导购小姐离去的背影,罗小柔可以说是咬碎了一口银牙,该死的导购小姐!我一定会让你好看的!
愤恨的看了一眼‘门’口的两个保镖,没有办法狠狠的跺了跺自己的脚,罗小柔只得满心不情愿的离开了。
不过她并没有走远而是站在了不远处死死的盯着那个‘门’口,她倒要看看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大人物,能让他们这样!
随手罗小柔给李国战打了一个电话,此时的李国战正在和自己的未婚妻盘旋看到了罗小柔的电话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亲爱的怎么了,是谁的电话啊!”李国战的未婚妻是一个非常妖娆的‘女’人,涂着红‘色’的长指甲,一头卷发,人也是急美的至少要比罗小柔漂亮很多,在见到她的第一面李国战就沦陷了,欣然的同意了这‘门’婚事,只不过因为时间太过于紧张两个人还没有对外宣布也导致了罗小柔还以为自己将李国战‘迷’的团团转!
看着自己未婚妻较好的面容,又想到她在‘床’上的放‘浪’,李国战的身体无法抑制的又有了反应,“亲爱的,没事只不过是一个人成天朝着我!”说完就要给未婚妻一个深‘吻’。
却被她很容易的躲开了。“是一个姑娘!”狠狠的嘟着自己的红‘唇’,看的李国战又是一阵心猿意马。
一把将‘女’人抱在了怀里,狠狠的‘吻’上了她的红‘唇’,“就算她是一个天仙我也不要,我只要你!”随即在他们的房间里又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其中总是伴随着一两声手机的响声。
罗小柔一脸怨恨的看着自己的手机,自己已经给李国战那个‘混’蛋打了这么长时间的电话了,他竟然一个也不接!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愤怒的想要把自己的手机摔了,可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又将手机收回了自己的包里,打算将所有的怨恨都发在店里的那个大人物身上。
也不知道是说罗小柔天真还是说罗小柔太过于自信,虽然说他的父亲罗恒远在东区是只手遮天的但是在海城他可并不是这样的,在海城也不知只有他一个人独大。
海城可是一个权利利益相互‘交’错的城市!
飞机场,一架俄罗斯飞往海城的国际飞机稳稳当当的降落在停机坪上,福尔一脸兴奋的走下了飞机,海城我又回来了!石老东西你可是要等着我啊!
某个热闹非凡的酒宴上,娜姌一席白‘色’的盛装站在石明勋的旁边,就在刚才她的心狠狠的‘抽’了一下,有些不舒服的皱了皱了眉头。
也许是感觉到了自己身边人的不对头,石明勋低下头,问了一句“你怎么了?”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关心的面容,就算是自己的身体实在是太过于难受娜姌都会强忍自己的难受笑着说没事。
“没事,我只是突然有些累!”娜姌‘精’致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疲惫,让她的美丽更加的‘诱’人。
只不过石明勋并没有心情欣赏自己身边的美‘色’,他现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远在礼服店里的温婉婉的身上,也不知道温婉婉那个笨蛋现在怎么样了。
随口的回了娜姌一句。“累了就去一边休息!”说完就撇下娜姌独自离开了。
看着石明勋离开的背影,娜姌顿时感觉到了一阵阵的苦涩,如果说累的是温婉婉的话,他一定会陪着她的,这个时候的娜姌突然很羡慕温婉婉。
有石明勋这样一个男人在乎她一定是很幸福的。
经过了长达两个小时的包装,适合温婉婉所有的衣服都已经被包装好了。
而石家的司机老赵也早就等在了一边。“夫人,我们走!”
温婉婉一脸的‘迷’茫,不起还没有付钱吗!怎么就可以走了!
“我们不是还没有付钱吗?”温婉婉一脸的‘迷’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多的衣服,就可以这样直接拿走吗!
老赵显然也是没有想到温婉婉会这样问,愣了一下随即和她解释到“少爷会来付账的!夫人我们走!”听到石明勋回来付账温婉婉这才乖乖的和老赵离开了。
在温婉婉离开以后,礼服店里的导购小姐们都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嘲笑声。
“真是一个土包子,哈哈真不知道她是怎么那么好运配上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的。”
“特别不相配是不是!那种男人应该是我这种是不是!”一个‘春’心烂漫的‘女’孩子,一脸的红光。
“去死!”一时间,礼服店里的导购们闹成了一团。
‘门’外的温婉婉心里却是一片的好冷,耳边不停的回‘荡’着那些导购员们说的话,土,丑,没位,好运气……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是原来姐姐留下的衣服,自己真的是有那么的不堪吗!
答案是肯定的,不然导购小姐也不会这样说了!
车飞快的行驶在回家的路上,但是温婉婉的心里却是一片的冰凉,自己配不上石明勋。
虽然心里一直都知道,但是心里却始终有一个幻想,只不过现在却被别人狠狠的打破了。
&bp;&bp;&bp;&bp;看着车窗外繁华的都市,温婉婉心里的落寞感再次被勾了起来,她并不属于这样或者说和这里是格格不入的。c书盟
从来没有人需要自己,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多余的人,眼泪顺着温婉婉的眼眶不停的滴落,天大地大到底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才是自己的家!一股深深的悲凉从温婉婉的心里涌出如同‘潮’水一般深深的将她掩埋。
“赵叔,我们先不回家可以吗带我去转转!”温婉婉的眼睛上还挂着泪珠,但是却始终的努力让自己微笑,哪怕她只有自己也要放肆的微笑,这是自己面对这个陌生的社会唯一可以做的一件事。
靠天靠地靠父母靠孩子,靠老公都不如靠你自己,靠天天会倒,靠地地会踏,靠父母父母会老,靠孩子孩子会闹,就算是靠老公他也会跑,唯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
或许是那些导购小姐的话让温婉婉受了刺‘激’,也许是她这颗榆木脑袋终于想通了点什么,总归温婉婉不在像以前一样,想要守着石头过一辈子了。
“好!”虽然少爷的命令是把夫人安全的送回家,可是自己就算是绕了一个圈少爷也不知道啊。
石家的下人对于温婉婉这个少夫人都十分的喜欢,她从来没有什么主人的架子,说话也是柔柔软软的,十分客气,对人也是和和善善的从来没有见她骂过谁,就连和别人脸红也是十分的不容易见到,但是和少爷除外。
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夫人和少爷只要是一见面就吵架,而且每一次少爷都会把夫人‘弄’哭,虽然他们是一群下人,但是也不想看到这一幕,毕竟夫人她真的很好,至少要比原来的好了很多。
但是他们终归是一群下人,怎么可能有人会听他们说的话,也只能暗暗的为夫人伤心。
车子一路开往海城最繁华的地区,天已经完全黑了,海城的夜繁华彻底的展现在了温婉婉的眼前!
温婉婉的眼睛里写满了吃惊,原来海城还有这样的一面,这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吃惊震惊,充斥着温婉婉的内心,她从来没有想过她生活的城市竟然是如此的。
她是一个十分传统的‘女’人,一辈子最美好的时光都被她的姐姐和继母囚禁在了‘精’神病医院之中,她没有时间去爱美,更没有时间去了解这个社会的‘潮’流,根本没有时间。
她的头发还是黑‘色’的从来没有染过,更不要说是烫过或者是其他的了,黑‘色’的长发一直垂到了腰间,平常也只是用了一根橡皮筋将它随意的扎了起来。
朴素干净这是温婉婉给人的唯一感觉,只可惜现在的社会并不是这样人可以生存的,它就像一个巨大的染缸,每天都有形形‘色’‘色’的人投入到这个巨大的染缸之中,然后在出来各种各样适合这个社会的人,但是有一天突然出现了一个异类,不管怎么染社会这个大染缸都无法改变她的一丝一毫,更是无法让她又上一丝一毫的颜‘色’,不论在染缸里多少回,依旧是洁白的。
洁白的让人颤栗,越是洁白的就越是衬托出别人的‘色’彩,于是那些人疯了,疯了一样想要改变那个人,无果,最后可以做的只有鄙视她,诋毁她,慢慢的那个被鄙视的人就会发
现自己原来和这个社会格格不入,自己原来已经被排除在外。
于是拼了命的想要融入这个社会,没有想到却正好入了那些人的险境,漂染正式开始不久以后又有一个新人加入到了他们的当中,他们在等待等待这下一个洁白的人进入。
而温婉婉的现在就是那个洁白无比的人,只不过随着时间的变迁,她的身上也开始有了‘色’彩。
要求老赵将车停下,温婉婉走出了车想要近距离的再次感受一下,她从来不了解的生活。
她也在思索,什么时候这个社会变的如此的陌生了,陌生的让人可怕。
一个个酒醉金‘迷’的人生就在这里兴起,又在这里结束,到底什么时候才是结束的时候。
站在海城最繁华的夜区,温婉婉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突兀,而在她不远的身后一辆豪车静静的跟着她。
一步一步,温婉婉不停的看着走过自己身边那些形形‘色’‘色’的人,看着他们奇形怪状的服装,千奇百怪的发型,温婉婉‘迷’茫了,这就是他们口中的‘潮’流吗!
为什么那么像一群疯子!
‘潮’流是人穿出来的,风格是自己走出来的,只不过温婉婉现在都无法了解,一路慢走着,或许她真的需要多接触一些人群了,温婉婉傻傻的想,殊不知在这一路上都有一双发亮的眼睛死死的盯在温婉婉的身上。
如果说夜区是酒醉金‘迷’,那么在酒会上就是暗‘潮’汹涌,所有的人,所有的事,所有的一切。
石明勋很讨厌这种应酬,可是有时候却不得不去,在和所有人都打过照顾以后他就会一个人拿过一杯红酒躲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偷偷的尝,把那些人都‘交’给娜姌去处理,虽然他适合做生意,但是对于这种酒会真的不是他的强项,恰好娜姌却是一个‘交’际高手,这是石明勋不得不去佩服的,娜姌在‘交’际的方面真的是独有一套。
哪怕是最难搞定的人在娜姌那里都可以轻松的搞定!业界也有人说他和娜姌是金童‘玉’‘女’,有一些好友甚至怂恿他把娜姌娶回家,而娜姌也多次表示过对于自己的感情但是石明勋都嬉笑过去了,并不是他不想娶娜姌更不是娜姌不够好,只不过是感情这种东西强求不来。
虽然他也知道自己十分的优秀,但是对于娜姌自己真的没有过多的别的感情,唯一的感觉也就是欣赏,欣赏她的能力,也不知道娜姌到底看上自己那一点了?难道是全部!
哎,人太过于优秀就是事情太多,不过自己还是十分忠于自己的妻子的!
一想到自己家里那个呆呆的妻子,石明勋就感觉自己的心里满满的,一抹满足的笑容浮现在石明勋的脸上,一时间‘迷’倒了不少偷看他的人。
而其中的一个‘女’人的眼睛里更是散发出一种是在彼得的光芒!随手从‘侍’从那里拿了两杯红酒,扭动着自己纤细的腰肢朝着坐在角落里的石明勋走去。
看到这一幕,娜姌的眼神一暗快速的朝着石明勋走去,路上恰好碰到了拿着酒杯的‘女’人,红酒一下子泼到了娜姌的白裙子之上,造成了大片的污迹,而娜姌也摔到了在了一边。
“你没有长眼睛吗!”‘女’人愤怒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娜姌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女’人,柔弱的说到。
“孙小姐我……对不起,我当时没有看到您从那边过来,不然我一定会让开的,”说完娜姌还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孙俪莉。
孙俪莉并没有理会娜姌的道歉,而是一脸愤恨的看着她,自己新买的裙子啊!孙俪莉一阵的翻找查看,看看自己的新买的裙子有没有受‘波’及,果然在裙子的下边角找到了被溅上的红酒!
看着娜姌的眼神越发的不善,“这可是我今天新买的群里,你说怎么办!”说着还狠狠的踩了一脚摔到在地上的娜姌。
如此嚣张的态度,就连旁边的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可是他们也只是看不下去,却无能为力。
孙俪莉,是这场宴会主人的‘女’儿,虽然是一个‘私’生‘女’但是却十分的受宠,从小就是被孙策略捧在手里含在手里,各种的疼爱,也就造就了她现在如此暴躁骄横的‘性’格。
娜姌并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坐在地上低着头低声的啜泣,一双碧‘玉’的白‘腿’在孙俪莉刚才的重击下也青了一块,十分的明显,不停的刺痛着那些爱美人士的爱美之心。
这么美的一个‘女’人就算是你不怜香惜‘玉’也不需要这样!我们心疼啊!
孙俪莉的声音越来越大,而周围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毕竟无论人到了什么地步,喜欢看热闹的天‘性’都是无法改变的。
而石明勋也被吸引了过来,当看到地上的‘女’人是娜姌的时候,石明勋的脸彻底的‘阴’沉了下来,拨开了重重的人群走到了娜姌的旁边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丝毫不顾及别人的眼光直接就走出了会场,只留下孙俪莉和一群看热闹的人在风中凌‘乱’,就在此时,今天的主人孙策略也从内室赶了出来,他只不过是去后面换了一套衣服,怎么就发生了这档子事!
只不过这时石明勋已经走了,只留下了一地的红酒和孙俪莉,看热闹的人也在慢慢的散去,有一些和石氏企业关系比较好的人也在此时和孙策略提出了告辞,孙策略笑着一一和众人打过招呼,告别。
可是当他听完管家的话以后,什么也没有说更是没有顾及有这么多外人在,直接就甩给了孙俪莉一巴掌!
孙俪莉的眼睛当时就红了!发了疯似的扑倒了自己父亲的身上,“为什么要打我,为什么?为什么”
一时间所有人的眼睛都瞪的大大孙俪莉竟然如此的彪悍,她竟然还敢给他的父亲这样!
不得不说,孙策略你真的很厉害!
平常在家里还好,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的见面就挂不住了,一把推开了挂在自己身上的‘女’儿,“明天跟我去石氏道歉!”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孙俪莉一个人坐在地上‘欲’哭无泪,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她的父亲竟然要这样!
看着孙俪莉狼狈的样子,周围那些围观的人都‘露’出了讽刺的笑容,刚才是她欺负人家小姑娘现在就轮到你了,这就是报应!
看着周围讽刺的笑容,孙俪莉发了疯一样的朝着周围的人大吼,“滚都给我滚!”众人看到她这个样子也都不在看戏纷纷走开了。
一场好好的生日宴就这样不欢而散了。看着那里人离开的背影,孙俪莉用力的握着自己的拳头,娜姌我一定要让你好看!
孙俪莉将今天她出丑的事完全的怪罪在了娜姌的身上,有些不可理喻的人就是这样,喜欢将原本属于自己的错误强加在别人的身上。
孙俪莉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罗小柔也是。
罗小柔整整在礼服店的‘门’口等了三个小时直到礼服店关‘门’她都没有等到自己想要见到的大人物,最后一丝的耐心被磨完,罗小柔抄起自己的手机就朝着礼服店的玻璃‘门’砸了过去!
只听彭的一声,手机被弹了回来掉在地上摔碎了,而礼服店的玻璃‘门’一点事都没有,就在这时刚刚下班的经理路过‘门’口看到了刚才的一幕,走到了罗小柔的身边,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你就是个白痴!”
罗小柔当时就恼了想要去找那个经理的事,却没有想到因为坐在那里坐的时间太长了,脚麻了,而她今天穿的又是很高的高跟鞋,又用力的一跑,于是她悲剧了!
&bp;&bp;&bp;&bp;高跟鞋的鞋跟断了,而她的脚也已非常不可思议的弯度被折了一下,一时间疼痛难忍,罗小柔的眼泪都快疼出来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礼服店的经理还扭过头,对着罗小柔做了一个鄙视的动作,把罗小柔给气的,哪有人敢给她这么无理!
想要追上她狠狠的还给她两巴掌,但是脚的疼痛实在是无法忍受,没有办法罗小柔只好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她和李国战的住处。
回到住处的时候李国战还没有回来,看看表都已经十点多了,还没有回来什么样子的应酬都应该结束了,想要从自己的兜里掏出手机给李国战打一个电话让他早点回来,可是一‘摸’包才想到自己的电话在砸‘门’的时候被砸坏了。
无力的锤了一下自己屁股下面的沙发,罗小柔感觉到一阵阵的无力,看着这个家有些心酸,突然很怀念自己和父母一起的生活那个时候他们多幸福,可是现在呢!
同样怀念的还有李美孚,偌大的罗家在夜晚就只有她一个人,冷清,寂寞充斥这李美孚的心,她本来就只有四十岁多一点,正是更需要男人疼爱的年纪,但是却只能一个人独守空房,李美孚实在是接受不了。
以前罗恒远在的时候好歹也算是有些夫妻生活,可是现在完全没有了,这让李美孚怎么不难受,他们好歹也是节发的夫妻可是罗恒远每一次和自己过夫妻生活的时候都十分的浮躁,草草就结束了,一度让李美孚感觉自己是不是对于罗恒远来说没有吸引力。
最后才发现原来事罗恒远的心不在自己的身上所以无论自己是多么的‘诱’人对于他来说都一样!
这件事对于李美孚的打击很大,可是再大又有什么用生活还要继续,只不过现在就连那最基本的敷衍都没有了,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杜兰馨!那个已经嫁做人妻但是还让罗恒远念念不忘的‘女’人!
李美孚承认自己嫉妒,嫉妒的快要发疯了,可是她却没有任何办法,虽然她自‘私’但是也知道感情这种东西是怎么也勉强不来的。
所以她从来没有渴望得到罗恒远的感情,她只是希望可以得到自己应得的。
罗家的主母必须是她!这是李美孚的执念。而她心目中最大的情敌此时却在抓老公的路上。
江牧远选择了去草原支教两年等他回去的时候就可以提升职位,本来也算是一件好事,既可以旅游又可以支教,只不过恰好赶上了杜兰馨这件事,让杜兰馨十分的不高兴,于是在陆谨言的帮助下,杜兰馨成功的来到了江牧远支教的地方。
可以说是,江牧远前脚到,她后脚就到了。江牧远支教的是草原上的一个大学,可以说学校十分的梦幻,它建造在一片薰衣草的中间,有一个哥特式风格的建筑。这就是江牧远需要支教的学校。
说实话一般情况下,大学是并不需要什么老师来支教的,但是因为学校实在是太过于偏僻了,而老师只有几名老教师,上了年纪很多课都没有办法‘交’了,于是就想到了支教,每年都有不同的老师来到这个学校,也有不同的学生从这里离开,而这所学校就被同学们亲切的称为,支教大学。
而江牧远就是今年来的第一批老师,也是唯一一个独自过来的,同学们对于他都十分的热情,但是江牧远的心里,还是有些失望,其实他是想让杜兰馨主动联系他的,可是看着自己的手机,已经很久没有动静了,最后只能放弃。
可是当他看到自己的同事的时候,已经吃惊的话都说不完整了,“兰馨,你怎么在,这里?”
石明勋将娜姌从会场抱出来以后,就直接开车把她送到了医院。
那是一个年龄有些大的医生,一边看着娜姌身上的伤,一边数落着石明勋的不是,“你们现在的年轻啊,就是喜欢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看看你老婆的‘腿’都成什么样子!”
听到医生这么说娜姌不禁羞红了脸,低着头,偷偷的看了石明勋一眼,可是石明勋接下来说的话却让她整张脸都蜡白蜡白的。
“您误会了,他只是我的朋友,我们并不是夫妻!”石明勋苦笑不得的看着医生,一脸的无奈。
医生一脸我懂我懂的表情,笑的一脸猥琐那张老脸都笑成了一朵菊‘花’,“现在是朋友以后是夫妻嘛!我懂得,我和我家那个原来也是这样的!那个时候我们还是朋友……”医生的话架子突然像被打开了一样喋喋不休的和石明勋说着自己是怎么把自己的老婆子追到手的,顺便教导了一下石明勋怎么追妻,而石明勋这一次难得的没有反驳。
娜姌的心头有燃起了希望之火。
老人家也是用一脸我看好你的表情看着等他说完以后,石明勋才告诉他,“我和她一辈子都只可能是朋友,不可能成为夫妻的,老人家。”石明勋的表情很认真,看的医生都有些退缩了,难道是自己真的判断错误了?不对呀自己看的那个‘女’孩的眼睛里明明充满了对眼前这个家伙的感情啊!
还是不死心,“那你为什么要听我将怎么追人!”医生的情绪有些不好,这个该死的家伙不但骗取人家小姑娘的感情,还骗取我这个老人家的真心!实在是不可以忍受!
石明勋随意的摊了摊手,“老人家,就算是我不喜欢她,但是我也是会喜欢别人的,我总要学习一下,怎么追我喜欢的人!”说着有心听者有意,娜姌的脸‘色’随即就白了,可是却还不停的挣扎着,不愿意相信现实。
在这种情况下,身经百战的老人家立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快速的去取了‘药’‘交’给了石明勋,并且意味深长的拍了拍石明勋的肩膀,孩子加油!
石明勋回了他一个同样的眼神,我会的!
依旧是和刚才一样将娜姌公主抱了出去,但是此时娜姌的心情已经和原来不一样了。
刚才的她是欣喜的是愉快的被自己心爱的人抱在怀里,那种感觉愉悦的让她想要唱歌,可是现在她的心却是冰冷的一片,耳边不停的回想着石明勋说的话,他和自己永远都只能是朋友吗!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明明是自己先遇到的他,为什么却要一次又一次的错过,怎么可以?怎么可能!
偷偷的看着石明勋坚毅的侧脸娜姌的心软成一汪‘春’水,不论石明勋心里到底有没有自己,这一次娜姌都要放手一搏,哪怕结局已经知晓。
坐在车里,犹豫了很久娜姌还是决定率先开口,“明勋,那个你告诉医生的话是真的吗?”
娜姌的脸一片的惨白,为了不让石明勋发现自己的异样,娜姌将自己的脸扭到一边装作漫不经心的在看车外的风景。
“那个娜姌医生的话你不忘放在心里。”石明勋的声音很平淡,似乎在述说一件和他无关的事情,娜姌的心里顿时一片冰凉。
“如果我偏要在乎呢!”娜姌的声音已经隐约的带上了哭腔,但始终背对着石明勋。
听到娜姌这么说石明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娜姌如果你要这么说的话,那么我只能说一声抱歉,我刚才对医生说的话全部都是认真的!”
听到石明勋的话,娜姌心里最后的一根神经崩塌了,虽然自从石明勋将温婉婉带到公司以后她就一直猜想,但是在面对现实的时候想要接受还是如此的痛苦。
痛彻心扉。她爱了石明勋整整十年,这十年以来可以说她所有的生活重心都在石明勋的身上,他就是她的全部。
一个‘女’人又有多少个十年,又有多少个最美好的十年,‘女’人最美好的时光她全部都献给了石明勋,毫无保留而最后却只得到了一句抱歉!
这对于娜姌来说是何其的残忍,“石明勋,你好狠的心!”娜姌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从身边传来,石明勋却始终无言以对。
他是真的无话可说,他对于娜姌这件事上必须要狠心也不得不狠心,不然受伤的就是温婉婉。
一想到温婉婉他的心就会狠狠的痛着,他这短短的一声最对不起的就是温婉婉。
好歹也是在商场‘摸’爬滚打了十年的人,娜姌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又恢复到原来冷冷清清的样子,只不过她红肿的双眼不断的告诉石明勋刚才发生的一切。
“那个人是温婉婉?”娜姌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能够再次出丑!
石明勋没有再去看她,但是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是!”那一刻娜姌听到了自己心破碎的声音!刚才努力压制住的情绪也冲破了,完全的爆发出来。
“为什么!”娜姌狠狠的拉着石明勋的手臂痛哭流涕,这到底是为什么,明明是自己先遇到你,明明是自己先爱上你,为什么你的身边总是不留给自己!为什么!
娜姌的心里有太多的委屈需要发泄可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心里有一个声音不停的告诉她,不要再说了不要在问了,不要不要!
可是眼泪却只能不停的流,一路无言,车厢里只听的到娜姌微小的‘抽’泣声。
“娜姌,感情无法勉强,我以前不告诉你是以为你可以感觉的到我对你的疏离,你是很优秀也很美,可是我对你始终都是朋友的感情,别无其他,我以为你可以懂,可是当婉婉来到公司以后你的种种表现让我觉得我不得不和你摊牌了,你明明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姑娘难道这么久了就不懂我对你的暗示吗?”沉默了许久石明勋也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
他是一直都知道娜姌对于自己的感情,可是自己至始至终都没有回应过娜姌的感情,更是连一点希望都没有给过娜姌。
更何况他认识娜姌的时候自己已经结婚了,已经是一个丈夫,虽然说自己的妻子不检点但是对于婚姻的忠诚是一个军人的职责。
娜姌的心无比的冰冷,石明勋说的话狠狠的打击着她原本就已经破碎的心。
&bp;&bp;&bp;&bp;娜姌的眼泪掉个不停,她怎么不明白又怎么会不明白,只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的对自己催眠,希望有奇迹的存在。
只不过在现在这种社会奇迹哪有那么容易出现,只不过空欢喜罢了。
不停的骗自己,告诉自己只不过是时间段未到,只要时间到了石明勋就一定会爱上自己,可是十年了,十年了难道时间还没有到吗!就算是幻想再大也该破灭了。
“你不要说了!”娜姌一把推开了车‘门’跑了出去,而石明勋只是冷漠的坐在那里看着,并不是他不在意,而是他必须不在意,虽然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拿下温婉婉那个小‘混’蛋,但是孩子都有了我还怕你跑了吗!
可是令他错不及防的是,娜姌竟然出事了。
娜姌一路痛哭着跑下了石明勋的车,跑了一段时间以后,恰好路过了一个路口,而在娜姌的左手边,一辆小轿车加速行驶过来,一直沉浸在悲痛之中的娜姌并没有看到飞驰而来的小轿车,惨剧就这样发生了。
就在娜姌出事的时候,坐在车上的福尔猛地从位置上跳了起来,撞到了车顶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动。
“老人家你怎么了!”温婉婉一脸吃惊的看着后面座位上的老人一脸的担心,福尔随意的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就是突然心慌了一下,没什么大事!”福尔坐在位置上不停的抚‘摸’着自己‘胸’口的位置,这到底是怎么一天心里都慌慌的,宝贝‘女’儿也联系不上,也不知道这个臭丫头跑到那里去了!
温婉婉听到老人家说没事这才安心的坐了回去,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却没有看到旁边老赵的一脸鄙视,这个老家伙马上就要到石家了,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你还怎么说,你可以骗得了天真的夫人却骗不了我老赵!
福尔是温婉婉在路上捡到的老人,在石家住的山脚下,温婉婉捡到了这个看起来光鲜亮丽但是却因为没有钱付打车费的老人。
温婉婉走到山下的时候大概是九点多的样子此时老人还在和出租车司机吵得不可开‘交’。大概的意思就是,出租车司机让老人掏钱,但是老人说你把我送上山我才可以给你掏钱,司机不送,老人就说,那我就没有办法给你掏钱。
大概意思就是这样,一时间谁也不退让,值得继续耗在那里。
恰好这一幕被温婉婉看到了,奔着尊老爱幼的原则温婉婉来到了争吵的两个人面前,从两个人的口中得到了事情的情况以后,温婉婉决定替老人把钱掏了。
“他的车费一共是多少,我替他掏了!”说着温婉婉就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来钱包。
出租车司机也不是什么好人,可以说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一看到温婉婉钱包里那鼓鼓的红票子,他的眼睛都直了,猥琐的看了一眼温婉婉,看起来呆呆傻傻的应该是一个好骗的家伙,坐在车里的老赵看到出租车司机这个样子立马就从车里下来了,他就知道不应该把夫人一个人放在外面,现在这个社会多‘乱’那,你看看这马上就要被人骗了!
看到出租车司机贪婪的表情福尔的眉头也是不悦的皱了皱,但是并没有说什么,他就不相信难道一个打车钱,他还能要出天价吗!
用力的吞了吞口水,出租车司机努力的给自己打了打气,大嘴一张说到,“两千!”
此话一出,福尔和老赵都被呛住了!啥子!两千!打一个车竟然要两千!
“这是抢劫呢!从飞机场到这里哪有两千块!你当我是从俄罗斯打车过来的吗!”福尔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指着出租车司机的鼻子就是破口大骂,骂的出租车司机那个狗血淋头,可是为了钱司机始终都坚持说就是两千块!
“你当我没有开过出租吗,就算是绕路从飞机场到这里最多也就是二百块,你确定你绕路了吗?你的车子并不是正规的出租车,你是黑车!”老赵‘阴’森森的声音从温婉婉身后,传来吓得温婉婉一个后退看到是老赵这才安心的拍了拍了自己的‘胸’脯。
出租车司机大惊失‘色’,没有想到在这荒山野岭的还能碰到识货的人,气势一下子就软了许多,也不再死咬着说是两千,“就算是车费二百,还有我的损失费呢!还有我的务工费最少也要一千块!”
“一千块钱!你怎么不去抢劫!一共也就和我纠缠了不到一个小时难道说你着不到一个小时拉的是总统吗!还损失费,你把我老人家的心脏病都要气出来你怎么不说!”福尔一边蹦着一边和出租车司机对质那里有他口中说的心脏病的样子不过温婉婉听到他这么说还是十分的担心,急忙跑到了福尔的身边。
“老人家不气不气,别气坏了身体!”温婉婉的一双小手不停的在福尔的‘胸’口拍着试图给他顺气。
看到这么贴心的‘女’孩子,福尔的情绪稳定了许多,“乖放心我没事!”说着还对着温婉婉笑了笑。但是转眼就变了脸,对着出租车司机凶神恶煞的吼道,“给你二百块钱赶紧给我滚蛋,不然我们就去警察局!”
出租车司机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看到老赵举起的手机又软了,默默的接过了温婉婉递过来的三百块,开着自己的车离开了。
对于这个那些温婉婉钱作威作福的男人,老赵是十分看不起的,特别是知道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竟然还想要跟着他们回石家的时候老赵的嘴巴张的都可以放下一颗鸭蛋了。
“老家伙你竟然要和我们回石家?”老赵一脸的不情愿这种来路不明的家伙和他们回石家会不会对小少爷不利啊!他这个样子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着老赵鄙夷的眼神,福尔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个该死的家伙在想什么!
“老东西这是什么眼神!我告诉你,我可是认识你们石家那个老不死的,我这次来就是找到他的!只不过石疙瘩这家伙怎么换老婆了,不过换的‘挺’好的,我喜欢这个丫头,要是老子有儿子,一定轮不到那个怎么都不开窍的石疙瘩!”老赵感觉现在自己的肺都是一股一股的,这个老家伙竟然敢这样说老老爷和少爷,他是活得不耐烦了吗,不知道石家最护短了吗,特别是老老爷!一想到老老爷护短的样子,老赵就突然觉得十分的兴奋老家伙现在我就先放过你,等你见到了老老爷我看你怎么得瑟。
“哼,那就请上车!”在温婉婉的注视下和老赵的幸灾乐祸下,福尔踏上了通往石家的道路,而他正要见的石老爷子,正左手一只‘鸡’‘腿’,右手一只猪蹄毫无形象的大吃特吃,就连他一项爱惜的胡子被搞得油哄哄的他也毫不在意,一心只放在了吃上面。
早知道人老了都多多少少会有一些疾病,特别是当到了石老爷子这个年龄那些疾病的问题都显现出来了,而石老爷子自己也因为这些疾病住了好几次医院了,更是连命差点都丢了进去,于是为了石老爷子的健康,温婉婉和石明勋达成了一致意见让石老爷子吃素!
吃素!石老爷子一听就不愿意了,他可是著名的食‘肉’动物,吃‘肉’吃了一辈子,只要一顿不吃‘肉’那就是过不下去的,老了老了竟然让他改吃素那可不行!
这个提议被石老爷子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于是硬的不行,温婉婉他们就上软的,就不相信石老爷子他软硬不吃,水米不进。
怀柔政策很简单,那就是派石头小同学上场使出自己的星星眼死死的看着自己的太爷爷把他看的没有心情吃‘肉’为止,一天,石老爷子忍住了,两天开始动摇了,石头小同学再接再厉,继续看,终于在第三天的时候石老爷子终于是心疼曾孙子大于吃‘肉’,屈服了,于是无‘肉’不欢的石老爷子就过上每天吃素的兔子生活。
这真真是苦不堪言那!而最痛苦的却还在后面等着他,自己那个臭不要脸的孙子,竟然命人在自己吃饭的时候,在对面的桌子上摆上一桌子的‘肉’,然后他自己坐在那里慢慢的吃,看的石老爷子是口水一阵阵的流啊,他也好想吃‘肉’,好想吃真的好想吃!
可是这个该死的臭小子,却说只是让自己问问味道,不可以吃!不可以吃你干嘛还拿到我的面前纯属就是勾引我!石老爷子感觉,他马上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口水了!
狠狠的又咽了一口口水,夹了一筷子的菜狠狠的放在自己的嘴里用力的嚼着努力的告诉自己这就是那个该死的石明勋的‘肉’!
可是菜终归是菜无论怎么幻想他都不会拥有‘肉’的味道啊!石老爷子的表情比哭还难看,死死的盯着石明勋碗里的‘肉’,最后还是石头小朋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把自己碗里的一块‘肉’偷偷的夹给了他太爷爷,却被他的父亲石明勋半路栏了下来。
“石头不可以给太爷爷吃哦,对他的身体不好!”小孩子正是天真的时候一听到自己的父亲说会对自己的太爷爷身体不好,又想到太爷爷前一段时间在医院的样子,小石头急忙将自己的‘肉’收了回来,并且将太爷爷面前的‘肉’都拿走了。
“太爷爷,不可以吃‘肉’哦!要好好养身体。石头最爱你了。”说完还抱着石老爷子的脸狠狠的亲了一口,把石老爷子‘激’动的都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看着自己疼爱的曾孙子天真的眼神,又想到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肉’,石老爷子含着泪答应了石头,他的‘肉’啊!
不过吃素虽然痛苦但是石老爷子的身体却是是好了很多,但是他对于‘肉’的渴望却在一天天的加深,特别是每次出去逛街的时候她总是喜欢在卖‘肉’的地方游‘荡’,看来看去,就是不舍得离开。
最后还是老赵他们把他拖走的,实在是太丢脸了,现在谁还能想到这个看见‘肉’就流口水的老人竟然是石氏企业的创始人!虽然他现在的行为猥琐了那么一点,但是他是真的很想吃‘肉’。
终于让他抓住了机会,这一天,石头跟着老师出去郊游了,温婉婉和石明勋还没有回来,于是石老爷子的‘春’天来了,在他的威‘逼’利‘诱’下厨房做了很多他最喜爱的‘肉’食,这么久了他终于又吃到了‘肉’了那种满足可不是一般的词语可以形容的,石老爷子的心都美了!
只不过还没有来得及多吃几口,温婉婉就回来了。
“太老爷太姥爷!少夫人回来了。”被派在‘门’外放风的仆人突然叫喊着从‘门’外冲了进来,顿时把石老爷子吓了一跳急忙指挥着周围的人赶紧把‘肉’给收回去,至于他口中的‘鸡’‘腿’更是一下塞到了嘴里,连骨头都没有吐,猪蹄实在是没有地方放了,就放到了沙发上面,用了一个抱枕盖住。随手拉了两张纸将自己脸上和手上的油渍擦干净,一脸无辜的坐在了沙发上装作在看电视,如果不看他不停鼓起的脸颊的话,还真的很像这么回事!
“爷爷,你看我带谁回来了!”温婉婉欢快的声音从‘门’外响起,随即就看见她拉着一个衣着光鲜的老头走了进来,当看到温婉婉拉着的那个老头的时候,石老爷子的眼睛突然瞪的大大,一眼的震惊。
&bp;&bp;&bp;&bp;福尔看了看自己的老伙计,也是十分的兴奋一下子跳到了石老爷子面前用力的锤了一下石老爷子的‘胸’口,“老东西,想死老子了!”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石老爷子嘴里喷‘射’出来的‘鸡’骨头给打中的鼻梁。c书盟
福尔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惨叫死死的捂着自己的鼻子眼睛却是恶狠狠的盯着已经快笑岔气了的石老爷子。
“老东西,别再笑了,在笑真的岔气了!”福尔的脸‘色’很不好,但是还是可以从的眼神中看的出来现在的他很‘激’动,这么久了,他终于又见到这个老不死的了,原来还听说他都已经住进医院快死了,没有想到今天一见面他的身体还是‘挺’硬朗的,福尔的心里感觉到十分的欣慰。
石老爷子轻轻的摆了摆手,一把拉过了福尔,说要到自己的房间里去聚聚,期间丝毫不敢看温婉婉的表情,毕竟他刚才吐‘鸡’骨头的动作实在是太大了,温婉婉一定是看见了,所以为了他自己的老命着想,现在还是赶紧拉着自己的老朋友撤,不然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温婉婉似笑非笑的看着飞一样逃开的爷爷,无奈的笑了笑,随即吩咐厨房做一下容易消化的点心和茶水上去,老友相逢,爷爷他们一定会有很多话要说!
江可心最近很累,特别累可以说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这么累过可是她也从来没有这么充实过。
最近她都在和自己的婆婆待在一起,在一起的时间久了才会慢慢的发现其实陆妈妈是一个非常的好的婆婆,她只不过是太爱要面子了仅此而已。
两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共同的话题总是很多,从衣服到发型,再到化妆,保健,再到老公孩子,生活小事可以说没有什么是她们不可以说的,也没有什么是她们不可以谈的,谈到兴起的时候两个人还会突然跑到外面去将自己谈论的东西买回来继续讨论,看的陆谨言和陆绍功是一阵阵的无奈。
随着对陆妈妈的了解越来越深,对于她和自己公公的情况,江可心也有了大致的了解,说实话身为一个‘女’人她为自己的婆婆感觉到心痛。
陆妈妈虽然说并不是自己母亲那样的知‘性’美‘女’,但是长得并不差,在他们那个年代可以说是难得的美‘女’了,更何况家境那个时候又那么的好,去得到了如此不公平的待遇,江可心的心里闷闷的。
看到自己的小老婆闷闷的不说话,陆谨言的心里也是十分的着急,问江可心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也不说急得陆谨言就要亲自杀到自己父母家兴师问罪了,江可心这才开口,“我感觉婆婆很可怜!”陆谨言是谁一听这话立马就明白了自己的小妻子说的是什么意思,一把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妈妈这辈子却是不容易,”一句不容易从陆谨言的口中说出来已经是很难得了,他对于父母的事不是没有做过努力,他也曾经努力过可是并有什么改变,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难不成自己的小妻子又想要帮助自己的母亲?
陆谨言不愧是江可心的贴心老公,一下子就猜中了江可心那点小心思。“老公我想要帮老妈!我要让公公后悔!现在不是很流行一句话吗,曾经有一段纯真的感情摆在他的面前他却没有珍惜,我要让他在公公的身上应验!”说着江可心还用力的挥动了挥动她的小粉拳看的陆谨言是一阵阵的想笑。
什么时候她的妻子和他的母亲关系这么亲密了!用力的捏了捏江可心两颊的‘肉’‘肉’,手感真心好,“我怎么不知道原来我老婆是一个这么热心肠的人啊!”
一把转过陆谨言的脸十分得瑟的看着自家的男人,“我一直很热心肠好不好!”说着还高傲的抬起了自己的头!
看着自己小妻子得瑟的模样,陆谨言豪不给面子的笑了,而江可心这才明白过来陆谨言话里的深意顿时羞红了脸,拉着陆谨言的耳朵非要和她没完!
比起陆谨言和江可心的幸福,罗小柔和李国战的生活显然没有那么如意。
或者说是罗小柔的生活十分的不如意,李国战有了新欢而且对方还是一个非常有手段的‘女’人,愣是把李国战‘迷’的是团团转。
可罗小柔这里,从原来的一天见三次李国战变成了三天见不到一次,就算是傻子也应该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
虽然是满心的不情愿但是还是用手机给李国战打了一个电话。
手机响个不停,可是李国战好像没有听见一样,就连平常不怎么说话的同事都忍受不了了,“李参谋,你的手机!”这时候李国战才满心不情愿的走到了手机旁接了手机,“喂!”
一听到李国战满不在乎的声音罗小柔内心的火焰再也忍耐不住了,完全的爆发了出来,“李国战,你这几天都跑到那里去了!死到外面了是不是不知道我在家吗?你赶紧给我滚回来!”罗小柔的声音喊叫的时候十分的尖锐,周围的人都听见,李国战的脸‘色’很不好!
“我是不会回去的,罗小柔我们结束了,我再也忍受不了你了!”说完李国战就把电话挂了,然后随意的看了看自己的同事。
经过他这么一吼就算是坐的很远的人都听见了这边的响动,本着有八卦不看是笨蛋的原则,整个楼层的男人都跑到了李国战这里听八卦!
“李参谋不需要这样,就算是‘女’朋友‘性’子烈了一点也不需要分手!好歹也是你‘女’朋友呢!”下意识说的就是李国战你找个‘女’朋友不容易就这样把人家骂走了你连‘女’朋友都没有了!
当时李国战的脸‘色’就变了,冷冷的看了说话的那个青年一眼,一个不上道的‘毛’头小子,也敢在你李叔叔面前嚣张!
在李国战脸‘色’变了的同时周围人的脸‘色’也变得惨白,谁不知道没有‘女’朋友是李国战心里最大的痛,而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子竟然还敢明面上讽刺他不就是找死呢!
就算是你‘私’底下说我们也可以帮你兜着呀,现在……
要说这个小子也是听悲催的,他是奔着参谋长来的可是一个部队有几个参谋长都是有一定数量的,而这里的恰好满了,他也就没有办法晋升了,但是也不是什么办法没有,毕竟路是人走出来的,于是这个小子就动了坏心思想要把原有几个参谋长中的一个挤走自己不就有机会了。
可是到底挤走谁比较好呢,那个小子挑挑拣拣最后把人选落在了李国战的身上,毕竟李国战看起来实在是不像很有实力和背景的人,但是他的确是这群人中最有背景的一个,查不到只不过是因为你的地位还不够接触到那一层。
看着洋洋得意的小年轻,李国战并没有怎么样,“我最近就要订婚了,可是以前谈的一个‘女’孩死活还要粘着我实在是烦人了,再说脾气那么臭谁要啊,除非他是一个小白脸想要看着老丈人家的势力!你们说是!”说完还带头笑了起来好像自己说的是什么笑话一样,但是这里的人都知道,李国战这是在暗暗的讽刺小年轻。
但是李国战发话了又不能不笑。于是一时间整个楼层都回‘荡’着尴尬的笑声,以及对于快要结婚的李国战的恭喜。
只有一个人站在黑暗的角落里死死的盯着人群中满面‘春’光的李国战。
通过电话以后的罗小柔肺都快要气炸了,那个原来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李国战现在竟然敢和自己这样说话,还要和自己分手!怎么可能,想要玩过她罗小柔就把自己甩到一边吗?不可能,她罗小柔绝对不是那种可以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抛开的‘女’人。
她决定去李国战工作的地方找事,虽然说会有点丢脸但是,要是被那个人认出来自己是罗恒远的‘女’儿告诉了父亲,那么自己可以到的好处绝对是无法想象的。
为了做实李国战负心汉的形象,罗小柔特地的将自己的形象搞得十分憔悴,拿着自己的钱包就出了‘门’。
而于此同时在李国战自己的家里,一个曼妙的‘女’人也出发了。
两个‘女’人的第一次‘交’锋即将开始,而男主角李国战确一无所知。
和陆谨言合计了三天以后,江可心决定把陆妈妈叫来一起讨论一下关于干掉自己公公的计划。
时间定在星期天,陆谨言那天也没有什么公事陪着自己的小妻子去了一趟超市以后便回到了家等待着自己老妈的到来。
说实话对于江可心这次的举动陆谨言并不是太过于看好,毕竟自己的父母已经隔阂了这么多年了,要有感情也是早就有了绝对不会等到现在,以前自己为了他们两个的事也没有少‘操’心可是都没有什么结果,江可心那个小笨蛋怎么会成功。
十点多的样子,陆妈妈背着大包小包来到了陆谨言和江可心的小家!还没有上楼就站在楼底下大喊陆谨言的名字。
“小陆子,赶紧下来接我!”陆妈妈底蕴十足的呐喊很快就被陆谨言听见了,急忙从楼上跑了下去,而江可心因为怀孕被限制了自己的行动所以只能够从窗户里伸出手不停的挥舞着,和陆妈妈打招呼。
“妈你这是干嘛了!把家都搬过来了吗?”陆谨言看着自己母亲身边的大包小包,心里顿时浮现出一个不好的猜想而他的冰块脸也微微有了龟裂的趋向,而陆妈妈说的话彻底的让陆谨言的美好希望崩塌了。
“儿子,你实在是太聪明我就是决定搬到你们这里住了,顺便和我的小孙孙,好好的亲热亲热!”陆妈妈一脸兴奋的看着已经在风中凌‘乱’了的儿子。
&bp;&bp;&bp;&bp;“不可以!怎么可以,老妈,老爸还是很需要你的所以你还是赶紧回去!”一听自己的老妈竟然要住到自己家里彻底的破坏他所剩无几的二人世界,陆谨言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c书盟
陆妈妈鄙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眼神里充满了**‘裸’的不屑,你还是我那个冷冰冰的腹黑儿子吗?现在你已经完完全全的转变成了妻奴!而且还是被各种蹂躏的那种!我怎么生出来这样一个儿子,陆妈妈痛苦的扶额,哎哎陆妈妈原来是谁表示原来那个老腹黑不是自己儿子的你怎么又变了,陆妈妈双眼一瞪,我现在有喜欢腹黑的不行吗?
陆谨言也不甘示弱,冷冷的看了陆妈妈一眼,我老婆有那个本事让我成妻奴你可以吗?陆妈妈灰溜溜的不说话了。
虽然很不赞成自己的母亲来自己家住可是都已经到楼底下了还能怎么样,先回家再说,省得别人看笑话,至于其他的,怎么来的照样也可以让她怎么离开了,陆谨言的眼睛里闪过一抹金光。
他的腹黑可是一直没有变过。正在上楼的陆妈妈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感觉这么冷呢!
“可心,妈妈好想你。”一到家里陆妈妈就给等在房间里的江可心一个大大的拥抱,她的小孙孙哦,好想你。
可是还没有抱住江可心就被人劫走了,陆妈妈一脸愤恨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你这是干嘛?”
陆谨言飘飘的看了一眼陆妈妈,“换鞋!”陆妈妈低头一看自己的脚上还穿着外穿的皮鞋而陆谨言和江可心的脚上都是萌哒哒的家居拖鞋,尴尬的笑了笑以后一溜烟的跑到了鞋柜那里换完鞋以后,又一溜烟的跑了回来,张大了手臂得瑟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那意思很明显,我换过鞋了这下子可以让我抱了。“会压到孩子。”说完陆谨言就用公主抱将自己的小妻子带走了,只留下陆妈妈一个愤愤的盯着陆谨言的后背,“你个不孝子,老娘怀着你的时候还跳舞呢!”
“所以我才会有这么多弯弯肠子。”陆谨言满不在乎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陆妈妈无话可说了,坐在那里认真的思索自己的儿子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是不是自己跳舞跳的!
江可心用力的抓了抓自己老公的手臂,“我们这样子对老妈真的好吗?是不是太过分了?”江可心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不停的看着陆谨言。
“那你是想回去陪她了?”说着陆谨言就要转身往回走,吓得江可心赶紧死死的抓住陆谨言的手臂,“我不想回去。”陆谨言没有说话只是一动也不动的看着江可心好像在怀疑她说的话的真实‘性’。
江可心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虽然她很喜欢婆婆但是也不要把自己的儿子送给婆婆玩呀,“老公,真的,我是认真的,你抱我会房间休息好不好,”没有办法江可心只好拿出自己的终极手段,一口亲在了陆谨言的俊脸之上捂着自己已经圆鼓鼓的肚子可怜兮兮的看着陆谨言。
果然这招很管用,陆谨言二话不说抱着江可心就回了房间,不过并不是让她休息而是做了一些有利于夫妻健康幸福生活的运动。
当陆妈妈感觉到饿了的时候,陆谨言还没有把江可心放出来,为了自己的肚子考虑陆妈妈只好叫了外卖解决了自己的肚子问题,并另外给江可心准备了一份孕‘妇’营养餐,至于她儿子就不是自己考虑的问题了,饿的就是这个臭小子。她只要照顾好自己的孙子和儿媳‘妇’就好了,有了孙子谁还要儿子。
当陆谨言从卧室里出来看到纸条上留言的时候,他无奈的笑了,自己母亲什么时候变的如此的可爱了。
陆妈妈的到来并没有对于陆谨言的生活造成什么痛苦,反而让每天都很忙碌的陆谨言安心了许多,毕竟现在江可心怀孕了,正是需要人陪的时候但是自己的工作太忙陪的的时间可以说是少的可怜,虽然有罗妈照顾着江可心的起居生活,但是陆谨言还是十分的不放心,甚至考虑要不要将自己的办公地点改在家里,不过幸好陆妈妈来了。
虽然陆妈妈有些‘挺’不靠谱的,但是好歹也是生过孩子的人,又是江可心的长辈管住江可心应该是绰绰有余的,就算是有了什么突发情况有她在也可以先顶上一阵不会出现因为只有江可心一个人孤立无援的情况,总体来说对于陆妈妈的到来陆谨言还是比较满意的。
当然有些时候除外,如果陆妈妈在有些特定的时刻能够不要突然出现打断陆谨言的话,陆谨言一定会考虑让她在自己家多住一段时间。
江可心已经怀孕五个月,过了头三个月的危险期以后,胎像基本就算是稳定了下来,只要不是太过于‘激’烈的运动对于江可心都不会造成什么事,于是陆谨言终于等到了可以吃‘肉’的时候了。
怀孕的前三个月为了肚子里孩子的安全着想陆谨言始终都忍着没有去碰江可心就算是最后实在是憋的难受了也只是让江可心帮自己用手解决一下,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冲凉水澡。
毕竟是自己的老婆,又是刚刚结婚,陆谨言对于江可心反应‘激’烈也是情有可原的,再说他要是对江可心没有反映了江可心还不愿意呢。
好不容易挨过了头三个月,陆谨言自然是不会放过江可心,不说是一天两次了,一天一次有时候还是可以给的,江可心对于这种事情也不懂认为过了头三个月就没有什么大事了,陆谨言要他也就给了,对于陆谨言来说可以说是夜夜笙歌。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陆妈妈的到来。
好歹也是过来人,也是‘女’人对于‘女’人的身体情况陆妈妈总是要比江可心这个菜鸟和陆谨言这个‘精’虫上脑的家伙要了解的多的,当看到每天晚上自己的儿子都不放过自己孙子的时候陆妈妈行动了。
“分居!妈不可能。”陆谨言的情绪很不好,嘴脸绷得紧紧的,表现出他本人的不悦,他是不可能和可心分居的。
陆妈妈双手一叉腰恶狠狠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不分居,不分居难道要等着你将我的孙子做到没有吗?”
陆谨言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虽然他已经这么大了母亲也几乎没有管过他什么,今天突然那这件事出来说事陆谨言还是有些害羞的。
不过好歹也是市长什么大世面没有见过,很快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只不过另外一位当事人江可心就没有陆谨言这么厚脸皮了,江可心可是连耳朵都红了。
“那个妈,我会节制一点的。”陆谨言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自己的母亲,他是真的不知道做这种是对自己的孩子不好啊,如果他知道的话肯定不会做的那么频繁了,两天一次就好了。
可惜在陆妈妈的面前一切的保证都没有用,她只要自己的孙子好好的,“不行你和可心必须分居,从今天晚上开始,可心和我睡!”这下子就算是江可心都急了,“妈!”
“不要喊我,我告诉你们这件事没商量。”说完不管江可心和陆谨言的反应就直接离开了,只留下一对苦命的小两口。
“老公,”江可心眼泪旺旺的看着自己老公,没有她的怀抱自己真的会睡不着的。
看着自己小妻子那可怜巴巴的眼神,陆谨言也是于心不忍,可是一想到自己母亲说的话却又无可奈何,伸出手将自己的宝贝抱在怀里,‘摸’着她柔顺的头发,心里一片温暖。
“今天妈妈带你去医院?医生怎么说?”今天陆妈妈一大早就带着身体有些不舒服的江可心去了医院,直到刚才才回来,刚到家就告诉陆谨言要求和他江可心分居,相比是医生说了些什么。
一提到医生说的话,江可心的眼神明显的飘忽起来,眼珠子也是滴溜溜转个不停就是不敢看陆谨言。
“医生,医生说我很好,没有什么问题!”支支吾吾了半天,江可心才说出来了一句话,说完变将自己的头狠狠的低了下来埋在了陆谨言的怀里。
不用想就知道,江可心肯定没有说实话,不过陆谨言并没有拆穿她,只是不停的给她‘揉’着腰,自从怀孕以后,江可心的腰和小‘腿’总是喜欢酸疼酸疼的,特别是小‘腿’基本上都是肿的。
特别是忙碌了一天到晚上的时候,江可心的两条小‘腿’总是能肿的像大‘腿’一样粗,娇嫩的皮肤鼓的亮亮的,被撑起来了好几倍,青紫‘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面特别的明显也是特别的吓人,看的陆谨言的心里是一阵阵的心疼。
可是就算是这样江可心也没有在他的面前抱怨一句,更是让陆谨言无比的内疚他真的不是一个好丈夫。
按摩要腰以后,便将江可心放在了沙发之上,脱掉了她的鞋袜可是‘揉’捏她的小‘腿’和白嫩嫩的脚丫。
看着跪在地上的陆谨言,江可心的心里不由得一阵的柔软,这个男人为她付出的太多太多了。
将江可心的脚丫捏红以后,陆谨言转身去了厨房,准备取一些开水,给江可心烫烫脚,解解乏。
可是江可心不知道,她还以为是陆谨言知道了自己今天在骗他所以生气了不理自己了!江可心一下子慌了,也顾不上穿鞋,光着脚跑到了厨房一把抱住了正准备倒水的陆谨言。
“老公,”江可心带着哭腔的声音从陆谨言背后传来,顿时把陆谨言吓了一跳,手里那着的热水壶也是一抖。不过好在热水不多并没有洒出来。
将热水壶放到了一个安全的位置以后,陆谨言一把将趴在自己背后不停哭泣的江可心拉了出来。
上上下下的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什么伤口,陆谨言这才放下心来也就是这个时候,陆谨言看到了江可心****的双脚,眼神有些不悦的看着江可心。
“你怎么没有穿鞋?”陆谨言的声音冷冷的,江可心一听更是觉得陆谨言在生自己气,哭的更汹了隐隐约约有接不住气的感觉,一‘抽’一‘抽’的,哭的陆谨言的心都碎了。
多说无意,一把将江可心抱了起来放在了沙发上转身回到厨房把热水端了出来,在确定江可心的脚上没有异物以后将她的脸放到了温水之中。
有些发烫的水,刺‘激’的江可心整个人都一哆嗦,挣扎着想要把自己的脚从水盆里拿出来,却被陆谨言的一个眼神给镇压了回去,江可心好不容易快要止住的眼泪,又流的更汹了。
随手从旁边‘抽’了两纸,坐在江可心的身边不停的给她擦着眼泪,陆谨言一边擦,江可心一边流,而她眼睛下面的皮肤都被陆谨言给擦红了,最后没有办法,陆谨言直接蹦出来了一句,“怀孕的时候经常哭,生出来的孩子会是麻子脸。”果然还是关于宝宝的事情管用,陆谨言的话一说,江可心立马就不哭了。
鼓着自己有些婴儿‘肥’的小脸恶狠狠的看着陆谨言,只不过因为刚刚哭过,凶狠的小眼神在陆谨言的眼里却成了最好的勾引,不过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陆谨言该死忍了下去。
&bp;&bp;&bp;&bp;“你才天天哭。”江可心用力的吸了吸自己的小鼻子,也许是感觉不太舒服,又用力的皱了皱,看的陆谨言心里一阵的痒痒最后该死没有忍住自己的手,上去狠狠的捏了捏江可心小巧的鼻子。
“呢嘎那(你干嘛)”江可心一脸不情愿的看着陆谨言,这个家伙是怎么了,今天突然发什么疯!
因为鼻子被陆谨言捏着,而自己又无法反抗这个庞大的坏人,所以江可心选择了无条件的屈服,而说话的时候因为失去了鼻子的帮助意思也是表达的十分不清楚。
在江可心表现出来不情愿以后,陆谨言就放开了江可心的鼻子,毕竟虽然说鼻子好玩,但是也不能玩的太过火,不然就算是在好玩,以后没得玩了也不是得不偿失嘛。
恶势力快速的离开以后,正义再次占领了高地。
用力的‘揉’着自己被恶势力占领的鼻子,江可心一脸的不爽,该死的家伙竟然敢捏我的鼻子,哼哼,眼睛不经意脸瞟到了陆谨言高‘挺’的鼻梁江可心的心里不由得羡慕不已,要说自己家的男人长得还是非常不错的,自己这个样子钓到了他还真的是钓到金龟婿类。
想到这里江可心忍不住偷笑起来,真的就像佳佳说的这样,自己要每天都偷着笑呢。
‘女’人的天真的是三月的脸说变就变特别是怀孕的‘女’人!看着刚才还差点又哭了的江可心现在又在那里偷笑,陆谨言的心里一阵阵的无奈,自己的小老婆啊,还真的和小孩子一样。
“现在可以把医生说的实话告诉我了。”陆谨言充满‘诱’‘惑’的声音从江可心的耳边传来,敏感的耳垂被人轻轻的含住一个‘吮’吸,长时间成欢的身体立马就有了反应。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随即对上了陆谨言一双含笑的眼睛,顿时又被‘迷’的不知道了东西南北,只能乖乖的蜷在陆谨言的怀里,满脸含‘春’的认陆谨言宰割。
“妖‘精’!”陆谨言暗暗了骂了一声,有狠狠的含住了江可心红润的嘴‘唇’,狠狠的一个‘吮’吸,这才稍稍的放过了她,“现在可以说了。”
江可心猛地一个颤抖,眼神也慢慢的恢复了清明,一脸疑问的看着陆谨言,“说什么啊?”
江可心的疑问并没有得到答案,等到的是又一轮更加猛烈的热‘吻’直到她块喘不过来气,陆谨言这才放过了她。
将自己的下巴抵上了江可心的额头,‘性’感的薄‘唇’恰好贴在了江可心的额头之上说话的时候总让江可心有一种陆谨言在‘舔’自己的感觉,温度越来越高。
“当然是今天医生说的实话,你刚才都答应我了。”陆谨言的声音从江可心的额头传来,随即传来的就是额头敏感的皮肤被陆谨言****的快感,江可心的身子一下就软了。
乖乖的趴在了陆谨言的怀里,说出了陆谨言想听的一切,“医生说,孩子很不稳定,说我身体很虚,说我身体太差了,说房事太多要我节制。”江可心的脸红红的,直勾勾的看着陆谨言。
刚想上去‘吻’一口却突然被人给翻了一个过,因为江可心还在怀孕所以陆谨言体贴的将自己的双‘腿’分开‘露’出一个空隙恰好可以卡住江可心的肚子,不会让它收到压迫。
“陆谨言你要干嘛!”江可心弹动着自己的双‘腿’,挣扎着想要从陆谨言身上起来,可是又被压了回去。
“江可心有本事了啊,竟然敢骗我了!”说着就是一巴掌拍在了江可心的****之上,啪的一声,声音十分清脆。
江可心的脸猛地就红了一时间也忘了挣扎,啪啪啪,又是两巴掌拍在江可心的屁股上,疼痛不停的从屁股上出来,江可心的眼睛都红了,可是依旧倔强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一言不发,不论陆谨言下手有多很她都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
虽然是打屁股但是陆谨言并没有舍得使劲,毕竟是自己的老婆还怀着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使劲打她。
疼是没有多疼,但是江可心就是十分的委屈,她到底做错了什么陆谨言竟然要这样惩罚自己。
打了一会见江可心没有反应,陆谨言急忙将她翻了过来,当看到江可心被咬的快要破皮的嘴‘唇’和红溜溜的眼睛的时候,陆谨言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个小丫头在不服气。
“不服气是,那好我问你,今天医生说的话为什么要骗我!”陆谨言一脸严肃的看着江可心,最近真的是自己太温柔了,温柔的让自己的小老婆都忘记了自己的职业了。
用力的将自己的头狠狠的低了下来,这件事确实是自己理亏,孩子这件事上自己确实不应该骗陆谨言。
“我错了,”江可心闷闷的声音从一边传来,陆谨言的脸一听到这句话顿时就笑成了一朵‘花’,伸手抱住自己的小老婆。“好了好了。没事了,不要不高兴了,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一边说,一边不停的拍着江可心的后背,好像真的是在安慰江可心。
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幸灾乐祸的某人,刚想要回到房间去休息却发现自己呢被褥都不见了,刚想出去找‘门’外就传来了陆妈妈的声音,“不用去找了,东西都在我的房间里,我说了今天你和我睡。”陆妈妈的声音充满了不容质疑,在真正的恶势力面前就算是陆谨言也不得不的低头服从。
就这样在陆妈妈的强烈打击下,陆谨言和江可心的分居生活正式开始拉,可以说现在的陆谨言肠子都悔青了自己怎么就同意陆妈妈住到了自己家里了呢,不仅害的自己没了福利,老婆更是一天见不到一回,陆谨言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他想他老婆,他想江可心了。
最后没有办法为了偷偷的见江可心一面,陆谨言决定趁着陆妈妈不在家的时候把江可心偷出来,然后就不还回去了,虽然说小别胜新婚,可是可以不分别,陆谨言还是想要选择不分别,毕竟分别的感觉实在是太过于痛苦了。
陆妈妈在每天上午都有两个小时不在家,她每天都要去做保养,所以陆谨言就决定趁着陆妈妈去做保养的时候将自己的小妻子偷出来。
陆妈妈走的时候江可心还乖乖的躺在‘床’上睡觉,孕‘妇’都是很嗜睡的,江可心也不例外,对于睡觉有一种格外的‘迷’恋。自己,不过这也方便了陆谨言的搬运。
先将衣服拿了一部分,又将江可心要用的生活必须拿走了一部分,然后才是将‘床’上还在熟睡的江可心连人带被子一起扛下了楼。
他要带着江可心出差!
没有老婆的生活实在是太过于痛苦了,每天睡到半梦半醒的时候都下意识的想要亲亲自己怀里的人,可是努力的撅着嘴亲了半天愣是没有亲住,实在是让陆谨言十分无奈,睁开眼睛一看原来自己的怀里早就空了。
凄凉弥漫了陆谨言的心头,起‘床’以后总以为江可心还和自己睡,习惯的拿了一杯牛‘奶’回到卧室却只能面对空无一人冷冰冰的‘床’铺。陆谨言额头上的青筋欢快的跳动着,他实在是忍受不了了,于是在接到要出差的通知时,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把江可心带上一起去。
说行动,就行动,把江可心偷出来的陆谨言一路飞奔到了机场,在江可心半梦半醒间就已经将她带上了飞机。
陆谨言出差的地方是一个比海城都市化更加繁华的城市,他这次的目的就是为了考查和学习的,此行为期七天,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任务,说白了就是来公费旅游的,以前陆谨言对于这些是很不屑的,但是现在突然感觉也‘挺’不错的。
至少有人陪,不过回去以后付出的代价,那就‘交’给自己的父亲去解决,自己离开的时候特地将自己家里的钥匙‘交’给了他,想必面对离家出走了那么久的妻子就算是陆绍功‘性’格再好,也总是会有点什么的。
一想到自己母亲将要接收的遭遇,陆谨言就弯起了自己的嘴角,一时间机舱里的所有‘女’人眼睛都亮了,好一个极的妖孽。
特别是坐在陆谨言附近的那几个‘女’人,眼睛亮的都可以去当灯泡了,死死的盯着陆谨言,就连见多识广的空姐也都纷纷有了‘花’痴心。眼睛像雷达一样不停的在陆谨言身上扫视,越来内心就越‘激’动此类男人真的是极,而且肯定很有钱。
几个空姐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他们对于陆谨言的评价,沉稳,妖孽,有钱,最最重要的是已婚了。
陆谨言手上的戒指代表了一切,不停的像这群‘女’人宣告着他已经被一个‘女’人狠狠的打上了标记。属于‘私’有产了。
不过还是有些人不死心,万一可以发展点什么呢,万一有机会呢,不是也有很多小三被扶正的情况吗,那她为什么就做不到。
总要去试一试才知道有没有可能,哪怕说可能‘性’很小,也总比没有的强。
“喂,你真的要去吗?”一个空姐用肩膀狠狠的撞了一下自己旁边那个空姐的肩膀,结果使得力太大了一不小心把她正在画的眼线‘弄’坏了。
有点不高兴的看了自己的好友一眼,“我当然要去,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极你打算放过?去去,给我那张纸妆还没有画完呢!”
另外一个不情愿的怂了怂肩,“心心,给我开张湿巾。”
“好。”话音未落一包湿巾就被扔了过来,从里面掏出一张纸递给了正在化妆的。看着她脸上被涂涂抹抹的像鬼一样的脸,忍了忍还是开口了。
“你确定你这个样子是去勾引人家?确定你不是去吓人的?”回应她的是一个大大的白眼。
&bp;&bp;&bp;&bp;掏出包里的小镜子左看看又看看感觉还是很不错的啊,哪有说的那个恐怖,丢给自己好友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继续在已经看不出来原来样貌的脸上涂抹,就连一张嘴都没有放过,明明是一张樱桃小口,却被硬生生的涂成了血盆大口,看着‘艳’红‘色’的口红不停的在自己的好友嘴上涂抹着,旁边的空姐顿时有一种恶寒的感觉,除非那个男人是重口味不然c书盟盟最稳定)
一直在人群后面始终都没有说话的一个空姐隐晦的笑了笑,“可心啊,你可是要看好你的老公了,到哪里都是这么的勾人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躺在椅子上的江可心皱了皱自己的眉头,不舒服的动了动,被子被她蹭开了一个口子,陆谨言一脸疼惜的看着她,不耐其烦的不停的帮江可心掖了掖被脚,可是每一次江可心都会把被子掀开,好几次还把自己的手拿了出来。
虽然说飞机上温度不低,可是还是担心江可心会生病,毕竟现在她并不是一个人,吃‘药’和打针对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不好,但是生病了不去看病是不可能的,所以尽可能的不让江可心生病。
“可心乖,把手放回去,不然会生病的。”多次的盖被子无果,陆谨言只好趴在了江可心的耳边不停的哄骗着她,虽然江可心平时都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是对于孩子她还是十分上心的。
江可心‘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了一眼陆谨言,乖乖的将自己‘露’在外面的小手缩了回去,裹紧被子,朝着陆谨言的方向蠕动了一下又睡着了,江可心越来越嗜睡了。
睡觉可以说是人体自我修复的一种本能,累了就会想睡,身体虚弱也会长时间睡眠,对于现在的江可心来说多睡觉对于她并没有什么坏处。
在加上最近江可心的身体不好,西‘药’太过于伤身,陆谨言打算找一个业界比较有名的老中医给江可心看看身体,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挽救,毕竟身体太或许虚弱对她和孩子都不好。
这次带江可心出差也有这样的心思,听说有一位十分有名的老中医就隐居在他们这次的目的地,林城。
听名字应该是一个树很多的地方,确实很适合隐居,特别是那些看破了红尘的人。其实非也,林城是一个现代化十分严重的城市,而树其实很少,不过他确实有一个时期树木茂盛不然怎么会叫林城,只不过那也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现在的林城,少了一些树林,多了许多灰‘色’的楼林。
市长的生活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轻松,哪怕是在飞机上陆谨言都在不停的翻看着资料,又是还要在自己的本子上图图画画什么。
专注的做一件事的时候,这个男人是最有魅力的,特别是陆谨言这种原来的魅力就已经勾引的那些‘女’人不知道东西南北的人。一旦专注起来更是让人挪不开眼。
他旁边的‘女’孩多次想要和陆谨言搭讪但是都没有找到机会,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过于专心了。他做的最多的动作就是扭过头观察她的小妻子有没有再把手伸到外面,有的话就会温柔的将手放回被子里,没有的话就是对着她温柔的一笑。
那双眼睛里的柔情都快要化成溢出来了,弯弯用力的捂着自己的‘胸’口,“真的是太耀眼了。好想变成他的妻子,那一定会很幸福。”
唐弯弯一脸‘花’痴的看着坐在不远处的陆谨言,好喜欢真的好喜欢。
“可惜你永远也不会有机会了。”唐骏‘阴’森森的声音从唐弯弯的耳边传来,顿时戳破了她小‘女’人的幻想,实在是太可恶了。
唐弯弯的身上不停的散发着我很不爽的情绪,看的唐骏有一些些的后怕,但是随即有‘挺’直了自己的腰板,自己可是男人怎么可以随便就被这样一个什么都没有发育的小‘女’孩给吓唬住。
“你!”看着唐骏欠扁的笑容,唐弯弯就气不打一出来,也不知道外公是怎么看的竟然会说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好,他明明就是一个败类,人间的大败类。
努力的握着自己的小粉拳,弯弯打算找一个适合下手的位置狠狠的揍这个该死的家伙一顿。
刘依依不停的给自己加油,这一次一定要成功,贪婪的看着陆谨言的侧脸,刘依依感觉就是这样她都已经无法按捺住自己蓬勃的内心了。
空姐是一份青‘春’饭,过了你最美好的年纪,你也就该退休了,所以一般的空姐都会在自己还在天上飞的时候找一‘门’好的婚配。然后风风光光的离开。
可是刘依依始终找不到,她并不丑,身高和其他的条件也是很好,可是始终找不到一个愿意娶她的男人。
也不算是找不到,只是她看上的都是别的‘女’人的男人。刚开始刘依依只能选择放弃。毕竟人家已经结婚了,可是当后来看到一个什么都不如自己的空姐成功的打败了原配,晋升为正房,并且很快就移民出国了以后刘依依感觉自己内心的那颗种子生根了。
她并不是没有想过要去当第三者。只是感觉不会长久,可是现在现实摆在她的面前,她的心动摇了,在一个又一个的夜晚她不停的问自己,为什么我不可以。
一个种子一旦生根,那么只要有一点点的机会她都会努力的发芽长大,而**就是它最好的‘肥’料。
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嫁到大富大贵的家里的,也不是每一个‘女’人都会选择这样的婚姻,有时候平平淡淡才是真,不少空姐在退休以后都选择了一个平凡的人,过着最简单的日子,其实也很幸福。
只不过刘依依不懂这种道理,她始终追求的就是金钱以及地位。所以她永远得不到幸福。
人生需要的是满足,在不同时期,有不同的满足,你的人生才不会那么累,一路都在追求你永远得不到的东西,一生匆匆而过,你却一无所有。
努力的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又‘挺’了‘挺’自己的‘胸’,刘依依总是感觉还少了一些什么,站在穿衣镜面前犹豫了很久最后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空姐的制服都是十分严谨的,扣子和丝巾都是必须有的,但是为了更好的勾引陆谨言,刘依依咬了咬牙将自己的丝巾取了下来并将自己的扣子解到了‘胸’口的位置,一弯腰刚好可以看到她‘性’感的‘胸’衣。
“这才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刘依依满足的笑了,她就不相信自己都这个样子那个男人还不心动,除非他是不行。
只要是勾引到了这个男人,哪怕是被开除我也认了。
暗暗的下定了决心,推着专用的小车直奔陆谨言而去,我来了。
忽略了一路上其他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请求,刘依依一路将小推车推到了陆谨言的面前,勾起自己妩媚的笑容,弯下腰直勾勾的看着陆谨言。
“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显得甜美,但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行为已经‘激’起了众怒。
刘依依的做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特别是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帮助以后,更是不愿意了。
李的妻子已经怀孕六个月了,胎像十分的稳,但是没有想到刚才妻子突然出现了不适,于是李就要了一杯牛‘奶’了清水,刚刚发出请求就看到一个浓妆‘艳’抹的空姐推着车子过来了,而车子上正好有他需要的牛‘奶’和清水。
李是很‘激’动的,虽然说这家航空公司聘用的空姐审美有些问题可是服务真心不错,自己回来一定要给好评。
空姐离自己越来越近了,李的手都伸了出去,可是那个空姐竟然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直接从自己的面前走了过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从过道中伸出头发现有很多人的情况都和自己一样,李的情绪有些‘激’动,在加上妻子的身体越来越不适,没有办法李只好自己去服务台取了清水喂自己服下,却正好看到刚才那个忽视了自己的空姐停到了一个男人面前,并一脸风‘骚’的像那个人献媚,‘胸’都快要掉出来了。
李是一个男人,自然是知道这个空姐要干嘛,二话不说就选择了投诉,这样的败类怎么还陪在这里工作,估计那个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出于八卦的心里,李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随时密切的关注着那个空姐和男人的情况。
刘依依的话说了很久都没有得到回应,但是却始终不死心的没有离开,而其他位置上的乘客不愿意了,空姐怎么还不动,有人还需要帮忙呢。
有些难过的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刘依依提高了自己的音量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也许是声音提高了的缘故,陆谨言很快就回应了刘依依,“你很吵。”陆谨言的语气冷冷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这个‘女’人真的很吵,还有她身上那种强烈的化妆的味道真的让他很反感。
刘依依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从来没有想到那个男人竟然会这样说自己,他甚至看都不看自己一眼,难道说自己就这样让他讨厌吗。
周围一些看笑话呢人都发出了有趣的声音,这个拜金‘女’吃亏了呢。
江可心有些不高兴的在被子里动了动,好吵的声音吵得她都没有办法睡觉了。两只小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紧紧的握着表现出它主人的不高兴。
这一举动立马就被时刻关注着江可心的陆谨言发现了,调动着座椅将它调到了一个合适江可心的位置,将她从被子抱了出来。
“睡醒了?”陆谨言看着自己依旧‘迷’‘迷’糊糊的小妻子突然有一种想要逗逗她的感觉。
闻到了熟悉的气息,又听到了陆谨言的声音,江可心躁动的情绪渐渐的平静了下来,整个人都蜷到了陆谨言的怀里,小脸还不停的在陆谨言的‘胸’膛上蹦着。
平常蹭的时候都是直接接触到了陆谨言紧实的肌肤,但是今天却是冰凉的扣子这让江可心十分的不高兴,眯着自己的眼睛伸手将陆谨言‘胸’前的扣子扯开了。
一脸宠溺的看着自己怀里小妻子的行为,陆谨言的眼睛温柔的都快滴水了,不过他显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容易让‘女’人嫉妒。
“嗯。”终于触碰到了熟悉的温度,江可心愉悦的发出了一声呻‘吟’,有些无奈的看了看爬在自己身上像八爪章鱼一样的江可心,陆谨言苦笑着从一边拿过了被子盖在她的身上轻轻的拥着自己的妻子,场面异常的温馨,可是在有些人的眼里却成了最好的刺‘激’。
刘依依用力的咬着自己的嘴‘唇’,看着周围一个个悉数的眼神,她的眼睛都红了,看向江可心的眼神也越来越不悦,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如果不是因为她自己早就成功了,不就是一个已经怀孕了的‘女’人,怀孕这两个字眼狠狠的刺‘激’着刘依依。
她无法生育,这是刘依依心中一直无法解开的结。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毕竟这件事很不光彩。
&bp;&bp;&bp;&bp;谁没有爱过一两个人渣,谁没有受过伤,刘依依也不例外,上学的时候和一个男同学恋爱,有了孩子,本以为就可以结婚生子从此幸福生活了。(c书盟最稳定)
但是当她把这件事告诉自己男朋友的时候,得到的却是分手,那个男人只不过是玩玩。孩子最后还是打掉了,只不过因为处理的不好,刘依依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这本来就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她也从来没有难过过,但是当今天看到这个怀孕的‘女’人被自己丈夫悉心照料的时候,刘依依听见了自己后悔的声音。
她后悔了,真的很后悔,眼泪顺着刘依依的脸颊滴落了下来,正好滴在了江可心‘裸’‘露’的肌肤上,她猛地一个颤栗挣开了自己的眼睛,却正好看到刘依依两个硕大的****。
心狠狠的疼了一下。
抬起头看了看陆谨言发现他并没有关注旁边的两个‘肉’球,江可心的心里突然好受了很多,但是还是十分别扭,甚至还有一丝丝的委屈。
怀孕是‘女’人这一生中可以说是最痛苦的一年,身体所有的养分都被掏空,身子各种的痛都随之而来,仅仅就是为了给自己爱的男人生一个孩子留下一个血脉,可以说‘女’人是很不容易的。
‘女’人是十八年的公主,一天的天使,九个月的皇后和一辈子的‘操’劳。怀孕的时候‘女’人是被宠上天的,虽然说也感觉得到陆谨言对于自己的宠溺,可是现在她就是感觉很委屈,委屈的想哭。
刘依依的泪水还在掉一滴一滴的落在陆谨言的手臂上,虽然很不喜欢这个想要勾引自己的‘女’人,但是出于绅士的行为,陆谨言还是递给了她一张纸。
“擦擦。”一双干净的手出现在刘依依的视线中,随即是那个男人动听的声音,刘依依的脸猛地红了,慌‘乱’中接过了陆谨言递过来的纸,一点一点的擦去了自己的眼泪。
只不过她的妆已经‘花’了,无奈的看了一眼‘迷’‘迷’糊糊的‘女’人,陆谨言将自己所有的纸都给了她,“妆‘花’了,擦擦。”说完陆谨言便将头扭到了一边不在说话。
刘依依窘迫的接过了纸,到了谢以后便离开了,陆谨言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可是这不代表江可心不记得。
一路上,江可心都没有在和陆谨言说一句话,而倒是刘依依时不时的会来找陆谨言闲聊一两句,虽然大多数的时候,陆谨言都不说话。可是在江可心的眼里却成了陆谨言在认真的倾听那个‘女’人的说话,江可心的心里更不爽了。
不管陆谨言怎么和她说话她都一副脸臭臭的样子,也不说话。陆谨言问的急了她变将自己整个藏在了被子里不在。
“你到底是怎么!”陆谨言的情绪有些不悦,他实在是想不通自己又怎么得罪江可心了,好好的一觉醒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想睡觉。”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陆谨言无奈的‘摸’了‘摸’她‘露’出来的头发,没有在说话。
旅程很快就结束了,而林城的人也早早的就来到了机场等待着海城市长陆谨言的到来。
来接机的是林城的‘女’市长,一个干练的‘女’强人,‘性’格十分的直爽,看起来毫无心计,只不过一个‘女’人可以在众多的男人中脱颖而出成为市长没有心思可能吗。
“陆市长你好,我是林城市长林菲菲。”一双白‘玉’般的手伸到了陆谨言的面前,陆谨言也不好在推辞,随意的握住了林菲菲的两个指头,“陆谨言。”
对于陆谨言的简洁斤林菲菲有些不太满意,她早就听说过陆谨言只不过那个时候的陆谨言还在上学,而她是大了陆谨言两个年纪的学姐。
现在的他比以前更加的吸引人了,林菲菲看向陆谨言的眼神充满了炙热,原来那个年轻的小子已经让自己十分动心现在如此成熟的男人,更是让她心动不已。
不过,他身边的‘女’人。林菲菲的目光放在了陆谨言身后的江可心身上,一个还怀着孕的‘女’人?难道是他的妻子吗?可是并没有任何报道说已经结婚了。
林菲菲考究的目光让江可心十分得不悦,这个‘女’人对于陆谨言的心思她一见面就感觉出来了。她想要抢走自己的老公。
有些虚弱的靠在了陆谨言的身上,“我肚子好痛。”江可心的眼神暗了暗,经历了这么多她可不是那个可以任人宰割的江可心了。
听到自己的妻子这么说,陆谨言的眉头不悦的皱了皱,“林市长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陆谨言的语气很不好,特别是在感觉到自己背后的人在不住的颤动的时候,陆谨言的眉‘毛’皱的更厉害了。
林菲菲显然没有想到紧紧是一个‘女’人的抱怨就可以让陆谨言在乎到这个程度。不过怎么也是一市之长立马就反应了过来,一脸歉意的看着陆谨言,“抱歉,是我待客不周,请上车,我在林市最好的酒店定了包厢。”
“不用了,我们定了酒店,希望林市长可以送我们回去休息,毕竟我妻子的身体有些不适。”在说到妻子的时候陆谨言刻意咬重了这两个字。
果然林菲菲的脸‘色’一白,他果然已经结婚了。
林菲菲一路送到了房间‘门’口,可是还没有离开的意思,陆谨言挑了挑自己的眉‘毛’。
“听说陆市长是,京都大学毕业的,恰好我也是,只不过是高你两届的学姐。怎么样碰到校友是不是要请我喝一杯。”说着林菲菲就想要走近陆谨言的房间但是却被一双大手拦住了。
“抱歉,我的妻子需要休息,林市长请回”陆谨言的表情很严肃也看不出来什么情绪,但总有一种距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林菲菲很不舒服,“那么我们出去喝一杯也是可以的啊,我知道这边有一个非常好的酒。”林菲菲还是不死心,轻‘舔’着自己的红‘唇’十分的‘诱’人。
“林市长我也需要休息了。”陆谨言依旧是一副严肃的样子,但是林菲菲总感觉的到他已经开始松动了。
一手把玩着自己的长发,另外一只手附上了陆谨言紧实的‘胸’膛,“叫我菲菲,”一张红‘唇’眼看着就要‘吻’到了陆谨言的薄‘唇’却被他闪开了。
一把将缠在自己身上的林菲菲拉了下来,“林市长请自重。”说着便将大‘门’关上了。
林菲菲轻轻的‘揉’着自己被‘弄’痛的手腕,“真是一个不可爱的家伙,和大学的时候相比更加的不可爱了。”
“不过,倒是‘挺’专情的,只不过这一次我不会在放弃了学弟。希望你老婆足够粗心。”而在陆谨言的脖子上一个浅浅的口红痕迹,正等待着江可心发现。
瞪着自己大大的眼睛,江可心面无表情的躺在‘床’上,自从怀孕以后,她的娱乐基本都被剥夺了。
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电视,没有佳佳,她一个人好寂寞。
“也不知道佳佳这个丫头怎么样了,他不是也怀孕了,估计也有三个多月了。啧啧啧,真不知道韩浩那个不要脸的家伙知道佳佳怀孕了会是怎么样的一副表情。”江可心一脸的坏笑,而被她盯上的韩浩此时整一脸愤恨的拉着自己的行李直奔海城飞机场,他刚刚得到消息杜心颜这个该死的‘女’人在林城自己一定要去把她抓回来!
“老婆。”陆谨言一把抱住了躺在‘床’上偷笑的江可心,只要是江可心‘露’出这样的表情,陆谨言就知道有人又要遭殃了。
一脸臭臭的看着陆谨言,这个该死的家伙,怎么就长得这么帅!到处招蜂引蝶,一口咬住陆谨言伸过来的手,却没有想到咬住了骨头咯的江可心牙齿痛痛的。
虽然牙齿很痛,但是却也舍不得就这样放过这个家伙,只好含住他的手指不停的用牙齿磨着,我咬不动,还不能磨吗!
江可心的两个脸颊鼓的高高的,两个圆溜溜的眼睛不停的转着看的陆谨言一阵阵的想笑,她的小妻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我磨,我磨,我使劲的磨,可是磨了半天陆谨言都是那种似笑非笑的样子看的江可心心里‘毛’‘毛’的,但是嘴里的东西始终没有放开。
伸出自己的手指轻轻的戳了戳江可心的包子脸,“累不累。”江可心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随即就感觉自己嘴里的手指被‘抽’了出来。
“累了就睡觉。”陆谨言‘吻’了‘吻’江可心的额头,正准备起来脱衣服,恰好刚才被林菲菲留在脖子上的口红印漏了出来。
江可心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陆谨言的脖子上竟然有口红印,不用去想都知道肯定是那个林菲菲留下的。
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江可心并没有说话,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陆谨言。江可心的异样陆谨言并没有发现还以为她是真的累了,想要睡觉了,起来就去了浴室准备洗澡。
用力的咬着被脚,江可心努力的让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可是‘胸’口的疼懂一‘波’又一‘波’的刺‘激’着江可心脆弱的神经,不可以哭,不可以哭,江可心不停的告诉自己,可是眼泪却不听话的往下流,打湿了她的枕头。
仔细回想起自己和陆谨言的点点滴滴,发现他们并没有什么深厚的感情基础,哪怕是结婚都是自己先提出来的,就算是现在关系缓和了也是因为自己怀孕了的缘故。
怀孕,江可心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已经鼓起来的肚子,是因为你吗宝宝,你爸爸对我如此的宠溺都是因为你吗?
慌‘乱’,紧张,痛心不停的刺‘激’着江可心,而身体的疼痛也越来越厉害,江可心的脸‘色’也变得十分的惨白。她还以为是自己被刺‘激’的太严重了,所以咬紧了自己口中的被脚努力的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冷汗不停的顺着江可心的额头往下流,江可心像一跳离开了水的鱼一样用力的挣扎,呼吸越发的急促起来。
&bp;&bp;&bp;&bp;“老婆,怎么了?”陆谨言带着睡意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有些像一个吃不到糖的小孩子。c书盟
“陆谨言,我们的孩子到现在都没有过胎动。”一听到江可心这么说,陆谨言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胎动?什么胎动!”陆谨言虽然不懂什么是胎动但是从江可心的语气中还是可以感觉得到,这件事的重要‘性’。
陆谨言从背后抱住了江可心,用自己‘毛’茸茸的脑袋不停的蹦着江可心的肩窝,“老婆到底是怎么回事吗?”陆谨言撒娇的语气让江可心的心里变的软软的。
原来在家里的时候,只有他和陆谨言两个人那个时候陆谨言也很喜欢用这种撒娇的语气和自己说话,每一次自己都无法抵抗住陆谨言如此萌的样子。
“到了一定的月份,孩子都会有一些小动作,可是我们的宝宝到现在都是安安静静的。”江可心鼓着自己的包子脸,很是郁闷,难道是自己的孩子太过于安静了到现在都还在睡觉?
“不动是有问题吗?”陆谨言眨着自己的大眼睛一脸天真的看着自家老婆,俨然一个好奇宝宝。
面对陆谨言的问题江可心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也是一个小白啊。
“我不知道!”江可心瞪眼,鼓着自己的嘴巴看着陆谨言,大有一种比比谁萌的感觉。最终还是陆谨言败下阵来,用力的捏了捏江可心软软的包子脸。
“我们去看中医,我听说在林城有一个很有名的中医我们去看看,你的身子也可以让他看看该怎么补。”虽然说是用商量的口气了江可心说话,但是手已经将电话拿了出来,也不知道他是给谁打了一个电话不一会病房‘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陆先生你在吗?”那是一个很好听的‘女’声,听起来对方似乎没有多大,声音还带着一丝丝的童音萌萌的。
“稍等一会,马上就出来。”宠溺的捏了一下江可心的鼻子,“起‘床’,我带你去看中医。”
果然不出江可心的猜测对方真的是一个个子不高圆圆的小‘女’声,一路上叽叽喳喳的,很是活泼,在她的带动下江可心沉闷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从‘女’孩子的话里,得知她叫做唐弯弯,是那个很有名中医的师妹。他的师兄叫做唐骏,听唐弯弯的语气,他对于这个师兄好像有些很多的不满。
“可心姐,你可是不知道,唐骏那个该死的家伙,他根本就是一个庸医,一个庸医!而且还是一个只认钱的大庸医!”唐弯弯一脸愤恨的举着自己的小粉拳,不停的在空中挥舞着用来表示自己的愤恨,唐骏他实在是太可恶了。
江可心一听这个也来了兴趣,从陆谨言的怀里做了起来,“他怎么是庸医了?”说实话听了这个唐骏这么久的坏话,江可心突然有了一种很想见见这个男人的感觉,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弯弯说的那么可恶。
“他……”虽然说刚才唐弯弯说唐骏坏话的时候说的很溜可是现在突然问她为什么)她也说不上来了。
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的不停的转,可是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出来,这个该死的唐骏那里庸医了!
唐弯弯不高兴的咬了咬嘴巴,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眼睛亮亮的看着江可心。
“他明明可以很快治好一个‘女’人的‘腿’,但是却在要用针灸狠狠的折磨那个‘女’人,而且‘药’费翻了好几倍。”终于找到了可以证明唐骏真的是庸医的事情,唐弯弯后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好在是自己聪明,不然就要被可心姐误认为是骗子了,他唐弯弯才不是骗子呢,只有唐骏那个庸医才是!
唐弯弯自豪的皱了皱自己的小鼻子。
“一个高位截瘫的‘女’人,”陆谨言的眼前突然想到了前一段时间从高楼跳下的凌芳菲,会是这个死心不改的‘女’人吗?难道她还想要伤害可心!
“那个‘女’人叫什么?”难得陆谨言打断了两个‘女’人的‘交’谈,唐弯弯坐在那里捧着自己的小脸认真的想了想,“好像是叫什么芳菲。姓我忘记了。”说完还顽皮的吐了吐舌头。
听到唐弯弯这么说,基本上陆谨言就可以认定那个‘女’人就是凌芳菲。
“怎么了?”突然听到曾经闺蜜的名字,虽然说不在乎了,可是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疼痛,几年的友谊毕竟不是假的怎么能说忘就忘。
‘摸’了‘摸’江可心的头发,又在她的额头轻轻了‘吻’了一下,“没事的,不要担心一切有我。”虽然说听到陆谨言这么说,可是江可心的心里还是有一些不安,不过在陆谨言的温柔攻势下,江可心也就没有再提。
唐弯弯睁着自己溜溜圆的眼睛,不停的在江可心两个人的身上看着,他们两个好像认识那个让唐骏特别讨厌的‘女’人呢,可是好像看起来有仇的说,那自己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唐骏呢?思考了半天最后唐弯弯还是决定在见到唐骏以后把这件事情告诉唐骏至于其他的就不是自己所需要考虑的了。
唐骏那个臭不要脸的,一定会让那个‘女’人好看的!
正在对着苍老师最新杂志看的愉快的唐骏突然感觉到自己后背一凉,后背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谁又说我坏话了,”唐骏一脸的若有所思在这个时候,除了唐弯弯那个平‘胸’的小丫头,估计也就不会有人闲着无聊说自己的坏话了。
抖了抖自己眼前的杂志,“还是大‘胸’的‘女’神看起来过瘾,特别是那个手感,真的是好的让人受不了,也不知道现在男的都是怎么想的,就唐弯弯这个平‘胸’暴力‘女’有什么好的,还是我的苍老师给力!‘胸’大人美活又好。”说着唐骏又沉浸在了苍老师给他的热情之中。
唐骏住的地方里医院并不算是太远,一个小时以后,车子停在了一个小小的四合院钱,唐弯弯率先从车上跳了下来。
“唐骏你给我出来!”唐弯弯一改刚才温柔可人的样子,一脸彪悍的站在四合院的‘门’口,叉着腰,俨然就是一个现代版的母夜叉。
伸出手狠狠的拧了陆谨言的腰一把,“老公疼不疼。”陆谨言努力的调整了调整自己的表情,从自己的牙缝中挤出来了一个字,“疼。”
“那就说明不是做梦。”江可心‘揉’了‘揉’自己的手指,好疼,老公的‘肉’好硬,一边‘揉’一边给陆谨言白眼,你实在是太可恶了。
陆谨言毫不在乎的怂了怂肩,‘露’出了自己的一口白牙,“我身体好没办法,有本事你咬我啊!”看着陆谨言得瑟的样子,江可心选择将头扭到了一边她绝对不认识这个不要脸的男人。
此时的唐骏正运动到了最重要的时候,可是外面却传来了唐弯弯母夜叉一般的声音,吓得他快要出来的‘精’华又给憋了回去,那个难受呀!
低着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精’神无比的小小俊又想到了‘门’口的母夜叉,唐骏感觉自己现在就是在做人生中最痛苦的两个选择,出去还是不出去。
出去可以避免一顿暴打,但是自己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次家境不容易,下次遇到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不出去难免会有一顿暴打,可是自己可以安心将自己的小小俊释放。出去到底还是不出去,挨打还是不挨打,唐骏艰难的徘徊着,也就是在他不停的思考的时候,他原本无比‘精’神的小小俊,也慢慢的缩了回去。
这回唐骏并不需要艰难的选择了,他的小小俊替他做出了最好的选择。唐骏一脸悲痛的提上了自己的‘裤’子,一步一回头的来到了‘门’口,他实在是很舍不得苍老师啊。
平复了一下自己悲痛的心情,刚想要把‘门’打开,只听膨的一声,他家这个月换的第三个‘门’又光荣的下岗了。
而‘门’的主人也被光荣的压倒了‘门’的下面,四肢‘抽’搐。
“唐弯弯,你个暴力‘女’,你赔我的‘门’,唐弯弯!”唐骏悲惨的叫声不停的回‘荡’在小四合院的上空,而被点到名字的唐弯弯只是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她才不会告诉唐骏她是故意的呢。
本来唐弯弯也没有想要这么做,只不过唐骏实在是太慢了,所以唐弯弯不得不怀疑这个家伙又在房间里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这可不是她胡‘乱’说,是真的有这么一回事,上一次唐弯弯去叫他出‘门’,结果听到唐骏的房间里传出来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女’人的好奇心都是十分可怕的,于是她偷偷的将唐骏的窗户开了一条小缝偷偷的看了一眼,也就是这一眼让什么都不懂的唐弯弯脸都红透了,捂着脸跑开了,自从那件事情以后很久唐弯弯只要是看见唐骏都会脸红着跑开,实在是让唐骏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自己有怎么着那个暴力狂了,不过她躲着自己也好,也省去了很多的麻烦。
没有管被压在‘门’下的唐骏江可心他们在唐弯弯的带领下直接来到了大厅之中,而地上散落的纸团和苍老师的写真集充分的证明了唐弯弯的猜想是对的,唐骏确实没有做什么好事。
唐弯弯有些不好意思的干笑了两声。“那个,可心姐你们先去‘门’口歇歇我把屋子里打扫一下实在是太脏了。”一边说,一边将唐骏珍藏了许久的苍老师写真集给分了尸,那声音在唐弯弯的耳朵越听越悦耳,实在是太爽了。
“唐骏啊唐骏也没有想到你会有今天。”一脸愤恨的不停的撕着自己手中的写真集,而被压在‘门’下的唐骏还一无所知,他最心爱的写真集已经变成了一堆废纸。
唐骏等了很久都没有见到有人来将自己从‘门’下来拉出来不仅有些奇怪,以往唐弯弯带人回来都会这么做的呀今天是怎么了。
难不成带着人直接去大厅了!一说到大厅,唐骏的整个身子都颤抖了一下,他的写真集还在那里呢!
一把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红木‘门’,这下也不心疼钱了,一路小跑的来到了大厅‘门’口,却发现只有两个人站在那里,看样子应该是一对夫妻。
而‘女’的还怀孕了,只不过身体倒是差的可以。
唐骏二话不说,上去一把就攥住了江可心的手腕,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脉像虚弱微微还有些杂‘乱’。
唐骏的眉头狠狠的皱在了一起,情绪很不好同样情绪很不好的,还有陆谨言。
他好不容易有了可以亲近自己小妻子的机会恰好周围有没有人,刚刚有点小动作这个男人就不知道从那里蹦了出来,一把抓住了江可心的手腕,看样子他就应该是唐弯弯口中的庸医。
确实是一个庸医,光是把脉都已经把了块半个小时了陆谨言感觉自己的耐心快要被用完了,可是那个男人还是没有放开江可心的手。
陆谨言的眼睛都快要冒火了,冷冷的看了一眼旁边不断冒着冷气的男人,唐骏贱贱的一笑,终于放开了江可心的手。
果不其然,他刚刚一放开就被陆谨言把手拉走了,放在手里就是一阵‘揉’搓,最后还嫌弃这样擦不干净又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两包湿巾坐在了把江可心的手指头,一根一根擦的干干净净了,这才放了回去,一脸挑衅的看着唐骏。
&bp;&bp;&bp;&bp;对于陆谨言这种幼稚的挑衅行为,唐骏默默的选择了无视,都多大的男人了现在和一个孩子一样,“幼稚的行为!”唐骏扭过头去不在去看陆谨言,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害怕了陆谨言的眼神所以才屈服的。c书盟
挑了挑自己的眉‘毛’对于唐骏知趣的行为陆谨言感到十分的满意,于是变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怀中的江可心身上,他可以感觉的出江可心对于自己的疏离,以前并没有这种现象。
仔细想想好像是自从她从医院出来以后对于自己的态度就和以前不一样。
“怎么了?”江可心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自己的身体,陆谨言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直都盯着自己,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没事。”陆谨言妖孽的笑了笑,既然到现在江可心都没有告诉你,那么总有一天她会说的,那就等到她愿意说的时候好了。可以说,陆谨言还是十分看的开的,毕竟现在江可心的肚子里怀的是他的儿子,人又是自己的难不成还能跑了?
“妖孽。”江可心看着陆谨言的脸暗暗的骂了一句,陆谨言现在可是越来越妖孽了,在配上他完美的身材,江可心‘花’痴了。
恰好这个时候唐弯弯抱着从唐骏房间里搜刮的各种垃圾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正好看到了陆谨言妖孽的笑容,脸顿时就红了。而她的一个少‘女’心扑通扑通的那个跳啊都快跳出来了。
唐弯弯赶紧用手悟住了自己的‘胸’口生怕自己的心脏会因为太过于‘激’动而跳出来,至于她怀里抱着的垃圾,就不是她现在可以考虑的,毕竟就是垃圾嘛。不过唐骏可是那么想的,那些可都是唐骏珍藏的苍老师啊,有些还是绝版的。有价无市。
唐弯弯在乎可是这么不代表唐骏不在乎,在唐弯弯出现的第一时间他就看见了唐弯弯怀里的东西,刚开始还感觉很眼熟并没有怎么在意,可是当那些杂志纷纷扬扬的掉下来的时候,唐骏的眼睛都直了。
“不要啊!”唐骏凄惨的声音再次回‘荡’在小小的四合院之上,只不过这次尤为的凄惨。
陆谨言的眉头不自觉的‘抽’了‘抽’,刚才还和自己抬杠的男人,现在竟然抱着一堆****的杂志哭的是撕心裂肺,甚至到了嚎啕大哭的等级,着实让陆谨言有些无法接受毕竟刚才这个家伙还和自己……
陆谨言不敢去往下想了,他决定没有这么掉价,更不可能因为这么龌龊的一个人而吃醋,我绝对没有,他用自己的祖业发誓他真的没有。远在海城的谭老爷子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
“董事长。是您身体不舒服了吗?需不需要我叫医生!”秘书一脸担忧的看着谭老爷子,其中一丝贪婪的‘精’光一闪而过。
谭老爷随意的摆了摆手,“没事,估计是谨言那孩子想我了,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样了,这么久都没有来看过我了。好了我们刚才说到那里了继续。”谭老爷子丝毫没有注意随着他的话,对面人的眼神越来越‘阴’沉,隐隐有了爆发的前奏。
“唐骏!”唐弯弯用力的踹了一脚趴在地上拥抱杂志的唐骏,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不好意思的对江可心他们笑了笑以后,唐弯弯感觉自己整个脸都烧起来了,自己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不靠谱的师兄,实在是太丢人了!
说实话唐骏长得并不差,在加上又是学习中医了气质也是比别的男人好了许多,有一种翩翩公子的感觉。家世和财力更是没的说。按理说这样的男人身边应该不缺‘女’人的,可是唐骏就是一个例外。
他的身边除了看病的病人剩下可以接触的‘女’的除了已婚‘妇’‘女’,就是唐弯弯这个‘女’暴力狂了。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触别的‘女’人,他自己也懒得去接触,‘女’朋友什么都是浮云,一切靠自己才是王道。
在他的心里‘女’人要么就是喜欢哭哭啼啼让人哄来哄去的娇宝宝,要么就是唐弯弯那样的暴力狂,母夜叉,与其找一个这样的‘女’人还不如不找,于是唐骏光荣的加入到了宅男的行业之中,并且深深的爱上了他的左右手和‘女’神。
在一个暴力的面前,身材火辣,温柔体贴的苍老师才是真爱啊,真爱。虽然说每天只能够通过杂志和网络看见她但是唐骏也是十分满足的。可是今天,唐弯弯这个小丫头竟然要毁掉他的‘女’神,这让他怎么接受的了,虽然这些他都已经看烂了,但是总比没有强不是吗。再说有很多珍藏版可是他‘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是很贵的。好这才是重点。
“唐弯弯你赔我的钱,”在感受到唐弯弯的暴力以后,唐骏顿时感觉光是哭是没有用的,这个时候必须加上耍赖。唐弯弯这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家伙,一定会为了让自己从地上站起来从而答应自己的不平等要求的。
恶狠狠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耍赖的唐骏,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一脸看戏表情的陆谨言,唐弯弯狠狠的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你到底想要什么?”唐弯弯把自己的声音压的低低的,她实在是不想让陆谨言他们看到自己现在的狼狈样子,都是因为你该死的唐骏,又是恶狠狠的一眼。
无所谓的‘挺’了‘挺’自己的‘胸’膛,有本事你咬我啊,唐骏一脸的得瑟,“答应我三个要求我就起来。”
我忍,我忍,我忍!唐弯弯不停的告诉自己有外人在有外人在,可是唐骏这个该死的家伙实在是太可恶,唐弯弯感觉自己实在是忍不住了,可是看到一边散落的杂志。唐弯弯还是决定忍了。
“好。”唐弯弯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不过总归是答应了。一听到唐弯弯答应唐骏立马就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脸笑咪咪的看着唐弯弯,而他的眼角那里有哭过的样子,刚才分明就是在做戏。
一股怒气从心头发起一直游走了唐弯弯的全身,看着唐骏欠扁的笑容,唐弯弯真的感觉如果自己不揍他实在是对不起他了。
说行动就行动,在唐骏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唐弯弯的拳头已经到了眼前,紧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
一个小时以后,唐骏顶着一个硕大的黑眼圈终于可以坐下来给江可心好好的看病了。而在他的身边,那些一个小辫子的唐弯弯一脸的不爽,“该死的唐骏你给我好好的给可心姐看病,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还狠狠的踹了一脚唐骏的屁股。
唐骏心里那个后悔啊,自己怎么就这么欠呢!早知道就不应该光打雷不下雨了,多多少少也应该下点雨,也不至于沦落到了现在的地步,什么时候唐弯弯这个暴力狂竟然晋级到了‘女’王,真心伤不起啊。
看着两个人的互动,江可心的肩膀不停的怂动着,实在是太好笑,她还一直以为唐弯弯是一个萌系的小妹妹,没有想到竟然是隐藏的‘女’王,而唐骏竟然还是一个抖,而且还是抖抖抖的那种,其实他们两个也是很相配的。
轻轻的拍着江可心的后背,陆谨言实在是搞不懂自己的小妻子到底在笑什么,不过看到她抖动的越来越厉害的身体,陆谨言感觉他真的有必要打断江可心,这样对孩子不好。
“可心。”陆谨言充满疑‘惑’的声音从江可心的耳边响起,吐出的热气不停的刺‘激’着江可心敏感的神经。
努力的忽视着自己身体的异样,江可心用同样疑‘惑’的眼神看着陆谨言,“怎么了?”
“没事,该看病了。”轻轻的‘吻’了‘吻’江可心的额头,为什么你总是可以轻易的挑起我的**哪怕你什么都没有做,这种感觉和爱不同,但是并不讨厌,或许这就是妻子。
“哦。”似懂非懂的点了头,乖乖的将自己的手腕放在了桌子上的小枕头上面,等待着唐骏对她的诊断。
可是等了半天都没有见唐骏动手,江可心不解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而唐骏的脸‘色’就像吃了一斤虫子一样难看,不停的给陆谨言使眼‘色’,可是他的眼睛都快‘抽’筋了,也没有看到陆谨言那个该死的腹黑男有什么动作。
该死的你不是很聪明的吗?现在怎么成了瞎子了。唐骏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可是陆谨言看不到,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江可心的身上,其他的一切他并不关心。
没有办法,唐骏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放到了唐弯弯的身上,可是这个死丫头根本就不看自己,一直盯着人家陆谨言看,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一幕,唐骏的心里突然感觉特别的难受,特别不想要唐弯弯这样。
心里是这么想的,唐骏也确实是这么做了。用力的推了推身边的唐弯弯,唐骏一脸贱贱的表情。
“喂,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唐弯弯下意识的用袖子擦了擦下巴,头都没有扭的继续看美男。唐骏的脸都气红了,恶狠狠的看了一眼望去唐弯弯,死‘性’不改的‘花’痴‘女’。
扭过头不想去看这个让自己很不爽的‘女’人,却正好看到了陆谨言嘲笑的眼神,这回唐骏连脖子都红了。
二话不说就将自己的手放在了江可心纤细的手腕之上,‘操’让你嘲笑老子,那老子就吃你老婆的豆腐。果然唐骏的手刚放上去,陆谨言的脸‘色’就变了。
发‘花’痴看美男的唐弯弯也从‘花’痴状态醒了过来,一脸‘迷’茫的看着唐骏,“你又干啥了。”这一句话可是把唐骏气坏了,他不就是好好的把了一个脉而已,有必要。这样吗?
不在去想唐弯弯奇怪的问题,该死的腹黑男,看我怎么收拾你!
“身体太虚,胎像不稳,气血流通。”这是唐骏对于江可心现在身体情况的评价。
陆谨言并不没有接话,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个家伙没有想到你还有点本事,只不过很快,陆谨言就想要把自己的话收回去了。
一般情况下,医生诊断完你的病情就会根据你的情况对你进行对症下‘药’,可是陆谨言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唐骏的‘药’方。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陆谨言才淡淡的吐出了一句。
“接下来呢!”唐骏一脸的‘迷’茫,“什么接下来?”
“‘药’方,怎么调理。”陆谨言感觉自己额头上的青筋都出来了,不过他还在忍耐,但是当他听到唐骏接下来的话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真的忍耐到了一定的程度了。
“哦,哦,不着急,睡一觉再说。”
陆谨言轻轻的挑了挑眉‘毛’,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又是一个小时过后,唐骏顶着两只可爱的熊猫眼,坐在桌子前开着‘药’方,而他的心里早就流起了宽宽的面条泪,自己今天是招谁惹谁了啊,平白挨了两顿打,做一个好人真的伤不起啊。
虽然说唐骏的武力值为负数可是不代表他的智力也为负数。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是对于唐骏来说现在报仇就不晩。
在给江可心开‘药’的时候,他动了一点点的‘私’心,在给陆谨言说注意事项的时候他也动了一点点的‘私’心,更是在给陆谨言吃的‘药’里他也动了一大堆的‘私’心。不过可以保证的是他对于江可心动的‘私’心对于江可心来说只有好处并无坏处。至于陆谨言的,自己也是为了他的身体好啊。
至于怎么好,等他回家就知道了。
离开的时候,唐弯弯一点一点的把陆谨言他们送到了‘门’口,就在快要上车的时候,唐弯弯还是拦住了江可心,又要说几句贴心的话,虽然说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不停的往陆谨言的身上瞟。
&bp;&bp;&bp;&bp;直到陆谨言他们不得不离开了,唐弯弯这才放开了江可心的手,一直目送着他们的车子看不见,唐弯弯还是站在那里眺望着,好不容易再次遇到的帅哥啊,呜呜呜,就这样没了。
看到唐弯弯这么舍不得陆谨言,唐骏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是却又不能说什么,只能闷闷的走到了唐弯弯的身边,想要安慰他最后却吐出来了一句,“他已经结婚了。”言下之意就是你没有机会了,不要再看了。
听完这句话,唐弯弯的脸都黑了,狠狠的甩给了唐骏一巴掌。
所以说犯‘花’痴的‘女’人最惹不得了。
七天时间转眼间就到了尾声,明天他们就要离开这座城市了,江可心的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也只能说是不悲不喜。
一大早陆谨言就被叫去开会了,只留下江可心一个人在宾馆里无所事事。也只能吃吃东西在房间里慢慢的走动一下。
从唐骏那里回来以后。江可心就被陆谨言给禁足了,就连平常吃的小零食也都是陆谨言亲手做的,说实话江可心很感动,可是陆谨言就算是这样的讨好也不能改变江可心心里已经形成了的隔阂。
它就像一颗毒瘤,狠狠的潜伏在她和陆谨言之间,等待着有一天重见天日,就像郑天雅那件事情一样,不过这一次江可心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应该相信他。
毕竟这次是自己亲耳听到的,可是会不会有误会,江可心不停的劝说自己,可是另外一方面又在不停的害怕,到底该怎么办呢。
而江可心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陆谨言的心里自从结婚以后,都只有她一个人,不过现在多了一个,他们的孩子。
她之所以会有这些担忧完全是因为听到了那天林菲菲和陆谨言的谈话,自己陆谨言耳后的‘吻’痕。‘女’人都是敏感多疑的,特别是怀孕的时候,她们比平时更加的多疑,也更加的脆弱,更是喜欢胡思‘乱’想。
用力的摇了摇自己的脑袋,将自己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赶了出去,疲软的躺在‘床’上,思考也是很‘浪’费‘精’力的,刚刚睡饱的她又困了,圈了卷自己身上的被子,看天‘色’还早江可心打算在睡一个回笼觉。
可是有些人纯心让她睡不好。
抬起头看了看酒店的名字,林菲菲的脸上浮现了一抹讽刺的笑容,自己和陆谨言之间最大的阻碍就在这里,只要自己解决了她,那么就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止她和陆谨言在一起了,亲爱的你一定要等我。
按上江可心所在的楼层,一路通畅的来到了江可心所在房间的‘门’口。
掏出自己随身带的小镜子,看了看自己脸上的妆,并没有‘花’。下意识的又补了补妆,今天她必须拿出自己最好的状态去面对江可心,最好是可以让这个‘女’人知难而退,那么也省的自己劝说她了。
林菲菲感觉,这比自己任何一次的谈判都让她‘激’动,她的手心已经微微有了湿意。
扣扣扣,三声清脆的敲‘门’声在酒店空旷的走廊里响起显得是那么的诡异,不过林菲菲并没有心思考虑这些。距离她刚才敲‘门’已经过去很久了,可是始终都没有人来开‘门’,林菲菲的心里有些发虚。
难不成江可心已经知道了自己今天要过来?所以提前出去了!虽然说对于这个想法林菲菲很无法接受,可是好像并没有比这个更好的答案了。还是不死心,林菲菲又敲了敲‘门’,依旧是无人回应。
不甘心的跺了跺脚,见始终没有人回应,林菲菲只好离开不过,在离开之前他还是留了一个心眼。
在路过大厅的时候,她去了一趟服务台,询问了江可心所住房间的情况,在得知里面的‘女’士并没有离开以后,林菲菲的嘴脸再次勾起了讽刺的笑容,她就知道那个江可心并没有那个本事。
“可以帮我给她打一个电话吗?我是她的朋友可是她的手机关机,敲‘门’又没有回应我真的很担心她,毕竟她还怀着晕。”林菲菲一脸焦急的看着服务台的小姐,在林菲菲真诚的眼神下,好心的小‘女’生动摇了,将江可心所在房间的电话告诉了林菲菲。
把玩着手里的手机,林菲菲一脸得意的进了电梯。江可心就算是你躲在房间里也没用,今天我是见定你了,胆小的‘女’人。你根本配不上陆谨言。
其实真的是林菲菲冤枉江可心,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躲,虽然她的‘性’格有些懦弱可是并没有到了软弱的地步。
她是真的没有听见敲‘门’声。毕竟她在睡觉啊,睡觉的时候谁还会关注自己家‘门’口有没有人敲‘门’,再说了他们住在这里基本上是没有人来的,就算是陆谨言他自己有钥匙也根本不用敲‘门’。
不得不说,这一次真的是林菲菲想多了。
再次来到江可心住的房间‘门’口,林菲菲并没有选择敲‘门’而是直接给江可心打了电话。可是电话里一直显示的是忙音。
江可心痛苦的在‘床’上翻了一个圈,好吵!随手拉过一边的枕头狠狠的‘蒙’在自己的头上试图可以抵挡住噪音的侵袭。她想要睡觉!
用力的甩了甩自己手里的手机,没人接?怎么可能,江可心明明就在家里但是现在。难道是没有听见?林菲菲又打了一个。
烦人的噪音再次响起,江可心实在是忍受不了,闭着眼睛一把抓过了电话,“喂,哪位?”江可心的语气很不好,和以往温柔贤惠的她简直就是两个人,没有办法,谁让自从怀孕以后就有了起‘床’气呢。
要知道有起‘床’气的人,可是很可怕的。那是一种只有在早上没有睡饱的时候才会发飙的人类。也许他们平常都是和和气气的,但是当你将没有睡醒的他从‘床’上叫醒的时候那么恭喜你了,你的痛苦即将开始。
他们的脾气和‘性’格会在一瞬间进行无法令人相信的逆转,就好比一个十分温柔的人,却变的十分的凶残,当然如果是笨蛋就很凶残的人,只能说,他会比以前更加的凶残。
江可心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而她恰好有很大的起‘床’气,特别是在怀孕的时候从来没有人敢把熟睡的江可心叫醒,哪怕是坐飞机,陆谨言都是小心翼翼的抱着她,生怕把她惊醒了。
而林菲菲并没有想到,接电话的人会这么汹,但是介于她良好的教养她还是决定温柔一些,虽然她已经很不高兴了。
“喂,您好,我找江可心。”可以说林菲菲的话并没有什么问题可以说是十分的恭敬,一般人都会很有善的回答了她的问题,可是她现在遇上的是拥有很大起‘床’气的江可心。
不高兴的皱了皱眉头,“我就是江可心,你的耳朵是聋了吗,还是有问题?找我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江可心的话语可以说是十分的嚣张,听得林菲菲是一阵的火大,从来还没有人敢和她这样说话。
紧了紧自己的拳头,“抱歉,我一时间没有听出来。请原谅我江小姐。”林菲菲的眼神暗了暗,既然你这么不客气,我虽然说不能明面上反击你,但是我‘阴’‘阴’你还是可以的。
只可惜他并没有‘阴’到江可心反而‘阴’到了自己。
“阿姨,请你注意称呼,我是陆太太,懂吗懂吗?请称呼我为陆太太,我已经结婚了。知道吗?”江可心完全开启了腹黑的毒舌外挂,虽然说整个人还‘迷’‘迷’糊糊的,可是反击起来,真的是让人哑口无言。
林菲菲张了张最,整个表情就僵了起来,她听到了什么?江可心那个贱‘女’人竟然叫自己阿姨!她竟然叫自己阿姨,她明明还不到三十五岁!怎么可能是阿姨。
“江可心。你不要太过分。”饶是林菲菲的教养再好当他听到自己被称为阿姨的时候还是暴走了。
毕竟没有‘女’人可以接受这一点,虽然说她真的不年轻了,但是也只是不年轻并不是老,没有一个‘女’人不在乎自己的年龄就像没有一个‘女’人不在乎自己的容貌一样,‘女’人都是很在乎,特别是自己的情敌说的时候‘女’人更是会像扎了‘毛’一样。
随意的翻了一个身,其实江可心是想爬着的,可是顾及到她肚子里的‘肉’团子,她最后还是选择了侧着躺。
“终于破功了是,我还以为你要装到什么时候呢,怎么不装了,阿姨。”江可心得意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递到了林菲菲的耳朵里显得是格外的刺耳,而江可心还特别咬重了阿姨这两个字,更是让林菲菲原来就不白的脸‘色’有黑了几分。
用力的做了几个深呼吸,林菲菲不停的劝告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可是肚子的火气实在是冲了,没有办法为了陆谨言和她的未来自己不得不把自己的火气压下去。
“陆太太,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和你吵架的,我是想要和你谈谈陆谨言的事。”虽然说让林菲菲叫出陆太太是一件很难的事,但是为了不让江可心在挑自己的‘毛’病,也是为了可以尽早的见到江可心,林菲菲不得不这样,因为她知道陆谨言快回来了。
可惜江可心并不买她的帐,“抱歉,我想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谈的,再说我老公说了,不许我出‘门’,我必须乖乖的在房间里等他回来。”江可心看似随意的话却将林菲菲刺‘激’的双眼发红,陆谨言你就这么在乎这个‘女’人吗!
&bp;&bp;&bp;&bp;林菲菲的嘴‘唇’都快被自己咬烂了,她始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江可心这个要什么有什么的‘女’人会被陆谨言那么在乎,明明陆谨言是那么的优秀。
优秀到就算是自己也只是可以仰望他,而江可心这个下贱的‘女’人竟然可以这样坦然的霸占陆谨言,甚至如此潇洒的挥霍陆谨言的感情,而她无论怎么追逐都无法得到陆谨言一丝一毫的在乎,她不甘心。
江可心拿着电话的手开始翻酸,而林菲菲那边始终都没有说话,她好想要睡觉,可是还在等别人回话。鼓了鼓自己的脸颊,江可心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她将电话放的远远的,并没有挂断,而自己却一路小跑的回到了‘床’上准备睡觉,至于电话就让林菲菲一个人在哪里说。
“江可心,我希望你可以离开陆谨言你配不上他。你不要以为你怀孕了就可以要挟他留在你身边,我和他才是真心相爱的。”林菲菲恶毒的话语不停的从话筒之中传出,可惜一句都没有传到江可心的耳朵里。两个人明明只相隔了一道墙,而林菲菲却不知道自己想要中伤的人早已经睡着了。
“江可心!江可心?”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江可心的回应,林菲菲还以为是自己说的话对于江可心起了作用现在她正在那里暗自神伤。
林菲菲得意的一笑,她就知道像江可心这种没有见过世面的‘女’人太容易骗了,也太过于不够坚定,自己不过是说了几句话而已就被伤到了现在的地步,如果自己把话说的在重一点,或者是直接把亲密的照片放在她的面前她是不是真的会去死。白痴的‘女’人。
林菲菲并不是什么好人,特别是在知道自己的情敌已经被自己打击的抬不起头的时候,她更是选择了落井下石,毕竟这样的机会并不多见。可以伤害到江可心是她最想看到的事情。
这种窃喜一直持续到了陆谨言回来。
人在一直处于兴奋状态的时候,是没有办法思考时间的流逝的,也就是说在林菲菲不知道的情况下,陆谨言已经回到了宾馆。
并且看到了站在自己房间‘门’口喋喋不休的林菲菲。“江可心,我告诉你,你这种‘女’人除了能威胁威胁人,也就是在‘床’上有些用了,你又老又丑,还很土……”至于后面林菲菲说的是什么,陆谨言已经听不见了,这个‘女’人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羞辱江可心,而且看着个程度恐怕已经骂了很久了。
陆谨言的心就像狠狠的被人抓在了手里,不停的宣叫着自己的痛苦,根本不需要犹豫什么,立即冲到了林菲菲的面前,一巴掌‘抽’了上去。
“你个不要脸的‘女’人。”林菲菲的眼睛瞪的大大的,死死的看着突然出现的陆谨言,眼睛里充满了惊恐,陆谨言他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马上给我滚!”陆谨言双眼通红的看着林菲菲,为什么这个世上会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难道自己说的还不够清楚吗,竟然惹得她一次有一次的来‘骚’扰自己。
“谨言,你听我说。”林菲菲泪流满面趴在地上死死的抱住陆谨言的大‘腿’,她真的没有想到陆谨言会突然回来,而一想到刚才自己说的话林菲菲的脸惨白一片,陆谨言他都听到了什么。
看着自己脚边的‘女’人,陆谨言冷冷的一笑。“你知道的我从来不打‘女’人。你自己滚。不要再出现在我和可心的面前。”谨言原本凶残的面容,在说到江可心的时候竟然浮现出一抹温柔。
也就是这一抹温柔狠狠的刺痛了林菲菲的心。
缓缓的从陆谨言的面前爬了起来,她有变成了曾经那个光鲜亮丽的林菲菲。“陆谨言,江可心那个贱‘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竟然值得你这样,我又有那里比不上她?她不就是怀孕了吗?我也可以。”林菲菲用力的‘挺’了‘挺’自己丰‘胸’,一颗扣子因为她的动作过大崩开了,‘露’出林菲菲丰满的**。
如果是换做一般的男人,看到这样一个尤物早就扑上去了,可是陆谨言竟然看都不看一眼。
“你那里都不如她,甚至比不上她一根脚趾头。可以滚了吗?”说着又给了林菲菲一巴掌,对于这个‘女’人他实在是忍不住破例了。
“陆谨言你会后悔的!”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执‘迷’不悟的陆谨言,虽然说很不甘心可是林菲菲还是捂着自己肿胀的脸颊离开了,但是她忘记了她遗落在地上的手机,而那部手机正好落到了陆谨言的手里。
带着忐忑的心情,陆谨言打开了房间的房‘门’本来。江可心并不在客厅。陆谨言的心狠狠提到了嗓子眼,可心她不会是想不开了。
急忙来到卧室之中却发现自己十分担心的人正卷着被子睡的香甜。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摸’了‘摸’江可心柔软的黑发,感觉到一切都是这么真实的时候陆谨言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说实话刚才听到林菲菲的话的时候他就有一种想要冲进来的感觉,只不过忍住了。知道林菲菲离开以后,他才敢伸出自己颤抖的手将‘门’打开,生怕看到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
不过还好,还好,还好没有事。将睡梦中的江可心拉到了自己的怀里,用力的抱着的同时也小心的避开了她高高鼓起来的肚子,那里面是他们的孩子。
他们爱的结晶。‘吻’了‘吻’江可心的额头,现在想起来陆谨言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害怕,害怕失去这个‘女’人。
“江可心,答应我,别离开我,别离开我。”陆谨言的声音微微的带上了哭腔,他在恐惧。
睡梦中的江可心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上一阵的湿润,但是却很灼伤。心里更是堵堵的,在要分不情愿之中,她挣开了自己的眼睛。
“谨言。”轻轻的推了推男人的身体,却意外的移不开手了。紧实温热的肌肤,健壮结实的身体,让江可心不由得想入非非。
身体也有了最诚实的反应,她情动了,可是现在并不是时候。
“怎么了?”刚才还明明听到的啜泣声不见了,耳边传来的是男人清醒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变脸变的真快。江可心不情愿的嘟了嘟自己的红‘唇’,没有想到却在陆谨言的眼里成了最好的勾引。
狠狠的‘吻’上了自己想了很久的红‘唇’,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亲热过了,饥渴的身体很快就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江可心努力的回应着陆谨言霸道的‘吻’。
虽然不知道这个坚强的男人为什么哭,但是恐怕和自己脱不了关系。
江可心的回应无疑是给了陆谨言最好的鼓励,温度越来越高,双‘唇’之间的水声不停的刺‘激’着两个的神经,一股****的气息在整个房间里飘‘荡’开来。
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满眼都是笑意的陆谨言,该死的都怪你。却没想到她充满了责怪的眼神,却成了勾引。估计江可心都没有想到她现在这个样子有多么‘诱’人。
刚刚被亲‘吻’的过的红‘唇’还微微的肿着,泛红的眼角充满了风情,俨然就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陆谨言怎么会放过她。
“谨言,谨言。”江可心的嘴里不停的叫着陆谨言的名字,‘胸’膛不由自主的轻轻太高,她想要。
“嗯,怎么了?”
江可心的身体不断的在‘床’上起伏着,好难受,‘胸’口越来越疼,可是陆谨言只是看着并没有准备帮忙的举动。
睁开自己‘迷’离的双眼,江可心一把搂住了陆谨言的脖子。
轻轻的拍了拍江可心的屁股,“宝贝你在干嘛。”陆谨言带着调戏的声音从江可心的耳边响起,又引得江可心一阵的颤栗,怀孕以后江可心的身体实在是太过于敏感了。
“老公,老公。”江可心一脸‘迷’离的看着陆谨言,不明白为什么平常热情无比的陆谨言今天会这么的冷淡。
&bp;&bp;&bp;&bp;“怎么了宝贝,怎么了。(c书盟最稳定)”不停的****着江可心的颈部,听着江可心发出的越来越难耐的声音,陆谨言感觉自己也有些忍不住了。不可以,不可以。现在还不可以。
而他‘腿’见的巨龙还处于沉睡的阶段,这是怎么回事!陆谨言的脸‘色’开始发黑,都到了现在这个时候竟然出了这种事。
江可心难耐的动了动自己的身体,渴望了许久的被贯穿并没有到来,房间里在安静的令人可怕。
努力的支起了自己的身子却看到陆谨言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亲了亲陆谨言的嘴角,一脸关心的看着自家老公,“谨言你怎么了?”
听到江可心的疑问陆谨言的脸‘色’又黑了几分他一直在怀疑到底是那里出了问题,一向是身体健康的自己明明已经****焚身了,可是自己的下体却是安静的可怕。这实在是不符合常理。
一直没有得到陆谨言的回答江可心显得十分疑‘惑’,**消退了的头脑也渐渐清醒起来。
“老公,你不会是不行了。”虽然不停的告诫自己这不可能可是江可心还是有点怀疑,毕竟陆谨言的动作实在是太突然了,在他主导的****上到了最后一步突然停止或许也只有这一个合理的解释。
果然听到自己妻子的疑问以后,陆谨言的脸‘色’都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应该是说是可以滴墨了。
男人不可以说自己不行,这是一个男人的尊严也是她的底线可是江可心就这样明目张胆的说自己老公不行了,那么她的后果一定很惨。不过在她惨之前陆谨言要先知道自己到底是那里出了问题。
思来想去也就只有唐骏这个家伙嫌疑比较大,毕竟他和陆谨言有仇啊。
仔细回想起来,陆谨言发现自己好像是吃了唐骏给自己的‘药’以后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自己还记得唐骏把‘药’给自己时那种坏笑的表情。
陆谨言还以为是他故意把‘药’做的很难吃。却没有想到是这个原因,唐骏真的是好算计。眼神有些不悦的咪了咪,****着身体离开了‘床’在一堆套套里找到了唐骏给自己开的‘药’,果不其然在里面发现了一份唐骏的亲笔书。
大致的意思就是,‘药’吃了虽然对身体又好处,但是要禁‘欲’。唐骏他害怕陆谨言坚持不了所以自作主张帮陆谨言做了。云云的。总之看完唐骏的亲笔书以后,陆谨言的眼睛都快喷火了。
江可心偷偷‘摸’‘摸’的站在陆谨言的身后想要看到纸条上到底写的是什么,无奈身高被压制无论她怎么努力都看不见,最后还是陆谨言黑着脸将纸塞到了她的手里。
看着自己手上的纸条,江可心只是感觉自己的肚子笑的好痛,唐骏这个家伙实在是太极了。
只不过在陆谨言的低气压下,江可心还是努力的忍住了。可是不一会就倒在‘床’上起不来了,身体还不住的抖动这件事情实在是太搞笑了,陆谨言哪里有这么吃蹩的时候啊。
黑着脸陆谨言拨通了唐弯弯的电话。接到电话的唐弯弯十分的高兴,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陆谨言找的是她师兄并不是自己。满心不情愿的将自己的电话递给了自己的师兄。
“陆先声,怎么样我给你配的‘药’吃起来如何啊。”唐骏欠扁的声音让陆谨言十分的不爽。“怎么解除‘药’‘性’。”陆谨言的声音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可以说他对于唐骏已经恨到了极致这个该死的家伙竟然这样算计自己。
唐骏贱贱的躺在自己的贵妃塌上,他才不会告诉这个‘精’虫上脑的陆谨言到底是怎么回事的。他开‘药’的时候可是很注意了只要陆谨言不是想要对‘女’人有什么不轨的行为这个‘药’都不会有事。但是只要陆谨言心术不正那么这个‘药’的副作用就是,不举。
“陆谨言,你肯定是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不然……啧啧啧让我想一想江可心现在怀着孕,你又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你不会是找小三了。”唐骏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一脸的惊恐。
不等陆谨言回答他又继续说到。“陆谨言啊,陆谨言。身为男人我还是可以理解你的,但是偷腥也不要偷的这么明目张胆好不好?你想想你老婆还怀着孕,而你竟然抛弃了怀着孕的妻子,一个人跑到外面去风流快活,你羞耻不羞耻。”
陆谨言一脸愤怒,“你!”
唐骏毫不犹豫的反击。“我什么我,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你也不需要这样,你说说你陆谨言,堂堂一市市长,你竟然背叛组织背叛人民,你竟然找小三。你对得起你老婆吗你对的起人民吗,你对的起党吗,你对的起小三吗?”不得不说,唐骏真的不去当演讲家就是屈才了,实在是太能说了。
“唐骏你不要给我‘乱’说,赶紧告诉我怎么解除‘药’‘性’。”陆谨言的骨头愤怒的都在轻响。他感觉自己实在是忍不住想要一拳打扁他的鼻子。
“哎呀呀生气了呢,那好,你来找我我就给你解开,不过我现在人在海城哦。”唐骏‘奸’笑的声音彻底的惹怒了陆谨言,挂了电话二话不说就开始收拾东西。
“怎么了?”江可心一脸‘迷’茫的看着陆谨言,难道他要离家出走!江可心一把扑上去死死的抱住了陆谨言,“就算是你不行了我也要你,别走。”
陆谨言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没有想到江可心竟然把自己想的这么脆弱又不是真的不行了只不过是暂时的,而已。不过令陆谨言十分高兴的是江可心竟然这么的在乎自己,哪怕是自己不行了她也愿意守着自己。
轻轻的抚‘摸’着江可心****的皮肤,陆谨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于感情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
“我不会离开。我们会海城。”说完就放开了江可心,从网上定了两张最快回海城的票。可是他回到房间以后看到江可心还是愣愣的坐在那里。
“怎么了宝贝。”轻轻的亲‘吻’着江可心的额头,好像是自己刚才的语言太过于生硬了,吓到了她。
“刚才我,语气不对可心不要生气,我……”江可心对着陆谨言虚弱的笑了笑,“我们回家。”
一路无言,陆谨言一路上多次都想要和江可心说话可以,江可心始终躺在那里闭着眼睛休息,陆谨言也无可奈何。
陆谨言这边前脚刚刚离开,林菲菲就带着自己的行李箱赶到了酒店,却得知陆谨言已经退房离开了。
林菲菲狠狠的踢了一脚酒店的服务员扬长而去,她就不相信这个陆谨言还能够躲到哪里去。
唐弯弯一脸不高兴的看着自家师兄,“师兄你到底做了什么竟然惹得陆谨言这么生气!”虽然说并没有听到了陆谨言说什么但是看到自家师兄幸灾乐祸的样子唐弯弯就知道自家师兄一定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不然陆谨言那么好说话的人也不会如此的生气。
肯定是陆谨言生气了所以师兄才要从林城逃跑的,不然他怎么会这么好心的带着自己出来旅游,虽然海城自己都玩烂了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那里可是陆谨言管理的城市,在唐弯弯的眼里,原本很一般的海城只要是经过了陆谨言的管理就变得熠熠生辉起来。让她心动不已。
唐骏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坐在了那里不停发着‘花’痴的唐弯弯,终于在昨天她终于搞明白自己心里那种说不出口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了,虽然说那个家伙很不靠谱但是他说的确实很有道理。
“唐弯弯就是你养大的一只兔子,从小养大,等兔子大了可以吃‘肉’了,却发现你养的兔子跑到了别人家。而且那个人并不缺兔子,所以你很嫉妒。”嫉妒,唐骏是死都不会承认他真的是很嫉妒陆谨言。
不仅有江可心那样温柔的妻子,竟然还俘获了唐弯弯这个母夜叉的心,特别是只要一提到陆谨言就算是母夜叉在生气,她都会是一脸温婉的样子,可是一提到自己又立马化身为母夜叉。
“那个陆谨言真的就有那么好吗?”唐骏小声的说着,可是就算是他在小声还是被唐弯弯听到了。
不屑的扬了扬自己的脖子,“当然了,她可是最优秀的男人。”唐弯弯那骄傲的小模样就好像是陆谨言的妻子一样看的唐骏是一阵阵的火大。
鄙视的看了唐弯弯一眼。贱贱的说了一句。“就算是这个男人再好也不是你的,他已经结婚了马上就要做父亲了。”这句话可以说是深深的戳到了唐弯弯的痛处,虽然说她一直都在努力的忽视这个问题可是他确实是真的存在的。
她很喜欢陆谨言,原本以为只是和以前一样是对于美男的喜欢可是这几天那种强烈的想要成为他的‘女’人的感觉,让唐弯弯有些不知所措。
以前从来没有过,就算是再喜欢一个美男也没有这种强烈的想要占有他的感觉。唐弯弯知道,坏事了。她应该是喜欢上陆谨言了。
有了这个大胆的猜想以后她总是偷偷的观察着陆谨言的一举一动,特别是他对于江可心的关心和温柔让唐弯弯十分羡慕,甚至有一种想要代替江可心的冲动。
这种想法冒出来的时候吓了唐弯弯一大跳,自己怎么可以有这么龌龊的想法,陆谨言是可心姐的丈夫,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啊。
&bp;&bp;&bp;&bp;自己怎么会这么的不知羞耻竟然爱上了一个有‘妇’之夫,而且他的妻子还是自己最喜欢的可心姐。唐弯弯感觉自己整个世界都被颠倒了。
一方面是自己喜欢的人,另外一方面是自己的好友到底该如何选择。唐弯弯的心里总是抱着一个小小的希望,陆谨言会喜欢上自己的。所以在陆谨言和江可心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会跑过去。而因为有江可心在身边,陆谨言的整个人也显得温和了许多。
虽然唐弯弯很明显的知道陆谨言的变化是因为可心姐,可是她还是天真的以为总有一天陆谨言也会因为自己这样子。
七天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但是也足够唐弯弯了解到自己到底处于一个什么样子的地位,对于陆谨言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和江可心关系还可以的‘女’孩,可以帮江可心解闷。
现实显然已经摆在了唐弯弯的面前,她和陆谨言没有可能。不过她亦然没有死心。只不过他的小心思三个人都已经看透了只有唐弯弯一个人以为所有人都不知道。
但是那可能吗,所有人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唐弯弯那么明目张胆的感情,只要陆谨言一出现唐弯弯的眼睛都恨不得占到他身上了。就连江可心有时候也拿这件事开陆谨言的玩笑不过也只是玩笑。
都知道,唐弯弯这辈子恐怕是都没有办法抱的美男归了,所以都没有放在心上但是却不代表唐弯弯自己没有放在心上。
得到陆谨言就像一个罪恶的种子一样深深的埋在了唐弯弯的心里,随时等待着发芽。
唐弯弯出生在一个中‘药’世家,从祖上就开始行医。到了唐弯弯这一辈只有唐弯弯一个人,所以自然是把所有的重任都压在了唐弯弯的身上,对于她的教导也是十分的用心。
直到他们收养的邻居的儿子唐骏。
唐骏家也是中医世家只不过她的母亲喜爱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也就是因为这些东西导致了唐骏一家的残局。全家只有唐骏一个人活了下来。当时唐骏十五岁,唐弯弯十岁。
唐骏的到来大量的缓解的唐弯弯的压力,也让她又更多的时间和母亲学习做一个知书达理的‘女’‘性’,只不过她离这条路越来越远。
随着时间的推移唐弯弯越来越像一个男孩,而唐骏也是越来越沉稳。老爷子自然是将希望全部都放在了唐骏的身上。忽略了唐弯弯。
一直被捧在手心里的唐弯弯有些嫉妒了,但是也只是嫉妒,她最多也就是在自己无聊的时候逗逗这个沉稳的师兄。虽然说她每天都好无聊。
也就是唐弯弯这个无聊时候的举动,结果造就了现在这个和沉稳一点也搭不上边的唐骏。
而唐骏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自己有一个调皮捣蛋的师妹。也许是天生的不对头,对于这个外表很萌但是内心却无比汉子的师妹,唐骏是天生的不对头,特别是她总是喜欢愚‘弄’自己的时候,梁子是从小结下的。
陆妈妈的情绪很不好,可以说自从江可心被她的‘混’蛋儿子偷走以后她的情绪就没有好过。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陆谨言这个小‘混’蛋竟然会趁自己出去美容的时候把还在睡梦之中的江可心偷走。而且还通知了陆绍功这个‘混’蛋搬到家里住。
陆绍功有些后怕的看了看自己的妻子,说实话现在他真的有点害怕这个看起来比以前温婉了许多的妻子,至少以前她不会狠狠的凶自己更不会在自己想要和她说话的时候冷落自己。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也在自己的心里变的不一样了。自己不仅仅的是将她当成了自己孩子的母亲了。
江可心到家的时候还有一些昏昏‘欲’睡,虽然一路上都在闭着眼睛可是她并没有休息,一路上都在思索着今天发生了的一切突然感觉这么又喜感,不过可不能当着陆谨言的面说。
不过陆谨言真的是太不懂风趣了,自己明明已经在那个时候都说了那么让人感动的话了,可是他竟然和听到了别人说我要吃饭了一样,如此的平淡。虽然江可心也不要求他要像小说里的一样对自己说一堆情话了,那实在是不适合陆谨言,如果他真的说出来了自己倒要好好的考虑考虑这个人到底是不是陆谨言了。
但是你好歹也要温馨一把,可是就连最基本的温馨都没有,只有冷冷的一句话没事。
江可心感觉自己都快要暴走了,可是陆谨言怎么就这么呆啊。
“可心。”陆妈妈虽然嘴上说回来要给这个‘私’自逃跑的儿媳‘妇’好看,可是当人真的出现她面前的时候她却是怎么也下不去手了,只能不停的抱着自己的儿媳‘妇’流眼泪。
他真的是很担心这个家伙,以及自己的孙子。明明都已经六个月了,还到处跑万一伤着碰着了可怎么办才好啊。
一想到自己的孙子会出事陆妈妈的眼神都变了,恶狠狠的看了一眼自己不靠谱的儿子,那眼神**‘裸’的传递着一个消息,你小子给我等着。
陆谨言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才没有心虚呢,求救般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老爸快吸引仇恨。
却没有想到一向和他统一战线的老爸竟然会丢给他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一瞬间陆谨言感觉自己要死定了不过,他早就知道老爸是靠不住的,所以早早的准备好了另外一个可以救命的东西。
给江可心开的中‘药’。“老妈,我没有带可心‘乱’跑,我只是带她去看了看医生开了点补身体的中‘药’,不信你问可心。”陆谨言一脸狗‘腿’的看着自家老婆希望她可以在自己老妈面前美言几句。
谁知道一直都护着自己的江可心今天也没有在护着陆谨言。“是,你是带我看中医了,但是你怎么不说看中医以前我还住了一会医院呢。”江可心这话一说,陆妈妈的脸‘色’马上就变了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家媳‘妇’。
“可心啊,你可不要吓妈妈,没有出什么事。”一边说,陆妈妈还一边检查生怕自己的儿媳‘妇’出了什么问题,更怕自己的孙子出了问题。
看到自己母亲紧张的样子,陆谨言不高兴的说了一句“只要孙子不要儿子。”
陆妈妈双眼一瞪,“我告诉你们两个姓陆的,我现在就是只要媳‘妇’和孙子你们两个该去哪给我去哪。”陆绍功一看自己老婆生气了急忙搂住她的腰肢。
“老婆,要走也是陆谨言那个小‘混’蛋走,我才不要离开你。”看着爬在自己婆婆身上撒娇的公公,江可心顿时有一种世界观崩塌的感觉,这个还是自己那个十分威严的公公吗,怎么顿时有一种陆谨言上身的感觉,不经意间还瞅了一眼同样吃惊的陆谨言。
这一眼可把陆谨言给瞅‘毛’了,“我哪里有他那么不争气。”陆谨言不高兴的反驳到,他可是很鄙视自己父亲这个妻奴的样子。
于是江可心一个眼神过来了,陆谨言立马软了,天大地大老婆最大至于其他的都不是他考虑的范围之内。
江可心被自己的婆婆拉走叙旧了,只留下陆家的两个大老爷们坐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
最后还是陆谨言陈不住气先开口了,“你和老妈,”陆谨言看了一眼自己父亲的气‘色’感觉好了很多,特别是老妈整个人都透着红光看起来两个人应该是和好了。
陆绍功自然是知道陆谨言会这样问的,笑着摆了摆手。“还没有挑明,我怕你母亲接受不了,毕竟我们前几十年都……”后面的的话陆绍功没有再说想必自己的儿子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这一生亏欠自己妻子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多到这一生都无法偿还,如果又下辈子他希望可以早点认识自己的妻子好好的宠爱她一辈子。虽然说不知道自己还没有那个福气下辈子还娶的到她。
“你打算什么时候挑明。”对于父母的关系他自然是希望可以好好的,其实小的时候他就十分羡慕别人。
羡慕他们的爸爸妈妈是那么的恩爱,那么的和睦温馨,而他的父母除了争吵就是冷漠,实在是找不到一个家的感觉,还好又了江可心,整个家都变的不一样了。至少不是那么冷冰冰的了。
还有江可心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更是整个家里的希望。
陆爸爸看了一眼这个比自己高出了许多的儿子,自己真的是老了,孩子都这么大了孙子都快要出来了,或许真的该找个时间和自己的妻子挑明了。
毕竟岁月不等人呢,难道真的要等到失去了自己才后悔吗?
“就是最近,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毕竟你老爸我这辈子还没有谈过恋爱。”陆绍功一脸坏坏的笑容,多久没有笑的这么轻松了。
狠狠的鄙视了一眼自己的父亲。“母亲这辈子也没有谈过恋爱。”意思就是你可以和母亲谈一场恋爱。
陆绍功的眼睛一亮,这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这边陆爸爸和陆谨言讨论着如何把自己的老婆追回来,而陆妈妈这边,江可心和陆妈妈也在讨论着这件事情。
询问了一些在林城的事情以后,陆妈妈的话语开始变的吞吞吐吐,好像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妈,你怎么了?”江可心偷笑的看着自己满脸通红的婆婆她敢打赌说,自己的婆婆之所以吞吞吐吐这件事情一定就和自己的公公有关,说不定起公公趁着自己和陆谨言不在的这段时间动手了。想到这里江可心的眼睛一亮。
看到江可心兴奋的表情,陆妈妈更加害羞了,她真的是没有想到老了老了,竟然还能把自己期盼了一辈子的爱情等到手。
&bp;&bp;&bp;&bp;“喂喂喂!陆大木头小爷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人,绝对不是!”唐骏异常凄惨的在陆谨言的身后响起,并没有引起陆谨言的丝毫在意。c书盟
走到‘门’口的时候,陆谨言的脚步微微的停顿了一下,最后还是走了出去。
唐弯弯双眼红红的看着陆谨言。“为什么?”唐弯弯的声音有些嘶哑,她实在是想不通,自己那里比不上江可心。
‘女’人都是善妒的,哪怕对方是自己的闺蜜。其实往往最好的朋友也就最容易产生这种心里。毕竟你们是最了解的,哪怕是对方身上最小的缺点,你也知道。
也就是这种熟悉发生背叛的时候更加伤人心。
能够成为闺蜜的总是有一些共同点,或者是相同的缺点。往往就是这样建立起来的友谊也更加的牢固。
但是往往也更容易被破坏,从内部破坏。原因很简单,其中一方有了另外一方怎么也不可能得到的东西,嫉妒是破坏友谊的开始。
而江可心和唐弯弯就是因为陆谨言,这个让唐弯弯十分痴‘迷’的男人。
“没有为什么。”离开了江可心的陆谨言,永远是冷冰冰的,这让见识过他到底有多么温柔的唐弯弯有些无法接受。
“为什么不对我笑,为什么不对我温柔。”唐弯弯的情绪十分‘激’动,一把拉住了想要离开了的陆谨言。但是却又在陆谨言冰冷的眼神下松开了。
“以后不要去找可心了。你不配。”陆谨言的眼睛里冰冷一片。他刚开始默许可心和她的‘交’往,看中的就是这个‘女’孩的天真不会伤害可心毕竟现在的江可心实在是太需要朋友了,而她的朋友却因为韩浩的事被迫离开了。
自从荣佳佳离开以后,可心的情绪也变了很多。这让心疼老婆的陆谨言很无奈。恰好遇到了唐弯弯。
但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是这种货‘色’,实在是配不上可心。
陆谨言的话让唐弯弯的娇躯一震,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看着陆谨言,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温和的男人竟然会说出这么伤人的话。难道他的心里就没有一点点对于自己的在乎吗?
“江可心那个贱‘女’人到底那里好了!我并不比她差。”话就像泼出去的水,一旦说了出来就无法在挽回,虽然说唐弯弯也很喜欢江可心这个大姐姐,可是在爱情的面前那点微薄的喜欢也只能够成为她的垫脚石。
在唐弯弯的世界里只有自己。
啪的一声,唐弯弯的脸颊上肿起来了一个大大的巴掌痕迹,“不要再让我说第二次,不然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看着陆谨言远去的背影唐弯弯泪流满面,一切都是因为江可心那个‘女’人,也就是因为她才造成自己没有办法和陆谨言在一起,如果江可心和她肚子里的孽种都死了的话。
唐弯弯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痴‘迷’的神‘色’,罪恶的种子开始努力的发芽。
同时在发芽的还有罗小柔。
罗小柔虽然说经过点播但是人的本‘性’还是很难改变的,特别是已经融入到了骨子里的骄傲,虽然平时感觉不到,但是只要一有机会他一定会努力的生根发芽。
因为李国战要和自己分手所以罗小柔来到了李国战工作的地方,同样是她父亲工作的地方,但是在‘门’口却看到了一副让她无法接受的画面。
李国战竟然和一个妖媚的‘女’人狠狠的抱在一起!罗小柔感觉自己被背叛了,虽然说她并不喜欢李国战但是这也不表示他就可以容忍自己的男人劈‘腿’。
就算是李国战再不是一个东西他至少也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虽然他很软弱但是罗小柔不得不承认在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李国战对于自己的照顾真的是无微不至。
可以说从头到脚都是李国战打理的,就算是罗小柔的母亲李美孚也从来没有这样过。罗小柔的心动了,但是却死撑着说自己不可能喜欢上他知道现在,她看到了两个相拥的画面才感觉原来是这样的刺眼。
怒气冲冲的来到了李国战的身边,一把将他怀里的‘女’人拉了出来,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我让你勾引我男人。”可以说现在的罗小柔就像一个泼‘妇’一样,他真的是被妒忌冲昏了头脑。
李国战的未婚妻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对象,好歹也是李国战父亲手下的‘女’儿,手段自然是有的,在看到罗小柔的第一时间他就想好了对策。
装可怜。必须要楚楚可怜,一定要衬托出罗小柔的凶残和,她的柔弱。只有这样才可以利用舆论的压力,狠狠的打压罗小柔。
未婚妻的名字叫做柳絮,一个很艺的名字,只不过人却是无比的妖娆。心肠更是一个歹毒如蛇蝎的‘女’人,只不过这些李国战都不知道。
柳絮一脸震惊的坐在地上,妖娆的脸上充满了泪痕,看着周围逐渐靠近的人群,她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算计。
“你,你是谁?”
她在算计罗小柔。敢和自己抢男人,那就做好身败名裂的准备。
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看热闹的人群中,竟然有罗恒远的存在。
也算是他们倒霉,本来罗恒远是明天才从北京回来的,可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提前了一天,正好碰上了这一幕。
罗恒远的警卫本来想去打断她们,但是被罗恒远制止了,人人都说他的‘女’儿不好说他教导无方,可是真的是他教导的问题吗?他自认为不是,自己的教导并没有问题,但是又是那里出了问题,罗恒远百思不得其解。
恰好碰到了今天的事情,他或许可以从今天的事情中知道什么也不一定。但是罗恒远的心里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自己离答案不远了。
看着柳絮示弱的表现罗小柔讽刺的一笑,“你问问你身后的男人看看我是谁?”罗小柔此话一出,李国战的脸‘色’就变得十分不好看,前‘女’友和现‘女’友的相遇实在是太过于不好解决。
看着柳絮那过分纯净的眼神,李国战动摇了,颤颤巍巍的说出了几个罗小柔很不想听到的字,“前,前‘女’友。”
罗小柔快步的走到了李国战的身边狠狠的拦住了李国战的脖子,“是现‘女’友。”说着还狠狠的亲了李国战一口,那声音清脆无比。
这下子周围看热闹的人全都明白了,感情这是两个‘女’人强老公的事啊。这个该死的李国战怎么就这么好运啊,这两个‘女’人哪一个都是美‘女’啊,特别是那身材会让人流口水的。
罗恒远的眉头狠狠的皱在了一起,什么时候自己的‘女’儿和这样一个搅在了一起,难道是零‘花’钱没有了?不可能罗恒远立马就否定了这个可能,虽然自己很生她的气但是她每个月的零‘花’钱自己都按月打到了她的卡上从来没有拖欠过。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特意给自己‘女’儿打的钱,没有一分是‘花’在了自己的身上,或者说罗小柔都不知道。那些钱全部都进到了李美孚的口袋里。
李国战身体僵硬的看着柳絮,他现在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了,只能不停的和柳絮求救。
柳絮的眼神里快速的闪过一抹鄙视,“小姐,这怎么可能,我和他都已经要订婚了,你是他‘女’朋友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说着柳絮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名为人妻的幸福笑容,但是江可心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听着周围那些恶意的评论,罗小柔的情绪越来越稳定,死死的盯着半坐在地上的‘女’人。
“我可是罗恒远的‘女’儿,你感觉你陪的上他吗?你配和我比吗?趁早放手,我可以让李国战给你一笔客观的遣散费。要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真的没有办法了。”罗小柔的话声音不小,所以当她说完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公开的使用权利镇压吗,或者是用权利‘逼’迫这两个人分手吗?
围观的人们怒了,怎么可以有这种事情发生,这明明就是恶势力的发展。
人群开始‘骚’动,可是罗小柔并不在意,看着周围不断拥挤的人群,罗小柔笑了。这就是权利,这就是地位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包括爱情。
可是她这一次真的是估计错了,柳絮父亲的地位并不比他父亲低,或者说柳絮并不是那种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欺凌的‘女’人。先不说柳絮就是罗恒远他都不会让这样的情况出现。
只不过对于自己‘女’儿,罗恒远真的是失望透顶了。他一直认为自己的‘女’儿虽然说顽皮了一点但是从来不会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毕竟自己对于她的教导虽然说宠溺了一些,可是并不没有教坏她的道德。
别人说罗小柔的时候他还不可以不相信,但是现在,他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女’儿确实是一个败类。
而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实在是太过于失职了,或许自己就没有全职过。
罗恒远刚想要出声制止自己‘女’儿的行为,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李国战已经先动手了。罗小柔的左脸之上高高的鼓了起来。
她挨打了,罗小柔一脸吃惊的看着平常温和的不得了的男人,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出手打自己。
&bp;&bp;&bp;&bp;罗小柔像疯了一样朝李国战扑了过去两个人扭打在了一起,场面异常的‘混’‘乱’。
罗小柔终归是‘女’人,自然是比不过李国战这个接受过训练的男人,不一会就落到了下风,开始不停的挨打。
虽然说打‘女’人这种事不太光明但是,罗小柔刚才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太过分了,周围人心里都憋着气呢,自然是不会上去拉架,也只有罗恒远去了。
那在怎么让人讨厌也是他的‘女’儿,无论回家里怎么收拾她,至少在外面也要保证她不收委屈。
一把将罗小柔从后面抱了起来,但是此时已经急红了眼的罗小柔那里知道从背后抱着自己的就是自己的父亲,像一个疯子一样不停的挣扎着嘴里还大声的叫喊着。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群无耻的败类,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知道我父亲是谁吗,我要让父亲全部杀光你们?”可以说罗小柔的这几句话彻底的勾起了罗恒远的怒火。
一声炸雷在罗小柔的耳边响起。“罗小柔,你给我够了。”
罗小柔的眼睛都直了,这是自己父亲的声音,也就是说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都被自己的父亲看见了。罗小柔已经不敢去想自己的后果会是怎么样了。
原本就虚弱的身体经过今天的一闹,是更加的虚弱了,在加上罗恒远出现的惊吓和李国战的背叛。罗小柔在这几个的合力的打击下晕了过于。
晕之前她下意识的看了李国战一眼,发现并没有自己长相中的关心于着急有的只不过是他对于柳絮浓浓的担忧。甚至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自己。
罗小柔死心了。她的脑袋里充斥这一个问题,为什么自己的每一个人都会背叛自己这到底是为什么?
没有人可以给她答案,哪怕是在她心里无所不能的父亲。
晕倒了的罗小柔被紧急送到了医院,同时一起去的还有李国战。
虽然说罗小柔是一个‘女’人,战斗力并不是很高,但是‘女’人也有‘女’人的打法。特别是面对那些背叛了自己的男人,‘女’人此时比谁都要残忍。
李国战只要是‘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就没有一块是完整的,全部充满了各种的咬痕和挖伤,特别是他的脸上,那真的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也不为过。
伤的最重的并不是李国战的脸,而是他的跨。要知道罗小柔纤细的高跟鞋可是踢了好几脚。那种感觉让罗恒远都感觉到了,真真是非一般的感觉。酷爽无比。
柳絮也跟着去了,毕竟这件事必须有一个解决,也是越早解决完越好,更何况她的未婚夫也在,她怎么能不陪同。
原本以为可以就这样解决了,却没有想到事情在去了医院以后竟然变的越发的复杂了,就连罗恒远这个老油条都不知道该怎么样完美的解决。
罗小柔怀孕了。
“医生你说的是真的吗?小柔她真的是怀孕了吗?”李国战的脸上充满了对于要当父亲的欣喜,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善良未婚妻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表情,自己罗恒远的‘阴’沉。
李国战没有注意到不代表罗恒远不知道,柳絮这个‘女’人绝对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娇弱。柳,柳她会是谁的孩子呢,难道!
罗恒远的。眼睛突然瞪的大大的,希望事情不要像自己想的一样那么不堪。如果柳絮真的是那个老家伙的‘女’儿那么事情或许就没有这么容易解决了。而自己的‘女’儿要讨回公道更是难上加难。
到底是谁竟然会让罗恒远这个经受过战争洗礼的人如此的后怕。难道是他的敌对?还是有仇?
其实那人并不是什么敌对,最多也就是和罗恒远平起平坐的人。甚至可以说罗恒远和他还是同一个战壕里爬出来的战友。
刘毅燃,当时在战场的时候代号叫做狸。曾经在战场上一度有了谈狸‘色’变的情况说的就是他。
狸是一种比狐还要狡猾的动物,它比狐残忍。特别是对于自己的猎物更是手下不留情。它喜爱吃动物的内脏,有善于隐藏,往往在选定一个猎物以后就会悄悄的跟在猎物的身后,等待着猎物将****‘露’出来的时候。
一旦猎物的****被‘露’出来了,他就会使用自己带着倒钩的手指将猎物的内脏狠狠的扯出来吃掉。而被扯出内脏的动物往往只有被活活疼死的下场。
自然界中可以失去内脏还能独活的只有海参可以做到只不过狸不能长时间呆在水中。所以碰不到,至于其他的动物只要是碰到狸的没有死不了的。
而战场的狸也是如此,以狡猾‘阴’险残忍出名的家伙,虽然已经被封存了这么久,但是只要一出山,能力并不会减退太多。
至于那个柳絮如果她是刘毅燃的孩子那么她也不会差到那里去,如果罗小柔是和她抢基本没有胜算的可能。
可是小柔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虽然说李美孚这个母亲十分不称职但是当她听到自己的孩子出事的时候还是急急忙忙的赶到了医院。当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罗小柔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流下了眼泪。毕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虽然说利用了很多次但是总归是很心疼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李美孚泪流满面的看着自己的丈夫。
罗恒远的脸‘色’也不是很好,“我还要问你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孩子好好的‘交’给你怎么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对于李美孚这种一上来就询问自己孩子到底出了什么事,罗恒远也是很不高兴的。
李美孚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恰好看到了推‘门’进来了的李国战。立刻迎了上去。
“国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小柔会变成了这样子。”李美孚紧紧的拉着李国战的手,神情十分的‘激’动。
李国战的脸顿时就黑了,而旁边的柳絮脸‘色’也不是很好。
“罗夫人,你家‘女’儿的事情我未婚夫怎么会知道,请你不要为难她。”也许是看李国战实在是太过于窝囊了,柳絮说话了。
“你是什么东西?”李美孚的眼泪毒辣的在柳絮的身上扫了半天,对于这个一上来情绪就是不是很好的‘女’人,李美孚并没有什么太好的印象。
“我是他的未婚妻,罗夫人,注意你的涵养。”既然李美孚都发话了,柳絮自然是要反击她,她可不是那种任人宰割的小姑娘。
“够了!”罗恒远大吼一声,李美孚刚刚想说的话又被憋了回去。乖乖的站到了罗恒远的身边。
“小柔怀孕了。”罗恒远的话像一个惊天的炸雷,狠狠的压在了李美孚的身上,一时间被惊的说不出来话。
小柔竟然怀孕了,那孩子自然是李国战的。李美孚一巴掌就‘抽’在了李国战的脸上。
“你不是东西,小柔都怀孕了你还搞出了一个未婚妻。”对于李美孚的怒火,李国战并没有任何的反驳,这件事确实是他的不对。
罗恒远将头扭到了一边,今天他并不想去约束自己的妻子,孩子出了这样的事并不是他想看到的,至少不要在病‘床’上。
李美孚疯狂的发泄着,柳絮被拉到了一边只能看着自己的未婚夫不停的被人欺辱但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愤恨在她的心里不断的涌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以后,李美孚终于发泄完了,而原本就满身是伤的李国战现在是连战都站不起来。
柳絮扶着虚弱的李国战,眼神狠毒的看着罗恒远夫‘妇’,“罗司令,你这样子,就不怕出事吗?”说完就扶着虚弱的李国战离开了。
走之前当着罗恒远的面,柳絮给自己的父亲打了一个电话,也彻底证实了柳絮就是刘毅燃的孩子。
罗恒远的神‘色’有些凝重。
“美孚,最近要变天了,你要好好的照顾小柔,不要让她有太大的人情绪‘波’动。无论我出了问题什么事都不要慌张。”罗恒远严肃的看着自己的妻子,而李美孚虽然说跟着罗恒远这么多年了,但是却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严肃的样子,突然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一次的事情真的很严重吧。
“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小柔。我的钱在哪里你都知道,我也‘私’下给你们准备了房产和护照,一有事你们就赶紧离开。”第一次罗恒远真的像了一个疼爱自己妻子的丈夫,也是第一次李美孚感觉到了自己丈夫对于自己的声音疼爱,只不过一切都晚了。
如果有可以重新来过的机会,李美孚想自己一定会努力的阻止罗小柔和李国战的认识,如果可以重新来过他宁愿和罗恒远好好的过,只是现在会不会真的太晚了。
李美孚不知道,罗恒远也不知道,他只是想努力的保全这个‘女’人和他的孩子,他想男人一会。
罗恒远离开了,他的背影是那么亦然,又是那么的决绝,他已经做好了背水一战的准备。
李美孚坐在罗小柔的‘床’边泪流满面,而躺在‘床’上的罗小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自己的双眼。两行清泪划过她的眼角。父亲,自己错了。
&bp;&bp;&bp;&bp;李美孚坐在罗小柔的‘床’边泪流满面,而躺在‘床’上的罗小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自己的双眼。两行清泪划过她的眼角。父亲,自己错了。
直到这个时候罗小柔才认识到自己究竟错的有多么离谱。与其相信一个从未接触过的男人都不愿意相信生养自己的父母。自己现在的一切都是自己活该。
这是‘女’人在恋爱时候的通病,总是以为那个不停的说着甜言蜜语的男人会比自己的父母更加疼爱自己却忘了,这个世界上真正疼爱自己的只有父母,就算他们再怎么恶言相向,他们的心里永远是向着自己的。
“妈。”罗小柔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们不能让父亲一个人去面对。”罗小柔曾经很恨罗恒远,因为他对于自己的严厉,因为他的初恋。可以当她听到自己父亲刚才说的话的时候,她的心好疼。
李美孚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依旧是那个高贵的夫人,罗夫人。
“去李家。”李美孚的神情很严肃,罗小柔知道,如果自己去了需要面对的可能就会更多了,也许就是自己的一生。
或者是小三的骂名,但是这些都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对她的吸引力大。
“好!”这一次李家之行罗小柔去定了。
同样是医院,手术室前,福尔焦急的等待着医生的结果。他的‘女’儿娜姌就在手术室之中。
石老爷子一脸的沉重,对于娜姌的事情,他第一次感觉到心虚。
“福老头。”看着自己的老友,石老爷子突然感觉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家伙不在了,现在坐在他面前的老头只不过是一个失去了所有的老人。
老了,看了啊。不服老不行了。
福尔颤颤巍巍的抓住了自己老友的手,他真的很害怕。“石老东西,你说娜姌要是醒不过来怎么办,她还那么年轻,她的生活才刚刚开始。我担心啊,要是这个丫头可以醒过来无论她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她,真的。无论什么要求。”福尔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终于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流下了他悲伤的眼泪。
一切都只是为了他唯一的‘女’儿,他最爱的‘女’人留下的‘女’儿。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手术室外,温婉婉有些木然的坐在了那里。她分不清现在自己心里的感觉,悲伤还是窃喜。或者两个都有。
对于娜姌,他并没有太多的感觉,说不上讨厌说不上喜欢,只是一个看起来很漂亮的‘女’人。虽然说她经常找自己的‘毛’病,虽然她很看不起自己,虽然有许许多多得虽然,但是温婉婉依旧希望娜姌她可以平安无事,并不是因为其他什么,只是为了娜姌的父亲。
虽然她和福老爷子不熟,但是她想每一个父亲都会很爱很爱自己的‘女’儿,哪怕他不会表达,但是那种爱并不会因为不会表达而丧失。
爱一直都在。
石明勋接到通知的时候还在开会,一听是娜姌出事了,随即会也不开了,直接开车到了医院。
“娜姌呢?”石明勋摇晃着温婉婉的身体。含着眼泪的温婉婉颤颤巍巍的指了指手术室。
石明勋步履蹒跚的看到了手术室钱,用力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他怎么也想不到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碰的一声,石明勋跪倒在了福尔的面前。“福叔我对不起你。”石明勋的话像一把刀子一样划开了福尔的心,他有些不知所措。
“娜姌出事那天我和她在一起,但是后来她自己离开了。如果当时我把她送回家的话,她就不会出事了。”石明勋很内疚,自己平常不是都喜欢说自己是绅士的吗,但是那天为什么不就在绅士一把将娜姌强行送回家呢!为什么,为什么!
石明勋的话让福尔很震惊但是,随即又平静了下来。“孩子这不怪你,这是命。”说着福尔将石明勋从地上了拉了起来。
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石明勋在对于福尔极度愧疚的情况下,给福尔跪下了。
“明勋,到底是怎么回事?”石老爷子一听就听出来其中被石明勋隐藏的话,他可不相信事情就会这么的简单,娜姌就算是在傻也会让石明勋把她送回家的,怎么可能会没有任何理由的就自己离开了。
石明勋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温婉婉,发现她也在关注这里的情况顿时脸上有些尴尬。“娜姌在和我告白,被我拒绝了。所以她就离开了,我并没有去追。”
石明勋的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特别是福尔。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会做出这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他竟然给一个有‘妇’之夫告白,所以才导致的自己出车祸。
福尔的脸都黑了,“石小子,这件事情不怪你,你做的是对的,要怪就只能怪娜姌她自己。是她自己自食恶果。”
石老爷子语重心长的拍了拍自己老友的肩膀示意他淡定一点,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最关键的是将孩子救回来,好歹也是人命。
石明勋站在那里并没有说话只是时不时的看了一眼温婉婉。发现她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吃醋或者是不高兴的表情,只是满脸疑问的思索着什么。
石明勋顿时就不高兴了,她都听到有人给她的丈夫告白了,可是他竟然还能如此的淡定,难道她的心里就真的没有自己吗。
走到温婉婉的面前,冷冷的哼了一声以后石明勋做到了医院的长椅上开始了今天的工作,刚刚会议开到了一半后面的他需要主持一个网络会议。
温婉婉的状态有些不太好,或者说她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越想越是思索不明白。
最后还是决定放弃。小石头还在家里,温婉婉决定回家一趟顺便给几位老人带点衣服和食物,毕竟这场手术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
和石老爷子打过招呼以后温婉婉就走了,特地的忽视了坐在那里不停的瞪着自己的石明勋。真的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回到家的时候,小石头还没有睡,一天天真的小石头看到自己母亲回来以后十分的高兴,一下子就扑倒了母亲的怀里。
“妈妈你回来了。”虽然小石头知道自己原来有一个母亲,对他很不好,可是还是很喜欢她。不过相比于现在的妈妈自己还是喜欢现在的,虽然搞不懂为什么爸爸一定要‘逼’迫着自己叫姨妈为妈妈,但是这并不影响什么。
孩子的世界就是这么简单只要你对他好,他也就会对你好。
“乖,”温婉婉看着自己怀里的小石头突然感觉到一阵的温暖,这是她的孩子他整整找了四年的孩子。虽然路上吃了很多的苦,虽然一路上都十分的艰难,但是对于她来说都不算是什么了。
她已经找到了,自己最重要的。
自己的孩子有一个家,一个幸福美满的家。想到这里,温婉婉的眼前浮现出了石明勋那个冷冷的家伙,他就是石头的爸爸。
亲切的‘摸’了‘摸’小石头的脑袋,“石头,想不想爸爸。”小石头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迷’茫的神‘色’,爸爸,自己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他了。小石头顺从的点了点头,“妈妈我很想爸爸。”歪着头想了想之后小石头又补充了一句,“我想爸爸妈妈带我去去游乐园玩。”
小石头的眼神明显在说完这句话以后就不再敢看温婉婉的眼睛,他好害怕自己的妈妈会拒绝自己,要知道自己以前如果提出这种要求的话妈妈都会狠狠的打自己一顿的,不知道这一会。小石头低着头不停的玩‘弄’着自己的衣角,他好害怕。
温婉婉一愣,她从来没有想到小石头竟然会对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这是不是说明小石头已经开始接纳他们是一家人了呢。
一把将自己的儿子从‘床’上抱了起来,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如果小石头乖乖的听话,那么我就让爸爸带着你去游乐园哦。”
小石头听到自己母亲的话眼睛亮亮的,可是随即又在犹豫些什么,“那妈妈去吗?”小石头明亮的小眼神中充满了去吧去吧的渴望,一时间让温婉婉感动的泪都快要掉下来了,孩子这是彻底的接受自己了吗。
努力的压抑住了自己内心的喜悦,狠狠的在自己儿子的脸上亲了一口。“我当然去了。”
小石头睡着了以后。温婉婉一脸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虽然小石头不说但是他也可以从小石头偶尔的只言片语中感觉到,小石头真的是很在乎有一个完整的家,特别是小时候曾经有过收到的伤害对于小石头的伤害很大,大到有时候做噩梦都会梦见。
儿子,为了你就算是妈妈受再多的委屈都可以,妈妈都不在乎只要是你好好的,好好的生活下去,哪怕妈妈……
儿子,为了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妈妈这一次愿意拼一把。
娜姌,对不起了。为了我的儿子,我一定不会把石明勋让给你。
当温婉婉带着食物和衣服来到医院的时候娜姌的手术已经结束了。
医生说手术很成功,娜姌的姓名保住了,但是因为头部收到了碰撞,醒了以后可能会有后遗症,希望家属可以做好心里准备。
但是有后遗症和失去生命相比已经好的太多了太多了。福尔悬着的心也终于放回了肚子里。隔着玻璃看着自己躺在病‘床’上的‘女’儿,福尔有一种想要哭泣的感觉。娜娜我们的‘女’儿保住了。
人老了以后‘精’力不如年轻人了。紧绷着的神经一旦放松了下来以后,疲惫感就渐渐的浮现了出来。在确定娜姌不会有什么事以后,两位老人决定休息一会,万一在这个时候自己了在出事了不就是给两个孩子添麻烦吗。
&bp;&bp;&bp;&bp;只不过福尔坚决不回石家大院,非要在医院里守着自己的‘女’儿,没有办法,石老爷子为了陪着自己的老朋友也留了下来。(c书盟最稳定)医院特地给两位老人准备了一件空着的病房,就在娜姌住的重症监护室的对面。
在安顿好两位老人以后,温婉婉那些自己刻意从家里带的衣服和亲手做的食物走到了石明勋的面前,打断了他的工作。
看着温婉婉递过来的衣服,石明勋紧皱的眉头慢慢的展开了一点。将衣服穿上以后,又吃了一些食物石明勋的胃痛缓解了很多。
“以后要按时吃法,虽然说你原来是特种兵身体好,可是在部队留下的暗伤也是很多的。”温婉婉像一个唠叨的老婆婆坐在石明勋的身边喋喋不休的不停的说着,但是一像都很烦人唠叨的石明勋第一次没有发飙,而是身心愉悦的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听着。
也许是感觉自己的前奏铺垫的差不多了,温婉婉说出了今天目地。“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温婉婉有些心虚,所以再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下意识的到处‘乱’看,和石头的样子一模一样。
“这个我不太清楚,怎么了?”石明勋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的妻子,等待着她的下文。
被石明勋直勾勾注视着的温婉婉感觉自己浑身都不自在了,可是一想到小石头期盼的眼神,她咬了咬牙还是说了出口。
“我在想,你不能太累对吧,总是要给自己一些放松的时间对吧,要好好的休息。”温婉婉着话说的是义正言辞,只不过如果她的眼睛不要在‘乱’瞟的话会更有说服力的。
温婉婉的话彻底的勾起了石明勋的兴趣,他突然很想要逗一逗自己的妻子,特意偏离了她想要引‘诱’自己去的圈套。
“我是很累,特别累,但是我是一个公司的总裁我需要对我的员工负责,我怎么可以随意的旷工。再者说我是一个丈夫,我要对我的妻子负责,我不可以让她冻着饿着,我要养家,养我们的儿子。”石明勋这一段话可以说是非常的让人感动,在加上他深情的眼神可以说没有哪一个‘女’人能不被他折服。
可是也就唯独温婉婉这个不开窍的小‘女’人,无论石明勋说什么她都没有那种很痴‘迷’的神情,虽然她真的很感动。自己和孩子都被石明勋放在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只不过,他能不能不要这么会忽悠人,差一点点温婉婉就要顺着他的话说了,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答应石头的事情怎么办,她可不想要自己的儿子说自己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虽然自己儿子不会说出来。
为了儿子,温婉婉再次硬着头皮上了。“你这样真的是太累了,你需要放松,这样明天我们带着石头去游乐园玩吧,让你好好放松一下。”说完这句话以后温婉婉的脖子都红了,她实在是想不到自己原来也可以说出这么无耻的话,实在是太无耻。
“好。”石明勋忍着笑,答应了,她实在是太佩服自己的妻子。不就是为了让自己带着石头去一次游乐园他有必要搞成这个样子吗,搞得跟无间道似的。
特别是她为了让自己带石头去说的那些义正言辞的话,实在是让石明勋忍俊不禁。可是碍于温婉婉的面子,石明勋只能憋了回去,可是健硕的身体还是忍不住的抖动。
看到石明勋这个样子,温婉婉的脸更红了,红的就像一个熟透了的苹果在等着人把她吃掉。而石明勋确实也动手了,狠狠的‘吻’上了温婉婉的红‘唇’,用力的撕咬着。
石明勋的‘吻’异常的霸道,就像他这个人特别霸道一样。让人有些喘不过来气。但是却不想摆脱,就想这样‘吻’下去。
只不过到了现在的地步就算是你发三都没有用了,石明勋已经认准了温婉婉就是在吃醋。
知道温婉婉喘不过来气,石明勋这才放过了她。温婉婉被松开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她都不知道石明勋这个该死的家伙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她都快要憋死了好不好。
狠狠的给了石明勋一个白眼,用来发泄她不爽和鄙视的心情,没有想到在石明勋的眼里却成了虽好的勾引。
刚刚结完‘吻’的温婉婉脸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泪珠,脸上的风情依旧没有褪去。她那一个白眼就吧石明勋看的是热血沸腾了,眼看着就要再次化身为狼扑了上去。
只不过被人打断了,那是一个看起来并没有多大的医生,带着口罩依旧可以看的到他通红的皮肤,也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害羞的。
“那个,那个,两位是在不行你们两个开一个病房算了……”医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心情很不好的石明勋打断了,“滚!”
石明勋现在感觉自己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自己和温婉婉的关系好不容易有一个质的飞跃刚刚想继续下去竟然被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给打断了,石明勋的心情怎么好的了。
没有一拳打上去就已经是不错的了。医生显然没想到自己善意的提醒竟然会被人如此的对待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最后还是温婉婉出面劝走了医生,医生刚走,温婉婉就笑弯了腰,实在是太搞笑了,怎么会有这么巧。
石明勋大手一挥就将在哪里笑的不停的温婉婉抱到了自己的怀里,脸‘色’‘阴’沉的问,“很搞笑?”温婉婉用力的点了点头,真的很搞笑。
石明勋也笑了,“我突然感觉,那个医生说的话也很有道理。”说完就抱着温婉婉走进了一件没有人的病房这是他趁着温婉婉安顿两位老人的时候开的,本来以为会荒废了,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温婉婉的眼睛瞪的大大,怎么笑也笑不出来了。她可以不可以反悔!可不可以当做他什么都没有说过这真的就是话从口出的最好案例。
石明勋的一双大手不停的在温婉婉的身体上抚‘摸’着,他已经忘了自己上一次碰温婉婉是什么时候了,但是那种美妙的感觉他依旧记得。
那种让人疯狂的紧致,以及那妖媚的叫声,石明勋感觉自己已经硬了。虽然说出来有些丢人但是石明勋不得不承认,温婉婉对于自己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就像毒‘药’一样让自己无法自拔。
空气越来越热,‘吻’越来越无法分离,隔着衣服的触碰已经不能够满足石明勋的感觉,她还想要更多,更多的关于温婉婉的。
想要伸手将温婉婉的衣服撕开,却被温婉婉阻止了,石明勋的眼睛红红的看着温婉婉,“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还要拒绝我!”
石明勋的神情很悲情,重重的一拳打在了医院的墙壁上到底是那里出了问题,为什么温婉婉总是拒绝自己。
看到石明勋曲解了自己的意思温婉婉感觉十分的委屈,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丝的哭腔,“你把衣服给我撕了,一会我穿什么。”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还是被石明勋听到了,温婉婉感觉自己的脚趾头都红了。
抱着温婉婉狠狠的亲了一口来表示自己内心的喜悦,石明勋开始非常小心的将温婉婉的衣服脱了下来,虽然其中有好几次石明勋都想大吼一句,你让我撕了吧,等会我给买新的,不过最后都压制住了,他要做一个文明人。
“媳‘妇’!媳‘妇’!我们来给小石头生一个弟弟吧。”石明勋像一条大型犬一样不停的在温婉婉的身上撒娇。本来应该是水到渠成的一件事情,但是石明勋却忽视了一件事情,温婉婉对于孩子的敏感。
果然在听完石明勋的话以后,温婉婉的整个身体都僵硬起来,孩子!孩子!这像讲座大山狠狠的压在温婉婉的身上,她生石头是因为自己姐姐和继母的算计,虽然一路上很艰辛,但是温婉婉从不后悔,因为石头十分的健康。
石头是一个非常懂事又听话的孩子,有时候温婉婉带着他一起去超市,在5路过零食区和玩具区的时候虽然小石头也像其他的小孩子一样‘露’出了期盼的眼神可是从来没有问温婉婉要过,就算是在喜欢他也只是看看就立马放下。
孩子的这种举动让温婉婉心痛不已,一想到自己刚刚来的时候,石头的房间里竟然一个玩具都没有最后还是石头自己从小‘床’下面拿出来了一个破碎了的小火车骄傲的告诉温婉婉这是他太爷爷给他买的,可好玩了。
特别是火车跑起来的时候,呜呜呜的响,石头一边和温婉婉描述,一边努力的模仿着他曾经听到的火车的声音,自己样子。看到孩子如此努力的样子,温婉婉早就泣不成声,一个破碎的玩具就可以让石头如此的高兴,她无法想象石头的生活是怎么样的。
也许是看到自己的新妈妈哭了,石头急忙放下了自己的小火车,跑到了温婉婉的身边安慰她,温婉婉并没有因为哭泣就忽视了对石头的关注当她看到石头小心翼翼的将破碎的小火车放在桌子上的时候,温婉婉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悲痛抱着自己的儿子痛哭流涕。虽然搞不懂自己的新妈妈为什么哭,可是幼小的石头还是感觉到了新妈妈对于自己的关心。
用自己的小手不停的给新妈妈擦着眼泪,“新妈妈不哭,不哭,石头都没有哭。”小孩子用着最笨拙的语言安慰着温婉婉。这时的温婉婉什么也没有说,用自己的手背擦干了眼泪抱着石头就来到了市区一家玩具店,什么都不看唯独给石头买了一套玩具小火车。
拿着自己手里的玩具小火车,小石头的脸上写满了兴奋,“这是给我的吗?”圆圆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温婉婉,在孩子的期盼下温婉婉用力的点了点头,果然小石头像得到了什么宝物一样紧紧的将玩具小火车抱在了自己的怀里,生怕被人抢去了。
“以后好好对石头好不好?”两行清泪从温婉婉的眼角落下,看的石明勋是一阵的心疼,他不知道温婉婉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自己说到孩子让温婉婉突然想到了石头小时候!
石明勋的心情有些沉重,对于石头自己对他的关心真的可以说是少之又少,也是该好好的关心关心自己的儿子了。
一脸深情的看着温婉婉,“好,我们一起好好保护石头。”听到石明勋的承诺以后温婉婉用力的点了点头。
“那么我可以继续了吧!”石明勋一脸的坏笑。
&bp;&bp;&bp;&bp;石明勋死死的盯着让自己发狂的那张小嘴,毫不犹豫的占有了她的一切。
“啊……”两个呻‘吟’声同时从石明勋和温婉婉的嗓子里发了出来,虽说是声音一样,只是看着那脸上的表情,显然不在一个频率上。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于美好,美好到石明勋想要一直这样下去。石明勋所在的病房里发出了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让旁边路过的护士都有些脸红了。
相比于石明勋这边的剧烈运动,石老爷子所在的房间却是一片愁容。虽然说娜姌的命是救回来了,可是医生的话还是让两位老人十分的揪心,到底会有怎么样的后遗症。
直到现在娜姌被谁撞的他们都还不知道,甚至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从石明勋那里得到了一些‘混’‘乱’的信息可是也不能表明什么。
福尔的心里很难受。自己的‘女’儿在这里遭受这么大的痛苦可是那个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人却始终都没有找到,这让福尔的心里特别的不是滋味。
石老爷子的心理也不必福尔好到那里去,娜姌的前途怎么办呢,孩子那么要强怎么可能会让她的父亲养她一辈子,就怕孩子醒了以后无法接受现实啊。
娜姌的病房里,一切如常,突然再一边守着娜姌的医护人员发现娜姌的心跳开始回升。血压也开始回升,生命体征开始变的不正常,于是娜姌再次被推到了手术室之中,丝毫没有发现在病房里还有一个医护人员并不着急。反而站在那里冷眼旁观。
娜姌再次被抢救的事情惊动了石老爷子他们,同样还有刚刚运动完的石明勋。
当衣着凌‘乱’的石明勋出现在他爷爷面前的时候,着实把他爷爷吓了一跳,这真的是他的孙子?要知道他孙子可是出了名的爱干净,今天怎么就这样子的形象出现了!
对于自己爷爷审视的眼光石明勋感觉到十分的不爽,但是却没有办法做些什么这毕竟是自己的长辈。要是换做别人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婉婉呢?”福尔一脸的担心,怎么没有看见婉婉啊,难道是回家去了?
一提到温婉婉,石明勋的脸上就浮现出一抹尴尬,假装咳了几声以后,他才缓缓的说到,“温婉婉在房间里休息。”说完以后快速的将自己的脸扭到了一边不在敢去看福尔。
石明勋在心虚虽然说温婉婉真的是在睡觉,但是这都是自己的功劳。要不是自己她也不会这么累!
虽然不是什么很自豪的事情但是对于石明勋来说也已经很满足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就连正在休息的温婉婉都出来和石明勋一起等待了。
病危通知书被下了一次又一次,老福尔的手都在颤抖,最后还是石老爷子稳住了他。
终于在抢救了十个小时以后娜姌被推出了手术室。送到了隔离病房,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娜姌没事了,福老爷子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地上,她在害怕,非常害怕,害怕自己的‘女’儿也会用这种方式离开自己,如果是这样的话,他真的会过不下去了。他现在唯一有的一切就是他的‘女’儿,如果‘女’儿没有了他一个糟老头子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她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娜娜。
他这个世界上最对不起的就是娜姌的母亲娜娜。
娜姌出声的时候福尔并不在身边,当时他被派任务了,并没有在家。而那时的娜姌母亲还在她的族里并没有出嫁。
没有出嫁就有了孩子对于一个‘女’孩来说是十分羞耻的,特别是她的父母只要是一提到自己的‘女’儿就是面红耳赤。
对于淳朴了一生的他们来说,自己‘女’儿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于伤风败俗了,可紧紧也是这样。‘女’儿怀孕的时候就被母亲发现了。
她的母亲多次劝解娜娜,放弃这个孩子,可是娜娜始终不肯。她坚持自己一定会生下这个孩子,这让娜姌的母亲十分的恼火,甚至告诉娜娜如果敢生下孩子就不在认娜娜使自己的‘女’儿。
这让孝顺的娜娜十分痛苦,可是最后还是选择了自己的孩子。娜娜的母亲十分的生气,她的‘女’儿一像是最乖巧听话的,没想到在认识了一个外族人以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娜娜的母亲后悔不已。
自己当初就不应该同意娜姌去草原,如果娜姌不去的话事情就不会这个样子了。如果娜姌不去更不会遇见福尔这个拐走了她‘女’儿的‘混’蛋。
十七岁的娜姌在草原上遇到了二十岁的福尔可以说两个人是一见钟情,但是却并没有做什么实质的进展。
因娜娜的族人都没有和外族通婚的习惯所以娜娜从来没想过自己可以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于是将自己心中的那份爱恋深深得埋入了心底。
只不过当她再次在草原上教导福尔的时候内心压制的情感让她很痛苦。族规和爱情面前如何选择,是要爱情还是遵守族规,更何况她到现在都不那个家伙到底喜不喜欢自己,万一他不喜欢自己该怎么办。
娜娜犹豫了只能在平时多来看看工作中的福尔,但是福尔早就注意看到这里美丽的少数民族姑娘。
特别是当姑娘偷看他的时候,他那个时候总是充满力量,于是再有一次姑娘偷看他的时候他告白了,但是姑娘却哭着跑开了,一个朋友告诉他,那个姑娘的民族不允许和外族通婚。
怪不得姑娘每次来都只是偷看。为了让姑娘没有顾及的嫁给自己,福尔去找了姑娘的族长,费劲千辛万苦终于得到了族长的认同,他可以把自己心爱的姑娘娶回家了。
娜娜很‘激’动,他们族人都知道一个外族人想要得到族长的认同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福尔却做到了。
但是福尔也要离开了,他们在草原的任务结束了,现在必须返回莫斯科去回复任务也就是说他现在没有办法把娜姌娶回家了。
他和娜娜约定两年后将她娶回家,娜娜表示愿意等他,并在他离开的前一天两个相爱的人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
也就是那一次有了娜姌,娜娜还是很高兴的,只不过在她的母亲眼里这是一种伤风败俗的表现。
虽然她平时恶语相向,可是当娜姌真的到了生孩子的时候,她也是十分的着急的,一直守在娜娜的身边,代替了福尔父亲的位置。
娜娜的生产很有戏剧感,可以说她的孩子是她骂着孩子父亲骂出来的。
可以说是越骂越顺,越顺越骂,骂着骂着孩子就出来了。因为说娜娜并没有出嫁所以按照习俗孩子和娜娜姓,取名娜姌。
两年以后福尔应约而来,可是看到的竟然是娜娜已经有孩子了,这让准备了一切想要将娜娜娶回家的福尔痛苦不已,甚至说萌生了一种想要逃跑的感觉。
不过她还是上前打了招呼,在看到娜姌孩子的时候,福尔可以肯定的说,这就是自己的‘女’儿绝对错不了。
福尔的表现让娜娜一家很认同,等待了两年的婚礼终于来了。
福尔带着他的妻子和‘女’儿回到了莫斯科,因为工作的原因他不能每天陪在妻儿身边,但是善解人意的娜娜都表示理解,但是在娜姌十岁的时候,娜娜离开了。
一场车祸夺去了娜娜的生命,而肇事的人却没有找到。怎么可能没有找到,一定是被人包庇了,福尔愤怒不已。
舍弃了自己的工作,成为了****的一员只是为了给自己的妻子报仇,他抓到了撞死妻子的那个人。
一个看起来并没多大的孩子,他撞车的时应该不足十八岁,也就是他的生涩最终导致了娜娜的死亡。
对于一个孩子,福尔真的下不去手,最终只是将他撞成了残废送了回去,这样子总比丢了命强。
当天晚上,抱着娜娜的照片福尔整整哭了一夜,从那一夜以后,他就变成了现在这个玩世不恭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想笑。
让人闻风丧胆的****头子,竟然是一个看起来和蔼可亲的老人,而且很喜欢卖萌。
三天以后,娜姌醒了过来,被送到了普通的病房,可是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她醒来的第一个要求就是见石明勋。
娜姌感觉自己之所以可以从鬼‘门’关上活着回来都是因为石明勋,要不是想着自己可以在多见一面石明勋娜姌想自己可能早就熬不住了,更是不能坚持下来。
虽然说自己的‘女’儿醒过来了,但是她一上来里面要求见石明勋多多少少还是很伤他这个做父亲的心的,虽然他知道自己这个父亲很不称职但是,
看着躺在病‘床’上还不能说话的‘女’儿福尔的心里十分的难受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转身将石明勋和医生一起叫了进来。
医生对于刚刚苏醒的娜姌做了检查,而石明勋就坐在一边看着并没有发表什么言论,但是只要是熟知他的人都可以感觉到他现在十分的不悦。
&bp;&bp;&bp;&bp;今天本来应该是和温婉婉带着石头去游乐场玩的但是却被娜姌给阻挠了,真的不知道娜姌到底又想做什么。c书盟
虽然福尔告诉他的时候,温婉婉并没有表现出来不高兴,反而帮助他安慰石头,但是石头和她眼中的落寞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他们一定对自己很失望吧。
医生的检查很快就结束了,并且在娜姌的要求下给娜姌去掉了氧气罩。
娜姌直勾勾的盯着石明勋,就连眨眼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在一睁开眼睛石明勋就消失了。整个病房里安安静静的,只留下两个人浅浅的呼吸声。
最终还是石明勋陈不住气了。“你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虽然知道娜姌不可能回应自己,但是石明勋还是问出口了,他现在的情绪真的快要爆发了,他还要赶着回去带石头出去。
石明勋急躁的在病房里踱步,时不时用冰冷的眼神看着石明勋。“我知道你出车祸有我的原因,所以你后半生的工作我包了,我可以养你?但是其他的不要想了。”说完石明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只留下娜姌一个人躺在那里泪流满面,石明勋你真的好残忍。你这样是想要堵着我的口,让我不要把公司的秘密说出去吗?可是这些并不够怎么办,我想要的现在不止是呆在你的身边了,我想要代替温婉婉的位置怎么办!
最后石明勋还是没有办法带着石头他们去游乐园,他在半路上被石老爷子带走了,没有办法他只好和温婉婉说,告诉石头今晚带他去游乐园的夜市。
石头有些不高兴的看着自己的母亲,父亲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怎么可以骗他。
石明勋在的时候,石头不敢表现出来他的不高兴,可是一旦石明勋走了以后石头就开始像自己母亲表现出来他的不悦。
蹲下身子‘摸’了‘摸’石头的小脑袋,“好了好了,爸爸不是答应你晚上带你去夜场玩吗,听说夜场比白天更好看的哦。”石头木然的点了点头,可是眼泪还是不停的往下掉。
他好讨厌那个人,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话爸爸今天就可以带自己去游乐园了。
“如果不是娜姌是不是我们就可以去了?娜姌是不是想要把爸爸抢走?”石头天真的眼神让温婉婉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得不说孩子的感觉是敏感的,也不得不说,他猜对了,娜姌确实想要抢走他的父亲。
就算是孩子在怎么猜到了事实,温婉婉也无法将事实告诉他,她不是她的姐姐。无法用孩子去争宠更无法告诉孩子这些都该说什么。
“怎么会呢,娜姌阿姨只不过是要和你爸爸汇报工作。石头告诉我,这些是谁告诉你的。”石头扭扭捏捏的站在那里,半天才小声的说,“是以前的妈妈,只要是爸爸不回家都是被漂亮阿姨勾走了,她们要抢走了爸爸。石头就是没有人要的孩子了,她也不要石头爸爸也不要石头。”孩子永远是最好骗的,他的内心也是最天真的。
因为温婉婉很讨厌石头提起以前的妈妈,所以说完这些以后的石头不停的大哭着,他知道现在的妈妈特别讨厌自己提起以前的妈妈,“妈妈,妈妈你不要生气,石头以后不会提起她了,石头真的忘记他了真的真的。”
抱着自己儿子,温婉婉的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虽然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可是当真的听到孩子拼字说出口,温婉婉还是有些无法接受,她到底都教了孩子一些什么东西。
“石头你听我说,不会有人可以抢走你爸爸的,我也不会不要石头。我们一家三个人都会永远在一起。”温婉婉的心里很疼,她不敢想象自己的孩子在自己姐姐的手里到底经历了什么,恐怕和小时候的自己一样吧。
只不过石头的害怕也彻底的让温婉婉明白了,孩子对于一个完整的家庭的渴望,无论如何自己一定要守住这个家守住这一切。
“爷爷你到底有什么事,直接电话说行不行!”石明勋的声音有些急躁但是因为对方是自己的长辈,他只能够不停的压制着自己的愤怒,自己已经第二次失约了。
他还记得自己告诉石头要带他去游乐园的时候,儿子那亮亮的眼睛,和他母亲‘激’动的时候一个样子。那种欣喜让石明勋的心里酸酸的。
只不过是答应了他一个很小很小的要求,他就可以如此的‘激’动吗,这不是平常孩子都经常做的事情吗。
石明勋开始反思,自己真的是不是太过于不称职了。自己什么时候关心过自己的儿子,他多高了多重了,什么时候开始换牙了自己都不知道。甚至他看自己的眼神里都充满了陌生。石明勋自嘲的笑了笑,陌生?自己的儿子竟然会感觉到自己陌生,这真的是最好笑的事情。
在路过一家玩具店的时候,他停下了车走了进去。或许可以给自己的儿子买一个玩具,好像自己从来没有给他买过玩具。
玩具店的主人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石明勋看着琳琅满目的玩具,他突然发现自己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到底喜欢什么。
有些纠结的站到了一个芭比娃娃的面前,看样子这个还不错就是不知道石头会不会喜欢。
年轻的店主好像是看出来了石明勋的窘迫,放下了自己手中的东西走到了石明勋的面前。“先生你是想要给孩子卖玩具吗?”店主的笑容很真诚,石明勋也就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
“我儿子,大概五岁左右,我不知道他会喜欢什么,”石明勋说着拿起了自己看好的芭比娃娃,石头应该会喜欢吧。
石明勋的举动让年轻的店主轻笑不止。“先生这个是给‘女’孩子玩的。”果然石明勋在听完这句话以后石化了,这是给‘女’孩子玩的?
不过在石明勋强大的气场下,店主还是推荐给了石明勋一套智力的积木和一个变形金刚的模型。
不过在结账的时候石明勋依旧没有放下他一开始就看好的芭比娃娃。他的想法是无论自己买了什么玩具只要是自己买的那么石头都会很高兴。如果石头实在是不高兴的话,那么他就把芭比娃娃送给温婉婉那个笨‘女’人,相信以笨‘女’人的智商她也会非常高兴的。
因为路上卖了玩具,所以当石明勋在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了。石老爷子等的都有些不耐烦,想要在给自己这个绣‘花’的孙子打电话的时候,石明勋终于赶到了医院。
在福尔一开始住的病房里找到了自己的爷爷。石明勋看了看病房里的两个专家以及两个老人,突然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爷爷,”虽然说知道有不太好的事情会发生,但是石明勋还是老老实实的走到了自己爷爷的面前恭恭敬敬的打招呼。
“大石头,做吧,今天找你来是有事情告诉你。”说完又对着坐在一边的两个专家说,“可以开始了,”
两个专家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从而打开了自己的文件夹。
“今天请各位来是为了娜姌小姐身体的问题。”一听是娜姌的事情石明勋站起来就想走,但是却被石老爷子一个眼神镇压了下去,只得不高兴的坐在了那里。
专家继续说,“娜姌小姐清醒以后,我们为她做了一个全身的检查,发现娜姌小姐下肢的神经中间断了,虽然我们手术已经给她接了但是情况不乐观,娜姌小姐以后可能会丧失对于自己下肢的控制能力。”此话一出,整个病房里都十分的安静,特别是石明勋,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娜姌的情况已经严重到了现在的地步。
但是另外一个专家的话让他更加的吃惊。“娜姌小姐的‘子’宫也收到了损伤但是并不是太严重,如果是三年以内的话还是可以怀孕的,但是如果一旦超过三年那么只能摘除。”这句话等于宣判了娜姌以后不可以怀孕了,因为娜姌现在根本没有男朋友那里来的怀孕一说。
石明勋坐在了那里用力的撕扯着自己的短发,作为娜姌的人上司和朋友,他的心里对于她有了这样的遭遇感觉到深深的悲哀。
福尔的一直很淡定,但是他颤抖的双手出卖了他的真实情绪,现在三个人里恐怕就只有他是最痛苦的了。
他的娜姌,竟然要承受这样的痛苦,他的娜姌。一时间福尔老泪。他的‘女’儿虽然说捡回来了一条命可是却付出了这么多的代价。“我要杀了那个司机!”突然福尔大吼一声,身上的气质整个就变了,多年****的气息再一次从他的身上爆发出来,那里还有原来那个和蔼老人的样子。
石明勋的眼神突然变的锐利,他虽然知道福尔在****上的地位不低,但是从来没有想到他身上的气息竟然是如此的浓重,自己在部队的时候也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bp;&bp;&bp;&bp;福尔的情绪很不稳定,双眼通红通红的到处寻找着什么,这简直是发疯的表现。
“大石头块块打昏他。”石老爷子急忙命令自己的孙子打昏福尔,作为福尔的老友对于他的事情可以说石老爷子是十分了解的,他现在的这个样子明显就是要发狂的前奏。
石明勋听到自己爷爷的话以后,迅速的来到了福尔的面前一个手刀打昏了他。将福尔抱到了‘床’上以后,石明勋回到了自己爷爷的面前希望他可以给自己一个解释。
看了一眼自己的孙子,石老爷子用力的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示意石明勋坐下。
“福尔小的时候是被狼养大的,长大以后被人送到了军部,后来因为军部包庇伤害了他老婆的人又去了****,就是在那个时候他第一次发狂,那一年****大换血。你应该知道。”石老爷子一脸的沉重这些事情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要告诉石明勋,这是福尔的黑暗史。
他曾经受过什么苦也只有福尔自己知道了,从来没有亲人有的只不过是娜娜和娜两个亲人,但是现在却要一个又一个的失去,而且原因都是因为车祸,他怎么不爆发,更何况到现在撞伤了娜的人到现在都没有找到。
已经这么多天了,连一个人都抓不住,难道那些人都是吃素的吗!
虽然说石老爷子说的是十分的简便,但是石明勋也可以猜的出其中的艰辛,无奈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福尔。如果石老爷子和温婉婉他们出了事自己恐怕只有会和他们一样吧。
或许自己应该去军部一趟了。
“我去军部一趟。”石明勋永远都是行动派,更是那种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的人。丝毫没有给石老爷子反应的机会,话音刚落人已经出去了。
石老爷子看着半开着的‘门’,无奈的摇了摇头,都已经多大的人了,还是这么的急躁不过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热心肠啊。
石老爷子得瑟的从沙发后面拿出来了一盘‘鸡’‘肉’,狠狠的塞了一嘴,想死他了,天天在医院吃素他都块变成兔子了。
不过要是石老爷子真的成了兔子,那么石明勋他们一定会很高兴的。
石明勋在去军部以前回了一趟石家,原因是他车里的三个玩具。
坐在车里石明勋盯着自己旁边的玩具看了很久。如果自己带着这些去军部的话一定会被自己那些老部下给笑死吧,毕竟曾经的自己可是以冷血号称的,但是有一个一个面瘫竟然拿着一盒芭比娃娃……
石明勋不敢想了。如果是按照他以前的‘性’格他绝对会就地解决这些东西,但是突然想到了温婉婉说的要勤俭节约,于是原本已经被送出去的玩具又被他捡了回来。
既然不可以拿着去军部,也不可以扔掉那么就送回家吧。
石明勋到家的时候,温婉婉正在客厅里教石头跳舞,跳的是现在很流行的一个小苹果。
歌曲的节奏很欢快,舞蹈的动作也很是适合小孩子跳。
石明勋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站在‘门’口偷看,最后竟然把自己的手机从兜里拿了出来开始录像。
看着两个蹦蹦跳跳的家伙,石明勋突然感觉原来自己十分讨厌的流行歌曲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小石头努力的想要把自己的动作做标准可是每一次都只能够更加的偏离,急得小孩子满头大汗,这个时候温婉婉就会停下来一点一点的教孩子,也就是因为这样让原本不是太长的舞蹈两个人整整跳了二十分钟。
只不过石明勋停下录像的时候还有些意犹未尽。
“你怎么回来了。”温婉婉眼睛亮亮的看着石明勋,在加上她刚刚运动过红红的脸蛋特别像一个等着人抚‘摸’的狗狗。石明勋也就忽视了温婉婉说的让她十分不高兴的话。
石头躲在自己的母亲身后眨着自己的大眼睛同样是眼睛亮亮的看着石明勋。眼神中充满了期盼,直往石明勋手上的玩具看。看起来很感兴趣很想要。
但是又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石头。”小孩子的反应让石明勋很高兴。但是看到自己儿子底下的透‘露’,石明勋有些疑问。伸手要孩子到自己这里来。
听到父亲叫自己,石头乖乖的走到石明勋的父亲乖乖的叫了一声。“父亲。”但是却努力的不让自己的眼睛往玩具上看。
石明勋突然有了一种想要逗逗自己儿子的感觉,“石头想要吗?”石明勋将玩具伸到了石头的眼前,发现小孩的眼神中充满
了期盼,以及还有一抹抹不可置信。
也就是这点不可置信让石明勋的心里很痛,石头你到底多么容易满足。
大力的‘揉’了‘揉’石头的脑袋将自己手里的玩具一股脑都塞给了石头,努力的不让自己去看石头的吃惊,石明勋逃跑一样的离开了。
温婉婉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石明勋这个‘混’蛋竟然知道给儿子买玩具了,虽然行为很粗暴,但是也是一个好现象。
‘激’动的小家伙捧着自己从父亲那里得到了的玩具,兴高采烈的跑到了自己母亲的面前不停的炫耀着,只不过当石头小朋友看到其中的芭比娃娃的时候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疑‘惑’。
爸爸为什么要给自己买芭比娃娃?
而温婉婉则是笑弯了腰,这个肯定是没有任何经验的石明勋第一个挑的玩具,原因就是因为看起来很适合孩子玩。不得不说温婉婉真相了,石明勋当时就是这么想的。
站在窗户外面的石明勋看到两个人的反应,不悦的皱了皱眉头,随即便离开了?只不过他走的时候通红的耳朵出卖了他的心情。
他其实还是十分愉悦的。只不过下一次他绝对不会在范这种蠢事了。
当石老爷子快把一盆子‘肉’吃完的时候,福尔才晃晃悠悠的从‘床’上做了起来,用力的伸了一个懒腰。“这一觉睡的真美!只不过脖子咋就怎么疼呢!撕!”
“噗”听到福尔这么说,石老爷子嘴里的‘鸡’‘肉’都吐出来了。脖子疼!哈哈脖子疼,你要是脖子不疼那就完蛋了。
听到石老爷子的笑声福尔这才发现原来石老东西竟然趁着自己睡觉的时候偷吃‘肉’!当时就火了,他们明明说好一起吃的,这个家伙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
“石老东西,还我‘肉’来!”说着福尔就张牙舞爪的朝着石老爷子扑了过去却被狠狠的塞了一个‘鸡’脖子。
”唔,味道还不错,如果是香辣的更好吃。‘’听到这句话以后,石老爷子笑的都快喘不上气了,福尔啊福尔你是有多二?
军部,特种大队里,一个疯子坐在一辆越野车上在他的面前摆着一大排的啤酒。在他的身后是十个随时都准备着战斗的军人。
他们在等待着。
十分钟以后。一辆吉普车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一身军装的石明勋从车上走了下来。默不作声的走到了啤酒面前。开始喝。
一瓶。两瓶。三瓶……一排!气氛越来越浓重,等石明勋将所有的啤酒都喝完以后,那个疯子动了。
他一把跳到了石明勋的身上给了他一个巨大的拥抱。“不错不错臭小子,还记得我们的规矩”而疯子身后的军人在听到疯子这句话以后也都跑到了石明勋的面前,一个一个将石明勋抱了起来。
看着如此真诚的战友们,石明勋的心里咋就那么舒服呢!狠狠的给了自己面前这个男人一拳。
“疯子!”
疯子也没有客气也狠狠的给了他一拳,“贪狼!”
这是他们两个在特种部队的代号,石明勋是贪狼,并不是娜一直期盼的血狼。
“兄弟我回来了!”石明勋大吼一声,他所热爱的土地,他所热爱的一切他回来了!这样的宣泄,无非是让他心中顿时‘激’动无比。
“好了,说吧,啥事!”等石明勋发泄完自己内心的情绪以后,疯子发话了。石明勋猛地一愣,不好意思的看着疯子,好半天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你怎么知道啊。”石明勋的装纯良引得疯子对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少给老子装你小子要死没事就不会回来!‘操’赶紧给老子说,说完你还得喝酒!兔崽子们等着呢!”
好吧,既然疯子都发话了,那么石明勋也就不在耶耶藏藏了,直接把自己希望疯子帮忙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完以后,疯子的表情有些严肃,石明勋知道这是疯子感觉事情棘手的表现。疯子不停的房间里踱步,半个小时以后他又回到了石明勋的面前。
苦笑不得的看着石明勋。“你小子啊,除了会给我找事你还会干嘛!这我帮你但是能到什么程度我不知道。这可是两件大事!说吧怎么报答我们!”
疯子话音刚落,就只见‘门’口出现了一排的脑袋一个个都黑的跟煤球似的,呲着自己的一口白牙得瑟的看着自己。
石明勋顿时就明白疯子这是怎么个意思,这是要痛宰自己啊。
&bp;&bp;&bp;&bp;石明勋哭笑不得看着已经换好了便衣的疯子,“你这是准备痛宰我一顿?”有些痛心的‘摸’了‘摸’自己的钱包,希望今天过后你还安在。
疯子坏坏的一笑没有说话,伸手将石明勋的钱包从他的手里拿了出来,放在手里甸了甸。“都是总裁了,还在乎这点小钱啊!”说着还亮起了自己的一口白牙,看的石明勋很心慌。
看着疯子身后的那些狼,石明勋都快哭了,不是他在乎小钱,关键是这些真心不是什么小钱。这群看见吃的就不要命的家伙,还不吃穷我,特别是你这个带头的,把百年干红当水喝,你家水这么值钱啊!
“废话少说,在废话我们就打包!”疯子一脚踢到了石明勋的屁股上成功的让这个铁公‘鸡’安分了。
小媳‘妇’装的捂着自己的屁股,一溜小跑的跟在疯子的身后,看来疯子刚才的话还是十分管用的。毕竟让一群狼吃完了在打包,在有钱也受不了。
不过石明勋也不是傻子,请客那就请客吧。只不过咱不去别家就去石家名下的酒店,我吃我自己的总可以了吧。
趁着疯子开车的时间,在石家名下最好的酒店预定了一个大包间,让他们准备着自己马上就到。这可是终极**o的命令,一时间整个酒店都动了起来。
特别是卫生和服务的阶段都在最短的时间里得到了最好的升华。打扫卫生的就连男厕所的地板缝里都没有放过,仔仔细细的用牙刷刷干净了,生怕自己的终极**o发现有什么令他不满意的地方。
那可是要被炒鱿鱼的!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了如临大敌的感觉,特别是卫生部‘门’,那简直是一个人想分成四个人用都不够。特别是顶楼的包间,更是用了最好的材料包装起来真真的要做到金碧辉煌。
不少来吃饭的顾客,都对酒店的行为感到十分的费解,特别是那些想要去厕所的。却怎么也进不去的人,简直就快‘逼’疯了!人有三急!你这是要憋死人的冲动。
石明勋在所有人忐忑的心情中终于来到了酒店,而在他的身后,十二个气势汹汹的男人紧紧的跟着他。
一时间很多人都对石明勋表现出来了异常的羡慕嫉妒。出‘门’吃个饭还要带个保镖,你是多害怕别人对你不利。“好酷!老板的保镖好多!”一个服务员小声的对自己的同伴说,眼神中的声音期盼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而周围的服务员的眼中的期盼也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自己真的也好想有这么一天!真的好威风。
听到周围众人的评价石明勋的脸上勾起了一抹坏坏的笑容,而疯子他们几个的脸都黑了。恶狠狠的相互对视了一眼,暗暗的做了一个决定,等会一会要狠狠的灌晕这个家伙!实在是太欠扁了。
你丫要不要这么得瑟,知不知道人比人死气人,明明都是来吃饭的,但是为什么石明勋那个人模狗样的家伙就被说成了是大老板,而他们就成了保镖!
保镖的大爷,有他们这么威武帅气的保镖吗!
一路直达了顶楼,那包厢装修的实在是闪瞎了这群土老冒的眼,实在是太豪华了。疯子是最见过世面的,也是最淡定的一个语重心长的拍了拍石明勋的肩膀。
“小子,我一直知道你有钱,但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你这个家伙竟然会这么有钱!”说着那眼神还不停的飘着石明勋身后的那个金包‘玉’的瓶子。
根据他多年以来的判断,那个瓶子可是很值钱的。
石明勋努力的无视着疯子那充满暗示的小眼神,有些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真的不知道这家酒店会豪华成这个样子。不过这真的还是‘挺’有面子的。嗯,回去可以考虑让他们给这家酒店的管理加薪,干的不错。
看到石明勋竟然忽视了自己的样子,一时间疯子突然恶从中来,一巴掌拍在了离自己最近的那个家伙头上。那一声可是真清脆,清脆的石明勋都感觉好疼。
不过被拍的家伙也真的是皮糙‘肉’厚被拍了以后,只是木然的挠了挠怀里的脑袋然后继续发呆,这里的装潢实在是太美了。
这次疯子带来的都是和石明勋出生入死过的兄弟,也都是从各种艰苦中熬出来的,可以说虽然见过大世面,但是这种东西确实是从来没有见过。
不由得多好奇了一点,那俩牛眼瞪的死大死大的,就差飞出来了
。见到自己的狗‘腿’竟然不给力,疯子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特别是石明勋那个二货还用一脸讽刺的眼神看着他,疯子更火了。
二话不说一脚提到了那个家伙的裆部,然后一脸神清气爽的来到了饭桌之上。只留下那个被踢的家伙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裆部呻‘吟’。
只要是个男人,那里都很怕疼,真心的好狠。听到了同伴痛苦的呻‘吟’声一时间所有在发呆的家伙通通都收回了自己的神志乖乖的来到了桌子面前做好,那动作叫一个乖巧,那叫一个整齐划一。
石明勋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也乖乖的跑到了疯子的旁边坐定。虽然自己老婆儿子都有了,可是自己还是要为自己将来的‘性’福考虑的。深深的为那个二货默哀。
只不过这件事很快就被一群吃货给遗忘了,毕竟只要有吃的,其他都靠边。特别是各种从来没有吃过的东西被摆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各种吃货充分的发挥了自己的聪明才智。
可谓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石明勋用力的‘抽’了‘抽’自己的嘴脸,也努力的加入到了吃货的大部队之中。等他们吃完那就该上重头戏了,趁着现在赶紧吃!
一个吃货是强大了,一群吃货不要命的时候是无人可敌的。半个小时以后疯子意犹未尽的啃着自己手里的水晶猪蹄,这可是最后一个了。
周围的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疯子手中的水晶猪蹄,好想吃好像吃的怨念不停的笼罩着疯子,只不过没有一个人敢出手。和疯子抢吃的,你真真就是老寿星上吊……找死。
生命诚可贵,自由价更高,若为美食顾,生命不可抛。
虽然说没事很重要,但是在生命的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所以只可以看着别人吃,自己流口水。最后还是石明勋看不下去,让人又换了一桌子的美食,引得众人纷纷用感‘激’的眼神看着他,石明勋感觉自己今晚一定会做噩梦的。只不过石明勋死都不会告诉他们,其实是自己也没有吃饱。
又是一阵的风卷残云之后,大家都吃的心满意足了,那么就开始重头戏,上酒!
兄弟铁不铁,全在酒里面,于是石明勋喝了。
兄弟行不行,一口就的闷,于是石明勋又喝了。
兄弟很多年,情义烈如酒,石明勋还是喝了。
十二个人,各种各样的轮番上阵以后,石明勋就算是在号称千杯不醉,也不得不醉了,毕竟和十二个酒缸拼酒,没有刚开始就喝到了桌子下面已经算是好的了。
酒过三询,几个人唱着歌,勾着背,搭着肩,一路晃晃悠悠的出了酒店的大‘门’。疯子的意思是准备回到部队再喝一场,可是石明勋这个家伙死活都不同意,非要回家,没有办法,疯子只好给了打了一辆车。
如果是以前的话,石明勋也就和他们走了,毕竟以前她也不怎么回家,可是现在不同了,有人给她在家里守‘门’,他怎么可以不回去。
还记得有一次,自己应酬没有回家,直接在外面住了一夜,当早上回家的时候,竟然看到温婉婉那个笨‘女’人竟然蜷缩在沙发上睡觉。看到自己以后竟然还孩子气的‘揉’着自己的眼睛对自己说,“你回来了啊!”
当时石明勋的心里就有了一种狠狠的将温婉婉抱在怀里惩罚她的感觉,这个笨‘女’人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想要等自己回家!不过这个举动还是被石明勋给压抑住了,不过从那以后不管是多晚,石明勋都养成了回家的习惯,他知道在家里还有一个人在等着自己。
每当石明勋站在‘门’口看着温婉婉独自一个人坐在客厅里,不停的打着瞌睡但是还是坚持着等自己的时候,石明勋的心里真的很触动,他很想要告诉温婉婉这个笨‘女’人,我们好好过日子行不行。可是他不敢夸出去这一步。
突然感觉很搞笑,也会有他石明勋不敢的事情,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小‘女’孩。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从懵懂的少年成长为了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人了,什么时候呢?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石明勋到家的时候,是老赵帮忙把她扶进家的,也是老赵讨的车费,石明勋实在是醉的太厉害了。被人扶着能走已经是很不错了。
一路晃晃悠悠的朝着房间里走去,路上遇到了闻讯赶来的温婉婉。
还没有走到石明勋的身边,温婉婉就闻到了一股巨大的酒味,冲的她之皱眉头。
&bp;&bp;&bp;&bp;“你怎么又喝了这么多酒!”从老赵的手里接过了已经晕晕乎乎的石明勋,对着老赵抱歉的笑了笑。
扶着晕晕乎乎的石明勋回到了房间里,刚准备去给石明勋准备一些热水擦了擦,毕竟石明勋现在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冲了。
刚想走,一条强壮的手臂就狠狠的搂住了她,“别走。”石明勋的声音听起来还晕晕乎乎的,身体也有些站不稳。
温婉婉一愣,明显没有想到石明勋会这样。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些。“怎么了?”却不想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扛了起来。
“石明勋你要干嘛!干嘛!”温婉婉用力的拍打着石明勋的后背,希望他可以把自己放下来。可是这些疼痛对于石明勋来说根本就是挠痒痒,根本不算是什么。
温婉婉闹腾的急了,石明勋就一巴掌拍到了温婉婉的屁股上,一下子温婉婉就老实了,只不过脸红的和猴屁股一样,这么大了还被打屁股,实在是太难为情了。
在温婉婉老实以后,石明勋满意的拍了拍她的屁股,突然感觉手感很好,于是又拍了几次,温婉婉的脸更红了。
一路晃晃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石明勋尽量温柔的将温婉婉扔到了‘床’上。
跪在‘床’边石明勋突然感觉十分头晕,晃了晃自己的头,石明勋狠狠的攥住了温婉婉的手。
“温婉婉,我有些话憋在心里已经被很久了,我今天必须告诉你!你不要急着拒绝我,你可以考虑考虑的……”石明勋一脸的严肃,只不过他通红的耳朵出卖了他的心情,他在害羞。
听到石明勋的话,温婉婉感觉自己的心脏都不是自己的了,快速的跳动让温婉婉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她甚至有些期盼石明勋接下来的话了,可是石明勋却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喝醉的人,一般情况下都会吐,虽然他上一刻看起来还是十分的正常,可是吐这种东西说来就来,丝毫不打招呼。而石明勋也就是这样毫无预兆的从‘床’边站了起来,在温婉婉期盼的眼神中吐了出来,吐了温婉婉一身,然后就这一地的污秽开始睡觉。
温婉婉感觉现在不仅是自己的心在努力的跳了,她的太阳‘穴’也在不停的跳。看着自己一身的呕吐物,温婉婉感觉自己未来三天都吃不下去东西了,在看了看在一地的污秽中睡的格外香甜的家伙,温婉婉突然感觉自己想要打人。
在不打他,实在是对不起他了。
石明勋特种兵出身,可以说什么恶心的东西他们没有经历过,特别是在他们新兵训练的时候,有一项就叫做蚂蚁坑。
蚂蚁坑,可以说里面基本都没有蚂蚁,有的只不过是各种让人恶心作呕的东西。人的粪便动物的,以及各种馊了的食物,‘混’合在一起。
让人无法接受,更是无法想象的,所以就不要说什么自己吐出来的呕吐物了,对于石明勋来说只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捂着自己的鼻子,温婉婉把石明勋这个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家伙扔到了浴缸里,将热水放到了最大,无声的报复着这个将家里搞得乌烟瘴气的家伙。
污秽的东西被冲掉以后,‘露’出了石明勋身上的衣服,一套军装。
今天是和自己原来在军营中的朋友们去喝酒了吗!温婉婉轻轻的抚‘摸’着石明勋刚毅的脸庞,突然感觉这个家伙一定也很累吧。
需要顶起那么大的一个公司,整个家庭的重担都压在她的身上,他一定很累吧。石明勋就连睡觉的时候眉头也是紧缩在一起的好像还有什么烦心事,看的温婉婉心里很不舒服,努力的用自己的小手将石明勋的眉‘毛’抚平以后,温婉婉才‘露’出了笑模样。
只不过她马上又犯了难,还给石明勋洗澡了,只不过这子浴池的脏水和脏衣服怎么洗!现在都已经这么晚了,肯定都睡觉了,没有办法,温婉婉只好自己一点一点的将石明勋脱了出来。
换水,然后温婉婉的脸红的像苹果一样。要给石明勋脱衣服了,虽然石明勋的‘裸’体她又不是没有看过,但是想到给他脱衣服就感觉十分的难为情。
但是不脱自己就没有办法洗澡。温婉婉伸出自己颤抖的双手,一点一点
的将石明勋军装的扣子解开。上衣,‘裤’子,当脱到内‘裤’的时候,温婉婉怎么也下不去手了,石明勋这个猥琐的家伙他竟然****了。
温婉婉看到石明勋黑‘色’的子弹‘裤’下被绷得紧紧的东西,突然有一种如果自己把它切了石明勋会不会找自己拼命的想法,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只不过在石明勋的‘胸’口上狠狠的拧了一下用来便是自己内心的愤怒。
随便的给石明勋洗了一遍,将屋子里的东西都收拾完以后,温婉婉又拖着石明勋把他拖到了‘床’上,这才去清理自己身上的脏东西。
温婉婉穿的是家居的睡衣,早就在给石明勋洗澡的时候‘弄’脏了,衣服透透的。因为刚才伺候石明勋用掉了过多的体力,所以再给自己洗澡的时候,温婉婉已经开始昏昏‘欲’睡。为了不让自己出现睡在浴缸里的事情,温婉婉很快就将自己洗干净从浴室走了出来。
温婉婉在石家是和石明勋分房睡的,他们的婚姻只不过是为了石头可以有一个完整的家。所以在石明勋的房间里根本不会有温婉婉的衣服,可是原来的衣服脏了有没有办法穿总不能光着身子去自己的房间里拿衣服吧。
没有办法只好睡在了石明勋的房间里,不过温婉婉睡觉前还记得给自己找了一件石明勋的大上衣穿在自己的身上挡住了大部分的‘春’‘色’。
因为太过于劳累温婉婉很快就睡熟了,而原本应该醉的不省人事的石明勋大手一伸将温婉婉拦到了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着,睡觉。
那天晚上是温婉婉和石明勋睡的最满足最舒服的一个晚上。虽然一觉醒来温婉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跑到了石明勋的怀里。
“早安。”石明勋一醒来就看到自己家的笨‘女’人眨巴着她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都快把他看出火来了。难道她不知道早上是男人最容易‘激’动的时候了吗!
为了不让温婉婉这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在看着自己,石明勋吧唧一下就亲到了温婉婉的眼睛上,这样子温婉婉就没有办法在用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石明勋了。毕竟石明勋也不知道,如果那双眼睛再这样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的话,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
感觉到眼皮上温暖的触感,温婉婉这才肯定自己并没有做梦,自己确实和石明勋睡到了一起,而且还跑到了人家怀里。温婉婉的脸都红了,低着头怎么也不敢看石明勋。
对于昨天晚上温婉婉还是有记忆的,她还记得是自己主动来个石明勋睡的。但是不知道怎么睡,就睡到了石明勋的怀里,也不知道石明勋到底会不会生气。
而石明勋的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子弹内‘裤’,其他都是光溜溜的。温婉婉突然有些窘迫,昨天可是自己帮石明勋脱的衣服,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想歪。
很荣幸的是,石明勋真的想歪了。在看到自己光溜溜的身体的时候,石明勋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坏笑,贱贱的看着温婉婉。“宝贝,你对我的身材还满意不!”
“你去死吧!”一把将石明勋推下了‘床’,实在是太‘混’蛋了!就在两个人玩闹的时候,一颗小小的脑袋从‘门’后伸了出来。
“爸爸,妈妈你们睡到一起了。”小石头的声音中充满了喜悦,但是石明勋突然感觉十分的窘迫他还没有穿衣服呢。
一点一点的挪到了‘床’上被被子紧紧的裹住了自己的身体,有些尴尬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石头你今天怎么醒的这么早啊。”
小石头一脸的疑‘惑’,今天很早吗?都已经要吃中午饭了。他从早上开始就在‘门’口等着父母起‘床’,可是爸爸妈妈真的好懒哦,直到中午才醒。
“爸爸,现在已经是中午了!”小石头一脸的严肃,为了让自己的父亲相信他还拿出来了手表向自己的父亲证明真的已经很晚了。
石明勋那里和孩子相处过,就算是相处也是正正常常的坐在那里问孩子的学习,可是现在被自己儿子堵在了‘床’上算是怎么回事!不停的用求救的眼神看着温婉婉,终于在石明勋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快‘抽’筋了的时候,温婉婉终于有反应了。
“石头,帮妈妈回房间拿一件可以出‘门’漂漂亮亮的衣服,今天我们全家去游乐园好不好!”一听是自己最想去的游乐园石头的眼睛都亮了,可怜兮兮的看着石明勋好像在询问自己的父亲是不是这样。
&bp;&bp;&bp;&bp;“去。(c书盟最稳定)”饶是谁都无法拒绝一个孩子这样的眼神。
在得到自己父亲的许可以后,小石头尖叫了一声蹦蹦跳跳的出去了,一路上还可以听到小孩子兴奋起来唱的歌。
草草吃过午饭以后,一家三口终于是踏上了前往游乐园的路途。一路上小石头都表现的很兴奋,特别是他的小屁股就没有安安生生的坐在车座上过,总是动来动去的,人也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石明勋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看起来一直安安静静像一个小大人一样的儿子也可以有这么活泼的一天。
“在这个年龄的孩子就是应该这样。”温婉婉的话解释了石头爱活动的原因,在石头这个年龄的小孩子可是最顽皮求知‘欲’最厉害的时候,一路上小石头的问题就没有停过。
“妈妈妈妈,为什么大鸟在天上飞,妈妈妈妈,为什么那个阿姨那么丑?”一路上各种各样奇葩的问题从小石头的嘴里说了出来,石明勋都好奇温婉婉是怎么做到一个一个解答的。如果是以前那个‘女’人恐怕在孩子刚刚出声的时候她就开始训斥孩子了。
在她那种教育下孩子怎么可能学的好。
到了游乐园的小石头像一个回到了大森林的小鸟一样,东看看西瞅瞅对于一切都感觉十分的好奇。石明勋也不吝啬只要是石头感兴趣的都大手一挥掏钱我们去玩。
刚开始他还在扭捏着说完等石头和温婉婉。玩,自己就不玩了。可是实在是耐不住石头那可怜的小眼神的攻击和温婉婉的哀求,最后还是去了。结果玩的比谁都要起劲,实在是苦了石头和温婉婉着两个跟班。
不过有些项目虽然石头很想玩石明勋也准备买票了却被温婉婉拦住了。
“怎么了?不就是价钱贵点,石头想玩就让他玩,没事。”石明勋还以为是温婉婉心疼钱所以不让孩子玩,顿时就有些不悦。
听到石明勋的话温婉婉还没有开口,小石头就跑到了自己的父亲面前,“爸爸,那个是十岁以上小朋友玩的,妈妈说石头太小不可以玩等长大了就可以了。”石明勋顿时就囧了。他好像有自以为是了。
虽然很心虚但是好歹也是男人怎么也得撑着,“那个有两个成年人保护着不就没事了。”石明勋的话说的很牵强,一下子就可以听出来在强词夺理,温婉婉白了他一眼拉着孩子就离开了。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看了看越走越远的妻儿,他才不会承认自己现在很想追上去,那么就追上去。温婉婉可是没有带钱呢,没有自己温婉婉怎么带石头去玩。嗯就是这个原因!
找到了合理的原因以后石明勋快步的赶上了温婉婉,恰好看到自己的儿子在对自己不停的挥手顿时心里平衡多了,拉着小石头的手,朝着下一个走去。
在路过旋转木马的时候,石明勋猛地停顿了一下。“怎么了?”
石明勋摇了摇头,继续像前走去。他刚才好像看到了陆谨言的父母在旋转木马上,这怎么可能,应该是自己看错了。
“陆绍功。”陆妈妈大声的叫喊着自己丈夫的名字,她今天真的很开心。这么多年以来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你说,等孙子长大了我们让可心和谨言带着孙子来一趟!”陆妈妈有些意犹未尽的看着眼前一个个的游乐设施。她真的好想在玩一遍,只不过岁月不饶人呢,在玩下去这把老骨头恐怕就要散了。
听到自己妻子说的话陆绍功明显表现的十分‘激’动,一把抓住了陆妈妈的手,“你这是原谅我了吗?”那眼神都快把陆妈妈闪‘花’了。
一巴掌拍了了‘乱’想的陆绍功身上,“想的美!回家做饭!”
看着陆妈妈扬长而去的背影,陆绍功丝毫没有一些受挫的表现反而越来越永,总有一天他会把自己老婆追回来的!
看着自己手里的诊断书,福尔的心里一片的苦涩,这让自己如何给娜姌说,他那么要强的‘女’孩如果知道了现在自己身体的情况,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三年!只有三年,他去那里找一个自己孩子喜欢的男人和她生下一个孩子,一个就这娜姌血脉的孩子啊。
颤抖着自己的双手将诊断书藏到了口袋里,福尔步履蹒跚的来到了娜姌的病房。什么时候这个原来‘精’神无比充满活力的老人,真的已经老了。
几乎是一夜间,这个老人白了头,脊背也开始变陀。
“娜姌。”福尔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中充满了活力,他害怕自己的‘女’儿发现异样,他现在可是‘女’儿唯一的支柱,他不可以倒下。
只是他的伪装在娜姌的面前真的有用吗?也许一开始还可以,只不过到了后面次数越来越多的时候,便已经没有用了。
“父亲,我的诊断书呢!”对于自己的身体,娜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结果,直到现在她的身体就连吃饭都不可以,就算是人体正常的排泄都快没有了,每天都靠着在输液,娜姌感觉自己已经可以猜到什么了,她想要知道。
提到诊断书的时候,福尔的人情绪明显的有些僵硬,但是很快就掩盖住了。就算是这样还是被娜姌发现了。
“父亲拿出来,我自己的身体又有必要知道是怎么回事,放心我还有你我不会想不开的。”娜姌看起来十分的平静,但是福尔知道她的‘女’儿心中的痛苦是谁也没有办法代替的。
伸出自己的颤抖的手将已经被自己‘揉’的不像样子的诊断书递给了娜姌。
一时间病房里安静的不像样子,而福尔早已经泪流满面。是自己对不起她,“娜姌,如果想哭就哭,爸爸在这。”
娜姌拿着诊断书的双手不停的颤抖?虽然她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里准备,已经做好了面对最残酷的现实,可是当一切都呈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娜姌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无法怀孕!她可以忍受自己的残疾,但是她无法原谅自己被剥夺了成为一个母亲的权利!她是一个‘女’人,她也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可是!不对,她还有机会。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以后。娜姌的眼神中爆发出希望的光芒。她还有三年,只要这三年以来她有一个孩子就可以了。有一个石明勋的孩子。
福尔泪流满面,看着自己坐在病‘床’上又哭又笑的‘女’儿。福尔感觉自己的心真的好痛。可是自己却又无法做些什么,福尔感觉自己真的是最失败的一个父亲了。
一时间父‘女’两个人在病房里抱头痛哭,在‘门’外石老爷子的心里也并不好受。
娜姌在他的身边不断,他也可以说很喜欢这个坚强的‘女’孩,她喜欢自家的大石头的事情根本就瞒不住他这个老家伙,可是他从来都没有在娜姌面前提过。
一是当时大石头已经结婚了,二是这个孩子并不适合大石头,两个人都太过于要强,在商场上还好,要是在生活中两个人绝对是外面看起来十分的般配,但是在家里却是争吵不断,就像大石头原来娶的那个‘女’人一样。
真真正正可以降住大石头的也只有温婉婉那个丫头了。
可以说石老爷子对于自家孙子这回的婚姻十分的满意,特别是这个孙媳‘妇’是特别的让他满意,只不过两个人的婚姻想要彻底的走在一起还是很难,不过好在有进展了不起吗,只不过,石老爷子看了一眼病房里痛哭流涕的父‘女’两个。
按照娜姌对于大石头的感情,和福尔对于娜姌的宠爱恐怕又要出事了。
果不其然在福尔将哭累了娜姌哄睡以后,他找到了石老爷子。
“老哥哥!”一上来福尔就是石老爷子行了一个大礼。吓得石老爷子急忙把他扶了起来。
说实话作为长辈他真的不想看到娜姌丫头成现在这个样子。但是如果让他为了那个丫头拆散大石头和温婉婉的姻缘他是真的做不到的。
哪怕那是他老友的‘女’儿,但是还是自己的孙子和重孙子比较重要。
人都是自‘私’的。
福尔的眼睛里充满了泪‘花’,“我知道我的请求很过分,可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求人了,我真的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帮帮娜姌。”
看着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家伙,如今竟然如此的匍匐在地上恳求自己,石老爷子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犹豫了再三,石老爷子还是不忍心,“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让石明勋娶娜姌,哪怕是二房我们都认了,只要是三年内可以让娜姌怀上孩子。”福尔的请求着实让石老爷子吓了一大跳久久都没有回复。
这件事他是真的做不了主,“你这件事,是大不为的事情,如果真的这样做,你有没有想过婉婉怎么办,石头怎么办!大石头怎么办啊!你怎么可以这么糊涂啊。福尔!”
福尔一脸的悲凉,他何尝不知道这对于他们很不公平,但是对自己的‘女’儿就公平了吗。想到自己‘女’儿对自己说这件事情时的表情和她的话,福尔突然感觉十分音凉,感情真的会让她变的陌生。
&bp;&bp;&bp;&bp;“父亲只要你能说服石明勋娶我,我就会成为石家唯一的夫人,我们的儿子就会是石家的继承人。(c书盟最稳定)”自己‘女’儿那种‘阴’毒的表情是福尔怎么也没有见到过的,那种癫狂的神‘色’,他真的有一种感觉,自己的‘女’儿真的是疯了。
一个爱情的疯子,爱情啊,爱情有时候真的会把人推向深渊。
虽然福尔心里知道这对于那个十分温婉的‘女’孩很不公平,可是和自己的‘女’儿相比她至少是健全她,她还可以有自己的孩子。再这样的情况下福尔的心自然是偏移在自己‘女’儿的身上。
“娜姌她,真的是没有办法了。”对于石老爷子的问题福尔闭口不谈,不停的重复着娜姌的情况,也就是他这样的举动让石老爷子的心顿时凉了一片。
福尔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福尔,石家从来没有忘恩负义的人,但是石家从来也不会做什么让自己内心不安的事。”石老爷子的表情十分的严肃,就连脊背也直直的‘挺’了起来,福尔心中大惊,老东西这次连老事都翻出来了。
忘年‘交’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结‘交’,就算福尔曾经在俄罗斯如此的吃香,可是在海城没有一个人认识他。
他和石老爷子的认识十分的戏剧,打劫打出来的相识。
福尔头一次来到海城,语言不通,也没有人做向导,福尔很快就‘花’完了身上的现金,想要取钱但是谁能告诉他那里有可以跨国取钱的地方!
没有钱,难死英雄好汉。很快福尔就因为没有足够的现金而陷入到了穷困之中,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想到了打劫。
而石老爷子当时就是他的第一个打劫的对象。可以说福尔也是特别嚣张的。
他直接拿着不知道从那里抢来的匕首去了石老爷子的公司,一路来到了石老爷子所在的办公室,把刀子往桌子上一拍。
大吼了一声打劫。顿时就让什么大风大‘浪’都经历石老爷子‘蒙’了,这拿着一把刀子就敢跑到自己面前打劫这算是怎么回事!
话不投机半句多,既然人家都爬到了自己头上了那么石老爷子也不客气了,直接就在自己的办公室和福尔打了一架,那惨烈的程度,真心无法形容,只是知道当他们打完以后,石老爷子的办公室又重新装修了一遍。可见其惨烈的程度有多么狠,房间都不能够用了,更何况人呢。
男人的友谊往往来的十分奇怪,或者说奇特,石老爷子和福尔的也是一样。就是因为这一场的打劫闹剧,让这两个原本应该没有任何关系的两个人相识成为了兄弟。
而福尔也是在石老爷子被一次暗杀的时候救了石老爷子的命,这也就是为什么石老爷子说石家不会忘恩负义的原因。
福尔对他们石家有恩,可以说是大恩。但是就算是在大的恩,提出这种要求,石老爷子也是说什么都不会答应的。
“老东西,我不是这个意思。”听到石老爷子的话,福尔有些心慌,他知道自己的要求很过分,但是他凭的就是自己和老东西这么多年以来的关系以及自己对于石家的大恩。但是自己并不想要把事情挑明,更不想。要和老东西撕破脸。
虽然说自己‘女’儿提出的利益真的让自己十分的心动。自己的势力如果和石家的势力强强联合,那么会是多么繁荣的一片景象。这可是自己一直希望的事情但是却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
但是当娜姌说出她的想法的时候,自己真的动心了,可就是被这种感觉冲昏了头脑才会……福尔后悔不已。
回应他的是石老爷子长久的沉默。福尔不在好说什么,深深的看了眼坐在那里的石老东西。“这回是我错了,老东西。”福尔的声音很轻,但是其中的内容又是那么沉重几十年的情谊,都包含在其中。
福尔走了以后,石老爷子紧闭的双眼才缓缓的睁开,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以后,从一边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想要给石明勋打电话,可是就在他拿起手机的那一刻,两只毒剑从他身后设了过来。
就算石老爷子的曾经是多么厉害的一个人,可是他终归是老了,虽然很多东西他还没有忘记。虽然说身体的本能还在,但是很多都已经退化了。
甚至不足原来的十分一,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原本可以轻松躲过的毒剑直直的‘射’入到了石老爷子的小‘腿’之中,一声惨叫从病房里发出,恰好惊动了还没有走远的福尔。
快速的回到房间里,只看到石老东西一脸痛苦的躺在地上,而他的小‘腿’上‘插’着一支箭,而周围的皮肤已经开始发黑。
“石老东西!”福尔心中大惊,这是怎么回事,人怎么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不是刚刚离开。
“嗬……嗬”石老爷子的嗓子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声,眼睛开始不停的向上翻,明显就是人块不行了。
福尔转身就想要出‘门’去找医生,可是又转了回来,如果现在这个时候自己不去找医生那么是不是石老东西就‘交’代在这里了,或者说这样是不是就没有人阻止娜姌嫁进石家了。
福尔犹豫了,为了让自己的‘女’儿嫁进石家付出一条人命真的值得吗?看着在地上用力挣扎的石老东西,福尔不知所措最后,还是对于老友的情谊或者说是人‘性’的道德战胜了一切。
只不过当医生过来的时候,石老爷子已经快不行了。福尔犹豫的时间虽然说并不长,但是对于随时都将要踏入到鬼‘门’关的人来说,一秒钟都是可以决定生死的。
石老爷子被紧急的送到了急救室,慌‘乱’中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一个手机屏幕不停的闪烁着。
石明勋一脸‘阴’狠的看着自己手里的手机。福尔,你真的是好样的!
“怎么了,”温婉婉看着情绪越来越不好的石明勋有些疑问。刚才还是好好的,只不过是接了一个电话他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爷爷出事了。”犹豫了再三,石明勋还是决定告诉温婉婉,毕竟她是自己的妻子更是爷爷认同的人,有些东西告诉她也没有什么关系。
温婉婉吃惊的张大了自己的嘴巴,她刚才听到了什么?石明勋竟然说爷爷出事了!
并没有理会温婉婉的吃惊,石明勋急转了把车掉了一个头,现在他必须赶到医院去,爷爷在等着自己。
“我们去医院,做好,抱好孩子。”石明勋的声音冷酷的没有一丝的情感,就算是这样还是可以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他的急躁。
温婉婉把石头紧紧的抱在怀里,尽量不去打搅现在的石明勋,她知道现在石明勋需要一个独立的空间,让他自己安静安静。
现在的石明勋就像一个浑身都是刺的刺猬,在收到重击以后紧紧的将自己团成了一个球,用自己身上的刺保护着自己,而他身上最容易受伤的地方就有石老爷子。
石家人都知道,石明勋最在乎的不是他的父亲,更不是他的母亲。是天天和他吵闹,成天放话要代替他的石老爷子。
石老爷子对于石明勋来说是一个最特别的存在。让石明勋最无法割舍的东西,虽然很多次他都想要搞死这个老家伙。
石明勋的母亲生下石明勋就死了,在她死了以后石明勋的父亲很快就娶了自己的情‘妇’,或者说是将原本就跟着自己的情‘妇’扶正了。那个‘女’人来的时候,还扛着肚子,俨然是怀孕快生了的样子。
对于自己儿子的行为石老爷子是很不赞同,特别是看到那个扛着肚子的‘女’人的时候,石老爷子的眉‘毛’皱的都可以夹死一群蚂蚁了。你让一个已经有了自己孩子的‘女’人来照顾自己丈夫上一任妻子的孩子,那个孩子在她的手里可以有活命吗!
虽然是这个样子,但是石老爷子也没有办法将孩子抢走,更何况他也不是什么带孩子的料,对于自己的大孙子他唯一可以做的也就是把自己的两个心腹放在了孩子的身边,让他们替自己照顾这个苦命的孩子。
可是五年后,石老爷子在回到石家大院的时候,却看到了让自己怎么也无法相信的一幕,也是因为这个让他后悔自己当初做的决定。
他的归来并没有给任何人打招呼,可以说是自己偷偷回来的,为的就是偷偷的看一看自己的孙子长成什么样子了,都五年没有见了应该壮实了许多,毕竟石家的基因好的不得了。
一路上石老爷子都在偷笑,也想想自己会看到什么样子的场面,只不过等待他的是他万万都没有想到的场面。
自己当初留给孩子的心腹早已经叛变,成为了那个‘女’人的手下,而石家几乎就成了她的家。
石家的老人和石老爷子曾经用过的下人都没有了,只留下一个快要死了的看‘门’老人。当老人见到自己老主人的时候,‘激’动的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那种情景石老爷子怎么也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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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当石老爷子问起自己的孙子的时候,老人的脸‘色’开始变的惨白,缓缓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带着石老爷子来到了一片慌林之中。
石老爷子很不解,自己不是让他带着自己去找孙子怎么就跑到了慌林之中。难道他要害自己!
下意识的石老爷子‘摸’了‘摸’自己腰后的手枪。
看‘门’的老仆一路颤颤巍巍的带着石老爷子来到了一个被荒草掩盖的山‘洞’‘门’口。吃力的将挡着‘门’口的草扒开,钻了进去。
迟疑了一会,石老爷子也跟着走了进去,只不过进去他就后悔了。
借着‘洞’外的阳光他隐隐约约的看见在他的不远处躺着一个瘦瘦小小的孩子,而在孩子的身上铺面而来的是一股恶臭,像是尸体腐烂的味道。
让人只想捂鼻子。看‘门’的老仆颤颤巍巍的走到了那个孩子的面前,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小瓶‘奶’,‘插’上吸管送到了地上那具已经被石老爷子判断为尸体的嘴边。
“孩子喝。”老人的声音十分的嘶哑,但是对于小小的家伙来说却是十分的动听。努力的活动着自己的头颅,贪婪的吸着小瓶子中的‘奶’。
在孩子睁开眼睛的一瞬间,石老爷子的心都已经凉了。这是他的孙子。
孩子用力的吸了几口以后就放开了口中的吸管,虽然腹中还很饿,但是他知道如果现在喝完了,晚上会更饿,老人的‘腿’脚不可能一天来两趟。
伸出自己苍老的手,心疼的‘摸’了‘摸’小孩的发顶。“喝,今天我们就是来带你走的。”听到这句话孩子的眼睛猛的亮了一下,在老人的期盼下,将老人手中的‘奶’喝了干净。
石老爷子感觉自己的眼睛有点涩涩的感觉。这就是自己的孙子!自己信誓旦旦说他不会有事的孙子,只不过现在谁可以告诉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孩子喝完了手中的‘奶’以后,看‘门’的老仆来到了石老爷子的面前。“老主人,这就是你的孙子。”
孙子?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躺在地上的小孩眼睛突然发出了防备的目光,那种眼神看的石老爷子的心里苦涩无比。
并没有说话,石老爷子走到了孩子的身边,将他抱了起来。小孩子的身体很轻,轻到一种不可思议的重量,石老爷子甚至感觉自己都没有抱着东西。
孩子身上的恶臭味十分的明显,可以说比刚开始石老爷子闻到的味道冲鼻子多了。一直走到了阳光下面,小孩吓得急忙将自己的头拱到了石老爷子的怀里。
而就这阳光,石老爷子彻彻底底的看清楚这个孩子的全貌,可以说他就是在抱着一具骨头,浑身上下只不过是在身上包了一层皮。
孩子的身上只有一件破烂不堪的大上衣,盖住了孩子巨大部分的身体,而‘裸’‘露’在外面的肌肤没有一块是完好的,甚至有蛆不停的在上面蠕动。
在黑暗中行走的人什么没有见过,只不过像这个孩子身上的石老爷子还是第一次见到。砍伤,咬伤,烫伤,以及烧伤,一切的一切让人触目惊心,石老爷子甚至可以感觉的到那种疼痛,更重要的是,这些伤口都是叠加的甚至在伤口的附近都是已经长好了的伤疤,也就是说这些东西,是一次有一次被人施暴的后果并非是一次所为。
石老爷子怒了,紧紧的将孩子抱在了怀里,眼泪打在孩子的皮肤上。“我带你去医院。”石老爷子的声音里充满了懊悔,懊悔自己当时就不应该把孩子放在石家,自己就应该带走。但是更多的还是愤怒。
他离开的时候明明给孩子留下了两个心腹,虽然不指望他们说让孩子的生活过的多么好,但是也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孙子会过到现在这个地步。
一路无言,带着孩子来到了石家所在的医院,在医生们的震惊中将孩子‘交’给了他们以后。石老爷子头一次给自己不争气的儿子打了电话。
接电话的时候,他还在谈生意。听到自己的父亲勒令自己尽快到医院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的父亲怎么了,随即放弃了自己当时的生意一路飙车飙到了医院,却看到的是自己中气十足的父亲。
“父亲。”话音未落,就是一顿暴打,以及父亲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他忍了,还以为是自己又做的让父亲不满意了。
那天大石头在急救室里被处理了十二个小时,石老爷子也在‘门’口揍儿子揍了十二个小时,所以当医务人员出来的时候,都没有认出来那个被由的一脸青紫模糊的男人就是自己的大老板。
饶是在孝顺的儿子在不知道原因的情况下被暴揍了十二个小时也会心生不满的。可是当他看到被医生从急救室里推出了包的只剩下一张脸的小孩的时候,他的嘴张的比小孩的头还大。
石老爷子一巴掌拍在了他儿子的脑袋上,“这就是你儿子!老子的孙子”
原本还在可惜这是谁家孩子被虐待成了这个样子的石老爸在听到这句话以后,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一溜小跑的跑到了病‘床’前,盯着那张唯一‘裸’‘露’在外面的脸,仔仔细细的看了半天,终于可以肯定这真的是自己的儿子。
可是自己的儿子不是应该在家里吗,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满身是伤!
看着。自己二货一般的表情,石老爷子真的是很不想承认这个是自己的儿子。
“孩子叫什么名字?”石老爷子走的时候,他儿子还没有给自己的孙子起名字,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孩子叫什么。
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儿子竟然也是‘迷’茫的摇了摇头。“父亲我不知道!”换来的是石老爷子更大的一巴掌。
“我要你还有什么用,从今天开始这个小子跟着我过,至于你家里的那两个也归我管,你个滚球去非洲给我开发公司!”石老爷子怒了,后果是非常严重的,虽然说石老爸是非常不情愿的但是,他虽然是bo但是他爹是他的bo啊。
只不过自己家里的人确实也该好好的警告警告了。
“孩子就叫石明勋。”看了看自己表情‘阴’冷的儿子总算是他的良心还没有被狗给吃完,如果他真的跟孩子的后母一样,那么真的可以去死了。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小孩终于有了自己名字。
等石明勋在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房间里,身上的伤口都已经被处理过了,就连自己的头发和身体都已经被洗干净了。
身下的‘床’铺是特别特别柔软的那种,被子也是轻柔的,让石明勋感觉十分的惊奇。
而让他更加惊奇的是,有一个看起来十分欠扁的老头笑着告诉自己他以后就是自己的爷爷,唯一的亲人。不会让自己在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虽然他的保证很苍白也很无力,但是石明勋还是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温暖,特别是当这个家伙告诉自己名字的时候。那种欣喜是巨大的。
他也是有名字的人了,不再是别人口中的野孩子了。
不过虽然那个老头看起来十分的人欠扁,但是总比家里那些成天欺负自己的人要好上许多,在想到家里人的时候石明勋的眼睛里爆发出一种让人颤栗的恨意。
石老爷子莫名其妙的打了一个哆嗦,轻轻的‘摸’了‘摸’自己孙子的脑袋。“仇我现在帮你,但是有些东西需要你自己去争取。”石老爷子并不希望说自己的孙子是一个一辈子只知道躲在自己羽翼下。
幼小的石明勋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爷爷说的是什么意思,只能张着自己懵懂的眼睛看着他。但是石老爷子还在想,自己可以好好的玩一玩正太养成的计划了。
只不过当他心目中的正太长大以后,石老爷子真的有一种快哭了的感觉了,这那里是什么正太养成明明就是面瘫的进化史,他的正太呢!
小孩子的报仇很简单将别人附加在他身上的一切都还给了他们,就可以了。只不过那两个好歹也是石家的人,让他们一个‘妇’‘女’一个孩子来接受这些石老爷子还是有些于心不忍的,于是就将自己那两个背叛了自己的手下带过来让自己的孙子虐着玩。
至于那两个祸害,石老爷子感觉自己还是十分仁慈的特别是对于他们的惩罚只不过是在石家大院的后面又开了一个院子给他们住而已。
看看看他是多么的仁慈,他们都那样对待自己的孙子了,自己还给他们房子住,只不过这辈子都不要想出来就好了,毕竟里面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其他人。
至于这个‘女’人的财富和其他的石老爷子就当做是他对于自己孙子的赔礼的,毕竟这些都是从他们石家出去的,虽然那个‘女’人自己也赚了不少但是也是石家的本钱不是吗。
至于石家的血脉,石家已经有一个继承人了,那个‘女’娃娃从小就知道欺负自己的哥哥肯定不是石家的人,等养大了送出去联姻就好了。
他对于石家人还是非常仁慈的!嗯嗯,石老爷子满意的点点头看着自己的孙子,石明勋顿时有了一种换爷爷的冲动。
&bp;&bp;&bp;&bp;李家大院,李国战的父亲坐在沙发的对面眼睛不停的扫‘射’这自己面前的两个‘女’人。(c书盟最稳定)
其中一个怀的还是自己李家的种。李国战父亲的心里有些犹豫,虽然说要做爷爷已经是自己期盼了很久很久的事情,可是这个孙子他来的确实不太是时候。
毕竟在自己和老柳头的撮合下国战那个孩子刚刚和柳絮定下。而这时候自己的孙子跑了出来,这样自己如何的选择而且这个‘女’孩的父亲还是罗恒远那个出了名护短的家伙。
“伯父,”罗小柔一脸的娇弱,“我知道我的事情让你很为难,我也知道国战和柳絮小姐刚刚准备订婚我的出现很不是时候,可是我是真的很不忍心打掉我肚子里的孩子,毕竟他是国战的孩子。我只是希望我生下他以后柳絮小姐可以好好的对待我的孩子,我就满足了。”流着泪的‘女’人实在是让人心疼,特别是她还能说出这么深明大义的话,更是很快就俘获了李国战父亲的心。
李美孚不高兴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眼神中指责的意味很重。
“老哥,你不要在意孩子小什么都不懂,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这孩子就是太实诚。”李美孚对着李国战的父亲说了很多没有用的东西,说的李国战父亲的眉头是越皱越紧,看李美孚的这个样子她是不想认罗小柔说的话了,那么自己不就是又要得罪人!
儿子都是遗传老子的,儿子脑子不算是太灵活,老子也不会好到那里去。李国战父亲的智商真心是让人着急。
在这种情况下他必然是要得罪一个人的,但是他却一个都不想得罪,甚至想要两个全收必然是不可能的,可是这家伙还抱着这样的可能难道他丝毫都没有看到罗小柔和李美孚之间的互动。
“罗夫人,我看不然,我看小柔说的就很和我意,毕竟国战已经订婚了,可是小柔肚子里的孩子我们李家又没有办法不认。所以我感觉小柔说的很对。”啧啧啧这才多久小柔的都叫上了,明显是知道现在罗家只有罗小柔和李美孚两个人,罗恒远已经在司令部住了很久没有回家了。
李美孚的脸涨的红红,“李先生,我们罗家可不是好欺负的!”李美孚还想要借着罗恒远的名头在为自己的‘女’儿争取一下,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如果就这样便宜了别人,李美孚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听到李美孚这么说,李国战的父亲冷冷一笑,其中讽刺的意味不由而遇。“罗家?李美孚你感觉现在你在罗家说话还算数吗!”一时间所有的气氛都变得紧张起来,李美孚的脸更是成了猪肝‘色’。
虽然李美孚不当家了的这件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就这样直白的被人说了出来,李美孚还是有些无法接受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茶水洒了一桌子。
拉着罗小柔李美孚就想要往外走,可是罗小柔坐在地上怎么也不肯起来,看的李美孚是又气又急。
最后竟然一巴掌扇到了罗小柔的脸上,“罗小柔我告诉你,如果今天你不和我离开你就不要认我这个母亲了。”李美孚的样子显然就是一个被人接了痛处的疯子。
罗小柔不说话只是坐在那里流泪。
“李美孚,你不要她,我们李家要,一个‘女’儿我们李家还是养的起的。”说着就让自己的警卫员送客。
看着自己面前的警卫员又看了看自己坐在那里不争气的‘女’儿,李美孚恶狠狠的瞪了李国战的父亲一眼以后狼狈的离开了。
等李美孚走了以后,罗小柔这才痛哭出声,李国战的父亲急忙过来安慰她。“孩子不哭,安心的住下,等你,不对等再过一个月我就对外宣布你是我的干‘女’儿你安心的住下。”
为了让罗小柔安安心心的生下自己的孙子,李国战的父亲也是下了老本,只不过这个孩子到底可以不可以,能不能生的下来还是一个未知数。
听到李国战父亲这么说以后,罗小柔终于不在压抑自己内心中的痛苦,扑倒了他的怀里放声大哭只不过在谁也看不到的地方罗小柔的眼睛里闪过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柳絮一路扶着自己的未婚夫回到了自己的家里,看着那个躺在沙发上不停呻‘吟’的男人,柳絮的心里充满了仇恨。
她并不喜欢这个男人,可以说对于这个男人他甚至还有一丝丝的厌恶,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自己的父亲竟然要自己嫁给他,为的就是图并了李家。
父亲的野心很大,只不过现在还实现不了,所以自己就成了他的工具,可以笼络人心的工具。他把他会的都‘交’给了自己,为的就是让自己成为他最大的主力。
可是她也是人也有自己的感情很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什么样子的男人只不过,自己知道自己永远也没有办法和他在一起了,“威尔斯。”柳絮的表情中出现了一抹痴‘迷’,什么时候自己才可以和威尔斯永远的在一起,什么时候自己才可以永远的摆脱这些。
坐在那里痛苦的回忆着自己的过去,柳絮的心满满的都是痛苦。父亲严厉的表情,父亲的话父亲的要求,一切的一切压的她有些喘不过来气。她渴望得到自己父母的疼爱哪怕只有一天很好。
今天在医院是她失控了,可是她看到罗小柔竟然可以被父母如此疼爱的时候,她承认她嫉妒了,嫉妒的想要发疯,可是却又无可奈何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能做。
自己的父亲从来不会这个样子关心自己,哪怕说是一个关心的眼神都没有。除了惩罚还是惩罚,各种各样的惩罚让柳絮一次又一次的昏倒。可是醒来以后则是更严重的惩罚。
一切都必须要按照父亲的要求去做。不许反抗,更是不许做不好。
“小柔。”李国战翻了转个身,发出一声呻‘吟’,也就是这一声看似平常的呻‘吟’却让柳絮的脸都黑了。虽然李国战这个男人口口声声都说他爱自己可是当他知道罗小柔怀孕的时候眼睛里那种兴奋的光芒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虽然说柳絮并不喜欢这个男人,但是身为一个‘女’人的尊严让她必须牢牢的掌控着这个男人,也只有这样自己才可以完全的控制李家。她绝对不允许有任何变数的存在,而那个罗小柔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自己所有计划中最大的阻碍。
所有阻碍她的人都必须死!
柳絮的眼神暗了暗,看着沙发上醉的不成样子的男人,一点一点的走了过去。
李家大院,罗小柔安心的住在了这里,每天好吃好喝供着她,衣服和用的可以说全部都是最好的,可就是这样罗小柔的脸‘色’也是一天一天的苍白了下来。这可急坏了李国战的父亲。
罗小柔有事可以,但是她肚子里可是他的宝贝孙子,可是千万不能有事。虽然李国战父亲智商不高,但是他好歹也是知道,肚子里的胎儿汲取的都是母体的养分,要是母体有了事那么孩子也好不了。
可是不管怎么吃罗小柔的样子就是不见好转,这个时候医生发话了,罗小柔应该是思念孩子的父亲了。毕竟‘女’人在怀孕的时候总是希望自己孩子的父亲可以待在她的身边,照顾着她和孩子。
李国战的父亲一拍大‘腿’,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赶紧让人打电话叫李国战回来。可是电话还没有打出去,那边就传出来了消息,罗小柔晕倒了。最最最关键的是,她的身下还有一大摊的血。
那还等什么啊,赶紧送医院!一路上李国战的父亲都在联系自己的儿子,可是打了一路的电话李国战那个‘混’蛋竟然一个也没有接到。李国战的父亲一个气急,直接就把手机给摔了。
而此时的李国战正在温柔香里好好的享受那里有心思关注什么手机,早就被自己身上放‘浪’的柳絮给‘迷’的是颠三倒四了。
李国战从那天醒来以后,就发现自己竟然和柳絮睡到了一张‘床’上,而且柳絮的身上竟然青青紫紫的都是****过的痕迹,实在是把李国战吓了一跳。他不是傻子也不是什么初哥,自然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自己竟然把柳絮强‘奸’了!
虽然说李国战和柳絮已经是板上钉钉的要结婚,可是他们两个从来没有越雷池一步过。柳絮也是表现的十分保守,李国战要求过几次柳絮都说要留在新婚之夜说完一个完美的,所以李国战也就没有在强求,谁知道昨天晚上已经竟然这么的‘混’球!
用力的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有些头疼啊。恰好在这个时候柳絮哭着从梦中醒来显然死做了什么可怕的梦境,嘴里还不停的叫着“不要,不要,国战不要了。”
听到这里李国战的面‘色’一红,自己昨天晚上到底是有多么的禽兽竟然让柳絮在梦中都像自己求饶。
&bp;&bp;&bp;&bp;“絮。”李国战不停的晃动着柳絮的肩膀把在噩梦中挣扎的柳絮叫醒。
柳絮那一双让李国战无比痴‘迷’的大眼睛中充满了恐惧,一下子就扑倒在了李国战的怀里。
“国战,我好害怕!”柳絮痛哭流涕,不停的抱怨着李国战的不是。李国战都一一顺着柳絮的话说了。也就是从那天开始李国战和柳絮两个人的关系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平台。
如果说两个以前之间总是少了一些什么的话,那么现在他们之间什么都不缺了。
柳絮也从原来的扭捏变成了现在的放‘浪’大胆,甚至在李国战不要求的时候她都会主动缠到李国战的身上不停的所求。有时候李国战满足柳絮还有些力不从心自然是没有心思去想别的,可以说最近一段时间里,李国战基本都没有上班一心全部铺在了柳絮的身上。
对于一个‘色’狼的来说,最近的日子还是很好的,美‘女’在怀,想干嘛都可以,如果忽略那个已经被自己遗忘了很久很久的手机和自己的孩子的话,那真的就完美了。
罗小柔被紧急送到了医院,因为孩子的父亲不在而罗小柔的亲人也不再身边所以所有的一切都是李国战的父亲来搭理的。
虽然说是李国战的父亲搭理也只不过是陶陶钱而已,至于照顾则有保姆什么的根本不需要李国战的父亲‘操’心。他最需要‘操’心的就是自己那个不知所踪的儿子。
不过只要他想还没有说找不到。
当李国战的父亲赶到柳絮家的时候,柳絮和李国战两个人正在家里玩吃水果的游戏。玩的正在兴头上的两个人,丝毫都没有在意‘门’外的动静。
但是李老爷子可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二话不说就让人把‘门’给撞开了。而‘门’里面的一切实在是让人不堪入目。
到处都是凌‘乱’的衣服和垃圾,而在房间里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一声一声的从里面发了出来,一听就知道里面的两个人在干什么。
来撞‘门’的都是几个大小伙子,听着房间里娇媚的‘女’人的呻‘吟’立马就有了反映。一个个伸着头想要看一看房间里的‘春’光但是都被李国战的父亲用眼神给瞪了回去。
李国战父亲的老脸都红了。对着房间大吼了一声,“李国战你个小兔崽子,给老子滚出来。”然后就听见房间里的呻‘吟’声猛地停了一下,然后就是重物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听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不过李国战衣衫凌‘乱’的从房间里跑了出来。看到站在‘门’口的李老爷子明显的愣了一下,也就是他这个一愣,让李老爷子心里压的火更大了。
“把衣服给我穿好,然后回家。”丝毫没有给李国战留情面更是没有管里面还躺在‘床’上的柳絮。在李国战麻利的将自己的衣服穿好以后,李家人扬长而去。
从卧室里收拾好赶出来的柳絮,狠狠的咬了咬自己的红‘唇’,追了出去。
李老爷子看中的只不过是柳家的势力,至于柳絮这个儿媳‘妇’他并不喜欢,或者‘女’人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传宗接代的工具。而柳絮这个‘女’人和自己的儿子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肚子都没有动静,估计是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所以在李老爷子的心里柳絮的地位已经开始下滑了。
至于上升的那个自然就是已经有了蛋的罗小柔。
为了罗恒远,罗小柔这次也是发狠了。身体虚弱的连孩子都快保不住了,身体更是完全被掏空,中‘药’成罐子的喝,整个人的脸‘色’都带上一抹蜡黄。
这让偷偷来看自己‘女’儿的李美孚很是心疼,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好好的‘女’儿到了李家这才几天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模样。老公,老公现在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女’儿‘女’儿又为了她的父亲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这让李美孚怎么不难过,如果她当时……那么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李美孚真的是后悔万分,可是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后悔‘药’,自己酿的苦果也只能李美孚自己吃,或许陪她一起将这个硕大的苦果咽下去的还有她最亲近的人。
事已至此他也无能为力,只能够趁着没人的时候可以来偷偷的看看自己的‘女’儿,安慰安慰她,给她送点吃的。在自己母亲的照顾下,罗小柔的情况逐渐好转,已经可以下‘床’走动。而李美孚因为看到了希望来医院的次数也越发的勤了起来。
至于李
国战父亲给罗小柔找的那个保姆早就被李美孚收买了,甚至在李美孚和罗小柔说悄悄话的时候她还有出去为他们放哨,也就是因为有这个放哨的人才没有让李美孚和罗小柔‘精’心布置的东西付诸东流。
李老爷子怒气冲冲的带着自己的儿子赶到医院的时候,李美孚还在病房里和罗小柔说悄悄话。而李国战他们已经快走到病房这里,如果李美孚现在从病房里出来的话一定会被人发现。李美孚的眼睛转了转,为了自己的计划,她又和罗小柔合伙演了一场戏。
李老爷子怒气冲冲的走在前面,后面跟着和孙子一样的李国战。一路上他大概已经从自己的父亲口中知道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于罗小柔的举动,李国战是十分感动的。他是在是没有想到为了孩子罗小柔竟然可以做到这个地步,特别是愿意受这样的屈辱。李国战的心里突然感觉自己十分愧对于罗小柔。
仔细回想自己罗小柔在一起的时光,李国战感觉还是很幸福的,如果有一个孩子结合成一个家庭,李国战想自己应该也不会太过于反感。或者说还有一丝丝的‘激’动。
那个男人不喜欢自己的孩子,李国战也是一样的。但是他的眼前又闪过了自己的未婚妻柳絮,一想到自己竟然在醉酒的情况下占有了柳絮,李国战也是十分的愧疚。
毕竟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男人都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处‘女’情节。李国战也不例外,虽然说两个‘女’孩都将自己的身体献给了李国战,但是对于柳絮来说李国战还是什么愧疚的。
‘女’人的第一次,一般情况下是要在很‘浪’漫的情况下‘交’给自己最爱的男人,而柳絮心目中最‘浪’漫的时候就是她和李国战的新婚之夜。再那个最具有纪念意义的时候,把自己完美的献给自己最爱的。
李国战现在还记得柳絮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那种充满憧憬的表情。让李国战的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虽然他也同时占有了罗小柔,但是对于罗小柔在这件事情上,他是没有丝毫的愧疚的,在他的心里自己为了得到罗小柔的第一次付出了很多的东西,她给自己是理所应当的,他拥有的是当之无愧。
不得不说很多男人都有一种通病,那就是自我感觉太过于良好。总有一种自己就是全部的感觉,或者说所有的人和物都是围绕着自己的。无论自己什么时候想要他们都会在原地等着自己。
李国战就是这里面的一员,他的自我感觉良好到了一种让人无法置信的地步,他甚至在嚣想自己可以坐享齐人之福。同时拥有罗小柔和柳絮这两个‘女’人。先不说这件事情法律是否允许,光是罗小柔一个‘女’人他都摆布平了,如果在来一个柳絮李家真的就要翻天了。
而且还是四脚朝天的那种。
人人都说父子连心父子连心,确实是这样的,不然李老爷子心里的想法怎么会和李国战一样呢。
一路急匆匆的朝着罗小柔所在的病房走去,老远就看到他们给罗小柔聘请的保姆站在病房‘门’口焦急的转着圈,但是李老爷子就感觉这是出事了。
急忙往那边跑,可是还没有跑到地方就听到了李美孚那尖细的声音在病房里不停的骂着罗小柔,那语言让李国战这个当过兵的人都值皱眉。
罗小柔一脸悲痛的坐在‘床’上,而她的母亲站在她的面前指着她的鼻子不停的骂着,如果不是他们知道李美孚是罗小柔的母亲,他们还会以为这是现实版的恶婆婆和巧媳‘妇’。
李国战他们一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面。也许是骂的累了李美孚下意识的一回头恰好看到李国战一脸‘阴’沉的站在‘门’口看着自己。
“妈你不要劝我了,这个孩子我是一定不会放弃的。李国战对我很好,我是不会背叛他的,”罗小柔的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可是还在不停的维护着自己,李国战的心顿时就软了。看向李美孚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善。
他可是停自己的父亲说了,这个‘女’人对小柔又多么的不好,还将小柔抛弃到了自己的家中,现在竟然还跑到了医院来欺负人了,她真的以为李家无人吗!
上次在医院她欺辱自己的事情,自己还没有找她,现在她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李国战怎么可以放弃如此好的机会。
一步一步李国战慢慢的‘逼’近目瞪口呆的李美孚,看着她脸上吃惊的表情,李国战突然感觉,是这么的愉悦。
&bp;&bp;&bp;&bp;“你,你不要过来!”李美孚的样子十分的慌张在看到了李国战以后好像是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十分的害怕,随着李国战一步一步的靠近她也在一步一步的后退。
李国战和李美孚的动静让罗小柔十分的疑‘惑’,还以为是自己的母亲看见了谁,没有想到竟然是李国战。
看到李国战的罗小柔显得十分‘激’动,挣扎着就想着从‘床’上下来去找李国战,但是却被眼疾手快的李国战抱在了怀里。
刚刚一抱住罗小柔,李国战就感觉到她瘦了,而罗小柔的皮肤还透着一种病态的惨白,足以说明这一段时间她过的并不好,心中顿时不满,她竟没有好好的照顾自己。
再次见到李国战罗小柔表现的十分钟高兴,紧紧的搂着李国战的脖子怎么也不松手。“国战,你怎么来医院了。”靠在李国战的怀里,罗小柔软软的声音不停的询问着李国战最近的生活,这种感觉就像他们没有分手时一样。
李国战的心顿时就软成了一片。拍了拍自己怀里的小人,李国战依旧脸‘色’不好的看着李美孚,对于这个势力的‘女’人,他可是印象深刻。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去罗小柔家的时候,李美孚就对罗小柔不好,罗小柔到底是不是她的孩子李国战现在都十分的怀疑。
惊慌失措的李美孚在看到李国战怀里的罗小柔以后,眼睛突然亮了一下,好像是看见了什么救命的稻草,一把抓住了自己‘女’儿的手。
“小柔,小柔你快救救妈妈,你快救救妈妈,你劝劝李国战让他放过我吧。”李美孚的声音十分的凄惨,‘激’动中并没有控制手上的力气,很快罗小柔惨白纤细的手腕就被她捏的青紫一片,看在李国战的眼里十分的心疼。
罗小柔睁着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一眼李国战,又看了看狠狠抓着自己已经近乎发疯的母亲。向李国战发出了哀求的目光。
弱小的‘女’人是最可以‘激’发出男人的保护‘欲’的,特别是罗小柔这种本来就很美的‘女’人,不仅‘激’发出了李国战的保护‘欲’,还‘激’发出了她的施虐‘欲’,特别是看到那种青紫的痕迹在罗小柔的身上竟然是如此的‘诱’人的时候。李国战心里那颗一直被压抑着的施虐心爆发了出来。
现在他真的很想就这样把罗小柔狠狠的压在身下,让她的身上充满了自己的痕迹。但是现在不可以。
冷冷的扫了死死抓住罗小柔的那只手,李国战伸手狠狠的将他们两个分开了。
“罗夫人,我想我的父亲会有很多话和你说。”李国战的眼神中充满了讽刺,看着李美孚。她知道李国战说出这句话以后,基本上就是同意放自己走了。
看了一眼被抱在李国战怀里的罗小柔,李美孚的表情里充满了不甘心,可是最后还是在李国战威胁的眼神中离开了。至于李国战的父亲那里,李美孚并不想去所以一出病房‘门’她就想要离开,但是却被堵在‘门’口的李老爷子笑呵呵的带走了。
被两个彪形大汉狠狠的围在中间的李美孚狠狠的翻了一个白眼,不是说李家人都很好糊‘弄’的吗?为什么他遇到的这两个都和猴子一样。
在唯一的灯泡被强制送走以后,病房里只剩下了李国战和罗小柔两个人,一时间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毕竟曾经的他们是一对十分相爱的情侣可是因为种种原因分开了以后,这还是李国战知道罗小柔怀孕以后第一次见面。
李国战紧张的手心都是汗,但是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犹豫了半天终于敢开口的时候,罗小柔也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你还好吗?”
“你怎么样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的问候,几乎是一样的问题让罗小柔不由得轻笑出声无论什么时候李国战总是那么呆!
罗小柔一笑,病房里的整个气氛都轻松了许多,李国战的身体也不再紧紧的蹦着了。
“我很好。”
“我还好。”
几乎又是同一时间的回答,终于让罗小柔忍俊不禁的大笑起来,可是他现在的身体根本就不可以大笑于是在她‘抽’着笑了几声以后,罗小柔就开始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腹部呻‘吟’。
听到罗小柔呻‘吟’声的第一瞬间,李国战抱着她就冲了出去直接冲到了手术室,进去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媳‘妇’肚子痛。
一时间把正在做手术的所有医生都给逗笑了,也幸好手术很简单都已经结束了正在整理不然就让李国战这么一闯手术台上的人可就惨了。万一医生一个乐呵把手术刀卡在了里面怎么办。
不过罗小柔总算是在一个护士小姐的带领下被送到了‘妇’科医生那里,做了一个详细的检查,结果就是罗小柔的身体太过于虚弱了,孩子有滑胎的迹象。
听完这句话以后,罗小柔的眼睛都红了,死死的握着李国战的手,眼神中充满了恳求的看着医生,“医生,我求求你,无论如何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
医生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唉,你自己的体质你也知道,如果这次孩子没了的话那么以后你就很难有孩子了,可是怎么还是这么不小心,都是要当母亲的人了。”医生一脸的愤怒,不停的教训着罗小柔,罗小柔一直都是乖乖的坐在那里接受着医生的批评,她知道自己确实做的不好。
但是在一边看着的李国战心里不是滋味了。特别是当听到医生说小柔如果失去了这个孩子以后就很难怀孕以后,李国战变的更不淡定了。
“医生,她知道错了。”李国战真的是看不下去这个医生趾高气扬的样子了,所以出声阻止了他对罗小柔的责备,却没有想到会引火烧身。
医生将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李国战,“你还有脸说他错了,你自己的错呢!她怀孕的时候你在那里,你不知道怀孕的头三个月是非常危险的时期吗,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老婆这个孩子没有了她以后都不可以怀孕的时候怎么办!到时候你还会像现在一样吗,估计早就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吧。你有没有想过她的生活,如果不可以好好照顾她你干嘛让他怀孕!”医生的话像炮弹一样不停的砸在了李国战的身上。
也压在了罗小柔的心里,也许是医生的话说到了罗小柔的痛处,罗小柔坐在那里低声的啜泣着。
李国战的脸‘色’很不好看,他知道罗小柔的痛,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如果罗小柔真的以后不能怀孕了自己就这样抛弃她吗。李国战感觉自己做不到这种事情。
“我以后会寸步不离的守着她的。”李国战对着医生深深的鞠了一躬以后,抱着还在震惊中的罗小柔逃一样的回到了罗小柔的病房。
温柔的将罗小柔盖在被子里,李国战的眼神中包含了深情,“我刚才说的是真的,在你没有生下孩子以前我都会寸步不离的守着你,直到我们的孩子安全的降生。”虽然知道这个样子很对不起柳絮但是在孩子和柳絮的面前,李国战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自己的孩子,同时也选择了罗小柔。
一把紧紧的抱住了李国战,罗小柔失声痛哭起来好像要把自己所受的全部委屈都通过泪水发泄出来。
李国战的心狠狠的痛着,对于罗小柔他还是很有感情的,只不过被柳絮掩盖住了。
只不过在李国战看不见的地方罗小柔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病房外,柳絮一脸‘阴’毒的狠狠的盯着病房的玻璃‘门’好像这就是罗小柔的肚子,只要自己再这样继续看下去那个阻碍在自己面前的罗小柔就可以连同着她肚子里的贱种一起去死一样。
不得不承认柳絮的心已经狠到了连孩子都不放过的地步。
柳絮的表情越来越‘阴’毒,整个人都变的十分的恐怖,旁边路过的病人在路过的时候都尽可能的用自己最快的速度离开,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很明显在第一次选择的时候,柳絮已经输了,只不过她并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打算再赌一把。
努力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柳絮一脸虚弱的敲了敲罗小柔病房的‘门’,可是许久都没有得到回应。
罗小柔的身体本来就十分的虚弱,今天经历的事情实在是消耗了她太多的体力,所以在李国战的怀里她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李国战在发现罗小柔睡着以后小心翼翼的将罗小柔放在了‘床’上,可是他刚想要把自己的胳膊拿走罗小柔就表现出睡的十分不踏实的样子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醒来。没有办法为了让罗小柔更好的休息,李国战只好躺到了病‘床’上紧紧的抱着罗小柔让她入睡。
等了很久都没有回应,柳絮又耐着‘性’子敲了敲‘门’,可是依旧没有回应,柳絮感觉自己都快冒火了。李国战那个‘混’蛋到底了罗小柔在房间里干了什么自己这么大的敲‘门’声他都听不见!
&bp;&bp;&bp;&bp;柳絮感觉自己快疯了!她努力的做了几个深呼吸,让自己愤怒的心情尽快的平静下来。她可不希望自己在李国战的面前成为一个不讲理的‘女’人。
但是对于罗小柔这个‘女’人,柳絮真的是无可奈何了。
又耐着‘性’子敲了敲‘门’。
李国战的脸‘色’很不好,‘门’外也不知道是谁在不停的敲‘门’都这么长时间了,按理说一般人都没有这个耐‘性’等这么长时间,可是‘门’口那个到现在还没有离开。
不知道一直没有给他开‘门’是不方便或者是睡了吗?怎么还不走。李国战第一次有了想要打死这个没眼‘色’的人。
一把从‘床’上跳了下来,怒气冲冲的冲到了‘门’口,拉开‘门’,还没有看清楚是谁站在‘门’口就是一通劈头盖脸的骂。柳絮停的一愣一愣的。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李国战竟然会如此的讨厌自己,竟然讨厌到了这个地步。更没有想到李国战竟然会因为罗小柔那个贱人这样骂自己,就是因为自己敲‘门’的声音妨碍到了罗小柔休息?
柳絮真的就想把自己的包一下子甩到李国战这个臭男人的脸上。看着周围看热闹那些人嘲笑的眼神,柳絮感觉这种冲动越发的强烈起来。不过最后还是被她压制了下去。
只不过这件事她肯定会牢牢的记在心里,自己的丑不是白出的。
脸上挂着一副十分委屈和虚弱的惨白,就算是在李国战疯狂的辱骂中,柳絮的脸上都带着一抹痴‘迷’的爱恋注视着自己面前的李国战。
骂了一会的李国战也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如果自己如此不讲道理的上来就直接骂了一个人,那么按理说他应该也狠狠的骂回来的呀,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那个人已经走了,李国战定睛一看,顿时吓了一跳。自己的面前竟然是柳絮,而且她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的虚弱。
舍去了浓妆‘艳’抹的柳絮其实很美,她的美并不亚于罗小柔的美,只不过比她多了一丝丝成熟的风情,也更加的‘诱’人。
“柳絮,你怎么,怎么来了。”李国战的眼神中充满了心虚,他不紧抛弃了柳絮跟着父亲回到了医院刚才还对着柳絮说了那么多的难听话,柳絮应该很生气吧。
听到李国战白痴的话语,柳絮很不高兴,什么叫做我怎么来了,自己的未婚夫都快要被别人占有了自己怎么就不能来了,再想想他刚才的所做所谓,柳絮更是一阵的火大。
虽然很生气,但是柳絮还是装做一脸娇柔的样子。“你突然就走了,我很担心你,所以就跟过来看看,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说完柳絮就要走,但是身子一软眼看着就要摔到,李国战下意识得接了一下。
“你别回去了,等会我送你。”对于自己的未婚妻,李国战本来就很愧疚今天又看到她娇弱的样子,李国战的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虽然没有结婚但是已经是板上钉钉了,两个人又同居了那么久,在李国战的心里柳絮可以说就是他的妻子。
可是罗小柔呢?那个倔强的要怀着自己孩子的‘女’孩呢?李国战也是愧疚的,只不过他给不了她未来。唯一可以承诺的也就是在李家始终都会有她和她肚子里孩子的立足之地。
虽然两个都是十分的愧疚,可是李国战却无可奈何,三个人的感情本来就注定了有一方要痛不‘欲’生,只是李国战有些贪心贪心的那个都不想伤害,但是却又不停的伤害。
只不过李国战也真的是‘挺’倒霉的,两个‘女’人没有一个是真心爱他的。而他还满心欢喜的在想自己应该选择那个。
听到李国战这么说,柳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喜悦的光芒但是很快又被压制下去。“你还是陪小柔吧,毕竟她还怀着孕,我自己去医生那里看一下就好了。”说完
就要挣扎着离开。
李国战听到柳絮这么体贴的话,怎么能忍心放她走,一把将不停挣扎的柳絮抱到了病房里,放在另外一张‘床’上。
“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去买点饭,你昨天到现在还没有怎么吃东西,听话等我。”说完不听柳絮的反应,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以后就去来到了罗小柔的‘床’边。
病‘床’上的罗小柔还在睡觉,李国战帮她把被子盖好,又怜爱的‘摸’了‘摸’罗小柔的脸。一脸不舍的离开了。
李国战离开以后,柳絮冷冷的一笑,“小柔妹妹,既然醒了就不要装睡了,你不感觉我们很需要谈谈吗?”
罗小柔的眼睛动了动,在柳絮悉数的眼神中挣开了自己的眼睛,眼神一片清明那里有什么刚刚睡醒的样子。罗小柔刚才分明就没有睡着。
微笑着看着躺在对面‘床’上的柳絮,“柳姐姐,不知道您想和我谈什么呢!”罗小柔一脸的母‘性’光辉,充满了幸福。
就是她这种样子,让柳絮心中的火一阵阵的上涌。该死的‘女’人。
“当然是谈谈你肚子里的孩子呀,好歹也是李国战的孩子,我怎么可以让国战的孩子流落在外面。”柳絮满不在乎的摆‘弄’着自己的手指,但是嘴里说的话让罗小柔白了脸。
罗小柔之所以敢和柳絮坐在这里心平气和的谈一谈,就是因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她就是凭借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所以才这么有资本。
她和柳絮的心里都很清楚如果她没有了孩子,那么她就彻底的失去了这场战争的机会。
尴尬着抚‘摸’着自己已经微微凸起的肚子,“姐姐这是什么话,我都是李家的人了,我的孩子怎么会流落在外呢?”罗小柔依旧是一副做小的样子,丝毫不知道在她说出这句话以后柳絮的表情有多么的‘阴’沉。
“可是孩子出生以后总是要上户口的,妹妹可以放心孩子以后落在了我的名下我会好好对下的。”柳絮笑的十分明媚,话语中明显的和罗小柔说明了一件事,等你孩子出生以后你就别想蹦哒了。
罗小柔狠狠的咬了被脚,柳絮真的是刘毅燃的‘女’儿啊,一时间罗小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恰好这个时候李国战从外面赶了回来。
“小柔你醒了啊!”明明是两个‘女’人都在,可是李国战的第一眼还是看到了罗小柔。这让柳絮很不舒服。
“国战,我先离开了,躺了一会好了很多了。”因为不想要和罗小柔在呆在一起,也打算去找别人谈谈,柳絮决定离开。
等柳絮离开以后,罗小柔才推了推李国战让他出去看看。
李国战摇了摇头,“让她自己静静吧,她现在可能是还没有办法接受你,等她想明白就好了,吃饭吧。”说着拿了一个小巧的点心递到了罗小柔的嘴边。
罗小柔温柔的笑了笑,一口含住了李国战的手指还暧昧的‘舔’了‘舔’,看到李国战的眼神都变了这才吐了出来。
柳絮决定要除掉罗小柔肚子里的孩子,可是紧紧她一个人是很容易出事的,现在他必须找一个和罗小柔有仇而且家里还很有权利的人,只有这样在出事的时候他们才可以安然无事。
在海城权利很高的也就是市长了,而市长的妻子江可心好像也和罗小柔有些过节。柳絮的眼神暗了暗,如果自己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江可心的面前一定会让她有些无法相信吧!
一路打车来到了江可心工作得地方,柳絮却被告知江可心修产假了。
一听到休产假,柳絮的表情就有些不太好看,一个怀孕的‘女’人一般都是很心软的,特别是对于同样怀孕的孕‘妇’。更何况江可心本来就是一个十分善良的‘女’人。
柳絮不禁怀疑自己的‘阴’谋到底能不能成功。
江可心最近很痛苦特别的痛苦,她都快被自己婆婆养成猪了。
“妈,我想出去转转,”自从在罗小柔和陆谨言的撮合下陆妈妈和陆绍功的关系好了很多以后,江可心和自己婆婆之间的关系更加的亲密了。再加上自己的母亲并不在身边,江可心时不时的就会和自己的婆婆撒娇,这让一直都希望自己有一个‘女’儿的陆妈妈很受用。
“自己先在家里转转,等谨言回来了带你出去。”陆妈妈头也不回的回答到,她知道自己只要是一回头看见江可心那可怜兮兮的眼神肯定会心软。
“妈,”江可心又可怜兮兮的叫了一声,家里她都已经转了很多次了,家里地板有多少纹路她都可以数的出来了,在转下去还有什么意思。她想要看的是绿草蓝天,不是天‘花’板!
自从上次江可心自己偷偷溜出去被一条凶狠的恶狗给吓坏了以后,陆谨言就再也不让江可心出‘门’了,就算是出‘门’也必须有自己陪着。
江可心表示她真的不需要这样。上次吓到她的只不过是一只还没有满月的小狗。其实也不是吓到了,是被萌到了!那是一只狐狸狗,小小的‘毛’茸茸的,小鼻子,小耳朵一动一动。实在是让江可心这种喜欢小动物怜爱的不得了。
一个‘激’动,一个热情就想要扑上去抱一抱它,结果忘记了自己还是有身子的人,一个不稳要看就要摔到了。也好在狗狗的主人手快把江可心抱了起来,不然江可心肚子里的孩子恐怕就是保不住。
也就是从这件事以后,江可心再也没有能偷偷的从自己家里跑出去。就算是有陆谨言陪着也不能够出去太久,更是和江可心喜欢的那些小动物说了再见。
“爸!”看到自己的撒娇功力对于婆婆没有用,那么江可心就转战到了自己的公公那里。
陆绍功有些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将求救的眼光投向了自己的老婆。现在这个家里不是他说话就管用的了。心虚的用报纸将自己整个盖住不敢去看儿媳‘妇’充满失望的小眼神。
在陆家现在是陆妈妈一人独大,陆绍功已经退居二线了。老婆太强大实在是伤不起啊。
“哼,”陆妈妈冷冷的哼了一声,陆绍功立马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报纸狗‘腿’的跑到了陆妈妈的面前,“老婆怎么了!”那闪亮亮的小眼神让江可心都不忍直视了。
好吧,家里的两大巨头都不同意,江可心只好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对着她‘床’上的玩偶发泄着自己的不满,该死的陆谨言都是因为你!
而正在办公的陆谨言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这是可心想自己了吗?陆谨言自恋的笑了笑,看的他秘书的眼神一暗。陆谨言的秘书原来是刘毅一个沉默寡言的男人,能力什么也都是让陆谨言非常认同的。也就是因为他的能力很好,陆谨言才可以省去了很多的时间去陪伴江可心。但是现在的这个,让陆谨言十分不满意。
因为下个月会有一个国外的考察团来海城考察,所以刘毅被派去整理海城的各种琐事了。毕竟一个考察团来考察的东西也是方方面面的,特别是个个细小的方面,需要专人去负责。
刘毅离开了以后,临时‘抽’调了一个‘女’秘书给陆谨言。
对于‘女’秘书陆谨言一直都不是太喜欢用的,但是如果是换成他老婆江可心陆谨言还是十分愿意的。
‘女’秘书能力差,事情多,魄力不够,而且总想爬‘床’这让已经结婚有孩子的人十分的痛苦。毕竟他很爱自己老婆的。可是‘女’秘书可是不会这么想。
“陆市长,你这是怎么了,是感冒了吗?”‘女’秘书一脸的惊恐生怕是陆谨言生病了,说着拿着纸巾就要上前给陆谨言擦擦。却被陆谨言制止了。
&bp;&bp;&bp;&bp;“吕秘书,我吩咐给你的事情结束了吗,”陆谨言的语气很不好,抬头看了看手表,“现在还有半个小时下班,如果你做不了那就不要下班了,直到做完为止。”对于上面给自己‘抽’调的这个‘女’秘书,陆谨言也是一肚子的怨言。
他们竟然给自己‘抽’调了一个刚刚大学毕业一直想爬到自己‘床’上的‘女’人。实在不知道自己又招惹了谁,想要这样整自己。
“陆市长。”吕彩云一脸委屈的看着这个不解风情的市长。
“如果做不到明天就不要来上班了,我不管你是谁介绍来的,你不符合我的要求!”陆谨言下意识的皱了皱自己的眉头。“还有,以后上班的时候不要喷香水。”
吕彩云一听就不愿意了。“陆市长,这可不是一般的香水,这可是‘棒’子国的名牌……”啪啦啪啦说了一堆,陆谨言的眉‘毛’皱的都可以把她给夹死了。
手指不经意的在桌子上敲了敲,“吕彩云,不管它是从那里来的,但是喷在你的身上就是一种‘浪’费。如果你可以把了解香水的时间总在工作上你会更加的出‘色’。”说完陆谨言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将自己刚刚看过的东西又‘交’给了吕彩云。
“把这些整理完在下班。”在吕彩云目瞪口呆的表情中,陆谨言拿着自己的外套‘春’风得意的离开了。
对于吕彩云这种‘女’人,陆谨言真心提不起任何的感觉。或许他真的要好好查一查到底是谁把这么个眼中钉塞到了自己这里。
一路开车回到家,路上还顺便买了一些江可心很喜欢吃的点心,陆谨言的心情好了很多。因此特许江可心可以出‘门’溜达溜达。
许久没有出过‘门’的江可心对于一切都表现的十分新奇,特别是看到了接口卖糖人的摊子更是走不动道了。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飞快晃动的着的糖浆。她也好想吃。
“老公,我也想吃。”江可心一脸恳求的紧紧拉着陆谨言的手,不停的撒娇。而陆谨言则是在思索这个东西里面是不是添加了什么对孩子和孕‘妇’不好的东西会不会影响身体的健康,思索了半天都没有任何的结果。但是江可心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眼睛里已经开始出现点点滴滴的泪‘花’了。想到自己怀孕这么的不容易可是陆谨言这个‘混’蛋竟然连自己想要吃一个糖人的愿望都不能够满足,江可心就感觉特别的委屈。
本来父母就都不在身边,成天像圈小鸟一样,把江可心圈在家里,江可心的情绪自然是十分的敏感一点点小事就可以让她的情绪有一个大的‘波’动。
虽然现在还是很不想让江可心吃,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如果只有这一回以后不吃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心疼的‘吻’了‘吻’江可心的额头。“只吃一个小的好不好,不要太多,可能里面有添加剂会对宝宝不好,听话。”
江可心乖乖的点了点头,她知道陆谨言这是为了她好可是,心里那种委屈的情绪就是怎么也控制不了,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陆谨言利用自己的身高优势很快就挤进了人群之中,而这时在一旁潜伏了整整一天的柳絮也开始慢慢的朝着自己的目标人物靠近。
为了找到陆谨言现在的住址她还特地去了一趟公安局,最后查出来,陆谨言一家现在都在这个小区居住。
这让柳絮十分的费解,她仔细的观察过,这个小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相比之下他可以说是十分普通的,根本不会有人想到海城的一把手竟然住在这样一个小区中。竟然如此的接地气。
就算是陆谨言自己也没有想到。
这所公寓是他上大学的时候利用自己赚的第一桶金买的。当时的想法是自己和郑雅文在学校外面可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家。所以当时选择的时候特别的注意了地理位置十分的便利,附近也有小学和医院,在距离小区不远的地方还有一个超市和菜市场。都十分适合小夫妻居住。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一心想要娶回家的‘女’人就这样被自己的母亲用钱打发了。所以在结婚的时候他并没有太过于准备自己的婚房,而是选定了这里。
不过他现在的妻子确实很幸福,而自己的家,更是和以前没有办法比的。
虽然说柳絮十分的疑‘惑’但是这并不能成为阻碍她接近江可心的理由。她必须要和江可心打好关系只有在这个前提下自己说出了罗小柔的暴行才可以得到江可心爱心的泛滥。
柳絮拉着自己的拉杆箱,低着头默不作声的往前走,她想要利用自己撞到江可心或者是江可心撞到自己作
为引子让自己和江可心意外的相识。
只不过虽然设想很完美,但是要实行起来还是有很大的难度的。
特别是她拉着自己的拉杆箱就要撞向江可心,已经开始加速的时候。原本已经在人群中买糖人的陆谨言突然出现劫走了。柳絮因为冲击的惯‘性’太大直接栽倒在了路边的‘花’坛里。
“怎么了?”江可心丝毫没有感觉到就在刚才如果不是陆谨言突然出现恐怕她的宝宝和她今天就要出事了。
恐怕就算是柳絮本人也没有想到江可心的身体已经脆弱到了这个地步。
陆谨言的眼神暗了暗,刚才那个‘女’人的行为很明显就是奔着江可心去的,如果不是自己突然出现后果不堪设想。
“没事,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子的糖人所以找你一起去看看。”说着拉着江可心的手就往卖糖人的摊子走去,只不过走之前陆谨言很隐晦的看了摔到在‘花’坛里的柳絮。
那冰冷的眼神,让柳絮狠狠的颤抖了一下她知道陆谨言这是在警告自己,如果自己真的敢做出什么让江可心受伤的事他一定不会
放过自己。
卖糖人摊子前的人很多,但是大部分都是一些年轻人小孩子也不少,但是看到江可心的时候他们都下意识的给江可心让了路,毕竟江可心‘挺’着的大肚子实在是太让人害怕了,生怕撞到了她。
对于大家的好心让路,江可心都笑着说了谢谢。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卖糖人的摊子前。卖糖人的是一个看起来有六十多岁的‘奶’‘奶’,一双手灵巧的画着一会一副糖画就做好了。
看到不是自己想要的糖人江可心还是有些遗憾的不过,糖画她也是很喜欢的。其实在陆谨言看来只要是糖做的很好吃江可心都很喜欢。
老人的手很灵巧,给人一种好像是什么东西她都可以做出来的感觉,江可心看的很痴‘迷’特别是看到被小火熬成红红的糖浆的时候,他真的想上去吃一口。
也许是江可心这种感觉表现的太过于强烈了,老人笑着给她用筷子缠了一小块递给了江可心。“尝尝吧。”
江可心吃惊的瞪大了眼睛,老人家怎么会知道我想吃的。虽然很吃惊但是江可心还是礼貌的接过了老人递过来的糖,长辈给了怎么可以不接着。
“你从过来就直勾勾的盯着人家的锅子口水都快流下来了。”陆谨言的声音里充满了笑意,江可心的脸猛地就红了狠狠的给了陆谨言一肘子你就不能回家再说吗!在这里说很丢人好不好。
不过老人家的糖真的很甜,就是有点粘牙。“老人家你的糖好好吃,就是好粘牙,谢谢你给我的糖。我想要四个糖画。”吃了人家的糖自然是要照顾照顾人家生意的,不然就算是江可心这种厚脸皮也受不了。
心满意足的江可心举着自己的战利品回家了,他相信婆婆看到这些的时候也会非常喜欢的。经过长时间的深入了解江可心发现自己的婆婆是一个非常小‘女’人的‘女’强人。对于一些十分可爱的小‘女’生的东西她也是非常喜欢的。
惹婆婆生气的时候,江可心就会拿那些东西去哄人十分管用的。后来她还把这个‘交’给了自己的公公据说效果非常好,现在公公都可以在婆婆睡的房间里打地铺了,至于到底是不是打地铺江可心表示小孩子不清楚。
至于柳絮,则早就被陆谨言遗忘到了脑后。现在这个社会就是一个看见谁摔到了都不敢去扶的社会,怕被讹呀。虽然柳絮很漂亮也很年轻但是这件事谁都保不准。
所以柳絮等了半天都没有一个人上来扶自己,没有办法只好自力更生。好在摔得还不是太狠就是感觉小肚子和膝盖那里疼的有点受不了恐怕是摔青了。
艰难的从‘花’坛里爬了出来,至于自己的拉杆箱柳絮也不要了本来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只不过是自己为了坐着方便随手从那个卖包的店里买的。
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膝盖应该是没有肿,但是小肚子却越来越疼隐约感觉自己的下体好像还有东西流出来。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柳絮还是决定去医院看看。
随意的打了一辆车来到了罗小柔所在的医院,柳絮先去了一趟卫生间,当看到自己内‘裤’上血迹的时候,柳絮整个人都懵了。
自己经期并不是这个时候,仔细一想,自己上月并没有来经期,但是因为发愁罗小柔的事所以并没有在意,现在仔细想来确实是没有来,再加上今天的事情,柳絮的心里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难道是自己怀孕了?这个想法让柳絮浑身发冷,但是随即又癫狂的笑了起来。
&bp;&bp;&bp;&bp;这真的是天助我也,柳絮真的不敢去想如果自己真的是怀孕了那么会对现在自己的形式又多么大的扭转,或许罗小柔就可以直接出局了。
只不过现在并不是‘激’动的时候,快速的收拾好自己,柳絮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了‘妇’产科。
但是很快柳絮就被送到了急救室之中。医生电话通知了李国战。
“喂,请问是李国战先生吗?你的妻子柳絮小姐现在在医院,随时都有流产的可能你来一趟吧。”医生公式化的声音让李国战有些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流产?难道是柳絮怀孕了?
惊喜大于震惊,正在给罗小柔喂饭的李国战猛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手中的汤碗随即也撒到了‘床’上。幸好有被子隔着,‘鸡’汤并没有撒到罗小柔的身上。
丝毫没有给罗小柔反应的机会,李国战就冲出了病房,只留下一地的狼藉以及坐在‘床’上不知所措的罗小柔。
李国战离开很久以后,罗小柔才满脸‘阴’沉的从枕头底下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如果自己没有听错的话,柳絮应该是怀孕了。
罗小柔有些懊恼,自己早就应该想到这一点的,既然自己会怀孕那么柳絮也可以的就算是她怀的不是李国战的孩子。
“喂,妈。我是小柔……”挂上罗小柔电话的李美孚有些站不稳,柳絮怀孕这件事显然就是压垮了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罗恒远虽然说十分清廉,但是常在官场的哪有什么真正的清廉这一说。罗恒远也只不过是和其他人相比收的不是那么黑而已。就算是他刘毅燃也不敢说自己没有收过礼。
也不知道刘毅燃那个老东西的人脉到底已经有多么广了竟然在纪检委也有人,竟然让上面派人下来清查起来罗恒远的作风。眼下已经被革职了,这件事情李美孚一直都不敢告诉罗小柔就是害怕她怀着孕太过于‘激’动会孩子不好。
可是现在竟然又传出柳絮怀孕的消息,恐怕他们手里最后的一张王牌也没有了。罗恒远的处境只怕是更难过了。不过罗恒远在军队了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白饭的,老友还是有一些的,衷心的部下更是不少,以前都是他们到自己家来,自己给他们甩脸子看,这次也轮到自己一个一个带着礼品去看望他们了。
相对于罗家紧张的气氛,柳毅燃这个老‘混’蛋正一脸悠闲的坐在自家后院里喝茶,闭着眼睛晒着太阳悠闲的不得了,俨然一副地主老财的样子。那里有什么狸的样子,充其量也就是一只老了的猫。
“老任,你说柳絮那个孩子已经怀孕了,罗恒远那边还要不要在加点压力。”在柳毅然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老人,对于自己上司的突然发问老人并没有什么惊讶。
“罗恒远之所以在海城能那么的气势也不是没有他的原因,虽然说纪检委的人去了,可是那里总归是海城不是京都。”老任的话很少,声音有一种不自觉的嘶哑,就好像是一块用久了纱布。
“老任,谈谈你对于罗恒远的看法。”对于老任的声音柳毅然并没有什么疑问或者是好奇,显然就是听长久了的缘故。并没有接老任分析的话茬,柳毅然反而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对于罗恒远的看法。
老任一时间也有些反应不过来,但好歹也是跟着柳毅然那么长时间的老人了,很快就回过神来,仔细的思索着自己对于罗恒远的了解。
因为常年呆在柳毅然的身边,老任和这个人人都说很正直的罗恒远并没有什么‘交’集,有的最多不过是几个照面,根本无法评论什么,不过老任还是说出了自己对于罗恒远的看法。
“感觉他是一个很自大的人。”准备了半天的语言,老任也只说出了这一句。
柳毅然缓缓的挣开了自己的眼睛,一抹锐利从他的眼中闪过。鹰眼如勾。“这个老东西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但是也没有长相中那么难对付。虽然有底蕴只不过没有后台又能怎么样。”
柳毅然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仿佛罗恒远这种角‘色’根本不需要他出手一样,不过确实并不需要他出手只不过是几句话就让罗恒远已经是焦头烂额了,如果自己再出手那么罗恒远就真的可以从司令的位置上滚下来了。
“去把罗恒远这件事告诉柳絮,她会知道怎么做的。”说完以后柳毅然随意的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已经累了让老任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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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柳毅然背后的老任恭敬的给他行了一个礼以后快步的离开了。虽然那个礼柳毅然看不见,但是老任依旧是行了礼以后才离开可见他对于柳毅然的尊敬。
老任离开了以后,院子里又恢复了刚才的声音平静,好像从来没有人来过一样。柳毅然依旧悠闲悠闲的就像一个已经退休了的老人躺在躺椅之上。
海城,陆谨言的手里拿着刚刚接到的通知,上面是组织对于罗恒远的调查希望自己的配合。而在陆谨言的‘抽’屉里还躺着一个没有任何署名的信封。
那个信封是罗恒远给的,那是两个月前的一个下午,罗恒远突然说要见自己。
见面的地方很隐蔽,在一个人流量极大的网吧之中,对此陆谨言表示很不理解,但是看到罗恒远凝重的表情,陆谨言的直觉告诉他肯定是出事了。
果不其然,罗恒远接下来的话证明了陆谨言心中的猜想。
“要变天了,”这是罗恒远对陆谨言说的第一句话,说的时候罗恒远的眼神中充满了‘迷’离,好像是怀念,又好像是解脱。陆谨言并没有接话,安静的听着他的后话,他知道罗恒远费尽心思将自己带到这里肯定不是为了说这些。
“如果我出事了,我希望你不要去趟这趟浑水。”罗恒远的眼神中带着一抹恳求,又带着一丝毅然决然的魄力,听到他这么说陆谨言就可以肯定他已经知道自己已经要出事了。
而恐怕是无法脱身了。
陆谨言自嘲的笑了笑,“就算是你求我我也不会救你。”虽然说陆谨言说的话很无情,但是在罗恒远的耳朵里却是另外一番意思。
一双大手用力的在陆谨言的肩膀上拍了拍,“好好照顾可心,这辈子终归是我对不起她。”提到江可心的时候罗恒远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丝的不舍,陆谨言知道罗恒远的心里还是放不下江可心的母亲。
“我会的。”江可心是他的妻子,他孩子的母亲,就算是拼尽全力陆谨言也会保她们周全。犹豫了再三,陆谨言还是把杜兰馨的事情告诉了罗恒远一些。
“岳母现在和岳父一起在草原支教,很好。”陆谨言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杜兰馨和江牧生的情况,不过从他们发回来的邮件和其他的东西确实可以表明他们现在很好,至少岳母大人是这么感觉的。
罗恒远猛地愣了一下,并没有想到陆谨言还会告诉自己兰馨的近况,眼神中的留恋更加的浓重,但是留恋也仅仅是留恋罢了。只要她过的好自己的就放心了。
将一个信封塞到了陆谨言的怀里以后,罗恒远起身离开了,这个时候陆谨言才发现原来罗恒远也老了,虽然不知道他到底遇到了什么事但是陆谨言还是从心里希望,希望这个老人可以度过这个难关。
毕竟他还是江可心的生身父亲,自己孩子的亲外公。
对于罗恒远塞给自己的信封陆谨言并没有在意,直到今天他收到了上级对于罗恒远的调查通告。
陆谨言有一种感觉,罗恒远给自己的这个信封可能装着什么很不得了东西,或者是证据。有些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掺和进去,可是东西已经到了今天的手里,自己还有反悔的机会吗?
“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一次就算是自己代替可心替他尽孝了吧,如果没有他没有他抛弃可心和她的母亲,那里有自己和可心的现在。
吕彩云的眼睛充满了好奇,不停的看着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这个家伙从早上来看到了桌子上的通知眉头就没有松开过,也不知道那个报告上到底写了什么竟然让他这么的痛苦。
经过了上次加班的教训,吕彩云变的安生了许多,特别是有事没事再也不在陆谨言的面前晃动了,生怕他在塞给自己一大堆的工作让自己忙的焦头烂额。
上次自己一个人在办公室加班到了半夜,差一点点就变成了通宵已经让吕彩云吃够了苦头,这一回她真的学乖了。只不过‘私’底下的小动作还是很多。
好歹她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勾引陆谨言不做些什么,怎么对的起自己的目的。只不过这个陆谨言到底是什么做的啊,怎么水米不进啊。无论自己做什么在他的眼里都没有任何的用处,甚至还能让他更加的厌恶自己,吕彩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bp;&bp;&bp;&bp;好歹她也算是一个美‘女’,为什么陆谨言这个木头就是不开窍呢。想到自己为了勾引陆谨言买的工作装情趣制服,在陆谨言的眼里竟然是衣服太小了让自己的回家换。
吕彩云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这个家伙竟然说自己嫌弃时间不够,他还大方的给自己放了半天的假,吕彩云表示她真的是醉了。
快要抓狂的吕彩云还以为是自己的魅力减退了,可是看到其他男同事对自己‘露’出的那种痴‘迷’的眼光,吕彩云坚信自己的美丽依旧,只不过是陆谨言这个木头不开窍罢了。
不过木头虽然是木头,但是她坚信只要自己一直努力就算是陆谨言他是一块千年古木她也可以让这块古木燃烧起熊熊的火焰。想到这里吕彩云看着陆谨言的目光也开始变的热烈的起来。
正沉浸于考虑今晚回家和江可心用什么体位的陆谨言丝毫不知道,自己这块千年的沉香木已经被人惦记上了,甚至随时都想把自己给烧了。如果他知道的话那么他现在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将这个‘女’人辞退了,也不希望发生那些让自己后悔终生的事情。
李国战一脸焦急的坐在手术室的‘门’口,根据医生说的柳絮已经进去五个小时了怎么还不出来。不会是出事了吧!
有些懊恼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自己咋就怎么白痴呢,光顾着照顾罗小柔而遗忘了柳絮的存在现在好了,竟然把柳絮给搞到了医院,关键是肚子里的孩子呀!李国战感觉自己的头都大了,如果柳絮肚子里的孩子没了,那么老爹不知道怎么收拾自己呢。
李老爷子表示自己最近很得意,十分的得意。得意的一张老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在咧他的后槽牙都可以仔细的数一数了。
他有孙子了,一来还是俩,这让一直被自己的老朋友号称李家要断根的李老爷子十分的得意。在接到自己那个不成气候儿子电话的第一时间,李老爷子所在的房间里爆发出了一阵丧心病狂的笑声,接着就是一阵有一阵急促的报喜电话。
根据那天站在‘门’口偷听的仆人说,好像只要是嘲笑过李老爷子的人都被通知了,这种通知电话一直持续到了那天晚上十二点,直到手机话费完全被打完停机了,李老爷子这才意犹未尽的放下了手中的电话。
刚刚放下电话的李老爷子刚想坐那歇一歇却又猛地从凳子上跳了起来,他光顾着给人报喜,和你得瑟吹牛,把正在手术室里抢救的儿媳‘妇’给忘了。
于是李家又是一阵的‘鸡’飞狗跳,李老爷子有急匆匆的冲到了医院,当李老爷子赶到医院的时候,柳絮已经从手术室被推了出来。
被手术室里推出来的柳絮的脸还惨白惨白的,李国战看在眼里,整个心都是揪在一起的。
“柳絮。”李国战的声音里微微的带上了哭腔,这个一直以谈恋爱为乐趣的男人第一次‘露’出了真心的情感。柳絮给他的一切都太过于震撼,一时间李国战有些无法接受。
他从来没有动心爱过那个‘女’人,从小在他父亲的熏陶下养成了他这种的‘性’格,认为‘女’人永远只会给男人拖后‘腿’,只不过是生孩子工具的这种思想在李国战的心里是根深蒂固无法改变的。
他现在还记得他父亲给他说话的一句话,“儿子你记住,普通‘女’人就是你的外衣,谁要脱你外衣,你就断他手脚,谁要扒你内‘裤’你就断他子孙!”虽然话很粗俗但是李国战还是牢牢的记在了心里。罗小柔对他来说就是外衣,以前柳絮也是充其量也不过就是一个分量重一点的厚外套,但是当他看着柳絮被医生从手术室推出了的时候他知道他找到自己的内‘裤’了。
虽然有点,但是李国战好歹也找到了不是吗。
“我儿媳‘妇’呢!”李老爷子的大嗓‘门’老远就被听到了,李国战赶紧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出‘门’迎上了自己的父亲。
李老爷子很显然还处于在极大的兴奋中,有路的时候都有点飘。两个孙子,两个白白胖胖的小娃娃再和他招手啊,李老爷子顿时感觉后半生圆满了。
“爸。”看着飘飘忽忽的父亲李国战无奈的叫了一声,顿时将还处于自己幻想中的李老爷子带回了现实。
满心不情愿的瞪了自己的儿子一眼就知道打断你爹我想孙子,你又不是我孙子,还没有我孙子可爱。
看着已经陷入到了孙子坑里的父亲,李国战有些不知所措。
“爸,柳絮刚刚睡下。”虽然很不想和这个被孙子‘迷’‘惑’了眼睛的老头子讲话但是李国战还是出声提醒了他,不要吵醒他的儿媳‘妇’。
在李国战和医生的双重打击之下李老爷子终于恢复了平常的样子,‘激’动的心情也终于平复了下来。平静下来的李老爷子第一件事就是想到了罗小柔。
两个‘女’人都怀孕了,一个是明媒正娶的‘女’人,一个是外面的小妾,在两个势均力敌的情况下,只要是个男人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自己明媒正娶的‘女’人,毕竟野‘花’虽有家‘花’香但是却是没有家‘花’好呀。
这柳絮就好比是李国战明媒正娶了的‘女’人,而罗小柔就是外面的小妾。同时又怀了孕到底选择谁李国战的心里已经有了选择。
但是李老爷子明显是两个都不想放弃。
父子两个人找了一个十分僻静的地方,打算好好的谈一谈。
“儿子,罗小柔的事你打算怎么办?”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最后还是李老爷子率先开了口。
李国战只是坐在那里默不作声。许久以后,李老爷子等的都快暴走了以后,李国战也悠悠的吐出来了一句话。
“该咋办咋办吧,”那其中的意思很明显,对于自己父亲的白痴问题他很不屑感觉这并不是什么问题。也并不需要担心,等罗小柔把孩子生下来以后,给她一笔钱不就好了。
看着自己二的实在是不透气的儿子,李老爷子真的有一种想要把他重造的冲动,这么白痴的儿子,这真的不是他儿子,他这么的聪明又充满了智慧怎么可能有这么一个不透气的儿子。
“你个白痴,人家小姑娘就这样给你生个孩子,你以为你是那家的明星啊!小姑娘这么疯狂,人家什么都不要了就是为了给你生个孩子!”最后李老爷子还是没有忍住一巴掌呼在了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身上。其实李老爷子本来是想呼在脑袋上,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儿子本来就够二了,如果自己在呼的话就更二了,于是李老爷子还是忍住了。
只不过在呼的时候,多用了几分力气。李国战有些不情愿的‘揉’着自己的屁股。“她愿意生就生,不生我不勉强,反正有柳絮了。”原本对于罗小柔的感情,也在自己父亲对于自己的训斥中磨损的所剩无几。
本来就是玩玩的,只不过这次玩的有点大而已。
“狗屁!我告诉你,人家是想嫁给你,别给我不情愿别忘了她的父亲是罗恒远,虽然那个老东西现在不行了,但是谁也保不准这个家伙真的完蛋了。”对于自己儿子的漫不经心,李老爷子显然是想了很多,不过李国战并没有抓住重点。
“罗恒远不行了?”虽然对于自己的上司并没有太多的情绪,但是人总是有好奇心的。
提到罗恒远李老爷子的情绪明显没有刚才高涨了。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哎,也不知道他这是又得罪谁了,这个老东西不是号称自己一身正气的吗,怎么又……”对于自己昔日的老战友,李老爷子还是很惋惜的,这一次他实在是很难脱身啊。
李国战并没有接话,但是眼神闪烁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柳絮从一阵疼痛中醒来,惨白的天‘花’板,应该是在医院。
一点一点艰难的从‘床’上微微做起来,但是却不小心扯到了腹部的肌‘肉’,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自己的腹部,也不知道那个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小生命还在不在,希望你不要那么的脆弱毕竟你的母亲是如此的坚强。
挣扎着把自己的包从一旁的桌子上拿了过来,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手机发现已经是半夜了。手机上有一条彩信是任叔发的,打开一看,柳絮的脸上‘露’出了‘阴’森的笑容,罗小柔这回你真的输定了。
李国战回到病房的时候,柳絮正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眼睛红红的明显是哭过。看到她这个样子,李国战的心里突然感觉十分的难受。
“柳絮你怎么了?”坐在她的身边,李国战心疼的抚‘摸’着柳絮苍白的面容,只不过几天没有见面她都已经瘦了这么多了。待在你的肚子
柳絮并没有回答李国战,依旧是躺在那里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流着泪,而她的双手死死的护着了自己的小腹。李国战立马就明白了柳絮在难过什么。
&bp;&bp;&bp;&bp;小心的将柳絮从‘床’上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不停的安抚着情绪不太正常的柳絮。“柳絮,孩子没事,孩子还好好的待在你的肚子里,没事了柳絮没事了。”李国战每说一句都会在柳絮的背上轻轻的拍一下,也许是是他这种安抚的方法起了作用,怀里的柳絮渐渐的不哭了,也不再只是盯着天‘花’板发呆。
“国战。”柳絮的声音小小的软软的一点一点的打在李国战的心上,让他有一种想哭的感觉,但是还是忍住了。用力的抱了抱自己怀里的‘女’人。
“我在呢。”也就是这一句回答,柳絮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扑倒在李国战的怀里放声大哭,好像要把自己所有经历过的苦楚都发泄在李国战的身上。
看着柳絮哭,李国战的心也狠狠的揪了起来。只能不停的安慰着十分‘激’动的柳絮。柳絮最后是哭着在李国战的怀里睡着的。
将睡着了的柳絮轻轻的放在了‘床’上,李国战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我想要订婚,”李国战的眼神中写满了认真。
李老爷子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和倔驴一样的儿子,既然他都这么说了,自己还能怎么说,只能够同意被。订婚就订婚吧,也是该给这个丫头一个名分了。
“订婚就订婚吧,我改天去找刘老头子商量商量,你好好照顾柳絮吧,罗小柔那里我在派两个保姆过去。”说完李老爷子就离开了,他要回去睡觉去,实在是太困了,一晚都在兴奋,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
李国战坐在‘床’边满含着深情的看着柳絮,“柳絮,我会一辈子对你和孩子好的。”虽然李国战这种人说出这种话的可信度不高,但是也让装睡中的柳絮有了一丝丝的动容,但是想到了自己心爱的人,柳絮又把心一横装作什么也没有听见。
就在柳絮醒过来的第二天早晨,海城的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都是关于海城东区最大的执政人罗恒远的事情。
标题虽然百变,但是始终都围绕着一个中心,罗恒远行贿受贿以权谋‘私’!
一时间报纸纷飞,各种流言泗起,各大媒体也在同一时间出现在罗家大宅的‘门’口,而当事人罗恒远早在昨天就已经被纪检委的人带走了说是要隔离调查,李美孚真的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
罗家大宅整个都被媒体围了起来,只要是李美孚一出现各种刁钻的问题都奔着她来了,一时间李美孚也有些招架不住,最后只好蜷缩在家里不敢出‘门’。
同时罗小柔这里的情况也不是太好,本来罗小柔怀孕的事情就没有几个人知道,但是也不知道是那个知情人走漏了风声,整个媒体界都知道罗小柔在医院的事情。
一大早就跑到了医院‘门’口等着采访罗小柔,更是有些太过于敬业的记者,竟然趁着大部队还没有来的时候偷偷的潜入到了医院之中找到了罗小柔所在的病房。
罗小柔的情况有些不太好,心里更是一阵阵的发凉,已经一天一夜李国战都没有回来了,自己给他打手机也不接发短信也不回,只是派了两个保姆给自己,他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了,难道柳絮真的怀孕了!
罗小柔的心都凉了,如果柳絮真的怀孕了,那么自己几乎都没有什么胜算的可能了。失魂落魄的躺在‘床’上看着自己头顶上洁白一片的天‘花’板,罗小柔顿时有一种特别委屈的感觉,这么长时间没有联系了,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怎么样了。
想到自己当初在医院的时候父亲那种毅然决然离开的背影,罗小柔的心里就充满了悔恨,如果自己当初不赌气,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一时间罗小柔泪流满面。
就在这个时候,罗小柔的病房‘门’突然被打开了,猛地冲进来了好多人,一个个都扛着摄像机。这让罗小柔十分的害怕,这是怎么回事。还没有等罗小柔反应过来,记者就已经开口了。
“请问罗小柔小姐,对于您父亲被报道说行贿受贿这件事您有什么看法?请问您有这样一个父亲您难道就不觉得羞耻吗?”
“罗小柔小姐听说你怀孕了,请问孩子的父亲是谁?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对于孩子外公的事情你会告诉你的孩子吗?”
一个个刁钻的问题从记者们的口中问出,一个个如狼似虎的记者将罗小柔的病‘床’围了一个水泄不通。而罗小柔根本就没有听明白他们到底在问什么。
但是很快记者们的提问都改变了方向一个一个转战到了罗小柔自己的身上。
“罗小柔小姐听说
孩子的父亲已经有了未婚妻,请问这件事情事实是吗?难道您真的是第三者吗?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罗小柔小姐,孩子的父亲对于你们的事情是怎么看待的吗?听说他的未婚妻也怀孕了你这是被抛弃了吗?”一个个罗小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问题不停的砸在了罗小柔的心上,一次又一次的告诉罗小柔你是一个第三者。
“请问罗小柔小姐,作为第三者你不感觉到羞耻吗?”
罗小柔用力的将自己团成了一团缩在‘床’上不敢去看自己周围那些人丑陋的嘴脸,她真的好害怕,国战你现在在哪里,两行泪水从罗小柔的眼眶里涌出很快就消失在被子上。
记者的情绪开始‘激’动,从一开始到现在罗小柔一个问题的答案都没有回答,而后面又有新的记者来到了罗小柔的病房想要努力的挤到罗小柔的‘床’前拜访,一时间人不停的推挤着对方,罗小柔的病‘床’在人群中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声。
医院的每一层都配备的有保安,保安的身上还配备的有电警棍,为的就是发生了暴动的事件他们好出面解决,可是罗小柔病房里的‘骚’动已经持续了很久了,始终都没有见人来就算是李老爷子刚刚给罗小柔配备的保姆也都不见了踪影。
很明显这是有人故意的,为的就是毁了罗小柔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罗小柔开始发抖,情绪‘激’动的记者们开始向‘床’上的罗小柔‘逼’近,有的甚至抓住了罗小柔的胳膊试图引起罗小柔的注意。
泪水不停的从眼眶流出,可惜这些记者根本就不是什么怜香惜‘玉’之辈,一个个爬上了罗小柔的病‘床’试图直面罗小柔从她的嘴里获得有力的信息,却又是一无所获。
病‘床’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最后终于在人群的压力中不堪重负的塌了下来,而罗小柔恰好就被压在了人群的最下面,连呼救声都发不出来。
直到这个时候保安和保姆才姗姗来迟,只不过等他们疏散了人群找到被压在最下面的罗小柔的时候,她的身下早已是血红一片了。
孩子必然是保不住了,大人能不能保住这还是一说。
一见血所有人都和疯了一样,至于那些以为自己压死了人的记者们自然是充分的发挥了他们逃跑的功力不一会就跑的不见踪影了。
罗小柔被紧急送到了抢救室中,‘门’外没有一个人在为她祈祷。
李国战鄙视改正搂着自己的未婚妻睡的一脸香甜对于罗小柔所经历的一切他一无所知。但是这是真的吗,或许他什么都不知道。
李美孚在接到保姆打来的电话的时候整个人都石化了。二话不说直接找到了司机,告诉他就算是撞死人了也不怕务必要把‘门’口给她开出一条路来,她要去医院!
小柔等着妈妈,妈妈就来了!
同样是睡的一脸香甜的李老爷子,也在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中被惊醒,李老爷子的起‘床’气可是很重的刚接起电话想要发作,对放说的话已经让他完全清醒了。
罗恒远出事了!罗小柔出事了!罗家整个都出事了!
这可以说是李老爷子最不想听到的一件事情了,可是他还是听到了而且还比他的预期提前了很多天,李老爷子的头都大了。他不就是睡了一会觉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罗小柔出事的事情同样传到了被隔离审查的罗恒远的耳朵,当时罗恒远就表示他要去医院!他的‘女’儿在那里。
虽然这件事不太符合规定,但是人情道义对于一个父亲的请求他们都应该准许,最后决定在两个保镖的陪同下同意罗恒远去医院看望他的‘女’儿。
罗恒远并没有什么异议,只要能看到他的‘女’儿,现在他可以说什么都不在乎。
小柔等爸爸!
在陆家,陆谨言,同样正在关注着罗恒远这件事情。陪他一起的还有陆绍功。两个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
“父亲这件事,你怎么看。”犹豫了半天,陆谨言还是想要听听自己父亲的看法,这件事真的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纪检委的审查的讯息到底是怎么泄‘露’出去的。又是谁非要在这个时候治罗恒远于绝境,陆谨言实在是想不出来。
陆绍功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他总感觉自己的儿子在罗恒远这件事情上隐瞒了自己什么。
&bp;&bp;&bp;&bp;“父亲。”陆谨言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从房间里拿出来了一个信封。
陆绍功没有迟疑,带着儿子就拱到了书房里并将‘门’反锁了起来。陆妈妈有些好奇的趴在‘门’上偷听了一会,却什么也没有听到。不由得抱怨自己儿子装修的时候实在是太不节约了,竟然把房间的隔音处理的这么好。
“妈,你在干嘛?”江可心有些好奇的看着自己贼头贼脑站在书房外偷听的婆婆。
看到自己儿媳‘妇’用如此纯真的眼神看着自己做这么猥琐的事情,陆妈妈也有些羞涩,尴尬的摆了摆手离开了。
陆绍功看着陆谨言递给自己的信封,又听说了它的来历以后,顿时也感觉到了一阵无形的压力狠狠的压在了他的身上。或者说罗恒远的未来就压在他和陆谨言的身上了。
犹豫了再三,他还是没有将信封打开。“儿子,你打开过没有?除了你还有谁知道?”陆谨言摇了摇头。“没人知道,我也没有打开过。父亲这里面到底会是什么?”
陆绍功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这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也许是他们都想多了,或者只不过是一些重要的东西需要陆谨言帮忙保存吧,真的希望是他们想多了。
一点一点陆绍功小心的将手中的信封打开。普通的牛皮纸的信封从外面看并没有什么异于常物的特点,但是其中的内容却着实让陆绍功大吃一惊。
这是一份身份证明,很老式的,但是很容易就可以看的出来上面人的照片是年轻的柳毅然,而他的国籍明明却却的显示着他并不是华国的人。
r国间谍部部长,井上一郎!破旧的纸张从陆绍功的手中滑落,陆谨言小心的捡起来了它,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竟然让一向沉稳的父亲竟然如此的震惊。但是没有想到在看过以后同样被纸上的内容吓坏了。
书房里的气氛有些诡异,或者说气息沉重的让陆谨言他们有些喘不过来气,许久以后平静下来的陆绍功才重重的吐出了自己口中的一口浊气。
“怎么办?”陆绍功感觉自己的头都大了,罗恒远这个老东西从那里‘弄’得这个东西,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柳毅然这个家伙才一定要把他‘弄’下马?
恐怕不是吧,如果是因为这份证明的话,那到是因为什么!
“我会把这个东西‘交’给纪检委,我想他们对于这个一定很喜欢。”说着陆谨言还晃了晃自己从信封里拿出来的另外一个东西。
这可是一个好东西,很多军部官员的行贿受贿的记录。纪检委怎么可能不喜欢。
陆绍功有些不太情愿的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你确定不会将你自己带进去?”对于儿子这种莽撞的行为,陆绍功还是很不看好的,但是又想到了自己的老友罗恒远。
真的不知道这个家伙是从那里搞来的这些东西,这可是一个巨大的烫手的山芋。怎么就被送到了自己儿子的手里。
“我还没有傻到自己正大光明的送过去,我会让人偷偷的送过去。没有人会知道这些东西从那里来。”对于自己父亲的担心陆谨言丝毫不在意,在政坛游‘荡’了这么多年,如果他连这些都做不到,那么他这个市长真的不用做了。
“虽然说,罗叔叔让我不要救他但是我想,在我有自保能力的情况下尽力帮他一把,我不会把一些不应该出现的东西送上去的。”罗恒远和陆谨言的父亲陆绍功是好友,小时候陆谨言和罗小柔没少在一起玩。
而且在陆谨言没有结婚以前罗小柔一直都是陆妈妈心中理想的儿媳‘妇’,不过现在陆妈妈对于江可心也是十二个满意的。虽然家世没有罗小柔好,但是品‘性’和其他那真的是没有什么话可以说,就算是挑‘毛’病陆妈妈也要想上好久。
陆绍功点了点头,对于自己儿子的话他十分的认同,虽然说不能够因为老友害了儿子,但是也不能因为害怕把自己卷进去就看着老友硬生生的越陷越深。
“你自己小心点吧。”陆绍功并没有在多说,孩子都大了,什么事可以做都会有自己的分寸并不需要自己去命令些什么。
罗恒远这件事在陆家就算是揭过去了,但是在李家却真的成了大事。
罗小柔的病危通知书下了一次又一次,血袋更是不停的往里面送,罗恒远的脸‘色’白的就像医院的墙一样坐在那里默不作声。
李美孚贴着自己的丈夫坐着不停的啜泣着,李国战低着头坐在罗恒远的对面始终不敢抬头。
他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这么严重,特别是看到一张又一张的病危通知书的时候,从来没有经历过什么生与死的李国战才知道。原来事情已经到了自己无法控制的情况。
他的心很虚,很害怕罗恒远要追查罗小柔到底是怎么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的,或者是追查保安为什么没有即使的来。
李国战的手不自觉的挫着,眼神有些飘忽不敢去看坐在对面的罗恒远。李老爷子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自己儿子的异样,看了看同样沉浸在悲痛中的罗恒远,又看了看自己那个越来越怂的儿子,李老爷子的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很不好的猜想。
李老爷子这辈子第一次希望自己的儿子不要这么聪明,他最好是笨到死!
默不作声的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拉了一把还坐在那里瑟瑟发抖的儿子,李老爷子第一次感觉原来自己儿子竟然怎么怂。
不禁有对自己的想法有了怀疑,这么胆小的一个家伙真的又会胆子去害人,而且那个‘女’人还怀着他的孩子,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不要怪自己了。李老爷子的眼神闪了闪。心里也做了一个决定,也就是这一个决定彻底害了他。
“跟我来!”李老爷子的情绪很不好,特别是看到自己面前这个站都站不稳的怂货,李老爷子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自己怎么就生了一个这么怂的儿子。
李老爷子决定和自己不争气的儿子好好谈谈,于是就选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周围还让自己的卫兵把守着,离手术室很远。
远离了罗恒远的李国战一下子就放松了,毫无样子的坐在了石凳子上,也不管什么形象了不停的用自己的袖子擦着自己头上出的冷汗。在罗恒远的面前他的心里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好像随时他都会知道罗小柔出事和自己有关。
李老爷子‘阴’晴不定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他现在几乎可以肯定罗小柔出气一定和这个‘混’帐脱不了干系只不过这种东西自己儿子的榆木脑袋肯定是想不出来的,一定是有人在他背后给他出谋划策,而这个人李老爷子想,同样也很希望罗小柔出事的也就是柳絮了。
“说吧,罗小柔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李老爷子敲了敲自己的拐杖,脸‘色’十分的沉重。
李国战听到了李老爷子的话,猛地愣了一下,随即尴尬的笑了笑。“爸,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啊,那个时候我还在抱着柳絮睡觉呢!”说着李国战心虚的将自己的身体转到了一边不敢去看自己父亲的眼睛。
他越是掩盖,李老爷子的表情便越是‘阴’沉。“李国战!”李老爷子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丝的‘阴’狠,被点到名字的李国战狠狠的打了一个‘激’灵。
“爸,”李国战的声音里带上了颤抖,眼神更加的飘忽,身体也开始瑟瑟的发抖。
“说吧。”李老爷子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奈与纵容,总归是自己唯一的孩子,李家的独苗他怎么能把他往外推。
“爸!”听完李老爷子的话,李国战嘭的一声就跪在了李老爷子的面前一把鼻子一把泪的哭诉了起来。
“爸,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不过是想要让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了,真的爸我并没有想要害死她。”李国战死死的拉着自己父亲的‘裤’‘腿’,他是真的怕了特别是看到被隔离审查的罗恒远竟然也来到医院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后悔了。
李老爷子的脸都被憋红了,一口血卡在‘胸’口。他的孙子真的是被儿子害死的!一巴掌‘抽’在了哭诉不已的儿子脸上,一下就把软趴趴的儿子给‘抽’了一个大马趴。
“爹。”李国战也不敢从地上站起来,只能捂着自己被打肿的做脸流着眼泪看着自己的父亲,他就不相信自己的父亲真的就有那么狠心会将自己供出去。
“说,谁给你出的主意!”李老爷子气的浑身都在颤抖,他不能把儿子怎么办,但是柳絮!一定不会放过,别看她的肚子里还有一个李家的孙子。
李国战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以后,抹着鼻子跪倒在了李老爷子的脚边。“爸你可要救救儿子啊,儿子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闹的那么大啊!”三四十岁的汉子哭的像一个泪人一眼跪倒在自己父亲的脚边,李国战真的是为了护着柳絮连脸都不要了。
&bp;&bp;&bp;&bp;听着李国战撕心裂肺的哭泣,李老爷子的头都快炸了,一脚踢到了李国战的‘胸’口上,把他踢出去了老远。
李老爷子年轻的时候也是一员虎将虽然老了但是那一脚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不就是柳絮吗?你爹我还没有老糊涂!”李老爷肺都快气炸了,这都什么时候这个不争气的小子还不和自己说实话,一直在那给我打哈哈,难道这样子事情就解决了吗。
“爹。”听到李老爷子中气十足的怒吼,李国战下意识的缩了缩自己的脑袋,乖乖的又跑回了李老爷子的脚边。
“爹,不怪柳絮,是我说想要趁着罗恒远还在被隔离调查的时候,把罗小柔的孩子搞掉的,所以我就去贿赂了罗小柔所在楼层的保安和保姆让他们在照顾罗小柔的时候别那么走心或者说松一点,等有什么意外罗小柔的孩子就没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李国战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又看了看他的脚发现他并没有想要踢自己的预兆,李国战这才偷偷的咽了一口口水继续说了下去。
“但是,罗恒远被调查的事情真的不是我发出去的,我也没有安排记者来罗小柔的病房,我真的没有想到我昨天晚上刚刚和他们打完照顾,今天就出事了。我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啊。”李国战的话语中充满了满满的失望,还不停的摇着头似乎在抱怨事情发生的太快了。
李老爷子一听着就火了,对着李国战的‘胸’口又是一脚。你丫的,那可是你儿子你小子还嫌弃孩子没的太快了,那是不是要一点一点没了你才乐意。
这一回是在李国战丝毫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被踢飞了出去,出去的那一瞬间李国战还在思考,自己又怎么得罪了自己的父亲又把自己踢了出去。
不过好在并不是头着地,这次着地的是李国战紧俏的‘臀’部。但是不姓的是,李国战着陆的地点是一个‘花’坛的边。边不高也就是比地面高了五厘米左右,但也就是着五厘米的边,狠狠的让李国战的尾巴骨受了伤。
那是一声非常清脆的骨头裂开的声音。伴随着李国战痛苦的惨叫声,传到了李老爷子的耳朵里。
“啊!尾巴骨。”李国战的叫声凄惨而又充满了悲凉,李老爷子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伸手将自己的儿子从地上拉了起来。
“罗小柔的事情,我不想再说什么,你和柳絮订婚的事情在脱脱吧。”对于刚才自己的行为李老爷子是闭口不谈,可是这并不代表李国战也不打算说。
“父亲,为什么?”李国战的声音充满了委屈,他实在是不明白,父亲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听自己说过这件事以后,竟然要把自己和柳絮订婚的时候往后推移。
“为什么?你还问我为什么?如果不是柳絮做的好事罗小柔会成现在这个样子吗?如果不是她我还需要考虑怎么给罗家‘交’代吗?如果再给我找事你这辈子就给我娶了罗小柔。”李国战傻,但是不代表李老爷子也傻,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了李老爷子不用想就知道了。
自己的笨蛋儿子被人当炮使了。如果自己不问,李国战在罗恒远的压力下把事情说了出来,那时候还有谁会关心李国战到底做了什么,李国战的所有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
被点破了一切的李国战的脸,突然变的惨白一片,他不相信柳絮竟然会这样害自己,他不相信!李国战捂着尾巴骨跑开了,他要去找柳絮问个清楚。
李老爷子看着自己的儿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拄着自己的拐杖回到了手术室的‘门’口。当他回到手术室的时候,罗小柔已经被从手术室推出来了。
“小柔。”李美孚哭着迎了上去,看着自己躺在病‘床’上的的‘女’儿,李美孚十分的心疼但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不停的掉着眼泪。罗恒远站在她的身后?虽然情绪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但是从面部的表情也可以看的出,他现在很‘激’动。
“恒远。”李美孚哭倒在了自己丈夫的怀里,她的‘女’儿,自己前几天还看着活蹦‘乱’跳的‘女’儿,昨天还给自己打电话说事情的‘女’儿,现在竟然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之上生命垂危,不管是谁都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罗恒远无声的安慰着自己情绪‘激’动的妻子,但是他无
&bp;&bp;&bp;&bp;罗恒远点了点头,示意他们给自己一点的‘私’人时间和自己的爱人说几句话,黑瘦的男人同意了,扶着李老爷子离开了把空间就给了夫‘妇’两个人。
等黑瘦的男人离开以后,李美孚再也无法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思念狠狠的扑到了罗恒远的怀里。最近发生的一切,真的让她这个‘女’人有些撑不住了。
怜爱的‘摸’了‘摸’自己妻子的发顶,罗恒远的心里柔软一片。“好了好了,又不是见不到我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好好照顾小柔,有什么事就去找陆绍功我和他好歹也是老朋友出事了他会帮我们的。”
罗恒远总是一副严肃的样子,哪怕是说着最贴心的话的时候,他都不会笑。但是李美孚已经习惯了甚至在看不到他这种严肃表情的两个月里她就已经开始想念了。
“我知道了。”虽然很想从罗恒远的怀抱里挣扎出来,但是李美孚还是没有舍得,这温暖的怀抱下次在体会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所以现在她宁愿自己矫情一点,也不想放开。
可是有时候却又不得不放开,罗恒远走了,只留下李美孚一个人撑起所有。
江可心最近有些烦烦的,也说不出口是怎么了,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下,整个人的情绪都是厌厌的,好像生病了一样。
这让准‘奶’‘奶’的陆妈妈十分担心,可心这到底是怎么了,前一段时间孕吐的时候都没有怎么吐,这还有一两个月就要生孩子了怎么就又生病了呢。
“可心,多少吃点东西吧。”陆妈妈捧着一碗白粥送到了江可心的面前,虽然很不想吃可是看到自己婆婆那充满期盼的眼神,江可心还是接了过来。
只不过不管怎么舀,勺子就是送不到她的嘴里。“妈,我不想吃。”江可心的眼神中充满了犹豫,狠心将碗还给了陆妈妈以后又将整个人包在了被子之中,只留下一个黑‘色’的发顶。
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了,陆妈妈的头都快愁大了,一个星期了不管是做什么都是没有胃口,就算是什么都没有添的白粥江可心也只是了了吃了几口。人整个瘦了一大圈。
“老陆,你说孩子到底是怎么了,不吃饭怎么可以,她还怀着孕呢?”多次劝说江可心吃饭无果的陆妈妈只好找到了自己的老公和他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自己怀孕的时候也没有这个样子,不会是孩子有病了吧。
陆绍功无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有句实话他实在是不敢说,他害怕自己好不容易争取来的福利又没有了。
因为陆妈妈做的饭,实在是太难吃了,就算是自己也只好憋着气不品尝味道的一口吃进去,像可心这种怀着孕口味清淡的孕‘妇’能在她连续好几个月的摧残下还好好的或者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只不过这件事情他和陆谨言都决定闭口不谈,如果让陆妈妈知道了,他们不要想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江可心很烦,没有源头的烦,其实也不算是烦,更多的是一种恐惧,对于肚子里孩子的恐惧。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她竟然开始惧怕起肚子里孩子的出生了。
她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者是离预产期越来越近的时候。她开始害怕。有时候就在想如果自己上手术台的时候难产了怎么办,但是陆谨言会让医生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如果保了大人,那么就要放弃了自己怀胎十个月才有了的孩子吗?但是如果选择了保小孩,那么如果自己没了那么陆谨言是不是还会再给自己的孩子找一个后妈,后妈会不会虐待她的孩子,江可心感觉自己已经无法继续想了。
如果在这样想下去她真的会发疯的。她很多次从睡梦中惊醒都想要问陆谨言这个问题,可是最后还是忍住了。
但是这件事就像一颗种子深深的埋在了江可心的心底,随时等着发芽。
最近一段时间,陆谨言感觉到自己的小妻子十分的不对劲,她总是变的喜欢发呆,有时候在没有人打扰的情况下,她总是可以自己坐在那里发呆发整整一天。也不动。
就算是陆谨言叫她,她也只是呆呆的回头看你一眼然后继续发呆。
这种情况情况已经持续了很久了,而江可心的‘精’神状况也在一点一点的变差,家里的人都十分的担心。陆谨言发现江可心现在的情况和产前忧郁症十分的相似,为此他还特地上网查询了
一下发现确实是这个样子。
借着带江可心去产检的借口,陆谨言带着她去了一趟产前的心理咨询室。
心理咨询师是一个很年轻的‘女’人,烫着卷发,很温婉的样子。
“你好。”‘女’人的笑很甜,让原本神情很紧张的江可心放松了许多。
“你好,”江可心也是温婉的对着他笑了笑,一时间有些尴尬了。“不需要太紧张,就把这当做是一场很轻松的聊天就好了。唔,可以把我当作是你的闺蜜,听你丈夫说你的闺蜜都不在身边,所以他请我来和你聊聊天。”
一说到自己的闺蜜,江可心的脸上整个都浮现出一抹非常阳光的笑容。“我闺蜜离开海城了,她是一个非常好的‘女’人,特别的坚强……”江可心被憋了几个月的话荚子,终于被打开了整个人也变的十分有活力。
当她从心理咨询室离开的时候,整个人还是充满活力的,当天晚上她一个人吃掉了三个的饭量,陆妈妈还在担心江可心猛地吃这么多会不会撑得难受。
但是她显然是想多了,江可心很快就睡了。陆谨言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睡的十分安稳的妻子,心里有些愧疚。
下午在江可心躲在房间里画画的时候?心理咨询师利用一点时间和自己谈了谈。
“陆先生,您的妻子隐约有一些忧郁症的倾向,她实在是太寂寞了,没有闺蜜,父母也不再身边,整天都呆在家里,她很寂寞没有人和她聊天去排解他心中的小情绪小问题。”医生的话让陆谨言无法反驳。
或许他应该早一点想到的,江可心的问题是被憋出来的。自己还是太忽视她了。‘摸’着江可心软软的头发,陆谨言转身走出了房‘门’将医生的话转达给了自己的父母。
最吃惊的莫过于陆妈妈,“什么?可心之所以会有这些情况是因为太寂寞了?这怎么可能?”虽然陆妈妈嘴上说着不可能,可是她的心里也在认同这医生的说法,或许江可心真的是太过于寂寞了吧。
自从她怀孕以后,谨言就很少在让她出‘门’了,就算是出‘门’也只不过是在小区的附近晃晃,人早就看烦了。
就算是他们这些老人成天看着这些东西还想换换口味呢,更何况江可心她这样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更是受不了。
再想想在家里,电脑不许她碰,手机不许她玩,就算是看个电视也规定她做的远远的也不许看的时间太长,怎么不可能把孩子憋坏。
硬是能把一个孩子憋坏,陆妈妈的心里很是愧疚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老公。
陆爸爸有些委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关自己什么事啊。
“妈,我工作忙陪她的时间上比较少,这个月还是希望您可以多陪陪可心,下个月我把工作安排好就回来陪她。”陆谨言有些头痛的‘揉’了‘揉’脑袋,虽然他被自己的朋友们说是工作狂人,但是真的要她在工作和江可心之间选择一个的话,他还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江可心。
工作什么的,那里有他老婆重要。不过想起朋友,等自己休息了确实可以带着可心和自己那几个伙计聚聚会,那个韩浩当初就是‘挺’讨江可心喜欢的,说不定等见到了他可心的情绪也会好很多。
陆妈妈点点头,对于自己儿子的安排他还是比较满意的虽然说工作重要但是老婆孩子还是要摆在第一位的,不然家都没了你挣钱给谁‘花’。
从那天开始江可心很惊奇的发现她的生活变了很多,每天都可以出‘门’,而且还不限制时间,甚至还可以和小动物们亲热只不过需要把自己身上的脏东西洗干净,但是还是让一直被关在笼子里的江可心十分的高兴,整个人的‘精’神也好了许多。
而在陆谨言下班以后,总是会有事没事的带着江可心如何美‘女’医生谈谈心慢慢的两个人的关系也好上了许多,江可心总算是不会再有,一坐就是一整天的发呆了,吃饭和睡觉也都安稳了越多。
整个人都开始变的充满了活力,只不过在谈到孩子的时候,江可心的神情总是显得很落寞,陆谨言感觉,她的心里应该还是有些解不开的疙瘩憋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陆谨言有些烦躁,在官场和商场上一项没有对手的陆大市长,又一次的载到了江可心这个小‘女’人的身上。虽然说出去很丢人,但是陆谨言也是乐在其中。老婆孩子热炕头,谁不喜欢啊。
&bp;&bp;&bp;&bp;日子还要继续,可是江可心的情绪再次有了烦躁的迹象,陆谨言知道,现在他们必须要谈一谈了。
今天陆谨言特意下班早了一点,路上在经过一家‘花’店的时候,陆谨言的车开过去又倒了回来。
他好像记得,可心也很是喜欢鲜‘花’的,特别是上次父亲送给母亲的那一束玫瑰让她高兴了好久,或许自己应该给她买一束‘花’?虽然心里还在迟疑要不要买,可是陆谨言的身体已经先做出了行动走进了那家‘花’店。
“欢迎光临。”‘花’店的主人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陆谨言下意识的挑了挑眉头。你实在是无法想象武松站在一簇又一簇娇嫩的鲜‘花’中,不停的摆‘弄’着他们时不时‘露’出甜美笑容的景象,你会感觉比看了咒怨还惊悚。
“你好。”虽然有些不太适应,但是陆谨言的良好教养还是让他不得不继续硬着头皮在这里挑选适合送给江可心的‘花’朵。
对于‘花’陆谨言是没有什么了解的,唯一买过的‘花’也只有红玫瑰。但是现在突然感觉在送给江可心红玫瑰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了。但是面对这样琳琅满目的‘花’朵他真的不知道该选那种了。在他的眼里好像那个都一样。
恰好这个时候,让陆谨言感觉到十分惊悚的‘花’店老板开口了。“先生是要买‘花’送给‘女’朋友吗?”
‘女’朋友?陆谨言下意识的愣了一下,想到自己家里那个‘挺’着大肚子的家伙,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许多。
“不是‘女’朋友,是妻子,她怀孕了。”说到怀孕的时候,陆谨言的整个都散发出一种父‘性’的光辉,看起来有一些呆。
‘花’店的老板,偷笑了两声。“恭喜你哦。要当父亲了,不过怀孕的时候,‘女’人一般对气味都十分的明显。如果要买‘花’的‘花’,尽量选择气味淡淡的,还有就是可以净化空气的植物,尽可能可爱一点的会不错。”
听了‘花’店老板的话,陆谨言立马就打消了买‘花’的想法,他确实发现在怀孕以后江可心变的十分的敏感,特别是在情事上更是敏感的不得了。
一想到江可心在自己身上娇媚的样子,陆谨言的耳朵悄悄的红了。脸皮一热,陆谨言赶紧压下去了自己心中的胡思‘乱’想,转身如何‘花’店的老板看起绿‘色’的植物。
家里确实少了很多的活力,本来在江可心没有怀孕以前就是自己一个人住在那里,房间也是以黑白‘色’调为主的,的确少了一些生气。
这里本来就是‘花’店,主要是卖‘花’的,不会开‘花’植物本来就少。陆谨言的眼光又是十分的挑剔,最后挑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喜欢的,无奈选择了一株养在水晶瓶子里的水仙,和一对被种在陶瓷瓶子里的小草。
陶瓷瓶子的外观是一家三口手拉手的样子,陆谨言一眼就看中了他们。可是美中不足的是,陶瓷瓶子里种的是小草。在三个小人的头顶有一个乒乓球那么大的地方种满了绿油油的小草,看起来也是很讨喜的。
但是陆谨言总感觉送小草不是太好,可是陆谨言又太喜欢这对陶瓷的外观了一时间不知道如何的选择。他甚至还问‘花’店的老板可不可以卖给自己一些植物的种子,他真的不想要把草送给江可心。
但是‘花’店老板的回答显然是要让他失望了。“我这里不卖种子,而且这种小的盆栽一般里面种的都是小草。”对于这个十分挑剔的顾客‘花’店的老板也是很无奈的,但是他一直秉承这顾客就是上帝的想法,也没有办法说什么。
这不就是自找的吗!最后陆谨言还是把那对小盆栽给买走了。一路上他都在看着自己车上的小草发呆。希望江可心能够喜欢这些生命力特别旺盛的小草吧。
不过陆谨言的担心显然是很多余的,江可心在看到他手里拿的盆栽的时候,眼睛已经移不开了。特别是那绿油油的小草在江可心的眼里是特别的讨喜。
看着。自己小妻子亮亮的眼神,陆谨言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是放回了心里。
“喜欢吗?”虽然已经从江可心的眼睛里看到了答案,但是陆谨言还是坏心的想要从江可心的口中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嗯嗯,喜欢。”江可心乖乖的点了点头,可是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过陆谨言手里的盆栽。陆谨言皱了皱眉‘毛’,似乎这个样子也不是太好,可心她忽视了自己。
一株小草竟然抢了自己的关注度,这让陆谨言很不舒服,可
是已经说好要将东西送给江可心了也不好在收回大不了失去的关注度晚上在‘床’上讨要回来几天了。
想到这里,陆谨言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坏坏的笑容,让一直盯着小草看的江可心轻轻的打了一个哆嗦,怎么这么冷呢!家里很暖和的啊。怎么突然感觉很冷呢!
“想要吧,”陆谨言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丝的蛊‘惑’,江可心疑‘惑’的看了一眼自己二不拉几的老公,虽然心存疑‘惑’,可是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我想要。”只不过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鄙视,你买回来难道不是送给我的吗!看着江可心气鼓鼓的样子,陆谨言突然感觉心情很好,伸手捏了捏江可心圆圆的小脸。
“想要可以,告诉我,你到底在烦恼什么?”陆谨言把自己的额头贴在了江可心的额头上,一双深邃的眼睛里包含着深情,看的江可心十分的心虚,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但是就算是这个样子,江可心也无法开口,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告诉自己孩子他爹自己因为害怕生孩子所以每天都在做噩梦?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江可心的头大了,心虚的不敢去看陆谨言的眼睛,“没有烦恼什么啊,我最近‘挺’开心的。”说着还挤出来了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可是她越是这样陆谨言心里也就越发的肯定,她的心里一定有事。
曾经有一句话很出名,它是这样说的。请你不要在解释了,我已经知道了事实,难道你不知道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事实就是实事求是!
更何况江可心心虚的头都快低到‘胸’口了。
一把将自己不说实话的小妻子抱了起来,陆谨言决定有些东西还是回自己房间说比较好,免得有些人趴在那里偷听,那么大的人了还做这样高难度的动作看来还是有人夜里不太努力。
陆谨言关‘门’以前隐晦的看了一眼自己父母的房‘门’。陆妈妈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怎么就被发现了呢。陆绍功看着自己老婆那妖娆的身段,又想起刚才儿子看自己那鄙视的眼神,顿时老脸一红。
自己昨晚真的是很努力啊,可是人终归是老了,有些力不从心呢,不过看到自己妻子如此柔软的腰肢,陆绍功感觉其实白日暄‘淫’也不是不可以。
一双大手慢慢的抚‘摸’上了陆妈妈纤细柔软的腰肢,“宝贝,既然你的体力那么好,那么我们来做运动吧。”说着不等陆妈妈拒绝就被丢到了柔软的大‘床’之上,一室的‘春’‘色’。
江可心在陆谨言的怀里用力的挣扎着,可是因为害怕伤到了孩子所以她在挣扎的时候,原本剧烈的动作也变的小心起来。“当我下来。”对于陆谨言这种动不动就把自己抱起来的行为,江可心还是没有办法习惯,自从长大以后就算是父亲也很少抱着自己了。
这么大的人,成天被人抱来抱去好丢人的。而陆谨言不只是在家里抱,就算是在外面有时候也是什么招呼都不打,把人就抱了起来。每次被熟人看到都要调笑他们的恩爱。
陆谨言没有说话,对于自己小妻子的娇羞模样也被他默不作声的尽收眼底,一直走到了‘床’边,陆谨言才小心翼翼的把江可心放了上去。并且温柔的将她的鞋子拖去。
江可心的脚很小,白白小小的一只陆谨言一只手就可以把它包裹住。陆谨言从来不知道原来‘女’人的脚也可以这么好玩,或者说他从来都没有好好的观察过自己妻子的脚。
很小,有些不太健康的惨白,五个小小的脚趾头紧紧的何在一起,脚趾甲也是修改的整整齐齐的,盖在圆嘟嘟的脚趾头上,和他的主人一样的可爱。
不知道为什么,陆谨言突然就有了一种想要咬上一口的感觉,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软软的,并没有想象中难闻的味道。
江可心只感觉到自己的脚上一痛,抬头一看竟然发现陆谨言含着自己的脚丫一脸的思索,脚当时就红了。陆谨言他竟然在咬自己的臭脚!自己今天还没有洗脚呢。
“流氓!”江可心小声的骂了陆谨言一句,趁着他发呆的时候急忙从陆谨言的嘴里把自己的脚丫给收了回来。狠狠的藏到了被子里面。
陆谨言,陆谨言他怎么就可以咬自己的脚呢,江可心越想越害羞,从耳朵开始一直到脚趾头,都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看的陆谨言是眼睛都直了。他怎么就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小妻子脚还是如此的敏感。
&bp;&bp;&bp;&bp;江可心有些不高兴的皱了皱自己的小鼻子,显然一副我现在不想理你的样子,看的陆谨言是一阵又一阵的火大。
但是却又不能和江可心发泄什么,毕竟他今天是想要从江可心的嘴里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竟然可以把自己想到忧郁症的地步。
对于这方面他也咨询过心理医生了,但是医生也只能告诉他一个大概,具体的医生也说不清楚,毕竟每一个孕‘妇’的想法都不同,生活环境也是大不相同的。
所以他们也不敢妄加揣测江可心的心里到底在害怕什么,但是出于她现在这种情况,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应该是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有关。
这是一个做母亲的天‘性’,特别是那些刚刚做母亲的人,更是经常有这样的情况。
这个消息让陆谨言有些郁闷,可心那个丫头真的是因为担心孩子所以才会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吗!一时间她也不好肯定。
想要找江可心谈谈,可是这个小滑头总是在提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将话题岔开,如果陆谨言生气了,她就会用自己可怜兮兮的小眼神不停的看着陆谨言就好像陆谨言真的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一样,一时间让陆谨言也不好再说她什么。
只能坐在那里苦笑,实在是气的没有办法了也只能够用力的捏了捏江可心的小鼻子用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不过今天,陆谨言实在是不能够再等了,随着预产期越来越近,江可心焦躁的情绪也是越来越明显。人更是已经消瘦了一大圈只有一个硕大的肚子看起来格外的吓人。而无论他们怎么劝说江可心吃的东西也是越来越少。
再这样下去,还没有等到生产江可心的身体就已经承受不住了。
所以今天无论用什么办法,陆谨言是一定要让江可心把心中的话给说出来的。
“可心。”陆谨言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站在‘床’边眼巴巴的看着裹在被子里的江可心,那小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裹在被子的江可心有些心虚的动了动,难道自己做的真的是太过分了吗?没有吧。虽然很自‘私’,但是也没有到这个地步吧。在这种思想下,原本还在不停蠕动的被子又停了下来。
陆谨言只感觉自己头上的十字又多了一个,眼睛简直就快要冒出火来了。
“可心宝贝。”又是一声更加可怜的声音传入到了江可心的耳膜里,江可心突然感觉很心虚。也许自己真的就是错了也不一定,也许他真的是为了自己好呢。
躺在‘床’上的被子缓慢的蠕动了一下,一颗小小的脑袋非常小心的从里面探了出来,四处观察着。
看到这一幕,陆谨言‘露’出了一抹猎人成功的‘奸’笑。他的小猎物已经上钩了。但是很快又换上了刚才可怜兮兮的样子,不安的站在‘床’前,哀怨的盯着躺在‘床’上的江可心。
那‘露’骨的眼神让江可心浑身一颤。陆大市长你做出这种小‘女’人的表情是要闹那样!我的小心肝实在是受不了!
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陆谨言,江可心也不再闹了,直接从被子里拱了出来,一脸不高兴的看着陆谨言。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江可心的声音里充满了不满,而她的小脸上更是充满了委屈,看的陆谨言是心中一痛,二话不说就走到了自己老婆的面前将她抱在了怀里。
“老婆。”陆谨言把头放在江可心的肩窝‘摸’着江可心越来越瘦的身体,不心疼怎么可能。要是江可心没有怀孕陆谨言可以保证自己肯定会把她拉到‘床’上狠狠的打一顿她的小屁股,看她还敢不敢这么折腾人。
看她还敢不敢挑食不好好吃饭。但是现在陆谨言什么都做不了,甚至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能看着江可心的身体日渐的消瘦这种感觉让陆谨言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这是自己的妻子,她的肚子里有的是自己的骨血,现在他们这样自己却无能为力。这让陆谨言这么多年头一回感觉到自己活得很窝囊。
“嗯哼!”对于陆谨言江可心从自己的鼻子里分出了一点点的声音回答了他。虽然现在是被陆谨言抱在怀里,可是她傲娇的小模样可是一点也没有变。
陆谨言宠溺的捏了捏江可心的小鼻子。亲‘吻’着她的额头。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很担心。”陆谨言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心疼,听
得江可心鼻子一酸。把头往陆谨言的怀里拱了拱不敢去看陆谨言那脆弱的表情。
“还不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吗?我们明明是夫妻,是最亲近的人,有什么是不能够告诉我的呢!”陆谨言充满了哀怨的话让江可心感觉十分的无语,这个男人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见江可心没有回话,陆谨言又动了只不过这一回动的嘴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江可心原来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所以在很多情况下,陆谨言表现出来的柔软会让他得到意想不到的结果。所以在今天这件事情上。陆谨言依旧使用的是自己的怀柔政策。可是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今天的政策并不成功。
所以陆谨言决定,既然怀柔没有用,那么就强硬一点,也许对于现在或许有用也不一定。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就抓住了江可心的小脚,并且一口叼住了她的耳垂。对着脚心就是一挠。江可心的身体当时就软了。江可心怕痒,可以说是特别的怕痒。
如果陆谨言用这个威胁江可心,可以说今天江可心必然是什么都要吐出来了。
果然陆谨言还没有挠几下,江可心就开始求饶了。
“老公,老公,不要挠了,不要挠了。我错了!”江可心带着颤音的求饶让陆谨言感觉十分的满足,所以几乎在同一时间他就放开了自己手中的小脚。一脸笑意的看着江可心。同样也是在提醒她,你的耳朵还在我手里呢!
江可心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这只能说是自己活该让你丫的瞎得瑟,在恶势力的打压下江可心悲惨的屈服了。
“我就是,那天无聊坐在窗口胡思‘乱’想,就想到了那天我看的教育片了。”江可心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这不是自己的错,看到那些东西她真的会感觉很害怕的,毕竟那个片子里放的实在是太过于真实了,她真的是太害怕了。
陆谨言一听这不对呀,着心里有事和教育片有什么关系,江可心肯定没有和自己说实话,她这是在糊‘弄’自己。想到这里,陆谨言嘴里一用力,狠狠的咬了一口她的耳垂。
江可心的身子更软了。“别咬了,别咬了,我没有骗你,啊。”江可心猛地呻‘吟’一声,她是真的没有骗陆谨言后面还有东西没说呢,他这是着什么急啊。
陆谨言斜着眼睛看了江可心一眼,似乎在考虑她说话的可信度,只不过在看到江可心眼角的晶莹的泪滴的时候,陆谨言慢慢的松开了自己手。
“好好说吧,我不在罚你就是了。”陆谨言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丝的宠溺,江可心不高兴的皱了皱自己的鼻子。
“我那天看的教育片是关于难产的,看到里面的‘女’的那么痛,那么惨,我就有点害怕了。”说这些的时候,江可心的眼睛四处‘乱’看,就是不敢看陆谨言的眼睛,她心里好害怕陆谨言听到自己这么说就生气了。
她不是不想生孩子,只不过是,她真的很怕痛。特别的怕,更怕自己万一和那些‘女’的一样难产了怎么办!
“笨蛋!”陆谨言宠溺的亲了亲江可心的眼睛,原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越来越害怕吗?
“喂喂!我那里笨了!”听到陆谨言说自己是笨蛋江可心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她可是这个时代的大好‘女’青年怎么到了陆谨言这个老流氓的眼里就成了笨蛋呢!她可是很聪明的好不好。
“你不会难产的,因为你的产道我一直在扩充,而且你的肚子也不是很大,所以不会难产的。”陆谨言用最正直的话语说着在江可心的眼里最猥琐的话。
江可心真的怒了,一脚踢到了空气之中。好吧为了不压到江可心肚子里的孩子,所以陆谨言的四肢始终都没有碰到江可心的身体而是在江可心的周围支撑着。手臂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心疼的看了一眼装的什么事也没有的陆谨言,江可心伸手拉了拉他的衣服。“陪我一起躺会吧。”说着就把头扭到了一边不在去看陆谨言笑的一脸****的脸。
“不仅仅是因为这个,我有时候还会想如果我真的难产从手术台上下不来了怎么办,你是不是会给我们的孩子重新找一个后妈,让他从小就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或者是你自己独自带着孩子一个人古老终生,但是我感觉我应该没有这么大的魅力吧,你又是那么的优秀喜欢你的‘女’人一定很多,你又怎么会为了我守身如‘玉’一辈子,这对于你也太过于不公平了。”
&bp;&bp;&bp;&bp;江可心的脸上一片的平静好像她说的并不是自己和陆谨言的事情一样,但是看在陆谨言的眼里却是如此的让人心痛。
“如果你真的没有从手术台上下来,我守你一辈子。”虽然感觉这样说很矫情,但是陆谨言第一次这么强烈的想要表现出自己对于江可心的感情。
他不想看到这个样子的江可心,他的心很痛很痛。
“我不喜欢这么悲伤的你,你会好好的,我们的孩子也会好好的,但是说如果真的有一天让我从你和孩子之间去做一个选择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你,不是我不爱我们的孩子,只是我太爱他的母亲,所以我只能对不起他。”陆谨言很少像今天这样煽情,江可心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陆谨言让江可心面对着自己,郑重其事的告诉江可心。“我会和你永远在一起江可心,我们的孩子和你都会好好的。”陆谨言的眼神太过于认真,认真到江可心泪流满面。
江可心哭着扑倒在了陆谨言的怀里。你怎么,怎么可以说出这么煽情的话,她真的是有些承受不住了。
江可心的心结解开了,食‘欲’和‘精’神也都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只不过她的食‘欲’有些让陆谨言吃不消。
也许是前一段时间,身体亏空的实在是太厉害了,所以江可心的食‘欲’可以说是一发不可收拾。基本上比陆谨言吃的还多,可是怎么吃原本瘦下去的小脸都没有补回来。
不仅是白天吃,在晚上的时候,江可心也变得特别容易肚子饿,而她饿的时候往往都是人很困的时候。
饥饿的时候人是没有办法睡觉的,特别是江可心这种怀着孕的孕‘妇’,更是经不起饥饿的摧残。有时间江可心心疼劳累了一天的陆谨言想着自己忍忍就过去了,就不饿了,可是腹部越来越疼,最后还是叫醒了身边的陆谨言。
“老公,”江可心的声音软软的听起来十分的凄凉。
陆谨言最近也是苦不堪言,自从江可心的心结解开了以后,可以说是变着‘花’样的折腾自己。而且每天都是在半夜的时候告诉自己突然想吃点东西。
没办法,孕‘妇’最大,秉承着这个心里,陆谨言认命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去厨房给江可心做饭。这还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就是江可心半夜告诉自己她想要吃螺丝粉。
陆谨言当时就了,螺丝粉这个他不会做呀,甚至吃都没有吃过。
“可是我想吃。”江可心眨着水碌碌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陆谨言。她是真的好像吃,麻麻的辣辣的又酸酸的吃起来特别的舒服,江可心感觉自己的嘴里不停的回味着那种感觉,可是江可心记得自己最近都没有吃过这个呀,为什么会这么想吃呢。
“我去想办法。”用力的‘揉’了‘揉’江可心软软的头发,不就是酸酸辣辣的东西嘛,他去试试还不行吗!
最后的结果就是,一晚上陆谨言都在厨房里和调料做奋斗,可是他直到陆妈妈起来,都没有找到江可心所说的那种味道。不过酸酸辣辣的感觉还是有的,也得到了一觉醒来江可心的好评。
“虽然没有螺丝粉的味道,但是麻辣烫的有了。”陆谨言无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头,他发誓有时间自己真的一定要好好的学习一下螺丝粉到底是怎么做的。
不得不说等江可心的孩子长大以后,发现只要是外面卖的的小吃他都可以在自己家里吃到以后。小孩子的崇拜感,可以说是滔滔不绝的江水,对着自己的父亲涌来,父亲实在是太过于伟大了,竟然会做这么多小吃。
可是当孩子知道父亲学会了这么多的小吃都是因为他的母亲的时候,小孩子的崇拜感更是无法收拾的来到了自己母亲的身上,可以说恨不得整天都黏在自己的母亲身上,因为跟着妈妈走有好吃的啊。
但是这些都只是后话了。
在江可心的突发奇想下,陆谨言真的去学习了各种各样的小吃。
“孩子都快出生了,你们两个把孩子的用品和名字想好了没有。”一天吃饭的时候,陆妈妈突然说了一句话让江可心和陆谨言两个人顿时就呆了。
貌似,好像,大概,从怀孕到现在他们好像都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不要说名字了,更不要说孩子需要的小衣服和,‘奶’瓶等用具了,江可心可以说想都没有想过。
“那个,都需要准备什么?”江可心的脸都红了,她虽然怀孕这么长时间了,但是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这些。
陆妈妈狠狠的
白了她一眼,这两个不靠谱的父母,不用说肯定是什么都没有准备了,更不要说孩子的起名问题了。
陆妈妈起身从房间里拿出了一张纸,递给了江可心,上面都是陆妈妈比无聊的时候记录的一些小孩子需要的衣服和小玩具。
看着那张纸上写的密密麻麻的东西,江可心顿时感觉自己的头好大,她第一次感觉原来生一个孩子也这么难。
陆谨言淡定的看了一眼纸上的东西,然后又将纸还给了陆妈妈。
“下午我会带可心去买一些用品,至于其他的你感觉,你这个做‘奶’‘奶’的不应该付出一些什么吗?”陆谨言说话的时候表情冷冷的,可是看在江可心的眼里却是这样的和蔼可亲。
陆妈妈的眉‘毛’不经意的挑了挑,这孩子真的是要坑妈啊,有了媳‘妇’忘了娘的家伙。不情愿的看了一眼叛变的儿子,又看了看自己坐在一边埋头苦吃的丈夫,陆妈妈第一次有了想要一巴掌拍死这个家伙的感觉。
虽然她一点也不心疼写点钱,她从来都不缺钱,也一点都不在乎‘花’在自己孙子身上的钱。但是人都是这样不蒸馒头蒸口气。
她心里不舒服啊。人家‘花’钱都是找痛快,可是她‘花’钱找不自在,怎么也说不过去啊。
陆妈妈又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陆绍功,一脚踩到了陆绍功的脚背上狠狠的撵一下。看看你儿子在看看你,陆妈妈不忿了。
江可心乖乖的坐在一边努力的将自己碗里的饭都吃完以后,拉着陆谨言就离开了,父母之间的战争他们还是不要参加的好。
一路拉着陆谨言跑到了楼下这才停了下来,虽然说江可心跑步的速度还没有陆谨言走着快。
陆谨言今天并没有开车而是选择和江可心一起闲逛着来到了离家不远的一个商场。商场的幼儿区在最里面,虽然不是什么休息日但是幼儿区的地方依旧人很多。
大部分人都是孕‘妇’,但是很多也是推着孩子和自己丈夫一起来逛的。
一来到幼儿区江可心整个人都表现的十分兴奋不停的看着,就连平时情绪很少外‘露’的陆谨言眼睛也是亮亮的。
这是一个父亲的天‘性’,虽然说初为人父,但是他们依旧很期待这个小生命的降生,如果没有在超市遇到林菲菲的话,陆谨言感觉自己的心情可能会更好。
“嗨,谨言,没有想到我们这么有缘又见面了。”林菲菲还是看样子,一看到陆谨言就热情的迎了上来。
陆谨言的情绪有些不太好,冷冷的看了一眼热情干仗的林菲菲,下意识的将江可心拉到了自己怀里。
江可心有些尴尬的看了林菲菲一眼,这个人可是自己的情敌呢,只不过自己知道她早就被淘汰了。
“你好。”虽然很不喜欢林菲菲,可是江可心还是硬着头皮打了照顾,没办法谁让她家男人不给力呢。
看到江可心,林菲菲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他到现在都还记得,在林城江可心给自己的耻辱,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自己和陆谨言的关系彻底紧张到了一个地步。
“你好。”林菲菲随意的点了点,只不过她的眼睛一直放在了江可心刚刚怂起的肚子上。什么时候江可心的肚子竟然大到这个地步了,林菲菲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原本这个位置应该是属于自己可是现在竟然被江可心这个外来的‘女’人给霸占了。
这让林菲菲怎么甘心,所以她从林城追到了海城,又从海城追到了他家附近。甚至每天都在外面为的就是可以见陆谨言一面,可是她没有想到竟然也会见到江可心。
“谨言,怎么不理人家,难道你不想人家吗,可是人家好像你。”林菲菲见陆谨言一直没有把眼神放在自己的身上,顿时就急了,一下子就扑倒了陆谨言的身上,挤走了原来待在陆谨言怀里的江可心。
江可心被挤的一个不稳眼看就要摔到了,陆谨言一把推开了自己怀里的林菲菲,把江可心又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林市长,如果我的妻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想你是没有办法安安稳稳的回到林城的。”陆谨言头也不抬的说了一句,也就是这一句让林菲菲的心都凉透了。
“陆谨言,孩子不止是江可心一个人会生,我也会生。”林菲菲怨妒的声音从陆谨言的背后传来,而周围的人已经开始围了上来。
毕竟八卦乃是人的天‘性’,无论到了什么时候,到了什么样子的地位,都无法改变。
&bp;&bp;&bp;&bp;“可是我只想要她一个人生的孩子。”陆谨言的声音充满了寒意,在众人好奇的眼神下,林菲菲痛哭流涕,引来了不少人的同情。
“陆谨言,我是真的很爱你,我比她爱你多了,可是你的心为什么就不能分我一点点,我要的不多!”林菲菲声嘶力竭的声音,不断的从陆谨言的身后传来,江可心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陆谨言的表情。
她突然感觉,其实这个林菲菲也‘挺’可怜的这么声嘶力竭的,江可心伸手拉了拉陆谨言的衣服,示意他停下来。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林菲菲的哭声也越来越大。哭声引来了更多看热闹的人。陆谨言的眉头狠狠的皱在了一起。
众人小声的议论着,各种各样的版本都有,都是围绕陆谨言夫妻和地上的林菲菲的。有些人是江可心的邻居,认识他们议论的时候还带上了江可心的名字,听得陆谨言的表情越来越不悦。
他真的不知道,江可心留下了到底是想干嘛的。
“林菲菲,不是你的你就不要强求了,你怎么漂亮的一个‘女’人难道还害怕找不到婆家吗?为什么要死死的缠着我的丈夫呢!”对于林菲菲的行为,江可心的心里有太多的疑问,她实在是想不明白,林菲菲条件这么好的‘女’人为什么非要缠着一个已经结婚了的男人。
江可心的声音软软的,但是还是被周围的人听到了,一时间又是各种留言肆起。而那些原来猜测的故事和现实太过于偏离的人也纷纷都‘露’出了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
原来就是一个小三想要破坏别人家庭的事情啊,只不过好像人家男的对于小三不感兴趣,小三在苦苦哀求呢,啧啧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着不好偏偏要去做小三。
一时间对于林菲菲的各种咒骂声从人群中传来。林菲菲的脸都黑了,恶狠狠的看着那个装的一脸无辜的‘女’人,你在装!
林菲菲恶毒的眼光让江可心吓了一跳,急忙跑到了陆谨言的怀里去寻求安慰,林菲菲不会是有病吧,江可心心有余悸的看着狼狈的爬在地上的林菲菲。
不然为什么自己好心的去劝解她,她竟然会这样对自己不是有病又是什么呢。后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前,善妒的‘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听着周围越来越难听的咒骂声,林菲菲的眼神也越来越狠毒,小三这是很多‘妇’‘女’都十分憎恨的一个称谓,也可以说是他们怨气最深的一种人。
“江可心,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谁愿意做小三,我又怎么可能是小三,如果不是你横刀夺爱,我怎么又会沦落到了做小三的地步。”林菲菲这段话可以说,说的是声泪俱下。颠倒黑白,江可心的肺都快气炸了,什么叫做自己横刀夺爱,自己原来根本就不认识你好不好!
江可心的脸颊气的一股一股的。“林菲菲,你以前根本就不认识你,如果不是你上次去找我示威我根本就不知道又你这号人的存在,又怎么来的横刀夺爱一说。”
对于林菲菲这种毫无事实依据的诽谤江可心是非常讨厌的,她们做记者的就是因为有时候报道不真实所以才会被人各种辱骂,所以也就造成了江可心这种对于事实总是有一种追求到极致的个‘性’。
但是和林菲菲声泪俱下的诉说相比,江可心的话越发显得苍白无力,江可心的脸都气红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林菲菲看到自己的方法有效果,而且周围人的声音明显有了偏向自己的情况。于是林菲菲成胜追击,又添了一把火。
“我求求你,不要在用孩子要挟谨言了,他不爱你他真的不爱你,你们的未来是不会幸福的。一个没有爱的家庭也是不会幸福的,所以我求求你了放过他吧。”林菲菲声嘶力竭的呐喊着,一声声诉说着江可心的‘阴’险卑鄙。
围观的人群听到了林菲菲的话都用一种十分鄙夷的眼光看着江可心,好像她真的就像林菲菲说的那样用孩子要挟着陆谨言,‘逼’他结婚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分开。
陆谨言的眉头不悦的皱了皱,林菲菲这个‘女’人!
听到了林菲菲的话,江可心吃惊的差点没有把自己的舌头咬掉。她怎么会知道自己下一句话就打算用孩子来劝说林菲菲放弃的,这个林菲菲也太厉害了吧。
江可心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孩子,她真的从来没有用孩子去要挟过陆谨言。虽然说他们的孩子来的很不是时候,但是他的父母是相
爱的,他会出生在一个充满爱和幸福的家庭之中。
殊不知,江可心下意识‘摸’肚子的样子,在周围人的眼泪却成了心虚的表现,认识她的人纷纷‘露’出了吃惊的表情,他们和这个看起来十分温柔的‘女’孩做邻居也就是半年的时间左右,一直感觉这个年轻的妻子人很好。
无论什么时候见到她总是温温‘揉’‘揉’的笑着,而她和她的丈夫看起来也是十分恩爱的样子,总是在晚饭以后可以看到两个人挽着手在小区里散步,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个样子,难道真的如地上那个‘女’人所说的那样,她是一个如此蛇蝎心肠的人吗。
最后一个年纪稍微大了一点,平常和江可心关系还不错的‘妇’‘女’终于忍耐不住自己内心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说话了。
“可心,她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是那样不知廉耻的‘女’人吗?”虽然是疑问的语气可是她能这样问出来,也就表明她的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
看到这一幕,林菲菲的嘴角轻轻的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容,江可心和我斗你还嫩点。
但是林菲菲显然忘了,这里还有一个陆谨言。
江可心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什么叫做自己真的就是那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她都做什么了都。两行委屈的泪水从江可心的眼眶中流了出来。
“够了。”陆谨言终于看不下去了。“林菲菲,你我已经有十年没有见了吧,十年之间你换了多少任男友,又出了多少次绯闻。”对于横刀夺爱的事陆谨言闭口不谈,但就是这样一句看似无关的话语却让所有的谣言不功自破。
十年啊,十年没有见面的两个人怎么可能谈恋爱,不谈恋爱又怎么会有了别人横刀夺爱的一说。一切只不过是林菲菲为了博取同情‘乱’说的罢了。
至于那个满心正义出来质问江可心的‘妇’‘女’听到陆谨言的话,早就害臊的回到了人群之中,她竟然帮着小三质问原配,她今天真的是丢人丢大发了。
林菲菲脸‘色’惨白的看着陆谨言,为什么,为什么,陆谨言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林菲菲长长的指甲深深的刺入到了她的手掌之中,疼痛让她心中的仇恨更加的猛烈,江可心我会让你复出应有的代价的。
没有在和众人废话,陆谨言弯腰把江可心抱了起来,朝着楼上的方向走去,而周围围观的人,下意识的给他们让开了一条路。
江可心窝在陆谨言的怀里不想说话,她就想不通了为什么现在的人都这么容易被鼓动,明明是没有的事情,他们却深信不已。他们真的知道事实吗?
不知道事实的他们又有什么资格去评论呢。江可心真的是‘迷’茫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看着自己‘迷’‘迷’糊糊的小妻子,陆谨言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别想太多了,我只有你。”虽然是一句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情话可以在江可心的耳朵里却是另外一番滋味。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我知道你没有,我也没有怀疑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江可心的耳朵尖都红了,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躲在陆谨言的怀里不肯‘露’头。
陆谨言笑着‘摸’了‘摸’江可心的头发,他这个小妻子那里都‘挺’好的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太容易害羞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因为刚刚发生过那件事情的缘故,江可心没有心情再去逛幼儿区,但是又不想怀着这样的坏心情回家,没有办法陆谨言只好带着她去楼上的‘毛’绒玩具区转了转。
陆谨言感觉,江可心应该会很喜欢那些东西。
果然在看到一个又一个‘毛’绒玩具的时候,江可心的眼睛都亮了。
开心的拉着陆谨言从一个‘毛’绒玩具前跑到了另外一个,一个一个抱着蹭了半天,那小模样,将陆谨言实在是无法形容自己看到的江可心,从来没有看到她这么喜欢什么。
特别是当江可心走到一个两米的泰迪熊前的时候,整个人都恨不得贴到泰迪熊的身上,她真的是太喜欢了。
不过喜欢也仅仅是喜欢,在过够了手瘾和眼瘾以后,她就拉着陆谨言离开了,虽然说离开的时候是一步三回头,她实在是太舍不得那只泰迪熊了。但是她也知道她现在这个年纪早就过了喜欢这些东西的时候,所以她并没有打算把这只泰迪熊带回家。
好吧,其实她是因为出‘门’没有带钱。
&bp;&bp;&bp;&bp;但是不代表陆谨言没有注意到这件事,陆谨言特意看了一下江可心特别喜欢的那个玩偶。虽然说他对这种小‘女’生的东西并不是太过于了解,但是记住一个东西对于他并不是说什么难事。
所以当第二天江可心看到自己‘床’上那个硕大的‘毛’绒玩具泰迪熊的时候,心中的惊喜不言而喻。
看着江可心惊喜的把自己埋在玩偶中的样子,陆谨言笑了。虽然说自己大晚上偷偷的去买一个小姑娘才会喜欢的玩偶有些丢脸,但是看到江可心这么喜欢想想也只值得的。
特别是今天晚上的福利,更是让陆谨言的嘴角弯了又弯。
江可心满脸通红的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到了泰迪熊中。眼睛偷偷的瞄着那个笑的一脸温柔的男人。她才不会承认自己看到泰迪熊的时候心里特别感动呢。
“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最近是怎么了。”江可心小声的说着,她真的发现最近的陆谨言变了许多,变的温柔了,变的贴心了。变的更像一个丈夫了。
虽然两个人结婚的时间并不短了,但是总是感觉两个人之间有一种无形的隔阂,看不见也‘摸’不到。但是的的确确是存在的,或许是两个人之前没有感情基础的缘故。
不仅是江可心陆谨言也有这种感觉,只不过他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做。和江可心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小心翼翼的,而江可心也不例外。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想要经营起来是十分的艰辛。
为此他还专‘门’的询问了自己的父亲,可是得到的结果实在是太差强人意。陆绍功的答案是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的离婚吗?陆谨言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自己的父亲一把,这件事情还需要自己和江可心共同的努力。
因为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这件事情暂时就被陆谨言放下了。但是在江可心出现心结的时候,陆谨言隐约的就感觉到自己的机会来了,或许现在就是彻底解开自己和江可心隔阂的最好机会。
所以他努力,结果也是非常可观的,在经历过那件事情以后,江可心无意之间对于自己表现出来的依赖让陆谨言十分的受用。
特别是无意之间发生的亲近,江可心也在没有出现一丝丝的抗拒,陆谨言知道自己成功了。
“不喜欢吗?”陆谨言的声音里充满了笑意,江可心不高兴的撅了撅嘴吧,从泰迪熊身上爬了起来。
一路小碎步的来到了陆谨言的面前,对着他的脸看了半天,最后鼓着嘴对陆谨言勾了勾手指。
充满疑问的挑了挑自己的眉头,陆谨言慢慢的蹲了下来。顺便戳了戳江可心鼓鼓的小脸,怎么跟一个小孩子似的总是喜欢鼓着嘴巴,就像一只吃东西的松鼠。
看了看蹲下去也只是比自己低了一点的陆谨言,江可心满心的不爽,这个家伙怎么就长的这么高啊,怪不得可以轻而易举的将自己抱起来。江可心的眼神从陆谨言坚毅的面容上轻轻的滑到了他充满力量的手臂。
就是一双臂,一次又一次的把自己从地上抱了起来,也不知道他是从那里来的力量。想着江可心伸出了一根手指戳了戳陆谨言的手臂,也没有和其他的不同啊,难道是自己观察的方式不对?
江可心伸手把陆谨言的衣服解开了,发现这样并不能看到手臂上的肌‘肉’,不过可以看到陆谨言的腹肌。江可心又戳了戳温热的肌肤,肌‘肉’虽然是硬硬的,但是充满了弹‘性’对此江可心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陆谨言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可心她到底要干嘛?不过在江可心用手指示意他需要把胳膊抬起来的时候,陆谨言还是听话的把手臂抬了起来,并且帮助自己的小妻子将自己的上身拔了一个‘精’光。
陆谨言‘精’壮的上身整个展现在了江可心的眼前,江可心的小嘴张的大大的。结婚这么久了,江可心还是第一次仔细观察陆谨言的身体,而且还是这么近距离,这么贞‘操’不受到威胁的观察。
陆谨言的身材有一些微微的倒三角,但是并不是很夸张。就像他身上的肌‘肉’一点也不夸张一样。饱满但是充满了力量和爆发力,这样一具完美的身躯让江可心深深的痴‘迷’着,于此同时她的心里也有一种深深的优越感,这样一个完美的身躯是自己老公的。
陆谨言感觉自己已经快有点把持不住了江可心这个小笨蛋竟然在自己的腹肌上‘乱’‘摸’,饶是哪一个男人,被自己的妻子扒光了戳来戳去,都是受不了。
“对你看到的还满意吗?”陆谨言‘阴’森森的声音从江可心的头顶上传来,江可心下意识的打了一个‘激’灵这才看到陆谨言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被扒光了上衣,而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放在了陆谨言的腹肌上,而且手指上还夹着陆谨言的肌‘肉’。
江可心尴尬的笑了笑,对着陆谨言的腹肌就是狠狠的一拧,结果使了半天的劲都没有拧动,江可心的手都疼了。
“嘿嘿,嘿嘿,老公,老公。”江可心不着声‘色’的松开了被自己挟持的陆谨言腹肌,一边对着陆谨言撒娇,一边慢慢的向后挪。陆谨言似笑非笑的那种表情实在是太可怕了,她以后再也不敢调戏他了。
江可心的心里默默的流起了两条宽宽的面条泪,她实在是不知道陆谨言的衣服是怎么没的,更是不知道自己的狼爪子是怎么跑到陆谨言的腹肌上的,她真的不知道。
陆谨言似笑非笑的挑了挑自己的眉‘毛’,一把将正在努力远离自己的江可心横着抱了起来,其实他本来是想把江可心一把拉到怀里的,但是介于江可心的肚子,所以陆谨言还是决定把她横着抱起来就好了。
“亲爱的,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满意不满意。”陆谨言的脸上带上了一丝勾人的风情,看的江可心眼睛都直了。
使劲的点了点头,实在是太满意了,怎么可能不满意。
看到江可心诚实的回答陆谨言决定要好好的奖励奖励自己的小妻子。他们还是从来没有在‘毛’绒玩具上亲热过呢。择日不如撞日,既然东西都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吧。
于是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江可心对于‘毛’绒玩具都有一种特别的抗拒心,特别是陆谨言买给自己的那个巨大的泰迪熊。
在第二天起来以后,它就被江可心送到了干洗店,彻彻底底的做了一个具体的清洁只不过拿回来以后,一直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呆着了再也没有回到江可心的‘床’上。
和泰迪熊一起被发落到沙发上的还有陆大市长,虽然说枕头出去了,但是陆大市长从来也没有出去过一次。
最近唐骏发现唐弯弯变的十分的奇怪,总是喜欢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出‘门’。见到自己的时候目光也是躲躲闪闪的,‘性’格也是变的十分的‘阴’沉。
唐骏一直以为唐弯弯之所以会有如此奇怪的样子,是因为上次被陆谨言打击的太或许严重了,所以还没有缓过来。
可是当他发现,唐弯弯背着自己学习如何配置给孕‘妇’流产的滑胎‘药’的时候,唐骏就知道出事了。
于是在一天唐弯弯偷偷‘摸’‘摸’去唐骏的房间拿医书的时候,被唐骏抓了一个现行。
“唐弯弯,到底在干嘛!”唐骏的心里不停的安慰着自己千万不要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样,千万不要是,如果真的是的话……唐骏不敢去想,后果会怎么样。
“我没有干什么,我只是在家无聊想c书盟。”唐弯弯的眼神十分的飘忽,不敢去看唐骏的眼睛,小拇指不由自主的在说话的时
候弯曲。
小拇指在说话的时候弯曲,是唐弯弯说谎话的时候,总会不由自主的做的一个动作。这个事情只有唐弯弯的母亲和唐骏知道,哪怕是唐弯弯自己都没有发现原来自己有这么一个小动作。
唐骏一把抓住了唐弯弯的手指,“不要说谎你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你的房间里会有滑胎‘药’!”唐弯弯的眼睛瞪的大大的死死的看着情绪‘激’动的唐骏。
她的秘密被发现了,唐弯弯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用力的挣脱开唐骏的手臂,唐弯弯像一个疯子一样癫狂的笑着。
“我就是想要毁掉江可心,怎么样?”唐弯弯充满悲凉的声音让唐骏提着的心微微的放下了一些,但是随即又提到了嗓子眼,唐弯弯是想要对付江可心!
原本唐骏在唐弯弯的房间里发现滑胎‘药’又结合起这段时间以来唐弯弯的各种奇怪的举动,唐骏还以为是唐弯弯出什么事了,所以才会情绪‘激’动的‘逼’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唐骏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这种结果,唐弯弯配置滑胎‘药’竟然是为了滑掉江可心的孩子。
“你手里拿着我给江可心配置的‘药’干嘛?”无意间唐骏发现了唐弯弯身后的‘药’包,那个‘药’包的线绳是红‘色’的是唐骏专‘门’给江可心配置的。
“你感觉很生气吧,我已经配置很长时间了,就等着陆谨言来你这里拿‘药’给江可心那个贱‘女’人吃,只要她吃下去这个滑胎‘药’,那么就算是爷爷来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救不回来了。而且她以后永远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唐弯弯的神情十分的痴狂,这个计划她已经准备好久了没有想到今天竟然被唐骏发现了。
既然被发现了唐弯弯也就不在隐藏什么,干脆就把自己准备做的一切都告诉了唐骏,反正这个计划失败了,就会有另外一个补上来。
唐骏听到唐弯弯疯狂的计划,在看着唐弯弯已经扭曲了的面容,心里感到了一阵又一阵的后怕。他实在无法想象如果陆谨言真的从这里把唐弯弯偷换过的‘药’拿走了以后会又怎么样的后果,陆谨言那个看起来十分沉稳的男人如果发起疯来一定会很恐怖的吧。
唐弯弯看着站在那里沉默不语的唐骏,心里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丝的痛处,唐骏你这是在生气吗,因为毁掉江可心那个贱人所以再生我的气吗?
唐弯弯的眼睛有点湿润了,她第一次感觉到被所有人抛弃的感觉,就连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唐骏都不要自己了,那么自己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唐弯弯的脑海里突然回响起那天碰到那个妖‘艳’‘女’人给自己说的话。
“如果你想要江可心死,那么就来找我。”说着还递给了唐弯弯一张名片。当时刚刚被陆谨言拒绝了的唐弯弯悲痛‘欲’绝,丝毫没有机会那个‘女’人,哭着跑开了。
她不想江可心死的,虽然她恨江可心,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让她死,只不过是流掉一个孩子以后不能够生育而已唐弯弯感觉自己还是十分仁慈的。
可是现在,她真的特别特别想要江可心去死,她应该死。她抢走了自己所有的一切竟然把唐骏都抢走了,唐弯弯无法接受!
‘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名片,唐弯弯最后又看了一眼,依旧站在那里十分犹豫的唐骏,狠了狠心,直接冲了出去。
等唐骏反应过来想要去拉住唐弯弯的时候,她已经跑到了外面,唐骏跟着也跑了出去可是因为先天的原因,唐骏始终追不上唐弯弯。
“唐弯弯你要去哪里?”唐骏的声音不断的从唐弯弯的身后传来,多少次唐弯弯都想停下来和唐骏说我们会家把,回去找爷爷,可是一想到陆谨言和江可心,唐弯弯心中的嫉妒就不停的击打着唐弯弯的心脏。
&bp;&bp;&bp;&bp;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唐弯弯不敢回头,她知道如果自己老脸唐骏的样子自己一定会心软的。
一直跑到了马路之上,唐弯弯打了一辆车彻底的断绝了唐骏的希望。
唐骏不停的在外面拍打着车窗,“弯弯,弯弯!”唐骏的声音不停的从外面传来,唐弯弯狠心的没有去看他。
“小姐外面有人要不要停车?”司机有些疑‘惑’的看了唐弯弯一眼,现在的小年轻就是喜欢闹分手,谈个恋爱多不容易啊,好好的不行吗?
“开车!”唐弯弯的声音冷冷的,司机无所谓的呶了呶嘴,反正又不是他被分手无所谓。现在的小年轻啊,一个个都不知道珍惜总有一天他们会后悔的。
车窗外面唐骏还在不停的拍打着车窗,“唐弯弯,唐弯弯!”车辆缓缓的开动,唐骏不得不快步的奔跑着才可以跟上出租车的速度,但是渐渐也有些跟不上了。
在出租车的身后,唐骏努力的追赶着,但是人怎么可以和车相比,终于在过一个路口的时候,唐骏追丢了。
唐骏有些愤怒的梧住自己的‘胸’口,弯下腰用力的呼吸着,他的身体本来就不适合运动,原本一直用中‘药’养着,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但是今天一剧烈运动身体的缺陷就表现了出来。
唐骏愤怒的踢了一下地上的小石子,“该死的!”捂着自己越来越痛的‘胸’口唐骏慢慢的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路上掏出了手机给陆谨言打了一个电话,或许他应该注意一点唐弯弯。
陆谨言接到电话的时候,还在工作,对于唐骏说的事情让陆谨言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唐弯弯。
陆谨言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总是在笑叽叽喳喳的小姑娘,什么时候连她也变的这么狠毒了,看来自己不让江可心出‘门’是正确的行为,或许自己真的应该回家好好的守着江可心了,毕竟离孩子出生没有多久了。
抬头看了看表,四点已经快下班了,那就加快进程早点回家吧。
每当陆谨言回忆到今天的时候,他都万分的后悔,如果今天自己在接到唐骏的电话以后就马上回家的话,江可心或许就不会出事了,他们的孩子也就不会!……
只不过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后悔‘药’的存在,有些事情就发生在一念之间。
此时在离陆谨言的市政fǔ大楼不远的咖啡厅中,江可心的神‘色’有些‘迷’茫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罗小柔。
“你找我有什么事?”今天只有江可心一个人在家,于是她一个人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看书。
陆妈妈和公公出去潇洒的过二人世界了,江可心也不好跟着去打断他们的甜蜜。但江可心心里也是很想去的。恰好这个时候电话响了,里面是一个甜美的‘女’声,告诉自己如果想知道荣佳佳的下落就到熔岩咖啡厅来。
熔岩咖啡厅,江可心想了想好像就在市政fǔ的附近,又看了看表,或许自己可以去接陆谨言下班。对于这个想法江可心感到十分的满意,于是也就答应了那个人的要求来到了熔岩咖啡厅。
只不过在她来了以后都没有老脸荣佳佳的影子,只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罗小柔。
对于这个骄傲的无边的‘女’孩江可心并没有什么好感,可是既然来了也要问一问为什么要把自己骗到这里来。
“我在电话里不是说了,如果你想要知道荣佳佳的下落就到熔岩来。”罗小柔不停的搅动着自己手里的咖啡,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大有一副如果你不想知道你就可以走的样子。
江可心有些犹豫,她的确是很想知道荣佳佳的下落,毕竟他们已经快有半年没有联系过了,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样子,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还好不好。
但是如果对方是罗小柔的话,江可心的心中又打起了鼓,她实在是不知道对方会提出什么自己无法接受的要求,如果是那个样子的话,江可心害怕自己会什么也问不出来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罗小柔也不着急,就是坐在那里乖乖巧巧的喝着咖啡,等着江可心的答案,她一点都不着急,她现在有的是时间。
只不过在江可心看不见的地方,罗小柔的眼神中充满了‘阴’毒,原来你就是我的姐姐!真是我的好姐姐啊。罗小柔贪婪的看着江可心高高怂起的腹部,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原来在这里也有一个小小的生命只不过再也没有了。再也不会有了,罗小柔用力的抓住了自己身上的毯子指骨因为太过于用力有些发白。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们,罗小柔眼神中的恨意越来越深,她要毁掉罗小柔!
在罗小柔的毯子下面,一个被挂着的‘尿’袋不停的摇晃着。她今天是偷偷从医院跑出来的。
罗小柔的身体还十分的虚弱但是心中的仇恨实在是无法压抑了,她本应该在医院接受治疗的,但是如果不是因为江可心怎么会忍着病痛出来。不过很快很快江可心就会和自己一样了!不或者是比自己现在更惨。
罗小柔的眼神中散发出癫狂的神‘色’,她俨然已经到了疯狂的边缘。
罗小柔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一直十分厌恶的江可心竟然会是自己的姐姐,更是没有想到她就是害的自己家破人亡的人。如果不是她自己家是不是就不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自己也不会像一个废人一样!
一想到自己偷听来的话,罗小柔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自己后半辈子也许就只可以在轮椅上度过了,也许一辈子都要带着这个让自己耻辱的‘尿’带!
罗小柔是一个星期以前苏醒过来的,准确的说她是被自己母亲的哭泣声吵醒的。她感觉自己好累好累,好想睡觉,好想就这样和自己的孩子一直睡下去。可是她在睡觉的时候一直听到自己耳边传来的哭泣声。一直吵得她无法睡觉。
罗小柔很不高兴,想要睁开眼睛看看到底是谁在吵得自己无法睡觉。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无法睁开眼睛,只好在半睡半醒中听着周围的声音。
也许是家人以为罗小柔一直没有醒过来,所以在她的面前也没有隐藏什么。和医生的对话罗小柔也一字不落的听到了。
“罗司令,令爱的身体虽然手术成功了但是因为原本怀孕的时候身体太过于虚弱和收到重创太过于严重,所以腰部的神经恐怕是完全的坏死了,导致下体完全没有直觉恐怕……”后面的话医生没有再说,罗小柔只听到了自己母亲的哭声和父亲沉重的叹气声。
后来,后来罗小柔就不知道了,只是感觉每天都有人给自己擦洗身体那种感觉很舒服,很舒服就像妈妈一样。
病房里很安静,罗小柔也基本都在睡觉,只不过有一天却变得吵闹万分。罗小柔仔细一听,那个吵闹的声音是李国战的。当时罗小柔兴奋就想赶紧扑倒李国战的人怀里问他你这段时间都去那里了。
可是当她真的听到李国战在叫喊着什么的时候,罗小柔感觉自己真的是天都塌了。
“为什么要我娶一个后半生都只能呆在轮椅上的‘女’人我不娶!罗恒远我不会娶你的‘女’儿的,她已经不能够怀孕了!孩子已经没了……”后面的话罗小柔已经听不见了。
她的脑海里不停的回响着李国战的那句话,她的孩子已经没了,孩子没了!
罗小柔突然想到了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那些画面也证实了李国战的话,自己的孩子因为一群记者没了。
后来,后来罗小柔就听到了自己母亲痛苦的哭泣声和李老爷子的道歉声,在后来她就醒了。一睁开眼就是惨白惨白的天‘花’板,罗小柔知道自己没有做梦。
孩子真的是没了,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可怕的小腹,原来在这里有一个弱小但是一直坚强的小生命,现在没有了。
人就是这样,直到失去了,才知道原来自己是多么的在乎。罗小柔也不例外,直到真的失去了她才知道原来自己到底有多么在乎这个弱小的生命。
以前她幻想过很多次失去了孩子的情景但是没有一个是现在这个样子。
“小柔!”
“小柔!”
耳边传来自己父母焦急的声音,罗小柔看到了许久不见的父亲,以及他两鬓之间的白发,什么时候父亲这么老了?
只不过这个问题罗小柔还没有来得及问,她就又陷入到了一片黑暗之中。
而等她醒来的迎接她的是更加残酷的事实。
不停的宣判着她从此只能和一个废人一样,罗小柔感觉每一天活着都是一种煎熬,就在罗小柔打算自爆自弃的时候,有人给她带来了活下去的坚持,仇恨。
夜,一个强壮的男人慢慢的走在空‘荡’‘荡’的医院走廊上,皮鞋落在地面上的声音,踏踏不停的在空‘荡’‘荡’的走廊上回响。
他一直走到了一个病房的‘门’口,推‘门’走了进去。那个病房恰好就是罗小柔所在的病房。
因为无法接受自己的现状所以罗小柔把自己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了自己父母的身上,而疼爱‘女’儿的罗恒远和李美孚也都默默的忍受了,今天晚上罗小柔更是突发奇想的要吃披萨,于是李美孚开车去给罗小柔买。
&bp;&bp;&bp;&bp;听到‘门’的响动声,罗小柔还以为是自己的母亲回来了,一想到她不是刚刚离开这么快就回来了,肯定是没有买到自己想吃的那种所以语气十分的不善。
“你没有买到吗?怎么这么没有用?”
空旷的病房里传出了低沉的笑声,罗小柔猛地一回头这不是自己的母亲。“你是谁?”罗小柔警惕的看着‘门’口站着的那个男人,手下意识的‘摸’到了枕头下的手机,只要是这个男人敢做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情况,罗小柔要保证自己可以在第一时间里把自己出事的消息发出去。
罗小柔的行为落在男人的眼睛里显然就是一个最好笑的景象。低沉的先生再次在病房里回‘荡’。
“罗小柔,你难道就不想报仇了吗?”男人悦耳的声音让罗小柔的整个身体一震,但是神经丝毫没有敢放松下来,反而是崩的很紧了。
“威尔斯,你怎么找到我的。”罗小柔的手依旧没有从手机上拿下来,眼神中的戒备依旧没有放下去,这个男人的恐怖是她无法想象的。
“罗小柔,你不想报仇吗?难道你不想知道造成你现在这个现状的姐姐是谁吗?”被成为威尔斯的男人并没有回答罗小柔的问题反而又将自己刚才问的话重复了一遍只不过话语中带了一丝丝的蛊‘惑’。
听到威尔斯的话,罗小柔眼神中戒备更深了,自己现在的惨样如果不出意外就是柳絮做的了,和姐姐有什么关系?自己并没有姐姐?
不对!姐姐!罗小柔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抹璀璨的光芒,自己父亲的‘私’生‘女’,那个害的自己家庭四散开来的‘私’生‘女’!
看到罗小柔的表情,威尔斯十分满意的笑了。“怎么样,想不想要报复?想不想要她受到应有的惩罚?”威尔斯的声音里充满了蛊‘惑’,就好像一个黑暗的使者不停的‘诱’‘惑’着罗小柔一步一步的走像深渊。
而罗小柔也并没有让他失望。
当李美孚拿着已经有点凉的披萨回到病房的时候,原本以为的责骂声并没有出现,而罗小柔也是一脸温柔的坐在病‘床’上等着自己回来。在看到自己的时候,还会甜甜的说到,“妈咪,你回来了。”
那一瞬间李美孚的眼泪就掉了下来,自己的小柔终于又回来了。
而在李美孚没有看到的地方,罗小柔的手机上闪过一条短信,计划启动。
罗小柔搅动着咖啡的手稍微的停了停,抬头对着江可心甜甜的笑了笑。
“姐姐你考虑好了没有。”此时的罗小柔显然就是一个无害的邻家小‘女’孩,但是江可心知道她肯定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我要知道佳佳的下落,还有你是从那里知道的佳佳。”对于一个曾经把自己当作是情敌的人,江可心并不敢完全的相信。
虽然她并不感觉罗小柔是什么坏人,虽然她的‘性’格娇纵了一点。但是人总是不坏的吧。但是就算是这个样子,江可心也不敢随意的相信她,毕竟自己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江可心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高高怂起的肚子,还有一个多月这个小家伙就要出来了,自己可真的不敢出什么事,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江可心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殊不知在罗小柔的眼里,江可心这个动作俨然就是一副挑衅的样子,罗小柔的眼神不悦的暗了暗。
江可心我看你还可以得意到什么时候!总有你哭的。
“佳佳的事,是我告诉她的。”一阵柔和的‘女’声从江可心的背后传来,江可心下意识的回头一看,竟然看到凌芳菲拄着拐杖一点一点的从‘门’口走了过来,虽然说行走还有些不便但是和她以前那真的是没有办法比较的。
“凌芳菲!”江可心再次看到自己昔日的闺蜜,显得十分的吃惊但是也表现的十分高兴。
但是这一幕在凌芳菲的眼睛里,显然就是江可心在幸灾乐祸的嘲笑自己。看了看江可心已经好好怂起的腹部,又看了看自己的双‘腿’,凌芳菲的眼神中闪过一抹‘阴’冷。
江可心再次见到我,你会不会感到很害怕呢,你有没有想过被你毁掉了的凌芳菲有一天还会出现在你的面前,还直直的站里的你的面前。
江可心,在每一次睡觉的时候你会不会想到我,想到曾经和你一起的闺蜜,在你幸福的时候,而我还在痛苦的躺在‘床’上和一个废人一样!
虽然心里有很多的怨恨想要发泄在江可心的身上,但是凌芳菲依旧是笑着和她打了照顾,就像他们还在上学的时候那样,“嗨,可心好久不见。”
凌芳菲灿烂的笑容让江可心成功的回忆到了他们大学的时候,每一次见到自己凌芳菲都会笑的一脸灿烂的和自己照顾,那个时候她的笑容和现在一样。
江可心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些湿润了,一晃多少年都已经过去了,她们也已经不是曾经原来那个天真‘浪’漫的小孩子了,他们都变了。
罗小柔的眼神中闪过了一抹羡慕。她也想要一双可以行走的双‘腿’哪怕和凌芳菲那种一样都好,可是自己!罗小柔狠狠的砸了一下自己的双‘腿’,毫无直觉。
“芳菲,站着也累了吧,赶紧过来坐下歇会吧。”罗小柔的声音打破了江可心的回忆,这个时候江可心才想到原来凌芳菲的‘腿’还是有问题的。
“芳菲,过来坐吧。”江可心往窗户的那边动了动,在靠近走廊的路上给凌芳菲让出了一个位置。
凌芳菲的表情,明显的有一丝的僵硬,但是很快又被她掩盖了过去。笑着一点一点走到了江可心的身边坐好。虽然‘腿’上的疼痛让凌芳菲有些无法忍受,可是她还是努力的表现出来了一抹阳光的笑容。
可是没有想到就是她这样的行为,让江可心对于她更加的心疼。芳菲为了站起来到底付出了多少代价。江可心的眼神里带了上浓浓的心疼,不停的看着凌芳菲的‘腿’。
“疼吗?”不知道为什么,江可心就这样直接把关心说了出来,凌芳菲猛地一愣,没有想到江可心竟然会这样问。
江可心也没有想到自己怎么就把这句话给说出了口,一时间尴尬万分,有些不敢去看凌芳菲。
“我从一个朋友那里得到了一些关于荣佳佳的情况,有信息表明在市她出了车祸!”罗小柔适时的说话缓解了那两个人之间的尴尬。
一听到荣佳佳出车祸了,江可心整个人都慌了一把抓住了罗小柔放在桌子上的手。
“那她现在在那里?”现在可以说江可心是心‘乱’如麻,荣佳佳竟然出事了,这到底该怎么办!
但是江可心没有想到的事,自己因为太过于‘激’动,竟把自己面前的‘花’茶给‘弄’洒了,水洒到了江可心的衣服上。
“我去一下洗手间。”江可心有些窘迫,自己实在是太过于‘激’动了,竟然做出了这么丢脸的事情。
在江可心起来时候,凌芳菲和罗小柔两个人眼神里面的闪过一抹‘精’光,在江可心走进了洗手间以后,罗小柔对外面做了一个收拾,不一会就有两个强壮的男人从一辆越野车上走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罗小柔和凌芳菲相视一笑。而在咖啡厅外的越野车上,林菲菲也‘露’出一抹胜利在望的笑容。
“陆谨言,我说了你一定会后悔的。”
江可心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洗手间,突然想到荣佳佳出事了,自己应该通知一下韩浩,毕竟佳佳的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
于是江可心并没有着急清洗自己身上的茶渍,而是先给韩浩打了一个电话。
接电话的时候,韩浩刚刚才从‘床’上爬起来,而在他爬起来的‘床’上,杜心颜睡的香甜。
韩浩努力整整一个月总算是自己昨天晚上又把杜心颜搞定了。虽然说付出的代价也是十分惨痛的。韩浩小心翼翼的活动了活动自己酸痛的肩膀,昨天晚上杜心颜那个家伙可是把自己的后背都挠成‘花’了。
“喂,嫂子。”韩浩兴奋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听到他这么的高兴,又一想到佳佳现在不知道在那里受苦江可心就感觉自己的气是不打一处来。
“韩浩,佳佳出车祸了,而她离开海城的时候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我是从罗。”小柔两个字还没有说完,江可心的嘴就被人从后面用一块布捂住了,很快就晕了过去。
而江可心本来拿在手里的手机也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快,把她抬上车,”一个男人粗壮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到了韩浩的耳朵里,这也是韩浩听到的最后的声音,之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嫂子出事了!这是韩浩脑袋里的第一个反应,第二个反应就是他要当爹了。虽然说要当爹的喜悦顺利的冲昏了韩浩的头脑,但是韩浩还是记得,江可心的事比较重要。
在反复的给江可心打了两个电话都是无法接通以后,韩浩给陆谨言去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的时候,陆谨言刚刚走出市政fǔ的大‘门’,而在他的面前一辆军用的越野车飞驰而过,陆谨言还在想军用越野怎么会出现在市政fǔ的‘门’口。
而韩浩的话却已经让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哥,嫂子出事了。”
&bp;&bp;&bp;&bp;虽然陆谨言很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但是他也知道韩浩虽然喜欢开玩笑但是也不会拿江可心的事情同自己开玩笑,但是陆谨言还是不死心,自己早上出‘门’的时候江可心还乖乖的外‘床’上睡觉,怎么就会出事了呢。
“耗子,你这个玩笑可是真的很不好笑。呵呵”陆谨言的声音十分的僵硬,他多么希望韩浩听到自己说的话也可以大声的告诉自己,老哥就是老哥我这点小计谋就是骗不过你。
只不过他注定要失望了。
“哥,我没有骗你,嫂子十有**是出事了。”韩浩的声音里带上了一抹苦涩,他知道陆谨言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可是这是真的。
陆谨言的身体猛的一震,“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陆谨言的心中突然划过很多的猜想,他不知道哪一个才是,更不知道江可心到底怎么样了,一时间心‘乱’如麻。
韩浩用力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我今天正在睡觉,突然嫂子给我电话说荣佳佳出车祸了,而且走的时候肚子里还有了我的孩子。”说到这里的时候,韩浩的声音里明显的透出了一股的愉悦,他要当爹了,再也不需要看着陆谨言这个家伙在自己的面前炫耀了。
韩浩刚想和陆谨言炫耀一把当爹的喜悦,就被陆谨言一句话给堵了回去。“给我说重点!”难道自己要当爹了还不是重点吗?韩浩暗暗的鄙视了一把陆谨言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好不好,如果让自己家的老头子知道了,他一定会蹦起来‘抽’自己的。
不过,现在就算是天破了也没有嫂子的事情重要。“嫂子告诉我,告诉这件事的是,她刚刚说了一个姓以后就听见了一声手机掉在了地上的声音,然后就是一个十分粗壮的声音说快点把嫂子抬到车上去,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陆谨言听完韩浩的话以后,眉‘毛’狠狠的皱在了一起,什么线索也没有。不对还有那个姓,告诉江可心的人是谁!
“你嫂子说的那个姓是什么?”
“罗。”韩浩的声音很轻,就算是这样陆谨言依旧是听到了。
罗小柔!想都不需要想,陆谨言的眼前直接浮现出了这个名字,在海城姓罗而又如此嚣张的也就只有罗小柔一个了,况且她和江可心素来不和,但是也没有到需要把人绑走的地步,到底是那里出了问题。
陆谨言第一次如此的焦急,他实在是不敢想如果江可心出了任何的问题自己会怎么样。江可心你一定要坚持住!
这是韩浩也说出了自己的猜想。“我想应该是有人利用荣佳佳的消息引‘诱’嫂子出‘门’,从而把嫂子绑走的。”后面还有一句话韩浩没有说,绑走嫂子的应该是熟人。韩浩不说陆谨言也知道。
“我知道了,”陆谨言快速的跑到了自己的车上,他准备去找罗恒远谈谈。“你在那,如果可以尽快回来。”说完这句话以后陆谨言就把电话给挂掉了,只留下韩浩一个人看着手机无奈的摇头。
殊不知在他的背后,一双充满仇恨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他。
韩浩还是决定回到海城,虽然说现在自己就离开可能会让自己前两个月做的一切化为泡影,但是一想到自己那个实在是简单的可怜的嫂子自己自己还没有出世的干儿子,韩浩还是决定回去。
“我今天要回海城,你可以放心没有人‘骚’扰你了。”穿戴整齐的韩浩站在‘床’边对着‘床’上还在装睡的杜心颜做告别。
对于韩浩这种人‘精’来说,装睡和真的睡着一眼就看出来了。
‘摸’了‘摸’杜心颜柔软的发顶,再一次感觉这个人真的很像荣佳佳那个欺骗了自己感情的坏‘女’人。
曾经一直感觉杜心颜给自己的感觉十分熟悉,但是韩浩从来没有想过这些熟悉感的源头竟然是自己那个十分讨厌的荣佳佳。但是今天从嫂子嘴里听到荣佳佳名字的时候,韩浩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狠狠的疼了一下,很疼很疼。
比当初知道她和自己爷爷的合约要疼的多,不过在知道荣佳佳怀孕以后,自己内心的欣喜也是无法掩饰的。
一切都像韩浩表明一个事实自己忘不了荣佳佳,不然怎么会费尽苦心去追了一个替身。
韩浩自嘲的笑了笑,把手从杜心颜的头上拿了下来却恰好对上了杜心颜干净的眼睛。韩浩的心又是一动,曾经的荣佳佳也有这样的一双干净到了心底的眼睛。
自己真的是病了看见杜心颜,韩浩竟然有了一种看见了荣佳佳的感觉,只不过这张脸不一样。韩浩想,等这次找到嫂子,自己也应该和老东西谈谈,去找自己的老婆孩子了。
好好的享受一下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我和你一起回去。”杜心颜的话让韩浩疑‘惑’不已,杜心颜不是很讨厌自己吗,怎么会突然想要和自己回去,难不成是被自己上过以后就无法忘记这种滋味,所以……
韩浩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猥琐的笑容,杜心颜一看就知道他有在想什么猥琐的事情了
“不要‘乱’想,江可心帮过我,他出事了我自然要回去看看,正好你要回去我蹭车。”杜心颜一大盆的凉水直接浇在了韩浩的头上,韩浩刚刚燃烧起的火焰顿时被‘交’了一个透心凉,一丝丝火苗都燃烧不起来了。
“起来吧,马上就走。”韩浩的声音里充满了哀怨拉过一张凳子就坐在了‘床’的对面等着杜心颜穿上衣服和自己的一起离开。
杜心颜的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从被子里丢出了一个枕头砸到了韩浩的身上,“你一个流氓,给我出去等着!”
“你还害什么修你身上那里我没有看过啊。”韩浩坏坏的一笑,既然自己的行为被看穿了,那他也就不在隐藏什么直接把自己的意图说明了。搞得杜心颜又是一阵面红耳赤。
看到杜心颜表现出这么‘诱’人的表情,韩浩也大胆了起来,直接跳到了‘床’上。“还是说你在等我帮你穿!”说着韩浩就要去掀杜心颜的被子,但是被杜心颜隔着被你踢下了‘床’。被踢下去的那一瞬间韩浩还在想,为什么杜心颜和荣佳佳的暴力也这么像!
这边在吵吵闹闹中韩浩和杜心颜踏上了回到海城路途。而海城陆谨言一路飞驰到了和罗恒远约好的真爱一生咖啡厅。
“江可心在那?”一见面陆谨言的第一句话就是询问罗恒远江可心在哪里,问的罗恒远一愣,“可心不是在那那里吗?难道你和可心吵架了?”
罗恒远的眼睛死死的看着气喘吁吁的陆谨言只要他敢说他真的欺负可心了,罗恒远随时都可以冲上了干掉这个‘混’蛋。
看到罗恒远充满敌意的表情,陆谨言稍稍的松了一口气,努力的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用最平缓的语气和罗恒远说话,“罗小柔在那?”
罗恒远十分疑‘惑’的看着陆谨言,这个家伙今天是怎么了,一会问可心一会问小柔?难不成是看上小柔了?那怎么可能,陆谨言对于自己的‘女’儿从来都是厌恶的。
“小柔在医院。”罗恒远的语气很不好,他实在是搞不明白陆谨言找自己出来到底是干嘛的。“如果没有事情我就先离开了。”对于这种毫无意义的谈话,罗恒远向来都是很不喜欢的,更何况接二连三的被自己的‘女’婿质问更是让罗恒远很不气顺。
虽然自己这次能够从泥潭中脱身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自己这个‘女’婿的原因。但是这也不能随便被他质问。
看到罗恒远起身想走,陆谨言冷冷的说了一句。“可心可能出事了。”在来的路上陆谨言给自己的父母打了一个电话,二老并没有在家而是一大早就出‘门’去甜蜜去了,也就是说家里只有可心一个人在家,在结合韩浩说的,陆谨言可以确信江可心真的是出事了。
叮嘱了父母让他们尽快回家,陆谨言并没有把江可心出事的事情告诉他们。江可心现在可以说是两个老人的命根子如果真的是江可心出了意外陆家真的就要散了。
抱着侥幸的心里陆谨言又给家里打了好几个电话但是无一例外都是无人接听,而江可心的手机则是无法接通,所以在看到罗恒远的时候陆谨言才会如此的‘激’动。
“你说什么!”本来已经站起来打算离开的罗恒远听到陆谨言的话以后,整个人都懵了。可心出事了!
罗恒远一把抓住了陆谨言的衣服领子眼神有些发红的看着陆谨言,“可心她怎么了?陆谨言。”罗恒远威胁的意思丝毫并没有吓到陆谨言,反而是陆谨言在听到罗恒远的话以后变的异常愤怒,一把拉开了他的手,这个时候陆谨言也在不管罗恒远是谁了。
“这件事,你应该去问你的‘女’儿罗小柔!是她带走了可心!”陆谨言愤怒的声音让罗恒远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中不停的跳动的目光,让陆谨言感觉到十分的心寒。
罗恒远,江可心在你的心里就没有一点点的位置吗,她可是你的‘女’儿,在她的肚子里是你的亲外孙。
就在两个的气氛异常尴尬的时候,陆谨言的手机响了一条彩信被发了过来。打开一看正是被罗小柔带走的江可心。
于此同时远在草原的杜兰馨也受到了一条彩信,而彩信的下面还付了一句话。“当你把她生下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本来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杜兰馨顿时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她的‘女’儿出事了!
照片上的江可心躺在一个巨大的黑‘色’棺材之中,身上被帮着绳索,而她高高怂起的肚子特别被人关照的没有绑起来但是在她的家人眼里却显得异常恐怖。
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江可心的情况不容客观。
罗恒远从陆谨言的手里抢过了手机,在看到上面照片的时候,饶是有了心里准备的他也有些无法接受。立马给李美孚打了一个电话。
李美孚今天十分的高兴因为她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女’儿是如此的贴心。
在罗小柔出事以后罗恒远和李美孚的关系也开始变的融洽起来。少了一丝丝的相敬如宾多了一些属于夫妻两个的感情。但是因为前一段时间的奔‘波’,李美孚原本就是靠着美容才保养起来的容貌彻底的垮了下来。老态尽显。
男人都是喜欢美‘女’的,罗恒远也不例外不然也不会心心念念惦记着杜兰馨那么多年。对于男人爱美‘女’这件事情罗小柔可以说是深有体会,所以她拿出了自己的积蓄‘交’给了李美孚,让她系统的去做一个美容。
对于罗小柔的举动李美孚十分的感动,但是说什么她也不可以拿自己‘女’儿的钱。于是就在罗小柔的帮助下李美孚偷偷的在美容院开始了系统的换肤。
时间就定在罗恒远不在医院的时候,也就是说白天医院是没有人陪着罗小柔的。她到底在不在医院也没人知道。
“你在哪?”一开头罗恒远就询问了李美孚在哪里,一般情况下都是罗恒远上班李美孚在医院陪伴着罗小柔的,所以罗恒远认为只要是找到了李美孚就可以知道罗小柔在那里。
在他的心里还是十分相信自己的‘女’儿的,所以他会证明给陆谨言看,并不是自己‘女’儿做的。
&bp;&bp;&bp;&bp;听到罗恒远的话,李美孚猛地一愣,她还以为是罗恒远发现自己偷偷去做美容的事了,于是很娇媚的笑了,打算来一个死不承认。
“老公,我当然是在医院了,我还能去哪?”李美孚的回答让罗恒远十分的满意,但是李美孚的声音让他有些厌恶。
看着坐在对面眉头紧缩好像是在思索着什么的陆谨言,罗恒远又问。“小柔呢,让她接电话。”
李美孚又是一愣,显然是不会想到罗恒远竟然会提出这种要求,要知道以前罗恒远这个家伙给自己打电话可是从来没有超过三十秒的,今天都一分钟了,还竟然提出这种要求。
李美孚很显然是烦了难此时她正在美容院做美容怎么让罗小柔和罗恒远说话。于是李美孚计上心头用着比刚才更加娇媚的声音和罗恒远回答到。
“老公,小柔今天做了复检刚刚睡下了,有什么等你来了再说吧。”对于李美孚的说辞罗恒远深信不疑,在听到罗小柔已经睡了以后罗恒远并没有再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你现在满意了吧!”罗恒远的声音里不由得带上了一丝丝的恼怒这个人竟然敢怀疑自己的‘女’儿。很显然罗恒远是忘了江可心也是她‘女’儿的这个事实了。
“可心失踪以前说的最后一个字是罗。”对于罗恒远的话陆谨言并没有回答,他一直在想,可心到底是从那里被带走的,她的手机现在走在那里。
突然陆谨言想到了从自己面前呼啸而过的那辆军用越野车。
立刻给刘毅打了一个电话,“喂刘毅,给我查今天下午五点多在市政fǔ钱,从我面前呼啸而过的那辆军用越野车是从那里来的,是那里的车。”
“是,市长。”虽然很疑‘惑’市长为什么好好的要查一辆车,可是本着敬业‘精’神的刘毅还是很快就行动了起来。
刘毅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就查到了结果,“市长那是罗恒远将军家的用车,好像是专‘门’给他‘女’儿罗小柔用的。”刘毅的回答让罗恒远无法接受,自己给小柔的配车怎么了!
“刘毅,查他现在在那!”陆谨言冷冷的下了命令,眼神中的寒意让罗恒远无法直视。
难道真的是自己错了吗?
“罗伯父,你还感觉和罗小柔没有关系吗?”陆谨言一边联系自己在警察局的人,一边嘲讽着罗恒远。他知道自己现在不可以慌‘乱’,江可心她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她如果真的出事了,那他就要整个罗家一起给她陪葬。
一条乡间的小路上,一辆军用越野车飞速的行驶着。时不时发出一些‘女’人欢乐的笑声。
接收到彩信的第一时间杜兰馨就给陆谨言打了电话,怎奈他的电话一直都在通话中,于是杜兰馨找到了还在上课的江牧生。
“兰馨怎么了?”老远江牧生就看到了自己的妻子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江牧生还以为是他的情敌又追过来了,把他给吓了一跳。不过幸好他看到杜兰馨的身后没人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没有想到杜兰馨接下来说的话比让他看到了情敌还痛苦。
“老公,可心出事了。”杜兰馨一下子扑倒在江牧生的怀里,江牧生整个人都呆立住了。
在罗恒远的再三要求下,陆谨言陪同罗恒远一起去了医院,而空空‘荡’‘荡’的病房里哪有罗小柔和李美孚的身影,在‘摸’‘摸’病‘床’的温度早就凉了,人应该是早就走了。
罗恒远感觉自己的脸狠狠的被人‘抽’了,掏出电话就准备给李美孚打电话,恰好刚刚做完最后一次美容的李美孚推开房‘门’走了进来,恰好看到罗恒远那‘阴’沉的脸‘色’。
顿时吓了一大跳,神‘色’尴尬的看着自己的老公。“老公,你……你怎么来了。”李美孚讨好的看着罗恒远,一边说,一边伸着头想要去看罗小柔希望从她那里寻求帮助。
可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动作恰好戳在了罗恒远的痛处之上。“够了!我怎么不可以来,我要是不来,是不是就不知道你在骗我呢李美孚。”说着罗恒远走上前去狠狠的给了李美孚一巴掌。
血顺着李美孚的嘴角流了下来。“老公,我没有啊。”李美孚楚楚可怜的坐在地上痛哭流涕,丝毫没有注意到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外人。
看到他们的闹剧,陆谨言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他对于罗恒远的家事并不感兴趣,现在他唯一想知道的就是罗小柔在那,只有这样他才可以找到江可心。
时间就是生命,每‘浪’费的时间都有可能让江可心遭遇不测。
看着外面渐渐开始变黑了的天,陆谨言的情绪开始变的烦躁起来。
“小柔,小柔快来救妈妈啊,小柔,小柔!”李美孚见到哀求罗恒远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于是她就开始像自己的‘女’儿求助,毕竟罗恒远最疼爱的就是罗小柔只要她发话那么自己一定可以平安无事。
可惜,她又算错了一步,病房里早已经没有了罗小柔的身影,而罗恒远也是因为罗小柔才来的医院。
罗恒远听到李美孚的话,眼睛都红了,对着李美孚的‘胸’口就是一脚,把李美孚踢出了好远。
这个时候李美孚才看到一直被挡在罗恒远身后的病‘床’那里还有罗小柔的人影,病‘床’上空‘荡’‘荡’的,李美孚一下子就明白为什么罗恒远会如此的愤怒了。小柔不见了。
“你自己看看你做的好事,罗小柔呢!罗小柔呢!”说着罗恒远又要往李美孚的身上照顾,但是却被陆谨言拦住了。
“我并不是来看你家暴的,现在关联的是要找到罗小柔在哪里。”说完陆谨言就率先走了出去,在他看来李美孚和罗恒远都不知道罗小柔在哪里,那么只能自己打动自己的力量去查,希望可心可以等着自己。
可心你一定要等我!陆谨言抬头看了看已经黑透了的天空,他一定会找到江可心的,哪怕是为了他们的孩子。
越野车依旧在公路上飞速的行驶没人知道他们要去那里。
罗小柔的身边被空出了很大的一块位置,几个人都十分嫌弃的看着她。罗小柔的‘尿’袋满了,但是她并没有从医院带可以替换的‘尿’袋,荒山野岭也没有什么超市,于是凌芳菲就出了一个注意。
用最古老的方式,给罗小柔做了一个‘尿’布裹在身上。刚开始还好,但是越到后面味道越大。车上又都是特别爱美的人,所以在罗小柔的周围就被空了出来。
但是因为车上的位置有限,如果罗小柔一个人占了很大的位置必然是不够的,所以他们把车里第二个不收待见的江可心放到了罗小柔的身边。
眯昏江可心的‘迷’‘药’是唐弯弯配置的,分量很大,足够江可心支撑到他们的目的地,所以他们毫无忌惮,甚至都没有给江可心绑绳索,至于那张发给杜兰馨和陆谨言的照片则是他们早就用电脑合成的。
好歹大家都是熟人,他们也不好那么残忍,虽然都很想江可心死,但是他们决定用一些比较柔和的方法去做,其他的他们还真的是下不去手。
罗小柔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发呆,渐渐的就把目光转向到了江可心的肚子上。那里有一个小生命正在茁壮的成长,在看看自己平坦的腹部,一股名为嫉妒的情绪不停的壮大。
罗小柔的脑海里不停的闪过一个问题,为什么自己的人生就这么痛苦,这么的悲惨,为什么江可心就可以如此的圆满。
婚姻圆满,爱情圆满,就连孩子也是这样,这到底是为什么!‘私’生子不就应该是悲惨一生的吗?为什么江可心是一个例外!
罗小柔好怨,也好恨,而江可心的腹部却在不停的刺‘激’着她,自己是事事都不如这个‘私’生子。
这种情绪越来越浓,越来浓,最后罗小柔自己已经无法控制这种情绪了,一把抓在了江可心的腹部之上,想要用自己的另外一只手给江可心的腹部狠狠的一击。但是却被凌芳菲阻止了。
罗小柔双眼发红的看着凌芳菲这个‘女’人,从一开始他们两个就十分的不对盘,特别是后面罗小柔感觉,凌芳菲这个‘女’人就是在不停的和自己作对,可是却又无法把她踢出了,因为她是所有人中唯一一个和江可心关系特别好的人,虽然她也背叛了江可心。
但是由她出面或许成功的利率可能会大一点,但是他们没有想到江可心竟然白痴到这种地步。
“你忘了,我们答应过绝对不会伤害江可心的!”凌芳菲死死的拉着罗小柔的手,不让她做出伤害江可心肚子里孩子的事情。
罗小柔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从头到脚的扫视让凌芳菲感觉很不舒服。最后罗小柔的目光停到了凌芳菲的‘腿’上。
“现在知道维护她了,那么你跳楼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话说凌芳菲大小姐那些的影片可是真让人难忘,那身材那叫声。”罗小柔的眼神中充满了讽刺,她说的正是陆谨言曝光了凌芳菲的丑闻。
听到罗小柔的话,凌芳菲的脸‘色’狠狠的白了一下,手上的力气也没有刚才大了。看到这一幕罗小柔脸上讽刺的笑容更加深了。
看了一眼因为自己的话,而在不停回味曾经的两个壮汉,“我说两位大哥,你们也看过那些视屏吧,怎么样,是不是让你们,啧啧啧,看看现在真人可就在你们的面前,不想做点什么吗?”罗小柔的话语中充满了蛊‘惑’。
两位大汉的脸上都浮现出一抹****的笑容,甚至有一个把****的目光已经放在了凌芳菲的身上,面‘色’‘潮’红,而裆部高高的鼓起了一块,呼吸越发的粗重,看着就是已经****高涨的样子。
&bp;&bp;&bp;&bp;凌芳菲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厌恶,嘴边挂起一抹冷冷的笑容,罗小柔既然你不仁那么就不要怪我不义了,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谁都别想好过!
凌芳菲妩媚的一笑,顿时让两个已经****高涨的大汉‘迷’的是东倒西歪了,口水直流。
“****!”罗小柔看到这一幕暗暗的骂了一声,结果却换来了凌芳菲挑衅的眼神,当时要强的罗小柔就受不了了。
你会勾引人有什么了不起,又不是什么漂亮到了极致的‘女’人,大部分还是化妆画出了的有什么大不了。对于凌芳菲罗小柔就是一百个嫉妒。
学着刚才凌芳菲的样子,罗小柔也笑了笑,但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妩媚也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容易学习。她的嘴角咧的太大了,笑容太僵了,眼睛直接成了翻白眼。衣服穿的也不对,人家凌芳菲穿的是低‘胸’装,她呢?穿的是最保守的衣服。
在问问她身上到处散发的味道,就算是车窗已经开的很大了,味道依旧很冲。两个大汉,很给面子的没有吐出来,但是脸上的表情和神‘色’都表明了,他们被罗小柔恶心到了。
看到这一幕,车上的其他人都非常给面子的笑了,其中笑的最欢的就是凌芳菲,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白痴的人,竟然可以把媚眼做成是了白眼!
她怎么可以这么有才呢!
罗小柔恶狠狠的看了一眼笑到在江可心身上的凌芳菲,他一定会让这个该死的‘女’人付出代价的!一切和她作对的人都要死!她的心在怒火中极度的燃烧着。
不得不说失去了孩子以后,罗小柔整个人都和一个疯子一样。
夜越来越深,陆谨言焦急的坐在公安局长的办公室里,仅仅是几个小时他整个人都憔悴了一圈。
公安局长在一边不停的踱步,他已经发动了公安局的所有‘精’英,可是到现在都没有结果,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海城这位年轻的市长了。或许他现在可以做的就是再次催促自己的手下。
就在这个时候,陆谨言的电话响了。是刘毅的。“喂,刘毅,查到没有!”陆谨言的情绪很‘激’动,刘毅已经是他最后一根稻草了如果刘毅也不行了,那么他真的就成了骆驼了。
“市长,查到了,三个小时以前那辆越野车通过了海口的收费站,收费员在那辆车上发现了嫂子和罗司令的千金。”刘毅果然没有辜负陆谨言对于他的众望,查到了车辆的方位。
“海口!”陆谨言的眼神一暗,如果是经过海口收费站的话,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他们要去海边!
陆谨言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刘毅继续查。”
“带上一队‘精’英和我走!”陆谨言冷冷的和公安局的市长下了命令下一刻人已经冲到了外面。
公安局长丝毫不敢又任何的放松,紧跟着陆谨言也冲了出去。
而在拼命往回赶的韩浩也接到了陆谨言的电话。
“耗子,他们要带可心去海边。”
韩浩一愣!海边!“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海边。等我。”
说完以后,韩浩一个急打方向盘就朝着海边的方向开去。
“可心在哪里?”杜心颜一脸紧张的看着韩浩,生怕他说出什么关于江可心不好的事情,她真的很害怕。
她现在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亲人了只有江可心一个了,如果她在出事了杜心颜感觉自己,一定会疯的,真的会疯的。
当初母亲出事的时候,自己就是为了复仇才坚持了下去,但是现在如果自己最后的依靠江可心也没了,那么她就算是复仇成功了又能怎么样呢。
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可以让自己牵挂的人了,生命还有和意义。
杜心颜的脸上划过两行清泪,江可心你一定要坚持下去一定要。
韩浩伸出手抱了饱情绪十分‘激’动的杜心颜,虽然他不知道杜心颜是什么时候和嫂子关系这么好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杜心颜哭泣的样子,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心好疼好疼,就像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的割着自己的心一样。
“陆谨言说,嫂子被人带到了海边,我们现在就过去。”韩浩的心里突然有了一个不好的想法自己不会是杜心颜了吧。
韩浩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不停的在心里告诉自己,我只不过是玩玩,我只不过是玩玩,可是心中的痛不断的告诉他你这是认真的。
杜心颜乖巧的点了点头,对于韩浩的异样他并没发现,现在的她完全沉浸在可能要失去江可心的痛苦之中那里还有心思去观察这些。
一路无言,韩浩在不停的告诫着自己不要出轨,而杜心颜则是独自一个人沉浸在回忆之中。
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江可心是高一开学,那个看起来呆呆的但是笑起来却是十分阳光的‘女’孩,第一次对于自己这个从不被人接受的丫头伸出了友好的双手。
“你好,我是江可心,你叫什么啊。”友谊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两个‘性’格和家世完全不同的‘女’孩成为了闺蜜好友,有些同样的梦想,高中三年从来没有分开过。
在大学的时候,江可心选择了出国留学,而荣佳佳则决定在本市上了一所公立的大学。毕业以后荣佳佳先参加了工作,成为了以为新闻娱乐记者,在通过网络告诉江可心的时候,江可心还打趣自己,不是要当翻译吗怎么跑去抢了她的饭碗。
因为钱,荣佳佳说的很简单,但是江可心可以体会到其中的沉重。
后来江可心回国了,同时还带回来一个闺蜜凌芳菲。凌芳菲对于自己这种人十分看不起,同样的是荣佳佳也不喜欢凌芳菲,但是这并不阻碍荣佳佳和江可心之间的感情。
后来,他们都变了,可心失恋以后嫁给了陆谨言并且很快有了孩子作为闺蜜荣佳佳是真的很替她高兴只不过自己……
杜心颜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边开车的韩浩,恐怕一生都没有办法了吧,母亲的仇和她肚子里那个还没有成型小生命的仇,她不得不报。
韩浩你不要怪我。又是两行清泪。韩浩感觉今天的杜心颜特别的不对劲,想要出口问问她到底是怎么了,但是又想到荣佳佳她还是默默的把嘴闭上了殊不知,荣佳佳就是杜心颜,杜心颜就是荣佳佳。
陆谨言的公寓中,陆妈妈扑倒在陆绍功的怀里痛哭不止,“我们为什么非要今天出去啊,为什么啊,如果我们不出‘门’是不是可心就不会出事了!”
陆妈妈十分的自责,在她的心里,江可心之所以会出事都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如果自己不是非要今天出‘门’的话,家里有人江可心也不会就那样容易的出‘门’了,至少还有自己或者是陆绍功跟着也没有这么容易出事,现在陆妈妈的肠子都快悔青了。
可是不管她怎么哭都是无济于事的,事情已经发生了,自责又有什么用呢。
“好了好了不哭了啊,不怪你,不怪你。”虽然说陆绍功心里也是十分的难受,但是他好歹也是一家之主在这个时候他必须镇定。
“我的小孙子,我的儿媳‘妇’啊!这可真是!”陆妈妈依旧在哭泣,陆绍功现在唯一可以做的也就是紧紧抱着自己的妻子,现在他们两个必须把自己照顾的好好的,不能够再给陆谨言添麻烦,自己都已经如此的难受,恐怕儿子的心里更加把不好受。毕竟他们才是最亲的。
“现在最痛苦的恐怕就是儿子了吧,毕竟他和可心两个人的感情那么好。”
不过陆绍功显然是忘了和江可心最亲的是她的父母。
草原的夜晚往往是冷的出奇,可就是在这样的夜晚,杜兰馨夫‘妇’依旧坐在拖拉机上,朝着城镇的方向赶去,明天一早有一班同样更大城市的客车,他们必须赶过去,到另外一个大一点的城市去做火车然后再去做飞机才能够回到海城。
江牧远第一次讨厌起自己支教的这个地方,她实在是太远了,想要回去简直就是难于上青天。
又给杜兰馨拢了拢身上的羊皮,紧紧的将自己因为害怕而不停颤抖的妻子抱在了怀里。“可心会没事的,我们的孩子会没事的,她还等着让我们抱外孙呢,怎么会有事。”
杜兰馨将自己的脸深深的埋到了自己的怀里,心中不停的恳求着上苍,“老天爷我求求你放过我的‘女’儿吧,她的一生已经够痛苦的了,求求你一定要放过她。”
可心你一定要等着妈妈,妈妈这就回来。
拖拉机依旧在草原上行驶,韩浩的车也不听的在高速公路上飞驰,以及把越野车当成塞车的陆谨言。他们都有着同一个目的地那就是江可心所在的地方,所有人都在祈祷,江可心你一定要平安无事,同时在海城最后一个人出发了。
唐弯弯你一定不要做出什么让我无法原谅你的事情,不然就算是爷爷来了,也救不了你了。
&bp;&bp;&bp;&bp;最后罗小柔他们来到了一间海边的木屋。这是一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盖在这里的木屋,外表已经开始破败,木头也看不出来原来的颜‘色’,海风一吹发出噗哒,噗哒的声音,有时候还会有木板从木屋上掉下来。随即扬起一地的沙子。
“唔。”罗小柔嫌弃的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一脸嫌弃,看着林菲菲的眼神也越发的不善。“林大市长这就是你找来的地方吗,你确定这里真的可以住人吗?”
对于林菲菲这个‘女’人罗小柔可以说是早就看她不顺眼。他们本来就是为了报复江可心所以才聚集起来的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林菲菲总是一副大姐大的样子,让罗小柔很不服气。
都是‘女’的,也都不是什么小‘女’生,为什么你林菲菲就可以当老大命令我们而且什么都不需要做,而他们就要像一个小兵一样忙前忙后的,罗小柔不服气极了。
但是怎奈林菲菲做的事情一直都是十分圆满的,哪怕是罗小柔这个十分挑剔的人也找不到任何的问题,只好把自己心中怒火压抑下去,等待着一个可以突破的口子完全的爆发出来,恰好这个时候看到了林菲菲千挑万选的木屋总算是让罗小柔找到了机会。
罗小柔挑衅的话语让林菲菲有些不情愿的挑了挑眉头,对于这个突然找到自己的‘女’人,林菲菲并不看好。身体已经是残废一个,就算是加入了也只可以拖后‘腿’,而且这个‘性’格也不是什么善茬。
林菲菲的眼神咪了咪,看着他们身后的那一辆军用越野车。如果不是她解决了车的问题,林菲菲绝对是不会允许这个人加入的。
“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在干什么,如果你不怕出事完全可以去住宾馆。”目的地到了,罗小柔的利用价值完全没有了,这个时候林菲菲也并不需要去管罗小柔的情况,如果她有什么做的自己不高兴的话,那么自己就把她随便处理了算了!
免得她离开以后,到处败坏这件事,想到这里林菲菲看向罗小柔的眼神也是越发的‘阴’狠。
林菲菲‘阴’冷的眼神让罗小柔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眼神飘渺的跺着林菲菲的眼神不敢去看她。
唐弯弯躲在两个壮汉的身后并没有参加那两个人的战争,而凌芳菲则是在车上陪着江可心,她有一种感觉,江可心就要醒了。
江可心只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的她在一辆车上不停的行驶着,一路的颠簸,他也不知道车要开到那里去,只能这样下去。
动了动自己因为长时间经受颠簸所以十分酸痛的肩膀,在一股刺鼻的气味下,江可心百般不情愿的挣开了自己的眼睛。
车顶?江可心有些不敢置信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怎么会是车顶呢!江可心想要用自己的手来‘揉’一‘揉’自己的眼睛,想让自己看的更加清楚一点,但是手臂上的无力让她不得不冷静下来思索自己的现在的情况。
脑袋里的画面都是断断续续的,可就算是这个样子,只要是江可心一思考她的头就会刀剜一样的疼痛不已,让江可心忍不住的皱眉,她是最害怕疼的。可就算是这个样子江可心依旧咬着牙把所有的记忆碎片都连在了一起。
她被绑架了!江可心的眼睛因为惊讶瞪的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自信,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为什么会被绑架!自己并没有和罗小柔有什么大的仇恨啊,就算是有些小的摩擦但是也没有到要绑架自己的地步吧。
难道是凌芳菲!江可心的眼睛里充满了满满的痛心,又是因为凌芳菲吗?
看着江可心多变的表情就像是看了一场十分有趣的电影一样,在凌芳菲的眼睛里,现在的江可心就是一个最好的‘诱’饵。
“喝点水吧,”一支吸管被递到了江可心的嘴边,而吸管的下面是一瓶矿泉水。
听到凌芳菲的声音江可心猛地一愣,艰难的转动着自己的头,用充满疑‘惑’的眼神看着凌芳菲,眼神中充满了对于凌芳菲的控诉,可是凌芳菲看到这些只是轻轻的笑了笑,然后又将吸管朝着江可心的嘴边递了递。
‘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江可心昏‘迷’已经一天了,可以说已经到了极限,如果在继续下去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虽然说当初唐弯弯用‘药’的时候也是经过百般计算的,更是‘私’下‘摸’清楚了江可心的体重。
计算没有任何的误差,可是这并不代表,人心没有误差,唐弯弯在用‘药’的时候,多了一些心思,‘药’量被下重了一分,可也就是这一分导致江可心的人虽然醒了,但是身体却始终没有丝毫的直觉。
在凌芳菲用眼神的示意下,江可心一点一点艰难的含住了凌芳菲递过来的吸管,缓慢的吸起了瓶子中的水,一直喝完了一整瓶江可心才意犹未尽的松开了吸管。但是肚子随即发出的一阵饥饿的声音,让江可心羞红了脸。
虽然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更不知道他们想要干嘛,但是在江可心在看见了熟人以后,自己浮动的心也稍稍的放下了一些,也不再那么害怕了。
一天多的水米未尽,江可心的身体也是嫉妒虚弱的,况且她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八个月的孩子,至于孩子的‘性’别江可心一直没有去查过。在六个月以后,哪怕是最常规的b超,江可心也是很少去做了。
哪怕是医院的b超也不可以保证是完全没有辐‘射’的,而孕‘妇’在怀孕的时候辐‘射’对于他们可是有着致命的危害。
“我饿了,”江可心的表情十分的尴尬,在这种情况下,她实在是不知道凌芳菲会不会给自己食物,毕竟她也是绑架自己的其中一员。
但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江可心告诉自己就算是再难,自己都要活下去,她相信陆谨言一定会来救自己的。
听到江可心的话,凌芳菲明显也是一愣,她完全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江可心竟然还是如此的相信自己,自己该说她是天真的可怜呢还是就是一个傻子,一年了难道她的心‘性’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吗?
自嘲的笑了笑,想到自己在‘床’上躺着的那一年突然感觉到了人心的恐怖。
那个原本被自己一直忽视的男人,竟然在自己如此艰难的情况下还愿意照顾自己,甚至每天都去学习按摩和推拿就是为了能够上自己的身体有一丝丝的知觉,每天三次的按摩,他都是满头大汗。
为了更好的照顾自己他甚至放弃了他原本稳固的工作,开始到处打工。打工虽然工资要比安稳工作的要高,但是需要付出的也是更加多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相对的,在你得到了其中一样的同时,你必然要失去一些。
可是不管他多累,他只要在家都会给自己做按摩,也就是这个样子才让凌芳菲去唐骏那里医治的时候,身体并没有一点点的萎缩可以得到更好的治疗。
凌芳菲以为自己的人生就会这样结束了,和那个傻子一起,在人群的最底层努力的活着,和自己小时候一样,活在这个世界的最底层,随便一个人都可以让自己付出生命的代价,可以让自己一无所有。
她不甘心,可是不甘心又能如何原本曾经的一切都只不过是虚假的,那是自己编制的一个最美好的梦,只不过在江可心的暴击下,自己的梦破了。
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也都化为了泡影,有时候凌芳菲躺在‘床’上的时候就会思考,这一切都是为什么?为什么江可心可以如此的好命!
为什么她可以家庭幸福美貌,为什么在分手以后卓亦然依旧痴痴的爱着她,可无论自己做什么他对于自己都只不过是横眉冷对。无论自己多么用心的讨好他,都比不上江可心的一个笑容这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就是别人发泄**的工具,而她江可心就像一朵纯洁的白莲一样被人好好的呵护着,用心的疼爱着!
凌芳菲整整思索了一年,终于发现,其实自己和江可心本身并没有什么,反而江可心对于自己真的是真心对待,可以说是毫无防备,所以自己才可以在这种情况下彻底的了解她。
但是也就是这种彻底的了解,让凌芳菲发现了自己的肮脏,在江可心的干净下,更是衬托出了自己的肮脏。所以凌芳菲才会有这种嫉妒,所以她才会做出那些,一切都是江可心的错,她为什么要那么的干净,她又为什么要成为自己的闺蜜,如果她不是自己的干净,如果她不是自己的闺蜜,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自己也是不是沦落到现在的地步。
凌芳菲就像一个疯子一样把所有的错误都推给了江可心,如果不是她这么干净,如果她也和自己一样那么,自己就不会做出这些举动了,自己一定也会好好的对待她。
&bp;&bp;&bp;&bp;一年的病痛并没有可以让凌芳菲彻底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让她更加的疯狂,疯狂的为了权利,想要东山再起,只不过她想要在回到以前的时光恐怕是难上加难。
于是凌芳菲又有了一个大胆的设想,如果自己可以在回到那个圈子,那么她一定抛弃原来的一切,努力的和江可心搞好关系,就算是不可以让江可心和自己一起堕落,那么自己也可以让自己伪装的和她一样干净。
如果凭借着江可心和陆谨言的势力,自己想要在回去,也并不是不可能。
所以在威尔找到自己的时候,凌芳菲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他。
回想起自己离开时那个傻子悲痛的眼神,以及他紧握的拳头,凌芳菲自嘲的笑了笑,难道这么久了他还不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无情无义的‘女’人,并不值得他付出真心他还是好好的找一个合适他的‘女’孩好好的过日子吧,再有一个漂漂亮亮的孩子,做一个普普通通的,而自己早已经失去了享受这些的权利,自己不配。
像自己这种人,生活在阳光下就是对于她最好的惩罚,毕竟在黑暗中生活的时间长了,怎么学得会面对阳光,更要每一分钟都努力的将自己肮脏掩饰起来,活得很累,但是必须始终坚持着。
凌芳菲自嘲的笑了笑,又‘摸’了‘摸’江可心软软的头发,从自己随身带的小包里拿出了来的时候买的一大盒巧克力,给江可心剥了一个送到了江可心的嘴里。
巧克力这种高热量的食物,在江可心怀孕以后陆谨言就很少让她吃了,一个是里面的添加剂太多了,对罗小柔肚子里的孩子不好,另外一个就是它十分的顶饥,在你吃了一小块的巧克力以后你就会产生一种饱腹感,因为你所需要的热量已经达到了,所以就并不需要在摄入别的食物了。
但是这对于孕‘妇’,却是致命的。孕‘妇’在怀孕期间需要摄入大量的营养,一块小小的巧克力自然是无法满足的,所以孕‘妇’吃巧克力只会让身体更加的虚弱。
但是不得不承认巧克力有时候吃上一些还是十分顶饥的。看到凌芳菲递过来的巧克力江可心犹豫了,身为孕‘妇’的她自然是知道巧克力的危害但是她也知道如果自己不吃恐怕是不会有人在给自己送食物了,所以在刚才喝水的时候,她才刻意喝了很多。
“快点吃吧,这个时候并没有什么别的食物,如果被罗小柔看到了又要说了。”凌芳菲的声音有些焦急时不时的看着车窗外面好像是在防备什么人。
看着嘴边的巧克力又想了想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江可心一闭眼一口就把巧克力吞了下去,恰好就在这个时候,林菲菲打开车‘门’走了进来。
凌芳菲下意识的把,巧克力藏到了江可心的衣服里。
在林菲菲进来的一瞬间,江可心把眼睛死死的闭上了,装作和昏‘迷’时候没有什么区别的样子。
看了看躺在车里的江可心,林菲菲的脸上一脸的‘阴’沉,已经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有醒。“江可心有什么动静。”
林菲菲看了一眼坐在江可心身边的凌芳菲询问到。凌芳菲摇了摇头,有些沮丧。“到现在都没有醒,我在她的嘴‘唇’上擦了一点水,但是也没有什么效果。”
听到凌芳菲的话,林菲菲的眉头紧紧的锁在了一起,如果江可心在不醒的话,真的就麻烦了,很有可能一切都没有开始就把人命闹出来了,那么自己还怎么拿江可心威胁陆谨言呢!
殊不知跟在她身后的唐弯弯在听到了凌芳菲的话以后,眼睛猛地就亮了。
“唐弯弯,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江可心到现在还没有醒是不是你配的‘药’有问题。”林菲菲的口气,很不好,她就知道找一个半吊子的中医就是不管用,但是如果去找一个合格的麻醉师这件事情又太容易暴‘露’,没有办法最后自己还是选择了唐弯弯。
虽然她并不符合自己的要求,但是总比没有好,如果少了唐弯弯,自己的计划将很难开展。
被点到名字的唐弯弯,不好意思的缩了缩自己的脑袋,“我上去看看。”说着就麻利的爬上了越野车,在江可心的身上看了半天以后,她只得出来了一个江可心这是因为太过于虚弱的缘故所以还没有醒。
说这个的时候,唐弯弯又不经意间的翘起来了她的小拇指。她这是在说谎不过唐骏并不在这里,所以大家对于她的说辞都是深信不疑的当然除了躺在那里装晕的江可心和,已经知道情况了的凌芳菲。
“你确定她没有大事?”对于唐弯弯的医术,林菲菲还是有些不敢恭维的,但是现在她除了相信唐弯弯也别无其他的选择。
“她没事,但是需要有专人看着她。”唐弯弯的小拇指不停的翘着,谎话越说越多,一个慌需要一千个慌来圆,凌芳菲对于此可以说是深有体会。
“我知道了。”虽然很不放心,但是林菲菲也不得不离开了,她必须尽快让大家的木屋收拾好,今晚就要在这里过夜了。
“凌芳菲,你的‘腿’不好就不要下来了,好好照顾着江可心不要让她出事,其他人和我来,把木屋整理好今晚就要住在这里了。”林菲菲大手一挥率先带着人走进了,随时都有可能倒塌的木屋。
也不知道这里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住人了,到处都是蜘蛛网,屋子里也是一片破败的样子,什么都没有,就连一只老鼠都找不到,但是屋子里的灰尘实在是让唐弯弯这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有些接受不了。
用力的捂住自己的口鼻,唐弯弯憋的脸都红了,拉着同样在努力憋气的林菲菲就从房子里跑了出来,在他们的身后跟着那两个壮汉,同样是被木屋里的灰尘呛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而他们几个人的身上也都是沾满了蜘蛛网,和灰尘,特别是林菲菲的头上更是落满了灰尘。
看到这一幕罗小柔很不给面子的笑了,而且笑的还是特别的开心,其中幸灾乐祸的因素不言而喻。
唐弯弯不停的抖着自己身上的灰尘,但是有一些实在是太过于顽强了无论唐弯弯怎么‘弄’都没有办法把他们从头发上‘弄’下来。最后还是林菲菲伸手帮她抖干净了。
“菲菲姐,我们今天晚上真的要住在这里吗?”唐弯弯的语气中充满了委屈而,罗小柔则是一副坐在这里看戏的样子,林菲菲的脸都黑了。
最后唐弯弯从自己的医‘药’箱中掏出来了两个口罩给连个壮汉带上,由他们进去清理干净,而为了报复罗小柔,林菲菲把罗小柔推到了木屋的‘门’口,灰尘落了罗小柔一身。
虽然这样的行为对于林菲菲来说十分的幼稚,但是不得不说所有人看在眼里,都十分的解气。其中也包括江可心。
很快江可心就‘摸’清楚了这里到底有几个人,甚至他们的目的江可心也可以猜的到了一个大概,无非就是一些复仇和为了陆谨言的事情,这样江可心感觉到自己其实是十分无辜的,平凡因为陆谨言受了这些个罪。
这也让江可心肯定,暂时自己还是十分安全的,虽然说可能会受点委屈,但是只要是人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就好,这样自己就可以等到陆谨言来救自己。
但让江可心十分沮丧的是,无论她在怎么找凌芳菲说话她都不会在回应,有时候还会用充满仇恨的眼神看着自己,让江可心实在是有些害怕。也不在去敢招惹她。
只不过让江可心最痛心的莫过于唐弯弯了,到现在江可心都没有想明白唐弯弯为什么要和他们一起绑架自己,绑架自己对于她又有什么好处呢,难道是林菲菲他们挟持她的?
或许也只有这个理由说的通了,可是当江可心感觉到唐弯弯恶意的在自己被衣服盖着的部位狠狠的掐着自己,还躲着不让其他人看到的时候,江可心知道她肯定不是被林菲菲要挟着的。
江可心失望了,原来唐弯弯也是如此的恨自己,自己又是什么时候伤害了他呢,江可心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在她的心里,有了一个让她无法接受的猜想,难道唐弯弯也是因为喜欢陆谨言吗?
虽然不停的告诫自己不可能,但是仔细回想起来,江可心在心里已经默认了这个想法。她顿时有了一种哭笑不得感觉,陆谨言啊陆谨言你到底是又多么的吸引‘女’人。
对于江可心来说这次的绑架真的可谓是飞来的无妄之灾。
两个男人的速度很快,屋子很快就被他们打扫干净,只不过他们打扫过的屋子显得更加的破败不堪。
两个人也像一座又一座的灰‘色’大山,开着车两个人去采购一些生活的必须用品食物,顺带去洗澡了。
因为车要开走,所以江可心也被从车上抬了下来,被放在木屋中的一个房间里,身下垫了一个棉被,林菲菲感觉自己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bp;&bp;&bp;&bp;但是凌芳菲又给江可心盖了一个‘毛’毯,却引起了罗小柔的一阵冷嘲热讽。c书盟
“哎呦呦,我说人家看不见的时候,你献殷勤干什么,她又不知道是你做的,要我说就在抢人家老公的时候注意点不就好了,难道和别人的老公做真的就这么爽吗?”说着罗小柔还朝着凌芳菲挑了挑眉‘毛’。
原本以为凌芳菲会气的浑身发抖,却没想到凌芳菲只是风轻云淡的看了一眼自己以后,就在转身离开了,只留下罗小柔一个人坐在轮子上,怎么转动轮子也无法挪动一份。
因为害怕罗小柔到处跑,或者是坐在那里不稳,所以她每到一个地方推他去的人都会把她的轮子锁上避免她到处‘乱’跑,恰好刚才推她过来的人是凌芳菲。
“凌芳菲你给我过来,你给我过来把轮子打开!”罗小柔凄厉的叫着,林菲菲律宾头也不抬的继续整理自己的被子,而唐弯弯则是心有余悸的看着罗小柔,有些想要去帮她的样子,但是一看到林菲菲冰冷的眼神又乖乖的回到了她的身边继续帮她整理。
“我去江可心身边,看着她。”在林菲菲的的面前凌芳菲并不是一个多话的人。
林菲菲看了凌芳菲一眼。“别忘了你自己说过什么。”就是这一句话让凌芳菲冷汗直冒,还以为是林菲菲看出来了什么,她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拄着自己的拐杖离开了。
直到回到江可心的身边,凌芳菲的心都处于一种非常紧张的状态。她总是感觉林菲菲的那句话是在提醒她什么,她一度认为林菲菲是发现了江可心的异样,但是从她刚才的样子看来又不像是,具体的凌芳菲也不知道了。
罗小柔依旧虎视眈眈的在走廊上死死的盯着凌芳菲,但是凌芳菲却对她的眼神熟视无睹,依旧自己做自己的事情,甚至还坐在那里玩起了手机。
当凌芳菲把手机拿出来的那一刻,罗小柔的眼睛猛地一亮好像是发现了什么很不得了的事情。
“凌芳菲你竟然‘私’藏手机!”罗小柔的声音故意说的很大声,林菲菲自然也是听到了,本来她并不想管这两个人的事情她们怎么闹,只要不出事就可以,可是一听到手机,林菲菲就紧张了起来。
来到了凌芳菲的面前。“手机呢?”林菲菲的语气很不好,在罗小柔听来应该是恼羞成怒了,罗小柔挑衅的看了一眼凌芳菲,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小样和我逗你还嫩点。
谁知道凌芳菲竟然还给她了一个同样挑衅的眼神,谁笑道最后还不一定呢。在罗小柔恼羞成怒准备开口一眼,凌芳菲把类似手机的东西递给了林菲菲。
一个大屏的p5。从背面看确实很像是一个大屏的手机,虽然像但不是。
“下次看清楚在说话,”冷冷的看了一眼还在那里发呆的罗小柔,林菲菲示意唐弯弯过去把她推走。
林菲菲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凌芳菲将手中的东西还给她以后并没有说什么,直接就离开了。
唐弯弯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还推着一脸怨妒的罗小柔。
罗小柔现在的多余越来越明显了,特别是现在她不仅不能帮上忙甚至还需要有别人‘抽’时间来照顾她顺着她。在需要去哪里的时候总是喜欢语气不好的命令最乖巧的唐弯弯来推他。
实在是让唐弯弯苦不堪言。但是也只能忍受。
距离江可心失踪已经两天了,没有得到江可心的任何讯息都陆谨言已经感觉快自己快疯了。整整两天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被虐待。她还怀着孕,肚子里还有孩子身体正是虚弱的时候。
无奈的‘揉’‘揉’自己本来就‘乱’的头发擦实在想不出来到底应该怎么办。已经加大力度开始搜索,甚至已经联系了海边的警察也在开始沿海地方不停地搜索,如果有江可心的任何信息都会在第一时间通知他,可是到现在都一无所获。
两天时间不眠不休的赶路已经让陆谨言的眼睛开始发红,青‘色’的胡茬围绕着他的嘴。衣服‘乱’得像从垃圾堆里爬出来一样,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的颓废,只知道有时间的话就坐在那里不停的‘抽’烟或者是不停的打电话。身上更是没有原来光鲜亮丽的样子。
韩浩有些无心痛地看着自己的兄弟,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竟然是这么的无力,在自己兄弟有事的时候自己的一份力都出不到。
他已经发动起了自己所有能发动的人,甚至已经联系了自己许久不联系的朋友在海边寻找嫂子消息,可是嫂子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丝毫找不到关于嫂子的任何线索。
于是他调转了方向开始寻找关于罗小柔的线索。嫂子是被罗小柔带走的,如果找到了罗小柔那么也应该可以找到关于嫂子的消息。
再者说罗小楼是一个病人她的身上还带着‘尿’袋,应该有需要换‘药’或者是其他的事情那么它出现在城市的时间应该会比嫂子更的长,现在只怕是嫂子已经被他们囚禁起来了。
海城,陆谨言的家中,陆妈妈拿着手机不停的在自己老公的面前转悠着他生怕错过一个陆谨言打来的电话。距离江可心失踪已经两天了,陆妈妈可以说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哪怕就算是上厕所的时候都一定要握着一个手机,为的就是害怕错过了任何一个关于江可心的电话。
陆谨言并没有把江可心是被谁带走的事情告诉两位老人。为了就是害怕两个老人作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来。毕竟罗家和陆家曾经也是世‘交’,而陆妈妈曾经也很正很喜欢罗小柔。如果让他知道自己曾经很看好的一个儿媳‘妇’是这样的人,那么陆妈妈一定会自责死的,更认为是自己害了江可心。
“你说怎么办,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消息啊。你说绑匪他到底要什么,怎么还不给我打电话要赎金。”可以说陆妈妈的神经已经隐约到了快要崩溃的边缘了。
两天以来他都深深地处于自责之中,如果不是自己突发奇想非要上去过什么二人世界那么自己的儿媳‘妇’也不会出事。如果自己在家的话可心根本就不会出事。
也许现在他们一家都应该高高兴兴的把可心送到医院,等待生产等待着自己的胖孙子出生。可是现在可心下落不明不要说自己的孙子了,媳‘妇’怎么样?他都不知道!
陆妈妈心中的后悔是无法言喻的。如果说可心真的出了什么事,就算是家人不埋怨她,她自己也是无法原谅自己的。
看到自己妻子现在的样子,陆邵功的心理也是非常不好受。可心失踪了两天。自己的妻子也自责两天,可是自责有什么用自责就能换回儿媳‘妇’儿吗?
“别想太多了好吗?”心疼的将瘦了一大圈的妻子抱在了怀里。希望上帝可以保佑可心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平安无事。
如果可心真的出事了那么自己又有和脸面去见杜兰馨呢!
两天了,杜兰馨夫‘妇’终于走出了大草原,坐上了飞往海城的飞机,这两天以来杜兰馨的状态都不是很好,可以说是水米未尽,不管江牧生怎么劝说杜兰馨都用一句自己吃不下,去回绝。仅仅是两天下来,她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喝点‘奶’吧。”江牧生将一袋已经开封了的牛‘奶’递给了杜兰馨,在看到牛‘奶’一瞬间,杜兰馨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这种牛‘奶’是江可心最喜欢喝的。
看到她这个样子,江牧生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一点一点将牛‘奶’到到了杜兰馨的嘴里,可心出事他也十分的心痛毕竟那也是自己的‘女’儿出事了怎么不心疼,只不过他是一个男人,在这个时候更是要撑起自己整个家的人,怎么可以轻易的倒下。
而杜兰馨一直是一个温柔善解人意的‘女’人,可是在这样的时刻,他突然变的十分不讲理起来,看到自己吃饭竟然在埋怨自己不关心江可心,甚至说江可心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所以自己根本就不在乎。
江牧生听到以后,十分的难过,但是也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哭泣不止的杜兰馨蹲下来将被她打翻了的食物残渣收拾好,又点了一份快餐快速的吃掉以后,带着杜兰馨离开了。
一路上杜兰馨都在哭,可是江牧生并没有解释一句,并不是她已经默认了杜兰馨的话,他只不过是感到音凉,将近三十年的时间,杜兰馨你还不知道我江牧生是什么人吗。
为了可以给江可心最完整的父爱,他毅然决然的并没有要属于自己的孩子,一心扑倒了江可心的身上,可以说江可心对于他的感情要比杜兰馨好的多。
这又是为什么,杜兰馨你不懂吗?一想到杜兰馨充满了怨恨的话语,江牧生就感觉自己的心硬生生的疼着,或许自己真的应该放弃了。
江牧生感觉,自己真的是累了,没有‘精’力再去等了也不想等了。原本自己这次离开就是一种放弃,可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杜兰馨竟然会追过来。
&bp;&bp;&bp;&bp;不得不承认在江牧生看到追来的杜兰馨的时候,原本自己死寂的心又有了希望的火焰,可是原本应该是追着自己来的杜兰馨却对自己不闻不问,甚至在她来到不久,就有人和她表白了。(c书盟最稳定)
这让年过半百的江牧生很愤怒,可是随即他又想法了,自己签的离婚协议,江牧生并没有什么举动,自己已经和杜兰馨离婚了不是吗,她被谁告白自己还有又什么资格去关心呢。
追杜兰馨的是一个比杜兰馨小了五岁的男人,典型的草原汉子,‘性’格爽朗,但是也十分的坚毅。一旦有了目标就会坚持不屑,用不放弃,直到成功达到目的为止。
而他在追求杜兰馨的时候也充分的表现了这一特点。热情的追求让杜兰馨的很多同事都无法接受纷纷像杜兰馨投来羡慕的眼神,羡慕她一来就可以有这么好的运气。
听到他们说自己好运的时候江可心无奈的翻了翻自己的眼睛。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好运,如果可以她希望回到自己刚刚来的时候,那样子无论怎么样她都不会出手去救这个死皮赖脸的家伙。
疯狂追求杜兰馨的汉子名字叫做拉尼尔,在他们当地也算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杜兰馨现在支教的学校最初就是他投资建造的,所以从这个学校的土著校长到老师对于他也是十分尊重的。
而拉尼尔的婚事始终也是他们十分关心的事情,每次他们用特别关心的话语去和拉尼尔探讨这件事情的时候,都会得到他满不在乎的回答。
“不急”不急,不急,就这样子到了拉尼尔的四十多岁,他的婚姻大事始终没有得到妥善的解决,和他一样大的同龄人校长的孙子都会满地跑了,他的儿子还没有着落。
草原上的人本来就结婚很早,在四十多岁的时候已经是爷爷辈的人了,这让现在还没有结婚的拉尼尔有些着急了,总不能等老朋友们的重孙子都会叫祖爷爷了,自己还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吧,这也太不合适了。
于是在再三的考虑下,拉尼尔决定去外面寻找自己的爱情,于是在他准备坐车离开草原的时候,遇见了自己这辈子看到过最美的人,当时拉尼尔就感觉自己看到了天使。
拉尼尔看呆了,有路的时候一个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来。虽然草原上的人民十分的淳朴,但是经过某些社会不正风气的一搞,现在不管是他们看到谁摔到了,都不敢去扶了,有良心的会把警察叫来,没良心的看了一眼就直接走了。
杜兰馨可不一样,在她的心里并没有考虑这么多,看到失足从楼梯上摔下来的人,她急忙上前去扶起了拉尼尔,也就是这一扶给江牧远扶出来了一个硕大的情敌,给自己扶出来了一个大麻烦。
从那以后,拉尼尔就像一个跟屁虫一样无论杜兰馨去那里都有他的身影,虽然杜兰馨很不高兴,但是也并没有说什么,只不过是认为顺路罢了。
可是当拉尼尔厚脸皮的和自己坐上支教大学派来接人的拖拉机的时候,杜兰馨的脸‘色’,真的是难看到不行了。
拉尼尔怕怕的看了一眼随时都好像会爆发的‘女’神,又看了一眼开车过来的大叔以及校长顿时就‘露’出了自己的一口大白牙,热情的和他们打着照顾。
杜兰馨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更多的还是不解最后还是校长出面解开了杜兰馨的疑问。“杜老师,这位是我们学校的建始人拉尼尔。”在校长介绍的时候,拉尼尔还‘露’出了自己的一口白牙友好的和杜兰馨打着照顾。
杜兰馨顿时感觉这个世界好小好小,自己随便扶了一个人都能扶到自己工作的地方最大的b难道这个世界只有一个盒子那么大吗?
不过很快杜兰馨就收回了自己这句话,这个世界真的很大很大。
校长接到杜兰馨的时候是中午,在杜兰馨的预计中今天晚上就可以见到江牧远了,顺便还可以给他一个惊喜,虽然说是惊吓的可能‘性’比较大。
但是杜兰馨还是十分期待今天晚上的会面的,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就是,拖拉机在行驶到了一片‘蒙’古包的时候就停止了,大家都从拖拉机上跳了下来,其中就包括拉尼尔,难道这里就是传说中最美的大学支教大学吗?杜兰馨的脸上十分的疑‘惑’。
“这就是支教大学?”犹豫了半天杜兰馨还是决定将自己的疑问说出了口。
听到她的问题以后,支教大学的校长猛地一愣,然后爆发出剧烈的笑声。“杜老师,这里可不是支教大学,这里是我们今天晚上住宿的地方,”说着从杜兰馨的手里接过了她的行李箱。
“我们今天晚上不去支教大学吗?”杜兰馨还是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于今晚住宿的地方更是充满了疑‘惑’。
这回校长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拉尼尔就率先回答了杜兰馨的问题。
“从这里到大学需要一天的时间,如果我们现在过去的话,半夜也到不了。草原的夜晚是十分危险的。”拉尼尔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向往,让杜兰馨感觉到一阵又一阵的恶寒。
草原的夜晚冷的出奇,不过草原子民的热情丝毫并没有因为夜晚的好冷而被驱散。
浓香的‘奶’茶和手抓‘肉’让杜兰馨赞不绝口,而其中一位老人做的金沙‘奶’皮更是让杜兰馨怎么也停不下来自己的手,实在是太好吃了。
一层又一层有些泛黄的‘奶’皮被堆积起来,切成小块,放在热锅里轻轻的一过整个就变成了金黄‘色’,散发着‘诱’人的香味让人无法拒绝。
而杜兰馨本来就是一个喜欢‘奶’制品的人,对于这些更是不会拒绝,而且她还在晚饭后仔细的询问了老人家金沙‘奶’皮的的做法,一点点细节都没有放过,打算在自己回家了以后给江可心和江牧生也做一下尝尝。
只不过就杜兰馨那样的手艺恐怕也只有江牧生在厨房里做饭她在里面帮倒忙的可能。
只不过在拉尼尔的眼里,杜兰馨的这种举动竟然成了想要融入到大草原中的表现,顿时在拉尼尔的心里有了一个十分大胆的猜想,‘女’神是不是也喜欢自己呢?拉尼尔只感觉自己的心一阵是狂跳。
整个人都有了一种想要飞起来的感觉,而他的这种异样恰好被校长看到,校长‘露’出了一种我懂我懂的表情,眼神不停的在杜兰馨和拉尼尔的身上不停的扫视着。
也就是从这个时候,校长已经决定要撮合他们俩个人了。
毕竟拉尼尔的婚事一直都是他们所有人的一块心病,他有了喜欢的人了,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只不过其中的当时人杜兰馨对于这件事丝毫不知道,就算是她知道了也丝毫并不喜欢这件事情。
一夜无眠,杜兰馨一直沉浸在兴奋之中,早上也是很早就起来,帮助着老人准备早饭。吃过草原人丰盛的早饭,杜兰馨再次踏上了旅途。
一路上拉尼尔都在偷偷的观察着杜兰馨,怎么看怎么漂亮,终于在快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拉尼尔鼓起勇气和杜兰馨说了第一句话。
“那个,你今年多大了,”这句话一问出了所有人都有一种想要擦擦冷汗的感觉,实在是太囧了。
杜兰馨冷冷的白了坐在那里不停挫着自己手的拉尼尔。淡淡的说了一句,“你不知道‘女’人的年龄不可以问吗!小孩子。”
这一句话可以说是点燃了炮仗,让拉尼尔整个人都不愿意了,他怎么可以说是小孩子呢!自己明明已经……难道是因为自己的脸长得太过于年轻了?
拉尼尔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也不算是太过于年轻啊。从自己的口袋里把手机掏了出来,借用着黑屏左右看了一下,结果恰好路上前面有一个大坑,拖拉机整个都抖动了一下。
拿在手里的手机也狠狠的抖动了一下,差点摔到在地上。吓得拉尼尔再也不敢得瑟了,连忙把自己的手机放回了自己的口袋里。
看到这一幕杜兰馨用力的紧了紧自己身上的大衣,拖拉机实在是太过于空旷了,真心有点冷的说。
而经过一路的颠簸,杜兰馨也对拉尼尔有了一个大概的请假,这是一个非常自恋的男人(用手机当镜子臭美但是差点把自己的手机得瑟掉。)人也是非常的不成熟,更是一个不温柔的孩子,看了一圈审视了一遍,杜兰馨得出来了一个结论那就是。
怎么看,拉尼尔都不如江牧生。
但是拉尼尔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女’神已经对自己下了一个如此差的评价,在他的心里还在沾沾自喜,‘女’神的眼睛一直在自己的身上看来看去,或许真的是一个对自己有意思呢!
拉尼尔下意识的‘挺’直了自己的脊背将自己强壮的身体展现在了杜兰馨的面前,但是却在杜兰馨的眼里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
&bp;&bp;&bp;&bp;坐在飞机之上两个人一直都没有说话,江牧生一直闭着眼睛躺在那里闭目养神,在他的眼睛之下有些黑青的眼袋这几天可以说他基本都没有怎么睡过觉。c书盟
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疲倦之中,杜兰馨知道他的身体已经到了一种极度的疲惫之中,但是看到他休息杜兰馨的心里还是感觉十分的不舒服。
她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但是整个人一直都处于在暴躁的情绪之中,特别是知道自己的‘女’儿出事以后,杜兰馨的情绪更是隐隐约约到了崩溃的边缘,她努力的压制这种感觉但是无论自己怎么努力,这种暴躁的感觉都压不下去。
一路无言,江牧生的心里丝毫不比杜兰馨好受,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自从来到支教大学以后就变的特别的诡异,就像两个小青年谈恋爱一样,都希望对方可以先表但是对方都咬紧了牙关等待着对方先说。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一直在等待着对方的告白。就这样等着等着,气氛原来越微妙,关系越来越尴尬。
罗家大院里,气氛同样十分的微妙,李美孚这两天可以说是天天以泪洗面,她的哭泣声就没有听过。而罗恒远则是在书房里不知道在干些什么随时都可以听到他不停走动的脚步声,和烦躁的叹气声。
整个罗家都笼罩在‘阴’霾之中,所有人做事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做了什么让主人不高兴的事情,引来一阵痛骂。
“罗恒远你总是知道在家里转圈又有什么用,你都不为小柔担心吗?已经三天找不到孩子了。”三天了李美孚终于无法在压抑住自己心中焦急的情绪,推开了罗恒远书房的‘门’。
房间里很大一股的烟味呛的李美孚有些无法接受。“你知道‘抽’烟吗?‘抽’烟又有什么用!”现在的李美孚就像一个浑身是刺的刺猬,不停的用自己的刺攻击着其他人。
罗恒远的眉头皱的紧紧的,三天了,整整三天他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除了必要的生理问题以外,其他的时候他都避免自己离开这个房间。
三天以来,他把所有可以联系的人都联系了一边,不停的打听着江可心的消息可是都一无所获。罗小柔到底会把江可心带到那里去
“罗恒远。你到底有没有把小柔放在你的心上,她可是你的‘女’儿。”李美孚多日以来被压抑着的情绪终于爆发了,她实在是无法忍受罗恒远这个样子。
‘女’儿,罗恒远皱了皱自己的眉头,冷冷的看了一眼李美孚。“她是我的‘女’儿又如何,是我的‘女’儿就可以这样不把人命当成事了吗?是我的‘女’儿就可以知法犯法了吗?李美孚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这几天来罗恒远不停的打听消息的同时,也得到了上面的通知,虽然这件事情因为危害重大,影响什么恶略所以并没有对民众公开,但是还没有离开海城的纪检委已经介入了,而正是有消息说绑架者里有林菲菲的身影。
林菲菲可是林城的‘女’市长,家里虽然并没有什么身居重位的人,但是她的关系网络也是十分庞大的,所以这件事在纪检委一报上去就得到了上面极大的关注。特别是绑架者中还有刚刚被审查过的罗恒远的‘女’儿,上面不由得怀疑,这个罗恒远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况且这次被绑架的还是海城最年轻的市长陆谨言的妻子,并且他的妻子江可心已经怀孕了八个月。无论从那一方面看这件事情都是一件十分恶掠的事情,其‘性’质已经到了众人公愤的地步。
这两天以来,罗恒远的心就没有放下过,且不说江可心平安被救回来会怎么样,如果江可心真的出事了那么自己现在这个位置恐怕也就是坐不稳,就算最后勉强保住了现在自己的位置以后想要再进一步,恐怕是再也没有可能了。自己的前程也就到这里终止了。
这些都不是罗恒远最担心的事情,他的年纪已经不小了,能不能在往上爬他都已经不在乎了,就算是让他提早退休也不是不可以接受。这些尔虞我诈的生活他真的是过腻了,退下来也好。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两个‘女’儿。看着自己的骨‘肉’自相残杀,对于一切都风调雨顺的罗恒远来说无疑是这辈子最痛苦的事情之一了,另外一件事就是自己放弃了杜兰馨将李美孚娶回了家。
手心手背都是‘肉’,两个都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失去了那个或者是那个受到了伤害他都会心疼,更何况江可心的肚子里还是他的外孙,罗小柔的身体还没有康复。
如果真的是其中一方出事了,他该怎么办他都不知道,恰好这个时候的李美孚自己跑到了枪口之上正好给已经快把自己憋的发疯了的罗恒远一个发泄的出口。
李美孚高耸的‘胸’脯气的是上下不停的浮动着,什么叫做自己养的‘女’儿,难道你罗恒远就不付任何的责任吗。
“罗恒远,我告诉你,如果小柔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就和你没完,我可只有小柔这一个‘女’儿如果她出事了我该怎么办啊。”见到自己刚才的方法没有用,李美孚就打起了柔情牌,想要用自己的眼泪让罗恒远心软。
他好歹也是一个司令,如果他想要找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找不到。他一定还是在生气,生气自己没有看好罗小柔让她被坏人蛊‘惑’了才做出这种事情。
“恒远,小柔她是一个多么善良的孩子,他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害人的心,一定是有人蛊‘惑’她,有人要害她,她还是一个孩子,她身上还没有完全康复啊,罗恒远你怎么就这么忍心。”
李美孚跌跌撞撞的跑到了罗恒远的身边,一下子就扑倒了在他的身上不停的哭诉着自己苦命的人生,却没有想到自己现在的哭诉却是给他人做了嫁衣。
如果以前李美孚说罗小柔是多么多么的善良,那么些许罗恒远还会相信,可是经历过原来那些事情以后罗恒远对于罗小柔,不要说她是被坏人拐带了,在罗恒远的心里面认为是罗小柔拐带了别人也不是不可能。
他知道,在李美孚的教导下自己的‘女’儿怎么可能是纯真善良之辈。
如果真的要说善良可怜的话,那也就只有江可心了,毕竟她的母亲就是这样的温婉可人,心地善良。
一想到杜兰馨,罗恒远的心里就有一种深深的愧疚之感,这么多年了她带着一个不舒服江牧远的孩子寄于人下生活定然是不会怎么幸福,如果这次江可心在出点什么事,那她以后的日子又该怎么过,罗恒远动了想要把杜兰馨母‘女’接回自己身边的想法。
“只要她不拐带他人,我就已经烧高香了,李美孚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自‘私’了还是说你原本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女’人。”罗恒远的话猛地让李美孚一个踉跄。跌坐在了地上。
她不明白她只不过是希望罗恒远把自己的‘女’儿找回来怎么就是自‘私’自利。李美孚的眼睛瞪的大大的,死死的看着罗恒远,一双美目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为什么要这样。
罗恒远冷冷的看了跌坐在地上的李美孚,嫌弃的将头转了过去不在看她。
“为什么!”李美孚不死心,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竟然让罗恒远‘露’出如此嫌弃的表情。
“李美孚,你只想到你只有这一个‘女’儿,可是你想没想过江可心也是杜兰馨唯一的‘女’儿,当你的‘女’儿绑走人家‘女’儿的时候,你却只关心自己,李美孚你真的太让我期望了。”罗恒远的话可以说,是义正言辞,可是听在李美孚的耳朵里却是字字诸心。
罗恒远直到现在你的心里还是只有杜兰馨一个吗,哪怕是你自己的亲生‘女’儿你都不在乎了吗?你怎么可以如此的狠心,眼泪不停的顺着李美孚的眼角流下,而罗恒远始终都是背对着她。
“我就是自‘私’自利了罗恒远,至少还会为了我的‘女’儿担心,不像你罗恒远,你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有心的人,或者说你所有的心都放在了别人的身上根本没有考虑过我和小柔的好受,罗恒远你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比起小柔你更像是江可心的父亲。”说完李美孚就从地上站了起来,‘挺’直着自己的脊背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不需要罗恒远她也可以找到小柔的消息。
不得不说在无意之间李美孚真相了,江可心确实是罗恒远的‘女’儿,而且还是他最爱的‘女’人生的。罗恒远怎么可能不重视。
在罗恒远震惊的目光中李美孚越走越远,也是这么久以来夫妻两个之间爆发的最‘激’烈的争吵。并不是说过程的‘激’烈,而是内容上的‘激’烈,以及后果。
这一次李美孚是真真正正的对于罗恒远这个男人死心了,二十多年相敬如宾的夫妻生活也算是走到了尽头。只不过李美孚绝对不会轻易就让罗恒远心想事成的。
&bp;&bp;&bp;&bp;她是绝对不可能就这样让江可心进‘门’的,她辛辛苦苦守住的罗家怎么可能就这样便宜给别人,她绝对不甘心。
一路径直离开了罗家大院,罗恒远站在窗前看着李美孚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这辈子自己已经亏欠了杜兰馨太多太多,对于李美孚的感情,他真的是无力去回应了,如果有下辈子他一定会做一个称职的父亲,一个好的丈夫好好疼爱她一生,这一生自己注定要负一个人,但是他希望那个人永远都不是杜兰馨。
李美孚一路来到了一个十分偏僻的地方,这是一条幽深的小巷中,在一个破旧的木‘门’前敲了敲‘门’。
“谁呀!”‘门’里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随即还伴随着几声痛苦的咳嗽声。
“是我。”李美孚有些不太情愿的皱了皱自己的鼻子,这里的味道实在是让她无法,接受‘潮’湿的味道和腐烂木头的气味,直冲李美孚的鼻子。
房间里的咳嗽声在听到李美孚的声音时猛地停顿了一下,随即就是慌‘乱’的脚步声,‘门’猛地被拉开了。
一直枯瘦的手从里面伸了出来,一把将李美孚拉了进去,随即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小巷之中就不停的传来的‘女’人愉悦的呻‘吟’声和男人舒爽的声音。
让原本就很少有人来的小巷,行人更加的稀少了,偶尔有一两个路过的行人在听到小巷子里传来的声音以后都急忙离开了。
看守的日子是无聊的,特别是男人更是无法忍受这种日子,但是作为其中的老大林菲菲始终都不下达下一步的命令,这让罗小柔十分的恼火。
她自己的身体实在是无法在等下去了,她必须要得到消毒,而且被‘插’入导管的地方已经开始散发出让她无法忍受的味道了,她必须去医院。
“我们到底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对于这种漫无目的的等待罗小柔表现的很不耐烦,可是林菲菲却依旧是一脸悠闲的样子,甚至坐在那里喝起了咖啡。
而唐弯弯则是一脸小跟班的样子,跟在林菲菲的身后随时任她差遣。这样罗小柔的情绪很不舒服。
见到自己问了半天都没有一个人理自己还是自顾自的做着手中的事情,罗小柔恶狠狠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找小心的转动着自己的轮椅朝着江可心所在的房间而去。
因为下‘药’的人就在身边所以江可心的昏‘迷’并没有装太久就苏醒了,只不过因为身体和‘药’物的原因江可心则是很多时候都在昏睡,林菲菲因为害怕江可心就这样死了,于是就让凌芳菲继续待在江可心的身边照顾她。
总体来说江可心的生活并不算差,吃的食物要比罗小柔的好上了许多,可是在这种情况下自然是不可以在家里的时候相比的,于是只不过是几天的时间江可心整个人就可以瘦了一大圈。
而她一瘦她的肚子就开始显得异常的大。大的让人感觉到害怕,薄薄的一层肚皮上面青筋直暴,时不时还会有胎动出现,表明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活着。
而林菲菲和唐弯弯总是避免出现在江可心所在的房间里,她每一次看到江可心高高怂起的肚子都有一种想要毁掉她的感觉,但是她知道不可以,她一直在等等一个机会。
根据她对陆谨言的了解,她知道陆谨言现在一定在迫切的寻找着江可心,而她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好好的替陆谨言把他的小妻子养着,直到他出现。
她说过,他要让陆谨言后悔,后悔自己做过的一切。林菲菲已经疯了,当她在见到陆谨言的时候她的‘精’神已经开始有点不正常,或者说她的‘精’神就没有正常过。
只不过这件事情一直被林菲菲隐瞒着而,林菲菲确实也表现的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就算是每天跟在她身边的唐弯弯也没有发现她有‘精’神病,只不过是感觉她有些奇怪罢了,见林菲菲隐藏的有多好。
只不过也只陷于唐弯弯这种半吊子。
“江可心你还在睡觉,你知不知道你现在都已经成一头猪了。”老远江可心就听到了罗小柔得瑟的声音以及轮椅压过木制地板的声音,咯吱咯吱的十分刺耳。
江可心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自从自己醒过来以后只要是罗小柔没事都会过来对自己冷嘲热讽一番,实在是让江可心受不了。
不情愿的动了动自己的身体将脸埋在被子里不去看罗小柔现在越发丑陋的嘴脸,对于这个只会恐吓自己但是什么也做不了的家伙,江可心实在感觉不想理会她
“凌芳菲,江可心呢”罗小柔很明显是所有人里最不受待见的一个,特别是凌芳菲和林菲菲都不待见她的情况下,搞得本来就是墙头草的唐弯弯见到了她也是躲着走。
除了每天晚上实在是没有办法让罗小柔在轮椅上过夜所以才会有一个大汉和唐弯弯把罗小柔从轮椅上挪下来,和早上把她搬上去以后,其他时候所有人都是尽可能的躲着她。
并不紧紧是罗小柔个人太过于犯人更多的还有,罗小柔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冲了。
因为在海边,淡水十分缺少以及条件的限制根本就不可能为他们提供洗澡的条件。看守的人大部分是‘女’人对于不能洗澡这件事自然是无法接受。
而两个壮汉则表示自己无所谓,他们出任务的时候一两个月没有洗过澡也不是不可能。所以他们并没有什么介意,可是‘女’人们无法接受自己浑身都是脏兮兮的样子,所以在她们的准备下,两个大汉又整理出来了一件房间专‘门’让她们用来洗澡。
说是洗澡也只不过是用一些清水在自己身上擦擦而已,但就算是这个样子也是让林菲菲他们很满意了。
特别是凌芳菲在帮自己擦过以后还端了一盆水帮江可心在身上擦洗了一下。当天晚上江可心睡的是特别香甜,甚至还梦到了自己孩子出生的场景。
让江可心有一种自己还没有被绑架走,还在家里的感觉。只不过感觉永远是喜欢骗人的。
江可心失踪的第三天,李美孚联系上了自己远在海边的罗小柔,她只说了一句话,“杀掉江可心。”
“妈你知道了?”江可心猛地一愣,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原来也有如此‘阴’毒的一面。
李美孚淡淡的回应了一声,“嗯。”以后就没有了下文。
海边的夜是寂静的,偶尔可以听到海‘浪’拍打着海边礁石的声音。
今天的晚饭是唐弯弯做的,可以说每一天的晚饭都是唐弯弯准备的。也应该是一些速食不然可真的是难坏了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
所有人都在睡梦之中,就算是今晚值夜的大汉也昏昏沉沉的睡着了。今晚做饭的时候,唐弯弯在里面加了不少的安眠‘药’,足够他们美美的睡上一觉。
唐弯弯蹑手蹑脚的来到了江可心的身边,看着躺在那里熟睡的江可心,眼神中闪过一抹寒光,从自己的医‘药’包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布包。
趁着月光,唐弯弯小心的将布包打开,在月光的反‘射’下明晃晃的一片,十分的刺眼躺在地上的江可心不舒服的动了动吸溜了笨拙的身子。
将自己整个脸都埋在了凌芳菲的怀里。和陆谨言结婚这么久,好的习惯江可心没有养成坏的习惯则是越来越多。
不知道什么时候,江可心开始习惯了自己身边有另外一个人体温的存在,开始习惯听着他的心跳入睡,开始习惯和他相拥而眠。习惯有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
一开始江可心还是无法体会陆谨言那种奇异的癖好,对于物质生活都没有什么要求的人,唯独在睡觉的方面要求特别高。而且只要是换了一张‘床’他会变的很无法入眠。
刚开始江可心该说陆谨言是矫情,可是当她彻底的习惯了陆谨言特别定制的大‘床’以后,她悲惨的发现,她也染上了陆谨言那种被自己说是很矫情的病了。
没办法他的‘床’实在是太舒服,让江可心这种本来就不是很喜欢享受的人都爱的不得了。
而自从被罗小柔她们带走以后,可以说江可心就没有睡过一次好觉。她现在睡的‘床’,就不能称之为‘床’,只不过是在下面扑了一‘床’大了一点的被子而已,江可心感觉自己身体已经是木的了。
最后还是凌芳菲又给江可心扑了一‘床’被子情况才好了很多,不过这个样子也就导致了,江可心和凌芳菲两个人在睡觉的时候不得不挤在一张被子里。
这让江可心感觉她们两个好像又回到了大学的时代,那个时候她们也经常像现在一样,躲在一个被窝里说着知心话。可是自从毕业以后她们两个已经有多久没有睡在一起谈心了,江可心没发去计算。
只是感觉这一次见面,她们两个之间或许有什么不一样了,或许是凌芳菲变的和以前不一样了,但是到底是那里不一样,江可心感觉自己也说不上来。只是隐约的有这种感觉。
&bp;&bp;&bp;&bp;儿子等等在等等,现在还不可以出来的儿子。(c书盟最稳定)虽然说江可心并不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但是在江可心的认知里,这么活泼的一定是一个健康是一个小男孩。
这样陆家就有后了。疼痛还在继续江可心的身体不停的颤动着,嘴里有些痛苦的呻‘吟’着,依旧是陆谨言的名字或许这就是唯一一个可以给她力量的词语。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脚步声传来,江可心下意识的一看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门’被打开了,隐约可以看见一个人影可是因为背着光并不知道到底是谁,而她的手里还拿着一根针管。
那个人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江可心的身边,江可心下意识的一抖。“你是谁,你要干嘛。”江可心有些痛苦的扶助自己肚子。
那个人并没有回答,只是将针管不断的向江可心‘逼’近着,江可心的整个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努力的让自己不停的往后退着,可是她的身子实在是太过于笨重了,怎么可能逃得过。
“不要,不要过来。”江可心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她本能的觉得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深深的恐惧感让江可心变的不知所措。只能本能的后退着。
那个人依旧并没有说话,只是从他的动作里,江可心可以明显的看到他的鄙夷。
“不!”就算江可心在怎么的逃脱,那根针管最后还是刺入到了她的皮肤之中,她的血管里,这种感觉并不好,冰凉的液体被注‘射’了进去。江可心的身体猛地一个颤栗。
“你给我注‘射’了什么。”江可心一把抓住那个人的手臂,十分的纤细,骨架也很小江可心想他应该是一个‘女’人!‘女’人!
那个人挣扎了一下,江可心的手就滑落了下来,直‘挺’‘挺’的落在了地上。那人有些迟疑最后还是从自己的背后拿出了一瓶水放在了江可心的身边然后离开了。
最后一丝光亮被阻挡在黑暗的外面,江可心再次陷入到了无尽的黑暗之中。一滴悔恨的泪水从她的眼角划过。
“唐弯弯。”她的嘴里不停的叫着这个名字,其中充满了失望于痛心。她怎么也不会想到真正害了自己的人竟然是唐弯弯,你这又是为什么啊。
江可心一点一点贪婪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唐弯弯刚才给自己注‘射’的什么她不知道,但是根据自己现在的反应也可以猜出一个大概了。一切听天由命吧。
她真的是累了,不想去想那么多了,如果命以至此,她也无能为力,只希望陆谨言可以平安无事。
也许是终于安心了,江可心又躺在地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陆谨言整整将自己在房间里憋了一天,一天不吃不喝不动,只是在思考那一句话。在外面等待的人已经有些焦急了。
特别是陆妈妈,一个是自己的儿媳‘妇’,一个是自己的儿子。儿媳‘妇’是贴身的小棉袄,儿子是自己身上的‘肉’,哪一个受伤了她都要心疼半天,更不要说什么出了这么大的事,她怎么可能不心疼。
只是无法诉说罢了。家里人已经够痛苦了,她不能让他们在因为自己的事情而分心,只能忍耐。
同样是这样想的还有杜兰馨。她的情绪最近也不是很好,连带着整个‘精’神都不是很好。人每天都是厌厌的,问的最多的一句也只不过是,“可心怎么样了?”
但是不管什么时候询问,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一样的不知道。
杜兰馨在压抑自己的情绪,她实在是感觉自己太过于压抑了,到现在她和江牧远还都处于在冷战之中。没有说话一句话,最亲近的一次也不过是在客厅的那一次,其他再无‘交’集。
这让杜兰馨的情绪再次的很不稳定,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当初的找事的也是自己,吵架的也是自己,伤人的更是自己所以杜兰馨没有见面再去找江牧远。
而原来一直粘着杜兰馨的江牧远也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没有回来在找过杜兰馨。气氛变的紧张,两个人的关系是他们认识这么多年第一次如此的尴尬,可就算是这个样子杜兰馨也不会想到江牧远那个‘混’蛋已经决定等江可心回来以后就和她离婚。
离婚,这不是江牧远第一次做出这种决定了,有些时候感情付出了却不一定会有回报。江牧远一直不相信她们说的,可是自从和杜兰馨吵架以后,他整个人都变的十分的冷静。
或许他真的需要好好考虑考虑,自己和杜兰馨的关系了。或许将近三十年的婚姻已经可以结束了。
爱了三十年,等了三十年,守了三十年。江牧远感觉自己真的是累了,倦了,感情这种奇妙的东西或许真的就不属于自己。
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接受自己的妻子不忠,就像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接受自己妻子生下别人的孩子一样。江牧远也无法接受。
但是他还是忍下来了,有时候孩子也是维系自己爱情和婚姻的最好工具不是吗。爱情有时候是不牢固的,需要其他的黏合剂来帮助它把两个人紧紧的连接在一起。
而孩子就是其中最好的一个黏合剂。江牧生当时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态。只要杜兰馨生下了江可心,或许他们就会变的密不可分了,或许自己在有将一日也可以抱的美人归,虽然他知道有点难,但是只要努力也不是不可能的。
江牧远的心里一直抱着这种的期望,也坚持不懈的朝着那个目标不停的努力着。可是罗恒远的出现让他措手不及。于是他逃了,逃的远远的,或许这样就可以成全所有人。
他甚至就已经做好了孤独终生的想法。和好,争吵,从来都不可能和杜兰馨发生的事情,一次有一次的发生,江牧生感觉或许自己和杜兰馨真的可能会有未来也不一定。
只不过在‘女’儿江可心出事以后,江牧远的心又沉到了谷底。在得知江可心出事的那一瞬间,或许杜兰馨已经疯了。也许她的一辈子都是因为江可心过的吧,根本没有自己的位置。江牧远自嘲的一笑。
手中的倒酒的动作更加的快了一杯接着一杯,不停的倒入了江牧远的嘴里不一会一瓶酒已经见了底。
戒酒消愁,愁更愁。这个连小孩子都明白的道理,江牧远怎么可能会不明白。只不过有些时候明明知道是这个结果,还是奋不顾身的去做。
“兰馨。”江牧远痛苦的呻‘吟’了一声以后晕在了堆满酒瓶的桌子上,嘴里还不停的叫着杜兰馨的名字。
虽然说要放弃,但是三十年的感情怎么可能如此容易的就被放弃。无论嘴上怎么说,但是心里终归是放不下的
三十年的时间,有些感情不但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变浅,反而会在时间的流逝中变的更加的醇香。就像酒一样,越是陈年的酒,越是醇香。
就像江牧远对于杜兰馨的感情一样无论怎么样都是依旧的醇厚。
江牧远死死的抱住自己身下的桌子就好像它是杜兰馨一样,一辈子就这样不松手。
在江牧远睡熟以后,他房间的‘门’轻轻的开了一条小缝,杜兰馨偷偷‘摸’‘摸’的走了进来。这个时候江牧远早就醉的是不省人事了,那里还管有没有人走进自己的房间。
有些心痛的看着醉倒在桌子上的江牧远,杜兰馨一脸的心疼,可是她也知道江牧远之所以会成为现在的这个样子多半的原因都是因为自己。
她无话可说。努力的将喝的烂醉的江牧远拖到了‘床’上,为他脱去多余的衣服,给他盖上被子。这个时候杜兰馨才有时间好好的观察一下这个男人。
瘦了,这是杜兰馨最大的感觉,眼窝深深的馅了下去,整个人看起来都苍老了许多,而在他的鬓角也冒出了很多的白发。
杜兰馨这个时候才想到他们或许是真的老了。
陆谨言已经五十岁了,马上就要退休了,而自己也已经不再年轻了。但是却总是做出一些小孩子的举动伤害他,就好比两个人之间的争吵。
其实根本没有必要,但是两个人却闹了这么长的时间,真的有必要吗?答案是否定的,只不过他们还是闹了。
“江牧远,我爱你。”杜兰馨的声音很轻很轻,就像从来没有说过一样,轻轻的在江牧远的脸上印了一‘吻’以后。
杜兰馨起身离开了,只不过在她离开之前,把江牧远造成的一地狼藉收拾了一下。一切就和江牧远平时睡着了一样。
“你说陆谨言真的会按照我们说的做吗?”唐弯弯一脸的疑问,她今天去看过江可心了,江可心的肚子实在是不能够等了,如果在等下去她的孩子先不说,光是她的命可能就保不住了。
但是自从他们的录像发给了陆谨言以后这都一天过去了,还是没有任何的音讯,唐弯弯的心里不由得打起了鼓。
陆谨言不会真的就这么狠心吧,那可是他的妻子和孩子。
但是也不是没有可能或许陆谨言没有传言中那么爱他的妻子呢。想到这里的时候唐弯弯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羞涩的笑容,这是不是就说明,自己随时都可以有机会。
而且自己又帮助陆谨言处理掉了一个如此大的麻烦,他一定会很感‘激’自己的吧。
在唐弯弯的心里,一直都是江可心在利用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要挟陆谨言,不然陆谨言那么优秀的男人怎么可能会看上江可心这种一无是处的‘女’人。
不得不说‘女’人都是爱情的白痴,唐弯弯更是。
罗小柔狠狠的给了她一个白眼。“陆谨言一定会同意听我们的话的,只有这样他的妻儿才会平安无事,再说我们的要求又不过分。”
罗小柔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暴‘露’的笑容。她的要求是不过分只不过是要求陆谨言和江可心离婚而已,只要陆谨言和江可心离婚她立马就会把江可心送回去。
看看自己是多么的仁慈,只是要求离婚,有没有反对他们在复婚,只要度过了这个难关他们在复婚也不是什么不可以的事情。只不过她在离婚的后面又加了一个小小的附加条件而已。
这对于陆大市长也是很容易做的,只不过是当着海城所有的媒体宣布自己离婚了而已。真的是仅此而已。
罗小柔冷冷的笑着,这种笑容让站在她身边的唐弯弯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罗小柔这样子笑起来真的很可怕。
她第一次见罗小柔这么笑的时候,凌芳菲就被她送给了两个雇佣兵玩‘弄’到现在还没有从‘床’上下来。
唐弯弯趁罗小柔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跑到了凌芳菲的房间里,想要看看她怎么样了,却发现她身上都是大片大片青紫的痕迹,特别是两条还没有复原的‘腿’,现在更是伤上加伤。
&bp;&bp;&bp;&bp;恰好这个时候‘门’响了,一脸惫‘色’的唐弯弯走了进来,背后跟着一脸满足的抱着江可心的东子。c书盟
罗小柔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东子一定又是强迫唐弯弯,看着唐弯弯那有路都打颤的‘腿’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怎么现在才回来?”罗小柔的脸‘色’十分的不好,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开始了,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
听到罗小柔这么问,唐弯弯猛地一愣脸‘色’惨白,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只是尴尬的笑了笑。最后还是东子看不下去,说了一句。“反正还有半个小时,现在又不晩。”
说着把江可心放在了地上,随即一股铺面而来的恶臭味,实在是让人有些无法接受。将近半个月的非人生活已经把江可心折磨的没有一个人样了。
但是高耸的肚子和努力呼吸的‘胸’脯还是表明她还活着。只不过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能看了,头发也是结成了块,脸更是惨不忍睹,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身上不断的散发着恶臭味直冲人的鼻子。罗小柔嫌弃的捏住了自己的鼻子。“弯弯,把她给我洗干净换一身衣服外带过来。”
唐弯弯一脸不情愿的看着躺在地上浑然不知的江可心,自己的情敌她怎么可能会想的到有一天自己竟然要给自己的情敌洗澡,而且还要负责把她收拾干净,这都是什么事。
虽然很不情愿,但是罗小柔已经发话了他也不得不去做这件事情。只能万般无奈的让东子帮自己把人抱到了浴室,然后认命的开始搓洗江可心身上的脏东西。
不得不说,江可心的身材真心是不错,虽然被折磨了这么久可是该翘该圆的一个都没有下去,就是那张原本充满了婴儿‘肥’的小脸,现在却是深深的陷了下去,那里还有原来的样子。
就算是陆谨言看到她了,也不一定会认得出来了。唐弯弯坏坏的想。瘦是一种美,可是要是瘦的过头了,那就不是美了,而是一种丑,要知道美和丑的界限只有薄薄的一层。
唐弯弯看着江可心身上脏兮兮的衣服,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把它们用剪刀一点一点的全部剪开,然后一块一块的丢了出去。
唐弯弯的搓洗在罗小柔不停的催促下历时二十五分钟完成了,而江可心被人从浴室里抱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是**的,而‘裸’‘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都是红肿的。
没有办法,江可心身上实在是太脏了,搓洗起来十分的费劲可是罗小柔走在外面不停的催促着唐弯弯,于是在唐弯弯愤怒的情况下她找来了两个全新的钢丝球开给江可心搓洗。
速度的确是很快,但是江可心娇嫩的皮肤很快就变的通红,可是这些根本就不是唐弯弯需要考虑的事情,她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把江可心搓洗干净,而在这种疼痛中江可心也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身体感觉被浸泡在温水之中很舒服,可是又好像有人不停的在自己的身上用东西蹭着一时间疼痛难忍。
“你在干嘛?”江可心一脸的‘迷’茫不知所措,他明明不是应该在山‘洞’之中的吗那个?怎莫会在水中是谁把她带出来的难道是陆谨言来了吗。江可心挣扎着想要从水中起来。“谨言是你来了吗?”江可心的声音中充满了喜悦可是还没有从黑暗之中适应过来的江可心根本就不知道唐弯弯在听到江可心说这句话的时候有多么的愤怒。
。下手自然又是重了许多。而江可心却一直不停的叫着陆谨言的名字直到最后她睁开眼睛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一个多么大的错误。
“弯弯。”江可心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抹欣喜,但是却让唐弯弯感觉十分的难堪。“闭嘴。”一边给江可心套上宽大的衣服,一边恶狠狠的看着她。
江可心吃痛,努力的护住了自己的肚子,不敢去看唐弯弯,原本一个善良活泼的小‘女’孩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江可心怎么也搞不懂,难道说妒忌真的有这么大的力量吗?
“江可心,我们又见面了。”罗小柔笑的一脸灿烂,而背后的指针还有五分钟就指向了十点。在会场之中,记者们开始‘骚’动,马上就要十点了为什么陆谨言市长还不出现,又是什么事情让他召开的新闻发布会。
而此时备受关注的陆谨言正在自己母亲不断的‘逼’问下感到一阵阵的‘精’神恍惚。
“陆谨言,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要干嘛?”陆妈妈的眼睛不停的在自己儿子的身上扫视着,她根本就不相信陆谨言刚才的说辞,他一定是有事情瞒着自己。
“妈,”陆谨言无力的叫了一声,他对于自己的母亲真心是没有任何的办法了,“妈,让我过去可以吗?”陆谨言一脸恳求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求求你赶紧让我过去。
“你先告诉我,你到底要做什么。”虽然很心疼自己的儿子可是在陆妈妈的心里一直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如果自己现在让陆谨言走了那么自己是一定会后悔的。
至于为什么陆妈妈自己也说不清楚可是她的心里一直有这种感觉,而且十分的强烈,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陆谨言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不停的抬起手去观看时间,已经是九点五十五了,自己要迟到了。如果记者发布会没有在十点的时候准时召开,陆谨言无法想象会是什么后果。
在看看自己面前拦着自己的母亲,陆谨言的心里也是一片的无奈。
“妈,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要拉着我了,我真的必须去了。”陆谨言的声音很急躁,他从来没有这样对自己的母亲说过话。话出口的时候他也被吓了一跳。
陆妈妈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怎么也不相信刚才的话是从自己儿子口中说出来的,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
恰好陆谨言就抓住了这个机会猛地从陆妈妈的身边跑了出去。“妈。对不起了。”陆谨言的声音远远的出来,陆妈妈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陆谨言已经跑远了。
“罗小柔,是你把我从咖啡厅带出来的。”对的逗‘弄’于再次见到罗小柔,江可心并没有什么感觉,有的是疑‘惑’,当她在小木屋的时候她就有很多的疑‘惑’想要问罗小柔但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现在她或许就可以问清楚了。
罗小柔的嘴边绽开了一抹笑容,“可以这么说,也可以说是我,唐弯弯,或者是东子,我们都是把你从咖啡厅里带走的人。”罗小柔说的很随意,还时不时逗‘弄’一下东子。
江可心有些不太舒服的皱了皱自己的眉头,“芳菲呢?”对于在小木屋里帮助自己的凌芳菲江可心还是很担心的,可是刚才自己看了半天都没有发现她的踪迹,她去那里了。
在江可心问道凌芳菲的时候,东子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让江可心感觉十分猥琐,特别讨厌的笑容,江可心有些不高兴了。
“江可心,你好像忘了你的身份,不过马上你就要没身份了。”唐弯弯的话中充满了嫉妒但是又有一丝丝报复后的快感,江可心猛地一愣。
随即自嘲的笑了笑。“是我逾越了,不知道你们今天把我带过来又有什么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虽然江可心再过于天真这个道理还是很明白的。
“你,”罗小柔刚想张嘴说话,就被唐弯弯的话打断了,只见唐弯弯一脸幸福的表情看着江可心。
“你要离婚了你知道吗,谨言哥哥就要和我结婚了,已经见过父母了,这次我把你带出来就是想要让你知道你被抛弃了不要在朝着谨言哥哥了。”唐弯弯孩子气的解释着,就好像真的是江可心抢了她的丈夫一样。
她骄傲的抬起自己的头,‘露’出了一段纤细的脖子,东子的眼神一暗,现在这个样子的唐弯弯真的让自己有一种想要狠狠欺负到她哭的感觉,真的很想这样。感觉越来越强烈,而东子看向唐弯弯的眼神也是越来越炙热。
江可心很显然是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笑的十分勉强,“弯弯你就不要开玩笑了,谨言他是不可能会离婚的。”江可心辩白显得十分苍白无力。但是她还在努力的解释着,也许是说给唐弯弯听,也许是说给自己听。
看到这里罗小柔邪恶的一笑,或许这样子,也不是不可以,只要说江可心活得不好,自己就会很开心,谁让她本来就是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人。还有自己的父亲,直到现在他最在乎的人始终都是江可心,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自己的感受。
哐自己还以为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父亲,没想到一切都只不过是假象,那么这一次就让他在表面上做一个选择,是要自己的亲生‘女’儿,还是初恋情人的‘女’儿。她突然很期待,自己的两个‘女’儿自相残杀的场面如果被他看到一定会十分心痛的。
可是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呢,我的父亲。
罗小柔的眼神越发的残忍,而江可心依旧坐在那里不停的麻痹自己,陆谨言是不可能会和她离婚的。
“江可心你就承认,其实你早就感觉到了他的不一样不是吗?你的存在就是我和他在一起最大的阻碍,你自己明明知道你配不上他。”唐弯弯歹毒的声音不断的传入了江可心的耳朵里,狠狠的打在她的心上,有一瞬间,她就真的在想或许陆谨言真的变心了呢。
但是很快又被她否定了,她记得陆谨言对她说的话,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可能和她离婚。他们的孩子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
&bp;&bp;&bp;&bp;想到这里江可心刚才原本惨白的脸‘色’好了许多,手掌也不经意间的放在了她高耸的肚子上,来回不停的抚‘摸’着。c书盟
“弯弯,我知道你喜欢谨言,可是你要知道感情是不可以勉强的,无论你怎么努力,他的心里和身边的位置都已经有人了。”江可心的表情十分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十分hot刺‘激’的‘女’人不是她一样,她平静的劝说着唐弯弯,希望她不要继续傻下去。
唐弯弯的眼神猛地一暗,拳头也是狠狠的攥在了一起。这个江可心为什么你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还可以如此的平静的劝说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这个样子到底有多么的碍眼。
江可心既然你如此的不知好歹那么也就不要怪我了,如果你刚才就相信了我说的话,怎么可能还有会接下来的痛苦呢,江可心这是你‘逼’我的。
“可心姐,你为什么就那么傻呢,那个男人根本就不爱你啊。在你怀孕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在一起了,特别是你怀孕的后期,我们更是频繁的在一起,几乎每天他都会到医馆来呢。”说到这里的时候唐弯弯的脸上浮现出来了一抹小‘女’孩的娇羞,就好像她说的事情都是真的一样。
罗小柔不着声‘色’的看了一眼江可心,发现这个‘女’人已经完全被惊呆了,‘露’出了一抹讽刺的笑容。真是一个白痴的‘女’人,陆谨言那种男人怎么可能会随意变心。陆谨言那种男人只要是爱上一个人,怎么可能会随意变心除非,有人先伤害他。
“就连你这次被绑架也是他默许的,不然你想想根据他是市长这件事情,怎么可能会这么长时间都找不到你,他根本就不爱你,所以才会让你呆在这里。”
唐弯弯的话,一字一句的打在了江可心的心上,如果真的就像唐弯弯说的那样,那么一切都合乎情理了。为什么自己被带出来的以后都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被找到,为什么?不就是因为他不想要自己被找到吗,只有这个样子,他才可以和唐弯弯在一起。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又要这样对自己,他不是已经有唐弯弯了,直接告诉自己不可以吗!为什么?
江可心不停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她怎么也想不明白,陆谨言为什么会这么对自己。
也许是因为感觉到了自己母亲‘激’动的情绪,江可心的肚子也剧烈的疼了起来,江可心的脸再次变的惨白一片。豆大的汗珠不停的从江可心的额头落下。
看到江可心的情绪如此的‘激’动,唐弯弯的嘴角浮现出了一抹残酷的笑容。
“因为在怀孕期间两个人是不可以离婚的,但是如果你的孩子没有了那么你们的婚姻就是自由的,谁也就没有资格阻止你们离婚了。”
罗小柔的话无疑是在江可心已经被点燃的痛苦之上又狠狠的来了一桶汽油,江可心整个人都在剧烈饿的颤抖着。
“陆谨言!”一声包含着失望和痛苦的呐喊声从江可心的口中喊出,她的羊水也随即破了。
唐弯弯立马就慌了神,现在江可心的状态根本就不适合生孩子,但是羊水已经破了,她完全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于此同时,在江可心喊出那句陆谨言的时候,站在记者会准备室里的陆谨言,全身猛地一阵。他的心里狠狠的疼了一下,好像要失去什么东西一样。
陆谨言嗯脸‘色’十分的难看,心口的疼痛越来越加剧,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着到底是怎么了。
“市长你怎么了?”刘毅从外面回来,想要叫陆谨言发布会可以开始了,可是一推‘门’就看见陆市长满脸冷汗的躺在地上还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胸’口,刘毅当时就慌了,急忙接了一杯热水过来。
递到了陆谨言的嘴边。
“我没事。”陆谨言无力的摆了摆手,挣扎着想要起来,外面的记者问还在等着他,他不可以这样下去。
可心还等着自己把她救回来。
“市长,你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可以去参加记者会,请您去医院治疗。”刘毅的话完全是出于一个秘书对于自己上司的劝告。
自从陆市长的夫人出事以后,陆市长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整天忙碌。人也是不眠不休的,他对于自己妻子的感情实在是太深了,可是这么多天以来的高强度生活对于陆谨言的身体也是有极大的损害的。
可是陆谨言依旧为了找到他的妻子,继续努力着,这样下去他的身体很快就会垮了的,可是陆谨言竟然毫不在乎。
作为一个下属刘毅为了他感到心痛,作为他的朋友,刘毅担心他的健康。
“我现在就去取消记者会,等我回来带你去医院。”刘毅的神情十分的决绝。说着就要起身去将记者会取消。
陆谨言的身体根本无法支撑到记者会结束。他刚想起身却被陆谨言死死的拉住了他的手臂。
“不要,不。要去。”陆谨言每说一句话都十分的艰难,但是他还是努力的挣扎着从地上做了起来,冷汗不停的从他的脸上落下来。
“不要去,我可以坚持。”陆谨言不断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心口的疼痛也是好了许多,虽然很疼但是还没有到不能够坚持的地步。
“陆市长,你现在的身体,根本没有办法坚持下去!”刘毅有些焦急的看着明明已经不行了但是还是在那里不断逞强的陆谨言,明明已经无法从地上站起来了,但是手还是死死的拉着自己。
今天的记者会他到底要说什么事情,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件事情竟然让他到了连命都不要的地步也一定要去说。
而他昨天只是通知了自己今天要开记者会至于什么事情他是一点也没有告诉自己,这和往常实在是太不一样了。刘毅不禁怀疑,陆谨言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我没事,记者会照常进行,现在我该出去了。”借着刘毅的手臂,陆谨言艰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过程异常的艰难,等陆谨言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他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走。”陆谨言的脸‘色’有些发白,嘴‘唇’的颜‘色’也有些怪异,汗更是不停的从陆谨言的头上落下来。
这让刘毅非常的担心,但是看着陆谨言异常坚定的眼神,刘毅最后还是决定,随他去,如果他真的可以的话,自己又何必要去拦他。
一路扶着陆谨言缓慢的朝着记者会的会场走去,平常只需要走一分钟不到的走廊,这一次他们足足走了十分钟。
记者会现场,已经等了一个小时多的记者们开始躁动不安了,有些脾气不好的甚至已经开始‘逼’问市长在哪里,有的甚至开始不停的走动,想要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一脸疲惫的陆谨言从后‘门’走了进来,十分艰难的坐在了位置上。
“首先,很抱歉让各位等了我这么久,十分的抱歉,其次请各位将今天的报道改为直播。”陆谨言用力的捂住自己的‘胸’口,那种格外疼痛的感觉再次的向他袭来,比上一次还要猛烈。
坐在下面的记者们相互看了一眼,完全不知道市长到底想要干嘛,但是有些高强度的职业本能的他们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今天一定会有什么大新闻会发生,一定是这样。
于是他们纷纷掏出电话通知主编,想要活得直播的权利。
羊水不停的往外流着,江可心高耸的肚子也开始了不停的蠕动,剧烈的疼痛几乎让江可心无法思考,她的心里只有一种声音那就是,陆谨言想要和他离婚。
“啊!”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江可心的身体猛地一个颤动。唐弯弯下了一大跳,她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观察过孕‘妇’生产的过程,而她的医术更是一个半吊子,根本就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
而罗小柔的情况也并不比唐弯弯好到那里去,在她的计划中,根本就没有江可心生孩子这一点。不应该是江可心看到陆谨言在记者会上说两人已经离婚,所以对陆谨言死心了吗?
现在着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陆谨言还不出来说,而江可心怎么现在就要生孩子了!
“小柔姐,现在怎么办啊!”唐弯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而江可心还在不停的呻‘吟’着,羊水依旧在流。
“送医院。”东子冷静的声音让唐弯弯猛地一抬头,“去准备一些葡萄糖,让她补充体力,然后去医院。”
唐弯弯点了点头,急忙去准备东子口中的东子,而恰好这个时候,电视上面的画面一转,成了陆谨言所在的记者会。
“谢谢。”
江可心的眼睛猛地挣开了,死死的盯着电视里的人,陆谨言!
“今天,找大家来,说的是一件我自己的‘私’事。”陆谨言的无言十分的平静,可是江可心听到他这么说,手已经死死的握住了自己身下的沙发。
陆谨言,你真的不要我了吗,而且还要用这样的方式来侮辱我吗。
身处于巨大痛苦之中的江可心根本就没有发现,陆谨言那格外惨白的面容,以及越来越慢的说话声音。
“我准备好了,我们快走。”唐弯弯那些自己原来制备的葡萄糖一路冲了下来,正好看到了正在来记者会的陆谨言。
一抹窃喜浮上心头,“可心姐,我没有想到他会这样,我们现在赶紧去医院。”说着就给东子使了眼‘色’示意他把江可心从沙发抱起来,送到车上去。
东子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弯下腰想要把江可心从沙发上抱起来,却被江可心拉住了。“让我看完,让我看完。”江可心的声音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十分的艰难。
东子的手明显的一个呆滞,最后还是把电视让了出来。
电视里的陆谨言依旧没有说话,或许实在是懊悔,江可心讽刺的笑了,陆谨言你还在犹豫什么你说啊,只要你说我们已经离婚了,那么我们就没有丝毫的关联了,陆谨言你说啊。
江可心的眼睛红了,一年以来的婚姻生活不断的在自己的眼前浮现,一年就这么过去了,而自己也在着一年之中付出了自己的真心,可是自己得到的回报又是什么呢,只不过是更大的伤害。
陆谨言你到底是有多么的会欺骗人,为什么我被你骗了这么久还是没有一点点被你欺骗的感觉呢。
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江可心的身体猛地一颤,下体不在往外流水,看样子是羊水快要流完了。
而在海城,记者会上的陆谨言心脏又是一个猛烈的疼痛。呼吸开始变的困难。
陆谨言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我要说的就是,我陆谨言离婚了。”说完陆谨言就直接昏倒在了桌子底下。
而江可心在听完这句话以后也昏了过于。
在江可心晕倒的一瞬间东子就将江可心抱在了怀里朝着‘门’口跑去,一路狂奔朝着最近的医院而去。
而陆谨言也被早就被刘毅叫来的医护人员抬上了救护车,只留下一脸‘迷’茫的记者们面面相窥,不知所措。
而一直在关注着记者会的人,在看到陆谨言晕倒的那一幕都猛地从电视机前站了起来,也都朝着医院赶去,其中就包括罗恒远。
&bp;&bp;&bp;&bp;“供氧,氧气浓度提高。”
“是”
“止血钳,准备输血,病人开始大出血。”
“医生,病人血型比较特殊,血库并没有库存。”
“去吧,家人叫来,好快!”
小护士还是第一次见到医生如此凶的样子顿时就快吓哭了,但是又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生命体征越来越弱的病人,咬了咬牙,跑了出去。
“谁是江可心的家属,现在需要输血。”
手术室‘门’口,杜兰馨一脸焦急的等待着,她是在赶往陆谨言所在医院的路上接到了一条短信,上面说‘江可心即将生子,已经被我们送到了医院。’
根据陆谨言的消息,其中的我们就应该是罗小柔。或许她已经知道了可心的身世吧,杜兰馨的心里有些担忧,但是更多的还是自己‘女’儿平安归来的喜悦,以及对于陆谨言的不理解。
她身为一个母亲,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为什么陆谨言要在这个时候和可心离婚,难道是她们原来感情就已经破裂了吗?
杜兰馨感觉自己已经无法在想象下去了,她实在是不知道如果自己知道了真相会是一个怎么样的情况,再者说可心那么在乎陆谨言,如果让她知道在这个时候陆谨言竟然抛弃了她。
恐怕她一定会疯的吧。对陆谨言付出了真心但是最后却得到了这样一个结果,她是怎么也无法接受的,现在只希望可心可以晚一点知道这件事情。
因为陆谨言刚刚做过的事情,杜兰馨选择‘性’的忘记告诉了陆家人,只有自己和江牧生来到了江可心所在的医院。
他们到的时候,江可心已经在手术室之中了,并没有见到罗小柔的身影。不一会就有了小护士的传话。
“我是她的母亲。”杜兰馨毫不犹豫的冲到了护士的面前,而原本站在她身后的江牧远在听到这句话以后,又把脚缩了回去。
自己虽然是江可心名义上的父亲,也养育了她这么多年但是,他和江可心始终都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在血缘上,他们只不过是一对陌生人。
血液的检测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很不幸的是,杜兰馨的血型并不匹配。但是不幸之中的万幸是,江可心的血止住了,但是还是需要输血,她的身体实在是太过于虚弱。
根本就不适合生产,“请你们,务必找到她的其他亲人,按照常规来说,如果不是母亲那么就是父亲和她的血型一样,尽快吧,我们也会在各大医院找。”
医生的话十分的沉重,一时间杜兰馨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默默的从兜里掏出来了自己的手机。
她真的不知道该不该给罗恒远打电话,可是如果不给他打电话的话,可心又该怎么办,一时间杜兰馨已经‘乱’了手脚。
“给他打吧,可心现在需要他。”江牧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杜兰馨的身后紧紧的拥抱着这个脆弱的‘女’人,现在的她最需要的就是一个拥抱,一个充满了爱意的拥抱。
“喂,哪位。”罗恒远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罗小柔做的一切已经是让他焦头烂额了,现在竟然还‘逼’的陆谨言开记者会说和江可心离婚,罗恒远终于看不下去了,一路驾车来到了陆谨言的病房‘门’口。
但是还没有等他进去,就被陆妈妈给轰了出去。
“罗司令,这是那阵风把您给吹过来了。”陆妈妈一脸不待见的看着罗恒远,饶是罗恒远这个老兵痞也感觉自己的脸上十分的害臊。
“陆夫人,我来看看谨言。”罗恒远自知自己愧对于陆家,也就放低的姿态,希望可以见陆谨言一面,在他的心里,自己都已经这个样子了,陆妈妈也应该不会太过于刁难自己,但是他显然是忘了一件事情。
陆夫人是出了名的护短。特别是对于他自己的儿子,更是护短没道理。
“谨言休息了,罗司令这里不欢迎你,你可以离开了。”罗恒远怎么也想不到,陆夫人竟然会如此直白的将自己拒绝了,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但是陆夫人并没有任何给他反应的机会,直接就将陆谨言的病房‘门’关上了,而且差一点就撞到了罗恒远的鼻子上。
罗恒远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第一次这么清醒自己的鼻子这么平。
虽然对于现在的状况赶到十分的尴尬,可是罗恒远依旧不想放弃,他还有些事情想要和陆谨言说一下,但是……
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再次抬手敲了敲‘门’。恰好这个时候罗恒远的电话,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罗恒远并不认为自己见过这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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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喂。哪位。”
听着罗恒远疲惫的声音,杜兰馨猛地一愣,努力的压抑着自己内心痛苦的情绪,这是自己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联系罗恒远。
对面一直没有说话,罗恒远烦躁的看了一下手机,想要挂断,但是试了几次还是没有下的入手。
“请问,哪位,如果是恶作剧的话,我就挂断了。”
“是我。杜兰馨。”
罗恒远猛地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杜兰馨竟然会给他打电话。
“海都医院,急救室过来吧,可心出事了。”
杜兰馨并不想和罗恒远多说什么,既然已经联系上了罗恒远那么她也就没有犹豫,直接将抵制告诉了罗恒远以后,就匆匆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以后的杜兰馨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江牧远的身上,仅仅是和罗恒远说了几句话的功夫,她就已经‘精’疲力尽了,她实在无法想象自己如果见到了罗恒远又是怎么一副样子。
实在是太累,太累。只希望可心可以平安无事。
手术室里,气氛一片紧张,江可心的神志已经开始涣散,但是孩子已经被挤到了产道之中,如果强行剖腹取子,不仅对于江可心的损伤太大,甚至还会伤到孩子。
现在只能看着江可心一个人,坚持下去。
“用力啊,用力啊。”小护士在一边焦急的冲江可心喊着,可是江可心丝毫没有任何的反应,眼睛紧紧的闭在一起,嘴‘唇’的颜‘色’开始泛紫。
“医生,病人现在甚至涣散,根本没有办法独立造成生子,可是孩子如果卡在产道里时间过长,可能会活活憋死。”
医生的头上,汗水不停的往下落着,现在到底该如何的选择,在保孩子还是保大人的岔路口进行选择。
“病人的父亲到了没有,血型配对,还有去问问病人的丈夫到底是保孩子还是保大人。”说这句话的时候,医生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她在‘妇’产科工作了这么多年,并不是第一次说出这种话,但是却是第一次有一种深深的负罪感。
小护士显然也是被这句话愣住了,现在就要下这种通知了吗!
“病人的父亲来了没有,病人的丈夫呢?”手术室的‘门’口依旧是冷冷清清的只有两个老人相拥在一起。
其中那个‘女’‘性’,应该是病房里病人的母亲,但是另外一个和她抱在一起的男‘性’,应该是病人的父亲吧,但是刚才的采血他并没参加看来这个‘女’孩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只不过如此冷清的生孩子的手术室‘门’口,小护士在‘妇’产科做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的冷清。
“他还在路上,孩子没有父亲,是需要签字还是做什么决定吗,我是她的母亲,有什么就告诉我吧。”
杜兰馨和江牧远都是明白人,也知道在这个时候找孩子的父亲是怎么回事,可心一定是出事了。
生孩子的时候,出事又能出什么事,也就只有难产了。
身为‘女’人的杜兰馨,自然是知道一个‘女’人难产意味着什么,当时她生可心的时候也遇到过,只不过最后还是‘挺’了过来,就是不知道可心这回到底能不能‘挺’过来了。
“产‘妇’需要输血,她现在难产,医生让我问,你们是保大人还是保孩子,最好可以和产‘妇’沟通一下。”小护士说的十分艰难显然是没有想到病房里那个骨瘦如柴的产‘妇’竟然没有丈夫,也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她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准备,可是当话真的说出口的时候,杜兰馨还是无法接受,整个人都晕倒在了江牧远的怀里。
“兰馨!”一见到杜兰馨晕了,江牧远整个人都急了,急忙把杜兰馨抱到了一边的椅上,而一边的小护士也跑了过来,开始对杜兰馨进行急救。
小护士死死的按住了杜兰馨的虎口,而江牧远又从旁边的办公室接了一杯热水,不一会杜兰馨就醒了过来。
“可心!”杜兰馨一醒就挣扎着想要从椅子上起来,但是刚刚苏醒的她,身上没有丝毫的力气。怎么挣扎也坐不起来,只好半靠在江牧远的怀里。
小护士将热水递到了杜兰馨的手边,但是却被杜兰馨死死的拉住了手臂,水也撒在了杜兰馨的身上。
“兰馨!”
“无论如何求求你们,让她平安的活下来。”杜兰馨死死的拉住了小护士的手死死的哀求着,无论如何她都希望自己的‘女’儿可以活下去。孩子可以再有,可是她却只有着一个‘女’儿了。
这是身为一个母亲的自‘私’,对于自己‘女’儿的自‘私’。
&bp;&bp;&bp;&bp;“好了,你现在跟我去上‘药’,你的手烫伤了。”江牧远一把拉开了杜兰馨的手,不由杜兰馨拒绝就将她抱了起来,朝着不远处的急诊室走去。
只留下小护士一个人站在‘门’口那里,耳边还是不停的响起,刚才那个看起来十分温柔男人的话,“这件事,还是问产‘妇’吧,我们都会尊重她的选择。”
呆滞了许久,直到手术室里的医生都叫她了,她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的跑到了手术室里。
“他们说,需要询问产‘妇’的意愿。”小护士完美的转达了杜兰馨夫‘妇’的意愿,而医生也表示同意。
小护士蹲在江可心的耳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脸。“你听的见我说话吗,听得见吗?”小护士的声音甜甜的不停的趴在江可心的耳边。说话,希望江可心可以给自己一点反应。
可是无论她怎么说,江可心都没有任何的回应,最多也只不过是动了动自己的眼睛。
小护士一边不停的叫着江可心一边观察着医生那里的情况,从难产开始已经有一个小时了,如果在这样下去,两个人都会出事,到底该怎么办。
“去,去把催产针在取一针。”医生的头上再次有了密集的汗珠。又‘摸’了‘摸’江可心的产道,已经开了三指了,可是这对于一个产‘妇’‘女’来说并不是一个好现象。
又抬头看了看快要进入昏‘迷’之中的产‘妇’,医生咬了咬牙,豁出去了!
一针催产针很快就被打到了江可心的身体里,江可心明显有了反应,产道很快就打开了,可是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肚子里的孩子胎位并不适合顺便,而她们刚才只顾得止血和产道的问题根本没有发现这个问题。
“小李,扶住产‘妇’,让我把胎位正过来。”江可心因为是顺便所以并没有打麻‘药’,本来应该是在病房就可以顺产的,但是江可心大出血所以才送到了手术室之中。
医生的头上又有了一层薄汗刚才还有没来的及擦,现在又被覆盖了一层。孩子在江可心的肚子里微弱的活动着,像所有人说明他还活着。
医生的手,不停的在江可心的肚子上推动着,孩子也在肚子里不停的挣扎,江可心的脸上开始冒出了冷汗,孩子在肚子里转圈的感觉并不好受。
整个‘子’宫都被狠狠的扭在了一起,,硬生生的疼着。
“啊,”江可心一声痛苦的呻‘吟’,神志也开始逐渐的回归,“孩子,孩子!”江可心用力的抓住自己身下的被单,用力的叫喊着,同时整个‘子’宫也开始不停的用力。
孩子开始朝着正常的位置一点一点的运动着,已经隐约可以看见孩子的头了。
“用力啊,用力,孩子的头已经看的见了。”医生焦急的在江可心的身边给她打气。
“啊,”江可心又是一阵痛苦的叫声,血不停的从她的下体涌出,刚才被止血的伤口,现在又蹦开了,血流不止。
“陆谨言!”为什么,为什么要抛下我和孩子,为什么陆谨言!江可心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原来还对着自己柔声细语的男人,怎么一转眼就要抛弃自己了。
为什么,为什么!一股股强烈的恨意,不停的从江可心的心里涌出,陆谨言,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你这个骗子,骗子!
”加油,快快使劲,马上就要出来了,已经看见头了。”医护人员不停的给江可心打气加油,孩子也在众人的批判中一点一点的出来了。
只不过孩子青紫‘色’的面容,让在场所有的医护人员都莫名的感觉到了一阵的悲凉,难道说这么努力的生下来的还是一个死胎。
“陆谨言!啊……”又是一阵痛苦的呻‘吟’,江可心的身体整个都猛地抖动了一下,孩子终于出来了。
而江可心也因为用尽了体力,陷入到了深深的昏‘迷’之中。
孩子并没有想象中的哭声,甚至连微弱的哭声都没有发出,他就像睡着了一样平静的躺在医护人员的手里,小小的蜷缩着自己的身子。
有些丰富‘妇’产科临‘床’经验的医生,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孩子已经不行了,可是他们实在是不想放弃。
她如此努力才生下来的孩子,真的不想就这样让她失去。看着躺在地上手术台上脸‘色’惨白的产‘妇’,她亲近最后一丝力气也要生下来的孩子,一定对她有什么特别重要的意义吧,如果自己就这样剥夺了他的生命,那么自己怎么还算是一个合格的医生。
“抢救,全力抢救,把幼儿科的医
生去叫过来,”没有人又任何的迟疑,都在医生下达命令的第一时间找到了自己准确的位置,抢救立刻开始。
一次,又一次的抢救,可是躺在手术台上的那个小小的婴儿始终都没有任何的生命迹象,哪怕是一点点的心跳,寂静,在手术室里不停的蔓延。
“医生放弃吧。”有些人已经开始松动,婴儿的皮肤,整个都是青紫‘色’,明显就是在母体之中供氧不够的原因。但是却好像又不是这个样子,在婴儿的身上隐约还可以看到一些暗紫‘色’的斑块。
一次又一次的心跳复苏,一口又一口的人工呼吸,可是都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他依旧干净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放弃吧。”更多人开始放弃,手无力的垂到了身体的两边,有些年轻的小姑娘甚至开始小声的啜泣。
“医生,产‘妇’的血压开始降低。”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悲痛之中的时候,一个一直负责给产‘妇’清理的小护士突然大喊了一句。
而医生也快速的回到了产‘妇’的身边。“去找血袋,准备输血,开始急救。”手术室里的人再次快速的运起来,只不过这一次他们抢救的对象是江可心而已。
“产‘妇’的父亲在哪里,产‘妇’需要输血。”还是那个小护士急急忙忙的从手术室里跑了出来,生怕当自己出来的时候,外面依旧只有两个人,不过万幸的是,在走廊的另外一头,罗恒远快速的奔跑着。
“我,我……来了。”罗恒远有些喘不上来气,快速的奔跑让他的整个身体都感觉十分的难受。这个时候他才感觉到自己真的是老了。
“我是产‘妇’的父亲。”罗恒远努力的平静了自己的气息,顺道还偷偷的看了一眼杜兰馨以后,才走到了小护士的面前。
罗恒远是铁血军人,身上的气势自然是一般人不能比的,就这样直‘挺’‘挺’的出现在小护士的面前,小护士顿时就吓了一跳。
小护士常年在医院之中,那里见过这样的这样的人,看起来凶巴巴,又是突然出现,自然是不相信他,眼睛不停的朝着杜兰馨看,希望可以从她那里得到答案。
“他是产‘妇’的父亲,请快点带他去验血吧。”杜兰馨有气无力的看在江牧远的怀里,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但是罗恒远确确实实是江可心的亲生父亲。
听到杜兰馨这么说,罗恒远感‘激’的看了一眼杜兰馨,好像他说的这一句话是对于他莫大的荣耀一样,只不过在他看过来的时候,把头扭在一边。
她并不想看到罗恒远,如果不是今天可心出事的话,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把罗恒远叫来的。
“那么先生请和我一起去验血。”小护士还是一脸很害怕的样子,带着罗恒远去验血了。
杜兰馨看着罗恒远逐渐远去的背影突然有一种悲凉的感觉,或许他们都老了,过去的一切都应该远去了。彼此都有各自的家庭,或许他们真的该放下了。
过去的只是过去了不是吗,现在的才是需要把握的幸福。杜兰馨想到这里下意识的往后靠了靠。看了看自己身后的江牧远,其实现在的一切也都很好。
人要学会珍惜,珍惜自己所有的一切而不是随意的挥霍,不然等你全部都失去的时候,你才知道原来的宝贵。
很幸运的是,罗恒远的血型,很快就和江可心的匹配上了,心的血液很快就输入到了江可心的身体里而她的血压也也很快就回归了正常。
“谢谢你。”谢谢你可以赶过来,谢谢你可以救了可心。
“谢谢你。”江牧远和杜兰馨一脸真诚的看着罗恒远,一时间罗恒远也有一些不知所措,他怎么有一种,自己被排挤在外了的感觉,明明他才是江可心的亲生父亲,为为什么却深深的有一种,自己这是在救了别人孩子的感觉,着到底是怎么回事。
罗恒远一脸‘迷’茫的看着坐在那里笑的一脸甜美的杜兰馨。她从来没有在自己的怀里笑成现在这个样子过,哪怕他们是在学校的时候。
罗恒远的神态有些恍惚,他怎么也想不清楚,更是搞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下意识的对,杜兰馨说了一句。“不用谢。”说完还下意识的敬了一个礼。当时就把杜兰馨给逗笑了。
看到杜兰馨那种灿烂的笑容,罗恒远突然感觉到了一阵的恍惚,好像有什么从他的心底生根发芽一样,但是他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晕,好晕。
一阵天旋地转,罗恒远直‘挺’‘挺’的摔到在了地上,闭上眼睛前的最后一个想法就是,原来杜兰馨笑起来如此的好看。
&bp;&bp;&bp;&bp;罗恒远被紧急送到了急救室,不过幸好的是,经过检查罗恒远并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是身体太过于虚弱而已。
轻轻的擦了擦自己头上的冷汗,今天可真的是多事的一天,看着罗恒远被护士扎上了针以后,杜兰馨还是感觉少了一点什么,于是就又去一边接了一瓶热水放到了罗恒远的输液管附近。
太冷的液体输到身体里会让人很不舒服,但是一般人都不会注意到这一点,但是细心的杜兰馨注意到了这一点。只不过是一件很随意的事情,在杜兰馨的眼里,就算是一个不太熟的人自己也会这么做。
更何况是为了救自己‘女’儿才晕倒的人,更是要细心一点了。这是完全不带任何感情的关心,但是在江牧远的眼里却并不是这个意思。
在他的眼里却看成了杜兰馨对于老情人旧情难忘,所以在输液的时候也细心的注意到了细节,所以才会……
江牧远的心里狠狠的难受了一下,杜兰馨从来都不会这样关心自己从来都不会。一种酸涩的疼痛不断的从江牧远的心里蔓延出来,一‘抽’一‘抽’的不断告诉江牧远自己的存在。
看着依旧在罗恒远‘床’前忙碌的杜兰馨,江牧远深深的叹了一口以后,转身离开了。或许他们两个比较需要一些独处的时光吧。
一路颓废着走到了手术室的‘门’口,里面依旧显示着手术中的灯。江牧远不禁有些怀疑,可心的孩子不是已经顺利的出生了吗,为什么现在还在手术中?难道是出事了!
小跑着冲进了手术室,如果真的是可心出事了,那么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那群人的,无论如何,哪怕他们只是一群孩子。但是犯下的错是无法原谅的。
“先生,先生,您不可以进去先生。”小护士一脸焦急的拦着江牧远,说什么也不让他进到手术室。看到这一幕他更加的肯定是江可心出了事。
“让我进去,我的‘女’儿在里面!”江牧远用力的挣开了小护士的手臂。虽然江牧远是一个大学的教授,人也是充满了文学的味道,但是他好歹也是一个男人,力气自然是要比一个小姑娘大的很多。
十分容易就挣开了小护士的手臂,而小护士也因为他使得力气太大跌坐在了地上。“先生,先生。”就算是被推到在了地上,小护士依旧在不停的叫喊着。
恰好这个时候主治医生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
“请问您是产‘妇’的父亲?”医生的手术服上还沾染着点点的血迹,人的脸‘色’也是惨白一片,很明显刚才的生产让她筋疲力尽了。
“我是产‘妇’的父亲,请问我的‘女’儿怎么样了。”江牧远的神‘色’十分的着急,一把就抓住了医生的手,想要得知江可心的最新情况。
对于这种情绪‘激’动的病人医生并不是没有见过,但是今天的情况还是第一次遇见,而且产‘妇’的竟然没有丈夫,实在是错综复杂的关系。虽然好奇但是身为一个医生,对于病人的隐‘私’,出于职业‘操’守她们还是选择不过问。
“她已经脱离危险了,但是具体的情况我们需要找个地方好好的谈谈。”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手术服脱掉以后,医生打算带着江牧远找一个地方好好的谈一谈关于江可心的病情。
实在是不太乐观,虽然说已经脱离了危险,但是病人情况十分的复杂,在加上她身体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实在是太过于让人头疼,还有那个一生下来就是死胎的婴儿。
这一切到底都是怎么回事,或许他们真的需要谈谈了。
“哦,哦,好的。”江牧远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医生会这么说,但是还是下意识的跟了上去。“医生,我‘女’儿怎么样,我的外孙呢。”
两个人一路来到了医生的办公室,一路上不论江牧远问什么,医生都没有回答,而江牧远的心也彻底的沉到了谷底。
到底是什么意思情况,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是孩子的哭声也是一声都没有听到。
“坐吧。”一直到了办公室里,医生这才说话,并帮江牧远到了一杯热水。
待江牧远坐定以后,医生这才悠悠的开了口。
“您的‘女’儿现在并没有什么问题,”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路上江牧远都悬着的心瞬间就放了下去,长出了一口气。
但是医生话风一转,“但是,恐怕最近几年以内她都无法生育了,也许可能是一辈子,现在我们也说不准。”医生的话让江牧远的心又悬到嗓子眼里,不能生
育!
不能生育!这对于江可心来说恐怕是最不好的消息了,但是他转念一想可心还有一个孩子就算是这辈子都无法生育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就算陆谨言那个孩子和可心离婚了,就算是以后都恐怕没有孩子了,但是还有现在这一个不就是还充满了希望吗。
至少自己还有她的母亲以及她的孩子都会陪伴在她的身边,这样的结果对于她来说,可能会好接受了很多吧。
想到这里,江牧远似乎有没有那么难受了,但是医生接下来的话,更是对她迎头一‘棒’彻底打‘乱’了他的后面的退路。
“江小姐,这次生下来的是一名死婴,在母体的时候应该就死了。所以我希望可以知道江小姐在来医院之前的一段时间都经历的什么。她现在真的很不像是一个孕‘妇’。”医生的话让气氛一时间突然紧张了起来。
江牧远的额头上开始渗出点点的汗珠,他现在很紧张,眼睛开始左顾右盼着,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医生说,毕竟这个关系到了自己‘女’儿的声誉。
“抱歉,这个我不能告诉你,只是希望你可以把我‘女’儿身体的异样都告诉我,还有就是希望这些事情先不要告诉我的‘女’儿,谢谢。”说着江牧远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对着医生深深的举了一躬。
转身就走出了办公室。而他的心里不停的回‘荡’着医生说的那句话。“她的身体里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物质的‘药’,应该是在怀孕期间服用的,还有就是孩子的身上有许多青紫的斑块,这一点十分的反常具体的还要你们去法医那里才能知道最终的结果。”
罗小柔,一定是你害了可心,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一股强烈的恨意从江牧远的心里喷涌而出,他的整个人都被‘阴’影所笼罩着。
江可心在创口被清理干净以后很快就被送到了普通的病房,而那个死婴也被送到了法医那里等待着坚定。江牧远神情烦躁的不停的在江可心所在的病房‘门’口转悠着。
恰好碰到了从医生那里回来的杜兰馨。
“可心呢?”见到江牧远,杜兰馨的眼睛瞬间一亮迅速的跑到了他的面前询问江可心在那里。
刚才她安顿好罗恒远以后就打算去找江牧远让他和自己一起去手术室‘门’口等江可心。可是她刚刚安顿好罗恒远去找江牧远的时候,发现他竟然不见了。找了半天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没有办法杜兰馨只好自己去了手术室的‘门’口。
但是却得知,可心已经被送到了病房之中,于是她才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可心,在病房里。”看到杜兰馨慌忙的跑过来,江牧远的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的颓废,站在‘阴’影中的他,突然让杜兰馨有一种深深的疼痛感。
“发生了什么吗?你的状态不太好,是不是可心出了什么事!”
江牧远猛地一抬头对上了杜兰馨担忧的眼神,整个人都颓废了下来。
两个人并排坐在江可心病房外的走廊椅子上,看着其他产‘妇’家人幸福的样子,江牧远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的开口。杜兰馨只是静静的坐在他的身边也没有说话,更没有催促,她知道有些东西需要江牧远自己好好的思考。
江牧远的内心也在挣扎,这件事情到底要不要在现在的时候告诉杜兰馨?告诉多少?她能不能接受,这都是江牧远所担心的。
他在犹豫,也在徘徊。双手不自觉的来回摩擦,但是突然却被一双手紧紧的握住。杜兰馨一脸担忧的看着他。其中的担忧和在乎一时间让江牧远有些反应不过来。
兰馨,这是在担心自己?
或许说出来会更好吧,江牧远的内心一阵的轻松,一口浊气缓缓的从他的嘴里吐出,其实一切只不过是自己在难为自己,身为可心的母亲她有必要也有权利知道这一切,发生在她们‘女’儿身上的一切。
用力的握了握放在自己手上的小手。“兰馨,你要有一个心里准备,可心的情况。”后面的话江牧远并没有再说,不过他相信杜兰馨也会知道,是怎么回事。
杜兰馨的心里猛地跳了一下,虽然在等待的过程中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是如果真的到了现在的地步,她实在是有些心慌,她是不是可以面对这个现实,而可心又能否接受这个现实。
握住江牧远的手紧了又紧,杜兰馨的手心里出了一层汗珠,紧张慌‘乱’,还有不可置信,所有的负面情绪不停的打击着她,她有些无法接受。
&bp;&bp;&bp;&bp;为什么所有的不幸都来到了可心的身上,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杜兰馨的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着,为什么,这一切都到底是为什么!
江牧远看了一眼依旧坐在那里痛苦着的杜兰馨,现在的她是最需要安慰的时候,但是她现在最需要的并不是自己的安慰吧,应该是罗恒远的吧。
自嘲的笑了笑,江牧远转身离开了,只不过背影显得是那么的落寞。
江牧远并没有走远,只不过是一路散步着走到了医院的外面,给陆谨言打了一个电话。早上因为要忙着江可心的事情所以根本没有心思去考虑陆谨言的事情。
现在仔细的想来,他同样是进了医院,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这个孩子在可心出事的时候,可以说是不眠不休的只是为了寻找关于一点点可心的消息,可是……今天他做的一切真的很是伤人恐怕陆家也不会放过他吧。
确实如江牧远想的一样,陆谨言的情况并不好,可以说他的处境现在十分的尴尬。在他所救治的医院外面都被包围了,准确的说是记者给困在医院里无法进出了。
哪怕是他的父母家人都没有幸免于难,只要是和他有关的人出入医院都会遭到记者的阻拦,一时间让人无法控制。
哪怕是公安局局长打电话叫来了警局的人进行驱散,记者们也是很快就散开以后又聚集在了一起。其中还不免有一些格外顽强的份子,想要从医院的后‘门’进入。
只不过在陆谨言被送入医院的第一时间,医院的保安部‘门’就已经在后‘门’和各个进出口的地方布置了人手避免出现有人想要从后‘门’溜进来的情况。
但是他们还是慢了一步,在他们之前已经有人遛到了医院之中。医院外面的人群一直持续到了下午五点,陆谨言苏醒以后人才少了很多,只不过对于陆谨言来说最让他无奈的不是记者,而是他的母亲。
他擅自在海城开记者会这件事情,而且说的还是和江可心离婚的事情,对于这件事情,自己那个把江可心当成了是自己亲生‘女’儿的母亲一定是气的快要发疯了吧。
还有自己那个看起来一脸正派,但是已经蜕变成了妻奴的老爸。现在更是想要把自己给打死了吧。
还有就是自己的岳父岳母,更是快要气疯了吧,自己竟然在这个危急的时刻和以这样的方式对江可心说要离婚,分外疼爱可心的他们怎么可能会原谅自己。
想到这里陆谨言就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轻笑,然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从病‘床’做了起来,只不过头还是有些晕。
在陆妈妈那种快要杀人的眼神中,陆谨言一点一点的从‘床’上走了下来,步子还有些不稳,但是身体看起来,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只不过是虚弱的问题。
陆谨言摇晃着身子就要往病房外面走丝毫都没有注意到快要爆发的陆妈妈以及脸‘色’越来越不好的陆绍功。终于在他快要走出‘门’口的时候,陆绍功终于忍耐不住了。
快步的冲到了陆谨言的面前,一甩手就将陆谨言重新甩回到了病‘床’之上。
“你给我好好的回‘床’上躺着,现在你创出的货已经够多了,你还想要怎么,”陆绍功的语气很不好。陆谨言有些吃痛的‘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看起来,父亲比自己想象中要生气的多。
“我要去找可心。”挣扎着就想要从‘床’上爬起来,但是挣扎了一次陆谨言还是没有能从‘床’上在坐起来,只能无力的躺在‘床’上不停的喘气。
“可心不会见你的,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做的都是什么事吧,现在整个媒体界都已经炸开锅了!”一直沉默着的陆妈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陆谨言的面前。
“你这么做的原因我想我大概已经知道了,但是我想可心也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不仅是可心我们所有人都无法原谅你陆谨言,你实在是太过分了,”陆妈妈的每一句话都狠狠的砸在了陆谨言的心上,一时间让陆谨言无从反应。
他真的错了吗?他只不过是为了救可心而已,他真的错了吗,陆谨言不懂也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的行为会让自己的母亲如此的‘激’动,到底是为什么。
陆谨言从沉思中,脱离出来想要问问自己的母亲自己到底是错在了那里,可是却发现病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看着空‘荡’‘荡’的病房,陆谨言的心里突然有一丝丝的动容。
他总感觉少了什么,
而这个病房里除了自己应该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江可心。
陆谨言挣扎着走到了窗户边,从上往下俯视,看到了蹲守在医院附近的记者,不禁又有些头痛,还能够坚持到现在的除了一些以八卦出名的报纸就是一些专‘门’搞‘花’边新闻的了。而这些地方的记者往往都是一些十分难缠的角‘色’。
虽然生活在城市的最下面但是他们的生命力也是最顽强的,分布砸了城市的角角落落,没有什么地方是没有他们的存在的。
陆谨言刚刚坐上市长的时候,就碰到过一回,只不过当时的他根本不害怕这些人,本来生活作风都很正派的陆谨言就随便让他们跟着。
除了工作就是工作的死板市长实在是挖不出来什么有价值有热点的新闻所以很快就放任了,转战一些比较容易有新闻的小明星去了。
但是这一次不同,可以说是陆谨言第三次这么有名了,第一次是他当上市长的时候,第二次是传出‘花’边新闻的时候,第三次就是陆谨言市长自爆离婚,还是他的妻子怀孕期间,这可是一个巨大的爆点。
所以这些记者根本不舍得离开,他们在等,等陆谨言的出现。想必市民对于一项都是好男人模范的陆市长离婚背后的隐情都一定十分的好奇。
陆谨言的脸‘色’‘阴’晴不定,自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过江可心的消息,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罗小柔有没有按照约定把江可心送回来,还有就是罗小柔被抓住了没有。
答案当然是没有,现在的罗小柔正一脸惬意的躺在自己的‘床’上准备睡觉,十多天的非人生活实在是把她折磨的不行,于是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她就是好好的洗了一个澡,并且在家庭医生的帮助下,处理了伤口。
“怎么样,”李美孚坐在自己‘女’儿的身边小心的给她按摩着失去了行走能力的双‘腿’,以前在医院的时候,她经常这样子给罗小柔按摩,但是自从罗小柔离开以后按摩就断了,现在‘女’儿回来了,她自然是第一时间恢复了按摩,顺便询问了关于江可心的事情。
“难产,估计不怎么好,而且陆谨言宣布和她离婚,恐怕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她的父母也一样。”罗小柔懒懒散散的躺在属于自己的大‘床’上,还是这种感觉舒服。
如果不是妈咪一直在问她事情恐怕她已经睡着了。她实在是太困了,在外面的时间根本都睡不着,现在好了事情都解决了,江可心他们也送到医院了,目的也达到了。
心中的担忧也没有了,也回家了那么总算是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觉了。
“仅仅就这样放过她们吗?”李美孚的声音很低沉,如果就这样放过江可心,那怎么可以,她又怎么甘心。
罗小柔猛地一愣,一时间睡意全无,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让江可心和陆谨言一辈子都生活在痛苦之中,让杜兰馨一辈子都生活在后悔之中,在罗小柔的心里已经是很好的惩罚了,为什么母亲还问这种问题。
“妈,你……”
“不够,根本不够,小柔!根本不够,”李美孚一把抓住了罗小柔的肩膀来回不停的摇晃着,她怎么也不可以接受如此轻的惩罚,无法接受。
杜兰馨那个‘女’人仅仅是这些东西,怎么可能代替她的痛,怎么可以。
罗小柔愣住了,她突然感觉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好陌生,难道她真的就是自己的母亲吗,为什么这么陌生。
陆谨言接到岳父电话的时候,正坐在‘床’上沉思,他是不是真的错了。看到岳父的来电陆谨言整个人都表现的十分高兴。
“喂,爸。”听到陆谨言的称呼,江牧远顿了顿。
“还是叫我叔叔吧。”江牧远的语气很平静,但是陆谨言还是敏锐的从里面听出来了一些东西。
“爸,可心呢?”对于叫叔叔这件事,陆谨言选择了忽视,从江牧远要求改变称呼这件事,他就知道,岳父对于今天自己早上的所作所为同样是无法原谅。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两个人都没有率先说话,只是安静的拿着手机,他们都在等,等对方,率先说话。
最后还是江牧远先败下阵来,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可心已经回来了,现在在医院,没有什么事。但是谨言,这一次真的无法挽回了,可心的事情我希望你有一个心理准备。有些事情还需要你们两个沟通,我和兰馨都不能说些什么。”
&bp;&bp;&bp;&bp;江牧远的话,一时间让陆谨言有些无法接受,但是在江牧远的心里对于这个‘女’婿还算是比较满意的。但是他今天的所作所为江牧远还是无法接受。
虽然说是这样,但是江牧远还是决定将所有的决定权都‘交’给孩子,这是两个孩子之间的婚姻大事,也是他们一辈子的事情,还是由他们自己做决定吧。
无论自己还是杜兰馨,甚至是罗恒远都没有任何的权利代替可心做出任何的决定。但是无论这件事情她准备做什么的决定,他们都会站在她的身后默默的支持她。
看着远处快要落下去的夕阳,江牧远的心里顿时一阵的轻松,等可心的事情完结,自己还是回到草原去吧。
或许自己会在那里度过自己的余生。兰馨就摆脱你照顾了,罗恒远。
江牧远并没有在说话,而是直接将电话挂断了,现在的陆谨言也需要好好的思考一下,或许他们都需要思考吧。
陆谨言将手机放到了一边,用力的抱住了自己的头,深深的埋在了他的‘腿’间,可心现在的情况都是一无所知的,也不知道孩子怎么样了,她又怎么样了。
但是停岳父的语气恐怕很不客观,真的是自己错了吗?陆谨言不知道,也不敢去想,如果罗小柔真的做了什么对江可心不利的事情恐怕他真的会疯吧。
现在也只能够祈祷可心平安无事,还有就是离婚这件事情最好也是瞒着她吧。
陆谨言站在窗口居高而下的看着医院‘门’口的那些人,如果不是他们,现在自己一定会飞奔到可心那里去,但是现在自己不可以如果,自己动的话那么这些人一定会动这样江可心的事情一定会被他们挖出来。
陆谨言不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他现在必须待在医院之中。但是这也不代表说,他不能做点别的动作。
“耗子,去医院看看你嫂子。记得把所有的情况都告诉我。我现在不太方便过去。”陆谨言靠在墙上无力的‘抽’着烟,心里却全部想的是江可心的事情,也不知道那个笨蛋现在怎么样了。
这么长的时间也不知道有没有受什么苦,陆谨言的心里有许许多多的话想要和江可心说,可是现在他们却被迫的被分割两地了。
心中的思念越发的强烈起来。
韩浩一愣,没有想到陆谨言竟然会这么说。“哥,你确定我去了没事吗?现在的江家人恐怕是对于你恨之入骨了吧,哥你今天做的事情真的有些过火了。”
“真的又那么过分吗?我只不过是想要救可心回来。”停了韩浩的话,陆谨言沉默了很久,他实在是搞不懂自己错在了那里,就像他说的一样,他只不过是为了就可心回来,为什么每一个人都不理解他呢。
“很过分,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做的后果,你不是一个普通人,你是海城的市长,你的行为可以代表很多,也可以改变嫂子很多。”韩浩悠悠的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就像他们小时候一样大家都一起靠在墙壁之上望着天边逐渐消失的夕阳。
陆谨言再次沉默了,整个人都靠在墙壁之上,抬头看着窗外逐渐消失的一样,耗子也会像自己现在一样吧,靠在窗户附近看着外面的夕阳。
“耗子,找个时间带着家属我们几个聚聚吧,小孩不在以后我们就很少在聚会了。”也许是突然想通了什么陆谨言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的轻松,甚至对韩浩提出了聚会的邀请,韩浩知道他这是想通了。
“哥,聚会可以啊,带家属这就算了吧,不过听说石头那里已经‘乱’套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搞得,据说他现在正在被人‘逼’婚呢,想想我就想笑。”一说到家属,韩浩的脑海里第一瞬间想到的就是荣佳佳抱着孩子站在自己面前气鼓鼓的样子。
那样的她一定会是特别的可爱吧,还有他们的孩子仔细算来也就是比嫂子的小了一个多月呢,说不定他也要抱儿子了,有了重孙子的存在想必那个古怪的老头也就不会再说那么多的事情了吧。
想到这里韩浩得瑟的笑了,那小模样欠扁的要死。
杜心颜一脸‘阴’沉的站在‘门’后面,眼神有些‘阴’沉其中充满了矛盾又复杂的情绪。她也在挣扎。这样一个看起来毫无心计的人会是害死自己母亲的凶手吗?
但是如果不起他那又会是谁,是谁害死了母亲呢!
杜心颜的手狠狠的握着,母亲的仇她一定会报,就算是和韩浩真的没有关系,但是也就是因为他的爷爷才导
致自己和母亲远走他乡,如果自己和母亲不离开海城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出事。而可心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出事的事情。
也不知道可心那个家伙怎么样了,她那么爱陆谨言,但是却厌恶到了这样的事情内心一定是极其痛苦的吧。可心,可心……
杜心颜的眼神飘向了远房,她知道可心一定会坚强的活下去,虽然她是一个看起来十分柔弱的‘女’子但是她的内心也是最坚强的一个。如此坚强的她怎么可能会被轻易的打倒呢。
“好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放心吧放心吧,我会用杜心颜的名义去的,绝对不会透‘露’你半点的信息,放心放心,好我知道了。”韩浩无力的挂断了电话,什么时候陆谨言竟然变的如此的嗦了,难道结了婚的男人都一样吗!
顿时韩浩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荣佳佳把孩子生下来以后他们两个人肯定是要结婚的,结婚也就是说自己会变的和陆谨言一样的唠叨。韩浩感觉自己的未来渺茫,也许自己还会变成一个家庭‘妇’男也不一定。
就像陆叔叔一样,韩浩的心里闪过一阵恶寒,如果和陆叔叔一样成为一个只知道围着自己老婆转的妻奴,那么他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啊。
“佳佳,我不要当妻奴。”韩浩无意之间将自己内心深处的心里话说了出来,反正现在荣佳佳不在自己说了她也不知道。
如果自己把她找回来了在对着她说了这句话的话,那么自己怎么死的韩浩都已经想到了,肯定是会被荣佳佳那个暴力‘女’分尸而死的。
想想就感觉好恐怖。但是韩浩永远也想不到的就是,荣佳佳版的杜心颜就站在他的背后,而他无意之间说的那句话恰好被杜心颜听见了。
杜心颜的心里猛地一惊,韩浩这是发现自己了吗,她急忙退回到了黑暗之中,仔细观察韩浩的异样最后发现韩浩只不过是在自言自语以后,她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吓死她了,她还以为是韩浩发现自己是谁了呢。只不过她实在是太过于放松了,长出一口气的时候,被韩浩发现了。
“谁!谁在那里。”韩浩立马收起了自己一副小男人的样子,他刚才可是想到了重要的片段,可是自己把荣佳佳惹恼以后怎么和她道歉,以及怎么求得她的原谅。还有就是他最喜欢的‘棍刑’。
想到‘棍刑’的时候,韩浩猥琐的笑了,棍刑可是所有的刑罚之中他最喜欢的一个了。
被发现了!杜兰馨的脑子里闪过这样一句话,但是很快她就将自己的慌‘乱’掩饰了过去,一脸坏笑的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怎么这就不认识了,刚才不是还要接住我的名义吗,怎么不打算去了吗?”杜心颜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韩浩的面前,一时间气氛有些暧昧。
韩浩更是脸都红了。虽然他是一个‘花’‘花’公子,但是要做坏事的时候,被人抓住还是一件给让人害羞的事情。
特别是那个人就是你做坏事要利用的对象。
“那个,那个,你都听到了啊。”韩浩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原本就不算短的头发在主人好久没有‘精’心打理的情况下,变的十分的杂‘乱’。
衣服也是皱皱的,如果他就现在这个样子出去,以往那些十分‘迷’恋他的‘女’生一定不会认得出来这个就是让她们着‘迷’的快要疯了的韩浩。
最多会有几个识货的说他是穿了名牌的穷**丝。
“没有听得太过于仔细,还是你给我说说吧。”难得看到韩浩如此可爱的样子,杜兰馨就想要在多逗逗他。
好好的看了看他难堪的样子。
果然在听到杜心颜说的话以后,韩浩的脸更红了。虽然说他一直都自命是一个非常厚脸皮的人,从来不会害羞,可是今天真的好尴尬。
“心颜,”韩浩有些尴尬的叫了一声,眼睛更是像杜心颜投向了求救的眼神,希望她可以放过自己不要在问了。
可是好不容易抓住的机会,杜心颜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弃。“快说哦,不说的话,我今天就那里也不去了,在家睡觉好了,反正我最近也‘挺’困的,在家好好的休息休息算了。”
说着杜心颜伸着懒腰就要往自己的房间走,还不停的打着哈气?明显就是一副我很困,我很困我要睡觉的样子。
韩浩当时就慌了,一把抓住了杜心颜的手,“不,不可以。”
&bp;&bp;&bp;&bp;“怎么,想好要不要说了吗?”杜心颜一脸的坏笑,眉‘毛’更是一挑一跳的,而她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让韩浩一瞬间有些晃神。
在他的记忆中好像也有一个人喜欢做这个动作,特别是她要做坏事的时候,她总是喜欢挑动着自己的眉头,看着自己坏笑。
荣佳佳!韩浩的脑袋里突然闪过了一阵灵光,那个喜欢在做坏事时候挑眉的人就是荣佳佳。那个暴力小心眼,而且还很抠‘门’的‘女’人。也就是这个一无是处的‘女’人,俘虏了韩大少爷的心。
韩浩的嘴脸浮现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可就是这样的笑容,看的杜心颜是浑身的颤抖。为什么她总是感觉韩浩的这个笑容怎么看起来是这么诡异呢。
“喂,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就回去睡觉了,没有时间和你在这里发呆。”杜心颜一脸的不爽的看着韩浩。什么时候韩浩变成一个只会发呆和傻笑的男人了。
“那个,那个,就是嫂子现在被送到医院了,可能会有生命危险……”韩浩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杜心颜拉着离开了。
开着车一路飞奔的来到了江可心所在的医院,杜心颜一句话都没有说。
“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听到嫂子出事了就这么的‘激’动。
韩浩有些犹豫,杜心颜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让他十分的好奇,好奇中也有些许的怀疑。杜心颜你到底是谁!
对于韩浩的话杜心颜丝毫都没有听到心里,她现在的所有注意力和思想都放在了江可心的身上。
现在被送到了医院,那是不是就说明她的孩子要出生了!该死的,现在江可心的身子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生产如果她……杜心颜不敢去想了,如果江可心现在真的出事了,她又该怎么办。
而自己又不在江可心的身边。江可心你一定要平安无事啊!
“兰馨,”罗恒远扶着自己的头,一点一点的从自己的病房里挪了出来。他实在是搞不懂自己怎么就会晕倒了,他的身体一向都是很好的,怎么就可以做出突然晕倒这种事情呢。
实在是无法原谅,只不过自己醒来看到的热水瓶,却让罗恒远整个人都活了起来。医院根本不会有这么细心的在病人的手下放热水瓶,会对自己这么做的,除了杜兰馨,也就只有杜兰馨,会这样做了。
想到这里,罗恒远整个人都表现的十分兴奋,就好像吃到了糖的孩子。而且那个糖还是他一直都想吃到,但是怎么也吃不到的那一颗。
他怎么可能不兴奋。于是在苏醒的第一时间,就挣扎着从病‘床’上起来,去寻找杜兰馨,最后终于在产房的‘门’口看到了坐在那里沉思的杜兰馨。
罗恒远‘激’动的跑到了杜兰馨的面前,却看到了杜兰馨充满疏离和仇恨的双眼。就那样直直的看到了罗恒远的心里。
“兰馨,兰馨你这是怎么了?”罗恒远有些后怕,就算是多年来的第一次见面兰馨也从来没有对他有过这样的眼神,但是现在这是怎么了,竟然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罗恒远整个心都凉了。
“罗恒远,罗小柔你打算怎么办?”杜兰馨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将自己的整张脸都埋在的‘阴’影之中,声音也是悠悠的。
罗恒远大惊,小柔!兰馨这是要追究小柔的事情了吗。
一时间罗恒远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杜兰馨。江可心罗小柔都是他的孩子,都是他心尖尖上的宝贝,伤害哪一个她心里都不好受。特别是还怀着孕的江可心更是让他十分的心疼。
他亏欠这个孩子的实在是太多太多,所以总是下意识的想要补偿,但是用没有机会。所以在这次江可心回来以后他就一定下定决心要好好的补偿她。
补偿自己亏欠她的一切,可是杜兰馨现在却问自己,自己对于罗小柔打算办?
那可是自己的‘女’儿,就算是犯了天大的错误,自己也会替她扛着的。更何况只不过是自家人的小打小闹,只不过是小孩子贪玩,把她的姐姐带出去了一段时间没有告诉家里人而已,需要那么兴师动众吗。
能怎么办,回家打她一顿屁股,让她长长记‘性’,罢了。只不过虽然罗恒远心里想着要打罗小柔一顿,当罗小柔真的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却是怎么也下不去手了。
“呵呵,还能怎么办啊,兰馨你放心,我回家一定好好的‘抽’这个死丫
头一顿,实在是太爱玩了,怎么可以玩的这么大吗?”罗恒远笑的一脸憨厚,手还不由自主的抚‘摸’上了自己的脑袋,但是眼神却是一片的清明。
“只是玩吗?罗司令。”杜兰馨依旧坐在那里一动都不动,只不过从她‘激’动的语气中可以听得出,她现在十分的‘激’动。
听到罗司令这三个字的时候,罗恒远的心里猛地跳了一下,悠悠的叹了一口气。看来这回兰馨是真的生气了。
“兰馨,真的要这个样子吗?只不过是几个孩子的小打小闹在玩罢了,再说小柔她一个残疾人又可以做什么,你一定要这样死抓着不放吗?”罗恒远蹲了下来,尽可能的让自己和杜兰馨在同一条线上。
罗恒远的脸上充满了诚恳的表情,语气更是温柔的不得了,在罗恒远的记忆中杜兰馨是一个非常温婉善良的‘女’子,更是一个爱心和同情心泛滥的‘女’人。只要是自己把姿态放低,那么她就一定会心软的。
一旦心软,自然是不会再追究小柔的事情。只不过他忘记了一件事情,‘女’人不管有了孩子以前是什么样子,只要是她结了婚,有了孩子,那么她的‘性’格就会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特别是在她的孩子受到伤害的时候,一种从心内爆发出来的情感,更是让人无法挣脱。就像大自然中,有危险或者是比自己强大的天敌来攻击带着幼崽的母兽的时候,母兽总是可以胜利一样,那是一种母亲对于自己孩子的爱,而往往在这种特殊的感情之下,母兽总是可以爆发出强烈的力量。
而杜兰馨现在就是出于这样一种保护幼崽的状态之下。这是罗恒远万万也想不到的。
杜兰馨始终是都没有说话,而罗恒远的耐心也在一点一滴时间的流逝中变的所剩无几。只不过最后还是罗恒远妥协了。
“如果你实在是感觉心中有气,我会让公安部找一个理由把其余几个人都关进去,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说着罗恒远就从地上站了起来,掏出自己的电话就要打电话。
在他的心中,江可心根本就没有什么事情了,自己的血输了进去,孩子也顺利的生了下来。杜兰馨最多也就是有些不太舒服,只要自己把另外几个人惩罚了,她也就不会在心里难受了。
“其余?那主谋罗小柔呢?是不是放在医院里好生的养着,然后让她找到机会再来伤害我的‘女’儿?罗恒远你还真的是一如既往的自‘私’啊。”杜兰馨的话依旧是轻飘飘的,可是其中的嘲笑,罗恒远怎么也无法忽视。
“兰馨,你明明知道小柔她是无辜的,你能不能不要污蔑她了,就算是你对于我有成见,可是能不能不要扯到我的‘女’儿身上。”直到现在罗恒远依旧在掩盖事实。
甚至在杜兰馨的面前,他依旧在包庇着罗小柔。两个‘女’儿在他的心里到底是哪一个比较重要,杜兰馨已经一目了然了。
“呵呵,”一阵轻笑声从杜兰馨的口中传出。她慢慢的站了起来,眼神狠毒的看着罗恒远,那双曾经包含了满满爱意的眼睛,现在竟然充满了滔天的恨意,这是罗恒远怎么也无法接受的。
自己已经把话都说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了,杜兰馨你怎么还是现在这个样子!
“兰馨。”罗恒远的脸‘色’不好的看着面前有些陌生的杜兰馨。虽然他很爱这个‘女’人,但是长时间作为上位者的尊严,绝对不会允许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自己的权威。
“呵呵。”杜兰馨又是一阵轻笑。“罗小柔是你的‘女’儿,那么可心又是谁的‘女’儿呢,也对她是我和江牧远的‘女’儿,我们的宝贝‘女’儿。”杜兰馨的‘精’神有些恍惚了,说话也是语无伦次的。
一听到她这句话罗恒远当时就怒了,江可心是他的‘女’儿,怎么可能回事江牧远的‘女’儿!这是对于他作为男人的挑战!
罗恒远一把拉过了想要离开的杜兰馨,大吼一句。“江可心明明就是我和你的‘女’儿,杜兰馨,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杜心颜一愣,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还没有走到可心的病房竟然听到了这让一个事实!可心竟然是伯母和罗恒远的‘女’儿!
她是罗恒远的‘女’儿,罗小柔的姐姐!而罗小柔这一次绑架的竟然是她的亲姐姐!
一时间杜心颜呆立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反应。她真的无法想象如果江可心知道了自己竟然不是他父亲的‘女’儿,会是什么样子的场景。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可心知道这件事情吗?伯父知道这件事情?而罗小柔又知不知道呢。
&bp;&bp;&bp;&bp;而让她更加震惊的还在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江牧远从走廊的另外一头,缓慢的走了过来,伸出手将杜兰馨从罗恒远的怀里拉了出来。
“罗恒远,这是我的妻子,而江可心是我的‘女’儿。”江牧远的话很平静,但是听到了杜兰馨的心里,却是有一种深深的悲凉。这个男人就是用这样的姿态守护自己一辈子。
一辈子的毫无怨言的守护,哪怕自己已经让他遍体鳞伤。
想到这里杜兰馨就忍不住的泪流满面,下意识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抱住了江牧远的腰肢。这个时候她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然已经这么瘦了。
罗恒远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怀抱,又看了看窝在江牧远怀里的杜兰馨。突然感觉他们两个这样子站在自己面前的样子,是这么的刺眼。也是那么的合适。
合适?罗恒远冷冷的笑了,如果他们是合适的话,那么自己又是什么,所以他们是绝对不可能会合适的。
“江牧远,带了大半辈子的绿帽子你还没有带够吗?”罗恒远一出口就是这样一句讽刺意味十足的话。
杜兰馨有些不太高兴的皱了皱鼻子,抬头看着江牧远的脸‘色’。却发现他什么负面的表情都没有,依旧是一脸温和的笑容。
“只要可心认我这个父亲就好。”江牧远的话很平静,说的时候他的脸上甚至带了一丝丝充满了幸福的笑容,可是这一切在罗恒远的眼中却是这样的刺眼,在罗恒远的心里,这一切都应该是属于自己的。
江可心是自己的‘女’儿,却被迫姓了别人的姓,杜兰馨是自己的‘女’儿,却一脸满足的窝在别人的怀里。罗恒远感觉自己的底线一次又一次的被挑战了。
他感到了屈辱,来自另外一个男人对于自己的屈辱。
“兰馨,我希望孩子之间的事情,还是他们自己解决的比较好,我们做父母的就不要‘插’手了。”看到自己讽刺江牧远无望。于是罗恒远干脆就选择了无视,无视江牧远,压根就不看你。
就连说话的时候,也是直勾勾的盯着杜兰馨。
“这件事情,我会如数的告诉公安部长的,只不过我听说陆谨言已经把这件事上报了,或者说是纪检委,直接上报了,我这种小市民想要管也是管不了的。罗司令。”
杜兰馨的话依旧是冷冷清清的,话语中的疏离让罗恒远十分的不舒服,但是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看着属于自己的‘女’人,始终都窝在别的男人的怀里。
“兰馨,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对我,毕竟可心是我们的孩子。”罗恒远听到了杜兰馨的话,顿时感觉后背一凉,如果仅仅是陆谨言那个后辈来说他根本就不会担心什么,但是如果一旦是纪检委也掺和到了里面,那么这趟水马上就要‘混’了。
“正因为可心是我的‘女’儿,所以我才更要帮她讨回公道!罗司令,就算你在海城在怎么只手遮天,但是事实和正义你也是无法动摇的。”
杜兰馨这句话可以说是,彻底和罗恒远决裂。也彻底是把事情摆在了明面之上。一时间罗恒远的脸‘色’都变的十分的难看。
这无疑就是狠狠的在罗恒远的脸上打了一巴掌,身居高位的他,哪有向别人低声下气的时候。以往都是别人低声下气的去哀求他,今天他竟然低声下气的哄了杜兰馨这个‘女’人这么长的时间。
可是这个‘女’人,竟然如此的给脸不要脸。
“杜兰馨,你真的想好了,要和我作对。”
虽然说是在问杜兰馨,但是看的时候罗恒远的眼睛,可是一直瞟在江牧远的身上。
江牧远下意识的‘挺’起了自己的‘胸’膛,而杜兰馨也从江牧远的怀抱里脱离了出来。
“当然!”杜兰馨的后背‘挺’的直直的,眼神坚定的看着罗恒远。罗恒远知道,杜兰馨这次是认真了。
“我希望你不要后悔,如果仅仅是看着陆谨言那个‘毛’头小子,你认为你们真的有胜算吗?”
这一次他们是彻底的决裂了,虽然罗恒远不想,但是他知道只要是杜兰馨决定了的事情,除了她自己,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改变。不过或许还有一个人可以改变她的决定。
罗恒远的眼神一闪,一抹计策浮上了她的心头。
“他们当然不可能只是看着陆谨言,还有我们啊。”
杜心颜一愣,韩浩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背后的,自己怎么不知道!不过这个小子确实来的‘挺’是时候的。
韩浩一脸得瑟的从‘阴’影中
走了出来。那小表情,怎么看怎么欠扁。
“韩浩,只不过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公子爷罢了,你确定你可以代表你爷爷做出决定吗?”
对于韩浩,罗恒远的认知始终停留在一个不学无术的公子爷之上,对于他来说一个区区的韩浩,根本不必放在心上,但是他背后的韩式企业,确实是让罗恒远有些心虚。
经济的巨头,海城大多数的资金都握在他们的手里。
“他是我的孙子,未来韩式的接班人,韩式都是他的,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全力支持。”
韩老爷子苍老的声音从韩浩手里拖举着的手机中缓缓的传出,却如一把重垂一下一下狠狠的砸在了罗恒远的心里。
“爷爷,谢谢拉。”韩浩得瑟的看了罗恒远一眼,他早就对于这个装‘逼’的老家伙看不顺眼了,没有想到却在这个时候狠狠的坑了他一下。想要对付嫂子,先问问他韩浩同不同意再说,哪怕你是嫂子的父亲。
“臭小子,赶紧把老子孙子带回来,还有你那个‘女’朋友,虽然她爱钱,家世也不好,管教管教就可以了!你还不赶紧去找!”
韩老爷子中气十足的骂声,让紧张的气氛微微的松懈了一点,但是这也只是说杜兰馨哪一方的,对于罗恒远来说只能是感觉压力越来越大。
连韩式都来‘插’一脚,现在还没有开始,水都已经开始‘混’了,如果其他人都开始的话,恐怕对于自己,和罗小柔并不是什么有利的事情。
韩浩的脸猛地就红了,爷爷也真是的,在这个时候这个情况下,说出这么让人难为情的话,实在是太不好意思,特别是杜心颜还在这里。
“好好,我知道了,挂了。”韩浩急忙挂上了电话,趁着这个机会,小心翼翼的偷看着杜心颜的情况。
却发现杜心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了。
荣佳佳不停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为什么,为什么要自己听到这种事情,为什么啊,为什么!眼泪不停的从荣佳佳的眼睛里流出。滴落在了地上。
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啊。
“心颜,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韩浩担忧的眼神出现在杜心颜的面前。眼神中的情愫是怎么也无法掩盖的。
荣佳佳自嘲的一笑,韩浩啊,韩浩。你真的就是一个‘花’‘花’公子,这边说着要把自己带回来,而另外一边却又担忧着别的‘女’人。这就是狗改不了****吗。
荣佳佳的笑容十分的悲凉,但是看在韩浩的眼里却成了因为听到了自己就要结婚以后的悲哀。难道她也喜欢自己吗?
韩浩的心里猛地一愣,可是自己已经有荣佳佳了啊。
“那么我就拭目以待吧。”罗恒远撂下了一句狠话以后就扬长而去了。而看到他猴急猴急离开的样子,江牧远却突然的笑出了声。
杜兰馨不高兴的用手肘定了定江牧远的肚子。
“笑什么笑?”
结婚江牧远笑的更加欢了。“你有没有发现,罗恒远现在这个样子特别像,一个打了败丈的小孩子,去找自己家长以前说的一句,你给我等着!”
杜兰馨仔细的想了想确实‘挺’像的啊!随即也笑弯了嘴角。
其实,罗恒远也并没有什么可怕的,毕竟他们现在都在一起,只要团结起来,就算是罗恒远在怎么样,他们也是不害怕的。
“伯父,伯母。”韩浩适时的出现在了杜兰馨的面前,恭敬的抵上了自己的礼物。一看到是韩浩杜兰馨的脸立马就不高兴了。
“陆谨言人呢!”韩浩是陆谨言兄弟这件事杜兰馨还是知道的,毕竟好几次都看到了韩浩送江可心回家,于是她也就多嘴问了一句,所以就记住了。
韩浩当时就了,举着自己带来的礼物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自己是放下呢,还是递过去呢。
“那个,那个?阿姨……”韩浩嗯嗯啊啊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最后还是杜心颜从她的手里接过了礼品。重新递给了江牧远。
“叔叔,我是可心的朋友听说她出事了,所以我过来看看她,这是我的男朋友耗子,快和叔叔阿姨打招呼。”杜心颜长相甜美,又会说话,所以杜兰馨很快就接纳了她。
而韩浩也在杜心颜的暗示下,规规矩矩的走到了杜兰馨的面前,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叔叔阿姨。”虽然说杜兰馨还是没有给他什么好看的脸‘色’,但是礼物还是让江牧远收下了。
&bp;&bp;&bp;&bp;“可心到现在都还没有醒,也不知道现在是怎么样了。”虽然是第一次见到杜心颜,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杜兰馨对于她总是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但是她确实从来没有见过杜心颜。
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不可以和杜心颜说说‘女’人之间的贴心话。
“哎!”杜心颜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对于可心的事情一直都是她心里的一个疙瘩,现在又出了这种状况,谁心里都是不会好受的,特别是身为多年好闺蜜的荣佳佳。
只不过让杜心颜感到十分好奇的是,自己已经来了这么久了,怎么就是看不到可心的孩子呢,自己可是已经和可心说好了,等孩子生出来以后,自己要做孩子干妈的。
杜心颜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左顾右盼的。希望可以找到孩子的身影。可是整个病房都看了一遍了还是没有找到。
这孩子到底去那里了?看了看‘床’上依旧还没有苏醒的江可心,杜心颜的心里有了一个非常不好的猜想,不会是因为早产所以孩子身体不好吧!
“伯母,可心的孩子呢,她可是说过要让我做孩子的干妈的。”杜心颜半开玩笑的看着杜兰馨,眼神中的担忧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她希望真的不要像自己想的那样是宝宝的身体不好,或者是又什么先天的疾病不然,自己一定回去亲自剥了罗小柔的皮。
听到杜心颜这么问,杜兰馨的神情猛地一个悲痛,眼神也逐渐暗了下去。当时杜心颜的心马上就悬到了嗓子眼,如果真的就像自己猜想的那个样子,她真的不敢去想了。那么上帝实在是对于可心太过于不公平了。
但是现实往往是要比想象中要残酷的多。
杜兰馨的脸‘色’猛地纠结了一下,最后只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他们根本就不可能会能隐瞒的住。可心怀孕的事情可以说很多人都知道了,但是等可心回去的时候肚子却是平的也没有孩子带回去。
别人是肯定是会怀疑的,更多的还是会有一些风言风语。杜兰馨和江牧远根本就不会在意这些,但是可心就不一样了。
她还有大好的时光没有度过,她以后还会结婚,还会有自己的孩子,所以风言风语对于她来说是根本无法接受的。
与其在这里痛苦还不如,彻底的放开。反正杜心颜身为可心的朋友应该不会太过于……思考了再三,杜兰馨还是决定告诉杜心颜可心的现状。
如果她真的是可心的朋友那么在这个时候她的劝解或许比自己这些做父母的管用的多。
“可心,生下来一名死婴。”说完这句话以后杜兰馨整个人都摔在了椅子的后背之上。看起来疲惫万分。
也许是自己接‘女’儿的伤口这件事情用去了她全部的力量所以她自从说完这句话以后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只不过是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
“怎么可能!”杜心颜的情绪变的十分的‘激’动,可心怎么可能会生下一名死婴,怎么会呢,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心颜怎么也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只是知道在病房里不停的转圈。有时候还会暴躁的‘揉’着自己的头发。
而杜兰馨依旧坐在她的位置上默不作声。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她也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有多么的难接受,因为她一开始听江牧远说这这件事情的时候,也是现在这个样子,或许比她还要暴躁。
她在替江可心感到愤怒,也在为那个刚刚来到世界上还没有好好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世界就离开的孩子而感到悲凉。
人世走一遭,却从来没有看到过他的父母一样,白白来了一趟这个世界,却要经历死亡的痛苦,这对于他是及其不公平的。
但是更不公平的是,如果他不是因为正常原因死亡,而是因为人为原因的话,那就是最大的不公平了。就算你是上帝,也没有任何权利随意剥夺已经降生在这个世界上的生命。
杜心颜的拳头攥的紧紧的,现在的她就好像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的攥在手里不停的‘揉’捏着,撕扯着。疼痛蔓延到了全身,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再次经历了一次失去孩子的痛苦。
她下意识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在这里原来也有一个幼小的生命在茁壮的成长,可是自己却把他‘弄’丢了。杜心颜感觉自己好疼,特别的疼,可是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任由疼痛一点一点将自己全部吞噬。
她原本以为这种疼痛,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承受了,可是没有想到今天再次降临到了自己的身上。只不过这一次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江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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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可心到底又多么的期盼这个孩子的到来杜心颜感觉自己是无法形容的。可是每一次提到孩子江可心那种闪亮亮的表情以及那种充满了母‘性’的光辉,更是荣佳佳从来没有在江可心身上见到过的。
而她的这么多的改变,都只不过是因为肚子里那个孩子的存在。但是现在她却失去了,这对于江可心来说是多么大的伤害她真的无法想象了。
可是现在却无情的摆在她的面前。“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杜兰馨的话语淡淡的,也只有她才可以听得到,在这种毫不在意的背后那种强烈的疼痛。
自己的‘女’儿,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可能会不疼,那可是她的‘女’儿!
杜心颜痛苦的‘揉’着自己的脑袋跌坐回了椅子之上,这是她怎么也无法接受的事实,也是永远都不想看到的场景。
两个都十分爱江可心的‘女’人都陷入到了深深的痛苦于自责之中。如果她们可以早一点将江可心救回,是不是悲剧就不会发生了。如果真的是这样子的话,他们两个都愿意代替江可心承受,可是让人无奈得是,这个世界上从来都不会有后悔‘药’的存在。
但是她们谁都没有发现躺在病‘床’之上的江可心眼角划过一行清泪,她什么都听到了。微微的转动了一下她的头,将自己的脸转动到了她们看不见的地方,泪水不停的从她的眼角里涌出,打湿了她的枕头。
病房里三个‘女’人正沉浸在痛苦之中,医院外面,两个男人蹲在地上不停的‘抽’烟。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不停的‘抽’烟。
韩浩有点慌了,但是却不能开口直接问,
只能在这里陪着江牧远一根一根的‘抽’着烟。刚才他也去医生那里问了,但是却什么也没有问出了,无论他用了什么样子的办法,医生始终都是一句。
“抱歉,我不知道。”
听得韩浩是一阵又一阵的火大,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是医生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简直就是在开玩笑!韩浩愤恨的看了一眼依旧在哪里装傻充愣的医生,无奈的走了。
对于这种刀枪不进,软硬不吃的人,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那也就只有从嫂子身边的人问出来了。
也不知道嫂子生出来的孩子在那,是不是特别的像陆谨言那个家伙,真是的,这个家伙竟然成了我们所有人中结婚生孩子最快的一个,就算是早就结婚了石明勋也是没有办法和他比的。结婚带怀孕也就只有仅仅一年的时间。
这产量也实在是太高了吧!韩浩有些嫉妒了,不过又想到了荣佳佳和自己以及她肚子里的小宝贝。
韩浩整个人又变的容光焕发起来,也是兴奋的不得了。
“是陆谨言让你来的吧。”沉默了许久江牧远终于开口了。只不过这一开口就戳到了韩浩的痛处。
韩浩整个人都呆立在原地,半天才反驳,“不是,不是的叔叔,不是大哥让我来看大嫂的,真的不是。”韩浩的笑容十分的尴尬,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
江牧远并没有在反驳,这个人到底是不是陆谨言派来了的,他只需要一眼就可以看的出来了。
“我知道,你想问的是可心的事情吧。”
韩浩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他接到的任务就是知道嫂子嗯现状,这是同样也身处医院的陆谨言最关心的事情。
江可心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孩子又是如何?
江牧远没有在说话,只是从自己衣服口袋里拿出来了,一张医院开具的诊断书,‘交’给了韩浩。
“回去带给陆谨言看吧,具体我就不多说了,有些事情他知道他应该怎么做。”说完这句话以后,江牧远就离开了,只留下了一脸搞不清楚状况的韩浩以及一地的烟头。
而韩浩则选择‘性’的遗忘了被他们丢在地上的烟头,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打开了对折住的纸张。
上面的内容让他无法接受,却又感到了一阵阵的心疼,为嫂子心疼。恐怕陆谨言和她离婚的事情她已经在电视上看过了,而播放给她看的人,必然是罗小柔他们。
原来她们是一直都抱着这样的打算。
韩浩的拳头狠狠的攥在了一起,一股名为愤怒的情绪,让他的头脑格外的清醒,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罗恒远会在走廊里和伯母伯父争吵了。
他是为了罗小柔,而实在是让韩浩吃惊不已的是,嫂子竟然是罗恒远的‘女’儿。但是她却遭遇到了这么多的不公平。
&bp;&bp;&bp;&bp;韩浩没有在进去,也并没有打电话给陆谨言,而是将电话打给了石明勋。
“你在哪?”
“医院!”石明勋有气无力的坐在医院大厅的椅子上,他最近实在是被福尔给整疯了。虽然对于娜他心有愧疚,可是如果真的要追究责任和自己确实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福尔提出的要求他实在是无法做到。但是福尔那个老‘奸’巨猾的家伙,竟然知道在一凉了这里行不通,于是偷偷找了温婉婉这个笨蛋,要不是自己即使出现,恐怕这个家伙真的要同意和自己离婚了。
不过也就是因为自己的即使出现,也让自己当着娜的面再次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也算是彻底让以后变的不在有可能了吧。
石明勋感觉到了一阵的烦躁。
听到石明勋在医院,韩浩猛地愣了一下,“你小子怎么又跑到医院去了!”
石明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来话长,我实在是不想说,最近快要把我‘逼’疯了,真是的家里一团糟。”
“得,那我也就不听了,你自己慢慢纠结就好了,不要把我牵扯进去。”韩浩一听着立马就选择了明哲保身,能让石明勋都感觉到了纠结的事情,那得是多么的纠结啊。
韩浩可不想把自己绕道里面去。
“我就知道,你小子特别不靠谱。”对于自己兄弟的突然退缩,石明勋表示自己很生气,可是却又不能说些什么,生气也就只能自己一个人在那里生闷气。
“我怎么不靠谱了!石大脑袋,我看最不靠谱的是你吧,陆谨言出事了你都不知道。”韩浩的小表情依旧非常的欠扁,声音更是充满了讽刺。
可是这些都不是石明勋所在意得了,他在意的是陆谨言出事了那句话。
“他出什么事了?”石明勋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的紧张,身体不自觉的像前倾,这是他当兵的时候,不自觉做的一件事情。
“他在医院,405你自己去看他吧。”说完韩浩就把电话挂了。
石明勋整个人都呆住了,都送去医院了,而自己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还算是他的兄弟吗。
二话不说,石明勋拿着自己的衣服就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一溜小跑的从大厅里跑了出去。恰好这个时候温婉婉从走廊里走了出来看到石明勋,刚刚想要叫住他。
“石……”
但是石明勋却如一阵风一样跑走了,只留给了温婉婉一个仓促的背影。温婉婉的心里突然感觉很难受。
但是又想到了娜刚才给自己说的那段话,温婉婉的心里更加的难受了。自己到底该怎么办是不是要真的如同娜所说的那样离开石明勋。
可是自己现在真的能够离得开他吗?离得开那个霸道的男人?可以说温婉婉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虽然她很讨厌石明勋,讨厌的他的****,讨厌他的暴力,但是从根本上来说,自己却并不想离开他。
他们之间的隔阂也就只有流产这一件事情,其余可以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但是仔细想来流产的事情也是颇多蹊跷的。只不过是温婉婉整个小脑袋怎么也想不通。
但是她想不通却不代表,别人也想不通,所以温婉婉认为,总有一个人会想的通的,温婉婉坐在那里一声不吭。
她到底该怎么选择,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原来在这个偌大的世界里,自己竟然没有一个可以完全依靠的人,只有自己,也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在这个世界苦苦的挣扎着。
温婉婉不由得泪流满面,难道世界真的就这么残酷吗!
摇摇晃晃的从医院走了出来,顺着马路漫无目的的走在路上,到底那里才是自己安生之所。
天大地大何处是家,离开了石明勋自己又可以去那里呢。
可是如果真的像娜说的那样她的手里有些石明勋公司犯罪的全部记录,只要她把这些东西全部‘交’给了警察,那么不要说石明勋了,整个石家都全部完了。
温婉婉真的无法想象这个现实,如果真的像娜说的那样的话,自己真的就是石家的罪人了。
而娜提出来不把证据‘交’出去的要求就是自己离开了石明勋。
就像她说的那样,自己根本就配不上石明勋,也不是石明勋心目中最需要的那种伴侣,自己的出现只不过是因为石头的存在
如果没有石头自己这种‘女’人,是怎么也不可能爬上石明勋的‘床’的。虽然话很难听,但
是确实是说到了温婉婉最痛的地方。
她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石明勋的妻子根本就不可能会是自己,在怎么样,也应该是一个‘女’强人,或者是姐姐那样的‘女’子,才是真真正正配得上石明勋的。
而自己这种人,只配在世界的最底层不停的挣扎吧。
所以离开是自己最好的选择,自己也别无选择不是吗?
温婉婉自嘲的笑了笑,伸手打了一辆计程车,在离开之前,她还有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她的儿子石头。
计程车一路飞奔到了石家大院,而此时的石头并不在家,被‘奶’妈带出去玩了,只有几个仆人在院子里忙碌着。
见到温婉婉回来了,她们都非常友好的和温婉婉打着招呼。对于这个少‘奶’‘奶’他们是真心很喜欢。
“刘妈!”刘妈是石家的老人了,也算是在石家干了一辈子的人,甚至可以说石明勋是在她看着的情况下从十几岁长大到现在的。
家里的仆人对于她也是格外的尊敬。
“少‘奶’‘奶’你回来了,小少爷不在,出去玩去了,一会就回来,不要着急。”刘妈是一个胖胖的老‘妇’人,看起来十分的和蔼,也是一个十分‘精’明的老人。
根据石老爷子的考虑,是想让她在石家生活一辈子的,而石明勋也确切的表示过要给刘妈养老送终。
刘妈一辈子没有结婚,无儿无‘女’自然是没有地方去的,既然主家啃收留她,她也就没有矫情,同意了。反正她这把老骨头还能在蹦哒好几年,也能再给石家服务好几年。
只不过,她这种想法被石家人发现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干过活了,唯一的工作也就是照看照看小石头了。
说实话这让劳碌了一辈子的刘妈很不习惯,但是却又无可奈何。于是趁着石家人都不在的时候,她又偷偷的干起来了活,但是没有想到自己刚刚干的起劲呢,温婉婉就回来了。被抓了一个现行的刘妈有些尴尬。
温婉婉无奈的笑了笑,从刘妈的手中接过了抹布。“刘妈,以后就不要干了,好好照顾爷爷和少爷就好了,刘妈。”
温婉婉说的明显是平常她和刘妈说的话,可是刘妈却很明显的发现了她语气中的留恋。以及深深的不舍。刘妈不禁有些怀疑,是少‘奶’‘奶’有和少爷吵架了吗,所以才会说出这么丧气的话。
“少‘奶’‘奶’,你要知道男人的心有时候很大,不仅仅是只有‘女’人,还需要装下别的东西,他的家庭,他的事业,都会在他的心里占有很重要的位置,所以你要体谅他,也要体贴他。但是你更要记住,家庭和你在他的心里也是更重要的。”
刘妈还以为是温婉婉和石明勋吵架了,所以不停的劝解着她,不要和石明勋闹什么别扭。
看着在自己面前,不停的教导自己的刘妈,突然感觉好像是自己那个从来没有见过的母亲。
她是不是也会这样教导自己,是不是也会这样苦口婆心的说着自己。想到这里温婉婉不由得泪流满面,母亲,母亲,自己的母亲!
“妈!”温婉婉猛地扑倒在了刘妈的怀里,至于她那一句妈,刘妈却听成了刘妈。并没有在意。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知道你委屈,刘妈回来替你教训他,不哭啊。”刘妈不停安慰着哭泣不已的温婉婉,就像自己的‘女’儿一样。
刘妈一辈子没有一个孩子,所以在看到温婉婉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就把这个乖巧的‘女’孩看成了自己的‘女’儿,放在心里疼爱着。
温婉婉有些贪恋着刘妈的怀抱,就像母亲的一样。她有些舍不得离开了,但是却又无法长时间在这里停留。
“刘妈,他实在是太坏了,总是欺负我!你可要好好收拾他。”温婉婉像个小孩子一样,不停的在刘妈的怀里撒娇。
但是她的心里却知道,着恐怕是自己最后一次和刘妈撒娇了吧,只要在看一眼石头,只要在看一眼,他就可以放心的离开了。离开石家,彻彻底底的离开。
刘妈,对不起,我知道你很希望我可以在石家,让石明勋更加的幸福。我也知道我留下了对于石头的成长会更加的有利。
可是我真的不可以,也就是为了石家,为了石头,我必须离开这里。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爷爷我恐怕要辜负你的期望了。我没有好好的照顾石明勋,我也没有资格继续呆在这里,希望娜可以让你满意。
温婉婉的心里一片的悲凉,可是这却是无法改变的。
“妈妈,你回来了,石头好想你!”
&bp;&bp;&bp;&bp;“石头。”温婉婉飞快的跑到了石头的身边,紧紧的将她的孩子抱在了怀里,这是她的孩子,她唯一的孩子,唯一的牵挂。
温婉婉的眼眶有些湿润了,明明知道这一切都不属于自己,但是依旧期望可以永远拥有。温婉婉实在是太过于贪婪了。
“妈妈,你怎么哭了,是不是石头又做错了什么,石头不敢了,妈妈不哭好不好。”温婉婉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滴落在了石头的身上,敏感的小石头很快就发现了自己母亲的异样。
伸出自己胖胖的小手慌‘乱’的在温婉婉的脸上给她擦着眼泪。石头如此关心温婉婉的样子,让温婉婉的心更痛了,更加是舍不得离开了。
“石头乖,妈妈只不过是看到石头太过于‘激’动了,所以石头要让妈妈好好的抱一抱。”温婉婉用自己的手指不停的点着石头可爱的小鼻子。这张脸怎么也看不够呢。
石头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圆圆的眼睛里充满了不敢相信,妈妈真的是这个样子吗?
温婉婉对着他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确实是这个样子哦。
得到了自己母亲如此肯定的回答,石头这才高兴的扑倒了自己母亲的怀里。“妈妈,石头真的好想你,你都好久没有陪石头玩了。”小孩子的心‘性’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会记得母亲答应要带自己出去玩的事情,可是都过去这么久了,母亲还是没有实现过。
温婉婉抚‘摸’着石头的手,猛地停顿了一下,“石头,那今天妈妈带你去游乐园玩好不好。”既然都要走了,那么就带着孩子出去玩一次好了,既然孩子这么想去的情况下。
玩一次应该没有什么大碍的吧,只要是孩子高兴的情况下。
果然,石头在听到了自己母亲的话,两双眼睛整个都亮了,眨巴眨巴的看着自己的母亲。“真的吗?”不过那小眼神中的期望,可不是骗人的。
温婉婉笑着‘摸’了‘摸’自己儿子的头,“当然是真的,好了现在我们赶紧收拾一下吧,嗯!现在是下午,如果我们动作比较快的话,可以去玩玩夜场的游乐园。”
小石头听着自己母亲的话,一根一根板着自己的手指头仔细的数了数,如果收拾一下马上出发的话,路上需要一个小时,游乐园的夜场是十二点关‘门’,也就是我们还可以玩五个小时。
虽然说,五个小时并没有一整天的时间长,但是只要想到可以看到不一样的游乐园,石头的心里也是十分的‘激’动的。
据说,夜场比白天更加有趣呢!
石头兴奋的大叫了一声,“太‘棒’了!”然后就跑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准备起,今天去游乐园需要带的东西。
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又感觉十分的好笑,只不过是一个去游乐园,就这么兴奋吗。
温婉婉抬脚刚刚想要走,但是石头的小脑袋又从房间里伸了出来。“妈妈,爸爸也会和我们一起去吗?”
这个问题,让温婉婉一愣。随即失望的摇了摇头。“石头乖,爸爸有事要忙,所以这一次妈妈带你去。”
温婉婉的眼神中有些深深的悲凉,石头一直都希望父母可以带着自己去游乐园好好的痛痛快快的玩一场,他们也答应了,可是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实现过石头这个小小的愿望。
突然感觉自己,十分的对不起石头。而他的这个愿望恐怕再也无法实现了。
“石头,东西收拾好了没有,我们准备出发了!”
“好了!”小孩子永远都是这个样子,只要是有玩的东西他都可以充满‘激’情和活力。
因为抱着补偿的心情,所以今天无论石头想要玩什么,想要干什么,温婉婉都极力的满足了他,一直到晚上闭园。温婉婉才带着恋恋不舍的石头从游乐园里走了出来。
站在灯光全部关闭的游乐园‘门’口石头还是不想要离开,他还有好多东西没有玩。可是它已经到时间了。
“妈妈,我们以后还可以来玩吗?”石头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他真的好像要在玩一次,和爸爸妈妈一起在玩一次。
温婉婉一愣,对于石头的要求她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的回答。今天她就要离开这里,恐怕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而石头却在这个时候和自己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看着石头期望的眼神,温婉婉的心软了。
“好,我们以后还会来玩的。”
这是温婉婉对于自己儿子的承诺她,一定还会回来的,还会回到这座城市,绝对不会默默无闻的生活下去的。
所以石头,妈妈一定还会回来,带你去一次游乐园,玩上整整一天。<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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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母亲的承诺。
玩到了这么完,石头早就是累的受不了,虽然是很兴奋,但是疲倦渐渐的让他变的瞌睡。最后在回家的车上,蜷缩到了自己母亲的怀里,睡着了。
温婉婉满眼疼爱的看着蜷缩在自己怀里的石头。心中充满了不舍。
这是自己费劲千辛万苦才找到的儿子,可是他们团聚的时间还没有多久,就要再次分开了。她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不是不舍,只是有一种疼痛,从骨髓中散发出来的疼痛。
上一次是别人抢走了她的孩子,这一次竟然是自己主动的抛弃了自己的孩子。抛弃了自己还不容易找回来的儿子。
她心中的悲痛,又有谁懂,她的疼又有谁会心疼。
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到了石头的脸上,路边的景物开始变的熟悉,温婉婉知道石家马上就要到了。
回到石家的时候,石明勋依旧没有回来,只留下一栋空‘荡’‘荡’的房子,沙发上刘妈还在等着她们回来,只不过已经打上了小呼噜。
温婉婉抱着已经睡熟了的儿子,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走上了楼,将他放在了自己的小‘床’上,盖上被子。“石头,妈妈爱你。”温婉婉绝望的在石头的小脸上印下了一‘吻’。
一步一步的退到了‘门’口,但是眼神依旧停留在石头的身上。她的儿子,再见了。
关‘门’的一瞬间,温婉婉从石头的小衣柜中拿走了一件石头的小衣服。这也是她从石家拿走的唯一一件东西。
除了她的工资卡,手机和石头的一件小衣服,其他的她什么也没有拿走
因为她知道就算是她拿走的再多,那些东西也不是属于自己,拿走了又有什么用呢?不是自己的,就像是石明勋从来都不是自己,以前他是姐姐的,现在他是娜的,从来都不是自己的呢。
温婉婉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她早就应该知道的不是吗,为什么直到现在她才想明白呢!
她可是真够傻的。
她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傻子。
夜里根本就没有车下山了,温婉婉只好自己一点一点的从山上走了下来,一路有着去了火车站。
一路上温婉婉都在思考,自己应该去那里了?或者是自己可以去哪呢?抬头看了看天,还是灰‘蒙’‘蒙’的,天大地大,到底那里会是自己的家呢?那里又有自己的容身之处,又可以让自己平安一生的度过。
温婉婉不知道,只能就这样盲目的走了下去,走到那里就算是那里吧。
只要自己不在出现在石明勋的面前,一切都好。
当温婉婉徒步走到火车站的时候,天已经有些‘蒙’‘蒙’亮了,看着忙碌着卖早餐的人们,温婉婉的心里突然变的很愉悦。
如果自己也可以像他们一样,找到自己生活的方向,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会变的不一样了。
温婉婉不知道,或许自己真的应该寻找一下活下去的意义了。而不是要像现在这个样子浑浑噩噩的活下去,那样实在是太累了。
“我生命的意义,又是什么呢!”温婉婉站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之中,喃喃自语,她在寻找,或许一切都会有答案。
躺在病‘床’之上的娜,‘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温婉婉没有想到你对于石明勋的爱也不过如此。
只不过是几句骗小孩的话,你也就相信了,虽然她是总裁秘书,知道很多石氏企业的秘密,但是这也不代表自己知道的一切真的会对于石氏有什么大规模的影响。
不过,总算是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不是吗?现在只要自己将石明勋那里也解决了,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石明勋你不是说,你怎么也不可能会娶我的吗?那么我这一回,就一定要让你娶我了!
娜的眼神中浮现出来一抹‘阴’毒的笑容。
石明勋,我就是要你生不如死,我娜得不到的,其他人也都不要想得到。
不得不说,现在的娜真的和以前的判若两人。或许这就是她最真实的面貌。
福尔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这个还是自己的‘女’儿吗?为什么自从发生了车祸以后,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福尔百思不得其解,他也在犹豫,自己这样‘逼’迫石老东西是不是一件好的事情,他都已经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而石明勋只不过是一个孩子。
福尔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老朋友,我突然很想你了。
&bp;&bp;&bp;&bp;站在石老爷子的病房‘门’口,透过冰冷的玻璃,看着病‘床’上毫无生气的石老爷子。福尔的心里充满了愧疚,如果自己当时的反应外快一点,老东西是不是就不会成现在这个样子。如果自己当初没有迟疑那么他是不是还可以站在这里指着自己的鼻子破口大骂。
福尔的心里充满了愧疚,自己现在这样‘逼’迫着石明勋是不是真的错了。或许真的就像老东西说的那样,娜真的不适合大石头。
还有那个温婉到不得了的‘女’孩,是不是也因为自己这种自‘私’的行为而受到了伤害。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他是不是真的错了!福尔不知道,他痛苦的跪在了地上,死死的抱住了自己的头。“娜娜,我是不是做错了,娜娜!”
医院的走廊里,响起了福尔痛苦的呻‘吟’声。久久没有消散。
陆谨言的病房里,好久没有在碰见的三个巨头,再次碰到了一起。只不过这一次并不是很高兴的聚会,而是因为江可心的事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石明勋还是有些陈不住气,用力的扒拉着自己板寸,真是的,怎么都赶在这个时候出事啊。娜也是,爷爷也是,现在就连嫂子也是这个情况,石明勋感觉自己的头都快炸了。
韩浩很不爽的白了一眼,在哪里不停的发疯的石明勋,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他们要是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好了,也不需要被困在这里出都出不去了。
伸手从桌子上捏了一个‘鸡’爪,狠狠的塞到了石明勋的嘴里。
陆谨言,烦躁的‘抽’了一口烟,再次走到了窗户边,向下看。原来那几个依旧还在。
“已经两天了,他们还没有走。”不知道什么时候,韩浩走到了陆谨言的背后,眼神不爽的盯着医院‘门’口的那两辆黑车。
几个特别顽强的小道记者,自从陆谨言来到了这家医院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离开过,一直守在在了。
完全是把陆谨言堵死在了里面。
陆谨言的脸‘色’有些不太好,根据韩浩带回来的诊断书来看,现在的江可心不仅失去了孩子,而且还随时都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可是自己这个做丈夫的却始终没有来到她的身边。
陆谨言的心里充满了愧疚,以及悔恨。罗小柔,唐弯弯,林菲菲,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打电话给公安部,让他们全城逮捕,绑架犯唐弯弯,罗小柔,林菲菲,还有凌芳菲!”这句话就像是从陆谨言的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样,这句话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心里说了多少遍了,可是直到现在他才彻底的说了出口。
听到陆谨言这句话,韩浩的眼睛突然一亮,就连坐在沙发上不停的啃着‘鸡’爪子的石明勋也表现的十分兴奋,这么久了,老大总算是要行动了!
“嗷!”韩浩兴奋的怪叫了一声,直接跳到了‘床’上,拿着守旧就准备拨号。但是就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突然开了,一件‘阴’沉的****天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件事还是由我做比较好。”说着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来了一个对讲机。
“所有人,听令,现在行动开始!”
“是!”
一声整齐的声音让陆谨言的身体猛地一愣。这个声音是。“是上头派你来的。”陆谨言的眼神中充满了疑问,难道这件事情已经闹大了吗,可是自己并没有将这件事情上报。
“是上次太调查罗恒远的纪检委。他们把事情上报了,我则是这次指派的调查员,****天。陆市长你好。”
****天一脸友好的走到了陆谨言的面前,伸出了自己的手,一切都看起来是这么的友好。可是当陆谨言把自己的手同样要伸到了****天的手里的时候,气氛一下子就变了。
刚才还看起来十分友好的****天,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直接抓住了陆谨言的手臂,来了一个过肩摔。
“你当初是怎么样答应我的?你说话不让可心受一点点伤害的,陆谨言你告诉我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天整个人都表现的十分愤怒,他这么也不敢相信,上头给自己看的那段录像之中,那个‘女’人就是那个一看到自己就会甜甜的叫自己正天哥哥的江可心。
怎么可能会是她呢,怎么可能回事。她现在不是应该一脸幸福的在医院里等待着孩子的出生吗,有怎么可能会落到了歹人的手中受到那样的屈辱,
****天怎么也不可以相信,可是当他看到那张脸的时候,他又不得不承认着就是江可心。
在接到任务的第一时间,他就来到了江可心所在的医院,可是当他看到躺在病‘床’之上像一个毫无生气的布娃娃的江可心的时候,他再也无法压抑住自己内心的痛苦。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陆谨言!
“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天情绪‘激’动的看着躺在地上一言不发的陆谨言,他的眼睛开始发红,拳头不停的落在陆谨言的身上。
韩浩一时间有些答应不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还一副十分友好样子的家伙现在怎么就将老大狠狠的摔到在地上了,而且还打了起来。
相比于韩浩的发呆,石明勋的行为反而是更加的直接,他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一把将****天扑倒在了地上。
“你这是发什么神经!”对于****天的行为石明勋认为这就是一个发神经的行为,刚才还好好的两个人,突然变的不可理喻,不是发神经那是什么。
“你放开我,我根本没有发神经,你好好问问他,看看他都做了什么!”****天的情绪依旧是十分的‘激’动,就算是石明勋已经用尽了全力去压着他,但是他还是隐约有了快要挣扎起来的样子。
“陆谨言!”
“大石头,让他起来,”陆谨言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但是因为身体太过于虚弱的原因刚刚站起来的他,又重新的跌坐了回去。陆谨言索‘性’就不再站起来,就直接坐在了地上。
“我知道!”陆谨言眼神坚定的看着****天,“我知道!”****天听完这一句话以后就放弃了挣扎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四肢摊开。
“我想,现在她最想见得就是你了。你不知道我看见她的时候,她是什么样子。不说不吃,也不动,就直‘挺’‘挺’的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天恐惧的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他不想去回想那种状态下的江可心,那根本就不像是他的妹妹?那个活泼可爱的孩子,根本就不是。
“我知道!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我也想去见她!”陆谨言的情绪比****天好不了多少,那是他深爱的‘女’人,可是他却无能为力,作为一个男人这是多么大的耻辱。
听到陆谨言的话,****天直接就从地上跳了起来,拉着陆谨言就往外面跑。“你不是想要见江可心吗,我现在就带你去。”
****天的眼神有些发红,对于江可心他始终是无法放下。哪怕她已经结婚生子,哪怕她已经心有所属。可是他始终都放不下。
也就正是因为放不下,所以他愿意默默的做一个守护者,守护着江可心,只要她可以一辈子幸福,就算只是可以远远的看着她自己也愿意。
****天的军用悍马就停在医院的正‘门’口,他们一出来就被早已经埋伏了很久的小道记者们抓了一个正着,可是****天丝毫都不在意,直接就将陆谨言塞到了悍马之中,然后扬长而去,至于后面这个烂摊子就‘交’给韩浩和石明勋这两个家伙来解决了,如果他们两个连这些都解决不了的话,那么他们真的就是两个什么也不会的二世祖了。
不对对付这些‘花’边记者韩浩还是很有一套的毕竟,他可是一个有名的‘花’‘花’公子,没有点东西他的‘花’边新闻早就多的他家老爷子揍死他的地步了。
“我说,各位你们确定要去追陆大市长吗?”就在所有人都准备各自开车去追陆谨言的时候,韩浩那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跑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到了唯一的一条路上,堵住了众人离开医院的路。
一时间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韩少爷,你这是?”众人面面相觑,最后一个看起来还是比较正常的人走到了韩浩的面前。
“没什么,就是好久没有叫你们想你们了。”韩浩也不是傻子,别的不会贫嘴那可是一顶一的。
那人的脸狠狠的‘抽’了一下,看来是很不能接受韩浩的说辞。
“我想请各位喝杯酒,不知道各位给不给这个脸呢!”韩浩依旧笑的一脸灿烂,可是在场的人都知道,韩浩根本就没有他笑起来这么纯良。
“这个?这个韩少爷,我们还是不去了吧。”带头的那个人有些胆怯,特别是通过了自己车的倒车镜看到了拿着手枪的石明勋的时候,他的心里更加的胆怯了。
还不停的咒骂着,石明勋,你这个杀神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他实在是太倒霉了!
&bp;&bp;&bp;&bp;韩浩无所谓的挑了挑自己的眉头,他说这些人怎么都开始双‘腿’发软了,原来是因为大石头这个家伙啊。
啧啧啧,韩浩的眼睛像雷达一样不停的在石明勋的身上来回扫‘射’着,这个家伙也没有看出来呀,怎么就这么容易让人害怕呢。
“喂,石头,他们不想和我去喝酒怎么办?”韩浩的话语里充满了不高兴,以及对于石头的不爽。
为什么这个小子一出场就可以如此的又威慑力,在看看自己都已经出场这么久了,一点效用都没有了,最多也就是让这群家伙迟疑了一下,这实在是让韩浩的自尊心倍受打击。
自己怎么就比这个茅坑又冷又硬的臭石头,自己怎么就比他差了呢!不应该啊,真的实在是太不应该,自己怎么也算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男子一个啊,现在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呢,韩浩百思不得其解。
对于耗子那个臭不要脸的家伙对于自己的称呼,石明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看这个小子现在的表情必然是在诽谤自己。
“你们不去喝酒?”石明勋的语气中充满了肯定,这让原本就提心吊胆的众人顿时感觉菊‘花’一紧,这是打算自己去不喝酒就把自己人道毁灭的节奏吗?
见到众人都没有回应臭石头的话,韩浩得瑟的一笑,顺便还对着石明勋来了一个飞眼。狠狠的鄙视了一把石明勋那个‘混’蛋。
石明勋当时就怒了,他只想好好的把韩浩这个臭小子狠狠的团在自己的手里不停的‘揉’捏着,可是怎奈现在有这么多外人在这里,石明勋怎么也下不去手。韩浩好歹也是自己的兄弟,让他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出丑石明勋是怎么也做不到的,更何况再这里面又不少的人都是韩浩的对头。
在这种情况下石明勋是更加的不会让韩浩出丑了,只不过石明勋也不是什么纯良之辈,更不会如此简单就放过他,既然韩浩如此的喜欢抛媚眼,那么自己就带他去炎热好好的对着那些小可爱们抛抛媚眼算了。
(炎热,海城著名的吧,里面充斥了各种各样的零号,对于一号是来者不拒。而韩浩最讨厌的就是……原因就是因为他有一次不知道炎热是吧,所以兴冲冲的跑去喝酒,结果被人当成零号调戏,从此韩浩发誓自己再也不会踏入炎热一步。)
但是如果是在石明勋这个家伙的威‘逼’利‘诱’之下,恐怕这个誓言也会不攻自破。所以韩浩自求多福吧。
正处于可以嘲笑大石头兴奋之中的韩浩狠狠的打了一个机灵,突然感觉自己的背后怎么‘阴’风阵阵,这么‘阴’森呢。难不成是臭石头再说自己的坏话。
韩浩的桃‘花’眼狠狠的眯在了一起,谁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
倒是夹在他们两个之间的几个小道记者,都已经快哭了,谁来救救他们啊,实在是太恐怖了,就算是要让我们死也不需要这样吧,直接就死在了医院的前面这种死法实在是太过于憋屈了。
两行宽宽的面条泪不停的在他们的心中欢快的流淌,底子硬的人咱实在是惹不起呀,两位要杀要刮你们好歹也是给句话啊,这样吊着人家神马的实在是太坏了。
也许是是在太过于紧张,其中一个小道记者竟然脑补出来了,相爱相杀的故事着实让他狠狠的惊悚了一把,随即娇羞的捂住了自己已经扭曲了的面容,脑补什么的实在是太害羞了。
现在他身边的同僚,默默的看了一眼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始终都无法自拔的同伴,默默的向远离他的方向快速的移动着。同时在他的脸上还一直保持着我十分正直的表情,着实让韩浩笑弯了腰。
“我说,我说,你们,到底还和我去不去喝酒了。”因为那个人的动作实在是太过于搞笑了,韩浩的气息一时间并没有喘匀,说话的时候,还是微微有些接不上。
但就是这个样子,众人还是听清楚了他说的话。顿时眼睛一亮,充满希望的看着韩浩,只要可以摆脱现在这种尴尬的局面,不要说是去喝酒了。
就算是让他们把自己的上司狠狠的暴揍一顿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是这也只是一个比喻而已,他们还没有傻到这种去胖揍自己上司的程度。
最多也就是背后说说他的坏话而已罢了,这也是他们最经常做的一件事情。
“去!去!当然去。”几乎在韩浩问出口话的第一瞬间,所有人都用不同的当时表明了他们对于这次集体和韩浩喝酒的期盼。
这让韩浩感觉十分的满意。
于是在韩浩的带领下,石明勋的武装押运之下,一行人开着车浩浩‘荡’‘荡’的朝着炎热所在的方向驶入。
一路无言,坐在****天的旁边,陆谨言的心里充满了强烈的不安。自己这么做到底是不是一件正确的选择他一直都在思索这个问题,却百思不得其解。
“你是在想可心的事情吗?”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沉淀,****天的情绪也逐渐的平静了下来,对于陆谨言的口气自然也是好了许多,甚至在无聊的旅途上还主动的找陆谨言搭起了话。
“是,我在想她。我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心里充满了不安。”也许是太过于需要倾诉心中的苦闷,所以陆谨言也选择和自己这个曾经的情敌,现在的死对头搭话。
这也是陆谨言从来没有想到的场面。对于****天可以说以前的他们并没有任何的‘交’集,如果不是因为江可心这个‘迷’‘迷’糊糊的小丫头的话,恐怕他们依旧会这样没有‘交’集的继续生活下去。
可惜现实的生活中没有如果,江可心是实实在在存在的,所以陆谨言和****天的‘交’集也是一直存在的。
他们是情敌,这是陆谨言看到这个男人时的第一眼感觉,这个人是自己的情敌,他会和自己抢江可心。
但是至于抢不抢的走,就要看他的本事了,不过这个看起来在军队‘混’的是如日中天的年轻参谋长,在自己的面前确实不怎么样。
“她过的很不好。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只是躺在病‘床’上,浑身都很瘦,可以说是皮包骨头了。因为长时间受到饥饿的缘故所以她的胃也有了一定的损伤,所以并不可以直接进食,只能依靠输液……”后面的话****天没有再说,只是将车开到了路边停了下来。
一双深邃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陆谨言。
陆谨言始终都没有说话,将自己的头深深的埋到了双‘腿’之间,没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也没人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天毫不在意的怂了怂肩,将自己的头扭了过去。将车窗摇下来以后,他点着了一支烟。
窗外不停的有冷风吹进来,让****天的思绪逐渐开始变的清晰,对于陆谨言来说他是一种非常矛盾的心里,就像对于江可心的一样。
现在的他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可是自己的心里却始终都住着另外一个‘女’人,对于那个为了自己生儿育‘女’的‘女’人来说,实在是太过分了。
可是自己却始终都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他一直劝告自己要好好的对待唐心儿,要好好的补偿她。一切也都按照自己的期望缓慢的发展了下去。
姑且可以说是自己和唐心儿的感情吧,也是在逐渐的升温,但是在自己的心里始终都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你喜欢的从来都不是唐心儿,是江可心,是江可心!
****天感觉自己也真的是快疯了,他不停的告诉自己,自己对于可心只不过是普通的兄妹之情,可就算是这个样子,他也始终骗不了自己,感情这种东西没有就是没有,有了却又是怎么也无法掩盖的。
“是我错了吗!可是我只不过是想要可心回到我的身边,是我做错了吗?”陆谨言的情绪开始变的‘激’动。
他无法想象可心一旦变成了****天口中所说的那个样子,会是怎么样的一副场景,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深爱着她的自己?自己这个样子还能配说是深爱她吗?
陆谨言烦躁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原来那个‘精’明睿智的陆市长早就已经不在了,现在的陆谨言只不过是一个深深陷入了感情的旋涡中无法自拔的男人。
感情就是这样,无论你是一个多么理智的人,在感情的面前,你总是会变成一个陌生人,一个不可理喻的陌生人,而陆谨言现在就是这个样子。
****天一时语塞,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陆谨言,他更是不知道该如何评判这件事情。
对错,只不过是不同的人,在不同的角度上看的问题吧。
如果让他现在江可心哥哥的角度上看这件事情,那么陆谨言就是一个抛弃了自己妹妹,不折不扣的‘混’蛋,像这种人,往死里打一百次都不为过。
&bp;&bp;&bp;&bp;可是让他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说,也只能说,陆谨言这样做代价真的是太大了,但是并不能说他做错了。(c书盟最稳定)只不过是有些鲁莽。
不同人,不同的看法,所以****远也不知道如何的评价,自然是不可以评判的出到底是对是错。
不过他突然想到了自己出发钱,首长对自己说的一句话。“陆谨言这小子做的够狠,只不过就是影响太坏了。这小子没有考虑后果呀。”
说着还来回的摇了摇自己的头,然后就背着手走了。实在是让****天赶到一头的雾水,现在仔细想来,或许就是这个意思吧。
“你不感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吗?现在讨论这件事情的对与错,还有什么意义。”****天的声音淡淡的,让人听不出喜怒。
但是听到这话的陆谨言却猛地把头抬了起来,双眼放光的看着****天。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陆谨言的语气中带上了一抹急躁,甚至一把抓住了****天的手臂,想要从他的口中获得更多的信息。
****天随意的怂了怂肩,“就是字面的意思,”说着一脚油‘门’踩了下去,悍马车猛地一个加速冲了出去。
一路上陆谨言都在思考****天说的这句话,但是始终都没有从里面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也只能作罢。
眼看着江可心所在的医院就要到了,但是陆谨言整个人却表现的十分不安。开始不停的在座位上‘乱’动,头上更是开始不停的冒出冷汗。俨然一副刚刚恋爱的小青年的样子。
着实让****天打开了眼界,不禁打趣到。“呦,我们陆大市长,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的紧张。”
****天的话,成功的换到了陆谨言一个硕大的白眼。
“****天你幼稚不幼稚。”
****天得瑟的呲着自己的一口白牙,“没办法,可心就是喜欢我这个样子。”那小眼神,那动作实在是欠扁到了一种境界。
果然一提到可心,陆谨言一瞬间就蔫了,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软在了靠背上。
“说实话,我很心虚,我不知道在经历过这些事情以后。我还能不能面对我的岳父岳母,我更不知道,我该如何去面对可心。毕竟我在记者会上说的事情,伤害最大的就是可心。”
陆谨言的话语充满了沉重,但是更多的还是深深的无奈和悔恨。他在后悔,如果有重来一次的机会,那么他一定不会选择这种方法,哪怕是让他倾尽一切,他也在所不辞。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世界上钱可以买来很多东西,但是唯独没有后悔‘药’,这是他无论如何都买不到的东西。
****天充满犹豫的看了一眼还处于深深的自责之中的陆谨言,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这个男人的悲哀他是真真实实的感觉到了。
自己的妻子被绑架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在苦苦的搜索却一无所有。对方提出唯一的要求却让他无法接受。
救还是不救,他在不停的徘徊,也在不停的痛苦。
一双手狠狠的落在了陆谨言的肩膀上。“别想太多,”****天并不是一个人很会安慰人的人,他在军队接受的教育也是这个样子。强硬是一个男人唯一会使用的办法。
陆谨言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身为情敌的****天竟然会安慰自己。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这是在安慰我?”
“没有。到了下车!”****天的脸‘色’一僵,他实在是无法想象,可心是怎么和陆谨言这个老‘混’蛋生活了这么长时间还有了孩子的,真的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主。
陆谨言得瑟的一笑,在****天的注目礼中一点一点的走下了车。
天知道他的‘腿’是有多么的颤抖,天知道他又多么的害怕。
江可心的情况依旧和原来一样,一个‘精’致被放大了的洋娃娃,‘精’致但是毫无生气。杜兰馨这几天始终都守在自己‘女’儿身边,可以说是寸步不离。
但就是这样,江可心的情况依旧没有什么改观,依旧是躺在那里不说话,不吃饭,什么也不做,如果不是她还在不断浮动着的‘胸’膛,杜兰馨真的会认为她已经死了。
“老公,你说可心这是怎么了。”杜兰馨第不知道多少次哭倒在了江牧远的怀里,自从江可心上次醒过来听到了自己杜心颜的谈话以后,她就变的像一个陶瓷娃娃一样毫无生气,这实在是急坏了一颗心完全的扑在自己‘女’儿身上的杜兰馨。
‘女’儿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后来他们也找来医生看了,但是看了半天医生都一个一个摇着头离开了。
这让杜兰馨的心,一下子就凉了,难道她的‘女’儿真的就没救了吗?难道自己真的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吗!
杜兰馨怎么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一个一个的询问了医生,但是得到的结果都是他们纷纷劝解说让带着江可心去看了看心里医生,她现在的状况完全就是受到了重大刺‘激’的样子。
杜兰馨哭着接受了,医生们友好的提议,心中更是怨恨起了自己,如果不是自己是不是可心就不会听到这件事情,那也就是可心也不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
在安慰着自己充满了自责的妻子以后,江牧远托人找到了一位十分有名的心理医生。
夫妻两个人抱着十分大的期望将哪位心理医生请了过来,可是结果再次让两个人十分的失望。
但是唯一也可以肯定的是,江可心现在的情况就是对于自己的一种封闭,她不想要去接触外界,所以将自己锁在自己的小世界中不在出来,试图忘记自己身上发生的所有的让她感到痛苦的事情。
但是犹豫江可心这种不说不听的情况,导致了心理医生根本无法知道她现在到底将自己囚禁在一个什么样子的思维之中,更是无法知道她到底该怎么疏导。
心理医生所做的心理治疗必须都是在病人极其配合的情况下才可以进行的,但是江可心的这种情况不要说完全的配合了,就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回应都做不到。
这让他的治疗根本无法进行。他不得不放弃。
杜兰馨夫妻两个陷入到了深深的绝望之中,可以说这一句话完全是吧他们的路给堵死了,他们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好好的守护着自己的‘女’儿。
江牧远用力的抱住了自己现在同样是脆弱到了一种境界的妻子。“放心吧,可心会没事的。好了不哭了。带可心晒太阳的时间到了,所以我们出去吧。”
杜兰馨乖巧的点了点头,对于江牧远的话还是很听的,所以她乖巧的跑到了可心的‘床’边开始准备江可心下楼晒太阳需要的东西。而陆谨言则是将江可心的轮椅推了过来。带杜兰馨给江可心穿戴完毕以后。
两个人合力把江可心从‘床’上抱到了轮椅之上。“走吧。”杜兰馨显然是心情很好,虽然现在一切都不好,但是她相信只要是自己坚持下去,那么‘女’儿的病情就一定会好的,自己的整个家庭也会随即好起来的。
陆谨言一路从楼梯的拐角处跑了上来,虽然他嘴上说自己十分的害怕,又十分的心虚,可是在他的心里,更多的还是对于江可心的,思念。
将近二十天没有相见,可以说陆谨言的思念已经已经浓郁的快要把他整个人都要淹没了。他迫切的想要知道江可心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而不是不停的从别人的口中听到她怎么,怎么样了。陆谨言的心里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急迫过。可是现在这种情绪却是确确实实的充斥在他的内心之中。
在杜兰馨小心翼翼的护送下,江可心被推出了病房的‘门’,恰好就遇上了从拐角处跑过来的陆谨言,一时间双目相对。
一种不明的情绪在着两个人的之间蔓延。
“可心!”陆谨言的声音中充满了欣喜,但是更多的却是深深的心痛。可心,你怎么成现在这个样子,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陆谨言,你这个家伙你还敢来!看我不打死你!”在陆谨言出现的第一时间,杜兰馨整个人都因为愤怒狠狠的紧绷了起来,就是这个家伙害的自己的‘女’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就是这个‘混’蛋。
杜兰馨跳着就要冲上去打陆谨言,但是没有想到陆谨言的速度比他更快,已经在她冲过来之前,就跪倒在了江可心的脚边。
“可心!”又是一声包含着各种情绪的叫喊,可是坐在轮椅之上的江可心丝毫都没有任何的反应,依旧是坐在上面呆呆的看着前方,好像他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陌生人一样。
陆谨言很快就发现了江可心的不对劲,为什么,为什么可心会这样看着自己,为什么?为什么!
陆谨言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好像是看到什么很无法接受的东西一样。双手更是‘摸’上了江可心的脸。
却是是自己熟悉的触感,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认不出来自己了。
“可心,可心,我是陆谨言啊,我是谨言啊。”陆谨言发了疯一样不停的摇晃着江可心的身体,好像只有这样才可以把江可心唤醒一样,可是让他失望的是,除了要眼睛微微的动了以后,其他的地方依旧是和以前一样。
&bp;&bp;&bp;&bp;陆谨言几乎疯,不停的摇晃着江可心的身体,试图可以唤醒她更多的反应,可是就算他已经把江可心都快摇散了,江可心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c书盟
而站在一边的杜兰馨却看不下去了。一把将哭倒在了地上的陆谨言拉了起来。一巴掌就‘抽’了上去。
“她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你!”杜兰馨的愤怒逐渐冲昏了她的头脑,在她的眼前也就只知道这一件事情,自己的‘女’儿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因为这个男人的缘故。
他就是造成了自己现状的罪魁祸首。陆谨言并没有任何的反抗,默默的承受了,可心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自己有很大的责任,如果不是自己她也不会成现在这个样子,如果自己在接到了唐骏的电话以后就可以即使的回家的话,可心和他们的孩子也就不应该会出事。
“妈!”陆谨言跪倒在了杜兰馨的脚边,低下了他高贵的透‘露’。“妈!”
杜兰馨的眼神有一些动容,但是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她的眼神再次变的坚定,绝对不可以让自己的‘女’儿再次回到那个让她伤心的地方。
“我现在,不想让我的‘女’儿在收到任何的伤害了,哪怕是一丝一毫,陆谨言你不懂一个做母亲的心情。”杜兰馨的话语中充满了悲凉,但是眼神同样依旧是充满了毒辣。
陆谨言泣不成声,依旧跪倒在杜兰馨的脚下。“妈!”陆谨言依旧在恳求,江可心是自己的妻子,无论她变成了什么样子,自己都不会放弃她,哪怕说自己要付出很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江牧远内心中有些动摇,饶是谁看到这样的一个男人都没有办法彻底的狠下心去。他伸出手拉了拉杜兰馨。
“兰馨,你先带可心去晒太阳吧,我和他谈谈。”至于那个他自然说的是陆谨言。杜兰馨的眼神中充满了挣扎,到底要不要再给这个伤害了。自己‘女’儿的男人再一次的机会。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但是更多的还是深深的悲凉,曾经的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是多么的幸福,可是现在……杜兰馨感觉自己想不下去了。
“只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好好告诉这个小子到底错在了那里。”杜兰馨狠狠的白了一眼在哪里不停的装着老好人的江牧远,这件事情的确实需要有一个人,找他好好的谈一谈。
又看了看屈服在地上的陆谨言,狠狠的踹了一脚,“臭小子!”说完推着坐在椅子上依旧毫无知觉的江可心离开了,把空间完全的留给了两个男人,或许男人之间的对话真的是有用的。
待杜兰馨他们离开以后,江牧远这才来到了摔到在地上的陆谨言身边将他拉了起来。并且帮他拍了拍身上的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
“起来吧,你妈已经走了。”江牧远的话语中充满了沉重,但是也充满了悲痛。虽然可心的事情已经过去几天了,可是他们的心里依旧有一个解不开的疙瘩。
就像一把刀一样深深的‘插’到了他们的心里,始终都解不开。更何况现在可心还出了现在这种事情,江牧远的心里更加的不是滋味,况且这个‘女’婿还是他当初十分认同的一个‘女’婿。
人人都说‘女’婿就是自己的半个儿子虽然说江可心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可是江牧远还是把陆谨言当做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爸!”陆谨言的表情有些拘谨,完全就没有原来冷静的样子,更是不付以前的‘精’明,完全就是一个犯了难的‘毛’头小子。如果他这种样子被他的朋友看到了一定会有一种想要戳瞎自己双眼的冲动。
陆谨言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和以前那个‘精’明到不得了的腹黑男实在是没有一点点相像的样子,除了他们的外表,不过就算是这个样子那群逗比还是会认为,他自己家的大哥被附身了。
“走吧,找个地方,我们好好谈谈。”江牧远本来就不是一个多话的人,他本来就是一个十分温和的男人。
陆谨言低着头,跟在江牧远的身后,就像岳母说的那样,他们确实需要找一个地方好好的谈谈了,至于谈什么,他们都心知肚明。
****天坐在车里,一根又一根的不停的吸着烟,刚才他本来是想跟着陆谨言一起上楼去看江可心的。可是半路却听到了自己对讲机的响声。
“已经完成任务,除了罗小柔一人在逃以外其他案犯已经全部缉拿完毕,请指示。”一个干练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天的心也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收队。大家辛苦了,让海城的公安留几个在罗恒远家附近监视。其余的等我回去了请你们喝酒。”因为案犯大部分都已经缉拿归案了所以****天说话的时候也带上了笑意。
现在就只有罗恒远这一块难啃的骨头了,只不过他相信就算是罗恒远这跟老骨头在难啃,他和陆谨言也有把握把他一口一口的连骨头带‘肉’全部都给肯吃了。
不过在他的心里还有另外一种担忧。其中涉案的林菲菲和唐弯弯都不是什么普通人,其中的林菲菲光是自己的身份就已经很难办了。
如果他们几个人和罗恒远联合在一起的话,****天的心里又打起了鼓。到底能不能赢,能不能为江可心取得她应该有的公道。
****天在思考,也在发愁他需要一个对于江可心伤害最少但是却又可以队罗恒远他们狠狠一击的办法。但是世界上从来不可能会有什么两全其美的事情。
有些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听着对讲机里穿出来他们兴奋的呼喊声,****天突然也感觉轻松了不少。
他一直很喜欢和军人在一起。和这些人们口中的大老粗在一起。但是在****天心里他们就是最好的战友,最可靠的朋友她们从来不会在你的背后耍‘阴’招。
更不会接人短处。是完全可以把自己的后背‘交’给他们的人。完完全全的信任自己手下的兵。
兵!****天的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或许他已经找到了主动出击的方法了。现在只要和陆谨言商量一下如果真的有用的话那么就可以直接开始反击。
****天毫不犹豫的扔掉了自己手中的烟头,直接从车上跳了下来一路小跑的直奔江可心所在的病房,只不过等他到的时候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就连原本应该是躺在‘床’上的江可心也不见了。
这让****天感觉十分的诧异,于是询问了当时正在执勤的护士。
“请问,那个病房里的人都去那里了。”****天一身翠绿的军装本来就在人群中十分的显眼,特别还是长得这么帅的,这让每天都面对一些病怏怏的男人们的护士小姐特别的欢喜,早在****天出现在这一楼层的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他。
但是让她们万万没有想到的就是,这个穿着军装的男人竟然是来找那个生出了死婴的‘女’人的。
海边医院本来就是一个不打的医院,虽然说设备和配备的医生都是个顶个的惊醒,但是因为医院本来就不大的缘故,科室和科室时间本来就相隔的不是太远。
当时给江可心接生的医生一共有三个,还有四个护士,人多最杂,也不知道是谁把江可心生出了死婴的事情说了出去,很快整个医院都知道有一个孕‘妇’生出来了一名死婴。
一时间让不少的人抹了一把同情的辛酸泪。只要是有孩子的都知道生一个孩子可是没有嘴上说的那么容易,其中的心酸和艰辛,仅仅就是靠一张嘴,是怎么也说不完的。
对于江可心这种头一胎就生下来死婴的‘女’人,大家都是同情的特别是有些刚刚做了母亲的‘女’人更是可以了解江可心悲痛的心情,毕竟她们也是作母亲的如果谁告诉自己,自己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的孩子没了,她们也是无法接受的。
但是没有让她们想到的就是,这个悲惨的‘女’人不禁生出来的孩子是一个死婴,而且他还没有丈夫?这个时候各种各样的风言风语就出来了。
有的说是她是一个刻薄命,克夫又克子,活生生的把她的丈夫和儿子给克死了。还有的说她丈夫就是事先知道她的肚子里是死婴以后才抛弃她的。
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着实把杜兰馨气的是不能行,非要去找那些人的事不可,最后还是被江牧远给拦下了。
杜兰馨也只好作罢,不过还是趁着江牧远不在的时候,好好的警告了一下自己已经知道了的长舌‘妇’,警告她们如果在继续‘乱’说下去的话,自己就让她们好看。
这才让所有人都闭了嘴。
护士小姐显然没有想到原来这个兵哥哥不仅是人长得这么帅,就连声音也是这么的好听,她一时间有些飘飘然,根本没有注意到****天到底是问的什么问题。
****天感觉自己头上的青筋都在欢快的跳动,在看看自己眼前的这个‘花’痴去,为什么医院怎么就这么多的‘花’痴‘女’呢。
&bp;&bp;&bp;&bp;****天努力的压下了自己越来越暴躁的情绪,又耐着‘性’子问了一遍。
“请问,住在那个病房里的人去哪里了?”****天感觉如果这一次这个‘女’人还不能告诉自己,自己想要的答案的话,那么他就只能自己去找了。虽然说自己找会慢一点。
但是,****天扫视了一下周围,他发现这个医院并不大,所以就算是自己动手找,也并没有太过于麻烦。
不过就算是在怎么麻烦也总比好过站在这里让这个‘花’痴‘女’,一直对着自己范‘花’痴要好的许多。
充满厌恶的看了一眼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的小护士,****天不高兴的皱了皱眉,从楼梯离开了。
只留下依旧一脸‘花’痴样子的小护士,在她的嘴边隐约还有一些黏稠的水状物体,真是‘花’痴到了极致。
****天的情绪有些糟糕,对于这种‘花’痴的‘女’人他总是特别讨厌的。但是从小到现在从来没有对自己‘露’出这种‘花’痴样子的也就只有江可心一个,也就是因为这一点让****天对于江可心总是十分的感兴趣。
不知不觉中,****天又回想起来了,他和江可心小时候的事情,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了了一抹温馨的笑容。
第一见到江可心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光着屁股到处爬的小宝宝。‘肉’嘟嘟的,没有像其他婴儿一样见到人就会流口水,江可心的身上总是干干净净的还有一股让他十分喜欢的‘奶’香味。
这让小小的****天十分的满意,因为他长得实在是太帅了,所以附近的小宝宝们看见他总是会流着口水。这是****天的妈妈告诉自己儿子的,他小时候实在是太帅了,所以小宝宝们看见他都会流口水。
对于妈妈的话小小的****天始终是深信不疑的,所以相信就是自己太帅了所以才导致小宝宝们流口水,为此他还暗自神伤了好久好久,妈妈实在是太坏了,太不应该把自己生的这么帅了。
不过据说****天的母亲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偷偷的笑了很久很久。狠狠的抱着****天亲了好几口,他的儿子怎么可以这样的可爱啊。
虽然很自责但是小小的****天还是很自豪的,因为自己的美‘色’可以让这么多的人对着自己流口水,他怎么不自豪,更何况那时候的小孩子正是喜欢有人追捧的时候。
但是小小的江可心就是一个例外。她从来不会看着自己流口水,只会用她的小嘴不停的对着自己笑,笑着笑着就把一直想要一个妹妹的****天的心给笑软了。
再者说,两家人的关系本来就是邻居又十分的亲近,所以自然也就不会阻止两个好孩子在一起。
久而久之小小的江可心就成了****天自己心里的归属物。看着软软糯糯的江可心屁颠屁颠的跟在自己的身后****天也就是特别的有自豪感。
自己可是有妹妹的人!
因为国家近几年来的计划生育,院子里的很多人家都是一个孩子当然除了一些双胞胎。所以小孩子们都十分的羡慕那些有弟弟妹妹的人,有一个小家伙跟在自己的身后软软的叫着自己哥哥那种感觉别提又多爽了。
特别还是别人都没有的情况下,那更是一种特别有面子的行为。
那个时候的****天也不例外,每一次当江可心迈着自己的小短‘腿’,跑在他后面不停的叫着哥哥的时候,可以说****天的心里也是充满了愉快。
日子就这样继续,直到****天上小学了,可是江可心还是很小,甚至不到上幼儿园的地步,于是只好没有眼巴巴的在家里等着正天哥哥回家陪她玩。
后来记得****天最后一次见到江可心的时候她已经是一个扎着辫子的小姑娘了,站在‘门’口的大树下不停的眨巴着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自己
那天是****天搬家的日子,他的父亲努力了一生总算是在中年的时候,实现了他幼年的梦想成为了一个有为的商人。让自己的儿子和妻子过上了富裕的生活。
也就自然而然的抛弃了原来的老房子,搬到了别墅区。身为他儿子的****天自然也是要搬走的。
看着乖乖巧巧的江可心,****天的心里充满了不舍,他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自己母亲说自己太帅就相信了的傻小子。
他自然是可以明白自己的心情,虽然说站在不仅是自己的母亲说自己帅了,其他很多的‘女’同学都说他很帅,而且还有一些十分大胆的,甚至还偷偷的给他送了情书。
****天自然会知道自己的感情,只不过他还有点‘迷’茫,是在无法确定自己心中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江可心,所以他决定等自己长大了以后,再来决定自己的感情。
可是他没有想到的就是,等自己已经认清了自己的感情回来以后,自己心爱的人已经嫁为人妻。
再一次相见时的场面十分的尴尬,也让****天十分的愤怒,如果不是自己即使出现恐怕江可心就被……
他真的无法想象,所以再次见到那个男人的时候,****天狠狠的揍了他。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那个人就是海城的市长陆谨言。想到这里****天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特别有意思的事情一样,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拳头。
其实这个男人并不是什么不可以依靠的男人,相反他还是一个十分可靠的男人。可心你自己的幸福就把握在你的手中。至于未来你们两个会变成什么样子,****天现在也不知道。
有些头痛的‘揉’了‘揉’自己的眉间,****天突然感觉自己真的是想多了,根据那个家伙的‘性’格就算是可心想要脱离他,也是脱离不了吧。
****天的脸上浮现出来一抹无奈的笑容,只不过其中欣慰是怎么都掩盖不了的。
他们都有了属于自己的幸福以后,那么自己呢?猛然间****天的眼前浮现出了一张充满了愤怒和倔强的小脸。
****天一下子就明白了,也许已经的幸福已经来了,而自己却还傻傻的不停的寻找着,不得不说自己真的是傻得可以。
记得曾经有人说话,幸福就像是小狮子的尾巴,一直长在小狮子的身后。小狮子每一次都想要抓住自己的幸福,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幸福总是离他有一段的距离。殊不知只要自己昂首‘挺’‘胸’的向前走小尾巴就会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再也不会离开。
而****天现在就是被困到了这样一个怪圈之中,怎么也没有办法脱身。其实江可心和陆谨言何尝不是现在这种情况呢。
****天用力的摇了摇头,朝着阳光最盛的地方走去,他相信可心一定会在那里,而自己的幸福也始终都会在那你。
不过同时一个想法也在****天的心里偷偷的形成,既然已经确定了幸福在那里那么站在需要做的就是牢牢的把自己的幸福狠狠的困在自己的身边,让她无路可退,无法逃脱。这样才是****天的‘性’格。
这一回他绝对不会像上一次一样眼看着自己的幸福偷偷的溜走,自己一定要牢牢的把她掌控在自己的身边。
在住院楼前的小‘花’园里,杜兰馨带着自己的‘女’儿江可心坐在一颗树下晒太阳。暖暖的阳光透过稀稀落落的树叶落在了江可心的身上,很舒服。
江可心不由得眯起了自己的眼睛,也有些昏昏‘欲’睡,在她的记忆里原来的楼下原来也有一颗大树,那个时候自己和正天哥哥经常在大树下玩耍。
一转眼这么多年就过去了。让江可心真的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一转眼他们都老了。
江可心并不是没有感觉,父母为了她做的一切,为了她的付出和眼泪她都可以看到的,也很心痛。可是自己却无法言说。
她不想说话,不想这样,可是她真的不想去面对这些的现实。陆谨言的背叛,自己失去的孩子,以后很难受孕。这一切的一切都不停的刺‘激’着江可心脆弱的神经。
她无法面对,无法入睡。感觉每一分钟的生命都是这样的多余,也是这样的让她痛苦。她不知所措,只能逃避,逃避所有的现实。她也知道这样做太过于自‘私’。可是她没有任何的办法。
如果佳佳在的话,一定会狠狠的揍自己一顿吧,那个暴力的‘女’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样了,现在也不知道她过的好不好,肚子里的孩子是否健康。
江可心突然感觉好累,活着也累,逃避也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就真的可以逃避一切了吗?那些东西其实还是存在,自己在寂静中一遍又一遍的不停的重复着这些东西,一次又一次的疼痛。
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两行清泪不停的从江可心的眼角落下,其实刚才看到陆谨言的一瞬间江可心就狠狠的疼了。
她开始后悔,看到那样的陆谨言,她的心里好难受,真的特别的难受。
她甚至就在想,这件事情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会不会自己错怪他了,可是一想到他在电视里说的那些话,江可心还是感觉自己的心好疼好疼。
&bp;&bp;&bp;&bp;可是一想到那个男人如此狼狈的样子,江可心感觉自己的心更疼了,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也不知道以后的路该如何的走。他们已经离婚了,就连唯一的牵绊的孩子也……
江可心‘迷’茫了,说是‘迷’茫其实更多的还是痛苦吧,自己深深的痛苦于怨恨。虽然不停的说想要原谅他,可是心中的悲痛和伤口却是不停的流着血,无法原谅,也无法接受。
哪怕他现在的情况在怎么不好,他在怎么的自责,江可心都无法接受,更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原谅。
“可心,你和妈妈说说话好不好,妈妈知道你可以听见。我也知道你看见陆谨言了心里难受。”杜兰馨安静的坐在她‘女’儿的身后,一下一下轻轻的抚‘摸’着江可心柔顺的长发。
在江可心小的时候,她就特别喜欢可心这一头柔顺的黑发,现在依旧是这个样子。软软的头发,是杜兰馨最喜欢的。
“我知道这次的事情让你很愤怒,可是妈妈依旧也很愤怒。只不过你也需要为他好好的想想。他也并不容易。”杜兰馨的语速很慢好像就在说什么很平常的事情。
就好像说江可心根本没有出事以前两个人像以前一样坐在一起唠家常的样子。
江可心的心里突然有些动容。但是更多的还是不解和气氛,难道现在母亲都还在帮他说话吗,那么自己又该怎么办!
他的不容易,那自己的呢。
江可心下意识的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原来在这里面也有一个弱小的生命自己非常期盼他的降生,可是没有想到,他甚至连看一眼这个世界都没有做到就离开了这个世界,甚至都不知道到底谁才是他的母亲。
杜兰馨依旧在絮絮叨叨的说着可江可心却一句都没有听进去。无论现在再说什么其实都是毫无意义的了。事情自己发生了,自然是没有可以挽回的余地了。
“可心,阿姨原来你们真的在这里啊。”****天一路寻找终于在‘花’园的一颗树荫下找到了江可心他们。
“正天,你来了。”杜兰馨急忙从石凳上站了起来。对于这个****天这个男孩她是打心眼里十分的喜欢他。
甚至在江可心小的时候她还打算把****天培养成自己的‘女’婿,顺带着玩一玩什么竹马养成游戏。不过谢也只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虽然她很喜欢****天这个孩子,但是对于自己‘女’儿的婚姻大事她可是从来不敢玩玩就好了。
那可以说是重视异常,特别是关于自己‘女’儿未来的幸福问题,怎么可以马虎。但是她也看的出来这个小子喜欢自己的‘女’儿,而且这种喜欢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阿姨,我来看看可心。”****天依旧是笑的灿烂,一边和杜兰馨说着话,一边蹲了下来和江可心对视着。
“可心,我是正天哥哥,可心。”****天的眼神中流‘露’出了浓浓的悲哀,整个人也都显得是十分脆弱,这让江可心的心里也是十分的难受。
正天哥哥之所以会这样都是因为自己。江可心的情绪有些懊恼,但是这并不能让江可心挣脱绑在自己身上的枷锁。不过就算是如此江可心的眼神还是狠狠的挣扎了一下。
但是也就是她挣扎的这一下却被****天看到了眼里,看见这一切的****天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很不得了的东西一样,猛地就从地上站了起来。
一把就抓住了江可心的肩膀。“可心?你记得我对不对,你认出我来了是吧,可心,”****天的情绪十分的‘激’动。
而杜兰馨在听到了他的话以后整个人也都变的十分紧张起来,如果真的像****天所说的那样,可心真的有了眼神的‘波’动那就说明她并没有完全的将自己封闭起来。
也就是说,他们还有机会,可以把可心从她的内心世界里救出来。杜兰馨的心里突然又燃起了充满希望的火焰。
现在只要有一点点的希望她都不会放弃,哪怕治愈自己‘女’儿的希望只有百分之一,她也不会放弃。有希望总比一直处于黑暗之中要好的太多。
“可心!”****天目不转睛的死死盯着坐在轮椅上的江可心,生怕自己会错过了她的任何一个举动。在****天的心里,只要可心再给自己一个希望就好。
只要一个希望就好,哪怕说只要一丝丝就好了。****天的眼神中充满了期盼,而杜兰馨依旧站在她的身后,拳头紧紧的攥在了一起,可心着到底是不是真的。
“可心。”杜兰馨的声音里同样带上了恳求,可心就算是妈妈求求你,求求你给妈妈点希望,让妈妈有信心继续下去。
两行眼泪不停的从杜兰馨的眼眶里涌出,当巨大的痛苦打击到她的身上的时候她还没有感觉到这么的痛苦,可是当在黑暗之中奔跑的久了的人,偶尔看到自己的前方有一丝丝的微亮的时候,她那颗干枯了许久的心,点燃了充满了希望的火焰,不停的朝着希望奔去,却发现只不过是自己看‘花’了眼。
其中的失落和悲痛以及在黑暗之中的无助完全的压在了她的身上,一时间有些承受不住。
江可心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她的眼神中再次浮现出了一抹挣扎。但是很快又被寂静的黑暗给压了下去。
虽然出现的时间很短,但是****天还是很快就捕捉到了江可心那稍纵即逝的变化。****天的嘴角浮现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虽然她狠狠心,但是终归还是舍不得。
“可心的情况我想韩浩带回去的诊断书你已经看过了。我想知道你和可心离婚的真相,还有你们以后打算怎么办?”
江牧远开‘门’见山,并没有给陆谨言任何迟疑的时间,直接就问出了自己和杜兰馨的疑问,其中也包括他自己想问的。
为什么陆谨言要和可心离婚!虽然说他也应该可以猜的出大概了,可就算是这样江牧远还是想要从陆谨言的口中听到真实的答案。
陆谨言一愣,完全没有想到岳父竟然如此的直接,一时间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真的就要告诉所有人,自己和自己的妻子离婚是因为绑匪要求的,是因为那个绑匪原来喜欢自己,她得不到自己所以也不想要别人得到自己吗!
陆谨言真的感觉自己说不出口,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身为一个男人的尊严让他满脸的通红。
“爸爸,我,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可心的,就算是她现在,我也会重新把她追回来的。”陆谨言还在挣扎,但同时也向江牧远表明了自己的决定,无论江可心变成了什么样子他都不会放弃她,永远不会。
“告诉我原因吧,我是你的父亲,难道我还会笑话你吗?”对于陆谨言的誓言江牧远并没有任何的表示,陆谨言会这么说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是他今天的目的就是彻底的找到他为什么会和可心离婚。
陆谨言的情绪有些烦躁,但是他也知道只要自己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以后,自己所有的心结都会迎刃而解。
可是,陆谨言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短发。“林菲菲要挟我,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可心和肚子里的孩子都会出事。就在他们给我们发过来录像以后。”
陆谨言平静的叙说着自己这么多天以来内心的痛苦和挣扎,如果有办法他是绝对不会选择答应他们的要求的,可是自己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眼泪不停的从陆谨言的眼眶里涌出。越来越多。
这么多天以来,他悲痛的情绪终于得到了发泄,发泄完以后他整个人都变的十分的清爽。
“爸?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将自己心中所有的悲痛都发泄出来以后,陆谨言又变回来原来那个陆市长,整个人的气势都不一样了。虽然说他的衣服依旧还是刚才皱皱巴巴的样子,而且上面还有着杜兰馨愤怒的脚印,可是陆谨言真的变了。
江牧远没有说话,如果他不说,自己到什么时候都不会想到原来这个孩子的心里竟然憋了这么多的东西,真的是苦了他了。
江牧远的手放到了陆谨言的肩膀上,用力的按了又按。“去看看可心吧,现在的她应该很需要你吧。”
没有等陆谨言反应过来,江牧远摇摇晃晃的就离开了,罗家,林家,唐家。在海城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一回海城真的要变天了,而自己呢,看了看自己那双手,自己又可以为了自己的妻儿做些什么呢。
怎么样才可以让她们在这场风暴之中安然无恙,甚至拿回属于自己的公道呢。江牧远无奈的笑了笑,难道说真的要拿起自己的老本行吗?
自己真的做不到啊,可是一想到自己深爱的妻子,和依旧身处于轮椅之上的‘女’儿,江牧远的心又动摇了。
自己当初放下的时候是下了多么大的决心啊,难道现在真的就这样放弃吗?可是不放弃又能怎么办,自己爱她们啊。自己爱她们。
&bp;&bp;&bp;&bp;陆谨言有些犹豫,江可心现在真的很需要自己吗,她现在心里不是应该恨死自己了吗,又怎么可能会想要见到自己。c书盟
陆谨言的嘴角浮现出来一抹苦涩的笑容,虽然知道江可心不会想要见到自己可是他的脚步还是不由自主的朝着江可心所在的小‘花’园慢慢的移动着。
他只不过是想要见江可心一面,只要一面就够了。陆谨言的脑海里有些贪婪的想着,只要让他见到一次江可心就可以了,这就是他唯一的期望。
陆谨言藏在离江可心不远的一颗树后面,小心翼翼的偷窥着坐在那里晒太阳的江可心。她瘦了,也白了。整个人都表现的十分的脆弱,这是陆谨言唯一的感觉。
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可是江可心脸上的苍白和深深凹陷下去的眼窝,都表现出来她曾经在一段时间里受的伤害。
陆谨言的心很痛,就好像是有无数把刀在不停的刮着他的心一样,他无助的跌坐在了地上。
虽然很痛苦,但是他同时也坚定了一件事情,自己一定要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要挟自己的代价。
陆谨言的眼神变的深沉,他能够这么年轻就做到了市长的位置,怎么可能是一个毫无心机的人,也许是他最近几年太过于和善,让有些人已经忘了他的手段了。
或许,他真的该好好提醒提醒海城的一些人,他沉寂了并不代表他不行了。相反沉睡的狮子一旦被唤醒,他所爆发出来的怒火,是他们并不能承受的了的。
陆谨言稍稍的站在树后眼神中充满了爱意的看着坐在树荫下的江可心,一直到了杜兰馨把她推走以后陆谨言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他的内心里充满了不舍,直到最后他都没有鼓起勇气来到江可心的面前。不是他害怕杜兰馨会大骂自己,他只不过是害怕再次看到江可心那双寂静的眼睛。
曾经何时这双眼睛也是他的最爱,特别是江可心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变得充满了灵气可是现在已经竟然会如此的害怕这双曾经让自己无比着‘迷’的眼睛。
陆谨言的心中充满了悲凉,他什么时候则学会这种偷看的行为了。而且偷看的对像竟然还是自己的妻子,这让陆谨言感觉到无比的讽刺。
“什么时候陆大市长也干起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天突然出现了陆谨言的身后。
陆谨言猛地一愣,但是在听到了****天说的话的时候,脸上又是猛地一红。但是很快又被他掩盖了过去。
“咳咳,你不是没有过来吗?怎么又出现在这里?”对于****天的突然出现陆谨言表示十分的诧异,他还以为这个家伙在把自己送过来以后就离开了,没想到却又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
****天随意的怂了怂肩,“我本来是想走的,但是突然发现有人鬼鬼祟祟的在偷看我的‘女’神,所以我就又回来了,以免有人会对我的‘女’神不利。”
说话的时候,****天的眼睛总是不停的朝着陆谨言身上看,生怕陆谨言不知道自己说的那个人就是他一样。
陆谨言闹了一个大红脸,一向是伶牙俐齿的他却怎么也无力反驳,毕竟这件事情自己本来就是一件很理亏的事情,但是又这样反复的被提起,陆谨言心里羞闹‘交’加。
脸上的表情,不要提是多么的‘精’彩了。
在自己的情敌面前出了一个如此大的丑,不要提陆谨言的心里有多么的抓狂了,看着****天的眼神自然是充满了不善,大有一种你在笑一下我就揍你的意思。
但是****天是谁呀,最年轻的参谋长,怎么可能会害怕一个文人的威胁呢,所以在他接到了陆谨言眼神的第一时间他也同样用自己的眼神瞪了回去。
传达给陆谨言的信息就是,来就来谁怕谁啊!于此同时他还狠狠的呲着了自己的一大口白牙,笑的是格外灿烂,同时也看的陆谨言是格外的火大。
****天这个小子怎么就是这么喜欢和自己作对呢!实在是让陆谨言感觉到十分的窝火,可是现在他又不能真正的和****天这个家伙翻脸。可心的事情他还想要拜托****天帮忙。
虽然说陆谨言知道就算是自己不去拜托他,他同样是会尽心尽力的调查,可是陆谨言还是想要拜托****天和自己一起调查,他总是感觉事情并没有想象中这么简单,但是他却又始终都找不到事情到底可疑在了哪里。
最后还是陆谨言先败下阵来,他实在是没有任何的经历可以说在和****天这个不着调的家伙在闹下去。
再者说自己毕竟是有求于****天自然是要把自己的姿态放低一点。大丈夫能屈能伸,才是一条好汉。
“抓捕行动怎么样了?”比起其他的陆谨言现在最在乎的除了江可心就是关于几个绑匪的抓捕行动怎么样了。
“罗小柔逃了,其他‘女’的都已经归案了,林菲菲和凌芳菲是在‘私’人别墅里找到的,找到的时候已经快不‘成’人样了。”****天的声音很平静,林菲菲和凌芳菲被抓捕时的录像他看了,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特别是林菲菲,浑身都是被虐待的伤痕,这让****天很不解,难道是因为发生了内讧的原因?现在也只是猜测等审讯结果出来以后,事实将都知道了。
陆谨言坐在那里一言不发,这可以说是他意料之中的结果,罗恒远那个老狐狸自然是会在动手之前就已经把他的‘女’儿给藏了起来,为的就是不让自己抓到罗小柔。
到时候就算是查到了他的身上,他也毫不在意的说,罗小柔是自己负罪潜逃自己好不知情,把所有的责任是推的一干二净。但是他忘了很重要的一件事情,罗小柔还是一个重病患者,如果没有人帮她,她是根本没有任何办法走的出罗家大院的。
所以罗家必然是有人帮了她,所以江可心才逃的出去。不然你让罗小柔一个重病的患者怎么可能自己独立的走出去。
“罗小柔这件事,盯紧罗恒远。”虽然可能知道****天已经想到了这里,可是陆谨言该死忍不住出口提醒****天,不过根据陆谨言的猜想****天恐怕是早就想到了这一点。
果不其然,在听到了陆谨言的话以后,****天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这件事情那里还需要陆谨言提醒自己早就做好了。
“我已经派人盯着他了,只要他一有动静我立马就知道。”
但是陆谨言总感觉还少了点什么,但是却总思索不到,明明罗恒远已经被盯住了!但是李美孚还是自由身!
陆谨言顿时感觉自己眼前一亮,这就是自己为什么感觉总是有一些不太对劲的原因,李美孚也随时可以去联系罗小柔,但是所有人都把她给忘了。
“告诉你的人,在加派一半的人手,把李美孚给盯住。”陆谨言眼神里冒着寒冷的光芒,既然她罗小柔敢做这些事情,那么她就要一一为自己做过的一切付出相应的代价。
****天的眼神里闪过一抹疑‘惑’,但是很快就被震惊所代替二话不说就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给自己的部下打了一个电话。
恰好这个时候,他的部下看到李美孚从罗家大院里走了出来。
“老大,‘女’人从里面出来了,应该就是你口中的李美孚。”
“跟上,看看她到底想要干嘛!”
“是!”接到跟踪命令的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虽然说他的外表看起来是如此的五大三粗,可是他的内心却是格外的细心,也就是因为这个钻心跟踪李美孚的任务才会在没有‘女’‘性’调查员的情况下落在了他的身上。
跟踪一个美‘女’还好,这让他跟踪一个老‘女’人实在是太过于憋屈了。虽然很不满但是他依旧十分认真的完成着自己的任务。
“李美孚出‘门’了。”****天的话猛地让陆谨言一愣,没有想到李美孚竟然如此的沉不住气,白天刚刚接受过搜查以后,晚上竟然就偷偷的出了‘门’。
在陆谨言看来她必然是有什么比较要紧的事情,不然李美孚如此一个严谨的人也不会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出‘门’。
“有没有人跟着?”
“我让人跟着了,估计明天就可以有比较详细的信息出来了。”对于李美孚****天并没有过多的了解只是知道她是罗恒远的结发妻子,罗小柔的母亲其他一概不知。
但是从陆谨言提到李美孚的语气看来,这个‘女’人好像并没有情报中说的是那样无害,那他是不是应该考虑考虑情报部‘门’的裁员问题了。
那么多人,竟然还不能‘交’给自己一份让自己满意的答卷,难道说每年军部都播了大批的资金养着他们,都是让他们吃干饭的吗!就算是吃干饭的,也应该有点效果,可是他们就连个屁都没有。
自己要他们还有什么用!干脆全部解散算了!
&bp;&bp;&bp;&bp;坐在飞快奔驰着的火车上,温婉婉有些心不在焉的眺望着窗外,看着车窗外面一片有一片的田野,温婉婉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回归了大自然的感觉。
对于温婉婉来说,一直感觉自己并不是应该生活在繁华的都市的人,她总有一种感觉,自己的根应该在乡村。
在那个到处都是灰白‘色’水泥的城市,他找到任何一点点的归属感,甚至感觉自己只不过是石家的一个客人。这让温婉婉十分的不安。
但是更多的还是还是一个人的孤独。虽然有石头在她的身边陪伴着她,但是石头就算是她的亲生儿子可是他始终都只不过是一个孩子,更是什么都不懂,不要说安慰温婉婉,做的最多也就是可以温暖一下温婉婉孤寂的心灵。
可是这对于一个从来没有归属感的‘女’人来说还是远远不够的
于是这一次,温婉婉想要做的就是,找到自己唯一的归属感。
无论这种归属感在那里,他都毫不在意只要可以找到。温婉婉的心里也有属于自己的想法,自己脱离了石明勋这个霸道的男人以后是不是也可以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
那个时候自己是不是也就有了可以配得上石明勋的地位了,自己是不是也就可以有资格站在石明勋的身边。
想法是很完美的,但是现实却是格外残酷的,在温婉婉离开家的第二天,整个石家都陷入到了一种恐慌之中。原因就是因为温婉婉不在见了。
温婉婉的消失让本来就痛苦不堪的石明勋心里更加的沉重,爷爷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中随时都可能会有生命危险。而福尔和娜姌还在不停的‘逼’迫着自己离婚。
因为爷爷的突然出事,公司里一些的老东西又开始蠢蠢‘欲’动,想要和自己争夺石氏的掌控权。他们看中的就是现在石明勋狼狈的时候。如果想要拿下石明勋就是趁现在这个机会。
甚至为了可以名正言顺的拿下石氏,他们甚至把已经被爷爷驱逐出了石家的那两个‘女’人也找了回来。石明勋的脸可以说不是一般的‘阴’沉。
一个人坐在爷爷的病房‘门’口,看着躺在一群机器中间的爷爷,石明勋的心中一片悲凉。现在他基本可以肯定,爷爷的受伤根本就不是什么偶然也不是仇家,必然和石氏有些脱不开的关系。
现在的他就好像是一步一步走进了别人‘精’心布置的一张大网之中,一步一步越陷越深,无法逃脱。
就算是自己中途已经发现了他们的‘阴’谋,可是自己还是会在明明已经知道走下去是一条死路的情况下,一步一步走入他‘精’心布置好的险境。
这种感觉,比自己的猎物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走入险境之中要刺‘激’了许多,甚至在观察猎物已经知道了现实但是还要一步一步走进去脸上表现出来的那种痛苦都可以让狩猎者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这就是狩猎的快感。
石明勋这个以往都是扮演着狩猎者的家伙,现在竟然被迫的成为了一个被屈辱的猎物,他的自尊是怎么可不可能会允许这件事情的出现。
他必然会反抗,甚至在所有的顾及都没有了的情况下,他甚至还会绝命的一击。就像野狼一样,哪怕已经倒地,但是在濒死以前仍旧会用自己的身体给对手一个绝命一击。
哪怕是自己死了,也不能够让对方好过,这就是野兽的生存法则。
石明勋有些头痛,现在自己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刘妈和石头,至于温婉婉如果她已经离开了想必就不会牵扯到她了吧。那个傻乎乎的小‘女’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直到她走她都不知道石老爷子受伤这件事情。
所有人对于她都选择了隐瞒,就算是一心想要把她从石明勋的身边支开的娜姌也没有告诉温婉婉。
温婉婉和石老爷子之间的亲情,娜姌可以说是看的一清二楚。如果说在这个时候温婉婉得知了石老爷子受伤生死未卜的事情,那么不管自己再有什么底牌,这个笨‘女’人是都不会离开石家了。
她定然会一心一意的留在石家伺候着石老爷子直到他康复位置,但是根据那个老东西的伤势来看,恐怕这辈子都没有什么可能康复了。为此娜姌的父亲福尔可以说每天都是愁眉不展的。
不停的在娜姌的面前踱步,转圈唉声叹气。恨不得每天都扎在了石老东西的病房里守着他生怕他出了什么意外小命就这样没了。
虽然他们两个常说自己已经是半截身子埋在黄土里的人了,而石老东西甚至经常开玩笑告诉自己,他的黄土都已经埋到脖子了。自己当时还很鄙视的告诉他。
“老东西,你知不知道有一种俗语叫做千年王八,万年的鳖。”当时福尔的语气和动作都是极其的欠扁,当时两个老家伙还很恨的打了一架,但是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不过他们还偷偷的做了一个约定,那就是他们两个一定要好好的比一比,看看谁才是比对方活得最久的人。
不过这个赌约还是被石明勋这个死小子发现了,导致石老东西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看向自己的眼光中都充满了不善,当时福尔就在想这个老东西不会是为了赢自己所以打算把自己偷偷的干掉吧。
就在福尔这么想的时候,石老东西的眼睛又瞟了过来,顿时看的福尔老心脏一跳,这个家伙不会真的是在打自己的注意吧,当时福尔就囧了。
立马带着自己的东西从石老东西的视线中消失了,笑话当他福尔是傻子吗!在知道了别人正在盘算着怎么‘弄’死你的情况下,你竟然还乖乖的坐在他的身边,那你真的就是‘茅坑里打灯--找死(屎)’
福尔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石明勋,又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老友。为什么感觉一切都变了,特别是自己。虽然说大石头每次看到自己的时候依旧会恭恭敬敬的打招呼,可是福尔还是可以从他这种恭恭敬敬的打招呼中间感觉到深深的疏离。
以前的大石头从来不会对自己这样,他从来都是跟自己没大没小的,怎么可能会恭恭敬敬的和自己打招呼。特别是那个家伙看向自己的那种隐忍的目光,更是让福尔的心里不是滋味。
难道连大石头都开始嫌弃自己了吗!一时间老顽童般得福尔开始有些不知所措,突然开始怀念起自己的老伙计,如果他现在还是好好的话,一定会蹦起来敲自己的头吧。
福尔突然感觉十分的伤感,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竟然会如此的矫情实在是太不像自己了。
伸出自己的手‘揉’了‘揉’自己的干涩的眼睛,又看了看坐在那里始终低着头的石明勋。福尔第一次对于自己的‘女’儿走了不一样的看法。
人总是会变得,有时候你明明就站在他的身边还是无法察觉他的变化,更何况他和娜姌已经有这么多年没有见面了。
虽然很肯定自己‘女’儿的人品,但是福尔的心里还是有些打鼓,他不确定,如果真的是自己‘女’儿变了的话,他怎么和娜娜‘交’代。
福尔离开了,只不过离开时候的背影是如此的沧桑,石明勋在福尔离开以后久久的望着原来福尔站过的位置。
福尔经常来看爷爷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也是默许的不然福尔不可能每天都这么轻松的看到爷爷。
放福尔进来并不是因为可怜,而是因为石明勋想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可是观察了许久也只不过是看到他一直站在那里,什么也不做。有时候会流泪,有时候会笑实在是搞不懂他到底是在想什么。
不过他的情绪怎么样一直都不是石明勋关心的内容,只要是他对于爷爷无害那么石明勋不介意他多来看看爷爷,毕竟爷爷一个人躺在这里也是十分孤独的。
有老朋友的陪伴,他或许也感觉得到。
但是石明勋也经常回到医院来,最近发生的事情越来越多,加上内讧可以说石明勋的状态并不是很好,可就算是这个样子他还是要继续坚持下去,为的就是可以保住老东西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
他可不想有一天老东西醒了看到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没有了,抓着自己的衣服对着自己就是一顿胖揍,虽然顺以老东西的体力是肯定打不过自己的。
但是他一定会十分生气的,想到这里石明勋就感觉十分的想笑,他的眼前甚至已经浮现出来了,那个家伙生气的样子。
其实如果现在有人告诉他放弃石氏就可以胖老东西平安的醒过来,那么石明勋可以说他会毫不犹豫的放弃石氏,只要老东西可以醒过来,付出再多的钱他都愿意。
直到失去了江可心以后,他才知道原来自己竟然如此的爱她,就像爷爷突然出事了以后,石明勋才发现原来那个成天会和自己对着干的老东西真的是老了。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石明勋才彻底的了解到,他的生活如果没有了那个老东西是多么的孤寂。
&bp;&bp;&bp;&bp;石眀勋的心看起来很硬其实在他的内心深处依旧有一块很柔软的地方。那就是他的家人,他可以放弃一切但是唯独家人不可以这也是他的一大致命弱点,这件事石眀勋的心里一直都很清楚,他也知道自己的缺点到底有多么的致命,可是却无法控制。
虽然她一直尽力隐藏,可是这个弱点还是逐渐的暴‘露’了出来。这让石眀勋的情绪很不好。所以他这一次行动之前就决定彻底将自己的弱点保护好。进行一次绝命的反击。一劳永逸。
只不过他从来不认为拿着东西还有再次会威胁到他们的可能。不过还是要尽量早做准备,毕竟还有一个娜姌作为定时炸弹埋在中间随时都可以爆发。
对于娜姌他可不会自恋的认为娜姌是因为喜欢自己才会被迫自己将她娶回家的,这个‘女’人可并没有如此的痴情,况且自己也没有如此大的魅力让一个如此优秀的‘女’人喜欢自己长达十年之久的时间。
所以对于原来娜姌的说辞石眀勋根本就不相信,对于石眀勋来说爱情他只需要的温婉婉的一个就够了。仅仅只需要温婉婉的一个,其他的他从来都不在意。
对于这一点福尔自然也是想到了,虽然说石眀勋这个小子对于人家小姑娘永远是冷冰冰的可是其中的情愫是怎么也隐藏不了的。就连石老东西那个感情白痴都看出了自己孙子的异样,更何况福尔这个人‘精’呢。自然的就是早早发现了这一点所以当他的娜姌和他说自己了石眀勋,爱了整整十年得时候。
福尔就知道自己的‘女’儿根本就不可能得到石眀勋。臭石头那个小子和娜姌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可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被嫉妒‘蒙’蔽了双眼的娜姌根本就听不进去她父亲的劝告一意孤行。
先后找到了石氏公司的几个负责人,说是负责人其实都是一些狼心狗吠的东西想要趁着石老爷子出事将石氏公司完全的掌控在自己的手上。虽然石老爷子以前在的时候这件事情看起来充满了不可能,但是现在石老爷子不在了,只留下了石眀勋一个人。而娜姌又在这个时候出了事,对于那些人来说现在可以说是最好的时机了。
一旦错过了现在他们可以想象一旦说石老爷子或者是娜姌其中一个恢复了健康对于他们的行动可以说都是及其不利的,甚至随时都有可能让自己的计划付诸东流,所以他们都抓住了现在的机会,想要趁着石眀勋手忙脚‘乱’的时候彻底的干掉他。
期间他们也不是说没有幻想过可以得到娜姌的帮助或者说是和她成为一个联盟共同的对付石眀勋。毕竟娜姌是石眀勋在公司中最相信的一个人了,她定然会知道很多公司的内幕以及石眀勋的弱点,和公司的漏‘洞’。
只要他们可以知道这些东西那么拿下石明勋彻底的占有石氏对于他们来说只不过是小菜一碟,甚至只要是石明勋对于他们跪地求饶,他们甚至可以考虑考虑把石老爷子的医疗费留下来。毕竟大家都是一家人实在是闹得太僵了到时候见面了彼此的脸上也是会不好看的。
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去主动的联系娜姌,只要是在石氏工作的人都知道一个真理,甚至是在厕所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都明白,无论如何都不要认为娜姌(总裁秘书)会有背叛石明勋(总裁的一天。)
虽然说他们的职位比较低但是不代表他们的智商也比较低,就算是真的他们的智商比较低,但是也不能说明他们的情商很低。虽然说娜姌已经尽力的隐藏了自己的感情,但是只要是谈过恋爱的人一眼就可以看的出来娜姌(总裁秘书)喜欢石明勋(总裁。)
但是很不幸的是,石明勋这辈子虽然已经有了两段的婚姻一个儿子,但是对于感情上真真是纯洁的像一张白纸一样。说白了就是这小子从来都没有谈过一次真正的恋爱,除了对于温婉婉这个呆到不能在呆的‘女’人有过心动以外,其他的‘女’人他根本就没有想到那种地方去。
就连陪伴了他十年的娜姌也是一样的,他根本就没有想到感情上,就算是想到了最多也就认为这只不过是单纯的游戏和发小。
所以当温婉婉和他表明感情的时候,他真的是吃了一大惊,但是很快又被压制了下去,想都没有想的直接拒绝了。
虽然在和那个‘女’人破裂以后他也开始尝试着接触各种各样的‘女’人,身边的‘床’伴自然也是不少,可是他从来没有禽兽到会对自己的好友下手,更何况他一直都是把娜姌当作是自己的好朋友,根本没有想到这一点。
也就是因为石明勋着不假思索的拒绝,让娜姌感受到了莫大的耻辱,所以她也下定了决心要彻底毁掉被誉为石明勋生命的石氏。但是她显然不了解石明勋。
对于钱财和权利以及地位永远都不是石明勋最看中和最重要的他之所以那样努力的工作就是害怕那一天石氏真的毁到了自己的身上,自家的老爷子会‘抽’死自己。
虽然说这个家伙老了,但是打人的时候还是很用力的。
“娜秘书。”想要毁掉石氏,或者是让石明勋失去了对于石氏的控制权,仅仅靠娜姌一个人是根本就不可能做到这件事情的,所以她选择了找人合作。
而她选择合作的人恰好就是这次所有人中看起来最不可能会反的人,但是恰好也是最有野心的一个石明勋的大伯。
在石家一直都有一个不为人知的事情,那就是石老爷子根本就不是只有一个儿子而是有两个,而且这两个还是一对双胞胎,长得是一模一样。但是不幸的是双胞胎中的哥哥有一条‘腿’是畸形并且在他的脸上还有一块硕大的黑斑。
石老爷子怎么也不能相信这样一个怪物的孩子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儿子,但是平静以后他还是不得不承认着真的就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可是他却怎么也无法将这个孩子带到外面去。
自从孩子出生以后,他的妻子也是成天以泪洗面,身体更是逐渐的衰弱了下去,越来越不好。
孩子长成了这个样子实在是一件家丑,石老爷子风光了一辈子,怎么可能会容许自己有一个畸形又如此丑陋的儿子呢,但是好歹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所以石老爷子也是下不去手。只能对外宣布自己的妻子只生下了一个孩子,那也就是双胞胎中比较正常的哪一个。
至于那个‘腿’有残疾的也就一直被偷偷的养在了家里。除了石老爷子和她的妻子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毕竟是家丑。
不过虽然说养在了暗处可是那个孩子吃的用的石老爷子一样都没有缺他,也许是知道自己的身体和常人不一样所以那个孩子学习异常勤奋同样很优秀。
为的就是可以得到自己父亲的认可,只不过这种期盼一直到了他‘成’人都没有得到。原因就是因为他的母亲在他们兄弟三岁的时候因为身体实在是太过于虚弱,去世了。
而石老爷子将自己妻子的离世全部怪罪到了自己三岁的大儿子身上,于是更加的讨厌,甚至在石家盖了一个小小的别院将他软禁了起来。
这一软禁就是三十年。
也许是石老爷子想开了,也许是知道了自己儿子的悲哀,石老爷子突然变的对他好了起来,甚至在他三十四岁的时候给他重新起了名字,石清风。
一个文雅的名字,但是石清风感觉这个名字用在自己的身上就是莫大的讽刺。
后来,石老爷子将石氏公司的百分之十的股份给了他,他也被允许可以自由出入石家。石清风知道自己的父亲这是想要补偿自己,可是他不感觉现在才想起来要补偿实在是太晚了不是吗。
虽然说在约见石清风的时候,娜姌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可是真的见到真人的时候娜姌还是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石先生,真不好意思,这个时候还要麻烦你亲自跑一趟,可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脱离这张‘床’。”虽然说的话充满了哀怨,可是娜姌的脸上依旧是笑的一片温婉,好像是‘床’不让她离开一样。
“无妨,既然是娜秘书找在下有事在下跑过来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不得说虽然这个石清风人长得是奇丑无比,可是声音却是清脆悦耳。就连‘性’格也是和他的名字一样,像一阵清风不急不躁。
因为身体的原因所以只要是石清风出‘门’,那么必然就会有保镖跟着,但是这一次石清风却把保镖留在了病房‘门’口,自己驱动这全自动的轮椅来到了娜姌的正对面。
娜姌的笑容僵硬到了脸上,她没有想到石清风竟然如此大大方方的就做到了自己的对面,这下子自己就算在怎么也必须面对着石清风这张让人作呕的脸和他继续谈话。
&bp;&bp;&bp;&bp;对于石清风的这种行为娜姌真心感到了愤怒,但是却又无法反驳,只能咬紧牙关,依旧带着自己温婉的微笑继续和石清风谈话。(c书盟最稳定)
“石先生这么说。实在是让娜姌有些不知所措呢。”娜姌故意做了一个娇羞的姿态,想要试探一下,石清风到底是不是一个好‘色’之人,如果他是一个好‘色’之人的话,那么这件事谈成娜姌就可以肯定自己已经有了百分之九十的把握,毕竟对于自己的长相娜姌还是充满了信心的。
虽然除了瞳孔的颜‘色’稍微有一些怪异意外,其他可以说是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特别是她的身材,没有那个男人看到了还可以如此的淡定于平静。
只不过她显然忘了一点,现在的她是躺在病‘床’上的,就算是原来再美,现在也丝毫没有什么美‘色’可言了,所以就算是石清风是一个好‘色’之人,她对于石清风也丝毫没有任何的‘诱’‘惑’力。
“怎么会,就是不知道娜秘书把在下叫道这里有什么事了。”对于娜姌的举动可以说在石清风的眼里是非常今人厌恶的,如果不是说这个‘女’人可以成为他扳倒石家的棋子的话他根本就不可能回来这里,和这个‘女’人‘浪’费口舌。
因为自己身体的愿意可以说石清风对于‘女’人,对于感情和婚姻都是十分恐怖的,他不缺钱,也就是说他根本不缺‘女’人,年轻的时候也有过‘女’人和孩子,可是当他看到生出来的孩子和他一样是畸形的时候。
石清风毫不犹豫的掐死了那个孩子,他无法让自己的孩子和自己一样存活在这个世界上自取其辱。所以他宁愿用最残酷的方式结束他的生命,也不要他像自己一样痛苦的活着。
也就是从那件事情以后石清风对于‘女’人就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厌恶,他自己也说不出口这到底是为什么。不过好在自从出了那件事情以后石老爷子就再也没有在他的面前提过成家立业的事情。
所以在看到了娜姌做做的样子,石清风就立马联想到了那些明明已经看见自己的样子害怕的瑟瑟发抖的‘女’人,在金钱的‘诱’‘惑’下还是忍住了恐惧一步一步走到自己的面前想要取悦自己,娜姌现在的表情和那些‘女’人相比实在是像极了。
也就是因为娜姌这一个举动,让石清风彻底的失去了和她‘浪’费口舌的心情,整个气氛都变得诡异了起来。
娜姌的脸‘色’开始变的苍白,这个男人不是说被软禁了整整三十年吗,为什么会如此的狡黠,那里有那种被囚禁了感觉。
明显就像是一个多年的商人,一眼就知道了自己的目的。娜姌开始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和这个男人合作。
石清风坐在轮椅上不停的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对于娜姌这个小丫头,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只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而已。
沉寂了许久以后,娜姌还是开口了,但是却问了一句让石清风十分火大的话。
“你恨老总裁吗?”
当时石清风的脸‘色’就变了,和他的胎记一样,乌黑乌黑的,本来就十分丑的面容现在有变成了这个样子,越发的吓人。
但是突然他整个人的气息都变了,十分温和的朝着娜姌笑了笑,虽然说以他的长相无论他怎么温和的笑都不可能表现的十分温和,可是他还是笑了。
“娜姌小姐,你刚才问的什么我没有听清?”
说这句话的时候,石清风依旧是在笑着的,可是他这种笑容却让娜姌整个人都感觉头皮发麻,身上更是冰冷一片。
“我,我说你想不想代替石明勋成为石氏的掌控人。”娜姌也知道自己问的恐怕是有些过了,石清风根本无法回答。而既然石清风愿意给自己一个台阶下,那么娜姌也就很快的更换了问题。
果然在听到了娜姌提出的问题以后,石清风整个人看起来都很高兴。不过眼神中还是有丝丝的不同意。
“我其实也不想,可是明勋做的实在是有些过分了,竟然将公司搭理到了如此惨的地步,我这个做大伯的如果再不好好的替他管管,那么石氏真的是要败在他的手里了,我这个做大伯的实在是于心不忍,自己父亲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竟然如此轻易的就被败在了他的手上,我无法让明勋成为这个罪人。”
可以说石清风这一番话说的是极为漂亮,如果是真的不知道实情的人一定立马就会说他真的就是一个提自己侄子考虑周全的好大伯,可是听到了娜姌的耳朵里就不是这个意思了。
石清风说的这些话,完全就是胡编‘乱’造,石氏在石明勋的带领下可以说是走上了前所未有的繁华,那里有他说的公司濒临倒闭,完全就是假的。
但是也从石清风的这段话中,听出了他的‘浪’子野心,他也就是变相的告诉自己自己想要把石明勋赶下台。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那么接下来他们需要讨论的也就是一些关于合作的事情了,不过在此之间娜姌还需要做一件事情。
娜姌的脸上立马表现出来了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并且充满着崇拜的看了一眼石清风,原来你是这么的伟大啊。
“哎,石先生没有想到您竟然是如此的深明大义,石明勋跟您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孩子,哦不,他本来就是一个孩子。只不过不知道石先生想要什么时候教训一下这个侄子呢。”
娜姌的眼神中充满了挑逗但是石清风依旧是像没有看到一样。“这个就不能告诉娜姌小姐了,万一你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你的心上人,我还怎么教训他呢。”
娜姌的脸‘色’瞬间就白了,尴尬的笑了几声,眼神中充满了愤怒的目光,她以为自己对于这个老东西的暗示已经够明白他不可能听不懂,但是还在这里和自己打哈哈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他这是在装傻,‘逼’自己把事情说出来。
这个老狐狸!娜姌暗暗的骂了一声,脑子里也在不停的思索着,不得不说眼前这个丑八怪确实是自己左思右想最为合适的一个合作人。
既不好‘色’,能力又强,可以说是名正言顺的接管公司。如果自己和他合作可以说是好处很大,有没有什么危险,可以说是双收。如果是跟了别人,那么别人的话那么也就不可能会有这么好运了。
权衡了再三,最后娜姌还是决定和石清风挑明。
“石先生,既然您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那么我也就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了,我恨石明勋,我现在之所以躺在‘床’上完全就是因为那个无情的男人,所以我要让他一无所有。我知道他的很多事情,如果我把这些事情告诉您,那么根据您的手段完全就可以轻轻松松的干掉他。而且自从知道了您我才感觉到您才应该是石氏的正派主人,石明勋不配拥有您的东西。”
娜姌这一番话可以说是让自己和石明勋之间的恩怨都摆在了桌面之上,就连自己的用处也摆在了上面,顺带还拍了拍石清风的马屁。
但是不得不说,她这样让石清风十分的满意。对于她拍的马屁石清风也欣然接受了。接下来就是石清风表态的时间了。
娜姌的心里突然感觉十分的忐忑,如果说自己将所有的底牌已经摆了出来,可是石清风并没有选择和自己合作,那么自己不要说复仇了,估计只能在这病‘床’上孤独终老了。也就是说自己以后的命运完全就是掌控在石清风的手里。
娜姌变的小心翼翼的。
石清风很随意的笑了笑,“我会帮你的,就是不知道娜姌小姐还有什么要求。”
那人依旧坐在那里玩着自己的手指,好像对于自己这种随时都可以改变一个人后半辈子的行为根本就不在意。
“我要石明勋,其他都不要。”
“好,成‘交’,具体的我会找时间和你谈。”石清风答应的很利索,娜姌几乎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个男人已经离开了。
感受着自己背部已经湿透了的衣服,娜姌的心里稍稍的松了一口气。不过随即又想到了自己的父亲,眼神接着暗了下来。
这个家伙走在和石老东西忏悔吗,他以为那个活死人真的会听得到吗!
娜姌现在只要是一想到自己的父亲就莫名的有一种烦躁的感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本两个亲密无间的人,之间有了一睹厚厚的隔阂。他们不在说悄悄话,不在体谅对方,不在为对方着想。
甚至看见对方的时候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就是两个人之间的状态。而这种状态让娜姌十分的恼火,如果不是现在的自己无法自理那么她早就和自己的父亲大吵一架了,她实在是无法接受自己父亲这种冷暴力。
她感到厌烦,感到无法接受,父亲在医院的时间越来越长,可是陪伴自己的时间则是越来越短,除了每天定时定点的出现三次以外,其余的时间福尔都在重症监护室外,陪伴着石老爷子。这让娜姌的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bp;&bp;&bp;&bp;走廊的尽头,福尔眼神晦涩的看着自己‘女’儿的病房‘门’口。
刚才从娜姌病房里出来的那个男人是谁!福尔的脸‘色’有些‘阴’沉。残疾的男人看不清楚面貌,有很多人保护。这在海城的上流社会根本没有听说话。
有这样一个残疾的人。
他到底是谁?找娜姌又有什么事情,或者还是娜姌找他又什么事情!
想到自己那个躺在病‘床’之上的‘女’儿,福尔的心里不免打起了鼓。虽然说她已经瘫痪,躺在病‘床’之上失去了自理的能力,但是他并不认为娜姌是一个愿意接受现实的人。
她实在是太过于要强根本不可能平静的接受现实,但是让福尔十分出乎意料的就是娜姌竟然十分平静的接受了,哪怕是一滴眼泪都没有落下。
当时福尔还十分欣慰的说是‘女’儿长大了,懂得理解自己了所以在自己的面前并没有说爆发出很强烈的情绪。而是在自己离开以后默默的哭泣。
可是现在仔细想来并不是这个原因,恐怕是那个时候娜姌就已经想好了自己的退路了吧,所以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现状。
如果真的是这种情况的话,那么福尔真的不敢去想了,人也是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那么娜姌真的变了太多太多了。
而她或许从很久以前就开始策划这件事情了,只不过是因为这次的车祸而让计划提前了!
朦胧之间,福尔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如果说娜姌很早以前就计划的一件事情,那么也就只有,石明勋了!
难道说娜姌这么多年都待在石明勋的身边就是因为‘阴’谋吗!福尔真的感觉已经已经凌‘乱’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突然有一种迫切的想要找到娜姌问清楚的感觉,可是多年来的习惯还是让他很快的冷静了下来,他福尔从来不会做一些没有把握的事情,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调查清楚,那个从娜姌病房里走出来的男人到底是谁。
福尔的眼神,暗了又暗,最后还是满心不情愿的离开了。他虽然并不是什么土生土长的海城人,但是好歹也是曾经的****头子,在一个陌生的城市没有一点点关系网这怎么可能呢。
福尔任何时候都可以拍着自己的‘胸’脯说,他的关系网已经覆盖了整个华国。无论任何时候。这是福尔的骄傲,也是华国人的耻辱,外国人的关系网已经布满了你整个国家但是你却好不知情。
这简直就是引狼入室。要知道信息对于现在的社会往往都是可以决定全局的重要条件。
一路上的石清风都在笑,他可以说已经看到了自己父亲那种懊悔的眼神,在自己的面前哭诉,哭诉自己的不应该,恳求自己不要毁掉他一辈子的心血。但是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点一点的将石氏挥霍一空。曾经辉煌了半个世纪的石氏企业宣告破产。
一种强烈报复的快感从石清风的内心中爆发出来,但是随即而来的是一种深深的悲凉。
笑着笑着,眼泪不停的从他的眼眶中滑了出来。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吗!石清风的心里很明白这从来都不是他想要的,而他想要的他也知道自己永远都不可能会找得到。
这是一种悲凉,也是一种悲哀,他突然感觉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一种错误。如果说自己可以像自己的弟弟一样有着正常人的样子,正常人的身体,是不是自己的命运就会被改写。
母亲是不是也就不会死!
石清风自嘲的笑了,眼泪依旧不停的从他的眼眶里涌出。母亲这个字眼他感觉是这样的陌生,但是又是这么的亲切,那么的温暖。对于母亲石清风的记忆也只不过是停留在了一个笑起来十分温柔的‘女’人仅此而已。
已经年过半百的石清风,对于自己小时候的记忆变的十分的模糊,但是有些东西还是记得格外的深刻。就像是自己父亲那种冷漠的眼神,特别是在母亲去世以后,那种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神,实在是让石清风终生难忘。
三岁的小孩还是处于一种懵懂的状态,对于什么都是懵懵懂懂的,一切都是需要靠着自己父母对于他们的教导。但是同样他们也是充满好奇的。
三岁的孩子已经可以自由行走的十分麻利了,特别是还可以一路小跑着探索这个世界。
一岁什么都不懂,爬行是他们的主要移动方式。两岁的时候,可以晃晃悠悠的到处走路,但是因为有路不稳的原因父母并不放心他走太远。所以当婴儿到了三岁的时候,彻底的好奇心就被‘激’发了出来。
在他们的眼睛里充满了对于这个世界各种的好奇心以及求知‘欲’,也就是在三岁以后她开始慢慢的懂得这个世界。
婴儿在六岁以前的记忆很难能够被保存现在但是父母是他们记忆中最主要的部分。但是在石清风的记忆中只有冰冷的墙壁和面无表情的仆人。
因为他的身体原因他注定是永远无法学会有路的,也就是说他从小就要个轮椅相伴,可以说从小到大他做过了各式各样的轮椅,但是他在最喜欢的还是一辆天蓝‘色’的小轮椅,很漂亮,是哪个叫做母亲的‘女’人给自己准备的。
她还告诉自己等她病好了以后会带自己出去玩,那天她紧紧的抱着幼小的石清风在窗户下面说了很久很久的话,太阳暖暖的,至于她都说了些什么,石清风真的是记不清楚了但是她亲切的呼唤和那种温暖的感觉是石清风怎么则忘不了的,还有她眼睛里怎么也化不开的痛苦。
以前的石清风不懂,但是不代表现在的石清风不懂,那是一个母亲对于自己儿子得悲鸣。
“阿大,阿大。你要坚强,阿大。”母亲温柔的声音隐约还可以从石清风的耳边响起,他忍不住再次泪流满面。
母亲可以说是自己害死的,这么多年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他也追寻了很久,他从来不相信自己的母亲是病死的虽然在他的记忆中只不过是一个模糊的轮廓,可就算是这样她也该记得那是一个十分温柔的‘女’子。
这样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子怎么可能是病死的!但是最后找到的结果又不得不让石清风相信他的母亲确确实实是病死的,而且和他脱不了关系。
这个痛苦的现实几乎让石清风濒临崩溃,不过最后他还是‘挺’了过来。
产后抑郁症,这就是夺走他母亲生命的罪魁祸首而母亲之所以会患上产后抑郁症和石明勋又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石老爷子才会这么讨厌石明勋吧。
自己的亲生儿子害死了自己最爱的‘女’人换成是哪一个男人都是无法接受的吧。石明勋突然感觉到庆幸,按照那个家伙的风格竟然没有直接把自己掐死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毕竟他只不过是囚禁了自己。
不过好歹也算是顺了自己妻子死前的遗愿,将她身边陪嫁的老妈子送给了石清风来教导他长大。
也就是因为这一个老妈子,被软禁了整整三十年的石清风才没有像一个傻子一样被人玩‘弄’在股掌之间。
石清风在石家是处于一个十分尴尬的位置,哪怕是‘私’生子都要比他现在的位置好上很多,而且他还是一个不能够暴‘露’在人前的身份,对于他来说生活在石家就是一种煎熬,也是一种摧残更是一种痛苦。
但是这对于别人都是梦寐以求的事情。
所以石清风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努力的学习让自己更加的优秀,格外的优秀,超过自己生活在阳光之下的弟弟,让自己的父亲看到自己的努力。
看到自己并不输给任何一个人,让他后悔,后悔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最后后悔的是石清风。
无论他的成绩有多么的优越,不论他高考的成绩是多么的优秀,哪怕他的成绩在整个华国可以说都是名列前茅了,他依旧无法走出自己这个小小的院子。
对于此他并不在意,上不上大学对于他来说都没有任何用处,大学的知识他早已经自学完毕,她之所以会这么的努力只不过是想要得到自己父亲的赞赏而已。
哪怕只有一句他也已经满足了。可是拿到成绩单的父亲并没有任何的反应这让石清风有些心焦,难道是自己的成绩并没有达到父亲的预期?难道说父亲对于自己还给予厚望?
想到这里石清风不由得感觉到了一阵的‘激’动,如果真的是像自己猜测的那样的话,是不是说自己的梦想即将实现了呢?他只不过是想要有一个家。仅此而已。
他希望有一天自己的父亲可以‘摸’着自己的头颅对自己说,“阿大,你真的是长大了。”只不过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却让石清风期盼了一辈子,直到现在始终都还没有实现。石清风也知道自己这辈子恐怕是没有可能会实现了,也只不过是想想罢了。
可是那个时候的石清风不懂,或者说那个时候的阿大不懂。
&bp;&bp;&bp;&bp;他一直以为父亲很忙很忙,忙到没有时间来责备自己所以小小的石清风一直在等,等到父亲有时间的那一天,不过他注定要失望了。(c书盟最稳定)在别人家的父母都开始准备送自己已经考上了大学的儿‘女’去学校报道的时候,石清风依旧待在自己的小院子里等待着自己父亲的到来。
可是始终都没有等到。院子里冷冷清清的只有一个哑仆和石清风自己老嬷嬷。但是小院子的外面却是热闹非凡。
大家都在庆祝,庆祝石老爷子的儿子考上了一所很不错的大学。而事件的主人公也是一脸得意的站在自己父亲的身边享受着自己应得的荣耀。
宴会上,石老爷子笑的是‘春’风得意,就好像是他自己考上了那所名校一样,愣是将它吹嘘的不可一世,虽然说那所名校却是很不错,但是也绝对没有他口中吹嘘的那么好。不少惜年的好友都对于那个那个话筒胡‘乱’吹嘘的男人‘露’出了鄙夷的眼神。
不过心中还是十分羡慕,石家的儿子虽然看起来不务正业但是如果真的要他去真刀真枪正干的时候,他确实是‘挺’不错的,那里像自己家的那个徒孙臭小子。
每天回家就知道说累累累!自己还以为他们是在学校学习学累了,好吃好喝的像祖宗一样供着他们,可是他们呢,也一点是都不含糊,全部招收了。
自己也就没有想多的,以为在高考的时候这兔小子怎么不给自己一个差不多的成绩,谁知道,这真刀真枪的一考试这些家伙们就‘露’馅了。
看看那一个个考得是什么成绩,他们可是真心丢不起这个老脸,也算是自己家里有点本事可以在上面活动一下给他个学上,要是自己家庭剂条件不好了,这些兔小子们下半辈子还不得饿死。
一群父母们真心是想想就来气,但是也只能不断的羡慕人家石家的儿子,真心争气。虽然说石家那个时候还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家族,才刚刚起步,不过人家儿子真的是争气,平常看起来也是和自己的儿子没有什么两样,现在竟然一声不吭的考的这么好,实在是让人大跌眼镜。
不过同热闹的宴会相比,石清风的小院却显得是如此的凄凉,食物依旧丰盛,嬷嬷说是为了庆祝石清风考得这么好,虽然她一辈子都没有上过学,可是也是知道这知识对于一个人有多么大的改变意义,特别是像阿大这样的孩子。
他还是没有名字,甚至考试的时候还是用的母亲小时候给他取得‘乳’名,虽然心里有些难受,但是他并没有怨恨。
或许他应该是怨恨自己父亲的,仅仅就是凭借长相就抛弃了他,不是说父母都是最爱自己子‘女’的人吗,但是为什么他会受到这样的待遇,阿大的心里多少都会有一些的不平衡但是也仅仅是不平衡罢了。
“嬷嬷,你说父亲会高兴吗?”阿大拿着自己的录取通知书不知所措的在石老爷子的‘门’口,而嬷嬷则推着轮椅站在他的背后。
他还是没有沉住气,在宴会散场以后,恳求嬷嬷推着自己来到了石家的主院,他并不是想要征求什么,只不过是想要拿着自己的通知书告诉自己的父亲自己心中的喜悦。将自己的喜悦传递给他。仅此而已。
可是这一天他等了不知不道多久,今天终于要实现了吗?他的心中充满了忐忑,但是更多的还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嬷嬷并没有说话,只是温柔的看着他,在嬷嬷浑浊的眼中他看到了自己,那是如此的丑陋,但是却是又如此的干净。他有些不知所措。
或许自己应该努力点什么,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自己的母亲,石清风的心里痴痴的想到,随即他就做了一个决定,抬手敲了敲石老爷子书房的‘门’
透过‘门’缝的灯光告诉他,石老爷子现在还没有休息。
“进来!”石老爷子雄厚的声音从书房中传来,石清风下意识一惊,但随即有镇定了下来,但是从他紧紧握住的轮椅还是可以看的出,她十分的紧张。
石清风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温柔的注视着自己的嬷嬷暗暗的给自己鼓了鼓气以后,缓缓的推开了石老爷子紧闭的书房大‘门’。
这件事情一直可以说是石清风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疼痛,特别是每当看到他父亲内疚的眼神的时候,他的心里疼痛遍变的越发的厉害。他多少次都曾经狠狠的质问自己的父亲,如果说你真的感觉十分的内疚,那么你为什么又要在当初做出如此伤人的事情!
每一次都会得到他哑口无言的答案,石清风几乎可以说已经习惯了。
只不过在多少个噩梦的夜晚,他都会重温那一天的伤痛,一次又一次永不停歇的重复,直到他声嘶力竭,从噩梦中惊醒一切才算是结束。
他也在懊悔,如果自己当时没有说一心想要迫切得得到父亲的赞赏而是始终都乖巧的在小院中等待着父亲的到来,这一切是不是都不会发生。自己是不是还是那个懵懂到不能在懵懂的傻子。
由嬷嬷陪伴着自己一起,等待着永远都不可能属于自己的亲情。这样也许世界上就不会再有石清风只有一个天真的阿大平静的度过他的一生。
其实那样对于他来说何尝不是一种十分窃喜的生活。除了不能接触这个世界,其他都可以说是人人梦想的生活。
况且于这个世界隔绝也并不是一件什么很坏的事情,至少不会这么累。
石清风有些酸痛的‘揉’了‘揉’自己得眉心,这就是一个人吃人的世界,商场如战场,甚至比战场还要恐怖。现在哪一个站在最高点的人脚下都是由大量的尸骨堆里而成的。而她们正心安理得的站在上面。
这就是他们的悲哀,石清风自嘲的笑了笑,其实他也是这个样子不是吗?他为了站在一个同样的高度也做了同样的事情,自己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可是如果不是那件事情,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石清风的情绪有些不太对劲,特别是他的呼吸则越发的急促起来。
坐在驾驶位置上的司机一看就知道,老爷这是又犯病了。赶紧打了一个电话给老爷的专属医生,然后加快速度想要用最快的速度将石清风送过去。
但是他很明显的忘了一件事情,现在是下班得高峰期,而且他们又身处于最为繁华得市中心地段。路上的堵塞情况可想而知。
不要说加快速度将人送过去了,就算是想要用平常的速度把人送过去也是十分困难的。司机有些焦急的看了一眼后座上的石清风。
石清风的脸‘色’惨白,但是他的嘴‘唇’却是乌青‘色’的,看起来十分的吓人。而他的右手死死的抓住了自己左边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司机知道,老爷这是心脏病又翻了。可是抬起头看着越排越长,但是没有丝毫移动意象的长龙,司机的心里也是焦急万分。这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药’!把‘药’给我。”后排传来石清风虚弱的声音,虽然是有气无力的但是,司机还是停了清楚。
顿时有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急忙从旁边的盒子里拿出了一直都备在车上的‘药’。倒了一颗递给了石清风,并且给了他一瓶开了口的水。
伸着自己颤抖的手,石清风第一次感觉只不过是从自己手中到自己嘴里的距离竟然是如此的远。而手中那颗圆滚滚的‘药’丸竟然是如此的不听话。
不停的在石清风的手中来回的滚动随时都有掉下去的可能。豆大的冷汗不停的从石清风的额头上掉落下来。他在挣扎,也在努力,他还不想死。虽然自己早就活够了,虽然自己是一个早在很多面前就应该死了的人。
但是他做不到,哪怕说要自己死,至少也要让整个石家陪葬!
一咬牙,石清风快速的抓住了他手掌心中那颗十分不听话的‘药’丸义无反顾的塞到了自己的嘴里,努力的吞咽了下去。
一时间所有的一切都安静了。‘药’效很快发作,石清风的呼吸也变的通常了许多,虽然说他青‘色’的嘴‘唇’还没有完全的褪去,但是整个人相比刚才已经好了许多。气息也开始逐渐变的平稳。
他这算是又逃过一劫?石清风疲惫的笑了笑,自己真的要加快进程了,他总是隐约的有一种感觉,自己的大限快要到了,如果自己再不加快速度的话,恐怕是做不完了。
既然如此,那就加快速度。石清风有些淡然的想,就让我们一切被毁灭。
咖啡厅里,福尔看着自己手上的资料脸‘色’‘阴’晴不定。而坐在他对面的黑衣男子,不停的用纸巾擦着自己额头上的冷汗。
他那的,是谁告诉他**o是一个非常和善的人的,是谁又忽悠他说**o十分的温和的,他一定要把那个人从地底下揪出来然后在狠狠的塞进去在揪出来。
情报实在是太过于不准确了,就这样的水平怎么还能在情报课生存,他一定申请把那个人送去后勤部。
&bp;&bp;&bp;&bp;黑衣男心中恶狠狠的yy着,那个欺骗自己的小子被自己狠狠的丢到了海城的后勤部,天天做着他们最讨厌的事情。黑衣男的心里就突然感觉出来一种快感。
一种极其强烈的快感,一时间让黑衣男的脸没有蹦住,大声的笑了出来。“哈哈哈!”但是很不幸的就是他的笑声实在是太过于独特了,以至于打断了正处于思考其中的福尔。
在自己的思考之中被奇怪的声音打断是一件非常让人感到烦躁的事情,特别是你思考的这件事还是你非常重要的事情,福尔的脸‘色’有些发青。
一丝杀意从福尔的眼睛里流‘露’了出来,但是随即又被他压制了下去。但就算是这个样子,坐在福尔对面的黑衣人依旧是吓得不停的颤抖,特别是他的牙齿在不停的做些上下亲‘吻’的动作,再次发出了让福尔特别不悦的声音。
福尔的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对面的黑衣人立马心令神会的用力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直到他一点声音也不能够发出来为止。果然外黑衣人做完这些以后,福尔的眉头立马就展开了,而他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看到这一幕,黑衣人始终悬在嗓子眼里的心这才稍稍的放下了一些,紧跟着人也逐渐放松下来。他的心里还在洋洋得意的想着‘其实**o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就像是一只纸老虎一样,气势摆在那里其实其他的也没有什么嘛。’
不过虽然心中充满了对于自己面前这个**o的质疑?但是黑衣人始终还是都选择了沉默。如果说他还想活着回去把那个给自己通知假消息的家伙送到后勤部的话,那么他就要努力的管好自己的嘴巴。
福尔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的和善,相反对于自己的部下他通常都是一个十分严厉和残暴的人,甚至可以说是十分的残忍。
虽然他的样子像极了林家的老大爷,但是这是始终都无法证明他是无害的,这也就是福尔最厉害的地方了,明明是一个人人应该避而远之的角‘色’,却让人家对于他的接近毫无防备甚至还会笑脸相迎。这实在就是福尔的高明之处。
为了可以让骗自己得那个家伙被送到后勤部去蹂躏所以,黑衣人还是十分的惜命的,无论在怎么的放松,他的手始终的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会再次发出一些让**o不喜欢的声音这可是欢呼着自己小命的问题。
怎么可能会不重视。
“对于石清风你有什么看法?”思索了半天都没有任何结果的福尔,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同是石家人,石清风为什么要处处和石氏对着干。
可以说他们的身上流着同一种血液,有些同一个祖先,但是为什么他们还会要成现在这个样子,福尔真的是想不明白。
虽然说是福尔想不明白但是不代表别人想的明白,所以福尔直接就将自己的疑问告诉了一直坐在自己对面的黑衣人看他有什么看法。
黑衣人对于自己**o突然的温柔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很快还是反应过来,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情况,于是双‘腿’发软的看着福尔。
“他是一个十分奇怪的人,至于到底奇怪在那里我也说不上来,只能够说,他感觉十分的奇怪。”黑衣人一脸思索的回答着。
说实话对于石清风他并没有什么过多的接触,只是从自己的感觉中可以感觉的出来,这个家伙的奇怪之处。
随着科技的发现,医疗的技术也开始逐渐的变强,以前一些不能够治愈的疑难杂症也开始逐渐的被人类的智慧所客服,其中就包括了,整容。
人都是爱美的,但是人从来都不是十全十美的,所以只要说人的爱美之心没有变,那么世界上有一种名字叫做整容的行业就永远不会失业。
毕竟只要有人,就会对于自己身体的某个部分感觉到不满意,有了不满意整容行业的工作也就随之而来。所以,只要有人的存在,整容这个行业救永远不会失业。
虽然说他们始终都秉承着,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的‘性’格,但是还是不得不承认,在近几年的整容是越来越火爆了。
无比同时整容行业的技术也是逐渐的熟练起来,仪器也是更加的先进。可以治疗的种类也是越来越广泛。而不知道什么时候,石清风脸上那种胎记,也变得可以治疗了,而且在不少人的验证下,这件事确实是‘挺’靠谱的。
毕竟如果说是新出了一项技术需要试验那么谁也都不会去,可是已经有人对于这项新研发的东西已经做出了实验,并保证没有任何的害处了,可石清风为什么还没有去,这确实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毕竟造成现在石清风痛苦根源的就是因为他脸上的胎记和他身体上的残疾。如果说石清风脸上并没有那个看起来十分恐怖嗯胎记得话,那么石清风紧紧就只不过是因为残疾这一件事情还是不可能会被自己的父母放弃的。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残疾的大有人在,脸上因为有胎记而变的丑陋的也是大有人在,但是唯独这个残疾和因为胎记而变的格外丑陋的都遇在了一起的,成为了很少人的存在,这也就是为什么石清风的一生会有这么多不公平存在的原因。
所以黑衣人认为,在这种情况下石清风应该是迫切的想要去掉自己脸上的胎记才对,可是随着技术越来越成熟和效果越来越好,而石清风始终都没有任何的动作,实在是让他们感到十分的好奇,你为什么就不去做一个手术呢,按照你的遭遇不应该是格外的。厌恶你脸上的胎记吗!
这是石清风最可疑的地方。
如果说他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报复石家,报复石家对于自己做的一切,那么他现在不停攻击石家公司的行为就完全可以说的通,但是福尔感觉事情总没有自己想象中这么简单。
而这个石清风根本就不可能像资料上说的那样简单,到底是哪里不太对劲,福尔始终都想不起来,只能越发的烦躁。
或许这件事情他真的只能够找自己的‘女’儿娜姌问个清楚。
福尔永远都是一个行动派的人,可以说是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的人,所以在想到娜姌的第一时间他就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从咖啡厅里离开了。只流下了一脸懵懂的黑衣人,和凌‘乱’的心情。
**o你这是要闹那样啊,把我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真的好吗!
黑衣人真心感觉自己快要哭了,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呢,她始终都无法明白这个道理,只能一件悲伤,以忧郁的四十五度角抬头望着天‘花’板。
‘**o您走的实在是太过于匆忙,竟然忘记把咖啡钱付了在走了。’黑衣人的心里泛起了淡淡的忧伤,特别是看到服务员拿着账单朝着自己越走越近的时候,他真的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就连脸上这种犹豫的表情也快要绷不住了。
要知道他今天出‘门’可是穿的全新的一身衣服,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完完全全都是新的。也正因为是这个原因,所以他的脸今天也是格外的干净,因为他的兜比他的脸还要干净的太多。
说白了,就是这个家伙喝咖啡没有带钱,以为据说十分和善的**o会帮自己解决这个问题,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事情说到了一半人竟然会中途撤场,把他一个人留在那里实在是太没有义气了。
看着逐渐移动到了自己面前的服务员,黑衣人的表情简直就像是快哭了一样,实在是太坏了,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他一个人。老大快来救场。**o你快回来,我一个人已经无法等待,你快回来!你快回来。
黑衣人声泪俱下的希望可以将已经不知道跑到那里去的**o呼唤回来。可是现在一心都想着和自己‘女’儿娜姌好好谈谈的福尔,丝毫都没有想起了有一个人被自己丢在了咖啡厅。
只能说,他的存在感实在是太过于弱了,竟然‘混’到了这种地步,他实在是太过于悲哀了。
一路无言,福尔的脑子里‘乱’成了一片浆糊,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但是他却特别想要和娜姌好好的谈谈,并不只是为了石清风的事情,还有关于石明勋和娜姌结婚的事情。
福尔原先是十分同意娜姌和石明勋的婚事的,虽然说身为猪脚的石明勋对此已经表示了不同意,可是在福尔的心里基本已经定下来了。
毕竟像这种知根知底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可以将自己的‘女’儿‘交’给石明勋这种负责人的男人,福尔也是十分放心的。
可是自从石老爷子出事以后,福尔有时候就在想,自己当初被迫石明勋的事情是不是做错了。他只不过是希望自己的‘女’儿可以有一个好的归宿,毕竟现在她的身体已经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bp;&bp;&bp;&bp;身为一个父亲,在自己的‘女’儿这种情况一下为她找到更好的归宿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所以当时福尔并没有感觉自己是做错了什么。就算是真的错了,也是因为一个父亲对于自己‘女’儿的感情。
无疑,石明勋确实是一个非常合适的‘女’婿,虽然说这个‘女’婿对于自己的‘女’儿并没有任何的感情,虽然他已经有了妻子。但是他的妻子只不过是一纸合约签来的,所以就算是让他们离婚,福尔的心里也是并没有什么太多的负罪感,虽然身为一个男人他可以感觉的到石明勋对于那个合约的妻子那种炙热并深沉的感情。
但是为了他的‘女’儿,那点良知福尔可以完全的将他泯灭,只要说,自己的‘女’儿后半生可以幸福平安。自己愿意极尽自己的所能补偿那个善良的‘女’孩。
这是一个身为父亲的‘私’心,也是一种自‘私’。为了自己的‘女’儿他可以付出一切,哪怕他的一生都是坦坦‘荡’‘荡’,现在却要背上良心上的罪恶。
可是现在他却有些后悔了,他甚至在思考自己这样左右了别人的婚姻到底是不是一件正确的事情,没有人可以告诉他唯一的答案,而就在今天下午在看完了石清风的资料的时候,这个一直困扰着他的问题也终于有了答案。
“娜姌。”福尔很少会如此郑重的叫娜姌的名字,一时间还躺在病‘床’上算计如何可以利用石清风拿下石家的娜姌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特别是福尔今天的异样,让娜姌敏锐的感觉到十分的不安,但是却又不知道为什么。只能感觉到她父亲今天特别的不对劲。
难道是他发现了自己和石清风的‘交’易?娜姌的心里浮现出来一个很不好的想法,但是随即又被压了下去。她自认为自己做事情都是十分小心的,特别是这种事情更是小心中的小心生怕会被别人发现。
特别是自己的父亲更是自己主要得防备对象,根据他和石家的‘交’情要是知道自己做的是这种事情,断然会和自己断绝父‘女’关系。虽然说福尔宠她但是,有些事情一旦挑战到了福尔得底线,就算是福尔再怎么宠溺娜姌也断然是不会包庇她的。
这一点娜姌的心里自然是十分有数。所以当福尔郑重其事叫她的名字的时候,她在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父亲恐怕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但是很快又被他否定了。
“父亲,有什么事情吗?”虽然不知道福尔为什么会突然如此的严肃,但是娜姌的神经还是不由得紧绷了起来。对着福尔甜甜的笑了笑,就像他们以前在俄罗斯一样。
福尔的眼睛有些湿润,看着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气的‘女’儿,又看了看她的‘腿’,福尔终于还是做了这个决定,虽然说现在回头有点晩,但是华国不是有一句话古话叫做‘‘浪’子回头金不换’吗?如果现在自己补救说不定一切还会有挽回的机会。
现在的福尔根本就不知道温婉婉已经离开了石家的消息,但是这不代表娜姌不知道。要知道温婉婉离不离开石家,对于娜姌来说可是至关重要的一步,所以那怕是在病‘床’之上,娜姌还是十分关心这件事情。
索‘性’在温婉婉坐上火车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有人通知了娜姌。
当时就把娜姌给乐坏了。温婉婉一走就再也没有人可以挡在她的面前了,到时候石明勋还不是乖乖的被自己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想到这里娜姌就感觉自己好像是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但是又一想到石明勋石家以后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娜姌就感觉自己的心脏舒爽的都快要飞出来了。
“娜姌,是这样的我想带你回俄罗斯,”犹豫了再三,福尔真的不知道该和自己的‘女’儿怎么说,娜姌对于石明勋的感情福尔也是看到了眼里,可是石明勋对于自己‘女’儿的冷淡,福尔更是看到了眼里。
他们根本就是不可能的,福尔的心里深深的明白了这个道理,可是‘女’儿这么多年来对于石明勋的痴情,实在是让他这个做父亲的感到十分的心酸。
只不过感情这种东西是永远都无法勉强的,就算是她的‘女’儿再怎么喜欢石明勋,那颗臭石头不开窍,自己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以前是自己想不通所以才会帮着‘女’儿去撮合他和石明勋,现在自己想明白了,自然是不会在这样做的。
但是又害怕自己不能够阻止娜姌对于石明勋的感情,于是福尔就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将娜姌带回俄罗斯。只要回到了俄罗斯,福尔相信在自己的帮助下娜姌会慢慢的忘掉石明勋的。虽然福尔知道这很难,或者说很不现实。
但是他也只能这么希望了。不过如果可以将娜姌带回俄罗斯还是很好的一件事情,毕竟福尔的大本营还是在俄罗斯,他的根在哪里,想要做些什么也是比在海城要好的多的。特别是关于娜姌身体的问题,更是可以太俄罗斯得到更好的治疗。
毕竟那里的仪器还是要先进一些。就算是治不好自己也可以直接带着娜姌去米国,总之去哪里都要比现在娜姌成天躺在‘床’上,要好的太多。
这是福尔为娜姌做的打算,不得不说虽然福尔是一个男人,但是他想的还是十分仔细的。可以说都是为了娜姌着想,可惜娜姌似乎并不能够体会他父亲的苦心。
在她的眼里,福尔这样做就等于是要她的命,现在离开海城,不就是让她放弃他现在手中的一切吗?娜姌说什么也是不会愿意的,她好不容易走到了现在的位置,却要说放弃,她不可能。
更何况现在她已经成功的让温婉婉离开了石明勋,接下来就是自己上场的时间了,她怎么可能会离开,放任已经‘精’心策划了的一切!
“父亲,你这是要带我回去治疗吗?可是我和明勋的婚事怎么办啊?”娜姌这一次决定是彻底的装傻充楞,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自己跟着福尔回俄罗斯。
果然在听到她这句话以后,福尔的脸上浮现出,纠结的神‘色’,不过很快又平静了下来。“娜姌,你和明勋不会结婚了。”
虽然福尔知道这样直白的话对于娜姌来说实在是有些残忍,但是他还是直白的告诉了自己的‘女’儿。感情这种事本来就不是什么可以拖拖拉拉的事情,本来就是需要快刀斩‘乱’麻的,如果是藕断丝连只不过是只会让自己更加的痛苦而已。
所以福尔这一次也是铁定了心想要让自己的‘女’儿快刀斩‘乱’麻,毕竟本来就是一场没有结局的感情,也并不需要发展下去了。
但是显然娜姌并不是这么想的。在娜姌的心里可以说石明勋几乎就成为了她的执念,如果她真的失去了石明勋。那么娜姌真的无法想象自己以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的。恐怕他真的会疯,或许她现在已经快疯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么残忍的话竟然是从自己父亲的嘴里说出来的。
一时间娜姌有些无法接受,眼神呆立的看着坐在自己病‘床’前的福尔,一双异‘色’的眸子中充满了不甘心,好像是在控诉自己的父亲为什么要这样的对待自己,不是他告诉自己,无论他付出什么代价一定会让石明勋娶自己的吗?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
娜姌感觉自己的头都快要炸了。
“父亲,这个玩笑一点都不搞笑。”娜姌有些苦涩的闭着自己的眼睛,始终都不敢再去看自己的父亲,生怕他会在说出什么自己不可以接受的事情,到时候娜姌真的害怕自己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哎!”福尔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她早就应该想到会是现在这种情况,不过他还是无比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娜姌,父亲说的都是真的,你和石明勋真的不合适,还有你的身体真的不能够脱了,如果我们现在会俄罗斯,你还有站起来的可能,娜姌,父亲已经问过……”
福尔唠叨的话语中充满了他对于娜姌深深的感情,以及关怀,可是听在娜姌的耳朵里却是格外的刺耳,父亲这是什么意思,要生生的拆散自己的石明勋吗?他怎么可以这样,他不可以!
自己等了整整十年好不容易才等到了现在一个对于自己如此有利的机会,她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弃,别说是站不起来了,就算是让她一辈子都在轮椅上度过,只要是可以和石明勋在一起娜姌也并没有什么怨言。
可以说娜姌对于石明勋的感情,已经到了一种偏执的地步。
得不到,永远得不到,甚至这一次马上就要得到了还被自己最亲近的人阻止了,娜姌的情绪已经近乎崩溃。在她的眼里只要是阻碍了自己和石明勋在一起的人,都是她的仇人。
“我不会离开海城,我要和石明勋结婚。”娜姌整个人都变得十分的‘阴’沉,低着头。声音断断续续的从嘴里传来。
看到他这个样子,福尔的心都凉了。
&bp;&bp;&bp;&bp;爱情并不是生活的全部,这是恋爱的人常常挂在嘴边上的一句话。虽然他们都深深的被爱情的所俘虏,但是也都明白,虽然说自己眼前这个人现在对着自己还是甜言蜜语,可是保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恶言相向。
毕竟一旦情侣两个分手,那么他们的关系就是最复杂的。说朋友不是朋友,说仇人也不是仇人,但是说什么都不是,但是总也不是那个样子。不得不说实在是让人有些搞不明白。
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彼此曾经深深的爱过,所以根本无法下手去将自己曾经深爱之人当作是自己的仇人。但也就是因为曾经深爱过,所以在分开的时候,有彼此狠狠的伤害过,所以更不可能做朋友。
朋友,敌人都做不了那么也就只能够做一对从来都不认识的陌生人了,但是却发现因为曾经‘交’往过这件事,所以两个人的契合程度可以说实在是太过于明显了。
所以,他们被摆在了一个十分尴尬的位置,离婚了的夫妻也是这种情况。只不过相比于情侣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更加的尴尬罢了。
关系会十分的尴尬这一点陆谨言早就想到了。虽然他和可心并没有真的离婚,可是现在这种状态不由得真的让他感觉万分的担心,如果说,江可心真的要和自己离婚怎么办,这一直都是陆谨言十分担心的事情。
同样感觉到担心的还有了陆谨言的父母。可心出事的第一时间他们就知道了,至此两个老人得屁股算是彻底坐不住了。在海城得家里可以说是急得团团转,可就算是这个样子也没有能急出一个所以然来。
特别是陆妈妈,因为心疼自己的儿媳‘妇’可心,都不知道在陆绍功这个老不死的眼皮子底下做了多少小动作了。
先是托人打听江可心身体的具体情况,后来知道情况以后,又托人把江可心所有的医生都换成了最好的。在后来她实在是忍不住了,竟然想要偷偷的离开。
这陆绍功就不愿意了。你关心儿媳‘妇’可以,这他完全可以接受,为了儿媳‘妇’着想将医生全部都换成了最好的,可以说陆绍功对于自己妻子做的这一点还是非常满意的。
但是你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要去看儿媳‘妇’,陆绍功这回说什么都不可能放手了。毕竟现在的形式实在是不适合两家人见面。先不说可心身体和孩子的事情,就只单单陆谨言这个兔小子没有经过任何人的同意就宣布了和江可心离婚这件事情,实在是让陆绍功无颜再去见可心的父母。
特别是他原来的未婚妻杜兰馨。这可是杜兰馨的亲生‘女’儿,自己也是下定决心要把她当作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来对待,现在竟然出了这种事,陆绍功都感觉自己的脸上实在是很臊的慌。
但是陆妈妈根本就不知道陆绍功心里这些弯弯绕,就算是知道了,她也丝毫都不会在意。他本来就是这种大大咧咧,丝毫没有任何心眼的直肠子人,情商自然是没有陆绍功这个天天在官场上滚爬的人相比。
所以对于陆绍功不让自己去看望自己的儿媳‘妇’这件事情,陆妈妈实在是太过于生气,一气之下竟然回了娘家,这下陆绍功实在是慌了,本来他都已经做好了要和自己的书房做长期奋斗的准备,可是陆妈妈她竟然连睡书房的机会都没有给他。
直接就回了娘家,至于陆绍功自然是吃了一个闭‘门’羹,谁不知道那个老爷子就只有陆妈妈这一个‘女’儿可以说从小就是含在嘴里啪滑了,放在手里怕掉了。真心的万千宠爱给予一身。
所以根据陆妈妈的条件是绝对不可能会嫁给陆绍功的,但是碍不住爱情伟大的魔力,就算是,她的父亲再怎么的白般不同意,最后陆妈妈还是嫁给了陆绍功。只不过就是过程有些曲折。
不过陆妈妈丝毫都不在意,甚至并没有发现,自己心心念念想要度过终身的人,心里竟然有着别的‘女’人,这对于刚刚结婚不久的陆妈妈来说实在是一件很让人无法接受的事情。愤怒的陆妈妈在两个人的‘洞’房‘花’烛夜爆发了。
不过好在陆妈妈的神志还算是清醒并没有做什么让他自己后悔的事情,不过夫妻两个人之间的隔阂算是埋下了。
陆妈妈也是一个非要要强的人,当初和陆绍功结婚,就是她自己选择的结果,虽然说苦但是她自己选择的路,她就算是跪着也会把它走完。所以说她也就这么在陆家住下了。
因为自己选择的路,就算是跪着也要把它走完,所以说不管是陆妈妈在陆绍功这里受了多大的委屈,她都不会回娘家。所以说对于陆绍功的来说,自己和妻子生气了,她一气之下跑回了娘家,对于陆绍功可真的算是一件特别新鲜的事情。
虽然说他现在也知道,并不是和陆妈妈闹别扭的好时机,她也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下也是应该先把妻子接回来,而不是放纵他继续在娘家带下去。可是不知道怎么了已经成年了好久好久的陆绍功突然有了一种想要好好体会体会这种感觉的想法。
不过这种想法还没有三天就被陆谨言这个兔小子的一个电话给打败了。
陆谨言今天本来是想带着江可心上街买点衣服和日用的,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去医院竟然吃了一个闭‘门’羹,不管他怎么叫,病房里都没有任何的回应,没有办法值得求助附近的护士。
才知道,原来他们一家三口出去郊游去了,也就是说陆谨言这趟白跑了。陆谨言不免有些垂头丧气。
最近一段时间,可以说为了让江可心的家人原谅自己陆谨言可以说做了许多,可是杜兰馨他们始终对于陆谨言都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这实在是急坏了陆谨言。
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做,江可心的父母才会原谅自己。现在到了这种地步可以说就算是陆谨言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了那里,现在也是一清二楚了。
可以说每一次的认错都是万分诚恳的,可就算是他的认错再怎么诚恳,始终都是见不到江可心的面。为此他实在是伤透了头脑,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呢,一时间陆谨言也拿不定主意。
毕竟江家人对于他的态度是在是特别的奇怪。
不过相比于此,陆谨言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父母之间的事情,毕竟两个人的年纪都不小了,竟然做出了这种幼稚的事情,实在是让陆谨言感觉又搞笑,但是又生气。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两个老顽童什么。
除了叹气,也就只剩下叹气了。毕竟现在他的心里实在是太不是滋味了。老婆老婆不理我,孩子孩子没了,家里那对父母又是两个不靠谱的主。
陆谨言心中的苦闷又是谁可以懂的。
虽然今天来到医院并没有找到人,但是很显然陆谨言并不想这么回去,于是他一路开着车打算到处去转一转,也算是给自己放松一下心情,顺带看看东西给江可心买一点带回去。
只要原来的感情基础还在,陆谨言就有信心一点一点的在原来伤透了的感情补回来。他这辈子虽然不长,但是也不算是太短了,他已经想好了以后就和江可心耗着了。一辈子他就不相信了。
不过‘花’虽然是这么说,可是陆谨言的心里还是有些打鼓,万一江可心真的铁了心不要自己了,那自己上哪哭去,所以他要赶紧趁着现在努力的拉近两个人的关系。
一路上也不知道买什么,只能边有边看。因为路过了一段村子,路边都是一些村民在卖自己家种的东西和从山上带回来的山货。都是一些好东西,以前和江可心在一起的时候听她说起过,所以这次见了,陆谨言也没有客气,只要是他认为可以吃的都多多少少买了一点,其中还包括了两只野‘鸡’和一只野兔。
他打算用来做些‘药’膳给江可心补补身子,毕竟她刚生过孩子,又被绑架过,身体的底子自然是虚了许多,这个时候正是需要好好补一补的时候。不然等以后老了想补都补不回来了。
所以对于此陆谨言也是格外的留心,他可不想等自己老了因为这件事情江可心搞得浑身都是问题,那他还不心疼死。
看着堆在自己车后座上满满当当的物,陆谨言的心里十分的得意,看来今天出来转转还是一件十分明智的事情。如果今天他不出来转转的话也不会有这么丰厚的收获。
想到这里,陆谨言得意的笑了,于是脚下也就一个加速。随即他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现在的陆谨言身处于一片开放式的公园之中,而就在他面前的不远处,两个人慢慢的在公园里散着步。不需要看陆谨言就可以确定其中那个‘女’的就是自己的母亲。但是旁边那个男的陆谨言也可以百分之百确定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人。
&bp;&bp;&bp;&bp;男的心里总会有这样一种想法我的就只能是我的。就算我不要了也不能便宜给别人。陆绍功现在心里就是这种想法。
说起来也是格外的搞笑,陆绍功结婚这么多年但是他的心里却一直想着别的‘女’人。他也并没有感觉到愤怒,可是当接到陆谨言的电话说自己的妻子竟然和一个男人一起在公园里逛街的时候。
陆绍功的心里真的很不淡定了。他甚至隐隐约约感觉得到自己的头顶之上有一顶帽子在隐隐的变绿。陆绍功快要暴走了。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所以匆忙的问了陆谨言现在所在的地方以后,陆绍功匆匆忙忙的出‘门’了。
他甚至忘了自己出‘门’并没有带钱包,不过好在并不需要打车,家里的司机赵师傅还在。但是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于丢人了,所以陆绍功定然是要避免过多的人知道这件事情。所以他大方的放了赵师傅一天的假。自己开着车朝着陆谨言口中说的那个开放式的公园赶去。
一路上,陆绍功的脸‘色’都十分的‘阴’沉,他实在是无法想象如果说自己赶到了那里真的看到陆妈妈真的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陆绍功想他自己一定会疯的。
这边,陆谨言小心翼翼的开着自己的车猫着腰,跟在陆妈妈的身后密切的观察着自己母亲和这个男人之间的一举一动。但是不得不说这个男人长得确实停帅的。
个子也是相当的高,陆妈妈站在他的面前就像是一个小‘女’生一样不停的被那个男人逗的发笑,陆谨言的心里突然有些发虚。他从来没有见过母亲在父亲的面前表现出来如此强烈的情绪。
也从来没有见过母亲这样如此不顾影响的大笑。现在的母亲是充满了生气的,这让陆谨言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为自己的父亲感到担忧。如果真的像自己猜想的那个样子,那么父亲恐怕要处于相对比较威胁的地位了。毕竟他的对手是如此的强劲有力。
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父亲真的是老了,人不能够不服老,但是也不能随意的就像命运屈服。
陆谨言依旧悄悄的跟在两个人身后,但是他也能够感觉的出来那个男人已经发现了自己。从他不断向后看的眼神中就可以发现。只不过陆谨言依旧没有打算现身。他在等,等自己父亲的出现。
再一次烦躁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发现距离自己上一次和父亲通话又过去了二十分钟了,可是陆绍功到现在都还没有到。而坐在不远处的两个人显然是打算朝着公园深处走去了。
“爸,你在那里?”
陆谨言尽量的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藏在车窗玻璃下面偷偷的给陆绍功打电话。于此同时被堵在了黄河路上的陆绍功正烦躁的按着喇叭。
“我被堵在这里!你妈呢!”说着陆绍功又不耐烦的按了按自己的喇叭,该死的都已经堵了快半个小时了,怎么还不通车。看着前面一点移动迹象都没有的长龙,陆绍功的心里可以说是心急如焚。
照这样的速度,等自己赶过去老婆都已经是别人的了!
“他们去公园深处了。”陆谨言有些坏笑着挑了挑自己的眉头,他甚至可以想到自己父亲在电话那头气的是满脸通红的样子了。一定非常搞笑。
果不其然在听到自己老婆竟然和别的男人走到了公园深处,陆绍功再次不淡定了。二话不说就挂了电话。一把拉开了车‘门’从里面跳了出来。
反正这里离公园也不算是太远了,所以陆绍功决定跑步前进。坚决要在老婆被别人霸占以前把她抢回来。
陆谨言有些哭笑不得看着自己的手机,这么多年了他从来都没有发现原来自己的父亲还是一个急‘性’子,或者说这是因为感觉到了危机所以才爆发的‘性’格吗?
真的没有想到呢!希望老妈可以在父亲的手里平安无事的回来,要知道老男人一旦吃醋那场面真心不敢去想。
走在公园小路上的陆妈妈狠狠的打了一个机灵,怎么总感觉有将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呢!一时间陆妈妈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总感觉是自己多心了。所以并没有在意那么多。
可是走在陆妈妈身边的男人却注意到了这一点,一脸关心的看着走在自己身边的陆妈妈。
“宛如,你没事。”男人的声音很低沉,也很好听。就像是大提琴一样十分的优雅。陈宛如一愣,随即笑了笑。
“昊天,我没事的。倒是你累不累。”陆妈妈名字叫做陈宛如是她早逝的母亲给她起的,当时是希望她可以成为一个十分温婉的‘女’子。但是没有想到自己‘女’儿的‘性’格却是十分的爽朗。
不过对于此,陈宛如的父亲也就是陆谨言的外公丝毫都不在意。在他的心里无论陈宛如的‘性’格是怎么样的,那都是自己的‘女’儿,一直都是他深爱着的‘女’人给他生下的‘女’儿。这一点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
所以无论自己‘女’儿的‘性’格是怎么样的,他都不会在意。但是名字无论如何都不能改,对此陆妈妈也并没有什么异议。
那个被成为昊天的男人随意的摇了摇了摇头,伸手将陈宛如脖子上的围巾又整了整以后,放了下来。
“我没事的,能和你在公园里走走是我大学时候都想做的一件事情,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竟然是过了这么多年才实现。”昊天这句话可以说是充满了悲凉一时间陈宛如也不知道改如何的回答,只能继续慢慢的向前走去。
他们二人本来是大学的同学,两家也算是好友,自然也就是走动的比较多。关系也就是比其他的同学要亲近一分。说不上是形影不离,但也算的上是颇为亲近。所以两家大人当时就有人说要让两个人大学毕业以后结婚。
当时是在饭桌上开着玩笑说的,陈宛如当时也就没有当真,一笑而过了。但是昊天却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自从那件事过去以后昊天就开始若有若无的追求陈宛如,但是一向把昊天当作是自己哥哥的她根本就没有发现这一点,依旧和他同出同入。
对于此昊天表示很无奈,自己已经做的那么明显了却被当成了是哥哥对于妹妹的感情,他怎么也不可以接受。但是有不能够猛地出现在陈宛如的面前告诉她自己爱她。
于是在咨询了自己父亲以后,昊天决定温水煮青蛙,慢慢的来,总有一天陈宛如会知道自己爱她的。
可是陆绍功的出现让昊天这个还没有来得及实现的计划直接破灭了,看着他们结婚,昊天选择了远走他乡。直到今天早上才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来看看陈宛如。
多年的离别并没有让这个痴情的男人忘记陈宛如反而让他对于这个‘女’人的感情更加的深厚,不过他也就是想要知道这个人到底过的好不好而已。
听说她很幸福,但是也要自己亲眼看过以后才可以相信。所以他下了飞机还没有来得及回家就跑到了陈家,恰好和陆绍功闹了别扭的陈宛如也在家。
多年没有相见两个人自然是有说不完的话,于是就来到了公园一边看着海城的变化,一边闲聊。
这么多年过去了,陈宛如自然早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天真的小姑娘了,自然是可以轻易的体会到昊天对于她的感情。但是现在都已经老了再提那些又有什么用的。于是陈宛如很自然的就将昊天的那段话给忽略了过去。
为了转移话题,不让两个人之间那么尴尬。陈宛如将话题扯到了吃的上面,毕竟民以食为天,说说吃的总是可以将话题带动的活跃一点。
“昊天,我们去吃饭。我有点饿了。”陈宛如为了上昊天信服她真的是饿了还努力的做出了一种自己真的很饿很饿的表情,一时间让昊天是忍俊不禁。
不过这个时候他的眼睛无意间的看到了远处一个努力移动的黑点。一抹坏笑浮上了他的嘴角。
来的还是很快的嘛!
“宛如我也是非常想和你一起去吃饭的,可是现在我想我们肯定是去不了。”说着昊天还和陈宛如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后面。
于此同时,努力朝着自己老婆奔跑的老人竟然看见那个不要脸的臭男人竟然还想要亲亲自己的可爱老婆。心中的小火焰顿时就爆发了,用着自己根本不可能的速度冲到了陈宛如的面前。一把将两个人分开了。
直到这个时候陆妈妈才知道,原来是陆绍功这个该死的老男人过来了。
“你怎么在这里!”因为前两天刚刚吵过架,所以陆妈妈根本就不可能会对陆绍功有什么好脸‘色’。可是陆绍功的心里可就不是这么想的了,还以为是自己破坏了陆妈妈和别的男人的约会她不愿意了。
陆绍功的心顿时就凉了,但是随即又看到旁边这个家伙那种似笑非笑的样子,顿时就感觉到一阵阵的火大。努力的压制住了自己内心的愤怒。一把抓着陆妈妈得手就要离开。
&bp;&bp;&bp;&bp;这是发生在很久以后的事情,久到陆绍功自己都已经忘记了有这件事情。不过他的遗忘并不能够代表陈宛如已经将这件事情忘记了,在她的心里始终都记着有一件这样的事情发生过。
等江可心和陆谨言的第二个孩子平安的出生以后,六对经历了千辛万苦才可以在一起的夫妻们都有了各自平淡而又幸福的生活。特别是杜兰馨一家,可以说幸福的都快要流出蜂蜜了。
实在是羡慕嫉妒恨了一票子小夫妻。她们都已经结婚那么多年了还可以如此的恩爱甜蜜,但是在看看自己和自己的老公,顿时就感觉自己的气是不打一处来。原本看起来还是无比顺眼的老公也开始变的‘毛’病特多。
其中看自己老公最不顺眼的就要说是陈宛如了。同样是一对老夫老妻,也同样是经历了‘波’折。可是为什么人家就可以如此恩爱甜蜜,而自己那个老头子却什么也不懂呢。
陈宛如这是越来越不顺眼,越来越生气,随之而来的是陆绍功原来做过的那些荒唐事,更是让陈宛如对他更加的不满。于是在一天中午,压抑了很多年的陈宛如终于爆发了。
有些东西,越是压抑的太久,爆发出来的杀伤力也就是越大。所以陆绍功的后果可想而知。
男人对于自己脑子变绿这件事情都是特别忌讳的,陆绍功也不例外,特别是那个‘女’人还是自己最为心爱的‘女’人。
这是他怎么也无法容忍的。所以男人在发现自己的帽子被绿了以后一般情况下都会怒气冲冲的找到自己的妻子和那个男人好好的理论一番。甚至大动干戈。
这都是情理之中的,毕竟自己的帽子被绿了,那个男人都是无法接受的,可是最最尴尬的就是你气冲冲的准备去找那个家伙事了,也抓住两个人在一起了。虽然不是在‘床’上抓住的,但是你好歹也算是抓住了。
正准备兴师动众的‘逼’问两个人的‘奸’情的时候,你才发现原来两个人并不是你想想中那种龌龊的关系,一切都是你自己幻想出来的,不得不说当时陆绍功就想哭了。甚至有一种想要挖地三尺把自己埋起来的冲动。
实在是太过于丢脸了,竟然是幻想自己的老婆会出轨,这是那个‘女’人也无法接受的污蔑。于是陆绍功就被愤怒的陈宛如给拖回了家。
一巴掌直接拍了脑‘门’之上。
“长本事了是吧,还打算去捉‘奸’是吧!”陆妈妈一改平常温婉的形象双手叉腰,一脸暴躁的看着蜷缩在沙发上瑟瑟发抖的陆绍功。
俨然就是现实般的红太狼和灰太狼啊。陆谨言有些幸灾乐祸的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父亲,又‘摸’了‘摸’自己刚刚整理过的发型,还是决定不进去好了。
嗯,他们夫妻两个之间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好了,自己还是不要搀和了,嗯。还是默默的站在‘门’口偷看就好了。
毕竟近距离偷看什么的,实在是让太过于危险了,他要时刻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至于其他的就不是他可以控制的了。比如自己老妈暴怒的脾气,以及老爸的一百零八种死法。他发誓自己一定会在战争结束以后替老爸收尸的。至于报仇这辈子是不可能了。
如果还有下辈子,就‘交’给下辈子的老爸好了。他会默默的支持他的。虽然他是整个事件的罪魁祸首。如果说自己没有将这件事告诉老爸的话,他现在应该还在家里喝茶。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
陆谨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突然感觉怎么是那么的心虚呢。虽然说自己这件事确实做的是有些不太地道,但是好歹也算是帮助老爸把老妈带回了家不会让他一个人继续独守空房了。
实则还是帮了他,所以他们两个人应该是两清了。
听着房间了老妈彪悍的声音不断的从屋里传来。陆谨言的心更加的虚了。他一步一步的努力朝着院子外面移动。虽然说可以看到老爸出丑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可是还是自己的小命比较重要。
陆谨言落荒而逃。
所以也就导致了,那天下午在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彻底的成为了一个不为人知的谜团。当然除了陆绍功和陈宛如两个人以外,其他的人都不知道。
人好奇心是非常重的,所以在这样一个不为人知的事情,几乎成为了他们不停的猜想的事情。一时间各种的版本的故事层出不穷。
可以说是什么样子的剧情都有。各种。一时间可以说让所有人都变的是狼血沸腾,在一个又一个虚假的故事的冲击下,他们更加迫切的想要知道真实的故事到底是怎么样的。
但是故事中的两个主人公,却对于这件事闭口不谈。无论怎么问,他们两个都统一的将嘴巴闭的是紧紧的。无论怎么问,也都问不出来。
看来是有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众人感觉好像是闻到了‘奸’情的味道。但是突然又感觉这句话不是太过于合适。两个人本来就是夫妻,本来就是被‘奸’情所笼罩着。
有‘奸’情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如果他们两个没有‘奸’情了,那也就不是夫妻了。
对于此两个人还是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大家左看右看,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江可心的身上。她是所有人中唯一一个能力最强的哦记者,又是陈宛如的儿媳‘妇’,她出手的话,事情应该会很容易被问出来吧。
对于此江可心的脸上浮现出来一抹无奈,他实在是不想去做这件出力不讨好的事情啊,特别是自己得罪的对象还是自己的婆婆,如果真的问的有些过火,那么自己的后半辈子。江可心实在是不敢想了,如果自己把家里的两个老顽童得罪了,自己以后的日子会有多么的苦‘逼’。
但是如果自己不去,或者是问不出来什么东西,那么等待着自己的又是新一轮的折磨。这真心就是进退两难的一件事情。无论她怎么做她终归是需要得罪一方的。思索了半天唯一一个可以两全其美的方法就是--让他们换一个人过去。
但是显然这件事也是不可能的,所以也就只有江可心自己上了。
江可心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自己坐在了那里不停的‘舔’着由石明勋友情赞助的特大号‘棒’‘棒’糖。又看了看坐在了那里面无表情的陆谨言。她怎么隐约从陆谨言面无表情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幸灾乐祸的神‘色’以及,他思考怎么惩罚自己的得意!
江可心有些后怕的抖了抖自己的身体,看得到吃不到的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江可心有些心虚的想,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了,竟然憋了他这么长时间,如果真的让他找到了机会,那么自己……
她已经不敢去想了,身体因为陆谨言扫视的眼神而变的‘挺’直。看着这些幸灾乐祸的家伙,江可心再次哀叹自己的‘交’友不幸。可是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是他再怎么哀叹自己的‘交’友不慎,都没有用处了。
到了现在的这个地步也就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江可心咬了咬牙,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坐在那里坏笑的陆谨言。眼神中的意思表现的很明确,如果我成功了,那么你就给我禁‘欲’半年。
对于已经禁‘欲’一个月的陆谨言来说,这无疑不是一件让他十分痛苦的事情,但是他也很明确的表示,这件事你绝对成功不了!
所以如果你成功了,那么你就请假半年!陆谨言得意的扬了扬自己形状优美的下巴,看的江可心是小心肝一颤。
半年的时间!她绝对不要!陆谨言那个老流氓一定会……
不能够在犹豫,江可心好不假思索的冲进了陈宛如所在的房间。
房间里的陈宛如正在根据电视上的教程学习跳减‘肥’‘操’,虽然说她的身材和那些同龄人相比可以说是完美的了。可是‘女’人爱美的天‘性’,让一直都闲来无事的陈宛如又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自己的身材身上。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跳跳减‘肥’‘操’,时间还过的快一点。但是不得不说,在开始跳减‘肥’‘操’以后,陈宛如的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这也是江可心他们最希望看到的。
只要说又陈宛如的地方,那么陆绍功就一盯在,这已经成为了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的现实,可以说如果没有什么重大的事件,那么这两个人必然是腻歪在一起的。
哪怕是陈宛如正在跳减‘肥’‘操’的时候也不例外。陆绍功坐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看着报纸。什么也都不太耽误。
在看到江可心出现在房间里的时候,陆绍功就将自己的报纸放了下来,于此同时,陈宛如也从减‘肥’‘操’中停了下来。接过了陆绍功递过来的‘毛’巾。一边擦着自己的汗,一边走到了江可心的面前。
“可心,你这个时候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因为刚刚还在运动,陈宛如的脸上还有一些红晕,气息也不平稳。
&bp;&bp;&bp;&bp;江可心一时间有些尴尬,只能够不停的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看着陈宛如,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c书盟最稳定)眼睛还不停的瞟着坐在凳子上的陆绍功,好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陈宛如有些不太高兴的看了一眼依旧坐在那里像没事人一样的陆绍功。陆绍功立马就心领神会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屁颠屁颠的跑到了外面,走的时候还顺带把‘门’给陈宛如他们关上了。
江可心突然又了一种想要脱掉自己的鞋子狠狠砸‘门’的冲动,但是很好的又被她压抑住了,但是她还是老家一只运动鞋从自己的眼前飞过狠狠的砸到了‘门’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那狗‘腿’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和吃完后心满意足的陆谨言是一模一样。
江可心总算是明白,为什么自己刚才也会有一种想要拖鞋砸‘门’的冲动了,包括婆婆为什么也会这么‘激’动了。
这显然就是一个吃饱喝足的大灰狼和一个小绵羊的真实写照。而被压榨的丝毫没有力气的小绵阳也就只能够脱掉自己的鞋子狠狠的砸到‘门’上,用来发泄自己心中多余的愤怒。
想明白这一切的江可心,连忙送给了陈宛如一个我懂你哦的眼神。陈宛如的脸顿时就红了。一个脚站在那里,努力的保持着自己的平衡同时还要努力的不让自己的脚踩到地上,但是因为刚刚经历过一场剧烈的运动可以说,陈宛如现在的小‘腿’肚子依旧还在打颤。怎么可能会在这种情况下保持身体的平衡。
但是她这种情况也很显然不能够去捡自己的鞋子。于是她就拿出了自己作为一个长辈的态度。
“可心啊,帮我把鞋子捡回来。”说话的时候陈宛如还在努力的保持着自己的平衡,脸也是努力的让自己绷紧,以免‘露’出什么神‘色’在被嘲笑一番。
虽然她和江可心的婆媳关系很好,可是长辈始终都是长辈,该有的还是必须要有的。江可心自然也是十分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在听到陈宛如的命令以后,乖乖的走到了‘门’的旁边把鞋子捡了起来。
并帮陈宛如穿到了脚上。
“妈,爸爸是不是又惹你生气了?”说话的时候,江可心的脸上依旧带着笑意,可是因为她低着头在帮陈宛如系鞋带,所以陈宛如看不到她的表情。还以为她是和陆谨言生气了。
“可心,你要知道,男人其实在大多数的时间都是一个小孩。你需要用自己的行动和语言以及你的真心一点一点的去教导他。告诉他什么是婚姻。”
“婚姻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它并不仅仅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它往往还欢呼着两个家庭。所以结婚要慎重。”陈宛如的手轻轻的拍了拍江可心放在自己‘腿’上的手。又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示意她坐下。
“你当初和谨言结婚的时候,可以说是闪婚,你们两个并没有一个大致的了解,甚至当初你竟然连谨言的工作是什么都不知道。要我说你真的是一个冒冒失失的小丫头。”陈宛如笑着点了点江可心的鼻尖。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这种除了母亲以外其他人不会用的语气和自己说话,一时间江可心还是有一些不太适应。脸一下子就红了,不好意思的看着陈宛如。其实在江可心的心里陈宛如也就是她另外的一个母亲。
人人都说婆媳关系是一件非常难搞定的一个问题,可是在江可心的眼里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也许是自己的命比较好,优秀的老公,和小‘女’人的婆婆都被她遇到了。可以说她和陈宛如除了刚刚结婚有一些矛盾以外。其他时候都并没有太过于怎么刁难江可心。
这也让江可心可以肯定自己的这个婆婆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根本就没有她嘴里说的那样坏。也就是出于这种认知在知道了她和公公之间奇怪的关系以后,她决定要帮一帮自己这个别扭的可爱的婆婆。
也就是这样一路继续的深入了解下去,她更加的可以肯定,自己的婆婆只不过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女’孩。这么多年的婚姻生活,并没有让她摆脱年轻时候的习惯。
而就是从那里开始陈宛如对于自己这个儿媳‘妇’也是越来越满意,更加让她感到兴奋的是,在她和谨言结婚并没有多久两个人就传出来了怀孕的喜讯。也就是说她要抱孙子了,她要当‘奶’‘奶’了。
这个消息可以说是让陈宛如对于江可心的看法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两个人的关系越发的亲密,而陈宛如和陆绍功的关系也是更加的说不清楚。
“有时我就在想,当时你是怎么有的勇气就这样将自己给嫁出去了,你也不怕你嫁的是一个‘混’蛋。不过我也在想我家谨言到底是有了什么样子的福气竟然可以把你这样好的‘女’孩子娶回家。”陈宛如的语气中充满了对于江可心的关切。
江可心可以听的出来,陈宛如是真的在关心自己,也是真的为自己‘操’心。婚姻是一个‘女’人一辈子的大事,可以说决定的就是你后半生的生活了,而江可心却如此草率的决定了,确实很不应该。
但是也确实因为江可心这种果断的选择让她有了现在幸福的生活,虽然一路上经历了很多的‘波’折,可是对于江可心来说,那只不过是她通往幸福的道路上的一些‘插’曲,只不过是会让她的未来更加的幸福。
“可是妈,我不后悔。不后悔当时如此果断的就选择了和谨言结婚,如果上天在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也依旧会选择和陆谨言在一起我爱他,并不是因为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只是因为他是陆谨言。”江可心说话的时候眼睛里充满了各种幸福的目光。
而趴在‘门’口偷听的陆大市长在听到了自己老婆这一系列表白的时候,眼泪差点掉下来。江可心从来都没有对他说过这些,虽然他知道江可心对于自己的感情又多么的深沉,可是这种话还是第一次听。
一时间陆谨言有些‘激’动,甚至有了一种想要冲进去紧紧的抱住江可心狠狠‘吻’他的感觉。什么时候从江可心那张得理不饶人的毒嘴里也可以说出如此动听的情话了。
但是一想到自己和江可心之前大的赌,陆谨言还是决定,等结果出来以后自己再来狠狠的欺负欺负这个家伙。这么动听的情话应该多说几遍才对。
于是努力的压抑了半天以后,陆谨言又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耳朵贴到了‘门’板之上。
对于江可心得回答陈宛如也表现的十分吃惊,她从来没有想过在自己的面前,江可心也会如此坦诚的承认了自己的感情,但是随即她又感觉到了一阵从自己内心里散发出来的喜悦。
为自己的儿子感到喜悦。做父母的不就是希望自己的子‘女’可以平平安安幸幸福福的吗!
“可心啊,谨言可以把你娶回家,真的是他的福气。”
江可心笑了笑并没有说话,眼神偷偷的瞄着陈宛如,发现她现在的情绪很开心以后,江可心决定慢慢的把话题往自己今天来的目的上扯。
虽然她很不想得罪自己的婆婆,但是她更不想的是被陆谨言那个‘精’虫上脑的家伙压在‘床’上。根据那个家伙的‘性’格一定会把自己原来欠他那一个月的都补回来。那后果是江可心怎么也不会想的。
“妈,你记不记得,原来就是爸爸怀疑你出轨那次你是怎么惩罚他的?”江可心的话语中充满了疑问,而眼神中又充满了求知‘欲’和对于陈宛如的崇拜。按理说这种眼神是最可以引起一个人的诉说‘欲’的,可是江可心百试百成的小眼神在陈宛如这里竟然吃了憋。
陈宛如冷冷的撇了一眼江可心,坏坏的一笑。“有和他们打赌了吧。我是不会告诉你的!”说完直接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留下江可心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丝毫没有搞清楚这是一个什么样子的状况。
‘门’外,陆谨言一脸坏笑的看着房间里的江可心。丝毫没有一点心虚的样子,而陆妈妈则是一脸不爽的看着自己儿子。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什么,如果你做不到的话你就死定了。”陆妈妈恶狠狠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大有一种如果你不做到我真的会让你死的很难看的样子。
只不过现在的陆谨言一心都放在了江可心的身上对于自己母亲的话根本九没有放在心上。对着她随意的摆了摆手,示意他赶快离开。
看的陈宛如是一阵阵的火大,自己帮了他竟然连一句谢谢都没有这个小子实在是太过于欠扁了。当她正准备撸起袖子好好去收拾收拾这个臭小子的时候,早在一旁等候多时的陆绍功突然出现将自己的老婆带走了。
时间突然回到两天前,陆谨言找自己的母亲商量了这个圈套以后,又在离母亲不远的地方找到了自己的父亲一起商量了这样一个连环的圈套。
而结果就是两只小绵阳再次被大灰狼莫吃干净。
&bp;&bp;&bp;&bp;昊天微笑着走到了陆绍功的面前。c书盟“你好,我是宛如的初恋情人,我叫昊天。陆先生见到你很高兴。”说着昊天友好的向陆绍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而在听完昊天说的话以后,陆绍功的脸‘色’就不可以用铁青来形容了,那就是包青天在世也比不上陆绍功啊。这可是**‘裸’的打了他的脸。
在正派老公的面前,说自己是他老婆的初恋情人,不得不说,这个昊天也真真是一个人才。
况且,他和陈宛如最多只不过是一个同学,或者是青梅竹马的单相思的情况下,他竟然可以大言不惭的说出这种话,陈宛如真的是服了。恶狠狠的看了一眼还在那里伸着手的昊天,其中责怪的意味深重。
但是陈宛如的这个眼神落在了陆绍功的眼里就成了她对于昊天说的话太过于直白了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对于他的鼓励。陆绍功的心都凉了。
一把将那个不知好歹依旧在不停勾引着别的男人的‘女’人,给拉到了自己的怀里。顺带还在她的额头狠狠的亲了一口,挑衅的看着昊天。非常明显的告诉昊天,这个‘女’人是自己的。从前到现在一直都是。
而此时的陈宛如还因为陆绍功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并没有反应过来,满脸通红的靠在陆绍功的‘胸’膛上。样子万分的乖巧。而她这样无意识的举动更是让陆绍功的自信心大增,看着昊天的眼神也是越发的不善。
昊天的眼睛轻轻的眯了起来。耀眼的电流不停的在两个人之间碰撞出火‘花’。陆绍功的神‘色’也开始凝重起来,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异常的紧张。
谁都没有说话,都在观察着对方。但是从衣着打扮上不得不说是陆绍功输了。将近四十岁的他,身上的衣服也开始越来越趋近于老龄化。而在陆绍功的认知里自己已经步入了老年人的年龄段。
甚至在早上他还会溜达着去公园找几个和自己差不多的老头子们闲喷一下。在这种情况下,他自然是不能够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穿着小皮鞋并且擦的锃光瓦亮的出‘门’和那些退休的老头们去闲喷。
所以为了让自己更加和那些人贴切,陆绍功亦然的放弃了自己穿了几十年的正装,特意跑到了一个大特价的市场里买了一身正在搞特价的运动装穿在了身上。
顿时感觉到自己的不伦不类。松松垮垮的衣服挂在陆绍功保持的依旧很好的身材之上。虽然脸庞不能够和二十多岁的小年轻相比,可是和其他的同龄人相比也是年轻了不少的。虽然说他眼角的眼角纹已经出卖了他的年轻已经不在年轻。
但是和那些在公园冲晨练的老人,还是不知道好了多少的。
运动装虽然,宽松没有什么棱角与‘裤’边,但是和那些一板一眼的正装相比,也给人更多了随意和柔和。也许一开始陆绍功表现的很不习惯,但是当穿了几天以后陆绍功就了这种衣服。
虽然他对于身上衣服的款式,和面料都不是十分的满意。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够这么舒服,对此陆绍功也是十分满意的。
而他今天出‘门’穿的就是原来在超级市场搞特价的时候买的衣服。是那种刺眼的大红‘色’,衣服上并没有口袋,只有在手臂上有两个白道。基本上就是仿造九十年代的校服制造的。
在九十年代这种刺眼的颜‘色’是十分流行的,那个时候的衣服一般就是以白‘色’黑‘色’和灰‘色’以及藏青‘色’居多。很少有大红‘色’这种鲜亮的颜‘色’。
所以这种运动服一出,就得到了很多人的喜爱,但是现在可以说已经是过时到不能够在过时了。也就只有在晨练的大爷和大妈们会穿了,毕竟它实在是特别的结实。
而陆绍功这个对于挑选衣服一窍不通的人来说,他根本就无法分辨,这个衣服到底是不是现在流行的。他只知道模仿,所以在跑遍了整个海城的超级市场以后,他才终于找到了这种衣服。
但是他不识货,并不代表,昊天不识货。
在正面‘交’锋失败的情况下,昊天自然而然的就把自己的目光放到了陆绍功的穿着之上。恶俗的大红‘色’,实在是晃的昊天眼‘花’。而他的脚上还不伦不类的穿了一双皮鞋。
“陆先生这一身,实在是很特别。”昊天特意的加重了特别两个字。陆绍功的脸‘色’一僵。实在是没有勇气朝着自己的衣服看去。
他几乎不敢去想现在的自己,到底有多么的狼狈了。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他是在家里做运动的时候被陆谨言这个小‘混’蛋一个电话给叫出来的,而自己因为知道老婆快没有了所以慌张的根本就没有换衣服。
所以他现在身上穿的,大概好像,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就是他在超级市场里买的运动装。
陆绍功的脸红的就快像被煮熟的龙虾一样了。而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的陈宛如也好奇的想要挣脱他的怀抱,仔细的观察一下,自己老公特别的装束。
陈宛如刚刚将自己的脸从陆绍功的怀里挪出来了一点点的空隙,但是还没有来得及观察陆绍功身上的衣服,又被他一把压回到了怀里。
而陆绍功的另外一只手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偷偷的放到了陈宛如紧俏的‘臀’部之上。陆绍功的手略微带着惩罚意味的捏了捏。陈宛如的脸当即就红了。
虽然两个人已经和好了,但是更加亲密的举动一直都没有发生,一直还是保持着十分单纯的关系。最多也就是亲‘吻’。可是今天陆绍功这个闷‘骚’的男人竟然在别人的面前对她做出如此暧昧的举动,陈宛如害羞不已。
随即也就忘了自己刚才要做的事情了。
“我想昊天,你穿上以后也会更加的独特。抱歉我和如如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对于昊天这个人,陆绍功并不想要有过多的‘交’谈,如果可以他甚至希望说这辈子都不要看见这个虚伪的家伙。
更不想要自己刚刚和好的老婆和这个男人有什么关系,特别是这个男人还是她的初恋情人的情况下。这让陆绍功非常的吃味。
对于感情陆绍功可以说并没有什么太多的过去。唯一的一次也只不过是单相思,最后还彻底得断了念想,可以说和陈宛如的感情是他第一次的正式恋爱。
也是第一次想要好好的呵护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女’人。但是就在这个时候竟然突然蹦出来了一个初恋情人,陆绍功已经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了,他唯一想做的就是把这个‘女’人赶紧带回家,至于这个男人他一分钟也不想在他的面前多待。
所以在说完这句话以后,他并没有等昊天的反应,拉起陈宛如就跑。虽然说这样的行为以前陆绍功是很不齿的但是,现在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想快些离开这里。
一路无言,陈宛如是不知道应该和陆绍功说些什么所以她选择了沉默,而陆绍功则是不知道该怎么和陈宛如说出轨这件事所以他也选择沉默。
他在等,等陈宛如自己主动告诉他事实,告诉他事情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陆绍功‘激’动的情绪也逐渐的冷静了下来。
包括他的思维也随着自己的愤怒逐渐的清醒了,下来,他很容易就可以想到陈宛如并没有背叛自己,或许说她根本就不可能会背叛自己。
一切只不过是他在自己吓自己而已。而也就是经历过这些事情以后,陆绍功才可以安静的让自己的心告诉自己,原来陈宛如已经在自己的心里占了如此大的一片位置,甚至可以说已经完完全全的霸占了自己的心。
而陆绍功一直以为自己从来都没有忘记过的杜兰馨什么时候已经在他的心里‘荡’然无存。
时间真的可以改变很多。
陆绍功苦涩的笑了笑,年少时候的他怎么会想的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会对于自己从来都不屑一顾的一个‘女’人痴‘迷’到了这个地步,如果他知道的话一定会努力的嘲笑。可是事实确实是如此。
自己爱陈宛如。
陆绍功爱陈宛如。
这句话就像是被刻在了陆绍功的脑海里一样挥之不去。
陆绍功有些好笑的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陈宛如,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他开始发现,她变老了。虽然一直有很好的保养,可是依旧有很多的细纹已经爬满了她的脸。
而在鬓角,也有几根银白‘色’的头发藏在黑发之中。
他们都老了,这是陆绍功唯一的感觉,他们都再也经不起感情的‘波’折了,也许自己真的应该顺应自己的心一次,大胆的说出来。几十年前自己因为不能说错失了杜兰馨,现在自己又要因为那一点点的面子让自己痛苦一辈子吗?
答案是否定了,这一次无论如何陆绍功都不会外放弃陈宛如,无论如何这一次他一定要将自己的幸福牢牢的握在手中。绝不放手!
想到这里陆绍功毫不犹豫的抓住了陈宛如的手,深情的看着她。
&bp;&bp;&bp;&bp;我爱你,陆绍功多么想如此深情的告诉陈宛如,这句欠了她很多年的话。但是嘴巴像被胶水狠狠粘住了一样怎么也没有办法从她的嗓子之中发出来,只能就这样沉默。
陆绍功有些懊恼的看着陈宛如,她的眼睛中充满了对于自己的期望,可是自己却一次又一次的让她失望。
“老婆子,后悔吗,嫁给我。”陆绍功的声音里充满了悲凉,就好像是一个看透了红尘之人问的问题。
陈宛如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她实在是搞不明白为什么陆绍功会这样问。难道是说他后悔了吗?还是看到昊天让他怀疑了什么。
想到这里陈宛如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很难受的感觉,陆绍功这是在怀疑自己吗!还是他只不过是单纯的吃醋,一时间她也搞不清楚。但是无论是处于什么原因,陈宛如想自己都需要和陆绍功好好的解释一下。
“我和昊天,并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从来没有喜欢过除了你以外的男人。”陈宛如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急躁,虽然她嘴里说着自己并不在乎陆绍功的想法,可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她的心里她到底有多么的在乎陆绍功。
她很害怕陆绍功会误会她和昊天,特别是昊天说了那么暧昧的话以后,陈宛如当时并没有怎么在意,但是现在仔细的想来,她自己的身上也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如果陆绍功真的相信了昊天的说法的话,那么她和陆绍功就真的是完了。
而陆绍功刚才问她后不后悔这句话,在陈宛如的心里显然就是陆绍功想要离婚的前兆,所以陈宛如在为了挽留陆绍功的情况下就丝毫没有任何意识的就把她的心里话给说了出来。这可是憋在她心里足足三十多年的心里话啊。
就这么毫无预兆的说了出来,不要说陈宛如了,就连陆绍功也愣住了,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陈宛如竟然会对自己说这样一句话。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陈宛如对于他的感情,他一直都知道,却又一直在忽视。所以在这种情况下,陈宛如也从来没有和陆绍功表过白。但是她行为就是最好的表白。
现在突然间所有的一切都被挑明了,陆绍功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口的‘激’动,但是更多的是心酸。陈宛如你这个傻‘女’人,自己都已经那样对不起她了,她还能如此的爱着自己,陆绍功心被狠狠的揪了起来。
特别是看到陈宛如那双通红通红的眼睛的时候,陆绍功心里的愧疚更加的重了。一把将陈宛如还在不停颤抖的身体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宛如,宛如。”陆绍功一遍又一遍的不停在陈宛如的耳边叫着她的名字,语气中的兴奋是怎么也掩盖不了的。
眼泪顺着陈宛如逐渐苍老的面容,一点一点的落下。三十多年的感情终于有了自己想要的回应为什么她却好受不到一丝丝的喜悦。为什么她的心这么痛,不应该早就是麻木得了吗!
“宛如,我爱你。”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始终都无法说出口的话,在这种情况下,竟然如此简单的就被陆绍功说了出来。
而在说出来的一瞬间,陆绍功的脸就红了。眼神飘忽的在车里‘乱’跑。陆绍功这个厚脸皮的都害羞到了这个地步,更不用说陈宛如这个脸皮薄的了。
更是红的像苹果一样,看的陆绍功这心里是心猿意马,总感觉是需要做点什么,不做点什么实在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可是陆绍功的眼睛,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坐在前面开车的儿子,又将自己已经奔腾出来的**给憋了回去。
只是十分憋屈的在陈宛如的额头之上来了一‘吻’。丝毫没有带任何****的一‘吻’,让陈宛如的心里一暖,随即抓紧了陆绍功的衣服,将自己红的都快要破了的脸,埋在了他的怀里。
也是因为如此,她错过了陆绍功那想要把陆谨言千刀万剐的眼神,要不是这个臭小子,现在自己一定会和宛如正在做些某些十分和谐的运动,而不是现在让自己的小伙计雄赳赳气昂昂的顶着自己的运动‘裤’。
要知道天时地利人和都有了,就是因为一个不长眼的就破坏了一切的感觉实在是太过于痛苦了。不过看在这个小子是自己亲生儿子的份上,自己也就不太过多的追究了,一切等他把儿媳‘妇’追回来再说。
正在前面专心致志开车的陆谨言突然之间感觉好冷,一种不好的预感从他的心里蔓延了出来。但是已经将老婆不要自己了作为自己这辈子发生的最不好的事情的陆谨言丝毫没有在意。现在在他的眼中什么事情都没有老婆不要自己了严重。
这可是自己一辈子的事情!
杜心颜站在江可心的病房外面,里面就是自己最好的闺蜜,他现在出了事,自己却只能够站在外面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一点一点看着她完全被黑暗吞噬。这种感觉很不好,特别的不好。
自己最重要的一点一点的在自己面前消失的这种感觉,杜心颜这辈子都不想在经历第二次,有过一次已经让她终身难忘了。
可是她现在这个身份根本不能够完全的把江可心从黑暗之中拉回来。但是她知道荣佳佳可以。
可是荣佳佳早就死了不是吗,现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杜心颜,没有荣佳佳。
杜心颜自嘲的笑了笑,眼睛始终都盯在躺在病‘床’上的江可心身上,丝毫没有注意到在自己的身后有着一双包含了痛苦的眼睛在盯着她。
那是韩浩的眼睛,自从江可心被送到了医院以后,韩浩就开始调派人手去寻找荣佳佳,可是这么久过去了,传来的消息却越来越不乐观。
就像是江可心说的那样,荣佳佳真的怀孕了,而且还是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怀孕了。韩浩几乎就可以不用想就可以确定,荣佳佳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要知道荣佳佳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基本上除了上厕所其他的时间都是呆在一起的。所以韩浩根本就不需要怀疑,荣佳佳会出轨。这是有事实证明的。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荣佳佳实在是太过于爱自己,所以她根本就没有理由出轨。自己几乎每一次都将她的体力榨干了。将她喂的饱饱的,她那里还有心情去出轨。
所以在肯定了这件事情以后,韩浩第一时间告诉了自己的爷爷。
这个‘精’明了一辈子,一直想要自己孙子娶一个自己心满意足的孙媳‘妇’的老人,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逼’走了他的重孙子。而且还搞得下落不明。
根据荣佳佳怀孕的时间,孩子应该已经出生了。
后面的老爷子已经不敢去想了。颤抖着自己的手,拄着拐杖一点一点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跟了他很多年的老管家知道。老爷子这是后悔了。为了自己曾经做了的一切感到后悔了。
几乎是在一夜之间,韩浩成熟了很多,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总是喜欢笑的很轻佻的孩子了。他的眉间带上了一丝丝的愁容和倦怠。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韩浩拒绝了自己所有的情人,除了杜心颜。
但是和杜心颜之间,也隔上了一层厚厚的隔阂。对于此,杜心颜并没有什么想法,在她的心里,只有复仇,和可心。其他的对于她来说都是一种奢侈。
她根本不会想到,曾经被韩家赶出去的荣佳佳,现在却被韩家找疯了,可以说所有的‘妇’产科医生,只要是可以接生的,那怕是宠物医院,韩家都没有放过,为的就是可以想到荣佳佳的一点点消息。
而这件事情的发出者正是当初狠下心赶荣佳佳离开的韩老爷子。
如果荣佳佳知道这件事情的话,根据她的‘性’格一定会得瑟的大笑三声,然后得瑟的跑到韩老爷子的面前去好好的气气他。可是现在也只能感叹一句风水轮流转。
曾经你们是多么的看不起的人,如今你们却要如此的珍惜,早一点干嘛去了呢!
随着关于荣佳佳的资料越来越多,韩浩也感觉自己的心越来越空。而空的地方越多,他的心里也就越来越疼。
荣佳佳,他再次叫道这个名字。眼泪顺着他的眼角一点一点砸在木制的地板上。也落在了韩浩的心里。
当初的自己是有多么的‘混’蛋啊,竟然可以就那样当荣佳佳走。为什么当初要如此的意气用事也不会到了现在这样一个地步。
如果自己当时可以坚持一下,为了自己的感情坚持一下,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会不一样。
悔恨的情绪充斥这韩浩的内心,他痛苦的跪倒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声嘶力竭的叫着荣佳佳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而杜心颜却一脸冷意的站在他书房的‘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叫声。说不动容是假的,但是他不可能仅仅就因为韩浩这几声痛苦的叫喊就放弃复仇。
这不可能!
她永远都不可能忘记母亲死去的样子,还有她那个还没有来得及看一样这个世界的孩子。
&bp;&bp;&bp;&bp;现在就算是,所有的韩家人都跪在自己的面前,荣佳佳都不会放弃了。c书盟有些仇恨不是可以用原谅来化解的。有些矛盾从一开始就存在。
韩家从来都没有用正眼瞧过,荣佳佳,所以当初‘逼’走她可以做到问心无愧。但是他们从来都不会想到的就是,有一天他们还会在提起这个‘女’人。这个曾经不被她们看得起,视为仆人的‘女’人。
却怀了他们最为金贵的小少爷。这是韩老爷子怎么也无法想象到的。那怕是孩子的父亲韩浩都没有想到,为什么荣佳佳就有了孩子呢!
不过不论怎么样,荣佳佳有了他的孩子这件事是怎么也推脱不掉的。但是让韩浩感觉到一阵阵心虚的就是,杜心颜。
那个让他怎么也‘欲’罢不能的‘女’人。如果荣佳佳真的回来了,那么她又该怎么办!韩家就算在怎么让他玩,但是韩家的‘女’主人始终都只会有一个,可以‘门’不当户不对,但是必须是要身家清白的‘女’子。这已经是韩老爷子的极限了。
在多的,他都不会接受了。韩浩知道他这还是念在荣佳佳怀了自己孩子的情况下才同意的。
可是他现在的心,已经被分成了两半,他不知道在自己孩子的母亲和自己喜欢的‘女’人中该如何的抉择。
虽然他也喜欢荣佳佳,但是也许是曾经被欺骗和玩‘弄’的伤害太深,导致他现在,对于荣佳佳的感情,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特别是知道当初她是怀着孩子离开的。
这让韩浩心里的酸痛更加的强烈,一个怀着孕的‘女’人,和一个生着病的老人,韩浩实在是不敢想他们的生活到底有多么的艰苦。不过好在还有自己爷爷给她们的支票,也不知道他们用了没有。
韩浩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烦躁的,对于自己刚刚接手的公司,也是越来越不上心。基本也就不怎么去了,就算是去也只不过是把几份加急的文件给签了,其他的一概不管。全部‘交’给了他的秘书杜心颜。
自己完全的成了一个甩手掌柜,每天不是躲在家里喝酒,就是跑到陆谨言那里寻求安慰,但是不管他在怎么‘混’蛋,对于荣佳佳的寻找始终都没有放弃过。
甚至为了可以更好的找到了荣佳佳,他还跑到了那个有人看到荣佳佳最后一年的城市去寻找了整整一个月,但是都一无所获。
这让韩浩本来就内疚的内心,有带上了一抹的心痛。
荣佳佳你到底在那里,韩浩感觉自己已经快疯了。这么多天,根据韩式的实力想要找到一个怀着孕的普通人,在没有那么容易了,可是现在却始终去泥牛入海一般,聊无音讯。
世界上只有两种情况下,是韩式找不到的。一就是这个人已经死了,二就是她被比韩式还要强的人给藏了起来。
这两种情况不论是哪一个,都不是韩浩想要看到的。
虽然他恨荣佳佳,但是在他的心里始终都是希望荣佳佳可以完好无损的回到自己的身边。哪怕他现在不知道该如何的抉择。
诺大的总裁办公室,只有杜心颜一个人坐在中间,空空‘荡’‘荡’。
这就是成为总裁的感觉吗?杜心颜自嘲的一笑!这种感觉其实也不怎么样,还不如留在韩家,看着韩浩内心的痛苦和纠结不停的挣扎。
她不是傻子,对于韩浩她可以说再怎么没有那么了解了。他眼神中的那种强烈的感情是怎么也没有办法骗过自己的。
那样的眼神,她并不是只有一次的在韩浩的脸上看过。毕竟她的曾经是荣佳佳,那个傻到爆了的‘女’人。不过也可以庆幸的是,她不再是荣佳佳。那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人。
修长的****,被‘肉’‘色’的丝袜紧紧的包裹着,黑‘色’的高跟鞋在她秀气的脚上来回不停的晃动。一双****被工作装紧紧的绷着,就算是这个样子,也无法掩盖她的巨大。
万种风情,谁还会想到这样一个尤物,就是原来那个连妆都不会化的荣佳佳。恐怕就算是站在她面前的韩老爷子也不会想到。
“您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呢。”杜心颜百无聊赖的把玩着自己刚刚做的头发。语气中表现出来的不在乎让韩老爷子十分的不满。
这个‘女’人,他已经在她出现在自己孙子的第一时间调查过了。身世要比那个‘女’人不知道好了多少,更重要的是,她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她的父母再一次飞机意外中死去,只留下她一个人。
虽然和韩老爷子以前看中的孙媳‘妇’相比,没有父母虽然有些不是太过于好听,虽然她也没有什么太过于好的家世。但是现在的韩式根本就不需要去联姻。
需要的只不过是一个可以乖乖听话的孙媳‘妇’。
一个是国外的留学生,一个是被父亲抛弃的小市民,韩老爷子毫不犹豫的就选择了国外的留学生。
虽然小市民的肚子里还有着自己的重孙子,但是他永远都不会允许这样一个‘女’人嫁到韩家。
“你想不想嫁到韩家来?”所以韩老爷子跳过自己的孙子直接找到了杜心颜。根据他的观察这个‘女’人绝对可以胜任韩家的孙媳‘妇’。也是一个有野心的人。
杜心颜一愣,并没有想到韩老爷子找自己竟然是这个原因。她有过各种各样的设想,但是从来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是想要和自己说这些。
难道他不知道,他的孙子正在整个华国的寻找一个叫做荣佳佳的‘女’人,和他的儿子吗?还是说这个老东西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随意的在桌子上敲打着,谁也不知道杜心颜现在在想什么!
“你的孙子打算怎么办?”
“嫁到韩家来,那个孩子挂在你的名下。只要你可以管住韩浩,所有的条件任你开。韩式的股份可以给你百分之十,可以让你一生无忧了。”
面对一个聪明人韩老爷子也并不打算,掩盖什么,直接将自己的条件摆了出来。韩式百分之十的股份确实是特别的‘诱’人。可以说没有那个‘女’人可以拒绝这个条件。
杜心颜也不例外,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在桌面上不停敲动的手指稍稍的停顿了一下。
“孩子的母亲呢?”把孩子‘交’给自己抚养,那是不是说孩子的母亲就没有任何的用处了呢?然后就可以随意的抛弃了是不是。
杜心颜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看不出来的光芒。仇恨的影子在她的眼神中不停的挣扎。但是很快又被她压制了下去。
“荣佳佳?那个‘女’人也只不过是一个爱钱的‘女’人。给她一笔钱打发出国算了。但是如果她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话,韩式做掉一两个人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至于两个人后来在谈点什么杜心颜已经记不住了。
她一直在回想自己见到那个男人时,他告诉自己的话。
“你所坐的车之所以会发生车祸,一切都是因为韩式。”
因为韩式,不就是说车祸是韩式造成的吗,可是现在为什么从老东西和韩浩的语气中都可以听得出,他们对于车祸的事情都是毫无所知的。
甚至可以说他们都是不知道,他们现在还在傻傻的算计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怎么可能是他们做的!有谁会算计一个已经死掉的人,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杜心颜用力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可以告诉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从韩式的最高层中发出。
一时间几乎是韩式的所有员工都听到了这声凄厉的惨叫,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虽然十分好奇,但是也只能够将所有的好奇心都埋在自己的心里。
在一个地方工作的时间长了,有些不成条文的规矩,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些的。
不要问的不要去问,不该不听见的要装作不该听见。
看着自己手中的录音笔,杜心颜自嘲的笑了笑。不论车祸到底是不是和韩式有关,但是自己之所以和母亲会离开海城,都是因为韩老爷子。
所以不管是不是你们做的,这个仇。她是一定要算在韩式身上的。
“老东西啊,老东西。你‘精’明了一辈子,也不会想到,我就是荣佳佳吧。又是这样的手段,你以为我上过一次当以后还会上当吗?”
录音笔在杜心颜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上不停的转动着,而在她面前的电脑上,一个录音文件正在发送。
“老东西,你不是最在乎的就是韩浩了吗?如果你的孙子和你反目成仇,身为爷爷的你一定会很痛苦的吧。”杜心颜的脸上浮现出来一抹癫狂的笑容。
随着文件发送的越来越多,笑容也越来越疯狂,只不过疯狂中从眼角流出来的眼泪,暴‘露’了她内心的悲痛。
韩浩,真正的报复要开始了,好好的享受,我送给你的大礼吧!
眼泪不停的从眼眶中流出来,‘弄’‘花’了杜心颜‘精’致的妆容,现在的她俨然就是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厉鬼。
这只不过是第一步。
&bp;&bp;&bp;&bp;“我们离婚吧。”罗恒远一脸颓废的坐在沙发上,不停的‘抽’着烟。眼角下青黑‘色’的眼圈表明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过了。他实在是太累了。
眼球上布满了血丝。整个人的‘精’神也微微的有一些恍惚。
“我不同意!罗恒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在想的是什么,你想要和我离婚然后把杜兰馨娶回来吗!罗恒远你想的未免也太好了!”
李美孚尖锐的声音让罗恒远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在提出离婚以前他就想到了会是这种结果,但是没有想到李美孚的情绪会这么的‘激’烈。
“我不会娶她。”罗恒远的声音中充满了疲惫,这样子的婚姻他真的是受够了,不想要在继续下去。
为了给罗小柔脱身他几乎用光了自己所有的人情,甚至还欠下了更多的人情。可是就算是这个样子,他也没有办法肯定,可以把罗小柔平安的从里面‘弄’出来。
就算是李美孚也不过是今天刚刚从里面放出来。
这一次的事情,严重的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可以说只要是在海城有头有脸的人都动了起来。一时间罗恒远也分辨不出来到底谁是敌谁是友。
更让他感觉到火大的就是,****天这个小子,竟然是如此的水米不尽。无论自己怎么的放下身段去讨好他,得到的都是模棱两可的答案。甚至罗小柔就是被他带走的!
“罗恒远!”也许是听到了罗恒远并不会把那个‘女’人娶回家,所以李美孚的情绪平静了很多,可是她的声音依旧是十分的尖锐特别是当她扯着嗓子叫罗恒远名字的时候,那种声音就好像是有两块玻璃在你的脑海里不停的滑动。
“说吧到底怎么样你才同意离婚。这么多年了,相互折磨你就不累吗!”罗恒远的语气中充满了深深的悲凉,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就从来没有‘交’心过。
只不过是罗恒远为了孩子,李美孚为了利益所维系的婚姻这样真的很累,这样的婚姻只不过是对于两个人的一种折磨。
听到罗恒远的话,李美孚哑口无言。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罗恒远,也不知道该如何的反驳,甚至不知道怎么样的反驳更加有利。
将近三十年的婚姻可以说是已经让他筋疲力尽了,爱过吗,真的爱过,恨过吗,那也是真的好恨。
恨他不爱自己,恨他把自己娶回家,恨他心里永远有着一个别的‘女’人。可是就算是这么恨,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和这个人离婚,从来没有考虑过。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跟你离婚,那怕已经到了现在这种地步。”李美孚的声音很轻,轻到不用心去听,罗恒远都发现不了。
无论什么时候,这个‘女’人都是温婉的,但是温婉中的坚强也是一直都被包含在其中的。她的温婉只不过是坚强的保护‘色’。
虽然温婉但是从不软弱,相反她很要强,哪怕已经遍体鳞伤,但是依旧咬牙坚持。
如此软弱的她还真的是第一次看到。
“如果,如果我愿意改变,我们还有没有重新开始的机会。从头开始。从结婚前。”不知道什么时候,李美孚已经泪流满面,她近乎哀求的跪在地上。
奢求罗恒远可以改变心意。
罗恒远没有说话径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了‘门’口。想要逃离。
“恒远。”李美孚又是一声凄惨的叫声,罗恒远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但是随即用更快的速度夺‘门’而出。
他绝对不可以心软,更不能够再给李美孚任何的一丝丝希望。已经痛苦了这么多年了也是需要一个了断了。
“罗恒远!”
李美孚整个人摔到在地上,眼睛死死的盯着罗恒远离开的‘门’口。她记得曾经有一个人说过一句话,你对于一个人的爱有多深,在受到背叛以后,你的恨就有多深,两者之间是正比的关系。
不得不说这句话确实很经典,但是也确实很现实。李美孚对于罗恒远的感情也就恰恰好是如此。由爱转变的恨,更加的伤人。
不过很快李美孚眼神中的悲痛被一种名为仇恨的东西掩盖,只留下一双过分黑亮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大‘门’口。
“罗恒远,既然你如此的无情无义那么也就不要怪我了。”李美孚的脸上‘露’出了张狂的笑容,只不过在其中还有一丝丝的悲痛,如果可以她根本就不想要和罗恒远走到现在一步,所有的一切都是被罗恒远‘逼’的!
如果他肯好好的和自己过日子怎么可能还会有自己的行动呢!
罗恒远一路驾车来到了江可心所在医院的楼下。心脏还在快速的跳动着,对于李美孚她是愧疚的,而且还是那种深深的愧疚。
结婚这么多年,自己从来都没有爱过他,那么是只有一天都没有过。所以现在的他也就只希望,他离开自己以后可以找一个好人家嫁了,这完全是了却了她的一桩心事。
而他另外的一桩心事就是他的两个‘女’儿,江可心和罗小柔。一个成了痴呆,一个被关在监狱里等待着被审判。而。原因就是他的另外一个‘女’儿。
这是罗恒远怎么也没有办法接受的一个事实,自相残杀到了一种境界的两个人,都是他的‘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伤害了哪一个他都会十分的心疼,更何况两个人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是不太乐观。
特别是罗小柔。从里面医生的口中可以得知,她的身上已经开始缓慢的溃烂,得不到妥善的处理,也没有人帮她定时定点的清洗,罗小柔的身体越来越差。
甚至隐隐约约就已经到了无法坚持的边缘。虽然说法律是公正公平的,但是在犯人已经成了现在这种情况,法律还是允许他们离开牢房去救治的。
所以在罗小柔病情恶化的第一时间。罗恒远就申请了,可是结果可想而知,根本没有一丝丝扭转的余地。
罗小柔被压在了监狱之中,当做是重点犯人,关押在了单人病房之中。根本就没有监外就诊的可能。
面对罗恒远提出的要求监狱里的人表示,愿意用最好的救助,来医治在病房之中的罗小柔,但是把人放出来是绝对不可能的。他们没有办法保证在罗小柔被放出来以后还能不能继续伏案。
罗恒远知道,这是有人在上面压着的。而这压着的人必然和江可心脱不开关系。
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陆绍功,但是随即又想到政fǔ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把手‘插’到军队之中,更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权利,思来想去也就只有陆谨言和****天了。
这两个都和江可心有些密不可分的关系,一个是她的老公,一个是原来的青梅竹马。帮着江可心出头也不是没有什么可能,更何况上次在医院的时候,****天也彻底的表明了对于江可心的维护。
罗恒远知道,现在如果自己想要把罗小柔救出来,也就只有去求江可心了,只要江可心那里松了口,那么虽然不可能不去追究罗小柔的责任至少也可以把罗小柔逅保就诊。
别的不说,只要是孩子的命保住了,他就还有时间和他们慢慢的玩,只不过是几个小孩子难道还能撼动大山吗?
抱着这样的想法,罗恒远掂着自己买来的果篮,走到了江可心的病房‘门’口。
叩,叩,叩。
自从上次的争吵以后,罗恒远就没有在见过杜兰馨,更不要说江可心了。好歹也是自己的孩子,总是有些感情的,虽然说她长这么大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哪位!”杜兰馨的声音从病房里传了出来,从她的语气中可以听得出她现在很高兴,或者说是特别的愉悦。
罗恒远的内心有些动摇,自己到底要不要进去。破坏杜兰馨难得的好心情,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这么高兴除了,江可心的病又有了起‘色’以外不会再有别的其他的事情能够让他这么兴奋了。
对此罗恒远也赶到了一丝喜悦,既然江可心的病情已经有了气‘色’,那么是不是自己帮助罗小柔求情的事情也会容易许多。
“兰馨,我来看看可心怎么样了。”想到这里,罗恒远不由的感觉到了一阵的舒爽,声音也随之拔高了几分。若是放在从前,他依旧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司令的时候,也许他的所作所为并不会让人感到突兀。
可是现在的他,声音嘶哑,头发蓬‘乱’,胡子也是‘乱’七八糟的。脸都已经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那根本就不用说衣服已经脏‘乱’到了一种什么地步。
嘶哑的声音一旦提高了声音,那就像是尖锐的指甲在玻璃上用力滑的声音。让周围的人都有些不太高兴的皱了皱自己的眉头,用一种鄙视的眼神看着罗恒远。
头一回见到这么没有素质的人。难道他不知道,在医院是不可以大声喧哗的吗!
同样是在病房之中的杜兰馨的眉头也紧紧的锁在了一起,这到底是谁,怎么会这么没有素质。
下意识的杜兰馨也就不想去给那个没有素质的人开‘门’。不论他是谁。
&bp;&bp;&bp;&bp;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有人给自己开‘门’,罗恒远的心里也带上了一丝丝的恼火,但是他随时都在提醒自己,今天自己是上‘门’恳求江可心的,并不可以在发脾气。
“有没有人,没人我进去了!”虽然罗恒远并不是一个粗鲁的人,但是无论是谁被晾在外面的时间长了都会有些脾气,更何况是原来高高在上的司令。
杜兰馨猛地从座位上站在了起来,顺便拿起了江可心并没有喝完的半碗‘鸡’汤,就直接冲到了‘门’口,拉开‘门’直接泼到了罗恒远的脸上。
黄‘色’的‘鸡’汤顺着罗恒远的脸一点一滴的落在了地面上,橄榄绿颜‘色’的军装被‘鸡’汤晕出一片又一片的痕迹,深绿‘色’的。
罗恒远的脸当时就黑了,‘阴’晴不定的看着站在‘门’口还拿着碗的罪魁祸首,杜兰馨。
从来没有人敢对他这样,哪怕是他的父母也从来没有用水泼过他,但是今天竟然让一个‘女’人给泼了,虽然那个‘女’人是自己怎么也忘不了的‘女’人,可是这口气罗恒远是怎么也咽不下去的。
特别是当他看到杜兰馨眼神中流‘露’出的厌恶的时候,他感觉自己身为一个男人的自尊被狠狠的践踏了,语气也跟着不好了起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是曾经在怎么爱,现在也只不过是一句空话。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罗恒远的声音里充满了讽刺,杜兰馨好像是被人用凉水从头浇到了脚,猛地一个透心凉。
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碗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杜兰馨也随即从呆立中清醒了过来,一抬头就对上了罗恒远那充满讽刺的眼神,当时可以说二十多年都没有消散的牵挂在这一瞬间都不复存在了。
就这样一个男人自己曾经还为了他离家出走,想起来就是对于自己一种莫大的讽刺,曾经何时江牧远问过自己可曾后悔,自己毫不犹豫的就回答他不后悔。不后悔现在这样,不后悔有江可心。
当时的江牧远那种悲痛失望但是还要强颜欢笑的表情,杜兰馨现在还记得,仔细想来,那个时候自己就已经开始伤害那个笨笨的男人了!或许是从自己答应和他结婚开始。
隐约中,有些东西已经明了,错了大半辈子了以后,难道说后半辈子也要就这样继续的错过吗?答案是否定的。
一瞬间,杜兰馨豁然开朗。
冷了的‘鸡’汤味道并不好问,特别是拿着食物的残渣还呆在你的身上和头发上的时候,那种感觉更是一种讽刺。虽然说这里并不是什么大医院,但是要知道人都是一个非常喜欢看热闹的生物。
特别是华人,对于热闹这种东西往往有着奇异的敏锐,仅仅只不过是抬手间的时间,在江可心病房的周围已经隐藏了许多前来看热闹的人。
都用着好奇或许是幸灾乐祸的眼神,观察着病房前的一举一动。同时小声的和自己身边同样是看热闹的病友一起议论一下那个被泼了‘鸡’汤的男人。
罗恒远的脸‘色’越来越黑,眼神也是越来越恶毒,可是杜兰馨就好像是没有看到这一点一样,无论罗恒远怎么用眼神警告她,她都无动于衷甚至还面带微笑的站在‘门’口。可是始终都不让罗恒远进去。
罗恒远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情绪,可是随着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罗恒远的情绪也是越来越‘激’动。堂堂海城的司令,竟然会站在人家的‘门’口被一些无知的人笑话,这是罗恒远怎么也无法接受的现实。
哪怕是为了自己的‘女’儿。
“杜兰馨,这就是江牧远‘交’给你的待客之道吗?如果是这样那么他的大学教授可真的算是白做了。”
罗恒远用他尖锐的声音,说着让杜兰馨无法接受的恶毒的语言,不得不说如果罗恒远真的在司令部做不下去了,他确实可以去找一个地方专‘门’讽刺人,说不定在这个方面他真的可以有一番作为。
“罗恒远,我丈夫‘交’给我了什么不需要你来提点,倒是你,大名鼎鼎的罗司令怎么会来到我们这里淋‘鸡’汤呢!”二十多年的时间,杜兰馨早就不是那个笑起来温婉恬静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了。
以前的生活是因为杜家对于她的保护实在是太好了,让她没有机会接触这个丑陋的社会,更没有让这个社会把她污染,但是她离开了杜家庇佑以后一切都变了。
一切都‘露’出了他本来的面貌,社会也朝着她张开了血盆大口,杜兰馨这才知道,原来自己以前在杜家接触的根本就只是假象罢了,她被保护的太好。
好到面对这一切都不知所措。就像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兔被扔到了一群‘肉’食动物之中,而且这个小白兔还是怀着种的。
这个社会改变了她,现在的她虽然并没有完全脱离以前的自己,但是也可以做到冷面无情了。
这一切都可以说是有罗恒远的一份功劳。
罗恒远自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也许是以前的杜兰馨对他还有一丝丝的情义,所以并没有说出什么太过于伤人的话,但是这次当所有的情义都成为了泡影之后,罗恒远有些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了。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还是杜兰馨吗?她的嘴里怎么可能会说出这么伤人的话,罗恒远怎么也想不明白。
可是杜兰馨丝毫没有给他任何的反应机会,直接将‘门’重重的关上了。罗恒远也是吓了一跳。
“兰馨!”曾经的何时他记得杜兰馨说过,自己永远都只是他的杜兰馨,可是什么时候一切都变了。
“罗恒远你走吧。”隔着‘门’杜兰馨冷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这么多年以来,她第一次看清楚了这个男人的真实面貌,原来,他竟然是一个如此无耻的人。
而也就是这么一个无耻的竟然偷走了自己的心,自己当初到底是有多么的不开眼啊。杜兰馨已经没有勇气去想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了,实在是太过于不堪回首。
罗恒远的脸‘色’可以和锅底比美了,他的眼神开始变的恶毒,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门’。“杜兰馨,开‘门’,我今天是来找可心的和你没有关系。”
不知道好歹的‘女’人,你以为你还是二十多年以前恩那个杜兰馨吗,虽然你的面容并没有太大的改变,但是老了就是老了,无论脸怎么好看都没有办法掩盖这样一个事实。
而罗恒远这么多年以来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他又怎么可能会能够保证自己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女’人可以说是家常便饭了,多漂亮的‘女’人他都上过,什么类型的也都碰过,其中比杜兰馨漂亮又年轻的又不是没有,被他包养的也有,一个杜兰馨他并不放在心上。在他的眼里?‘女’人只不过是身外之物。
“你走吧,可心不会见你的。”杜兰馨的语气依旧是冷冷淡淡的,听不出情绪,但是罗恒远想现在她的心里一定非常的痛苦。
她还在乎自己!罗恒远几乎是肯定了这句话,每一次杜兰馨见到自己的情绪都是十分的‘激’动,甚至隐约又爆发的倾向,以前的她根本就不会出现这种状况思来想去也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杜兰馨直到现在都还忘不了自己,所以每一次见到自己的时候,她都会十分的‘激’动。
人自恋可以,但是你无论多么的自恋都要有一个度,不要想的太多了,杜兰馨之所以每一次见到罗恒远都如此的‘激’动是因为她根本就不想见到这个人,见到他以后她会感觉到十分的恶心。
所以每一次杜兰馨的情绪都是十分的‘激’烈,但是罗根源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只知道说,一直在心里认为杜兰馨是自己的,她从来不会有可能离开自己。
但是他忘了,是他先抛弃杜兰馨的。所以不是杜兰馨先离开他的。
也许是他忘了,也许是他知道但是并不在意总之,罗恒远是打算用柔情政策让杜兰馨松口把自己放进去。
可是他又忘了,十分讨厌他的杜兰馨是最讨厌他这种假装出来的温柔的。
不是发自于真心的都是假的。看多了眼睛里会不舒服。
“兰馨啊,你开‘门’,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你说的你最喜欢吃的桂‘花’糕我都买了。”
罗恒远的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看的所有听热闹的人一愣,这是怎么回事,从八点裆,改成琼瑶苦情剧了吗。
杜兰馨在听到罗恒远这种声音的时候,脸瞬间就黑了。
江可心直‘挺’‘挺’的躺在病‘床’之上决定安心的做一个路人甲,虽然对于他们两个的事情她真的还是很好奇的,可是好奇也只不过是好奇,其他的并不太过于想要知道。
有些事实,还是‘交’给父母他们亲自处理的比较好自己,就不去掺和了,毕竟现在的她,并不是一个十分好的状态。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自己母亲和罗恒远之间的事情,她突然特别想要知道。知道也一切。
&bp;&bp;&bp;&bp;“妈。c书盟”江可心的声音软软的,让杜兰馨的心瞬间就软了,虽然她这辈子爱过了一个人渣,但是也因此得到了一个如此善良的‘女’儿,也不是什么吃亏的事情,更何况她还有一个傻到不能在傻的人在等着自己。
‘摸’着自己‘女’儿有些苍白的手臂,杜兰馨的心中充满了愧疚,“可心,有没有想过要去外地深造一下,妈妈听说在首都有一个大学新闻系很‘棒’的。”
让江可心去外地深造这件事情,杜兰馨和江牧远很早以前就讨论过了,当时因为不放心自己的‘女’儿所以杜兰馨说什么也不愿意让江可心离开。
虽然说不想要她离开,但是杜兰馨也知道,现在的江可心离开海城出去散散心是最好的选择。她现在这种情况实在是不太适合留在海城。
有些东西,自己真的不想要让,这个丫头看见。
不过,刚才在看到罗恒远的一瞬间,杜兰馨的心里就把这件事给做实了!
必须要在近期以内,把江可心送出去!
“妈!”江可心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把自己送出去学习,江可心的心里浮现出了一抹悲凉,确实现在的自己确实不太合适呆在海城了。
“妈,听说京都大学的新闻系很好,我要不要考研去哪里,但是我在国外已经有有学位了,那个会不会很难考呢!”在杜兰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江可心已经开始考虑自己去京都以后的生活。
杜兰馨的脸上浮现出来一抹苦涩的笑容。看着躺在病‘床’上依旧喋喋不休的‘女’儿,杜兰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去安慰她。
“杜兰馨!”就在所有的一切都开始慢慢变的柔软的时候,罗恒远猛地从外面冲了进来,而病房的玻璃‘门’也因为他的冲击力而变的粉碎。
杜兰馨猛地吓了一跳。满眼震惊的看着突然闯进来的罗恒远。
“你要干嘛!”虽然很害怕,但是杜兰馨依旧颤抖着挡在了江可心的‘床’前,现在的她真的搞不懂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更不知道他的心里,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看着自己曾经的爱人,有那样恐惧的眼神看着自己,罗恒远的心里猛地一个紧缩,神志也清醒了一点,只不过他的眼睛依旧通红通红的。
“为什么不给我开‘门’。”
一开口,罗恒远的声音里就充满了质问。他怎么也无法回想自己刚才站在‘门’口被那些人当作是猴子一样看着。
罗恒远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变的通红了!他从来没有如此的丢脸过,从来没有人可以让他如此的丢脸!
“我,我不想见你。”对于气势汹汹的罗恒远,杜兰馨就算是再怎么,也是有些气短,特别是当罗恒远用通红的眼睛看着她的时候,杜兰馨的身体都在颤抖。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但是两个人怎么也是在一起那么多年了,对于罗恒远的有些不自主的生理表现,杜兰馨还是很熟悉的。
只有在罗恒远极度生气和暴躁的情况下,他才会满眼的通红。而在这个时候,他的往往是没有什么理智的。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杜兰馨都尽量避免自己惹到罗恒远。
杜兰馨的身体不住的颤抖,但是却始终都挡在江可心的病‘床’之前,虽然十分的害怕,也一步没有离开。
在她的背后是她的‘女’儿,无论如何也不可以让‘女’儿受到任何的伤害。
罗恒远感觉自己所有的愤怒在这一瞬间都不存在了。
“我想来看看可心,她好歹也是我的‘女’儿。”罗恒远的声音里充满了悲凉,甚至还有一抹浓浓的孤单。
眼球里的红‘色’也是逐渐的褪去,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看着杜兰馨。
“罗恒远,你不要‘乱’说!”杜兰馨听到罗恒远说的话,整个人都像疯了一样,尖叫着扑倒在了罗恒远的身上,用力的撕扯着他的衣服,而罗恒远就站在那里面对着如此疯狂的杜兰馨,他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
衣服被蹦开,罗恒远依旧站在那里,任由杜兰馨对自己的撕打。看着杜兰馨的眼神,温柔的都快要滴出水来了。
江可心的心一下子就慌了,虽然刚才她一直没有搞懂罗叔叔和自己的母亲在说些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母亲会那么‘激’动的对着罗叔叔大大动手。
可是在看到罗叔叔那种温柔的眼神的时候,江可心感觉自己什么都懂了。这种温柔的眼神,曾经何时也在自己的身上出现过,而它的主人恰好就是陆谨言。
江可心感觉一切都是这么的搞笑,自己刚刚才没有被罗恒远的‘女’儿绑架没有多多久,她的父亲就来告诉自己,自己竟然是他的‘女’儿,这是再开什么国际玩笑。
她姓江,根本不可能是罗家的‘女’儿,难道说他又要告诉自己说,自己和罗小柔原来是在一个产房里出生的,但是因为护士的疏忽两家的孩子抱错了吗!这怎么可能,自己明明比罗小柔大了那么多岁,根本就不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好不好。
一时间江可心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谁可以告诉她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兰馨和罗恒远的单方面的殴打还在继续,只不过杜兰馨的声音不在尖锐,反而带上了一丝丝的悲痛和哭腔。
她努力的隐瞒了这么多年的秘密,竟然就这样在毫无预知的情况下就被告诉了江可心。杜兰馨感觉自己最脆弱的地方被狠狠的暴‘露’在了众人的面前。而罗恒远就是那个拿着刀子不停的在自己保护壳上切割的人。
杜兰馨怎么不恨,一切不过都是因他而起,而自己也终于可以过着安稳的生活的时候,这个家伙竟然又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还说已经找到了证据证明,可心是他的‘女’儿。
压抑了这么多年的痛苦于担心终于在他说出事实的那一瞬间都爆发了出来,让杜兰馨抛弃了自己以往一直都非常温婉的样子,对着罗恒远是又大又骂。
但是就算是自己的心中有再多的愤怒,杜兰馨也都不在乎了,她甚至可以猜想的到江可心那‘迷’茫的样子。
“可心,妈妈对不起你!”杜兰馨的声音就像是一个惊天霹雳,将江可心所有的世界一分为二。
杜兰馨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江可心可以说在怎么也明白不过了,母亲这是变相的承认了这个事实。承认了罗叔叔所说的事实!
自己是罗恒远的‘女’儿!罗小柔是自己的亲妹妹!
知道这一切的江可心顿时感觉到了一阵天旋地转。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在摔到的一瞬间,她好像是隐约听到了荣佳佳的尖叫声,江可心自嘲的勾了勾自己的嘴角,佳佳现在你再也不需要羡慕我了,因为其实我也是一个没有父亲的人!
耳边母亲的哭泣声还在继续,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其中该夹杂着母亲担忧的叫喊声。江可心多么想要抬起自己的手,告诉自己的母亲,自己并没有什么事。
但是只能看到自己母亲已经苍老的面容不停的在自己的眼前晃动,可是手却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怎么努力的抬也抬不起来。只能看着眼泪不听的从母亲的眼眶中涌出。
“别哭。别哭。”江可心的嘴巴努力的想要把这句话说出来,可是声音就像是被堵在了嗓子里一样怎么也出来。江可心有些急躁,用力的想要把声音从嗓子里抓出来。
却只感觉到了一股腥热的液体,从自己的喉咙里涌了出来。接着就是母亲更大的尖叫声。
好累,江可心的眼睛有些睁不开了,一点一点的想要合上。血还是不停的从她的嘴里涌出来。
杜兰馨手忙脚‘乱’的帮江可心擦着从嘴里涌出来的血液,手上鲜红一片。病房‘门’口,罗恒远大声的呼叫着医生,人员‘乱’成了一片。
大家都想要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努力的推动着自己身体前的身体,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有甚者竟然还想要推开罗恒远闯进去。
不得不说人类的好奇心真的是一个非常强大的东西,在罗恒远已经面容发黑的情况下,还有人敢去触这个眉头。
结果必然是惨到了一种境界。而‘骚’‘乱’的人群在逐渐的那人的惨叫声中消停了下来。这时医生虚弱的声音才从人群中传来。
“让我进去!”江可心的主治医生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性’格比较温婉,江可心很喜欢她。
罗恒远青筋跳了跳,看着还在人群之中苦苦挣扎的医生,伸手把她从人群中拉了出来,推到了病房之中。
通红的眼睛冷冷的扫过那些站在‘门’口看热闹的人。
“两分钟,从这里消失。”罗恒远的声音很冷,冷的都快要掉冰渣子了,在配着他那双通红的眼睛,整个人都变得十分的‘阴’森。
堵在‘门’口的看热闹的人,都不自觉的大了一个哆嗦,有些后怕的看了一眼罗恒远以后,离开了。
虽然说心里还有一些不抬情愿,但还是离开了。都在一个医院,有什么肯定是会知道的,没有必要说为了八卦再去得罪别人。
&bp;&bp;&bp;&bp;江可心被紧急送到了手术室,手术室外杜兰馨哭的是泣不成声。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刚才还安慰自己的‘女’儿只不过是一转眼的时间,竟然就到了手术室之中,生死未卜。
看着自己手上已经干枯的鲜血,杜兰馨有些不知所措。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
罗恒远站在离杜兰馨不远的地方看着她不停抖动的背影并没有上前去。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杜兰馨。他只不过是想要认回自己的‘女’儿,事情怎么回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罗恒远感觉自己的心里有些烦躁,‘摸’索着自己的口袋想要从里面‘摸’出来一支烟缓解一下自己烦躁的心情。
但是磨了半天只找到了一个已经空掉的烟盒,顿时心中的烦躁更加严重了。用力的将自己的烟盒摔到了地上,顺带还踩了一脚。想要去楼下的小卖部里买盒烟。
大学的时候,他对于吸烟是十分不赞同的,甚至可以说对于吸烟这件事情他是厌恶的。可是自从结婚以后,他吸的烟越来越多了。
甚至连睡觉的时候,也要拿着烟,好在半夜醒来的时候可以吸一支。
罗恒远是一个军人,对于自己的身体素质可以说是要求的十分严格。可以说他杜绝一切对于自己身体有害的食物和东西,但是吸烟除外。
无论什么时候他都离不开烟,就像他的心离不开杜兰馨是一样的。
踌躇的看了一眼,还坐在‘门’口不停哭泣的杜兰馨,罗恒远感觉自己生命中好像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在悄悄的溜走,而自己无论怎么挽留,也无法将他留在自己的身边了。
罗恒远感觉到了莫名的心慌。犹豫的看着杜兰馨单薄的肩膀,想要将她狠狠的哪近自己的怀里,可是脚下却像生根了一样,怎么也没有办法挪动一步。
而这空‘荡’的走廊,就像是把他和杜兰馨之间按了一个透明的玻璃‘门’。自己可以看的她,却没有办法将脆弱的她拥入怀中。
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刚刚被强行压抑着的烟瘾又爆发了,他迫切的想要吸烟。
可是他的脚怎么也无法挪动,只能站在那里看着杜兰馨伤心的哭泣。
那一瞬间,罗恒远感觉好像是又回答了大学的时候,杜兰馨被那些自以为是的知青们围攻,然后一言不吭的看着那些人,随便他们说了什么,她一直都是那个冷冷清清的样子。
直到所有人都离开以后,这个看起来十分坚强的‘女’子才跌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身体无助的哭泣。
罗恒远心动了,就是在那一刻。他突然有了一种想要狠狠拥抱着这个脆弱的‘女’人的冲动。
他也确实是这么做了。狠狠的将她抱在了怀里。一段美好但是不会有结果的婚姻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注定没有结果,但是依旧是奋不顾身的去做了。这就是爱情的魅力。
罗恒远的眼睛有些湿润,这个画面已经好久没有在他的脑海中出现了,或者说他已经将他放在了记忆的最深处。
遗忘了。
可是现在!罗恒远的心里突然感觉到了一阵酸酸涩涩的感觉。
终归是自己对不起她。
江可心的手术很成功,但是却做了一天一夜。杜兰馨坐在手术室的‘门’口也就守了一天一夜。同样守在这里的还有罗恒远。
原本就苍老了许多的男人,在这一天一夜中,可以说又苍老了许多,甚至说一夜白头也不为过。
可就算是这个样子,他依旧牢牢的站在手术室的‘门’口,一步都没有离开。他在害怕,害怕只不过是自己一个转眼的时间,杜兰馨和江可心都不在了。
所以他不敢,只能够站在这里,守着等着。
不过好在手术最后还是成功了。期间还要多亏了罗恒远的守着。让医生很快的从罗恒远的身上取到了江可心需要的血量。
血液离开自己身体的那一瞬间,罗恒远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自己其实也并不是什么一无是处,至少自己还可以救人。
就在罗恒远献血的时候,陆谨言来了。
而手术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他和罗恒远一起,就站在手术室的‘门’口。
本来就是身体格外虚弱的罗恒远,在献血之后,身体更加虚弱了。甚至连最基本的站都有些困难了。
摇摇晃晃的,陆谨言不得不伸出手拉着他,以免他会摔到。
“我希望今天,你可以讲我当作是江可心的父亲,而不是一个包庇罪犯的父亲。”
罗恒远说话的时候,气息很不稳还有些断断续续的。陆谨言不由得有些皱眉头。都到这个时候了,人还在硬撑。
“不论你是那个父亲,你至少还要好好的活着!”陆谨言的语气很不好,对于罗恒远说的两个身份可以说他都是格外的讨厌的。
甚至隐约的还有一丝看不起。这两个不论是哪一个,罗恒远都是一个极其不负责的父亲。
“帮我倒掉热糖水。谢谢。”虽然很讨厌这个男人,但是不代表他希望这个人挂掉,虽然他现在这种情况离挂掉还有很远的一段距离。
罗恒远虚弱的笑了笑,任由陆谨言把自己搀扶到了一边的长椅上。只不过眼睛始终都没有离开坐在手术室‘门’口的杜兰馨。他在担忧。
杜兰馨的身体本来就娇弱,一直呆在‘门’口会受不了的。可是就算是再怎么担心,他也始终都没有敢走上前去劝劝杜兰馨让她去休息。罗恒远知道,如果江可心要是有了什么事情,那么她也真的就不用活了。
带走了江可心,那可真的你就是再用刀剜杜兰馨的心头‘肉’!
不过好在手术成功了,江可心被平安的推回到了加护病房之中,而罗恒远也被送到了普通的病房里。临走前,他终于鼓起了勇气走到了杜兰馨的面前,颤抖着说了一声,“对不起。”
那一瞬间,杜兰馨泪如雨下。这一句话她已经等了二十多年了。今天终于听到了,心中的一块石头也算是放下了。
“你走吧,罗恒远可心是我的孩子,以后不要来打扰我们了,罗小柔的事情我们只能说要公平公正。”杜兰馨的语气很平静,可就算是这个样子,罗恒远还是从杜兰馨的语气中听出了决绝的意味。
他知道,过了今天他和杜兰馨之间就真的完了,不能够说一点可能也没有了,但是这点可能比杜兰馨向自己求婚还小。
这辈子,他和杜兰馨不会再有可能了。这个现实让罗恒远。有些无法接受,特别是原来久酸酸涨涨的心脏更是有一种奇异的疼痛,从骨头的缝里透了出来。
他突然好想哭。但是又忍了回去。
“我知道了!放心吧,我不会在来了。”罗恒远说完这句话挣扎着从‘床’上走了下来,拿着自己的外套颤抖着就要往外面走,但是却被陆谨言拦了下来按倒了病‘床’上。
杜兰馨并没有在做过多的停留,直接转身离开了,既然已经决定和她的过去说再见,那么以后还是不在见面的好。
虽然她对于罗恒远不会在抱什么想法,但是他还是希望罗恒远可以和他现在的妻子可以好好的生活下去。
婚姻不是什么儿戏既然两个人在一起了那么还是希望他们可以,幸福。
只是,自己呢。杜兰馨的‘腿’有些软,恍惚中好像又看见了江牧远微笑着从人群之中走来。眼泪顺着眼角不停的留下来。
怎么可能是江牧远呢!杜兰馨自嘲的笑了笑,扶着墙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江牧远自从上次争吵以后就离开了,而离婚协议上自己也签了字,以后算是就是这样互不相欠了吧。
笑着笑着就哭了,说不在乎就真的不在乎了吗,只不过是对于自己一种的欺骗手段。
“江牧远你就是一个‘混’蛋!”杜兰馨恶狠狠的踩了一下自己脚下的地面,谁知下一秒却被人一个公主抱从地上抱了起来。
而她的脸恰好就贴在那个人的‘胸’膛上,听着那个家伙‘胸’膛里传来的笑声,杜兰馨的脸猛地就红了。
“我怎么就滚蛋了,老婆。我只不过是去办了一下我们两个的离职手续然后就成‘混’蛋了吗!”
江牧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其中还夹杂着他的笑声,杜兰馨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死死的抓住他的衬衣。想要确认到底是不是他在自己的身边。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杜兰馨的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鼻音,把头紧紧的埋到了江牧远的怀里。还好你回来了。
江牧远,还好你回来了。眼泪无声的流淌。
“傻瓜,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最好的告白不是我爱你,而是我一直都在,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我一直都在。
“江牧远,我们不离婚了可以吗!”都是老夫老妻了,还说这么‘肉’麻的话,杜兰馨的脸红的透透的。不敢去看江牧远现在那个得意的脸。
“好!”
‘胸’膛再次起伏不断,杜兰馨的脸更红了,只不过这一次她只不过是将自己的更加的朝江牧远怀里埋了埋。
&bp;&bp;&bp;&bp;因为江可心突然晕倒这件事情,为罗小柔求情的事,最后也不了了之了。c书盟
失魂落魄的罗恒远并没有选择回家,而是来到了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去过的军部。因为罗小柔闹出的那件事情,罗恒远的声誉也有了很不好的影响。
放在以前,这些东西罗恒远是根本不会在意的,也没有任何必要需要在意。只不过是一些的人,口中的流言罢了。
但是这一回,罗恒远是第一次感觉到了留言的威力。虽然说江可心的事情还没有被正式的摆在台面上,呈现在公众的面前,但是事情在上层可以说是已经传遍了。
虽然说见面的时候,大家对于此都闭口不谈,但是背后那种看笑话的心思,还是让罗恒远感觉到了一阵阵心凉。
曾经几十的好友,现在却等着自己下马,这就是官场啊。
狠狠的吸了一口自己手中的烟,黑暗之中一个红点乎明乎亮。谁也搞不懂现在的罗恒远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罗家大院,李美孚一个人坐在空旷的院子里,抬头看着院子里的天空,方方正正的就像是一个监狱一样。而这就是自己努力了一辈子想要得到的东西。她不由得扪心自问,真的值得吗!
赌上了自己的一生,却换来了现在这样一个结果。想想就突然感觉很搞笑。
老公,老公不爱自己,‘女’儿‘女’儿锒铛入狱,偌大的罗家只有自己一个人,李美孚哭笑不得。
摇晃着从地上站了起来,既然男人都是不可靠的,那么只能靠着自己了。
曾经,李美孚也是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虽然并没有到倾国倾城的地步,但是在海城上流的圈子里也算是一个人尽皆知的美‘女’。
但也就是这样一只‘花’,落在了罗恒远这个虽然充满了‘肥’料但是外壳又臭又硬的牛粪之上。
没有得到一点应有的滋润,整个人快速的苍老下来,那里还有什么曾经貌美的样子,恐怕就算是她现在说她曾经是一个美‘女’都没人会相信了。
要知道,李美孚和曾经相比实在是有太多的变化了。岁月在这个原来美丽的‘女’人脸上实在是添加了过于多的东西。
江牧远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妻子,而在他们的面前,躺着的是他们的‘女’儿。
自从上次手术到现在,整整五天已经过去了,按照医生说的话,江可心早就应该从昏‘迷’中醒过来,可是直到现在她都还没有任何想要清醒的迹象。
杜兰馨整个心都被狠狠的揪在了一起。
她可以说这一段时间,每天都是寸步不离的守着江可心,生怕她醒过来以后看不见自己。就算是睡觉也要拉着江可心的手臂,害怕在自己睡觉的时候江可心醒了,可是自己不知道。
可就算是这个样子,杜兰馨也丝毫不敢睡熟,每一次睡觉都是浅浅的,只要有任何的声音都会让她从梦中惊醒。
这让江牧远十分的心疼。病‘床’上的是自己的‘女’儿,病‘床’下的是自己的妻子,哪一个他都不想伤害,也不想他们受伤。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很明显就是他们两个自己一个都没有照顾好,这让江牧远心中的愧疚感更加的强烈。
自己的老婆孩子,自己都没有办法好好的保护,他还算是一个男人吗!多年以来养成的良好形象在老婆和孩子都受到伤害的时间,彻底的崩塌了,气急败坏的江牧远竟然埋伏在了罗恒远下班回家的路上,榔头给了罗恒远一转头。
当时罗恒远就懵了,不是说江牧远是一个大学教授吗!不是说他的‘性’格是属于那种三榔头都砸不出来一个屁的那种‘性’格吗!
这样一个品学兼优的大学教授,怎么可能会干的出来埋伏在他人下班路上,扔砖头这种事情呢!
这实在是太不科学了。
不过好在江牧远的准头实在是很有问题,罗恒远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亡,砖头因为风向和重量问题,在还没有到达罗恒远头顶的时候掉了下来,恰好砸到了罗恒远的脚上。
嗯,一公斤重的转头,砸在了脚面上,虽然不至于能把脚砸骨折,但是肿一段时间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所以说,罗恒远这一回是有苦说不出,也就只能够打掉了牙往自己的肚子里咽。
事情也就这么风平‘浪’静的过去了,但是躺在病‘床’上的江可心依旧还是没有任何想要苏醒的动静。
自责不停的充斥着杜兰馨整个人,她不‘挺’的在埋怨自己不应该让罗恒远出现在江可心的面前。如果说罗恒远没有出现的话,自己的‘女’儿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就算推一万步,罗恒远见到了江可心,只要自己阻止他说出事实,那么江可心也不会受刺‘激’了。
但是她总是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罗恒远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说他就打定了注意要让江可心知道事实,就算是杜兰馨再怎么去阻拦,江可心也是会知道的。
只不过是时间不同而已,也许在不同的时间告诉江可心会有不同的后果。
只是现在一切都是一个未知数,事情已经发生了,谁也不知道,如果会是怎么样,更何况这个世界本来就是没有如果的,一切只不过是假设。
不过唯一让杜兰馨心里有一些依靠的就是,江可心虽然没有醒过来,但是她的身体却并没有一直在虚弱下去了。虽然恢复的很缓慢,但是不得不说,确实是在恢复,而且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这让杜兰馨始终都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回了自己的肚子里。但是随即而来的就是关于江可心为什么一直都没有醒的问题。
医生给出的答案是她因为‘精’神受的刺‘激’太大,所以身体自动陷入休眠之中,等她可以接受现实了,她自然就会醒过来的。
这句话实在是没有任何的说服力,就算是一直都很相信医院的杜兰馨,都无法肯定这句话的真实‘性’了,那么他就真的是让人充满了怀疑了。
不过最后还是采纳了,医生的说法,毕竟现在确实没有其他的更好的可以解释的了,也就只能相信唯一的官方。
虽然明白上是这个样子,但是里面到底有几个人相信?就真的是不知道了。但是现在唯一可以解释的通的也就只有这一个了。
不过只要人还活着就一切都还有希望不是吗!
可是就在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以为未来会越来越好的时候,原本已经被压制住消失的无影无踪的市长离婚事件不知道又被谁摆了出来。
同时不仅将离婚的事情拿出来说事,就连江可心住院孩子没了这件事情也被摆在了众人的眼前。而且在报道上丝毫都没有提到一句关于江可心在怀孕期间被绑架的事情。
一时间陆谨言再次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而他和江可心的婚姻再一次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热点话题。
哪怕是江可心现在所在的医院都没有能够幸免于难。医院不仅被大批大批的记者包围,而一些闲着无聊的病人们也都开始想要凑凑热闹。
仔细的观摩一下市长的夫人到底是长得什么样子到底又有多么的漂亮,毕竟他们的市长实在是长得太帅了。
不过让所有人失望的是,无论他们怎么想尽了办法始终都没有见到江可心本人。就连了谨言本人都因为这件事情从而被迁怒,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自己的小妻子了,这让陆谨言原本很好的脾气现在也有些暴躁。
他知道岳父和岳母的意思,就是想让自己在这个时候可以出面解决一下这个问题。但是自己不仅没有去解决这个问题,倒在是在背后推动了他的运转。
甚至把江可心在怀孕期间被绑架这件事情也公布了出来,一时间海城的所有人都愣了。
市长!可以说是一个城市里的。最高领导人了,而他的老婆竟然会被人绑架了,而且还是在怀孕的期间,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在媒体还没有肯定这件事情的真实‘性’的时候,市民的代表已经站了出来。强烈的抗议要求,对于市长夫人被绑架的事情一定要有一个让人信服的结果。
抗议的当天,李美孚‘阴’沉着脸,摔碎了一个她最心爱的青‘花’瓷杯子。
栽赃不成反而被陆谨言倒打一扒。李美孚心里那个气恨不得可以生撕活拨了陆谨言。
事情的发展远远超乎了李美孚的想象,而舆论的压力也是越来越大,所有的一切有利的因素都开始偏向了陆谨言哪一方。
可是至始至终,事件中心的陆谨言和江可心都没有出来说过一句话,就好像是所有的一切都和他们没有关系一样。
反倒是一开始就是抱着坏心思的李美孚抱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无法收尾。
而就在她手忙脚‘乱’的时候不知道是那一家的记者竟然把事情。挖到了唐弯弯的身上,一时间海城沸腾了。
一个‘女’人去绑架一个孕‘妇’,这显然就是因为感情的问题,话题很自然的就被拉到了陆谨言的作风和情感问题上,一瞬间李美孚仿佛看到了希望。
&bp;&bp;&bp;&bp;关于作风问题这件事情,陆谨言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怀疑了。在凌芳菲跳楼前的诬陷中,众人第一次对于自己的市长有了怀疑的心思。虽然不重但是也就是像一颗种子一样埋在了他们的心里。
官场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火锅,在这里面可以说什么蔬菜和‘肉’类都有,当然也会有很多,大家不喜欢的东西。也就是俗称中的贪官。
在华国,贪官可以说是一个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东西。无论打压的政策有多么的严厉,而那些贪官们总是一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样子。
斩杀不尽。始终都像一群蛀虫一样,牢牢的吸附在华国的国柱之上。拼了命的吸取着养分。
这是每一个华国的公民都十分厌恶他们的原因。
所以在一有人放出,是因为陆谨言的作风问题才导致的市长夫人被绑架以后,众人都沸腾了。影响远远的大于了其他的一切。
而这条新闻也在一夜之间迅速的占领了海城所有新闻的头版头条。
特别是在李美孚刻意的推动下,群众之中要求彻查此事的呼声越来越大。
但是让李美孚有些预想不到的就是,群众中不禁有了呼吁要彻查陆谨言作风问题的人,更多的还是要求彻查江可心被绑架一事,并且要求将调查的事实同步公布给群众。
李美孚当时就愣了,她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结果,当时她明明就是让所有人都把脏水往陆谨言的身上泼,为什么现在气球又回到了自己的面前。就连脏水也随即回来了。
可以说,她是所有人中最不希望彻查这件事情的人,要知道虽然自己没有参与绑架,但是罗小柔的计划很多都是出自她。
如果罗小柔真的被判刑了,就算是自己是她的亲生母亲,但是这也没有办法保证,罗小柔会不会将她供出来。
李美孚感觉自己的头,有些隐隐的作痛,如果罗小柔真的一口咬定自己就是其中一员的话,对于她现在的声誉来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了。
她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她想到了罗恒远。
自己的丈夫,虽然他们现在的关系非常的微妙,但是李美孚还是相信如果自己真的有事了的话,他不会见死不救的。
更何况两个人原本就是夫妻,虽然有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一说。可是在他们还没有离婚这种情况下,夫妻两个人还是一荣皆荣,一损具损。
所以,李美孚可以肯定无论如何罗恒远是一定会帮助她的。
想到这里,李美孚的心稍稍的放松了一些。情绪也不是那么急躁了。
她又做回了那个庄重的‘女’人,脸上带着一抹疏离的笑容,只不过她眼前的狼藉,却不停的向她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杜兰馨,我是绝对不会轻易将我的一切让给你的。”
罗家大院里,不停的回‘荡’着李美孚尖锐且格外‘阴’毒的声音,一群乌鸦扑愣着翅膀从里面飞了出来。整个罗家都被包裹在一片‘阴’暗之中。
群众的呼声越来越大,****天的压力也是越来越大。
并不是因为抓捕犯人的原因,相反现在所有的涉案人员全部都被缉拿归案了。他之所以头疼完全是因为陆谨言。
也不知道这个家伙犯了什么神经,竟然在群众的呼声刚刚起来的时候,就找到了自己,恳求,调查他的作风问题。
****天当时就火了。虽然说他对于陆谨言这次的行为也是很看不到眼里,但是对于陆谨言这个人,抛弃个人的成见他还是相当欣赏的。
从来没有哪一个市长在位的时候,可以让海城如此的清明。
要知道海城的曾经,虽然经济很发达,但是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也是极其‘混’‘乱’的。官官相护,黑白两道几乎成了亲家。根本就没有什么正义可言,更没有什么法制。
虽然那时候的市长也有心改变,可是在那种情况下也只能够是如此。根本治不了根本。直到陆谨言出现在海城的政fǔ机构。
当初没有人将这个刚刚来到海城的‘毛’头小子当作是一个对手。甚至很多人都没有把他放在眼里。随便给他找了一个位置就放在了那里。
从此不管不问,在他们的心里,要么这个小子就是一个大家族里出来的人没有什么真才实学,只不过是‘混’一个位置有一个铁饭碗。这种人在那时是一件很常见的事情。
要么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自己拼命的努力才进到了这里,虽然有真才实学,也有一腔热血,可是空有一个职位,但是毫无任何权利,也是白搭。
所以无论是这两种情况里的哪一种都不会对于他们产生任何的影响。所以一个小小的陆谨言根本不需要他们放在心上。
可也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他们不会放在心上的小蝼蚁,一点一点将他们已经盘踞在海城这么多年的政治网络蚕食了。
当他们发现的时候,已经什么都不剩了,而原本那个他们看不到眼里的蝼蚁,再也突然之间从一个小小的职员,做到了科长。
然后他的仕途,就像是坐着火箭一样,快速的上升。在仅仅不过是三年的时间里,他竟然就做到了市长的位置。
而且还是相当稳的,彻底做好了。陆谨言成了海城第一位如此年轻的市长。也是第一位一上任就对于海城大换血的市长。
而在他的改革下,海城也彻底的恢复了前所未有的清明。
对于这样一个市长,****天还是十分欣赏的。也就是因为****天对于陆谨言的欣赏,所以在这个时候他并不希望陆谨言再出什么事情,特别是现在整个海城都在动‘荡’的时候。
罗恒远被革职,海城的军部有了前所未有的动‘荡’。就算陆谨言上任以来在只手遮天,但是军部有很多的东西,还是他无法‘插’手的。这也就是说,军部还是有很多不安分的人。
只不过是以前有罗恒远在压制着他们所以才没有酿成大祸。
现在罗恒远被再次革职,恐怕他们真的是安分不起来了。
****天有些头痛的‘揉’了‘揉’自己的眉间,再三思索以后还是决定,给陆谨言回了一个电话。
“喂。”陆谨言一路小跑来到楼梯间。
“我同意你的办法了。”****天的语气冷冷淡淡的,分不清楚他的意图。
“我知道了,没事我先挂了。”
“嗯,你自己小心吧。”
虽然很不想,但是****天也不得不承认,陆谨言的办法是现在最好的一个办法。也是最好的将罗小柔拖下水的办法。
也是最好一个为可心报仇的方法,只不过代价真的够大。用整个海城政fǔ的动‘荡’和他自己,只为了让几个原本就应该认罪服法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是不是太不值得了。
她们怎么配呢!
想到这里,****天的脸猛地‘阴’沉了下来,冷冷的看了一眼,摆在自己桌子上的报告。林菲菲,怀孕了呢!
挂了电话的陆谨言并没有着急回江可心的病房,而是一个人走上了天台。突然很想‘抽’‘抽’烟。
医院的天台很冷清,但是因为是医院。所以在天台的四周都有很高的围栏。怕的就是有人想不开。
陆谨言自嘲的笑了笑,说起来这还是自己当时提议的,没有想到,自己也还有用的上自己提议的东西的一天。
记得当时的自己,还是因为看到了江可心报道的一篇。‘八岁岁儿童天台不幸坠楼身亡’才关注起来,天台的问题。
没有想到,竟然连医院也有了。
冷风吹的陆谨言有些头疼。看着远处已经没有多少树叶的杨树。陆谨言这才想起了,已经是冬天了,还有两个多月就要过年了呢。
不过恐怕今年的年也没有办法过的好吧!媳‘妇’都没有了还有什么意义呢。
再说自己,恐怕还是会在纪检部‘门’的调查下吧,那还有什么机会过年呢。
“小娃娃,这大冷天,你站在这里干嘛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老人走到了陆谨言的身后。
老人很老,背很驼,佝偻着自己的身子。努力的朝着栏杆移动。
陆谨言猛地一惊,没有想到在这种天气,还会有人也出现在着天台之上。
“老人家又是为了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老人,陆谨言虽然吃惊,但是更多的是想要‘交’谈的**。他真的很憋屈,特别想要找一个互不相识的人好好的吐‘露’一下自己内心的痛苦与憋屈。
很显然这个突然出现的老者回是一个非常好的倾听者。
“我,我出来偷偷的一根烟。”老人说着就笑了起来,‘露’出没有了几颗牙齿的牙‘床’老脸也在笑起来的时候,就皱成了一朵硕大的老菊‘花’。
陆谨言又是一愣,上天台吸烟,难道这个老人也是医院的病人吗,趁着医护人员不在的时候偷偷跑出来吸烟吗?
虽然心中还有疑问,但是陆谨言明智的并没有问出口。
不论他是谁,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bp;&bp;&bp;&bp;“小伙子,可以给我这个老人家一只烟不?”老人的眼睛很小,也很浑浊。(c书盟最稳定)就像是被污染了的水面,让人有一种很恶心的感觉。
但是在说到烟的时候,老人浑浊的眼睛里突然闪现出了一抹‘精’光。亮亮的。
陆谨言不禁有些想笑,这个老人恐怕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烟枪。
既然同是烟友,给一只也不是什么不可以。陆谨言‘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从里面掏出来了一盒中华,看也没有看就直接给了老人。
果然,在看到中华的时候老头的眼睛更亮了。陆谨言有些不忍直视了。
老头小心翼翼的把烟从盒子里拿了出来,然后又把剩下的还给了陆谨言。期间眼神一直都放在自己手中的那根烟上,至于还给陆谨言的烟盒他是看都没有看一眼
陆谨言不得不承认是自己心‘胸’狭窄了。
“老人家现在可要吸?”说着陆谨言就从自己的口袋里将打火机拿了出来,看着老头。好像只要是他说吸,自己就可以为他点上一样。看的老头一愣。
但是随即又摇了摇头。一脸贪婪的将烟放在了自己的鼻子下面使劲的吸了又吸。“老了,好烟啊,闻闻味就行了。再说我家老婆子不喜欢我吸烟。要是我回去让她闻到了烟味她该生气了。”
老人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甚至还有一丝丝因为自己老婆而不可以吸烟的哀怨。但是脸上那越来越多的褶子和笑容却暴‘露’了他真的情绪。
虽然嘴上说的很不满意,但是在他的心里始终都因为自己有这样一个关心自己的老婆而感到高兴。
这种情绪,哪怕是对于感情一直都十分迟钝的陆谨言也发现了。“老人家,你一定很幸福吧。”虽然陆谨言的声音冷冷的,可是其中的羡慕之情,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陆谨言狠狠的吸了一口自己手中的烟,什么时候自己也可以像老人家一样。
可是让陆谨言十分诧异的是,原本应该满脸幸福和自己炫耀自己一生的老头,在听完陆谨言这句话以后竟然突然的软了下来。
一把抢过了陆谨言还没有来得及放到口袋里的打火机,想要将自己手中的烟点着,可是火都已经冒出来了,烟也都快送到火里,马上就要点着了。
老头又满脸痛苦的将烟收了回来,一把又将打火机扔给了陆谨言。
一脸疲惫的做到了地上,冷汗不停的从他的头上冒出来。老头坐在那里不停的喘着粗气。
虽然很好奇,老头这是怎么了,但是陆谨言这么多年‘混’迹官场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时候还是什么都不要说的比较好。
于是他只好站在老人的旁边,等待着他的平静。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老人的呼吸并没有平缓下来,反而更加的急促的时候,陆谨言顿时感觉心里一慌急忙将老人平放在了天台的地上。
果然因为氧气的不足,老人的脸‘色’开始有些发青。陆谨言当时就给老人做了急救,在他的情况微微好转了以后,一把将老人抱了起来,冲到了楼下的急诊室。
好在这种情况发生在医院,而陆谨言又及时的发现了老人的异样,所以在经过抢救以后,老人很快就脱离了危险。虽然身体还有些虚弱,需要躺在‘床’上静养。
而老人的孩子,也很快出现在了急救室的‘门’口。
那是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汉子,个子和身材整个都比陆谨言要大了一大圈。也就是这样一个汉子,在见到陆谨言的时候竟然红了眼圈,拉着陆谨言的手就是不停的感谢,特别是听到要不是陆谨言及时,老人就可能没了的话,那人就直接想要给陆谨言跪下了。
但是却又被陆谨言给拉了起来。
“我只不过是举手之劳。是谁碰到都会帮忙的。”虽然陆谨言已经再三的解释了,真的不需要感谢自己,可是在那人的眼里,陆谨言俨然就成了救命恩人。
说什么也不放陆谨言走,非要拉着他去喝酒。别说他这一双铁手,劲真的是够大的,攥的那个紧,陆谨言怎么挣也是挣不脱。没有办法只好跟着他去喝了酒。
因为两个人都有病人在医院要照顾,所以两个人都没有敢走的太远,随便在医院的附近找了一个大排档要了一些小菜和烧烤几瓶酒也就可以了。
吃饭可以说陆谨言什么都吃过了,这种珍馐,但是要说这个大排档陆谨言还真的是头一回吃。倒也有些新奇。
特别是尝到这些东西的味道虽然没有那些大饭店的好吃,但是粗槽中也独有自己的一番风味的时候,陆谨言的筷子动的是更加频繁了。
对于此男人也只不过是随意的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特别是当他看到陆谨言对于烧烤很喜欢的时候,有特别的要了一些特‘色’的东西,给陆谨言尝尝鲜。
毕竟在他的眼里,陆谨言应该是那家有钱人家的公子,从来没有吃过这些东西。不过难得的是,现在那些有钱人还能养出这样一个好人还真的‘挺’不容易的。
毕竟在他的认知里,好人几乎都已经快绝代了。
男人的友谊往往来的很快,特别是在酒桌之上,更是如此。几杯小酒下腹,两个大老爷们就开始称兄道弟了。特别是那个大汉,别看人那么壮,其实流量一点也不和他的身材成正比,还没有喝多少,他就开始什么都说了。
也就是从那这个酒后吐真言中,陆谨言才得知,原来这个男人叫做陈正。确实人的确很正派。
但是让陆谨言感兴趣的并不是他的名字,而是他的职业。或者是他原来的职业。特种兵退役。
三十三岁,按理说这个年纪的特种兵正是在部队吃香的时候,但是听他说,在三个月前,他就已经从部队里出来了。是他自己主动要出来的。
而原因,就是因为他的老娘。
用陈正自己的原话说就是,“兄弟啊,你是不知道老哥我这辈子最自豪的事情就是我去当兵了,而且成了特种兵。而我最后悔的事情也是我去当兵了,而且我他妈不仅去当兵了,而且还是特种兵。”
说这段话的时候,陈正的眼泪不停的从眼眶中涌了出来,这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在这一瞬间竟然哭的像一个孩子一样,而他们吃饭的小桌子也是被他锤的是哐哐直响。男人压抑的哭声和桌子不停被捶打的声音,让陆谨言的心里感觉很难受。
他们吃饭的时候,是下午五六点的样子,不到晚上,烧烤摊的人不多,但是稀稀落落的也有。
而且这里的烧烤摊并不是那种‘露’天的烧烤,是用塑料围起来的小房间,本来就是人员嘈杂。有什么声音都会显得格外的奇怪。但是陈正的声音又是格外的大,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特别的刺耳。
几桌离得远的人虽然不停的朝着这里看,不过好在他们离得并不是太远又有些忌惮陈正的体型吧,所以并没有过来。
但是有两桌和陆谨言他们坐的特别近的小青年就不是这样想了。两桌小青年,也就是十六七岁的样子,除了男生还有两个‘女’孩,坐在那里吃烧烤。
十六七岁的年纪,恰好就是最容易冲动的年纪,特别是当有异‘性’看着的时候,那些小青年就更是气盛一个个挑衅的看着陆谨言。
在他们的眼里,一个只会哭泣的傻大个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更何况现在这个傻大个还喝醉了就更是没有任何的威胁可言。
所以说发出噪音的也就只有陆谨言一个人可以让他们收拾了。
看着两桌小孩那种假装出来的恶毒陆谨言不禁有些黯然失笑。
推了推还在自己面前哭泣的男人,从自己的兜里掏出来了一包纸。
“为什么?”相比于几个小孩子的威胁,他更想要知道的就是,为什么会后悔,后悔自己最自豪的东西。
陆谨言不是没有当过兵,其实也不算是当兵只不过是因为自家姥爷看不惯自己一副冰山的样子,所以想要把自己扔到军营之中历练几年。
希望军营这个大熔炉可以把自己这块冰山融化。所以在自己大学毕业以后他去了。男人总要有一些热血,他也不例外。
只不过让他外公十分失望的就是,军营这座巨大的熔炉并没有将他这座冰山给融化,反而在它的历练下,陆谨言的冰成了坚冰,就算是从军营中出来了,在他待过的地方依旧给他留了一个位置,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回去,但是他总归不是一个有军籍的人。
但就算是这样,对于军队,陆谨言还是始终都有一种格外特殊的感情,这种感情丝毫不会败于那些有真正军籍的人。
陈正是一个粗人,不懂得什么礼仪,也不知道什么有钱人的规矩,但是至少干净还是知道的。
接过了陆谨言递过来的纸,把脸上的眼泪和鼻子擦了擦,还感觉不够于是有‘抽’了一张,不过这一次并没有急着直接擦,还将纸放到了自己的鼻子下面问了又问。确定自己刚才真的没有闻错以后,将脸上的东西擦干净了。虽然他真的有些讨厌这种香味。
“我妈走的时候,我还在出任务,只有我爹一个人陪在医院里,谁都没有。只有我爹。”说到只有我爹的时候,陈正的眼睛又红了,自己的母亲重病在‘床’,自己却在外面没有办法回来,甚至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这种痛,陆谨言是不敢想象的。
华国的人,始终都以百善孝为先。孝这个字早已经就在日久天长之中深深的刻在了每一代华国人的心中。
无论他们去了那里父母始终都是他们最深的牵挂。而他们无论年龄怎么增加在父母的面前总是可以任‘性’一把。
“我妈小时候最疼我,每一次我爹打我的时候,她都会抱着我哭。我爹这人脾气不好,有死倔死倔的。一辈子也没什么出息,唯一高兴的就是娶了一个老婆,生了一个儿子争气,这是老头子最得意的事情了。”
陈正的语气淡淡的,一边说一边喝着酒,陆谨言也不拦着,他们都是需要倾吐的人,这样也好,喝醉了相互说说就好了。
“可是他怎么都不该,不告诉我我妈生病的事,我妈整整病了三年啊,他就是这样瞒着我的,啥都没有告诉我。他要是说了,我早就出来了,无论啥,我也得送我妈最后一程。怎么说也要送最后一程啊!”
说到这里的时候,陈正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桌子有被他拍的是啪啪直响,就连桌子上的盘子也没有逃过一劫,砰砰的。
坐的不远的那两桌小年轻再次扭过头来死死的看着陆谨言
那种眼神让陆谨言很不舒服,但是也没有在意很多。一群‘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孩子根本就不需要放在心上。他们最多也就是装装样子罢了,难不成还能真的做些什么吗!只不过是一群小孩子罢了。
“你的母亲是什么时候去世的?”虽然陆谨言也知道问这个问题是十分不道德的。
“五年前,今天要不是你恐怕我这辈子都见不到老头子了,自从五年前他自己搬到了医院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虽然对于陆谨言为什么会对于自己母亲是什么时候过世的感兴趣,但是老实的他还是回答了。
五年,陆谨言有些愣神,他还以为陈正的母亲是活着的,特别是和老人谈话的时候,他说的那些自己老婆子不喜欢烟味。会被发现什么的。
陆谨言实在是无法相信老人已经走了五年了。老爷子那些奇怪的行为难道说是对于自己亡妻的一种悼念呢?还是顺在他的认知里妻子压根就从来没有离开过。
他搬到了医院是不是也因为这个原因!陆谨言的眼睛猛地一亮虽然他还没有闲到去管别人家的闲事这种地步。
&bp;&bp;&bp;&bp;感情对于陆谨言来说,无法体会那种爱到撕心裂肺的感觉,或许对于他来说,爱情本来就是一个模模糊糊的东西。(c书盟最稳定)
家庭对于他来说缺失了太多太多,他无法体会那种相濡以沫,生死不离的感情,也无法体会这到底有多么的沉重。
哪怕是对于他的初恋郑文雅来说,也只不过是心中曾经的那一次悸动,所以他选择了郑文雅,也是这么多年第一次忤逆自己父母对于自己的期望。
那些作做的大家闺秀在他的眼里甚至还没有清秀的郑文雅来的顺眼。所以在她第一次像陆谨言表明心意的时候,他们在一起了,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
很快他们就同居了,郑文雅是穷苦家庭出身对于家务可以说是直接上手,做饭也是不在话下。陆谨言一直都冰冷不已的公寓终于在迎来了一个借住客的时候有了家的感觉。
虽然它依旧是以黑白‘色’调为主的地方,但是家的味道不停的充斥着整个公寓。陆谨言的心也开始松动,对于像陆谨言这种看似完美到了极致的男人,美貌姿‘色’以及你的才华都不是可以打动他的。
唯一可以让这种男人对你刮目相看的也只有,从里到外的突破,一点一点敲碎他的坚冰。很显然郑文雅很了解这一点,她从最小的细节注意,用了整整四年的时间让陆谨言接受了她。
陆谨言,虽然并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爱情,但是对于一个对于自己照顾的无微不至的‘女’人,在自己同样对于她也有好感的情况下,他无法拒绝。
结婚这件事也逐渐被提到了日程,可是陆谨言妈妈陈宛如的介入让一切都开始变的复杂,特别是两个人的婚事受到了莫大的阻拦。
感情没有破裂,但是在金钱的面前,一切的解释或许都显得格外的苍白无力。郑文雅在金钱的面前放弃了他们苦苦坚持的爱情,选择了前者,出国成才。
失望吗?确实很失望,那么多年的时光不是白白度过的,生活中有了她的介入一切都变的不一样了。
但是如果要说痛苦,其实并没有太多,失望或许占了更多,但是所有人都以为他走不出来,毕竟他和郑文雅在一起的时候,感情那么好。
如今郑文雅离开了,他应该是最痛苦的吧,可是让所有人都感觉到十分吃惊的就是,陆谨言竟然在很短的时间里就恢复了正常,甚至从他的脸‘色’中看,要比郑文雅没有离开的时候,有了改‘色’。
也许他没有那么在乎吧。薄情之名也就是从这个时候传出来的。
对于郑文雅,陆谨言更多的是习惯,最多的是责任。虽然现场这个社会早就没有我毁了她的清白,就要把她娶回家的一说,但是陆谨言始终都保持这这样的承诺。
虽然他不是一个圣人,但是还没有沦落到玩‘弄’她人感情和身体的地步。
他无疑是自负的,不像那些无所事事的二世祖一样,以玩‘弄’其他人的感情和身体为乐趣
他不屑,这只不过是自负到了极致的一种表现,只有真正入了他眼的人才有这种殊荣,其他人只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蝼蚁,根本没有必要。
这个世界上从来不会出现十全十美的‘女’人,也不会出现完全完美的男人。缺点总是有的,或多或少,或大或小。都潜伏在那里,等待挖掘。
陆谨言也是一样。看似完美的家世,无法动摇的后台,最年轻的市长,一群生死不离的兄弟。
让‘女’人倾心的容貌和气质。一切看似完美,其实抛开一切,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有本事,有能力有家世有后台,有长相,有手段,但是同样自负到了极点的男人。
也就是因为他的自负,所以造成了他和江可心现在的局面。
江可心的心里充满了烦躁。她无法否定,陆谨言真的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但是他的爱太过于霸道,自负的霸道,也同样是自负的幼稚,这一切让江可心无法接受,也无法面对更何况他们两个人之间还有很多矛盾没有解决。
所以她一直选择逃避,用各种各样的理由逃避,就像现在他的假装昏‘迷’在逃避面对她的母亲一样。
她在害怕,害怕自己面对这个暴‘露’的现实,自己怎么可能会不是父亲的‘女’儿呢!这怎么可能,他们一家三口明明已经幸福的生活了这么久,为什么会突然冒出来一个妈妈的老同学说是自己的父亲。
江可心凌‘乱’了,所以她选择不停的逃避。
早已经清醒,但是却在一遍又一遍的自我催眠,躺在病‘床’上假装昏‘迷’。
母亲的哭泣声好像从来没有停止过,还有父亲温柔的声音更是让江可心的眼眶感到了一阵又一阵的发酸。
多少次她都想直接从病‘床’上做起来,质问自己的母亲,为什么自己不是父亲的‘女’儿,为什么!为什么!
可是最后她还是含着眼泪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她不想也不敢,她无法想象这么伤人的话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以后,会有什么样子的后果,母亲会有多么的心痛。
还有父亲那双充满了失望的眼神,江可心在害怕,所以她只能躺在病‘床’上继续假装昏‘迷’,虽然内心也充满了愧疚,可是却又无可奈何。
只能一遍又一遍对坐在自己身边关心自己的那些人在心里说着对不起。直到有一天晚上,江牧远的一句话让江可心终于挣开了自己的双眼。
“可心,爸爸知道你醒了。”江牧远略带沙哑的声音,让躺在病‘床’之上的江可心猛地一僵,挨着被褥的身体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慢慢的绷直。
她在等待着江牧远的后话,可是过了很久,江牧远一句话也都没有再说,好像就坐在那里等待着江可心的回应。
江可心绷直的身体,轻轻的抖动了一下,紧紧闭着的眼睛也微微有了松动。
又过了一会,终于在经过剧烈的心里挣扎以后,昏‘迷’了许久的江可心终于睁开了她的眼睛,含着眼睛叫了一声。
“爸爸。”许久没有说话的嗓子,发出的声音还有些奇怪,但是对于江牧远来说无论她发出的声音到底有多么的难听,在他的心里就是天籁之音。
江牧远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知‘女’莫若父,虽然江牧远并不是江可心的亲生父亲可是,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对于江可心江牧远可以说是十分了解的。
特别是‘女’儿这种遇到无法接受的事情就喜欢躲避的这个习惯,他再怎么没有那么清楚了。
所以在医生那里得到了江可心已经没事,应该苏醒了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却迟迟没有醒来这个诊断以后。
江牧远的心里就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江可心其实早已经醒了,但是却因为没有办法接受一切,所以选择了逃避。
其中她最没有办法面对的恐怕就是自己了。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么多年,虽然江可心并不是她的亲生‘女’儿,可是他早就把她当作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对待。现在江可心心里想的那些东西,他在了解不过了。
‘女’儿在懊恼,在自责,在因为自己不是他的‘女’儿而心痛。
同时也在为自己的父亲打抱不平。
她不知道自己不是父亲亲生‘女’儿这件事情,母亲是否告诉了父亲,更不知道如果自己的父亲真的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她也无法想象真相被揭晓的一瞬间会有多么的残酷。
她爱她的家庭,她不想要父母离婚反目成仇,他甚至想过自己将这件事情偷偷的压下去,会不会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可是她又不敢,只能在自己的父亲和家庭中苦苦的挣扎,哪一个她都不想要放弃,哪一个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
所以在听到自己父亲声音的那一刻,江可心所有的防线都被击溃了。满脑子都是自己的父亲。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不停的往下流,这么长时间压抑的所有痛苦和委屈在这一瞬间都发泄了出来。
只因为对方是她的父亲,不在乎血缘的父亲。
说不心疼是假的,无论是哪一个父亲看见自己心尖上的‘女’儿哭的像一个小泪人一样,都会心疼的。江牧远也不例外。
在江可心坐起来的一瞬间,他就已经来到了江可心的面前,紧紧的把她抱在了怀里。双手不停的在江可心的后背上拍着,试图安抚江可心‘激’动的情绪。
也就是在父亲着宠溺的怀中,江可心的眼泪掉的更凶了,直到现在,江可心还以为自己的父亲并不知道,自己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这样的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去贪恋原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呢!就像是陆谨言一样,都是不属于自己的。
想到这里,江可心用力的抱紧了江牧远,既然不是属于自己,恐怕自己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可以这样了,所以趁着现在还有机会,江可心贪婪的享受着自己父亲的关怀。
最后一次了!想到这里,江可心一点一点拉开了自己于江牧远的距离,虽然心很痛,可是她知道自己必须这样。
与其以后让母亲告诉父亲这个事实,还不如自己现在告诉他,也许看在两个人结婚了这么多年的份上,或许他们还不会离婚。
“父亲,有些事情我想要告诉你,我希望你知道以后可以不怪罪母亲。”江可心的脸上充满了悲痛,语气也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这样脆弱的‘女’儿,江牧远还是第一次见到,突然感觉好心疼。
纵使她的年龄再大,她始终都是一个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小‘女’孩。她的心依旧是那么的纯洁,干净。
恍惚间,江牧远突然有些后悔,自己今天的行为,可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后悔又有什么用。
江牧远阻止了一下,自己的语言,想要用伤害最低,最简洁的语言告诉江可心,无论怎么样你都是爸爸的宝贝,爸爸的‘女’儿,爸爸的骄傲。
可是‘交’了大半辈子书的江教授?从来都没有说过如此‘肉’麻的话,而且对象还是他的‘女’儿,一时间有些词穷。
好不容易想要开口,但是又被江可心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女’儿……”
“爸爸。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江可心的话,就像是一计炸雷,在空‘荡’‘荡’的病房里响起,江牧远猛地一愣。
显然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如此直接的就将事情说了出来。
可是他的震惊在江可心的眼里完全就变了一个意思成了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江可心的情绪更加低落了,低着头一言不发,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心中也充满了懊悔,自己怎么就这么突然的将所有的东西都说了出去呢!
现在想要挽回也来不及了,话已经说出了口,怎么还会有收回来的余地。
她的心猛地就凉到了谷底。
不过还是江牧远率先恢复了正常,看着自己‘女’儿垂头丧气的样子,他突然感觉十分好笑,而他确实笑出了声,心情愉悦的‘揉’了‘揉’自家‘女’儿‘毛’绒的头。
“爸爸知道,从你还没有出生我就知道。”江牧远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他的喜怒,只有一丝丝的悲凉让江可心突然感觉好心酸,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安慰自己的父亲,只能睁大了自己的双眼抬头看着他。
好像自己这样就会给他坚持下去的力量,看到这一幕,江牧远不由得笑了笑,更大力的‘揉’了‘揉’自己‘女’儿的头发。
“不要自责,也不要怪你的母亲,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兰馨这些年也很苦。”
“爸。”江可心的声音还带着颤音,显然是还没有消化这个令人的事实。
自己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这件事情父亲一直是知道的,从自己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知道。
这怎么可能!
虽然她干净,但是不代表她傻,没有哪一个男人知道了自己的老婆出轨以后有了别的男人的孩子,还会心甘情愿把那个男人的孩子养大‘成’人的。
这是一个男人的尊严,可是当所有的现实再次摆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真的有些懵了。
&bp;&bp;&bp;&bp;江牧远也不急,坐在那里等着江可心自己慢慢的消化,她刚才听到的一切。
许久以后,江可心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一脸平静的看着自己的父亲。虽然并不知道真实的情况是怎么样的,但是江可心的心里已经隐约有了两个大概的猜测。可是这两个猜测无论是哪一个伤害最深的都不是自己,而是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
眼睛里突然感觉酸酸的,心里也是这种感觉。江可心就这样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父亲,这个为了自己和母亲付出了一生的男人,他到底有多痛。
“父亲。”江可心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一声父亲到底有多么的沉重,一个男人一声的付出,仅仅就是为了这一句轻飘飘的话吗!
江牧远依旧是微笑着,虽然这一次的他身处于黑暗之中。
“可心,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女’儿。我爱你的母亲同样我也很爱你。你是我们爱的结晶。”江牧远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平淡,但是却让江可心忍不住潸然泪下。
这就是自己的父亲。
犹豫了再三,江可心最后还是决定,离开这个地方。
“爸,我想要去京都大学深造。”江可心的声音充满了欢快,哪怕她的眼睛里充满了笑意,可就算是这样,江牧远也看的出来,笑并没有深达心底。
她这是还有疙瘩啊。江牧远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试图用这种方法可以让江可心打消这种想法,虽然他知道这种可能几乎没有。
他的‘女’儿,他怎么可能不了解呢,看似柔弱的她,其实只要是有了自己的想法,就不会在改变。
这是她最大的优点,也是她最大的弊端。
江可心的眼神清澈,无论江牧远的眼神中充满了多少的留恋,和不舍,江可心的眼神从来没有躲闪过,也没有改变过。
许久,还是江牧远败下阵来,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眼神中充满了宠溺。指尖轻轻的在江可心的额头上点了点。
“这件事我会去联系的,你还是考虑考虑怎么和你的母亲说吧,这段时间她真的很苦很不容易。”
杜兰馨好像是父母两个之间最痛苦的一个名字,江可心的神情马上就落了下去。整个人也表现的厌厌的坐在‘床’上。
父亲说的话她也知道,母亲这段时间的状态她自然也是十分清楚的可是就算是这个样子,她也无法接受。也许只有现在无法接受吧。
“我知道了,明天我会和妈妈谈谈。”
声音很轻,轻到不用心去听就听不见。
江牧远,有些欣慰的在江可心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后离开了,只不过在他离开之前,一声比上一声还轻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爸爸,你有没有怨过妈妈!”
江牧远想要离开的身影在‘门’口一顿,“怨过,但是更爱。”
随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
清晨的第一抹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了江可心的身上,暖暖的很柔和。而她的嘴里却不停的在回味上江牧远刚才说的那句话。
“怨过,但是更爱。”
杜兰馨一脸‘激’动的抱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女’儿,她真的害怕有一天自己醒过来,就再也看不到自己的‘女’儿了,而她的病‘床’上也是空空一片。
不过好在上帝还没有残忍到这个地步,她的‘女’儿终于醒了。
“可心,你以后不敢在吓妈妈了,真的不敢了。”
杜兰馨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女’儿,而江可心也同样紧紧的拥着母亲消瘦的身体。虽然已经猜到这段时间母亲的生活过的并不好,虽然父亲已经告诉她事实,可是当江可心亲眼看到的时候,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特别是在看到母亲鬓角的白发的时候,江可心才知道原来自己竟然如此的自‘私’。为了想要自己逃避,竟然不去考虑母亲的感受。在这个世界上母亲只有自己一个亲人了。
如果自己因为她出了事,她的内心该有多么的愧疚。
渐渐的江可心的眼眶也红了。
“妈,我没事的,我没事的。我只不过是感觉太累了所以才想要多睡一会的。”江可心的声音依旧还没有恢复,沙哑的让人心疼。
母‘女’两个抱头痛哭,直到江牧远回来才被分开。
医院再次给江可心做了一个全身的检查,虽然江可心已经再三强调自己没事并不需要,可是在杜兰馨的眼泪攻势下,江可心还是硬着头皮又做了一次。
结果让杜兰馨十分的放心,江可心的身体确实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唯一的就只不过是太虚弱了,好好的补一补就可以了,其他并没有什么。
在江可心的再三强调下,当天晚上,江可心就出院回了家。
而陆谨言这边的情况却并不乐观。
为了可以彻底让罗小柔那些人得到应有的惩罚,所以在负面新闻曝出来的第一时间,沉寂了许久的陆谨言再次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一时间骂声到处都有,民众的情绪在一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涨。
在所有都以为陆谨言的出现只不过是为了给自己撇清关系,解释的时候,陆谨言竟然自请被革职调查。
只不过是不到十分钟的出现,陆谨言的脸‘色’很难看,从来都是十分重视形象的的他第一次用这种接近于颓废的形象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一时间所有人都在想,自己是不是错怪他了,也许身为一个市长他也有自己不为人知的难言之隐。也不是什么不可能。
但是在这种声音出来的同时,也有人在怀疑。在这种时候,这样的情况下,陆谨言以这样的姿态出现,是不是为了博取同情。
当然还有一部分人表示中立,始终在等待官方的声音。
虽然在人民的内部有些不太过于和谐,但是在对于海城特大绑架案这件事情上,他们的呼声一直都是统一的,那就是彻查。
甚至还有特别的有心人,翻出了里面几个比较重要的绑架犯的身份。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海城司令的千金罗小柔,和林城的市长林菲菲。
于此同时,其他几个绑架犯的背景也被挖了出来,一时间网络上疯传开来了。
无论怎么看,这几个绑架犯只有凌芳菲一个人是一个普通人,其他不是官一代就是官二代,更多的还是一些富二代。总之都是有权有势的人。
群众愤怒了,群众心里,永远都是偏向于弱势群体的,无论现实是怎么样子的情况。只要表现出来弱势的哪一方都是被他们着重关心的。
而那些在他们眼里有权又有势的人,往往都是他们所抨击的对象,特别是在这次绑架案中。
身为被绑架者的江可心不但受辱,而且被绑架的时候还是一个怀了九个月孕的孕‘妇’。最后虽然被救回,可是听说孩子已经没了,人也变的自闭起来。
这让一些有了孩子的家庭对于江可心的遭遇是格外的心疼,更多的还是为了她有这样的遭遇而感到愤怒。
一时间对于严惩绑架犯的呼吁越来越响。上面的有些人开始顶不住了。而陆谨言也被他们秘密的关押了起来。
接到陆谨言被秘密关押通知的第一个人就是****天。
虽然对于陆谨言的做法并不是很认可,但是****天不得不承认,群众的力量真的是伟大的。
仅仅不过是几天的时候,上面就开始顶不住了。但是陆谨言的现状恐怕也是很不乐观。所以在接到通知的第一时间,****天就去见了陆谨言。
虽然说是秘密关押,但是关押的条件并不是很差。虽然说是调查陆谨言,但他原来好歹也是一市之长。这里的人根本就不敢亏待他,更是不敢刁难。
虽然人家现在被关押在这里接受调查,但是谁也保不准他这一辈子就只能够在这里接受调查了。
再大的事情,也总是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事情水落石出了,那么离他官复原职的时候还会远吗!
一个市长的报复,那可是不敢想象的。虽然说他们是中央的人,但是要论官职,可是远远低于陆谨言的。
所以当****天去的时候,陆谨言正坐在真皮沙发上喝茶,面前还有一些茶点。看的****天青筋直跳。
一巴掌将报纸拍在了陆谨言面前的桌子上,茶点都被拍的一跳。
“陆谨言,现在都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情坐在这里喝茶!”
****天的声音很大,吓得躲在‘门’口偷听人一个哆嗦,手中端的水杯也随即掉在了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陆谨言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个站在‘门’口那个人。就只是这一眼让原本想要借着收拾垃圾在偷听一些他们在说什么的人,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跑了出去,甚至出去的时候还体贴的把‘门’给关上了。
看到这一幕,****天饶有兴为的挑了挑自己的眉‘毛’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看着陆谨言。可惜陆谨言这个家伙依旧一脸平静的坐在那里喝茶,有时候还随意的从没有从盘子里掉落的茶点里拿出一块送到了嘴里。
就好像刚才瞪人的那个不是他一样。
****天的太阳‘穴’跳了又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后还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了一句,“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吧。你家里那边,我会去‘交’代的。”
果然在听完这句话以后,陆谨言的脸‘色’就变了。
“我会很快出来的。”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容,如果可以忽略他声音中的‘阴’狠的话,****天会更喜欢。
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只不过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头也没有回的说了一句。“江可心醒了。”
‘门’被重重的关上,陆谨言一脸平静的从沙发上滑落了下来。两个拳头攥的紧紧的。暴‘露’出了他现在并不平静的心情。
可心已经醒了吗?可是为什么直到现在都没有人通知他,为什么一定要从自己情敌的嘴里听到自己老婆的消息,这种感觉还不是一般的差。
不过好在江可心已经醒过来了,陆谨言始终都悬着的心也稍稍的放下来了一些,但是随着知道了江可心已经苏醒的消息,更多的疑问在他的内心徘徊。
她的身体怎么样了,昏‘迷’了这么长的时间有没有什么不适,有没有什么后遗症,陆谨言的心就像是猫抓一般心痒难耐。
总有一种声音在提醒他,总是要亲眼看到江可心平安无事,他才可以放心。
只不过在现在这种情况,想要见江可心一面也只不过是痴心妄想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从地上站了起来,他依旧还是那个风轻云淡的陆谨言。如果忽略他手心的血迹或许不会有人怀疑他刚才发生过什么。
回到久违的家,江可心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离开了这么久,自己终于回来了。房子依旧还是原来的房子,家还是原来的家,人也从来没有变过,只不过变的是人心。
“可心,回家吧。”杜兰馨的脸上充满了小心翼翼的笑容,生怕自己说了什么会在伤害到江可心。
自从出事以来杜兰馨就开始变的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在说错了什么会让自己再次失去‘女’儿。
可是却不知道她这个样子,看在江可心的心里却是让她心如刀绞。
眼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红了,快步走到了杜兰馨的面前,紧紧的把她拥到了怀里。
“妈。”江可心的声音里带着了一丝丝的哭腔,杜兰馨被着一声妈惊得是束手无策,呆立了许久也只能紧紧拥抱着自己的‘女’儿,她心里的苦自己这个做母亲的怎么会体会不到呢!
不远处的江牧远拿着江可心的行李,站在树下一脸幸福的看着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这样很好,无论怎么转,一家人总归是又聚在一起了这一回他们再也不会被分开了。
风吹起江牧远的衣角,不远处的两个‘女’人就那样站在家‘门’口等待着他的回来,就像江可心小时候一样。
&bp;&bp;&bp;&bp;江可心离开海城去京都求学的事情被搁置了,并不是因为她放弃了,而是因为杜兰馨舍不得。
好不容易才失而复得的‘女’儿,刚刚出院就要去那么远的地方求学,杜兰馨是怎么也不会同意的更何况,现在这种情况下,更是舍不得。说什么都不愿意放人。
甚至因为害怕江可心会不告而别,竟然搬到了江可心的房间和她一同居住。实在是让江可心哭笑不得。
她都已经这么大了,在经历了这么多以后自然不会在和以前一样了。对于母亲这种幼稚的行为,她也只能够默许。
只要可以让母亲稍微安心一点,她不离开也不是不可以。
也就是因为江可心的一再退让,她离开海城的日子也在逐渐的后推。
期间杜心颜也来看过江可心,不过江可心的情绪依旧是很平静,无论对方说什么她都会淡淡的微笑。和以前的江可心相比她的‘性’格文静了许多。
虽然说以前的江可心也十分的文静,但是她的‘性’格还是十分开朗的,笑容也是充满了阳光。可是这次从医院回来以后,她整个都显得十分的淡然。
大家都以为她是还没有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来。所以才导致‘性’格大变。但是江牧远和杜兰馨都知道。她是真的不快乐。
所以在天气好的时候,他们总是竭尽全力的想要带江可心出去走走转转。可是无论他们怎么努力,江可心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表示。甚至在看到熟人的时候,她还表现出来十分惊恐的情绪。
虽然并不是很明显,但是还是被细心的江牧远发现了。
因为江可心被绑架过的事情被人翻了出来,曾经罗小柔发给陆谨言那段侮辱江可心的视频也被有心人放到了网上。
江可心那张苍白毫无血‘色’,但是始终都在呼喊着自己心爱之人名字的脸被很多人都记在了心里。
容貌是陪伴人一生的,虽然现在的江可心要比那个时候胖了些许,可是毕竟是一个人实在是太过于相像了。
所以当江可心走在街上的时候,总是会有一些人来问她,是不是江可心。虽然这个时候杜兰馨都会义正言辞的告诉所有人不是。可是却怎么也打消不了,众人眼中那充满了同情的眼神。
每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江可心的情绪都要低落很长时间。就算是在家也不例外。
久而久之,江可心也就变的不愿意出‘门’了,就算是好不容易出‘门’,人多的地方说什么她也是不会在去了。
江牧远知道如果在这样下去,可心就算是没有病,也会把人给憋出病来的。
如果想要江可心无事,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离开海城,离开现在这个都是熟人的城市,去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
而江可心离开最大的阻力就是杜兰馨。如果想要江可心离开,那么也就只有先让杜兰馨同意放人。
这个道理杜兰馨又怎么会不明白呢,江可心是她的‘女’儿,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的一切在杜兰馨的眼,疼在她的心上。
可是她真的很舍不得。
不过,她也知道,当可心离开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了。
“牧远,联系一下,过了元旦就送可心去京都吧。”杜兰馨的话刚一出口,江牧远就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的妻子。他不是最讨厌自己说要把可心送到京都的吗,今天怎么会突然自己提起来。
看着自己老公痴傻的样子,杜兰馨莞尔一笑,一巴掌拍到了他的头上。
“就算是我在舍不得,她也该出去好好长长见识了,难不成你我还能养她一辈子不成吗!”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是江牧远知道,如果真的可心有了什么事,自己和杜兰馨养她一辈子也没有什么不可能。
眼泪顺着江可心的面颊不停的滑落,她知道母亲说这些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没有什么心理压力的离开。
为了不让自己痛苦,所以她心甘情愿的就让自己承受一切。
自己真的太过于自‘私’,将所有的一切都抛给了父母殊不知他们也有他们的痛苦。
那天晚上,杜兰馨并没有来和江可心睡,江可心一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哭了整整一夜,直到天微微亮了才睡着。
她不知道的事,在隔壁的卧室里,杜兰馨也才刚刚睡下。
元旦又俗称阳历年。在华国可以说是除了‘春’节第二个最有庆祝意义的节日了。所以在那天杜兰馨早早就起来了,准备着今天要吃的东西。
不过,她能够准备的也就只有配菜罢了,真正在厨房里做饭的也只有江牧远,毕竟杜兰馨的手艺实在是不敢恭维。虽然说食物的卖相看起来十分的‘诱’人,但是口感竟然是千差万别。
她甚至可以把豆腐做出果冻的感觉,实在是让人不敢相信。平常她高兴的时候偶尔摧残一下父‘女’两个的胃也就罢了今天过节,实在是放过他们吧。
没有办法,在父‘女’两个充满哀怨的眼神下,杜兰馨不得不委屈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菜刀。虽然她还想帮着江牧远切菜呢。
恋恋不舍的‘摸’了‘摸’菜刀,杜兰馨的眼神中充满了留恋,真的好不想就这样出去,真的好不想。
最后还是江可心实在无法忍受母亲这种眼神了,拉着杜兰馨离开了厨房。决定带走这个要毒害自己味蕾的人。
很久母‘女’两个都没有这样单独的相处过,杜兰馨的眼神中充满了犹豫,她不知道该怎么和江可心谈这件事情。关于她和陆谨言的事情。
犹豫了再三,杜兰馨还是决定问问。
“可心,你告诉妈妈,谨言你们两个到底打算怎么办?”杜兰馨的声音里充满了试探,这句话不仅是她想要知道,同样想知道的还有陆谨言的母亲陈宛如。
江可心的事情可以说在第一时间就传到了陈宛如和陆绍功的耳朵里。包括江可心回到海城。
几乎可以说在听到江可心平安回到海城的时候,陈宛如就想要冲到江可心的面前,自己好好的检查检查,她到底有没有事。
但是因为陆谨言的所作所为,陈宛如也只好将自己的这种想法压到了自己的心底。等待着自己那个‘混’蛋儿子回来,上‘门’去拜访江可心的父母。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她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儿子已经被人秘密的关押了起来。原因是因为他的‘私’生活太过于‘混’‘乱’。
几乎在知道这件事情的一瞬间,陈宛如就想到了这件事一定和可心的案子相关。果然从陆绍功那里陈宛如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知道现实的陈宛如坐在那里很久都没有说话,最后也只不过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怎么那么傻啊。”
既然儿子已经做到了这一步,当妈的没有理由不去帮他,所以几乎是同一时间,陈宛如的娘家,也就是陆谨言的外公陈老先生动了起来。
整个海城开始了他剧烈的动‘荡’。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陈宛如联系到了杜兰馨,把陆谨言的事情告诉了她。说实话,杜兰馨很动容,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女’婿竟然会为了可心做到这个地步。他这可是再拿他的后半生的仕途在赌。
赌赢了还好说,如果输了,杜兰馨无法想象,陆谨言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也许会比失败了的罗恒远更惨。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杜兰馨决定帮他试探一下江可心的想法。
可是这一回杜兰馨的试探终归是没有任何结果的。
再次从自己母亲的嘴里听到陆谨言名字的时候,江可心有一些恍惚。对于这个男人江可心充满了一种无法言说的感情。
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形容自己的感情,形容自己的感受只能用‘迷’茫的双眼看着自己的母亲。
最后‘迷’茫的摇了摇头。
“妈,今天过节的日子提他干嘛。”声音冷冷清清的,但是其中的疏离还是让杜兰馨浑身一震。尴尬的笑了笑最后还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拉着江可心帮她整理明天离开时需要穿的衣物。
对此江可心也只不过是笑了笑,看着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经过母亲的手被放到了箱子里。叠的整整齐齐。
江可心的心里突然有些动容,一把拉住了自己的母亲。
“妈,我不在的时间你要和爸爸好好的。好好照顾自己。”虽然语气还是冷冷淡淡的但是其中关心的意味是怎么也无法忽视的。杜兰馨顿时感觉自己的心里一暖。
伸手牢牢的拉住了自己的‘女’儿。
想要说些什么最后也只得了一句。“是妈妈对不起你。”
江可心离开了,离开的时候因为害怕杜兰馨会受不了所以并没有让她一起去。送她的也就只有****天和她的父亲。
脱去了军装的****天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这让江可心感到十分的不满,明明她的正天哥哥小时最搞怪了,哪里有现在冷冰冰的样子,一点都不可爱。如果不是因为江牧远在这里,江可心真的会上去拉拉他的脸看是不是真的。
&bp;&bp;&bp;&bp;****天的肤‘色’很白,虽然不能够和‘女’人相比,但是和一般的男人来说还是白上了许多。c书盟特别是他穿上军装的时候有很多人都不能够相信他,真的是一个军人。
“我说,正天哥哥你怎么就这么白呢!”一边用力拉扯着****天的脸颊。原本瓷白的肌肤,在江可心有些残暴的动作下,开始变的通红。
“可心,”****天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对于自己这个突然变的如此活泼的邻家小妹,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特别是她说的还是自己的伤疤。
也许是感觉到了自己的过分,也许是看到了自己父亲越来越凌厉的眼‘色’。江可心不情愿的吐了吐自己的舌头后,终于放开了****天那张被蹂躏过的脸。
“正天哥你别生气哈,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感觉你比上次又白了很多。”江可心的眼神中充满了歉意和真诚,可也就是她这样的眼神,又让****天的心狠狠的被中伤了。
他真的又那么白吗!
无奈的抬头‘摸’了‘摸’江可心柔软的头发,****天只感觉自己心里有一块地方狠狠的被温暖了。
“可心,你还会回来的是吧。”****天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悦耳,可是其中的悲哀,却让江可心感觉十分的刺耳。
她知道,自己的正天哥哥还是没有放下!感情的事情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就可以放下呢!
自己不是还深深的陷入到感情这个泥潭之中无法自拔。那里还有什么资格去说别人,自己和他本来就没有什么区别。
在江可心刚刚在报社工作的时候,江可心曾经拜访过一个为情所困的男子。
当时发生的一切虽然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是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记忆犹新。
那个时候的江可心还是处于在热恋之中,就算不是热恋,她和卓亦然的感情也是非常稳固的至少在她的心里是这么认为的,可是具体情况到底是什么样子,不说也罢。
拜访是突然的,可以说是用来做一个报道用的。大概是下午的时候,江可心刚刚上班就接到了上面的通知,赶往一个桥边去报道一个男子想要跳河的事情。
大概是冬天,很冷特别是在桥上更是刺骨的冷。江可心一到那里就可以看到一个瘦高瘦高的男子站在桥的围栏外面。
因为离得很远,她看不到男子的容貌但是从背影看,他应该不是一个不三不四的人。虽然站在那种位置他的背依旧‘挺’的很直。
在男子的不远处聚了一群人,对着他指指点点声音不算小。江可心也大概可以听得到。话说的很不好听,关心的有嘲笑的也有。声音很杂‘乱’。
可是男子却像没有听见一样,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没有知道他想要干嘛,也没有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站在上面的。
后来从最先围观的人口中得知,男子应该是失恋了。所以才会出现在这里。对此江可心当时表现自己很无法理解,仅仅失恋了就表现成这个样子,那么他的人生还有什么是他可以安然承受的。
“正天哥哥,我妈妈和父亲都在这里呢!”对于****天的话,江可心并不想要直接回答,更不想要深入的去谈这件事。因为哪怕是她自己都无法肯定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还会回来。
也许永远不会,但凡事用不能够说的是如此的绝对。
不过这样的回答,对于****天来说也是很好的选择了。
对于出行很多人总是会选择飞机,毕竟时间短总能够节约出来很多的时间,特别是在有些时候,打折的飞机票甚至只和一张卧铺的火车票差不多。
而且无论你什么时候去,总是可以买的到票,对于此选择飞机总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至少它的环境要比火车安全也安静了许多。特别是在这个国家里,挤火车往往在很多时候很多地方很多人的心里,都是一场非常恐怖的噩梦。
但是江可心偏偏就选择了这很多人的噩梦。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家伙想要好好的看了看周围的风景。对此江牧远同意了,他们本来的目的也是希望江可心可以出来走走散散心。
十来个小时的车程,对于江可心来说是一种非常新奇的体验。但是对于****天来说却是格外的揪心。
他不止一次的向江可心表示自己想要亲自将她送到学校去,但是无一例外的都被江可心婉言拒绝了。但是****天依旧不放心。
“可心,我还没有去过首都,这一次一起好吗?”
****天的语气中充满了一个军人对于自己国家首都的热爱,就好像真的如他话中说的那样,他只不过是为了看一看自己心目中的首都。
但是他不断偏向江可心的眼睛却出卖了他的心。而一张火车票在他的口袋里被他微微颤抖的手紧紧的攥着。
也就只有在江可心嗯面前,****天这个年轻的参谋长才会‘露’出如此紧张的样子。身体也开始颤抖,好像只要江可心说一句,他的心就会从自己的身体跳出来。
但是他注定还是要失望。直到火车来之前江可心都没有说话,而****天的心也在这段等待的时间中不上不下。
但是也逐渐开始归于平静。等待是最好的降温剂,曾经不停的在他内心奔腾着的情感也开始慢慢的降温,只留下了一具布满了裂纹的心
****天自嘲的笑了笑,一把手把江可心拉到了自己的怀里。后者诧异的想要挣扎,但是却被****天死死的搂住。那双她曾经嘲笑了很久的手臂。在这个时候非常明确的向江可心证明了自己到底是不是一个当兵的。
“别挣扎,就让我抱抱。”
****天嘶哑的声音从江可心的耳边传来,怀中的人僵硬了一下,随即一直顶在****天腹部的双手慢慢的垂了下来。
江可心知道,也许过了今天自己的正天哥哥大概就可以真正的放下了吧。感情这种的东西拖的越久心里的伤口就会越来大,直到最后没有办法愈合。
但是让江可心没有想到的就是,也正是自己这一瞬间的心软,酿成了大错。
火车缓缓的开动,****天最后还是没有登上送江可心离开海城的火车,而那张火车票也随着火车缓慢的开动被遗忘在他生命的角落里。
化为心口那块狰狞的伤疤。曾经的一切仿佛历历在目,小时候的承诺他一直在遵守。但是在现实的面前所有的承诺都显得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曾经那个穿着白‘色’公主裙的‘女’孩子,永远的都留在了他的记忆里。而自己永远都不是她的王子,就像童话故事里的那样,死死守护着公主的永远都是她的骑士。而公主的王子总是姗姗来迟。
“我最爱的小公主,你的骑士永远都在守护着你。”
熙熙攘攘的站台前,一个消瘦的男人站在那里望着已经离开了的火车久久没有离去。
三天后。
****天再次来到了陆谨言所在的公寓,看着桌子面前那个从容的男人,他的脸上浮现出来了一抹疲惫。
随意的将自己身上的军装扯了下来扔在陆谨言的脸上。对于这个家伙他也只能够用这种方式发泄自己心中的怒火。
整整三天,为了陆谨言的事情,所有人都忙的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但是他这个当时人却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悠闲的在这个地方休息,就像这根本不是要对他隔离调查,而是给他找了一个地方让他好好的放松自己紧绷的神经。
这个该死的‘混’蛋!
嬉笑着从自己的脸上将带着各种怪味的军装拉了下来,陆谨言一脸嫌弃的看着毫无任何形象坐在那里的****天。
非常不情愿的用脚踢了踢那个看起来半死不活的家伙。“喂,你多久没有换衣服了,都直接可以当杀虫剂用了,你也真是牛人一个。”
要是放在平常,对于陆谨言的这种调笑,****天笑笑也就过去了,可是现在****天听到陆谨言这句话就直接火了,自己之所以会搞成现在这个狼狈的样子还不是因为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而他还嫌弃自己!这实在是叔可忍,婶不可忍,婶忍了****天也忍不了。
一脚猜到了陆谨言那只不停做‘乱’的脚上,然后缓慢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着某个家伙因为疼痛越来越苍白的脸,****天突然感觉心情是这个的好,未来又是如此的充满了阳光。
不过,他也知道,如果自己在这样得瑟下去那么吃亏的绝对是自己,所以在陆谨言还没有发飙以前,这货迈着极其标准的小八步一路晃悠着去了卫生间,洗澡。
不要说陆谨言了,就算是他自己也真的快承受不住身上的味道了,实在是太挑战人类的极限了。
陆谨言的眼睛轻轻的咪了咪,没有说话。
半个小时以后,一声惨叫从卫生间里传了出来,其惨烈的程度让站在‘门’口的人浑身一个颤抖,他不会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得了吧,会不会被灭口啊!
&bp;&bp;&bp;&bp;江可心离开了,整个海城都处于一种动‘荡’之中,生活在海城的普通人还如同往常一样,上班买菜。c书盟在他们的眼里无论上面怎么改变,对于他们的生活都是几乎没有什么形象的。
国在家在,其他的都不是他们可以‘操’心的,也并不需要他们‘操’心。但是在很多的时候,他们的力量也是可以利用一下的。
江可心被绑架一案的收集证据一环基本可以说掌握了所有人犯罪的证据,就算是李美孚的也被翻了出来。
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在等,等一个可以给那些人致命一击的机会。
其中最沉稳的也只有陆谨言了。无论外面的天怎么变,他始终都躲在被隔离调查的名头下不见任何人。哪怕是他的父母,唯一和他有联系的也只有****天了。
哪怕是石明勋和韩浩他们也是见不到陆谨言一面。去的次数多了,也只得到了一句,回去好好做自己的事情吧这一句话。
让人哭笑不得。却也不无可奈何只能够按照陆谨言说的那样回到自己的位置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毕竟这一次政治上的动‘荡’对于他们来说也是有不小的影响。很多曾经铺好的路子都不能够在用了,一切必须从头再来。而更让他们不悦的就是集团里的动‘荡’。
有人想要造反,趁着陆谨言下台的时候,一些人开始沉不住气了。
自古都是官官相护,官hō结。只要是想要把自己的生意做大做强的都会在官场找一个庇佑。毕竟谁也不知道他们的生意在什么时候会走法律的擦边球。有人护着总是方便一些。
像石氏和韩式集团这样的企业更是如此,或者说他们已经将这种关系发展到了极致。形成了一个巨大切十分牢固的关系网。但是这一切都是老一辈打下的。
在小辈的身上,这些庞大而又十分坚固的关系网就成了一种负担或者是累赘。他动不了,也不能够动。想要让这张大网真正的活起来唯自己所用他们要付出的代价也是相当惨痛的。
但是却又不得不这样做。但是在老一辈的引荐下虽然难但是也不是说做不到。可是当老一辈没有办法在为你引荐的时候一切都开始变的举步唯辛就如同现在的石明勋一样。
直到现在石老爷子还处于昏‘迷’之中没有从加护病房之中转移出来。而在离石老爷子病房不远的地方,娜姌和福尔依旧住在那里,只不过分别在两个病房之中。
对于他们石明勋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行为,不管也不问,甚至在知道了温婉婉不见了的时候,也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笑的一脸得瑟的‘女’人,没有任何的言语。
就好像从来不认识她一样。这是从心里的无视,从石明勋漆黑的眼睛里娜姌看不到任何一丝丝自己存在过的迹象。如果不是她知道自己还活着,或许她会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不过或许在石明勋的心里,她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福尔还是和以前一样,将自己大部分的时间用到了石老爷子的身上,有时候一站就是大半天。
娜姌那里根本不需要他的照顾,有钱什么做不到。她想要的自己都会出钱为她买回来,自己一这个父亲也就只能够做到这一步了,多的真心是替她办不到。
毕竟就算钱的威力再大也永远买不到石明勋的感情。更何况现在的石明勋早就想要把自己父‘女’两个给碎尸万段了吧。
要不是因为自己和娜姌石老东西也不会出事,温婉婉那个‘女’孩子也不会落到不知所踪的地步。
上次在医院见到小石头,那个小子可是整整瘦了一大圈了。福尔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口的感觉,有时候他也在问自己,做这一切真的值吗!
背弃了自己的良心,放弃了多年的兄弟为的就是一件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值吗?多少次在梦中惊醒,看到石老东西气呼呼的指着自己破口大骂说自己忘恩负义,说自己是个‘混’蛋。
福尔都有一种想哭的感觉,老东西还会对自己发火也就说明自己还有征求他原谅的机会,只要他能够原谅自己骂两句又能怎么样。福尔最怕的就是他连骂自己都不肯了,就像梦里看到娜娜的时候她因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在自己百年以后见都不肯见自己了。
福尔真的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曾经那个叱咤风云的男人,终归是老了,在他的生命里多了许许多多比自己重要的东西,于是他做事开始瞻前顾后。
他也害怕失去,失去最后的家人,失去多年的老友。可惜无论压力有多么大在自己唯一的骨血面前一切都显得是如此的苍白,谁都没有他的娜姌重要。
哪怕现在的娜姌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会对他笑着撒娇的小孩子了。但她始终都是福尔和娜娜唯一的孩子,也是唯一一个还可以证明娜娜存在过福尔生命中的。
“娜姌。”福尔的语气中充满了沉重,自从陆谨言出事娜姌就开始决定要攻击石氏,想要用这种方法‘逼’迫石明勋把她娶回家。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虽然说石氏的一部分生意受到了影响,可是对于石氏这头大象来说失去一只蚂蚁根本不足撼动他的坚固。
福尔感觉很累。
“爸爸!”娜姌看到站在‘门’口的福尔眼神中充满了欣喜和惊奇,这种眼神让福尔的身体一僵。
这种眼神他多久没有在娜姌的身上看到过了,也有多久没有看到如此的娜姌了。他突然有了一种感觉好像他们又回到了俄罗斯一样。
这种感觉很好,好到福尔舍不得移开自己的眼睛直到,娜姌再次出声。
“爸爸,你快进来呀。快来看我织的小帽子好不好看。”娜姌的‘腿’上依旧盖的是医院的被子,被套刷白刷白的。而在被子的上面一顶红‘色’的小帽子显得是如此的刺眼。
帽子很小,很可爱。但是尺寸一看就知道肯定不会是一个成年人的头可以带的上的。那怕是小一点孩子也是做不到的,唯一可以做到的也就只有那些还在襁褓之中的婴儿。
福尔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让他莫名的感觉到了心慌。果然娜姌接下来说的话应征了他的猜测。
“爸爸你站在那里干嘛啊,快来看帽子啊可爱不可爱,这可是我为了你的外孙专‘门’织的多可爱吧。”娜姌的语气中充满了欣喜和自豪,脸上也洋溢着一种名为母‘性’光辉的笑容。
这让福尔的心顿顿的疼着。明明知道不可能在拥有却总是要这样折磨自己。这就是娜姌的现状,如果不是她还能够时不时的告诉自己一些石氏的漏‘洞’,福尔真的无法想象娜姌到底会不会疯掉。
毕竟在她的心里,石明勋对于她来说重要的程度甚至已经超过了福尔这个父亲。凌驾于所有的一切之上,如果真的可以得到石明勋的感情,就算是付出生命的代价娜姌也在所不惜。
爱以入骨,怎能逃脱。
福尔的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挣扎,可是很快又挣扎不见。
曾经的自己也经历过这种感觉,那种痛,不提也罢。难道说在自己身上所经历的痛苦也要在自己的‘女’儿身上在重演一遍吗!福尔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哪怕是抢,他也要石明勋可以好好的对待自己的‘女’儿!
哪怕说有一天老东西清醒过来会不原谅自己,可是为了娜姌他不得不这样!
也许是真正的下定了决心,福尔的表情上浮现出了一抹释然。他快步的走到了娜姌的病‘床’前。用自己的大手抚‘摸’了一下娜姌柔顺的头发。而后者却始终都沉浸在自己的小帽子之中。
甜美而满足,丝毫没有想到因为自己今天的表现会失去什么,又会得到什么,也许她得到的是她一直都梦寐以求的,但是付出的代价同样是不可估量的。
当天下午福尔并没有在离开,而是坐在那里陪着她的‘女’儿虚度了整整一个下午,而在第二天的早上,在娜姌还熟睡的时候他就已经坐着‘私’人的飞机离开了海城。
既然有些东西决定要去做了,他也就不得不回到自己的大本营去做一些部署。海城再好始终都不是自己的老窝,有些东西总归是要束手束脚的施展不开。
所以也只有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有些东西才可以肆无忌惮。如果说以前福尔还有所顾忌但是现在的他可以说是要放手一搏。为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另外一个‘女’人,福尔决定赌上他的全部。
不成功,便成仁。再也没有任何可以翻身的余地。
海城,石氏。坐落在石氏大楼最顶层的办公室里一个憔悴的男人以非常奇异的姿态躺在沙发之上,围绕在他周围的都是一些无用的生活垃圾。
可以看的出,这个男人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离开过这个地方了。而在他周围的生活垃圾里隐约散落着一些白‘色’的纸张,大概好像是文件一类的东西。
&bp;&bp;&bp;&bp;忍字头上一把刀!而在刀的下面就是你自己最脆弱的内心,你在不停忍耐的过程也就是不断的被刀刃划伤自己心的过程,每一分钟,都是痛苦万分的。c书盟但是身为一个男人,忍耐是你最基本的。
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成大事,也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可以成为枭雄。一步错步步错,也许就只不过是一念之间,你就可以从枭雄沦落为狗熊。
这是曾经石明勋在接手石氏的时候石老爷子告诉他的。虽然对于自己爷爷并不是怎么喜欢,但是对于他的一生石明勋始终都是敬重的。
不论是什么原因,虽然很不喜欢这个家伙对于自己的有些所作所为,但是在他的心里,爷爷永远是摆在第一位的。也就是他不管多忙,每一个星期都要回家住几天的原因。
但是每一次回去,那个老家伙总是要和他吵几句或者是冷嘲热讽他一番,这些对于石明勋来说都可以无视。他只不过是想要看一看这个烦人的老东西死了没有。
每一次听到石明勋这么说,石老爷子总是感觉自己手里的拐杖总是那么的痒想要狠狠的敲打这个该死的不肖子孙。
这么想,也确实这么做了,但是真正敲在石明勋身上的实在是少的可怜,就算是敲上了,对于石明勋来说,也只不过是挠挠痒痒的程度罢了。
但是每一次石明勋都要装作落荒而逃,他知道这是老家伙催促自己回去工作了。
他们两个大男人,本来就不是什么会表达自己感情的人,更何况两个人的‘性’格又是死臭死臭的。
明显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要他们两个人中的其中一个坐下来对着对方倾诉衷肠实在是无法想象的。
他们不把自己打晕就不错了,要是对方敢这么做,肯定会被狠狠的嘲笑一番。
大笑的说到,你怎么可能会那么娘,你还是不是男人!
“我现在就是像一个娘们一样啊,爷爷!”突然地上的人翻坐起来对着自己面前的空气大声的叫喊。
四周一片的寂静,他的面孔渐渐的暴‘露’在空气之中。
这正是石明勋,只不过是瘦的已经脱了型的石明勋。
石老爷子被袭击导致现在昏‘迷’不醒的事件对于石明勋来说,可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但是让他更加无法接受的就是温婉婉的逃离,难道她就这么讨厌自己吗,在这个时候,就这样迫不及待的逃离了自己,甚至连石头都不管不问了。
还有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的爷爷。
一时间石明勋可以说是遇到了他自己这一生第二个痛苦的低谷。第一次有石老爷子将他从低谷中拯救,这一回只能够靠他自己。
如果爬不出来,那么就只能够永远的待在里面,这并不是石明勋想要的。
总有一天他会找到温婉婉,抓着她的领子问清楚到底为什么要抛弃自己,为什么要抛弃石头。
但也只不过是想想罢了,现在有比这些更重要的事情。
“杰克,全面监控娜姌,那个瘸子的事情先放到一边。”缓慢的从一地的文件之中站起来,他依旧是那个刚毅的男人,没有什么是可以阻止他的。哪怕是和自己有些血缘关系的人。
海城的某间公寓里,陆谨言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似平淡,却又有那么一丝丝的怪异。
不一会****天风尘仆仆的出现在了公寓的‘门’口,一推‘门’就被房间里浓郁的烟味给呛到了。
急忙打开了公寓的通风系统和窗户。
“陆谨言,你这是想要把自己活活给熏死吗!”****天的眼里充满了血丝,眼底也是乌黑一片。
身上还穿着自己的军装,也许是因为太长时间没有换洗的原因,整个军装都变的褶皱,甚至布满了点点的污迹。
特别是在他死死抓住陆谨言的袖口,污迹更多,甚至还能够隐约闻到血液的腥臭味。这让陆谨言十分的不悦。
不情愿的皱了皱自己的美貌,不动声‘色’的把****天的手从自己的脖子上移了下来。
“我说,你就不能够去洗洗澡吗?问问你身上看看都是什么奇怪的味道。”说完陆谨言还一脸嫌弃的看着****天。每一次到自己这里来,总是一副脏兮兮的样子就像是被自己狠狠的蹂躏过了一样。
对此,****天真的想大吼一句,他之所以会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是因为谁,他还有脸在这里对着自己冷嘲热讽!
恶狠狠的看了一眼,那个依旧十分悠闲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天顿时感觉自己的牙根怎么就会是这么痒痒的,真想一口咬死这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
但也只不过是想想罢了。
今天他到这里来并不是为了和陆谨言斗嘴的。
“福尔回国了,但是娜姌被他留在了医院。石明勋那里最近可能要出大事。”收起来了嬉皮笑脸,****天依旧是那个‘精’明的参谋长。
“我知道了,韩浩那里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到底谁才是赵公子派来的间谍。”对于****天的话,陆谨言并没有什么过多的惊讶。
在他的心里,早已经大概猜的出来福尔和娜姌那个‘女’人到底想要做些什么了。可是他们是不是太过于小看石明勋了。虽然这货傻,但是也不是什么人随随便便就可以拿捏的软柿子。
多行不义必自毙啊。福尔的一世英名终归还是要毁在自己的‘女’儿身上了。
轻轻的挑了挑自己的眉‘毛’,****天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想要看热闹的**。或许,这就是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尽心尽力的一种回报吧。
虽然只不过是为了不让可心那么伤心。
想到可心,****天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了一抹坏笑。可心一到京都就被人追求的事情呢,实在是想要知道这个自恋的家伙知道的时候那种吃惊的表情啊。
想想就会感觉到心里格外的愉悦。而自己今天过来也是有和她说这件事的原因。不过现在****天又突然不想要说了。
等什么时候这个该死的家伙看起来比较顺眼的时候,再把这件事说出来吧。
“温婉婉我们找到了,在乡下的一个小村庄里做了一个幼儿园的教师。因为很善良所以在村子里并没有受欺负。但是我们查到还有另外两股势力也在找她。”但是我们查不出来到底是谁。这是让****天费解的。
“一股应该是小石头,另外一股……应该会和娜姌有关。自己的老婆都跑了,石明勋他如果不去找的话,也真的太不是男人了。温婉婉在哪里先不要告诉石明勋。让自己人过去几个,小石头的战争我不会参与,但是他老婆我得帮他看好。”陆谨言一脸玩味的靠在沙发上,两条修长的‘腿’随意的叠放在一起,看起来是如此的随意。
丝毫没有想过自己说的话,又会给****天带来多少麻烦!
真是想想就感觉火大,自己在外面风吹日晒,而他这个当事人却藏在这里忙里偷闲,就算是自己当初做的有些对不起他,欠的债总有还完的一天吧!
陆谨言你这个家伙到底还有完没完!压榨也是有一个限度的!
也许是感觉到了****天莫大的怨念,陆谨言叱笑了一声。“三天后,召开新闻发布会。我想这么久了,你们也是不是该给我一个清白了,还有就是可心被绑架事情的结果。我想也该清清楚楚了吧。”
****天顿时就蔫了。虽然他知道自己被认命为海城特大绑架案的调查人,但是他也很清楚的知道这件事情自己根本不需要调查什么。在自己刚刚接到通知的时候,另外一边,陆谨言已经将他调查的所有事实摆在了自己的面前。
自己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将所有的犯人绳之以法,将所有的证据和事实公布于众人。可就是这两个看起来格外轻松的步骤。****天却感觉到了莫大的无力感。
不是他不想做,更不是他不敢做,而是不知道地道该怎么去做。这中间牵扯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罗家,唐家,林家。还有就是海城的一些地头蛇。
可以说是一动引千发。
特别是在中央又给了自己莫大权利的情况下。他真的有点慌了。
不过,就像陆谨言说的一样,两个月的时间真的不短了。这个黑锅,陆谨言整整背了两个月却是应该给他一个清白了,同时还有江可心的清白,虽然她已经离开了海城。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办?还继续去当你的市长?”根据陆谨言的情况,只要他想继续当市长,没有什么问题,但是问题就在他陆谨言到底是想还是不想。这一点****天始终都没有看明白。
就像陆谨言这个人一样,他始终都看不清。
“呵呵呵。”听到****天的话,陆谨言不由得发出了一阵低沉的笑声,那笑声笑的****天的心中隐约有些发‘毛’。
这陆谨言到底是怎么想的,莫不是两个月的时间真的让他的心里有了什么问题?
正当****天疑‘惑’的时候,陆谨言的笑声却又突然的停止了,昏暗的房间只能够看见陆谨言那张过于‘精’致的脸。
&bp;&bp;&bp;&bp;“****天我又没有说过一句话,你有些时候真的很天真。”低沉的如同大提琴一般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被点了名的****天心中猛地一跳。
天真?这是用来形容自己的?这可真是一个十分新鲜的评价!从他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评价自己。天真!可能吗?
可是这种看起来异想天开的话却是从陆谨言的口中说了出来,****天又不得不引起了另外一番的思索。
真的很天真吗?!
答案是未知的。
“如果让你在仕途和自己心爱的‘女’人之间选择你会怎么选?”就在****天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陆谨言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是一个只要是男人就可能会遇到的选择,特别是他们这种大家族,‘混’迹在官场的男人,有时候联姻确实是一个可以帮助自己的快速办法。
不过有时候也并不是很需要的,但是这种家族或者是自己都必须强大到了一种地步,一种不在需要联姻去巩固自己地位的地步。
现在唯一可以做到的也就只有陆谨言了吧。而自己?****天自嘲的笑了笑,在之前自己的母亲还不是想要让自己和杜家联姻吗?不过杜家的那个大小姐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好在父母并没有真的让自己将她娶回家。
而是选择了相对于杜家,显得是格外清贫的唐心儿。想必还是自己两个可爱的孩子起了很大的作用。
而自己终归是要亏欠她了。
****天再次迟疑了,他心爱的‘女’人是江可心,可是已经成为了陆谨言的妻子。而自己的妻子,自己真的爱她吗?
“江山还是美人?无法选择吧****天,一边是自己心爱的人,一边是自己充满了梦想和雄心壮志的仕途,放弃哪一个你都不甘心。所以你两个都想要拥有,却注定会有遗失。”说到这里,陆谨言突然笑了。
“很抱歉,我现在才想起来,你心爱的‘女’人是我老婆,你至始至终都不会得到她。”虽然嘴里说着万分抱歉,可是在****天的眼里,陆谨言这明明就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他真的很想要打人,本来以为他说出这么深奥的问题。会给自己什么深奥的答案却没有想到是这些。
陆谨言“呵呵呵,不要生气了,来来来吃橘子。”
****天……
京都,京都大学。
这个拥有了百年历史的大学,看过了国家的大起大落,看遍了一批又一批学子的奋斗。养育了一个又一个‘精’英的学府。又一次迎来了新一批的血液。
一群又一群的学生,三两成群充满着对未来的向往来到了这个拥有了悠久历史的地方。开启他们另外一段的征程。
一个个稚嫩的面孔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期望,欣喜万分。
但是在他们的中间,一抹素淡的青‘色’却显得是如此的突兀。却又格外的苍白无力。
两个月的时间足够江可心用来适应了学校的生活。充实但却又格外的空虚。
机会已经排满了的课程,和日渐空虚的内心。
慢慢的长夜,寂静却又十分的适合思考。
思考她的过去。
仔细思索自己过去的两年时间,江可心是‘迷’茫的。两年的时光就像是梦一般就这样过去。大起大落,惊心动魄。
幸福过,也心酸过。和陆谨言在一起的每一天,对于江可心来说都是幸福无比的。可是……
一个‘女’人,一生不求荣华富贵,不求功成名就,更不求貌美如‘花’,求得只不过是一个之心人。
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是所有‘女’人唯一都求得。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江可心也不例外。看似简单的愿望,却是如此的难实现。
爱吗?爱吧。不爱怎么可能又会心痛。可是恨吗?答案是否定的。只是怨并不恨。他是男人,有他的不得已。有他的深明大义。而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已经失去了孩子的母亲,仅此而已。
所以她怨。但却不恨。
时间会改变很多。抬头看看越发明媚的阳光,江可心淡淡的笑了,也许在这里自己真的可以找到灵魂的救赎。
风起云涌,吹散了谁的头发。
海城,十月。
这几个月的海城十分的动‘荡’,特别是他们的领导班子,更是动了一次又一次。先是罗将军的下台。市长夫人被绑架。更离谱的就是市长夫人被绑架竟然和市长的情史有关,一时间所有人哗然了。
然后,市长竟然自清调查,甚至要辞职!市长的辞职啊。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他们看到了什么,最有潜力最年轻的市长竟然要断了自己的仕途之路。为的就是可以让伤害自己妻子的犯人被绳之以法。
所有人都开始思考,写绑匪的靠山究竟到底有多么的可靠,竟然让市长自请下台为的就是可以把他绳之以法。
熊熊的八卦之火燃烧了所有海城百姓的心。
一时间各种流言泗起,各种猜想甚至连刚刚下台的罗将军都牵扯到了。但是却不得不说八卦的力量是不容忽视的,还正好猜中了事实。人们的茶余饭后多了几个闲谈的八卦。
不过让人跌破眼镜的就是,陆谨言陆市长,在众人眼中那么爱自己夫人的男人,竟然在夫人被绑架期间,当中宣布两个人离婚了。
众人哗然了。一时间所有的脏水都被泼在了陆谨言的身上。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就是被绑架市长夫人的罪犯终于被绳之以法了,为了可以给陆市长和他的夫人一个清白,整件事情的调查人员将要开一个发布会,给两个人一个公正的结果!
而这个新文发布会召开的地址恰好就是原来陆谨言公布自己已经和爱妻江可心离婚的地方。虽然说直到现在两个人依旧没有办理什么离婚手续。可是在很多人的眼里两个人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虽然当事人陆谨言并不是这么认为的。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江可心离婚,当时之所以会那样做也只不过是权宜之计,现在所有的真相都可以公布于世人。他也要为自己的爱情去努力一把。
他之所以会问****天,江山美人你会如何选择,其实也在是问他自己。江山美人,自己又会选择谁。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他陆谨言虽然并不是一个英雄但也从来都不是什么狗熊。这美人关,他却是是过不去了。
在他的眼里,仕途也好,商旅也罢。只要能够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什么不是可以放弃的。
也许他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但是也确确实实是认真思考过的。外公的公司一直都希望自己可以去接手,但是父亲却一直希望自己可以在仕途上有所成就。
父命不可违,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就算是他想要回去,也真真是回不去了吧。无论是什么原因,只要他将所有的一切都和盘托出,那么自己的仕途真的是没有任何希望了。
看着不停忙碌的人群,陆谨言突然有些忍不住想要发笑。权利的‘诱’‘惑’真的就那么大吗?
为何他却始终都感受不到。
不远处的‘门’口,****天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他实在是搞不明白,陆谨言到底要做什么。这一切实在是来的太过于突然,突然到他甚至没有一点点的时间可以和陆谨言好好的谈谈。
虽然在感情的世界里两个人是情敌,可是抛去这一层的关系不说,****天对于陆谨言这个人,也是充满了好奇的。
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他始终都看不懂,也猜不透。但是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在有些方面真的是不如他,****天自愧不如。
上午十点。偌大的大厅里已经坐满了焦急等待的记者,如果江可心在这里的话还会发现,人群中有不少都是她的熟人。甚至是他的上司。
胖子天生就爱出汗,特别是当他格外紧张或者是‘激’动的时候,汗更是流个不停。没有办法,只能够一遍又一遍的用自己的手绢不停的擦拭着自己额头上的汗珠。却不敢有什么怨言。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别看现在陆谨言被革职查办了,但是谁不知道过了今天陆市长又要官复原职了。所以他们都在耐心的等待。
十点一刻,脸‘色’憔悴的陆谨言终于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一时间所有的矛头都送到了他的面前。但是无论记者们怎么发问,陆谨言都一言不发。
直到,****天的到来才解救了被围困在记者中的陆谨言。而他依旧是不说话,只是冷冷的坐在那里,冷眼的看着所有人,没有人知道他想要干嘛,就连一边的****天也感觉十分的奇怪。
从一见面开始,他就发现今天的陆谨言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太一样了。但具体是那里不一样了,****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也,想要开口去问问他到底怎么了,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也只能够一直拖到了现在。
会场外,一辆大红‘色’的法拉第从远处飞驰而来,一个急刹停在了会场的‘门’口。随即从车上跳下来了一个青年的男子,甚至来不及将自己自己的爱车锁好,随手就将自己的车钥匙丢给了一旁的使者,转身就往会场里面跑去。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都想要见陆谨言却始终都见不到的韩浩。
&bp;&bp;&bp;&bp;自从陆谨言出事以来,韩浩和石明勋就再也没有见到过陆谨言。c书盟
他自认为自己韩浩并不是什么贪生怕死之人更不可能会在兄弟有难的时候逃避。所以在陆谨言出事的第一时间,他就找到了陆谨言。
但是却被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给赶了出去,同样被赶出来的还有石明勋。
韩浩是气愤的,但是气愤之于更多的是不解和深思,陆谨言必然是出了什么大事,否则是绝对不会将自己和臭石头抛开的。他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怕牵连到他们。
韩浩一直用这个理由来安慰自己。要知道,谎话说的多了,渐渐的就变成了事实。所以不管这句话到底是真是假。到最后韩浩都已经坚信,陆谨言出事了。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他更加的不能够弃自己的兄弟于不顾。他开始不停的想要接触陆谨言但是却又被一次又一次的拒绝。
直到今天早上,他从秘书那里听到了关于陆谨言要召开新闻发布会的消息。这才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恰好看到了早就已经到了的石明勋。
许久没有见面,臭石头看起来憔悴了许多。甚至隐约有了一丝丝的虚弱。
韩浩快步的走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抓住了石明勋的手臂,凸出的骨头咯的他心里直发疼。
这一段时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突然瘦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石明勋,你到底还想不想要命!你到底在搞什么!”韩浩压低了声音恶狠狠的威胁到。
其实他更加想做的是狠狠的痛扁一顿这个不爱惜自己的家伙,但是碍于场合不对却又只能把自己的愤怒压在心底。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承认其实他是想要趁着石明勋虚弱的时候狠狠的报复一下这个该死的家伙。让他以前那么欺负自己。
但他更加不会承认的就是,他才不是因为场合不对所以才没有做这些事情,而是因为他突然发现就算是在虚弱之中的石明勋,自己也是打不过的这样一个现实的。
绝对不是因为这样,他韩浩以自己的人格保证。虽然他的人格早就跟着他的节‘操’‘私’奔了。但是总归还是有一点点的。
韩浩气急败坏的声音让石明勋的整个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但是随即有很快的放松下来。这几天过于紧张的生活让他的每一寸肌‘肉’都全副武装的僵硬起来。
特别是对于和其他人的接触,让他变的小心翼翼。
“我没事,有事的是陆谨言。”也许是许久没有开口说话的原因,石明勋的声音沙哑的就像是砂纸相互摩擦的声音。难听刺耳。
很难想到曾经他的声音如同他的人一样低沉‘迷’人。
韩浩更加的确定臭石头是出事了。而联想到前一段发生的事情,那么可以让石明勋短时间‘操’劳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原因也就只有,娜姌真的做些什么了。
想到这里,韩浩的心突然疼了起来。
荣佳佳你这个死‘女’人到底跑到那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你到底在那里!
急匆匆走在路上的杜心颜的心突然狠狠的疼了一下,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要离自己远去。
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让杜心颜吓了一跳但是随即又自嘲的笑了笑。自己最亲近的人为了保护自己已经离开了,就连自己的孩子也没有能够保住。
这样的自己到底还会有什么是最重要的呢,也不过是自己一个人罢了。
就连最好的朋友自己也不能够做些什么,只能够用一个陌生人的身份远远的看着她什么也做不了。看着她同样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而在这种情况下,陆谨言那个‘混’蛋竟然还当众宣布要和可心离婚。
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怎么可能会配的上,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的可心。
甚至在他的影响下离开了海城,离开了这个充满了自己和她美好回忆的地方。每一次想到这里杜心颜都忍不住一阵又一阵的火大!
不过现在!
杜心颜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欣喜,双手‘激’动的‘摸’了‘摸’自己身侧的挎包。在这里,有些自己送给陆谨言和韩浩最好的礼物。
一想到这里,杜心颜的心就忍不住一阵阵的颤抖。母亲,孩子,我终于可以替你们报仇了。
可心等着我,等我做完了这一切我就去京都找你。到时候不管你认不认我,我都会死死的赖在你的身边再也不离开了!
复仇的快感逐渐扭曲了杜心颜姣好的面容。但是她没有注意到的是,被复仇带来快感的内心,有一股别样的感情不停的在里面回‘荡’。
她却始终没有发现,自己心中的那一抹哀伤。
杜心颜从韩浩办公室拿走的资料很快就落到了赵至诚的手里。这也是杜心颜这么久拿到的最有利用价值的一份资料。
其他的在赵至诚的眼里只不过是一些小打小闹罢了,最多也就是让韩浩的眉头皱一皱有些不爽罢了。对于自己也并不是有什么太大的用处。
但是现在他手里的这一份,可以说是欢呼着韩式的命运。就算是韩浩他有本事可以化险为夷,至少也能够让韩式伤到了根本,一年最少一年时间没有和自己竞争的实力。
而自己则可以完全利用这一年的时间让韩式永远也站不起来。
而他韩家再也不会是海城商业的龙头。赵家会好好的代替他!想到这里赵至诚的脸上浮现出来一抹癫狂的神‘色’,就好像所有的一切已经掌控在了他的手中。
新闻发布的内容很简单,或者说直接可以分为两个步骤。
第一个就是由****天代表政fǔ出面将海城特大绑架案的调查结果公开,顺便帮江可心和陆谨言洗脱了罪名。
并且表示是他们冤枉了陆谨言。并且对于陆谨言为什么会在紧要关头对公众说出自己自己和爱妻江可心已经离婚这件事背后的原因。
所有的一切,所有的真相都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一时间整个会场都是静悄悄的。没有人会想到只不过是一个十分简单的绑架案,在他的背后竟然会牵扯出这么复杂的事情。
众人愣了。安静只不过是为了更好的爆发。在众人想明白其中的复杂以后,一时间所有的问题都来到了陆谨言的面前。
所有人都希望,这个当事人这个忍辱负重的男人可以在告诉他们一些更有利用价值的东西。
只不过他们的期盼终归是要落空了。
对于绑架案一事无论记者们怎么发问,陆谨言都是闭口不谈。反而是直接将话风一转,重新扯到了,他曾经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
顿时让所有的记者们眼睛一亮,这也是一个十分有新闻价值的消息。
“首先陆某人要向海城的民众们表示万分的歉意。”说着陆谨言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举了一个躬。然后才做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一时间所有人都没有搞明白他这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不是说要解释关于上次新闻发布的事情,道歉又是为了那般。
这还不是最令人不解的,就在所有人都还在回味,陆谨言刚才的所作所为但是是你想要干什么的事情。一个更加令人吃惊的重磅消息就这样又被丢了出来。
“我骗了大家,我和爱妻江可心并没有离婚。而且我们十分的相爱。当初我之所以会在新闻发布会上说出离婚的消息完全是因为,妻子和孩子的命都在绑匪的手中,被要挟的原因。”陆谨言的声音充满了对于整件事情的后悔和痛心。
特别是当他想到江可心所受的苦,他的心就再也无法平静。
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每每想到这里,陆谨言都自责的恨不得自己马上死掉。可是一切都只不过是徒劳。
“我骗了所有人,是为了救我的妻子。可是无论我处于什么样的原因。我始终都是一个说了谎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弥天大谎。这样一个骗子是不配做一个领导人的。而作为一个失败的丈夫的我,和一个一点也不称职父亲的我,更是没有理由在兼任海城市长这样的职位。”说完陆谨言又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又是一个深深的鞠躬。
在所有人诧异的眼神中,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天呆立了。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好像有那么一点点能够理解陆谨言那句话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自嘲的笑了笑。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不如陆谨言。无论是在哪一个方面。自己输的是心服口服。
直到现在他也终于可以理解为什么江可心之所以会选择陆谨言了。
如果换做成自己,他也不敢肯定在权利的面前自己是否真的可以做得到拿得起放得下。
这实在是太难太难。
就冲这一点,他****天承认他陆谨言是一个真汉子,值得人敬佩,不过在自己敬佩他之前。****天真的很想把这个家伙给揪回来狠狠的爆揍一顿。
看着会场里一个又一个逐渐反应过来的记者,****天感觉自己的头都要大了。
这个该死的陆谨言!
&bp;&bp;&bp;&bp;一路从会场之中狂奔出来,陆谨言不由得松了一口气。(c书盟最稳定)想着哪一个如狼似虎的记者在自己离开以后会将****天团团围住。各种蹂躏,但是****天还不能够反抗什么,只能够一边应付那些记者,一边苦着脸等待别人的救援。
陆谨言的心中就是一阵又一阵的舒爽。这段时间因为可心的事情这个‘混’蛋可是没有少给自己摆脸子看,这一回也轮到自己给他摆一道了。
抬头看了看海城的太空,依旧是这么的湛蓝。两个月的时间足够他想明白,自己到底错在了那里。
他总是以为自己是不会犯错的。特别是在婚姻这方面,他以为自己可以称的上是模范中的模范。
但是直到江可心离开他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么的离谱。
婚姻并不是简简单单两个人的事情,他关乎了两个大的家庭,甚至更多。他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家长里短,各种琐碎的事情不停的冲击着两个人小心翼翼用爱情建筑起来的小屋。一不小心整个家庭面临的就是破碎的结局。
而他和江可心的婚姻一开始并没有任何的感情。甚至可以说他们只不过是有过两面之缘的陌生人。
第一次的见面她在哭泣,第二次的见面她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妻子。
虽然她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接受并适应了自己妻子的角‘色’,可是在她的心里恐怕从这个时候自己就是一个不称职的丈夫吧。
他们没有结婚纪念日,没有结婚典礼,甚至是一个结婚戒指自己都从来没有买给过她。就更不要说什么其他的首饰了。有的只不过是一个连装修都没有的婚房。而且还是和别的‘女’人住过的。
更不要说什么媒妁之言了,仔细想想自己真的是一个很不称职的丈夫。两个人从来没有认真的地方约会过,没有陪她过过一个情人节,更不要说送给她什么情人节礼物和鲜‘花’了。
就是这样,她也从来没有说过自己一句的不是。
恐怕也就只有自己认为他们的感情始终都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吧。
想来一直都是自己亏欠了她,而她始终无怨无悔的跟着自己,哪怕已经受了伤。
“呵呵,原来自己是这么一个渣人啊。就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不能够好好的呵护。”陆谨言自嘲的笑了。
他陆谨言从来都不是什么懦夫,更加不会是一个软弱的人,相反他越挫越勇。一旦发现了错误,他便会认真的改正。
所以,可心无论以前的我有多么的人渣,从现在开始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在放开你的手,永远不。
哪怕你已经跑到了京都!
想到这里陆谨言得意的‘迷’了‘迷’自己的眼睛,那样子足足像了一只心满意足抓到了‘鸡’的狐狸。仔细一看却发现狐狸的皮‘毛’下有着一只狼的身躯。
看到这一幕现在不远处的韩浩和石明勋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心中默默的为那个被陆谨言惦记上的人给点了几个蜡烛,亲一路好走。
被这样一个家伙惦记上的人从来没有可以逃脱的机会啊!
而此时正在整理自己访问稿的江可心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了一阵冷风?特别是在后腰的地方更是莫名的有了一阵奇怪的酸疼,就好像以前每一次被陆谨言狠狠疼爱过一样!一时间江可心的心中不由得滋味千百。
两个月的时间过去了,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怎么样了!
想到陆谨言,江可心什么心情都没有了,看了看自己刚刚准备了一半的访问稿,便随手放在了一边。
书上总是说,时间可以抚平一切的伤口。但是为什么陆谨言这个巨大的伤口始终都牢牢的黏在自己的心上,无论用了多少种方法都没有办法将他赶走。
而他却又在不知不觉中成了自己现在最大的禁忌。哪怕是从父母的口中听到了一丝丝关于他的消息,心都会疼痛难忍。
也好在自己离开了海城,不然还不知道会有怎么样的后果。
牵强的抿了抿自己的嘴角。双手下意识的抚‘摸’上了自己平坦的小腹。
虽然表面看起来平坦无比,但是也只有江可心自己知道,当将这一层薄薄的遮羞布掀开以后,会看到什么样子的景象。
松弛的皮肤堆积在那里,上面布满了各种各样的裂纹。
这里曾经孕育过一个幼小的生命,但是在他即将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又被上帝残忍的收回了。他不忍心离开,所以在这个曾经孕育过他的地方,给他的母亲留下了让她永远也不可能会忘记的礼物。
所有的一切都在像江可心招告着,我曾经来过,但是因为你的不珍惜,我离开了。
江可心的心都要碎了。眼泪顺着眼眶不停的流淌。
这个曾经一家人的希望,现在成了江可心和陆谨言之间最无法横跨的障碍。
在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一个优秀的猎人,哪怕他的狐狸皮下有的是狼的心和身躯。虽然想要抓住他的并不是一个优秀的猎人,而是两个半吊子的猎人。
就算是这样陆谨言依旧是被两个猎人给抓了一个正着,而他被抓住的时候正站在路边发愁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回家!
原本陆谨言是有车的,但是因为被带走调查,陆谨言做的是公家的车去的,今天早上又是两个月以来头一回出‘门’,做的也是公家的车。所以他也就根本没有想到自己还有车的这件事情。
所以他现在没有车。他考虑打车回家,但是无意间的一个举动让他自己亲手打消了这个想法。
陆谨言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裤’子的口袋,发现空空如也,甚至连一张纸一个手机都没有留给自己。所有的原因都指向两个月前他被带走调查。
所以除了他自己整个人没有被没收,其他的只要是身体以外的东西全部都被没收了。甚至包括人民币。
他现在是一个穷人,一个很穷很穷的人,穷到想要坐车回家都是一种奢侈。
想到这里,陆谨言对于抛弃了****天自己独自离开的这件事最后的一丝丝内疚也被掩埋了。
****天他完全就是自作自受。这句话同样也应用在他自己的身上。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两个人悄悄的从他的背后开始靠近。
一步两步,就在拳头马上就要袭向陆谨言的后脑的时候,一只手牢牢的攥住了那个不怀好意的拳头。
拳头的主人愣住了,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同伙,无声的向他询问,我们应该怎么办?
谁知道,他的同伙是如此的不讲道义,在看到了手主人的第一时间瞬间,就丢给了他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然后麻利的转身离开。
那动作标准的,在没有那么标准了,一看就知道原来一定是一个好兵。
“石头,耗子,你们两个长本事了啊。”一道‘阴’森森的声音从石明勋的背后响起,在听到这句话的同时,原本用着标准正步快速逃离的石明勋,卡了一下颗。
随即用着更快的速度,回到了韩浩自己同伙的身边。
在韩浩幸灾乐祸的眼神中,硬着头皮叫了一句。
“哥。”那小模样委屈的就像是陆谨言把他怎么样了呢。
那真是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看的韩浩是两眼发直就连自己还被陆谨言攥在手里的拳头都不在乎了。
爪子直接就‘摸’到了石明勋的脸上,东拉拉西扯扯好像是要鉴定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臭石头那个不要脸的家伙。
今天咋就这么不正常呢。
不过让韩浩更加感觉臭石头不正常的就是,无论自己怎么欺负他的脸,这个家伙竟然没有对自己表现出来一点点的不高兴,甚至始终都保持着一个姿势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实在是让韩浩好好的报了一回仇。
“哥,这个好像是别人冒名顶替的臭石头,实在是太奇怪了,那个家伙怎么可能会这么的乖巧。他就是一个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折腾了半天韩浩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自己眼前的这个臭石头是别人假冒的。
而且他也在第一时间将自己得出的结论告诉了陆谨言。嗯当着石明勋的面。
这一回石明勋要还真的能够忍他,他真的就不是石明勋了。
不过在石明勋动手能力之前,一个爆栗已经落在了韩浩的头上。
“只不过是两个月的时间没有见,你这个家伙的智商怎么就退步到了两岁的时候,难道是真的因为被‘女’人‘迷’‘惑’了。”
韩浩一脸痛苦的话捂着自己的脑袋,看着不苟言笑的陆谨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可是他始终都还是想要给杜心颜一条退路,他并不想要把所有的一切都做的那么绝。
也许是因为她真的太想荣佳佳了吧,那个傻到了一定极点的‘女’人。
想到荣佳佳,韩浩的脸上再次浮现出来了一抹惆怅,这个该死的‘女’人到底躲到哪里去了,为什么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她的任何消息。就算是出事了,也不可能什么都没有的!
&bp;&bp;&bp;&bp;人常说,时间是抚平一切伤痕最好的良‘药’无论是多么深的痛在时间的面前都会变得不值一提。
江可心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在她和陆谨言的感情因为外力走到了一种不可调和的地步的时候,她选择了离开海城,去外地求学。甚至走的时候都没有看望一样还在被隔离调查中的陆谨言。
她以为短时间里两个人不在会有任何一种‘交’集,就像她和她的过去一样。但是她忘了一个最简单的道理,就算已经成为了过去,那依旧是她忘不了,也改不了,无论何时都像一根狠狠的钉子扎在江可心的心中,痛苦万分。
那些她信誓旦旦以为可以忘记的东西始终都停留在她的脑海之中,刻在她的心里。
学业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繁忙,甚至可以说有很多的空余。也许空闲的只有她吧。毕竟现在她所有的心思都无法在放到自己的学业上去了。
但是对于其他的人来说,时间依旧是那么的珍惜。
为了给自己找点事做,也算是为了让自己的生活不在那么的空虚。课余的时候,江可心来到了京都的孤儿院。
相比于开在其他地方的孤儿院,这间名为阳光开在京都郊区的孤儿院总是显得格外的冷清,其中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也就就是因为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鬼使神差的让江可心选择留在了这里。
孤儿院很小,小到只有院长和一个年迈的老人,照顾着孤儿院中的十几个孩子。
院长说,很少会有志愿者到这里来,就算是来了也很少会有人留下来。毕竟孤儿院的条件实在是太差了。
或许,已经不能够用差来表示了。江可心不知道自己心中是什么感觉,酸酸的好委屈。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了院长干枯的如枯木一般的手上,一转眼就不见了。
就这样,江可心成为了阳光孤儿院的第一个志愿者,也是唯一的一个。而孤儿院中的孩子们也慢慢的接受了孤儿院中那个漂亮的大姐姐。
生活就这样继续,一天一天,一点一滴。因为江可心的到来孤儿院中的生活也有了些许的改善,可是依旧是杯水车薪。仅仅凭借江可心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没有办法改变太多。
于是江可心想到了募捐。也就是一个在这个时候,从电视上江可心得知了陆谨言离职的消息。
新闻发布会上的陆谨言实在是和几个月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相差实在是太多。江可心感觉自己的心好像是被什么狠狠的击打一下,悄悄的裂开了一个并不明显的口子。而顺着这个小小的口子有什么无法控制的东西钻进了她的心里,随时都可能会生根发芽。
一时间她变得不知所措,慌‘乱’中打破了手边的水杯,发出巨大的声响。这时候江可心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已经泪流满面。
“陆谨言,你以为你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就会心软了吗?”眼泪伴随着担忧一滴一滴的落在孤儿院大厅的水泥地面上,在一下一下敲进了‘门’口偷看那人的心里。
当天晚上,江可心犹豫再三还是决定给自己的母亲打一个电话。
对于陆谨言突然离职的事情,杜兰馨并没有什么意外,最多也就是感觉到了可惜。他是一个十分有才华的孩子。这是江家对于陆谨言的评价。可也就是这样一个充满了才华的孩子,狠狠的伤了自己‘女’儿的心。
“你说,他们还能和好吗?”杜兰馨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有些哀愁的看着自家老公。
“应该吧。”对此江牧远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像当初他并不看好两个人直接的婚姻一样。但是他又能做什么呢,只要两个孩子平平安安的就好了。
可是现在呢?一个把自己整的不‘成’人样,一个又远走他乡。明明知道两个人都没有错,错的是别人,可是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劳燕分飞。江牧远的心里也坡不是滋味。但是他又能怎么样呢。
听到自家老公这么说,杜兰馨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也都没有说出口。
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他的一个眼神就可以让自己明白,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心中的苦,也只有自己这个最亲近的人可以明白。拍了拍江牧远放在沙发上的大手,“一切都会好的。”
一切都会好的,现在也只能够这样期望了。一时间一室无言。寂静的让人感觉到一阵阵的心慌。
杜兰馨突然感觉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打破自己和江牧远之间这种奇怪的氛围。就在这时沙发旁边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杜兰馨心中一惊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兰馨,你怎么了?”杜兰馨的奇怪行为让江牧远从自己的沉思中清醒过来,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今天格外奇怪的妻子。
“我,我,没有事。只是听到电话太过于‘激’动了,我只不过是太‘激’动了。”杜兰馨尴尬的看着江牧远笑了笑,在他不解的眼神中缓缓地坐了下来,一脸疲惫的靠在了沙发的背上。
江牧远虽然有些疑‘惑’但是看着自己妻子格外疲惫的面容,最后还是将自己的疑问压了下去。
或许是自己想的太多了吧。
不过看了看依旧在响的电话,江牧远犹豫了再三还是开了口。
“兰馨,那个电话,你不是要接吗?”听到这句话杜兰馨的脸猛地就红了,一把推开了自己身边的江牧远快步走到了电话旁边。
江可心发现今天一天自己都怪怪的,特别是在看到了陆谨言离职的发布会以后,心中更是‘乱’糟糟的,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心不在焉的。
周围的人也都发现了她这一个异常,有一些平时关系熟识一点的人也纷纷来关心江可心,怀疑她是不是生病了。需不需要回去休息。
对比,江可心都只能够尴尬的对他们笑笑并感谢他们的关心。
她没有病只不过是有些心不在焉罢了。殊不知自己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被一个人看到了眼里。
她的心很慌,特别是在看到陆谨言的现状的时候,她在担心。很迫切的想要知道陆谨言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这种担心直到母亲接通电话才放了下来。
“妈。”江可心的声音依旧是软软的甜甜的,就像是以前她没有离开海城那时候给自己的母亲打电话撒娇一样。
杜兰馨感觉自己的心都软了,眼圈红红的看着前方。
“可心。妈的好孩子。妈想你,妈想你。”
妈妈的话就像一把刀子狠狠的‘插’在了江可心的心里。这几个月为了自己可以彻底的遗忘过去好好疗伤可以说除了刚刚到学校以后,她几乎就没有在和家里人联系过,就算是联系也只不过是偶尔的一条短信,电话几乎可以说没有。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离开这么久,母亲会不会担心,会不会思念自己,这一切她根本没有考虑过。
这一瞬间,江可心感觉自己九十一个十恶不赦的滚蛋。听着母亲略带沙哑的声音,两行清泪从江可心的脸上划过。
“妈。”这个世界上最简单却又最动听的语言,包含了太多太多。
江可心懂,杜兰馨也懂。
“妈,我错了!”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杜兰馨也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她知道她的‘女’儿她的小公主终于长大了。
“妈妈从来不怪你,可心。妈妈知道你心里的苦,我都懂。所以我不怪你孩子。”母亲的谅解无疑,是最好的安慰。江可心很快就止住的眼泪。
像她还没有离开海城一样和母亲讲述着自己在京都的生活一点一滴。仿佛要把自己这段时间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母亲。
可是当说到自己在阳光孤儿院看到的那则新闻发布会的时候,江可心停顿了。
她没有忘记今天自己为什么要给父母打这个电话,也没有忘记陆谨言那张憔悴的脸,他到底怎么样了,为什么会突然离职。他的审查不是没有任何问题吗?
江可心感觉自己有无数个问题想要问陆谨言,可是她始终都张不开嘴,也没有那个勇气拨通陆谨言的电话。
她在害怕,害怕会听见什么关于陆谨言不好的消息,哪怕他们已经离婚了。
听到江可心的话,杜兰馨顿时感觉眼前一亮,可心会提到陆谨言的事情,是不是就说明她现在心里其实并没有放下陆谨言。他们的婚姻是不是还有挽留的希望。
想到这里,杜兰馨不由得计从心来。特意将话题印到了陆谨言的身上。
“可心,陆谨言出事了!”杜兰馨的语气十分的严肃。添油加醋的将陆谨言这几个月的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自己的‘女’儿。
其中很多事情的惨烈程度实在是让在一旁听着的江牧远频频皱眉。
自己妻子说的实在是太过于夸张了。可他刚想要把实情告诉可心要她不要担心,事情并没有那么严重。但是在看到杜兰馨那威胁的眼神,江牧远突然感觉,这样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好的,也许两个人的感情就此可以死灰复燃也不一定。
至少要比自己被勒令去睡书房实在是要好的太多太多。所以‘女’儿为了你老爸可以安心的抱得美人,也就只能够牺牲你和谨言了。
&bp;&bp;&bp;&bp;江可心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挂掉的电话,也许是母亲先挂断的也不一定。(c书盟最稳定)
现在她可以说满脑子想的都是母亲的那一句话。陆谨言出事了。
浑浑噩噩,现在说的就是江可心这种状态。魂不守舍。
跌做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江可心感觉自己已经死去多时的心,隐约传来了一丝丝的刺痛之感。一点一点在逐渐的扩大。耳边却不听的回‘荡’着母亲严肃的话语。
陆谨言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颤抖着自己的手将手机从口袋里掏了出来,努力了几次却没有能按下那串熟悉的号码。
现在的自己有能够站在什么样子的立场上去询问他呢!就算是朋友之见最普通的问候或许都失去了资格。
他和她从来都不是朋友,最多也就算的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分手以后不能够成为朋友,也不能够成为敌人。因为你曾经狠狠的伤害过对方所以做不了朋友,又因为你们曾经狠狠的深爱过对方,所以无法成为仇人。这句话成为了江可心和陆谨言两个人之间最好的诠释。
因为深爱过,所以无法憎恨对方。也因为曾经深爱过彼此,却又无法在面对,只能成为陌路。
最熟悉的陌生人。可以思念,可以记挂,但却再也找不到可以关心和拥抱的利用。这是一个相当尴尬的存在同时却又无比的心酸。
离婚这两个字就像是两座高高的大山横跨在江可心和陆谨言之见,无法跨越,无法触碰。
一种名为焦躁的情绪充斥着江可心的内心。
无奈的拍了拍自己有些僵硬的脸庞,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从地上站在起来。该去上课了不能够迟到。哪怕自己现在的心里已经没有一点想要去不了听课的**。
一路跌跌撞撞的来到教室,却发现整个大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就算是平常都十分喜欢迟到的教授也已经来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着她。
“抱歉,教授,我来晚了。”匆匆的对着教授道了歉,江可心低着头跑到了最后一排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教授的声音昏昏沉沉的,江可心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发的疲惫。眼皮一点一点的越来越近。
所有的一切都开始模糊,唯有教授那昏昏沉沉的讲述伴随着她的困倦一点一点入眠。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下午,而她也在苏醒的当天下午坐上了飞回海城的飞机。
母亲杜兰馨坐在她的身边一言不发的掉着眼泪。父亲却像一个木头人一样僵硬着自己的身躯不看自己。
唯有他不断抖动的双手暴‘露’了他紧张的心情。
江可心的心在‘抽’痛。听到和看到显然并不是一个等级的,她以为她自‘私’的已经可以接受父母的痛苦。
可是直到见面她才知道,原来她做不到。
只不过是几个月的光‘阴’未见,曾经意气风发的父亲脸上已经布满了皱纹,而他曾经没有一丝丝白发的鬓角已经变得雪白。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太过于自‘私’的行为。她只想到了自己的失子之痛,她只考虑了自己被迫离婚时的心痛。却没有考虑过自己的父母,他们失去了并不仅仅只是一个外孙,还有他们始终都深爱的‘女’儿。
他们失去的远远要大于自己,他们所经历的痛苦又怎么能是自己可以想到的。
那种痛,江可心无法想象了。
她努力的抬起来自己依旧十分酸软的手臂,用力的握住了父亲依旧在颤抖的双手。用尽她最后的力气表达出了她现在最想说的一句话。
“爸,我们回家吧。”
车‘床’外的景象依旧是如此的熟悉,离开几个月的时间,海城并没有丝毫的变化,唯一变化的只有坐在车里人的那颗心。
江可心一时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近乎圆满。不论是感情还是人生,大起大落轰轰烈烈她都已经历过,体验过也拥有过,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再次归于平淡,她想自己似乎没有什么理由不在满足了。
可是当回到家中看到‘门’口那个消瘦的身体的时候,江可心突然感觉自己已经死寂的心突然有了活过来的冲动。
不过是几个月的时间,时光并没有在陆谨言的容颜上做出任何的改变。依旧是那双深邃的眼,用温柔的目光仿佛就可以这样将人溺死在他温柔的目光里。
“可心。”他的声音还是觉得一如既往的好听,好听到眼泪不听话的从眼眶中不听的划出。
她依旧忘不了,就是这样一个人用着同样是如此温柔的声音,像所有人宣布,他们两个的婚姻终止。她也忘不了,也就是这个人害的自己颇受刺‘激’,从此失去了自己的孩子,也许她以后都不会再有孩子了。
只要一想到这种温柔的声音,江可心就痛的浑身发抖。心也再次变得僵硬起来。
“开车!”江可心听到自己冰冷的声音。她努力的不让自己去看陆谨言的表情,可是他的一切早就已经牢牢的记在自己的心中。
他比在电视上看到的时候更加消瘦了,曾经棱角分明的脸现在却变得颧骨高报眼窝深陷。唯一不变的依旧是他那双温柔的可以溺死人的眼。
最让江可心无法接受的还是他那已经出现的白发。他才三十多岁,正直壮年。却为什么会早早的出现白发。还有他那消瘦的身体。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吗?
她有千百万个问题吧想要问他,可是却又想到陆谨言那悲痛的神情。她还是忍住了。她无法回头也不能够回头。
“开车,离开!”江可心再次拔高了音量,催促着车辆的离开。
而在她说话的这一期间,江可心的双眼始终都是紧紧的闭着的。她在逃避,始终都在逃避,就像是她当初逃一样的从海城离开时一样。
车子终于在江可心的期望下缓缓的启动,车外的陆谨言神情却越发的悲哀。
那温柔的眼神始终都注视着江可心所在的车辆,直到他再也看不见。
这时他才将自己的温柔收了回来,自嘲的笑了笑。
只要她过的好,自己就满意了。
还要有什么奢望呢,一切都是自己错。
陆谨言的脸上挂着自嘲的笑容,一步一步缓缓的朝着酒吧的方向走去。现在的他早已经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市长,现在他只不过是一个离了婚失去了自己孩子的,一个失败的男人。
“你就不去看看吗?她好不容易才回来的。”韩浩一把抓住了陆谨言的手,将他拖到了自己的车里。
他实在是想不通,明明两个人还彼此深爱为什么一个一个都要如此的折磨自己,难道说真的就是因为心中的胆怯吗!
陆谨言许久都没有说话,或许他也在思考。
“她不会见我的。”过了很久以后,陆谨言嘶哑的声音从一边传来。韩浩感觉自己牢牢抓住陆谨言的手背上有了些许的湿意一滴一滴不听的灼烧着他的心。他的一切。
多久没有看到他哭了,韩浩已经有点记不清,或许很久了吧。
“你不去试试怎么不知道,她会不会见你!”即使是这样,他依旧不想要放弃。他实在是无法接受这个人现在如此颓废的样子。
他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大哥。
自从伤害过江可心的所有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以后,他就辞去了市长的职位,彻底成为了一具行尸走‘肉’。每天做的最多的就是到江可心家附近,一站就是几个小时。
人更是用‘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来,原本就消瘦的身体,现在除了空‘荡’‘荡’的衣服还有什么。
就连韩浩都已经看不下去了。
陆谨言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韩浩把自己放下后离开。
一时间韩浩感觉自己所有的怒火在这一瞬间全部被点燃。他怪叫着扑倒了陆谨言的身上,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用力的摇晃着眼前的这具行尸走‘肉’。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自己如此的颓废,你不是爱她吗?你不是说离不开她,说好要永远保护她吗,为什么在知道了所有的事实以后就不敢去面对了,错了就是错了可是我们哪有怎么样,用自己的真心告诉她你爱她啊!啊!”
韩浩的咆哮声不听的在车子里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到最后,韩浩自己也分不清他到底是在骂陆谨言,还是在骂自己。
明明那么深爱,明明无法忘记,明明就在眼前,为什么还要强迫自己去遗忘,去放弃。在一起不好吗?
重新开始不好吗?为什么如此的胆怯。
眼泪顺着韩浩扭曲的面容流下,沾湿了座位旁边的绒布娃娃。
韩浩直到现在还记得。荣佳佳把这个绒布娃娃拿到自己面前时那种自豪的表情。
她兴高采烈的告诉他们自己这是可以保平安的。让自己开车一定带着。
而自己当时是什么表情呢,大概是不屑吧。自己又怎么可能会相信这种‘迷’信的东西呢!当时肯定是狠狠的损她一顿吧。自己是那么的败类,怎么可能会告诉她自己很喜欢呢!
真的很喜欢,从来都没有人亲手给自己做过什么,哪怕是她。
可是从这个娃娃如此拙劣的针脚就可以看的出,他一定是出自荣佳佳这个‘女’人手里,除了他还有谁可以做的出这么丑的娃娃。
&bp;&bp;&bp;&bp;爱吗?韩浩曾经在无数个深夜中问过自己,但是每一次得到的都是我的无声的答案,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在他的心中自己唯一爱过的‘女’人只有已经死去的晓娓,也只有她才走得近自己的心。
可是当荣佳佳这个该死的‘女’人离开的时候,韩浩却又感觉自己的心是那么的痛。痛到忘记了一切只有她一个人落寞的背影。
她应该是爱着自己的吧。韩浩有些自恋的想。不然她也不会如此的悲伤。或许自己应该去做些什么。
他始终都没有能够认清自己对于荣佳佳的感情,哪怕已经到了求婚的地步。在他的心里,自己所有的感情已经随着晓娓离开了,不会在回来。
被欺骗时的心痛,得知真相时的愤怒让韩浩失去了自己的理智绝尘而去。两颗心就这样越行越远。
失去后的想念,以及那种无法原谅的愤怒不断的提醒着韩浩,荣佳佳这个该死的‘女’人确实在她的生命中出现过存在过,并且狠狠的留下了只属于她自己的印记!甚至在韩浩还没有发觉的时候这种在乎已经开始逐渐大于了晓娓。
甚至连韩浩自己都没有发现,晓娓出现在他梦中的次数越来越少,出现在他脑海中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反而那个为了利益才接近自己的荣佳佳成为了自己思念的主流他开始想念,想念这个骗了自己的钱又骗了自己感情的‘混’蛋‘女’人。
直到这个时候,韩浩依旧以为自己对于荣佳佳并不是爱,是不甘,是愤怒,是玩味,最多也就是只有那么一丝丝的喜欢,也只不过是那么一丝丝的喜欢罢了。
于是他开始寻找荣佳佳,想要找到她狠狠的羞辱并且欺负她一番,想着荣佳佳会用她那含着眼泪但是却又倔强万分的眼神看着自己。但是却又不得不低下她的头颅。韩浩就感觉自己的心中格外的舒爽。
甚至舒爽到自己身上全部的‘毛’孔都张开了。那绝对是自己这几个月中做的最爽的一件事情。韩浩对于这种恶掠的行为充满了期待,他期待这一切的到来。
可是就当韩浩满怀着期待等待着手下将荣佳佳带到自己面前的时候。他的手下却带给他了一个他无比震惊的消息。
荣佳佳离开了!就在自己得知真相的当天她就离开了海城,不知所宗。
甚至动用了所有的关系也只能够知道她是从汽车离开的。至于去了那里,现在又在那里一切都无从可知。
韩浩愤怒了,荣佳佳竟然逃了,从自己的身边逃了,虽然是自己让她滚的,但是并没有给她逃的权利。而她就这样逃了!
当天,韩浩一个人在办公室中发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无名火。
当晚他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被密封着的文件袋,脸上‘露’出了癫狂的笑容。
“荣佳佳这是你‘逼’我的!”……
后面的,后面的一切韩浩已经不想要在回忆了。他发现只要是遇到了荣佳佳这个该死的‘女’人,他的一切都会‘乱’套。哪怕是他最引以为傲的‘私’生活。
文件!对了文件!
韩浩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从自己的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把冲到了自己的保险柜面前,怀着万分‘激’动的心情从里面取出了一份,密封着的文件。
韩浩小心的将密封着的文件袋拿到了桌子上一点一点的将密封着的红蜡打开。小心的将袋子中的文件取了出来。
那是一份手写的奴隶卖身协议。主人的困倦是韩浩,而仆人那一栏签字的正是荣佳佳。
“荣佳佳,我看你这一回还怎么能够逃的出我的手掌心!”
韩浩癫狂的笑声,从办公室中传出,惊飞了停落在顶楼上的鸽子。
而在家正美美的睡着觉的杜心颜却突然从梦中惊醒一身的冷汗。
小心的看了看自己的周围,发现还是在自己的家中,杜心颜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又倒回了自己柔软的‘床’上。
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做过恶梦了?杜心颜突然发现连自己都算不清了。自嘲的笑了笑了,看着窗户外面红彤彤一片的夕阳,眼泪顺着杜心颜‘精’致的面容缓缓的流淌着。
一切就快要结束了吧,就快要结束了!母亲,宝宝我马上就可以去找你们了。
在美好的夕阳又能够怎么样,还不是如同自己的生命一样,看似绚烂无比,其实已经走到了尽头。只不过是生命结束前最后一次的绽放。仅此而已。再美好又能够怎么样!
无力的抬起自己酸软的手臂想要就此挡住如此刺眼的夕阳,却无奈的发现阳光无孔不入。哪怕是在他生命的尽头也是如此。
“喂,有事吗!”杜心颜平静的声音让赵志诚不由得感觉到一阵阵的恼火,现在都已经是什么时候了,她还能够如此的平静,难道真的像韩浩在新闻发布会上说的一样吗?这只不过是他们公司一手策划的反‘奸’计。
自己完全就是在给自己挖了一个硕大的坑以后自己又一脸笑容自以为是的跳了进去?
这真的是一个恐怖的发现,赵志诚已经无法在继续思考下去,如果韩浩说的是真的那么自己到底会有一个怎样的下场。或许自己费劲所有心血的赵氏就会因此毁于一旦。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因为这个‘女’人!赵志诚感觉到一种名为愤怒的火焰在自己的内心里熊熊的燃烧,他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杜心颜为什么要背叛自己?她的母亲和孩子不是都因为韩浩而死吗,就算是她自己也只是在母亲的保护下勉勉强强的活了下来,但是却容貌尽毁。
难道就算是在有些这样深仇大恨的情况下她也依旧要帮助自己的旧情人吗!
这根本就不可能!难道是!
赵志诚已经不敢再去想了,如果真的是杜心颜知道了所有事情的真相,那么他就不仅仅是失去自己付出所有心血的赵氏这么简单了,恐怕是他自己都将要万劫不复。
想到自己这里,他猛地又将手机挂断了。
杜心颜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手机,上面显示的来电人明明就是赵志诚,但是在电话接通以后他为什么不说话,反而在听到自己的声音以后快速的将电话挂断了。
这实在是非常反常。
赵志诚可以说,根据这一段时间里的接触来看,他是一个非常严谨也非常小心的人,根本就不可能会发生打错电话的事情。更不要说这种在听到对方声音以后就将电话挂断,格外没有礼貌的事情了。
实在是太奇怪了。
而就在杜心颜坐在‘床’上疑‘惑’不已的时候,赵志诚的短信来了,约她今晚八点在西江公园见面。
杜心颜心中的疑问更大了。
西江公园可以说是海城最偏僻的一个公园了,虽然景‘色’优美,但是因为太过于偏远,所以白天的时候还好,但是一到晚上,可以说几乎没有人会去那里。
身为土生土长的海城人的赵志诚怎么又可能会不知道。
但是他既然知道却又为什么非要把自己约到那里!
杜心颜感觉自己的思维好像就是陷入到了一个奇怪的圈子一直在围绕着真相兜兜转转,但是却又始终看不到真相。
这让杜心颜格外的郁闷,但是却也隐约感觉到,今天恐怕会有什么不同的事情发生。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七点了,如果是约在八点见面,那么现在应该出发了。
想了想赵志诚,又想了想自己,杜心颜还是决定将一把小刀藏在了自己的手表带里,同时藏起来的还有一根针。
就算是这样,她依旧感觉有些不太放心,思索了一段时间以后,她将自己今晚的行踪用几个十分简短的词语发给了江可心。
当她看到短信发送成功的提示的时候,这才满意的将手机放回了自己的包包之中,准备出‘门’。
可是当她做到出租车上的时候,好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一样,又将手机拿了出来,将自己给江可心发送的那条短信彻底删除以后,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而此时的江可心正一脸不解的看着看着自己手机上这莫名其妙的短信,久久不能够理解它到底是什么意思。
“赵志诚?西江公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而发信人那一栏赫然这着杜心颜三个字。
对于杜心颜这个‘女’人,江可心的印象还是很好的。虽然曾经见过面的次数并不多,甚至连话都没有来得及说上几句。但就算是这样,她却始终都给江可心一种格外熟悉的感觉。
特别是她那双充满了悲痛但是却又强颜欢笑的双眼,更是让江可心感觉心疼不已。
隐约记得,她好像是韩浩身边的人。对于她的所有记忆现在都只停留在,自己住院期间她每一天都会来看自己,每一次都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坐一会就会离开。
至于那个赵志诚,她真的记不清楚是谁了。
还有那个西江公园,赵志诚,西江公园,杜心颜?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又为什么要把这条短信发给自己,或许,或许韩浩能够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bp;&bp;&bp;&bp;他内心的苦,可以说现在都统统的摆在了自己的面前。c书盟自己经历过的痛,他于自己相比可以说是至多不少。更不要说来自于自己,来自于家庭,来自于他的压力了。
他所经历的远远不是自己可以想象的了。
这个时候,江可心才发现自己错了。她的任‘性’,给周围人带来了太大的伤害,同时也伤害了自己。
她就像是一只狠狠的将自己抱成了球的刺猬,自以为是的将所有的刺都对准的外面,但是却没有想到,因为抱得太紧有刺也刺入到了自己柔软的腹部,鲜血直流。
但是却又义无反顾的紧紧拥抱着自己。直到遍体鳞伤。
他们都太过于不成熟,总是以自我为中心,从而忽略了对方的感受。总是做着自以为对彼此好的事情,却没有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对于他人会是一种伤害。
在小的事情方面还好,一旦遇到了其他事情一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之地。
“妈,我错了。我想他了,看见他现在的样子我的心真的很痛很痛。可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如果不是我的任‘性’,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江可心已经泣不成声。
她的错真的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楚的,就像是陆谨言的痛不是自己就可以轻易抚平的,这样总是让他受伤的自己,到底还没有资格在去找他。
杜兰馨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坐在那里哭泣不停的‘女’儿。伸手将她搂到了怀里。
“想他就去找他,他一直在等你。你离开的这段时间,他每天都在家‘门’口等你。可心你要知道男人的心也是会痛的。他们不仅会流血,也会流泪。”说到这里的时候,一滴泪水从杜兰馨的眼眶中划过。
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江牧远所在的书房。却发现原本应该紧闭着的书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
那个人一脸温柔的站在那里看着自己。杜兰馨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狠狠的白了一眼这个喜欢偷窥的男人。等晚上睡觉了我在收拾你。
江牧远无声的笑了,这么久的付出终于可以得到回应了,就算是再跪半辈子的搓衣板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碍于自己老婆的面子。自己还是要做做样子的。
随即他表现出来一副十分怕怕的样子看着杜兰馨,恳求他不要惩罚自己,果不然看到了杜兰馨傲娇的小眼神。那一瞬间江牧远感觉自己的世界圆满了。
有这样的妻子在家里,夫复何求呢。
江可心有些犹豫,她不敢确定自己,以后能够怎么样,她更加不确定说陆谨言和自己还能够和好如初,爱情,让她感到恐惧。
但却有不甘心,也去她自‘私’吧,她不想要陆谨言成为别的‘女’人的老公,她不想要失去陆谨言,哪怕自己曾经那样伤害过他,依旧不想要放手,放不开不想放,想要狠狠抓住,想要永远拥有。
她决心去尝试一下,哪怕说会失望而回,她也不在后悔至少她努力过,为了自己的爱情,为了自己的家庭。
在母亲的鼓励下,江可心终于鼓起了勇气将陆谨言约了出来。
依旧是白‘色’的无袖长裙,依旧是他永远都喜欢的齐腰长发。
她以为她会说不出口,她以为她会太过于紧张,她以为她会哭了。可是当她真的看见陆谨言的那一刻她才发现,原来所有的一切以为,只不过是自己再一次的自以为是。
“可心!”依旧是那么温柔的声音,依旧是那种充满了他的爱意。
眼泪在那一瞬间终于决堤。“陆谨言,我回来了。陆谨言,我回来了,你个‘混’蛋。”
陆谨言没有说话,依旧是站在那里温柔的看着自己不停哭泣的小妻子。
直到江可心终于忍耐不住自己内心的委屈扑倒在了他的怀中。
粉拳不停的落在陆谨言依旧十分消瘦的肩膀之上。
“你个‘混’蛋,‘混’蛋!”
“嗯,我是‘混’蛋,那你还要不要和‘混’蛋继续过日子。”陆谨言心满意足的搂着自己的小妻子。笑容再次在他的脸上绽开,虽然时隔多年,但是当老去的江可心再次回忆起那天的场景的时候,依旧无法掩盖自己的愉悦。
她总是会拍打着自己身边那个已经老去的男人,看看你那个时候仅仅就是一个笑容就把我骗跑了!
而那个时候陆谨言总是会用他那仅仅只剩下了牙‘床’嘴巴,狠狠的肯在江可心那不在光滑布满了皱纹的脸上,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到的话语告诉她。
“你的心,早就是我的了。在很久很久以前,在你帮我抢回钱包的时候。”
爱情从来不会永远都充满了甜蜜,酸甜苦辣如同生活一样,这才是它的真谛。
探监室内,赵志诚褪去了曾经的奢华,如同一个老汉一样癫狂的坐在透明的玻璃窗内。
“为什么你们还能够在一起,为什么!为什么!”如同一个疯子一样的他不停的拍打着钢化玻璃,一次又一次的被人拉开,他又一次有一次的冲上去再次拍打。
陆谨言冷冷的坐在对面,看着那个男人。
“天,现在很好,他成为了一名画家,有了一个非常可爱的‘女’朋友。”
冰冷的话语像锥子一样狠狠的刺近了赵志诚的心里,他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样跌做在地上。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许久以后,他才找回到了自己的语言苦笑着,看着陆谨言。那双死寂一般的眼睛,让江可心感到有些害怕。
爱情的世界里从来没有谁对谁错,只有爱了不该爱的人。
他们都没有错,在爱情的面前所有人都一样。
“我只是在告诉你一个事实,你早晚都会知道的事实。我希望你好自为之,毕竟你已经错了太多太多。你的父母我已经送到了养老院中,在哪里他们会安度晚年,他们只会知道你忙没有时间去看他们。”陆谨言的话,像是刀子一般狠狠的伤着赵志诚的心。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陆谨言的话,也不知道该告诉他什么,自己做错了那么多,直到最后还需要自己的敌人去帮自己安排父母以后的生活。
他是悲痛的,也是无能的,众人都以为自己风光无限,可是谁知道在风光的背后,他到底又有怎样的悲伤。
他的痛谁懂,他的心又有谁疼。
“谢谢你,你要的人在林城。”也许是后悔了,也许是醒悟了,在陆谨言离开的那一瞬间,赵志诚终于说出了那个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肯说的话。
他曾经以为自己不说就可以让他痛苦一辈子,可是直到最后他才明白,这个世界太过于简单,没有谁为了谁就要遭受的痛苦,也没有谁为了谁就必须忍受的痛。
之所以在乎除了爱情,没有什么了。
因为赵志诚的配合,他被判处死刑,缓刑一年。对于这个判决,除了韩浩所有人都没有说话。
他们虽然痛恨这个男人,但是换一个角度,对于这个男人他们有的也是淡淡的同情,他的一生本应该风风光光,却因为一个本就不应该有太多牵扯的人,走到了现在的地步。
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他是傻,还是呆。但这也许就是爱情的魅力所在,无论是什么人,在他的面前都会忍不住想要折服,为他付出所有一切。
这就是爱情。明明知道没有结果却又如同飞蛾一般,毫不犹豫的奔向他!
佳佳依旧在昏‘迷’之中。韩浩可以说是请便了所有的名医,但是所有人给出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病人正在自我休眠,强制把她唤醒只会对她进行二次伤害。”医生的话,让韩浩这个大男人一次有一次的红了眼眶。但是却又无可奈何。
而对于唐弯弯的追捕还在继续。
“你说,为什么到现在,佳佳都没有醒过来。”江可心有些担心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荣佳佳,事情过去已经快一个月了,她依旧在睡觉,她怎么就这么懒呢。
陆谨言看了看,荣佳佳那双并不安分的手,并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好不容易又回到了自己身边的小妻子又抱到了自己的怀里。
“你还要会京都吗?”闻着江可心身上好闻的味道陆谨言有些醉了,这段时间因为两个人和好的关系,江可心的身体好了很多,身上也长了一点‘肉’,抱起来也有些‘肉’感了,这让陆谨言十分有成就感。
“要回去,我的学还没上完的。”只沉‘迷’于荣佳佳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的江可心丝毫都没有注意到在自己说完那句话以后,自己背后的那只老虎有多么的生气。
“不回去好不好,”陆谨言闷闷的声音从江可心背后传来,成熟男人的气息牢牢的把江可心包裹着。
她的脸红了,急忙从陆谨言的怀里挣脱了出来。
“你注意点影响,这是在医院好不好,随时都会有医生进来的。”满脸通红的江可心有心不知所措的站在陆谨言的面前,虽说嘴里不停的说着拒绝的话,但是她丝毫都没有注意到现在的自己到底有多么的‘诱’人!
有多么的引人犯罪。这简直就是要折磨死自己,陆谨言都快抓狂了,这种看得到吃不到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可心啊,”陆谨言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自己的妻子,这件事实在是不好开口啊,但是不开口也不行,一想到自己母亲那拉的是老长老长的脸。
陆谨言就一阵一阵的心虚。
“可心,找个时间,和我回家呗。”陆谨言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江可心的表情,生怕她会不高兴,毕竟他们现在就像是热恋中的恋人一样。
他在试探,也在努力,努力想要两个人的心,两个人的一切在贴的进一点在近一点。他迫切的想要回到两个人,当初结婚以后的那种状态。
没有隔阂,没有陌生,没有伤痕的状态。
也许是他有些心急了,可是感情的事情,他不急那也是不行的啊。
关键是,他急,可心不急,这就更加坏了大事了,万一他这么可爱的老婆被人拐走了怎么办。
所以思虑再三他还是决定主动出击。
只不过他写刚问完就后悔了,这完全就不是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嘛!他是想要问可心什么时候愿意和自己回家看看父母?这样问出来,完全就成了可心什么时候愿意和自己回家。
&bp;&bp;&bp;&bp;虽然说想要一个人走走,可是他现在有能够去那里呢!家没有家了,人没有人了,现在他成了一个真真正正的独身一人。c书盟
天大地大何处才是他的家。钱!钱又算是个什么东西!如果说他倾尽所有可以换的自己爷爷的健康,那又有什么关系。
可惜这一切只不过是他的一种美好愿望罢了。
钱是万能的,也是万万不能的。只可惜这万万不能和万能,都是人无法决定和改变的。
无能为力,无可奈何。
一路疲惫,不知何时可以停泊,也许是思念的缘故,当韩浩在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到了荣佳佳的病‘床’前。
病‘床’上的荣佳佳第一次让韩浩感觉她是这么的恬静。
安安静静的睡着不哭不闹,不像是以前睡姿那么烂,总是喜欢和自己抢被子却又怎么样也抢不过自己。只能一个人蜷成一个小小的团。
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想到这里,韩浩充满倦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愉悦的笑容,回忆是他现在所有一切中最宝贵的财富,除了这些他一无所有。
他脱掉鞋,爬上了荣佳佳的病‘床’,将被子连带荣佳佳一起用力的拥抱在自己的怀里。
他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只是为了努力的抓住属于自己的幸福。
“你为什么还不醒不过来呢,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我知道是我不对,我知道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真的不能够在失去了你了。”韩浩的呜咽声在空‘荡’‘荡’的病房里回‘荡’。
没有人能够理解他现在内心的痛,哪怕是他最好的兄弟现在都不可以,理解那种响彻心扉的痛。
不过相比于韩浩来说,现在的石明勋的状况更是让人哭笑不得。人家都是求着‘女’孩子嫁给他,到了他这里却成了需要‘女’孩子求着‘逼’迫着要嫁给他。
福尔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娜姌的病‘床’前了,可是娜姌却丝毫都不在乎,在她的眼里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没有石明勋来的重要,只要能够嫁给他。
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所有人都认为她疯了为了一个男人疯了。也许吧,至少所有接触过她的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至少石明勋是这么想的,送走了温婉婉以后,他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在陆谨言和自己的保护之下在那样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里,她应该是安全得了。
没有人在可以伤害到她就连自己都不在可以。
“爸爸!”石头眨着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动也不动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他真的好想念妈妈,可是每次他提到妈妈父亲都总是一副十分痛苦的表情。
那是他从来没有在父亲身上看到过的情绪,久而久之他就不敢在父亲的面前再次提到母亲。
他虽然不说,但是这种对于母亲的思念却深深的埋到了石头幼小的心底。
他对于母亲的依恋将在温婉婉再次回到石家的时候全面爆发,就算是他这个父亲都不能够分的自己小妻子的一点点时间。
就算是想要趁着兔崽子不在家的时候做些什么,但却也总是被打断,直到那个时候,石明勋才知道什么叫做作茧自缚。
人呀总是要为自己犯下的错买单!但是石明勋不得不哀叹一句,他买的这个单是不是实在是太过于大了!
可是到了那个时候无论他怎样的哭诉,都没有任何的用处。一个极度缺乏母爱的儿子,和一个母爱极度泛滥的老婆,还有一个臭屁到了不能够在臭屁的‘女’儿,这个家那里还有他的立足之地!
不过现在的石明勋丝毫没有料想到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会给自己的将来酿下如此大的一个苦果。
看着儿子那双酷似温婉婉的眼睛,石明勋的心一下子就开始变得柔软起来。
弯下腰用力的将小石头从地上了抱了起来,“我们去看太爷爷好不好,听说太爷爷很想你呢!”
一听到要去看最疼爱自己的太爷爷,小石头的眼睛里迸发出欣喜的光芒,在石明勋的怀抱里,用力的点了点自己的头。不过可能是因为害怕自己所处的位置太低了,点头的时候父亲并没有看到,他努力的直起了自己的身子,将自己的脸凑到了父亲的脸前以后又用力的点了点头。
用自己的确实行动告诉自己的父亲,我要去看太爷爷。
石明勋爽朗的笑了,抱着小石头的‘胸’腔不停的传出低沉的笑声,震的小石头感觉自己的屁股有些发麻。
就连‘胸’口都有些难受了,孩子不情愿的戳了戳自己父亲的脸颊,示意他!不要在笑了,我们快去看太爷爷。
福尔开始后悔,特别是在拿到了那份自己‘女’儿‘交’给自己说是可以彻底扳倒石氏文件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颤抖。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难道真的就要像自己‘女’儿说的那样用那份东西去扳倒石氏,并且在石氏危机的时候,去威胁石明勋,威胁石明勋把她娶回家。
福尔感觉自己恐怕做不到那一步,也许什么也做不到。可是他却又无法面对自己的‘女’儿,她已经失去了所有,如果还得不到石明勋,福尔不知道在娜姌的身上还会发生什么。
或许自己连着唯一的亲人都将要失去,可是石明勋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他到底是什么‘性’格,自己实在是太过于清楚了。
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娜姌,更不要说将她娶回家,好生相待了。他甚至都不会将娜姌娶回家的这种念头!
福尔感觉自己的头,又开始痛了。到底该怎么抉择,谁能给他一个答案。
他无声的站在透明的挡板前,看着隔离病房里依旧还在死神手里苦苦挣扎的老友,眼泪顺着他苍老的面颊流下。
直到最后,他还是选择了自己的‘女’儿。他不能够失去娜姌,不能够,所以老伙计,这一次是我对不起你了。
“老东西,这一回,我认输。等做完这一切我就去陪你,你也别骂我到时候你想怎么样都可以!老东西等着我,我就快来了。”福尔的话语里充满了对于自己多年老友的愧疚以及,对于死亡的期盼。
有时候他就会在想,如果当时受伤的是自己,躺在这里的也是自己。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会不一样了。是不是这些难就不需要自己思考了。
“我想,爷爷会度过这个难关,你也不需要去下面陪他。”不知何时,石明勋抱着小石头冷冷的出现在福尔的背后。
冷淡的话语中充满了浓浓的关心。就算是石明勋在怎么讨厌娜姌,但是他却不得不承认,福尔对于自己的真心,对于自己的好,从来都是不产假的。
“大石头,小石头。”一时间福尔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说,他想到自己做的一切,实在是没有见面去面对这对父子。都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搞得两个人现在是妻子没有妻子,母亲没有母亲。那也就更不要再提家了。
人都没了,还怎么可能会有家呢!早就没有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女’儿的自‘私’,福尔感到十分的羞愧。
“福尔爷爷,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想太爷爷了呀,放心吧太爷爷一定会好的。”而小石头那天真的言语和那充满了关怀的眼神更是让福尔感觉到无地自容。
他匆匆的抚‘摸’了一下,小石头的脑袋以后,便慌‘乱’的离开了。
对此石明勋并没有阻拦,他和爷爷之间的事情,并不是他可以想的明白的。
而他的一切,他还没有想清楚,又何来的‘精’力去思考其他的事情,这只会让他越发的感到疲惫。
而他现在,已经很累很累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有些‘迷’‘迷’糊糊的儿子,石明勋好笑的‘摸’了‘摸’他的头。“好了不要想其他的了,一路上不是都在说,很想太爷爷嘛,快去和太爷爷说说话说不定他就会醒过来了。”
一听到自己说话可能会使自己的太爷爷醒过来,小石头也顾不得想福尔爷爷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努力的挣扎着从石明勋的怀里跳了下来。
爬到隔离墙上对着里面的石老爷子就开始喋喋不休的说了起来,从早上吃饭,到晚上睡觉,各种各样的小事就没有一个遗漏的,都一点一点的透过隔离墙告诉了躺在病‘床’上的的老人。
石明勋从来没有感觉过,原来他们的关系也可以如此的和睦,原来他们的心也可以离得如此的近。
虽然隔了一道墙,但是他相信只要自己努力,一道墙并不能够阻挡他们相互的脚步。
“所以说,爷爷你一定要加油,我们都在等着你。”
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老人以后,石明勋从隔离病房里退了出来,他知道小石头一定还有很多话想要告诉他的太爷爷,而自己在孩子却总是会感到压抑。
索‘性’从里面出来,给他们一些空间,也给自己一些。
“最近,娜姌和福尔叔又有什么动作。”石明勋的手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毕恭毕敬的出现问题在了隔离病房的‘门’口,等待着给自己的上司汇报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
他小心的走到了石明勋的身边,趴在他的耳朵上悄声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以后,石明勋的脸上竟然‘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好人,甚至可以说是叛逆,所在在老爷子说要把石家彻底洗白的时候他偷偷的留了一个心眼,将自己手下和老爷子手下一部分不愿意洗白的老人给留了下来。
这些可都是他们石家在黑里‘摸’爬滚打了这么久留下的‘精’英每一个可以说对于石家都是忠心耿耿的,不会有丝毫的背叛。
也就是因为这个缘故,所以才让石明勋下定决心背着所有人留下了他们,甚至连自己的爷爷都不知道,那就更不要说福尔了。
福尔千算万算都不会想到自己所做的一举一动完全都在石明勋的掌控之中,就包括娜姌,也是一样。
甚至在福尔的势力中也有石明勋的人,他说过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什么可以任人‘揉’捏的软蛋。
至于娜姌‘交’给福尔的那份文件,石明勋冷冷一笑,自己从来都没有担心过它!一个废物而已,也只有娜姌这种傻‘女’人才会把它当做是宝贝,一样珍藏起来。
“做的好,继续给我监视娜姌这个‘女’人听说最近,她和我那个叔叔走的很近?”石明勋的话语中充满了冷咧。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还有这么多的仇人,原来有这么多人都想让自己死!
只可惜,天算不如人算,人算不如他石明勋的算计!
冷冷的嘲笑,不停的回‘荡’在医院寂静的走廊里,‘阴’森恐怖。
当晚韩浩并没有在离开,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可是当抱着荣佳佳的时候他却感觉到是这样的安心。如此安稳。
渐渐的,困倦涌上了他的眼睑,他想要睡觉,而怀抱里的‘女’人却是这样的乖巧听话,仿佛所有的一切又回到了他们还没有发生争吵以前。
他们依旧如此的相爱,没有人阻止,没有人阻拦,他们可以就这样一直一直的幸福下去,就这样。
慢慢的,韩浩的眼睛越来越沉,他睡着了。做梦了,做的还是美梦,他梦见有一天荣佳佳突然醒了,抱着自己说爱自己,说要嫁给他!
而爷爷的病也好了,韩浩感到十分的高兴,梦中的他一直在笑,一直在笑,可是这个时候荣佳佳却突然告诉他,她怀孕了。
这个时候,韩浩猛地一下就醒了,从‘床’上坐了起来。
而他身边的被子里,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空了!
韩浩感觉自己要疯了,他只不过是抱着人睡了一觉,谁能告诉自己着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一觉醒来,老婆却不见了。
“来人啊!来人啊!”韩浩疯一样的大叫着,甚至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就从‘床’上跳了下来,想要去外面寻找不见的荣佳佳。
可是在这个时候,却从旁边的卫生间里走出来了一个‘女’人,一脸‘迷’茫的看着韩浩。
“我是谁啊!”
&bp;&bp;&bp;&bp;人都有一个习惯那就是不喜欢在以及睡觉的时候,有人来打扰自己,甚至是在自己正沉浸在美梦之中的时候把自己吵醒。(c书盟最稳定)
这是怎么也不能够原谅的。
而有一类人,更是将这种怒火发展到了一个极高的程度。俗称起‘床’气。而荣佳佳恰好就有起‘床’气。
韩浩是并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就算是曾经和荣佳佳同居过,但是他们两个也是很少睡一张‘床’上,就算是睡在一张‘床’上,每一次等韩浩起‘床’的时候,荣佳佳已经不知踪影了。
所以,韩浩根本就不知道荣佳佳有起‘床’气的这件事情。不过就算是韩浩知道了,根据他那个‘性’格,也丝毫不会在乎这件事情!
“喂,‘女’人,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床’上?”裹着被子的韩浩一脸不忿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荣佳佳。
他实在是搞不明白,自己昨天晚上明明是把她放到了楼下的沙发上,而家里又有那麽多空置的房间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找到自己的房间并且爬到自己‘床’上来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走到房间里的时候没有看到自己躺在‘床’上吗!如果说看到了自己躺在‘床’上,她又是怎么想的,竟然会和自己这个不熟识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
韩浩感觉自己的头发已经要竖起来了,荣佳佳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竟然就这样和一个刚刚认识的男人睡到了一张‘床’上!
她到底有没有一个身为‘女’人的自知之明。
昨天晚上幸好是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如果那一天‘床’上躺的是另外一个陌生的男人!韩浩已经无法继续想下去了。他现在只想要好好的惩罚一顿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这样了!
只可惜,这边韩浩是气的怒火中烧,而愤怒的点燃者荣佳佳丝毫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昨天只不过是一个无意识的举动,今天会引发怎样的怒火。
昨天夜里,饿的是饥肠辘辘的荣佳佳为了可以填饱自己的肚子,也算是为了可以让自己尽快的入眠在韩家偌大的别墅里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
第一站当然是,整个别墅里看起来最有可能保留食物的厨房。只可惜荣佳佳注定是要失望了,韩家那个看起来,格外高大上的冰箱里,除了啤酒就是啤酒!就连一个‘鸡’蛋都没有!
当时荣佳佳都快要哭了,他实在是搞不懂那个男人的恶趣味,有一个这么大这么好的冰箱除了啤酒就不会放点别的吗?
她也不要求什么山珍海味了,哪怕给她留下两包泡面,她就满足了。要是自己家有一个这么豪华的冰箱,自己一定把它塞的满满的!荣佳佳愤恨的将冰箱‘门’关上以后。
有些无奈的‘揉’了‘揉’自己可怜的胃,一边走,一边恶狠狠的看着那个偌大的冰箱。
突然她眼前一亮,那个男人可是自己包养的小白脸,他今天说要带自己回家,恐怕回的就是自己的家吧!
毕竟他人都是自己的了,住的房子应该是和自己拖不了关系吧,就算不在自己的名下,也应该是自己出钱买的!
所以,它也是自己的,想到这里荣佳佳的脸上浮现出一模猥琐的笑容。这么大的一个房子都是自己的,甚至还包括外面的哪一个庭院,还有!
还有这个房间里的男人!
荣佳佳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要是想到那个长得是格外妖孽的男人,她的心就开始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听。
甚至脸颊也开始不听的发热,她知道自己在‘激’动,也在害怕。
‘花’痴!荣佳佳不由得低声骂了自己一句!自己怎么可能会是这样一个就被容貌妖孽的男人给‘迷’‘惑’了呢!
荣佳佳情绪格外的低落,而肚子却又时不时的叫了起来。荣佳佳更加的不高兴了。
她好饿!而想到自己包养的小白脸,荣佳佳的内心更加不平衡了,自己在这里饿着肚子,而他说不定现在正躺在柔软的‘床’上,吃饱喝足美美的睡着觉。
而自己呢!要吃的没有吃的,要喝的没有喝的,只有满满的一冰箱的啤酒,可是啤酒又有什么用,只会让人越来越饿!而自己将要睡得‘床’呢,更是冷冰的沙发。
整个房间里都空空‘荡’‘荡’的!荣佳佳是越想越委屈,越委屈就越饿,越饿,她就越想哭!
后来她狠狠的一拍桌子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二话不说就朝着自己刚才发现的大冰箱走了过去。
既然你不给我吃东西,那我就把你所有的啤酒就全部喝掉,我让你心疼。
当时的荣佳佳根本就没有考虑太多的问题,随便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啤酒啦来了瓶盖就是闷头一瓶。
也就是她抬头的一瞬间,发现了距离自己不远的红酒柜子!
荣佳佳她可不傻,她当然知道红酒可是要比啤酒贵的太多太多。想到这里,荣佳佳也不喝自己手里的啤酒了,随手就将自己喝了一半的啤酒扔到了一边。
摇摇晃晃的就朝着存当着红酒的架子走了过去。
荣佳佳的酒量并不是很好,但是她的酒品相比于哪些喝完酒喜欢大吵大闹的人来说,好的真的不是一点半点。
而红酒,对于一个并不会喝酒的人来说,真的是格外的可口,刚刚喝下去的时候并没有丝毫难受的感觉,最多也就是有一点点的不适。
但是随着红酒喝的越来越多,时间越来越久,酒劲也会随着时间逐渐占据人的思维。
荣佳佳就是这样,她并不记得自己到底喝了多少瓶,也许并没有喝多少,也许可能是每一瓶都喝了一口,也许只有一瓶。
她只是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痛,越来越沉重,她好像要睡觉,好困好困。
荣佳佳‘迷’‘迷’糊糊的‘摸’索这记忆中柔软的‘床’,可是不论她怎么‘摸’索,都只能够‘摸’索到僵硬的沙发,并不是想象中柔软的‘床’铺。
荣佳佳有些郁闷,她开始寻找,寻找记忆中柔软的大‘床’。这也就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韩浩房间里的原因。
虽然说韩家的房间很多,虽然说韩家的客房客‘床’很多。但是都没有任何一张‘床’的舒适度可以和韩浩的房间相比。
可以说在整个韩家,韩浩的‘床’是最柔软最舒适的,哪怕是韩老爷子都不能够比拟,可见韩浩对于自己生活的品质要求是多么之高。
“荣佳佳!”韩浩的声音再次拔高,他已经站在这里叫荣佳佳起‘床’很长时间了,可是荣佳佳这个该死的‘女’人,直到现在都没有给自己任何的回应,依旧我行我素的在‘床’上呼呼大睡。
韩浩甚至可以用自己两个都是2.0的眼睛确定的说,荣佳佳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流口水了,她竟然流口水了!
终于韩浩最后一丝丝的耐心终于被消耗殆尽,丝毫不管自己现在的动作会不会造成什么‘走’光不‘走’光的问题,抬起脚对着荣佳佳很圆的‘臀’部就是狠狠的一脚。
荣佳佳在‘床’上柔软的旋转了一个圈以后,重重的摔在了卧室的地板之上。人也随之清醒过来。
“韩浩,你到底要干嘛!”荣佳佳一声大喊,随即就从地上站在起来一脸愤怒的看着把自己从‘床’上踹到了地上的人。
“你叫我什么?”韩浩一脸震惊的看着荣佳佳,自从荣佳佳清醒过来,他从来没有和荣佳佳说过自己的名字,而她也是喂喂的叫着自己,根本没有问过自己的名字。而她竟然在这个时候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难道说是,荣佳佳想起了自己,韩浩一脸‘激’动的看着荣佳佳,也就是到了这个时候,荣佳佳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我,我不知道。”荣佳佳有些后怕的退后着,她跟本就不知道刚才是怎么回事,更加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将那个名字脱口而出的。
不仅是韩浩感到吃惊,就连荣佳佳自己也是感到一阵阵的后怕。
“你!不不要过来,让我一个人静静,让我一个人静静。”荣佳佳努力的将自己蜷缩在了一起,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韩浩的问题,更加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混’‘乱’的记忆。
现在她只想要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待一会。
韩浩一时语塞。他努力的压抑着自己内心‘激’动的情绪。一步一步的往后移动着。
“我出去,我出去。你自己好好的不要‘乱’想。”韩浩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激’动?还是害怕?
害怕荣佳佳想起原来的记忆,害怕她想到自己原来做的错事?
韩浩自己也不知道,他现在也十分的‘混’‘乱’。或许他们两个都需要冷静一下。
可是当他裹着自己的被子走到客厅的时候,刚才还想着要给彼此时间和空间让彼此都冷静一下的想法,也在这一瞬间都崩塌了。
满地都是红酒,到处都散落着原本装着红酒的瓶子,而那个原本放慢了他心爱的红酒的柜子,现在已经变得是空空如也。
韩浩感觉自己刚才好不容易才平静下去的怒火再次被点燃,荣佳佳这个该死的‘女’人昨天晚上到底在自己的家里做了什么!
&bp;&bp;&bp;&bp;一室的寂静,荣佳佳有些不安的蜷缩在沙发上。c书盟这和她平时喜欢在房间里‘乱’动的‘性’格有很大的不同。
对此荣佳佳也感觉十分的无奈,现在不是她不想离开这张让人讨厌的沙发。而是地板上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个她可以站立的位置。
满地的红酒以及一下已经打碎的了啤酒瓶碎渣。荣佳佳真的感觉到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沙发上是最安全的。
至于韩浩到底是怎么想的就不起荣佳佳现在所可以猜的到了的。
自从刚才他把自己从房间里抱出来以后,他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就那样脸‘色’‘阴’沉的坐在哪里,动也不动,一句话也不说。
这让荣佳佳感到格外的恐惧,眼神也开始不停的往地板上‘乱’瞟。这一地的红酒这是要‘浪’费了多少钱啊?
荣佳佳感觉自己的肝都开始痛了,她实在是想不明白韩浩到底是怎么想的,自己不就是在他的‘床’上睡了一下嘛,有必要生气到这种地步吗!看看这满地的红酒,这可都是钱啊!
有些可惜的咂了咂嘴,荣佳佳现在所有的心思都落到了这满地的红酒之上,丝毫没有注意到,站在不远处韩浩的脸是越来越黑。
昨天晚上在客厅了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只有荣佳佳一个人知道,就算是韩浩看到了整个客厅的现状依旧只能够大概知道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而他现在想要知道全部。
为什么他珍藏了那麽久的红酒会这样随意的被人倒在地上!而且这一倒还是那麽多瓶!
韩浩在等,等当事人荣佳佳给自己一个解释,哪怕说那个解释可笑的可怕他依旧会接受。
但是从他将荣佳佳带到客厅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那个该死的‘女’人始终都蜷缩在沙发上动都不动一下那就更不要说解释了。
韩浩感觉这两天时间,他好像已经用光了自己两年的耐心。
终于他沉不住气,先发了问。
“荣佳佳,看到这满地的红酒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法?”韩浩在变相的提醒荣佳佳,赶紧给我道歉,我已经知道是你做的了。
可是很明显一件事情,荣佳佳的思维根本就和韩浩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原本是提醒的话语,到了荣佳佳这里竟然成了变相的警告。
韩浩在警告她,这一切都是他做的,你心疼就是对了!
当时荣佳佳就火了,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住在主人家还这么嚣张!
“韩浩我告诉你,这些红酒的事情咱俩没完!”荣佳佳一下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指着韩浩就是一通指责。把韩浩都说‘蒙’了,根本不知道荣佳佳这个罪魁祸首为什么还能够如此的义正言辞。
但是他轻易的就抓住了荣佳佳一长串指责中的中心。她在告诉自己红酒的事情没完!
韩浩一直被压制的火气再次点燃,他是谁,韩式的总裁,那个人民币一张张铺开可以绕着整个地球好几圈的韩式总裁。
他怎麽可能会小气到因为几瓶红酒就和人打打出收况且对方还是一个‘女’人,可是这个荣佳佳实在是太可气了!
现在所有的事情并不是因为钱的问题,而是面子尊严和原则的问题,所以这件事情,韩浩丝毫不会在做出任何的退让,他必须要荣佳佳给自己一个说法!
而在这一瞬间,荣佳佳的想法和韩浩不谋而合,她将不惜一切代价,都必须要韩浩在红酒的事情上给自己一个说法!如果他给不了的话,就算是这个男人长得在妖孽,她也必须要把这个男人,从自己的家里赶出去!
一时间两股‘激’烈的电流在空中碰撞,发出‘激’烈的火‘花’,大战一触即发。
天气有些炎热,对此江可心的身体有些吃不消了。
生产的时候,她的身体损伤太大,又加上在最后一个紧要关头被绑架,她的身体可以说在怀孕期间已经被掏空。而月子也没有做好,更是让江可心的身体有了更大的损伤。
虽然说一直在想办法调理,可是都没有太大的用处,她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在加上这两次的亏空,更是虚弱了。
对此陆谨言总是显得格外的自责。在他的眼里,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而每当陆谨言‘露’出那种自责的表情,江可心总是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因为身体的虚弱,所以陆谨言总是将她照顾的很好,现在两个人都没有工作,整天闲在家中,而陆谨言每天首要的工作就变成了尽其所能的去照顾江可心。
而江可心唯一要做的就是享受。只是这种享受,在另外一种层面上来看,其实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麽美好,至少江可心是这么认为的。
而除了她的所有人,都会由衷的称赞一句,“陆谨言,真的对你太好了,你实在是太过于幸福了。”
这更是让江可心有些无奈,但是她又不得不承认,这个不停为自己忙碌的男人,对自己真的是太好太好了,而自己真的很幸福。
不过也很无聊。所以在接到了荣佳佳已经苏醒过来的消息的时候,江可心恨不得可以第一时间出现在自己多年好友的面前。却意外的得知了荣佳佳失忆的事情。
江可心沉默了,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笑,最后只能够紧紧的拥抱了这个一直都陪伴在自己身边的男人。
“还好,你还在!”
因为事件的突发,以及有了没有料想的转折,所以去看望荣佳佳的时间被迫被推迟到了第二天早晨。
早晨的阳光很干净,也很舒适,在收拾好一切以后,江可心急匆匆的拉上了陆谨言出‘门’。
但是却没有想到,只是从早晨开始,一路都变得格外不顺畅,所以等他们感到韩家的时候,已经接近了中午。
而因为天气炎热,江可心的状态并不是很好。车内虽然开着空调但是因为,空气不流通的缘故变得格外的压抑。
再将车子停到了院中以后,陆谨言把江可心从车中抱到了树荫下,希望她能够略微的缓解一下身体的难受。
对此江可心,也只是苦笑了两下。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这种地步,明明她还是那麽的健康!
不知不觉中,原来轻轻握着陆谨言的手开始紧缩,江可心的脸上也是一片愁容。
陆谨言有些心疼的亲了亲江可心的眉心。
“放心吧,一切有我。”他太过于了解江可心想法,也知道她到底在担心什么,不过这一切都是多余的,他会想尽所有的办法,不会在让她收到一丝丝的伤害。任何人都不可以。
二人相视一笑,所有的一切都在不言中。
别墅外,两个人浓情蜜意,别墅内,两个人是剑拔弩张,随时都会有打起来的可能。
一个站在沙发之上,另外一个则站在一片红酒之中。
只可惜每一次都是韩浩先开的口。“我说,‘女’人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告诉你赶紧给我服一个软这件事情我就不追就你了。”
韩浩口中所指的事情,是红酒被破坏的事情,而听到了荣佳佳的耳朵里还以为是韩浩依旧死死抓住自己睡到了他‘床’上这件事情说个没完。
“小肚‘鸡’肠的男人,不过就是那样的一件小事情,你有必要这样斤斤计较吗,你个小气鬼!”对于韩浩的斤斤计较,荣佳佳表现得是格外的气氛。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明明整件事情最吃亏的是自己,而韩浩这个大男人却要和自己斤斤计较,明明自己已经不在乎了。而他还在这里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而这一切唯一的一个合理解释就是韩浩是一个小肚‘鸡’肠,斤斤计较的小气鬼。一点都没有男人应有的大男子气概。
当初自己是怎么看上这样一个男人的,缺点一大堆就更不要说什么长处了,他全身上下唯一可以看的也就只有他那张脸了。
一时间,韩浩被荣佳佳气的是哑口无言,他怎么也想不到,荣佳佳竟然会恶人先告状,还这样冤枉自己!
把韩浩气的是浑身发抖,指着荣佳佳的鼻子,“我,我,我。”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而荣佳佳则是一脸得意的站在沙发上,看着韩浩脸红的样子。
荣佳佳一脸的得意。
“怎么样,没有话说了吧!韩浩理亏了吧,我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你竟然是这种人,框我一直都感觉你很好。”
荣佳佳的话,在一瞬间让韩浩安静下来,他有些呆呆的看着站在沙发上的,那个‘女’人,虽然说相貌变了,声音变了,可是在那一瞬间,他还是有一种荣佳佳又回到了自己身边的感觉。
可是这个‘女’人接下来说的话,却又一下子又把他打回到了谷底。
“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原来的我是怎么看上你的,更加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包养你这样一个小白脸,你除了脸长得好看意外几乎没有一个优点,而我,也不想继续包养一个如此小气的男人了!”
一口气说完如此长的一段话,荣佳佳的气息有些不稳,可是当她看到韩浩那呆滞的表情的,时候,一种由衷的自豪感,让她感到格外的预约。
她充满气势的抬起手,指着‘门’口对着韩浩大声的说到。
“所以,现在,韩浩我不想继续包养你这个小白脸了,你给我滚出去!”
&bp;&bp;&bp;&bp;最后,荣佳佳还是被江可心带走了,而小白脸那件事韩浩也没有再说什么,甚至荣佳佳走的时候,他都没有在见荣佳佳一面。c书盟江可心不知道为什么韩浩的心竟然可以狠到这种地步。
明明是他口口声声的说着自己爱荣佳佳,可是当荣佳佳真的清醒过来却发现已经失忆的时候,他却又毫不犹豫的将荣佳佳推开了。
难道这就是韩浩口中的爱情,江可心看不懂,也想不明白。
一路上荣佳佳都表现的格外安静,大多数的时候,都安安静静的和江可心抱在一起睡觉。也就只有她这种傻傻的姑娘可以睡的着了吧,要是换做其他人恐怕早就生气的快要吐血了。
那又她现在这样自在。
对于荣佳佳江可心想法是先带回自己父母那里,顺便自己也可以在哪里多陪陪她,看看在记忆上她会不会有什么好转。
可是理想是丰满的,而现实却隔着了一个陆谨言。
陆谨言和江可心刚刚和好,两个人正处于如胶似漆的热恋之中,原本都是住在陆谨言原来的房子里的。现在突然有了一个荣佳佳,江可心必须又搬回到她父母那里。
陆谨言的心啊,就像是被泡到醋缸里一样,那个酸呀,小眼神不停的往荣佳佳的身上剽,而荣佳佳则是一脸心满意足的趴在江可心的怀里睡的香甜。
一路上江可心的嘴角就没有放下来过。这次和好,她真的很贴切的感受到了陆谨言的变化。
如果说从前的陆谨言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那么现在他就是一个市井的小市民。这种变化真的很大,也太过于明显。
完全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如果说从前陆谨言给她的是高高在上遥不可攀的感觉,那么现在她才真真正正的有了,他们两个是处于同一水平线的感觉。
她感觉不到差距,感觉不到距离,只能感觉到陆谨言对她的满满的爱,都快要溢出来了。
她知道陆谨言这一切的改变都是因为她,因为她的不安所以他在努力改变,只是他无论怎样去强迫自己低俗,他骨子里的那种气质和气势是永远都改变不了的。
可就算是这样,江可心依旧感到格外的满足,至少愿意为了自己去努力。这就是希望,也是她看到的曙光。
虽然说曾经的陆谨言很帅很‘迷’人,但是如果要真真正正的生活一辈子,还是这种市井的陆谨言要合适的多。
不知道什么时候,车已经停到了家‘门’口,可是陆谨言却始终都没有想要放江可心他们下车的意思。只是从前排扭过头眼巴巴的看着江可心,其中的意味不由而愈。
江可心有些脸红,偷偷的看了一眼‘迷’‘迷’糊糊的江可心,又看了一眼坐在前排眼巴巴看着自己的陆谨言,在想到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两个人都不能够随时见面了。
她一狠心,抱着陆谨言的头就是一个大大得啵。陆谨言愣住了,他只不过是想要被亲一下脸,最后却被亲了一下嘴,这到底是他赚了呢?还是赚了。
亲完陆谨言以后的江可心脸‘色’爆红,在荣佳佳吃惊的眼神中,江可心拉着她就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跑去丝毫都没有管依旧在那里发呆的陆谨言。
回到家里,江可心的呼吸依旧有些急促,她实在是不知道今天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竟然会如此的大胆,而在自己的旁边还有另外一个人。
不过这个时候,江可心也顾不得其他了,更不敢去看荣佳佳那充满可调戏意味的眼神。
“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在这里,我父母呢就是你的干爸干妈,我们就是一家人。”说话的时候江可心下意识的将脸扭到了一边不敢去看荣佳佳。
很显然,江可心从来都没有说过这种煽情话,更何况刚才又在荣佳佳的面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所以江可心格外的不好意思。
荣佳佳并没有回答她,只是歪着自己的脖子看着江可心。
“我的父母呢?嗯,就是我还有没有家人?”
江可心丝毫没有想到荣佳佳会突然提出这个问题。
“韩浩没有告诉你吗?”
荣佳佳有些低落的摇了摇头除了自己的名字以外,韩浩什么都没有告诉自己,就连他的名字也是自己突然出现在脑海之中的。
她很想念自己的家人,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从来都没有看过自己,在医院的时候自己趁着韩浩不在的时候偷偷的问了,可是却没有任何的结果。
荣佳佳感到格外的失落。她想要一个家。
身为荣佳佳多年的好友,只需要一个眼神江可心就可以知道荣佳佳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可是这一切自己又能够怎么和她说呢。
有些心疼的抱住了荣佳佳消瘦的身体,曾经何时荣佳佳还是那个圆润的快乐大‘女’孩,可是现在的她实在是让人看着就心疼,可是却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我不是说过了,从今天开始我家就是你家。”江可心没有华丽的无言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去安慰荣佳佳。
思来想去仿佛就只有这一句话可以代替自己的千言万语。
荣佳佳笑了,虽然并不认识这个‘女’人,可是躺在她怀里的时候却能够让自己莫名的安心,她想也许她们曾经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吧。所以在自己出了这样的事情以后,她依旧没有选择放弃自己。
想到这里。荣佳佳的脑海里再次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个自己一醒来就看到的男人。他们的关系也是很亲密吧,可是他为什么就可以这样狠心的抛下自己呢。
一转眼,荣佳佳落户在江可心家已经有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在这一个星期里,可以说除了必要的活动以外剩下的时间荣佳佳和江可心两个人都被圈在了屋里不允许出‘门’。
只能够每天往嘴里灌着各种各样的‘药’膳。
江可心的身体差,荣佳佳的身体也并不好,所以当两个人相互搀扶着出现在杜兰馨面前的时候。
杜兰馨那颗充满了母爱的心,狠狠的被刺‘激’到了,她下定决心要用尽所有的能力让两个人胖起来。
但是她对于什么都有天赋,唯独对于烹饪没有任何天赋。虽然说准备了各式各样的食物,做到最后可以吃的并没有多少。
最后还只能够让江牧远出手,这才解救了他们家的厨房。却也苦了江可心和荣佳佳两个人。
不过‘药’膳确实十分管用只不过是短短的一个星期时间,江可心和荣佳佳的腰就粗了一圈,可是人依旧是瘦的可怜。
而在这一个星期里江可心发现,原本应该什么忧愁都没有的荣佳佳却有了不一样的心思。
她开始思念一个人,一个认识不过几天的男人,一个对她并不好的人?可就是这样她依旧开始思念他,
这让荣佳佳变得格外的烦躁,而在她来到江可心家的整整一个星期里,竟然没有收到关于那个男人一点点的消息,荣佳佳感觉自己已经快疯了。
她不知道那个人还记不记得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自己想要联系他却又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有的也不过是知道他的名字韩浩。
知道他在那里上班。
荣佳佳曾经以为时间可以让他忘记这个男人,可是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原来时间并不可以让思念变少反而在时间的发酵下,思念就像是酒一样变得是格外的醇香。
她做不到忘记,只能够更加的想念,终于在一天下午两点这种思念到了一个临界点以后爆发了。
那天下午是江可心去医院复查的日子,所以杜兰馨陪伴着江可心去医院复查身体,而江牧远又因为学校有事所以并不在家,家中只有荣佳佳一个人。
在这样密封又寂静的空间里,荣佳佳开始胡思‘乱’想。在她心底不停压抑着的思念也开始偷偷的跑出来做‘乱’。
终于在经过了长达一个小时的心里斗争以后,荣佳佳终于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要去韩式去找韩浩,她要见她!
荣佳佳的心情是‘激’动的,她兴奋的挑选着自己的衣服,甚至还给自己‘花’了一个淡淡的妆。
因为不知道韩式在那里,身上也没有多少钱根本不够打车,所以她只能够一路走一路问。
大下午的天正是热的时候,而荣佳佳就顶着火辣辣的太阳在一路的询问一下终于找到了韩式。
那是一栋荣佳佳抬起头都看不大头的高楼,很气派,荣佳佳有些心虚。她并不知道韩浩在这栋大楼里公司的那个部‘门’,甚至不知道她是干嘛的。
现在唯一可以帮助自己的也就只有他的名字可是仅凭一个名字,能在这么大的一个公司里找到韩浩那个人嘛?
荣佳佳自己也不敢确定,抬头看了看头顶上火辣辣的太阳,荣佳佳有点想要退缩,可是都已经走到了这里在回去,她又是一百个不甘心。
前九十九步都走了只剩下最后一步了,换做是谁都会不甘心的。
咬了咬自己有些干裂的嘴‘唇’,硬着头,荣佳佳走进了韩式,既然自己已经来了,那么就一定要见到韩浩本人!
&bp;&bp;&bp;&bp;因为汗水荣佳佳的妆已经有些‘花’了,一路的奔‘波’让她原本努力的整理过的长发已经开始凌‘乱’。
身上的衣服也因为大量的出汗而被浸湿,整个人显得是狼狈不堪。
而在看看她身上的衣服,纯白‘色’的短袖,一条牛仔‘裤’,一双白‘色’帆布鞋。平凡到不能够在平凡的衣服,站在这样一栋大楼里,格格不入。
她有些窘迫,而周围人看着她的目光里充满了嬉笑,甚至还指指点点。荣佳佳更加的紧张了,透过透明的玻璃窗,她看到了自己现在的丑态。
就算是她自己也吓了一跳,着根本就是一个臭‘女’人凌‘乱’的头发,‘花’了的妆容,现在自恋狂这个样子那里可以见韩浩啊。
见到了韩浩他还不得把自己给轰出去。
想到自己心中心心念念的男人,荣佳佳慌‘乱’的跑到了洗手间之中。她要趁着现在还没有多少人看到自己丑陋的样子,提前把自己收拾一下。
洗手间里,巨大的镜子前,荣佳佳一脸苦涩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情况远远比自己想象中要严重的多。
脸上的淡妆已经没有了任何可以修补的可能,而如果要洗掉重新在画她又没有带任何一样化妆品,一时间她陷入到了两难的境地之中,人也随之呆立在巨大的镜子面前。
如果说倒霉的话,高菲菲从来都没有今天更加倒霉了。
在韩老爷将荣佳佳从韩浩的身边赶走以后,一直都在促成高菲菲和自己孙子的婚事。在他的眼里高家虽然并不是什么大户,但是在海城也算是可以了。
家中只有高菲菲一个‘女’儿,父母也算是为人和善。‘女’儿也算的上是大家闺秀,也算配的上自己的孙子。
最重要的是,高菲菲是一个美人,而她的相貌和死去的晓娓有六分像。
虽然只有六分,但是对于韩浩这个念念不忘晓娓的人来说已经是足够了。如果再多的话,韩老爷子也害怕,害怕自己的孙子会继续痴‘迷’下去。
所以对于韩浩来说六分是既可以让他看到晓娓的影子但是又不会太过于痴‘迷’的程度,是恰到好处的。
在韩老爷子极力的促成下,韩浩也就渐渐的默认了自己和高菲菲的关系。在他的认知里自己是早晚都要和‘女’人结婚的,而自己也不会在遇到喜欢的了。那就娶一个老爷子满意的好了。
反正这个高菲菲也不算是埋没了自己。
于是这种关系就在韩浩的默认下,成了定局,而两家人也都默认为高菲菲和韩浩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一切只等时机成熟以后就给两个人举行婚礼。
只可惜,这一等就等到了韩老爷子住院。韩浩并不热情这件事情高菲菲一直都知道,她也知道韩浩并不是多喜欢自己。
在她的眼里这一切都不重要,自己将来是要嫁进韩家的‘女’人,自己需要的就是证明给韩浩看自己会是一个很好的贤内助。
至于韩浩喜欢不喜欢自己,不管他喜欢不喜欢总是要和自己过一辈子的不是吗?
只可惜设想是美好的,可是当她真的接触到韩浩这个人的时候,才体会到这个男人对于自己到底有多大的吸引力。
她几乎对于韩浩是一见钟情。只可惜韩浩依旧是不冷不热。为此她也伤心过,也咒骂过,可是到了最后还是平静的面对了。
她想要抓住这个男人的心。
所以她要主动出击,可是前一段时间里,韩浩不知道在忙着什么根本就找不到他的人,每一次自己主动联系他,他不是说忙就是不接电话。
终于在韩浩有一次推脱以后,高菲菲终于无法忍耐住自己内心的愤怒了驱车来到了韩式。
只可惜来到韩式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见到了韩浩,反而是被他的秘书拦到了楼下,就连韩浩办公室的‘门’都没有见到。白瞎了自己‘精’心准备的东西!
不过,高菲菲的眼睛里闪过一‘摸’异样的光芒,她怎么可能就会被这样的困难给难倒呢!
她径直来到了洗手间内,想要趁着这点空闲的时间好好的将自己在打扮一番,这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说不定。
一想到这里,高菲菲一时间‘春’心‘荡’漾起来,韩浩那‘精’壮的身材不停的在她眼前浮现。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了,韩浩直到现在都没有碰过自己。
实在是让高菲菲有些着急,一想到韩浩以往恋爱的作风,高菲菲的心里突然有了另外一种想法难道说,韩浩真的是想要和自己好好的过日子结婚所以才想要等到结婚以后才碰自己吗?
一股甜蜜的感觉从高菲菲的心底冒了出来。她真的没有想到原来一直对于自己冷冰冰的韩浩还会有这样细腻的心思。
其实,高菲菲这回真的是冤枉韩浩了,之所以这么长时间都没有碰过高菲菲完全就是因为韩浩根本不记得高菲菲是哪一个‘女’人,他知道自己的爷爷给自己找好了相亲对象。
可是却从来都没有将自己的这个相亲对象放在心上过,在加上两个人并没有见过几次面。所以说韩浩早就将高菲菲这个‘女’人抛到了脑后。
那么多的‘女’人在等着他的疼爱如果说每一个他都记住了的话,那么他还活不活了,光是要记名字就要把他累死。
那里还能够体会到风流的快感呢!只可惜高菲菲却记住了他,甚至还在自己的心里不停的幻想着,收服了‘花’‘花’公子韩浩让他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之下,而自己却对他不理不睬的美梦。
不得不说这个高菲菲又是一个没脑子的‘女’人。
当高菲菲这个智商实在是不够用的‘女’人昂首‘挺’‘胸’的走进洗手间的时候,荣佳佳依旧一脸呆滞的对着镜子发呆,而加上她那个恐怖的妆容,着实把高菲菲是吓了一跳。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在洗手间里还能够碰到这么丑的‘女’人。
“我说‘女’人,你站在这里干嘛呢!一动也不动知不知道会吓死人啊!”高菲菲伸出自己涂满了红‘色’甲油的手指夸张的拍着自己的‘胸’口用此来表示自己的惊慌。
荣佳佳没有说话只是淡定的白了她一眼,虽然她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知道大夏天的把半个‘胸’脯都‘露’出了的‘女’人更加的不好。说不好听了就是不正经。
所以对于这种不正经的‘女’人,荣佳佳并不想多大什么‘交’道。只是专心的准备将在自己脸上的妆洗掉。想了这么久,最后还是决定素颜。
一层又一层的化妆品乎在自己的脸上别说看的人难受了,就算是她自己也是感觉到相当的憋屈。就像是自己的‘毛’孔被人堵住了无法呼吸一样。
她本来就不喜欢什么化妆,自己做这些也只是为了吸引韩浩的目光。
一捧又一捧的清水,逐渐让荣佳佳原本清秀的脸庞‘露’了出来。而一直被她所无视的高菲菲的眼睛却也是越瞪约大。
她一直没有发现原来这个丑陋的‘女’人洗去了脸上恐怖的妆容以后竟然如此的清秀。她不会也是韩浩的情‘妇’吧。
想到这里高菲菲的脸‘色’变得‘阴’沉下来,二话不说就直接走到了荣佳佳的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韩式?”她这种强硬却又莫名其妙的问题让荣佳佳忍不住想要发笑。她们素不相识,只不过是在洗手间中碰见了,自己就要被这样询问难道说整个韩式都是她的吗?
他从来都没有见到货如此刁蛮的‘女’人。随手将她得手甩到了一边,对于这样刁蛮的‘女’人荣佳佳并不想纠缠什么。依旧专心的洗着自己脸上的化妆品,直到彻底的洗干净以后,这才抬起头来。
而站在一边的高菲菲早就已经事气的满脸通红了,他从来都没有被人这样无视过,更不会有人在自己提出问题以后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而这个穿着穷酸的‘女’人却竟然可以这样对待自己,这口气高菲菲是怎么样也咽不下去的。
“我说臭‘女’人,你就不是为了洗脸才来到韩式借卫生间的吧,难道说等一会你还要洗头发吗?”高菲菲刻薄的话语并没有影响到荣佳佳的行为。
她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赏给高菲菲,在她的眼里这个‘女’人只不过是一个叽叽喳喳的‘女’人,没有必要为了她停下自己要做的事情。
卫生间里人来人往,而荣佳佳依旧在做着自己的事情,一头缎子一样的长发已经被她高高的束起,白净的脸庞彻底的‘露’了出来。同时‘露’出了的还有她白净纤细的脖颈,看起来格外的‘诱’人。
而在高菲菲的眼里,荣佳佳现在所做的一切,完全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她就是一个装纯的狐狸‘精’。她来韩式就是为了勾引韩浩的,所以在自己的多次询问之下她才不敢回答。
高菲菲终于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怒火,一巴掌‘抽’到了荣佳佳白暂的脸上。啪!的一声格外的清脆,一时间所有在卫生间里的人都愣住了,丝毫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bp;&bp;&bp;&bp;就差那么一点点荣佳佳就可以将‘抽’屉拉开了,也就差那么一点了。但是全部都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该死的‘女’人给破坏了!
实在是让韩浩的气不打一处来。
他脸‘色’臭臭的看了一眼站在电梯口的‘女’人,发现自己并不认识。一个自己不认识的‘女’人到底是怎么出现在自己办公室‘门’口的!
“刘毅!她是谁!”韩浩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也是对于自己‘精’心设计的一切被打断换做是谁,都不会高兴的。
听到自己老板的问话,刘毅原本僵硬的脸上不由得出现了很多道的裂缝。虽然他知道自己老板对于‘女’人的记忆力很差,特别是对于他的前‘女’友记忆力更是几乎为零。但是老板什么时候对于自己的未婚妻也到了记忆力为零的地步了。
不过作为一个优秀的秘书来说,特别是他这种生活秘书和公司秘书都兼备的优秀人才来说。
他是不会把自己的疑问说出口的。
“她是高菲菲。”刘毅只说了一个名字,作为一个从你的秘书d助理来说,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能够说,什么话应该说到一半不说。都是一‘门’需要长时间磨砺的学问。
“高菲菲?高菲菲?”韩浩的口中不停的念叨着这个‘女’人呢名字,于此同时他的眉‘毛’却始终都没有展开过。而他那双‘诱’人的桃‘花’眼却始终都死死的盯着屏幕上的一个‘女’人!
他看到了什么!那个叫做高菲菲的‘女’人竟然敢动手去打荣佳佳!当时韩浩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过好在荣佳佳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她直接抓住了高菲菲的手。
看到这里,韩浩丝毫都没有了在思考高菲菲到底是谁的心思,再这样继续思考下去他的‘女’人都要被别人欺负了。
这还怎么得了,那个该死的‘女’人,把自己珍藏了的红酒搞成那样,又把自己的家搞得是乌烟瘴气,害的需要重新装修自己现在都只能够住在公司里。
自己都没有舍得打她,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女’人竟然敢想要打他。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想到这里,韩浩的步伐也是越来越大,动作也是越来越急促。
刘毅收拾好了被韩浩‘弄’‘乱’的文件以后,也是一路小跑的跟在了韩浩的后面。
一个优秀的秘书d生活秘书d助理需要做的就是在老板需要你的时候你要在,在老板不需要你的时候你要随时待命,在老板可能需要你的时候,你要!藏在‘门’后等待他需要你的时候!
所以在韩浩气冲冲的走出办公室以后,刘毅努力的将自己贴在了办公室的‘门’上,随时等待着自己老板的召唤!
“哎。”刘毅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做一个秘书难,做一个生活秘书也难,做一个助理还是很难。但是做一个秘书d生活秘书d助理,就不是可以用难来形容了。特别是自己做的这么好的!”
为自己点赞!刘毅默默的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韩浩的手机,然后找到了名为小刘子的联系人,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你做的很好,刘毅你永远都是我最‘棒’最‘棒’的秘书,最‘棒’最‘棒’的生活秘书,以及最‘棒’最‘棒’的助理。我离不开你!”
打完这段话以后,刘毅呲牙一笑,于此同时刘毅的手机传来了一阵清脆的提示音,提示他老板来短信了。
刘毅脸上浮现出一抹猥琐的笑容,但是却因为自己长时间的面瘫脸将原本应该是猥琐的笑容硬是变成了恐怖的笑容。
不过刘毅恐怖的笑容丝毫都没有影响到一‘门’之隔的三个人。
高菲菲怎么都想不到就在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看到韩浩,也更不会想到明明被打的使自己但是韩浩却只关心那个‘女’人的手疼不疼。
她无法接受,更不要说去面对。
“韩浩。”高菲菲上前一把就抱住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同时将自己‘胸’前的丰盈不停的朝着韩浩的手臂蹭去。
荣佳佳颇有深意的挑了挑自己的眉,看来韩浩和这个‘女’人,有一‘腿’啊。而这个‘女’人又号称是韩式总裁的夫人?
莫不成韩浩就是韩式的总裁。
“你是韩式的总裁?”荣佳佳的一双大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男人明明是被自己包养的小白脸为什么只不过是几天的时间他就一转身成为了韩式的总裁!
难道说,自己原来所有的一切猜测都是假的吗!荣佳佳已经不敢继续想下去了,她甚至没有等韩浩的回答,转身就朝着电梯的方向跑去。
她现在一分钟都不想要呆在这里了更加不想要看着这两个不要脸的男‘女’站在这里做哪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一看到荣佳佳跑了,韩浩也顾不得自己刚才想的准备刺‘激’刺‘激’荣佳佳的事情了,一把将挂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推到了一边急忙去追荣佳佳。
他要和荣佳佳说清楚,他和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什么。
“荣佳佳!该死的!”可是当他跑到电梯‘门’口的时候‘门’已经要关上了只留下一条缝隙,透过那条缝隙韩浩只看到荣佳佳那满脸泪痕的脸和她不敢置信的双眼。
韩浩的拳头狠狠地打到了电梯‘门’上,他后悔的快要死了,这个‘女’人好不容易来看自己一次可是却又被自己这样给搞毁了。下次想要见到荣佳佳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而被推倒在地上的高菲菲此时也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只不过她那双将近有二十厘米的高跟鞋已经是不能够穿了。
她看了看趴在电梯‘门’上的韩浩,又看了看自己的鞋子,最后咬了咬牙很了很心。将鞋子脱了下来。赤足跑到了韩浩的背后。
“韩浩你不要难过好不好?”‘女’人软软的身体挤压在韩浩的背上,换做是以前韩浩绝对是会有心情拉着她做点什么的。
特别是这个‘女’人长得还不错的情况下。可是现在别说是做点什么了,就连和她说话的心情韩浩都已经没有了。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要狠狠的‘抽’这个蠢‘女’人一巴掌,可是忍了又忍,这种冲动还是被他压抑住了。
“刘毅!”韩浩的声音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一样。其中包含了他咬牙切齿的愤怒,但是却又对这个‘女’人不能够做什么。
他韩浩发过誓,他从来都不会打‘女’人!但是不代表他没有别的办法让这个‘女’人生不如死。
“老板。”韩浩不过是话音刚刚落,刘毅就像是一根煎一样出现到了他的面前。
可以说是粗鲁,韩浩用拽的将紧紧贴在自己背上的高菲菲扯了下来。
“小姐,我不认识你,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公司里。”虽然很不想说,但是却又不得不说,自己真的并不认识这个‘女’人。一点点关于她的记忆都没有。
“韩浩!我可是你的未婚妻!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高菲菲‘精’致的小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韩浩再次见到自己两个人会说什么,但是唯独没有想到会是现在这种情况。
他竟然说不认识自己,他不认识自己的话那又为什么要和自己饿父母说订婚!
听到高菲菲说她是自己的未婚妻,当时韩浩就愣住了。转头看向自己的秘书,严厉的眼神中充满了他对于这件事的质疑。
一时间刘毅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是的老板,您的爷爷确实有意向让她成为你的未婚妻,但是这件事并没有确定。”他努力的斟酌着自己的话语,生怕会说出什么让韩浩不高兴的话了。
到时候自己的奖金啊!可是都要没了。果然在听到了刘毅说的话以后,韩浩脸上的表情当时就松懈了。
“也就是说并没有任何证据表示,这位小姐是我的未婚妻了?”韩浩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而于此同时高菲菲的脸‘色’则是越来越苍白。显然是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看到这一幕韩浩得意的笑了,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成为他韩浩的妻子。
“是的,老板,一切只不过是有意向并没有什么事实。”刘毅小心的回答着自己上司的问题。
同时在心里也小小的为这个‘女’人感到可惜,美‘女’呀不要怪我啊,这一切都是我老板的意思啊。别看他这么帅,其实背地里就是一个二货啊。
韩浩笑的更加得意了,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虽然我不打‘女’人但是我说话我可以有很多种让你生不如死的办法。羞辱你只不过是开胃菜。
“刘毅找人送高小姐回家!不你亲自去送并且转告高先生希望他可以管好自己的‘女’儿。”韩浩原本得体的笑容此时在高菲菲的眼里却是这样的刺眼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深爱的男人竟然会是如此的绝情。
高菲菲气的是浑身发抖却只能够看着韩浩潇洒的离开,而自己呢赤脚摆在白‘色’的羊‘毛’地摊上虽然不冷,但是却格外的凄惨。
“韩浩,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韩浩有一天你会求着我让我嫁给你!”高菲菲凄厉的声音不停的在偌大的楼层里回‘荡’,可是韩浩却丝毫都不在意。
这样的话他实在是听得太多了,可是呢真正做到的又有多少。
&bp;&bp;&bp;&bp;可是就这样让自己突然的和人家说要在这里借宿,荣佳佳感觉自己的嘴却又是无论如何也张不开的,这让自己怎么说嘛!
只不过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自己怎么又张嘴让别人收留自己呢。可是自己却又实在是没有任何的地方可以去了。
荣佳佳陷入到了深深的犹豫和迟疑当中,自己到底该不该张这个嘴,就算是这个嘴张开了,自己又应该怎么去说,这都是荣佳佳现在所犹豫的。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也就是她正在犹豫的时候,突然孤儿院的大‘门’打开了,一个头发‘花’白但是却格外整齐的老‘妇’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脸温婉的看着蹲在地上的荣佳佳。
一时间荣佳佳感觉有些窘迫,就好像是正在做坏事的小孩子被人发现了一样。恰好抓了一个现行。
她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但是好像又发现自己这样做并不是太好。太过于明显的暴‘露’了自己的意图。
于是她又猛地蹲了下去,装作努力在地上找东西的样子。
“真是的,真是的,丢到那里去了呢,丢到那里呢!”在这个过程中她始终都没有敢去看那个老‘妇’人一眼。
她在等,等那个老‘妇’人离开的时候。可是让她感到失望的是,她直到等到自己的‘腿’都麻了,而那个老‘妇’人却一直都站在自己的面前丝毫都没有任何一点点想要离开的意思。
荣佳佳感觉自己的眼泪都快要被‘逼’出来了,‘腿’真的好痛好痛。那就像是你刚刚跑过一公里的感觉,那种酸爽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想要痛苦的叫出声来。
为了缓解这种酸疼的感觉,荣佳佳小心翼翼的挪动了一下自己已经快没有了直觉的‘腿’,却不料脚下一软竟然跌做在了地上。而她想要挪动的‘腿’因为她突然的摔到狠狠的崴了一下。当时就肿起了一个大包。
坐在老人破旧的办公室里,荣佳佳龇牙咧嘴的‘揉’着自己肿胀的脚踝。可以说现在她哭的心都有了,你说自己好好的玩什么离家出走现在好了,不仅无家可归而且还沦落到了现在这步田地。
想着,想着,荣佳佳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这种悲痛不是任何人都可以体会到的,没有家人,没有家。她已经快三十岁了甚至连一个男朋友都没有。
荣佳佳已经不能够思考自己以前的人生都干嘛去了,都是如何荒废的,现在她只能够感觉到来自于这个世界的悲伤。
就在荣佳佳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胡思‘乱’想的时候,老人从外面拿了一个十分简易的冰袋走了进来。
其实说是简易的冰袋,还不如说是一个小小的塑料袋里装着一些已经碎掉了的冰块。很显然这是老人自制的冰袋,这里原来时候并没有准备这些东西。
她小心的将荣佳佳的脚捧了起来用自制冰袋敷到了荣佳佳肿的越发喜欢大的脚踝之上。
嘶。冰凉的感觉刺‘激’的荣佳佳想要将自己的脚从老人的手里缩回来可是却又被老人牢牢的抓着。只能被动的接受着老人的行为。
但是她好歹是一个成年人,自己的脚还是头一回这样被一位长辈抓在自己的手里这种奇怪的感觉,让荣佳佳有些不知所措就像是妈妈的感觉。
“妈妈。”荣佳佳不由得低喃了一声,可是当这两个字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就连荣佳佳自己都愣住了。
为什么当自己说这两个字的时候会有一种格外想哭的冲动。妈妈,直到现在她才想到找你自己醒过来以后就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妈妈。
她在那里,为什么不来找自己,而自己却又为什么丝毫都没有关于她的任何消息。荣佳佳感觉到悲伤。
就在这个时候,老人笑了。
“杜小姐,我可不是你的妈妈啊。”老人的话让荣佳佳的身体猛地一僵,表情也开始变得狰狞。
“阿姨,您认错人了吧。”她的声音僵硬无比,她虽然感到好奇,但是她却无比的肯定自己不姓杜。她坚信是这位好心的阿姨认错了人。
可是老人接下来的话打破了她所有的设想。
“我没有认错你就是杜心颜杜小姐,我们孤儿院还接受过你的资助呢。”老人的话就像是一把狠狠的锤子敲打在荣佳佳脆弱的内心之上。
在那一瞬间所有的一切都土崩瓦解。如同‘潮’水般的记忆涌入她的脑海之中,所有所有的一切她全部都想起来了。
着所有的一切仿佛就是上帝给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兜兜转转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他人做的嫁衣,而那个人却又正是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
这就是傻的原因吗?
因为脚踝受伤不能够走路,荣佳佳安心的在孤儿院住了下来,就算是不能够在资助这些孩子,但是身为一个大学毕业的‘女’人。她认为自己还是能够为这些孩子做很多事情的。
对此孩子们和院长都表示格外欢迎荣佳佳的到来。哦不现在应该说是杜心颜。
在她恢复记忆的那一刻起,她就告诉自己荣佳佳已经死了,死在那场车祸之中,现在活着的只是杜心颜。那个和荣佳佳一点关系都没有的杜心颜。
她决定逃避,逃避韩浩,逃避可心,也是逃避自己。
她从来都知道韩浩不缺‘女’人,可是当所有的事实再次摆在自己眼前被亲眼看到的时候,杜心颜依旧感觉自己是无法接受的。
她也许可以在一个人的时候设想各种各样韩浩有未婚妻要结婚的场景,可是这也只不过是她一个人的时候自己的幻想。幻想终归是幻想当她真的成为现实的时候,你会发现你依旧还是始终都无法的接受。
现实残酷的让你只能够流泪,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
逃避是她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好在有人愿意收留她。也愿意照顾她这个残障人士。至于其他人找不到自己时的焦急,杜心颜真的只能够说一句抱歉。
请原谅她的自‘私’。
韩浩从来没有体会过度日如年的感觉,就算是荣佳佳昏‘迷’的那段时间,他只是感觉到悲伤和心痛,现在他却终于体会到了度日如年的痛感。
爷爷的病情依旧反反复复,韩浩知道爷爷心中有心结没有打开。而他心中的心结可能会影响整个的治疗。
所以不管他每天在怎么忙,他都会‘抽’出自己的时间去陪陪那个病榻上的老人哪怕有时候两个人并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做着也是好的。
慢慢的韩浩发现,原来自己一直都想要的温暖就是这样唾手可得。而直到现在他才明白自己爷爷的良苦用心。管理一个庞大的企业真的很难。
而他只能够依靠自己的努力,不过在老人情况好的时候他也会和老人聊聊,虽然不多但是从中学到东西真的很多。
也就是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爷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有了突飞猛进的改善,而老人的身体也在一点点的好转。
至少快要可以接受初步的治疗了,这让韩浩感觉格外的‘激’动,于是除了在公司工作以后其余他所有的时间都放到了医院。
可以说是寸步不离的陪伴着自己的爷爷,他相信只要是自己努力一定就可以创造一个医学的奇迹。
他甚至学会了煲汤,清淡的‘鸡’汤虽然品相不是很好,可就算是这样依旧让韩浩的爷爷‘激’动了很久很久。
但是碍于身体的原因,他只能够被限制的喝了一小碗。说实在的味道真的并不怎么样。可是在他的眼里仿佛这就是天底下最好喝的‘鸡’汤了。
就算是用什么他都不换。
爷爷的身体有所好转,医生肯定的说和韩浩的陪伴有一定的关系,所以‘激’动的韩浩很快就把这个办法告诉了石明勋。虽然不相信可是放下了电话的石明勋依旧是不由自主的走到了那个他几乎很少涉足的病房之中。
曾经那个壮硕的老人现在已经瘦成了一把皮包骨,浑身上下‘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来帮助维系他的生命。
而他的‘胸’腔几乎不怎么浮动。石明勋感觉到害怕。
可以说在石家,他最亲的人就是自己的爷爷。也可以说自己的命就是石老爷子救的,如果说没有石老爷子恐怕就不会有现在的石明勋。
他不仅是自己的爷爷,也是自己的恩人。而在回想自己长大后的一切石明勋感觉格外的愧疚。
自己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也不是一个合格的孙子更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自己亏欠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多到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偿还。
这真的是一个恐怖的发现。
粗糙的手掌紧紧的握住了石老爷子唯一没有打针的右手。石明勋将爷爷的手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脸上。
虽然他知道老人感觉不到,可是他就是想要单纯的这样做。他要告诉老人自己从来都没有抛弃过他。
自己一直在等待,等待他苏醒的那一天。自己还等着叫爷爷,等他训自己骂自己,打自己。等他醒过来他们一起回家。
&bp;&bp;&bp;&bp;而那个男人却在极度的震惊以后仰天大笑,神情悲凉。c书盟原来自己一直以为都是秘密的事情早就这样直白的摆在了他人的面前,而自己却一直像一个猴子一样。背叛着自己的兄弟。
所有人从他身边缓慢的走过,没有人在看他一眼从此时此刻起,他不再是他们的兄弟。
也许再次相见,已经成为敌人也许此生永不相见,直至陌路。
兄弟情谊就此断绝,老死不相往来。那天石明勋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将自己关在了里面很久很久,直到傍晚才一身酒气的走了出来。
嘴里却一直喊着温婉婉的名字,没有办法他们只好将石明勋送到了温婉婉所在的小山村附近。可是介于并不知道温婉婉具体在哪里,剩下的路也只好由石明勋一个人走下去。
温婉婉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原来也可以这么的有用。她感觉在这里自己的价值得到了肯定。她可以教孩子们上课,也可以教他们唱歌画画。
这种感觉真的是特别的奇妙。可是往往在面对那些孩子的时候她总是会想到自己的儿子。她是不是也可以这样教自己的儿子呢。也不知道儿子长高了没有吃胖了没有,还是因为自己的离开而变得不好好吃饭。
她都在担心,却又怎么可能不担心。她就是一个胆小鬼,遇到事情除了会偷偷离开别的就什么都不会了。
不过好在这个村子里的人都很善良愿意收留自己。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又能够跑到那里去呢。
可是每当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是会偷偷的思念一个人,一个伤自己很深很深可是自己却又忍不住想要去爱他的人。
明明就是一个不正经的老男人却又要在很多时候装的是一本正经,蛮横而且不讲理,没事喜欢无理取闹的老男人。
而今天,她一个人躺在‘床’上思绪又开始‘乱’想了。
每天睡觉前的时间用来想想自己的儿子想想自己的老公仿佛就已经成了温婉婉每天必做的功课。
思念就是这样在她的心里慢慢的发酵,一点一点的加深。
但是今天躺在‘床’上以后,她却感到格外的不安,好像将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可是在这个偏僻的地方却又是什么都不可能会发生的。
对此温婉婉也只不过是尴尬的笑了笑,自己到底还在幻想什么呢,这个时候恐怕石明勋早就已经和娜姌小姐结婚了。而自己这个尴尬的‘女’人怎么可能还会有人记得。
可是当她翻过身看到在自己住的房间外面不停晃动的人影的时候还是把她吓了一跳。
她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只‘露’了一双眼睛在被子外面。而‘露’在外面的眼睛却一直死死的盯着窗户外面不停晃动的人影。
在来到这个村子的时候她就听隔壁的牛婶说过,说村子里到了夜里千万不能够独自出‘门’,更不要去什么地里或者是没有忍住的地方。
就算是想要去方便也要在自己房间的夜壶里。如果没有了就是憋着也千万不要出‘门’。
起初她还不知道是为什么,可是看着牛婶那紧张的样子她也只好乖乖的点头答应。
今天她终于知道牛婶为什么会那么说了看着‘门’口来回晃动的人影,温婉婉吓得是瑟瑟发抖,心中也是更加的思念起石明勋。
而石明勋此时正对着自家妻子关的紧紧的‘门’窗而感到无奈,他应该怎么进去啊。有些不死心的拉了拉温婉婉紧闭着的房‘门’。
果然拉不开。石明勋懊恼的挠了挠头。“温婉婉!”他不爽的踢了踢温婉婉的房‘门’,他都已经来到这里很久了可是却被这些东西给妨碍住了自己见老婆。
对此石明勋也是一肚子的火。动作也就暴力的许多。
而躺在‘床’上的温婉婉在听到石明勋的声音后还以为是自己太过于思念石明勋所以听错了,也就并没有去‘门’口证实是不是石明勋本人。
其实在她的心里,她和石明勋根本就已经结束了,两个人不会再有任何的联系和纠缠。而自己恐怕就会在这个山清水秀的小山村中孤独终老。
而石明勋应该会和娜姌小姐幸福的生活一辈子。对于石明勋会不会找自己,也许是会的,毕竟自己是小石头的亲生母亲,不过在找了一段时间以后要是还找不到,按照石明勋那个暴躁的‘性’格。
来说他就应该会放弃了,不过就算是他放弃了又和自己到底有什么样子的关系呢,他们有没有结婚,也没有什么合法的名义。
只不过是同居关系罢了或者两个人只不过是雇佣或者是被雇佣的关系。一切只不过是自己的痴心妄想。
温婉婉努力的让自己不在去思念一个并不属于自己的男人,就算是那个男人有千百般的好处,可是他并不属于自己,所以并不需要再去思念。
可是却又怎么能够放的下呢!温婉婉闭上眼睛任由泪水冲刷着自己的脸颊,石明勋就让自己最后一次最后一次的在思念着你。
最后一次思念你,今天过后自己就将不会在对于你有任何的思念,任何一丝丝都不会再有了。
我们两个将从此断绝!可是当一阵巨大的响声以后,一个温热却充满了酒气的身体狠狠的拥抱了自己。
“石明勋!”温婉婉的声音里充满了欣喜,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找到这里。
闻着石明勋身上淡淡的味道一时间却又感到如此的安心,原本应该在沉寂以后就平静下来的心,却又再次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可以说,她几乎是有千言万语想要问石明勋,可是在看到她那双包含着深情的眼睛的时候,他却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只能够用尽自己的全力去拥抱这个男人。
可是她怀中的男人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安分,也许是路上奔‘波’的太过于劳累,他先是格外安生的在温婉婉的怀里戴了一段时间。
虽然说那段时间他是安生的呆着,可是吃吃小豆腐什么的,也是可以做的毕竟两个人都已经那么就没有见面了,做些什么也是可以原谅的。
对此温婉婉还是完全一副震惊的样子,对于石明勋手上和嘴上的小动作也没有怎么拒绝,最多他做的实在是太过于过分的时候,推了推他,告诉他收敛点。
而石明勋收敛的办法就是,换一个地方继续下嘴下手。‘弄’了半天以后温婉婉也就不管他随他自己去了,只要是别太过分就行了。
不过石明勋显然是不太满足自己吃的这点小豆腐,在休息完满足了自己的体力以后,他又开始了新的动作。
他将自己罪恶的双手伸向了温婉婉的屁股,在温婉婉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出其不意的将她整个人都给翻了一个过。
一个巴掌接踵而至一下又一下的打在温婉婉柔软的‘臀’部上,把温婉婉整个人都给打懵了。
“石明勋你干嘛!石明勋!”温婉婉剧烈的挣扎着,想要挣脱石明勋的控制,可是石明勋的控制怎么可能是那么容易挣脱的。没有办法只能够一下又一下的承受着。
而石明勋则是越大越起劲。一边打一边说,“我让你逃跑,我让你逃跑,你还敢不敢跑了。”
说实话石明勋的巴掌一点也不痛甚至还有一点奇怪的酥麻之感。主要是石明勋的动作太过于下流了,他每打一下就要在温婉婉柔软的‘臀’部上狠狠的抓一把。
实在是让温婉婉害羞不已,可是却又拒绝。
那天晚上不知道是从谁先开始的,‘激’情和热情一点就着,整整燃烧了一个晚上。
当第二天早上温婉婉醒过来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看看自己的旁边到底有没有人。而当她的指尖触碰到男人温热的皮肤的时候。她的整个心都平静了下来。
原来昨天晚上并不是她在做梦,石明勋真的来找自己了,这种欣喜让温婉婉‘激’动不已。而她也终于做了一件十分大胆的事情。
她小心翼翼的往石明勋的方向挪了挪并把自己贴在了石明勋的身上,将头放到了石明勋的怀里。听着男人强健有力的心跳一时间她感觉到格外的满足。
而就在她为此满足不已的时候,原本应该熟睡的男人却又突然睁开了眼,一把将温婉婉喽到了自己的怀里。
一点一点小心的亲‘吻’着温婉婉的额头。“再睡一会。”男人的声音有些低沉,大概是因为昨天喝了酒的缘故,但是却格外的好听,甚至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性’感。
想到这里温婉婉的脸突然红了,就连她的身体也开始变红,成了‘诱’人粉红‘色’。看到这一幕石明勋努力的吞了几口口水。
恶狠狠的咬了咬温婉婉圆润的肩头。“不许勾引我赶紧睡觉。”说话的同时,一双大手也是不规矩的动了动吓得温婉婉赶紧闭上了眼睛。
用自己的行动告诉石明勋自己已经睡着了,真的睡着了,所以不要欺负自己了。
看到这一幕石明勋低沉的笑出了声,在用被子将温婉婉包裹好以后,搂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沉沉的睡去。
而就在温婉婉快要睡着的时候,隐约间听到了一句。“我爱你。”
&bp;&bp;&bp;&bp;我爱你,温婉婉曾经多么希望会听到的一句话,现在却感到一阵阵的悲哀。(c书盟最稳定)你已经成为别人的丈夫以后,在对我这样说的爱,真的可以相信吗,还是只不过是你心满意足以后都会对怀中‘女’人说的话。
温婉婉感觉自己的心好痛,好痛,可是却始终都忍不住贪恋石明勋的温暖。
一直以来我都知道你的温柔从来不属于我,可是我却始终都忍不住想要贪恋你施舍的温柔。
就像飞蛾扑火一般,毫不犹豫奋不顾身,直至灭亡。这是温婉婉的真实写照,同时也是她最坚强的内心。
因为石明勋的到来,温婉婉特地请了两天假陪他。虽然她一直都知道石明勋恐怕在这里待不了多久,也留不了多久。
他很忙,根本没有时间陪自己呆在着深山老林之中。他永远都是适合繁华的大都市,而不像自己永远都只能够呆在这样一个落魄的地方。孤独终老。
从隔壁牛婶那里借来了一只公‘鸡’,又去村里唯一的一户家中养了‘奶’牛的老‘妇’人那里挤了一些牛‘奶’。
老‘妇’人家中的‘奶’牛已经很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去。可是还是要肩负整个村庄的产‘奶’工作。没办法他是唯一的‘奶’牛,其他的如果是想要喝‘奶’只能够用羊‘奶’代替。
可是一般人的嘴都喝不惯羊‘奶’,就像羊‘肉’一样,羊‘奶’总是有一种奇怪而且十分独特的味道。很少有人能够喜欢。
而石明勋却又是那样的挑剔,怎么可能会喝的习惯羊‘奶’的,也就是因为这个温婉婉才破例去取了一些牛‘奶’。
娶回家的鲜‘奶’,并不能够直接食用需要放在家中的锅里煮沸杀毒,同时改变了一些牛‘奶’的口感。
这和我们平时喝到的成袋装的纯牛‘奶’是完全不一样的。
前者是纯天然的,营养价值很高。而后者不知道是由什么添加剂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勾兑的。如同水一般根本就没有牛‘奶’应有的价值。
‘乳’白‘色’的液体在锅中慢慢的煮沸发出‘诱’人的味道,而在旁边的土灶火里粘稠的大米粥不停的滚动着。
矮矮小小的厨房里充满着‘诱’人的食物香味,这种味道乘着风飘到了已经整整有一天时间没有吃过饭的石明勋的面前。
不停的勾引着石明勋的食‘欲’。
好饿,这是石明勋苏醒过来的第一个感觉,他真的好饿。有些不太情愿的翻了翻身,眼睛还没有睁开的他突然感觉今天自己的‘床’的手感怎么是那么的奇怪。
很硬而且还有点渣渣的感觉,在伸手‘摸’‘摸’自己身上的被子也并不是自己以前常喜欢盖的蚕丝被而是一条‘摸’起来有些‘潮’湿的棉‘花’被。
石明勋猛地一下就睁开了眼睛。破旧的屋顶,昏暗的房间,不停的刺‘激’着自己味蕾的饭香味。
记忆在一瞬间都回到了石明勋的大脑里,他也是第一次因为自己喝醉酒后所做的一切而感到懊悔。
不,应该是第二次,第一次的时候。他们有了石头。想到这里石明勋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来一‘摸’猥琐的笑容。第一次喝醉以后他和温婉婉有了小石头,不知道这次喝醉以后,会不会有一个小小石头的出现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其实也并没有什么不好的。
一想到会有另外一个软软小小的东西趴在自己的怀里不停的问自己叫着爸爸,石明勋感觉自己所有的一切不痛快仿佛都被这件事给治愈了。脸上也‘露’出了格外猥琐的笑容。
而温婉婉端着牛‘奶’进来的时候,恰好看到石明勋一个人坐在‘床’上,脸上挂着一副格外猥琐的笑容,而他的手却又毫不犹豫的抚‘摸’着自己的****。
当时温婉婉就愣住了,他从来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痴呆的石明勋?更不要说这么猥琐的笑容和行为了。
她忍不住低声咳嗽了两声用来和石明勋表示在这个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让他稍微的收敛一点点,至少不要再做如此猥琐的行为了。
也是听到了温婉婉的咳嗽声以后,石明勋这才从自己幻想的美梦之中苏醒了过来。快速的将自己原本抚‘摸’着****的手从上面收了回来,一脸正‘色’的坐在那里,不敢去看温婉婉的表情。
生怕会从上面看到什么自己害怕看到的东西,伤害了他脆弱的自尊心。
其实他的自尊心真的很脆弱,他用不能够告诉温婉婉刚才自己是思‘春’了吧,这实在是太过于丢人了。
不这已经不仅仅是丢人不丢人的问题了,这已经是自己以后还能不能够抬起头的问题了。
不过好在温婉婉在走到石明勋身边的时候并没有询问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是很随意的将牛‘奶’塞到了他的手里。
“你该起‘床’吃饭了。”说完温婉婉就走了出去。虽然在海城还是酷暑可是在这深山老林之中却如同深秋一般的凉爽,甚至可以说终年难见什么毒辣的太阳。
在村里人的眼中太阳永远都是那个样子,不温不火的挂在天上。从来都没有办法体会城里人说的酷暑到底是一种什么滋味。
磨磨蹭蹭的从‘床’上起来以后,小口的喝完温婉婉塞到了自己手里的牛‘奶’,却又感觉自己的胃部更加的饥饿了。
这种感觉让石明勋格外的不舒服,一点一点试探着走到了房间外面。
也是这个时候石明勋这才有机会仔细的观察一下温婉婉所居住的这个院子。
这是一个很小的院子,院子的地面还是一些泥土,在院子的正中间有一个很大的石墨,石墨的不远处是一个矮小的土坯房。而食物的香味就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
所以石明勋也可以由此肯定,那里就是厨房。可是让石明勋感到不解的是,卧室有了厨房有了,可是他们到底要到那里吃饭啊!
一时间石明勋实在是思考不出来这个结果,最后他将自己的视线停留在了自己面前的那个大石磨上。
不得不承认一点,除了高度以外,他的大小和其他都实在是特别符合一个饭桌的形象,虽然他多了很多不该有的东西。不过有些时候,并不需要在意那么多。
虽然是这么想的可是当温婉婉真的将石明勋将要吃的东西从厨房端出来一样一样摆在石磨上的时候,石明勋依旧感觉自己有些承受不了这个残酷的现实。
虽然他感觉自己已经做好了去接受一个原生态生活的准备,可是要不要这么的粗暴,也要不要这样的直接明了。
不过虽然很不能够接受,可是他依旧遵循着自己的本能,一步又一步的朝着食物努力的前进着。
他真的好饿,饥饿战胜了他现在所有的心思。至于吃饭的地方是不是太过于简陋方式有是不是太过于粗狂都已经不是他可以思考的问题了,现在他的眼里只有那碗香甜可口的粥。
以及摆在他旁边的金灿灿黄蹬蹬的烙饼还有旁边看起来不怎么样可是闻到味道继续让人嘴里不停的分泌着口水的小菜。
他真的有些忍不住了,看了看依旧是那么不顺眼的“饭桌”,又考虑了考虑自己现在的现状,最后石明勋还是毅然决然的作出了一个决定。
吃饱了再说。他一个箭步就来到了石磨的面前一手抓起一个烙饼随便倦了卷就塞到了自己的嘴里。
那味道,真叫一个想。不实在是根本无法用他的无言形容了。
农家人实在做的饭也实在,虽然这里远离了城市,一切都显得是那样的破破烂烂,一切都是那样的落后,但是人的味觉始终都保持着对于美食的追求于渴望。
这里的农家人用他们最淳朴的对于吃的向往,满足着自己的味觉。所有的吃的不是自家种的就是山里采的,就连‘鸡’蛋吃的也是土‘鸡’蛋,那味道根本就不需要提了。真正的原汁原味。
不停的挑战着石明勋的味蕾,仅仅需要一口就已经让他这个出了名的挑剔鬼无法在停下自己的嘴。
而当他真的感觉饱了放下筷子的时候,这才发现原本石磨上所有可以吃的东西已经被自己扫‘荡’一空。
而食物的主人就站在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眼中的温柔是石明勋怎么也没有体会过的。
虽然他是一个厚脸皮,可是这样依旧感觉到了有些不好意思。匆匆的看了温婉婉一眼,发现她并没有什么生气的举动以后,他扭头就跑回了房间里。
看的温婉婉是频频的摇头,直到现在石明勋有些时候还是总喜欢耍一些小孩子的脾气。
实在是让人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草草又准备了一些吃食以后,温婉婉收拾了自己的碗筷。手上动作不停的同时,她的思想也开始逐渐的散漫起来。
天已经不早了现在想要徒步从村子里走回城里肯定是不太现实的。就算是走到有车的地方也会很远。
所以大概今晚石明勋是不会再走了。他不会再走了就说明他大概肯定也许又要在自己家中将就一晚。
而想到昨天晚上石明勋来到后发生的一切温婉婉不由得羞红了脸。心中说不出到底是期盼石明勋可以留下,还是想要他赶紧离开。
一方面她想要石明勋留下,而另外一方面她又希望石明勋可以离开,石明勋已经和娜姌结婚,为了婚姻的忠诚和娜姌小姐他都不应该继续在自己这里停留下去。
他应该离开,不要在一错在错下去。他们昨夜只不过是慌‘乱’中的错误,这种错误只能够发生一次,也必须只发生一次。
对此温婉婉的心里十分清楚,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天真‘浪’漫的‘女’孩了,她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她甚至知道为什么大妈和姐姐会那样的讨厌自己。
只是因为自己,因为自己是见不光的‘私’生‘女’,只是因为自己的母亲是破坏人家家庭的小三。所以自己才会这样的被人欺凌。
一切都是缘于这个卑贱而低微的身份。埋藏在心里多年的谜团被解开,一时间所有的委屈和自责都从温婉婉的心中爆发出来。她痛哭了一场。
她曾经想过要怨恨自己的母亲,因为是她这种尴尬的身份让自己一生都不幸福。她甚至也想过怨恨自己的父亲,是他对于婚姻的不忠才导致了出轨的行为。他害了自己和母亲。
虽然事实都是这样,可是要说真的恨吗,温婉婉只是倔强的摇摇头。她不恨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恨他们。
无论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他们对于自己未来的生活和命运造成了多么大的改变她都无法去怨恨他们。她做不到。那是她的父母,生她养她父母。她并没有资格去怨恨什么去争取什么。
她不恨,谁也不恨,命运已经如此,难道自己还要让她更加的悲惨。让他更加的痛苦吗。
为什么不尝试着去看开一点点,也许换一个角度,生活会大不一样。
也就是她这种想法让她开始积极的面对自己的生活,可是石明勋的出现却打破了她所有的计划。
她甚至在无形中再次走了自己母亲的老路,她做了小三。温婉婉手中的锅铲不经意间从她的手中划过狠狠的落在了石头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时候,温婉婉早已经泪流满面。她不想要做小三,真的不想要做小三,她并不想要破坏任何人的感情,也不想破坏任何人的家庭,她真的不想不想。
温婉婉的神情有些恍惚。很显然,她被自己的思维给吓到了,她蹲在地上努力的拥抱着自己瘦弱的身体,将自己团成了一个小小的球。脸上的泪水就没有停过,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悲痛。
这让刚刚听到响声就赶过来的石明勋一阵又一阵的心痛。
“婉婉,”石明勋的声音很温柔,甚至还有一丝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疼惜,他伸开双臂想要拥抱这个让人心疼的‘女’人。她孩子的母亲,他未来的妻子,但是很显然温婉婉并不领情。
&bp;&bp;&bp;&bp;面对着这个曾经自己充满了期盼和爱情的怀抱,荣佳佳现在只感觉到了一阵又一阵的后怕。c书盟
她到底做了什么啊,她成了一个坏‘女’人,她做了一件被人唾弃的事情。她第一次感觉原来爱情不仅仅是可以给人带来希望和快乐,同样在很多时候它同样可以带来很多的痛苦与悲伤。
温婉婉一点一点的朝着后方挪动着,那双曾经充满了对于石明勋隐晦爱意的大眼,现在却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泪水。
“别靠近我,别靠近我。”看着她苍白的面容和悲伤的表情。一时间石明勋心如刀绞,他只不过是想要拥抱他,只不过是想要一个拥抱。
可是她竟然如此的害怕自己,难道说刚才一切所有的柔情和温柔都是她的假象吗。难道说她到现在都还没有忘记自己曾经给他带来的痛苦吗。
“婉婉。”石明勋无力的抬起自己的双手,想要紧紧地拉住离他越来越远的爱人。
可是却无力的发现,两个人之间阻碍的并不是距离,也不是艰难的横沟。他们被时光所阻隔。虽然相爱,却在这一刻越离越远。
石明勋努力的朝着温婉婉所在的方向奔跑,可是温婉婉却又用着更快的速度朝着和他与之相反的方向逃离。
她的泪一滴又一滴的砸在他的心上。曾经过去的一幕幕如同电影一般在石明勋的眼前闪过,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原来在他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这个瘦小而坚毅的‘女’人早就已经偷偷的住进了自己的心里。
“给我一个机会好吗?哪怕是最后一次?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们在一起,给石头一个完整的家。”哽咽这是石明勋从来都没有想象过的。有一天他竟然会跪在地上留着泪恳求一个自己曾经狠狠伤害过的‘女’人。
很显然,这几天所有发生的一切让石明勋很多想法和看法都发生了很大的改变。甚至还有他内心的情感。
但是也许就是一切都太晚了,也或许现在说这些有些不太合适。很明显,现在温婉婉还沉浸在她刚才自己发现的恐怖事实之中。根本就没有发现石明勋懊悔的泪水。
更不知道石明勋到底再说些什么她只隐约的听到了,在一起的字样。而也就是这三个字狠狠的刺‘激’到了温婉婉本来就敏感的神经。
她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直接冲到了石明勋的面前。双眼通红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石明勋。
“我不!石明勋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你到底想要怎么样,石明勋。我曾经那么爱你可是你呢,你又做了什么。石明勋你以为我们还能够回到曾经吗?这不可能!”温婉婉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站在石明勋的面前大吼大叫。
仿佛要把她这么多年以来所有的委屈和悲伤都发泄出来。无力的拳头一下又一下的不停的落在石明勋的身上。她的惊恐她的愤怒。她的担心,她的痛。
一下一下,用这种最简单直接的方法传递给石明勋,传递到他的心里。泪水一滴又一滴,就这样让我们有一个结局吧。石明勋,石大哥,就这样让我们结束。
紧紧的将自己深爱的‘女’人抱在怀里,听着她痛哭的声音,听着她的抱怨。石明勋感觉到了疲惫。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个这么喜欢的‘女’人,也是第一个让他感觉如此愧疚的‘女’人,也许可能会是这辈子最后一个爱过的‘女’人。
可也就是这样一个对于自己格外重要的‘女’人竟然被自己伤害到了如此的地步。他是不是太失败了。
“你走吧。”温婉婉略带哭腔的声音葱石明勋的怀里传出来。
石明勋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更加努力的抱紧了怀中这个瘦弱的‘女’人。许久以后,温婉婉听到了一个几乎都不抱希望的答案。
“好。”
如果说一开始我的出现就是一场错误那么我希望我的离开可以尽量减少对于你的伤害。如果说,我的关心让你造成了愧疚,那么我也只能够无力的说一声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
因为我的原因改变同时也破坏了你的一生,所以我愿意一切都退回原点。只为你如‘花’的笑颜。
“温婉婉请记得,我爱你。我只是爱你仅此而已。”
留下这句话以后,石明勋离开了,就像是他的出现一样都是行‘色’匆匆。只留下温婉婉一个人站在矮小破旧的厨房里失声痛哭。
石明勋,我也爱你。只是我并不想成为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坏‘女’人,对不起石明勋。我爱你。
不仅仅是我爱你,你爱我。我们就可以在一起的,这个世界上太多太多的对不起,也有太多太多的不如意,也有太多太多的你不懂。不是每一份真挚的感情都可以得到应有的回应,也不是每一句对不起都可以得到没关系。
也许当你说完对不起以后,依旧等待的是有关系呢?
我们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说清楚道明白,不要将心中的所有都憋在心里。爱情需要大声的说出来!
当天夜里,山里下起了大雨,天黑路滑雨又大。石明勋一路上跌跌撞撞的向前‘摸’索着前进。而就在这个时候他依旧满心想的都是就在不远处村子里的温婉婉。
有些决定虽然说已经下来但是放下一个人实在是太难太难,不是一句好。就可以说放下就放下的。
站在自家‘门’口,温婉婉有些焦急的眺望着雨中,她多么希望可以在里面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也多么希望可以看到石明勋的脸。
她甚至告诉自己如果说石明勋就这样出现在雨中,她就再也不离开他了。哪怕需要承受所有人的骂名她也是认了。只要他能够平平安安的回来。
雨这么大,他到底能够跑到那里去。几次挣扎,温婉婉都想要冲到雨中去寻找石明勋,可是再三犹豫还是决定站在‘门’口等待石明勋的归来。
他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别说是走到公路了,就算是走出山都难。可以说,温婉婉现在都要后悔死了,她怎么就在那个时候要把石明勋‘逼’走呢!有什么第二天早上说不可以吗,非要天快黑了把人‘逼’走了。
现在想要找到倒成了大海捞针。不知道如何去找了。
温婉婉急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不停的转着圈,可是却又什么也做了。她尝试着冲进雨中,可是没有跑多远又退了回来。
雨实在是太大了,根本就走不了,而地上的泥又那么滑。温婉婉的心陷入到了谷底。呆呆的站在‘门’口望着眼前的雨链,她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山丘旁边,石明勋吃力的向上爬着,山凹里已经积了很多水,而随着雨越下越大,山凹里的水面也在不停的增高。石明勋必须尽快爬到高出。
雨点啪啪啪的打在石明勋的身上,雨水形成的小溪不停的从山丘上流淌下来,使本来就湿滑的山体现在更加的难以前进。
石明勋每爬行一段路程都要因为山体的湿滑从山上滑下一段距离。可是就算这样他依旧要不停的朝着高出攀爬,底下的水面越来越高了。而他的时间不多了。
跌跌落落,好在石明勋的身体素质还不算是太差终于在最后爬上了山丘,而这个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雨依旧在下,并没有丝毫准备停止的意思,气温骤降,雨点就像是小冰块一样打在身上,又冷又疼。
石明勋准备找一个避雨的地方躲一晚,毕竟这样一直在雨中淋着也不是什么长久之计。
他小心翼翼的寻找着一个可以避雨的地方,可是天黑路滑,对于现在的地形也并不是十分熟悉。一切进行的并不顺利。或者可以说是十分艰难。
不时的有石头从石明勋的脚下滚落下去。他走的并不稳,而脚下的路也是越来越难走。他走的越来越慢,也越来越不稳。
然而就在一个转弯的地带,他一个没有踩好,脚下的石头松动了,几个小时在雨中的奔‘波’已经消耗了太多他的体力。而温婉婉和他今天发生的事情就让他整个人都变得‘精’神恍惚。
他摔倒了。很不幸的时在他摔到的方向有一块格外突兀的石头,而石明勋的后脑却很不幸的磕在了石头上。当时他就陷入到了昏‘迷’之中。
也就是石明勋出事的同一时间原本应该睡的格外香甜的小石头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哭喊着要找自己的父亲。
哭喊声格外的凄厉,而且又是夜里一时间惊醒了福尔家的所有人。除了已经吃了‘药’睡下的娜姌。
福尔想尽了各种办法去哄小石头,可是原本听话好哄的小石头今天却格外的难哄无论福尔说什么,他都是一个回应,他要爸爸。
对于这个要求,福尔真的是一筹莫展,今天就是三天之期的最后一天。而石明勋到现在都是始终联系不上。他也隐约感觉到了一些的不安。
难道石头的啼哭,就是因为石明勋出事了。
&bp;&bp;&bp;&bp;福尔大惊,找来身边的人让好生照顾着小石头,自己一个人跑到了外面。(c书盟最稳定)不管到底是不是石明勋出了事,他都需要派人去寻找一下石明勋。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无论是谁出事了,石明勋都是万万出不得一点差错的。
自从前几日从石明勋那里得到了三日的承诺,娜姌的整个气‘色’和身体都好上了许多,今天白天更是在和石头玩闹过一阵以后自己主动吃了一些容易消化的食物。
这是福尔从来都没有想过的,原来自己的‘女’儿还可以如此的高兴。如此的开心。看着小石头欢快的在娜姌周围嬉戏着,听着自己‘女’儿那久违的笑声。
福尔的整个心都亮了,暖暖的。也许这就是为什么自己那么多的老友都要退离这个圈子的原因吗。
虽然说儿时的英雄梦虽好,虽然现在已经到了一个高度,但是回头望望自己的一生,福尔只感觉到了无尽的痛苦。
虽然风光一生,满足了自己儿时的梦想,也成就了自己的一番事业。可是却也因此痛失了此生的最爱。孤苦一生,甚至连累了自己唯一的‘女’儿。
也是到现在他终于才能够明白,为什么所有人在老了以后,都走了。原来和权高为重相比,老人真正所需要的只不过是一个温暖的家庭。只需要天伦之乐。
而这种快乐是一直独居的福尔根本就没能够体会的。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有一天自己的小娜姌有孩子了那又是怎么样的一副光景。
或许自己会是一个成功的外公,而她会是一个优秀的母亲。也许他们真的会格外的幸福。而这一切的假设都是建立在石明勋愿意将娜姌娶回家的前提之上。
不过从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不是吗。
不过消失了整整三天,确实有些不太正常。
叫来平时伺候的手下,福尔一个个将他们派了出去,以便寻找到已经失踪的石明勋。
大雨依旧下个不停,而石明勋的手下也在寻找着石明勋。
两天前,他们将石明勋送到温婉婉所在的山村附近后就离开,当时约定两天后的早上在同一地方见面,将石明勋接回海城。
昨夜下了大雨,路面格外湿滑。一大早石明勋的几个手下就出了‘门’生怕石明勋等的着急了。
可是就算是这样等他们到了约定地方的时候,依旧距离约定的时间过去了很久。而让他们感到格外不安的就是石明勋直到现在都没有出现。
不仅是人没有出现,就连电话现在都已经打不通了。直到这个时候石明勋的手下们才发现情况不对,开始四散开来寻找失踪的石明勋。
只可惜,他们本来来的人就少对这里也并不是什么很了解,只能够一点一点的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于此同时他们还大声的叫喊着石明勋的名字。
希望石明勋可以听到他们的叫声以后回应他们。如果是真的被困在什么地方了他们没有看到也方便去营救。
可是却始终都一无所获。没有办法只好又叫来更多的人一起帮忙寻找石明勋。
不过好在,在傍晚的时候终于有人在一个山丘上找到了早已经昏‘迷’不醒的石明勋。
雨已经下了一天多了,而石明勋也是在雨中淋了一天多。整个人都滚烫滚烫的很显然,又冷又冻的在这荒郊野外石明勋的身体早就受不了。
他的手下急忙将昏‘迷’不醒的石明勋送到了医院。石明勋昏倒的山丘离温婉婉所在的村子并不远,而他想要离开这里,也必须只能够从村子里唯一的一条公路出去。
而石明勋离开的时候,恰好被温婉婉所在村庄邻居牛嫂看到了那个被一个黑衣男人背着的石明勋。
虽然只在吃饭的时候见过石明勋一面,但是也就是这远远的一眼就可以让牛嫂肯定,自己看到的那个脸‘色’苍白的男人,就是昨天在邻居温婉婉家看到的男人。
牛嫂的眼睛一转,不知道在想了什么。她扭头看了看附近发现除了自己以外并没有其他人。更就不用说有谁认出来了。
牛了牛自己的屁股,又看了看那个脸‘色’苍白被众人拥护的男人。牛嫂找了一条小路回到了村庄里。
“你咋回来了?”牛嫂的男人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庄家汉,但也就是这样一个老实巴‘交’的庄家汉,竟然娶到了牛嫂这个猴‘精’猴‘精’的‘女’人。
“没事。”牛嫂摆了摆手并没有把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切说出去。
在她的心里有自己的打算。她年轻的时候家里穷,为了自己的弟弟可以娶一个好衣服,家里的老人把她用换了妻子的方式换给了同村的牛大壮。
给自己的弟弟换了一个漂亮的新媳‘妇’。牛嫂虽然说委屈,但是也知道没有办法,村子里很多都是这样的。
村子里穷很多男的都娶不到老婆,所以换了妻子的事情很长有。一般都是为了给自己家里的儿子讨一个媳‘妇’所以牺牲了‘女’儿。没办法这里的文化和‘精’神都太过于落后了。
重男轻‘女’的想法更是严重的影响着这里的每一代人。而牛嫂也不例外。所以她并没有太多的反抗就嫁了。
不过好在婚后的生活还算是幸福,婆婆和公公也是老实人并没有什么刁难,而自己的丈夫又因为比自己大了十岁所以更是对自己格外照顾。
因为老实肯干,家里的日子也不全是过的很困难,甚至在过了几年以后比同村的很多家里都要好了多少。这让要强的牛嫂十分高兴。
但是在她的心里同时也有一件让她十分痛苦的事情,结婚已经三年可是她始终都没有孩子,为此不由得到处求医问‘药’,只为求得一子半‘女’什么的,她也就满意了。
可是依旧没有什么用,一时间村子里是留言纷纷,说什么是她上辈子做了太多的坏事所以这辈子上天才惩罚她没有孩子,甚至有些眼红牛家的说话更加难听。
可以说,那个时候谁家要是结婚很久了还没有孩子,在村子里可是抬不起来头。光是别人的闲话就能够把你给压死。
而牛嫂又是一个特别要强的人,真是不知道她到底因为孩子的事情哭了多少次了。可是就算是这样老实的牛家人依旧没有指责牛嫂什么。
也就是牛家人这样的宽容让牛嫂的心里是更加的不好受了。听着同村人的流言蜚语又看着自己家丈夫和公婆对自己的宽容,牛嫂就下定决心自己一定要有一个孩子。
也算是上天可怜她,终于在她结婚的低八个年头,牛嫂生下了一名男孩子。一个看起来壮的和小牛犊一样的男孩子。
这实在是把牛家人给乐坏了。村子里的流言蜚语也不攻自破,而牛嫂也终于可以在村子里抬起头来了。
可是这样的好景并没有持续多久,孩子已经三岁了,可是始终都不会说话,走路也是有些困难。虽然身体依旧很壮。
这时牛家人慌了,急忙将牛强送到了医院,可是医生的诊断却让牛家人陷入到了谷底。
孩子的智力有问题,可能一辈子都是一个智障,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傻子。
当时牛嫂就感觉自己的天塌了,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孩子,竟然还是一个傻子,她怎么可能接受这个事实。
而同样不能够接受这个事实的还有牛嫂的公婆,老人当时就心脏病突发直接住进了医院。而婆婆则是整日以泪洗面。
牛大壮什么也不说,只是埋头不停的吸烟。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能够说些什么。
而牛嫂本人只是坐在那里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儿子牛强。只希望所有的一切都是医生诊断的错误。
一个月后,她的公公因为身体虚弱离开了人世,而她的婆婆也是因此哭瞎了一双眼睛。一时间牛家又成了村子里的笑话。
甚至有人还说牛嫂就是牛家的克星,不然也不会八年没有孩子,好不容易有了孩子竟然是一个傻子,不仅如此她竟然嗨克死了自己的公公,克瞎了婆婆的眼睛。
对于众人的这种说法,听得牛嫂是怒不可遏,对着众人就是一通大吼。打那以后,只要是有人敢说过自己家一句不是,牛嫂就是一通大吵大闹。
时间久了以后,村子里就再也没有人敢说牛家什么了,就算是有人不愿意也只是敢背后偷偷的议论什么,不过至少不是正大光明的说什么了。
而牛嫂除了必要的时候也在很少离开自己家‘门’,在家也就是教她的孩子学会了说话和像一个正常人一样走路。可是牛强的智商还有一个一切的行为都只是像一个十来岁的孩子一样。
不过对此牛嫂已经十分满意了,至少他不能够算是一个傻子了。
转眼间就到了牛强十八岁,按照村子里的规定,牛强已经到了可以说媳‘妇’的年龄了。而牛嫂家也在去年翻盖了房子,可以说是村子里有名的富贵家,是很多人家都不能够相比的,对此牛嫂十分得意。
&bp;&bp;&bp;&bp;但是让牛嫂没有想到的是就是自己这样在村子里的富贵人家,孩子到了该说媳‘妇’的年龄,竟然连一个媳‘妇’都说不到。c书盟她本来还是想要打算好好的挑挑拣拣找一个好媳‘妇’的。
可是现在连说媒都说不上,别说挑挑拣拣了,就是想找个一般的媳‘妇’都难!
这让牛嫂格外的不能够接受,自己家里的条件又好,孩子长得也好看还壮实,不就是儿子的智力低了一点吗?竟然就到了说不上媳‘妇’的地步吗!
牛嫂不信这个歪理!非要给自己说一‘门’好媳‘妇’气气村子里的势力眼们。可是让牛嫂生气的就是那些条件比自己家差,长得没自己儿子好看的都说上了媳‘妇’。而自己家牛强还是没有任何头绪。而牛强都已经二十多岁了,在村子里同岁的人家都当爹了,他还到处跑着玩呢!
恰好这个时候温婉婉来到了村子里。而牛嫂也是在看到温婉婉的第一眼就在自己的心里确定,这就是自己心目中儿媳‘妇’的最佳人选。
而通过平常的接触中,牛嫂更是感觉这是一个很好的姑娘,家教也好,人也漂亮,就是有一点父母不在身边。不过在牛嫂看来,温婉婉说的什么家人都在国外只不过是搪塞自己的。
出国那又那么容易啊,又不是什么大户人家,说出国定居就出国定局。而能够跑到他们这个小山村里来的,怎么可能会是那样的大户呢。
所以在她的认知里温婉婉就是一个没爹没娘的可怜姑娘,在城里生活不下去了才流落到了自己村子里。
不过她并没有可怜温婉婉多久,温婉婉就去了山里的唯一一个小学开始教孩子们上课,而牛强也开始喜欢往学校跑。
牛嫂知道恐怕是自己的傻儿子开窍了,也就没有管太多默许着牛强去接触着温婉婉。
而她在心里也是将温婉婉看作是了自己的儿媳‘妇’多放关照,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温婉婉才能够在这个深山中的小山村里很快的安顿下来。
而牛嫂之所以会看到石明勋也是因为那天傍晚牛强嚷嚷着说一天没有看到温婉婉了,学校也没有人,于是就拉着自己母亲去温婉婉家看看。恰好就看到了那个男人。
一个很帅很高大的男人,只不过是一眼就让牛嫂感觉到这个男人的不一样,难道他是温婉婉在城里的相好的?
牛嫂被自己这样的猜想下了一大跳,急忙拉着不情愿的牛强走了。
当天夜里,牛嫂一晚上都没有睡着,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是不是真的就是温婉婉在城里的相好的呢?
这让牛嫂百思不得其解,翻来覆去的想不明白。温婉婉是两个月前突然来到他们村子的,谁也不知道她以前到底是做什么,又是那里人,有过怎么样的过去。这一切他们都不清楚。
越想,牛嫂心里越是不舒服,于是第二天一早她就决定去城里一趟,也就是她的这个出‘门’,看到了刚刚被找到的石明勋。
于是她又慌慌张张的回到自己的家中谁都没有说。
在她的心里,一个有些奇怪的念头突然浮现出了心头。自己何不用这件事情用来要挟温婉婉,让她嫁给自己的儿子。
这个念头就像是一个毒瘤一样埋在了牛嫂的心底,慢慢的发展壮大。
而对此的一切在家中焦急等待石明勋的温婉婉丝毫都不之情。
石明勋被火速送到了海城的第一人民医院,而接到消息的福尔也是匆匆赶来,不过等他赶到医院的时候,石明勋已经被送到了手术室中。
情况有些紧急,石明勋的状况很不好。福尔的心也是悬在了半空中,不过好在经过了一昼夜的抢救,石明勋的‘性’命总算是没有了大碍。
但是人什么时候可以清醒过来却是谁也都说不清楚的。不过让福尔安心的是,人总算是抢救过来了。
只要是人还活着,其他什么的都已经并不重要了。
而这个时候,不知道从那里听到了石明勋出事消息的娜姌也急忙从家中赶到了医院,陪她一起来的还有石明勋的儿子小石头。
看到这一幕,福尔当时就火了。一下子就冲到了娜姌的面前。“你怎么来了!”
娜姌不高兴的撇了撇嘴,眼眶更是委屈的有些泛红。
“爸,石明勋出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说着眼泪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而小石头也是眼泪汪汪的看着福尔,好像是都在指责着福尔隐瞒石明勋受伤一事,毕竟这么严重的一件事。
一时间福尔语塞,他只不过是好心想要等石明勋的身体好一些以后在告诉娜姌,毕竟她现在的身体好状况并不好,很不适合到处移动。
而她又带着小石头,一个病人一个小孩子,到处这样跑算是什么样子。
只是可惜人家两个人并不领他的情,他实在是无话可说。只能够让开了自己身后得道路将娜姌和小石头带到了石明勋的面前。
而在看到自己父亲的第一时间,小石头就像一个小炮弹一样扑了上去,失声痛哭大声的叫着父亲,可是无论他怎么叫喊自己饿父亲都不会像往常一样抱着自己笑了。
他感到恐惧,他害怕爸爸是不是死了,他唯一可以做的也只是趴在那里继续大声的哭泣着。
看到这一幕,就算是福尔这个长年在刀口上生活的人,突然也感觉有些心酸。也许是因为自己已经老了的缘故吧。
人老了,都变得多愁善感了。
福尔尴尬的笑了笑,招呼了其他的人从房间里退了出来。给他们一点点的时间独处吧。
一个星期以后,石明勋依旧在昏‘迷’之中丝毫都没有想要苏醒过来的样子,而陆谨言和江可心也‘抽’空来医院看了看石明勋。
而娜姌却一直都守在医院里一步都没有离开,看到这一幕陆谨言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说实话作为石明勋的兄弟来说,他真的为石明勋可以有一个这样痴情的爱着他的‘女’人而感到高兴。毕竟男人这一辈子有一个这样痴情又漂亮的‘女’人呆在身边确实很好。
但是作为江可心的丈夫来看,温婉婉这个‘女’孩却又真的是可怜。悲惨的童年,姐姐和继母的虐待,以及父亲的不管不问。都让她的一生变得是那样的不幸。
而她和石明勋,这两个人的事情真的不是他一个外人可以评价什么的。不过温婉婉失踪这件事,他到底要不要告诉江可心,他还需要好好考虑一下。
用力的拥抱了一下,自己怀中的‘女’人。
“我们走吧,不要在这里打搅他们了。”陆谨言有些讨好的趴在江可心的耳边小声的‘诱’哄着自己的小老婆。
自从江可心一进到医院里来,江可心的小刀眼就没有停过,一下一下又一下的不停对着坐在轮椅上的娜姌发‘射’着,就好像是娜姌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一样。
但是陆谨言根据自己的了解来说,江可心在今天以前绝对没有和娜姌有过什么正面的接触,最多也是从别人的口中听说过一些关于娜姌的光荣事迹。
当然在江可心的眼里看来,那些都是破坏别人家庭的行为。算不得什么光荣。甚至可以说,有些丢脸。
而江可心又作为温婉婉的好友,对于娜姌的看法和成见也是更深了。不过说实话,陆谨言对于这个‘女’人并没有太多的其他看法,唯一只是感觉她真的实在是太傻了,实在是太傻太傻了。
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搞到了现在这种地步,真的值得吗?
怀里的江可心又开始挣扎了,很显然对于陆谨言说的她并不认同。陆谨言对着娜姌尴尬了笑了笑以后,将江可心从病房里抱了出去。
只不过在他还没有将江可心从病房里报出去的时候。原本应该好好的躺在病‘床’上的石明勋,却突然坐了起来。
一脸警惕的看着病房里的所有人。
“你们是谁!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就连抱着江可心的陆谨言都感觉到这个世界实在是太过于奇妙了。
前几天,还是荣佳佳玩失忆,现在却又突然变成了石明勋,下次是不是就成了自己或者是江可心!
想到这里,他浑身一个惊悚,急忙将江可心拉到自己的面前。“老婆你会永远记得我吧!”
看到陆谨言如此紧张的样子,江可心当时就笑了,一口亲到了陆谨言的脸上。“老公,我会永远记得你的!”
娜姌伸出自己依旧有些颤抖的双手,小心的触碰着石明勋的肌肤,但是却被石明勋将手粗糙的丢到了一边。
不过对此娜姌并不生气,她只是感到‘激’动,他真的醒了,他醒了。‘激’动的泪水不停的从眼眶中涌出,落在石明勋的手臂上,热热的有些难过。
“你是谁,为什么要哭?”石明勋不解的看着这个坐在轮椅上不停哭泣的‘女’子,她真的很美,自己好像这辈子都没有看过这么美的‘女’人。
可是她到底为什么坐在这里不停的哭泣,而自己为什么又出现在医院之中呢!
&bp;&bp;&bp;&bp;三天后,石明勋从医院中离开后回到了石家。看着冷冷清清的石家大院,石明勋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失落感。
虽然他不记得这里但是却总有一种这里原本应该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感觉。总感觉他好像是少了许多人一样。
“爷爷呢?”石明勋的脑海里突然想到了一个老人的身影。明明有一种特别的熟悉感,但是却又不知道他到底是谁。
听到这句话,福尔一愣,并没有回答只是示意石明勋进到了房间之中。
整个石家空无一人,只有石明勋和福尔两个人坐在客厅里。
“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真的失忆,还是假的失忆。但是我想有些事情我们还是需要谈谈。”犹豫了再三,福尔还是决定和石明勋谈谈。
虽然他已经失忆,但是有些事情总是不能够避免的。
石明勋疑‘惑’的看了一眼坐在对面沙发上的老人,示意他继续说下去。虽然并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他想一定和他们说的自己有关。
随意的靠在身后的沙发上,‘腿’也随机翘了起来。一副洗耳恭听的感觉,但是却又给人一种他这是在听人汇报工作的感觉。不由得让福尔失笑。
就算是你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但是你身体上习惯是无论如何都已经改变不了得了。
“我的‘女’儿,娜姌。也就是那天一看到的坐在轮椅上的‘女’人。我希望你可以把她娶回家。你们并不需要领取结婚证,只是举行婚礼就可以,她的生命并没有几年了。”
福尔很直接的说明了自己的意思,并且隐瞒了他们在石明勋出事以前有过约定这件事情。
现在提到石明勋失忆以前的事情,恐怕只会更加引起他的反感,还不如现在重新和他谈另外一场‘交’易。
反正他已经老了,权利地域还有钱对于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用了,只不过是一些身外物。现在在他看来只有自己的‘女’儿最重要了。
为了自己的‘女’儿,他可以付出自己的一切。哪怕要他现在的一切权利。
要夺走他付出一生代价才创造的黑‘色’帝国,他也在所不辞。
听到福尔说的话,石明勋并没有直接拒绝,只是无所谓的挑了挑自己的眉头。“我为什么要娶你的‘女’儿?”
爱情,在石明勋的眼里,根本就是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而他的父母就是最好的例子!
最好的例子,石明勋的脑袋猛地一个疼痛,父母,他不是不记得过去的事情,那他又怎么可能会记得自己的父母。
石明勋有些无奈的‘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疼的眉间。
“要我娶你的‘女’儿不是问题,我需要知道我过去的事情,还有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一个商人,让我娶一个我不爱的忍你必须付出一定的代价。”
“我知道,我会把我手下的黑‘色’帝国全部‘交’给你,就算是你帮我照顾我‘女’儿的筹码。”福尔有些无力的看着石明勋。
虽然他可以用更加强硬的手段来‘逼’迫石明勋将自己的‘女’儿娶回去,可是为了‘女’儿的幸福考虑,他不得不采用这样的手段,也只有这样,娜姌嫁进石家的这段时间里才可以更加幸福。
石明勋托着自己的脑袋思索了一会,将娜姌娶回家以后的事情,和自己可以得到的利益。
片刻以后,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记得你。不过这场‘交’易,我愿意做。”石明勋冷静的看着对面上那个苍老的老人。
虽然并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合适不合适,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有别的选择了不是吗!
听到石明勋说的话,福尔‘激’动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石明勋的手。“你真的,你真的愿意娶娜姌。”
石明勋邪魅的一笑。“这只不过是一场‘交’易,我会按照你说的和娜姌举行婚礼,她也将会搬到石家居住,但是我和她之间除了这个其他不会有任何关系。”
很显然对于自己的说法石明勋还有一些犹豫。他又思考了一会以后对福尔再次说到。
“我会帮你照顾她,直到她自己离开或者是生命的尽头。但是感情我给不了。我会照顾她。”说完以后,石明勋径直离开了客厅。
为什么在刚才他说要娶娜姌的时候自己的心会有一种刺痛饿感觉,甚至在心底还有一些的不情愿。明明无论从那个方面来看,自己和福尔的合作都是对于自己最有利的一件事情。
而自己却又为什么要不情愿呢!到底是为什么呢!石明勋百思不得其解,想要知道原因,可是却又怎么也思索不出来其中的原因。
只能够一个人坐在那里,不知所措。
这是他回到石家度过的第一个夜晚,但是却只能够在不解之中度过。
第二天一早,他就出现在了陆谨言的家‘门’口。
看着这个略显陌生的男人,石明勋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够呆呆的看着他。
陆谨言有些头疼,看了看表现在不过是凌晨五点,而石明勋就这样突然的出现在自己家‘门’口。并且一句话都不说,就是这样看着自己。
他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没有办法陆谨言只得自己先开了口。“你到底怎么了?”
抬头看了看这个陌生的男人,石明勋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在自己遇到疑‘惑’的时候竟然会跑到这个男人家里。
况且除了那天在医院以后,自己根本就没有和这个男人有过任何的‘交’集。而自己竟然会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竟然毫无错误的找到了他这里。
就连他在敲开‘门’以后看到了里面的人竟然是这个男人的时候,石明勋也是下了一大跳。怎么会是他呢!
“我,我有很多事情不记得了。”石明勋有些尴尬的看着陆谨言,很显然他现在格外的窘迫。
“进来吧。”陆谨言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将石明勋让了进来。并且给他上了一杯糖水。
“没有吃饭吧,先喝杯糖水吧。”陆谨言将糖水送到了石明勋的手里。
“我以前是不是认识你,为什么在你面前我总是有一种格外放松但是又有些后怕的感觉。”石明勋小心的将糖水喝了下去,虽然不是很喜欢,但是他还是喝完了。
不过确实在喝完以后,石明勋冰冷的胃果然好了很多。
听到石明勋说的话,陆谨言实在是哭笑不得,自己难道说真的有这么可怕吗,竟然让石明勋这么大的一个老爷们失忆以后还能够怕成这种地步。
“我们是兄弟,从小玩到大的,和我们一起的还有韩浩,问天和向天,只不过他们两个现在都不在。”说是韩问天,和韩向天的时候,陆谨言的心里还是有一些些的悲凉,和伤感。
他们五个人本来是最好的铁哥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做坏事,可是现在却又一个个的成了这种地步实在是让他的心里跟不是滋味。
他总是想要做些什么让大家重拾他们过去的情谊,可是很显然一切并没有那么容易。
韩浩每天都很忙,而他和石明勋又成天忙着自己的事情,根本就已经很久没有在一起聚会过了,而韩浩更是连石明勋在出事以后连看他一次都没有去过。
实在是让陆谨言有些寒心。
“韩浩?韩浩!”石明勋的嘴里不停的重复着韩浩的名字,刚刚从眼前这个男人嘴里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就有一种格外熟悉的感觉。
特别是当他说到韩问天和韩向天的时候他又感觉到自己内心的痛苦,好像是他们两个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自己格外的伤心。
“韩浩,是不是耗子?”石明勋看着陆谨言试探着问了问。他总是感觉自己和叫做韩浩的人应该是和自己的关系很好吧。而自己的拳头在提到他的时候,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是很想打人的冲动。
“我可以见见这个韩浩吗?”突然石明勋向陆谨言提出了一个问题。
陆谨言一愣,温和的笑了笑。“我给他打个电话,正好你出院了,我们兄弟三个也好久没有聚聚了。今天就趁着机会聚聚吧。”
看着陆谨言突然‘露’出的笑容,石明勋突然感觉到自己心中一松,随即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说实话大早上被人从被窝里叫出来,韩浩是很不情愿的,特别是当他已经因为寻找荣佳佳已经好久没有睡过一次安稳觉了之后。韩浩心中的火也是憋了一肚子。
可是当他听到陆谨言说的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变得兴奋了。
大石头竟然失忆了!这实在是一个天大的新闻。
而当他想到石明勋那种痴痴傻傻的样子韩浩就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兴奋,可以说从小到大自己没有一天不被石明勋这个‘混’蛋欺负的。
而石明勋这个‘混’蛋只要是有机会就会狠狠的欺负自己一番,一边欺负还一边损自己,实在是让韩浩憋了好久好久的火。
不过现在上天终于给了自己一个可以报复他的机会了!石明勋,你可不要怪我太过于心狠手辣啊!
带着这种心情,韩浩一路飞奔来到了陆谨言家。而当韩浩道的时候,石明勋早已经和陆谨言打成了一片。
&bp;&bp;&bp;&bp;韩浩靠在‘门’口看着才厨房里忙忙碌碌的石明勋,韩浩突然感觉有一种奇特的感觉。(c书盟最稳定)什么时候石明勋竟然变得如此的顾家了。
“我说,大石头。你什么什么变得这么菜了。”韩浩用力的咬着自己手里的黄瓜,一边讽刺着这个原来在自己面前暴力无比的男人。
只可惜石明勋根本就不受他的讽刺,只是一心放在了自己手上的食物。
陆谨言抬头看了看闲的已经发慌了的韩浩。“耗子过来。”
“哥……”一听见陆谨言叫自己,韩浩托着自己的小娘娘音,迈着自己的小碎步,就这样出现在了陆谨言的面前。
“哥,你找我?”说着还眨了下自己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的陆谨言。就像是一只好久没有吃到了‘肉’骨头的小狗,像陆谨言讨取一些‘肉’骨头吃一吃。
“佳佳,还是没有下落?”陆谨言一巴掌直接排在了韩浩的脸上,一个大老爷们在另外一个大老爷们的面前卖萌,着真的合适吗?这实在是太不合适了!
“正经点!”
“哦。”韩浩可怜巴巴的坐回到了地上。一脸的颓废。
“我已经把海城她可以去的地方都找过一遍了。可是都没有她的任何消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无力的抓了抓自己刚刚做好了的发型,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了,他去过这个城市的角角落落了,可是都找不到任何一个关于荣佳佳的消息。
她已经离开了这么长时间了,除了一些自己穿的衣服,以外什么钱都没有带。甚至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更不要说怎么吃饭了。
刮风下雨,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一个可以遮风避雨的地方,有没有人可以给她吃一口热乎饭。
“别担心,我和石头回来在想想办法。她会回来的。”用力的拍了拍韩浩的肩膀,说实话都是他的兄弟。其他的事情自己可以给他解决。但是唯独这感情的事情,自己却又什么都帮不了。
“哥,你说。我到底还能把她追回来不。”韩浩有些垂头丧气,第一次他对于自己的魅力有了自卑的感觉。
他这辈子真的在荣佳佳这个‘女’人身上栽了。
陆谨言并没有回答,或许说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韩浩的这个问题。感情这个问题只有他们自己可以说的清楚,其他人根本就不可能说的清楚,也根本就没有办法评价什么。
恰好这个时候,在厨房里的石明勋已经将他们的中午饭准备好了。眼巴巴的趴在‘门’口看着陆谨言。
“哥!吃饭了。”那可怜的模样只想让陆谨言一巴掌打醒他,这一个个的到底都是怎么了,今天赶上了集体卖萌日是吧。
虽然三个人很长时间都没有在一起吃饭了,更不要说什么在一起喝酒谈心了。可是这一次他们却是格外的安静。
可以说是无言。三个人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能够坐在那里平静的吃着口中的饭。一口一口吃着不知道味道的饭菜。
最后还是特别喜欢热闹的韩浩忍耐不住寂寞了,一把抓住了石明勋的领子把他压在了沙发上。
“我说臭石头,你不就是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吗,你有必要这样安静吗!不就是忘了一些没用的的事情,你有必要这样闷闷不乐吗!”
面对着石明勋闷闷的样子,韩浩实在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苦闷感,虽然说他很讨厌石明勋这个‘混’蛋。
但是他并不想要自己的兄弟成为一个哑巴。也并不想自己的兄弟成为一个真正的臭石头!
只可惜石明勋根本并不领情,只是很淡定的从自己的旁边那里一张纸巾擦了擦自己的嘴。然后平静的看着坐在自己身上愤怒的韩浩。
“可是我连你都忘了!你说那段记忆真的没有用了吗?”石明勋此话一出,韩浩整个人都蔫了,软软的趴在石明勋的身上。
他说的这句话自己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更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
最后也只能够干巴巴的告诉石明勋。“我现在不是站在你面前吗!就算是你忘了我,我还记得你,我会一直缠着你,直到你想起来为止。”
韩浩的无言是干巴巴的,脸上的表情也是干巴巴的。但就算是这样也让石明勋心中一暖。
这就是兄弟?其实感觉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坏,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讨厌。
石明勋的脸上扯出一‘摸’僵硬的笑容,但是也就是他这抹僵硬的笑容,让韩浩就好像是看到了新大陆一样。
“哎哎,哥你快来看。石头竟然笑了!”面对着韩浩那种大呼小叫的夸张陆谨言并不在意,只是继续平静的吃着饭。
而石明勋则是更加僵硬的扯了扯自己的嘴角以后,说了一句让韩浩几乎想死的话。“你太重了趴在我的心口,我都有点喘不过来气了!”
韩浩当时就火了。一下从石明勋身上跳了起来。接着又张牙舞爪的铺了回去。“石明勋我和你没完!”
对此,陆谨言也只是平静的笑了笑。虽然现在他们已经变得陌生,但是他相信,总有一天兄弟还是会回到一起的。
毕竟他们之间的感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浅,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散。
果然如陆谨言猜测的一样,经过那天的聚会以后,他们三个人就好像是回到了从前一样亲密了许多,少了以前的生疏。这样陆谨言深感欣慰。
时不时经常回到石明勋那里转转,但是让他感觉到奇怪的是,石明勋的公司好像在一瞬间之内就回到了石老爷子还在时候的场景。成天是一群凶神恶煞的人来去匆匆。
而石明勋也变得是格外的忙碌。
“哥!你来了。”看到陆谨言的出现石明勋格外的‘激’动,急忙从位置上站起来将陆谨言迎了进来。
“我路过来看看你。”陆谨言举了举手中的饭盒递给了石明勋。
“吃吧,刚刚从你嫂子家过来。想到你还没有吃,就给你送过来了。”陆谨言总是笑的那么温和。
每一次说出来都让石明勋无法的拒绝。
“哥!我以前有一个儿子是吧,那我接过几次婚。”吃着吃着石明勋突然蹦出来了一句所有人都一直在回避的问题。
“一次。”
“哦。”石明勋闷头回应了一声,然后又继续低头吃饭。
陆谨言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门’口‘抽’烟。一时间整个办公室里都是吸烟和吃东西的咀嚼声。
“哥,我要结婚了和娜姌。”突然石明勋蹦出来一句让陆谨言怎么也没有想到的话。
陆谨言猛地一下就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一脸震惊的看着石明勋。
“结婚!你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怎么突然又要结婚!”
“我想找个人帮我照顾着石头,而娜姌却是‘挺’合适的。就在下个星期,哥你和嫂子回来吧。”石明勋笑的很平静,怎么也看不出来勉强的感觉,难道他真的是被娜姌的真情感动了。所以决定要和娜姌结婚了?
但是如果他被娜姌的真情感动了,也不会是在现在这个时候,温婉婉又怎么办呢!
“你决定了是吧!”
“嗯。”
看着石明勋那种坚定的眼神,陆谨言无奈的摇了摇头。最后也只得拍了拍石明勋的肩膀。
“记得如果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过来找我。虽然我现在不是市长了,但是有一些关系我还是有的。怎么都可以帮你的。有事别憋着。我是你哥。”陆谨言的表情很严肃。但是同时他说的话也很暖心。
“我知道。放心吧。”
回家的路上,陆谨言给江可心打了一个电话,把石明勋要结婚的事情告诉了他,同时也把石明勋真的什么都不记得的事情也告诉了江可心。
得到的结果,不言而喻。江可心对着陆谨言打发了一通脾气,最后愤怒的挂了电话。
陆谨言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知道江可心是心疼温婉婉,可是他同样也在心疼自己的兄弟。
可是感情的这种事情,谁能够说的准呢。回想起以前石明勋和温婉婉的生活,陆谨言更是感觉到头疼了。
几乎是天天吵天天闹。几乎都是这样,甚至还多次到了医院。从一个男人的角度来看。娜姌都是石明勋妻子的最佳人选。
不论是长相,还是能力,都是在温婉婉之上的。而在他的眼里温婉婉完全就是在拖石明勋的后‘腿’。但是如果石明勋真的喜欢他的话。
那么一切又都是空谈。只要他喜欢,其他的都已经不重要了。
但是现在石明勋还喜欢温婉婉吗?陆谨言也不知道,他只能够凭借自己的判断去猜测。
只是现在谁都不知道石明勋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曾经他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深爱着温婉婉此生绝不会和他人结婚。但是他现在却又突然要和娜姌结婚。
陆谨言也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了。
第二次见到娜姌这个‘女’人实在他们婚礼的前一天。石明勋正在办公室办公,突然从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了,小石头推着娜姌走了进来。
&bp;&bp;&bp;&bp;看到这一幕石明勋感到格外的疑‘惑’。从陆谨言大哥那里自己得知自己曾经有一段非常失败的婚姻,而自己的儿子就是这样那个时候的产物。不过儿子并不是什么自己的妻子所生。
对此石明勋没有问什么,在他的眼中男人谁没有一个‘花’‘花’的过去呢。
“你找我有什么事。”很平静了瞟了一眼不请自来的‘女’人。明天就是举行婚礼的日子了,她不在家好好准备明天的婚礼突然跑到自己这里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娜姌拍了拍石头的小手示意他到石明勋的身边去。可是石头只是胆小的看了看自己的父亲就从旁边跑了出去丝毫都没有顺从娜姌的意思。
一时间娜姌十分的尴尬,脸‘色’也有些僵硬。
“你不要生气,孩子很久没有看到你了,所以有些陌生。”娜姌甜美的看着男人,不停的为小石头辩解着。
只可惜男人并不领情。“你以后不要接触石头,你并不是他的亲生母亲。”
男人的话,让原本还笑颜如‘花’的娜姌猛地就愣住了,她实在是没有想到石明勋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不是已经同意娶我了吗?那我不就是石头的妈妈了吗?”娜姌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他这是怎么了!
对此,石明勋头都没有抬一下。“正好趁着现在这个机会,我也需要和你好好的谈一谈。”
他思索了一下以后,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工作从容的靠在自己椅子的背后冷静的看着娜姌。
“我们的婚姻并不会有实质,虽然说你生活在石家,但是我不会碰你,我也希望你可以离我的儿子远一点不要说想通过他利用什么。我给你石太太的名分。你就给我安安分分的做你的石太太。”一段话说下来,娜姌的脸‘色’已经不能够用惨白来形容了。
她满心欢喜的来找石明勋讨论一下自己婚礼的事情,可是却真的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种结果!
她费尽心思竟然得到是这样一个空壳的婚姻。只不过是一个空头的名分。
“我,我们什么时候去领结婚证?”娜姌的手紧紧的抓住了自己轮椅的扶手。她恨!实在是太恨,难道她就是这样一个令人讨厌的‘女’人吗!
“结婚证?你有海城的户口吗,娜姌现在你的户口还是在俄罗斯吧。”石明勋的一句话让娜姌哑口无言。而今天她也是彻底的‘弄’清楚了石明勋这个男人对于一自己和他的婚姻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看法了。
只不过是他的一场游戏,或者是一种形势,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自己。失忆后的石明勋变得是更加的冷酷无情。
他根本就是一个冰冷的石头根本不可能体会到自己的情绪。
“石明勋!”娜姌满眼通红的看着那个自己又爱又恨的男人,她实在是搞不懂为什么他的心竟然可以冷酷到这种地步。
他甚至连最后的保障都不肯给自己,那么自己还有这段婚姻在他的心里到底是一种什么地位。而他又将自己的父亲摆在一个什么位置上!
不要忘记了她可是福尔的‘女’儿,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
“石明勋,你别忘了我可是福尔的‘女’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娜姌坐在轮椅上‘激’动的挣扎着,她愤怒的想要冲过巨大的办公桌。她现在恨不得一口咬在石明勋的身上。
自己对于他的感情是那么的深,但是他又怎么可以如此践踏自己的感情!践踏自己的尊严。
只可惜无论娜姌到底有多么的‘激’动,石明勋始终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而娜姌的愤怒丝毫都没有影响他的任何情绪。“我知道你的父亲是福尔。你不需要再次重复了。”
“而我现在做的一切,也是他所认同的!”石明勋冰冷的声音就像是一把尖锐的刀子狠狠的‘插’进了娜姌的心里。她怎么也不可能接受,石明勋做的一切都是父亲同意的。
父亲问可能会同意石明勋这样对待我呢,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娜姌一脸惊慌的看着石明勋。仿佛他就是一个天大的恶魔。她不停的转动着自己的轮椅她要快点离开这里。她要去找父亲问清楚。她不相信父亲会让别人这样折辱自己。
明明自己已经掌握了石明勋的弱点,也掌控了石氏的证据,如果他石明勋敢不娶自己,自己就让他一无所有成为一个真正的孤家寡人。
就算是他的儿子,自己都不会放过!
可是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可惜她想走,石明勋却并没有那么容易让她离开了。
“一号,夫人今天‘精’神不太清楚,你好好的把她送回家。看着她别让她在明天婚礼以前出状况。”石明勋淡淡的冷笑了一声。
想要在这个节骨眼上给自己找些事情,出来自己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不!石明勋不能够这样,石明勋。”听到石明勋说的话,娜姌当时就慌了,她不是一个傻子。这种事情她看的实在是太多。石明勋这分明就是想要囚禁自己。不让自己去找自己的父亲。
“石明勋!”娜姌剧烈的挣扎着,可是在一号如此强壮的男人面前一切都是徒劳,她无能为力。也许曾经当她还是一个健康人的时候她还有希望可以和一号一搏。只是现在坐在轮椅之上的她就如同一个废人一样。只能够任人宰割。
“我看你还是乖乖的最好。我石明勋这辈子最讨厌的也不过是被人威胁了。”石明勋依旧是冷冷的笑容,可也就是这种冷冷的笑容实在是让娜姌感觉到一阵又一阵的惊慌。
自己在石明勋的身边已经这么多年了,难道说自己还不够清楚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吗!
他的‘性’格和手段自己实在是太过于清楚了,而仔细想想以前那些自以为是威胁石明勋的人。
娜姌突然感觉自己真的是大意了完全就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怎么可能会范这样的错误!
她竟然就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挑战石明勋,自己真的是疯了吗!
娜姌被带离了石明勋的办公室,而刚才偷偷从办公室跑出去的小石头也被秘书送了回来。
看着这张酷似自己的脸,一时间石明勋不知道该对这个孩子说些什么。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不记得他是谁了?
这么小的孩子可以理解吗,他能够明白吗,说了也是白说,还不如动点心思去问问孩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可是让他意外的是,当秘书从办公室里退出去,这里只有自己和石头两个人的时候,小孩竟然会眼泪汪汪的跑到自己的面前一把抱住自己的大‘腿’。
那可怜的小模样让石明勋的心都软了。
“别哭了好吗,爸爸给你吃糖。”‘摸’了‘摸’小孩软软的头发,石明勋的心也跟着软了起来。原来被一个小孩子如此的依靠是这样一种思念的感觉。
只可惜他的‘诱’哄失败了,小石头抱他抱的很紧了,而眼泪也是越流越汹。可是让石明勋这个新晋的爸爸急坏了。急忙把小孩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看着那张因为哭泣而变得通红通红的小脸,一时间石明勋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能够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将孩子脸上的泪水擦干。
他能够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如果真的让他去哄一个小孩他是真的不会的。
“爸爸,你不要婉婉妈妈了吗?你真的要娶那个妖‘精’成为石头的妈妈吗?”小孩软软的声音突然响起,一时间石明勋也不知道该如何的回答。
婉婉妈妈,这又是谁,难道就是小石头的生母?还是自己以前的什么‘女’人。失去了记忆的石明勋一时间也犯了糊涂。
他该怎么和自己儿子解释这个复杂的问题呢!
“儿子,爸爸不是不要婉婉妈妈了。只是爸爸现在要和别人做生意,而那个妖‘精’就是别人给爸爸的货品爸爸必须接受。”石明勋尽量用比较简单和通俗易懂的无言和自己的儿子解释这个复杂的问题。
毕竟如果什么都用原版告诉孩子的话,石头是根本就没有办法理解这个问题的,于是他就用最简单的话语告诉自己的儿子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他在石头身上付出的耐心和温柔却是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那种柔情,实在是能够让看到这一切的韩浩吐他一脸。
不过韩浩也却是是这样做的,只不过在吐的时候因为水平的问题同时也‘波’及到了坐在石明勋怀里的小石头。
而当石明勋父子用齐刷刷不爽的小眼神看着韩浩的时候,韩浩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父子一心。
“我说,臭石头,你这对着小石头干嘛呢。是不是明天结婚了小石头怕后妈了,毕竟嘛他好不容易有了亲妈,你突然给人家找了一个后的他是肯定不会愿意的。”
“你说,是不是呀小石头!”一边说着话,于此同时韩浩的手也没有听,不停的在小石头的脸蛋上捏着。
不一会小石头娇嫩的脸蛋就被捏的是通红一片。
&bp;&bp;&bp;&bp;而小石头却只能够一边捂着自己的小脸龇牙咧嘴的表示着好疼的,一边又不停的点着头,表示自己对这个不靠谱的韩浩叔叔说的话的认同。(c书盟最稳定)
看的石明勋是直皱眉。他怎么感觉这个韩浩对于自己的儿子比自己还要熟悉啊。这实在是有些太不爽了。
虽然不爽,但是他也不能够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就这样被人欺负了。其实石明勋才不会承认自己是看到别人欺负自己儿子的脸蛋,而自己却没有欺负过而感到不爽!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的。
一双大手代替了石头的小手,缓缓的帮小孩‘揉’着已经肿烫的面部。一点一点缓慢的‘揉’着,偶尔还会捏一下小石头娇嫩的脸颊仿佛是在感觉孩子的脸到底怎么样了。
而早在石明勋的大手附上来的时候,小石头就已经因为太过于吃惊而瞪大了他的眼睛。圆溜溜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石明勋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儿子有些一双如同黑葡萄一样干净的圆眼,而他自己本人却是一双勾人的桃‘花’眼。
虽然有些感到惊悚,但是却又不得不说一下石明勋的眼睛确实是一双格外勾人的桃‘花’眼,而也就是这样一双原本应该充满了万种风情的桃‘花’眼竟然会出现在石明勋这个木头疙瘩的脸上。
实在是让人想不明白,而石明勋也在很多的时候都很讨厌别人去讨论或者是评价他的眼。
他是一名军人,他发过誓自己要保卫祖国。要保卫边疆,要把自己的青‘春’无怨无悔的都全部都献给祖国。
可也就是他这样一双的眼,在军营里没有少让他受到嘲笑。桃‘花’眼,很美,很勾人,但是如果这样一双眼长在一个十分刚毅的人的脸上会是怎么样的一副景象。
特别当这个刚毅的男人同样是一个美男的时候,实在是让人有一种奇怪但是却又感觉格外合适的感觉。
只可惜在军营之中没有人会欣赏这样的美。也没有人会欣赏他的五官是多么的和谐,反而会因为长相的问题,对于他进行疯狂的嘲笑。
在军人的眼里,既然你成为了一名军人,那么那些萌啊或者是其他美化的词语都将不再会属于你。
但是很显然,小石头的眼睛并不像自己,难道说是像,他口中说的婉婉妈妈吗?
“耗子,石头的生母是谁?”
韩浩很不屑的看了一眼石明勋。“你竟然连石头的生母都不记得了,框你还说她是……”后面的话戛然而止。韩浩一脸‘迷’茫的看着石明勋。
“你都不记得的,我一个外人怎么可能知道是吧!”只可惜石明勋根本就不相信他口中的托词。
石明勋轻轻的将自己怀中的孩子放了下来。一步一步缓慢的走到了韩浩的面前,其中所带来的压迫感让韩浩不寒而栗。
“那个,那个,石头啊。”韩浩努力的咽了一口口水,小心的观察着自己身后的情况。他怎么突然感觉石明勋现在的状态是这样的恐怖呢!
“嗯?”略带疑问的鼻音从韩浩的耳边响起,当时韩浩就感觉可能自己今天就要小命不保了。
“石头啊,不要贴这么近好不好,我是一个‘性’取向十分正常的男人,虽然我们两个是青梅竹马,而且你也长得很符合我的胃口是吧但是。我爷爷还在等着抱重孙子我实在是不能够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啊。”
韩浩一边推开石明勋强壮的身体,一边小心翼翼的退后着。他实在是后悔死了,你说今天他这是为什么非要跑到石明勋这里来啊。
真是吃饱了撑的,想着明天他就要结婚了,再次步入婚姻的坟墓。而今天恰好是他单身的最后一天。而自己作为他的兄弟,应该让他去进行婚前最后的狂欢。
可是谁能够告诉他,现在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竟然被这个臭石头又给欺负了。
还像是一个小‘鸡’仔是被赶到了办公室的墙角里。这都叫什么事啊。
“我说石头,你就说一句话行不行啊,能不能不要这样一言不发的,我实在是怕啊!”韩浩被挤在办公室的墙角里,眼巴巴的看着一眼不发的石明勋。
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竟然惹得石明勋如此的愤怒。半天了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实在是让他好害怕!
“你今天,来到底是干嘛呢?”石明勋的态度依旧是十分冷淡。简直就和以前对韩浩的态度没有任何的区别。
韩浩‘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痛的脖子,一脸无辜的走到了办公室里的沙发旁边,直接就躺了上去。
“我说石头,你实在是太过分了好吧!我今天好不容易有些时间过来看看你。不就是想着明天你就要结婚了嘛来看看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没有。顺便帮你度过一个更加难忘的单身之夜。”
韩浩四肢乏力的躺在沙发上,努力的伸展着自己刚才因为紧张而格外酸疼的肌‘肉’。
“单身之夜?”石明勋疑‘惑’的看着沙发的韩浩。
他怎么感觉现在这一幕是格外的眼熟,但是却又想不起来,自己却又实在是想不起来到底是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看过现在这一幕。
但是他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曾经的那一幕同样也有韩浩的参与。
“嗯哼,不然你以为我干嘛要来。”闲散的翻了翻身,很显然韩浩现在是因为刚才石明勋的行为生气了。
“你说更好的单身之夜?以前那个单身之夜也是你帮我过的吗?”石明勋大灰狼慢慢的引‘诱’着,韩浩这只纯洁的小白羊一步一步的走进自己早已经挖好的陷阱之中。
“那是当然,前两次你的单身之夜那一次不是我和陆谨言大哥替你过的啊,你说说,可是你这个没良心的竟然都不记得了,你说说你吧!”
纯洁的韩浩小白羊不停的在石明勋办公室的沙发上翻滚着丝毫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掉入到了,石明勋这个大灰狼的陷阱之中。
“两次?你们不是告诉我我只接过一次婚吗?那另外一次是不是和石头的生母!”石明勋放低了自己的声音,放慢了自己的语速。一点一点将什么都不知道的韩浩拖入陷阱的更深处。
而神经大条的韩浩却丝毫都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来临。
直到石明勋再次将他从沙发上提了起来。
“给我说清楚!石头的生母到底是谁,而石头口中的婉婉妈妈是不是她!”石明勋愤怒的咆哮着,也就是因为他的咆哮让原本晕晕乎乎想要睡着的韩浩一瞬间清醒了。
“啊啊啊!石明勋你又发什么神经啊!”室内的温度很舒适,让原本就疲倦不堪的韩浩很容易就有了想要休息的念头。
但是石明勋的咆哮声让他刚刚酝酿好的情绪在一瞬间烟消云散。
“快说!”对于韩浩的抱怨,石明勋现在是根本就听不进去,他只想要知道自己的第二段婚姻石头的亲生母亲到底是谁!
“好好好我说!我说还不行吗!”韩浩无力的挣扎了一段时间以后,终于再次像武力妥协了。
在石明勋将他当回到沙发上以后,他缓慢的和石明勋讲述了自己所知道的石明勋和温婉婉的过去。
可以说这是一场跌宕起伏伤痕累累的爱情,也是一场充满了童话‘色’彩的故事。
石明勋有些不能够相信韩浩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可是听着韩浩的诉说他又觉得他说的一切都是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一幕幕,都是那样的深刻。
可是自己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只能够通过别人的语言来转达自己曾经刻骨铭心的爱情。这真的是一场天大的笑话。
他想要知道的更加具体和详细,可是韩浩却无能为力的表示自己所有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了,如果他真的想要知道更加具体的只能够去找陆谨言。
陆谨言所知道的比自己多的更多。
这个时候,石明勋却又沉默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在这个时候去找陆谨言。明天他就要结婚了,但是他的自己现在却始终都放不下另外一个‘女’人。
虽然说他的婚姻是一场可笑的‘交’易,但是如果真的这样做了对于那个‘女’人,是不是真的实在是太过分了。
答案是肯定的,但是石明勋也知道如果自己现在不‘弄’清楚自己心中的疑‘惑’恐怕明天的婚礼实在是没有办法继续正常的举行下去了。
他实在是不甘心,特别的不甘心。
他给娜姌打了一个电话,或许他需要从她的口中知道些什么。
“你认识温婉婉吗?”石明勋很直接,在电话接通的第一瞬间他就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同时也将娜姌所有一切的希望和感情再次打入到了谷底。
温婉婉,温婉婉!又是温婉婉!她真的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为什么石明勋的心里始终都有一个温婉婉,哪怕是在他已经失忆以后,他都忘不了这个‘女’人,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当石明勋一脸窘迫的做到陆谨言面前的时候……
&bp;&bp;&bp;&bp;他再一次沉默了。(c书盟最稳定)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陆谨言家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盯着嫂子江可心刀子一般的眼神走进陆谨言家中的。
他只是感觉到心虚。
而江可心只感觉到了愤怒,当初她是十分赞同石明勋和温婉婉在一起,毕竟石明勋是石头的亲生父亲,而温婉婉又是石头的亲生母亲。
两个人也有感情,在一起给孩子一个完整而且美满的家庭是所有人都希望的一件事情,可是石明勋却并没有让所有人如愿。
两个人并没有如大家所想的那样去领取结婚证,甚至是举办一个婚礼都没有做到。只是平淡的请了一些朋友吃了一顿饭就算是承认了温婉婉的地位。
这让江可心格外的愤怒,想要去找石明勋理论却被温婉婉拦住了。她满脸通红的告诉自己,说根本就不在乎什么身份,也不在乎其他的。她只是喜欢石明勋这个人。
当时她就感觉石明勋这个‘花’心萝卜可能会辜负温婉婉对于他的一片深情,或者还可能会狠狠的伤害到温婉婉。
对此出于一个过来人和温婉婉好友的身份她也劝过温婉婉,不要那么傻。‘女’人有些时候该为自己争取的就一定要为自己去争取一些东西不要是一味的宽容。
那没有什么用,当时温婉婉也是笑着接受了。可是她回到家中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谁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够说自己说的已经够直接了如果到那时候温婉婉还不听,她就真的是没有一点点办法了。
可惜让她无奈的是,温婉婉就真的一点也没有听取她说的话,对于自己对她说的忠告,她更是一句都没有听到心里。
而两个人的感情确实也像江可心预测的那样,两个人的感情并不是什么一帆风顺。或者可以说是一‘波’多折。
江可心可以说是心疼,也可以说是放弃了。她不仅一次为石明勋和温婉婉努力过,但是两个人的感情还是像过去一样没有任何进展。
甚至可以说是越来越坏,而石明勋也有了其他的变化。他开始和一些‘女’人有了不清不楚的关系。
甚至当着温婉婉的面也是如此。对此温婉婉曾经多次找江可心哭诉,可是并没有什么用。石明勋依旧我行我素。两个人的关系也是越来越僵。
后来温婉婉失去了一个孩子,是因为石明勋的缘故,从哪以后。可以说只要是看到石明勋温婉婉就会吓得是瑟瑟发抖。甚至只要是石明勋碰她,她都会大声的尖叫。
慢慢的就算是石明勋想要和他亲近,也有些力不从心了。两个人开始不见面,就算是见面了也是从来不说过。
而不仅是江可心和陆谨言在努力的撮合石明勋和温婉婉。石头和石老爷子也在努力的撮合这两个人的关系。
虽然有些缓和,可是依旧没有恢复到从前亲密的样子。
温婉婉的‘性’格太过于柔软,而石明勋又太过于张扬。两个人在一起除非有一个人先为了对方改变,不然绝对是不可能会长久的。可是改变那有说的那么容易。
一个软弱了半辈子的‘女’人,突然让她硬气起来根本就如同登山一般,实在是太难太难。而一个从小就张扬霸道的男人,让他为了自己从来都是看不起的爱情和婚姻去改变自己,几乎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他们的感情依旧是不温不火。直到娜姌的突变,让原本就‘混’浊的水塘变得是更加的‘混’浊。
而软弱的温婉婉则是开始在爱情的战线上节节后退。直到完全的溃败。
一想到石明勋和温婉婉两个人的事情,江可心就感觉自己的头好痛。可是扭头看了看那个身材高大却努力的将自己蜷缩在沙发上的男人。
江可心的心又软了。她到了一杯牛‘奶’,气呼呼的放到了石明勋的面前。玻璃杯和茶几的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惊得石明勋就是一个哆嗦。但是看到来人是江可心的时候他整个人,又软了,继续蜷缩在了沙发上。与刚才相比他好像是蜷缩的更加厉害了。
看到这一幕就算是江可心在怎么生气,也无可奈何了。
“好了,不要继续缩了,你出来,不是想要知道你和温婉婉的事情吗?我有问题问你。”
听到这句话,原本蜷缩着的石明勋一下子就来了‘精’神,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神情狂热的看着江可心。好像她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对此,陆谨言也只能够无奈的摇了摇头。从房间里退了出来。他需要好好的和韩浩这个兔小子谈一谈为什么石明勋会知道温婉婉这件事。
可以说为了不让石明勋想起温婉婉,他可是对石明勋身边所有的人都下达了封口的命令,所有人在石明勋的面前一律都不许提起温婉婉的名字,甚至关于她的事情都不许提起。
而他也坚信石明勋手下的人不敢违抗自己的命令,那么除了这些人还知道温婉婉的人也就只有韩浩了。而且还了解的如此详细,陆谨言几乎就可以肯定的说,除了韩浩就不会再有其他人告诉石明勋了。
“嫂子。”虽然江可心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温柔娇弱的‘女’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石明勋总是有一种心虚的感觉。让他实在是不知所措。明明他们是第一次见面。
“石头,你没有想起来婉婉对。”江可心平静的看着自己面前有些窘迫的男人。虽然已经知道他失忆了,可是江可心还是忍不住再三的去确认这件事情。
对于江可心的提问,石明勋只能够认命的点了点头,表示他真的不记得。他只不过是好奇,为什么那么多和自己熟识的人嘴里都可以听到这个‘女’人的名字。
甚至韩浩还像自己承认她就是石头的生母。可既然如此自己却又为什么没有和她结婚,为什么自己家中现在找不到任何和她有关的东西,除了自己的儿子以外找不到她曾经存在过的任何痕迹。
这是石明勋所怀疑的,也是他所不解的。他需要有一个热可以解决自己所有的疑问,同时也帮助自己找到曾经的记忆。
他和那个温婉婉真的有他们口中说的那样爱的是死去活来的吗!可是为什么如此深刻爱情自己确是一点点的记忆都没有,这是为什么!
“既然你已经忘了,还要问什么呢!你明天就要结婚了,搞清楚你们两个曾经的爱情到底有多么的刻骨铭心又有什么必要呢!”江可心的话让石明勋的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痛。
他明天就要结婚了,可是现在却还为了另外一个‘女’人苦苦的纠缠着。
就算她现在知道了自己的过去又能够怎么样呢,还不是什么都做不了,谁知道那个叫做温婉婉的‘女’人现在又在那里呢!
自己还能够找得到他吗,就算是自己找到了又能够怎么样,难道说还能够抛弃自己已经答应了的事情在将她娶回家吗!
对此石明勋感到‘迷’茫,同时也感到困‘惑’,为什么在知道了有温婉婉这个人的存在以后。原本应该是对自己充满了价值的婚姻自己却充满了反抗的心里。
甚至有了一种不想要结婚的冲动,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我很爱她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很爱你。”江可心无力的摇了摇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道该怎么说。
也许温婉婉和石明勋两个人真的是有缘无分。也许两个人是命中注定不能够在一起,就算是自己再怎么强求也是没有任何用的。
两个人的感情其他人根本就帮不了忙。一切只能够靠他们自己来做,不是吗!
看着颓废的身陷在思索中的石明勋,江可心也有些于心不忍。可是自己的不忍却又不能够帮助他些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石明勋的电话响了。是一号打来的,而石明勋在接听完这个电话以后竟然诡异的笑了实在是让江可心不寒而栗。
在来找陆谨言以前,石明勋给娜姌打了一个电话,询问她是否认识温婉婉,得到的结果是不认识。对此石明勋也没有多说什么,当即就挂了电话准备去找陆谨言。
可是电话那头的娜姌就没有石明勋这么想的开了,可以说自从接完了石明勋的电话以后,她整个人都魔杖了。
坐在那里一直都在念叨着温婉婉,而脑子里更是疯狂的脑补了石明勋恢复了记忆的各种可以发生的状况。她感觉格外的不安。
而她的身体状况也随着她的情绪不断的改变,这一现象被她的主治医生发现,而娜姌也被紧急送到了医院。也就是送娜姌去医院的路上,一号给石明勋打了一个电话汇报这件事情。
娜姌因为身体的原因被紧急送到了医院。那也就是说,她很有可能不能够参加明天婚礼,而一个没有了新娘的婚礼还有继续举行下去的必要吗!根本就没有了!
送走了要赶去医院的石明勋,江可心瘫软在沙发上。她实在是没有想到就算是石明勋失忆了这个家伙的感情世界依旧是如此的丰富。丰富到自己都已经有些后怕的程度。
&bp;&bp;&bp;&bp;对此她只能够说,自己如果不去当一个心里疏导员真的有些‘浪’费了。恰好这个时候收拾完韩浩的陆谨言心满意足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却被兴奋不已的江可心一把抓住。
“亲爱的,我和你商量一个事呗。”江可心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男人,心中却在酝酿着一个几乎不可以实现的计划。
她想要再次回到报社去上班,她想要工作。她不想要像一个金丝雀一样被禁锢在笼子里只能够每天靠着别人喂食。
她想为了自己而活。而不是做一个被娇养起来的‘女’人。
从小她的母亲都一直的在教导她,‘女’人并不是一个需要依靠别人的,‘女’人需要自尊自强,不要一味的只是依赖别人,在很多的时候,有些事情你完全都可以做到。
‘女’人,虽然并不需要你真的强势到了‘女’强人的地步,但是一个‘女’人需要真正原因赢得尊重和体会生活中的快乐,并不是依靠着他人生活,挥霍着别人赚来的钱款。
一个成功的‘女’人,需要一份属于自己的工作,哪怕是一份工资很低待遇很不好的工作。但是至少你在发完工资以后可以理直气壮的告诉自己的老公。我可以自己养自己了!
说的在通俗一点点就是,我‘花’自己的钱买化妆我格外的气势。我骄傲我自豪,我高兴。
我再也不需要看着别人的脸‘色’‘花’钱了,也不需要为了买一款自己特别喜爱的包包去各种讨好自己的老公了。
你可以自己直接掏钱买了!这就是工作的好处。
虽然说休息的这一段时间里江可心在钱的方面根本就没有收到任何的委屈和限制,甚至可以说是绰绰有余。可是一个快要三十岁的已经结婚了的‘女’人还被自己的父母养着实在是让江可心羞愧不已。
虽然说陆谨言一直都有偷偷的给自己打钱,但是在那种时候自己又怎么可能会接受陆谨言的汇款呢!她根本就做不到。但是汇款单已经到了自己的手里。
于是无奈之下,江可心将自己接到的关于陆谨言的所有汇款都捐给了‘妇’‘女’儿童基金会当中。用于保护‘妇’‘女’儿童的利益。
而她这次有想要重新离开家工作的想法不仅仅是因为石明勋或者是感觉自己‘花’着别人的钱而感觉到了尴尬更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昨天,自己曾经资助过的‘妇’‘女’儿童基金会给自己打来了电话。
因为多次资助过基金会的原因,江可心和基金会的负责人李佳薇是非常好的朋友。说是朋友还不如说是两个人是因为彼此的遭遇而感到命运的不公。
李佳薇是一个非常有能力,而且又格外漂亮的‘女’人。从小家庭条件就是不好,而父亲又早逝,她作为家中的长‘女’和母亲一起拉扯着下面的几个弟弟妹妹。
不过好在一家人都争气,日子过的也不全是太过于困难。但是同样很难过,毕竟家里的孩子实在是太多,而且又有两个男孩。身为长‘女’的李佳薇可以说是十分的吃苦。
每天起早贪黑的干活为的就是可以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因为身处于偏僻的农村之中,人的思想和看法都是格外的封建‘迷’信。而人又有一种欺软怕硬的习‘性’。
特别当他欺负的对象还是一个寡‘妇’带着几个孩子的时候。那就更不用说什么。
村子里人的所作所为让李佳薇一家的生活是分外的难过。特别是当村子里各种各样的流言四起的时候,李佳薇母亲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因为是寡‘妇’,又带着好几个孩子。家中根本就没有什么重劳力,只能够靠着大‘女’儿李佳薇和她自己去干活。
但是他们两个总归一个是小孩一个是‘女’人怎么可能干的动,男人干起来都格外吃力的工作,干起活来总是状况频出。
一时间村子里的人都在看他们的笑话。这让李佳薇的母亲感到格外的委屈。以前李佳薇父亲在的时候,他家可是村子里数一数二的大户。
她父亲又是村子里唯一的知识分子,学问高,还在县里的中学里教书。可以说是根本没有一个人敢欺负他们,谁看到她家有个啥困难了都要是帮上一帮的。
可是后来,李佳薇的父亲为了救县里两个落水的孩子牺牲了。一时间所有的一切都压在了李佳薇母亲娇弱的肩膀上。
而村里的风言风语也是让她苦不堪言。她和李佳薇的父亲是同学,两个人也是自由恋爱。李佳薇母亲的学问可以不夸张的说根本就不会比他父亲差多少。
可是在那个年代的山区农村里,根本就没有几个人识字,就算是有几个也都是家里比较富裕的男人。根本就没有‘女’孩子学习的一说。
而李佳薇的母亲就是一个特例,而且她还格外的幸福家庭美满这让村子里的很多人都感觉到了不平衡。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在她的丈夫去世以后,村里的大部分人开始针对这个苦命的‘女’人。
当然也只不过是仅仅的一部分,还有一部分还是很愿意去帮助她的。就像是她的邻居。
田龙。田龙是李佳薇母亲大小的玩伴,可以说是青梅竹马。只是可惜后来李佳薇的母亲上了学,他却没有。
后来李佳薇母亲结婚了,他也就和同村的一个‘女’人也结婚了。虽然说不得上喜欢,但是结婚以后的生活也算的上幸福。
田龙能干,人也老实。很快就在村里开了一大片的慌田,同时也养了很多的牲口。同样还能干的还有他的妻子。
虽然说嘴狠但是干活可是一把好手。不怕吃苦,干起活来都定的上一个男人了。也就是因为这个的原因,在李家慢慢落魄的同时邻居田家,已经开始取而代之了。
对此一时间村子里的人也是议论纷纷,毕竟这田李两家的关系实在是太过于密切了。特别是这种密切的关系在李佳薇的父亲去世以后还继续保持着。
可以说李家有什么脏活累货都是田龙干的,对此田龙的媳‘妇’是有一百个不愿意。经常和田龙吵架,可是每一次吵完田龙都继续去李家帮忙。
对于这件事,村子里的人都看在心里,一时间可以说是流言蜚语到处都是,让李家人几乎都不敢出‘门’了。本来就是寡‘妇’‘门’上是非多。
再加上村子里那些人的推‘波’助澜,一时间真是什么难听说什么。什么侮辱人说什么。对此李佳薇的母亲已经多次哭诉说自己没有脸面活下去了。
而年轻的李佳薇为了让村子里的那些有心人闭嘴更是将两家人都带到了村委会,当着全村人的面,把这件事说了清楚,又加上村主任出面制止,村子里的流言蜚语这才少了很多。
生活就这样继续着,可是转眼间李佳薇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而她却坚定和母亲表示自己不会结婚。
其实她心里也明白就算是自己想要结婚也是不可能的,随着年龄的增长母亲的身体已经不能够从事什么高强度的体力劳动。而她就是家中的顶梁柱。
如果这个时候自己结婚了,那么他们这个好不容易维系着的家,那就是真的要垮掉了。而这一切都不是李佳薇和她的母亲想要看到的。
而那个时候,李佳薇在村里早就有了一个喜欢的人。那是村东头的,东升。一个知书达理的壮小伙。
对此两家人都知道,东升的家人也表示自己家很喜欢李佳薇这个吃苦耐劳的‘女’孩子,表示并不嫌弃她的家事,愿意她和东升尽快结婚。
可是每一次当东升提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李佳薇都拒绝了。
东升对此表示理解说自己愿意在等几年。可是这一等就是好几年,刚开始东升的家里还没有说些什么,可是随着和东升同龄人的孩子都可以满地跑了而东升却依旧没有结婚的样子。
东升的家里人都着急了,分分催促东升尽快结婚,而东升的父母为此也跑到了李佳薇的家里,想要和李佳薇的母亲探讨一下李佳薇和东升的婚事。
可是那个时候,正是几个弟弟妹妹上学正要‘花’钱的时候,李佳薇怎么可能说放下自己的家庭不顾去和东升的家人结婚呢!
虽然说,李佳薇的母亲也知道自己的‘女’儿和东升实在是良配而家中现在的状况让她又怎么能够放‘女’儿走呢!
全横了再三,她最后还是决定牺牲了自己大‘女’儿的幸福,换取其他儿‘女’的未来。对于自己母亲的决定,李佳薇含着泪接受了。
一个月后,东升迎娶了邻村的一个姑娘,喇叭唢呐整整吹了一天,而李佳薇也整整在家里坐了一天一言不发,看到这一幕,李佳薇的母亲虽然感到自责但是却又无可奈何!为了自己其他儿‘女’得未来她不得不这样做。
当天外面整整热闹了一天,而李家也整整冷清了一天,李佳薇就像是一座雕像一样坐在桌子前一动也不动。
满心想的都是当初两个人在一起时发生的点点滴滴,还有去年在村子后面麦麸里发生的一切。
&bp;&bp;&bp;&bp;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年轻孩子,有些事情可以说什么都知道了,而且彼此又是对方深爱的人。c书盟于是在一天晚上那两个再次偷偷约会的时候,**一个没有把持住就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
对此东升也是表现的相当自责,跪在李佳薇的面前告诉她,这辈子自己非她不娶。而就在他结婚的一个星期以前两个年轻人还偷偷的又在他们平常约会的地方发生了关系。
当时东升说的依旧是,除了她以外其他的‘女’人他是绝对不会娶的。当时李佳薇还是满心欢喜的相信了。她甚至憧憬着有一天自己为东升穿上嫁衣的样子。
可是仅仅在这件事情发生以后的一个星期后,东升就这样大张旗鼓的和另外一个‘女’人结婚了。
这是李佳薇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也是无法接受不了的。所以她将自己关在家里努力的不让自己去想外面发生的一切。
而几乎除了李家以外整个村子的人都去参加了东升的婚礼。并不是说明东升家在村子里多么的受欢迎。而是东升和李佳薇好的这件事可以说村子里的人都知道。
但是东升娶的老婆不是李佳薇村子里的人也是都知道的。于是有人就猜想,不能够接受自己已经被抛弃了的李佳薇一定回到东升的婚礼现场去闹。
于是为了看热闹家家户户都去了,为的就是可以等到李佳薇的出现。
只可惜一直都到婚礼快要结束了,李佳薇依旧没有出现。为此有些多事的忍,还专‘门’跑到了李家去找人,害怕是他们并不知道东升结婚这件事情。
可是不管谁去了,都值得了一个闭‘门’羹。
东升的婚礼一步一步的举行着,而新郎官却强颜欢笑的看着自家大‘门’口,今天他就要成为另外一个‘女’人的丈夫。就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家庭。可是他娶的‘女’人却并不是自己的心爱之人。
实在是让东升悲痛万分,而他却又这样的辜负了两个好姑娘实在是让东升心里格外的愧疚。
他有些头疼的,想要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休息一下,但是一扭头却看到了父母冰冷的眼神。
没有办法他只好继续站在人群之中,一杯一杯的将酒水灌入自己的身体,想要用酒‘精’来麻痹自己痛苦的神经。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眼睛死死的盯着东升家的大‘门’口。东升摇了摇自己晕晕乎乎的脑袋,也看向了大‘门’口。
却看到了他那个****夜夜思念的‘女’人,李佳薇。虽然很心痛,但是为了不让别人再说她一个不是,李佳薇抢打着自己的‘精’神,从自家的‘鸡’蛋笼子里拾了十几个‘鸡’蛋放在篮子里就出了‘门’。
她要去东升家,看着东升本人当着村子里所有人的面,向他东升说出自己最真诚的祝福。
她李佳薇祝福她东升。
一路上的眼泪就没有停过,一边哭一边擦,一边哭一边擦,转眼间就到了东升的家‘门’口。
大红的喜字看的李佳薇是眼眶大疼,他真的是要结婚了,可是他的新媳‘妇’并不是自己。
擦了擦自己脸上已经不存在的眼泪,擓好自己怀了的篮子,就这样用自己最高傲最美的姿态走到了东升家的院里。
看到李佳薇的那一瞬间,东升还以为是自己的眼睛‘花’了,急忙想要上前迎她。可是他的母亲却早一步出现在了李佳薇的面前。
说实话,她是相当喜欢这个‘女’孩子的,老实本分还能干,人也是长得这么漂亮。可以说她这个姑娘没有一点让她不满意的。但是唯独他家里的情况,实在是让东升的母亲频频摇头。
不是她说什么,实在是李佳薇的母亲太过于偏心了,从而害了这个好姑娘啊。
“阿姨,今天东升结婚。我来祝贺他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李佳薇永远都是笑着的,笑着送出了对于自己爱人的祝福,笑着切断了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鸡’蛋在那个年代的小山村里可以说是好东西,谁家有了都是藏起来偷偷‘摸’‘摸’的给小孩子吃。但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料想倒的就是,李佳薇竟然是如此大方的将这么多‘鸡’蛋当做是了东升结婚的礼钱。
看到这一幕,东升当时就急了想要上前抓住李佳薇的手,但是却被自己的新娘子拉了回去。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离开。
打那天以后,李家开始变得沉默了。李佳薇也开始极少出‘门’,除了必要的劳作以外谁也不知道李家到底在做些什么。
而据说东升在新婚的当天晚上并没有入了新娘的‘洞’房。结婚没有多久他就出去打工了。
而他刚刚结过婚的新娘子则是守在家里照顾着家中的公公婆婆。
李佳薇本来以为,日子就会这样过去了,她只需要和母亲将自己的弟弟妹妹养大就好了。生活会变得格外的平静。
可是在东升结婚一个月以后,她却发现自己怀孕了,这孩子是谁的不由而语。李佳薇开始害怕,可是她却又谁都不能够告诉。
只能够一个人默默的承受,而这个时候,她的弟弟突然给她了一个天大的惊喜。她的弟弟竟然考上了大学。这在十里八乡可是头一个大学生。
一时间她家又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村长乡长县长都来了。在知道了她家艰苦的情况以后,还给她家办了低保,并且承诺她弟弟上学四年的生活费和学费都由县里出了。
这让李佳薇感动不已,可是这个时候县长却提出了一个让李佳薇几乎不能够接受的要求。
他希望李佳薇可以嫁到自己家来。县长的儿子因为一场意外失去了双‘腿’是一个残疾人。无意间在报纸上看到了李佳薇说什么一定要把李佳薇娶回家。
没有办法,县长这才来到了李家提亲,说是让李家人考虑考虑。如果不愿意也可以不去。但是他弟弟的生活费和学费,还是会给的。
李佳薇的母亲一听就知道,这是在告诉自己家,到底怎么做让他们自己拿注意。
为了自己儿子的前途,李佳薇的母亲决定再次牺牲自己的‘女’儿,对此李佳薇并没有什么不愿意。她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她必须为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做好准备。
虽然愿意嫁过去,可是听到自己母亲那苍白的说辞,她还是感觉到了心痛。
就因为自己是长‘女’所以就要如此吗!三天后,她嫁到了县长家里,虽然说是儿媳‘妇’,可是在李佳薇的眼里她不过就是一个保姆,不过这些她并不在意。
一个月以后,她被查出已经怀孕,对此县长一家都十分的高兴,好生对待着李佳薇。甚至经常开车送她回到村子里看望她的母亲和家人。
而因为县长的帮助,李佳薇的家里情况也是好了很多,特别是因为和县长坐了亲家,李佳薇母亲的腰杆可以说是‘挺’的特别得直,而那些曾经欺负过李家的人都是变得灰溜溜的。躲着人走。
这一切都被东升的妻子看在眼里,特别是李佳薇那个碍眼的肚子。
明明她结婚比自己还晚,可是已经怀上了孩子,而自己呢!可以说从结婚到现在东升就根本没有碰过自己!
一想到东升对自己冷淡的样子,翠‘玉’的心里就是格外气氛。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原来的那个老相好李佳薇。
而人家现在可以说是风光无限了!
而自己年纪轻轻的就要这样子独守空房,翠‘玉’才不愿意,于是偷偷的在村子里放出了风声说什么李佳薇生活不检点,李佳薇的母亲生活也不检点,和邻居什么的不清不楚。
一时间又是谣言四起,特别是当初李佳薇的母亲还和邻居田龙说的是不清不楚。大家可算是有什么说的了。可以说各种各样的版本那都是又。
李佳薇的母亲已经是高龄怎么受的了这样的侮辱,一个‘激’动人就没有‘挺’过去,人没了。
而李佳薇也因为太过于‘激’动一不小心摔倒了大出血,孩子要提前出生了。
县长一家急急忙忙给她送到了医院,可是不幸的是孩子并没有活着来到这个世界上。而李佳薇的身体也因此亏空很大。
不过好在人还在,只不过因为孩子没有保住这件事情,县长家对于李佳薇可以说是埋怨颇多。特别是医生告诉他们,那还是一个男孩子的时候。
县长家就更加的埋怨李佳薇,特别是李佳薇的丈夫,更是每一次提到自己的妻子都是恨的咬牙。
不过好在婆婆心疼李佳薇,照顾她做完了月子,给她养好了身体,好继续为她家开支散叶。
只可惜,因为孩子没了的这件事情,李佳薇的丈夫对于自己的妻子是格外的冷淡,甚至有时候气急了还想要打人。
对此婆家人没有说什么,只是象征的拦了拦,而每一次李佳薇的丈夫都会气愤的拄着拐杖离开。
渐渐的李佳薇发现自己的丈夫好想‘迷’上了打麻将,每天都要到半夜才回来,为此李佳薇也说过自己的丈夫可是,她每一次劝说丈夫不要打麻将,都会得到丈夫的暴打。
&bp;&bp;&bp;&bp;慢慢的她也就不说了,他愿意打就打吧。自己只要照顾好家里就是。可是没想到的是,对于自己这种放任丈夫打牌的行为公公和婆婆是极度的不愿意。
每一次丈夫回家吃饭都要那这件事情来说事,如果自己的丈夫没有回来吃饭,就会不停的催促李佳薇去寻找他们的儿子。
对此李佳薇表示很疲惫,但是想一想自己还在上大学的儿子她只能够咬牙继续下去。
可是因为母亲的去世,家中还有两个弟弟妹妹要养,于是隔三差五的时候,李佳薇都要跑回村子里去耕种自己家的田地,还在家里养了一些‘鸡’鸭。
这时候又有人看不过去了,经常有一些地痞流氓会在李佳薇回家的路上堵着李佳薇,说话特别的难听,行为特别的放‘荡’。
对此李佳薇都是躲着赶紧跑了过去,可是也不是每一次都可以躲过去的。
恰好那天是东升从外地打工回来,走到村口小路上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被一群地痞流氓围住的李佳薇。
当时东升什么都没有想放下自己的行李就直接冲了进去,将李佳薇拉了出来。想要逃跑,可是那些人怎么可能如东升的愿,上去想要打人,但是却被人高马大的东升给打的是落‘花’流水。
从李佳薇的口中,东升得知了李佳薇每天都被‘骚’扰的现状,于是他决定每天接送李佳薇的来回,保护她。
本来李佳薇还不愿意,可是在看到东升认真的表情的时候,她最后还是妥协了。任由东升接送自己。
这一切又被东升的妻子翠‘玉’看在眼里是恨在心里。于是她偷偷的准备了一封信塞到了县长的家里,恰好被刚刚打完麻将回来的李佳薇丈夫看到了。
李佳薇的丈夫考完信起的是不能行,信中不仅说了李佳薇现在和东升不清不楚的关系,还说了在李佳薇和他结婚以前就和东升这个男人好了很多年。
甚至还直言告诉他,说不定李佳薇原来怀的孩子就是东升的并不是他的。男人最恨的莫过于自己的老婆给自己带绿帽子,而这个李佳薇竟然还如此明目张胆的给自己戴了绿帽子。
这让她的丈夫怎么不生气,不过好在他还保持一点理智准备等,李佳薇回来以后和她好好的谈一谈这件事情,看她能不能有事没事就往村子里跑。
那天晚上还是东升将李佳薇送到了她家楼下,而让李佳薇没有任何想到的就是,在自己快要走到楼道里的时候,东升竟然看四下没人竟然一把将李佳薇抱在了怀里。
而李佳薇则是慌忙中从他的怀里退了出来,急忙跑回了家。
这些动作也只不过是一瞬间的行为,但也就是这一瞬间都被一直现在窗户旁边的李佳薇丈夫看在了眼里。结合着他今天收到的信,更是怒火中烧。
在李佳薇进‘门’以后两个人就是大吵一架,甚至她的丈夫还动手打了人。
第二天一早,东升再来县长家里接人的时候,只得到了李佳薇丈夫一句离他老婆远一点的话语以后就吃了一个闭‘门’羹。
失魂落魄的东升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刚想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会,却没有想到自己的妻子竟然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冷嘲热讽说了很多不中听的话,让东升实在是接受不了。想要出去走走。
只可惜东升还没有走出家‘门’就被翠‘玉’拦了回来,又是一阵冷嘲热讽以后,东升再也忍耐不住两个人大大出手。
而翠‘玉’在两个人打完架以后竟然哭着从家里跑出去,说是李佳薇勾引自己的男人害的东升要和他离婚,搞得村子里是沸沸扬扬。把县长都惊动了。
不过好在没有什么大事,可是这些事情实在是太过于丢脸,让县长一家实在是抬不起头来。
而她的丈夫也开始对她不是打就是骂,婆婆和公公也是冷嘲热讽。生活十分艰苦,可是李佳薇都咬牙坚持下来了,直到自己的弟弟大学毕业。
她向丈夫提出了离婚,但是却又一次遭到了一顿毒打以后,她跑回到了村子里的家中,寻求弟弟的保护。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用自己给他换取未来的弟弟竟然又把自己送回了县长家中。
为的就是可以换取一个好的工作,李佳薇实在是不能够接受这个现实,失声痛哭,却又一次被毒打。
走投无路的李佳薇想到了死,她一个人来到了县里的大桥上,准备跳下去结束自己的生命。也就是在那里她遇到了可以改变自己命运的人。
江可心到现在都还记得,李佳薇在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睛里含着的泪水实在是让她心疼无比。
这个现在看起来光鲜亮丽的‘女’人,曾经的过去竟然是如此的让人心痛。也正是因为他曾经经历过这一切,所以她现在才会努力的为了那些曾经和她一样都如此不幸的‘妇’‘女’儿童所努力。
而他们这个基金会现在恰好缺少一个记者,一个宣传人员。他们想要把这些真人真事空开,让所有人都知道,让所有人都关注这个群体。
而江可心就是最好的人选,所以在江可心回到海城以后,她也是多次联系江可心看看能不能够和他们一起,为了保障‘妇’‘女’儿童们的利益一起努力。
而李佳薇在经过自己的努力,将为‘妇’‘女’儿童维权这个组织也建立了起来,它的总部就设立在海城。
说真的江可心动心了,她曾经在选择做一名记者的时候就说过,他想要用自己的文字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不公平和所有的不正义都曝光,她要维护正义。
而现在,恰好有这样一个几乎可以让她实现自己的梦想她怎么能够不‘激’动。
“老公。”江可心突然出现的撒娇一时间让陆谨言下了一大跳。一脸谨慎的看着自己乖巧的小妻子。
“可心你今天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不要这样子好不好,让我实在是搞不懂你想要干什么!”听到陆谨言如此不解风情的话语,一下子就让江可心泄了气。
随意的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示意陆谨言坐下来听她说。
“这几天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一直在联系我。”犹豫了再三江可心还是缓缓的开了口。
陆谨言没有打岔只是坐在那里安静的听着江可心继续说下去。
“她成立了一个为‘妇’‘女’儿童维权的公益组织想要让我过去帮忙!”早说晚说都是一样的,想到这里,江可心一狠心一咬牙,一闭眼就直接将事情说了出来。
一时间整个客厅里都是安静的,只有她和陆谨言两个人缓慢的呼吸声。这让江可心感觉十分的不安。
虽然她知道陆谨言并不怎么想让自己出去工作,可是她这个也算不上是工作,只是去帮帮忙,毕竟她在家里实在是太无聊了,而这个又恰好是她的梦想的一部分,她真的希望自己可以得到陆谨言的支持。
可是陆谨言始终都没有说话,而她的眼睛也是从刚才一直都是闭着的。她小心的睁开了自己的一只眼睛想要偷偷的观察陆谨言的表情。
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陆谨言竟然会一脸深情的看着自己,而自己偷看的行为恰好落到了陆谨言的眼里。
当时她就后悔了,她不应该这么早就和陆谨言说自己要出去工作的事情的。
自己的身体本来就没有养好,如果就这样出去工作他一定会担心死的而自己实在是太过于任‘性’了。
想到这里,江可心懊悔的低下了自己的头,不敢再去看陆谨言,害怕自己的所作所为会让他生气,毕竟他是那样的在乎自己,而自己却又是如此的不为他考虑。
“正好,我马上就要接手外公的公司了。还害怕你会无聊现在好了,你出去散散心也是好的。”陆谨言温柔的声音就仿佛是江可心的救赎。一瞬间就将江可心红了眼眶,眼巴巴的看着自己老公。
“谨言。”小妻子那软巴巴的声音当时就让陆谨言的心软了。
他那么爱她,又怎么可能会舍得让她受一点点的委屈,有一点点的不开心。
轻轻的用手指抹去小妻子眼角的泪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千万不可以让自己累到,听见了没有,千万不可以逞强。”
“嗯嗯嗯!”对于男人的‘交’代,江可心都乖乖的答应了,她知道男人是为了她,也是在关心她。为了不让男人工作的时候还要担心她的安全她会认真的,严格的按照男人说的去做。
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反抗。
他那么爱自己,怎么可能会舍得自己受伤。
而自己那么爱他,怎么可能会舍得他担心。
今天是江可心再次回到工作岗位的第一天,她特意的起了一个大早,把自己收拾的利利索索干干净净的,刚刚准备从自己的鞋柜里拿出一双高跟鞋。但是却被一双突然伸出来的手给拦住了。
不用想就知道,这双手的主人一定就是家里的霸主,陆谨言。
&bp;&bp;&bp;&bp;“谨言你干嘛呢?我要穿鞋。c书盟”
陆谨言没有说话,而是弯身直接把江可心抱到了饭桌旁边。
“先吃饭。”说着将一碗粘香的小米粥送到了江可心的面前。同时在桌子上摆着的还有几个‘精’致的小包子以及一份小菜。
一看江可心就知道这些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而自己喜欢吃的那家店每天早上可都是人满为患。
他为了能够让自己起来就可以吃到可口的饭菜,一定又是起了一个大早去排队吧。怪不得自己早上起来就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你呢?”江可心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眼巴巴的看着陆谨言,他的头上还有细密的薄汗,恐怕是跑着回来的吧。
温柔的‘摸’了‘摸’江可心软软的头发,“吃饭,一会我送你去上班。”
说着转身回到了鞋柜旁边,认真的从里面挑选了一双柔软舒适的帆布鞋。
帆布鞋曾经是江可心最喜欢穿的一种鞋,但是随着年龄的逐渐增长,高跟鞋和各种各样的鞋子代替了它的地位成为了江可心的另外一种最爱。
可以说除了怀孕的那一段时间,江可心几乎都没有穿过什么帆布鞋。
而今天,江可心再次穿上了帆布鞋,还是陆谨言亲手为她穿的,着实让她有些小‘激’动。
“谨言你,”她是想说,不需要这样为我。
可是却得到了陆谨言轻柔的一‘吻’。
“照顾好自己,我才能够放心。”
江可心上班的地方在海城的郊区,风景很美虽然算不上是什么旅游的名胜之地,但也算的上是小有名气,一路上可以看到很多驱车前往那里的人。
而江可心还在心中感叹,不知道李佳薇是怎么考虑的,竟然把总部安置在这个地方,真的不怕他们只光光关注了景‘色’而忘记了工作吗?
那是一栋背靠大山的小楼,和普通的民居没有什么其他的区别甚至可能要更加的破旧,墙壁上爬满了藤蔓,整个小楼都看起来绿油油的,有一种格外古老的感觉。
而在它‘门’前的院子里的草地上树立这一块格外醒目的告示牌,「‘妇’‘女’儿童保护协会」。这就是江可心未来要一直工作的地方。
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对此陆谨言还是比较满意的,虽然说路途有些遥远,但是也算不得什么坏事,至少远离了城市的喧闹,空气和环境也是城市中不可相比的。
可以说,陆谨言相当的满意这里,或许让可心出来工作是一个非常‘棒’的选择,唯一不太好的就是,‘交’通虽然方便,但是他是万万不会让自己的小妻子自己做公‘交’回去的。
亲昵的亲了亲江可心的额头,“下班了提前给我电话,我来接你。”陆谨言用他的行动充分的表明了自己对于江可心工作的支持。
作为一个努力让自己上岗的丈夫,他需要格外的努力和加倍的小心。
突如其来的亲‘吻’上江可心愣在原地,直到李佳薇出现在她的身后。
而陆谨言也恰好看到了这个命运多转的‘女’人,不过好在她已经解脱了。
友好的向她点了点头。“可心就拜托你了,””陆谨言临走以前的‘交’代让江可心不由得羞红了脸,甚至连小巧的耳朵也偷偷的红了起来,娇羞无比。
而这一切都落在了偷偷站在‘门’后偷看的那个人眼里。
陆谨言的温柔体贴,江可心的娇羞可爱,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相配,可是他为什么却感觉如此的不甘心呢!
为什么学姐这样美好的‘女’人却要受过这样多的痛苦以后再次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他不甘心他不甘心。
他要把学姐抢回来,这样的男人就算是在怎么优秀也只不过是一个人面兽心的败类罢了,怎么可能配的上他的学姐呢!
站在路边目送着陆谨言的远去,江可心这才真的放松下来,有些羞怯的看着自己的好友。
“很抱歉,让你看笑话了。”对于陆谨言在人前的这种亲密行为实在是让脸皮薄的江可心受不了,况且旁边还是她的好友,实在是态羞愧了。
可是李佳薇并不这么认为,她笑着把江可心搂在了怀里。“他真的很在乎你,我也看的出来你很在乎他对吧。”
他很在乎我吗?对于陆谨言的在乎江可心确实感受的到,可是像李佳薇说的很在乎,她却不敢怎么肯定了。
她的心中终归还是有一些的不安和不确定。
或许只不过是除了自己看不到吧,也许这就是古话中长说的当局者‘迷’也不一定。
回到自己好久没有接触过的工作岗位一时间,江可心格外的‘激’动,可是介于她现在身体的原因她根本就不能够出去调查,也不能够去外景。
现在唯一可以做的,也就是当当接待,或者是调解员一类的。
虽然他们是‘妇’‘女’儿童保护协会的,但是万一家里有些什么矛盾和纠纷,为了残障‘妇’‘女’儿童的利益他们也是会出面调解的。
久而久之,谁家有个什么矛盾也都会来到这里寻求帮助,工作人员也都非常欢迎他们来寻求帮助。
虽然说只不过是一栋小小的民房,可是里面却别有‘洞’天,可以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什么都有,人不多但是却各自都有分工是仅仅有条。
不过在他们看到自己的头,搂着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走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停下了自己手中所做的事情。
来一起欢迎江可心的加入,这种浓浓的善意让江可心格外期待起自己未来的工作,在这些善良的人群中工作的时候心情也会格外的好吧。
“大家好,我是江可心,我的职业是记者。希望能够和你们相处愉快。”甜美的声音和甜美的长相往往在第一时间就为江可心赢得了很多的好感。
而人往往都是一个感官动物,喜欢美好的事物这群人也不例外。
所以很容易江可心就被他们所接纳,当然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么的友好,在江可心和大家一个个问好的时候,从二楼走下来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
一头利索的金‘色’短发和江可心的齐腰长发形成了明显的对比,如果说‘女’子代表的是火红的张扬,那么江可心就是蓝‘色’的沉静,感情且透明。
但是却又不得不承认的一点就是,那个‘女’子除了身材高挑以外,其他并没有江可心好,哪怕是她始终都引以为傲的容貌,在江可心的面前也变得是不过如此。
可是就算是这样,‘女’子始终都用一种非常藐视的眼光看着江可心,就好像她是什么不堪入目的垃圾一样。
而江可心只是看了‘女’子一眼以后始终都没有在说话,因为身子的亏空,江可心整个人都显得是格外的孱弱,也就是她这种孱弱更是能够‘激’起众人的保护‘欲’。
甚至就连李佳薇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狠狠的看了一眼高挑的‘女’子示意她回到二楼去。
可也就是李佳薇这一个眼神,让‘女’孩的情绪‘激’动起来,她直接从楼梯上冲了下来,二话不说,对着李佳薇的脸就是一巴掌。当时江可心就懵了。
很显然她并没有‘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其他人却显得格外的镇定,很显然这一切并不是偶然发生的。
其中的两个‘女’孩,直接走过来将李佳薇和江可心带到了一楼的一个房间里,而其他人也距离在了‘门’口却又不进来。就好像是为房间里的人在在阻挡着什么。
这种想法让江可心下了一跳,他哭笑不得的看着李佳薇,她被打的左边脸颊已经肿了。而她的表情却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江可心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她不知道自己的好朋友这是怎么了。只能够无助的抓紧了李佳薇的手希望可以给她温暖。
对此李佳薇轻轻的笑了笑,同时也握紧了江可心的手示意她不要担心。
两个小‘女’孩煮了两个‘鸡’蛋,把‘鸡’蛋的壳剥开小心翼翼的帮李佳薇‘揉’着左脸上的红肿,满眼也是心疼。
动作很熟练并不是生手,而看了看堵在‘门’口的男人们,江可心的心里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也许这样的场景明天都在上演?以至于大家都已经麻木了。
不是对于李佳薇受伤的麻木,江可心想,或许他们只是对于那个随时都会动手的‘女’孩子麻木了吧。
心中充满了疑问,可是江可心却不知道该怎么问出来。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很久了吧,可是自己却从来都不知道,或许是李佳薇并不想要自己知道的原因也说不定。
江可心垂下了头不在说话,甚至不在敢去看李佳薇她害怕自己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把所有的问题都问出来,她害怕会再次伤害到自己的朋友,
一时间房间里格外的安静,只有人的呼吸声。
淤肿很快被处理完,而围在周围的人也逐渐的散了,小小的一个房间里只留下江可心和李佳薇两个人。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李佳薇先开了口。
“今天让你看笑话了。”
&bp;&bp;&bp;&bp;她的声音很轻,语气也充满了无奈从这一点江可心更加可以证实,这种事情绝对不是只有今天才发生过。(c书盟最稳定)
“她是谁?”这是江可心一直都想问的一个问题,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会如此的嚣张,而且还没有人制止她或者说是李佳薇为什么还能够容许她这样。
听到了江可心的问题,李佳薇苦涩的笑了笑。“她是我的‘女’儿,我和县长儿子的‘女’儿。”
“你!”对此江可心实在是无言以对,他没有想到自己和这个‘女’孩的第一次见面竟然会是如此的尴尬。
说到底还是一段虐缘。
李佳薇的弟弟为了自己以后更好的前途狠心将自己的姐姐又送回到了县长家,而不久就传出来李佳薇怀孕的消息。
对此所有人都感觉很高兴但是唯一不高兴的也只有东升的媳‘妇’翠‘玉’了。
看着自己老公每一天都因为别的‘女’人怀孕了而高兴的忙前忙后,翠‘玉’的心里滋味别提有多难受了。
而在看看自己格外平坦的小腹,她什么时候才能够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在看看自己每天都不愿意看自己一眼的丈夫,翠‘玉’的心里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一天夜里再次和东升要求圆房无果以后,翠‘玉’连夜出了‘门’,来到了李佳薇丈夫的家里。
直到第二天凌晨才走,而他们两个当天晚上到底干了什么,恐怕也就只有他们两个知道了吧。
而一个月后,翠‘玉’发现自己怀孕了,他第一时间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自己的婆婆,看着老人‘激’动的表情,她的心中有了一丝报复的快感。
特别是看到东升那扭曲的表情,她心中这种报复的快感就更加强烈了。你能够想象到一个男人,明明知道自己老婆怀孕了孩子不是自己的而自己却必须接受的这种憋屈感吗?
翠‘玉’现在就看到了,整整一天东升的脸都是‘阴’沉的,也是从那天开始以后,他开始酗酒,开始不务正业。
虽然他真的很想告诉自己的父母这并不是自己的孩子,可是每一次他走到自己父母面前看到母亲那张‘激’动的脸,她却又发现自己是怎么也张不开嘴的。
只能够低头再次离开,而怀孕中的翠‘玉’总算是可以扬眉吐气,每天对着东升指手画脚,整个就是把自己当成了‘女’王一样,而她肚子里的孩子,更是她的护身符。
年底的时候,李佳薇和翠‘玉’先后生了一个‘女’孩和一个男孩。
也就是今天江可心看到的那个‘女’孩,二十岁了,还像一个大小姐一样任‘性’的无可救‘药’。
而她最开始任‘性’的原因,就是因为在她12岁那年父母的离婚。在她10岁的时候爷爷去世了,而在爷爷去世两年以后她的母亲就像自己的父亲提出了离婚。
这样十二岁的她怎么也不能够接受,而父亲对母亲的打骂和母亲无论怎么挨打不愿意改变的离婚念头几乎伴随着这个‘女’孩的所有童年。
为此她感觉到了疲惫,而她的好友也就是东升的儿子,成了她唯一一个可以倾诉的人。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两个小孩子的心里有了莫名其妙的感情,他们甚至约定在十八岁以后就在意思,无论谁阻止都不可以。
可是现在她已经二十岁了,他却不在了。一切原因就是因为她的母亲,在她十三岁那年,母亲终于在一个律师的帮助下结束了这个折磨了她十多年的婚姻。
而这个律师就是她现在的后爸,这让她更加不能够接受了,难道说自己的母亲一直非要离婚的原因就是有了这个男人吗!
叛逆的心理让这个只有十三岁的‘女’孩非常不能够理解母亲的做法,幼小的她甚至将父亲队母亲的毒打都归怪于自己母亲的出轨行为。
她甚至开始同情自己的父亲,自己那个身有残疾的父亲,没有人照顾他的生活该怎么办,特别是自己的‘奶’‘奶’已经那么年迈了,她几乎不敢想想下去。
她开始厌恶自己的母亲,针对自己的继父。她开始怀念自己小时候的时光,父亲母亲,爷爷‘奶’‘奶’都在一家人都是这样的幸福,而现在呢。
她开始叛逆,夜不归宿,认识了一些社会上的朋友,她甚至偷偷的跑回了老家去看望了自己的父亲和‘奶’‘奶’。
境况实在是让她不能够接受,而‘奶’‘奶’更是和她抱头痛哭。说了很多母亲的坏话而她竟然也没有任何怀疑的相信了。
而她的父亲就不用说了,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浑身脏兮兮的,看的她是眼泪直掉。不停的叫爸爸,可是却始终都没人回应。
她知道自己可能就要失去自己的父亲了,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的母亲。她心中可以说是恨急了自己的母亲。
那天回到家以后,她和自己的母亲大吵了一架,不欢而散。而从哪以后她就经常去看望自己的父亲和‘奶’‘奶’。
而母亲也开始为了她的事业而忙碌根本就没有几乎去关心自己,她也和东升的儿子越走越进。
直到父亲的离世,和‘奶’‘奶’自杀前说的那段话,彻底颠覆了她的世界观。
自己竟然了自己的弟弟?这真的是一个她不能够接受的现实。她跑到了自己母亲的面前询问,结果是一样的。
她不相信又找到了翠‘玉’,询问。结果是同样。同时还告诉了李佳薇‘女’儿很多她母亲的坏话。
这更加深了她对于自己母亲的仇恨。
说完这些,李佳薇是泪流满面,她的‘女’儿,为什么就是不能够理解自己的苦心呢。
听完这些,江可心的心里也满不是滋味,她曾经也是一位母亲,李佳薇的苦心她实在是能够体会。
而对于那个‘女’孩,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只能够紧紧的拥抱着自己的好友。
“一切都会好的不是吗!你要振作起来。”苍白的安慰让江可心感觉到了自己的无力,每一次自己的好友出事自己都只能够用苍白的话语安慰。
她只能够安慰,什么都不能够做,什么也帮不了他们,甚至还会拖他们的后‘腿’。这让江可心格外的心痛。
荣佳佳是这样,李佳薇也要是这样吗!看着趴在自己肩头哭的伤心的李佳薇,江可心的心中慢慢的有了一个想法在形成。
半天的时间就这样悄悄的流逝,在回去的路上江可心一直都在想该怎么去劝说那个可怜的‘女’孩子,而自己又该怎么缓和他们母‘女’两个之间的关心。
现在这种情况迟早都是要出事的。
“怎么了?”陆谨言充满关心的话语让,江可心感到了一阵又一阵的心安。
她慢慢的伏在了陆谨言的肩头上。“还好,还好你在我身边,还好还好我们还在一起。”
江可心的话让正在开车的陆谨言神情一定,他不知道今天自己的小妻子又看到了什么,更不知道她是不是又想到了过去一些的事情。但是她这种对于自己的依赖让他感觉到高兴。
“无论怎么样,我们都会在一起,没人可以再把我们分开了。”说着在江可心的额头上就是轻柔的一‘吻’。
他保证,没有人可以在分开他们了,谁都不可以。
第二天在送江可心上班以后,陆谨言开车来到了自己外公的公司。
虽然说,现在依旧有人问自己还愿不愿意回去做市长。特别是以前的老上司,在这段时间多次联系他希望他可以回到原来的岗位继续曾经的工作。
但是都被他拒绝了!曾经发生过的一切,让他真的不敢再去做什么了。而外公也是多次和自己表示说,希望自己可以接他的班。他实在是太累了。
说了很多次以后,陆谨言终于松口说自己愿意试一试,而今天就是他上班的第一天。
帅气的陆谨言一走进公司就吸引了很多‘女’人的目光,当他们看到这个帅气的男人竟然径直来到了第十五楼以后更是炸开了锅。
昨天刚刚上班他们就已经接到了通知说,明天会凭空驾到一个总经理,所以今天一大早所有人都翘首期盼着新总经理的到来。
而原来的那个总经理是一个没有实权的老‘色’狼,没少让人烦恼,不过最后听说这个老‘色’狼因为挪用公款而被判刑了。
这才有了现在这么帅的总经理,一时间‘女’人们的心‘荡’漾了,就算是不能够和这个男人扯上什么关系,就算是能够每天看看也算是一种满足了。
至少要比那个猥琐的老‘色’狼要好的太多太多了,至少赏心悦目不是吗?
“外公。”陆谨言规规矩矩的站在自己的外公面前,现在他就像是一个普通外孙,在问候自己的长辈。
“你来了?”满头银发的老人坐在陆谨言的面前,虽然看起来依旧十分健壮,可是陆谨言知道老人的身体已经大不如从前了。
“我来了外公。”
老人缓慢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用力的拍了拍陆谨言的肩膀。
“谨言啊,我老了,这个公司你母亲并不是一个可以托付的人,而你的父亲也没有任何的天赋。唯有你。”
&bp;&bp;&bp;&bp;但是很快,她就缓了过来,冷静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警察。当时只有他们三个人在,自己的母亲还有那个‘女’人。
而现在看情况应该是那个叫做江可心的‘女’人醒过来,而自己的母亲应该还在昏‘迷’之中。
“我母亲没有事情了吧!”她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格外的担心自己母亲的事情。甚至眼睛里还带上了点点的泪‘花’。仿佛她真的是一个为自己母亲所担心的‘女’儿。
而此时那些审问她的警察也‘迷’茫了,不是说这个‘女’的就是伤害她母亲的罪魁祸首吗?甚至还因为和母亲不和睦而误伤了另外一个‘女’人。
她现在怎么又突然关心起来自己母亲的病情了?难道说有什么隐情?
“你母亲还在昏‘迷’之中,倒是那个被你误伤的‘女’人现在已经苏醒了。所以你曾经做过什么我们都已经知道了,还是老实‘交’代吧。”
不管这个‘女’人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现在一个被害人已经苏醒了,铁证如山她没有狡辩的可能了。
只可惜他们实在是没有想到就算是已经有了受害人证言,她依旧将一切推翻了。
“警察同志你们可要为我和我的母亲做主啊。”
一声略带哭声的叫喊一时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为她和她的母亲做主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像我们原先怀疑的那样吗?这一切还另有隐情。
“我母亲并不是我推倒的,而是那个叫做江可心的‘女’人。”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很显然这个事实和他们刚才真相根本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而这个‘女’孩也由犯罪嫌疑人一瞬间就转变成了被害者,而她更是说的句句在理,特别是她说到自己和自己母亲的时候不仅流下的眼泪更是让大家都在怀疑原来那份证词的真实‘性’。
而前往事故现场调查的技术人员只能够推断出,最基本的信息,而这些信息根本就不能够支持他们有铁证破案。
而受伤最重的李佳薇直到现在都没有苏醒过来,但是江可心的身体在逐渐的好转。
没有办法,警察局只能够以证据不足的原因将李佳薇的‘女’儿释放,不过介于她的嫌疑重大,她不能够离开海城,要和警局保持随时的联系。
这些她都乖巧的点头答应了,而她离开警局以后也率先来到了医院看望自己的母亲。不过和她同行的还有一个年轻的男人。
脸‘色’惨白,走路姿势怀疑,总是给人一种他随时都可能会摔倒的感觉,特别是男子的眼下一片青黑,一看就知道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男子。
而他的年龄起来也不过是二十多岁,比李佳薇的‘女’儿大不了多少。
母亲还在昏‘迷’之中,身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看起来格外的可怜。可是看在她的眼里却又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感。
这些感觉曾经自己的父亲都体会过,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现在也轮到你了。
想到这里,她‘精’致的小脸上浮现出来一‘摸’甜美的笑容,一时间让所有人都看呆了,特别是和她一起来的男子,更是表现出来一‘摸’猥琐的笑容,死死的盯着她,口水都快要掉下来了。
‘女’子的眉眼中闪过一‘摸’厌恶但是随即又很快的被压抑下来。虽然她真的很不待见这个男人,但是他确实对于自己有着很大的用途。
两个人是在一家酒吧里认识的,准确的说是,李佳薇的‘女’儿坐在那里喝酒被出来猎‘艳’的男子给发现了。
可以说男子对于她是一见钟情,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李佳薇的‘女’儿,但是都没有如愿。而李佳薇的‘女’儿更是对这种‘色’中饿鬼没有什么好的看法。
她自认为高傲,为人处事都是冷冰冰的,什么时候都是距人与千里之外,也就是她这种行为更是让男子‘欲’罢不能,非要得到她不可。
男子对于李佳薇的‘女’儿展开了疯狂的追求,可以说是只要有她的地方男子就一定回出现,各种各样的好东西是送个不停。而李佳薇的‘女’儿也没有拒绝通通接受,但是对于他依旧是不搭理。
甚至连男人叫什么家里是干嘛的都不知道,只是隐约的知道男人家里很有钱,父亲好像是当官的。
而在男子生日那天李佳薇的‘女’儿也去了,也就是那天她才知道原来一直对自己死缠烂打的男人,竟然是警察局长家的公子朱敨。
也就是那个时候,李佳薇的‘女’儿开始注意这个男人,虽然不是十分热络,但是和以前的冷冰冰相比实在是好了太多太多。
两个人也就这样一直联系着,而她这次出事,就是求到了朱敨的面前,希望他可以借用他父亲的关系救救自己。
在她看来江可心只不过是一个平头小百姓根本就不可能认识什么高官,而自己充分的可以利用朱敨的父亲的权利‘逼’迫他们认罪。
这样一来不仅是自己最讨厌的母亲被除去了,就连那个讨厌的‘女’人也被除去了,实在是天大的好事。
而朱敨也没有那么好利用,不过她需要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少的可怜和他们相比实在是没有什么大事。
于是在和朱敨简单的达成了协议以后,两个人就相约来到了医院看望她的母亲。
只是她没有想到医院竟然会有警察。
让她更没有想到的是那些傻乎乎的警察竟然不认识朱敨,实在是让她十分生气。不过改做的戏份还是要做足的。在离开了病房以后,她径直走到了李佳薇主治医生的面前。
一下就给医生跪下了,哭着恳求医生一定要挽留自己母亲的生命,无论是让她付出什么代价她都愿意。
所有人几乎都被她的眼泪和话语感动了,唯独出来给江可心买饭的陆谨言。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过于做做,真是一个演戏的好演员。对此陆谨言只不过是冷冷的一笑转身就回到了江可心所在的病房。
而他呆萌呆萌的小妻子早已经醒了百无聊赖的坐在病‘床’上等待着他的喂食。这个场景怎么看怎么好像。而他也确实笑了。
江可心不情愿的鼓了鼓自己的嘴巴,“外面怎么那么热闹?”明明医院已经说她没有什么问题了,可是这个霸道的男人偏偏非要让自己住院,还把自己的鞋子都收起来了,不然的话自己早就偷偷跑了。
根本不用像现在一样躺在‘床’上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知道。就像是一个二傻子一样,也不知道李佳薇现在怎么样了,也不知道她的情况好一点了没有。
要是自己可以去看她就好了,想到这里江可心又是不忿的白了陆谨言一眼,都是因为自己。
对此陆谨言全权装作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一样的将自己从家里带过来的吃食摆在了江可心面前的小桌子上。
“妈妈听说你出事了,着急要来看你但是被父亲拦住了。等你出院以后我们回家住几天妈妈和父亲都很想你。”说到自己的婆婆江可心羞愧的是满脸通红。
这么长时间了她也从来都没有主动去看过他们,倒是他们处处都想着自己,还给你带了这么多好吃的。
江可心乖乖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同意了。就算是陆谨言不提,这次出院以后她也想要回家去看看。
再者又听说海城附近发现了一处天然温泉,还发展出了‘药’泉和各种对人身体大有好处的温泉,正好可以借着这次机会来一个全家旅游。也是很好的。
特别是自己和陆谨言,也从来都没有去跑过温泉呢!而想到泡温泉里可以发生的种种江可心羞的耳朵都红了,甚至连她洁白的脖颈也开始慢慢的泛红。
这一‘弄’看的是陆谨言眼睛的直了,这是怎么个回事,自己可是什么都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现在就发展到了这个地步,难道说是从天而降的福利。实在是大大的好了。
不过还没有等陆谨言的脸上表现出来什么猥琐的笑容的时候,江可心的脸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甚至可以说是一脸的冰霜,让陆谨言更是一头的雾水。都说‘女’人变脸快,但是谁都没有想到她竟然快到了这种地步,说变脸怎么就变脸了呢!
“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陆谨言有些心虚的弯了弯自己的手指,“李佳薇的‘女’儿被放出来了,现在正围着医生关心李佳薇的病情。”话音一落,江可心的表情是立马就变了。
“她怎么可能出来?”江可心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就已经指认了她就是伤人的罪犯,警察局为什么还能够将这样一个道德败坏的罪犯给放了出来。
陆谨言皱了皱眉头,很显然李佳薇的‘女’儿被释放这件事情他是提前知道的,但是他却从来都没有和江可心提过。怕的就是自己这个呆呆的老婆会胡思‘乱’想。
“可心,你不要想太多了,也许警察也有他们不得已的原因吧。毕竟抓人不是能够随便抓得。”陆谨言尽量想要用婉转的话语告诉江可心。
&bp;&bp;&bp;&bp;但是很明显的就是,江可心根本就不能够了解,陆谨言想要隐晦的告诉她的是什么,她只是一个人坐在病‘床’上气呼呼的看着自己面前‘精’美的吃食,但是却没有丝毫的食‘欲’,她就是想不明白了。c书盟
为什么他们已经采纳了自己的证词,但是却还要将这个罪犯释放,难道就真的像谨言说的那样他们又不得已的理由吗,还是他们也有自己不知道的困难。
“谨言,我还是想不通。”无力的拉扯着自己的长发,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个疑问到底是为什么呢?
看着自己已经钻入了牛角尖的妻子,陆谨言无力的叹了一口气把江可心的手从她的头上拿了下来。
“别这样伤害自己,一切有我。”
房间里是浓情蜜意,但是病房外面,有人气的是直咬牙,或者说是嫉妒,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那天撞倒的帅哥竟然会和这个叫做江可心的‘女’人是这种关系。
而她根本就配不上这样的男人。想到这里,她几乎是咬碎了一嘴银牙但是在看到自己身边这个傻乎乎看着自己一脸****的朱敨的时候。
她突然笑的是风情万种。“猪哥哥。”这一声哥哥可以说是叫的朱敨整个身子的酥了,这个小美人从自己看上她开始从来都没有像自己服过软。
而今天可以说是百依百顺就算是自己提出了那种要求她都满脸娇羞的同意了,实在是让朱敨浑身舒爽。
至于他需要做的,只不过是惩罚一个不知道好歹的‘女’人,和一群没有大脑的警察这对于他实在是太好做了。几乎就是动动嘴的功夫。
而也就是这么简单的功夫就可以得到一个小美人,还是自己一直都想要得到的,对于朱敨来说,几乎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有没有!
“小宝贝,怎么了?和哥哥说哥哥给你做主我的小心肝。”一边说,朱敨的手也是不老实,他可不管这是在什么地方,要想他帮忙总是要先给点好处吧。
对此,李佳薇的‘女’儿就算是在不同意也只能够微笑着承受,而这一切的屈辱她都算到了江可心的头上。
“哥哥,就是里面的那个‘女’人,您一定要帮帮人家。人家好怕的。”
一边说,她是一边装可怜,甚至到了最后竟然娇羞的扑倒在了朱敨的怀里。为的就是自己的目的一定能够达到。
对此朱敨是格外受用,用力的拍着自己单薄的小‘胸’膛和美人表示一切都包在自己的身上,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就算是市长来了自己也一定会完成美人的嘱托。
这完全就是在说大话,因为自从陆谨言辞职以后,海城市长的位置一直都是空着的,一切都由秘书长代为处理。
而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警察局长的儿子,就敢说自己不怕市长实在是让人不由得发笑。但是李佳薇的‘女’儿还就偏偏相信了,实在是让人格外的无语。
不过朱敨也因为自己说大话付出了应有的代价。那就是他拍自己‘胸’脯的时候实在是太过于大力了所以就导致他一不小心呛住了,咳了个不停。
给李佳薇‘女’儿吓得是不停的给朱敨拍后背这才慢慢的缓了过来。
不过这说话是有点困难了,就算是发声声音也是格外的尖细,让人实在是受不了。
“谁在‘门’口!”着实是两个人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就连腻歪的受不了的江可心都听见了,下意识的就问了一句。
没有想到还真的有人回应,“是我,黄丽。”黄丽也就是李佳薇的‘女’儿,那个让江可心气的是不能行的‘女’人。
“谁?”但是很显然,江可心并不知道黄丽是谁,虽然天天打‘交’道,但是她从来都没有关心过李佳薇的‘女’儿到底叫什么。甚至连她的前夫叫什么也不知道。
听到江可心竟然是如此不卖自己的帐,黄丽一把推开了江可心所在病房的‘门’,挽着朱敨就这样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出现问题在了江可心和陆谨言的面前。
这一下江可心就知道,黄丽到底是谁了。
“黄鹂?”江可心试探着问了一句。很显然发音并不是黄丽,而是黄鹂鸟的黄鹂,不过显然黄丽并没有听出来。
“是我,江可心怎么样看到我出现在你的面前是不是感觉特别特别的害怕,想要恳求我啊!”黄丽得意的表情实在是让江可心哭笑不得。
她明明叫的是鸟,你一个人竟然如此的上杆子贴上来。
还有虽然我知道你幼稚,但是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的幼稚。
努力的忍住自己想笑的冲动,江可心淡淡的看了一眼黄丽。“找我有什么事?”很显然她并没有接黄丽的话头,也对于黄丽不屑一顾。
一个连自己母亲都可以下手的‘女’人,回是什么好人吗!
“我告诉你,江可心。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让你赶紧的去警察局认罪,不要在这里拖延什么了。”黄丽得意的抬起来自己的头颅,用一种鄙视的眼神看着江可心,就像是在看到一个多么悲哀的‘女’人。
听完她说的话,江可心气的脸都红了,她从来都没有遇到这样一个无耻的人,她竟然是想要自己替她顶罪。
“黄丽,你不要想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管你是怎么从里面出来的,我劝你你还是自己回去吧。”江可心气呼呼的坐在病‘床’上,指着黄丽就是一通教训。
“‘女’人,你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好好来和你说你竟然不同意,非要找人把你抓回去吗!”黄丽还没有来的急反驳,在她身边的朱敨就不愿意了。
他本来就是被黄丽请过来成场子的,但是非但没有代替用处反而成了一个观看者,这让朱敨怎么受得了,于是在江可心又一次的指责了黄丽以后,他站了出来。
“不是我们做的我们为什么要承认?”江可心今天感觉自己的人生观真的是一次又一次的被刷新了。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我可是在和你商量,‘女’人,你要知道现在没有什么是用权利办不到。你现在自己乖乖的去自首也就算了,但是如果非要我动手,那我就不知道是什么罪了。”朱敨一边说,一边摇动自己丑恶的头颅。
实在是让人格外的厌恶。
而黄丽还在朱敨的身边不停的阿谀奉承着,实在是让江可心厌恶的不得了。
只能够求助于陆谨言。
对此陆谨言给与了江可心一个你放心一切有我的笑容。
“权利?是谁给你的权利?”陆谨言低沉的声音在病房里响起,而朱敨和黄丽笑的却是更欢了。
特别是朱敨,都已经笑弯了腰。平静了好一会在站了起来。
“你知道我是谁吗?”朱敨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白痴,他怎么也看不出来这个看起来特别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会问这样一个白痴的问题。
你不知道现在特别流行一句话吗!
陆谨言摇了摇头,他不认识这样一个人,也想不起来自己的手下什么时候会有这样一个败类。
思索了半天只可能有一个结果,他可能是自己手下的亲戚或者是子‘女’。
“我爸是朱立,怎么样怕了吧,还不赶紧的按我说的做!”
朱敨得意的笑声让陆谨言不耐烦的事皱了皱自己的眉头,努力的思索着朱立是谁,最后有些怀疑的问道。
“朱立?最近几个月上任的警察局长?”陆谨言的表情很疑‘惑’,在他的记忆了朱立是一个矮矮的胖子,人很本分也有本事特别是为人很灵活。
自己曾经和他共事过,也是那时候觉得他很合适于是提拔他当了警察局长。但是谁能告诉他自己面前的这个油头粉面的男人竟然是朱立的儿子。
实在是让陆谨言不能够接受,而朱敨却得意的承认了。
“矮油,没有想到你这个男人竟然还知道啊,怎么样现在还嘴硬吗?怕吧。”朱敨的表情彻底的‘激’怒了陆谨言。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曾经提拔的一个手下,现在竟然出了这样一个人。
“你知道我是谁吗?”陆谨言‘阴’沉的话语,让朱敨笑的更加欢乐了,这个男人怎么一会看起来傻傻的,一会又和聪明呢!
“我说啊,大个子,你怎么这么傻呢!我爸爸是谁我都告诉你了,你怎么现在还是这样嘴硬呢!”
朱敨的嘲笑,黄丽的鄙视,让陆谨言怒不可遏,这就是他曾经看好的手下,竟然放任自己儿子这样欺压老百姓。
如果说今天真的是一个平头老百姓站在这里是不是他的歹毒计策就可以真的实现了呢!
是不是真的就有一个罪犯逍遥一生了呢!陆谨言不敢继续想下去了,自己竟然犯了这样一个打错。真的是不可以饶恕。
“我是海城市原市长陆谨言,我告诉你,注意你的言辞!把你父亲叫过来!”
因为愤怒,陆谨言的身体浑身发抖,他从来都没有感觉到这样的愤怒过。
这样的陆谨言让江可心感到恐惧,她只能够尽量的去安抚他的情绪。
&bp;&bp;&bp;&bp;但是对于朱立来说,身高只有一米六点多的他来说真的不怎么高,特别是配合着他满身的飞镖更是将他衬托的整个人都是圆滚滚的。(c书盟最稳定)
根本看不出来,朱敨到底那里像他这个父亲,不过好在朱立对于自己老婆的忠诚始终都没有怀疑过,甚至连这种想法都没有。
毕竟他的儿子还是很帅的。
“儿子啊,不要傻站着了到底是谁要见见我啊,还非要我亲自跑一趟。”这话充分的表明了朱立对于现在自己出现在这里的不满。
他可是堂堂的警察局长,现在竟然跑到这穷乡僻壤来见人,那个家伙竟然还敢不出来恭迎自己实在是太过于把自己当成是一个人人物了。
要知道他不就是一个替自己儿子玩物顶罪的人,在自己的眼里还不胜自己儿子的这个小玩意呢。
一时间朱敨是冷汗纷纷,他知道自己的父亲这是有些不高兴了,看了看情形貌似是因为那个顶罪的没有出来接待他的缘故。
“爸爸,那个小子就在前面那个审讯室里,他听到是您来了扭头就走实在是没有把您放在眼里。”可以说朱敨真的是太过于了解自己的父亲了。
如果他说的是,因为您来了那个小子吓得头也不回的就躲起来了,可能朱立一点想要见他的心思都没有了。
但是他偏偏说的是那个小子并不将自己的父亲放在眼里,果不然在朱立那小的可怜的眼睛里,朱敨看到了愤怒的火光。
朱立有两个禁区,一个是不喜欢人讨论自己的体重和身材,一个就是讨厌被人忽视或者是不看在心里。
前者是因为他自己心里清楚自己的体型已经胖到了海城第一的地步,实在是太过于丢脸。第二则是他高升以后才有的习惯。
朱立是贫民出身,自己看的警校,也是自己一步一步的往上爬,那个时候他还是一个身体灵活的瘦子。
也算是有真才实学,不然陆谨言也不会仅仅接触过几次就将他提拔到了警察局长的位置,这确实说明他的肚子里有陆谨言需要的东西。
但是陆谨言只看到了他一个人并没有看到他的家人,有什么一个人的好坏不是仅仅能够由他一个人决定的,他的家人往往占了很大一部分的原因。
也许曾经朱立真的是发誓要做一个为国为民除害的警察局长,但是在他家人潜移默化的改变下,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也失去了自己的初衷,沉‘迷’在金钱的怀抱之中。
这是陆谨言最伤心的一点,他以为虽然朱立有一点小小的‘私’心,但是他还算的上是一个正直的人,可是现在他真的失望了。
或许是他错了,看着‘门’外‘交’谈甚欢的两个肚子,陆谨言的心渐渐的沉入了谷底,这就是自己曾经破格提拔上来的的干部吗?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带我去见他!”朱立得声音格外的强硬,充满了爆发前的冷静。被一个如此卑微的小角‘色’看不起,这是朱立本人怎么也不可能接受的。
他受够了别人的白眼和冷眼,他也受够了别人的无视,从工作开始,没有任何背景的他一次又一次的被人排挤,一次又一次的被人欺负。甚至是属于自己的奖励都能够被人冒领。
这实在是让朱立的心里狠狠的憋了一口气。
无论他怎么努力的工作,他始终都是一个最普通的小警察,哪怕他一次又一次的立功,可是领奖的永远不是他。他一直都在被无视!被人欺辱。
这是他无法忍受的,可是却又不能够反抗的,反抗又有什么用呢,他只不过是一个没有关系没有背景的人,他什么都没有,随时可能被人顶替下来。
直到他发生改变开始变得圆滑世故,他开始讨好别人,他的境况才开始改变,也是因为这个他一步一步的做到了一个所长的位置被陆谨言所发现!并赏识。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他有了这样一个习惯,他最讨厌的就是被别人看不起或者是无视。
他已经站在了此生最高的位置,可以说在海城也算的上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为什么他还要去看别人的脸‘色’行事。为什么他还要受曾经的屈辱。
也许是曾经的过去太过于不堪,所以每一次他都格外的愤怒。
朱敨知道这是自己父亲最大的痛,看着怒气冲冲的父亲他不由得偷偷笑了!现在他已经可以想象到审讯室里那个人的惨状了,让他有事没事就和自己作对,现在也该他吃吃苦头了。
只可惜朱敨的如意算盘打的再好,都忘记了一点。无论是谁在自己有些知遇之恩的伯乐面前,他始终都有一分的忍让,和几分的后怕。
哪怕他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爸爸那人就在这里。”朱敨幸灾乐祸的样子实在是太过于猥琐,而朱立现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要‘弄’死审讯室里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子上。
那里还管自己的儿子现在笑起来是什么模样,但是他身后的那些小警察们就不一样了。
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总该知道的**不离十,特别是他们跟着的这位他们更是知道,这是一个他们一辈子都招惹不起的人。
虽然他看起来并不像是什么好人,而他的行为可以说是来‘逼’良为娼的,至于他的儿子和那个‘女’人,更加不是什么好东西。
虽然知道审讯室里的男人是被诬陷的可是他们却又实在是无可奈何。
胳膊永远都是拧不过大‘腿’的,更何况他们只不过是胳膊上一根小小的汗‘毛’。怎么可能救的了这个男人。
就算是心中在怎么不情愿也只能够忍气吞声,用眼光杀死敌人,但是介于敌人实在是太过于强大他们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在敌人看不到的地方,扫‘射’他们。
用这种幼稚到不能够在幼稚的办法发泄着自己心中的不满。
审讯室中只有陆谨言一个,按理说他应该是被拷在审讯桌上的,可是他现在却悠闲的坐在审讯人员才能够做的椅子上。面前还摆着一杯热茶和一份点心。
虽然不是什么太好的东西,但也足可以看的出,这里工作人员之中还是有一些正义之人的。
他们不能够救这个人出去,但是极尽自己所能改善一下这个人的现状,至少让他不是那么的难过。
“小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从里面滚出来给我磕一个头,我就放过你怎么样。”朱立努力的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他不停的告诉自己你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可能会和这样不知道还有没有未来的小人物计较呢!
为了让自己有一个台阶下,也是为了找回一点面子,朱立朝着里面的人发出了最后的通牒。
他甚至愿意只要那个人出来磕头认错,他就放过他。按照常理来说,里面的人应该是连滚带爬的从里面赶出来谢谢自己。
可是今天为什么在他说完这句话以后是这样的不安,甚至有了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实在是让朱立感觉莫名其妙。
但是想了想今天发生嗯一切并无不妥以后,朱立的腰板‘挺’的更直了,身上的‘肥’‘肉’也随着他‘挺’直腰板的同时来了一个大震‘荡’。
来回那个‘波’动,虽然有衣服盖着但是依旧可以看的清楚,一时间偷笑的声音不绝于耳,就连朱立的儿子朱敨也是将自己的脸扭到了一边以后,肩膀不停的怂动着。
不用看就知道,他定然是发出声音最大的哪一个。
当时朱立就火了,‘肥’厚的大掌一下子抓住了朱敨的衣领用力那么一甩直接将朱敨摔在了审讯室的木‘门’之上。
而原本紧紧关着的木‘门’也因为朱敨的撞击而发出了艰难的呻‘吟’声,缓慢的打开了。
一个男人的后背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阳光透过审讯室墙壁上小小的窗户照‘射’在那个男人的身上。远远看过去就像是给男人度上了一层金光。
所有人都愣了,没有人会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一个男子。
一时间就连气哄哄的朱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样一个仅仅看背影就宛若天神的男人,真的是这次的替罪羊。就连朱立自己也犹豫了。
“哎呦……”突然一声凄惨到了极点的哀嚎声打破了所有人的其余,朱敨一脸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腹部在审讯室冰凉的地面上来回的打滚。
很明显是因为刚才朱立的暴力行为受伤了,但是怎么看又怎么有些不太对劲,朱敨明明是后背摔倒在了木‘门’之上,为什么他要抱着自己的腹部哀嚎,并且不停的让自己真正的受伤部位在坚硬的地面上不停的接触呢!
也许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朱敨根本没有受伤,他只不过是想要让自己的父亲内疚,很可惜,现在朱立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面前这个缓缓转过身的男人身上。
“市,市长。”朱立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将要见得替罪羊竟然是海城曾经的市长陆谨言。
&bp;&bp;&bp;&bp;“朱立。”陆谨言的声音很平静,好像曾经那个格外愤怒的男人并不是他一样。平静的看着自己面前瑟瑟发抖的朱立。就好像是在看待一个死人。
“没有想到我们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再次见面。”熟捻的口气就像是和自己一个老朋友在‘交’谈,可陆谨言越是这样,朱立的心中越是不安。
“市长。”朱立的声音充满了颤抖,虽然陆谨言已经自己选择离开了那个位置,但是只要是有点头脑的人都知道,他的离开只不过是暂时的,他是绝对不可能就像那些蠢到的猜想一样平庸下去的。
而作为一个格外聪明,又十分圆滑的人来说。朱立始终都不相信陆谨言真的被开除了,在他的眼里他现在的离开只不过是组织对于陆谨言一种变相的放假一样。用来安抚陆谨言,或者说是稳定他的情绪。
而那些傻蛋在听到陆谨言辞职以后就乐的像一个傻子一样的人,那真的就是一群傻子。
不过那群傻子和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甚至在他们联合自己想要给陆谨言一点微妙的教训的时候,朱立还能够一脸猥琐的和他们讨论这件事情。
但是真的看到了陆谨言本人的时候,一切都变成了浮云。
这样一个男人又是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退出政坛的。
擦了擦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冷汗,转脸又看了看自己一脸呆滞的儿子,朱立一巴掌就直接甩了上去。
“你个败家子!”朱敨的眼神很无辜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父亲要打自己,更不明白这件事情明明就是父亲已经同意的了,现在为什么又突然反悔了难道是因为他面前的那个男人吗!
朱敨很不理解,看着自己父亲的眼神也充满了疑‘惑’,曾经在他面前也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怎么可能仅仅会面对一个替罪羊的男人如此的胆怯。
“父亲,你到底在害怕什么!他只不过是一个懦弱无能的男人,你身为警察局长为什么要害怕这样一个懦夫!”朱敨一脸委屈的表情配上他左脸上通红通红的巴掌印实在是看起来格外的可怜。
只可惜除了想要利用他的黄丽以外其他人的脸上纷纷‘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当然陆谨言的笑容并不是为了嘲讽,他只不过是单纯的感觉,这对父子的戏演得真好,而他现在格外有兴趣继续观看下去。
“朱敨闭嘴,”又是一个巴掌,这下朱敨的右脸上也有一个对称的巴掌印了。
“市长,这实在是我管教无方,实在是太抱歉了,他竟然如此的不知好歹。”讨好的笑容,卑微的姿态,可以说为了保住自己这个傻不拉几的儿子,朱立这回真的是豁出去了。
虽然以前陆谨言在位的时候,所有人都说他是一个格外温和的男人,并不是什么睚眦必报的人。但是现在朱立也不敢保证了。
毕竟现在社会上的人有几个人没有什么伪装,如果说陆谨言曾经的温和也都是他自己伪装出来的,朱立已经不敢继续想象想去撕破了伪装的陆谨言到底是什么样子。
也许他是一个疯子也不一定。更何况今天自己的儿子竟然如此的讽刺了陆谨言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朱立实在是为这个被美‘色’冲昏了头脑的儿子捏一把汗,他自己明明也不是什么好‘色’之徒,为什么他的儿子竟然会如此的不堪,他实在是想不明白。
也只能够寄希望于,陆谨言大人大量不和他这种小人物一般计较了。
“朱立,我对你很失望。”短短的几个字直接上朱立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当陆谨言走出派出所大‘门’的时候,韩浩正靠在车上等着陆谨言的出现。而石明勋则在车尾一脸无所谓‘抽’着烟。
陆谨言一出来就被韩浩给注意到了。“矮油,我说陆大市长。你怎么就这样凄惨的从里面出来了呢?”
韩浩猥琐的笑容和他嘲讽的声音让陆谨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们怎么来了?”
这时候石明勋也‘抽’完了烟从车后面走了过来。“嫂子不放心你,所以让我们过来看看你。”
“对呀对呀,陆哥哥你是不知道,我们可怜的小嫂子声音怕怕的哦。”韩浩贱贱的声音从两个人身后飘了过来。
而韩浩本人也像一个鬼影一样从后面飘了出来,但是在陆谨言冷冷的眼神之下韩浩顿时就退回到了正常的状态。
一路无言,三个人都没有说话。而陆谨言始终都低着头。
“你准备怎么处理朱立?”犹豫了再三石明勋还是开了口,今天的事情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虽然没有见到人,但是想也可以想的到。
“我准备回去。”沉默了一会,陆谨言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政途虽然艰难但是他不的不承认他是真的很喜欢自己的工作,虽然可以为了妻子放弃,但是他心中始终都放不下。
陆谨言沉‘迷’了,而石明勋同样也沉默了。陆谨言放不下他的政途就像是他永远都放不下军营一样,也只有在那里他们才能够如鱼得水。
活得自在一点,而在其他方面他们虽然可以独当一面?但是总是会有一种格外约束的感觉,而在部队的时候,完全没有那种感觉,哪怕是明显在被人所约束着。
“坚持你想做的。”沉默了一会,石明勋给出了他对于陆谨言的答案,虽然看起来驴‘唇’不对马嘴,但是很明显在听到石明勋的回答以后陆谨言的眼睛亮了一下,但是很快又回归了正常。
而韩浩始终都没有说话。在来的路上,石明勋告诉他了荣佳佳的最新消息。
甚至就连石明勋自己都已经做好了一个人接陆谨言回家的打算,可是当韩浩这个二货听见了自己说的所有消息以后,竟然还能够没心没肺的看着自己傻笑。
这让石明勋格外的不解,明明担心在乎的要死,为什么在知道了她的消息以后还能够如此平静的坐在这里和自己开玩笑。
难道说他真的并没有那么在乎那个‘女’人吗?可是为什么感觉又有些不太对劲。
不情愿的皱了皱眉头,想了想韩浩又想了想自己,石明勋实在是感觉到疲惫。
特别是在医院的娜姌,明明已经答应要娶她为妻,可是每当自己想起这个提议总是有一种格外抗拒的感觉,特别是看到娜姌本人更是让他有一种厌烦的感觉。
还有就是石头的亲生母亲,这一切让石明勋的思维变得是格外的‘混’‘乱’,特别是在福尔时不时的催促,和他失去了一部分记忆的情况下更是让他感觉格外的烦躁。
那个‘女’人到底藏到那里去了。为什么自己怎么找也找不到她,一个普普通通还格外柔弱的‘女’人是不可能隐藏的如此巧妙的,难道说是自己把她藏起来了!
这个想法虽然只不过是在石明勋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但是石明勋还是很容易就抓住了事情的重点,自己之所以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找到温婉婉,是不是自己想要做什么事情害怕她收到伤害所以把她藏到一个相对于安全的地方了。
或许他回去可以问一问自己的部下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也不一定。
最重要的是,他需要尽快的找到自己丢失的那部分记忆,这样受人摆布可不是他石明勋做事的风格。想到这里石明勋的脸上‘露’出了一‘摸’残忍的笑容。
而距离这里很远的医院之中,正在熟睡的娜姌突然从病‘床’上惊醒过来,大喊大叫。
而坐在石明勋身边的韩浩也被他这个闷瓜突然举出的笑容给吓了一跳。
“我说石头,你要不要这样吓人,笑的这么恐怖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别人把你老婆给怎么样了呢!”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荣佳佳消失以后,韩浩的属‘性’越来越向受虐狂方面平移了。
特别是他这张嘴明明就知道自己不是其他人的对手,可是每一次却都又忍不住去挑衅别人,只能够一次又一次的被虐的很惨很惨。
而他自己却总是不怎么长记‘性’。果然,在他有一次戳到了石明勋的痛点以后。
“今晚,我在拳击室等你。”石明勋轻飘飘的一句话,顿时就让原本兴高采烈嘲笑石明勋的韩浩歇了火。
蔫巴巴的坐在副驾驶上,可怜兮兮的看着石明勋。
“大石头,你不可以这样,你明明就知道我是所有人中最不会打架的哪一个。”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要命的看着石明勋顺便还投放了秋‘波’一群群。
如果他的旁边坐得是一位‘女’‘性’的话恐怕早就大喊着好可爱然后扑上去好好的疼爱疼爱韩浩了。
只可惜他的旁边坐得是一位冷血无情的男‘性’,而且这个男人还是梆直梆直的直男,而且这位直男还是他的多年死党。
所以在石明勋一个你在恶心我,我就戳瞎你双眼的,眼神威胁下韩浩默默的收回了自己白送了一箩筐的秋‘波’。恶狠狠的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将自己求饶的对象换到了陆谨言的身上。同样是他卖萌无敌的求救方法,只可惜他的眼珠子都快要萌出去了,陆谨言依旧是一副我很看好你的表情。
实在是让韩浩痛哭不已,他怎么就可以忘了这位陆大市长是一个记仇的小人呢!
默默在心中狂扎了陆谨言和石明勋这两个坏蛋的小人以后,韩浩一下子瘫软在了车座上。
“耗子,别担心。虽然你是我们中间最不会打架的,但是你是所有人里最能够挨打的。”也许是实在看不下去韩浩这种自我放弃的样子陆谨言开口想要劝劝他。
第一句话,可以说让原本准备等死韩浩看到了救命的曙光,可是接下来的话,又直接将他送回到了地狱。
特别是配上在一边不停贱笑的石明勋,实在是让他很有一种想要把石明勋这张脸大餐的冲动。
只可惜武力不能够也只能够想想。
一路上,车厢里都回‘荡’着韩浩悲惨的叫声和石明勋张狂的笑声,以及陆谨言偶尔的说话声。可以说一路上真的是欢乐无比。
以至于在医院看到坐在病‘床’上的江可心的时候,韩浩那个‘激’动,就像是看到了天使一样。朝着江可心就飞奔了过去。
只不过他很显然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在恋爱中‘女’人的眼里,她们第一眼看到的永远都是自己的男朋友。这也就导致了当韩浩飞奔着朝江可心而去的时候。
江可心也恰好飞奔到了陆谨言的面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的亲自用最直接最可靠最简便的方式将陆谨言的身体检查了一遍。
在确定真的没有任何伤口和痕迹以后,江可心这才将他放开回到了自己的病‘床’之上。坐在那里‘阴’沉着脸,就好像刚才那个格外‘激’动和担心的‘女’人不是她一样。
陆谨言脸‘色’一黑,冷冷的扫了一眼想笑但是却没有笑出来的石明勋,顿时石明勋感觉到一阵冷风从背后吹过一个机灵,表情立马严肃起来。
如临大敌一般,目光直视前方一副我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
而韩浩却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不得了的事情,毫无形象的趴在病房的地板上是放声大笑,一时间整个病房里都回‘荡’着韩浩丧心病狂的笑声。
而陆谨言看着他的目光则是越发的冷淡。
“很好笑吗?”
韩浩眼睛都没有睁开依旧发生大笑,“当然好笑,你以为陆狐狸的丑事是什么时候都可以看到的吗!不行不了不行了,笑死我了,哈哈哈……”
“很好,石头今晚的拳击室加我一个!”陆谨言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拳击算……嘎!”直到这个时候愚蠢的韩浩才想起来他刚才到底做了什么一时间各种各样的死法在他的面前回‘荡’好像是在天真的询问他,到底是哪一种死法比较适合现在的他。
什么叫做不作就不会死,韩浩今天真的实实在在的体会到了。
&bp;&bp;&bp;&bp;虽然愤怒但是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够在她的威‘逼’利‘诱’下让陆谨言联系了这一片的城市管理员,说明了他们发现的情况。
特别是小狗是活物在灯座底部会‘乱’动容易对电路和路灯造成破坏。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情是他们上司通知他们的所以他们再三保证会彻查这件事情。
保证一定会揪出这个伤害了小动物又意图破坏社会共物的犯人。一定给陆谨言和大宝一个‘交’代。
至于大宝也就是那个窝在江可心怀里一动也不动的小可怜了。
‘女’人总是有着多愁善感的‘性’格,甚至可以说还有一丝丝的母‘性’泛滥。特别是对于这种萌萌的软软的小动物更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就像江可心这种已经结过婚还没有自己孩子的‘女’‘性’更是对于这种萌物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
灰扑扑的小狗蜷缩在江可心的怀里怎么看怎么无辜,特别是它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更是让江可心下不去手将这个脏兮兮的小家伙从自己的怀里揪出来。
可是,它真的实在是太脏太脏了,仿佛从它生下来就没有洗过澡一样实在是让江可心不得不的狠下心将它拉了出来放到了自己准备的小水盆之中。
可怜的大宝虽然十分害怕但是却并没有怎么剧烈的挣扎,只是在刚开始的时候可怜兮兮的发出了两声凄惨的叫声以后就乖乖的呆在盆子里。
时不时的用自己软软呢小舌头‘舔’‘舔’江可心的手指,但是更多的还是用它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动也不动的看着江可心。
仿佛在无声的控诉江可心对于它的粗暴,让人心疼的不得了。
虽然有心想要将这个小东西从头到脚洗一个干净,但是面对这样纯粹没有任何杂念的眼睛她也只能够不停的催促自己加快手中的动作尽快的让它变得干干净净。
只可惜大宝实在是太脏太脏了,洗了很多遍,它的洗澡水还是黑乎乎的。不仅让江可心想到自己刚才就是抱着这样一个充满了污渍的小狗回的家。
也就是说自己的身上也被蹭上了这些脏东西,换一句话说自己也许会比大宝的洗澡水更脏。
想到这里,江可心的脸‘色’已经不能够用黑这个字来形容了,虽然说曾经的她并没有什么洁癖。也可以接受污渍。
但是自从发生了那些事情以后,江可心发现自己根本就不能够容忍自己身上有那么多的脏东西,更不要说好几遍的洗澡水都是黑的了。
这实在是不停的挑战了江可心的下限。不停的刷新着她承受能力的底线。
如果对方不是这样一个可爱又可怜的小动物的话,江可心恐怕早就暴走了。
而她现在就算是再怎么愤怒也只能够默默的忍耐。
而有一句话说的好,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所以在给大宝又换了一次洗澡水发现还是黑的以后,江可心再也不能够忍受这一切了,她爆发了。
她愤怒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对着坐在盆子里不停卖萌的大宝就想要是一顿指责,只可惜这一切都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如同小兽一般可怜的哽咽声给憋了回去。
可怜的大宝不知道怎么了竟然自己从盆子里爬了出来,一步一晃的走到了江可心的脚边。
身上的‘毛’经过多次的清洗以后已经变成了它原本就应该是的纯白‘色’,只不过偶尔在一些地方还是看起来有些发灰。
不过真的比它刚刚被解救出来的时候好上了太多太多。
浑身的‘毛’发还是湿漉漉的,粉红‘色’的小鼻头,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一张小嘴可怜巴巴的咬住了江可心的‘裤’‘腿’。前面的两个小爪子努力的想要往江可心的身上爬。
但是因为太过于渺小的原因只能够苦苦的挣扎,但是却又怎么也上不去。只能够眼巴巴的看着江可心,希望她可以把自己抱起来。
“哎!”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对于这样一个可怜的小东西江可心的说自己是无能为力了。只能够用‘毛’巾将这个磨人的小‘混’蛋从地上抱了起来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将它身上的‘毛’发擦干以后。
又在客厅的角落里给它准备了一个小小的窝将大宝安置在里面。
这个过程里,陆谨言始终都没有说过,只是靠在卧室的‘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江可心忙忙碌碌。
而等江可心终于忙完大宝的事情以后这才想起来一直都被自己遗忘了的陆谨言。
看了看他的脸‘色’应该好像大概是没有生气吧。
殊不知她现在的动作和样子像极了可怜兮兮的大宝。
“谨言。”江可心扭扭捏捏的走到了陆谨言的面前,想要说几句软话缓和一下两个人之间的气氛。
可是她刚走到陆谨言的面前,平时都喜欢腻着自己的陆谨言竟然猛地退后了一步,眼神嫌弃的看着自己。
当时江可心的眼眶就红了,这个男人竟然竟然嫌弃自己。他竟然嫌弃自己。
还没有等陆谨言开口解释江可心的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好不委屈。
陆谨言想要上前拥抱自己的妻子,但是又有些犹豫,毕竟江可心身上的味道实在是让人有些接受不了。
那是一股浓郁的狗狗身上的味道,而且还是很久没有洗澡的狗狗身上积攒下来的味道。虽然经过了水的稀释但是那种味道依旧是有些冲鼻。
而对于特别爱干净的陆谨言来说,这种味道实在是让陆谨言无法接受。可是对方是自己心爱的‘女’人。
对于自己心爱之人他是不应该嫌弃她的,不管她的身上到底有多少的‘毛’病有多么的不好,自己都应该完全的接受。
于是陆谨言就在爱人和特别讨厌的味道之间苦苦的挣扎着,直到江可心自己发现了身上这种奇特的臭味以后,两个人之间尴尬的气氛这才解除。
江可心恶狠狠的踩了陆谨言一脚以后红着脸跑到了卫生间洗澡去了。看到这一幕陆谨言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万分不客气的瞪了一眼在自己小窝里不老实的大宝。
而原本还挣扎着想要从自己小窝里爬出来去找江可心的大宝在收到了陆谨言包含了恶意和警告的眼神以后,默默的收回了自己原本已经爬出去一半的身体。乖乖的蜷缩在自己的小窝里。
甚至还假惺惺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一副我已经睡着了的乖样子。
看到这一幕陆谨言好笑的摇了摇头。一方面是为了这样一个小的狗竟然会如此的识相,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原来自己竟然会和一只狗争宠吃醋二感到好笑。
他什么时候变得是这样的幼稚了。竟然沦落到了连狗狗都不放过的地步。
第二天一早,原本还在睡梦中的陆谨言突然被一阵抓‘门’的声音吵醒。
看了看自己怀中依旧睡的香甜的可心,陆谨言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虽然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江可心再三表示要和自己分‘床’睡。而自己也再三表示会乖乖的分‘床’睡。
但是在江可心睡着以前自己还是再次成功的爬上了江可心所在的‘床’,安全的抱得了美人归。只不过这个代价付出的稍微大了那么一点,不过和美人相比一切都是相当值得的。
挠‘门’的声音依旧在继续,陆谨言有些不约的皱了皱眉头,很快就想到这种奇怪的声音大概就是他们昨天晚上捡回来的那只小狗搞出来的动静。
而且可心还亲切的给它起了一个名字叫做,大宝。
这让陆谨言总是会想到他父亲常用的大宝d蜜。不知道等自己带着老婆带着大宝回家看望父亲的时候,他的脸‘色’会是怎么样的。陆谨言想一定会是格外的‘精’彩。
特别是当他发现,老妈的注意力是被一只小狗给分走的时候,他应该会抓狂吧。而只要一想到可以让自己的父亲变脸,陆谨言的心情就格外的好。
所以韩浩暗地里诽谤陆谨言是一个老闷‘骚’老腹黑蔫坏蔫坏的,并不是没有根据的,他真的是一个看起来正直无比,背地里坏的流水的那种人。
而江可心之所以会嫁给这样一个斯文败类完全就是因为被他美好的外表所欺骗了。着曾经是韩浩最喜欢说的一句话。
但是自从这句话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听到的陆谨言听到以后,韩浩的生活就陷入到了水深火热之中,顺便带上了石明勋。
不过好在石明勋是军人出身总是要比只知道吃喝玩乐的韩浩好上许多,所以在很多时候都是其他两个平静的从拳击室里走出来。而韩大公子则是一个人凄惨饿从里面爬出来。
有时候他甚至连爬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够打电话给自己的司机让他把自己‘弄’回家。
次数多了吓得韩老爷子还以为是韩浩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不能够得罪的人要天天欺负韩浩呢。
问他什么情况,韩浩则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一个所以然来。急得老爷子是团团转,他就这样一个孙子,就算是对方再怎么不能够得罪,他也不能够看着自己的孙子活活被欺负死。
&bp;&bp;&bp;&bp;不过在老人家知道整个事件是为什么发生的以后,默默的送了韩浩两个打字活该。
他真的是‘挺’活该的,甚至在这么多年的发展下,他已经不能够用活该两个字来形容了。他简直就从一个活泼的小逗比发展成了一个贱贱的小活该,又发展成了贱人,在晋级为了欠,最后在多方的调料之下他成功的成为了一个抖。
俗称受虐狂,也真不知道他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韩浩在犯二的道路上是越走越远呢。
对此就算是格外‘精’明的陆谨言也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不过在思考问题的同时他还要小心翼翼的照顾着自己锅里炖的乌‘鸡’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就会引发什么不可预见的后果。
要知道这锅汤可是要给江可心喝的他总是不舍得她受一点点的委屈。
殊不知他现在的样子在以往兄弟的眼中那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妻奴啊,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妻奴兼职就是把自己的老婆当作是慈禧皇太后来伺候啊。
那个低到的,那个仔细的实在是让他的一‘棒’子手下无地自容。却又不敢说什么,毕竟人家才是老大他们这些兄弟也只能够跟着自己的上司慢慢的转型。
通通回家做妻奴,反正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的陪陪老婆孩子了,当然这些都是那些有老婆孩子人心中的想法。至于那些没有结婚甚至连对象都没有的个别人士。
不对现在已经不能够用个别来形容陆谨言手下的光棍大军了,可以说基本上都是光棍,就算是有对象的也是寥寥几个,而且还是在陆谨言结婚以后才有的。
所以说在陆谨言没有认识江可心以前,他连带着他的手下那就是一个庞大的光棍军团。
实在是愁坏了一群老人。
动物是人类最忠诚的朋友,其中狗应该说是第一名。从前都只是感觉这句话是空白无力的。但是当你真正的接触到了这些幼小的生命你才会感觉到,它们对于你的依赖。
只不过是几个小时没有见面,再次见到自己的救命恩人的时候,大宝表现的格外‘激’动。虽然它的目的有一些些的不纯。
但是他还是可以用自己的老婆发誓,他是真的特别喜欢这个说话特别温柔的主人的。只不过它真的实在是太饿太饿了。
要知道从被放到灯座下面到现在它可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吃现在早已经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看见什么都想要上去狠狠的啃一口,只可惜现在它还是小小的‘奶’牙,就算有这种想法但是也是有心无力。
只能够哼哼唧唧的来寻求主人的帮助。只可惜这一路上都不是那么的平静特别是这个冷冰冰的男人,更是让大宝怕的瑟瑟发抖只能够尽量的将自己本来就瘦小的身躯蜷缩的更加小。
试图这样可以在这个冷冰冰的男人面前‘蒙’‘混’过关只可惜,就算是它在怎么缩,在灰‘色’的羊‘毛’地毯上白‘色’的它总是显得格外显眼。
看了看睡的‘迷’‘迷’糊糊的江可心,陆谨言小心翼翼的走到了白团子的身边,用两只手指将这个一大早就不安生的小东西从地上掂了起来恶狠狠的看着这个可怜巴巴的小东西。
很小,很弱,纯白‘色’的看起来并没有很多‘肉’,原来‘女’人就是喜欢这样的东西吗?顺便又想了想自己,不小不弱,也不是纯白‘色’的,更不会卖萌,也没有很多‘肉’。
这就是江可心总是对自己冷眉冷眼的原因吗?
如果自己也可以像这个小小的团子一样,是不是她就会对自己则是格外的温柔呢!
只不过一想到自己竟然要和一个小狗争宠实在是太掉价了。这根本就不是他陆谨言会做的事情。
而且这个宠自己根本就不需要争,可心的心中满满的都是自己怎么可能还会在乎一个小小的宠物。
晃了晃自己手里看起来格外可怜的小东西,又想了想情况以后,掂着大宝就来到了厨房,在冰箱里找到了一盒昨天江可心喝了一半的牛‘奶’以后送到了大宝的嘴边。
不过看了看狗的大小,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牛‘奶’盒子,最后陆谨言还是决定将自己手里的牛‘奶’盒子做了一个小小的改造。
说是改造其实也是及其简单的也就是把盒子的上半部分割去以后只留下一个正方口的口子。
方便小狗的****。果然在看到盒子里面的牛‘奶’以后大宝就变得是格外‘激’动,虽然依旧被陆谨言用两根手指掂在空中,但是四个小爪子竟然努力的挣扎着甚至试图用自己小小的舌头去****盒子里的牛‘奶’。
而它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盒子离它那么远,而它的小舌头才能够有多长。看的陆谨言是哭笑不得。
最后也只能够将大宝放到了盒子的旁边,让它心满意足的喝到了自己想喝的牛‘奶’。
只不过看着大宝对着自己那不断摇动的屁股陆谨言的心里怎么是那么的不爽,特别是它越摇越欢实的小尾巴更是让陆谨言有一种手特别痒的感觉。
他现在真的特别想狠狠的打一顿这个小东西的屁股,看它还敢不敢折磨嚣张的用屁股对着自己。实在是欺人太甚。
只不过犹豫再三陆谨言依旧没有下去手,只是在做好饭以后把江可心从‘床’上脱了起来。
虽然说今天并没有什么大事,应该允许江可心继续在‘床’上赖着,只是为了他们家中多的这一个成员他们不得不去一次超市,为这个不速之客准备一下它在这里长期抗战所需要的用品。
特别是它的狗窝自己洗澡用品。虽然对于睡觉有着深深的执念,只不过在陆谨言说明了事情的必要‘性’以后,江可心还是万分不情愿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没有办法狗是她恳求陆谨言收留的,那么她就需要为了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情来负责。
只不过她从来都不知道养一只小狗竟然要有这么多的注意事项,特别是一只还不到一岁的小狗。
它竟然还要喝‘奶’粉,还要给它准备磨牙‘棒’,不是每天给它点吃的,给它一个地方睡觉给它洗澡就可以了吗!
谁能够告诉她,为什么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竟然会这么多。特别是那个组合式的小狗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应该买一个小小的篮子以后在买一个柔软的垫子放进去就可以了吗?
这个组合式的小狗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江可心实在是‘欲’哭无泪了,一个人闷闷不乐的趴在购物车的扶手上任由陆谨言在货架上仔细的挑选着给大宝的东西。
从她这个角度看,这个平常看起来严肃的男人这样看起来似乎有一些些的‘迷’人,特别是他认真的样子,甚至有一些些的可爱。
实在是让江可心雷的不行,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真的很细心。
自己这个狗主人很多都没有发现的地方他一个大男人尽然都记住了。
就好比说狗狗用的沐浴液,则是分好多种的,什么防止褪‘毛’的,什么治理寄生虫的,什么护理的。可以说是各种各样,实在是让江可心看‘花’了眼。
但是这个男人竟然可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仔细比较每一款的沐浴液有什么的不同,到底适不适合家里的大宝用。
有时候还会问问她的选择。
但是就算是这样,江可心也不得不承认他吃醋了。
而且吃醋的对象还是自己非要要的一只小狗,他这样可以说是自作自受吗!想到这里江可心的情绪更加的低沉了。
而她原本就低下去的头现在可以说已经都快低到她的‘胸’上了。
而这一切都被认真挑选沐浴液的陆谨言看到了眼里。
原本冷清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来一抹事在必得的微笑。
虽然对于自己的小妻子竟然会和一只狗狗争风吃醋表示很不能够相信,但是不得不说他的心中还是喜悦的成分多于惊讶的成分的。
好吧好吧他承认这一切都是他计划好的,他其实根本没有惊讶。
不过看着江可心那委屈的小表情他还是十分心疼的,只不过一想到今晚以至于以后的福利和地位问题,他有不得不狠了狠心。
始终都装作对于江可心身上的怨念视而不见。一心只是为了大宝挑选东西,甚至挑选了特别多适合小狗玩的玩具。
而这一路上除了‘女’儿会征求一下江可心嗯意见以外,其他的时候都是陆谨言一个人在真的的挑选江可心根本就说不上话。
只能够看着陆谨言一个人忙活。显然是把自己遗忘了,看到这一幕江可心突然感觉心里软软的眼眶瑟瑟的,委屈的不得了。可以说泪珠已经在她的眼眶里打转了。
“老公。”江可心软软的叫了一声,陆谨言一挑眉‘毛’知道,大鱼上钩了自己可以开始准备捉鱼的工具了。
不过在真正收网之前他还是需要给自己网里的这条大鱼下一点猛料,为的就是避免以后有什么挣脱渔网的事情发生。
但是这个猛料到底有多猛完全就是由陆谨言自己决定了。
&bp;&bp;&bp;&bp;江可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更不知道自己是用怎么样的一种心情看着陆谨言为了大宝忙忙碌碌的。c书盟
更加没有发现原来就在她的恍恍惚惚之中一天的时间就这样从她的手中悄然流逝。她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如此放松过了。
只不过为什么自己的心里空空的。陆谨言的手法很幼稚,可以说只要是仔细的思考一下就知道他本人到底打的是什么样的算盘。想要做些什么。
只是在哪个时候江可心根本就没有那么的心情去思考,她满脑子都是一件事,那就是陆谨言不要她了。
这个想法让她感到恐惧,于是她变得不安,甚至忽略掉了陆谨言‘奸’计得逞时的笑容,只是一味的答应了陆谨言提出的要求,殊不知自己就像是一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兔,正一步一步的走进了陆谨言这只大灰狼‘精’心布置下的陷阱。
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但是不得不说江可心不后悔。至少陆谨言还愿意在她的身上‘花’费这样的心思,也就是说明他的心中更加在乎自己了。
甚至连一只小小的狗都已经成为了他吃醋的对象。虽然可笑,但是依旧可以从其中体会到陆谨言对自己的关心于在乎。她感觉格外的满足。
爱她的丈夫,欢实的宠物,幸福的家庭,她应该很满足才对,只是在她的心中依旧空了一个部分。
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里必须有一个孩子。不管是男孩‘女’孩也不管美丑,孩子总是两个人之间不可分割的维系着他们关系的纽带。
而她和陆谨言没有,也许以后都不可能会再有。这始终都是江可心心中的一块心病。她从来都没有和陆谨言说过。
看起来已经治愈的伤痛,其实从里面在开始腐烂。外表看起来光鲜亮丽,至于它的内部谁也不能够彻底的说清楚。
江可心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将自己的不安说出来,她甚至想如果可以的话她要将这一切深深的埋藏在她的心底,谁也不告诉谁也不说。
现在的她幸福的无可挑剔不是吗?那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温暖的大手不知道什么时候附上了江可心单薄的身体,同时带来的还有一件羊‘毛’的披肩。
手的温暖透过羊‘毛’披肩透过衣服,一只温暖到了江可心的心里。暖暖的真的很贴心。
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随意的往后一靠果不其然的碰到了一具更加温暖的身体。不需要回头看江可心也知道那是谁,除了他在没有任何人可以这样直接暖到自己的心里。
让她卸去所有的防备。
“快该吃饭了。”
听到这句话江可心嘴角勾起的幅度越发的大了。“我想喝南瓜粥。”软软的声音就像是再撒娇,听得陆谨言是浑身一震。
想要从江可心身后撤离但是又害怕自己这样突然的离开会让她整个人都失去了支撑摔到在地面上。
他只能够努力的压制着自己内心的澎湃,同时不断的对自己现在的无耻行为进行了唾弃。
仅仅是一句看似撒娇的话语就可以让他‘激’动到了现在的地步,他真的不敢想自己现在到底有多么的禽兽。或者说其实他一直都很禽兽。
想到这里陆谨言低头看了看江可心嫩白的脖颈,从他现在的角度看去或许这个脖颈要比他想象中更加的‘诱’人。
‘诱’‘惑’着他在上面留下只属于自己的专属印记。
只不过还没有等他找好位置下口江可心淡淡的声音已经传来。
“你是属狗的吗?”
陆谨言下意识的一愣随即才意识到可心这是对自己在说话。
属狗?他并不是的呀,要知道属狗的比他要大上好几岁呢,可心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虽然不解但是骨子里对于老婆奴‘性’让他快速的对于老婆的提问作出了回答。
“报告老婆,我并不属狗。”那姿态那声音说不出来的优越感,跟他不属狗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情一样。
江可心的肩膀上下快速的松动着,她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是随口的调侃竟然会得到他如此正式的回答。
她真的应该说陆谨言实在是太过于‘精’明,还是他真的太傻了,傻到连自己的话里音都没有听懂。
不过不管陆谨言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自己今天都没有打算放过他。
“哦?”江可心的声音里充满了挑笑的意味就连那双平时都干干净净的眸子现在也因为开心而染上了笑意。
“既然谨言你不是属狗的,为什么要长时间的盯着我的脖颈看还不‘挺’的磨牙呢!”此话一出江可心就再也无法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愉悦放声大笑起来。
也许是因为做的位置有些不稳,她甚至扭头拦住了陆谨言的细腰倒在她不停嘲笑的对象怀里,笑个不停。眼泪从她的眼睛中滑落。
而每当江可心的笑声多持续一秒钟,陆谨言的脸‘色’也就在‘肉’眼可见的情况下多黑一分。
直到江可心因为大笑而岔气了,她才像个孩子一样停止了这种嘲笑人的行为整个人都蜷缩在陆谨言的怀里。
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起来好生可怜,可是联想到她刚才说的话又实在是让陆谨言气的牙根痒痒。
你不是说我属狗的对着你的脖颈图谋不轨吗?既然你都已经这样说我了,那我要是真的不做点什么是不是就太对不起你对于我的这种形容了。
想通了这一点在看向江可心睫‘毛’上泪珠的时候,陆谨言突然发现是这样的顺眼了。
于是在江可心还沉浸在捉‘弄’到陆谨言的喜悦的时候,陆谨言已经展开了他的报复工作,对着江可心白嫩的脖颈就是一口。
虽然看起来力度很大,但是陆谨言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可能下手伤他,就算是想要她疼自己则是格外舍不得的。
于是也就只能够恶狠狠的含住江可心脖颈上的嫩‘肉’用力的吸了两口,以泄‘私’愤。这个可恶的小‘女’人竟然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捉‘弄’自己实在是该罚。
而直到陆谨言的嘴从她的脖颈离开江可心这才意识到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看着陆谨言通红通红的嘴‘唇’,在看着他‘唇’瓣上拉出来的银丝。
江可心的脸腾的一声就红了。
就连那小巧可爱的耳垂都没有在逃一劫只能够在他主人越来越低的头颅中越来越红,甚至到了最后简直红的都可以滴血了。
看到这一幕陆谨言满意的笑了,坏心的亲了亲江可心红的已经可以滴血的耳垂,在看到对方果不然的娇羞以后。陆谨言低沉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客厅。
就连原本趴在地上努力和小球抗争的大宝此时也被这突入起来的笑声所惊动,一双墨‘色’的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陆谨言,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惊慌。
而此时同样一脸茫然看着陆谨言的江可心并不知道,她这时候的样子,和趴在地上的大宝到底有多么的神似。
就像是一只被放大了的大宝,不过这句话陆谨言就算是烂在了肚子里也不敢直接的告诉江可心。
他很明白的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如果今天自己把这句话说了出来,那么恐怕他以后在想要爬上江可心的‘床’就是难上加难啦。所以为了自己的福利着想。他决定就是打死他这句话他都不会说出口。
绝不。
不过没人会为了这一句话就打死他。毕竟要是他不说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还会有别人知道啊。
软糯的南瓜粥,‘精’致的糕点还有几份小菜,很明显这一切并不是陆谨言做的,而是他从街上的那家店买来的吧。
不过看在都是自己特别喜欢吃的份上,江可心决定不和陆小人计较这么多了,填报自己的肚子才是首要的任务。
也许是食物真的狠和江可心的胃口,也许是她想要借吃饭的名头让陆谨言不是那么的关心自己最好是对刚才发生的一切闭口不谈。
总而言之,江可心这顿饭是吃撑了。整个肚子吃的室圆圆的,站起来都有一些的困难只能够一个人窝在沙发上小声的打着饱嗝。
这样的江可心实在是让陆谨言心动,在收拾完垃圾以后他径直的走到了江可心的身边一把就将这个吃饱喝足的小懒虫搂到了自己的怀里。
小心翼翼的帮她‘揉’着吃饱了的肚子。一点一点慢慢的,那只大手的温暖也随着他缓慢的‘揉’动一点点的渗透到了江可心的身体里。
舒服的她现在只想睡觉。或者是永远都呆在这样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再也不出来。
“可心?”陆谨言温柔的声音让江可心更加的痴‘迷’,她慢慢的往陆谨言的怀里拱了拱,随即有拍了拍陆谨言的手臂。
示意他‘揉’肚子的行为不要停止。嫣然就是一个享受惯了的大爷。没有办法妻奴陆谨言只好在确保自己老婆的姿势不是特别让她难受的情况下继续缓慢的帮她按摩着吃撑了的肚子。
她现在的样子,像极了吃饱喝足就想睡觉的大宝,特别是大宝将他柔软的腹部‘露’出了的时候。
&bp;&bp;&bp;&bp;陆谨言将自己想要再次回到原来岗位上的事情告诉了他的父亲。(c书盟最稳定)对此陆谨言的父亲只是告诉他回去认真的思考一下。
毕竟当初在很多人的劝说下陆谨言依旧义无反顾的离开了,甚至不惜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只是为了拜托他曾经的荣耀。
而现在却又义正言辞的告诉自己他想要回到曾经的位置上。一切又哪有想象中那么容易,也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他真的以为,他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这么重要的吗?这个傻小子,也就除了可心那个傻‘女’孩在经历过这一切以后还会义无反顾的和他在一起。
“这件事情我会好好考虑,你自己也需要想一想,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想要什么?这样的事情没有第二次了。”虽然说陆谨言父亲的脸‘色’格外的严肃,但是陆谨言知道父亲这是在告诫自己,同是业告诉自己或许这一切还有转机。
“父亲,我想要做一个好人,但是我发现这一切实在是太难。这个社会这个城市的一切让我无法做一个纯粹的好人,更不要说用一个好人的身份幸福的生活下去。我甚至不能够保护自己的‘女’人用我自己的力量。”
陆谨言的话语中充满了悲凉,他的父亲知道他现在依旧在为了可心被绑架的事情内责。
他的儿子永远看起来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但也只有自己知道在他这副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的温和面具下面到底有着怎样的疯狂的感情。
他远远没有他看起来那样平静。更不要说什么暴‘露’自己真实情绪的时候了。
“我曾经告诉过自己,我要为了这个国家为了这个社会做一个为了这一切的市长,我要尽可能的让所有人过上好日子。虽然看起来并不实际但是我确实为了这一切在努力。”
“我知道,你曾经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陆谨言的父亲小心的安慰着自己的儿子,就算是这个小子再怎么不成熟他依旧是自己的儿子,自己最疼爱的儿子。
“但是,父亲直到所有的一切发生以后我才知道,仅仅是我一个人的努力根本就是不可能实现的。也许我曾经的作为让这个城市有了些许的变化可是我离开以后呢!父亲我以为它会继续的改变下去,可是我发现我错了,在严厉的管制之下都会有贪官蛀虫,而我始终都是无能为力。”
说到这里陆谨言将自己的脸深深的埋到了自己的手掌之中,曾经发生的一幕幕让他感到心寒,他不知所措。
“站起来!”一声巨吼从陆谨言父亲的嘴里发出,陆谨言痴痴的抬起头,他从未见过如此愤怒的父亲从来没有。
“父亲!”陆谨言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父亲你的愤怒来自于那里,是否则是因为我的无用。
“站起来!”又是一声巨吼,陆谨言下意识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而他的头发还因为刚才孩子气的行为卷翘着。
“陆谨言,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问过你。国家危难,大丈夫应如何!”陆爸爸严厉的声音让陆谨言不由得想起,在高考结束以后父亲与他的一次彻夜长谈。
当时父亲就曾经问过他这句话,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呢!
他记得他告诉父亲,身为男子不能够行军打仗是人生中最大的遗憾,若能成为政客从内到外的改变,那么谨言将倾尽毕生‘精’力,只为国家。
倾尽毕生之力,只为国家,只为国家。
想到这里陆谨言的眼神越发的坚定,他看向自己的父亲大声的回答到。“我愿倾尽毕生之力,只为国家。”为国为家。有国先有家,家也好,国也罢,都是身为大丈夫的他们需要倾尽毕生之力娶守护的。
看到自己儿子坚定的眼神,陆爸爸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欣赏,但是很快有消失不见。
“陆谨言,告诉我你可曾有后悔!”
“绝不后悔!绝!不!后!悔!”一字一句一下一下像是在告诉他的父亲,也是在告诉他自己,为国为家绝不后悔,此生不悔,哪怕倾尽一生都不会有什么结果,但是依旧如此。
听到这句话,陆爸爸的眼眶湿润了,也许他的儿子终于在他三十多岁的时候体会到了领悟到了身为一个男人需要背负的责任。
他们是男人,不仅是一个家的顶梁柱,同时也是一个国家的脊梁。他们需要承担的责任远远大于他们现在所看到的,苟且偷生,浑浑噩噩的生活他们并不需要。
满怀希望的走到了自己儿子的身边,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了许多的男子汉,陆爸爸的心里别有一番滋味。重重的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
嘴‘唇’微张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笑着摇了摇头,背着手离开了,只不过离开的时候得瑟的哼起了他曾经最爱的京剧,摇头晃脑好不快活。
陆谨言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切都将会不同。
果然在回到家中等待了三天后,他收到了来自政fǔ的调令。
离职人员陆谨言,在五个工作日后回到海城市市政fǔ任职海城市市长。
在看到调令的那一瞬间,陆谨言心中空了许久的一个部分终于被补齐了。他微笑着看着自己怀中的妻子。
“江可心,我爱你。”男人低沉的告白声如同一声炸雷一般在江可心的耳边炸开,直到她被抱上轿车以后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刚才说的什么!”江可心的眼中‘露’出痴‘迷’的眼神,她用力的摇晃着陆谨言的手臂试图可以让陆谨言再次重复他刚才说的话。
却没有想到自己如此‘激’动的情绪只是很冷淡的在陆谨言那里得到了一句,“好话不说二遍。”
引得江可心对着这个腹黑的老男人不停的翻着白眼,哼哼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有这样的习惯呢?更加不知道你还会如此的遵从。
为了给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一点点的教训江可心决定这一路上自己都不要理他了!想到这里江可心不爽的扭了扭自己的屁股,赌气一样的背对着陆谨言开始观看起车‘床’外的景‘色’。
海城,虽然说它的名字中有海字,可是却和海没有任何一点点的关系,这是一个四面环山的城市,山和盆地是它的特点。
而海却离它很远很远。而江可心长这么大却也是从来都没有见过海。
一路的颠簸,江可心始终都忍着不让自己去看陆谨言一言。不过好在窗外的景‘色’很美,美到让人忘记了旅途的时间流逝。
山的连绵,却越来越低,周围的树也越来越少,视野变得开阔。
江可心开始昏昏‘欲’睡,坐在位置上小心的打着瞌睡,好困,但是却又睡不好。只能随着车的起伏来回晃动。
而他们要去的目的地也是越来越近。
白‘色’的沙滩,碧蓝‘色’的大海,当所有的一切展现在江可心面前的时候,她还天真的以为自己只不过是在做梦!
她满脸通红的看着陆谨言,“这是梦吗?”‘女’人痴傻的表情让陆谨言的大男子主义的到了极大的满足,同时也满足了他那么一点点的虚荣心。
看着‘女’人光洁的额头,陆谨言伸出手指在她的额头上那就是温柔的一弹。果不然,‘女’人传出了一声痛苦的哀嚎声。
江可心小心翼翼的捂着自己的额头,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不过就是睡了一觉以后,陆谨言竟然将她带到了海边。
这可是海边啊,要知道海城离海可是有很长的一段距离,他怎么会突然带自己到这里来。于是江可心满心欢喜的向自己的丈夫询问这一切是不是真的,是不是他又在骗自己。
可是谁知道这个‘混’蛋竟然弹了自己的额头,哼哼可恶的‘混’蛋。一定被打红了。
想到这里江可心恶狠狠的一口咬住了陆谨言的手指。让你欺负我,让你欺负我,江可心的双眼里爆发出来了恶作剧的因素。
她的牙齿开始在陆谨言的手指上来回的滑动。
“看泥以后该喊不喊奇虎哦”(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通红的脸颊就像是已经熟透了的红苹果,褪去了青涩开始散发出‘诱’人的味道。
而因为含住自己的手指还想要警告自己的小嘴,更是不停的像陆谨言表示着它的温热,还有偶尔时不时从她口中留下的口水,更是在不停的挑逗着陆谨言快要爆发的神经。
他感觉自己真的快要被这个臭丫头给‘逼’疯了。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他真的不敢肯定自己会不会遵从那句,等她同意。
万一真的忍不住了怎么办。
“可心。”因为无法忍耐,陆谨言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急迫更多的还是暗哑。
“唔?”江可心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而那张原本紧紧含住他手指的小嘴也因为江可心再次说话而流出了一抹银丝,江可心下意识的一吸。
陆谨言差点没有因为这个小‘混’蛋的这个举动而缴械投降,天知道他现在忍得到底有多么难受。
&bp;&bp;&bp;&bp;他现在真恨不得可以把这个不停‘诱’‘惑’自己的小丫头压在自己的身子底下狠狠的办了她,看她还敢不敢这样。(c书盟最稳定)
但是陆谨言也知道这一切只不过是自己想想而已,就算是她江可心真的想要‘诱’‘惑’自己,没有她的首肯自己则是不敢做些什么的,只能够让自己更加的难受。
陆谨言努力的压抑住自己想要将手指狠狠在江可心嘴里翻搅一通的**以后,缓慢的将自己的手指从江可心的小嘴里‘抽’了出来。
“你要干嘛?”嘴里含着的东西突然不见,一时间让江可心有些不能够适应只能够无力的张着自己的粉‘唇’,‘艳’红的小舌不安分的就在她的口中。
陆谨言只感觉自己下腹一紧。双手握拳努力的压制着自己内心奔腾着的**只可惜微呼甚微。
而他的好兄弟也在不知不觉中高傲的站了起来。他无比的庆幸自己现在是做着的所以江可心根本不可能发现他的异样。
只可惜他实在是太过于低估一个‘女’人的恶作剧情怀了。她和陆谨言在一起这么长的时间虽然说不能够准确得判断出陆谨言的情绪,但是他现在十分的窘迫这一点江可心还是可以感觉出来的。
至于可以让男人感到窘迫的原因不外乎就是哪几种可能,她只要是稍微仔细的想一下就可以猜得到陆谨言现在属于什么情况。
自己的男人仅仅因为自己的一两个表情和动作就可以有如此强烈的反应,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可以说是让她十分自豪的一件事情。不过介于这件事情的‘私’密‘性’江可心并没有和他人分享的**。
不过适时而且恰当的逗‘弄’一下自己老公这件事情还是很有趣的。
于是在陆谨言努力平息自己强烈感觉的同时,江可心决定开始了自己恶搞老公的征途。
她直接从自己的座位上来到了陆谨言的‘腿’上,并且是面对面的坐着,一双软弱无骨的小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陆谨言的脖颈。
“老公。”那娇滴滴的声音让陆谨言的半个身子都酥了。虽然他知道自己的小老婆撒起娇来格外的厉害,但是丝毫都不会想到已经到了只需要两个字就可以让自己浑身酥麻的程度。
更不要说其他的因素了,陆谨言感觉现在就好像有一把火熊熊的在他的身体里燃烧,一点一点蚕食着他最后的理智。
而江可心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不停的在这场熊熊的烈火上浇油。这个小妖‘精’,难道她不知道她现在正在玩火吗!
“小‘混’蛋你知道你现在在干嘛吗?”陆谨言火热的气息烫的江可心浑身一震特别是他带走挑逗‘性’的话语更是让江可心先软了身子。
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无骨的‘毛’虫一样贴在了陆谨言的身上。
“我,我不,不知道。”闻着陆谨言充满了男‘性’的阳光气息,感受着自己被他一点点外包围,江可心感觉她自己好像都快要被融化了。而陆谨言现在的皮肤却烫的惊人。
甚至给了江可心一种错觉如果她现在在陆谨言的肌肤上倒下一桶凉水它也会在很短的时间内被蒸发掉。
这真的是一种恐怖的想法,而江可心感觉自己就好像是这样一桶凉水。
“你不知道?”陆谨言的声音再次传来,江可心这回感觉自己的心都软了,“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最后一个呢字一出,江可心的身体猛地打了一个哆嗦,而陆谨言原本放在自己身体两侧的大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在了江可心‘挺’翘的‘臀’部上。
甚至捏了那么一下,也就是这样一捏彻底的唤醒了江可心的神志,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和陆谨言的姿势到底有多暧昧。
她的屁股整个被陆谨言的一双大手包在掌心里,而她的长‘腿’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的盘上了陆谨言的腰,她的一双小手紧紧的握着陆谨言脖子后面的衣服,努力的向下拉着。
而陆谨言那张让神仙都想做犯罪的俊脸竟然离自己的嘴‘唇’不到两厘米了,她甚至连陆谨言眼睫‘毛’有几根都可以数的清楚!
最可恶的就是陆谨言那个鼻子,简直都快要戳到自己的脸上来了!就算是她知道陆谨言的鼻子很‘挺’,也不需要这样像自己展示!
“陆谨言!”江可心的话就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一样。恶狠狠的看着这个不知羞耻的男人。
对着他鼻子就是一口。
“嗷!”陆谨言一声惨叫,用力的捂着自己的鼻子。好疼好疼真的好疼。疼的他的小兄弟现在都已经软了下来。
而此时整件事情始作俑者正站在车外面看着陆谨言放声大笑。
让你想占我的便宜,现在得到报应了!其实江可心是绝对不会承认她是因为自己想要挑拨陆谨言吃他的豆腐反而把自己给赔进去了以后的恼羞成怒。
哼哼哼,这么丢脸的事情她是绝对绝对不会说的!
不过她还没有高兴多久,就被恼羞成怒的男人一把抱到了自己的怀里,“小妖‘精’,我看你这回还往那里跑!”
当时江可心就愣住了,她怎么也想不到明明自己已经重创了男人最脆弱的部分之一鼻子,男人还能够恢复的如此之快。
难道说下次她真的要重创了男人的重点部位以后,男人才会乖乖的躺平吗?
随即江可心就开始思考,自己重创男人重点部位的可能‘性’,以及男人在重点部位被重创以后恢复的可能‘性’。
并且时不时用自己充满了好奇的眼神瞟一瞟男人的重点部位。一时间陆谨言突然感觉,自己饿小兄弟有一点点的冷。甚至说冷的有一点点的疼。
随即他把怀疑的目光放到了自己怀里的这个小‘女’人身上,而恰好那个时候江可心也在全神贯注的观察着陆谨言的重点部位!
陆谨言不由得坏笑一声,直接将这个不怀好意的小东西从地上抗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就朝着离这里不远处的度假村走去。
心情很好的他,总是会在时不时的时候在江可心浑圆的小屁股上来上一巴掌用此来处罚这个可恶的小坏蛋竟然咬了自己英俊潇洒无比‘挺’拔的鼻子之仇。
要知道,他是特别特别喜欢自己的鼻子的,特别是和韩浩那个娘娘腔相比。
不过也不知道陆谨言的妈妈陈宛如‘女’士有没有告诉过陆谨言一个真理,那就是永远都不要随便的说一个人坏话,特别是那个人还是一个总喜欢在你附近出现的人。
也许陈宛如‘女’士对于自己的儿子曾经强调过这一点,也许是陆谨言忘了。所以当陆谨言毫无忌惮的编排了韩浩以后,他终于成功的在度假村的‘门’口看到了已经气的是满脸通红的韩浩。
还有虽然已经笑的是肚子痛还是努力拉住韩浩的石明勋。
顿时感觉有些心虚,他刚才还那样编排过韩浩,而他现在却又突然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怎么想怎么尴尬。
而且看样子,韩浩应该是一字不拉的全部都听到了,想到这里陆谨言突然感觉脸上有点发烧。嗯。特别发烧。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尴尬,陆谨言决定率先开口,果然在听到了陆谨言的询问以后,韩浩的脸上浮现出来一抹不自然的表情。
虽然很快,但是依旧被陆谨言发现了。于是陆谨言几乎就可以肯定的说,韩浩来这里肯定是和自己有关的!
“耗子,你是不是调查我?”陆谨言的声音可以用温柔来形容了,而韩浩本人却如同听到了天大的噩耗一般。
眼巴巴的求助于自己身边的石明勋,而石明勋在接到他的求助以后再一次送给他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以后默默的别开了头。
当时韩浩的心都碎了,还不是一般的碎成一片一片得了,那直接是碎成了粉末了,随风飘散。
气的韩浩是一跃而起,指着石明勋的鼻子就是破口大骂。
至于都骂了一些什么,只能够说韩浩的语速实在是太快他真的没有听清楚,不过用一句话总结的话就是,石明勋你不是兄弟,你见‘色’忘义。
可以说在他骂完这一切以后,等待韩浩的是狂风暴雨一般的虐待。
至于到底谁是那个让石明勋见的‘色’,当时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的没有说,只留下韩浩一个人孤独在风中凌‘乱’。
他又再一次的嘴贱了。
陆谨言来的理由很简单,他很早的时候无意间听说江可心一直都很想要看海,也无意间在韩浩的办公桌上发现了一本旅游指南。更加无意间的将这本旅游指南拿了回家默默的看了一遍。
最后决定,带自己的小妻子来远远她的梦,同时更加能够打动陆谨言的就是,这里不仅仅有海景,还有他十分喜欢的温泉。
看看海景,泡泡温泉,诗情画意,孤男寡‘女’,**。总能够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只不过他真的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自己被韩浩全力的。
而他们所在的度假村确实是韩式的。
&bp;&bp;&bp;&bp;“给钱!”这是江可心在知道这个度假村是韩式的以后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她认为自己说的特别重要的一句话。
“嘎!”韩浩的脸当时就愣住了,啥要钱,干嘛要和自己要钱啊!
韩浩一脸‘迷’茫的看着江可心,不知道她到底说的什么意思,虽然说一切都是自己设计陆谨言的,但是也不需要问自己要钱!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不过看了看陆谨言笑的是一片‘春’风的俊脸,又想了想自己曾经悲惨的过去,韩浩感觉自己还是听话的将钞票‘交’出去比较好。
“那啥,那个,嫂子你想要多少?”韩浩磨磨蹭蹭的走到了江可心的面前,一脸心痛的捂着自己的口袋,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钞票在不停不停的从自己的面前逃跑,一张又一张的飞到了陆谨言的口袋里。
然后陆谨言这个见‘色’忘义的男人就会捧着自己的钞票颠颠跑到了江可心嫂子的面前,献媚的把属于自己的钞票都送到了江可心嫂子的面前去讨赏。
韩浩就感觉自己的心好痛好痛,痛的在流血,那都是自己的钱啊。
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江可心突然有些心虚,说实话她真的不知道陆谨言为了定这个度假村到底‘花’了多少钱。
但是刚刚才那样捉‘弄’过陆谨言以后,陆谨言还会不会告诉自己。
“喂!”江可心不爽的戳了戳自己身后的男人。
“你定这个度假村‘花’了多少钱?”陆谨言的脸黑了,他还以为说江可心会和自己说点什么,没有想到她一张口就是问自己定度假村‘花’了多少钱?
“不知道吗?那我算算,这么高档的度假村,加上吃饭玩乐,泡温泉,还有来回的路费。”对于自己老公的沉默江可心并不在乎,只是低着头默默的算着他们这次心血来‘潮’的旅游到底‘花’了多少钱。
最后,蹦蹦跳跳的来到了韩浩的面前,明晃晃的伸出了五根手指不停的在韩浩的面前晃动着。
“五十万!”韩浩用力的吞咽了一下自己的口水,虽然说他的钱很多,特别多,多到可以围着地球绕好多好多圈。
但是仅仅是一个小小的玩笑嫂子和陆哥就要宰自己五十万!不要这么狠。
不管了不管了,想了想自己的‘性’命还有挨打时候的疼,韩浩感觉还是忍痛割爱的将自己的钞票‘交’出去。
刚刚想要从自己的口袋里掏支票的时候,却只看到站在他面前的小嫂子,非常淡定的摇了摇头,表示她对于韩浩开出了这个条件的不满。
韩浩感觉这次自己的心真的都要碎了,难道五十万还不够吗!嫂子啊!你真的是我的亲嫂子,虽然说小弟我有钱但是您也不需要这样对我。
“五百万!”咬了咬牙跺了跺脚,韩浩感觉自己的存款要越来越少了,也不知道等荣佳佳回到自己身边的时候,回不回嫌弃自己,家里的存款越来越少了呢。
只不过江可心依旧不情愿的摇了摇头,而且脸‘色’也越发的有些不好看,特别是她看向韩浩的眼神更是充满了对于韩浩本人的埋怨,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当时韩浩都快哭了!难道是五千万吗!五千万五千万啊!
“哥……”韩浩猛地一回头整个脸都送到了陆谨言的面前,那含泪的小眼神,那梨‘花’带雨的小模样。实在是让陆谨言有些吃不消。
特别是对方还是一个男人,和他一起洗过澡的货真价实的男人。
竟然用这样的表情看着自己,实在是让陆谨言一阵又一阵的恶寒。
自己到底是作了多少的孽竟然会有这样一个二的兄弟。
恶狠狠的照着韩浩浑圆的屁股踹了一脚,陆谨言走到了江可心的身边一把将自己的小老婆‘揉’到了自己的怀里,身子软软的很舒服,一直舒服到了陆谨言的心里。
“五万块钱,回到海城以后立马打到我的帐上来。”说完以后陆谨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而石明勋则是在看了看韩浩的惨样以后也默默的离开了。
对于这样的二货,也许他第一次犯二的时候自己还可以笑着将他从地上扶起来,但是他每一次都是这样的二,自己扶的次数则是越来越多。
也慢慢的感觉到这样的二货无论自己是怎么扶他,她还是一样会摔倒在地上,所以对于这样的人。他就真的不需要尽心尽力的去扶他了反正他依旧是会继续摔倒,那么还不如让他一直都在某一块的地上趴着这样也许他就不会在继续摔倒了。
一句老话说的好,在哪里跌倒你就在那里趴着。如果感觉累了你可以继续睡一会。如果感觉疲倦了请翻个身。
这句话实在是太适用于现在的韩浩了。所以当所有人都离开以后,他依旧保持着被陆谨言踹到在地上的样子。
莫名其妙的看着陆谨言离开的背影,始终都不能够想的通,明明是五千万怎么就变成了五万呢,这中间的跨度实在是太大了,大的韩浩一时间不能够接受如此的现实。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韩浩一个人趴在地上喃喃自语直到他的手下手忙脚‘乱’的跑到他面前的时候他依旧在思考五千万和五万之间到底是怎么转换的。
也就是在‘迷’‘迷’糊糊之中他被他的手下抬到了房间里。
韩式虽然做的很多都是以高端‘精’致为主题的事业,但是江可心他们也不得不承认,在这里他们根本无法想到这是韩式的企业。
可以说,韩式的开发完整的保留了这里的风土人情,但却又在保留的基础上,加以完善和‘精’致。
来到这里旅游观光,不仅告别了一切现代化的繁忙,还能够在放松的同时好好的享受。就比如说陆谨言他这次预定的房间来说。
或许已经不能够说是房间了,应该说是住宅,充满了这里气息和民俗的一个住宅。
虽然和村子里的其他房子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仔细看还是可以看的出来,他的土和建房子用的石头都是和其他人不一样的,虽然他已经竭尽全力去模仿但是,时光在这些石头上留下的痕迹是其他所有的模仿都不能够完全模仿出来的。
最多也就是一个大概,不过从外表就可以看的出来这个富家村的企划案韩式的人真的是很用心的去做了。
房子虽然说外表和其他的一样,但是里面的一切却是别有一番景象。虽然也用的是老式的歩摇‘床’,用的也是老式的梳妆台和柜子,但是上面鲜亮的青油漆还是表明了它的年龄并不会很大。
房间里的摆设虽然说都是用的老式家具,但是现代化的电器却也是一样都没有少,既确保了游客体会到农家的风情也保证了游客不会因为农家的风情彻底离开了现代化的设备而感到不适应。
真的是很用心,特别是热水器和大木盆的结合更是让陆谨言眼前一亮。这实在是发生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情的好去处啊。
或许今天晚上,想到这里陆谨言得意的挑了挑眉,而正在整理‘床’铺的江可心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后颈是一阵又一阵的发凉。
这实在是太诡异了,不过对于粗神经的江可心来说她只当是窗户没有关好冷风吹进来了,就是这么简单。
毕竟这里靠着海边,会吹一些海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只不过如果自己身后站着的那个‘混’蛋可以笑的不是那样的****就更好的,毕竟他原来都是那样温和但是却距人与千里之外的样子,现在突然这样笑起来一时间让江可心有些不知道怎么去面对。
难道真的像荣佳佳说的那样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但是她一直都感觉陆谨言始终都是用他的上半身来思考的。
毕竟曾经的他还是市长,不对将来的他也是市长。如果他真的是用下半身来思考的话那么海城是不是就要彻底的败坏在了陆谨言饿手里呢!
在江可心的面前突然浮现出一副图片,图片上的陆谨言是左拥右抱,原本温和的脸上却挂着****且猥琐的笑容,而他身边的美‘女’则是一个个都‘花’枝招展身披薄沙在‘诱’‘惑’着陆谨言,而被‘迷’的是晕头转向的陆谨言就在那群‘女’人的‘迷’‘惑’下签了一份又一份的合同。
想到这里江可心猛地打了一个冷战,这一切实在是太恐怖了,实在是太可怕了,她怎么也无法想象如果说陆谨言真的成了自己幻想中的那个样子,那么海城该怎么办。
一具火热的身体贴到了江可心的背上,轻柔的‘吻’着江可心的发顶。
“你会让海城越来越好的是不是?”不知道为什么江可心突然很想要听陆谨言的保证,对她对这个城市的保证。
“当然,我说过,我会用尽我的全力。为国为民为家为你。”陆谨言的声音很低沉,甚至再这样的情况下,这样一份应该是给人正义的承诺也有了一丝丝‘诱’‘惑’的感觉。
这让已经很久没有和陆谨言亲近的江可心有些不知所措。
&bp;&bp;&bp;&bp;也许是陆谨言的承诺太动听,也许是江可心的心早已经在看到大海的时候醉了。c书盟
当天晚上两个人并没有下楼用晚餐,只留下石明勋和韩浩两个人望着空‘荡’‘荡’的饭桌久久反应不过来。最后还是石明勋发话以后,他们才开始了今天的晚饭。
而当第二天一早,陆谨言和江可心依旧没有出现在饭桌上的时候,韩浩终于有些不淡定了。
一次也就罢了,这两个人还起劲了,昨天一晚上都不够你们两个温存的吗,竟然,竟然连早饭都不吃了!
但是虽然说生气,韩浩又不得不承认在他的心里还有那么一丝丝羡慕的以为。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够和自己家那个母老虎也这样呢。
哎,他真的好想自己家的母老虎,可是小嫂子说,母老虎需要时间去思考。他真的不知道这一切还有什么需要思考的。
自己喜欢母老虎,母老虎也喜欢自己,爷爷也同意甚至急迫的想要给他们两个举办婚礼母老虎,为什么要偷偷的离开呢。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始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荣佳佳要在恢复记忆以后离开的韩浩默默的对着自己盘子中的煎蛋发泄着自己不满的情绪。
并且时不时的抬头看一下淡定吃饭的石明勋。
同样是都失去了记忆为什么石明勋就是这样的逍遥自在,而自己的母老虎就是这样的倔强呢,韩浩更加‘迷’茫了,而韩浩‘迷’茫的结果就是,好好的一个漂亮的煎蛋,变成了一堆碎末。
那叫一个碎啊,如果说用来包饺子都不需要再次加工了,特别是在韩浩的搅拌之下,蛋清和蛋黄得到了充分的搅拌,那个匀称啊,白白黄黄相互‘交’叉着,让人没有半点想要吃它的**。
对此,石明勋只是‘摸’‘摸’的吃着自己盘中的煎蛋丝毫提醒韩浩的意思都没有,而韩浩眼神的监视一直持续到了石明勋吃完饭准备离开。
“如果你不想大哥出来的时候把你撕成碎片,我建议你将盘中的东西吃完。”说完以后,石明勋快速的离开了,看他的方向应该是朝着温泉的方向去了。
对此韩浩也只能够默默的评价了一句虚伪。也不知道是谁在自己找到他的时候百般的推脱什么说什么都不能够来,现在不也是屁颠屁颠的跑去泡温泉了。
还有脸嘲笑自己!不过刚才石明勋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韩浩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盘子,当时都没有差点吐出来。
这些恶心的东西真的是自己制造出来的吗!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像闹肚子的时候排泄出来的东西,实在是太让人恶心了。
韩浩感觉他真的是任何食‘欲’都没有了,更不要说将这盘恶心的东西完整的吃下去了,这简直还不如让他去挨一顿打。
她现在真的宁愿去挨打,也不要将这盘恐怖的东西吃下去。至于到底应该在大哥看不到的时候将食物处理好呢。
韩浩将自己的目光放到了‘门’口看‘门’的小黑身上,那是中国狼狗和德国黑背的‘混’合种,如果说真的要起一个名字的话,倒是和现在国内一直都在培育的昆明犬有些相向。
只不过这一只的血统似乎更加杂了一点。
换句话说,这样的狗往往会让很多的养狗人失去了继续养他下去的**。
很多养狗人,在很多的时候是特别看中狗的血统的,而狗的血统越‘混’杂,他被收藏或者是圈养的价值就越少。
往往在很多的时候这样的狗都会难免流落街头的惨像,但是却依旧要比那些直接成为了狗‘肉’火锅被端上餐桌的同类要好的多。至少他们的命还在,还没有沦落到他人口中的美食。
但是他们现在的境况却又真的不是太好。
而陆谨言他们现在所居住的房子,就是由一只曾经是流‘浪’狗的黑子所看的‘门’。
虽然有时候感觉并没有什么必要,但是看到自己盘子里的‘鸡’蛋,韩浩突然感觉自己当初让他们选一些健康的流‘浪’狗来做看‘门’狗果然是一件很好的行为。
虽然说当时决定用流‘浪’狗完全是因为不想要‘花’钱去买狗所以才想起了这些不要钱的流‘浪’狗,但是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件善举。
也就是韩浩这个抠‘门’的善举在经过媒体曝光以后竟然引得很多爱狗的小美‘女’们将韩浩当成了是自己的白马王子。
虽然他们依旧喜欢用狗狗救主来形容韩浩,但是却又不得不承认韩浩长得真的是特别特别的符合现在‘女’孩子对于小鲜‘肉’偶像的定义。
特别是这个小鲜‘肉’还有着很‘棒’的家底的时候,追求韩浩的妹子则是越来越多。多到韩浩都想发布声明说自己是一个男同‘性’恋来寻求一些安稳了。
但是转念一想如果这样唬住了一群妹子让她们知难而退了,那么又会不会在招来一群男的!
如果是那样的话!还是被妹子围着让韩浩更加感觉到幸福。
“吃吃。”韩浩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盘子里的‘鸡’蛋碎碎都放到了黑子的盆子里,‘诱’哄着这只什么都不懂的小狗,快点将盆子里的食物吃掉。
只可惜也不知道是昨天黑子吃的太好了,现在还没有笑话,也不知道是黑子早上已经吃过早饭了。
不管是韩浩怎么‘诱’拐黑子,黑子始终都对于盆里的‘鸡’蛋并不是那样的有胃口,只不过是寥寥的‘舔’了几下以后就敷衍了过去。
之后不管韩浩在是怎么说黑子就是死活不吃了,你说的天‘花’‘乱’坠我也是不吃了。
硕大的狗脑袋可怜兮兮的放在了自己的爪子上,眼巴巴的看着江可心所在房间的房‘门’,他实在是回味昨天那个味道很好闻‘女’人给自己做的饭真的好好吃。
特别是昨天的大骨头,实在是只要一想就让黑子感觉自己口水直流。
他为什么还不出来呢!时不时因为昨天那个不停的放冷气的坏蛋不让她出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黑子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直接跑到了江可心所在房间的‘门’口。
伸出了自己两个爪子开始不停的挠‘门’!并且嘴里还会时不时的发出嗷呜嗷呜的哀嚎声。和大宝卖萌的时候如出一辙。
而此时的江可心正一脸满足的窝在陆谨言的怀里呼呼大睡。毕竟昨天从下午开始就运动,一直运动到了今天凌晨,吃了一个半饱的陆谨言才放过了江可心。
她就算是想要不满足也难,而陆谨言则是因为憋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吃的并不是太过瘾,在江可心睡着以后,他又就这江可心柔软的小手又来了一次。
实在是格外的禽兽,特别的禽兽,禽兽的江可心就算是醒了也都不想看见他了。
不过相比于江可心的低气压,吃了一个半饱的陆谨言则是神清气爽,虽然疲惫但是却没有任何想要睡觉的**,只能够躺在‘床’上一点一点的‘骚’扰着江可心。
“你够了!”一开口江可心就发现自己的嗓子特别的疼,还很干更有一种想要冒火的感觉。对此陆谨言立马的后‘腿’的送了一杯温开水上去。
就这陆谨言的手,江可心猛喝了两大杯的水这才感觉自己的嗓子好了许多至少没有刚才那样的干了,不过依旧是很疼。
对此江可心恶狠狠的瞪了陆谨言一眼,实在是太不知道节制了,自己昨天明明已经告诉他不行了可是他依旧压着自己做做做,简直就是一个禽兽。
框自己原来还认为他并不是一个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现在想来他和他们也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都是禽兽流氓!
想到这些江可心就是感觉一紧了浑身都不爽,特别是在听到爪子摩擦‘门’的声音以后,江可心可以说直接就暴走了,强忍着自己身体的疼痛一脚将陆谨言踹到了‘床’下面。
“你怎么将大宝带来了!”恶狠狠的看着陆谨言,这个‘混’蛋怎么可以把大宝带过来,昨天不是说将大宝‘交’给了公公婆婆代为照看吗!
为什么大宝会出现在这里。
对此陆谨言也是一脸的茫然,他并没有将大宝带过来啊。
“我没有啊!”回应他的是越发变本加厉的挠‘门’声这下不仅仅是江可心了就连陆谨言自己也郁闷了。
他真的没有将大宝带过来。但是‘门’外面挠‘门’的又是谁呢!
简单的围上了浴巾以后,陆谨言拉开了自己房间的房‘门’,而就在他开‘门’的一瞬间,一只黑‘色’的动物朝着他的脸就铺了过来。
一下就将陆谨言扑倒在地,那‘毛’茸茸热乎乎的感觉还有粗重的呼吸声都告诉陆谨言这是一只狗,而且还是一只不小的狗。
他刚刚想要对自己身上的狗出手的时候,那只狗突然又从他的身上离开了,甚至还在离开的时候多给了他的‘胸’口几个狗爪子,这让躺在地上的陆谨言实在是有着哭笑不得。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只黑‘色’的大狗朝着躺在‘床’上的江可心飞奔而去,而在黑狗跑到江可心面前的时候,江可心竟然还亲密的‘摸’了‘摸’硕大的狗头。
“黑子,你怎么来了,时不时饿了!”
&bp;&bp;&bp;&bp;虽然说度假村的景‘色’很美!但是终归不是自己的家,在享受过温泉个当地的特‘色’小吃以后,江可心和陆谨言就从那里回到了家中,同时被带回来的还有那只看‘门’狗黑子。(c书盟最稳定)
至于石明勋和韩浩两个家伙早就被他们两个抛到了脑后,反正他们两个也是开车过来的,又不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他们那里还需要担心什么。
陆谨言在前面开车,江可心坐在后排和黑子玩的是不亦乐乎。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江可心一直都感觉自己和这个叫做黑子的大狗是特别的投缘。
而在度假村的时候只要是江可心出‘门’,这个威风凛凛的大狗总是会气宇轩昂的跟在江可心的身后,俨然一副保护者的姿态。看的陆谨言是频频摇头。
他也搞不清楚为什么这只‘混’血的黑狗这么通人‘性’。
“你说它不会是成‘精’了吧!”这是韩浩看到这只狗的第一个反应。
而黑子当时整乖巧的趴在江可心的大‘腿’上吃葡萄,每吃一个葡萄,它都会乖乖的将葡萄皮吐到旁边的垃圾袋中,甚至有时候还会将葡萄仔一起吐进去。
看的韩浩是一愣一愣的。感觉特别好玩从江可心的手里也拿了一个葡萄出来想要去喂它,可是黑子竟然将狗头一扭从江可心的‘腿’上下来以后,用自己的屁股对着韩浩,还时不时的摇了摇自己的尾巴用此来表示对韩浩的不满。
当时韩浩都快郁闷死了!谁能告诉他,狗也是会记仇的吗?自己不过是给它喂了一次‘鸡’蛋而已,它也不需要这样记恨自己吧,最重要的是它也木有吃啊。
为什么还要这样。也就是打那以后,江可心的屁股后面又多了一条尾巴,韩浩。
为了能够仔细的观察黑子到底和别的狗有什么不同韩浩一直都跟在黑子的后面,而黑子又一直跟在江可心的后面。
甚至连江可心洗澡或者是泡温泉的时候黑子也都跟着,对于一只雄‘性’动物陆谨言强大的占有‘欲’还可以接受,但是当这只雄‘性’动物的后面还跟了一个男人的时候,陆谨言彻底的不淡定了。
他直接将韩浩踹了出去,并且趁着江可心洗澡的时间和黑子秘密的展开了一次会谈。也就是因为这次会谈江可心他们光荣的从一家三口变成了一家四口。
为此江可心还十分高兴的给自己的母亲打了一个电话,结果还因此闹出了一个大乌龙。
因为陆谨言告诉江可心他们要将黑子带回家的时间是傍晚,江可心刚刚吃过晚饭听到的这个让她特别开心的消息,于是她一个‘激’动就抱住陆谨言狠狠的亲了几口。
亲几口就亲几口吧,夫妻之间也算是常事,只不过对于一个憋了很久刚刚开荤的男人来说,他亲爱的小妻子的任何动作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种无形的勾引。
特别是在江可心亲完他以后还下意识的‘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于是那个天雷勾地火啊。那个熊熊燃烧啊。
这一烧就是半夜,江可心已经是困的不行不行了,可就算是这样她也依旧没有忘记要和自己的母亲分享这个好消息。
杜兰馨和江牧远历经千辛万苦总算是修成了正果,两个人的年纪也不算是太大,特别是杜兰馨更是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
再加上前面空余的几十年现在一旦爆发需求实在是不能够小窥。
虽然说不上是夜夜**了,但是几乎也差不多了。
对于老婆的需求虽然大了一点但是江牧远还是非常乐意满足的,两个人的生活也是相当幸福的。咳,‘性’福。
今天晚上同样是这样,杜兰馨在做完每天晚上都必做的瑜伽以后再次缠上了江牧远。
“牧远,你说我们给可心挑一个弟弟妹妹怎么样?”犹豫了再三躺在江牧远怀里的杜兰馨突然开口了。
虽然其中有试探的意味但是不得不说她这句话是真心的,和这个男人过了这么多年了,她的年纪也不小了,过几年就要退休了,现在突然提出来想要一个孩子她的心里也是格外矛盾的。
但是又想了想前几天亲家母劝自己的话,她真的很动心,和自己心爱的男人有一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孩子,真的是一个充满了‘诱’‘惑’力的提议。
而且这个男人还这样爱护了自己一辈子,她怎么可能说不想为他生个孩子。
所以也就有了今天晚上的试探。不出杜兰馨的所料,江牧远在听到她的提议以后沉默了。
杜兰馨也没有急着‘逼’他,和这个男人生活了这么多年她怎么可能不了解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是一个柔柔弱弱的教授,其实他是一个非常固执的人。
就像他说不会碰自己,就真的在十几年里没有动过自己一次一样。他真的固执的有些可怕。
可也就是他的固执让她格外的动心。也更让她有一种用一个孩子更加维护他们两个的感情的冲动。
因为曾经受到过伤害所以现在对于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她真的是格外的珍惜。
珍惜他们感情生活的一点一滴。
许久以后,江牧远轻轻的拍了拍杜兰馨的后背。用一种非常平淡的语气笑着对杜兰馨说。
“你这是在开玩笑吧。”虽然江牧远极力的掩饰杜兰馨依旧可以感觉的到他内心对于这样一个孩子的渴望。
谁都想有一个有着自己血脉的孩子,江牧远也不例外。
“我们要一个孩子吧,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杜兰馨将自己的脸用力的埋到了江牧远的怀里。
贪婪的闻着属于他的味道。这个温柔且霸道的男人,只属于自己了。这种感觉不是一般的好。
江牧远的身体在一瞬间有些僵硬,但是很快又放松下来。“你的年龄早就过了适合生育的年龄了,如果你想要我们可以去领养一个孩子。”
男人话音刚落,杜兰馨就直接从男人的怀里挣脱了出来,满脸苍白的看着他。眼眶通红。
“你这是在嫌弃我老了吗!”说着那原本还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就已经从里面流了出来。
虽然是指责但是却显得格外苍白无力,配上杜兰馨苍白的脸‘色’更是让人心疼。江牧远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碎了,恨不得想要把她狠狠的‘揉’在自己的怀里劝她不要哭了。
甚至还有一种想要一点一点将杜兰馨脸上的泪珠‘吻’干的冲动,虽然说是冲动但是江牧远从来都是一个行动派,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只不过刚刚伸出的双手还没有碰到杜兰馨本人就被拍了下来。
“不要碰我,我都已经老了。”说着眼泪又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这个时候江牧远才深刻的体会到什么叫做不作就不会死,你说他用什么样的理由不好,偏偏选中了这个理由。
“不老不老,你一点也不老,老的是我。”就算是江牧远已经将自己的头摇成了‘波’‘浪’鼓,杜兰馨的脸依旧是臭臭的坐在那里,时不时的会掉上几滴眼泪不管江牧远说什么好话就是不理他。
你说的好听了,眼泪少掉几滴,说的她不满意了,那眼泪啪啪啪的直掉就好像是不要钱的一样,可把江牧远给心疼坏了。
怎么哄都不行,最后看了看杜兰馨已经有些红肿的眼睛,江牧远一咬牙,“好,我们要个孩子。”
这才让哭泣不止的杜兰馨‘露’出了笑脸,一下子扑倒了江牧远的身上。
抱着自己的爱人,江牧远感觉自己的人生圆满了。有这样一个为自己考虑的爱人,就算是曾经痛苦了几十年那又如何呢,只要他们现在幸福就好了。
江可心努力的让自己的神志清醒,可她真的实在是太困了,只能够勉强打起‘精’神,从陆谨言的手里抢过了自己的手机。
“你就不能够,明天在和妈妈他们打电话吗?”看着江可心连眼睛都睁不开的样子,陆谨言实在是心疼。
这么晚了,恐怕岳父岳母他们都已经睡了吧。
“嘘,不要说话!”江可心浑身软软的挂在陆谨言的身上,一手拦住他的脖子,一手拿着电话。
“这么高兴的事情怎么能够不是第一时间告诉老妈呢。”
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暧昧气氛,杜兰馨万分不情愿的将自己的手机掏了出来。
真是的刚才的气氛多好,要是继续下去说不定九个月以后可心就可以有一个可爱的小弟弟或者是小妹妹了。
“这么晚了是谁呀!”硬生生的被打断了好事,不仅仅是杜兰馨有些不情愿,就算是江牧远也有些郁闷。
特别是看到他两‘腿’之间的帐篷的时候,他真的快郁闷死了。
杜兰馨轻飘飘的白了江牧远一眼,这个死老头子,装的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其实明明就是一肚子的坏水。
“喂,可心啊,怎么了。”这么晚了,可心怎么会突然打电话过来,难道说,他们两个吵架了!
想到这种可能杜兰馨就感觉到一阵阵心慌。
“妈妈,我们要成为四口之家了!”
&bp;&bp;&bp;&bp;杜兰馨悲痛‘欲’绝的样子让江牧远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而杜兰馨接下来的话更是让江牧远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杜兰馨竟然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眼神悲痛的看着他。“江牧远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爱我,你到底把可心当作是你的‘女’儿了没有,快三十年了,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她!”
杜兰馨这句话一出口她自己就有些后悔了,她感觉到自己可能说的太过分了,江牧远怎么可能心里没有可心呢,从小到大,虽然说可心一直都和自己在一起但是她和江牧远之间的感情永远是最好的。
特别是江牧远每一次下班回家的时候,可心总是要早早的站在楼道的‘门’口等着她父亲下班。
虽然那并不是她的亲生父亲但是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远远的超过了自己这个做母亲的。
这种亲密让杜兰馨感到欣慰但是有有些羡慕。
明明自己才是江可心的亲生母亲为什么她竟然和一个和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如此的亲近。
亲近到了让自己这个亲生母亲逗嫉妒的地步。想来,江牧远对可心是真的很好很好。
记得那时候他们条件并不是很好,江牧远还并不算是一个正式的大学教授,而她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公司里的会计,又要吃又要租房子,还要给可心买‘奶’粉。
可以说每个月都过的紧巴巴的,为了让家里的条件过的好一点,江牧远每天下班以后总是会做一些家教来贴补家用。
有时候总是会很晚才到家,累的也是十分吃不消,而第二天早上又要很早就去上班,为的就是可以尽快升到大学教授。
不过就算是生活已经艰苦到了这种地步,只要手里有一点点的余钱他都总是要‘花’到江可心的身上。
买一个小衣服小鞋子啦,买一个可心十分想要的小玩具啦,或者是给她买点糖果或者是小果冻了。等等等等。总之只要是有多余出来一点点的钱他总是‘花’到了可心的身上,还有自己的身上。
一想到那个时候的点点滴滴,杜兰馨就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别人中午可以吃午饭的时候,他却只能够一个人默默的吃着馒头咸菜,或者是从家里带来的冷饭。他从来都没有和自己抱怨过,就算是再苦再累,他都是笑着的。
心中没有苦涩,也没有不情愿,可他越是这样充满幸福的笑容,她的心里就越充满了内疚。
她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如果没有自己他,现在应该过的很幸福很潇洒吧,更不会像现在这样过的苦涩,艰苦。
他一个人的工资虽然不算高但是,至少也可以说的上是不错的。至少他可以让自己活的很不错。
而……
后面的回忆杜兰馨已经不想去想了,满满的都是江牧远的好,都是江牧远对自己对江可心所做的一切。
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要问江牧远这莫伤人的话,为什么要和他讨论这个。
她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明明是可心怀孕了,她今天很高兴很快乐,可心她终于怀孕了,她就要做外婆了,可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了现在这种地步。
她到底是怎么了。
后悔内疚和自责充满了杜兰馨原本就脆弱不堪的内心,现在她真的开始后怕了。
她猛地抬起头想要和江牧远解释,想要告诉他自己错了,自己爱她。
可却只能够看到空‘荡’‘荡’的客厅,那里还有江牧远的影子而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跌坐到了沙发上,而她的手里直到现在还紧紧的抓着江牧远的衬衣。
惨白的衬衣,被紧紧的握在她的手里,仿佛在嘲笑她的愚蠢和白痴。
明明相爱,为什么却又要相互伤害。曾经的一切仿佛是过眼云烟,而昨天的甜蜜还回‘荡’在眼前。
“江牧远!”杜兰馨凄惨的叫声不听的在客厅里回‘荡’。
夜在酒‘色’中‘迷’离了,车窗外灯红酒绿,而江牧远的心里却是一片的平静。
这段感情之间存在问题,这是他一开始就知道的,但是却没有想到会严重到这种地步,会在这样一种情况下爆发。
可心怀孕了,江牧远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真心的笑容,他就要有外孙了。
这真的是太好了。
手机再口袋里不停的震动着发出嗡嗡的声音。不需要看就知道是谁。
明明已经不爱了,为什么却又要假装的如此在乎,在一起只不过是互相伤害罢了。
爱情,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莫简单只要是仅仅相爱就够了,他们需要经历的需要面对的还有很多很多。
而他已经老了,经不起折腾了,看着倒车镜里自己苍老的样子,他突然感觉有些累了,这样穷尽一生的去追求,真的是值得吗?
也许,爱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莫美好。也没有向往中的充满了幸福。
车子平稳的停到了一家酒吧面前。今天,江牧远只想一醉方休。
家中,杜兰馨急得是团团转,可是无论他怎么拨打江牧远的电话都是无人接听状态,这样的情况让杜兰馨十分着急,她几乎给江牧远所有的朋友都打去了电话,都没有人见过江牧远,但是却提供了许多江牧远可能去的地方。
杜兰馨也都一一去找过了,但是都没有见到江牧远的影子,就更不要说什么关于他的消息了。
杜兰馨开始变得急躁,只能够一遍又一遍不停的在客厅里转圈紧紧的握着自己的电话,希望如果有关于江牧远的消息她能够第一时间知道。
但是让她失望的是,一直等到夜里都没有接到任何一个电话。
杜兰馨几乎绝望了,她深深的陷入到了内责之中。她在懊恼,却又无法挽回什么,而就在她痛苦不已的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甚至还来不及看到底是谁给他打来电话,就接通了电话。
“牧远!”杜兰馨的声音充满了颤抖,可是让她绝望的是,对方是个‘女’的。
“您好,请问是杜兰馨‘女’士吗?您的丈夫现在在人民医院请您马上过来一趟。”
电话里甜美的‘女’声还在喋喋不休的说些什么,可是杜兰馨已经听不到了,她现在整个世界里都在回‘荡’着那句,您的丈夫现在在医院里。
放下电话的那一瞬间,杜兰馨感觉自己的天塌了。
她甚至还没有来得及亲口和江牧远说一句对不起他怎么就可以出事了呢,没有自己的首肯他怎么就可以出事了呢!
她不允许,她不允许!
杜兰馨像一个疯子一样冲到了医院,一路上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也不知道加速了多少次,紧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因为太过于用力已经开始发抖,而油‘门’则是被她直接踩到了底。
因为恐惧,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她真的很害怕,等自己出现在医院的时候等待自己的只有江牧远冰冷的尸体。
她不敢想这样的情况如果真的发生了会是怎么样的一副光景,也许她真的会崩溃吧。
人民医院肿瘤科,越是往里走,杜兰馨越发的感觉到不对劲,江牧远的身体很好,并不会有什么重大的疾病,更不要说什么癌症肿瘤了,每一个季度他都要带着全家一起来医院做体检。
他特别健康,特别是上个月他们刚刚来医院做过体检,体检表现在还在他们家里,怎么可能突然得了肿瘤呢。
这样的疑问在杜兰馨的脑海中不停的旋转,她甚至做好了报警的准备,可是她真的想不到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
不过她可以确定,在这家医院里住的一定不会是自己的丈夫江牧远。
越往后走,病房也就越高级,而也就意味着病房里住的人的地位越高,而她的丈夫江牧远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大学教授怎么可能会住在这样一种地方。
最后,带路的护士小姐在一间病房‘门’口停下,轻轻的敲了敲‘门’后,病房‘门’应声打开,一个身穿紧身衣的男人从里面了走了出来,也就是这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的那一瞬间,杜兰馨就可以肯定这个人是军方的人。
他来自部队,还是那种经常在现场上‘摸’爬滚打的部队,他身上的煞气虽然已经努力的在收敛了,可是她依旧感觉的出来。
“罗衡远在哪?”如果到现在还不能够肯定设计找自己过来的是罗衡远,杜兰馨真的就不知道该对自己说什么了。
听到杜兰馨的这句话,给她带路的小护士吓得是大惊失‘色’,不停的缠着那个穿着紧身衣的男人摆手,表示并不是自己将这件事情说出去的。
她只不过是负责将人带过来其他的,她真的什么都没有说真的真的。
和小护士的紧张相比,那个穿紧身衣的男人则是显得格外震惊,只是上下打量了杜兰馨以后就恭恭敬敬的将杜兰馨请到了病房之中。
至于那个站在病房外依旧瑟瑟发抖的小护士,并没有引起男人的任何注意。
&bp;&bp;&bp;&bp;罗衡远的情况越来越差,每天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少,而江可心几乎没有寸步不离的守在他的身边。(c书盟最稳定)
哪怕就只是为了罗衡远清醒的时候可以看自己一样。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是她从来没有在江牧远身上体会到的。
她第一次在这个男人身上体会到,这是自己的父亲。和她血脉相连的父亲。
她开始‘交’集,她害怕,害怕失去他。哪怕他曾经真的做了很多的错事。“妈,你说如果现在让你再次选择的话,你是会选择爸爸还是……”
江可心软软的如同一个孩子一般蜷缩在自己母亲的怀里,这几天的时间,她一点一点的从杜兰馨的嘴里了解了很多关于她和罗衡远的事情。
从两个人开始的相识到相知,相爱,直到最后两个人爱情的结晶她。一切的一切让江可心搞到甜蜜又苦涩。
曾经的他们是多么的幸福,而现在。不过看着母亲脸上平静的笑容,她知道,现在的母亲同样很幸福,或许丝毫都不会比曾经痛苦。
对于过于,她有的只是感慨和对美好回忆的淡然,她没有丝毫的不舍,更没有丝毫的怀念。这就说明她真的是放下了。
放下了曾经压抑在她内心的一切决心要重新开始了。
“妈,你说要是你没有遇见爸爸会怎么样呢?”江可心的问题让杜兰馨萌的一愣,她没有想到‘女’儿竟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可是这样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轻轻的笑了,那一瞬间江可心仿佛就看到了百‘花’齐放的样子,“没有这种可能,我一定会遇到江牧远,而他注定要是我的丈夫。”
充满自信的话语一时间让江可心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或许她应该感到高兴,毕竟她的母亲如此的优秀,但是另外一方面她又替自己的父亲搞到悲哀,毕竟他这辈子是无论如何都逃不过自己母亲的手掌心了。
不过看了看那个偷偷躲在‘门’后偷听还一脸幸福的男人,江可心深刻的感觉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呢。
最近韩浩很忙特别忙,和他同样忙的是昏天黑地的还有石明勋。虽然其他人都看不懂这两个人一直都在忙什么。
说起来也是搞笑。自从温婉婉发现自己怀孕以后,就偷偷的从山里跑了出来,用自己身上仅有的钱回到了海城。
可是她一个‘女’人还怀着孕身上又没有钱,就算是回到了海城想要找到石明勋也是如同登天一般。
不过就算是这样,她依旧没有放弃,好不容易在路人的指引下找到了石氏总部的大楼,却看到了石眀勋当众宣布他即将要结婚的消息。虽然新娘当时没有到场。但是温婉婉依旧很明白的知道石眀勋即将要娶的那个‘女’人并不是自己。
她的心碎了,想到自己历尽千辛万苦回来找他,可是他却要结婚了,温婉婉当时就感觉自己的肚子好痛。
“宝宝。”温婉婉小心翼翼的抚‘摸’着自己耸起的腹部。是因为父亲要离开了你也悲伤吗?这里将会是她以后生活的全部。
她护着自己的肚子,一点一点的想要挤出人群,可是因为人太多,而她又太过于虚弱,几次想要挤出人群但是都被人流冲了回来,还有几次有人的手竟然撞到了她的肚子。
“啊。”瞬间温婉婉的脸‘色’就变了,一阵阵剧烈的疼痛从她的腹部传来,她想要大声的呼救,可是现在整个街道上回‘荡’着的都是石眀勋宣布要结婚的消息。
疼痛让她整个人忍不住想要蹲下来,可是高耸的肚子和拥挤的人群让她无法用最原始的办法保护自己的孩子。
霎时间,温婉婉再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弱小和无力,仅仅是在这样一个场面里,她就什么都做不了。
甚至没有任何办法可以保护好自己的孩子,她真的是一个失败的‘女’人,失败的母亲,就像是她对石头一样。
自己从来都没有尽到过一个做母亲的应该做的事情,没有好好的照顾她。她真的是一个失败的母亲。
台下的闪光灯不停的闪烁着,石眀勋却是一脸的不耐烦,无论是什么时候对于新闻发布会这种东西他都是厌恶的。
特别是宣布自己要结婚这件事,他的心里是各种的不想说,但是心中却有无数个声音告诉他,无论怎么算这场联系获利最多的都是他。
可是他却从心底来说厌恶这场‘交’易。很烦,却又找不到原因。
眼睛随意的在人群中来回的扫‘荡’,到处都是想要从自己这里挖掘到新闻的记者,那一张张迫切的脸庞让他感到头痛。
都是一些想要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的人,一个个的阿谀奉承只不过是为了从自己这里得到更多,他突然很想念一个人,一个总是会为了自己付出但是却总是不求回报的人。
石眀勋努力的想要记起来那个人到底是谁,但是无论他怎么去回忆都只不过是能够回忆到一个模糊的背影。
那是一个柔弱的‘女’人的背影,虽然很模糊但是石眀勋坚信如果有一天自己在看到这个背影的主人一定可以在第一时间抓住她。
也许这只不过是一个美好的设想,记者们一个个刁钻的问题还在层出不穷的挑战着石眀勋的底线。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就这样直接站起来离开这里,完全是在‘浪’费他的时间去听一群菜鸟‘乱’叫。
而记者们越来越刁钻的问题实在是让石眀勋无法继续忍受下去,他猛地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
满脸‘阴’郁的看着那个从一开始就格外活跃的记者。
“你是那家报社的?”
在听到石眀勋询问自己的那一瞬间那个记着眼睛猛地一亮,笔直笔直的站到石眀勋的面前。“石总,我是海城娱乐的记者。”
说完之后还一脸星星眼的看着石眀勋仿佛在等待着他的夸奖,可是令那个人没有想到的是,石眀勋根本就没有将他的话‘挺’进耳朵里。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背影,和自己刚才记忆中一‘摸’一样的背影。
在人流中摇摇‘欲’坠,被撞的是东倒西歪。石眀勋感觉自己的心仿佛就像是被狠狠地揪了起来。
不停的随着背影的主人上下颠簸着。
他的心里完全没有在听刚才那个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想在只想要去把那个可怜的‘女’人从人流中解救出来,把她安稳的抱在自己的怀里。
而他也确实这莫做了,他一个手掌轻轻的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支撑了一下以后,轻松的越过了桌子,直接就冲到了台下。
一路上不知道了推来了多少挡在他面前的人,更不知道发了多少的火,终于是赶在了那个‘女’人跌到之前将她牢牢的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紧紧的,那一瞬间,石眀勋仿佛感觉自己拥抱到了自己整个世界。他再也不想放手。
他低下头想要询问‘女’人的名字,却看到她惨白的脸颊和高耸的腹部。直到这个时候石眀勋才意识到原来刚才自己一直都想要拥抱的‘女’人竟然是一个孕‘妇’,而且看样子已经有四五个月了。
一想到她竟然怀孕了,还是别人的孩子石眀勋的心里涌出一股无法言喻的愤怒。
这种愤怒让他吓了一大跳,明明他并不认识这个‘女’人,就算是她怀孕了也和自己并没有任何的关系,为什么他会感觉到如此的愤怒。
愤怒到想要去打人的地步。
“石头,我疼。”温婉婉小声的呻‘吟’着,疼痛夺走了她大多数的意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够本能的在人流中向前走动,可是真的是太疼了,也是太累了,她每走出一步的代价真的是太大了。她的肚子好痛。
她好想哭,为什么石眀勋还不来救自己,为什么他明明答应过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的。
而他现在却要结婚了,隐约中有一个温暖又坚实的怀抱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很舒服就像是大石头的怀抱一样。
温暖的温婉婉想哭,她整个人努力的想要缩在这个怀抱里,可是腹部传来的一阵阵的绞痛让她忍不住的呻‘吟’出声。
今天是石眀勋自失去记忆以后最失控的一天,所有人都以为失去了记忆和感情的石眀勋就会像是一个冷静的冷酷的男人一样,不会再有任何的失控更不会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可是当他们看见那个抱着一个‘女’人,大喊大叫格外疯狂的男人的时候,她们才发现原来自己错的是如此的离谱。
他不是没有了感情,而是所有的感情都被压抑了起来,在等待一个适合的爆发点,一旦他们爆发起来,真的是惊天动地。
整个发布会的现场被搞得是一团糟,但是石眀勋现在根本就没有时间考虑这件事情该怎么办,特别是所有的一切都是现场直播。
从头到尾,至始至终他所关心的只有自己怀里的这个‘女’人。
为什么她总是能够勾出自己的情绪,为什么在听到她叫自己石头的时候,他的心跳的是如此的快。
&bp;&bp;&bp;&bp;“你是谁?”石眀勋不假思索的问题让他怀中的‘女’人浑身颤抖,仿佛是听到了什么惊天霹雳的话一样。(c书盟最稳定)
她不‘挺’的在石眀勋的怀里挣扎着想要离开,可是腹部越来越加重的疼痛又不得不让她跌回到了石眀勋的怀里。
“宝宝。”她想要抚‘摸’自己的腹部可是却又不知道如何下手,真的好疼,于是她只能够紧紧的抓住了石眀勋的手臂,用此来缓解自己所承受的疼痛。
“石眀勋,带我去医院。”温婉婉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大吼一声,随即整个人便再次瘫软在了石眀勋的怀抱里。
对此石眀勋只是略有疑‘惑’的看了一眼躺在自己怀里的‘女’人,随即一把就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此时二人的周围已经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路人,还有一些报着可以挖掘到不为人知的新闻的八卦记者们。
他们一看到石眀勋竟然抱着这个完全陌生的‘女’人站起来以后,就如同看到了包子一样的饿死鬼,一哄而上,拥挤在了石眀勋的周围,相机按的是啪啪啪响。
“请问石总你和你怀里的这个‘女’人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会晕倒在你宣布将要结婚的现场!”记者的问题一步步紧‘逼’着石眀勋的神经。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些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问题的答案。
而在一群人的‘逼’问中,他原本自以为傲的自制力也险些破功。
“让开。”石眀勋用身体遮挡住怀中‘女’人清秀的小脸,在众人的包围下一点一点艰难的朝着人群外挪动着。
“石总,石总,请问这个孕‘妇’的孩子是你的吗?”这一句话如同是在一片干草中扔进去了一枚烟头一样,在一瞬间就彻底的点燃了石眀勋所有的怒火。
“滚开!”说着就用力撞开了那个记者直接冲了出去。
但是让石眀勋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所有的做的一切,都被高台之上网络直播摄像机全程直播了。
医院里,娜姌脸‘色’‘阴’沉的看着电视机里石眀勋的背影。
“为什么,为什么!温婉婉你不是已经要离开了吗!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和石眀勋的世界里!我们都已经要结婚了。”整个病房里都回‘荡’着娜姌声嘶力竭的叫声。
明明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这个‘女’人却又突然出来要横叉一脚。她不是和石眀勋已经结束了,为什么还要纠缠在一起,还有她的肚子。
很明显,已经快生了,算算时间也就大概是石眀勋失忆的那段时间。
最让娜姌可气的是,石眀勋明明已经失忆了,却又还对温婉婉那莫亲密,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娜姌一把将病‘床’上的被子拉到了地上!‘露’出了她那双已经开始逐渐萎缩的双‘腿’。曾经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这双修长切充满‘肉’感的双‘腿’。
可是现在,娜姌伸出自己保养的极好的手指,一点一点的抚‘摸’过自己凹凸不平的双‘腿’。
一点一点,当抚‘摸’到膝盖的时候,她锋利的直接用力的在皮肤上一划。鲜红的血液当时就流了出来瞬间染红了一大片‘床’单。
红‘色’的血液,和白‘色’的‘床’单,在娜姌的视线里不停的扩大扩大……
另外一家医院里,石眀勋面无表情的坐在手术室‘门’口的等待席上。他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只是坐在那里,静静的‘抽’着烟。
按照常理来说,医院是禁止吸烟的,可是对于石眀勋来说,自家的医院并没有什么不可以。
院长就如同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站在石眀勋的身后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家**的脸‘色’。
“总裁。”忧郁了再三,院长还是试探着开了口,“您到房间里去等吧。”在有一次没有得到回复以后,又再一次开了口。
同时也暗暗的在自己心里下定决心,无论这件事情的结果如何在结束以后,他一定要好好的敲打敲打自己手下的这群只拿钱不好好干活的怂包们。
连最最基本的接生都不会了,他们一个个的医学博士都读到狗肚子去了吗!
如果不是他们这莫不中用的话,自己也不需要像孙子一样站在这里了。这可是大好的和领导亲近的机会啊,就这样被‘浪’费了,老院长只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要知道每一次和能够和**亲近的机会。最后的最后都是大把大把的钱好不好,那都是他的钱。
虽然说在心里把那群手下都骂成了兔崽子,但是他依旧在心底充满了对他们的各种希望,虽然他们玩起来都不正经的要死,可是在自己的管理下,他们可是从来都没有出过一次事故,更是没有接到任何投诉说是我们额技术有问题。
只是这一次的问题实在是真的很棘手,母体已经虚弱到了连自己生产的力气都没有了,而胎儿已经进入了产道,根本就不可以直接开刀将胎儿取出,更为重要的这很明显就是一个早产儿啊。
看产‘妇’的肚子,实在是让当了多年医生的老院长格外担心,在他这群不着调的医生手下,孩子是肯定可以平安的生下来,至于产‘妇’,也不会应该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最重要的是孩子生下来以后的问题,早产儿,**有不能够准确的说出产‘妇’的怀孕周期,他们现在完全是什么都不知道,只能够按照经验来推测。
可是每一个周期婴儿的发育成都都是不一样的。他不得不开始担忧,这个孩子的具体情况。
希望他可以安安稳稳的成活下来吧,就算是有了什么残缺,有这样一个有钱的父亲,也定是可以保他平安一生的,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努力的活下来。
“你们这里应该可以亲子鉴定吧?”就在院长正在心里思考怎么才可以保住那个不足月的小婴儿的时候。
他的**突然发话了。
“啊?”院长一脸的‘迷’‘惑’,这个孩子不是**的吗?为什么还要亲子鉴定?难道说这里面还有另外的隐情?
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石眀勋淡淡的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院长。
“我记得,去年的时候你刚刚问我要了一大笔钱,说是要更换医院里的器材,其中还特别着重的告诉我,你要从美国引进他们最先进的亲子鉴定的技术。”石眀勋的声音越是平静,院长头上的汗就是越多。
他怎么也不会料想到,只不过是这种小到不能够再小的事情,**竟然还会放在他的心里,甚至自己买了什么器材他都记得。
实在是让人感到恐惧,不过令人感到庆幸的是,在申请资金到手以后,他确实引进了美国最先进的亲子鉴定技术,并且已经实验过了,确实时很快很准确。
不然的话,他的家里就要多一口子人了。
“我们确实引进了,而且已经多次进行了鉴定。”哎,没有想到我们如此英俊潇洒的**还有被人带了绿帽子的一天啊。
实在是胖院长唏嘘不已,但是在心里又是偷偷的暗爽。让你每天压榨我!让你每天压榨我!看了吧这就是报应!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压榨我。
“等她的孩子出生以后,做一下亲子鉴定。鉴定的父亲是我。”说完石眀勋就直接从等待席上站了起来大步朝着医院‘门’口的方向走去。
看到**终于要走了,院长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刚刚准备拍一拍自己的小心脏,在自己的心底埋愿一下这个木有人情味的老板。
原本应该是离开了的石眀勋,却又突然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记得给她安排最好的病房,最好的待遇,我不希望我下次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两个不健康的人。”石眀勋的语气里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虽然他现在还没有整理清楚自己和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关系,自己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又有什么样的关系,但是让他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曾经肯定发生过什么。
‘女’人昏‘迷’时候叫的大石头,恐怕说的就是自己。而他却从来不记得这个‘女’人。他真的是小嫂子嘴里说的温婉婉,石眀勋不敢肯定,一切还是等鉴定结果出来以后,再说吧。
就在此时,石眀勋的电话突然响了。
娜姌两个字让石眀勋不由的感到厌烦,只不过是一个用来‘交’易的‘女’人,却天天真的和一个‘女’主人一样管着自己,她是不是真的太把自己当作是什么了。
“喂。”石眀勋不耐烦的接起来了电话,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以后,他的脸‘色’当时就变了。
三十分钟后,石眀勋匆匆忙忙的出现在了另外一家医院‘门’口,看着抢救室‘门’口密密麻麻的记者,他的脸‘色’‘阴’沉的已经可以滴出水了。
“一,这是怎么回事。”石眀勋走到了旁边的一个房间里而在他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跟着了一个男人。
“具体情况还并不清楚,只知道在娜姌进到手术室以前那些记者就已经来了,好像是提前预谋好的?”男人始终低着头,但是却认真的回答了石眀勋的问题。
&bp;&bp;&bp;&bp;“有预谋的?”石眀勋重复了一遍自己得到的答案。
“娜姌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失血过多,被查‘床’的护士发现。”男人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在这个医院的任务就是看好他们这个bo‘夫人’。可他现在不仅没有完成任务还把整个事情都‘弄’得是一团糟。
他不敢想自己的后果了。
“失血过多?她的病房里不是不允许出现利器吗?为什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人已经快不行了。”石眀勋猛地转过了身体,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面前的手下。
他曾经可是自己最得力的助手之一,也算是陪自己走过了风风雨雨,就算是在自己最艰难的时候他也没有选择抛弃自己,而是一直默默的站在自己的身后支持自己,他真的没有想到。
听完石眀勋的话,那人嘭的一声就跪倒在了石眀勋的面前。
“有些话我一直想对你说,不是用手下的身份而是你的兄弟。”说完那个人缓缓的站了起来,昏暗的灯光在他的脸上一晃而过,映出那张比石眀勋年轻但是却格外相像的脸。
“石明栩。我叫石明栩,从小被你养大的弟弟。父亲听信继母的话说我是野种所以将我和母亲赶了出去,是你暗中接济我们,我才得以活了下来。你是要接管石家的人,所以我就做了你的助手见不了光的助手。”男人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石眀勋的面前,整个人彻底出现在了灯光之下。
“这就是你背叛我的理由?石明栩!”石眀勋虽然面容依旧是那莫冷静,可是他颤抖的声音还是暴‘露’出了他内心的痛苦。
他的亲弟弟啊,他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亲人了,现在竟然要为了一个‘女’人背叛自己了。想想也真的是格外的好笑。他石眀勋果然就是一个一生都得不到爱情得不到亲情的男人吗?
看到如此的石眀勋,石明栩的眼神不由得有些松动,但是一想到那个还在手术室里苦苦挣扎和死神作斗争的‘女’人,他的眼神又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哥,我不想背叛你。我也没有背叛你!但是有些事情你做的真的是太过分了。你明明知道,知道你对她那莫重要,可是为什么还要一次有一次的伤害她。你真的很过分你知道吗?”在石明栩声嘶力竭的喊声中,石眀勋的脸‘色’是越来越冷。
他缓缓的走到了墙角的沙发旁边做了下来,那一瞬间仿佛他整个人都融入到了黑暗之中。
“你还是为了那个‘女’人?”黑暗遮盖住了石眀勋的表情,只有他冷静的声音从墙角传来。
石明栩愣住了,他在石眀勋手下多年,对于这样冷静的石眀勋太过于清楚。他生气了。
他现在心里一定愤怒的想要把自己撕碎,虽然他等会就是要这样做,不过在此之前让他在做最后的努力。
石明栩笑了,那张和自己过分相似的面容就这样在自己面前笑的如此生动,石眀勋不由得有一瞬间的失神。
“哥,那是我嫂子,我唯一认可的嫂子。我希望你可以好好对她。”说完,石明栩从背后‘抽’出一把匕首对着自己的腹部就是一刀。
石明栩艰难的趴在地上,呼吸粗重,可是他的头颅一直是高高扬起的,他的眼睛始终都望着石眀勋的方向。
他在渴望,渴望自己的哥哥能够对自己有那么一丝丝的温情。
血缓慢的从石明栩的身体里流了出来,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体温越来越低。这是失血过多的前兆。
可是石眀勋依旧沉默的坐在黑暗之中,一动也不动,他绝望了,他没有想到自己一直敬仰的大哥真的会如同外界所有人说的那样冷酷无情。明明他也有温暖的时候,而那个‘女’人真的能够让大哥温暖好多好多。
“哥,温婉婉真的很爱你,你为什么就是忘了她呢!”石明栩挣扎着在地上匍匐着,“她现在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石头还在家里等着他的母亲,你怎么可以娶一个充满心机的‘女’人呢!”
砰。黑暗中好像有什么被撞倒了,紧接着就是石眀勋沉重的脚步声。
额头上高高爆起的血管不停的跳动着,看到这样的石眀勋,石明栩突然笑了,“哥,你还是在乎的对。”
说完不等石眀勋回答后就晕倒了在了地上,身体撞击地面的声音一下一下不停的撞击着石眀勋的内心。
所有的疑问都已经解开了,现在是该他做些什么的时候了。
冷漠的看着医院外面密密麻麻不停拥挤着的人群。
“我不知道今天各位是听到什么风声来的。我想说的是,我石眀勋确实要结婚了,也正如你们猜测的那样,就是你们今天在发布会现场看到的那位‘女’士。”
石眀勋很平静的说完自己想要表达的话以后,便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了,只留下一群傻了眼的记者。
他们其中有不少人都是娜姌‘花’钱雇来的,虽然其中不免一些真的是想要挖掘石眀勋的情史的记者。
但是更多的,都是为了钱而非新闻。
可是现在,石眀勋的表现完全和他们设想的不一样,根本就不重视他们这些记者,更加不惧怕他们写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对于澄清只不过是格外随意的让他们聚集在一起,然后他站在高台上,那莫一说。随意又随‘性’。
完全打‘乱’了娜姌给她们的设想。
一天后,各大媒体都竞相播放石眀勋当众宣布结婚‘女’子竟然是一个不知名的怀孕‘女’子这件事情。
彻底点燃了娜姌心中的怒火,她不顾所有人的阻拦,硬是从医院来到了石氏楼下。那天的海城并不平静,上一刻还是阳光明媚,但是下一刻却飘起了‘毛’‘毛’细雨。
出‘门’的时候,娜姌只是凭借着自己对于整件事情并没有按照自己的想法进行的愤怒而爆发,但是在路上她整个人已经逐渐的冷静了下来。
她不能够就这样像一个泼‘妇’一样出现在众人面前,毕竟曾经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她和石眀勋有什么过去。
而她和石眀勋本来就没有什么,甚至在他失忆以后自己连一次石家大院都没有去过,实在是让人感觉到可笑。
她的突然出现只会让自己更加的难堪,所以为了可以通过大众的力量改变石眀勋的这个决定,娜姌知道自己必须要做些什么。
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娜姌的脸上浮现出来一抹冷笑。
石氏大楼下,娜姌身着单薄的外套,只身坐在轮椅之上,静静的望着石眀勋所在的楼层。
因为天气不好,所以路上的行人都是行‘色’匆匆的?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
最多也就是有一些格外好奇的人,在路过娜姌附近的时候回扭头看她一眼,看看这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为什么出现在这个地方。
楼下发生的一切,石眀勋早已经知道,特别是当娜姌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有人报告给他了。
“你说,娜姌这一次又想要倒什么鬼。”石眀勋淡淡的扫了一眼自己身后的男人。
脸‘色’苍白,但是双眼却格外的明亮。
“应该是想要通过舆论的压力‘逼’迫你,毕竟现在的人总是同情弱势群体。咳咳咳。”男人苍白的脸‘色’和虚弱的身体让石眀勋频频皱眉。
“为什么不在医院好好待着?你需要休息。”石眀勋的脸‘色’别扭了半天以后,还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了一句话。
石眀栩听到这句话,眼睛猛地一亮。“我没事,这只不过是小伤。”说着还想要冲到石眀勋的面前用最简单的方式向他证明,他的身体真的很好。
只可惜还没有走出几步就脚下一软,要看就要摔倒在地上了。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双大手从背后将他一把抱了起来。
“不要逞强,受伤了就要好好的休养。”虽然语气依旧是那莫冷淡,但是其中透‘露’出的关心,依旧让石眀栩内心暖暖的。
娜姌已经在楼下做了两个小时了,浑身上面已经全部湿透了。坐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一个身材火辣的大美‘女’,浑身湿透虽然说是坐在轮椅上但是并不能够阻挡娜姌的美丽。
开始有人为她助于,并且一脸关怀的站在娜姌的身后,还有一些大胆的甚至已经走到了娜姌的旁边去关怀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旦有人驻足以后,就开始不停的有人也出现在娜姌的身后,看到这一幕,娜姌开始小声的哭泣,并且开始叫着石眀勋的名字,刚开始可能声音很小,但是到了最后声音越来越大。周围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
石眀勋静静的站在楼上俯视的看着楼下的闹剧。
“也算是难为她了,竟然为了‘逼’我出现还能够想到这种办法。”
石眀勋有趣的挑了挑自己的眉‘毛’。“告诉策划部,让他们现在给我在石氏楼下举办一场舞会。怎么热闹怎么来,宣传的话就说是,石氏总裁将要结婚所以普天同庆。并且随便找一些东西现场促销。”
&bp;&bp;&bp;&bp;石明勋,两个小时了,你就这么狠心吗?我一个残疾人在你公司‘门’口整整被淋了两个小时,你不仅无动于衷,反而让里面的人都看我的笑话,看完笑话还这般羞辱我,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c书盟
娜姌看着石氏大楼前面的广场迅速搭建起来的商促销活动,拳头不断的收紧,眼神无比恶毒的看了一眼石明勋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我会让你们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娜姌眼球布满红血丝,眼球被她瞪的都快突出来了,此时如果有人能够看到她的面目可憎的表情,有心脏病的肯定会被吓的心脏病复发,没有心脏病的肯定也会被吓出心脏病。
娜姌虽然歇斯底的狂叫着,然而并没有人去理会她,他们都在不断的忙碌着**o突然安排下来促销任务,也不知道**o最近怎么回事,总是想做什么就立即做,根本不考虑他们这些小员工能不能承受。
比如上个星期总裁突然下达命令说晚上全体员工都要加班,把手上所有的项目和报表在当天全部提‘交’给他,于是整栋大楼瞬间炸开锅了,但他们只能认命,谁让他们是给人家打工的,抱怨完了之后,就听到办公室男男‘女’‘女’一个个拿起自己的手机,不断的解释着放人鸽子的原因。
石明勋在公司监控的屏幕上,看着那个坐在轮椅上一脸可怖的‘女’人,脸上的表情很是‘阴’霾,监控室的员工看着浑身散发着‘阴’冷气息的bo所有人都忍不住的远离他,直到他们退到墙壁上不能再退为止,饶是这样他们还是不敢去看他,总感觉现在的bo很恐怖。
“一号,盯紧她。”
“是,老板。”
石明勋再看了一眼那个自己转动着轮椅离开的‘女’人,总感觉她刚才看向自己的那一眼,会发生让自己一辈子后悔的事情,心中犹豫着是不是把这个‘女’人直接解决掉会比较好?
再看了一眼屏幕,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石明勋摇了摇头,觉得或许是自己太紧张了,一个残废了的‘女’人,能够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呢?
然而他的感觉确实没错,在发生那件事情后,他确实后悔当时没有直接将这个可恶的‘女’人杀了。
距离荣佳佳这次离开有快一年了,韩浩几乎将整个海城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她,他快要崩溃了,他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找到她,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虽然爷爷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虽然每天去陪爷爷的时候他都是暖暖的对着自己笑,可他还是能感觉到他满满的内疚,虽然他没有提。
“浩浩。”
韩浩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走进韩老爷子的病房里,虽然脸上挂着笑容,但韩老爷子还是能看得出来他最近过的不好,已经接近崩溃状态了,此时的韩浩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的样子,看的老爷子一阵阵心疼。
他最骄傲的孙子,就因为自己的一意孤行害的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虽然他在自己面前极力的掩饰,可他身上的那种浓浓的悲伤却始终都没办法完全掩饰,而这段时间他的这种情绪越来越浓。
“浩浩,爷爷最近好多了,你不用天天过来陪我了。”
“爷爷,你这是嫌弃我吗?”
韩老爷子伸出那只没有针筒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去休息下,去,你最近都憔悴了好多。“
“把老张头叫过来照顾我就可以了,他能照顾好我的,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不用在意。”
韩浩握着韩老爷子的双手一颤,眼光闪闪的看着韩老爷子,喉咙一阵发紧,好不容易从里面挤出一句话,那声音犹如铁锈一般,难听至极。
“爷爷。”
“去,什么都别说,爷爷知道,苦了你了。”
“爷爷,我爱死你了。”韩浩感动的就要扑倒在老爷子身上,幸好值班的医生过来对韩老爷子的身体例行检查,将他死死的拉着,不然就他这么扑上去,好不容易好转的韩老爷子这次估计就这么‘交’代在韩浩身下了。
“去去,别烦我老头子,赶紧去把我那孙媳‘妇’带回来,我还等着抱我的小重孙呢。”
“好嘞,那您就好好休息。”
韩浩不好意思的从医生手上逃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说完这句话逃似的离开了韩老爷子的病房,韩老爷子看着一阵风似的韩浩苦笑的摇了摇头。
韩浩从医院走出来以后,抬头看了看天空,海城的天空万年如一日,没有一丝变化,打了个电话给助手,让他到医院来将他的车开走,而自己今天想在路上走走。
“佳佳,你在哪?”
韩浩双手捧着自己的脸,慢慢的蹲了下去,整个人蜷缩在医院‘门’口的长椅上,路过的人不断的对他进行指指点点,他也根本不在乎,应该说不是不在乎,而是他现在深陷在自己悲伤的情绪中,完全将自己与外界隔离,他的世界里只有他自己和他口中的荣佳佳。
正在给孩子们讲课的荣佳佳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口闷闷的,手捂着心口不断的大口呼吸,额头上已经有了一层细细的汗珠,眼前的景物也在不断的模糊。
“韩浩。”
江可心看着躺在‘床’上的荣佳佳,不断的喊着他的名字,眉‘毛’不断的皱的紧紧的,可就是不见她醒过来,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不断的帮着她将紧皱的眉头抚平,然而这并没有什么效果,换来的却是她越来越皱的眉头,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好像她被困在一个极其惊恐的梦魇中无法出来,也不愿意出来,除非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出现她才愿意出来。
江可心看着躺在‘床’上那个瘦弱的人,即使在睡梦中都呼喊着韩浩的人,心里一阵阵难过,身体也在摇摇晃晃,陆谨言走过去将她拥在怀里,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那个因着镇定剂才安稳的‘女’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同时更加的搂紧自己怀里的人儿,大手不断的拍着她的背温柔的安抚着情绪‘激’动的人。
刚把怀里的人安抚好,接到石明勋的电话说,有人发现韩浩蜷缩在医院‘门’口的长椅上,现在已经被送到医院了。
陆谨言挂掉电话后,重重的叹了口气,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女’人,此时江爸爸和江妈妈也赶了过来,看到躺在‘床’上比之前更加瘦小的人时,心更加的疼了。
“佳佳,我的孩子,在外面受苦了。”
杜兰馨走到‘床’前拉着她的手,不断的掉眼泪,虽说这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但自己将她认为自己的干‘女’儿时,已经将她当成自己亲生的孩子一样对待。
“妈,爸。”
“你们来了。”
“嗯,情况怎么。”
“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太虚弱而已,已经打了镇定剂睡下了。”
江牧远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看了看他怀里眼睛红肿的江可心,示意他赶紧将她带回去休息。
“可心,我们走。”
江可心看了看‘床’上的荣佳佳,她打心眼里不愿意离开,可是当她看到爸爸妈妈和陆谨言那关心的眼神时,她服软了,想想也是,自己现在身体也还没有养好,如果强行留下的话,根本照顾不了她,反而会给爸爸妈妈添加很多麻烦。
她依依不舍的再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的荣佳佳。
“嗯。”
“不回家吗?”
陆谨言专心的开着车,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回头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微笑,‘摸’了‘摸’她如墨般的头发,当车子停在陆家老宅时,才将她轻轻的抱出来,往家里走去。
“怎么想到回陆家老宅来了。”
“嗯,耗子出了点事,现在躺在医院,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所有将你送到这里来,有妈妈陪着你,我会放心些。”
对于现在听到韩浩,江可心是讨厌的,如果不是他,荣佳佳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可是听到他躺在医院的时候,她又是心疼的,以前的他是那么的潇洒,虽然很寂寞,但给她的感觉是阳光的,当自己心情低落的时候,有他在总是能很快的恢复,他总是唧唧咋咋的。
“可心。”
陆妈妈老远的就看到他们两个,于是将自己的老公抛弃了直接出来迎接她的媳‘妇’和儿子,让吃豆腐吃到一半的陆爸爸很不高兴。
哼,臭小子,打断你老爸的好事,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陆谨言向陆爸爸投去一个挑桖的眼神,老东西,你是斗不过我的,不知道我有法宝吗?
陆爸爸无语了,很显然这次的对决中,陆爸爸又败了。
陆爸爸决定将他的老婆拐走,不能老是让这个臭小子打断他们的二人世界,陆爸爸‘露’出一脸高深莫测的‘奸’笑,让陆妈妈感觉没来由的一阵寒冷,一股从身体里面散发出来的寒冷,陆谨言很是无语的看了一样那个得意样的陆爸爸,撇了撇嘴。
你以为我原意过来啊,要不是可心需要人照顾,我才懒得过来,对啊,我可以把老妈拐走,看你老头子到哪找老婆去。
&bp;&bp;&bp;&bp;“温婉婉怎么会突然跑回来了?”娜姌对着空‘荡’‘荡’的病房问到。(c书盟最稳定)
“她是晚上的时候逃出来的,是我们的疏忽,以为她一个怀着孕的‘女’人根本不可能逃的了的。”空‘荡’‘荡’的房间里响起了一个沙哑的男音。
“饭桶,一个怀孕的‘女’人都看不住,要你们何用。”
站在暗处的男人脸‘色’变了变,他并不喜欢这个‘女’人,如果她不是**的‘女’儿,他现在一定会上去将她好好才戏‘弄’一番,虽然是个残废,但是该突的地方突该翘的地方翘,那身材确实是人间少有的极品,他并没有接她的话,而是直接转身离开了,留下她一个人在那不断的发脾气,她将病房里所有能扔的不能扔的都扔在地上,整个房间一片狼藉。
“那个‘女’人最近有什么动作。”
“那天回去后发了一通脾气后,不知道从哪‘弄’了一堆‘毛’线动手织起了小孩子的衣服。”
石明勋听完下属的回话后,感觉这么反常,这根本不是她会做的事情,在他这段时间的记忆里,这个‘女’人为了目的不折手段,根本不会做这种事情,想到这里他微微眯起了那双桃‘花’眼。
“密切盯着她。”
吩咐完以后,径直离开了他的办公室,驱车直接去了温婉婉所在的医院,前两天医院传来消息说孩子已经生出来了,母子平安,根据检查孩子已经有七个多月接近八个月了,由于是早产现在已经放入保温箱中观察,目前生命体征很正常。
他一路来到温婉婉所在的病房‘门’口,从外面看她正在睡觉,看着里面睡的十分安详的‘女’人,他的头好痛,感觉有什么东西向他飞过来,可是他确怎么也抓不住,他脑海里的那个模糊的人影也在慢慢清晰,可无论他怎么努力始终都不能看清楚那个人到底是谁。
他转身去院长那里拿了d的亲子鉴定报告,上面写着那个孩子的基因与自己有百分之九十九的相似,也就是说那个孩子是自己的,那个‘女’人跟自己一定有着很深的牵绊,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断的扩大,这笑容直接亮瞎了院长的眼睛。
天呐,他们的老板居然会笑,而且笑起来是那么的好看,于是在老板走后他让人找了一面镜子过来对着镜子不断的笑,可不管怎么笑都没有老板笑的好看,挥了挥手让人将镜子撤走,很是郁闷的坐回了自己位置继续工作。
石明勋感觉自己今天很高兴,那种自从见到这个‘女’人大着肚子站在他面前的烦躁一扫而空,他这一高兴就连带着对任何人都特别的和善,偶尔还能对手下报以微笑,这让见惯了他一副面瘫脸加冰块脸的一众下属吓得赶紧逃跑,这笑容虽然很和善和温暖,可难保不成这是暴风雨来临的节奏,谁知道那个变态的老大会不会将他们揍的爬不起来,他们可不想起不来,他们还有一众美‘女’等着他们回去好好的疼爱的,怎么可能就这么被老大的一个微笑就献出自己的**呢。
“老大,我突然想起来,我老妈今天安排我相亲,那个能不能先请个假。”
“老大,我妈也给我安排了相亲。”
“……”
石明勋看着一众手下逃也似的远离自己,难道自己就那么可怕吗?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自己的穿着,跟平时没什么区别啊,怎么今天都见鬼了。
如果说他现在这个表情让韩浩看到,肯定会惹的他大喊大叫的,内容不外呼就是,天呐,万年冰块脸加面瘫脸居然笑了,而且笑的这么猥琐,想到这里石明勋眼里的笑容更深了,虽然自己不记得以前的事,但是有他们几个兄弟真的够了,当然如果能想起里面那个‘女’人的话,那么他的生活就算的上是完美了。
石明勋走进里面坐在她的身边不断的打量着这个柔弱的‘女’子,此时自己的助手打来电话说躺在‘床’上的‘女’人的资料已经查到了,他让助理直接将资料送了过来。
温婉婉,他前妻的妹妹,是他前岳父的‘私’生‘女’,18岁时因与自家司机发生关系,失踪4年后回到海城寻找她的孩子,此后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只身前往一个小山村生活。
他看着这些资料,再看看躺在‘床’上的‘女’人,满脸嫌弃,她怎么是这样一个‘女’人,为什么她的资料里没有任何跟自己有关的信息,自己跟她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肚子里的孩子会是自己的,然而此时他脑海里的那个人影突然又跳了出来,而且有越来越清晰的趋势,可是为什么头那么疼,躺在‘床’上的那个人像知道他现在很不好的样子,也出现了心口不断起伏,大口大口的喘气的情况,手还不断的到处‘乱’抓,突然她从‘床’上猛的坐了起来。
“石头,我们的孩子,快救救他。”
温婉婉并没有看到一旁的石明勋,只是睡梦中发现这个孩子又要离她而去,她感到无比的害怕,这个孩子是她的所有,她不能失去。
一旁不断扯着自己头发用以减轻头痛的石明勋听到有人喊他,他顾不得自己还在不断加深的疼痛,赶忙站起来,将那个人拥在怀里,他这是怎么了,怎么听到她的声音和她叫的那句石头就有一种要好好爱护她的冲动,为什么,明明他是****的‘女’人,可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在乎,他不断的询问着自己,又不停的咒骂自己犯贱,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居然将那么好的一笔‘交’易搞砸。
温婉婉从惊恐中醒过来,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还有闻到那熟悉的味道,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不断的翻涌,双手不断的捶打着那个将她抱的紧紧的男子,等她一通发泄后,石明勋的身上已经沾满了她的眼泪和鼻涕,根本没有任何一处完好的地方,石明勋看着自己身上的污渍,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但他并没有觉得不妥,为什么自己会允许这个‘女’人‘弄’的自己满身脏脏的,却没有一点想要发脾气的样子,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是有很严重的洁癖的,当初老爷子将蛋糕‘弄’到他脸上他可是有一个多月没有理他,无论他怎么讨好自己他都没有理他。
温婉婉哭过之后感觉浑身都轻松了,她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被自己‘弄’脏了的石明勋,赶紧底下头,那头都快埋到心口,而此时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肚子突然瘪了,既然肚子已经瘪了,那么她的孩子呢?
她四下看了一眼病房里,这里没有任何小孩子的东西,她的孩子呢,难道已经离开了她了吗?
不管怎么样,她决定问眼前这个一脸难看的男人,虽然刚才自己将他的衣服‘弄’脏了,他会很不高兴,可能他现在还在气头上,可一想到那个在自己肚子里待了快8个月的孩子,她觉得必须得问一问,她不能对那个孩子不管不顾。
“我,我的孩子呢?”
“他很好,只是因为早产现在被放到保温箱里观察。”
温婉婉听到孩子很好,他没有离开自己的时候,一颗悬着的心就放了下来,石明勋看到她知道孩子很好的时候,那种放松的样子就觉得很奇怪,他跟她的关系要不要问问她呢?
“我跟你是什么关系?”
温婉婉突然听到他莫名其妙的问题时,愣了愣,抬头看向他,而他也正一本正经的打量着自己,那眼神犀利的好像要把她‘射’穿。
是啊,我跟你是什么关系呢?好像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呢,你都要跟别人结婚了,就要成为别人的丈夫了,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们没有任何关系。”说着温婉婉就要拔掉手上的针筒,挣扎的从‘床’上爬起来。
“既然没有关系,为什么你肚子的孩子会是我的。”
石明勋看着她去拔针筒的手,心里莫名的烦躁,走过去狠狠的将那只去拔针管的手打掉,气呼呼的说道。
温婉婉没有想到他会过来打掉自己的手,她整个人都‘蒙’了,什么叫为什么我肚子里的孩子会是你的,石明勋,你难道忘了,那天晚上你喝醉了跑到我居住的小山村里跟我发生了那种事情,才有了这个孩子,难道你对我说爱我真的就是因为满足以后会对任何人都说的话么?
呵呵,温婉婉,你该醒醒了,你根本就配不上他,他那么优秀,根本就不会看上你这种又穷又软弱的人,温婉婉不断的跟自己说着,眼里的泪水不断的往外流,不一会她就已将泪流满面了,石明勋看着她脸上不断流出的泪水,心就好像被人用力掰开一样,好疼,好疼,头也开始不断的有画面冲出来,他抱着头捂着心口,慢慢的蹲下,只一会儿他的头上和身上已经渗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温婉婉从没见过这样的石明勋,他到底怎么了,他的身体素质一直都很好,怎么会突然这么痛苦,而且还昏‘迷’了过去,她一把将手上的针管拔掉,吃力的将石明勋扶到沙发上,又急忙跑过去把医生叫了过来。
&bp;&bp;&bp;&bp;“停,就在那里别动。c书盟”
刘毅被陆谨言的举动吓了一大跳,不过他也确实站在那里没动,但是那饱含深情的眼神还是直勾勾的盯着陆谨言,陆谨言被他这种眼神看的实在不很好意思,‘摸’了‘摸’鼻子。
这小子怎么了,平时不是‘挺’稳妥的嘛,怎么这回看到自己的样子就跟家里的大宝见到他的小妻子一样,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狗眼盯着她不放,一边摇晃着那短的几乎不可见的尾巴,那感觉要多狗‘腿’有多狗‘腿’,想到这里陆谨言又往后退了退,在确定了现在的位置足够安全才停下来。
“会议需要用到的件呢?”
经过陆谨言的提醒才想起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他赶紧从公事包里把一会要用到的资料递给了陆谨言,当看到严肃的刘毅后,陆谨言的神‘色’才稍稍好些,刚才那表情着实把他吓到了,这个家伙跟在自己身边这么久,怎么就没发现他还有这样的一面,以后得注意点,被‘女’人惦记那是人格魅力,但是被一个男人惦记就是人格废力了。
陆谨言接过件匆匆扫了一眼就直接进到会场,而刘毅作为他的秘书长自然也是跟着进去了,虽然陆谨言没有像以往那般提前查看和修改会议资料,但这次会议比他预想的要成功,等他们会议结束了都已经接近晚上8点了,会议一结束陆谨言就把资料直接丢给刘毅,就跑回去找他的小妻子去了。
刘毅无力的看着一堆的件,他很想把这些件通通都扔掉,一个人坐在会议室的椅子上软瘫的跟烂泥一样,一看就是很累的那种,休息了十来分钟,认命的站起来把这些件收拾好,然后回到属于他的小房间把这些资料全部分类,再整理出今天会议上提出的但这些上面又没有的东西,等他把这些东西都整理好的时候已经到了凌晨2点了。
江可心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很显然这次也是被饿醒的,当她醒过来看到枕边的便签条的时候,心里顿时感觉暖暖的,就在这么美好的时刻,她的肚子却很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
“咕噜,咕噜……”
“好饿啊。”
“陆谨言,你什么时候才能开完会啊,再不来我都快饿死了。”
正在江可心饿的在‘床’上滚了不少于二十次的时候,房‘门’终于开了,陆谨言也出现在‘门’口了,江可心觉得现在的陆谨言身上散发着浓浓的救世主的光,而这道光正在缓慢的向着自己而来,她情不自禁的双手合拾,两眼闪着浓浓的红心。
“老公。”
“嗯,想我了?”
“你坏。”
江可心脸红扑扑的,粉拳不断的锤打在陆谨言的心口上,陆谨言难得见自己的小妻子对自己‘花’痴的样子,他决定趁机好好逗逗她,可就在这个时候他们两个人的肚子居然很有默契的一起响了起来。
“咕噜咕噜……”
江可心羞的把脸全部埋进了陆谨言的心口,而陆谨言在听到肚子叫的时候尴尬的愣住了,不过继而他又朗声的笑了起来,江可心听到从头顶传来的笑声,一双粉拳锤的更加频繁了。
“你还笑,人家今天就只吃那么点。”
陆谨言收起刚才的笑脸,把放在‘床’上的衣服给她穿好,将她抱了起来,江可心被突然而来的架空,吓的赶紧死死的搂着陆谨言的脖子。
“啊,下次这样能不能先打个招呼啊,这样会被吓死的。”
“额,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陆谨言抱着江可心直接就出去了,这在他们看来并没有什么不合适的,但这被刚调到陆谨言身边的那个想****他的秘书看到时,就是那么的刺眼,为什么你要对那个‘女’人那么好,她都害你被调查,甚至被革职,我那么努力的讨好你,你都没有反应,那个‘女’人有什么好,我比她年轻,又比她漂亮,为什么你就看不见我。
吕秘书知道他们已经开完会了,于是准备过来叫他一起去吃饭,哪知道她刚从电梯里出来,就看到陆谨言公主抱的把江可心抱在怀里,而且还很温柔的跟她聊天,他从来都没有对自己这样过,他对自己有的从来都是厌恶,如果不是必然他根本不让自己进他的办公室,而且自从刘毅回来之后,她的工作完全由刘毅安排,现在连见他一面都见不到,如果不是这次会议刘毅把她带过来,她想她这辈子估计都不会再见到他,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可能放弃,而让她没想到的是,在他们出发的时候,她心心念念的市长大人根本不跟他们同行。
不同行也就算了,至少等他到了的时候自己还是有机会的,但他却把那个‘女’人给带过来了,她很不甘心,这是政fǔ的会议,她只不过是个普通人,而他们已经离婚了,怎么还死缠着他不放,吕秘书用力的握拳,指甲已经深深的陷进‘肉’里去了,而她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
“陆谨言,是你先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吕秘书自认为这次能被刘毅点名一起来参加这次的会议,肯定是自己这段时间工作让陆谨言很满意,要知道这次来临城开会陆谨言只带了她跟刘毅,这次开会带上她确实是陆谨言发话的,但他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让刘毅更好的监视她,因为他发现最近海城有很多项目都被一些黑心的开发商投走了,而这些开发商给出的方案对城市的建设和环境的治理上根本没有任何帮助,反而还有将城市的建设推向一个错误的方向。
他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女’人有嫌疑,所以他让刘毅密切的关注着这个‘女’人,不惜这次重要的会议也把她带上,陆谨言感受到来自那个‘女’人恶毒的眼神,他抬头微眯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向站在电梯外的‘女’人,吕秘书接受到来自于那双眼睛的警告,身体不住的颤抖,狠狠的往后退,还是刚从会议室出来的刘毅扶住了她才让她不至于直接跌坐在地上。
刘毅顺着她的眼神,看到的是他最敬爱的市长大人用这种眼神看着被自己扶起来的这个‘女’人,不由的意味深长的扯出一个笑脸,熟悉刘毅的人都知道这个笑脸代表着他要有大动作了,而这个大动作还是他最敬爱的市长大人给他的任务,市长大人,您怎么可以这样呢,您不能每次都把这种做恶人的事情丢给小的,而您只坐收渔翁之利。
吕秘书感觉自己像受了被人千刀万剐一样刑法,那个人明明在笑,为什么那眼神是那么的恐怖,电梯‘门’缓缓关上,她借着身后的人给予的力量支撑着才勉强站稳,当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刹那,终于支撑不住一屁股直接摔倒在地上,而后嚎啕大哭。
想想自己从小到大何时受过这种侮辱,家里的人都把自己当公主一样的养着,每个人都是用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虽然陆谨言一直都对自己表现的厌恶,但也没对她做什么,但是今天他居然用那种眼神警告自己。
刘毅看着坐在地上毫无形象的‘女’人,抚了抚额,万般不情愿的伸手把她扶起来,我最敬爱的市长大人,您以后要这样警告这个‘女’人的时候能不能事先告诉我一声,我绝对躲的远远的,我不想帮您安抚这种要能力没能力,要长相没长相的‘女’人。
被扶起的吕秘书,将刘毅的手甩开,连句谢谢都没说就走了,刘毅看了看还保持着扶她起来的姿势的手,很是无奈的,他现在很多活要干,他才没空去管那个没教养的‘女’人,也就他的这一疏忽差点结束了他和陆谨言的政途生涯。
陆谨言带着他的小妻子来到这座城市最好吃的饭店吃饭,当他们的车停在一处大排档的‘门’口时,江可心的眼珠子都快瞪直了,下巴也快脱臼了,陆谨言好笑的将她从车里抱了出来,放到了一张椅子上。
“陆谨言,我从来没发现你也会来这种地方吃饭。”
“你把你老公当成什么人了。”
“嘿嘿,老公,我一直以为你只会去那种高档饭店吃饭,从来不会来这种像我们这种小市民吃的地方呢。”
其实陆谨言想说,在认识你之前,你老公确实没来过这种地方吃饭,我会来这种地方吃饭完全是在你不理我的那段时间无意中救了一个老人,被他的儿子带过来的,当让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让那个对自己崇拜感又上升一个层次的小妻子说呢。
江可心点了一堆的烧烤,吃的肚子圆鼓鼓的的才心满意足的才跟陆谨言回去,当然陆谨言肯定不会这么早带着他的小妻子回去的,他开着车一路来到了临城最接近海的一个度假村,当夜晚的海风抚‘摸’江可心的脸庞的时候,她感觉犹如妈妈的手抚‘摸’着自己一般温暖,虽然夜晚的海风有点凉凉的,但她还是很喜欢。
&bp;&bp;&bp;&bp;第二天刘毅带着吕秘书回到海城,而陆谨言则带着他的小妻子在这个度假村整整游玩了一个星期才恋恋不舍的回去,如果不是因为陆爸爸打来电话说他和他的秘书刘毅被人暗地里给举报了他也许会在这个地方继续待上一个星期。(c书盟最稳定)
陆谨言和江可心在这个小小的度假村每天早早起来看太阳从海平面缓缓上升又缓缓落下,中午的时候跑海里游游泳,累了就躺在搭建好的躺椅上休息休息,这日子过的别提有多歉意,但有些人偏偏不让他好过,他挂断电话后,收拾好东西后就带着江可心往海城赶去,他翻看着刘毅这段时间发来对那个‘女’人的观察报告,脸‘色’‘阴’沉的盯着正前方。
“谨言。”
江可心不知道陆谨言接了个什么电话,但她知道事情肯定很严重,她不想看到他这个样子,但她不会问他,从以往的情况来看,如果他不想告诉你,那么不管你怎么问,他都不会告诉你,如果他想告诉你,那么你不问他也会告诉你,所以她只是把手放在他的手上,陆谨言感受到来自于身边‘女’人的担心,他只是转过头来对她报以微笑,示意她不用担心,他没事。
陆谨言把江可心送回家里后,转身就准备去办公室跟刘毅了解现在的情况,但他看到了一双有着担心又有着信任的眼神看着自己,他又折了回来,抱着她的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一个‘吻’。
“相信我,不会有事的,我只不过被人举报说受贿而已。”
“我很快就回来。”
江可心终于等到他对她的坦白了,虽然听到他说的风轻云淡,但还是忍不住担心,只不过她这次选择信任他,他既然对自己说不会有事,就不会有事,她要在家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的,等着他回来。
陆谨言来到办公室,刘毅只是简单的汇报了现在的状况,负责调查他的贪污受贿的人就已经出现在他的办公室,而这个人却又是****天,当****天出现在他的办公室的时候,陆谨言嘴角扯出一个得意的笑容,而****天看到他的那个笑容不由得又想起上次整个海城动‘荡’的时候,自己为了这个人累的快趴下了,而这个小子却连一句谢谢都没有的时候,就恨不得走过去狠狠的揍他一顿。
他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做了,但是能不能揍到他就是另一回事了。
“陆谨言,你又干嘛了。”
“你知不知道老子现在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你了。”
“嘿嘿,你作为我最最亲爱的老婆的正天哥哥,当然得为你的妹夫铺平道路啊。”
****天被他一句妹夫给说的硬生生的把一肚子火气给憋了回去,他觉得陆谨言绝对是他见过最不要脸的人,不过看在你是可心老公的份上,而可心最近也过的很幸福的份上这次就再帮你一次,不过这次我可不会让你像上次那么好过了,怎么说你也得跟我一起分担分担痛苦。
陆谨言看着眼前这个笑的一脸猥琐的男人,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唉,这次肯定不好过了,谁让他上次这么整他,早知道自己还会再回到这个位置上,当初就不该那么不够义气的把他一个人丢在那里应付记者了,千金难买后悔啊,不过他并不后悔当初这么做,如果再来一次的话,他一定还会这么做的。
刘毅则站在一边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他最敬爱的市长大人居然一脸讨好的对着那个一脸凶神恶煞的男人,不过这个男人的皮肤真好,虽然刚才的表情很恐怖,但是被他做出来就有种温柔的感觉,嗯,就是温柔,他从来没见过皮肤这么好的男人,而这个男人还是个军人。
“你皮肤真好,‘女’人在你面前都被比下去了。”
刘毅忍不住说出了实情,然后还摇头晃脑的不断的点头,此时还在眼神‘交’流的两人齐刷刷的扫向了自己,陆谨言是看热闹的,而****天是愤怒的,他最讨厌别人说他皮肤白之类的,刚才在陆谨言身上吃的瘪这下全部发泄在刘毅身上了,刘毅被打的趴在地上动都不能动,整个身上没有一处是不痛的,然而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挨打,也只能说他真的很倒霉,选择在这个时候说****天皮肤好的问题。
陆谨言和刘毅被****天带走了,吕秘书的脸上‘露’出近乎疯狂的笑容。
“陆谨言,你为什么不看我一眼,如果你对我好些,我绝对不会这么做。”
“刘毅,你是什么东西,你不过是陆谨言身边的一条狗罢了,你居然也敢命令我做事,既然你们要这么做,那么我就让你们为之付出代价。”
****天将他们带到一处别墅里面,这里与外界的所有消息全部隔绝,只有一台电视可以让他了解现在外面的情况,他让人把刘毅直接丢在沙发上。
“说吧,这次又谁惹到我们海城最年轻的市长了。”****天往沙发上坐下,看都不看一眼陆谨言,直接丢了这么一句话。
“你错了,这次得罪的不是我,是可心。”
“可心?得罪可心的人怎么会让你用这种方法来报复。”
“额,确切的来说,她得罪的是我,但是她想害的人是可心,为了免除祸患,我只能这么做。”
刘毅虽然被打的浑身疼,但他脑子还是清醒的,我最敬爱的市长大人,您要这样没问题,但是您别把我也拉进来啊,陆谨言看了一眼还剩一口气的刘毅,幽幽的开了他金贵的口。
“刘毅,不好意思啊,这次失算了,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把你也算了进来,你是不是对人家做了什么,让人家对你怀恨在心啊。”
刘毅静默了,他啥都没做,要做了什么也是你‘逼’的好不,我一直都是您的小跟班,您难道不知道么,刘毅把头转到另一边,不再理他敬爱的市长大人,陆谨言也直接无视他的小脾气,自从上次开会前见过一次他的那种高度的热情后,陆谨言对他这种时不时出现的小情绪已经可以心平气和的处之了,而坐在他们对面的****天看到他们两个的互动,‘鸡’皮疙瘩抖落了一地,难不成陆谨言变口味了,喜欢男人了,为了要跟这男人在一起,而演的一出戏?
不得不说****天的思维很活跃,很快被陆谨言的眼神给扼杀了,不过为了不让这种事情发生,****天决定把刘毅和陆谨言分开关押,于是刚被抬过来的刘毅很快又被抬走了。
“吕家?”
“吕家不是经商的吗?哪来那么大的能力收集到那么多资料举报你贪污受贿。”
陆谨言‘摸’了‘摸’鼻子,不好意的解释,吕家的这代只有一个‘女’孩,那个‘女’孩前段时间被调到他身边当秘书,而那个‘女’孩子又想****他,后来刘毅回来以后他就把那个‘女’孩子丢给刘毅管了,就在这段时间他发现那个‘女’孩子把很多项目有意无意的都给了吕家,所以他这次去临城开会把她带上了,他们在开完会第二天就回海城了,而陆谨言则带着江可心在一个小小的度假村继续休了一个多星期的假。
而刘毅也有意无意将一些他们制作的假的受贿文件给她处理,这就给她提供了他贪污受贿的证据了。
“不对吧,如果仅仅只是把她‘弄’走她不至于举报你,说还有什么情况。”
陆谨言苦笑了一下,‘摸’了‘摸’鼻子,很不屑的看了一眼坐在对面一本正经的****天,撇了撇嘴。
“就是在临城的时候给她一点小小的警告,然后断掉了吕家的一切项目而已。”
“够腹黑,够狠辣。”
“谢谢夸奖。”
****天一脸黑线,这小子已经逆天了。
“陆谨言,人做到你这份上也是够了。”
“嘿嘿,那么韩大参谋长,这个忙你是帮呢还是帮呢?”
“下不为例。”
****天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这座别墅,出来后给江可心打了个电话,告诉她陆谨言现在很好,让她不要担心,让她最近这段时间不要一个人,免得被有心人利用。
江可心在陆谨言走后始终不安心,直到接到****天的电话后才安心下来,于是她打了个电话给荣佳佳,把她从韩浩那边给抢了过来陪着自己,韩浩那个心痛啊,他这段时间‘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荣佳佳愿意跟自己说话,大嫂一个电话就把人从他身边抢走了。
“哥,你又玩什么?”为什么每次你玩的开心的时候,我就得遭殃,您以后要玩之前能不能先通知下,这样我也好把荣佳佳这个笨‘女’人先拐跑,这个‘女’人这么财‘迷’,拐跑后肯定舍不得电话费,这样就不会被大嫂抢走了。
韩浩一脸‘肉’疼的把荣佳佳送到陆谨言的家里,等他出现在陆谨言的家里的时候,他看到是一个拿着行李箱的大嫂,这可把他吓了一大跳。
江可心把行李箱放到韩浩的车上,让他把他们送到陆家去,韩浩石化了一会后,又屁颠屁颠的跑去开车‘门’,把她们送到陆家去。
&bp;&bp;&bp;&bp;对了,各大媒体和出版社怎么会将上次可心绑架案的事情再报道一次,而这次居然是针对自己,坐在沙发上的那个男人,还是保持着****天离开后的姿势,他一只手撑着头,把身体全部埋进沙发里,如果不仔细查看,所有人都会以为这屋子里根本没人居住。c书盟
“唐弯弯,林菲菲?”
想到这里沙发里的男人猛的坐了起来,刚出去听完汇报并重新部署了调查任务又折回来的****天刚一进‘门’就看到陆谨言犹如地狱里出现的魔鬼一样,满眼充满了愤恨的血丝,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他只出现了一会,这里也不会有人出现,怎么一回来他就变成这样了,不过****天是什么人,在军部出任务的时候,他见过比他更可怕的玩命徒,那个时候他都能泰然处之,这个时候的陆谨言只是表现出愤怒而已,对他也不会有什么攻击‘性’,他一边欣赏着陆谨言的变化,一边快步走到陆谨言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可心很好。”
****天没头没脑的抛出这么一句话,而陆谨言只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做任何的评论,这让****天很抓狂。
“你去放出风说唐弯弯跟林菲菲这两个‘女’人,一个星期后执行死刑。”
“怎么回事,跟她们两个有什么关系?”
“你只要放出风声,自然会有人出来动作。”
“难道你是说?”
****天突然见也想明白了,是谁在背后搞的鬼,如果就凭一个小小的商贾世家,而且是个没落的世家,根本用不着他这么大动干戈,****天想到这里后,也不墨迹,‘摸’出对讲机,直接对他部下下达命令。
唐家和林家收到唐弯弯和林菲菲一个星期后就执行枪决的消息后,两家人差点都背过去了,好不容易逃过一劫,却也无能为力,他们现在根本无计可施。
高家跟唐家和林家素有来往,高菲菲又知道唐家和林家的这些家长没有一个人见过江可心长什么样,其实她也没见过那个人长什么样。
“呵呵,曾在临城一手遮天的唐家和林家就这么点本事吗?”
“什么人?在外面鬼鬼祟祟的。”
高菲菲推‘门’走了进去,唐家和林家所有人见一个高高瘦瘦,染有一头金‘色’头发的年轻人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不屑的表情,唐家和林家的两个家主什么人,他们当年可是直接把临城搅的家家户户‘鸡’犬不宁的人,所以在临城,人人都称他们是恶魔的化身,别人见到他们都是绕着走,难道是这些年他们隐退了,就连一个小小的‘混’‘混’都能骑到他们的头上来了吗?
“呵呵,陆谨言最大的弱点就是他的老婆,上次你们不是见证过了吗?”
“为了他的那个老婆,他可是把自己的士途都差点赔进去了。”
“这次你们何不故伎重演,用他老婆的‘性’命换取唐弯弯和林菲菲的‘性’命?”
两个老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于这种事情他们是不屑的,但是他们没有时间去想到更好,更快捷的办法救他们的‘女’儿,很快的他们跟假扮男子的高菲菲达成协议,由她去负责把江可心引出来,不过他们只给她一天的时间,也就是说明天太阳下山之前他们一定要抓住江可心,高菲菲为了不让他们认错人,从身上把荣佳佳的照片给了他们,之后就离开了医院,她得想想该怎么去把荣佳佳那个贱人给‘弄’出来。
也是她运气好,江可心和荣佳佳最近觉得呆在家里太无聊了,而且外面的那些对江可心的报道已经销声匿迹了,他们决定一起出去逛逛街,一大早韩浩就出现在陆家‘门’口,他可是很久没见到他荣佳佳了,好不容易昨天她打电话叫自己过来接她们,他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见上一面,如果可以的话,顺便好好爱她一场也是可以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
其实荣佳佳何尝不想韩浩,但是她‘逼’迫自己不去想他,她告诉自己跟他是不可能有结果的,就算他可以不报妈妈和还没出生的宝宝的仇,但她决不允许自己再接受他,那样的话,她就更加对不起他们,所以在韩浩一早出现在陆家的时候,她刚开始是惊喜的,转而脸上又恢复了漠视,韩浩看着她脸上表情的变化,心里无限的落寂和心疼,但他脸上还要装出一副欠扁的笑容,看来他的追妻路程还很漫长啊。
陆绍功叫了过去吃早餐,别说韩浩没吃早餐,就算吃了他也一定会过去再吃一顿的,因为荣佳佳就在桌上,而她身边的位置空了一个位置,而这个位置就向是专‘门’留给他的一样,他肯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于是他屁颠屁颠的跑带餐桌上,吃起了早餐,期间不断的给荣佳佳剥‘鸡’蛋啊,端牛‘奶’啊,那样子要多狗‘腿’有多狗‘腿’,而荣佳佳也很享受的吃这他为自己准备的一切,并没有给其他的回应,整个桌上所有的好东西都被韩浩搬到了荣佳佳的面前,看的江可心和陆妈妈哭笑不得。
“韩浩。”
“啊,我美丽的陆妈妈,您有什么指示。”
韩浩眨着一双纯良无害的桃‘花’眼,脸上还表现出您有什么吩咐我立马就去做的表情,让陆妈妈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于是只能狠狠的咬了一口手上的包子。
“没事,吃你的。”
江可心见这个有点小‘女’人的婆婆吃瘪了,脸上的表情极其丰富,最后也是无奈的继续喝着自己面前的那婉小米粥。
而陆绍功则一脸疑‘惑’的盯这韩浩看,并且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安慰着他,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任需努力啊,韩浩也是一脸感动的眨巴着眼睛,向陆绍功投去一个保证完成任务的眼神,陆绍功马上就乐了,这小子悟‘性’不错,至少比陆谨言那个臭小子强多了,那个臭小子成天只知道跟自己作对,高兴归高兴但是早餐还是要继续的,当他把手上的包子解决完准备再拿一个的时候,手刚伸出去,才发现餐桌上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吃了,再看看荣佳佳面前被韩浩堆的满满的一堆,不由的咽了咽口水。
一个人待在别墅里的陆谨言现在还躺在‘床’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做了个梦,梦里他的老父亲不断的追着他打,而他不断的跑,他跑啊跑啊,不知道什么时候韩浩出现在他的面前,他觉得终于遇到救星了,他停了下来,一把拉过韩浩,就直接趴在他的背上装伤员,当他的老父亲追上他的时候,谁知道韩浩那个臭小子居然直接把他‘交’给了父亲,而且还告诉父亲他威胁他让他帮他作弊,父亲抓起在地上装死的他就是一顿猛打,陆谨言醒过来以后发现全身酸痛,唉这该死的‘床’,韩浩你小子居然敢‘阴’我,等我出去我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你一顿。
而此时正在一脸‘花’痴的看着荣佳佳喝牛‘奶’的韩浩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陆谨言惦记这要狠揍一顿,当然陆谨言出来以后就把他拉到他们平时练习的地方,等陆谨言全身筋骨放松之后韩浩已经爬不起来了。
吃完早餐以后,荣佳佳就带着江可心上了韩浩的车逛街去了,他们在商场里走走停停,每个店里都去瞅瞅,然而什么都不买,又转身进入另一家店,韩浩跟在两个‘女’人身后,瞪大了眼睛,他从来没想过陪‘女’人逛街会这么累,这比他做一天的俯卧撑还累,于是他决定等陆谨言出来以后,一定要好好的惩罚惩罚荣佳佳这个‘女’人,正在挑选衣服的荣佳佳突然感觉后背凉凉的,用疑‘惑’的眼神盯着拖着累的不能再累的双‘腿’陪着他们逛街的韩浩。
“可心,我们去吃饭吧。”
江可心顺着她的眼神就看到了一脸狼狈样的韩浩,再看到荣佳佳那一脸的担心样子。
“好啊,我也累了,吃吃饭休息休息。”
他们几个人来到翠‘玉’妨刚走进店里就与高菲菲那个‘女’人碰上了,高菲菲见到韩浩就要往他身上靠,而韩浩则向躲温神一样的躲着她,他拉过一边的荣佳佳,双手圈着他的腰肢,整个身体都埋在她身上,高菲菲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定住了,她不知道是该往前还是退后。
江可心看了一眼这个‘女’人,又看了一眼荣佳佳现在的表情,什么也没说直接绕开这个‘女’人往里面走去,荣佳佳看江可心已经进去了,她拍了拍圈着她的手,拉着他也往里面去了,荣佳佳可没忘记这个‘女’人,她失忆的时候,第一次见她就被她打了一巴掌。
高菲菲恶狠狠的看着他们的背影,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就离开了,荣佳佳坐下后就一直没给韩浩好脸‘色’,而韩浩也是苦着一张脸不断的向江可心求救,江可心见他们这样也不开口帮忙。
“我去洗手间。”
“我陪你去。”
“韩浩,你要敢跟来,我保证你再也见不到我。”
&bp;&bp;&bp;&bp;话刚说完,韩浩就立刻表达了想要跟着一起去的意愿,只可惜被荣佳佳很坚决的给拒绝了,无奈只好继续站在原地,看着荣佳佳离开的背影。
荣佳佳刚到洗手间‘门’口就被人给打晕了,而在位置上等了许久都不见荣佳佳回来的韩浩和江可心着急了,他们一起向着洗手间的方向跑去,江可心在洗手间里没有发现荣佳佳,不过刚跑出来脚下踩着什么东西,她蹲下来捡起来,发现这是荣佳佳最喜欢的一条链子,她从来都没有摘下来过。
韩浩见匆匆忙忙从里面跑出来的江可心,从地上捡起一条链子后,原本就没有多少血‘色’的脸刷的一下变的惨白惨白的,韩浩也不管这里到底是‘女’厕所还是男厕所,一个箭步来到江可心的面前。
“大嫂,荣佳佳呢?”韩浩走过去不断的摇晃着已经陷入悲伤中的江可心。
“荣佳佳不在,她被人抓走了?”
“韩浩,你知道谁会把她抓走,荣佳佳虽然脾气不好,人又暴力,又贪财,可她从来没做过坏事,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绑架她。”
江可心将她那满脸泪水的脸抬起来,眼神空‘洞’,游离了许久才看清楚面前的人是韩浩,她能够想到要问的人只有韩浩了,如果不是荣佳佳的仇人,那么很有可能就是对方要针对韩浩的。
这不是没有可能,所以,当韩浩从听到荣佳佳被绑架了之后,身体一个踉跄,差点栽倒,他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完全把还在地上坐着的江可心遗忘了。
此时他的心里全部都是荣佳佳的身影,她对他笑的样子,她哭的样子,她生气的样子,她见到钱两眼放光的样子,还有她对自己恨的样子,可是那些都只能在他的记忆里,其实他离江可心并没有多远。
江可心坐在地上发了很久的呆,当她见到韩浩那满心期望的眼神被她一句话给击碎的样子,她的心好难过,陆谨言当初听到自己被绑架了是什么样的心情?是不是也跟韩浩一样,她突然好想陆谨言,他们已经有快半个月没见了,他还好吗?
江可心从地上起来,跌跌撞撞的走了出来,看到背靠着强不断撕扯着自己头发的韩浩,嘴里不断的重复着荣佳佳的名字,看着这样的韩浩,她的心里突然暖暖的,荣佳佳,你一定要好好的,我们一定会把你救出来。
江可心快步走到韩浩面前,用力的把他的两只手从头上扯下来,她也不管这样做会不会伤到他,她要的只是让他冷静下来,而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从自己的世界里出来,所以江可心选择看最直接最暴力的方法。
韩浩在手被扯下来的那一刻有那么一种错觉,觉得荣佳佳并没有被绑架,她只是藏起来了,这不见自己这么难过她又出来了,可他看清楚眼前的人的样貌的时候,他又颓废了,那种希望被破灭的感觉,让他的心犹如被千万之箭‘射’穿一般痛,江可心没有时间去考虑他这个时候的内心世界,一巴掌甩在韩浩的脸上。
“韩浩,你给我振作起来。”
“现在你必须给我想办法把她救出来,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能把她救出来就好。”
“不管什么办法。”
韩浩不断的咀嚼着江可心的这句话,他急忙走进餐厅,找到他们的监控中心,江可心见韩浩看都没看自己一眼就往里面走去,她赶紧跟了上去,她可不希望韩浩现在做出什么不能控制的事情。
韩浩来到餐厅的监控中心,要求查看半个小时前的监控录像,却被拒绝了,想他韩大少什么时候被拒绝过,还是被一个小小的保安人员拒绝,想到荣佳佳可能会受到伤害,他就不管不顾的往里面冲,也不管他能不能打的过他们,就算能打的过,能不能拿到荣佳佳被绑架的那一刻的监控。
这个时候的他完全忘记了该利用金钱和权利,有的只是身体的本能和心里想要救荣佳佳的强烈**,所以他不断的往里面冲,江可心跟着韩浩来到看到的就是正在和保安撕扯着。
“让我看看半个小时以前的视频,我老婆在你们餐厅被绑架了。”
“先生,我们的监控是不能随便让您看的,如果真的想您所说的,那么您先去报案,让警察过来提取监控。”
“等我报警,警察受理以后,都是一天以后的事情了,一天的时候,他们会做出很多伤害我妻子的事情,求求你让我看一眼。”
江可心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韩浩,在她的记忆里韩浩虽然耍赖,做事没有原则,但还是睿智的,从没见过这样的韩浩,对他的成见又少了一分,佳佳,看来韩浩对你是真的动了真心了,不知道你见到这样的韩浩心里会怎么想,会不会心疼。
“韩浩,你给我过来。”
“大嫂,我只是想看看监控。”
江可心看着可怜兮兮的韩浩,这个样子的韩浩真的很让人心疼,她快步走过去,将他拉了过来,然后对其中一个保安说到。
“把你们老板叫过来。”
几个保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实在是被韩浩那可怜的不能子啊可怜的眼神给打动了,去把他们的经理叫了过来。
这家餐厅的经理是一个半个脑袋都没头发的秃子,看到美‘女’就两眼放光的‘色’狼,保安过去叫他的时候,他正趴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努力的做着他的俯卧撑,愣是被那个保安给硬生生的打断了,然后再也起不来了。
而那个‘女’人见他这个样子的时候,一把将他推开,整理好衣服后,丢给了他一个不举的眼神,踩着她的高跟鞋推‘门’离开了,在‘门’口看到那个中年保安上下扫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里面那个‘裤’子都没提,那个小东西都已经小的不能再小,或许以后都起不来的样子的时候,丢了一句“真扫兴,居然”,高傲的踩着她10厘米高的高跟鞋离开了。
中年保安见到这一幕,尴尬的‘摸’了‘摸’头,想到监控室里那个为了老婆不断求他的男人,如果自己再不答应,难保他不会跪下来求自己,而自己的老板呢,他这个时候居然在跟‘女’人做那种事情,唉,这人跟人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秃头经理向站在‘门’口的保安投去了一记刀眼,如果过他现在的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中年保安现在已经不知道身上有多少个窟窿了,秃头经理‘裤’子都没提就站了起来,而他的小弟弟随着他的动作摇摇晃晃的,不过并没有人可以看的见它在动,因为它实在是太小了。
“什么事?”
中年保安,看到他刚才的动作,又联想到刚才离开的那个‘女’人说的那句话,他觉得好好笑,可他不能笑,他得憋着,可是真的好好笑啊,他这个样子是会憋出内伤的,没办法他稚嫩低下头笑,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所以秃头经理看到的样子就是那个保安被自己的威严吓的不敢抬头,身体害怕的瑟瑟发抖,于是对于刚才被他打扰的而被‘女’人说不行也没关系,秃头经理看了一眼躲了起来的兄弟,叹了口气,刚才可是就快到了最后关头了,被外面的那个人给打断了,希望以后别不举啊,兄弟,你得争气啊。
中年男人笑的差不多了,慢慢平复自己语言,他可不能被他发现自己刚才是因为实在憋不住了才低下头的,他把监控室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他说了,秃头经理的脸‘色’慢慢的变的比包公的脸还黑,中年男人默默的为自己祈祷。
希望老板不要扣他的工资啊,他家里还有老人和刚满月的儿子要养啊,要是老板扣他工资的话,他的一家老小就得喝西北风去了,唉,那个小哥,我可是为了你付出这么大啊,希望你不要骗我,你老婆是真的被绑架了啊,不然老板要是怪罪下来,我可是会丢工作的啊。
秃头经理一把提起自己的‘裤’子,随便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就带着中年保安前往监控室了,他之所以要去监控室的原因不是因为要去看那个视频,而是要去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能让这么多的保安都对他没办法,跑来打扰他的好事。
他刚才可是正威风凛凛,身下的‘女’人那一声声呼唤,让他现在想起来都觉得热血沸腾,他觉得他一定要把那个人给大卸八块才能出刚才被人骂不行的这口恶气。
秃头经理带着中年保安出现在监控室,当他看到坐在一边位置上等着他出现的江可心的时候,他的眼睛闪出耀眼的粉‘色’红心,江可心感受到了他眼神的那股不善,皱了皱眉,而韩浩此时也已经恢复了他的理智。
在看到那个秃头经理出现的时候,还用那么猥琐的表情看着江可心,他恨不得走过去狠狠的‘抽’他几个耳光,可他的动作被江可心制止了。
&bp;&bp;&bp;&bp;于是他只能站在她的面前挡住那猥琐的眼神,秃头经理被突然站出来的人挡住了他看美人,顿时火冒三仗,就是这个家伙,自己刚才还没跟他算账了,这会他居然还敢挡住他看美‘女’,看他不把他大卸八块扔出去喂狗不可。c书盟
可是当秃头经理的眼睛扫过韩浩的脸盘时,顿时惊讶的合不拢嘴了,监控室里的保安们看到他们那个一肚子坏心肠的老板,默默的为这两人默哀,希望你们能逃过这个人面兽心,男‘女’通吃的禽兽。
秃子经理突然觉得这一趟值了,这两个可比刚才那个更加可口,秃子经理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发出一声吸面条的声音,韩浩看着这个男人觉得很是恶心,他很想过去把他狠狠的揍一顿,可是他现在还不可以。
而这个时候,他的生活助理兼秘书的小刘子,提着一个文件袋赶了过来,不过当他看到那个人秃头发的男人正在流着一地的口水走向他的老板的时候,吓的一身冷汗直流,赶紧小跑着过去,把文件打开。
“你是这家店的老板?”
秃子经理很是不高兴,他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两个这么秀‘色’可餐的美人儿,怎么就有这么多不长眼睛的人过来打扰他呢。
“我的饭店管理有这么差吗?怎么什么人都可以跑监控室来,你们是不是都想倦铺盖回家。”
“你不必向他们发火,既然你是这家店的老板,那我也不多说了,这份合同你签了吧。”
小刘子从公事包里拿出一只笔和一份收购合同,放在秃子经理的面前,秃子经理看到那份合同,心里咯噔一声,这什么人啊,这么嚣张,敢直接跑到自己的地盘跟自己谈收购的话。
他拿起那份合同,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直接把合同点燃了,小刘子也不说话,脸上的表情依旧挂着笑容,等那份合同烧完之后,又从公事包里拿出另外一份合同,依旧是收购这家饭店的。
秃子经理气急败坏的拿起那份合同直接撕了,然而小刘子还是那挂着笑容的表情,让人看着忍不住就想过去揍他一顿,可这里的人却觉得他现在的表情可爱极了,再看看他们的经理,那嘴脸要多丑陋有多丑陋。
等小刘子从公事包里拿出最后一份合同的时候,秃子经理也不在做任何挣扎了,而是拿起那份合同认认真真的研读起来。
当他看清楚收购他的餐厅的公司是韩氏的时候,他的脸从原来的黑转化成白,我滴个天啊,老子今天居然得罪了海城的商业巨头韩氏,以后的日子可怎么活啊,他可不只有这一家店啊。
而这份合同却清清楚楚的写明,他们只要这一家店,其他的不要,秃子经理觉得他的人生陷入了黑暗,前途一片黑暗,再也没有任何光明,他一边翻看着合同,一边不断的发抖,头上已经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细汗。
最后他不知道合同里面到底写的是多少钱收购他的餐厅,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在合同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的,他只知道他越看越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到了尽头。
韩浩在看到他合同上签上名字的时候,赶紧跑到监控录像前翻看一个小时以前的那段时间‘女’洗手间‘门’口发生了什么,几个保安还想把他拦住,被小刘子一个眼神给制止了,你们几个小子胆子够大啊,那可是你们现在的大老板啊,你们也敢拦着。
江可心看着心急如焚的韩浩,顿时给出了一个很是中肯的评价,不稳重,太不稳重了,可是她却没想到自己的身体也已经紧随韩浩出现在监控录像的前了,而刚签完合同的小刘子则看到他的总裁跟握住了救命稻草一样,风一样的冲过去调监控。
唉,看来以前那个风流情史颇多的总裁要写进历史了,以后他估计会见到一个妻管严的总裁了,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能把这个‘花’‘花’公子的总裁拿下,他以后一定要多拍总裁夫人的马屁,不对,总裁夫人怎么会有马屁呢?可不是马屁,那我该怎么拍呢?
韩浩现在一心扑在监控录像上,哪有空去发现小刘子已经打上他老婆的份上了,如果荣佳佳在他身边,他绝对会有很多种办法折磨这个家伙的,不过现在他根本没空去理他,小刘子心里很难过,于是他默默的掏出韩浩的手机,翻到联系人为小刘子,给他发了条短信,小刘子你今天做很好,果然我还是离不开你啊。
不一会儿自己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他打开一看,嘴角咧开90°完美笑容,看的一旁的保安身上起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韩浩和江可心从监控里并没有发现什么他们想要的信息,只是看到荣佳佳被人一个手刀打中了脖子,然后倒下了,然后她就被托走了,而那个案犯像是知道这个地方的监控盲区一样成功的避过了这里所有的监控。
韩浩一拳砸在了监控录像上,他突然觉得自己真没用,他一直都跟自己说一定要把荣佳佳绑在自己身边,不让她离开自己一步,可今天她却在自己眼前被人给绑架了。
站在角落里的高菲菲面无表情的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她觉得好笑极了,韩浩什么时候对‘女’人这么好了,那个叫荣佳佳的‘女’人要钱没钱,要身份没身份,要身材没自己身材好,要脸蛋没脸蛋。
就她这也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你韩浩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为什么我比她什么都强,你却看不到我,韩浩,我说过,韩家的‘女’主人只能是我,其他‘女’人想都别想。
“韩浩,你就连对荣佳佳那个‘女’人的朋友都那么好,那么温柔,为什么就不能分我一点点,哪怕一点点都好,可是你却将我视而不见,还那般的侮辱我,哈哈哈,既然荣佳佳现在在我手上。”
“我会让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全部还给那个‘女’人身上,到时候给你一个被众多男人糟蹋过的‘女’人,看你还会不会一如既往的爱她,我不相信你会允许自己头顶一片绿油油。”
一个人站在角落里,就像是魔怔了一般,嘴里不停的像是念着咒语一样,一会笑一会脸‘色’凶狠,有注意到这里的人,也都害怕的赶紧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就怕自己与神经病对上了眼被缠住。
高菲菲一个人臆想着,哪里还注意的到周围的事物,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存在已经成了一个让人忌讳的地方了。
韩浩把江可心送回陆家大院,江可心刚把车‘门’打开准备下车,韩浩就收到一条短信,于此同时,陆绍功也收到了一条短信,韩浩手机里的短信是高菲菲发的,内容是想要救荣佳佳,那就乖乖跟高菲菲结婚。
而陆绍功的收到的是唐家和林家发的,内容是,用林菲菲和唐弯弯换取江可心的生命,韩浩气的一拍方向盘,不断给那个电话打着电话,而那边不断的重复着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陆绍功收到短信后,鞋子也不换了,衣服也不换了,急匆匆的往外跑。
刚出‘门’就看到坐在韩浩车里的江可心,他的一颗心总算放下来了,如果江可心再出什么问题,那的那个儿子肯定会跟他拼命的,为了他那个儿子,也为了他那个老婆,更为了他们这个家,他绝对不能让江可心有什么问题。
当他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也发现了车里少了个人,早上出‘门’的时候,他们是三个人,这会回来只有两个,而韩浩那小子这会居然这么颓废,可心的样子也不是很好,他赶紧过去把韩浩拉了出来,问清楚状况。
当他得知荣佳佳被绑架了之后,又联想自己收到的短信,他突然觉得这起绑架案,其实应该是冲这江可心来的,只是他们误打误撞认错了人,才把荣佳佳当成江可心。
韩浩被陆绍功强行托进了陆家把他安顿在沙发上,而他则通过自己的关系让整个海城所有人出动,不多时,整个海城陷入了满大街都是警车呼啸而过,各路卡哨更是一辆车一辆车的检查,然而根本没有任何的收获。
荣佳佳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地下室里,这里没有任何与外界联系的地方,看不到任何阳光,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而自己手脚都被捆的严严实实的,根本动弹不得,此时的她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在里面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只知道她的嘴‘唇’越来越干,肚子越来越饿,整个人已经陷入昏‘迷’状态了,就在此时她听到一声大‘门’被打开的声音,一束强光直‘射’她的眼睛,她难受的躲开。
而那光束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一直跟着她不停的走,最后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干脆直接闭上眼睛,踢踏踢踏,空‘荡’‘荡’的房间里,那人的脚步声显得那么的突兀,让人听的感觉是向自己索命的鬼差。
&bp;&bp;&bp;&bp;荣佳佳尽量让自己不去想这些,身体一动不动的蜷缩在那,当那人走她,在她的鼻息间探了探,拿出一根针直接从她的手臂扎了进去。(c书盟最稳定)
随着液体的注‘射’,荣佳佳觉得自己的体力在慢慢的恢复,饥饿的感觉也瞬间消失了,那人将针头拔出来,又从身上拿出一瓶水,占了占棉签,在她的嘴‘唇’上慢慢的涂抹着,过了一会他走过去将她身上的绳索解开,放下那瓶水就离开了,地下室又恢复了黑暗,这里又只有她一个人。
韩浩坐在陆家的沙发上,不断的盯着手机屏幕,好像他一直这样荣佳佳就能出现在她的面前一样,几个小时过后,他的手机再次响起,这一次他收到的是一条视频,视频里几个男人不断的向躲在角落里的荣佳佳‘逼’近,其中一个男人流着一地的口水,蹲在角落的荣佳佳不断的呼喊着韩浩。
“韩浩,你在哪?”
“韩浩,救救我。”
“……”
画面在那些男人离荣佳佳还有一米的距离截止了,后面再也没有任何的东西。
韩浩看着满脸泪水的荣佳佳,不断的喊着自己去救他,此时此刻的他终于理解了当初陆谨言为什么要做那个决定,他想如果是他他也会做出这个决定的。
韩浩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拿起手机直接将刚才给他发短信的手机打了过去,出乎意外的是,这次居然打通了,接电话的居然是一个‘女’人。
“韩浩,视频收到了吧。”
“你想我怎么做?”
“我想要你的不是知道吗?”
“……”
“韩浩,我再给你三个小时的时间,三个小时后,我需要看到各大媒体直播你娶我的消息。”
“否则我可不敢保证视频里那几个人会不会真的对她做点什么?”
不等韩浩回复,高菲菲就直接把电话挂了,她抱着手机从墙上慢慢滑下来,脸上布满了泪水,她这样做真的值吗?为了报复韩浩,为了成为韩太太,她不惜出卖自己,高菲菲啊高菲菲,就算韩浩他答应你的要求了,你还有资格站在他身边吗?
其实她发给韩浩的视频里的那个人并不是荣佳佳,而是她自己,高菲菲认识一个不错的化妆师,在拍这个视频之前她拿着荣佳佳的照片找上了这个化妆师,让她将自己‘弄’成照片上的那个人的样子,化妆师j看了一眼照片中的‘女’人,直接就拒接了,在他看来,这么没个‘性’的‘女’人根本用不着他出手。
这个化妆师其实是个很奇怪的人,在他的手上男人可以变‘女’人,‘女’人也可以变男人,而荣佳佳这种脸型的人他不过随便动动手就能勾勒出来,这对他来说太没有挑战‘性’了。
j是被她缠着烦透了,他走哪高菲菲就跟哪,甚至连他洗澡和上洗手间她都要跟着,虽然他是个男的无所谓,可饶是再淡定的人被一个自己并不喜欢的‘女’人缠着连上洗手间的时间都没有,也不再淡定了。
“坐那里去。”
j承受着来自膀胱的压迫,从化妆台上随手拿起化妆盒,在她的脸上不断的勾勒,不到十分钟就完成了他的作品,虽然这个作品有点小小的瑕疵,可高菲菲这种化妆白痴根本就看不出来。
“好了,你可以走了。”j从一旁的沙发上拎起高菲菲的包包,直接砸在她的身上。
高菲菲也不矫情,她得到了她想要的,从怀里把包包扯出来,随意整理了被砸的凌‘乱’的衣服,踩着她的高跟鞋,趾高气扬的从j面前走过,j见这个瘟神终于走了,他赶紧往洗手间跑去,今天真倒霉,可别憋出内伤来。
没错,发给韩浩视频里的那个‘女’人并不是荣佳佳,而是她自己,她原本以为雇佣几个男人帮她演一场戏就可以了,在她的计划里,也只是演到韩浩看到的那个样子就可以了。
对于韩浩,她还是了解的,她要是真的把荣佳佳怎么了的话,现在韩浩不会把她怎么样,但是事后,她敢肯定那个男人绝对会做出比这更加过分几十倍的事情。
她再傻也不会拿这个去赌,所以才会想到了这么一出。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那几个男人居然对她起了歹意,高菲菲不断的惊叫着,可那几个男人根本不管她的求饶,反而是她的求饶声音不断的刺‘激’着他们的血液,高菲菲被他们折磨的全身上下都是淤青,那些人对她根本没有节制,整整要了她一天一夜。
高菲菲会得到这样的下场完全是她咎由自取,她为了拍这个视频,特意选了一个根本没人会出现的山上,这座屋子也是破破烂烂的,根本没有任何人居住,所以这些被她雇佣而来的男人们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对她。
如果她不是那么爱韩浩,不是那么贪图韩夫人这个称呼的话,她的人生将会是一片光芒,可她却不可救‘药’的了‘花’‘花’公子韩浩,而这个‘花’‘花’公子却为了另一个什么不如自己的‘女’人完全无视自己,这让她怎么不恨,怎么甘心?
等高菲菲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荣佳佳被绑的第三天了,此时的破房子里只有她自己,而她身上根本没有任何蔽体的衣物,不过还好那些人并没有将这摄影机拿走,她也不管自己身上到底有多少脏东西,直接爬到摄影机面前把其中的一段视频截了下来发给了韩浩。
其实这样也很好,你睡过这么多‘女’人,而我只不过是睡了三个男人而已,你娶我并不亏,只要你肯娶我,我绝不计较你的过去,高菲菲这个时候还能替自己辩解,而且还能说着原谅韩浩的话,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的内心很强大,果然人不要脸真的能够天下无敌。
韩浩的脑子里始终徘徊着高菲菲刚才说的话和视频里不断向自己求助的荣佳佳,他觉得他的整颗心已经碎的一片一片的,无论怎么修补都无济于事,警局和部队那边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传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和打火机,可他却无论如何都不能把烟点燃。
江可心拿过他手中的打火机,“啪”的一声火苗应声而出,江可心一脸心疼的看着韩浩,她帮他把烟点燃后,将自己重重的摔倒在沙发上,一言不发,韩浩‘迷’茫的看着江可心。
掏出手机,盯着那个视频一边接一边的看着,手不断擦拭着荣佳佳的眼泪,好像这样荣佳佳就可以止住哭声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眼看着三个小时的时间限制就要快到了。
“你确定我宣布跟你结婚,你就放了佳佳?”
“是,只要你做到,今天晚上你就能见到她。”
“好,一个小时后,你会看到直播。”
江可心看着韩浩作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感到很惊讶,心里想的确是陆谨言当初召开记者会宣布跟自己离婚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是不是也是看到了自己被折磨的视频,用她的生命威胁他就范,荣佳佳现在经历的一切不就是当初的自己么,而现在韩浩所经历的一切不就是当初陆谨言所经历的一切吗?
她不是不怨陆谨言,虽然她知道陆谨言是为了救她才这么做的,可她一直觉得他还有很多办法救自己,并不是只有这种办法才能救自己,可她在看着韩浩这三天的变化,她不在怨陆谨言了。
短短三天让韩浩的出现了白发,人也变的颓废,现在的他就跟活死人一般,如果不是因为记挂着荣佳佳,估计他早就倒下了,而当初的陆谨言经历了整整一个多星期,那么他当时是怎么度过的。
江可心已经不敢想下去了,她觉得自己太过于自‘私’,她只是想着她失去了孩子,而陆谨言当时面对的不仅仅是失去他的孩子,他还面对的失去她,她一直都知道在陆谨言的心里,她江可心永运比孩子重要。
他当初是怀着怎样的一种心情去做那个决定的,而自己被救出来以后还不愿意见他,他又是怀着怎样的一种心情天天在楼下看着自己呢?
多想一分,江可心的心都痛上一分,她实在是是没有办法想象那个时候的陆瑾言所承受的。
“唐家和林家把荣佳佳绑架了。”
****天扫了一眼坐在那里认真看着文案的陆瑾言,就像是随口说说一样,说了一句,只是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吸引了陆瑾言,他把视线转移到****天的脸上,微微的皱眉,关心的问道。
“怎么回事?”
“韩浩怎么样了?”
连续的问了两个问题,看到刚刚还装作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陆瑾言,这会却是一脸上心的样子,他就有些开心,只是脸上却并不显现。
慢悠悠的像是要吊陆瑾言的胃口一样,从陆瑾言的办公桌上拿了一根笔把玩着,看着****天这吊儿郎当的样子,陆瑾言就一股无名火涌上来。
觉得自己最近是不是对着家伙太好了,所以开始蹬鼻子上脸了?看来是欠调教,最近工作量还是太轻了!
&bp;&bp;&bp;&bp;而此时韩浩和荣佳佳在陆谨言走后,两人双双倒地,等他们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而他们醒来的时候,两人居然躺在同一张病‘床’上,一只手上挂着‘药’水,另外一只手却紧紧的握在一起。(c书盟最稳定)
唐家和林家全部入狱,罪名是绑架和贩卖军火,而高菲菲同样以绑架罪被送进了监狱。
韩浩已经醒了两天了,荣佳佳却还没醒过来,这让韩浩很着急,可是医生却告诉他,荣佳佳身体没问题,之所以现在还没醒,应该是潜意识里不想醒过来,所以韩浩也只能干着急,完全没有任何办法。
轻轻的坐在荣佳佳的病‘床’前,然后温柔的看着她,在她的耳边轻声的对她说着“我知道你已经醒了。”
然后就像是验证她这句话一样,荣佳佳紧闭着的双眼,眼皮里面的眼珠子不停的转动着,还有手指也轻微的动了一下。
眼睛没有错过荣佳佳身上的每一个细节,可心叹了一口气后,对着还是紧闭着双眼的荣佳佳道:
“佳佳,别在跟自己较劲了,你也看到了,韩浩是真的你了。”
荣佳佳缓缓的睁开眼睛,她看着身体渐渐恢复的闺蜜,眼里流出滚滚的泪水。
“可心,我知道。”
就那么简单的三个字,荣佳佳却像是用了一世的时间去诉说,她看着可心,眼神之中的悲伤能够溺死人。
单单只是这样看着,江可心觉得自己心都在‘抽’痛着,为自己的好友,为她所遭遇的,为她的爱情,而心疼。
为什么别人相爱是间那么容易的事情,可是到了他们姐妹身上,却好像隔着千山万水一样的困难,那么多的阻碍,那么多的误会,再深的爱经得起几次的折腾?
“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荣佳佳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诉说的对象,她现在需要一个这样的人来听她说话,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而江可心她最好的朋友无疑就是最好的对象。
江可心能够做的就是拉着她的手,给她力量。
曾经的往事像是放电影一样,在眼前一幕幕的闪现,荣佳佳哽咽的说道:
“每当我想起妈妈和肚子里的孩子死在那场车祸的时候,我就没办法面对他,虽然那场车祸跟他没有关系,但也是因为他我才会离开海城的。”
像是在为韩浩找一个脱身的理由一般,忽然荣佳佳抓着江可心的手紧紧了,声音低沉且带着悲痛说道:
“可是我的孩子和妈妈间接的是他害死的!”
荣佳佳很‘激’动,全身都在颤抖着,明明她该是恨他,可是却又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他的好来。
“你知道吗?在那个地下室里,我以为我们会死在那里。”
虽然是问句,但是荣佳佳根本就没有要让江可心‘插’嘴的意思,苦笑着看了一眼江可心后继续说着。
“我拼命的把他往外推,可我越往外推,他越是不走,我就想算了,有他陪在我身边也好,至少我不再孤独的一个人了,至少他是爱我的。”
轻柔的帮荣佳佳把脸上的泪痕给搽试干净,然后继续握着她的手专心的聆听,此刻的江可心就只是一个非常好的听众,她愿意做荣佳佳的垃圾桶,听她说那些无法对别人说的话。
“这样他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荣佳佳脸上满满的全是苦涩,是求而不得的苦涩,足可见她对韩浩用情有多深。
“可我们没有死,我们活过来了,韩浩其实并不爱我。”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荣佳佳整个人都好像已经失去了活力一样,江可心觉得有些心慌,这样笑着的荣佳佳一点都不像她。
眼眶有些乏红,她心疼她的好朋友,但是她却什么都没有办法做,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她没有任何的权利去‘插’手。
“呵呵,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样子,怎么好像比我还要难过啊!”
转过头来,荣佳佳就看到江可心一副想要哭的样子,心中一暖,在她失魂落魄的时候,还好是有一个人陪在她身边的,还好那个人是江可心,还好江可心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虽然荣佳佳的笑容看起来并不开朗,但是总比她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要好,江可心拍了一下她的脸,两个人脑袋碰在一起,然后都眼中带泪的笑了。
此刻两个人之间的友情没有任何时候能够比拟的,就算是失去了所有,只要身边有了这个温度,似乎也不那么的害怕了。
是谁说‘女’人除了爱情就什么都没有的?友情有时候比爱情更能天长地久,在这一刻在他们两人的心中,就是这样想的。
荣佳佳的心情也稍微的平复了一些,接着说的话,也就正常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浓烈的悲伤。
“虽然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不过我知道那个‘女’人已经死了,而他也是在那个‘女’人死了以后才变的‘花’‘花’公子的样子,而我的出现并没有让他改变什么,这说明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的位置。”
像是在述说着别人的事情一样,荣佳佳的表情很平淡,平淡的就好像跟她无关。
“既然我们逃过那一劫,我就不得不去想我妈妈和宝宝的仇,不得不想去我们的未来,可我又舍不得伤害他,我只能假装没有醒过来。”
说到这的时候,荣佳佳苦笑了一下,她明明都想要就那样逃避过去的,可是江可心太了解她了,一眼就识破了她的伪装。
越是这样毫不在意,江可心越知道,荣佳佳其实越心痛,心痛到一定的程度,为了让自己不那么的难堪,她只能装作不在意了,为如此坚强的荣佳佳心疼不已。
“我懂,我懂,佳佳我都懂。”
江可心紧紧的抱着痛苦的荣佳佳,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抱着她,默默的陪着她。
韩浩和陆谨言站在病房的‘门’外听的清清楚楚,他从来都没想过荣佳佳总是逃避他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一直都在想办法让她再次自己。
他的心好痛,原来她居然这么细心的发现了这些,荣佳佳,你个笨‘女’人,我爱的那个人是你,你知不知道我已经不记得她长什么样子了,已经不记得我跟她之间的所有记忆,甚至我连她的名字都快想不起来了,我的心里、脑海里现在都是你的样子,你哭泣的样子,你伤心的样子,你开心的样子,你暴力的样子,你对我撒娇的样子。
可是不管他心中如何的咆哮着,他都无法去直接跟荣佳佳说,韩浩背靠着墙,一脸哀伤的看着前方。
“真的要跟你说再见了,宛如。”
那个曾经在他的心中占据了重要位置的‘女’人,那个曾经他以为只会爱她一个人的‘女’人,为了那可笑的坚持,他甚至不惜伤害那么爱着他的荣佳佳,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本该早已出世的孩子才会连看一眼这个世界的机会都没有就那样走了。
每一次想起,别说是荣佳佳不能原谅自己,韩浩自己都内疚的快要死去了。
陆谨言看了眼韩浩,好友的懊悔,伤心,痛苦他全都看在眼里,男人不像‘女’人,可以哭出来,男人有什么都只会放在肚子里,独自承受着。
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韩浩,只能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走进病房将他的小妻子和荣佳佳分开。
“好了,可心。”
“佳佳才刚醒,你让她休息会吧。”
一边说一边扶着江可心起来,看着自己的小妻子眼睛红红的,知道荣佳佳这个样子,她的心里也不好受。
见江可心满脸担忧的神‘色’,陆瑾言继续道:
“她这会应该想自己静一静,我们去给她‘弄’点吃的过来。”
况且这个时候,更应该留出空间来给这小两口好好的说说话,当然这话陆瑾言肯定是不能直接说出来的,这要是直接说出来不是间接的指责自己的小妻子妨碍别人小两口了吗?
好在江可心把陆瑾言的话听在了心里,也觉得陆瑾言说的对。
江可心只好放开了荣佳佳,荣佳佳哭了一场后,整个人舒服多了,她确实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她要好好想想她跟韩浩之间的未来,她不能在逃避了,有些事情迟早都是要面对的。
这段时间韩浩的变化她是看在眼里的,尤其是当韩浩突然出现在她眼前的时候,她觉得她之所以能够熬过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完全就是因为想见到他,所以当她看到韩浩出现在她眼前的时候,她都忘记这段时间所受的痛苦,眼泪啪嗒啪嗒是往下流。
陆谨言带着江可心走出病房的时候,看了一眼任然靠墙站着的韩浩,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韩浩和荣佳佳两人,一个在病房外坐着不断的‘抽’烟,一个在病房内坐着望着窗外的落叶,荣佳佳看着树叶随风不断的飘落,这到底是树的绝情还是风的痴情呢?
看着外面的树叶出了神,就好像看到了自己一样,那样的随风飘落,没有目的地,一往直前。
&bp;&bp;&bp;&bp;我该用怎样的心态去对面对你?
我曾经以为只要我离开,就不会再想起你。
我曾经以为只要看到你失败,我就会很开心。
我曾经以为我可以为了妈妈和宝宝对你进行报复。
可是,每当看到你痛苦的时候,我的心就会不受控制的去关心你。
你说,我该怎么去面对你?
原来我居然已经爱你这么深了呀。
荣佳佳想了很多,然后醒悟,那么多那么多想要做的复仇,还有那些种种,她有多恨韩浩,就有多恨,爱与恨有的时候,居然是相同的,就是因为她爱着他所以才会在那个时候如此的恨他。
韩浩坐在病房外面的座椅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想着他跟荣佳佳的点点滴滴,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苦涩,原来他在很久以前就伤了她,原来他也在很久以前就了这个贪财,暴力的荣佳佳。
韩浩你在不了解你对她的感情的时候都能去追求,既然现在已经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了,为什么突然变的退缩了呢?难道就因为她说你不爱她,你就害怕了?
韩浩的脑袋里有两个小人儿围着到底是进去把她追到手还是放弃不断的争吵不休,他觉得头快要炸了,于是他把手里的烟往地上一扔,用力的踩了一脚把那烟给踩灭了后,往病房里走去。
‘门’打开的一瞬间,荣佳佳就朝着‘门’看去,就看到韩浩站在‘门’口看着自己,两人就那样看着,谁也不说话,也没有任何的动作。
大概也意识到两人这个样子很怪异,想要开口打破这个沉默。
“韩浩。”
“佳佳。”
两人几乎同时喊出了对方的名字,大概是没有想到两人会同时,韩浩跟荣佳佳的脸上都有些不自在。
“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有话要跟你说。”
然后荣佳佳想着既然这样的话不如就让韩浩先说,哪曾想,韩浩也是这样的想法,所以再一次的两人又重音了。
“你先说。”
“你先说。”
这要是被其他的人看到,估计要以为这两人是约好了的,跟在演二人转一样,荣佳佳轻笑了一下。
韩浩看着荣佳佳那样的表情有些呆住了,然后傻傻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咳咳咳咳。”
被人那样盯着,就算是荣佳佳,也会觉得不好意思的,于是故意咳嗽了几声,让对方回过神来,听到了声音,韩浩也确实是回过神来了,然后意识到自己居然看着荣佳佳在发呆,一时间觉得有点尴尬。
“还是你先说吧。”本着‘女’士优先的原则,韩浩决定让荣佳佳先说。
其实韩浩是看荣佳佳貌似心情不错的样子,猜想着说不定她要跟自己说的话是一样的,只是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韩浩,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虽然他想到了荣佳佳也有可能会这么说,可当他听到她亲口说出来的时候,心还是很痛,很痛,他苦笑了一下,来到荣佳佳的‘床’边,伸手把她拥在怀里,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心口。
“佳佳,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
他知道,荣佳佳会这样全都是因为自己,所以现在他绝对不会放开她的手,在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时,他就已经下定决心不会再让她离开的了。
紧紧的抱着荣佳佳,像是怕她就那样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一样,韩浩的身体甚至因为这个猜想而颤抖了起来。
“我不要你离开我。”
“其实我想告诉你的是,我爱你。”
荣佳佳在被他抱住的时候就想要推开韩浩的,但是她感觉到了他的颤抖,这个一向自傲的男人,也会有如此脆弱的一面,让她不忍心推开他,然后就听到了韩浩在自己耳边说的深情的诉说。
这些话,曾经是她做梦都想要听到的,听到这些话,感受到韩浩的脆弱,这些都是因为她荣佳佳而做的,让荣佳佳哪里还下得去手推开韩浩,就那样任由韩浩抱着。
“我以前是很爱宛如,甚至在她死后一度放纵自己,可是自从你出现在我身边,我发现我越来越不喜欢那些‘女’人,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所以我更加的去放纵自己,让自己忘记对你的这种感情。”
像是要把自己心里的话一股脑的全都倒出来一样,韩浩抱着荣佳佳喃喃的说着。
“我已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的,也许是‘逼’你签订不平等协议的时候,也许更早,但是我现在知道我爱你。”
“宛如已经死了很多年了,我不能在活在她的‘阴’影下了,我必须去面对我现在的感情,我不能再去逃避。”
“佳佳,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照顾你。”
最后一句话,韩浩说的时候是满含着期盼的,他微微的拉开了一点与荣佳佳之间的距离,直视着荣佳佳的双眼,像是一个等待着判刑的囚犯一样,紧张害怕的等待着荣佳佳的宣判。
这样的韩浩,是荣佳佳曾经想了很久的,她一直以为自己不被韩浩爱着,可是现在,爱语就响彻在耳边,还有韩浩那期盼的眼神,全都牵动着荣佳佳的心。
荣佳佳将头深深的埋在他的怀里,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她好舍不得放手,可是韩家只有他一个,她自从上次车祸流产医生就告诉她,以后她很难再怀孕了,就算韩浩能够接受,韩老爷子能接受吗?
“韩浩,我可能不能在怀孕了,你是韩家三代单传,你需要一个正常的‘女’子陪在你身边,为你生儿育‘女’。”
韩浩将怀里的‘女’人拉了出来,伸手为她擦掉脸上的泪水,捧起她的脸,让她的眼睛跟自己的眼睛对视,他要告诉她,他只想跟她一起,除了她不会再有人能够成为他的妻子。
“荣佳佳,我韩浩只想跟你一起,不想娶别的‘女’人,你是唯一的韩太太。”
韩浩说这话的样子非常的认真,他直视着她的眼睛,然后一字一句的说着。
“孩子我们不要也罢,如果你真的想要,那我们就去领养一个。”
荣佳佳看着深情款款的韩浩,她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了,她真的好想跟他在一起,她的眼泪再一次如洪水般泛滥,今天的她是怎么了,她从来都没有这么过,如果是这样,那么她也就再任‘性’一回。
她点了了点头,又扑倒他的怀里放声的大哭着,韩浩在荣佳佳答应他的时候整个心突然满满的,他觉得他的世界突然间到处都是绚烂的烟。
经历了一场生死后又敞开心扉说清楚了一切的两个人,这个时候终于走到了一起,荣佳佳哭累了沉沉的睡了过去,而韩浩最近一直守着她几乎就没睡过,于是他也爬到‘床’上抱着荣佳佳沉沉的睡了过去。
荣佳佳做了一个梦,梦中妈妈和宝宝高兴的向着自己跑来,妈妈说要好好的活着,宝宝说要跟爸爸相亲相爱,他们很高兴荣佳佳能放下一切仇恨,跟随自己的内心去爱韩浩。
陆谨言和江可心提着‘鸡’汤回来的时候,正听到韩浩和荣佳佳之间的谈话,她为荣佳佳能够解开心结接纳韩浩而开心,他们在外面等他们都睡下了才进去将‘鸡’汤放下就走了,江可心从医院出来后整个人就一直闷闷不乐的,哪怕陆谨言一路逗她都没有开心起来。
“可心。”
自己的小妻子这样闷着,陆瑾言的心情也跟着很沉重,拉着江可心的手,陆瑾言叫住了她。
“嗯,谨言,怎么了?”
走的好好的,忽然停了下来,让江可心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你不高兴吗?”
犹豫了一下,陆瑾言还是把自己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虽然他觉得可能‘性’不大,但是还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江可心没有料到陆瑾言会这样问,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陆瑾言为什么会这样想,但是还是觉得自己要解释一下比较好,虽然韩浩做了很多的错事,但是韩浩怎么说都是陆瑾言的好友。
“啊,我很高兴啊,佳佳终于解开心结了,韩浩也认识到自己的感情了,他们两个在一起,我很开心。”
像是要验证自己说的话一样,江可心甚至还笑了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有些牵强,陆瑾言心中暗想,果然在她心中有事瞒着,所以才会这样闷闷不乐心不在焉的。
“可是我看你从医院出来以后就一直闷闷不乐的。”
陆瑾言决定一定问出来才行,他的小妻子要是一直这个样子下去的话,第一个受不了的可是他呀,他还是喜欢那个温柔带着笑,笑的幸福的江可心。
让自己的老婆开心幸福,这是每一个成功男人必修的功课。
“我,我没有。”
江可心心虚的低下头,他不知道他的小妻子怎么了,去医院的时候还好好的,在听完荣佳佳跟韩浩之间的对话后,就一直闷闷不乐。
而且江可心越是这样否定,越是说明她心中有想法,可是看这个样子,自己要是继续‘逼’问下去的话估计也不会有结果,陆瑾言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既然不能来直的,那他就迂回一下好了。
&bp;&bp;&bp;&bp;“老婆。(c书盟最稳定)”
把江可心的身子给板正,让她与自己面对面的站着,然后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嗯,怎么了。”
被陆瑾言这忽然的一手,‘弄’得有些不自在,江可心嘟囔了一句。
“你有什么心事一定要跟我说,我不一定所有的事情都能猜到,向你这么闷在心里迟早有一天会出事的。”
“老公。”江可心抬头看了一眼陆谨言,‘欲’言又止的样子,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好想要个属于他们的孩子,可是她以后根本就很难怀孕。
陆谨言等了许久没见她开口,叹了口气,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拥在怀里。
“老婆,如果你不想说那就不说吧,等你哪天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但是别让我等太久。”
江可心看了一眼陆谨言,重重的点了点头,两人又开始重新朝着医院外走去。
“我在这里等你,你去开车。”
陆瑾言有些不放心江可心离开自己的视线,但是还是答应,搂过江可心,亲‘吻’了一下,今天他是跟江可心两个人自己出来的,也没有叫司机。
看着陆瑾言离开的身影,江可心心中有些惆怅,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如果真的爱陆瑾言的话,她就该离开他,至少不能因此而让他为了她而背负断子绝孙的噩梦。
只是,她又不舍得离开,江可心的心‘乱’极了,因此没有注意到陆瑾言的车子已经开了过来,坐在驾驶座上,陆瑾言透过车窗看着站在那里发呆的江可心。
江可心脸上那么明显的惆怅,他又怎么会看不出,心中更是下定了决心要把江可心担忧的事情给挖出来,因为他有预感,他若是又这样放任的话,他会再一次失去江可心。
按了几下喇叭,还在思绪中的江可心总算是回过神来了,朝着陆瑾言的方向看去,挤出了一丝笑容,然后朝着陆瑾言走过去。
陆瑾言下车为江可心开‘门’,手放在车顶,等江可心进去了之后,自己猜绕到另外一边坐了进去。
为江可心重新续好安全带,然后才发动车子。
这些事情,陆瑾言做的非常的自然,任谁都看不出这是一市的市长,只会觉得是一个对老婆体贴入微的好男人,看着这样的陆瑾言,江可心的颤了颤,她在想,她究竟有什么资格享受陆瑾言的好,陆瑾言为自己所做的一切?
光是这样想想,江可心的眼泪就快要流下来了,然后别过头去,江可心不再看陆瑾言,直视着前方,强忍着自己的泪水。
她不知道,看似专心开车陆瑾言此刻正在透过内后视镜看着江可心的举动,她满含泪水的强忍的样子,他都没有错过,这让陆瑾言心里想要问出江可心忧虑的事情的心,更加的坚定了。
一路上陆瑾言在想该怎么才能让江可心对自己吐‘露’心声,另一方面江可心也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两个人居然一路无话的回到了家。
只是等他们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江可心累的直接往卧室走去。
“你去洗个澡,解解乏,一会我们去吃饭。”
一边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挂在衣架上,一边对着躺在‘床’上的江可心说。
江可心是直接脱了高跟鞋,然后穿着拖鞋就径自的趴在了‘床’上,呈大字型,脸朝着被子里面闷声闷死的说道:
“我不去了,好累。”
一边松自己的领带,一边走进来,陆瑾言看着江可心脚上的拖鞋因为她的这个动作而要掉不掉的,就觉得好笑,可是听了她说的话之后,就笑不出来了,摇了摇头。
“你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不吃饭怎么行呢?”
见江可心都不回答自己,而是把头偏过去不与自己对视,这让陆瑾言多少都有些无奈。
不过既然江可心会对自己撒娇任‘性’,那就说明她的心情稍微的平复了一些,叹了口气,只能妥协:“这样吧,你先去洗个澡,等你出来我保证你在咱家餐桌上见到吃的。”
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江可心别说多开心了,一咕噜的坐了起来,然后对着陆瑾言满脸欣喜的问道。
“真的?”
这个样子的江可心才是自己认识的,陆瑾言觉得自己就像那商周的周幽王,为了能够博得江可心一笑,真的是什么事情都愿意去做。
察觉到自己刚才在拿什么做比喻,陆瑾言觉得可笑,再看一眼江可心,正满脸期待的看着自己,那双眼湿漉漉的像是一只可怜的小狗狗一样。
陆瑾言看的喉咙一热,咳嗽了一声,然后朝着江可心摆了摆手。
“嗯,去吧,去吧。”
江可心从卧室里拿了睡衣就去浴室洗澡去了,而陆瑾言则是开始挽起了袖子,心中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太不淡定了,又不是什么十七八岁的少年了,怎么还那么容易冲动呢?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兄弟,陆瑾言把脑海中的那些旖旎全都抛诸脑后,准备给他家的小狗狗准备晚饭。
别看陆瑾言人高马大的,但是做起菜来还‘挺’像模像样的,看了一眼自己本来给江可心准备的汤,想了下,汤有了,那就再准备点其他的,便开始麻利的拿起了电话。
等江可心出来的时候,餐桌上真的就摆好了三菜一汤,而陆谨言也已经洗完澡正在帮她盛饭。
看着餐桌上那些东西,江可心搽试头发的手也停了下来,她是真没想到陆瑾言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准备好晚饭,而且看起来菜‘色’还很丰富,有荤有素有汤,还搭配的‘挺’均衡的。
“这么快?”
绕到餐桌边,看着这丰富的菜‘色’,抬头笑看着陆瑾言“老公,你是会变法术吗?”
被自己喜欢的人这样夸奖,陆瑾言非常受用,满脸的幸福之‘色’。
走到江可心的身边,为江可心拉开椅子,等江可心坐下了后,再给递给她一双筷子,那服务,都快要比的上人家酒店的tr了。
“呵呵,我哪会变什么法术啊,楼下餐厅送来的。”
大概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话,江可心差点被送到嘴里的菜给呛着,她打量着穿着衬衣,领带垮垮挂在上面,身上还围了给围裙的陆瑾言,满眼都是笑意。
汤是老火靓汤应该是从早上就开始一直炖着,现在喝着正好,江可心也许是真的饿了,整整吃了2大婉米饭和了两碗汤,直到撑的不能在撑了,江可心‘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一脸哀愁的看着陆谨言。
而陆瑾言居然还想要给她夹菜,江可心摇了摇头,朝着陆瑾言撒娇道:“老公,不要了,好撑。”
听到这柔美的声音,尤其是江可心那没有丝毫含义的言语,让陆瑾言心猿意马的,上前去帮江可心吃的圆滚滚的肚子‘揉’着。
然后小声且带着坏笑的在江可心的耳边说:“那要不咱运动运动?”
说完之后,还不忘对着江可心的耳朵吹了吹气,痒的江可心立刻就推开了陆瑾言大声的对着那个披着羊皮的恶狼说道:“不要。”
江可心鼓着眼睛,瞪着自己,还有那戒备的样子,都让陆瑾言觉得好可爱,恨不得现在就把江可心压倒,但是这种事情他当然是不能做的,也就想想。
看江可心那么紧张的样子,陆瑾言就决定逗逗她,朝着她走过去,一脸轻浮的笑着,手还不忘在她的脸上流连。
“来嘛,来嘛。”
一巴掌拍开陆瑾言的手,坚定的说“不要。”
江可心一脸戒备的看着陆谨言,全身的刺猬‘毛’也全部竖了起来,这个时候谁要敢靠近绝对会被扎的头破血流,可陆谨言是个例外,在陆谨言靠近的时候江可心早早把身上的刺全部拔掉拔掉,深怕扎到他。
知道自己的小媳‘妇’,也就是嘴上那样叨叨,况且他哪里会舍得不经过她的意愿就强要她呢?她可是自己心尖尖上的人,自己哪里舍得伤害她分毫。
两人也玩的差不多了,陆瑾言朝着江可心摊了摊手表示他放弃了,江可心伸了伸手,看着这样的江可心,陆瑾言只觉得好笑,笑着走到江可心的身边,抱起了她。
把江可心抱到沙发上,然后还把遥控器递给她,而他则坐在江可心的身边不断的帮着她‘揉’着吃撑了的胃。
江可心将电视调到娱乐节目,她不爱看韩剧,也不爱看战争片,唯一爱看的就是真人秀类娱乐节目,可是她将所有的都调了一遍都没有发现有她喜欢看的,最后把遥控递给了陆谨言。
看了一眼电视,陆瑾言对电视什么的也没有兴趣,他最多就是会看看早间新闻还有晚间新闻,这个时候晚间新闻已经过了,脑子一转,‘舔’着脸,陆瑾言试探‘性’的问道。
“既然没有喜欢的,那我们去睡觉?”
也不知道江可心在想什么,看了一眼陆瑾言居然没有说话,这可是给了陆瑾言一个小小的暗示了,也不等江可心同意,他就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直奔卧室。
然后我们可怜的江可心同学,又悲催的被折腾了一晚上,他们快睡下的时候她都已经能够看到窗外渐渐泛白的天空。
&bp;&bp;&bp;&bp;“哥,出来聚聚呗。”
自从荣佳佳跟韩浩解开心结以后,很久都没见他出现了,而陆谨言最近也忙的连回家抱媳‘妇’的时间都没有,好不容易把事情告一段落,准备带着他的小妻子出去度假,却接到韩浩这个家伙的电话。
“不要!”他想也没想的就本能的拒绝了,然后也不管韩浩那边是什么样的表情,径自的把电话给关了。
韩浩哭丧着一张脸看着一旁的荣佳佳,那哀怨的眼神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好似受虐了似的。
荣佳佳无语的看着韩浩那张娘炮的脸,她这二十几年挑挑拣拣,怎么就挑中这个贱的毫无下限的男人,她想退货怎么破,她抚了抚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收到来自老婆大人杀人般的眼神的时候,韩浩赶紧狗‘腿’跑过去搂着她。
曾经他一直笑话陆谨言和陆绍功是妻奴,可他现在比他们更加妻奴,荣佳佳指了指一边座位上的手机,他就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把手机拿过来双手奉上,荣佳佳拿过手机扫了一眼腻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撇了撇嘴拨通了江可心的电话。
荣佳佳这边的电话一拨通,那边立马就接了,荣佳佳朝着韩浩瞥了一眼。
“可心啊。”
这边江可心接到荣佳佳的电话,给陆瑾言看了一眼,陆瑾言无语了,这夫妻两,老公刚打来了电话来,这老婆又打来,是跟他陆瑾言有仇吧。
恨恨的看了一眼电话,陆瑾言‘阴’沉着一张脸,他好不容易想要跟自己老婆独处一会呢,这要是其他人,他早就抢过江可心的电话挂了,但是打来的人荣佳佳,陆瑾言就没有那个胆子了。
只是心里酸酸的,吃起醋来。
“荣佳佳,你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江可心可不管陆瑾言那么多,对着电话的那头就兴师问罪起来了,只是这带着笑的兴师问罪怎么看怎么不上心、
“嘿嘿,那个可心啊,这不给你打电话赔罪来了,今晚有时间没?出来聚聚。”
荣佳佳的声音不算小,就算是通过电话,陆瑾言也从这一头听到了,况且他跟江可心的距离也不远,听到这话的时候,江可心还没什么表示呢,陆瑾言就不停的摆手,示意江可心拒绝。
看了一眼陆瑾言,江可心懒得理会他。
“嗯,可以倒是可以,不过谨言定了今天出游的飞机票,我们要是跟你们出去聚会的话,那我损失的旅游费用你们得还我。”
听到这话,陆瑾言整个人的肩膀都塌了,他现在深刻的理解到,他跟荣佳佳他们就是有仇,不是疑问,是陈述。
“江可心……”
果然不愧是朋友,知道荣佳佳是个守财奴,还往她身上割‘肉’,荣佳佳咬牙切齿,连名带姓的叫着江可心,足以说明她此刻的愤怒。
江可心在这边笑了笑,一脸的无辜,只是那拖着的嗓音带着无限的胁迫“哎呀,你要是不同意那就算了,等我们回来再聚呗。”
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韩浩,荣佳佳咬了咬牙问道:“多少。”
听到荣佳佳这话,江可心眼睛都笑弯了,陆瑾言此刻心情忽然舒畅了起来,他能够听得出电话那头的荣佳佳有多么的隐忍,亲了一口自己此刻长了两只黑‘色’小翅膀的恶魔小媳‘妇’,陆瑾言心情那个舒畅啊。
哼,谁让你们破坏我们小两口的旅游的,要点补偿什么的,算是小意思了。
扫了一眼陆瑾言,见自己老公这完全支持自己的样子,江可心心就放的更开了,开始跟荣佳佳绕圈子“嘿嘿,不多,这点小钱对于你韩氏的总裁夫人来说,那简直就是冰山一角,对你们造成不多大的损失的。”
听着江可心这话,荣佳佳眉角掉了掉,为什么听到江可心说不多的时候,她有种其实会很多的样子?甩掉自己心中的想法,不过是个旅游能够要多少?
这样想之后,荣佳佳就耐着‘性’子问“到底多少。”
“嗯,我算算啊,飞机票、住宿费、游玩费、景点费……”
这边江可心一脸纯真的算着,一个个这个费那个费的蹦出口,听的荣佳佳眉角跳的更加快了,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老公,还有哪些费用啊。”荣佳佳听着江可心在电话的那头不断的数着各种费用,她不用看都能想到那个家伙正掰着手指头算着怎么敲诈她,本来以为这家伙已经算完了,最后居然还来了这么一句,感情这夫妻两一块敲诈她呢。
她又看了一眼赖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抬起足足8厘米的高跟鞋狠狠的一脚踩在韩浩上面,他疼的龇牙咧嘴的,但他不敢轻举妄动,他可不想惹到身边的这个暴力‘女’,这被踩脚那是极轻的,要是晚上不让上‘床’睡觉才是最痛苦的。
把自己的痛苦建立在了韩浩的痛苦之上后,荣佳佳心情总算是好了一点,只是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她的心情一下子就跌入了谷底了。
“一共十万。”
就好像是压垮骆驼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荣佳佳爆发了,冲着电话那头怒吼:“江可心,你怎么不去抢!”
荣佳佳听完江可心报过来的金额,虽然韩浩是很有钱,但也经不住她这么明着要啊,这她要是每隔几天这么心血来‘潮’的向自己要个十来万的,就算韩浩再有钱也扛不住啊。
而韩浩这个家伙根本不在乎,韩氏每天的入账流水都是十万后面加两个零,十万块钱对他来简直就不是钱,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可对与荣佳佳来说,十万块钱那简直就是她一年的工资啊,她以前辛辛苦苦一年都加上奖金才勉强能拿这个数字,江可心居然开口就要去了她一年的工资,这让她怎么不心疼。
那头的江可心听到荣佳佳的咆哮声早就在她说完那数字的时候就把电话拿开了一些,根本就没有伤到江可心分毫。
偷偷笑着,江可心也不说话,等着那边荣佳佳怎么说。
荣佳佳变了变脸‘色’,讨好的对荣佳佳说。
“佳佳,你都是韩夫人了,怎么还这么小气啊。”
紧抿着嘴,江可心强忍着笑意,她就怕她笑出来,她甚至能够想象的出一向守财的荣佳佳,那‘肉’痛的样子。
“你到底给不给,我们快没时间了,不给的话,我们就要出发了。”
话音刚落,陆瑾言就上来刮了刮她的鼻子,他的小媳‘妇’怎么辣么的可爱呢?
一点没觉得她这样敲诈逗‘弄’自己朋友的行为有多么的可耻,果然情人眼里出西施。
那一头荣佳佳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声音传了过来”给。“
荣佳佳用眼神狠狠的刮了一眼韩浩,极其‘肉’疼,可是面对电话那头摆明了敲诈她的闺蜜她却毫无办法。
”这才对嘛,钱能有我们之间的友情重要吗?“
江可心快要憋笑的肚子都痛了,最后还不忘朝着陆瑾言做作的说”老公,赶紧把行程取消,佳佳约我出去。”
还不等江可心再继续说什么,电话那头就传来了荣佳佳的声音。
”今晚八点,韩浩他们经常聚会的那个地方见,把你家陆谨言带上。“
荣佳佳说完赶紧把电话挂了,不然她不敢保证一会她会不会在电话里就把江可心一通大骂,挂完电话看了一眼依然赖在她身上的男人,气就不打一处来。
真是个败家男人,十万块钱说没了就没了,你什么时候发神经不好,非要这个时候发神经,这下好了,十万块钱就这么没了,韩浩看着因为十万块而气鼓鼓的‘女’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十万块钱对他来说真没什么,他出去吃饭都能‘花’掉二三十万,十万对他来说简直就只是个数字而已,如果要换作物件来说,十万块钱就只能买一身衣服而已。
”老婆。“他讨好的过去继续搂着那个生气的‘女’人,唉,娶了个贪财的‘女’人不好,整天就跟掉进钱罐子里去了,即使他都这么有钱了,她还是会因为丢100块钱而不开心好几天。
可他娶的不仅仅是一个贪财的‘女’人,他娶的是一个即贪财又暴力的‘女’人,这不他才叫了一声老婆,就被荣佳佳给一个过肩摔给摔倒在沙发上,然后被她当马一样的骑在身上。
可是这样的姿势并没有保持多久,就反了过来,一个小时以后韩浩抱着被折腾的全身软绵绵的进去洗了个澡,让她休息休息而自己则转出去处理今天的工作,等他处理完了以后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而荣佳佳也适时的醒了过来。
韩浩转到里间正好看到一脸慵懒的‘女’人,于是他很不争气的有了反应,明明今天已经‘激’烈‘欲’动过了那么久,韩浩第一次知道自己居然如此没有自制力,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他的克星。
暗中咒骂了一句”该死的。“就看到荣佳佳睁开了眼睛。
”醒了。“
韩浩走过去从一边捡起她的衣服,拿过去给她穿上,等她梳洗完毕后,不等她反应就直接抱起来离开了办公室,还好他们走的时候,整个办公楼的最高层已经没有人了,不然这样的姿势让她情可以堪。
&bp;&bp;&bp;&bp;他一路直接把她抱到了车上,帮她把安全带系好才转身走到驾驶座开车,他们现在的相处模式让荣佳佳有种被包养的感觉,她想出去找工作,不想一直留在他身边做秘书,她有手有脚,可以自己赚钱,可是这个男人每天都以各种理由不让她出去。
”怎么了?没睡醒?“
”没有。“
韩浩刚把车倒出来,就见看到一脸不开心的荣佳佳,见她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这不‘摸’还好,这一‘摸’她整个人就炸‘毛’了,从小到大她最讨厌别人‘摸’她的头,包括她妈妈都没怎么‘摸’过,这个男人居然敢‘摸’她的头!
荣佳佳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男人,她忍,等你丫停好车,老娘不把你揍的连你老婆我都不认识,我就跟你姓,然而事实是等韩浩把车停好后她却下不了手,而她也确实跟他姓,她嫁给韩浩别人都叫她韩夫人,她不就是跟他姓么。
若干年后,荣佳佳想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她总是愤愤不平的追着韩浩满屋子跑,而她的儿子则很不屑的赏了他们两人一人一个白眼。
“耗子,你把我们叫出来,可是为什么你比我们来的都晚。”
陆谨言很不开心的看着迟到的韩浩和荣佳佳,石明勋则看了他们一眼继续拿起眼前的酒,而江可心则是两只眼睛不断的在荣佳佳扫个不停,嘴角还不断的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让荣佳佳不由的脸红了起来,她赶紧甩开韩浩的手,跑到两可心身边坐下,而韩浩被看了看被甩开的手,不由尴尬的笑了笑,也急忙走到陆谨言身边坐下,很是自觉的拿起面前的三瓶酒喝完,陆谨言见他喝完了,才拿起一边的另一瓶喝了起来。
“说吧,什么事。”
韩浩扭扭捏捏的看了一眼石明勋,而他好像并不关心他到底怎么回事,只顾着自己在那闷闷的喝酒,不高兴的撇了撇嘴,而石明勋看了一眼又继续自己喝自己的。
不管石明勋这个闷葫芦怎么了,韩浩把自己‘交’他们来的来意说了出来“高家最近有点不安分,上次佳佳被绑架的事情,高菲菲那个‘女’人进去了,可不知怎么的被人给‘弄’了出来。”
“你说什么?”
陆谨言听说高菲菲被人‘弄’了出来,整个人散发出一股‘阴’冷的气息,到底是什么人胆子这么大,居然把人‘弄’了出去他都不知道,还是由他的兄弟告诉他的,这让他怎么不愤怒。
好像觉得陆瑾言的愤怒还不够一样,韩浩看了他一眼,又补了一句“跟她一起出来的还有林菲菲。”
不过陆瑾言没有顺着韩浩的意,冷静下来之后,他就开始思索:她也出来了,难道是自己疏导了?上次那么好的机会林家都没把那个‘女’人救出来,这会居然被人给从里面‘弄’了出来,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抬眼看向石明勋,想听听石明勋的看法,结果是石明勋还真的把自己当石头了,整个人立在那里不言不语。
“大石头,你怎么回事,出来就见你一直在喝酒,一句话都没说。”
陆谨言眯着眼看了一眼石明勋。
老大都发话了,这要是继续再不搭理人,可就说不过去了,石明勋回了一句“我没事。”
虽然知道石明勋应该不像他说的那样没事,但是他既然不想说,就是‘逼’也没有用,还是说正事比较重要,拿起酒杯,看着里面的红酒闪耀着红光,陆瑾言晃了晃问了句“能解决吗?”
陆瑾言说这话的时候,谁也没看,但是石明勋知道他是在问他。
“哥,我能解决。”
“嗯。”
两人碰了下酒瓶子继续喝,韩浩不高兴了,他可是为了通风报信才过来的,为了这件事他今天还被大嫂坑了十万块钱,又被他那个暴力的老婆踩了一脚,到现在还是疼的。
而大石头也只顾着喝酒根本都不理他,这让他感觉很受伤,早知道这样他一定不过来,在家里老婆孩子热炕头,不对,没有孩子,只有老婆和热炕头。
江可心是真的很久没跟荣佳佳好好的聊天了,自从她离开海城去临城起两人已经有快两年没好好的在一起聊天了,她看着荣佳佳跟韩浩两人恩爱的在一起,她说不出有多开心,只是看着她的肚子脸‘色’又变的难过起来了,荣佳佳看着她盯着自己的肚子愣神,她也低下了头。
“可心,我好想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可是我却没办法拥有。”
说到这个,荣佳佳的眼眶就有些红了,两人手拉着手,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似乎只有这样两个人才能够有勇气忍住泪水。
“我知道韩浩也想要个孩子,韩老爷子更想要个曾孙,可是我,可是我……”
荣佳佳不好过,江可心也不好过,听到荣佳佳那样说,也呐呐的说了一句“佳佳,我也想有个孩子。”
荣佳佳一愣神,她没有想到会听到江可心这样说,两人虽然是很好的姐妹,但是江可心很少会跟她说这样的话,看了一眼那三个男人,荣佳佳小声的对江可心说道“不说这个了,去洗手间洗洗吧,别让他们看到。”
江可心拉着荣佳佳出了包间,‘女’生上厕所喜欢结伴而行这并不奇怪,况且她们两个人一起,陆瑾言才放心一些,不为别的,就单荣佳佳那暴力程度,要不是情况特殊的话,应该不会吃亏。
所以就在他们以为她们走的很安静没人注意的时候,其实韩浩跟陆瑾言都看到了,只是他们两人也没有放在心上。
来到了洗手间,荣佳佳一个个的卫生间看了一下,看看有没有其他的人,见没人后就把厕所的‘门’给反锁了,反锁前还不忘挂了块正在维修的牌子在外面。
江可心看着荣佳佳做着这一切,想着刚才说的孩子的话题,整个人都像是焉了的‘花’朵一样,无‘精’打采的。
荣佳佳做完这一切,一转头就看到江可心独自抹着眼泪,心疼的荣佳佳赶紧上前去抱住了她,拍着她的背安慰着。
“怎么了?是不是陆瑾言欺负你了?”
荣佳佳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唯一能够想到的就只有这个。
“他敢!”
虽然带着哭腔,但是这充满自信的话,还是让荣佳佳松了口气,这只要不是陆瑾言欺负她就好,不然的话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总不能去把他们的市长大人打一顿吧。
殴打政fǔ官员,这可是要判刑的呀。
“那你哭什么呀?”
既然不是陆瑾言的问题,荣佳佳就想不到究竟还会有什么能够让江可心哭的那么难过,江可心也不说话,她隐忍着的泪水在这一刻终于能够放肆的哭出来了,根本就止不住。
轻拍着江可心的背,荣佳佳回想着是不是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话,所以引得江可心哭的,然后她就想到了刚才他们讨论的关于孩子的问题,而江可心那个时候的神态就有些奇怪。
难道说是因为孩子?
“是不是孩子的问题?”
试探‘性’的问了一句,然后荣佳佳就感觉到了江可心身体微微的僵硬了一下,而后点了点头。
虽然江可心说了是关于孩子的问题,可是为什么呀?他们两个人又不像自己一样,一想到这里,荣佳佳的情绪也变得低落了,也顾不上安慰江可心。
搽干可自己的眼泪,江可心知道孩子的话题对荣佳佳来说一样的艰难,他们两个还真是难姐难妹啊,两个人都怀过孩子,两个人都孩子掉了,还一起都因为那次的事情难育。
“好了,我们不说这件事了,还是先出去吧,进来也有一会了,估计他们看不到我们得着急了。”
江可心拍了拍荣佳佳的手,这件事他们就算是想破了头,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先顺其自然吧。
江可心走过去打开‘门’,顺便把荣佳佳挂在外面的那个牌子给收起来。
他们从洗手间出来却碰上了她们最不想见的人,更让她们没想到的是这两个个‘女’人不是应该在监狱里待着的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怎么?不认识我们了?”
林菲菲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江可心跟荣佳佳根本不理她们,只是这两个人愣是把他们的路堵的死死的根本没地方走,两人看了对方一眼,然后点了点头,接着一人一个过肩摔就把她俩摔倒在地上。
“佳佳,你带手机出来没。”
江可心被荣佳佳拉来的时候,就只拿了一小包的纸巾,什么都没带,看着被林菲菲丢在地上的人,江可心小声的问着荣佳佳。
荣佳佳虽然不知道江可心要做什么,但是还是把兜里的手机拿了出来,递给了她。
“老公……”
江可心讲了两个字就把手机扔到一边,估算着陆谨言他们快赶过来了,她把林菲菲放开了,荣佳佳也把高菲菲给放开了,自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每次都是被这两个‘女’人‘弄’得他们遍体鳞伤,这一次,江可心与荣佳佳两人也觉得要给他们两个一点颜‘色’看看,姐妹两个配合的非常默契。
&bp;&bp;&bp;&bp;林菲菲和高菲菲两个‘女’人还以为她们体力不支才倒在地上了,这对他们来说绝对是再好不过的机会了,他们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于是两人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抬手就要扇下去,只是手刚举起来却怎么也没办法落下来
“陆谨言。”
“韩浩。”
这两个‘女’人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刚刚明明只有她们两个人,他们怎么会在这,林菲菲看了一眼被她按在地上的江可心,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手机,她终于明白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伸出另一只手就是一巴掌打了过去,可她的手还没碰到江可心就被甩飞了出去。
“贱人,你等着我一定要你死的很难看。”
韩浩看到荣佳佳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还有江可心的眼圈也是红的。
心想着肯定是那两个‘女’人对荣佳佳他们说了什么过分的话,不然以荣佳佳的强悍,怎么会被他们放倒?
与陆瑾言对视了一眼之后,两人眼中同时闪过了杀意,小心翼翼的扶起躺在地上的荣佳佳跟江可心后,陆瑾言对着捂着脸的林菲菲问道。
“林菲菲,你不是应该在监狱里面吗?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你偷跑出来了。”
林菲菲跟高菲菲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知道现在找江可心他们的麻烦是没有办法了,对视了一眼,就准备逃跑,可是唯一的出口处却站着石明勋。
石明勋也不看这边,只是倚在墙边,‘抽’着烟。
“你们觉得还能走吗?”
说着陆谨言就拨通了监狱的电话,监狱那边听说有两个逃犯,很快就出警赶到了这里,当他们发现报警的是他们的市长大人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而当他们发现那两个逃犯是林菲菲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就更加丰富了,别人不知道这两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可这次出警的头是绝对清楚的。
这两个人还是他放出来的,当他看着那两个被摔倒在地上的‘女’人的时候,面部表情‘抽’了‘抽’,然后一脸严肃的让人过去把她俩扶起来带上手铐。
说来这两‘女’人能从里面出来,完全是因为他有一次去巡检的时候,不小心被他们陷害的,那天他们出‘操’的时候,发现她们两个不在,所以去找她们,可他找到她们的时候发现他们****着,身上啥都没有。
然后威胁他让他放她们出去,如果不放的话,她们就告他强上她们,这警察强上‘女’犯人可是犯法的,下场肯定没有她们好,迫于无奈他找了个机会把他们两个放了出来。
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才出来不到一个星期就又被他们伟大的市长大人给抓住了,而她们居然胆大到要杀市长夫人个韩氏总裁夫人。
可以说这两个‘女’人简直就是不做死就不会死,可他们却偏偏选择了作死,问题是你要死别拉上他呀,看着这两个‘女’人,站在他们身后的警察眼中冒出了凶狠的光芒。
林菲菲被抓走以后,他们这边也散了,陆谨言回到家以后就打电话像那边施压,而那边也因为她们逃狱这件事从原来的死缓两年变成死缓一年,也就是说林菲菲她们这一年里没有坐任何立功的事情,那么明年的这个时候就会执行枪决。
而且,陆瑾言跟韩浩还能保证她们两个在这一年里绝对不会过的有多舒畅。
“老公。”
江可心感觉浑身都是软绵绵的,为什么明明耗费‘精’力的是他,可为什么每次都是自己被折腾的死去活来的。
她觉得这不公平,可就算再不公平她也没办法改变男人跟‘女’人之间的区别,而我们的陆谨言大市长因为长期加班没有吃到‘肉’,好不容易可以吃到了自然是要吃到饱为止。
“嗯,醒了。”
虽然她们已经结婚两年多了,这种事情也做了很多次了,可当她揭开被子的时候发现自己光溜溜的时候,还是很害羞的把自己藏在了被子里。
“呵呵,大懒虫,快起‘床’了。”
陆谨言已经来到‘床’边帮她把衣服拿了好了,他伸手把被子掀开一把将脸红红的她抱在了怀里,帮她穿起了衣服,包括小可爱都是他帮她穿的。
“快去洗漱,下来吃早餐,一会我们出去度假。”
江可心闪身进了浴室,很快她从浴室里出来,看到陆谨言正在厨房里煎着饼,而桌上已经有已经热好的牛‘奶’和煎好的‘鸡’蛋,她从厨房的盘子里拿起一块煎好的饼,直接就咬到嘴里,一边还含糊不清的说着好吃。
陆谨言看着这样的小妻子,尤其是在看到那张因为有油而变的红嫩红嫩的嘴‘唇’,就恨不得过去咬一口。而我们的罪魁祸首江可心同学却完全不知她刚才的动作很容易引火烧身。
等他把最后一张饼‘弄’完的时候她也把那张饼吃完了。
“我去洗个澡,你先吃。”
等他洗完澡出来江可心也已经吃的差不多了,现在正坐那悠闲的喝着牛‘奶’。
“老公。一会我们去哪玩。”
“我们去度蜜月吧。”
“啊,可是我们都结婚两年了,你怎么突然想起去度蜜月了。”
“因为我们没有去过啊。”
好吧,他们当时结婚太匆忙了,后来准备办婚礼的时候她又怀孕了,想着孩子生下来以后再办婚礼。
可是孩子却在即将到来的时候因为自己的原因胎死腹中,之后又因为她心里难受不肯见他,好不容易和好了,又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导致他到现在都没给她一个婚礼,到现在都没带她去度过蜜月,所以他决定趁这次休和她好好度个蜜月。
“我们去哪度蜜月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所以等他们拿到登机牌江可心才知道他们是去丽江,海城虽然有直达丽江的飞机,可他们还是坐了整整一个下午才到早就已经预订好的酒店。
等他们到达酒店的时候江可心已经累的根本就起不来了,她看见酒店的大‘床’感觉无比的亲切,如果不是陆谨言催着她去洗澡,她一定会直接躺上面睡去了。
洗完澡出来的陆谨言看着躺在‘床’上已经累的睡着了的小妻子频频摇头,他们好不容易出来度蜜月,她居然直接睡着了,一点也不知道要等等自己。
没办法他也只能爬‘床’睡一觉,可他刚躺下就听到来自肚子的抗议声,也是,今天飞机上的饭菜实在是太难吃了,他跟他的小妻子都只吃了两口就没吃,这样算算这一天他们只吃了早餐,这会肚子难免会饿了,看了一眼睡的依旧香甜,脸上还挂着吃吃笑容也不知道做了什么美好的梦,梦中有没有自己。
他拿起一旁的座机打了个电话给服务台让酒店送餐,半个小时后在他的肚子抗议了不下十次之后酒店的饭菜终于送了上来,而‘床’上原本睡的正香的‘女’人突然睁开了眼睛,也许是饭菜太香了,也许是肚子真的饿了,也许是她确实睡醒了……
总之她是醒过来了,她‘揉’着还没完全睁开的眼睛,从卧室走到外间,看到的正是她老公穿着睡衣摆‘弄’着饭菜,江可心的两只眼睛泛着粉红‘色’的泡泡,她太崇拜她老公了有木有,他就像自己肚子里的那啥恶心的虫子,自己想什么都知道。
“小馋猫,醒啦。”
“我这刚把饭菜叫上来,你就醒了。”
“老公,我太爱你了,你怎么知道我饿了。”
“你知不知道我刚梦见好多吃的,可是却被妈妈全部收走了,她不让我吃。”
说着就要掉眼泪了,陆谨言听她说着愣了一下,看到她那即将掉下来的眼泪,赶紧过去把她拉过来坐下,他最见不到她掉眼泪了。
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就是一直哭,哭的他的心都快颤抖,而她最后居然还帮自己把偷他东西的小贼抓住了,这让他对眼前这个‘女’人有了不一样的看法,事实证明他当时决定跟她结婚是正确的。
“好了,妈妈不给你吃,老公给你吃。”
“嗯嗯,老公最好了。”
江可心同学被感动的一塌糊涂,根本没想到陆谨言刚才那句话还有其他的意思,而我们的陆大市长听到小妻子对他那饱含信任和爱意的话语时,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这么说她同意了今晚吃他了,想到这里他‘摸’了‘摸’被他刮的一点胡渣都没有的下巴,一会吃完睡觉的时候该用什么样的姿势被她吃呢?
而我们的江可心同学这会正饿的只知道往嘴里塞东西,根本没有发现她已经被某个腹黑的男人盯上了,一会就算她怎么求饶都没用,吃饱了的江可心‘摸’着肚子打了个饱嗝才放下碗筷。
吃饱喝足的江可心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来看电视,而陆谨言打电话让酒店的工作人员过来收走碗筷后也过来陪她一起看电视。
电视上播这会播的正好是海城石家小公子被人从医院抱走了,石夫人刚出院又因承受不了这个事实住进了医院,一直没有醒过来,医生说她是因为身体本来就弱,又急火攻心,她的身体已经自动进进入休眠期,醒过来的可能‘性’不足百分之十。
&bp;&bp;&bp;&bp;江可心一脸担心的看着陆谨言,而陆谨言也紧皱着眉头,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这样,大石头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还说能处理的吗?
他走到里间拿来手机拨了过去,不管怎样打个电话过去问问总是好的,总比现在这样干着急来的强。
电话那头不知道有什么事,愣是过了好久才接听。
“怎么回事?”
“哥,没那么严重,我能处理,婉婉已经醒了,她只是有点埋怨我罢了,我哄哄就好。”
“嗯,那就好,小小石头那边你抓紧点,需要帮忙给我电话。”
“嗯。”
陆谨言就在江可心身边打的电话,所以电话那头的声音她全部听到了,知道婉婉已经醒过来了她也就放心了,只是小小石头还那么小,他们都还没见过一眼就被坏心人给抱走了,她的心就很难受,如果她的孩子没有死的话,那么她的孩子应该已经有七八个月了吧,应该是个小大人的模样了吧。
陆谨言看着突然陷入悲伤中的小妻子,知道她应该是想到了他们的孩子,只是他们跟那个孩子没有缘分,他们都那样的小心翼翼的护着他都没办法让他来到这个世上看他们一眼,他的心里其实也很难过,只是他是个男人,他必须隐藏他对孩子的思念,因为他知道有个‘女’人比他更加爱那个孩子,所以他不能表现出来,只是这次在听到小小石头被抱走了,他的心里就忍不住的难过,他跟耗子两个人以后可能都不会有孩子,所以他们对小小石头的出世都是给予了很大的爱,可以说他们已经把那个孩子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也不为过。
他搂紧怀里的‘女’人,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紧紧的搂着,江可心也只是紧紧的依偎在他的怀里,两人都在无声为小小石头祈祷,希望他能身体健康,早点回家。
他们两人就这么相互依偎着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一夜无眠,终于在第二天的下午两点接到石明勋的电话说小小石头已经救出来了才觉得困了,扶着彼此往卧室走去睡觉。
这他们的蜜月第一天居然是在酒店里睡觉,让以后他们每次回忆蜜月之旅的时候就狠狠的胖揍一顿小小石头,而我们的小小石头同学则很委屈的说,这也能怪我?我那个时候根本不认识人,就连我爸妈都不认识,被人抱走了不是很正常的么?你们要怪就怪我那对不靠谱的爸妈呀,如果不是我那个爸爸长的太招桃‘花’了,我也不会被人抱走啊,而这个时候的江可心总是来句,他们都老了,承受不了你干爹的拳头。
好吧,父债子还,天经地义,他就算再多的怨言也只能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吞。
“今天我们去哪?”
“雪山啊,到了丽江当然要去雪山了,不然我们岂不是白来了。”
江可心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陆谨言,让他很是无奈,他的小妻子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他,这让他以后还怎么在他的下属面前‘混’啊,不过他也不需要在意下属们对他的看法,只要他的小妻子爱他就好,他才不管她怎么对他呢。
穿戴整齐的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又看了一眼窗外,然后都笑滚的在‘床’上去了,此时外面‘艳’阳高照,他们却穿的跟两只企鹅一般,如果就这么走出估计会被认为是从外星来的。
两人赶紧将身上的衣服换了下来,一人背了一个大大的登山包向着雪山出发,可当他们来到雪山脚下才发现他们带的东西是远远不够的,比如他们除了御寒的衣服之外其他的东西什么都没带,而山脚下只有登山的辅助器材售卖之外,根本没有任何食物销售,所以他们今天只能放弃雪山,转而回到城区采购登山需要的所有东西。
于是现在坐在车里的两个人一个不断的窃喜,一个不断懊悔,窃喜的那个是因为不用爬雪山那么晚上就可以吃豆腐了,懊悔的那个是觉得好不容易到达山脚下了,却因为自己的准备不足导致不能上山,就好比出去吃个饭,而外面所有的店都不营业,只能打道回府自食其力,于是江可心很不爽,她现在整个人处于火山爆发的边缘,陆谨言虽然现在很高兴但他现在也不敢发出声音来,心里虽然高兴但脸上也只能表现出一副很可惜的表情,不然他身边这位正好没地方出气,把他拿来出气可不好,虽然他奉行妻管严是爱老婆的一种方式,可他并不想成为受虐狂。
很快他们回到市区,到各大商场买了一大堆登山需要的东西和食物,不过等他们将东西都买齐了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去四点左右了,如果他们这个时候前往雪山的话,那么他们就必须做好今晚住在雪山上的打算了,可是在雪山上留宿对他们的身体素质有着极其严酷的考验,对于陆谨言来说在雪山上住一晚并没有太大的问题,就算住个十天半个月对他来说也只是身体虚弱了些罢了,可对于江可心来说这一晚估计她的小命就‘交’代在那里了,所以陆谨言是绝对不会冒这个险的,他宁可被他最亲爱的老婆虐一晚上都不要去冒险。
江可心看了下时间,再评估了下自己的身体状况,于是很是自觉的没有提出要向雪山出发,只是今天还有这么长的时间该做些什么呢?他们把东西全部搬回酒店之后,陆谨言带着她去吃了当地的美食,江可心‘摸’着圆滚滚的肚皮,心满意足的看着身边的男人,这个男人现在是越来越把自己的脾‘性’‘摸’的清清楚楚,唉,有这样一个男人在身边她以后该向谁发脾气啊,对着这么一个男人根本没办法发脾气啊,他完全会在你准备发脾气的时候把你安抚好。
江可心撇了撇嘴,一脸不高兴的看着那个男人,而陆谨言这个时候缺很是狗‘腿’的跑到她的身边扶着她走出餐厅,那样子比江可心怀孕的时候更加的小心翼翼,让在店里吃饭的‘女’人羡慕不已,而陆谨言这个时候也已经成为众多男士的眼中的不是男人的榜样,看着身边的‘女’人对他的那种火热的眼神,他们这个时候恨不得过去狠狠的胖揍一顿,最好揍的连他爸妈都不认识为止,而这两个当事人却向根本没有发现他们似的,他们依然我行我素该干嘛就干嘛。
从餐厅出来,丽江的夜晚是璀璨的,从餐厅出来不到十米就可以看见不少摆地摊的商贩,而售卖的商品大多数以当地特‘色’的一些小物件为主,每个小摊贩面前都站有不少人,这些人大多数都是跟他们一样的旅客,逛街的是‘女’人的天‘性’,对于在众多摊贩面前淘出有价值的东西她们是更加喜欢,江可心虽然已经嫁给陆谨言两年了,钱对于她来说根本‘花’不完,对于这种小玩意她想要多少,陆家都能‘弄’的回去,而且可以保证绝对是正品,可她觉得那样就没有淘宝的乐趣了,陆谨言看着前面人来人往的街道,眉头已经拧成麻‘花’了,江可心却不管这么多,她拉着身边男人就往人堆里挤了进去,看着小摊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小玩意,江可心欢喜的不得了,这个‘摸’‘摸’,那个瞧瞧,每个都很新鲜,每个都很喜欢,虽然她很想把所有的都买回去,可这样就没了淘宝的乐趣了,站在一边护法的陆谨言一脸的苦瓜脸,摊贩的小店主看着陆谨言那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投了一个鄙视的眼神过去。
陆谨言接收到店主的鄙视的眼神后,苦涩的笑了笑,他才不是因为买不起,而是这里太多人了,一会撞到他的小妻子怎么办,真是愚蠢的人类,江可心完全投入到挑选商品的乐趣中去了,根本没有发现身边的男人是什么样的表情,于是不一会儿她从里面挑了一对非常‘精’致可爱的长命锁,这个长命锁是银质的,外表已经被氧化成黑‘色’的,也不知道是年代久远了些还是店主偷懒长时间没有清洗。
“老板,这个多少。”
“1999。”
“老板,这只是个银质的,不是铂金的。”
“就是因为它是银质的,所以才1999,铂金的就不只这个价了。”
好吧,他说的好有道理,她根本没办法接他的话了。
“这对长命锁是有很长的历史的,据说当年慈禧将这对长命锁赐给了她的两个儿子,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流落人间,才会买的这么便宜的,如果是放在博物馆,这东西价格绝对不只这个价,那可是有钱都买不来的。”
“鉴于小姑娘你这么喜欢,我买一送一。”
小摊贩的老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很是‘精’致的首饰盒,这个首饰盒是木质的,上面雕刻的龙凤呈祥栩栩如生,就冲这个首饰盒江可心二话没说直接将这对长命锁买了,陆谨言只能一边掏钱一边护着她不让人碰到。
&bp;&bp;&bp;&bp;江可心高兴的拉着陆谨言往下一个摊贩走去,不到一会他们手上已经没办法再拿东西了,江可心看着前面还有更多的摊贩,意犹未尽的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他无奈的看了一眼还想继续逛下去的‘女’人,默默的走到一边买了一个大大的购物袋,将手上的东西全部一骨碌放里面去,然后拉着‘女’人继续逛,江可心看着他手上提着的那个大的购物袋,踮起脚尖在他的脸上印上一个‘吻’,转身跑出十米之外的摊贩面前,男人‘摸’了‘摸’被亲的左脸,一脸甜蜜的笑意,如果陪她逛街能够获得这种福利,他绝对愿意,以后他一定要多带她出来逛这种夜市,看了一眼前面的‘女’人,三步并作两步往前走了过去,而就在这个时候,几个穿着‘艳’丽的‘女’人把江可心围了起来,等他赶过去将那几个‘女’人分开的时候,他的小妻子早就已经不见了,此时的他就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找,可他将整条街都跑了个遍都没有找到,此时他的心已经沉到冰点了。
话说江可心在那个小摊贩面前并没有发现什么喜欢的东西,在那几个‘女’人走了过来的时候,就往另一条街的摊贩走了去,她一直以为陆谨言就在身边,所以在她走出十几条街之后,看上一堆古老的对戒正准备买单的时候才发现陆谨言不在身边,于是她从自己身上掏钱将戒子买下后,原路返回去找陆谨言,可是她刚才只顾着淘东西根本没有看路,根本不知道她是从哪过来的。
无奈之下只有掏出手机给他打电话,可她掏出手机才发现,由于没电已经关机了,这个时候着急上火的可不止江可心一个人,就在一街之远的陆谨言这个时候已经被‘逼’的直接拨打了110报人口失踪了,没有手机,忘记来时的路,她只能到处‘乱’晃,以至于他们离的越来越远,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很快街上的人越来越少,到最后街上几乎可以说根本没有任何人了,江可心走到一个十字路口,再往前走就到达他们住的酒店了,可是陆谨言她还是没找到,该死的陆谨言,你到底死哪去了,等我找到你,一定让你跪一夜的‘鸡’蛋。
而此时坐在警车上的陆谨言突然间打了个喷嚏,这个时候到底谁还在想着他啊,他的小妻子这个时候生死未卜,警车在这个城市到处跑着,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当他们的警车从他们居住的酒店面前经过第二十次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一个小小身影,蹲在酒店对面的路灯下,她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助,那样子就跟他第一次见她时,独自一个人坐在地上痛哭的样子一模一样。
警车来到她的面前停下,而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了,面前发生的一切她根本就不去关心,陆谨言从车上下来,走到她的面前,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这种感觉就好像他的整个世界都回来了,那种从天堂到地狱的感觉他再也不要经历了。
慢慢从自己意识中恢复的江可心,嗅着熟悉的味道,听着熟悉的心跳时,眼中的泪水就跟不要钱似的,不断的往外流,陆谨言的衣服很快就湿了一大片,而那些警察在确定这个海城的市长已经找到他的妻子之后,默默的开着车走了,并且通知其他还在搜寻的同事归队了,他们明明都已经下班了,愣是被领导一个电话从被窝里给叫了出来,还有几个正跟他们的老婆恩爱着,他们到现在还记得老婆当时那幽怨的眼神,想想一会回去该怎么哄他们如狼似虎的‘女’人就觉得头疼。
“你到哪里去了?”
“我到处都找不到你。”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
江可心一边‘抽’‘抽’搭搭的诉说着对男人的控诉,男人只是不断的将她搂进怀里,他好想将她狠狠的‘抽’一顿,可他见到她那断线了的眼泪的时候,他的心瞬间柔软了,再也狠不下心去,该怎么办才好,难道真的要在她身上植入卫星定位吗?可是这样她会不会不高兴,可是不植入卫星定位下次再走散他还要不要活了,这次走散已经要了他的半条命了,呸呸,怎么说话呢,怎么能有下次呢?有这一次就够了,绝对不能再有下次。
两人在路灯下紧紧相拥了一个小时,互相诉说着彼此的依赖之情,直到最后江可心出现困状了才回到酒店,而江可心淘的那一堆宝贝警局也已经送到了他们住的酒店的前台,所以在他们刚踏进酒店的时候,就被工作人员叫住了,江可心不好意的从前台妹妹的手里接过购物袋,一路上低着头回到房间,让跟在后面的陆谨言看的格外的高兴。
回到房间江可心就要往‘床’上爬去,陆谨言一个狠心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直接把她抱进了浴室,而他则出去将他们今晚淘回来的东西整理好,浴室里有个很大的浴缸,江可心将水放满后,脱了衣服直接躺了进去,可她实在太累了,泡着泡着就直接睡过去了,等陆谨言将她淘的一堆东西收拾完之后,发现江可心居然还没有出来,又叫了几声都没听到她的回应,他赶紧冲到浴室里面去,好家伙,她居然在里面睡着了,伸手去探了探浴缸里的水,天啦,水都已经凉了,不过她这个样子躺在水里,就好比一条美人鱼一般,他赶紧将她从水里抱出来,用浴巾将她身上擦干净,然后将她放到‘床’上,可这个‘女’人诚心不想让他好过,他刚把她放下,她的双手就攀附在他的肩膀上,嘴里还不住的发出嘤嘤的声音。
他赶紧把她的双手从自己身上拿下来,盖好被子后直接冲到浴室,江可心在里面泡了将近半个小时的热水,而陆谨言则在里面冲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凉水,唉,有着这样的一个老婆也真是要他的命啊。
第二天一早江可心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翻身过来居然发现身边的男人居然一脸的困意,不由的心疼起来。
“怎么了?”
“昨天没睡好?”
“嗯。”
“既然你醒了,那就补偿我一下吧。”
江可心还没反应过来嘴就已经被人堵上了,她的手下意识的将他身体往外推,可她的手却一不小心碰到了一个不明物体,双手吓的不敢再动弹了,而陆谨言则抓住这个时机翻身就把江可心压在身下。
“呵呵……”
很快房间里响起了欢快的二重唱,江可心已经不知道她被要了多少次,只是知道在她不断求饶后还被要了两次之后陆谨言才放过她,此时的她已经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这个时候别说去爬雪山了,就是让她从‘床’上爬起来她都做不到,她只能不断的埋怨身边的男人,说着说着她感觉困意席卷而来,不一会她就直接睡着了,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她翻了个身发现身边的男人居然已经不在了。
“为什么每次被折腾的死去活来的那个人是我,明明出力的那个人是你,你怎么还那么有‘精’神。”
摆好饭菜回来的陆谨言正好听到他的小妻子的话,好笑的走到她‘床’边,将她抱了起来,顺便帮她洗个澡,虽然已经睡了一觉起来身体的能量恢复了不少,可她还是没办法出去爬山,所以在吃完饭之后就跟陆谨言站在阳台看了会夜景,就回到房间看电视去了,只是在看着电视剧里一对新人互换戒子的时候,她才想起来她昨天就买了一对戒子,于是她赶紧从回到房间从她昨天穿的衣服里掏出那对戒指。
陆谨言看着突然间跑掉的小妻子,心里一阵疑‘惑’,她到底怎么了,怎么会这么冒冒失失,在他的记忆里,他的小妻子有野蛮的时候,有不讲理的时候,有害羞的时候,然而大多数都是优雅的,这么小‘女’人的样子他还是头一次见,不过他‘挺’希望这样的她多出现几次,当江可心拿着戒子从房间里出来看到的就是她的男人用探究的眼神看着她,她的脸一下子红的跟苹果一样,低着头走到沙发上挨着他坐着,拿出那对古老的戒子,一只戒指上的纹是龙,一只是凤,两只戒指放在一起的时候就好比龙凤‘交’织在一起,分开的时候两只戒指上的龙凤是两两相望的。
陆谨言一看到这对戒指就喜欢上了,虽然这对戒子只是普普通通的黄金做的,虽然价格并不是很高,但是他真的很喜欢,原来在这种小摊贩上真的能够淘到宝贝啊,江可心把那只龙的戒子给他带上,尺寸居然刚刚好,都不需要修改,陆谨言从她手上把那只刻有凤的给江可心带上,他们两只手紧紧的缠在一起,心也紧紧的依偎在一起。
“谨言。”
江可心深情的叫了一声陆瑾言,然后抬起头来看着他,把陆瑾言看的心都要软化了。
“嗯。”
&bp;&bp;&bp;&bp;江可心看了一眼陆瑾言,与他两两相望,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爱意。
想了一下,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江可心还是对着陆瑾言娇羞的说道:
“那个老板说这对戒指是一对活了一百岁的夫妻的,他们的婚姻一直都是幸福美满的,因为希望其他的人呢也像他们一样幸福美满,所以这对夫妻才把戒指一起出售,我希望我们也能跟那对夫妻一样幸福。”
陆瑾言搂紧了一些江可心,他觉得江可心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十足的小‘女’人幸福的味道便表达的毫无疑问,让陆瑾言觉得有些喜悦。
他跟江可心一样,也希望他们美满幸福,不,应该是比他们更加美满幸福,然后就好像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心中的那股坚定一样,陆瑾言微微的推开了一点江可心,然后看着她的眼睛说:“我们会比他们更幸福。”
说完后,陆谨言心满意足的搂着怀里的‘女’人,大手不断的在她身上摩萨,亲‘吻’着她的额头。
江可心虽然对陆瑾言忽然表达出来的爱的表白感到吃惊,不过还是很受用的,任由陆瑾言抱着,只是过了一会,江可心想起了什么,从陆瑾言的怀里挣脱开来,然后朝着陆瑾言伸出手问道:
“那对长命锁呢?”
看了一眼江可心,刚才气氛很好的说,他还想要继续抱抱,然后就随意的说了一句“在包里”后,继续抱着江可心不放。
“嗯。”
“希望它能派上用场。”
江可心明显的心不在焉,自言自语的说了这么一句让陆瑾言‘摸’不着头脑的话,稍微的松开了一点江可心之后,看着她等着他给自己一个回答。
“嗯?”
江可心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其实她当初买那对长命锁的时候,是想着也许他们会有个孩子,也许荣佳佳也会有个孩子,所以在看到一对的时候,她没有半分犹豫就买下了。
其实这个长命锁的价格真的不是一般的贵,如果他们去店里买顶多不过1000来块,可在这个地方买居然超出了它一倍的价格,果然旅游地区的东西就是比别的地方的价格都要贵,不过她并不后悔买下这对长命锁。
也许是她的真心感动了上天,也许是她真的很想要个孩子,也许是她的身体被调养过来了,总之她如愿以偿的后来生了两个孩子,而荣佳佳也生了两个孩子,只是她买的长命锁只有两个。
第二天他们还在睡梦中陆谨言接了个电话,然后他们的蜜月之旅就这么宣告结束了。
这哪是蜜月啊,第一天和第三天在酒店里睡觉,第二天去雪山脚下逛了一圈,江可心一脸不情愿的跟着陆谨言离开酒店赶往机场,虽然陆谨言承诺以后一定补她一个更好的蜜月,可那种感觉已经不复存在了。
回到海城后陆谨言把江可心送回家里后,连杯水都没喝就直接开车走了,江可心看着空‘荡’‘荡’的家里,心里莫名的感觉寂寞。
大宝和小宝因为他们要去度蜜月所以把他们送到了江可心的爸妈家里,她实在呆不下去了,于是赶紧到楼上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打车去到江可心的爸妈家里去了。
由于是突然回来,没有通知他们,所以当江可心带着她淘回来的东西赶到江家的时候,他们并不在家,她只能掏出钥匙进去。
可她没有想到的是,大宝和小宝也不在家,这家里跟陆谨言的公寓一样冷清,她从来没发现爸爸妈妈的家里也会这么冷清,曾经无论她什么时候回来妈妈总是坐在沙发上,爸爸则在厨房捣鼓着一家人的饭菜。
把东西放在茶几上给爸妈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爸爸妈妈高兴的跟人讨论着大宝小宝的事情,在知道江可心回来了之后,他们表示马上就回来。
江牧远他们接到江可心的电话后,确实是马上就赶回来了,只是在中途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一些江可心喜欢吃的菜而已,江可心在家里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见到她的父母双双来迟。
在看到她的父母的一瞬间,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吓的江牧远和杜兰馨赶紧把手上的东西往地上一扔就向她跑过来了。
心咯噔的一下,被揪得紧紧的。
“可心,怎么回事?”
杜兰馨抱着自己‘女’儿,细声的问着,而江牧远则是直接问道:“是不是陆谨言那个臭小子欺负你了?”
杜兰馨看了一眼江牧远,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江牧远被杜兰馨这样一瞪,赶紧表示自己是担心‘女’儿,看在江牧远老实的份上,杜兰馨也就没跟他计较。
“……”
江可心一边流眼泪,一边摇头,就是不说话,这可急死了他们两个老家伙了。
就这样,一个在哭,另外两个老的,只能一个抱着轻声安慰,另外一个则是干看着。
只是这样也不是办法,只一会的功夫,江牧远就忍不住了,这里不能问,那他总能去问另外一个吧,而且在江牧远的心中,江可心之所以会哭一定是他陆瑾言做了什么惹自己‘女’儿伤心的事情。
于是江牧远拿起一旁的座机直接一个电话打到陆谨言那里,不分青红皂白就给他一顿臭骂,那边陆谨言正在处理着刘毅提‘交’上来的报告,一看是岳父打来的电话,刚一按接听键就听到岳父的臭骂声。
朝着刘毅看了一眼,然后刘毅非常老实的转身背对着陆瑾言,意思不言而喻,表示自己什么都不会听见。
看到刘毅这么的识相,陆瑾言也就没有敢他出去,继续盯着手机看,电话那头的江牧远还在不停的数落着陆瑾言,从第一次被绑架的事情,到最近一次江可心不小心吃东西被烫到,事无巨细的数落了一片陆瑾言。
刘毅虽然背对着,可是耳朵还是照样可以听到呀,听着市长大人那疼爱妻儿入骨的老丈人教训他们的市长大人就像教训孙子一样,就觉得好笑,可是在市长大人的面前又不能笑出来,只能强忍着,肩膀一耸一耸的,看起来格外的难受。
此时的陆瑾言,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有等岳父骂完了之后才从岳父那里知道原来他的小妻子在娘家在见到父母之后一句话都没说就哭了起来,到现在都还没有止住,于是他只能带着文件直奔岳父家。
收拾着自己的文件,正想对背对着自己的刘毅说让他转过来,却正好看到了刘毅那耸动肩膀的欢实画面,我们的市长大人也不蠢,自然知道刘毅在笑什么。
“今天没有把事情‘弄’完不准回去!”
拿着自己的文件,起身准备出去的时候,经过刘毅,刘毅脸上的笑意都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然后就听到陆瑾言丢下那么一句话之后就离开了,让他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
然后想到陆瑾言的意思后,刘毅差点没跪下来哭泣了,要知道这文件在陆瑾言的手里,他什么时候拿回来批了给他,他这边才能继续下面的工作,才有机会去完成他,可是现在……
“让你没忍住!”
狠狠的拍了自己一巴掌,刘毅心都在滴血,陆瑾言简单的一句话,就判定了他今晚必须在市政fǔ留守……
谁知道这市长大人,会不会半夜回来呢?这要是真的回来了,自己反而不在,那接下来再会遇到什么,刘毅不愿去想,有时候有个腹黑吃不得亏的上司,真的是一件非常要人命的事。
陆谨言赶到江家的时候,江可心已经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哈哈大笑了,眼眶也看不到哭过的痕迹,完全没有一点受过委屈的样子。
岳母大人正在给她剥着橘子,岳父大人正在厨房做着晚餐,看样子应该已经做的差不多了,看到这样的小妻子陆谨言只能在心里为自己、为岳父岳母默哀。
放下自己手中的文件,回都回来了,反正也差不多该是饭点了,陆瑾言就坐了下来,然后悄悄的凑到岳母大人的身边小声的问了一句。
“妈,怎么回事?”
看着陆瑾言一身的正装,就连头发都是一丝不苟的样子,而且大概是因为赶的急,身上那种上位者所带有的姿态自然而然的就流‘露’了出来。
知道自己这个‘女’婿估计是听到老头子的电话就立刻赶回来了,扫了一眼此刻看着电视津津有味的‘女’儿,杜兰馨瘪了瘪嘴小声的说了一句:“哦,没什么,你媳‘妇’发神经了。”
说完之后还不忘给江可心投食,陆瑾言则是直接被杜兰馨这句话给雷到了,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啊?!”
瞥了一眼陆瑾言,看他那样子确实是可怜,杜兰馨便继续往下说。
“你们回来后,她觉得一个人在家空‘荡’‘荡’的害怕就跑来我这,而我们又去遛狗了,她一个人在家等了一个小时,觉得委屈了就哭了。”
陆谨言额头出现三条黑线,这也行,他把目光再次投向正在看电视的小妻子,而他的小妻子从他进‘门’开始就一直没有瞧过他,这让他的心灵严重受到打击啊,她怎么可以这样,难道是不好意思?
&bp;&bp;&bp;&bp;趁现在还没开饭,在得到江牧远的同意之后,抱着文件直奔书房而去,直到吃饭的时候才出来,吃完饭又直接去到书房处理剩余的文件。
江可心其实在陆谨言进‘门’就有用余光偷偷看着他,可这个家伙好像完全没有发现自己一样,只是在看到自己没事以后直接工作去了。
这让她很不高兴,他怎么可以这样,这才刚度完蜜月回来,还不到两个小时,他就这样对自己,难道以前对她的好都是装出来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太可怕了。
吃饭的时候,江可心好不容易见到他,可这个家伙只顾着埋头吃饭,看都不看她一眼,而且吃完饭也不理她,直奔书房去了,这顿饭吃的她很不爽,居然被无视的这么透彻。
等陆谨言处理完事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7点了,好在陆瑾言还有点人‘性’,在快要处理完的时候就打电话叫刘毅过来将文件取走,等陆瑾言刚好都处理完的时候,刘毅也正好到了,把东西‘交’给刘毅,‘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就把刘毅给打发了。
看着手中的文件,再看了看紧闭着的‘门’,刘毅心都在滴血,这个点正是吃饭的点,他为了等陆瑾言的文件,可是还没有吃晚饭呢,刚刚开‘门’的那一瞬间,他可是看到了餐桌上摆放着的饭菜,非常香的饭菜,而且卖相还非常的‘诱’人,刘毅偷瞄了几眼,就吞了吞口水。
本来想着,既然来了,怎么说都该让他进去喝点水什么的,然后他稍微坐一下,然后不久能够蹭到一顿可口的家常饭菜了嘛,哪里知道,站在‘门’口,bo‘交’代了事情把文件一‘交’,这就关了‘门’了。
叹了口气,在确定了这‘门’不会再开之后,刘毅心灰意冷的走了。
走之前心中还不停的想着,果然这世上最不能得罪的就是自己的上司了。
打发走了刘毅,陆瑾言终于有时间跟自己的小妻子好好的温存一下了,他过去拥抱他的小妻子,可是她却直接闪开了。
不过这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她躲他就追,最后江可心被‘逼’的实在没地方了,只能狠狠的瞪他一眼,不过陆谨言是什么人,他可以做到脸皮厚的比长城的强还厚。
于是江爸爸和江妈妈就看到了他们眼中最无耻,最厚脸皮的人,而这个人还是他们的‘女’婿,他们脸上的表情同时‘抽’了‘抽’,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只能双双躲到厨房查看今晚的汤准备是否熬好了,是否可以吃饭了。
“陆谨言。”
看了一眼抱着自己耍无赖的陆瑾言,江可心严肃的叫了他一声,每次她叫全名的时候,陆瑾言就知道江可心肯定是有点生气了。
“老婆大人,有何吩咐,小的愿意为您赴汤蹈火,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这个时候要做的当然是把自己的姿态放低,不要与她硬碰硬,而陆瑾言做的就差跪下来喊‘女’王大人了。
“怎么说话的呢?”
瞪了一眼没有一点正经样的陆瑾言,丢了这么一句后就挣脱开陆瑾言的怀抱然后径自的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江可心还不忘回头白了他一眼,一直都注意着这边情况的江妈妈正好看到了这一幕,看着江可心背影的陆瑾言就像是一个被主人丢弃的小狗一样,让人看的很不忍心,尤其是那两只期待的眼睛,跟大宝还有小宝想要吃‘肉’骨头的时候的表情一模一样。
一时间杜兰馨母爱泛滥,又想起午餐的时候看到江可心都没怎么吃饭,又联想起陆谨言抱着文件回来以后直接处理文件去了,估计她的这个‘女’儿觉得那个臭小子不够关心她委屈了。
作为一个即将奔三的‘女’人还这么小孩子气,而她作为这个小孩子气极其严重者的妈妈也是够累的,叹了一口气,可是谁让自己是当妈的呢。
于是她只能在将收拾餐桌的残局丢给她亲爱的老公,而她要去开导她那个还在生气的‘女’儿,这妈当的真‘操’心,小时候‘操’心她什么时候长大,长大了‘操’心她什么时候找男朋友,找到男朋友的时候又‘操’心她找的男朋友人品咋样,什么时候结婚。
这结婚了还得‘操’心她婚姻生活是否和谐美满,现在就连她自己跟自己较劲了还要‘操’心她的心理健康。
不得不说,这当妈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发完了这些感慨,杜兰馨就走到了江可心的身边,轻声的叫道:“可心。”
江可心正在郁闷呢,她一般这个时候生闷气的时候,陆瑾言早就上前来死皮赖脸的缠着自己,然后逗自己笑了,可是今天都这么一会了都还没有过来,一想到这里,江可心就又想到了今天发生的总总,心里那个委屈呀。
正在这个时候,杜兰馨适当的叫了她一句,总算是把她已经踏进了幻想悲伤泥沼之中的一只脚给拉了回来。
抬头看着杜兰馨,杜兰馨美丽的脸上已经留下了岁月的痕迹,已经不那么的美丽了,可是看在江可心的眼中,依旧是那么的美丽。
“妈,你怎么不去收拾餐桌。”
听到江可心深情的看着自己,还饱含感情的呼唤了自己一声,杜兰馨等着江可心自己跟她说心里话,然后自己再顺势好好的开导她一下,本来想着是这个样子的,可是哪里知道江可心这个丫头,居然开口就是这么一句。
狠狠的瞪了一眼江可心,杜兰馨不满的说道:“有你这么跟妈说话的吗?”
江可心不以为意,江母‘性’格很好,很少对她生气,就连红脸都很少,虽然有时候她的这个妈,做的事情很搞笑。
江可心继续站在自己爸爸这边的立场,为自己的爸爸争取权益“妈,你这样老是欺负爸爸好吗?”
“你爸乐意,你不高兴啊。”
狠狠的瞪了一眼江可心,然后又觉得自己好笑,没有必要跟江可心计较,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身影,虽然已经不再那么的伟岸,可是在她的心中却永远都是高大可以依靠的人。
江可心看着自己妈妈朝着爸爸的方向看去,眼神中饱含着的深情,还有对自己说的时候,那种流‘露’出的自豪,还有自得,真的是让她好生妒忌,看了一眼傻傻站在一旁,见自己看过来就傻笑的陆瑾言,江可心就很不高兴。
“没有没有,只是替爸爸感到不值啊。”嘟了嘟嘴,江可心故意这样长叹了一声,看到杜兰馨的脸‘色’稍微的变了变之后,江可心在心里暗笑,之前的那种不爽也一扫而光了,不过她还不罢休又朝着江牧远的方向问了一句。
“爸,你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好吃懒做的‘女’人。”
声音还‘挺’响亮,在餐厅这边收拾的江牧远就算是前面的话没有听清楚,但是后面这话还是听到了的,朝着江可心不悦的厉声斥责道:“可心,不许这么说你妈妈!”
“好吧,妈,你真是嫁了个好男人,以后你一定要好好对待他。”看着一向对自己都是和颜悦‘色’的爸爸,因为自己说了一下自己妈妈的坏话,就对着自己大吼,江可心不但没有生气,还一脸笑意的看着杜兰馨,温馨的提醒着。
“臭丫头,怎么说话呢,你妈我不是个好‘女’人了?怎么就不能嫁你爸了。”
杜兰馨佯装要打她,而江可心也很配合的赶紧跑到江牧远身边寻求帮助,不时的探出头来对她做鬼脸。
“好了,我不打你了,我们好久没聊天了,过来陪妈妈说说话吧。”
“哦。”
江可心慢悠悠的朝杜兰馨走过去,来到沙发上很是不情愿的坐下,她清楚妈妈今天肯定是要跟她谈陆谨言的问题的,可是她现在并不想谈关于他的事情,她现在还在生气呢,只是妈妈都开口了,她怎么好意思拒绝。
“可心,男人的世界里不会全部都是家庭的,在他们的世界里还有事业。”
“妈,我知道,只是我心里就是很难受,他回来根本看都没看我一眼,可见他心里根本就没有我。”
“可心,这就是你错了。”
“怎么讲?”
“如果他心里没有你,他会在你爸爸打电话给他之后事情都没处理完就跑回来吗?”
“你看他连事情都没处理,一听说你在哭什么都没问就跑回来,可见他是多么的在乎你。”
“要我说,你爸这点上都没他做的好。”
江可心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可是他回来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她还是觉得心里不爽,她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矫情了,以前就算他跟前‘女’友见面她都没怀疑过他不爱她。
可这次仅仅只是因为他回来问了下情况就到书房处理公事了她就不高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不应该是自己会做的事情啊,可是现在她确确实实因为这个生气了。
杜兰馨看到自己的‘女’儿已经想明白了,于是她也就不在理她了,任由她自己在那里想清楚自己现在的感情,刚才被江可心说她虐待老公,所以她现在要去帮她老公一起收拾厨房,只是江妈妈你确定你是过去帮忙的?不是过去捣‘乱’的?
&bp;&bp;&bp;&bp;江牧远看着被杜兰馨整的打碎的第二个碗抚了抚额,然后伸手指了指‘门’外,要传达的意思很简单,就是你赶紧给我滚出去,不要在这里捣‘乱’。
杜兰馨两眼泪汪汪的看着即将发飙的男人,打碎这些碗她不是故意的好不,只是碗实在是太脏了,也太滑了,她实在拿不住啊。
“爸,家里有‘鸡’蛋么?”
“有啊。”
“那你拿两个给我呗。”
“你要‘鸡’蛋干嘛,我一会给你煎两个。”
江可心觉得跟爸妈已经没办法沟通了,只不过借两个‘鸡’蛋用用而已,爸爸都能想到吃的上面,看来她得忍着,一会回去的时候去商场上买一打回家放着。
陆谨言在听到江牧远的回答后,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那笑容好像在对着她宣誓着她已经被抛弃了,所以她只能狠狠的刮了他一眼,然后把头扭过去,再也不理这个无赖一般的男人。
见她这个样子陆谨言也不生气,依旧我行我素的过去搂着他的小妻子,而这个时候从里面端这汤出来的江爸爸不高兴了。
这个‘女’婿太不上道了,来到我的地盘居然敢这么光明正大的搂着他的小情人,而且看他老人家在厨房里忙前忙后的也不说过来帮个忙,于是他把砂锅狠狠的往餐桌上一放,两只手‘插’着腰,两只眼睛看着陆谨言,那眼睛里的火都快将整个屋子点着了。
而我们的陆大市长这会心思完全放在他的小妻子身上,完全没感觉到来自岳父大人那怨恨的眼神。
反倒是家里的两个‘女’人感觉到家里的异样一个从厨房急急忙忙跑出来查看到底怎么回事,另一个则扭过头去,当他们看到那个两只眼睛里冒着熊熊烈火的男人的时候,差点没直接摔倒。
哇塞,谁惹到这尊大神了,居然能让万年温柔不变的江牧远同学发这么大的火,可是这个家里没有任何人会惹到他啊,不对,他的眼神是看向自己这边的,可是自己好像并没有得罪他。
她又看了看抱着自己的陆谨言,又看了一眼那个发火的男人,好吧,她好像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她推了推那个抱着自己的男人,用眼神示意他。
某个老男人发脾气了,你注意点,而我们的陆大市长完全误解了她的意思,他还以为他的小妻子正在跟他抛媚眼呢,不得不说陆大市长的思维跟咱们正常人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对于江可心的媚眼他很是受用,所以他也在不断的回馈着她的媚眼,江可心感觉整个人都不好,急的实在不能再急了,这个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她真的很想撬开他的脑袋看看。
“陆,谨,言。”
江牧远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他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的叫着他的名字,陆谨言听到声音后整个人直接站了起来,岳父大人怎么回事,怎么突然用这种口气跟自己说话。
而咱们的江可心同学暗暗叹了一声不好,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衣服,拉着陆谨言就往外跑了,得,这饭也别吃了,再待下去她老公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大‘门’了。
“那个,爸妈,我跟谨言还有事就先走了,您老注意身体啊。”
陆谨言被她拉着跑出‘门’口有十来米了,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怎么回事,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岳父大人到底怎么了,不过看在他的小妻子这么维护自己的份上,他也就不去计较怎么回事了,只是这饭都已经做好了,而且马上就要开饭了,这个时候跑出来他们要去哪里吃饭啊。
江可心也不管他到底想什么,只是坐在车上想着回去该怎么惩罚他今天无视自己的事情,完全没有把要吃饭这件事情放在心里,于是在陆谨言带着她来到一家餐厅前的时候她会问出到这里来干嘛的问题。
回家的路上,经过一家生鲜便利店,江可心进去买了一个榴莲,几个‘鸡’蛋,陆谨言看着江可心挑选的榴莲的时候,心里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江可心向来不喜欢吃榴莲,她觉得那个味道实在是太臭了,而他却又特别喜欢吃榴莲,自从跟江可心一起生活以后,他就再也没吃过这玩意了,今天见他的小妻子特意为他挑选榴莲的时候,他能不感动吗。
回到家后的江可心突然就变了个人,她将榴莲和‘鸡’蛋直接提到房间里去了,然后去衣帽间拿了睡衣就去洗澡去了,完全把他忽视了,见她去浴室后,他也赶紧跟了过去,可是当他来到‘门’口的时候却撞了个满‘门’。
她怎么了,刚刚在外面还在跟自己撒娇来着,可为啥一回来就变了个人,他想不明白,但是家里并不是只有一个浴室,他拿了自己的睡衣到另一个浴室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
然后在江可心还没出来之前就躺在了‘床’上,还摆出了一个极度**的姿势,那样子活脱脱一个等待皇帝临幸的妃子,所以当江可心从浴室里出来以后看到他那个样子的时候,差点吓的直接从栽倒在地上。
“你下来。”
江可心看着躺在‘床’上风‘骚’的一点没有市长样子的陆瑾言,声音冷淡的对着他说道。
“老婆。”
“不下来是吧。”
“那我换个房间睡去。”
说着她抬‘腿’就往外走,陆谨言赶紧从‘床’上跳起来,将她拦住,江可心低下头来,‘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
当然这个陆谨言是没办法看到的,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不要分房睡的想法,怎么会在意她是不是在算计他呢,江可心见他从‘床’上下来以后转身从往‘床’边走去,将‘床’头桂上的‘鸡’蛋和榴莲扔给他。
“把‘鸡’蛋放在地上跪在‘鸡’蛋上,但是‘鸡’蛋不能碎哦,还有手举着榴莲过头顶,不要放下来,一个小时候才能上‘床’睡觉,如果‘鸡’蛋破了一个加一个小时,手放下一寸加一个小时。”
江可心一边说,一边还不忘告诉陆瑾言该怎么摆姿势,而且看江可心那样子不像是开玩笑的,有谁开玩笑把东西准备的那么齐全的呀?
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遭了,陆谨言听完整个人如同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他的小妻子今天是怎么回事,他不要跪‘鸡’蛋好不,他要抱着老婆睡觉,跟老婆做喜欢做的事情。
“老婆。”
陆谨言一步一步往‘床’边挪,但是她却完全没有要心软的意思,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这让他的心哇凉哇凉的。
“在往前走一步,加一个小时。”
江可心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床’上,由于刚洗澡所以她并没有穿小可爱,而睡衣又很宽松,所以在她身体前倾的时候,一大片‘春’光全部被俯视她的陆谨言看了个清清楚楚,只是这看得到,吃不到的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
于是他为了一会的幸福生活,一咬牙一跺脚就跪了下去,俗话说的好,男儿膝下有黄金黄金呀,更不要说像陆瑾言这种成功人士了,这一跪还真的是让他犹豫了很久。
江可心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原本以为那个家伙跪累了就会安安稳稳睡觉,可这个家伙昨天居然比以往更加厉害,而她已经哭着喊着求饶那个家伙都没有准备停下来的节奏,最后在她已经快进入死亡状态他才停下。
完事后,江可心连动都不想动一下,就那样直接睡死过去了,再醒来的时候,外面灰‘蒙’‘蒙’的,看起来好像还‘挺’早的样子,江可心伸手拿过手机一看,天呐,这都下午4点了!
她这一觉居然睡到这个时候,她赶紧从‘床’上弹了起来,急急忙忙收拾好自己,要赶去公司上班,可她刚把衣服穿好拿起手机,就又一屁股坐在‘床’上。
这个时间赶过去干嘛呀,过去了人家都下班了,于是她拨通了公司的电话,电话那端在得知她今天睡过头了,什么也没问就直接批假了,也就这个时候肚子叫了起来。
也对她昨晚上就没怎么吃东西,而后又经过那么剧烈的运动,今天一天到现在也是滴水未进,这个时候饿了也是很正常的。
她跑到楼下找吃的,发现餐桌上放着食物,可是那已经冷了,餐桌上还有陆谨言留下的便签,这个应该是他为他准备的早餐,可她却现在才起来,这个已经冷的不能再吃了。
她打开冰箱发现冰箱里居然除了水和酒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吃的食物了,于是又跑到厨房,终于在厨房里找到一桶泡面,当她看到泡面的时候,就好比看到了亲妈一般,那个眼泪完全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她赶紧烧了一壶水,不过等面泡好了,她却不怎么想吃,她看着面前的泡面,又看了一眼桌上的早餐,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流。
陆谨言回来就正好看到他的小妻子坐在餐桌前,看着眼前的食物不断的流泪,他赶紧把手上的东西放下,飞奔过去询问她怎么回事,可他的小妻子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心思里,完全忽略了他的存在。
&bp;&bp;&bp;&bp;这让他又抓狂又着急,他看着桌上还摆放着他做的早餐和另一份泡面,忽然想起有那么一次他也是忙于工作,她饿的半夜爬起来自己泡面吃,心里自责不已,都怪他昨天不知道节制,不然她也不会这个时候才起‘床’。
他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从地上的方便袋里拿出一个面包和一包饼干给她。
“先吃点这个,我去做饭,一会就好。”
她接过他拿过来的面包和饼干,陆谨言又去温了杯牛‘奶’给她之后才去做饭。
一个小时后,很简单的三菜一汤,汤是鲫鱼汤,江可心吃了满满的两碗饭和两碗汤,也许是真的饿了,她今天吃的可真不少,她扶着吃的有点撑的胃和圆滚滚的肚子做到沙发上。
心满意足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哪里还有刚才那受委屈的样子,现在完全一副‘女’王的样子,他看了一眼狼藉的餐桌上,一脸无奈的将餐桌和厨房收拾干净,只是他刚坐下来就接到石明勋的电话。
“哥,出来聚聚呗。”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好啊。”
等他们到了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到了,荣佳佳已经把她拉到一边聊天去了,而这边陆谨言走过去就直接拿起桌上的酒喝了起来。
看了一眼痛苦的石明勋,又看了一眼坐在一边幸灾乐祸的韩浩,挑眉看了一眼韩浩,韩浩刚喝进去的酒水直接喷了出来,这还是他那个腹黑的大哥么,这活脱脱就是翻版的自己啊。
等等,这样的大哥比原来腹黑的大哥麻烦好吧,现在的大哥,脸上是笑的,可是他的心里肯定是及黑及黑的,韩浩的刚喷出的酒有部分‘弄’到荣佳佳身上,荣佳佳走过来直接揪着他的耳朵就如同老式黑白电视机换台一样,每换一个台就扭一下。
此时韩浩脸上的表情可不比电视剧上的那些变脸极快的‘女’人,这不才不到一分钟这脸上的表情就已经变换了不下十来个。
石明勋看到韩浩那便秘的表情瞬间乐了,他‘挺’羡慕这两个人的,虽然两人打打闹闹可是两人起码没有任何芥蒂。
而他呢,温婉婉是很温柔,对他照顾的也很好,‘床’上不管他怎么对她都没有任何怨言,家里也根本不用他打理,只是他总觉得缺了什么,尤其是在小小石头被救回来以后,那个‘女’人现在见到自己就跟见到瘟神一样从一旁绕着走,不由苦笑端起手中的酒。
陆谨言嘴角含着笑,看着现在的韩浩,真的很为他高兴,虽然荣佳佳这个‘女’人爱钱了点,暴力了点,但人家好歹也是他老婆的闺蜜啊。
而且这个‘女’人还没有害他老婆的心思,关进时刻她还能帮到自己,就好比某一次他的小妻子跟他生气,无论他怎么哄都没用,最后是这个‘女’人一个电话就解决了,所以他对他们还是‘挺’乐见其成的。
“荣佳佳,你个暴力‘女’,我要跟你离婚。”
“韩浩,你胆‘肥’了是吧。”
“今晚上你是想跪‘鸡’蛋呢?还是想‘抽’鞭子呢?”
荣佳佳俯身贴在他的耳边悄悄耳语,果然一听说跪‘鸡’蛋,他整个人就歇菜了,只能用眼神不断的向在场的所有人求救,在看到所有人都看他的笑话的时候,他毅然决然的把求救的眼神投向了江可心。
“大嫂,救我。”
江可心刚喝进嘴里的橙汁还没吞下去,就被韩浩那便秘的脸‘色’吓的全部喷了出来,正好全部喷在了韩浩脸上,一滴都没‘浪’费,所有人在默了几秒后,都欢声的笑了起来。
江可心一边捂着肚子笑一边从桌上‘抽’出纸巾递给他,韩浩尴尬的接过纸巾一脸不高兴的擦着脸上的橙汁,等大家都笑的差不多的时候,江可心才不好意的伸出援手将他从荣佳佳的手上解救出来。
陆谨言看了一眼不断喝酒的石明勋,伸手按了按太阳‘穴’。
“说吧,有什么事。”
“上次小小石头的事情,是娜姌和福尔做的。”
“嗯。”
石明勋顿了顿,像是在考虑该不该说,或者说是在组织该怎么说,只见他眉头越皱越紧,好似进入什么痛苦的回忆一般,陆谨言也不催他,只是不断的摇晃着杯里的酒,那样子犹如经常‘花’海的‘花’‘花’公子一般。
如果这个动作是韩浩做的,那么所有人都会往这方面想,可这是陆谨言做的这个动作,那么这个动作给人的感觉是威严的,有着一股无形的压力铺面而来,要不是这般人早已经习惯了他的这种气场,估计这般人早就被吓的魂不守舍了。
“救出小小石头的代价就是我娶娜姌,而且这还是温婉婉那个‘女’人答应的。”
“轰……”
刚才还在生闷气的韩浩一下子站了起立,这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这臭石头居然被他的‘女’人给卖了,一直以来他都是被取笑的对象,这下终于找到这个家伙的糗事,他怎么能放过落井下石的机会。
于是我们的耗子同学两字眼睛滴溜溜的转啊转,荣佳佳撇了一眼那个不知死活的男人,并不在理会他,耗子同学你自求多福吧,你跟他们不是一个级别的,晚上回去别指望着我会去哄你。
韩浩这个时候正高兴着完全将荣佳佳那比屑的眼神抛到脑后去了,这么好的机会不用白不用,不过最后他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反而最后落得个只能荣佳佳背着回家的下场,不过这个下场他还是‘挺’喜欢的,这样他正好可以乘机吃豆腐,他都已经很久没吃过‘肉’了,荣佳佳这个‘女’人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都已经一个月没碰到她了,每次他想过去都被锁在‘门’外。
“温婉婉现在对见了我就跟见了瘟神一样,我现在别说小小石头了,就是小石头都见不到。”
话说小小石头被从医院抱走以后,他就查到是福尔抱走的,而他给出的条件还是娶娜姌,可是这次他相信他一定有办法救出他的儿子,只是时间上会稍微长一些,而他也相信福尔不会伤害那个孩子。
只是他千防万防却忘记防备他们接触温婉婉,更没有想到他们居然利用温婉婉对孩子的爱来威胁她。
当温婉婉醒过来的时候,他只是出去接了一个电话而已,回来之后那个笨‘女’人居然跟自己说要他娶娜姌,为了这个他一气之下离开了病房,等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孩子已经被送回病房了。
而温婉婉那个‘女’人抱着孩子对他说,他必须娶娜姌,否则他就再也见不到她们娘俩,为了安抚她的情绪,他只能含糊的答应了她。
可谁知她真的要自己娶那个‘女’人,他真的很想过去撬开她的脑袋看看她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些什么东西,可这个‘女’人不是躲着他就是每天带着孩子去陪伴老爷子,这让他有火都没地方发出去。
他只能陪着福尔和娜姌他们玩下去,可再过几天就到婚礼当天了,他是真的不想娶那个‘女’人,可是温婉婉那个‘女’人最近躲他更加勤快了,他现在连找都找不到她,这让他怎么能不心烦,怎么不生气,那个小小的‘女’人把他的心全部占的满满的,可是她却转身就走了,一点都不负责。
“你想怎么样?”
“我想嫂子帮我个忙。”
“我?”
“嗯。”
“您只需要在婚礼当天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然后把她带到婚礼现场就好。”
“石明勋。”
“你什么意思?”
“你还是个人吗?”
“你都要娶别的‘女’人了,还不放过婉婉,她都现在都躲着你了,你还要这般侮辱她。”
陆谨言一把拉过太‘激’动了的江可心,帮她拍着背,然后用眼神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石明勋很无辜,他还什么都没说,大嫂就断章取义,太过武断了,真不知道大哥是怎么受的了的,还是他的婉婉好,起码她不会在自己只说了一句话就生气,就算生气也只是生闷气,自己哄哄就好了,大嫂太彪悍了,他向陆谨言投去了一个佩服的眼神过去,陆谨言尴尬的笑了笑。
“大嫂,我没这个意思。”
“我想利用这次办婚礼的时间,宣布婉婉才是我要娶的新娘,只有她才是我石家的‘女’主人,也只有她才能当我孩子的妈妈。”
“并且我要当场跟她结婚,给她一个合法的身份。”
“我不能让她还继续这样没名没份的跟我一起,这样对她不公平,而且这样她就再也没办法逃跑了呀。”
江可心听完他的解释之后,当时就答应一定把她打扮的美美的,绝对不会辜负他这个任务。
陆谨言看着刚才是气鼓鼓,这会已经满血复活阳光明媚的小妻子,暗自悲哀,刚才大石头那同情的眼神他不是看不到。
只是他并不觉得现在他有多惨啊,他的小妻子一直都很温柔的好不,只是你刚才话没说完,得罪了她而已,他很快为她找了个很好的借口,当然他是不会承认他刚才也觉得他的小妻子有母夜叉的潜质。
&bp;&bp;&bp;&bp;而韩浩则在看到江可心爆发的时候赶紧搂着他的暴力‘女’荣佳佳远离他们十米之外,他可不想一会打起来殃及池鱼,不过在看完他心目中温婉如‘玉’的大嫂发飙后,瞬间觉得荣佳佳跟她比起来弱爆了,可见他跟那两位比还是最幸运的,想到这里他更加卖力的讨好怀里的‘女’人。
“老婆,我爱你。”
荣佳佳正看的津津有味的时候,冷不丁的听到韩浩的声音,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摸’了‘摸’韩浩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韩浩很不高兴的打掉那只手,她这什么表情,他韩浩有这么差么?不就是说了句情话而已,至于么,这个‘女’人真不解风情,真不懂‘浪’漫,果然跟一个暴力‘女’谈恋爱和结婚是那么的困难。
石明勋的婚期越来越近了,有江可心的帮助,他最近也有些迫不及待的希望婚礼能够赶紧到来。
石明勋的变化福尔跟娜姌看在眼里,甜在心里,之前石明勋跟不会关心婚礼的场地、礼服、鲜‘花’……等,可是最近他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他总是会去看看场地布置的怎么样了,礼服试了一件又一件,菜品换了一批又一批。
“温婉婉,你给他生了孩子又怎么样,他还不是一样跟我结婚。”
娜姌高高的扬起下巴,傲娇的听着福尔的人带来的消息,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让人去盯着温婉婉。
她要想办法把那个‘女’人从石家赶出去,不过她现在不会这么做,石明勋好不容易愿意接受这段婚姻,她还不会傻到现在就去触‘摸’他的底线,谁知道他这个时候心里还有没有那个‘女’人,况且那个‘女’人还为他生了个孩子。
扫了一眼身后的那群人,娜姌骄傲的朝着他们说了一句:
“盯紧那个‘女’人,不要让她有机会破坏婚礼。”
几个黑衣西服的男子,听到温婉婉的话之后都恭敬的点了点头,朝着温婉婉弯腰行礼。
“是,小姐。”
石明勋不管你到底是真的愿意和我结婚还是假的愿意和我结婚,既然你已经走出这一步了,那么你就没有退路了。
你跟温婉婉生的那个孩子,也活不了多久,我绝对不会让那个‘女’人的孩子留在你身边,你放心我会跟你生一个孩子的,等我们有孩子以后,家里的那两个孩子我想你应该不会在意他们的死活的对吧,毕竟石家的继承人只要有一个就可以了,而那个必须是我们的孩子。
已经陷入自己思绪中的娜姌,对未来的计划还有打算都已经想好了,而且还想的非常的美。
“哈哈……”
病房里发出一阵可怖的笑声,就连那些见惯了生死的医生都吓的脸‘色’惨白惨白的,可见现在的娜姌已经到了多么癫狂的状态。
石家集团高楼大厦最高层总裁办公室,石明勋此刻显得有些不淡定,看了一眼站在自己一旁的人,忽然抬头问道:
“那个‘女’人最近有什么情况?”
跟在石明勋的身边也不算短了,也知道石明勋之所以会如此的烦躁,就是因为那个叫娜姌的‘女’人,所以最近石明勋只要问,“那个‘女’人”的事情,身边的人就都知道指的是谁。
低头翻看了一下最近医院那边的人传过来的消息,一号一个字一个字的念着。
“最近她脸上都挂着笑容,对值班医生都好了很多,只是……”
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一号停顿了一下,这让原本就觉得烦躁的石明勋心里更加的烦躁了,转过身来面对着一号问道:
“只是什么?”
“前几天有人跟她汇报您的行踪后,她一个人在病房里,陷入癫狂的大笑中。”
一号抬头看了一眼沉着脸的老板,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把这件事情汇报,他实在不敢去猜测老板的心思。
上次他们的一个同伴就因为将老板的行踪出卖给那个‘女’人,就被给废了一双手脚,下半辈子只能跟个废人一般的躺在‘床’上。
虽然说那个‘女’人曾经也找过自己,给出的价格也很高,他也有心动过,只是见识到老板的狠辣后,他还是拒绝了那个‘女’人,毕竟钱跟命比起来,命还是重要些,而老板给的待遇并不比她的低,他犯不着为了那么一点小钱把自己的命搭上去。
听了一号的话之后,石明勋表现的倒是没有多‘激’烈,只是平淡的说了一句。
“嗯,我知道了,继续盯着。”
一号那边点了点头,原本想着是不是没自己事情了,是不是可以离开的了?毕竟这里的气压实在是太低了,他怕他呆在这里时间久了会得心脏病,结果就在他这样想着要不要开口说离开的时候,就听到石明勋的声音变得轻柔起来。
“她那边怎么样了。”
温柔的声音,跟刚才那烦躁的语气简直判若两人,在心里为即将要与自己老大结婚的‘女’人默哀了一下之后,老实的回答石明勋的话。
“还是那样,天天带着两个孩子去陪老爷子,老爷子最近身体好了很多。”
能够让石明勋用如此温柔的语气说话的,估计这世上也就那一个人,就算是面对老爷子这个至亲的人,老大也不见的会温柔多少。
石明勋微微皱了皱眉,思前想后的还是问了一句,之后就有些忐忑的等待着答案。
“嗯,没有人去找她吗?”
“没有。”
哪里知道一号给的回答非常的干脆,之前的几个问题他还都看了一下受伤的笔记,结果这次自己一问他就直接回答了,这让满怀期待的石明勋非常的不爽。
但是好在他知道这并不是一号他们的错,心里悠悠的叹了口气之后,对着一号吩咐了一句: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保护好他们。”
“是,属下知道了,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那属下就先下去了。”
挥了挥手,打发了一号后,石明勋不淡定了,明天就是婚礼了,为啥大嫂到现在都还没有出现,要是明天她没去怎么办,难道大嫂忘记了,他要不要打个电话给陆谨言让他提醒下?
这可是涉及到他未来的‘性’福生活,虽然娜姌也可以让他‘性’福,可是他对她完全没‘性’趣,甚至可以说他现在很讨厌她,如果不是她,爷爷也不会躺在医院现在还没好,温婉婉也不会躲自己跟躲瘟神一样。
“娜姌这是你自找的,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石明勋全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就连坐在外面的总裁助理兼秘书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更别提另外两个小秘书了,他们都快被吓哭了。
两人你眼里都含着泪水,求救的眼神看向刘特助,可是他也不敢啊,总裁散发着这种气息的时候,他可是有多远走多远,绝对不会作死的往里冲,所以面对他们的求救,他真的是无能为力。
石明勋在办公室源源不断的散发着他的冷气,而外面的三个人早就已经承受不住眼泪滚滚而下,那两个小秘书已经吓的直接钻到桌子低下两人互相依偎,就在助理也准备钻桌底的时候却被石明勋叫了进去。
刘特助走路都在打颤,而几步路的距离他愣是走了十分钟都没走过去,坐在里面的石明勋见他这么久都没进来,于是身上散发的‘阴’冷气息更甚了。
刘特助苦着一张脸完全挪不动脚步怎么破,谁来救救他呀,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惹到总裁了,害的他们一群人遭殃,虽然极其不愿意敲开那扇‘门’,但他还是平复心情,轻轻的敲开了那扇‘门’。
他已经做到了视死如归的心里了,以往总裁发脾气的时候,总会有人遭殃的,而他在见到那些人遭殃的时候他还是有些幸灾乐祸的,可是今天却轮到自己了。
而这次总裁看样子不是简单的发脾气而已,自己这段时间的警惕‘性’也太弱了,最近总裁忙着婚礼脸上总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见到他们的时候偶尔还会跟他们开开玩笑或者给他们一些小福利之类的。
他完全忘记了他们的总裁之前是多么恐怖的一个人,随便一个眼神都能吓的人直接摔倒的人,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说变就变了呢。
“进来。”
石明勋看了一眼被吓的瑟瑟发抖的刘特助,撇了撇嘴,怎么就这点出席,都跟在他身边这么久了,这点小小的气息就把他吓成这样,看来以后得都锻炼锻炼他,否则他知道公司太多的秘密了,要是被人一吓就套了出去那他石氏还怎么立足啊。
“把这个发布下去。”
石明勋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了他,只是看他久久都没有接过手中的文件,不由皱了皱眉,又看了看他的糗样,然后收敛了一部分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石明勋刚把气息收回去刘特助就感觉一阵轻松。
赶紧上前江文件拿过来,问了下还有没有其他事情就离开了,离开了总裁办公室都没有想明白总裁为什么会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难道总裁喜欢自己?
&bp;&bp;&bp;&bp;不是吧,虽然总裁的样貌是很美,他是很喜欢,但是他不喜欢男的,总裁啊,您饶过我吧,我还想娶妻生子呢,如果我跟您在一起,我妈会杀了我的,我家还指望着我开支散叶呢。
石明勋从没想过他刚才的眼神会被误解,他还以为他是不好意思了呢,毕竟他是那么努力的培养他,可以说刘特助现在的成就完全是石明勋带出来的,他对他只是父亲对孩子那般的感觉啊。
待刘特助也离开了,整个办公室里面就只剩下石明勋一个人的时候,石明勋眼睛不停的朝着手机看去,过了一会又看向办公桌上面的办公电话。
犹豫了一会之后,石明勋拿起办公电话拨了一下外线秘书办公室的电话。
“今天有人来电话找我吗?”
想了一下,石明勋还是开口问了一句,外面小秘书忽然接到总裁的电话本就有些心慌,听到总裁这样的问的时候,也忘记了要问是谁的电话之类的,就直接说没人打来电话。
失望的挂了电话之后,坐在老板椅上,石明勋总觉得心神不宁的,拿着手机看了看,看着上面信号是满格的不像是会出现没有信号的情况,可是为何嫂子那边现在都没有一点口信传过来呢?
犹豫了半响,石明勋还是打通了陆瑾言的电话,自己与其一个人在这里胡思‘乱’想的,不如早点找陆瑾言问问比较好。
“哥。”
“嗯,怎么了。”
听到陆瑾言那边什么一副悠闲的感觉,石明勋的嘴角‘抽’了‘抽’,然后说了一句:“明天我结婚了。”
然后电话那头就传来了陆瑾言一头雾水的声音“我知道啊,你是要我们帮你办个单身狂欢夜么?”
也不知道这陆瑾言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忘记了,石明勋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哥,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嗯,那你是什么意思?”
石明勋此刻已经不是头疼的程度了,他觉得连他的胃都跟着痛了,大哥呀,亲大哥呀,这可是关乎着他石明勋终生的幸福问题啊,能不能重视一点呀?
不管心里如何的吐槽,石明勋也只能深呼吸控制自己的情绪,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得罪了这个腹黑的大哥,不然到时候哭的还不是他!
“上次大嫂答应帮我那个事情……”
“这个啊,我问问啊。”
听到陆瑾言这样说的额时候,石明勋就差泪流满面了,终于说到了正事上来了,之后就听到陆瑾言那边问着江可心。
“老婆,大石头上次跟你说了个啥事啊。”
“大石头?我答应他什么了?”
陆谨言直接对着电话大声的跟江可心喊着,毫不掩饰的电话那头会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一样,当然他也不可能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只是当他听到江可心的回答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的心碎了一地。
大嫂那天明明答应了自己,怎么会说她没答应他呢,难怪这么久他都没有收到温婉婉除了跟爷爷和两个孩子在一起之外根本没见过其他人的消息,他无力的坐在了沙发上。
电话开着都忘记要挂了,而陆谨言这边也没有挂断,他其实‘挺’想知道这个家伙对那个软软弱弱的‘女’人是什么感情,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对她的认真程度已经到了这般地步。
江可心其实并没有忘记,这几天虽然她并没有去见温婉婉,可是她有跟她电话联系,而且她们已经约好了今晚到他们家吃饭来着,她只是一时玩心大起想看看那边什么反应。
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那个家伙居然沉默了,这让她很难判断那边到底怎么回事,等了将近半个小时那边都没有声音传过来,如果不是还能听到对方传来的呼吸声音,他们甚至在怀疑他到底还在不在。
江可心实在忍不住,正准备拿过手机说话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她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陆谨言,可这货居然稳稳的坐在那一动不动,可是这个时候‘门’铃还是不厌其烦的继续响着,完全不顾里面的人是什么想法。
她伸出纤纤细手直接在他的大‘腿’上用力的撵了下,然后我们的陆谨言同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是他是真的痛啊,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的小妻子这么暴力。
不过为了不去开‘门’他忍,江可心见他无动于衷,于是也不管什么形象不形象了,直接双手开动手不断的在他的大‘腿’上撵了一次又一次,就在她已经筋疲力尽的时候,陆谨言终于有了反应了,不过这不是废话么?
‘门’铃持续响了5分钟,而这五分钟的时间他的大‘腿’上已经被撵了无数大大小小的伤痕,再这么下去他的大‘腿’就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了,这样等晚上睡觉的时候他的小妻子看到她在自己身上的杰作会伤心的,于是为了不让她有伤心的机会,最终还是选择投降。
陆谨言打开‘门’看到的居然是温婉婉带着两个孩子站在‘门’外,于是他赶紧把他们让了进来。
狐疑的看着他的小妻子,这是唱哪出啊,刚刚还说忘记了大石头的事情,这下大石头的老婆就带着孩子来找他们了,难道她们晚上要住这,o,他不要啊,大石头,你赶紧过来把你老婆和孩子接回去。
江可心见是温婉婉带着小石头和小小石头一脸不好意思的,都怪她刚才跟陆谨言怄气,让她一个人抱着孩子在外面等这么久,由于感觉非常的歉意所以她直接忽视了跟石明勋的电话还没有挂断,就跑过去抱小小石头了。
“婉婉,不好意思啊。”
“我没想到你们这么早就到了,以为是别人所以开‘门’的比较慢。”
她不好意思的解释着不‘门’铃响了这么久都没有开‘门’的事情,而陆谨言听到她蹩脚的谎言偷偷的笑了笑,这谎话说的真是没技术,明明是自己偷懒还说不知道别人这么早到。
陆谨言向小石头招了招手,小石头直接跑到他的身边,仰着头看着他,那眼神好清澈,完全没有任何的污染,如果他们的孩子没有遭遇到不测的话,他的眼睛是不是也是这么清澈的呢。
看了一眼抱着小小石头的小妻子,那蹩脚的抱孩子的方法,不过她好认真的学着,他有一瞬间的‘精’神恍惚,好像这一刻他的孩子还或者似的。
“陆叔叔。”
“嗯,小石头,你们吃饭没有。”
“没有,婉婉妈妈说跟江姨约好了到这里见面,等见完面回去再给小石头做饭吃。”
“要不要在叔叔这吃饭。”
小石头看了看温婉婉,又看了看江可心,歪着头在想在这里吃饭的可能‘性’,妈妈说了要回家吃,所以她肯定是不会答应的,江姨一直在逗‘弄’着弟弟,不像是要做饭的样子,他跟陆叔叔是男子都不会做饭,在这吃饭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也许陆叔叔只是在跟自己客套罢了。
“叔叔,江姨一直在逗着弟弟,根本不会过来做饭,所以我还是等妈妈回家做饭吃吧。”
陆谨言额头上流出密密麻麻的汗,这什么逻辑啊,江可心逗小孩家里就没办法吃饭了?
其实这不能怪小石头,因为在石家要么是厨子做饭,要么是温婉婉做饭,石明勋根本连厨房在哪里估计都找不到,所以在他的世界里,男人都是不会做饭的,也不可能会做饭的,所以他直接将陆谨言排除在外。
“那你饿不饿。”
“咕噜,咕噜……”
好了,不用问了,小石头的肚子已经告诉他事实了,陆谨言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温柔的笑了起来,小石头看着他的笑容仿佛三月的‘春’风吹过一般,暖暖的,比婉婉妈妈的笑容还好看,他不由的看呆了。
“你先去妈妈和江姨那里看电视,叔叔给你做饭吃,很快就好。”
小石头听到陆瑾言说这样的话,睁着两只大眼睛好奇的看着陆瑾言问:“叔叔,你会做饭?”
然后不等陆瑾言回答,小石头就又说了一句,直接让陆瑾言的脸变得一阵白一阵青的了:“可是做饭一般不都是‘女’孩子做的吗?”
倒是小石头也不等陆瑾言回答,说完了之后,就好像是开启了某种开关一样,霹雳巴拉像是机关枪一样的,开始数他家里的情况了:“在家里都是妈妈或者厨子做的。”
“爸爸从来都不做饭,他只负责吃饭。”
“还有爷爷也是,小石头也是的。”
不想与一个小孩子去计较这些问题,陆瑾言‘摸’了‘摸’小石头的脑袋,然后对小石头说道:
“呵呵,叔叔会不会做饭,等一会你就知道了,好了,叔叔要开始了,你先去帮妈妈照顾弟弟好不好。”
“好。”
小石头重重的点了点头,像是得了什么不得了的任务一般,转身欢快的朝江可心的方向跑了过去。
这边一家人其乐融融,完全已经忘记了电话那头还有个人正愁的快发疯了,就在他觉得大嫂既然不帮他那么他明天就用强的,绑也要把那个‘女’人绑过去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了温婉婉的声音,不仅仅是她的声音,还有小石头和小小石头咿咿呀呀的声音。
&bp;&bp;&bp;&bp;突然间想明白了江可心是在逗他,他从来都不知道他的大嫂还有这样的一面,可是大嫂你这样真的好吗,我的小心脏实在是承受不住你这样的玩笑啊。
不过大嫂既然肯帮自己那么明天她就会正式成为石夫人,想通了的石明勋嘴角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差点就直接笑了出来,还好他反应够快,赶紧把电话挂了,不然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怀疑大嫂怎么办。
他可不想因为这个电话毁了大嫂的计划,如果计划失败对大嫂来说并没有什么,对他来说那可是他这一生的幸福生活啊,他怎么能不重视。
在确定电话已经完全挂断了之后,将手机随手一抛,直接摔了个粉碎他连眼睛眨一眨都懒得动,身体不住的扭动着,整个人已经陷入疯狂状态。
就这样在没有任何音乐的情况下,他一边自己哼着歌,一边跳着舞,整整跳了半个多小时才停下来,虽然不再又蹦又跳了。
可他的兴奋还没有停下来,准备拿起手机打电话跟好友分享的时候才发现手机已经四分五裂了,但是这也并不能阻止他要分享开心时刻的迫切心情,于是他直接拿起了座机直接打了过去。
第一个电话直接打到了部队,那帮兄弟听说他要结婚什么的,二话没说直接把电话挂了,直接无视他,结个婚而已至于么,都已经是结过一次婚的人了,这二婚有什么好高兴的,还专‘门’打电话到这边来‘骚’扰他们,欺负他们单身居多是吧。
虽然说他们没有理会他的电话,但是第二天的婚礼他们集体请假过去了,这兄弟真没得说,而且开的车还是军用车,用他们的话来说,他们是来给他撑场子的,不过也确实是因为他们的到来,这场婚礼切换的更加顺利。
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了韩浩,为什么最后一个才打给韩浩呢,因为他知道那个家伙一定会有很多话要跟自己说,还有他一定会为自己庆祝结束单身生活的派对的,为什么他不打电话叫陆谨言一起呢?
因为他不敢打,他怕温婉婉那个‘女’人发现了,所以叫陆谨言出来的任务他打算丢给韩浩,反正那货整天咂咂呼呼的,温婉婉那个笨‘女’人肯定不会发现什么,不过事实证明他是正确的,温婉婉确实没有怀疑。
韩浩电话打过来的时候陆谨言他们正在吃饭,让他们先过去,他这边忙完了就过去,吃完饭陆谨言就带着小石头走了,而两个‘女’人则在家里,为什么他要带上小石头呢?
他们平时聚会的地方并不适合小石头去,可是韩浩那个家伙说大石头已经很长时间没见过小石头了,他想见见他的儿子,而且明天有些事情还要他帮忙呢,所以陆谨言二话不说就把小石头柺了去。
没有了其他人在这里,江可心跟温婉婉说话也就容易了一些,因为不管怎么样有些话,在几个男人的面前始终是说不出来的。
“婉婉,你真的决定了?”
青芜坐到他的身边,然后看了一眼好像是什么都不知道温婉婉一眼,想了下,还是决定要帮石明勋为一下。
听到江可心的话时,温婉婉一脸的‘迷’‘惑’,不知道江可心为何忽然想到要这样问自己。
“可心姐,什么我决定了?”
不明所以的看着江可心,温婉婉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想到要这样问,因此才会一脸狐疑的看向江可心。
见温婉婉那表情不像是作假,江可心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可不相信温婉婉是真的不知道她问什么,看温婉婉那个样子,估计是真的不在意了。
她答应了要帮石明勋的,既然这样的话,就算是温婉婉装傻也好,真的不知道也好,她都要试着问一问才行。
“把石明勋让给娜姌。”
“嗯。”
江可心觉得已经没办法聊下去了,其实她并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别人,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去骗别人。
这段时间不是她不愿意去找温婉婉,而是她不知道找到她要怎么处理这件事,只是今天已经是最后的时间了,她不得不采取行动,否则明天过后他们真的就得分开了。
她其实真的不愿意他们两人分开,毕竟温婉婉那么爱石明勋,而大石头恢复记忆以后对温婉婉的感情她还是看得到的,这两个人明明互相爱着对方。
如果仅仅是因为救孩子而分开那真的没有必要,再说了现在孩子也救出来了,根本不存在任何的阻力,为什么她还是这么执意要他娶娜姌。
“为什么?难道你不爱他了吗?”
温婉婉看着睡的安详的小小石头,小嘴还不断的吸啊吸的,甚是可爱,心里微微发酸。
她不是不爱而是爱的太深了,以至于只要是任何可能会伤害到他的事情她都不允许发生,所以在福尔跟她说娜姌手上有可以让石氏破产的证据。
如果石明勋娶娜姌那么石明勋就可以保住石氏,如果他不娶娜姌依据她的‘性’格她一定会拼个‘玉’石俱焚的,温婉婉知道石氏在石明勋心目中的位置。
虽然他心里总是想着怎么把石氏给破坏掉来报复爷爷,可是每次爷爷一有什么状况那么他绝对比任何时候都慌忙,所以为了爷爷他一定会想尽办法保住石氏的。
而现在有个这么简单的办法,这个办法只需要她稍稍让步,自从她进入石家开始爷爷就一直待她不薄,甚至很多时候都是帮着自己的,所以为了石明勋也为了爷爷,她愿意离开石明勋。
温婉婉想了很多,就在江可心以为对方不会回答她的时候,却听到温婉婉轻声说道:“不,我爱他。”
既然爱为什么不能在一起,还把他让给其他的人?虽然这其中有其他人做手脚,但是她并不觉得相爱的人单凭是这样就能够应该放弃自己爱的人。
江可心狐疑的看着温婉婉,不等将可行问出口,温婉婉自己平淡的说着:“可是我不能嫁给他,他必须娶娜姌。”
“为什么?”
这让江可心更加不知道对方要说什么了,满脸不解的看着温婉婉,想要听到她的解释。
“可心姐,别问我了。”
温婉婉的表情并没有她说的话那样平淡,整个人都显得有些颓废,这个样子的表情,江可心曾经在荣佳佳的脸上也看到过,微微皱了皱,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好吧,既然你都决定了,那我就不问了。”
“今天你住我这吧,明天我们带他们出去逛逛。”
温婉婉张了张嘴,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住在这里也好,如果回到那个家里,看到家里到处都贴着囍字,让她的心里感觉很是难受,在这里可以暂时忘记那一切。
明天过后,她就跟那个家再也没有关系了,其实她是想回到那个家的,毕竟今晚也许就是她最后一次在那个家里住下了,可是回去又能怎么样呢?还不如不回去来的好,既然决定了,那么还是早点离开比较好。
由于温婉婉过来的时候只带了少量的纸‘尿’‘裤’,换洗衣服之类的东西全部都没带,家里倒是有一些这么大的小孩的衣服。
这些衣服都还是当时她跟陆谨言一起去买的,那个时候他们还很幸福的讨论该买男孩的还是‘女’孩的,只是他们没想到最后这些衣服他们的孩子根本用不上。
所以在陆谨言拐着小石头刚到车库的时候江可心的电话就打了过去,让他去买小孩子的全部用品,可是陆谨言哪里会知道小孩子需要啥玩意。
接完电话的陆谨言苦着一张脸看向小石头,小石头吐了吐舌头缩了缩头,转身直接做到副驾驶位子,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可以向他发脾气,陆谨言被他这个动作‘弄’的一脸不好意思,现在的小孩都那么会看大人的眼‘色’吗?
陆谨言虽然不会不知道该买些啥,但是石明勋作为孩子的爹,他是不是应该清楚,于是他一个电话打到石明勋手上,而石明勋接到陆谨言的电话后整个人都默了。
小石头他从来没管过,而小小石头自从被救回来他就没见过,也见不到,他哪里知道需要买啥东西啊,陆谨言等了十来分钟没听到对方返回一个字。
于是他默默的把电话挂了,这个大石头怎么回事,当爹的居然啥都不知道,真不是个称职的父亲,挂完电话的陆谨言盯着电话发呆,他该怎么办,有谁能告诉他该怎么做。
他不断的翻着手机通讯录,可是无论他翻多少次都不知道有谁能帮他这个忙,最后他把眼睛定格一个叫妈妈的电话号码上,他怎么就把那个倒霉的妈妈给忘记了,怎么说她也是当过妈的人,这些事情她肯定知道。
“妈。”
“臭小子,你多久没回家了,你不回来也就算了,可是我的媳‘妇’呢,你把她拐哪去了。”
“……”
陆妈妈一听是陆谨言的声音,什么也没问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这还真不能怪陆妈妈会这样,实在是他们真的很久没回去了,她真的很想她的可心啊。
&bp;&bp;&bp;&bp;陆谨言这个家伙天天霸占着她,她连见她一面都见不到,他赶紧把手机拿开离自己十米之外,这老妈的河东狮吼太恐怖了,他得赶紧挂电话,不然一会受伤的肯定是他的耳朵。(c书盟最稳定)
“停。”
陆妈妈确实停了下来,她骂也骂够了,知道儿子这么晚找自己肯定是有事的,不然他怎么可能放过江可心转而给自己打电话。
“妈,你知道刚出生的小孩子需要买些啥吗?”
“你买这些东西干啥?”
“难道说可心又怀孕了?”
“妈,可心的身体你知道的,她现在不可能,而且我现在也不会让她怀孕,等她身体调养的更好些才考虑这些吧,就算以后我们真的不能再有孩子我也不会离开她,毕竟她会这样都是我造成的,你们以后别在她面前说孩子的事情。”
陆妈妈默了,她知道这些,而且她也很喜欢江可心,只是她真的很想要个孙子,不过既然儿子都这么说了,她自然会答应他。
毕竟那件事情确实是因为这个儿子才害的她这样的,不过想到这件事情她心里就很不高兴,她的大孙子啊,都已经快跟他们见面了居然因为自己这个倒霉的儿子的烂桃‘花’害的他们无缘相见,最后还害的她最喜欢的媳‘妇’可能以后都不能怀孕,这让她怎么不生气。
“臭小子,都怪你。”
“说吧,找我什么事。”
陆谨言把江可心跟他说的话全部复述了一遍,陆妈妈听完后,啥都没说,只说了一句你该干嘛干嘛去,需要买的东西她全部负责并且保证送过去。
他得到老妈的保证后挂完电话后就载着小石头去跟大石头汇合,等他们到的时候,石明勋和韩浩两人已经开始对练了,结果嘛显而易见韩浩输咯。
一直以来韩浩都是输的那个,石明勋因为想着明天能够娶到温婉婉就兴奋的不行,所以韩浩今天找石明勋对练绝对是一个错的不能再错的决定。
小石头没有想到能见到父亲,所以在见到石明勋的时候,他瞪大了双眼,然后双手‘揉’了‘揉’眼睛,然后再‘揉’了‘揉’眼睛。
如此周而复始的做了三次以上才确定里面打起来的两个人有一个是他的父亲,然后陆谨言就看到一个小人影迅速的向他们靠拢,那速度快的惊人啊,看到他下巴都快掉了下来。
此时韩浩一拳打在石明勋的肚子上,而石明勋的一拳正好打在韩浩的脸上,正准备换手再继续的时候,中间突然间多出一个小孩子。
两人赶紧收手,生怕误伤了这个小孩子,可是当他们看清楚小孩子的脸的时候,石明勋的脸上‘抽’了‘抽’,而韩浩则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那幸灾乐祸的样子他真的很想一巴掌打过去怎么破,可是他得忍,他不能在儿子面前这么暴力,刚才无意中被儿子看到这么暴力的一面,以后儿子不再靠近他了怎么办。
石明勋蹲下来将儿子抱在怀里,可想死他了,这段时间温婉婉那个笨‘女’人躲着他,连带着小石头都躲着他,他真的有这么恐怖吗。
温婉婉你个笨‘女’人,看来我平时没怎么努力,以至于你还有时间跟我生气,还有时间躲着我,明天过后我一定要让你每天都起不来‘床’。
小石头很享受父亲的怀抱,陆叔叔带他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告诉他可以见到爸爸,尤其是来的路上看见很多漂亮的姐姐化着很厚的妆,走路还歪歪扭扭的。
一看就是喝多了的样子,他真的很怕她们摔倒,他还在担心陆叔叔会不会把他卖了呢,可是却在这里见到了他的父亲,而自己的爸爸正跟韩叔叔在打架,平时爸爸都是不理韩叔叔的,所以这就不难解释为什么他在见到石明勋的时候会不断的‘揉’眼睛来确认他是不是看错了。
韩浩从一边的水果盘里拿了一块西瓜给他,小石头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韩浩,刚才他们两个还在打架来着,他到底要不要接他送来的东西。
韩浩伸出去的手很久都没收到回应,他伤心了,石明勋你是个臭石头,连带你生出来到的小石头也是个臭石头,这么小就跟你一起欺负我。
“咳咳……“
”感冒了就赶紧回家,别在这把病毒传染给我们。“
韩浩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而正在跟儿子眼神‘交’流的石明勋不高兴了,他跟儿子‘交’流的好好的,你瞎倒什么‘乱’啊,他又看了一眼韩浩递过来的西瓜。
很高兴小石头的表现,这小子知道跟他老爸一致对外了,这让他很高兴不过还是装出一副很严格的样子,示意他可以接过他的东西,他的东西以后他给什么都接着,不接可是亏大发了呀,这个叔叔很是有钱的,虽然说咱们家也很有钱,但是钱这个东西咱真不嫌弃多是吧。
小石头得到父亲的许可后,高兴的接过韩浩送过来的水果,说真的他真的很需要吃有水的东西,刚在陆叔叔家吃的太多了。
叔叔有些菜做的有点咸,走的时候又匆忙他甚至连口水都没喝,这会早就渴的不行了,爸爸抱着他又是一直看着自己,也不说话,刚才韩叔叔递过来的时候他是真的想接过来的,要不是想着刚才爸爸才跟他打架怕接了他的东西爸爸会打自己。
他才不管爸爸为什么一直看着自己呢,说来还是韩叔叔了解自己,知道他这会需要渴的不行,他一边大口大口的吃这西瓜,一边向韩浩投了一个感‘激’的眼神。
韩浩冷不丁的收到小石头那泪眼汪汪的眼神,整个人心都化了,这小家伙真是太招人爱了,难怪家里那个老东西之前一听说荣佳佳怀了他的孩子走了的时候。
就要求他一定要把她找回来,原来孩子真的这么有魔力啊,他决定回去要更加努力的完成他的造人大计划,只是转眼又想到了荣佳佳跟他说过她以后估计都不能再怀孕的事情,瞬间整个人没了‘激’情,唉,看来我这辈子都只有羡慕臭石头的份了。
“儿子,妈妈最近好吗?“
‘摸’了‘摸’儿子的,石明勋悄悄的我问儿子,没有办法证明出击,那他只好侧面出击了。
”妈妈很好啊,只是她最近好像有定情绪低落诶。“
作为小间谍的石头,不愧是他老爸的儿子立刻就把温婉婉最近的情绪告诉了石明勋。
”额,你知道她为什么情绪低落吗?“
”不知道,她又不说。“
”爸爸,你知道吗?“
小石头歪着头想了想,最后得出这么一个结论,而且还很郑重的把问题抛给石明勋,他当然知道为什么了,只是他不能告诉他而已。
不过接下来小石头提供的一条信息让他很想现在就过去把温婉婉那个笨‘女’人给扔在‘床’上狠狠的打一顿屁股,居然又想藏起来,这次还想把他的两个儿子一起藏起来,她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爸爸,你真的会娶娜姌阿姨吗?“
”不会。“
”可是你明天不是要跟她结婚吗?“
”儿子,你听好了。“
石明勋将小石头放了下来,而自己则蹲在他面前,让他跟他的视线平视,然后制造出很严肃的现场,小石头见爸爸这么严肃,他整个人也很快调整好心态也变的很严肃,看着儿子这么快进入状态,他很是高兴。
而韩浩和陆谨言看着这对父子大眼瞪小眼感觉真的很搞笑好不好,这温婉婉是怎么调教出这么可爱的小家伙的,这认真的样子简直跟石明勋那个家伙如出一辙。
”爸爸不会娶娜姌阿姨。“
”爸爸需要你的帮助?“
”可是爸爸,我还小,我能帮你什么?“
”嗯,你就帮我跟妈妈说你想一直跟爸爸妈妈一起生活。“
”嗯嗯,我最喜欢跟爸爸一起生活了,我不要跟爸爸妈妈分开。“
”只要这样就好了吗?“
”嗯,只要这样就好了,爸爸明天能不能跟妈妈结婚就看你的了。“
”爸爸,我感觉压力好大啊。“
一时得意忘形的石明勋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差点没直接倒地,他儿子简直逆天了好不好,以前他怎么就没发现,温婉婉你到底是怎么教咱儿子的。
这样子很坑爹的好不,他好不容易稳住身体才不至于倒下,这孩子他以后绝对不能让温婉婉那个笨‘女’人教了,这么坑爹的话都能说的出来,他以后一定要自己教,然后让他去坑妈去。
陆谨言和韩浩在听他们对话的时候,也在感慨小石头未免也太好骗了点的时候,冷不丁听到他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喝进去的酒全部喷了出来,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抱着肚子笑滚在沙发上。
小石头看了一眼这几个人,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他不就是说了句实话而已吗,而且他确实感觉压力好大啊,别看婉婉妈平时柔柔弱弱的。
可是一旦决定了的事情是很难改变的,上次她走掉的时候明明她那么舍不得自己最后还是在自己睡着了的时候走掉了,
&bp;&bp;&bp;&bp;想到上次妈妈丢下他一个人走了他就很伤心,所以在温婉婉回来后他就一刻也不想跟她分开,哪怕睡觉都要跟她一起。
陆妈妈买了一大堆婴儿用品出现在陆谨言的公寓,温婉婉和江可心看着快把整个客厅都堆满的东西一筹莫展,这么多该怎么收拾啊,什么东西该放什么地方啊,陆妈妈让人把东西放下后就跑到江可心身边把她从上到下检查了个遍。
这让江可心很感动,婆婆对她好的比她亲妈对她还要好,每次见面都要把自己检查个遍,生怕陆谨言欺负了她,陆谨言是欺负了她,可是那些事情她又不能跟她说,那真的是很**的好不。
陆妈妈在确定江可心没受到欺负后,才发现客厅里还站着另外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看起来比可心小很多,柔柔弱弱的,没有经过任何化妆品的脸看起来很清秀。
看起来她就很喜欢,再扫了一眼‘女’人站的沙发后面还躺着一个软软的小孩子,两只眼睛闪着耀眼的光芒,拉着江可心就走了过去。
可是在看到孩子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她有些小小的失落,转而继续打量着这个小小的‘女’孩子,这就是大石头的老婆,这小子这次的眼光‘挺’不错的嘛,比起原来的那个顺眼多了。
温婉婉被看的实在不好意思,这个陆妈妈的眼神好犀利,看她的眼神比看可心姐的眼神凶多了,她看可心姐的时候好温柔,就好像妈妈看‘女’儿一样。
可是看她的眼神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没有婆婆,所以她不知道婆婆见她会是怎样的眼神,只是她现在只能想起那个跟她生活了十年的大妈的眼神,可是她的眼神跟大妈又是不一样的。
大妈对她是充满厌恶的眼神,陆妈妈对她并不厌恶,甚至她可以感觉出她喜欢自己,只是她的这种喜欢跟喜欢可心姐又是不一样的,难道说这就是婆婆的对媳‘妇’的眼神?
如果真的是婆婆对媳‘妇’的眼神,那么婆婆这个角‘色’应该很好相处的吧,可是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说跟婆婆相处的很不好,她的妈妈很早就不在了,大妈又讨厌她。
如果说真的有个婆婆相处她应该是很高兴的吧,她真的很羡慕可心姐,有爸爸妈妈疼她,有陆大哥这么爱她,甚至外面的人一直都讨厌的婆婆都这么喜欢她,她真的很幸福。
可是她自己呢,从小妈妈就不在了,爸爸从来就不记得还有她这么个‘女’儿,大妈又这么讨厌她,甚至她一直以为对她最好的姐姐也那么讨厌她。
后来她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人了,而那个人或许也喜欢自己,可是却因为另一个‘女’人想要嫁给他,她为了保住他在乎的一切所以她选择离开他。
江可心与温婉婉两人都在想着事情,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了,等发现的时候,江可心看到陆妈妈手上提着的大包小包。
赶紧迎上去,同时帮陆妈妈拿着手中看起来分量十足的东西,打开一看,居然全是小孩子用的东西,江可心无奈的说了一句。
”妈,你买这么多干嘛?“
陆妈妈慈祥的看着江可心,并没有因为江可心这样问她而生气,而是嗔怪的的朝着她看了一眼后,一边说一边把袋子里的东西一样样的拿出来给他们看:“不多,孩子这么小,每样都得分开用,所以不多。“
陆妈妈都这样说了,况且东西都买好了,江可心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好帮忙把东西给收下,这可让跟在一旁的温婉婉觉得尴尬了:“可是,我们只在这住一晚而已,会不会太‘浪’费了。“
温婉婉小声的解释着,本来打扰人家夫妻生活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这会还要收对方父母这么多的礼物,这真的让她觉得很不好意思。
陆妈妈温柔的看着温婉婉,拍着她的手,一脸开心的说着”等你们回去的时候把这些都带回去就好了。“
之后见温婉婉似乎还是有些为难的样子,陆妈妈故意板着一个脸:”侄媳‘妇’,你不用客气,大石头我也是从小看到大的,给他的孩子买东西就跟给我的大孙子买东西一样样的,没有‘浪’费这么一说。“
温婉婉不好意思的地下了头,从明天起他的媳‘妇’就不是她了,这些东西都是买给宝宝的,明天之后或许他们就不会有这种待遇了吧。
宝宝也会被人说是‘私’生子吧,毕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领结婚证,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有,只是请了几个认识的人吃了顿便饭罢了,想到这里她又看了一眼睡的格外安详的小小石头。
睡梦中的小小石头也许是感觉到妈妈低落的情绪,闭着眼睛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温婉婉赶紧上前把他抱了起来。
宝宝在闻到妈妈身上的味道后睁开两只眼睛看了看她,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后,又准备继续睡觉去,好不容易见小家伙醒过来的陆妈妈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从见到他的时候她就想抱一抱,这会醒了她才不会放过他。
”能让我抱一抱吗?“
陆妈妈小心翼翼的问着温婉婉,深怕声音大了会吓到宝宝,温婉婉愣了愣,求救的眼神投向江可心。
江可心见状向她点了点头,收到江可心的同意后温婉婉才一脸歉意的把孩子‘交’给她抱,陆妈妈看到她的犹豫的时候‘挺’不高兴的。
不过转念一想当妈的都会有这种心理,当时她把陆谨言生下来的时候,陆谨言的外公想抱一抱她都很不情愿,让她把孩子‘交’个一个从来没见过的人实在有点勉强,当她想通了这点的时候,她也就不再不高兴了。
看着如此喜欢孩子的婆婆,江可心心里其实是不知道具体啥滋味的,说是高兴吧自己以后能不能怀孕都是个问题,更别提有个孩子,说难受吧,她并不是很难受,毕竟小小石头她也是真的喜欢。
陆谨言回来的时候她们都已经睡着了,因为家里房间并不多,所以陆妈妈并没有在他们家住下来,帮着温婉婉把孩子收拾干净以后就回去了。
小石头因为害怕妈妈又跑了,所以一路上就算再困也没有睡,一回到陆谨言的小公寓就直奔温婉婉的房间,在确定她还在之后一放松后瞌睡来的实在快,刚爬上‘床’衣服都没脱澡也没洗直接就睡着了。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陆谨言和韩浩两人是因为看到人大石头跟他儿子之间的甜蜜,江可心是因为今天陆妈妈对小小石头的关爱。
温婉婉是因为明天她最爱的男人要结婚了,而新娘并不是她,而且这还是她自己造成的,石明勋是想到明天就能娶到他喜欢的‘女’人,荣佳佳则是因为韩浩睡不着所以她也睡不着。
娜姌也并没有睡,明天她就能嫁给石明勋了,可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可石明勋做的一切并没有任何破绽,第二天时间所有人起来的时候都顶着个大熊猫眼,不过这些人平时都已经习惯了熬夜,起来后用热‘毛’巾敷了下熊猫眼就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够看的出来了。
平常的一个晚上,却因为这各种不相同的原因,所有的人都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江可心看着已经收拾妥当的温婉婉邀约道:“婉婉,我们出去逛逛吧。”
这样每天都呆在家里,让她觉得有些压抑,不过好在现在没什么关系,这会的功夫她也没什么事,正好可以跟温婉婉好好的谈谈心。
只是结果却不想,温婉婉收拾好了自己以后,就开始帮小石头的东西收拾好,一边还不忘回答江可心的话。
“不了,一会我还要去医院。”
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拒绝,江可心一时间有些愣住了,不过一听她说要去医院,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便问了一句:“去医院干嘛?”
“爷爷需要人照顾,石大哥今天结婚,估计没时间顾及爷爷了。”
江可心默了,这么好的媳‘妇’哪里找啊,也就石明勋那个家伙走了****运碰到这么好的‘女’人,还好这个家伙‘迷’途知返发现了温婉婉的魅力,否着他以后就等着哭吧。
拍了拍温婉婉,江可心说道:“石爷爷那边我安排人过去照顾,你就别过去了,石爷爷知道他今天结婚,如果他发现石头娶的那个‘女’人不是你,我想他应该会气的直接跳起来去婚礼现场搞破坏不可。”
“真的吗?”
江可心的话,让温婉婉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尤其是江可心还举着拳头说着那样的话,让人啼笑皆非。
见温婉婉终于‘露’出了一点点的笑容,江可心也就放心了一点,觉得接下来的事情,应该会顺利很多,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安抚好温婉婉的情绪。
因此,什么话好听,江可心就毫无压力的继续说着,不过她说的也确实是实话就是了。
“你说呢?石爷爷怎么对你的吗?他之所以会受伤住院也是因为他不同意石头娶娜姌。”
&bp;&bp;&bp;&bp;温婉婉默了,她不去医院能去哪里?可心姐肯定是要去参加他的婚礼的,而她是肯定不能去的,她不可能带着孩子待在她的家里,她该怎么办,石家她不能再去了,也不会再去了。c书盟
大概是江可心刚刚提到的那句石头娶娜姌的话,触动了温婉婉的心,这让温婉婉微微的有些难过,低下头想着自己的事情。
江可心见状,有些心里不安,毕竟刚才温婉婉还好好的,肯定是因为自己刚才提到了不该提的人。
见状,只好转移话题,看了一眼窗外“我们出去走走吧。”
江可心再次开口,她想都没想木讷的点了点头,江可心带着温婉婉逛了一家又一家的婚纱店,温婉婉也被‘逼’着试了一件又一件的婚纱。
因为江可心说,你既然这么喜欢他,那么他今天结婚,不管新娘是谁,你今天必须穿婚纱,因为只要你心里有他那么在他结婚的同一天穿上婚纱想象一下他的新娘是你。
虽然对于江可心说的这些话,让温婉婉觉得是歪理,但是其实在她的心里深处也想要为了自己心爱的人,穿上那心爱的婚纱,成为这世上最美的新娘。
最后,温婉婉在江可心的一通说服下,在一家装扮很古老的店里选中了一件美丽的婚纱,第一眼看到的时候,温婉婉就喜欢上了,那衣服就好似是在等待她的到来一样。
那是一件抹‘胸’的韩国风格的,将她刚生产完还没有完全恢复的肚子全部遮挡住了,穿上后完全不用担心肚子会凸起来太难看,裙摆都是纯手工穿上去的珍珠。
温婉婉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时候江可心觉得眼前一亮,太漂亮了,这件婚纱仿佛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果然还是人靠衣装啊。
江可心又让设计师帮她‘弄’了个发型,再画了个新娘妆才放过她,温婉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是吃惊不已,她从没想过自己也有这么漂亮的一天,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穿上婚纱,这一刻她觉得她的人生圆满了。
温婉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她好想让他也看看这么美的自己,可是永远没有这个可能了,她拿过自己的手机让江可心帮她拍了张照就要去换下来,有了这张照片就证明她真的结过婚,这样她就算离开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她准备去把衣服换下来的时候江可心告诉她这衣服她帮她买下了,所以不用急着去换下来,她可以多穿会,哪怕穿到石明勋婚礼结束都可以,她站在镜子面前都不知道该郁闷还是该高兴,她知道可心虽然嫁给了陆大哥,可是她从来都不‘花’他的钱,所以她一直都有工作,这件衣服看起来就很贵,她就这么给买了送给她。
“这多少钱。”
温婉婉看向站在一边的导购问道。
“婉婉,这衣服不贵,也就两三千而已,连我一个月的工资都没用到,所以你就放心收下好了,你要不收就是不把我当姐看了。”
导购小姐张大着嘴巴,看像江可心感觉像看怪物一样,这件婚纱的价格可是三百多万啊,这位刚才刷卡的时候可是眉头都没有皱过一下。
而在刚才那个‘女’人问她价格的时候她明显看到她对自己有警告的意思,而她说出来的价格也让她大跌眼镜,这三百多万在她眼里也就三千多的价格,这减掉不不只一两个零啊,那可是四个零啊,难怪那么多你‘女’人热衷于傍大款。
原来这就是原因啊,她现在终于知道了,可是她现在已经没办法了,她都是一个有老公孩子的人,并且他们现在的生活过的很幸福。
温婉婉相信这件婚纱肯定不只这个价格,只不过可心姐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矫情,确实她‘挺’喜欢这件衣服的。
江可心肯定不心疼这件衣服多少钱了,她刚才刷的可是石明勋的卡,这还是那天他求她帮忙的时候给她的,对于石明勋这么隐瞒温婉婉的行为她觉得这点钱对他来说是应该的,所以她很是豪爽的直接刷卡了。
石明勋看着手机上突然收到银行发来的消息,很是心疼了一把,这大嫂‘花’起钱来未免也太狠了点了吧,这么长时间他甚至都快忘记了他曾经为了求大嫂而给了她一张副卡,今天一看到这条消息他严重怀疑陆谨言的家产够她‘花’么?
三百万啊,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了,石氏要全部员工加班一个月才能赚到这么多,她居然这么豪爽的就刷了,照这种速度发展下去,石氏用不了多久就会因为员工工资都发不了而破产,想到这里他打了个寒战,他要去跟大哥说说,让他管管他家那个败家娘们。
江可心让化妆师再给她补了个妆就让那个送他们出‘门’的司机师傅过来接她们,温婉婉连衣服都还没有换下来就被塞进了车里了。
而江可心却说她穿的这么好看就多穿会,又没有人会说你,别人看见了最多以为你是个逃婚的新娘或者是拍婚纱照的准新娘,所以根本不用担心别人会说你什么。
温婉婉其实并不是担心这些,她是担心小小石头饿了怎么办,她穿成这样怎么喂他口粮啊,这件衣服她根本不能喂他好不。
而她根本没给他准备‘奶’粉,一直都是母‘乳’喂养的小小石头吃饭时间根本不固定,一般都是饿了就喂,而她从穿上这件婚纱到现在都快2个小时了,按照平时的情况分析他不出半个小时就会饿了要吃东西。
可是这个时间她们根本不可能回到可心姐的公寓,到时候小小石头饿了要是两分钟内没吃到东西就会大声的哭闹。
江可心见她愁眉苦脸的样子觉得头都是大的,这个家伙怎么这么难搞定,石明勋你以后最好对她好点,不然她这么努力都白费了,如果你敢让我的努力白费了,到时候我一定会让你哭的很有节奏。
“婉婉,你不喜欢这件?”
“不是,可心姐我很喜欢。”
“那你为什么老是想着换下来?”
“因为小小石头一会就会醒来,等他醒来我穿成这样怎么喂他。”
江可心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这件婚纱,发现这确实是个问题,这件衣服根本不能喂饭,可是好不容易让她穿上,要是换下来再让她穿上那是基本不可能的事了。
这可怎么办,她虽然怀过孩子,可她并没有带孩子的经验啊,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眼看小小石头就要醒过来了,她也不想他醒来就饿着啊,可是这个时候换衣服也已经来不急了。
最后还是司机师傅给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在车里用布把他们跟她隔开,她把婚纱上面解开喂饭,等宝宝吃饱了再穿好,等回到家再把衣服换下来。
温婉婉觉得很难为情,她从来没在除石明勋以外的男人面前脱衣服,可是现在只有这一个办法,她就算在不情愿也要执行啊,毕竟小小石头比较重要,在温婉婉点头同意后,司机师傅从后备箱中拿出一块黑布把他们挡的严严实实的。
车窗也把窗帘拉上,当这些都‘弄’完后,温婉婉坐的后座陷入黑夜一般,完全伸手不了五指,在这样的环境下她平息了好几次心情才伸手去解开后背的拉链,拉连只往下解了一半就可以很方便喂饭了,她把宝宝的口粮送到他的嘴里。
还只有两个月大的小小石头在吃到熟悉的‘乳’汁的时候刚开始还是慢慢的吸了两口,后面越来越顺畅,温婉婉只听到他不断吞咽的声音,这样的声音大概持续了二十来分钟,吃饱喝足的小小石头很自觉的把含在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在里面专心喂娃的根本不知道她们现在所处的位子是哪里,等她把黑布拉开的时候发现他们都已经下车了,难道是宝宝吃的声音太大了吵到他们了,她脸一红赶紧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和心情缓缓打开车‘门’,车‘门’打开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周边的环境。
等她下车了才发现这里是石明勋的婚礼现场,而爷爷和小石头都在她面前,爷爷还是坐着轮椅上,可心姐推着爷爷,她在发现这是石明勋婚礼现场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赶紧回到车上,可是放她转身的时候发现车已经不见了。
温婉婉觉得很是头疼,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只不过是在车上喂了下宝宝而已,怎么就来到这里,而此时石明勋的婚礼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了。
福尔已经把娜姌送到石明勋手上,而石明勋也一直保持着微笑,他今天好帅,嘴角一直挂着微笑,他此时的笑容好温暖,就好像三月的‘春’风弗过湖面,‘激’起阵阵‘波’光粼粼,敲击着她的心灵,她的心为之一痛,她真的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的。
这不只是她看见他对另一个‘女’人笑就痛的这样,要是她看见他给另一个‘女’人带上戒指的时候她的心还不知道会痛成什么样子,可是她现在该怎么办,她已经没有地方可以躲了。
&bp;&bp;&bp;&bp;就在她正在犹豫的时候,小石头已经走了过来拉起了她的手,他把温婉婉带到爷爷面前,爷爷笑着点头看着这个他很是认可的孙媳‘妇’。
她打扮起来确实‘挺’好看的,可见他当时的眼光还是‘挺’好的,石头那个家伙最后也终于擦亮了眼睛发现了他身边的金子,石爷爷冲江可心满意的点了点头,执起小石头递过来的手带着她往里走去,而里面婚礼正进行在最白热化的阶段。
主持人问完了娜姌是否愿意嫁给石明勋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后,再问石明勋的时候,还没等他开口把那一长串誓言开始念的时候,石明勋的脸‘色’突然间从一脸笑意变成‘阴’冷的冰块。
停顿了好一会,石明勋都没有说话,所有人都看向石明勋,娜姌也在此刻变的非常期待,满眼都是石明勋的看着他,就连石明勋脸上的冷笑都没有注意到。
扫视了一圈在座的人,石明勋冷冷的说了一句谁也想不到,但是在知情人眼里又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我不愿意。”
他这一句话直接丢出来瞬间让原本热闹的情况变的极度安静,娜姌的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她侧头看向身边的男人,企图从他脸上找出他是在开玩笑的意思,她是真的不相信,他这段时间一直都很热衷于布置婚礼情况。
而且他刚刚明年对自己那么温柔,怎么回说变就变,一直低着头的温婉婉在听到这话的时候也不相信的抬头看向此时正背对着她的男人,他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她有那么一瞬间是高兴的,可是紧接着她又害怕了,他如果不跟她结婚那么她要是把那些证据拿出来怎么办,她慌了,她努力了这么久,就只差这一点点了,他怎么就这么给丢了,石老爷子感觉到了她的恐慌,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用害怕。
温婉婉看向坐在轮椅上的爷爷,她在他的眼里看到了自信,看到了他对石明勋和她的信任,她真的可以不用在意那些东西吗?就在她摇摆不定的时候江可心也给她投了一个安心的眼神,既然大家都要她相信他,那么她就相信他一次,他肯定会有办法的。
整个婚礼现场都很安静,所以温婉婉他们这一行人的进入就显得很突兀,石老爷子一手牵着一个抱着只有两个月大左右的‘女’人的手,这个‘女’人还穿着婚纱,另一只手牵着他的曾孙,而他则是被另一个比抱孩子大一些的‘女’人推着。
她们无视着这里所有的人,只是向着最前方的新郎走去,随着他们离石明勋越来越近娜姌也听出了那几个人是向着他们所在的方向走来,她转过身看到温婉婉的时候也是惊讶她居然会来参加他们的婚礼。
只是当她看到她身上穿的也是婚纱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由戏谑变成愤怒,她联想到石明勋最近的表现和刚才突然拒绝自己,难道都是因为她吗?
这不可能啊,他这段时间根本没有跟她见面,温婉婉也没有跟他见面,甚至她一直都在躲着他,他们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交’集,只是她今天突然出现在这里又是为了什么?而且还穿着婚纱,难道说她也要嫁给石明勋?
她要跟自己抢?呵呵就她也敢跟她抢,她难道不知道不怕她把那些东西拿出来么?
温婉婉被娜姌看的很难受,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真的可以相信他能解决所有的一切吗?就在她再一次陷入‘迷’茫的时候,小石头突然走了过来拉了拉她的裙子,她低下头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小石头没有说话,只是眼睛一直盯着前面,她顺着他所看的方向,发现石明勋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她脸一红把头都快埋到怀里的小人里面去了。
江可心推着石爷爷来到石明勋的面前,石爷爷把温婉婉的手‘交’到他的手上,江可心很是有眼‘色’的过去把温婉婉怀里的小人儿抱了过来。
石爷爷看着江可心一系列的动作,很是赞赏,陆谨言这个臭小子居然娶了这么聪明的一老婆,而且这个丫头貌似很喜欢婉婉。
嗯……以后让他们多‘交’流‘交’流,好让婉婉更加自信些,江可心把孩子‘交’给石老爷子,石看爷子更加开心了,他终于抱到了曾孙了,虽然他已经有一个曾孙了,可是因为大石头以前那个老婆不愿意跟他们住一起。
他根本就没见过小石头,也就是这几年温婉婉出现以后他才能每天都见到小石头,可是这个时候他已经4岁了,有自己的主见了,已经很难再改变什么了,所以他现在终于圆了抱曾孙的梦。
“各位不好意思啊,大石头跟婉婉已经结婚了,而且他们孩子都已经有了,只是一直没办婚礼,让大家误会他还是未婚,真的是非常的抱歉。”
一时间不知道情况的婚宴客人们,本就在听到石明勋说什么不愿意的时候,就已经完全处在不知所措里了,结果没有想到冒出来的几个人说的话,更加让他们如同惊雷一般。
石家老爷子也不管现在外面的那些宾客都是一副神什么样子,依旧我行我素的继续说着:“为了以后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我老头子自作主张让他们补办一个婚礼,至于请柬上名字写错了的问题,我老人家就现在就让人给你们重新发一份。”
一边说一边还拿出之前的已经事先准备好了的请柬,那动作可谓是一个风驰电雷呀,不一会的功夫所有的宾客就都人手多了一份请柬,而打开请柬,看着上面新郎与新娘的名字,顿时觉得天雷滚滚。
这新郎的名字是没有错,照旧是石明勋,可是这上面新娘的名字则是改成了温婉婉,而这个温婉婉,大部分的人并不知道是哪一家的千金,面面相觑的看着这一出闹剧,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其中有一个宾客也不知道是脑袋少根筋还是什么的,居然真的相信这是搞错了,居然还对此提出了质疑:“额,可是好像有问题的不止是我们手上的请柬,还有,外面的那张婚纱照……”
不等对方把话说完,石老爷子就上前拍了拍那个小伙子的肩膀,说道:“这都不是问题,小伙子没有看出来你小小年纪的,‘洞’察力还是‘挺’不错的,不用担心,那外面的那个也会立刻换上新的。”
说完后,安抚了一下年轻人,石老爷子便拨打了一个电话:
“你赶紧现在给他们拍一张,赶紧拿去做,半个小时之内一定要挂在外面。”
说完以后,就把电话收了起来,再看向那个年轻人的时候,小伙子张大了嘴巴看着石老爷子,估计是这个时候回过神来知道这不是搞错了新娘子那么简单的事情。
面对这样的老人,江可心觉得脑袋不够用了,这可是一辈子只有一次的事情啊,怎么可以现拍现用?!
而陆谨言和韩浩两人则分别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心里都默默的想着要不他们也直接一起办了?不过这种想法他们也就敢在心里想想,却并不敢直接说出来,先不说江可心和荣佳佳肯定是不同意的,别说她们不同意,就算她们同意了,两方的家长都不会同意。
石明勋对爷爷说都话很是认同,于是他赶紧一把将温婉婉拉到怀里,而温婉婉因为身体重心不稳撞入他怀里的时候下意识的就抱紧了他,头也紧紧的埋在他的怀里,刚才被指定的摄影师很是准确的抓拍到温婉婉抬头看向石明勋的那一刻。
主持人对下面发生的一切都不知道该怎么走下去了,谁来告诉他豪‘门’结婚都这样的吗?一开始的新娘不是新娘,中途闯入抱小孩的‘女’人才是新娘?
可是请帖上清清楚楚的写着他跟那个坐轮椅的‘女’人啊,难道他嫌弃她是残疾?不对啊,他刚才对那个‘女’人还是‘挺’好的,那眼神还是‘挺’宠溺的。
可是为什么突然冒出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而石老爷子还宣布那个‘女’人原本就是石夫人,他的大脑不够用了,这些豪‘门’的事情真‘乱’,以后他坚决不要跟豪‘门’扯上什么关系。
娜姌在听到石老爷子的话后整个人陷入一种疯狂的报复模式,站在台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石明勋,即使是台上只剩下了她一个人站着,她也是气势不减的看着石明勋。
“石明勋,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是娶她还是娶我?”
看着即使到了现在也依旧不改初衷的娜姌,石明勋忽然有种无力感,他不是一个非常心狠的人,不然的话,在最开始的时候他就不会给娜姌任何的机会去伤害温婉婉,让她现在还能够站在这里。
低着头,石明勋思索着,最后,大概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来看向娜姌。
“娜姌,你要是再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不客气,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别‘逼’我!”
&bp;&bp;&bp;&bp;听到石明勋这句话,娜姌整个人都好像变了一样,冲着天空大笑不止,所有的人都像是看一个疯子一样看着她,然而,下一秒,她便怒睁着双眼,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石明勋还有温婉婉。c书盟
看着温婉婉一脸幸福的站在石明勋的身边,甚至还被石明勋如此呵护着,心中的嫉妒之火,已经开始蔓延,理智已经开始崩塌。
盯着温婉婉,娜姌斜眼看了下石明勋:“执‘迷’不悟?不客气?”
重复着他刚刚所说的话,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听的笑话一样:“哈哈……哈哈……”
娜姌的举动,让石明勋忍不住的警惕起来,护着温婉婉朝着身后退了一步,看着石明勋这个举动,娜姌眼中的火焰烧的更旺了:“石明勋执‘迷’不悟的那个人是你,明明最爱你的那个人是我,为什么你总是看不到呢?为什么?!”
温婉婉看着这样的娜姌,听着她说的话,身体颤抖了一下,一部分是因为害怕,一部分是因为她看的出娜姌是真的很爱石明勋,只是这份爱当得不到的时候,就开始变得扭曲了,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见石明勋没有要回答自己的意思,甚至在听到自己如此在大庭广众之下告白没有丝毫动容的表情,娜姌冷笑了一声:
“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怎么个不客气法。”
说完了以后,嫣然一笑的看向温婉婉,轻声问道:“温婉婉,你想好了要跟他一起?”
温婉婉被娜姌直接点名喊了名字,这让她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朝着身后退了好几步,踉跄了一下,好在石明勋一直都护着她,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那么害怕娜姌,但是他在心里发誓自己是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温婉婉一丝一毫的。
扫了一眼扶着温婉婉的手,娜姌强忍着上前去扒开那只手的冲动,继续冷静的看着温婉婉:
“只要你敢说是,我马上让人把那些东西公诸于世,到时候你能保护得了这个男人吗?”
如此明目张胆的危险,尤其是娜姌眼中的那抹得意,还有身处在现在这样的环境下,依旧面不改‘色’的样子,都让温婉婉害怕了。
挣脱开石明勋的手,然后对着娜姌低声请求着:“求你,放过他,求你。”
只可惜娜姌并没有像温婉婉想象的那样宽容,她对着温婉婉‘露’齿一笑,只是这笑容格外的渗人,像是那从地狱里出来索命的‘女’鬼一般。
“求我?你穿着婚纱跑到我的婚礼上来破坏我的婚礼,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话么?”
温婉婉看着娜姌那样的表情,吓得直接坐到地上,她真的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是她害了石明勋,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她该怎么办。
石明勋紧皱着眉头,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这件事有蹊跷,通过刚才娜姌与温婉婉的对话,他要是还不知道温婉婉被威胁了的话,那他就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蠢蛋了。
蹲下身子,轻轻的把吓得‘腿’软的温婉婉给搂在怀里,感受到怀里的人儿很不安,他只有努力不抱紧她,让她赶快镇定下来。
而怀里的人儿好像陷入了某种恐怖的噩梦中醒不来似的,他把温婉婉的头固定让她的眼睛跟自己的眼睛对视,温婉婉终于冷静了下来,而这个时候小石头突然走过来跟她说他不想跟爸爸妈妈中的任何一个人分开,他要跟爸爸妈妈永远在一起。
看着小石头纯真的眼睛,温婉婉整个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悲伤之中对于小石头她是亏欠的,她从来没陪他一起成长,可是他提出的要求她现在真的很难办到。
轻轻的拉着小石头的手,温婉婉非常艰难的想要说出拒绝的话,可是那话就好像是有千斤重一般,根本就没有办法让她说出口。
“小石头,我……”
不管有多么的困难,温婉婉都朝着娜姌的方向看了一眼,只可惜她看到的依旧是娜姌那冰冷的脸孔,那脸上并没有因为小石头的存在而缓和丝毫,甚至在看向小石头的时候,眼中满满的全是厌恶。
“小石头,妈妈……”
就在温婉婉准备拒绝她儿子的要求的时候,整个婚礼现场的所有视频都在播放着娜姌在结婚的前一天跟别的男人在医院的病‘床’上滚‘床’单的,同事也播放着她偷窃公司机密,卖给公司的死对头,让公司差点因为这个损失上千万的项目。
在场的嘉宾无一不觉得这个‘女’人讨厌,就连刚才的一点同情弱者的人都对她讨厌至极,他们觉得自己刚才一定是瞎眼了才会去同情她,福尔在看到那些视屏后也是很惊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娜姌不是很爱石明勋吗?怎么会在结婚的前一天跟他的手下‘混’在一起,看那个视频好像还是娜姌先主动的,他觉得现在真的很丢脸,一直以来他就不是很赞同娜姌嫁给大石头。
毕竟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是得不到幸福的,可是他看娜姌真的很喜欢他,为了嫁给他各种手段都用上了,才决定帮她一把。
可是这视频又是怎么回事?他把询问的目光望向娜姌,而娜姌在见到这些视频的时候她的脸刷的一下吵的惨白惨白的,怎么会这样?她没有做过这些事情,可是为什么会有这些视频?
她目光呆滞的看着石明勋企图从他那里获得一些答案,而她也确实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从石明勋刚才那冷然的眼神里,她总算是明白了刚才石明勋所谓的不客气是什么了。
想到这里,她眼里的血管突然间变得鲜红,两只眼睛充满了嗜血的因子,双手驱动着轮椅就向石明勋从过去,他将怀里的‘女’人抱起来往旁边退了两步,娜姌直接撞上了主席台,额头上撞出了鲜血。
伤口有点大,鲜血从眼睛的两边流了下来,而疼痛也让娜姌有些发懵,‘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觉到那温热的体液后,整个人都陷入了疯狂之中。
因为慌‘乱’,娜姌手随意的挥舞着,把额头上的鲜血擦的脸上到处都是,整张脸都变得布满了血迹,她现在给人的那种感觉就是穿着白‘色’婚纱的厉鬼,战斗力绝对不比红衣厉鬼差。
温婉婉还没有从刚才的情况中反应过来,怎么刚刚还好好的人现在就变成这样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石明勋看了她一眼,脸‘色’不愉皱了皱眉,这‘女’人真麻烦,他拿起一边的对讲机让保安过来直接把她‘弄’出去。
这个时候娜姌也不在鲁莽了,反而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们,她从轮椅底部‘抽’出一个档案袋‘交’给了她的律师,她以为这样应该会让石明勋稍稍有那么一丝惧怕,可是她却看到他微微勾起一丝‘迷’人的笑脸。
婉婉在看到他拿出那份档案袋的时候脸上突然没有一丝血‘色’,犹如一张白纸一般,只要稍稍一捅就破,身体不住的的颤抖,石明勋不得不一边看着娜姌,预防她的下一步动作,另一边搂紧怀里的‘女’人不让她有机会离开他一步。
娜姌看着如此淡定的石明勋心里突然没底了,她搞不懂他到底想什么,石氏他不是应该很在乎的吗?怎么这会他却并不想知道她档案袋里装的是什么东西,或者说他已经知道了,而他并不在乎?
“石明勋,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选谁?”娜姌拿着档案袋一脸自信的看着他。
“你觉得你手上的东西能让我改变主意?还是你觉得你很了解我,很了解石氏的内部机密。”石明勋一脸不在意的看着她,这让她很郁闷,可是她不甘心,她不觉得石明勋真的不在意,也许他只是用‘激’将法让自己害怕不敢上‘交’而已。
对此,娜姌丝毫没有害怕石明勋的意思,扬眉对着石明勋说道:“那我们试试?”
“请便。”对于娜姌说的话,石明勋丝毫的不在意,神态也是没有任何的改变,甚至没有一丝的慌张。
温婉婉看着娜姌缓慢的拆着档案袋,她觉得心好痛,身体好痛,感觉身体正在被好几股力量不断的撕扯方向还并不相同,娜姌好不容易把档案袋拆开了从里面把东西拿了出来,温婉婉无法承受那种来自于身体传来的压力终于晕过去了。
石明勋抱着晕过去的温婉婉撇了撇嘴,他的老婆怎么这么弱,就这么点惊吓都扛不过去,要是哪天他的生命受到威胁她是不是会吓死?不过换种思维方式来想她这是在担心他不是吗?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扯出一个更加大的笑脸,他用公主抱的方式把她抱了起来,看到晕倒过去的温婉婉,她的脸上闪过一丝轻蔑,这样胆小的‘女’人根本不配站在她的血狼身边,她对他没有任何帮助反而危险的时候还会因为她拖累石明勋的。
可是在看到石明勋并没有因为这个而嫌弃那个‘女’人,反而他把她抱了起来而且看向她的眼神那么温柔,她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他都从来没对她笑过,而这个‘女’人自从出现他就一直都在笑,脸上没有半点不高兴的样子。
&bp;&bp;&bp;&bp;在这一刻,娜姌几乎要被自己心中的嫉妒之火给焚烧殆尽了,咬了咬牙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冲上去。
只是看着石明勋的那眼中的温柔,娜姌知道知道她输了,而且输的很彻底,可是她不甘心,或许等这份文件让他看了他会改变主意的,所以她并没有停下来江文件‘交’给律师的手上。
律师从娜姌的手上接过文件,非常尽责的把文件从文件包里面拿了出来,然后开始一点点的审核着。
这个过程石明勋从始至终脸上都是含着笑,福尔看到他们两人的互动,尤其是这个时候大石头的脸上还挂着万年不变的笑容。
他不由的皱了皱眉,他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一会娜姌肯定会出问题,不得不说他的感觉确实很准确,娜姌并没有因为那份文件达到她的目的,而石明勋却因为她的那份文件得到了温婉婉对他的心。
果然,接过娜姌所谓的王牌文件,石明勋仔细的查看了一下,上面不过是一些旧的账目,根本就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他们石家的东西。
律师看过以后,眼神之中‘露’出了惊讶之‘色’,看了一眼娜姌之后,又看了一眼石明勋。
律师这个样子的表情,更加坚定了娜姌心中的想法,不禁得意的朝着石明勋说道:“是要你现在放开那个‘女’人,继续跟我的婚礼的话,这份文件就当做从来没有出现过,不然的话,到时候后悔的就会是你自己!”
娜姌这幅嘴脸,真的是让人倒尽了了胃口,律师在石明勋的示意下,把文件‘交’给了他。
石明勋朝着上面扫视了一眼,果然,这文件就如他所料的一样,根本就没有任何会危机到他们石家的内容。
把账目丢到娜姌的面前,石明勋语气冷淡的说道:“娜姌小姐,你这份文件只是石氏的正常帐目,财政部两年前就核算过了。”
“轰……”
大脑一片空白,娜姌不相信的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过那份文件查看,这怎么回事,她明明记得这份文件是放在石明勋的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她知道他有很多关于公司的机密都放在办公室的保险柜里。
而且这个帐本她从来没见过,怎么会突然说这个账本已经属于正常账本,难道说这是石明勋故意的?可是怎么会?他怎么会知道她会去偷账本?
一边看着那文件上面的内容,娜姌一边想破头也想不明白,石明勋是怎么发现她的,她一直都很小心的,而且这个账本她都不是自己去拿的,都是请人去偷的,他怎么就知道她手上的东西对他没有任何威胁,他刚才的表情就仿佛他早就知道里面的内容了。
她歪着头看向石明勋,而他还是一脸平静的看着自己,仿佛就是告诉她,我给过你机会是你没有抓住这不能怪我,她无力的低下了头,不过很快她又笑了。
这是她的最后的筹码了,石明勋见她突然又笑了,眉头皱的更加紧了,这个地方的安保怎么这么慢,这么长时间都没过来,他不想再见到这个‘女’人,于是他又拿起一边的对讲机。
想要叫人来把这个‘女’人给轰出去,石明勋的这个动作彻底的‘激’怒了娜姌。
“石明勋,我说过你不娶我你会后悔的,哈哈。”
到了这个时候,这个‘女’人居然还如此的‘胸’有成竹的样子,看她这副样子,石明勋非常的不舒服,皱了皱眉,问道:“你什么意思?”
但是娜姌并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阴’冷的看了一眼石老爷子和他怀里的小东西,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接着嘴角越扯越大,石明勋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正好看到爷爷和小小石头,心中愤怒异常!这‘女’人太恶毒了,爷爷对她一直都很好,而小小石头刚出生她居然就打上他的主意了。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么他绝对不能姑息她,原本他还觉得福尔对他还算好,看在他的面子上不用对她下狠手,可是她都把主意打到他儿子和爷爷身上了,那么他绝对不会姑息。
石明勋微微眯了眯眼睛,而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整的节奏,娜姌虽然在他身边待了十年,可她并不了解他真正的习‘性’,还以为他这是在考虑她的‘交’易。
正高兴的时候,突然有好几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走了进来,然后走到了他们几人的身边,身上穿着的统一的黑‘色’西服,还有同样冰冷的脸孔,以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这几个男子在石明勋的眼神示意下,走向了娜姌,然后这几个男子一声不说的就同时架起了她,准备把她给丢出去。
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被几个男子架着要扔出去,娜姌早双脚离地的时候就有些慌张了,如果说跟对方光是动嘴的话,她根本就不怕对方,但是看着那些男人的时候,她还是有些害怕了。
于是刚才还一副镇定样子的她,这会却不断的挣扎,可是她毕竟只是个‘女’人,而那几个男人还是特种兵出生,所以她更加不是他们的对手,整个婚礼现场只有她的声音。
“石明勋,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跟她一起了么?”
即使是被人给抓着,娜姌也努力的想要表达出自己的愤怒,对着石明勋怒吼着,质问着。
“如果你儿子只剩下不到半个月的生命,而只有我可以救他,你觉得你怀里的那个‘女’人会跟你结婚吗?”
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本来这之前上演的文件事件就已经让人觉得这个‘女’人做事过于毒辣了,没有想到现在更甚,居然用人家的儿子来威胁。
一时间会场上的所有宾客都向着石明勋他们了,有些人甚至开始窃窃‘私’语庆幸自己的儿子没有被这样的‘女’人给看上,不然的话就是家庭背景再好,也禁不起这样折腾的。
而石明勋则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震住了,朝着那几个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停下,几个男人互相看了看之后,便把娜姌给放了下来。
得到自由后的娜姌,朝着那几个男人狠狠的瞪了一眼,其中一个被她瞪的人气愤的想要上前去给她点教训,被另外一个黑衣人拉住了,对他摇了摇头。
这个‘女’人现在能够如此的嚣张,不过是因为她刚才说的那句话,但是她的后果绝对不会很好,现在在b的面前,现在还不能对这个‘女’人做什么,不然的话到时候不好‘交’代。
石明勋脸‘色’难看的看着娜姌,问道:“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看着刚才对自己还一副冷酷样子的石明勋,现在还不是要对自己客客气气的,娜姌之前的那副盛气凌人再一次的表现了出来,只是这一次,她轻蔑了扫了一眼温婉婉。
“就是子面上的意思,你知道你怀里的那个‘女’人是多么在乎那个小娃娃。”
“给我把这个‘女’人请回石家,我会好生招待她的。”石明勋说的咬牙切齿。
“娜姌小姐,这边请。”
虽然b的声音听起来那个请字说的很不情愿,但是既然说了是请,那么他们做属下的那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娜姌根本就不搭理这几个人,依旧站在那里像是没有听见他们说的话。
石老爷子也很愤怒,他虽然很久不在道上‘混’,可他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开始他还觉得自己跟石明勋这么做有点过分。
但是现在他恨不得她立刻死在他面前,她千不该万不该拿他的小曾孙开刀,如果她只是对石明勋和温婉婉动手的话,他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那是他们必须承受的,谁让他们负了她,他相信石明勋有办法处理。
而且他希望他们能经历这种磨难,因为磨难之后还能愿意跟对方在一起才是真爱嘛,可是她现在把主意打到这小家伙身上了,而且已经实施了,这让他怎么不愤怒。
石老爷子朝着福尔看去,满眼的愤怒之‘色’已经不言而喻,咬着牙一个字一个的问道:“老伙计,这就是你的‘女’儿?”
福尔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开口为娜姌解释,也没有回答石老爷子的话,石老爷子这意思非常的明显,这要是接口帮了娜姌,那么估计接下来他们家就会成为石家攻击的对象,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所以他犹豫了,最后更是沉默。
他也觉得娜姌这次玩大了,他其实很喜欢那个温婉婉,那天他刚抱起那个小小的人儿的时候更是喜欢。
他从来都不知道生命这么奇妙,从这么小的一个娃娃慢慢长大,然后又慢慢变老,他没有参与娜姌的这段成长,所以他看到小小石头的时候心里充满了暖暖的爱意,就好像回到了娜姌小的时候天天跟在他后面叫“爸爸,爸爸……”,
可是娜姌这个孩子居然给他下毒,她怎么下的了手,这么可爱的孩子她难道不喜欢吗?他犹记得那天她看到这个孩子的时候也是满脸幸福。
&bp;&bp;&bp;&bp;她还不断的逗‘弄’着他,还把她原本织给她未来孩子的帽子拿来给他带,她是那么的喜欢他,那么她是什么时候给他下毒的,而且用的是这么恶毒的方法。c书盟
娜姌看着自己父亲没有帮她的意思,而且还有一种厌恶,她在心里苦笑,爸爸果然已经不爱她了,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把眼里的泪水‘逼’回去。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一种深不见底的黑暗,没有人能看清楚里面会是什么,对上她的眼睛就犹如掉入深不见底的无底‘洞’,身体一直在往下掉,永不可见的‘洞’底,那种恐惧让这些人都为之一震。
“娜姌小姐……”
几个黑衣人看到石明勋对着这边丢过来的眼刀,赶紧上前去拉娜姌,希望把她给“请”回石家,结果被娜姌一把甩开了。
甩开了那些黑衣人的手后,娜姌朝着石明勋吼道:“石明勋,你不可以软禁我,你这是犯法的,我不是华国公民,你这样会挑起两国战争的。”
听到这话,石明勋‘阴’冷的笑了笑,娜姌退后了一步,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石明勋用那样凶狠的眼神看着自己。
石明勋冷冷的朝着四周看了一眼后问道:“我有说软禁她么?”
立即就有人站出来回答石明勋的话:“没有,孤狼,你要是软禁她,现在被逮捕的可就是你了。”
听到刚才的那个人叫石明勋的代号,娜姌整个人都愣住了,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刚才站出来回答石明勋话的那个人,呐呐的问着:“你刚才叫他什么?”
娜姌的眼神带着些疯狂的东西,让那个青年人吓得后退了一步,心里后悔着自己刚才干嘛要多嘴上前去回答孤狼的话,这下好了,这个‘女’疯子要是看上自己了可怎么办?
自己可是有老婆孩子的,要是她给来这么一出给自己的孩子下毒什么的,可怎么办?这样一想,青年人坚决的觉得不该跟这个疯‘女’人有过多的联系,赶紧回绝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爱叫啥就叫啥。”
可是娜姌就好像没有听到那个人说的话一样,整个人都陷入了某种低‘潮’之中,低着头好一会不说话,就在众人以为她是不是真的疯了的时候,却看到她忽然的抬起头来。
“你叫他孤狼!”
“他居然叫孤狼!”
重复着这样的话,像是癫狂了一般,福尔有些担忧的看着娜姌,娜姌的情绪怎么好像有些不对劲。
而此刻的娜姌已经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之中,想到刚才那人叫的石明勋的代号,那就是说,他不是她要找的那个人。
可是为什么不是他!?那么她要找的那个人在哪里?
更加可笑的是,她居然认错了人。
“哈哈哈哈……”
仰天大笑了几声,娜姌整个人都陷入了疯狂之中,自己不仅认错了人,而且还在他身边待了十年,而且一直认为他就是她要找的那个人,并且没有怀疑过他并不是那个人。
她为他做了那么多,不惜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人人眼中恶毒的‘女’人,而且她从来没有问过他,而他也从来没有说过他是谁,可笑,真是可笑。
“你认识一个代号叫血狼的人吗?”
娜姌现在的情况已经进入了自我休眠状态,一直重复着他不是,他不是,就在所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突然问了这么一句毫不相关的问题,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是那个抓住她的那个人明显愣了一下,石明勋也很惊讶,她怎么知道血狼,那个人是他们神话一般的存在,据说在他最鼎盛的时候突然申请退出,他们从来没见过他,他们不知道血狼是谁很正常。
可是陆谨言却很清楚他到底是谁,所以他在听到有人叫出血狼的代号的时候明显有一瞬间的惊讶,他一直觉得这个代号只会留在军部,外人绝对不会知道。
而且他发现娜姌完全不知道那个人长什么样,难道她是被血狼救下来的人,可是他在脑海里不断搜索都不记得他有救过她。
如果说他确实救了她,还好她不记得他的样子,不然现在倒霉的就会是自己,而不是大石头,他看了一眼石明勋觉得‘挺’对不起他的,自己造的孽居然让他来帮自己还,不过兄弟是用来干嘛的,兄弟就是用来坑的。
他看了一眼还在疯狂的‘女’人,又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赶紧用力把她搂紧,想当初唐弯弯他们对她的伤害,就觉得害怕,这个‘女’人要是知道自己就是血狼指不定就会做出什么伤害他的小妻子的事情。
他想想就觉得害怕,绝对不能让她知道,否则就他小妻子现在的脾气和身体,绝对承受不了,而且还会跟自己离婚,所以为了自己都幸福生活他决定继续装死,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
娜姌被请到石家后,很快他们的婚纱照也已经换下来了,而温婉婉也在东西换上不久后醒了过来,她醒来的时候发现除了娜姌和福尔不见了之外其他人好像都在。
而江可心和爷爷都对自己微笑的点了点头,难道说她手上的东西真的堆他没用?石明勋见她醒来赶紧拉着她的手来到主持人面
完成他们彼此的宣誓,接着就是现场领取结婚证,现场的人很鄙视他们,刚才不是说他们已经结婚了么?怎么现在才领结婚证,这石家的爷孙两就是这么坑他们这些人的么?难道说刚才那个‘女’人是正室,这个‘女’人是小三上位?不然他们怎么会用这种手段把原配挤下去。
看来这个叫温婉婉的‘女’人也简单,你看她什么时候晕不好,偏偏那个时候晕了,而她醒的也真是时候,一看就是假装晕倒的,石家的人居然会被她骗的团团转。
当然这些她是不会听到了,因为她从来不跟这些人‘交’往,而石明勋自然也是听不到的,谁会当着当事人说他的坏话,所以他们已经成了这个圈子茶余饭后的笑话了。
而他们则过自己的小日子,而娜姌在知道他并不是她要找的人以后并没有过多的为难他就把解‘药’给了他,所以他们现在的的日子过的很是幸福,只是娜姌后来还是会偶尔过来纠缠他一段时间。
“老婆。”
“嗯。”
江可心双手推着面前发情的男人,这个男人从石明勋结婚后对自己更加没有节制了,虽然她也很喜欢做这种事情,可是天天五六次她是真的吃不消了好吗。
这段时间好不容易长的一点‘肉’现在全部没了,而且还瘦了一大圈,虽然说陆谨言每天变着‘花’样的给她做好吃的补身体,可还是没办法胖起来啊。
江可心现在这点力气很容易就被他给攻破了,很快房间里传出愉快的二重奏,今天难得的是陆谨言只要了她一次,完事之后陆谨言帮她清洗完后,只是抱着她安静的睡觉,其实他知道最近自己要的实在太多了,她根本承受不了。
可是她的身体实在是太‘诱’人了,他根本没办法克制,他今晚还是强制自己不要去想那些才勉强只要了一次就算了,她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姿势,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此时的陆谨言在怀里的‘女’人动了一下的时候就有了反应,只是他准备投降再要一次的时候发现怀里的‘女’人已经睡着了,他只能认命的从‘床’上爬起来去浴室冲冷水澡。
江可心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醒来,等她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昨晚上是她这段时间以来睡的最舒服的一天。
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到浴室里捧了些水拍在脸上,镜子里的‘女’人终于没有深深的熊猫眼了,肤‘色’也亮了不少,是谁说做那个事情能够美容的,真正的美容是充足的睡眠好么,她赶紧把自己收拾干净选了一身粉‘色’的衣服换上来到餐厅。
她知道这个时间点陆谨言一定在做好吃的等着她,果然她来到餐桌边坐下后,陆谨言就从厨房端着早餐过来了,一杯牛‘奶’,一个‘鸡’蛋,一份三明治,还有两个她最喜欢的‘肉’包子。
陆谨言从来没见过她穿粉‘色’的衣服,今天看到的时候眼睛的亮了,这衣服很适合她呢,很称她的皮肤显得年轻了好几岁呢。
虽然说他的小妻子在他眼里并不大,可是也确实是快奔三的人了,尤其是他最近对她的大规模折腾,明显感觉憔悴了不少,今天这身衣服一穿感觉整个人都有了活力。
“你先吃,我去洗个澡。”
等他出来的时候江可心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她转身到房间里拿了包包就往外走,理都没理还坐在那里吃早餐的陆谨言,看着拉开‘门’就要走出去的小妻子他不淡定了,原来她今天穿成这样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别人,他不淡定了,赶紧过去把她拦了下来。
“陆谨言,你拦着我干嘛?”
“……”
陆谨言不说话,但是也不走开,他就守着‘门’口不让她出去,他生怕她出去是会男人,可是这样的话他也说不出口,所以……
&bp;&bp;&bp;&bp;江可心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男人,这个男人在想什么呢,他每天都能给自己带来惊喜,可是她现在真的要出去了好吗,在不出‘门’她就要迟到了,她好不容易约到了荣佳佳一起逛街。
自从荣佳佳跟韩浩正式在一起之后她现在越来越难见她一面,每次约她出来她就是抱怨韩浩不让她出来,不过最近韩浩项目要忙不能时时刻刻看住她。
这不刚才荣佳佳就打电话过来一起逛逛,只不过她是趁他去开会的时候偷偷跑出来的,她得在韩浩发现之前赶回去,所以他们见面的时间并不多。
可是陆谨言这个家伙居然在这里拦着她不让她出‘门’,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她的耐心已经接近零点,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陆瑾言,江可心没有耐心的冲着他怒吼道:“让开。”
只是她所面对的人是陆瑾言不是其他的人,其他人要是被这样对待估计就气馁的让路了,这对一向在江可心的面前以厚脸皮著称的陆瑾言来说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因此,当江可心一脸不耐烦的样子,而拦在‘门’口的陆瑾言却依旧是非常悠闲,脸上甚至还带着笑意凑到江可心的面前对江可心缓缓的说出了两个字:“不让。”
捏紧了自己的拳头,江可心‘花’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压抑住那股想要去凑陆瑾言的心。
而陆瑾言却依旧不知死活的凑到江可心的耳边说道:“除非你告诉我你去哪?”
“噗……”只可惜对于陆瑾言说的话,江可心完全就是嗤之以鼻,好不放在心上就是了“当然是出去啊,你看不见吗?”
陆瑾言愣了一下,以前的时候只要他凑到江可心的耳边缓缓吐字,他的小媳‘妇’就会很不好意思的脸红,然后基本上什么话就会听他的话了,谁知道今天这一招居然不管用了。
既然没用了只好放弃了,无奈的退离开了一些之后,陆瑾言只好换一个方式问。
“我知道你要出去,可是你跟谁在一起?”
挑了挑眉,这自己出去都还要报备一声,什么道理,不过转念一想江可心便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斜眼看了一眼陆瑾言,被江可心用那样审视的眼神看着,陆瑾言往后退了退,他不过是有些不放心江可心一个人罢了,为何要做出这样的举动来呢?
“陆谨言,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终于,江可心想了下还是把自己心中想的给说了出来,听到这话的时候,陆瑾言愣了一下,嘴角一扬,并没有说什么其他的话,既然他的小妻子要这样想那他自然不会傻得去否认。
而这看在江可心的眼里,就是陆瑾言默认了她说的话,这让江可心心里感到一阵的无力感。
天呐,她整天跟一个醋坛子一起生活,她以后的日子还要不要过了,难不成她以后的日子里只能守着他过,她还有自己的朋友圈好不好。
虽然她的朋友本来就少都可怜,可是她也不能把他们抛弃只围绕着他过日子啊。况且她也不愿意放弃这少的不能再少的朋友啊。
江可心越想越生气,狠狠的朝着陆瑾言瞪了一眼,被江可心这样瞪了一眼之后,陆瑾言也觉得自己好像反应有些过‘激’了。
陆谨言尴尬的‘摸’了‘摸’头,他这是怎么了,平时她出‘门’他也没有现在反应大啊,难道就只是因为她今天穿的这身衣服和刻意画的淡妆。
看着陆瑾言还是没有让开的意思,江可心觉得在这里继续跟他纠缠,最后的结果只会是让自己迟到,只好妥协,把自己要出去干什么的事情‘交’代了一下。
“我跟荣佳佳一起逛街,她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现在可以让我去了吗?”
终于听到江可心说实话了,这让陆瑾言非常的开心,连忙狗‘腿’的上前鞍前马后的说道:“那我送你过去,这个点很难打到车的。”
江可心想了想也是,况且经过刚才这一闹,她要是再坚持自己打车去肯定会迟到,所以她并没有任何矫情的就让他送她去了。
虽然有陆谨言送她,可还是因为路上塞车迟到了十分钟,因为江可心迟到了,所以荣佳佳决定敲诈她一顿,而江可心同学只是赏了她一个白眼,这‘女’人怎么还是改不了贪财的‘毛’病,她现在可比自己有钱多了,居然还敲诈自己,想都别想。
丝毫忘记了曾经她是如何敲诈荣佳佳的了,而站在一旁目送着江可心离开的陆瑾言,则是脸上全是自豪之‘色’,如此会顾家的老婆,也就只有他好运,被他给娶到了,其他人哪里能娶到这么好的老婆。
所以当时陆瑾言就在车里对着不远处的江可心挥手:“老婆,你随便用,一定要买的开心呀,要回去的时候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
如此一个大帅哥,还是坐着一辆好车,一进入广场就已经受到了很多人的注视了,结果当陆瑾言朝着江可心挥手后,就包括江可心在内的荣佳佳都成了众人关注的对象了。
江可心看了一眼陆瑾言,拉着荣佳佳装作不认识的离开了,也不回答陆瑾言,被忽视的陆瑾言苦笑了一下,他刚才确实是太冲动,‘弄’得自己都有点傻兮兮的感觉了。
“不管他了吗?”
被江可心拖着走的荣佳佳频频的回头看陆瑾言,忍不住的问道。
顺着荣佳佳的视线看去,陆瑾言一看到江可心回头看他,就开心的朝着江可心挥手,哪里还有一点作为市长大人该有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妻控。
“不用管他。”
江可心一想到刚才出‘门’的时候,对自己再三盘问的陆瑾言就一肚子的火,现在下了车了,哪里还会去搭理陆瑾言。
荣佳佳听江可心这样说,也就不再回头去看陆瑾言了,今天他们来是逛街的,很快的视线就被广场上那些各‘色’各样的东西给吸引了视线。
在时代广场逛了一个下午,没有买任何东西,不过两人今天很开心,两人难得的放松一下,没有了那两个烦人的男人跟着,两人居然直接忘记了时间。
等意识到的时候,不仅什么东西都没有买到,身体也已经疲惫到走不下去的程度了,两人这才分了手,各自回家。
所以,当江可心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直接就往沙发上躺,两只脚直接将鞋子踢掉。
看着累的不行的小妻子,又看了一眼她身后,发现没有人跟着,而她也没有带任何东西回来,怎么会这么累。
“你买了些什么东西,把自己累成这样。”
对此,陆瑾言好奇不已,走到沙发旁,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沙发上的江可心问。
江可心有气无力的就只回答了两个字“没买。”
“没买你都能逛一整个下午,然后还把自己累成这样?”
陆瑾言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什么都没买,那她们今天就那样纯逛街吗?那样逛街有什么意思?在陆瑾言的眼里,逛街是要买东西才会去逛街的,不然的话,根本就没有必要去逛,但是‘女’生却不一样,‘女’生就算是不买东西也能够逛一整天。
在这一刻深刻的表现了出来,江可心白了他一眼,没有再理他,坐起来后,便‘揉’着她的小‘腿’,小‘腿’的地方非常的酸痛,而最痛的还是双脚,脚掌的地方都快要‘抽’筋了。
江可心继续‘揉’着她的双脚,很长时间没有穿高跟鞋逛街了,而且还是走这么久,想她当时跟荣佳佳两人周末两天穿着高跟鞋逛街偶尔还穿着去爬山,第二天还能照常上班。
现在她只是穿着逛了几个小时而已就已经累的不行了,而且脚上貌似还长了几个水泡,悲愤愈加的她直接躺在沙发上做‘挺’尸状态。
陆谨言见如此这般的小妻子,不就是出去逛个商场么,至于把自己搞得这么累么?难道不知道休息休息继续么?
不行,他的跟韩浩那小子说说,以后别让他家的那个暴力‘女’出来祸害他的小妻子,这段时间他的小妻子被他折腾的一点‘精’神都没有,昨天他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让她多休息会,中午出‘门’的时候‘精’神还蛮好的,他想着今晚又可以多来两次了。
看了一下累的无‘精’打采的妻子,照现在这情况,一次都没办法再来了,他的‘性’福生活啊,还有他的孩子啊,他之所以这么努力一部分原因是他真的很想要。
另一部分原因则是他希望能够有个好的运气让她再次怀上孩子,医生只是说她很难再有,并不代表她以后完全没有,所以他们还有机会不是吗。
但是他不能让她知道他想要个孩子,不想让她有任何的压力,他转身到浴室打了一盆热水过来蹲在她的身边帮她泡脚,江可心舒舒服服的享受着他给的服务,很快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陆谨言把她的脚泡的红彤彤以后才肯帮她擦干净,只是当他站起来的时候发现她已经睡着了,他看着睡的正香的小妻子无奈的笑了笑,小心翼翼的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往楼上的卧室走去。
&bp;&bp;&bp;&bp;帮她把衣服换好盖上被子才出去把客厅的东西收拾好,再让人把时代广场的所有视频调了出来,他不是怀疑自己的小妻子在做什么,只是很好奇为什么逛了一天什么都没买,要知道购物是‘女’人的天‘性’,肯定是有什么原因才会导致江可心什么都没买的。
果然,他在里面看到她对其中一件衣服看了好几次,明显很喜欢的样子,后来还在荣佳佳的怂恿下试了一下,只是最后他看着他的小妻子居然偷偷看了价格,然后‘露’出了一脸惊讶的神‘色’后,就又恋恋不舍的把衣服退还回去。
他的小妻子还是这般的为他省钱啊,都已经嫁过来两年了,怎么还是这般的认为自己没钱呢?
看来他以后得多给她身上‘弄’点钱才行,给她卡都是白瞎了的,他决定以后在她包里最低放一万块钱的现金,这样她就不会觉得自己买不起这些衣服了,他满意的点了点头,为自己能想出这么好的办法而自豪,他怎么可以这么聪明呢?
殊不知在江可心在发现自己每天提着一万块钱的现金出‘门’而感到无比的苦恼,每天她出‘门’的第一站都是跑银行,把包里的钱存起来,她也曾经反抗过,可是那个男人仿佛根本没听到似的依然我行我素的继续每天把钱往她包包里塞。
江可心这边因为钱过的很苦恼,荣佳佳那边貌似也过的很不好受,这次她偷偷跑出来回去的时候家里一片漆黑。她正庆幸韩浩还没有回来,可打开客厅的灯时才发现韩浩正一脸臭屁的坐在沙发上。
突然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吓了荣佳佳一跳,看到韩浩那脸上的表情好像有人欠他几百万似的,她赶紧陪着笑脸向他走去“怎么不开灯,你想吓死我啊。”
但是韩浩并没有回答,回答她的只有沉默“……”
‘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知道自己今天擅自出去惹恼这个男人了,只好赶紧放低了自己的态度,凑到韩浩的面前“你怎么了,这么不开心,难道是今天的项目的座谈会不顺利?”
回答她的继续是沉默“……”
荣佳佳瘪了瘪嘴,这男人怎么这么小气啊,她都好心贴上去了,还这么不识趣,非得她暴力他才开口是吧,荣佳佳往他身边一坐,把脚上的拖鞋随处一甩。
盘‘腿’坐在沙发上也不理他,韩浩看她这么粗鲁的动作撇了撇嘴,把头往一边继续偏开等着那个暴力‘女’过来勾搭他,然后他好顺势把她吃个干干净净,可是他等了将近十来分钟都没等到她过来勾搭自己。
他转过头看了看,好家伙居然坐在睡着了,她这半天到底干什么去了累成这样,他赶紧帮她收受完放在‘床’上,刚走出房间‘门’的时候就接到陆谨言警告他的电话。
他也想把她绑在自己身边不让她出去啊,他开会出来没看到她的时候担心的要死,电话也打不通,他悬着的一颗心刚刚才放下,相比较来说陆谨言比他幸福多了。
他起码知道大嫂是跟谁一起,而他却啥都没有,大哥你还来警告我,说起来应该是你看好大嫂好不好,如果大嫂向他要人他敢不给吗?陆大哥你想过这个问题没有,我好冤枉的有没有,当然这些话他可不敢跟他说。
只能在心里默默的说几句,表明上还得回答他好的好的,保证完成任务之类的。
机场娜姌拖着行李重新踏上海城的这片土地,石明勋我都已经把解‘药’给你了,而且爸爸已经带着我离开海城回到俄罗斯了,你怎么还不肯放过我,既然你不肯放过我为什么又让爸爸带我走。
福尔带着娜姌回到俄罗斯后,在他的息心照顾下她的‘精’神慢慢的恢复,可是突然有一天她等了一天都没见到爸爸,直到半夜才传来爸爸一早接到石明勋的电话就前往海城。
由于担心她一个人在家所以他到海城把事情解决了就直接坐了最后一班飞机回来,可这班飞机却在进去俄罗斯的领空后由于突然出现的空气对流导致飞机失事,由于气象来的太过于快,驾驶员根本没有任何时间启动应急措施。
所以飞机上无一人幸免全部遇难,而整架飞机除了驾驶员就只有福尔,所以这次飞机失事损失并不大,娜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度想过轻生,爸爸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现在却这么离开了自己,那她还活着做什么?
可是她自杀并没有成功,她被一个叫“威尔斯”的男人救了下来,他还将自己已经残废的双‘腿’治好了,只是她的生育能力他没有办法治愈,但是这样她已经很知足了,他告诉她飞机之所以会失事并不是因为天气原因,而是石家做的手脚。
这些驾驶员每天都在这片领空上飞翔,怎么可能不知道天气会怎样,而且为什么飞机早不坠机晚不坠机偏偏是只有福尔一个人的时候坠机,而且他还是被石家叫过去的,那么这就说明石家是有预谋的。
娜姌开始并不相信,她认为也许只是巧合,但是她想不通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巧合所有的证据都指向石家,不管是不是石家她都要向他们讨个说法,为了爸爸也为了自己她一定要石氏落财,她要石明勋跪下来求她,她要他后悔当初这么羞辱他。
威尔斯还给了她另一个可以利用的两个‘女’人,那就是温婉婉的大娘和姐姐,也就是石明勋的前妻,那个‘女’人就算不爱石明勋但是她对石明勋现在的妻子也就是她的妹妹那可是恨之入骨。
她们认为如果温婉婉不出现的话,那么她们现在就不会过的这么难了,她自从嫁给石明勋后一直过的都是锦衣‘玉’食的日子,虽然现在也衣食无忧但是总归没有之前‘花’钱自由了,所以对于让她们的生活质量严重下降的‘女’人她们是恨不得喝她的血吃她的‘肉’。
她们离开的时候温婉婉还没有嫁给石明勋,她们对她的敌意也只是她破坏了她们的生活而已,可是,现在她们要是知道她嫁给了石明勋的话,可想而知对于那种抢自己老公的‘女’人她会怎么处理。
果然,当温婉婉的姐姐知道她之所以会回去,是为了嫁给石明勋以后,就气的身体不住的颤抖,不得不说娜姌很聪明,她虽然回到了海城,但并没有出现在石明勋的视线里,她让他的前妻去‘骚’扰他,她知道就算石明勋对那个‘女’人厌恶,但是温婉婉还是‘挺’害怕她的大姐的,就算她曾经那种对她她都没有对小石头说过她的一句坏话,可见她对那个大姐还是留了很大一份情谊的。
当温婉婉带着两个孩子出‘门’的时候在‘门’口发现了姐姐,她现在穿的衣服跟自己以前打工穿的衣服有的一拼,刚开始她并没有认出她来,只是在回来的时候她发现她还在‘门’口往里看,她以为这可能是石家的远方亲戚之类的,于是就多看了一眼。
这不看还好,一看,发现不就是是她你那个好大姐吗?她不是被爸爸带出国了吗?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说爸爸出了什么事吗?
可是她并没有接到爸爸出事的消息啊,可是她出现在这里又是怎么回事?还穿的这么差,这要是在以前她是绝对不会穿这样的衣服的,她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这么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穿成这样到前夫家‘门’口不断的徘徊。
对于这个姐姐她到底还是没有办法做到对她心狠,所以在发现是她的时候只是愣了一小会就上前去把她带进石家,可是她姐姐在发现是她的时候赶紧往外跑,就好像见到鬼一般,她费了好大的劲才追到她,等她追到她的时候已经是离开家好长一段距离了。
最后,还是温婉婉的大姐没有再继续跑了,温婉婉才停下了脚步,喘着气看着追了自己一路的温婉婉,别看温婉婉穿着高跟鞋,可是这跑起来丝毫不比自己穿着平底鞋跑的慢。
不解的问着:“婉婉,你追我干嘛?”
而温婉婉的回答也很简单,直接回答道:“大姐,你又为什么见到我就跑?”
被温婉婉这句话直接问的没了话,对呀,你不跑,人家也就不追了呀,可是她是条件反‘射’,一看到有人追她,她习惯‘性’的就想要抛开,结果她究竟是为了什么要跑?
到最后,她自己都不清楚,既然想不清楚那就不要去想了,大姐丢开了关于自己为什么跑的问题,先发制人的随便找了个理由“因为我答应了爸爸不能打扰你的生活的,你怎么会住在石家?”
“我……”
“你结婚了吗?刚看你抱着个大概半岁左右的孩子,是不是你的?如果不是你的,是不是石明勋又结婚了,跟他的现任妻子生的孩子。”
温婉婉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她该怎么说她现在嫁给了以前的姐夫,这要是她知道了还不气死。
&bp;&bp;&bp;&bp;大姐见她久久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还以为她不好意思呢,所以她适时的闭嘴不在问她这些问题,可是她的心里是觉得这个‘女’人还是那么让人讨厌。
总是装出一副她最善良的样子,她看着就觉得讨厌,温婉婉上前拉着她的手就往石家的方向走去,很快她们就到了石家‘门’口。
大姐走到‘门’口后停了下来并没有要进去的意思,温婉婉拉了拉她她才愿意踏进石家,再一次踏进石家的大姐想到了很多她跟石明勋之间的事情。
开始他们感情虽然不是很好,但也算得上相敬如宾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跟他之间有了裂缝,无论她后来怎么努力的去修补都没办法回到以前的生活,
跟着她来到大厅坐下后很快就有下人带她到房间休息,看来她的好妹妹在这里过的很不错呢,起码比她之前过的还要好。
她从前很少来石家住一直都是自己带着小石头住在外面,因为石明勋那个时候还在部队,她不愿意跟一个老头子生活在一起,再说那个时候她跟他才结婚不久。
身体刚被开发这个时候正是对那些事情最渴望的时候,但石明勋的假期并不长,于是她开始其他的方法解决她的生理需求,当她尝到跟石明勋不一样的男人给予的快乐的时候她发现她停不下来了。
于是每天变换着跟各种形形‘色’‘色’的男人‘交’往,然后做理所当然会做的事情,在一次不小心怀上孩子去流产时没有选好医院最后导致她以后都不能怀孕,所以她最后才想到了让温婉婉帮她生孩子的事情。
石家的仆人并没有怎么更换,所以大部分人还是认出来她来,对于这些人的讨论个疯言疯语她完全不放在心上,她没有忘记她这次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她要让石明勋将那个‘女’人赶出石家,就好比当初将她赶出石家一样的方法,她要告诉温婉婉抢别人的老公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尤其是抢姐姐的老公下场更糟。
她来到温婉婉为她安排的房间,里面的衣服大多数都是她曾经穿过的,原来石明勋并不是那么讨厌自己,不然这些衣服早就被扔了,而现在这些衣服都安安静静的躺在这里,说明石明勋对自己还是有情的,既然知道他对自己有情开始她觉得她未来的生活又是一片光明。
石明勋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家里除了温婉婉还在等着他其他人逗已经睡了,所以他并没有发现他的前妻居然生活在他家,而且还是他的现任妻子给带进来的。
第二天一早他发现的时候她已经在这里住了一天了,他也不好把她赶走,这看在大姐眼里那就是石明勋对她是真的还有爱意,只是碍于温婉婉在一边而已,她想到这里的时候,整个人都开心的不要不要的。
只有石明勋知道这个‘女’人这样回来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情,他实在担心家里的那个笨‘女’人会被那个恶毒的‘女’人算计,所以他提前从办公室离开了。
温婉婉一如平常一样带着小石头个小小石头出去逛逛公园,回来的时候发现石明勋已经回来了,而且坐在茶几面前正在生闷气。
她把孩子‘交’给‘奶’妈看着赶紧走了过去,她来到石明勋的面前时眼前的男人突然跟疯了一般的不断‘吻’着她,很快她觉得浑身酥软整个身体全部贴在了男人身上。
石明勋今天很生气,他提前回来没有发现温婉婉,但是在房间里发现了那个‘女’人,她这个时候正鬼鬼祟祟的跟一个仆人‘交’代着什么。
很快他发现他们的房间出现了一个男人,男人先跟那个‘女’人在他跟温婉婉的‘床’上做那种事情,做完了以后那个‘女’人穿好衣服走了出来,而那个男人则躺在他们的‘床’上一动不动。
刚开始他还以为他死在他们的‘床’上次了,可是那个刚出去的‘女’人再次出现在那个房间的时候‘床’上的男人动了动,而他们则在商量着一会怎么对付温婉婉,她要让他误会温婉婉跟别的男人鬼‘混’。
可是她太小瞧了他们之间的感情了,他就算不相信任何人也不会不相信温婉婉,那个笨‘女’人根本不认识除他以外的男人,而且她平时都不出‘门’,最多每天带着小石头他们在离家不远的公园坐坐,所以她这么做完全没用,只是他还是很不爽。
温婉婉这个笨‘女’人对待敌人怎么还是那么的善良,她以前都那样对她,她都没有任何怨言么?她居然还让她住进石家,这不是引狼入室吗?真是个不省心都‘女’人,他今天就要好好的教育教育她什么叫做人心隔肚皮。
温婉婉从来没有发现石明勋这么暴力,他对她一直都是很温柔的,可是今天怎么会突然间变得这么暴力。
这里可是客厅出出入入的人太多了,他怎么能在这里要她,她赶紧把他推开跑向房间,可是刚进房间就被人打晕了,房间里的‘女’人和一个‘裸’身的男人把她抬到‘床’上,正准备把她的衣服脱下来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踹开了。
那两个人的手就这么僵在一起不敢再动,而石明勋看着狼狈为‘奸’的两个人正对那个笨‘女’人实施计划的时候,心里无名的怒火烧了起来。
他把房间里的男人和‘女’人用力一扔两人直接撞到墙上然后重重的摔了下来然后爬都爬不起来,石明勋将‘床’上昏‘迷’的‘女’人抱了起来,离开了房间,离开前‘阴’险的看了一眼摔倒在地上的‘女’人。
“既然你那么喜欢跟男人鬼‘混’,我会成全你的!”
很快石明勋就叫来了其他的人,把她和那个男人给带走了。
这两人之后的命运不用想都知道非常的悲催,‘女’的被扔到一个恐怖组织沦为他们的****,而那个男人则被‘弄’到了一个叫人妖国的地方变成一个‘女’人,天天忍受跟他一样猥琐的那些男人们投在他身上的眼神。
而这一切,温婉婉都不知道。
温婉婉醒来的时候发现她不是睡在他们的房间里,而是睡在客房,而她的脖子好疼,好像被人用重物敲打了一样,她看了看躺在她身边光着身子的男人,脸瞬间变的通红,男人伸手把她按在‘床’上,身体很快压了上去。
江可心最近很无聊,因为她的工作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李佳微一直没有醒过来,他老公一个人,又要照顾她,又要给别人打官司,根本腾不出时间管理她的工作。
所以他把这个协会解散了,每人领了一笔不匪的工资,江可心把他‘交’到她手上的钱全部退了给他,李佳微还在住院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这笔钱对他来说他可以少接一两个官司,这样他就有更多的时间来陪伴她。
陆谨言看着整天在家整天无所事事的样子心里特别难受,他的小妻子最近心情很不好,这样很容易抑郁的,而且她心情不好也会容易影响怀孕的。
这样下去不行啊,他得想个办法分散她的注意力!
既然有了这样的想法,陆瑾言自然就要坐到,想了会后,陆瑾言拨通了几通电话,这个时候,朋友什么的就是这个时候来用的。
周末的时候,陆谨言带着她和韩浩他们一起出去游玩,他们一群人来到海边,一起游泳和享受日光浴。
长时间在家待着的江可心在来到海边的时候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她在海里犹如一条美人鱼一般游来游去,荣佳佳最近也有点小郁闷,她已经有两个星期没来大姨妈了。
这种推迟的情况,让她不得不往怀孕上面去想,要知道以前的时候她身体一直都很好,很少会有这种月经不调都两周都不来的情况。
可是,按道理来说她现在不会出现这种状况的,毕竟医生已经跟她说的清清楚楚她不可能在怀孕了,可是她最近的反应就跟她当初怀孕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不敢跟韩浩说这些事情,但是她有不敢自己去检查,上次怀孕还是妈妈陪着去的,现在她该找谁陪她去,看着在海里自由自在游泳的可心她突然不敢下去了。
论起游泳江可心都还是她教会的,可是她跟她一起换好泳衣出来后她突然觉得这个水好恐怖她不敢下去,韩浩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她一个人站在沙滩盯着前方一动不动,他以为她是不会游泳他很不厚道的嘲笑她,拉着她就往海边走去。
荣佳佳一把甩开他的手转身朝一边的休息区走去,荣佳佳不游泳了自然韩浩也游不成了,所以这诺大的一片大海就只有陆谨言跟江可心两个人,江可心在海里自由自在的游来游去,最近因为没有工作的烦躁心情一扫而空。
正当她得瑟的时候一个巨‘浪’打了过来,她突然感觉身前的重要部位空了,她的比基尼被冲掉了,她赶紧用手护住不让它们到处‘乱’晃,陆谨言看到她脸‘色’突然变得很不好以为她出什么事了。
可当他来到她身边的时候才发现她现在‘春’光大泻,他的脸‘色’也变的很不好了。
&bp;&bp;&bp;&bp;还好这里只有他们几个,韩浩那小子又去陪他媳‘妇’去了,他让她来到浅水区蹲下,自己则跑了回去拿了他自己的衣服过来给她穿上。(c书盟最稳定)
“可心,你怎么穿成这样?”
“额,我从水里出来觉得冷就让他拿了件衣服给我。”
“哦……”
“咦,佳佳,你今天怎么不下水啊,你不知道水里多舒服。”
“呵呵,感觉有点感冒了,所以不下去了。”
荣佳佳尴尬的挠了挠头,一脸歉意的看着江可心,这不过是她为了搪塞江可心的一个谎言,听在韩浩耳朵里可就成了大事件了,他的老婆身体不舒服他居然没有发现,他真是太失败了。
“感冒了?”
“严不严重?”
“要不要去医院。”
“算了,我还是带你先去医院来的好些,就你这个马大哈怎么会知道这些。”
“……”
荣佳佳突然间脸红了,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突然间从躺椅上站起来,正好跟韩浩来了个亲密的头碰头,她‘揉’着被撞到的头部,累眼湾湾的瞪着韩浩,江可心两口子则一边喝着饮料一边看着这对活宝上演着一幕幕喜剧,陆谨言觉得他突然发现他的小妻子邪恶的一面,原来她之所以这么喜欢跟荣佳佳一起是因为荣佳佳这个‘女’人能够给她带来欢乐,就好比他喜欢跟韩浩在一起一样,韩浩就是个二货加逗‘逼’心情不错的时候他能给你带来更多的欢乐,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也能让你变的心情好,但有的时候也能让你变的更加的烦躁。
韩浩委屈的站在她的面前,让原本觉得自己‘挺’委屈的荣佳佳有种她把面前这个男人吃干抹净就始‘乱’终弃的感觉,可是明明受委屈的是自己好不好,这男人是要怎样,平时在‘床’上和她必须做他的贴身秘书这两件事情上不是‘挺’强势的吗,怎么这会有人看着的情况下变的这么小媳‘妇’,她要的是猛男好不好,不是这种动不动就耍小孩子脾气的小朋友好不好,她有种无语问苍天的感觉觉,江可心看到荣佳佳有苦说不出来的样子感觉她的世界充满了阳关,这家伙终于遇到克星了,以前她没少吃她的亏,而且这个家伙以前跟自己一起的时候总是想着方法来损自己,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她终于觉得古时候的那些人说的话还是‘挺’有道理的,这不眼前的这对就验证了那句叫什么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事物都是相生相克的,所以一物降一物才是根本。
陆谨言看着笑的一脸‘阴’险的小妻子,她这个幸灾乐祸的样子太明显了,忍不住推了推她然后用眼神示意她收敛点,这样太过于明目张胆了,看戏的时候要淡定点,如果把看戏的想法体现的太强烈了以后就没得看了,那他们的生活岂不是很没意思,所以为了他们以后的生活依然能够看戏他还是决定先提醒下她,可是看的兴致正高的江可心同学怎么会知道他的意思,所以她只是简单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在他的饮料杯中喝了一口继续咧着嘴看着眼前这对逗‘逼’的夫妻。
韩浩一边继续示弱一边往前靠上去,把正在生气的荣佳佳抱了起来直接往外走去,很快他们就到了车库,韩浩把她放在副驾驶座上锁好安全带,反应过来的荣佳佳看着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和韩浩身上穿的衣服她赶紧从后座拿了一张‘毛’毯把身上全部裹住,这个时候穿着泳‘裤’很‘骚’包的出现在驾驶座上,她突然觉得她的眼光一定是出了问题,不然怎么会选中这么个不靠谱的男人,她是真的想退货好不,韩浩现在一心在荣佳佳身体不舒服上面,完全忘记了他还没有换衣服这件事情,很快他们来到医院‘门’口,可是就要下车的时候他被荣佳佳拉住了,看着闪烁着哀求的眼神的荣佳佳他拍了拍她,这样的荣佳佳他还是很享受的,很像个小‘女’人好不好,不像平时那么暴力,看来她以后还是多多生病好一些,不对他怎么能期望自己的老婆生病呢,生病了他就得照顾病人不能对她吃干抹净了,可是不生病她就不会这么温柔了,他好矛盾有没有。
荣佳佳见他完全没有发现他现在的穿着不合适的样子,急的真的想狠狠的揍他一顿可是这车里的空间太小了,完全施展不开怎么办。
“韩浩,你就打算穿着这条烧包的四角‘裤’带我去医院?”
正在想着他到底要不要这个‘女’人以后多多生病的时候,冷不丁听到荣佳佳如河东狮一般的声音才发现自己真的只穿了一条泳‘裤’就出来了,他赶紧往车的后座上找衣服和‘裤’子,可是让他很失望的是后座上除了荣佳佳放的两个抱枕外没有任何东西,他懊恼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准备掏出手机打电话让刘毅给送套衣服过来的时候发现他的手机居然也不在身边,这真的是天要亡他也,荣佳佳看着条件反‘射’往后座找可以换洗的衣服和‘裤’子的男人,脸上的表情变了很多个颜‘色’,他这个样子真的是狗改不了****,虽然说他跟她在一起后确实没在外面找‘女’人,可是就冲他这种条件反‘射’的样子就知道他以前是多么的禽兽,可是她一直都知道他以前是个‘花’‘花’公子,她以前也认为她根本改变不了他,可是他跟她一起后确实没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而且他对自己那真的是很认真不管自己多么的无理取闹,对他总是那么暴力可是他总是包容自己,可是为什么现在看到他这样她就觉得特别难受?
当然荣佳佳的这种心理情绪韩浩并没有发现,他懊恼的拍着方向盘,很是歉意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然后原路返回刚才游泳的海边,他们刚到车库就发现了站在车外的江可心和陆谨言,而他们手上提的正是他们的衣服和手机,江可心微笑的看着返回来的荣佳佳和韩浩,然后重重的在陆谨言脸上亲了一口,她跟陆谨言打赌说韩浩他们一定会回来的,而陆谨言则认为根据韩浩的个‘性’他的车上肯定有衣服不会回来,赌注就是如果他们回来陆谨言被禁‘欲’一个星期,反之这个星期江可心就任由他摆布,所以当韩浩他们回来的时候江可心的脸上挂的是甜甜的笑容,而陆谨言的脸上却是满脸的‘阴’郁看向韩浩的眼神犹如地狱的死神一般,韩浩硬着头皮打开车‘门’准备下车去拿他们的衣服,可是他刚把车‘门’打开就看到陆谨言把他手上提的东西全部扔进了他的车上,打开一看都是他们的衣服和手机之类的,陆谨言把东西丢给他就转身回到自己的车上开车走了,留下还在车上傻愣的韩浩,荣佳佳推了推还在傻眼的男人,从他手上拿起手提袋一看发现这里面装的是他们的衣服,又回想了一下刚才江可心和陆谨言脸上的表情,整个人也愣了江可心你丫敢算计我倆,你最好祈祷你家陆谨言不会欺负我家浩浩,不然你等着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求我。
韩浩把车‘门’关上后从手提袋里拿出他们的衣服各自穿上后,继续开车到医院给荣佳佳检查,这可是头等大事比他签几百万的合同都要重要,当他们第二次来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快五点了,坐诊的医生再有一个小时就要下班了,但是这个时候医院的人还是很多,他给荣佳佳挂了一个vp就诊号,挂完号他拉着荣佳佳就来到院长的办公室,院长这个时候很累,他刚从一台手术上下来,就接到前台传来有个年轻人挂了他的就诊号,好不容易坐下来的院长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就看到一个年轻的男人抱着一个‘女’人闯进他的办公室,而这个‘女’的看起来没有任何的病态,有的只是稍稍有些虚弱而已。
他简单的了解了她的情况后,给她开了一张验血的化验单,由于挂的是vp就诊号所以他们不用自己去‘抽’血,血液中心的员工自己会上来给她‘抽’血,当血液中心的人过来给她‘抽’完血后,院长也已经休息的差不多了,他让韩浩把荣佳佳抱到一边的‘床’上躺着,他要给她做个b超,韩浩一听要做b超吓了一跳,怎么一个简单的感冒就要做b超,难道说荣佳佳得了什么病,难不成真的应验了他刚才的想法,可是他不想她生病啊,他宁可她一直这样对他暴力,也不要她生病,看着还在神游太空的韩浩,院长很不高兴,他都已经跟他说了很多遍了,让他把她放下然后帮她把‘裤’子往下推一点,把肚子‘露’出来,可这个年轻人是怎样,完全没有把他说的话听进去好不好。
“啊,稍等一下。”
“马上就好。”
“你怎么回事,都跟你说了好多遍了。”
“还有小伙子,我知道你很急,但是这点小事以后麻烦不要挂vp的就诊好不好。”
“有钱也不应该这样‘花’啊。”
“……”
&bp;&bp;&bp;&bp;院长一边给荣佳佳认真的做着b超,一边教训着韩浩,看着通过b超回传的画面,很是认真的分析着这些画面的能够表达的意思。
很快b超结果出来了,但他并没有急着给他们结果,半个小时后血液中心的人把血检报告送了上来,他对比着刚才的b超结果和血检报告给出了一个让面前的两个人都吃惊的结果。
“这位‘女’士没感冒,只是怀孕了,根据血检报告和b超回传的画面来分析已经有将近两个月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两个人都懵了,这医生会不会搞错了,医生不是说她以后都不能怀孕了么?
怎么会突然怀孕了,这两个人脸上怀疑的表情让院长很不高兴,微微皱了皱眉,一般人在听到这样的萧熙时,不是会很高兴的吗?这两个人居然是这样的表情,还是说……
这孩子可能不是他们的?院长这个念头也就一闪而过罢了,并没有说出来,而他没有直接说出来,不代表其他人不说出来,荣佳佳甚至还直接小声的问了一句:“医生,会不会是搞错了?之前的时候……”
本来想说之前的时候医生给她诊断说她是没有办法怀孕的,结果话还没有说话,听到有人对自己的医术居然抱持着怀疑,院长很不高兴的打断了。
“要是不相信的话,那就再检查一次好了,不过是一次小小的怀孕,这样的事情我是不会‘弄’错的!”
这两个人太不上道了居然敢怀疑他的诊断,虽然说他这个院长存在一点的水分,但是对于她已经怀孕这件事情他可是可以百分之百确定的,他医学上最大的造化就是‘妇’产科好不好。
只是他爸妈觉得他一个男人待在‘妇’产科那些地方让他们很没面子,强行把他的爱好斩断了,所以他最后只能走急诊,然后通过家里的关系在四十岁不到的年纪就当上了这家名气不算太大的医院的院长。
荣佳佳和韩浩拿着诊断报告被赶出院长办公室的时候还处于震惊状态,他们真的难以相信他们还能再一次拥有孩子,为了确认不是医生误诊他们一个星期内连续换了不下二十家医院检查。
而每一家医院的结果都是一样那就是荣佳佳怀孕了,荣佳佳和韩浩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诊断报告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
那是一种当你已经在黑暗的世界里绝望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一束阳光,而这束阳光还愈演愈烈的节奏,这让他们怎么不高兴,此时的荣佳佳脸上布满了幸福的泪水,这幸福来的太快了,她一直觉得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属于自己的孩子。
可是她才经过了两年就迎来了他们的第二个孩子,韩浩也高兴的在她身边不断的转圈圈,他现在很想抱着她将她抛向天空,然后他再接住她,可是这样的动作太危险了他不敢做。
他现在只能想到这种动作来表达他心中的喜悦,荣佳佳拉着不断在她面前转圈圈的男人,男人看向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担心有喜悦,她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韩浩坐下后伸出手臂把她圈在怀里。
韩浩带着深深的感情之情,对怀里的人深情的说道:“佳佳,谢谢你。”
忽然被韩浩如此温柔的看着,荣佳佳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想到心里自己的肚子里的孩子,又觉得非常的高兴,难得的抛开那份难为情,柔声对韩浩说道:“浩,我应该谢谢你才是,如果不是你,我想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还有当妈妈的机会了。”
韩浩摇了摇头,是他要感谢她才对,这个‘女’人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感谢自己,要知道她之所以之前的时候要承受可能不能怀孕的伤痛也都是自己造成的。
想到这里,韩浩就觉得他要加倍的对怀中的‘女’人好,搂着荣佳佳的手也紧了紧,可是又怕‘弄’疼了她,于是又松开了一些。
被韩浩抱着的荣佳佳,可以深刻的感受到来自韩浩的感情,知道他肯定是想到了以前那些不怎么好的事情了,于是轻轻的回搂住韩浩,在他耳边轻声说着:“以前遇到的不愉快的事情,不是你错,更何况是你让我走出了那段不开心的回忆,是你让我有勇气再次喜欢上你。”
说完后,便微微的离开了一点韩浩,抱着他的头,直视着韩浩的眼前,眼中盛满了深情对他继续说着:“我果然没有选错人。”
“浩,我爱你。”
听完荣佳佳的告白后,他把怀里的‘女’人搂的更紧了,他紧紧的搂着她,把头埋在她的脖子里。
“佳佳,其实我才是最应该谢谢的人。”
说完后,韩浩抬起头看着荣佳佳,眼睛里只倒影着荣佳佳一个人,深情款款的说道:“如果不是你,我到现在都还没有走出宛如离开我的事实,如果不是你,我到现在还是别人眼中的‘花’‘花’公子,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能体会家是什么样的。”
荣佳佳没有想到会听到韩浩说这样的话,因此在听完韩浩的话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之后便是温柔的笑了,她就知道,不仅仅只有她一个人心存感‘激’,感‘激’上天能够让他们相遇。
在看到荣佳佳的笑容之后,韩浩也笑了:“你知道吗?虽然你平时暴力了点,贪财了点,可是就是这样的你给了我这二十年来最缺少的东西,是你让我知道家的意义是什么。”
韩浩小心翼翼的把头放在她的肚子上,荣佳佳笑着‘摸’着他的头发,告诉他现在他们还没办法感知到孩子的存在,孩子的月份太小了。
韩浩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还是第一次当爹好不好,以前从来没有想过他也有当爹的一天,就算,后来知道荣佳佳带着他们的孩子离开海城,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感知肚子里孩子的存在啊。
他只是见,上次江可心怀孕的时候,陆谨言老是喜欢趴在她的肚子上听孩子的情况,那个时候他还觉得大哥太过于矫情了,孩子在肚子里能有什么好听的,生出来才能感觉到好不好。
现在他看着荣佳佳还很平整的肚子就想去跟他的孩子打招呼了,他盯着荣佳佳平平的肚子忍不住一阵叹息。
生命这个东西也太神奇了,他只不过跟荣佳佳不断的做他们身心喜悦的事情就能让一颗饱含他基因的种子植入她的肚子里,然后在她体内成长发育九个半月,然后生出一个有着跟他相同血液的孩子。
荣佳佳怀孕了他们都很高兴,可是随之而来的一件事情让韩浩不高兴了,那就是在荣佳佳生下这个孩子前他不能跟她做喜欢的事情了,因为荣佳佳有过一次流产,上次流产让她的身体受伤很大,这次怀孕不能承受任何压力和外力。
所以他们不能在这段时间内行房事了,可是让他这么久不做这种事情他不知道能不能抗过去啊。
荣佳佳也想到了这件事情,她用力把枕在她‘腿’上的男人扯了起来,自己双‘腿’盘膝而坐,恶狠狠的看着眼前不解的男人,上一秒明明还很温柔的自己下一秒就变成母老虎的自己确实让人很难接受,韩浩能够这样包容自己已经很不容易了,她尴尬的清了清嗓子。
“韩浩,我怀孕期间你不准给我在外面招来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
这种对自己好不自信的话,荣佳佳说出来的时候,觉得特别的难为情,所以说的时候,声音里可是带着一点强势,与不容拒绝。
见韩浩只是微笑着看着自己,也不回答,荣佳佳皱了皱眉,继续说道:“如果被我发现,我一定带着肚子里的孩子离开你,逃到一个你永远都找不到我的地方。”
见荣佳佳一脸认真的说着,韩浩看着眼前这个装出很凶狠的‘女’人无奈的笑了起来,他韩浩虽然以前的名声不怎么样。
但是自从遇到她,他的生活改变了不是一点两点好不好,外面的‘女’人他怎么可能看的上,不过对于那些想要靠上来的‘女’人就不好说了,不过为了他亲爱的老婆和他的孩子他还是很配合的点了点头。
臭小子,你给我记住,等你出生以后我一定要你好看,你这才多大点,你妈就为了你要抛弃我,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孝顺我啊,为了你出生我可是忍受了非人类的痛苦啊。
韩浩在心里叫苦连天,不过在荣佳佳肚子里的小家伙听没听到就是另一回事了,反之出生后的小耗子从来不知道爸爸为何物,他的任务就是每天跟爸爸抢妈妈。
可是每次他都抢不赢他老爸,每次他都是睡觉的时候还是睡在妈妈的怀里的,可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却是睡在自己的小‘床’上的。
荣佳佳听到他的保证后才肯放过他,这‘女’人怀孕了真的是很奇怪,就荣佳佳这种暴力‘女’怀孕了以后韩浩每天都能享受她的温柔,最近他的日子过的真的很滋润啊,如果说每天都能跟她做夫妻间最和谐的事情的话他觉得他的生活已经接近完美了。
&bp;&bp;&bp;&bp;江可心在听说荣佳佳怀孕了也很高兴,正好她最近也没有工作所以她现在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去找荣佳佳,陪着她到处逛各种母婴店,有的时候看到可爱的和漂亮的也都会随手买回去。(c书盟最稳定)
荣佳佳的孩子还没有出生就已经有三个衣柜的衣服,每次荣佳佳看着那三柜子的衣服就不断发愁,可她们每次出去看到漂亮的衣服就忍不住想要买下来,所以家里小孩子的衣服就越来越多。
再过两个月荣佳佳的孩子就要出生了,江可心一路陪着她走过来,看着她一天天凸起的肚子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时候,她心里其实是很落寂的,曾经她们都是被定为以后都不可能有自己孩子的人,可是这才短短两年荣佳佳却意外怀上了孩子。
而她自从荣佳佳怀孕后也很努力,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没办法怀上,难道她真的不能再次拥有属于她的孩子了么?
荣佳佳看着心事重重的好友,心里也怪难受的,她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可是她却帮不了她,她只能陪在她身边,荣佳佳双手握着她的手,企图用这种方式给予她温暖和力量。
“可心。”
江可心抬头看了一眼正在为自己担心的好友,快速的调整好情绪,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知道荣佳佳是在为自己担心,江可心笑着说:“佳佳,你放心,我没事。”
看江可心这个样子,荣佳佳就知道江可心在勉强自己笑,拍了拍江可心的肩膀,安抚道:“可心,这种事情急不来的,你现在要做的是顺其自然,你的身体亏空不比我大,你现在首要的任务是把身体养的‘棒’‘棒’的,这样你才有机会。”
荣佳佳说的话并没有错,况且荣佳佳可是被医生断定说没有办法怀孕的,而她则只是被说成是很难有孕,可见江可心怀孕的几率要比自己大的多,现在自己怀孕了,那江可心自然是不会远的了。
之所以现在还没有怀上,应该就是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的原因,或者是某人不够努力,当然后面这个想法,荣佳佳没有表现出来,她也不知道要是再努力的话,估计江可心要受不了。
见好友这样为自己担心,江可心知道自己不应该再就这个问题想下去了,但是……
“嗯,佳佳,我知道了。”
江可心向她展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看着好友勉强的笑容她觉得好难受,但是她现在只能说到这里了,后面的一切都需要她自己来承受,荣佳佳最近感觉也很不舒服,她才走了一小会就停下来休息了。
最近她感觉她的身体状况越来越不好了,可是在面对江可心的时候她还是强行忍着身体传来的痛苦,可是今天她实在是太难受了,她双手捂着肚子慢慢往下蹲。
“佳佳,你怎么了?”
看到忽然蹲下去的荣佳佳,江可心急得不行,而这边荣佳佳感觉她的孩子就要远离她,她的身上已经呈现出细密的汗珠,在她昏睡过去之前她看到江可心焦急的眼神不断的在自己身上扫视着。
看来她这辈子真的跟孩子无缘了,两行清泪从她的脸颊滑落,她死心的闭上了双眼,江可心在发现荣佳佳身体不舒服的时候荣佳佳的‘腿’上已经开始流出红‘色’的液体了,她不断的给陆谨言打着电话求救。
同时不断的跟她说着话,让她千万不要睡过去,等救护车来到的时候荣佳佳正好刚刚昏死过去,她跟着医护人员上了救护车,随车医生看了下荣佳佳的情况,她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
一大堆问题向江可心砸了过来,江可心哪里清楚她最近的情况,她最近看起来‘挺’正常的,她的回答唯一对医生有用的一句话就是孩子现在已经有八个月大了。
听完江可心的回答他向医院打了个电话让那边赶紧安排手术,这边情况不乐观需要马上生产,并且把他从江可心那里得到的信息整理后向医院报告。
陆谨言在接到她的电话就直接赶往医院跟她汇合,韩浩则从韩氏直接赶往医院,他们赶到的时候江可心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眼睛一直盯着手术室,两只手相互绞杀,显示出她现在很紧张,看着荣佳佳昏过去的时候,她想起了自己那个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孩子生下来就是个死胎,如果荣佳佳的孩子生下来也是个死胎,她真的会恨死自己的,如果不是自己这段时间只想着自己没有考虑到佳佳是好不容易才怀上的孩子,如果这个孩子不能顺利生下来的话,那么她以后就真的再也不能做妈妈了,与其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不给他们希望。
“耗子,别走来走去了。”
“后续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做。”
陆谨言搂着越来越紧张的小妻子,很不高兴的对着韩浩说了一声,韩浩这才看到江可心从他刚开始进来看到的样子转换成瑟瑟发抖的样子,而且情况已经越来越严重,他不好意思的走了过去坐下,只是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手术室,江可心在陆谨言的安慰下稍稍平复了一些,时间在漫长的流逝着,他们的内心承受着无限的煎熬,尤其是江可心和韩浩,三个小时后里面终于有个护士抱在一个小孩走了出来。
“荣佳佳的家属是哪位?”
“她是我妻子。”
“过来接孩子吧,是个男孩。”
护士小姐看了一眼面前帅气的男人,两眼闪出粉红‘色’的星星,韩浩这个时候********都放在荣佳佳身上,根本没有心情去理会那个护士的眼神。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了过去,眼神一直盯着护士后面手术室的‘门’口,可是当他迈着沉重的步划来到护士面前的时候,他始终都没有见到荣佳佳的出现,护士把孩子‘交’到他的手上跟他‘交’代了一些内容后就直接转身回到手术室中,而韩浩接到孩子后根本没有听清楚护士跟他说了些什么,眼神也没有在这个孩子身上停留过一次,他的眼睛始终望着手术室的方向,对于这个孩子他完全没有任何想要看一眼的心思,江可心在得知孩子还活着的时候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可是当她看到护士把孩子‘交’给韩浩以后又回到手术室的时候,心也跟着继续紧张起来了,不过当她看着韩浩根本不想理会孩子的时候,一股暖流流向心底,佳佳到底是找对了人,有这么个男人这么爱她,而且现在也有了属于自己的宝宝,佳佳你一定要‘挺’过来。
江可心从韩浩手中接过孩子,而陆谨言则去办理了住院手续,把手续办好了以后两人一起带着孩子去做相应的检查,而韩浩则继续留在这里等消息,等江可心他们把该做的检查都做完了,陆谨言也去附件的母婴店把孩子需要换洗的东西买回来以后,荣佳佳都还没有从手术室出来,这个时候就连最淡定的陆谨言都觉得事情严重了,时间在一份一秒的流逝着,陆谨言陪着韩浩在手术室外等着结果,而江可心则跟孩子在病房里等着结果,他们的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已经有六个小时了,而他的父母都还未看他一眼,不过这小家伙也许是知道自己提前到来导致自己的母亲有着生命危险所以只是在见到自己的爸爸的时候哭了那么一两声,之后就再也没有哭过。
手术终于在荣佳佳被推进手术室后的第八个小时结束了,由于荣佳佳上一次车祸导致流产对‘子’宫的伤害太过于严重,并且又在‘子’宫只恢复了不到四层的又怀孕了,他们经过长时间的救治都没办法让她的‘子’宫恢复,最终决定把她的‘子’宫摘除。
当荣佳佳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由于麻醉的作用她还是昏睡中的,在医护人员的帮助下他们把还在昏睡中的荣佳佳搬到了病‘床’上,韩浩看着荣佳佳肚子上不得已剖腹而出现的伤口,眼泪最终还是流了下来,在他接到电话说荣佳佳突然昏倒的时候,他有一种天都塌下来的感觉,而在接到这个电话之前他就一直有一种他最重要的东西正在慢慢的流逝,所以当他接到陆谨言的电话的时候,手机啪的一声直接摔在了地上,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直接赶往医院。
“病人的之前受伤太严重了,而这次意外使得她的‘子’宫已经无法恢复,所以我们最终决定对她摘除‘子’宫。”
“病人现在的生命体征已经稳定,只是什么时候会醒过来就看她自己了,向她这种在昏睡过去就已经放弃了自己的情况,能醒过来的概率基本为零,所以你要做好心里准备。”
“你的意思是?”
“也就是她很有可能会成为植物人。”
韩浩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女’人,心里说不出的痛,如果他今天在家陪着她她是不是就不会这样,原本今天荣佳佳就说自己有点不舒服,他准备带她到医院检查的,可是她怎么都不原意去。
&bp;&bp;&bp;&bp;就在两人僵持不住的时候公司来电话说有个重要客户今天要过去,他需要过去接待那个重要客户,而这个时候的荣佳佳突然松了一口气。(c书盟最稳定)
连哄带赶的把他推到公司去,他看着她的脸‘色’还算正常也就直接去了公司,打算快点把公司的那个人赶走后再回去带他去检查。
可是他刚跟客户谈到一半的时候接到陆谨言的电话说荣佳佳出事了,已经送往医院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和心里都是一片空白,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顾不得这个客户会直接影响到他们明年一整年的资金来源。
江可心在一旁听到医生冷冷的诉说着这个事实,他们的表情是冷的,声音也是冷的,完全没有一丝温度,就连他们刚刚让一个小生命来到这个世界上,都没有让他们的话语有一丝丝的温度。
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如果让她在荣佳佳和孩子两个人中间选择一个的话,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荣佳佳。
可是她没办法去选择,韩浩也没有权利去选择,荣佳佳已经替他们作出了选择,她或许知道她的选择会伤害到他们所以她选择不告诉他们,自己默默的承受着这段时间的担心和害怕。
她不敢告诉韩浩,她不知道韩浩到时候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只能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
而且在她觉得肚子痛的时候,她总是一个人默默的忍受着,即使当时的时候韩浩也在自己的眼前。
三个月前的一个下午,她感觉肚子隐隐的有疼痛感袭来,而这个时候的韩浩在公司上班,她不想去打扰他只能自己打车到医院检查。
“这个,你的亲属跟来了吗?”
医生满脸沉重的看了一下病例表,然后问荣佳佳,荣佳佳摇了摇头,医生有点为难,不管怎么说现在的这个情况都有些棘手,他们虽然有责任把病人的病情告诉病人,但是像这样严重的情况她们还是有些忧虑的。
像是知道医生的忧虑,荣佳佳看着医生坚定的说道:“医生究竟是怎么样,你就告诉我吧,我一个人没有问题,我可以承受的。”
虽然知道这样有点残忍,但是医生还是对荣佳佳说道:“你有很严重的先兆‘性’流产,最好是留院观察几天比较好。”
荣佳佳人都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样的,原本她只是以为她是在生产上面有些困难,可是照现在来看是她的身体出了问题。
这样真的是太残忍了,只是因为她的错,就让她的孩子用命来抵。
而检查结果却是她有很严重的先兆‘性’流产,医生建议她留院观察几天,如果效果不是很好那就要做引产手术,荣佳佳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也是猛的一颤,她使劲的摇着头和护着肚子里的孩子。
不管心里有多么的震惊,荣佳佳还是去医院找了知名的信得过的医生问了,只是不管问多少次,结果都是一样的。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医生看了一下手里为荣佳佳的t片,有些犹豫,但是见荣佳佳这个样子,医生心里还是动摇了,最后还是把告诉了荣佳佳:“办法不是没有,只是这样会很危险,对你对肚子里的孩子都是一种危险,如果期间出现问题你和孩子都有可能命丧其中。”
医生说这话的时候脸‘色’非常的沉重,但是荣佳佳却在听到这话的时候,脸上满是带着希望的神‘色’。
‘激’动的看着医生说道:“只要有一点希望我都会试试,我想生下这个孩子。”
荣佳佳说完以后,脸上的神‘色’满是坚定,不管怎么样她都想要保住这个孩子,但是医生却还是满脸为难的看着她:“但是……”
“如果这个孩子不能保住,我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
给她做产检的医生看了一眼意志坚定的‘女’人,叹息了一声,她不是不知道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是每个‘女’人的最终的归宿,如果没有孩子对于‘女’人来说这辈子等于白白来到这个世界上走上这一遭。
她曾经就因为自己的无知才导致这辈子都没办法拥有自己的孩子,而她之所以会到‘妇’产科成为一个产科医生也是从自己失去生育能力开始才转过来的,她之前是呼吸科的一名大夫,而且再有一个月就可以升主任了。
可她却在这个时候毅然决然的转到产科从头学起,很多人不理解她为什么要放弃大号的前程而去当一个医生助理,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种失去生育能力的痛苦,眼看孩子就要出生了可是却因为医生的引导不恰当导致无缘与孩子见面的痛苦。
她让荣佳佳躺在‘床’上仔细再给她检查了一边,然后跟她说了这种方法的危险‘性’和成功的几率,也就是从那以后韩浩每次陪她去产检的时候她再也不让他进去听取医生的诊断,实在是他要进去她都会事先跟那个医生沟通好。
眼看这几个月下来孩子和她都好好的,她也就放心了下来,可就在她刚刚放心下来不久她就出事了,她之所以会出现这种状况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她觉得她跟孩子都不会活下来。
就算她侥幸活了下来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根本没办法活下来,她没办法接受孩子再一次离开她,所以她选择自我封闭。
江可心难受的倒在陆谨言的怀里‘抽’泣着,韩浩也只是流了一会眼泪,他擦干眼角的泪水给陆谨言他们展示了一个轻松的笑脸示意他们他没事。
他可以接受,至少她现在还活着,只要活着她就能醒过来,他以后每天都会跟他们的孩子一起陪着她,直到她醒过来为止,江可心看了韩浩一眼,知道他这个时候心里更难受,他们在这里还会让他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招待他们。
她把躺在婴儿‘床’上的小耗子抱起来递给韩浩,孩子从出生到现在他都没看过他一眼,韩浩小心翼翼的看着怀里的小人儿,整张脸除了嘴巴长的最像荣佳佳以外其他的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他忍不住伸出手去逗他。
怀里的小东西像知道什么似的,伸出两只手把韩浩的手抓的紧紧的,好像用这种方法告诉他妈妈一定会醒过来的,他会陪他一起等着妈妈醒过来。
由于跟孩子逗‘弄’了一会他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也不再那么悲观了,他抱着孩子来到‘床’头,把孩子放在她的身边跟她躺在一起。
他相信他们一定会让她醒过来的,小耗子被放到‘床’上后突然失去了爸爸的安全感双手双脚不断的踢,同时也很大声的哭了起来,终于在其中一只手在慌‘乱’中抓住荣佳佳的手才停止了哭泣。
而躺在‘床’上的‘女’人则在这个时候突然流出了两行泪水,韩浩赶紧叫来医护人员过来查看情况,一群医生涌进房间一整检查后得出的结论却是韩浩眼‘花’了。
韩浩非常肯定她确实是哭过,所以从那以后他每天都会让小耗子在她的身边玩耍,每天跟她讲述着孩子的成长过程,由于他每天都会带着孩子来看望荣佳佳所以小耗子基本属于只有他一个人带大的。
当然他也只是带到了半岁而已,小耗子出生后的第七个月的时候,他已经能够自己坐起来了,而且已经开始学着到处爬了,那天韩浩跟往常一样带着小耗子去陪她的时候。
由于小耗子‘尿’湿了‘裤’子他帮他换下来之后把他放在‘床’上后给他找另一条‘裤’子穿的时候,他突然爬到荣佳佳的旁边,小嘴在她的脸上亲了亲,等他发现他的动作的时候眼泪还是不争气的往下流,这家伙还这么小就知道亲妈妈了。
在他还沉浸在小耗子知道爱妈妈的喜悦里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荣佳佳的手动了动,同时眼睫‘毛’也动了动。
他赶紧走到‘床’边按响了呼叫值班医生的响铃,很快医生来到病房,韩浩跟他们说完了刚才的发现后,也只是做了个简单的检查,这其实不能怪他们。
因为韩浩这半年里每个月都会跟他们说几次她醒了的情况,可是每次他们来检查的时候她还是那个样子,他们已经被他烦的麻木了,可是这次他们检查完了准备走的时候却是真真实实的看到她的手和眼睛都在动,很快她的眼睛睁开了。
他们几个人赶紧再过去给她做了个详细的检查,确定她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才对韩浩报以微笑,他们医院这么多年以来植物人都没有醒过来的情况,而这个‘女’人只是沉睡了半年就醒过来了,果然还是只要陪护的人是真心实意的植物人醒来还是有机会的。
荣佳佳醒来后看着趴在她身边的小人儿愣了愣,然后用不解的眼神看向站在一边已经泪流满面的韩浩,韩浩这个时候哪有时间解释孩子的事情啊。
医生离开病房后他赶紧一个箭步来到她的面前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
&bp;&bp;&bp;&bp;在一边被冷落的小耗子则不高兴了,明明是他叫醒的妈妈,可是爸爸为什么要把妈妈抱的这么紧,还不理自己,明明平时爸爸最喜欢自己了。
为什么妈妈醒过来了爸爸就不要自己了,想到这里他赶紧爬到他们的中间用他的小手把他们分开。
韩浩感受到有两只小手正在用力的把他抱着荣佳佳的手拽下来的时候,有那么一点愣神,这小家伙才多大,就开始知道吃醋了。
不过他是在吃他的醋还是吃他怀里的‘女’人的醋呢,他赶紧把放开荣佳佳,小耗子见爸爸终于不在抱着妈妈了,于是他赶紧爬到爸爸身边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大‘腿’,韩浩看着这样的小耗子愣了愣,然后微笑着把他抱在怀里。
然后还帮忙查看一下孩子是不是‘尿’了,还是怎么了,扒‘裤’子穿‘裤’子,甚至还逗‘弄’着哟对岸不高兴的小耗子,荣佳佳看着这一幕简直惊呆了,就好像是不认识韩浩了一样,没有想到她只是睡了一觉韩浩居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这个认知让荣佳佳有些不高兴,尤其是荣佳佳看着他动作娴熟的给孩子穿‘裤’子,哄孩子高兴,还有陪他玩,心里有无数个为什么要问他,可是这男人就只有她刚醒的时候很‘激’动的抱着自己后,就再也没有理过自己了,他不说这个孩子是谁,她也不会问。
当然她是不会承认她现在吃醋了,而且还是跟一个小孩子吃醋,后来当她知道那是他们的孩子的时候她更是不会承认了,她看着他们两人玩的正高兴,完全把她忘记了的样子忍不住一阵心酸。
虽然说她昏‘迷’的这段时间韩浩每天都有帮她洗澡和换衣服,可是她还是有一种很长时间没洗过澡的感觉,所以她赶紧下‘床’到浴室洗了个澡,等她出来的时候江可心他们也来了,她看着她最好的好友居然也对那个小孩子这么好。
而且那个小孩子在见到江可心的时候就不再理会韩浩了,于是她在心里默默的认为那个孩子是江可心的,可是她记得她昏‘迷’之前可心并没有怀孕,如果这是她的孩子那么她到底睡了多久?
韩浩从‘床’上拿起‘毛’巾走到她身边帮她把头发擦干,嘴里还在碎碎念着什么都当妈妈的人了还这么冒冒失失,以后怎么给孩子树立好的版样之类的话,当时她就傻愣了,她是当妈妈的人了?
可是她不是记得她昏睡前她的孩子已经流掉了吗?怎么会是当妈妈的人了?难道说韩浩趁自己昏睡的这段时间跟外面的‘女’人生了个孩子,然后把孩子抱了过来,把那‘女’的给赶走了,不得不说她的脑‘洞’真的很大。
这种不靠谱的事情都能想的出来,可是要是不是这样那她怎么会当妈妈了?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一脸无辜的看着韩浩和江可心他们,这个时候她才看到江可心怀里的小男孩跟韩浩长的一模一样,难道说这个孩子真的是他跟外面的‘女’人生的?
荣佳佳想到这里的时候整个人差点暴走,韩浩你什么意思,既然你都已经跟别的‘女’人生孩子了为什么还要把我叫醒,为什么不让我一直昏睡过去。
她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韩浩以为她是因为孩子并没有跟她预想的那样流掉,而是好好的活着,高兴的掉眼泪,他赶紧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轻生的安慰着她,跟江可心玩的正开心的小耗子突然看到韩浩抱着荣佳佳又要挣脱她的怀抱往韩浩身上挤去。
江可心愣了一下,然后抱着小耗子往他们身边走去,小耗子在离开韩浩还有十来厘米的时候身体直接就往他身上扑了过去,而怕他摔倒的韩浩松开了抱着荣佳佳的手直接过去接住欠身而来的小耗子,荣佳佳趁这个空档赶紧逃离他的身边,一个人闷声坐在病‘床’上。
她现在很不开心,谁来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孩子到第是谁?可是这些人根本没有一个人提起,而她又不好意思问。
可是她实在是觉得很不爽好不好,她这才刚醒来脑子还不是很灵光,谁来告说她现在是何年何月,这里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最后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韩浩,这个小子是谁?”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都以为她知道,江可心歪着头看向韩浩,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到底怎么回事?
韩浩也很郁闷,他以为她知道,自从她醒过来以后他确实没跟她说过他们儿子的事情,可是她也没问啊,他以为她知道,难怪刚才抱着她的时候她会哭。
原来是误会小耗子是他跟其他‘女’人生的孩子,他现在真的有想撞墙的心情好不好,唉,娶了这么个暴力、贪财、小心眼而且还健忘的‘女’人当老婆他这辈子好命苦有没有。
韩浩抱着小耗子来到她的身边,把孩子往她怀里一塞,然后‘揉’了‘揉’她还没有完全干的头发,满脸的无奈之‘色’:“当然是我们的孩子啊。”
看着还一脸不相信的荣佳佳,韩浩叹息了一声:“你忘啦。”
而荣佳佳在听到说孩子的时候,脸上的神‘色’变得悲痛不已,就连神‘色’都有点崩溃的感觉:“韩浩,你再编。”
说完这逞强的一句话之后,荣佳佳的声音就有些哽咽了,说不下后面的话了,而众人看着荣佳佳这个样子都有些心痛,江可心本来想想要上前去好好跟荣佳佳说的,结果那里知道却被陆瑾言一把拉着了。
狐疑的朝着陆瑾言看去,而陆瑾言则只是对着她摇了摇头,“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你就让他们夫妻自己解决吧。”
虽然江可心很担心荣佳佳的情况,刚刚才醒来没有多久,这样大悲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影响,但是江可心也知道陆瑾言说的没有错,荣佳佳已经睡了半年,他们夫妻也没什么时间‘交’流,这个时候更加不应该去掺和了,便于陆瑾言退到了一边。
而韩浩则是看着这个样子的荣佳佳心痛的不行,要知道当初他也是以为那个孩子不行了的,看了一眼在荣佳佳一旁不停咬着自己的手指头的小耗子,韩浩又觉得上天大概是可怜他们,所以才没有把这孩子带走。
同时他也非常清楚荣佳佳此刻的心情,他们已经走出了孩子的‘阴’影,可是对刚醒来的荣佳佳而言她根本就没有看到孩子,因此现在她心里依旧是悲痛的。
果然,韩浩这样想了没有多久后,荣佳佳像是积蓄了很多的压力,忽然大声的吼了一句:“我们的孩子在八个月的时候已经死了,所以我们根本没有孩子。”
荣佳佳冲着韩浩哭喊着说出这句话,听到荣佳佳理直气壮的跟他说他们的孩子在她昏睡的时候已经死的时候,他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的脸上现在可以用变‘色’龙来形容,只在一分钟内就变了好几种颜‘色’,红的,白的,黑的……
虽然知道荣佳佳是因为昏睡了太久的时间不了解情况才会说这样的话,但是听到有人直接说自己儿子死了,韩浩的心情还是很复杂的,尤其是这个人还是他孩子的妈。
而江可心跟陆瑾言在听到荣佳佳喊得这句话之后,都愣了愣,虽然也曾想过荣佳佳会有各种想法,但是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这也难怪,毕竟在他们的意识里这个孩子是活着的,当时的情况危急,荣佳佳后来更是直接昏睡了过去,不知道情况也是情理之中。
叹息的轻声说了一句:“他没有死,他活的好好的,而且……”
犹豫的看了一眼荣佳佳,韩浩说了一句让荣佳佳更加震惊的话“佳佳,你也只是睡了半年而已。”
这妈当的,睡了半年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认识了,让韩浩真的是无语到了极点了,可是现在荣佳佳是病人,他就算有诸多的不满也不敢对着她发泄出来,只能够不停的叹息着,以此来发泄一下自己心中郁积的无语。
不然的话他肯定会得内伤的,况且他也不跟她一般见识,这睡了大半年的,看样子估计是睡傻了。
“还好你只睡了半年,你要再不醒过来我可不敢保证我真的不会去外面找个‘女’人给咱们儿子当后妈。”
两人之间的气氛太悲伤了,为了让荣佳佳稍微好受一点,气氛不那么僵硬,韩浩忍不住故意开着玩笑,继续说着。
“后妈这种生物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还好你醒过来了,咱儿子终于也是有妈妈的人了。”
韩浩说了这么多,荣佳佳总算是有点相信了他说的话,然后忍不住的把视线移向那个孩子。
荣佳佳看着怀里的小人儿,盯着他看了很久,确实发现他还是有些地方很像自己出车祸前的样子,她的脸‘色’终于稍微好了点,然后询问的眼神看向江可心,江可心好笑的点了点头证明韩浩说的是实话,这个孩子是她们的。
被塞在荣佳佳怀里的小人儿感觉很不高兴,爸爸为什么有把自己丢给这个叫“妈妈”的‘女’人,而且她好凶啊,早知道他那会就不要过去亲她了,不然爸爸就不会把他丢给这个叫“妈妈”的‘女’人。
&bp;&bp;&bp;&bp;陆谨言他们离开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而荣佳佳则还需要在医院住一晚观察,因为这么韩浩差点没把整个医院掀翻。
他都一年多没跟他的暴力‘女’做那种让双方都身心愉悦的事情了,今天她好不容易醒了,而且这段时间她因为昏睡所以身体机能恢复的比正常生产后的人快的多了,可是医院却说她刚醒,需要留院观察一晚。
这边陆瑾言跟江可心见韩浩跟荣佳佳两人也没什么事情了,夫妻两人虽然一醒来就遇到了各种误会,但是看样子貌似并不需要他们担心,江可心与陆瑾言便先行离开了。
两人走后,做在车里,江可心看着陆瑾言棱角分明的侧脸,心里不停的冒着红心的泡泡,越看自家老公越觉得怎么这么的帅气,尤其是那乌黑深邃的眼眸,乏着淡淡‘诱’人的光芒,让江可心完全移不开眼睛。
再一次被自己老公给‘迷’住了的江可心,忽然心念一动,开口叫了一句:“老公。”
只是简单的一个称呼,可是却让江可心偷偷的笑开了颜,因为她忽然发现,眼前这个俊帅完美的男子是属于自己的,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这种感觉不可言说,却让人有一瞬间想要告知全宇宙的冲动。
而我的男猪脚,却没有那样感‘性’的想法,陆谨言专心的开着车,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句“嗯。”
并没有跟平时一样把头偏过来温柔的看着她,这让刚刚还一脸优越感,一向习惯了的江可心觉得很是不爽。
不过在看到前面有个拐弯很是危险,如果稍有不认真就会摔下去,她的脸突然变的惨白惨白的,如果刚才陆谨言稍有一点不注意,她跟他就会直接从这个山上直接连人带车一起摔下去。
陆谨言通过车上的镜子里看到她的变化,而他们只要再过两分钟左右就能到山脚下,那个地方相对安全些,所以他加快了速度只用了一分钟的时间,就开到安全的地方把车停下后才转过身查看她的情况。
他把她全身都检查完闭后没有发现什么外伤,刚松一口气后他又害怕受的是什么内伤,于是又紧张起来。
被刚才那个弯道吓的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江可心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一阵‘乱’‘摸’,她只是身体正常的很随着动,她自己都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一会见江可心都没有动静,陆瑾言皱了皱眉,担忧的唤着江可心:“老婆。”
见江可心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动作,陆瑾言没有办法只好叹息了一声后,继续唤着:
“可心。”
“可,可心……”
双手在她面前摇晃了好几下,可她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把他急的都快哭了出来,他赶紧下车把她也抱出来放到一边的石头上,两分钟后她终于反应过来了,看着一脸担心自己的男人,她的脸刷的下红了,她赶紧把头低下去。
“谨,谨言……”
想到刚才自己居然因为得意陆瑾言是属于自己的,而忽略了自己与陆瑾言当时的处境,想到刚才的时候,她居然想要用手去推陆瑾言,只是因为陆瑾言那个时候在专心的开车没有理自己。
自己的行为呼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光是这样想想,江可心的就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嗯,你脸‘色’不好,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了吗?”
一直都看着江可心的陆瑾言,在第一时间察觉出了她的不对劲,温柔的对着江可心问道,只是这种事情江可心怎么好说出来,好在事情并没有发生,她也没来得及做出让她自己后悔万分的事情来。
对着担心自己的陆瑾言说了一句“我没事。”
“嘭……”
虽然听到江可心说没事了,但是陆瑾言还是有些担忧,正准备查看一下的时候,两人就听到了一声巨响。
江可心听到声音赶紧站了起来,然后她看到陆谨言的陆虎被撞的往前挪了一米远,而车尾被撞的凹了下去,这得多大的撞击力才能够出现这么严重的破坏,他们再看了下撞他们车的车主。
由于撞击力度太大车主已经晕倒在车上,而且她的大众途观已经撞的不成样子了,陆谨言赶紧拿出手机打电话给‘交’警顺便帮那个车主叫了120,他从后备箱中拿出路标摆好。
毕竟是做市长的,这个时候有些常识还是有的,迅速的把这里给布置好了,还把车主给拖出了车外,因为担心着车子若是有漏油情况的话,会发生爆炸。
好在并没有发生,由于他们刚离开市中心的位子不远,所以很快的就有‘交’警过来处理这起‘交’通事故。
而这个时候那个车主也已经醒过来了,她外表看起来没有受什么伤,只有额头上有着一个小包,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在120赶到的时候她还是跟他们一起回医院做了个检查,途观车主向他们投了一个感‘激’的眼神。
虽然江可心也说没事,不过他还是让赶过来的医生护士做了个简单的检查后才放心,不过他们车报废了这个地方又打不到车,他们只能先回家了。
由于来处理的是海城市区的‘交’警,其中有人认出了陆谨言,所以他们确定事故情况后,叫拖车把两辆别分别拖走后就带着他们一起回到市区。
他们回到市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江可心由于被吓到了所以也无心在外面晃‘荡’,他们回到市区后直接打车到小区附件找了个地方把肚子填饱就回家了,进‘门’后她就直接往卧室走去跟在后面的陆谨言直接无视了。
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做错了什么事情的陆瑾言满脸的疑‘惑’,心里不禁想着:“这‘女’人真是奇怪,上一秒还在埋怨你不够关心她,下一秒就因为另一件事情跟自己生气。”
而跟自己生气的时间往往别人怎么劝都没用,除非她自己想通或者她放弃,否则一旦钻牛角尖那就是怎么都拉不回来,很显然江可心已经跟自己杆上了。
她来到卧铺从衣柜里把睡衣拿出来之后就直接去洗澡了,看都没看他一眼,陆谨言伸出去的手没有抓住她,只能尴尬的收回来挠了挠头,也拿着睡衣到另外一个浴室洗澡去了。
可是等他洗完回来确无论如何都进不了卧室,他在外面不断的敲着‘门’,可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而这是他的家里,并且他确定他的小妻子就在里面,不然他早就直接踹‘门’进去了。
不过在他敲了有将近10分钟的时候实在是怀疑她是不是还在浴室,开启撞‘门’的时候她居然把‘门’打开了一条小缝隙,很快一个枕头直接从里面甩了出来。
他接过枕头然后‘门’嘭的一声又关上了,陆谨言完全不知道他今天做错了什么,他的小妻子就直接宣判他有罪,而且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
他抱着枕头来到另外一个房间,心里无比的忧伤,他只不过是想带她出去度个假,这段时间荣佳佳昏‘迷’不醒,她每天都去跟韩浩换班,虽然她每次去的时候韩浩都已经走了,其实他们只是不想让她知道而已。
江可心自从知道荣佳佳成为植物人的时候一直闷闷不乐,现在知道她醒来了,虽然心结也算是解了一些,而刚才的那巨大的车祸,又让她一下子就陷入了妄想之中,她心里总是认为是她的原因才导致她那天会突然晕倒甚至导致小耗子提前出生。
如果她要是再晚一点发现她跟小耗子两个人都会有生命危险,虽然说现在只是她成为植物人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虽然荣佳佳会成为这样完全是她自己造成的,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可她还是觉得如果不是为了照顾她心情不好荣佳佳也不会强撑着跟她出去。
如果不出去她在家里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她总是偷偷一个人去跟她说话,有时她看到韩浩在的时候她会在外面等着,等到他离开后才进去。
而她每次都要跟她一起待上两个小时左右,每天跟她说他每天做了什么,走的时候还跟她说明天会做什么。
然后第二天又过来给她汇报头天的结果,只有这样她才觉得好受些,韩浩是半个月后的一个上午发现的,那天他家里有点事情他早点回去了,等他到来的时候却看到她在里面跟她说的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她完全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江可心一个人躺在‘床’上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眼泪不断的往下流,她不敢想象如果荣佳佳一直不醒过来她是不是还能跟现在这般,也许她会抑郁到需要治疗。
也许比现在好,今天她看着那危险的弯道的时候她是真的吓到了,她根本不敢去想如果陆谨言当时稍微偏一下头他们两个人会怎样。
也许根本没事,也许他们此时各大媒体正报备着他们已经死亡的消息,更或许他们此刻正相互依偎在一起寻找着离开谷底的出路……不
管结果到底是什么样,总是没有现在这般结果好。
&bp;&bp;&bp;&bp;陆谨言在客房里躺着,可是无论如何他都睡不着,他一直知道她喜欢钻牛角尖的,今天他虽然不知道她因为什么生气,但是她肯定是生自己的气了。c书盟
虽然他害怕她钻牛角尖,但他现在也不能直接过去,他这个时候过去会让她更加难受,他就这么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数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直到凌晨十二点才轻轻起身,拿起备用钥匙打开她的房间们,他轻轻的爬到‘床’上,但他却发现她抱着双‘腿’坐在穿上默默的流着眼泪。
他的小妻子果然还是钻牛角尖了,而且比他预期的要严重,伸手轻轻的抱她搂在怀里,她明显愣了一下,不过她很快放松下来,闻着他身上的熟悉的味道她才觉得安心。
有陆谨言在身边她从一开的默默流眼泪变成小声的‘抽’泣,接着变成大声的痛哭,陆谨言也不问只是紧紧的抱着她任由她发泄心中的苦闷,十分钟后她终于哭累了,靠在他的怀里沉沉的睡了。
陆谨言从始至终的都没明白她到底怎么回事,但是看到怀里哭的眼睛红肿的小妻子他还是温柔替她把散落在眼角的头发别到耳朵后面,帮她整理好衣服后才把她放下,然后自己也在她的身边躺下把她搂在怀里沉沉的睡下了。
第二天醒来的江可心感觉头很疼,在镜子面前看到她的眼圈红红的还伴有严重的水肿,捧了一捧水把脸上洗干净,可是眼圈的红肿始终的没办法消下去。
她板着一张脸从浴室走出来,当她看到陆谨言的那张脸的时候整个人更加不好了,自己昨晚明明跟他一起睡的,可是为什么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黑眼圈还是那么的帅气,那么的妖孽。
反观自己熊猫眼加水肿,她昨天明明是因为担心和害怕这个家伙才哭的那么惨的,这个家伙居然一点反应的都没有,只是在一开始的时候象征‘性’的问了下她,回到市区他就没问过自己一句为什么。
而且现在居然还睡的那么的香甜,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委屈的江可心决定不能让自己一个人这么难受。
于是怒气冲冲的走到‘床’边把他身上的被子掀起来,然后一脚就踹在他的身上,吃痛的陆谨言睁开眼睛看着怒目圆睁的小妻子,啥也不想赶紧从‘床’上滚下去。
这个时候的‘女’人他还是不要去惹比较好,他这一觉醒来都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她从‘床’上踹下去的情况,不用想肯定是自己什么地方没做好惹到他的小妻子,他赶紧狗‘腿’的跑到她的面前给她展示自己的身材,企图****他的小妻子。
不得不说他确实很了解她的喜好,她一向很容易被他****的,谁让他长的一张妖孽的脸蛋,不过这次他失算了,这次她之所以会把他还在睡梦中就把他踹下‘床’去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的这张脸。
所以当陆谨言想用****这一招的时候她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然后就是犹如狂风暴雨般的拳脚往他脸上和身上袭击而来,他傻愣的站在那里任由她的粉拳往他身上抡。
反正她的力气只有那么一点打在他的身上就跟挠痒痒似的,只是江可心打着打着手也就不规矩起来了,陆谨言原本苦着的一张脸在感觉到她的手在不规矩的时候变的及其的兴奋,江可心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打在他的肚子以下的部位,偶尔还顺手‘摸’一把。
“老婆,你这是玩火。”
陆谨言嬉笑的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吐着气,那声音极致‘诱’‘惑’,江可心随即脸一红把手缩了回去,可是送上‘门’的好处他怎么可能会放过呢。
他伸手直接抓住点完火就想跑的‘女’人,把她用力的往怀里带,然后嘴‘唇’直接盖上去,江可心还想说什么嘴刚刚张开就被堵住了,连带着她要说的话也被直接堵了回去,她用力的挣扎可是很快她就感觉全身都是软软的。
终于在她快窒息的时候他终于放开了她,她赶紧用力呼吸新鲜空气,只是她还没缓过来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被腾空了,腰部好像有只大手搂着自己,原来是这个家伙把她抱起来了。
她重重的松了口气,可是下一秒她就后悔了,她试图让他把自己放下来,可是已经来不急了,陆谨言两步就来到‘床’边把她放在‘床’上,江可心一接触到‘床’赶紧往一边躲,可是无论她怎么躲他都能把她抓住。
要知道昨天晚上他可是考虑到她心情不好而一直压抑着,这好不容睡着了,自己的亲亲老婆又把自己给踹醒了,这不是在暗示着他是什么呢?
凑到江可心的耳边,对着江可心的耳朵亲昵的唤道:“老婆。”
耳朵及其敏感的江可心立刻就没力气了,只能模模糊糊的回答着陆瑾言的话。
“恩……”
吃饱喝足的陆谨言撑着手看着被他折腾的没有一丝力气的‘女’人,好笑的看着她,双手还很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游走,江可心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就连抬手把他的爪子抓住的力气都没有,她偏过头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别闹了。”
再闹下去待会又要开始了,这是江可心心里想的话但是她却没有说出来,要知道这个男人一点都禁不起她说这种敏感词,说了绝对是擦枪走火的,只得咽下去。
陆瑾言则是用简单明了的动作回答江可心,手停在心口的某处,然后就不动了,这就是陆瑾言的回答,反正现在他听了她的话,没闹了,也没动了。
对于陆瑾言这种偷换概念的行为,江可心已经没有力气去说了,任由他保持着那个姿势。
另只手环上江可心的腰肢,陆瑾言凑到一身虚软的江可心耳边问道:“能说说为什么吗?”
对于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江可心直接给了一个白眼,只是她现在是背对着陆瑾言的,所以他看不到,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江可心瘪了瘪嘴,虽然很不想开口说话,但是最后还是问了一句:“什么为什么?”
陆谨言额头上闪过三条黑线,她的小妻子这是在装傻还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可是他已经问的这么清楚了,还要他怎问啊。
江可心才郁闷呢,刚被你丫的折腾的全身没有任何力气,到现在为止她的腰部还是疼的,他居然问她为什么?你呀是不感觉要疼是吧。
“你昨天怎么了?”
江可心听到后明显愣了下,原来他不是不心疼自己啊,他只是在等着自己跟他说啊,可是这些话她怎么好意思说啊,她难道要说她只是看到一个弯道就想到他们会遇到危险然后双双死去,这不是明摆着她不相信他吗?可是她要不这么说她要怎么说呢?
“没什么?只是昨天被那个弯道吓到了,然后车又被撞了心里难受罢了。”
找了个听起来应该比较靠谱的理由,江可心缓缓的说了一句,听到江可心这样说陆瑾言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相信呢,疑‘惑’的翻过身来,翻到了江可心的对面来,两人面对面的,陆瑾言问道:“就这些?”
直视着陆瑾言的眼睛,江可心非常的坦然,反正她本来也是被那车祸给吓到了,只是在这更之前的时候已经吓到了一次而已。
“恩。”
显然这样的回答还是没有办法让陆瑾言打消念头,继续盯着江可心问:“可是为什么你要把我赶出房间不让进来啊。”
抬眉扫了一眼陆瑾言,江可心心想着,你终于问到了最想问的事情了吧,眼中带着一丝怒火,语气满不在乎的说道:“哦,我正在想着容佳佳他们的事情的时候你丫在外面不断敲‘门’,你有没有想过你很烦。”
陆瑾言愣了一下,被自己的老婆嫌弃自己很烦不管是谁都会很不爽吧,但是现在他要追究的不是这个,而是其他的东西,于是陆瑾言继续问道:“可是后来我过来的时候,你在哭又是怎么回事?”
这下江可心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她为什么在哭?还不是因为害怕他离开她,她害怕她以后会留下她一个人,容佳佳醒来,这样他们就是一个完整的家了,可是他们呢?他们到现在都还没办法怀上孩子,她真的害怕她真的没有办法生孩子了。
见江可心不说话了,陆瑾言眼眸一下子变得幽深,不过只一瞬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脸上带着微笑的对着江可心说道:“可心,我们领养一个孩子怎么样?”
大概是没有想到陆瑾言会这样说,江可心一时间有些呆愣,然后便是满脸哀伤多的看着陆瑾言问道:“老公,你想要孩子?”
见江可心显然是误会了自己的想法,于是赶紧跟江可心解释,她的心思细腻,也总是容易钻牛角尖,不管怎么样都要好好的跟江可心说才行。
于是陆瑾言也不绕弯子了,直接对江可心说道:“其实孩子对我来说,有没有都无所谓,我只要你,但是你看佳佳他们都有孩子了,昨天看他们一家在一起的时候好幸福,我就想或者你想要当妈妈。”
&bp;&bp;&bp;&bp;“恩,我们明天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然后去申请领养一个。c书盟”
陆瑾言忽然这样说,让江可心惊讶无比,她是怎么都没有想到陆瑾言居然会这样想,而陆瑾言这样的话语让江可心感动不已
“老公......”
她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陆谨言看着她眼里闪过的一丝哀伤,躺下后将她搂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部。
“老婆,有些事情你不要太在意,只要你在我身边其他的并没有那么重要。”
知道江可心的心结没有那么容易就解开,因此不管有多难,他都希望她能够明白,不管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自己都会一直都陪在她的身边的,所以不管怎么样他都还是希望他可以明白。
见江可心依旧没有被自己说动的样子,叹了口气,江可心觉得自己还是要好好的跟对方说明才好,不然的话,任由江可心一个人想的话,一定会一直都陷入牛角尖。
“你现在就是想的太多,在我的心里,孩子永远没有你重要,如果注定我们以后没有属于自己的孩子,我也不会放开的你手,你就是我的一切。”
说完后,抱住江可心让她朝着自己这边看过来,两人互相对视着,只有这样才能让江可心感受到自己的心意,直视着江可心,;陆瑾言就差没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给江可心看了。
诚恳的对江可心说道:“所以,以后不要想这些事情了好吗?”
“恩。”
江可心在他怀里调整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打算闭上眼睛继续再睡会的时候,陆谨言又开口了。
“老婆,你刚才干嘛把我踹下‘床’去啊。”
说到这的时候江可心囧了,她要怎么跟他说啊,她是因为嫉妒他的皮肤比她好才踹他的,她只能装睡着了,陆谨言等了很久没等到结果。
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发现她已经睡着了,不过看到她的脸‘色’很差并且眼睛还有因为昨晚哭的太久而留下的红肿心疼的把她搂的更紧一些,昨晚两人睡的都比较晚,现在又来了一场极度耗费体力的运动,他突然也感觉困了,于是并搂着她继续睡着了。
江可心一开始只是装睡,但是在陆谨言问完并没有下文的时候她是真的感觉到困了所以等陆谨言发现的时候她是真的已经睡着了。
等他们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五点左右了,而这个时候陆妈妈打来电话叫他们回陆家吃饭,说她好久都没见过可心了,然后还不断的责备陆谨言不带着她回去,如果她不打电话过来他是不是准备一直都不打电话给他们也不回去。
陆谨言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妻子皱了皱眉,他真的不想回去好不好,他还想跟她过二人世界,过那边去他的那个妈妈就直接把他的小妻子霸占着。
而他的那个老爸也不帮着自己,只是任由他的妻子霸占这他的妻子,这让他怎么能够愿意回去,但是他确实很长时间没回去过了,他不知道他的小妻子有没有想他的那个不靠谱的妈妈。
江可心看了一眼陆瑾言求救的眼神,于是便把陆瑾言拿着的手机拿了过来,自己拿过来听:“喂,妈。”
电话那头还在训着陆瑾言陆妈妈,一听到江可心的声音立刻就变了,就连声音都变得温柔了不少,让陆瑾言在一旁听的直翻白眼。
江可心对陆瑾言这个样子觉得好笑不已,对着他笑了笑后,电话那头的陆妈妈则是在问江可心他们今天是否有时间。
“可心,今天有没有空……”
从陆妈妈打电话给陆瑾言的时候,江可心也一直都在旁边,自然是知道陆妈妈为何会这样问,大概就是要叫他们两人去吃饭,所以当听到陆妈妈这样问的时候,江可心则是直接说道:“我们刚出‘门’准备去你们那里。”
这话一说完,陆妈妈就高兴的不行,立刻就嚷嚷着要给他们准备丰盛的晚餐,等着他们回来吃,电话这头的江可心拿着电话,听着那边陆妈妈吩咐着佣人阿姨准备的各‘色’东西。
看着被挂了的电话,江可心无奈的看了一眼陆瑾言,把已经挂了的电话递给了他,然后陆瑾言才接过电话,又有电话响了起来。
江可心狐疑的看着陆瑾言,尤其奇怪今天他的电话怎么那么多,可是让人想不到的是这次并不是陆瑾言的电话在响,而是江可心放在卧室里的电话在响。
快速的走到卧室帮江可心把电话给拿了出来,然后便把电话递给了江可心,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居然是杜兰馨打过来了,接过电话江可心还没有说话,就听到电话那头杜兰馨问道:“可心,你们今天有时间嘛?”
初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江可心差点没笑出来,今儿个是什么日子呀,怎么两家的妈妈都选在同一个时间打电话给自己,问自己同一个相同的问题。
跟杜兰馨说了自己现在要去陆家的时候,电话那头的杜兰馨稍微失望了一下,不过还是问道:“哦,这样啊,大概什么时候能结束。”
这倒是让江可心愣了一下,杜兰馨会这样说,是不是代表着事情其实有点严重?正是因为这样江可心居然有点担心了,脸‘色’沉重的问道:“妈,有什么事吗?”
陆瑾言看了一眼江可心,自然是知道江可心现在的心情有点不妙,但是他又不好凑过去直接问他们在说什么,只能一直看着江可心。
“没什么,听说你外公住院了,如果你忙就算了。”
江可心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愣了一下,立刻对杜兰馨说:“妈,你在家等我,我现在过去。”
江可心说完就把电话挂了,然后一脸歉意的看着陆谨言,而他只是冲她温柔的笑了笑,然后掏出电话给那边打了个电话。
“妈,我跟可心今天没办法过去了。”
既然没有办法过去了至少要跟陆妈妈他们说一下,不然待会那边的老人都把东西给准备了,他们却并没有过去,会让他们更失望。
陆瑾言通知那边今天去不了了,并把原因跟那边说清楚,只要说清楚了的话,那就没事了,陆妈妈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陆妈妈在知道原因后,也没说什么只是‘交’代他们主意安全,然后又嘱咐了几句。
“要记得多关心一下可心,她现在的情绪肯定不是很好。”
说完了以后,陆妈妈便把电话给挂了,她要赶紧去跟佣人说一下,不用准备太多东西了。
等他们赶到江家的时候,江牧远也已经从学校赶了回来,他们什么话都没说直接上车前往江妈妈说的医院走去,他们赶到的时候病房里除了护工江家根本没有人在,也是江可心的外公是在家里突然心脏骤停。
还好是她那个表妹发现才叫的救护车送到医院才得以救过来,如果是她的那个舅妈发现的估计她现在就不是来医院看望她的外公了,而是参加她外公的白事了。
陆谨言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小妻子的外公是城南江家的家主,他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杜兰馨,并没有做任何评价。
躺在‘床’上的老人闭着眼睛并没有发现病房里突然多出了几个人,杜兰馨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老人,他现在跟她走的时候比瘦了好多,也老了好多,她的眼泪最终还是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这人吧不回忆还好这一回忆就没完没了了。
她还记得在家的时候总是喜欢缠着父亲帮她买这买那的,也喜欢缠着爸爸带她去各种地方玩,可是爸爸那个时候好忙,总是没有时间陪她。
所以好不容易有一次陪她的机会她总是能高兴好几天可是这样的机会好少,后来哥哥能帮爸爸忙之后爸爸终于有时间陪她了,可是那个时候她也已经长大了。
并且已经开始谈恋爱了,然后就是爸爸跟她说让她嫁给她的未婚夫的时候她逃了,从她逃出来都已经快三十年没有见到父亲了吧,难怪他会已经老了,已经都已经五十多的人了他怎么可能不老呢?
杜兰馨有些备受打击,整个人都有些站不太稳,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也太让她难以接受了。
江可心过去搂着她,她带着她一步步接近病‘床’上的老人,病房里的另外两个男人很是识趣的没有去阻止她们,也没有去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他们很想知道为什么会是这么一回事,可是他们还是很清楚现在并不是最佳的地方,况且她之所以隐瞒了这么久自然是有她的道理。
其实江可心对这个外公根本没有任何的情感,她从来没见过他,这次还是她第一次见她,只是她看到‘床’上躺着的老人比陆谨言的外公还瘦弱,就忍不住一阵鼻子发酸,眼泪不断的在眼眶中打转。
江可心扶着杜兰馨走的很慢,她很想半途而废,毕竟这个外公她从来没见过也没有享受过外公应有的疼爱.
&bp;&bp;&bp;&bp;“妈……”
江可心有些担心杜兰馨,扶着她的时候,忍不住担忧的唤了一声,杜兰馨拍了拍自己‘女’儿的手,知道她是在担心自己,示意她不要担心。c书盟
尤其是在见过她的那个表姐后,她就对母亲那个家没有多大幻想。
母亲也只是在她那个表姐做错了事情,并且只需要****天不追究,才能免于牢狱之灾,需要她去帮忙才知道她其实还有个表姐,但她却从来没想过她的外公还在。
也对妈妈出走的时候才外公还活着,她从出生后就没发现妈妈哭过,有的也只是愣神而已,小时候她不懂后来她知道妈妈之所以愣神的是因为想她的亲生父亲。
她扶着她来到‘床’边的时候,‘床’上的老人全部应入她们的眼帘,他的脸上和手上已经没有任何的‘肉’感了,脸上和皮肤上都只有皮包骨。
看着已经看成这样的父亲,杜兰馨的眼泪再一次决堤而下,而江可心在见到他的时候也是很难受,她虽然对眼前这个老人所处的角‘色’感觉不到温暖。
但是她看到躺在‘床’上的那个老人深陷的眼眶和瘦弱的躯体就觉得心酸,隐忍的已久的眼泪终于夺匡而出,那种埋藏在身体最底层的血缘终究还是被‘激’发出来了。
血缘这种东西真的很奇怪,能让从没见过面的人在第一次见面就能彼此亲近,在没有看清楚这个老人的时候她总是觉得外公于她来说只是个称呼。
可是当她看到他的面容的时候她是真的心疼了,他的面容虽然已经没有任何‘肉’,可是当她看到那张跟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庞的时候才发现他真的是自己的亲人。
杜兰馨走到‘床’边颤抖着握着他的手,江可心帮她拉把椅子走让她坐下,也许是她挪动椅子的声音太大了,也许是杜兰馨的眼泪掉落的太快了。
在杜兰馨刚坐下他就醒了,只是当她看到江可心的时候明显愣了下,他严重怀疑他是不是太过于想念他的‘女’儿了,否则他怎么会醒来就看到他的‘女’儿出现在他的面前,自从杜兰馨走后他就从来没有见过她,甚至连梦都梦不到她。
可想她是多么的恨自己,可是为什么她今天会出现,而且她现在的的样子跟走的时候相差不了多少,只是脸‘色’没有当时好了,她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好苍白,他好想问她这些年过的怎么样了,可是他尝试了好多次无论如何都发不出声音。
只能着急的看着他的‘女’儿默默的流泪,江可心发现他醒了的时候推了推还在不断掉眼泪的妈妈,她连着推了她好几次都没有看到她有任何反应,就在她准备叫醒她的时候江妈妈终于反应过来了,她看着已经醒过来的父亲正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和可心。
她赶紧把眼角的泪痕擦干,站起来查看他有没有感觉什么不适,她帮他看了看‘药’水还有多少,由于江可心的外公不能说话,他只能被动的享受着眼前的两个‘女’人给他的照顾。
杜之谦赶到医院的时候正好看到陆谨言他们在里面,刚开始看到陆谨言的时候很奇怪,自从杜兰馨跟陆家退婚后就一直没什么来往,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
杜之谦看着陆瑾言眼中无言的透‘露’出这样的意思,只是此刻的陆瑾言全身心都放在江可心的身上,哪里有什么时间去理会他。
杜之谦也没有要与陆瑾言‘交’流的意思,只是自己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陆瑾言然后陷入自己的各种思绪之中。
他身边的那个男人又是谁?看他对他那么恭恭敬敬的样子,难不成是他的领导?可是陆谨言出现在这里就已经很不合理了,他的领导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父亲虽然以前跟陆家走的比较近,可是从小妹离家出走后就再也没有主动跟他们走动了,而杜家又一向跟政界的人走的比较远,如果说是商场上的朋友,可他实在想不出自己或者说父亲有认识这么一号人物。
陆谨言在杜之谦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他,他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表示跟他打过招呼,对于这个小妻子的舅舅他从来没什么感觉。
从小他就偶尔随爷爷去他们家拜访,爷爷曾经还提出过让他娶杜家现在的孙辈也就是他小妻子的表姐,可他当时并没有同意所以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不过幸好他没有同意否则他就娶不到现在的小妻子了。
对于现在的生活他很满足,他可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尽量装作不认识杜家的人,杜之谦见他这种态度的时候更加猜不透他身边的那个男人的身份了,他小心翼翼的继续打量着他。
那个男人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眼,他的眼睛始终都盯着病‘床’边帮父亲整理被子做着简单护理的中年‘女’人,仿佛他的世界里只有那个‘女’人,其他人跟他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杜兰馨的容貌和身材这两年改变了很多,所以杜之谦从背影来分析完全看不出那个‘女’人就是他这么多年一直在寻找的人,不说背影了。
就算杜兰馨这个时候转过身来他也不能保证第一时间认出她来,他皱了皱眉这个男人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其实这个男人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对她来说真的无所谓,只要他对父亲没有任何伤害,那么他也就不会那么计较,毕竟计较太多最后苦的累的也是自己。
他只是简单的很这些人打了个招呼就直奔老人身旁,他赶紧接过杜兰馨手上的活,很有调理的坐着这些事情,杜兰馨和江可心面面相觑的看着他有条不紊的做着这些事情。
可以很明确的看出在杜家她的外公并不是很受欢迎,否则这些事情肯定是她的舅妈跟那个表姐来处理,很本不会轮到他一个大男人来学会处理这些事情,杜兰馨冷漠的看着这一切,江可心则很是好奇的看着这一切。
话说杜之谦是被紧急召唤回来的,按道理来他应该在按道理来说他应该不会做这些事情的。
可是从他的表现来看,平时老爷子的一切生活都是他一个人在管,杜兰馨冷眼看着这一切,对于哥哥会出现这样的结果也是预料中的事情,只是她没想到父亲会变成这个样子,哥哥的‘女’儿也跟她妈妈一般不出现在病房照顾他。
她对整个杜家已经没有任何的留恋了,她当初之所以跑出来以后就再也不跟家里联系,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有那么一个大嫂让她根本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的关系,江可心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如果这次不是她的那个笨蛋表姐发现了她外公估计她今天参加的就是追悼会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杜老爷子还是说不出话,他两只眼睛不断的盯着可心和杜兰馨,试图从他们眼里能够看出到底谁才是他的‘女’儿。
虽然杜兰馨最近几年身体和容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是她身上的那种与生俱来的气质和她身上那种特有的味道他一靠近她就知道,所以看着那张像极了他‘女’儿的脸的‘女’人又看看着那个拥有他‘女’儿气质的‘女’人,他分不清到底那个才是他的‘女’儿了。
杜之谦在看到江可心的时候也明显愣了一下,再看向杜兰馨的时候用的也是疑问的眼神,杜兰馨苦笑着,她从前以为他们会很容易发现她,可是今天这情况来看,完全没有任何可能表示他们了解她,看来时间真的是把杀猪的刀,它劫杀的不止是生命和岁月,还是人‘性’。
“哥。”
“你叫我什么?”
“大哥,我回来了,这么些年你们过的怎样?”
“大嫂跟侄‘女’呢?”
“你是兰馨?”
“嗯,我是兰馨。”
“爸原谅我的不孝,我只是不想让你们担心而已,况且我现在过的很好。”
“有个爱我的老公,还有个贴心的‘女’儿。”
“大哥,大嫂跟侄‘女’呢?我进来也有快两个小时了,一直都没见过他们出现,而你还拖着行李箱出现在病房,你这是刚从外面回来还是从家里被赶了出来?”
对于这个问题她还是选择问了出来,毕竟这关系到以后她是否还会出现在医院的事情。
‘“别给我提那个‘女’人,如果等着她过来照顾我,我想我早就死在家里了。”’
杜老爷子终于能够开口说话了,在知道他‘女’儿是谁,然后她又问到让他最维愤怒你事情上,之前他就不同意他娶那个‘女’人,现在好了吧,上次他的孙‘女’就开车撞向人家只有几岁大的小孩子,真是什么样的母亲教出什么样的‘女’儿,从那以后他就对整个杜家没有任何的留恋了,他之所以会还愿意活在这个世上,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想再见一次他的‘女’儿,如今她终于见到了,他的心愿也已经了结了,可是根据她身上的衣着来判断,她现在的生活好像过的也并不是很如意,起码不如她在家的时候光鲜亮丽。
&bp;&bp;&bp;&bp;杜兰馨看了一眼杜云谦然后对着江可心介绍道,不管这个家如何,她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可心算是第一次见到自己这边的亲人,所以还是需要介绍一下,不然江可心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叫这些人。
伸手朝着杜云谦这边示意了下,杜兰馨介绍道:“可心,这是你舅舅。”
杜兰馨的举止还有话语都比较突然,但是江可心却表现的可圈可点,丝毫没有‘露’出惊讶或者不满的情绪,温柔大方的对着杜云谦还有杜老爷子点头打招呼:“舅舅,外公,初次见面,很高兴见到你们”
看着江可心恭恭敬敬的对着眼前的两个男人行了个礼,然后又恭恭敬敬的叫了他们,杜兰馨对自己‘女’儿的表现很满意,也满是欣慰,自己这个宝贝‘女’儿果然没有白疼她。
虽然江可心那话语非常的官方,也很客套,听着根本就不像是亲人之间的打招呼,但是杜兰馨却没有丝毫觉得不对,甚至还觉得江可心做的不错。
而听着江可心这话,杜云谦倒是没什么感受,毕竟江可心说的没错,确实是初次见面,然而,杜老爷子却心酸不已,这可是自己的外孙‘女’,然而自己却是第一次见到,这叫什么事呀!
韩家跟杜家的关系一直就很不错,如果不是因为发生了杜诗韵开车故意撞人事件,两家走动的一直都是很频繁的。
如果是平时杜老爷子住院而杜云谦又在外面出差的时候,他一般都会拜托韩家代为照顾一时半会,这次他是直接放着会议没有开就往回赶,要知道这桩生意可是关系到杜家下半年的所有业绩,可以说他们如果把这单拿下那么他们在下半年至少可以少奋斗半年。
可是他却为了赶回来照顾老爷子放弃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他刚接到老爷子住院的消息的时候,有拿起手机调出韩家的电话,并且已经拨打过去了,只是在显示还在连接的时候就被他挂断了。
****天出现在杜老爷子病房的时候发现江可心一家也在这里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他严重怀疑他是不是走错病房了,在他的记忆里江家跟杜家从来没有任何的联系,他也从来没听说过江家跟杜家之间有关系。
哪怕是上次江可心向杜诗韵求情的时候他都没有想过他们之间有任何的关系,他在‘门’口看了很好几次才确定他确实没有走错病房,可是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这里,如果说陆谨言这个家伙出现在这里他并不觉得奇怪,毕竟杜家曾经也是商业界的巨头。
作为海城市长他会出现在这里那是应该的,可是江妈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看样子她们还是老相识?
心中不管有多少疑‘惑’,站在这里看着不上前去打招呼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天上前对着杜云谦打招呼:“杜叔叔好。”
这之后,也没有忽略掉江牧远夫妻两,虽然跟江牧远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怎么说这都是自己好哥们的丈母娘跟老丈人,还是不能把人家给忽略的,看到了还是上前打个招呼:
“江叔叔好。”
“江姨好。”
江牧远夫妻朝着****天的方向看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嗯。”
虽然认出了****天是陆瑾言的朋友,不过大家互相也不是很熟识,也没什么话要说的,简单的应了声之后,就当做是回答了。
而****天也不在意,朝着杜云谦问道:“杜爷爷现在好点没有。”
凭着韩家跟杜家的关系,****天这样问候也无可厚非,杜云谦彬彬有礼的回复道:“有劳挂心了,父亲已经醒了,各种生命体征都正常。”
“嗯,那就好。”
****天把手上的水果和补品放在一边跟他们打发完招呼,然后退到陆谨言的身边碰了碰他。
“你怎么来了?”
“杜老爷子是可心的外公。”
对于这个问题陆谨言也不知道该作什么回答,看着一直靠过来的家伙皱了皱眉,这个家伙现在越来越没脸没皮了,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怎么就这么弱,那个时候他说他是某军部的参谋长,他完全不相信,就他那小身板他的手下随便一击就倒了完全没有一点在军部待过的样子,尤其是他那皮肤保养的比‘女’人还好,这让他怎么可能相信他是个军人。
****天听到这个回答后他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从小跟她一起长大,他怎么就不知道她的外公是杜老爷子,而且他们家跟杜家还是世‘交’小时候杜老爷子也经常到他们家做客,他也从来没见过杜老爷子从江家经过的时候会进去坐坐的情况,这说杜老爷子是江可心的外公他怎么都不相信,可是陆谨言不像是说谎的样子,难道这中间另有隐情?他看着江妈妈跟杜老爷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回忆着以前的一些往事。
江可心看着只顾着回忆的母亲,又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父亲,看母亲这架势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节奏,而且还把父亲忘记的干干净净的样子,她无比的同情自己的父亲,并向他投去了一个同情的眼神,江牧远只是淡定的接受着来自‘女’儿的可怜的眼神,他看了一眼还处于‘激’动状态的‘女’人,知道她一时半会肯定不会想起自己的存在,于是他很是自觉的找了个角落坐下来听着他们聊天和回忆。
陆谨言看着岳父大人找了个地方坐下后也跟着过去找了个位置坐下,由于杜云谦在外面出差,杜夫人想着他肯定不会这么早回来所以就只给他办理了一个普通的病房,想着把老公打回来的钱变成自己的‘私’房钱,所以这间病房很小,如果不是因为隔壁‘床’铺现在没有人住估计他们这帮人进来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兰馨,这些年你怎么过的?”
杜老爷子见她跟自己说了很多话都是关于她现在生活的美满和幸福,让他不用记挂她,可是他看到她的穿着的时候还是觉得她现在的生活也许并没有她所描述的那么幸福,可是她脸上又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想了好久最终还是决定问了出来。
杜兰馨听到父亲这么问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她刚才不是跟他说了她现在过的很幸福,之所以这么久没跟他们联系是不敢跟他们联系,因为她觉得她当时的行为实在是太愚蠢了,太不计后果了,如果不是因为遇到江牧远她这辈子到底会是怎样她到现在都没有去想过,因为她不敢去想,所以后来可心问她的时候,她才一口咬定她一定会遇到江牧远的,想到江牧远她的脸不自觉的红了,她在这里跟父亲聊了这么久她居然把他给忘了,她赶紧扭头看向躲在角落的江牧远,她都不敢去问他到底有没有生气,不过在看到他含笑看着自己的时候心里瞬间暖暖的,有夫如此,她这辈子也算没有白过了,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他的身边,把他带到杜老爷子面前。
“爸,这是我老公,江牧远。”
“一名大学教授。”
“这是爸,这是大哥。”
杜兰馨为他们作着介绍,江牧远很有礼貌的跟他么打招呼,杜老爷子看到江牧远的时候并不是很高兴,他觉得就是这个男人害的他跟他的‘女’儿分开这么多年,如果不是因为他他的‘女’儿也不会偷偷离家出走,这一走还走了这么多年不跟他联系,所以在杜兰馨介绍他们认识的时候他并没有给他任何脸‘色’,江牧远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有这样的待遇,所以在收到杜老爷子的不屑时并没有过多的情绪,谁让他的妻子确实从家里出来到现在都没有跟家里联系过,而且谁让他还不知道她到底是跟谁一起,所以理所当然的他就得承担拐带他‘女’儿的罪名。
江可心看着如此受委屈的父亲,心里不免有些难过,爸爸真的好惨啊,他这辈子就因为娶了妈妈,前面二十几年妈妈并不爱他,所以他只是一个人爱着妈妈,好不容易妈妈发现已经爸爸了,这还没过上多久的恩爱夫妻生活就又因为妈妈想要个属于他们之间的孩子而闹别扭,这好不容易和好了,现在又要受这个糊涂外公的气,她觉得爸爸太不值得了,妈妈太可恶了,她以后要多帮帮爸爸,可是爸爸好像很习惯这种被妈妈虐待的日子,她每次见妈妈欺负爸爸的时候帮他说几句话,爸爸都要数落她不应该这么跟妈妈说话,她这是心疼爸爸好不,在她眼里江牧远虽然跟她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但他比任何一个人还亲,如果让她在亲生父亲和江牧远之间作出选择,她一定会选择江牧远的,好在妈妈也选择了他,这让她觉得妈妈选择了嫁给江牧远是她这辈子最明智的决定。
杜云谦在听到她的介绍后明显愣了一下,他记得妹妹以前的男朋友并不是这个男人。
&bp;&bp;&bp;&bp;而是一个叫罗恒远的男人,而那个男人还是个有未婚妻的男人,那个时候她求着自己帮她,她说她一定要去找他告诉他她怀了他的孩子,而他不忍心妹妹受到伤害,但更加不忍心看着妹妹在家里郁郁寡欢,所以他最后还是帮助她逃了出去,那个叫罗恒远的男人他是见过的,曾经他去调查过他的情况,并且把这一切都告诉了妹妹,可是杜兰馨是个认死理和倔强的人,她认定事情一定会做到的,所以他最终还是拗不过她,选择了帮助她逃跑。c书盟
那个时候他还以为她真的会跟那个男人在一起,直到后来他听说他娶了另一个‘女’人,而且还生了个孩子,可是他的妹妹杜兰馨却怎么都找不到,他把整个海城都翻了个遍都没找到她,后来他把搜索范围扩展到邻近的几个市区却还是一无所有,他在所有的出入境都没有查到她的消息,她就像在这个世界人间蒸发了一般,无论他怎么找都都找不到,这么些年他始终都没有放弃找她,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她现在居住的地方他曾经无数次经过,可他却从来都没有发现她就住在里面。
他友好的跟江牧远打着招呼,杜老爷子看到杜云谦的表现后也很不满意,但也没有太过于表现出来,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高兴的声音,然后把头偏向了一边算是认可了杜云谦现在的表现,虽然说他的宝贝‘女’儿现在的衣着并没有在家里的时候那么光鲜亮丽,但是看她现在脸上洋溢的笑容来判断她是真的过的很幸福,所以他并没有过于刁难他,只是不怎么想理他而已。
杜兰馨尴尬的向江牧远赔着笑,江牧远也只是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杜老爷子和杜云谦惊讶的看着他们的互动,他们之间的互动虽然很不符合这个年纪该有的互动,但看在他们眼里确是那么的正常,仿佛他们之间本来就该这样的,江可心撇了撇嘴看着眼前这对为老不尊的父母,她心里很不高兴好不好,她这个时候按道理已经跟自家老公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了,可是现在却被妈妈一个电话叫到这里来,现在他们两个在这里秀恩爱算怎么回事嘛,她要控诉可以不,她不要有这样不顾形象的爸妈。
“妈。”
她很不满的小声叫着杜兰馨,反应过来的杜兰馨对着她吐了吐舌头,江可心看着跟自己做怪的母亲瞬间觉得她这二十多年算白活了,她的妈妈今天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有这样的一面,以前她一直觉得陆妈妈很像个小‘女’生,可是今天看到自己的亲生妈妈也也这样的时候她觉得她的身边围着的到处都是小‘女’生,可是她现在也不过二十多岁啊,为啥她总感觉她比两位妈妈的年纪还大,还要老成,她忍不住摇头,有这样两个妈妈她以后的生活可就有意思了。
陆谨言和江可心从他们的对话中了解到杜兰馨当时的未婚夫居然就是陆谨言的父亲,这个发现让他们两个心惊胆战的,如果说当时杜兰馨没有逃跑而是跟陆绍功在一起了那么她现在跟陆谨言就是兄妹了,或者说就没有他们两个了,想到这里的时候他们两人都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对方,而这一眼让他们觉得隔了好像几千万年一般,他们的缘分果然是天定的,能够在这么多的巧合下还能成为夫妻,这让他们更加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婚姻,古人不是经常说前世的几百次回眸换来今生的一次檫肩而过,那么他们这种巧合得他们在前世或者前几百世的多少次回眸和檫肩而过才换来这一世的夫妻缘分,想着他们的这种缘分的时候陆谨言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难道父亲这么些年都不怎么待见妈妈就是因为可心的妈妈吗?
想来父亲跟母亲能有现在的感情也是在可心嫁给他之后,而他第一次见可心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后来在两家人见面的时候,父亲表现的也很异常,只是他的岳母好像并不记得有父亲这么一号人物,想到这里他不禁也同情起自己的父亲来了,不过他其实还是‘挺’感‘激’他的岳母的,如果不是她从杜家逃跑了,那么父亲就不会娶母亲,如果父亲不娶母亲那么就没有他,如果没有他那么他还怎么跟他的小妻子结婚,想到这里他眼里带着浓浓的感‘激’投向了杜兰馨。
杜老爷子知道江可心嫁给了陆谨言,在知道陆谨言是陆绍功的儿子的时候,他那干涸的眼角终于还是流下了两行老泪,苍天不负他啊,他终究还是没有辜负陆家,他的‘女’儿欠下的债,让他的外孙‘女’还了,他高兴的看着陆谨言,眼里闪过的都是赞赏,自从跟陆家退婚后他就再也不敢踏足陆家的‘门’了,现在可心嫁给了陆谨言那么他到地底下也就不怕面对他的老伴和陆谨言的爷爷了,他终于不在欠陆家任何东西了,他的心结终于还是放下了。
放下心结的杜老爷子感觉瞬间年轻了十来岁,站在一边看着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天转身刚打算离开病房离开这里,让他们一家人可以更加无拘无束的叙叙旧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当他听到这个声音时不由的皱起了眉‘毛’。
“正天哥哥。”
“你怎么来了。”
杜诗韵没有想到****天会来这里,这段时间她经常以各种理由约他,他不是说忙就是说没空,而她每次去韩家找他的时候,韩伯伯和韩伯母对自己的态度也变了很多,反而他家里突然多出来的那个‘女’人和那两个孩子跟他们一起生活的很开心,他们在一起逗‘弄’着小孩,一起接送孩子上下学,其乐融融的感觉让她很羡慕。
她从小到大也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的时候爷爷有过想让她嫁给陆谨言的想法,而她也在见到陆谨言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他,所以从小她就以未来的陆夫人自居,可是陆家很少带着陆谨言过来,所以她见到他的次数并不多,后来她有一次跟随着爸爸到韩家做客的时候,她发现****天长的很漂亮,她很喜欢那个漂亮的男孩,从此她就总是嚷嚷着让爸爸带她到韩家去玩,完全把她是未来陆夫人的这件事情忘记的干干净净,后来****天去部队了但是她却还是很喜欢到韩家玩耍,韩夫人也很喜欢她,有意向把她作为韩家的媳‘妇’,可是她万万没想到他最后居然不声不响的带了一个‘女’人回去,而且还带了两个孩子回去,这让她怎么不恨,她从小喜欢的两个男人都被别的‘女’人抢走了,她怎么可能善罢甘休,所以在第一次见到江可心的时候她就对她很不客气。
“我来看看杜爷爷的病情。”
“既然杜爷爷已经没事了,我就先走了,部队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他敏捷的躲过杜诗韵直冲而来的身体,很疏远的说着客套的话语,杜诗韵没有想到她会扑了个空,转过身来之后又要伸手过去抓住他的手,可是他已经离开自己十米之远了,江可心好笑的看着杜诗韵出糗,虽然说她是她的表姐,但是她始终对她没有任何的好感,所以她并没有想要帮她,而是靠在陆谨言的身上看着眼前滑稽的事情发生,陆谨言对于这个‘女’人也是没有任何的好感的,只不过他表现的就没有那么的明显了,他只是微微的勾了勾‘唇’角,然后直直的看着****天。
好小子,原来你也有这么被‘女’人缠的一天,我还以为你只会缠着我的小妻子不放呢,原来你也有被‘女’人缠着走不了的时候,他决定以后多约他出来一起喝酒,顺便让他把家里的那位一起带出来,怎么说那个‘女’人也是可心的小学同学,况且那个‘女’人跟他的小妻子貌似还很合得来,他一定要让他在他家里的那位面前出糗,不然岂不是白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杜诗韵委屈的转身企图得到爷爷和父亲的怜悯,可是当她转身看到江可心和陆谨言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她不明白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们杜家跟江家向来没有来往,而且陆谨言也向来很少出现在她们杜家,今天他们怎么会出现在爷爷的病房里,而爷爷身边的那个中年‘女’人是谁?为什么她跟爷爷和爸爸这么亲近,难道说她是爸爸在外面养的‘女’人?那个‘女’人跟江可心好像,难道说江可心是爸爸在外面生的‘私’生‘女’?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变了好几遍看向江可心的眼神更加的恶毒了,江可心不高兴的皱了皱眉,杜兰馨看着这个娘家的侄‘女’也很不高兴,这孩子到底有没有教养,还是说她根本不知道教养为何物,怎么能用这种眼神看着长辈,就算你不认识我你也应该先过来跟爷爷打招呼,可是她从进来开始就在缠着一个男人。
&bp;&bp;&bp;&bp;人家都避她避的这么明显了,她还是没有一点反应,这个丫头实在是太没教养了。(c书盟最稳定)
杜兰馨看到这样的杜诗韵突然想到她的那个母亲,忍不住嫌弃的看了她一眼,真是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女’儿,她又很不高兴的看了一眼杜云谦,很明显她是在责备他没有教好这个小侄‘女’,让那个‘女’人教成这样,一点礼貌都没有。
不过就算是心里有再多的不满,杜兰馨也没有很明显的表现出来,不过她那视线还是让江可心跟杜诗韵看到了,江可心脸上‘露’出了点无奈的神‘色’,她家老妈又在那里瞎‘操’心了。
知母莫过‘女’,一看杜兰馨这个样子,江可心就知道她这老妈肯定是觉得杜诗韵这个样子以后会很难找婆家什么的,在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劝说杜兰馨,人家自己都不担心,他们也还是别瞎参合比较好。
而杜诗韵则没有江可心那样的心情,刚才杜兰馨的那一眼在杜诗韵看来根本就是挑衅!
杜兰馨不看她还好,刚才那一眼已经让她记恨在心里,她想不就是一个被养在外面的‘女’人吗?
有什么好得意的,等她回去告诉妈妈一定要让她好看,还有江可心她也一定不会放过她,谁知道她出现在这里是不是为了跟她争夺财产的,不得不说她想的实在是太不招调了。
陆家现在有的是钱,还会在乎杜家的那一点点吗?杜家现在的那点家产还不如陆家的十分之一呢?
杜诗韵斩在那里想着等会怎么回去跟到自己母亲的身边去说杜兰馨母‘女’的坏话,根本就没有在意周围的环境,杜云谦等了一会都不见杜诗韵有任何的动作,想到之前江可心的优雅举动,再跟自己这个傲慢态度的‘女’儿一对比,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一时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气愤,而杜诗韵此刻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杜云谦,这让杜云谦气的不行。
“逆子,还不过来跟姑姑问好。”
杜云谦看着杜诗韵很不高兴的说着,看来他是真的太过于疏忽对她的管教了,她居然养成这种对长辈这么不尊敬的事情来,这还是在他的面前,如果他不在的时候还不知道会是怎么样呢?
他回去一定要好好管教管教这个逆‘女’,还有家里的那个娘们,这种病房也是他父亲能住的地方吗?他给她打了那么多钱居然全部被那个‘女’人放进自己的口袋里了。
如果不是他提起赶回来那么他的父亲能不能活过今晚都是另当别论了,那么‘女’人的心肠怎么这么歹毒啊,父亲平时对她并不薄,她怎么就做出这种事情。
杜诗韵听到父亲的话整个人就懵了,那个中年‘女’人不是爸爸在外面养的‘女’人,是她从来都没见过的姑姑?
可是她记得姑姑好像不是长的这样的,她有一次偷偷在爷爷的书房里发现了姑姑的照片,姑姑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而且是很艺的一个‘女’人,可是眼前这个中年‘女’人穿的这么寒酸怎么可能是她的姑姑,爸爸肯定是搞错了。
可是如果她不是姑姑那么爸爸为什么又要她叫她姑姑呢?如果她姑姑,那么江可心岂不是她的表妹?
对于江可心是她的表妹的事情她很难接受,她抢走了原本属于她的两个男人,她怎么可能接受这件事情,虽然父亲跟爷爷都叫她过去跟她们打招呼。
但是她还是站在那里没有动,只是倔强的看着他们,父亲虽然偶尔会凶自己,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对自己她觉得一定是江可心在父亲和爷爷面前说了自己的坏话,既然她现在能站在这里那么她肯定早就知道她们之间的关系。
不然她们怎么第一次见面就很不愉快,眼泪在眼睛里不断的打转她就是不让它流出来,她才不要在这些人面前示弱,她知道怎样博得父亲和爷爷的心软和宠溺,爷爷跟爸爸从来都不喜欢她哭,但是她只要作出这幅委屈的样子他们就会原谅自己。
以前她做错了事情的时候只要用上这招他们绝对会原谅自己,可是今天她都已经摆出这幅样子好久了,除了爸爸稍稍有些动容之外,爷爷从头到尾没有任何的松动,她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难道是因为江可心吗?
杜诗韵看着埋在陆谨言怀里一脸幸福的江可心脸上的表情极度的扭曲,她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她都已经嫁人了正天哥哥还对她这么上心,她还记得上次在咖啡店的时候****天为了她出头的事情,在她眼里江可心就是个祸害。
就是因为她她是闺蜜罗小柔被关进监狱,如果不是因为她陆谨言娶的人就是罗小柔了,那么小柔的后半生就不会在监狱里度过了,而且她后面还病成那样,总之这一切都是江可心这个‘女’人的害的。
她现在是怎么回事,难道害完小柔还不够吗?她是绝对不会让她再害到她的,她要跟爸爸和爷爷说这个‘女’人有多么的恶劣,就是因为她才害的她没办法嫁给****天的,所以她现在要让爸爸和爷爷把她赶走。
杜诗韵继续装出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那样子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受不了,然后忍不住原谅她,可是她却不知道她以前用这招会让杜老爷子和杜云谦不计较她所犯下的错误。
是因为她做这个的时候让他们想到她的姑姑,杜兰馨在杜家的时候经常因为杜老爷子爽约而心情不好,那个时候的她知道爸爸不是不想陪她只是他真的很忙,所以她总是自己跟自己生闷气,然后就表现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可是现在杜兰馨就在他身边,而她现在的样子一看就是装出来的,杜老爷子怎么可能会放过她呢?况且她今天确实很不礼貌,那可是她姑姑和表妹她怎么可以这么没有一点杜家‘女’儿的样子。
杜诗韵装了十来分钟见他们都没有一点动作,只能扭动着身子作撒娇状,其他人可能没有发现她刚才那个恶毒的眼神,陆谨言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他默不作声的看着杜诗韵自导自演的样子,冷眼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杜兰馨见她这个样子也忍不住皱眉。
“爸爸……”
然而,以前屡试不爽的招数,这一次却没有见效,这让杜诗韵气的不行,而杜云谦更是火上浇油的朝着杜诗韵吼道:“快过来叫姑姑。”
这下,杜诗韵直接撕破了脸皮,不再装作乖巧的撒娇的样子了,不满的瞪了一眼杜兰馨一家人后,不高兴的冲杜云谦说道:“我为什么要叫她姑姑,你怎么就确定她是姑姑。”
这话一出,杜云谦脸‘色’就变了,而杜诗韵还不知死活的继续说着:“姑姑都已经离开家里快三十年了,这三十年里她都没跟家里联系,说不定已经死了。”
不得不说杜诗韵的嘴巴有气死人的能力,这会别说是杜云谦了,就连江牧远跟江可心都生气了,更不要说躺在那里的杜老爷子了,气的脸都红了,可是因为还是病人,想要训斥杜诗韵,可是却说不出话来,只得在那里干着急。
见所有的人都不说话,杜诗韵就更加觉得自己说的没错了,而且越说越有劲,冲着杜兰馨指着问:“还有你看她哪里长的像姑姑了。”
杜老爷子强撑着支起半个身子,用力的对着‘床’沿一拍,发出巨大的声音后,杜诗韵总算是住口了,而杜老爷子则是半天才吐出两个字来:“放肆。”
“爷爷……”被杜老爷子吼了的杜诗韵,很不服气,不明白为何自己的爸爸还有爷爷都帮着那对惹人讨厌的母‘女’说话,嘟着嘴巴别过一边去。
杜老爷子很不高兴,这丫头现在居然被惯成这个样子了,她那个母亲到底是怎么教的,居然能够教养出这么没有礼貌的孩子,这还是只在自己家人面前就这样,她要是在外面还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想到这里他的脸瞬间变黑,那个样子就连厉鬼见了都要绕着走,杜云谦和杜兰馨知道老爷子已经发飙了,而面前的杜诗韵却完全没有注意到房间里的变化,还在继续生气嘟着嘴,不理任何人。
“逆‘女’,给姑姑道歉。”
杜云谦是了解自己的父亲的,看他那个样子,要是杜诗韵继续这样的话,估计有她好受的,虽然对杜诗韵这么不懂礼貌很不高兴,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赶紧先杜老爷子一步对着杜诗韵吼道。
只可惜杜诗韵并不知道她父亲的用苦良心,愤怒的转过头来对着杜云谦吼道:“我不。”
然后便转过头对着杜兰馨,恶狠狠的指着她说“你们说她是我姑姑,她就是吗?我不承认!”
杜云谦没有想到杜诗韵居然敢明目张胆的违抗自己,他在脸‘色’无光的同时,也意识到了杜诗韵的‘性’格已经被她的母亲教的不成样子了。
&bp;&bp;&bp;&bp;而杜诗韵却还什么都没有意识到,还在不停的说着她有多么的不满杜兰馨。c书盟
甚至还把她的各种猜疑说了出来,简直可以用口无遮拦来形容了,什么话都敢从嘴巴里往外蹦:“如果你们在外面随便‘弄’个‘女’人回来就说她是我姑姑,那我以后到底会有多少姑姑?”
“爸,你不要把你在外面养的‘女’人‘弄’回来骗我说是姑姑。”最后这句话,杜诗韵是冲着杜云谦说的,本来就已经气的眼睛发红的杜云谦,这会更是气到了几点,举起手来,狠狠的朝着杜诗韵的脸上拍去。
“拍…“
杜诗韵愣在当场,刚才发生的事情她到现在都还没有想明白,在她的记忆里父亲从来没有动手打过她,现在居然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动手打她。
眼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她捂着半边脸就往外面冲,刚冲出‘门’口不远处就遇到前来更换病房的杜夫人,杜夫人被撞的两眼冒星星,张口就是一通‘乱’骂,杜诗韵被骂的更加觉得委屈了,这到底算什么事嘛,刚刚在里面被父亲打,这会还要被母亲骂。
越想越觉得委屈,杜诗韵冲着病房里怒吼道:“好,既然你们都那么讨厌我,那我从今天起从你们眼前消失,这样你们就不会见到我就觉得心烦了。”
末了还不忘把话头转到江可心的身上:“你们每个人都那么讨厌我,都喜欢那个‘女’人的孩子,那你去把她接回家啊。”
说完她就捂着被打的一边脸从杜夫人面前跑过,杜夫人骂着人的时候被人中断很不高兴,可是当她发现那个人是她的‘女’儿的时候,而且她的脸上好像还被人打了一巴掌。
最重要的是她说什么那么‘女’人,那个孩子,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难道杜云谦在外面找‘女’人了,难怪他最近老是说出差,而且对她的态度也越来越不好了,他们已经将近一年没有夫妻生活了,难道说是因为杜诗韵口里说的那个‘女’人和孩子?
她一把抓住继续往外冲的‘女’儿跟她赔罪,杜诗韵见母亲给她赔罪了也就不在意了,毕竟那个人是她妈,而且她妈的那个‘性’格她是最清楚不过了,况且她刚才确实只顾着往外冲确实没有注意到人才把她撞了的,所以既然杜夫人给她找台阶下,她也就顺坡下驴不再计较这件事情了。
“诗韵啊,你跟妈妈说说你的脸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打的。”
说到这里杜诗韵刚刚收回去的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而且还有愈演愈烈的样子,杜夫人很是不耐烦她的样子,可她却又不能表现出来,她还要从她口中知道关于那个‘女’人和孩子的事情。
所以她现在不能表现出一点不耐烦的样子,认真的听着的她的哭泣,偶尔还帮她擦擦眼泪,杜诗韵哭了一小会之后就没有继续了,她得到了她想要的关心,她知道再哭下去杜夫人一定会嫌弃她并且不在管她,所以她简单的擦了下眼泪就把在病房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她说了一遍。
杜夫人听到她说完后,满脸不相信的问道:“你说那个‘女’人是你姑姑?”
一听杜夫人这话,杜诗韵就不高兴了,以为杜夫人跟其他人一样,都站在杜兰馨还有江可心那边,此刻的杜诗韵已经不是在计较杜兰馨是不是她的姑姑,她不过是觉得承认杜兰馨是杜家的人,那就是在跟她作对,站在与自己对立的一方。
所以当杜夫人这样提出疑问的时候,杜诗韵马上就不高兴了:“妈!怎么连你也说那个‘女’人是我姑姑,如果她真的是我姑姑,为什么她就住在海城不回家看望爷爷,让爷爷找她这么久。”
说完以后还一副信誓旦旦的把自己之前的猜测给说了出来,也不管她说的话是否有根据,只知道一定要把妈妈拉到自己一条战线才行:“那个‘女’人肯定是爸爸在外面养的‘女’人,而且孩子都这么大了,这次出现肯定是为了跟我争爷爷的家产的。”
杜夫人听完她的话后皱了皱眉,杜诗韵说的也没错,杜云谦是什么样的人她还是知道的,他年轻的时候也是个‘花’‘花’公子的样子,如果不是因为她用肚子里的孩子出现在杜老爷子面前她肯定不会成为杜夫人。
所以在听到‘女’儿的分析后,她觉得她说的真的很有道理,虽然她已经嫁给了杜云谦这么多年,但是杜老爷子对她一直都不是很待见。
很多家里的中馈他都是‘交’给家里的老麽麽都不给她,曾经她为了这件事情还跟杜云谦闹过好多次,可最终结果还是没有得到任何的权利,她只是挂了个杜夫人的称号而已。
在杜家虽然大家都称呼她一声夫人,可是家里的仆人都对她不待见,偶尔也能发现她们对她指指点点的,可是她又没有任何的权利去开除她们,她只能对着杜云谦发发牢‘骚’,最近她因为这件事情跟他抱怨的越来越多了。
而这次杜老爷子病倒让她有个很好的机会把那些人全部换掉,并且还从那个老麽麽手中把权利拿到自己的手上,她这会回来到医院也是因为她要向杜老爷子那个老不死的东西炫耀的,最好能把他气死。
这样杜家还不就掌握在她的手里,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就觉得高兴,可是刚才听到杜诗韵说那个老东西已经醒了,而且杜云谦也已经回来了,还带了两个‘女’人过去,这让她怎么不恨,她赶紧拉着杜诗韵急匆匆的去缴费处办理了转病房的手续,然后又带着她来到病房的‘门’口。
杜诗韵走后,杜云谦颤抖的看着他刚才打人的那双手,他刚才怎么就忍不住直接打了她,他从小到大捧在手心里的‘女’儿,从来都没舍得打过一次和凶过她一次,今天他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她凶狠,最后居然还打了他。
他懊悔的用双手抓住头发不断的拉扯,然后颓废的坐在椅子上,杜兰馨也没想到他会打她,她看着坐在椅子上无限懊悔的大哥,心里也涌现出一丝愧疚,怎么说今天那丫头会被打也是因为她的关系,她轻轻的碰了碰江牧远,然后无力的靠在他的身上。
江可心则更加惊讶了,她一直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杜诗韵确实做的很过分,但是她会这么想妈妈跟舅舅之间的关系,想来舅舅平时的‘私’生活并不是很好,不然她就算再不相信他们的关系也不会怀疑到这上面来啊。
江可心很不高兴,在杜诗韵提到她是妈妈跟舅舅的‘私’生‘女’到时候她真的很想过去煽她两巴掌,自从知道她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的时候她就对‘私’生‘女’这个词很敏感,因为她确实是个‘私’生‘女’,而且还是个被亲生父亲抛弃的‘私’生‘女’。
如果不是妈妈和现在的爸爸她这辈子能不能出生都还不知道,可是在看到舅舅直接给了她一巴掌的时候她还是不免为她可怜。
江可心对于杜家的事情一直以来就并不关心,如果不是妈妈跟她说她的外公住院了昏‘迷’不醒,她想她这辈子都不想跟杜家有任何的牵扯,看着病房‘门’口突然出现的两个‘女’人,她眉头皱了皱,显示她很想离开。
她不想参与他们之间的斗争,可是现在她又走不了,因为那个‘女’人很明显是冲着妈妈来的,也不知道她的那个好表姐在她身边的那个‘女’人身上灌输了什么东西,反正那个‘女’人一出现脸上就‘露’出了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看着穿的‘花’枝招展的中年‘女’人一步一摇的走进病房,而杜诗韵则跟在她的身后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她真的觉得她的这个表姐真是蠢的要死,杜老爷子有那么容易忽悠吗?
自己的‘女’儿都不认得吗?找来杜夫人就觉得能够扳倒她妈妈,真是做梦,她微微的勾起了‘唇’角,把全身的重量全部压在陆谨言身上。
陆谨言很是郁闷,他的小妻子都什么恶趣味啊,这个时候居然会有看戏的心情,这是她家的事情好不好,她怎么就把自己置身事外呢?这样子真的好吗?
不过他确实也很想看看传说中一身清廉的杜老爷子怎么处理家务事情的,他到底是偏袒他的‘女’儿多点还是偏袒他的孙‘女’多点,不过对于他来说都无所谓,如果他对杜兰馨偏袒多点那么他也就不会去在意什么。
可是如果他偏袒那个叫杜诗韵多点,他是绝对不会让人欺负他的岳母的,虽然有岳父在他也不用担心,但是岳父总是会顾忌下岳母跟杜家之间的关系的。
可是他就不一样了,他向来就不会顾忌这些东西,他只会顾忌他的家人有没有被欺负,在他眼里杜家还不算他的亲人。
杜夫人走进病房的时候看到杜兰馨的时候一开始确实没有认出她来,她还真的就认为杜兰馨就是杜云谦在外面养的‘女’人,好你个杜云谦,你居然瞒着我在外面养了这么久的‘女’人,而且那个‘女’人还生了两个孩子。
&bp;&bp;&bp;&bp;在她眼里江可心和陆谨言肯定是杜兰馨的孩子,她根本就没有想过他们两个是夫妻,虽然他们两个看起来很亲密,但是兄妹之间也是可以很亲密的。(c书盟最稳定)
“大嫂,好久不见。看大嫂这穿着,想来这些年过的应该‘挺’滋润的。”
待杜夫人走近的时候,杜兰馨戏谑式的开口跟她打着招呼,杜夫人听到她的声音后明显愣了愣,虽然她确实老了看不出原来的姿‘色’了,但是她那种与生俱来的大小姐气质和她对她特有的冷嘲热讽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所以原本还很自信的杜夫人听到她的声音后,气焰一下子就被浇灭了,杜诗韵也一直得意的跟在杜夫人的身边,她感受到杜夫人的情绪后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漏跳了半拍。
难道那个‘女’人真的是姑姑,完了完了,以爷爷和父亲对姑姑的疼爱程度来看,她刚才这样对待她还对她说了那么不敬的话,爸爸打她那一巴掌算轻的了,她不知道杜老爷子会怎么处置她,看着情况不妙她现在就想着早点开溜才是上策。
可是老天却好像并不希望就这么放过她,一阵风从窗户外吹了进来,正好把‘门’给关上了,她现在这个样子真的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于是她赶紧走上前去给杜兰馨认错。
“姑姑,对不起。”
低着头,在杜兰馨的面前一副可怜小辈的样子,嘴里还不停的为自己刚才那些胡言‘乱’语开脱着:“您大人不计小人过,侄‘女’从来没见过您长什么样子的,会把您想成那种身份也是应该的。”
“我想您会原谅我的。”末了还不忘对着杜兰馨眨巴了下眼睛,卖卖萌什么的,杜兰馨冷眼看着杜诗韵一个人在那里唱独角戏,她确实是不会计较杜诗韵刚才说的话,但是她却记在了心上,以后看到这个侄‘女’她要绕开点为好。
陆谨言好笑的看着变脸如此之快的杜诗韵,如果说她去演戏不能把现在一线的那些当红‘女’明星k掉他还真的不相信,真是‘浪’费了这么好的一个苗子,想到这里他不住的摇头。
感受到陆谨言的情绪的江可心很不高兴,她这会正看戏入‘迷’呢,这家伙居然一点都不认真还老是打断她,她伸手捏了捏他腰上的‘肉’‘肉’,虽然他身上的‘肉’都很结实,但是她‘摸’的那个地方真的好痒有没有,而且那个地方也比较敏感。
他很不自然的‘挺’了‘挺’背,江可心感受到他的变化,放在他下腹一点的手突然感觉到有个东西在慢慢的变大变硬,她不高兴的抬头白了他一眼,这男人到底怎么回事,在这个时候居然发情,这让她还怎么专心的看戏啊。
陆谨言很无辜,他之所以会这样完全是他的小妻子的杰作啊,她怎么能点火了还不让他燃起来,这什么道理嘛,再说了他要是燃不起来他还是个男人吗?他很是不高兴的在她的嘴‘唇’上咬了一口以示报复,那边的情况很是尴尬,根本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小情调。
“可是如果我要是不原谅你,你会怎么想我?”就这样放过杜诗韵,杜兰馨都觉得说不过去,尤其是想到之前她指着江可心说她是‘私’生‘女’的时候,虽然江可心那个时候表现的很淡定,可是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受伤,杜兰馨还是看到了的。
杜诗涵没有想到杜兰馨会这样说,一般人遇到这样事情的时候不是都会算了的吗,况且她都低头做小了,居然还拿着话压人。
心里不高兴只是心里的,表面上杜诗涵还是堆满了笑容:“姑姑,您说的哪里话,爷爷经常说您最善良了,您怎么会跟我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计较呢?”
“哦,是吗?”斜眼看了杜诗涵一眼,丝毫不为所动:“可是善良的我却要被我的侄‘女’说成是那般不堪的‘女’人?”
杜诗涵没有料到对方会直接这样说,愣了一下,答不出话来,杜兰馨看了她一后继续问道:“你觉得善良还有用吗?”
听到这话,杜诗涵只觉得杜兰馨现在不过是在拿话压她而已,陪着笑说:“姑姑,善良的人是很容易招人喜欢的。”
末了还不忘扯上江可心,朝着江可心的方向指了指:“您看,可心表妹不就嫁了个疼爱她的妹夫吗?”
自己的‘女’儿有多好,自己当然知道,没有必要给一个刚才还在说自己‘女’儿是‘私’生‘女’的人说三道四的,杜兰馨微微抬起下巴,高傲的说道:“嗯,这倒是不错,我家可心是嫁的不错。”
杜诗涵见状心中忍不住的腹诽:那又如何,不过是个市长罢了,以后还会不会是还不一定呢,到时候她要是跟正天哥哥在一起了的话,市长什么的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不过心里是这样想,面上却是微笑的点头,附和着杜兰馨的话,本想着这样应该算是安抚好了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姑姑,哪里知道杜兰馨忽然话锋一转,把矛头直指杜诗涵:“我记得没错的话,你应该比可心还要大那么一岁多。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嫁出去?”
杜诗涵的脸瞬间变的难看,她最讨厌这些七大姑八大姨的议论这些了,以前的时候仗着自己是杜家唯一的孙‘女’,根本就不去理会那些远方的亲戚,现在这个亲姑姑这样问,她却不能不在旁边听着。
还不等她找到一个好的理由来‘蒙’‘混’过去,杜兰馨就又开口了:“难道是你太过于挑剔了?还是因为别人嫌弃你不够善良?”
这话直接把杜诗涵给咽的说不出话来,而江可心则是在一旁听的开心不已,没有想到她老妈腹黑起来,也难于敌手呀,本来还担心她会被杜诗涵那个小妮子欺负的呢。
现在看来嘛,就不知道是谁欺负谁了。
杜兰馨这里寒碜完了杜诗涵,还不忘连带着杜夫人,转过头来,故意带着点亲昵又说教的口气说道:“大嫂,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女’儿虽然是贴心的棉袄,但是你总不能一直把她留在身边。”
也不等杜夫人回答,径自的扫了一眼杜诗涵,然后继续说:“再过几年结婚要小孩就已经是高龄产‘妇’了,到时候就危险了。”
最后不忘总结一句:“所以还是不要太过于挑剔的好。”
杜夫人和杜诗韵看着笑脸相迎的杜兰馨,她们恨不得上去撕烂她的一张嘴,她要不要嫁关她什么事啊。
虽然你是我姑姑,但是我的婚姻大事我父亲和母亲都没有急过,你急什么?也对对于她这种还没嫁就怀上男人的孩子,最后还为了那个男人离家出走的‘女’人她怎么会理解她这种折优而处的人呢?
然而,在场的人中却还是有认为杜兰馨话说的对的,那就是杜老爷子,本来就因为杜诗涵今天的所作所为觉得杜诗涵欠教养,现在听杜兰馨一说也觉得杜诗涵年纪不小了,不该继续任由她胡闹下去。
想着或许结婚了会成熟些,不会总是在这样信口开河的,随意附和杜兰馨的话:“兰馨说的不错。”
杜老爷子这一开口,所有的人都看向了他,杜诗涵满眼的不服气,而杜云谦则是乖顺的围到杜老爷子的身边。
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杜老爷子便把自己刚才想的话,开口说了:“云谦,诗韵的婚姻你是该过问了,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老是赖在家里算个什么事情。”
这话一出,杜夫人首先不高兴了,冲到杜老爷子的面前不满的道“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诗函哪里就赖在家里了?她也是想要自己出去住的呀,可是您不是不同意给她买一栋房子吗?!”
听听这话,居然还说的理直气壮的,江可心睁大了眼睛,她终于知道杜诗涵这不靠谱的‘性’格是遗传谁的了,真的是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女’儿!
杜老爷子被杜夫人这一说,气的差点没背过气去,杜云谦赶紧帮杜老爷子拍背顺气,同时不忘转过来朝着杜夫人吼了一句“给我少说两句!”
然而,杜夫人如果能这么简单的就说完了的话,那就不是杜夫人了,就不会养出杜诗涵这样的‘女’儿了:“我说的话哪里错了?爸,你不能因为小姑回来了,就这样对待诗函,她可是你唯一的孙‘女’。”
这话一出,直接把杜兰馨给拉下了水,杜兰馨气的想要上前说话,却被江牧远给拉住了,朝着她摇了摇头,这件事是杜家的家室,她一个已经外嫁的‘女’儿,而且还那么多年都没有回来的‘女’儿,现在掺和进去只会被说的很难听。
杜老爷子一听杜夫人这话,就气的直喘气,手拉着杜云谦用力的对着杜夫人怒吼道:“难道你们母‘女’打的是我死了你们就可以吞并整个杜家了吗?啊!”
杜夫人本就有那样的小想法,虽然说不上整个吞并,但是从里面分杯羹是绝对要的,所以当被杜老爷睁着两只大眼怒问的时候,杜夫人一时间居然没有马上否定。
&bp;&bp;&bp;&bp;这样的表现,让杜老爷子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嘴里冲着杜夫人念着:“如果是这样,你就做梦吧。”
这边杜家吵得不可开‘交’,那边,江可心跟陆瑾言简直就不像是活在同一个平行时空,完全无视那边的吵闹不说,甚至两人还玩起他们自己的来了。
只是江可心和陆谨言两人正在报复着彼此的时候,冷不丁的听到有人提到她,而且还是那么酸溜溜的语气,她危险的眯了眯眼睛,虽然她一直是个善良的人,但并不表示她没有邪恶的一面,她跟陆谨言生活久了,很多时候说话也能气死人的。
只不过,她这反应有些迟钝,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的现在才发现,江可心朝着自己老妈杜兰馨的方向看去,问了一句:“妈,你叫我?”
“没呢,你继续。”
“哦,好的。”
江可心这一说话,让杜诗韵把视线朝着自己母亲跟爷爷的身上转向了江可心,朝着江可心看了过来,江可心也毫不避讳,还主动的朝着杜诗韵凑过去问道:“对了,表姐,你跟正天哥哥是什么关系啊?”
然后也不等杜诗韵说话,就径自的继续说着,丝毫没觉得她的话有什么问题,那‘摸’样八卦,而且惹人讨厌。
“我记得正天哥哥已经结婚了,而且他已经有两个小孩了。”
一边说一边还不忘用审视的眼光打量着杜诗韵,把杜诗韵看成了像是打着****天主意的‘女’人,这让杜诗韵想起了之前的时候江可心跟****天眼神‘交’汇打招呼的样子,尤其是她想起之前的时候杜诗韵跟****天那有些暧昧的关系,她便气的牙痒痒。
因此问出的话来也是酸的不行,要知道****天每次看到自己的时候都是躲得远远的,这让杜诗韵非常的受打击,本以为****天对所有‘女’人这样,却不想,她会看到****天愿意亲近的‘女’人,而这个‘女’人还是自己的表姐。
“我看你刚才要过去搂着他的样子。”
“难道说你喜欢他?”
杜诗韵正准备说话,可是却被江可心一顿抢白,然后江可心就发动她的脑‘洞’,开始了各种天马行宫的猜测,当然这猜测是没什么好事的,经她大脑所想的事情,总是会跟小三第三者这种事情挂钩,既然之前的时候杜诗韵那样想杜兰馨,那么现在她这样想是杜诗韵也是合情合理的呀。
“可是正天哥哥的妻子是我的小学同学。”
“你要是跟他在一起了,那我同学怎么办?”
“可是你要是不跟正天哥哥在结婚,那你以后岂不是要当小三?”
“可是如果你是正天哥哥的小三,我要不要告诉我的同学?”
“告诉她吧,我就对不起你了,不告诉她吧,我又觉得对不起她。”
“表姐,还是你跟我说该怎么处理吧。”
也不管杜诗韵的脸‘色’有多么的难看,反正江可心就是一连串的问了一大堆的问题,根本不给杜诗韵回答的机会,直说的杜诗韵脸‘色’变了又变,就连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杜家翁媳,都被江可心这一脸串的话,给吸引了注意力,暂时的歇战。
江可心一脸无辜的看向杜诗韵,那眼神配合这动作就好比一个好奇宝宝一般,好像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问题一样,杜诗韵被她问的满脸通红,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天根本不喜欢她,只是她一直在纠缠他,可是这样她就太掉价了,如果说她跟****天真的有一‘腿’,那么现在就不是出丑的问题了,父亲和爷爷一定会打死她的,母亲也会觉得她没有能力而放弃她的,她要怎么去回答她的问题。
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她,她只能不断的缴着衣服,杜兰馨狠狠的瞪了江可心一眼,她只是调皮的向她吐了吐舌头,杜兰馨无奈的摇头,看来她以后得警告陆谨言那个小子了,可心才跟他在一起多久,就学着使坏。
江可心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她在里面看了一场又一场的好戏,看到最后她觉得所有的都是一个样,已经没有什么能够让她提起兴趣了,所以她不断的向杜兰馨和陆谨言投以求救的眼神,可是她的母亲却因为她的那个舅妈而完全无视她的眼神。
陆谨言很看到她求救的眼神的时候很是为难,毕竟老婆和岳母都不能得罪啊,得罪了老婆他晚上是要睡沙发的,可是如果得罪了岳母,他也一样睡沙发,他无力望天这到底是闹的哪‘门’子事情啊。
他看着自己的小妻子越来越‘阴’沉的脸,最终还是把心一横,还是得罪丈母娘吧,起码现在丈母娘没空搭理他,他正准备豁出去的时候,电话突然响起来了。
病房里争锋相对的两队人被突然闯入的电话中断,心情很不爽,陆谨言在众多眼神中淡定的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名字,忍不住皱了皱眉,杜兰馨看到陆谨言紧皱的眉头也就不在跟他计较了,毕竟他是海城的市长,电话必须二十四小时开机,很多重要的决定都需要他来定夺。
杜夫人原本的脾气就不是很好,刚被她的小姑子气的不轻,这会终于逮到一个可以让她出气的机会她怎么可以放过,所以她也不管到底是谁的电话响了,直接就如泼‘妇’一般的开骂了,可当她转身发现接电话的人是被她一开始当成杜云谦‘私’生子的男人,而他的眼神犹如地狱的罗刹一般,她张大着嘴巴惊恐的往后退,一直退到撞到墙实在不能再继续往后退了才停下来。
陆谨言眼神‘阴’冷的看着陆夫人,他从小到大都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就算当时他的小妻子不理他的时候,岳父岳母都没有这么骂他,这个‘女’人算什么,就算你是可心的舅妈又能怎样,况且看这一家子的情况,这个‘女’人在杜家就算是‘女’主人也没有得到任何的实权的人。
对付这种人他一般都是不屑一顾的,但是她今天实在太过分了,刚才一直在冷嘲热讽他的岳母和他的小妻子,他之所以一直没吭声主要是她被岳母大人呛的实在接不了口,可是现在她居然敢直接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他,这让他怎么能放过他。
“耗子,有事?”
“哥,有段时间没聚了,佳佳说想大嫂了。”
“准备好我们的碗筷,半个小时候我们过去吃饭。”
“哥,我没说让你到我家来啊。”
“哦,那我们不去了。”
韩浩的心里咯噔一下,这大哥要是不过来,那是不是大嫂也不来,那如果大嫂不来他今晚就又得睡沙发,想想昨晚上被赶出来他就觉得特别的悲催,这大冬天的睡沙发又没有被子盖,真的很冷有没有,他还是喜欢搂着他家里的那个暴力‘女’睡觉。
“等等,你还是来我家吧,我们现在就回去。”
“这才乖嘛。”
“你嫂子最近身体有些差,所以今天的晚餐给我‘弄’些血燕给她补身体,要新鲜的。”
韩浩看着挂断的电话半天说不出话来,这血燕本来就稀少,价格还高,这让他在这么段时间内‘弄’到新鲜的血燕,这不是变相的割他的‘肉’喝他的血吗?虽然他韩家确实有钱,对于一碗血燕来说他还是负担的起的,但是就为了他晚上能够搂着娇妻睡觉下这么大的血本他真的值得吗?
还有他的娇妻从生完孩子到现在身体也没有恢复,他都没有想过给她买碗血燕给她补身体,这要是今晚为了让大嫂能够空降救他,他就下这么大的血本,他不确定今晚她到底是去救他的还是让他死的更惨的。
韩浩哭丧着脸给酒店打电话,定了两碗最上乘的血燕,再打了个电话给家里的厨师,让他们在最快的时间内‘弄’出一桌招待贵宾的酒菜,电话打完他才将文件收拾完整去接他的妻儿回家吃饭。
陆谨言挂完电话后,迈着沉重的步子来到杜夫人面前,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简单的看着她,江可心见他这个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家老公好坏有没有,就这么把身体里的黑暗因子释放出来,然后一句话也不说,她的舅妈一看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人,他那一身的黑暗气息她怎么承受的住。
杜兰馨狠狠的瞪了一眼江可心,她的‘女’儿太不严肃了,这么严肃的场面她都能够笑的出来,看来她跟陆谨言在一起时间长了真的越来越没有一个大家闺秀的样子了,她决定等这件事情结束后,一定要好好的教育教育他的这个笨‘女’儿。
“下次再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骂人,我会让你这辈子都开不了口。”
说完陆谨言就回到江可心的身边,然后歉意的跟在座的各位说着离开的话,杜兰馨对于他们中途立场是有那么一点不高兴的,毕竟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是她的父亲可心的外公,不过他说的也对,可心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她在这里面对那两个人久了确实有些吃力,所以在他刚说离开的时候她大手一挥就放他们离开了。
&bp;&bp;&bp;&bp;半个小时候,江可心出现在韩家,荣佳佳面对突然拜访的闺蜜心情很‘激’动,她赶紧把怀里的小东西丢给韩浩然后直奔江可心身边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陆谨言看到荣佳佳的那个架势,他有那么一瞬间直接把他的小妻子抱起来避开了她的第一轮攻击,可是一击不中的荣佳佳接着来了第二击,还没缓过神来的陆谨言直接被她撞开了,而他怀里的小妻子则稳稳当当的落入荣佳佳的怀里。
看着如此生猛的荣佳佳陆谨言不由替韩浩悲哀了,可是当他把眼神投过去的时候,他居然发现韩浩和他怀里的小东西正一脸幸福的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幕,这一家人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被虐待久了,都免疫了?
江可心被勒的连声音都快发不出来了,她用力推开荣佳佳的时候却发现她根本就推不动,她只能把求救的信号发给陆谨言,陆谨言收到信号后赶紧走过去分开被荣佳佳勒的紧紧的小妻子,然后把她护在身后。
江可心从荣佳佳拥抱里逃出来之后,赶紧大口大口的喘气,这荣佳佳今天是发什么神经,这都快被她给勒死了,平时就算她在想念自己也不会这样对她的呀,今天怎么感觉她像变了个人一样,还意犹未尽的荣佳佳赶紧往陆谨言身后躲了起来。
韩浩含笑的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幕,自从荣佳佳醒来回家跟他的儿子相处了一个星期开始就养成了这个习惯,他每天回来她都要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而这个拥抱每次都要让他‘欲’生‘欲’死之后才放过他,而他的儿子则在她放开他之后也从地上爬到他的脚下抱着他的大‘腿’紧紧不放,直到他把他抱起来为止。
开饭的时候,荣佳佳看见她面前的那碗血燕,脸上的表情瞬间就掉到冰点了,韩浩这个家伙最近是不是嫌弃家里的钱太多了没地方‘花’是吧,这么贵重的东西他都舍得给她买来吃,虽然她从来没吃过这玩意,但一看这玩意她就知道这东西的价格绝对不便宜。
虽然她很不高兴,但是她看到江可心面前也有一碗的时候也大概能够猜出个所以然来,所以她难得的很给韩浩的面子没有当场掀桌子,她痛心疾首的拿起一旁的勺子慢吞吞的喝了起来,只是当她喝完第一口的时候就完全停不下来了,紧接着一口接一口的往嘴里送。
韩浩正喂着小耗子吃饭,一口稀饭还刚舀出来准备送进他儿子的嘴里的时候正好看到荣佳佳喝血燕的那个表情,他瞪大着眼睛看着那个如饿狼一般的小妻子,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她怎么就这个表情呢,这东西虽然贵吧,但是对于韩家来说每隔一天吃一次还吃不垮,看来他以后得多给她‘弄’些好吃的,这个样子以后带她出去怎么带的出手啊。
荣佳佳当然不知道韩浩心里想的什么,她把被她消灭的干干净净的碗往桌上一放,扫了一眼在座的所有人,看着她的儿子因为吃不到饭而不高兴的样子,然后又看向还在愣神的韩浩,脸上的表情马上就变的不悦起来了,韩浩收到信号后,赶紧给专心的给他儿子喂饭。
小耗子等了快十分钟终于等到爸爸给送过来的饭了,他两眼泪湾湾的吃着爸爸送过来的‘肉’粥,江可心看着这等表情的小耗子,心都化了,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逆天吗?小石头那个家伙就很会看人脸‘色’,很会哄的大人的心疼,这韩浩他们家的小耗子才多大,也就八个月左右,这家户现在就会表现出一副委屈的样子了,这太逆天了有没有。
看着这样的小不点她是真的很想有个自己的孩子,可是无论她怎么去努力都没有结果,最终她还是选择放弃了,她想或许她这辈子真的跟孩子没有缘分了,不过看着小耗子一天天长大,她也是蛮高兴的,毕竟她是这个孩子的干妈,虽然干妈跟亲妈有区别,但是只要把前面那个字去掉,不也是妈么。
江可心想通了这点之后整个人都开心了,她为自己的神理解感到自豪,谁有她这么啊q的,陆谨言发现自己的小妻子的情绪变化,他只是微微动容也不敢有太多的情绪,毕竟她能够自我调节总比他去干预来的好。
满脸堆着笑容,江可心把饭菜端着伸到了小耗子的面前:“小浩浩。”
“干妈喂你好不好?”
小耗子听到江可心要喂他,他连亲爸送到嘴边的‘肉’粥都不吃了,双手双脚并用的往江可心身上爬过去,她赶紧把他抱在怀里,然后从韩浩手上接过‘肉’粥,一勺一勺的喂他,她喂的很认真,小耗子吃的也很认真,一碗‘肉’粥他只用了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吃完了,放在平时他最起码要吃上半个小时。
吃饱喝足的小耗子让她赶紧把碗放桌上,他要她陪他玩耍,干妈已经很久没有陪他玩耍了,所以刚才江可心说要喂他的时候,他果断的往她身上挤去,并且很快的把那碗‘肉’粥吃完,只是为了能让她早点陪他玩耍而已。
江可心抱着他来到他的玩具房,爸爸妈妈最近每天都陪他在这个房间里搭房子和搭桥之类的东西,他每天跟着他们一起玩这个好开心,可是他有的时候还是很想跟干妈一起给娃娃梳头发,换衣服,爸爸每次都说那是‘女’孩子才能玩的东西,他每次玩的时候爸爸都会把她们抢走,不让他玩。
江可心把他放下来之后,他赶紧爬到柜子旁边让她帮他把柜子打开,把娃娃拿出来,她走到柜子把柜子打开的时候发现里面都是各种娃娃,这些都是她当时跟荣佳佳一起逛母婴店的时候买的,小耗子是个男孩子怎么会喜欢玩娃娃,男孩子不都应该喜欢玩具车之类的东西吗?难道说这个家伙投错胎了?
她记得她当时看到一篇文章说宝宝的智力遗传母亲,‘性’格遗传父亲,难道说韩浩小时候也喜欢玩娃娃?所以他发现小耗子也喜欢娃娃的时候才把这些东西锁在柜子里的?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好笑的帮小耗子把柜子里的娃娃全部搬了出来,她们坐在一起给娃娃换一副梳头发,别说小耗子做这些时候还是很像模像样的。
陆谨言他们一群人吃完饭后看到玩具房里的一大一小正认真的给娃娃梳头发的时候,忍不住‘抽’了‘抽’嘴,韩浩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他记得他明明把这些东西都锁起来了,怎么又玩起来了,而且比跟他一起玩********和遥控车都要专心。
这孩子他严重怀疑他是不是投错胎了,一点男孩子的样子都没有,可是他却忘记了他小的时候也是这般喜欢‘毛’绒绒的娃娃,陆谨言还记得有一次韩浩带了个芭比娃娃去上幼儿园,被班上的一小‘女’孩看上了,那个‘女’孩过来抢他的娃娃的时候,他可是把那个娃娃死死的护在怀里,最后他的力气还是没那个‘女’孩子的大,被抢走了,为了这个事情他还哭了整整一天,而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他都很不高兴,直到那个‘女’孩玩腻了把娃娃还给他才高兴起来。
陆谨言撇了一眼嘴角不断‘抽’搐的韩浩,眼里的笑容更深了,难道他是觉得他儿子现在的喜好会让他想起小时候的事情?会导致他在荣佳佳面前没面子?他想不出什么其他的原因让韩浩这么反感小耗子玩娃娃的事情。
想到这里心情大好的陆谨言也走到玩具房里陪小耗子一起给布娃娃梳妆打扮,偶尔还会突然冒出一句韩浩小的时候也喜欢玩布娃娃的事实。
韩浩虽然觉得小时候喜欢玩布娃娃很丢脸,不过在陆谨言把以前的事情有意无意的暴‘露’出来之后他反而轻松了,他也索‘性’直接进去陪儿子一起给布娃娃梳妆打扮起来了,最后他们一群人把各自打扮的布娃娃拿出来比试的时候发现韩浩的是‘弄’的最漂亮的一个。
小耗子看到被韩浩打扮完的那个布娃娃,眼睛贼亮贼亮的,他一脸崇拜的看向自己的父亲,韩浩被他大家伙看的很不好意思,不过在接收到来自儿子崇拜的眼神的时候,他像突然打了‘鸡’血一般自信,他‘挺’直了腰杆看向众人。
陆谨言觉得他那个样子实在看不下去了,把手中的玩具往地上一放,把坐在地上的小耗子一把抱在怀里往客厅走去,江可心跟在他们后面出现在客厅里,客厅里已经摆满了水果,他们一帮人吃完饭就都挤到小耗子的玩具房里去了,以至于厨师‘精’心准备的饭后水果好甜品他们都没有好好品尝。
江可心从盘子里叉了一小块苹果送到小耗子的嘴里,看着他因为没有牙齿只能用牙龈不断磨着吃的样子就觉得甚是可爱,可爱归可爱,这个样子的后遗症就是小耗子不仅没有不苹果吃下去,还吃的满嘴的口水。
&bp;&bp;&bp;&bp;江可心他们从韩家出去之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了,陆谨言直接开车带她去到海边,等他们来到海边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而这个时候的海边还有很多年轻人在嬉戏和烧烤,而这个时候距离他们在韩家吃完饭已经有三个小时了,这三个小时里他们还陪着小耗子玩了一个多小时。
这个时候他们看见有人烧烤的时候肚子里的馋虫终究还是醒了过来,江可心可怜巴巴的望着陆谨言,其实陆谨言也是有点饿了,只是他们好像什么都没带,只带了两个人过来,到哪里才能找到吃的呢?难不成他要过去跟别人说给点给他们吗?对于这种事情他还真的做不出来。
他看了一眼停在岸边的游艇,拉着她就直接上去了,江可心从来没坐过游艇,她也没见过陆谨言坐过,当他们走上去的时候发现里面没有一个人,甚至连司机都没有的时候,她皱眉了。
疑‘惑’的看着陆瑾言:“谨言。”
亲亲老婆叫自己,陆瑾言可谓的动作迅速,很快的就调整好了自己的脸部表情,满脸爽朗笑容的应着江可心:“嗯。”
手还不忘伸到江可心的腰间搂着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享受的看着江可心因为这毫无一人的地方而‘露’出的疑‘惑’表情。
拍了一下陆瑾言,自己这在跟他说正事呢,他却一副惬意的毫不在意的样子,让江可心微微的有些恼火,但是还是强压住了怒火说道:“这上面没人?”
陆瑾言凑到江可心的脖颈处嗅了嗅,然后非常淡然的说:“我知道啊。”
“没人我们怎么出海啊。”见陆瑾言这个样子说,江可心倒是放心了不少,仰着头,难得温柔的问着陆瑾言。
亲了一口江可心,陆瑾言不卖关子了,对江可心说:“呵呵,你老公我载你出海啊。”
“啊,你怎么载我出海?难不成你会开这玩意?”这不说还好,一说,可把江可心给惊讶的不行,立马张大了嘴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江可心这副样子倒是取悦了陆瑾言,又狠狠的偷了个‘吻’后,一脸坚定的说:“这玩意对我来说小意思啦。”
之后便走到游艇的驾驶舱,对着身后的江可心说:“坐稳了,我们出发了。”
陆谨言检查完游艇上各零件是否有什么安全隐患后,又检查了油箱还有多少油,他可不想他们走到一半的时候回不来。
看着陆瑾言这副样子,倒是像模像样的,让江可心多少有点相信了陆瑾言会开游艇,尤其是当游艇动起来的时候,江可心脸上都是笑容。
对于自己这个老公,看来自己还真的是有很多不知道的地方呢,微笑的注视着陆瑾言,与陆瑾言走到一起,陆瑾言一把把江可心拉了过来,然后让江可心握着方向盘。
吓得江可心差点没叫出来,“别怕,我有在呢。”
陆瑾言倒是淡定,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一前一后的姿势,开着游艇,很快陆谨言把游艇开到深海区。
海上的夜晚是明亮的,天空上的繁星一闪一闪很是清晰,好像那星星就在自己眼前闪烁一般,只要伸手就能抓住,他们躺在甲板上安静的看着天空,这样的美景她真的很不愿意错过,她在城市里习惯了车水马龙,习惯了一入夜就窝在自己的小房子里看着这座城市从喧嚣到沉静的变化,而海上的一切都是安静的,这种安静让她有一种回归生命的本质一般。
不远处也停了一艘游艇,只不过他们是为了出来捕鱼而来的,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收货还不错,而他们会出现在这片深海区完全是为了过来游玩的,只是这么美好的夜景却让江可心肚子里的馋虫给破坏了,他们两人正互相深情的对望的时候,江可心的肚子却在这个时候咕噜一声破坏了这难得的美好,她尴尬的对这陆谨言笑了笑。
“走吧。”
陆谨言伸手把她从甲板上拉了起来,拉着她回到驾驶舱,把游艇开回岸边,回到岸上的时候,岸上已经出现了很多帐篷了,而烧烤区域已经没有多少人了,陆谨言拉着她走到另一艘刚捕鱼归来的游艇边,从他们那里买了几条刚捕上来的鱼,由于他们什么都没有,好心的渔民送了他们一些调料给他们,等他们来到烧烤区的时候,那里也就只剩下最后一对情侣还在很认真的烤着东西,他们见江可心他们到来的时候,很是热情的邀请他们一起参与他们的烧烤。
虽然江可心觉得他们这么做有点贪图他们的便宜,但是人家都说了他们那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他们手上的鱼,所以他们其实也不亏,既然他们都这么说了,陆谨言他们也不矫情,很快他们几个人就坐在一起烧烤。
陆谨言烤好了一根香肠递给已经饥肠辘辘的江可心,他看着她拿着那根被他烤的黑黢黢的香肠就往嘴里送的时候,实在不忍心看下去,他赶紧把头扭到一边专心的烤着其他的食物,等他把手中是茄子和韭菜烤熟了的时候,她嘴里的香肠也终于吃完了,陆谨言看着她嘴角到处都是刚才吃香肠留下的污渍,赶紧把茄子和韭菜放在石桌上,走过去给她擦干净嘴角边的污渍。
很快他们跟那两个年轻人就打成了一片,这两个人是一对情侣,他们是出来旅游的,他们定的酒店居然跟他们是同一家酒店,年轻的男孩是个很阳光的男孩,而那个‘女’生也是个很活泼的‘女’孩子,他们在一起总是能够制造出很多欢乐。
一顿烧烤吃完已经是凌晨两点了,而他们带来的食物还剩下了不少,那对小情侣已经困的实在不能再困了,尤其是那个‘女’孩子,一看就不是那种经常熬夜的人,他们将剩下的食物送给了过来打扫卫生的环卫工人,准备一起往酒店方向走去,由于江可心吃的有点多,他们并没有跟他们一起回到酒店。
两人手拉着手继续往酒店背后山上走,道路两边的路灯将他们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江可心看着被拉长的身影,眼里满满泛出白雾,此时的他们就犹如两个年迈的夫妻互相掺扶着对方继续往前进。
虽然这个时候是夏天,但是海边和山上的空气湿度比城市里的要高,江可心伸出双手搓了搓‘裸’‘露’在外面的胳膊然后对着双手哈了口气。
“冷吗?”
柔顺点了点,江可心被冻的鼻子红红的甚是可爱。
“嗯,是有点。”
“要不我们先回酒店吧。”
“嗯。”
陆谨言赶紧把身上的衬衫脱下来给她穿上,轻轻的把她搂在怀里,同上山一样他们互相搀扶遮对方往山脚下的酒店走去,唯一不同的是上山的时候他们是手拉着手的,下山的时候是陆谨言搂着江可心的。
等他们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凌晨四点了,回到酒店后江可心美美的洗了个澡,洗去了一身的寒冷和疲惫,半个小时后等在外面的陆谨言都快睡着了都没见他的小妻子出来,难不成出了什么事情?
“可心,可心…”
“我进去了。”
陆谨言焦急的开口叫着浴室里‘女’人的名字,可是不管他怎么叫浴室里的那‘女’人都没有任何的反应,他赶紧把‘门’打开,当他看到她的小妻子居然在泡澡的过程中睡着了的时候,他即无奈又心疼。
他赶紧把她从水里抱出来,当他手伸到水里的时候发现水已经冰冷刺骨了,眉头微蹙赶紧把她从水里捞出来,放在外面的沙发上,随手从一旁摆放的‘毛’巾把她身上的水珠擦干净,再把她放到‘床’上。
等他把这所有的一切完成的时候,看着睡的一脸安详的小妻子,以及由于翻身导致‘裸’‘露’在外的皮肤,一股血热气息直接涌上头顶,他赶紧帮她把被子盖好,自己则赶紧闪身进入浴室冲冷水澡去了。
等他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泛白,江可心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醒来的时候陆谨言正撑着身子含笑的看着她,由于他并没有穿睡衣,所以他这么撑着的时候他的整个月匈部全部展示在她的面前,看着如此强健的他,她的脸不由自主的飘上了两片‘潮’红,而且很快蔓延至全身都是,她把脸埋在被子里,不在看他。
“醒了。”
陆谨言好笑的看着一脸娇羞的小妻子,他们都结婚两年多了,而且都已经有过一个孩子了,虽然他们跟那个孩子没有缘分,但是这该做的该看的都已经无数次了,她怎么还害羞啊。
江可心躲在被子里,由于太过于害怕陆谨言会把她从被子里抓出去,把拽的紧紧的她差点被唔的喘不过气来,由于陆谨言不断的扯着被子。
她也只能不断的跟他撕扯,在斗争的过程中她不小心直接抓住了被子里的一个硬物,她吓的赶紧放手,也就这么一放手身上突然感觉一股凉意,而且那种缺氧的感觉也突然间不存在了。
&bp;&bp;&bp;&bp;意识到她身上被子被人扯走了以后,她赶紧双手挡住身体的重要部位,被子被掀开后曝光的不只江可心一个人,陆谨言也是一身光溜溜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虽然不是第一天看他的身体了,可是她还是没办法淡定的看着他的身体,这个家伙的身材要不要这么好,她实在受不了好不好,她一边把头低下去,又用余光偷偷看。
陆谨言对他的小妻子的表现很是满意,这说明他在她面前还是很有魅力的,想到这里他的嘴角突然咧开的更大了,在不只不觉中他的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老婆。”这一声叫的可谓是宛转悠扬,听的江可心‘鸡’皮疙瘩都起了。
“……”
见江可心长子那里也不说话,陆瑾言逗‘弄’的心思就更强烈了,‘奸’笑着靠近江可心的身边,环绕住她:“你小老公现在斗志昂扬,你不会忍心看着他吃不饱吧。”
……
见过无耻的,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人,看着陆瑾言现在这副嘴脸,有谁能够把他与一市之长联想到一起去?
简直有辱国家对他的期望!
心里虽然愤愤,但是江可心却还是忍不住的朝着陆瑾言那强健的身躯上瞄了两眼,反正多看两眼又不会少块‘肉’,只是看了之后,满脸通红的却是她自己,没法只好继续低着头做鸵鸟状。
陆谨言见她还是低着头,直接抓过她的双手让她的手去感受他的难受,他从昨晚把她从水里捞出来开始就没有很难受,这一整天他虽然后面也睡着了,可是难受的他根本没睡多久就醒过来了,好不容易等她醒过来吧,她居然还害羞。
“我,我不舒服。”
陆谨言额头上的出现不知道多少条黑线了,他的小妻子怎么能这么可爱,他们这么坦诚相见她居然跟他说她不舒服,这么笨拙的谎言也只有她才能说的出口。
“那我给你看看。”
说完他就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唇’,让她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抗机会,其实江可心这个时候也是很想要的,每天她醒过来的时候都是她‘欲’望最高的时候,可是以往她醒来的时候他都已经不在家了,所以陆谨言从来都不知道他错过了多少可以跟他的小妻子灵‘肉’合一的机会。
一个半小时后她们从酒店下来找吃的,而江可心是被抱下去的,她坐到车上的时候脸上的‘潮’红都没有退下,身体里的热量也还没有退下去。
被喂饱了的某人,此刻乖顺的就像是是一只被驯服的狮子,柔顺的‘摸’了‘摸’江可心的秀发,温柔的问道:“你想吃什么?”
扫了一眼一脸满足的陆瑾言,江可心不开心的朝着他瞄了一眼,嘟着嘴不满的说道:“想吃的你又不让我吃。”
“额。”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像是自己在虐待她一样?这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不给她吃的东西呢,叹了口气,陆瑾言无奈的说道:“那你想吃什么?”
明亮的眼睛中闪耀过一抹狡黠,江可心一听到陆瑾言这样说,便欢快的说道:“麻辣烫。”
“……”陆瑾言直接无语了,他想过很多,但是都没有想到这个,这东西有什么好吃的?不仅不卫生,而且……,好吧,不过说什么,现在他都没有办法拒绝,既然只是偶尔吃一次应该没事。
江可心毫不犹豫的说出了她想吃麻辣烫的想法,反正不管怎样陆谨言都不会让她吃这些东西的,他觉得那些东西不干净,她现在身子还没有调理好,不适合吃那些东西,等她身体调理好了他一定会带她去吃的,可是他这话都说了快一年了,这一年里她每次说要吃麻辣烫他就是这么回答她的。
所以她这次并没有抱希望的说她想吃麻辣烫,令她没有想到的是陆谨言这次并没有拒绝她,他只是犹豫了一下就答应她了,由于要去吃麻辣烫而麻辣烫基本都是一些小摊贩做的才正宗,为了能够吃到更好吃的麻辣烫江可心并没有让他开车出去,他们像那些年轻的情侣一样手拉着手一路上有说有笑的步行过去。
离酒店不远的地方就有好几个摊贩卖着麻辣烫,每个摊贩面前都有好多人,江可心拉着他来到一个人口最多的摊贩面前,吃麻辣烫这种东西一般都是越好吃人越多,而人越多后面来的人也就会跟风一般选择人多的摊贩。
难得陆谨言答应她吃麻辣烫,她挑选了一大堆的食物,她一定要吃爽,错过了这次机会还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陆谨言满脸黑线的看着一脸兴奋的小妻子,这玩意看起来就那么脏,她怎么就那么喜欢呢?
他真的不该答应她来吃这个玩意的,可是话都已经说出来了,而且她都已经挑了那么多的菜了,现在反悔她肯定会不高兴的,想到她会不开心的他就觉得头疼,唉最近他的小妻子真是让他伤透了脑筋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最近不是跟他闹小脾气就是跟他不断撒娇,虽然她这个样子很好,但是天天这样因为一件小小的事情而跟他闹任谁都受不了,而且他最近的工作也很忙,上面给他下了明年一年海城的财政收入必须要比今年上升十个点,他最近在忙于开会个整理规划。
江可心看着她挑的所有菜,结账的时候才发现她居然拿了快一百块钱,在这种小摊贩上能够吃一百块钱的麻辣烫那得多大的胃口啊,可是让她从里面挑些出去她还真的挑不出去,这些菜她是真的好喜欢,可是不拿出去她也吃不完啊,她该怎么办,求助的眼神投向她身边的男人,陆谨言看着那一堆菜也是很头疼,这么多吃下去她的肚子承受的住么?可是要是不让她吃。
唉,算了算了,她要是喜欢就全买了吧,反正也不贵,也就那么一百来块,他们平时出去吃顿饭哪次没有超过这个金额,也就今天吃的钱最少,而且吃的比平时的多很多。
他从钱包里拿出一百直接付了钱拉着她到一旁的桌上坐下等着,江可心傻傻的被他带到一边的桌子上,她到现在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到底怎么想的,那么多菜他怎么就直接给钱了,她是要他帮她挑一些出来不是让他付钱的好吗?真是个败家的老爷‘门’。
不过她也只是生了一小会的气,她们刚坐下来不久,摊贩的主人就给她送了一部分过来,江可心看着碗里那些被烫好了的青菜面上还飘了一层红‘色’的辣椒油,她的两只眼睛都直了,迫不及待的拿起了一边的筷子品尝难得的美食。
烫烫的青菜个麻辣味的汤吃到嘴里她忍不住一边用手扇风一边不断的吐着气,虽然这个样子很没有淑‘女’的样子,但是她还是很喜欢,她有多久没有吃这玩意了,这东西真的是太好吃了。
陆谨言看着吃的满头大汗的小妻子,眉头皱的更紧了,她吃的额头上都是汗,嘴巴也被辣的跟香肠一般,完全没有一丝美感,可是他看着她如香肠一般的嘴‘唇’的时候他真的很想上去咬上两口。
陆谨言虽然没有打算吃,但他还是吃饱了,江可心总是把她觉得好吃的都让他也吃几口,很快他们碗里的东西大部分的食物都进了他的肚子,而他的小妻子还意犹未尽不断的加菜,最后陆谨言实在吃不下去了她才放过他。
江可心把剩下的全部吃完后,肚子已经撑的跟怀了四个月的宝宝一样大,她一路扶着肚子一路抱怨这么好吃的东西陆谨言都不怎么吃,还不让她吃。
陆谨言撇了撇嘴并没有说话,难得看到她吃的这么开心,虽然他觉得她吃这些东西很不干净,可是他不得不承认有些确实很好吃。
由于吃的太撑了这个时候回酒店肯定是不行的,于是他们顺着沙滩漫步。
夜晚的海滩比白天的时候安静的多,但是海‘浪’确比白天的时候要汹涌的多,昨天他们来的时候这里还有很多小帐篷,今天因为是周末的最后一天,大部分人都已经离开了,留下的只有两三支帐篷在这沙滩上树立着,而每个帐篷里的都很远,很显然这些人都是不认识,也因为明天是工作日,所以就算还留在这里的这些人也是早早休息了,所以现在整个沙滩上能看到的就只有他们了。
走了一会,江可心便觉得有些累了,扫了一眼陆瑾言,还是‘挺’直的腰杆,丝毫不见疲惫的样子,想到今天被某人折腾的场景,江可心立刻就把她现在之所以很累的原因算在了陆瑾言的头上。
看了看周围,也没什么人,于是便计上心来,赖在原地不动了,江可心一停,陆瑾言自然就注意到了,转头看她:“怎么了?”
“老公,你背我吧。”怏怏的抬起头,江可心有气无力的看着陆瑾言。
陆瑾言没有想到江可心会这样说,微微一笑,想着或许是她有些累了,于是便对她说:“额,我抱你吧。”
&bp;&bp;&bp;&bp;说着便走到将可惜的身边,伸出双手,准备抱江可心,这公主抱什么的,可比这背要烂熳多了,本以为江可心会同意的,哪里知道她居然把陆瑾言的手给推开:“不要,我要你背我。”
“抱着不好吗?”没有想到江可心会拒绝,陆瑾言满脸的疑‘惑’。
“不好,你从来都没有背过我。”难得一次的,江可心像是个孩子一样的站在沙滩上耍着小孩子‘性’子。
“……”
面对这样的江可心陆谨言很是无语,他确实不想背,因为背着他就看不到他的小妻子了,抱着的话他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她,可是背着他就算把头扭过去也不一定能够看到他的小妻子。
不过既然她都这么说了他还是决定背她一次吧。
江可心看着蹲在她面前的男人愣了下,这男人不是最不愿意背人的么?怎么这会就同意了,难道就因为她说想让他背?不过她也不矫情,直接就往他背上爬去。
他的背好宽广,趴在上面好有安全感,一直以为只有爸爸的背是最有安全感的,可是这个男人的背居然也这么有安全感,趴在他的背上有那么一瞬间让她觉得她回到小时候,那个时候她总是缠着爸爸带她出去玩,而她总是走一小会路就不走了,这个时候爸爸总是蹲下来背着她继续往前走。
后来她长大了,再也没有让爸爸背她了,再后来她跟卓亦然谈恋爱的时候,他也是偶尔背着她,可是她并没有在他身上找到爸爸给于的安全感,可是这个男人却让她再次体会到了那种安全感,好在这个男人现在是她老公,她贪婪的把整个身体都靠在他的身上,头紧紧的埋在他的脖间处。
陆谨言当然不知道她的想法,不过当她爬到他背上的那一刻起,他突然间觉得背上背一个人跟抱一个人的差别不止他想的那么大,他感觉背上背着的不仅仅是他的小妻子,而是一种责任,他们还需要一起度过的时间还很长,还有很多的困难要一起面对,而他抱着她的时候只是抱着她这个人而已,其他的他根本看不见。
他们就这样一直沿着沙滩往前走,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可心在他的背上直接睡着了,陆谨言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可是他并没有转身回酒店的意思,也没有把她叫醒,而是继续沿着沙滩继续往前走,不知不觉海的那边显现出一丝丝白光,他还在熟睡中的小妻子叫醒。
江可心醒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海与天相接的地方一丝霞光正在缓缓的往上升,而后是一轮红‘色’的太阳缓缓往上升,日出的太阳是一片火红火红的,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缓缓上升的太阳,那颜‘色’真的好美。
红‘色’的太阳很快就从海底升到天空中,跟当太阳跟海离开的那一瞬间她看到太阳是那么的不舍,可是当它离开它的时候它开始变的异常的开心,散发出来的光也从开始的凉意慢慢变的火热,就好比她对陆谨言的感情一般,卓亦然伤她的时候她虽然很快就斩断了跟他之间的联系可是她心里始终放不下那段感情,后来陆谨言闯入她的生活,她被他的柔情和专情慢慢感动,然后竟然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他。
看着已经高高挂在天空中的太阳,她嘴角微微动了动,眼角的有水珠般的东西滚落,既然你已经认定了这个男人,那么你以后不管遇到多大的事情都不应该退缩,她突然间释然了,她不再为以后没有孩子这件事情而郁郁寡欢了,她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背着他的男人。
“老公,谢谢你。”看着陆瑾言的双眼,满满的都是诚挚的感谢,能够让江可心开心,让陆瑾言做什么都可以,更不要说只是背背她了,而此刻被感谢的陆瑾言只觉得他的小妻子格外的容易满足。
“......”
只是这样她就满足了,所以当听到江可心说谢谢的时候,陆瑾言只是无言的看了她一眼,那眼中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流转着。
陆谨言放下江可心后,‘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胳膊,这一晚上他发现她睡着了之后就没动过,深怕他一动就把她‘弄’醒了,他就这样背着她走了一个晚上,江可心不好意思的看着他僵硬的胳膊,走过去帮他捏了捏。
晨曦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他们相互‘交’织在一起,如同他们以后的人生一般,他们以后都会一直在一起,他们看着相互‘交’织在一起的身影相视而笑,然后互相拥抱在一起。
“老公。”
想了一下,这样的时光就应该要好好的保存下来,可惜的是没有带相机出来,不然的话,就能照几张好点的照片了,不过就算是这样也没有关系,不是还有手机嘛,所以江可心‘摸’了‘摸’陆瑾言的口袋:“你手机呢?”
陆谨言正在想她‘摸’自己口袋做什么呢,就听到她开口问要手机,本来不想把手机给她的,担心她玩着手机忘了自己的存在,不过最后还是乖乖的把手机拿出来‘交’给她,谁让这是他亲亲老婆的要求呢。
江可心只是拿过来之后只是把相机调出来,然后就‘交’给他,他拿起手机给他们拍了一张除结婚照之外的第一张合影,想来他们都已经结婚两年多了,他居然到现在才有跟她的第一张合影,他的心里突然觉得特别的愧疚,他的心里忍不住泛酸,他的小妻子从来都没有跟他说过这些,她得有多委屈。
照片中的两个人互相深情的看着对方,仿佛他们的眼里对方就是他的全世界,看着这张照片江可心的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晨曦的阳光照耀着这对夫妻意味着他们幸福的生活从现在开始启动,也意味着他们的感情就如晨曦的阳光一般永远都保持着最初的心动。
陆谨言看着这张照片良久,曾几何时他好像也跟那个‘女’人一起有过这种情感,只是那个‘女’人不懂珍惜他的感情,现在他遇到了他的小妻子他觉得特别感谢那个‘女’人,如果不是她,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遇到他的小妻子,他把这张照片调成手机的背景颜‘色’之后又帮他的小妻子拍了很多照片,直到太阳的光线实在太强了才恋恋不舍的离开这里回到酒店。
“是你们?”
一个身穿黑‘色’连衣裙的‘女’人在办理完入住手续来到电梯‘门’口,见到他们的时候,一脸夸张的看着他们,好像遇见他们是多么兴奋的事情一般,他们并不记得这个‘女’人是谁,只是这里除了他们并没有其他人,他们不得不怀疑这个‘女’人口中的人就是他们,江可心疑‘惑’的看着陆谨言,可是她从他的眼里看到的也是疑‘惑’。
“你们好!”‘女’人看着他们两人疑‘惑’的表情不高兴的皱了皱眉,伸出双手跟他们做着自我介绍:“我叫谭瑜。”
见江可心他们没有要与她结识的意思,谭瑜笑了笑,开口像他们解释:“上个月我的车在青海山庄度假村的那个转弯的地方撞到了你们的车,上次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我想我估计会直接冲到山崖下,那个时候真的是谢谢你们呀。”
然而江可心却在谭瑜提到这件事的时候,身体颤了颤,她想到若是那个时候不是因为她有些不舒服下了车,说不定他们在车上的就会被撞的受伤,严重的话指不定会被撞下山去,哪里有那悠闲的时光在这里。
看着谭瑜的眼神,也就不怎么高兴,而陆瑾言站在江可心的身边,自然是能够感受到江可心的变化,况且这件事不是他们想要救对方,是对方自己吧车撞到他们车子上面的,于是对谭瑜的感谢也是冷冷淡淡的回了一句:“不必了,没出什么事,这是谭小姐自己的命数。”
然而,谭瑜却像是没有看出来两人想要离开,根本就不想与她多‘交’流的样子,继续凑过来问道:“能认识你们,跟你们‘交’个朋友?”
陆谨言看着眼前这个涂的满脸都是粉,低领的衣服把她的大半个‘肉’球都显‘露’在外面的‘女’人眼里满满都是嫌弃,如果仅仅只是这样认识一下这个‘女’人倒没啥,但是那个‘女’人看他的那是什么眼神。
没看到他是有‘妇’之夫吗?没看到他家小妻子都嘟着嘴巴生气了吗?居然还一直盯着他看,要不是公众场合的话,都想送她一句:是不是没见过男人呀!
谭瑜上次撞车的时候有些轻微的脑震‘荡’,而且那个时候天稍微有点黑,她自己有点晕晕的,并没有看清楚陆谨言的长相,只是把江可心看的清楚了,可是今天她看到陆谨言的时候她的心瞬间被占的满满的,她发现她喜欢上这个男人了,应该说她不仅仅是喜欢上,而是爱上了这个男人了。
所以当她看到江可心一脸病态的样子的时候,她对他的觊觎之心就没有任何的隐藏,因为她觉得就凭她的美貌跟身材,江可心完全不是她的对手,这个男人迟早都是她的,面对这么优质的男人,她怎么可以放过。
&bp;&bp;&bp;&bp;江可心也在看到她不断冲陆谨言放电的眼神也是心里一冷,这个‘女’人要不要太大胆了,这才刚见她老公就这么大胆的‘露’骨,她一脸嫌弃的看着眼前的‘女’人,然后又用手狠狠的掐了一下陆谨言的腰部,这个男人未免也太招惹桃‘花’了,这都什么事情啊,他们只是出来过个周末都能招惹一堆烂桃‘花’给她,作为他的妻子她真的很累啊。
不仅要防备他时不时的发情,还要防备他在外面招惹的烂桃‘花’,想到这里她掐的更加用力的了,陆谨言很冤枉啊,他的长相又不是他能决定的,这得怪他那对不靠谱的父母,如果不是他们把他生的这么英俊帅气。
他怎么会招惹那么多的桃‘花’,这些桃‘花’他也很苦恼好不好,从高中开始他的样貌开始变化的时候,他的身边就不断出现各种各样的‘女’人,有贪图他家钱财的,有贪图他美‘色’的,反正从那个时候开始他的身边就从不缺少‘女’人。
“不好意思,我现在跟妻子两人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忙碌,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还请小姐让哥路。”
像是没有听到谭瑜刚才的那句问话一样,陆瑾言搂着江可心就准备要上电梯,而这个时候电梯也正好来了,谭瑜脸‘色’变了变,不过还是给他们让了路。
只是当他们上了电梯之后,谭瑜随后也跟着走进了电梯,江可心微微皱了皱眉,觉得这个‘女’人也太会死缠烂打了一些。
“我也正要回房间。”说着像是怕陆瑾言跟江可心不相信,率先按了电梯的楼层,不过她有多么的想要勾搭陆瑾言,但是都不能当着人家妻子的面,太过火,不然的话就算这个男人有那么意思,有自己妻子在也要装作一本正经不可。
谭瑜故意当着江可心他们的面按电梯,也是有想想法的,这样的话不仅可以打消对方妻子的怀疑,还可以给那个男人留下讯息告诉他自己住在那一层楼,如果他有心的话,说不定就能自己上来找她。
不得不说,有些人想法就是那么的天真,先不说谭瑜的脸没有江可心的‘精’致,就单是那气质,都不能同日而语。
就算是她做了那么多,陆瑾言连眼神都没有朝这边多看几眼,护着他的妻子站在角落,一副不想与她有过多瓜葛的样子。
谭瑜还不死心,她不相信这个男人真的会守着他身边那个病央央的‘女’人一辈子,他现在之所以会这样肯定是因为他身边的那个‘女’人的原因,他应该是喜欢她的。
电梯很快就到达那个‘女’人所住的楼层,她很不甘心的下了电梯,谭瑜出了电梯并没有直接前往她所住的房间,而是直接在外面看着电梯停靠在哪个楼层,而陆谨言他们像是知道了她的想法似的,在她出了电梯后,电梯突然直接下到一楼,就再也没有上来过,谭瑜很是不甘心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这个男人她要定了,所以不管多么困难她都一定会让他成为她的战利品。
回到属于自己的房间后,她拨通了那个存在她电话本里从来没打过的电话,她以前一直觉得她不会再打这个电话了,可今天她居然为了一个男人拨通了这个电话。
“喂。”谭瑜显然不是很想打这个人的电话,就算是与对方通电话也是微微皱着个眉头,那样子像是有人‘逼’着她打这个电话一样。
而电话的那一头,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粗犷而轻佻,一听谭瑜的声音便知道是谭瑜,而且听出谭瑜的声音后,满是喜悦:“嗯。谭大小姐,是想我了?”
“你的要求我答应,但是我有个条件。”谭瑜皱了皱眉,要不是实在是没有办法,她才不会打这个人的电话呢与虎谋皮可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
丝毫没觉得谭瑜的这后面的但是有什么问题,在电话的这一端,一个黑‘色’的身影手拿着电话坐在沙发上,换了一条‘腿’继续翘着,漫不经心的对电话这一头的谭瑜说:“说吧。”
“帮我查一个人。”既然是这样的话,谭瑜也不侨情,立刻就把自己的条件给说了出来。
没有任何犹豫的,电话那边的那个男人直接同意了谭瑜的条件,或者说不管谭瑜说的是什么他可能都会同意,因为他不会有任何亏本,这笔买卖,本身就是他赚“成‘交’。”
“你都不问我要查的人是谁吗?”对方太快同意,让谭瑜有些惊愕,本来她还以为至少对方会问一问会是什么人的,到时候说不定还会跟她磨叽一会的,哪里知道居然这么容易就同意了,这倒是让谭瑜有些不敢相信了。
“呵呵,能让你谭大美‘女’感兴趣的除了男人还有什么人?”
讥诮的声音响起,谭瑜咬了咬牙,要不是因为需要对方的帮助,要跟对方做‘交’易的话,说不定她现在就直接把电话给挂了,哪里还会在这里听他说那么多的废话,因此,电话这头的谭瑜沉默的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难道说你改‘性’取向了?”一时半会没有听到谭瑜的声音,那头的男人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有些不可置信的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终于,谭瑜知道自己要是继续跟对方说下去的话,会气死自己,简单的说了一句:“明天我会把照片发给你。”
“好。”
一听到电话那头的承诺,谭瑜就直接把电话给挂了,再说下去她想她肯定会忍不住把电话给砸了。
陆谨言带着江可心又回到一楼直接走到服务台退房,然后跟着酒店的工作人员一起回到房间整理他们的行李,说起来他们的行李并不多,他们来的时候是陆谨言临时起意的,所以他们并没有带任何的行李,包括换洗的衣服都是到这边才置办的,而他们这次上去收拾的行李只是江可这几天在沙滩上拣的一些贝壳之类的东西。
谭瑜一整天都在一楼服务台上等着他们的出现,可她无论怎么等都没有发现他的出现,她最终还是去询问服务台,前台接待小姐只是简单的看了她一眼,回了她一句他们已经退房了消息。
谭瑜实在没办法接受她的回答,她明明见他们回酒店的,而且那都是下午入住的时间了,他们这个时候退房岂不是等于今天的房钱白付了?对于她的疑问前台接待小姐并没有给予任何的答案,如果她告诉这个‘女’人他们住的是总统套间,而且她们定了三天只住一晚的事情的时候,这个‘女’人会是什么表情,对于这种肤浅的‘女’人她向来都是讨厌的,所以她并没有跟她透‘露’任何其他的信息。
由于陆谨言提前离开了酒店,谭瑜手机上也根本没有他的照片,所以原本跟那边约好第二天给照片的事情就被接过,而电话那头根本不会去想她到底怎么回事,他们只在乎她跟他的‘交’易。
由于知道陆谨言已经离开了酒店,所以她并没有在这里逗留更长时间,如果说她来这之前没有碰到陆谨言或许回按原来的计划在这个地方待上一个星期好好考虑要不要跟那个人达成‘交’易,可是她刚来就碰到他们,而陆谨言又好死不死的让她看上了,她怎么可能会放过如此优质的男人。
由于一个晚上没有睡觉,他们回到市区的时间比来这里的时间多了一倍,不过为了他们的生命安全他觉得还是值得的,回到家的时候,江可心已经睡着了,陆谨言不忍心把她叫醒,只能继续把她抱回家里。
而谭瑜则因为没有得到陆谨言的照片也没有得到他的任何信息,从而没有心情继续旅游和度假了,回到市区后她直接来到那个她拨通电话的人所住的公寓里。
她熟‘门’熟路的拿到钥匙后打开‘门’进去,她觉得那个人这会肯定不在,只是当她把鞋子换好后她居然在沙发上看到了把整个人都陷入沙发中的人。
“你在家啊?”
男人从沙发中站起来,看了一眼谭瑜,然后继续把自己埋在沙发里,谭瑜只是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直接走到房间拿就套睡衣就直接到浴室洗澡去了,而躺在沙发里的男人则继续着他的冥想,谭瑜这个时候出现在他的公寓好像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是他们之间不是已经只剩下‘交’易了么?她为什么还会出现在他的公寓?
谭瑜洗完澡,直接穿着睡衣坐在他身边,她无视着一边的男人,好像这座公寓的真正主人一样,而这间房子的正主则还在发着呆,这一对男‘女’虽然坐在一起,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电视,虽然他们的眼睛一直盯着电视,可是电视里具体演的是什么?有哪些人出演他们完全不知道。
谭瑜在这间公寓里的衣服都是以‘性’感作为主打的,而她也确实不需要那种保守的衣服,毕竟她是做什么工作的,要是穿的太过保守那她以后基本不可能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
&bp;&bp;&bp;&bp;男人看着穿着‘性’感的‘女’人就这么直接坐在他的身边,他二话不说的直接在沙发上就把她要了。
男人觉得这个‘女’人至从离开这个公寓起他就没有好好的跟别的‘女’人做这等事情了,而现在这个‘女’人今天突然回来而且故意穿成这样,她这是明目张胆公然的勾引他,他要是不配合她的这么良苦用心的样子怎么对得起她这‘精’心打扮的样子。
谭瑜坐下来不到两分钟,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果然没有辜负她的计划,在看到她如此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就有了反应,他就如同恶狼一般,根本不顾他们所在位置,而是选泽了直接扑倒她,沙发上的男人很卖力的运动着,谭瑜也很享受着他给她带来的极至快感,她其实从离开这个男人以后每天都有跟不同的男人做这些事情,可那些男人没有一个可以让她达到这种来自于身体都最原始的反应,他们在沙发上翻云覆雨,肆意的挥洒写汗水。
最终这场欢愉是在男人的一声低吼声中结束的,结束后男人并没有管还躺在沙发上的‘女’人,径直的往浴室方向走去,留下谭瑜一个人在沙发上,对于谭瑜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根本不用去想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不过是因为在那个男人面前翅了瘪,想回到他身边找回自信而已,只是这次他终究还是让她失望了,除了这场欢愉是出自于他身体的本能,其他的他也是在利用,他们现在之间的关系除了‘交’易就是生理上的各取所需而已。
陆家大宅,回来后,江可心跟陆瑾言总算是有时间回一趟陆家了,回来后陆瑾言就被陆爸爸给叫去了书房,而陆妈妈则拉着江可心坐在沙发上。
“可心,你们结婚已经两年了。”陆妈妈拉着江可心的手,也不知道是想说什么,忽然提了这么一句,倒是让江可心愣了一下。
不过还是老实的点头应答着陆妈妈:“嗯。”
陆妈妈则是看着江可心这乖巧懂事的样子,就越是开心,脸上满是笑容,尤其是见江可心之前总是惨白的一张小脸气‘色’好了很多的样子,心情也就跟着轻松了不少,对着江可心说道:“最近看你气‘色’也好了很多,身体应该养的也差不多了。”
江可心有些不明不白陆妈妈为何要提这个,还不等她胡思‘乱’想,陆妈妈就径自的把自己这样问的目的给说了出来:“是不是该选个时间把婚礼办了。”
说这话的时候,陆妈妈仔细的注意着江可心的脸‘色’,就怕自己这样多管闲事,让江可心不开心,帮自己的儿子做了坏事,不过好在看江可心有点娇羞的脸,陆妈妈算是松了一口气。
“妈……”江可心没有想到陆妈妈会这么直接的说婚礼的事情,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脸都红了,不过还是小声的说了一句:“我什么时候都可以。”
“哎呀,这样就好,就是不知道谨言的时间上会不会有什么冲突。”陆妈妈听江可心这样说,脸上的笑容都快要变成实质的了,满脸的笑容,不过转眼一想到陆瑾言就烦恼了起来,看那个样子似乎是现在立刻就想要把这件事给办了的意思。
江可心有点尴尬,不过见陆妈妈这么关心她跟陆瑾言的婚事,不得不说她还是觉得很温暖的,别人结婚都会有婆媳矛盾,可是她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方面的事情。
不说陆妈妈总是站在她这一边,就是很多的时候,陆妈妈他们都是为她着想的,就连是结婚的事情,也是征询他们的意见。
“可心,你们结婚这么久才跟你说办婚礼的事情你会不会怪我。”
“妈,我怎么可能怪你,我跟谨言结婚都没通知您,您都没有嫌弃我,还处处帮着我。”听着陆妈妈像是道歉的话语一样,江可心便急了,赶紧拉着陆妈妈,跟陆妈妈说着真心话。
这婆媳两人互相体谅。也互相理解,两人相处的气氛跟真正的母‘女’两没有什么区别,陆妈妈拍了拍江可心的手背,满是感怀的说道:“你嫁进陆家就是陆家的一份子,再说我见到你那一刻起就喜欢上你了,后来在你的努力下我们一家的氛围变的越来越好。”
说到最后,陆妈妈还不忘感慨的说一句“我应该感谢你才对,如果没有你,这个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家的样子。”
被陆妈妈这样一说倒是让江可心有些不好意思了,低着头红着脸听着陆妈妈说。
陆妈妈说着说着就话锋一转,想到了之前发生的一些事情,尤其是见江可心低着头不说话,以为江可心是不是有些其他的想法:“我知道你因为流产这件事心理有一定的负担,害怕我们会有想法,害怕陆谨言会另娶其他‘女’人。”
既然是这样的话,不如摊开来说,这是陆妈妈的想法,所以她也不担心江可心会不会因为她这样一说而有什么不好的反应。
“……”
听罢,江可心能够做的就只是沉默,因为她也想到了孩子的问题,就算是陆瑾言不介意,可是陆妈妈他们真的能毫无介怀的让自己的儿子娶一个不会生育的妻子吗?
“这些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们虽然喜欢小孩,但是我更加喜欢你,如果让我在大孙子和你之间选一个,我一定会选择你。”像是知道江可心在想什么,陆妈妈满脸微笑的看着江可心,诚挚的对江可心说道。
这是江可心没有想到的,惊愕的抬起头看着陆妈妈,陆妈妈的眼神不像是骗人的,更何况陆妈妈没有理由要说这样的话来骗自己,一时间江可心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能傻傻的抬着头看着陆妈妈问:“为什么?”
陆妈妈莞尔一笑,看江可心这个样子,这件事肯定是已经在她心中想了很久了的,正好趁着今天把话说清楚,所以陆妈妈也毫不掩饰的把自己的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大孙子是陆家的子孙,而你却因为谨言的关系叫我一声妈,以后我动不了了,照顾我的一定是你,谨言那个臭小子我是指望不上的。”
“……”
江可心没想到婆婆把他们叫回陆家是为了这个事情,自从她流产后婆婆虽然还是跟以前一样对自己好,只是她总是觉得不能给陆家留个后,婆婆会因为这个给自己难看,而今天她突然跟她谈起办婚礼事情她明显没有任何准备,让她感觉措手不及。
对于婆婆的这些歪理她实在难以接受,不过她会这么说完全是因为喜欢她才会这么说的,想到一般像他们这种社会层面的人对于子孙后代都有一种莫名的追求,可是她的婆婆确是个这么通情达理的‘女’人,她居然不在意这些,最后还反过来安慰自己。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滑,她上辈子不知道积了多少‘阴’德,居然这辈子让她遇上陆谨言,还有遇上这么通情达理的婆婆,待她如亲生‘女’儿一般,就算她你亲妈对她都没有这么好。
“妈,你做什么了。”陆瑾言一下来就看到江可心满含泪水的样子,好不可怜,两步并作一步的朝着江可心快步的走去,然后一把搂住江可心,把江可心互在自己的怀中,质问的问着陆妈妈。
“臭小子,怎么跟你妈说话的呢?”陆妈妈看着自己儿子那护妻的举动有些吃味,尤其是他一上来二话不说的指责更是让陆妈妈很不爽,本来可以解释的事情,陆妈妈硬是不想解释,冲着陆瑾言吹胡子瞪眼的吼道。
然而,陆妈妈的这一招显然对已经处在妻奴模式的陆瑾言眼中毫无用处,瞪了一眼陆妈妈,恶狠狠的道“你都把我老婆‘弄’哭了,还要我怎么跟你说话。”
“你……”陆妈妈被气的直接说不出话来,而陆瑾言可不管那么多,帮自己怀中的娇妻擦了擦眼泪后,又朝着陆妈妈道:“我要是把你‘弄’哭了,我爸不得把我打死。”
“臭小子,有你这么说你爸的么?”陆爸爸刚好在陆瑾言的后面从书房出来,哪里知道正好就听到了陆瑾言的这一通言论,冲着陆瑾言的脑‘门’就拍了一下。
江可心听着他们斗嘴觉得很是好笑,哪有跟她老公这样为人子‘女’的,专‘门’笑话和坑自己的父母,最终还是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陆谨言看了一眼破涕为笑的小妻子,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来了,他始终觉得他的小妻子没有以前开朗了,他生怕她会想不通而抑郁,或者更严重点来说是跟他离婚,如果她真的因为想不通而跟他离婚他肯定不会同意的,可是不同意他又该怎么让他的小妻子放下这些束缚?他实在想不出办法。
如果没办法解除她的心结她始终都没办法真心跟他生活下去,气氛就在这吵闹中变得温馨不已。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过饭后,陆妈妈拉着陆瑾言跟江可心一起坐在沙发上,不让两人走开,看样子是有什么事情要跟他们两个说,陆爸爸很识趣的跟着坐在沙发上,不过他手里还不忘拿着一份报纸在看,显然没有要参与的意思。
&bp;&bp;&bp;&bp;陆妈妈捅了捅陆爸爸,陆爸爸赶紧把报纸放在桌子上,一副正经的模样,气氛一时间有些紧张,而陆妈妈看了一眼陆瑾言,故意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话问到:“臭小子,你最近有时间没?”
“妈,你都开口了,就算没时间也要挤出来啊。”为了要弥补刚才的不孝行为,再加上陆爸爸在,陆瑾言那叫一个孝顺呀,陆妈妈一开口说,立马就像是吃了蜜糖一样的回答着。
“这才像我儿子。”
陆谨言满脸黑线,什么叫这才是她儿子,合着他要是说他没空他是不是就不是她儿子了,他不高兴的撇了撇嘴。
“妈,你确定我不是你充话费送的?”
“什么叫充话费送的?你是我在垃圾堆里捡的好不好。”
“得,还不如充话费送的呢。”
“你们说什么呢?现在冲话费有什么东西送吗?”
“哈哈……”
他们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被陆邵功逗笑了,果然听话听一半不是什么好事,而且很容易闹笑话。
陆绍功很是郁闷,他刚刚确实听他们说什么充话费送的嘛,他没有说错什么啊,可是他的妻子和儿子都笑话他,这让他很不高兴,有种被骗了的感觉。
“爸,我们在说谨言是不是充话费送的问题。”
“什么充话费送的,他明明是从你妈肚子里生出来的,怎么可能是充话费送的。”
“如果充话费送儿子的话,我肯定会选择退货的,他这个长相一看就一副坑爹的样子,而且他也确实很坑爹。”
“……”
陆谨言更加不爽了,原本他想着父亲会帮他一把,可他没想到事情跟他想的截然相反,这是他不能接受的,于是他臭着一张脸拉着他的小妻子就往在走,陆妈妈怎么可能会放他们离开,况且她这次还有这么重要的事情跟他讲,于是她只能死死的拽着江可心。
陆谨言害怕他的小妻子会受伤,于是他很气愤的继续坐了下来,只不过他这次是挨着江可心坐的,他已经想好了,一旦发现情况不对他一定要拉着他的小妻子就跑。
“什么时候有空?”
“这个月有些规划必须完成,估计没时间了。”
“下个月暂时还没有什么大事件非我不可。”
“既然这样,那你这个月找个时间安排我们很可心的爸妈一起吃顿饭,关于你们的婚礼我想还是要跟他们一起商谈一下比较合理。”
“妈,你说什么?”
“你们结婚都两年了,而且可心的身体已经调理的七七八八了,是时候该把这件事情提上日程了。”
“我现在就打电话过去。”
陆谨言惊讶的从沙发上跳起来,他终于要跟他的小妻子结婚了,虽然说他们一直都是合法夫妻,可是他总觉得缺少这个婚礼他们随时都可能会离婚似的,只有把婚礼办了才算的上真正意义上的结婚,这让他怎么不高兴,怎么不‘激’动呢?
江可心看着比她还‘激’动的男人,心里一阵阵甜蜜,一股暖流在她的血液里正在慢慢的流动,甚至越流越大,越流越粗,她愣愣的看着眼前高兴的忘记了自己是谁的男人,忍不住还是皱了皱眉。
这还是她刚认识的那个高冷的男人吗?他现在这个样子一点也没有那种样子好不好,她可不可要求退货,可不可以要求他要是回不去原来的样子就不结婚。
陆谨言觉得他老妈终于做了一件让他开心的事情,所以关于他到底是充话费送的还是从垃圾堆里捡的这件事情他也就大方的就此揭过不再提起了。
陆绍功对他儿子的表现很不满意,他怎么能够为了一个‘女’人破坏他的原则呢?虽然说他自己也是这样的人,可是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和发生在他儿子身上有着截然不同了结果,他可以为了他母亲放弃他原来的未婚妻,可是陆谨言陆相同,他们至少还有他这么一个儿子,可是他们之间却什么都没有了,这让他怎么能够接受呢?陆家到他这一代,开始一直都是单传,没有理由陆谨言要葬送他们整个陆家,很快陆谨言打完电话跟江爸江妈约好时间和地点。
半个月后陆家和江家两家的老人终于在一起正式见面,由于陆谨言确实这个月没办法‘抽’出时间举办婚礼,于是最终两家老人还是敲定他们结婚的日期就是下个月的六号。
在确定了婚期以后,他又‘抽’了几个周末带他的小妻子去把婚纱照拍完了,等一切拍完了之后两家人都在选了一张最好的挑出来作为结婚时挂在外面的展示的。
陆谨言婚纱照拍完以后她们补办婚礼的消息就被传了出去,各大媒体和报社将近半个月的头条都是陆谨言结婚的消息。
谭瑜是在某一天去买最新款服装杂志的时候看到的,她看到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海城市长补办婚礼的事情,报纸上的男人就是她看上的那个男人,她不敢想象那个男人居然是海城市最年轻的市长,在不知道他身份的时候她只是觉得他不过是海城哪家的公子哥而已。
今日看到报纸上他被放大的照片的时候她的心里更加驽定一定要把这个男人搞到手。
有传言说过这个市长最宠他的妻子,什么事情都依着他的妻子,可是那天她明明看到他抱着一个拥有一脸病态的‘女’人,而那个‘女’人跟照片上的这个‘女’人很像,只是照片上的那个‘女’人很幸福,而且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病的样子,所以她觉得那个有着病态的‘女’人肯定是他在外面养的小情人。
如果是这样那么她肯定是可以把这个男人‘弄’到手的,她不相信她会比那种病央央的‘女’人还差,她觉得他既然可以背着他的妻子跟一个病央子在一起,那么他也可以背着他的妻子跟她在一起,而后她在努力点,就可以把这个原配挤下去,然后自己上位。
想到这里她的心理终于不在郁闷了,她现在知道了他的身份,那么她就一定会有办法让他爱上她,而把他的妻子休了。
谭瑜回到那个男人的公寓时心情似乎很高兴,还顺手帮男人泡了一杯咖啡,而她自己则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刚买回来的时尚杂志和一张陆谨言要补办婚礼的报纸。
男人并没有理会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傻笑你‘女’人,只是微微抬头显示自己的不满意,只是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资格去管她的‘私’生活了。
陆谨言最近很忙,但是他很高兴,他终于要跟他的小妻子拍婚纱照结婚了,他们最近过的很幸福,可是由于他们的一次好心救了一个叫谭瑜的‘女’人,险些让他的小妻子命丧婚礼现场。
江可心最近很纠结,她不知道该选择什么样的结婚仪式,是中式的还是西式的,虽然婆婆跟她说不用她管这些,她只需要美美的做她的新娘就好了,可是这可是她这辈子最大的一件事情了,当初跟陆谨言领证的时候就是冒冒失失的,这办婚礼她肯定不能这样了啊。
她一定要自己选择仪式,她看了很多关于中式和西式的婚礼构思,西式的梦幻中式的喜庆尤其是大红‘色’的新娘服装她尤为喜爱,可是现在找个好点的中式婚宴好困难,她每天醒来就是查看相关的策划以及跟着婆婆逛遍海城所有的婚宴策划公司,可是看的越多和逛的越多她就越难以选择。
陆谨言每天下班回家就看到他的小妻子苦着一张脸不断的查看各种婚庆策划,就连他们去拍婚纱照她都是一副纠结的面容,惹得摄影师差点以为她根本不愿意跟他结婚,她会过来拍婚纱照完全是被‘逼’的那种感觉。
陆谨言见她这样,实在是觉得很忧伤,他突然觉得补办婚礼这个事情来的太过突然了,他的小妻子好像还没有适应,这她要是没适应那么痛苦的就只能是他了,谁让他娶的是一个对于婚礼如此纠结的‘女’人,但是他同时也是幸福的,毕竟不是每个‘女’人都会这么在乎婚礼到底采用什么仪式的,在他所认识的‘女’人当中他们对婚礼的要求除了豪华根本不会在乎这场婚礼到底采用什么样的仪式更加合理。
最终他还是不忍心看着她如此纠结,他还是一个电话打到了远在米国的婚庆策划的朋友,让他设计出一款适合他们的中西合璧的婚礼。
婚礼仪式的事情解决了,可另外一件事情接着又出现了,他的小妻子对于选择什么样的婚纱来拍照又纠结了,她看着各种样式的婚纱都喜欢,她每一件都想穿着拍上一个镜头,可是这么多的婚纱这么多的场景在一个月之内他们根本就拍不完,而且这也不现实。
她好纠结,可是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选择,她只能木讷的来回穿梭在试衣间和挑选衣服的地方,她一件一件的试穿着,陆谨言则一件一件的帮她挑选最合适的。
他们这边挑仪式个婚纱各种纠结,韩浩那边就轻松多了,因为之前江妈妈说过她的婚礼和荣佳佳的婚礼要一起办的,所以这次急着结婚的除了陆谨言外还有韩浩。
&bp;&bp;&bp;&bp;韩浩他们就相对轻松多了,他们不用考虑选择哪种仪式,因为陆谨言他们是哪种他们就会是哪种。
他们现在唯一纠结的就是他们该选择哪种方案进行婚摄影,因为不知道他们会选择哪种仪式所以他们拍照的时候也是各种纠结,期间除了他们自身纠结以外还有一个一岁不到的儿子纠结他们,开始拍摄的第一天他们的儿子那是各种纠结,老是要他跟荣佳佳抱,尤其是看到他跟荣佳佳亲热的时候他就叫唤个不停。
他完全不让他亲她,哪怕稍微亲热点的动作他都会叫唤,甚至他还会横在他们的中间,只要他稍微靠近一点点他就会把他推开,以至于第一天他们拍出来的照片一张都不能用。
他们两家拍摄婚纱照的时间都是其他人的好几倍,当她们的婚纱照终于拍完了就等着早点拿成品的时候陆谨言在市中心选了一间一百多平米的房子,这间房子的署名只有江可心一个人,房间里的一切都是他亲手装修完成的,以至于江可心发现都已经到了婚礼都日期了他都没有更多的表示,更加没有任何要结婚的样子。
江可心不高兴了,也就在这个时候她接到了那个见谭瑜的电话,她什么也没有说过更加没有想过她会突然找上自己。
“喂,你好,我是江可心,请问你哪位?”接到电话后江可心见是不认识的号码,便非常的有礼貌,只是没有想到会是曾见过几面的谭瑜。
“哦。陆太太,不准确的来说应该叫陆夫人。”电话那头传来谭瑜妩媚的声音,江可心听到的时候微微的皱了皱眉,不说话,甚至有想要把电话给挂了的想法,像是察觉到了江可心的想法,谭瑜赶紧在后面补充道:“我想你的记忆真是差,我叫谭瑜。”
“我不记得告诉过你我的联系方式,也不记得自己认识你。”江可心心情不怎么好,根本没有要跟这人继续聊下去的意思,直接否认自己认识对方,这是谭瑜没有想到的。
听江可心这一说,谭瑜急了,赶紧拉近彼此的距离:“我们上个星期才见过面的,难道你就把我忘了。”
然而,江可心的态度依然没有什么变化,就连说话的语气都非常的冷淡,丝毫没有要跟她‘交’谈的意思:“我想我跟你好像没什么‘交’集,是否认识你?对我来说好像并没有多大的区别吧。”
电话那头谭瑜很是不高兴,那个‘女’人不是一脸病态,而且把男人管的死死的,这种‘女’人迟早是要被休掉的,尤其是江可心这种‘女’人。
要背景没没背景,要脸蛋没脸蛋,要心机没心机的怎么可能会是她的对手,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开出了一朵无比妖‘艳’的牡丹‘花’,只是牡丹跟她并不相配,要说什么‘花’跟她最为相配还真的找不出,她只适合那种生长在杂草堆积的那些不知名的野‘花’。
“你现在不认识我并没有任何关系,不过很快你就会认识我了。”声音中带着自信的味道,在电话的这一头,江可心甚至都能够想象的到谭瑜在说这话的时候那高昂着的下巴。
江可心有些不耐烦了,这‘女’人究竟是想做什么?真的让人非常的讨厌呀:“所以呢?”
“因为你根本就不配站在他的身边,像他这么优秀的男人,只有我才有资格在他身边,也只有我才能给他带来帮助,像你这样的‘女’人只会给他带来麻烦。”
听到这里江可心总算是明白过来了,这‘女’人闹了半天是来跟她宣战来了,现在这个世界是怎么了?想要‘插’足人家家庭居然还如此的义正言辞,当陆瑾言是死人马?她想要怎么样就能怎么样?
“是吗?谭小姐这么自信?”
半讥讽的回了一句,江可心对于这样的‘女’人,她是真的毫无任何兴趣,这个‘女’人跟之前的唐弯弯和林菲菲比起来她连她们的半分威胁都不到,而这个‘女’人貌似还很自信她一定能够打败她一样,对于这种蠢‘女’人她一点兴趣都没有,说完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谭瑜很是郁闷,这几年还没有任何人敢挂她电话,这个叫江可心的‘女’人还真是第一个,把拿在手上的手机随手就往地上一摔,气呼呼的拿着被她刚才丢在沙发上的包包就往外走。
由于刚才被江可心呛了几口,肚子里憋着一口闷气的谭瑜直接打了辆车直接来到世纪广场。
看到什么顺眼的东西就刷卡,很快她卡里的钱流失了好几个零,在家里工作的男人看着手机上一条接一条的消费信息,眉头不由的越皱越紧,这个‘女’人实在太过分了,你自己受气跑商场消费居然刷的是他的卡。
虽然他不缺这点钱,但是这个‘女’人似乎没搞明白现在他们之间的关系,为了另外一个男人‘花’他的钱,是个男人都没办法接受。
况且这个‘女’人他曾经还是那么的喜欢,为了她跟家里人差点决裂,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女’人后来为了贪图那点小便宜,以他在那个家的地位她得到的绝不会比现在少,可是她却为了那么小小的两千万就把他们之间两年的感情出卖了。
曾经他以为她会是他的归宿,然而那只是他的以为而已,他为了她把他们的爱巢都已经准备好了,她刚离开的那段时间他每天都呆在那里面等着她的出现。
他一度以为她只是有其他事情离开了,他根本不相信她会离开他,因为他们是那么相爱,可他在那里面等了她整整一年都没见她回来,也没接到她的一个电话。
这一年里父亲和母亲每天给他看她离开他的证据,与此同时他每隔一个月都能收到她用他留给她的信用卡消费的信息。
然而也就在一年后他再也没有收到她的消费信息才意识到她是真的离开了,她真的为了两千万离开了他,他曾经发誓一定要让她后悔,让她再次回乖乖的回到他的身边,然后他再狠狠的羞辱她。
然而她确实是回来了,可是她回来居然是因为另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还是个有‘妇’之夫,更为主要的是那个男人根本看不上她,想到这里他的嘴角扯出一抹邪恶的微笑。
谭瑜既然你要喜欢这种见不得人的身份,那么我就帮你一把。
男人拿起放在一边的手机,给银行去了个电话,谭瑜刚在一家店里选了不少的衣服,可当她拿去结账的时候发现她的卡刷不了了,这让她很是气愤,她觉得今天真是流年不利,刚被一个病央子挂电话现在居然连信用卡都被停了。
她记得这张信用卡一直都是可以刷的,曾经她用这张卡刷卡一次‘性’刷卡将近二千万都没有被停过,难道说这次银行搞错了?当银行的客服告诉她是卡的主人打电话停掉的,还问她跟卡的主人是什么关系的时候,她默默的把电话挂断。
这张卡到底是谁的她再清楚不过了,只是这些年她用的过程中从来没有出现这种情况,也就是因为这样她才在遇到陆谨言的时候才会选择找上他。
她知道他肯定会帮她的,确实他的表现如她所想,所以她一直觉得他还是放不下自己,而自己可以在他面前为所‘欲’为,她从来没想过他会突然把卡停掉。
由于她的卡刷不了,而她自己的卡上根本没有这么多钱,只得跟店员说她不买了,刚刚还一脸笑容的店员见她犹豫没钱付款,脸瞬间就变的极其难看,脸上对她的表情是极其的不屑和厌恶,对于这种人她真的很无奈,可她确实这会确实是很郁闷。
“小姐,如果下次您没钱买单的时候,请不要试穿。”走上前来一把把谭瑜手里拿着的衣服给拿走了,甚至还鄙视的看了对方一眼,眼中满是不耐烦的神‘色’。
被对方如此对待,谭瑜哪里忍得下这口气,立刻就‘挺’起‘胸’膛,前面的两块甚至随着她的动作还抖了抖,气势汹汹的看着店员说道:“你什么意思?是觉得我买不起吗?”
“小姐,您这不是明摆着的嘛。”店员也是个有脾气的,眼睛朝着她那快要完全暴‘露’出来的两块,眼里全是不屑,这种打扮的‘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嘴里自然的说出来的语气也就不怎么好了。
“你,你狗眼看人低。”被对方用如此不屑的眼神扫视自己的身材,谭瑜很是气愤,她最骄傲的便是她的身材,怎么容得有人这样看她!指着店员便怒吼了一句。
店员非常的淡定,这个世上,不是声音大就谁有理的,她默默的把那些衣服给拿出来重新熨平,然后挂好,一边不忘回了谭瑜一句:“小姐,我只是说了句实话罢了,您要是买不起就别每件都试,又让我们包起来。”
末了还不忘看一眼谭瑜说:“你不觉得你这样很‘浪’费我们的时间吗?”
“你……”谭瑜被说的没话说,可是又气不过自己被对方这样指责,指着对方气愤的说不出话来。
&bp;&bp;&bp;&bp;“你这样很伤衣服的好吗?”店员被谭瑜这样指着,看了一眼她的手,最后还不忘丢下这么一句话,这话一听就觉得好像是谭瑜故意没事做来给她们找麻烦一样,可把谭瑜给气的不行。
“你什么身份也敢跟我说这些。”忍无可忍的谭瑜站在店中大吼:“叫你们这里的负责人来说话。”
看着谭瑜如此嚣张的态度,店员脾气也上来了,叉着腰指着谭瑜说道:“就你这种一看就是被人包养你‘女’人,我们店长很忙,根本没空理会你。”
两人的争吵声有点大,四周很多其他店的店员还有商场里的客人都被这吵架声给吸引了,都朝着这边看了过来,尤其是当听到店员指着谭瑜说被人包养的时候,来看热闹的人脸上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扫了一眼朝着自己这边投来的视线,谭瑜当下气的不行,这么嚣张的店员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尤其是这个店员今天居然让自己这么丢脸,现在就算是负责人来了,她也不会这么简单就算了的。
心中已经被怒火给烧的理智全无的谭瑜,冲到店员的面前,眼睛像是要吃人一样,看着她:“你说什么?你说谁被包养了。”
“还,还用说吗?”显然已经被谭瑜那气势给吓到了,店员的声音也小了不少,瑟缩的站在店里的一角,那样子看上去就好像是被谭瑜给欺压着一样。
店里面负责的店长一进来就正好听到看到了这一幕,对着店员轻斥道:“小赵怎么跟客人说话的呢!”
“店长。”被叫做小赵的店员,见是店长,赶紧躲到了店长的后面,哪里还有刚才的那抹凶悍,一看就知道这店员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可是谭瑜此刻被愤怒给‘蒙’蔽了双眼,丝毫没有注意到。
听到那店员叫面前这个干练的‘女’人店长,立刻气势汹汹的对店长问道:“你就在店的负责人。”
然后见那店长点了点头,想要对自己道歉的时候,谭瑜抢先开口了,指着那名叫做小赵的店员说:“我要你立刻开除这个人!”
那趾高气扬的模样就似乎她才是这家店的老板娘一样,看的周围的人全都忍不住的咂舌,觉得这个‘女’人未免也太霸道了一些,况且之前店员对谭瑜态度不好的画面,众人都没有看到,从始至终都只看到谭瑜指着店员气势汹汹。
任谁都会觉得是谭瑜的错,是谭瑜无理取闹针对人家店员,而且现在居然还提出这样的无理要求来。
店长也算是有点见识的,虽然对谭瑜这态度也非常的不满,皱了皱眉,低声对谭瑜说道:“小姐,这件事是我们店的错,小赵她是新来的,还有很多东西都没有学会,如果说在什么地方得罪了小姐,作为店长我在这里给您陪个不是,你就大人有大量的,饶过她这一次吧。”
不得不说店长的态度已经非常好了,甚至还愿意给谭瑜买的那件衣服打五折,以此来道歉,只可惜谭瑜现在卡不能刷,就是给她打一折也没有用,因此对于店长的赔礼道歉,谭瑜根本就不接收。
“我现在就要你立刻马上把这个人给开除了!”指着躲在店长身后的店员,谭瑜再一次的气势汹汹说道。
店长再三的忍耐,终于爆发了,扫了一眼衣着暴‘露’的谭瑜一眼,这种打扮的‘女’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人家的小姐,对于小赵说的话,也从心底里认可,尤其是这脾气,未免也太没有教养了,根本就是给脸不要脸。
于是店长也爆发了,刚才还堆满了满脸歉意的笑脸,只一瞬间就变的非常的严肃,眼神严厉的看着谭瑜:“这位小姐我的店员是否会开除还轮不到你来说话。”
谭瑜没有想到事情最后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想当初这些店员店长,哪个不是像哈巴狗一样跟在自己身后一口一个谭小姐的,现在倒好,她这还没有落魄呢,居然就这样欺负人。
正准备冲着那店长说点什么的时候,却只听店长语气冷漠的对身后的店员说:“小赵,请这位小姐出去。”
谭瑜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店员,而且这些年她仗着有那个男人给的信用卡和他们家里给的两千万,在这种店里买东西她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待遇,突然受到这种待遇让她心里很不爽。
让她想起小的时候,因为没有钱爸爸带着她买东西的时候总是被人各种嫌弃,可那个时候她没有办法,谁让她没有钱,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这些年再也没受过这种气了,可今天却让她再次感受到这种小时候的感觉,她心里各种气愤。
她还记得小时候爸爸带她去面馆吃面,面馆的老板娘看到他们的打扮满眼的嫌弃,而且要求他们一定要先付钱才能吃面,其他桌的客人都是饭后结账,只有他们是先结账后吃饭,这吃吃饭给她带来了很大的‘阴’影,以至于她以后吃饭从来都没有去过那种先付款后吃饭的店铺,哪怕是高级自助餐她都不会去。
那个老板娘的眼神跟这个店员的一模一样,她抬手就给了那个店员一巴掌,点员小赵跟店长都没想过她会这么‘激’动,都已经到了打人的地步了,这种‘女’人真的是太恐怖了,也不知道是那个有钱人会包养这种‘女’人,真不知道那个有钱人是怎么想的。
小赵自从来了这家店工作后,就没受过这种委屈,她来这里以后由于能干和爱学,很快就得到店长的青睐,很多订单店长都会带着她一起去做,然而被打的这一巴掌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转身准备离开了,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她最终还是把这件事就这么吞进肚子里。
而江可心今天也在这家商场逛街,她今天是陪婆婆一起出来买‘床’上用品的,她们结婚的时候只是简单的领证而已,跟婚礼相关的东西她完全没有准备,还好她的婆婆很好,从来都不计较这些,如果她要是计较这些她想她到现在都不明白她的意思,两人的相处为什么这么和谐,完全没有别人说的婆媳关系难处。
当他们逛在这家成衣店对面的‘床’上四件套店铺的时候,听到对面的吵闹声时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可是当她看清楚闹事的居然是今天早上给她打电话的那个‘女’人的时候,她的心突然狠狠的‘抽’了‘抽’,这‘女’人还真能挑事,这上午才给自己电话挑拨她跟陆谨言之间产生互相猜忌,这才多大会就跑商场来闹事。
对于这种‘女’人她根本不会相信是因为店里的员工惹出来的,她首先想到的确是这个‘女’人挑起的事端。
她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她打店员的那一幕,眼里闪过一抹厌恶,虽然她感到很郁闷,但她还是没有去管这些事情,她拉着婆婆继续逛着,可老天爷却就是这么的不合理,她都那么的躲着她了,可她们还是跟她碰面了。
谭瑜见江可心手挽着一个中老年的‘妇’‘女’,她还以为是她的母亲,所以她并没有放在心上,还是该嘲讽的时候继续对她嘲讽,况且她觉得像江可心这样的‘女’人一看就是那种很好欺负的‘女’人。
所以她才会肆无忌惮都对她进行嘲讽,可她没想到的是跟江可心一起的是陆谨言的妈妈也就是江可心的婆婆,如果她想跟陆谨言在一起,首先她就需要攻破这个‘女’人这一关,很显然她并没有对陆谨言进行调查,只是简单的知道他所公布出来的一些信息,其他信息情况她完全为零。
于是丝毫不知情的谭瑜便在看到江可心的时候,迎了上去:“这不是陆夫人吗?”然后打量了一下她,眼中满是鄙夷,口气也满含着嘲讽:“怎么有空出来逛街,你最近不是应该忙着结婚嘛?”
陆妈妈听着这个‘女’人对自己媳‘妇’的各种冷嘲热讽,知道这个‘女’人一定又是看上了她那个容易招惹桃‘花’的儿子了,只是这个‘女’人真的太丑陋了好不好,他那个样子真心让她很是郁闷,怎么什么样的‘女’人都想往她儿子‘床’上爬。
以前没结婚的时候是这样,现在都已经结婚这么多年了还那么多的‘女’人想爬上他的‘床’,她忍不住皱眉,她真心觉得以后她儿子出‘门’一定要用心打扮下,免得每次都招惹一些烂桃‘花’给她的媳‘妇’来对付。
她心疼的看着自家媳‘妇’,可她的媳‘妇’好像没事人一样继续挑选着东西,她挑了挑眉有种邪恶的想法突然跳了出来,她决定站在一旁看热闹,她的这个小媳‘妇’最近有没有长见,对付这种‘女’人应该还是有一定的方法的。
江可心看着站在一边的婆婆,偏偏嘴,她婆婆怎么这个时候犯‘毛’病了,她是真的不想跟这个‘女’人‘交’涉,这个‘女’人兼职就是个神经病来着,跟这种人‘交’涉会严重拉低她的智商的好吗。
&bp;&bp;&bp;&bp;就在她想着该怎么摆脱这个‘女’人的时候,荣佳佳带着她家的小耗子从对面的另一家店铺走了出来,得了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她想见的不想见的都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小耗子刚出来就看到江可心了,她挣扎从荣佳佳的怀里跑下来,迈着小短‘腿’直接朝她的方向跑了过来,荣佳佳顺着他的方向看去才看到江可心。
原来她的儿子是因为这个才要自己下来走的啊,她就说嘛,今天一天都要她抱着她把他放下来他就抱着她的两条‘腿’不让她往前走,除非把他抱起来,而刚才他却一反常态让她把他放下来。
江可心看着颤颤巍巍向她跑过来的小东西,吓的赶紧跑过去接住她,对于这个小东西她比他的那个妈还要看的娇贵,见不得他受半点委屈和伤害,所以当她看到小耗子迈着两条小短‘腿’向她跑来的时候她是真的怕他会摔跤。
荣佳佳看着搂在一起的两个人嘴角‘抽’了‘抽’,这还是她生的儿子吗?怎么见到干妈比见到亲妈还要亲,她是不会承认她现在吃醋了,因为她觉得跟江可心吃醋肯定是不可能的,只是她看到她儿子一路狂奔过去抱着她的闺蜜又是亲又是搂的,她的心里直泛酸。
“可心妈妈,你好久没去看浩浩了,你是不是不爱浩浩了。”
江可心看着一脸委屈的小东西,那眼泪马上就要从里面溢出来了,她赶快把他抱起来在他的脸上亲了很多次才从放开他,小耗子在得到江可心用行动证明对他的爱后才很不情愿的将眼泪收了回去。
陆妈妈一看到小耗子,那泛滥的心就冒了出来,看着小耗子就差没两眼冒星星了,凑到小耗子的面前说:“浩浩,想我了吗?”
小耗子这才注意到在他可心妈妈的身边,还有一个人,看了一眼陆妈妈‘露’出甜甜的笑容,嘴里还缺了的那颗牙也‘露’了出来:“‘奶’‘奶’。”
“哎哟,我的宝贝。”一把抱住了小耗子,丝毫没有因为刚才小耗子只顾着自己媳‘妇’忘了自己的存在而放在心上,只一心一意的与小耗子逗着乐,江可心见状也不去打扰,只站在一旁护着,生怕小耗子人小不知道把握力道把陆妈妈给撞到了。
陆妈妈倒是没觉得什么,跟小耗子两人就在过道上就聊了起来,搂着那小小软软的小耗子,陆妈妈故意嘟着嘴说:“你怎么不去‘奶’‘奶’家玩,‘奶’‘奶’可想你了。”
荣佳佳走到她们身边的时候,突然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她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除了江可心眼前有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外根本没有其他人啊,可是为什么她会有这种感觉,她赶紧看向这个时候窝在陆妈妈怀里的小东西,这个时候正好听到他在扮演可怜的角‘色’。
“‘奶’‘奶’,我也很想你啊。”‘摸’了‘摸’陆妈妈的脸,小耗子‘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那小大人的样子也不知道学的谁,一本正经的跟陆妈妈说:“只是妈妈最近不让我出‘门’,她总说我太调皮了,出‘门’会惹事的。”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都笑了,荣佳佳则是看着她一个劲的摇头,真的是有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儿子,她拿她爸没辙,这会拿自己儿子也没辙了,听听说的这话。
像是觉得自己跟陆妈妈的谈话被人给听到了一样,小耗子凑到陆妈妈的耳边继续说,只是这次故意放小了很多的声音:“而且妈妈最近老是偷偷自己出‘门’不带我出去。”
这小报告打的,这话要是让那只大耗子听到还得了,陆妈妈赶紧落下小耗子的手,轻声道:“胡说,不可以这样说妈妈,不过你不要听你妈妈的,小孩子就是要调皮点。”
然后后面的话,陆妈妈笑着说:“你不知道,你爸小的时候比你调皮多了,你看你爸爸现在是不是很优秀啊。”
本来就对你自己爸爸抱着非常大的崇敬之心的小耗子,一听陆妈妈这样说,整张小脸都笑开了‘花’,毕竟被夸奖的可是自己最自豪的爸爸呢:“嗯嗯,爸爸最帅,最优秀了。”
然后还不忘一脸天真的跟陆妈妈说保证着:“我要跟爸爸一样帅气,一样优秀。”
“儿子,你要跟谁一样帅,一样优秀啊。”一个满含笑意,带着一脸促狭眼神的男子出现在了两人身边。
听到有人这样说话,小耗子一抬头,就看到自己爸爸居然就在自己身边,刚才自己居然当着爸爸面说那样的话,真的是太害羞了,一时间小耗子居然没有像以前那样扑到韩浩的怀中,这让韩浩想到刚才听到一半的话,吃味的道:“难道你老爸我不够帅气‘迷’人吗?”
“爸爸……”
小耗子听到韩浩的这样说,赶紧往他怀里钻,不停的撒娇,他的扭动弧度实在太大,以至于他差点冲陆妈妈怀里摔下来。
把陆妈妈吓的脸‘色’有些发白,这小子实在是太调皮了,果然荣佳佳说的太对了,韩浩赶紧过去接过小耗子,顺带在他的屁股上狠狠的打了几下,陆妈妈很是无语的看着这对父母,这哪有一点做父母的样子,这孩子没给他们带坏也确实是他们的荣幸。
小耗子在接收到韩浩的敲打后,并没有像其他孩子那样一碰就哭,反而笑嘻嘻的在他的脸上吧唧亲了好几口,韩浩一脸嫌弃的看着他的儿子在他脸上留下的口水。
只不过他的心里这个时候高兴极了,他的儿子太给他的面子了,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跟他这么亲热,果然还是亲生的好啊,知道心疼他。
搂着小耗子,韩浩不好意思的对着陆妈妈道:“伯母,不好意思,这小子就这样。”
话虽这样说,不过那眼神却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陆妈妈瞪了韩浩一眼,显然是不高兴小耗子被韩浩这样说,冲着韩浩说道:“耗子怎么说话呢?”
末了还不忘‘摸’了‘摸’小耗子的脑袋,然后继续抬头对着韩浩说:“宝贝可比你小的时候听话多了。”
“嘿嘿。”自己儿子被这样喜爱,做老爸的也就只能傻笑了,不然的话,难道他还要跟个小孩子争宠不成?
一行人说的有滋有味的,完全忽略了还有一个谭瑜的存在,本来就没有她‘插’足的地方,只是她却硬要厚着脸皮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被人这样忽视她是什么感觉。
小耗子听着自己老爸跟陆妈妈之间的谈话,满脸的好奇:“‘奶’‘奶’,爸爸,以前不听话吗?”
“是啊。”小宝贝跟自己说话了,陆妈妈别说有多高兴了,堆满了笑容看着小耗子应答道,韩浩想要阻止,可是看样子根本就阻止不了呀,因为这件事挑起来的是他儿子。
果然,一听到了肯定的答案,小耗子就满脸感兴趣的看着陆妈妈:“那爸爸以前有多么不听话,我听太爷爷说爸爸很小的时候就早恋了哦。”
“额……”不管怎么说陆妈妈还是没有想到会从一个小屁孩子口中说出早恋两个字的,直接愣在了原地。
而小耗子在看到陆妈妈那一脸无语的表情时,还以为她跟自己一样是对里面有什么词语不太懂,比如早恋,他就不懂是什么意思。
“‘奶’‘奶’,你知道什么是早恋吗?”
陆妈妈听到从小耗子口中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傻愣了,这韩老头子都怎么教孩子的,这早恋都能跟他说。
他是要把韩浩小时候的那些个破事全部当故事一般讲给他听么?可是她该怎么回答小耗子的问题呢?要是说吧,这么小他能懂什么?要是不说,是不是就会给他幼小的心灵埋下伤害的种子。
韩浩和荣佳佳听到这里的时候,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很有默契的选择不说话,他们这儿子实在是太过于逆天了,而他们家里的那个老爷子也太过于过分了,这么小的孩子跟他讲什么早恋,这不纯属误人子弟吗?而且他误的还是他们自己家里的子孙好不好。
尤其是韩浩,他的表情不可谓不‘精’彩,他都不知道自己小时候的那些囧事被老头子拿来跟着小子说了多少,自己那伟岸的父亲形象啊,也不知道还剩多少。
“早恋就是你见到喜欢的‘女’孩子就去牵她的手,然后邀请她去你家玩,然后把你喜欢的玩具跟她一起分享。”陆妈妈想了想,尽量选择容易理解的词语来说给小耗子听,果然看到小耗子相信了的表情,陆妈妈总算是松了口气。
这个问题就像是问他是从哪里来的一样敏感,一样难回答,只能用这样的话来敷衍一下,应该没有关系的吧?陆妈妈心里有点打鼓。
“哦,原来这就是早恋啊。”不过陆妈妈在看到小耗子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时,心里也觉得就让他这样理解好了,反正以后长大了总是会知道的。
“那我也要跟妞妞早恋。”
可是谁知道小耗子会语出惊人的说了这么一句,一时间本来还在跟江可心东拉西扯一些家常的荣佳佳,都被小耗子的话给吸引了视线,他儿子都早恋了,她这个做妈的居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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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天的时间就结束了,而他们最终挑出来的东西少的极其可怜,韩浩很是想不明白,明明很多他都觉得很不错,为什么她们几个女人就是看不中呢,他不理解这个世纪广场就这么大点地方,她们居然也能逛上一整天,然而每个店她们都能够进去逛逛,哪怕这家店一看就知道没有任何吸引她们的地方,她们都能够为之停留。
“爸爸,我饿了。”
小耗子一脸委屈的在他的怀里躲着,而且显得很疲惫,还有三四家店没有进去逛逛,可是他们看到这样没有精神的小耗子很是心疼,最终决定这几家店铺下次有时间再进去查看,现在先找个地方吃饭再说。
“老婆。”
“嗯。”
“你在哪呢?跟谁在一起?”
“我在世纪广场。”
“跟妈和荣佳佳他们一家人一起。”
“这会正准备去找地方吃饭呢。”
“哦,那我过去找你们。”
“不用了吧,你离这里还很远。”
“今天出来考察,就在这附近,大概五分钟左右就能到。”
“你们等我。”
“哦,好吧。”
江可心挂断电话跟他们说陆谨言五分钟后到门口的情况,于是他们商量了一下他们几个女人带着小耗子在门口等着,韩浩去车库把车开出来,五分钟后陆谨言的车出现在她们面前,而韩浩却还没出来。
他们一行人直接上了陆谨言的车,给韩浩去了个电话告诉他她们都已经坐陆谨言的车走了,吃饭地点就是翠卒坊,半个小时候后他们出现在翠卒坊的vp包房里,菜都上齐了韩浩都还没有出现,这难免不让他们着急,他们赶紧给他再去了个电话,韩浩接到电话的时候也很无奈。
他这个时候堵在半道上了,而这条路又是只有一车道,只能过一辆车,而前面好像出现撞车的情况了,他在这里堵了足足有半个小时都还没见交警赶到,而他又不能把车子丢在这里不管,他看着大道上堵车堵的很严重,就想着走小道,可他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这小道上居然也出车祸直接堵死了,这个时候就算他有心想回到大道上都不行了,他的后面已经有好几辆车在排着队等着通过呢。。
“算了,我们先吃吧。”
“他被堵在路上了。”
“不是吧,我们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堵车啊。”
“他顶多跟我们相差不到两分钟的情况,怎么就被堵路上了。”
“谁知道他中途干嘛去了。”
这不说还好,这一说荣佳佳心里就特别不是滋味,她最近赶紧韩浩每天都很忙,每次都是忙到半夜才回去,一回去洗完澡就躺下睡了过去,根本就不去管她跟她们的孩子,今天好不容易出来逛的时候陪了他们一个下午,可是这到晚上就开始推脱说堵车。
她怎么都不相信他是真的遇到堵车了,尤其是他们刚才过来的时候一路畅通无阻,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刚才一辆车辆为了躲避他们的车辆撞到了护栏上,而后续的车辆没有及时减速也直接撞了上去,这一撞直接就是五车连环撞。
以至于晚他们两分钟的韩浩就被堵在路上,迫于无奈选了一条小道赶过去,可能他今天注定是要被堵在路上,所以当他的车开到这条小道上不远就又遇到两车相撞的情况,这次他是真的问天无路问地无门了。
他百无聊赖的在这里等着交警过来处理这起小小的车祸案件,可是他等了将近半个月都没等到交警的出现,这个时候他的肚子咕噜咕噜发叫了起来,他这段时间每天都好忙,公司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有些老的股东有些蠢蠢欲动了,他必须想办法把这些股东手上的股份全部吸纳到自己手上,今天好不容易把这些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他决定出来陪陪老婆和孩子,他可是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过任何的东西,他可是开了一上午的会议,会议结束后他就急忙跑过去找荣佳佳他们了,确切的来说他是一整天都没有吃任何的东西了,这个时候他怎么能不饿呢?
直到陆谨言他们吃的差不多的时候韩浩才拖着饥肠辘辘的身躯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看到这样的韩浩着实吓了一跳,尤其是荣佳佳和小耗子,她们记得刚才跟他分开的时候他还是很精神的,怎么这才两个小时左右他就变成这幅模样了,荣佳佳一脸心疼的把他拉到身边坐下,帮他倒了杯热水,又让厨房重新上了几个菜。
半个小时候他终于从埋头苦吃的状态中重新抬起头了,他觉得这顿饭实在是太好吃了,他从来没吃过这么美味的东西,他一定要给这家店点赞,荣佳佳一脸揪心的看着狼吞虎咽的韩浩,脸上的表情有纠结有惊讶,各种不同的表情都出现在她的脸上。
而陆谨言夫妻俩则像看戏一般的看着他们两个的人的表情和互动,就连窝在陆妈妈怀里的小耗子都是一脸好奇宝宝的眼神看向他的父亲。
对于韩浩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般人都很好奇,只是人荣佳佳都没有率先开口,他们怎么好意思问呢,于是这帮人都整齐的坐在位置上看着狼吞虎咽的韩浩,等着他自动开口告诉他们怎么回事。
吃饱了的韩浩又喝了好几杯水才勉强觉得肚子终于不再饿了,他舒舒服服的打了个饱嗝再抬头扫了一眼在坐的各位。
“哥,你怎么发现这家餐厅发的。
“实在是太好吃了。”
“以后我一定会经常带他们娘俩来这里吃饭”
荣佳佳听到这里不高兴了,这家餐厅的菜很一般好不好,他怎么就想到以后经常带她们来这里吃的想法,她还没跟他算这段时间早出晚归的账呢,他就把他们后半辈子的生活饮食给决定了,她怎么可能会答应。
先不说这家店的东西做到一般般,哪怕这家店的东西做的就算再好吃,天天在这里吃她也是真的受不了啊,这男人怎么想的,怎么能这么草率的就把她们后半辈子的饮食给决定了。
“韩浩。”
“老婆大人,有何吩咐。”
韩浩见他家的暴力女已经隐隐有要发彪的节奏的时候,他赶紧狗腿的跑到她的面前装傻卖萌,荣佳佳见这样的男人人不住抚了抚额头,这男人怎么这个时候装傻卖萌起来,这么多人的面前作出这种表情来,他真的不要脸皮了么?只是就算他不要脸皮了,她还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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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安安静静的被他搂在怀里,安安静静的躺在他的胳膊上,就如同以前每天晚上她都要枕着他的胳膊才能入睡一般,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她的心也跟着很有规律的跳动起来,仿佛他们本身就是一体的。
“老婆,对不起。”
“这段时间冷落你了。”
“我保证,再过一个星期,我把公司的事情解决了。”
“我们把婚礼举行完了,就带着你跟儿子一起去旅游,只是我们的蜜月旅行就要多一个人了。”
韩浩想到他们蜜月的时候要带个小跟班的时候就觉得好笑,人家蜜月旅游都是两个人,而他们这一家确是三个人,这已经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蜜月了,可是他知道她是一定会把他也带上的,因为在她的眼里他跟他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骄傲,也是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荣佳佳一直觉得他这段时间会这样一定是变心了,她真的没想过是因为公司的事情才会这样,她觉得她的心里肮脏了,她居然不信任韩浩对她的爱,她怎么可以这样怀疑她的老公,想到这里她默默的往他怀里靠了靠,眼泪顺着眼角一直流到韩浩的手臂上,感受到来自手臂的一股湿热感觉,他忍不住皱了皱眉,他把背对着他的女人扳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看着怀里的女人,他的心真像被刀割一般,可是他却不知道她为何会突然流泪,他只能一边重复着对不起,然后用另一只手帮她擦着眼泪,然而他越擦,她的眼泪流的越凶。
“佳佳,你怎么了?”
“谁欺负你了。”
荣佳佳只是不断的流着眼泪,就是不说话,这可把韩浩急的不行了,他最怕的就是女人流眼泪了,尤其是荣佳佳这个女人,只要她一流眼泪他就没辙了。
“老公,你说今晚他们两个人会怎样?”
“什么怎样?”
“你觉得他们两个人会不会打起来。”
“老婆,你能先不考虑这个问题吗?”
“你老公我就在你身边,你居然还有心思去考虑他们之间的问题。”
“看来我最近让你过的太过于悠闲了。”
江可心一脸黑线,她这还叫悠闲,她最近没被他整的起不来,白天还要跟他一起去拍婚纱照,选床上用品,她最近真的很累好不好,她严重怀疑在这么下去,等结婚那天她的脸色还能见人吗?
“停。”
江可心想到再这么下去结婚的时候她顶着两只熊猫眼出现在婚礼现场她就觉得很是恐怖,陆谨言正在兴头上突然被叫停心里很是郁闷,只是当他看到被他压在身下的小妻子的脸色后,他真的不敢再动了,只是在这一触即发的时候被叫停他真的好难受好不好。
“老婆。”
“难受。”
江可心看了一眼忍的极其辛苦的男人,而且他趴在自己身上她还是能够感受得到来自于他身体的不断变化,她自己也是有了一定的反应,最终她的眼神还是变的柔软了,陆谨言在感受到她的变化后,心里一阵狂喜,感受到来自身体的兴奋,他并没有跟以往一般有更多的前奏,而是直接进入。
江可心还在想着刚才她的决定是否正确的时候,身体突然感觉一阵颤抖,紧接着下体传来一阵充实的感觉,而这种感觉还有愈演愈烈的节奏,很快她就被这种身体最原始的反应给征服,她甚至都忘记她刚才为什么要叫停,也忘记了他们还有一个多星期就要举办婚礼了,而她到现在都还有很多东西都没有准备齐全,现在她的思维已经全部在这场****上,眼里也只有在他,这场****整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这一个多小时江可心从一开始努力的迎合到中间偶尔能迎合,到最后她累的只能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而这个时候的陆谨言却还是很有精神,他还想继续再来两次。
只不过当他看到躺在床上累的连眼睛都睁不开的小妻子的时候,最终他还是选择不再做了,在床上休息了两三分钟后从床上爬起来将他的小妻子抱起来到浴室洗了个澡后才抱着她入睡。
洗完澡后的江可心在他的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沉沉的睡了过去,她是真的累了,这段时间陆谨言每天都要折腾她三四次才肯放过她,难得他今天良心发现只一次就放过她了,她不傻肯定得早早的入睡了。
只是这样的结果就是她原本准备要跟他说的话全部吞进肚子里了,而且她跟他的也没有结果,就这样不了了之。
这边的两个人已经早早的进入了梦乡,另外一间房的两个人还在一个继续默默的流眼泪,另一个焦急的跟她擦着眼泪。
半个小时后荣佳佳心里的委屈完全发挥出去了,她趁韩浩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双手搂过他的脖子,直接亲了上去,这个吻涵盖她对他浓浓的爱意和浓浓的恨意,她爱他一心只为她着想,她恨他瞒着她去规划他们的未来,她觉得他这么做就算是出于对她的爱但他这么做完全是把她这个做妻子的给踢出他的生活。
他这种做法是对她的不信任,她相信即使她已经有将近一年多没有工作了,但是她还是有一定的处事能力的,但是韩浩的这种做饭完完全全是把她护在他的身后,把她当成只供参观的花瓶一般。
韩浩很是不明白,明明刚刚还在哭泣,可一转身她就吻上了他,这个吻带着很浓重的湿意,也带着很浓重的掠夺感,他的表情明显呆愣了好几秒,他是完全想不明白这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他还是很高兴,他的暴力女也有主动的一天,虽然她以前也有过主动的时候,但是那个时候她是杜心颜。
那个时候她之所以会主动,还是因为她想要为他们仅仅只有一个月的孩子和她妈妈报仇才对他主动,而这次不一样,这次她是以他合法妻子的名义向他主动发起了邀请,他怎么可能会拒绝呢,他不仅不会拒绝,而且还会很乐意的去引导她以后多多主动。
虽然这次开始的时候是荣佳佳的主动的,但是很快她的主动权就跟韩浩调换了,她实在是没办法主动去做那种事情,她只能把韩浩的心火撩拨的不断往上升,但就是没办法做到帮他降低心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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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耗子从楼梯上走下来后,就把韩浩的手甩开了,然后屁颠屁颠的向陆绍功身上跑过去,他跑到他的身上后还用脸不断的蹭着他的手,陆绍功真在看着报纸的时候,突然一个小人影出现在他的怀里,脑袋瓜子还在他怀里不断的扭过来扭过去,这种感觉好像小猫咪在他怀里一般。
他赶紧把手上的报纸放在一边,把怀里的小人儿拉出来,当他看清楚是小耗子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瞬间变的柔和起来了。
“浩浩,起来了。”拍了拍小耗子的小脸,陆绍功好笑的看着小耗子脸上的表情。
装作刚刚才醒的样子揉了揉眼睛,小耗子瞄到了陆绍功手里的报纸,凑到报纸的面前看,可是因为年纪太小,上面密密麻麻的那些字体他根本就看不懂,于是仰着一张小脸,好奇的问道:“嗯,陆爷爷,你在看什么呢?”
“爷爷在看报纸啊。”陆绍功只觉得小耗子可爱,一点也没有因为自己看报纸被打扰而生气,甚至还有要把报纸放在一边好好跟小耗子聊天的架势。
“看报纸?”像是学到了一个新的词汇,小耗子看了看陆绍功手中的报纸,又看看了陆绍功,然后像是恍然大悟了一般说:“太爷爷也喜欢看报纸!”
然后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缠着陆绍功,像他爆料着自己太爷爷的习惯:“太爷爷尤其喜欢一边吃饭一边看报纸。”
陆绍功听罢,微微笑了笑,他们这个年纪的人呀,不像那些小青年,喜欢什么都用手机,虽然说手机也能看新闻,但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所以当听到小耗子说他的太爷爷也喜欢看报纸的时候,陆绍功笑着应了一声:“嗯。”
之后就语重心长的跟小耗子说道:“浩浩,那你跟太爷爷说一边吃饭一边看报纸对身体不好,让他不要吃饭的时候看报纸好不好。”
“真的吗?”小耗子年纪虽然小,但是却知道身体不好,是一件很不得了的事情,因为他曾经也因为身体不好吃药打针过好几次,药好苦,打针好痛,所以当听到陆绍功说这样对身体不好的时候,小耗子的脸色立马就变得认真起来。
陆绍功见状,也不迟疑,对着小耗子用力的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
韩浩听到这边的对话时,也插了一句嘴:“陆爷爷就从来都不一边看报纸一边吃饭,你看陆爷爷身体多好,抱了你那么久都没有觉得累。”
其实韩浩是觉得可以借这个机会,好好的让爷爷那个老顽固,把一边看报纸一边吃饭的陋习给改掉,毕竟这样对肠胃一点都不好,容易不消化。
被两个大人都这样说,小耗子心中多少也有些动摇,可是他却还记得太爷爷说的话:“可是太爷爷说一边看报纸一边吃饭是一种乐趣。”
对小孩子的教育,陆绍功比韩浩要懂的多,他不会强硬的去灌输一些自己的想法给他,而是让他自己去判断,拉着小耗子的手,眼睛直视着他,认真的问道:“那浩浩觉得是乐趣重要还是身体重要?”
“当然是身体重要。”稍微的思考了一下,小耗子衡量了一下后,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答案,因为在他看来,自己那个时候生病了,别说是乐趣了,连门都不能出,更别说出去跟小伙伴们玩了。
刮了一下小耗子的鼻子,陆绍功开心的对着他说道:“那就对了,那浩浩要不要跟太爷爷说吃饭的时候不要看报纸。”
“嗯,我要跟太爷爷说吃饭的时候不能看报纸,看报纸会吃不饱的,而且眼睛会瞎的。”小大人似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对着陆绍功说着。
听到小耗子这话,陆绍功高兴的拍了拍小耗子的头,夸奖道:“浩浩真乖。”
“嘿嘿。”被陆绍功夸奖了,倒是让小耗子有些不好意思,傻笑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陆妈妈从穿戴好后从房间里出来就看到客厅里这一温馨的一幕,她的眼眶有些湿润,她怎么就没发现他也这么喜欢孩子,她记得她那个时候生陆谨言那个臭小子的时候,他连抱他一下都不可能,这种跟孩子一起愉快的聊天的场景她想都别想,他对陆谨言从来都只有严肃,并且从来都不教导他的学习。
不过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他们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在一起,而且这个老东西现在也对自己越来越好了,她突然觉得她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不管她当初付出多大的代价,至少现在他明白过来了,他知道他对她的感情了,她感觉很温馨。
“浩浩,饿了吗?”陆妈妈凑到小耗子的面前,满脸慈爱的看着他。
见是自己最喜欢的奶奶,小耗子开心的不行,冲着陆妈妈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同时不忘对着陆妈妈大声的喊了一句“奶奶。”
“嗯,宝贝,饿了吗?”陆妈妈脸上的表情也因为小耗子的这一声奶奶变得更加的柔和了,就连那笑着的眼睛都变成了弯弯的一条缝。
小耗子双手麻利的站起来,想要陆妈妈抱,脸上还全是撒娇的味道,陆妈妈好笑的搂了搂小耗子,她现在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厨房里她还没弄完,可不能把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所以并没有让小耗子抱小耗子。
只是搂了搂之后就松开了,松开的时候还不忘在小耗子那白嫩嫩的脸蛋上亲一口,然后关心的问道:“什么时候起来的。”
“刚起来。”被陆妈妈亲了,小耗子有些不好意思,羞红着脸,小声的说着,然后肚子在这个时候,也非常给力的发出了一阵“咕噜”的声音,小耗子低着头,更加不好意思的说:“我好饿。”
之后像是要拜托自己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表现的那么挫的解释一般,小耗子赶紧转移话题:“爸爸妈妈今天睡懒觉,我不想打扰他们,所以我就陪着他们一起睡懒觉,现在好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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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近忙于工作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的睡一觉了,而他的小妻子最近因为补办婚礼的这件事情也是累的不行,所以今天正好周末他怎么说也要好好的睡到自然醒,虽然他现在也是自然醒的,但是他身边的女人还没醒过来,为了能够在温柔乡里多待会他是绝对不会这个时候离开温暖的被窝和怀里的温软暖玉。
江可心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赶紧有个东西把她用力我往一边揉,她奋力的想要睁开眼睛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在蹂躏她,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她始终都没办法睁开眼睛,她感觉头好痛,太阳穴的地方好像被锤子和针扎一般的疼,她用力的低着疼痛的地方。
她想说话,可是她刚张了张嘴发现她根本说不出话来,她的嗓子好疼,好干燥,这到低是怎么回事,她一个人在黑暗里不断的奔跑,可是不管她在里面怎么叫怎么跑都始终在原地转圈,她怎么都出不去,陆谨言也听不到她的呼喊,她好难过,她抱紧身体眼泪顺着手臂往下流。
陆谨言感觉怀里女人的异样,她的身体好烫,烫的跟个火炉一般,而且她脸上的表情很痛苦和惊恐,她好像在做什么特别恐怖的梦一般,很快他看到她的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可是不管他怎么叫她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被吓到了,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往外跑,这个时候正在生气的陆妈妈见陆谨言慌慌张张的从房间里跑出来,跟无头苍蝇一样到处跑,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一般,她心里的火气忍不住就往他身上撒过去,而这个时候正担心江可心身体状况的陆谨言根本就没时间理会喋喋不休的母亲。
他终于从冰箱里拿出两袋冰袋就往房间里冲,陆谨言把冰袋直接敷在她的额头上,看着她脸上的潮红慢慢退下去才安心的打电话叫唐骏到陆家来给她看病。
半个小时后,唐骏来到陆家,仔细的给江可心检查了一边,发现她只是由于出汗太多导致身体过于虚弱导致的感冒,他很是不高兴的看了一眼陆谨言,然后开了一堆药方给他,让他每天都让她吃,然后警告陆谨言不能每天都这么没有节制的跟她做,她现在的身体承受不住他这般疯狂的要她。
他还警告陆谨言如果想让她的身体恢复,还想让她能够怀孕的话他就必须坚持一个星期只能做一次,这样她的身体机能才会慢慢修复,才能达到最佳的怀孕状态,如果他现在不知道节制的每天跟她做,她现在好不容易养好一点点的身体很快就又会回到流产后的情况了,可能还会比那个时候更加糟糕。
陆谨言很是郁闷的看着眼前把事态放大无数倍的男人,他很想过去揍他一顿有没有,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家伙的医术还不错的原因,他要是敢在他的面前说他的小妻子身体不好,说他再这么下去他的小妻子的生命危险的话,他一定会让人把他的嘴巴封上,然后把他扔到蛇窝里跟蛇一起生活一年半载的样子。
可是他现在只能虚心的点头,然后一脸虞城的听着眼前男人说的每一句话,唐俊给她挂上药水后顺便开了一些药之后就离开了,他觉得仅仅只是警告他还是不是很靠谱,他决定给他开点药,让他每个星期只能有一次,一次过后他就再也起不来,于是他很是邪恶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刷刷的给他开了一些药给他。
陆谨言自从有了上次被整的记忆后,对这个药方他还是很排斥的,只是当唐俊说这个药不是给他的而是给江可心补身体的,他就毫不犹豫的接了过来,在他眼里这个男人虽然很是有些桀骜不逊但是对于病人他还是很认真的。
一瓶点滴下去江可心终于感觉她能睁开眼睛了,而且喉咙也没那么干了她清了清嗓子,好像也能说话了,她转头看到陆谨言正躺在她的身边拿着本书在看,她动了动手臂发现其中一只手上好像挂着什么东西,她看了一眼那只她觉得挂着东西的手臂,好家伙她手臂上怎么有针管。
顺着针管往上看,她发现了药水,她这是怎么了,她记得她刚才在一个黑暗的地方一直不停的走,不停的喊着陆谨言的名字,可是无论她怎么叫怎么走她始终都走不出那个片黑暗的地方,就在刚才她突然感觉眼前出现了亮光,陆谨言好像就站在亮光的背后,他在慢吞吞的向她走来,她等不及他的到来,于是她迈开脚步一路狂奔到他的面前。
等她来到他的面前的时候她看到的就是眼前的这一幕了,看着不断滴落的药水,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记得她昨天跟婆婆出去逛街,中途遇到一个讨厌的女人,再后来遇到荣佳佳他们,接着就是陆谨言接他们吃饭,然后回到陆家。
在陆家也没有发生什么其他的事情,她并不觉得她会生病是因为昨晚的那场****,因为她总是被陆谨言折腾的大汗淋漓,这么多次她都没有因为这件事而生病,那么这次会生病肯定是因为别的原因。
陆谨言感受到她的眼神,他把手上的书本放下后用手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发现她的烧终于退了下去,他悬在嗓子眼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
“还有哪里不舒服?”温柔的看着江可心,陆瑾言眼中的温柔都快要化成水了,这要是有其他的女人在这里的话,估计现在更多的女人会看上陆瑾言不可。
睡的有些迷糊的江可心,觉得头有些疼,不是感冒引起的疼痛,而是睡的有点久,晕晕乎乎的那种疼,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江可心问道:“现在是几点了。”
丝毫没有被陆瑾言那眼中的温柔给溺死,或者说她已经对此有了免疫力了,毕竟陆瑾言不管什么时候,对她都是用那种非常温柔的态度对待的。
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手表,陆瑾言回答道:“嗯,晚上八点了。”
“嗯?”对这个时间,江可心似乎有些迷糊,满脸懵懂的看着陆瑾言:“那现在是什么情况?我怎么了吗?”她记得她好像没有睡那么久的时间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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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跟陆谨言结婚这么久了,婆婆待她比待亲生女儿还要好,平时他们在家里也比较随意,可是印象中她好像并没有不敲门就直接进他们的房间的事情,而且她一般都不会进他们的房间的,可是今天她偏偏就进来了,而且是在他们都有些动情的情况下不敲门就进来了。
她的脸皮本来就很薄,别人一说她就容易脸红,这刚才的事情被撞见她是真的觉得好羞耻,那种感觉就好比电视剧里总是播放着妻子趁老公不在家把别的男人约到家里偷情的时候被提前回家的丈夫捉奸了一般。
陆妈妈见她满脸通红,半边脸都已经埋到被子里去了,她赶紧走过去把她的被子给拉了下来,很是不高兴的盯着她,这丫头实在是太脸皮薄了,这才多大点事情啊,她就能羞成这样。
用手在她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发现已经好了很多,而看她的脸色也比之前好了很多,这才安心的到一边搬了把椅子过来,端起一旁温度正好的粥一勺一勺的准备喂她吃。
江可心见这阵势,赶紧从床上坐起来,别说她现在已经感觉好了很多就算她现在依然高烧不退她也不能让婆婆喂她吃饭啊。
“妈,我自己来吧。”
陆妈妈见她这样,尴尬的愣了愣,见她眼里闪过的一丝慌乱,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她知道她向来脸皮薄,向来懂事,她既然不习惯她喂她吃,那她就不喂就好了,江可心从婆婆手里接过碗,一勺一勺慢慢的把它吃完了。
陆妈妈从她手里接过空碗,跟她聊了一会,见她兴致缺缺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于是帮她把枕头调低,让她躺下顺便帮她把被子盖好后才拿着空了的碗走了出去。
江可心是真的困了,没吃饭的时候她觉得刚醒过来,睡久了头疼,可当她吃完那碗稀饭之后她突然觉得好困好困,婆婆跟她说话她勉强能够答上一句,她实在是抗不住,不过幸好就在她快要睡着了的时候婆婆终于意识到她快扛不住了,帮她调整好睡眠床铺拿着空碗出去了。
在婆婆离开后她终于可以放心的睡觉了,刚开始她还能听到房间门被关上的声音,也能听到她丈夫抱怨的声音,只是这声音仿佛离她很远,听起来是那么的飘渺,很快她就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她很是幸福,她梦见了她们结婚的现场,她在父亲的搀扶下一步一步向陆谨言走去,而他站在地毯的另一边微笑的看着她,等这她一步一步的向他靠近,只是在她还有一步就要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站在陆谨言身后的牧师突然从身后掏出一把刀,直接往她的心口扎了过去,他的心口流了好多好多的血,她急忙跑过去,可他却在她还没到他面的时候就倒在地上,两只眼睛直直的看着她,好像他要把她刻在他的心里。
而那个拿着匕首的人也瞬间从牧师变成唐弯弯,她痛苦的睁开了眼睛,浑身都是汗水,她转身看到躺在她身边的男人,眉头微微一皱,不过幸好那只是个梦,只是她怎么会突然梦到唐弯弯,她有多久没做过噩梦了,可是为什么她这次会梦到她。
于她而言唐弯弯对她来说并不是很深交,而且自从她逃走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她,她知道陆谨言一直都在追查她的下落,可是她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根本就找不到她,可是为什么这次她却梦到她了。
难道她是真的有婚前恐惧症,可是她跟他已经结婚两年了,这个婚礼不过是一个行事而已,为什么她还会有这种情况,她转了个身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可是无论如何她都睡不着了。
由于除了一身的汗,她始终都感觉身上粘乎乎的,于是她蹑手蹑脚的爬起来,到浴室洗了个澡,可是再次躺下后她还是睡不着,看着熟睡中的男人,她的眼眶爬满了泪痕,这段时间他也累坏了吧。
陆谨言突然感觉手臂上有什么东西划过,眉头轻轻的皱在一起,他感觉好像有什么他在乎的东西正在经历着痛苦,他不断的跟盘旋在他脑海里的瞌睡龙做着斗争,最终还是他战胜了身体的疲惫。
当他睁开眼的时候正好看着他的小妻子正在流着眼泪,他心疼的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关心的问道:“怎么了?”
江可心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把眼泪都给擦去,然后摇了摇头:“没什么。”
见江可心又是这样,什么事情都喜欢自己一个人闷在心中,陆瑾言有些生气的咬了一下江可心的耳朵,只是那力度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只是让江可心吓得轻呼了一声而已。
搂紧了一些江可心,陆瑾言凑在江可心的耳边温柔的说道:“老婆,你是我妻子,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跟我说。”
江可心转过头来,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陆瑾言问道:“真的吗?”那声音别说有多哀伤了,听的陆瑾言心都要碎了,那里还会去注意看什么细节,直接把江可心抱在自己的怀中。
“真的。”陆谨言还不让重重的点了点头。
“扑哧…”
江可心见他这么郑重其事的样子,忍不住还是笑了出来,她的老公最近太过于紧张她了,她不过是跟他开了个玩笑他就紧张成这样,她觉得她以后还是不要逗他的为好,可是她不逗他,他却不会放过她。
陆谨言看着一脸笑意的小妻子,很是无奈啊,她这是怎会回事,这好玩吗?他是认真的好不好,他说过她要保护她生生世世,所以他是绝对不会让她经常出现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的,他觉得他还是有必要这几天带她去看下心理医生。
他以前总是听说审核婚前恐惧症,婚前抑郁之类的,虽然他觉得他的小妻子不会有这种情况,但是她现在的表现完全是这两种症状的结合体,他始终都不放心。
被陆谨言这么一搅合,她也忘记了刚才梦里的凶险情况,很快她又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睡过去的时候,陆谨言却在这个时候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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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睡梦中被电话吵醒的唐俊心里很不爽,这大半夜的是哪个王八蛋的给他打电话扰他的清梦,他可是在梦里跟苍老师正嘴对嘴的互相喂着食物呢,这王八蛋的直接把他的苍老师直接从他的梦中赶走了,这让他怎么高兴的起来。
他从枕头下把手机摸出来,看也不看来电显示直接按了接听键就接听,电话那头陆谨言口气很是不好的询问着他到底做了什么,这头唐俊把接听键按完了后就把手机扔在了一边,又沉沉的睡了过去,对于陆谨言的询问他完全没有任何的感觉。
陆谨言在这边骂了一大通,心里终于解气了,可是他却并没有收到那边的任何回应,他不由的把手机移开看看到底是不是连通的,在确定电话连接没有问题后他还是没有听到对方的任何回答,很是疑惑的想着他的手机是不是坏了。
可是不多时,他突然听到来自于电话那头的呼噜声,他更加生气了,这个家伙居然敢耍他,就在他气的就要挂断电话扔手机的时候,突然听到来自于那边的敲门声,而且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如果说仅仅只是这样他根本没兴趣去偷听墙角,可那个女人的声音不偏不倚的叫了一声师兄,紧接着他听到门被踹开的声音,再就是唐俊的声从那边传了过来。
“唐弯弯?”显然出现的人很突然,让唐俊很惊讶,不过在确定了就是唐弯弯之后,唐俊倒是不那么惊讶了反倒是有些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我这里?”
“我刚从国外回来,唐家的电话我也打不通。”看着唐俊一副厌弃的样子看着她,唐弯弯有些不高兴的跟唐俊解释着:“刚打车到唐家的时候发现家里根本没有一个人。”
“所以我只能到你这里了。”
听着唐弯弯的话,唐俊倒是有些好笑了,觉得唐弯弯可真是幸运的,也不迟疑,直接就说了唐家为何没人的原因:“唐家因为你的原因,全家入狱。”
唐弯弯想了很多可能,可是却没有想到会是这个原因,一时愕然不解:“为什么?”然后忽然想到自己在去国外之前做的那件事,但是又觉得不太可能,于是便怀疑的看着唐俊:“不可能,我记得我走的时候,陆大哥并没有对唐家做什么?”
“呵呵,唐弯弯,陆谨言是没有对唐家做什么?”唐俊抬眉看了一眼唐弯弯,这样的动作让唐弯弯觉得很不舒服,可是现在她能问的人只有唐俊只好忍着,而唐俊更是毫不客气的继续说。
“可是唐家却因为你的原因再次去绑架江可心,你觉得陆谨言会放过他们第二次吗?”
结果唐俊说出来的话,让唐弯弯直接愣住了,再次!怎么会这样?如果是再一次的话,陆瑾言肯定是不会放过他们的,之前第一次的时候,就已经是在万般不愿意的情况下才放过他们的。
看了眼唐弯弯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也有些异样,但是一想到唐弯弯的那些任性妄为,脸立刻就变了,满眼严肃的对她说:“唐弯弯,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不是你的就不要去招惹。”
停顿了一下后,继续说道:“现在好了,整个唐家都因为你的原因进去了。”
唐俊一下子说的话,唐弯弯甚至都没来得及消化,然后就听到唐俊带着疑惑的口吻问道:“可是你为什么没有进去。”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唐弯弯的神色有些歇斯底里,脸色有些不对劲的大笑着“哈哈,你问的好,我也很想问我为什么没有进去,可是我为什么要进去?”
然后直视着唐俊的眼睛,眼神有些疯狂,也有些痛快,似乎好像唐家毁了,她更高兴的样子,让唐俊这个男人看到唐弯弯的神色,都有些惊吓,后退了一步。
唐弯弯则是逼近了一步说道:“唐家于我而言是什么?我于唐家而言又是什么?”
听着唐弯弯这话,唐俊更是皱了皱眉,从唐弯弯的话里,他好像听出了不满,这倒是让唐俊有些气愤,接着便听到唐弯弯仇视着他说道:“可是爷爷这么喜欢你,他把唐家所有的方法都教给你了!明明我才是他的亲孙女!我才是唐家正真的继承者,你凭什么!”
听到这里,如果唐俊还听不懂的话,那他就是傻子了,而他更是不知道原来唐弯弯对唐家居然还抱着这样的想法,心想着若是唐老爷子听到这话不知道该做何感想了,不过他是不会同情唐老爷子。
苦笑了一声,唐俊喃喃的说道:“是啊,他每天不断的逼着我学你不愿意学的东西,他每天逼着我做你不愿意做的东西,只为了让你每天都生活的逍遥快活。”
然后抬起头来,唐俊眼中露出凶狠的目光,像是对待仇人一般,怒视着唐弯弯:“尤其是你绑架江可心的时候,他还想着让我承认是我配的滑胎药,让你给江可心打进她的肚子里。”
“我于你们唐家来说只是为了给你顶罪的!”
看着唐弯弯因为自己的一番话,变了的神色,唐俊觉得有些痛快,这么多年忍了那许久的话,也终于找到了可以宣泄的出口,看了一眼唐弯弯后,唐俊继续说道:“唐弯弯,你觉得委屈,觉得不满,你有什么资格?你可想过我也是个人,我也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负。”
“不过幸好,我也很喜欢医术,如果不是因为我也喜欢这玩意,你觉得这么些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眼中满满的都是惊愕的神色,唐俊的这些话她都是第一次听到,被唐俊说的根本毫无反击的能力,只能选择沉默以对。
唐弯弯从来没想过她的师兄会这么恨唐家,她一直觉得只要有师兄在她就可以每天逃避爷爷要她学习医术的要求,然而她也确实这么做了,每次爷爷布置下来的作业她都是让唐俊帮她完成,以至于她养成了什么事情都丢给唐俊的习惯。
而她也习惯了不管唐俊怎么拒绝她都可以不管不顾的闯入他的房间,曾经他也交过几个女朋友,而每次都是在他们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她就直接闯进去,害得人家女人在也不跟他交往,而后他不再跟女人一起了,他把解决生理问题的方法寄托于书本和手。
可她还是不放过他,总是在他对着书本上的苍老师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候撞门而入,最后还把他的书本给毁了,她从来都没想过他也是个男人,他需要有途径解决他的生理需求,可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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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弯弯拿着这些东西登机后眼泪刷的就流了下来,她觉得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那个男人,她跟他说让他等她,男人也只是轻轻的拥抱着她,并没有说什么。
只是在她转身进入登机大厅的瞬间,被叫做威尔斯的男人嘴角扯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当然这个笑容她是不会看到的,在她的眼里威尔斯就是她的神,是给予她后半生幸福的男人,他是不会故意告诉她陆谨言要办婚礼的消息。
唐俊见她只是低着头并不回答他的问话,他轻轻的叹了口气,然后从床上爬起来,慢吞吞的把衣服穿好,唐弯弯从来没见过他的身材,她听到他的叹气的时候微微的抬起了头,然后当她看到他古铜色的皮肤,还有下身只穿了一条紧身的四角短裤的时候,她的脸微微的红了。
她还记得那条短裤是她拉着她去逛街的时候硬要给他买的,那个时候他可嫌弃了,而那个时候她越是见他嫌弃她就越是要帮他买下送给他,可是为什么他现在会穿这这条内裤。
唐俊只顾着专心的穿着衣服,他并没有关心她到底在看什么也没有看到她脸上尴尬的表情,而唐弯弯毕竟是经历过一些事情的人,她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陆谨言在听完他们之间的对话后,偷偷的把电话挂掉,他不能让那边发现他已经知道唐弯弯已经回来了,挂完电话后,他直接把电话打到****天那里,正抱着老婆睡觉的****天很是不高兴的从床头那起那个响了很久的手机。
在听到陆谨言的声音的时候,他很是不高兴,这大半夜的他没事干打他电话干嘛,他很是不爽的询问他什么事情。
“唐弯弯出现了。”陆瑾言淡淡的话语,让人感觉不出丝毫的焦急,既然不急,这大半夜的打扰人做正事,对此****天很不满的顺口说了一句:“出现了就出现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刚说完这话后,不一会儿他终于清醒过来了,他直接从床上坐起来,由于他起来的太急了,盖在他身上和唐心儿身上的被子都被他掀了起来,唐心儿感觉身体突然很冷,她很不高兴的嘟呶了几句,反应过来的****天赶紧帮她把被子盖上。
由于前半夜他把她折腾的实在太累了,他只是简单的帮她洗了个澡,衣服都没给她穿就直接把她放在床上睡觉了,而他自己也没有穿任何的东西,所以当他听到她的声音的时候看到她不着寸缕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的身体突然又有了反应。
他忍不住在心里爆粗口,要不是陆谨言的电话还在他这个时候肯定不管她是不是醒着的,他一定会再要她一次,反正她现在也是他的合法妻子,他跟妻子做这种事情并没有任何的问题。
“你说什么?唐弯弯出现了?”不舍得的看了一眼唐心儿,****天虽然还想再来,但是这会还是正事要紧,依依不舍的转移了视线,把精力都放在了目前的电话上:“在哪里?”
“唐俊家。”那头的陆瑾言,声音依旧是不温不火的,丝毫听不出着急,但是已经冷静下来的****天却清楚,陆瑾言是重视这件事的,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个时间点了,还特意打电话过来。
“好,我知道了。”点了点头,****天郑重的回答道。
陆谨言挂完电话,感觉心情不错,他躺下搂紧已经睡着了的小妻子,也沉沉的睡了过去,唐俊让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让你整我,我也不管唐弯弯那个妮子对你是什么感觉,反正她我是抓定了。
陆谨言躺下后,突然想到刚才跟****天电话的时候,他身边好像有女人的声音,又联想到他刚接电话的语气,难道他刚才打断人家的好事了,不会他们刚才在做的时候被他打断了吧,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会不会突然就萎了。
****天挂完电话看了一眼依然躺在他身边熟睡的女人,她睡的还真是沉,为了避免吵到她,他赶紧从床上爬起来,给军部去了个电话,连夜把唐弯弯那个女人抓住,他可不想夜长梦多。
他把手上的活安排下去后,走到房间里拿了一包烟走到阳台抽了起来,唐心儿对烟味很敏感,一闻到烟的味道就容易出现呼吸不顺畅的情况。
开始他不知道她有这个问题,在她面前抽了几次,而她也因为跟他并没有这么亲密,所以她总是极力的隐忍着,可是有一次他在她的面前连着抽了三根,她最终还是扛不住直接昏倒了,从那以后他再也不会在她的面前前抽烟,即使他在外面抽完了他也要吃口香糖把嘴里的烟味散去一些。
虽然说****天是在阳台上抽的,但是由于他身上并没有穿任何的东西,所以他并没有拉开窗帘,这个时候睡的很沉的唐心儿突然感觉胸闷气短的,她用力的扯着被子,双手用力锤着心口,试图这样子会让她好过些。
听到了声音,****天转过头去,明显感觉到她的变化,稍稍愣了一下,赶紧把手上的烟掐灭,也顾不得他现在不着片缕,他赶紧把阳台的窗户打开,把窗帘拉开,再回到房间把她从床上抱起来给她拍着背帮她顺气。
终于在十来分钟后她醒过来了,她睁着朦胧的眼睛看着眼前雪白色肌肤的男人,她这是怎么了,怎么睡着睡着还能闻到烟味,还因为这个原因差点喘不过气来。
“好点了没?”****天担忧的问道,想到刚才听到的那咳嗽声,吓得心都要停掉了,有些余悸的看着唐心儿。
“嗯。”点了点头,唐心儿还有些迷糊,刚才的难受,也是一瞬间的,这会烟味散开了一些,她也就好受多了。
“对不起,我以为你睡着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低着头,****天有些自责,如果刚才唐心儿因为自己出了什么事的话,他肯定会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的。
“额,没事。”见****天的神色有些凝重,唐心儿揉了揉他皱起的眉心,知道他一有什么事情了,就会想要抽几口,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摇了摇头,宽慰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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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唐心儿觉得那怕他每天只要她一次她都有些扛不住,她最近感觉总是睡不够,而且很容易累,这种感觉很像她怀那两个家伙的时候的表现,可是她不敢跟他们提起,而她最近都没有出去工作,自己手上根本没有余钱去做检查,虽然他给了她一张卡,还告诉了她家里的钱放在哪里,可她始终都舍不得去花这些钱。
她总觉得她这个样子很像个米虫,可是她又不敢跟他说她想出去工作,因为她不知道出去工作能做些什么?而他又让不让她去工作。
****天看着床上脸红红的妻子,他的心就跟挠痒痒一般的难受,他从来都不知道她居然有这般的时候,对于这种妻子主动邀请的事情他是不会放过,有妻子帮他解决生理需求他就是再笨都不会去浴室用冷水浇灭他身上的火焰。
他只是稍稍愣了一小会就直接钻到被窝里面,从后面抱着她,唐心儿一脸羞涩的把头转到另一边,她是真的不敢去看他,感受到他就在她耳朵后面吐着气息,她陷入了深深的埋怨自己的小情绪中。
唐心儿啊唐心儿,你这是吃错了哪门子的药啊,这现在要怎么解决这种尴尬的现象,就在她不断的埋怨自己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男人富有磁性的声音。
这声音让她的身体为之一颤,紧接着她不安分的在他的怀里扭动着,****天不断的挑逗着他的小妻子,他想让她更加的放开些,更加的把身体放轻松些,虽然她这段时间被逼着跟他睡同一张床,履行着夫妻间该有的义务,可他始终都能够感觉到她是真的紧张,无论他怎么努力她都没办法放松。
然而今天她却自动送上门来,况且她的身体已经渐渐的放松了,就在他准备进入的时候,电话突然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他不去理会这个电话,继续着他好不容易让她接纳他的温存,然而这个打电话的人却根本不死心,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打过来,仿佛只要他不接他就会一直响下去。
唐心儿的心绪被电话的铃声吵的渐渐回过神来,她很是不高兴的示意他电话好吵,可是她也知道他作为军人在家里的时候电话必须二十四小时开机,防止领导有什么重要的工作需要交代的时候找不到他,她推了推他示意他先接电话。
****天很是不高兴的拿起了电话,语气很不好的询问着对方的身份,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头儿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这才多大点时间脾气变的这么差,难道他打扰了他的好事?可是头儿的私人生活很干净的,他根本不可能会在这个时候跟女人做别的事情的。
他们完全忘记了他们的头已经结婚了,现在正在跟他的妻子做着夫妻间该做的事情,突然被他们这么打断他能高兴吗?
“什么事?”接起电话的****天,口气可谓是差到了极点。
看了眼电话,打电话的人满脸郁闷之色,他也不想打这通电话呀,可是事情已经做完了,接下来该怎么办总是要有个人要问一下上头的意思呀,他只能硬着头皮,打这通电话了:“唐弯弯已被抓捕,唐俊怎么处理?”
“一起带走。”想到这么简单的事情居然还要打个电话来问自己,难道就不知道要直接先带回去,等明天再问吗?****天越想越不满。
“好。”哆嗦的赶紧应着,从电话里都能够感受到老大的杀气了,再不乖点的话,不知道老大会不会杀过来。
“既然都已经抓到了,那就收队,然后今晚别再打电话骚扰我了。”说完,****天就把电话给挂了。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声,打电话的人无语了,尤其是听到最后那一句,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飞驰而过,把他那颗小心脏给碾压的粉碎。
电话那头的人很是郁闷,什么叫他打电话骚扰他啊,明明是他先骚扰他们的好不好,他们在部队睡的正舒服的时候,头突然打电话过来让他们出任务,只为了抓一个女人,他们白天训练这大半夜还爬起来很累的好不好,可是谁让他是他们的头呢,于是他们只能忍,只能羡慕他们的头这个时候可以在家里睡懒觉。
由于被打断,****天苦着一张脸再也没有做那种事情的兴趣了,他从她身上爬下来,只是轻轻的躺在她的身侧,伸出胳膊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晨曦的光线穿过层层窗帘照射在床上,而床上的两个人这个时候正脸对脸的睡在一起,一点要醒的自觉都没有。
不一会儿光线直接照射在其中一个人的脸上和眼睛上,江可心很是不适应的转了转脑袋,把头直接埋在他的怀里继续睡觉,而抱着她的男人在感受到怀里的人儿的动作时,有点不是很高兴的皱了皱眉,由于怀里的女人睡觉不安分,他最终还是直接醒了。
他看着跟猫儿一般的小妻子在他的怀里不断的拱来拱去,莫名的觉得安心,他看了看外面的晨曦,今天天气好像很不错,很适合带她出去游玩,只是突然想起唐弯弯的事情****天那个臭小子还没给他答复,他就没有心思带她出去了,他必须把这个女人送到她应该去的地方才安心。
可是怀里的女人还没有醒过来,他是真的不愿意起来,对于他的小妻子他始终都是看不够的。
手指在她的脸颊上游走,睡梦中的女人感觉很不舒服,她一边皱眉一边躲避他的双手,可饶是这样她还是没办法逃过那种苏苏麻麻的感觉,她忍不住直接把那只游走在她脸颊和身体上的手打掉,那只手被打掉了之后,她终于觉得世界安静了,她终于又可以继续美美的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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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把碗筷摆放整齐后,就见到他的那对不靠谱的父母直接坐到餐桌上拿起碗筷伸向餐桌上的菜品,陆绍功刚把筷子伸向距离他最近的一盘腊肉炒蒜苔,可是当他筷子还没碰到菜的时候却被陆谨言给打掉了。
陆妈妈刚坐下就听到啪的一声,然后就看到她儿子正一脸阴郁的瞪着陆绍功,刚要拿筷子的手赶紧收了回来,一脸同情的看着她老公。
江可心站在楼上看着楼下发生的这一切,好笑的往楼下走去,这一家人现在的感情越来越好了,她刚嫁到陆家的时候,陆谨言很少会愿意回陆家,公公和婆婆也不会跟现在这样恩爱的坐在一起,那个时候的陆家表面上看起来很和谐很温馨,可实际上却是貌合神离。
陆谨言瞪了他们一眼就往楼上走去,陆绍功见儿子往楼上走去的时候,嘴角抽了抽,这儿子是不是太过分了,有了媳妇直接就把他们做父母的给抛弃了,而且见到媳妇跟见到他们完全是两个表现好不好。
陆妈妈则跟他想的是不一样,她觉得这样的儿子好酷,男人就该像她儿子这样疼爱媳妇,她儿子实在是太帅了,然后再看看坐在那里生闷气的陆绍功嫌弃的眼神要多明显就有多明显。
陆绍功这个时候很不高兴,在儿媳妇还没下来的情况下优先吃饭他是不对,可是他儿子也不能这样直接打掉他的筷子啊,打掉也就算了,还当着他媳妇的面上打掉,这实在是很不给他面子,这让他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家里待下去,他可是陆家的家长好不好,这要是被他的那些老下属知道他被儿子打了,他还怎么有脸见他们呀。
想到这里他的脸变的更加的黑了,陆谨言只顾着他的媳妇根本就来不及管他的父亲这个时候会是怎样的表情,也不会去想他这么做有没有伤害到他父亲的自尊心,陆谨言转身的时候就见到他的媳妇从楼梯上向他走过来的样子。
陆谨言站在楼梯口看着他的小妻子一步一步的从楼上向他走来,人影也从从模糊变的越来越清晰,看着慢慢向他走来的小妻子让他想起来再过几天,她就要穿上婚纱一步一步的走向他,跟他迈向新的生活。
江可心来到他的身边的时候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脸上还保持着向往幸福的表情,他的脸上是那么的幸福,她看着完全没有一点反应过来的样子,她忍不住在他的手臂上使劲撵了一下,陆谨言感觉到痛之后才反应过来。
赶紧一脸赔笑的拉着江可心往餐桌上走去,赶紧帮他把椅子拉开,江可心很不好意思的看着等了许久的公公婆婆一眼,赶紧把头低下去不敢再看他们,陆绍功见她这样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再说他确实很喜欢这丫头,虽然她今天起的比较晚,但人家是病人不是。
再说就算她不是病人,她始终是嫁进来的,他也不能对她太过于苛刻,而且她还是他曾经最为心动的女人生的孩子,所以他对江可心一直都是很疼爱的,有的时候即使陆谨言也会嫉妒,只不过他嫉妒归嫉妒,但是那毕竟是他媳妇撒,他的父母对他媳妇好他是求之不得,怎么还会跟她吃醋呢。
陆妈妈见儿子这些动作很是流畅,一脸羡慕的看着江可心,再看看坐在一边黑着一张脸瞪想陆谨言的老男人,她就很不爽,在桌子低下直接狠狠的给他踩了一脚。
陆绍功很是郁闷,他今天到底招谁惹谁了,一大早带着媳妇去公园跟一帮老头老太太晨练,回来以后看到桌上已经摆好的饭菜准备吃一块吧,被儿子直接把筷子拍飞了,让他只能看着桌上的菜干瞪眼不能吃,好不容易可以吃了他的那个老伴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狠狠的给了他一脚,在儿子和儿媳妇面前他又不能表现的太过于痛苦了,总的保留一些大家长的面子撒,所以陆妈妈很是难得的见到她老公憋的一脸通红的样子还在苦苦的撑着笑容。
见到这样憋屈的老伴她最终也不再生他的气了,高高兴兴的吃着儿媳妇给她添的饭菜,而陆绍功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他不仅没人给他添饭,脚还疼的只能紧紧的咬住嘴唇,生怕以放开他会忍不住叫出来,他倒吸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
陆谨言见父亲这个样子很是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实在不忍心的给他添了一碗饭放在他面前,陆绍功见摆在他面前的饭菜时很是感动的看着他的儿子,还是儿子好啊,这老伴实在是太狠心了。
这个时候他完全忘记了这一切都是他的儿子制造出来的,如果不是因为他儿子弄了这么一桌子菜,他就不会一回来就直奔餐桌拿起筷子就想吃东西,如果不是因为他儿子阻止他吃饭而且还这么绅士的对待儿媳妇,他也不会被他的媳妇吃醋踩他一脚,这个时候的他眼里只有在他最出糗的时候,儿子的一碗饭温暖的他的心。
陆家吃饭讲究的是食不言,寝不语,但是自从江可心的到来饭桌上也能说话了,这一顿饭下来他们一边聊着最近的实事,江可心和婆婆不懂这些政府部门的事情,他们两个人聊的多半是什么地方有什么好吃的,哪个品牌的东西好,总之一家人这顿饭吃的很是温馨和谐。
一顿饭下来后江可心吃的是最多的,所有人都因为她刚病过一场,需要多吃些东西进补一下,所以只有开始的时候是她给婆婆和老公添了些菜,可是她自从动筷子开始她就再也没有自己添过一次菜了,她的碗里从来都是她还没吃完就又添了新的菜进来。
以至于直到最后她实在是吃不下去了他们才肯放过她,江可心吃的很撑,她想收拾餐桌来运动运动这样有助于对食物的消化,可陆谨言和婆婆根本不让她动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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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谨言一边给她递水果给她吃,她根本就不看他到底喂了些啥给她吃,她现在的样子简直就像个木偶一般,只要给她她就来者不拒,有多少接收多少,就连她刚才还在叫唤着吃撑了都忘记了。
江可心看着电视完全忘记了她还有很多东西都没有准备,结婚用的被子她到现在都没有挑出中意的,然而距离他们结婚的时间已经越来越近了,她居然看着电视忘记了她还有事情没完成的事情。
陆谨言看着电视上播出的这档节目,他觉得很恶心,哪怕那个男人穿越之后变成了个女人,可他的灵魂始终都是个男人,那么这里面的纠缠始终都是男人跟男人之间的那种感情,他完全没办法小受受存在的这种事情,虽然说现在这个社会男男在一起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就连国家都已经觉得男男之间是可以领取结婚证。
可是即使有这些情况,但是在他的生活里并没有这些现象出现,所以他完全没办法接受这些东西的存在,更别说去看这些东西了。
看着看的如此入迷的小妻子,再看看已经被她消灭的差不多的果盘,他把手里的叉子往果盘上一扔,一个公主抱就把他的小妻子抱着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他严重怀疑按她媳妇对这部电视剧的喜爱程度来看,难保她不会为了体验一把这种感情而跟他离婚去选择个一个女人结婚。
虽然说陆谨言的这个想法有些不切实际,江可心是那么的爱他怎么可能会跟他离婚,就算抛出这个情况,她真的跟他离婚了她的性取向还是很正常的,如果说她真的会喜欢女人那么她跟荣佳佳的感情那么好,她们早就已经去民政局领取结婚证了。
陆谨言抱着江可心回到房间后她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也只是微微皱眉,毕竟她对电视瘾并不是很重,对于这种电视来说如果让她看她肯定会看的很认真,可是如果不看她也没关系。
反应过来的江可心看着一脸阴郁的陆谨言一脸尴尬的笑了笑,刚看电视的时候她还没感觉肚子撑,现在没电视看了,而且陆谨言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她突然觉得肚子好像比之前吃完饭更加的撑了,这是怎么回事,她记得她吃完饭就在看电视了,难道看电视的时候可以让她暂时忘记这些痛苦?现在不看了这种撑的感觉突然被放大了很多倍?
由于刚才吃的水果太多,消化之后很多都转化成水需要随尿液排除,所以这个时候她觉得很想上洗手间,由于吃的太多尿液的量也存储的很多,所以她根本就没空去欣赏她老公的黑脸,直接奔向房间里的洗手间排尿去了。
陆谨言看着跑的比兔子还快的媳妇往洗手间跑去,愣了一下后突然就很想笑,这刚才看电视的时候她怎么就没这种觉悟呢,这刚离开电视她就想起要上洗手间的这件事情,走到床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本书直接看了起来。
江可心觉得她可能是吃错东西了,或者说是吃的太多了,刚从洗手间里出来不到三分钟又有尿意,整个下午她就不断的往返于洗手间跟床上之间,陆谨言拿着书在一边看着她这个样子很是心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今天的饭菜的问题?可是他们都好好的,除了她一直往返厕所,再者说是因为水果的问题?那些水果她吃的最多,他们甚至都没有吃过。
在他实在是想不出其他的原因之外,他觉得肯定是水果的问题,因为他们饭菜是一起吃的,他们都没问题她应该也是没问题的,而水果她吃的是最多的,想到这里他满脸阴郁的沉思着一些事情,看来这些果农们他得加大安全问题的监督了。
陆谨言是个实物派,既然想到这个问题,那么他一定就要去实施,他把上厕所上的将近虚脱的小妻子放在床上后,直接拿着手机就给秘书打了个电话,让质检部拟定一个抓食品安全的方案出来,三天后他要看到方案摆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江可心很累,她根本就没听清楚陆谨言刚才说的是什么,陆谨言把她放在床上后不一会儿她就睡着了,所以刚才陆谨言说的那些东西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刘毅很奇怪,陆市长很少会关注这些,今天他还是在休假中,怎么会突然打电话让他安排这些东西,不过他并不敢拖延,也不会质疑他的决定,在他的心里陆市长虽然经常会让他做一些看起来不起眼,很没用的事情,可是到最后这些事情都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刘毅的办事效率不是一般的高,这边刚安排下来他那边就直接通过市政名义发给海城的质检部门,而质检部门的人收到这个工作任务的时候明显吓了一跳,他们不知道这个最为年轻的市长怎么突然想起他们这个最为不起眼的部门,可是现在他们确确实实被关注了,他们每年交上去的计划和总结上一任市长从来都不关心。
可是这个最为年轻的市长却在还没开始做总结的时间里就让他们作出规划来,他们怎么可能写的出来,如果给足他们的时间他们相信他们还是可以完成任务的,可是他给的时间实在是太少了,只有短短的三天,他们这些人早就习惯了每天上班迟到一两个小时,下午提前两个小时下班,也就是说他们每天的工作时间只有短短的三到四个小时。
每天四个小时的工作时间,三天根本不可能完成这个规划,他们实在是很不高兴,对于这个市长有很大意见,但是他们又有一丝侥幸希望他们交上去的东西他不会认真的看。
所以他们为了敷衍了事将只写了不到五百个字的规划书递交了上去,而陆谨言见到这份方案书的时候,虽然他平时的气场一直就很严肃,但他却从来没在办公室发过火,这次难得的他直接在办公室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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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惹急了,老子直接一封举报信搞死他。”
质检部的两个科长进入电梯后,很快就爆出口,而且说的话很是嚣张,如果这个时候市政大厅的任何一个人听到的话都会觉得他是在自己找死,这个市长虽然长的很帅,很年轻,但是他做事的魄力实在是跟魔鬼一般,他们一开始的时候都被他的外表所骗,以为上面把他提上来肯定是有鬼的。
可是自从他上任以来做事情的风格,海城那几个明显的蛀虫,几天就被他弄进去了,而且根本没有出来的余地,如果换做之前的市长,他就算把他们弄进去了,可过不了多久他还是会把他们放出来的,因为那几个人掌控着海城将近十分之一的经济发展。
可陆谨言上台之后,他不仅把他们都弄进去了,而且还保证了海城的经济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不仅没有影响反而还出现了逐渐上升的趋势,所以他们从一开始对他的不屑变成现在的崇拜。
下午的时候他又冲所有人员发了一通脾气,而且还直接点名质检部进行了批评,散会后各科室的人三五成群的离开市政大厅回到各自的岗位,也有的三五成群的讨论着这次批评大会的原因,更有一些抱怨陆谨言太过于小题大作了。
谭瑜在见到江可心如此受人喜爱的情况下,拔腿跑掉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只是对于陆谨言还是不愿意放弃,在她看来江可心之所以会有这么多人的爱戴,完全是她的身份使然。
如果她取代了她的身份,那么那些爱戴都将属于她,女人嘛虚荣心一直都是很强的,对于她这种女人更是如此,当初她会放弃那个男人不仅仅是因为那个男人的家里找到她,用金钱跟她做交易,而是她当时有另一个比他更加吸引她的男人。
那个男人在她看来比他有钱,而且更加愿意把钱花在她的身上,更加重要的一个原因也是她跟他这么多年,他始终都没有碰过她,每次她主动找他,他都没有任何反应,而另外一个男人跟她认识不到一个星期就跟她发生了人肉合一的关系。
许久没经历过男女之情的她,在遇到一个看起来比她目前的男朋友更加有钱那方面的功能又那么好,她怎么可能把持的住,虽然她离开他之后发现那个男人是个骗子,不仅把她的钱骗完了,还把她的人骗走了,但是她并不后悔,如果不是那个男人,她不会得到现在的一切。
如果不是那个男人,她这个时候估计只是他的地下情人,他的家人根本容不下她,就算不是他的地下情人,估计她现在过的日子连人家酒店公主都不如。
当初她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根本没有一分钱,每天过的紧巴巴的,如果不是他的家人找上她,她绝对不会想到他的家人会这么有钱,而当时的她也还没有想过他们找她是为了什么,当他的母亲跟她说让她离开他的时候,她的心里是冷笑的。
她本来就是打算跟他分手,只是她见那个女人穿的衣服都是很精致的,头发梳的也很精致,她看不懂她的情况,再说那个女人的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她那个时候根本不敢跟她对话,那个女人说的每一句话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能被动的接受她说的每一句话。
那个女人也不知道是看她表现好还是其他原因,后来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包给了她,并且让她在一张协议上签了字就走了,等她打开牛皮包的时候才发现那里面都是钱,等她把那些钱清算完全后,她才发现那里面有整整二十万,她再拿起那份协议看清楚的时候,才发现她签的这份文件是让她跟他分手的。
而她只要接受了这笔钱她再反悔就得坐牢,而那个时候的她很怕坐牢,对法律的理解完全没有任何的意识,她只能乖乖的接受她提出的要求,第二天她把那个女人给她的钱存到银行里,回到他们那个家给他做了顿家常菜就走了,她走的时候没有带走任何的东西,只带走了他给她买的一个简单的钥匙扣和他当时办的一张信用卡。
她很是感谢那个女人,她虽然让她离开他,可是她给她提供学业进修的学校那还是相当好的,他们像是很清楚她一定会答应他们似的,早就提前给她办好了假的护照和身份,这样她就会像是人间蒸发一般的离开海城,让他根本就找不到她。
那个学校只有贵族才有资格进入,而她则是依靠着他们给她办理的假身份进去的,开始的时候她还是有些不适应这个学校的生活和她的身份,他们每花一笔钱都是数十万以上的,而她的钱包里除了那张卡里的二十来万,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多余的钱跟他们一起消费。
好在她是个女的,而且还是个长的比较好看的女人,她懂得利用自身的条件给自己创造财富,在那个学校里几乎每个男人都把他们的种子浇灌在她的身体里,而她的身体也因为他们的浇灌变的更加的有韵味,而她越是有韵味就吸引着更加多的男士像她靠拢。
而她自己好像也很喜欢这样的生活,只是男人都喜欢新鲜的,在她即将毕业之际,学校里突然出现了另外的一个女人来取代了她的地位。
虽然那个女人并没有把所有的男人都抢走了,但是她还是觉得心里稍稍有些吧爽,而这个时候他突然联系到自己,那个时候她怎么也想不到他会找到她,而他找到她的时候并没有询问她当时为什么会离开她,也没有责怪她,他之所以会联系上她完全是因为她现在的身份可以帮助他在他的事业里取得胜利。
他需要她陪同他去参加各种酒会和各种签合同的现场,因为她需要用她的身体帮他拿到合同。
他不在心疼她会不会不喜欢这些场合,也没有考虑她是不是身体不适,有好几次他的客户在他的面前直接就跟她做那种事情,一边做着那种事情一边签署他的合同,而每次这种时候他总是笑眯眯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偶尔也会心情好的坐在一边看着他们整个过程。
她有的时候在想这个男人是不是畜生,可是他给人的印象确是那么的温文尔雅,怎么也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那些他的客户每次见到她都会露出一副猥琐的表情,刚开始的时候她很是不适应,可是久而久之她也就习以为常了,可是有一次她实在是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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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到以前,江可心就深深的感觉到一种无力感,放开陆谨言,她坐在了软软的沙发里,让自己陷进去。
“那个时候,他们都是那么开心的一对人,不过是因为我那个时候学校有个活动,正好是我跟肖平一起去办的,所以相处的时间就比较多,很多时候甚至可以说是单独相处,那个时候他们的感情很好,让人觉得很羡慕。”
“但是我跟他都是光明正大的,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杜锦云整个人就开始变得有疑心,然后跟肖平闹,最后就以最悲惨的结局结束了那一段感情,也结束了他们各自的人生。”
江可心淡淡的诉说,每一字都来自遥远的痛彻的回忆,每一字都刻着痛惜。
陆谨言不想跟江可心说这种太过深沉的话题,她整个人感觉都已经变的很沉重了,“可心,这些都已经过去了,我们不要去想了好不好,你只要记得我一定不会放弃你,以后你也不要怀疑我对你的信心,难道我们还没有把对方融入到自己的血液里吗?”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说的煽情的话有些多,所以陆谨言说的特别的顺口,或者这些话其实也一直都在他的心中来回回荡,只是一直都没有好好的说出来过。
最后一句话让江可心的内心震动,把对方融入到自己的血液里,原来陆谨言一直都是这样的爱自己吗?突然还恨自己居然还怀疑他的心,愧疚的内心绞痛。
一边说是曾经她人对自己刻骨的恨意,一边是对自己万般柔情的包容,两种最极端的感情交融在江可心的内心,激烈的撞击,让她又心疼,又感动。
太过沉重的感情,不成疯便成魔,而杜锦云和肖平两个人都成了这样的结果,让江可心唏嘘。
言归正传,陆谨言不得不提一下杜锦云的反常行为,“昨天我跟杜锦云交谈的时候,她整个人的状态就很不对劲,时而正常,时而癫狂,她知道你的电话,知道我们住哪里都不算最奇怪的,但是她为什么还能进来?”
江可心一个早上就忙着难过了,哪里还有时间去想这个问题啊,陆谨言这个时候提起来,倒是让江可心也觉得很可疑。
毕竟这个小区住的人都不是一般的人,小区警备人员肯定也不是一般的保安,出现这样的疏漏很不应该才对。
“那你是不是在怀疑什么?”江可心正色问道。
“难道你不觉得最近有很多事情太凑巧了吗,自从谭瑜被绑架之后就一连串的事情发生,几乎让人喘息的机会都没有。”陆谨言一想到这个,不知道为什么,就总是感觉到一种被深深的监视的味道。
难道在这些所有表象的背后还有一双无形的大手真的在操控什么吗?陆谨言不敢去细想这些事情,否则觉得脊背都发寒。
如果自己是一个人,他也不会有畏惧,但是看着江可心,看着她的肚子,他突然就觉得自己有太多的牵挂和牵绊,让他无法放开手脚。
“不说还不觉得,只是感觉事情很多,一想的话,几乎是一环扣着一环,不知道还有多少危险是潜伏着的,那你最近岂不是很危险。”
江可心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每天几乎都在外面奔波的陆谨言。
“没事的,最近估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都会跟李宰轩他们在一起,你也不用担心我,只是最近你却实在是不方便在出去了。”
一想到因为自己的事情让江可心在家里就跟坐牢一样,心里也是有些不舒服的,这一切都是自己害的,江可心没事也喜欢下去散布,晒晒太阳什么的,现在却什么也做不了了。
江可心不想给陆谨言太多的负担,轻松的笑笑表示自己没有问题。
“我没事了,好在邵局长被抓之后,还有李宰轩可以上位,否则在警局里面没有一个可靠的人,很多事情做起来终究还是有些束手束脚的。”
陆谨言当然明白她的那些小心思,不过心里却很受用,感觉自己很幸福,哪怕这些事情依旧没有处理好,但是只要一想到家里有江可心在等着自己安全的回来,心中难免就盛满了幸福。
“嗯,这些事情经历过后,最大的收获就是你得到了谭瑜这个好朋友,我得到了李宰轩这个得力的住手,我看如果你在家里无聊的话,我就让谭瑜过来跟你说说话吧。”
说到底陆谨言不仅仅是一个能说会道的人,还是一个细心体贴的人,每一个能为江可心想到的细节,他都希望是自己为江可心亲自去做到,但毕竟时间精力有限,但是即便如此,他也要尽自己的力量给江可心找一个他认为最靠谱的代替。
想到又要麻烦谭瑜,江可心多少还是有些不愿意,所以她有些推脱,而且她认为自己是可以一个人呆在家里的,虽然她也有些不愿意一个人独处,特别是未知以后多长的时间内。
“我看还是算了吧,这样的情况,拉她过来她也是跟着受罪,不好麻烦被人的,你放心吧,我一个人在家也没有关系,不是还有阿姨呢嘛,你就不用操心我这边了,我又不是孩子了。”
“就算你不是孩子,我也希望你能在我的掌心下被我保护,而不是选择让你自己保护自己,这样显得我太过无能,你知道嘛。”
陆谨言婉言拒绝了江可心的推脱,这件事情他还真的不能让江可心自己处理,否则他肯定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扛着了。
“这纯粹就是你自己想多了,如果你真的放心不下,那就让谭瑜过来陪我吧,不过万一她要是没有时间就算了,也不好太过麻烦她的,毕竟她自己的事业也才刚开始起步,她有她的生活,我们这些事情牵扯也蛮大的。”
江可心见陆谨言不答应就有些小撒娇了。
“好的,我知道了,我自由分寸的,你就不用担心那么多了,等会我可能还要出门,我现在去给你弄点吃的吧。”
陆谨言转移了话题,否则如果真的江可心各种撒娇要摆平自己,那自己就只有举手投降的份了。
见陆谨言临走还要为自己在做饭,心中又是好一阵感动,所以心中很不希望陆谨言还为自己忙前忙后的。
“不用了,我不饿,这也还早,你有事情就先去忙吧,你相信我没事情的,我在家很好,我会乖乖的等你回来,还有宝宝。”
他自己的公务现在牵扯了私事,这一切的一切烦恼就足够他忙了,江可心自认为自己不是也不会做一个给他增添麻烦的人,所以将还继续往厨房走去的陆谨言给拦了下来。
然后几乎是推着陆谨言,将他给丢在了房子外面,“谨言,我等你回家,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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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江可心放在一一旁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江可心没有敢过去看来电显示,甚至连看都不敢去看,整个人显得很僵硬。
谭瑜的笑容也僵硬在了嘴边,情况她一眼就看明白了,“可心,要不我帮你接?”
江可心回神,然后马上点头。“好,你帮我接吧,如果是不认识的人,你就直接说我不再好了。”
谭瑜将手机拿了过来,然后看了一眼来电提示,就没有接了而是直接给了江可心,“市长大人的,你接吧。”
一听是陆谨言的,江可心才算是放下了一颗戒备的心,接过电话喂的一声,整个人都像是要融化了一般,“谨言,你忙完了吗?怎么有空打电话?”
“我不放心,我这边还没有完全处理好,不过也不用多担心了,基本都是后续事宜,我打电话回去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谭瑜过去了吧,你们聊的可还好?”陆谨言的声音很温柔,就好像是他本人在江可心的身侧轻轻叮嘱。
这话感觉然江可心的心瞬间又有了一些安定!
“我很好,谭瑜已经过来很久了,陪我说了很多话,你放心。”江可心也柔柔的回答。
只听见那边轻松一笑,“那就好,到了午饭时间了,你们在家就不要自己做了,我已经给你们订了餐,估计很快就会到了,然后我还给你们选了一个影片光盘,下午在家没事的时候可以两个人一起看看,喜剧的。”
这不是多大的事情,但是陆谨言从来都能够为她细心体贴的为她着想,每天生活不管有没有波折,一想到陆谨言对自己的好,所有的一切似乎也就没有那么沉重。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原因,她自己感觉那难过的情绪似乎有被放大的感觉,以前她没有这样的多愁伤感,虽然她也是一个感性的人。
“好的,我知道了,那你早点忙你的吧,然后你就可以回家了。”话语之间江可心还是隐藏不了自己希望陆谨言在身边的渴望,这个时候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替代陆谨言在身边的感受,哪怕就是一个小小的拥抱。
电话很快就挂断,也不过就是几句家常的寒暄,但是两个人都带着自己的情绪。
“唉,这个市长大人一点儿也不贴心,你说他知道我在你家陪你,点餐的时候都不问问我的意见,难懂他就不怕我罢工不干!”谭瑜故意这样说。
“既然他这次把我忘记了,那么就算是市长大人继续欠下我的人情,算来算去我也不知道是赚了还是亏了,因为市长大人的人情不好欠啊,这样说似乎是赚了,但是欠了那么多人情也没有见还一个,而且我没有捞到任何好处,这样说似乎就是亏了。”
谭瑜嘴角抽搐,“我们这个市长大人原来如此小气!全世界在他的眼中都不及你的一个身影。”
谭瑜大大咧咧的调侃着江可心,说的江可心都有些害羞有些不敢抬头面对谭瑜一样。
这边话音还没有落地多久,门铃的声音就已经响了起来,谭瑜马上跳了起来在猫眼里面看了看才对江可心点点头,“是外卖,不要想多了。”
江可心走过来想要将门打开,但是被谭瑜阻止了。
安全锁她没有放开,只是让门开了一条缝,能将东西睇进来就可以了。
送外卖的小伙子将单据递给江可心签字,这个时候他的手机似乎响了,然后见他在屏幕上翻看,然后突然吃惊的说道。
“原来我们海城的部门机关做事都这么效率了吗?昨天看新闻还在大闹市长家门口的记者,今天就自杀了,这种新闻也太荒唐了,也不知道有多少暗箱操作。”
这个小伙子一看就是没有眼力的人,走进这个小区都没有觉得自己是走进了怎么样的一个环境,居然随随便便的就嘀咕。
偏偏还是在江可心的面前说这样的话,谭瑜一下就恼了,将单据砸在小伙子的脸上,然后连饭菜也不要了,直接警告了一句,“以后说话小心点,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吗,订单咱们退了。”
然后就是哐当一声门响,留下那个外卖员在门口目瞪口呆,他完全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这个新闻现在在网上传的轰轰烈烈的,海城估计没有几个人不知道吧。
这屋里的人反应怎么就这么大了?他本来就不是过来送饭的,要不是在门口受人委托这样做,他才不会上来呢,不过一想就这样一趟就赚了个一千块钱,似乎一点也不亏啊,就乐颠乐颠的走了,地上的饭盒倾倒在地也不管了。
但是屋里的境况就不一样了,谭瑜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将江可心的情绪给稳定住,现在好了,又功亏一篑了,谭瑜一肚子气,这个陆谨言叫外卖就叫外卖嘛,难道就不能叫个靠谱的,有职业道德的吗?送外卖还念新闻有病吧。
然后谭瑜直接拿起手机就给陆谨言打过去了电话,还才刚接通,陆谨言都来不及说话,谭瑜就一顿劈头盖脸的怒斥。
“你说说你是怎么做丈夫的,叫个外卖都叫不好,我在家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安抚好了她,现在被你这样一弄都功亏一篑了,真是的。”
陆谨言被谭瑜都给骂懵了,听见那边江可心一直跟谭瑜说算了,不要说了什么的,简直就是一头雾水。
“谭瑜,你在说什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明显两个女人之间有些小争执,谭瑜说的话也不是空穴来风。
“你说你叫个外卖怎么就能叫到这样不靠谱的,在签单的时候还念新闻,这都是什么素质啊,本来还以为你贴心,现在好了,原来也没有考虑过细节,市长大人你看看你要怎么办吧。”
谭瑜的口气是真的很生气,因为江可心整个人的脸色很不好,她是又心疼又气恼,她又不是一个像江可心那样什么都能忍住不说的人。
江可心见已经拦不下,索性也不拦了,跌坐在沙发里面,面色惨白。
谭瑜见此,才发现自己似乎真的鲁莽了,心里有些后悔,然后直接将电话挂断,来到了江可心的身边进行安慰。
而陆谨言这边从谭瑜的只字片语之中就已经听出了她的怒意从何而来,心中也震惊的不得了,听她们的口气应该是还在家里,只是一个意外,但是这个意外似乎也太过凑巧了,难道是哪里出了差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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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也是心上任不久,很多关系还处理不好,而且知道上一任是因为什么原因才没在这里的,所以做事的时候也是格外的小心,就怕一个不小心就得罪了这些当官的老爷,然后饭碗不保。
眼看着眼前的陆市长眉头越皱越紧,他的一颗心是七上八下的特别不安心,心里想着这年头怎么做个保安都那么难。
陆谨言当然不知道自己的一个表情就已经将身边的这个保安给吓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你有没有觉得那个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陆谨言不甘心的问道。
“奇怪的地方?”保安侧头开始努力回想自己的记忆。
陆谨言提醒,“比如说神色,说话,行动,穿着各个方面,只要不像是饭店员工的都算是奇怪的地方。”
被陆谨言这样一提醒,那保安还真的是想起了点什么,“哦,这样说的话,那就是那个人好像是不想饭店的工作人员的,他没有穿工作服也就算了,打扮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街上走着的有点不学无术的人,说话谈吐也一般般,并没有很礼貌的样子。”
陆谨言听到这里就已经知道整件事情已经超过了自己的预料,果然有问题,海城饭店他是了解的,里面的规制他没打听过,但是见的也够多了。
一听保安的描述就知道有问题。
当即陆谨言就下了命令,“去跟你们保安组的组长说一下,将那个人过来时间段的那段视频给拷贝下来,直接发到警察局去。”
保安只有乖乖点头的份,没有想到这样一件事情又不小心就又要闹到警局,他心中直骂自己怎么那么粗心呢,他复述的时候自己都觉得那个热不像是送外卖的,他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
陆谨言上楼回家的时候,门口就随意放着一个大大的塑料袋,已经倾斜下来将汤汁都撒了出来,饭菜的香味飘逸了出来。
没有想到这次居然就是因为这么点东西又闹这一出。
拿出钥匙将门打开的时候就直接对上了两双完全不同的目光,一双是复杂的心疼,一双是满腔的愤怒和火气。
陆谨言也是无奈啊,向江可心走过去的时候谭瑜主动就让出了自己的位置,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就离开了客厅,留给他们两人一个空间吧。
“你怎么回来了?其实也没有多大的事情。”江可心本来是有些震惊这个消息的,但是比起让陆谨言回来,她还不如什么都自己扛着呢,本来也不是多大的一件事情。
“怎么能是小事呢,只要是跟你有关的,就不是小事情,我不想宝宝还在肚子里的时候就认为我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爸爸,不负责任的丈夫!”陆谨言叹息的轻抚过江可心的额头。
“哪里就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了,这些事情我应该自己就有心理准备的,只不过是当时的消息来的突然,所以没有心理准备而已,现在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其实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不管是什么都挽回不了什么了。”
江可心深深的叹息了一口气,整个人好像都特别疲惫的样子,这就是心累啊,陆谨言见江可心这样心很疼。
“你就不要多想了,每个人生老病死什么的本来就无常,我们谁也没有想到她会选择这样一个结局,如果真的知道的话,我们肯定会二十四小时都让人守着的。”
陆谨言真的一点都不希望看见江可心这个模样,本来应该是一个快快乐乐开开心心的人,但是为什么就短短的一段时间整个人就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
而且医生叮嘱的那些事项他一个也没有帮江可心做到,瞬间他都开始有些怀疑自己做这个市长究竟是为了什么。
到最后连自己最爱的女人都没有办法保护好,天天跟着自己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他心中的愧疚在开始一点点的放大。
他不知道这些事情究竟什么时候才算是有个尽头,否则都别说江可心了,就算是自己恐怕也不可能支撑太久了。
江可心真的不想看见陆谨言这个表情,伸手将他眉间那不自觉就皱起来的褶皱给抚平开来。
“你知道不知道我很不喜欢看见你的眉间皱起,那样我会难过,如果说他们能带来给我的影响是有限的很多甚至的足够有限的,那么你带给我的影响那就绝对是无限的,所以对于我来说,无数个他们都抵不上一个你。”
江可心一席话说的很刻骨温柔,那掌心的温度只要一点点就足够让陆谨言温暖很久,那种感觉是刻骨的深刻,轻易根本就忘不了。
“可心,谢谢你,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安慰我,我知道你现在每天承受的东西太多了,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起的,但是我相信,这种日子很快就会结束了,你在忍几天,好不好。”
陆谨言觉得自己都不好意思在说什么让江可心耐心等自己的话,简直就是一种羞辱。
但是话还没有说完,江可心就将陆谨言的嘴巴给用食指堵住了。
“谨言,我希望我们之间不管是谁都不要说这样的话,我们之间不是应该互相相信的吗,没有你或者我,只有我们。”
或许真的就是因为共同经历过太多,两个人在艰难中依偎着相濡以沫的感情根本就不是任何字眼可以描述代替的。
如果非要说那些客套的话语的话,那就真的是一种侮辱,一种亵渎,至少江可心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好,你说不说我们就不说。”听了江可心这话,陆谨言的心中说不出的温暖。
终于江可心的脸上露出了一点笑容,虽然没有那么灿烂,但是却是真心的,因为陆谨言而散发出来的开心。
看见江可心这样,关于外卖小子那些疑问,陆谨言也在心里纠结要不要跟江可心说还是不说。
说来怕她担心,肯定会多想,不说的话又怕万一哪里又走漏消息让江可心知道了跟家胡思乱想。现在陆谨言简直就被弄的骑虎难下的感觉,说与不说都不对。
但是此刻心里的确是怎么也开不了口,陆谨言不得不先将这件事情压在了自己的心中,此刻能有温暖,就想感受这份温暖好了。
“下午你不要出去吗?”江可心看着见陆谨言似乎并没有在出去的意思,所以就问了一句。
陆谨言又怎么好回答说自己在等下面的保安给自己准备的监控视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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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次的危险了,江可心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惧。
“谨言,每次我们都能化险为夷医生每次都说的那么危险,这次我们是不是真的就保不住宝宝了!”江可心又开始了胡思乱想,一整颗心完全不受他自己的控制。
“可心,你不要想那么多,既然每次我们都能挺过来,那么这次肯定是可以的,你要相信你自己。”陆谨言其实心中也有些慌了,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安慰江可心,只能这样半催眠式的安慰他,也算是安慰自己吧。
“真的吗?”江可心虽然有些不愿意相信陆谨言的话,但是这是她目前唯一的安慰了,比起没有任何依靠的信任,她或许就这样骗骗自己也挺好的。
“真的,真的,一切都是真的,可心,你千万不要多想啊。”谭瑜感觉自己都看不下去了,空气中到处都是弥漫着悲伤的味道,有让人想哭的**。
等到了医院的时候,江可心都不知道问了多少次陆谨言这种问题,但是陆谨言总是告诉她没事,一切都会好,紧紧搂着疼的在发抖的江可心,眼中迷茫了浓浓的伤心。
“家属就在外面等着吧。”又是医生丢下的一句冰冷的话语,然后大门砰的一声就关闭了。
陆谨言不知道独自面对这样的冰冷多少次了,每次虽然最后都有惊无险的度过了,但是每一次在未知的情况下,他的内心总是如同有万个蚂蚁在吞噬他的内心。
“谭瑜,你说这次可心还会好好的出来吗?”陆谨言有些虚弱的问道。
谭瑜有些错愕,他以为他足够建坚强的,没有想到江可心已经将他的心变的如此的柔软,经历过太多的坎坷,到最后越来越敏感,就怕那一次一不小心就变成了最后一次。
“怎么会不出来,肯定会好好的出来的,可心一直都能逢凶化吉的,她那么好的一个姑娘,肯定不会有事的。”谭瑜回答的有些心虚,但是陆谨言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想那些细节了。
她只知道现在这些事情她能做的太过有限,必须还是要江可心和陆谨言两个人去面对,但是江可心已经这样了,剩下的一些担惊受怕和责任全部都压在了陆谨言一个人的身上。
“可是我的内心为什么会感觉到那样的不安定?”陆谨言不相信,觉得谭瑜就是安慰自己而欺骗自己的。
谭瑜有些不高兴了,觉得陆谨言好像也快要钻牛角尖了,但是这个时候陆谨言的心中不能有任何犹豫的,否则随便一个意外,他不再状态的话,可能连字都签不了。
所以谭瑜决定将陆谨言骂一通,“你有这些时间还不如去好好想想怎么将那些糟心的侍寝该好好的处理一下,可心每天再见,就净想着怎么给你减少压力,直到最后一刻都要坚持,你现在就是她内心的唯一坚持,如果你还要这样一副不振作的样子,你会给可心造成很不好的影响的,你知道吗?”
几乎是带着一点不争气,谭瑜数落的很顺口,说完之后她看见陆谨言一言不发就像一个傻瓜,还在怀疑自己说的话是不是太过重了,所以陆谨言都已经不高兴了。
谁知道陆谨言像是突然醒悟过来一样,“谭瑜,你说的对,我与其拿这点时间用在无端端的担心之中还不如好好的努力一番,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收拾了。”
这样坚定的陆谨言一开口,谭瑜才觉得这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市长,有魄力,能力,有责任,该有的他洋洋都不拉下。
所以她也笑了,“你去查那些人的下落把,然后我们在好好的计划一下怎么才能让他们偿还对我们造成的伤害。”
“谢谢你,谭瑜。”陆谨言一本正经的跟谭瑜道歉,谭瑜整个人都显得特别的尴尬,但是最后她还不敢接受这个道谢,否则的话就怕江可心突然醒过来,然后遭到了。
“谢什么,你这不是明摆着对我有些意见嘛,所以你才这样不待见我的,我可不是为了你这句谢谢啊。”谭瑜说的时候半半玩笑半认真的说。
两人相视轻轻一笑,这个时候想起以前有过的那些恩怨,突然觉得一切似乎都有些幼稚,不过那个时候又怎么会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如果早知道会有今天,陆谨言当初肯就不会选择让将可惜怀孕了,不仅仅是多灾多难,受到的委屈和痛苦也太多了,不是陆谨言可以代替承受的。
陆谨言心疼啊,莫名的疼的不得了。
白大褂似乎就像是飘然而过的来到了两个人的面前,一脸的沉重,陆谨言一看这个表情就知道大事不好了,他似乎都不敢上前去问病情,也不敢问江可心是否安好,就怕万一医生给的答案不理想的话,该怎么办。
谭瑜见此,也就只有自己先问了,“那个医生,你看我朋友的情况怎么样了?”
那医生听着谭瑜的问话,但是双眼却是看着陆谨言的,他们已经来过很多次了,所以当看见陆谨言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大概江可心的病情。
“你们跟我来办公室,这里不好说话。”二人没人拿的就跟着医生回到了他的办公室,随手指了椅子让两个人坐了夏利啊。
“医生是不是情况不太理想啊?”谭瑜见陆谨言似乎很不再状态,所以才有次一个反问。
“我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了,”谭瑜的反问让那些医生的心有些虚,就怕说出一个什么结果二人承担不了就在医院就直接掀桌子的态度。
毕竟两个人似乎都皱着眉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你说吧。”陆谨言开口回答,这是他自己的责任,他不能选择逃避,不管是多么难过的结果,他也要学会强撑,因为万一有了什么意外他都是江可心仅剩的那个依靠。
他不能倒下。
见此,医生不着痕迹的叹息了一口气说了,“
患者来过我们医院很多次了,但是这次的情况却是最严重的,我最近也看了新闻,知道你们最近遇到的事情比较多,但是我还是不得不说,如果你们的生活还是这样的话,她肚子里的孩子就真的保不住了。”
路劲呀又怎么会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情况,,“我知道,但是很多时候还是很无奈。”陆谨言还想说什么,但是觉得说什么似乎都有些显得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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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瑜在心中暗暗的想什么时候去投诉一下这个医生才行,作为一个医生带着自己的私人情绪这也是不对的,不过眼前嘛,好汉不吃眼前亏才是正道。
所以谭瑜低声下去的跟医生求和,“医生,你还是给多尽力吧,这件事情你无视他,他就是欠的,病人交给你我们很放心的。”
见谭瑜这个态度,那医生总算是态度也缓和了很多,面子似乎得到了满足,特别是见陆谨言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就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一样。
“这还差不多!目前就是两种治疗方法,一种是保守的治疗,就是不采取任何的手术,只是静养,但是这种情况就会受到很多因素的影响,特别是你们这种比较复杂的家庭关系。”
“这第二种情况就是比较毛线的治疗方法了,就是努力先让还是满了七个月吧,这是我们能争取的最大的时间了,等到那个时候孕妇本身的身体情况也已经不适合在继续妊娠的,所以那个时候我们就将孩子剖出来,然后在温室里面抚养至一切身体指标指数达标。”
“那么剩下的第三种情况就是直接终止妊娠,然后可以就可以百分之百保证大人的安全,这一切都要家属自己考虑和签字决定。”
得到了谭瑜的奉承,这个医生整个人似乎都显得有些傲娇一样,说话的语气都高高在上的一样,不过给的建议却是十分的中肯,将每种情况也极尽可能的说全了吧。
谭瑜听听完了,除了第三种,前面来年各种似乎都还可以考虑,但是难度都还很大,这种决定她是不可能做的,只能是看着陆谨言。
陆谨言沉默着也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
“陆谨言?”谭瑜试着唤了一声,之间陆谨言缓缓的抬头,才算是放心了下来,如果这个时候连陆谨言都崩溃了的话,自己还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
“嗯,我听见了,我看还是直接执行第二种方案吧,第一种有太多的意外,我不希望这么重要的事情还要将那些不定性的因素寄托在那些疯狂的外人身上,第三种是不用考虑的,没有了孩子,可心肯定会疯的!”说这话的陆谨言才总算是恢复了往日的果断老练。
看着那医生的目光才不像是可以的刁难。
那医生似乎也没有想到陆谨言会这样快就调整好了自己,本来还想借这个机会好好的打击一下他的,但现在自己似乎个根本就被陆谨言给无视了,难道自己就这样不入他的眼吗?连辩解的力气都不愿意出。
这种感觉也不比吃了苍蝇更让人觉得好受吧。
“医生,我为我刚才的态度给你道歉,我决定了,我们选择第二种治疗的方案,但是我还是要问一句医生,这个方案的危险有多大。”
陆谨言的态度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让那医生是非常吃惊,差点都忘记了自己还要回答陆谨言的问话呢。
“有百分之80的可能会保住母子二人都平安,如果没有满月就有百分之九十保大人,孩子牺牲,如果满了七个月,那么相反就是百分之就是是小孩,大人命危。”
不知道是不是陆谨言无形之中的气场感受牵制到了医生的气场,他居然也老老实实的分别分析了成功率,这种态度还是让陆谨言和谭瑜感到满意的。
“我看就这种吧,我们要不要跟李宰轩说说,让他从警察局里面调两个人过来保护可心的安全,不用进来病房,就在外面便衣盯着就行了,否则在这样的公共场合,随便一点风吹草动就能传到可心的耳朵里面,这样是不行的,她肯定会着急牵挂的。
直到自己改变了心态,融入了一点江可心的生活才知道她也很不容易,亏得自己以前还对她各种敌意,那个时候好像认为所有的人似乎都是在跟自己做对。
“嗯,这个我稍后跟他说一下吧,本来以前也没有想到过动用这些力量的,但是现在似乎不用都不行了,显然有人就是在故意咄咄逼人的一步一步的逼着我们。”
一想到这后面的幕后推手,陆谨言就一阵不安的慌乱,如果这个世界还有那么一番可以隔离人于这个世界喧嚣的联系,恐怕丁陆谨言会毫不犹豫的将讲课心碎送过去,然后等到孩子平安落地在送回来吧。
但是谁又会给他这个时间?
或许连这个时候门口的窗户上有一双目光一直在盯着陆谨言看着,他都没有发现吧,那目光一直盯着陆谨言,目不转睛的看着,眼里有着满满的陶醉,似乎陆谨言给她喂了什么迷药一样,直蠢蠢的傻笑。
“既然你决定了,那我就去给李宰轩打个电话,你在这里守着吧。”
“好!”
谭瑜拿这电话去往了一个较为偏僻的地方跟李宰轩说这件事情去了,这里就剩下了那个医生还有陆谨言,一时场面有非常强烈的尴尬。
不过下一刻,那个医生就转身回去了急救室,留下陆谨言一个人在哪里尴尬好了。
等到江可心被推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上面插了很多的管子,虽然没有遍布全身,但是大大小小还是有很多的,整个人看上去特别的虚弱。
想到自从江可心怀孕之后,她整个人跟着陆谨言受过多少的罪,陆谨言根本就不敢去回想,否则整个人都被内疚深深的淹没。
本来光看见江可心的这个样子就已经够难过的了,在想想她的坚持都是为了给自己生一个孩子,这是怎么样的一种坚持信仰和爱情,才能让江可心做到如此!
陆谨言又何德何能承受!
“可心,你放心,不要多想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又熬过来了,孩子和你都平安,我也在这里,你先好好的睡一觉,我等你醒过来,这次我一定不会先走开了!”
陆谨言一边推着车子,一边俯身在江可心的耳边轻柔的说着这些鼓励的话语。
只见江可心的睫毛似乎抖动了一下,嘴角若有似无的挂着一个安心的笑容,这一切似乎都是那么的顺利和美好。
谭瑜在一旁看着,眼角都不自觉的感觉到了一丝湿润,如果是她能感受到一份正真的这
样的爱情,就算是让自己去赴汤蹈火自己也会心甘情愿的吧,可惜从来就没有这样的机会。
&bp;&bp;&bp;&bp;。”不耐烦的解释,满脸的不耐烦,恨不得此刻都能拿个胶布将江可心的嘴巴给粘贴上吧。
“那我不打了!”江可心又被一阵疼痛给袭击,后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但是抗拒的意思全身都已经写满了。
但是护士才不将这些放在眼中,“你不打你就要这样忍着吗?我看你的情绪很不稳定个,你这样对胎儿也不好啊,最好是不要哭泣,否则宝宝在肚子里面会缺氧的!”
这话一出,江可心又犹豫了,打也不好,不打吧也不好,究竟是要怎么做呢?不过一想到最开始医生给自己的叮嘱,建议将孩子人流掉的时候,自己是那样坚决的态度。
如今居然因为一点疼痛心中就有犹豫的感觉,江可心突然觉得有些羞愧,那明明都是自己在心中对宝宝的一种承诺。
想通了这个关键,江可心做了决定,“不打,我忍着,我保证我不哭!”
空中被护士已经举起来的针头似乎在冒着寒光,护士的动作也因为江可心的话给顿住了,没有想到这样短的时间她居然能做出这样一个决定,心中有些吃惊。
但是在医院这种生老病死极其普遍的地方,那个护士对很多病人的态度和决心还是有些怀疑的,疼痛袭来,多少男子汉大丈夫都能哭的像个孩子!
江可心说忍,她拿什么去忍?无尽的让陆谨言陪着自己吗?
护士举着手中的注射器,恨不得自己可以不管不顾的直接将药水给打进去,但是这个时候陆谨言却已经打完电话回来了。
“这是怎么了?要打什么药水吗?”看见这个架势,陆谨言肯定是会顺口问问事情的,不管是谁都会这样做。
“谨言,我不想打什么止疼针,我能忍的,你相信我,这样对宝宝不好,这么久我都熬过来了,我不能在最后的这几个月里面放弃了!”
有些痛苦的表情加上这样的话语,让人心中不免就涌动起一股怜悯,心疼!
“好好好,我们不打,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陆谨言自然是顺着江可心,就算孩子没有了,陆谨言也是希望江可心能好好的活着,陪着他,就算因此说自己自私也好。
见陆谨言肯定的答复,江可心舒心了很多,见旁边的护士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脸色有些阴沉,江可心心中有很多疑问,但是最终当着陆谨言的面,她还是忍了下去。
“谨言,你是不是又有工作要做啊?”看着陆谨言手中还拿这手机的江可心细心的问道。
一说到这个陆谨言就一脸的愧疚,这边江可心为自己三番五次的入院,自己却三番五次的要离开他去忙公务,什么事情都不能为江可心抵挡,就连陪伴都变的奢侈!
他心中甚至又再次冒出了辞退这一身公务然后就静静的陪着江可心,可是这样做或许江可心就第一个不答应吧。
“没,没有的事,我在这里陪你,你先睡一会儿好不好,不要想那么多。”陆谨言温柔的话语响在江可心的耳边就像是催眠曲一样。
但是江可心去没有相信他这次,“不,你肯定是骗我的,你要忙,所以你脸上都不开心,你可以过去的,真的,难道你觉得我那么矫情一定要你陪着吗?”
江可心强撑着在自己的脸上挤出一点调侃的笑容。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多陪陪你。”陆谨言不忍心看江可心这样的面庞,可怜的让他心痛,每一丝的笑容都是扎在他心间的痛!
“你有这个心意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你去吧,你这样我很不安心的,难道你希望我跟你在一起的时间也是忐忑不安的吗?”江可心摇头否定。
陆谨言无言以对,“可是我走了你怎么?谭瑜也已经回去了,她店里有事情要处理。”
“没关系的,你走的时候帮我打开电视吧,我随便看点什么,等会说不定就睡着了,然后等你下班了,你在过来嘛。”江可心这个架势似乎是不将陆谨言给赶走是绝对不会罢休的姿态啊。
这一切落在一旁的护士眼中,简直就是如同眼中钉啊,明明是一件小事情,为什么就能磨叽这么半天,好像这个世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一样,搞的好像生离死别,谁离了谁都是一番煎熬一样!
“那好吧!”陆谨言也说不过江可心,而且公务的确也是要处理的,他决定好好的将手中事情都忙完,然后就好好的陪江可心。
起身去为江可心将电视打开,特意调了一个没有新闻的频道,这样看清来比较清静,“记得不准看新闻,这是我最后的一个要求,我答应你忙,你也答应我这个要求好不好。”
“好,保证不看,我就看看这些开心的东西,然后开开心心的等你回来。”
两人就这样缠缠绵绵腻腻歪歪的一个道别都被拉的很长,就连陆谨言走的时候要关门都不忘记要深情的看一眼江可心。
顿时江可心的脸绯红就好像是初次恋爱一样,却不想如今场景已经是孩子都有的了,依然能如此浓烈的感受到那份感情。
好不容易将陆谨言送走,那护士也看着陆谨言的背影好一会儿,但是见江可心和陆谨言的告别,简直就是扎疼眼睛的节奏啊。
“你现在还是好好的多休息吧,看这些东西你情绪波动会很大的。”这护士瞥了一眼墙上电视传来的噪音,一边整理东西,一边冷淡的说道。
“哦,好吧,那麻烦你帮我关一下吧。”江可心回复的像是一个受了莫大委屈的孩子,然后被夺去了手中心爱的布娃娃,委屈却不敢表现出来。
那护士啪的一下就真的将电视关掉了,“如果你睡不着稍微下床活动一下,如果实在难受你就躺着,但是躺久了你就会很难受的!”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江可心诚恳的回答护士的话,全当作是为了关心自己,听字面上的意思至少她就是这个意思,既然如此就可以了。
那护士似乎很满意江可心的态度,只要陆谨言一走,她就乖乖的被攥在了自己的手心里,心中就更加的肯定果然一切还是做给陆谨言看的,对江可心也就多了一分觉得可以欺负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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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可心在想是不是自己的举动真的有些过?“额,没有,没有,我吃!”江可心觉得自己接过来的这个根本就不是苹果啊,就是一顿负面情绪啊。
咬在嘴里的感觉根本就没有什么甜腻的感觉,而全部都是各种泛着苦味的感觉,江可心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苦味的苹果!
不过只是讲究的吃了几口,江可心最后还是默默的将剩下的苹果给放了下来!
看着陈爱华留给自己的背影,丁九溪想喝口水漱漱口,洗洗嘴巴里面那不舒服的涩涩的味道,决定还是自己动手比较好。
她挪动自己的身体准备自己下床,可是一只脚刚耷拉下来,准备挪第二条腿的时候,整个人就已经疼的不不好了!
轻轻的哼哼声响了起来,这在这个安静的小房间里面,还是显得比较突兀的,陈爱华蓦然转头就发现了坐着的江可心又在隐忍疼痛的感觉了!
“你说你好好的怎么又下床了!你就不能好好的躺着嘛,又没有什么事情是你非要下床不可,如果你想上厕所你跟我说啊!”
什么也不问也不关心,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训斥,这个时候的江可心才算是回过味来,觉得这个护士似乎的行为似乎一直有些不太对劲,所以更加的不敢招惹她了。
万一要是惹得她不高兴了,在这里就他们两人,她万一要做点什么事情,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还手的能力,所以江可心决定还是忍了吧。
“我没有,我就是想倒杯水,我以为这不过是一件小事,我能做到的,所以见你忙我就没有叫你了。”
丁九溪被陈爱华扶着要继续躺下,所以弱弱的解释了一遍,语气已经放的很柔软了,一般这种情况,自己如此委屈的道歉,应该是可以得到谅解的,但是陈爱华似乎根本就没有这个打算一样!
“有什么不好开口的啊,不开口现在好了吧,知道疼了吧,逞能是个毛病得改,该说的就说,而且你这样让别人怎么想我,还以为我伺候你连帮你倒杯水都不愿意一样,你这样很影响我的工作的评估的!”
江可心莫名的觉得冤枉啊,因为她真的没有想这么多啊,原来自己的随便一个举动落在别人的眼中居然是这样的吗?
江可心不觉得自己不过是有些不舒服,不至于导致了自己跟人的最起码的交流和沟通都出现了问题吧,这为什么怎么说都不对了呢。
自己不过是想自己倒杯水了,怎么就牵扯到了她工作的评估上去了!这摆明了就是牵强的理由啊,江可心决定暂时还是不要跟她说话了,但是这个时候又睡不着就只好再次开了口。
“小陈,我看我还是看会儿电视吧,至于看什么你觉得好的就行!”江可心在想自己这样说总不会在错了吧。
见陈爱华目光在她和电视之间一个来回的逡巡,最后似乎是想了下什么,然后还是拿起了遥控器给讲课心烦放电视看。
江可心这个时候居然放心的舒了一口气,这是有多怕惹的这个小姑娘不开心啊。简直扶额!
但是在一会儿,丁九溪觉得自己好像又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就是她要求放电视,最后好像成了陈爱华在看电视了!
因为她整个人都已经完全沉浸进去了一样,而且这个还不是电视连续剧,是新闻啊,新闻!
而且每一个新闻都是跟陆谨言有着关系的,江可心这个时候应该是很想看见陆谨言的,但是这个护士的举动让她的注意力都不能完全的击中在了陆谨言的身上,而是时不时的目光就来回逡巡一遍。
一个放完了,然后在下一个,每一个都是离不开陆谨言的!而陈爱华每一个看的都比自己还要认真,江可心都有些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陆谨言的妻子了,跟她比起来,自己似乎显得有些漠不关心啊!
江可心觉得自己应该试着问问,“小陈?”
一声陈爱华个根本就没有反应,“小陈?”在来一句,依旧木然。
江可心无奈的又加大了声音,“小陈?”
终于陈爱华有了一点反应了,“啊,你叫啊我?干嘛!”果断的问的带着些许怒意。
“没怎么,就是我老公走的时候跟我说了,要我不看新闻的,这个时候你放的都是新闻,我”江可心后面本来还有话没有说出来的!
但是就这干脆的被她打断了!“没有关系的,他又不是医生,他不知道这其中的注意事项的,难道你就不想看看他?”
江可心瞬间就明白过来这个陈爱华最后一句话问的意思了,感情是她想看陆谨言,这个才是重点啊。
江可心心中不知道是该喜呢还是该优,看着陈爱华已经又将目光转了过去的身影,心中叹息了一口气。
她拿起身边的手机想给陆谨言打个电话,但是却又怕分他的心,最后她还是发了微信给陆谨言。
“谨言,你忙的怎么样了,不要太累!想你!”几乎是下一秒信息就回了过来。
“还行,只是离不开也不忙,我不累,我也想你,很快了。”陆谨言回复。
江可心见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心情一下就的大好了,刚才的那些小小的不满已经可以忽略了,就是此刻看着陈爱华的背影似乎都没有了刚才的小情绪。
“对了,等下看你的时候给你带个小惊喜,不过你也不用问了,我是不会提前告诉你的!”在江可心沉思的时候手机又再次响了起来。
看完之后的江可心可以说是真的将陈爱华带来的所有的疑惑和不开心都抛却到了脑后。
“你的手机能不能调个静音啊,这样叮咚叮咚的很打扰人看电视啊。”陈爱华连头都不用回了这下是直接吩咐了。
不过江可心不打算跟她计较啊,直接就将手机真的给调成了震动。
想想自己的这个举动,为了不打扰一个喜欢自己的老公在电视上看自己的老公,而自己居然要将自己老公的信息提示音从铃声调成震动。
而自己居然还不生气,这种感觉怎么想都觉得有些诡异啊,江可心看看手机上的信息调皮的吐了下舌头。
然后开心的回复了几个字,“哼,我才不感兴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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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没人注意到自己,陈爱华便急忙把手里的手机给揣在了她宽大的护士服里。
走到茶水房,把水壶放在一旁,见茶水房里没人,于是便直接把门给关了,自己则小心翼翼的把手机给拿出来,那模样,不知道的人估计都要以为她这是要从兜里拿出什么不可思议的昂贵物品来呢。
虽说江可心的可心也不算便宜,但至少还没有贵到需要如此对待的地步。
打开江可心的手机,手机设有简单的密码,陈爱华熟练的输入密码,一下子就打开了手机,足可见她对江可心的手机有多么的关注。
打开手机以后,陈爱华什么也没去翻看,江可心的手机她都不知道拿着把玩了多少次了,里面没有什么让她垂涎的照片,只有几张江可心拍的一些花花草草,小动物之类的照片。
陈爱华熟练的打开聊天工具,看着上面陆瑾言发的好几条未查收的信息,陈爱华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犹如恋爱中的女生终于等到了心爱男生的短信一般。
“睡了吗?”
“怎么不理我了啊?”
……
显然这些照片都是陆瑾言发给江可心信息,然而,此时此刻的陈爱华却浑然已经忘记了这么一个事实,开心的看着那些短信,脸上露出有点病态的笑容。
之后便小心翼翼的给陆瑾言回着短信……
这样持续了很久,久到外面来打水的人越聚越多,开始有人不满的敲打着。
“喂,里面的,在干嘛呢!开门啊!”
显然外面的人脾气也不怎么好,敲得外面的门砰砰砰的响,还沉陷在陆瑾言甜言蜜语中的陈爱华,根本就把这些都当成是耳边风,继续我行我素的跟陆瑾言发着信息。
不对,应该说是假扮成江可心跟陆瑾言发着信息。
“外面好吵,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心情很烦呢……”
撒娇的口气,末尾还不忘加了几个委屈的表情,等了有一会,陆瑾言那边都没有回复信息,而门外的敲门声与咒骂声却越来越大,让陈爱华的眼神渐渐的变得有些危险。
阴沉的把手机给放在了口袋里,然后把水壶给装满了开水,之后便提着水壶,没事人一样的把门给打开了,这忽然的开门倒是让门外本来还在敲门的人猝手不及,差一点就一拳头敲在了陈爱华的头上。
陈爱华打开门的时候冷眼看了一下握着拳头敲门的妇人,那妇人本就因为自己差点打到人吓了一跳,然后又被陈爱华阴沉沉的看了一眼,想到这医院里面的各种奇怪的恐怖谣言,刚才那股气势一瞬间就消散的一干二净,双腿都有点打颤的强撑着看向陈爱华。
不想自己被人给看瘪,然而陈爱华的心情本就很不好,这会更是没有空闲去搭理不相干的人,一扭头就进了另外一边的停尸房中,而这一幕正好被那妇人看到,妇人吓得差点腿软的瘫在地上。
要知道刚才陈爱华那阴沉的眼神,雪白的脸,外加上那一身的白衣,不管怎么想都觉得瘆的慌,最让人觉得恐怖的就是刚才明明自己在外面敲了那么久的门,可是却一直不回应,这会好了,回应了居然直接就朝着停尸房去了……
任谁看到这一幕都会失去理智。
对于身后所发生的事情陈爱华一点都不在乎,她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跟她的陆瑾言好好的说说话,虽然只是在网络上,没办法面对面的,尽管这样她也非常的心满意足了。
于是,停尸房中便出现了这样诡异的一副画面:四周全是蒙着白布的尸体,偶尔白布被冷气给吹落在地露出一脸惨白惨白的死人脸,衬得整个停尸房更加的阴气沉沉,然而在这些尸体的中间,一个一声白衣的女人手捧着发出微微幽蓝色光芒的手机,发出‘呵呵’的笑声。
经过停尸房的人,偶然间听到这声音也都是自我催眠自己听错了,然后迅速的离开那个让人觉得不舒服的地方。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从刚才开始,陆瑾言就一直看着手机,而且还是皱着眉看着手机,韩浩是知道陆瑾言一直都在跟江可心聊天,之前看他脸上的表情就能够分辨的出来,只是现在……
心中想着这丫的又抽的哪门子风的韩浩,忍了忍后,还是委婉的问了一句。
陆瑾言抬眼看了一下韩浩,觉得自己或许是想多了,便摇了摇头,继续着之前的话题,他想给江可心一个惊喜,韩浩是他拉来的参谋,说是韩浩,其实陆瑾言请的是韩浩背后的荣佳佳。
要知道荣佳佳跟江可心可是死党,怎么说都对江可心的喜好是了若指掌的,所以说找她准没错。
只是他要是明着去找荣佳佳的话,那惊喜就会打折了,因此他只好用如此迂回的手段。
“没什么,我们走吧。”把手机放在口袋里,陆瑾言朝着韩浩说了一句后,便迈了一步上了车,韩浩看着陆瑾言的背影,瘪了瘪嘴,虽然有点不情愿,但还是跟着上了车。
车上李秘书已经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等着韩浩跟陆瑾言上了车以后,李秘书便发动了车子,韩浩看了c书盟是已经知道了要往哪里走。
忍住想要开口问的冲动,韩浩也不知道跟谁赌气,默默的憋着不开口问,也不看陆瑾言。
两人好歹是朋友,韩浩的那点想法,陆瑾言怎么可能不知道,笑了笑,不过既然韩浩想要忍着他也不能不给这个机会,于是陆瑾言也故意装作不知道韩好奇的样子,坐在车上闭目养神。
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陆瑾言,韩浩差点没气的吐血,最后怄气的把头扭向一旁,看也不看陆瑾言。
闭目养神的陆瑾言心里却并没有脸上表现的如此平静,从刚才开始他口袋里的手机就一直在震动,不是那种来电话的震动,而是微信短信来电的提醒震动。
从刚才开始他就觉得有些奇怪,虽然说江可心主动频繁的跟自己联系是好事,但是这么突然,而且还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这点让陆瑾言觉得很奇怪,要知道江可心跟他发微信的时候,基本上是能少打一个字就少打一个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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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医院的病床本来就不大,就算是高级病房,也没差多少,尽管已经是挤在了最里面,陈爱华一伸手还是能够抓到江可心。
“小,小陈,你这是做什么?我没听到医生说我需要打针?”
不是江可心有被害妄想症,实在是看上了陆瑾言的女人,每次都会找她的麻烦,她都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像陈爱华这种的,她确实还是第一次遇到,总觉得陈爱华怪怪的。
之前的时候,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去搭理陈爱华,但是现在,看陈爱华那样子,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继续任其摆布下去,便严肃的看着陈爱华。
“江小姐,医生已经直接跟我这边吩咐过了,麻烦你别为难我的工作好吗?”
陈爱华也不强硬,只是伸着一只手在江可心的面前,让她倍感压力,而陈爱华口中说的话,还有那冷漠的表情,又让江可心开始动摇着内心深处,觉得自己是否真的有些太敏感了。
最终,江可心抬头看向陈爱华,见对方神色根本就没有变化,更加确定是自己大惊小怪了,于是便犹豫的把自己的手给伸了出去,就在快要碰触到陈爱华的手时,陈爱华的眼眸闪了闪,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一直心中还抱着疑惑的江可心,见到那一幕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迅速的把自己的手往回抽,然而这会的功夫根本就没有用,江可心的速度怎么可能比的上从一开始就已经瞅准了猎物的陈爱华呢。
一碰触到陈爱华,江可心就觉得手指一麻,然后就看到自己手指被陈爱华拿着针扎了一个小口,在接下来的事情江可心就不清楚了,完全的陷入了黑暗之中。
陈爱华看了一眼已经晕了过去的江可心,得意的把手中的针给收了起来,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因为看到古代的银针觉得好奇,便自己试着去做了一下,虽然没有做出毒针来,但是好歹还是做出了有些作用的东西来。
蔑视的看了一眼江可心后,陈爱华便开始扒着江可心的衣服……
韩浩对陆瑾言简直要无语了,见过过河拆桥的,没见过拆桥拆的如此明目张胆,理直气壮的气的他都快要内出血了,狠狠地把东西塞给陆瑾言以后,韩浩头也不回的开车走掉了,剩下陆瑾言跟李秘书两人站在医院门口面面相觑。
轻笑了一声,陆瑾言完全没把韩浩的行为放在心上,眼里心里全都是手中捧着的东西,脸上洋溢的笑容也让李秘书跟着稍微的舒心了一些,要知道这段时间,陆瑾言的心情阴郁,跟着他下面的这些做事的人,也都是大气不敢出的。
陆瑾言抱着怀里的东西,身后跟着的李秘书手里也没空着,抱着一大束的花束,这些东西是陆瑾言参考了荣佳佳的意见后买的,当然这些意见,全都是利用韩浩旁敲侧击问出来,据说女人最喜欢的就是花还有小动物了,所以陆瑾言便买了这些。
两人进医院的时候,受到了不少的注目礼,毕竟陆瑾言跟李秘书的颜值还是很高的,尤其是手里都还拿着东西的情况下,让人看起来不由的羡慕起,接下来会收到两大帅哥礼物的人。
站在江可心的病房门前,陆瑾言莫名的有些紧张,说实话,这段时间因为各种原因,像这样浪漫的行为真的几乎都没有做过,而在以前的时候,做的就更加少了,因此在听到韩浩转述的话,提的意见后,陆瑾言就二话不说的招办了。
紧张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还无声的让李秘书给自己看一下,自己是否有哪里不对劲的,那模样就像是一个初尝情滋味的小伙子做的事情一样,让人掉破眼镜。
李秘书倒是很淡定,显然这几天他已经习惯了他们的市长大人这副模样了,已经属于见怪不怪的阶段。
默默的帮陆瑾言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便朝着陆瑾言点了点头,示意没有什么问题,这之后,陆瑾言就慎重的抬起手臂敲门,敲了一会后,陆瑾言就赶紧把手里的纸盒子跟李秘书手里的东西交换了一下,手中捧着花束,然后一只手跨在门槛上。
只要对方一开门,就会被陆瑾言顺势壁咚,然后顺势把手中的花束递给对方,给对方一个惊喜。
本来这个情节还是韩浩给他预想的,说这个样子是最帅气的,最能够展现他男性魅力的方式,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是陆瑾言还是照做了,做的时候,看到那些路过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陆瑾言别提有多羞赧了,不安的换着靠在门槛上的手。
然而里面的人就好像是在跟自己作对一般,离敲门的时候过了好一会了,然而江可心却还是没有接电话,陆瑾言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李秘书。
李秘书也表示不清楚,陆瑾言满脸的疑惑,想了下,本想着就直接开门进去的,但是想了一下,这样的话,就没什么新意了,目光正好落在李秘书手里的纸盒子,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陆瑾言微微一笑,伸手朝李秘书手中拿过纸箱子,跟李秘书交换了一下,陆瑾言拿到纸盒子以后,并没有继续捧着,而是直接打开纸箱子,放在地上。
箱子里面是一个水缸,水缸里躺着一只巴掌大的乌龟,乌龟的脖子上被扎上了蝴蝶结,看起来非常的q。
乌龟很安静,默默的趴在那里,如果不是身后的尾巴胆怯的缩了一下的话,陆瑾言都要以为这乌龟是不是放在里面被闷死了。
从缸里拿出乌龟后,陆瑾言便朝着李秘书挥了挥手,虽然不知道陆瑾言要做什么,但是李秘书还是很听话的跟着蹲了下来,两个大男人就蹲在病房门口,也不知道在忙活些什么。
当两人再一次起身的时候,地上多了一只背上背着两束玫瑰花的乌龟,乌龟的脖子上有个小小的黑色领结,像是个绅士一般,而原本绑在它脖子上的蝴蝶结却绑在了它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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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江可心,然而看对方那样子,丝毫没有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奇怪,一副理所当然自己就是江可心的模样,不仅身上穿着的是江可心的病服,就连手上还拿着江可心的手机。
手机是陆瑾言给江可心买的,手机壳,当初陆瑾言看到的时候还吐槽了好久,觉得她的手机壳太不可爱了,没有一点女孩子的气息,现在这个丝毫没有女孩子气息的手机就在对方的手里。
一直都在外面的李秘书,虽然听的断断续续的,但是也有点听到了里面的谈话,情况跟自己预想的完全不一样,知道陆瑾言现在一个人在里面肯定也是非常的混乱,便走了进来。
看着面前跟前装扮成江可心的人,陆谨言微微皱眉,从对方的话语中,让陆谨言对江可心目前的处境感到担忧,现在的江可心根本就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不知道会遭到什么样的待遇,光是这样想着陆谨言的心脏都快要停掉了。
“呐,谨言,你说话呀?之前不是说要给我一个惊喜的吗?是什么,是不是就刚才的小乌龟啊?真的太有创意了,我超喜欢的。”
微微抬起头来,双眼痴恋的看着陆谨言,幻想着自己就是陆谨言生命中的女主角。
陆谨言这才把人给看清楚,躺在江可心的病床上,穿着江可心衣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陈爱华。
原来,陈爱华,一直认为像江可心这样并不突出的女人既然能够配得上陆谨言,那么自己更加可以。
曾经在某一次现场见过一次陆谨言以后,陈爱华的眼里心里就一直把陆谨言看成是自己的男朋友,不管是什么都好她都会搜集起来,电视新闻里面的发言,报纸的报道,小道消息,不管是什么,只要是跟陆谨言有关的,陈爱华都会一一的复制下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收起来。
而现在能够这样近距离的看着陆谨言,这对于陈爱华来说简直就是莫大的幸福,就像是从天而将的一个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这个时候她的整个脑子都是空空荡荡的,只有陆谨言的身影。
哪怕这个时候陆谨言看向他的眼神明明已经在开始积攒怒气了,但是她依然沉醉在其中,以为那里面熊熊燃烧的是对自己美貌的迷恋!
“你怎么会在这里?可心呢?”陆谨言的声音已经接近零度的冰冷,正常的人听的话都能听出话语里面寒冷的气息,但是陈爱华却没有。
她不仅没有听出话语里面他的冷漠,甚至都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只是一味的陶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满脑子都是陆谨言刚才递给自己东西时候的动作神情!
“你到底把可心弄到哪里去了?”陆谨言不由的就加重了自己话语的分贝,想引陈爱华的注意,让她回神。
而这次陈爱华果然回过神来了,但是只是听到了陆谨言的话,目光有了一点儿焦距而已,“怎么了?你是在跟我说话吗?你居然跟我说话了,以前我都是看着你跟别人说话!”
如果还有第三个人在现场的话,陈爱华的话肯定会让第三个人起一身的鸡皮疙瘩,特别是她那扭捏的动作更是让人觉得别扭和恶心。
陆谨言也已经有写忍耐不住了,虽然他的忍耐力已经是飞常人了,但是面对陈爱华的这个举动,他还是忍不住青筋暴露!
“我最后一次在问你!你究竟把可心弄到哪里去了?”声音带着低沉的怒吼,心中着急的火焰在燃烧陆谨言的心,他哪里还有机会在去管陈爱华的疯癫!
陆谨言的举动终于真实的落在了陈爱华的眼中,她的眼眶突然就红了起来,里面瞬间就蓄满了泪水,“你来了这里为什么什么都不问我,上来就问别人,现在还凶我,你到底什么意思。”
说完就自己在那里哇哇大哭起来,陆谨言整个都已经被她给弄懵掉了,如果陈爱华是一个男的,陆谨言肯定会毫不客气的就是一拳头过去,先泄了这口气再说!
但是他却不能动手!因为陈爱华是个女人,而是现在还是一个哭哭啼啼有神经问题的女人,陆谨言这边已经急的不行了,那边却拿陈爱华没有半点儿办法!
“你能正常一点吗?你能好好听我说话吗,不要活在你自己的想法里面,这里不由你主宰!”陆谨言用里的拿捏住她的肩膀,恨不得将自己的手指都嵌进陈爱华的肉里,然后能让她清醒过来。
陆谨言明显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已经忍不住的去摇晃陈爱华了!
陈爱华终于算是被陆谨言给要清醒了过来,呆呆愣愣的看着陈爱华,“谨言,你怎么了,你怎么生气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做错了什么你跟我说,我一定改好不好。”
“好啊,你告诉我可心去哪里了?只要你告诉我,我就不生气,真的!”陆谨言深呼吸使劲儿想让自己吞咽下这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得到缓和好让自己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能被陈爱华听见。
“我不知道啊,难道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吗?”陈爱华显得更加的疯癫了,陆谨言一听见他的这个回复整个人都已经傻掉了!
“你是不是觉得耍我很好玩?你觉得这样逗我很好玩是吗?可以啊,那我就陪你玩到底好了!我倒要看看你究竟会耍出什么样的花样!”
陆谨言是真的被陈爱华给惹怒了,不仅仅是他吧,就算是一个正常的其他人碰见这种情况估计也都会怒了。
如果说陈爱华是真的有精神问题也就算了,可是明显他也不算是有啊,因为最开始她的一切行为都是好好的,就算现在病发了,陆谨言也宁愿相信她不过是故意这样的,就是为了让自己着急难过!
陈爱华终于动了,见陆谨言要离开房间去找江可心,她突然就一个健步冲上去,将陆谨言拦腰抱住!
“你不要走啊,你不多陪陪我吗?”陈爱华不边说,一边将陆谨言往里面推!
陆谨言想要挣扎,但是发现陈爱华的双手就像是一双大钳子一般,死死的扣住了自己,自己居然还不好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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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手机刚拿出来,电话还没有拨打出去,陈爱华麻溜的居然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将陆谨言手中的手机给直接打翻在地。
可能是因为力道太大,手机居然直接撞在墙上然后在重重的砸在地上,手机瞬间就摔成了好几瓣。
看着零落一地的手机,陆谨言觉得此时此刻自己的双眼一定是鲜红的!
似乎是感觉到了陆谨言那浓重的怒意,还有刚才自己打碎手机的举动,陈爱华终于冷静了下来,然后开始对陆谨言有着畏惧的退缩。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陈爱华几乎是不受自己控制的就说出了这样一句话,然后退无可退的时候靠着墙壁开始低头忏悔。
看见她这个样子,陆谨言纵然刚才肚子里面有一百句要骂人的话,有一百个想打人的理由这个时候也都化为乌有的。
“我的要求其实也不难,我只需要你将可心的下落告诉我,我保证不告诉任何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不计较。”
硬的不行,陆谨言打算来个软的,看看能不能将陈爱华给说服。
这个时候韩浩终于进来了,刚才在门口的时候他是转头下楼说是去那东西的,事实是他想腾出一点儿空间给陆谨言和江可心两个人先卿卿我我一阵,然后在上来。
这样的话,不管是什么事情应该都耽误不了,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进来之后居然看见的是这样的一副场景,这简直就是让韩浩有些大跌眼镜啊。
毕竟场面看起来还是有些诡异的,散落在地的手机零件,然后就是一个陌生的人靠在墙上瑟瑟发抖,既不像是一个护士,穿着又特别的别扭!
在回头看看陆谨言的脸色,那简直就跟铁青太像了,僵硬的如同石头一般。
“这是怎么了?我来的不是时候?”韩浩觉得局面有些尴尬,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看着陆谨言小心翼翼的问道。
毕竟这样的场面他是了解陆谨言的为人,要是不了解,以为陆谨言这是要对一个女人做一些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你少在这里不正经,你赶紧给我打给电话给警察局,我要报警!”话是对韩浩说的,但是陆谨言的眼神却是一直都是盯着陈爱华说的。
“什么报警?为什么?”韩浩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手去已经下意识的去拿手机了,然后一脸疑惑的递给陆谨言。
陆谨言接过手机就转身去打电话了,韩浩这边看着陈爱华,那边看着陆谨言的身影,越来越觉得莫名其妙了。
“喂,你这是怎么了?”韩浩看着这个像是做错事情的女孩子,忍不住开口问道,问不到陆谨言的口风,总能从这个女人的口中得到一些消息吧,如果是八卦的,那么说不定还可以拿来嘲笑或者要挟陆谨言了。
对于这方面的爱好韩浩还是很感兴趣的,只不过韩浩没有想到的是对方根本就一点都不给自己面子。
只见陈爱华蓦然抬起头,目光恶狠狠的看着韩浩,“不是你该管的事情你最好少插手,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韩浩微张的嘴巴还等着八卦问世了,结果劈头盖脸就遭到这样的一顿嫌弃,五官瞬间就扭曲在了一起,怎么看模样都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憋屈。
半天韩浩才鳖出一句话,“我这是在关心你好不好,简直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怎么跟疯子一样,莫名其妙。”
对于这种不识好歹的人,韩浩决定放弃招惹,简直就是有病的典型,他据诶的那个不搭理陈爱华,然后转身去捡起了陆谨言那被砸的稀巴烂的手机。
“说说这都是什么仇啊,还动手了,居然还是对手机出手,这简直就是钱多烧的,没事就拿手机出气!”韩浩一边捡一边摇头叹息。
这边的陆谨言也已经打完电话了,一进来就听见了韩浩的抱怨,“我没有叫你捡,你可以不这样做的,手机放在地上也是一种证据!”
一听陆谨言的这个话,韩浩就蹲不住了,“嘿,我这暴脾气,你要说就早说啊,这个时候你说是不是要说嫌弃我碍手碍脚的啊?恨不得就想将我赶出去吧。”
虽然陆谨言是市长,在很多人的眼中他就是一个权利的象征和代表,但是韩浩是不吃这一套的,他平时该调侃的调侃,该闹腾的闹腾,至少是从来都没有见他生气过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自己帮他捡手机还遭到了嫌弃,这就让他很不开心了,“你说我这个好人还真的是难做啊”
这边韩浩还想说下去,但是一起身自己就已经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因为陆谨言几乎已经是双眼通红的走下陈爱华,场面应该是有些暧昧的诡异,但是气氛让人觉得窒息的冰冷。
“要不要我回避一下?”韩浩向陆谨言示意,但是说完之后才开始有些后悔,因为他看见了转头之后的陆谨言的双眼,简直就是要血红爆炸的节奏,他哪儿还有胆子啊。
“我已经报警了,剩下的时机估计也不多了,你自己想着看怎么办吧,你要么将可心叫出来,要么自己等着坐牢吧。”陆谨言决定在给陈爱华最后一次警告,至于她要做什么样的选择然后导致的可能的后果都是要他自己去承担的。
听见陆谨言的问话,韩浩也惊的一个激灵,然后环顾四周真的是没有看见江可心的影子,然后在看看陈爱华的时候才发现刚才为什么觉得别扭,“什么?可心不见了?可是为什么他穿着可心的一副?”
一连串的问题都见事情的矛头对准了陈爱华而去,但是陈爱华居然连头都不抬,好像很不屑事情会走向这样一个转变的态度!
“问你话呢!你哑巴啦。”韩浩不是陆谨言,看见陈爱华这个非常欠揍的动作,直接上去就是用脚踢了一下陈爱华的脚,这个力道看上去可是不轻,估计这个时候陈爱华的脚也是疼的吧。
不过陈爱华是可以忍受这一些的,因为她咬定了不管是陆谨言还是韩浩都不会真的把自己怎么样。
陈爱华并没有回答韩浩,只是抬头看着陆谨言,痴痴呆呆的看着,跟刚才恶狠狠看韩浩的眼神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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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市长,我能打个电话给我们院长来处理这件事情吗?您也知道,我也没有这个权利!”白大褂问的小心,就怕一个不小心将陆谨言给惹怒了就不好。
“随便你,只是你自己的事情,我要的是一个答案,你们谁给我都没有关系。”陆谨言不在乎的挥挥手。
但是这个时候陈爱华动了,或许是幡然醒悟吧,知道这件事情要是发生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本来她可以装作无所谓的,但是毕竟这是一份工作,而且现在他不但没有得到陆谨言的理解,似乎还将他给惹怒了,结局已经完全超出了她自己的预料。
“找医生,你不能打!”同样的姿势,陈爱华又冲向了白大褂医生,找医生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
好在陆谨言一直都比较警惕,直接就将陈爱华给懒腰抱住,“你该打就打,去外面,打完回来。”
那个找医院还没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呢,陆谨言就又开口了,“韩浩,你去找点什么东西,将她的手给捆起来,这个女人已经疯了!”
韩浩二话不说就在房间翻找了起来,这个时候陈爱华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挣扎,不过好在陆谨言也是身材高大,这次是有心要禁锢她也就不是多难的事情了。
韩浩找了一会儿根本没有发现什么,瞥见陈爱华自己脱下来的护士制服,直接二话不说就给撕成了碎布条!“找不到,这个就将就用吧。”
然后两个大男人瞬间就将陈爱华给捆绑住了!
等白大褂医生打完电话回来的时候,陈爱华已经被五花大绑给扔在床上了,而此时李宰轩也赶了过来,病房一下就变得热闹了。
“这都什么事情啊,不是好好的麽,怎么吃顿饭就又出问题了,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李宰轩就是这样口无遮拦,不过这个时候也没有人会去计较这些小问题。
陆谨言见李宰轩来了就走过去,“这个女人疯了,将可心绑了,然后自己换了可心的衣服假扮成可心,你在破案这方面要比我懂,我问不出什么东西,你看看你能不能帮我问出点什么!”
三言两语将事情简单的交代了一下,不过李宰轩也已经听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简单,交给我吧。”李宰轩自信一笑,这个笑容倒是让陆谨言得到了一些安慰。
“都给绑成这个样子了,看来是真的得罪了我们的市长大人啊,你说你脾气怎么就这么拗呢!”李宰轩的开口简直就是有些让人大跌眼镜。
气的就给了他一个白眼,不仅仅是陈爱华,就连是韩浩都想给李宰轩一个白眼,这都什么时候居然还有心情开这样的玩笑。
“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吗?”韩浩不满的嘟囔了一句,虽然他平时跟陆谨言一起的时候也是没有个正行的,但是这个时候他觉得还是应该严肃才对。
李宰轩挑衅的往后撇了一眼,“我在审问呢,还是你来啊,要你管!”
好在几个人都是熟悉的,否则这样一句话下去,关系还不得碎的稀巴烂啊。
李宰轩给自己找了一张椅子搬过来坐在了陈爱华的面前,刚好高度差不多,“你叫什么?”
“她叫陈爱华!”陈爱华没有回答,是陆谨言帮忙回答的,估计十有**是等不了跟陈爱华磨叽了。
李宰轩不满的回头,“你就不能不插嘴么,我是在跟她好好说话。”李宰轩的语气算是很不满意了,不过无形中还是给陆谨言使了一个眼色,陆谨言暗自明了,便不搭话,坐到一旁静静的看着。
“你别搭理他,简直就是话多,我们好好说话。”李宰轩转过头来的时候又是对陈爱华一脸的灿烂笑容,只不过不认真看的话,也看不出他的笑容有点儿像是粘贴上去的,假!
但是陈爱华不吃他这套,他凶的可是陆谨言啊,这可就不是陈爱华能忍的了,“你凭什么凶他!”
“因为他这样对你啊,你多好啊,居然将你这样五花大绑,我看着都心疼啊。”李宰轩不介意,皱着眉头心疼的解释。
“那也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用不着你操心。”陈爱华依旧白眼一翻,对李宰轩一脸的嫌弃。
李宰轩频频点头,“是是是,我知道了,我不管这件事情,毕竟两个人之间的情趣第三个是不懂的,你们心有灵犀。”
看着李宰轩在陈爱华哪里吃瘪,韩浩在后面还是看的很开心的,毕竟刚才他可是给了自己颜色看的,虽然是因为剧情需要,但是心中还是有些幸灾乐祸。
这次的马屁李宰轩才算是拍的正正好,只见陈爱华头一昂很是高傲的说,“是的,算你识相。”
“不是我识相,而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你的真心。”李宰轩依旧不放弃的继续拍着陈爱华的马屁。
“也未必,刚才那个人就不懂。”这次轮到了陈爱华嘴巴一怒就向韩浩攻击而去。
顿时韩浩刚才还幸灾乐祸的笑容瞬间就僵硬在了脸上,不笑不是,笑也不是,尴尬的不得了。
李宰轩忍笑,继续讽刺,“那是因为他瞎!我才是明白人!”李宰轩说着还回头故意看着韩浩说道,“是吧,你别不承认,自己傻就是傻,多好一个姑娘啊,被你们误解成这个样子。”
见李宰轩处处都是帮自己说话,她有些动摇,疑惑的问着,“你真的是来帮我的?”
“是的,只要你配合我,我一定帮你你,最好是能让陆谨言娶了你最好了!”李宰轩给陈爱华可是下了一剂猛药啊。
这句话一出,简直就是惊呆四座啊,就连陆谨言都不自然的皱眉了,不过他相信李宰轩,所以很快也就舒张开了。
这个时候陈爱华查探死的看过来,正好看见的是陆谨言舒展了眉目的样子,见他好像没有特别排斥的情绪,陈爱华心中就突然又有了信心,心里暗自揣测这个李宰轩说的还是挺对的。
“你跟他是好朋友吗?”陈爱华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李宰轩可是跟陆谨言一伙的,至少陈爱华眼中是这样看到的,“你能不能绑我解绑好好跟我好好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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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护士,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院长阴沉着脸,一脸的黑雾。
抢在陈爱华开口之前陆谨言说话了,“院长,这件事情暂时还在询问中,我们先暂时出去一下吧,有什么事情就让他们说好了。”
其实事情进展到了这个地步,陆谨言已经知道了李宰轩基本已经将陈爱华给吃定了,就等着最后攻破陈爱华的的底线让后套出江可心被藏的地方。
而这个时候偏偏院长还进来了,就怕他捣乱了一切计划,陆谨言赶紧起身将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的院长给半推半拉的待到了病房门口。
这要他来的是陆谨言他们,要他走的也是陆谨言他们,院长突然就有些不知道他们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了!
“院长,你先暂且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警察局那边已经来人干涉了,等会可能就会出现结果了。”说实话陆谨言的口气不算是很好。
因为事情出在这个医院,虽然跟院长没有任何直接的关系,但是医院里面居然还有这样的人在做护士,这简直就是对病人的不负责任!
外面的人群似乎并没有散去的意思,很多人都在自己的病房门口徘徊,就等着什么时候能看见什么惊奇的事情。
而这次是看见了院长和陆谨言拉扯着出来了,自然有眼尖的人一下就认出了这两个人。
“哟,那不是院长和市长大人嘛。”
“可不是嘛,好像那个病房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了。”
“就算有你也不会知道的,没看那门口都有便衣警察在看着嘛。”
“都不知道这些人怎么住个院还那么多事。”
在人群中总是有这样或者那样的闲言碎语出现,总是让你烦不胜防,等你回头在看过去的时候,好似每个人都没有开口,但是窸窸窣窣总有各种话语只字片语飘散过来。
陆谨言的话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院长就算有什么疑问也只能先鳖在心中了,谁让自己的手下出了这样的事情呢,还一下就得罪到了市长大人的手中,他还想好好的在这个职位上做几年呢!
“好的,我知道了,不管陆市长有什么需求,尽管开口就好了,我一定全力办到!”那院长点头哈腰如捣蒜,一个劲儿的应答,就怕有一丝一毫的怠慢了陆谨言。
“也没有什么吩咐和要求,就是不管等会结果是什么样的,到时候你要好好的处理一下这个人,如果可以的话,带她去做个鉴定吧,这样的人留在医院万一要是有个闪失就不好了。”
陆谨言也不想一句话直接封死了陈爱华的路,毕竟在他们没有出现之前,人家也是好好的工作好好的生活,人家未必就一定有问题。
这边陆谨言还没有跟院长说上两句交代的话呢,那边屋子里面就传来了韩浩的大叫,“谨言谨言,你快进来!”
几乎就是下意识的反应,瞬间陆谨言就闪身进来了,那院长呆愣了一下也跟着笨拙的进来了。
韩浩在病房里面的柜子面前,神色复杂的看着陆谨言,而陈爱华还坐在床上,脸色似乎一脸的期待看着陆谨言,而李宰轩的脸上那粘贴上去的假笑已经消失了。
陆谨言知道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只是韩浩的表情让的心情很复杂,他不由自主的就放慢了走向衣柜的脚步。
就好像那前面就是一个无底深渊一样,会一不小心就会将人直接吞噬掉,他有些心慌,心中有些万一的情况在脑中闪过,那都是他承当不起的。
脚步就跟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比,特别是韩浩那别扭的眼神。
“你们先出去吧。”喊哈开口了,这句话是对着那个医生和院长说的,“等会我叫你们尽力啊的时候你们在进来。”
“哦”有些傻不拉唧的反应,二人刚进来就又出去了,留下李宰轩和韩浩两个人,然后背对这陆谨言的方向。
陆谨言感觉自己的手都已经僵硬了,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打开的那扇门的。
由黑暗转为光亮,里面由模糊到清晰,陆谨言一下就看见了静静的躺在里面的江可心,嘴巴居然还被粘贴了胶布!一身似乎是一丝不挂的,只有随意的一件衣服覆盖!
陆谨言的脑子血一下就冲到了天灵盖!“韩浩,你赶紧去给我买两套衣服过来!”
韩浩听见了二话不说直接就起来走了,离开的速度好像这里是个炼狱场一样,其实他刚才是开过门的,但是吓的一下就关上了,就连江可心嘴上的胶布他都不敢去撕开,所以刚才才表情各种复杂!
而李宰轩基本从他们的表情就能明白过来这些事情,也就不在多想了,只顾着老老实实的看着陈爱华,不让她在这个时候闹出什么幺蛾子。
陆谨言粗鲁的扯过床单将江可心的身躯包裹起来,然后抱了出来,粗鲁的动作直接就将不设防备的陈爱华给直接掀翻在地。
陈爱华不满的在地上哼哼唧唧,但是就连是李宰轩都不愿意去帮她,因为他也讨厌陈爱华的作为,刚才要不是为了套话,他都懒得去演那么恶心的戏。
这个时候的陈爱华见所有的人都已经不把自己放在眼中了,刚才还有的笑容以为陆谨言接下来就是拥抱自己了,却没有想到看见江可心之后他的眼中根本就不会在有别人!
“你们都是骗子,果然都是在骗我!”陈爱华在地上挪动怒吼,一双腿还直接就踢到了李宰轩的腿上。
不过李宰轩只是退后了好大一步,根本就懒得去理她!
“没有人骗你,只有你骗自己,如果你不欺骗自己你能得到陆谨言的话,事情根本就不会发展到现在的地步!”李宰轩最烦的就是看见这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
那边陆谨言冰冷的话语传了过来,“李宰轩,我要起诉她!这次我绝对不会对任何人手下留情,不要告诉天下的人知道谁都不能动江可心,而她就是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陆谨言说这个话的时候连看都不看陈爱华,就可想而知他心中是多么的愤恨!
他的整个人的眼中就只有将江可心,悔恨懊恼都交织在一起,最后都化成了对江可心的怜惜。
那个刚被赶出去的医生这个时候进来了,一进来就马不停蹄的去看江可心的情况了,根本就连好奇看一眼地上的陈爱华的心思都没有。
&bp;&bp;&bp;&bp;!”
“所以说这件事情只有来硬的,我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才行!”陆谨言是真的怒了!
那院长一听这个话就不乐意了,着急的就要进来,直接就跟买衣服回来的韩浩给撞在了一起。
一下子两个人都撞在了墙上,搁的疼了,都有些呲牙列子的。
“院长,你说你这是干什么呢,急成这个样子,就不能好好的走路吗?”韩浩很不满的说道。
本来就对这个医院的服务态度有意见,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他心中也很不高兴,这下还被无缘无故的就撞了,脾气能好就怪了。
那院长被这样一说,一张被来就布满褶子的脸庞因为堆笑的讨好,就更加的聚拢在一起了,韩浩几乎都快看不清这个人的本来面目了!
“实在是对不起了,刚才没有注意,还希望你不要生气,就当是我没长眼睛好了。”那院长也真的是够低声下气的了。
为了能让韩浩消息,这样的话也说了出来,人家都已经这样了,韩浩就算有在大的脾气也只能自己忍了,总不能得理不饶人了吧,这种作风的事情,他可是干不出来的。
“算了,下次自己注意一点,我们都先出去吧,让陆市长弄好在进来。”韩浩将衣服递给陆谨言,然后转身就跟李宰轩两个人将陈爱华给抬出去。
“暂时将他跟放在会议室吧,找个人看着她,不能让她甩什么鬼把戏,什么都不要听她的,如果她有什么要说的就直接等到法庭在说。”陆谨言对着韩浩和李宰轩冷冷都说到。
“好的,知道了。”李宰轩明白要怎么做,答应下来,就带着人走了。
陈爱华又怎么会甘心事情演变成了这个样子,但是所有人包括院子,似乎没有一个人愿意听她说话,不管她是在努力的辩驳,在哭泣,还是在撒泼打滚,都没有人搭理她。
李宰轩和韩浩只是默默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好不让陈爱华给挣脱开了,否则整个医院估计都要跟着遭殃!
到时候肯定就会出现一个重大的新闻了!
这边陆谨言小心翼翼的帮江可心穿上衣服,又将床单铺好,将她放好,好让她睡的安稳,看着江可心那熟睡着如同孩子一样安详的脸庞,知道她没事,陆谨言的心才算是放下心来。
既然这边已经有人守着了,陆谨言就让江可心好好的睡一觉,自己去找院长和李宰轩他们商量这件事情要怎么做了。
病房的门口依然有很多的人在指指点点,在喧闹的说话,看见陆谨言出去就都赶紧转移话题或者什么的,就怕让人看穿了自己刚才的行为一样。
但是这一切的一切陆谨言都不会放在眼中,他满脑子满心都是要将这件事情给处理掉出了心中的这口恶气。
会议室里面的气氛有些紧张,每个人脸表情都不一样。
院长显得谄媚,陈爱华怒目瞪着,韩浩不耐烦,反倒是李宰轩倒是饶有兴趣的样子看着周围的人,好像是一个局外人事不关己的样子。
门嘎吱的一下被陆谨言给推开。
首先发反应过来的居然是陈爱华,一双眼睛透了莫名精神的精光,“谨言,你放开我,你们答应过我的,只要我说出将江可心藏身的地方,你就跟我一起走的!”
陈爱华的脑子还停留在自己的幻想里面,都不仔细想想现实都已经发生了一些什么!
“你给我闭嘴,第一我没有给你任何的承诺,这些都是他跟你说的。”陆谨言毫不客气的就用手指出卖了李宰轩。
李宰轩听这个话,指着自己也是吃惊的长大嘴巴,这个锅他背的有些冤枉啊,明明他是在帮陆谨言啊,为什么事情到了这里,陆谨言就反咬自己一口呢。
“谨言,你这样就不厚道了”但是李宰轩的话还有说完,不是陆谨言来拦住了,韩浩就直接一个巴掌就将李宰轩的嘴巴给封锁了。
然后连拉带拖的,将他按到在椅子上,一通各种挤眉弄眼之后才算是安心了。
陆谨言给韩浩一个赞许的眼神继续说,“第二,我现在不想听见你说任何话,第三,我不是来找你的!”他说的很无情,
这话对陈爱华来说就是一个天大的打击,本来到嘴的肉都飞走了,一切梦想都要成真的时候,你告诉她一切都是做梦,她怎么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不,你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的,你一定是在考验我对不对?如果你现在不想听见我说话,那么我先闭嘴我让你们讨论完在说,好不好。”陈爱华几乎是极尽哀求的说道。
陈爱华说完,还真的就自己挪到了角落里面,然后开始收缩自己的存在感,好像恨不得自己此刻有魔法能够隐身,只要这样能让陆谨言感觉到开心就好。
那院长见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在不说自己的要说的话,恐怕就真的没有机会了,“陆市长,我我”院长有些结巴,也是不知道话从何说起。
“有什么话你就好好的说,好像有谁拿刀架着你的脖子一样,别搞的好像我们都是在逼你一样。”李宰轩看不惯这样的场面,本来就是嫉恶如仇的人,看见这样**裸的谄媚,他能舒服就怪了。
被李宰轩这样一吼,那院长,一张老脸又红了,“其实我要说的也没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就是陈爱华的确做的过分,市长大人要惩罚她这个也是自然的,只是能不能将这件事情秘密的进行!”
院长搓着手有些尴尬的说着,好像是一个拮据的老头,让他拿出百八十万来一样。
但是陆谨言却是毅然决然的直接给否决了,“不能,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平静的解决,不管是谁,我今天都不会在卖这个面子了!”
院长那张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有些凝固,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其消散,“市长大人,这又是何必”
他本来还打算继续拍马屁,可是他却不知道陆谨言根本就不吃这一套,相反还很反感,所以他越是这样说话,就让陆谨言对他越是失望。
也难怪这个医院能出这样的人了,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至少在这里还是体现的比较全面,陆谨言都怀疑医院就落在这样的一个人手中究竟又是怎么做到这么多年屹立不倒的,简直让人觉得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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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院长很尴尬很尴尬的回答了一句好吧,好像是有人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面强迫他说出来的。
应付完这个,陆谨言是真的就想直接转身走的。
但是一直在角落瞄准陆谨言的陈爱华,一下就站了起来,她已经被解绑了,因为这样没有得到逮捕证捆绑人是终究说不过去的。
所以这个时候陈爱华是直接冲向了门口,然后用整个身体当作挡板将门给挡的严严实实。
“谨言,你不能走,你还没有跟我说清楚呢,你怎么就能这样走了?”陈爱华显得很是委屈,就像他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好想陆谨言就是一个负心汉,不仅辜负了她的感情还将她扫地出门,如果不知道实情就这样看架势陆谨言估计有十张嘴巴也说不清。
对于这样事情的处理,在这里的人李宰轩远比其他的人来的血气方刚,否则当初最开始陆谨言那样邀请他做警局的高管,他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
这样的场面又出现,李宰轩觉得简直就是在扎自己的双眼,他直接就走过去,也不管陈爱华是不是个女的了,说的那叫一个不客气。
“我说你能不能要点儿脸啊,你又没有接受过现代法律的教育啊,你就这样光明正大的腆着脸让自己做个小三,你怎么还好意思在这里拦路,你是不是以为这个世界都是你主宰的啊,你想干嘛就干嘛!”
刚才李宰轩还因为套话跟陈爱华各种好言好语的,现在说翻脸就翻脸,陈爱华哪里见过这样的架势啊,不过被说了她自然也是不甘落后的,“你以为是谁啊,简直就是不要脸,刚才还好好的跟我说话,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吗?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
李宰轩没有想到这个陈爱华居然还这样能找理由,“你简直就是够了,你闹够了没有,你们医院都因为你快要丢脸丢到整个海城了,你的脸皮怎么还那么厚呢!”
“医院才不会因为我丢人嗯,这一切又不是我一个人想做,你爱告不告,反正我不怕!”陈爱华龇牙咧嘴的反驳李宰轩,说话的时候似乎都要想显示一下自己的獠牙似的。
但是陈爱华这个话说的就让人很容易感觉到歧义了。、
“陈爱华,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呢,你赶紧放陆市长出去,市长公务繁忙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你这样可是在妨碍陆市长的公务!”这个时候就连院长都站出来说话了。
说完之后还对陆谨言韩浩和李宰轩都陪了一个笑脸,这个笑容没有引起韩浩的注意,但是却引起了敏感的李宰轩的怀疑。
本来这个时候最活跃的李宰轩,突然就安静了,在一个偏一点儿的位置坐了下来,好像在思考什么,眼神开始来回在每个人的脸上逡巡,好像在思考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院长,你知道我没有胡言乱语,以前你都是帮我说话的,为什么现在你不帮我说话了?难道就因为昨天我有事拒绝了你一次,你就这样翻脸不认人了吗?”
陈爱华怒气冲冲的冲着院长指责,这边李宰轩还在思考问题,几乎已经碰到了事情真像的边缘,这边陈爱华自己就已经开始不打自招了。
果然两个人之间还是有阴谋的。
“等一下,这个话就要说清楚了,究竟是怎么回事?”李宰轩耍了一个小心机,并没有说让谁说清楚,只有这样两个人都会认为是要自己说,那么就可以直接听出他们说的话是否一致了,只要不同就有问题1
“能有什么事情,就是她胡言乱语的!”院长着急的解释!
“院长翻脸不认人了!”这个是陈爱华的话。
果然两个人说的话不同,就连意思都是大相径庭的,这个陈爱华说的是凌然的,好像证据确凿,反观院长的神情似乎就有着一些游离逃避的意思。
李宰轩和陆谨言韩浩瞬间就觉得这件事情似乎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样简单了。
陆谨言斜睨了一眼院长,好整以暇的问道,“院长,陈护士说的都是什么意思?”
“陆市长真的没有什么啊,我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啊。”院长额头的汗珠更加浓密的渗出,但是他连伸手去擦的勇气都没有,眼珠一直在乱晃,说出这样一句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解释!
陆谨言不由的加重了自己的声音,凌烈又冰冷,让人不禁打一个寒颤,“难道你还打算要我们自己追查到底吗?”
“市长啊,这个陈护士已经是疯了,你看他跟你说话的时候也是词不达意的,她就是自己想说什么就是什么了,难道这样的话还能相信吗?”汗珠细密如雨下,李宰轩似乎都可以看见院长的身体都开始有些不自然的颤抖。
“我没有胡说,你才胡说的,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特别是我喜欢陆市长,你不要污蔑我!”陈爱华紧张的点完全跟院长的点就不在一个。
但是陈爱华的反应越是这样,就越体现出这件事情的诡异,院长的言语行为,完全就是一种欲盖弥彰,越描越黑的举动!
“你就不能闭嘴吗?难道你非得要将事情弄的一发不可收拾才安心吗?陆市长对你根本就没有动心,一切都是你自己骗自己的,你要做什么,我都不关心,但是你也别拉着我下水,别拉着整个医院做你的陪葬啊!”
院长一直以来保持的好姿态的样子,这会儿终于因为陈爱华话语的刺激而爆发了。
“你居然说我,你才是骗你自己呢!江可心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们这些人都为了这样一个狐狸精神魂颠倒的!”陈爱华一边说一边就上手去挠院长。
整个就是一顿胡乱的抓挠,猝不及烦下的院长根本也没有来得及做任何防护,一下两个人就扭打在了一起。
虽然院长是个男人,但是奈何他就是一个身体行动不灵便大腹便便的发福大叔,而陈爱华此刻就是一个身手矫健又爆发的女豹子,高低在大叔被女流氓推到的那一刻就已经分明了。
没一会儿功夫院长就已经被陈爱华给挠的嗷嗷直叫唤,整个人都已经开始嚷嚷了。
陆谨言看着局面一下就进入到了另外一种情况,而现在又突然转变了变成了一种扭打,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来找公道来了,简直就是来看闹剧来了。
李宰轩对于陆谨言看过来求证的目光也只能耸耸肩摊开手一脸无奈,表示自己也是各种的茫然,完全就没有掌握到事情节奏的走向。
&bp;&bp;&bp;&bp;!”陈爱华这个时候在一旁的加油打气,多少显得有些滑稽可笑,但是却没有人能笑的出来。
“你说你这样放纵谨言殴打最后会不会出事啊?”韩浩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毕竟这是一个法制的社会,特别是陆谨言的身份约束,很多事情可不是他想做就能做的。
李宰轩却宽慰的一笑,“没事的,你没见我都提醒了他打什么地方的嘛,这样的地方他吃疼但是也检查不出来神秘岛,就算真的检查出来了,我也有办法将这件事情扭转。”
说着就见李宰轩从身边拿出了手机,然后手机的界面就是一个小视屏,一看就是刚才陈爱华和胖子院长打斗的场面。
“你看我可是留有后手的,如过这个院长真的想拿这件事情威胁市长,我可是会让他吃一个哑巴亏的。”李宰轩得意的笑着,简直就是一个奸诈小人的表现,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人民警察的的模样。
直看得韩浩点头又摇头的,点头说赞赏他考虑的周全,摇头的是对于他的人品实在是不敢过多的恭维,特别是看他现在贱贱的笑容。
“好在我跟你是做了朋友,否则什么时候被你阴了都还不知道,说不定还要帮你忙把自己坑一坑了!”韩浩下意识的说着就往旁边挪了一步,跟李宰轩拉开了距离。
“你懂个屁,我这是在帮市长,简直就是鼠目寸光!”李宰轩被韩浩这样看,眼一翻就将手机收了回来,然后专心的只会陆谨言暴揍胖子院长了。
“腋下打够了,就打大腿,膝盖后弯,这些地方被打了那滋味根本就不能用言语表达的,肯定能让他终身难忘!”
他津津有味的在旁边指挥,陆谨言就在哪里专心致志的打人,两人几乎是默契的配合,将院长是揍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而陈爱华就在一旁给陆谨言加油打气,好像就是在给自己的男朋友加油大气,她的理解就是陆谨言在给自己出气,喊的那叫一个起劲啊。
也不知道是实在受不了陈爱华在一旁的配音,还是陆谨言一个人打累了,他终于放开了院长,然后将西装的外套脱了下来,领带额给松了,好像破费了一番大力气。
“打累了?”李宰轩见陆谨言的一口气出的也差不多了,这人也被打的差不多了,在下去估计就要露馅包不住了。
陆谨言顺手就接过来韩浩递过来的一瓶水咕咚咕咚的就喝了个大半瓶,可想而知刚才消耗的力量有多少,“嗯,差不多了,还得留点儿力气给他好好的说话呢!”
这个才是重点,不能让他给白白的跑了才是正经。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调戏我,看谨言为我报仇了。”陈爱华最后还不忘记要在院长脚上给补了一脚,脸上尽是得意的表情,简直就是自欺欺人的一把好手!
“我冤枉啊我”院长在地上打滚,有些含糊不清的说着。
“你居然还好意思喊冤枉。”话音还没有落地,陈爱华就又加了一下。
李宰轩也看不下去了,将陈爱华给拉开了,“你也别臭不要脸的认为市长是在帮你出气了,你明明知道她是在帮江可心,你为什么要自欺欺人?”
“你骗人,他明明就是在帮我,否则为什么他早不跟院长翻脸晚也不跟他翻脸,就在我跟院长打起来的时候出手,这不是心疼我是什么。”陈爱华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直噎的李宰轩是无言异地,根本就没有反驳的余地,本来陆谨言出手的时机被陈爱华这样说也没有什么破绽,只是明白的人都知道他的目的跟救陈爱华的目的相差的简直就不是十万八千里那么简单了。
“好好好,心疼你就是心疼你,那你能告诉我这个院长的那些龌蹉事情吗?”李宰轩也是跪了,在一个脑子有毛病的人面前,在争下去那就不是她有问题而是自己有问题了。
“他就是个变态,只要是女病人他多少有些觊觎,只是因为江可心是市长夫人,这就引起了她格外的注意。”陈爱华得到了李宰轩的肯定,整个人的就得意的飘飘然的感觉了。
然后话锋面对陆谨言在继续,“谨言我可跟你说,本来这个**将江可心的药水可不是我的,是院长给我的,他就想让我帮他,没有想到你那么早就过来了,结果就变成现在这样的结果了。”
没有想到事情在这里还有一个峰回路转。
那院长胖胖的脸上简直就是惊羞怒各种交杂在一起,完全都不敢在大声的吭气了,他完全都没有想到这个陈爱华原来是个疯子。
本来以为两个人算是同一条线上的蚂蚱,却没有想到这个陈爱华疯起来的时候居然连自己都出卖,这简直就是为了陆谨言成疯成魔的节奏啊。
“居然是你!”陆谨言这四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赶紧上前恨不得将他给打的牙齿掉落个干净!
不过被李宰轩给拦了下来,毕竟这个社会可是法制社会啊,陆谨言就恨刚才怎么没有将他直接给打残罢了,居然还手下留情了!
韩浩也是一脸吃惊,没有想到事情居然转折的如此让人大跌眼镜!
“谨言,你先冷静冷静,这个时候你打他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好在可心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接下来的事情你直接交给相关部门去处理吧。”
韩浩也嫁入到了规劝陆谨言的行列。
但是陈爱华却不乐意了,“别啊,谨言你就给我揍这个混蛋,你刚才不是还帮我呢嘛,我现在看他还是很不顺眼,你帮我揍他好不好。”
陈爱华居然在这个时候这样的地点,这样的场合还对这陆谨言撒娇,简直就是让人毛孔都树立了起来。
“你就不能在这个时候少说两句话吗?”李宰轩也是拿陈爱华没有办法,你说她疯吧,偏偏她又帮过你,你说她不疯吧,她说的每一句话又都是让人咬牙切齿的恨和讨厌。
“刚才明明是你让我说的,我这话还没有说完你就又让我闭嘴,你到底是让我说还是不让我说气的就反驳回去。
一下子还这的噎的李宰轩无言以对,因为你即便有理你跟陈爱华这样的人你也说不清啊,自己只能活活的吃这这样的哑巴亏,简直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表示自己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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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谨言还以为她醒了,马上就一脸的期待的看着她,不过她翻身之后又再次闭着眼睛睡了过去,好像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陆谨言将被子给江可心盖好,手又缩了回来,继续保持刚才的姿态。
“如果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那么这件事情也不是很能说得过去,难道他们俩暗恋的人正好可以一起作案?”李宰轩觉得有些荒唐,“就算这样的成功率很高,但是他们就是因为兽性大发然后就想出了这样的计谋吗?”
“想想好像是有些不太特别站得住脚的,医院毕竟人多嘴杂的,而且还有摄像头,他们这样做是经不起查的,那么究竟又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他们这样肆无忌惮呢?”韩浩感觉自己好像触摸到了什么,但是仔细想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对,重点就在这里,作案动机他们是有,但是我总觉得没有那么大的动力可以推动他们?否则如果真的是爱慕已久,以前又不是没有机会,也不可能一点表露都没有,不可能一朝夕之间就瞬间发酵膨胀了。”
李宰轩终于戳破了这件事情的最关键豁口。
陆谨言恍然,但是眉头就更加紧锁了,“你们的意思就是这幕后还有一个未知的黑手?”
“对,事情远远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你仔细想想,从你开始清理谭瑜绑架案开始,你遇到的事情简直就是各种奇葩的合集。”韩浩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也不知道是在幸灾乐祸还是在分析。
李宰轩一翻白眼,话题又转折了,“但是每一件事情却都以一个疯子来结束,最后好像又什么都没有惩罚到,但是你们受到的影响和伤害却都是真实存在的!”
“被你们这样一说我感觉自己好像是掉进了无底的深渊之中,而且现在深陷其中,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清楚自己头顶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片天空。”陆谨言被说的心中也有些惊疑不定。
陆谨言这话一出,屋子里面一下就静了下来,谁也没有在说话了。
前面他不是没有一些疑惑,但是总觉得好像是自己想多了,也希望是自己想多了,但是事情已经变的越来越糟糕了,如果还不重视的话,可能就真的要出问题了。
“那依你们的意思这件事情应该要怎么处理呢。”陆谨言发话了。
“现在就是他们在明我们在暗,如果真的是我们多心,这些事情并没有什么人主谋也还好,这万一要是真的有人在背后阴我们,我们总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吧。”韩浩对这件事情还是有些犹豫不定的样子。
“是的,以前没有注意也就算了,现在都已经发现了不对劲,总是时候该想想要怎么摆脱谨言这边被动的处境才行。”李宰轩说了一下自己的态度。
他说完见陆谨言和韩浩两个人都看向了自己,就知道他们是在等着自己继续说下去,“现在我们这边一直都没有动静,对方肯定还以为我们什么也没有察觉,那么他们肯定就还会有下一次的行动,当然这一切都是基于真的有这样一个团伙的前提下。”
韩浩翻了一个白眼,“你这不是废话嘛,他们肯定是有团伙的,否则怎么会这样肆无忌惮又光明正大的!”
韩浩对于李宰轩这样有余地的推断很不满意,虽然这是李宰轩的职业习惯使然,但是这样小心翼翼处事做推断,特别是在一件大家都认为不会有错的事情上,韩浩本能的就给了几个白眼,表示自己的不满。
“你也不能这样说,在看上去像的事情在没有证据之前也还是要持有怀疑态度的,否则他就不适合做一个警察,这是他应该具有的职业操守问题。”这次陆谨言是帮李宰轩说话的。
“得,就当我刚才的那句话什么也没有说不就好了嘛,真的是,那么认真做什么,搞的好像我是间谍一样。”韩浩接受两个人异样眼光的洗礼,不满的抗议。
“诶,不过你说到间谍这个词,我就在想,你说会不会有人在我们的身边做间谍啊?”李宰轩像是被韩浩的话刺激的灵光一动。
“不可能吧,最近我们联系的也就这几个人,几乎都是身边亲近的人,不会有什么问题吧。”陆谨言首先就否定了这一个推论。
这次是韩浩也立刻反驳了陆谨言的话,“这个可说不定的,很多时候伤人的,能捅自己刀子的人都是自己身边的亲人,所以不要以为是亲人就无所谓了。”
“那照你们这样说,你们自己岂不是也有可能!”陆谨言眼睛一斜,就别有深意的看着韩浩和李宰轩两个人呢。
“你别这样看着我,如果你觉得我们像你大可以怀疑,反正我是能想的通的,不会觉得自己不被你信任而感觉到委屈什么的。”李宰轩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看得韩浩恨不得抽他两下。
“当然我也是咯,如果我们这样的交情你怀疑我我自然不会怪你,但是你觉得我值得不值得怀疑你自己掂量。”韩浩表面算是说的落落大方吧,但是实际上却是在斜眼偷瞄陆谨言。
意思就是说,要怎么决定你自己看着办,但是我才不怕你呢,如果你敢怀疑我,看等我证实之后不将你好好教训一番的样子。
“不过说正经的,这件事情如果真的是按照这样的想法的话,就真的未必没有理由,或许真的我们的身边就真的有这样的间谍呢?如果推断是真的,那么这一切似乎就更加的可怕了。”
“我建议还是在身边的所有人进行排查吧,当然一切都要暗地里进行,要做的不漏痕迹,这样的话才比较有效果。”李宰轩咬着嘴唇想了一会儿给出了一个主意。
“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在暗地里面做的话,危险比较小,基本不会暴露,而且可是试探的成功率也会大很多!”韩浩这次非常赞同,没有了刚才的吊儿郎当的态度了。
陆谨言在两个人的脸上逡巡了一圈,看着两个人好像已经认定了这个方案,而自己在看看江可心那熟睡的脸庞。
细细去想好像一切也并没有给他更好的选择,如果想让自己的处境从被动化为主动,这似乎就是一个最为主动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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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理由很拙劣,但是江可心就是这样好打发。
陆谨言有些尴尬,但是也只能配合韩浩,他心中还是觉得韩浩有些脑残的,找个理由都找的这样没有说服力。
但是名面上却只能附和,好让江可心安心,“可能是你太累了吧,这段时间你都没有睡好,看你睡的那么香我也挺开心的。”
几个人合起伙来欺骗江可心一个人,那自然是手到擒来,他们说什么自然就信什么了。
“你们都在,刚才好像是在说什么吧,只不过我没有迷迷糊糊的也没有听明白,我醒过来的时候你们也都没有说了。”江可心眼神在几个人之间来回,好像有些什么不对劲,但是仔细看的时候却似乎都跟平时也没有什么两样。
“没什么,就是闲的没事在这里随便说说话而已,既然你现在醒过来了,那我跟韩浩就先离开了,你们先说点悄悄话吧。”
李宰轩还是很有眼力的,看着陆谨言和江可心将个人之间好像欲言又止,不得不将话题扯到自己这边,自然是要早点找个理由离开了。
“你别听李宰轩乱说,其实是他自己要急着要去找女朋友,刚才还在这里跟我抱怨呢,这下看见醒过来了,自然是急着离开了。”韩浩见江可心被李宰轩调侃了一句,面上有些尴尬,赶紧解释了一句。
他这样说,江可心的脸上才自然了一些,不过她也知道两个人是故意的,特意为自己留下一点私人的空间,江可心还是很感激的,因为她是真的有些想陆谨言的。
李宰轩和韩浩两个人就这样离开了病房,病房一下子又变成了江可心和陆谨言两个人的两人世界了。
江可心伸手将陆谨言没见的褶皱给浮萍,肌肤所到之处都是极尽可能的温柔。
“你究竟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刚才我醒过来的时候看见你也是这样子在想事情,究竟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江可心本来就是一个比较心细的人,被她看穿这点,陆谨言也并不奇怪,只是有些怪自己居然在江可心面前没有好好的隐藏一下自己,就这让她看明白了自己的内心。
看到了不是重点,重点就算怕她跟着担心而已。
“也没有什么,就是在你睡着之后,发现那个照顾你的护士有些手脚不干净,但是还想偷你的东西来着,不过我刚好过来就被我看见了,我已经让院长去处理了!”
陆谨言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找这样一个谎言来欺骗江可心,不过是善意的谎言,这个是毋庸置疑的。
“既然都已经抓住了,我们如果没有丢失什么东西的话,也就不用放在心上了啊,那你怎么还是有些闷闷不乐呢?就算已经丢了一些什么也没有关系的!”江可心见陆谨言嘴上虽然说的轻松,但是面色却一直都比较凝重,总觉得事情好像没有陆谨言说的那样简单。
“你就不要多想了,真的没有什么,我就是在担心这个医院好像并不是很靠谱,我在想要不要换个医院啊?”陆谨言随便扯了一个重点,只希望能转移一下江可心的重点。
江可心摇头,“不用了,既然都已经交上去处置了,这个时候也就不会在有人这样做了,毕竟这样的人还是少的,你又何必还这样想,就跟个惊弓之鸟一样。”虽然陆谨言给了一个解释,但是江可心听过之后总觉得陆谨言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这是她跟陆谨言相处了这几年经过了那么多的事情和坎坷之后,她觉得自己能理解的陆谨言,虽然不敢肯定百分之百,但是**不离十她还是敢承认的。
他不相信真的没有什么事情会让陆谨言一直都皱着眉头舒张不开来,但是陆基岩这些话明明就是欲盖弥彰,不愿意直接说明。
这让江可心有些为难不知道是该问还是不该问,不问这自己的心里总是有个疙瘩,很不痛快,如果问了也知道肯定是问不出什么来的,而且陆谨言如果欲语还休,那自己会更加的郁闷。
果然,陆谨言还是找了一个看似很合理但是却经不起推敲的理由,“这还不是被这些人给吓的,你说是一个小偷也就算了,如果她这次不是小偷呢?想想都让人觉得后怕。”
现在这个社会虽然也有不法分子,但是谁能碰见事情就往这上面去想的?而且还是如此忧心忡忡,如果社会真的这样纷杂的话,那么这个社会早就乱套了。
如果陆谨言总是要往这上面去牵扯的话,江可心就不得不认为这件事情就不是小偷那么简单了,也许真的就是有什么比小偷更卡帕的事情。
但是陆谨言这样的回答明显就是不想让自己知道,就算知道是猜到的,也总好像穿帮了一样,江可心决定还是装傻一次吧,如果这样能让陆谨言放心的话,装傻也未必就不是一个解决办法。
“哪儿来的那么多如果啊,如果真的有那么多如果,世界就不会这样太平了,这里是什么地方,是医院,是公共场合,难道还能让人为所欲为了?”江可心就是觉得陆谨言有些杞人忧天了。
陆谨言配合的一拍额头,哀怨的说道,“是的,看来还真的是我想多了,还是老婆大人比较明白事理,一下子就能想到事情的关键,看来这几天我也是忙糊涂了,脑子都有些不够用了。”
“你少来,就知道给我戴高帽子,我自己几斤几两我还是知道的,你就别给我拍马屁了。”江可心扑哧的就笑了出来,这样附和陆谨言的打趣,说实话气氛一下子就有了缓和。
至少不会像刚才一样让人觉得两个人都在玩心理猜度战的游戏,明明两个人都是为了对方好,明明都是希望对方可以少担心一点,少牵挂一点,少担忧一点。
但是最后的结果却是两个人每个人都承担了同样的重量,还要加上自以为是为对方着想,稀里糊涂就多了一份心事。
也不知道这样是好还是不好,不过暂时至少两个人是希望处在这样的模式,哪怕就是自欺欺人,只要他们乐意总还是可以的吧。
特别是这个时候两个人都微笑着安慰对方,但是这个微笑里面却含义颇多,让人觉得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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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浩,等会我们兵分两路,我感觉我的后面有尾巴,我看看到底是要做什么的,分开之后你也要小心,尽量不要做一些重要的事情,没事现在也可以回家了!”这是李宰轩个韩浩的警告。
但是韩浩的脾性却似乎有些不太乐意接受,虽然知道他是一番好意,但是说自己被跟踪,然后还要装作如无其事,他总是有些不安。
“要不这样吧,我跟你一起回警局吧,这样呢,我们也不至于分开,你也比较好了解情况,而我对这些破事也就可以不用那么的操心!”
李宰轩摇头苦笑,这韩浩摆明了就是要吃定自己的节奏啊,一撂挑子什么事情都丢给自己去处理,可真的是有够奸诈狡猾的。
“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就这点儿破事你就不能自己兜着么?”李宰轩故作不满的抱怨。
韩浩一挺胸脯,还振振有词,“你不是专门做这个的嘛,如果有你在我还要什么事情都替自己操心,那么岂不是傻,我这样做才是真正的聪明!”
韩浩的厚脸皮反正是李宰轩不可能板正的,也不可能因为李宰轩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题就有所改变。
不过还不等李宰轩对韩浩的话发飙自己的再次不满,韩浩就一只手不停的拍打自己了,眼睛盯着前方的不远处。
“我说你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这动手动脚的,我可是要告你在公共场合骚扰的啊,如果这你不怕我就告你袭警!”李宰轩故意威胁韩浩。
“别闹,你以为我想碰你啊,你看看那个是谁!”韩浩指着前面一个人,他的手中还拿着一个相机,“我刚才好像看见他在拍我们!”
韩浩只是有些不确定的疑惑,拍李宰轩的动作也是下意识的。
但是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却发现李宰轩几乎已经立刻冲了出去,几乎就是闪电一般的速度,这让韩浩的手瞬间就扑空了。
而那个被韩浩指着的人似乎也一直都比较警惕,看见李宰轩动了,他也瞬间就动了,然后场面就成了两个猎豹一样的人之间的赛跑。
一切都发生在电火石光之间,韩浩都没有来得及搞清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呢,然后就被撂下了,然后看着两个人角逐而且。
而他也不能傻呆着啊,两秒过后他也追了出去。
画面一下就好像变成了警匪追击的场面,虽然李宰轩是警察,但是那个却未必是犯人,但是从这样的奔跑速度来说韩浩想骂人,这简直就是兽类的奔跑速度嘛。
不过他还是吃力的紧紧跟着,虽然距离被渐渐的渐渐的有些拉开,但是他还是坚持要追过去看看,就怕万一情况对李宰轩来说不乐观,或者是一个陷进之类的就不好了。
“你给我站住,你是跑不过我的,我的体能可不是你能比的,我劝你最好还是放弃吧。”李宰轩一边跑还一边跟前面的那个人说教,话语简直就是中气十足,听上去的确不像是消耗了体力的样子。
前面的稍微回头看了一眼李宰轩,看来是听见了他的话,只是行动上却似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而后面的韩浩虽然体格也不错,但是终归还是跟李宰轩比起来要差很远了,这个时候已经还是有些急促的喘息了,但是这场马拉松一样的赛跑却依旧没有半点儿停下来的意思。
当陆谨言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韩浩这边正跟哈巴狗一样的,张着嘴巴大口的吸气呼气。
“喂”就一个字的招呼,都感觉好像不是从自己的嘴巴里面说出来,一个字带着急促的喘息,将手机听筒给弄的呼呼直响。
陆谨言皱眉,“你这是怎么了?上气不接下气的,这是干什么呢?”
“没也没什么”一字一停顿,韩浩索性整个都停了下来,一手撑着旁边的墙先开始深呼吸了,“你你让我先喘会儿。”
这话说的陆谨言听着都感觉自己好像呼吸不过来了,但是既然韩浩都说了让他先歇会儿,陆谨言也就只能拿着手机静静的等着他恢复过来,就连调侃都懒得多说一句。
“好了,差不多了,你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吧。”韩浩好不容易将自己给调整的不那么喘了,终于能正常的好好说话了。
韩浩这种情况陆谨言一下子就对他的事情比较好奇了,“你只是在干嘛呢?就算是锻炼吧,就这个时间点,我估计你也是在路上吧。”陆谨言见韩浩恢复了正常,才问道。
韩浩听这个话简直就想翻白眼,“是啊,我要是自己去锻炼也就算了,偏偏还是被人家给强迫锻炼的,就像是被人家遛狗还不带狗链的那种。”
这韩浩也真的是感觉头顶一片乌鸦飞过,这都是什么破比喻啊,就直接往自己的身上用,也不嫌弃。
就连陆谨言听着都觉得无言以对,这边江可心也听见了电话里面韩浩的比喻,直捂着嘴巴咯咯的直笑,完全停不下来。
“你就这么比喻自己?”陆谨言好整以暇的回了一句。
本来是调侃吧,但是韩浩却梗着脖子特别认真的回答,“对,就是这样比喻,我还真******觉得贴切,就跟这个比喻一样,我觉得我自己简直就是给自己找别扭,找不痛快,他们有体力,他们自己去跑不就好了,我干嘛巴巴的在后面追,而且还追不上!”
韩浩一边说,一边用手直接擦了一把汗给甩了一下,索性就在旁边依着用手掌给自己扇风了。
“你这都说的什么啊,我完全没有听懂,你既然是有事你就直接说呗,到底谁在追什么啊,你又在跑什么啊,你一个大男人说话,怎么就那么费劲呢,半天都没有说在正题上面。”陆谨言受不了韩浩的表达方式了。
“我也想上来就说正题啊,但是我不服气的,我憋屈啊,谁让你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我不能损别人,不能拿李宰轩那个王八蛋骂一通,你自己撞枪口上了,我还不能发泄发泄啊。”
这陆谨言还没有说什么呢,韩浩就逮着一通狂数落,也是让陆谨言苦笑不得,果然还是自己的错了,居然这个时候打了个电话,如果可以选择,陆谨言肯定不会在选择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了。
就算他有情绪,陆谨言也宁愿选择活活的憋死韩浩来的痛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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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晒下的韩浩微眯着眼睛看向李宰轩消失的地方,但是却早就已经看不见追逐的身影了,最后也只能拿着手机一边打电话一边在附近找了一个咖啡厅坐着休息一下!
两个人又在聊了两句,但是已经在打听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了,路劲呀也只好放弃了,但是他的眼皮却开始有些不停的跳动,这种不好的预兆让陆谨言很反感。
“可心,我们转院吧,就现在,我马上去给你办手续!”接完这个电话陆谨言想要转院的感觉就更加强烈了!
见陆谨言起身,丁九溪赶紧就拽住了陆谨言的衣袖,眼里满满的都是不安,“我跟你一起去吧!”
江可心几乎是柔弱的说出了这番话,陆谨言还怎么忍心去拒绝呢,不过这个时候单独留下江可心一个人在医院里面的确也不是高明的抉择。
陆谨言就在旁边的桌子翻找了一下,找到一个口罩,然后又给江可心给弄了鸭舌帽,一番打扮之后,他才开口,“就这样吧,这样一般人也不会太注意,一下子也不会认出你来!”
陆谨言似乎很满意自己对江可心的打扮,带着武装过的江可心就出病房了。
江可心拽着陆谨言的手,紧紧的跟着,几乎是都不敢松手的那种,陆谨言能清晰感觉到她手掌心传来的紧张。
他们特意选择的走楼梯,这样的话就都是走动的,不会让人有机会盯着将尅想你和自己看个半天的,这样也就可以省去很多的麻烦。
“不是去办手续吗?你怎么带我下楼?”走了几层楼,江可心才发现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然后才开口问道。
“是的,我先带你去车里,你呆着我去办手续,我不想倒带着你在人多的地方转悠,这样很容易带来麻烦,你也知道的。”陆谨言是实事求是吧,但是这话说的好像就有些没有情调了。
反而让江可心觉得自己是一种拖累的感觉,那种内心里面因为怀孕被扩大了的那种敏感,也因为他的这句话被扩大了。
但是她却不愿意去问陆谨言是不是说这个话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自己的感受,因为他肯定是没有考虑过的,他根本就是无心的。
换句话来说,如果夫妻两人之间说话都要小心翼翼,要在乎每一个措辞的话,那真的是会累死人的。
而江可心自己也知道,她心中虽然有不舒服,但是根本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因为她每天都会接受到来自陆谨言那边给自己的温暖,所以也不用担心太多。
想通了这些,江可心的心中就平衡了很多,“嗯,好吧,我知道了!”
江可心乖乖的听陆谨言的话,乖乖的上了驾驶座的位置!
“可心你先在这里等我,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情况你就开车走然后给我打电话,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你就在这里等我!”陆谨言一边叮嘱一边给江可心绑好了安全带,将东西放好,然后将手机也给调到了快速拨号的位置才放好。
“还有,不管是谁一定不要放下车窗,里面开着空调就好了!有事我也会给你打电话的!”
经过这一通细致的叮嘱,江可心每一个字都听进了心里面,“好了,我都知道了,你不要把我看的跟三岁孩子一样吧,你这样让我感觉到很挫败啊!”
江可心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心中却是开心和甜蜜的!
陆谨言亲眼看见江可心将所有的车窗都摇上去之后,才再次回到医院去办手续,本来这些事情是可以交给李秘书的,但是陈爱华和院长被带走的时候,陆谨言让他跟着那边去了,所以现在也只能跟江可心分头行事了,而且还是江可心放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内。
江可心目送他的背影消失,还鸣笛一下表示自己的存在!
而那边韩浩挂掉电话之后已经完全失去了李宰轩和那个人的踪迹,只能朝着那个方向追过去。
直到他过马路的时候差点被一辆出租车撞了,然后跟他理论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简直傻的可以,他为什么要巴巴的跟着他们的后面用两条腿跑,满地都是四个轮子的不用,反而用自己的两条腿跑的累死累活。
“师傅,这样吧,你带我去追一个人,刚才你的鲁莽呢我也级不计较了,而且该付的费用我一分不少好不好?”前一秒韩浩还在跟这个师傅理论,下一秒就改变了主意。
那个的士师傅也被韩浩给弄的一头雾水,不过大概还是听清楚了,但是刚才韩浩和自己理论的时候似乎显得不是一个好人,这让那个的士师傅觉得有些为难。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刚才还想让我给你道歉呢!”局面一下有些转变,刚才还被韩浩给训的几乎只剩下点头哈腰的师傅这下瞬间就像翻身做主人的奴隶,说话的时候也是中气十足的。
本来已经坐进了车子里面的韩浩又从里面出来了,哐的一声响,韩浩将车门给大力的关上了,然后看着那的士师傅的嘴脸,欲言又止半天。
最后那的士师傅也是直勾勾的就看着他,好像一点儿也不妥协,但是因为本来就没有撞到人,只是有惊无险,韩浩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他根本也不会受到什么惩罚。
最后他只能从自己的身上将钱包掏出来,然后随手就甩给了的士师傅一百块钱,“我先付钱还不行嘛,如果跑的路程已经快到这么多的时候如果我还要走,你在问我收钱不就好了!”
韩浩也是咋舌,你说这第一个教的士师傅讹自己的乘客,他也是第一个了吧,果然还是奇葩啊!
那个的士师傅见钱眼开,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接过韩浩手中的钱,也就变成了一只点头哈腰的哈巴狗而已。
韩浩无奈的坐进去,然后指给师傅一条路,“师傅你可以不用开很快,我是去找人的!”上车之后韩浩还是叮嘱了一句。
“好勒,我开车那么多年了,技术你绝对信得过,你说停的时候我绝对不走,你说不超过60公里时速我绝对不超过605公里。”
那司机一边踩着油门,一边又开始吹牛起来,好像刚才两个人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不愉快发生。
韩浩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还能这样也是服气了,无奈摇头叹息了一下也就算是揭过。
懒得做过多的搭理,韩浩只是随意的敷衍着他几句,然后就开始专心的看着窗外流动的人群开始寻找熟悉的背影,偶尔还让师傅靠边停车,打听一下有没有人见过两个你追我赶的人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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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挥挥手,揉了揉自己受伤的鼻子,然后在甩给他一百块钱,就自己下车追李宰轩好了。
而人多力量大,总有那么几个身手矫健的,终于将那个人给按了下来,李宰轩没有逮捕令,但是还是有办法让他跟自己走一趟。
跑了这么久,那人已经给累出了一身的汗,而李宰轩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个人简直就是完成了一场马拉松赛跑。“你说,你跑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那人喘着粗气回答,“我看你追我,我自然要跑了,否则我还不让你给抓了!”
那人的回答也简直是让李宰轩无言以对啊,的确如果有个人跑着要抓你,你的下意识也是要跑的,这个是正常的!
李宰轩亮出了自己的证件,吞了一口唾沫才说,“你还是先跟我走一下吧,我怀疑你的相机里面有一些不应该存在里面的照片!”
“你没权处置!”那人一听自己要被带进警局整个人就有些慌了,警惕的看着李宰轩,好像他是什么危险人物一样,不过最起码是自我保护意识他还是很懂的。
“我知道,我也没有打算要怎么处置,只是你先跟我回去,我看看,如果真的没有什么我保证不会动你的相机分毫。”
李宰轩虽然这样说,但是那人似乎依然对李宰轩很不信任。
李宰轩没有办法,最后只能是强行带走了,追了这么远,如果他像自己说的那样清白的话,他根本就不用跑这么远,这其中的时间也足够李宰轩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了,这个人的嫌疑一定不会太少!
“我劝你还是跟我走吧,这大街上的拉扯着不好看,以后你还得在这个城市生活呢,你总的给自己留点儿面子不是嘛!”李宰轩很不想劝他,就直接拉走好了,但是这大庭广众之下,随便一点儿不当的举动就可能被传的非常离谱,李宰轩还不至于蠢的给自己挖坑跳。
好言相劝,那人似乎见李宰轩也不过就是一个腿长点儿,能跑的一个主,原来也不是一个太难说话的人,就凭借这点小接触,他居然在自己的心中妄言李宰轩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嫁祸。
一这样想,心中的那股自信心自然是各种爆棚了,李宰轩就看着他眼中的那股**从丁点儿星火慢慢的膨胀,他才不怕自己被小瞧呢,就怕别人高看了自己。
“走就走吧!”那人收好自己的相机大义凌然的说道。
但是一说到走问题就来了,李宰轩看着韩浩,呆愣了半天,终于回过神来了,“你落后面半天感情你没开车过来啊!我还以为你小子体贴去给我开车去了,结果你先在就这样空手出现在我的面前?”李宰轩感觉自己有些抓狂,这个韩浩简直是有脑子还是没有啊!
韩浩也一脸无辜啊,这件事情怎么到最后就成了自己的错了呢?“我怎么知道你要用车,在说了我听下来不是因为去开车了,而是谨言打电话过来了,我能不好好的跟他说正事嘛,然后就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韩浩半真半假的含糊糊弄着李宰轩,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件事情!
“我刚是打的过来的,”韩浩一转头,发现刚才的那个司机居然没有走,好像还往自己这边在看热闹呢!“要不我们打的?”韩浩出了一个主意。
这个主意果然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然后三个人分别坐了下来,避免那人出现什么特殊的情况,韩浩决定自己坐副驾驶,这样就能让他的管犯人,不用自己操心了!
这万一要是想不开跳车了怎么办,责任还不全在他的身上啊,想想韩浩就觉得晦气!
韩浩这边又给那个司机给带了一笔生意,那司机简直就是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难怪他会在这里等着,果然是嗅觉棱面的一个人!
“你们今天好厉害,这抓人都追到大街上了,好在没有出现什么太过特殊的情况,否则你还不得上天啊!”
韩浩一听就能听出来,前半句是夸李宰轩的后半句是损自己的。
“你要不要好好开车,你现在的责任就是送我们会警察局!”韩浩非常不服气自己受到的差别待遇。
那司机似乎也懂现在的情况跟刚才送韩浩来的时候不一样的,也乖乖的闭嘴了,这也是韩浩觉得他唯一一点值得可取的地方!
“对了,谨言那边你跟他说过了吗?”坐上车好半天,李宰轩才想起这个问题。
韩浩不满的翻了个白眼,“嗯,说了,等你提醒,黄花菜都凉了!”
李宰轩挑眉也不跟他争辩,车身划过空气,然后形成的气流在耳边呼呼作响,窗外树影飞快倒退,人却是在往前走。
陆谨言这边也很快就将手续办好了,匆匆忙忙的就敢过来找江可心,甚至连电梯都懒得等,非也似的走楼梯往地下室赶。
中途有碰到几个其他的人,觉得这个人简直匆忙的就像是去投胎一样,但是直到陆谨言看见自己的车安然的停在他该停的位置,他才算是真的松了一口气!
他走过去轻叩车窗玻璃,江可心摇晃下来,“都弄好了?”
“嗯,很快就弄好了,你去副驾驶吧,我来开车。”陆谨言说完就给江可心开了车门,然后将她送到副驾驶才回来。
陆谨言没有想到今天的地下室居然会这样安静,安静到江可心并没有看到大闹一场都觉得不对劲!
江可心能说什么,只能让陆谨言了了,笑眯眯的就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今天好奇怪,地下室安静的一塌糊涂,居然没有好奇的人堵我们了!”江可心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跟陆谨言两个人会心一笑。
陆谨言发动了车子,但是还是将注意力全部都转移了过来,不让自己去分心刚才江可心说的那话,他不能去想,否则他觉得自己快要疯掉!
江可心见陆谨言的状态不对,也就没有在继续说下去,而是打着一个哈欠,朦朦胧胧的跟陆谨言说了一句,“谨言,我有点儿困,我先睡一会儿吧。”
说完江可心就已经侧身放下坐椅然后就睡了起来,陆谨言也不忍心打扰,毕竟他是知道最近江可心的身体不好,最后还要在转院这件事上面波折,也真的是苦了江可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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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很冲,陆谨言这下根本就不用怀疑了,已经可以肯定这群人就是过来找茬的了,索性他也不走了,直接将车子停了下来,然后,将所有的车窗关好,然后电话录音开启放在一个稍微隐藏一点儿的地方就下车了。
那群人见陆谨言下车自然就靠边停了,前后下来的人有五个!
从他们那似乎很威风凌凌的模样看上去,好像今天不把陆谨言怎么样,就不会放过陆谨言和江可心一样。
“哟,我们的市长大人果然是有胆量的人啊,这种情况下居然敢只身赴战啊,可敬可敬!”那人嘻嘻哈哈的说着,轻蔑的不得了,身后的四个人也在他话音落地之后跟着哄堂大笑。
“我又不是来跟你们打架的,又何来赴战一说。”陆谨言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尽量找了一个觉得比较好的站位。
“哼,找了你好久,终于让我们发现了你的踪迹,我们也不一定就要揍你,不过我希望有些事情你跟我们讲讲清楚。”蓦然的,那人似乎是从身后就抽出了一根棍子。
然后有一下没一下敲打在手心上,那架势好像是私塾里面的教书先生要教训不听话的学生一样。
“原来还带了行凶的武器,原来你们是有备而来啊。”陆谨言也不畏惧,只是好整以暇的看着那根木棍有一下每一下的敲打着。
“哼,你狡猾,身边有时候又有一群人,总的准备准备才行啊,我们又不傻,才不做吃亏的买卖!”那人一摸下巴,露出那被烟熏的黑黄的牙齿,让人觉得即肮脏又丑陋。
“那我现在一个人了,你们想问什么就赶紧问,如果只是想揍我一顿也可以把握机会了,否则我不保证等会我是不是有帮手过来!”陆谨言暗中活动了一下手腕。
“哟呵,口气不小,果然还是习惯了众人围绕的人啊,所有这个时候都不忘记要摆谱一下!”那人玩旁边呸的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的开口说道。
“我也没有什么要说的,就是想问问你,你为什么要将海城的警察局大洗牌?”那人稍微收敛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从兜里面拿出了一根香烟点燃。
陆谨言看着他在自己的面前吞云吐雾,好一番享受的样子,心中冷笑,这人还是在自己的眼前装什么大尾巴狼,他这样的人他见的多了。
“我看你们也不像是警局的人啊,为什么你们会如此关心这个问题,我洗牌或者不洗牌跟你们到底又有些什么关系呢?”陆谨言靠在自己的车上,双手插在兜里面,活脱脱就是一个帅气的流氓模样。
“我们为什么关心这个问题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就给我们一个答复就可以了。”那人在烟雾后面微眯着双眼看着陆谨言,很不耐烦的样子。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们,因为那些人是罪有应得,我处罚他们每一个人都是有理有据的,在证据面前,没人能逃脱制裁!”陆谨言淡淡的说。
但是话音刚落地,那人就又一口唾沫星子吐了出来,“去你妈狗屁的制裁,什么证据,你们所谓的有理有据都不过是你们自己强词夺理,至于证据,证据就没有假的了吗?欲加之罪这个道理谁不懂啊。”
“那按照你的说法,你说我为什么要对他们欲加之罪,如果真的是那样的人,我要动手的人根本也就轮不到他们,杀鸡焉用宰牛刀!”陆谨言摇头表示自己的不屑。
那人本来就是一个暴躁的人吧,一听陆谨言本来就被自己围住的情况,气焰还如此的嚣张,口气狂妄也就算了,还带着轻蔑,到最后居然就是**裸的不屑。
这让他怎么忍受这口气,本来找的人就多了,以为在气势上怎么都能压这个市长一头,没有想到到最后也什么便宜都没有占到,这让那个人就心理嫉妒不平衡了!
“你******以为你是谁,这这里教训劳资,你以为你是市长了不起啊,你以为你是市长就可以暗箱操作弄下那么多人吗?你难道就不怕晚上睡觉的时候你们家都被烧吗?”被激怒的那人显得很凶神恶煞,故作狠辣的模样想吓唬陆谨言。
“收起你的嘴脸吧,你吓唬我没有用的,要么你就真的揍我一顿,要么就让我离开这里,至于你们是为什么阻止起来要为那些人讨公道,我不想关心,你们要讨公道可以直接起诉我,我随时奉陪!”
陆谨言直接放这边的大招,很多时候犯罪分子也不过就是拿捏了一些人的软肋,然后为所欲为,他们吃准的就是那些人不敢不愿意将事情闹大,特别是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
但是这招在陆谨言这边却失效了,因为陆谨言根本就是无所畏惧,再说了,就算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最近他的事情也已经在传的沸沸扬扬了。
根本也就不在乎会多这个一个新闻,最近那些新闻都已经将他的生活给搅的乱七八糟的了,就算这个时候出一个新闻也不过是在糟糕一点而已。
那人对陆谨言的回答有些愣神,平时他惯用的伎俩,这个是最后才用到的,而且几乎是百试不爽,为什么这次自己都还没有说出来,陆谨言就自己挑破了。
那人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可以做到毫无畏惧,特别还是一个身居要职的人,怎么想似乎都有些说不通!
“难道你一点儿都不害怕?”那人一脸难以置信的反问了,“我不相信你一点儿肮脏的事情都没有做,我不相信你就没有黑手的时候!”
他说的咬牙切齿,似乎就是要用力的说出这些话,似乎更多的是让自己相信陆谨言有把柄有弱点可以让自己掌控,否则一切就真的是白忙活了。
他拿一根棍子也不过就是做做声势,吓唬吓唬一下陆谨言,而不是真的就要打他,毕竟殴打官员的罪责一点儿也不轻,他纵然有胆子,但是也不是无所畏惧的。
他眼中的那点儿犹豫似乎被陆谨言给看穿了,他又再次开口,“要不这样,只要你起诉,法院接受诉讼,我就公开接受一切调查,绝对配合,不过结果是怎么样,我就不得而知了,只是到时候不管是什么结果你们都要好好的自己承受!”
陆谨言轻轻抬头,斜睨了一眼那人,“你说怎么样?”
他自信自己给出这样的条件足够吓唬到那个人了。
那人听完陆谨言的话,干涩的吞咽了一口唾沫,有些不服气,眼睛有些闪烁,但是好像一会儿就反应过来自己这样有些怂,赶紧就又端正了一下自己的姿势。
&bp;&bp;&bp;&bp;!”陆谨言觉得跟他们白话简直就是浪费时间,还不如慢慢的试探看能不能问出点有用的线索。
“你答应了?”那人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的陆谨言居然松口答应了,觉得有些难以置信,眼神在陆谨言的脸上来来回回的逡巡,就像是在验证他说的是不是认真的。
“嗯,但是你们总的让我知道你们要救的人是谁吧。”陆谨言再次点头,证明他们没有听错。
而那人却真的是没有想到陆谨言会轻易答应吧,一下反而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了。犹犹豫豫的手指还在捏着什么,好像在算有哪些人。
但是没有等他想好名单,是他身后的那个人开口了,“你将所有的人都放了!”
陆谨言的眼光收缩,没有想到这个不起眼的人比那个小头目更加难搞定。本来要套出来的话就被这样搅黄了,陆谨言自己都不相信那所有的人都是他们的人,肯定也有只是单纯自己一个人贪污受贿被查出来的。
但是那小子一句话就将目标成了所有的人,反倒让陆谨言不好去判断了,看来那个人也不是一般的简单!
“你知道所有的人是不可能的,毕竟那不是一个小数目,你们胃口这样未免也显得太大了,这样可不是谈判的的角度啊!”陆谨言不慌不忙的解释。
“谁跟你谈判了,你又什么资格跟我们谈判,我们要的就是一个结果,你以为你今天不给我们一个答案你能安然的离开这里吗?而且我们还看见了你老婆也在车里吧!”
那个小子这个时候已然完全走上来了一步,也不敢另外一个小头目了,那人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了。
不得不说那小子的这个威胁就是触到了陆谨言的逆鳞,他们可以提很多的要求,在过分他也能忍受,但是他们将目光锁定在了江可心的身上,这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陆谨言暗中捏紧了自己的拳头,这个是他绝对不会放弃的底线,“你这是在威胁我吗?你以为我会接受你的要挟?”陆谨言还在努力克制,但是目光显然已经冷冰冰了,刚才敷衍的笑容也凝固了。
“没有,我们不会威胁市长大人,我们只是明确知道自己的目的,就像你一样,为了自己的目的也不管会将海城搅的满城风雨,而我们不过是搅搅你的小家庭而已,你就脑扭成怒了?那你想过我们的感受吗?”
陆谨言一听这个人的话,就知道他肯定就是那些人中的亲戚了吧,否则不会遭受到如此大的影响,连话语之中都无时无刻不透露出来对陆谨言的憎恨。
“那你怎么不问问他们究竟做了些什么?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邵兵的亲戚吧。”陆谨言不咸不淡的开口。
其实他也不确定,只是算诈他们吧,因为他只是看年龄,然后在看面庞的外表稍微做了一些推测!
不过那个小子也不反驳,“是的,我是邵兵的侄子!我爷爷奶奶因为我叔叔被你们惩罚,已经气的都病的起不来床了,奶奶在前几天走了,爷爷现在也是不想活下去,我们整个家都被你们弄的在不像一个家了!”
那小子说着眼睛就红了,字字句句都是带着对陆谨言的呵斥,唾沫横飞,青筋暴露。
“我不知道!”陆谨言刚开口说了这几个字,那人激动的又打断了!
“我从小父母就过世了,是爷爷奶奶一手带大的,所有的事情也都是我叔叔给我操办的,他那么慈祥的一个人,怎么到了你的手中就成了罪大恶极的人,我不相信,你自己错了,为什么就不愿意承认?你不就是仗着自己官大嘛!”
那小子说话的时候还是很激动的,一边说一边往前走,还夺过了那个糙汉子手中的木棍,对陆谨言步步紧逼!
这就让陆谨言有些紧张了,这样的人是很危险的,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因为这个时候他的理智对于他来说是没用的。
陆谨言也是听过的,邵兵这个人的确是很孝顺,只不过不知道是受到了什么人的蛊惑,最后居然做下绑架的事情。
“邵兵的判决也还没有下来,不过他的绑架罪是证据确凿的!”陆谨言想安慰一下他的情绪,可是那小子根本就不接受!
“证据确凿?他是绑架了你老婆,可是你老婆不是还好好的嘛,然而我们家呢?都已经快去了两条人命了,你良心安吗?”那人唾沫星子乱飞,怒目而视陆谨言。
陆谨言觉得这个简直就是荒唐,虽然他很同情两个人老人家的情况,但是这些又不是他造成的,总不能说因为绑架了江可心,而她没有出事就将这事情一笔勾销吧,那这个世界还要法律干什么?
我受到了制裁,我就让家人一哭二闹三上吊就好了,还要警察法院做什么?这摆明了就是受到了刺激,蛮不讲理了。
但是这个时候陆谨言跟他讲道理是说不通的,反而可能还会更加的刺激他那敏感的神经,如果一步小心暴怒了,真的就将陆谨言给围住对江可心下手就不好了!
陆谨言内心开始有些着急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请的救兵还没有赶到,而他还要强作淡定好稳住这个情绪激动的小子!
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他这样年轻气血方刚的,很容易就脑子充血,而他的手中还有木棍,很可能就一顿乱打。
“你先听我说,如果这件事情有挽回的余地的话,我肯定会为你叔叔争取,但是你现在先冷静冷静听我说好吗?”陆谨言试着去安慰那个小子。
但是他拒绝了,“我为什么要冷静,我不要你什么挽回的话,那不过就是一种敷衍,你只要跟我说你要不要放我我叔叔,我就要一个结果,放还是不放!”
那小子说道最后的时候几乎就是一字一顿的咬牙强调,这就是逼着陆谨言现在就要给出一个答案,而且还是他满意的答案才行。
“那你总不能就现在就直接要一个答案吧,这件事情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做主的!就算是要申请法外容情的话,也还是要走正规的程序。”陆谨言这句话是真心的。
就当是出自自己个人的私心吧,他是真的觉得邵兵这个人还是有挽救的余地的,虽然他也曾经一棍子将自己的手给打到骨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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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浩和李宰轩都下车了,看着一个小年轻拿着棍子在陆谨言的面前,两个人的架势有些僵着一样。
“谨言?怎么了?”李宰轩下车就问了陆谨言。
场面一下似乎好像就平衡了不少,七八个大男人,有些剑拔弩张的氛围吧,
“你们给我回到车里面去,呆着别出来。”那个糙汉见陆谨言突然来了两个帮手,突然就警惕了起来,一种不好的预感气氛在升腾。
“你居然叫了人?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了?这样耍我们很有意思很有快感吧?”本来刚才已经稳定了的小子整个人一下子就炸了。
陆谨言还来不及解释一句话呢,然后就是哗啦震惊所有人的一阵碎裂的声音刺耳的闯进了耳朵。
车子的玻璃被那小子给砸碎了,这就是某种提示音一样,本来还可以有缓和的余地,因为韩浩他们的到来,就刺激的那小子将事情完全推向了另外一个极端。
这一声响就是某种导火线,瞬间点燃了那些小流氓的心中的那点痞气!
“对,小邵给我砸,砸了丫的车子他们就跑不了了!就算他们来了两个帮手我们也比他们人多,不要怕。”
这简直就是火上浇油,笑邵得到了这样的鼓励,就像是一个杀人的人还被鼓励了,眼睛简直就是通红啊,一想到自己刚才好像还被陆谨言给玩弄了,心中的那股不平衡,这个时候就像是找到来一个发泄口一样,跟着那碎裂的车窗玻璃一样变成碎片。
“啊”车子里面的江可心被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的惊叫了一声,陆谨言给不管拦小邵了,赶紧去开门将江可心给接了下来。
江可心没有想到自己睡了一觉,起来之后居然是这种情况,一出来就看见小邵拿着棍子在砸车子。
每砸一下江可心的心就跟着震颤一下,双手紧紧的握着陆谨言的双手不敢放开,转眼没多久,车子就已经变的不堪入目了,所有的玻璃都碎裂了。
而这群流氓就像是得到了什么振奋剂一样,玻璃一块一块的碎下去,他们的尖叫就一浪高过一浪,到最后所有的人都成功的被激怒了。
只是两分钟的时间,本里好好的谈判局面就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陆谨言也不知道该手什么,电话是他打的,他不能说怪李宰轩和韩浩,而且他们的确只是下车问了一句而已,什么也没做。
“不要怕,有我在。”陆谨言没办法将事情一句话给江可心解释清楚,只能给这样一句话当作安慰。
这个时候的韩浩和李宰轩也是一脸的懵逼,完全都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不过事情也已经发生了,只能是静观其变了。
“谨言,让可心上出租车先离开!”李宰轩已经来到了陆谨言的身边,然后轻声的对陆谨言说了这句话。
陆谨言反应过来,趁着那群人现在都还在兴奋之中,赶紧拉着江可心就往出租车走去。
他们的脚步刚动没两步,小邵说话了,“站住!你们谁也不许离开!”所有的人都兴奋,但是并不代表他们也眼瞎,特别是最敏感的小邵,几乎就是下意识的喊了出来。
“不要停,直接走!”李宰轩赶紧插嘴。
陆谨言没有停顿,拉着江可心就快速的往车子走去,这个时候的情势本来就不利,陆谨言不相信这个时候还能用几句话将他们安抚住,局面已经失控,那么就只能是换一种办法解决!
小邵这边一群人见自己喊话居然就这样被无视,刚才的兴奋就转化成了一种被无视的怒意,然后就都朝陆谨言这边围了过来。
韩浩早就已经将后门的车门给打开了,陆谨言将江可心塞上车,大门一关,冲着司机就喊,“把她送走!”
“谨言,你们也都走啊!”江可心一颗心都已经悬了起来,傻子也能看出来现在的情况已经是非常的不好了,她又怎么忍心把陆谨言他们留在这里挨打?
但是那群人已经动了,而李宰轩也动了,只一个眨眼间的功夫,场面就已经混乱了,韩浩赶紧上去帮忙,而那司机也是看的有些傻了,“我的天,这是市长大人和警察局长带头打架啊。”
“你别看了,先带我老婆离开这里!”陆谨言也是无语,都这个时候了,这个司机也是心大,居然还在想着这些事情,不过他也不好说什么的,毕竟这个司机又不是自己的人,在急也不能骂。
不过好在司机动了,不过不是因为陆谨言的话,而是小邵已经在剩下的四个人跟韩浩李宰轩两个人的缠斗中脱了出来,然后举着棍子就要拦车子了。
那司机轰的一踩油门就飙了出去,这不是笑话嘛,车子被砸了,可是要掏钱修的,而且还要停工,他可是刚看见一辆豪车毁在了他的手中,自己这个小破车,估计会更加的惨不忍睹,不走还等着挨打啊,又不是傻。
小邵追过来只能赶上一抹汽车尾气,他是暴怒了,看着那呼啸走的汽车带着江可心走了,他恶狠狠的看着陆谨言。
“原来你是骗子,亏的我刚才还选择相信你,你们都没有一个好人,就盼着我爷爷也死了,盼着将我叔叔判刑!”小邵整个人都已经失控了。
陆谨言在心中叹息,他能做什么呢,在剧烈转变的情势下,他能做的显得很苍白,看着小邵已经带着所有的情绪都朝自己攻击而来,他已经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了。
没办法,他只能也参加在扭打的局面之中。
三个人很快汇合,“没有想到我们也会有今天,居然还聚众斗殴,看来我这个局长才做几天就要被撤职了,唉,我怎么就破戒了呢?”
稍微打了几下,李宰轩就已经能评估出了这群人的战斗力,他一个人可以打三个,剩下的两个,他也是有信心交给韩浩和陆谨言的。
所以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思去调侃。
“就你最贱!刚才你不说话会死么?现在好了,打起来了?”就这种时候,见还能开玩笑的李宰轩,韩浩也毫不客气的就开口打击他。
就当做是苦中作乐好了,“好了,好好的看着,别等下被打了,看你们还怎么吹牛!”陆谨言直接留给两个人的头顶给泼了一盆冷水。
直引得两个人斜着鄙视的看着陆谨言。
&bp;&bp;&bp;&bp;!有心思在这里贫,还不如好好的打呢!”陆谨言也真的是服气了这两个人。
不管是什么情况下,好像不贫嘴一下就浑身不自在一样,这简直就是有病的前兆啊,虽然很多时候这种精神是不错的,值得鼓励的,但是这个时候就算了吧,陆谨言觉得自己的头有些大。
“你们想走也不问问有没有经过我们的同意,我们手中的棍子有没有同意。”那个糙汉马上就反驳了回来。
三个人就在五个对手的面前,这样光明正大的商量着怎么离开这里,这种做法怎么说都是有些过于嚣张了,他平时多少都是被拥戴了,这种感觉就是自己被打脸了,他怎么还做得到一句话不说。
但是跟他不同的是小邵,他几乎不再开口说话,但是专心打陆谨言的时候,一脸的狠劲儿,好像今天不能将陆谨言给打个残废就不罢手一样。
“不用问你,你这样的人,不就是仗着自己人多势众嘛,不用在这里摆你老大的架势,如果你真的是老大那么厉害,你有本事就直接跟我单挑!”李宰轩只需要几个照面就能看出那人内心的弱点。
这话果然直接就戳中的那人的心底里面,他一下就气的脸都红了,“你说什么?你有本事就在说一遍,我保证不打的你连你爸妈都不认识你!”
那糙汉子被人质疑了,这也是他这辈子最接受不了的一件事情,瞬间整个人就有些炸毛了,不过他炸毛的样子也并没有对李宰轩起到任何的作用,因为他见过的比他炸毛更加可怕的情况。
所以这个时候他耍这样一套把戏,简直就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有些太过小儿科。
“我就说了,我说的就算你,看你明明是被我们给打的都快连你爸妈都不认识你了,居然还敢在这里跟我们废话!”韩浩也不甘示弱,刚才的自己挨的那一下可就是来自他的拳头。
一边说韩浩就直接跳起来了,一拳头直直的照着那糙汉子的脸庞而去,那人因为说话的缘故措不及烦,瞬间就被打到在地,也是鼻血横飞。
都不知道韩浩的这一拳头会不会给那人留下什么后遗症,不过自己都受伤了,一想到这个就算是给自己的一点儿安慰吧。
几个人扭打的时候画面不是太美,除了李宰轩的动作流利漂亮之外,陆谨言的身形一直都是不失尊严的话,那么韩浩的打架就显得有些笑话的感觉了。
本来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但是陆谨言三人却玩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路上呼啸而来一辆卡车,听声音就听出来了,陆谨言是最快反应过来的,“来人了,准备上去。”
韩浩捂着鼻子一听这话,就率先第一个人往正路上跑过去,陆谨言知道李宰轩的底子,这个时候自然不是谦让的时候了,他也紧跟这韩浩的身后。
既然都撤了,那些人自然是要追的,追的时候嘴里还不停的唧唧歪歪的喊着不要跑之类的废话。
“傻子才不跑!”李宰轩留下这样一句话就飞奔起来,毕竟他们三个人身形修长,不知道是不是腿长的优势,他们居然将那五个人给甩开了一段距离。
但是陆谨言眼尖的一眼就看见了小邵并没有追过来,而是淡定的往回跑,目标就是他们自己的车辆。
“不好!小邵去开车了!我们得抓紧时间了。”陆谨言转头回来看自己面前的路上那缓缓要行驶过来的卡车算着那可能误差比较大的距离差。
“韩浩你先过去那边,我们跟李宰轩先拦住他们然后从这边上去!”陆谨言开始分工,韩浩捂着鼻子给陆谨言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而李宰轩只是自顾自的看着那些追近的人,然后点了个头,也不管陆谨言看见了还是没有看见。
“都准备了,他们也要开车过来了!”李宰轩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关注身后的情况,见小邵已经打开了车门钻了进去,就赶紧报警了。
“这边也到了,韩浩上!”陆谨言就看着这边,也不敢松懈,不过突然发下了一个问题,然后猛然回头,麻溜的躲过那个糙汉子的一个拳头,然后抬腿就在那人的重要部位处直接就是一脚。
那人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战斗力,手中的木棍也哗啦一下就滚落在地,人只能是捂着下半身,然后憋的一脸通红的忍受那种疼痛的酸爽了。
“卧槽,谨言,这招漂亮,我刚才怎么没有想到呢,我要试试!”李宰轩见陆谨言顺利的从那人的手中抢过了木棍,瞬间就想给陆谨言竖大拇指,不过条件不允许。
说完李宰轩就准备也这样上手,其余的三个人一听这话,然后呼啦的一下居然都退出了几步开外,反而没有追过来了。
或许是作为一个男人,想想都觉得痛苦不堪吧,李宰轩突然也觉得乐了,没有想到这个还这样有作用。
但是韩浩那边却没有时间在这个时候给韩浩好好的玩一玩了,“你们两个,赶紧过来。”然后就是拦住了一脸懵逼的司机,然后抢占了方向盘的使用权利。
陆谨言和李宰轩两个人也不会恋战,特别是听见小邵已经将车子启动了,心里也是急的,难不成还真的是跟这群不要命的人然后将自己的命搭在这里吗?这可是一件很划不来的买卖。
趁着大汉痛苦跪地,其他人又不敢靠近李宰轩的空档,陆谨言直接就上车了,李宰轩也上来了。
“你自管开,你用害怕,我们是警察,有什么事情都不用你担当责任!”李宰轩上车就习惯性的拿出自己的证件给那司机扫了一眼。
本来还一脸懵逼的司机,这个时候回过神来了,不过汽车早就被韩浩给启动了,然后轰的一声就走了起来。
“真的是有惊无险,还不是一般的难缠!”韩浩在车内随手拿着纸巾就擦鼻子,一抹就全部都是的,然后看着自己那流满纸巾的学愤恨的说道。
“是啊,谨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说动手就动手啊,我看情况应该是我们来之前都好好的吧,我都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李宰轩坐好之后送了一口气然后就开始质问陆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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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我应该开车去哪儿啊?”那司机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都怕自己声音大了会被摔出去一样。
“你先好好走就行了,最好开到市中心,警察局啊,法院啊,公安局这种地方最好了。”韩浩应付着回答了一句。
然后得到陆谨言和李宰轩两个人的同时白眼。
陆谨言下意识的往后看了一眼,果然小邵的车子还是追了上来,这毕竟是货车,终归是跑不过小汽车的,如果因此连累了这个货车司机,陆谨言也觉得过意不去了。
陆谨言将刚上车的时候从那人手中好不容易抢过来的那根木棍递过去给李宰轩,“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我们这里伸手最好的就是你了。”
陆谨言可怜巴巴的看着李宰轩就当是卖萌好了,李宰轩是最受不了陆谨言这样的情况了,只被盯了几秒就浑身像被虱子咬了一样,浑身不自在。
“行行行,我去还不行嘛!”李宰轩是真的受不了了,只能嫉妒不情愿的情况下接过了那根木棍。
“朝他们的车轮下面扔过去!”陆谨言在那里指挥。
“要不你来?”李宰轩来了一次实力嘲讽。
陆谨言只好尴尬的笑了,“你来,你自己判断。”
“可是”韩浩有些担忧,“我们这样做之后你确定他们不会出事吗?万一翻车什么的,会不会有人死了啊,如果是那样的话,一切就真的变了样的!”
“不会的,不过肯定是会有些伤害的,我等会看选一个路段宽阔的地方给他们制造麻烦吧,以免翻车的时候掉落悬崖,这个可就不好了。”;这样的事情也能拿来开玩笑,估计也只有李宰轩能办到了。
不过虽然李宰轩在开着玩笑,但是还是在好好的做事情的。
他居然能麻溜的在行走的车上从车窗翻身到了车顶,然后稳稳的站了起来,虽然他自己放心有胆子,但是这样的举动却把那个司机给吓了好大一跳,就怕出个万一,这辈子自己都要搭进去,他的额头一直就没有停止出汗。
“他这样很危险的,要不要让他下来啊!”那货车司机觉得如果自己在憋下去的话,估计连车都不知道要怎么开了,实在忍不住了,才开口唯唯诺诺的说了一句。
但是这样的话肯定是直接被韩浩给拦截了下来,“这事你不用管,反正出了事情也不会怪你的,而且也不会出事的,你觉得他会是那种卖自己命的人吗?”韩浩说的很轻松。
但是那司机听的却一点儿也不轻松,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啊,而且自己还参与其中,如果真的出了万一,就算自己不参与其中,但是估计这辈子他也就不会在碰车了吧。
不过心里想归想,还正经要做的事情还是要好好的做的,他努力的让自己的车行走的平稳一点。
小汽车很快就追了上来,小邵将车窗放了下来,然后并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看了一眼车厢上面的李宰轩,然后就一脚踩着油门超车了!
从后视镜里面看见了小邵举动的韩浩,赶紧就提醒了,“后面的车想超我们,我们要拦住她,否则我们都别想活着回去!”
那司机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一个傀儡,你行让他作什么他一定会做什么,所以他直接就加速了,一辆货车都被他给开出了小汽车的速度感觉,这也是让韩浩吃惊的,果然当自己的身命危险受到威胁的时候是个人都会努力的保护自己。
“李宰轩你还在上面看风景呢吗?还不行动,你想让我们先给他陪葬吗?”韩浩叮嘱完那司机,就探头出去喊李宰轩。
“看风景?你有心情你上来看啊,我给你腾位置好不好!”李宰轩见韩浩居然还在里面说风凉话,要不是看在他已经被揍了一拳的份上,他才不会揽这份差事呢。
小邵的车被这个货车司机给牢牢的拦在了后面,虽然全过程几乎都是像蛇一样在摇晃着行动前进,但是好在将小邵给卡的超不了车,否则李宰轩就只能是在车顶白白的吹风了。
陆谨言在车里反而是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好像对谁都自信满满的,韩浩看他那镇定自若的样子,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我看你也是真的心大,这样都能安心下来,你说你为什么面对江可心的时候就慌乱的不成样子?”韩浩没什么可调侃陆谨言的,就只能扯这个了。
陆谨言斜睨着韩浩,“因为她是我老婆啊,等你什么时候找到一个老婆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受了。”
韩浩老实的闭嘴,这不就是自己没事给自己找不痛快嘛,好好的还要被秀一秀,今天突发的意外却要自己背锅,韩浩觉得今天压根就不应该跟陆谨言在一起,果然兄弟就是拿来利用的。
就在两个人在车里面贫嘴的时候,后面突然就传来了砰的一声响,这边货车司机都给吓了好大一跳,下意识的就踩了刹车。
“不用管,走!”李宰轩的声音从头顶传过来,然后就是利落的身手居然直接就翻进来了。
那司机就像是得到了命令一样,脚下一踩,又是直接就走了。
李宰轩翻进来之后重重的吐了一口了,然后拍拍身上的尘土,“妈的,吓死我了,好在有惊无险。”
“情况怎么样啊?我听到一声巨响,不会出人命了吧?”就算是在讨论这样的话题的时候,他都显得很淡定,或许他的内心也有一些起伏,但是至少表面都是淡定的。
“我们就这样走了?就算小邵没有事情,那万一要是明天他将此时宣扬出去,我看你也不会太好看吧,毕竟这事我们做的好像也不是那么的光明正大。”李宰轩做完之后还是觉得有些虚。
毕竟他从来都是一个光明正大的人,他从来都不会屈居在淫威之下。
韩浩仔细想了一下,然后就帮那司机一脚将刹车踩了下去,“要不我们还是回头去看看吧,我们这样太损了不太好,虽然他做的非常过分,但是我们也那样做,跟他是不是也就没有任何的区别了?”
韩浩一脸的犹豫,他看着陆谨言在征求他的同意。
&bp;&bp;&bp;&bp;。”李宰轩看着远处的陆谨言,心中也有些波澜起伏,不过现在可不是难过内疚的时候,还是救人要紧。
陆谨言也动了,“好的,知道了,我来了!”这个是不容推辞的。
但是陆谨言敢过来的时候,路边也来了一些车辆,然后陆陆续续的都停了下来,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
而三个人都越来越觉得不舒服,就像是自己做了亏心事然后被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内,那种感觉就是自己被扒光了,然后被指指点点。
特别是有的人已经将手机拿出来准备拍照了,陆谨言下意识的用手挡了一下,然后说,“你们将手机收起来,这个不能拍照。”
“是的,你们这样可是侵犯了我们的权益,所以你们最好还是将刚才拍的照片删除吧。”李宰轩当然也知道如果这些照片流传出去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会造成什么样洗不清道不明的结局,所以他显得特别的严肃。
“你们不会是肇事的人吧,这么紧张干什么,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那个拍照的人还没有说什么呢,他旁边的一个人却开口了,看起来两个人像是一对情侣,打扮的很非主流的前卫,嘴里还有一下没一下的嚼着口香糖。
李宰轩偏回头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果然还是碰到了刺头,这种人是最难打发的了,黏人跟苍蝇一样的感觉。
然后拍照的女子也开口附和他的男朋友,“就是,如果你们是好人,我给你们拍照留下一个证据夸奖你,你应该谢谢我才对,如果你是肇事者,那么你就等着被惩罚吧。”说完然后就是一个嚣张的泡泡在她的嘴里炸裂。
两个人放肆的大笑,他们的话也惹得旁边都人跟着一起附和,陆谨言三个人是真的觉得有些面红耳赤的。
“我们已经报警了,你们可以拍照,但是我希望这些不能流传出去,否则我一定保有自己起诉的权利,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有提前打招呼。”李宰轩都不好意思直接拿证件出来告诉他们自己就是警察。
但是他不敢不代表韩浩也不敢啊,他直接走过来伸手就进李宰轩的口袋里面,然后将他的工作证件拿出来一亮,“请注意一下你们的措辞,凡是要讲究证据,如果是我们犯事了,那么我们人留下来了,我们的车呢?”
陆谨言在一旁看的韩浩的辩解都有些呆了,没有想到他信口雌黄编造谎言的时候居然还气势如此凌烈,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强势。
那对情侣环顾了一下,的确没有发现肇事车辆的踪迹,但是如果说这三个人没有代步工具,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他们是坐同一辆车过来的,但是为什么受伤的就只有一个人,三个人又并没有显得很狼狈!
“警察就警察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就是拍了一张照片而已。”那男人不满的抱怨完了之后就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准备删除照片,而韩浩就凑过来亲自盯着那人删除,就怕他会耍什么花样。
韩浩亲自盯着那人将有关这次事故的照片都删除之后才返回来。
陆谨言马上就凑了过来,“你是怎么做到这样厚颜无耻的,小邵的事情明明就是我们的责任,你怎么能说这次车祸跟我们没有关系呢?”
“我的好人少爷陆市长,你当真以为这些人那么好打发呢?如果现在他将照片发到网上,你是谁,你可是我们海城的市长,人出名有的时候未必就是一件好事情,到时候我看你的麻烦就真的不是一点两点了,你说你都已经混了这么久的官场了,难道这点小事都做不来吗?”韩浩说这哈的时候甚至可以做到脸一点儿也不红。
“可是骗人终归是不对的,我们本来就有机会逃开的,但是我们都没有选择这样做,为什么现在要推翻!”陆谨言还是一味的耿直,特别是看向路人的方向更是不自然了。
“行行行,你陆市长是好人,那么坏人我来做好了,我就将所有的锅都自己背好,等到裁决下来的时候我就说这件事情是我一个人干的好了。”韩浩说这话就带着赌气的意味了。
“好了,这个时候你们倒是先内讧了起来了,他们都还没有做什么呢,这件事情就直接压下去,然后等结果就好了,我们又不是要将这件事的责任推脱掉,被你们这话说的怎么就感觉自己像是撞死人还肇事逃逸了一样。”
李宰轩也是服了这两个人之间的对话了,这路人还没有做什么呢,就先让他们两个人给成功的反目的话,那也真的是拉低了这几个人的处事了。
他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陆谨言和韩浩,“不管是你们还是我,按理来说,这些情况是看的够多了,以前也没见你们这样弱智啊,怎么现在事情摊到自己的身上,你们就想智障一样了。”
韩浩白了一眼陆谨言,“看吧,都怪你,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同仇敌忾,而不是窝里斗,我知道你的内心呢不平静,觉得内疚,歉疚什么的都有,但是你要知道我们绝对不会抵赖就行了。”
被二人这样一说,陆谨言也觉得自己好像有些矫情了,然后就老实的乖乖闭嘴不再说什么了,如果觉得路边人的眼神刺眼,他就扭过头什么也不说好了。
电话已经打了出去了,很快救援的车也已经来了,那些人呼啦啦的就被拦截在了外面,而陆谨言三人自然是不用被赶出去的。
刚才很嚣张的两个人见次场景,都不自然的退了两步,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很离谱的事情了,趁着人多的时候,他们找了一个间隙就直接溜走了。
三人将事情交代下去之后,也就不再这个是非之地多呆了,还是先离开比较好一点。
陆谨言临走之前还是去找了医生了解了一下小邵的具体生命体征,直到医生说具体也不敢明说,只是初步断定人晕过去是因为头部受到撞击,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之类的比较官方的回答之外,他似乎也不能在获得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而一想到李宰轩他们赶过来的时候是火急火燎的,那么江可心肯定是知道自己这边出事了,他还是先回去看看江可心安她的心比较重要。
&bp;&bp;&bp;&bp;。”
陆谨言神色很担忧,愿望是美好的,但是当细细分析起来的时候才会发现一切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而且好像还困难重重。
“这件事情看起来的确是非常棘手的,单靠几句话来说服他,估计是比较困难,这其中肯定得用一些手段让他相信我们是真心的才行。”江可心说道。
她这次是打算好好的帮陆谨言一把了,每天看着他从早忙到晚,整天整天的每个好好休息的时间,还要为自己操心各种。
江可心怎么能不心疼,那如果能帮到他的话,江可心自己内心也是高兴的吧。
“不过这样吧,我看要不这次你什么时候过去,你直接将我带上吧,说不定我能帮得上你也不一定。”江可心提议道。
陆谨言见江可心这样,心中很安慰,但是安慰归安慰,“可心,我知道你很想帮我,但是这个是有代价的,你现在的情况真的很危险,你要去过的话我还怎么安心跟他谈判,如果,我是说如果万一出了什么意外的话,那么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了。”
“哪里就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了,你担心我,我也担心我自己的,这个可能是我唯一的孩子,我肯定会以爱惜自己百倍的精力去爱惜他的,所以你不用担心其他的,好好更邵兵聊就好了。”
“不,我还是不放心,你在家好好的话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了”陆谨言楞了片刻之后还是觉得这个方法一点儿也不靠谱。
“不,谨言,你要相信我,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也不会将这件事情弄砸的,我一定会好好的去,在好好的回来,而且我的身份跟你是不一样的,我能说的话跟你的作用也是不一样的,所以你带着我去,说不定就有意外的收获呢?”
江可心很果决的就打断了陆谨言的话,这次她显得非常的自信,好像不跟陆谨言讨要出一个结果就势不罢休一样。
陆谨言也很少见到江可心这样执着的要去做一件事情,以前她都是很听陆谨言的话的,但是这次居然会一而再而坚持自己的想法,这让陆谨言觉得有些头疼。
他不想因此错过这次的几乎,但是又能避开江可心,心里很是两难,心里就在琢磨看能不能有什么办法能让江可心放弃这个念头。
“我可是知道现在心里面在打什么算盘,我劝你还是算了吧,这次我是打定主意了,不会让你甩掉我的,”陆谨言真的是难得听见江可心居然能用这样霸气的口吻说出这样的话语来。
“那你的意思就是不管怎么样我,注定是甩脱不了你了,看来你还真的是黏上我粘上这件事了!”陆谨言叹息,因为如果江可心真的这样坚持的话,他是真的拿江可心没有半点儿办法的。
“好吧,那我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过,如果事已不可为的时候,你一定要选择放弃,不能有任何的损伤!”这是陆谨言答应江可心的唯一底线和要求了。
“好,我答应你。”陆谨言偶已经松口了,江可心自然是高兴的了,至少陆谨言并没有撇下她,这是她感到最大的安慰了。
“既然这样决定了,我们就出去吧,玉儿难得过来一次,总不能将她一个人晾在家中吧,这样待客可不厚道了。”说着陆谨言就起身拉着江可心出了客厅。
、好像就怕江可心在书房在带下去的话一不小心就再次提出什么让自己心惊胆战又不好拒绝的条件来就不好了。
江可心和陆谨言出来的时候,玉儿正一个人看电视看的津津有味的,见江可心出来,一下就将电视给关了,然后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
“姐,姐夫,你们出来啦,我还以为你们有什么事情要说呢,所以,,,,,,”玉儿有些尴尬,这个时候在陆谨言的家中,居然还在看新闻,这多少是有些不合适的感觉,特别还是江可心的身体还没有恢复的时候,所以她不得不尴尬。
一直藏在身后又拿着遥控器的手,因紧张不听的扣着遥控器!
见玉儿如此拘谨,而这个本来也不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毕竟江可心自己不看也不会要求别人不看,只要不在她的面前指指点点的说陆谨言就好了,这点情理她还是说的。
“没事的,玉儿,你想看你就看吧,在这儿你就当自己的家好了。”江可心笑着安慰已经扭捏的不行的玉儿。
“哦对了,刚才谭瑜打过电话来,好像是说要过来找你们有事情商量,看看时间估计差不多就要到了。”玉儿突然想到这个消息,这个时候说这个简直就是缓解尴尬的良药啊,虽然江可心不介意,但是玉儿自己还是介意的。
“哦,她来有说是为了什么吗?我听说好像最近挺她都不叫忙的,如果实在是没有时间的话,她也不用过来了,毕竟她的事业才刚起步,还是要多付出才行。”江可心对于谭瑜过来的事情多少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
“没事,谭瑜好像是说有什么消息给你们带过来的。”玉儿提谭瑜说了一句话。
玉儿都这样说了,江可心总不好在说什么,而且要来的是谭瑜,她都已经在路上了,总不能还说什么吧,到时候别让人误会说是她不欢迎那可就真的是一个大帽子了!
说曹操曹操到,门铃声就在江可心话音落地的时候同时响了起来。
“还真的是及时啊!”江可心笑笑,准备去开门。
但是却被陆谨言给拦了下来,“你还是过去坐着吧,我去!”
门一打开,一束花直接就扑到了陆谨言的脸上,然后弄的陆谨言差点没一个喷嚏给打出来。
谭瑜本来以为江可心会过来开门,想给她一个惊喜呢,结果却成了一个乌龙,瞬间笑的就尴尬了,“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陆谨言能说什么,只能拍拍脸上的花粉然后说了一句没事也就算了!
而江可心和玉儿在这边客厅里面算是乐开了花,江可心抽了一点儿纸巾,跑到了陆谨言的身边细心的给陆谨言擦去那些花粉,毕竟不小心如果弄到眼睛里面也不是闹着玩的。
面对江可心的温柔,陆谨言自然是照单全收才行啊,否则自己都不会放过自己。
谭瑜没有想到自己打算给的一个惊喜,最后反倒成了喂自己的一波狗粮,对玉儿吐吐舌头还是自己去找东西将花插起来吧。
&bp;&bp;&bp;&bp;!真的是胳膊肘都往外拐。”陆谨言的话将大家都逗乐了。
江可心是笑了好一阵才开口,“好了,谨言你就别闹了,我们还是先听谭瑜说说情况吧。”
玩笑也已经开的差不多了,该好好说话的也差不多是时候谈正事了,江可心还得抓住这次机会呢,否则的话,万一陆谨言要隐瞒自己的话,她也是拿他没有办法的。
江可心还指望着江可心的消息真放如同她说的那样能挽救他们的计划呢。
谭瑜正色了,毕竟是说正事了,她有不在是小孩子了,还玩闹起来每个限度,而且陆谨言是难得这样,太过了估计他会受不了或者不喜欢的。
“上次去了他们家,见老人家过的听朴素的,后来邵兵被抓了,我见老人还算是明事理,又好相处,就想着给两个老人送点衣服,没有想到邵兵的母亲却已经过世了,而整个家似乎也被弄的有些尴尬的样子。”谭瑜步入正题。
“是的,我们也已经得到了消息了,而且邵兵的侄子还来找过我了,不过出了点意外现在在医院,不过没有什么大碍,不过还是让他留在医院多做了几项检查,只是希望别留下什么隐患。”陆谨言说道。
“哦,还有这么一回事啊。”谭瑜有些小小的惊讶,不过这个跟她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后来我又去了他们家,你们猜我看到了谁,我居然见到了她的老婆还带着他的儿子!”
“什么?他还有孩子,那上次怎么都没有人说,就连他的父母都没有提起过这件事情?”陆谨言听见这个也是非常的吃惊表示根本就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啊。
谭瑜继续解释,“我也是这次去送东西才发现的,他本来就跟他老婆离婚了,好像就是因为邵兵总是任由别人怂恿做一些不太正当的事情,他老婆屡劝不改,最后没有办法了,就只能离婚了,并且带着当时才只有一岁的儿子走了!”
“那现在为什么又回来了呢,还是在这个时候!”江可心不解的问。
“因为她的老婆是个好人啊,在电视里面看见他犯事了,要被判刑了,就带着儿子回来看他一眼啊,谁知道回来还没有来得及看见邵兵呢,先看见的居然是老兵母亲过世这件事,后来啊她还留下来帮了好久的忙,现在也还没有走呢。”谭瑜说这样话的时候是对邵兵的老婆怀有一些佩服的。
毕竟一个女子能做到这样已经是非常不错了,有情有义,做决定的时候也果决。
这次就轮到了陆谨言觉得疑惑了,“邵兵的侄子来找我的时候并没有提起这件事情啊!”
“他跟你说这个干嘛,这个又不会增加你放掉邵兵的筹码,他又不是傻子,还要先将他们家的情况都报备一番吗?那还不是挑苦情的事情说一遍。”
谭瑜真的想说陆谨言的情商有些低下,不知道是一直这样,还是最近给忙的糊涂了,这种事情很好理解啊。
“说的也是,那邵兵的老婆要什么时候走呢?”陆谨言突然就想到了一个办法,所以才有此一问。
“差不多吧,我跟她聊过,估计会等到这件事情尘埃落定吧,不管结果如何,现在她说她也不放心走了,邵兵的离家乱糟糟的。”谭瑜想来一下,概括一点的说道。
“我从你说的话中见这个邵兵的老婆好像还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江可心突然问了谭瑜。
“是的,一点儿也不像邵兵一样固执,否则她当初也不会毅然决然的带着年幼的孩子离开了邵兵一个人生活,而现在他们家遇难了就回来了,谁能做到这种份上!”说起邵兵的老婆,谭瑜还真的是一脸佩服。
“那谨言,这次就让我去帮你吧,我去跟邵兵的老婆交涉,如果说她愿意出面给邵兵做思想工作的话就好了,如果她能带着他们的儿子一起过去,说不定还会有更好的收获!”听到这里江可心就开始毛遂自荐了。
这份工作还是很轻松,也很容易搞定的,最主要的可能是效果还可能是最好的,危险又小,江可心认为陆谨言是没有任何推辞的理由的。
陆谨言见江可心是真的信誓旦旦的模样,也不好一味的打击她,或许这份工作是最适合她的,毕竟那个人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也就不会做出太过分的事情。
如果这个时候还推辞的话,等江可心要是闹着跟他去看守所里面跟邵兵谈话的话,可就不好了,所以他赶紧就应承了下来,“好的,我知道了,那你就去吧,如果可以的话,谭瑜你在跟可心一起去一趟吧,他这样不方便,你本来也跟邵兵的老婆有过交涉,到时候接触起来也比较方便。”
江可心见陆谨言答应了下来,心中很是开心,而且还有谭瑜陪着,基本也就不用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谭瑜,我可是将可心交给你了,到时候你可得帮我看紧她了,如果事已不可为你一定要带她先离开,什么都不要紧,人最要紧!”陆谨言不放心的叮嘱。
本来江可心对于陆谨言这样的说辞还有些不高兴的呢,但是想到陆谨言的担心,也就笑笑而过了。
只是谭瑜就啧啧了,“知道你宝贝你的老婆,现在海城还有几个人不知道你疼老婆的,真的是,我一定好好的帮你看着她的!”
陆谨言被调侃也不怒,反正谭瑜说的也是真的,事实嘛,陆谨言也并没有觉得疼老婆有什么错处,拿来开个玩笑,也没什么的。
可是谭瑜的笑容还没有收起来,就又开口了,“我说市长大人,刚才是谁在我这个小女子的面前承诺说,如果我能带来什么好消息的话,你就会好好的报答我,那现在打架来评评理我带来的是不是好消息。”
正事谈完休闲一刻,谭瑜直接就抓了陆谨言不放,这明摆着就是想让陆谨言兑现承诺来的。
所谓愿赌服输嘛,陆谨言才不是一个熟练掌握抵赖技能的人,更何况他还真的是从小到大都不知道逃避是什么东西,只要遇见了困难,她从来都是迎面而上的那个人。
“好啊,我懂你的意思了,不就是想要宰我放血嘛,我乐意效劳,谭老板你有什么吩咐就直接说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效犬马之力帮。”陆谨言兑现承诺的时候可是就一点儿也不含糊了。
&bp;&bp;&bp;&bp;。”陆谨言见江可心见谭瑜走后眉间似乎总是有一丝忧虑,心里也不太放心。
江可心其实很想答应了路基怒焰的加以,但是一想到这里也不安全,虽然这里的安保工作已经比其他的地方高了不止一点两点,但是毕竟以前也出过两三次的意外,也就是说铜墙铁壁也挡不住有心人的阴谋。
“算了吧,我们还是不要下去了,免得在节外生枝,我们还是早点去找邵兵吧,要不明天?”江可心摇了摇头,说着话题又转了回来。
陆谨言很想跟江可心说今天还是不要去想这些了,能不想就不想了,就当先好好的过完今天,不要有任何负担的那种。
但是以江可心的脾气你不跟她说吧,那么这就一直都是压在她心头上的一个大石头,这样只会加重她的病情和负担,几乎是没有半点儿好处。
“明天,要不你还是先跟谭瑜去找邵兵的老婆吧,看看她的态度,不管同意或者不同意,我呢就先联系一下警察局法院还有看守所那边,看看能不能争取一个宽大处理,如果我们不追究的话,能不能免了他的罪行。”
“好吧,小邵的事情出了之后,你的心里也很内疚,你不如早点去解决了,你放心我也安心。”江可心自然是事事都优先考虑陆谨言了。
陆谨言先还是陪着江可心,直到她睡着了,他才出门。
等江可心约好谭瑜一起去见邵兵的老婆的时候,谭瑜已经开车来到江可心家的地下停车场了。
“谭瑜,我们要不要去买点什么礼物过去啊,我觉得空手过去好像总不太好。”江可心坐下之后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谭瑜!
“嗯,可以的,但是买就不要买那种不实用的吧,他们家现在的情况也不是太好,那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留着还不如不买呢。”谭瑜听支持江可心的建议的,同时也给出了自己的意见。
“好吧,他有个儿子,那我们去给他的孩子买点东西吧,这样不会显得太突兀,她心里也会比较好接受。”江可心定了下来。
当邵兵的老婆出现在江可心的视线的时候,江可心还真的就是一眼就认出了她,她就是那种天然的质朴长相,身边还有一个活拨乱跳的孩子,长的很可爱,一看就知道是邵兵的儿子,因为章的实在是太像了。
因为邵兵的老婆是见过谭瑜的,所以见到谭瑜和江可心过来的时候,他并没有表现的很吃惊。
谭瑜热情的上前一步,“我来给你们介绍吧,这个呢,是我的好朋友叫江可心,这位呢,是邵兵的老婆蒋秋。”
互相的礼节问候之后,两个人也算是认识了。
只是蒋秋不知道的是谭瑜为什么要过来,“谭瑜,这次你过来是?”
“我们这次过来找你还真的是有一点事情,到时候可能还得需要你帮忙!”谭瑜笑笑说道。
“我能帮你们什么忙啊,我什么都不会,现在也没有时间。”蒋秋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歉疚。
“不不,这个忙只有你能帮,而且我想你也肯定会非常乐意帮忙的!”谭瑜笑的很神秘。
这举动让蒋秋是更加的不知所措了,一脸的疑惑看看江可心又看看谭瑜,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好了,有什么事情我们进去说吧,在这里又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清楚的。”江可心见谭瑜还在这里卖关子,不过也不是拆台,就说了一句。
蒋秋就直接将二人给领进了屋子,邵兵的儿子居然还乖乖的去给谭瑜和江可心两个人倒水,这举动看的江可心的内心对秋忆又多了一份好感。
毕竟只有怎么样的母亲才能教出怎么样的孩子。
“蒋秋,其实是这样的,我是陆谨言的妻子,我们今天过来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你去给我们做说客,大家一起做做邵兵的思想工作,如果他能配合我们,绝对不在骚扰我们,并且说出他背后的幕后主使者,那么我们绝对不追究他的刑事责任!这样他就能回家来了!”
江可心直接开门见山了,跟蒋秋这种人其实是没有什么好绕关子的,绕太多反而让她觉得不真诚,还不如就这样呢。
江可心说的这个消息,对于蒋秋来说还真的不是一般的震惊,这就像是突然天上掉下一个大馅饼还砸在自己头顶的感觉。
但是同时她也有个疑问就是邵兵背后有一个幕后主使么?这让蒋秋有些懵。
“这个当然是好事一件,我很乐意去劝他,但是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说服他,而且你说你需要他的配合,他背后的主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其实我们就是这样说说,意思就是让他将前后所有过程动机什么的都说清楚,我们问什么就配合着回答,不要有所隐瞒就好了,这就是个比喻。”谭瑜赶紧解释。
江可心想了一下,也是的,蒋秋未必会知道那么多,其实她的最哟陪你过就是用来跟邵兵沟通的,现在说那么多可能还会认为邵兵本来就是冤枉的就不好了,好在谭瑜也说的比较快,虽然蒋秋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但是毕竟这也是关系到她家庭最重要的一个人。
“嗯,是的,我就是那么说说,但是我们承诺的肯定是真的,就是他工作上的失误还是会有惩罚,但是那些惩罚也不是太重,而至于绑架我,弄伤谨言的事情,我们都可以不追究,这个是刑事责任。”江可心努力转移一下话题的重点。
蒋秋也没有多想,就哦了一句,“这可是好消息啊,我们还想着这次他肯定要被关很多年了!如果真的关了,他自己也就算了,可怜的就是这一家子的老小,混乱不堪。”
说这话的时候蒋秋看看了一下里面的一个房间,又看来一下在一旁玩耍的儿子,眼中是各种复杂的情绪。
江可心还真的是从她的眼神里面看到了一种无助又无奈的悲凉,又想着自己好在是答应选择了宽恕,否则江可心觉得自己内心这一关都会过不去的。
特别是看着旁边在一直玩着,从不闹事的孩子,一脸的天真,那么懂事的孩子一看就知道经历过的东西是不一样的。
&bp;&bp;&bp;&bp;。”邵兵的儿子可爱的一笑,谭瑜见到他旁边有一个小虎牙,显得更加的可爱了。
得到了他的同意,谭瑜给江可心抛了一个媚眼,然后就跟小赳赳一起玩了起来。
一会儿谭瑜就问小赳赳,“赳赳,在你的眼里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小赳赳可能没有想到谭瑜居然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一下有些迟疑,然后看了一眼妈妈,突然就笑开了花。
“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不打赳赳,不骂赳赳,还给赳赳煮各种好吃的!赳赳可爱妈妈了!”说完之后小赳赳居然直接就爬起来冲到蒋秋的面前,一口就亲了下去。
他这个举动可惊呆了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后就是满屋子的温馨,特别是江可心看见的时候,整颗心都感觉要融化了,她不自然的就去抚摸一下自己的肚子。
“你说我将来的孩子要是能有你的孩子那么乖巧懂事该多好,我看着都羡慕!”这句话是江可心真的想说的。
她现在满身心都是对赳赳的怜爱,她突然想到谁说单亲家庭的孩子就一定会长成有性格缺陷的孩子,而赳赳也很好啊,他的表现已经超越了很多同龄人的孩子。
蒋秋整个人已经被赳赳给感动化了的感觉,看着赳赳的眼神直泛泪光,然后给赳赳来了一个温情的拥抱。
赳赳适时的将蒋秋的眼泪给擦去,又引得江可心一阵唏嘘,谭瑜则在一旁得意的给江可心使眼色,弄的江可心是无奈摇头,这个谭瑜就是鬼点子多。
“看吧,孩子眼中的世界是最单纯的,他们能看到的东西都是纯净的,不会带着任何的牵强附势,所以你不要在说自己的不好了,否则赳赳都不干了,是吧。”谭瑜给赳赳使了一个调皮的眼色。
其实赳赳怎么能听懂那些词语,只是说话的氛围他还是能感受到的,所以他大概是能明白这些阿姨是在夸自己的妈妈的。
“是的!”赳赳非常配合的点点头,然后就是一屋子的人爆发出来的笑声,蒋秋直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这个时候的江可心是最敏感的时候,她能在这个时候看见了这样的一幕,其实对于她来说还是给了她很多勇气的,至少他不会在去害怕面对这些了,以后所有对孩子的幻想什么的,似乎都找到了一个模型,而这个人就是赳赳。
“赳赳,你看阿姨的肚子里面也有一个小朋友或许是弟弟或许是妹妹,到时候你跟弟弟或者妹妹一起玩好不好啊?”
虽然说半蹲有些困难,但是江可心还是半蹲下来跟赳赳说话。
赳赳看看江可心的脸,在看看他的肚子天真的问,“那我能摸摸弟弟妹妹吗?”
“当然啦。”在得到江可心的点头答应之后,赳赳走到江可心的面前,然后摸着江可心的肚子,然后就是咯咯咯咯直笑。
江可心是第一次在怀孕之后有这样一个小朋友的手在没有任何东西阻隔的情况下被摸肚子,她能感觉到小孩子那肉嘟嘟的手掌摸自己肚子的时候跟陆谨言摸自己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江可心闭着眼睛似乎都能感觉到那是自己的还在在给自己抚摸一样,一整颗心是融化的不要不要的。
“阿姨肚子里的弟弟和妹妹是不是很可爱啊?”赳赳边笑边问!
“是的,肯定比你还可爱!”蒋秋溺爱的回答。
“不,我跟弟弟妹妹一样可爱!”赳赳突然一昂头自信的说道。
江可心又笑了出来,然后都不能好好的感受小赳赳手掌抚摸的感觉了。
“看看看看,蒋秋,你儿子真棒,是真的!我可跟你说我真想认你儿子做干儿子!”谭瑜走过去,做了个鬼脸让后捏了捏赳赳可爱的小脸蛋。
就在客厅里面一片欢声笑语的时候,邵兵的爸爸房间里面传来了响动,好像是在叫人,但是喊的却模糊不清,只能听见咿咿呀呀的声音。
蒋秋赶紧将赳赳给放下来,“不好意思啊,我要去看看我爸。”
江可心他们都还没有来得及说没事你去吧,她直接就走了,背影显得很仓促,就连赳赳也的笑容也僵硬在了脸上,担忧的看着那个方向。
见赳赳这个样子,江可心心里瞬间就不好受了,“赳赳,怎么了,你怎么也不开心了?”
“爷爷病了,连赳赳都不会喊了,妈妈去给爷爷收拾了!”赳赳回答了一句,一句话却似乎在说散件不同的事情,但是这些却都是赳赳此刻内心最想表达的东西。
“爷爷病的很严重吗?”江可心问的很轻,这句话,或许更多的是在问自己,而不是问赳赳,但是赳赳却非常认真的回答,“是的,爷爷什么都不会说了,只会喊!”
就是这件简单的一句话,却说出了多少老年人心中的痛,又是多少人原本很好的长幼关系,然后都毁在了这样的病魔之下。
而蒋秋不是在这种环境中被毁灭的,而是在这里重生的,丁九溪看着蒋秋,心中就在想,自己以后一定要向蒋秋学习,长成一个像她那样的人,否则,江可心就觉得自己太失败了。
“好了,爷爷不会有事的,过几天就好了,赳赳先自己去玩好不好,等会阿姨还要找妈妈聊天呢。”江可心找了一个理由将赳赳给打发了。
客厅里面就剩下江可心和谭瑜两个人,江可心神思凝重,谭瑜又何尝不是呢!
“本来以为自己这两天过的很辛苦的,但是看看人家,自己才突然觉得,我简直就是身在满满的幸福之中!”这是江可心的感慨。
谭瑜也附和,“谁说不是呢,我开始也觉得我挺悲惨的,现在看来那是我自找,没什么可抱怨的,而蒋秋这个应该抱怨的,却什么都没有说,我们还真的好好跟人学学!”
等蒋秋出来的时候也已经是半个小时过去了,江可心他们要离开了,蒋秋还一直说要他们留下来吃饭,但是江可心怎么还人心留下来给蒋秋添乱呢。
临走了江可心才跟蒋秋联系好一起去劝说邵兵的日期,然后才离开。
而蒋秋看着江可心的背影,也是觉得今天的天气格外的好,好像阳光全部都洒进了自己的家里一样,遍地都是明媚,而这样一个江可心,她都无法理解那些媒体为什么要那么描黑她和她的先生!
&bp;&bp;&bp;&bp;。”
江可心腾的一下就被陆谨言给闹了一个大脸红,然后还没有嗔一下陆谨言,他就已经拿着手机打电话去了。
“李秘书,我给你交代一件事情。”陆谨言办公时的那一份沉着冷静又回到了他的脸上,给李秘书交代事情的时候也是一脸的认真!
“市长请吩咐。”李秘书是从多年跟随陆谨言身边的经验就能听出了陆谨言话语里面有多少认真和几分严肃,他自然也分得清楚用什么样的状态去应对。
“你去查查,最近有些什么人跟邵兵接触了,还有就是前面犯过事的那些人,你都看看,有没有跟他们接触,全部都去查一遍,我相信肯定是有一个人跟这些人联系的。”
就这样一句话的信息已经足够李秘书去工作了,他利落的应声答应下来。
陆谨言挂断了电话,然后想起一件事情可以个江可心商量一下,“可心,你说如果我们说服了邵兵之后我们要不要开一个记者招待会?”
“什么记者招待会?”江可心完全搞不明白陆谨言这弄的是那一套。
“我就是想下个诱饵,看看到时候有什么人能上钩!”陆谨言说的很含糊,但是却一语中的。
江可心自然明了了,也就不再去多问,陆谨言工作的事情他向来都不会去过问过多,只要是他自己觉得可以的事情就好了。
“可心,你等会打个电话给蒋秋吧,然后我们直接去找邵兵,我估计今天你们过去的事情也已经暴露了,所以这件事情趁早解决,最好是在消息传递给了邵兵之前!”陆谨言思前想后,觉得还是有这样一个可能性的,而现在他不想去赌博。
他敏锐的觉得这就是一个关键,如果这次他错过了机会,那么以后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去抓住那个幕后黑手了,他总觉得这次离那人非常的近。
这似乎就成了较量的关键时刻。
江可心从陆谨言的神态之间就已经明白了,这件事情他有些势在必行,倒不是因为他表现的明显,而是默契使然。
江可心乖巧的点头答应,然后就去给蒋秋打了电话,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就说法院突然下来的决定要提前审问邵兵了,时间不多了,蒋秋一听这个也就马上答应了下来!
而事情几乎就是急速的发展,江可心瞬间就有一种感觉,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要结束了,终于要结束了!她自己的内心都莫名其妙的带着一种紧张。
当一队伍的人浩浩荡荡的来到看守所的时候,邵兵看见这一队伍的人的时候,都觉得有些傻眼,他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会发生什么事情。
蒋秋看见邵兵的时候都有些不知所措,或许是好几年没有见面,突然的见面居然是在这个地方以这种方式,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吧,而小赳赳居然一直抱紧妈妈的脖子,偶尔扫过邵兵,但是都有一股畏惧的意思。
“邵兵,我们今天过来找你的目的,就是要让你的老婆来跟你说说你们家的情况,说说你的情况,然后看看你的想法,你可以通俗的理解就是我们找了你的老婆给我们当时说客来了!”
陆谨言坐下就直奔主题,一点儿嘘寒问暖都没有!
本来看见蒋秋还有她怀中的儿子的时候,邵兵整个人的眼睛都离不开小赳赳了,但是最后还是因为陆谨言的一席话给直接拉回来了现实之中。
或许他刚才还活在自己的梦中,这个时候就已经完全清醒了,而看向蒋秋的时候也开始夹带着一些戒备,“他说的都是真的?”
蒋秋有些不好意思,这或多或少好像都有点儿胳膊肘往外拐的意思,但是一想到一切都是为了他好,为了这个家好,她也就直爽的点点头,“是的,但是我不代表他们,我代表的是我自己,是赳赳,还有你的父母家庭!”
“别跟我扯那些,我爸爸妈妈用不着你来代替,你回去跟他们说,我很好,让他们注意身体就好了!”邵兵一听蒋秋的话,整个人就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蒋秋因为他这句话,整颗心都凉了的感觉,果然所有的人到最后都是他眼中的的尘烟,“那你知道,妈已经死了,爹也脑溢血已经瘫痪在家了吗?”
“是的,爷爷连赳赳都不会喊了!”赳赳突然也大喊了一句。
蒋秋的眼睛已经红了,江可心和陆谨言对视感到失望的时候,赳赳居然还能说出这样一句话。
或许蒋秋说什么,他可能会怀疑,但是赳赳毕竟只是一个四岁大的孩子,总不会他还撒谎吧,特别是还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或许就是赳赳的这句话,才正是击中了邵兵内心的最软的那根肋骨!
“是真的吗?”他还是有些不相信。
“是真的,我知道你不相信,不管你是不愿意也好,不想相信也好,但是是真的,就因为陆市长过来跟你说,你不信我才过来的,市长已经在我和爸爸的面前还有妈妈的遗像面前都承诺过了,只要你肯悔改,他们既往不咎!”
蒋秋为了让邵兵相信,居然还说出了这样的话,因为陆谨言根本没有那么做过,不过陆谨言也不反对,相反倒是对蒋秋有些刮目相看了。
“不不不,他说过我们家好好的,你们为了让我松口故意给我设置的陷阱!”邵兵感觉很为难,看蒋秋和赳赳的言辞,好像这件事情是真的,但是明明有人跟她说过不一样的情况。
而就在这句话的时候陆谨言果断的抓到了一个漏点:“什么叫他,谁跟你说了什么,他是谁?”
这个时候陆谨言就是要趁热打铁的追上去问,不能让邵兵有任何思维喘息的机会,否则等他警惕起来,就又很难从他的嘴巴里面套出点儿什么了。
“我不管那个人是谁,难道你以为我会骗你吗?我会拿妈妈的死来要挟你?拿爸爸重病来要挟你吗?难道我的为人在你的眼中就这样不耻吗?”蒋秋简直要被气疯了!
邵兵同时面对蒋秋和陆谨言两个人的逼问,一个是公式化的,一个是情感攻击的,他觉得自己好像不知道该听谁的了。
“邵兵你的顾虑那么多,但是你所有的家人就一个顾虑,那么就是你平安,大家平安,然后一个温馨的家团圆!”江可心见邵兵有些逃避也说了一句。
&bp;&bp;&bp;&bp;。”这个是江可心唯一担心的。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赳赳是一个好孩子,只要说服了邵兵,他不但不会承受不了,而且这以后对他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鼓励。”陆谨言安慰江可心,两人就走了。
出了看守所,江可心始终不怎么放心,陆瑾言也没办法,只好陪着她在看守所附近的一个院子里一边散步一边等待着蒋秋。
“怎么了?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扶着江可心在外面院子里溜达,看守所里,气氛太过压抑,陆谨严有点担心江可心受不了,一直就关注着江可心的面色。一看她神色不对,立马就凑到江可心的身边关切的看着她。
江可心微微抬头看着陆谨严,有些不安:“蒋秋没有问题吧?”
见自己的小妻子这个时候了还在为别人担心,苦笑不已,感情他在这,还没里面那两人来的重要。
不高兴的陆谨严有些不满的摆了摆样子没有回答江可心,江可心见陆谨严如此严肃的模样,还以为他也跟自己一样在担心蒋秋,完全没有意识到她老公为了这么小的一件事吃醋中。
把事情想的更加严重的江可心,脸色变得更加的不好,看着这一幕的陆谨严立马把自己的那些小忧郁全部都给抛开,凑到江可心的身边说道:“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得到陆谨严温柔的安慰,同时看到陆谨严那只有自己一人身影的眼神,江可心心里的一丝丝不安很快就消散不见,脸色稍微的好了一点,只是眼神时不时的还是会朝着看守所的方向看去,显然是对蒋秋还是有些微的担心。
陆谨严见状,扶着江可心的手,轻轻的朝着稍远一点的方向走去,但是同时又能看到从看守所中出来的各式各样的人。
江可心倒是没在意这么多,已经六七个月身子的她,稍微走些路,就开始觉得有些辛苦,不过相比较刚开始的那几个月来说还是要好上许多的,很多时候,江可心都要以为那段时间只是噩梦,因为明明那个时候的她真的要以为这个孩子要保不住了,没有想到的是,现在孩子生长的非常健康。
摸着自己肚子,江可心慢慢的走着,陆谨严则是小心翼翼的扶着江可心的同时也关注着从看守所中出来的人。
偶尔会心不在焉的陆谨严,江可心很快就察觉到了,微微仰头问道:“怎么了吗?在看什么?”
顺着陆谨严发呆看着的方向看去,见陆谨严的视线是朝着看守所的,江可心狐疑的看了几眼,见看守所来来往往的全是一些警察或者是一些低着头一看就是做了什么错事的人,并没有什么很值得人注意的。
“我在想,以后我们的孩子出生以后一定要好好的教导他,可千万不能进来这种地方。”
陆瑾言一改严肃的表情,摸了摸江可心的肚子,然后带着一脸欠扁的笑容说着欠扁的话。
不满的推了一下陆瑾言:“看你这做爸爸的,说的什么话啊,这孩子还没有出来呢,就想着他将来会来这种地方?!”
嗔怒的倪了陆瑾言一眼,也大概知道自己这话说的确实有点问题,先不说他的孩子不会沾染奇怪的习性,就单是想要沾染估计都很困难,自己完全就是杞人忧天。
“呵呵,是我想多了,这不是因为这地方的关系,有点触景生情嘛。”
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陆瑾言自知前面的话说错了,有点尴尬,又不好直说,于是便想以这样的方式蒙混过去。
“还触景生情呢,不知道怎么说就别说,教坏小孩子!”撅了撅嘴,江可心显然对刚才的话,还放在心上,一副不打算就这样放过陆瑾言的样子。
虽然江可心嘴巴上是得理不饶人的,但是那娇羞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在生气,陆瑾言微微一笑,凑到一张俊脸,凑到江可心的面前,看着她问道:“哎,咱还在这不是还没出来嘛,等他出来了,我再教他什么是坏事……”
说坏事两个字的时候,陆瑾言故意把声音拖长,说的意味深长的,江可心晃了下神,耳朵一痒,反应过来自己的耳朵被陆瑾言用非常煽情的方式轻吻着,让她的心抖了一下,漏跳了一拍。
“你……,不知羞耻!没个正形!”一时间,江可心慌了神,狠狠的用力推了一把陆瑾言,结果陆瑾言没有推动,倒是差点把自己给绊到了,吓得陆瑾言脸色惨白的扶住江可心。
“那,那个我,我没事……”见陆瑾言的脸色不好,黑着一张脸,江可心知道自己刚才的莽撞行为让陆瑾言不高兴了,要知道自从怀孕了以后,陆瑾言那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夸张保护方式,江可心这段时间可是好不容易才得到能够外出的许可呢。
生怕这次的事情让陆瑾言取消自己外出的许可,江可心别提有多上心了,难得的朝着陆瑾言摆出一副受惊的模样,然后可怜兮兮的看着陆瑾言朝着陆瑾言软软糯糯的唤了一声。
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这种福利待遇的陆瑾言,在手臂感受到江可心因为怀孕而变得丰韵的某处,配上江可心百试百灵的可怜表情,陆瑾言的心瞬间就软了下来,刚才还黑着的脸哪里还找得到踪影。
“你呀,都不知道要说你多少次你才会放在心上,你现在也不是一个人了,虽然说现在身体比起前几个月是强上不少,但是也不能这样胡来啊!你说你要是……”
嘀嘀咕咕的,陆瑾言又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而且还不带重复的词语,听的江可心昏昏欲睡。
虽然一直都在说着江可心,但是陆瑾言的视线始终都没有离开过江可心,见她有些犯困的模样,便收住了话头,温柔的问道:“是不是有些困了,要不先上车上去等?”
在车上的话,可以把座椅放下来,虽说没有在家里的床上睡着舒服,但是好歹也能将就着先睡会。
江可心却摇了摇头,怀孕后她是越来越奢睡,可是每次睡醒了以后又非常的幸苦,因为肚子的关系,睡着了也总是仰躺着睡,就怕一个不小心压着了,以至于整个晚上都不敢翻身,然后一觉醒来比没睡的时候更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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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的事情让你查,查出什么了吗?”陆谨言直截了当的问道
“差的差不多了,现在目标基本就锁定一个人,叫古月彪,男,年龄38岁,体格健硕,有退役军人身份,是以邵兵表哥的身份混进看守所的,而这个人做事向来都是训练有素的,很少留下把柄,留在部队里面的档案也是很干净的没有什么错处!”
李秘书直接将自己调查到的结果报备给了陆谨言听。
“好的,既然调查到了,那么就继续查查他的背景,以前的履历,然后顺便在派人监视一下他的行动,注意既然他是行伍出身,那么就一定不要让他给反侦察到,否则就会打草惊蛇了!主要就是弄清楚他究竟针对我还是什么人有什么计划!”
陆谨言一口气也将后面的事情给安排好,反正事情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只能自己努力去获取更多更多了,否则的话,自己就是坐以待毙。
陆谨言挂了电话,蹑手蹑脚的回到房间的时候,江可心均匀的呼吸声已经响了起来,陆谨言看着江可心,虽然工作上还有一堆的糟心事情,但是陆谨言此时此刻就只想多陪陪江可心。
他感觉他好像很久很久没有跟江可心一起呆着就这样静静的看看她,欣赏一下她了,这不是他的问题,是真的没有时间。
所以还不如就在今天这所剩不多的时间里面,抛开工作好好的陪陪江可心才是正经,否则他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的内疚。
他轻轻的帮江可心的被角掖好,将空调的温度做了一下调整,然后就坐在江可心的旁白陪着她,他只是拿起了一本书看着。
江可心这一觉睡的莫名的踏实,也不知道是不是能感应到陆谨言就在身边,所以她才能这样踏实,但是她却是明明在熟睡的状态。
也不知道陆谨言看了多少页的书,也不知道江可心是在什么时候醒过来的,所以当无意间陆谨言的手机响了一下,他要去看手机的时候才发现江可心已经醒了过来。
“可心,你醒了?醒了怎么都不叫我?”见江可心已经醒了过来,陆谨言也就赶紧放下了手中的书。
“刚醒,见你看的认真,也就没有好意思打扰你,怎么了,你都没有出去吗?”
“算了,也没有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情非得亲自出面,交给李秘书就好了,我很久没有好好的陪陪你了,所以今天就当是给自己放假一天吧,要起来吗?”陆谨言笑着问江可心。
江可心也笑应,就坐起来,陆谨言拿了自己身后的枕头垫高给江可心靠着坐下。
“只是怕耽误你的事情,你也知道我不过就是在家休息而已,哪儿就那么娇贵了。”江可心嗔怒,不过也就是撒娇的成分而已。
“你当然是没有那么娇贵了,但是我想要陪你还需要什么理由吗?我只需要的就是我愿意就好了,难道这个也有错吗?”陆谨言跟江可心还耍起了嘴皮子。
“你就拉倒吧,说那么多也没有什么用!我刚做了一个梦,我居然梦见了邵兵的父亲居然好了,这个也真的是奇怪的梦,我甚至连邵兵的父亲都没有见过呢,怎么就梦见他老人家了!”
江可心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将自己的头发给拢了拢。
“别想太多了,不过就是一个梦而已,想那么多干嘛。”陆谨言温柔的抚摸了一下江可心的头。
江可心本来也是当作一个梦,但是想到自己去蒋秋家看见的情况,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现在更懂得心疼人了的缘故。
“我没有想太多,但是梦还是很清晰的,我想过去看看,老人家毕竟还是很可怜的。”江可心回想着。
“那怎么办?我们过去看看,如果这样的话你能比较安心的话!”陆谨言想了一下说道。
“过去看看?”江可心没有想到陆谨言会给出这样的提示,毕竟她也只是跟陆谨言说说而已。
不过陆谨言再次认真的点头,“是的,去吧,只要想去,你刚才不是说你不去的话心里不是不舒服么,所以还不如去看看,这样至少你会感觉比较舒心!”
陆谨言的话江可心听着,虽然突兀,但是想想似乎这个建议也还是很不错的,至少这句话还算是说进了江可心的心坎里面的。
“那好吧,我们现在过去,时间也还来得及,等会我们在出去一起吃饭,我今天想外面吃好吃的!”江可心说着感觉自己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陆谨言看着江可心这样,自然是宠溺的心就开始泛滥了,能得到她嫣然的一笑,已然是很满足了!
“上次我跟谭瑜过去的时候只是给小赳赳买了东西,还没有给老人家买过,这次就你给拿注意了好不?”江可心起来的时候还不忘撒娇了一下。
虽然很大成分并不能让人看出来,但是陆谨言却是轻轻的笑出了声音,“你呀,就是想偷懒,好吧,你这个心思我允许了,我就让你偷懒了,这个特权我允许了。”
江可心看陆谨言那小小得意的样子,直接拿枕头就给砸了过去,“还被允许了,说的我好像都已经被你限制了人身自由一样!”
陆谨言将枕头从自己的脸上拿下来,“难道我是说的有什么不对吗?”说完陆谨言就起身去伺候江可心的洗漱去了。
而江可心也是睡的真的累了,只有怀过孕的人才知道这个时候睡一觉起来的辛苦简直比不睡时候的辛苦还要多一分。
所以这个时候有个人愿意主动过来帮自己照顾一下自己的话,那是一种莫大的幸福,虽然她从来都不是矫情的人,但是陆谨言主动给予的关心还是让江可心觉得满心都是欢喜的。
“谢谢你,谨言,如果没有你的话,我都不知道我自己要怎么熬过这漫长的孕期!”
“胡说什么呢,这不是我应该做的嘛,就这么一点小事就把你收买了吗,那你也太好打发了吧!”陆谨言说着还用沾水的手,直接在江可心的鼻尖位置给刮了一下。
瞬间那个位置就挂着一滴水珠,江可心赶紧甩了一下,“走啦,在磨叽时间都不早了,到时候你还怎么请我去吃饭啊,走啦!”
然后陆谨言就任由江可心拖着走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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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既然你想回去,我们就回去几天,带我们的宝宝去看一下外婆外公的家也很好的!”陆谨言边答应边为江可心开门。
门一被推开,自然就有殷勤的服务员接待江可心和陆谨言,陆谨言要了一个安静的小卡座,然后看着信誓旦旦说胡吃海塞的江可心在菜单上也不过就是点下了寥寥几道菜而已。
“怎么了?是不是这里的菜不合你的胃口?如果不喜欢我们换一家吧!”见这才刚开始点菜江可心就已经不尽兴了,陆谨言就怕江可心吃的也不开心。
“不是啦,你也知道我现在吃点东西都特别的挑剔,以前爱吃的现在都未必能吃了,去其他的地方又有什么区别呢!我看这边也挺好的。”江可心将点好菜的菜单各起来推到了陆谨言的面前。
陆谨言打开,扫了一眼江可心点的菜,然后补充了一些他认为她会喜欢的菜式!但是陆谨言的心思却总或多或少的不在这里。
因为他刚才带江可心过来的路上好像有不一样的感觉,而这种感觉是最近经常出现的那种被监视的感觉,他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什么人又给盯上了!
陆谨言看着面前一脸天真无邪的江可心,一颗心始终不能全然安定下来,如果说真的有人在跟踪自己,那么最危险的人就是江可心。
“可心,等会吃完饭我可能要去找李秘书有点事情,到时候我先送你回家好不好。”陆谨言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准备打发了江可心。
江可心也听陆谨言的,一听他有工作要忙,都担心现在吃个饭会不会耽误了他工作,恨不得将他赶了去工作才好呢!
“好啊,你要是忙的话就去好了,不用管我的,我又不是三岁的孩子,你这样搞的我好像一个霸道夫人,各种侵占你工作时间一样。”江可心开玩笑的说道。
陆谨言也笑,服务员很快将菜给端了上来,盖子一掀开,菜香味四溢了出来,江可心贪婪的深吸了两口气然后调侃自己,“我这个样子像不像被你饿了好多年的样子!”说完就咯咯笑了起来。
陆谨言给江可心夹了菜,每一样一种,似乎是江可心吃一口他放一块儿,开始江可心还好,到最后就已经不能习惯了。
“你真的要这样跟我一起吃饭吗?这会让浑身不舒服的,你还能让我好好吃饭吗?”江可心一口菜夹在嘴边,叹息一口气嗔道,又放了回去看着陆谨言。
这个时候服务员又端来了一碗汤,盖子一掀开,就是一股晕染的雾气,陆谨言奇怪的看了一眼这个服务员,前面进来的人是不戴口罩的,而这个人居然还戴了口罩,显得有些太过特别了。
虽然是餐厅带个口罩似乎也不是那么的大惊小怪,所以江可心也没有注意,但是陆谨言还是觉得奇怪,毕竟这里肯定是高级餐厅怎么还有这样装备的人。
正事因为陆谨言一直盯着那服务员看,所以在他突然转变了神色的时候,他才能做到下意识的起身,然后护住江可心在身后。
那服务员直接从上次的姿势成为泼汤的姿势,那汤都是刚出来的滚烫,说时迟那时快,眼看着那些冒着渗人热气的汤水就要落在傻眼的江可心身上的时候,陆谨言挡了过来,“可心,小心!”
虽然努力的偏离了一点位置,但是最后还是依然有汤汁落在了陆谨言的身上。衣物瞬间就被弄的污秽不堪,陆谨言感觉到了皮肤在被火烧火燎的烤着。
纵然陆谨言有在强大的忍耐力,也不由的被烫的面部抽搐了一下。
江可心终于还是在惊恐中明白了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谨言你还好吧。”江可心想去帮陆谨言,但是伸手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从何帮起。
“保护好自己,这个人不是一个善茬!”陆谨言将江可心护在身后,目光死死的看着那个服务员。
“可以啊,这样都被你躲过去了,我还以为你老婆会被我浇个落汤鸡呢,啧啧啧,可惜了!”那服务员居然还在哪里冷嘲热讽。
“你是谁,你到底要做什么?”陆谨言戒备的问着,不管那服务员任何一点儿小的举动,他都要跟随转动。
“你问我是谁,你不会觉得太幼稚了吗?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是想要你们去死的人就好了!”那人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手往后一摸,居然还摸出了一把匕首。
寒芒一闪而过,那人举着匕首就已经袭击了过来,江可心下意识的想将陆谨言给推开了去,但是却并没有成功,陆谨言的双腿就好像是长在地上一样。
江可心都已经害怕的闭上了眼睛,已经不敢在去看陆谨言后面跟那人的打斗。
黑暗中,江可心的耳朵里面没有传来打斗声,而是只有沉闷的几次搏击,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睁开眼睛看了之后才发现不知道陆谨言怎么弄的已经经将匕首给压迫在了那人的脖子下面。
别人拿着刀对着你的时候你害怕,自己拿着匕首对着别人的时候,江可心依然觉得害怕,她张来涨嘴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打斗的气氛很紧张,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来得及解释和说话,那人看样子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在陆谨言的腋下回击了一拳,然后在陆谨言一瞬间的松懈之后,就去夺取匕首。
两个人又再次颤斗在一起了,随着两个人翻来滚去的打斗,江可心看的简直就是一身的冷汗直冒,不停的冒出来。
她却什么都不能做,甚至连报警都忘记了。
就在江可心急的都要哭出来的时候,门终于被夺眶而开,然后呼啦啦就冲进来了一群人,江可心傻傻的看着人群声音骤然响起。
“住手,举起手来!”
“你已经被包围了,放弃抵抗。”
然后就是在那人的停顿中,陆谨言用力的夺过了他手中的匕首,然后踢出老远。
看着滚出去老远的凶器,江可心的才算是稍微放松了一口气,然后拉着陆谨言左右不停的看,就怕他不小心受到了什么伤害,感觉自己呼吸都是紧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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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江可心,让陆瑾言看在心里很不是滋味,小心翼翼的起身,期间扯到了伤口有些疼,不过为了不吵醒了江可心,陆瑾言都强忍了下来,温柔的帮江可心搽试掉眼角下的泪珠,轻抚着江可心的头,像是在安慰着睡梦中的江可心一般。
梦中的江可心好像真的感受到了一样,脸上的神情舒缓了不少,看着这样的江可心,陆瑾言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深情的望着江可心说道:“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放开你的手,所以请不要难过,不要悲伤。”
“这几天她一点都没有睡好,本来就是有身孕的人,让她回家休息也不肯,你现在醒了的话,至少她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
不知道何时,荣佳佳站在病房门口,跟在她身后的还有韩浩,这段时间,韩浩带着荣佳佳去国外享受一家三口的生活去了,一回来就听说陆瑾言受了伤,不放心江可心的荣佳佳火急火燎的跑到医院来。
看到的就是死拉着陆瑾言的手不放的江可心,每天都是以泪洗面,然后不论谁劝就是不愿意离开,陆瑾言再不醒过来,她都要怀疑到时候是不是要提前看到那个未出生的小外甥了。
陆瑾言看了一眼荣佳佳,又把视线投到江可心的身上,果然发现江可心的脸小了不少,看来这几天吃了很多苦。
“我睡了几天?”轻抚着江可心的头,眼睛深情的看着江可心,不知道的人都要以为陆瑾言是在自言自语了,好在荣佳佳已经习惯了陆瑾言这副模样。
“三天,你昏睡了三天,这三天,可心一步都没有离开过你,说什么都要陪在你的身边。”
叹息了一声,荣佳佳怎么都没有想到江可心居然对陆瑾言也会达到这样的一个程度,一直以来,江可心对陆瑾言的爱都表现的很含蓄,至少在他们外人的眼里,更多的是陆瑾言在表达着爱意,江可心只是在接收而已。
然而这件事以后,荣佳佳知道,她这个闺蜜,爱的比一般更深沉。
“三天?!我明明就躲开了致命处,为什么会……”听到荣佳佳的回答,陆瑾言有些惊讶。
“你是避开了致命处,可是你不看看对方手上拿的是什么武器,伤口感染就算了,因为对方往旁边划拉了一下,差点没把你的后背给划开!”
接话的人是韩浩,本来这次的事情就已经让他很闹心了,结果一过来就看到陆瑾言一点没有担心自己伤口的样子,就更让他闹心了,开口说的话也就没什么好语气。
“哦。”了解了情况以后,陆瑾言依旧是一副冷淡的模样,淡淡的说了一句。
“这不是哦的时候吧,话说你差点就醒不过来了啊!多少给我注意一点啊,混蛋!”韩浩想到自己当时看着躺在病床上一脸血色都没有的陆瑾言时,自己心都要停掉了,从来没看到陆瑾言如此虚弱的时候。
然而,在听到当时的情况有多严重的时候,陆瑾言居然就简单的一个‘哦’字,让韩浩如何不发飙。
“不会的,我怎么可能会独自把她们母子两丢在这世上。”带着温柔笑容的脸庞,看着熟睡中的江可心。
也不知道是刚才韩浩的声音太大,还是江可心被陆瑾言那炙热的眼神看的受不了了,居然在陆瑾言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忽然睁开了眼睛,陆瑾言大概是没想到江可心会忽然醒过来,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打的有点措手不及。
“你醒了!?”醒来后还有点迷糊的江可心,见到陆瑾言,高兴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因为站的太急,头有点晕,晃了晃,吓得陆瑾言赶紧用手扶住江可心,然而牵扯了伤口,痛呼了一声。
两人这犹如双簧一般的一幕,让韩浩还有荣佳佳无语,知道两人此时此刻都看不到其他的人,于是两人便点了点头以后,离开了病房,同时把门给关上了,为的就是能够让陆瑾言两人能够好好的单独说说话。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痛?护士,医生……”
见陆瑾言痛呼了一声,江可心着急的整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做好,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可是因为怕陆瑾言担心一直都强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这样的江可心,看在陆瑾言眼里,更加的心疼。
“我没事。”伸手拉住江可心,柔声的一句话,就让江可心不安定的心,平静了下来,然而平静下来后,眼泪也就顺着眼眶掉了下来。
“唉……”陆瑾言深深的叹息了一声,手腕微微用力,江可心便顺着他的力道坐了下来,陆瑾言轻轻的帮她把眼泪拭去:“我怎么没发现,原来你还是爱哭鬼呢?”
被陆瑾言这样说,江可心居然没有反驳,而是顺势抓住了陆瑾言的手,抬起头直视着陆瑾言:“答应我再也不要这样吓我了,好不好?”
就算是被说是爱哭鬼也没有关系,如果能够让陆瑾言平安无事,哪怕自己的双眼就这样哭瞎她也愿意。
这是江可心内心的声音,陆瑾言就那样与将可惜对视着,她眼中的这些想法,他都看了出来,叹了一口气,知道这次的事情真的把她给吓坏了,伸手一搂,江可心知道他身体不便,便很顺从的轻靠在他的怀中。
“我答应你,以后都会小心,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头轻靠在江可心的头顶,温柔的细声诉说着:“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承担这难过。”
简单的两句话,在江可心听来却比任何的山盟海誓都要来的甜蜜,放在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是放了下来。
“这里。”陆瑾言忽然松开江可心,江可心正想着多温存下呢,忽然被放开有点不高兴,于是便嘟着嘴看陆瑾言,却看到陆瑾言朝着床的另外一边挪了挪,拍了拍空出来的一大片地方。
满脸疑惑不知道陆瑾言这是要做什么的江可心,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他。
“怎么感觉不仅是变成了爱哭鬼,甚至还变得有点傻了?!”轻笑了一声,看着江可心那一脸懵懵的样子,特别的可爱,忍不住的,陆瑾言便逗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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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心疼的微笑,温柔的拍了拍自己刚才空出来的位置:“尊敬的老婆大人,要不要赏个脸,陪小的睡一觉呢?”
戏虐的语气,却是认真的表情,让本来以为陆瑾言只是开玩笑的江可心,瞬间就被俘虏了,顺从的点了点头,躺在了床上。
因为江可心的肚子,再加上病床并不像家中的双人床那般大,尽管已经使用的是贵宾病房,那房间中的床也是没法跟家中比的,两人只得有一人背过身去。
江可心背对着陆瑾言躺在了床上,感受到搭在她腰上的有利臂膀,这几日来的疲惫,一瞬间就松散了下来,几乎是头刚枕到枕头,就立刻睡着了。
感受到从手臂处传来的平稳呼吸声,陆瑾言苦笑了一声,自己这么个大活人就睡在身后,居然连话都没说两句就睡着了,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紧了紧搂着的手臂,陆瑾言才醒来没多久,伤口其实也并没有愈合多少,短短这么一会的功夫其实对他来说已经是体力的极限了,就算刚才江可心没有睡着,他估计也没有力气再跟江可心闹腾。
就这样,外面阳光正好,屋内的人,却躺在床上任由阳光洒满床上,睡的比谁都香。
时间飞逝,夕阳西下,橘黄色的阳光洒落在安静的房中,忽然门外传来了一阵阵的敲门声,打破了这犹如另外一个世界的宁静。
“叩叩……”
揉了揉眼睛,外面的敲门声一直响着就没有停的意思,江可心很不情愿的睁开眼睛,想要起身去开门,却感受到腰上传来的力道,让她没办法起来,低头一看,陆瑾言双手都环在江可心的腰上,满脸满足的看着江可心。
“快松手,别闹,我要起来开门。”江可心故意板着个脸,有点严肃的斥责陆瑾言,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这次受伤后,陆瑾言变得特别爱撒娇,虽然以前的时候也是那种逮着机会就会问自己要好处的人,可是像这次这会这样还真的很少。
“别管那不识相的家伙,我们继续睡吧。”
手下微微用力,江可心顺势就被他又给拉回了床上,叹了口气,江可心觉得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病房外的门估计要被对方给敲坏了。
“好了,你也赶紧起来吧,就算还想睡,但是肚子也饿了呀,你就算觉得我饿着没事,但是也不能这样饿着我肚子里的孩子呀。”
江可心这话一出,陆瑾言立刻就妥协了,要不是江可心说他都要忘记了,他们居然连午饭都没吃,就这样一直睡到了傍晚,自己倒是没什么,江可心一个孕妇,自己居然犯了这样的错,心里别提有多懊恼了。
见陆瑾言总算是松开手,让自己离开,不知道为什么江可心心里又有点淡淡的失落,在陆瑾言有利的臂弯中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习惯了那手臂的温度,只要被那手臂环住,整个人就会特别的安宁,像是有了依靠一般。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响,陆瑾言倒是没有刚才那么反感这敲门声了,想到刚才的时候,要不是有对方的敲门声的话,自己说不定这个时候还在抱着江可心睡觉,那样的话,急真的连晚饭都要错过了,自己大老爷们一个少吃个一顿两顿没事,但是江可心现在可是孕妇。
江可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刚才睡了一下,还是弄的有些乱,就这样开门的话,绝对会让人想多了的。
“都给你说了,让你别……”
荣佳佳小声的训斥着小耗子,江可心正好就把门给打开了,原来刚才一直在敲门的是小耗子,这孩子在敲了几下后,见没人开门,也不知道学的谁的,一个劲的敲,荣佳佳是拦都拦不住。
韩浩更加不要说了,完全就是一副支持的模样靠在门口看着他儿子在那里使劲的敲门。
荣佳佳开始还很有耐心很有教养的在那里小声的说着小耗子,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到了叛逆期,完全不听荣佳佳的,或者说正是身边有他老子在撑腰,所以他才敢那么嚣张。
直到荣佳佳耐心用光,抓着他捣乱的小手,准备给这小家伙点教训的时候,谁知道江可心这么会选时间,正好在这个时候把门给打开了。
打开门的瞬间,小耗子就好似看到了救星一般,迅速的跑到江可心的身后,把江可心当成了盾牌,还偷偷的露出一个脑袋来挑衅似的看着荣佳佳。
江可心被这小家伙给逗笑了,荣佳佳却笑不出来,这小不点,最近越来越嚣张了,自从跟他爸好上了以后,自己这个当妈的都快要在家里被这爷俩欺负死了,想想都觉得郁闷。
转头冲着韩浩瞪了一眼,凶恶的说了一句:“你看看你教的好儿子,就知道欺负你老婆!”
那娇嗔的模样,看的江可心直偷笑,荣佳佳能露出这样的表情来,说明现在的她真的很幸福,不管怎么说她心里都是高兴的。
韩浩得到娇妻的一个怒瞪,微微一笑,转头就对着自己儿子板着脸,严肃的说道:“别闹你陆阿姨,小心待会你陆伯伯收拾你。”
一听到韩浩说陆伯伯,小耗子这才老实了一点,看来陆瑾言总是在小孩子面前板着个脸也是有好处的,至少在这个时候就能派上很好的用场。
“我说,你就不能找个好点话么?我现在这病怏怏的样子,他会怕我才怪呢。”
被人拿来当成狼外婆一样的教本来吓唬孩子,陆瑾言显然是不怎么高兴,冷冷的朝着韩浩看了一眼,然后戏虐的说道。
结果就好像是配合陆瑾言的话一样,当陆瑾言眼神扫向小耗子的时候,小耗子居然害怕的缩在韩浩的背后,一看就是对陆瑾言有排斥心理。
这一幕让江可心还有荣佳佳都没有想到,江可心倒是觉得非常好笑,因为这一幕简直就是在变相的打陆瑾言的脸,看着陆瑾言那一会白一会绿的脸,江可心真的觉得很好笑。
“好了,你也别跟一个孩子较真,谁让你总是喜欢板着个脸,现在孩子稍微认人了,当然会对你有排斥心理。”
江可心笑了笑,对着一脸不高兴的,准备要好好的跟小耗子交流一下的陆瑾言看了一眼后安慰道。
主要是她有点担心以陆瑾言那较真的个性,待会硬要跟小耗子好好的交流一下的话,小耗子被吓到了那就不好了。
&bp;&bp;&bp;&bp;!”陆谨言伸展了身体,没在缩成一团说话了。
这些问题都是江可心一个人回家,陆谨言非常担心的,他不知道上次在饭店抓的那个人是不是就是最终所有人的策划,如果不是可能江可心就还存在危险。
如果是的话,陆谨言也不敢保证那个人收买的其他人会不会还在活动。
陆谨言的叮嘱,江可心肯定是能感觉到温暖的,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处处都为自己着想考虑,得夫如此,她还何求。
江可心走的时候在陆谨言的额头亲了一口,“好的,我都知道了,我会小心的,安全回家,然后平安返回这里,可以吧。”
江可心走的时候,居然还真的像一个妈妈摸儿子头一样,扫了扫陆谨言的头,将他的头发都给弄的有些凌乱,不过陆谨言也不去整理,就用微笑目送江可心的离开。
警察局里面,这个人被抓进来,也算是关了几天了,一直都是一言不发的,偶尔有人经过他的身边,他都是恶狠狠的看着别人。
虽然一个监狱房间里面关了很多人,他居然也能一个人跟一群人形成一种对抗然后还跟他们相处的挺好的样子。
“0986号,提审,出来!”随着那冰冷的铁门哐当的声音响起,狱警那冰冷又没有感情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人似是慵懒又不屑的抬起了他的头,然后斜着眼睛扫了一下所有监狱室友,见他们都下意识的退后一步,才嘴角牵过一抹冷笑,然后在淡淡的看了一眼那面无表情的狱警,才戴上手铐走出去。
前面不是没有对他有过提审,不过一直都没有什么结果,用李宰轩手下的话,就是他的嘴巴就跟用铁皮缝住,最后还用铁水给焊死的情况是一样的,撬是根本就撬不开对,只能是用切割机割才有用了。
所以这次李宰轩选择自己亲自出马,他也是要看看这个人究竟是怎么个嘴硬法,要不是这几天都比较忙,他根本就没有时间亲自过来审问,否则的话早就过来了。
面对李宰轩的到来,那人根本也还是不屑一顾,就连正经抬头看一眼都没有,不过李宰轩也不在乎,这种人见多了,在监狱里面蹲着的人,有几个是善茬,到最后不还都乖乖的呆在里面。
所以没有必要,这种不屑眼神根本就激怒不了李宰轩。
“好了,今天审问你的人换了,你也不用表现成那个样子了,好像你多冤枉又委屈一样。”李宰轩将资料往桌上一甩,没有半点儿正经的样子说道。
说罢,他还直接给那人的嘴巴里面塞了一根烟,然后点上,“你别说你不抽烟,你看看你食指跟中指之间的痕迹,不就是被烟给熏的嘛。”
那人本来嘴巴里面被强制叼了一根烟,然后斜眼用余光看了一下自己的手,的确是很明显的烟熏黄,索性就用牙将那根依然冒着缭绕烟雾的烟给含正了。
眼微眯迷离的看着李宰轩,但是到最后也并没有直接说什么,就是透过香烟的烟雾去看李宰轩什么也说,有一口每一口的吸着。
李宰轩也不着急,这种人,难道你还想用一根香烟就收买了,简直就是笑话,他今天过来的目的,也没有真的就想要从这个人的嘴巴里面撬出点什么东西,说直白一点还不如说就是来打心理战术来的。
“古月彪,男,38岁,籍贯,山西!无父母,婚姻状况是已婚,但是老婆带着孩子走了!并没有实质性的办理离婚手续,不过这种情况基本已经可以算离了,这么多年,就算是法院也是可以判的了!”
李宰轩就像是一个人在哪里自言自语!他的余光是看着古月彪的,但是古月彪似乎并不为这个所动。
口中的动作还是一开一合,将一切都表现很无谓,好像也是在听另外一个人的故事,那双迷离的眼睛在烟雾后面显得更加的游离。
“从疯子一般的江可心同学,到邵兵,陈爱华,然后邵兵的侄子,我不知道你手底下还有多少人,也不知道你怎么收买的她们,不过利用的也不过就是他们的弱点。”
李宰轩见他不说话,就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你有当兵的历史,所以很多东西利用起来的时候你肯定是比别人要显得得心应手,我也非常的佩服你用人的胆识,居然什么人你都敢用。”
“可惜了,你用的人虽然有弱点可以给你利用,那也就注定也有弱点可以给其他的人利用,所以啊,还是有些不好,你看最后你都没有成功,好几次,你都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了,你知道你错在什么地方了吗?”
李宰轩说了半天,在这里问了古月彪一句,但是古月彪似乎依然不为所动,只不过是在椅子的范围之内,换个一个似乎让自己坐起来更加舒服的姿势。
“他们说你嘴巴硬,我现在是真的相信了,你的嘴巴岂止是硬那么简单,简直就是硬的离谱,你要么就是真的不屑,要么就是怕张嘴就让自己露馅了。”
“嗯,如果说你是不屑的话,那么你的心境肯定很高,既然心境都那么高了,你为什么还要利用这么些人为你做事,那不附和你的心境啊,心高气傲的人都是眼高于顶的人,才不会随便跟任何人同流合污。”
“那如果不是这种可能的话,那就是你不敢说话了,怕一个不小心就将自己暴露了,那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你还真的是要好好的闭嘴不说话了,否则羁押就真的成了判刑了!”
李宰轩似乎就是决定了只要古月彪不开口,他就一个人自言自语下去,不管说什么,不管是否显得离谱,只要不停下就好了。
李宰轩还真的就是这样做的,很多时候简直可以说他就是二的非常的离谱,提审的审问方法可能各有各的不同,对不同的人也有不同的方式,但是像李宰轩这样一个人在哪里瞎扯淡的估计就只有李宰轩一个人!
而且是古月彪的那根烟抽完不久之后,李宰轩就会在上前去给古月彪在点上一支,然后古月彪就在哪里吞云吐雾,李宰轩就在哪里侃侃而谈。
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两个人看上去似乎又是二的那么和谐,和谐到最后古月彪都在想,这个人究竟是来审问自己的还是来找个机会说话让人听的。
因为从最开始的那下之后,李宰轩也没有在看过古月彪,这个小小的审问室就好像成了李宰轩的一个个人舞台,任由他尽情的眉飞色舞。
到最后受不了的那个人就是古月彪,“我要回监狱!”
&bp;&bp;&bp;&bp;!”古月彪终于对李宰轩的恬不知耻给惹毛了。
“好好好,我送你回去,唉,真的是没趣,动不动就告状,没意思!”李宰轩收拾了桌上的资料然后让人进来将古月彪带走。
看着空空荡荡又一地的烟头,李宰轩拿起电话拨通了陆谨言的电话。
“喂!”那边传来陆谨言似乎在吃东西的声音夹杂在那一个喂字里面。
“市长大人,您这是在用膳呢?”李宰轩调侃的问道,但是隐隐似乎有摩擦压根的声音。
然后那边回答的是一声故意特写的哧溜喝汤的声音,然后还传出了江可心的回答,“好了,谨言你别闹了,李宰轩肯定是有事情才给你打电话的,你好好说,等会吃。”
“别啊,他这个小兔崽子,打电话给我也未必就有什么事情,我饿了,你让我在吃一口,我就跟他好好说话,谁让你炖的汤那么好喝呢我都舍不得!”陆谨言撒娇式的反驳。
这不仅仅是让李宰轩一个人觉得可耻,就是江可心都觉得面子上有些抹不开了,她似乎都能看见电话那头李宰轩黑着脸,头上一片乌鸦飞过的表情。
“好了,等会再吃,否则就没有给你吃的了,这么大的人了,就不能好好的说话嘛,真的是!”江可心娇嗔。
李宰轩这边在心里哀嚎,都不知道江可心这是在制止呢,还是在他的面前刻意秀恩爱来的,最后他忍不住咆哮了:“陆谨言,你吃吃吃,别到最后吃成一只猪回来!打个电话给你说个正经事,你居然都要禽兽的在我的面前秀,是不是给单身狗喂狗粮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隔着电话,江可心都听见了李宰轩的咆哮了,当即一张脸就羞的通红,赶紧就抢过了陆谨言手中的勺子,然后将饭盒给端远了,就好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
“嚷嚷嚷嚷什么呢,你害的我连饭都吃不了了,我是病人,你就这样对我好嘛,啊,真的是惨无人道,这个世界连口饭吃的都不安宁。”陆谨言也开始冲着李宰轩嚷嚷。
两个大男人就在电话里面就咋呼开了,都忘记正事要做什么了,江可心都认为这连个人的日常就是这样斗一波嘴,否则两个人似乎都会觉得今天似乎是少了一点什么。
“陆谨言,你可别忘记,我现在可是在帮你的忙!你在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你信不信这件事情我不管了!”李宰轩是被陆谨言给气的咋呼咋呼了。
“我才不信呢,这事是跟我有关,可是你也别忘记你的身份,这件事情能是你的本职工作,所以想在我这里邀功,门儿都没有!”陆谨言直接一口就回绝了李宰轩!很是无情一样。
江可心在一旁看着这两个活宝一样存在的人,心里简直就是在哀嚎。
最后江可心忍无可忍了,如果再让这两个人这样讲下去,到最后就是吧唧挂掉电话什么正事也说不了,陆谨言的饭也不能好好的吃了,所以江可心将电话给夺了过来。
“好了,李宰轩,对不起啊,你就别跟他计较了他这两天受伤有些孩子气,有什么话,你跟我说!”江可心歉意的说道。
李宰轩又怎么会对江可心说什么呢,不过这件事情他也不能跟江可心说什么啊,因为说了还得跟陆谨言再说一遍,还不如不说呢。
“唉,算了算了,你还是把电话给他吧,真的是吃着饭还堵不住嘴巴,都不能好好的说话。”李宰轩算是妥协了吧。
江可心也没有办法,只好将电话给陆谨言,但是陆谨言手要碰到电话的时候,江可心又缩了回来,“不许贫嘴,否则等会这汤你就不要想了,我从外面给你打包过来!”
受到了来自江可心这边的威胁,陆谨言可以跟李宰轩对着干,但是他不能跟江可心对着干啊,所以只要委屈的答应了。
脸上的委屈表情就是给江可心看的,“喂,有什么事,你说。”
“哼,这下知道要好好跟我说话了吧。”李宰轩在电话这边是听到了江可心的威胁的,一下子就变得有恃无恐了。
“李宰轩,我跟你说差不多就得了,你别弄的我豁出去就喝饭店里的汤!”李宰轩咬牙切齿的说道,也不敢咆哮,因为江可心正死死的看着自己呢。
“行行行,你赢了还不行吗?我就是想跟你说,那个古月彪就是个硬骨头,啃不动!”李宰轩还是知道什么叫做见好就收的,否则真的到最后真的惹毛了这个陆大市长,他也是没有好日子过的。
“有多硬?连你这个老油条都搞不定他是吗?”陆谨言一边打电话,一边招呼江可心将汤抱过来,毕竟汤还是趁热喝比较好。
“是的,我这个老狐狸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到最后也只是激怒了他,他什么都没有说,我也不好审的太过了。”李宰轩自黑的回答。
“连你都搞不定,看来还真的是个硬骨头,那么最后的突破口就只剩下我咯!”陆谨言叹息一口气说道。
“是的,他一直以来的目的都是你,很明显就是因为你的缘故,所以你过来亲自审问的话,可能他才会开口,不过你现在这个情况也不能过来,看来这个事情还得往后缓缓了!”李宰轩也有些无奈。
“反正人已经抓到了,我这两天还真的是不能过去,在等两天吧,兴许我就能过去会会他,这几天姑且先晾着他,最好将他丢到那种最残酷的牢房里面,让他好好的享受一下,就算他有本事,不吃亏,也别让他得了好去!”
陆谨言一便喝汤,一边下着心机的主意。
李宰轩打这个电话本来就是想听听陆谨言的处理方法的,毕竟短时间拿不下来,他怕会节外生枝,他收买人心是一把好手,就怕夜长梦多,听见陆谨言的这个意见,还是有些虚。
“这样不好吧,我看我们还是将他关在单人间吧,这个人什么人都能收买,监狱里面的人都是些牛鬼蛇神,如果让他给收买了去,到时候岂不是要翻天啊,还不如就一个人关着让他好好的冷静冷静!”
“也行,就这样吧,我很快就好了的,到时候也就是他开口的时候了,这几天你也跟着好好的放松放松,别跟自己绷着劲儿了。”陆谨言到最后终于说了一句贴心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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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谨言不让她动手,江可心就偏偏要自己收拾,奈何陆谨言又拗不过江可心,到最后也是眼睁睁看着江可心都收拾完了,更可怕的是,陆谨言要收拾居然都被江可心给阻拦了下来。
“不,我阻止不了你,明明他可以的,他却没有及时赶过来,你现在跟我说不要跟他计较,我做不到!”陆谨言似乎是傲娇一般摇了摇头。
“跟你好好说,你还不听了是吧,那你可别怪我等下站在李秘书那边帮他说话啊!”江可心打算威胁一下陆谨言。
但是奈何陆谨言不吃这套啊,“你可以试试,我晾他都不敢跟我做对!”说这话的时候陆谨言脸上是止不住的得意表情。
江可心在心中扶额,她怎么把这个给忘记了呢,李秘书根本就不会去跟陆谨言顶嘴,心中为他感觉到可怜的同时,也觉得李秘书活到这个份上也算是他自找的吧,因为江可心还真的是没有见到李秘书反抗过呢。
江可心有些没有底气,特别是看见陆谨言一副完全吃定了李秘书的样子,就更加的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了。
“好吧,他自己不帮自己,那我帮他,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他不要过来了。”说着将尅想你就要去拿陆谨言的工作手机。
因为她自己是没有存李秘书的电话号码的,只不过江可心脑子转的快,陆谨言的察言观色也快啊。
他直接用飞快的速度就直接护住了旁边的手机,然后就塞进了口袋里面然后还用手给捂住了,一副得意的样子,就是在炫耀,“你能把我怎么样?”
江可心没有想到陆谨言的动作那么快,还一气呵成,简直就是不服气啊,“你怎么还欺负一个孕妇呢,没劲!”
陆谨言可以耍赖,那么江可心也可以撒娇啊,她就不信自己还吃不定一个陆谨言。
陆谨言见江可心努着嘴巴就往床边上一座,似乎就是在跟陆谨言置气,开始陆谨言还不搭理她,不过小动作却没有停过。
时不时的,陆谨言就故意夸张的几乎是在用鬼脸的方式看看江可心,然后在对她挤眉弄眼。
这种情况下,江可心很快就受不了陆谨言的挑逗了,没有憋住多久就直接扑哧的笑出来,破功了。
陆谨言见江可心都笑出来了,笑的也是更加的灿烂,“你看你现在输给我了,你是不是要有些什么表示啊?”
“你想要什么表示,要我妥协吗?我不,我绝不,你就是一个资本主义者,简直就是压榨啊。”丁九溪说的很夸张。
“是吗?是资本主义,那我什么时候压榨过你啊?”陆谨言一脸坏笑。
江可心可是一个女孩子,怎么会受得了陆谨言这样光天化日还是在公共场合的调戏,虽然这是在病房,但是还是免不了惹得江可心一顿面红耳赤。
江可心觉得有些小小的尴尬,又化解不了,而陆谨言贫嘴的本事又是了得,江可心只要趁着陆谨言不备的时候继续去抢他的手机咯。
是直接上手的,江可心趁其不备,直接将手伸进了陆谨言的西装内袋里面,因为陆谨言刚才就是怕江可心会突然袭击然后就放在这里的。
但是没有想到即便是放在这里,江可心依然敢直接动手。
陆谨言反应很快,在这方面可以毫不客气的说,比两个江可心还是绰绰有余的,所以这次江可心的手直接就被陆谨言给定在了自己的胸前。
“虽然你是我的老婆,但是这样大白天就伸手过来调戏我,是不是有些不妥啊?”陆谨言厚颜无耻的说道,江可心被他弄的直接就羞红了脸庞,她是真的没有想到陆谨言开口会说这样的话。
“你怎么这样啊,这大白天的,你怎么都不知道脸红呢?”江可心是又羞有恼又脸红的说,另外一个手不停的挣扎,但是却依旧被陆谨言给抓的死死的。
“你是我老婆,我为什么要脸红,你摸我一下而已,又能怎么样,还有就是明明是你先动手的,怎么还怪我先开口了呢!”陆谨言继续恬不知耻的说着这样的话。
“什么我先动手的,我明明是去抓你的手机,我怎么就动手了呢,还是你说的那种动手。”江可心不服。
陆谨言继续耍赖,“我不管,就是你先动手的!”说完他还直接就拿着江可心的手就直接放在在了自己的胸前。
江可心瞬间就被闹了一个大脸红,今天的陆谨言总是不按常理出牌,有些难应付,陆谨言身上的体温根本就不是那薄薄的一层衬衣能够阻隔的。
这也就是江可心脸红的原因,这个不像是拉手,或者揽肩拥抱的那种,就像是自己真的像是一个女流氓在调戏陆谨言一样。
而就在这个时候,病房大门被打开了。
江可心慌乱的下意识要收回手,奈何陆谨言手上的力道没有松开,所以当李秘书推开门的时候他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江可心一双手都贴在了陆谨言的胸前,而且面红耳赤,似是娇羞,而陆谨言一脸坏笑的握着江可心的手,含情脉脉的看着。
李秘书直接就被自己给恶心到了,然后下意识的哐当一声又给直接关上了门。
“进来吧,看都看见了,还装作什么看不见啊,叫你早点来不早点来,不早不晚偏偏这个时候!”陆谨言说这话根本就是火上添油嘛。
李秘书直接将门打开了,然后低头承认错误,“市长不好意思,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忘记敲门了。”李秘书这会儿真的想给自己挖个洞钻进去,怎么就能忘记敲门了呢。
“你被听他胡说,我们没有做什么,我只是想拿他的手机,他故意的,然后我就只能抢才摸到他的,哎呀,反正你只要知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一个误会。”
江可心像解释,但是发现自己好像越解释就越解释不清楚了,到最后说的自己好下个都不相信自己说的根本没有什么。
李秘书心里在哀嚎,为什么自己就手贱没有敲门了,一大早的过来就撞破了这样的事情,虽然间隔开心在解释,但是秘书内心的独白却是,“你跟我解释干嘛啊,我多想不多想又不会有什么影响。”
&bp;&bp;&bp;&bp;!”李宰轩说这个话的时候简直就是在哭爹喊娘一样。
“那只能说明你饭桶,这么大个警察局,怎么就镇不住他了!”陆谨言毫不客气的反击。
李宰轩的声音就在半截的时候给停止了,“市长,咱说话就不能委婉一点吗?好歹我现在是在帮你办事,说话这样不客气!”
“说重点,别娘娘腔一样在这里抱怨!”陆谨言不吃他的这套。
李宰轩也正经说道,“古月彪一直在扰乱看守所里面的秩序,搞的影响特别不好,很恶劣。”
“那这个问题不应该是看守所的人去解决吗?这以后他也要关在里面啊,跟我有什么关系?”陆谨言有些不高兴了,这听上去就像是一个借口一样让人觉得蹩足。
“问题就是在这里,他被提审了很多次,但是到最后依然没有判刑,然后他就开始胡说八道说自己的冤枉的,然后我们故意羁押,反正就是各种无理取闹,让狱警也是很无奈,你有不能直接贴了他的嘴巴或者打晕他吧。”其实情况也就是这样一两句话的问题。
“上次之后你们也提审过他吗?”陆谨言记得上次之后有说过先晾他一段时间的,怎么还会变成这个样子。
说道这里李宰轩就更加的无奈了,“没有啊,上次之后我就知道这个人就是冥顽不灵,提审没有用,以前提审没用,没有想到不提审反而有些激怒他,我就想着要不找个人就随便跟他聊聊,反正也没有什么结果,说不定就安抚住他了呢,没有想到他还是继续狂躁!”说起来李宰轩是真的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那你的意思就是让我审问他,然后将这件事情了了是吗?”陆谨言算是听明白了李宰轩的意思了。
李宰轩一拍大腿,“就是这个意思了,所以你看看你要不要什么时候安排一下,我知道你刚出院现在跟你说这个似乎有些不太合适,但是我就算是提前给你大预防针吧,事情早解决对谁都是解脱。”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安排的,你那边就准备好就是了,我又时间我自然会过去的。”陆谨言也终于严肃的对待了一下这件事情。
见陆谨言挂掉电话,江可心还没有开口关心的问一句,陆谨言就话锋对着李秘书一转,“先别回去了,直接去看守所!”
“怎么了,怎么这就去工作啊,你的伤还没有好,你就不能休息一下吗?实在不行我们明天才去不好吗?”江可心被陆谨言的话给吓了一大跳。
这怎么才刚出院,就马不停蹄的去工作呢,简直不要命了吗?
说实话,早知道李宰轩的这个电话是这样的内容,她刚才肯定会抢到电话直接挂掉,他自己是个工作狂就算了,这还强制连带别人也成为工作狂啊,陆谨言还是一个病人。
江可心气呼呼的再次说道,“我不管,你不许去,今天你除了回家哪儿也不能去!”江可心很少这样强势的!
陆谨言看江可心那鼓鼓的腮帮子就知道她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好了,我知道了,但是这件事情我也烦了我很久了,我知道你是在关心我,但是我自己也很想早点就将事情解决了!”
江可心还是不答应,鼓着腮帮子继续跟陆谨言说自己的见解,“但是我们不争这二十四个小时对不对,你平常工作拼命也就算了,但是这个时候,咱们就不能对自己好点儿吗?”
“我觉得我的身体可以啊,并没有糟糕到说去审问一个人都支撑不了的地步啊,我已经恢复的很好了,否则我自己也不会去啊,我知道你心疼我,我做事有分寸的,我一直都不逞强,你也是知道的。”
陆谨言不在跟间隔开心硬来,就只能是打感情牌咯,因为没有办法,其实车已经在李秘书的手下被掉头了,劲直开往了看守所的方向。
陆谨言虽然好心的规劝,但是这次间隔开心还是无法理解陆谨言的决定,心中很是懊恼,“我知道你做事有分寸,但是很明显这件事情已经不再是有没有分寸可以解决了,明明就是你固执了!”江可心此刻内心都有去抢方向盘的冲动了。
“本来高高兴兴的出院回家,没有想到这次刚走出医院的门口,事情就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太过分了!”
“我回家是去休息,在哪里也不过就是跟一个人聊天而已,同样是坐着的啊,又不是让我去做苦力。”陆谨言将江可心揽过来自己的怀里好好的安抚。
虽然江可心乖巧的依偎了进去,但是一想到还是百般的不乐意,自己都这个样子了,陆谨言还是坚持要过去,江可心就自己自己是劝不了陆谨言的了。
“李秘书,你也不劝劝他!”没办法江可心的气要出啊,陆谨言这个时候不是一个合适的出气筒,那么江可心就瞄准了李秘书。
“啊,您都劝不动市长,就别提我了,我一向都是听市长的吩咐的。”这个时候李秘书机智的选择了将一切的锅都甩给了陆谨言。
“你看看你!”江可心被气的一下又坐直了起来,想要说李秘书一点什么,但是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只能是叮嘱,“那你以后就别学那李宰轩一样,跟个混蛋一样,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工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做,这也就算了,居然还拉他人也一样,以后你要是敢这样,小心我将你们这个市长大人给锁起来。”
李秘书在前面挑眉,见间隔开心在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停顿了半天,然后说了一句不见得有威慑力的话,也是醉了,她这也是急了的,但是也没有什么理由能震慑住陆大市长这个超强气场的人。
不过正当的安抚工作还是要做的,毕竟是市长大人的夫人,就算不是为了江可心也要看陆谨言的脸色啊,所以他赶紧点头答应,“是的,我知道了,我记住,我以后觉得不会在这样不恰当的时间点让市长大人去工作的。”
“这还差不多!”江可心听见这话才算是不计较,虽然是妥协了,也要趁机多谈几个条件,这就是江可心的目的。
所以她又转头对陆谨言说道,“你也是绝对是下不为例,如果有下次,我一定不会妥协,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陆谨言知道这是威胁,不过是没有什么用个的威胁,因为事情一旦到了那种地步,最后江可心都会妥协的,当然只要不是太过的事情,陆谨言自然会让着江可心。
懂她的心思,陆谨言安慰起来也就得心应手了,“这种事情绝对是没有下一次了,你放心,这就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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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打他呢,我又不是蛮不讲理的人,既然都已经来了,那么你们该去干嘛的就赶紧去吧,早点弄完好早点回家。”江可心说完就自己坐到一边去玩了。
没办法,这个时候似乎都要看江可心脸色行事一样,不过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好了,可心,我就先跟李宰轩过去了,你就在这里等我好了,如果有什么需求的话你直接找李秘书,他会帮你解决的。”陆谨言说的时候打开门示意李宰轩出去。
“好的,我知道了,你拿我当三岁小孩子呢,我又不是傻子,我能照顾好我自己的,多大一会儿啊,你先去忙你的。”江可心坐下来说这句话的时候就是一个十足大姐大的姿态,如果忽略她的肚子的话。
陆谨言随手就关上门,直接奔着审讯室而去,而古月彪早就已经别人带了过来了。
这氛围就是传说之中的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吧,所以当古月彪见到陆谨言的时候,眼眶眼圈都跟着红了。
“你这样看着我,难道你是对我有意思吗,眼睛都红了,这是感动的吗?”这个时候了,陆谨言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古月彪听见陆谨言这样的话,就更是要炸毛的感觉,“陆谨言,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啊,以为你真的就是万人敬仰的市长大人吗?你别太自我感觉良好了。”
“我并没有啊,我觉得我做市长做的很失败,因为还有你这样的人在捣鬼,而且还有你收买的那些人,你能收买他们就说明他们肯定是对我有不满的,你怎么能说我居然自我感觉良好呢?”
这个时候的陆谨言感觉有些在发挥自己的无耻的感觉了,他以前可不是一个会在嘴皮上逞能的人。
“呸,你别以为自己跟这个耍嘴皮子我就会觉得你幽默,你收起你的心吧,不管怎么样,你******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仇人!”古月彪说的时候简直就是青筋全部暴露!
那手铐拷在椅子上的时候简直就是被弄的哗啦作响,要不是那椅子被他自己拌了一下,估计已经到地了。
陆谨言也不着急,居然过去将他的椅子扶好,然后伸手示意他坐下,脸上的微笑不减丝毫,“你先别激动,我知道你看见我之后有很多话要跟我说,我也有很多话要跟你说呢。”
说完以后他也为自己拉开了椅子就在古月彪的对面坐了下来,这架势两个人之间似乎有生死谈判的节奏。
没想到的是古月彪直接就一口唾沫就吐了过来,“你他妈以为给你脸了是吧,你有本事就别放我出去,否则我一定饶不了你。”
“那你都这样说了,我肯定就不会放你出去了,说吧,我已经查过你的资料了,你是退役兵,那么就说明你是有身手的,你为什么不自己出来把我直接了解了,而是要绕那么多的弯子,你不觉得累吗?”
“不,我觉得非常的有趣,你不觉得吗?看见自己痛恨的人能在自己的手中被安排然后吃亏,那种成就感是你不能懂的,我怎么会觉得累呢?”古月彪放肆的笑着。
“那我能问一句,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你的敌人呢,在我的记忆里面,我从来没有觉得我跟你有什么交集!”陆谨言好整以暇的问着,就像是在跟他寻常聊天一样。
“你大市长的生活多么忙碌啊,每天生活之中要见到的人,要招待的人,要应付的人太多了,你会记得我这样的小人物,那简直就是笑话,你也不用在我这里打听我为什么要跟你做对,因为我的回答会让你很失望的!”
古月彪也不正面回答陆谨言的问题,两个人能就这样兜着圈子,就好像是在比赛,看谁先沉不住气一样。
“你又何必要这样谦虚呢?你的本事我是见识过的,所以我是一点儿也不敢轻视你的能力的,因为我怕我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
陆谨言接受过李宰轩提前给自己打的预防针,说他古月彪就是一个嘴硬的家伙,前面那么多的人软磨硬泡愣是没有撬开他的牙关,而陆谨言移过来他自己都按奈不住就开始说话,这本身就是一种暗示。
这就是说明只有陆谨言才是他谈话的真正对象,那么也就只有陆谨言才有可能问出点什么,至于这是什么,就只能是让陆谨言自己的本事去发现去挖掘了。
而陆谨言不相信这个古月彪能忍住一辈子,就算是面对自己各方面的诱惑,如果这招拖不管用的话,陆谨言觉得还有软啊,硬啊,威胁啊各种可用的手段在等着自己呢。
所里陆谨言一点儿也不着急,他早就打算这一天的时间甚至是后面几天的时间都耗在这里了。
只是陆谨言不敢提这个事情,这也是他为什么今天就要过来,因为这注定是一场持久战,那就早点儿开始早点儿结束吧,这也是为什么不跟江可心挑明的关键,不然他还真的是怕江可心会炸毛。
“你不用在这里说反话,也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这样话里话外对我都是各种不待见,傲慢,你总是那么的自以为是!”
除了暴躁就是暴戾,无时无刻,脸上每一个细微的地方都能看出来那上面对陆谨言写满的仇恨。
其实从见到他开始起,陆谨言就努力在自己的脑海里面去搜索,搜索所有跟古月彪可能相似或者相同的地方,看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地方伤害过他或者得罪过他。
“你跟我直说吧,如果我是以前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你的话,只要真的有这事,真的是我的错的话,我一定认!”
陆谨言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应该要给他一个台阶下,很明显这种连犯罪都不怕的将脑袋提在裤腰带上过日子的人,说白了就是万名之徒,跟他较真,就算自己赢了也讨不了半分的好处。
这个陆谨言可是掂量过的,所以他才这样想这样做。
“哟,陆大市长,你这个时候的态度可真好啊,感觉你就真的像是为人民服务的样子,但是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你就想随便打发我了?”
古月彪的话让陆谨言瞬间觉得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善茬,这就是故意播弄是非的人,他将手放在脑后,下意识的挠了挠。
这个古月彪让他有一种油盐不进的感觉!
“怎么,你的意思就是我们和谈的这条友谊之路已经被你亲手给埋葬掉了吗”陆谨言也准备换另外一种方法继续跟古月彪墨迹了。
世间人有千万款,对付人的办法自然也千变万化,但是笼统来说方法基本就那几个,孙子兵法上面的伎俩全部用上的话,最多也就是三十六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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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古月彪不回答,就知道他心中肯定是有犹豫的成分的,这个时候陆谨言的手机响了一下,像是短信的提示音。
陆谨言慢悠悠的扫了两眼就不在意的放了回去,或许就是因为古月彪这个态度,都选择晾着对方。
“这样吧,我开个条件,你看看你愿意不愿意接受。”陆谨言重新给自己定了一个突破口。
“你这是要跟我合谈吗?”听陆谨言的语气,古月彪还以为陆谨言心中有些虚,要示弱了呢,心中不免有些得意。
“如果你说是那就算是吧。”陆谨言也不跟古月彪计较,即便他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不屑的蔑视。
古月彪索性就放松了自己,坐在椅子上开始翘着二郎腿不停的抖动了,十足就是一个痞子样,“那你说说怎么个何谈法!”
“我知道我调查过你的资料,所以我就在的你一直也有个想法就是在海城可以站稳脚跟,不用在回到老家去受别人的白眼,我成全你!”
陆谨言这个条件就相当于是自己在变相的承诺给了古月彪一套海城的房子,在海城房价那可是有些贵的,但是正是因为这个,所以才具有诱惑力。
“看来我们这个陆大市长为了堵我的口也是真的没少花心思呢,这么豪的礼物你都敢开出口!”古月彪一听陆谨言的条件心中就乐开了花。
“你别得瑟了,你就说你答应还是不答应吧,反正你现在坐牢是跑不掉的,如果你有一栋房子的话,你不仅有了养老的棺材本,你以后出来的时候也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落脚点,难道不好吗?”陆谨言觉得自己表达的已经够清楚了。
“是啊,你说的这些都好诱人啊,但是凭什么要向你妥协?”古月彪越说就越是笑的厉害了,好像这真的就是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一样。
“这个简单啊,因为男人都是要面子的,而我恰好可以给你这样一个面子,所以我就赌你会不会要这样一个面子咯。”
古月彪还在笑着,甚至用手伸到眼角,似乎是要笑出眼泪来,但是陆谨言却注意到了他没有被烤住的那个手却越握越紧,似乎是挣扎。
就在那个拳头松开的一刻,古月彪的话也落地了,“我不会要你的臭钱,也不会要你给的房子,否则就算以后我住着,这也是一辈子在提醒我这是我接受了你怜惜,那对我是一辈子的羞辱!”
古月彪说完这话,陆谨言心中也落下来一块石头,陆谨言才没有能力真的给古月彪买一栋房子呢,他平常做的又不是贪官,那样说也不过就是为了试探试探一下他而已。
“其实你不是怕自己住的觉得羞辱,而是怕被别人羞辱吧,其实只要你自己不说,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那房子究竟是我送给你的还是你自己买的。”
陆谨言无所谓的说,却得到了古月彪的一个嗤之以鼻。
“你别摆出一副你很懂我,很了解我的样子,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你他妈早就已经抓到我了,也不至于到现在还坐在我的面前跟我废话!”
“我是不想在这里跟你说话,是我知道你需要这样一次的对话,你的内心才会平衡,我是来成全你的,我不用你感激,我就是来以怨报德的。”陆谨言持续自己的无赖一样的状态。
“我跟你说陆谨言你别太嚣张,你以为你是......”一句以怨报德有点儿激怒了古月彪。
但是这样的暴躁也很快就直接古月彪的怒气给压了下去,“你别管我是谁,你也不用这样恶狠狠的跟我说着所谓的嚣张的话语,嘴巴上嚣张根本没用,就算你在口头上赢了我又怎么样,到最后你还不是要在监狱里面呆那么多年,难道像邵兵一样悔改一点就那么难吗?”
“他就是一个叛徒,我当初找到他也真的是瞎了我的眼了。”古月彪也一点不示弱。
“不,难道邵兵做的就一点没让你想到什么吗?我可以给他的承诺我也可以给你,只要你自己坦白,我自然能帮你求情,我这是在给你机会,如果你什么都要等着我去挑明,那么最后你就什么也得不到了。”陆谨言觉得自己的耐心要快被古月彪给消耗殆尽了。
“你挑明,你知道什么了?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了,你还在这里干什么?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就是为了我好,让后帮助我减刑吗?”古月彪冷笑一阵一阵的。
提起一口气,是真的被古月彪的固执给气到了吧,“我就是这个意思,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就这样明着跟你说!我知道你有老婆,但是很不幸,你的老婆跑了,你有想过为什么吗?”
陆谨言突然问出来的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钢锥一样的存在,直接就戳着古月彪最深处的内心而去,根本就一点儿余地都没有留下。
“你******说什么呢,你给我闭嘴!”古月彪一下就怒了。
这种愤怒就像是从脚底熊熊燃烧到天灵盖的,到处都弥漫着那种硝烟的味道,根本停不下来,陆谨言似乎都能感觉得到身边温度骤然就升高了。
“我戳中了你心中最疼吗?所以你才这样恼羞成怒,恨不得亲手杀了我吗?”古月彪的这个反应让陆谨言很满意。
“你别以为你从别的地方随便听到一个故事,或者随便想了一个理由就以为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你他妈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吗?随便你玩弄吗?”古月彪继续着自己的咆哮,根本就没有看见陆谨言嘴角边的那谜一样的笑意。
“你可以不承认,但是我却不会不相信,其实不就是一个女人嘛,没了就在找好了,你何苦跟自己过不去呢?”陆谨言言左右而顾其他,他就是要这样去激怒古月彪,看看他到底什么反应。
陆谨言的手中一直把玩着那手机,界面就停留在那短信上面。
那是李秘书刚才发过来,里面就是最新调查到的,有关古月彪的最新的一些资料,而这些就正好是陆谨言刚才利用的一个突破口。
有了这个,陆谨言就更加不用担心会问不出古月彪什么了,见他如此反应,必定就是恼羞成怒,那既然能这样大动干戈,必定也是在心中留下了很大的伤疤了。
&bp;&bp;&bp;&bp;!”
古月彪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难道江可心不是跟她一样的女人吗?江可心有什么?她没有身份,没有地位,如果不是她犯贱出卖自己,她又怎么会嫁给你?就她那样的灰姑娘你又怎么会同意,你为什么不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孩?”古月彪不屑的嗤之以鼻,“这个世界想不劳而获的女人太多了,而她和你老婆都是一样的,都是贱人!”
古月彪可以说自己的女人,也可以说别人,但是他在陆谨言的面前说江可心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利用自己的身体勾引了陆谨言所以才嫁给了他,这对陆谨言来说就不单单是羞辱了,简直就是耻辱,无比的耻辱。
古月彪被手铐给锁住了,但是陆谨言没有啊,他挥拳就上去,牙齿崩的特别的紧,一看就知道是气的咬紧牙关,要狠狠的出一口气的那种感觉。
这拳头如果落在人脸上,看上去都让人觉得有些牙疼,眼看着陆谨言的拳头就要到达古月彪脸上这个目的地的时候,陆谨言的拳头被拦了下来。
“谨言,你消消气,他这是在故意气你呢,你打了他,那么他就有的说的了!”李宰轩突然就进来了,及时的将陆谨言的手给拦截了下来。
“你不是一个小警察?你居然认识陆谨言?”从李宰轩刚才劝陆谨言的说话态度上就可以听出来了,他跟陆谨言之间的关系肯定匪浅。
“他跟我有交情又怎么样?”陆谨言语气不善的回答了古月彪,然后才看向李宰轩,“还有你,我不管他说什么,反正我咽不下这口气,既然你能及时赶过来,你就应该知道他刚才都说了什么!”
陆谨言觉得很不理解李宰轩的举动,他怎么会将自己拦下来,他很不满意。
李宰轩也知道他正在起头上,但是正是因为在气头上才容易做错事情,李宰轩这个时候才更要好好的拦住陆谨言。
“他就是拿你没有办法,所以故意气你的,好让你露出破绽,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他挖个坑你就要往里面跳啊,还有啊,本来嫂子也没有什么事情,你无视就好了,你非要上去打一拳澄清,那么嫂子没事的都不免让人觉得好像有什么了。”
李宰轩也是冒着被陆谨言打的危险谏言了,简直就是勇气可嘉。
但是不得不说李宰轩的这句话还是有作用的,至少将陆谨言给骂的神智清醒了,并没有在冲上去要跟古月彪打一架,拼个胜负了。
但是,眼看着自己的好戏就要被李宰轩给破坏了,古月彪很生气,而这种人生起气来的时候让人觉得非常的可怕。
“李警官,你以为你自己很聪明是吗?”我没有想到的是居然你们也会因为一个****而忍气吞声,真的是愚蠢。”说完古月彪又开始笑了,很得意的样子。
李宰轩用力的握了握陆谨言的手,就怕他会不小心又忍不住。
“我知道你为什么要跟陆市长过不去了!虽然你们表面上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样子。”李宰轩觉得这个时候陆谨言不适合开口,否则又要陷入一个无解的环境了。
古月彪一脸不可置信,然后突然又笑了,“你当我是傻子吗?那天你过来的时候明明还假扮小狱警想要跟我套话呢,如果你真的知道了什么,你为什么不直接跟他说,还要让他过来受我的侮辱?”
“那天是那天啊,时间已经过去几天了,我又不是吃干饭的,而去不仅仅还有我,还有警察局呢,总不可能就只等着你开口吧,你不是三岁孩子,很不幸,我们也不是,所以我们会调查!”李宰轩说一点儿也不客气。
不仅古月彪看着李宰轩,就连陆谨言都看着李宰轩不说话了。
李宰轩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你们不用都这样看着我,其实你跟市长本来就没有仇恨,你之所以一直揪着江可心不放,无非就是因为你觉得江可心就是跟你前妻是一样的人。”
李宰轩一边说,一边将陆谨言和湖边分别按回到自己的座椅里面去。
“你痛恨你前妻,所以你但凡看见那些你认为跟你前妻一样的人,你都恨,恨之入骨啊,所以你要做点什么才安心。”
李宰轩慢条斯理的开始了分析,但是陆谨言不明白了。
“既然你说他要找的是跟他前妻性格差不多的人,那为什么他不找其他的人,而找到的却是可心呢?”
“市长大人好问题,这就是关键了啊,因为江可心受你的影响,她也成为了半个公众人物了,所以所有的人都知道她大概的背景,如果说她是勾引你才上位结婚的,这个理由几乎大部分的人都会相信的,这就是利用的人和。”
“而天时就是在他茫然寻找着他恨的那种女人发泄的时候,你出现了负面的新闻,他就想着利用这个软肋然后来要挟你咯。”
“至于地利嘛,就是江可心每次出现的地方,总是能让她发现他可以找到的弱点侵入,也就是说明,江可心只是那个对他来说最有用的猎物而已,跟江可心本身是什么人,跟你们之间有没有深仇大恨一点儿也没有关系。”
李宰轩一口气分析了这样多,说的还真的是很有理的样子,头头是道!
“听你这样一说好像还真的是这么回事,那么最后的总结就是他就是一个变态狂咯,原来是个神经病,我居然还跟一个神经病较劲了那么久,我都快有问题了!”陆谨言到最后的时候居然还冷幽默了一把。
但是也只有李宰轩会配合的笑一下了,古月彪整个人就已经变的完全的不可置信了!
“不,你们胡说,才不是这样的,你们别以为胡乱的揣测一番就能证明我在想什么!你们别天真了!”古月彪一副死不认帐的模样,还真的是让李宰轩和陆谨言都觉得可笑。
“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要反驳,难道还要我们将话说的更加直白和难听,你才甘心吗?”陆谨言一阵冷笑,他是真的觉得古月彪死鸭子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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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你们两个都少说一句好不好啊,多大的人了,居然还这样跟孩子一样争嘴!”不知道什么时候江可心冲了进来说道。
陆谨言见江可心过来了,脸色马上就收敛了,还一直若有似无的很李秘书使眼色!似乎就怕他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很江可心说。
可惜的是他的小动作怎么能躲过江可心的眼睛,他们可是夫妻,江可心对陆谨言可是了如指掌的。
“怎么,刚才不是很嚣张的发脾气么,现在知道使眼色了啊,要干嘛去了?”江可心很不给陆谨言面子。
“可心,不是这样的,我跟李秘书说的工作上的事情!”陆谨言欲盖弥彰的回应,但是似乎有些不敢看江可心的眼睛。
“我不要听你说,李秘书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跟我说说他刚才是吃了什么火药啊,对你发脾气!”江可心转开始笑对李秘书!
“额……”虽然江可心这样说了,但是李秘书还是小心的看了一眼陆谨言,根本就不敢直接回答。
“你别看他啊,是我让你说的,你在看他我就把他先撵出去你再说好不好?”江可心这明摆着就是威胁加挑衅了。
李秘书一下子就吓傻了,他可不敢将陆谨言赶出去啊,否则到时候可就有口都说不清楚了。
“其实,市长什么也没跟我说啊,就是我工作上面的事情有些失误,他说我是应该的,这样我也可以早点纠正自己的错误!”李秘书说的闪闪躲躲的,官方的言辞显得特别的敷衍!
江可心一听就知道自己是被忽悠着的,“你确定,我可是在帮你,如果你还是这样的话,那我以后有什么也不帮你了!”
此时的李秘书内心就是在哀嚎啊,他想江可心可以帮自己的,但是陆谨言又像一尊佛一样呆在自己的面前,让他有话也不敢说出口。
就算真的有什么委屈也只能自己忍了,谁让他还想跟陆谨言多忙活几年呢。
“真的没有什么事情,你不要想多了!”最后李秘书眼一闭心一横的说道。
听见这话陆谨言才算是送了一口气,江可心叹息一口,“行,那好吧,既然你们两个联合起来糊弄我,就当我什么都没有听见好了,我走了,你们该聊什么聊什么。”
陆谨言赶紧将江可心拦了下来,“可心,我跟他基本也说完了,我们一起回家吧。”江可心被陆谨言这突如其来的搀扶给弄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也还是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你的事情忙完了吗?”江可心走在走廊里面,感觉无双双眼睛在看着自己,头顿时就觉得大了,耳朵都烧了起来的感觉,“我们这样是不是太招摇了?”
“怎么就招摇了,你是我的老婆,我不就是扶着你一下嘛,这样都算是招摇的话,那如果我抱着你呢?这些人就是大惊小怪而已。”
话是这样说,但是江可心还是觉得那些人的眼神还是让人觉得难受,就想是在被炙烤。
好不容易挨到了回到了车子里面,江可心看见李秘书和李宰轩都出来送江可心,但是江可心也只能是从后视镜里面跟他们挥手致意了。
“谨言,我们这就要回去了吗?那个古月彪你问他问的怎么样了?”江可心才想起来自己的正事还没有问一句呢,都扯其他的说了半天。
“别跟我提他了,根本就不是什么东西,就是一个变态神经病而已。”陆谨言旋转了一下方向盘,嘴里很恨的说道。
江可心不明所以,“怎么了,听你这个口气好像很生气,他怎么变态了,能设计出这些事情的一个人怎么是一个变态呢?我怎么觉得应该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才对呢?”
“他就是一个变态,后面我都懒得跟他说话了,以后我们也不用管他了,估计就前面那些也足够他在牢里面好好的呆一阵子了,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好了。”陆谨言腾出一只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江可心的手。
江可心觉得有些荒唐,总觉得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结束的,但是不这样结束又能怎么结束呢?虽然是显得很闹剧,但是如果真的就此就能好好的松一口气,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她是多久没有踏踏实实的睡过一觉了,随着肚子的增大,本来就有一些心理上的压力,再加上这没完没了的骚扰,江可心是心神俱憔悴。
“那古月彪能判多久?不会因为他神经有问题就给放出来吧,到时候可就不好了!”江可心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陆谨言刚才还真的是没有想到经过江可心的提醒也觉得好像有问题,“没关系,等下我给李宰轩打个电话问问,就算他能因神经的问题不蹲监狱,我也要在精神病医院呆大半辈子!”
江可心满头黑线,怎么可以这样呢,这无端端的就让人觉得好像是被报复的感觉!什么时候他身边的这个人已经变的有些腹黑了。
不过丁九溪从心里觉陆谨言这句话说到了她的心坎里面,听的很舒服,有些人你不得不去惩罚,可以做好人,但是不能做滥好人。
所以想了一下也就笑了起来,这些都是其他的,根本也不那么重要了,她们的目的就是了结此事才是最关键的。
“嗯,既然他已经被抓了,那么这段时间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看最近你也都变的憔悴了好多了!”江可心回握住陆谨言。
“嗯,刚才没有听你的,回去之后一定都听你的,你说让我好好休息我就好好休息。”陆谨言认真的说道,也不算是哄江可心,他自己的内心也是有这种想法的。
江可心很满意陆谨言的答复,心里早就已经乐开了花,终于一切都要结束了,江可心伸了一个懒腰。
“我们终于可以过上正常的日子了,想想就觉得心里激动啊!”江可心的媚眼都在笑,“还有,找个时间还是要好好的谢谢李宰轩,韩浩和李秘书他们吧,毕竟这件事情他们还是帮了很大的忙的。”
“嗯,到时候请他们一起吃一顿饭,也就不分开了,还要叫上谭俞吧,她也没少帮忙,特别是邵兵的事情!”陆谨言笑着答应了下来。
脚下的油门一踩,风从车窗吹进来,让人神清气爽的,头发在风中飞扬,江可心感觉很好,这种自然的感觉让她贪婪的深呼吸了几口,说到底还是心情好了,所以看什么都感觉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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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李宰轩因为上面的命令,再一次的要去边疆戍守,而这一次,彭医师不再像是曾经那样,选择分开,而是主动的申请了随军医师,原本随军医师就少,军队里对这种主动愿意去的人,更是求之不得。
不过,所里的所长可就哭的不要不要的了,要知道彭医师可是他们所里的人才呢,这一下子走了,都不知道接下来该让谁来接替彭医师的职位。
当然这些就都不是彭医师需要考虑的问题了,曾经因为分开,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年,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不会再这样下去。
于是便有了,现在的一幕,两人一起来向陆瑾言告别。
“那我们走了。”虽然还有些舍不得,但是李宰轩还是朝着江可心他们夫妻俩挥了挥手告别。
“嗯,多保重,因为我身体不方便,就不送你们了。”江可心在陆瑾言的怀中,朝着李宰轩摆了摆手说道。
本来她是想让陆瑾言去送一下的,可是这人怎么都说不听,谁让她这个繁忙的市长大人丈夫难得一天假期,说什么也不愿意离开江可心。
“你们也多保重,下次见面,说不定就能看到我可爱的侄子出世了呢?!”笑着说了一句以后,李宰轩便跟彭医师两人离开了。
看着远去的车子,江可心忽然有点惆怅,荣佳佳他们一家去了新加坡,上次联系的时候,听的出来她那边真的很忙,刚搬过去肯定有很多要忙活的东西,也没怎么跟荣佳佳多聊几句。
谭瑜呢,也因为要进修去了米兰,结果现在就只剩下自己一个孕妇天天没事就呆在家里,这叫什么事嘛,说不出的烦闷。
“老婆。我们进去吧。”
像是看出了江可心的不爽快,陆瑾言倒是很识趣,亲昵的在江可心耳边说道,对她可谓是小心翼翼的,看的出来是真的很担心江可心跟她肚子里的孩子。
这段时间太忙了,以至于江可心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虽然每天的胃口还是那么好,吃的也很多,然而人却在一天天的消瘦下去,肚子倒是在一天天的变大。
难得的陆瑾言休息,与江可心在房间中休息了一会后,便开车与江可心到了商场,准备逛一逛,买些江可心需要的东西,再买一些江可心喜欢吃的东西。
可以说在对待江可心的事情上,陆瑾言是比对他自己要上心多了。
两人随便的逛了一下,买了点东西,江可心便有些累了,陆瑾言就近找了一家咖啡店,两人在里面吃点甜点,顺便休息一下。
席间,陆瑾言给江可心搬椅子,帮江可心递纸巾,甚至还帮江可心把面前的糕点给切成了适合入口的大小。
当一个帅气一看就很有气质有钱的男人,温柔绅士的在你身边,做着这样烂漫的事情的时候,只要是个女人估计都要满眼羡慕。
所以没有例外的,两人一瞬间就成了咖啡店里视线的焦点。
这对向来喜欢低调的江可心而言,她是一点都无法适应这种视线,于是简单的吃了几口后,就催促着陆瑾言离开。
扫了一眼四周,陆瑾言瞬间明白了江可心为何这样,也不说话,就起身与江可心离开了咖啡店。
回到家里的时候,江可心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脱掉鞋子,穿上她的可爱拖鞋,走到大厅的沙发处,脱掉拖鞋窝着沙发里,打开电视。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跟在江可心身后的陆瑾言无声的笑了笑,看着她对这个家如此的喜爱,他很高兴,能够让她如此放松的地方估计也就只有这个地方了,这样就够了。
把江可心刚才脱下的鞋子摆好,然后才把脉来的东西一一的放好,之后,才走到江可心的身边,把江可心抱在怀中。
沙发上的江可心打开电视,并没怎么认真的看,因为有些累了,所以此时已经有点半眯眼了,为了让江可心更舒服点,陆瑾言还在江可心的背部放了两个枕头,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更加的舒服一些。
果然,靠在陆瑾言的怀中后没多久江可心就睡着了。
不过江可心并没有睡多久,孕妇就是奢睡,不过睡的并不久,毕竟身子重了,想要像以往那样睡个好觉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两人在家里,放着音乐,看着书,偶尔陆瑾言会有几个重要的电话打来,一天很快就过去了,虽然难得的休假,但是就这样悠闲的度过,似乎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吃过晚饭以后,两人就进了卧室准备休息,江可心在床上等着陆瑾言洗完澡,谁知道陆瑾言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居然出来的时候就只围了一条非常短的帕子在腰间,那完美的倒三角,看的江可心直咽口水。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的,可是谁让陆瑾言的身材那么好,不仅身体比例完美,就连肌肉都属于那种刚刚好的,不管怎么看都是非常的诱人就对了。
出来手上拿着一块帕子给自己擦着头发,见自己老婆手上拿着书,直愣愣的看着自己,陆瑾言心中说实话是真的非常的满足,江可心的那种眼神大大的满足了他作为男人的自尊心。
“老婆?对你看到的还满意吗?”
见江可心还在看着自己,陆瑾言好笑的逗了她一句。
江可心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态:“哪有,我又没看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因为慌乱,所以回答都把自己给暴露了都不知道,还在那做无谓的辩解,见此,陆瑾言只觉得好笑,他也确实是这样做的,笑出了声。
“呵呵,是吗?那你在看什么?看书吗?可是你手上的书拿倒了哦。”陆瑾言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的亲亲老婆大人。
江可心慌乱的把自己的书给跳转了一圈,然后装作很认真的在看书,结果发现书倒了,原来刚才她的书是没有错的,因为慌乱,反而在没有确认陆瑾言说的话时,就直接把书给倒了过来,哪里知道最后导致自己现在真的拿倒了书。
“哼!你就知道欺负我!”被陆瑾言给耍了一道的江可心,很不爽的瞪了一眼陆瑾言以后,就卷着被子背对着陆瑾言了。
“呵呵,我还有一些文件要看,待会再睡,你就先睡吧,啊!”感觉自己头发擦得差不多了,手上的帕子一丢,直接放在衣篓中后,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轻抚背对着她的江可心的头,轻声说道。
江可心听到这话,脸上稍微有点落寞,但是却并没有说什么,闭着眼睛,大概是真的累了,居然很快就睡着了。
陆瑾言见状起身,把卧室的灯给关了,然后轻手轻脚的去了书房……
&bp;&bp;&bp;&bp;。”陆瑾言伸手把江可心睡觉弄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抚了抚江可心隆起来的肚子,轻声叮嘱道。
“你是不是又把会议的时间提前了,我一会跟玉儿一起过去,家里还有王伯这个专用司机了,你不用来回的跑着,晚上睡不好,白天又那么忙,上次妈过来都说你瘦了。”江可心知道陆瑾言肯定又因为要陪他产检所以把会议时间提前了,要不也不会起这么早就往市政府赶。
“早上要吃早饭啊,我一会儿让李妈煮你最喜欢的南瓜粥,还有小笼包,再家乖乖的等我就好了,其他的别操心。”陆瑾言捏了捏江可心的鼻子笑着说道。
“我在吃都要成圆的了,陆瑾言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啊,我这才六个多月了,体重看起起来都快赶上别人要生的了。”江可心有些怀疑的盯着陆瑾言的眼睛,她会这么想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以前刚结婚的时候用她妈的话就是心宽体胖,看着怎么看怎么帅的市长大人,自己忽然的有了一丝自卑感,于是闹着减了一段时间的肥,谁知道没过多久自己就怀孕了,再看看现在这体重,江可心愁都愁死了。
“你现在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而且别听别人瞎说,你这样是刚刚好。”陆瑾言一本正经的说着,江可心虽是有些怀疑,但一想到肚子里会有一个自己跟陆瑾言的缩小版,这点纠结很快就没了。
抬手看了看时间,陆瑾言直起身子,有些恋恋不舍的吻了吻江可心的额头,苦笑着说:“我该走了,你再睡一会儿。”现在是越来越不想出这个家门了,一想到要放这个小女人一个人在家,对他来说每次都是一次考验。
“知道啦,你路上小心,要是来不及就不用特意赶回来,陈医生那是事先都约好的,不用担心。”江可心知道自己说了陆瑾言也不会听,但还是心疼他来回奔波。
陆瑾言摸了摸江可心的脑袋,帮她把被子重新盖好后,转身出了卧室。
江可心看着陆瑾言伟岸的背影笑的一脸甜蜜,陆瑾言的身材比例很好,而且也没有因为工作繁忙就慌于锻炼,想到他的六块腹肌,江可心惊呼了一声拿被子蒙住了自己开始发烫的小脸,一会却是吃吃的笑了起来,这么大只的大神现在可是属于她江可心的了,光想想就让人觉得开心啊。
一边高兴着一边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等被敲门声唤醒的时候,拿过放在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竟然八点半了,没想到自己又睡了一个多钟头。
“夫人,小少爷吩咐八点半叫您起床。”外面是李妈的声音。
江可心知道陆瑾言肯定是她睡多了,下午的时候又睡不着,等到了晚上又难受。
“李妈,我已经醒了,马上就好。”江可心对着门外的李妈就了一声。
等她慢慢的从床上爬起来,要不是因为陆瑾言不喜欢别人进他们的卧室,她真想请李妈进来帮忙。
卧室从她怀孕后就铺了厚厚的地毯,浴室里也铺满了防滑垫,而且整间卧室除了这张床外,没有一件多余的装饰品,陆瑾言并不担心她一个人会摔倒,加上之前发生的那件事陆瑾言对除了他们夫妻以外的人进他们卧室有着明显的抵触。
江可心看着洗濑台上据陆瑾言说完全是天然的护肤品叹了口气,不能说是她自恋,她从小皮肤就好,脸上就算是什么都不擦也看不出来一丁点的斑点啊什么的,陆瑾言本来也是不喜欢她在脸上涂抹的,可能是因为怀孕的关系,前些天早上起来竟发现脸上长了一此斑,虽然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还是让她郁闷了好一会儿。
那天刚好是星期天,陆瑾言难得的睡了个回笼觉,被她一声不大不小的惊呼忙的鞋都没穿就跑进了浴室,当天下午这些瓶瓶罐罐就出现在这儿,一想到陆瑾言报的价钱,江可心就觉得肉疼,本着不浪费的心理,在成了孕妇后才开始每天都需要半个小时才出得门。
等她从卧室里出来,李妈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李妈,玉儿起来了吗?”江可心一边扶着楼梯下楼一边问道。
“表姐,我在这儿了。”楼下的玉儿听着江可心问起她,赶紧的大声回道。
“你姐夫说他一会儿回来陪我去产检,本来想让你去学校的,不用为了我特意请一天假,谁知道一下子睡着了。”江可心在李妈的帮扶下坐到了餐桌的椅子上。
“我晨跑回来遇着姐夫了,他跟我说了,是我今天没有大课,再说我也想去看看我的小外甥,不碍事的。”玉儿笑嘻嘻的上前摸着江可心的肚子说道。
“还是姐夫不在的好,姐姐的肚子那都是印了标记的,哪敢随便乱摸啊。”玉儿一想到有一次她正在跟她表姐撒娇,陆瑾言回来了,本来还算是温柔的面孔在看到她的手后,脸色变的那叫一个快,要不是想着怕吓到她表姐,玉儿都怀疑陆瑾言会当专场把她丢出去。
“说什么了,你姐夫哪有你说的那么霸道。”江可心不甚有底气的为市长大人洗白。
“是,是,姐夫是这世上难得的大好人。”玉儿拖长着声音说完后对着江可心做了个鬼脸。
“夫人,先吃饭吧,一会该凉了,这些都是小少爷走的时候特意吩咐给夫人准备的,夫人看看还有没有特别想吃的,李妈再去给夫人做。”李妈打断两姐妹的话题,提醒江可心先吃饭,已经快九点了夫人还没吃完饭,一会儿小少爷电话打进来又该生气了。
李妈很喜欢江可心,虽不是大家口中的千金小姐,但江可心为人和善,而且对他们这些下人也没有架子,不像是以前小少爷相亲的那些对象,八字还没一撇了就对他们指手划脚。
果真如李妈所想,他话音刚落,客厅里的电话就响了。
玉儿对着江可心吐吐舌头,怂怂肩表示爱莫能助,江可心只得苦了脸对着李妈讨好的笑,李妈忍着笑还是慢慢的走过去接起了电话。
“是,夫人刚吃完饭,这会儿正往楼上卧室走,要不要让夫人接电话?”李妈看着江可心可怜的眼神对着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少爷撒着谎。
江可心看着李妈挂好电话后,才松了口气。
“还是李妈有办法。”江可心笑着着夸了李妈一句,在这个家里也就是李妈能摸着陆瑾言的脾气,每次都能帮着她打打马虎眼。
“是小少爷疼夫人,夫人还是赶快吃吧。”李妈也是算定了陆瑾言不会让江可心重新下楼来接他的电话,才会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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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听你的就这身了,省得我还得在换,我上楼去拿手机,你在这等一会儿,你姐夫回来了让他等一会儿,我马上就下来。”江可心拉着裙摆转了一圈后笑嘻嘻的往楼上去了。
“李妈,你说姐这是不是典型的吃定姐夫拿她没办法了。”玉儿看着喜颠颠的上楼的江可心笑着跟李妈说道。
“少夫人还是孩子性子,我看啦我家少爷那性子就是要找一个这样的才行,不信你一会儿等着看。”李妈到是乐呵呵的说道。
陆瑾言这会儿正亲自开着车往家赶,九点半才堪堪把会议结束了,紧锣密鼓的开了两个小时的会,中间还趁着休息的时间往家里打了个电话,想到一会见到他的小妻子的神情,陆瑾言眼里慢慢有了笑意。
李妈听到喇叭响了后赶紧前去把门打开,不一会儿就见陆瑾言下了车。
“李妈。”陆瑾言跟李妈打了招呼后,就往客厅里看,果真如他所料的没见到江可心,眼里的笑意越发的深。
“姐夫,你回来了,我姐刚上楼了,说让你回来了等她一会儿,她马上就下来了。”玉儿贼兮兮的一边跟陆瑾言说话,一边拿手往楼上指了指。
陆瑾言本打算在客厅里等一等,看看他的小妻子能躲到几时,再看看时间已经快十点,离预约时间只有半小时,虽然开车过去十分钟就到了,陈医生今天也不会在安排别的事情,什么时间去都可以,但他下午还要出去,如果早些检查完的话,中午还可以两个人一起去外面吃个饭,想了想后转身上了楼,留下李妈跟玉儿相视一笑。
陆瑾言推门进来的时候,正碰上江可心换衣服,虽然两人结婚好长时间了,现在孩子都有了,江可心还是跟以前一样害羞,听到动静后赶紧拿衣服遮住身子。
“你怎么……进来不敲门啊,我在换衣服啊,你赶快转过去。”江可心本来就心虚,现下被这么一吓,更是结结巴巴的来了这么一句。
陆瑾言听了也只是挑了挑眉,眼里全是笑意,但还是不逗她了,听话的转了身,听到后面大概换好了后,才扭身过来上前帮着江可心把后面的衣服弄顺了才问道:“怎么这个时间才换衣服,早饭没吃?”
“吃了,吃了,只是比九点晚了一点点儿。”江可心一边表示自己决对吃饭了,一边用食指跟大姆指比了一条细细的缝,以此来强调真的只是晚了一点儿。
“你要相信我,现在才换衣服是因为刚才洗手不小心把面前的衣服弄湿了,你忙完了吗?现在回来会不会耽搁你的工作?”江可心看着还穿着中规中矩的工作装的陆瑾言问道。
“没事,都忙完了,你换好了吗?换好了我们现在出发,一会儿检查完了我们在外面吃饭,去你喜欢的那家么房菜好不好?”陆瑾言看着已经收拾妥当的江可心拉了她慢慢的往楼下走。
玉儿看着躲在陆瑾言后面面色绯红的江可心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江可心知道她们两人都等着看自己的笑话,这会儿刚才被撞到换衣服而弄红的脸不禁更红了。
陆瑾言看着低着头的江可心,不禁觉得好笑,朝李妈点点头后,示意玉儿拿着沙发上的手提袋,一起出了门。
陆瑾言照顾江可心上了家里另外一辆车,自从江可心怀孕后陆瑾言就不让她坐在副驾驶了,虽然他的开车技术很好,但难免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凡事还是小心些为好,这辆车的车牌是别人查不到的,所以相对安全一些,他每次带江可心出去都会开这辆车。
王伯开的是他刚开回来的那辆车,陆瑾言等着王伯先出了大门后,自己等了一会儿才慢慢的把车开了出去。
江可心跟玉儿坐在后面一排,其实要不是陆瑾言非得赶回来,她还想慢慢的走过去,反正也就半个小时的路程,要是开车的话走在路上也就十来分钟,停车都要花好几分钟才行,但她打心里还是希望陆瑾言能陪着她,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她希望陆瑾言能跟他一起参与小宝宝的每一步成长。
“菲儿,有没有感觉不舒服?”陆瑾言已经快把性能良好的车开成拖拉机了,江可心已经发现好几两车的车主打开车窗看他们了,真是要命。
“没事,前段时间会晕车是因为孕吐的关系,你看我现在强壮的不能在强壮了,真的没事了,你可以稍微开快一点儿。”江可心没敢直接提意见,想她拿到驾照的第一天就因为超速被罚款,现在是没资格嫌弃的。
陆瑾言还是照着这车速慢慢的把车开到了医院,玉儿先下车后只是拿了东西等在一边,若是她姐夫在,她姐从来都是他亲自照顾的,基本都是当她不存在的,等着陆瑾言把她姐扶下车了,三人一起坐电梯上了顶楼。
这家医院的顶楼是不对外开放的,基本上算是仇家的私人医院,除了这妇产科的设备是新完善的以外,之前心外科的设备是早就有了的,而且都是世界最顶尖的,在玉儿第一次陪她姐来的时候,惊的半天没回过神,早知道她姐夫不是一般人,这也太过夸张了些。
其实也不难理解,那江可心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仇家的长孙,而且陆瑾言现在在这个位置上,眼红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为了不节外生枝,当然是越周到越好。
迎接陆瑾言夫妇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妇人陈洁,陆瑾言出生的时候就是她接生的,在海城市的妇产界,论医术若是她认了第二怕是没人敢认第一,就是这样一个有着绝对权威的人,在今天也只给江可心一个人做检查。
“臭小子,这结了婚到底是不一样了。”陈大夫看着扶着江可心的陆瑾言打趣道,以前这小子可没少惹麻烦,她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再加上跟他母亲两人要好,不免经常听到好友跟她抱怨儿子如何如何不听话。
“陈姨,麻烦你了。”陆瑾言听了陈医生的打趣只是笑着把江可心交到她手中,笑着嘱托道。
“知道你宝贝你媳妇,放心。”陈医生亲热的拉过不好意思的江可心往检查室走去,陆瑾言跟在两人身后进了彩超室。
“姐夫,我也想进去看看。”玉儿有些迟疑的说道,怕陆瑾言反对,她对她姐肚子里的小宝贝好奇死了,一想着在过两个多月就会有一个胖小子出生,她就替她姐高兴。
陆瑾言看了江可心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他,便点头同意了,这丫头也算是娘家人,让她跟在一起也许他的小妻子就不会那么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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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可心其实有些鄙视自己,李妈的手艺也是很好的,炖的鸡汤也不比那家的差,但只要一想到自己之前在那吃的,还是会忍不住流口水,就像是现在虽是嘴上说着太远了,可心里已经有些迫不及待,这才吃早饭也没多长时间啊。
陆瑾言看着江可心眼里的期待,笑着捏了捏她脸说道:“开车很快的,这个时间路上的车也少,我们吃完了我让王伯过来接你,我下午还有个会,就不回家了,争取晚上早些回去陪你吃饭。”
江可心听了后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车子平稳的上路了,比去医院的时候稍稍快了些,其实也没花多少时间就到了,中间江可心还眯了一会儿。
“怎么又想睡了?”陆瑾言看着眼睛还在打架的江可心有些无奈的问道。
“嗯,你车开的太慢了嘛,不过这会儿清醒了。”江可心看着眼前的老四合院,瞬间就清醒了,拉着陆瑾言的手就往屋子内走。
他们经常来,每次都是这里的负责人亲自接待,这次也一样,两人被带到后院,他们平时来都是在这个小包厢,后院靠左边就他们这一间,也不怕遇着熟人。
“菜都已经备好了,马上就上来。”看着二人坐下后,过来的服务人员说道。
陆瑾言点点头同意了,很快菜就陆陆续续的上来了。
“就我们两个人,你点这么多干嘛,吃不完多浪费。”江可心看了面前已经占了大半个桌子的菜,嘴上嘟囔着浪费,眼里的笑意却是藏都藏不住,都是自己爱吃的,今天可以吃个够本了。
“慢慢吃,不够还可以再点。”陆瑾言一看江可心的表情就知道她心里的想法,笑着打趣道,她这个小妻子越来越有意思,也越来越不怕他,这是个好现像,虽然偶尔还是会驼鸟一下,但总归是好了很多,慢慢来不着急。
江可心知道自己的心思被陆瑾言猜着了,这会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现在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再说她吃好了肚子里的宝宝才能快快的长。
在她愣神间,陆瑾言已经把她的碗装了满碗的鸡汤,碟子里已经快堆成小山了,江可心有些无语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碗和碟子,认命的开始慢慢的消灭。
陆瑾言吃的不多,一直都在忙着给江可心布菜,等到听着江可心打了个嗝,陆瑾言强忍着笑意,给他媳妇倒了杯茶递在她手上。
江可心快尴尬死了,真的是吃的太多了,这会儿才觉得有些撑,再看陆瑾言碗里还是干干净净的,一下子觉得有些愧疚,自己在这忙着吃,她家的市长大人可还是饿着了。
“你怎么不吃啊?”江可心放下手中喝了一口的茶,赶紧拿过他的碗给他盛了一碗鸡汤,然后夹了一些他也爱吃的菜,陆瑾言笑着一一的吃了,江可心看他快吃完了再给他夹,江可心觉得有些受不了,这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养成的习惯,吃饭非得她帮着布菜,不过自己也很乐意效劳就是了。
外人眼中的陆瑾言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也就对着江可心会经常有着孩子气的一面,两个人都很喜欢这种平凡的相处之道,这也是陆瑾言在认识江可心之后才慢慢显露出来的习惯。
两人吃完饭又到旁边休息的地方坐了一会儿,江可心逼着陆瑾言靠在沙发上小息,自己靠在他身上,陆瑾言其实在陌生的环境根本就睡不着,但有江可心在旁边到是很安心,竟然也小眯了一会儿,醒来看着已经靠着他睡着的江可心,心里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陆瑾言感觉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就知道是李秘书到了,在不惊醒江可心的前提下,轻轻的托住她慢慢的抱了出去。
“夫人睡着了?”李秘书看到他家市长抱着一个女子出来,赶紧上前把车门拉开。
“时间还来得及,我没叫王伯,先送夫人回去。”陆瑾言把江可心放在后座上后自己也坐了进去,然后轻轻的江可心移过来躺在他腿上,看着江可心自动自发的寻了个合适的姿势接着睡了过去,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着怎么这么能睡了?
李秘书因为江可心在车上,车速放的很慢,等到家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
陆瑾言把江可心从车上报下来,让李秘书在车里等一会儿,自己一会儿就下来。
“少爷回来了。”李妈打开门后,陆瑾言抱着江可心直接去了二楼的卧室,在把人放到床上的时候才发现江可心已经醒了,看着她水汪汪的一双大眼睛盯着自己,陆瑾言好笑的亲了她一下。
“现在让你表现表现,再过段时间你就抱不动我了。”江可心攀着陆瑾言的脖子回亲了他一下后,脸红的为自己找了个不错的借口。
“嗯,抱着的感觉还不错。”陆瑾言煞有其事的认真回忆道。
“讨厌。”江可心拍了陆瑾言一巴掌,嘟着嘴说道。
“嗯,我该走了,你接着睡一会儿,下午了让李妈陪你在院子里走走,不能出院子。”陆瑾言交待着。
“知道了,快些去忙你的吧,我在家里等着你。”江可心知道陆瑾言有他的担心,她现在不是一个人,做什么都要特别注意,自己好好的就是给他减轻负担。
等在外面的李秘书看到陆瑾言出来,赶紧上前拉开了车门,车子很快就消失在路的尽头,江可心起来看着车子离开后,才又重新躺回床上,却已经没了睡意,就去视听室把电视打开,找了她之前没看完了韩剧过来看,陆瑾言在家的时候不让她看,用他的话说都是些没营养的东西骗小姑娘的东西,她就趁陆瑾言没在家了悄悄的看。
这个视听室里以前都是陆瑾言开会时用的,结婚后她喜欢上了这,搬了很多东西进来,她身下躺着的粉色榻榻米就是她在网上淘的,一开始陆瑾言看到后委是嫌弃,但后来两人经常躺在上面看碟,慢慢的也就习惯了,嫌弃还是嫌弃的,只不是嫌弃质量太差,说要换一个更好的来,但自己很喜欢这个造型死活不让,陆瑾言也就顺着她了。
江可心想着结婚后二人的感情越来越好,自己在陆瑾言面前也越来越自在,不禁心里暖暖的,靠着不一会又慢慢的睡着了。
李妈上楼看卧室的门开着,就想到江可心肯定又悄悄的看电视去了,摇着头笑了笑后往视听室过去,果真看到电视里放着小少爷一看就要皱眉的韩剧,再看江可心已经靠着榻榻米睡着了,上前拿了一边的毯子轻轻的给也盖上后,把电视的声音调成静音,才慢慢的带上门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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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妈,好着了,一切都正常,而且之前的营养都跟上来了,这都是李妈的功劳。”江可心一说起肚子里的小宝宝就笑的眼睛弯弯,陆瑾言为此没少生气,怎么会有跟自己的孩子计较的了。
“那就好,那就好,这样老夫人也就放心了。”李妈闻言心里也很是高兴,她侍候仇家两代人了,陆瑾言是她看着长大的,现在小少爷马上就要当爸爸了,她心里能不高兴嘛。
“李妈,今天陈医生说了,我这身体素质跟上来了,现在要开始适量的运动,说这样有助于生产,一会你陪我去院子里转转好不好,陆瑾言不让我走远了,我们就在院里走走。”江可心自从怀孕后一直待在家时在,其实也是有些闷坏了,但自己之前身体一直不大好,调养了这么久才刚有点起色,也不敢太过造次。
“好,夫人先去沙发上坐一会儿,我收拾收拾就过来。”李妈笑着答应道。
他们住在这个小区顶里的别墅区,都是两层半前面带个小院了样式,这样的房子周转还有不少,但都还是隔着一定的距离,走的也都是互不干扰的单行道,前面靠近路边有好几栋高层,但活动的区域都不在一起,他们是在自己怀孕后才搬过来的,平时也不怎么出门,周围住着什么人江可心到是一直都没留意过。
李妈一会儿就收拾好了,扶了江可心去了外面的院子,其实外面的院子算得上是一个小花园,只不过她跟陆瑾言都不是特别喜欢种那些花花草草,所以院子里只是修了一个草坪,住进来后自己因为怀孕也没时间打理,陆瑾言又忙,旁边留了两上小花坛,里面的花都是李伯种的。
院子里有个一个阳光房,还是一开始搬进来的时候她无意中说的要是有一个阳光房冬天在里面晒太阳多好,没多久这房子就修好了,只是现在天气还比较热,也就一直没派上用场。
“李妈,我们去阳光房里看看,我都还没好好去瞧过了。”江可心指着院子最西边的角落里的阳光房对李妈说道。
“好,去看看,王伯前几天还说他在里面种了不少新品种的郁金香,今天正好去看看。”李妈一边点头一边扶了江可心往阳光房走过去。
阳光房被细心的王伯打理成了一个花房,一进去江可心就觉得自己冬天一定会爱上这儿,里面有自己喜欢的榻榻米,还有一些小说什么的,都是自己平时喜欢看的类型,甚至还放了很多的娱乐杂志,这是陆瑾言最是看不上的东西,都出现在这里,看得出来是花了心思的,江可心心里甜甜的。
等两人转完了也差不多消耗掉了一个多小时,王妈怕江可心在里面待的时间长了不好,就拉了还兴致勃勃的江可心出了阳光房。
“少爷打电话说晚上会回来吃饭,我去准备些你们两人喜欢吃的菜,夫人出来也有一会儿了,该累着了,时间多的是了,我们明天在接着来就好了。”王妈看着江可心笑着说道。
江可心想想也是,关键是陆瑾言已经有半个月没回来吃过晚饭了,好不容易今天能早些回来,自己等一下还要跟他一块说说话,现在去休息等他回来刚刚好。
王妈在厨房准备晚饭,江可心想着自己她好久没下过厨了,就换了身衣裳也到了厨房。
“夫人,你可别来了,一会磕着碰着了可怎么是好?”王妈看见江可心的架势就知道她想干什么,以前刚跟少爷结婚那会儿只要是有时间也会到厨房做几个拿手菜,手艺说不上多好,但胜在用心,少爷每次都能多吃两碗饭,可现在肚子里还有个小的了,可千万要小心的才好。
“没事,王妈我想做个肉末蒸蛋,很简单的,一会儿就好,我弄好了你帮我蒸着就行了。”江可心笑着跟王妈说道,好长时间没做吃的了,这段时间身体已经好很多了,就想给陆瑾言做一次。
“夫人,要是你实在是想做,我把需要的东西给你拿到餐厅里,你在那里弄好了,我在过来收拾,厨房里的地板没换不防滑,你在这儿要是摔着了,少爷该急死了。”王妈看着满脸期待的江可心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好,麻烦王妈了,帮不上忙还老帮倒忙。”江可心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
“少爷晚上可有口福了,他最喜欢少夫人做的菜了,今天晚上可以多吃两碗饭了。”王妈乐呵呵的说道。
江可心在餐厅里坐着等王妈把东西准备好后,自己就开始动手了,其实真的是最简单的,只要把瘦肉切成肉末基本上就算是完成了一大半了,不过好长时间没做了难免手生,而且自己以前吃饭全凭凑合,工作起来更是白天黑夜不分,经常饥一顿饱一顿,这手艺也是结婚之后练起来的,刚开始也是失败居多,蒸出来的蛋不是水加多了太嫩就是水少了在老,不过陆瑾言每次都很给面子的全部吃完。
瘦肉都是王妈已经切好丝的,很快就把肉末弄好了,接着就是打鸡蛋,想着王妈还做了不少好吃的,江可心就只打了三个鸡蛋,把鸡蛋打好后在把肉肉加进去,加点葱花跟香油和盐就算是弄好了,另外再调一碟调料放在一边备用,等蒸好了之后淋上去就可以了,看着半成品江可心心里已经美美的了。
“王妈,我都弄好了,可以拿去了。”江可心快步走到厨房门口对王妈报告。
“好,我这就拿过来,不过要等到快六点了在上锅,要不蒸的时间太长了就老了。”王妈一边往餐厅走一边说道。
“都听你的。”江可心喜滋滋的想着陆瑾言晚上吃饭看到自己的成品该高兴坏了。
谁知道已经过了六点了还没听到车喇叭响,江可心已经到门口看了好几次了,正想着怎么还不回来,自己的手机就响了,江可心一看是“老公”两个字就泄了气,这个时间打电话肯定是回不来了。
“菲儿,对不起,我这有点事走不开,你自己先吃饭,我尽量早些回来好不好?”果真接起来就是陆瑾言带着歉意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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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少爷一向听夫人的话,夫人好好跟他说说,没必要的应酬就别去了,省得把身体弄坏了,得不偿失。”王妈一边赞成,一边为她家小少爷争取宽大处理。
“听王妈的,一定好好说。”江可心一个字一个字的咬的清晰的慢慢说道。
“夫人,那我们先吃饭吧,宝宝该饿了。”王妈怕越说越错,赶紧的岔开了话题,只风一提到小宝宝,少夫人马上就眉开眼笑了。
王妈在心里叹了口气,可怜他家小少爷的地位越来越低了,也难怪他每次看见少夫人对着肚子里的小宝宝各种温柔的时候,都坐在一边黑着张脸生闷气。
“宝宝,我们去吃饭了,晚上等你爸爸回来了,我们娘俩在收拾他。”江可心一边在王妈的扶持下站起来,一边用手轻轻的抚着肚子说道,肚子里的小宝宝很给面子的挥了挥拳头,江可心乐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还是她家市长大人有先见之明,早早的动手脚让她怀上这个孩子,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越来越期待,江可心已经很好的转变了母亲这个角色,陆瑾言本就繁忙,有了小宝宝后自己也不至于一天无所事事的胡思乱想。
两人刚坐上桌子,玉儿就踩着点的回来了。
“好香啊,王妈我每天在学校除了上课的时间都在想念你的饭菜,跟你比起来我们学校的伙食简直就是在喂……,简直就不能入口啊。”本来想说猪的,猛的想到自己一天还是要在那吃上一顿的,那岂不是把自己也骂进去了,赶紧改了口。
看见她姐一脸促狭的笑,就知道她姐肯定听出来她要说什么了,不过看在她是孕妇的份上自己就不跟她计较了。
“小宝宝,今天有没有很乖啊?对了,姐今天是不是有一张宝宝的照片啊,拿给我看看呗。”玉儿想起来今天陪着一起去医院了,可是自己什么也没看到,虽然被姐夫允许一起进去了,可他就坐在检查床的旁边,害她也不敢靠的太近。
“你姐夫拿去了,我也只瞧了一眼,等晚上他回来了我跟他拿给你。”你说你也真是的一个小姑娘,怎么对这个这么感兴趣,早晚嫁出去了就会有自己的宝宝的。
“姐,你快饶了我吧,每次都能转到这个话题上来,我还在上学了,在说天天看着你跟我姐夫这么甜甜蜜蜜的,我要怎样才能甘心的把自己嫁出去啊?”玉儿一副夸张的表情对着江可心说道,把她姐闹了个大红脸。
“没大没小的,你也就敢在我面前造次,见着你姐夫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江可心被玉儿调戏了一时找不到话,就把陆瑾言搬了出来。
果真玉儿赶紧拉了她的手讨好道:“我的好姐姐,不带你这样的啊,一说不过我就把姐夫抬出来,我那是敬他不是怕,不是怕。”只差没举手发誓的对江可心强调道。
“好了,不跟你贫了,吃饭吧,一会儿菜凉了。”江可心笑着拍了拍玉儿的手说道,玉儿很快把椅子稍稍挪了挪跟江可心靠近一些后拿了汤勺先给江可心添了碗汤。
王妈看着相处融洽的两姐妹眼里有了笑意,一开始她有些不明白小少爷为什么会费尽心力的把人弄到这里来上大学,而且在那件事后还允许她住在家里,慢慢的也明白了不少你的心思,这玉儿小姐虽然之前不懂事,但现在是越来越互着少夫人,不管怎么说都是少夫人的娘家人,少夫人能经常看见她多少也是高兴的吧。
一顿饭就在欢声笑语中结束了,其实王妈很喜欢现在这种吃饭的氛围,以前这个屋子里吃饭都是安静的,老爷遵循食不言寝不语,在陆家的饭桌上是看不到这么热闹的场景的,同时也听不到这么有趣的声音。
直到少夫人嫁进来后,小少爷在饭桌上才会说说一天的趣事,当然他做为一市之长也没有什么有趣的话题,更像是新闻发部会,但总好过安静的各吃各的,少夫人虽然每次都吐槽小少爷的播报新闻,但还是用心的听着偶尔还发表发表用她的话来说就是一个小老百姓的正常民生,难得小少爷每次都捧场的赞扬她几句,说意见提的好他会认真采纳。
有玉儿小姐在饭桌上就更热闹了,小少爷在的时候她会相对的收敛一些,但必竟是小孩子心性,坚持不到一会儿就会原形毕露,少夫人喜欢听她说一些学校里的趣事,小少爷也就由着她在饭桌上天马行空的瞎编乱造。
“吃的好饱啊,不行了王妈我以后晚上要节食,在照着这么吃下去,我该比姐还要圆润了,姐姐是怀孕了,可不是个青春美少女啊,再胖下去就真的嫁不出去了啊。”玉儿把她姐扶着坐在沙发上后,揉着自己的肚子发愁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胖了?”江可心咬牙切齿的说道,虽然她最近胖了是事实,可也经不起这样拿在直白的说出来了,简直就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嘛,再看王妈满意的笑脸,就觉得的郁闷,王妈跟陆瑾言是一条战线上的,以养胖她为目标,每天除了劝她吃就是劝她吃。
“姐,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现在胖一点儿对小宝宝好啊,再说现在说你胖那是针对你以前的时候,现在刚刚好,看着健康又美丽。”玉儿可不想撞在枪口上,要是姐姐在在姐夫面前说上那么一两句,可真是会害死她。
“逗你的,我现在就希望肚子里的小宝宝健健康康的,至于身材什么的就不考虑了。”江可心豪气的把手一挥,满不在乎的说道,其实内心已经泪流满面了,要是一天没有沈浩跟玉儿两个身材好的在自己面前晃悠,自己也能昧着良心的说这样的话,但现在着实是被逼无奈啊,为了能生了胖小子,自己也是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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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了毯子盖在身上怕自己一会看睡着了着凉,准备妥当后不一会慢慢的感觉电视里的声音越来越低,还真的就睡着了。
陆瑾言回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虽然他整晚都沉着一张脸,也没让那些人有所收敛,一开始里面有他还算是敬重的一个长辈,可能也是被逼无奈过来走个过场,再轮番的敬酒后终于支持不住提前退了桌,而时间也达到了陆瑾言的忍耐极限,既然已经没有可顾忌的了,仇市长当然不会放过如此的大好机会,一顿杀伐决断后终是让那些想钻空子的人弄了个灰头土脸。
等他出来后停车场,之前酒醉提前退桌的那个长辈果真如他所料的等在那,上前解释一番后才各自回了家。
等陆瑾言回到家已经十点多了,刚走到玄关处门就从里面打开了,抬头看是王妈,王妈看他人还清醒终是松了口气。
“小少爷,可算是回来了,还好没喝醉。”王妈看着陆瑾言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怎么了,是不是心儿有事?”陆瑾言直接就准备上楼去看看。
“不是,小少爷先别上楼,晚上玉儿小姐回来吃饭了,跟少夫人说了不少趣事,只是少夫人知道你今天回来吃饭,特意做了肉末蒸蛋,这会儿还是锅里热着了,还吩咐给你留了饭菜,你多少先吃了在上去,饿着上去讨不了好。”王妈转着弯提醒了一句,终归还是心疼眼前这个看着长大的孩子。
陆瑾言听了王妈了话顿了脚步,嘴角翘了翘知道王妈说的是什么意思,可能又惹到那个小女人了,不过还知道跟他闹还好,要是不理人才算是真的糟。
想了想后还是决定听王妈的,走过去餐厅坐着,不一会儿王妈拿了吃的过来,最先端过来的就是他的小妻子的成品,虽然时间长了蒸蛋有些老了,但只要是她做的自己就从心里觉得好吃,晚上确实是没吃什么东西,不过酒到是一滴没喝,可把那些老头气的够呛,李秘书怕场面太过难看到是喝了几杯,最后在他的高压下再也没敢端杯,整晚就跟着他一起喝了半杯白开水。
不过也亏得没喝酒,还好还好。
吃了小半碗饭后陆瑾言就吃不下了,他的胃确实不好,都是工作的时候饮食不规律造成的,结婚后在江可心的坚持下好了很多,但偶尔还是要吃大把的胃药,这次忙的时间有些长,胃自然是又抗不住了,但每天早出晚归的没被发现,没想到还是自己大意了,可能是今天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漏了。
一想着江可心一本正经的教训自己的样子,陆瑾言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心里暖暖的,他的发小都笑他结了婚成了个妻管严,他只说有人管总比没人管强,想着那些人因他这句话咽了半天加不了神,陆瑾言就觉得分外解气,他的妻子他不宠着难道要让别人宠?
“快上去吧,夫人晚上现在本就睡不踏实了,太晚了吵醒她对孩子不好。”王妈看着一向沉稳的小少爷坐在凳子上傻笑,好笑的提醒了一句,陆瑾言多少有些尴尬的起来上了楼。
去卧室找了一圈竟然没见到人,直接出来左转去了视听室,果真看到江可心躺在沙发上睡的正香,电视里还播着他看了就皱眉的韩剧,真是闹不明白有什么好看的,一背着他就看的津津有味。
江可心是在走到快卧室的途中醒过来的,发现自己在陆瑾言怀里,便接着闭了眼装睡,感觉自己被轻轻的放在的床上后,江可心顺势调整了睡姿。
陆瑾言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妻子不禁苦笑了一下,在看床头柜上自己这两天在吃的胃药,心虚的摸摸鼻子。
“老婆,我错了,你别不理我啊。”陆瑾言从后面贴上来在江可心的后面讨好的说道。
“我没吃,只是觉得有些不舒服,就拿了备着的,这两天有个大项目是市政府牵头的,上面的人都看着了,总不能让你老公丢脸不是?不信你可以问李秘书,我真没吃。”陆瑾言只差举手发誓了,本来还想着不算太严重,看来是自己想的太轻松了。
“李秘书?他听你的还是听我的啊?”江可心听了李秘书就忍不住了,直接转了身过来看着陆瑾言严肃的问道。
陆瑾言最怕江可心这样面无表情的跟自己说话,总觉得自己在受审一样,心理身理上都接受不了,看她转过身来就直接耍上赖了,先亲了她一口后说道:“他听我的,但我听你的啊,所以他也就等于听你的了,老婆大人这多好理解啊。”
“就知道耍赖,下不为例啊,要不是看在你这段时间太辛苦的份上,可没这么简单,在让我看着你吃这药,等着看吧。”江可心还是板着脸说道。
“知道了,决对服从命令,老婆怎么你怀孕了手艺见长啊,做的菜越来越好吃了,王妈刚还跟我夸你来着。”陆瑾言见这关过了,便赶紧岔开话题说道。
“我费了半天力了,谁知道临了了你不回来了,好吃什么啊就知道哄我,这蒸的时间太常了肯定老了,刚才忘记跟王妈说别让她拿给你吃了,我让王妈给你留了你爱吃的菜,没吃吗?”江可心到底还是心疼眼前这个男人的,在他抱住自己的时候主动找了合适的位置窝在他的怀里。
“吃了,先吃的蒸蛋,也吃的饭菜,但没吃多少,我两天胃是有些不舒服,所以晚上不敢多吃。”陆瑾言有些可怜的说道。
“明天早上我早些起来陪你吃点粥好不好?”江可心眼里有些热,陆瑾言的胃一直不好,这下又要好长时间养不回来了。
陆瑾言本意是讨好,可没想把她惹哭,一看她眼睛红了,不禁在心里骂自己,明知道她怀孕的敏感,还说这些话惹她心疼,亲了亲她的眼睛后笑着说道:“我故意这样说的,想惹你心疼心疼我,可别当真了啊,我自己注意着了。”
江可心不依的拍了陆瑾言一巴掌,心里知道他是安慰自己的,那些杂七杂八的药有四五种之多,怎么会没事了,只是不想让她担心,虽说那些药都是特别配的,但是药三分毒,经常吃肯定对身体不好。
&bp;&bp;&bp;&bp;。”陆瑾言拉了江可心坐在餐桌旁,忙着给她准备早餐。
两人吃完饭江可心就不想动了,其实陆瑾言说出去转也只不是在院子里转转,现在人多一点的地方他都不让去,在院子里能转出什么花样。
“要不我人去花房吧,李伯把那收拾的可漂亮了,反正左右没事,不如去那看看书。”江可心还是对昨天去的花房兴趣十足,昨天没去多大一会儿,还没享受那里的休闲沙发跟秋千了。
“行啊,只是我还有文件要看,我去那看文件行不行?”陆瑾言还是先把话说在前面,省得一会儿小妻子又不高兴。
“行,怎么不行,你这个大忙人要是干坐在那,我还不习惯了。”江可心就知道没这么简单,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后,就指挥陆瑾言去拿文件,自己跟王妈一起准备了一些点心跟水果。
等陆瑾言下来了,江可心又改变主意了:“我们先去小区里面转转,前面不是有个小花园吗,我前几天看见那里玩的人还挺多的,而且都是些老人孩子,我们去那转转,搬过来还没去过,浪费了这么好的资源不是可惜了。”
陆瑾言知道她天天待在家里肯定是闷着了,但现在是关键时期,她又有着身孕,放她一个人自己实在是有些不放心,反正自己有一上午的时间,索性陪她去转转。
“可以是可以,但我不家的时间不可以自己一个人过去,好不好?”陆瑾言还是把话说在前头。
“知道了,平时我都不出门的,这不是昨天陈医生交待了要多运动嘛,我总不能在家里爬楼梯吧?”江可心嘟着嘴说道。
陆瑾言捏了捏江可心的脸蛋,拉着她一起出了门。
这个小区的绿化做的还是不错的,这可是陆瑾言亲自督促的市政府工程,在一期的高层和这合面的别墅区中间有着一个小小的花园,里面的设施齐全,平时都是些老人带着孩子在这里健身玩耍,今天是是礼拜六大多数年轻人也不用上班,有在这里带孩子的也有在这里跟他们一样来散步的。
江可心他们一路过来到也没有认识的人,虽然旁边的这张脸出现在电视上的频率高,但经不住一路上一副生人勿近的脸啊,到是有人会扭头看上几眼,但敢上前的人还是没有的,江可心看到这里不禁有些郁闷,早知道就不要让跟着一起了,但是不让他跟自己又不会到这儿来,还真是有些矛盾。
两人寻了一处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陆瑾言拿了水给江可心,走了有一段距离了,看她脸上已经有了薄汗。
“这里是不是挺安全的,都是些老人跟小孩子,以后你上班了我让玉儿陪着一起来这里好不好?”江可心商量着跟陆瑾言说道。
陆瑾言听了江可心的话先是皱了皱眉头,左右看了看也却是是像她说的一样,若是平时年轻人都上班了到也还算是清静,这个小区的安保做的很周到,这也是他当初选择住过来的原因。
“行,白天来可以,晚上不行。”陆瑾言退了一步说道。
“我就每天吃完早饭了过来转一会儿,玉儿天天也要上学的,她有空了才能陪我不是。”江可心见陆瑾言答应了,心里高兴的的回道,不知道市政最近在忙些什么,让陆瑾言如此的紧张,以前也没风他这么防备,但他工作上的事自己一向打听的少,而且就算是问了也都是好话,索性也懒得问了。
“委屈你了啊,等这段时间过了我就休个假陪你。”陆瑾言有些歉意的亲了亲江可心的额头。
“空头支票少开啊,市长大人。”江可心调皮的说道。
陆瑾言有些无奈的看了江可心一眼,她这个小妻子到是经常拿着他的头衔开玩笑,想他海城市堂堂一市长,怎么在她面前就不当回事了。
“陆瑾言,你看好可爱的猫啊。”江可心觉得脚下有些痒,一低头看着一只折耳猫在自己脚边亲昵的蹭着,一下心都要暖化了,猫年龄应该还很小,通体白色,看起来小小的一团,看她在看她,也歪着脑袋打量自己。
江可心虽是喜欢但却没往身上抱,一是自己怀孕了还是要多注意一些,二是她家的市长大人对动物毛过敏,以前自己还养过一阵小动物,自从跟旁边这个人结婚后就在也没碰过了。
陆瑾言听了江可心的话果真是皱眉说道:“不准碰啊,谁知道是不是流浪猫。”
“说什么了,你年她这么干净,肯定是有人细心打理啊,怎么会是流浪猫了,再说这小区里有专门的动物寄养所,肯定不会有流浪猫的。”江可心知道陆瑾言不喜欢,可也不能这么打击她啊。
“球球?球球?”两人正说话间,听到有一个女子的声音传过来,江可心正想伸手去摸摸折耳猫,就看见她左右张望了一下后,很快就一边叫着一边朝着声音的来源处小跑着过去。很快一个穿着孕妇装的女子就出现在了两人的不远处。
看女子的肚子应该比江可心的小月份,她慢慢的扶着肚子蹲下来,把折耳猫抱在怀里后,小声的轻声说道:“怎么这么调皮,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江可心有些好厅的看着眼前的一人一猫,再看也跟自己一样大着肚子,心里就多了份亲近感,但碍于陆瑾言坐在一边,肯定不会允许她去跟一个陌生人打交道,还是忍住了没上前,眼前的女子到是友好的朝自己笑了笑,江可心也回以微笑,算是打过招呼了,一边的陆瑾言看着离去的一人一猫到是有些若有所思。
“走吧,我们回去吧,出来的也有一会儿了,你还有工作了。”江可心在心里已经决定,若是下次来再遇着今天的这个女子,两人一定要说说话,就算是交换交换怀孕心得也不错啊,总归是多了个说话的人,而且看样子也是个好相与的人。
陆瑾言不要太了解江可心,不用想也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暗的记下后,拉着江可心一起往回走去。
两人回去后就在花房里消磨了半天的时间,陆瑾言工作江可心看书,虽没有交谈到也一点不显突兀,反而有总淡淡的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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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是真心话,谁像他说的这么假。”玉儿听了江可心的话,果断的拉开了战线。
“快得了吧,谁不知道我一向只说真话,要不能待在市长身边这么多年还健在?”李秘书一听玉儿的话不乐意了,直接就顶了回来,不过这话回的就有些欠艺术,玉儿c书盟投以同情的眼神。
李秘书刚说完就在心里叫了声糟,周六一大早上的被叫回班的怨念太深,一不小心就把不满表达出来了,小心的朝市长大人的谢投去一眼,还好还好市长大人在忙着给市长夫人布菜,没功夫搭理他这个小小的挑衅。
“李秘书这是对我平时的管教有意见?”刚把提着的心放下去,就听到市长不紧不慢的问道。
“没有,没有,我这是赞扬,赞扬。”李秘书举手保证道,一边发誓一边向江可心投去求救的眼神。
看着眼前不断对对抗眉弄眼的李秘书,江可心决定好心的还是不要帮他了,若是她在帮他说话他只会更惨。
李秘书见市长夫人见死不救,玉儿却是轻声的说:“你脑子进水了,让我姐帮你,不怕死无全尸?”
是啊,市长大人别的就不一一细说了,这占有欲可是空前绝后的啊,李秘书一边擦了擦头上汗,一边对市长夫人感激的笑了笑,碰着他家市长挑眉看着他,赶紧低了头死命扒饭,真是命苦啊,要加班不说,还得接受这种精神虐待。
被我么一搅和,玉儿跟李秘书的难得的找到了同盟,唇枪舌战就暂时性的结束了。吃完饭后陆瑾言起身在去楼上换了正装,在呆呆看着她的江可心额头上亲了一下后,眼里全是笑意的出了门。
“我说姐,你这孩子都有了,能不能不要这么没出息的每次见着姐夫就发呆,真是丢死人了。”玉儿看着回过神后脸色绯红的江可心调侃道。
“你难道不觉得我家市长大人很帅?”江可心已经对这种程度的免疫了,很是嘴快的还了回去。
“姐,差不多行了啊,不带你这么拉仇恨的。”玉儿没好气的说道,再帅有什么用,再帅也是个已婚男人了,还是个眼里只看得到他媳妇的已婚男人。
“人都是我的了,还不让我炫夫啊。”江可心自从结婚后脸皮是越来越厚了,这跟市长大人时不时的占便宜脱不了干系,想刚开始的时候说句稍稍亲密点的话自己就能闹个大红脸,可恨的是市长大人竟以此为乐,时间长了也就练就了江可心的处变不惊了。
“姐,反正姐夫下午也不在,要不你就跟我混呗。”玉儿没忘记陆瑾言的交待,暗暗决定这段时间只要是没课就回来陪江可心。
“去哪?”江可心听见玉儿下午愿意陪她,心里当然是高兴的,但又怕她正是玩乐的年纪老窝在家里肯定会嫌闷,就准备听听她的意见,看她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去小区里的咖啡厅怎么样,那里新来了一帅哥,我们下午去凑凑热闹,话说这小区里每天专门去看他的人已经多的买咖啡要排队了。”玉儿把她今天在门口听到的消息跟江可心分享,左右也不能去太远的地方,不如就去那打发时间,环境好还安全。
“行啊,我们去休息一会儿,三点出发可不可以?”江可心还没去过那间咖啡厅,每次从门口过都想进去看一看,但陆瑾言不许她喝那些杂七杂八的,每次都被他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都没去成,今天有玉儿陪着刚好可以去看看,说不定还能交着新的朋友。
玉儿先把江可心送回卧室后,自己也去房间定了两点半的闹钟后也开始休息。
江可心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玉儿在门外叫她,想起来两人约好的,便回道:“你先等一会儿,我马上就来。”
江可心找了一身浅色的孕妇装换好后就跟玉儿出门了,走的时候跟王妈交待的就去小区里的咖啡厅。
“少夫人,可不能乱吃东西啊。”王妈临走前嘱咐道。
“放心吧,我们带了东西了,再说我现在肚子里有宝宝了,会注意的。”江可心提了提手上的东西对王妈笑着说道。
咖啡厅离早上的那个小花园没多远,两人不一会儿就走到了。玉儿在前面把门拉开,然后扶着江可心进了里面。
“没想到这里还挺漂亮的。”江可心看了看里面的装饰笑着跟玉儿说道。
“价钱更漂亮。”玉儿靠近江可心的耳边轻声说道,这里面可以外带食物的原因是不管你在这里消不消费都要人均八十大洋,而且就只送一杯咖啡,再续杯需要另买,买完之后就可心接着免费续了,玉儿一向对这种地方不感冒,虽然她卡里从没断过钱,江可心每个月都还另给零花钱,可她也不想太过奢侈,必竟自家父母都还是过苦日子的人,而且也不能太把自己不当外人不是。
“想吃什么,姐请你。”江可心是知道玉儿的心思的,这也是她还愿意管这个表妹的原因,不贪心,知进退。
“刚吃完饭才多久啊,而且这八十有送一杯这里的招牌咖啡,点心王妈做的有,不过你不能喝咖啡了,换杯牛奶可以吧?”玉儿四处看了看找了一个视野比较好的位置,拉了江可心的手往那边去。
这里的座位都是隔起来的,坐在里面都是一个**的空间,玉儿觉得如此甚好,两个人还可以拉了帘子躺在沙发上,不按铃也没人打扰,有一次韩俊送她回来,她请他来过这里一次,刚才想了想也就这里的环境适合她姐现在状态。
等两人坐定后,玉儿按了铃,不一会儿就有一个侍应生过来,玉儿朝江可心挑了挑眉,江可心马上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也就仔细的看了看眼前的男孩子,还别说长的还真不错,颇有几分韩剧里的男主角的味道。
“我的咖啡,她的换成鲜奶。”玉儿指了指江可心跟侍应生说道。
本就被两人盯着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再听说要换成鲜奶,鲜奶这里售价二十五,一时竟忘记要怎么处理了。
“不用想了,我们自己要换的,要不你一会儿给我免费随便续一杯咖啡得了。”玉儿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真是难为他了,可能是被她姐妹俩的眼神给吓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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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桐跟玉儿也握了一下手后,也算是认识了。
“你一个人来,还是跟家人一块?要是不介意的话,跟我们一块坐。”江可心看球球这会儿已经靠在她脚边睡着了,便出声询问道。
“不打扰的话当然好,那个小懒猫都睡着了。”吴桐也不矫情,看着玉儿坐到江可心的那边去后,自己坐到了两人对面。
“牛奶可以吗?”江可心指了指桌边的牛奶对吴桐问道。
“我要清水就好,牛奶这段时间喝了不太好受。”吴桐苦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几个月了?”江可心看着吴桐的肚子问道。
“快五个月了,你的呢?”吴桐笑问道。
“我就觉得你的会比我的月份大一些,我快七个月了,我前段时间也是的,吃什么吐什么,过了五个月的时候就好很多了,现在不要太能吃了。”江可心轻抚着肚子笑着跟吴桐分享经验。
“唉,感觉我坐在这时丈是多余的。”玉儿看着两人大谈孕妇经,有些受不了的说、
“现在学学经验也是好的,反正过不了多久你也会做妈妈的啊。”吴桐看着玉儿笑着说道,玉儿总觉得吴桐这话说的有些不怀好意,可再仔细看只看得到她眼里的笑意,感觉好像是自己想多了一样。
“对对,总算是有个人跟我一样的想法了,女人早晚都是要结婚生子的啊,这个是没办法逃脱的事啊,现在多学一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江可心也很同意吴桐的观点,一直都在旁边点头附和。
玉儿听了两人的话有一瞬间的闪神,看着两人都满眼期待的看着自己,笑了笑后说道:“我还在上学了,连恋爱都没谈,怎么就一下子跨度到生子上了,太遥远了而且我们现在的想法跟你们已经不一样了,还没玩够了,可不要老早的就跳进婚姻的坟墓里面去了,看看你们现在张口闭口都是孩子,这还没生了就这样了,要是生出来那还得了?”
“算了,跟她说不通,她总是有理由反驳你,反正等到她到那个人自会明白我们现在的苦心。”江可心看玉儿又拿出平时跟她理论的那一套出来,赶紧的切断了话题,吴桐必竟是才第一次见面的人,并不是那么熟悉,还是注意些的好。
吴桐知道江可心的意思,并不在意的笑了笑后说道:“她现在站在她自己的角度上也不是没有道理,我没结婚之前也是跟她一样的想法,等遇着对的人的时候自然会想结婚,然后生一个两人的小宝宝,孩子才是爱的延续。”
江可心觉得吴桐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落莫,玉儿也感觉到了,两人相视一眼但都没问,不是很熟的情况下问这种私人问题难免尴尬。
三个人坐在这儿消磨消磨,时间到是过的挺快的,中途那个长的很是清秀的小男生又来给玉儿续了一次咖啡,看到玉儿竟然脸红了,江可心跟吴桐说她跟玉儿之所以今天下午会过来,就是玉儿想看这个清秀小男生,惹得玉儿只乎江可心没良心,好心陪她打发时间,还这么调侃她。
说说笑间已经快五点了,玉儿提醒江可心该回去了,要不碰上她姐夫回来可就糟了。
“我们就先回去了,今天很高兴能认识你,以后有机会我们在一起聊天。”江可心站起来看着吴桐笑着说道。
“我每天上午都会去小花园带球球散步,若是有空可以去那里找我,我自己在家天天研究孕育方面的书籍,你现在这个月份要多运动才有助于生产,没事可以去那里散散步,这两天周六人会多一些,平时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还挺清静的。”吴桐看起来也跟江可心一样也是对有一个伴打心底里有些期盼,主动的约了下次的见面地点。
刚好江可心也有此意,只不过成行还需要她家市长大人同意,但心里却是赞成的,于是笑了笑后说道:“我今天第一次去,还真的挺喜欢那的,有时间一定过去找你。”
“好了,又不是见不到面了,搞的跟十八相送似的,真是受不了你们。”玉儿看着两个女人在那依依不舍,感觉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走吧,走吧。”江可心瞪了玉儿一眼后没好气的说道。
“球球,再见。”江可心去着望着她的球球摆摆手道别,小家伙很给面子的也喵了一声,算是回应。
“姐,姐夫的交待没忘吧?”玉儿等着出了门走了一段距离后问道,她总觉得这个吴桐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心里不踏实。
“没忘,但一个孕妇能做什么,而且她看起来也不像是那种人。”江可心知道玉儿一向拿陆瑾言的话当圣旨,但这也太过了些,她连小区的门都没出,能出什么事,而且她觉得自己跟吴桐挺投缘的,两个人都是孕妇,有共同话题,再加上吴桐也不是那种好打听的人,感觉整个人都淡淡的。
“坏人脸上写的有字,姐你怎么这么天真,我总觉得这个吴桐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你今天也感觉到了她说起她老公的时候的神情,反正我觉得还是要跟姐夫说上一说,让他查一查放心些,你不为自己想总要为我的小外甥想想是不是?”玉儿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不觉得自己太敏感了。
“好,听你的,让你姐夫去查,行了吧?”江可心其实是有些无奈的,总觉得这种方式太过不尊重人了,这也是她不喜欢在重新交朋友的原因,只要是走的近一些难免就上去查上一查,但经过以前的事她也是怕了,所以宁愿天天在家待着,也不愿意在跟陌生的人打交道,上次的代价太大了。
现在她又怀着孩子,更是要注意才好,晚上等陆瑾言回来了一定记得跟她说一说,若是可以交往就经常见见面,聊聊天,若是不行还是趁早打消念头的好。
王妈看着已经五点过了,便走到院子门口往外张望,心想着要是没年到人就该打电话催催了,已经出去两个小时了,也该回来了。
刚想回去打电话,就看着两人已经走到路口了,便赶紧进屋去准备水果,出去有一会儿了,少夫人肯定该饿了。
“王妈肯定去帮你准备吃的了,姐多幸福啊。”玉儿已经看到王妈了,本来准备打招呼,但看她转身又进屋了,就对着江可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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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言听了江可心的话挑了挑眉,把人抱到床上放好后轻拥着用他以往惩罚的方式吻的江可心差点喘不气来,要好长时间看不到她了,觉得从现在就开始想了。
“快起来,还要收拾行礼了,李秘书还在楼下等着了。”江可心有些怕他接着在来,赶紧推了推他。
“让他等着。”陆瑾言很是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不过还是听话的放开了他的媳妇,反正在抱下去难受的还是自己。
“外面带三套衣服够吗?里面多面几套。”江可心在获得自由后赶紧走到衣帽间拉开柜门对身后跟过来的陆瑾言问道。
“我自己来,你坐在这里,看我少拿了在提醒我好不好?”陆瑾言看江可心害羞了,想着自己马上就要走了,就不在接着逗她了,以免她一会儿哭鼻子了心疼的还是自己。
“那咱场合都是要穿正装的吧,拿三个颜色的西装,靠里面深色系的,衬衣都拿白色的好了,配不同颜色的领带就可以了。”江可心指挥着陆瑾言按照她的吩咐取下来,自己在折好了放进行礼箱里。
其实江可心现在的审美都还是陆瑾言陪养出来了,从开始的不知道怎么搭配到现在的驾轻就熟,可都是被陆瑾言逼出来的。
市长大人看起来也很是享受夫人的指挥,一个口令一个动作,没有丝毫迟疑。
两人合作无间不一会儿就把行礼收拾妥当了,陆瑾言上前把他媳妇揽进怀里,觉得生活也不过如此,平平淡淡的也是一种幸福,以前不喜欢出差,后来虽然还是不喜欢,但总是期待每次出发前江可心替他收拾行礼的认真,也喜欢上了每次出差回来后总是有一个人在等着自己的感觉,总算是觉得出差没有那么的让人难以接受。
江可心伸手回抱着市长大人,难得的享受这一刻的温馨。
“好了,市长大人真该走了。”江可心拍拍陆瑾言的后背调皮的说,关键是下去的太迟难免要接受众人的眼光的洗礼,但自己又忍不住想下去送他,所以还是早些下去的好,心想着反正该亲的也亲了,抱也抱了,也是时候下去了。
“心儿,答应我不要一个人出门,我会担心。”陆瑾言站直身体后慎重的跟江可心说道。
“好。”江可心认真的看着陆瑾言的眼睛说道。
两人相携下楼,果真李秘书看着两人笑的一脸暧昧,陆瑾言是直接一个眼神就吓退了下属,江可心是脸皮练的够厚了,根本就当没看到般的走到餐厅,收拾了一些水果交给李秘书,想他们肯定是要开夜车,虽然路上不止陆瑾言一人,但拿一些他若是想吃了就吃一些。
“夫人请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市长的。”李秘书接过江可心手里的东西慎重的说道,就冲着这袋水果自己也要好好的照顾市长,要知道他家市长一工作起来哪顾得上吃这些啊,每次夫人准备的差不多都悄悄的进了他的肚子,好在市长大人也不计较这些,这便宜他就一直捡着了。
“小心牙掉了。”玉儿在一边小声的对李秘书说道。
李秘书反映很快的瞪了玉儿眼,这丫头跟自己从来不对盘,想着怕她一会儿还说些什么,自己赶紧提了水果一溜小跑的出了门,把东西放好后又接过李伯手里的行礼箱,然后站在车旁等着陆瑾言。
“那我走了啊,在家听话。”陆瑾言摸了摸江可心的头轻声说道。
江可心终是没忍住的红了眼眶,本不想让他担心的,可是一想到这是她怀孕以来第一次离开自己这么长时间,还是忍不住,怕他看出自己的异样,江可心低着头重重的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市长大人当然知道自己的媳妇心里难受了,他自己心里也不好受,这一个月以一都没好好在家吃过一顿饭,更别说是好好的陪她了。
“我尽量早些回来,玉儿你要是没课多陪陪你姐,王妈照顾好夫人。”陆瑾言一一交待后终是大步的出了门,很快上了车后就出了院子,江可心跟王妈他们一起目送着陆瑾言的车子离开。
“少夫人回去吧,今天一下午都没休息,这会儿该累着了,晚饭都准备好了,多少吃一些。”王妈知道江可心今天肯定是没胃口吃饭了,可还是上前劝道,并对一边的玉儿眨了眨眼。
玉儿接收到王妈的信号,上前拉住江可心的胳膊笑着说道:“姐,你这个星期可自由了,姐夫这鞭长莫及的也管不着你了,虽然不习惯但也是好事一桩不是?可得抓紧这个机会把你想干的都干了,要不不用一个星期姐夫回来了,你又要干看着了。”
“你心为我是你啊,一天到晚还要我管着你,我马上就是当妈的人了,哪有那么多乱七和糟的想法,现在只想着宝宝能健健康康的就很好了,我们娘俩好了你姐夫才能心无旁骛的忙她的,我们可是他坚实的后盾。”江可心用一种说了你也不懂的眼神看着玉儿道。
“能这么想就太好了,王妈开饭,我这都快饿死了,有人还在那十八相送的磨叽半天。”玉儿对王妈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自己任务完成了,便赶紧进了厨房看看晚上去看有什么好吃的了。
江可心看着王妈高兴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感情这两人一唱一和的在这儿等着自己了,心里有些暖暖的,这都是自己的家人,在自己努力融入这个家的同时,这个家的每个人也在用的接纳自己,这真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王妈,晚上有什么吃的,我饿了。”江可心上前拉着王妈的胳膊撒娇的说道。
“都是你喜欢吃的,晚上可要多吃一些,时间还早了,吃完了可以在院子里走走消消食。”王妈看江可心很快的情绪就恢复了,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很欣慰,小少爷总算是找到了自己的想要找的人。
“王妈最好了。”江可心笑着拍马屁道。
“姐,快坐过来,等一会儿我们马上就好了。”玉儿已经端了好几盘菜出来了,看见江可心进来赶紧拉了椅子让江可心先坐好,这个孕妇坐好了她们才好安心忙手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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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剧,不错啊,那不是要天天排练,那就更不用特意的回来陪我了,你的事情比较重要,以后出了社会就在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这可心一次难忘的回忆,一定要全力心付,姐就是你坚强的后盾,坚决不会拖你的后腿的。”江可心拍了拍玉儿的头像是安慰小孩子一样的说道。
“姐,都说了,我已经长大了,别总像是摸小狗似的动作摸我的头,弄的我都有心理阴影了。”玉儿站住后本就比江可心高了一个台阶,本想在气势上压她姐一头,可惜效果并不怎么美好。
两人吵吵闹闹的也很快就洗漱好了,一起上床窝着后,江可心有些睡不着,一下子换个环境需要适应时间,便提议玉儿找个电视过来催一下眠,自己这样说不是没有道理的,以前上床前若是不看点电视就睡不着,陆瑾言为此没少找方法折腾她,现在怀孕了是一看电视就能马上睡过去,她家市长大人为此幸灾乐祸了好长一段时间。
“姐,你这也太折腾人了,你看了是催眠的,我看了可是会越来越精神的。”玉儿一边嘟囔着但还是起身拿了平板过来,找了一个新开播的韩剧开始看。
果真一会儿自己身边就传来清浅的呼吸声,江可心已经睡着了,玉儿小心的把平板收好,关了灯后也进入睡眠。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玉儿已经上学去了,王妈已经准备好了吃的,江可心睡好了精神也格外的好。
“夫人,小少爷刚才来电话了,问夫人起了没?”王妈看看着坐在餐厅状态良好的江可心心下是欢喜的,还好有玉儿小姐,要不夫人晚上又该睡不着了。
“走那么远还查岗,这本不应该是我该做的事吗?”江可心轻声嘀咕着,但眼里的笑意是藏都藏不住的。
“我一会儿吃完饭跟他回电话。”江可心拿起粥一边吃一边说道。
吃完饭后,江可心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起手机,想了想后还是决定先发个信息好了,要是他万一忙着,打过去终归不太好。
“我起床了,刚吃过早饭,王妈煮的粥可好喝了,我喝了整整两碗。”江可心编辑好后就按了发送,心想着要是他有时间回信息自己就打电话过去,要是没时间回就晚些了在打。
谁知道信息刚发送出去,电话铃声就响了。
“嗯,你收到我的短信了,移动怎么这么给力?”江可心接起电话就来了这么一句,市长大人才知道她还给自己发短信了,不过不凑巧刚好他今天没听到她的声音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正想着这会儿也应该起床了,就的电话过来。
“看来夫人跟为夫很有默契,正好为夫也想你了。”市长大人轻笑着对江可心说道。
“什么嘛,好不容易能有机会给你发个短信,竟然还没看到。”江可心小声的嘀咕道,市长大人不喜欢发短信,嫌浪费时间,有什么事打电话不是更快,省的表达不清楚还要在打电话问,这是市长大人的原话。
在江可心发了无数次短信没接到一条回复,每次都是以来电告终后,江可心已经慢慢的放弃了对市长大人的改造,这次好不容易走的远了,他又是以重要工作处理而去的,自己想着总有机会发短信了吧,谁知道第一条就终结了。
“怎么,你不会发的想我了吧?”陆瑾言当然明白江可心的心思,只是他更喜欢听她的声音,那些冷冰冰的文字,即使是写的在好也不能解他的相思之苦。
“想得美。”江可心没好气的回道。
“可是我想你了。”陆瑾言在那边轻声说道,江可心一下子愣住了,市长大人虽是疼她,但情感外露的时候还是挺少的,这么偶尔来一下,江可心心里那个感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同样说不出来话的,还有临市的一个副市长,本来是想出来看看这个年轻的市长开会途中出来这么长时间是不是有什么事了,谁知道刚走近就听到这么一句,怎么个瞬间就石化了。
陆瑾言很明显不悦有人打断他跟分媳妇难得的温情时刻,漫不经心的看了来人一眼后说道:“张市,不好意思啊,媳妇查岗,马上就回去了。”
旁边石化的那人在那漫不经心的一眼中觉得冷气铺面而来,听着陆瑾言看似客气的话打了个机灵后很快就撤退了,李秘书看着神色慌张的副市,有些幸灾乐祸的想到,提醒了不让你去,你非去现在受到的怕是不指一万点伤害吧,简直是活该,也不想想他家市长的杀伤力有多大,尤其是在市长调戏他家市长夫人连络感情的时候,不相干的人一律能闪多远闪多远才是正道。
“陆瑾言不带你这样的,我什么时候查岗了?”江可心也听到了他家市长大人风轻云淡的话,顿时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陆瑾言却是心情颇好的接着对电话那头说道:“在家听话啊,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我回去要检查的。”
李秘书正在心里美的时候,见他家市长已经慢慢的走过来,走到他身边停了一下没说话,李秘书在心里把刚才那个不识相的副市问候了一百遍,他家市长这是怪他没有把人拦下来了,可他在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小小的秘书,对方可是个市长,再说他一心求死自己也不能强拦着不是,更何况是在会上老找茬的那一个,修理修理不是刚好吗?
接下来的会没了那个牵头捣乱的人明显的进展快了很多,李秘书有些委屈的对着他家市长看了一眼,发现他家市长大人对着自己挑了挑眉,于是便彻底的安分了下来,再不敢想些有的没的了。
此时家里的江可心还有些云里雾里,刚才结束电话的时候那人说的是:“我还在开会了,就不现场秀恩爱了啊,容易拉仇恨。”
明知道他能是开玩笑的,但自己还是觉得害羞,想着他一个人从会议中途出来打电话,是人都猜得到他打给谁的,真是太……太不敬业了,也太坑人了,明明是他自己想打,还要让她背查岗的黑锅。
“王妈,我想出去走走,你跟我一块去好不好,就去小区里面的小花园,不走远了。”江可心拍拍脸让自己别想了,反正她从来都说不过她家市长大人,又不是第一次被他坑,早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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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别皱着眉头,我跟王妈不出小区,就到前面那个小花园里坐一会儿,马上就回来了。”江可心有此无奈的指着站在他们院子门口能看见的一花园一角对李伯解释道。
“不用了,李伯我们去一会儿就回来了,有王妈陪着了。”江可心在心里尖叫,快饶了我吧,就去园子里转一会儿,又不是干什么还带着两个人,带着一个王妈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再来了个李伯她宁愿不出门了。
“好,那夫人小心些,去转一会儿就回来。”李伯其实也不想这样紧迫盯人,可前两天小少爷特意跟自己提了平时要注意家里周围有没有陌生的人,若是有一定要及时告诉他,肯定是这段时间遇上什么事了,不然小少爷也不至于这么紧张,只是这话又不能当着少夫人的面说,说了害的她白白担心以外,什么都改变不了。
两个人总算是出了门,江可心感觉自己脑细胞都死了不少,真是一孕傻三年啊,想自己以前虽是有些驼鸟,但好歹也是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这怎么就这么点事就要费自己这么我精神去应付。
本就不远,不一会儿两个人就走到了院内,王妈一看环境确实不错,而且也真像江可心说的一样除了老人与孩子以外,年轻人基本没有,王妈也算是放了心。
不是只要有桌子的地方基本都被老年人的棋桌跟牌桌占了,两人走了好长一段也没遇着一个合适的可以坐的地方。
“王妈,我们往那边走,那天我跟阿浩就是在那边找关位置的。”江可心看老年人基本都聚成的团,这边肯定是没空位了。
“这准妈妈是才搬来的吧,这里这边基本都被我们这些老头子老奶奶成包了,要想坐上位置难罗,你刚指的那边就可以,那边都是些官太太聚集的地方。”一个穿着时尚的老奶奶看着江可心出来还带了个人,就自动把江可心划到了那些不上班的家庭主妇头上去,说话难免就带了些刺。
王妈正要反驳,江可心拦住了她后看着刚才说话的老奶奶笑说着说道:“奶奶,你还真猜对了,我就是新搬来的,不过住进来的时候物业到是没跟我们说这园子还带划地盘的,只说这是公共区域,当初搬过来就是冲着这里的绿化做的好才搬的,照这样一看还真得找物业好好理论理论,怎么都现代社会了,还带阶级歧视这一说啊,这也太不尊重人了。”
江可心本是不想理她的,可她说话的语气跟看自己的眼神太让人不舒服了,一早的好心情都给弄没了,再看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但是明显并没有融入她口中的该属于这个地盘的人当中,其它的人都是结伴的,都有活动参与,就她一个人这里窜窜那里瞧瞧,而且很明显的走到哪里都不受待见,即是这种人自己也不必跟她太过客气。
可能没被人这么抢白过,那个老奶奶一时竟愣住了,等反应过来气的满脸通红,但王妈早就拦在了江可心的面前瞪着她,再看刚才那个看着挺温和的小姑娘现在可跟刚才感觉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了,一时也拿不定主意是该在接着吵下去了还是休战。
“噗嗤……”很轻的一声笑声,江可心还是听到了,扭头看竟是吴桐,这会儿也顾不得跟刚才那人对阵了,脚步轻快的朝吴桐走过去。
“直是对你刮目相看了,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她也是这样说我的,可我当时竟一时找不到话反驳,只是觉得怎么就遇着这么一个不留口德的人,以后看着她都是绕着走的,就是不想影响自己的心情,这里的人都是这么做的,你知不知你刚才一战成名了,刚才那个老头老太太看似在忙别的,可都张着耳朵听着了,你可是说出了他们平时不好意思撕破脸说的话。”呈桐年看着江可心笑眯眯的说道。
“啊,不会吧,我可是个低调的人啊,不想这么出风头的。”江可心嘴上虽如是说,脸上的表情却不是这么一回事,把吴桐逗的直笑。
“你可真调皮,不过她刚说的到是实话,这一片确实是老年人常年活动的区域,因为离出口近,有的老年人腿脚不方便,所以也就行成了这么一种模式,她可能是融入不进去,就想做些事来讨好大家,谁知道没人领情不说,还更加排斥她了。”吴桐把自己这段时间了解到的跟江可心说了说。
“那你不会天天跟那些官太太待在一起吧?”江可心打趣的问道。
“我还就跟她们天天混在一起,要不这些消息我哪有那个闲心去打听啊。”吴桐说的一本正经,但眼里的笑意出卖了她。
“算了,看你这么可爱的份上,以后就跟着我混了,我天天罩着你。”江可心大哥似的揽过吴桐笑着说道。
“姐,姐,这儿了。”江可心老远就听到玉儿的声音,左右扭身看又没看到,只到吴桐先看到后指给江可心,才算是看到了跟她们隔着一个荷花池的玉儿。
没一会儿,玉儿就过来了,看着江可心旁边的吴桐几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笑着打招呼后就拉着江可心的手说道:“姐夫刚打电话找你了,你是不是没带手机啊,让你回电话给他了。”
江可心摸了摸口袋,没摸到手机,心想真是糟糕,怎么这么背啊,这才刚出来还不到半小时了,就被抓个正着。
“啊,还真没带啊,姐我说你一天到晚都想些什么了,出门怎么能不带手机了,姐夫找不到你该多担心啊。”玉儿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架势,自己提醒了又提醒让她姐夫没调查之前不要跟这个女人走的太近,可是自己刚刚看到的她姐已经跟人色肩搭背了,直是气死她了,现在不拿姐夫吓她一吓,以后她的胆子会越来越大,王妈年纪大了就算是跟在旁边也就是个摆设,若真遇上个什么事也只能干看着。
&bp;&bp;&bp;&bp;。”江可心举着手机眯着一双大眼睛看着玉儿问道。
“我回来的时候打你手机了,没人接听到在沙发上响,就听李伯问了后,看你还有跟那个吴桐接着继续下去的意思,就骗你的,不过我说的是实话,姐夫现在出差了,你又大着肚子,他肯定是不放心的啊,若是打电话在找不到你,不担心才怪了。”玉儿看着江可心不善的表情一点不害怕还分析的头头是道。
“算你会说,下次再拿你姐夫吓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江可心假意的恶恨恨的对着玉儿说道。
“这个家里就只有姐夫说的话对你管用,不拿他难道拿我啊?”玉儿对着江可心做了个鬼脸后就往厨房里去了。
这才过了一天了,自己都有些想他了,也不知道这会儿忙完了没有,怎么也没个动静了,江可心拿着手机无意思的按着,等到反映过来的时候已经拨通了陆瑾言的手机。
“心儿,怎么了?”陆瑾言那边的环境有些嘈杂,江可心听了不是很清楚,但已经知道自己打的不是时候了,肯定还在外面忙着。
“心儿,我现在在工地上,能听清楚我说话吗?”陆瑾言见对面没动静,只得提高的音量接着问道。
“能,那你忙你的,我没什么事,你忙完了再打过来。”自己也下意识的提高音量说完后就直接把电话挂了,觉得脸上有些热,连忙把手放上去降降温,一抬头就看到玉儿一脸促狭的站在厨房餐厅看着自己,江可心更是觉得不好意思了。
那头的陆瑾言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挑了挑眉,在看身边等着的人,笑了笑后说道:“内人怀孕了,所以……”众人听了也都是会心的一笑,心里想的却是原来这个淡定的男人媳妇竟也是个妻管严。
李秘书却是一脸的不以为意,更离谱的他都见过了,更别说只是接个电话这种小儿科,还有在更重要的场合,夫人一个电话他家市长大人就直接撂挑子走人的都有,不过难得看到他家市长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再看众人都是一副了然的神情,只得站在一边眼观鼻鼻观心,免得一会忍不住笑出来,离自己的死期就不远了。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陆瑾言是故意接的电话,这眼看着夜色就要来临了,这临市的领导班子那是一个比一个能喝,而且有的能玩的,为了一会儿找推辞的时候不至于太过让人折面子,妻管严的形象是最好用的办法,就是要是家里的那个小女人知道了,于是市长大人很是自然的看了李秘书一眼,李秘书马上打了个冷颤,陆瑾言心里很是满意李秘书的态度,便对着他笑了一下。
他这一笑不打紧,李秘书整个晚上都跟打了鸡血一样,吃饭的时候陆瑾言端的手还没碰着酒杯,李秘书直接就夺了过去,笑着跟对方周旋一番后直接一饮而尽,陆瑾言对这种场面当然是喜闻乐见的,也就由着李秘书超常发挥了。
一圈下来众人见陆瑾言滴酒未沾,酒都喝到了随身秘书的肚子里,而且那秘书看起来竟是个能喝的,见正主不接招也都没有了再接着喝下去的性子,而且在场的也不是只有一个“妻管严”所以能不喝的情况下当然都选择不喝了,再说那喝下去的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他们市虽说跟海城是临市,但市里的景并不像是海城一样好。
这次海城市的合作也存在着帮扶的性质,而他们的市长也是一个刚上任的,跟陆瑾言的年纪差不多大,也想借着这次合作站稳脚跟,所以也真的是下了血本的招待陆瑾言。
陆瑾言心里多少也有些明白,能走到一市之长这个位置除了自身能力以外,家庭背景都不简单,这也是他愿意过来谈合作的首要原因,这个新上任的年轻市长家里的背景他是知道的,但自从他上任以来从没拿家里的背景说过话,这也是班子里那些倚老卖老的人到现在还在扯他后腿的原因,他欣赏他靠自己这一点,所以拉他一把也不是什么难事,顺水的人情干嘛不做,自己也是这样一步一步的走过来的。
陆瑾言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拿出手机在手中转着玩,这桌子上的人精多了去了,马上就有人提议时间不早了,今天就到这里,明天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决定,不如早些散了好回去休息。
“这次招待不周,还请仇市见谅。”凌志亲自站起来说道。
“凌市长客气了,有机会去海城看看。”陆瑾言也站起来客气道,一行人都站着等着两个市长先出去后,也陆陆续续的走了出去。
陆瑾言他们就住在这吃饭的隔壁,凌市长亲自送陆瑾言进了大厅后,在陆瑾言的推辞下才客气的道了别。
“你今天很兴奋?”陆瑾言看着红着脸眼神已经有些飘散的李秘书问道。
本来有些头晕的李秘书听了这话酒立马醒了一半,有些讨好的说道:“走的时候答应夫人要好好照顾市长您的,要是知道市长在这里喝了酒,那下次见了夫人小的会不好意思的。”
“嗯,表现不错,回去有奖赏。”陆瑾言一本正经的说道。
“谢谢市长,这都是小的应该做的,市长不用这么客气的。”李秘书嘴上推辞着,其实也里已经乐翻了,自己早就学到了这一手,只要是感觉到了危险就拿市长夫人打头阵,还从没失手过,今天虽是喝了酒,但庆幸脑子还清醒。
“是吗?那就免了吧,想想也是,本来拿了薪水了,这又是份内工作,确实不用在另外的奖励。”陆瑾言这会儿脸上已经挂了明显的笑意,看着李秘书瞬间垮下去的脸,陆瑾言更高兴了,总算是知道为什么每次自家媳妇喜欢整李秘书了,真是有些意思。
李秘书这会心理的阴影面积那叫一个扩张迅速,自己怎么忘记眼前这个人是比夫人的段数高了不知道多少个级别的大神级的人物,市长从来都是只在夫人面前还算是有些良知,对着他们那从来都是秒杀的,这么一想心里的难受一下子就得到了抚慰,反正市长大人也只是嘴上说说,要真给了自己也不敢要啊,还不如现在收回去了,省得自己一天到晚的还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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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言,真是气死我了,明明是我被你管的死死的,你怎么到处说我管着你啊,这让那些人怎么想我啊,我的形象啊!”江可心这会儿真是咬牙切齿了,要是陆瑾言在面前非得在他身上留下牙印不可。
“这么大反映,你今天又干什么了?”陆瑾言听了自家夫人的话,直觉的是她又做了自己不许的事了。
“今天跟王妈一起出了趟门,不过没出小区,就去了那天我俩一起去的小区内的园子里,不是周日那里就只有老人跟小孩子,而且我只去了半个小时就被催着回来了,还被玉儿上了一课,说什么你不在家那里就不能去,你说你在我身边安了多少眼线啊,怎么反过来说我管着你了,还有没有天理了。”江可心把自己今天的行程跟陆瑾言简单的说了一下,要不等她回来了瞒着这些,还是自己挨骂。
陆瑾言听了江可心的话直觉的就想反对,但话到了嘴边又忍住了,大不了明天让人去物业那里交待一声,这两天的人进出查仔细些,自己不在家,她一个人在家肯定是有些孤单了,王妈他们年纪大了,说不到一块去,也不能让玉儿陪着而放弃她自己的生活,那不合适。
“你若是真想去的话,可以去转一会儿,但不能超过两个小时,而且身边必须有人陪着,能做得到吗?”陆瑾言轻声问道。
“能,我保证,不是我贪玩,是医生说了这样对宝宝好啊,若是这个月再不抓紧无能无力,等到七个多月的时候身子就笨了,那时想走也走不动了啊,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我马上要做妈妈了,我心里有数的。”江可心知道陆瑾言是担心她,为了让他放心就把自己的想法都跟他说了。
“老婆,对不起啊,不能在你身边陪着你,早知道就晚些要这个孩子了。”陆瑾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觉得有些亏欠。
“老公,说什么了,我们是夫妻啊,不用说这三个字的。”江可心很少这样称呼市长大人,这次在这种情况叫出来,两个人心里都是一动,好长时间没有这种感觉了。
两人都不想打破这一刻的温情,对着通着的电话都没说话,只到过了好几分钟了,陆瑾言才哑着嗓子说道:“老婆,我爱你,晚安。”
江可心其实是哭了的,心想着她家市长大人可能也是感觉到了。
陆瑾言确实是感觉到了,怕听到她的哭声自己难受,所以才结束了通话,放下手机后抹了把脸,站到了窗户边,年着窗外的万家灯火,突然有些归心似箭。
“恩爱完了?”玉儿从楼下上来,便看见她姐坐在床上发呆,再看眼睛红红的,就知道肯定是跟她姐夫通过话了,走上前把人拥过来靠在自己怀里叹了口气。
“当初嫁给你姐夫的时候就想到这些了,他不是个平凡的男人,所以注定过不了我想要的平凡的日子,这也是我当初犹豫的原因,放心既然决定嫁给他了,现在孩子都有了,这点程度的坚强还是有的,只是现在怀孕嘛,难免情绪不好控制了些。”江可心拍了拍玉儿的手反过来安慰道。
“能这样想最好了,你现在是孕妇,要时刻保持心情舒畅,这样以后的我小外甥才会是个开心果。”玉儿抚着江可心的肚子跟小宝宝打招呼,宝宝也很给力的挥了挥拳头,只把玉儿乐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好了,赶快去洗吧,时间也不早了,明天还要早起的吧?”江可心看着孩子气的玉儿好笑的说道,看来自己之前还是想的太多了,玉儿这性子完全还是个孩子了,这离嫁人还有一段遥远的距离,自己实在是操心的太早了。
玉儿去洗澡,自己便找了本育儿书过来看,这书还是吴桐给自己推荐的,今天分手的时候两个人加了微信,下午的时候她就发了这条信息推荐这本书,让玉儿去小区内的书店也给自己买了一本回来,这会儿已经看了三分之一了,里面是插图配文字的年地不枯燥,还挺有意思的,介绍的知识也挺专业,自己还真从里面学到了很多。
比如说睡觉的姿势啊,还有平时运动跟进食的时间啊之类的,若是严格按照书上说的执行,肯定没有现在随心所欲的享受,但产后恢复就要花两倍的力气才着补的回来,真是后悔没早些去买这个书。
玉儿洗好了进来正好听到江可心在那叹气感叹,在看看她手中的书就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书不对,我就说你有专职的医生,根本就不需要这些东西,看着还费精神,你说你这都看了几个小时了,不累啊?”
“我是觉得我书太好了,叹气是因为自己买的太晚了,你看这书上说的产后恢复,你都不知道多难,更何况是我这种无节制的吃的人,你看看你姐我现在的身材,我自己都不敢照镜子了,王妈每天还在变着法的给我补了,辛辛苦苦的做好了我又不好意思不吃,关键是太香了自己也没有抵抗力啊。”江可心一脸懊恼的说道。
“要我说,姐你纯粹是没事找事做,你的饮食那都是经过陈医生批准的,你不会真以为王妈想给你做什么吃的就做什么吧,除非是你特别要求的,不然都是照着陈医生给的食谱复制的,不同的是王妈的手艺可能太好了些,以至于你可能吃的比预计的多了那么一点,但也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啊,你是没见着别的跟你一样月份的孕妇,那比你粗了三分之一不止,姐我说你就知足吧,别在这瞎折腾了,你这典型的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这上个月初还是什么都不能吃的吧?”玉儿扯过江可心手上的书看了几页后,随手就放在了一边的柜子里。
“这话也不能这么说啊,我要是太胖了站在你姐夫身边会有压力的。”江可心小声的说出了自己心里的小九九。
“姐,你快得了吧,你就算是不胖,站在姐夫身边一样有压力,你知道我们学校里的那些小姑娘都怎么称呼市长大人吗?”玉儿想了想她那些花痴同学,摇了摇头后对着江可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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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市的陆瑾言却是有些失眠了,一直在想着江可心是不是伤心了,自己的确是没做到婚前承诺的,到是经常惹她哭,尤其是她现在怀孕了格外的敏感,老是一点事情就容易哭鼻子,想了想后还是发了个信息过去,等了一会儿没接到回复心里多少才算是放心了些,想着江可心应该是睡着了,要不看到信息肯定就回复了。
明天还有一整的会,若是顺利的话,两天后就可以回去了,陆瑾言想到这里难免有些心焦,于是乎第二日下面坐着的人明显感觉到今天这个年轻的市长比昨天更难说话了,而且耐心明显的也在下降,一个个更是集中了全副心神去应付。
“仇市这是怎么了?”凌市的秘书轻声的到李秘书那里打探道。
“嗯,怎么说了,应该是嫌进度太慢了。”李秘书随口的说了那么一句,其实他知道他家市长大人这是赶着处理完了好回海城市,应该是想市长夫人了。
不能这样直说去毁坏他家市长大人的形象不是,但又要达到此目的,于是就有了上面这么一句,同行的秘书当然就马上把话传了上去,接着下来的进程明显的就提速了很多,凌市也终是把自己隐藏的一面全露了出来,当然的就镇住了那些一直把他当软柿子的专门挑刺的人,陆瑾言对此变化想来很是满意,从接下来的愉悦表情在可看出一二。
市长家里江可心今天终于早起了一回,虽是有些没睡够,但早上的空气好啊,吃完饭后,便拉着王妈去了小园子,早上的时候晨练的人多一些,老人都不下棋了,一大半都在打耍太极,也有溜弯的。
两人还是走到她跟陆瑾言第一次去的那个地方找了椅子坐了下来。
“王妈,以后我们每天早晨都出来转一转,早上的空气是不是很好啊?你跟李伯也是会打太极的吧,可以出来跟着他们一起练啊,不用每天都待在家里的,这里这么近也我出来走动走动不也挺好的嘛。”江可心指着远一点的一片小广场上的那些老年人对王妈说道。
“等少夫人顺利生产了在,我跟你李伯都不是爱玩的人,我们喜欢清静,待在家里挺好的,而且家里的园子刚好适合李伯,他就喜欢弄些花花草草,你看他每天不是挺乐呵的嘛。”王妈笑着说道,她跟李伯也是在仇家做了一辈子事的人了,性子多多少少都有些磨出来了,虽说都是下人但跟那普通的帮佣还是有区别的。
“算了,看你们自己喜欢吧,不过我真觉得这个园子不错。”江可心笑眯眯的说道。
“夫人喜欢,我们每天来转上一会儿就是了。”王妈当然猜得出江可心的心思,总的来说这个少夫人有什么事情绪都在脸上,不是个心思深的人。
“球球。”江可心感觉自己脚边痒痒的,低下头一看是吴桐家的折耳猫,心下高兴,但肚子已经不允许她弯腰下去逗它了,王妈见了也认出是昨天那位吴小姐家的猫,便出手把猫抱上来放在两人之间,球球像是知道王妈的意图,并没有像玉儿那天一样伸出爪子示威。
“球球,怎么只有你一个啊,你家主人呢?”江可心看了看并没看到吴桐的身影,便摸了摸球于的头问道,猫当然是听不懂她的问题,还以为是对着它说的,喵喵的叫了好几声以示回应。
“你这喵的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啊?”江可心笑着捏了捏球于的鼻子笑着说道。
“你怎么对着猫也能说话?”吴桐走近就听到江可心的这么一句,有些好笑的看着江可心说道。
“还想着怎么球球都来了却没看到你,昨天你给我推荐的书我已经看了不少了,还想跟你交换意见了。”江可心看着吴桐过来了,便招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两个人好说说话。
“怎么样,书不错吧,我也是无意中逛书店,那里的店员推荐的,说是这个小区的准妈准基本是人手一本了,上面说的知识都还是挺专业的,我之前做产检的时候拿到医院给医生看过,连医生说不错了。”吴桐笑着跟江可心说道。
“真的,我看了三分之一也觉得里面说的挺好的,就是我看的有些晚了,我现在胖了不止二十斤了,我都担心产后恢复会很麻烦,看看你现在保持的多好,那天要不是你的穿着孕妇裙,我都看不出来你怀孕了。”江可心看着吴松还是很纤细的身材有些羡慕的说道。
“其实现我现在的月份穿孕妇裙早了些,只是现在都是待在家里,就想穿的舒服一些,而且穿了孕妇裙才有准妈妈的感觉。”吴桐有些不好意思的抚了抚她还不算在明显的肚子。
“跟我的想法一样,我也是老早就换了孕妇裙了。”江可心总算是找到了知音一样,想一开始玉儿还笑她,这才刚怀孕了就把自己穿的上下都没了曲线。
她为此还烦恼了几天,才有了那一柜子的专门订制的孕妇装,本来还觉得有些浪费,可想想又不是只生这一个就不生了,自己想的可是要两个孩子了,下一次的时候就不用再买了,可以穿两次这样一想就也还挺划算的。
王妈本是站在一边的,看两人就着孩子的话题说的越来越融洽,加上旁边的几个上了年纪的招手叫她过去聊聊,想了想后也就走了过去,眼睛到是一直都没离开过江可心这边,她们说的话题,自己也只是听并不参与。
那些老奶奶叫王妈过来只不地是想八卦王妈与江可心的关系,见王妈并不搭话,一会儿便转移了注意力,接着去说别的八卦去了。
江可心跟吴桐从怀孕说到了现在,算是把经验总结了个透彻,两人相谈甚欢,甚至已经约好了下午一起去咖啡厅喝下午茶。
“只是要把咖啡改成牛奶,其实我以前每天要是不喝咖啡就会觉得少了什么,一直到结婚了才慢慢的戒了。”江可心想着自己以前只是个小记者,有新闻了便要去蹲守,喝咖啡提神是经常的事,只是咖啡喝多了对身体不好,后来陆瑾言逼着她慢慢的就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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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谨言出差前就准备说了,只是走的急没来及说,不过谨言说他跟物业那块已经做了交待了,我也不跟她单独相处,应该没事。”江可心劝王妈放宽心。
两人回了屋子后,王妈就着急着进厨房去料理中午饭了,江可心早上起的早这会儿有些困了,就回屋去补觉去了,但躺在床上后又奇怪的睡不着,只得又爬了起来下楼在客厅里看了会电视,然后想起来昨天玉儿放在书柜里的那本书,便上楼来找了看。
等中午吃完饭后,江可心就彻底的抗不住了,一躺上床就睡着了,一觉就睡到了下午快四点半,拿起手机看了时间后吓了一跳,看到手机里吴桐发来的微信,这才想起来两个人约着去咖啡厅的,便赶紧回了信息说自己睡过头了,今天有些晚了下次有机会了再一起去。
吴桐的信息回来的很快,说没事不必放在心上,她也在家里看电视,下午气温有些高还是不要出门的好,江可心看了才算是放了心,还好不是在咖啡厅等她,要不就太不好意思了。
而此时坐在咖啡厅已经等了快一个小时的吴桐,脸色有些难看,放下手中的杯子后直接就出了门往回走。
想不到她对自己的戒心会这么重,本来以为经过今天早上的一番谈话,会有所不同,看来那个叫玉儿的对江可心的影响还是很大的,只怕咖啡厅若是没玉儿相陪,江可心恐怕是不会跟自己见面的。
其实吴桐真的是有些想多了,江可心本就对咖啡厅那种地方兴趣不大,要不也不会搬来这么久了,上次跟玉儿去还是第一次踏足,在江可心的心里相的是如若不喝咖啡的话,花百来块去喝一杯牛奶是一件极其没道理的事,牛奶自家就有,冲的泡的可以直接喝的,各式各样的从来没断过,没必要去花那个钱,偶尔去一次还行,上次主要是想去看玉儿口中的帅哥,达到目的后也就没了新鲜感。
还有就是江可心是真没打算单独跟吴桐见面,两人聊的是不错,那也仅限于怀孕经,私人方面并不想跟她有太多的交集,在花园里坐坐是江可心的可以接受的,再多就要另外考虑了。
坐在床上正想着的时候,玉儿打电话过来了。
“姐,我晚上要晚些回来,你让王妈给我留个门啊。”玉儿轻快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旁边还有人在对台词,看来是在话剧的现场。
“知道了,你回来的时候打个的啊,要不找个男同学送也行,上次还来过家里的那个叫什么来的,人就挺不错的。”江可心一边应着,一边打探道,因为刚才好像听到那个叫韩俊的声音了。
“姐,人家叫韩俊,跟你说多少回了,你怎么总是记不住?”玉儿在那边小声的嘟囔道,听声音显然是走到一边说的这话。
“哟,还打报不平上了,我为什么要记住他啊,你到是给我找个理由,你上次介绍就是普通同学,还特意的说了不必记的太清楚的。”江可心抓着机会就调侃道。
“姐,不跟你说了啊,我这里忙着了,你有时间可以打电话去调戏调戏姐夫,姐夫肯定是乐意的不得了的。”玉儿说完上面这一通后,也不等她姐反映过来直接就把电话挂了。
江可心听了玉儿的话嘴角抽了抽,调戏陆瑾言,她又不是不要命了,现在虽是隔的远,但早晚都是要回来的啊,光想就觉得太可怕了,虽然自己偶尔人品爆发能把陆瑾言忽的一愣一愣的,但每次他反映过来后都没少在她身上着补回来。
这个念头还没从脑海里赶出去了,电话双响了,江可心以为又是玉儿忘了说什么了,看都没看直接接起来就说道:“调戏你姐夫是个难度技术浩,容我想想了再回复你。”
说完后半天没听到声音,江可心觉得有些奇怪,难道是手机没接通,等拿下来看到是谁的来电后,直觉的就把电话给挂了。
“真是丢死人了,都怪玉儿没事说这个干什么嘛。”江可心把头埋在被子里,假装鸵鸟的听不见手机铃声,这首流年是自己设给陆瑾言的专属铃声,也是自己最喜欢听的歌,每次若是陆瑾言惹自己生气了,自己就不接他电话,一遍一遍的听铃声,过一会儿心情就变好了。
本来以为陆瑾言会马上打过来的,可是并没有,江可心把手机拿起来想查看一下,刚才是不是自己吓自己了,其实电话是没接通的,或者说是窜线了,其实电话是玉儿打过来的,可查了来电显示,并不是自己心里期待的结果,有些颓丧的把手机扔的远远的,谁知道刚丢出去手机就响了,不用想就知道是谁打过来的了,心想着自己就是不接,不信他有时间一直打。
可看着手机平静下来后没停顿一秒又开始响,江可心只得把手机拿过来接通后放在耳边并不说话,心里希望中间的这么点时间陆瑾言能把自己刚才说的那番话给忘记了。
可显然自己想多了,听筒那边已经传过来的低沉的笑声提醒着江可心刚才说了句什么话,虽然陆瑾言的笑声有磁性很好听,可也要看是在哪种情况下的,现在明显的是在取笑自己,就怎么听怎么不喜欢了。
“陆瑾言,不准笑了。”江可心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
“嗯,不笑,不过为夫的还在等着夫人的调戏了。”陆瑾言顺着江可心的意思停了笑声,不过说出来的话却是让江可心更回的恼怒,就知道此人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自己都上赶着送上门了,市长大人又怎么会拒绝了。
“陆瑾言,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想你了。”江可心出其不意的来了这么一句,电话那边的陆瑾言半天没回过神。
要知道开始打电话的时候自己身边还有一起过来的三个随行人员,其中除了李秘书以外,其他人对江可心并不熟悉,工作忙完以后等后续的资料出来,就想着她这会儿应该起来了,就想打个电话,没想到一接通就听到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自己一时确实是有些愣住了,可能是自己停顿的时间太长她发现了,电话很快就被挂断了。
&bp;&bp;&bp;&bp;。”江可心听了王妈的菜单已经开始流口水了,马上对着王妈拍马屁道。
“大概六点就可以吃饭了,你刚睡起来,先去院子里走走,早上听李伯说他新种的花开了,夫人可以去看看,一会儿饭好了我再叫你们。”王妈想着江可心一会儿吃完饭了就晚了,还是不要出去的好,现在气温还高,屋外蚊子也多,趁着现在去转转,一会儿刚好可以回来吃饭。
“真的,那我就去了啊,李伯在花房吧?”江可心一听兴趣就来了,在玄关处一边换鞋一边问道。
“他啊,一天到晚都在那捣鼓,现在一准在那。”王妈擦了手过来送江可心出门,看着她平平稳稳的走到花房了才进屋接着忙去了。
“李伯,我来了。”江可心才走到花房门口就对里面叫道。
“少夫人。”李伯正在给他的花花草草浇水,听到江可心的声音便放下手中的的水壶,过来笑眯眯的看着江可心。
江可心其实有时候也挺奇怪的,这个李伯好像永远都没有烦心事一样,什么时候看到他都是笑眯眯的,无端的让人也跟心情一起好起来。
这些花草应该都是李伯刚浇过水的,看起来娇艳欲滴,真的很是好看。
“李伯,你跟我说说哪些是需要浇的,我帮你。”江可心看着这大片的花也有些跃跃欲试,便期待的看着李伯,希望可以自己新手试试。
“少夫人,我用的这个水壶太大了,装满了可有十来斤了,我去拿个小一些的,然后再过来跟你说怎么浇。”李伯听了江可心的话依然是笑眯眯的说道。
不一会儿李伯就拿了一个比较透气的花壶过来,里面已经装好水了。
“少夫人,这个是按压似的,专门给花的茎叶洗澡用的,这里轻轻一按就出来水雾了。”李伯一边给江可心演示用法,一边把她带到一片郁金香的花圃旁边,示意她先试试。
江可心之前在家里也见过她母亲每天早上拿这么个东西对着花喷,自己每次想试都被她妈以她毛手毛脚的会弄死她的宝贝于以拒绝,现在得了这么个机会,当然是兴趣的,而且还是郁金香了,多难养活的花啊。
“这个喷多喷少没关系的吧?”江可心觉得还是先问清楚的好,要不真毁在自己手里了,可就糟糕了。
“没事的,只喷一遍,花看起来会更鲜艳。”李伯看着江可心,见她既然有这个心情,就多这一次两次的倒是不妨事,大不了明天自己麻烦点,多让这花晒晒太阳就是了,因此转头看着江可心笑呵呵的说道。
“呵……李伯,我妈以前老是说我毛手毛脚的,她养的花从不让我碰的,你看这里的花你照看的这么好,要是因为我那我得多内疚啊。”江可心看着李伯的笑脸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知道自己就算是真的做错了,李伯估计也不会对自己说什么的,以前不会,现在就她是个孕妇就更加不会了。
“少夫人不必介怀,养个花也是图个乐子,给生活增加点乐趣,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李伯笑着安抚道。
江可心这才放下心开始开开心心的给这些花洗澡了,不一会这一块就让她喷完了,看了看好像是比刚才开的艳了些,知道只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但总归是自己的劳动成果,还是很开心的。
眼看着快六点了,离王妈说的开饭时间快到了,一想到有自己喜欢的汤,江可心就有些迫不及待的跟李伯说道:“李伯,王妈说六点开饭,我们回去吧。”
“好,也都差不多了,少夫人先走一步,我把这里收拾了就来。”李伯一边接过江可心手中的喷壶一边笑着说道。
江可心听了李伯的话就高高兴兴的回去了,一进门果真闻到了鸡汤的香味,王妈已经把菜端上桌了,正在摆碗筷,看江可心进来笑着说道:“正打算去叫你们,可以开饭了,我先给你晾了一碗汤,先喝了再吃米饭。”
“王妈,我一直惦记着了,这会儿都有些饿了,肯定是馋的。”江可心很快就在餐桌边坐好,闻了闻碗里的鸡汤,觉得馋虫都被勾出来了,赶紧喝了一口,满足的叹了口气,真是一如即往的香啊。
不一会儿李伯也进门了,江可心招呼李伯赶紧过来吃饭,把王妈也叫了出来,在江可心一边吃一边赞叹的情形下把晚饭解决了。
吃完饭,江可心坐在客厅看电视,以往都有玉儿在一边叽叽喳喳的,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王妈还在厨房收拾,李伯也出去检查四周了,江可心觉得有些无聊,便跟王妈说了一声后就上楼了。
下楼的时候想着之前跟陆瑾言通过电话了,也就没拿手机,去了房间了看到了才想起来,拿起来看到有一条微信,打开看是吴桐发的,时间就在前几分钟,问自己吃过饭没。
那天会互相加微信是因为自己本身也不怎么用,陆瑾言平时有事从来都是打电话,自己习惯用qq,虽然老是被玉儿取笑,但用着习惯了也就不想改,而且自从怀孕后手机拿在手上的机会就少了,也过了那种天天要抱着手机才能生活的阶段,她问了自己就报给她加了,到也没怎么联系过,猛的一下收到信息,觉得还有些意外。
这像是老朋友很平常的打招呼的方式,江可心想了想后出于礼貌还是回了一句,刚吃完,别的就没有了。
等了一会儿,没有信息在过来,想着吴桐要不就是没看到,要不就是知道了她没有多聊的意思,必竟她只是回复,没有进一步的问她吃了没啊什么的,自己还是有些不习惯跟相对来说还比较陌生的人聊天。
江可心把手机放下后,就跑到书房拿过之前陆瑾言在陈医生的建议下买的孕育书过来看,其实家里这样的书还挺多的,都是自己刚怀孕的时候陆瑾言跟她一起去买的,只是前段时间自己孕吐利害的时候,陆瑾言看着心焦,就时常拿了书过来对照着看,试了书上的方法也一直没有改善,陆瑾言一气之下就把这些书都堆到书房的脚落里了,自己每天就忙着吐啊吐的,哪还有心思去研究那些啊,这些书就一直被闲置了。
刚好吴桐推荐自己买了书,江可心把书买回来了才想起来之前还有这么一大堆,今天刚好玉儿也不在,自己就过来找一找,还真让她找到了吴桐推荐的那本c书盟就买了,只是自己一直没看。
&bp;&bp;&bp;&bp;。”玉儿有些犹豫的说道。
“没事,准了,你姐夫明天晚上就回来了,我在家里不用你操心,你忙你的,好好演啊,不耽误你挨骂了,挂了啊。”江可心笑着说道。
“再见,姐。”玉儿也轻声说道。
江可心总觉得玉儿的声音有些奇怪,但想着她说的在演话剧也就不难理解了,想她上学的时候也去话剧社里看过,那些学姐学长投入到剧情里面后,说话确实都有些怪怪的,难得玉儿对一件事如此投入,自己可不能扯她的后腿。
“玉儿,你怎么不跟你姐说实话,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瞒着她,要是以后她知道了该多心疼。”程可不赞同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玉儿有些着急的说道。
玉儿只是死咬着嘴唇,眼泪都流在被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不是说你姐跟你姐夫对你都挺好的嘛,这是意外你也是受害者,不能这样为难你自己,现在有个亲人在身边总是好些的。”程可看着玉儿难受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恨不得把那流氓千刀万剐了,怎么玉儿就这么命苦遇着这样的事啊。
“程可,别忘了你答应我的啊,这件事对谁都不能说,我姐怀孕了,她身体也不好,现在胎儿刚刚稳定下来,我不想害她伤心,姐夫这段时间又出差了,我姐一个人在家了,所以我才想天天回去陪她,要怪只能怪我自己,省那么点打车钱,又抄少有人走的近道,才会出了这事。”玉儿好不容易平复了一下情绪后哽咽的跟程可说道。
“那就这样瞒着,你这身上还有伤了,怎么瞒得住?”程可看着玉儿脸上胳膊上的伤,有些忧心的说道,她其实能理解玉儿,两人都是从农村里走出来的,玉儿还有这么个好姐姐,自己比她的境况还要差一些,这两年要不是玉儿从中帮助,说不定自己早走上那些弯路,现在玉儿出了事自己当然要帮忙了。
“能瞒多久是多久吧,等有一天我能自己在这个城市立足的时候,又或者能对这次灾难释然的时候我在自己跟她说,反正我是决对不能现在回去的,要是回去了又是这种状况,只怕是随便嫁个人的了事了,我不甘心,努力了这么久不能就这么被打垮了。”玉儿神色坚定的说。
“是啊,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玉儿你放心养伤,其它的交给我,我住的这个地方虽然偏僻,但是周围的人都还不错,平时我上课了你也可以出去走走。”程可因为玉儿的介绍兼职了好几个家教,平时回宿舍会吵到别的同学不方便,就跟别人合租了这么一间房子,住的都是一些在外面上班的别样的学生,都是女生,住进来之前也都约法三章了,倒还算是清静。
“谢谢你啊,程可,要不是你我真的都撑不下去了。”玉儿含着泪对程可说道。
“快别这么说,要不是当初你拉我一把,现在我都不知道流落到哪去了,哪还能接着读书啊。”程可拍了拍玉儿的手安慰道。
“你睡一会儿吧,我去买些菜给你做点好吃的好不好?”程可让玉儿想让玉儿睡一会儿,从昨天晚上找到她接了过来后,两人都没合过眼,一开始两人的情绪都不稳定,自己是愤怒,玉儿是彷徨,一直到天快亮了两人才算是镇定下来,看着眼前神色凄惶的好友,程可心里一阵一阵的疼,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玉儿这么心地善良的女孩子怎么会遭遇这种事啊。
玉儿其实根本就睡不着,但也不想面对好友的同情的神色,便闭了眼睛装睡,但眼泪却是怎么也止不住。
程可看着玉儿的神色叹了口气后就出去了,去弄些吃的吧,虽然都没有胃口,但是不吃东西总是不行的,好在玉儿没有轻生的念头,要不自己还真是束手无策。
江可心在确定了玉儿的行踪后,心里放心了便洗漱好后下楼吃早饭,刚把饭吃完,陆瑾言的电话就进来了,问了一些睡的好不好啊,吃饭了没啊之类的,应该是要去忙,就挂了电话,当然挂之前没忘记一报昨天被调戏的仇,恼的玉儿把手机恨恨的摔在沙发上,心想着小气的男人,看他出差回来了自己不找他算账。
王妈知道江可心早上要去花园了,早早的收拾好了后,就跟江可心一起出门了。
想当然的一样遇见吴桐跟球球,江可心想着虽说昨天分开的时候只是说了有空的话就去喝下午茶,但想想必竟是自己失约了,便有些不好意思的跟吴桐说道:“我这段时间老是睡不醒,现在每天早上为了能到这里走走呼吸新鲜空气,起的比以前早了很多,所以昨天下午一觉睡醒就快五点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没事,你现在的月份是比较容易疲倦,每天充分的睡眠对宝宝好,再说我们两人现在都不能喝含cof因的东西,你的小妹不在要是就我们两个孕妇去的话,还怪让人奇怪的,每天就来这里走走也不错。”吴桐笑着说道。
咖啡厅本就是开在小区里面的,江可心住的是独门独院,自己可不是,想着自己昨天一个人在那里坐着,来来往往的人有些是见过几次面的,都上前打招呼,不是不尴尬的,但这些吴桐都没说出来,也不能让江可心知道。
本来以为拿到了江可心的微信还有些惊喜,谁知道连着两天给她发消息都只是客气的回复,根本就没有想进一步聊天的意思,为了不引起江可心的反感,自己也没有在多发,然后点开了江可心的朋友圈,发现她根本就没更新过,说明微信她根本就是不用的,那天可能也只是出于礼貌才加了自己,看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江可心也不像是自己以为的那么好亲近。
好在她现在天天都来这里,不过有消息过来说仇市长应该这两天就会回海城,到时候她还会不会来这里就说不定了,必竟那个男人的心思从来都没人能摸得清楚,更不要说他背后的势力了。
这段时间唯一的进展就是,自己合理的利用了球球接近了江可心,以后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吧,总算是有了一个好的开始。
“是啊,我看书上也是这样说的,还是球球幸福啊,你看它懒懒的样子,多招人疼啊。”江可心摸了摸球球的头,看着球球一脸享受的表情有些好笑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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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事的,王妈,不疼不痒的,这都是正常的,我已经查过书了,刚才你也听吴小姐说了,再说你也是过来人啊。”江可心拉着王妈的手劝慰道。
王妈一听江可心这样说,只好点点头,该说的她都说了,说的太多,也不好。于是便任由她去了。
得到王妈认可的江可心,开心的抱着王妈亲了一口:“谢谢王妈!”然后就开开心心的跟小玉一起出去了,而王妈则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似乎被江可心这一动作刺激的不清。
这也难怪,要知道江可心平时的话,别说是搂着王妈亲了,就连话说的都不多,毕竟之前那个时候陆妈妈在这边偶尔又有江妈妈过来,再加上王妈那时只负责饭食,其他时间做好了饭,就被陆谨严给叫走了,基本上跟江可心的接触确实不算特别多。
不过江可心自怀孕后,性格也确实有很大的变化,也不知道是因为肚子里有一个孩子的缘故还是因为这孩子现在的状态好的缘故,反正江可心的心情随着肚子的增大也变得越来越好,性格也跟着变得开朗了起来。
如果是江妈妈看到肯定要说:还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
不过话虽这样说,想起以往的种种,王妈还是多了个心眼,在江可心上楼休息的空档,给陆谨言打了一个电话。
“这些东西看似没有什么问题,难道是我多疑了吗?”陆谨严把手中的资料一放,整个人都摊在办公椅上,喃喃自语的说道。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看这些文件了,同时也让韩浩那边的人帮忙去查了一番,事情确实是像报道上面的内容一样,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似乎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可是具体是什么呢,他又有些想不起来。
其实在江可心第一次提到吴桐这个人的时候,陆谨言就上了心,说他神经紧张也好,说他小题大做也好,对待江可心的事情上,他宁愿是他多心,也不愿意再让江可心承受再一次的噬骨之痛。
挂了电话之后,陆谨言就更加放心不下了,最后还是给在加拿大陪老婆孩子的韩浩打了一个电话。
“终于想起我来了?”电话很快被接听,然后传来韩浩戏虐的声音。
陆谨言一听到韩浩这话,无声的笑了笑,本来还担心他们一家在加拿大过得好不好的,听这声音看来是不用担心了。
“是挺想你的。”陆谨言嘴角挂着一抹坏笑,果然电话那头听到这话,立马就安静了。
“额,我刚刚是不是出现幻听了?你陆谨言居然会对除了江可心以外的人说想?!”
韩浩声音瞬间拔高,绕是陆谨言速度够快,在第一时间把手机拿开了,也还是被韩浩那边怒吼的声音给震到了耳膜,刚刚如果自己动作不快点的话,估计耳朵就要遭殃了。
确定电话那头韩浩冷静下来了以后,陆瑾言才把手机往耳边凑。
“我觉得你在那边日子过的太悠闲了,看来我打电话给你是个对的选择,正好可以给你找点事情做,免得你到时候太烦人,被老婆孩子给嫌弃。”
嘴角轻扬,露出一抹坏笑,明明就是有求于自己,可是说的话,却好像是为对方好一样,让韩浩听的牙痒痒,深呼吸了一口气以后准备像以往一样无奈的接受。
“不对呀!我现在又没在海城,离的那么远,我为什么还要听他的呀?!”一瞬间,韩浩脑海里就浮现了这么一个想法,整个人瞬间变得有底气了不少。
“我现在在这边过的别提有多惬意了,天天下班后都有老婆孩子陪着,也没什么时间去做其他的事情,我看你还是找其他人去做吧。”说完,韩浩就把电话给挂了,挂了以后,韩浩还心有余悸的看着手机,似乎陆瑾言会突然从手机里冒出来一样。
显然陆瑾言给韩浩的阴影不是一般的大,估计是以前没被陆瑾言少整。
望着发出嘟嘟声的手机,陆谨言整个人都是懵的,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扑哧……”
嗤笑了一声后,陆谨言想自己今天一系列奇怪的行为,实在是好笑的不行!最后居然真的笑出了声音“呵……”。
在太平洋的那头,韩浩警惕的望着手中的手机,想着要是陆瑾言再打过来,态度强硬怎么办?或者是他那边生气了怎么办?
事情都已经做了,现在才开始想后面的事情,忐忑不安的看着手中的手机差不多十分钟,见陆瑾言都没有打过来,本来想着自己打回去的,但是转念一想,这次自己难得的硬气一回,说什么都不能又低下头去,坚定的在心里握了握拳。
“叮铃铃……”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吓了韩浩一大跳,猛地拿起手机一看,见是荣佳佳的电话,赶紧按了接听。
“怎么了?怎么那么久才接我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荣佳佳略带不满的声音,韩浩赶紧安抚:“没有,在洗手间洗手,手还是湿的嘛,就耽搁了一下下。”
终于把荣佳佳给哄住了以后,韩浩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就连忙出了门,完全把陆瑾言给丢在了脑后。
放下手机,陆谨言决定相信一回自己手下的人的实力,再一次拿起吴桐的介绍。
上面详细的把吴桐这二十几年来的点点滴滴都写在了纸上,就读过的学校,居住过的地方,包括父母的状况,很详细,可是却总让陆谨言觉得哪里有点奇怪。
“未婚……”
终于陆谨言的视线停留在了某一隔,上面婚姻状况这一栏是这样写的。
可江可心与对方结识不就是因为她是孕妈吗?那也就是说她未婚先孕?!
并不是说陆谨言对此有什么偏见,只是他没有往那方面去想,现在知道了这个状况,陆谨言反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究竟要不要跟江可心说这件事,是个问题啊。
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的敲打着桌面,显然这件事让陆谨言很困扰,原本事想要跟陆谨言汇报的李秘书见他这样,又默默的关上门离开了,不想打扰陆谨言的思路,殊不知陆谨言只是在想要不要跟江可心说吴桐的事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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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呢,表姐说的话我哪里敢拒绝啊?!”搂着江可心,小玉一脸撒娇的说道。
江可心摇了摇头,宠溺的说道:“你呀你!”
也就任由她去了,想必她到时候想通了以后会自己主动告诉自己的,现在她不想说就是逼她,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来,还不如就这样算了。
过了这一关的小玉很高兴,跟江可心嬉笑了一会后,两人像往常一样吃了晚饭后,就各自回房了,江可心是在楼上还有一本书在追,基本上这几晚都是直接上楼去看书,而小玉更是比江可心更快的回房间,具体究竟在做什么,没人知道。
清晨阳光照进房间,床上的人密集的睫毛颤抖了一下。
“叮铃铃……”
艰难的睁开眼睛,江可心拿起放在床头不远的手机,直接放在了耳边。
“喂……”
刚说了一句话,然后就被电话里面的话给惊到了,整个人都直接猛地坐了起来,陆瑾言要是在的话,估计又要唠叨好一会,要说江可心不小心不注意了。
还没等电话这头的江可心有所准备呢,就听到电话那头挂断的声音:“嘟嘟嘟……”
无奈的看了一眼手机,江可心整个人都颓废的倒在了床上,显然是怎么都没想到结局会是这个样子。
想了一会依旧没有想通的江可心,已经完全没了睡意,在床上来回的小心滚动了一下后,觉得这样不但没让自己感觉舒服多少,反而更加郁闷了,只好无奈的起床。
起了后洗漱干净后,江可心就下了楼,看到小玉的门是紧闭的,时间也还早,厨房的王妈也是刚刚才来的样子,于是江可心便小声的动作,出门在小区里散散步走走。
“这么巧?!”
没有想到江可心一出来,就遇到了吴桐,不过这次吴桐并没有带着那只讨人喜欢的猫儿球球,而是一个人手上提着早餐。
“你早餐都是在外面买的呀?”江可心朝她手上的早餐看了一眼,豆浆油条,嗯,稍显单调了些,尤其是对孕妇来说。
“啊,是啊,基本上我都是买的外面的,自己一个人实在是懒得做。”吴桐笑着说道,倒是让江可心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听到她说她一个人的时候,瞬间有非常多的想法在江可心的脑海中冒出,但不管是哪一种对吴桐来说都不是好事。
尴尬的笑了笑,江可心想了想,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开口便说道:“要不来我家,跟我们一起吃早餐吧。”
说完以后,江可心便意识到自己这个话有些不太好,虽然不知道吴桐为什么会一个孕妇一人在家,自己这样把人邀回家似乎都有些不妥,这要是被拒绝了的话,自己该说什么好呢?
就在江可心纠结着该怎么说的时候,吴桐倒是笑了笑一脸开心的样子说道:“真的吗?还别说我是真的有点吃腻了这豆浆油条了,不知道你家有些什么好吃的。”
见吴桐并没有在意的样子,倒是让江可心松了一口气,吴桐是她怀孕以后,交的除了谭瑜外的第二个朋友,因此她才会如此的重视,而且吴桐跟谭瑜不一样,谭瑜与她有着曾经不怎么美好的过去,但是吴桐却不是的,那感情很纯粹。
笑了笑,江可心带着吴桐开心的返回了家中。
到家的时候,小玉也已经起来了,客厅里,王妈的早餐也在陆陆续续的准备好。
“姐,你这一大早的出去干嘛了?”
见江可心是从外面回来,小玉一脸好奇的看着江可心问道,话刚说完就看到了站在江可心身后的吴桐,脸上满是困惑的等着江可心给自己解惑。
见小玉盯着吴桐看,江可心赶紧把吴桐给迎了进来,然后接过她手里的豆浆油条,然后放在客厅的桌上,一边跟小玉解释道:“我出去散步的时候遇到她的,见她一个人买了早餐回去吃,就想说邀请她来咱们家吃早餐,人多热闹些嘛。”
小玉与吴桐也是认识的,知道了前因后果后,更是对吴桐欢迎之至,帮着江可心招呼吴桐,同时还不忘跟出府的王妈说多准备一副碗筷。
早餐很快就准备好了,今天的早餐跟以往的不同,多了一个人,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餐座上正好三个女人,所以从一开始那嘻嘻哈哈,叽叽喳喳的声音就没有停止过。
吴桐的阅历比江可心跟小玉的都要广,总是有那么多的话题跟两个人说,而且两人感兴趣的一些话题她都能够说个一二三出来,还说的头头是道,让小玉还有江可心都暗中佩服着。
“吴桐姐,你怎么知道那么多啊?”小玉满脸疑惑的看着吴桐,刚刚她问了很多关于流产的问题,看吴桐的样子也不像是会有那种经验的人,而且刚才她的回答很专业,同时还给了流产后如何好好调节身体的方法,这都让小玉觉得非常的疑惑。
而江可心则是完全相反,让她觉得疑惑的是小玉,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连男朋友都没有的情况下,为什么会忽然想到流产的问题?!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因为有过那样的精经验所以对这两个字非常的敏感,只是这样说说,她都在意的不行,脑海里想了很多的东西,甚至不经意的用眼神去瞄了一眼小玉的肚子。
见小玉的肚子平坦,不知道为什么江可心松了一口气。
小玉倒是没有注意到江可心的变化,一心一意的想要问问吴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陆瑾言在离开的时候可以千叮呤万嘱咐的让她把江可心给照顾好的,自己现在吃的用的住的,全是陆瑾言的,就算是给他的报酬,她也要把江可心的事上心一点才行。
“这没什么啊,在没怀孕之前我可是人民医院的一名护士呢,对这些东西非常清楚,自然不奇怪。”吴桐抿着唇笑了笑,露出两个无害的酒窝,让小玉一瞬间有点歉疚,对这样一个人自己居然抱着怀疑的心态,真的是太不应该了。
看出小玉的尴尬,吴桐随意的笑了笑,示意小玉不用放在心上。
早餐吃的差不多了,吴桐也就先离开了,孕妇都是奢睡的,不过是吃了个早餐,早上起的比较早的江可心此时两只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吃到后面的时候她就一直在打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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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母撅着嘴巴,嘴上虽然说着的是不开心,但是眼里却明明都是心疼嘛,这可是她的女儿,虽然以前家境不怎么样,但是好歹也是当宝贝一样疼爱长大的。
她自己是做了半辈子的母亲了,自然是知道怀孕的幸苦了,见江可心这个时候过来可不是着急又心疼么。
见江母这样说话,江可心反而突然觉得有一种久违的被心疼的感觉,虽然陆谨言一直也对江可心非常好,但是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一种心情。
“妈妈,我没事的,我听见你要过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还会觉得幸苦,而且我一想到妈妈要给我做好吃的了,我正跟人哪里还坐得住啊,恨不得早一点见到你呢!”
“你呀,怎么还是这样嘴馋!真的是老大不小了,都要做孩子妈妈了!”
“妈,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时候嘴就是比较挑剔的嘛!”江可心还突然就撒娇起来了。
逗的江母是噗哧就直接给笑出来了。
这还真的是拿江可心没有一点儿办法!
玉儿也赶紧打趣,“好了,婶婶坐了一路的飞机了,想必在飞机上也是辛苦了。”玉儿笑眯眯的去搀扶江母。
“哎呀,你看我着注意力,就顾着高兴说话了,就什么都不管了,人家说怀孕傻三年,看来还真的是不假啊!”江可心有些自嘲。
这样说起来江母也觉得有些困了,站这里说话也的确是有些不合适,不过车子在路过江可心家不远处的沃尔玛的时候江母叫停了。
“我好几次都听你心心念念的说想吃我做的菜了,我们这就去买点儿菜吧,回头我给你做好吃的!”
“妈,你这是把我当吃货吗?我还没有那么馋,今天您也累了,就让阿姨给我们做好了,我们还是先回去,让您休息休息吧。”
“什么呀,我不累,坐飞机又不是干活,再说了时间也不长,有什么可累的,在说了,我也好久没有给你做饭吃了,看见你爱吃我做的饭我开心还来不及呢,怎么还会觉得累呢!”
见江母这样说话,江可心也拦不住啊,最后也只得妥协,“那行,那就去吧,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行,你就别去了,里面人多,别到时候不小心磕着碰着了就不好了。”江母很宝贝的说着。
江可心想想也是的,就叫玉儿陪着,“玉儿,你陪我妈去买菜吧,帮忙提着点儿菜!”
“好的,表姐我知道了,我不会累着婶婶的!”月儿将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形状。
在里面买东西的时候,在接近生鲜的时候玉儿觉得有些不舒服了,突然就蹲下来了,肠胃感觉有些在翻滚。
江母一看情况有些不对劲,“玉儿,怎么了?你的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啊,你要不要等会去看看医生?”
“不用,可能是有些贫血吧,就是觉得有些头疼吧!”玉儿没有想到事情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心理只是有些有点儿疑惑而已但是也没有怎么往心里去。
江母也没有疑心,见月儿已经正常了就自行去买菜去了。
玉儿在江母的身后还是觉得有些头晕晕的感觉不过也不是那么的明显了,稍微忍忍其实也就没什么事情的。
至少她一直都坚持着买完了菜,不过也是好在没有其他的额外情况了在发生了,否则她还真的是完不成任务了。
江可心在车子里面等着江母,一脸的幸福,时间也没有过去多久,就回来了,买的菜还真的不是一点点的。
看来江母是真的决心要做一大桌子的好吃的来犒劳江可心了。
回到家的时候时间也还算早,江可心迫不及待的就将江母给直接拉到了房间跟他说话去了。
“你等我会儿嘛,菜我给放好了再过来!”江母看江可心这着急的模样是直乐呵。
反正这就是一种母亲和女儿之间的那种独有的小温暖吧。
“这就不用你忙活了吧,妈你先去休息,这让阿姨去忙活就好了,我想躺一会儿,你跟我来房间来嘛,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江可心才不会让江母这会儿还去忙活呢。
撒娇的脾气一甩起来,那江母还真的是架不住啊,“好吧,真是拿你没有办法啊!”嘴上虽然是这样说,不过心中还是开开心心的。
“既然是这样,那婶婶,表姐那你们先去聊,我就先去看会儿书好了,快考试了!”玉儿见两人这样,就找机会走开算了,她总感觉这一趟接机回来就总是有点不舒服了。
“是啊,玉儿你去休息好了,可心我跟你说,刚才在超市买东西的时候玉儿还有些不舒服呢,不知道要不要看看医生。”江母突然想起来这件事情!
“不用不用!”玉儿赶紧打断!“我没事,就是当时有一下下不舒服而已!婶婶有些小题大做了!”玉儿赶紧挥手阻止!
这么一说江可心似乎也觉得玉儿的脸色也有些不对劲了,“不管有事没事,你先去休息,考试复习什么的就先放在旁边了吧,身体最要紧,否则的话你拿什么来复习啊。”江可心心疼的摸着玉儿的手好好的安慰了一下!
玉儿赶紧就微笑的反握着江可心的手,“好了,我知道了,我又不是一个孩子,你还是跟婶婶好好的说话吧,小宝宝肯定也是想外婆了!”
玉儿好不容易打发了这件事情,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一堆书就觉得更加头疼了!“都不知道是怎么了,最近怎么老实不舒服!”
不过她也没有更多的心思去关心这个问题了,她还是先睡一觉吧,可能是没有休息好的原因。
陆谨言这边回来之后才发现家里的气氛之间变的有些温馨了,屋子里面的布置都变了一些样子了。
“可心,这是怎么了?怎么家里都变了样了?你居然还有时间布置家里吗?”陆谨言秘之微笑。
“哪儿有啊!”江可心的头突然就从房间冒出一个头来,“你看看这是谁!”
江母被江可心从房间里面推出来,陆谨言看见的时候就吃惊了。
“哟,妈,您怎么来了!”陆谨言看着江母,赶紧将东西直接给放下了,然后过来给江母一个热情的拥抱。
“可心这不是肚子一天天的大起来了,行动也越来越不方便,你吧工作也有些忙,最主要的就是这个姑娘嘴太馋了,所以我这不是过来了嘛,而且我也非常想亲眼看看外甥的出生,我高兴来,怎么你还不乐意了?”
江母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是话里话外的笑容还是挺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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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玉儿就洗了一把冷水脸,然后对着江可心笑笑就回去了。
江可心是手伸在半空之中,话卡在喉咙之间,都是不上不下的状态,虽然一肚子的疑惑和不放心,但是见玉儿如此坚持感觉自己除了无力之外好像也做不出其他的反应了。
“玉儿又不是小孩子了,你也不要想太多了!”陆谨言并不觉得这个件事情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能是因为他不知道下午的时候玉儿就有的反常吧。
作为一个怀孕的女人,她要么不注意,要么就是敏感过头了,所以她此刻就觉得玉儿非常有问题,见陆谨言又跟一个榆木脑袋一样,索性将这尊木头佛像给推开了。
“你别拦着我,你不懂,我跟我妈说去!”丢下一句话,江可心就留下陆谨言一个人在客厅里面瞪着眼睛。
原来丈母娘过来之后自己的身份就降低的如此之快啊,连带着刚才因为丈母娘来了,自己媳妇变的开心的那点儿心情都没有了。
江可心这个时候可管不了厅堂里面站了一个跟怨妇一样的大男人,挺着个大肚子的她差点就没跑起来了。
“可心,可心,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你给忘记了啊,什么事情啊,你至于这么着急吗?”见江可心疾步走过来,江母赶紧过去搀扶。
这事可不允许不留神!“妈,刚才玉儿又去吐了,结果半天没吐出来,她说昨天吃坏肚子了,可是这不是应该拉肚子吗?怎么会是想吐呢?她转身走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这样子怎么感觉有些像是要”
江可心觉得自己后面要说的话将自己都吓了好大一跳,她怎么就有这个念头了呢。
“不是吧,玉儿有男朋友了?”江母表现的好像要比江可心要冷静一点,至少她说到了一个重点上面——男朋友啊!
江可心冥思苦想恨不得立刻将整个脑袋就个搬开瞬间找到记忆存储的那个片段!好一会儿之后她才拍着脑袋说:“对了,她在学校里面是有一个男朋友的,我也是知道的,但是现在的大学生谈个恋爱是很正常的事情,难道他们的没有分寸?!”江可心说这话的时候自己的嘴角都在抽搐!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情况的话,江可心觉得自己肯定是要受不了自己的智障了,果然一孕傻三年是一个诅咒一般的存在吗?
“不行,这种事情我们不能在这里猜测啊,我们去问问,这个时候可不是放任不管的时候!”江母瞪大了双眼,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啊。
“玉儿,玉儿,你给我出来,你给我好好说说你究竟怎么回事啊!”江母有些近乎粗鲁的捶打着玉儿的门。
陆谨言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喜剧一样发生的一切,“妈,可心你们在干什么?”
“没什么,你回屋去,可心将他弄回他自己的房间去!”江母几乎是命令的形式,她几时用这样霸气的口气跟陆谨言说过话啊!
陆谨言就这样被自己的老婆和自己的丈母娘被当作垃圾一样给处理了!门砰的就关上了,他几乎都要被自己给气笑了。
江可心没有给他解释疑惑的时间,玉儿这边慢腾腾的才将门打开一个小小的缝,江母就给挤进去了!是真的滑稽的挤进去的!
江可心一口呼吸都提到了嗓子眼,就怕江母会像是以前在家的时候教训自己一样,扯着嗓子训斥,“妈,事情还没有弄清楚,先好好说话,问清楚在说!”一剂预防针及时的打了下去。
玉儿紧张的看着江母的话随着一口气的提起都已经到了嘴边,感觉下一秒事情就会变成一顿呵斥,但是被阻止了,但是相反她没有觉得轻松,反而更加的紧张了。
“婶婶,表姐,你们这是怎么了?”衣服的一角都已经被自己给揉搓的不成样子了,但是江可心自己可能并没有注意到!
江母见江可心狠狠的瞪着自己,就像是在看一个牢犯,最后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口吻变得正常,算不上温柔,但是不会那么咄咄逼人了,“玉儿,你跟婶婶说老实话,你是不是在学校里面有一个男朋友?”
“呃是啊,婶婶怎么问这个?”玉儿的声音明显因为紧张而有些微微发抖!
“你说说你是不是怀孕了?”一听玉儿的这个回答,江母心中就笃定了什么!
江可心闻到了硝烟的味道,赶紧烂在了中间,“玉儿,你别怕,婶婶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看你这样好像是怀孕了,就是问问,你好好回答就是了!”
“我我”玉儿我了半天都没有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江可心算是理解了什么叫做望眼欲穿的感觉了,她盯着玉儿的嘴唇连眨眼都不敢,就怕自己会遗漏了任何一个细节。
但是玉儿张嘴的弧度在犹豫了半天之后依然没有给出她想要的弧度,“我不知道!”
玉儿算是瞬间奔溃吧,她在江可心和陆谨言面前本来就不是那么的自信,如果不是因为不差,否则自己的这些事情根本就经不起追查。
虽然她心中想要留在这里,留下学籍继续念大学对于她来说几乎就是一种渴求,但是她还是做不到若无其事的欺骗,特别是在这两双紧紧盯着自己的双眼下面,她无所遁形!
江可心突然觉得自己的内心有些奔溃,她走过这一路觉得自己遭遇的很多了,心应该是够坚强的了,但是没有想到在这一刻她居然会因为这个而感觉到心疼,是真的心痛!
“你这话就是说你跟他真的有什么了?!”几乎是质问的语气,这次是江可心自己做不到冷静了,反过来要江母拦着了!
“可心,你干嘛啊,你这还怀着身孕呢,你不能生气,动怒对宝宝可不好!”江母的身份角色一下就得到了转变。
“表姐”玉儿也有些担心,但是毕竟是自己江可心才会如此,她觉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抬头看江可心的脸!
只一瞬间就有好多念头在江可心的心中转过,这个消息对于她来说是震惊的,玉儿在这个城市就是依靠自己在照顾的。
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她是有责任的,她还没有真正的初为人母呢,她觉得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好的话,对于即将做母亲的她来说是一种不小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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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可心的着急一点一滴都写在了脸上这个时候是个傻子都能看得见她的不高兴了,整个家里的气氛都已经变的有些怪怪的了。
“谨言,你先别休息了,你去开车出来,我们要去医院。”江可心一边拿包一边跟陆谨言说话。
这突然来的吩咐让陆谨言有些懵,“怎么了,突然就要去医院,难道是你不舒服了吗?”陆谨言自顾自的脑补了一下,然后就被吓到了。
“别自己吓唬自己,我没有什么不舒服,是玉儿,别问了,你就去开车好了。”江可心阴沉着脸说,气氛压抑的陆谨言根本就没有办法在问出后面的话。
没办法啊,这会儿陆谨言也只能是蹬蹬的往楼下跑,去开车了,江母这边也忙的不可开交,简单的收拾了一些东西,就拉着还不清不愿的玉儿下楼。
车子里面的气氛感觉都快要结冰了,所有的人都不说话,就是时不时的江可心会跟陆谨言说开快点开快点什么的。
“可心,不是我不开快点,你都催了很多次了,我已经是在尽最大的速度开快了,这里是市区,速度也就这样了,在说了你们都没有说到底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一个个的把你们给急成什么样子了,你别忘记你自己还是一个大肚子呢,你还是需要人照顾的这个时候还让我开快车,你心够宽的啊!”
陆谨言这话估计也是因为憋的有点儿久然后带着一点儿怨妇一般的情绪吐槽出来的,本来江可心的心情不好,这个时候也不适合开玩笑的,但是奈何说到了自己的孩子。
江可心低头一看自己的大肚子,好像刚才一着急的时候还真的是有点把这个事情给以往了,她也觉得有些内疚了,虽然孩子还没有出世,但是自己还是有些着急过头了。
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然后在转头看着身后的这两个人能,江母不说话,玉儿几乎要将头给低都膝盖了。
江可心有很多话想说想问,但是看见这个情形也知道在结果出来之前呢,这个时候问什么也都是徒劳的,反而可能还有会增加玉儿的抵触心理,所以最后叹息一口气放弃了。
“算了,刚才是我自己神经过敏了,你正常开吧!”焉焉的回答一句,她整个人将自己放松塌陷在靠背里。
大着一个肚子果然还是容易累,稍微绷紧一下神经放松之后就感觉腰都要快断了。
到了医院的地下车库,为了减少一点儿对玉儿的尴尬,江可心下车就准备将陆谨言给支开,“你是在这里等我们还是先去旁边的咖啡厅里面坐坐?”
“我跟你们一起上去吧,你们一个病人,一个老人,还有一个孕妇的,我也不放心啊!”陆谨言不明白江可心为什么要拦住自己。
为什么今天他会觉得气氛怪怪的,好像自己在被针对一样。
江可心背对玉儿给陆谨言一边使着眼色,一边给说,“没事,都不是特别繁琐的事情,在说了医生不是也跟我说了让我稍微运动一下嘛,这不是还有妈呢嘛,我们都能自己处理的。”
陆谨言看见了江可心的眼色,虽然是看见了,但是那份担心也还是真实的存在着的啊,但是既然是这种情况了,总不能不听江可心的吧。
这个时候可不是添乱的时候,“好吧,我还是在这里等你们吧,你们有什么事情就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啊,我随叫随到!”
“好的,我们知道了,你休息休息。”江可心搞定了陆谨言带着玉儿和江母就上楼了,江可心找的是怀孕以来一直给自己产检的那个医生。
“陆太太来啦,怎么,今天是过来检查的吗?你们先稍微坐一下,我这儿有个病人,不过我记得好像离你孕检的日期还有一段日子吧。”蒋大夫一边听诊一边招呼着江可心。
江可心放下包包,笑笑,“不是我要检查,是我这个妹妹有事情,想让您给看看,既然您有病人,您就先忙着!”
“好的,很快就好了!”里面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其实检查一个病人的正常孕检,需要花费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是就这么一会的功夫,玉儿的整个手心就已经被汗水给打湿了!
“表姐,我们回家吧,我好紧张,我害怕,我不想在这里呆着了!”虽然咬紧了牙关,最后玉儿还是觉得自己有些崩溃。
“不行,来都来了,这个时候打退堂鼓了,那你胡来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这些后果啊?”江可心这次出奇的严厉。
“算了可心,你跟玉儿置什么气,这个时候了,你就是把她骂一顿打一顿又能怎么样?”江母做一个和事佬来调节!
江可心还想说什么,但是旁边有人经过,就是蒋医生刚才在检查的人,有什么话,江可心又咽了回去。
知道那人的身影消失在办公室的时候,蒋医生也才收拾出来,“陆太太,不知道你是要让我看什么呢?”
“你给我妹妹检查检查吧,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她最近有事没事就想吐,但是也吐不出来,我怕”
话也不用说完,说到了这个份上,也就差不多了!
“哦,我明白了,那这里有一份试纸,先让你表妹去做个尿检,然后在抽个血化验一下。”蒋医生见江可心的神色就已经心领神会了。
飞速的写下两个单子,然后交给了江可心!江母一把接过来,带着玉儿就去忙活了,搞的她好像对医院很熟悉一样。
江可心不放心,也就跟蒋医生匆匆打了一个招呼然后也跟了出来,毕竟这些流程她是自己经历过的人,还是比较熟悉的。
“玉儿,你先去做这个检查,抽血的,我们先去二楼等你,帮你排队。”江可心说完又转身叮嘱自己的母亲,“妈,你跟玉儿一起去。”
算是一种监督吧,就怕玉儿半路的时候因为害怕,然后自己就跑了就不好了。
“那你自己一个人大着肚子?”江母有些为难,好像是哪边都不放心一个人,“要不要打个电话让谨言上来陪你啊!”
“不用我哪儿就那么娇气了,你就陪着玉儿去吧,她一个人肯定害怕,我没事,我如果太累我就自己找个地方休息就好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江可心强挤出来一点笑容。
&bp;&bp;&bp;&bp;没办法,玉儿开口也说了自己一个人可以的,但是这话被江母和江可心两个人自动给过滤掉了。
最后事情还是按照她们说的去做了,反正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点的原因,人也不是很多,所以这一切的手续办下来还是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很快就好了。
玉儿颤抖的手拿着化验的一份单子交给了江可心,江可心接过单子,也没看内容。
“结果怎么样?”江可心迫不及待的就问出口。
“我先去抽血吧!”玉儿终于正常的交流了,但是说的话却不是回复江可心,而是接过她手中的单子,然后就让江可心去休息。
搞的江可心是一愣一愣的,不过转念一想,或许玉儿只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所以才会有些反常,也没有多想就随她去了。
肚子大了,身体确实有些不方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以后,江可心便觉得有些累了,稍作了休息以后,江可心才反应过来,玉儿的化验单还在自己手上,眼睛随意的瞄了瞄,就正好看到了某个字上。
“!”江可心有些不相信瞪大了眼睛看着手中的单子,去给江可心倒点热水的江母正好回来了,见江可心的脸色有些难看,以为她身体不舒服还是怎么了,紧张的围在江可心身边说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回过神来的江可心见是江母,整个人这才从震惊中缓过来,无声的把手中的化验单递给江母,江可心顺手拿过江母手中的热水,一个人默不吭声的坐在椅子上。
江母见江可心的样子有些奇怪,便好奇的看了一眼手中的单子,这不看还好一看,也跟江可心刚才的反应一样,完全无法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
“这……,这是真的吗?”江母还有些不可置信,虽然开始的时候有些怀疑,但是那也只是怀疑,当怀疑的事情变成事实以后,江母还是有些无法相信的,拿着单子朝着江可心问道。
江可心点了点头,她现在心里翻江倒海的,也不知道玉儿这事有多久了,这要不是今天江母来了发现了这件事,是不是她要等到玉儿这肚子大了以后才发现?
说到底江可心更气的是自己,虽然说自己现在是孕妇,但是自己对玉儿的关心也确实太少了一些,以至于她什么时候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自己却不知道。
虽然江可心的心里也不好受,可是有些话,该说的她还是要说,于是江妈妈坐到江可心的身边,拉着她的手严肃的说道:“可心,这怀孕之事可大可小,若是玉儿结婚了或者有正经的男朋友,马上就可以结婚的那一种,放在当下也不是什么要命的事,只是现在她死活不肯说这孩子是谁的,当初我就不同意你带着她,现在到好了,出了这种事放在农村可是让人抬不起头来的事,她爸妈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还不是怪你没照顾好?”
江母担心的不无道理,况且这在江可心看来,这件事确实是她对玉儿照顾不周,想到玉儿一个女孩子家家的,遇到这样的事情肯定自己也很害怕,刚才自己还对她那么凶,想想都觉得不应该。
想通后的江可心,回握住江母的手说道:“妈,我知道,你是担心,可现在事已经出了,再看怨已经是无济于事,你先别逼她,我一会儿去问问。”
虽然江可心这样说,但是江母始终还是有些不放心,依着刚才玉儿的表情,一看就知道是问不出什么来的。
江可心一件江母那模样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安抚的说道:“我知道她跟一个叫韩俊的男同学很要好,只是那个韩俊不知道家世如何,不过人到是很不错的。”江可心左想右想还是觉得只有这个男孩子比较可疑。
“真的,那你怎么不早说,我这就去问问。”江妈妈着急的站起来就想往外走。
“妈,你快停一会儿,这事急不得,玉儿她还怀着孩子了,你别把她逼急了,她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弄不好还会起反作用。”江可心身子越来越笨重,拦不住江妈妈,只得提高的声音阻止道。
江妈妈到是停了下来,却不是因为江可心的提醒,而是看到了站在门口脸色有些白了玉儿,江妈妈看玉儿的脸色才知道自己可能是太过直接了,玉儿必竟还是个刚刚二十岁的女孩子,又还在读书,并没走出社会,说到底也只是个孩子,可心像她这么大的时候还在自己面前撒娇了。
由于江可心提高了声音,自然跟江妈妈的话就被玉儿听了个十成十,江可心看着玉儿有些白的脸,很是有些不忍。
“玉儿,愿意跟姐谈谈吗?我妈也没有恶意的,只是有些担心你。”江可心慢慢上前轻声劝道。
“姐,我知道的,你们都是为了我好。”玉儿眼里有些湿意,但又不敢当着江可心的面哭出来,她自己现在也很慌乱,拿不定主意,之前的事情自己心里好不容易好转一些了,最近晚上做恶梦的时候也越来越少,本来以为这事已经过去了,却没想到老天跟自己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
在得知自己怀孕的那一刻,她真的是觉得天都要塌了,要不是没有勇气去死,还真想一死了之算了,也省得还让亲人跟着一起难受操心。
“玉儿,舅妈也只是担心你,你说你跑这么远来上学,你父母放心也是因为你姐在这里,现在出了这种事,你还不愿意说清楚,你让我们怎么跟你父母交待啊,你姐结婚我都嫌早了,你说你这大学都没毕业,自己都还是个孩子了,这么快就当妈妈了,可怎么是好啊。”江妈妈也有些着急的说道。
“我们不是想逼你承认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可我必竟是过来人,看人能比你看得清楚,若是个靠不住的,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可不要到了事情无法挽回的时候再来后悔可就晚了。”江妈妈最主要的就是担心,玉儿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不是什么正经人,要是这样还把孩子生下来,不光是害了自己也会害了这个孩子。
虽说现在说这个有些残忍,但若是没个人在旁边提醒,等到了不可挽回的时候,她会恨她们的。
玉儿总的来说还是个好孩子,勤奋,心地也不坏,跟可心也还算和人来,两人若是都是嫁在这里,相互有个照应也还是不错的。
玉儿听了江妈妈的话,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她不愿意说,是真的难以启齿,她要怎么跟她们说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要她怎么承认自己被人强暴了,那是她做梦都想忘记的事,现在让她又把伤疤揭开重新再撒上盐,她实在是没有这个勇气。
江可心看着哭着跑走的玉儿,心里也有些烦燥,难道自己的猜测是错的,可是那个韩俊确实是玉儿唯一在自己面前提过的男孩子,而且还带到家里来一起吃过饭,更甚于还给陆瑾言也介绍认识过,陆瑾言对这个孩子评价还挺高。
莫不是家庭条件太差了,又或者说是太好了,可这些都不是问题啊,自己当初见过韩俊后还问过陆瑾言的意思,她记得陆瑾言也觉得韩俊还不错的时候,自己还央求陆瑾言调查调查韩俊的家庭,当时陆瑾言好像是这样说的:“家庭不重要,若是实在是太差了,结婚的时候我们帮衬一些就好了。”当时还把自己给感动了个半死。
事情过后,自己还把这话跟玉儿说了,也没见她有任何的辩解啊,不好意思到是有一点儿,当时自己就觉得两人有问题,但问玉儿了,她也跟现在一样死活不承认。
没想到这才过了多久玉儿就出事了,还说两人没关系,怎么说江可心都是不相信的。
江妈妈看着玉儿跑出去了叹了口气,这孩子怎么油盐不进了,这能瞒得住多久,要是不说出来,她们怎么帮她啊,难道就任由孩子出世了再想办法,那可就真的是一辈子都毁了。
“妈,你也别着急了,晚上陆瑾言回来了,我让他想想办法。”江可心也实在是拿玉儿没辙了,只能把问题丢给陆瑾言,好在他前段时间把工作都做的差不多了,就等着自己足月了好能平安的生下肚子里的宝宝。
“对,你跟谨言说说,要不让他去找找你说的那个叫韩俊的,就算是孩子不是他的,他天天跟玉儿见面,说不定也会知道些什么,若孩子是他的,他也有知情权的,他承担不了责任,总还有父母的不是?”江妈妈见江可心准备把事情交给陆瑾言处理,总算是放下了心,这个女婿的能力她还是相信的。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等晚上他回来了,我跟她说说。”沈玉见江妈妈终于放下心了,这才松了口气。
“妈,你说我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啊,我在这儿好说歹说还不顶你的女婿的一句话是吧?”江可心有些受不说道。
&bp;&bp;&bp;&bp;“我当然相信谨言了,他办事从来没让我失望过,而且这事你也拿不定主意,况且你现在身子越越重,肚子里可怀的是我的小外孙,我能不操心嘛。”江妈妈看了看江可心皱着的脸,点了点她的额头说道。
“知道了,我这不是每天都小心的不能在小心了嘛,会平安生下来的,小宝宝最近也乖多了,都不怎么闹腾我了。”一说到孩子,江可心的脸上就满是幸福的神情轻抚着肚子说道。
江母一看江可心这副样子就放心多了,这世间还有什么是自己的孩子过的幸福更加让人觉得放心的事呢?
荣华富贵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还是孩子能够过的幸福。
“跟我当初怀你的时候差不多,你那时候也是开始的时候闹腾,后来慢慢的越来越乖,就是没想到长大的反而让我和你爸操够了心。”江妈妈满脸回忆的看着江可心,然后抚着江可心的头发轻声嗔怪道。
被江妈妈这样一说,江可心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同时也深深的有些感触,从头皮上传来的颤巍巍的手,她能够身体的感觉到,妈妈真的已经老了。
“妈,别想以前那些了,现在不是挺好的嘛,我也马上就要做妈妈了,多好啊。”江可心抚着江妈妈的手安慰道。
见江可心如此心疼自己的样子,江母觉得很是欣慰,不过江可心的幸福并没有让她忘记玉儿的事情,一想到玉儿的事情,江母就有些头大。
叹息了一声,说道:“唉,是啊,真希望玉儿肚子里的孩子也能跟谨言对你一样的对她好,这样也算是没辜负她父母的一片苦心。”
江可心附和的点了点头说道:“那孩子是个老实人,还不错。”
“要是真是你说的那个男孩子,让谨言请他来家里坐坐,我也好见见,看看是不是有你说的那么好。”江妈妈看着江可心要求道。
“好,一定带他给您老过过目,看看能不能过您的火眼金睛?又不是我一个人说不错,连谨言都说不错的,还提到过要是玉儿跟他成了也是不错的一桩选择的。”江可心看着江妈妈认真的解释道,也希望江母能够多放心,同时也是向江母保证自己会对玉儿的事情负责到底。
“要真是这样可就太好了。”沈妈终归是怕江可心难过,玉儿家里的亲人倒是老老实实的农民,没有那么多的心眼,虽然她那个父亲让人不敢恭维,但是当地民风纯朴,并不一定能接受玉儿的这种未婚先孕。
但若真的是男方优秀的话,就让玉儿从这里出嫁也不失为一种好方法,即能风风光光的出嫁,又能免去她父母被村里的人指指点点。
“总算是把这件事找了个解决的方案,你先休息一会儿,中午都没睡午觉,一会儿该累着了。”
江妈妈想着玉儿那里反正也问不出什么,还不如等晚上陆瑾言回来了,听听他的意见,便催着江可心休息,早上起来到现在就因为玉儿的事,心里一会上一会儿下的,自己这会儿都有些吃不消了,何况是怀着身孕的江可心。
被江母这样一说,江可心确实是感觉到有些累了,于是便点了点头。
“好,我先睡一会儿,真的是有些困了。”江可心在江妈妈的帮助下躺了下来,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见江可心真的是累坏了,这么快就睡着了,江母会心一笑,轻声把门给带上以后,江妈妈也回一楼自己的屋子里准备休息一会儿,刚下楼就听到电话铃声,看看时间想着应该陆瑾言打的,便示意李妈自己去接电话。
陆瑾言还是中午吃饭的时候听着江可心的声音的,这会儿都过了好几个小时了,若是不打电话问问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听着电话那头被人接起来了,陆瑾言并未先出声,他想先听听江可心的声音,她每次刚睡醒的时候声音都会有些微哑,听起来特别的性感。
结果电话那头却没有声音,就在陆瑾言犹豫自己要不要开口说话的时候,电话那头却传来了声音。
“谨言,我是妈妈。”江妈妈见那边没声音,就主动的说话道。
“妈,我是谨言,可心还在睡?”初听到江母声音的时候,陆瑾言还愣了一下,虽然说江母来了也有几日了,但是始终还是让他有些觉得无法适应,毕竟很少跟江母生活在一起。
陆瑾言抬手看了看时间,皱了皱眉头,这个时间江可心没有接听话的话,那也就是说她这个时间正在睡觉,若是这样的话晚上江可心又该睡不着了。
“没有,中午吃完饭了她说不想睡,我们两个人就聊了会儿天,刚才有了困意,才刚睡下。”
江妈妈知道这个女婿是担心江可心的身子,他平时工作忙不能时时陪在江可心的身边,总是有些担心,这也是江可心让她过来最主要的原因,眼看着陆瑾言为了她越来越瘦,江可心有些担心。
“谨言,你今天晚上能准时下班吗?”江妈妈不想现在说了让陆瑾言分心,想了下后,便试探的问道。
“嗯……可以。”虽然不知道江妈妈为何这样问,但是陆瑾言还是看了看时间跟工作行事历后对江妈妈说道。
得到陆瑾言肯定的答复以后,江妈妈也就放心了不少,也就不用现在一直纠结着该怎么跟陆瑾言说了,等回来了以后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一会儿做几个你爱吃的菜。”江妈妈笑着说完后挂了电话,只要是能早些回来就好,要不指望她那个现在一沾床就能睡着的女儿,可算是指望不住。
同时江妈妈望了一眼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有出来的玉儿的房间一眼,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玉儿这件事如果没有处理好的话,到时候他们江家会弄的里外不是人的。
只盼着到时候陆瑾言能够给点注意了……
并不知道江妈妈对自己寄予厚望的陆瑾言,他看了看手上的工作进度,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刚才虽然一口应下来了,但是一想到会不会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但转念一想,如果真的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江妈妈就不会那么平静才对,摇了摇头,把这边的事情放一放。
陆瑾言拿起电话,打电话把秘书叫了进来。
“我今天要准时下班,你把这些拿出去整理,把可以放在明天在处理的先拿出来。”陆瑾言把手里的资料递给李秘书让他去看着处理。
李秘书拿了资料愁眉苦脸的出了门,这些资料能放在市长的案头哪还有可以挑出来明日在处理的啊,但是一看就知道市长大人这是要回去陪市长夫人了,这个时候他再说什么都不中用了,免得一个不小心踩了老虎尾巴,那可就是自找苦吃了。
秘书室看着李秘书端着笑脸进去,出来的时候都快哭出来了,就知道他又被市长大人虐了,一边在心里乐呵,一边一本正经的忙手中的事,都不敢上前搭话,怕自己被连累着一起受累。
“大家把这些过来分一分,挑一些可以推迟到明天的,剩下的拿进去给市长,市长今天要准时下班,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不然一会儿被留下来加班可别哭天喊地的。”李秘书看着低着头的各忙各的人吩咐道。
大家一听市长人要准时下入,在心里了然是为了什么的同时,也都很是开心,市长大人在他们看来还是很通情达理的,若是不至非加班不可的地步,一般情况下都让他们准时下班,但这段时间是特殊情况,市里比较忙,市长大人每天都在辛苦加班,他们也自是不好意思早早的回家。
陆瑾言看着不一会儿就送到他案头的明显少了很多的资料,对李秘书的速度还是比较满意的,这些若是自己速度快一些的话,下班之前应该是可以处理完的,想来自己已经有好几天没回去吃饭了,自从丈母娘来了后,他也放心了很多,若是实在是推不掉的应酬,自己也不用一边坐在饭桌上一边还担心江可心又坐在家里等他。
江可心睡了一觉起来后,听江妈妈说陆瑾言晚上会回来吃饭,别提多高兴了,当然在江妈妈耳提命面的再三提醒她,也没忘记要跟陆瑾言说玉儿的事。
李妈说玉儿应该是听到江妈妈接陆瑾言的电话了,说是晚上住在学校不回来了,应该是怕江妈妈会当着她的面跟陆瑾言说起这个事,就只是江可心跟沈妈两人她已经有些承受不住,她实在是没有勇气再来面对陆瑾言。
虽然是对陆瑾言已经当成姐夫来看,也早没了那种心思,但必竟是自己第一次认真喜欢的人,多少心里还是有些不能适应这种落差。
&bp;&bp;&bp;&bp;江可心起来没见玉儿自是要问,李妈就只说玉儿学校晚上有同学过生日,她现在已经不方便在太晚回来,就借住在同学那里了,这也是玉儿跟李妈说的原话,但李妈不是没看出来玉儿脸上的纠结,她也不好在多说什么。
“妈,晚上我会跟谨言说这件事,你就别在操心了好不好?”江可心觉得江妈妈给玉儿带了太大的压力,这不紧对玉儿不好,对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好,就还是想劝劝。
“知道了,过了今天决对不问了。”沈妈是觉得没有陆瑾言搞不定的事,当然也就痛快的答应了,这事说到底不能不操心,必竟好好的一个孩子出来的,若是真出了什么事,可怎么给那一大家子人交待啊,玉儿的父母是老实,可她父亲那边的亲戚有的是不讲理的。
那一大家子都指着玉儿能读完书了成就个大业来拯救他们,现在出了这事还不知道怎么抱怨可心没照顾好了。
“不是我要管,你也不想想玉儿的那几个亲戚,到时有你吃亏的。”江妈妈点了点江可心的额头,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女儿在想些什么。
知道江妈妈是在担心自己,江可心微微一笑,有这么多关心爱护她的人,她怎么会有所畏惧呢,况且不是她自夸,他们家市长大人也不是好惹的。
“怎么会,现在有谨言了啊,我才不怕他们了。”江可心对着江妈妈做了个鬼脸,拉着江妈妈撒着娇说道,笑的份外灿烂。
陆瑾言进屋就听到这么一句,被自己老婆如此信赖,心里别提有多美了,心情自是很好,挑了挑眉走到笑的眯着一双大眼的妻子身边看着她。
江可心见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陆瑾言,一时还有些不能适应,这人有好几天没在这个时间点回来过了,还好意思笑的一脸温柔,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适应,嫌弃的扫了一眼以后,江可心直接无视,哼!本姑娘可不吃你那一套。
陆瑾言见江可心直接无视了他,起身想往厨房去,可身子太笨了,扑腾了几下才站几来,江妈妈早就在陆瑾言进来的时候就起身往厨房去了,不然看到江可心这副样子又得好生的唠叨她一番不可。
倒是陆瑾言在一旁看的是心惊胆战的,可是又不敢上前去说话,就怕一个不小心又让江可心哪里不痛快了。
只是看着江可心那摇摇欲坠的身体,陆瑾言最终还是有些不放心。
“怎么了?”陆瑾言拉了好不容易站起来的人又重新坐了下来,看着江可心嘟着嘴不理他,就知道她又在闹小性子,这也是她怀孕后一个重大改变,以前总是太过中规中矩,虽是没什么不好,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这个样子才是最真实的江可心,也是婚姻最好的样子,陆瑾言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不一会儿江可心就装不下去了。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是不是又把工作都堆到明天了?”江可心看着陆瑾言的笑脸就怎么也板不下去了,伸手揉了揉陆瑾言的脸解了一下气。
脸被老婆大人给捏变了形也毫不生气的陆瑾言,笑眯眯的看着江可心,直到她觉得解气了,手松开了以后,陆瑾言才开口说话。
“今天的工作比较少,放心就这些还是难不倒我的。”陆瑾言志得意满的说道,脸上那得意的样子就像是在等待家长夸奖的孩子一般。
见陆瑾言这副没个正形的样子,原本对陆瑾言经常忙到很晚才回来的怨气,也消散了一些,不过想到自己不能这么快就原谅他,江可心还是板着个脸。
“市长大人,有你这么自恋的嘛。”江可心没好气的说道。
不过这一切可逃不过陆瑾言的眼睛,要知道江可心可是他每天关注的最重要的人,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他都是非常清楚的,说的难听点的话,就是江可心屁股一撅,他陆瑾言就能知道江可心拉的什么屎。
所以见江可心用嗔怪的语气跟自己说话的时候,陆瑾言就已经肯定江可心没有在生自己的气了,说话啊什么的自然也就没那么小心翼翼的了,“我这是自我肯定,不是自恋。”陆瑾言笑着捏了捏江可心的脸。
两人亲昵的闹腾了一会以后,江可心犹豫的看着陆瑾言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刚刚虽然没有听完全你跟妈说的什么,但是我知道你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才对。”
陆瑾言搂着江可心,让她能够更舒服的躺在自己身上,用轻缓的语气问江可心,这样的语气让江可心能够放轻松,能够更容易的把难开口的话一一的说出来。
江可心看了陆瑾言一眼,犹豫了一下后想了下词语后说道:“今天我跟妈拉着玉儿去医院了……”
之前两人急急忙忙的拉着玉儿去医院的事情他是知道的,自己一再的追问江母还有江可心都不愿意说,害他还一致以为是不是江可心出了什么事,要不是江母肯定的说江可心没事的话,估计他早就冲到医院去了。
不过看江可心现在这个状态,显然出事的人不是江可心,而是玉儿了。
“玉儿出什么事了?”轻拍了一下江可心的背,希望这样可以带给江可心力量。
斟酌了一下后,江可心说道:“玉儿,玉儿怀孕了……”
这话一出,陆瑾言的手便停在了半空中,这个消息说话在的确实是挺有震慑力的,虽说玉儿有些方面难免成熟了一些,可是怀孕这种事情,未免还是太早了一些。
“孩子是谁的呢?”怀孕早晚这种事情已经发生了,再纠结也没有什么大的意义,现在最主要的是孩子是谁的。
“谨言,玉儿肚子里的孩子我怀疑是韩俊的,你觉得呢?”其实说实在的,江可心并不能肯定,但是今天江母在,况且看江母那着急的样子,如果不说个人出来的话,到时候难受的还是玉儿。
不过江可心说这话也不是空穴来风,毕竟韩俊跟玉儿关系好,是有目共睹的,先不说之前韩俊帮玉儿来帮东西,就是后来的时候韩俊也在周末的时候经常来找玉儿玩,不管怎么想,最先能够想到的人除了韩俊她实在是想不出其他什么人了。
陆瑾言也知道江可心会这样想的原因,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其实他的第一反应也是是不是韩俊的孩子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听江可心这样问了后,陆瑾言便点了点头。
江可心也没看陆瑾言的想法,继续说着今天这一天发生的事情,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让他们所有的人都措手不及。
“我妈今天都逼着玉儿问了一天了,她始终不愿意说出来孩子的来历,我妈眼看就要暴动了,所以我也只能把你拉出来抵挡一阵子,按理说玉儿是成年人了,本该有自己的生活,只是当初她来这里读书的时候我应承了要照顾她,我妈觉得现在玉儿出了事,她那些亲戚肯定都要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所以……”江可心有些无奈的说道。
她不是不疼玉儿,只是这已经涉及到了个人,玉儿她还是了解的,若不是真的为难,肯定不至于像这样子,她是觉得应该尊重玉儿,可是她的母亲大人说的也有道理,这怀孕不是小事,所以还是要慎重一些为好。
“我回来之前已经猜到了,下午你睡觉的时候我打电话是妈接的,虽然她没说什么事,不过我已经猜到了,只是这事还是要针得玉儿的同意,你想我怎么做?”若不是江妈妈在这里,他压根就不会让江可心管这事,玉儿是成年人,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若是她真的需要帮忙她自己会说,他老婆可是马上就要临近预产期的人了,他实在是不想让这些索事来打扰她休息的时间。
但丈母娘的话不听也是不行的,但是他想听听他媳妇的想法,既然把事情推给他,肯定是有了什么想法了。
“嗯,我想让你去找找韩俊,以娘家人的身份,若是他愿意承担责任,可以跟他家里人勾通一下,看看这事要怎么处理,虽说两人的年纪都还小,可是现在情况特殊,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了,孩子是无辜的。”玉儿把自己思来想去后的办法跟陆瑾言说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孩子不是韩俊的了?此后的事要怎么处理?”陆瑾言看着江可心笑着问道,就知道事情肯定不是她说的如此简单。
“所以才会把事情交给你啊,这种情况市长在人怎么会让他发生了,你肯定有办法问出来的。”江可心讨好的看着陆瑾言笑着道。
总不能自己亲自上去问吧,这话她一个已婚人士怎么样都不太合适,而且玉儿肯定也不希望她去问韩俊,就算孩子是韩俊的,玉儿瞒着这么长时间没说,就说明两人之间肯定是出了某种问题。
她作为玉儿的娘家人,此时肯定是她最坚实的后盾,所以立场一定要坚定,这可是以后谈判的最有利武器,不能失了先机。
再说市长大人多好用啊,这放出去在海城有哪个人不认识啊,先不说之后会怎样,最起码开始的气场已经有了,剩下的还不好说,就看她家市长大人的心情如何了。
&bp;&bp;&bp;&bp;陆瑾言一听江可心的话就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感情他的小妻子拿他当活招牌了。
“行不行,你到是说句话啊。”怀孕后的江可心越来越没耐心,等了没一分钟就开始催陆瑾言做决定。
“老婆大人的吩咐,做老公的当然是要尽力完成了。”陆瑾言挑眉说道。
“好了,吃饭了”江妈妈自是没走远,听到自己的目的达成了,便催着吃饭,李妈的饭已经好了有一会儿了,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李妈很快就把餐桌布置好了,等陆瑾言扶着江可心做下来后,江可心看着桌子上的菜后瞬间觉得自己可能真不是江妈妈亲生的。
“妈,这说你这心都偏到哪里去了,这个芦笋炒肉不止是他喜欢,而是我从小就喜欢吃的菜,为什么只有他回来了才能吃的上啊?”江可心一边指着陆瑾言,一边不依的对江妈妈看抱怨。
“你这丫头,不是你自己说这自从有了宝宝,以前喜欢的现在都不喜欢了嘛,我第一天来的时候做了也没见你多爱吃啊。”江妈妈看着越发孩子气的江可心没好气的说道。
“可心,别这么跟妈说话,晚上这个菜都让给你可好?”陆瑾言眼里含着笑意看着江可心说道。
江可心拿手放在陆瑾言的腰上掐了一下,有些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陆瑾言却是不疼不痒的拿过江可心的碗给添了满满一碗汤,又在碟子里给加了些菜后才给自己添了一碗饭。
“又是这么大一碗,都快胖成小猪了。”江可心看着眼前的碗有些犯愁的说道。
“没事,上次陈医生不是说体重还在正常范围内嘛,再说我觉得刚刚好。”陆瑾言看了看江可心的腰生淡声说道。
江可心看着不以为然的陆瑾言,心里想着这肉不是长在他身上,他当然也就无可无不可了,可是若自己真的变的胖的不能看了,怕是他就不会这么说了。
“别怕啊,老婆大人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嫌弃你的。”陆瑾言一看江可心的神情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江可心有些听了陆瑾言的话有些恼羞成怒的看了陆瑾言一眼,这人是故意的吧,怎么她心里想什么他都知道啊。
玉儿那里,却是慌乱成一团。
“陈可,你说我该怎么办啊,要是我姐夫接手了这件事,肯定是瞒不住了,到时我要是被送回老家了可就什么都完了。”玉儿看着陈可眼泪不停的往下流。
“玉儿,我说你一开始就应该跟你姐说清楚的,要不也不会有这种事,现在能怎么办啊,以你说的你姐夫的本事,这事肯定是瞒不住的,要有你也别慌了,走一步看一步吧。”陈可拿毛巾给玉儿让她把脸上的泪水擦一擦。
“陈可,我是再也不想回去那个地方了,还有我的那些亲戚,我之前跟你提过的,我会被口水给淹死的。”玉儿一想到那些莫名把希望都压在她身上的亲戚,就因为她姐嫁了她姐夫,她就也被寄于同样的厚望,指着她嫁人发家治富了。
陈可在玉儿的一番话下沉默了,她跟玉儿的家境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她没有一个嫁的很好的表姐,但是她的父母同样对她寄予厚望。
像她们这种家村出来的孩子,若是不能靠自己走出一条路来的话,迟早要淹没在这个大都市下,必竟不是人人都有运气能像玉儿的表姐一样嫁一个爱她疼她的人的。
“陈可,我跟你说过韩俊的吧。”玉儿苦笑了一声后说道。
“说过,就是那个很帅的你的同学,之前你还有些喜欢他的,只是你们两人突然就不来往了,他再叫你你也不出去了,我一直没好问你是怎么了?”陈可其实是有些想不明白的,按她来看她们两人还挺般配的,那时玉儿还没出事,要是两人能在一起,说不定就不会出这事了。
“那是因为,我穷其一生可能也走不到他的身边,不如早些放弃。”玉儿有些菲涩的说道。
陈可看着玉儿更想不明白了,这韩俊在自己看来是挺优秀的,可是玉儿也不差啊,为人善良,虽说有时候说话直了些,但也并不防碍她的真爽可爱招人喜欢的性格,这怎么就走不到一起了。
“他的家庭不可能接受像我这样的一个人,又或者说是像我那样的一个家庭,我们两人只不过走的近了些,可能韩俊对我有了那么一点好感,但决对还不到喜欢的地步,你都想不到那个过来找我的人用着什么样的语气跟我说让我有些自知之明,离他们家的少爷远一些。”玉儿想到那天所受的长了这么大从没受过的屈辱,心里还是冷的有些疼。
“太过分份了,有钱了不起啊,还是会投胎。”陈可听了玉儿的话,心里也有些愤愤不平,对韩俊的那么点好感马上就烟消云散了。
她陈可跟玉儿一样虽穷,可是穷的有志气,花的每一分钱都是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最看不起那些拿钱来衡量她们的人。
“那个人来找我韩俊并不知道,那个人的意思也是不要让韩俊知道,他虽是瞒着我他的家世,但这并不怪他,我也从没问过他这些,跟他来往除了是同学关系以外,更重要的有一些共同话题,两个人相处并不会觉得尴尬,但我玉儿也不是不识趣的人,既然有人找上门了,这关系自然是要淡下来的,韩俊竟也没有觉得我的疏离有什么不妥,好在我没有陷进去,要不岂不是更惨。”玉儿把前段发生的事跟陈可说了,陈可听是听明白了,却是没把这两件事给联系上,有些弄不明白玉儿说这番话的意思。
“但是韩俊去过我表姐家,那天我有东西落在家里了,回去拿不方便,韩俊开车送的我,刚好在离家不远的地方遇上我姐他们,就一起回去在我表姐家坐了一会儿,可能是韩俊太过优秀,我表姐误会我跟韩俊是男女朋友关系,我为了省事也没有多做解释,这次的事情我表姐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韩俊,我现在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玉儿终于说出了她的担忧。
若是此事落在了她姐夫手上,怕是没个水落石出是交不了差的,她现在已经认命了,已经发生的事,就算是自己在后悔也晚了。
陈可也被这事的发展给弄的呆住了,实在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这韩俊也不是好说话的人,要让他去承认他根本就不矢是怎么回事的孩子是他的基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来接玉儿的时候两人碰过几次面,虽说看起来温柔体贴,但那些可能都是外在表现出来的浮云,像玉儿说的那种宝贵家庭出来的孩子又能简单到哪去了,而且听玉儿说过他可是在国外名校出来的学生,只不过是想回来体验一下国内的生活,才会选择在这里读书的。
更别说还有他背后的家庭,连交个普通的异性朋友都要干预的人,玉儿这事能让他背黑锅吗?
其实两人都低估了陆瑾言在这件事情中的态度,韩俊的家人在找玉儿之前也没在意她的家庭关系,玉儿与江可心的关系并没有在公开的场合被提起过,反而被陆瑾言给暗暗的压了下去,为的就是能让江可心跟玉儿都有一个相对安静的生活环境。
等后来玉儿很识时务的离韩俊远远的时候,韩俊那边的人难免会觉得奇怪,玉儿怎么会如此爽快就答应了他们的要求,没有一点拖泥带水,自然会对她的身世在好好的调查一番,这才算是知道了一些陆瑾言的关系。
玉儿的果断跟背后的仇市长靠山都为她加了不少分,这时候都盼着她跟韩俊能有一个好结果,可是她已经然提不起勇气在去偿试这种不对等的爱情。
“要不你赶在你姐夫前面跟韩俊谈一谈,看看他的态度,反正听你这意思你那个万能的姐夫早晚会找上他,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陈可觉得自己这方法很是周全,便催着玉儿去洗脸,然后去找韩俊谈判。
“陈可,你陪我一起吧,我一个人说不出口。”玉儿知道不能在拖了,这事迟早都要面对的,陈可的话说的有道理,自己跟韩俊先把话套好,等到她姐夫来问了,自己也不用兵慌马乱的。
“废话,这话还用你说啊,当然是要陪着你的啊,走吧,你先给他打个电话,我们约在学校旁边的那间咖啡厅,虽说消费贵了些,但入胜在安静,到也还是个不错的选择。”陈可拍了拍自己的钱包,意思是她刚领了工资,这次她先请。
玉儿给韩俊打了电话说约他喝咖啡,韩俊虽是有些奇怪,他们两人好几天都没见面了,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的不好,惹她生气,所以不想理他了,他本就不是个喜欢强求的人,既然别人已经对放出了拒绝靠近的信息,自己也不可能在做多公余的示好。
&bp;&bp;&bp;&bp;虽然韩俊对玉儿动过心,不过玉儿好像不是这么想的,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玉儿,你先约韩俊出来聊聊,就说你跟你男朋友闹翻了,但是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这个孩子你本不打算要的,但是现在还不到流产的最佳时间,你的表姐却在这时候发现了这件事,你不想把这件事门的家里人都知道,所以请他帮帮忙,把你表姐应付过去后,你们两个人就各归各的,他愿意帮忙最好,若是不愿意你也不勉强。”陈可把她心里的想法说了一下给玉儿参考。
玉儿听了陈可的说法知道是漏洞百出,但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不能照实说,那这个孩子的来历除了编一个男朋友出来,就只剩下一夜情了,这个要圆谎的难度更高,她来这里上学的时候就在江可心的面前立过约法三章的,其中一条就是一个人不许去夜店。
“怎么样,你到是说句话啊,不行你现在就打电话,在拖下去,你姐夫找到他话都该谈完了,到时你再想用这办法已经是不可能了。”陈可有引起着急的拿了玉儿的手机,替她拨通了韩俊的手机。
玉儿只到听见韩俊清冷的声音传过来,才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然后有些忐忑的说道:“韩俊,我有些事想请你帮忙,你现在有空吗,我请你虽咖啡。”
玉儿只到韩俊答应后挂断电话才算是松了口气,看陈可还等着自己的成果,便开口说道:“约好了,他会先过去占位置。”玉儿看着陈可有些担心回道。
“放心吧,这不是还有我了嘛,若是能说好自是最好,若是说不好你也没什么损失,还能认清一个人,这可是太划算了。”陈可总是有另一套想法叫绝处逢生。
“嗯,走吧,他在学校,这会儿应该已经到了。”玉儿催着还在洗脸的陈可让她动作快一些,韩俊不喜欢人迟到。
等她们赶到咖啡店的时候,韩俊已经坐在一个稍微角落的位置上等着了。
“在这里。”玉儿朝韩俊招了招手,她刚才进来的时候已经问了,这个时间喝咖啡的人并不多,所以还有空余的小房间,她不想坐在有人来往的地方,那会让她更加没有勇气说出口。
韩俊看玉儿来了,不过身边还带着一个女孩子,韩俊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慢慢的走到了玉儿的面前。
“韩俊,这是我的好朋友陈可,你们之前打过一次照面的,没有正式介绍。”玉儿先把人领到了刚才定的那个小房间里,这才为两人做了简单的介绍。
“听你电话里的语气挺急的,可是遇着什么麻烦了?”韩俊一会儿还有约,所以直接就切进了主题,从他认识玉儿一来还是多少知道些她的脾性的,若不是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她很少会请别人帮忙,只是这次不知道是什么事,会让她放弃她表姐那条捷径而来找他。
“韩俊,我怀孕了,但是却不能留下这个孩子,因为我自己身体的原因暂时不能做手术,但是我表姐知道了这件事,她怀疑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所以……”玉儿忍着难堪把话一次性说了出来,但接下来想请韩俊帮忙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韩俊虽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听了这事还是有些吃惊,从来没听说过她有男朋友,就算是男性的朋友都少,两人是同学,一个星期有一半的时间两人是会打上照面的,玉儿对男女关系有些敏感,她本身的条件并不差,却没多少男同学敢追她也是多半是因为这个,在这个速食男女的时代,太过认真会吓到人。
可孩子还是太让人惊讶了,但韩俊也只是顿了一下后很快就镇定下来,当然也猜出来玉儿想请他帮什么忙,正在心里思量着这忙能不能帮的时候就听到跟她一起来的那个叫陈可的说话了。
“韩同学,我们知道这个请求有些过分,但还请你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拉玉儿一把,要是这事闹大了,玉儿这辈子可就这么毁了。”陈可看韩俊还在考虑有些沉不住气的说道。
“陈可,别说了。”玉儿知道陈可是为了自己好,可还是有些难堪。
“可以,你希望我怎么做?”韩俊看着玉儿淡淡的问道,他不是没想过承担下这事的后果,但要让他看着一个女孩子因为这件事被退学已至于给自己还年轻的生命上增添不光彩的一笔也有些忍不下心。
“谢谢,等这个孩子……我会跟我表姐解释清楚的。”玉儿还是有些说不出把孩子处理了的话,必竟是一个生命,而且还是在自己身体里的,虽说自己恨死了这个孩子的到来,可还是说不出恶毒的话。
江可心经常在她面前说,每一个宝宝都是妈妈的天使,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太过不小心,让这个天使没能有机会与这个世界见面。
“我表姐应该会让我姐夫与你谈,其实我能给你的主意有限,到时候你自己看着发挥吧,能瞒过去最好,瞒不过去也是正常,尽人事听天命吧。”玉儿一想到陆瑾言那双清亮冷静的眸子就觉得自己现在的决定其傻无比,可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人也请了,总不能现在半途而废了。
韩俊对玉儿的说法挑了挑眉,却是在此时对这件事终于提起了一些兴趣,没想到是跟市长大人过招,那自己可得打起精神来了,殊不知有引起事情都是命中注定的,跟市长大人的见面,他准备了半天却是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啊,我们家玉儿就拜托你了。”陈可见韩俊答应了,就认为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半,赶紧的对韩俊道谢。
韩俊看着陈可的动作,在心里想着这个女孩子多半还不知道玉儿的表姐夫是哪号人物,所以才会如此看得起他,不过他自己也没在怕的就是了。
“她不知道?”韩俊看着陈可问玉儿。
“嗯,这不想太多人知道这个,这是当初表姐要求的,这其中包括她自己。”玉儿看着韩俊解释道。
“那行吧,我一会儿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也回去吧,虽然这孩子……但现在还是不要喝咖啡的好,去换个地方吃些清淡的东西,你的脸色很差,再这么下去我可是没把握能瞒得住。”韩俊看了看前些天在自己面前还开朗活泼的玉儿,关心了一句,必竟是自己曾经动过心思的女孩子。
其实他一开始是有被玉儿吸引到的,只到他见到玉儿的表姐才打消了这个念头,不是说她的表姐有什么不好,就是嫁的太好了,这海城市的市长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可若是他真的跟玉儿好了,那不是更称了家里那个老头子的阴谋了。
他对玉儿只是有那么一点跟别人不一样的情绪,但也还没到想要拉她到自己身边的冲动,自己家的老头子让人找玉儿谈话他当然是知情的,只是玉儿的反应是在他的预料之内,却也还是有些失望的,如此轻易就放弃的抗争,这显然不适合他的家庭,若是不能强悍的自卫,那就算是在一起了也不可能长久。
不过好在两人抽身都挺利索,也不成就了现在还能是可以相互帮这种忙的朋友怀谊,这也是个不错的体验。
而市长家,市长大人正在帮市长老婆大人洗脚,江可心的肚子越来越大,弯腰已经成了超难完成的动作,而且每天脚都会肿的跟馒头似的。
陆瑾言嘴上不说什么,但眼里的心疼很是明显,这不吃过饭后,两人一块躺在沙发上看了会儿韩剧,陆瑾言就非得亲自给江可心洗脚,江可心挣扎了半天也没挣脱,也就只能由着他去了,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帮自己洗脚了。
总觉得这样的事情实在是不适合他去做,可内心里对于他的疼爱又是满足的,要不说女人的心思是最难猜的了。
“我新请教的陈医生,每天泡泡脚然后按一按有助于血液循环,就可以消肿了,等一会儿洗完了,我给你按按,我练了一个小时的,陈医生都说合格了。”陆瑾言一边把江可心的脚擦干后,把人抱在床上放好后,就跟着上床帮着江可心的腿按摩。
前段时间江可心老是睡着了腿抽筋,经常疼的人冷汗直冒,把陆瑾言折腾的不清,没有一个晚上是睡的囫囵觉,自己还好一些,白天还可以补一补眠,可市长大人多忙啊,所以很快就以惊人的速度瘦了七八斤,这一下把江可心给吓着了,这才打电话向江妈妈求助。
江妈妈想着反正在过不到一个朋自己也是要来照顾江可心生产的,索性就直接提前过来了,陆瑾言去接机的时候可把江妈妈给心疼坏了,只囔囔着她家的姑娘太能折腾。
“舒服吧?”陆瑾言看着自己的小妻子显然已经开始昏昏欲睡了,自己好不容易学会的手艺可才刚开始了,可不这么就让她睡着了,而且一定要给她按一按,要不晚上睡觉肯定睡不踏实。
&bp;&bp;&bp;&bp;“嗯,市长大人的手艺不错啊,要是哪天失业了,还可以去开个这个,肯定人气爆棚。”江可心玩笑的看着求表扬的陆瑾言说道。
“是吗?要是做老公的的失业了,不该是老婆大人赚钱养我吗?”陆瑾言自然的换了另一边开妈按摩,嘴上却是说着调侃江可心的话。
江可心看着眼前明显还在记着以前话的市长大人很是有些无语。
“他动了啊,快点快点。”江可心正跟陆瑾言眉目传情,肚子里的小家伙开始抗议,先伸了伸小腿然后挥了挥拳头。
陆瑾言对此基本已经不抱什么希望,每次动的挺欢实的时候自己把手往肚子上一放,他基本就老实了,虽然陆瑾言对小家伙如此上道很是满意,但看见江可心高兴的样子,难免也想体验一下,可每次屡试不爽,从来都没有完整的感受过胎动。
“来试试嘛,宝宝这会儿应该在做运动,一直都有动啊,你看这里明显的有个小点,你轻点放上去,让他感觉不到,不就好了。”江可心依旧做着劝说,陆瑾言免为其难的把手轻轻的放在了江可心的肚子上。
江可心看见陆瑾言越来越亮的眼睛,在心里可是乐翻了,这市长大人看来也是个嘴硬的,每次都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是明明很期待的嘛,话说小宝宝今天真给市长大人面子,说来也好笑,父子两人还没出生就扛上了。
江可心想要个儿子,到不是什么重男轻女,而是一想到会有一个陆瑾言的小翻版每天跟着自己一起慢慢的长大,江可心就觉得是一件太过神奇的事情,陆瑾言则恰恰相反,他想要一个女儿,当然目的是跟她一样的,虽是感动于他的这种心思,可还是不能改变她的初衷。
“市长大人,我们先生个儿子在生个女儿不也挺好的嘛,想想以后有一个小姑娘能从小就在哥的保护下长大多好啊。”江可心不免又想到了两人经常争论的问题,不禁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陆瑾言听了这个提议自是高兴的,挑眉看着兀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江可心,等着她回神,江可心在陆瑾言的注视下想当作自己刚才的话没说过都不太现实。
哎,怎么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啊,真是太丢人了,哪有第一个还没生就想着生第二个的啊,关键是这生孩子的过程一向是市长大人热衷的运动,她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
“老婆大人这话要不要再说一遍,我好用手机录下来,以免老婆大人到时又要说做老公的的胡说了?”陆瑾言对江可心的话自是喜上眉梢的,如要还是因为江可心对夫妻之事太过敏感,每次自己心血来潮在她面前换个衣服什么的,总是会羞得她半天不理人,难得能说出来还想跟他再生个孩子的话,不可说是一种质的飞越。
“睡觉,睡觉,明天别忘了我跟你说的事啊,抽时间见上韩俊一面,要是万一不行,约他的家长也是可以的,我看玉儿想留下这个孩子,虽然年纪是小了些,但日子都是慢慢过的,这结婚之后会过成什么样还真跟年纪的大小没什么关系。”江可心很快就红着脸转移了话题,她可不想老是在这个问题上打转,一会儿说着说着还不知道大神会干出什么来了。
陆瑾言看着江可心越来越大的肚子也知道现在不是乱来的时候,当然也就顺着她的话转了话题,要不接着说下去,最后难受的还是自己,虽然自己很是乐意逗她,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着实有些可惜。
“老婆大人吩咐做老公的的一定放在心上。”陆瑾言不紧不慢的说着,在老婆大人两字上咬的尤其清晰,江可心还没从刚才的冲击里回过神来了,自是没有战斗力来对抗此时的市长大人了。
陆瑾言见时间确实是不早了,自己明天一早还要早起,中午要去见韩俊,也没时间休息,工作还有一堆了,而且江可心也该休息了,晚上已经睡不踏实了,还是早些睡觉,明天才有精神,要不白天睡再多也补不回来。
“睡吧,时间不早了。”陆瑾言扶江可心慢慢的躺下,自己也很快躺到了她身边,轻轻的将人揽在自己的臂弯中后,慢慢的都进入了梦乡。
玉儿找好了韩俊帮忙,虽不知道能不能骗过陆瑾言,但总归是有了办法,晚上在陈可那里两人一起挤在一张小床上,也总算是睡了这几天以来的唯一的一个囫囵觉。
第二天一早醒来,玉儿就接到了韩俊的电话。
“玉儿,你姐夫的秘书约我中午十二点在市政府旁边的客来居见面。”韩俊接通电话后也不拖泥带水,直接把事情说给了玉儿,玉儿听了他的话本就不太好的脸色更加的惨白。
“好,我知道了,需要我一起吗?”玉儿想着反正事已至此,若是瞒不过去,不如早些交待了的好,左右姐夫是站在表姐那边的,有他帮忙自己说不定还会在表姐面前轻松一些,必竟现在表姐马上就要生了,姐夫肯定是不想表姐在受什么刺激。
“等我到了再说吧,能应付过去就应付过去,若是万一我阵亡了再打电话。”韩俊故作轻松的说道,要知道他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的,那个男人给人的压迫性太大,自己若是再过个几年说不定还以与之周旋一下,但现在还是算了,堂哥不止一次的对他的行事作风表现出来钦佩之情,自己在堂哥面前尚且稚嫩,更别说在那个男人面前了。
但显然堂哥并未再他面前提起过自己,要不哪来的请这种待遇啊,只怕是早就被提溜到他面前去思过去了。
可这事显然是不能瞒的,一想到堂哥的脾气,韩俊其实是有些后悔自己一时心软答应了玉儿的要求,这要是被家里的老爷子知道了,还不得扒了自己的皮,还是先把堂哥拉出来挡挡灾比较好。
“好。”玉儿苦笑着答道,能怎么办了,自己也很怕见到姐夫的,可是却不敢不去见,他唯一的那一点耐心都给表姐,若是自己老是这个藏着,只怕在他的耐心耗光之后自己的下场也不会太好看。
左右不过是顾虑着表姐肚子里的宝宝,现在已经到了最紧要的时候,出不得半点差池,若是因为自己的事情让表姐受了罪,想来自己恐怕会成为表姐的拒绝来往户,虽然自己从未想过要靠表姐关系,但她必竟是自己能留在这里唯一的支撑,若是她不愿意再管自己的事,那自己就只能回老家了。
然后随便嫁个人,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完余下的生命。
市政府,陆瑾言依旧是忙的不可开交,可也总是在江可心固定的起床时间打电话过去询问,听到江可心精精神神的声音,自己才能安心工作。
秘书室已然已经习惯了市长大人不时的秀恩爱,一个个都在心里唏嘘不已,怎么自己就没这么好的命能跟市长大人有那么一丁点的别的关系了。
但一想到打完电话后的市长大人,这些未婚的女孩子很快又打消了刚才不切合实际的念头,市长大人温柔什么的那都是浮云,可遇而不可求的。
像这样面无表情的批人才是市长大人正确的打开方式啊,虽然也很帅也很养眼,但是这种生人勿近的模式还是不要太过期待的好。
“韩俊那里约好在客来居,时间是十二点半,还是之前的位置。”李秘书在快要下班的时候尽职尽责的提醒,这可是市长大人一早来交待的新工作,而且在他猜测可能是市长老婆大人下的命令,所以是怠慢不得的。
“知道了。”陆瑾言看了看时间还有四十分钟,到也不着急,走路过去五分钟就到了,还有半个小时,可以给江可心打个电话了再出发。
“好了,你去吃饭去吧,一会儿我自己过去。”陆瑾言对李秘书吩咐道,这事毕竟是玉儿的私事,还是不要太多人知道的好,虽然李秘书的嘴巴可靠,但他跟玉儿也还算是熟悉,为免两人以后见面尴尬,还是不让他知道的好。
李秘书一听市长大人不让跟就更加肯定了他早上的猜测,果真是市长老婆大人的私事,可是这个韩俊在约之前他也稍微的查了一下,跟市长老婆大人的表妹是一个学校的学生,两人是同学关系,这就更能说明两人这次见面是私事了,只是有什么私事是他不能知道的,难道是市长大人准备给不姨子做媒?
很快这种想法就被李秘书给拍回了大脑的深处,一想到这种可能他就打了个冷颤,若是真的,那哪是说媒啊,分明是包办还差不多,不过市长大人跟媒婆是怎么也连系不到一块去的。
这也是陆瑾言不愿意让李秘书跟着一起去的原因,他的思维散发的太快,若是让他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肯定会把自己哪做媒划到一块去。
&bp;&bp;&bp;&bp;虽然他的这次见面也真的是跟媒婆的事情差不了太多,但他家老婆大人说了这是以娘家人的身份前去试探韩俊的态度,若是不能如他的意,自是会有后续动作,还真的跟包办婚姻差不了多少了,想不到他堂堂的一个市长也要做这种家长里短的事。
但李秘书在一边可是看得清楚,他家市长大人丝毫没有不耐烦的意思,比起市政府的日常工作可是心情好了太多了,一点没有不耐烦就不说了,明明还很乐在其中啊,简直是没天理啊,真应该让那些天天在市长大人面前提心吊胆的下属看看才行。
“行了,你先出去吧,别想了。”陆瑾言见李秘书站在那发呆,好心的提醒他去吃饭。
李秘书难得看到市长大人的心情如此好,但也不敢在继续在这放空,要不一个不小心又踩到雷那可就离死期不远了。
等李秘书出去了,陆瑾言拿起私人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不一会儿就被接了起来,不过他不说话那边也没声音,只能听见对方轻浅的呼吸声,陆瑾言很快就猜到了电话那边的人是谁,更是耐心的等着那边的人先开口。
“你不去吃饭,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忙完了?”江可心到底是没有市长大人的定力,很快就先开了口,她知道昨天他回来的那么早,今天肯定是忙坏了,中午的时间怎么不抓紧好好休息一下了。
“嗯,我约了韩俊十二点半,这还有一会儿,就在市政府旁边的来客居,走路五分钟就到了,想听听你的声音,上午都做什么了?”陆瑾言温柔的问道。
“没做什么啊,就跟妈妈一起出去散了会儿步,然后吃了一盘子水果,还看了会儿电视,谨言,我这样说是不是太讨厌了,你那么忙,我却帮不上忙。”江可心想了想自己一上午好像她就只做了这些没一件正经的事,想想有些汗颜。
“怎么没帮忙?不是把你自己照顾的好好的嘛,这样就够了。”陆瑾言一边换衣服一边轻声说道,对他来说只要江可心能保护好自己跟她肚子里的孩子,就算是最让他开心跟安定的事。
“好了,你去吃饭吧,我一会儿落实了再给你打电话,不过你不用特意等着,吃完饭就去睡觉,我会打家里的座机,不打扰你睡觉。”陆瑾言听到江妈妈在喊江可心吃饭,便主动的结束了电话,好让江可心去吃饭,她现在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总是一顿赶不上一顿的饿。
结束了电话,陆瑾言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开始往外走,他不喜欢迟到当然也就不喜欢别人迟到,当他到了吃饭的包厢后,看见韩俊已经在里面了,对他的印象又好加了一分,不过这一切都还要在看。
“陆瑾言哥。”韩俊先站起来打了招呼,不过在看到陆瑾言听到他的称呼后明显的停了一下,就知道他并不知道他是谁,看来再来之前自己的资料还没有放在他的案头上,这也说明此事并不是像玉儿说的一样,她表姐跟眼前的市长大人就认定孩子是他的了,这也让他对今天的见面少了一丝紧张感。
“韩浩是我堂哥,所以我经常听堂哥提起你。”韩俊决定还是先招了为好,要不等着市长大人去查出来,只怕堂哥被连累后会气的想扒了他的皮。
这次陆瑾言到真是吃了一惊,仔细看了看眼前的小伙子,到还真有几分相似,难怪自己第一眼见到这小子的时候会有一种熟悉感,不过韩浩一家早就移民了,所以没把这两人往一起联想,而且若真的是韩浩的堂弟,那一开始到这里的时候韩浩应该会主动跟他提及,现在韩浩没说,若是他没猜错的话,这小子应该就是韩家的异数,连韩老爷子都没办法的最小的孙子。
之前到是听韩浩提过几次,不过因为年纪相差的有几岁,两人并未正式碰过面,没想到第一次见面会在这种情形下。
“既然韩浩是你哥,那是你跟我谈还是我跟你哥谈,又或者说你有别的什么想法跟意见?”陆瑾言听即是熟悉的人,而且此事远不如江可心想的简单,韩家不是想嫁进去就能嫁进去的,虽然玉儿也还不至于说就差到了配不上眼前这个小子,可韩家老爷子可不是简单的人物。
另外他犹豫的也是玉儿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韩俊的他们都不知道,觉得会是韩俊的也只是他家老婆大人的猜测,之前他也觉得有几分可疑,现在知道了韩俊的身份,他一下子就不太确定了,那样家庭出来的人不至于说是这点担当都没有的人,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他们所不知道的。
“玉儿怎么跟你商量的?”陆瑾言决定先下手为强,先试试这小子的态度再做决定,万一不行了还有韩浩了。
“我听玉儿的。”韩俊听了陆瑾言的话就知道他们也只是猜测,应该是玉儿什么都没说,他们觉得自己前段时间跟玉儿走的近,所以就有所怀疑,今天应该只是前来试探与他。
陆瑾言一听这话就知道今天怕是问不出什么来了,这小子精的狠,话是套不出来了,但也并不防碍他给这小子一点教训。
“怎么,不想说,难道你想我跟你堂哥或者说是你家里能管得住你的人说上话?”陆瑾言看着韩俊不紧不慢的说道。
韩俊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服务员上菜进来了,只得先住了口,看着服务员一道一道菜上好了很快就退了出去。
“算了,先吃饭吧,就当是我替你堂哥请你的,来了这里这么久还没招待过你,你是个聪明人,今天我找你的目的你已经猜到了,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你想好了再找我,我是我的么人号码。”陆瑾言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自己下午两点还有个会必须参加,中午是一定要吃些饭的,要不下午开会坐的时间长了,胃会受不了。
韩俊见这是暂时放他一马的语气,着实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他远不如面上表现出来的镇定,只不过是装出来的,因为他也没想好自己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场面,一开始把他堂哥搬出来也是为了能给自己换得一些时间准备。
市长大人是谁啊,当然看出来自己的这些小九九了,是以给了他一个星期的时间,这一个星期可是太重要的,能做好多事了,比如说玉儿的最多一个星期就会“解决”的肚子里孩子的问题,这已经是他所能做的最大的努力了,希望能平安度过此关吧。
客来居以家常菜出名,菜式简单但胜在味道很是不错,江可心很喜欢在这里吃饭,以前两个人偶尔会来这里吃上一顿,不过自从怀孕后已经很少在外面吃饭了,连带着陆瑾言也来的少了,这里的老板自是知道陆瑾言的身份的,特意的亲自送了一个最近新出的招牌菜,打了招呼后很快就退了出去。
“我回来也快有一年多了,竟然没发现这里还有这么好吃的一家菜馆。”韩俊对中式菜情有独终,以前约玉儿出去也多是去一些地方,因为玉儿不会像学校有些女生一样,吃饭的时候还要计算食物的卡路里,真的是影响吃饭的心情。
玉儿也跟他一样算得上是一个吃货,遇着自己喜欢吃的从来不吝啬赞美之词,当然吃相也很是豪迈,完全不会有吃相不好看的担心,看着也让人不禁想十指大动。
“嗯,这个是你嫂子无意中发现的,店虽小但食物新鲜,味道很地道。”陆瑾言看着韩俊有些放光的眼神,心里更加的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他们多半猜错了,孩子应该与眼前的这个小子无关,要不他不会在现在这个时间还有心思关心美食。
他的好友韩浩也喜欢吃,他只不过是小小的试探了一下,想不到会有如此收获。
韩俊在市长大人若有所思的神情下小心的打了个寒颤,看来自己一时不察做了什么让人起疑的事情了,唉,真是一吃误终身,早知道就不该答应在吃中午饭的时间见面的,太考验他的定力了。
“一会儿,我让老板拿张卡给你,你可以带同学过来捧场。”陆瑾言收回心思后对韩俊说道。
“谢谢陆瑾言哥。”韩俊也实在是没看出来陆瑾言有何打算,只能笑着道了谢。
两人还算是愉快的吃完了饭,中途陆瑾言也只是问了问韩浩的近况,别的并未多说什么,让韩俊很是松了口所,要不还真有些担心自己会消化不良。
陆瑾言下午还要开会,吃完饭后时间已经不早了,他先叫了车让韩俊先回学样,说自己一个星期后会再联系他,让他先仔细的想想。
韩俊过了眼前这关已经是耗了不少的心神,眼下只想着先把人打发走了在说,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会好好的想后,才让师傅开车往学校的方向去了。
&bp;&bp;&bp;&bp;陆瑾言看了看时间后只是给江可心发了条短信,想着这会儿她应该是睡午觉了,果真信息发送成功后半天都没动静,看来自己猜对了。
他并未跟江可心说今日见面的结果,只是发了“安心”两个字,让江可心放心。
至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完全看玉儿的态度,若是她想开了,愿意开口跟他说,事情自是好办很多,若她还是执意瞒着,那她也不勉强,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去说起因已经没了意义,在他眼里只要是不影响到江可心的事情都想怎么都没有多大的干系。
韩俊回了学校后,直接去了旁边的奶茶店,玉儿发信息说会在那里等他。
“别担心,还没那么糟。”韩俊到了后看到脸色有些白的玉儿,知道她应该是紧张,虽然他没有经验,但也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是她心情起伏最大的时候,虽然她不是很想要这个孩子,可是大人的身体同样重要,只是韩俊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去提醒眼前这个如惊弓之鸟的女孩子。
“姐夫怎么说了?”玉儿定了定心神后有些紧张的问道。
“嗯,我要是说他什么都没说,你是不是更担心?”韩俊玩笑性质的说道,而这确实是事实,他只是想看看玉儿的反应。
玉儿听了他的话很快脸色就更白了几分,难道姐夫发现了?
“好了,他只是说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考虑,等想好了随时联系他都可以,应该没事的。”韩俊不得不出声安慰玉儿,他都怀疑自己在不说清楚,一会儿她该在自己面前晕过去。
“真的?”玉儿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这么容易就过关了,看来自己听陈可的找个盟友还是正确的决定,一个星期足够了。
“现在放心了吧。”韩俊看着玉儿笑着问道。
玉儿感激的点了点头。
“玉儿,你真不打算跟你姐说说这事,要是万一……我是说万一啊,该怎么办了?孩子的父亲真的是不能提吗?”韩俊也不想多问这件事,因为他看玉儿明显的不想提,只是自己必竟帮了这个忙,这些按理说他是应该有知情权的,要不等事情败露的时候会让他措手不及。
“对不起啊,韩俊,这事真的不能说,我自己想都不敢在想此事,希望你能理解,我好不容易才把事情放下了,这个孩子是个意外。”玉儿有些苦涩的说道。
“行,我不问了,但是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一定要说,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朋友,有什么困难直接说,我能帮的尽量帮,你的压力太大了,虽然这个孩子你不想……但也要保重自己的身体,这比什么都重要,我们都还年轻,以后还有无限种可能,可别就因为这点事把自己打垮了。”韩俊看了看玉儿的状态,还是轻声产劝慰道。
“谢谢,我会的,等我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了,会慢慢的调整好的。”玉儿心里想着只要把这个意外给处理掉了,自己总会走出来的,毕竟没有软弱的权利啊,还有一大家子人等着她了。
“那就好,你吃饭了吗?我请你吃饭,看看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中午也没吃饱,你姐夫的气场太强大了,虽然有一大桌子好吃的,却没敢怎么吃,只顾得上去应付他去了。”韩俊猜玉儿肯定是一接到电话就出来在这里等了,他收到信息的时候可是十一点多一点,进来看她面前就一杯牛奶,肯定是没吃饭了。
玉儿听了韩俊的话更不好意思了,赶紧站起身招来的服务员,说要请韩俊吃饭,姐夫的气场自是不用韩俊说她也是知道的,她也是费了好长时间才能在他面前说话不紧张,当然这还是在自己没出事之前,现在她根本不敢正面面对他。
韩俊看着有些尴尬的玉儿,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笑着问道:“你很怕他?”
“难道你不怕?”玉儿看着有些幸灾乐祸的韩俊没好气的说道,这人不是刚才还说自己连饭都没敢吃嘛,这会儿有心思嘲笑她?
韩俊看着恢复些精神的玉儿在心里松了口气,要知道他最不擅长的就是劝慰人了。
两人简单的吃了些饭后就分开了,今天学校没课,韩俊回了他在校外的房子里,心里在计算着他堂哥的问罪电话什么时候会打过来,一想到这他就无比的郁闷。
堂哥是他家里唯一还有些亲近的人,从小没少跟在他身后,只是后来堂哥他们一家移民国外后,两人的见面机会才少了些,可每次他跟老爷子冷战,最后都是堂哥出来调停,已经让老爷子养成了习惯,只要是他搞不定了就找他堂哥,所以平时没少挨堂哥的训,虽然已经免疫了,但这次的事情性质不一样。
在玉儿没坦白之前他也不能说这个孩子不是他的,承认很要命不承认只怕是会直接要了命,依堂哥跟仇浩哥的关系,堂哥摆明了是听市长大人的,到了他这里只怕是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唉,这事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把伤害减到最低了,还有不是玉儿肚子里的孩子只怕是没那么简单,若只是单纯的男女关系,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出口的事情,她提都不愿意提肯定是因为这段记忆太过不堪,希望不要是自己所想的那样,要不对玉儿可就太公平了。
只是这事可能由不得他跟玉儿说了算,这孩子若是能悄无声息的处理了也好说,现在弄不该知道和不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再想隐瞒已经是不可能,按照玉儿的剧本两人演一段时间的情侣,最后和平分手,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也不是不行。
所以堂哥那里很关键,一定要说服他站在自己这边,虽然很困难但还是要努力努力,要不自己真会被老爷子给打包丢给市长大人,到时自己可就没活路了。
玉儿肯定也是知道自己的家庭背所以才会请他帮忙,她觉得自己不至于受不住市长大的人冲击,让两人可以全身而退。
其实在他看来此事的关键是在她的表姐身上,若是能说服她的表姐不在过问此事,那么市长大人决对不会闲的有时间来关心他们这两个闲人。
可玉儿说了沈妈妈来了,站在她的立场,根本就不可能放着这样的事当作没发生,所以沈妈妈一定会逼着她表姐把这件事情给处理好,最好是能让她把婚也结了,平安生下这个孩子是最好。
事情被玉儿猜的一点没错,沈妈妈现在每天连觉都睡不好,中午等着沈菲睡午觉起来后,就拉着她让问仇浩那边有没有消息传过来,事情怎么样了,两人见面有没有商量个结果出来,什么时候能两边的家长见一下面?
沈菲看着沈妈妈一个头两个大,就算是孩子是韩俊的,可两人必竟没有结婚,而且玉儿瞒的这么紧,肯定不是想结婚就能结的,若不是两人之间出了问题,何至于弄成这样。
可沈妈妈听不进去这样的说法,这孩子都有了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大人也该好好的反省不是。
“妈,阿浩中午见过面后就发信息过来了,说放我们安心,应该是谈妥了,他早上出门的时候说了,他下午有重要的会议,手机都是关机的,所以等他晚上回来了我再问问行不行?”沈菲拉着沈妈妈的手坐了下来,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
她妈哪里都好就是性子太急了些,这把玉儿逼的都不敢着家了,等一会儿自己给她打个电话,看看韩俊跟她联系了没,探探她的口风,看她对此事有什么看法,这必竟是玉儿的私事,按理说自己这样做已经是对她的不尊重了,但耐不住沈妈妈的催促,而且自己也确实是有些担心,总觉得玉儿这个孩子来的太过蹊跷了些,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这说怀孕就怀孕了。
“妈,你先别着急,这事急不来的,就算是阿浩那里谈妥了,男方愿意负责,可我们对男方家里一点都不了解,甚至是这个男孩子我也只是见过一面,人品到底怎么样都不知道,我觉得玉儿死活都不愿意说出孩子的父亲是谁,这其中肯定有别的原因,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若是男方人品有问题,就算是他现在愿意负责,我们也不能把玉儿嫁给她,不能因为一个意外就毁了玉儿的一辈子不是,她年纪还小有时候难免识人不清,所以我们更应该相信她,支持她,你说是吧?”沈菲实在是有些怕沈妈妈会太过草率的把此事通知玉儿的父母,若是玉儿的家里人知道了,只的玉儿不想嫁也得嫁了。
她会这么说也是有原因的,韩俊虽然自己只见过一面,但从穿着打扮就可以看出家世绝对差不了,浑身上下虽不是晃眼的名牌,但衣服上不明显的oo她都太过熟悉了,都是跟市长大人一样出自同一家私人定制,价钱决对不是一般的贵。
&bp;&bp;&bp;&bp;若仅仅因为家世,玉儿怕是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她那些亲戚打包给送了,这还不是沈菲最担心的,像韩俊这种家世玉儿就仅凭一个孩子怕也没那么容易得到男方家里人的认可,到时受菲的还是玉儿自己。
若是真的觉得不合适还不如早些断了的好,沈菲这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跟沈妈妈是说不得的,沈妈还是老思想,总觉得两人把婚结了有个孩子,好好的过日子不就行了嘛,哪来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妈,你去跟李妈聊聊天,我跟玉儿打个电话,问问她是怎么想的,我们不能枉顾她的意愿啊,这一辈子还长着了,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这种人生大事还是要听听当事人的意见的,阿浩也是这个意见,若不是你非要让他去见见那个男同学,他也是不愿意太过干预这件事的。”沈菲不得已抬出了市长大人,谁让他的话比自己的有用了。
“行,你问问她,就跟她说我不逼她,一切以她的意愿为主。”沈妈妈也知道自己可能是管的太多了,可玉儿的年纪还太小,若是没个大人在后面看着,只怕是以后有她后悔的。
“玉儿听了这话该放心了。”沈菲看着沈妈妈终于让步,有些打趣的说道。
“你快得了吧,我听阿浩的,他比你考虑的周全。”沈妈妈斜了沈菲一眼,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后就去找李妈唠嗑去了。
沈菲看着沈妈妈傲娇的背影有些哭笑不得,但眼里的笑意是藏也藏不住的,虽然好天天在沈妈妈面前看抱怨她对市长大人比对自己还好,但心里却是乐意见到这样的场景的,市长大人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自己的家人都是耐心满满,从来不会觉得麻烦或者是有不耐烦的情绪,沈菲知道她妈也是看重这一点,所以有事宁愿找市长大人商量也不愿意找她,她知道反正事情最后还是会落在市长大人的头上,还不如省了她的一道口水。
沈菲刚开始听到这个说法的时候还特意的跟市长大人抱怨了一番,说他破坏了她们母女之间的感情,市长大人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把自己给乐死了。
沈菲看沈妈妈走了,拿手机拨通了玉儿的电话,她想要跟玉儿两个人好好的聊一聊,就算是玉儿还是不愿意说出来孩子的父亲是谁,但总应该跟她说一下自己的想法,免得他们在这忙一通,最后反而还帮了倒忙。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只是两人都不知道该怎么来开场白,一时间很是安静。
“玉儿,今天有课吗?”沈菲想了想后还是问道,这都快五点了,人还没回来,以前这个时候也已经到家了,若是没课更是早早的就回来了。
“姐,我这个星期就住在同学这里了,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马上就要生小宝宝了,就别担心我了。”玉儿拿着手机,忍着泪说出了这些话,她不是不想回去,只是回去了就要面对对她来说最亲的家人。
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解释,而且姐夫除了对表姐以外对别人的耐心一向是少的可怜,韩俊说姐夫给他一个星期的时间,其实也是给她一个星期,若是还没个主意,到时只怕姐夫会直接插手此事,因为表姐因为这件事情分的心思太多了。
一个星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与她来说完全足够了,只是这个决定却是太过冷心,孩子是无辜的,不能留下这个孩子一方面觉得松了口气,一方面又会觉得心慌。
自己才刚刚二十岁,大好的青春才刚刚开始,怎么能因为这个意外就止步于此了呢?这是陈可这两天一直在自己耳边说的话,她说的确实是事实,最为关键的是这个孩子简直是自己的噩梦,能早一天把他从自己身体里面剥离,自己就早一天轻松。
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太过大意,出事后就忙着伤心伤肺,根本就没想到还有这些后续的噩梦如影如形,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成了定局。
“玉儿,能跟姐说说嘛,不要一个人承担,我们也是你的家人啊,我妈她没有恶意的,只是拿你跟我一样的对待,总是觉得自己身上有一份责任在的,若是我出了这样的事,只怕她的态度只会更加的激烈,所以不要有心理负担,再不济还有你姐夫了。”沈菲试着跟玉儿沟通,她这样老是一个人憋在心里,迟早是要出事的。
“玉儿,我们知道你肯定是遇着难处了,你若是愿意说出来的话,我们才好想办法帮你渡过这道难关啊,你还这么年轻,以后还有无限种可能的,再说你自己本身的条件也不差,我妈还天天念叨着要把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了。”沈菲对着玉儿耐心的说道,希望她能真的把自己这里当成她的家。
“姐,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你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好不好,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的,到时我就搬回去住,陪着你平安的生下小宝宝好不好?”玉儿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怕再说下去自己一会儿该话都说不出来了。
“姐,你好好休息,我有时间了就回去看你啊,拜拜。”玉儿还没等沈菲说些什么就赶紧的把电话挂断了。
“玉儿?”陈可刚进门就看见玉儿往洗手间飞奔,赶紧跟上去却被关在了门外,她有些担心的叫了好几声,没得到回应,正当她有些着急的时候,听见了里面传来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陈可看了看被扔在床上的手机,就知道应该是接了电话的缘故,不用想就知道电话肯定是玉儿的表姐打来的。
沈菲听着传来盲音的手机还有些没回过神,怎么这就把电话给挂了,自己说了这么半天感情什么作用都没起,这个玉儿的脾气也太倔了,怎么好说歹说就是不听了。
晚上等市长大人回来了一定要问问他跟韩俊的见面到底怎么样了?还有玉儿的一个星期一定处理好此事,是个什么意思,她是打算怎么处理,沈菲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又说不上来哪不对,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说的怎么样了?玉儿晚上回来吗?要是回来让阿浩跟她谈谈行不行?”沈妈自是没心思跟李妈唠嗑,一直都注意着这边的动静,见沈菲没多久就放下了电话,心里已经猜到了可能没什么收获,还是凑过来问一问。
“这个玉儿下次回来了我真的要好好的说说她了,这都是什么脾气啊,倔的跟什么似的,好话说了一箩筐还是没反应,再这样下去我就要采取非常手段了。”沈菲心里是有些恼火的,她巴心巴肝的想帮忙,怎么让人觉得在多管闲事一样,这多让人郁闷啊。
“好了,好了,你别管了,不是已经交给阿浩了嘛,小心你自己在有个怎么样,阿浩又该担心了。”沈妈妈看沈菲明显有些生气,便赶紧劝她。
沈妈妈给沈菲倒了杯水递在她手上,心里在劝说自己还是别管了,自己的女儿还怀着孕了,现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离预产期越来越近,阿浩又忙,玉儿那里她们也算是尽力了,她自己不愿意把实情说出来,她们就是在着急也于事无补。
再说沈妈妈也相信仇浩肯定能把这件事处理好,若是他都没办法,那她们母女就算是再忙活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玉儿在洗手间一待就是半个小时,把门外的陈可急了个够呛,差点就去外面找另外的租户帮着把门给弄开了。
“玉儿,你怎么了嘛,可别吓我啊,这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你先出来跟我说说,看能不能帮着你拿个主意?”陈可怕玉儿在里面想不开,那自己可就真的是罪人了,收留了她又没照顾好,这可怎么跟她家里的人交待啊。
终于听到了里面有了一点动静,陈可接着说道:“玉儿,你先出来,我给你带了你喜欢吃的饭菜,再不出来吃可就凉了啊,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排的队了,丢了就太可惜了,关键是很贵啊。”
陈可就站在门外说的期期艾艾,希望玉儿能赶紧的把门打开,她发誓等玉儿出来了,自己一定把这洗手间的锁给卸了,可不要时不时的来这么一下,自己的小命迟早给吓没了。
站在镜子前的玉儿接了些冷水拍了拍眼睛,可是效果不是很显,眼睛已经肿成了一条线,这出去见人是不可能了,但听见陈可焦急的声音,又不得不把门打开,自己在这里就这么一个算得上知心的朋友,最近已经给她找了很多麻烦了,推了家教每天都在这里陪她,前段时间出事的时候也是。
一日三餐基本都是她包了,好不容易想开了些,又出了这事,已经连累了陈可快两个月了天天陪着自己了,她家里条件也不好,若是不出去打工,下半年的学费生活费都没有着落。
&bp;&bp;&bp;&bp;随着门锁扭动的声音,陈可看着除了眼睛有些红肿以外的玉儿心里才算是松了口气,还好还好,陈可在心里庆幸,若玉儿真的想不开,自己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两个月都没出去打工,身上的钱也只够维持两个人的生活,要是真出点什么事,自己连送她去医院的钱都没有。
“玉儿,可不能再这样吓我了,知道我多担心嘛。”陈可看着玉儿惨白的脸色,劝慰的话已经说不出口,最近这一段时间自己没少说这样的话,其实连自己都没有底气,若是此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也不会比玉儿处理的更好,更说定早就不想活在这个世上了。
“玉儿,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不要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就算是你表姐她们我相信她们也是本着善意来关心你的,若是真因为此事出了什么事,让你表姐怎么想,会不会觉得是她们也是有责任的,你不说你表姐快生了嘛,就是因为不想她担心所以才用力瞒着的,那现在已经做了这么多了,就更应该照顾好自己啊,最难的时候我们已经走过来了不是吗?”陈可扶了玉儿坐在沙发上,轻声的劝道。
“陈可,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啊?”玉儿有些茫然的问道,今天接了沈菲的电话,她突然觉得自己瞒着这事是不是做错了。
出事后自己没第一时间站出来找那些伤害她的人,只顾着藏起来疗伤,也没有想到事后措施,现在接着又是孩子的意外,自己还是藏起来自己处理,明知道自己没有更好的办法,还是在这逞强。
要是能自己圆满解决还好,要是不能还不知道多伤人心了,沈菲今天的话已经让她有了想把事情全盘托出的想法,要不是没有勇气,说不定在电话里就说清楚了。
还有沈妈妈,对自己从来都是跟表表现一样的待遇,给表姐的东西自己一定会有一份一样的,就算是表姐现在怀孕了也是一样的,虽说每次说话都是不加修饰的,但也正说明她没拿自己当外人看啊,现在弄成这样真的是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了。
当初自己能来这里,沈妈妈起了最大的作用,要不是她担保,自己根本就不可能走出那个地方,本来还想着好好的读书,等着哪天有本事了,一定要好好报答她,没想到现在就让她跟着一起操心。
“陈可,我这样老是躲着也不是办法,我明天还是回去住,有事我给你打电话好不好,之前说的事还作数,等我这两天身体稍微稳定一些了我打电话给你,你陪我一起去。”玉儿想了想后还是做了加家的决定,不能一直在陈可这里,家里担心不说还给陈可找麻烦。
“你自己拿主意,不过千万不要因为怕麻烦我做这个决定,你要是觉得回去压力太大的话,就住在我这里,有课的时候去上课,没课的时候就待在这里,或者去学校转转也行的。”陈可看着玉儿认真的说道,她就玉儿一个朋友,现在是刀子最困难的时候,自己说什么都要能帮一把就帮一把才行。
“今天表姐跟我打电话了,我是觉得自己太过自私了,本来就是自己的事还让一大堆的人跟着我一起伤心难过,这再难的事早晚都是要过去的,再说我也没有资本在这伤春悲秋啊。”玉儿有些无奈的说道。
“玉儿,放心,不管你做什么决定都支持你,一定要好好的,我们还说好一起结婚的了。”陈可看着玉儿说出了两人老早心前的约定,不过说完后马上就觉得自己说错话了。
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正好说到玉儿的伤心事,自己也太没脑子了。
“是啊,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那一天了。”玉儿叹了口气后打起精神说道。
“玉儿,别灰心啊,这不是你的错,你也是受害者,只要你自己不把这事当回事就好,至于结婚当然是时候到了自然就会有的啊。”陈可对未来还是充满期待的,自从自己听了玉儿的话后,已经在心态上有了很大的改观,没有以前的那种愤世嫉俗,人自己就平和了许多。
“好,我们一起加油。”玉儿总算是心情好了一些,不怕最多在一个星期,一定把问题都解决了。
“那我把饭热一下,我俩吃完了去校区转转?”陈可看玉儿有些精神了,就把自己带回来的冷了吃的拿去厨房热一热。
“陈可,你不用给我带吃的,我可以自己去学校食堂吃的,老是让你花钱,你挣钱也不容易。”玉儿看着陈可带回来好几个菜,还都是自己喜欢吃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陈可的家里比自己家还要差一些,这些菜钱都是她好几天的伙食费了。
“没事,我也不是天天买,偶尔改善一下伙食还是可以的,你要是天天想这吃这样的,我可就养不起了啊。”陈可开玩笑的说道,虽然自己身上的钱不多了,但下学期的学费已经够了,就差生活费,自己放假了还可以在打打工,攒攒就差不多了。
玉儿知道她这样说就是还在能力范围内,再说下去陈可一会儿该恼了,算是等放假了两个人一起再找一个好些的工作,自己赚的钱都陈可分一半就好了,好歹自己不用担心学费跟生活费,就是挣些钱寄给家里,偶尔还可以帮衬一下。
不一会儿陈可就拿了热好的饭菜出来,玉儿差不多一整天没好好吃上一口饭了,早上的时候没胃口,中午知道姐夫跟韩俊见面,太过紧张也吃不下,现在还真有些饿了。
菜又都是她偶尔会跟陈可去的那家川菜馆,里面的菜都很下饭,两人不知不觉的就把饭菜都解决了,看了看彼此的吃相,两个人都笑了。
陈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觉得吃的太撑了,再看看玉儿也在揉着自己的肚子,看来她也吃撑了。
“这家的菜可真好吃啊,要是我哪天有钱了,我也一定开一家这样的川菜馆,学校附近就他家的饭菜最好吃了。”陈可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道。
“是啊,我也觉得他家的饭菜好吃,不过最关键的应该是我俩也饿了,这可是四人份的东西啊,我们两个人竟然把它都消灭了,一会儿一定要出去走走,要不肉都要长在身上了。”玉儿看着自己面前的空碗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其实是玉儿吃的特别多,可能是怀孕了的关系,都说孕妇饿的特别快,陈可也吃了不少可也没有玉儿吃的多,她本来已经吃饱了,但看玉儿还在吃,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有什么有对劲的地方,就只是陪着一起吃,实在是吃的太饱了。
“你先坐着,等我收拾好了就出发。”陈可把该扔的扔进垃圾桶,其它的都收进厨房。
看着陈可进厨房了,玉儿也起来把桌子都收拾收拾干净,然后去洗了个脸,看着镜子里肿着眼睛的自己,玉儿去拿了冰水过来放在眼睛上敷了一会儿,反复几次后总算是好些了,要不这副样子出去还真怕碰着熟人。
“玉儿,好了吗?”陈可收拾好出来没见着人,听见洗手间有声音就喊了一声,她可是怕玉儿在洗手间里待的时间太长了,刚才那会儿真是吓到了。
“好了,马上就出来。”玉儿擦了下脸后就赶紧出来了,时间也不早了,早些出去转转了好早些回来,她现大已经怕走夜路了,虽然是在校区,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还是要走一段马路,现在天一黑她就不想出门了。
两人提了垃圾后一起下楼,往学校的方向去,陈可租的房子是一个老的小区,里面的设施自是比不上一些新建的小区,这也是她能负担得起这个房子最主要的原因,但相对的来说房子也较偏,要走很长一段小路才能到大马路上,交通不是很便利。
如果晚上太晚的话回来其实是有些害怕的,路灯也不是很明亮了,有一段甚至是坏了一直都没修,以前自己就老害怕陈可住在这里会出事,好在跟她一起打工的还有两三个也是住在这里面的,不过都已经不是学生了,她天天跟着她们一起倒也还好。
两人慢慢的走到了校区,其实她们所读的大学在全国也还得上是比较出名的校府,学校建校的时间也比较早,学校的文化氛围还不错,一路走下来到真的让人心里安宁的不少。
走在寂静的校园小路上,陈可此刻心中感概万千,看了一眼玉儿,想到第一次与玉儿见面时的场景,跟现在宛如隔世。一时间似乎话也变得多了起来,人也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玉儿,你看这就是我们每天穿梭的学校,是不是从来没有好好看过他,我从进校的第一天开始就在急着怎么才能把学费赚购,以至于自己不用因为交不起学费而和这个地方在也没有联系,真正的上课到是没有下到那么多的功夫。”陈可有些感叹的说道。
&bp;&bp;&bp;&bp;“只到有一天我的家教学生临时有事跟我改了时间,我一个人事走在这条路上,才发现自己有些本末到置了,本来用尽力气考到这里是来学知识的,想要通过这里来改变自己的命运,但是若是自己四年就在打工中过去,学业一点没学,那这个大学上了跟没上又有什么区别了?从那天开始我才真正的听进去你说的话,钱只要够用就好,我只是个学生,实在是没必要把自己整天弄得跟名媛似的,那不是真正该有的样子。”陈可想到自己刚从老家走出来,对于大城市的快节奏的一种茫然推崇,差点就在其中迷失的自己。
“我一开始也跟你是一样的,只到表姐的话点醒了我,才让我开始正识自己。”玉儿也是感慨的说道。
想来她一开始对表姐的羡慕,甚至是动了不该动的心思,要不是后来表姐不记前嫌自己也不可能能够安心的在这里读书。
“放心吧,总会越来越好的。”陈可举着双手坚定的说道,她们这么努力怎么会不好了,只要耐心的等待总有一天会过上她们想要的日子。
“是啊,会越来越好的。”玉儿也是无限期待。
沈菲被玉儿挂断电话后,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这玉儿说的处理不会是处理孩子吧?想来想去后怕沈妈妈担心也没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只是拿出手机给市长大人发了个信息,问他什么时候能到家。
刚散会的市长大人感觉到手机的震动后,依旧面色如常的跟随上级领导一起出了会议室,他看时间想着大概应该是自家老婆大人发的,也能猜到她此刻发信息所为何事,不禁对玉儿的事情有些微感恼火。
同行的人看到市长大人又一次的再看手表,不禁笑着说道:“仇市家里有人再等?”
稍微有些了解的都知道海城市的仇市长是个宠妻的,加上现在马上又要升级做爸爸了,难免不往那里想。
仇浩听到如此问题,也只是笑了笑没否认也没承认,但大家大概也就知道了这位年轻市长的意思,很快就各干各的去了,晚上还有招待领导的饭局,都不能缺席,怎么也应该给人点时间打电话回去报备不是?
仇浩看着一个一个面色各异的人,神色自若的拿起电话拨通了沈菲的电话。
“菲儿,怎么了?还没吃饭?”仇浩在电话接通后先问道,按理这个时间若是自己不回去的话,李妈应该已经把饭菜端上桌了。
“马上就准备吃了,你今天回来的会很晚吗?”沈菲先对李妈比了比手里的电话后问了市长大人她比较关心的问题。
“嗯,结束最少也得十点半。”仇浩估摸了一下今天晚上的人数,说出了一个大概的时间,加上回去的路到家最起码也是十一点左右了。
“这么晚啊,还想跟你说会儿话了。”沈菲有此失望的语气传了过来。
“菲儿,玉儿的事情听妈的交给我处理,你若是老是操心,我不介意……”仇浩已经没了耐心,这一天到晚的就围着这件事转了,也不看看自己还能不能操这个心。
“知道了,知道了。”沈菲赶紧的说道,她知道接下来要说的决对不是自己想听的,还是依他的好,他的办法还是不要随便用的好,太吓人了。
“嗯,那赶紧去吃饭,晚上不用等我。”仇浩听到小妻子的保证,自是放了心。
挂断沈菲的电话后,仇浩想了想后还是拨通了韩浩的电话。
“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你这市长当的我都多长时间没接到过你打的电话了?”仇浩的电话刚接通,就传来好友韩浩的调侃声。
“韩俊到海城怎么没听你说起过,是怕麻烦我?”仇浩淡淡的打断了好友的调侃,直接进入了这次电话的主题。
韩浩一听仇浩这说话的口气,就知道他那个不省心的堂弟没准又给自己惹麻烦了,不过自己老早就提醒过他没事不要到市长大人的面前溜达,感情他把自己话当耳边风了。
“他是不是闯祸了,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只是当初他死活不愿意按照老爷的安排去学校,我不是想着你在那里嘛,所以就把他送过去了,但条件就是不得跟你联系,用他的话说就是会有一种被人监视的感觉,为了能让老爷子顺心,让那个浑小子安分几天,这才把他送过去的。”韩浩赶紧把事情解释了一遍,要是让市长大人觉得他如此见外,这以后只怕是会在他身上着补回来。
“嗯,那你在他身边安插的有人吗?”仇浩听了好友的话,暂时的先放过了这个问题,这也不是他打电话的重点。
“老爷子安排的有一个,怎么了?若不是重要的事还是不要动他的好,要是被他发现了,怕是又要跟老爷子闹。”韩浩有些头大的说道,这小子到底是犯了什么事啊,会惊动市长大人亲自出马。
仇浩听到这里,心里已经大概有了底,只怕韩俊跟玉儿的事韩家人早就知道了,一直在观望也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你打电话跟他谈谈,至于是什么事他会跟你说,我这马上有个局不能走,先就说到这里,这样的事下不为例。”仇浩说完后就直接挂断了电话,把对面的韩浩给郁闷的,他那里是快黑了,自己这里可是清晨啊,真是太不地道了,打扰了人的睡眠,还如此的有理。
韩浩现在是劈了韩俊的心都有了,郁闷了一会儿后只得爬起来拨通了韩俊的电话。
“哥,这电话比我预计的晚了点啊。”不同与韩浩的郁闷,电话里韩俊的声音很是轻快,一下子就把韩浩给惹毛了。
“你是没在我这儿待过,还是说初中学的地理都还给老师了,时差知不知道,我看你是皮痒了,知道我这里才几点吗?”韩浩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通后才想起自己打电话可不是准备说这个的。
“你知道我会给你打电话?”韩浩抓住了韩俊话里的重点,有些恼火的问道。
“仇浩哥肯定会找你的嘛。”韩俊很实在的回道,只是没想到会过一大半天,本来还以为一分开电话就会打过来的。
本来没接到电话还以为仇浩哥是真的给他一个星期让他自己处理此事的,现在又接到了电话肯定是这中间又有什么变动让他改变了主意。
“说说吧,你闯什么祸了?”韩浩不紧不慢的问道,若仔细听了话不难听到里面咬牙切齿的声音。
“嗯,就是跟仇浩哥的小姨子有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韩俊才不怕隔着一个太平洋的人会把自己怎么样,是似而非的说了这么一句后,就把电话拿开等着他堂哥的咆哮声。
果不出他所望,很快电话里就传来了韩浩气急败坏的声音:“你小子知不知道你在说做么啊,我没少跟你说过得罪谁都不要得罪仇浩吧,这里面尤其是他的老婆是万万不能得罪的,你现在跟我说你招惹了她的妹妹?你说你是不是嫌活的太长了,还是觉得你堂哥我活的太容易了?”
“哥,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大不了我娶她就是了,也不是什么要命的事,这我早晚也是要结婚的不是,再说早些结婚也好了了老爷的心愿不是?”韩俊像是玩笑似的说道。
他身边有老爷子的人他上次跟玉儿稍微走的近一些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只是这次这么大的事自己故意挑了奶茶店那种公众场合,这事情不会传不到老爷子的耳朵里,这都大半天了没等电话不说,连堂哥的消息也不是老爷子给的,这其中的缘由就太值得让人推敲了。
难道上次老爷子找人跟玉和谈话的时候还不知道她跟仇浩木哥的关系,这次可能是知道了,所以才没有轻举妄动?
这也太说不过去了,既然老爷子在自己身边安了人,就不会不知道这个孩子跟自己没什么关系,这不动作是个什么意思?难道不就怕他真的把人给娶回去了?
其实他还真认真想过这个问题,反正他的婚姻自己也做不了主,要是想娶一个自己喜欢的少不了要跟老爷子斗智斗勇,最关键的是还得找一个经得住打击的,要不就会像玉儿上次一样很快就打了退堂鼓,那自己拼死拼活的在前面战斗也就没了意义。
现在娶了玉儿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至于孩子什么的,她愿意生下来也行,不愿意也可以,左右自己现在也没有合适的对象,若是能过到一起最好,过不到一起也可以好聚好散。
这话他没跟玉儿提,因为他发现玉儿虽是出了这次意外,但对生活还是充满了期待,自己也不能害了人家不是。
“你是认真的?”韩浩听了韩俊的这话终于冷静了下来,这个堂弟一向没人能看得懂,就算是老爷子也搞不明白他一天到晚的想法。
“当然,若是需要我这么做了话。”韩俊也是严肃的说道,若是玉儿需要一个婚姻来解决眼前的问题,自己也不会拒绝就是了。
&bp;&bp;&bp;&bp;“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让你做这样的决定?”韩浩有些好奇的问道,他以为是韩俊爱上了那个姑娘,但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若是真的如此老爷子那里不会如此平静,只怕是电话早就打到自己这里来了。
“你要做大伯了,就是这么个事。”韩俊接着投了一个重磅炸弹,也不怕把他堂哥给惊着。
“你再说一遍?”韩浩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哥,我知道你听清楚了,这有什么好吃惊的,我是个成年人了,你不会觉得这不可能吧?”韩俊还在好心情的开着玩笑。
对于老爷子终于有人拿得住这件事他是乐见其成的,早知道这么容易他当初就该为了玉儿跟老爷子抗争一番,那结局可就好看了。
“没睡醒?”韩俊拿完早餐回来,看见玉儿坐在那儿发呆,一边递早餐给她一边问道,一会儿去她表姐家还有韩俊场硬仗要打了,可不能这么没精神啊。
“不是,就是在想一些事情。”玉儿接过韩俊给的豆浆勉强笑了笑。
“好了,先吃饭吧,吃完饭跟我一起去一个地方。”韩俊先开始认真的吃早饭,这中午饭还不知道能不能吃上嘴了,所以这顿早饭还是很重要的,一定要吃的饱饱的,一会儿才有力气周旋。
玉儿还在恍惚着,也没觉得韩俊的话有哪里不对,只是一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搅着自己面前的豆浆,再觉得温度差不多的时候,很快就把豆浆给消灭了,对于其它的却是不想在吃,这几天可能是有了早孕反应,已经有些吃不下太过油腻的东西。
两人心思各异的一起吃完早饭后,韩俊看着玉儿只喝了一碗豆浆,皱了皱眉头后问道:“只喝这个,一会儿该饿了,你看还想吃点什么,我再去给你买。”
“不用了,昨天晚上陈可带回来的饭吃的太多,今天早上本就不太饿,你不是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走吧。”玉儿率先站起来背了包后往门口走,还真怕韩俊再去弄吃的,自己确实是吃不下了。
韩俊见人都走了,也不在勉强,很快跟上后去骑了单车过来,示意玉儿坐上车子。
“去学校?”玉儿看着是往学校的方向,有些好奇的问,他们今天一整天都没课啊,本来今天是准备回一下表姐家的,只是还没想好,韩俊又刚好过来找她,就想着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只是把车骑回来锁着,我们打车过去。”韩俊一边往学校的车棚方向,一边跟玉儿解释。
“那你放我下来,我在这儿等着就好了啊。”玉儿有些不解的说道,这也没必要把她也带去车棚吧,她又不会跑。
韩俊在心里把自己鄙视了一番,也是啊,自己脑子真是进水了,又没跟玉儿说是去她表姐家,自己这么防着是干什么了?
再说自己也不怕去市长大人家啊,今天早上自己还专门的搜了一下新闻,这市长大人这两天忙的狠,肯定是没时间在家里候着他的,所以不用担心。
“也行,那你在这儿等着我,我只是怕你着急。”韩俊在路边一处有椅子的地方把玉儿放了下来,自己骑着车很快的往车棚的方向而去。
火急火燎的这是要带自己去哪儿了?玉儿看着骑的飞快的韩俊,心里多少有些不解。
不一会儿就见韩俊跑步着往这边来了,玉儿从椅子上站起来等着他走近。
“你答应我表姐,今天回去?”玉儿等韩俊走近了直接问道。
韩俊见玉儿手上的手机很快就反应过来,她们两姐妹应该是通过电话了,也就不在隐瞒的点点头。
“那走吧,我姐刚才打电话过来了,说是在家等着了。”玉儿这会儿的神色很是平静,韩俊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的。
“我也是今天早上一大早接到的电话,本来想先带去吃点饭,一会儿好有力气回去,还怕跟你说了你吃不下,结果没说你也没吃多少,不用担心,我们走一步看一步,我既然答应帮忙,就不会中途丢下不管。”韩俊觉得自己说的还算是诚肯,但看玉儿却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像是没听到他说的话一般,韩俊不禁觉得有些郁闷。
两人安静的打了的后往江可心家而去。
“我表姐怀孕了,你一会儿说话的时候顺着她些,我不想让她担心,所以才会找你帮忙的……”玉儿在走了一半的路程后开口说道,后面的话却是有些说不也口。
越发的恨老天爷的不公平,这种倒霉的事怎么就落在她身上了。
“知道了。”韩俊听了玉儿的话撇了撇嘴后应道,心里想的却是自己怎么也会说话小心一些的,这怎么说也是去见市长夫人,说话能不注意嘛。
因为错过了上班的高峰期,车很快就到了江可心所居住的小区外,这个小区出租车不允许进入,两人就在小区的大门口下了。
玉儿经常回来住,有这里的出入证,韩俊虽是第二次来,但依然要先登记了才能入内,韩俊上次来过一次,这次来的时候特意的把证件都带齐了,很快登记好后,两人一起进了小区内。
两人快走到院门口的时候,韩俊突然停了下来看着玉儿说道:“你高兴点,就你这样的神情不要说是你表姐了,就算是个路人也不会相信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的,还想不想今天顺利过关了,要是想就得听我的。”
玉儿看着韩俊忽然拉住自己的手一时还有些茫然,抗拒当然也是马上就跟着一起来了,韩俊却是始终都不松手,只到玉儿反应过来他刚才话里的意思,这才安静下来。
玉儿深吸一口气后,平静的让韩俊拉着自己的手,两人都调整了一下心情,这才往院子门口走去。
李伯其在两人刚走上这边的岔路口的时候就已经看见两人,当然也看见了两人的动作,但接着看两人手拉手和和气气的进了院子,也就只当成是小两口闹别扭了,并未放在心上,马上放下手中的洒水的管子,先进屋去报信去了。
江可心很快就出现在了大门外,江妈妈当然是不会这么轻易的露面的,本来江可心她都不让出来的,说是不能先矮了身段,江可心才顾不得那么多,自己操心了一早上的人马上就来了,多少还是有些激动的。
若是两人真的成了,自己也算是半个媒人,当然忽略市长大人在中间起的作用的话,江可心本生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姐,这是韩俊。”玉儿见江可心站在大门口等自己,心里一暖,先松开了韩俊的手,上前扶了江可心后,看韩俊跟上来了,才跟两人做了介绍。
“菲姐好,我是韩俊。”韩俊上前对着江可心礼貌的躬了躬身,两人轻轻的握了握手,江可心对韩俊的印象本就不错,这次一看也是越看越满意。
“玉儿从小跟我就亲,你也不要拘束,跟自己家一样,先进来吧。”江可心笑着对韩俊说道,反正左右扮黑脸用不着自己,总算是无事一身轻啊。
玉儿心里自也是明白,江妈妈才是今天的重点,看着韩俊有些有口难言。
韩俊当然是对玉儿这一眼神有些不明所心,这么容易就算是过关了,也太不可思议了,自己可还是准备了一大箩筐的话来表忠心的啊。
等他们一起进屋子后,韩俊看着端坐在沙发的江妈妈就有些轻松不起来了,感情重头戏在后头了,这市长夫人果然也不是什么善良之辈,这后面还有核武器,当才也不提醒,还让自己放松警惕,现在果真是受到了一万点的惊吓。
“舅妈,这是韩俊。”玉儿先上前叫了一声后,拉着韩俊给江妈妈介绍了一番。
“哟,真是稀客,这我们可心不请,只怕是我这舅妈还不够资格见到真人吧?”江妈妈刁难的话张口就来,让韩俊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阿姨,看您说的,晚辈今天这不是来了嘛,今天不管是要打还是要骂,晚辈都受着,约不会有半句怨言。”韩俊心里一哆嗦后,觉得自己怎么有种面对老爷子的感觉,看来今天又有一场斗智斗勇了,就是不知道这个老佛爷跟老爷子哪个的段数要高一些了。
江妈妈被韩俊这么一说到是不好再发作,要不还真显得与一个小辈斤斤计较,但又不能轻易的放过了这个机会。
江可心看着沈妈这么快就败下阵来,心里想的却是这果真是中市长大人说的一个样,这个小子天天在韩老爷子的鞭策下,就这么点事根本就难不住他。
“先坐下吧,都站着是怎么回事,坐下歇会儿了再审也不迟不是?”江可心看看玉儿又看看她妈笑着招呼韩俊先坐下。
江妈妈看着脸色不在好的玉儿,再看两人紧拉着的手,也只得叹了一口气后算是默认了。
“小韩,你家里都还有些什么人,对我们玉儿是何看法,你又有什么打算?”江可心接受到了她母亲大人的视线,只得开口问道。
&bp;&bp;&bp;&bp;韩俊对于市长夫人一上前就问这么敏感的问题,有些招架不住,她明明是什么都知道的还要如此一问,看来是想自己表态,自己真是太天真了,这市长大人不在也不能觉得今天的这宴不是鸿门宴啊。
“家里的亲人都在国外,就我一个人在这里求学。”韩俊回答的是似而非的,心里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那近期结婚有问题吗?你父母什么时候回来?”江可心对于韩俊的回答也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接着问出了更为关键的问题。
“我们长辈也是这个意思,本来今天的见面我是不同意的,是可心说只是看轻人的聚会,随便吃个便饭,做不得数,照理这第一次见面应该是长辈双方都在场才对。”江妈妈见女儿这么给力,也在后面补充道。
韩俊只差没用手直接擦汗了,这数来数去也就两个人,怎么比自家的三堂会审还要要命,自己这是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他家的老爷子可不是他想差遣就能差遣的。
“舅妈,表姐,这事我们两人还没商量好,等我们商量好了再说也不迟啊。”玉儿在一边实在是抗不下去了,只得出声说道。
“李妈,你先带玉儿下去休息一下,我看她的脸色很不好,这才刚有身孕了,最关键的时候,可出不得岔子。”江妈妈直接对一边的李妈吩咐道,这摆明了是要把玉儿给支开,玉儿也只得跟着李妈一起去了楼上,留下韩俊一个人面对。
韩俊这会儿也顾不得面子了,只得有些可怜的年看着江可心,希望她能出手相救自己于水火之中,市长大人对自己家的情况是在了解不过了,不可能回来后不跟市和夫人传达的啊,这中间怎么觉得少了一个环节了。
江可心当然知道韩俊的家世,而且江妈妈早上也普及了一遍,但这并不防碍两人审问韩俊,总要知道这个年轻人对这件事的看法才对。
韩俊在江可心沉静的目光下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总算是有些弄明白了今天见面的意义。
“阿姨,请您放心,虽然我的父母在国外,但他们也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件事情主要的责任再我,虽然我跟玉儿的年纪都还小,但我们会慢慢的学着去承担这个责任,我父母对于我的决定从来不会多加干涉,这点请放心。”韩俊对着江妈妈诚肯的说道,他们家当然都讲道理,不讲道理的就只有那个上了年纪的老小孩。
一边的江可心听了韩俊的回答也只是挑了挑眉,并未拆穿他,反正左右她们也还有市长大人压阵,要是想找不讲道理的,市长大人从来都是觉得他自己就是道理,这点一点都不用担心。
“那刚才可心问的最近结婚有问题吗?”江妈妈听了韩俊的保证,也未彻底放下心来,接着剩胜追击道。
“这个需要我跟父母商量,必竟结婚是大事,我也不想委屈了玉儿。”韩俊这会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说话思路已经跟得上了。
江可心当然也发现了,听了韩俊的话后只是笑了笑后说道:“那行吧,给你一个星期的考虑时间,请到时间了务必给我们一个答复,我们玉儿也不是嫁不出去,也不是非你不可,你觉得了?”
韩俊刚松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这市长夫人怎么中市长一个德性,都喜欢给人一个期限,这种头上悬了一把刀的日子简直是在难过了。
“有难度?”江可心见韩俊的脸色变了几变,不禁收了笑脸严肃的问道。
“没有,没有。”这次韩俊是真的拿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江可心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也就懒得在为难他,这小子说白了也是个做不了主的,自己会这样步步紧逼不过是吓吓他,让他心里有个警钟,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跟玉儿纠缠不清。
“既然话都说明白了,那我们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你去找玉儿吧,上楼左手边的第二间。”江可心指了指楼上给韩俊放行。
江妈妈显然是对于今天的结果不太满意,看江可心这么快就把人放了,心里不乐意的看了江可心一眼,江可心朝她挤挤眼,江妈妈这才笑着看着韩俊飞也似的逃上了楼。
“妈,他做不了主,今天只需要确认他不是个怕事的就行,其他的等谨言回来了之后再说,这结婚是要两家的父母都到场的,就算是玉儿那边也不能你说了算,还是要听听玉儿的意见的。”江可心看着江妈妈劝道,让她别太心急。
“这还有着身孕了,眼看着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能不着急吗?”江妈妈知道江可心说的都对,但心里说不着急是假的,关键是玉儿那边的那些亲戚太要命了,一想到又要跟他们打交道,自己就觉得浑身难受。
看着韩俊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后,江妈妈小声的说道:“人到是真的不错,就是家世太好了些。”
“妈,你这是什么条件啊,条件不好你又要说配不上玉儿了,只要是他真心对玉儿好,其他的都不是问题,先看看吧,还是不要太早的下结论,我觉得玉儿自己都还没想好,她要是自己拿不定主意,我们说再多也是多余,依我看这事还是先放一放再告诉大姑一家的好。”江可心想到刚才玉儿说的结婚不着急的事就觉得有些不妥。
肚子一天一天的大了,若是还不着急结婚肯定是不想要这个孩子了,自己还是要找她再说说的好,她还年轻但也不能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等到以后真的想要孩子的时候要不了了就等着后悔。
“当然不能这个时候说了,现在还不够乱的啊,谨言最近又忙,没他镇着那些人来了,就凭我俩能说得上话?”江妈妈一想到以往的经历就想打退堂鼓,要不是看在玉儿还算是乖巧,自己根本就不可能答应让玉儿跟着江可心一起到这里。
“今天先就到这里吧,也别一次性说的太多了,一会该把人吓着了。”江可心看着江妈妈争求意见,还是先说好的为好,要不一会儿人下来了她又追着人家问个不停。
“知道了,我自己有分寸。”江妈妈点了点江可心的脑袋,不过她这个女儿到是越来越让她放心,没想到嫁给陆瑾言这种算是高攀了的家庭,会让她的性格也有如此大的改变,整个人的气场都不一样了,首先在气势上也能压人一头。
楼上玉儿的房间,两人都是各自的思索着自己目前的处境。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表姐跟你说什么了?”
两人没想到会一起开口,都看着对方愣了一下,韩俊抓了抓头后先说道:“也没问什么,就问了一下我的家庭情况,还提了一下两方父母见面的问题,另外,你表姐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考虑结婚的问题,我没反对。”
玉儿听了韩俊的话是彻底的有些呆住了,看着韩俊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自己刚才从在这儿的打算因为他这几句话算是全部又重新推翻了。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也该给我交个底了,跟你结婚也不是不行,但你总得让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吧?这个孩子对你有多重要,又或者换个说法,这个孩子的父亲对你有多重要?”韩俊实在是有些想不通,这未婚怀孕本就已经够冒险的了,这还一直维护着那个该承担责任的男人,到底是有多重要才要做到如此地步。
说实话要是真有这么个人如此对自己,那自己肯定毫不犹豫的就把她娶回家了,怎么这人到现在都不露个脸了。
玉儿因为韩俊的一番话脸色惨白,一时觉得差点连气都喘不过来了,这才知道自己一直不愿意说出来的真相,竟会是让人做如此猜测。
“没有那么重要,我恨不得他从未来到这个世上。”玉儿喃喃的说道。
韩俊听了玉儿的话一时有些呆住了,怎么会这样了,这跟自己想的错的也太远了。
“你放心,一个星期的时间足已,你什么都不用做。”玉儿想着这些天的煎熬终于下定了决心。
“你别做傻事啊,要是出了问题,市长大人非得拆了我不可。”韩俊看着有些绝决的玉儿,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放心,我还没那么傻,不值得。”玉儿一字一句的说道,韩俊这才稍稍有些放了心。
“玉儿?”江可心见两人这么半天还没下来,便站在楼梯口叫人。
“来了。”玉儿听见江可心的叫声,便跟韩俊一起下了楼。
“下来吃水果,这些都是李妈一大早上准备的。”江可心见两人神色如常的一起相扶着下楼,心里才放心了些,她总觉得两人之间少了些什么,但又说不上来,心想着要是陆瑾言在家就好了,他肯定能看出来是哪里的问题。
韩俊知道江可心跟陆瑾言的事迹,对江可心心里很是尊重,下来后也是极尽小心的应付,就怕哪做的不好让江可心不满意了,市长大人又让他堂哥找他的麻烦。
&bp;&bp;&bp;&bp;一个上午在韩俊的周旋下到也还没出什么大的纰漏,跟玉儿两人一起吃过饭后,都说下午还有课然后一起离开回了学校。
“从现在起,凡事一定要和我商量啊。韩俊把玉儿送到陈可家的楼下后,再一次的叮嘱道,他总觉得心里有些没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什么问题一样的让人放心不下。
玉儿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只是对着韩俊点了点头后就上楼了,她心里已经有了决定,等陈可一会儿下课回来了,她让陈可陪她一起去找一家诊所问一问,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吧。
既然打算把孩子打掉,现在陈可也还没回来,那么先看看人流需要的费用和注意事项,浏览了一下午最低的费用都要2000块,自己身上根本就没那么多钱,要是去找表姐借,她肯定会问借那么多钱干嘛用的。
以前在路边接到的广告不是只有200多吗?怎么网上查到的最低都要2000多,这么大一笔钱要从哪里来。
虽然这笔费用让她发愁,可是由怀孕带来的身体变化,这会感觉特别累,既然想不到办法那就先睡一会,等陈可回来以后再一起商量怎么办。
玉儿把笔记本收了起来,就躺床上睡去了。
“韩俊,你找我?”
“有什么事吗?”
“嗯,你今天下午还有什么课?”
“也没什么,下午有肖教授的考古选修课,不过他的课实在太无趣了。”
“那个玉儿回你们住的地方了,你要是不去上课的话,就回去陪陪她呗,刚送她回去的时候总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劲。”
“我怕她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麻烦你回去的时候照顾下她。”
“如果可以帮我劝劝她,不要伤害自己。”
“韩俊,你不会是爱上玉儿了吧。”
陈可盯着韩俊看了很久,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
“不不,我一直当她是很好的朋友和哥们,我怎么会爱上自己的哥们,这太荒唐了。”
“既然你不爱她,你那么关心她干嘛。”
“都说了,我当她是好朋友和哥们,哥们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肯定会关心她了。”
韩俊心虚的对陈可说着这番话,同时也是给自己说的。
“好吧,我知道了,你对她只是哥们之情,没有男女之情,不用这么大声的再重复一边。”
“除了照顾玉儿,还有什么事。”
“没有了。”
“喂,韩大公子,您老把我从课堂上拉出来就只为了这个,又不是什么大事,您至于吗,非要把我拉出来,发个信息就可以的事情。”
“或者等我下课再找我说都可以,您就等不急的把我叫出来,不知道刚才是吴主任那个老巫婆的课吗?我就这么在她眼皮子底下逃课出来见你。”
“要是被她发现了,我这学期的课程就全部都会挂挂科了,搞不好我以后毕业证都拿不到。”
“……”
“老巫婆那边我帮你搞定,等玉儿那边的事情解决了,我请你吃饭,这样可以了吗?”
“这还差不多。”
“……”
“那个我先走了,玉儿那边就麻烦你了。”
“嗯,玉儿那边我会照顾的,再说她也是我的姐妹和闺密,不用你说也会照顾她的。”
“既然老巫婆那边有你帮忙搞定,那么我接下来的课就不去上了。”
“……”
“随你。”
韩俊看着陈可走远后,才转身离开学校,等他坐在自己的车上打算回家时突然想起刚刚跟陈可之间的对话。
“韩俊,你是不是爱上玉儿了?”
这句话不断的在自己的脑海中徘徊,自己真的爱上她了吗?
不对,我怎么可能爱上她,她总是欺负自己,还老是给自己制造麻烦,自己每天都在给她收拾麻烦,这不现在还在替她想办法收拾肚子里的孩子这个麻烦。
可是,如果自己不爱她,那今天市长夫人问我什么时候跟她结婚的时候,我为什么会说我愿意跟她结婚,而且我也不介意她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自己的。
难道我真的爱上她了?
“滴,滴,滴……”
前面的红灯已经转成路灯了,再有十来秒就又转成红灯,后面的车主不断的按着喇叭,而且有些车主都把头伸出来朝他骂了起来了。
韩俊收起自己心里的想法,把车发动,在最后一秒的时间冲了过去,把后面的喇叭声和谩骂声全部都留在身后。
陈可从学校出来去附近的超市买了些适合孕妇吃的水果和营养品,等她回到宿舍的时候,玉儿已经睡着了。
把水果放在桌上,看看时间已经快6点了,再看看熟睡中的玉儿,估计等她醒来也要到7点以后了,等她醒来学校食堂就没好吃的了,要不要叫醒她现在去吃饭呢,如果不叫她醒来,自己就没饭吃了。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听到玉儿的电话响了,走到她的身边把电话拿起来看到发现是韩俊的,看见玉儿还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直接就把电话接听了。
“玉儿,吃饭了没有。”
“……”
“我是陈可。”
“我回来已经有一会了,她在睡觉,该没醒过来。”
“哦。”
“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有事吗?”
“没什么,问问她吃饭了没有,叫她一起出来吃饭。”
“那你过来吧,等你过来了,我估计她也醒了。”
“你只请她吃饭吗?我呢?”
“……”
“一起吧,还有你别叫醒她,我先到你们宿舍楼下等你们就行,等她醒了打我电话就好了。”
“说真的,韩俊,好好想想我今天下午跟你说的话,不要让自己后悔。”
听到韩俊这么为玉儿考虑,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闺密,她从一个旁观者的眼里能够明白这两个人从玉儿怀孕起就发生了一些变化,而这种变化她是乐见其成的。
“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后,陈可没有把电话放回玉儿的身边,直接放在了桌上,然后拿了个凳子坐到了玉身边,看着熟睡中的女孩。
这个女孩虽然是在深度熟睡,可是她的眉头是紧紧的皱起来的,额头上还有细细的汗珠,从这些表现上来看,她又在做噩梦了,她都不知道这个女孩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天只要睡着后都会被噩梦惊醒,以前是多么开朗的女孩,自从那个晚上她不在宿舍,第二天回来发现她一个人抱着自己的身子躲在墙角默默流着眼泪开始,每天晚上都能发现她被噩梦惊醒。
她不知道这个平时古灵精怪的女孩那个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她每天都做些什么样的梦,她只是心疼这个女孩,从那个晚上开始,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她银铃般的笑声了,最近几天她能感觉她的这种噩梦的情况少了很多,脸上也会偶尔出现笑容。
如果说韩俊真的能给她带来笑容,她是愿意助她一臂之力,从洗手间拿来毛巾给她擦擦额头上的汗珠。
“玉儿,你那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唉,不管孩纸到底是谁的,韩俊既然不在乎,你真的可以考虑考虑他,我相信他是真的爱上你了,而且我也看的出来你是喜欢他的,不然你也不会这么痛苦了。”
然而躺在床上的女孩还在熟睡中,根本听不到身边人说的话,也不知道身边有个人在跟她说话,这个时候她还沉浸在她的噩梦中。
这个梦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做了,为什么今天又会梦到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难道就因为自己有了把孩子打掉的念头吗?可是这个孩子本身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而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那个人渣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他身体是否健康,如果这个人渣有吸毒或者有家族遗传史,那么这个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对自己和对家人来说都是一种伤害。
这个梦除开始梦到那天晚上发生的所有过程外,还有一个小孩不断的抹着眼泪冲自己喊妈妈,不要赶我走,我想留在妈妈身边。
陈可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孩从最初的惊恐中慢慢变成伤心,眼角的眼泪从最开始的一滴一滴连成线状的,她赶紧拿毛巾帮她把眼泪擦掉,可是这眼泪越来越多,根本就擦不完,无奈之下只能把床上的人儿叫醒。
“玉儿,醒醒,玉儿,玉儿,你醒醒。”
陈可一边用力摇着熟睡中的人儿,一边小声的叫着她的名字,终于在叫了5分钟的时候才慢慢醒过来,见她醒过来陈可终于扛不住的一把将还沉浸在悲伤中的人儿抱在了怀里。
玉儿刚刚醒过来,根本不知道陈可这丫头到底发什么神经,不知道她现在是孕妇吗,这样冒冒失失的用力抱着自己很危险的好不好,如果让学校知道自己怀孕了,并且在宿舍流产的话,那她就没办法在学校上学了。
“陈可,你丫的想谋杀啊,我快呼吸不过来了。”
听到玉儿说快呼吸不过来,她赶紧把她从自己的怀里拉出来,不断的检查有没有伤到她。
&bp;&bp;&bp;&bp;“陈可,你发什么神经啊,我又没死,你干嘛这样抱着我又是哭又是笑的。”
“嘿嘿,你要是死了,我也会去地府把你拉回来,你要是死了,以后我找谁陪我吃饭啊。”
“”
“既然醒了就去收拾收拾下去吃饭。”
“嗯,几点了?”
“6点半了,你丫睡多久了,我回来这么久了,你都没醒过来,我要不是看你还有呼吸,我都怀疑你死了。”
“你丫才死了,能不能还好说话。”
“行了,赶紧起来去收拾收拾,去吃饭。”
陈可一边说着,一边把她被子掀开,从床上拽了起来,帮她把鞋子穿上,直接就把她推向洗手间。
“陈可,你这么着急干嘛,我这才刚醒过来,让我缓缓啊。”
“嗯,你要是想让韩俊在下面多等会,那你就继续缓缓。”
“什么?韩俊在下面?”
“是啊,他半个小时前打电话过来说要请我们吃饭,还不让我叫醒你,说让你多睡会,我估计他应该早就到了。”
“陈可。”
玉儿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这个舍友兼闺蜜,她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对她胖揍一顿,可是想到韩俊在下面已经等了不知道多久她就没气势了,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转身进入洗手间洗脸去了。
来到洗手间看到自己的眼睛都肿了,想起来刚才梦中的一切,眼泪又流了下来,这个时候陈可又在外面叫了起来。
“玉儿,你在里面干嘛,生孩子啊。”
“洗个脸洗这么久都还没洗完。”
“来了,催什么催。”
“”
玉儿收起情绪,用水冲了把脸,看着镜子里还有些红肿的眼睛皱了皱眉,从洗手间出来,陈可见顶着两个熊猫眼的人从洗手间出来的人儿,递给她一包冰块。
“敷一下吧,免得一会下去韩俊看到你这样,会掐死我。”
“他掐死你干嘛?”
“姑奶奶,您没发现韩俊最近的变化啊,他现在见不得你一点伤害,要是被他看到你两眼通红,我陈可跟你一起出去,他肯定直接掐死我。”
陈可说完直接就去了洗手间,等她从洗手间出来,玉儿红肿的眼睛已经全部消下去了。
“嗯,熊猫眼没了,我安全了。”
“”
“陈可,你丫一天不笑话我,会死啊。”
“会。”
“行了,眼睛既然已经没事了,你赶紧换衣服,别让人就等久了。”
玉儿今天很郁闷,从醒过来就一直被这二货气的直接忘记了韩俊还在下面等着自己去吃饭,也忘记了要跟她商量怎么把这个孩子打掉。
两人换了衣服就出了宿舍,刚出宿舍就看见韩俊站在宿舍门口不远处等着,他站在那个地方虽然谁都理,但是还是有很多胆子比较大的女孩子走过去跟他搭讪,可他却当没看见和没听见一样,这个男人太优秀了,自己怎么就跟他成为朋友。
虽然他不理那些想往他身上蹭的女孩子,可是在看到那么多女孩子盯着他看,给他送情书的时候,玉儿心里就特别难受,她讨厌那些盯着他的女生,可是自己已经没有站在他身边的资格了,自己已经不是个干净的女孩了,虽然这么想,但是还是赶紧把心情收拾收拾。
“韩俊,等多久了。”
“我刚到一会。”
听见熟悉的声音,韩俊转过身来,对着玉儿微微一笑。
“想吃什么,我带你们出去吃。”
“随便吃点就行,食堂应该还有吃的,我们就去食堂吃点吧。”
“食堂这会已经没饭菜了,就算有也是剩菜剩饭,你现在的身体那些吃了对你不好,你不能吃了。”
“陈可,你想吃什么?”
陈可看着眼前两个别扭的人,明明两人心里都有对方,可就是不愿意承认,既然你们不愿意捅破这层纸,那我就只能想办法给你们创造机会多在一起。
“我想吃鱼,我们去吃鱼吧。”
“嗯,就去吃鱼吧,鱼对玉儿现在的身体好,我知道附近有一家不错的店,这家店的酸菜鱼特别地道,特别好吃。”
“行,那走吧。”
韩俊和玉儿一路上都不说话,车上气氛显的特别沉重,陈可为了不让气氛继续这么发展下去。
“玉儿,你肚子里的孩子准备怎么办,还有今天你们去见玉儿表姐怎样了。”
“没什么,挺好的。”
这完全没话说了,这玉儿就把话堵死了,还怎么暖气氛啊。
三人就在这样的气氛下来到一个看起来特别普通的饭店门前,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韩俊,你来了,今天吃什么?”
“阿姨,炒几个你的拿手菜,再加一个酸菜鱼就可以了。”
“好的,那你们等会。”
“好的。”
“韩俊,你经常来吗?”
“怎么这家店的老板都认识你?”
“嗯,我经常跟我表哥来这吃,这个阿姨做的菜特别好吃。”
“你们一会可以多吃点,玉儿,你也多吃点,必须保证营养。”
“嗯,知道了。”
三人还是没什么话题,不过还好阿姨菜炒的还是挺快,不到半个小时,已经上了三个菜,这也在很大程度上避免了没有话题的尴尬场面,玉儿埋头吃饭,对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聊天也不愿意插入,只是在询问她的意见时适当的回答。
吃饭过程中韩俊不断的给玉儿夹菜,玉儿也不说其他的,只是默默的把他夹过来的菜吃掉,这顿饭是玉儿这段时间以来吃的最多的一次,这个阿姨做的饭菜比表姐家的饭菜还好吃,吃过饭以后,时间已经比较晚了,韩俊也没带他们去其他的地方,直接就送她们会宿舍了。
“玉儿,以后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先跟我商量,让我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处理,如果说你打算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我就去跟我爸妈说,我们结婚。”
“我不在乎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只要是你的就行。”
“韩俊,谢谢你,这个孩子是不应该出现的,我表姐那边我会跟他们说的,你不用去在乎我表姐今天说的话。”
“还有谢谢你帮我。”
玉儿说完拉着陈可转身就跑进了宿舍,她不想听韩俊接下来说的话,也不敢听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因为她现在配不上他,其实以前自己也配不上他,他愿意跟自己做朋友已经是自己几世修来的福气了。
回到宿舍后,玉儿直接坐在床上放声的哭了出来,陈可看着这个倔强的室友,就气不打一处来,她干嘛不接受韩俊,这么好的一个男人,她都可以看的出来,韩俊已经准备跨出那一步了,这个笨女孩还死死的坚守这那点尊严有什么用,这点尊严会让她失去她唾手可得的幸福的。
“玉儿,如果你真的已经爱上韩俊了,那就接受他吧。”
“陈可,我跟他已经没有可能了,我现在怀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我不能让别人以后笑话他,他那么优秀,以后会遇到比我好的女孩,再者说我的家庭根本就配不上他,他们那个圈子里最讲究的是门当户对。”
“我跟他之间相差实在太大了。”
“”
“难道你真的就准备放弃吗?”
“不说这个了,明天陪我去看看附近有什么人流的医院。”
“你要把孩子打掉?”
“嗯,他本来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是我因为害怕被表姐发现才一直忘记了他的存在,现在大家都发现了,也是该解决的时候了。”
“可是人流对身体的伤害很大的,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不然呢?这个孩子的父亲叫什么我都不知道,我留下他会让韩俊为难的,我表姐已经向他施压了,只给了他一个星期的时间考虑。”
“而且韩俊也答应了我表姐要娶我,我不能这么自私的只为自己考虑,韩俊是无辜的,我不能让他陪着我去欺骗我的家人。”
“好吧,明天我陪你去,现在你先休息吧,如果休息不好,人流以后你的身体会被掏空的,那样你的家人会更加伤心的。”
“嗯。”
两个女孩洗完澡回到各自的床上躺着睡觉,整个房间静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两个人谁都没有睡着,同时谁都没有出声,这一夜就在每个心怀故事的情况下悄悄过去了。
第二天当外面的阳光直射到宿舍的两个女孩子身上,两个人才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收拾好自己之后就出去了。
由于今天要去找附近的医院咨询人流,所以玉儿直接把电话关机,她害怕被表姐知道,更怕被韩俊知道,陈可从洗手间出来正好看到她关机的动作,只是心里叹了口气,当作没看见直接去换衣服去了。
两人换好衣服后就直接出门了,在外面转了将近一个小时都没看见一家可以做人流的医院,好不容易发现一家,陈可去帮她挂完号在外面排队等着就诊的时候,看着身边跟自己一样的想法的女孩子紧紧的依偎在一个男人怀里,不断的抽泣跟男人商量能不能不要把孩子打掉,她想把孩子生下来了。
在看到那些从手术室出来脸色惨白的女人,握着陈可的手不自觉的力道就变大了,陈可被她握着的手感觉特别疼,但是看到她紧张的情绪并没有吭声,就让她这么握着吧。
&bp;&bp;&bp;&bp;“陈可,我害怕。”
玉儿一只手紧紧的握着陈可,另一只手紧紧的捏着病例本,由于用力过猛,手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可怜兮兮的看着陈可说到。
“玉儿,如果还没想好,我们现在就走。”
“不要,这个孩子必须拿掉。”
玉儿倔强的表明自己的决心,陈可也只是默默陪在她的身边,因为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下一个,江玉。”
听着广播毫无感情的声音叫着自己的名字,玉儿的身体轻轻的颤抖,不过这也只是简单的抗拒了几分钟,当广播第三次叫着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她终究还是站了起来,往医生办公室走去。
陈可也站起来扶着她一起往医生办公室走去,两人来到医生办公室后,医生用漠视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孩子开口问到。
“怀孕多久了?”
玉儿和陈可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心里都觉得这医生是不是太神了,她们才进来什么话都没说,医生就知道是怀孕了,再说他们挂的是妇科,又不是产科。
肖医生良久没有听到回话,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两个女孩,看到他们木讷的样子,摇头说到。
“看你们的年纪和打扮现在应该还是大学生,大学生来医院大部分都是怀孕了,来堕胎的。”
“现在的这些年轻人,都只图一时的快活,难道就没考虑当时的快活导致的后果吗?”
“还有,你们这些女孩子,就不能自爱点吗?”
“知不知道怀孕了,伤害的不止是你自己,还有你的家人?”
“如果遇到的是负责任的男生还好,就怕的是跟你们一样遇到那些不负责任的男人,只顾一时的舒服,现在就连陪你过来打胎的勇气都没有。”
肖医生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孩子,心理莫名其妙的就想骂他们一顿,谁让她今天已经安排了5个以上跟她们同龄的女孩子的打胎手术,这现在又来一个,她心里的火气突然就来了,也不管前面的到底是谁了。
肖医生看着面前的两个女孩子一句话都不说,心里的火气稍微小了点,语气也变的好了很多。
“你们到底谁是江玉,坐下我问几个问题。”
玉儿两只手握拳忍了忍,低着头坐到了医生面前。
肖医生也不是一个特别爱教训病人的医生,只是今天处理打胎的人太多了,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现在看着低着头一声不吭的玉儿更加心疼这个女孩。
“到里面的床上躺着,我检查下,一会我给个单,去做和b超,我才能给出接下来的方案。”
玉儿听话的起身走到里面,并且在检查床上躺下,肖医生来到内间给她做了和详细的检查,沉着脸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医生,打胎手术大概多少钱?”
“你胎位不正,去做个b超才能确定方案,如果处理不当你以后再也不会有怀孕的可能了。”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玉儿一直处于浑浑噩噩状态,脑子里始终都是医生刚刚说的那句“你胎位不正……处理不当的话,以后再也没有怀孕的机会了。”
陈可从玉儿手中拿走她的缴费单,把她安排在一边的座位上,自己拿着缴费单去缴费,缴完费又带着她来到b超室排队等着做b超,不管这个孩子是留是打,这个b超必须去做,否则以后生的时候也是个麻烦。
两人拿着b超结果再去找医生的,肖医生看完后脸色终于好了很多。
“从b超上来看,你怀孕有2个月了,这个孩子虽然胎位不正,但也没有偏离太多,现在的无痛人流技术对你不会形成太大的影响。”
“那多少钱?”
“手术费2000,手术中和手术后使用的药物最低400多,再加上术后治疗和营养,保守估计5000左右。”
“这么多?”
“嗯,你是今天就做?”
“今天不做了,我过几天再来。”
“要做就快点,你肚子里的可等不起,过了三个月就不是人流手术那么简单的了。”
“回去好好考虑下,这个孩子是留还是做掉。”
玉儿逃似的离开了医院,这么大一笔钱自己要从哪获取,韩俊和表姐那里是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的,跟家里要这么大一笔钱更加不可能。
“陈可,怎么办。”
玉儿两眼通红的看着陈可,这笔费用自己根本拿不出来,可是这个孩子也不能继续待在自己的肚子里,继续待在自己肚子里对自己或者对家人都是不负责任的,尤其是韩俊,他只是被自己拉过来帮忙的,现在的事情发展已经超出自己的掌控了,再这么发展下去,最对不起的就是韩俊了。
“玉儿,不着急,咱们不是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嘛,钱的事情你别管了,我会想办法,你只要做决定就好。”
玉儿抬头看着陈可,想从她话里找出用来哄自己的破绽,只是她抬头发现陈可是难得的认真,认真到自己看着都想哭。
“嗯。”
“我们先回去,你很累了,回去休息,你是回学校还是去你表姐家,学校里是非还是很多的,只要一个不注意就会被发现。”
“去我表姐那吧,免得她担心。”
“好。”
陈可陪着她在路边叫了辆车,直接送到江可心的家里,正好今天陆谨言也没有什么事,在家陪着江可心,难得有这种一家人都在的情况,江可心正准备打电话给玉儿叫她过来一起吃饭,顺便再商量下她跟韩俊的婚事。
这电话打了好几个都是关机的状态,她不由的有些担心这丫头会做什么傻事,放下电话急急忙忙去找到陆谨言,把自己心里的害怕跟他说。
“谨言,谨言。”
江可心从楼下一直往楼上跑,陆谨言在书房听着自己的小妻子急切的呼喊着自己,他赶紧把手上的文件往桌上一放就往外跑,生怕那个傻妻子有什么闪失,毕竟她现在已经是八个月的身孕了,一个不小心就会出现很严重的后果。
“怎么了?”
“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吗?要不要去医院。”
“李秘书,李秘书,备车。”
“……”
“我没事,身体好着呢,宝宝也好着。”
“你没事这么急做什么,吓死我了。”
陆谨言心里狠狠的松了一口气,自从江可心满7个月开始他的心里就一直很紧张,江可心的身体不像其他孕妇一样,她从6个月开始两条腿已经开始出现浮肿,而且始终伴随着轻微的先兆性流产现象,情绪不能太过于激动,否则很容易出现早产。
所以陆谨言经常会把工作带回家里完成,这样既可以确保工作能够按时完成,又可以随时监控到江可心的身体状况,可是最近很多工作不能在家处理,今天好不容易可以在家处理工作,就被他家的小妻子吓的半死。
“谨言,我担心玉儿,我刚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关机,你说她会不会去做傻事。”
“不会的,说不定她在上课呢,我上学的那会就经常上课的时候把手机关机,免得被我老妈打扰我。”
“我们先不着急,等晚点再给她去电话,实在不行我打电话给韩俊,让他去看看她是不是在上课。”
“好,你现在就打电话给韩俊。”
“……”
陆谨言看着眼前着急的小妻子,心里是又气又想笑,气的是她都忘记关心自己了,笑的是她着急的样子还是蛮可爱的。
嗯,就是可爱,他最喜欢的样子。
陆谨言把他的小妻子扶到书房的沙发上坐下,然后自己走到书桌前拿起手机给韩俊打了个电话,让他去看看玉儿的情况。
“这下安心了?”
“老公,人家不是担心我妹妹嘛。”
“担心妹妹就可以这样忘记自己的身体,你难道不记得自己已经怀孕8个月了吗?”
“我都舍不得你为我这么担心,玉儿倒好让你这么担心,看来她跟韩俊之间的婚事得尽快敲定了。”
陆谨言小声的嘀咕着,心里算计着怎样让他家小妻子的表妹早点嫁出去,免得他家小妻子老是担心这些事情,也免得他还没出世的孩子生出来是个忧郁的主。
他可是听说母亲在怀孕的过程中总是爱管闲事,孩子生出来也是个爱管闲事的,总之只有母亲在怀孕的过程中开开心心的,生出来的孩子才漂亮和性格开朗,他还指望生一个跟妻子一样漂亮的小公主呢。
陆谨言刚把江可心哄开心,玉儿就带着陈可来到了他们的公寓门口。
“玉儿小姐,你来了,夫人刚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您都没接。”
“哦,昨晚忘记充电了,今天一直关机在充电。”
“李妈,我表姐呢?”
“市长刚刚扶她到书房去了。”
“哦,我知道了,我去找表姐。”
“李妈,麻烦你给我朋友拿点水果。”
“好的。”
“陈可,我先去楼上找下我表姐,你在楼下随便哈。”
“去吧,免得她担心。”
咚……咚……
“进来。”
书房里传来陆谨言富有磁性的声音。
“表姐,姐夫。”
“是玉儿啊,你表姐刚刚担心你呢。”
“姐,我又不是小孩子,有什么好担心的,再说我从知道你给我打电话后,就不顾一切向您飞奔而来。”
&bp;&bp;&bp;&bp;看着玉儿那撒娇的模样,江可心就算再生气也消散了,更何况,玉儿那小脸还苍白着,嗔怪的点了点她的头说:“行了,就知道哄我开心。”
玉儿微微一笑,装傻,以为这样就逃过一劫了,哪里知道,江可心话锋一转问道:“对了,我给你几个电话都关机,干嘛去了。”
“手机没电了,一开机就发现你给我打电话,就过来了。”
书房里两姐妹开心的聊着天,陆谨言认真的看着手上的文件,偶尔眉头紧皱,偶尔认真的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
对于玉儿来说只要不谈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不谈到跟韩俊之间的婚事,她还是特别喜欢黏在表姐身边的,这不她们已经在咱们高贵的市长大人的书房聊了半个小时了。
咱们的沈玉大小姐完全已经把她的陈可好朋友忘记在九霄云外里却了,再看我们的陈可美女,一个人在楼下随便找了个位子拿了一份报纸完全不知道看的什么东西看了半个多小时,心里还在担心她的好闺密到底有没有受到指着。
一边是开心的聊天,一边是倍受煎熬的看着报纸,在陆大市长的房子里能够上演着两种不同的戏码,也真是够难得的。
正当江可心和玉儿聊的忘我的时候,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整个书房的声音,所有人都看着陆谨言的电话,生怕这个电话会打断这个时候宁静的快乐。
陆谨言感受到来自妻子愤恨的眼神,只能硬着头皮接听这个电话,毕竟他作为市长很多工作上的事情还是有些身不由己的,可是当他拿起电话的时候,终于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来自工作上的电话,那么他就还是可以继续留在家里陪着他的小妻子。
而他的小妻子也不会因为他要离开而不高兴,陆谨言嘴角带笑的按了接听键。
“喂。”
“陆市长,我在学校没有发现玉儿,我去问过女生宿舍。”
“她们宿舍的女孩子跟我说她跟陈可8点左右就出去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陆谨言微微皱眉,抬头看了一眼他小妻子身边的玉儿,接着慢吞吞的说。
“她在我家,我刚给你打完电话不到十分钟她就过来了。”
“哦,她还好吧。”
“没什么异常,挺好的。”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你要不要也过来吃饭,难得我也在家,一起过来吃个饭。”
“这个……”
“你早点过来,我让保姆准备饭菜。”
陆谨言根本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说完直接就挂了电话。
“谨言,谁的电话,神神秘秘的。”
“韩俊的。”
“哦,我忘记了。”
“玉儿,以后不管去哪里如果来不及跟我说,记得跟韩俊说说,免得他担心。”
“我刚刚联系不上你,你姐夫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没把他着急死。”
“知道了。”
“对了,姐,我先下楼去了,我今天还带同学过来了,她一个人在楼下等着我呢。”
“你这孩子,带同学过来了也不早说,让人家一个人在下面等这么久,人家会怎么想我。”
“哎呀,我亲爱的姐姐,我同学不会介意的,再说我都已经安排李妈照顾她了。”
“那也不行,这次就算了,下次再这样我就,我就……”
“你就怎样?”
陆谨言看自己的小妻子半天就不出来一个方案来,忍不住调侃一句,结果可想而知直接被狠狠的瞪了回来,然后我们的陆大市长也只能默默的无语了。
“那表姐,我先下去招待我同学了,你就跟姐夫好好商量以后怎么处置我喽。”
说完赶紧跑到书房门口,还不忘向书房里的两个人做鬼脸。
等玉儿离开好一会,江可心才从沙发上扶着肚子站了起来,往门口看了看再慢慢的走到陆谨言身边。
“怎么了?”
“老婆太聪明了不好。”
“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
江可心一阵无语,什么叫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我,那是你市长大人表现的太明显了,你根本就不想瞒我,甚至连她的那个傻表妹都明白。
“好好说话。”
“韩俊说她8点就离开学校,而刚刚她说手机没电,一直在充电,充满了开机发现你的电话就过来了。”
“根据两个人说的开看,玉儿在说谎,她根本就是有预谋的关机,会来到这里也许只是偶然。”
“她为什么要骗我,关机了就关机了,只要人没事就好了呀。”
“也许是不想让你担心。”
“好了,别想太多了,想太多以后宝宝会忧郁的。”
“你……”
江可心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而我们的陆大市长则顺势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
“老公,你说韩俊会娶玉儿吗?”
“根据昨天的试探来说,他是个有责任心的人,可是我也发现玉儿并不想嫁给他,你说我这么做到底是对玉儿好,还是不好。”
“你也别想那么多了,这些事情交给我处理,你只需要负责每天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天大的事情我替你顶着。”
“不要,我要跟你一起面对。”
“我亲爱的老婆大人,就这么点小事你也舍不得交给我处理?”
“嗯,看在事情比较容易的份上,这件事情就全权交由你处理,我就等着参加他们的婚礼就好。”
“这还差不多。”
韩俊是在半个小时后到的,在韩俊来了以后陆谨言也结束了他一上午的工作,打了个电话给李秘书叫他过来把上午的文件带回市政府,顺便再带些新的文件过来。
由于家里突然来了这么多人,家里的菜准备的不够,李妈在接到吩咐后再去附件的市场买了些菜回来,所以这个时候大家都坐在客厅看着电视聊聊天,等着李妈的饭菜。
由于陆谨言的加入,韩俊和陈可特别紧张,大家的聊天都是战战兢兢的,生怕说错一句话。
就在韩俊和陈可都找不到话题的时候,李妈那边的饭菜终于准备好了,韩俊和陈可也同时松了一口气。
江可心看着面前的几个年轻人,也真是替他们感到悲哀,谁让他家市长气场太强大了,他们能有现在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
几个人刚落坐,门铃又响了,江可心刚想起身去开门就被陆谨言拉住了。
“是李秘书,我去。”
“……”
李秘书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赶紧吞了把口水,这来的可真是时候啊,看来今天的午饭有着落了。
江可心看着跟在陆谨言身后的李秘书一副苦瓜脸,好像刚刚被谁强上了一样,不过想想她家市长大人也确实不够意思,这大中午的都不让人休息的就被叫过来取文件和送文件。
“李秘书,吃饭了吗?”
“没吃的话就一起吧。”
“谢夫人,市长说有几个紧急文件要尽快松回去。”
陆谨言撇了撇嘴,不就是想吃饭嘛,你至于把所以的罪名都往我身上推吗?搞的我好像是个欺压下属的市长似的。
“嗯,是挺紧急的。”
江可心刚喝的一口汤直接就吐了出来,我说陆市长,咱们还能不能好好说话,陆谨言看她呛到了,赶紧过来给她拍着背和胸口。
等她顺过气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李妈,添一副碗筷。”
“李秘书,先坐下来吃饭吧,再紧急也不在乎一顿饭的时间。”
“谢夫人。”
李秘书的目的达到了,他也不是个矫情的人,而且直接无视陆市长那要把他千刀万剐的眼神,只是顾着安静的吃着自己的饭,偶尔还不忘夸奖下李妈做的饭菜好吃。
一顿饭因为李秘书的加入,使得韩俊和陈可吃的特别轻松。
“韩俊,可以跟我聊聊吗?”
“姐夫,你们要聊啥。”
“男人之间的事情,你不用管,你帮我陪陪你姐姐,嗯?”
“可是……”
“玉儿,我也想跟市长聊聊。”
沈玉心里害怕了,她不知道姐夫会跟韩俊到底说什么,她很害怕韩俊会受到姐夫的施压。
“玉儿,你姐夫不会对他怎样的,你不用担心好吧,陪我出去散散步。”
沈玉只能陪着江可心出来散步,陈可和沈玉一左一右的扶着她,每个人的心里都或多或少的藏着一些心事。
“韩俊,昨天我太太也跟你沟通了你跟沈玉之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样了?”
韩俊抬头看着眼前这个本市最年轻的市长,他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的问自己,不过既然这件事情迟早都是要解决的,他也只是短暂的慌乱,很快他就稳重起来了。
陆谨言从他看到这个男孩的时候就开始观察他,能够在这么短时间就稳定自己的情绪,确实是个可培养的人才,如果他真的愿意娶沈玉,对沈玉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
“我愿意娶她,我父母那边我会去跟她们说,既然陆夫人给了我一个星期的时间来考虑,那么一个星期后,我一定可以安排两家长辈见面。”
“既然这样,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我等着你的结果。”
“谢谢市长。”
“一起去找她们吧。”
“好。”
江可心三人才出来一会,还不到半个小时就看到身后的两个男人再向自己这边靠近。
“陆夫人,可否让为夫陪你去附件走走。”
“荣幸之至。”
&bp;&bp;&bp;&bp;两人离开后,陈可也找了个理由先行离开了,只留下韩俊和沈玉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
“我姐夫跟你说了什么?他没对你怎样吧。”
终于她还是沉不住气先开口问了出来。
“走吧,我送你回学校。”
“嗯。”
两人并没有去给江可心告别,直接就往韩俊车库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韩俊偶尔会偏头看玉儿两眼,见她根本没有要理自己的打算,心里莫名的有些烦躁。
他不想在这种环境下多待下去,所以接下来的路上他把车速度提到了最高,沈玉一直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想着怎么解决肚子里的孩子,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危险。
在她还在思考着怎么处置肚子里的孩子和跟韩俊之间的关系的时候,韩俊的车已经停在了女生宿舍的楼下。
“韩俊。”
“嗯?”
“我姐夫刚刚没有为难你吧。”
“他刚刚给你说什么了?”
“如果给你施压我们的婚事,你就当没这回事,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在玉儿刚开口说话的时候韩俊是开心的,可是当他听到这个女人顺让他不当回事,她会想办法解决的时候,他心里的火气燃烧的更加旺盛了?
他其实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正常来说她如果真的解决了,不用自己去娶她自己应该高兴才对,毕竟他只是为了帮她才陪她演戏而已。
但是昨天陈可对自己说的话和今天跟陆市长的沟通中发现他确实爱上眼前这个傻女人了。
“你打算怎么解决?”
“我……”
玉儿抬起头就对上韩俊愤怒的眼神,又胆怯的把头低下去,许久才鼓起勇气对他吼到。
“我要怎么解决是我的事情,用不着你管,还有谢谢你的帮忙。”
说完直接打开车门就往宿舍走去,韩俊也不拦着她,只是气愤的拍着方向盘,发动汽车扬长而去。
回到宿舍后,发现宿舍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终于扛不住压力靠着门口哭了起来,走廊偶尔有一两个从门口经过的听着从她们宿舍传来的哭声吓得赶紧加快脚步。
蹲在门口哭了将近半个小时,终于哭累了准备起来洗把脸躺床上休息顺便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然而自己太高估自己的身体状况,才刚站起来就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片空白,好不容易将身体靠在门板上才不至于摔倒。
沈玉靠在门板上好一会才不觉得头晕,转身往洗手间走去洗了把脸就往床上走,刚好经过书桌的时候看到一本介绍人流的杂志,顺手就拿过来看了几眼。
不管当初拿这份杂志的初衷是什么,但是当她看到无痛人流只要800就可以的情况下她决定继续看下去,并且默默的把上面的地址抄了下来。
韩俊越想越不对劲,沈玉那丫头自从昨天起就感觉怪怪的,总感觉她会瞒着大家做一件让她自己后悔,让他们这些朋友家人担心的事情,可是他不管怎么想都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决定,如果这个时候他能想的到她的决定是在一家小诊所拿掉那个孩子的话,他绝对不会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
沈玉一觉醒来发现宿舍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简单洗漱以后就拿着书桌上的杂志就出去了,根据杂志上留的地址她来到一个相对偏僻的地址,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什么人会经过,她站在医院门口很久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进到医院内部,里面只有一个前台坐在位置看电视,整个办公区域空无一人,看着这样的环境她的心里还是有退步的想法,正当她转身准备出去的时候,从里间走来一个穿着白色医护人员服装的女人,这个女人大概有40来岁,身材微胖,她从沈玉踏进来的那一刻就关注着她,就想知道她能坚持多久,当她看到沈玉要转身的那刻,再看看电脑上显示的时间,发现这个女孩居然能在这样的环境下等待20来分钟。
在她看来,一个独自来到这个地方的女孩,能够等待5分钟就是她的意向客户,这个女孩子居然能够等20分钟,那么这个女孩必须是她的客户,并且现在就可以成交的客户,根本不需要耗费多少心神就可以拿下。
“小姐,请留步。”
“请问你过来是看哪个方面的问题?”
“我,我想看妇科。”
“那你有带病例吗?”
“没,没有。”
“没关系,我先带你去挂个号。”
沈玉没有任何的抗拒的就跟着这个穿着医护人员衣服的女人走了,而想不通沈玉会怎样处理她肚子里的孩子的韩俊则一个人跑到酒吧找了个昏暗的角落喝着酒。
“我想问下,你们这人流真的只要800就可以了吗?”
前面身穿白大褂的女子,嘴角微微往上扬起,但是很快她就把这种得意的笑容给收敛了,转身很耐心的给沈玉讲解着人流收取的费用和项目。
“是的,这是我们医院向国家申请的活动,而且这个活动截止日期就在今晚的12点,过来今晚12点就恢复原来的收费了。”
“而且这个活动不会收取任何其他的费用,你只要给800就就能包含术后的治疗费用都在里面了,这个活动很划算的。”
“会不会痛?”
“不会,如果痛的话就不会说是无痛的人流了。”
“再说这个无痛人流用的都是最新的技术,对你的身体也只是微小的创伤,人流过后一个小时就可以回去了,根本不会对你生活有任何的影响。”
挂完号女人将玉儿带到一个办公室里,这个办公室就跟她今天去医院里医生办公室一样,在看到这些以后她原本还担心的情绪终于放下心来了,简单的跟医生聊了一下,再把今天检查的报告给医生了一下,医生也只是简单的看了看,直接就给开了手术的单子。
玉儿拿着医生给开的缴费单到一楼的缴费窗口,交完费用就被带到3楼的输液室进行了输液,整个输液室和医院的除了医生和护士就只有沈玉,其实到了这个时候她突然有些害怕了,深怕这家医院是黑医院,可是医生都跟她说了只要800,而且她刚才也确实只交了800,之后就再也没有听到她们要求她去缴费的话语,而且这里的每个医护人员对她都特别耐心。
沈玉在心里简单的做了个自我安慰,看了看悬挂的药水,还有将近半瓶,而且前面的电视里播放的节目也不是自己喜欢的,就从包包里拿出手机开了机,开机后看到十几个是今天表姐给打的电话,还有十几个是韩俊打来的,最近的一个是刚刚打来的,同时还有韩俊发来的十几条短息。
清一色都是问她现在在哪里,让她看到请回电话,看着这些信息的时候她的眼泪不自觉的就往下掉,就在她准备回电话的时候,走来一个护士叫她的名字说要带她去手术室进行手术了,玉儿直接把手机放回包包里直接跟着她一起去手术室。
来到手术室门口,医生让她把包包存放在手术室外间的病床上,然后带着她到里间的手术室内,护士扶着她躺在里间的手术床上,把药水挂上后就直接走了出去,整个手术室又只有她一个人,沈玉盯着手术室里的天花板脑海里一直在回放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从被人渣强了,到找韩俊帮忙,再到现在跟韩俊之间的关系发生着微妙的变化,她的人生从那一刻起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种变化她觉得无法承受,正当她想的入神的时候一个护士走了进来看了看挂着的药水,然后走到一边拿了另外一瓶过来给她换上,再调整了一下药水的速度,并没有跟她有任何的交流,转身就去准备一会手术中会使用的器具。
玉儿偏头看着护士摆弄这镊子和剪子的时候,心里微微升起了一丝担忧,一会这些冰冷的器具就会用到自己的身上,她的后背缓缓的冒出了一些冷汗,她突然有种不想继续下去的想法了,她想从手术床上下来,奈何她尝试了好几次都无法从上面下来,最后只能无奈的接受这个事实。
这是自己做的选择,这样的结果自己必须承担,不管后果怎样,自己必须承担,沈玉缓缓的闭上眼睛跟肚子里还没出生的孩子进行着沟通。
“孩子,对不起,你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怪只怪你跟我有缘无份,希望你离开我以后可以找到一个更好的家庭进行投胎。”
两行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流了出来,虽然她一直说这个孩子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毕竟这孩子在她的肚子里呆了2个多月,毕竟她跟他之间有着不可分割的血缘关系,虽然这个孩子的父亲该死,可是肚子里的孩子其实是很无辜的。
护士把手术中需要的器具整理好后,转身正好看到沈玉偏着头流泪,只是在自己心里轻轻的叹了口气,嘴里小声的念叨着,转身离开了手术室。
&bp;&bp;&bp;&bp;“现在的女孩子,真是一点也不知道自爱,才多大就跟男的发生关系,发生关系也不知道避孕,等到怀了做人流的时候才知道哭,到这个时候已经晚了。”
虽然这个护士说的很小声,但是这么安静的环境下想要听不到那是不可能的,玉儿很想说我不是不自爱,我是被人渣给毁了的,在学校我从来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如果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那天晚上打死她也不会走那条路。
韩俊那边在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有打通,更加烦躁,直接把手机往酒吧的墙上就是一扔,虽然现在的手机都是内置电池,但是屏幕还是很容易碎的,这不手机屏幕直接摔的根本看不到任何信息。
韩俊楞了片刻后从地上捡起了手机往外面走去,开车来到一个商场旁边看了看被自己摔的不成样的手机,从车上下来走到商场里去重新挑了一款手机,换上新手机就接到来自沈玉的电话,他的脸上不自觉的就有了笑容。
然而当他听到电话那头另外一个女人跟他说沈玉因为人流而大出血被送到附近医院的时候,手机因为没有拿稳而直接跟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他的大脑有片刻是缺氧的,从接到这个电话开始脑子里一直都是那个女人说的话。
“沈玉,你个死丫头死哪去了,还知道给我回电话啊。”
电话那头楞了片刻后,一个很好听的女人的带着着急的声音传了过来。
“请问您是韩俊先生吗?”
韩俊瞬间脸色冷了下来,不过还是很礼貌的回答着对方的问题。
“我是。”
“是这样的,这个是沈玉小姐的手机,我从她的通话记录里调出来最上面一个电话是你的,所以就给你打了这个电话。”
“你是谁,她电话怎么在你手上。”
“我是医院的护士,沈小姐到我们医院做人流手术,由于在手术过程中出现了点问题,导致沈小姐大出血,不过我们已经把沈小姐转到附近的医院中救治。”
“这边医院让通知患者家属过来,可是沈小姐是一个人到我们医院的,我们只好出此下策给您打这个电话。”
“韩先生,您能过来一趟吗?”
“韩先生。”
“韩先生。”
“韩先生,您在听吗?”
“”
手机的另一端还在不断的问着他有没有在听,可是韩俊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脑子里一直回荡着人流手术过程中出现问题,导致大出血,手机营业厅的工作人员看着这个帅气的男生在看到来点显示的时候还脸上洋溢着笑容,接通这个电话后脸色就越来越难看,到现在这种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的状态。
几分钟后韩俊从接到这个噩耗后,从地上捡起手机询问了对方医院的地址,收了线后直接开着车就往医院赶去,到医院的时候沈玉还在手术室中没有出来,再给陈可打了个电话让她回宿舍收拾几件沈玉换洗的衣服过来。
在给陈可打完电话后,他又去那个给自己打电话的女人手上拿了沈玉的包,女人把包给到韩俊后看了他一眼,像是有话要对他说,可最后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就走了,韩俊现在一门心思都放在手术室中的玉儿身上,根本没心思去搭理眼前这个女人。
他在手术室门口等了将近半个小时,只见一个护士从里面出来急急忙忙的就往另一个地方走去,他想上去拦着这个护士询问情况,可看到她焦急的样子,他又不敢去阻拦,生怕他这一阻拦就会让她的生命多一份危险。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手术还在进行着,陈可过来的时候看到韩俊正一脸颓废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眼睛死死的盯着手术室,她缓缓的走到他的身边陪他坐着等着里面的人儿平安。
“来了。”
“嗯。”
“她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嗯。”
“你给市长夫人打电话了吗?”
“还没,不知道怎么给她说。”
“不管怎样,总是要告诉她的。”
“要不我来打吧。”
“还是我打吧。”
韩俊拿过沈玉的手机调出备注为表姐的号码,给拨了出去,然后在还没拨通的情况下又挂断了。
“你怎么挂了。”
“没什么,我想还是不要直接告诉她的好。”
韩俊收起了沈玉的电话,又拿出了自己的电话,调出了陆谨言的电话给他拨了过去,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喂。”
“是陆市长吗?我韩俊。”
“嗯,有事吗?”
“有,有事。”
陆谨言等了很久都没听到韩俊说是什么事。
“什么事?”
“那个市长夫人不在你身边吧?”
陆谨言抬头看了一眼窝在自己怀里的小妻子,不知道韩俊这个电话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让她知道的,但是他想这个小子能有什么不能让自己妻子不知道的事情,也就是想让自己给她说说能不能延迟家长见面之类的,他想他的小妻子不会太在意这些的。
“她睡着了,你可以说,她不会听到的。”
“哦,好。”
“沈玉出事了,现在在医院急救中。”
“什么?”
“什么时候的事情?”
“已经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还在手术中。”
原本睡着了的江可心正好听到刚才那句“沈玉出事了,在医院急救中。”她整个人一下子就完全醒了。
江可心慌乱的眼神看着陆谨言,示意他继续问,陆谨言皱着眉头询问着会事情的原委,然而当江可心听到是因为玉儿偷偷瞒着所有人去做人流手术,导致大出血才被送到医院的情况后,一下子气血攻心晕了过去。
“可心,可心。”
江可心晕倒的方向正好是陆谨言的身上,当时他还在听着韩俊那边说着事情的原委,感受到身边人的变化后,他的小妻子已经晕过去了,电话都来不及挂断就直接放在身上抱着江可心就往外冲,电话那头韩俊听着陆谨言着急的喊着江可心的名字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又办了一件错误的事情,如果市长夫人出现什么问题的话市长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可是沈玉出了这件事他自己就不会放过自己。
如果自己当初不那么生气的跑去酒吧喝酒,如果不是喝酒的时候发神经把手机摔碎了,那么自己就可以阻止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但是现在就因为自己的一时愤怒,导致现在的结果,他该死。
“都怪我。”
“都怪我。”
韩俊双手抱着头,把头深深的埋在双腿之间,身体轻微的颤抖着,陈可在一旁看着这样帅气的大男孩,这个男孩从认识开始,他一直都是阳光帅气的,走在哪里都是光芒四射的,这样颓废的样子,她从来都没见过,看来他是真的爱上了沈玉那个傻丫头了,就是不知道那个傻丫头还要矫情到什么时候才肯面对自己的内心。
“韩俊,跟你没关系。”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怪我,我没有好好的看着她。”
“如果我今天好好的陪着她,不跟她生气。”
“也许她今天就不会自己去医院做人流了。”
陈可是知道沈玉已经下定决心要把这个孩子打掉,即使今天因为韩俊的关系没有去做成,明天她肯定还是会继续去,只是结果可能会不一样,因为明天可能会是自己陪在她身边,不过那个时候崩溃的就会是自己,而不是眼前的这个男孩了。
江可心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她醒来之前沈玉的手术也已经结束了,她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想起来去看沈玉,只是刚准备起来就被陆谨言按在了病床上。
“她没事,手术很成功。”
“已经转到病房去了,她那边有韩俊陪着,现在有事的是你。”
“你刚才的晕倒已经动了胎气,你要是再不好好休息,宝宝在你肚子里就会没办法生长了。”
“”
江可心很想说她没事,可是陆谨言都拿肚子里的宝宝来恐吓她了,天知道她有多宝贝肚子里的孩子,怀这个孩子她自己有多辛苦,只有她跟陆谨言两个人知道,由于肚子慢慢变大,每天晚上睡觉根本就睡不好,自己的精神状况也变的特别差。
陆谨言知道她心里很矛盾,但是还是很强势的跟她说。
“等你这瓶药水打完了,我陪你一起过去。”
“你乖,只有一半不到,很快就过去了。”
“嗯?”
“嗯。”
江可心终究还是妥协了,在她的心里还是肚子里的宝宝和陆谨言更加重要,而且陆谨言也说了她现在已经没事了,韩俊也配在她的身边,她想有韩俊的陪伴总比自己过去来的好。
一个小时后江可心的药水终于打完了,她迫不及待的看着陆谨言用眼神向他申请她现在应该可以去看沈玉了,陆谨言无奈走到她的身边把她扶下床来,给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带着她往沈玉的病房走去。
陆谨言扶着她来到沈玉的病房门口,从外面看着病房里玉儿安静的躺在床上,韩俊握着她的手深情的看着床上的人儿,刚准备打开门进去的时候,就听到里面韩俊那沙哑中伴随着痛苦的声音缓缓传来。
“玉儿。”
“对不起。”
&bp;&bp;&bp;&bp;“玉儿。”
“对不起。”
韩俊握着玉儿的手,不断自责的诉说着自己的悔恨。
“孩子的父亲到底是什么人,让你这么维护他,为了他你居然不顾自己的安危瞒着我们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一边给她说着自己的疑虑,一边替她捋着散落在耳畔的头发,站在门外的陆谨言夫妇原本已经打算推开门的手收了回来,听到这个消息的江可心身体为之一阵,她从知道这个表妹有身孕后,就一直都以为这个孩子是韩俊的。
“我说过,我可以跟你结婚,也可以接受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为什么你还要这么傻。”
韩俊还在自言自语的跟沈玉说着自己的心里话,门外的两个人听着这个震惊的消息,完全没办法接受,江可心这个时候也终于知道当初跟韩俊提出两人结婚的时候,韩俊一脸的震惊和难以置信,支支吾吾的想了老半天的才反应过来,而玉儿当时的反应更加的不对,正常的人一旦发现自己怀孕了,都会想赶紧结婚,可她的反应则是结婚不着急,秉着能拖一时是一时的想法。
可伶当时自己根本没想过这些,只以为她当时是在维护韩俊,没想到她是因为这个孩子根本不是韩俊的,她当时的想法只是为了让韩俊过来假装一下孩子的父亲,江可心越想心里越难受,越难受心里就越气愤。
玉儿这丫头才到她这多久,就生出这么多事情来,要是让她的父母知道,她还怎么跟人家交代啊,人家好好的一姑娘家家过来上大学,让自己给照顾着,她就这样给照顾的吗?
江可心肚子里的孩子也许是感觉到了来自母亲的不安情绪,这个时候他也变得特别暴躁,不安的在她的肚子里动的越来越厉害,江可心只感觉肚子一阵阵剧痛,额头上开始疼的冒汗了,陆谨言感觉到怀里人的变化,低头正好看到他的小妻子额头正在冒着大颗大颗的汗珠。
“可心,可心。”
“你怎么了?”
“老公,我肚子疼,好疼。”
听到江可心说肚子疼,陆谨言一颗心紧张的颤抖起来,而这个时候江可心的两腿处已有鲜血顺着大腿往下流,一把抱起她就往值班医生处跑去,而且一边跑一边呼叫着护士和医生。
“医生,医生,快看看我太太。”
医护人员听到叫声从办公室冲出来,看到市长抱着江可心一路飞奔过来,看了一眼他怀里的江可心,吓的赶紧安排手术,安排一个护士直接带着他赶往就近的产科手术室,而医生则各自准备着自己的手术用具,急急的赶往手术室准备进行手术。
听到外面动静的韩俊从病房里走出来时,整个走廊外面已经大乱,不过眼精的他还是看到了陆市长抱着他的夫人赶往手术室,他整个人楞了,不是听说她只是晕过去了,已经脱离危险了,这个时候又出什么事情了。
这个时候一个护士拿着药水急匆匆的从他身边经过,他赶紧拉着她询问情况。
“怎么回事,你们这么着急,市长夫人她怎么了?”
“市长夫人动了胎气,要早产了。”
韩俊赶紧放了护士,护士感觉手臂松了,也没时间问他打听这个干嘛,只有简单的迟疑,又继续端着药急匆匆的往手术室跑去。
“早产,怎么会,怎么会。”
韩俊喃喃自语,而病房里的沈玉对这些事情毫无知觉,她这个时候只是静静的躺在床上,对于外界的事情根本不知道。
韩俊回到病房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脸色苍白的玉儿,轻轻的叹了口气,拉了一把椅子坐到她的身边。
“玉儿,你一个人在这休息可以吗?”
“刚刚外面闹轰轰的,我出去看了下,说是市长夫人早产了。”
“玉儿,我想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韩俊说完起身给她调整了输液的速度,再给她拉了拉被子,出了病房向身边的护士询问了市长夫人所在手术室,当他赶到手术室门口时,手术室外没有一个人。
正当他在想怎么回事的时候,李秘书从外面匆匆赶了过来,李秘书看到手术室门口只有韩俊一人的时候,紧张的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根据市长的行程来看,一个小时后有个很重要的会议他要参与,这个会议涉及本市海关和引进外资企业的一些相关事件,所以这个会议他必须出席。
韩俊和李秘书两人互相看着对方,两人各自怀着各自的心思,等在手术室外,而这个时候的手术室里面面临一个艰难的难关,江可心这个时候已经痛的晕死过去了,而这个时候已经可以看到孩子的头了。
这个时候让江可心继续用力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可是剖腹也是没办法把孩子拿出来,可是如果不能自己生,那么这个孩子就会窒息而死,产妇也可能会因为难产而亡。
陆谨言一直陪着江可心在手术室里,这个时候他的心里就特别害怕,如果江可心没办法走下这个手术台,那么他不知道接下来的生活该怎么活,他的生活不能没有她。
“市长,怎么办?”
接生的主要负责医生,紧张的不断的冒汗,身边的护士不断的给她擦着汗,这个时候的产妇已经到了殚尽竭力的地步,连睁一睁眼皮的力气都没有,根本不可能让她再次用力生下孩子,这个时候他们根本没有把握能够保证两个中的任何一个能够平安度过。
“如果这个时候剖腹,你们能有几成把握?”
“只有不到三成的把握。”
主治医生虽然不敢把事实说出来,但作为医生有权让家属知道病人的情况,陆谨言看了一眼已经奄奄一息的小妻子,再看了看站在一边焦急的医生,他不知道该怎么拿主意了,时间正一分一秒的划过,每过一分钟就意味着他的小妻子离死亡更近一步。
“可心,可心。”
“你听的到我说话吗?”
“你说过,要陪着我过一辈子的,你就忍心我以后的日子没有你的陪伴吗?”
“”
陆谨言深情的呼唤着她的名字,跟她说着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的情话,述说着他们从相识到现在的点点滴滴,两边的医护人员默默的为他们的爱情流泪。
原本毫无生气的江可心,突然慢慢的动了动手指,眼睛睁开了,缓缓开口。
“我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呢?”
“你这么好,以后的日子我一定要每天的缠着你。”
江可心说完紧紧的闭着嘴,缓缓的握着陆谨言的手,咬紧牙关憋着一口气直接用力,终于孩子的头出来了。
“出来了,出来了。”
“头出来了。”
“快,剪刀给我。”
而当江可心用完最后一股力以后,就直接昏死过去了,护士把医用剪刀递给接生的医生,医生赶紧操作着剪刀将孩子的身体从母体中拉了出来,将孩子交给护士清洗干净。
自从江可心昏死过去后,他就一直握着她的手,这个孩子他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只是一直紧紧的握着江可心的手,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到她的存在,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到她还是活着的。
“市长,您先站一边,我们要先给她做缝合手术,您在这不方便。”
陆谨言虽然很不愿意放开她的手,然而他知道这个时候如果不放开她的手就会给她带来多一份危险。
陆谨言刚离开江可心的身边,医生走过来用手按了按她的肚子,就从下体流出脱落的胎盘和血液。
一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等在外面的李秘书和韩俊赶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向了出来的医生。
还没开口问怎么回事的时候,江可心和孩子同时被推了出来,江可心还在昏迷不醒,孩子也安安静静的睡在她的身边,陆谨言双手紧紧的握着江可心的手,眼睛一直盯着躺在床上的人儿。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面面相觑,根本不知道手术室里发生的一切,回到病房后,护士给江可心插上氧气后,做了个简单的护理介绍,就离开了病房。
“市长,今天的会议你还去参加吗?”
陆谨言看了看躺在床上还没有醒过来的小妻子,在看看时间,离会议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这个时候赶过去还是可以的,这个会与关系着整个城市的发展,作为市长的他必须出席,但是躺在病床上的女人和旁边的孩子他舍不得走。
“李秘书,资料给我,你在这里帮我看着夫人和孩子,还有封锁今天夫人住院生孩子和沈玉住院的消息。”
“我不想让我的生活被他人谈论,还有千万不要告诉家里沈玉住院的事情,一切等她醒过来再通知家里,夫人这边也不要通知了,免得她们担心。”
陆谨言吩咐完后,拿过资料就往外走去,经过韩俊身边的时候,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沈玉那边麻烦你先帮我照顾下,我不想这个时候让夫人的母亲知道这些事情,免得她担心。”
&bp;&bp;&bp;&bp;陆谨言安排好一切,又深情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妻子,转身就离开了病房,往车库走去。
他这个时候一点也不想走,因为病房里躺的是他最爱的两个人,可是他作为一市之长有些责任是不可推卸的,所以他必须去履行他的职责,幸而这次的会议很顺利,两个小时不到就完了,接下来的接待事宜可以直接安排副市长全权负责就可以了。
当陆谨言从市政府回到医院病房已经是傍晚了,躺在床上的妻子和孩子都还在睡着,不同的是妻子还是带着氧气罩而孩子则是嘴角不断的蠕动,好像梦见什么好吃的。
虽然孩子是早产,而且被卡在盆骨内半个小时,他原本以为这孩子出生后会被直接送去救治,可这孩子出生后没有一点事情。
想起在产房里的一切,他的心里还是不断的感觉后怕,如果当时她没有醒过来用最后的力气,他想象不出来这对母子这个时候是不是还能像现在这样安静的躺在这里,幸好她没有放弃,幸好她不希望他一个人带着他们的回忆活在这个世界上。
能像现在这样安静的看着床上的这对母子他的心里是感激的,感激躺在床上的妻子,是她让自己觉得以后的生活还有希望。
陆谨言拉了把椅子坐在了孩子的另一边,握着妻子的手,深情的看着她,真希望她能够睁开眼睛看看他,可是他知道她累了,她需要休息,所以他并没有去吵醒她,而是紧紧的握着她的手陪在她的身边。
时间在安静的病房里一分一秒的转动着,陆谨言也因为感觉到累了直接趴在病床上睡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病房里突然哇的一声,传来孩子啼哭的声音。
陆谨言赶紧醒过来,迷茫的看着病房里的一切,这病房里怎么会有孩子的哭声,他环视整个病房后发现妻子的身边正躺着一个孩子,而哭声就是从这个孩子发出来的,他看着那个还在不断啼哭的孩子楞了老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孩子,为了生这个孩子他的小妻子差点搭上了一条命。
陆谨言绕过病床把孩子抱起来哄,可是无论怎么哄这孩子都始终哭个不停,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面对这啼哭的孩子他感觉束手无策,正好这个时候一个值班的护士进来查房,刚打开门就看着陆谨言别扭的抱着孩子不断哄着,可他怀里的孩子好像根本就没听到似的。
陆谨言看着进来查房的护士,就跟发现了救命的稻草一样,赶紧向护士求助。
“护士,这孩子一直哭个不停,怎么哄都哄不了。”
“我看看。”
陆谨言赶紧把孩子交给护士,护士接过孩子给他检查,发现他的尿布上已经湿了,她赶紧帮他把湿了的尿布换下来,尿布取下来的时候,哭声终于停止了,可是那小脸还是紧紧的皱在一起,小嘴瘪着,还在控诉着爸爸听不懂他的话,让他的小屁屁湿了这久。
护士帮他换下湿了的尿布又帮他清洗干净小屁屁,再给他换上干净的尿布后,小家伙才咧嘴笑了起来,虽然他还不能发出笑声来,但是能看到刚出生不到一天的孩子笑也是很惊奇的。
“这孩子真聪明,出生不到一天就知道冲着人笑。”
陆谨言尴尬的冲护士笑了笑,想起自己刚才怎么哄都没办法让他不哭,他刚才根本就没想到孩子是因为尿了才哭的,可伶他哄了这么久还被这孩子这么不待见。
护士看了一眼尴尬的站在一边的陆谨言,知道他这是第一次当爸爸,没有经验,也没有说他什么,只是环视了一周整个病房,发现这个病房里没有任何小孩子用的物件,身上穿的还是医院里送的婴儿衣服,刚给他换的尿布好像也是医院送的,再看看怀里不断蠕动着嘴的孩子,顿时她的额头冒出黑线,这爸爸是不是也太不会当了吧。
“这孩子吃过东西没有?”
这问题一问出来,直接把陆谨言问住了,他从来没想过孩子要吃东西,从产房里出来他的心思就一直放在他的妻子上面,根本就没想过孩子要吃东西,护士看着楞在一边的人,心里叹了口气,这新生爸爸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孩子出生每隔两到三个小时要喂一次,孩子的母亲还没有醒过来,你就得准备一些奶粉和奶瓶给他冲着喝。”
“还有孩子哭都是有原因的,像这么大的孩子每天的生活除了吃,睡,拉以外基本不会做其他的事情。”
“如果他哭了,那就要看看是不是尿了或者饿了。”
陆谨言一边点头,一边默默的记下护士所说话,对于他这个新手爸爸来说这些无疑是最好的,待护士把一些基本的知识全部讲完,他看了一眼病房里确实没有她所说的东西,只能先麻烦护士帮他先看一下孩子,自己下去买孩子需要的东西。
“能不能请你帮个忙,帮我照顾一下孩子,我现在去买婴儿用品。”
护士看了一眼病房里,除了孩子和躺在病床上孩子的母亲,就只剩下这个新生的父亲,虽然她接下来还有很多病房要查,但是看倒他们只有一个人照顾的份上,她只好答应。
虽然护士答应了帮他照顾孩子,可是他还是不知道该买些什么东西,无奈只能继续问护士他该买些什么东西。
护士看了一眼懵懂的陆谨言,心里默默的数落自己,让你多管闲事,这下好了又得当一次老妈子了。
“只需要买奶粉,奶瓶,婴儿换洗的衣服,婴儿毛巾,还有尿布就可以了,热水瓶和水盆医院里都有提供。”
“还有医院附近就有母婴店,不用跑太远。”
“谢谢。”
陆谨言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去,很快他就来到医院附近的母婴店,刚走进去就被里面各种婴儿用品给吸引住了,这个时候他才发现,难怪他的妻子特别喜欢逛母婴店,原来这里面小孩子的衣服和其他用品都这么精致,看起来都感觉开心。
虽然东西很多,但是他也没有忘记自己过来是做什么的,他赶紧在店里转了一圈,来到奶瓶专区,看着这么多品牌的奶瓶他又犯难了,这到底要怎么选啊,这个时候一个店员走了过来,看着他的衣着知道这个人肯定很有钱,再看他看着这些奶瓶犯难的样子,她果断的走到他的身边,决定好好的宰他一宰。
“这位先生,您是要选奶瓶吗?”
陆谨言看了一眼走到自己身边的店员,心里终于有些松了一口气,自己不会选,可以让这些店员推荐也不错。
“什么样的奶瓶适合刚出生的婴儿用。”
店员一听他这样问,心里好像有无数的烟花在绽放,脑海里仿佛有很多很多的毛爷爷出现,嘿嘿,这位客官可别怪我不厚道,我肯定给您挑选最好的东西,也不枉费您出这么多钱。
店员给他一一介绍店里几款最贵的奶瓶,陆谨言微微蹙眉,当即就知道这个店员打的什么主意,不过他也懒得去戳穿她,毕竟他不是给不起钱,只要她介绍的东西是好的,他也不介意给钱。
陆谨言挑好了奶瓶,准备去选其他的东西,想到自己刚才犯难的样子,他决定让这个店员继续给自己介绍其他需要买的东西。
“能麻烦你再给我介绍几款奶粉吗?”
店员听到他还想要奶粉的时候,眼里抑制不住的冒出金光,这可是为金主啊,这个月业绩很快她就可以完成了,而且还有待超的节奏,这些都是钱啊。
“好的,您这边请。”
店员把陆谨言带到奶粉专区,给他介绍了几款海外产的奶粉,当然每款的价格都不低,陆谨言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从她介绍的几款中挑了一款放进购物车中,奶粉和奶瓶买好了,他又让这个店员给介绍了其他需要购买的东西。
很快东西都买齐了,陆谨言提着东西回到病房的时候孩子刚好有些饿了,护士不断的哄着孩子,虽然没有哭,但是也没笑,只是瘪着嘴,不断的吧唧着。
护士看着提着东西回来的陆谨言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急忙把孩子交给陆谨言,然后从里面把奶粉和奶瓶拿了出来,给孩子冲奶粉喝。
当护士看到那张付费清单的时候,嘴角抽了抽,这人是不是被宰了,这么点东西就花了快一万,不过看这个人的衣着来说一万对他来说应该很少吧,她也没心思管这些,而是熟练的把奶瓶拿出来用开水烫了几分钟,再拿出来冲奶粉。
等奶粉冲好了,再试了试温度,刚刚好以后再把孩子从陆谨言手里接过来,熟练的给孩子喂奶,小家伙一碰到奶嘴就大口大口的吸起来了。
很快20毫升的奶就被吃完了,而小家伙也吃饱喝足的带着甜甜的微笑睡了过去,陆谨言全程看着护士忙碌,他不断的记住她刚才的所有步骤,等孩子睡着了还虚心的询问什么样的温度不会烫到孩子。
&bp;&bp;&bp;&bp;护士把孩子放在孩子的母亲的身边,再给陆谨言耐心的讲解怎样冲奶粉,和怎样确保温度刚刚好,当然我们的陆大市长学的也很快。
陆谨言谢过护士后再把护士送了出去,待他回到妻子的病床边看着安静的躺在床上的母子两,他觉得自己的生活很幸福很满足。
等这一切都完成了以后,天也黑了,沈玉那边也已经醒过来了,只是她醒过来发现趴在他床边的是韩俊的时候,有些不明白怎么回事。
她记得她当时是一个人去的,怎么醒来的时候韩俊会在身边,而且这家医院好像不是自己当时去做流产的医院,这到底怎么回事。
她想不明白,再看看趴在自己身边的韩俊,他这样睡着应该很累吧,也不知道这样他睡了多久了,再看看外面的天,此时已经是晚上了,她记得她是中午去的,正常来说不应该这个时候才醒过来的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玉儿动了动手,发现没有打针的这只手正好被韩俊握的紧紧的,她根本就动不了,看着趴在床边韩俊的侧脸,她的心里微微触动,眼神有片刻失神。
睡梦中的韩俊感受到有人不断的盯着自己看,感觉特别的不舒服,微微蹙眉,最终还是醒了过来。
“玉儿,你醒了?”
“有没有感觉那里不舒服的?”
韩俊看着醒过来的玉儿激动的问着各种问题,还没从现实中转过来的玉儿,直直的盯着韩俊的脸看,韩俊感受到玉儿疑惑和热切的眼神后,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韩俊,我怎么会在这里?”
玉儿不问还好,一问他心里的火气顿时就上来了,只是愤怒的看着眼前的女孩,看了看挂着的药水,给她调整了一下速度,再按了呼叫医生的按键,让医生过来给她检查身体状况。
“韩俊。”
玉儿从没见过这样的韩俊,心里还是有些害怕,但是她也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难道是因为自己?无论自己问他什么他都不说话,只是精心的照顾着她,医生很快就过来给她检查。
“病人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是还需要住院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
医生检查完后,嘱咐着韩俊。
“好的,谢谢您医生。”
“这是我们的职责。”
说完又转身看向病床上的女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姑娘,下次可别这么任性了,有什么事情不能解决的,非要一个人去那种没有执照的医院,这次幸亏送的及时,再晚一会你可就要切除子宫了。”
说完也不看躺在床上的玉儿转身就往外面走去,留下病房里的两个人,病房里的两个人谁都没有出声,此时的病房安静的出奇诡异,静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韩俊,医生说的是真的吗?”
玉儿终于还是忍受不了这种氛围,而且她心里还有很大疑惑,她明明记得那个医生跟自己说只是个小手术,睡一觉就好了,当然她现在确实是睡一觉就好了,可是这睡一觉起来医生告诉她再晚一点就她可能就下不了手术台了,这让她怎么安心。
“韩俊。”
韩俊终于抬头正眼看着病床上的女孩,最终还是狠不下心来,走到病床边帮她调整了一下床的幅度。
“是的,当时我接到医院给我的电话,赶过来的时候你已经在手术室里面,整个手术医生进进出出,手上都是血,整个手术整整进行了两个多小时。”
“你知不知道,这吓死我了。”
韩俊心平气和的陈述着当时的情况,就好像他没有经历过刚才的一幕,但是心里还是后怕,刚才的一切他现在只要闭上眼睛就能出现。
他心里想着如果当时她真的下不了手术台,自己会怎样,如果真的如刚才医生说的摘除子宫以后永远没办法当母亲,他又会怎样,也许他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也许他会因为同情她娶了她,可是这些都没有发生,所以会怎样他也说不清楚,毕竟没有经历过。
“玉儿,你当初选择这么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什么后果。”
“没有,我只想这个孩子必须拿掉,到正规医院开销太大了,我没有那么多钱。”
“没钱你也不能这么糟蹋自己啊。”
“还有我不是说了吗,我愿意娶你。”
韩俊愤怒的吼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他从来没有这一刻那么愤怒,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自爱,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她把他韩俊当什么了?
“玉儿,如果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还会这么做吗?”
沈玉被韩俊的愤怒吓的楞在原地不动,她不清楚这个家伙到底吃错什么药了,怎么会突然变的这么凶残。
“韩俊,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我既然已经选择了这么做,其实就算再给我一百次机会我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因为我们的人生是没有如果的。”
沈玉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平静的开口说到,韩俊突然低下头不再说话,因为他也突然意识到即使再给他一机会他还是会选择激怒她。
玉儿看了看整个病房,从她醒过来到现在也有将近一个小时了,这里除了自己就韩俊一个人,难道表姐一家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但心里始终还是不放心。
“韩俊,我到这里来,我表姐不知道吧。”
面对玉儿这么愚蠢的问题,韩俊头也没抬的来了句。
“你觉得呢?”
“我希望她不知道。”
“沈玉,你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的心是有多狠,他们是你的亲人,你这样做难道不知道她会伤心的吗?”
韩俊心里更加的愤怒了,他完全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她的心到底有多狠心,才能做到这样对亲人的关心视而不见。
“韩俊,我表姐一直都很疼爱我,如果她知道我出了这样的事情,她肯定会伤心的。”
“而她自从怀孕身体就一直不好,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情导致表姐出现不可避免的差错。”
听到玉儿这样说韩俊的心里不是不动容,虽然她这么做不对,但她心其实也不坏,只是她没有想过她这么做完她的表姐迟早是要知道的。
“韩俊,我表姐到底知不知道啊。”
“她知道了,而且因为你直接晕倒了。”
“什么?我表姐晕倒了。”
说着沈玉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想去看看江可心现在怎样,韩俊看她这样赶紧把她按在床上。
“你先把这瓶药水打完了再去,她现在没事。”
“我想早点过去看她。”
韩俊并没有松手让她走,继续把她按在床上,玉儿挣扎了一会没有挣扎过,最后放弃了挣扎,只能接受韩俊说的等药水打完后再去看她,只是当她看到还有一半的药水,药水的速度实在慢的可以。
“能把药的速度调快点吗?”
韩俊看了一眼焦急的玉儿,绕过去把药水的速度调快了一点,但也没快多少。
“能再快点吗?”
“再快你的手就要废了。”
“我没事的,而且这也没多少,还不至于废掉。”
韩俊没有说话,只是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玉儿看着韩俊凶狠的眼神灿灿的缩了缩头,没有继续下去。
等药水完全打完了以后,她就迫不及待的往病房外跑去,可刚出病房她就为难了,她不知道表姐的病房是几楼的几号病房。
韩俊从病房里走出来,看着站在门口的沈玉,偷偷的笑了。
“咳咳”
“怎么不走了?”
沈玉很鄙视的看了一眼在一旁偷笑的韩俊。
“我不知道表姐的病房。”
韩俊偷笑的往前走,沈玉跟在后面恨的牙痒痒,这家伙是在是太可恨了。
两人来到江可心的病房门口,而沈玉却不敢敲门了。
“怎么不敢敲门了?”
“我为什么不敢?”
沈玉很不开心的瞪了韩俊一眼,再次抬起手准备再敲,可手快要接触到门的时候又缩了回来,她是真的不敢敲门,她害怕表姐会骂她,也害怕表姐夫会嫌弃他。
“你不是说敢吗?怎么还把手缩了回来。”
沈玉没有说话,再次抬起手,准备敲门,可最后还是把手放了下来,最后还是韩俊敲了门。
“唉,韩俊。”
“我还没准备好呢。”
“等你准备好了天都亮了,我可不准备陪着你在这里等天亮。”
韩俊略带揶揄的口气给玉儿说着。
“进来。”
韩俊把门打开走了进去,可这他们进来发现陆谨言正抱着一个孩子在喂奶,这画风怎么感觉怎么不对劲。
陆谨言喂完奶把孩子放在江可心身边,抬头正好看见门口傻愣的两个人,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转到洗手间去洗奶瓶了。
“韩俊,我没看错吧。”
“姐夫居然亲自给孩子喂奶。”
“嗯,你没看错,刚才市长确实是在给孩子喂奶。”
两人还是不相信刚才所看到的一切,擦了擦眼睛,可是无论她擦了多少次眼前的画面始终都没变过。
&bp;&bp;&bp;&bp;陆谨言从洗手间洗完奶瓶出来,看到韩俊和沈玉两人还站在门口,也不说话,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韩俊和沈玉心里更加没谱了,这是闹的哪出啊。
突然沈玉想起一件事情,这孩子是从哪来的,韩俊不是说表姐没事吗,怎么他们进来这么久表姐都没说一句话。
“韩俊,姐夫刚才喂奶的孩子是谁的。”
“你表姐的。”
“我表姐的?不对啊,我表姐还没到预产期啊。”
陆谨言听到玉儿的话,抬起头向她们这边看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面前的两个人跟他没有任何关系,而他的眼里只有躺在病床上还没有醒过来的小妻子和睡在她身边的孩子。
“你表姐因为你的关系动了胎气,导致孩子早产。”
“早,早产。”
沈玉心里特别的难受,因为自己害的表姐早产,而自己从进来到现在都没听到表姐的声音,她想表姐应该也是受了很多罪吧,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表姐也不会受这份罪。
她越想心里越难受,脚步艰难的往江可心的床边走去,当她来到江可心的床边,看着躺在床上还吸着氧的江可心的时候,眼泪还是忍不住的往下掉。
“行了,你也别哭了,刚刚做完手术,哭坏了你姐又要跟我闹了。”
“可是姐夫,表姐现在还在吸氧。”
“她没事,她只是累了,等她休息够了就会醒来。”
陆谨言说完也不再理会沈玉和韩俊,而是继续照顾孩子和躺在床上的妻子,陆谨言从洗手间接了一盆水出来开始给江可心清洗身子。
沈玉和韩俊看着陆谨言亲自给江可心擦洗身子,眼睛瞪的更加大了,虽然他们知道市长跟市长夫人的感情很好,可看到他亲自照顾市长夫人他们还是难以想象。
陆谨言只顾着自己照顾孩子和妻子,把病房里的另外两个人直接忽视,而玉儿和韩俊则傻愣的站在原地瞪着眼睛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两人看了一会就默默的转身走出了病房,玉儿回到自己的病房躺在床上想着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发现都是因为自己任性才导致现在这样的结果。
一个夜晚很快就过去了,当第二天的第一缕阳光直射进入病房的时候,病房里的陆谨言很快就醒了过来,当他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查看孩子是否有要醒来的迹象,再看看躺在床上的女人是否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陆太太,天亮了,该醒过来了。”
躺在床上的江可心听到了陆谨言的声音,但是她太累了,她根本就睁不开眼睛去回应她的陆先生,她只能安静的躺在床上听着他对自己说着身边发生的一切事物。
一大早陆谨言就打电话给李秘书让他把今天该处理的文件都送到医院,并且让他安排了一个月嫂。
很快李秘书就带着需要处理的文件和月嫂来到病房,陆谨言在仅有的病房里开辟了一个小小的办公场地,这个办公场地并不影响月嫂照顾孩子,而月嫂也不会影响到他的工作。
沈玉一大早就从自己的病房跑到江可心的病房来看她的小外甥,但是在看到江可心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如果不是因为听到她的缓缓的呼吸声,她都差点以为她根本就死了。
“市长,本市某高架桥附近出现一起持枪杀人案件,需要您回来主持。”
“好的,我十分钟后到。”
接到李秘书的电话,陆谨言看了一眼病房,拿着手上的资料转身往外走去,刚到门口又返了回来。
“玉儿,照顾好你表姐,我去趟市政府。”
“好的。”
陆谨言走出医院并没有直接去市政府,而是直接去了公安大厅,与此同时李秘书也从市政府大楼赶往公安大厅,等两人赶到的时候整个公安大厅已经进入紧急状态。
陆谨言带着李秘书来到公安大厅会议室,整个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并且在紧急的讨论着该怎么处理这件当街持枪抢劫案件。
“市长。”
陆谨言示意大家不用客气,然后带着李秘书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说一下案件的详细情况和进展情况。”
公安局长示意重案组的组长将整个案件的经过和刚才讨论的结果做个陈述。
“市长,今天早上8点多上班高峰期在紫阳路高架桥上突发了一场预谋杀人案件,当时正值红灯,此时从一辆车上下来三个持枪的匪徒,走到前面一辆黑色奥迪车前执行持枪杀人事件。”
“当时我们有个警员正好也在场,所以匪徒当时并没有得手,随后匪徒追着奥迪车辆向西逃窜,到达陌阳路交叉路口的时候奥迪车主弃车逃窜,正好那边有起交通事故,我们的一名交警中弹,现在已经送往公安医院抢救。”
陆谨言认真的听着重案组人员讲解的整个过程,基本已经了解了整个案发的过程。
“那么你们接下来怎么处理?”
“我们已经成立了专案组,务求在十二个小时内抓获凶手。”
接下来就是对案情的分析进行了一定的陈述,整个过程中陆谨言都在认真的听着偶尔适当的提出疑问。
“你们说这是一起预谋杀人案。”
“你们是怎么确定的。”
“被追击的人是我们重案组一直在跟踪的一个嫌疑犯,只是一直没有证据。”
“这起杀人案件已经严重影响整个城市的形象,并且因为是上班高峰期,高架上很多群众都看着,这让他们对我们这个城市的安全措施产生了怀疑。”
陆谨言听完他们对整个案情的分析和接下来的行动方案后,然后询问了一下受伤的警员的情况,就离开了公安大厅,往公安医院赶去。
来到公安医院受伤的警员还在进行抢救,手术室外等着的是警员的家属和另一个警员,陆谨言来到家属面前对家属进行了慰问,然后陪同家属一起等待手术结束。
手术结束后,病人的脱离了生命危险,陆谨言跟着家属一起来到病房,了解了病人的情况后,再次安抚了病人家属后才离开医院。
离开医院后,陆谨言安排召开了记者会,针对于这次案件的方案做一个简单的陈述,并且安抚市民的情绪,出席整个记者会有陆谨言和整个城市的公安干警领导人员。
整个城市所有的警察都已经出动,市民们无论走到哪里都能看到警察,这让他们觉得自己的人身安全受到的保护。
这个时候陆谨言在现场等着案件的发展,在病房里躺着的江可心则在很努力的醒过来,她还要陪着她的丈夫和孩子走过接下来的路,她不能让他们接下来的人生缺少她的参与。
案件在重案组和特警支队的权力配合下,在十二个小时内被告破,等陆谨言回到医院的时候江可心也已经醒过来了,当他打开病房门的那一刻,正好看到他的小妻子正满含母爱的看着躺在她身边的婴儿。
陆谨言的眼里蓄满了眼泪,他的妻子终究没有让他失望,这么快就醒过来了。
“回来了。”
江可心并没有看向陆谨言,只是很简单的说出了这句肯定的话,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她更加了解陆谨言,她对他的了解大到他接下来会做什么决定,小到他身上的每个部位有多少汗毛。
“嗯,我回来了。”
只是简单的两句对话,让两个经历了一场生死的夫妻心更加靠近了。
“通知家里吧。”
“好的。”
陆谨言将手上的文件和外套放在一旁的沙发上,拿出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江可心昨天晚上已经把孩子生了下来,两个家的老人听到这个消息都很开心,当他们赶到医院看着病房里的人儿后,才想起来责怪陆谨言昨天没有告诉他们。
整个病房因为两家老人的到来而充斥着喜悦,沈玉因为独自做主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怕被沈母责怪,所以回到自己的病房,不敢出现在江可心的病房里。
两个病房有着天壤之别,江可心的病房里都是欢声笑语,而沈玉的病房里只有韩俊一个人陪着,两个人心里都缠着心事,都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陈可赶到的时候,就看到病房里玉儿躺在床上双眼盯着天花板,而韩俊则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盯着躺在床上的玉儿。
“哇塞,你们两个这是同房异梦吗?”
陈可邪气的声音打破了整个房间的气氛,两个人迅速收敛各自的情绪,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韩俊的目光突然变的有些深邃,玉儿被他的目光看着有些不自觉的心口颤抖,她赶紧别开看眼睛,不再看他。
其实他们两个人都不知道,有些情绪一旦产生了,那么无论自己多么努力去绕开都是于是无补的。
“我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
陈可很是夸张的把两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但是又把手指稍微挪开了一点,玉儿看着这样的活宝室友,之前因为不能去表姐病房的不开心全都抛到九霄云外了。
“噗嗤。”
“陈可,你这是想看呢?还是想看呢?”
&bp;&bp;&bp;&bp;三个人在病房里吃了晚餐后就开始听着陈可说着学校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听说谁谁谁发现韩俊没有去上课,心痛的大吃大喝了两顿,然后还跑到韩俊的班级去闹了一场,还有因为某某教授的课因为韩俊没有出席,导致课程上到一半整个教室里就只剩下老师一个人站在讲台上对着空气讲了半节课,后来该教授向校长告状说今年所有学生都不予通过。
整个病房因为陈可的加入变的轻松了很多,韩俊也从之前的不开心中慢慢变的开心起来了,嘴角也开始有了笑意,这个时候的三个人就跟之前没有发生过玉儿怀孕事件一样开心。
“玉儿,你还要在医院待几天?”
“不知道。”沈玉无奈的回到到。
“多待一段时间对身体好,这人流就跟生孩子一样,也是要坐月子的。”韩俊很自然的说出这句话,这边沈玉和陈可则不约而同的看向他这边。
“我也是听我妈说的。”韩俊看着两个女生那种要杀了他的眼神,吞了吞口水,小声的说到。
沈玉和陈可两人对视一眼后,然后憋不住的大声笑了出来。
一个星期后江可心和沈玉两人同时出院回到江可心的家里,回到江可心家以后沈玉流产的事情就没办法隐瞒下去了。
“玉儿,你也先回房休息。”回到家后江可心并没有让沈母有任何机会问她的机会,而是直接就把她支回她的房间。
“唉,我还有话要跟她说呢。”沈母沉着一张脸,一副要吃了玉儿的样子。
“妈,玉儿也累了,她的身体还没复原,有什么事情等她身体好了我们再问行不?”江可心出口制止了沈母。
“玉儿,你先回房休息,吃饭的时候再下来一起吃,嗯?”制止完沈母后又转身向沈玉吩咐到。
吩咐完所有的事情她也感觉累了,转身也回到自己的房间躺下休息,既然两家的父母不都不愿意把孩子放下,那就让她们抱个够,自己则回到房间休息去了。
休息了一会江可心觉得没那么累了,发现沈玉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于是从床上起来来到沈玉的房间。
“叩叩”
玉儿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事情,眼泪就忍不住的往下流,听着敲门声她赶紧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去开门。
“来了。”
玉儿打开门发现门口站着江可心,楞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赶紧把江可心让进了房间。
“姐,你怎么来了,你的身体没事吧。”
“赶紧进来。”
玉儿焦急的关心着江可心的身体,把她全身都检查了一遍以后发现没有太大的问题。
江可心进了房间后盯着玉儿看了很久,只是轻声的叹了口气,坐到床上。
“玉儿,我妈问起来,你打算怎么跟她说?”江可心进来老半天才把心里想问的问题问了出来,其实她很怕这丫头把实情直接说出来,她知道这个丫头有的时候就是耿直的要命,这些事情她肯定会直接说出来。
可她也清楚,如果这丫头真把实情说出来,母亲一定会对玉儿失望,到时候玉儿在这个城市就待不下去了,毕竟她那么努力才考到这个城市来上大学。
“我不知道。”玉儿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她其实从刚才回到房间就一直在想如果阿姨问起来她该怎么去回答,她不想被送回农村,毕竟当初她隐瞒被强暴的事情就是不想被送回去,现在怀孕的问题已经解决了,要是再被送回去,家里会怎么看待自己。
看着她这个样子,江可心的心里特别苦涩,这孩子到底是为什么会走到现在这一步,那个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她的心里有很多问题想问她,可是当看到她这个样子的时候她最终还是不忍心问。
“到时候你就跟我妈说在学校不小心摔倒了,才导致孩子流产的。”
“千万不要说是自己去做人流才导致住院的。”
“知道吗?”
江可心想了想把这个认为最为稳妥的方法告诉了玉儿,只有这样母亲才不会对她怎样,因为毕竟这件事情导致自己早产,那么这件事在母亲眼里就很严重了。
“姐,我想离开这座城市?”玉儿并没有继续刚才的问题。
“为什么?”江可心没有任何的思考就问出了心里的想法。
她根本就想不明白,这丫头好不容易才考进这个城市的大学,难道就因为人流这件事情就要放弃在这边的学习,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并不会影响她在这个城市继续上学,而且有她和陆谨言两个人在,这里就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到她,如果回到老家或者去其他的城市她心里始终觉得不安心。
“姐,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这个城市让我感觉很伤心,我再多待一会就会觉得特别难受。”
“还有,我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韩俊。”
“这段时间我发现我是真的爱上韩俊了,可是现在的我配不上他。”
玉儿将心里的想法全部说了出来,她最终还是承认了自己的心,她是真的爱上那个阳光帅气的男孩,可是现在的她,她自己都觉得脏,她现在的心里根本就没办法去回应他对自己的好。
“那你想去哪?”江可心虽然不愿意她离开,但是既然她选择了离开,那么自己就得支持她,帮她安排好接下来的事情。
“不知道,只要能离开这里,去哪里都无所谓。”玉儿平静的说着,好像这不是自己的事情一样。
“好吧,我跟你姐夫商量商量。”既然玉儿已经决定了,她也不会去阻拦她,只能想办法安排她接下来的生活。
两人又聊了好一会,江可心才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等她回去的时候沈母已经抱着孩子在里面等着自己了。
“妈,怎么抱着孩子到这里来了。”江可心并没有看孩子怎样了,只是随口问了一声。
“你去哪了,不在自己的房间休息,到处跑是怎么回事。”沈母严厉的呵斥着不听话的女儿,江可心也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所以只能任由着母亲对自己的教训。
“女人坐月子到处跑可是犯大忌的,要是落下病根怎么办,女人月子病可是没办法治好的。”
“……”
沈母不断的对着江可心唠叨,江可心也不反驳,只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毕竟这是母亲对自己的爱。
可是母亲这会完全没办法停下来,这不停下来她还怎么休息啊。
“妈,你都说了,女人坐月子是要好好休息的,可是您现在这样……我还怎么休息?”
“如果我落下病根你准备养我一辈子吗?”江可心一边拉着自己的母亲一边对她撒娇。
沈母面对这个女儿的撒娇完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把孩子放在床上,又给她重新铺了床,让她躺在床上休息会。
沈母安排好江可心后,才离开房间,刚准备下楼的时候又想起了什么事情没有做,转身又走到玉儿的房间去敲了敲门。
玉儿开门后见到是沈母,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害怕,这姨妈来的也太快了,不过幸好刚才表姐来过,不然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沈母见玉儿两眼红红的,很明显是哭过,本来心里一肚子火的,现在看着这丫头的样子,自己无论怎样都没办法太过于责怪她了。
“你刚流产,不能哭,以后要是眼睛不好使怎么办。”
“流产就跟小产一样,你这段时间就跟你表姐一起坐月子吧,月子里该注意的你也的注意,知道吗?”
沈母拉着玉儿的手坐到了床上,语重心长的交代月子里该注意的所有事项,玉儿心里很奇怪,这姨妈是怎么回事,这完全不像是平时的样子,太过于仁慈了。
不过她还是很感动,不管怎样这些该注意的事项她确实不知道,她能给自己讲这些,说明她的心里还是疼爱自己的,平时虽然对自己严厉了些,但她也是因为爱自己才会这样的。
沈母说了一大通注意事项,发现自己把这丫头感动的一踏糊涂,愣了一会,心想难道自己平时对这丫头太过分了,刚刚自己不过给她说了下注意事项就把这丫头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不过反思归反思,她可没有忘记自己过来是为了什么的,毕竟这才是重点。
“玉儿,能跟姨妈说说孩子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住院的。”
“什,什么?”
玉儿还处在沈母给的感动中没有反应过来,根本不知道她到底在问什么。
“能跟姨妈说说你怎么会流产的。”沈母很有耐心的再说了一遍。
“阿姨,那天体育课,我以为散散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可是我没想过的是,我跑到一半的时候被地上的石子绊倒了,才导致孩子没了的。”玉儿难过的说着事情发生的经过,眼神不断的瞟着沈母,生怕她知道自己是在骗她的。
&bp;&bp;&bp;&bp;沈母盯着玉儿看了很久,发现她确实没有撒谎的迹象,才将眼睛移开。
“你这孩子,做事情都不经过大脑考虑的吗?”
“怀孕了还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沈母略带责怪的话传入玉儿的耳朵里。
她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松了,如果姨妈再多盯着自己看,那她绝对就会露出破绽,还好她及时收手。
玉儿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来表示自己心里的难过,其实这个孩子没了她不难过肯定是不可能的,毕竟那个孩子在自己肚子里待了有一个多月,所以她现在难过的心情根本不需要任何的假装就可以表现的很自然。
“玉儿,你现在孩子没了,那你跟韩俊之间的事情还继续吗?”沈母到底还是问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到底她认为这个孩子是韩俊的,而玉儿毕竟是自己的侄女,如果因为孩子没了她们之间的婚约就不算数的话,她是没办法接受的。
“姨妈,不是他不想娶我,是我不想嫁给他。”沈玉盯着沈母看了许久,微微叹了一口气,说着与自己内心相违的话,其实也不算完全违心,起码她现在是真的不想嫁给他。
“为什么?”
沈母不明白,她能够看的出来,这两个孩子其实是有感情的,她做出这种选择始终不明白。
“姨妈,我现在不想说这个。”
玉儿张了张嘴,始终没办法开口说出原因,沈母深深的看了一眼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起身往外走去。
“玉儿,要是喜欢就不要错过。”沈母走到门口握着门把说着,说完打开门就出去了。
沈玉不懂姨妈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么一句,只是当她把门关上的那一刻,自己哭了,这次她并没有压抑着自己的感情,而是放声的大哭了出来。
沈母出来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靠在门上深呼吸了好几次,听到房间里传出来的哭声,她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要再进去只是紧紧的抵着门,等里面的哭声小了很多以后才离开。
时间在一家人忙碌中过去,很快就到了江可心和沈玉出月子的日子了,其实沈玉在回到家第二天就提出要去学校继续上课,但是直接被沈母否决了,当时她的理由很简单,学习以后努力点就可以了,身体可容不得半点伤害。
最后沈玉在看到沈母那要吃人的眼神下,只得陪着她亲爱的表姐一起整整在家躺了一个月,幸好这期间陈可偶尔会过来陪陪她,顺便给她讲一些学校里发生的大事件,韩俊也来过几次,只是每次过来后玉儿都会伤心难过一阵子,沈母见她这样后来干脆就不让韩俊过来了。
韩俊一开始每天都过来,但是每次过来玉儿都会伤心难过一阵子,后来他不过来了,虽然每天看起来都很开心,但是当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不断的想韩俊,她想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想知道他是不是跟自己一样每天都想着自己?
自从江可心生下孩子后,陆谨言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楼上房间抱孩子和老婆。
陆谨言今天跟以前一样,回到家就往楼上卧室走去,来到房间正好看见他的妻子正在一个人给孩子换尿裤。
“让我来吧,你去休息下。”
陆谨言走到妻子面前接过她手里的水盆和毛巾,再把躺在床上不高兴的孩子抱起来,轻轻的帮他把裤子和尿裤脱了下来,再轻轻的用腿把他给夹住,固定住他,给他用干净的水给他清洗着屁股。
小宝贝很享受父亲给他洗屁屁,不断的冲着江可心和陆谨言咯咯的笑着。
陆谨言给孩子洗完屁股再把他放到床上帮他穿上新的尿裤和裤子,抱着他弄着他笑。
吃饭时间到了,沈母来到房间看着房间里还摆放着的地上的水盆和刚换下来的尿裤,心里无限欣慰。
“谨言,可心,吃饭了。”
“孩子给我吧,你们把地上里的水盆和尿裤收拾收拾就下来。”沈母含笑的从他们手上接过孩子吩咐到。
“噗嗤。”
沈母走后,江可心看着陆谨言笑了出来,走到水盆旁边,准备拿到洗手间倒掉,直接被陆谨言伸手拦住了。
“我来,你坐床上休息会,嗯。”陆谨言温柔的对她说到,再把她按在床上坐着。
把江可心安顿好后,才收拾地上的东西,收拾完后才带着她一起去楼下吃饭。
饭桌上沈母不断的在两人身上看来看去,一顿饭下来,江可心都觉得自己极其尴尬,而我们的陆大市长则跟没事人一样,认真的吃着饭。
“我吃好了。”江可心实在受不了这种尴尬的气氛,只吃了几口就放下碗。
“李妈,把孩子给我吧,我带他上去睡觉。”江可心从保姆手中接过孩子就往楼上走去,也不管还在吃饭中的几个人。
“可心,你吃这么点,晚上不饿吗?”沈母关心的在后面喊到。
“妈,一会我给她带点上去。”陆谨言看了一眼急匆匆往卧室走去的妻子,知道她是害羞了。
“好吧。”沈母看了一眼头也不回的女儿,又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婿答应到。
陆谨言端着碗海鲜面来到卧室,看着躺在床上的母子两,心里感觉满满的幸福,把面放在一边的桌上,来到床边把江可心叫了起来。
“可心,起来吃点面条,我做了你最爱吃的海鲜面,起来吃点。”陆谨言温柔的哄着蒙在被子里的妻子。
“不吃。”被子里传来嗡声嗡气的声音。
陆谨言好笑的坐在床上,把她的被子拉下来,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拉了一张椅子让她坐下,把面往她面前推了推。
“赶快吃,我去洗个澡。”陆谨言温柔的对她说着,说完他走到柜子边拿了衣服就往浴室走去。
江可心顺着他的移动转动着自己的眼球,这个男人对自己始终这么细心。
陆谨言进了浴室以后她才看着眼前的面条,海鲜面一直是自己最喜欢吃的,而她的陆大市长自从跟她在一起后,就开始学着做这个她最喜欢的面,一个从来不下厨房的男人为了自己做到这种地步,她感到很幸福。
盯着眼前的面看了老久,还是拿起一旁的筷子夹着面条吃了起来,其实她确实也饿了,刚才那种气氛下,她根本就没吃几口,现在看着自己喜欢的面条,她怎么忍的住肚子的饥饿感。
陆谨言洗完澡出来看着吃的特别香的,这样的生活让他感觉特别的幸福。
“老公,吃不完了。”
江可心看着从浴室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的男人撒娇的说到。
陆谨言走到她身边坐下,江可心直接把碗往他面前推去,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陆谨言揉了揉妻子的头发,从她手上接过筷子,直接把她剩下的面条和汤汁一起吃了下去。
“老公。”
“嗯?”
“玉儿想离开这座城市,但是没有说想去哪里。”江可心担忧的说着。
陆谨言简单的思考了一会,搂着自己的妻子躺在床上。
“你问下她想不想出国。”陆谨言平静的说到。
“老公,你是说让她出国?”江可心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趴在他的胸口上,看着他。
“嗯,在国内任何城市都不如我们这里的学校,她学的这个专业就数她们学校最好,去其他地方她根本学不到东西。”
陆谨言简单的说了送她出国的原因,江可心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特别感激命运的安排,如果不是在那个时候那个地点遇到这个人,也许自己一生都得不到这么刻骨的爱,她相信除了这个男人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够这么懂她,爱她。
“我明天问问她。”江可心轻轻的亲了一下眼前的这个男人,然后躺下往他怀里靠了靠。
面对老婆的这种调戏,陆谨言很是无奈,现在的他老婆虽然在身边,但却是只能看不能吃,不过虽然不能吃,但是总得要点利息回来。
看着一直往自己怀里靠的女人,他一个翻身就把怀里的女人压在身下。
“老,老公。”
“你要干嘛。”
江可心害怕的看着面前如狼一样的男人。
“你说呢?”陆谨言不答反问到,嘴角挂着邪邪的笑容。
“老公,儿童不宜。”
“没事,我们给他先上上课。”
“唔……”
江可心还想说什么,但是陆谨言根本不给她说出口的机会,面对陆谨言突如其来的热吻,她也渐渐的沦陷在里面,这个吻直到江可心感觉到呼吸不过来陆谨言才放开。
放开后,他赶紧从床上起来往浴室跑去,他是真心后悔啊,这点火点的最后痛苦的还是自己,这不他现在只能跑到浴室来冲冷水降火了。
江可心看着他急冲冲的往浴室冲去,坐在床上发愣,好一会才明白过来,然后嘴角挂着笑容,脸上还留有激情过后的潮红,这会她的笑容是那么的迷人,不过幸好陆谨言这个时候不在,要是在估计他又要再冲一次冷水了。
&bp;&bp;&bp;&bp;其实江可心对他的刚才的行为也是喜欢的,这段时间因为孩子禁欲的可不是只有陆瑾言一个人,这个时候的这个深度的吻让她感觉很开心,虽然现在自己也因为刚才的激情心情激动不已,但内心是高兴的。
半个小时后陆瑾言只围了一条浴巾出来,看着床上还略带激情过后的潮红的妻子,小腹处刚刚退下去的又上来了,微微叹了口气转身又往浴室走去。
“这磨人的小妖精,太不厚道了,点完火以后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睡着了,他还得继续为刚才的冲动买单。”
陆谨言再次回到卧室的时候,江可心已经熟睡了,而原本躺在她身边的宝宝因为尿了而不高兴的扭动着身体,再过两分钟没人管他绝对会直接扯张嘴大声哭出来。
陆谨言赶紧把他抱起来给他换上干净的尿裤,再给他冲点吃的,等他睡着了再把他放到一旁的婴儿床上,握了握他的手之后给他盖好被子回到自己的床上。
陆谨言掀开被子躺在江可心的身边,而原本已经睡着了的江可心好像感觉到身边的人熟悉的味道一样,转了个身就往陆谨言的怀里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对于他的小妻子这种睡着了都能准确找到他的怀抱,他感觉无比的满足。
“如果能够一直这样,那该多好。”
最近他总有种隐隐的感觉,好像有什么危险正在向自己靠近,只是还没有确定这种危险的气息来自哪里,对于自己能够感觉危险的能力他一向都是肯定的,从来没怀疑过。
既然现在已经有了危险的信号,那么他相信危险已经向自己靠近,紧紧的搂着怀里的女人轻轻的叹了口气闭着眼睛睡着了。
“老公,早安!”
江可心微微睁了睁眼睛,又闭着眼睛带着浓浓的困意向陆谨言道着早安。
“老婆,早!”
陆谨言也适时的睁开了眼睛,并没有要起来的打算,搂着妻子准备继续睡觉,江可心转动了下身体,突然睁开眼睛,猛然坐了起来,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不去上班?”
陆瑾言睁开眼睛看着嘴巴张的老大的小妻子,并没有着急解释,而是伸出手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今天请假一天,在家陪你和孩子。”
将妻子紧紧的搂在自己的怀里,才慢慢的开口说到,两人躺在床上紧紧的依偎在一起,呼吸着彼此身上特有的味道,感慨着这样的幸福时光,然而有些事情并不适合他们。
这不另一张床上的某个小孩子因为被父母的忽视,为了表示自己的不满意直接扯着嗓子开始狼嚎,这声音直接把在楼下跟保姆一起准备早餐的外婆给吓了一大跳,直接的影响就是某小孩子的外婆直接放下要做的早餐奔赴他的房间。
然而某外婆把他们的房间门打开的那一刻好像发现有什么不对劲,房间里不只有某宝宝,还有某宝宝的父母,而某宝宝的父亲并没有穿衣服,只是简单的用浴巾裹着下身,某宝宝的母亲也是刚刚从床上坐起来,正拿着睡衣开始穿。
这门一开,除了某宝宝还在自己父亲怀里小声的抽泣着,其他三人都楞在原地没有反应。
“妈,你能先帮我们把小宝带出去喂奶吗?”
首先反应过来的陆瑾言也只是微微尴尬了一小会,就很淡定的开始吩咐着闯进来的岳母做事情,而这件事也很容易化解这里的尴尬,吩咐完后陆瑾言就抱着宝贝拿了他的奶瓶和奶粉还有新的尿裤就往沈母的方向走去。
沈母反应过来后也赶紧过来接过陆瑾言递过来的东西和宝宝,转身往楼下走去,而穿衣服穿到一半的江可心则赶紧放下还在穿衣服的动作,重新躺会床上将被子将整个身体包括头的都盖住,当房间门关上的那刻,还不敢把被子放下来。
陆瑾言关上门转身看着用被子将自己死死蒙住的妻子,嘴角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都走了,还准备要躲多久。”
陆瑾言嘴角挂着略带邪气的笑容,走到床边坐下后轻声的说到,而蒙在被子里的江可心却并没有要放开被子的想法。
“丢死人了。”
被子里传来小妻子略带沙哑和懊恼的声音,陆瑾言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深了,看来今天还得谢谢岳母的鲁莽,不然他的妻子这么可爱的一幕他这一辈子估计很难看到。
“快出来,被子里会闷坏的。”
陆瑾言的笑意终于还是没有憋住,这话里带着破功后的味道,让蒙在被子里的江可心更加的气恼。
“这都怪你。”
江可心一把扯下被子,坐了起来,狠狠的瞪着笑话她的丈夫。
“好好好,都怪我,都怪我。”
陆瑾言一边控制着心里想笑的邪恶因子,一边给他的妻子穿着衣服,可刚才的一幕真的很搞笑,他真的很难控制心里想笑的邪恶因子啊。
“不许笑,再笑,你就你就”
江可心你就了很久都没有你就个所以然出来,最后愤恨的掀开了被子,起身下了床往浴室走去。
陆瑾言看着气冲冲走向浴室的妻子,最终还是放声笑了出来,不过看着她光着的脚脸上的笑顿时就黑了下来,从床边拿过她的拖鞋就往浴室追去。
可当他来到浴室的门口的时候,他悲催的发现他的小妻子从里面把门反锁了,他只得把拖鞋放在浴室的门口,嘱咐着她出来后一定要穿鞋子。
江可心在浴室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老久,最终还是无奈的简单洗漱完后简单的收拾了自己的心情再出来,出来后看着门口的拖鞋,心里最终感觉暖暖的,也就没有再怪他刚才取笑自己了。
虽然不再怪他,但是表面上的工作还是要继续的,不然他会觉得自己太容易满足了,以后他不得经常没事就取笑自己,那她以后还要不要好好的生活了。
江可心一脸不高兴的走出浴室越过陆瑾言就往衣帽间走去挑选她今天要穿的衣服,陆瑾言见妻子从自己身边经过并没有要理自己的意思,慌忙的紧紧跟在她的身后,并且不断的解释着,祈求着她的原谅,也因为她刚才的表现而直接把她光着脚去浴室的事情抛到脑后去了。
“老婆,老婆。”
陆瑾言一边围着江可心的身边转来转去,不断的讨好着她,可他的小妻子好像真的生气了,还是继续沉着一张脸在衣柜里挑选着今天要穿的衣服,不过看着自己的丈夫因为自己的生气而不断的给自己解释,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得意的。
陆瑾言只顾着不断的给她解释,完全没有看到在正在专心挑选衣服的妻子嘴角已经微微翘起来了,不过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很快江可心就绪沉着脸继续假装挑选着衣服。
江可心在衣帽间里找了一套性感的吊带裙拿到镜子面前比划了下,很是满意这件衣服,这件衣服很是完美的体现了她的身材,虽然她才出月子没几天,但是身材已经恢复到她没有怀孕前的样子,而且现在的身材相比较之前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况且因为初为人母的江可心身上散发着母性的光环,她现在给人的感觉是更加的妩媚动人。
如果说她之前的美是清纯的,惊艳的,那么她现在是妩媚,妖娆的,走在任何地方都能吸引到男性的青睐。
陆瑾言看着镜子中的妻子,愣神了好久,见她真的要去换这件衣服的时候,赶紧走到她的面前一把夺下她手中的衣服,然后从衣帽间选了一套比较保守的衣服出来。
“不准穿那套,穿这个。”
很是霸道的把她刚才选的吊带衣服收了起来,再把这套保守的衣服递给她,江可心看着摆着一张臭脸的丈夫,心里邪恶的因子正在慢慢的发芽,很是不配合的打掉了他的手,又从衣帽间把刚才选的那套衣服拿了出来。
“我就穿这个,你管这么多干嘛?”
陆瑾言见她已经把睡衣脱了下来,这是铁了心要跟自己作对了,心情很是不爽的直接过去一把抱起准备换衣服的妻子就往床上走去,看来不给她一点颜色看看,她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啊!”
江可心没想到他会突然这样,根本没有任何准备的就感觉自己离开了地面,这让她感觉不安,直接就叫了出来并且伸出手紧紧的将陆瑾言抱着,等她看清楚是陆瑾言把她抱了起来的时候,两只眼睛不断的翻着白眼。
她表示找这样一个占有欲的男人做老公真的很心塞,一言不合就抱起来往床上走去惩罚自己。
“陆瑾言,你要干嘛?”
“你说干嘛,以后那样的衣服不准穿出去。”
“要穿也只能在我面前穿。”陆瑾言强势的宣告自己的主权。
“”
“陆市长,您不觉得您太霸道了吗?”
江可心嘴角挂着笑,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没有一点温度,这个男人是在是太霸道了。
“笑话,你是我陆瑾言的妻子,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包括你的美。”
&bp;&bp;&bp;&bp;“笑话,你是我陆瑾言的妻子,你所有的美都只能是我的专属。”
“除了我,别人就连想都不可以。”
陆谨言继续一本正经的表明着自己的所有权,在他看来他的小妻子严重没有定位好自己的位置。
江可心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然后噗嗤的笑了出来。
“噗嗤。”她用手戳了戳他的胸膛,觉得不过瘾又多戳了几次才收手。
“陆市长,您有没有闻到一股味道。”
“嗯,酸酸的,好像是谁家的醋坛子打碎了。”
“还是说你吃醋了。”
当然我们的陆大市长是不会承认他吃醋了,他只会继续装不知道。
面对这样调皮的小妻子他也是很无奈,一言不合就要穿性感的衣服出去逛街,这让他防不胜防啊。
“以后不准穿这样的衣服出这个房间。”
面对妻子的调戏,他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掩饰自己的失态。
面对不配合的丈夫,她也是很无奈,每次都是她兴致勃勃的开始,然后兴致缼缺的收场。
“没劲。”
江可心一把推开了面前的丈夫,把刚拿出来的衣服又放回衣帽间,又重新选了一套衣服换上看了一眼风情万种躺在床上的男人,吐了吐舌头,又做了个鬼脸转身出去了。
看着已经出去了的妻子,又想了想刚才发生的一切,陆谨言在床上滚了几圈后,笑着从床上起来,简单洗漱后换了一身休闲装也下楼了。
“起来了,早餐已经做好了,赶紧吃吧。”
沈母见陆谨言下来后就安排保姆把早餐端到餐桌上。
江可心抬头看一眼从楼上走来的丈夫,撇了撇嘴,低头继续吃着自己的早餐,虽然她刚才那个动作很快,但他还是看到了,不过他并没有太大的表现,很是淡定的走到她的身边坐下。
今天的早餐是很简单的三明治加鸡蛋再配一杯牛奶,看到陆谨言来到自己身边坐下,她更加不高兴的几口把剩下的三明治吃了,还没完全咽下去就拿起一旁的牛奶喝了起来。
“咳咳”
由于喝的太快,被呛到了,陆谨言赶紧放下自己的早餐给她拍打着背部。
“咳咳”
江可心被呛的眼泪都快流了出来,自己不断的拍着胸口,狠狠的瞪着身边一副对自己关心样子的男人。
“陆市长,你的厚脸皮也是没谁了”
“还好。”
沈母抱着宝宝坐在沙发上看着餐桌上的两个人的样子,再想想自己女儿下来的时候样子,就知道这夫妻俩肯定是闹不愉快了。
而躺在外婆怀里的宝宝也像是感知到父母之间的异样,嘴里不断咿咿呀呀的发着声音,两只小手还在不断的挥舞着,想看看自己的父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这小东西,我抱你起来看,不过要乖乖的哦。”
沈母伸手在她的脸上碰了碰,小家伙好像听明白了外婆说的话,很快就安静下来了,两只眼睛盯着外婆不断的眨啊眨,看着这么聪明的外孙她的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笑意,她现在就想把所有的爱都给这个爱孙。
“姐,你这是怎么了。”
刚从楼上下来的玉儿看着餐厅的两个人的样子有些莫名其妙,还有再看到江可心不断的咳嗽,对她的关心直接就表露出来了,直接无视身边的陆谨言,这让陆谨言也是很忧伤的。
玉儿说着就加快了脚步来到江可心的身边,给她倒了杯水递了过去,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水杯,江可心也没管那么多,接过来就往嘴里送去了。
“慢点,慢点。”
看着着急喝水的妻子,他赶紧出口制止,两只手也没有闲着,不断的给她顺着胸口。
一杯温水下去,终于不在咳嗽了,卡在喉咙的食物也被咽下去了,这能正常呼吸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小家伙被外婆竖着抱着看到自己的母亲终于不在咳嗽了,一直皱着的小脸上也终于有了笑容了,沈母从把他竖着抱起来的时候就一直在关注着这孩子的变化,看到他因为母亲不舒服而有了不高兴的情绪,在看到母亲好了以后又变的高兴起来,她很是开心,这孩子的聪明程度绝对不是他们能够想象的,还有跟母亲的感情也是不容小嘘的。
见江可心完全已经反应过来了,玉儿才走过去询问情况。
“姐,你这怎么吃个早餐都能呛成这样。”
江可心并没有着急回答玉儿的问题,而是狠狠的瞪了一眼身边的男人,陆谨言表示很无辜,他从下来就直接过来吃早餐,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他的妻子这是要把自己吃饭不注意的问题扣在了他的身上,然而他也只能在心里想想罢了,这个时候老婆最大。
老婆说自己不对那就是不对,老婆的心情大于一切。
玉儿看着眼前暗度陈仓的姐姐和姐夫,心里已经有了小小的盘算了,再看一旁的姐夫那狗腿的样子,就知道表姐的小脾气又上来了。
玉儿默默的走到厨房拿了一份早餐,走到餐桌的另一边坐下吃了起来,心里在默默的盘算着这次姐夫需要多少时间才可以哄好表姐。
几分钟后玉儿就见到自己的表姐嘴角已经有了笑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看了下,才两分钟不到,这姐夫的功夫已经越来越厉害了,而她的表姐的忍耐力也越来越差了,从原来的半个小时到现在不到半年的时间就缩短到两分钟不到。
“嗯,比上次又快了两分钟。”
玉儿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话,餐桌的另一边江可心埋怨的看着陆谨言,而反观陆谨言则很平静的拉着妻子的手继续坐下吃早餐。
“把这个牛奶也喝了。”
陆谨言把面前的牛奶往江可心面前推了过去,自己则继续将面前的三明治和鸡蛋吃完,江可心拿起牛奶也没客气就直接喝着。
“玉儿,昨天我跟你姐夫商量了下,你想不想去国外继续完成你的学业。”
“出国?”
玉儿迷茫的抬头看着面前的表姐,想要确定她说的话是真的。
“对,出国。”江可心肯定回答着她的问题。
“我,我可以吗?”
“出国的费用太高了,我家里负担不起,而且我爸妈肯定也不答应的。”
玉儿小声的说着自己的担忧,其实如果真的有机会出国去学习的话,她是绝对愿意的,毕竟国外的设计学校比国内的好太多了,她当初能考上这座城市的大学,家里的父母就很不高兴了,毕竟这所大学所要的钱比其他大学要多,而且父母也一直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还不如早早出去工作赚钱补贴家用。
能来这里上学她都是花了好大的经历才说服自己的父母让自己过来,要是真的让他们掏钱供自己出国上学,他们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你就说你想不想去。”江可心并没有给她太多的时间沉浸在这些问题上,因为这些问题她根本不需要考虑。
“如果能去国外学设计的话,我是愿意的。”
“可是,我爸妈肯定是不同意的。”
玉儿还是有些担心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行了,我知道了,你最近就好好学下英语,免得到那边后什么都不会。”
江可心只要知道她想去就可以安排接下来的事情了。
“你想早点过去,还是下个学期过去?”既然确定她想去,那就再问清楚她的具体想法。
“如果可以,我想尽快离开这里。”
玉儿看着对面认真的表姐,虽然下个学期过去会更加好,但这个城市让她真的很伤心,她真的很想早点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好,我们会安排,你就安心的等着出国手续办好吧。”
江可心问完后看了一眼在一边安心吃着早餐的丈夫,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把手里的牛奶喝完。
“姨妈,我今天可以去学校吗?”
玉儿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沈母问道,这一个月她都跟表姐一样都没出过这个家门,虽然她比表姐稍微又好点,毕竟她可以在家里自由走动,而表姐则是一直被要求躺着,也就这两天才允许下地自由活动。
“去吧,既然要出国了,那这边的同学你也要跟人家告个别什么的。”
“嗯。”
得到沈母的允许,玉儿很是开心,连早餐吃的都比平时感觉美味多了,很快她就将牛奶喝完,往楼上的房间急急跑去。
“陈可,我一会回学校上课。”
玉儿回到房间后,第一件事情就是给陈可打电话,告诉她自己此刻的开心的心情。
“哇,你终于被释放啦。”陈可夸张的表达着自己的喜悦。
“能不能好好说话。”玉儿双手叉腰的,气鼓鼓的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嘿嘿,快回来,我请你吃大餐。”
“必须的。”
两个女生互相的收了线后都在想着一会的大餐该吃些什么,很快玉儿换好了衣服就下楼准备往外走去,可刚到楼下看到表姐和姨妈都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她的脚步停了下来。
“快去吧,这段时间就好好学习,出国那边的学校和其他事物我们去处理就行了。”
&bp;&bp;&bp;&bp;玉儿看了一眼身边的表姐和姨妈,心里觉得暖暖的,这是一种来自家人给予的温暖,这种温暖甚至比自己父母给予的还要强烈。
“我走了。”
“去吧,早去早回。”
“嗯。”玉儿答应了一声拉开门就出去了。
由于这个地方位置比较偏僻,交通并不是很便利,要想去打车起码得走半个小时才能走到公交车站,考虑到她的身体刚刚恢复,所以江可心让陆谨言安排了司机送她出去。
“玉儿,这里”
沈玉刚下车就看到陈可急步向自己跑过来,看着她那个架势,如果让她抱个正着估计她得被她勒死,所以她很是不厚道的让了让,正好错过了陈可迎面扑来的热情拥抱,也正好因为司机还没有把车开走,所以陈可妹子就直接跟陆市长家的车来了个亲密的拥抱。
司机在车里刚准备发动车子离开,适时他听到“咚”的一声响,车子也跟着晃动了一下,他还有些不明就里,偏头就看着一个女孩正跟壁虎一样趴在车上,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他不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的表情也是很痛苦的,这么大的动作,这得多疼啊。
玉儿看着整个身体趴在车上的陈可,眼睛睁的大大的,嘴巴张着半天都没合拢,双手合十的抵着自己的下巴,那表情要多白痴就有多白痴,就这样玉儿都觉得她的表现不够好,所以她决定把头往另一边偏过去,眼睛紧紧的闭着,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是痛苦。
“陈可,其实不用这么热情的。”
良久玉儿略带调戏的言语传入陈可的耳朵里,她这么热情的出来迎接她的回归,这丫头就这么对待自己。
陈可努力的把自己从车上下来,脸上的表情还有些僵硬,伸手用力的搓了搓才感觉稍微有些恢复。
“陈可,你还好吧。”
“要不要我帮你?”
玉儿小心翼翼的碰了碰陈可的脸,陈可被玉儿戳着脸感觉还是有些疼痛的,龇牙咧嘴了一会。
“不用你这会儿的安慰。”
“刚才为什么让开。”
陈可一把打开玉儿伸过来的手,咧了咧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过来一把抱着玉儿问道,大有一种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我就一直这么抱着,绝不放手。
玉儿被抱着有种快喘不过气来的感觉,想来她刚才的让开的决定绝对是太正确了,然而因为刚才的一时不查,又被她抱了个正着,她有些后悔刚才一时的不安去查看她的情况让她再次有机会把自己禁锢在她的怀里。
“你先放开我。”
玉儿艰难的伸出手指着自己,用以表明自己现在很难受,呼吸不顺畅,没办法回答她刚才的问题。
“咳咳咳咳”
陈可见她咳的挺厉害的,心疼的稍微松了一点点,但她还是没有要放过她的打算,毕竟她可是一直都知道这丫头有多厉害,只要放过她了,那么自己绝对问不到原因了。
玉儿适时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看着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陈可,摇摇头,叹了口气,看这架势今天她要是不说出格所以然来,这丫头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在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说才会让这个丫头放过自己。
“喂,有这么难回答吗,需要你想这么久?”
陈可见她一脸为难的样子,而且皱着眉头不断的沉思,心里就很不开心,这丫头一定又在打着什么坏主意,同时也在自己心里默默的为自己感到悲哀。
她陈可怎么就跟这么鬼精灵的丫头成为朋友,而且还能成为好的闺蜜,这让她很是郁闷,她想她一定是有受虐的心理,不然她怎么就鬼使神差的就跟着丫头好上了。
对于陈可的疑问,玉儿还是不予作答,脸上的表情更加的痛苦了。
两个女孩在校门口无视着所有人的目光,依旧保持着这种怪异的姿势,这让从这里经过的每个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们,因为她们两个人的姿势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了。
认识她们的人知道她们平时就是这么相处的,不认识她们的人,就会认为这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甚至她们觉得这两个人是在谈恋爱,嗯,就是所谓的女风。
虽然在小说和电视里见过女风,但是现实生活中见到这样一对,对这些取向正常的人来说还是很难接受。
“陈可,你这是在干嘛。”
“快放了她。”
韩俊有一段时间没见过沈玉了,也一段时间没来过学校,其实算算时间沈玉有多长时间没来学校,他就有多长时间没来过学校,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想来学校看看,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刚到学校门口就看到陈可紧紧的搂着玉儿,而玉儿则是在她的怀里很是痛苦。
他的心猛然间就觉得好痛,所以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就跑过去让陈可放了她。
“韩俊,你怎么来了。”
韩俊跑到两人面前,陈可楞了一下,但是依然没有松开玉儿,反而抱的更加的紧了,沈玉感觉抱紧自己的双手又紧了紧,脸上的表情变的很是复杂,她没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虽然她平时也跟陈可这样打打闹闹,但是显然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韩俊看着玉儿又皱了下眉头,自己的心也跟着颤抖了一下,于是也不管面前的是谁,直接就过去掰开陈可的双手,把沈玉拉到自己的身后,然后很是戒备的看着不服气的陈可。
“你们这是什么样子,在校门口这样影响不好。”
“还有刚才玉儿的表情很痛苦,你没看到吗?”
韩俊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刚才的冲动,只得找了个这样的借口,不过面对这样的借口陈可也是没脾气了。
这不刚才还阴沉着的一张脸,就因为韩俊刚才的一个误会,整张脸上的表情变的极其复杂,然后放声的笑了出来。
“哈哈”
“哈哈”
两个笑声同时响起,一个来自面前的陈可,另一个来自身后的玉儿,两个女孩子的笑声让韩俊很莫名其妙。
“韩俊,陈可没有恶意的。”
沈玉一边笑一边转到他的面前,抬头看着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男孩,他的脸上和眼神中都透露着疑惑。
沈玉把刚刚发生的所有事情简单的跟他说一下,韩俊才算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不过他还是觉得很别扭,再看一边的陈可早就抱着肚子笑的蹲在地上,就差在地上打滚了。
韩俊觉得很郁闷,于是他把头偏向一边,不在理会这两个女人,太过分了,居然可以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开这种玩笑。
看着如此别扭的韩俊,玉儿的心里也是很纠结的,不过隐藏在自己体内的邪恶因子,让她就是想去逗逗他,因为她觉得看着韩俊吃瘪是一件特别好玩的事情,也是一件特别有成就感的事情。
“既然大家都在,这会都快吃饭时间了,韩俊你请我们吃饭。”
玉儿看着别扭的韩俊和抱着肚子蹲在地上笑个没完的陈可,很是友好的给韩俊解了这个麻烦,虽然她喜欢折腾韩俊,但是也要看场合,向今天这种在校门口众多人都能看到的地方,她觉得还是适可而止的好。
“玉儿,说好今天是你请我的。”
陈可听到玉儿说要韩俊请他们吃饭,她就不高兴了,原本以为可以和玉儿单独吃个饭,然后跟她好好聊聊这段时间自己的心里话,这下搭个韩俊,这让她还怎么把自己的一些女儿家的事情跟她说啊。
“那要不这顿饭我买单,我请你们两个?”玉儿没想到她会拒绝,玉儿稍稍想了一会跟陈可商量着。
“算了,还是韩俊请吧,你的钱等着下次请我。”
“不准耍赖。”
“要不然,哼哼,你懂的。”
陈可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让韩俊请,玉儿请她的那顿她就先记账了,毕竟韩俊可是比玉儿有钱啊,他请的话自己就能点些贵的了,怎么也得好好的宰他一顿,自己的那些女儿家的小心思就留着等晚上睡觉的时候再跟她慢慢聊吧。
“好吧,我记着。”玉儿无奈的答应这陈可。
“我什么时候说要请你们吃饭了?”韩俊很郁闷,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他请她们吃饭事情,这两个家伙都不问下自己的意思,还有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啊。
“你会不请吗?”玉儿眨巴着眼睛看着韩俊。
“不,不会。”面对玉儿特意装出来的可爱,他说话就会变的结巴。
“既然不会,那还等什么。”玉儿也知道自己只要拿出这一招这个家伙就绝对会答应她的,而且这招绝对百试百灵,从来都没有失败过。
“走吧。”
韩俊轻微的叹了口气,带着两人走了出去,他帮两位女士打开车门,让她们坐了进去。
自己再绕过车前来到驾驶座上启动了车辆。
“你们想吃什么?”韩俊一边开着车一边问着后面的两个女孩子。
“川菜。”陈可想也没想就说出来了,在以前她跟玉儿两个人出去吃饭的时候都是吃川菜。
&bp;&bp;&bp;&bp;“玉儿,你可以吗?”韩俊微微皱眉,并没有直接反对,而是将问题抛给了沈玉。
“可以的。”
“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吃过辣椒,我也想吃了。”
韩俊没有在说什么,专心开车带他们去吃最近新发现的一家川菜馆。
陆家
玉儿离开后,江可心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丈夫,并没有再说什么,来到母亲身边把孩子抱了过去,就往楼上卧室走去。
陆谨言看着妻子的动作,只是无奈的看了一眼岳母,见岳母含笑的向自己点头,也就紧跟在妻子身后上楼去了。
推开房间门就看见母子两在床上玩的很开心,江可心正拿着小玩具逗弄着孩子去抢,而宝宝也很配合妻子的动作,小手不断的挥舞着,嘴里还不断的发出咯咯的笑声。
“老婆,难得我今天比较闲,要不我们一家出去走走。”陆瑾言来到床边坐下从身后搂着妻子说到。
“真的?”江可心终于还是绷不住了,虽然今天早上发生的这些小插曲,陆瑾言也哄了这么久,其实她早就不生气了,只是心里还是有些小郁闷,毕竟从医院回来后她就没出过这个家门,每天的活动范围都是在这个屋子里。
“嗯,我陪你们一起。”其实陆瑾言也是看的出来他的妻子最近不高兴的原因,但是他是在没办法,毕竟坐月子对于女人来说是真的很重要,他不希望她以后身体出现什么问题,所以这段时间他才努力的把工作做好。
其实很多工作他可以慢慢做的,他这一个月可是已经把接下来三个月里最重要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市政大厅里的其他员工都有点抱怨他了,因为他的要求市政大厅里各科级以上的人员每天都加班到半夜才回家。
李秘书就更不用说了,每天根本就不用回家,直接把家都搬到办公室了,除了必要的吃喝拉撒,就没见过他离开办公室。
这不今天陆瑾言不上班,整个市政大厅里的所有人都欢呼雀跃起来了,就差没鸣炮了,不过高兴归高兴,市长安排下来的工作还是得继续做啊。
“李秘书,这是上半年的财务报表。”
财务处的处长这段时间加班加点好不容易才把这些报表赶制出来,跑到市长办公室就只看见秘书室里有几个人在,而且每个人都累的直接趴在桌上睡着了。
既然市长不在办公室那这份报表也只能交给李秘书了,毕竟以前也是交给他的,只是这次市长要的急,他才想亲自送上来给市长看看,想让他亲自给自己一些意见,不过既然不在他也就没什么要求了。
李秘书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从桌上摸过眼镜戴上才完全睁开眼睛看清楚面前的人,接过他手中的报表。
“这么快就做好了。”
“嗯,这不是陆市长要的急嘛,所以我就加了几个班给赶了出来。”
财务处长也只是笑笑,然后转身就准备走了,这段时间加班,他也有些累了,既然陆市长不在,他的目的也达不到,那他就回自己的办公室休息会。
“陆市长那边有什么回复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李秘书看着转身出去的财务部处长开口说道。
待人走后,李秘书看了一眼整个秘书室的人都还没有醒过来,站起来收拾了下办公桌上的文件把那份财务报表和其他几个重要的文件收到自己的文件袋中,拿着就走出了办公室,离开了市政大厅。
其实在财务处长过来的时候,另一个秘书就已经醒过来了,但是当她发现财务处长直接走到李秘书面前的时候,她就继续装睡,其实她到这边来这么久,也只是个打杂的秘书,很多文件她都不能接触,就像今天这份报表她其实很需要,但是她却没办法拿到。
李秘书那个人是整个秘书室里可以接触陆市长所有文件的人,但是这个人仿佛只听陆市长的,只要是重要的文件他都从来不离身,别看她这段时间跟着其他人加班,但是她却没什么事情可做,而整个秘书室里每个人都很忙,仿佛就她一个人很闲,她曾多次问李秘书有什么事情需要她做的,他都会给她安排一些可有可无的事情来做。
这让她很郁闷,如果她不能打入内部,那么那个人交给她的任务她就没办法完成,完不成任务她可以想象的出自己会有什么样的下场,那个人太可怕了。
陆瑾言和江可心两人刚换好衣服准备出门的时候,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看了妻子一眼,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看了下是李秘书打来的电话,眉头不由的皱了皱,江可心看他这个表情,虽然有些不高兴,她知道他会出现这种表情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好事,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的男人身处什么位置,她不能太任性。
江可心示意他先接电话,陆瑾言看着这么善解人意的妻子,心里很是过意不去,但是他也知道他的工作不能让他没办法。
“什么事?”陆瑾言接通电话,语气很简单的询问着对方,虽然只是简单的几个字,语气也听不出什么不对,但是当这几个字传到李秘书的耳朵里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他在心里暗暗鄙视了自己一次。
“李毅,你特妈的就不能争气点么,市长大人也没怎么啊,至于听到他的声音就有这样的反应么。”
李秘书在心里鄙视了一番自己后,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咧了咧嘴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跟陆瑾言汇报着现在的行踪和这次电话的目的。
“把文件送到家里来吧。”
陆瑾言抬手看了下现在的时间接着再补充了一句。
“你只有二十分钟的时间。”
说完陆瑾言直接就把电话挂了,他可不想听到李秘书那杀猪般的抱怨声音。
李秘书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单手扶额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惹得从他面前经过的人都要停下来看他一眼,而且每个人给予的眼神都是同情的。
“看什么看,哥还这么悲剧,不需要你们的怜悯。”
刚刚还带着同情眼神的路人,一听他还这么中气十足的说着自己不需要怜悯后,都鄙视的离开了,在他们的眼里这个家伙就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
在他们的眼里,像李秘书这种人虽然可伶,但是绝对也是可恨的,不然绝对不会都这样了还死撑着自己的面子。
虽然表现出一副悲痛的样子,可是当他抬手看了下时间,从刚刚挂电话到现在他已经用掉了五分钟了,根据刚才陆市长给的时间来算,他只剩下十五分钟了,看着时间他又哀嚎了一分钟打开车门坐进去关门系安全带发动引擎这一整个动作下来只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一气呵成,当车启动后就如箭一般飞了出去,让跟在他后面出来的刘燕完全没有想到,她赶紧发动引擎去追,然而不到五分钟就被他甩了。
刘燕来到一个十字路口等着红灯,气恼的直接拍在了方向盘上,发出的声音引得前面和旁边的车主非常不满意,她也没管那么多,红灯过后直接发动引擎冲了过去。
“今天财务部的处长把上半年的财务报表提交了上来,李秘书什么也没说就带着这份报表出去了,而且我跟丢了。”
虽然很害怕那个人,但是该汇报的她还是必须要汇报,不然后果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对方并没有说什么,因为在那个人眼里刘燕是否能完成任务他根本不在乎,他之所以把她安排到那边去,只是让她关注着陆瑾言的行踪。
“知道了。”电话的那端只是简单的说了这三个字就收了线,刘燕望着被挂断的电话,良久都没有反应过来,他只给了这么一句话,这三个字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她这是没事了,不会受到什么处罚?还是说他已经安排人过来处罚自己了?
刘燕想不明白,对方到底什么意思,不过她已经出来有一段时间了,她在整个秘书室并没有什么工作是需要出来这么长时间的,她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办公室上班,不然等大家都醒过来发现她离开这么久肯定会被发现的。
幸好她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大家也才刚刚醒来,而她提着贡茶的奶茶和果汁进来分给大家,所以大家也都没有怀疑她什么,而且一个个都很感激她的感慨。
虽然办公室这边的事情解决了,但是因为刚才汇报的那个电话只是简单的传回了知道了这三个字,导致她一整天都过的恍惚,生怕什么时候那个人会安排什么惩罚给自己,直到下班回到家后她都还在担心,最终她在等待中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才知道这次她不会有什么惩罚了。
陆瑾言挂断电话后,看了一眼已经准备好的妻子和推车中的还在,抱歉的跟她们道歉,江可心虽然没有表现出难过,但是她没有怨言肯定是不可能的。
&bp;&bp;&bp;&bp;她默默的把刚刚收拾出来一会在外面会用到的婴儿用品放回原处,陆瑾言看着她这样,走了过去拦住了她的动作,将她紧紧的搂在自己的怀里。
“等我一会。嗯?”
“好。”江可心原本失落的心也重新燃起了期待,既然他说让她等,那她就等,她相信这次不会让她等太久,不过这次陆瑾言确实没有让她失望,只等了一个小时不到。
“吱”
外面传来车辆急刹车的声音,陆瑾言来到阳台看了楼下刚刚下车的李秘书,再抬头看了下时间,不禁笑了笑,然后出了房间径直走到书房等着李毅的到来。
“咚咚”
果然他才坐下不到一分钟就听见敲门声,嘴角微微扯了个邪邪的笑容。
“进来。”李秘书推门进去就看见他最敬爱的陆市长正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的看着他,他的额头就不断的冒出冷汗。
“嗯,挺准时的,下次可以再缩短五分钟了。”
李秘书的额头瞬间出现三条黑线,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老大。”李秘书苦着一章脸,声音拉的老长,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陆瑾言轻声的笑了出来,李秘书看着他这一脸的奸笑心里很郁触,哪有这样的人,算计他不说,还这么关明正大的嘲笑自己,他表示很心塞,自己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否则怎么就对他唯命是从,而且还乐此不彼。
“报表呢?”
李秘书从包里拿出那份财务处长交给他的报表递给他,汇报了下这个报表中一些异常的数据,以及今天财务处长的个人情况,陆瑾言简单的翻看着这份财务报表,微微皱眉,这些数据明显不对,很多借贷不平衡的,按说财务处长这个人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一份报表上来,既然他选择做出这样破绽百出的报表交上来,那就只能说明他发现了什么,而且以往报表都是派人提交的,这次他却亲自去交。
“李毅,你有什么想法。”
“说不上什么想法,总觉得这次我们突然将接下来半年的重大事件提前处理,很多官员都很急躁。”
李毅收起了刚才一副吊儿郎当样子,瞬间变的严肃起来,而且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都接近陆瑾言平时散发出来的气息了。
陆瑾言感觉到他的变化,抬头看了看他,嘴角扯出了一抹奸计得逞的诡笑,李毅的思维一直都沉浸在刚才陆瑾言的问题中,根本就没有发现陆瑾言刚才的算计,并且他还在这被算计的道路上越走越心甘情愿。
“既然你发现了端倪,那这件事就全权交给你处理。”
“现在你可以安心的处理这件事情了,只要给我个结果就行了。”
“”
听到陆瑾言的安排,他感动的眼泪哗哗的往外流,陆瑾言对他实在是太信任了,根本不管外界怎么谣言他取向有问题,在这种政府机构中工作,只要个人私生活不符合国家规定,很容易影响以后的发展了,然而陆瑾言却完全不在乎,对他还是那么信任。
然而当他以后反应过来的时候,想死的心都有了。
将事情安排下去后,李秘书带着报表回到市政大厅,陆瑾言也带着江可心和孩子离开了陆家到附近公园散步。
李毅回到市政大厅办公室的时候,整个办公室的气愤有些奇怪,一个个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这让他怀疑他是不是脸上有什么问题,于是他直接走到其中一个女秘书的办公桌上拿过一旁的镜子看了下,发现没啥特别的呀,咋这些人一个个都这么怪异。
“都很闲是吧,事情都做完了吗?”
既然他不知道大家的这些眼神是啥意思,那么他只能用工作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显然这个方法是很奏效的,毕竟大家这段时间都在加班,今天好不容易没那么忙,如果不增加工作那还是有望能准时下班回家。
李毅对这个结果很是满意,看着大家的注意力完全被他转移,他才觉得整个办公室的气氛比较正常,嘴角微微扯了个笑容后就往自己的位置上走去,只是他才坐下没几分钟就接到来自上级对他的任职通知。
这份通知的大概意思就是为了表扬他这些年工作认真负责以及工作能力极强,所以现在免去他秘书长一职,调任为陆市长的特助,所有给陆市长签字和查看的文件都要先经过市长特助签字后才可以递交给市长过目,当陆市长不在时可全权负责,无需汇报市长即可实行,工作汇报对象还是陆瑾言。
当李毅看到这份任职通知时,心里那个感动啊,就差直接在众多同事中抹眼泪了,他这个时候才知道刚才进办公室这些人的眼神是什么意思,还有在陆市长家,市长说的全权负责是怎么回事,他必须给他一个合理的职位,才能达到他的全权负责的意思。
由于是政府工作,所以即使他的职位上升了也不可能有属于自己单独的办公室,不过市长特助的办公位置是跟市长在一个办公室里的,想到这里他又觉得无限悲哀,以后他每天都要跟他待在同一个屋檐下了,要是市长夫人过来找市长的时候他该去哪里啊,总不能待在办公室里当灯泡吧,可要是出去,他的工作就没办法及时完成了。
“李秘书,哦不对,现在应该叫你李特助了。”
“去去去,一边工作去,别在我眼前乱晃,你这晃的头昏眼花。”
李秘书很不耐烦的看着眼前的同事,翻了个白眼,继续低头纠结着。
“切,不就是升个职吗,至于这么着急就摆领导的架子吗?”
李毅只是抬头瞪了她一眼,就没再理他,然而那个被他瞪的那个秘书看到他的眼神吓的赶紧走了,他的眼神太吓人了,简直跟市长一模一样的。
陆瑾言带着江可心在附近的公园散步,公园里平时都是一些大爷、大妈带着孙子玩耍,也有一些孕妇在公园里散步,今天难得见到这样一对年轻的夫妻同时推着孩子出来散步的,一时间吸引了不少目光。
吴桐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见到江可心了,由于江可心的身份,她没办法去她家打听她的消息,所以她只能每天都到这里来等她,可这都一个多月都没见她出现过,按理来说她才八个月的身孕,正是需要多锻炼的时候,她不应该这么长时间都不来这边的啊,难道她发现了沈玉被强奸的事情了?
可是也不应该啊,如果真的被发现了,那么她绝对相信那帮混蛋绝对会把她供出来的,她可不相信那帮人会有这么高的节操会替她隐瞒这件事,可是如果不是这件事,那到底是什么事情才让她不来这里呢?
“如果她不再来这边公园散步,那我还怎么接近她,完成那个人给的任务。”她烦躁的双手挠了挠头。
“奶奶,刚刚那对叔叔阿姨家的宝宝好可爱啊。”
“是啊,不过小宝你小时候也这么可爱。”
“真的吗?”
“奶奶什么时候骗过你?”
在她烦躁的时候,一对祖孙从她身边经过,那个小孩手舞足蹈的描述着公园的另一边夫妻两一起带着孩子出来玩。
她很是疑惑,她搬到这边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因为了解到市长夫人每天都会来这座公园散步,所以她为了接近她所以自己也每天都会来这里散步,可是她在这里这么久从来没有发现这里会有年轻夫妻同时出现的时候,唯一见过的也就是陆瑾言偶尔会陪着江可心来这边散步,不过他每次陪着过来都待不了多少时间,以至于她根本没办法了解他更多的情况。
出于好奇,她决定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孩子和年轻夫妻能这么招人喜欢,然而她完全没想到,那对夫妻既然这么招人喜欢,她走到那边的时候根本就看不见那对夫妻长什么样子,因为他们已经被一群人围住了,而她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没办接近。
“老公,宝宝的尿裤我忘记带了。”
江可心看着已经被尿的鼓鼓的尿裤,再看看围着他们的人群,这些人完全没有要散开的样子,而且还有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的趋势,而宝宝也因为尿裤湿哒哒的穿着不舒服而不断的扭动着身体。
江可心很是苦恼,只得用幽怨的眼神看向陆瑾言,希望他能出面让大家散开。
“先把尿裤取下来,我们就回去,嗯?”
说完陆瑾言就过去把孩子从婴儿车上抱下来,熟练的帮他把尿满的纸尿裤脱下来,江可心则取出装开水的水壶和湿纸巾,用开水倒在湿纸巾上再晾一会,等陆瑾言把纸尿裤给脱下来后适时的递给他帮宝宝擦洗屁屁。
“咯咯”
纸尿裤一脱下来,刚刚还眉头紧皱的小家伙转眼就变的开心,当陆瑾言用湿纸巾帮他擦洗着小屁屁的时候,更是欢快的冲着陆瑾言傻笑。
“你小子,可真会享受。”
&bp;&bp;&bp;&bp;孩子才不会管父母说他啥呢,他只管自己舒服和父母陪在身边就好。
围过来的人看着这对年轻夫妻配合的这么默契,年老的都夸他们做的好,年轻的则一个个羡慕江可心有个这么体贴的老公,因为她们的老公就连陪她们散会步都不会,更别说以后帮忙带孩子,估计到时候也就逗弄下孩子玩。
夫妻两折腾了一会终于把宝宝清理干净了,再玩了会就把孩子放婴儿车里准备推车回家了,他们可不想孩子一会尿裤子,因为尿裤子了他们可是没有换洗的,还是直接回家的好。
吴桐站在包围圈外面进不去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反正心里很是郁闷,无奈只能稍稍拉开些距离找个地方坐下,她相信等这些人的好奇心都没有了的时候自然就会散开,当她刚找了个地方坐下就看到那个包围圈在慢慢的散开,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诡笑。
不是听说这对夫妻很恩爱吗?孩子也很可爱吗?怎么这才多久就没人看了,嘴角的那抹讽刺更加的深了。
不过当她发现自己心里有这样的想法的时候,心里咯噔一声,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容不得别人半点好处,她好像很喜欢看到美好的事物被摧毁的感觉,那种感觉美妙极了。
“麻烦各位能让个道吗?”
“我们要回去了。”夫妻两把孩子放在婴儿车上说到。
围观的人群都是当人父母和爷爷奶奶的,他们都看到了这个孩子刚才把纸尿裤脱了以后就再没穿了,也猜到了肯定是没带,虽然很舍不得这样放过一个可爱的孩子,但是很显然为了这个孩子她们还是很自觉的让了一条路出来。
“谢谢。”
小宝贝躺在婴儿车上,看着围着他的人都一一回以微笑报答,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人,两只眼睛不断的在所有人身上划过,看着每个人都觉得很新鲜。
直到整个包围圈的人都走光了,吴桐也没看见那对夫妻和孩子,心里不免有些失落,她真的没想过这对夫妻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居然连走都还在被人包围着送出去。
随手扯了一根身边的小草,用力狠狠的蹂躏,她不甘心凭什么自己要在这里一个人过,她处心积虑的做了这么多,只得到了这边的一套小小的公寓,只够她住在这里,如果她想卖了都不行,因为这个房子的户主并不是她,她只有这个房子的居住权。
“你看清楚了吗?”
“刚刚那对夫妻好像是陆市长夫妇。”
“看清楚了,确实是他们夫妇。”
“”
远处两个孕妇相互搀扶这往她这边走来,两人的声音从远处慢慢的飘了过来,狠狠的刺激着原本就有些疯狂的吴桐心里,狠狠的撞击着她内心阴暗的心理。
凭什么你要可以这样肆意的践踏的我生活,如果不是因为你们我的生活不会过成这样,起码在她看来她可以拿到一大笔钱财,现在的她钱拿不到不说,还受制于人,虽然说她自己心甘情愿的接受那人的指示和安排,可这也是因为陆瑾言,如果不是他,她只需要去对付那个男人的笨蛋妻子就可以了,而且在她的安排下,那个男人也快跟他的妻子离婚了,可就因为陆瑾言,让她失去了一切。
“不过陆夫人的身材恢复的好好哦。”
“是哦,前段时间见她的时候,那双腿都浮肿成猪蹄了。”
“是啊。”
“她那个孩子那么小,我想她应该是刚出月子吧。”
“这才刚出月子,身材就恢复的这么好,真实羡慕死我了。”
“那会我好想上去问问啊,可惜离的有点远,还有你看见她儿子了吗?”
两个孕妇已经完全走到她的面前了,两人说的话让她更加的嫉妒,居然还让她生了个儿子,可是她再想想时间不对啊,她预产期应该还有一个多月才是的啊,怎么提前了这么多。
难道说是早产两个字突然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到底什么原因导致她早产的,就她所了解的这个女人在自己面前总是表现的很幸福,如果真的很幸福根本就不会出现早产这么回事,那么会发生早产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
她想不通,因为就她前段时间所了解的,沈玉那件事情她根本就不知道,而且她还在自己面前说沈玉要嫁人了,嫁的还是海城韩家,就陆家的势力还说她不可能是因为担心妹妹嫁过去会受到伤害。
如果她没有发现沈玉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韩家的,那么她会早产的原因到底是什么?难道说跟陆瑾言有关?
想到这里,再结合今天他们这么高调的出现在这里,心里不禁冷笑。
“那个孩子好漂亮,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宝宝。”
“要是我也能有个这么漂亮的宝宝我死都开心了。”
“你呀。”
“不过他们夫妻的感情好好啊,而且刚才给孩子换尿裤的时候,表现的很有默契呢。”
两个孕妇说说笑笑的远离了吴桐,她看着已经走远的两个孕妇,嘴角划过冷笑,就你们那长相也能生漂亮的孩子,真是自不量力,笑完以后她又想了想刚才听到的话,微微沉思了一会,垂眸喃喃道。
“看来你跟陆市长的感情也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嘛。”
“既然这样,那么接下来的游戏我想会更加好玩了。”
“我看你们还能装多久。”
吴桐心里冷笑,眼神变的极其阴狠,真心不知道她的心理怎么会这样,人家都是羡慕他们夫妻感情好,只有她觉得他们的感情是装出来的,不过也不能怪她,毕竟她自己就是个没有感情的人,为了利益她可以做任何事情,所以在她的眼里像陆瑾言这样的感情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陆瑾言夫妻两带着儿子回到家里的时候,沈母正好坐在客厅看着电视,宝宝一回家就看到了外婆,嘴里咿咿呀呀的说着大家听不懂的话,两只小手伸向外婆,身体也往外婆所在的方向倾去,沈母见他们回来了,稍稍楞了会,看着自己的宝贝孙子伸手要自己抱她赶紧走了过来。
然而还没接到,小家伙就直接一泡尿直接尿在抱着他的妈妈身上,小家伙尿完了还很得意的看着妈妈笑,两条小腿欢快的弹跳着,好像刚才做了一件特别了不起的事情。
“宝贝。”
“你就不能忍一忍吗?”
江可心很是郁闷的看着直冲她笑的儿子,很是无奈的跟他说到。
陆瑾言停好车刚进门就听到妻子说话,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走了过来扶着妻子,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等他看到妻子衣服上湿了的一片,再看到儿子已经湿了的裤子和他那一脸无辜的笑容,不禁笑了出来。
“噗嗤。”
“笑什么笑。”江可心由于被儿子在自己身上画地图已经很郁闷了,这老公还在一边笑话自己,心里肯定不高兴。
“快上楼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陆瑾言从其中手上接过儿子,吩咐保姆把楼下洗手间的水放好,他也要给这小子洗个澡换身衣服。
“孩子给我吧,你去给他拿些衣服过来。”
把孩子交给岳母后,直接到楼上去给孩子拿他的换洗衣服和尿裤。
陆谨言帮着沈母把孩子洗完澡又陪他玩了会,给他冲了点奶吃就睡着了。
“孩子就放我房间睡吧,这抱着上下楼怪麻烦的。”沈母看着睡着了的宝宝,嘴角还在不断的吧唧着,爱怜的说到。
“那麻烦妈了。”
“说的什么话。”
“好了,你去忙吧,孩子跟着我,你就放心吧。”沈母催促道。
陆谨言把孩子交给沈母后,就直接上楼了。
“洗好了?”
陆谨言看着妻子只穿了一件浴袍就出来了,只是简单的“嗯”了一声。
“怎么了?”江可心吹着头发很久都没听到他的声音,等头发吹干关了吹风机,抬头看见他正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看,疑惑的问到。
“我老婆真美。”陆谨言答非所问的绕过她的问题,直接向她走去,从后面抱住她。
对于陆谨言的答非所问江可心并没有深究,反而矫嗔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排了一下陆谨言的胸口。
对于女人来说,男人的赞美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受用的,尤其是来自自己所爱的那个男人的时候,更加欣喜,江可心心里甜滋滋的,就像吃了蜂蜜一样。
“宝宝呢?”
江可心在他的怀里赖了很久才伸手推了推抱着自己的男人,然而根本就推不动,她挣扎了几下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也就放弃了。
“跟妈一起睡了。”陆谨言答到。
“今天就我们两个了,有没有想做点其他的?”陆谨言声音有些暗哑,同时也带有极至的魅惑,这种声音让江可心的身体感觉到一阵阵颤抖。
很快她的脸颊就开始有些微微泛红,刚刚沐浴完的身体也开始有了轻微的燥热,感受到妻子的变化,陆瑾言觉得很是高兴。
&bp;&bp;&bp;&bp;陆瑾言抬起她的下颚,她根本就来不及思考和躲闪,陆瑾言的吻就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直到江可心感觉快要窒息了陆瑾言才放开她,终于从窒息过程中解救过来的江可心,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由于呼吸空气比较贪婪,胸口不断的起伏,陆瑾言将肩膀抵在她的肩膀上,感受着来自于她身体的变化,双手将她紧紧的搂着。
“我想要,可以吗?”陆瑾言声音沙哑的说到。
“嗯。”江可心脸颊微微发红,其实她的脸颊从陆瑾言进来就开始微微泛红了,这个时候如果陆瑾言不认真看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发现她的异样,但是作为她最亲密的人来说,陆瑾言怎么可能不知道她这个时候肯定又害羞了。
“都已经是生过孩子的人了,怎么还害羞。”陆瑾言低低的笑出了声音。
江可心不在说话,而是将头埋的更加的深一些,一只手不断的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圈,来表示着自己的抗议。
“呵呵,我就喜欢你的害羞。”很快陆瑾言的声音又从头点传来,依旧带着蛊惑,这些声音都直接震撼到她的内心,她抬头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其实从认识他到现在他都是个能让自己着迷的男人,她其实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一生会遇到这样一个这么爱自己的男人。
“老公,我这辈子遇上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江可心含情脉脉的看着陆瑾言,很是认真的说着,陆瑾言听着她这么说心里很是高兴,搂着她的手臂又加大了力道,恨不得将她直接揉进自己的身体和骨血里,这样这个女人就再也不会跟自己分开一刻了。
“我也是,你的出现让我的人生有了希望。”陆瑾言一把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缥缈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了下来。
江可心微微楞了会,心里无限触动,她知道这个男人爱她,但是她从来没想过是自己的出现拯救了这个男人,如果她不出现其实这个男人很有可能就不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也许会堕入黑暗,也许比现在更加有权有势,但绝对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陆瑾言说完看着傻愣愣的妻子,这样子他觉得很是可爱,无论他怎么看他都觉得是看不完的,虽然他们每天都在一起,但他还是觉得看不完。
陆瑾言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轻轻的放在床上,自己也压了过去,江可心知道今天终于可以跟他做那件事了,突然有些莫名的紧张了,陆瑾言看着身下的妻子慢慢紧张的妻子,垂眸浅笑了几声。
“怕吗?”陆瑾言继续用他那富有蛊惑力量的声音开口说道。
“嗯。”江可心很诚实的回答着。
“不用紧张,放松些。”陆瑾言慢慢抚摸着她的身体,他知道她身上所有的敏感处,俯身吻住了她的嘴角,不得不说陆瑾言对付江可心很有一套,在陆瑾言不断的挑逗和爱抚中,她的紧绷的身体正在一点点的放松,直到两人身体完全结合她都没有任何感觉不适。
“我要进去了,嗯?”
江可心的身体已经被他点燃了,此时无论他说什么江可心都会答应,而且只会配合他的所有动作。
“嗯。”轻微的声音从她的口中溢出,瞬间让陆瑾言失去所有的思考,这个女人真心让他毫无节制,仿佛只要是她他的身体就会很自然的进行着原始的反应,他自认为自己的自制力是很强的,在认识她之前他身边每天都有很多女人想爬上他的床,哪怕现在他有了妻子身边仍旧有很多女人想尽千方百计的爬上他的床。
可是他只对这个女人才会有这种近乎兽性的反应,不过这种感觉很好,他很喜欢,因为这个女人值得他这么为她付出。
激情过后,陆瑾言让江可心趴在他的怀里,一只手不断的安抚着她的身体,江可心就像小猫一样乖乖的趴在他的身上,虽然整个过程都是陆瑾言在动,但她似乎也很累,额头上和身上都是汗水,他伸出另外一只手帮她把额头上的汗珠擦拭掉。
一场激情过后,江可心觉得身体就像被碾压过一样,累的简直无法动弹,不过这场激情让她很是满足,她其实也是知道他今天还是有些节制的,毕竟她才出月子没多久,正常都是生完孩子半年之后才能恢复到以前的弹性,他们现在这么早就开始,对她来说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陆瑾言为了她的身体情况,还是很节制没有完全的散发他的兽性,不过这场激情对她来说绝对是一场久违的,毕竟从怀孕到现在他和她就一直被禁欲着,这是一场解放长时间禁欲的激情,对她来说就是一场救赎。
江可心趴在她的怀里微笑着睡着了,陆瑾言微笑着起身将她抱到浴室简单给她洗了个澡,陪她睡了一会就起来往书房走去处理李秘书带过来的资料和工作。
“给你们说件事情。”
三人将面前的饭菜全部吃完后,玉儿看着面前的两个好友,微笑的说到。
“嗯,什么事啊,这么认真。”陈可摸着自己吃的圆滚滚的肚子,偏头看着一脸认真的玉儿。
韩俊则微微皱眉,他感觉这次她要说的话绝对不是什么好话,意识里很是抗拒,但是他却没办法阻止。
“我准备离开这座城市了。”玉儿轻飘飘的吐出这几句话,仿佛这个决定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一样。
“什么?”陈可听到她说要离开这座城市的时候,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根本就不顾自己这个时候什么形象,直接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想要让她再说一次,来证明她是真的听错了。
韩俊虽然坐在那里并没有说什么,但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阴寒之气,完全能感觉出他这个时候很生气。
“我要离开这里,去其他地方继续完成学业。”玉儿看了一眼气冲冲的陈可,又转头看着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韩俊,偏头看着陈可平静的说着。
“为什么?”陈可不明白她为什么会作出这个决定,在她看来,孩子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学校这边出了她和韩俊没人知道她怀孕过,她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还要离开。
玉儿没有回答她的话,抬头看了看她后,垂下眸子不再说话。
韩俊还是一言不发,只是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她看,仿佛想看清楚她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但是很抱歉的是,无论他怎么看都没办法看出来她到底在想什么。
“韩俊,你说句话啊。”陈可见玉儿没有打算理自己,转而看到一边坐在那里犹如冰块一样的韩俊一言不发,心里的气突然找到了发泄口一样,直接就冲着韩俊吼道。
“她做的决定你我什么时候能阻止?”一句话让原本咋咋呼呼的陈可瞬间安静下来了,是啊,她做的决定他们从来都没办法阻止,因为她做完决定后会跟他们说,对她来说并不是来征求意见的,而是过来跟他们说一声罢了。
“什么时候走?”许久后韩俊还是开口了,然而他问的不是去哪,而是什么时候走,这让陈可又郁闷了好久,这个时候在她心里韩俊就是个十足十的坏蛋,因为在她看来韩俊根本就不关心玉儿。
其实陈可还真的是误会韩俊了,他何尝不想问她要去哪里,可是他也知道他问了也没用,如果她想告诉他们,她早就直接说了,既然她没说,他再问也没用啊。
“不知道,还没定,不过我想应该快了吧。”玉儿如实回答着韩俊的问题。
韩俊微微皱眉,她说不知道,后来又说快了,难道说她不需要关注这些,只需要到时间走就行了,如果说她不需要关注这些,那么她去哪里,什么时候走肯定是陆市长安排了。
想到这里韩俊一直皱着的眉才稍稍舒缓,只要不是她自己决定去处,他想无论她到哪里都不会吃亏的,这样他的心里才会好受些。
三人高高兴兴的一起过来吃饭,回去的时候只有玉儿一人是平静的,其他两人都或多或少的有些怒意,三个人三个心思,每个人的都不一样。
韩俊把陈可和玉儿送到宿舍门口,陈可下车后狠狠的甩了车门转身就进了宿舍,根本就不管还在车上愣神的韩俊和玉儿。
玉儿见陈可生气了,心里很不舒服,但是她也并没有太多的表情,转身打开车门下车后也进了宿舍。
韩俊看着这一前一后进入宿舍的女孩,心里一阵苦笑,在车上看了一会他们宿舍的方向,开车转身离开了学校。
“陆市长,我能问下你准备给玉儿安排去哪里?”
陆谨言在书房看资料的时候,接到韩俊打来的电话,微微的皱了眉,不过他也并没有为难他,相反他还很仗义的告诉了他给玉儿安排的国家和学校。
“英国,伦敦。”
“至于哪所学校,我想你应该清楚,她是学建筑的,那边哪所大学的建筑系最好?”
“谢谢。”韩俊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也就没什么要问的,简单的跟他问了好就挂了电话。
&bp;&bp;&bp;&bp;机场
韩浩戴着墨镜和一头黄色的假发,耳机里的是不断单曲循环的歌曲《南山南》,偶尔还会跟着歌曲哼上两句,x推着行李跟在他的身后一阵无奈,这老板平时生活太不靠谱了,嗯,她还是喜欢工作中的老板。
工作中的老板身上散发着诱人的魅力,虽然他骂人的时候不管男女一律不会留余地,好几次她看到公司的几个女高管被他骂的当场掉眼泪,男的虽然没有掉眼泪,但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个绷着一张脸,脸色极其难看,嗯,好像老板挖了他家祖坟一样。
x感到无比的无奈,谁让她是老板的特助呢,这个特助也真是够累的,人家的特助只管公司里的事情,而她这个特助还要管老板的私人事务,嗯,包括老板每天的穿衣打扮,还有处理跟他有过一夜情的女人不让他们过来骚扰老板。
这不刚下飞机把手机打开就有一妹纸的电话进来了,x嘴角调整了一个职业微笑,按下了手机的接听键。
“韩少,今晚有时间吗?”
“一起吃个晚餐怎样?”
x刚把手机放在耳边,那边就传来一阵嗲嗲的女生,听的她鸡皮疙瘩掉落了一地,她感觉把手机拿开,离自己远一点,等对方把要说的话全部说完才把手机放在耳边。
“您好,我是x,不是你要找的韩少,我想您是打错电话了?”
电话那头的女人楞了一会,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x赶紧把电话挂了,推着行李继续追赶着韩少。
韩浩走在前面可不管x的心理活动,只是走出去一段路后转身安排工作的时候才发现x离自己还有很远的一段距离,而且她还在接着电话,微微蹙眉。
“韩少。”
x推着行李来到韩浩身边,恭敬的叫了一声。
“嗯”韩浩打量了一下一脸微笑的x,身体不由的颤抖了一下,这个助理真心有些恐怖,他每天都要跟两到三个女人约会,都是这个女人给安排他的时间,让他绝对不会让其他的女人碰到,而且每次他跟那些女人不想有交集的时候都是这个女人解决的,她居然能解决的那些女人再也找不到他。
曾经他也不是没想过把这个女人收了,但每次看她处理那些缠过来的女人的方式,他就打消了对这个女人下手,他可不想到时候自己以后再也没办法接触其他女人,现在这样挺好的。
“韩少,车已经准备好了,已经打电话让司机在门口等着了。”x恭敬的跟他汇报着安排结果。
“嗯。”韩浩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声就出了机场。
司机给他们把行李都搬到车上,请他们上车后,开车直接到韩浩的公寓。
韩浩来到自己的公寓的时候以为会是特别的脏,可是他没有想到,这边干净的就跟他从来没离开过这里一样,看着眼前的景象疑惑的看向身边的x。
“这边昨天已经安排钟点工过来收拾了。”x恭敬的回答着他的疑惑。
“我记得我没给你钥匙?”韩浩还是很不友好的说着。
“那个总裁,我问夫人要的这边的备用钥匙。”x说着原因。
“嗯。”韩浩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声就往公寓里走去,也不顾身后的人和行李。
看着熟悉的房间,心里无限感慨,这里曾经是自己买了给那个女人的,可是那个女人当时居然直接收了母亲给的二百万就离开了自己,那个笨女人怎么那么笨,如果她当时没有收下那二百万就离开的话,那么她得到的绝对不止这个数字,他韩氏集团在国外乃至国内都是排名前十的企业,她居然为了区区二百万就把他们的感情出卖了。
“喂。”开完会回到办公室的陆瑾言还没坐下电话就响起来了,拿出手机也不看到底是谁的电话就直接按了接听键。
“我说陆大市长,您接电话都不看下来电显示的么?”
“好不容易给你打个电话,就听到你这冷冰冰的声音,太没点朋友爱了。”韩浩这边嘴角勾起邪视的笑容。
“嗯,韩大少爷,您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
陆瑾言听到韩浩的声音,身体微微放松,坐在了他的位置上,听着那边胡乱说着一些他对爱情的观念。
韩浩喋喋不休的说了很久,陆瑾言就很是耐心的听着他说着这些不着边际的话,虽然他的很多东西他都不赞同,但是他知道韩浩不需要一个给他点评的朋友,而是一个可以耐心倾听他说话的朋友。
陆瑾言听他说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听他说完这段时间的风流史,很是无奈,有这样一个朋友。
“晚上一起聚聚。”
“嗯?”陆瑾言没有明白他在说的什么意思。
“我的天,我跟你说了这么久的话,怎么你还不知道我在哪里?”韩浩很是不高兴回答着他。
“嗯,你不是在国外吗?”陆瑾言还是继续的装着不知道他已经回国了。
“陆市长,你有这么忙吗?”我就不相信您能不知道我现在已经在你的地盘上。
“嗯,最近是挺忙的。”一句话直接把韩浩堵的死死的。
“晚上8点,漫菲尔酒吧。”说完也不等对方回应就直接把电话挂了。
陆谨言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摇摇头把电话放一边,然后处理办公桌上的文件。
等她把文件都处理完了也已经到下班时间了,看了下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才到跟韩浩约定的时间,还是先回家陪媳妇吃饭再说。
陆谨言回到家照例先回房间看老婆和孩子,可这次他没有在家里看到他们。
“妈。”陆谨言从楼上下来正好看见沈母帮保姆把做好的饭菜端到餐桌上。
“可心呢?”
“我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他们。”陆谨言着急的问着。
沈母将饭菜放好后,抬头看着着急的从楼上下来的陆谨言,微笑着说到。
“带着宝宝到附近公园玩去了,刚已经打电话过去了。”
“这会应该在回来的路上了。”
沈母含笑的说到。
“嗯,我去接一下。”陆谨言知道了的行踪后,心里终于放松下来了。
说完赶紧换上鞋子出去找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
江可心接到电话就跟吴桐说分手,收拾好东西往回走。
其实她今天并没有打算出来走走的,只是中午的时候突然接到一个吴桐的电话,说她好久都没有在公园见到她了,是不是把她忘记了。
其实她一开始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完全不知道是谁打过来的,毕竟没有备注,而且还是打了好几个电话她才接的,接通后她可是老半天都没听出是谁,直到她说她叫吴桐,是住附近小区的一个孕妇,前段时间他们经常一起讨论怀孕的知识,她才想起确实有那么个人。
两人聊了一会,吴桐约她到公园散步,再看宝宝好像上次出去也挺喜欢的,所以就答应了。
陆谨言刚走到公园门口就见到妻子和另一个孕妇往公园门口走来,看着那个孕妇不断的缠着妻子聊天,他微微皱眉,他很不喜欢这个女人,但是他却调查不出这个女人有什么问题。
但是那种从心底的排斥和对危险的感知来看,他可以确定这个女人一定有问题,可是查不到原因,所以他不能直接跟妻子说不让她们接触的话。
江可心都为了他把工作都辞职了,如果再把她困在家里不让她接触外界的人,她会抑郁的,那样的结果他是不愿意的。
“可心。”看见越走越近的妻子,他出声轻唤了声妻子的名字。
江可心听见陆谨言的声音,抬头看了一眼前面,发现确实是陆谨言,嘴角的笑容不自觉的就扯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老公来接你了。”吴桐嘴角调笑的说到。
“嗯,那我就先回去了。”
“下次有空再一起聊。”江可心转过头看着吴桐笑着跟她告别。
“嗯,拜拜。”吴桐也微笑着跟她说再见。
“出来很久了吗?”陆谨言接过江可心推过来的婴儿车,很是熟练的推着婴儿车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有一会了。”江可心随意的回答着。
“嗯,今天有什么收获。”陆谨言随口问到。
江可心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都跟他说了一遍,包括她是因为接到吴桐的电话才出来的这件事情,江可心说的过程中陆谨言就一路默默的听着,偶尔回应几句。
吴桐看着并肩离开的两个人,眼里尽是恶毒的眼神,直到那两个人离开了自己的视线她才转身准备离开这里。
“你这样这么明显的表现自己的厌恶,你就不怕陆市长发现什么吗?”就在吴桐转身后,身后传来一个阴森森的女声,这个声音她好像听过,是一直给她传达命令的声音。
她赶紧转过身来,想看看那个声音的主人,可是当她转身后却没有发现任何人,她慌忙的看着从身边经过的所有人,然而这个时候从她身边经过的都是男人。
“如果你不想那不到钱的话,我不介意你现在看到我。”又是那个女人的声音从身边响起,然而这次跟上次不一样,这次这个声音显得很空灵,根本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的,而上次这个声音很清晰,因为她很清楚的听到那个声音就在自己的身边。
&bp;&bp;&bp;&bp;虽然她很想知道那个声音的主人是谁,但是跟那笔钱比起来,这个声音的主人也就没那么重要了,毕竟这个人到目前为止并没有要伤害她,反而帮了她不少的忙,如果不是这个人的帮忙,她相信上次肯定是瞒不了陆瑾言的调查。
不过吴桐在离开之前还是不死心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可惜她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最后只能带着一肚子的怨气离开公园回家去了。
刘燕站在公园的钟楼上看着离开的吴桐和陆瑾言夫妇,嘴角微微勾起,带着难以言无的冷笑,这种笑容让人看不出这笑容下面到底隐藏着什么。
“吴桐,在你眼里看来钱比任何东西都要重要,不过这样正好。”
等陆瑾言和吴桐都离开了,刘燕才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人的电话。
“老板,一切正常。”
“嗯,盯紧点。”电话那头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就直接挂了电话,刘燕看着挂断的电话,心里久久都不能平静,又再钟楼上看了会这个公园的环境后,收拾了下自己的情绪转身离开了钟楼。
“回来啦。”沈母看着从门外刚回来的夫妻两,感觉特别的温馨,搬到这边来住这么久了,每天都能看着这夫妻两个人温馨的感情她还是没有适应。
但是能够看见他们这么恩爱,她觉得自己的女儿当初的决定是对的,希望他们的感情能够一直都这么好。
“嗯,回来了。”江可心答。
“回来的正好,洗洗手就过来吃饭吧。”
陆瑾言把孩子从婴儿车里抱了出来,准备放到楼上的卧室睡觉。
“先放我房间吧,放楼上怪麻烦的。”沈母微笑着就过来准备接过孩子,抱着到自己卧室去休息。
“那麻烦妈了。”陆瑾言也没有矫情,把孩子让给沈母抱到她的房间睡觉去。
“这哪的话,不麻烦不麻烦,我喜欢都还来不及。”沈妈妈把孩子抱着到房间放下,给他盖好被子,看着睡的香甜的外孙,脸上的笑容非常的柔和。
“妈,吃饭了。”
“来啦。”沈妈妈又给宝宝拉了拉被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起身准备往外走,可她才刚站起来就感觉一整晕眩感传来,她赶紧用手抵住后面的墙壁,用手扶额的站了一会后,感觉稍稍好了点才准备往外走去。
“妈,快点啊。”江可心在外面催促道。
“来啦,来啦。”
“你们先吃就行了,不用等我的。”沈妈妈一边往外走,一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说了让你们先吃不用等我,怎么都还没吃啊。”沈妈妈从房间出来后发现他们都还没有动手吃饭,微微的责怪他们。
江可心帮妈妈盛了一碗饭递了给她,并没有说什么,直接开始吃饭了。
“妈,一会我带可心出去一趟,宝宝你照顾下可以吗?”
“嗯,可以可以。”
“你们就安心的出去吧,孩子我带着你们就放心吧。”
沈母微笑着答应着。
“去哪?”江可心疑惑的问道。
“嗯,韩浩回来了,约了晚上八点在漫菲尔酒吧。”陆瑾言简单的解释道。
“哦,回来待多久?”江可心抬头看着身边埋头吃饭的丈夫。
“没问,不知道。”陆瑾言如实回答。
漫菲尔酒吧
“你们这都能调什么酒?”韩浩看着调酒的女人,她身上散发着青春自信的样子,他的眼里又露出了浓浓的兴趣,这是一种独属于对猎物的兴趣。
酒吧看了眼吧台对面的韩浩,眼角微微翘起,嘴角也微微勾起了一个迷人的笑容,俯身靠近韩浩,眼睛直视着他。
“那要看你想喝什么样的了?”
嘴角微微开口,邪魅的语言中带着裸的调戏,韩浩心里很是郁闷,他这么多年一直在调戏着女人,今天居然反被一个酒吧反调戏,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不爽了。
“你觉得什么酒适合我?”
女酒保离开了韩浩,从身后的酒柜中看了一眼,选了几瓶她需要的酒开始了她的调酒工作。
“我觉得这个最适合你。”酒保将一杯五颜六色的酒推到韩浩面前,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
“你说适合就适合。”韩浩拿起眼前的那杯不知是什么名字的酒,看了很久都不知道该不该直接喝下去,最后还是放了下来。
“这酒叫什么名字。”韩浩把手放在杯沿处不断磨砂。
“还没取。”酒保诚实的回答。
“叫碧池吧。”酒保环顾了下四周,再看了眼低头认真专注的研究着这杯酒的韩浩,轻起薄唇开口道。
“有什么来源么?”韩浩抬头看着此时散发着淡淡忧伤的女人,微微楞了下。
“没有,这个时候的氛围很适合,就取了这个名字。”
韩浩没有再说什么,拿起面前的酒喝了一口,这不喝还好看起来挺有感觉的,这一进嘴里味道怎么就那么奇怪,抬头看了眼面前的女人,只见她扯着诡异的笑容直直的盯着自己。
“靠。”韩浩忍不住直接爆了粗口,这是常年坑人,居然被人反坑了,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他这个时候恨不得直接过去把这个女人抓过来,压在身下狠狠的蹂躏一把。
“感觉怎么样?”女酒保还不死心的凑了过来。
“就不怕我找你们经理投诉你?”韩浩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女人,他真是见鬼了才会觉得这个女人会是他今天的猎物。
“嗯,有点,不过我这经常被投诉,也不在乎今天多你一个。”女酒保表现出一副非常害怕的样子说完这句话,然后又很欠揍的摸了一把韩浩的脸。
“算了,不跟你这给自己添堵了。”说着韩浩拿了一瓶酒就往二楼的一个僻静的地方走去,那个地方是他跟陆瑾言经常过来的地方。
说来也奇怪,按说他们这样的身份来这酒吧怎么也要一个包厢什么的,可他们却从来不要包厢,每次都来这个地方,仿佛陆瑾言根本就不怕别人说他作为市长私生活不检点之类的。
等陆瑾言带着江可心来到这的时候,韩浩已经喝了一瓶红酒了,看着一肚子怨气的韩浩,陆瑾言也没有过去安慰,只是走到另一边安排江可心坐下,又给她叫了些水果上来。
“陆市长,我能喝酒吗?”江可心看着身边的陆瑾言调皮的问道。
“不能。”很是干脆的回答,让江可心的嘴角微微翘起来。
韩浩一个人继续喝着酒,眼皮翻了翻,他现在的样子很不高兴,可惜陆瑾言他们却并没有管他,而是继续秀着属于他们的恩爱。
“喂,你们两个还有没有人性。”
“没看到身边还有个人吗?”
“不知道秀恩爱,死的快吗?”韩浩话还没说完,两个保证就准确无误的砸到了他的脸上。
“你在国外待的好好的,跑回来干嘛?”陆瑾言拿起面前的一杯酒跟他碰了下杯就喝了下去。
“有个合作案要回来,不然你以为我回来干嘛?”韩浩很是鄙视的看了一眼面前的陆瑾言,说着欠揍的话语。
“噗嗤。”
江可心刚吃进去的苹果直接准确无误的喷了韩浩一脸,这下韩浩的脸上更加难看了,他觉得他回来找这夫妻俩过来聚就是找罪受的,这两个人现在夫唱妇随,把他气的都想狠狠的揍他一顿。
“你们夫妻两合着是联合起来欺负我的吧。”韩浩从桌上抽了一些纸巾给自己擦了擦,黑着一张脸瞪着眼前的两人。
“没,没,绝对没有。”江可心看着被喷了一脸的韩浩,实在是忍不住直接笑的差点就往沙发下滚去,要不是身边有陆瑾言扶着,她相信她绝对已经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陆市长,您就这么管教夫人的么?”韩浩见江可心笑的一发不可收拾的样子,而且还没有收敛的样子,心里无限悲哀,只能把心里的火气直指陆瑾言。
“嗯,都是她管教我的。”一句话让刚喝了一口酒的韩浩直接把嘴里的酒喷了出来。
“咳咳咳”韩浩像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陆瑾言,这丫的是不是有病啊,这看他这么淡定的样子,好像很享受这种妻管严。
“陆瑾言,我看你是没救了。”韩浩摇摇头悲哀的看着面前的好友,这家伙比他去国外定居之前更加没脸没皮了。
“谢谢。”陆瑾言轻轻的喝了一口酒说道。
韩浩内心扶额,这家伙的脸皮已经到了城墙的地步了。
“韩浩,这次回来要待多长时间?”江可心看着脸色越来越不好的韩浩,赶紧转移话题,当然这个话题也很成功的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大概一个星期吧。”
“这么快。”
“嗯,本来这个项目在那边就已经差不多要定下来的,只是对方负责人的父母突然生病了,他要回国照顾父母,为了能尽早签了这个项目,所以他就回国来看往那个负责人的父母,希望能在这边把项目签下来。”
“需要我帮忙吗?”
&bp;&bp;&bp;&bp;“暂时不需要。”
韩浩说完,举起手中的酒跟他碰了下,仰头就喝了起来。
两人又聊了一会,陆瑾言就带着江可心回去了。
“重色轻友的家伙。”韩浩看着已经离开的陆瑾言夫妻两,小声嘀咕了一句。
虽然韩浩说的很小声,但还是被他听到了,像他这么腹黑的人,怎么能放过坑他的机会呢,果不其然
“嗯,你也可以的。”
韩浩嘴角抽了抽,这么小声都能被他听到,这听力是要逆天了吗?还有不坑我会死啊,真是有异性没人性。
回到家的时候,宝宝已经跟沈母睡下了,江可心打开沈妈妈的房间的时候,沈妈妈就醒了。
“妈,不要起来,我就是过来看看你们睡了没,既然他睡了,我现在就抱他到楼上睡去。”
说着她就伸手准备掀开被子把孩子抱起来,沈母赶紧把她的手打开,然后又给孩子把被子拉了拉。
“今晚就让他跟我睡吧,这抱过来抱过去的,容易着凉。”
“也容易惊醒。”
沈妈妈瞪着女儿说到,这个女儿真是没一点生活常识,带个孩子都不会,如果自己不跟她住一块,那她可爱的小外孙可就遭殃了。
“可是”江可心为难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可是什么可是。”
“这孩子晚上要吃好几顿呢,我怕打扰到您休息。”
“我这身子骨好着呢,再说我又不是每天都带着他睡,只是一晚而已,不碍事的。”沈母说着就要赶她出门。
“这”江可心还是很为难的不想让母亲照顾孩子,毕竟她已经上了年纪了,晚上这样熬夜真的不好。
“好了好了,你这一身的酒味,也不怕熏着孩子,赶紧回去洗洗休息。”沈妈妈很是不高兴的就要撵她出去。
“好吧。”
“如果晚上有问题一定要去叫我啊。”江可心没办法,再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孩子,转身出去,并帮她们把房门带上。
沈母见女儿已经出去了,又看了一眼熟睡中还不断动着嘴唇的孩子,俯身亲了亲他的脸蛋,然后关掉床头灯也睡下了。
回到卧室的时候陆瑾言已经洗完澡出来了,他的下身只围了条浴巾,头发上海滴着水珠,江可心很是无语的走到他身边从他手上拿过毛巾给他擦拭着头发。
“怎么了?”陆瑾言感受到妻子的不对劲,其实从她进来的时候他就感觉出了不一样,只是他并没有戳穿她,想着让她自己跟他说,从她给自己擦头发的力度来看,她完全是没有想主动说出来的想法。
所以他只能自己开口问出来了,江可心听他没头没脑的问出这么一句话,停下手上帮他擦头发的动作,楞在原地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陆瑾言拉过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从她手中拿过毛巾自己随便擦拭了两下头发,就把毛巾放一边去了,两只手捧着她的脸,让她的眼睛直视着自己。
“没什么。”江可心慌忙的掩饰着自己的心思,抬头见他头发还没擦干,赶紧从一边拿过毛巾再次站起来给他擦拭着头发,不过这次她很认真的擦着头发,没有再出现刚才的力度不对的情况。
“你头发擦干了,我先去冲个澡。”江可心见他头发已经被擦干了,把毛巾放一边后就离开了陆瑾言身边,转身就往浴室洗澡去了。
陆瑾言见逃跑一样的跑去浴室的妻子,心里很是奇怪,刚回来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就去了一趟岳母房间回来就变成这样,她们在里面说了什么?他很是疑惑,但现在是晚上,他也不能直接跑到岳母的房间去问她跟妻子说了什么。
江可心一口气跑到浴室靠在门上,大口的喘着气,胸口不断的起起伏伏,她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从母亲房间回来后,见到陆瑾言就感觉一阵委屈,刚才差一点就要被他抓住了,还好她逃的快。
她赶紧走到洗手台用冷水洗了个脸,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脸的水珠,心里又无限委屈起来了,眼泪就这样大颗大颗的往下掉落。
哭了一会,她赶紧伸手把眼泪擦干,打开花洒,让水直接对着自己从头往下冲洗,等她洗好后才发现自己刚才跑的太快了,根本没有拿睡衣过来,这浴室里就一张大的浴巾,还被陆瑾言那个家伙拿过去围了下身,她现在怎么出去啊。
“老公。”
陆瑾言正在想着一会怎么让他的小妻子把心里话说出来,就听见浴室那边传来妻子软软糯糯的声音,还有这个声音听的他全身一震。
这女人他该拿她怎么办才好,她就这么简单的叫了一句自己,自己的身体就有了很强烈的反应,这让他很是无奈,不过幸好她现在可以,不然他相信用不了多久他肯定会被憋坏的。
“嗯。”陆瑾言简单的应了声。
“我忘记拿睡衣了,你帮我拿件睡衣给我。”适时妻子的声音再次从浴室传了出来,他突然想起来刚刚她着急跑着去浴室的样子,确实没有拿睡衣,而且浴室里唯一的一张浴巾已经被他用掉,这样她就只能被困在浴室出不来了。
“来了。”陆瑾言从衣帽间随便拿了一件睡衣就向浴室走去,伸手推了推浴室的门并没有推开,知道她是从里面反锁了。
“扣扣”
江可心听到敲门声,从里面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伸出一只藕臂就要去接睡衣,陆瑾言才不会让她这么容易拿到睡衣,在她伸出手臂的那刻,他就用另一只手把门推开了一些,闪身直接进了浴室。
江可心见他进来了,而且上半身并没有穿衣服,只是下半身用浴巾简单的围了起来,她的脸不自觉的就红了起来,赶紧低下头,用手捂住脸,只是当她低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的站在他的面前。
“啊”
她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重要部分,转过身去,不去看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根本不知道用什么言语去表达自己这个时候的窘态,不过也亏的刚刚发生的一切,让她完全忘记了自己进来洗澡前的不开心。
“呵呵,我们结婚都这么久了,还害羞。”
陆瑾言从她身后抱紧了她,江可心感受到两人身体肌肤互相贴近的感觉,这种感觉振奋着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敲击着她的心灵。
这样的拥抱让两个人的心里都感觉到无别的思念,陆瑾言一开始只是想进来用这种方式询问她刚才发生的事情,可是现在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要她。
他现在的脑子里完全都是空白的,根本没有其他人,他俯身就直接吻上了她的肩膀,当他的吻落下的那一刻,江可心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这种感觉让她的整个身体的神经都为止振奋。
久久的不能从刚才的情绪中反应过来,陆瑾言的吻一路往下滑,但是这样的拥抱和轻吻仿佛已经没办法满足两人了,都想着能再进一步。
“我想要,可以吗?”陆瑾言轻轻的把她转了过来,自己的头抵着她的头,用着沙哑又富有魅惑的声音说着。
江可心并没有说话,只是咬着嘴唇轻轻的点了点头,陆瑾言看着她的表现,心里高兴极了,很快他就吻上了她的嘴唇,很快整个浴室里响起了暧昧的男女双重奏。
一阵激情过后,江可心的脸颊泛着激情过后的粉红色,陆瑾言看着这样的妻子很是满意自己刚才的表现,温柔的爱抚着她的身体,江可心瘫软着身体,微微睁了睁眼睛就直接闭上眼睛了。
陆瑾言抱着妻子给她简单的清洗了下,就直接抱着她躺睡觉去了,看着熟睡中的妻子脸上还带着微微的粉红色,自己的心情就不免觉得高兴,转身来到床的另一边也躺在了床上,
只是他刚躺下,江可心就转动着身子向他这边靠过来,在他的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直接睡着了,陆瑾言看着这样的妻子心里乐了,只是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上了一个吻。
虽然刚刚她不高兴的事情因为这场激情而没有问到原因,但是能让她放松其实也是值得的,只是她不高兴的原因他不能不在意,毕竟这是他的女人,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他都是在意的,况且刚才的情绪表现的那么明显,他就是想当做没发生过,也做不到啊。
“早,老公!”江可心翻了个身睁开眼睛就看见还闭着眼睛的陆瑾言,嘴角微微勾起来。
“早,老婆。”陆瑾言微微睁开眼睛,就看见身边的小女人正眨着眼睛盯着自己看,翻个身就把她压在自己身下。
“老公,我饿了。”江可心双手直接推开他,眨巴着眼睛含笑的看着他。
“嗯,我饿了。”
江可心嘴角抽了抽,这家伙怎么这么好的精力,昨天晚上折腾了一宿,这才刚醒过来就又想。
&bp;&bp;&bp;&bp;江可心双臂紧紧的勾着他的脖子,在他的嘴唇上轻轻的一吻后,伸手将他推开,掀开被子就下了床,也不顾自己现在不着寸缕的样子,转身就往洗手间走去,到了洗手间门口还不忘给他做个鬼脸。
陆谨言很是无奈的从床上坐了起来,面对这样调皮的妻子他觉得自己今天一整天的心情不会差到哪里去。
见妻子已经进入浴室,他也就从床上起来,到另一间洗手间去简单的洗漱,等他出来把衣服都已经换好了,江可心都还没有从浴室出来。
“老婆,我今天要穿的衣服,你还没给我选出来哦。”正在洗澡的江可心嘴角抽了抽。
“今天你自己搭配,我要给自己放一天假。”江可心的声音软软的从浴室里传了出来,陆谨言也不着急,他今天的行程安排的很轻松,只有一个比较重要的会议,而且这个会议还是安排在下午,所以他今天上午是准备在家里办公的。
江可心回答完了他的问题后,就没有再操心陆谨言的事情,继续洗澡去了,等她出来的时候,看见陆谨言居然还穿着居家服坐在床上,很是悠闲的捧着一本书在看。
她围着浴巾走到他的面前,瞪着眼睛看着他,心里的郁闷简直无以言对,这家伙自从自己开始给他准备过一次衣服后,他就把这个每天搭配出门的衣服这个重任直接交给了她。
他的理由是这样的“嗯,老婆搭配的衣服穿的比自己搭配的要好看,也舒服。”然后她就这么鬼使神差的因为他的这句话感动的接下了这个重任。
“怎么还穿成这样,今天不去上班了?”江可心郁闷的说到。
“嗯,今天的行程全部取消了。”陆谨言头也不抬的回答到。
“怎么全部取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江可心赶紧走到他的面前,焦急的问到。
“没有老婆大人搭配衣服,我只能跟我的秘书说市长夫人今天身体抱恙,本市长要在家照顾。”陆谨言抬头看着江可心,只见他薄唇轻起,脸上不带一丝情绪的说到。
江可心的嘴角又不受控制的继续抽了抽,这男人要不要这么无耻,不想去上班就不想去上班,说什么因为自己身体抱恙要照顾,简直太无耻了。
陆谨言见她鼓着两个腮帮子,觉得特别可爱,这让他觉得这样偶尔逗逗她其实也是一件特别幸福的。
见她因为生气而瞪着自己,导致忘记了头发还没有擦干,他一把将她拉过来坐在床上,从她手里拿过毛巾轻轻的给她擦拭着还在滴水的头发。
江可心也没有说什么,就这么享受着他为自己的服务,心里还是有些生气,而且也没有打算继续跟他说话。
很快头发擦干了,陆谨言起身到衣帽间选了一套跟自己身上穿的这套一样的家居服出来给她换上,整个过程江可心都没有说一句话,所有的动作都是在陆谨言的引导下完成的。
衣服穿戴整齐后,陆谨言带着还有些郁闷的妻子来到了客厅,等她们到客厅的时候沈妈妈已经抱着孩子在喂他吃奶了。
“起来啦,早餐已经做好了。”沈妈妈并没有看他们,而是专心的给宝宝喂着奶。
两人来到餐桌前坐下,李妈从厨房端出两份早餐。
“宝宝,以后不要学爸爸妈妈赖床哦,睡懒觉以后可是没有早餐吃的哦。”沈妈妈一边逗弄着孩子,一边揶揄着那两个坐在餐桌上吃着早餐的陆谨言夫妇。
听到妈妈的揶揄的话,江可心差点被三明治给噎住,好不容易咽下去,又喝了一口牛奶才顺了过来。
这刚顺过来的江可心就狠狠的瞪了陆谨言一眼,继续吃着早餐。
然而陆谨言就不一样了,他完全没有一点异常,继续不紧不慢的吃着早餐,仿佛刚才岳母说的不是自己似的,江可心见他这个状态更加的郁闷了。
“你脸皮是怎么练出来的,这样你都能当做没发生过什么,继续这么淡定的吃着早餐。”江可心咬牙切齿的说着。
“还好,夫人过奖了。”陆谨言浅笑的说到。
“脸皮真厚。”
“我可以当做这是夫人对我的夸奖吗?”
江可心翻了翻白眼继续吃着自己碗里的早餐。
吃完早餐来到沙发上,抱起了刚刚吃完奶的宝宝,被妈妈抱起来的宝宝心里特别高兴,也不知道是因为一整夜没有看到妈妈还是仅仅只是因为是妈妈的怀抱才高兴的。
吃完早餐后陆谨言也走到孩子身边逗着他玩了一会,刚刚还在因为妈妈的怀抱而开心的宝宝,见到爸爸赶紧伸出两只手向爸爸索要抱抱。
陆谨言从江可心手机接过孩子,也不知道是本身就跟爸爸关系好一些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刚到爸爸怀里的宝宝嘴角扯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对着爸爸扯完大笑脸以后,他还对妈妈吐了吐舌头,让一屋子的人都哄堂大笑。
“你小子太没良心了,妈妈生你费了那么大的劲,你居然对她做鬼脸。”陆谨言一边说一边用手点了一下他的鼻子。
也许是听懂了爸爸说的话,也许是觉得妈妈还是很好的,所以他在爸爸说完后又对妈妈露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两人一起陪孩子玩了一会,陆谨言就往楼上书房走去了。
江可心又陪孩子玩了会,宝宝见爸爸离开也没有多大的兴趣继续玩下去了,很快瞌睡虫就来了。
江可心带着睡着了的宝宝来到卧室放下后,又去给陆谨言端了杯咖啡过去。
“扣扣……”
江可心来到书房门口,想了老久都不知道该不该去敲门,就在她还没有想好要不要敲门的时候,身体的行动自己先一步替自己做出来选择。
敲完门江可心也不管里面陆谨言是什么反应,直接就推门进去了,当她推门进去的时候陆谨言正在开着视频会议。
陆谨言见进来的是江可心,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正在进行的会议也没有说任何要停止的情况,江可心把咖啡放在他的书桌上就准备离开,不打扰他工作,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刚想要转身陆谨言就抓住了她的手,让她根本没有办法离开。
她转过身看了一眼抓住自己的男人,只见他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仿佛只要她敢离开,他对面的那些人就一定会遭殃一样,看到这样幼稚的男人,她也只能微微叹气。
江可心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他抓住自己的那只手,示意他不用紧张她不走,陆谨言见她这样才放开她的手。
江可心见他放开了自己的手,用力的活动了会,看了一眼已经将全部精力投身在会议中的丈夫,微微一愣。
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她见过很多次他工作的样子,每一次都能让她觉得心动,这次也不例外。
她从书房的书柜中随便找了一本书,坐在一边看了起来,陆谨言的会议在江可心进来的时候其实已经接近尾声了,不然他不会做出这样的动作。
会议结束后,他关掉视频伸了个懒腰就端起喝了c书盟本已经睡着了的妻子,才猛然想起了,她刚刚进来给自己送咖啡,而自己根据这个会议的判断,应该最多不过十分钟就可以结束,所以就选择让她留下来陪自己,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会议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预算。
原本应该已经结束了的会议,因为最近发生的一起入室盗窃案拖了整整半个小时,等这起案件处理完了以后,他才发现时间已经过去将近一个小时了,难怪她会睡着的估计是觉得他的工作太过于无聊了。
陆谨言站了起来走到一旁的沙发上把已经睡着的妻子抱了起来,刚抱起来的时候江可心因为突然失去重力感而微微皱眉,很快她就用双手紧紧的搂着抱紧她的人,而且因为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而所以她并没有因为这种不适就醒了过来。
反而往那个抱起自己的怀抱靠了靠,找了个相对舒服的位子继续睡觉。
陆谨言看着像猫一样的在自己身上拱来拱去的妻子,无奈的微微勾起了好看的薄唇,这家伙还真是不怕我是坏人,就这么相信我,而且这拱来拱去的跟只猫一样。
他把江可心抱到卧室,把她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正准备自己也休息会的时候,一旁的婴儿床传来孩子的声音,于是他赶紧走到婴儿床边去看看他怎么回事。
好家伙,这小子居然睁着两只大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看,小嘴儿不断的瘪着,仿佛他只要稍微晚点过来,这家伙就绝对又要开启他的狮吼功了。
“好了,好了,爸爸过来抱你。”陆谨言赶紧过去把他抱起来,熟练的去查看是否把尿裤给尿湿了。
小家伙因为爸爸的及时出现和及时抱了起来,心情非常好的赏了爸爸一个大大的微笑。
陆谨言赶紧帮他把尿裤换了,就把他抱出了卧室,他可不想这个小家伙的原因打扰到他的女人休息。
&bp;&bp;&bp;&bp;陆谨言抱着宝宝出了卧室后就直接带他来到了客厅,客厅里并没有人,岳母和李妈出去了,他就带着宝宝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玩耍,不停的拿着玩具都弄着他。
小家伙一开始只是不断的伸出两只手去抢,后来见手够不到,就想通过翻身来抓到,可惜他试了好几次都没办法自己完成一个翻身的动作,但是他还是在不停的尝试。
终于还是在经过多次尝试后,成功的翻了个身,并且越翻越顺。
陆谨言陪着小家伙玩了有半个小时左右,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正好这个时候,他的电话又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正在拿着玩具玩的开心的小家伙,一只手护着他不让他摔下沙发,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也没看是谁的电话,直接就按了接听键。
沈妈妈和保姆两人有说有笑的进了家门,刚在玄关处把鞋子换好,抬头就看见陆谨言一边照顾孩子一边打电话。
“李妈,你去看看小家伙,就不帮你把菜拿厨房了。”沈妈妈换好鞋子就直接到客厅从沙发上抱起玩的正高兴的宝宝。
“好的,夫人。”李妈从后面回答到。
陆谨言见岳母已经把小家伙抱了起来,只是简单的跟她点了个头就往楼上走去,眉心紧皱的越来越厉害。
“我现在过去,二十分钟之内到。”陆谨言挂断电话,直接进到卧室,发现妻子还在睡着并没有要醒过来的情况,于是他只能自己去衣帽间随手拿了一套衣服换上。
出去之前他来到床边,俯身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才出门离开。
“妈,中午不用准备我的饭菜了,有个重要的事情需要我现在去处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处理完,到时候我直接跟同事一起随便吃点。”
说完陆谨言已经从走到玄关处把鞋子换好了,打开门准备出去了。
“好的,我知道了。”沈妈妈回答完了看向门口的时候陆谨言正好已经出门了。
“又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了吗?这么着急。”沈妈妈小声的嘀咕着,转身到厨房吩咐李妈不用准备陆谨言的午餐。
待到快吃饭的时候,江可心才醒过来,她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想了老半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卧室的床上睡着的。
在她的记忆里她是在陆谨言的书房看着书睡着的,从床上起来环顾了下四周,没有发现陆谨言的身影,到浴室简单的梳洗后,转身就往书房走去。
只是她在书房也没有找到他的身影,转身又回到卧室才发现小家伙也不在房间,心想是不是抱着孩子出去玩了。
江可心站在楼梯处就发现妈妈抱着宝宝在客厅玩,而陆谨言根本就不在,很是奇怪,从楼上下来后直接去沙发处逗宝宝。
“起来啦。”
“嗯。”江可心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正好,一会就可以吃饭了。”沈妈妈含笑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也不准备逗她了。
“妈,谨言呢?”
“哦,他出去了,好像很急的样子,还说不回来吃午饭。”沈妈妈如实的回答。
“出去也不跟我说一声。”江可心撅着嘴,很是不高兴的说到。
“你在睡觉,而且我看他好像很急的样子,估计是不忍心叫醒你吧。”沈妈妈看了一眼正在抱怨的女儿。
既然自己的母亲都为他说话了,她要再生气就是自己不懂事了,既然知道他是出去有事了,她也不那么担心了,可是一想到他出去的那么急,肯定是出什么事情了,作为市长的他其实也是很危险的,心里不免又担心起来了。
吃完饭以后整个人坐立不安,就连平时很喜欢陪着儿子玩耍的事情,今天都没有心情了,惹得小家伙只玩了一会就不要跟她玩,转身去找外婆和保姆奶奶陪他玩去了。
江可心见儿子也不愿意陪自己了,心里很是郁闷,看着因为外婆陪着玩的很开心的儿子,心里无限感慨,转身回到卧室打算继续睡会。
可惜她在床上转了好几圈都没办法再睡着。
“唉。”
正当她叹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气的时候,终于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赶紧拿过手机一看,见是陆谨言打过来的,赶紧按了接听键。
“喂。”江可心声音软软的传到了陆谨言的耳朵里,让他觉得很是舒心。
“是我。”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让已经处于紧张状态的江可心安心,她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这么担心,之前他每次出门她都不担心,也许是因为平时出门的时候她都是醒着的,这次是她还在睡觉的时候就走了,才会担心的吧。
不过现在听到他的声音后,她不在担心了。
“吃饭了吗?”
“已经吃了,李毅订的快餐。”
这让她很郁闷,她在家里为他担心,他居然在外面跟李毅共进午餐,共进午餐也就算了,毕竟他们在她还没有出现以前一直是这样的,现在偶尔这样她也不是那种不大度的女人,这点时间都不给他们,只是让她很郁闷的是,他居然现在才想起来给自己打电话,他们吃饭的时候不应该也有时间的嘛,那个时候怎么不打电话给她,显然现在她让他觉得太过于安全了。
“嗯,市政大厅最强cp组合一起共进午餐的时间不多,得珍惜。”
陆谨言听着她说的这话,怎么就那么别扭,等他想明白了她这是吃醋了的时候,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几下。
“你吃醋了?”陆谨言浅浅的笑了起来。
“你才吃醋了,你全家都吃醋了。”江可心赌气的说到。
“嗯,我全家都吃醋了。”陆谨言继续说到。“哼……”江可心很是郁闷的不再跟他继续这个话题。
“什么时候回来。”两人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江可心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今晚估计会很晚,今天发生了两起大案,我需要维护城市的治安。”
“今晚不要等我了,嗯?”陆谨言带着宠溺的声音传到她的耳朵里。
“嗯,知道了,早点回来。”
两人又聊了一会才把电话挂断,挂断电话后她把房间里的电视打开,调出本市的新闻电视台,不要问为什么是新闻电视台,因为本市所发生的任何事情,新闻是最新播出来的,这也是她在陆谨言不在家的时候获取他的消息的唯一途径,虽然现在互联网很是发达,但是政府部门的所有事情还是新闻最新发布出来。
这也是为什么她不上网查看他的消息而是打开电视机,查看新闻频道的原因。
“陆市长,您今天的这身衣服……”吃饭的时候李特助终于开口问了出来。
“有什么问题吗?”陆谨言左右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没有发现有什么奇怪的问题,完全不明白李毅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嗯,衣服没问题,风格跟平时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陆谨言把声音拉的老长,并且眼神很是凌厉。
李毅赶紧把头低下头继续认真的扒着饭盒里的饭菜,吃完饭他赶紧收拾着饭盒出去扔了。
“这眼神实在是太吓人了。”李毅拍着胸脯不断的喘气,以后绝对不能这样跟他对视了,太恐怖了,比以前恐怖多了。
然而他现在这样跟自己说以后不能这样,但是在以后的日子里他还是不断的招惹他,最终他给自己下了一个结论就是他在陆谨言面前就是一个找虐的体质。
两人吃完饭再休息了一小会就继续今天的会议,其实今天的会议他们也只是旁听,但是也不能缺席,毕竟这是本市的大案件。
江可心在挂断电话后又在床上躺着看了会新闻,这个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她拿起来一看是吴桐打过来的,看着手机响了好一会,就在即将挂断的时候她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江可心不冷不热的声音传到她的耳朵里,让她觉得心里很是不舒服,一个在外面假装很恩爱其实在家里没有任何地位的女人也敢这样跟她说话。
心里不舒服归不舒服,毕竟江可心现在还是市长夫人的头衔,这让她即使再怎么看不起她,也得装出对她很是友好的样子。
“可心,是我,吴桐。”
“嗯,有事吗?”江可心的心里现在一直都是担心着陆谨言,现在让她对谁都是这样的情绪,自然在吴桐看来她现在应该是跟丈夫吵架之后一个人躲着难过了。
“嗯,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下一会有时间没,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们去逛街。”
江可心想了想,刚刚陆谨言才跟自己说过最近不要去离家太远的地方,因为最近市区不太平。
“不去了,这两天有些累,所以我想休息几天。”
吴桐没想过她会拒绝自己,在她的世界里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敢这么直接的拒绝她,即使她后来做那个人的情妇的时候那个男人也从来没有拒绝过她,现在居然被拒绝了,这让她的心里很是气愤。
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个女人实在是厉害,不仅仅是拒绝她,而且还挂她电话,她气愤的直接把电话砸在了墙上,然而被她这么用力砸下去的电话居然只是发出“嘭”的一声后掉在地上并没有摔坏。
在这里不得不感叹一声她的电话质量不是一般的好。
&bp;&bp;&bp;&bp;江可心挂断电话后继续坐在床上盯着前面的电视,直到陆谨言回来了她都始终是这个状态。
自从陆谨言决定帮沈玉申请去国外深造开始,她每天的生活就很平静,每天不是图书馆就是认真的去听每一堂课,其实整个学校除了韩俊和陈可知道外根本没有任何人知道。
就好比她是市长的小姨子的身份一样除了几个要好的朋友知道外,根本没有任何人知道。
“玉儿,你真的想离开这里?”陈可一边认真的挑着碗里的菜,一边抬头问对面也平静的吃着饭的沈玉。
“嗯。”吃着饭的沈玉头也不抬的回答着。
“能告诉我说为什么吗?”陈可试探性的问着。
听到陈可的询问,她夹着菜的手停顿了一下,但也只是停顿了一下。
当然她刚才的停顿陈可并没有发觉,反而刚打好饭向这边走来的韩俊发现了她的情绪不对,发现了归发现了,他并没有去问什么原因。
“两位漂亮的美女,我能坐这跟你们一起共进午餐吗?”
韩俊这个时候的出现让玉儿觉得从来没有过的及时,她向已经将饭盒已经放在对面座位上的韩俊投了个感激的眼神。
韩俊看了她一眼,就直接转移了自己的视线,埋头吃起了自己的饭菜了。
陈可也因为韩俊的出现而放弃了追问玉儿为什么想要离开这里的原因,也就继续认真的挑着碗里的香菜。
三人各自怀着自己心思吃着各自碗里的饭菜,这饭菜是否好吃,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下午你什么课?”韩俊吃完饭盒里的饭,抬头看着还在一颗一颗挑着米粒的玉儿问到。
“肖教授的考古课。”沈玉抬头平静的说着。
然而听到她说出来的时候,坐在她对面的两个人都同时瞪着眼睛,这家伙怎么选了这么一个冷门的课程。
听说那个教授的课程根本就没有几个人,上课的人就更少了,他们真心想不通这么一个古灵精怪的女生当初是抱着怎样的心态去选修肖教授的课程的。
“那个玉儿,现在能不能接受我的采访。”陈可突然好像的跳起来,她现在的表情就差没给她一个舞台,否则玉儿和韩俊绝对会相信她会疯狂的在上面先热舞一段,然后再来一个特大八卦记者该有的采访。
现在她只是以一个专业的娱乐记者的身份出现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不能。”玉儿看了一眼跃跃欲试的陈可一眼,很是淡定的拒绝了她。
被拒绝的陈可也只是稍稍的失去刚刚的热情,不过很快她的情绪又比刚刚更加的热情。
“那么请问我美丽又可爱的玉儿女神,您当初为什么要选择肖教授的考古课程。”
陈可用手做了个话筒伸手对着玉儿,等着她的回答。
“嗯,就是其他几个比较热门的老师的课已经满员了,就随便选了一个。”
陈可听到这个理由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这理由也是没别的了。
“这……你随便选也能选到这么冷门的课,你这运气也是没别的了。”
“还好。”
听着玉儿这么平静的回答,这下换韩俊嘴角开始抽搐了。
这玉儿来到这里也才不过半年,这半年来她也就这段时间在市长家住的时间稍微长了点,怎么也染上他家这言简意赅的恶习了。
嗯,这个习惯在韩俊看来就是恶习,因为他实在是受不了这种一语双关的感觉,其实有的时候并不只是一语双关,而是多关,有很多时间根本就猜不透她们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所以他很讨厌这种感觉,现在玉儿居然也学会这样了,他突然有种以后的日子不好过的感觉。
“咦……”
“韩俊,你怎么回事,我这正采访着呢,你没事在那咦什么咦。”就在他刚要把接下来想的内容说出来的时候,被陈可打断了。
“哦,没什么。”
他赶紧收敛自己的情绪,内心好好的平静了一翻。
“刚刚我怎么就差点把心里想的直接说了出来。”
“这要是说了出来,玉儿不把自己抽筋剥皮了才怪。”
不过自己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想法,她养成这种习惯跟自己以后的生活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自己会觉得以后的生活会难过了。
玉儿在听到他出声的时候也只是抬头看了他几眼,在听到他解释后也就继续盯着陈可笑了笑。
三人经过一团闹剧后,离开了食堂,各自回到自己的宿舍休息休息,准备下午的大课。
只是等下午沈玉来到肖教授的课堂刚找到位子坐下,陈可和韩俊就出现在她的面前。
“请问,这边有人坐吗?”韩俊邪魅的扯着嘴角的笑容,直直的盯着玉儿。
“没,没有。”沈玉抬头见韩俊笑着盯着自己看,她赶紧把头低下去。
对于玉儿这种下意识的反应他很是满意,在他看来这才是玉儿该有的情绪。
陈可看着眼前含情脉脉的两个人,狠狠的鄙视了一眼,不过她也没说什么,毕竟这两个人能好她一直都是乐见其成的。
尤其是现在知道了韩俊的身份后,她是更加的希望她们能够在一起,只是韩俊的性格有些让她受不了,太招惹女人了,这样以后玉儿要对付的女人实在太多了。
想到这里她又郁闷了,这是要怎么才好呢?
“算了,算了,他们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的好,反正当事人都没有搞清楚自己的感情问题,我在这着什么急啊”陈可抱着书本小声的嘀咕着。
“我说,二位能否让小的过去坐下?”
陈可一句话直接把他们的思绪拉到了现实中,韩俊和玉儿都微微让了让,陈可才从他们两人之间走到里面一点的位子坐下,而韩俊也直接坐在了玉儿的身边。
一堂课下来,只有韩俊这人在认真的听课,陈可同学正一脸认真的研究着他们两个人,而玉儿也是在想他为什么会跑过来跟她一起上了,而且还坐到了她的身边。
韩俊因为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所以接下来的课程,他居然没有觉得烦闷,而且认真的听完教授说的每一个关键点。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沈玉上什么课,陈可和韩俊就会去上什么课,这让她又搞不懂他们两个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不过她也没去管那么多,只是继续她每天该做的事情,而他们两个爱跟到什么时候就跟到什么时候,毕竟她在这里的时间也不长了。
前几天表姐还打电话跟她说手续已经办的差不多了,最多一个月她就可以过去了。
其实只要她的英文没问题的话,明天她就可以过去了,只是江可心考虑到她现在的英文水平实在是没办法在那边生存,才想到一个月以后才让她过去,也好趁这一个月的时间让她好好恶补下英文。
说到恶补英文,她还真的得谢谢韩俊,要不是韩俊的帮忙,她根本就没办法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学会在那边可以生存下去的英文。
“你们两个至于这样吗?”
“自己的课不好好上,天天陪着我学一些你们不懂的课程,有意思?”
终于沈玉还是受不了他们这样的每天跟她同进同出的生活,他们两个现在就差她上厕所和洗澡没有跟着,其他时间绝对不会放过一分一秒。
要不是因为韩俊是男生不能进女生宿舍,否则她绝对相信他会直接把他的东西搬到她们宿舍里来,陪着她一起睡觉,洗澡,吃饭。
“玉儿,我突然觉得你选的专业课都跟特别,我都很喜欢。”
韩俊很是不要脸的说着跟自己内心世界相反的内容,天知道她的课程有多无聊,他都很想知道这丫头平时是怎么过来的。
“韩俊,能不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我有吗?”韩俊很是无辜的眨巴着眼睛。
“你就没有一堂课是没有睡觉的。”玉儿毫不犹豫的直接拆穿了他。
陈可见韩俊吃瘪的站在一边,嘴角挂起了得意的笑容,哼,小子,让你跟我挣。
只是她这样得意的笑容并没有维持多久,就被打破了。
“还有你,陈可,你倒是没有睡觉,我们系里的男生都被你调戏了一遍,怎么有找到可以发展的对象了吗?”
一句话让原本很是得意的陈可当即垮下脸来,这小妮子怎么就一点面子都不给的就直接说了出来,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在她面前混啊。
“有这么明显吗?”陈可不死心的再问了一遍,让原本很是郁闷的韩俊突然特别开心,嗯,有人陪着自己挨训,其实是一件挺开心的事情。
不过能让自己在乎的人训自己,是一件更加开心的事情。
“行了,从现在开始,你们该去哪上课就去哪上课,再让我发现你们是翘了自己的专业课来陪也上课,那接下来一个星期你们都别想我开口说一句话。”
沈玉狠狠的瞪着眼前的两个人,然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不再搭理他们。
见她直接进了宿舍楼,陈可也就跟韩俊做了个鬼脸就直接追了上去。
&bp;&bp;&bp;&bp;看着她们一前一后的回到宿舍,韩俊在她们宿舍楼下站了好一会才转身离开。
其实他已经很久没有住学校宿舍了,可这段时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搬回宿舍住,由于他的这一举动,让他的室友们想死的心都有了。
原因嘛,我想大家都懂的,正常的男生宿舍是什么样子的,但是宿舍里要是有个有洁癖,但是能力又很强的室友,那对他们来说就是噩梦。
为了达到他回宿舍住的要求,他们整个宿舍可是整整打扫了一整天才算达到他的要求,还有以后他们也不能像他不住这边那样随意了,每天都必须打扫完宿舍卫生还要打扫自己的卫生,这种感觉太痛苦了。
“你们说韩俊为什么突然回学校住了?”
“有情况……”
“像韩俊那样的变态,会从良?”
几个大男生热火朝天的八挂着韩俊的私生活,谁也没有发现其实韩俊已经回到他们的宿舍了。
“嗯,我变态?”
谁说男生宿舍没有八卦的,那得看对象是谁。
男生宿舍的八卦不像女生宿舍那样,想到谁就是谁,男生宿舍会八卦的往往都是自己身边玩的最要好的人,其他人想让他们八卦那也得看他们有没有时间八卦才对。
几个男生听到韩俊的声音赶紧过来讨好他,顺便八卦下他是不是真的从良了,韩俊听着他们这种探讨试的语气,并没有回答他们什么打开电脑,玩起了游戏,顺便微信跟玉儿聊天。
三个人的小微信群聊,里面平时都是玉儿和陈可在聊天,韩俊每天只是看着她们聊天,偶尔会说上一句话。
嗯,用陈可的话说,她和玉儿都忘记这是个三个人的群聊,她们一直以为只是她们两个人私聊呢。
正当陈可和玉儿聊的火热,韩俊看的嘴角的笑容越拉越大的时候,玉儿的电话突然响起来了。
“喂,姐。”
“嗯,你出国的时间已经定好了,定在后天,你明天回来一趟,确定问题后,我让你姐夫给你订机票了。”
江可心没有过多的迂回,而是直接跟她说着她出国的安排,其实她也不是不想晚点给她打电话征求她的意见,只是现在她正推着小家伙在公园逛呢。
其实这个事情已经办妥很久了,她一直说找个时间给她打电话,也因为最近陆瑾言工作实在太忙了,她的整个心思都放在了陆瑾言身上,所以给她打电话的这个事情就一直给搁浅下来了,正好这个时候想了起来,就直接打了电话过去跟她说了。
因为她害怕现在不说,等下次想起来就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了,然而她没有想到的是,就这么简单的一个电话,差点又害了玉儿。
“市长夫人,怎么这么晚才来?”
就在她刚把电话挂了没几分钟,吴桐就挺个肚子从另一侧走了过来,嘴角还挂着她常有的笑容,这个笑容让江可心觉得很是舒心。
自从怀孕后她就经常来这里散步,现在宝宝生出来以后她还是很喜欢来这里散步,而这里的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幸福的笑容,所以她在这里看到的每一个人都觉得很舒心,因为他们脸上的笑容代表着幸福。
这也从另一方面反映出了陆瑾言把这个城市治理的很好,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肯定自己丈夫的成就她还是很乐意见到的,也很为他感觉到自豪。
“哦,宝宝今天睡的有些晚,这不刚起来没一会我就带他出来了。”
江可心简单的回答着她的问题,并没有把自己真正出来晚的原因告诉她,毕竟在她的眼里,这个女人跟自己的关系还没有到交心的程度,跟她之间的沟通一直都停留在孕期知识分享和现在小宝宝护理知识分享上。
所以除了小孩子的护理知识和孕期知识外,她是不会把她的生活拿来跟她分享的。
两人一起围绕着公园走了一圈后,在一个阴凉的地方坐了下来,双方交流着刚出生的宝宝要怎么护理,还有孩子生病了要怎么处理,婆媳关系要怎么处理,反正都是一些已婚女人最喜欢聊的话题。
两人天南地北的胡侃着,时间很快就过去两个多小时,我们的小宝宝也已经玩累了,江可心也就推着他准备回家去了,而吴桐本身就没什么事情,所以索性就送他们到公园门口后再回去。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她们刚刚走到公园门口的时候,陆瑾言居然已经站在门口等着她们了,而他每次对自己都只是简单的点点头就算打招呼了。
其实江可心也没想过他会过来接自己,按说现在这个时间也没到他下班的时间,他怎么就跑了过来,江可心带着疑惑一步步向他靠近,只见陆瑾言只是含笑的看着自己,并没有打算要解释什么。
“你怎么过来了?”
“嗯,跟着巡逻队到附近看看,结束了就顺便过来碰碰运气。”
“”
“看来我运气不错。”
江可心并没有理会他,只是将婴儿车交给了他推,两人之间的互动很是随意,但也很默契,这种默契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养成的,吴桐微眯着眼睛看着已经离开老远的两个人。
“喂。”
“哟,吴大小姐,今儿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对方传来很是轻佻的声音。
吴桐很是反感这样的声音,但她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毛,并没有表现的太严重。
“有笔生意,做不做?”
“你吴大小姐的生意,我什么时候有放弃过的?”
“嗯?”吴桐轻咦了一声。
“说吧,什么生意?”对方明显不买她的帐,不过对方也从来没买过她的帐,他之所以会这么痛快的答应她的事情,也是因为她所提供的生意他确实很喜欢,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她从没给对方介绍过差的生意。
“还记得上次的生意吗?”吴桐嘴角带着轻蔑的笑容,语气却越发的阴狠的说到。
“你说上次那个小妞啊。”很显然对方是记得玉儿的。
“嗯。”
“吴大小姐,你还别说,那个小妞的滋味可比你好多了。”电话那头的男人,想起上次的事情舌头不自觉的就舔了下嘴唇,喉结出不自觉的就咽了下口水。
那个女人的滋味是他尝过最美味的,虽然他身边的女人不计奇数,也不缺良家妇女,可就是没有一个女人能让那个女人给他印象深刻。那是一种从未被开发的味道,对他有着致命的诱惑。
“既然你记得,那这次我就卖个人情给你。”吴桐听到对方提起自己,在自己的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一番对方,但是现在自己需要他的帮忙,否则他没办法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合适的人去做这件事情,所以她强压着自己内心的不快。
“听说她因为上次的事情怀孕了。”轰隆一声直接将对方炸的头晕目眩,这个消息给对方带来的震惊感绝对强悍,他从来没有想过有这么笨的女人,再被强了之后不知道避孕的事情,不过他怎么突然有些期待呢。
“嗯,然后呢?”虽然很期待有个属于他自己的孩子,但是这种情绪他是绝对不会让吴桐知道的,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有多狠毒,就从当初她跟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他就发现这个女人绝对是个恶魔。
当初只要是想靠近他的女人都会被她收拾的根本没有办法见到他一眼,而那些被他碰过的女人,以后的生活是要多阴暗就有多阴暗,就连他是道上混的人都做不出这种决定,而那个女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用他的名义做了这种决定。
虽然他当时也没想过再碰第二次那些女人,但是她的这种做法,让他觉得心寒,所以她介绍的生意他从来没拒绝过。
“然后就是,我刚刚打听到,陆市长已经决定送她出国,而且就定在后天,明天她会回陆家一趟。”吴桐阴冷的笑声传到对方的耳朵里,让对方觉得这次这个女人绝对又在酝酿着什么特别阴狠的事情。
“她出国跟我的生意有什么关系?”虽然知道她接下来会说这次需要他做的事情,但是他的内心本能的抗拒着,也就很不高兴的问出了这句话。
“我要让你再次出现在那个女人面前,再重复一次上次的事情。”吴桐一个字一个字的咬出这些话。
“就这?吴桐,你是傻还是白痴啊?”
“我再对她做一次这种事情,也不能改变她出国的事实,你觉得这样做有用?”
“没用。”吴桐很是认真的回答着对方的话。
“你什么意思,没用的事情你要我去做,你这是把我当猴耍呢?”对方明显生气了,然而吴桐并没有太多的感触,在她的世界里,为了达到目的,有些牺牲是必要的,就像这次的玉儿,她跟她没有任何交集,也没见过一次,但她为了拿到那笔钱,她就必须从她下手,只有这样才会让江可心自乱阵脚。
而江可心的阵脚乱了,那么陆瑾言的破绽就出来了,她的任务就完成了,那么她就可以得到那笔钱了。
&bp;&bp;&bp;&bp;“阿威,难道说你对那个小丫头心软了?”吴桐微眯着眼睛,盯着前方,任谁也看不清楚她这个时候的心思到底是什么。
“吴大小姐,我以为你从我这离开以后就再也不会喊我的名字了。”阿威同样也是微眯着眼睛盯着前方,同样看不清楚他这个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只是他说出这话的时候脸上挂的是邪魅的笑容,说出来的话也是轻佻的,而吴桐说话的语气很明显是愤怒的。
吴桐听着对方轻飘飘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身体不住的颤抖,这个男人她曾经用尽全部的力气去爱他,到后来换来的居然是这样的结果。
所有人都认为这个孩子是那个人的,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个孩子是谁的,其实她会选择离开阿威的原因就是因为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别人不知道阿威是什么为人,她还是知道的,她跟在阿威身边这么久,为了他怀孕两次,两次都被他逼着把孩子流掉,所以当她发现再次怀孕的时候,她选择离开那个恶魔一般的男人。
只是离开他以后的只要有涉及到他利益的生意她居然还是会想到帮他搭线,只有沈玉的这件事情选择联系他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你就给个答复,做还是不做?”吴桐从自己的思绪中缓过来,稳了稳自己的身体,平静的询问着对方的结果。
“做,为什么不做,你吴大小姐的生意我哪里舍得不做。”依旧是轻佻的回答,让吴桐根本就摸不透他到底最后的决定是什么。
“既然这样,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吴桐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她不想听到对方的声音,因为她不敢保证自己不会最后说出一些让自己陷入危险的话来。
原本她以为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她已经足够了解他,可是通过今天的通话,她突然觉得她对他一点都不了解。
阿威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刚刚还一脸邪魅的笑容,立即就阴沉下来,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女人,看着突然阴沉下来的男人,害怕的一步步往后退,只是她这后退的方向错了,其实就算她后退的方向没错也没用,毕竟她面对的男人不是个善类。
对于他来说女人只是用来泄愤和满足自己生理需求的,那些什么玲香惜玉的事情,对他来说那是要多遥远就有多遥远。
阿威收起电话转过身正好看到那个往后退的女人,他直接把手机放在面前的茶几上,脸色微沉的一步步走向逃跑的女人。
其实他讨厌逃跑的女人,尤其是跟过自己的女人还想逃跑,所以他觉得女人根本就是贱,根本就不需要怜香惜玉这些东西。
最终女人退到一面墙上,再也没办法往后退,只能两手撑着墙面一步一步的往门口方向移动,可阿威根本就没给她这个机会,他踏着平缓的步子走到她的面前,紧紧的盯着她看,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确实很漂亮,性格也很像吴桐,只是比她弱多了。
他一把将这个女人抓住,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将她的裙子往上一拉,直接就撞了进去,由于没有任何的准备,整个过程都是那种身体被撕裂的疼痛,痛的她根本就来不及呼喊。
两个小时后,阿威终于将自己的愤怒全部发泄在眼前的这个女人身上,才穿上衣服拿过茶几上的手机离开了,根本不管女人现在是什么情况。
其实他是知道的,这个女人已经等于是废了,她的后半辈子根本没有指望能够做这种事情,能够站起来都需要两年以后,对于被他泄愤过的女人他从来也不关心她们之后的生活,这些事情要是他去处理的话,那么他这个老大还怎么当。
“里面那个女人,处理下。”阿威说完就直接离开了。
接到命令去处理那个女人的人,刚进房间就见女人一丝不挂的倒在地上,背部还靠着墙,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他叹了口气走了过去,伸手在她的鼻息下探了探,发现还有口气,才安排人过来把她弄出去,而那些人也不管她是不是穿了衣服,一个个对于处理这些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根本就没心思去管这个女人的长相,也不去怜惜她的命运。
因为对于他们这种刀口上舔着血过日子的人来说,这些女人能来到老大身边,都不是什么善类,都是有着某些目的的,所以看着她们被老大折磨成这样他们也没什么想法,只是做着该做的事情。
第二天下午玉儿没课,所以在上午上完课跟陈可吃完饭就直接出了学校往陆谨言家里赶去。
由于赶的比较急,在公交站台上等了很久都没有一辆公交车经过,她决定直接打车过去,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上的那辆的士原本就是等着她的,只等着她上车后带她去一个偏僻的地方。
玉儿上车后报了陆谨言所住的小区后,就直接靠在后座上昏昏欲睡了,她从来没有在的士上睡觉的习惯,但是今天她突然很想睡,即使她不断的警告自己不要睡,可还是在车开不到十分钟就睡着了。
司机看着后座上不断强撑着不睡觉的女人,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嘲笑,没有任何人能够抵抗这种气味而不睡觉的,这个女人还妄想跟这个药物抗衡,不过他很好奇为什么老大要这么千辛万苦的带这么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的,而且还是个没发育完全的学生,难道老大换口味了。
玉儿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又被带到上次她被强的地方,只是她现在睡的死死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深陷危险中。
就在玉儿最后撑不住倒下的那一瞬间,韩俊开车跟这辆出租车插身而过,也算她运气好,韩俊平时开车都很认真的盯着前方,今天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偏头瞟了一眼,也就这简单的一眼让身陷危险之中的玉儿得意脱离危险。
“老大,人已经带过来了,只是现在还昏迷这。”出租车司机将车开到一个僻静的小区中,带着玉儿来到一座别墅门前按了门铃。
“你放了多少量?”阿威看着被手下扛在肩膀上的玉儿,冷着一张脸看着手下,扛着玉儿的男人,心里咯噔一下,他以前也经常帮老大弄女人过来,但他从来没问过他用了多少量,这次他居然会问这个,难道这个女人对老大有着不一样的意义,如果有着不一样的意义,那这个女人必死无疑。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让老大对她另眼相看,因为对老大来说女人就是麻烦,如果这个女人对老大是特别的,那么这个女人就会影响整个堂口的发展,这种给老大产生弱点的东西,都必须消失。
“没多少,比平时那些用的量都少。”
“可能是她的身体没有那些人的素质好,所以还是昏迷着的。”
男人并没有说实话,其实这个女人的警惕性特别强,所以给她的量是那些人的三倍,但是看老大的样子,他才不敢说实话,如果说出了实话,那么先死的那个人绝对是自己,那他谈何资本来让这个女人消失。
“找个医生过来。”阿威从他手上接过玉儿,抱着她就往别墅里面走去,然没走几步头也不回的吩咐还站在门口的男人。
男人很是惊讶,以往他送女人过来的时候,从来都是他把女人送到别墅里面,这次老大居然自己把这个女人抱了过去,还吩咐他找医生过来给她检查身体。
男人盯着前面已经离开的人,脸上露出阴狠,这个女人必死,老大现在已经对她跟其他的女人不一样了,再让她长时间待在老大身边,那么老大就没心思带着他们攻打其他的堂口,那他们就没有活路了。
“老大,她没事,只是因为才流产一个多月,身体有些虚,所以到现在都还没醒过来。”医生过来给她做了个简单的全身检查。
“嗯,你先下去做其他的事情吧。”阿威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的给医生下着命令。
待医生走后,阿威才走到她的身边看着她,为什么知道她孩子没了的时候他的心里是愤怒的,他在期待着什么,以往那些怀孕的女人,他的做法也是直接让她们流产的,为什么听到这个女人流产后,他的心情跟以往不一样。
这个跟自己只有过一次的女人到底有着什么吸引自己的,而那次还是自己接了吴桐那个贱人的生意才做的,他就这么坐在床边盯着还在昏睡中的玉儿,思绪早就飘荡到外太空去了。
玉儿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这个地方是一个自己不认识的地方,她赶紧从床上坐起来,回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才会出现在这里,但是无论她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想不起来她就打算先出去看看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只是当她下床后,才发现床上还躺着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恰恰就是上次让自己失去所有的那个人。
&bp;&bp;&bp;&bp;看到这个男人,她的身体开始瑟瑟发抖,而躺在床上的阿威其实在她身体动了动的时候他就醒了过来,他从来没有试过在一个女人身边睡的这么香甜,这个女人还真是不一般。
虽然他已经醒了过来,但他并没有睁开眼睛,而是继续装睡着的样子,他想看看这个女人发现是他的时候会怎么处理,他想过很多种情况,可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女人发现他的时候,居然身体在发抖,看来上次给她的印象真差。
玉儿身体发抖了一段时间,见躺在床上的男人还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于是她就壮着胆子往他那边一点一点的挪动,直到挪到床边床上那个男人还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这个时候要杀了他应该很容易吧,她看了看整个房间,发现并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一击致命的,于是她又很无奈的叹了口气。
既然没办法弄死他,那现在还是早点离开的好,不然等他醒过来自己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想起上次的事情她的身体还是忍不住的颤抖。
“想去哪?”就在她伸手握上门把柄上准备打开房间门离开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她的手颤抖的转动了好多次都没办法把门打开。
身后传来那个男人靠近的声音,而且越来越近,这让她的心脏不断的收缩,她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了自己,只是现在她感觉自己正在离死亡越来越近。
阿威靠近她才发现她的身体出现的异常,只见她一只手不断的转动着门柄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好像很难受的样子,他赶紧走过去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往床边走去,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
“我就这么可怕吗?”
“你再次见到我居然是这种反应。”阿威透着阴狠的声音传入玉儿的耳朵里,让原本就频临死亡边缘的她,直接晕厥过去。
阿威看着晕死过去的女人,叹了口气,走到床边将她抱起来往别墅外走去,他把她放在车上直接开车把她送到医院去。
阿威的手下其实找来医生后并没有离开这里,他在这里只是为了等这个女人出来后,直接解决掉她,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危险出现在阿威身上。
只是他好不容易等到那个女人出来,却发现她是晕着出来的,而且还是老大抱着她出来的,他没办法确定是因为进去到现在都还没醒还是因为被老大没节制的原因导致这个女人昏迷的。
不管是什么原因,就冲老大对她的态度,她就必须死。
韩俊从出租车中看到昏昏欲睡的玉儿后,越想心里越放不下,按照平时他认识的玉儿来看她根本不会在出租车上睡着的,他给陈可打了个电话,询问了她昨天玉儿几点睡觉的,他不敢确定她是因为昨晚休息的太晚才导致在出租车上睡着也不是没可能。
陈可听到韩俊的问题,觉得很莫名其妙,不过她还是告诉了他,昨天玉儿大概10点就已经睡下了,而且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精神很好,这么看来她昨晚应该睡的很好才是,如果是这样那就不会出现在出租车上睡着的情况。
他赶紧调转方向去追刚才的出租车,只是当他刚调过方向来的时候,刚才的出租车根本就不在了,这车速让他内心莫名的恐慌,该不会是遇上黑车了吧。
不过幸好他的记忆不错,就刚才的一眼他不仅仅看到了沈玉,还看清楚了开车的司机和车牌号,他赶紧打电话去出租车公司去查这辆车今天的司机是谁。
只是出租车公司给出的答案是今天这辆车在保养,没有人用这辆车,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的心里咯噔一下,玉儿现在遇到的可不是黑车这么简单的事情了,如果不是黑车那就有可能遇到绑架或者其他危险了。
最近市区发生过几起很是严重的绑架杀人案件,一想到这些他的心情就不淡定了,拿出手机调出玉儿的电话就拨了过去,电话是通的但却并没有人接听,他就开着车漫无目的的在整个城市中乱串,希望能在下一个路口或者什么地方能再一次碰到那辆出租车。
也算他运气好,平时阿威的手下接完女人之后会直接把车丢弃,而这次他没办法还要开着车去接医生过来给沈玉检查身体,所以他只是在市区转了一个多小时后又一次跟那辆出租车擦身而过。
幸而他发现的及时,只是车上已经没有玉儿了,只是一辆空车,韩俊一路跟踪着这辆车,只见司机把车开到一个小区门口给人打了个电话,大概十分钟左右楼上下来一个拿着医药箱的人下来,上车后直接离开了。
于是他赶紧跟上,只是大概在即将出市区的时候,被前面的出租车司机发现了他的跟踪,而后他又被这个司机带着他在市区转了将近一圈后,直接就跟丢了。
他懊恼的伸手怕打这方向盘,掏出烟猛然的吸了起来,突然想起来刚才车是要出市区才被发现的,那么他现在直接开车到那边去,也许还能碰到,所以他赶紧开车到那个路口,到那边路口才前面只有一条路,而这条路上离的最近的几个小区就是陆市长居住的那几个小区。
他赶紧拿出手机给陆市长打了个电话过去,可惜他的电话还是打不进去他的私人电话,打他的工作电话秘书说他这会在开会不方便接听电话。
无奈之下他只能调出堂哥韩浩的电话,让他去帮忙问问沈玉现在是不是已经去到他们家了。
韩浩接到韩俊电话的时候,还是很惊讶的,毕竟他打电话过来只是为了一个女人。
嗯,好像上次陆谨言给他打电话为了这个叫玉儿的女人臭骂的一顿,事隔这么久这小子给自己打电话居然也是为了这个女人,他内心的八卦因子突然也被调了起来。
“臭小子,说说你跟这小妞现在什么情况了。”
韩俊听到堂哥居然开始八卦起来了,他的嘴角抽搐了几下,他突然觉得他就是来添乱的,他突然后悔给他打电话了。
“哥,这些以后再跟你说好不好,能先帮我问问吗?”
“挺着急的。”
韩浩也听出了他的着急,只是他的思维里这小子肯定是做了什么事情惹的人家小姑娘生气了,直接跑回娘家了,完全没想过是因为她可能遇到危险了,他的这个堂弟才着急的。
“嗯,听出来了。”
“不过,你要是不说怎么回事,我可不帮你。”
估计他要是知道韩浩现在在国内他肯定在找到玉儿后,直接冲到他家狠狠的瞪着他,然后鄙视他。
嗯,为什么不是过去找他打一架的原因,就是他打不过他,每次跟韩浩练习的时候,都是他身上挂彩,而韩浩则没有一点伤痕,而且还表现的很轻松的样子,所以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他还是不去做无谓的挣扎了。
“哥,算我求你了,她可能遇到危险了。”
韩俊了解自己这个堂哥的性格,只要他感兴趣的事情,如果没有让他舒坦了,那么自己肯定是没办法得到自己想要的,这么多年唯一让他吃瘪的也就只有陆市长。
韩浩听到他说可能那丫头遇到危险了才收起自己八卦的心情,简单的答应一声就直接挂了电话,直接拨打了陆谨言家里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他家的保姆,并且保姆告诉他今天玉儿小姐并没有回去。
韩浩简单的跟她道了谢就挂了电话了,挂完电话就直接把电话打到韩俊手机上,跟他说了她并没有回去的消息,再问了下他事情的情况,韩俊也不指望他接下来能帮什么忙,但是他这个时候是真的很担心,所以他只是简单的把事情的经过给他说了,希望他能把这个情况转告给陆市长,希望他能出面找玉儿。
毕竟政府的力量还是比他一个人的力量大的,韩浩了解事情的经过后,也没有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就拨打了陆谨言的私人电话。
保姆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楞了会,完全没搞明白这个韩少爷为什么会问玉儿小姐的事情,不过她也没想太多,而是将电话放下后转身往厨房的方向去摘菜,准备一会的午餐去了。
既然没有发现那辆车,而这里只有一条路,那他就去碰碰运气吧,希望自己的运气够好,也希望玉儿能够坚持到他的到来。
他将车开到附近小区,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毯式的搜索那辆出租车,可无论他怎么找都没办法再找到那辆出租车和那个司机。
陆谨言接到韩浩的电话的时候,他正在开一个重要的经济会议,这个会议关系到整个市区的经济命脉。
“休息十分钟再继续。”陆谨言拿着电话到外面,按了接听键。
“什么事情,我在开会。”陆谨言接通电话就直接询问着对方这个时候打电话的原因。
&bp;&bp;&bp;&bp;知道他忙所以韩浩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就把刚才韩俊说的话再次原封不动的复述了一遍。
陆瑾言微微蹙眉,她今天会回陆家只有他跟自己的妻子知道,如果说玉儿真的在回家的路上被绑架,那只能说明有人在监视着自己或者他的妻子。
“我知道了,我会安排人去查。”挂完电话他的眼眸深了深,眼里迸发出属于他独有的危险气息。
“李毅,去安排公安和交警查下b1548这个车牌号,今天的都去过那些地方。”
陆瑾言回到会议室直接就给李毅安排任务,李毅一直跟着他一起,知道他现在的眼神代表什么,并没有询问原因,答应了一声就直接下去打电话安排下去了。
派出所部门和交警大队接到这个任务的是很是郁闷,这工作量不是一般的大,根据现在的技术,根本不可能做到每个车牌号都装追踪器,况且如果是犯罪份子,他们肯定有办法把追踪器给去除掉,或者使用假的车牌号来混淆他们的追踪。
两个部门的技术人员一个个都开始鬼哭狼嚎,这是要把人把他们往死里整的节奏啊,还要求三个小时内必须找出它的位置。
现在他们算是真正体验到什么叫官大一级压死人了,况且陆市长比他们大了绝对不止一级。
虽然抱怨归抱怨但该做的工作还是得继续做,两个部门的技术人员分工合作,一个负责查这辆车在去学校之前都去过哪里,一个负责查他从学校之后都去过哪里,载过什么人。
值得让他们庆幸的是陆市长不仅提供了车牌号,还提供了几个路段,这让他们的工作又轻松不少。
大概两个小时后,两个部门的技术人员都将结果提交了上去,包括车上都有什么人,什么在车上属于什么状态都清楚的写在上面,当陆瑾言拿到结果的时候,眼里的危险气息更加的严重了。
根据资料提供,这个开车的司机只是上一个小小的堂会的社员,不过这个堂会近两年发展的似乎有些太快了,已经吞并了不少的堂会了。
根据他们往年的实力来看,他们的这种发展是根本不可能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通过另一种方式获得了力量。
从里面他也确定了韩俊的猜测是正确的,对方是把玉儿带到了他所住的那个小区,可是对方并没有把她送到自己家去,而是送到了离自己家不到二十米的另一栋别墅去了,看到这里他的眼睛又再一次眯了眯。
“韩俊,你现在在什么位置?”接到陆瑾言电话的韩俊这个时候已经找到他所住的那个小区附近了。
“在你们附近的小区查找。”韩俊看了下是陆市长的电话,直接就接了起来,他问什么自己就如实回答什么。
“嗯,既然这样,他们在离我家附近二十米内的别墅里,我现在派警员过去协助你,你在那边盯着,不要轻举妄动。”陆瑾言简单的把玉儿现在的位置告诉了他。
“好。”韩俊知道了玉儿现在的位置后高兴的答应着陆瑾言说的话,不过具体会不会乖乖听话不轻举妄动就不清楚了,如果他发现玉儿有危险的话,那他肯定会做些什么来解救她,如果说没有危险那他就盯着。
只是等他将车开到陆瑾言的别墅门口的时候,正好看见一辆私家车从陆市长所说的别墅里开了出来,只是里面的情况他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人,只是当他正准备下车去那边看看情况的时候,那辆载着玉儿来到这里的出租车也从里面开了出来,而开车的司机也正好是自己看到的那个人。
只是他这个时候只有一个人,而且他的表情告诉他,这个男人现在很危险,等他离开后韩俊快速的到刚才的别墅去查探情况,结果却是别墅里一个人影都没有,别说人影了,就是鬼影都没有,这别墅里空荡荡的,连个家具都没有,只有卧室里有一张床。
意识到不对,他赶紧回到自己的车上,倒车转弯一气呵成,这个动作做的是那么的流畅,很快他就追上了最开始的那辆出租车。
跟踪了一段路程后,他发现那辆出租车一直跟最前面那辆大奔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难道说他也是在跟踪前面那辆车。
想到这里他又开始不淡定了,现在他根本不知道玉儿到底什么情况,到底在不在前面那辆大奔车上,如果不在,那自己岂不是跟错车了。
实在想不明白,索性他直接拨打了陆谨言的电话,而这次居然播通了,显然陆市长已经把他的电话设为可接范围之内了。
能被陆市长的私人电话设为可接电话是一件多么令人高兴的事情,但是现在他完全没有心思去高兴这件事情,他更担心的是玉儿的安危。
“市长,我韩俊。”
“嗯,说。”陆谨言只是简单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我刚到你家门口就发现那栋别墅里有一辆大奔从里面开了出来,但是看不到里面的人,也看不到具体有几个人,不多久那件出租车也从里面出来了,只是里面只有那个司机,后来我进去看了别墅里现在已经没人了,我现在跟踪着这辆出租车,但是这辆车一直跟那辆大奔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我怀疑他也在跟踪前面的大奔。”
“我现在很担心我是不是跟踪错了,如果玉儿不在前面那辆大奔里怎么办?”
他知道陆谨言现在正在开会很忙,所以他只是简单的介绍了下自己这边的情况和疑惑。
其实他还是担心玉儿的安全的,不知道为什么他始终觉得这次玉儿被绑架跟上次让她怀孕的男人有很大的关系。
但是他又不能把这些跟别人说,包括陆谨言,虽然他是玉儿的姐夫,从上次的事情来看玉儿是不希望任何人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也只是今天突然把她这段时间的情绪和发生的事情联想起来,才做了这么个大旦的猜测,不过他希望这样的猜测是错误的。
“继续跟着,玉儿从进到里面就没出来过,你又进去查探过,不可能凭空消失。”陆谨言说完也不等他回答就直接挂了电话。
韩俊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愣了片刻,稍稍想了想陆谨言刚刚说的,好像也确实是那么回事,除非他们在他赶到之前把玉儿转移了出去,否则玉不可能凭空消失,即使他们把玉儿转移了,跟着他们也一定可以找到玉儿。
想明白了这点,他也就不那么纠结了,专心的跟踪着前面的出租车和大奔。
很快他们的车辆就进入市区,进入市区后跟踪的难度就加大了很多,也因为是市区,跟踪的时候就没那么容易被发现,他也就放开了很多。
只见前面那辆大奔突然在一家医院门口停了下来,韩俊很是不明白,好好的怎么跑到医院来了,难道说谁受伤了?
“不会是玉儿受伤了吧。”他小声的嘀咕着,但是眼睛始终盯着前面的大奔和不远处的出租车。
只见大奔车上走下一个二十五岁左右的男人,男人下车后直接绕到副驾座这边,打开车门从里面直接抱了一个人出来。
韩俊见他抱着的那个人就是玉儿,而且她还是处于昏迷状态,根本没有一点醒过来的迹象。
他的心为之一颤,这丫头到底怎么回事,她在那辆出租车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到现在都还是昏迷的。
看着男人把她抱进了医院,他赶紧从车上下来,跟了进去,也顾不得那个出租车司机到底是为什么要跟踪着那个男人。
虽然他跟了进来,但是他也没有冒冒失失的就直接过去找他要人,因为他现在根本就分不清那个男人是好是坏,如果是坏的,那么他的身手怎样,他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鲁莽导致玉儿受伤。
造成不可挽回的过失,那样就算把玉儿救回来了,对玉儿来说也是一种伤害。
并且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个男人对玉儿还是挺好的,起码他把玉儿带过来看医生了,这就说明这个男人还是有一定的良知的。
而另一边从出租车上下来的男人,看着阿威对一个女人照顾的无微不至,他的内心就一阵阵疯狂,他恨不得现在就过去量阿威怀里的那个昏迷的女人杀死。
只是他知道阿威既然愿意带她来医院,那就说明这个女人在他心里的地位绝对不低,要想杀了她,那就绝对不能让他知道她是死在自己人手里的。
他的眼里闪过一道阴险的光芒,最近雷火堂经常跟他们抢生意,老大一直都没什么动静,那么这个女人“嘿嘿……”
“就这么直接让你死了,也是怪可惜的,倒不如你帮我们一个忙。”
男人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后,转身离开了医院,等他回到车上以后,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他十年来都没有动过的电话。
跟踪而来的警务人员看到他嘴角的那抹阴险的笑容,身体不由的颤抖,这个男人的笑容好恐怖,谁要被他盯上绝对不死也得脱层皮。
&bp;&bp;&bp;&bp;警员将这边的情况上报公安机关,上面给的结果是让他们继续跟踪,一定要弄明白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江可心在家里等到两点多都没见到玉儿回来,心里很是奇怪,这丫头昨天不是打电话的时候说下午没课,中午下课了就回来的吗?怎么到现在都还没回来,难道去哪玩去了?
江可心越想心里越不放心,于是把孩子交给正在看电视的母亲,走到一旁的座机直接拨打了玉儿的电话,一开始打的时候是通的,只是被直接挂断了,接着再打第二个的时候就直接关机了。
听着对方传来冰冷机械式的声音,她开始慌了,拿着电话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可心,宝宝饿了,快过来喂他。”妈妈抱着宝宝叫了她好久都没有听到她的回应,只能抱着宝宝向她这边走来。
“可心,出什么事了?”沈妈妈看着还在拿着电话出神的女儿,心里很是担心,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啊,没事。”江可心赶紧反应过来,尴尬的笑了笑。
“没事你发什么呆啊,叫你老半天了都没人应。”沈妈妈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又哄起了因为饿了而不开心的宝宝。
“喏,孩子饿了。”沈妈妈一边哄着孩子一边将孩子递给她。
江可心看着撅着嘴就想哭的宝宝,赶紧伸手过去把他抱了过来,走到沙发出给他喂奶。
由于想着玉儿的事情,所以她喂宝宝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宝宝因为吃没有以前顺畅而不断的闹情绪,沈妈妈见她这样像丢了魂一样。
“可心,你好久都没有跟妈妈聊天了。”沈妈妈在她喂完宝宝后在,将她的手拉到自己的手掌中。
江可心微微一愣,看来刚刚自己的表现是让妈妈担心了,她突然觉得自己不是个孝顺的女儿,虽然妈妈现在跟自己住在一起,每天都能看到她,好像从她搬过来住以后自己就很少跟她一起谈心。
“对不起,妈妈。”江可心低下头轻轻的叹了口气。
“傻孩子,妈妈只要每天能见到你,给你做几顿好吃的,就心满意足了。”沈妈妈笑着拍了拍她的手。
“况且你们现在又有小宝每天陪我玩,我不无聊。”沈妈妈的脸上全然是满足的气息,完全没有一点伤心的样子。
江可心见到这样的妈妈,她的心里更加的酸了,她真的觉得自己特别的不孝顺,不过也幸好现在有宝宝在,就让宝宝代她尽孝吧。
想到这里她低下头看着吃饱已经睡着了的小家伙,觉得很满足,现在只要玉儿能够走出自己的阴影,找到一个值得她托付终身的人,那么她觉得人生就圆满了。
“妈,辛苦你了。”江可心歉意的说着。
“跟我还客气什么?”
“刚刚怎么回事,能跟妈妈说说吗?”沈妈妈终于还是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问,她的女儿她是知道的,如果不是严重的事情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江可心楞了下。
“也没什么事情,就是玉儿原本说今天下午回来的。”
“我看她到现在都没回来,就给她打了个电话。”
“可是我这打过去被她直接挂掉了,再打过去就关机了。”
“我担心她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这段时间听谨言说外面挺不安全的,已经出现了好几起少女打车遇害的事情了,我怕玉儿也”
江可心说着自己心里的想法,心里很是担心,沈妈妈看着这个女儿,无奈的摇摇头,好笑的拍了拍她的手,来表示自己的安慰。
“也许她下午临时有课,这会正在上课,所以才会关机的。”
“或者说她手机丢了这个时候正在赶回来的路上也不一定。”
沈妈妈帮忙分析着事情的,她还从来没见过自己的女儿这么担心一个人,以前玉儿也出现过这种事情,她都可以轻松应对,这次怎么就自己乱了分寸了。
“你如果实在不放心,可以打电话给她同学问问。”
沈妈妈一句话直接让她觉得整个人像活了过来一样,眼前突然一亮,她刚才怎么就没想到给她同学打电话问问来着。
想到这里她赶紧把怀里已经睡着了的小家伙交给沈妈妈,站起来赶紧跑到楼上拿手机给陈可和韩俊打电话问问情况,由于穿着拖鞋跑容易打滑,所以她在跑到楼梯处的时候直接光着脚就往上跑去。
沈妈妈看着她的样子微笑的直摇头,这丫头都已经是当妈的人了还这么冒冒失失的,也亏的陆谨言能够忍受她的这些习惯。
“慢点跑,快把鞋子穿上。”沈妈妈看着她直接光着脚就往上跑的样子,赶紧出口制止,可惜江可心已经跑到一半了,根本就不会下来再穿上拖鞋。
“妈,楼上有拖鞋,我上去再穿。”江可心头也不回的继续往楼上跑去。
她一口气跑到楼上卧室,从床头柜拿过手机翻出陈可的电话给她打了过去,也不管她这个时候是不是有课,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赶快确认玉儿现在是不是安全的。
“幸好我手机上存了几个玉儿同学的电话,不然真的就只能抓瞎了。”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陈可那边这个时候确实是在上课,说话都是压低着声音。
“喂,是陈可吗?”
“是我,请问你是哪位?”
“哦,我是玉儿的表姐。”
“哦,表姐啊,您这个时候找我有什么事吗?”陈可得知是玉儿的表姐的时候,心里突然紧张起来了,不过她还得故作镇定的问着她找自己的原因。
在她的记忆里,江可心有的时候很随和,但大多时候身上总是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的严谨和威严,说白了她还是挺害怕跟她单独相处的,所以知道这个电话是她打过来的时候,她原本弓着背躲在桌子底下接电话的身体突然坐直了,眼神很是认真的盯着前面的讲课的教授。
“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你知道玉儿在哪吗?”
“我打她电话也打不通,她是不是下午有课?”
江可心根据她刚才接电话的声音也知道她这个时候正在上课,她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大学的时候她经常做的事情就是跟同桌一起发短信聊天,想想那个时候就觉得特别好笑,明明两个人就挨着,还非得通过短信来聊天。
当然她也知道他们几个孩子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总有些放不开,她也不想给她造成太多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她简单的整理了下自己的思绪,直接就问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没有啊,她中午下课饭都没吃就回宿舍拿了包包就走了啊。”
“还是我送她出校门的,由于等了将近半个小时的公交都没等到,所以她就让我先回学校,自己等了。”
“我当时想她经常过去,也不会出什么问题,也就先回学校吃饭去了,等我吃完饭再去看的时候,她已经走了。”
“当时我还打她电话问她来着,她说她直接打车过去了。”
陈可把她知道的事情都跟她说了一遍,末了还很担心的问江可心是不是玉儿出什么事情了。
“表姐,你说玉儿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我听说最近很多大学生打的失踪的事情,玉儿不会也遇到了吧。”陈可担心的说到。
“没事,她一定会没事的,也许只是临时有事去了,忘记通知我了,你先不要担心。”江可心一边安慰着陈可,希望她不要担心,但自己的心里担心的不得了,陈可说的问题也是她一直担心的问题。
“那表姐,找到她的时候能不能通知我一下。”陈可也知道自己现在担心也没用,反而会让江可心更加着急。
“嗯,我会的。”
陈可又简单的说了下玉儿今天的情况,还有离开前的表现后才挂断的电话,江可心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重重的叹了口气,接着又给陈可提供的另外几个同学打了电话过去,无一例外的都是说她今天没有课,也没有在学校见过她。
这让她更加的担心了,这丫头一直就没让她省心过,但是以往她也没有这么担心,这次她就是莫名的觉得特别担心,好像她这次真的遇到特别大的危险似的。
这边江可心担心的不断想办法找她,而另一边玉儿现在还在昏迷的做着各种检查,韩俊就这么一直跟着他们,只要这个男人没有做危害她的事情,那么他现在就只需要跟着他们就行。
就在玉儿做完全部检查后送到病房休息的时候,韩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赶紧拿出手机故作镇定的接了起来,并且很是随意的从楼梯口处走了出来。
阿威抱着玉儿来到病房,就在韩俊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他只是微微停顿了下,并没有说什么就直接抱着她进到病房里去了。
阿威将她放在病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医护人员很快的给她挂上了葡萄糖,通过检查来看她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身体太过于虚弱了,并且刚才因为过度惊吓才会昏迷过去的。
&bp;&bp;&bp;&bp;等医护人员都离开后,他才拉一把椅子坐到床边看着她,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微微叹了口气。
“我就这么让你决定害怕吗?看着我你都能直接晕过去。”
刚接完江可心的电话来到玉儿病房门口,之前跟陆市长通电话的时候,他就交代过自己,要是市长夫人打电话过去询问玉儿的情况,一定不能告诉她,但是可以说他没见到玉儿,所以他也就随便找了个理由塘塞了过去。
只是让他没想到会让他听到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由于病房门没有完全关上,所以里面的声音一字不差的全部传到了他的耳朵里,听着里面那个人说的话,他的心跳莫名的漏跳一拍。
接下来的时间病房里安静的出奇,韩俊又不能直接冲进去,只能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陪着里面的人。
江可心把自己电话里记录玉儿的同学和陈可提供的电话全部打了一遍,所有人给的结果都是她下午没课,也没在学校见过她,这让她更加的心慌。
这丫头到底怎么回事,她的心里越来越慌了,手里依旧拿着手机傻傻的站在房间里,甚至到现在她都还是光着脚,完全忘记了自己上来前答应妈妈说要穿鞋子的事情。
她恍惚的坐在床上,两眼无神的盯着前面的电视机,仿佛只要她一直这样就能让玉儿现在就出现在自己眼前一样。
沈妈妈见女儿到楼上已经一个多小时了都还没有下来,就连宝宝都已经睡醒了,要找妈妈了,都还没见她要下来的节奏。
她看着小嘴撅的老高的小家伙,叹了一口气就抱着孩子往楼上他们的卧室走去,来到楼上发现卧室的门根本就没关,而江可心现在整个人就跟丢了魂一样的坐在床上。
“可心,怎么了?”沈妈妈抱着孩子走到她身边问到。
小家伙见到妈妈很是高兴,而他也完全不知道妈妈现在是心情不好还是怎么的,反正他现在看到妈妈了,而且两只小手不断地往江可心的方向伸过去。
但是由于妈妈并没有打算接他过去,于是他嘴一撅直接就开始扯着嗓子大声的哭了起来,听着孩子的哭声江可心才算回过神来,收拾了下自己的情绪伸手把孩子接了过来。
小家伙来到妈妈怀里还在一抽一抽的小声哭泣着,江可心抱歉的哄着宝宝,很是自责,自己这是什么都没做好。
“妈妈,我打了玉儿所有同学和老师的电话,都说没见过她,就连韩俊都没见过她,你说玉儿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不然她也不会这么久都没回来,而且也不接电话。”江可心把自己的头靠在沈妈妈身上。
“没事的,我们要往好的方面去想。”沈妈妈抬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
“打电话给谨言了吗?”沈妈妈一边抚摸着她的头给予她需要的勇气,根据她刚才进来所发生的一切来看,这个傻女儿肯定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女婿。
然而她也确实猜对了,她确实没有打电话给陆谨言向他求助,经过妈妈的一番点播,她的生命才好像有了活力,只见她刚刚还死气沉沉的眼神,突然泛出光芒。
她赶紧从妈妈的怀里出来,然后起身在床上找着自己的手机,沈妈妈看着这样冒冒失失的女儿,微微摇头,从床头柜上拿过她的手机递给她,江可心看见自己的手机微微尴尬的笑了笑。
然后把宝宝放在床上,哄着他自己玩之后才从妈妈手上接过手机给陆谨言打电话,小家伙也许是知道了妈妈现在是真的有事情不能陪自己玩,所以在妈妈把他放在床上,拿过玩具给他的时候,他哼都没哼一声的就拿过妈妈递过来的玩具自己玩了起来。
沈妈妈看着自己开心的玩耍的,微笑的走到床边陪着他一起玩,原本自己一个人玩的挺开心的,这个时候外婆也过来陪自己玩,所以小果儿更加的开心,而他只要一开心就会双手双脚不断的挥舞着,嘴里还不断的发出咯咯的声音,好听极了。
陆谨言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江可心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李毅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打算让他签字的,可是看他正在接电话,转身出去准备等一会再过来。
只是他刚转身走到门口的时候,陆谨言突然转了个身,正好看见要离开的李毅,于是出声叫住了他。
“什么事?”陆谨言并没有挂断电话,只是将电话远离了一些自己,问着已经向自己走来的李毅。
“这有一份文件需要您签字。”说着他就将手上的一份文件递了过去,陆谨言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这份文件的标题,里面的内容看都没看就直接签字了。
李毅看着他这么干脆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嘴角止不住的抽搐着,他这是不是太过于相信自己了,里面什么内容都不看就直接签字,也不怕自己坑他。
“市长,您都不看一眼?”李毅小声的问道。
“嗯?”陆谨言抬头轻轻的问了一声。
“嗯,你就不怕我直接把你卖了?”李毅痞痞的开着玩笑。
“那么,你会吗?”陆谨言也不说怕还是不怕,而是抬眸看着眼前一脸痞子样子的李毅问道。
“说不准。”李毅看着陆谨言继续痞痞的说着,只不过这次说完就直接跑了,他可不想在这里等着被他练习。
嗯,如果只是为了这一时的嘴上快活,而让身体承受无法预估的伤痛,他还是趁早逃离来的好,不然等陆谨言把电话接完他还不知死活的继续出现在他面前,那么他就是自找的。
李毅离开办公室后,电话那头的江可心低低的笑着,如果刚才的插曲能够博得他的美人一笑,他觉得李毅刚才的表现还是值得表扬的。
“陆市长,您这样欺负您的特助真的好吗?”江可心笑着揶揄到,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不过很显然,她还是很赞同她家市长欺负李毅的。
嗯,不要问我为什么,只因为她是市长夫人,所以她所有的习性都会跟陆谨言一样,包括坑他的特助。
“嗯,还好。”陆谨言面不改色的回答,听到他的回到江可心的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下,这他的腹黑她还只是学到了皮毛而已。
一整欢笑过后,江可心又沉默了,陆谨言微微叹了口气。
“放心吧,她不会有事的,如果快的话,今晚应该就能回家了。”陆谨言最终还是说了玉儿在哪里,因为他实在没办法让她担心。
听到陆谨言说玉儿确实是被人劫持了,但是现在很安全,那个人对玉儿也很好,只是他发现有另外一伙人想置玉儿于死地,现在玉儿在那个人身边是最安全的,要是现在把她带离那个人的身边,反而会更加危险。
“嗯,我只要知道她是安全的就好。”
“好了,好好休息会,有我呢,嗯?”陆谨言轻声的哄着她。
“嗯。”她轻声的应着。
“好了,不要胡思乱想,把电话挂了,专心陪妈妈和宝宝。”
“嗯。”江可心应着,但是却并没有要挂电话的样子。
陆谨言等了一会却还是没听见电话被挂断的声音,疑惑的看了看手机,发现确实是还没有挂,他微微一笑。
“还有事?”他轻声的笑着,询问着她。
“老公。”江可心温柔的叫着电话那头的陆谨言。
“嗯。”听着自己的妻子亲密的叫着自己,他的心里就像一块石头扔进水里,荡起一圈圈的波纹。
“有你真好。”江可心靠在阳台上视线看着外面,心里甜滋滋的,一下午的担心在跟他通完电话之后,才算真正的放下心来。
听到自己女人这样信赖自己,说不开心那是不可能的。
因为江可心的这句“有你真好”,陆谨言接下来的时间居然也很好相处,具体表现在他接下来的时间脸上都始终带着温和的笑容,而且有个秘书有件事情没有做好,导致接下来的会议延迟了一个小时,陆谨言都没有责怪这个秘书。
还有李毅也因为江可心的这句话而免了一顿,被操练的下场,所以下班后李毅很是狗腿的送陆谨言回去的时候,暧昧的朝着江可心挤了挤眉毛,以示感谢。
由于阿威一个下午都没有离开过玉儿,所以原本以为今天下午雷火堂那边就会有动作的推算就不成立了,最终导致玉儿晚上的时候都没有回到陆谨言家里,不过韩俊一直都在那边守着,所以他也就安心的回家陪自己的老婆和孩子了。
要问他为什么一点都不担心,说实话他一直都没担心过玉儿,他之所以在接到韩浩的电话后就安排人处理这件事,只是为了他的妻子,因为他知道这个表妹对于妻子来说是很重要的家人,所以他会安排人去保护着她只是为了不让江可心担心罢了。
韩俊不明白陆市长为什么不让他直接进去把玉儿带出来,只是既然他这么安排了,而里面的那个人也并没有对她做什么坏事,所以他也没有直接进去把她带出来。
&bp;&bp;&bp;&bp;江可心挂断电话后就在家里安心的陪着宝宝玩了起来,玉儿的下落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么她也就没那么担心了,而且她相信陆瑾言,他既然说玉儿不会有事那么玉儿就不会有事。
而她现在要做的就像陆瑾言说的那样,好好的休息,好好陪宝宝和妈妈,虽然说她不再担心玉儿会不会有危险,但是她也在时刻关注着玉儿什么时候能回来。
睡了一觉起来的江可心亲了亲海外熟睡中的小果儿,起身往阳台处站了会,好几次陆瑾言回来都能见到她站在阳台处冲着自己笑,现在天气已经进入深秋了,天气越来越凉了,陆瑾言也说过她很多次,不让她到那边去,可她根本就说不听。
后来他只能要求她站在阳台的的时候一定要多穿衣服,免得冷到了,因为她才生完孩子,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即使她的身体恢复到了正常的时期,对她来说站在阳台久了,她的身体也扛不住。
陆瑾言说她的时候,她总是对着他微微一下,并不回答着他,每次她只要这样对着他笑的时候他就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任由着她胡闹。
江可心看了看时间,就像平时一样来到阳台向外望去,思绪直接拉到陆瑾言第一次带她来这栋房子的时候,她记得她只跟他提过一次想住在一个每天都能够看得到大海的房子,她从来没有想过他好会为了她从原来的住处搬到这边来,毕竟这边离他上班的地方就是比原来的地方远半个多小时。
正当她想的入神的时候,前面一辆车正像这边驶来,由于这辆车不是陆瑾言平时开的车,所以她并没有过多的去关注车上到底是谁。
然而等她发现从车上下来的人的时候整个人的血液都是沸腾的,她伸手揉了揉眼睛,发现确实是他,随后她回房间看了下时间。
不对啊,这个时间点怎么回来了,还没到下班的时间,难道说他把玉儿救出来了,亲自送她回来?
想到可能是这样,所以她也不顾自己身上还穿着薄薄的睡衣就直接往楼下冲了下去,陆瑾言刚把锁转动江可心就自己站在门口玄关处等着他了。
陆瑾言刚打开门就见她穿着薄薄的睡衣,脚下还没穿鞋子,脸色微微一沉,跟在他后面的李毅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赶紧把头偏向一边。
嗯,不要问为什么他要偏头,难道他不该偏头吗?如果他不偏头我想这个时候陆瑾言会把所有的不愉快全部放在了他的身上。
“穿那么少,还有鞋子也不穿。”陆瑾言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李毅,心里的一股气没处撒了,只能继续沉着脸看着江可心。
“快上楼加衣服,还有鞋子也穿好。”江可心吐了吐舌头,就转身往楼上走去。
只是她没见到玉儿,走到楼梯处又转身看了看他的身后。
“有什么事先把衣服和鞋子穿好再下来,嗯?”他都已经这么说了,那她要是再不乖乖的上楼去换衣服的话,今晚后果很严重。
江可心回到房间在衣帽间随便找了套衣服就把身上的睡衣换了下来,就在她刚准备出去的时候,躺在床上的果儿醒了过来。
“果儿醒啦。”江可心看着床上不断扭动的小果儿,走到床边帮他把被子拉开,才把他抱了起来。
小果儿见妈妈过来了,两只眼睛不断的乱转,这个时候的他就好像刚出生那会一样,看到什么都觉得新奇。
江可心帮他把尿裤换了下来,又给他穿好了衣服才抱着他一起都楼下去找陆谨言,只是当她抱着宝宝下楼以后根本就没有见到他。
她疑惑的在楼下到处找他,她记得刚刚没有听见有车离开的声音,在楼下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紧闭房门的书房。
于是她抱着宝宝又来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也不管里面到底有没有人直接开门就进去了。
打开门陆谨言正在里面和李毅正在商量着玉儿的事情,见她抱着孩子进来陆谨言只是简单的跟他交代了几句就打发他离开了。
“夫人!”李毅在经过江可心身边的时候向她打招呼,伸手捏了捏小果儿的脸蛋。
果儿很不高兴被人捏脸蛋,刚刚还一脸高兴的样子瞬间就撇了撇嘴,就要哭的样子,看着好不可爱。
李毅见他这样也就不再继续逗他,收了手就往外走去。
小果儿见他放开了自己,脸上马上换回刚刚的那个笑脸,看着他这样江可心就忍不住想笑。
等李毅离开后,江可心又抱着果儿往旁边的沙发上走去,陆谨言见她并没有向自己走来,知道她肯定是生气了。
既然她不向他走来,那么只能自己向她走去了,于是他从自己的位子上站了起来,直接往她们所在的方向走去,小果儿被放在沙发上躺着玩。
小果儿手上拿着玩具高兴的跟妈妈互动,在看到爸爸的时候赶紧伸出两只胖乎乎的小手要爸爸抱抱,江可心看着儿子的动作嘴角不断的抽搐。
“嘿,小子我天天陪着你,你居然一见到他就向他献殷勤,你对的起我辛辛苦苦把你生下来吗?”江可心也不管陆谨言是不是在身边,反正她现在很不开心。
这儿子她都怀疑是不是她生的那个,要不是因为这孩子长的太像陆谨言,她绝对怀疑这孩子被医院掉包了。
“呵呵……”陆谨言站在她身后开心的笑了起来,他只见过爸爸跟儿子吃醋的,而他家女人居然跟儿子吃醋。
江可心抬头看了一眼站在身后一直笑的男人,翻了翻白眼。
他走过去从身后抱着她,再腾出一只手逗弄着躺着玩的果儿。
而小果儿却因为爸爸没有抱他,心情有些很不高兴,小嘴一瘪就准备扯着嗓子大声的哭。
江可心见状赶紧把陆谨言推开,让他过去抱着那个小主宗。
小家伙被陆谨言抱了起来后,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脸上还挂着刚刚哭泣的泪水。
“果儿要乖哦,不能惹妈妈生气的。”
“妈妈生你可是很辛苦的。”
“……”
陆谨言抱着果儿一边陪着他玩一边跟他说着妈妈为了他到底有多辛苦。
而被他抱着的果儿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懂了还是因为孩子原本就是跟妈妈亲一些的原因。
在陆谨言说着这些的时候,他则不断抬头冲着妈妈笑,这让原本觉得养了个白眼狼的江可心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两人陪着宝宝玩了一会,江可心才问出自己心里的疑惑。
“怎么?不希望我早点回家?”陆谨言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江可心翻了翻白眼,瞪着他。
“呵呵……”陆谨言轻声的笑了出来,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同时也用自己的鼻子蹭了蹭她的嘴唇。
惹得江可心痒痒的,发出咯咯的笑声。
“今天没什么事情,开完会去看了一眼玉儿就让李毅送我回来了。”
说到玉儿江可心的心里又开始担心起来了,她抬头看了看抱着宝宝玩耍的男人,想问问他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可看他跟孩子玩的这么高兴,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开口来的好。
陆谨言看着纠结的小妻子嘴角微微挂着笑,摇摇头也不去管她,他倒是想知道她能忍到什么时候。
“谨言,玉儿她还好吧。”终究还是问了出来。
“我以为你会继续纠结好一会才会问出来的。”陆谨言揶揄的笑道。
江可心听出了他的调笑,翻了翻白眼瞪着他,这个男人总是这样,遇到他觉得胸有成竹的事情他总是喜欢掉着她的胃口。
反正他觉得不着急,谁要是着急谁就自己着急去,要想不着急那就自己主动点过去问他,否则他会一直憋着等事情解决了才摆在你面前让你看着。
“好了,她没事。”我去医院了解过,她只是最近学习有些太过了,才会导致太虚弱了,还有就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惊吓过度才导致晕倒的,而且我过去的时候她也已经醒过来了。
“那她今晚真的能回来吗?”
“今晚估计回不来了,我需要她帮我的忙,抓住一个逃犯。”
听到陆谨言说要玉儿帮他抓逃犯她的心里就有些抗拒了,抬头看着陆谨言张了张嘴,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放心吧,我已经派人暗中保护她了,不会有事的。”
陆谨言看欲言又止的妻子,将趴在他身上完的开心的果儿放在沙发上,走到她身边将她的身体拉向自己,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为什么是玉儿。”江可心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问。
“因为那个逃犯就是今天绑架她的那个司机,而那个司机现在已经表露出要杀她的想法了。”陆谨言很是平静的说着。
“既然他想杀了玉儿,那玉儿跟他在一起不是更危险吗?你怎么会让玉儿还跟他在一起。”江可心推开了他,转身不再看他。
陆谨言看着已经生气的小妻子,知道她是已经误会了,无奈的摇了摇头。
从她身后抱着她,鼻子在她的脖子处蹭了蹭,开口道“玉儿现在不是跟他在一起,是另一个男人。”
&bp;&bp;&bp;&bp;“另一个男人?”江可心很明显没有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震惊的张大嘴嘴巴。
陆瑾言看着嘴巴变成o型的样子就很好笑,轻轻的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嗯”。
“那个男人跟玉儿什么关系,他不会伤害她吧。”江可心靠在他的怀里不安的问道,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躺在沙发上的宝宝已经慢慢的挪到了沙发的边缘,只要稍稍再往外挪动一点点就会直接摔下来。
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完全已经忘记了已经被他们放在沙发上的果儿,而我们的果儿为了求的爸爸妈妈的关注,不断的翻滚着身体。
突然“咚”的一声直接从沙发上摔了下来,紧接着只停顿了一秒钟,果儿杀猪般的哭声传了过来。
“哇哇”听到小果儿摔下沙发的那一刻,两人愣了两秒,很快就反应过来刚才摔下来的不是什么物件,而是小果儿,江可心首先反应过来赶紧离开了他的怀里,大步像宝宝所在的地方走去。
江可心从地上抱起已经哭的眼泪水都流的满脸都是的果儿,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怀里不断的哄着,整整哄了十来分钟才把他哄的不哭了,等他不哭了江可心才坐在沙发上给他检查有没有摔到哪里。
当发现他的后脑勺肿了个小小的包的时候,让她心的不得了,她狠狠的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陆瑾言。
陆瑾言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母子两,小果儿虽然已经停止了哭泣,但还是很伤心的一抽一抽的,脸上还挂在闪亮亮的泪珠,而江可心则一脸自责的哄着小果儿。
他尴尬的伸手挠了挠头,冲他们笑了笑,走到他们身边坐下,从江可心的手上将果儿抱了过去,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辈,很快他就安静下来了,而且还冲着妈妈开心的笑了起来。
虽然脸上还挂在泪水,但是并没有影响他现在开心的心情,江可心看着这对活宝似的父子俩,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摇了摇头准备在家里找点可以让那个小包消下去的药膏涂抹下。
只是她从医药箱里找出来的都是大人用的,而小果儿还是个婴儿又不敢给他用。
陆瑾言看着拿着药膏纠结的妻子,微微叹了一口气,一手抱着果儿,伸出另外一只手将她拉出书房来到卧室让她换套衣服准备出门到外面去买点果儿能用的药膏。
等江可心换好衣服后,陆瑾言随手从衣帽间拿了一条宝宝的包被给他裹上就准备出门去买药去了。
来到药店江可心将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后,让营业员给介绍一款能用的药膏,药店营业员听到她的话后微微愣了下,走到陆瑾言身边查看了下小果儿的头,发现摔到的地方已经消下去了,只剩下一点点微微发红而已。
“不用买药了。”营业员微笑着冲他们说道。
“啊”江可心夸张的叫着,完全没明白营业员说的什么意思,这宝宝都摔成这样了,还不用买药,到底会不会看啊。
“以后孩子摔倒了,你不要直接过去将他抱起来,让他在下面趴一会,观察下有没有淤青和充血什么的,如果没有再抱起来哄哄就好了。”
“像他这种程度的红肿根本不需要用到药膏,你回家滚个鸡蛋就好了,药膏毕竟是有化学成分的,宝宝还太小,还是不要用这些东西的为好。”
营业员耐心的给他们解释着,看着他们因为这个点伤就急匆匆的跑来药店买药,就知道他们肯定是新爸爸妈妈,否则这样的情况根本就不会跑来药店买药了。
不过他们没有直接跑到医院已经算比较淡定的了。
“哦哦”江可心和陆瑾言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尴尬的笑了笑,知道自己又太过于紧张了,要放在他们自己身上估计早就已经用鸡蛋滚了几遍了,这也就放在孩子身上才让他们失了分寸。
“谢谢你啊!”江可心伸手又看了看被陆瑾言抱在怀里的小果儿,发现确实他头上的包已经消了下去了,转身像营业员道了声谢就跟陆瑾言带着宝宝离开了药店,转身回家去了。
“不用客气,像你们这样的新生父母遇到这种事情是很容易出现你们今天这样的事情的。”营业员微笑着将他们送了出来。
两人回到家里的时候沈妈妈已经跟保姆从外面的公园中回来了,只是她们回来没有发现江可心和小果儿,两人就一起到厨房里准备着今晚的饭菜,当听到门口有开门的声音的时候沈妈妈才从厨房走了出来。
她刚出来就看到陆瑾言夫妻两人抱着孩子从外面回来,小果儿的身上还裹着包被,她微微皱了眉就过去接过陆瑾言怀里的小果儿。
只是当她看到小果儿头上那一块红红的印记,眉头就紧紧的锁在一起,抬头盯着眼前的夫妻两,询问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可心心虚的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沈妈妈瞪了他们一样,抱着果儿转身就往厨房走去。
很快她就让李妈煮了个鸡蛋,剥了壳用纱布包着在小果儿的头上滚了几圈,几圈下来他头上的红肿很快就消失了。
江可心看着母亲熟练的做着这一切,脸上的愧疚越来越浓郁,相信自己小时候肯定是个调皮的孩子,不然妈妈不可能做的这么熟练。
“好了,外婆的小孙孙,单独跟着你这对冒失鬼的父母真是受罪了。”沈妈妈也不管江可心夫妻两人还站在身边,就直接跟小果儿脸贴着脸亲昵的数落着江可心夫妻俩,惹的小果儿高兴的咯咯笑。
江可心跟陆瑾言互相看了对方一样,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尴尬,这丈母娘疼爱自己的孩子他很是搞高兴,只是被丈母娘数落,他还是会觉得很郁闷,不过他也知道她不是真的数落自己,只是心疼自己的孩子罢了。
正当他站在那里尴尬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从口袋里拿出来看了下是韩俊打过来的。
“妈,我还有点事情要忙,先上楼了。”他拿着手机并没有直接接听,而是向沈妈妈打了招呼才按了接听电话往楼上走起。
江可心见陆瑾言已经到楼梯处了才走到母亲身边坐下,双手搂着她的胳膊撒娇样的往她身上蹭了蹭。
“妈,这不是意外嘛,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你呀。”沈妈妈看了一眼不断向自己卖乖的女儿,伸出另外一只手宠溺的点了点她的头,也就没有没说什么了,转身继续陪着她的宝贝乖孙玩去了。
江可心见母亲并没有生气,于是站起身就往楼上丈夫的书房跑去了,她刚才可是看见了他的来电显示,知道韩俊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肯定是为了玉儿的事情,不然他肯定不会给陆瑾言打电话的。
除了玉儿她想不出韩俊跟陆瑾言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可以打电话交流的,回到书房的陆瑾言就站在书桌前听着韩俊说着那边的情况。
只是当他听到那个一直守着玉儿的男人因为接了一个电话,看了一眼正在装昏睡的玉儿一眼,什么也没有安排的就直接离开了,他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看来他当时太过于相信这个男人了,其实他之所以没有安排太多的人去保护玉儿是怀疑玉儿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是那个男人的,因为他想不通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对玉儿这么好,毕竟玉儿在这边的社交情况他可是都调查过的。
这个男人就像突然出现一样,根据玉儿前段时间怀孕的表现来看,他有百分之八十的理由相信这个男人就是那个让玉儿怀孕了,还要隐瞒的男人,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直接放着她一个人昏迷在医院就跑了,他不知道那个男人的那通电话会给玉儿造成什么样的危险。
毕竟根据今天的跟踪情况来看,那个想杀了玉儿的人就是那个男人的手下,他伸出另外一只手在太阳穴处按了按,这下这件事情有些棘手了。
“韩俊,我需要你今晚好好守在玉儿的身边,但是不能到她的病房去。”最后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韩俊身上了,只希望这小子够在乎玉儿那丫头,否则玉儿肯定会有危险的。
而他可能没办法保证能不让她受伤,但是如果韩俊够在乎那丫头,那么玉儿可能会有危险,但是她绝对不会受伤,因为韩俊是绝对不会让他受伤的。
“我会的。”韩俊沉默了一会后,郑重的点了点头,哪怕电话那头的陆瑾言看不到他也要这么做来表示自己的决心。
“嗯。”陆瑾言只是简单的答应着,适时江可心推门进来了,陆瑾言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江可心走到他身边,抬头看着他,询问着那边到底怎么回事。
陆瑾言伸手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将头埋在她的颈脖处,没有在说任何话。
&bp;&bp;&bp;&bp;“怎么了?”江可心将他微微推开,抬头看着他,想从他的眼神里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然而他的眼睛里很平静,根本就看不出任何情绪,她微微蹙眉。
“如果这次玉儿会受伤,你会不会怪我?”陆瑾言再一次将她搂进怀里。
“不会。”这次她没有再离开他的怀里,而是双手抱住了他的后背,将头轻轻的枕在他的胸膛。
“如果她这次受伤了,也不能怪你,我相信你肯定是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只是你不是神,总有地方是你考虑不到的,而且我相信你自己做好了补救措施。”
“我想应该不会太糟糕。”江可心抬头看着他,然后将头深深的埋在他的怀里,不在开口说话了。
陆瑾言听到她的话心里无限感慨,他的小妻子就是太过于懂事的,她从来不要求他为她做什么,即使他今天做出这样的决定,他知道她心里很不舒服,但是她还是无条件的相信自己,这样的女人让他怎么不爱,他怎么可以让她伤心难过。
他紧紧的搂着她,将头深深的埋在她的颈脖处,粗重的呼吸在她的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盘绕着她的颈脖处痒痒的,她不安的扭动着身体是试图从离开他的怀抱,然而陆瑾言抱的实在是太紧了,她根本就推不开他,无奈她只能忍着,动了动头部,试图缓解这种奇怪的状态。
阿威接了个电话就匆匆离开了病房,玉儿在他离开后才睁开一直紧闭的眼睛,她不明白这个男人是要做什么?她根本不相信一个坏人会因为强了一个人,下次再见到那个被他强了的女人的时候,会爱上她。
在她看来这种只有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情节,肯定不会出现在自己身上,再说了电视剧里的男主角会做出这种事情,要不就是喝醉了,要不就是被下药了,即使这样他们还是会保持理智的找一个舒适的住处来进行所谓的强上。
可这个男人,她相信他上次是没有出现以上情况的,而且他也只是把她绑到一个不怎么干净的酒店行驶这种侮辱人性的强j,不过她似乎还要感谢这个男人只有他一个人对她实施那种泯灭人性的事情。
她从床上坐起来,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双腿,并将头深深的埋在里面,难过的哭了起来,她好不容易忘记了这件事情,为什么这个男人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身边,而且她醒过来的时候居然是跟他睡在一张床上的,她不知道这次会不会又发生上次的情况。
韩俊从病房的窗户处看着里面那么无助的她,有那么一股声音在他的耳边不断的叫器着让他冲进去,将她搂在怀里,不要让她这样无助下去,可另一个声音又在跟他说不要进去,进去了会让她更加的难堪。
最终他还是没有进去,而是直接坐在外面的长椅上,背靠着墙双眼紧紧的闭着,眼里无尽的悲伤,他不知道玉儿为什么会这么悲伤,也不懂自己为什么会不敢进去问个明白,他只知道现在他能做的就是在这里陪着她。
他不知道自己在外面坐了多久,他只知道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小,等他站起来想要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的时候,玉儿已经站在他的面前了。
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玉儿,他的眼底略过一抹惊慌,他不知道玉儿到底站在自己面前多久了,只是她的眼里没有任何的情绪,他微微蹙眉,盯着她看了好久,只是始终都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玉儿哭了一段时间后,发现那个男人还没有回来,于是她赶紧将自己的眼泪擦了擦,起床到洗手间里洗了把脸,收拾了下自己的情绪,用冷水多次拍打着眼睛,直到眼里的红肿不再了才转身往外走去。
但她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刚刚走出病房就看见坐在长椅上的韩俊,脸上是止不住的悲伤,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韩俊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吗?反正她是没想过韩俊脸上的悲伤是为了自己。
看着他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她想了想还是向他走去,在他坐的长椅上坐下,看着他。
“发生什么事了?”她开口道。
韩俊不懂她为什么会突然开口问这么一句话,不过他沉思了一会后才想明白,她这是根本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估计她是怀疑家里什么人出什么事了自己才会出现在这里。
想明白了这点,他再抬头苦笑着对她说。
“没什么大事,你怎么会在这里?”
听到他的问题,她脸上的表情微微变了变,没有说话,韩俊知道她这是不想说,他知道她的性格,认识她这么久,他只见过她说过一次慌,她平时从不撒谎,她宁可不说也不会撒谎,他垂眸笑了笑,也不强迫她说。
“我送你回去吧。”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这个时候一个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还是很危险的。
“好!”玉儿也不矫情,她知道韩俊是为了自己好,再说她也不想再经历一次白天的事情了,两人一起乘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
只是当他们走出电梯门往韩俊停车的方向走去的时候,突然走出几个男人,而这几个男人头发都染成各种颜色,红的红,黄的黄,反正看起来就跟混混一般,而他们走的方向正好又是她们这边。
韩俊微微皱眉,把玉儿护在自己身后,继续往停车的位置走去。
三个混混走到他们面前,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互相看了一眼后,其中一个很是不屑的看着另外两个人说道。
“是这个丫头不?”他说着上下打量着躲在韩俊身后的玉儿,眼里满是不屑,另外两个互相看了一眼,互相挑了挑眉毛,眼底的不屑更是表现的玲离尽致。
“也不知道老大为什么要我们三个一起过来抓这丫头。”
韩俊听着他们的对话,微微蹙眉,这几个人看起来跟流氓一样,但是根据他这么多年被韩浩练习的结果来看,他们根本就不是一般的流氓。
他伸手拉住了玉儿的手,将自己手上拿着的车钥匙放在了她的手上,偏头看了看她,微笑着道。
“怕吗?”
玉儿其实心里怕的要死,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当韩俊看着她的时候,她突然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看着他摇摇头,表示自己不害怕,韩俊看着她,没有说什么,只是伸出另外一只手替她整理了一下掉下来的一缕头发。
玉儿看着他的这些动作也没有要阻止的意思,仿佛他们之间原本就应该这么相处的,对面的三个混混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就这么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但是眼里尽是调戏和暧昧的眼神。
“想不到这丫头还挺有一手的,居然还有人保护他。”另外两个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都哈哈的笑了起来。
“喂,小子,我们只要那个丫头,你把她交给我们,就可以走了。”那个一只说话的男人终于冲他们开口说话了,另外两个人除了笑和脸上表现出来的不屑,就一直没有说话,在他们看来这个女人虽然说是老大要求要的,但是他们还是对她充满了不屑。
在他们看来这丫头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真不知道老大到底为啥还要抓这个女的,而且还要求不能伤了她。
韩俊微微蹙眉,这几个人很明显就是冲着玉儿过来的,难道陆市长要抓的就是这几个人,但是不对啊,这几个虽然目的是玉儿,但是他们根本就没有要杀玉儿的想法,虽然说他看人不是很准,但是一个人是不是想要另外一个人的性命他自认为还是能看的出来的。
就好像今天他觉得那个司机就很想要了玉儿的命,难道说这几个只是过来抓她,然后还有其他的阴谋,想到这里他的眼睛深了深。
“我要是不呢?”将玉儿护在身后,抬头看着面前的三个混混,他的眼里出现一抹难以捕捉的阴狠,虽然他刚才的那抹阴狠只有一瞬间,但还是被面前的三个混混看到了,他们的身体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
“这个家伙,明明看起来是个学生,怎么会有这么重的狠厉。”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另外的两个人,其中一个沉声跟另外两个说道。
“总之小心点。”三个人才稍稍有些认真起来,不过就算他们觉得韩俊有些厉害,但是毕竟是学生,而且他们三个向来配合默契,所以他们也并没有太把他放眼里。
“要是选择不的话,就不要怪我们了。”说完他又看了一眼另外的两个人,然后再看着韩俊他们。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不要的,所以要是一会出现什么破皮,或者说断骨之类的伤,可就不要怪我们了。”混混带着似有似无的笑容盯着他看。
韩俊很不喜欢他们的这种眼神,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有多少能耐,所以他只能拖,希望陆市长的人能早一点发现他们这个时候已经不在楼上的病房。
&bp;&bp;&bp;&bp;“不要试图拖延时间,你们的行踪至少在天亮之前不会有人相信你们会自己离开医院。”前面的混混看着韩俊说到。
听到他们这么说,韩俊的眉头皱的更加紧了,他好像忘记了下楼之前给陆市长打个电话了,看了一眼已经吓的有些发抖的玉儿。
他把另一只手放在她抓着自己的两只手上,轻轻的拍了拍,以示安慰。
玉儿抬头看着韩俊那坚定的眼神,突然间直接安静下来了,不再那么害怕。
韩俊冲她笑了笑,那笑容是那么的阳光和灿烂,她不禁直接看的有些入迷了。
对面的三个混混也不着急,他们今天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把对面那个女孩带回去,所以他们不介意多看看他们之间的感情戏码。
“趁现在能多温存会就多温存会,不然一会你被打趴下了,她被带走了,你们以后能见面的机会就不多了。”
“哦,不对,也许根本就没有机会再见面了。”其中一个嘴角带着邪邪的笑容,看着另外两个人说到。
“我绝对不会让你们把她带走的。”韩俊并没有转身,依旧盯着玉儿笑容温和的说着。
躲在他身后的玉儿前所未有的感觉特别的安心,这是她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这个男人她是越来越被他吸引住了。
韩俊一直看着眼前的玉儿,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出这么疯狂的决定,这个女人他以前一直没有把她放在心上,怎么最近越来越觉得他必须保护她。
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女人承诺过什么,毕竟对于他来说,他生活的圈子决定了他以后的路,所以再交女朋友的时候,他从不做任何的承诺,因为他知道自己给不起。
但是今天他决定对这个女人做出承诺,虽然这个承诺并不大,但是他起码跨出了第一步了。
将玉儿拉到自己的身后,他才转身看向面前的三个混混,向他们走去。
“小子,你这是找死?”那人微微阴狠的说到。
“是吗?我可不这么认为。”韩俊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将身上的衣服稍微整理了下,抬头邪视着他们。
“既然你想做英雄,那我就成全你。”说着那人直接就向韩俊一拳挥了过来,韩俊只是微微侧身,就直接躲过了那个人。
“速度不错,能躲过我这一击的人,没有几个,你小子居然能躲过去,看来是我小看你了。”那人嘴角还是挂着该死的邪笑,韩俊看不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知道他现在必须认真对待这件事情。
虽然说他刚才躲过了那人的一拳,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要不是因为长年被自己的堂哥当沙包一样练习,他根本就躲不过,更加不用谈保护玉儿了。
玉儿站在离韩俊不远的地方看着他们刚刚发生的一切,她的眼睛不受控制的闭了起来,时间过去了大概五分钟都没有听到韩俊被击中的声音,她才敢微微睁开眼睛。
直到发现韩俊还好好的站在哪里,微笑的看着自己才放下心来。
“多谢夸奖。”韩俊也不管对方话里到底什么意思,只是他现在的想法就是能拖一秒是一秒。
“哼……”混混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然后就继续向他进攻,另外两个也不过来帮忙,只是冷眼看着他跟韩俊之间的对决。
其实对于他们来说这真的是一场不错的对决,毕竟韩俊的身手并不差,至少这一年来说他们没有遇到这样的对手。
韩俊跟一个混混紧张的对打着,另外两个混混则在耐心的看着他们之间的对打,两人还偶尔发表下意见。
玉儿也很是担心韩俊会受伤,起码从开始到现在他已经被那个混混打了两拳了,她看的出那个混混下手是有多重,韩俊每次被打到都会闷哼一声。
她根本就没办法想象他到底有多疼,只是她想一定很疼吧,不然他不会发出那种声音,而且他现在的速度已经比刚开始的时候慢了下来。
这其实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虽然说那个跟他一起对决的混混的速度也慢了下来,但是他们有三个人,而韩俊只有一个人。
而自己不说帮他,不给他拖后腿就很不错了。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一阵难过,要是今晚她不离开病房就不会看到韩俊,如果韩俊没有看见她,就不会这么晚了还送自己回去。
如果不送自己回去,他就不会在这里跟对方打起来了。
想到这些,她的眼泪就不断的往下掉,她的手不断的握紧,突然觉得手心有些疼痛。
玉儿看了看刚刚疼痛的那只手,发现手上居然拿的是韩俊给的车钥匙,她看着手上的车钥匙一阵发呆,不明白韩俊为什么会给自己这个东西。
她扫视了一圈,发现他的车就停在自己后面大概五十米的位子,如果说自己奋力往后跑,那么估计她还没跑到车的位子就被抓了回来。
她抬头又看了一眼对面的两个混混,再看了一眼正在扭打在一起的韩俊和另一个混混,衡量了下,她开始慢慢的往后退,只有退到一定的位子她才有把握直接跑到车上去开车,离开这里。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对面那两个混混虽然看起来全部精力都放在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身上,但是她这边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他们都能知道。
所以当玉儿往后退第一步的时候,对面的那两个混混就直接看向了她这边,眼神中充满了警告。
玉儿分不清他们眼里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本能的站在那里不再有任何的动作,对面的两个人见她停止了逃跑的意向后,也就不在关注她这边,而是继续将精力投注在正在扭打在一起的韩俊和他们的队友身上。
玉儿见他们不在关注着自己,长长舒了一口气,伸手拍着自己的胸脯,刚才那两个人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她要是没有停下来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自己和韩俊会遇到多大的危险。
等她完全回过神来的时候,韩俊已经占着上风了,只是这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因为她发现这个时候已经有另外一个人也加入了他们的战斗中,两个人夹击着韩俊一个人,很快他的身上就到处都是伤口,玉儿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两眼紧紧的盯着前面不断的看着。
就在韩俊快坚持不下去的时候,玉儿手中拿着韩俊的外套突然传来一阵阵震动的声音,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只能本能的去寻找声音的来源,不过幸好韩俊把手机放在了衣服的口袋里,而且把手机的铃声调成了静音和震动。
当玉儿找到那个口袋里的手机的时候,她的脸上是一阵惊喜,她赶紧将他的衣服挡住她手上的动作,查看了下打电话过来的是谁,当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为陆市长的时候,她的眼睛突然泛光。
她赶紧直接按了挂断键,然后直接发了一条信息过去,告诉他现在他们所在的地址,陆瑾言看着良久都没有接通的电话,突然被挂断了,他的眉头不由的皱了好久,江可心轻轻帮他抚平着紧皱的眉头,没有说话。
正当他准备拿起电话再次拨打过去的时候,手机突然收到一条信息,他赶紧打开查看。
“医院地下停车场,遇袭。”只是简单的几个字,让陆瑾言的心都直接跳了出来,他赶紧调出李毅的电话,将他们现在的位置告诉了他,让他赶紧安排人员过去营救他们。
等守在医院外面的人赶到停车场的时候,韩俊已经被打的满脸都是伤了,而且他的嘴里已经开始吐血了,他们赶紧将他送到医院进行急救。
韩俊被放在医院的推车上的时候,睁开眼睛看了看一脸担心的玉儿,发现她没有受伤后,也就安心的闭上眼睛接受医生的救援。
将韩俊送进了手术室后,玉儿一个人站在手术室的外面两只眼睛一直都盯着里面,而她的手上,脸上,衣服上都是他的血,而她彷佛根本就没有发现一般,只是盯着前面的手术室看着。
当陆瑾言夫妇赶到的时候,她已经保持这个姿势站了半个多小时了,中间有很多医护人员和一些其他的病患家属从她身边经过她都毫无感觉。
江可心走到她的身边,将她紧紧的搂在自己的怀里,玉儿见是江可心后,才慢慢回过神来,她的眼泪终于还是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随后开始小声的抽泣,继而声音越来越大。
江可心看着这样的玉儿心疼不已,但是她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抱着她,然后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辈,让不她不至于感觉到只有自己一个人。
玉儿在江可心的怀里哭了大概二十来分钟后才停下来,江可心见她终于停止了哭声后,才将她从自己的怀里拉了出来,从包里拿出纸巾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然后带着她到洗手间把手上和脸上的血迹清洗干净。
&bp;&bp;&bp;&bp;玉儿站在洗手间的镜子面前,看着满脸已经干掉的血迹,她并没有觉得害怕。
这要是放在以前她肯定怕的直接晕倒过去,可是今天她却出奇的安静,也许是因为这个是韩俊的血的原因吧。
反正她现在只感觉镜子里的自己很狼狈,但是并不可怕,伸手拧开水龙头接了水就往脸上拍了拍。
江可心站在一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陪着她,因为她知道这种事情她必须自己去适应,否则她就算现在过去了,以后不管任何时候只要有人提起这件事情她都会比现在都难受。
玉儿默默的将自己脸上和手上的血迹全部清理干净,只是衣服上的现在也没办法去处理,但她好像并不介意,只是盯着那些血迹看了好久。
她很感谢表姐没有问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因为她现在心里也很乱,她不知道要怎么去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现在只想陪在他的身边,等着他从手术室里出来,然后照顾他。
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很久,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向外面走去,江可心陪着她来到手术室门口的时候,韩俊的父母和韩浩都已经赶了过来,韩妈妈在见到玉儿的时候就直接走到她的面前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
玉儿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莫名其妙被人打了一巴掌,心里很是恼火,只是当她用手捂着被打的一边脸抬头看着面前的中年女人的时候,整个人都楞在那里,眼里都是惊讶。
女人穿着很得体,甚至根本就看不出她现在的年龄,江可心没有见过韩俊的父母,只是她刚才打玉儿打那一巴掌,让她心里很不舒服,她沉着脸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心思去考虑突然出现的这个女人是谁。
她现在就一护犊子的姐姐,因为在她看来不管玉儿做错了什么,这个女人都不可以不分青红皂白的上来就直接打她的人。
韩妈妈现在满腔怒火,她的视线就一直落在捂着脸站在她面前的玉儿身上,根本就没想过身边还站着其他人,如果她知道站在玉儿身边的就是这里的市长夫人,她想她应该会收敛一些,毕竟他们是从商的,很多业务和项目都需要政府通过才行,而本市的市长最宠的就是他的妻子。
就在她伸手打第二巴掌的时候,还没落下就被一只手给拦住了,并且力道有些重,她抬头看向那个抓住自己手的人,发现是个女人,但是她身上散发的气势让她冷不住打了个冷战。
江可心用力将她甩到了一边,狠狠的盯着她看了一眼,才上前检查玉儿的脸,只是当她看到她脸上那鲜红的五个手掌印,很是心疼,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阴冷。
“疼吗?”江可心小心的给她吹了吹被-打的脸,心疼的都快哭了出来了。
韩妈妈被她刚才的眼神吓得到现在都还没有反应过来,韩爸爸赶紧过去将跌坐在地上的妻子扶了起来,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她拉到一边的长椅上坐下。
陆瑾言看着自己妻子刚才的表现,低头轻轻的笑了起来,站在他身边的韩浩看了一眼坐在长椅上的亲人,又看了一眼身边的好友,嘴角微微抽了抽,他一直知道这个好友宠老婆,可这刚才他老婆的表现实在的让他震惊不少,这气势绝对不亚于陆瑾言这个恶魔。
于是他也只能替他的那个婶婶默默祈祷,希望她不要再作死的过去继续拔老虎的眉毛。
韩妈妈坐下后大概过了十来分钟才反应过来,反应过来的韩妈妈站起来又向那边冲了过去,只是她气势汹汹的走到她们面前,刚抬起手来正好对上江可心那双能杀人的眼睛时,她手上的动作硬是不甘心的收了回来。
虽然说不能打她,但是她还是很不客气的直接瞪着玉儿,这个世界一直都是欺软怕硬的。虽然韩妈妈目前还不知道江可心的身份,但是她身上散发的那股气势,让她害怕。
“不要以为有人护着你,我就会让你进我韩家的门。”韩妈妈莫名其妙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这位大姐,您这莫名其妙的在这说什么呢?”江可心耐着性子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脸上的表情是很不高兴的。
“呵,我说什么?”
“你问下你身边的那个小贱人就知道我说的什么?”
韩妈妈一下突然找回了自信一般,脸上的表情也变的趾高气扬起来,而且她的脸上也开始对江可心表现出了不屑。
“你说谁小贱人?”江可心也是怒了,她每天看的比谁都娇贵的妹妹,居然被人说成小贱人,这口气她是怎么也咽不下去了,说着她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我说错了吗?”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长相,什么身份,小小年纪就学人家狐狸精勾引男人。”
“妄想进我韩家的大门,我现在就告诉你,想都别想。”韩妈妈说完,扭头就往韩爸爸所在的地方走去。
韩妈妈说完这话以后,整个手术室外面都很安静,静的就只能听见她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声音。
整个手术室外面的人,除了玉儿想的是韩俊现在怎么样了,其他的人每个人都盯着韩妈妈看着。
韩爸爸看着走向自己的妻子,心里很是恼火,这女人从来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自从上次被他发现她单独去找玉儿谈判以后就警告过她,千万不要去管韩俊跟这个小姑娘的事情,没想到这女人居然现在当着市长和市长夫人的面这么说她。
这让他心里恨透了这个女人了,这么多年这个女人经常做一些没脑子的事情,但是那些人的身份都不怎样,所以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跟她计较,但是这次她居然还是不看那人什么身份就开始胡乱做事。
陆瑾言脸上的表情突然就变的很难看,虽然玉儿跟他没什么关系,但是韩妈妈居然当着他们的面前就这么不给面子的直接说玉儿的不是,就算玉儿没什么身份,但作为他陆瑾言的亲戚来说,她的身份不比一个商人的夫人差到哪去。
他看了一眼坐在长椅上脸色不好的韩父,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抬步走向江可心身边,轻轻的将她揽在自己的怀里,他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但是他不希望这件事事情让她出手,所以他走过去安抚着她。
“带玉儿去看下脸上的伤,这边交给我,嗯?”他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辈,温柔的跟她说道。
“好。”陆瑾言又哄了一会江可心才勉强压下心里的怒火,转身带着玉儿去检查脸上的伤。
玉儿木然的被江可心带着离开这里,她现在就跟一个木偶,任由着江可心带着她穿梭在医院的大厅和各个科室中。
她的脑海里还是韩妈妈刚才说的话,这让她原本已经放开了一切准备开始试着跟韩俊相处的一些想法全部及时的断掉了。
看着江可心带着玉儿离开后,陆瑾言眼里的气息和脸上的气息都已经到了冷到了冰点,而韩妈妈还没有从刚才的得意中反应过来,这会她的心情还在因为刚刚出了一口恶气而沾沾自喜,根本就没有想过危险正在向自己靠近。
看着陆瑾言身上散发着的气息,韩浩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伸手拉了拉浑身散发着寒气的他。
陆瑾言看向拉着自己的好友,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种举动。
“咳咳”韩浩挠着头很是为难的看着他,这货现在身上散发的气息,自己都感觉完全抗不住啊,他的这个婶婶也真能惹事。
“她毕竟是我婶婶,我会拦着你也很正常,你看能不能”
“你第一天认识我?”
陆瑾言没等韩浩说完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韩浩听到他的话微微蹙眉,很快的就把手放开了,因为他知道无论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再这么阻拦下去,估计结果会更加的糟糕。
“老韩,你干嘛这个表情。”刚坐下的韩妈妈看着一脸惊恐的韩爸爸心里很是不高兴,难道她就这么见不得人吗?还是说她刚才做的不对,让这个跟自己夫妻这么多年的男人这么不待见自己。
这么多年了,她以往不都是这么处理这些事情的吗,他不也没反对吗,怎么今天突然这样,想到这里,她又想起上次去找这个女人的时候,韩爸爸的态度她的心里就一肚子火,这个女人可真行,自己的儿子为了她经常顶撞自己,现在连丈夫都这样对自己。
她的心里委屈极了,所以也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也不管手术室里自己的儿子还在做着手术没有脱离生命危险,直接就冲着丈夫叫了起来。
陆瑾言看着眼前上演的一幕戏,他的眼睛眯了眯,决定换一种方式处理这件事情,只见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调出了李毅的电话,直接就拨了过去。
韩浩看着他突然停了下来,还以为他准备放过他们了,只是当他看见他嘴角的那抹笑容和手上的动作的时候,脑子里就跟无数条线突然蹦断了一样。
&bp;&bp;&bp;&bp;“李毅,未央计划那个项目现在进行的怎么样了?”陆瑾言根本就不管那边正在怒目相视的两人。
“嗯,已经到了最后选标的阶段了。”李毅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明明早上的时候他才看过这个项目的进度和几个参选公司的投标书。
“都有哪几家公司拿到参选资格?”李毅在电话那头嘴角抽了抽,这市长绝对又在整人了,而且还是参选资格的这几家公司的某一家,他只能闭上眼睛深深的为他们默哀了几秒钟。
“韩氏集团,傅氏集团,还有金水集团。”李毅认真的回答着,他可不想让市长大人等的太久。
“嗯,再筛选一次,这个项目上点心,务必找到一个好的方案,可以拖延些时间都没关系的。”陆瑾言很是不负责任的做了决定,而电话那头的李毅就郁闷了,这个项目已经做了很久了,每一轮都是经过多次筛选才做出的决定,这市长也真是的,一句话又要劳命伤财了。
挂了电话后,陆瑾言就不再开口说话了,而是走到一边去等着韩俊的结果了,李毅就悲剧了,他只能按照老大的要求去下达通知,接到通知的几个部门一个个哀嚎遍野。
那边正在吵的不可开胶的韩俊父母突然停止了争吵,都看向正在打电话的陆瑾言,而韩浩则低下头微微扯了扯嘴角的笑容。
他就知道这家货绝对不是什么好人,原来他这是想断了他们的经济,毕竟这个韩氏在这个项目上投入的真的很大,如果这个项目他们拿不到,那么韩氏可能就会面临被收购的结局。
这家伙这招够狠,他婶婶就说了玉儿的身份配不上韩俊那个傻小子,他就直接让韩俊那个傻小子的身份变的跟玉儿一样会,甚至都不如她的身份。
毕竟玉儿那个丫头可是市长夫人的亲戚啊,这个身份现在配韩俊那绝对是绰绰有余的,他那个见钱眼开和眼高于顶的婶婶看上的都是那些名媛千金和政要千金,像玉儿这样没有像样的父母她是看不上的。
既然陆瑾言决定这样做了,他也懒得去搀和了,而且他相信韩俊那小子也不会怪罪他的,他可以看的出来,那个傻小子是真的爱上那个叫玉儿的丫头了,他刚才也看见了那丫头,感觉还是挺不错的一孩子。
韩俊这个傻小子这次做事还是比较靠谱的,选了个不错的女人,他挺为他高兴的,想到这里他也就不再搀和他们之间的事情了,而是走到一边等着韩俊的手术完成。
韩俊的父母见韩浩走到一边不再插手这件事情的时候,心里更加害怕起来了,他们原本想着陆瑾言就算做的再过分,也会顾及下韩浩的想法吧,但是从刚才的表现来看,他是真的跟传说中的一样了,只要遇到他妻子的事情,就会六亲不认,想韩浩这样的朋友会他来说也可以不管那么多。
在他的世界里果然还是妻子第一,朋友第二啊,韩妈妈其实到现在都还没明白陆瑾言为什么会这么做,毕竟她没见过市长夫人,也没注意到刚才陆瑾言跟江可心之间的互动,所以对于陆瑾言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她很是不理解。
虽然他没有明说要取消韩氏的竞争权利,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都已经到了最后定标的时候了,陆瑾言居然说重新筛选,还要拖延时间。
“陆市长,你这样做什么意思?”韩妈妈直接走到陆瑾言身边,语气很不好的问道。
陆瑾言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她,笑了笑。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说完他也就不再说话了,继续闭着眼睛靠在墙上等着里面的情况。
“够了,儿子还在手术室里没出来呢。”韩妈妈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就听见韩父给阻止了,不甘心的看了一眼跟没事人一样的陆瑾言。
韩妈妈虽然不敢再问陆瑾言什么,也不敢冲丈夫发火,但是看到站在陆瑾言另一边的韩浩,心里的火终于找到可以发泄的地方了,于是她又踩着高跟鞋走向韩浩。
“韩浩,你还是不是韩家人啊,你弟弟还躺在手术室里,你的好朋友就要取消我们韩氏拿项目的资格,你居然站在这里无动于衷。”
韩浩微微蹙眉,他抬头看了一样闭着眼睛思考问题的陆瑾言,又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婶婶,看她那趾高气扬的样子,心里的火也突然燃烧了起来。
“我是不是韩家人用不着你来教训,再说那个韩氏你确定跟我有关?”说完也不管还站在自己面前的婶婶就直接走到陆瑾言的那边继续等着。
韩爸爸听到韩浩这么说也只是微微皱眉,没有说什么,虽然说韩浩说的是没错,但他的心里还是有些不是很高兴,虽然说这个韩氏跟他没关系,但是毕竟他们是亲戚啊。
韩妈妈心里的火气还没发出,又被韩浩给气的,她转身就想继续过去骂他,只是还没迈开脚步就被韩父给阻止了。
“够了,还嫌闹的不够吗?”
韩妈妈颤颤的回到韩父身边坐下,也不敢再说话了,毕竟今天他已经发了好几次火了,虽然她心里有些不高兴,但是他毕竟是自己的丈夫,在外面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况且他发火的样子真的好可怕。
江可心带着玉儿回来的时候,韩俊还没从手术室里出来,而且她发现站在这里的几个人的气氛怪怪的,但她也没说什么,带着玉儿直接走到陆瑾言的身边。
“怎么样了?”陆瑾言见站在自己面前的妻子,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玉儿,虽然离的有些远看不清楚,但还是能发现脸上已经明显消肿了。
“嗯,已经消肿了,只是脸上还有些印子。”江可心看了看一直低着头的玉儿,心疼的说到。
“嗯,要不要带她先回去休息?”陆瑾言看出了她眼里的心疼。
“她不想回去,她想看到韩俊醒过来。”说完她又心疼的看了一眼站在离手术室最近的玉儿。
“嗯,我们一起陪她。”陆谨言顺着她的眼神看了过去,微微叹了一口气。
江可心从回来就发现了这里的尴尬气氛,只是她刚才没有说,但是现在她依偎在陆谨言的怀里,感觉这种气氛更加奇怪了,她才开口问道。
“怎么回事?”
“没什么,你累了没?”陆谨言看了一眼四周,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转移了话题,他不想再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结。
“嗯。”
江可心也知道他不想说,所以也就没有再继续,只是将身体的重量全部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陆谨言搂着像猫咪一样听话的妻子,眼底的柔情不断的溢出,让这边的气氛稍微变的轻松了很多。
韩浩看着这个妻奴好友,他的嘴角就不受控制的抽搐,最后他只能伸手做了个鄙视的动作,但人家陆谨言根本就不在乎那些。
而且他还很有气势的回答他说,“有本事你也可以在我面前秀。”
这话一出韩浩就彻底没辙了,他觉得自己这辈子认识他还跟他成为好友,真的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不幸了。
韩俊的父母看着他们这么轻松的聊天,完全没有刚才的强势,心里也是有些微微想法的,但是经过刚才的事情,他们也知道这个市长夫人也绝对不比陆谨言好惹,所以要是想从她身上下手,那基本就是没可能的了。
不过韩爸爸看了一眼在坐的所有人以后,眼里突然迸发出异样的光芒,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颓废。
不得不说韩爸爸是个做商人的材料,她居然能够从这样的局面中找到解决方案,不过他找的这个方案到底行不行的通就不一定了。
毕竟玉儿是不会去做让她姐夫改变想法的事情的,其实他们一家人虽然都护短,也会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去维护自己在乎的人。
但是他们都很默契的不去干涩对方的工作方式,所以即使韩爸爸把主意打到了玉儿身上,也是没办法解决他现在的困境。
就在大家都各怀心思的沉默的时候,手术室的灯终于关闭了,很快一个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玉儿赶紧上前一步询问情况,只是医生刚摘下口罩还没有开口,她就被冲过来的韩妈妈推到了一边。
由于她的力度很大,玉儿差点就被撞倒在地上,还好站在一边的韩浩拉了一把,她才勉强站稳。
“韩大哥,谢谢你!”玉儿站稳后,给他道了声谢。
医生看着刚才的一幕微微皱眉,虽然说这样的情况他经常见到,但是他记得要不是这个女孩送里面那个男孩过来,他绝对救不过来。
不是他有这种不负责任的想法,实在是他接手这个男孩子的时候,他是一点求生意识都没有,要不是这个女孩一直在他身边说话慢慢唤起他的求生意识,他相信就是神医来了也没办法救活他。
“手术很成功,现在可以转入病房了,不过病人现在很虚弱,你们不要这么多人去打扰他休息。”
&bp;&bp;&bp;&bp;“他真的没事了?什么时候会醒过来?”韩妈妈双手使劲的拽着医生的袖子,充分表现了他这个时候的担心。
面对家属的这种行为医生微微蹙眉,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将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拿了下来。
而刚刚站稳的玉儿也想知道,而她只能站在那里什么都不说。
陆谨言听到韩妈妈的话也是微微皱眉,但这毕竟不是自己家的事情,他也就不想去过多的掺和,只是他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抿着嘴不说话的玉儿。
轻轻叹了一口气,走到医生面前。
“能简单介绍下现在的情况吗?”
听到陆谨言的声音,那个正在纠结该怎么回答的医生就好比找到了救世主一样。
很显然他更加喜欢跟陆谨言沟通,因为看起来他比较好沟通。
他将自己的手从韩妈妈手中抽出来,直接向陆谨言走去,将情况跟他介绍了一遍,就直接转身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毕竟经过了两个小时的高强度集中精神,他现在需要休息,因为作为一个医生来说,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又有一台大型手术等着他,所以他现在必须抓紧时间让自己的精神得到放松,否则这不仅仅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也是对患者的不负责。
韩妈妈很不理解刚刚医生说的什么,手术很成功,病人生命值很正常,这些鬼话,她只想知道她的儿子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醒过来以后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之类的事情。
但是那个医生也只是跟陆市长说了这些话以后,看了他们一眼就走了,根本就没有给她继续再问下去的机会,这让她很生气,很想追上去拽着医生再问个明白。
只是这里所有人都盯着她,她相信她要是敢追上去后果肯定很严重,而且刚才陆市长只是一个电话就已经让她丈夫的公司陷入资金危机了,她实在不敢再做什么事情来惹怒这位看起来年轻还很随意的市长了。
所以她缩了缩脖子,退到了丈夫的身边,但她还是不死心的小声嘀咕着什么。
虽然她的声音很小,但是现在这个地方很安静,所以她的声音还是很清晰的传到了在场的所有人的耳朵里,只是大家现在都选择性的听力不好罢了。
陆瑾言带着妻子走到玉儿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再次叹了口气。
“放心吧,他没事,只要过了今晚,要是能退烧的话,用不了几天就会醒过来了。”
“嗯。”玉儿小声的回答着,但她始终没有抬头看他。
见陆瑾言和江可心都没有说话,她才抬头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姐姐和姐夫,她张了张嘴想问他既然韩俊的家人都好好的在这里,那么他那个时候为什么会那么巧的就出现在她的病房外面,而她刚发短信过去还不到十分钟就有便衣警察过去救他们。
但她也看了下现在的情况,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继续垂头等着,其实她并不笨,经过了这个多,再韩妈妈和韩爸爸同时健康的出现在她的面前的时候,她就有所怀疑了,只是她不敢确定罢了。
就在气氛达到一种极其压抑的时候,韩俊终于被从手术室推了出来,这个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到躺在病床上的韩俊身上。
很快韩俊就被送进了c重症监护室,能够进去看他的人最多只能同时进入两个,所以玉儿现在根本就不可能第一时间进去探望他,先不说因为探望人数限制这条,单凭韩妈妈对她的看法来说。她就没有机会可以接近他。
只是她并不介意这些,只要她能够在这里陪着他就知足了,哪怕只是在外面看着他,她都是心甘情愿的。
陆瑾言在外面看了下重症监护室里的情况就打算带着妻子和玉儿离开,打算明天再过来。
“回去吧。”江可心走到玉儿的身边,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她是真的心疼她,虽然在感情上她真的帮不了她什么,但是她希望在她觉得累的时候能有个地方可以靠一靠。
“不了,我想在这陪着他,等他醒过来。”玉儿在她的怀里待了好一会才从她怀里出来,然而她也只是轻轻的吸了一口气,将脸上的泪痕擦干说到。
“你这是何苦,且不说我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起来。就说他母亲的态度,你就没办法靠近他。”
“我知道。”玉儿看了一眼皱着眉头担心自己的表姐,但是她并没有因为这个就改变了主意。
她又看了一眼陆瑾言,还是欲言又止的样子,陆瑾言走了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有什么疑问,回家我会告诉你的。”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玉儿就是再想问也只能等着,既然玉儿打算在这里陪着韩俊,他们也就不在说什么,只是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直接走了,而是等到韩俊父母出来以后,跟他们交代了几句后才离开。
由于陆瑾言的交代所以玉儿可以直接进到重症监护室里陪着韩俊,而不用在在外面等着,还不受待见,虽然她现在能进到重症监护室里陪着韩俊,但韩妈妈还是很不高兴,所以只要是韩妈妈在的时候,玉儿都会很乖巧的避免跟她碰面。
晚上的时候韩爸爸又到医生那里了解了情况,确定儿子确实没事后,就带着韩妈妈离开了,把这个地方交给了玉儿,不过韩妈妈很是不情愿,但是看到丈夫一整天都黑着脸所以她也就只能跟着他回去了。
等所有人都走了,玉儿才穿上消毒的衣服走到他的身边坐下,她看着他全身都插满管子的样子,眼泪就忍不住往下掉。
“你为什么这么傻?”
“我可以看得出来那几个人不会对我有什么危险的,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她一边诉说着,眼泪一边不受控制的往下掉,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手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仿佛只有这样她的心里才会有一点安慰,也不知道她在里面说了多久,哭了多久,只是到最后她直接是趴在他的身边睡着的,但就是她睡着了都是紧紧的握着他的手。
可见她是多么的害怕他会离开自己,因为她觉得只有这样他才像还活着一样。
陆瑾言送妻子回家后又换一身衣服往公安局走去,他需要了解这次有没有证据能把那个男人抓住,否则玉儿还会有危险,而且错过了这次,下次就没有这次那么容易了。
等他来到警局的时候,重案组的同事已经给他们录完口供了,陆瑾言看着他们提交上来的口供皱着眉头很是不高兴,因为这份口供一点用处都没有。
他将口供丢在一边,不再查看,只是眼神犀利的看着对面的重案组负责人和局长,嘴角露出很是不和谐的笑容。
让站在对面的两个人心里很是压抑,他们虽然很少跟这位市长打交道,但是每次重大案件的会议他都有参加,而且他每次坐在那里都是这种笑容,但是他所提出来的问题都是一针见血的,让他们触不及防。
然而这次的事件,受害人还是他的亲戚,这让他们觉得压力倍增,但是这三个混混有很强的反审讯能力,导致他们的人员问了这么久都没有问出什么有价值的内容来。
而根据这次事件最严重的定位来说,属于绑架未遂,往轻了说就是一般的斗殴打架案,毕竟受害人没有生命危险,也没有太严重的伤害,所以他们三个最多会被关进去半年左右就出来了,而且根据他们的身份来说,他们相信很快就会有人过来保释他们。
“我要的不是这样的结果,如果你们就这点能力的话,我不介意撤换你们。”略微显得沉重的话从他的口中说了出来,听的对面的两个人冷汗直流。
“我再给你们一晚上的时间,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撬开那三个人的嘴。”说完也不管对面的两个人什么情绪,径直离开了这里。
两人等他走了以后才赶紧伸手擦了擦额头上渗出来的冷汗,然后都暗暗松了口气,这位市长的气场实在是太大了,压的他们都快喘不过气了。
“呼……”
“局长,你看这……”
“继续审吧,不然怎么办?”
李局郁闷的看着站在一边的重案组队长,微微叹了口气,才走向自己的位置坐下。
“这市长看起来年纪轻轻的,怎么这气压这么强大。”重案组队长想着刚才的气氛就忍不住哆嗦。
“有些人天生就是有这种能力,就好比我们的这位年轻的市长。”李局看了一眼面前的人,并没有因为他的问题而发怒,只是很认真的阐述着一件事实。
“还好我们不是经常跟他汇报工作。”
“也不知道他那位秘书怎么活过来的,每天都跟在他的身边,想想我就觉得心里发怵。”
李局看着对面的爱将微微一笑,并没有说什么,他知道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轻松的工作环境,很少有人能够适应陆瑾言的气场,不过谁又能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就没有幽默感呢。
&bp;&bp;&bp;&bp;两人又感慨了好一会,重案组的队长才离开李局长的办公室。
回到自己办公室的队长一脸的惆怅,自己一个人将手下的人的所有审讯的视频全部调出来,一个个的看了好几遍,完全想不出有什么可以攻破的方法。
外面重案组的成员也都没有下班,毕竟他们的头都还一个人把自己关在办公室想办法,他们怎么好意思都下班了呢,这样显得多不尊重领导,同时也没有作为人民警察的使命感。
当然我们的萧大队长现在可没有这个闲功夫去管下面人的想法,他现在一门心思都放在这个笔录和视频上。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萧队长看着这些视频没有一点头绪,准备起来先抽根烟再继续。
只是当他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看见所有组员一个个都坐在自己位子让打瞌睡,他完全傻愣住了,这什么情况?
“现在几点了?”他走到一个组员的位子上敲了敲桌子。
“头,什么事?”睡的迷糊中被敲醒的组员,揉着眼睛看到站在自己身边的头儿,心里咯噔一下,自己刚才睡的太沉了,根本就没听到头儿说的什么事情,只能硬着头皮站起来询问了。
“现在几点了?”萧队长好笑的看了看他,又敲了敲自己手手表。
“快12点了。”组员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挠了挠头,不好意的回答着。
“那怎么还不下班?”一句话问的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难不成让他说您不也没下班吗?再说您都还没走,我们敢走吗?
然而他也只能想想,根本不敢说出口,只得很无辜的说“头,今天我值班。”
话说萧队长问的那个组员确实是今天值班人员,于是他当即闭嘴不再说他什么,而这个组员心里则很害怕,值班睡觉,还被领导抓住,他是得有多惨才会被领导抓了个现行。
只是当他看到队长没有说他什么就离开之后,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经过了这么一个小插曲,他就是再打的瞌睡也直接被赶跑了,于是无奈坐到位子上整理这段时间的案件档案。
然而有一张阿威收下那个人的档案不小心落到了地上,萧队长正好不偏不倚的直接踩在了上面,由于心里想着事情,所以当他踩在那张档案纸上的时候,险些直接摔倒在地。
他一个踉跄直接撞上了对面的卡位上,撞击的声音很大,所以整个办公室的人只听到一声巨响就全部醒了过来,只是当他们看到他们的头正以一种高难度动作出现在他们视线里的时候,一个个赶紧低下头。
他们现在的想法就是,早知道是这么个情况,我还不如没有醒过来。
而刚才整理资料的警员则更加夸张的试图拿着手上的文件袋挡住自己,但是一双眼睛还是很不听话的偷偷瞄着这边的动态。
萧队长看了一眼四周,没有说什么,扶着卡位慢慢站稳,再看了一眼被踩飞的纸质档案,然后弯腰捡了起来,只是当他看到档案上内容的时候,眉头越蹙越紧,为什么他看到这个人的时候会联想到今天这起停车场围堵案件呢。
虽然他很疑惑,但他也没表现的太过与明显,而所有的组员则看着他拿着档案的表情,微微倒吸了一口气,这到底是那个不长心的家伙,居然这么不小心把档案弄到了地上,弄到地上捡起来也就好了,可偏偏就让头踩到了,而且还差点跟地板来了个亲密的接吻。
“你们都看着我干嘛?”
萧队长扫视了一眼在坐的各位,心里莫名的一肚子火,然而组员们一个个都低着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这让他更加郁闷了。
“怎么今天都在,平时我可没见你们这么积极的加班。”
“要是真的加班干活也就算了,你看你们一个个都在干嘛?”
“水电费不贵啊。”
当警员听到头说水电费贵的时候,一个个嘴角抽搐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们还能说什么呢,赶紧下班吧,老大都说浪费水电费了。
于是整个办公室瞬间切换成另外一种画面,那就是收拾东西下班的动作,萧队长看着这些手下,心里一肚子的火都没地方发泄。
看着他们收拾东西他也没说什么,只是拿着刚才捡起来的档案,径直往外面走去,这些人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自己都没想到办法去攻破这些人。
其实在他看来这就是一起很简单的案件,只是当他拿到那张档案的时候,他的心就不由自主的把今天的市长过问的案件和这个人结合起来。
他拿出火机点燃了一根烟,有一口没一口的吸着,脑子里想的都是今天这起案件的疑点,这个案件要是把它归类在大学生被谋杀案件似乎没达到这个层面,但是又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几个小混混看上了那个女学生想占为己有,而女孩身边的男生为了保护她而受伤。
看来这起得去医院那边查查了,既然这边没什么收获,他们两个人离开病房来到地下室不可能保护他们的警员会不知道。
当他去医院拿那个时间段的监控想看看他们离开病房的时候都有什么人经过了这里的时候,却被医院方告诉他那段时间那个监控坏了,他们也才刚刚换了个新的。
萧队长微微皱眉,看来这真不是一件简单的围堵少女案件了,很显然对方是有备而来的,目的就是把那个女孩子在地下室里带走。
“去把这个人的所有档案全部调出来。”萧队长回到警局的时候,那个值班的警员正在打着瞌睡,看起来是确实很累的样子。
而医院这边玉儿也因为哭累了趴在韩俊的床边就睡着了,这个时候外界因为她和韩俊在地下室遇袭的事情忙的天昏地暗。
阿威处理完堂会的事情又赶到医院来,只是他在原来的病房里没有发现玉儿,看着空荡荡的病房他的心里莫名的一阵失落。
他只是在病房里待了一会就直接转身离开了,只是当他经过c重症监护室的时候,他的脚步不由的放慢了下来,眼睛不由自主的就看了一眼里里面。
只是这一看他就没办法再挪开眼睛,里面那个趴着睡着了的女孩不就是他要找的人吗?她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而且还趴在一个男人身上睡着了。
看她脸上还挂着泪痕,很显然是哭着睡着的,但是那个男人又是谁,怎么会让她为了他哭成这样,他的心里很是难过,就好比被人用刀子一点一点的切割着他的心那么疼痛。
“丫头,你很喜欢他吧。”
阿威的手在病房的门上抚摸着她的脸庞,心里无限动容,偶尔有医护人员从这里经过见到阿威这么一副深情的样子就一阵感叹。
“不然你不会这么一直守着他,脸上还挂着泪水。”看这病房里的两个人是那么的和谐,美好,他们都那么年轻有活力,虽然那个男孩子脸上罩着氧气罩,但是也没办法遮挡他帅气的脸庞。
这些他阿威是没办法给予的,而且就他的身份来说他也没办法给她一个安定的生活,没办法给她一个正常的恋爱经验,而她见到自己就跟见到瘟神一样,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丫头,祝你幸福。”说完他转身就离开了,这段感情他会深深的埋在自己的心底,准确的来说这是他的感情,与玉儿无关,因为从始至终那个丫头就没看上过自己,而自己给她留下的印象又这么差。
其实他应该替她感到幸运,虽然他上次的行为让她怀孕了,但她能很理智的把孩子做掉,这样她以后的人生就不会留下任何的污点了。
当他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他的手下就站在门口等着他,收拾了下自己的情绪就往车里走去,当车刚启动的时候,口袋里的电话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看了一样是个陌生的座机号,也没管那么多,直接就按了接听键,把手机放在耳朵边上,并没有打算开口。
这是他一贯的作风,在他看来,只要自己先开口了那么就会给对方留下把柄,所以在他的世界里只有别人优先开口,而且在接电话这件事上面他显得极其有耐心等待对方先开口。
“阿威,事情办的怎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吴桐的声音,而且她的声音显得那么焦虑,显然她对这件事是多么的看重,他并没有着急开口,在以前他不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因为什么目的要这么对待一个跟她没有任何交集的小女孩,现在他突然特别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在想着什么。
“阿威,阿威”吴桐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听到那边的声音,于是她将手机拿开看了看,电话并没有挂断啊,怎么那边就是不说话,所以她以为那边是不是没有听到,于是又叫了几声。
“我听到了,事情没办妥。”阿威平静的说着。
“什么?”电话那头吴桐精锐的声音传了过来,她完全不相信这个事实。
&bp;&bp;&bp;&bp;“以后这种事情不要再找我。”阿威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让人根本就看不清楚他这个时候的情绪。
“阿威,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些年要不是我给你提供生意,你根本就没有今天的成就。”
吴桐很少不高兴,一旦急起来就开始口不择言,虽然说她说的也是事实,但是当她说出来以后她就后悔了,那个男人根本就不会受她的威胁,果不其然
“吴桐,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平静的声音下透露着冰冷的狠决,就连前面的司机都忍不住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面坐着的阿威。
吴桐听到他从手机的另一端传来的声音,忍不住身体一阵抽搐,微微抿唇,死死的咬着下嘴唇,不愿意松口。
阿威听着对方的呼吸声并没有说话,只等了大概一分钟那边还没人开口,他就直接把电话挂断了,吴桐看着被挂断的手机,苦笑着摇头,直接就把手机放在了茶几上,走到沙发上坐下打开着电视调到最近的实时新闻。
电视里不断的传来这段时间的实时新闻,她都根本没有认真的听着,会调到实时新闻主要是一个习惯性动作,毕竟她给阿威提供的生意并不是什么正经生意,关注实时新闻能给她带来最新的消息,避免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吴桐蜷缩在沙发上,盯着电视上在看,看着看着眼泪就不住的往下流,回想着这些年经历的所有事情,她的心就觉得很是难过,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一直在肚子里安静的宝宝突然变的急躁起来。
也许是孩子感受到了她低落的情绪,也许是孩子觉得母亲这个时候还不睡觉影响着他的休息,又或者是其他的原因,总之孩子突然间就边的急躁起来,而且还有愈演愈烈的节奏,看着自己肚子上此起彼伏的包,她的心泛起了丝丝担忧。
于是也不管现在什么时间,自己身上穿的是什么,拿起放在茶几上的电话就往外走去,只是她在小区门口等了将近半个多小时都没有一辆车经过,而她肚子里的孩子还很活跃,只是现在的动作相较于之前小了很多,而且力度也比之前小了很多,她不免更加的担心了。
“宝宝,你坚持会,妈妈现在带你去医院。”
其实在她的心里这个孩子一直都是她用来骗取金钱的筹码,但又有谁知道她现在是真的担心这个孩子的安危,而不是这个孩子没了,自己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又等了十来分钟,还是没有一辆车从这边经过这里,而肚子里的宝宝已经的活跃度越来越低了,相隔时长也越来越久,而这个时候她心里的恐惧也越来越深了。
看了看这条路上一眼看过去根本没有一辆车经过,她颤抖着从包里拿出手机,翻着通讯录里的电话,发现里面没有一个可以在这个时候可以打电话求救的人。
心里不免一阵阵落寂,无奈的垂下了双手,蹲在地上痛苦的哭了起来,然而就在她蹲下没几分钟后,她发现孩子好像没有了动静。
她无奈的站了起来,仰起头闭了闭眼睛,让自己的情绪稍微平复一下,再次拿过手机,在通话记录里直接拨了最上面的一个电话,只是当她发现自己这次没有使用加密软件拨号的时候,对方已经按了接听键了。
“阿威,求你救救我。”看着被接通的电话,她的鼻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一酸,刚刚才平复下去的心情一下子就直接涌了上来。
“怎么回事?”阿威听着电话那头吴桐的声音,微微皱眉,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个时候她很脆弱,脆弱到轻轻一碰就会被摧毁。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肚子里的孩子突然间就很是暴躁,而且持续时间还很长,现在我已经感觉不到他的生命力了,我害怕。”
“如果这个孩子没了,那么我也就”
“现在在哪?”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然而听到他这么问,她突然像沉溺在水中很久后找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赶紧把自己的地址告诉了他。
“桂圆路,阳光小区,我现在北门这边。”
“嗯,在那别动,等着。”
她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就直接挂电话了,而他最后居然让自己等着,是不是说他会直接过来带她去医院,想到这里她的心里突然又有了希望,他这是在乎自己了吗?
“去桂圆路,阳光小区,北门。” 阿威挂断电话后,看了看自己现在去的方向,直接吩咐前面的司机。
司机没有说什么,只是打了方向盘直接进入了桂圆路的阳光小区,很快他们就到了吴桐说的北门,而他也确实看到站在路口瑟瑟发抖的吴桐,他并没有下车,只是将车窗摇了下来,看着站在那里来回走动的女人说道。
“上车。”
吴桐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车,又听见阿威的声音,觉得很是不可思议,她记得她才挂断电话不到五分钟,他居然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难道说他也住这附近?
虽然心里很疑惑,但是她也知道现在肚子里的宝宝更加重要,她赶紧走到后座准备拉开车门打算跟他一起坐在后面。
只是
“坐前面。”
吴桐尴尬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转身走到副驾座的位置拉开了车门坐了进去,系好安全带后,她向后看了一眼坐在后座上假寐的男人,这个男人比当年她离开的时候更加的成熟稳重了,而且他现在身上散发的气质让她更加的着迷了。
阿威,微微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前面的人,并没有说什么后又继续闭上了。
“去最近的医院。”
“是。”
司机回答完后就直接调转车头,向最近的医院开去,其实他们刚刚从医院出来,这还没到家了,又接了另一个女人去医院,司机很想吐槽这个时候已经很晚了,他想回去抱女人睡觉了,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拖延他回家抱女人睡觉,再看这女人大着肚子的半夜出来,要去医院,估计今晚他是没办法回家了,想到这里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幽怨起来了。
一路上整个车上安静的出奇,没有任何人发出声音,吴桐时不时的就转过头去看阿威,只是坐在后座的男人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这让她心里很是难受,而她也很想问他为什么会来的这么快,但是看他根本就没打算理她,也就忍住没有问出来了。
“老大,医院到了。”
“嗯。”
阿威终于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前面,直接下了车,抬步就往急诊处走去,只是当他已经走到急诊门口了,才发现身后根本没有人跟着,他转身微微皱眉,看着还坐在车里的女人。
“不打算出来?”
听到他的声音吴桐才发现自己的失态,她赶紧麻利的解开安全带,下车匆匆的向他跑去,到医院急诊处挂号就诊这些事情都是她自己亲自动手,而阿威也并没有打算帮忙的意思,只是站在一个处看着跑上跑下的她。
待一切安排妥当以后,又已经将近半个小时了,她还是很害怕的,毕竟她已经快一个多小时没感觉到孩子的生命值了。
然而她的担心还是准确的,其实如果她再晚来十分钟左右,或者办手续的时候再拖个十分钟左右,那么她肚子里的孩子就完全没救了。
“孩子脐带绕脖子了。”
医生看到所有的收费单和b超结果后,才下了这个结论,听的吴桐心里一阵后怕,她可是记得当时为了跟江可心讨论育儿和孕妇知识的时候,特意去各大育儿网站查下的时候发现说婴儿被脐带绕脖子是很严重的事情,很容易把孩子勒死的。
她伸出双手紧紧的抓着值班医生的手,不断的求着她让她一定要救救她的孩子。
“去里面的床上躺着。”
吴桐不知道医生到底想要做什么,但是她还是很听话的走到里间,脱了鞋子就往床上躺下,医生从外面走了过来,戴上一次性手套就开始在她的肚子上不断的打着圈圈,然后再用胎心监听听取了肚子里宝宝的心跳。
发现正在趋于正常后才脱下了一次性手套,让她起来来到她的位置上坐下,然后又开了一个吸氧的方案给她,让她交钱去吸氧室吸氧半个小时后才回家。
半个小时候她从吸氧室出来的时候,发现阿威居然还站在那个地方看着自己,她的心没来由的就跳动了一下,她赶紧低下头走到医生办公室,把吸氧的结果拿给医生查看。
“嗯,已经趋于正常,这几天你每天过来吸氧半个小时。”
“还有平时多注意胎心,多数数胎动。”
“”
医生不断的嘱咐着一些注意事项,同时也告诉了一些怎么判断胎儿是不是绕颈的方法,和怎么解除这种绕颈的方法,她都一一记下了。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以后,吴桐径直走向阿威,只是在离他还有五步的距离就停下了。
&bp;&bp;&bp;&bp;“好了?”阿威抬头看了一眼已经站面前的女人。
“谢谢你!”
“走吧。”
说完抬步就往外走去也不管身后的女人是否跟的上,只是径直往外走去。
阿威让司机将吴桐送了回去以后也直接回到了离这不远的别墅里,只是当他回到卧室看着今天白天因为送她走而没有整理好的床,眼里闪过难舍的痛苦。
但他并没有过多的难过,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了,要是再不休息,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既然已经决定放弃了,那么就不要去再想她了。
他看了一眼凌乱的床,转身就到浴室里简单的冲了个澡就出来躺着睡觉了,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十二点了。
然而等他醒来的时候,外面的世界已经变了个样了,他的得力助手被警察抓了,同时被捕的还有整个雷火堂,等他赶到堂会的时候,大家一个个都很是气愤。
但是碍于老大这会脾气更加不好,所以一个个都不敢出气。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阿威坐在首座上,看着下面的一帮弟兄,平静的问了出来,只是下面的人全部都安静的出奇,他们哪里知道怎么回事,几个兄弟正好在喝酒,突然就有警察过来把人抓走了,他们是一点预防都没有。
想要第一时间联系他,发现根本就没有人可以联系到他,最后只能决定在这里等人了,只是他们完全没想到这一等就到了下午一点多。
“都哑巴了,没人知道吗?”
阿威再次环视了一圈,看到大家还是那个样子,心里不免来气,这心里一旦有了火气,那么这些人就是他发泄的对象。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不要触碰我的底线。”
终于还是有人受不了他的气场和威压,颤抖的开口说道。
“早上我们弟兄几个正在喝酒,突然就有警察冲进来把星哥抓走了。”
而他们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事情,根本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事情被抓走的,几个管事的在阿星被抓走后去盘查了下堂口的生意,发现生意并没有受到影响,所以他们完全摸不懂警察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
“堂口的生意怎样。”
“没有任何影响。”
一提到生意大家就都直接忘记了要阿星的事情,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发表着自己的看法,阿威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皱眉,他回想着昨天的事情。
就在他快要将阿星被警察抓的事情跟玉儿的联系起来的时候,外面突然一阵骚动,只见一个小弟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什么事,这么慌张。”阿威睁开眼睛看着刚从外面回来的小弟。
“雷火堂被警察全部端了。”小弟站在下面咽了口气,才开口说道。
一听到这个消息,整个屋子里的人瞬间炸开了锅,这最近也没有听到什么风声啊,怎么说被端了就被端了,而且还是整个雷火堂,一个人都没有逃过,这不科学啊。
“去打听下道上还有什么消息。”
“是。”
小弟听到阿威的吩咐,答应一声转身就往外面跑开了,从他进来到出去还没待够五分钟了,连气都还没有完全平复,就又出去了。
吩咐完小弟事情后,阿威又在想着这些事情有什么关联, 但他完全想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他只能闭着眼睛听着下面的人热闹的讨论着各自的看法。
听着听着他就开始皱眉,因为有一个人提出了一个他们所有人都不认同的想法,那就是阿星是不是跟雷火堂有什么关联,不然他们这边怎么只有阿星一个人被抓,而雷火堂那边整个堂口都被端了。
阿星跟在他的身边已经很多年了,他其实不愿意相信阿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现在整件事情都透露着蹊跷,他没办法不去怀疑。
很快那个小弟再次回来了,而他带回来的结果就只有雷火堂和阿星被警察抓了,其他各堂口接到消息后都相续开始收敛各自的业务,这就更加加深了他的怀疑,可是他不懂阿星为什么要跟雷火堂扯上关系。
而且他更加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这让他很是苦恼,他完全想不明白,以前他不相信女人,现在自己最得力的助手和自己最信任的手下居然背着他跟雷火堂有勾结,这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他环视着在座的所有兄弟,这里面到底有谁是值得自己信赖的,连自己一直都把他当最要好的兄弟都会背叛自己,那么这些为了利益而跟着自己的人,是不是更加不可以相信。
想到这里他的脑海里突然想起那个见到自己就被吓的晕倒的女孩,或许只有这样单纯的人才值得自己信赖吧,否则自己怎么会跟她躺在一起能那么安静的睡那么久,而且还没有一点危机感。
只是可惜这么好的女孩子根本就不属于自己,而自己的身份也完全没办法跟她在一起,毕竟她是市长的亲戚。
像他们这样的身份本来就是互相排斥的,所以他在发现玉儿已经有喜欢的人的时候,他就决定把那个女孩子直接封存在自己记忆的最深处。
警局里因为端了一个团伙,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骄傲的笑容,只是陆瑾言在拿到萧队长的笔录报告的时候,眉头还是皱的很紧,这份笔录里那个人说他在校门口正在找可以拐卖的对象。
而玉儿刚出校门就被他盯上了,他在那里整整守了将近两个小时才有机会得手,然而他粗心大意没有看好她,才让那个女孩子跑了,被人救了送到了医院,他好不容易得手的人就这么被人救了,他不甘心才一直跟着她来到医院。
只是他在医院门口守了将近三个小时都没见那个女孩子出来,他才不甘心的走了,他这不叫绑架,他这叫绑架未遂。
虽然他很不高兴事情演变成这样,但确实是玉儿没事,而这个男人也确实是被抓了,根据他以前的罪行,再加上昨天的事件,已经可以让他在监狱里呆上一辈子了,而他的目的也只是需要保证玉儿的安全就行,所以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是可以接受的。
虽然他应自己老婆的要求去调查让玉儿怀孕的那个男人是谁,但是既然她不愿意让大家知道,那么他也就懒得去查,毕竟他还是很忙的。
“能告诉我为什么跟雷火堂扯上关系吗?”
阿威坐在会客室问着坐在对面的阿星,他是真的不相信他会背叛自己,只是事实摆在眼前,没有办法让他不去想,只是他还是想从他口中知道理由,所以即使现在他不该过来探望他的时候,他还是选择过来了。
“呵呵,因为昨天那个女孩。”
阿星抬头笑着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他最尊敬的人,也正是因为他对他的这份尊敬才使得他觉得这个男人应该得到更多,不应该把精力放在感情上。
“阿星,你”
“呵呵,我跟你一起这么久,你是一个有雄心的人,你的人生应该放在事业上,而不是女人身上,所以我不允许有女人可以破坏掉你现在的成就。”
“”
“阿星,我跟她是不可能的。”
阿威听他说了很多,最后走的时候,只留下这么一句话就离开了,他没有说要将他救出去,也没有去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对玉儿那么好,只是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而坐在会客室的阿星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他的愣了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呵呵呵呵”
想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后,他只能不断的傻笑,不过他既然选择了这么做,他就不后悔,只能怪自己计划的不够好,没有去调查那个女孩子的身份,如果他前面多做一些调查,那么他的人生就不会是这个样子的。
韩俊在第二天七点多的时候就醒了过来,只是他完全没想到的是,守在他身边的是玉儿,而且看她的眼睛肿成这样,想来她昨天应该被他身上的血吓到了才会哭的这么伤心的吧,不过能够让她为了自己哭,他也还是很开心的。
不管她哭的理由是什么,只要她是在乎自己的,那么他就觉得很开心,他想伸手去摸摸她的脸颊,奈何一只手挂着药水,另一只收被她握着睡觉,根本就没办法去做这件事情。
他也只能无奈的放弃了这个念头,转而专心的看着她的睡颜,盯着她看了不到两分钟就有护士进来给他换药水和检查。
见到护士进来,他赶紧让护士小声点,不要吵到她睡觉,护士看了一眼趴在他床边睡着的玉儿,微微笑了笑,点点头就专心的给他做着各项检查,虽然声音很小,但还是把睡在一边的玉儿吵醒了。
护士见她醒了,冲韩俊抱歉的笑了笑,韩俊也没有怪罪她,毕竟她已经很小心了,会弄醒她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醒了?”
玉儿坐起来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bp;&bp;&bp;&bp;“嗯。”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还是本能的答应着,继续揉着眼睛。
只是她刚揉还没一分钟就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刚才那个声音好像是韩俊发出的,于是她赶紧偏头过去看躺在床上的人。
只见他噙着温柔的笑容看着自己,让她感觉自己现在如沐春风一般的温暖,虽然说他的脸色看起来很羸弱。
“你醒了,真的醒了?”
“我没做梦?”
玉儿很是不确定的继续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可每次放开后都能看到他阳光般的笑容,又使劲的掐了自己手臂一把,才确定他是真的醒过来了。
意识到他确实醒了她赶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转身就往外跑去,只是她刚刚拉开病房的门正好跟一大早过来看儿子的韩妈妈撞了个满怀。
“哎哟”
两人不约而同的都往后倒去一屁股摔在地上,而韩妈妈带过来的鱼汤也直接被打翻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带过来的保温盒已经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正在转着圈圈。
玉儿首先反应过来,她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就过去扶韩妈妈,只是她刚把韩妈妈扶起来就被她狠狠的打开了扶着她的双手。
“冒冒失失的赶着去投胎吗,我都不知道我家怎么就这么倒霉。”
“遇上你这么个倒霉神,我整整熬了一夜的鱼汤就这么被你给打翻了。”
“真是晦气。”
韩妈妈很是不客气的将她推开,径直往病房里走去,嘴里好在不断的念叨着她,玉儿被推开站在门口良久都有说话,头微微的低着看了一眼被推开的双手,冷冷的自我嘲笑了一声。
她偏过头看这不远处被打翻的保温盒和洒落一地的鱼汤,眼底闪过一抹落寂,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讥笑,这个时候的自己跟走廊里的那个保温盒是多么的相似啊。
在你有用的时候会被细心的呵护着,一旦没有价值了,就直接被丢弃在一个角落,或者说一个根本没人愿意去触碰的地方,等着人去捡起来,或者直接等着被作为垃圾处理了。
她向那边走了几步,准备去将那个保温盒捡起来,只是在她还没走到那边的时候,保洁阿姨就走了过来,看着地上打破的保温盒和汤汁,微微皱眉,抬头看了一眼正向这边走来的玉儿,看见她那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她微微摇了摇头。
她在这个医院做保洁已经好几年了,像这样的事情她经常看到,所以在看到她那副样子的时候,她只是摇了摇头,走过去将保温盒捡了起来,用抹布擦了擦,就将它递给了走了过来的玉儿,才用拖把开始拖着地上的汤汁。
玉儿只是木讷的接过保洁阿姨递过来的保温盒,等阿姨把地上的汤汁都拖干净了,她还是那种呆呆的样子,看的保洁阿姨一阵阵心疼。
“姑娘,不要去在意这些。”
“谢谢。”
玉儿终于反应过来,苦笑的对着保洁阿姨笑了笑,带着保温盒转身往医生休息室去了,她没忘记自己是为了什么才冲出来的。
“哎”
保洁阿姨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无限心疼,这几年她见过了好多这样的人,而且她也做的很好,从来都不去干涉人家的事情,但是今天看着这个女孩子她的心里无限的心疼,她也说不上是为了什么,只是看着她就觉得心疼。
也许这个女孩子的年纪看起来跟自己孩子的年龄差不多的原因吧,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这个走廊里才提着拖把离开这里。
“医生,医生。”
她打开医生休息室的门,也不管里面坐的都有哪些人,直接就叫了起来,而休息室里的人一听门口急切的声音就一个个紧绷起来,在这个办公室里的人最怕的就是家属急切的声音。
因为这意味着他们又没有休息的时间了,然而只要听到家属的呼叫他们也形成了条件反射一样的速度看向门口。
“怎么回事?”
“c的那病人醒了。”
休息室里的医生听到她的话,都微微松了一口气,然后就有值班医生跟着玉儿一起去给韩俊做检查去了。
玉儿带着医生来到病房门口,见韩妈妈还在里面,所以她只是让医生进去给他做着检查,而自己则只站在门口看着,她不想让韩妈妈见到她就沉着一张脸,这样会让韩俊为难的,而且她也是有属于她的骄傲的,毕竟她的表姐还是市长夫人了。
韩妈妈看着进来的医生,又看了看站在门口的玉儿,脸上的表情还是阴沉了下来,韩俊看着自己母亲的脸色,顺着她的眼神看去,只见玉儿站在门口双手绞着,微微抿着唇,让他心里很是难过。
“嗯,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可以转到普通病房,再观察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
“谢谢医生。”
“好好照顾他,我们先去其他病房查房了。”
医生给他做了个全面的检查后,确定他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然后吩咐护士可以将他转到普通病房,转身就去其他病房查房了。
从医生进去到出来,玉儿站在门口始终一句话都没有说,而那个主治医生出来的时候看着站在门口低着头的她,微微叹息的摇头离开了。
既然医生都确定了他可以转移到普通病房,所以护士很快就给他安排了的病房,毕竟他家是有钱的,而且昨天还有市长的亲自关怀,所以韩俊住进病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玉儿从出来请医生开始就再也没有踏进韩俊的病房里,虽然她没有进去过,但是她也没有离开过。
“妈。”
“嗯,怎么了,哪不舒服了,我这就去找医生过来看看。”
韩妈妈听到韩俊叫她,她赶紧站起来检查他是不是有什么不适。
“玉儿呢?”
一听他问到玉儿,她原本关心的脸渐渐的阴沉下来,他不明白,这个儿子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一醒过来就要见那个女人。
“不知道,你找她做什么。”她口气很不好的说道。
“妈,你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韩俊听到母亲这样的话,心里也是很难受,当然他不是担心自己的母亲,而是担心那个古灵精怪,而又骄傲的玉儿,虽然平时看她各种调皮和各种损招,但是她也有她的尊严,也有她的傲气。
这平白无故的受着自己母亲的气,让他心里很是心疼。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能对她做什么?”
“妈。玉儿没做错什么,你为什么要针对她。”韩俊很是不高兴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我针对她?”
“呵呵,我针对她?”
韩妈妈讽刺的笑着,她心里想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己的儿子和丈夫都说自己针对她,那个女孩子小小年纪就怀孕,难道是什么正经女子吗。
“我不过是担心你,如果不是因为她,你会伤成这样子吗?”
“我这么做错了吗?”
“为什么你跟你爸都说我不该这么对她。”
“她不过是现在市长夫人的一个远房亲戚而已,你们至于这样巴结她吗?”
一时嘴快也就没管这个病房里还有今天请来的护工,就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妈,我认识她的时候,还不知道她是市长的亲戚。”
“还有,我就是喜欢她,你以后不要给介绍什么千金小姐给我认识。”
“我不管她什么身份,我就是喜欢她,如果你没办法接受,那么我也不在乎。”
韩俊也不在乎自己母亲什么看法,从经历过昨天的事情来看,他更加的确定了自己的内心,他是真真切切的爱那个傻丫头,如果实在没办法跟她在一起,那么他宁可这辈子都单身。
玉儿坐在病房外面的长椅上打盹,从昨晚到现在她其实并没有休息好,而且病房的隔音效果还算不错,现在里面已经吵的这么大声,她在外面完全都听不到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告诉你,只要我还活着,她就休想嫁进韩家。”
韩妈妈直接甩下一句狠话,就一屁股坐在病房里的沙发上,脸上现在已经黑了下来,可见她现在是有多气愤,可是韩俊也毫不示弱的说道。
“我娶的媳妇,是跟我过一辈子,不是跟你过一辈子,所以我要娶谁,用不着你管,还有我的事以后你也少管。”
护工看着这对都在气头上的母子两,根本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该做些什么,站在那里很是为难的看着他们,最后她还是决定拿着水壶出去打一壶热水回来再说。
她从病房里出来正好看到坐在长椅上睡着的玉儿,微微皱眉的看了她一眼,因为她就这么睡着了,而现在这个天气这样睡着了很容易着凉的,但她也只是一个护工,手上现在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她盖着。
最后她也只能微微摇头去打水去了,希望打完水回去后,里面那对母子能停战,不让她觉得这护工真心难当,她有些同情坐在长椅上睡着的玉儿了。
&bp;&bp;&bp;&bp;陆瑾言带着江可心过来的时候,玉儿已经在长椅上睡了将近一个小时了,而里面的母子两个还在因为玉儿的事情不断的争吵。
江可心看着睡在长椅上被冷的瑟瑟发抖的玉儿,心疼的赶紧过去握着她的双手,轻轻的呼喊着她的名字,试图让她早点醒过来,否则这样很容易生病的。
只是当她握着她的手的时候,着实吓了她一大跳,她手上的温度实在高的异于常人,她赶紧探手去摸她的额头,发现她的额头也烫的吓人。
“玉儿玉儿”
她一边着急的叫着她的名字,一边查看着她还有什么地方有异常的,陆瑾言见状走了过去。
“怎么了?”他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温柔的问着,江可心转过头看着自己的丈夫,心里才稍稍安静了些,只是她还是很担心玉儿的情况。
“好像,好像是发烧了。”
江可心担忧的说着,只见陆瑾言微微蹙眉,然后将她拉起来,护在自己的身后,自己则走过去将她抱了起来,径直往急诊室走去。
江可心通过窗户看了一眼病房里的正在吵架的母子,眼里对他们充斥着极其强烈的怨恨,不过她并没有在这里多作停留,转身追着陆瑾言去查看玉儿的情况。
等她赶到急诊室的时候,玉儿已经被送到检查室里去了, 她看了看紧闭的检查室,又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陆瑾言,嘴唇微抿,站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
陆瑾言看着一脸倔强的她,微微叹气,走到她的身边,将她拥在自己的怀里。
“放心,不会有事的。”
“真的吗?”
“嗯,我们要相信玉儿,相信医生。”
他温柔的哄着怀里的娇妻,这个妻子最近好像越来越多眼泪了,也越来越多柔弱的时候,难道说当了母亲后性子居然变的这样了么,正常来说不是应该边的更加的坚强的吗?而的他的小妻子居然变的柔弱起来了。
难道说为母则刚这句至理名言是错的,但是不对啊,他见过很多女人当了母亲后性子都变的比以前更加坚强的啊,难道说他的女人跟其他的女人不一样,正好反其道而行之,不过他喜欢。
不要问为什么他会喜欢,因为他就是喜欢照顾他的妻子,如果他的妻子事事都来求自己帮忙,那他就有更多的时间见到她了,而她的事情他也很乐意去帮忙。
“嗯,我相信你。”
她将自己紧紧的依偎着陆瑾言的怀里,耐心的等着检查结果,很快医生就从里面出来了,他一出来就直接走到陆瑾言面前站定。
“病人只是高烧不退,我们已经给她做了物理退烧,现在也已经打上了退烧药水,现在可以转入病房里了。”
“谢谢,辛苦你们了。”
“不用这么客气。”
说完院长就要给他行礼,还好陆瑾言手快,阻止了他的动作,两人再客气了一会后,陆瑾言去缴了费用。
等他缴完费用回到病房中的时候,才发现玉儿的病房居然就安排在韩俊的隔壁,而自己的妻子这个时候正在悉心的照顾着躺在床上的玉儿,玉儿现在的体温虽然没有一开始那么烫,但也没有完全退下去。
“手续办好了?”
“嗯,办好了。”
“早知道是这样,我昨天就不应该任由她在这边,把她带回家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
“都怪我,没有好好照顾她。”
陆瑾言走过去牵起她的手,让她将身体靠在自己身上,他知道她现在很难过,而且很怨恨,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玉儿能够醒过来,而不是在这自责。
“说什么傻话呢?”
“玉儿是成年人了,她所做的一切都需要自己承担责任。”
江可心不再说话了,只是心里很是郁闷,虽然她也知道陆瑾言说的很正确,但是作为长辈,她做不到这样看着她这么遭罪而不管不问。
“可是”
“那边的事情我来解决。”
“嗯。”
江可心继续不再说话,只是将头靠在他的怀里,享受着他给予的温柔和关心,时间过了半个小时后江可心才从他的怀里出来。
“你先去买点吃的回来。”
“好。”
陆瑾言答应以后就转身出了病房,而他并没有直接就去买吃的,而是转身走进韩俊病房,这个时候韩俊的父亲也过来了,只是病房里的气氛还是很奇怪,韩妈妈和韩俊两个人还在怒目瞪着对方。
他看了两人各自一眼后就找了个地方坐下,并不着急说什么,拿出手机给李秘书打了个电话。
“李毅,带两份粥过来。”
“再带点可以一起吃饭的菜过来,到了打我电话。”
说完也不管对方说什么,直接就挂了电话,李毅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很是郁闷,他这个秘书都已经升任特助了怎么还干着秘书的活啊,真是受不了自己了。
虽然他很是不爽,但是毕竟是他的顶头上司给他下达的命令,所以他还是赶紧放下手上的工作,出去买病号饭给陆瑾言送过去。
陆瑾言挂完电话就继续把玩着手机,病房里的人他谁也没有理,只是很平静的拿着手机刷着最新的新闻。
病房里的气息从陆瑾言进来就变的更加奇怪了,整个病房里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想法,这个时候最难熬的就数护工了,毕竟她不清楚这些人的事情,而且她作为护工也不需要知道这么多,她只要照顾好病人就好了,只是她看着这些人的情况,这那还能好好的照顾病人啊。
韩俊在见到陆瑾言的时候就很高兴,只是当看到只有他一个人进来的时候,他刚泛出光芒的眼神渐渐变得暗淡,这些陆瑾言都看在眼里,只是他并没有说什么。
虽然在他眼里玉儿跟他之间怎样跟他没什么关系,但是看到自己妻子对这个表妹这么关系的态度上,他也决定好好考验下韩俊是否值得让玉儿那个丫头跟他一起,尤其是他们家的这种情况,韩俊是否有能力保护那个丫头。
毕竟他那么疼爱妻子,所以既然妻子那么疼爱那个丫头,如果那个丫头过的不好,免不了以后还要给她收拾烂摊子,既然这样何不提前解决了这些问题,以后自己也可以过的轻松点。
他现在就在等,等韩俊什么时候开口问他玉儿那个丫头的情况,他坐下来大概十来分钟的时候,韩俊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询问了她的情况,他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满意的笑了,这个结果比他预想中的要快。
“陆大哥,玉儿回去休息了吗?”韩俊小心翼翼的问着。
只是一旁的护工听到他的问话,心里有些微微的触动,她不知道那个叫玉儿的人是谁,只是她微微觉得就是那个躺在长椅上睡着的女孩子,她记得自己出去打水的时候,她还在长椅上睡着了的,这离她打水回来前后不到半个小时,她不相信那个女孩子已经回去了,她看了看在坐的各位,最后选择地下头不说话。
“没有。”陆瑾言很干脆的说出了答案。
听到陆瑾言的回答,韩俊张大了嘴巴,好像这个这个时候谁在他嘴里塞下了一个鸡蛋一样,他不明白他口中说的没有代表了几个意思,但是他很明显的感觉到玉儿这个时候很不好,但是他不知道这个不好表现在哪里。
而坐在沙发上的韩妈妈听到陆瑾言的回答,则是很不屑的闷哼一声,将头偏向另一边,嘴里不忘记小声的嘀咕着什么。
“还真是小看了这个小浪蹄子,这样都还要缠着我们家韩俊。”
这个病房里本来就很安静,自从陆瑾言进来后就更加的安静了,所以韩妈妈觉得自己已经很小声的话,却是整个病房里所有人都听到了。
“妈,你怎么说话的呢。”韩俊现在很是听不得自己的母亲这样说玉儿,在他看来母亲怎样对自己都可以,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玉儿的不是,他就无法忍受。
“我说错了吗?”韩妈妈也是心里憋着火气,自己的儿子今天跟自己作对了一个上午了,现在居然还当着外人的面前跟自己这样说话,她实在无法忍受。
“妈,玉儿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如果下次再让我听到你这么说她,那么以后你别想听我叫你一声妈。”韩俊很是不高兴的说道。
“好啊,为了那个女人你都要跟我断绝母子关系了。”
“那你说我要怎么想她,难道还要我去谢谢她,让我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跟我断绝母子关系吗?”
听到韩俊说要跟自己说要断绝母子关系,她心里的火气就更盛了,想着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一直都很听自己的话,什么时候自己让他做什么他都没有任何怨言的做了,现在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跟自己顶撞不成,还要跟自己断绝母子关系,她心里怎么能忍受。
“是,我喜欢她。”
“而且她也不是你说的那种人,所以请你不要这样说她。”
&bp;&bp;&bp;&bp;“呵呵,呵呵……”韩妈妈讽刺的笑了一声,那眼神中的鄙夷,可以让人看出,她是真的打心底不喜欢玉儿,然后尖酸刻薄的说道:“一个还刚刚上大学的女孩子居然跟你睡在一起,还怀孕了。”
说的那话,一点都不留情面,让韩俊的脸一下子气的涨红,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人这样说,而且说的那个还是自己的母亲,这让他如何不羞恼。
红着眼睛看着韩妈妈,韩俊一再的强调道:“妈!玉儿不是这样的人!”
“你说她不是那样的人,那你告诉我她是怎样的人?”望着自己从小到大宠着的宝贝儿子,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对着自己的老妈吹鼻子瞪眼的,韩妈妈也上了火,用毫不低于韩俊的气势吼道。
本来以韩妈妈的教养,是不会这样在不顾颜面的大吼大叫的,然而韩妈妈一听到韩俊这么维护沈玉她就心里来气。
而且她也一直因为玉儿未婚先孕的事情耿耿于怀,在她看来玉儿之前会怀上韩俊的孩子就是一个不知羞耻的女孩子,这么早就怀孕绝对是贪图他们家钱来着。
这样的女人她见多了,尤其是这几年总有很多女人跑到她面前说怀了她老公的孩子,而那些女人的年纪都跟玉儿的年纪相仿,所以她一听韩俊说要跟沈玉结婚,还说她已经怀孕了,她心里就来气,再有她第一次见玉儿的时候就认定她根本配不上自己的儿子。
韩俊看着自己母亲完全是那种不讲理的人,觉得跟她完全没有什么好沟通的,所以他也只是抿了嘴唇。
“我不管你怎么说,反正玉儿不是你说的那种人,还有如果你没办法容忍我喜欢她,那么你就别再管我。”
陆瑾言听着韩妈妈说的话心里很是不高兴,虽然说玉儿那丫头跟自己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但是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戚,再说了他跟那丫头相处的时间也不短,对那丫头的性格和为人还是比较清楚的。
韩妈妈这样说她,让他的心里很不舒服,很想走过去狠狠的打她一巴掌,但是良好的教育和他现在的身份都在告诉他,他现在不能这么做,不过还好韩俊那小子还比较给力,一句话就把她给噎了回去,同时也表明了他的态度。
虽然说他在处理这件事情的方法上做的并不好,但是看在他还年轻的份上他也就勉强让他过关,所以他决定不再阻拦他去追求玉儿。
“陆大哥,你说玉儿没有回去,那她现在在哪?”
韩俊心虚的看着陆瑾言说道,他觉得他现在很是不好意思面对陆瑾言了,原本一开始听到他没有任何情感的语言,他就觉得很不好意思了,现在母亲还这样当着他的面说玉儿的不是,让他的心里更加的没底了。
陆市长昨天晚上打电话说的那些话,他不是听不明白,他这是在试探自己对她的感情到底是不是认真的,想来昨天他能让玉儿留下来照顾自己是已经认可了,可是今天母亲的表现让他觉得很心寒。
陆瑾言听到韩俊问玉儿的消息,心里就更加的觉得欣慰了,但他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接着继续低头刷着新闻,仿佛刚才他并没有听到韩俊说话一般。
韩俊看着他这样心里更加着急了,只见他一声不吭的伸出另外一只手把手上的针头拔了出啦,再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来。
而他的这个动作只有一直关注着他的护工看到了,她赶紧上去制止他,毕竟她可是人家请来照顾他的,要是当着人家父母的面都没有做好,那么她的这份工作就直接不用做了。
“先生,您要做什么,吩咐我就可以了。”
护工伴随着尖叫的声音直接打破了整个病房的气氛,韩妈妈和韩爸爸赶紧走到韩俊的面前,试图把他按在床上,只有陆瑾言一个人抬头看着眼前的这个闹剧。
“俊儿,你身上还有伤,不能到处跑,你得在床上躺着。”
韩妈妈看着这么倔强的儿子,眼睛突然变的通红,企图用她的泪水来打消他要去找沈玉的行动。
然而韩俊却只是将她的手推开,直接就踩在地上准备走向陆瑾言,韩爸爸看儿子这样对妻子,心里很愤怒,虽然他现在不想过多的去关心这个儿子到底喜欢谁,但是他也不是很看的起玉儿跟韩俊之间。
虽然她现在是市长夫人的亲戚,但是这个社会向来都是这样,谁能保证他陆市长会一直喜欢她宠着她,所以他现在对于儿子跟她谈恋爱没有任何反对,但是要到真的结婚,他也还是要好好考虑一下的。
“闹够了没有?”韩爸爸看着已经踩在地上的儿子,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
“爸,你什么意思?”听着父亲这样说自己,心里韩俊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父亲也反对自己,这让他太伤心了。
“你自己身体都已经这样了,就不能等身体好点再去看她吗?”也许是觉得自己刚才确实是太过分了,又或许是因为意识到了陆谨言在这里,意识到刚才说话确实有些过分,所以这个时候他放缓了语气跟他说话。
“爸,妈我没想到你们是这样的人,玉儿她怎么了,让你们这么瞧不起她。”
“在我眼里你们一直都是比较明白事理,不介意门第的人,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的父母是这样的。”
“你们真的让我太失望了。”
说完他也不再管自己的父母,而是拖着承重的步子走向陆谨言。
其实他离陆谨言并不远,但是就这么十来步的距离,他愣是走了十几分钟,可见他昨天伤的确实不轻。
但是陆谨言并没有要走过去的意思,只是坐在那里看着一步一步走来的韩俊,眼底的情绪变的越来越深,仿佛就是一个具大的漩涡,深不见底。
“陆市长,请告诉我玉儿在哪里?”
陆谨言微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韩俊,心里各种情绪都有,他就这样看着他,也不说话,仿佛在考验他的忍耐度一样。
而韩俊则很艰难的站在他的面前,这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他就好像过了几个世纪那么长,果然陆市长身上的威严是不可以挑战的,而刚才自己父母闹的那一出肯定已经让他觉得已经超出他所能接受的极限了。
看着久久都无动于衷的陆市长,他双腿一曲就直接跪了下去。
韩爸爸和韩妈妈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会为了一个女人向别人跪下,看着跪在陆谨言面前的儿子,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她的心里很难受,她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事实。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陆谨言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他也没有表现的太过了,很快他就变回刚才的样子。
他伸手过去将他拉起来,微微叹了一口气,才缓缓开口。
“她发烧了,我们早上过来的时候看见她睡在你病房外面的长椅上。”
“我们把她送到急诊室去的时候,已经烧到40度了,如果我们晚点过来,那她今天就直接被烧死在你的病房外面。”
听着陆谨言平静的说着学玉儿刚才经历的事情,他的整颗心就狠狠的心疼,那是一种被撕裂的疼痛,他转头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的父母。
韩妈妈听到陆谨言说的那么严重,心里也有些隐隐的担忧,不过她担心的不是玉儿的生死,而是自己会不会被报复。
而韩爸爸则微微皱眉,原因是他不相信陆谨言说的话,因为他来的时候并没有在长椅上看到任何人,而自己的妻子和儿子也没有说沈玉那个丫头什么时候走的。
再有他也不相信那个丫头的身体有那么差,不就是在外面的长椅上睡了会嘛,不可能突然就发起高烧来,而且他也知道儿子刚刚转到病房来没多久。
要说那个丫头因为是在外面的长椅上睡着了而引发的发高烧,他怎么都不相信。
陆谨言说完看了一眼在座的所有人,发现这里的所有人当中就只有韩俊一人是真正关心玉儿的,他不动声色的打算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正好李毅的电话打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期待着自己告诉他玉儿情况的韩俊,没有再说话,而是拿过手机按了接听键。
“到了?”
“市长,你真没幽默感。”
“嗯,什么是幽默感。”
李毅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嘴角止不住的抽搐,他突然觉得他就是个受虐的体质,不就送个病号饭嘛,他都能忍不住让自己被虐一把。
“这个,这个有时间再说,我现在在病房门口。”
李毅虽然心里觉得自己是受虐体质,但是他也不能表现的太过了啊,所以他抓了抓头,很是讨好的说着。
当李毅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觉得他真的太过于刻意了,下次一定不要这么去调戏市长了,挂完电话他冲着手机咧了咧嘴。
挂完电话陆谨言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韩俊,没有说话,转身就往外走去。
韩俊见他转身走了出去,只是稍稍沉默了一会也跟了出去,其实刚才的电话他听的很清楚,而且陆谨言也没有避开他。
所以当他看到陆谨言转身出去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跟了出去。
&bp;&bp;&bp;&bp;他们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李毅对着他们笑,陆瑾言走过去看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走到韩俊隔壁的病房门口,推门就进去了。
李毅看了一眼颤颤巍巍跟在后面的韩俊,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提着两份病号饭,也跟着陆瑾言一起进了病房。
韩俊看着他们都已经走到里面去了,他也慢慢的往那个病房门口走去,只是当他刚好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他的父母突然也跟了出来。
“俊儿,你要敢进去,以后我韩家就没有你这个儿子。”
韩俊握着门柄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会,而提着礼篮过来的韩浩也听着也微微楞住了,他不知道在他过来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当他听到他们这样说的时候眉头皱的实在是紧。
然后韩俊的手也仅仅只是颤抖了一下而已,仰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就打开了玉儿病房走了进去。
韩爸爸和韩妈妈两个人看着紧闭的病房门,心里一阵阵发酸,这个儿子一直都很听话,为什么现在专门跟自己作对。
韩妈妈把头靠在韩爸爸身上,眼泪不断的往外流,韩爸爸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任由着妻子在自己身上哭诉。
他就这么紧紧的盯着那扇门,一句话也不说。
韩浩看着他们这样,稍稍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从那边走了过来,假装自己是刚刚来的,根本就没有听到和看到刚才发生的一切。
“叔叔,婶婶你们怎么都站在外面啊。”
“韩俊那小子怎么样了。”
韩爸爸和韩妈妈看到面前的韩浩,微微皱眉,不过看他手上提着一个果篮,眼神认真的样子。
心想他应该是刚到,应该没有听到和看到刚才的事情。
“哦,是韩浩啊!”
“你怎么来了。”
“我刚到,刚才去c看到韩俊已经不住那了,问了护士才知道他已经醒了,转到病房来了。”
“所以我就从那边过来了,是这里没错吧。”
韩浩知道他们是怕自己看到或者听到刚才的一幕,所以他适时的解释了一番。
韩妈妈和韩爸爸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心里才稍稍松了口气。
刚才他们一时气极才说了那样的话,但是那个时候只有他们一家人在,所以没什么,但要是被其他人听到了他们可就骑虎难下了。
“进来吧。”
“医生刚才把俊儿带去做检查了,你要不先进来等一会?”
韩浩没有说什么,只是跟着他们到病房里等着韩俊。
他一进病房就看到那瓶还没有打完的药水悬挂着,针口还在不断的往下滴着药水。
护工见有人过来探视病人,又看到药瓶还在滴着药水,她赶紧走过去将药水关闭,在把针收拾了一下,拿着一些东西去清洗去了。
韩妈妈尴尬的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眼神狠狠的瞪了一眼护工。
“先坐一会吧。”韩爸爸没有说什么,只是示意护工过来把韩浩手上的东西提走。
“好的。”
韩浩也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直接跟着韩爸爸一起来到沙发上坐下了。
“你父母在那边还好吧。”
“嗯,都挺好的,谢谢叔叔关心。”
“呵呵,说谢谢就见外了,毕竟我们是一家人。”
韩浩听着自己的亲叔叔说都是一家人的时候心里有些别扭的情绪,虽然说他们是最亲的亲戚,但是自他懂事起,他就很少去叔叔家玩了。
当然两家的关系虽然不怎样,但是这并不影响他跟韩俊之间的关系,所以韩俊现在很多事情都会选择先跟自己说,而不是他的那对父母。
根据今天的情况来分析,估计那小子又为了那个丫头跟父母决裂了。
“嗯,毕竟是一家人。”
韩爸爸听到韩浩这么说,他尴尬的笑了笑,而站在不远处的韩妈妈则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转身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你别和你婶婶一般见识,她就那样的人,外冷心热,你多担待点。”
韩浩抬头看了一眼站在窗户边的韩妈妈,嘴角微微扯出一个笑容,轻轻的应答着。
“嗯,我知道。”
两人一时间继续没什么话说,而韩爸爸总是不断的在找话题,他想跟韩浩多说说,毕竟现在陆谨言自己已经完全得罪他了,那么未央计划他是一点都不抱希望了。
既然那边没有希望,那么韩氏集团的资金琏他就得想其他地方来填补,就目前看来,也只有韩浩在国外的公司能够帮自己了。
所以他不断的想让韩浩跟自己多说说话,这样他才好意思向他开口,但是韩浩这家伙好像知道他的意图一样,每次他跟他说起一个话题,他总是三言两语就结束了,这让他很是苦恼。
韩浩在病房里待了一会,时不时抬手看时间,韩爸爸看他这样好奇的问到。
“你接下来有事吗?”
“嗯,有个饭局,涉及到我这次回国的签约。”
韩浩歉意的看着韩爸爸,希望他能理解自己。
“既然是这样,那你就先去吧,毕竟工作重要,等你走的时候在找韩俊那小子好好陪陪你。”
韩爸爸听他这么说,也就没有挽留他了,毕竟现在他也找不到什么话题要跟他说的,既然他借口有事要离开,还不如大方的送他出去。
到时候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把他约家里谈谈。
“那我就不等他回来了,还麻烦你们跟他说一声。”
“放心吧,快去忙工作。”
“有时间到家里来吃饭,最近你婶婶新学了几道好菜。”
韩浩看了一眼还在窗户处站着的婶婶,眸底深了深,仿佛能看清面前人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一样。
“好啊,有时间我一定去,到时候希望叔叔婶婶不要觉得我打扰了你们的清静。”
韩浩客气的答应着他的话。
“哪里哪里,你能来我们高兴还来不及了。”
“尤其是韩俊那小子总是在我们面前跟我们提起你帮了他很多。”
“叔叔婶婶,你们别听他说的,都是他自己解决的,我只是给他提了个醒而已。”
韩浩心里那个郁闷啊,他这个叔叔真是个老狐狸,怎么这样都甩不掉。
“叔叔,我真的要走了,不然时间真的赶不上了。”
韩浩再一次抬手看了看时间,脸上的表情也变的很急切。
“行吧,你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
韩爸爸把韩浩送出了病房门口,还看着他急匆匆的离开医院。
看着焦急的赶路的韩浩,韩爸爸眼底深了深,眸子里都是显示着只有狐狸特性的狡猾。
看着已经消失在走廊道上的韩浩,他微微侧头想了想,嘴角扯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转身回到病房看着还站在窗户处看着外面的妻子,他的眉头不由的又皱了起来。
“看什么看,你今天还嫌弃闹的不够吗?”
韩妈妈听到丈夫这样说自己心里很是委屈,她不过就是劝儿子不要跟那个女人来往而已,况且他自己刚才不也冲儿子发火来着。
她相信丈夫其实也是不愿意儿子跟那个女人一起的,但是为什么最后他还要反过来骂自己。
“你冲我发什么火,儿子不是你的,况且你不也是不同意他们在一起么?”
韩妈妈心里一委屈就把自己心里的想法一股脑的说了出来,她现在也不计较什么后果了。
因为儿子都为了一个女人而不要她这个母亲,她也不介意自己的丈夫也不要自己。
“懒得跟你个疯婆媳说话。”韩爸爸一甩袖子就往外走去,他可没时间陪着这个疯子一起发疯。
“你说谁疯子来着。”韩妈妈转身看着走向门口的丈夫,心里很是气愤。
也不管这里是哪里,只是随手拿着附近的东西就往门外扔去。
但是由于韩爸爸已经出门了所以东西全部都砸在了门上。
“姓韩的,你给我站住。”
“你回来,你给我说清楚谁是疯婆子。”
韩妈妈看着砸在门上的东西,心里空落落的,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丈夫居然会说自己是疯子。
这让她怎么都没办法接受,尤其是现在儿子也跟自己作对。
看着整个病房里乱七八糟的样子,她的心就更加的难受了,她一个人蹲在地上,双手抱头痛哭了起来。
这是她这辈子最伤心的时候,以往发现自己老公养情人的时候,她会有各种办法去折磨那个女人,那个时候的她是高傲的,是所有人都敬仰的韩太太。
现在她虽然还是韩太太,但是自己的丈夫和儿子都远离了自己。
护工看着一片狼藉的病房,心里微微叹息,看来这有钱人的生活也不好过,不就是因为一个女孩子就把家里闹成这样。
差点整个家都散了,看来还是我们这些平民百姓的日子好过一些,虽然粗茶淡饭的,但是一家人都是一条心啊,不像他们,面和心不和的。
看着蹲在地上不断哭泣的女主人,她摇了摇头,转身把病房收拾干净,毕竟她还是这里的护工,所以收拾病房是她的工作。
&bp;&bp;&bp;&bp;实际上韩父并没有离开,虽然关上了门,但是却是站在门口,听着那些东西砸在门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让韩父紧皱的眉头更深了一些。
大概等了一会,门的里面传来了韩太太歇斯底里的哭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听的韩父实在是没了耐性。
黑着一张脸,把门打开,大概是没有想到韩父这么快回来,坐在地上毫无形象可言,脸上的泪水弄花了脸上妆容的韩太太满脸愕然的看着韩父,就连刚刚还在哭喊的那一半像是被人给扼住了喉咙一般没了声响。
看着韩太太这犹如泼妇一般行径的韩父,紧皱着眉头,眼里全是厌恶,多看一眼都仿佛会伤了自己的眼睛一样。
这眼神让韩太太心里发慌,想要起来,想要重拾自己的仪态,只可惜韩父不给她机会,朝着坐在地上的韩太太冷冷的说道:“算了,我也懒得管你,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友情提示一下,不要去踩陆瑾言的底线,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与韩太太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韩父已经知道他在他这个妻子这儿得不到什么实质性的结果了,只得好心的提醒一番,希望他不要太浑,尽管那江玉没有让人忌讳的地方,可是她有一个做市长的姐夫,这就不得不让人多加思量几分了。
只希望他这个好强的妻子,可以看到这背后的利益关系。
说完这句话以后,韩父甩手就准备离开,连多呆一秒都不愿意。
韩太太见状,哪里还顾得那么多,这么多年来能够始终成为韩父的妻子,那也是有原因的,其他人的脸色或许她并不会多加注意,但是韩父的,她还是非常在意的,之前是她以为的那样,闹闹就过了,可是见韩父今日的表现来看,她若是继续犯浑下去,估计没好果子吃的是她。
说时迟,那时快,韩太太伸手抓住了韩父的手,挂着花了的脸,低声下去的妥协道:“知道了,韩哥,我会注意的。”这个称呼是多年前,两人之前还跟现在的年轻人一样谈情说爱的时候的称呼,时隔多年,听到这个称呼,韩父愣了下,脸色也缓和了不少。
罢了,反正这事他也做不了主,顶多只是帮帮忙,让自己的儿子不用那么辛苦,同时也让这海城的主人,海城市长紧盯着他们韩家。
至于这忙是该帮还是不该帮现在也考虑不了那么多了,而且就算是自己不帮这个忙,只必因为她之前跟玉儿的关系,市长大人也会找到他头上来。
在他的世界里从来都是与其被动不如主动,这不是获得一个星期的自主权嘛,自于之后要怎么处理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只是自己的身世他一直没听玉儿正式的提过,虽然之前市长的人找过他,玉儿可能知道了她的身份已经瞒不住,但她从来没问过自己,自己也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
现在两家还有他儿子韩俊的这层关系在,而且看样子主家那边对市长大人也颇为小心,不知道这是个好现象还是坏现象,但过了今晚他恐怕就不会这么想了,事情扭转的速度简直容不得他多作考虑。
江可心虽是答应了不胡思乱想早些睡觉,但心里有事自是睡不踏实,等陆瑾言回来车刚开到院子里她就醒了,赶紧从床上起来后走到客厅等着陆瑾言进门。
陆瑾言一进门就看到刚走下楼梯的江可心,脸色处自是不大好,这都十一点多了,不睡觉还不穿拖鞋就下楼,简直是在挑战他为数不多的耐心。
“明天打电话让玉儿回来商量他们之间的事。”陆瑾言就对着江可心说了这么一句,就命令她上楼睡觉。
江可心还想在问,但看见市长大人拿过来的拖鞋,只得吐吐舌头后麻利的先上楼了。
陆瑾言看了看他的小妻子的背影,觉得此事一定要快点解决了才好,这都半夜了还不睡觉,肯定是想等他回来问出个结果,一想到韩家陆瑾言就有些头痛。
江可心眼巴巴的坐在床上看着陆瑾言洗完后,在床的另一边坐了下来。
“想知道什么,这大半夜了还不睡觉?”
“你刚说的是真的?”江可心有些超兴奋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你明天让他们两人一起回来,这事直接跟韩俊谈,若他们不愿意也要韩俊自己说,是离婚还是继续,总要有个说法,不能就这样拖着。”
陆瑾言想了想后说道,他就还不信到这里韩家人还能沉得住气,只要有一个人愿意出来跟他谈,那自是最好不过,虽然他对孩子一事也有着疑虑,但又实在是不想再看到韩俊一个人跟他家老爷子扛上。
所以面谈是最好的方法,若是不是韩家自是不会看着这件事发生,至于玉儿那里也该给江可心一个答案,总要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才好帮忙。
江可心听了后眨巴眨巴眼睛,然后满脸愁容的看着陆瑾言,她本来以为,陆瑾言去找对方谈了一下后,会好很多的,哪成想对方那边还是这个态度,韩俊那个母亲,实在是让江可心无话可说,那样的人物,也难为韩俊长这么大没有长歪。
“你呀,不要瞎操心了,这清官难断家务事,你让我一个市长插手他们家的家务事本来就很不好了,这会我都照着你说的做了,你还担心什么呢?”
虽然陆瑾言没有直接去给韩家施压,但是韩浩,那可是他的人,该怎么做,韩浩绝对是知道的,绝对不会就那样看着。
然而,陆瑾言这话是没错,可听在本就心情不怎么好的江可心耳里,就成了另外一层意思。
“你的意思是就任由玉儿被他们韩家的人欺负吗?那没道理啊,我们江家又不是没人,两人都已经结婚了,那么就该好好的护着玉儿才对,哪里有什么可以计较的地方,当初他不计较玉儿之前的事情,愿意跟玉儿结婚说明两人还是有感情的,我不能看着两个有感情的人因为家里的关系而……”
江可心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陆瑾言都听不下去了,也不知道他这小妻子哪里来的力气,居然可以一口气说这么长的话,为了自己的耳根清净,陆瑾言直接把江可心抱在怀里,然后把人的嘴给堵上了。
不得不说这是让人闭嘴的最佳打开方式,果然在一阵火辣辣的亲吻后,江可心面朝如虹,当陆瑾言离开她的嘴时,甚至都还眼神涣散没来得及反应。
见江可心因为自己的举动露出如此模样,陆瑾言很开心,他的小妻子,就应该心里眼里都念着他一人就好。
好一会,江可心才回过神来,想起刚才陆瑾言的动作,刚刚消下去的红晕一下子就又显现了出来。
不过被这样子以后,江可心始终没有忘记她的初心,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陆瑾言却赶在她的前面说到:“我知道你的想法,但这都多长时间了,韩俊连家里的人都没有办法搞定,这中间也不知道玉儿是不是忍气吞声了很久,既然是这样,那这个婚就要重新评估,不能为了一个意外就搭上玉儿的婚姻。”
陆瑾言说的也没有错,但是有些时候女人跟男人的想法总是有那么多的不一样,尽管如此,在情非得已的情况下,江可心始终不希望玉儿迎来不好的婚姻。
江可心说出了心中的疑问,不是她不相信市长大人,而是这事真的不能太独断,毕竟这关系着两个人的幸福。
陆瑾言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妻子该迷糊的时候从来都不迷糊,该精明的时候又迷糊的不得了。
“嗯,他自身有些问题,所以才会拖了这么久,他是韩家的孩子,韩浩的堂弟想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我之前说的也只是如果罢了。”市长大人似是而非的说道,误导江可心韩俊之所以这么久都没动静,是在跟家里人抗争,韩家的老爷子江可心也是见过的,有多固执她心里很清楚。
果真不出市长大人所料,他家夫人一听说玉儿是因为家世被人嫌弃马上就不答应了,虽然从一开始江可心就知道玉儿是因为这个被嫌弃的,但是再一次听到,让江可心依旧很不爽。
不爽怎么办?当然是发泄出来了。
“凭什么啊,我妹差在哪儿了,太过份了,还真当我江可心不存在了?!”江可心举着拳头只差没挥一挥表示愤怒了,护短这种事情,江可心向来做的得心应手,陆瑾言也从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好,总是宠溺的由着她。
更何况,就凭玉儿叫了那么多声姐夫,陆瑾言在玉儿的事情上也不会马虎的,江可心完全可以放心。
“嗯,他们没见识过夫人的厉害,所以从门缝里面看人了,为夫的一定会为夫人讨回公道的。”配合着江可心,陆瑾言不负责任的说道。
“就是,还有你了,玉儿可不能在这方面被人看轻了,那就太不给市长大人面子了是不是?”江可心自是觉得市长大人刚才的话有嫌弃的意思,马上没什么诚意的恭维道。
&bp;&bp;&bp;&bp;“想不到夫人这么为为夫的着想,面子这回事为夫一向看的淡薄,夫人也不必太过介意。”陆瑾言很是好心的劝慰道,江可心见自己怎么都讨不着她,终于放弃了跟市长大人较真的机会。
这口才哪是她这等平凡人能说得过的,更何况不是有一孕傻三年这种说法吗?自己本就没市长大人的智商高,眼下更是自己智商低谷期,哪会是人家的对手啊,还是不要去自讨无趣的好。
“我好困啊,要睡觉了。”江可心很快就决定休战,还是安份的睡她的觉才是该做的。
陆瑾言看着闭着眼装睡的江可心宠溺的亲了亲她的额头,睡下后把人揽在自己怀里,晚餐的时候还是喝了一点酒,很快就睡着了。
韩浩离开病房是真的离开了医院,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个叔叔是真的很多疑,如果他没有看到自己离开医院,那么他一定会想办法再找自己吃饭的,他也不是不想跟他一起吃饭什么,只是他实在没办法跟他一起打太极。
他这个叔叔吧,整天就想着怎么对他挖坑让他往里面跳,毕竟他要是跳进去了,韩氏就更加强大了,而他现在在国外的公司和跟陆瑾言的关系就是他最需要的东西。
想到这些韩浩的心里微微冷了一些,他父亲作为韩家的长子,已经放弃了韩氏的继承权,在国外自己白手起家一手创办的公司,这个叔叔都不放过,这让他对这个叔叔更加的不满了。
心里憋着一口恶气的韩浩走出医院,来到附近的一个水果店买了一个礼盒,在外面站了很久都没有动,直到发现马路对面怒气冲冲离开的韩父他才心里稍稍感觉平衡一些。
他这个叔叔一生都在精于算计,但是娶妻这件事情就是他这辈子最失败的事情,当时贪图她的钱财娶了她,现在发现这个妻子除了有钱以外什么都娇生惯养,而且脾气实在差的要死。
想到这里他就特别同情韩俊,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实在的苦了他了,况且这个家伙居然没有像他父母那样,反而跟他很对味。
想到这些他的心里又不免有些高兴起来了,毕竟这都是他的杰作,谁让他小时候在他们家受气了就把他拉出来锻炼锻炼。
想来应该是那段时间朝夕相处得来的结果,看着现在一门心思为了一个值得自己去付出的女人跟父母吵起来的大男孩,他心里无比的舒坦,这才是他的弟弟。
韩浩心情无比畅快的提着果篮又往医院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哼着歌往医院走去的地方,这个时候的他比自己搞定一个女人还要有成就感。
而江玉病房里就没有那么的轻松了,整个病房因为韩俊的进入气氛变的极其沉重,而刚醒的玉儿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是她看着韩俊拖着受伤的身体向她走来的时候,她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笑容。
江可心也看见了拖着一身伤出现的韩俊心里微微动容,但是她一想到刚才看见玉儿一个人蜷缩在长椅上睡着的样子,心里不免来气。
她转过头不在看他,转而看向玉儿,而当她看到已经醒来的玉儿的时候,心里更加来气了。
这丫头早不醒晚不醒,偏偏韩俊一来她就醒了,还有醒了就醒了吧,还冲着韩俊那小子笑。
“醒了。”江可心语气很不友善的开口说道。
她这一说话,整个病房的气氛更加沉重了,只有陆谨言一个人还在那看着犹如母老虎一般的妻子笑的很开心。
“有什么好笑的,不准笑。”江可心看着丈夫就气不打一处来,让他去买个病号饭,他能去半个多小时,还把韩俊这小子给带来了。
陆谨言微微一愣,赶紧闭嘴,这个时候他的这个妻子正好没地方发火,让她冲病床上的玉儿发火?这显然是不可行的。
可这要是让她冲韩俊发火,看着他那一身伤谁做的到火上浇油的事情,再说了他的妻子那可是菩萨心肠,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她是做不出来的。
陆谨言扫视了一眼整个病房里所有的人,发现目前最适合她发泄的人就只有他了,所以为了免受妻子的白眼和冷落,他决定紧闭嘴巴,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江可心看着自己闭嘴站那认罚的陆谨言撇了撇嘴,心里极其不高兴。
“姐,怎么了?”正当她一个人生着闷气的时候,玉儿软软弱弱的声音传了过来,江可心轻微叹了口气。
“怎么了?你问我怎么了?”
“我还想问你怎么就一个晚上就把自己搞成这个鬼样子。”
江可心看着躺在床上脸白的跟一张纸一样的玉儿这心里这口气怎么也出不去。
而玉儿则低着头不在说话,她现在事情都还没搞清楚,她只记得自己坐在长椅上等韩妈妈离开,没想到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而等她一觉醒过来,她就睡在这个地方了,而自己的表姐脸色就一直没好过,而韩俊也出现在了这个房间了,只是他一身的伤,而且脸上都是一种难看的病态白。
江可心看着低头不说话的玉儿就心疼,所以刚才的气也消了不少,只是当她转过头看向陆谨言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又变的极其凶狠。
“还杵在那里干嘛,不知道去找医生过来给检查检查么?”
陆谨言很是无语,他家妻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白痴了,不过他还是很配合的向床边走了过去。
江可心看着不但没有出去请医生,反而向她这边走来的丈夫,心里很是郁闷。
“让你去叫医生,你走到这里来干什么?”
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叫医生啊。”他无辜的冲她眨了眨眼睛。
“叫医生你跑这来干什么?”
她郁闷的看着越走越近的丈夫,身体不住的往后靠,可是她坐的椅子后面没有任何的支撑,而她已经往后靠了很远了,已经达到椅子所能支撑的极限了。
眼看她就要摔倒在地,陆谨言赶紧伸出一支手将她拉了起来,将妻子护在自己的怀里后,他才伸手把挂在病床上的电话按了一下就拿了起来。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他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几句后就挂断了。
江可心看着他的整个动作后心里很是懊恼,她这是怎么了,这么简单的事情她都能忘记,也实在是够了。
于是她只好躲在陆谨言的怀里不敢出来了,她现在觉得自己不仅仅是丢脸那么简单的事情了,而是丢智商的事情了,而且这智商自己丢到医院来了。
这让她怎么好意思出来教训玉儿,于是等韩浩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病房里的其他三个人正目瞪口呆而且脸色极其尴尬的看着陆谨言夫妇。
而他的发小兼好友陆谨言则一脸享受的看着怀里的人儿。
他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合适宜的咳嗽了两声,江可心以为是医生过来了,所以她根本就不顾自己刚才是为什么要抱着陆谨言的了,她现在的唯一想法就是赶紧从他的怀里出来,免得太尴尬。
于是她很是用力的把他推开了,陆谨言也是没有任何的准备,所以当她用力一推居然能把他推到离她十米的距离。
“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说完他就要往病房外退去,可是等他快要把门关上的时候,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一样再次把门打开。
“这个水果我忘记放下了,我先把它放下再出去。”说着他就提着果篮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等把果篮放在桌子上的时候又转身蹑手蹑脚的走向病房门口。
他看着空落落的怀抱,心里很是不高兴打断他好事的人,只是当他发现那个人正好是自己的好友韩浩的时候,他嘴角的笑容已经扯的大大的。
江可心见来人是韩浩的时候,脸上瞬间刷的一下就红了,而且这红的还像是熟了的苹果一般,让人看着就想上去咬一口。
陆谨言看着这样诱人的妻子,嘴角舔了一下,这想吃吃不到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而江可以的这一脸红又让韩浩身上的伤多了几处。
“你怎么跑这来了?”
陆谨言冷不丁的抛出这么一句话,让已经走到门口的韩浩止住了脚步,身体也站直了。
他背对着他们脸上的表情微微痛苦了一下,然后转身过来的时候脸上堆满笑容。
“嗯,原本是过来看韩俊这小子的,只是刚到走廊就看到你带着韩俊走进这个病房了。”
韩浩一边陪着笑脸一边极其不和谐的走着他的路。
“嗯,我们进来有一段时间了。”
他脸上的表情又变的很尴尬起来了,但是对于陆谨言他还是选择坦白的好。
“然后我以为外面没人,可惜我走出来的时候发现韩俊的爸妈在外面,所以我就悲催的跟他爸打了半个小时的太极。”
听到他这样说陆谨言原本笑的很阴险的脸,变的稍微柔和了一些。
在场的除了韩俊会觉得有些吃消陆谨言的这些行为外,其他人自己见怪不怪了。
而这个时候院长带着两个医生走了进来,陆谨言见院长走了进来,也收起了自己的笑容,然后冲韩浩丢了一个更加阴险的眼神过去,就不在搭理他了。
&bp;&bp;&bp;&bp;韩浩看着他的眼神,整个人跟被电击过一样,狠狠的打了个冷战。
“胡院长,还劳烦你亲自跑一趟。”
“说的什么话,您陆市长的亲人,我怎么舍得怠慢,再说了我你能来我医院是看的起我。”
胡院长也不是个会拐弯抹角的人,说话也很直接,虽然让人不爱听,但是跟这样的人打交到也是很容易的。
“呵呵,那还是麻烦您先给病人检查下吧。”
陆谨言笑着转移了话题,他不想跟他过多的纠结这些事情,这些事情以后李毅会去处理的,而他现在关心的根本就不是这些东西,他现在所关心的是玉儿那个丫头的烧退了有没有。
胡院长带着两名医生来到玉儿的面前给她做了个比较全面的检查,发现她现在确实已经退烧了,而且各方面都恢复的不错,只是身体有些虚弱,需要多打几瓶葡萄糖就没事了。
江可心听到医生说玉儿没事了,才稍稍放心,她看了一眼还站在一边的韩俊,再看了一眼陆谨言。
陆谨言看着自己这个别扭的妻子心里很是觉得好笑,明明就很关心人家的安危,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非要装作不关心。
他无奈的笑了笑,踱步来到院长面前,开口道。
“胡院长,麻烦你给这个病人也做个检查吧。”
胡院长刚想跟他随便聊几句就离开病房去其他病房巡查的,这突然被拦下给另一个病人检查,他也没有说什么。
“好的,您稍等。”
说完他就走到韩俊的面前给他也做了个全面的检查,只是给他做检查的时候胡院长的脸色就很不好了。
“你伤的这么重,不在自己病房好好躺着休息,胡乱跑什么。”
作为医生,他才不管这个是什么地方,也不管说出这翻话会不会得罪什么人,他只本着怎样才会对病人好的态度说话。
所以这个时候他就只想着韩俊身上的伤很严重,不应该到处乱跑,他应该待在自己的病房里好好待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跑到别人病房里去。
“我,我只是担心我朋友。”
“下次一定不会。”
韩俊面对胡院长的责骂还是很谦虚受教的,他虽然敢跟自己的父母发脾气,但是面对外人他还是蛮谦虚的。
“你还想有下次?下次你再这样,就算是华佗转世都救不了你。”
胡院长看着他现在这个样子,心里就来气,这小子实在让人心里着急。
“没,没下次了。”
胡院长看了一眼韩俊转身走到陆谨言面前,微微叹了一口气。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现在在做什么,既然你让我给他检查那么我就希望你能听我的,让他回到自己的病房,好好的休息两天。”
“也许我作为一个院长并不合格,但我是个合格的医生。”
说完也不等陆谨言说什么就转身往病房外面走去。
而听着胡院长刚才的话的江可心心里也很是不好过,她从来没有想过韩俊会伤的这么重,而且她刚才看到他自己走过来,除了脸上的伤和行动比较迟缓以外,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的,所以她也就没管他,而且也没安排他坐下。
她求救似的看着陆谨言,希望他赶紧出来帮自己解决现在的困局。
而躺在床上的玉儿一听到韩俊身体这么严重,心里也更加担心了,她赶紧从病床上坐了起来,想要下床去跟他说,让他回去。
陆谨言看了一眼已经掀开被子准备下床的玉儿,微微皱眉,然后走到妻子面前拉住了她的手。
“韩俊,有什么事情等你身体好了再说。”
“玉儿你也见到了,她没什么大碍,很快就能出院了。”
“倒是你?如果想快点解决这件事情,那么你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也不管韩俊心里怎么想的,直接转身看着站在一边的韩浩。
“浩,把你这个弟弟带走。”
韩浩靠在门上很是郁闷,但是他听到刚才胡院长说的话,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他说的挺严重的。
所以他也不管韩俊是不是愿意,走到他的身边拉着他就往外走去。
而韩俊则不情不愿的被拉了出去,而在病房门关上之前,他的眼睛都没有离开过她一眼。
看着被连拖带拽着出去的韩俊,江可心心里很不是滋味,虽然她不觉得自己刚才做错了什么,但是被医生控告她这样是虐待病人,她就没办法接受了。
所以当她听到胡院长跟陆谨言说话的时候,她的心里就很难过。
玉儿看着被拉出去的韩俊,心里也觉得很难过,她其实现在也好想过去陪着他,但是刚才胡院长说的对,只有自己身体好了,才能照顾其他人。
所以她又乖乖的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默不作声,只是脑海里不断的想起昨天晚上在地下停车场发生的事情。
江可心转身看着从醒过来就没怎么说话的妹妹,心里也是很心疼,她叹么一口气走到她身边坐下。
“李毅,你带来的饭菜还是热的吧。”
她偏过头来看着李毅,李毅突然被市长夫人宠幸的叫着他的名字,他一千个一万个害怕啊。
这市长夫人可是一直都是李秘书李秘书的叫着他,这冷不丁的叫着他的名字,实在把他吓了个半死。
“我看看。”
说着他走向自己带来的两个保温盒,打开一个发现里面此时热腾腾的。
“报告市长夫人,还是热的。”
他一本正经的回答着江可心的话,让原本沉重的病房一下子活跃起来了。
“噗嗤……”
“哎,李秘书,你又调皮了。”
“说。你从哪里学来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江可心被他直接逗乐了,就连躺在病床上的玉儿都被他逗乐了,谁能想得到一个长的高高帅帅的男人跑到她面前装傻卖萌呢。
“嘿嘿,不告诉你,这是秘密。”
说完他还像陆谨言抛了个媚眼,让江可心看着更加笑的不行了。
“我说,李秘书,你不会看上我男人了吧。”
李毅一听她这么说,心里无限悲凉,他觉得他今天的这个受虐的体质已经发挥到了极致了。
“那可是我的男人啊,你不准打歪主意。”
江可心说完还像陆谨言挑了挑眉毛,这个时候的她,已经被李毅带歪了,完全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就连躺在床上的玉儿也已经慢慢走出来心里的阴霾。
“玉儿,起来吃点东西吧。”
“从昨天到现在你一点米都没进过。”
玉儿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食物,说实在的她现在真的没什么胃口,但是看着表姐一脸的期待样子,她还是不忍心拒绝她,拿起一旁的筷子和勺子吃了起来。
江可心看着她吃了起来,又走过去准备把另外一个保温盒打开,但是被玉儿阻止了。
“姐,我有这个就够了,你那个就帮我送过去给韩俊吧。”
听着玉儿随口这么一说,江可心的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这丫头到底有多喜欢韩俊那家伙。
就连吃个饭都要想着给他分一碗过去,同时也让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她这么喜欢韩俊,而之前她怀孕,孩子却不是韩俊的。
“他父母会给他准备好吃的,绝对不会比你的差。”
江可心没好气的看着她说到,不过手上的动作也确实停了下来。
“他妈给他准备的鸡汤,早上被我撞翻了。”
玉儿认真的吃着饭盒里的饭菜,头也不抬的说着,嘴里还塞满了饭菜,说话的声音都变的极其不和谐。
江可心听着她那不和谐的声音,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微微摇头。
将桌上的另外一个保温盒递给了李毅,也不说话,只是抬眸看了一眼门口。
李毅很是苦逼的接过江可以递过来的保温盒,一脸的纠结,他怎么突然化身成跑腿的小弟了。
接过保温盒一脸哀怨的看向陆谨言,仿佛在说,市长您就这么宠着夫人真的好嘛?
然而陆谨言很是平静的看了他一眼,给了个肯定的眼神。
他又把无辜的眼神投向江可心,企图让她同情下自己,可惜他忘记了,这个夫人的玩性绝对不比市长小。
“乖,快去。”
说完她还很不厚道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靠在他耳边说道。
“这次去了,我就不介意你跟我家相公传出的cp绯闻了。”
李毅听到她说到这话,脸上的表情变的极其不自然,而且很是痛苦的样子。
再看江可心就不一样了,她一脸的笑意,看着都让人觉得渗的慌。
“夫人,不带您这样的。”李毅一脸委屈的说道。
“嗯?我怎样了?”
“放心,要再不去,我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江可心含笑的看着他说道。
李毅一听赶紧带着保温盒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看着还没有关上的病房门,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陆谨言看着这个喜欢捉弄李毅的妻子,微微头疼,但是他也没有去制止,也不想去制止,他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
虽然经常会让他觉得头疼,但是他发现他还是挺乐意的。
他笑着走到她的身边,将她搂在怀里,玉儿吃完饭盒里的饭菜,一抬头就看见这对毫无节操的夫妻两,完全无视她的存在就开始秀恩爱。
&bp;&bp;&bp;&bp;折腾了一上午,他也实在累了,而且好像也饿了,他顺手从一边的果篮里拿了个苹果,擦擦就直接啃了起来。
看的一边还在忙碌的护工和韩妈妈一愣一愣的。
护工是没想到这个时候的韩浩跟刚才的韩浩比起来,这个时候的更随和,也很容易说话,而刚才的韩浩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感觉。
而韩妈妈则想的是,这个家伙怎么又回来了,而且这人怎么这么恶心,苹果都不洗洗就往嘴里送,真丢脸,而自己的儿子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韩浩,你怎么又来了。”
韩太太说话的时候,眼里充满了嫌弃,然而韩浩还没开口反击,韩俊就已经开口了。
“妈,你这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又来了?”
“他是我哥,他来看我难道有错吗?”
韩俊很是不高兴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他完全不明白妈妈怎么会对自己结交的这些朋友这么反对。
可是如果说反对他结交朋友也就算了,可是为什么这么多年自己每次跟哥哥接触她都要干预。
难道非要他跟他们一样除了跟自己有利益关系的人才能接触吗?
“臭小子。”
韩浩没有阻止韩俊跟他的母亲对抗,在他看来适当的对抗并不会有什么影响,况且就他那个婶婶看来,这个儿子她看的比谁都宝贝,所以无论韩俊对她怎样,她都不会怪罪韩俊的。
她只会把这些都怪到他们这些人身上,就好比这次韩俊喜欢上沈玉那个丫头,她就把责任怪在人家玉儿头上,说是人家小姑娘勾引韩俊。
“哥……”韩俊苦着一张脸,拉长了声音的叫着他,让他感觉一身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韩浩啃着苹果看着他,脸上全然是不解,眉毛还向他挑了挑,弄的韩俊好一阵无语,他觉得这个大哥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不过谁让他这么喜欢和崇拜这位大哥嘞,所以这些他都得替他受着。
韩妈妈看着眼前的儿子完全不想跟自己说话,而自己的丈夫又对自己失去了耐心,她的心里越想越不过,拿过一旁的包包,就往外走。
只是当她打开门的时候,正好装见过来送病号饭的李毅。
要不是李毅身手敏捷,估计他手里的饭也会跟早上的那壶汤一样,直接喂地板砖了。
李毅夸张的拍着胸脯对着饭盒小声的说道“幸好没事,要不然夫人一定会让市长报复我的。”
说完他又看了一眼气冲冲从病房里跑出来的韩妈妈一眼,眼里尽是冷意。
韩妈妈看着差点害自己摔一跤的人,心里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出口,这个时候的她才不管对方什么身份,只要不是自己的儿子和丈夫,她都懒得去管。
“你没长眼睛吗?”
“走路都不好好看路的吗?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撞到我了。”
“长的人模狗样的,怎么做事就那么不靠谱。”
“……”
韩妈妈见他一直没有吭声,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所以她也就没有什么顾忌的一路数落着李毅,一边继续往外走去。
李毅微眯着眼睛看着已经走远的韩妈妈,心里已经有了简单的盘算。
打开韩俊病房的门,进去就看见病房里的两个大男人都惊讶的张大这嘴巴,而韩浩嘴里还咬着苹果,那样子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李毅臭着一张脸走到韩俊面前,帮他把餐桌支了起来。
首先反应过来的当然是韩浩,这货已经饿了很久了,这会看到李毅提着一个保温盒进来,还给他那个笨蛋弟弟把餐桌支了起来。
他赶紧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走到病床边看着李毅从容的将保温盒里的饭菜拿了出来。
“吃吧。”
李毅把饭菜都摆在餐桌上,看着还处于游离状态的韩俊说到。
韩浩看着餐桌上的饭菜,吞了吞口水,这饭菜真香啊,绝对不亚于他经常出入的五星级酒店的饭菜差啊。
“额,这不好吧。”
韩俊终于反应过来了,但还是很害怕,这个什么情况,他记得之前李秘书是带了两个保温盒上来,他一直以为是给市长夫人和玉儿的。
那着份突然跑到自己这里来,那另一份到底是谁没吃?
李毅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这个小子肯定又纠结了,但是他现在也不想去解释什么,谁让他老娘刚才把他得罪了,他就急死这个家伙。
而这个时候,韩浩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眼神落在食物上面,他得意的一笑,然后走过去拿起筷子就打算直接去夹菜往嘴里送。
只是他的运气还真不好,居然碰上了最爱管闲事的李毅手上。
“韩少,这不是给你的。”
“你的,诺,那边。”
说完他用下巴指了一条路线,而这个路线显然是要跟他说桌上的东西他不能打主意。
“喂,李毅,你也太不厚道了。”韩浩看着李毅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上。
“韩少,您饶了我吧。”
“这饭要是被夫人知道进了你的肚子,那我的小命还有多少时间可以蹦哒了。”
李毅苦着一张脸看向面前的两个人,那脸上的痛苦就更加无言以对了。
韩浩见他已经搬出江可心来做挡箭牌,心里很是不高兴,但是一想到他那个完美的妻奴好友,他的心就不免有些抓狂。
“行了,不吃就不吃,我自己下去买总行了吧。”
韩浩说完就往病房外面走去。
病房里的韩俊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他一脸蒙圈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李毅,心里不断的腹诽着自己堂哥不仗义。
“快吃吧,这是玉儿姑娘让送过来的。”李毅已经完全被面前这个傻小子给折服了。
真不知道他的脑洞有多大,怎么就想了这么多都没有想到点子上去了,所以为了节约时间,他不得已直接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他。
听完李毅说的原因后,韩俊终于没有任何压力的吃起了保温盒里的饭菜。
其实他是真的不怎么想吃东西的,所以在韩浩说要帮他吃的时候他是一万个赞成的,但是现在他突然很感激李毅帮他阻止了韩浩的帮忙。
护工看着这样的病房才突然觉得这才像一个正常的病房,早上他的父母这样过来闹,真的是不对的,不管怎么样,家庭是不能放弃的。
而上午的病房里,冲刺着一股浓浓的火药味,一家人根本就不像一个正常的家庭,反道是今天这小子这么超乎常理的变态了。
韩俊三下两下的把饭菜一次性吃完了,护工看着他这样,心里也是很高兴,所以她没等李毅过去,就已经过去收拾了。
护工将保温盒洗干净后拿出来的时候,李毅已经离开病房了,原本他的任务就是将保温盒送过来,能看着他吃完就已经很不错了所以在看见韩俊把饭菜吃完后,他就离开里病房。
“先生,那位送饭菜的先生走了,那这个保温盒怎么办。”
护工看着手上你这个已经洗好了的保温盒,她想一定很贵吧,毕竟有钱人是不会用差的东西,可是那个人已经离开了,如果说这个就这么扔了,她会觉得特别的心疼。
韩俊看着一脸纠结的护工,脸上洋溢着阳光般和煦的笑容,这个笑容让护工看着都觉得特别的温暖,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有钱人家的孩子还这么有爱。
“大姐,你要是觉得扔了可惜,就拿回去吧。”
“真的,病房里有很多东西我都是用不到的,你要觉得合适就一并拿回去吧。”
韩俊看着一脸纠结的护工,并没有说什么,其实从她问自己保温盒怎么处理开始他就想到了这个大姐应该家里还是比较节俭的,但是他也知道这些人都有属于她们的骄傲。
所以在刚才他说完第二句以后就有些后悔了,他有些害怕这个大姐理解错了他的意思,认为他这是在给他施舍。
“谢谢你,我知道你是真的想帮我。”
韩俊突然抬头看着站在不远处将保温盒放在茶几上晾干的护工,只见对着自己微笑,看到这样的笑容,他微微愣神,这是一种理解的笑容,而这种笑容他从来都没有在自己父母身上见过,反而在一个跟自己父母年纪相仿的护工身上见到。
说不震撼是不可能的,他微微将头低了下来,不在说话。
护工见他这样,又想起今天上午发生的所有事情,不免也为这个大男孩感到可惜,她能看出来,那个今天早上睡在走廊长椅上睡着的女孩子,绝对是个好女孩,而且他们的感情应该很好才对。
只是她作为一个外人,不能对主人家的事情做任何评价,所以她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就去收拾病房里的其他地方去了,而且还时不时的留意他的药水什么时候快打完了。
由于药物的作用,吃饱饭的韩俊带着疲倦的身体和对玉儿的担心,睡了过去,等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而且他今天的药水也已经打完了,但是他还是被医生告诫不允许到处乱跑,只能躺在床上。
&bp;&bp;&bp;&bp;他一脸忧郁的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不断的过着他跟玉儿认识到现在的点点滴滴,发现在玉儿不知道自己身份的时候是最开心的,那个时候他能在她的眼里经常看到笑容。
也许正是她的这份笑容感染了自己,让自己一步一步的走向爱上她的道路,不过他并不后悔自己爱上了她,反而很庆幸自己能够找到一个能让自己用生命去爱的人。
他这个时候真的好想过去看看玉儿怎么样了,可是他现在又害怕玉儿会不高兴,所以他正盯着天花板发呆了。
正好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被打开了,而一直盯着天花板的韩俊并没有因为有人进来了而转过头看一眼。
因为他觉得玉儿现在既然还在住院,那么她肯定也是不能随意走动的,而且市长夫人亲自照顾,她更加不会让她带病跑过来看他。
如果来看他的不是玉儿,其他任何人对他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呢。
江可心带着还穿着病号服的玉儿走了进来,只是见韩俊对她们进来无动于衷有些不满意。
“这就是你一醒过来就要见的人?”
说完她也不管这个病房里都有些什么人,直接走到沙发上就坐了下去。
对于玉儿一觉醒来就要求自己带着她过来看隔壁病房的韩俊,她的心里就很是不高兴,但是既然自己已经答应她了,所以她也就没有怎么为难她就带着她来到了韩俊的病房。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韩俊的病房里除了护工就没有其他人,而且他对于外人的到来没有任何的反应。
要不是因为看到沙发上放着的中午让送过来的保温盒,她简直就敢相信韩俊这会是死人一个。
玉儿看着一直死死盯着天花板的韩俊,心里微微发苦,她想他一定是对自己的父母心死了,今天他们这样对他,让他一直在心中树立起来的形象全部一起崩塌了。
她走到病床边坐下,伸手将他的手握住,心里这个时候仿佛特别平静。
一直看着天花板的韩俊,直到被玉儿握着手才有感觉。
当他感觉到有人握着自己的手的时候,他的心为之一跳,这种感觉太熟悉了,以至于他都还没有看到人,就脱口而出玉儿的名字。
沈玉没有想到他对自己已经熟悉到了这种地步,她眨巴着眼睛,不让泪水滚落下来。
“玉儿,你怎么来了,你身体好了吗?”
天知道他有多想看到她,只是想着她还在生病中,而且还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生的病,他的心里就不免各种难受,各种心疼。
“我没事了,一会再做个检查应该就可以出院了。”
玉儿看着他,嘴角扯出一抹微笑,让他不用担心自己。
“你不用担心我,一定要把伤养好。”
说完站起来给他拉了拉被子。
江可心见他们这样,没有说什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走的时候还不忘记把把护工也一起叫了出去,护工也是一个精明的人,自然知道他们之间肯定需要一些独处的时间。
“玉儿,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韩俊见大家都出去了,他看着玉儿纠结了好久,还是想再次询问她上次怀孕的事情。
“问吧。”
玉儿看出了他眼里的纠结,她想他应该是在意自己怀孕的问题吧。
“昨天病房里的那个男人,就是上次让你怀孕的那个人吧?”
果然他还是在意,低头盯着自己身上的病号服看了很久,才抬头看着韩俊,点了点头。
韩俊转过头闭了闭眼睛,眼里留下了两行清泪,他其实不介意她已经怀孕的事情,他介意的是那个男人真的对她很好。
“他,他对你好吗?”
玉儿低着的头,突然间抬了起来,听到韩俊问这个问题,她就好像听到了一个天下最好笑的笑话。
“他对我好?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可以,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
说这句话的时候,因为太激动,身体有些颤抖,握着韩俊的手也不自觉的收紧。
韩俊吃痛的闷哼了一声,转过头来,他完全没有想到提到那个男人会让她这么失控,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玉儿想起那个晚上发生的事情,身体就不由自主的颤抖,一开始的那几天,每天晚上都要被噩梦惊醒。
自从决定要离开这座城市开始,才开始慢慢的忘记那个晚上发生的事情,没想到昨天又让她碰到那个男人,而且还跟他睡在一张床上。
韩俊转头看着身体不住颤抖的玉儿很是心疼,被她握着的手反手握着了她,另外一只手也握住了她的手上。
“玉儿。”
虽然他很想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如果这个答案让玉儿很痛苦的话,那么他宁可自己从来没问过,也从来都不知道那个男人过。
玉儿垂着的头,看着握着自己的双手,这个时候她仿佛明白了韩俊为什么会提起那个男人了,他不是在意她怀孕这件事情,他在意的是自己对那个男人的态度。
“韩俊,还记得我发现怀孕之前的事情吗。”
韩俊听着她问自己,他只记得突然有一天他再也见不到那个开心大笑的女孩了,接着再过了一段时间,她突然跑过来向自己求救,让他帮她演一场戏,让他扮演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记得。”
“我记得你前一天晚上还跟我们一起高高兴兴的看电影来着,第二天回来的时候,你就再也不说话了,大概过了一个多月,你又过来找我帮你忙。”
“我怎么也想不到你居然跟我说你怀孕了,要我帮你隐瞒你的表姐,说我们两个人好上了,这个孩子是我的。”
他一边说着眼泪不断的往下流,越说就越心疼,说实话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就同意答应她的请求。
“对,就是那个晚上,那个晚上改变了我,现在我一想起那个晚上的事情,我……。”
玉儿一说到这,身体颤抖的更加严重了,韩俊越看越心疼。
他也不管这个时候,自己身上会不会疼,直接就从床上下来,一把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应该问你这个问题的。”
他一边哄着一边拍着她的后背,蓄满泪水的眼睛,最终还是流下了眼泪。
昨天他看到那个男人对她的照顾一直都是无微不至,他没有想过跟她提起那个男人会让她有这种反应。
他不明白那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一个精灵古怪的女孩,一夕之间变的沉默寡言。
玉儿靠在他的怀里,默默的流泪,这件事情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也从来没想过要跟任何人说起,可是她今天却突然在韩俊面前提起过。
既然已经提起了这件事情,那么她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全部跟他说了算了。
在他的怀里等了大概半个小时以后,她终于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抬头看着韩俊很久,她可以看出来韩俊眼里的心疼是真实的。
她闭了闭眼,仿佛下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的脸上和嘴角是挂着笑容的。
“那天晚上,我在去表姐家的路上,遇到了那个人,是他把我给强bo了,我当时试图努力的呼救,可是直到结束,都没有一个人经过。”
“而他在强bo我的时候,外面居然还有人守着,我拼命的喊着救命,可是没有一个人同情我,有的只有外面守着的哪些人猥琐的眼神。”
“他们一个个都对我露出贪婪和猥琐的笑容,我不知道他折磨了我多久,只知道等那个人从我身上下来的时候,我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差点就昏死过去了。”
她平静的说着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再次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眼里的表情里透露着害怕和痛苦。
“幸好,那晚只有他一个人对我做了那种事,那些守着的人,后来想过来靠近我,都被他呵斥着一起离开了。”
韩俊听着她说着,心里无限凄凉,他现在很想抽死自己,为什么那天晚上他没有送她过去,而是让她一个人过去。
“他们离开以后,外面就下起了雨,而我好不容易在地上把已经被撕的破烂的衣服,躺在雨夜里接受着大雨给我的洗礼。”
江可心看了下时间,差不多时间该回去了,只是当她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听到她讲到被强bo的事情,她的心里为之一紧。
她自从上次无意间听到那个孩子跟韩俊没有关系的时候,就一直都很想知道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那个男人又是谁。
可是当她知道了那个男人是谁的时候,她的心里更加难受了,也更加心疼了。
那样的时刻,那样的时间,那样的地点,那样的绝望的时刻,她是怎么过来的。
而今天她居然也想问她那个男人是谁,里面还在说什么,她没有再听下去,并且把护工也打发回去了。
江可心一个人看着紧闭的病房门,有种说不出来的悲伤。
&bp;&bp;&bp;&bp;病房里的两个人紧紧的拥在一起,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整个病房里除了彼此的呼吸声就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
“玉儿,以后我来照顾你。”
沈玉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将头埋在他的胸膛中,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后背,并且越收越紧。
虽然没有得到玉儿的亲口回应,但是从她身体的反应来看,他知道她是答应了,所以他现在的心情是开心的。
其实当他提到那个男人的时候,他的心情是忐忑的,他其实害怕玉儿跟那个人的关系是很密切的,也很害怕玉儿是喜欢他的,现在既然已经发现了她其实并不喜欢那个男人,对于他来说其实是一个好消息。
江可心没有去打扰病房里的两个人,当她听到玉儿这样毫无保留的把这件事情跟韩俊说出来的时候,她除了震惊,更多的是担心。
但是现在听到韩俊并没有因为玉儿的经历和而放弃她,反而他做出了一个让她都无法相信的决定。
她再次看了一眼紧闭的病房,转身打了个电话给陆谨言,就离开了医院。
而病房里的两个人还在紧紧的拥在一起,直到玉儿想起韩俊现在还有伤在身上,才从他怀里离开。
“你,你没事吧。”
玉儿慌张的替韩俊做着检查,直到确定他确实没有太多问题,她才舒了一口气。
“赶紧到床上躺着去。”
她很是郁闷的将他赶到床上去,并且给他拉了拉被子。
“上来陪我一起躺会。”
韩俊将自己身体让了让,示意她上床陪他躺会。
玉儿红着脸,不说话,头都已经低到脖子根上了。
韩俊见她那个样子,很是好笑,很想逗逗她。
“呵呵……害羞啦。”
韩俊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就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再顺势一躺就直接把她一起带到床上来了。
玉儿吓的猛的一声惊叫,伸手就要把他推开,然而韩俊才不会这么容易就放开她。
“啊,疼,疼。”
只见韩俊一边叫着疼,一边还在不断的抽着气,见他这样,趴在他身上的玉儿不敢再动一下了。
“哪里疼了,弄伤哪里了。”
说着就要起来把他的衣服脱了,给他检查自己刚才到底伤到他哪里了。
“呵呵……呵呵……”
只见她手忙脚乱的扯着他的衣服,韩俊忍不住就笑了出来,这丫头实在是太好骗了。
“你,你骗我。”
玉儿不明白他笑什么,盯着他看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而反应过来的玉儿直接就一锤打在他的胸口上,韩俊也很配合的啊了一声。
当然玉儿不会真的用力打他,毕竟他身上确实有伤,而且伤的也确实不轻。
韩俊在她还在生气的时候稍稍用力就把她再次带了过去,两人躺在一张病床上,都没有说话。
彼此享受着难得片刻的自由和安静,韩俊紧紧的抱着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回到家中的江可心,发现家里现在一个跟都没有,包括保姆都不在家,这让她有些心里发慌,赶紧打了个电话给妈妈。
“妈,你在哪?”
“怎么家里都没人啊。”
电话一通,江可心就迫不及待的问着电话那头的人。
“可心啊,你回家啦。”
“我跟李妈带着果儿到超市买点东西,现在自己在回家的路上了。”
沈妈妈让李妈推着婴儿车等了一会,接完电话才继续从李妈手上接过孩子的推车。
知道母亲和孩子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后,她才转身到楼上卧室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坐在客厅打开电视等着他们的到家,母亲说他们很快就会到家,确实她刚到客厅坐下打开电视不到五分钟就听到门口有开门的声音传来。
“妈,你都买了些什么东西回来。”
听到动静的江可心赶紧往门口赶去,而且还没见到人就开始叫着妈妈了。
只是当她看到门口站着的人的时候,明显是被愣住了。
陆谨言一进门就听见妻子的声音,知道她已经先自己一步到家了,只是当他的眼睛移到她脚上的时候,眉头不由的又皱了起来。
“怎么又不穿鞋。”
听见陆谨言的质问,她赶紧低下头,发现自己确实没有穿鞋,有些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我现在就去穿。”
说完她赶紧一溜烟的就跑远了,陆谨言看着如此调皮的妻子,微微摇头。
“你这老是喜欢光脚到处跑的习惯什么时候才能改过来啊。”
他小声的嘀咕着,并且在玄关处换了鞋就往屋内走去,只是在他刚要关门的时候,他发现岳母正和李妈正推着婴儿车往家的这边走来,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心里升起丝丝暖意。
“谨言也回来啦。”
沈妈妈推着孩子来到门口的时候,正好又看见陆谨言靠着门,等着他们。
“嗯。刚回来,准备关门的时候,正好看见你们推车回来。”
陆谨言简单的解释了下,他会站在门口等他们的事情。
沈妈妈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冲他微微笑了笑,然后就推着果儿进屋去了。
回到家中江可心已经从楼上穿好拖着下来了,她这一下来就跑到沈妈妈身边将果儿接了过来。
她今天已经一整天都没有见到儿子了,她都快想死他了。
以前没做妈妈之前,她从来没有想过当妈了以后会这么离不开自己的孩子。
即使在怀孕的时候,经常去公园散步,见到那些只是跟孩子离开一小会就急的不得了的人,她都会觉得他们太过于矫情了。
现在她终于知道他们其实不是矫情,是真的想孩子,怕自己一个转身孩子就不见了。
她抱着孩子一边逗他,一边亲他的往沙发处走去,适时陆谨言也直接来到沙发上坐下。
只见陆谨言一坐下,小果儿就直接抛弃了妈妈,投身爸爸的怀抱。
“果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妈妈今天也一天都没有见到你了。”
看着已经大半个身子已经够到陆谨言的身上,江可心的心里很是添堵,这小子跟他爹的感情是不是太好了,只要他在家,那么他一定是抛弃家里所有人,直奔父亲的怀里去了。
“你不会是跟果儿吃醋吧。”
“哈哈……”
陆谨言看着撅着嘴的妻子,心里乐开了花了,这母子两实在让他不得不去笑话他们了。
“谁跟果儿吃醋了。”
“他是我儿子,有什么好吃醋的。”
说完她别扭的不再开口说话了,只是轻轻的把头转到另一边去了。
“果儿,妈妈吃醋了。”
“你说我们怎么办才好呢。”
陆瑾言学着小孩子的那种软软糯糯的样子,惹得果儿咯咯的笑,笑过之后他又眨巴着好看的眼睛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完全没明白爸爸说是妈妈吃醋了是什么意思。
眨巴着眼睛,陆瑾言看着小家伙,想看他打算怎么做。
果儿也不管爸爸说的是啥意思,继续专心往爸爸身上爬,陆瑾言看着无视妻子不开心的儿子,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
“我们过去给妈妈亲一个,这样妈妈就会跟爸爸一起陪果儿玩了。”
陆瑾言一把抱起继续往自己身上爬的儿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抱着他凑到江可心面前,果儿看着面前的妈妈,很是嫌弃的撇了撇嘴,转过头来看着爸爸。
那小眼神好似在询问,一定要亲吗?妈妈好笨,不想亲亲。
陆瑾言看着儿子的这个眼神,感觉很是无语,也很是为妻子叫屈,他可以想像的出来以后的日子会有多么的热闹,这小子这么小就知道气自己的母亲,以后估计会更加肆无忌惮的气江可心。
他对着果儿摇了摇头,示意他一定要亲亲妈妈,果儿见爸爸那边实在不行,于是他很是不情不愿的凑到江可心的脸上吧唧一下亲了一口。
“你这是打算这样收买我吗。”
江可心看着一脸装傻卖萌的儿子,心里很少郁闷,儿子只是轻轻的亲了自己一口,就直接把他跟爸爸亲一些的事情给忘记了,她觉得在儿子这她就没原则。
“果儿,你看妈妈不生气了。”
“我们跟妈妈一起玩好不好。”
听到爸爸说要跟妈妈一起玩,他抬头看了一眼妈妈,虽然很嫌弃,但是看她眼里那渴求的眼神的时候,他又不情愿的把自己的一部分玩具拨了一部分出来。
江可心见状很是受伤,这儿子是不是太过分了,而且智商是不是也太高了点,至于这么嫌弃她么,要不是她冒着生命的危险把他生下来,他都不知道这个时候在哪里了。
江可心撇了撇嘴也加入了他们的堆积木游戏中去了,整个游戏过程中江可心被他们父子俩给鄙视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后来小果儿直接把她面前的东西给直接全部搂到自己面前。
江可心一脸尴尬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这是又被鄙视了么,可是他才多大,几个月大的孩子,居然鄙视自己妈妈的智商,这种感觉实在是爽歪歪。
“陆瑾言,你儿子智商多少。”
江可心看着面前玩的不亦说乎的父子两,很是心塞,这个儿子她简直怀疑是不是她生的了,这智商简直逆天了好不好。
“不知道哦。”
陆瑾言看了一会正在认真找着拆哪根跟才会保持不会坍塌的儿子,抬头含笑的看着一脸气愤的妻子,他好笑的摇了摇头。
“这积木虽然能够锻炼孩子的智商,但是积木也是有技巧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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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心急了,完全没有静下心来陪他玩,你看他现在整个心思都放在面前的积木上没,根本就不管周围发生的任何事情。”
听陆瑾言这样说,她在想了想自己刚才陪儿子玩的时候,确实是一局比一局心情浮躁了些,自己的心里一直都想着儿子在鄙视自己,就没认真的陪着她玩,想到这里她不好意思的低头,不说话了。
陆瑾言说完伸手过去将妻子拉到自己面前,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江可心看了一眼正在厨房忙碌的母亲和保姆,微微挣扎了几下。
“啊。”
“别动,否则她们就发现了。”
听着陆瑾言这样说,她的脸瞬间就变的通红,反观陆瑾言则很淡定的抱着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儿子玩积木,偶尔也陪他一起玩会。
“呵呵,都孩子的妈了,还这么害羞。”
江可心看着他把玩着自己的手,脸上的潮红并没有因为陆瑾言的话而退下,反而越来越红,陆瑾言看着她这样,再看看厨房里时不时往这边看过来的岳母,没有再打算继续下去,抱着她将她放在沙发上。
他就想不明白了,平时他们也没在家里亲嘴或者抱抱之类的,怎么一在儿子面前秀恩爱她就这么容易害羞,而且还有越来越严重的节奏。
这时在一边搭着积木的小果儿好像遇到了难题,他小心翼翼的爬到陆瑾言面前,扯着他的衣服,向他求救,陆瑾言放下妻子,转头看了一下已经摇摇欲坠的积木,好笑的摇头看着儿子。
“小坏蛋,自己不敢承担责任。”
陆瑾言看着只要随便一碰就会倒的积木,将果儿抱在自己怀里坐下,然后伸出一只手轻松一碰,积木应声而倒。
小果儿看着爸爸一碰就倒下的积木,冲着爸爸狡猾的笑了起来,手上还不忘给爸爸鼓掌,看得江可心一愣一愣的,她完全搞不懂这父子俩到底几个意思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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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她这几局的结果来看,她以为儿子肯定会给陆瑾言一个大大嫌弃的眼神,她正在心里偷着乐着呢。
可是当她看着儿子的反应的时候,她整个人傻眼了,这是闹哪样,这和预期的结果不一样啊,怎么会这样,她想不通,只得苦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宝宝,你那个笨蛋妈妈又在那生闷气了。”
果儿听都爸爸说妈妈生气了,转头手脚并用的在陆瑾言身上爬,企图直接翻过他身上去妈妈那里,陆瑾言伸手将在自己身上爬行的小果儿抱了下来,直接将他送到妈妈那边去。
果儿见到妈妈果然生气了,他左右看了看妈妈的表情,然后直双手双脚并用的一起朝着妈妈的方向爬过去。
当他够到妈妈的衣角的时候,用力拉了拉,当妈妈看向他的时候,他则卖力的冲着她笑,江可心见他这样,心里已经软化了。
伸手将他抱了起来,抱起来以后小果儿直接就在她是脸上亲了一个,双手还不断的在她的脸上摸来摸去,用来表示他有多爱自己的妈妈。
“小坏蛋,现在才想起妈妈来啊。”
“刚妈妈抱你的时候你不是挺喜欢妈妈的,可是爸爸一回来你就不要妈妈了,妈妈好伤心。”
说着她就挤了挤眼睛,用来表示她真的伤心了,果儿见妈妈这样,赶紧伸出自己肉乎乎的双手替她擦眼泪,并且用嘴吹吹她的眼睛,安慰她不哭。
“别玩了,吃饭了。”
沈妈妈帮着李妈把饭做好了,并且已经把饭菜端到了餐桌上,朝他们喊到。
“果儿,外婆叫吃饭了,所以我们去吃饭喽,你自己一个人在你的小床上玩好吗。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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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妈妈说要自己一个人玩的时候,果儿不高兴了,他撇了撇嘴张嘴就打算用哭来表示他的抗议,陆瑾言见状走了过去将孩子抱了过去。
他伸手拍着他的后背,示意江可心把散落在地上的几个球捡了起来,然后拿了一个过去,放在果儿的眼前晃了晃。
小果儿果然被陆瑾言手上的球给吸引了注意力,他伸手就要过去抢,陆瑾言把手上的球放在了他的小床上,小果儿伸着脖子就要往小床上跑去,陆瑾言见状直接把他放在床上。
“就只知道玩,“
江可心看着就这样被搞定的儿子,撇了撇嘴,将手上的两个球也一起放在他的床上,转身就往餐桌上走去。
“玉儿那丫头怎么没回来。”
沈妈妈吃着饭的时候,突然看着江可心问到。
听到妈妈问玉儿的事情,她只是微微楞了下,将嘴里的饭菜咽下去以后才开口。
“韩俊那边挺严重的,玉儿不放心。”
“噢。”
听到她这么说沈妈妈也没有说你什么,只是继续吃着饭。
而坐在身边的陆瑾言看到了她刚才的停顿,不过既然她这个时候不想说,他也不去问到底怎么回事,她要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跟自己说的。
一顿饭吃的很安静,除了一开始沈妈妈问了江可心玉儿的问题,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了,江可心吃了几口,就放下碗筷抱着宝宝到沙发上坐着。
她无精打采的坐在沙发上,就连陪宝宝玩都没有心思了,而小果儿好像也发现了妈妈现在情绪不好一样,这个时候也是自己一个人安静的玩着地上的积木。
陆谨言吃完饭来到沙发上的时候,正好看到这样一副画面,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走了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发生什么事了?连果儿都没办法让你开心。”
江可心想起自己在医院听到玉儿说的那些话,她的心就一抽一抽的疼,虽然她刚开始跟陆谨言在一起的时候也遇到了危险,但是她从来没想过玉儿也会遇到危险。
而且是这方面的危险,因为陆谨言的工作比较特殊,所以她关注新闻的时间比较多,所以时间久而久之就会对这些事情比较麻木。
可是一想到这些事情发生在自己亲人身上她还是无法接受了,其实这真的是这个社会导致了现在这种情况。
只要不是自己家人,看到这些事情的时候,都是用一个旁观者的心态去看,而作为自己的家人的时候,才会出现那种愤世嫉俗的样子。
“没什么。”
她苦笑的看了一眼陆谨言,然后大笑着站了起来。
“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
说完她就转身跑到果儿面前,跟他一起趴在沙发上看着他搭建的积木。
“宝宝,妈妈陪你玩好吗?”
小果儿看了她一眼,伸出一只胖乎乎的小手,将妈妈推开一些,继续专心的玩着自己的今天积木。
江可心尴尬的干笑了两声,站起来看了陆谨言一眼。
“好吧,既然你不要我陪,那我就先回去睡觉了。”
她说完就直接转身往楼梯方向走去,当她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转身看向这边。
可惜她看到的是儿子还在认真的继续搭着他的积木,根本就不在意妈妈是不是已经走了。
这个时候她的头上就好像有无数只乌鸦飞过一样凄凉。
再看了一眼专心玩游戏的儿子,她转身直接往楼上走去。
回到卧室拿了衣服洗完澡,坐在床上脑子里想的全是今天在医院里玉儿跟韩俊说的话,就连陆谨言抱着已经洗澡睡着了的小果儿上来了,她都没有发现。
“自从妈妈提到玉儿开始,你的情绪就变的很奇怪,到底怎么回事?”
陆谨言把孩子放到婴儿床上盖好被子以后,来到床边坐下。
江可心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丈夫,勉强扯了一个笑容,在这个房间她的情绪可以没有任何掩饰,在楼下毕竟还有母亲,她不想让她伤心,所以她尽量不要让自己的情绪表现的太多。
“你先去洗澡吧,反正也不急着这一时半会。”
说着她就起来推着他去洗澡。
“陪我一起?”陆谨言挑眉看着妻子。
“我已经洗好了。”江可心脸一红,直接就推着他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呵呵,想什么呢?脸这么红。”见妻子脸又红了,忍不住又想继续逗她。
被他这么一说,她的脸更加的红了,于是她决定不在说话,直接推着他就往浴室方向走去。
把他推进浴室以后,转身就往外跑,顺便还帮他把浴室的门关上了。
关上门还觉得不够安全,她又小跑着来到床上坐着,直到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她才觉得自己安全了。
等陆谨言洗完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抱着枕头在床上快睡着了。
陆谨言因为没有带裤子进去,所以出来的时候只围了一条浴巾在腰上,头上还有在滴水的水珠。
江可心带着睡眼惺忪的样子看着他,眼神越来越迷离。
陆谨言拿过毛巾随便擦拭了几下,就直接扔在一边。
“现在可以说怎么回事了吧。”
也不等江可心有反应,陆瑾言在说完后就直接伸手打算去把浴巾扯下来,只是当手放到腰间的时候,他的手一顿,突然想起自己只围了一条浴巾,里面可是实实在在的放着空挡的啊。
虽然说两人结婚已经多年,但是如此孟浪的行径,陆瑾言做起来还是稍微考虑了下。
“谨言,我今天不小心又听到玉儿跟韩俊之间的对话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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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直接就靠在他的身上,在他身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见江可心这么依赖自己,陆瑾言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毕竟不管怎么样这都是爱他的表现啊,他能不开心嘛。
“嗯,然后呢?”
陆谨言答道。
听到陆谨言这么简单的回答,江可心郁闷的撇了撇嘴,这男人实在太没趣了,他居然不问她到底听到了什么,而是直接问听完之后什么感觉。
“你不想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虽然他不问,但是她真的很想让他问,让他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
“嗯,都说了什么?”
陆瑾言转过头看着她,轻轻的将她拥在怀里,宠溺的对她说道。
“没诚意。”嘟了嘟嘴,听着丈夫这样说,她嘴角扯出一个弯弯的大笑容,只是嘴里却说着与心中相反的话。
“玉儿之前怀孕是因为来我们家的时候被强才导致的。”
扫了一眼江可心,虽然有些不忍心,但是陆瑾言还是把实话给说了出来。
一句话说完江可心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样,想到她描述的那个夜晚,她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淋着雨,她的心就揪心一样的心疼。
陆瑾言听着妻子说着这个真相,微微叹了一口气,其实他这两天有感觉到玉儿的情绪了,只是他没有想过这个真相居然是这样的,太让他觉得不可思议了。
“我要那个强奸犯永远都没有可能出现在她面前。”
良久以后江可心看着陆瑾言说到,她知道现在要定一个人的罪不容易,而且玉儿的事情也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了,再有她不希望玉儿的名声受到什么不好的影响。
原本这句话她也只是说说而已却没有想过真的可以实施,只是后来陆瑾言的回答着实让她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可以实施的。栗子小说 m.lizi.tw
“也许可以做的到。”
“那个男人最近被警方盯上了,涉及的犯罪还挺多的,不差玉儿这一条。”
听着陆瑾言这么说江可心原本有些郁闷的心情瞬间好转,她其实一点都没有想过会真的有办法能够让他坐牢,现在好了,她只需要等着就好了。
“睡觉吧。”
陆谨言拥着她,拍着她的后背,哄着她睡觉。
而江可心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所以她很快的在他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睡觉。
第二天一早韩妈妈带着保温盒来到韩俊病房的时候,发现韩俊和沈玉两个人都穿着病号服紧紧的拥着睡在一张病床上。
手上提的东西一松手,就直接砸在地上了,也因为这一声睡在床上的两个人也醒了。
玉儿揉着还没有睡醒的眼睛,动了动胳膊,由于一晚上都是保持着一个姿势睡觉,所以一边的肌肉都很疼。
韩妈妈看着已经醒过来的儿子和沈玉,反应过来了,她直接就冲玉儿走了过去,用力的从床上拖了下来。
玉儿被摔倒在地上吃痛的揉着胳膊,到现在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韩妈妈见她这个时候了还是这么淡定,伸手一巴掌就要打过去,幸好韩俊反应快,捷住了刚要打下去的手。
“妈,你够了。”
韩俊伸手直接把她推开,从床上下来把她拉了起来。
“我说过,我喜欢她,所以不要再试图打她,也不要试图去找她,去做跟对她不利的事情。”
“否则,我昨天说的话绝对算数。”
“我说话算数。”
韩俊看着母亲一脸痛心疾首的说道。栗子小说 m.lizi.tw
韩妈妈看着儿子倔强的眼神,知道儿子这次说的是真的,所以她不得不收手,虽然在韩俊在的时候她不会再去对她怎样,但是不能保证在儿子不在的时候不对她怎样。
既然现在的局面对自己不利,那么她就找个对自己有利的时机好好对付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再说她还不是什么君子,所以这个仇她肯定是要报的。
她狠狠的刮了还在揉着胳膊的玉儿,转身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看了下整个病房,发现整个病房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然后她的脸又黑了下来,这两个人不会就这么睡了一晚上吧,那会不会发生了点什么?
想到这里她的脸黑的已经不能再黑了,这个护工到底是怎么回事的,请她过来照顾受伤的韩俊,她居然把人照顾成这样,还有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没有见到人,难道她昨天就没在这里吗?
“这个护工怎么回事,我请她来是照顾你的,不是让她过来偷懒的。”
既然儿子这边没办法生气,那么正好护工给了她一个发泄的出口。
韩妈妈话刚说完,护工就提着两个保温盒推门进来了,看着病房里诡异的气氛,她暗暗吐了一口气,这家人虽然给的钱多,但是她也才来两天,她就觉得自己好像在这里过了两年这么久,而且还是很痛苦的过了两年。
韩妈妈看着护工拿着两个保温盒,再看看病床边的两个人,她的心里更加郁闷了。
“我请你过来是照顾我儿子的,不是让你照顾其他人的。”
说完她也不管站在门口还没走进来的护工走去,从她手里拿走了其中一个保温盒,然后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里去。
“哎,太太。”
护工看着已经被扔进垃圾桶里的饭盒,刚开口制止,可惜已经晚了,她已经把饭盒扔进了垃圾桶去了。
“那个饭盒里面的是我的午餐。”
她赶紧把手上的东西放在桌上,然后直接奔到垃圾桶里把刚才被扔进垃圾桶里的饭盒,她从垃圾桶里拿出有些被摔的差掉倒掉的饭盒。
一脸心疼的用纸不断的擦拭着,擦干净以后她又小心翼翼的把它放在洗手间的洗手台上,整个病房里因为刚才护工阿姨的举动,心里很是难受。
“这都找了个什么样的护工,这么穷酸,难怪没办法好好照顾我儿子。”
韩妈妈看着她,心里虽然也因为冤枉了她而感到难受,但是她优异的生活条件,让她从心里看不起她们这些穷人。
在她的世界里一切接近她家的人都是为了钱财,所以她只看的起那些比自己家有钱或者有权的人。
“你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请你离开我的病房。”
韩俊听着妈妈说出来的话,心里很是痛苦,枉费他以前觉得母亲很开明,他坐的任何事情她都不会干预,可是自从自己交了玉儿这个朋友开始她就各种找她的麻烦,他也曾经不止一次的跟她说过让她不要干预他跟玉儿之间的来往,而她每次都是表面上答应他,背地里还是不断的找玉儿的麻烦。
如果不是这次他受伤,他到现在都不会知道母亲以前做过的那些龌龊事情,这些事情让他很反感,他觉得自己在母亲面前就是个傀儡,一切的人生都需要按照她设计的路线去行走。
所以这次他既然知道了母亲以前做过的那些事情,他怎么还会甘愿接受她的摆布,况且母亲的做法也确实是让他无法认同。
“既然你从小就教育我,不要忘记我国的传统美德,做人哟有责任感,对待感情要专一。”
“而我也确实是按照你的期望做人,可是为什么现在我这么做了,你却总是觉得我这么做是不对的,既然这样,当初你为什么不把我教育成一个二世祖。”
韩俊说完看着母亲闭了眼睛,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跟母亲决裂到这种地步。
韩妈妈听着儿子这样说自己,那种养了而是多年一直跟自己很亲的宠物,突然被别人抢走了的心情一下直接冲击着她的脑海,那种心痛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
韩妈妈指着韩俊一口气提不上来,胸口不断的起伏,直接跌倒在沙发上,揪着胸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韩俊看到她的样子也很心疼,只是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他也就不愿意过去,心里的难受只能忍着。
玉儿看着韩俊,示意他过去看看,看着他还是倔强的不愿意过,她伸出手将他扶着自己的手推开,转身就要往外面走去,韩俊赶紧拉着她的手,不让她走。
“我去,我去。”
玉儿听到他这么说只是站在原地不动,没有往前走也没有往后退,就连头都没有转过去看他一眼。
看着倔强的玉儿,韩俊知道她只是不想让他跟母亲之间隔阂太多,无奈之下他放开了扶着她的手,艰难的往母亲身边走去。
韩俊走到韩妈妈身边,把她扶着起来,给她倒了一杯水。
“我不需要你的假好心,你不是只要那个女人,不要妈妈了吗?”
“还过来看我干什么?”
说着她伸手就把韩俊手里的水给打翻在地上,还指着他的鼻子就破口大骂了起来。
见她还有力气骂他,他也就松了一口气,给她又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什么都不说的转身就去把玉儿拉到自己身边。
看着走过来的儿子又走了她心里更加郁闷了,这儿子也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母亲呢,她不过就是觉得有些委屈的使了下小性子而已,以前他都能很耐心的哄自己开心,现在居然只给自己倒杯水就走了。
越想她越气不过,又想伸手把面前的水给打翻,只是当她刚把手抬起来的时候,韩俊一道锐利是眼光扫了过来,他赶紧收了手,不敢再轻举妄动,老老实实拿过那杯水喝了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喝完水感觉胸口舒坦了很多,站起身拿过包包就往外走去,她要出去走走,实在不能在这个病房里待久,否则她可不敢保证今天是不是又看了跟昨天一样大闹一场。
只是,她这一出来刚好在走廊的拐角处跟继续过来查看的吴桐正面撞上了。
“哎哟”
“啊”
两人这一撞,还不轻,都经不住轻呼了一声,奈何两个声音同时响了起来,再小的声音也显得有了存在感。
惹得附近病房里的人都跑出来查看情况,韩俊和玉儿听到声音赶来的时候,两个人还躺在地上,韩妈妈一手扶着腰,一手揉着刚刚撞在地上的头,嘴里还在不断的埋怨着对面走过来那个不长眼睛的人。
而吴桐则扶着那高耸的肚子,痛苦的发出微弱的声音,相对于对面还有力气泼妇骂街一样的韩妈妈,吴桐这边明显要比那边摔的严重。
韩俊见这样,赶紧过去将母亲扶了起来,玉儿则看了一眼穿过围观的人群直接往值班医生处跑去。
只是她忘记了现在是早上,这个时候休息室是没有一个医生的,所有人都在外面的病房查房来着,也辛亏她运气比较好,她还没到休息室的时候,就有两个医生刚从一个病房里出来。
“医生,医生。”
那两个查房出来的医生一见她这慌慌张张的样子,眉头不由的又皱在一起,这一大早的怎么就这么不让人清闲点呢。
“慢点,慢点。”其中一个医生赶紧拦着她,其实他是不介意有人主动投怀送抱的,只是这个人他可不希望是个病人,不过看在这个病人长的还有点姿色的情况下,他也就勉为其难的拦一下她,免得他一会让一下,她刹不住车直接撞墙上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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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有个孕妇摔倒了。”
值班的医生看着围成一圈的人群,想要了解情况,可是却没办法突破人群。
刚稳住的沈玉赶紧把前面围观地方的情况说了下,值班医生一听吓得赶紧过去查看情况,等他们赶到的时候,韩俊正扶着吴桐跟她说着话,而她的下身已经有红色的液体往外流了。
赶紧过去推车过来,通知产科蔡主任一起过来。
很快就有护士推着推车就过来了,韩俊帮忙一起把她搬到推车上,吴桐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已经昏迷过去了,只是她即使昏迷过去了,手依旧保持着护着肚子的姿势,可见她有多看中这个孩子。
就在吴桐刚被推到手术室的那一刻,电梯叮的一声到达5住院部的第七层,陆瑾言和江可心应声走了出来,只是当他们走到病房的时候,病房里没有一个人。
“怎么回事。”
陆谨言看着病房里的护工问道。
“刚韩太太过来了,跟韩先生吵了一架,出去以后不到没一会就听到她的声音,先生和小姐听到声音就追了出去,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陆谨言和江可心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他们刚才过来的时候没有注意观察走廊的情况,只是好像记得那个时候是有人陆陆续续的回到病房里去。
只是他们都没有想过刚才走廊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把他们当做正常的走动罢了。
他们从病房出来正好看见一脸惊吓样子的韩妈妈,当她被扶起来看着对面被撞的是一个孕妇的时候,她的骂声嘎然而止,那个时候的她,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赶紧逃走,不能让人抓住,只是那个时候围观的人实在是太多,她根本就挤不出去,而且自己的儿子扶起她来以后就直接去查看那个倒在地上的孕妇就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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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个时候他正扶着那个女人,给她说着话,不让她直接晕倒过去。
后来她看见玉儿那个臭丫头居然把医生给带来了,看着他们忙上忙下的样子,让她更加的厌恶那个女人。
看着儿子跟着过去了,她的心里很是纠结,这个时候她心里想的不是怎么去承担责任,而是怎么去逃离责任,怎样做才能让这件事情跟自己没有关系。
“对,不关我的事,是她自己走路不小心,一个孕妇走路都不注意身边的人,撞到我只能说是她自己不小心。”
韩妈妈小声的跟自己说着,说完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拿着包包踩着高跟鞋就往电梯走去。
江可心和陆谨言出来正好听到她刚才说的话,也看到她那慌慌张张跑向电梯的样子,再看走廊上还有没擦掉的血迹。
两人的眉头同时皱了起来,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然后拉着对方一起往手术室的方向走去。
看着坐在手术室外面的两个人,陆谨言走了过去,微微皱眉。
“里面什么情况了?”
听到陆谨言的声音,依靠在一起的两个人,同时抬头看着陆谨言。
“刚送进去,还不清楚。”
他刚说完,手术室里走出来一个医生,拿着一张手术责任单。
“谁是病人家属?”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都不是病人的家属,甚至连病人叫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只是在走廊看到她,不认识她。”
医生再看了一眼面前的几个人,很是为难的看着手上的单子,如果这个责任书没人签的话,那么手术就没办法开始,毕竟这个责任他们不敢承担。
“拿来给我。”陆谨言看了一眼医生以后让他把责任单拿过来。
医生给他看了一眼后,从身上拿出一只笔,直接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他又拿过缴费单去存了住院的费用,回到手术室门口的时候,韩俊和玉儿都还在那里等着。
“你们先各自回病房,等在这里也没什么用。”
“嗯。”
韩俊带着玉儿站了起来往自己的病房走去,回到病房之后,通过呼叫电话,叫护士过来把今天的药水挂上,药水刚挂上就有医生过来给他们做了例行检查。
确定他们都没什么事情,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以后才离开,陆谨言和江可心守在手术室外面等着手术室里的情况。
整个手术整整经历了两个多小时才从里面出来。
“手术很成功,孩子和大人都保住了,在医院住一个星期观察,回家再卧床一个月就好了。”
听到医生这么说江可心揪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其实她也不是担心那个病人有什么问题,她担心的是那个孕妇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她家市长大人就悲剧了。
毕竟那个字可是她家市长大人签的啊,要是人家醒过来赖上他可就惨了。
他们没有等到护士把里面的人推出来,只是跟着医生到办公室里去处理了一下交费情况。
等把费用交齐了,再帮她请了一个护工,就回到韩俊的病房,等他们把这一切处理好了,玉儿的药水都已经打完了。
“你们吃早餐了没?”
江可心看着病房里的两个保温盒,问着他们,两人尴尬的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对着她摇了摇头。
看着他们这样,江可心心里很是郁闷,再看看时间,现在都已经快11点了,这个时候还吃什么早餐啊,都到吃午餐时间了。
陆谨言看着妻子纠结的小脸,无奈的摇头,拿出手机给李毅打了个电话,让他在酒店订两份营养套餐送过来。
“嘿嘿,老公还是你最懂我。”江可以撒娇的说到。
“就你嘴甜。”
陆谨言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趁机在她的嘴上亲了一口,不过并没有深入,只是轻嘬了一下。
“额。”
被陆谨言这样一亲她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这可是在外面啊,而且还是当着韩俊的面呢,这样会让他怎么想他们啊。
韩俊看着陆市长毫无顾忌的在他面前亲市长夫人,他感到好尴尬,都不好意思看他们。
护工也没想到市长就站在自己面前,而且他对妻子的态度实在可以用肆无忌惮的宠溺来形容。
其实这两天照顾韩俊让她看到了有钱人各式各样的生活,例如韩俊父母是属于典型的高傲自大的爆发户行为。
而这位市长和市长夫人给她的感觉是很随和,况且市长很疼爱他的妻子,她相信他们的家庭生活应该很开心很和谐。
整个病房只有陆谨言和玉儿两个人很淡定,其他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尴尬,韩俊是最觉得尴尬的一个。
玉儿之所以会很淡定是因为她已经看习惯了,而陆谨言之所以淡定是因为本身就是他在做的事情,他能有什么好尴尬的。
“玉儿,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了吗?”
江可心低着头,清了清嗓子,抬头看着玉儿说道。
“可以了。”
玉儿瞟了一眼已经红到脖子的表姐,淡淡的开口说到。
“那我去办出院手续。”
说完她看都不看身边的陆谨言一眼,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江可心出了病房,胸口还在碰碰碰的跳个不停,对着走廊深呼吸了几口气,才平静下来。
很快出院手续就办好了,等她再回到病房的时候,酒店送的营养餐也已经送了过来。
“去把病服换下来再过来吃饭,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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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可心一边把把菜给摆上桌,同时还不忘跟玉儿说着话,扫了玉儿一眼后,江可心好不客气的说道。
“哦。”
玉儿看着放在韩俊病床餐桌上的饭菜,咽了咽口水,很是不情愿的回到自己的病房把衣服换了下来。
玉儿换好衣服过来的时候,韩俊还没有开始吃,只是已经帮她把饭盛好了,见她进来招呼她过去,把饭递给她。
“你们吃吧,玉儿一会记得回家一趟,你都已经三天没洗澡了,也没换衣服,身上都有味了。”江可心很是不给面子也很不合适宜的说着。
病房里所有人听着她这么说额头都出现三天黑线,这市长夫人果然强大,这什么话都没有忌讳。
“姐,我这是在吃饭呢。”
听玉儿这么一说,江可心才反应过来,嘴角扯着一抹尴尬的笑容,轻轻的咳嗽一声,表示为刚才的事迹感到抱歉。
“你们先吃吧,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陆瑾言见妻子这样,嘴角微微笑了笑,拥着她往外走去,只是在转过身的时候,正好看见尴尬的站在一边的护工。
“辛苦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想对那个护工说这句话,其实他的这句话不是说辛苦她照顾韩俊,而是辛苦她遇到韩俊的父母这样的雇主。
护工楞了楞,她没想过市长会跟她说辛苦这样的话没,像她们这样的靠着自己双手挣来的微薄收入,她从来没想过会有人会跟她说辛苦,在她看来这些都是她应该做的事情,不存在辛苦不辛苦的事情。
吃完饭玉儿帮着护工一起收拾餐桌上的食物,才坐在一边玩着手机,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韩俊,我身上真的很臭么。栗子小说 m.lizi.tw”玉儿突然想起刚才吃饭的时候表姐说的话,很是郁闷的问道。
韩俊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笑,玉儿见他这样,心里更加疑惑了,她把胳膊抬起来,放在鼻子处闻了闻,发现确实有些味道,她不由的皱了皱眉头,突然站了起来。
“我先回去洗澡,换身衣服再过来。”
说完也不管韩俊是否同意,转身就往外跑去,韩俊看着风风火火的玉儿,嘴角的笑容更加大了,只是玉儿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她这才刚拉开房门,往外冲的时候,正好撞上一面墙一样的人。
“嗷。”
她揉着被撞疼的额头和鼻子,疼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抬头看过去,正好看见韩浩正一脸笑容的看着自己,撇了撇嘴,小声的嘀咕着。
“看着弱弱的,怎么跟一块铁一样硬。”
韩浩听着她好笑的评价,嘴角扯开一个大大的笑容,脸直接就凑到玉儿面前。
“在说什么坏话。”
“啊!“
韩浩突然凑过来的脸让玉儿觉得呼吸一滞,然后涨红了脸,偏过头去,后退了几步跟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喂,喂,我有那么恐怖吗。”
“没,没有。”
玉儿结结巴巴的说着,又探头看了看他的身后,确保他身后没有其他人看着这边,她才敢直视眼前的韩浩。
“算了,我不逗你了,韩俊那个小子怎么会看上你这么胆小的丫头。”
“嗯,不过还蛮可爱的。”
说完也不管还楞在原地的玉儿,直接越过她就往韩俊的病房走去。
“这是被调戏了?”
玉儿偏头小声的嘀咕着,但是想想那个人是韩俊的堂哥,是姐夫的好友,这种感觉怎么这么奇怪呢。
虽然很奇怪,但是她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她又吸了吸鼻子,发现身上的味道确实有些过了,所以她赶紧收了收游离在外空的思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了看前面,吸了一口气,快步就往电梯的方向走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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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韩浩这个时候则嘴角含笑的走到了韩俊的病房门口,虽然陆瑾言家的小姨子有点笨笨的,但是也挺好玩的,以后韩俊的生活应该不会无聊,想到这里,他嘴角的笑容就扯的更加大了。
“哥,你今天有什么喜事吗?”
韩俊看着从进来嘴角的笑容就一直没断过,而且还有愈演愈烈的节奏,并且他从进来开始就一句话都没说过。
这让原本打算睡觉的韩俊觉得怪吓人的,别的不说,睡觉的时候,身边还站着个人冲着自己笑,不管那个人的笑容是什么样的,想想都还是觉得怪吓人的。
“喜事?你老哥我能有什么喜事,只要你那个爸,我的亲叔叔不来找我,对我来说就是喜事。”
听着韩浩这么说韩俊心里不难受是不可能的,但是他说的也是事实,所以他也没有替自己的父亲争辩什么,只是沉默着不说话。
韩浩看着面前沉默的弟弟,心里有些小小的心疼,轻轻叹了一口气起身走到他的身边,从一边的桌子上拿了一个苹果简单的拿着包装纸擦了擦递给他。
“你也不要想那么多,每个人都有属于他自己的人生,都有直接的信仰和生活方式,所以不要去在意那些东西,只要家里还是和和睦睦的,比什么都好。”
韩俊接过他递过来的苹果,张开嘴打算咬一口的时候,看着上面没有一点水渍,也没有削皮的时候,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容。
“洗了没?”
“用包装纸擦了。”
听到他这样说韩俊嘴角抽了抽,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啊。
“我是病人。”
“我知道。”
听着韩浩这么说,他心里更加的忧伤了,这还是自己的亲人吗?自己父母一来这就跟他吵,跟他闹,好不容易来个不吵不闹,还对胃口的亲人吧,这哪是来看望病人的,明明就是过来惟恐天下不乱的。
“你就这么照顾病人的?”
“有问题吗?”
韩浩完全没把韩俊说的当一回事,并且他认为这些都没什么,只要吃不死人就好了,再说了不干不净吃了没病,这苹果也不脏,偶尔吃一回没事的。
说着他自己顺手也拿了一个苹果,用包装纸擦了擦就咬了起来,根本就无视着韩俊投来鄙视的眼神。
看着这样的堂哥,他心里就算有再多的委屈也没办法说出来了,毕竟他自己也是这样做的,难道还让他专门给自己削皮或者去洗洗啊,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他一脸不高兴的瞥了瞥嘴,拿过苹果就往嘴里送,而且很不高兴的咬了一大口,导致他差点被一个苹果给呛死。
“我又不跟你抢,你至于这么着急吗?”
韩浩看着不断咳嗽的韩俊,心里乐开了花,小样,跟你哥我闹脾气,看我还没整你,你自己就被苹果给噎住了。
“去,去”
“别在这里幸灾乐祸,否则我就给我爸打电话说,今晚我想跟大哥一起吃饭,让他帮我约你。”
韩俊好不容易喘过气来,看着一脸幸灾乐祸的堂哥,心里那个气啊,这个家伙每次都要把他弄的特别狼狈才放手,弄的他最后都不得不用父亲来威胁他。
果然韩浩一听韩俊说要打电话给他那个狐狸叔叔的时候,立马就狗腿的跑到韩俊面前献殷情来了。
“你是病人,这个没洗的苹果不适合你吃,我给你洗洗再把皮削了。”
说着就要过去把他手上的苹果抢过来,韩俊把手一缩就绕过了他伸过来的收,还冲着他狡猾的笑着。
“嘿嘿,这会想起去我是病人了,刚才不是还说死不了的么?”
“狐狸的孩子,不管怎么变都没办法改变狐狸的本性。”
韩浩很是郁闷的看着冲着自己卖萌耍乖的堂弟,他怎么以前就没发现他狐狸的本性呢。
“嘿嘿,我以前也没发现。”
韩俊继续补刀说道。
“自作孽不可活啊,我以前是防备你父亲,下半辈子估计要防备的就是你了。”
韩浩痛心疾首的说道,突然觉得他现在就看到以后的人生是多么的悲惨的一件事,想到这里他的脸上写满了痛苦,这种痛苦就好像死了爹妈一样。
“哥,没那么严重,你弟弟我呢,坑谁都不会坑你的。”
韩俊看着脸上像便秘一样痛苦的韩浩说道,而且还很不厚道的笑场了,这让原本很感动的韩浩,突然脸边的更加的黑了。
“有你这么个弟弟,我觉得的后半辈子是黑暗的。”
他继续一脸苦逼的看着韩俊说道,并且脸上的表情要多痛苦就有多痛苦。
韩俊看着这个爱演戏的哥哥也是很无奈,他不仅爱演戏,尤其爱在他的面前演戏,而且他还得配合他演戏,其实说白了有这么个大哥,他才觉得他接下来的人生是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
“那你就赶紧给我找个嫂子,这样她将会给你带来光明。”
韩俊这家伙也是个惟恐天下不乱的人,这一句话就将韩浩接下来的兴趣一盆水全部浇灭,简直是从头淋到脚。
韩浩终于安静了,但是随着韩浩的安静整个病房也安静了。
“哥”
“我没事。”
病房里又是一阵沉默,两人谁都没有再开口,直到韩浩的手机响起来,才打破了病房里的安静。
“什么事?”
“总裁,盛世那边负责这个案子的江总的父亲刚刚过世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听到这个消息韩浩也没什么太大的感触,他从国外那边追着这位江总回来,一部分原因是知道他的父亲已经到了最后的时间了,二来他也希望通过他父亲的关系能够尽早的把合同签了。
其实他过来主要还是打感情牌的,虽然他公司的企划案确实很不错,但是他们跟盛世之间的关系一直都不是很好,相对而言另外一家公司就比他们更有优势,所以他为了拿下这个案子,亲自追着他回到国内。
“嗯,你多陪陪他,有什么事情能帮就帮会。”
“好的。”
他们之间又说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才挂掉电话,韩浩接公司电话的时候从来都不避着韩俊,不管多么机密的事情他都没有防着他。
“怎么回事?”
“我这次回国需要签约的案子的客户的父亲刚刚过世。”
韩浩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一脸惊愕的样子,突然浮现出刚才在门外逗着玉儿,她脸上的样子,发现这两人这个表情基本算是一模一样。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又开始有了笑容,这两个活宝,以后韩家绝对不寂寞了。
“又,又哪根筋不对了?”
“你小子,胆子肥了?”
“敢直接这样说你哥。”
韩浩从沙发上直接扔了个抱枕过去,不过韩俊伸手也不是盖的,直接伸手就接住了。
看着抱枕没有如期砸到韩俊的头上,韩浩心里那个郁闷啊,这个家伙现在越来越不听话了,看来他不在国内的折断日子这个家伙学会了反抗了。
“谁教你的,敢直接接你哥我扔过去的炸弹。”
“陆市长。”
韩俊也不示弱的,他相信只要搬出瑾言大哥,他的这个堂哥肯定会败下阵来,果不其然,韩浩听说是陆瑾言的时候,他只是张了张嘴,一脸不可相信的样子看着他。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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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他这个哑巴亏吃的有多么的憋屈。
玉儿离开医院本来打算打车回去的,但是经过前天的绑架事件以后,她再也不敢叫的士了,她只能苦逼的转两趟公交再走半个小时的路回到江可心的家里。
在公交车上的时候,只要她一靠近就有人主动离开她,这让她很是忧伤,她到底身上有多少味啊,至于她一靠近就有人离开么,想到这里她心里无比的怨念,为什么韩俊这几天下来身上都没有味道啊,他们都是一起住院的好吧。
不过既然你们要离开也不要怪我,这样其实挺好的,她也不用防色狼和小偷了,想到这里的时候,她的嘴角不免扯出一抹开心的笑容。
“姐夫好。”
“嗯。”
回到家的时候,家里所有人都在,来给她开门的居然是她的姐夫,她很是不好意思的冲他笑笑挤身就进去了。
看着一溜烟跑掉的玉儿陆瑾言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关上门,回到客厅陪着妻儿玩去了。
“姐,姨妈。”
刚跑到客厅正好看见所有人都在沙发上看电视和陪着她的小侄子玩。
“嗯,回来了。”
江可心抬头看了一眼窘迫的玉儿,嘴角扯着温和的笑容问道。
“嗯,我先去换衣服。”
说完也不管江可心他们同不同意,转身一溜烟的就跑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其实陆瑾言这个房子也还真是好,每个房间都配了一个独立的浴室,所以每个人都可以在自己的房间洗澡,而不用担心洗澡的时候排队等候的事情了。
玉儿洗完澡换了身衣服出来,才觉得身上舒服了。
“还要去吗?”
“嗯,一会就过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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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饭?”
玉儿听着表姐这样问,心里有些不好意思,她确实没想过吃了饭再过去。
“行了,我知道了。”
江可心见她没有回答,而是两只手不断的绞着衣服。
说完也不管她怎么想的,低头继续陪着儿子玩去了。
“果儿,姨姨抱抱好吧。”
玉儿走到沙发处看着正在专心玩着积木的小果儿。
果儿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继续低头玩积木去了。
玉儿觉得头上飞过无数只乌鸦,这是被嫌弃了。
江可心看着石化了的玉儿,嘴角扯了一个大大的笑脸,终于有人可以比她更尴尬了。
“嘿嘿,不要介意,他就这样,我经常被无视。”
听着表姐这么说,玉儿才稍微好一些,一个月没回来,她还以为小家伙故意的呢,没想到他这是太专心了。
“什么时候过去?”
看儿子和老公玩的这么开心,而且老公也把孩子护的很好,索性她就直接放开,不在扶着他,让他自己靠在沙发上。
“吃饭了再过去吧,他也要休息会,我过去了,他又睡不着了。”
玉儿站了起来,走到离江可心最近的沙发上坐下说道。
“嗯。”
“李妈,今天的晚餐早点做吧。”
江可心看了玉儿一眼,便头看向坐在一边陪着母亲看电视的李妈身上。
“好的,夫人。”
等玉儿再次来到医院的时候,韩俊已经睡了一觉起来了,这个时候正好拿着一本书在看着。
“吃饭了吗?”
玉儿走过去把他手上的书拿开。
“等你一起。”
韩俊笑着说道,刚刚玉儿给他的感觉就是,以后的生活就是这个样子的,他觉得这样很不错。
想到这里嘴角的笑容更多了,为了他以后能过上这样的生活,他好想现在就去跟玉儿把证给领了。
“玉儿,你当时过来上学的时候,有没有把户口迁出来?”
心动不如行动,所以趁着她这个时候,不去想太多的时候做这件事情其实是最好不过的。
“迁出来了,不过在表姐手上放着,你问这个做什么?”
韩俊一听她的户口在市长夫人手上,顿时心里就大乎哀哉。
“看来我想把你户口放在我家户口上,还得有一场大战等着我啊。”
说着他就往后面的床上躺下,眼睛里的眼神是空洞的,玉儿看他这样,掩着嘴笑的身体一颤一颤的。
“哈哈,好像是的,我表姐可不是一般人。”
看他这样,玉儿嘴角翘起一个漂亮的幅度,薄唇亲启,说出来的话却让韩俊心如死灰一般。
韩俊双手做捶胸状,眼里都是一片死寂,这个消息对他的打击太大了,比他父母不让他娶玉儿的打击还大。
毕竟自己的父母就算不同意,他只要把结婚证拿到他们面前就可以了,但是这个户口在市长夫人那里,想要让她把户口拿出来给他们去登记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我后悔啊,我真的后悔啊。”
韩俊一边捶着胸口一边发出这样的声音,听的玉儿直笑,而这个时候一个穿着粉白色裙子的女人朝着韩俊的病房走来。
“后悔什么?”
玉儿惟恐天下不乱的凑到他身边,盯着他的脸,一脸坏笑的看着他。
对于这个时候送上门来的女人,他一手就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让她压在自己身上,玉儿惊的“啊”了一声就试图从他身上起来,奈何韩俊这家伙抱的太紧了,她根本就没办法挣脱,而且考虑到他身上还有伤,她也不敢有任何的大动作。
“你放开我,身上还有伤。”玉儿推了推他说道。
“嗯,那你躺我身边?”既然已经抱到了,哪有那么容易放手的事情。
“嗯。”玉儿看了一眼眼神坚定的韩俊,没来由的眼里娇羞,脸上瞬间就变的通红,赶紧把头埋在他的怀里,小声的发出一声同意的声音。
韩俊听到她的回答,心里乐开了花一般,抱着她赶紧挪动了几下身体,把床的一边空了出来。
从韩俊身上下来的玉儿心里还在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着,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于刺激了,她赶紧把头埋在韩俊的怀里,不敢抬头看他,也不敢看病房里其他的地方。
“呵呵”看着这样的玉儿,可把韩俊给乐的,他的嘴里不自觉的就发出了愉快的笑声。
“不准笑。”玉儿在他的怀里伸出粉拳不断的敲打着他的胸口,惹得韩俊更加高兴了,他相信如果这个时候不是在医院,他绝对会把她给吃了。
苏涵羲来到病房门口听着里面的笑声有些微微愣了下,她从来不知道韩俊也会有笑的这么开心的时候,还有他病房里的那个女人是谁,她不记得韩伯母有跟她说起韩俊有玩的好的女孩子。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既然已经过来了,那么就不应该为了这么点事情就退缩,再说了她都默默的喜欢韩俊这么多年了,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接近他,并且韩妈妈对她的印象也不错。
病房里的两个人正亲密的躺在床上说着情侣间的话,完全不知道这个时候会有人过来探病,再说了这都已经是晚上了,谁没事干喜欢晚上过来探病,所以两人更加肆无忌惮的在一起了。
只是当病房门被打开的那一霎那,病床上的两个人一开始还是没有太多的反映,毕竟这个时候医生还是有可能过来查房的,但是他们等了有一会都没听见护士走过来的声音,两人才同时看向门口。
只见病房门口正站着一个身穿粉白色色长裙,头发被烫成成熟的波浪卷的女孩,成熟的波浪卷并没有让她看起来很成熟,反而配上她那瓷娃娃般的脸颊,给人一种更加俏皮的感觉。栗子小说 m.lizi.tw
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都在用眼神询问对方,是否认识这个人,只是两人都同时摇头,站在门口的涵羲有些受伤,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看到这样一幅画,她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这个时候居然搂着另外一个女人躺在床上。
不过她在国外这么多年养成的涵养告诉她,她千万不能这个时候生气,她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再说凭借她小时候跟他一起的记忆来说,这个躺在韩俊哥哥床上的女人绝对不是她的对手。
想明白这点,她开始打量起躺在病床上的玉儿,这身材嘛前面就跟飞机场一样,臀也不翘,一点女人的样子都没有,还有她的脸是什么鬼,面黄肌瘦的样子,一看就是长期的营养不良才导致的。
这样一个人哪里有女人的样子,而且就她那穷酸样,她一定是看重了韩俊哥的钱财才跟他在一起的。
有了这样的念头,苏涵羲的眼里对玉儿满满的都是不屑,她也没有把她当成对手,毕竟这样的女人还没有资格成为她的对手。
想到这些,苏涵羲换上了一个甜美的笑容走了进去,把手上的果篮放在一边的桌子上,再把刚买的花换上。
韩俊和玉儿看着她的这一切,眉头微蹙,女人买的花他很不喜欢,况且之前瓶子里的花可是玉儿刚刚换上的,这女人一来就自作主张的换下了他女人的杰作,任谁心里都不好受。
“请问你是谁,为什么要自作主张的换了我房间的摆设?”
韩俊这个时候很生气,已经顾不得自身的修养了,如果这个女人不是自作主张的换掉玉儿刚刚买来的花的,他或许还能保持着一点绅士的形象,但是现在他一点都没办法做到对女人友好的事情。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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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在女人把那束百合扔到垃圾桶的时候,他怀里的玉儿明显有着异样的情绪,要不是因为在他的怀里有些不好意思,估计她这个时候已经过去给这个女人一巴掌了吧。
他现在见不得玉儿有一丁点的委屈,所以在她还没有任何动作之前他就已经出手了。
苏涵羲没有想到韩俊从她进病房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把她认出来,她刚才所有的动作都是那么自然,而韩俊也没有出声询问和制止,她就以为他是允许她这么做的,但是当她听到韩俊问她是谁的时候,她手上的动作停在那里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处理了。
“韩俊哥哥,你认不出我来了吗?”
说着她眼里的泪水就这么不受控制的滚了下来,那样子看着好不伤心,让人看了忍不住就觉得心疼。
韩俊头疼的看着这个喊他韩俊哥哥的女人,他在脑子里搜索了好久还是想不到这个女人是谁。
苏涵羲看着想了很久都没有认出自己的韩俊,心里很是伤心,这一伤心泪水就滚的更加的汹涌,这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她脸上的泪水已经连上一片一片的,这眼泪水掉在地上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看的韩俊心里很是莫名其妙,而一直把头埋在韩俊怀里的玉儿则是听着她的哭声,心里微微发酸,这算什么事嘛。
她不安分的在韩俊的怀里动了动,想要看看韩俊的脸上到底是什么表情。
看着不安分的在怀里动来动去的玉儿,韩俊心里微微发苦,他好不容易才把这个女人哄好,这个有着瓷娃娃般的女人就突然出现,他难免不会想到这又是母亲做的事情,他的这个母亲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非要拆散他们才高兴是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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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是谁派来的,你现在,立马给我出去。”
苏涵羲心里更加委屈了,眼里的泪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滚,把手上还拿着的花瓶和花放下就打算往外走去,她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家里的小公主。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而且小时候韩俊一直都很照顾自己,他从来都没有这么大声的跟她说话,这次韩俊这么大声的对她说话。
她心里能不委屈么,这一委屈大小姐脾气就上来了,所以东西砰的一声放下后,拿着东西就往外跑。
听的窝在韩俊怀里的玉儿,心里一阵打颤,这是什么鬼嘛,从进来到出去就只说了一句话,然后就一直都在哭,而且脾气还这么差,这脾气不比自己好很多啊。
她从韩俊怀里起来,坐在床上认真的盯着韩俊看,一声也不吭,只是这么看着他。
韩俊被她看的头皮一阵发麻,这无声的抗议可比刚才那个丫头一个劲的哭来的有凶猛啊,谁来告诉他今天他这事招谁惹谁了。
好不容易把玉儿给拐到他的怀里,突然冒出一个瓷娃娃般的女人,冲着自己喊哥哥,而且还好不容亲热,自己不认识她吧,还委屈的眼泪大把大把的往外滚,看的他心里一阵感慨。
现在都什么社会啊,一个母亲随便找来破坏的女人都能把戏演的这么好,这让那些明星怎么混啊。
“玉儿,我真不认识她啊。”
沈玉还是一言不发的看着他,彷佛想看清楚他的心里和灵魂里说的是不是真的,只是她从他的眼里看到的都是真诚,看来他确实不认识那个女人,可是那个女人又是怎么回事,她可不认为那个女人认识韩俊是假的。
而且看那个女人对韩俊的感情应该也不浅,不要问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感觉,有些人的感觉就是这么准确。
就好比女人对于情敌的第六感觉总是这么准确,那是一种天生对危险信号的感应,所以她这个时候看着韩俊眼里那正大光明的样子,心里很是疑惑。
韩俊被她看的真的觉得好痛苦啊,这女人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强大的气场,让他根本就没办法把控啊,他慢慢的靠近了几分玉儿,说话都有些结巴。
“嗯,我知道。”
玉儿平静的回答着他。
“你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韩俊很是惊讶,玉儿说她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她认识那个女人?不可能啊,他不记得玉儿身边有这种女人,而且那个女人不是问玉儿是不是认识她,而是问自己为什么不记得她,他觉得很是震惊。
“你告诉我的。”
玉儿一本正经的回答着他的问题,韩俊听着这样的回答,心里很少忧伤,这女人几个意思,都快没把他吓死。
他呼的一声就直接倒在病床上,这丫头快没把他吓死,他的心脏现在还在剧烈的跳动着,伸手把还在那坐着盯着自己看的女人一把拉到自己怀里。
“你怎么这么坏,我差点被你吓的心脏病都出来了。”
韩剧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只有这样才能平复刚才心脏因为紧张而导致缺氧的情绪,手还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玉儿的后背。
“有么?”玉儿很是无辜的闪烁着大眼睛,忽闪忽闪看着他,心里有些偷偷的高兴,他这么在乎自己,她心里还是很感动的。
“你个没良心的,我刚才的表情和心情你都没看见吗?”
韩俊听着她这么说,心里很是郁闷啊,他怎么以前没发现玉儿这么没良心啊,这丫头现在学着越来越没良心了,刚刚才经历过的事情,她转眼就能忘记,这让他多少有些心塞。
“嗯,看见了。”
听到这话,他哽在喉咙里的话,直接就被咽下去了,他偏过头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女人,心里无限感慨,他现在想的就是赶紧把这丫头娶回家,不能让她继续跟着市长夫人他们一起住了。
跟着他们住一起,他相信他能被这丫头气死,想到这里他又心塞了。
“玉儿,我觉得我快得心梗了。”
他幽怨的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心里无限凄凉。
“嗯?我看看。”
说着她就要起来给他检查,看着她这个样子,韩俊温柔的笑了,这个丫头有的时候单纯的可以,有的时候又白痴的可以,但有的时候能把他气死。
他把她按在自己的怀里,嘴角挂着笑,低头看着一点都不老实呆在怀里的女人,要想让她的户口放在自己家里那可是一条慢慢长征路啊。
“不准乱动,否则我不敢保证我不会在这里吃了你。”
韩俊威胁的冲着还在挣扎的玉儿说道,果然这招很有效果,这个丫头很快就安静下来了,这个时候的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因为刚才的小插曲而出现问题。
彷佛两人都很有默契的选择把刚才的事情遗忘,整个病房里的气氛还是跟之前的一样,如果不是桌上的那个果篮和空空的花瓶和放在花瓶旁边的一束血红的玫瑰,证明着刚才确实有个女人来过。
“睡吧,对你身体好,这样好早点好起来。”
两人又聊了一小会,玉儿见他有些累了,就赶紧催促着他赶紧睡觉,韩俊知道这丫头虽然看起来有些大大咧咧的样子,其实她心里可能藏事了,刚才那个女人肯定给她带来了很多冲击,他只是不想去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