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枭雄
作者:小楼昨夜轻风
正文
求官六字真言 做官六字真言 厚黑为官办事二妙法 上架告知书
官道奇才 第一章 牛人遇到牛人 第二章 混编考试 第三章 天无绝人之路
第四章 副镇长王国强 第五章 做客李风华家 第六章 青河格局 第七章 拆迁态度
第八章 想办法 第九章 青河改革试点 第十章 社会事务办副主任 第十一章 美女来访
第十二章 拆迁现场 第十三章 新的情况 第十四章 青河书记齐笑南 第十五章 除夕夜
第十六章 再见萧星雅 第十七章 区长袁维华 第十八章 青河变动开始 第十九章 突发事件
第二十章 救灾现场 第二十一章 危机来临 第二十二章 市委宣传部来人 第二十三章 利益平衡
第二十四章 包间风波 第二十五章 争取资金 第二十六章 厅长算吗 第二十七章 经费到手
第二十八章 工业园区 第二十九章 有人信访 第三十章 准备修路 第三十一章 同学会
第三十二章 解决麻烦 第三十三章 调研组要来 第三十四章 齐笑南的哥哥 第三十五章 各方争夺
第三十六章 三个名额 第三十七章 市长大人 第三十八章 成立管委会 第三十九章 返回家乡
第四十章 京市一夜 第四十一章 驻京办罗主任 第四十二章 公安局长 第四十三章 原来认识
第四十四章 市长的女儿 第四十五章 孤家寡人 第四十六章 项目不好谈 第四十七章 忙招商
第四十八章 难以完成的任务 第四十九章 江南省 第五十章 相约温泉 第五十一章 大战之前
第五十二章 坦克开道 第五十三章 显赫家世 第五十四章 J、Q、K 第五十五章 顺利拿下
第五十六章 夜宵记 第五十七章 临行之前 第五十八章 有一点动心 第五十九章 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第六十章 想办法靠上区长 第六十一章 小型企业园 第六十二章 购房风波 第六十三章 又一美女登场
第六十四章 暗潮涌动 第六十五章 书记区长一条心 第六十六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第六十七章 问题暴露
第六十八章 忙成一团 第六十九章 暂定处理方案 第七十章 化解问题 第一章 上任新桥
第二章 强势登场 第三章 后台来了也没用 第四章 霸王餐 第五章 偶遇秦怀玉
第六章 掌握地震局 第七章 为了发奖金 第八章 各方到来 第九章 分配年终奖金
第十章 守身如玉 第十一章 购物事件 第十二章 陈功的家族 第十三章 新年大派对
第十四章 京市四少 第十五章 秦怀玉有难 第十六章 倒霉的灰太狼 第十七章 聚众斗殴
第十八章 张总到来 第十九章 刘红被打 第二十章 新年结束了 第二十一章 地震局要招人
第二十二章 面试现场 第二十三章 上纪委告状去 第二十四章 仇人被找出 第二十五章 秦怀玉的故事
第二十六章 极度** 第二十七章 新配的越野车 第二十八章 周亮到来 第二十九章 搞笑的面试
第三十章 出现情敌 第三十一章 挪用公款 第三十二章 我信了 第三十三章 黄海波请客
第三十四章 撞车冲突 第三十五章 邻国地震 第三十六章 地震局也有上访 第三十七章 盒饭待遇
第三十八章 谣言四起 第三十九章 有事相求 第四十章 地震局开个会 第四十一章 打了小的来老的
第四十二章 事件闹大了 第四十三章 区长召见 第四十四章 报告怎么写 第四十五章 平淡工作进行中
第四十六章 地震捐款 第四十七章 老保安 第四十八章 宋惠云辞职 第四十九章 宋惠云有了
第五十章 坚决的唐省长 第五十一章 震惊的保安 第五十二章 萧星雅出点子 第五十三章 地震之前
第五十四章 袁维华被双规 第五十五章 拟调整名单 第五十六章 最后的巡视 第五十七章 英雄一定要救美
第五十八章 **给你 第五十九章 新桥地震 第六十章 王国强骨折 第六十一章 省领导驾到
第六十二章 选定新桥书记 第六十三章 陈功受伤 第六十四章 年轻的医生 第六十五章 和***的小秘密
第六十六章 女领导也敢调戏 第六十七章 吃饭要资金 第六十八章 陈国荣到南部 第六十九章 倒霉的刘亚东
第七十章 资金问题解决 第一章 重出江湖 第二章 上任之前 第三章 加入信访队伍
第四章 推诿的态度 第五章 我叫陈功 第六章 办公室林主任 第七章 司机买马
第八章 地头蛇 第九章 委以重任 第十章 停业整顿 第十一章 人体炸弹
第十二章 求见李默 第十三章 寻求帮助 第十四章 给母亲摆牌 第十五章 林主任失算
第十六章 林主任的计谋 第十七章 与秘书冲突 第十八章 三点建议 第十九章 市发改委检查
第二十章 闹僵了 第二十一章 收拾古局长 第二十二章 禁止入园 第二十三章 保持距离
第二十四章 李文渊有麻烦 第二十五章 何有才的无奈 第二十六章 故意刁难 第二十七章 放飞的孔明灯
第二十八章 搞定夏其英 第二十九章 市里的领导 第三十章 钱光明做怪 第三十一章 有奖问卷
第三十二章 书记比市长大 第三十三章 公车事件 第三十四章 买车记 第三十五章 两辆宾利
第三十六章 会议暂停 第三十七章 副区长上任 第三十八章 冲突 第三十九章 妥协
第四十章 威哥 第四十一章 断一指 第四十二章 牛B的王骞 第四十三章 区委副书记
第四十四章 再到龙凤阁 第四十五章 看到希望 第四十六章 一个亿去玩 第四十七章 吴小兵有希望
第四十八章 农贸市场 第四十九章 都换掉 第五十章 绝不会手软 第五十一章 刘万年又来了
第五十二章 开不了口 第五十三章 报名 第五十四章 对策 第五十五章 陈功的分析
第五十六章 秦怀玉吃醋 第五十七章 交锋 第五十八章 挂牌风波 第五十九章 抬价
第六十章 唐兵计策 第六十一章 各方打探 第六十二章 神秘候选人 第六十三章 尘埃落地
第六十四章 乌小雨 第六十五章 节约中的极品 第六十六章 再遇张敬天 第六十七章 向书琴摊牌
第六十八章 针锋 第六十九章 后勤老师 第七十章 一星期 第一章 群体事件
第二章 信访协调会 第三章 刘亚东收了钱 第四章 曹操的梅子 第五章 平安夜
第六章 疯狂圣诞夜 第七章 大黑哥 第八章 人才交流中心 第九章 人事局上访
第十章 准备清洗 第十一章 求情 第十二章 空缺的副局长 第十三章 面试和笔试
第十四章 副书记要上任 第十五章 开大会 第十六章 喝醉了 第十七章 娶萧星雅
第十八章 人心难测 第十九章 陈功当父亲 第二十章 专家评审 第二十一章 专家吓坏了
第二十二章 李默发愁 第二十三章 李默求陈功 第二十四章 年终总结会 第二十五章 舞会
第二十六章 藏毒 第二十七章 带回警局 第二十八章 包围 第二十九章 闹翻了
第三十章 持续紧张 第三十一章 捉住付胜 第三十二章 再提结婚 第三十三章 吴男
第三十四章 到家 第三十五章 成亲 第三十六章 观世音的性别 第三十七章 市委书记
第三十八章 家仇 第三十九章 筹备基金公司 第四十章 郭少 第四十一章 被下药
第四十二章 新桥有急事 第四十三章 拒绝利诱 第四十四章 平淡当上副区长 第四十五章 专用停车位
第四十六章 区长办公会 第四十七章 弟弟醒了 第四十八章 又农民了 第四十九章 陈姓领导
第五十章 省发改委 第五十一章 张处长 第五十二章 被骗了 第五十三章 李修明召见
第五十四章 打开困境 第五十五章 常务会 第五十六章 蹦迪 第五十七章 小海天
第五十八章 搭上赵博 第五十九章 观虎斗 第六十章 与毛仁广争吵 第六十一章 醉酒之后
第六十二章 蒋主任 第六十三章 安排 第六十四章 复审通过 第六十五章 有古怪
第六十六章 省长来了 第六十七章 对话唐省长 第六十八章 代会 第六十九章 赵艳丽担心
第七十章 即将离开 第一章 上平县委书记 第二章 微服住宿 第三章 县长被架空
第四章 送上门的贿赂 第五章 居然是县长 第六章 无人参加的会议 第七章 有想法
第八章 晋丰功的背景 第九章 美人计 第十章 奖金事件 第十一章 配了个秘书
第十二章 黄海波报到 第十三章 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十四章 领导分工 第十五章 大闹政府
第十六章 解除危机 第十七章 马家兄弟 第十八章 乞丐怎么来的 第十九章 设计马东风
第二十章 政府常务会 第二十一章 欲擒故纵 第二十二章 通缉犯 第二十三章 聚集力量
第二十四章 改朝换代 第二十五章 匪徒汇合 第二十六章 打黑行动 第二十七章 交警遇县长
第二十八章 美女副书记接近 第二十九章 市委传言 第三十章 罗川想当市长 第三十一章 乌小雨考砸了
第三十二章 威胁 第三十三章 挑畔 第三十四章 殴打 第三十五章 长毛惨了
第三十六章 领导调研 第三十七章 领导去老乌家 第三十八章 承包工作难 第三十九章 能吃大师
第四十章 捉鬼 第四十一章 学校研调 第四十二章 学校发威 第四十三章 家禽业基地
第四十四章 顾笑笑是忠是奸 第四十五章 各项计划开始 第四十六章 局势紧张 第四十七章 抢人
第四十八章 下手 第四十九章 全面掌控 第五十章 港商到来 第五十一章 上套马东风
第五十二章 骗钱 第五十三章 市长去上平 第五十四章 罗川讲话 第五十五章 签合同
第五十六章 杨洪飞蒸发 第五十七章 省委党校 第五十八章 火药味 第五十九章 陈功当班委
第六十章 他的地盘谁做主 第六十一章 兄妹 第六十二章 派系之说 第六十三章 乌小雨变化
第六十四章 邀请领导 第六十五章 陈功VS唐兵 第六十六章 解围 第六十七章 郊游
第六十八章 英雄救美 第六十九章 培训结束 第七十章 不回上平 第一章 确实去向
第二章 国土上任 第三章 第一道考验 第四章 不愉快的酒席 第五章 不予办理
第六章 张总生气 第七章 计划失败 第八章 困惑 第九章 公园开火
第十章 收场 第十一章 杜明河摆牌 第十二章 萧星雅匆忙离开 第十三章 开创先河
第十四章 阳光政务 第十五章 占用基本农田 第十六章 工人编制 第十七章 现场查看
第十八章 无耻男人 第十九章 刷面卡 第二十章 何县长怕了 第二十一章 搞定奉华县
第二十二章 秋雪的故事 第二十三章 宾利撞宝马 第二十四章 帮秋雪出头 第二十五章 所长转变态度
第二十六章 土地督查 第二十七章 罗华不死心 第二十八章 出师不利 第二十九章 问题很多
第三十章 赵博出马 第三十一章 情况糟糕 第三十二章 督察结束 第三十三章 不当小三
第三十四章 携女回京 第三十五章 看球赛 第三十六章 打球星 第三十七章 敢惹陈家
第三十八章 治邵秦 第三十九章 京市书记 第四十章 秦怀玉转性子 第四十一章 单独谈话
第四十二章 震撼 第四十三章 赵艳丽离开 第四十四章 王骞出事 第四十五章 一触即发
第四十六章 四少第一 第四十七章 证婚人 第四十八章 市长助理 第四十九章 房地产合一
第五十章 福利院参观 第五十一章 准备车改 第五十二章 引狼入室 第五十三章 房地产登记局
第五十四章 纪委书记要退休 第五十五章 收现金 第五十六章 开宾利上班 第五十七章 解决遗留问题
第五十八章 市长助理 第五十九章 新桥调研 第六十章 镇长、局长 第六十一章 农民进城
第六十二章 刘亚东要遭殃 第六十三章 安置名单 第六十四章 上套许总 第六十五章 政务中心巡察
第六十六章 张总盛情 第六十七章 难题 第六十八章 权属争议 第六十九章 互不退让
第七十章 有位子了 第一章 升职 第二章 封店 第三章 领导在那里
第四章 市委常委会 第五章 军转干 第六章 赵博耍无赖 第七章 学习考察
第八章 不欢而散 第九章 省里反映 第十章 投资足球 第十一章 帮助秦怀才
第十二章 秦怀才的女朋友 第十三章 很骄傲 第十四章 我家亲戚 第十五章 投资陈功
第十六章 刘亚东认罪 第十七章 医革改革序幕 第十八章 寻求支持 第十九章 事前准备
第二十章 看得顺眼 第二十一章 角逐 第二十二章 示威 第二十三章 三名代表
第二十四章 上海博览会 第二十五章 到达上海 第二十六章 骄傲的上海人 第二十七章 李主任占便宜
第二十八章 换展厅 第二十九章 特3展厅 第三十章 公关高手 第三十一章 五个一
第三十二章 有感觉 第三十三章 开门红 第三十四章 拉业务 第三十五章 暗中调查
第三十六章 厚黑专家 第三十七章 市长公子 第三十八章 摔倒 第三十九章 对付
第四十章 上氏集团 第四十一章 还有她 第四十二章 江上邮轮 第四十三章 股市大战
第四十四章 陈功出手 第四十五章 唐兵要动手 第四十六章 喜欢生事 第四十七章 秘书到位
第四十八章 磨拳擦掌 第四十九章 法更大 第五十章 齐子卫不明白 第五十一章 蠢蠢欲动
第五十二章 一触即发 第五十三章 各方云集 第五十六章 赵博告状 第五十五章 老徐遭殃了
第五十六章 先下手 第五十七章 内部明电 第五十八章 上官运到来 第五十九章 粮草先行
第六十章 谣言 第六十一章 时局动荡 第六十二章 杜明河家中 第六十三章 常务副省长
第六十四章 去魏书琴家 第六十五章 重新恋爱 第六十六章 当上市长 第六十七章 两会
第六十八章 够不够劲 第六十九章 着火了 第七十章 所长绝望 第七十一章 执行局软了
第七十二章 孙老到来 第七十三章 两方到来 第七十四章 迟到 第七十五章 信/访制度
第七十六章 奇怪的老刘 第七十七章 黄亮遇麻烦 第七十八章 宁文静的热情 第七十九章 教育问题
第八十章 狱警宿舍 第八十一章 又见唐佳 第八十二章 一个也没到手 第八十三章 医院招人
第八十四章 再次算计 第八十五章 乌小雨来电 第八十六章 曾珉皓怒了 第八十七章 魏主任
第八十八章 市公安局解决 第八十九章 拼关系 第九十章 换房间 第九十一章 有猫腻
第九十二章 打入内部 第九十三章 顾全大局 第九十四章 考评组到来 第九十五章 当箭使
第九十六章 唐放天发怒 第九十七章 任重道远 第九十八章 老师送礼 第九十九章 齐子卫想知道
第一百章 太/子党 第一百零一章 原来是这样 第一百零二章 计中有计 第一百零三章 分赃时间
第一百零四章 准备行动 第一百零五章 动手了 第一百零六章 争分夺秒 第一百零七章 尘埃落定
第一百零八章 新任部长 第一百零九章 万子山后悔了 第一百一十章 万子山怪癖 第一百一十一章 慈善晚会
第一百一十二章 买扇子何用 第一百一十四章 竞玉 第一百一十五章 吃了闭门羹 第一百一十六章 朴省长这人不错
第一百一十七章 想礼物 第一百一十八章 镇店之宝 第一百一十九章 罗世杰的官威 第一百二十章 谈人事弊端
第一百二十一章 视频会 第一百二十二章 唐放天支招 第一百二十三章 六家三系 第一百二十四章 伍孟德要权
第一百二十五章 驶向青河 第一百二十六章 青河立威 第一百二十七章 汇报轮换制度 第一百二十八章 齐笑南获赏识
第一百二十九章 费丹有敌人 第一百三十章 任务来临 第一百三十一章 过年不回家 第一百三十二章 秦怀玉回京
第一百三十三章 兰博基尼 第一百三十四章 冲突起 第一百三十五章 还有一劫 第一百三十六章 打探背景
第一百三十七章 费丹家事 第一百三十八章 风系首脑 第一百三十九章 假戏真做 第一百四十章 唐放天和陈功不合
第一百四十一章 会面费丹 第一百四十二章 看好陈功 第一百四十三章 周亮撞上万子山 第一百四十四章 人事局不配合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不听话的局长 第一百四十六章 讨论积极性 第一百四十七章 抛来绣球 第一百四十八章 秦怀玉失踪
第一百四十九章 无法面对 第一百五十章 虚惊一场 第一百五十一章 副局长竞选 第一百五十二章 转让合同
第一百五十三章 张子侨被耍 第一百五十四章 精兵简政 第一百五十五章 唐放天下手 第一百五十六章 调离陈功
第一百五十七章 朴省长摸不着头脑 第一百五十八章 老同志有意见 第一百五十九章 秦怀玉发威 第一百六十章 土地捆绑房价
第一百六十一章 秋天百货危机 第一百六十二章 主动防卫 第一百六十三章 立杆见影 第一百六十四章 探茶坊
第一百六十五章 茶坊下面有赌场 第一百六十六章 洗钱 第一百六十七章 开始行动 第一百六十八章 第二记重拳
第一百六十九章 秘密任务 第一百七十章 被打晕 第一百七十一章 万子山调离 第一百七十二章 遇袭
第一百七十三章 有惊无险 第一章七十四章 陈功被带走 第一百七十五章 营救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两方行动
第一百七十七章 回京 第一章 崭新的开始 第二章 吴男的学弟 第三章 前往单位
第四章 低调上任 第五章 阳差阳错 第六章 交杯酒 第七章 激动的孙海文
第八章 同步欧洲 第九章 报价孙海文 第十章 刘副局长来了 第十一章 腿上划符号
第十二章 电梯内的尴尬 第十三章 假扮男友 第十四章 情敌 第十五章 双方比较
第十六章 手动档 第十七章 情敌再见 第十八章 李经理想办法 第十九章 真酒真烟
第二十章 黄雁的任务 第二十一章 外援制度 第二十二章 选举会 第二十三章 天价球员
第二十四章 上氏队引爆转会市场 第二十五章 小李找麻烦 第二十六章 看球思考 第二十七章 管办分离
第二十八章 全部拿下 第二十九章 会见马局长 第三十章 去东北 第三十一章 冯大妈一家
第三十二章 陈功送礼 第三十三章 舅舅被捉 第三十五章 临时返回 第三十六章 竞争对手
第三十七章 重回南部 第三十八章 陈功的待遇 第三十九章 首赛 第四十章 分家
第四十一章 风系中人 第四十二章 布朗先生 第四十三章 青少年出国 第四十四章 黄雁男友
第四十五章 皇室王妃 第四十六章 龙凤耳钉 第四十七章 峰回路转 第四十八章 黄雁领证了
第四十九章 竞争上位 第五十章 霸王合同 第五十一章 风呈祥有古怪 第五十二章 阴谋
第五十三章 申办成功 第一章 连根拨起 第二章 实际一把手 第三章 刘严
第四章 抢尸真相 第五章 民间借款案 第六章 私会宣传部长 第七章 蛇鼠一窝
第八章 度假村底细 第九章 结构奇怪 第十章 独去海滨 第十一章 打黑
第十二章 省里处置 第十三章 常委会 第十四章 拿下毛书记 第十五章 刘严的女人
第十六章 开动行动 第十七章 摊牌 第十八章 是首长(大结局) 完本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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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求官六字真言
    求官六字真言:闲钻吹捧恐送。其意义如下(李宗吾原文为:空贡冲捧恐送。):

    一闲

    即空闲之意,分两种:一指事务而言,求官的人,定要把一切事放下,不工不商,不农不贾,书也不读,学也不教,一心一意,专门求官。二指是时间而言,求官的人,要有耐心,不能着急,今日不生效,明日又来,今年不生效,明年又来。

    二钻

    其意义等于钻营的钻字,“钻进钻出”,可以说“钻进钻出”。求官要钻营,这是众人知道的,但是定义很不容易下,有人说:“钻字的定义,是有孔必钻。”我说:“这错了!只说得一半,有孔才钻,无孔者无奈之何?”我下的定义是:“有孔必钻,无孔也要钻。有孔者扩而大之,无孔者,取出钻子,新开一孔。”

    三吹

    普通所谓之“吹牛”,吹的功夫有两种:“一是口头上,二是文字上,”口头上又分普通场所,及上峰的面前两种,文字上又分报章杂志,及说帖条陈两种。

    四捧

    就是捧场的捧字,戏台上魏公出来了,那华歆的举动,是绝好的模范。

    五恐

    是恐吓的意思,是及物动词,这个字的道理很精深,我不妨多说几句。官之为物,何等宝贵,岂能轻易给人?有人把捧字做到十二万分,还不生效,这就是少恐字的功夫:凡是当轴诸公,都有软处,只要寻着他的要害,轻轻点他一下,他就会惶然大吓,立刻把官儿送来。学者须知:恐字与捧字,是相互为用的,善恐者,捧之中有恐,旁观的人,看他在上峰面前说的话,句句是阿谀逢迎,其实是暗击要害,上峰听了,汗流浃背。善捧者,恐之中有捧,旁观的人,看他傲骨棱棱,句句话责备上峰,其实受之者满心欢喜,骨节皆酥。“神而明之,存乎其人,”“大匠能

    人与规矩,不能使人巧,”是在求官的人细心体会,最要紧的,用恐字的时候,要有分寸,如是过度了大人们恼羞成怒,作起对来,岂不就与求官的宗旨大相违背?这又何苦乃尔,非到无可奈何的时候,恐字不能轻用。

    六送

    即是送东西,分大小两种:大送,把银圆钞票一包包的拿去送;小送,如春茶,火肘,及请吃馆子之类。所送的人,分两种:一是操用舍之权者;二是未操用舍之权,而能予我以助力者。

    这六字做到了,保管字字发生奇效,那大人先生,独具才思,自言自语:某人想做官,已经说了许久(这是闲字的效用),他和我有某种关系(这是钻字的关系),某人很有点才智(这是吹字的效用),对于我很好(这是捧字的效用),但此人有点歪才,如不安置,未必不捣乱(这是恐字的效用),想到这里,回头看看桌上黑压压的,或者白亮亮的堆了一大堆(这是送字的效用),也就无话可说,挂出牌来,某缺由某人署迎。求官到此,可谓功行圆满了。于是走马上任,实行做官六字真言。
正文 做官六字真言
    做官六字真言:“空恭绷凶聋弄。”此六字俱是平声,其意义如下:

    1. 空

    即空洞的意思,分二种。一,文字上:凡批呈词,出文告,都是空空洞洞的,其中奥妙,我难细说,读者请往各官厅,把壁上的文字从东辕门读到西辕门,就可恍然大悟。二,办事上,任办任事,都是活摇活动,东倒也可,西倒也可。有时办得雷厉风行,其实暗中藏得有退路,如果见势不佳,就从那条路抽身走,绝不会把自己牵挂着,闹出移交不清及撤任查办等笑话。

    2. 恭

    即卑躬折节,胁肩谄笑之类。分直接间接两种:直接指对上司而言,间接指对上司的亲戚朋友丁役姨太太等而言。

    3. 绷

    即俗语所谓绷劲,是恭字的反面字,指对下属及老百姓而言。分两种:一,仪表上,赫赫然大人物,凛不可犯。二,言谈上:俨然腹有经纶,槃槃大才。上述对上司用恭,对下属及老百姓用绷,是指普通而言。然亦不可拘定,须认清饭甑子所在地,看**去留之权者,在乎某处。对饭甑子所在地用恭,非饭甑子所在地用绷。明乎这个理,有时对上司反可用绷,对下属及老百姓反该用恭。

    4. 凶

    只要能达我之目的,就使人卖儿贴妇,亡身灭家,也不必管;但有一层要注意,凶字上面,定要蒙一层仁义道德。

    5. 聋

    即耳聋,笑骂由他笑骂,好官我自为之。聋字句有瞎字之意,文字上的诋骂,闭目不视。

    6. 弄

    即弄钱之弄,川省俗语,往往读作平声。千里来龙,此处结穴。前面十一字,都为此字而设。弄字与求官之送字相对,要有送,才有弄。但弄字要注意,看公事上通得过通不过。如果通不过,自己垫点腰包也不妨;如通得过,那就十万八万,都不谦虚。
正文 厚黑为官办事二妙法
1锯箭法,有人中了箭,找外科医生治疗,医生将箭杆锯下,就索要谢礼,问他为什么不把箭头取出,他说:那是内科医生的事,你去看内科。现在各政府机关办事就是用这种方法,切极为奏效。

    2补锅法:做饭的锅漏了,请补锅匠来补,补锅匠一面拿铁片刮锅底煤灰,一面对主人说,请点火烧烟。补锅匠乘主人转背的时候,用铁锤轻轻敲了几下,让那裂痕增长了许多,等主人转过身来就指给他看,并说道:你这锅裂痕很长,原来上面油腻多了看不出来,我把锅灰刮掉,就显露出来了,非多补几个钉不可。主人埋头一看,很惊讶地说:不错不错,今天幸亏遇上你,要不是遇上你,这锅恐怕就不能用了,及至把锅补好,锅主人与补锅匠,皆大欢喜而散。
正文 上架告知书
各位书友,本书已成功上架。

    自2011年6月16日开始更新以来,从刚开始的没什么存稿,到中途的第一天写第二天的稿子,到最后的第一天写第三天的稿子,一共写了三十多万字,这一个半月的时间,还是很辛苦了。

    既然到这里来写点东西了,还是想上架看看,到底这小说的效果如何,随便挣一点儿奶粉钱。

    上架收费了,不会勉强任何读者,毕竟现在小说多了去了,好看的免费的也都太多太多。

    在这里还是感谢一下大家这段时间的支持,如果有感兴趣的书友可继续浏览vip章节,

    总之,希望大家继续关注主角的命运,精彩正在播放,真实正在显现,yy正在继续……
正文 官道奇才
请各位看官们继续支持小楼作品《官道奇才》《权倾天下》,可点我作者名,可进书简介页,右侧也有直通车。
正文 第一章 牛人遇到牛人
    2011年,华夏国,京市万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陈功,把资料拿去马上印20份,半小时后公司领导开会用……”

    “陈功,马上把这文件送去京市房管局……”

    “陈功,去把会议室收拾一下,下午有个中层干部会……”

    “陈功,制个报表,把我这数据给填上去,明天赵总要看。”

    陈功把手写稿拿在手里,“好好,我马上弄。”说完陈功顺手将手写稿放进碎纸机。

    “我填个屁的数据!”

    陈功跟谁也没打招呼,一口气便跑出万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门口,心里很不舒服,妈的,这班上的叫什么呀,整天就是打杂打杂,没一件是正事儿,掏出电话“喂,王骞,在哪儿啊,下午没事儿吧,把黄海波叫上,我们找个小饭馆吃晚饭,喝喝酒,不喝醉不准回去。好,那就原来高中门口那家悦来酒家,嗯,一会儿见。”

    陈功挂上电话,心里还在报怨着,“什么破公司,整天就知道叫我送这,让我写那的,他妈的我不干了。”便挥手拦了个出租车。

    陈功上了出租车,坐在副驾驶位上,“师傅,京市第六高中,在校门口停。”陈功在车上想着,还是打车好,打车方便喝酒嘛。

    下午六点,三个老同学终于在北京市第六高中门口碰头了,陈功王骞黄海波。

    王骞站在三人中间,按着陈功和黄海波的肩膀,“我宣布,我们六中的三巨头终于在若干年后回到这里聚首啦。”

    其实这所谓的三巨头也就是三个校园恶霸,整天打架惹事儿,声称除恶扬善,在校园最“底层”是说一不二的三个狠角色。

    除了陈功在京市万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班外,王骞高中毕业就自己开了家台球室挣点儿烟钱,而黄海波由于成绩中等偏下还要下点,在京市念完警校后,居然奇迹般的混进了警察序列,分在一个社区的派出所里做民警,整天也是浑浑噩噩,虚度年华。

    三人说笑着往悦来酒家走去,“黄警官,你可得罩着我哦,哪天我作奸犯科进去了,你得让我早些出来,可别让我在里边受苦了”。

    “少来了王骞,我可是听说你混得不错,你台球室附近的几条街谁不知道你是地下龙头。”

    “听谁胡扯的,也就是经常帮一些不懂事儿的小子主持点公道,开个会什么的,我已经很久没有动拳头了,现在是法制社会。”王骞说道。

    “最好别搞事儿,现在打黑厉害得很,你这半个黑社会万一被认定成了真的黑社会,那后果就严重了。你要不把台球室关了,回头我给你介绍个歌城酒楼的保安队长当当,你老妈身体不好,还需要你照顾。”黄海波很严肃的对王骞说道。

    “行了行了,以后再说吧,今天不说让咱几个哥俩不愉快的事儿。陈功,你可是当代白领啊,还是你混得好.”王骞很喜欢目前的生活方式,便转移了话题。

    “白领?我整天累得和黑领一样了,我今天叫兄弟们出来是宣布一件事儿,我把公司给炒了。”陈功说话时显得很骄傲。

    “辞职了!”王骞和黄海波齐声惊叫道。

    “整天像个卖苦力的,活得窝囊!“陈功一口痰吐在街边。

    三人边走边聊便来到了六中旁边的悦来酒家。

    “到了到了,先点菜,咱三兄弟边喝边聊。”黄海波不客气的第一个坐了下来。

    三人喝酒像原来上学时一样的不注意形象,如果是大夏天可能早就袒胸露臂了,几人聊着喝着便脱得只剩一件衣服了。

    喝酒也不用杯子,老拿着酒瓶碰来碰去,引起很多人愤怒的目光。

    一个衣冠楚楚的眼睛男盯着王骞,嘴里特不干净,“染得个五颜六色,三个小混混,牛他妈的牛。”王骞的头发是红白黑三色。

    三人原本的脾气都很暴燥,黄海波因为当了警察,虽然跟朋友说话口气和性格还是有点儿像土匪,但是在外面还是显得很低调,王骞一直在社会上漂着,脾气最为火爆,陈功算是三人中脾气稍好的,但可惜今天心情不太好。

    陈功听到第一个站了出来,“我吃我们的,我说管你什么事儿?”随后王骞和黄海波桌子一拍也跟着起了身。

    眼睛男看三人的架势,“你们吃东西喝酒不能小声点嘛,谁没喝过酒。哟,流氓还想动手啊。”

    王骞有一股冲上去揍人的冲动。

    陈功一把拉住他,“算了,少惹些事。”

    陈功是个从来不想惹事的人,他喜欢自由自在,不受约束,但如果有人触碰了他的底线,他可是个不会怕事儿的人。

    “陈功你别管,我今天非得教训一下他。”说着王骞便想挣开陈功的手。

    黄海波拍了拍王骞的肩膀,“走了,单我已经买了。”两人半拉半推将王骞拽了出去。

    “狠,什么玩意”眼睛男等三人走人发泄出一句话,对于刚才的情况他也是很怕的。

    三人醉熏熏的来到一家歌城门口。

    “大家都累了,上去唱会儿歌,再喝点。”陈功对他俩说道,陈功今天辞职是最想痛痛快快放松一下的的。

    “你这么抠门的家伙,居然今天如此大方,你发烧了。”黄海波说着便把手掌放在陈功的额头上。

    “去你的,你上去慢慢发骚,走。”

    三人跟着服务生,走向去包间的过道上,从他们右侧擦肩而过的一人突然从他们后面吼道,“那个红色给我站那儿了!”

    王骞转过头去指了指自己,“你叫我?”

    “除了你还有红色的吗,你看你手刚碰了我身上一下,我衣服已经变这么脏了,你以后走路小心点儿,可不是你这种人赔得起的。”那人高高的个头,看样子一副高高在上,气势不凡的样子。

    “我给你赔个理就是了,你凭什么说我是这种人那种人的,你人模狗样就了不起了,啊!”王骞根本不怕,马上对那人喊道。

    那人听了马上脸色一变,“什么东西。”说完转身想要走。

    王骞刚才就一肚子火没有发泄出来,这下更加气愤了,走上去拉住他,“欺负了人还想跑”,借着醉劲更是拳脚伺候在那人身上。

    那人身边有两个朋友立马对王骞动起手来,陈功和黄海波眼看局势已经无法控制,便也加入战圈。既然打起来了,陈功可是毫不留手,专指别人要害地方打。

    “别打了,别打了”附近一下子围了好多的人,几名安保人员也迅速来到这里,拉开几人。

    一个保安队长在一旁,“我们已经报警了,你们都别离开现场,等待警察来处理。把他们看好了。”保安们围住陈功三人。

    那个被打的人扶着墙,半弯着腰,“一会儿又你们好看的。”

    陈功心想,王骞是有些前科的,如果被逮了,可能在里面不好过,家里又有老母要照看;黄海波是公职人员,这事儿小则处份,大则开除。至于陈功自己,刚把公司给炒了,根本就是毫无顾及,而且陈功也不想两个哥们知道他的“背景”,对于他来讲,这打架确实算不上是个事儿。

    “王骞海波,你们马上冲出去,我来缠着这伙保安。”陈功低着头小声道。

    “啊……”陈功一声大喊,出脚又踢在那人的腰上,保安们又一拥而上去拉陈功,陈功尽管两手被拉住,但脚上的动作不断,等众人回过神时,王骞和黄海波已经逃离了现场。

    几个警察十分钟后来到了歌城,陈功被两个警察带了出来,听见那人对着警察说道,“我是京市名城区副区长的秘书,我叫李刚。”

    又他妈是个叫李刚的,陈功心里暗暗好笑,也有一些警惕,这人是官场上的,说白了,在大的方向,他和警察是一伙的,自己如果不采取措施怕是要吃亏。

    陈功想着也拨通了一个电话,“警察同志,我问下你这是要带我去哪个派出所。哦,谢谢。听到没,是名城区丰收社区派出所,嗯,快找人来处理,来晚了我可就缺胳膊少腿了。”

    李刚秘书在旁看着,心里觉得好笑,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牛人,多少区里各部门的头头脑脑看见我都是点头哈腰的,你叫谁来也没有用的。

    李刚正想着,“那个什么李刚的,你是谁的秘书,问你,装什么聋子。”

    李刚没想到这小伙子居然如此嚣张,“告诉你,小子,我是名城区政府张文远副区长的秘书。”李刚有些沾沾自喜。

    “听见没,人家是张副区长的秘书李刚同志。嗯,就这样,我挂了”陈功挂上电话,对着李刚做了个鬼脸。

    名城区丰收派出所内。

    “你把你另两个惹事儿的同伙马上叫来,你一个人可抗不了的,打架斗殴,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一名警察和陈功面对面坐在一张审讯桌前。

    这时,门开了,警察站起来行了个礼,“所长。”

    刚进来肥头大耳的所长指着陈功,“你最好马上让你的同伴来所里报到或者把住址给我们,否则,你今晚可能不好受哦。”心里想着,几个不懂事儿的年轻人,不给点教训以后不会老实。

    李刚秘书正站在所长旁边,对着所长指手划脚,“好好收拾下他们,现在年轻人,总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所长态度很端正,“放心,李秘书,让他吃点苦也要把另外两个人找出来。您受委屈了,茶都砌好了,您去外面坐会儿,肯定给您满意的交待。”

    所长转向陈功,“几个小屁孩,李秘书是你们能惹的吗,有你们好看的。”

    “所长,有几个人来了,说是京市公安局的。”一个警察走了进来。

    “什么,市公安局的,马上带路,迎接领导。”所长整理了一下衣装。

    “你是这里的所长?”站在最前面的中年人问所长。

    “是的,您是?哦,是您啊,市局的郝局长,我在京市派出所长工作会上见过您,快坐快坐,您怎么亲自来了,我马上跟名城区分局领导联系一下,向他们报告一下。”所长眼睛都在发光,机会啊,表现的机会啊。

    “不用了,刚才是不是有个叫陈功的被你们所里带回来了,马上把人给放了。”郝局长抬头看着天花板。

    “你过来,马上把陈功给放了,给他道个歉,不,我亲自给他道个歉。”所长心里想,不说李秘书,就是名城张文远副区长来了也不敢得罪郝局长啊。

    “陈功同志,不好意思,是我们所里搞错了,我们的工作没做好,我代表我们所里跟你赔个不是,向你道个歉,你随时可以离开。”

    李刚一直在审讯室里没出去,不知道外面来了个大领导,“我说所长,怎么搞的,刚才不是说要办他吗?”李刚很不解啊。

    “李秘书,你们这事儿呀我看也不能全搞几个有为青年嘛,你自己也有责任的,不就把你衣服弄脏了,你用得着这样纠缠不休吗。”所长的态度让李刚迷糊了。

    陈功坐椅子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那就感谢所长明查秋毫了,李秘书,不用送我,我知道路的。”

    外面等待的郝局长与陈功一同走出派出所,途中都没有正眼看过派出所长一眼,便上了一辆警车。

    李刚紧握着拳头,正想发作,手机也嘟嘟响起,他走派出所门口接起电话,电话是张文远副区长打来的,“小李啊,你明天不用来秘书科了,另有重用,明天去区里人事局,他们有同志带你去新岗位。”李刚这时已经完全明白了,他惹了不该惹的人,虽然错并不全是他,但已经晚了,他目送着陈功坐车驶离派出所,车牌京a00030警。

    李刚瘫坐在地上,一下子,仿佛从三十五岁老到了五十岁,心里想不通啊,“牛,他妈的的太牛了。”
正文 第二章 混编考试
    第二天下午,陈功在家里给王骞和黄海波打了个电话,报了下平安,并装作在派出所里蹲了一晚的样子,“没事儿,我能有什么事儿,不就打了下人,关个十几二十个小时不就出来了,身上没有伤,都是内伤,算了,能忍则忍。”

    王骞和黄海波都在电话中安慰陈功,说他受累了,说他受苦了,并建议他去医院鉴定一下,还提议悄悄收拾那李刚秘书。

    陈功连忙制止,人家已经够惨了,还要痛打落水狗呀。

    京市一处警备深严的红墙内。

    “你把我们陈家的脸都留尽了!”一位中年人对着陈功狠狠的说道。

    “我怎么了我,我又不杀人又不放火的。”陈功顶着那位中年人说。

    “你差点在派出所里出不去,你还没怎么着,你是不是要警察到家里逮人你才觉得错了!!”中年人声音越来越大。

    “又不是我的错,是那眼睛男先骂人,你什么事儿都怪我,从小到大就只知道教训我,你有真的为我想过吗,你真的以为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吗。”说完,陈功埋下头冲出了家。

    中年人看着陈功跑出家门,直摇头,就是你那牛脾气,你爷爷还想让你走仕途,哎,只有吃亏的份。

    陈功跑出来自然不会是一个人,王骞和黄海波两人自然得陪着难兄难弟吃喝玩乐。

    黄海波喝了杯酒,好像想起什么事儿,“我说陈功啊,下个月是全国下半年的公务员统一招考,你有没有兴趣,以后万一火了,当个区长市长什么的,也好照应照应我啊。招考的公告好像节后就会挂在各省市的人事考试网上,你去看看。”

    因为陈功上学时的低调,没有人知道他的背景,王骞和黄海波也不知道。陈功上学时也想过跟着爷爷和爸爸的步伐,但好像没有人理他。

    “嗯,你是说全国各省市可能都要招考?。”陈功来的一点儿兴趣,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是呀,到时你就报个这京市的,以后咱哥俩也协手创一番大事业。”黄海波很激动,看陈功好像有点儿意思想参加考试。

    “陈功,你可是京市大学毕业的,一定没问题。”王骞也插上了嘴,作为兄弟,他也希望陈功能混得顺风顺水。

    其实陈功心中在想,在京市,我躲还来不及呢,考个外省的溜之大吉,他们觉得我不行,只能做点死活儿,我非得证明给他们看,突然陈功好像来了兴趣,自信也来了,挺起胸。

    “陈功,你可别小看官场,这里面学文可以深似海的,不比自己摆摊做生意容易。”黄海波提醒道。是的,商场上如果你是大型企业,或者有上亿资产的主,那也得官商沟结,只靠自己双手打拼,也可以有一定的作为,可是官场上,就算你靠双手,就算你双手磨出茧来,也可能一辈子一事无成。

    陈功当然知道官场的黑暗,如果昨晚陈功不给他父亲的秘书去电话,可能会在派出所拘留24小时,而且会被打得像个大力水手,但他一直深信,肯为老百姓做事,就能升官,就能受人爱戴。

    “我回去研究研究,先去看几个写得不错的官场文,摸索一下规律,官场了不起啊,难不到我的,什么事儿都是有规律的嘛。”陈功很自信,成绩自然不学担心,陈功上学最拿手的就是考试,随便拿了前两三名应该没问题的。

    之一个多月,陈功和王骞黄海波的联系少了点,他埋进考试题库里整整一个半月。

    华夏首都京市红墙内的一处别墅。

    “混帐东西,也不和家里人说一声,留下个字条就跑了!”陈功的父亲拍了一下桌子,把陈功的母亲吓了一跳。

    陈功的父亲—陈国豪,京市的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其父更是华夏国重要领导,核心之一。陈功的母亲,李秀琴,现任京市第二小学校长,为人善良,能力出色,典型的工作生活两面手。

    “怎么了,你怎么每次都一惊一乍的,在家里你吼什么吼,你在政府里面骂人骂惯了吧。”李秀琴很不满意陈国豪。

    “你自已经来看看,你生的好儿子,从小就被你宠得。也不和家人商量一下,一个多月没上班,现在还离开北京了。”陈国豪手一挥,把纸条拿到李秀琴的面前。

    李秀琴接过纸条心里默念起来,“爸妈,我去南部省参加公务员考试了,我并不是想离开你们,离开这个家,我只是觉得现在生活工作很没有意思,再让我按照现在的生活方式进行下去,我可能真的会疯掉,或许出家是一个好的选择。你们不用担心我,以我的成绩考公务员应该没有问题,如果考不上,我便回家任你们处置。爸妈,你们保重,顺便和爷爷说,别太操劳,注意身体……相信儿子,我一定会衣锦还乡的。”

    李秀琴两行泪水早已打湿了手中的纸条,儿子从小到大就没有离开过母亲的身边。

    “你看他的性格,早晚会吃亏,哭什么哭,他又没有缺胳膊少腿的,疯够了没钱了他会回来的”。说完,陈国豪便一个人回了房间。

    陈功这次报考的是南部省富海市新桥区国土资源局公务员,提前两天,陈功便到了新桥区,身上除了一些衣物就只有一张银行卡,这是他原来的压岁钱和大学生活费里节存下来的,一共8000元。

    南部省不像北京市是首都,相对其它的省份也是经济条件较差的省,南部省的首府城市是南城市,富海市是南部的第二大市。

    “你也是来考公务员的?”一个和陈功年纪相仿的青年看着陈功手中的《行政能力测试题库》,这时,陈功正在学校附近的一个旅馆登记身份证。

    “对啊,你也是?”陈功看他年龄也不过二十五六岁。

    “yes,我叫李风华,新桥本地人,报考新桥区青河镇乡镇公务员,你呢?”李风华伸出右手。

    “哇,考友考友啊!!,我叫陈功,华夏京市人,还好我们不是对手哦。”说完两人的手便紧紧握在一起,而且这一握便奠定了两人在官场几十年相互扶持的未来。

    两人随后便决定退掉单人间,一同开了个双人间,可以一起交流一下考试的技巧。

    躺在床上,陈功看着天花板,他想家了,他第一次走这么远,而且是一个人。

    “李风华,你是新桥本地人,你怎么也来旅馆住?”陈功看着旁边床上的李风华。

    “怕考试迟到嘛,而且这里很安静,家里人唠叨。”

    ……

    两人一直聊到十一点才相继睡去。

    通过聊天,陈功对李风华也有一定的了解。

    李风华,25岁,新桥区本地人,在新桥区青河镇上班,当临时工已经有一年时间,这次考试也被他称作为“混编考试”,而且据他称,只要他笔试通过就一定会占青河镇两个名额其中一个。

    陈功心里想着,公务员考试应该不会这么作假的吧,但对这次考试的信心还是产生了一点动摇。

    第二天,两人结伴前往考场。

    虽然天色尚早,但一路上的小馆子生意特红火,面馆小饭馆里人山人海,仍有一部分考生一边吃着包子,一边津津有味的看着资料,有人一副严阵以待的神情,有人则是紧张的翻着资料,好像以前忘记看一部分重要内容一样,所以吃着吃着难免咳嗽出来,结果把资料弄得又脏又乱。

    随着警戒线的放行,因为两人在不同的考室,随着人潮便分开了。

    陈功做了大量的测试题,可以说是轻车熟路,在距规定时间还有十分钟时完成了考卷,他知道自己检查自己的题是看不出问题的,便交了考卷走出考室,其他人都还在埋头苦干,有的汗水已经滴到了地上,好大一滩;还有人把笔的一头塞在嘴里,感觉笔筒都快被咬碎了;还有两个人的目光好像不在试卷上,一直盯着墙上的钟,不是做完了等时间,应该是还有很多都没做,感觉没有时间,越急越做不了。

    考场果真是五花八门,有作弊被捉住的,现在正和监考老师理论,当然,理论已经不起任何作用了;有大量考试时间结果题没做完的,有的笑着对其他考生讲道,“我居然还有四十道题没做。。天呐”,有的女生已经放声哭了起来……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接近两个月的时间,陈功除了周末偶尔联系李风华之后,其余时间都在新桥区里了解风土人情,晚上去网吧上网看官场小说,既然决定要进这个圈子,可得把脑筋给开动起来,看看别人是怎么做的。

    要“放榜”了,陈功头一天便在网吧里泡了个通宵,从上午八点半开始,陈功不断的点着键盘上的f5键,仔细看着富海市人事考试网上的变化。

    上午九点一刻,可以查到分数了。

    行政能力测试86分,申论78分,在报考岗位里排名第二。一下子,陈功心里的大石放了下来。

    这时,李风华的电话打来了,“喂,陈功,我第五名,进了面试,你呢?”

    “恭喜你啊,我考了我报考单位的第二名,我们又可以结伴去面试了,希望我们都能上。”陈功心里也为李风华高兴,他已经当李风华是哥们了。

    等待是漫长的,陈功可是在网上看了不少的问答对话,早已胸有成竹。

    一个月后的面试。

    坐在面试的等候席里,“你紧张吗,陈功?”李风华拍了下陈功。

    “肯定紧张,这可是决定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你呢,我看你怎么没感觉。”陈功盯着十分淡定的李风华。

    “我紧张个屁,我悄悄对你说,我已经内定了,你加油为剩下一个名额努力吧,这样我们就是同事了。”李风华附在陈功耳边小声说。

    陈功轻轻一笑,他其实也不是不相信有内定这种事儿,他始终认为李风华有点吹牛了。

    “下一个,陈功。”

    “有。”陈功马上站了起来,走进面试房间。

    五个考官坐在上面,他就像是个受审的犯人,陈功马上调整了心态,开始回答阐述面试的三个问题。

    听着陈功涛涛不绝的讲述,几位考官都轻轻的点着头。特别是其中一个中年美妇,托着下巴直盯着陈功。

    “我的回答完毕,感谢各位考官耐心的听我阐述,谢谢。”陈功略弯下腰,行了个礼后走出了考室。

    “怎么样怎么样?”李华风很猴急。

    “我觉得我发挥得很出色,我想我可能通过了。”陈功脸上挡不住愉快的心情,心里很自信。

    随着李华风面试结束,两人站在考室门口商量晚上吃火锅还是中餐,唱白酒还是啤酒。

    正在这里,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从考室里走了出来,耳边拿着电话,很小声的说,“嗯,好,钱到账了,十万块,没问题,保证过关。”挂了电话中年人便又进了考室。

    陈功目送着中年人进考室,陈功心里知道,那中年人是刚才坐在考官席中间的主考官,他刚才说保证过关,陈功虽然没有经历过这么乱七八糟的事儿,但书里电视里这些还少吗,他知道,保证过关这四个字代表着其中一个考生已经内定。

    他想不明白啊,为什么国家的公务员招考不是按成绩和能力来衡量,怎么就成了权钱的交易呢。他不愿意再想,陈心中对这次考试的信心再一次受打了打击。

    拉着李风华便往外面走,“走,我们喝酒去!”
正文 第三章 天无绝人之路
    酒是个好东西,他能让他忘记一切不快乐的事情,也让陈功对那名主考官说的话进行了几种可能的分析,也许,他电话里说的是其他事儿,陈功也只能这么想了。

    丑媳妇终究是要见公婆的,面试成绩出来了,参加体检人员名单,全是一个个陌生的名字。陈功这时再也不相信所谓的公开公正公平,愤怒的冲出网吧,走到大街上,对头天空高喊一声,“去你/妈的,老子被和谐了”。

    李风华确实和先前说的一样,入围了,电话里,陈功也对李风华送去了祝贺,“风华,恭喜你,你终于扬眉吐气成了正式的政府工作人员,以后要努力工作,当大官儿,为人民多做事儿,我呀,不就为炮灰一个。”

    “扯远了扯远了,陈功,虽然现在没你名字,万一第三关体检,那第一名有什么先天疾病你还能补个缺什么的。”李风华知道面试考关系通过的,体检又怎么会出意外,但他还是安慰着陈功。

    “算了,我可不敢想,可能是我真的不行吧。我在新桥再呆几天就准备回京市去了,我走之前再约你出来喝喝洒。”

    挂上电话,陈功累了,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把自己灌醉,然后睡觉。

    陈功把钱包拿了出来,卡里的全已经全部取出,现在仅剩下1800元,他留下一部分作为路费,剩下的决定全部吃掉喝掉玩掉。

    “老板,先抱一件啤酒过来,卤菜拌菜烧菜炒菜一样来两个。”陈功进了一家中等档次的饭店。

    陈功一边喝着,一边还在回想这几个月发生的事儿,或许我真的不适合走官场这条路,又或者我真的只适合在公司里打打杂,让我去做这种送钱求人的事儿,和让我下跪是一样的。爸妈,爷爷,我想你们了,很快我就回家了,我回来一定当个乖儿子。想着想着,眼框便湿润起来。

    “是你啊,怎么一个人。”一个女人的声音在陈功旁边响起。

    应该不是叫我,我在这里可一个人也不认识,但还是不自觉的抬起头来看,抹了抹嘴边的酒水和眼框边的泪花,“你是,哦,是你呀,考官你好,您在这里吃饭?。”陈功一下子便认出了这个女人便是面试考官中的一个,那个中年美妇。

    “是啊,今天有亲戚请客在这里。你怎么了,这么早就庆祝了?少喝点酒,过几天体检不过那可就亏大了。”女人笑着对陈功说道,女人的笑容很美,从她眼神中可以看出她很肯定些事。

    陈功脑子嗡嗡直响,体检,没我啊,她一定是弄错了。

    “考官姐姐,你可能是记错了,我并没有考上,如果考上了,我就不会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了。”陈功说完有点惭愧,不敢正视女人的目光。

    “不会吧,我怎么会记错,你名字是我亲自加到调剂的指标中去的,你叫陈功是吧。”女人也很疑惑,“会不会是输进网站里弄丢了,我明天去看看。”

    调剂指标!陈功一下子站了起来,“老板,结账。考官姐姐,我没有点开调剂指标那个文件,我马上去上网看看”。

    “小伙子,你这菜也没吃,酒也只喝了一瓶,真的结账。”老板走过来看着桌上桌下一大堆东西。

    “我说结账就结账,你问这么多干嘛。”陈功心里十分着急,真想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网上。

    “呵呵,不着急,你吃了再去看,是你的谁也抢不走。”女考官扑的笑出来。

    陈功把账结了,“姐姐谢谢您,我真不知道说什么,总之谢谢您了。您在哪里上班,我有空请您吃饭。”

    “我在新桥区人事局,叫我宋姐好了。”

    “我真的要马上上网查看去了,宋姐您吃好玩好,我上班了一定来找你,来感谢你的。”说完,陈功一溜烟跑出饭店,直奔网吧。

    陈功的眼泪干了,哎,这年头还是有好人的,天下乌鸦并不是一般黑的,所以,相信成绩,相信考试,相信领导,相信自己。

    “你慢点儿,这孩子。”姓宋的女考官摇摇头,眼睛一直盯着陈功离去的方向。

    陈功以最快的速度点开富海市人事考试网,果然有个调剂指标,意思大概是其他岗位因为笔试过关参加面试的人有所减少,需要补录3名人员。

    陈功的名字就在这三人当中,天无绝人之路,陈功从椅子上兴奋的跳了起来,“我成功了!”,声音太大,周围上网人群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陈功。

    正在陈功大叫之际,周围还有一个声音同样叫起来,“有人抢包,快捉住他!”

    陈功正是兴头上,“谁胆子这么大,这天还没黑完就开始做案!”说完陈功往着抢包贼偷跑方向冲去。

    所有在网吧上网的同胞们想法各不想同,“那小子有脾气,那贼敢抢包,多半带着刀的。”“我靠,这也想得出来,可以不给网费了,太损了”。

    “站住,你给我。”陈功借着体力还有一瓶啤酒的酒劲儿,仍在抢包贼后穷追不舍。

    跑了十分钟,两人都气喘吁吁,相距二十米左右。

    抢包贼是个年轻人,现在心里已经崩溃了,今天出门遇小人,“喂,我说你有病是吧,又不是你包丢了,你用得着这么积极吗,你就算得了个表扬信,你有钱吗你?”

    陈功扶着墙壁,“怪你就只能怪今天我心情好,我今天就非想助人为乐一把。”

    “你牛,包我扔给你,你也别再追我了,如果你敢追来,我可以有刀子的。”其实抢包贼心里也没底,虽说他不是初犯,但也绝不是惯犯。

    抢包的年轻人把包扔给了陈功,陈功接住包,再一看,周围哪里还有人。

    为了不让失主担心,陈功特意打了个出租车回网吧,果然,中国人看爱热闹的毛病始终改不了,这贼都不知道去哪里了,还这么多人围在网吧门口。

    陈功下了出租车,“我把包追求来了,是哪位的包?”

    一位年轻的长发美女从人群中走出,“我的,谢谢你哦帅哥。”

    陈功想了想,“不行,你有什么证据说是你的,万一给你的,真正的失主可亏大了。”

    “哟,这位帅哥做事儿挺细心的呀,包里有个钱包,你拿出身份证,再看看是不是我本人不就知道了,哦对了,包里还有我的工作证。”美女提醒陈功。

    确实有个工作证在包里,富海日报记者证,陈功看了看,魏书琴,样子确实一流,不知道她人是否也像名字一样有高雅。

    “魏记者,还给你。”魏书琴接过了包。

    “帅哥,什么叫名,哪个单位的?”魏书琴礼上往来问陈功。

    “陈功,新桥区国土资源局准公务员,即将报道。”陈功一副很自恋的模样。

    “那谢谢了帅哥,以后有机会见面的。”说完,魏书琴便上了一辆红色的本田车。

    公示结束,24岁的陈功正式成为一名国家公务人员,他的第一站南部省富海市新桥区国土资源局。

    2012年五一长假刚一结果,陈功和李风华便分别前往各自单位报到。

    新桥区国土资源局办公室,主任姓黄,“黄主任好。”陈功有礼貌的向办公室黄主任打招呼。

    黄主任看了一眼陈功没有说话,心里嘀咕着,是他。

    “我去哪个科室,黄主任”,陈功问道。

    “你,我们局办缺人手,你就在我手下干着。”黄主任考虑了一下。

    “好的,黄主任,你看我先从什么事做起。”陈功兴奋极了,终于到站了,工作了,马上就要进入角色开始忙碌了。

    “陈功,你现在多看多学,先负责送送文件,分发文件,熟悉一下局里各科室,还有局里的人,小李,以后你安排他。”黄主任对一个很瘦小但又很沧桑的中年人说道。

    “好的,黄主任,陈功,你的办公桌是我对面那张,原来的老张已经退休回家了……。”小李很热情的跟陈功介绍着局里的情况。

    其实局办公室根本不缺人,为什么黄主任会刻意留下陈功做苦力呢,原来黄主任当天也是网吧围观人员其中的一名,他很看不惯陈功这种张扬(学人家见义勇为)的作风和性格,他喜欢稳重型的人,所以看陈功哪里,哪里就不顺眼。

    一个月过去了,陈功除了每天往区政府和各部门送文件,就是往各科室所里发文件,有几天局里请的物业保安人员辞职,陈功还客串了几天送报纸的。陈功心里委屈啊,“妈的,原来在公司是打杂的,来到这政府机构还是打杂的,我的命居然这么苦。”

    陈功做杂物快两个月了,这时区里正准备搞一个“基层服务工作者”活动,将在区各委办局本科或以上学历的工作人员,委派去各乡镇街道,了解基层服务基层。

    黄主任正在办公室里研究着这份文件,“区里每年都在搞些没有意义,浪费人力物力的活动,像很多临时办公室啊,帮扶之类的,总之就是让各单位把没用的人或者有事暂时不能到局里上班的人发配过去一到两年,让谁去谁也不乐意啊,特别是像国土部门这么好的单位,谁都想做正事儿,挣表现,如果发配出去过些年回来,哪个领导还认识你啊,基本上前途就毁了。”

    对有些单位有些人来说这是件好事儿,可在黄主任看来,他可伤脑筋,叫谁去不得罪人啊,说不准哪一个工作人员背后就有个局长区长之类的亲戚。想到这里,黄主任突然看到正在忙碌的陈功,他可是个外地人。

    “陈功,你过来一下。”黄主任对陈功作了个手势。

    “黄主任,什么事儿?”陈功心里在想,又有什么事儿,老子这边还有这么多文件要送,存心找茬啊。

    “我看过你的档案,国家级重点大学,国家一流学府,京市大学本科毕业,我说的对吧,我们局里最牛的学历可就是你的啊,那里毕业的都是人材。”黄主任是有心计的,肯定是先表扬,让对方放松警剔。

    陈功心里终于热乎了,老天开眼啦。

    “这一个多月来,我很仔细的观察了你,很不错的小伙子,肯吃苦,不怕累,而且人又聪明。”黄主任继续让陈松放松戒备。

    原来是在考验我,我就说嘛,我一个北京大学本科生,怎么可能不受到重视,陈功已经被黄主任给转进去了。

    “是这样,区里在搞‘基层服务工作者’活动,文件要求必须把局里的优秀人才推荐去,帮助乡镇街道解决困难,了解基层,才能再以后的工作中更有发言权。我已经决定推荐你去了,这是个机会,快,把这申请表拿去给填了,下午就得交区里。”

    陈功心里乐开了花,机会终于来了,我要大展拳脚了,“主任,我马上去填好。”

    基层服务工作者活动在全区全面开展,陈功的下一站,新桥区青河镇,我来了,青河镇。李风华,我找你来了。
正文 第四章 副镇长王国强
    “跟我过来”,一名青河镇工作人员把陈功带到镇党政办主任桌前,“罗主任,这就是区里过来的陈功,这是我们党政办的罗主任。”

    陈功可是听说,区里来的人在乡镇,那可是见官大一级,“罗主任你好,你看我先协助镇里哪个办公室工作。”

    罗主任双手交叉胸前,“嗯,区里来的人就是层次不一样,区里文件说了,下来的服务人员随便我们怎么用,再苦再累那也是锻炼是吧,对了,你文章写得怎么样。”

    “罗主任,我作文水平还行,原来我们班和系里很多材料也是我弄的,我不怕辛苦的,我能到这里来服务,完全是组织上对我的信任,他们都相信我能为乡镇里做出点成绩。”这时陈功自我感觉相当良好。

    “嗯,不错。我们党政办的工作相当的繁杂,而且又多又乱,直接和镇领导打交道,最近一段时间人手确实不够用,加上我了解到你原来是区国土局办公室的,所以这段时间你就在党政办,协助大伙的工作,看谁忙不过来就去帮帮忙。”

    陈功了都快气爬下了,这哪里是美差,这是彻彻底底的发配啊!我怎么这么傻,还自愿填写申请表,我上黄主任的狗当了,那个狗东西。

    再怎么抱怨也晚了,到哪里不是打杂,习惯了,接着打吧。

    一旁的工作人员唐小燕看出陈功心里的不愿意,把嘴凑到罗主任耳朵边,“黄主任,那区里下来的王镇长不好伺候,他特别讲究,一副领导的派头,非要闹着配着秘书,就算不配,也得在我们党政办抽个专人给他写作,你看要不就陈功去,这样大家都省心,我们可伺候不了王领导,这陈功好像也不太满意在这里干杂物,他们刚好配一对。”

    王镇长,王国强,青河镇的副镇长(称呼时一般不加前面的副字),而且是分管科教文化排名靠后的副镇长,从新桥区教育局下乡镇挂职锻炼来的,下来后除了副镇长以上的级别,普通主任和工作人员他全都瞧不上眼,感觉像个钦差似的。你说一个副镇长配什么秘书,如果你有意见,他还不乐意了,别拿副镇长不当领导。

    罗主任心里盘算了一下,“陈功,这样,安排你做镇上王国强副镇长的兼职秘书,办公地点在党政办,有空余时间都做党政办的事儿,听我安排。”

    正在陈功火冒三丈的时候,副镇长的秘书,这秘书可是美差啊,虽然整天忙得跟狗一样,但领导的秘书也是半个领导。

    “我听罗主任的安排,秘书就秘书吧,虽然辛苦点,但只要能学到东西,我都愿意。”陈功说得斩钉截铁,心想着总比打杂好。

    陈功跟着唐小燕来到副镇长办公室,唐小燕轻轻地敲了敲门,“请进”,一个很随和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王镇长,这就是给您安排的兼职秘书,北京大学毕业,区里下来基层服务的。文字功底那可是要些人来比的,而且啊,还……。”唐小燕介绍着陈功,不断的吹捧,生怕王国强不要陈功,让他们另选一人。

    王国强注视着陈功,陈功也暗暗观察着王国强。

    “王国强很年轻,看样子三十刚出头,感觉有种城里人的气质和领导的风范。我现在就有机会在他面前展示我的能力,而且比在那破党政办干杂务活儿更能接近领导。”陈功心里想着,做好了老子就留在乡镇不走了,反正回去也是做苦力。

    其实陈功心里想得并没有错,这秘书可以说是近距离接触领导,但是,只仅限于一个领导,如果领导跟错了,调离了,退休了,去了二线,甚至下台,那么秘书将是第二个受到工作上冷遇的人,相当于古时候的打入冷宫,而且你还不算个妃子,最多是个宫女太监什么的。

    王国强说话了,“嗯,很不错,很有气质嘛,城里人,一看就比你们这青河镇的人要机灵,小燕,你先出去”。

    王国强原来是新桥区教育局里的一个科长,借着点关系来到这青河镇挂职副镇长。

    王国强对陈功笑笑,“小陈,跟着我可委屈不了你的,好好干,就算以后回区里去了,你的评价肯定是优秀。”

    陈功看王国强如此热情,“我原为领导效犬马之劳。”

    “嗯,好,小伙子很幽默嘛,跟着我多看多学,以后有发展的。小陈啊,先交换个电话号码,然后去党政办等一下,半小时出发,去区里开个乡镇村小改革会。”说完便把头埋下继续处理起文件。

    “那我先出去了,王镇长。”陈功有礼貌的关好王国强办公室的门。

    捷达车上,王国强坐在后排正中,陈功则拿着王国强的包坐在副驾驶室里。

    “喂,姐夫啊,我国强啊,我下午要来区里开个会,中午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饭,顺便给你汇报汇报工作。”

    陈功一边看着前方一边竖着耳朵听着,心想,“王镇长给他姐夫汇报工作,他姐夫肯定是个大官呀,我应该进一步了解了解他。”

    “好好,那晚上吃饭,顺风肥牛,我中午先订个大包间,姐夫啊,你看能不能把何局长约出来一起聊聊工作,我在这青河镇玩不转了,还可以回教育局继续发展嘛。嗯好,那就这样,晚上见。”

    王国强挂上电话一脸笑容,“小陈啊,闲着没事儿,给我聊聊你原来大学的事儿。”

    王国强眯着眼睛,听着陈功的讲述,心里也在盘算着,“我在这里没有什么根基,我看小陈的谈吐是个机灵人,尽力培养一下做我的班底。”

    中午在区里一个小馆子,两人加上驾驶员把午饭解决了,“陈功,你把钱先垫上,让他们把**扯了,回镇上报销,我给签了”。王国强对陈功说。

    对于一向节省的陈功来说这太腐败啊,他们三人点了八个菜一个汤,给了三百块,还有很多没吃完。

    陈功吃饭时也一个劲儿的向王国强表示“效忠”,又是拍马屁又是拿东西,总之机灵人干的事儿他全干了,王国强心里也慢慢开始接受起陈功来。

    下午王国强散会后,陈功和王国强来到已订好位子的顺风肥牛。

    “小陈,你去对面宾馆开两个房间,我一间,你和司机一间,今晚你跟我一起,给区里的领导敬下酒。我们明天再回镇上。”

    晚上七点,顺风肥牛包间。

    “哟,姐夫来了,快坐快坐。何局长,您坐这里,今天您可得多喝点,我有好一阵子没有给您汇报工作了。”

    王国强的姐夫刘亚东,个子很矮,但一种上位者的气质令人对他肃然起敬。现任新桥区区委常委,副区长,分管建设口,很有发展空间,其父亲在富海市人大副主任任上退休,但仍有一些关系在市里各部门。

    何局长何有才,想必是有些才华,不然可是到不了局长宝座。

    “没问题,但咱们得先把你姐夫刘区长给灌醉了,小王你酒量大,你可别因私忘公啊。”

    刘亚东一行四人坐了下来,“国强,何局是你的老领导了,你能去青河镇锻炼他也是大力支持的,你先敬何局长一杯。这位是规划局贺局长,不是副的,是一把手哦,这位是富海市美女企业家,海天房产的萧星雅萧总,今天她们新桥项目上有事儿,所以顺便过来跟我加强加强联系。国强,你旁边这位小伙子是?”

    刘亚东一边介绍,王国强一一打招呼。

    “姐夫,这是我的秘书,陈功,很不错的小伙子。”

    “刘区长,您可是我这辈子见过面的最大的官,我敬您一杯酒,您随意就行了,我全干,以后啊要,我出去和同志聊天也有面子了,我可是和刘区长喝过酒的,呵呵。”其实陈功见过最大的官可是他爷爷,国家领导人之一,他这么说也完全是拍马屁哄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出来混还是得低调点。

    王国强很满意的看了下陈功,也举起了酒杯,“何局,我敬您一杯,您也随意,我干了,感谢您一直以来对我工作的帮忙。”

    虽然刘亚东并不是分管教育的区长,但他是区委常委,何有才不得不买账,“小王啊,在镇上好好干,争取挂上去,运作一下看能不能再上一步,有机会的。来,我喝一半。”

    席间,王国强带着陈功一一敬酒。

    陈功刚走完一圈儿,“一会儿你再代我把酒走两圈,加深一下印象,多听,多看。”王国强小声对陈功说。

    陈功喝白酒本来就不擅长,这一儿圈已经够他受的。妈的,这王国强有病啊,我都每人敬了一杯了,还要每人再敬两杯,他怎么不敬,让我代他敬!

    酒过三巡,刘亚东很严肃地说了起来,“贺局,海天房产名元项目二期工程的总平图纸我看了,就按他们公司报过来的5.0容积率批了,萧总,你和贺局喝一杯,明天找人去规划局把方案过了。”

    萧星雅大约28岁,很年轻,很漂亮,一头长发,火爆的身材,萧星雅用她勾人的眼睛看了一下贺局长,“贺局,那就这么定了哦,这杯我干了。”

    贺局放下酒杯后,“刘区,5.0的容积率和海天房产拿地时的不一样,3.5调为5.0,这规委会和土管委会怎么弄?项目增加容积率可是要补土地出让收入的。”

    “怎么弄,你就当不知道,把方案给批了,谁会来查这容积率的事情,要不这样,我明天让国土冯局长把土地拍卖的档案全改了,土地拍卖文件和登报资料全改,反正资料都是复印件。谁会把原来的报纸原件翻出来。你说是吧。”

    “如果这样弄,那刘区,我这里没有什么问题了。”

    “萧总,我再敬您一杯,祝您和您的公司青春永驻,在您的正确领导下,全球100强指日可待啊。”陈功端起酒杯,陈功三圈之后便去厕所里吐了一些,现在坐在这里,只有美女能让他主动喝酒了。

    “真幽默,陈功是吧,以后有空来富海市区给萧姐我打个电话,保证你玩得开心。”萧星雅那诱人的眼神盯着陈功这个帅小伙。

    “谢谢了萧总,那以后难不成还要来麻烦您。”萧星雅的迷人的眼神和丰满的胸部让陈功充满瑕想。

    “别这么见外,叫我萧姐就行了。”陈功听着萧星雅那勾人的语气,吞了一下口水。

    刘亚东和何有才放下酒杯,“何局,我这个小舅子也多感谢你,这次国强去青河镇也是个机会,但什么事儿都有个后手,如果在这青河镇上坐不正,你那教育局可得给我留个副局长的位子。”

    何有才吃了口菜,“刘区,国强没问题的,肯定能上,如果有什么问题用得上我,一个电话经我,我保证全力帮忙。”

    几人喝着喝着来了兴致,刘亚东让陈功讲讲大学趣事儿,让众人“年轻年轻”,当然,黄段子也可以,萧星雅轻轻笑了笑没有反对,陈功随口便批里巴拉开讲,……

    “一个名字是英文的小朋友一岁时,他第一次喊爷爷,于是爷爷死了。没多久他第一次喊妈妈,于是妈妈死了。再后来,他喊爸爸,于是隔壁的陈叔叔死了.一位北大博士指出,这个笑话有bug,喊爷爷时应该是隔壁陈叔叔的爹死掉.而一位交大的同学指出:隔壁陈叔叔的母亲知道这不是个bug”,陈功刚讲完,众人哈哈大笑。

    “有趣有趣啊”萧星雅身子往后一偏,右手掉在胸前的长发往后一抹,真是绝代有佳人。

    晚上九点半左右,酒足饭饱的六人出了顺风肥牛的门口,萧星雅已经让人付过了钱。

    萧星雅拿出一个信封,将信封里的几张银行卡拿了出来,一人给了一张。
正文 第五章 做客李风华家
    陈功用手推开,“不用,我不要。”作为一个正直耿直的人,陈功心里一直很抵触这类东西。

    “拿着,多经历一些,现实就是这样,谁还嫌钱多。今天根本不管我们的事儿,我们是顺带捎上的,不要白不要。”,王国强对陈功小声道,口气颇为强硬,像是决定陈功有点不上道一样。

    陈功见状,勉为其难的收下了卡。陈功从生下来到现在那是收过不少红包的,当然,全是过节过年生日时收的,第一次收一个刚认识人的钱,心里怪怪的,总觉得做了亏心事儿,和电视小说里的贪污是一样的,虽然这钱并不一定比他一次收的红包多。但他又想想,他没有做什么啊,当官儿的贪污了也得做点坏事儿呀,他暂时没想很明白。

    “密码六个零,各位,今天就不陪大家了,我明天一早还要去项目上处理些事,贺局,明天我让人找你去。刘区,谢谢您了,以后来富海我请您好好玩玩。几位,我先走了。”

    众人一一告别后,萧星雅钻进了悍马车内。车牌南a16888,一溜烟消失在众人眼前。

    刘亚东挥手和萧星雅道别,“这女人厉害着呢,在省里都有些背景,我也不过是卖个顺水人情,还好原来我爸在位时我跟她打过交道,我不办,也有人来办,而且大家还抢着来办。哎,各位,今天就打个小结,改天再聚。”

    刘亚东何有才以及区规划局贺局长一一离开。

    王国强和陈功步行回对面的宾馆,“陈功,多见识这些场合,现在啊就这国情,靠关系,靠钱。知道里面是多少吗,最少一万元。”王国强指了指钱包。

    陈功心里对一万元根本没上在心上,主要是在意这事情的性质,如果不是萧星雅这等级的美女送卡,加上他陈功刚到这南部人生地主熟,他肯定会拒绝的,即使只有他一个人没收,他也敢推开。

    当然,陈功也知道,如果不是和刘亚东等领导坐在一桌,别人怕伤自己的面子,不给自己东西也是合情合理的。

    “王镇长,以后我还得向您多多学习。”陈功将刚才萧星雅送的银行卡递给王国强。陈功对钱并不感冒,借花献佛谁不会呀

    王国强自然没有推掉,放进了自己的公文包里,“小陈,好好跟着我,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的。”

    “王镇长,谢谢您了,我以后可是是您的人了,您叫我往东我就往东,绝不往西。”陈功先表明态度,他从以前看的官场小说中也知道,取得领导信任是最重要的,站好队才能有前途,站错了队最多也只是原地踏步,至少有个副镇长在他背后了,有了树子,乘凉也方便了。但他桀骜不训的内心深处对今天这一桌人是相当看不起的,当然除了美女老总萧星雅。

    陈功从酒席中也多少了解了王国强的背景,他王国强不说升迁,至少保证个科级干部的帽子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好,陈功,以后你就跟着我,我的嫡系,你不会为今天的选择感到后悔的。走,我们再去吃点烧烤,再喝几瓶。”

    “好,听领导的。”陈功也是醉熏熏的,但他知道为了让领导高兴,就是喝得胃出血那也得陪好啊,陈功也尽量让自己溶入这个基层社会。

    华夏国首都京市,陈功家中。

    “爸,你看陈功这孩子,太不像话了,根本不知道当父母的苦心。”陈国豪对着一位慈详的老人说道。

    “这臭小子,还算争气,居然考上了公务员人,没丢咱们家的脸。”老人露出微微的笑容。

    陈功上班后给家里来了个电话,把考上富海市新桥区国土资源局的事儿跟家里人讲了,母亲李秀琴在电话里祝贺着儿子,告诉儿子放假回家,而父亲陈国豪则是另一番态度,别在外边说自己在京市有关系,有能力自己闯一番事业给家人看看,语气很重,其实心里也是很希望儿子能够站稳站根,混出名堂。

    “在大学我就让他入了党,原来也是让他走我们的老路,可是我从我观察的情况,陈功的思想太传统,牛脾气,他沉不住气,容易激动,人虽然机灵懂得变通,但心里思想较为传统,有些事他那性格做不出来,要不我也不会安排他去企业。”陈国豪叹气道。

    “算了,他已经走上这条路了,就让他去闯一闯,难得离开家里的帮助,我倒要看看他能飞得多高,人嘛,在经历过很多事情以后,是会改变的。”老爷子看来挺支持陈功的。

    “爸,您和秀琴不能惯他,我是他父亲,我也很爱他,我怕他在外面过得不好。”陈国豪补充道。

    “朱秘书,你进来一下。”老爷子对着门口说了声。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快步来到沙发旁,问道,“书记,有什么事儿?”

    “朱秘书,上班后给南部省杜明河省长去的电话,把我孙子的事儿跟他讲讲,让他在适当时候帮衬帮衬。”

    “好的,书记。”说完,朱秘书又回到门外等候着。

    周末,陈功应邀,来到新桥区李风华家中做客。

    陈功打了个车,来个新桥区的“印象花园”,这显然是一个富人才能够买得起的楼盘,大门两旁有两个站得笔直的保安,“请问你找谁?”一个保安对着陈功敬了个礼。

    “我找李风华,住在六幢三单元二楼4号。”陈功照着纸条上所写念给保安听。

    “嗯,身份证带了吗,请先登记一下。”保安让陈功在出入登记本上填写一些信息,便放陈功入内。

    门打开了,“嗨,哥们,快进来,鞋不用脱,到我这里讲什么礼,你来青河几天也不见找我。”李风华热情的照呼着陈功。

    “我这几天给王镇长兼职秘书,晚上都在加班,忙不过来,你看,这周末没事儿,我可以是直奔你家来了”

    两人来到客厅里,一位老人坐在客厅沙发正中看着报纸。

    “这是我爸。”李风华介绍说。

    “李叔叔您好。这是我带的两瓶酒,一瓶您留着喝,一瓶我们晚饭喝。”陈功把两瓶三百元的丰谷酒放在茶几的旁边,本来想买1573,确实,这第一个月工资还没到手,自己现在已经所剩无几了。

    “嗯,听风华说了,陈功是吧。”中年人放下报纸。

    “是的叔叔,我是考公务员认识风华的,现在是同事,风华在社会事务办,我在……我在党政办。”陈功想了想,总不是领导的秘书吧,谁都知道乡镇领导不配秘书的。

    “吃饭了,陈功是吧,我是风华的母亲,快来,饭菜好了,坐。”李风华的母亲显然要比他爸爸更加热情。

    席间,陈功吃了几口菜,“来,李叔叔,我敬您一杯,祝你身体健康,工作顺利,步步高升。”说完,陈功一口干掉杯中白酒,他喝白酒并不是强项,无奈李风华说他父亲就好这一口,陈功也是舍命陪君子。

    陈功喝完便坐在椅子上,他余光瞟了瞟,李风华的父亲并没有把酒喝掉,也没有坐下,而且脸色看不很不好,像是突然有什么心事上来。

    “李叔叔,我……”陈功正准备询问。

    “陈功,我爸这杯我喝。”李风华把他父亲的杯子拿过,一饮而尽。

    “陈功,不管你事儿,是我的问题,不瞒你说,我能考上这青河镇全靠我爸,而且我爸是牺牲了他的前途换来的我的工作。”

    “嗯,为什么,风华?李叔叔,您坐,风华很不错的,他以后肯定能出头。”陈功见状马上当起了润滑油。

    李风华的父亲坐了下来,“小陈,让你看笑话了,其实我原来也在青河镇上班。”

    陈功一听,是啊,李风华在青河镇做了一年的临时工,肯定是有关系的,而且李风华的父亲很可能是个官儿,便问道,“李叔叔原来是在哪个办公室?肯定是主任吧。”

    “主任?陈功,你太小看我爸了吧,你看我爸在家里也有官威,那可是长期在领导岗位上养成的坏习惯,是吧,爸。”李风华笑着对他爸说,他也想缓和一下气氛。

    陈功心里想着,“比主任还大,是副镇长。”

    正琢磨着,怕问出来又被笑话,李风华的父亲叹了口气,“哎,我就是是青河镇镇长,也就是你们现在郭可胜镇长的前任。”

    陈功心里一惊,听同事们提过,李江涛,上一任青河政府一把手,原来是风华的父亲,那他又怎么会牺牲工作呢。

    “我是一个没有后台的官儿,招考前,我为风华的事儿去区里找了相关人事领导,都说要公开公平公正,没人理我,在我一再要求下,区里放出话来,我下去,我儿子就能进去,我一直考虑了几天,终于定下让我儿子成为正式工。至于我,没有后台,镇长这位子已经到头了,因为还没到退休年龄,所以啊,现在去了区里水利局当了个副局级助理调研员,整天在家看报养花。”李江涛不好意思的讲道,毕竟曾经风光过,落差太大了。

    “李叔叔,我觉得呀未必就是坏事儿,风华那可是能干人,在镇里谁不表扬他,原来没有编制,现在身份已经名正言顺了,好好发展,有可能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陈功从侧面安慰李江涛,话又说回来,听人说,李风华这一年在镇里的表现那可是挑不出毛病的。

    “嗯,小陈,借你吉言,希望他能争口气吧。”李江涛狠狠看了一眼李华风。

    李华风为了让父亲宽心,“放心,爸,你儿子没问题的。”

    “小陈,你刚参加工作吧?”李江涛问陈功。

    “原来在京市的时候,在一家公司的办公室里干过一个多月杂活儿,算起来,这里才是我第一份真正意义的工作。”说着,陈功便回想起在京市上班的时候,那真让人憋气。

    “那我作为长辈就得教教你了,在这政府机关上班,不管你是在哪一级,哪一个职务上,都讲究站位,而且你的背后只能有一位真正意义上的领导,其他领导那只是工作时交集。”

    “李叔叔,我听过您说的这种说法,但我在想,如果凭自己实干,不去依附任何领导,不参予他们的斗争之中,也会有出路的吧。”陈功问道。

    “确实有成功的例子,但还想更上一层楼,必须得遵守这个潜规则,这是国情。对了,我跟你讲下青河镇的格局,你可以借鉴借鉴,至于你以后向谁靠扰,那就得你自己分析了。”李江涛很想帮帮这个年轻人,他觉得儿子交的这个朋友确实不错。

    “那我就虚心听李叔叔您讲了。”陈功随后和两人干了一杯白酒,双手放在桌上,很专注的看着李江涛。
正文 第六章 青河格局
    “青河镇一把手,党委书记齐笑南,年轻派领导的代表,在青河镇属于渡金干部的行列,两年时间从青河副书记到书记,现在任书记也快两年。所以基本不会参与镇上的争斗,只做事儿,只要是政绩,就干,就支持,不管是损不损人的,只要是利已的就行。其它的事儿,都事不关己,其他的镇长书记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李江涛首先跟陈功介绍青河镇的最大领导。

    “也就是说,齐书记基本与世无争,而且随时会走?”陈功紧紧跟着李江涛的思路。

    “对,他除了派出所和财政所牢牢握在手中,其它部门都只是业务关系。青河镇镇长郭可胜,原来管党建的副书记,我走了之后他顺位接的班,是个快退休老干部,算是我的老大哥,他很快也会调整,我们风华以后怎么弄啊。”说到这里,李风华端起杯子,一饮而尽,“爸,别想这些了。”

    “不想,我不想,我继续跟小陈介绍。”李江涛也干了杯中的白酒。

    “李叔叔,少喝点儿,身体重要。”陈功也劝道。

    “好好,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我不喝了,我好好跟你们上课,风华也把耳朵竖起来”李江涛把自己的空酒杯盖上,拨了个桌上的花生。

    “现在镇里还有一个副书记和三个副镇长,除了副镇长王国强之外,另外三人都是青河本地人……。”李江涛一个劲儿的跟陈功介绍着。

    陈功对他最为关心的王国强单独向李江涛提了问,这王国强是自己目前在南部唯一的后台,那王国强能混到镇长的可能性有吗?到底有多少呢?

    根据李江涛的分析,王国强因为有区里的背景,加上另外的领导都是青河本地人,相比而言,王国强的可能性是很高的。

    陈功听了索性把心里的问题问了出来,“李叔叔,我现在和副镇长王国强走得近,你看我紧紧跟着他,对我以后的发展有好处吗?还是暂时不忙选择。”

    李江涛想了想,“因为我和郭镇长是几十年的同事了,所以风华得到了一些照顾,如果郭可胜退休,风华要想进一步,肯定得重新找个后台的。你跟着王国强,混个主任什么的肯定没问题,但王国强这人才华一般,而且因为区里有关系,所以在外面很是傲慢,得罪了不少了,可能一个乡镇的一把手二把手就将是他最后的一站。”

    “啊,李叔叔,那我怎么办,王国强现在已经当我是亲信,我和他肯定已经分不开了。”陈功已经暗示出他是王国强的人,李江涛又怎么会听不明显。

    “放心,你现在跟着王国强,先到主任位子上,然后再寻另一个靠山。”

    “李叔叔,您刚才不是说背后只能有一个领导吗?”

    “是啊,那便看你是哪一个阶段,你现在是个普通公务员,在坐上主任位子之前你的后台就只能是王国强,现在别人也不会接纳你,等你做了主任,你就可以找另一个后台,而且至少要比王国强级别高的才行,说白了,你就把王国强当踏板吧。”

    哎,陈功可是越听越糊涂,当官儿不是那么好上去的,如果都找个后台就能上去,那以后都是官儿,谁干活儿呀。陈功还是问道找后台有什么学问。

    “找后台有很多种途径,最常见的是遇到赏识你的领导,你为领导赴汤倒火去;还有靠手段拉来的,通过各种门道让他和你有共同的不可告人的秘密;最后有一种,那是靠运气认识领导或他家人,然后直接与领导连上线。”李江涛很耐心的对陈功讲。

    “李叔叔,我看你说的第二种我不太适合,第三种可能性小,我还是努力工作,最好遇上第一种吧。”陈功笑了笑。

    “是呀,你们年轻人现在的竞争比我们那时候大多了,享受太多优越的生活以后,再来面对更加强大的挑战,人生真是奇妙。风华啊。”李江涛正在感吧,注意到李风华注意力不集中。

    “是,老爸,怎么了。”李风华回过神来。

    “你给我记好了,在你郭叔叔(郭可胜)退休前,你最少也给我混个副科长回来,要不你就别回来了。”

    陈功想到,是啊,李风华现在靠着郭可胜的关系,郭镇长退休前只要全力拉他一把,他肯定能起来,而自己,谁来帮自己,王国强能靠得住吗?

    周末两天,李风华带着陈功在新桥区疯狂的玩着,工作之外真的需要调整和放松。

    青河镇拆迁办,主任王志远,是个八面玲珑的中年人,副主任宁文静,女强人,工作人员有四人,小李小吴小赖老江。

    小李拿起电话,“喂,你好。哦,好的,马上去您办公室。行。再见。”

    小李挂上电话站起身来,“主任,李镇长让你马上去他办公室,急事儿。”

    “嗯,知道了。”王志远点了点头。

    李爱民,青河镇排名第一的副镇长,主抓建设和农村工作,能力是有一点儿,就是作风不太好,爱搞小动作。

    副镇长办公室。

    “王主任,先坐下,今天主要是说青河村小拆迁的事儿。”

    “给李镇长报告,青河村小啊,镇里所有的村小原来并的并,撤的撤,全镇就剩下四所了,而这青河村小是规模较大的村小,有教师七人,学生近八十人,占地大概有七八亩。”王志远确实是基础工作的顶梁柱,熟悉业务,了解镇情。

    “嗯,王主任业务很熟嘛,海天房产在我们青河镇拍了块80亩的地你是知道的,这80亩已经拆迁完毕,这青河村小紧挨着拍卖地块,而且位置是临两条道路,口岸相当好啊,海天房产跟上边领导说了这事儿,反正大概意思是让我们先把村小拆除,让项目一起动起来,以后再完善海天房产这几亩地的手续问题。”李镇长边说边用笔敲着办公桌。

    “李镇长,我是土生土长的青河镇人,这村小有些东西是不好弄的。现在村小教师收入大约700元左右,说白了就只能解决肚子问题,而且每人的领的这700元钱不是从我们镇财政所出去的,是从那几十名学生家里凑的,每名学生家里一月出六七十元钱。连很多服装运动器材都是师生集资去买的便宜货。区里财政拨给我们财政所村小教师经费一月是一万元,每名教师都是一千多,还有办公经费每月三千。这钱村小的师生是不知道的。我担心对村小进行拆迁会把这些问题通通引发出来,不好收拾啊。”王志远分析得很全面。

    李镇长分管的这两三年,王志远也算是李镇长的亲信左膀右臂。

    李镇长扔给王志远一根香烟,“王主任,你在这里的时间比我可长得多,这村小的专款是哪个环节挡住的?”

    “李镇长,有些事儿还是别去捅,敢动这钱的还不都是些领导。”王志远特意站到李镇长身边小心提示着。

    李镇长靠在皮椅上,思索着,“破就破了,又不是我吃的这笔款。海天房产的项目必须上,村小必须拆除。如果拆迁时间晚了些,我就得挪个地方了。”这是区里张宏文副区长下的死命令。

    “王主任,你给我透透风。我今天也给你交个底,这村小是区里领导安排了必须拿下的。”

    王志远犹豫了一下,小声道,“李镇长,我又不保留了,这村小专款是齐书记做副书记时候拦下的。”

    李爱民听到是齐笑南时,心里也在权衡着,这齐笑南此人不仅在区里吃得开,市里一样有些关系,他的表彰文件有些都是从市上直接下达的。

    李爱民虽然不知道齐笑南的具体背景,当然知道齐书记年纪轻轻便居高位,肯定是不好惹的,但村小必须得拆除,他也犹豫起来。

    “王主任,你安排人去找村小的教师代表先沟通一下这儿,钱不是问题,只要能顺利完成拆迁工作。有一件事儿,我安排你亲自己办。”李爱民深思熟虑了一下。

    “您安排,领导。”王志远站得直直的。

    “把你知道的齐书记拦下村小专款中饱私囊的事儿,写个信访件交给王国强,他管文教,让他去扣脑袋想。不要让村小的人知道,要不拆迁就没有那么好动了,只要这村小拆了,我管他什么吃不吃专款,全部捅破咯,这两人都是上边下来的,让他们拼起来我才有收获。”

    这确实是件让人为难的事情,王国强敢动齐笑南,一直会拼个你死我活的,如果不动,那王国强就是渎职,那李爱民也会找人去揭发,反正就是让别人下去,让自己上去,李爱民打了个好的算盘。

    王志远听了可直冒汗,这些人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如果任何一个知道的话,那可能下去的人第一个可是自己。王志远注意到李爱民一直盯着自己,像是要求自己表态一样。
正文 第七章 拆迁态度
    “这……,领导放心,我马上去办。”王志远犹豫了一下,算了,县官不如县管,我听李镇长的。

    王志远回到办公室,“宁主任,马上带人去青河村小,找他们老师代表谈谈拆迁的事儿,先探探他们的口风和底限,我去两溪村委员找他们书记村长也谈谈这事儿。”

    “好的,王主任。小李老江,你们两个跟我去。”

    小李是个很积极的年轻人,“你们这村小负责人是谁,我们是镇里拆迁办的,这位是我们宁主任,找你们负责人谈重要的事儿。”

    看门老头子进了教室,应该就是去找学校负责人了。

    村小里的教学楼只有两层楼,仅有一间老师的办公室,十间教室,一楼有个女厕所,二楼有个男厕所。办公楼前是一个升旗台,后面有一个篮球场。

    不过多久,从教室里出来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手里拿着课本和尺子。

    “你们好,我是村小负责老师,我叫李文渊。”

    机灵的小李跑了出来,“李老师你好,这位是我们镇拆迁办的宁主任,我们几个都是拆迁办的工作人员。”

    宁文静伸出右手和李文渊握手,“你好,李老/师,可以去办公室谈吗?”

    “嗯,好,几位领导跟我来。”李文渊走在前方带路。

    几人在狭小的办公室里坐了下来,“老张,去给几位领导倒点水来。几位领导,我们这里没有什么好茶,就将就将就了。”

    宁文静回答,“没事儿,李老/师,我们是来谈事情,不是来喝茶吃饭的。”

    “有什么事情,宁主任你讲。”

    “李老/师,这村小占用的土地政府下一步考虑准备统一出让出去,所以村小必须马上就要进行拆迁。今天到这里来就是问问你们村小的意见是什么,先摸个底,我们把意见带回去,给领导决策提供下参考。”

    “不行,这里学生都是附近村组上的孩子,拆了搬了学生怎么办,你回去向你们领导汇报,我们不搬!”

    拆迁工作果然不好做,网上经常报道,不是这儿出事,就是那儿出血的。

    宁文静喝了口水,看着李文渊,“这次村小进行拆迁是镇上已经定下的事了,我们只是代表政府来通知你们学校,希望你们能提点合理化的要求和建议,也不是征求你们的是否同意的意见。据我所知这块地是你们村小很早很租两溪村委会的土地吧,这村小的土地现在是属于两溪村集体经济组织的,谈拆迁我们是和他们谈,而不是你们。”宁文静将了解的情况告之李文渊,也想让他没有底气,从心理上打击李文渊。陈功观察到,这宁文静是一个谈判专家。

    “这块地确实是我们向两溪村租用的,但村小已运行了近二十年,从清末开始这里就是私塾,就算你们要拆迁也得考虑一些历史因素,并不是你们想拆哪里就拆哪里的。”李文渊也不甘示弱,心里确实急了,他想,如果村委会同意了,那他们学校就得拆,心里也没个底。

    “你说的我们早就考虑过了,村小现在正准备进行最后改革,你们这批就是最后一批村小了,以后不会再有了,你们不是多考虑些你们以后的工作和生存问题,而不是和我们讨论是否拆迁的问题。下个月底也就是6月底前,你们最后把学生去处问题处理好,教师问题镇上再统一开会研究。我们先走了,李老师,希望你们能提前搬出去,到时候如果你们主动,那我们可就主动了(强制拆迁)。”说完宁文静站了起来,带着小李老江出了学校。

    这师生问题都还没有眉目,就让人家搬出来,看来难度不小,也确实太不近人情了。

    四人回到镇政府拆迁办公室,主任王志远也从两溪村委会回来,“村小的拆迁协议两溪村已经同意签了,价格40万一亩,宁主任准备一份报告打给区政府,今天5月28日,6月10日前一定要拿到区里的批复,争取快些拿到资金,安排人手准备提前动。”

    “好的,王主任。”

    “对了,你们今天去通报村小情况,那边怎么样?”王志远问。

    “王主任,那个村小负责人不好弄,肯定不会配合的。”

    “管他配不配合,就算他们住学校里,抬也要把他们抬出去。”说完,王志远走向李镇长办公室,看来是去给李镇长汇报村小拆迁工作。

    宁文静向陈功说,“老江赶快拟个稿子,明天中午前将村小拆迁的报告给我,打给区里的,上行文,就算加班,也得赶出来。”

    “行,宁主任,我马上动手起草。”说完,老江埋下头熟悉起今天拿的一份村小档案。

    第二天,李镇长办公室。

    “王主任,这报告你可得亲自写,你怎么让下边的人写,这村小拆迁是上边定的,但没有具体的文件和会议纪要,说白了有责任都得我们下边来顶着。海天房产并没有买村小那块地,而且那块地是两溪村的集体土地,你以什么名义拆,啊,你动脑子想一想,难道你说是海天房产项目用地?嗯?你要亲自把关,在这事儿的说法上得有个立足点,说明我们不是胡乱搞的。”

    “是是是,李镇长,我欠缺考虑,没有领导站得高看得远,我马上去把报告的事儿落实一下。”王志远说完就把镇长办公室的门打开。

    王志远刚一扭门把,蹦一声,门板碰到王志远的额头,“哎哟。。”

    “王主任,不好意思,没有注意。”原来是宁文静进来了,“李镇长,这报告内容不好写啊,虽说是海天房产准备用这块地,但现在权属可不是它海天房产的,它也不属于统征的范围。”

    “我和王主任刚才也在商量这事儿,确实不好找到接入点。”李爱民站了起来看着窗外。

    王志远一下子像脑袋开了光一样,“有了李镇长,我们可以在报告里说是村小土地是海天房产的绿化配套用地,这样谁会查出来。我们的拆迁也就出师有名了,让区里勘测队再出一张放线单就行了,简单。”

    “嗯,很好,王主任就是不一样。宁主任,我先把发文稿上的字签了。你把稿子改一下然后拿去给郭镇长(青河镇政府一把手)签,他现在应该在办公室里,我等会儿给他打个电话说这事儿。”李爱民在发文稿上签下自己的大名,“拟同意,呈郭镇长审阅。”

    “好的,李镇长,那我先出去了”。宁文静出了李镇长办公室。

    青河镇镇长郭可胜办公室。

    因为李江涛的缘故,陈功和郭可胜的亲密度增加得很快,为此,李江涛还专门给郭可胜去了电话,除了他儿子,还有个能力很强的小伙子陈功,都得帮忙照看着。

    陈功也很懂事儿,主动和郭可胜联系上,并且表示,虽然他是王国强的秘书,但郭镇长就是他的半个叔叔。

    “郭叔叔,我跟着王镇长也去区里开了几次会,区里对村小师生上学就业的问题都很重视,我也去找过村小的教师代表李文渊李老师,人很不错,也为村小马上进行的改革提出了自己宝贵的意思。”陈功对郭可胜讲道,他知道村小正在拆迁,他正在努力说服郭可胜同意,等村小改革具体方案实施后,再进行土地的拆迁,这样学生和老师才可以完全不受到拆迁的骚扰,王国强分管教育这块的,陈功自然知道很多内幕。

    “嗯,我也知道这市里区里下一步想搞这个村小改革的事儿,放心吧,有我顶着,这群人简直无法无天,说拆哪里就拆哪里,我不同意,没钱没人没工具,我看他们能拆什么东西。”郭可胜义正严词说道。

    嘟嘟嘟,郭可胜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喂,谁啊?”

    “哦,袁区长,是您啊,您好您好,嗯,是的,是是,行,没问题,我表个态,村小六月底肯定拆掉,好的,我会全力协调这事儿,行,好,再见袁区长。”想不到一个村小几亩地拆迁的事儿,新桥区政府一把手袁维华亲自给郭可胜打电话。区里如此重视此事,郭可胜更加上心了,必竟拆迁工作还是政府这边在具体负责,弄好了,自己的功劳肯定会比齐笑南的大。

    挂上电话,郭可胜笑脸转晴为雨,“贤侄啊,当叔叔的力量有限,有时真的无能为力啊。”

    陈功明白郭可胜的压力,郭可胜心系群众这一点还是可以肯定的。

    “您也尽力了,郭镇长。”

    咚咚咚,“进来”,郭可胜坐在椅子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郭镇长好,有一份送区里的报告请您签发一下。”宁文静把文件放在郭可胜的办公桌上。

    “放这里吧,你先出去。”郭可胜头也没有抬。

    “哦,李镇长说了是急件,今天必须报区里的,郭镇长先看看吧,您签了字我马上安排驾驶员送区政府办。”宁文静站在郭可胜办公桌前没动。

    “嗯,有多急,我看看,明天上午送出去就会出问题?。”郭可胜皱了皱眉头,拿起递过来的文件,嘴上还不讽刺宁文静。心里本来就很是郁闷,现在居然一个拆迁办的副主任也敢守着自己,让自己马上签发文件,心里更是冒了三丈火。

    两分钟后,郭可胜放下手里的文件,在签发领导处写下自己的名字,并站起来交给宁文静。“宁主任,立刻套红送区政府办。然后跟李镇长说一声,成立一个村小拆迁临时协调小组,由你们拆迁办牵头,派出所综治办财政所国土所等部门全力配合,任何单位和个人都不能妨碍这次拆迁工作。对了,就说是我意思,陈功兼任王镇长的秘书,对教育这块很有研究,这次副组长安排两名,陈功占一个位子。”

    “是,郭镇长”。宁文静看着郭可胜态度转弯如此之快,看来上面有人打了招呼的,这郭可胜已经快到退休年龄了,做事慢拖大家都是知道的,在这件事上居然这么雷厉风行,高度重视,难得,罕见啊。只是让陈功当副组长令宁文静惊讶,他两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宁文静出了办公室后,郭可胜拍着陈功的肩,“陈功,我只能帮你帮到这里。”

    陈功知道郭可胜在给他争取主动,他进了协调小组,便能为村小师生做的事情,至于能做些什么,谁也不知道。
正文 第八章 想办法
    “李镇长,文件已经发出。郭镇长的意思是要成立一个村小拆迁临时协调小组,还有那个陈功,郭镇长点名提为协调小组副组点。”宁文静向李镇长汇报。

    “好,辛苦了,你先出去吧,名单我斟酌一下。”

    晚上,“齐书记,你慢点儿,每次都这么猴急”一个女人正脱着上身衣物。

    一个男人正在女人身上从额头吻到腰,男人正是青河书记齐笑南。

    “你个妖精,每次都让我让我‘弹尽精绝’。我明天一早开去区里开会,今天可不能太操劳,你伺候我。”齐笑南说完便放开女人,除去衣服和裤子,一丝不挂坐在床边。

    女人也缓缓走到床边,在齐笑南跟前,扑的跪在了地上,打开齐笑南的双腿,“我保证给齐书记做好服务”,说完把头埋了下去。

    ……

    翻雨覆云后。

    “嗯,很好,这违法乱纪的事儿他们倒搞得挺积极的。这中间关系复杂,你把你手里的资料给我梳理一份,我也算拿到个郭可胜和李爱民的把柄。这两个家伙也是,也不跟我汇报,我倒也省心了,出了事儿都是政府方面的责任,我便让他们去折腾。”齐笑南躺在床头边,揽着女人的背。

    “没问题,齐书记。对了,你什么时候也把我弄个正主任当,我当副主任都要三年了。”这女人正是拆迁办副主任宁文静。

    齐笑南的双手不自觉得从宁文静后背伸向前胸,狠狠抓了一把便搭在上面。“这就要看你表现了。”

    晚上,村小李文渊老师家中。

    “小陈同志,你看怎么同样都是政府人员,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白天那些人凶神恶煞,想把我吓倒,想让我让步,门儿都没有。”李文渊说完自己干掉杯中的酒。

    “李老师,你也别太极端了,多提些合理要求,和政府好好谈,而且不是说拆完了就不管你们了,你们的教育安置工作镇上会马上作研究的。”陈功尽量让村小村拆工作平稳着路。

    “陈功同志!你不会真以为你们镇上会在学校拆迁后专题研究师生安置工作吧?”李文渊看着陈功。

    “镇上领导跟我提过的呀,应该不会错的。”陈功回想了下,没问题啊,就这步骤。

    “陈功,你是个好人,但你知道吗,如果我们现在搬走,那么我保证,半年一年甚至几年可能都不会有人管我们的,说白了,我们这村小可以称作是‘私立小学’,地盘没了,有人会管吗?”

    就在这时,一个小女孩走了进来,这几天学校里没有开课,她是在李文渊家中补课的村小学生。

    给陈功端着两杯水放在陈功和李文渊的面前,“叔叔别喝太多酒,你和老师多喝点水。”

    “小同学,你是村小的学生?叫什么名字?”陈功问她。

    女孩回答道,“我叫赵晓燕,是这里五年级的学生,我是班长,我们班有十个人。”女孩脸上脏乎乎的,像是抹了泥巴一样,扎了两个马尾。

    陈功看着赵晓燕的样子心里有些酸,赵晓燕接着又开口了,“叔叔,能不能不让我们搬走,我们要上学,学到知识才能去找工作,让父母过上好日子。”

    陈功也经历过学生时代,但从未想过这穷乡僻壤的穷孩子有着什么样的生活,“晓燕,你给陈叔叔讲讲你家里和学校里的事儿,好不好。”

    赵晓燕点了点头,说起了家里和学校里的情况,因为赵晓燕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卧病在床,一直需要钱来治病,她父亲为了挣点医药费,身影几乎在富海市很多工地上出现过,家里就她和她婆婆在照顾她母亲,她知道上学不容易,所以在村小期间特别努力……。

    陈功听完赵晓燕的简单讲述,从包里摸了一千元钱的现金,“小燕,把钱拿着,给你妈妈买些药暂时用着。”

    赵晓燕把钱推开,“不,陈叔叔,我不要,我会自己努力,以后工作了用自己的钱给妈妈看病。”

    “你可以等,你妈妈可不能等,就算你想自己挣钱,也得让你妈妈的病有所好转,要不以后怎么根治。这样,你先拿着,以后有了钱再还给叔叔。”陈功硬把钱塞给赵晓燕。

    “这”赵晓燕犹豫着。

    “晓燕,拿着吧,李老师想帮你妈妈,但李老师穷啊,陈叔叔是好人,拿着。”李文渊知道陈功是铁心要把钱送出去。

    陈功看着赵晓燕快要松口,“这钱不收利息哦。拿着吧,不拿我还以为你嫌钱少。”

    “不是的”,说完赵晓燕便把钱拿到了手中。

    “李老师,我回去再给领导汇报汇报,让他们尽量提前你们的安置工作,村小门口的学生和一些家长就别围这么多人,我保证就算学校里没有人,要进场,我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我其它权利没有什么,但卧个底什么的还没问题。”

    “你是个好人,但是陈功,我得告诉你,政府不会这么快管我们的,搬迁安置什么都需要钱,他们这群人啊,不会将钱用地这上面的。”李文渊摇了摇头。

    “李老师,事情应该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青河政府一直很重视教育这块,而且现在全区村小马上也会进行改革,以后也不会再有村小,政府会统一解决的,你知道吗?现在镇里管教育这块的王镇长,那可是很重视此次村小改革,我可以跟他打听打听,看看下一步的政策。”

    晚上,陈功在宿舍里接起李风华的电话,“兄弟,这么晚了我可不打车来找你,我事情还没忙完。”

    “不是要你过来玩,有发现。拆迁办王主任这几天在我们办公室还有财务室找资料。”李风华神秘说道。

    “他找他的,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管不着。”陈功不知道李风华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什么事情都有个由来,谁会干莫名其妙的事儿,王主任在收集村小的资料,我留意了一下,村小应该有什么经费一直被扣起来没发……。”李风华全说了。

    陈功心里是很不舒服的,李老师他们生活都很困难,镇上居然还有这事儿。“这些克扣学校经费的人简直是败类。”

    李风华听陈功的口气好像发火了,“兄弟,你别冲动啊,我们静观其变,应该还有后手,你在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情况下,别轻举妄动。”

    青河镇王国强办公室。

    “陈功,你能成为这次村小拆迁临时协调小组的副组长,这是组织上对你的信任,你和宁文静作为副组长,王志远做组长,你主要负责协调,你可是代表我的,我管着教育这摊子事儿,你不能对师生来硬的,黑脸要唱也是王志远和宁文静他们去唱,有重大问题,马向我报告。”王国强一直以为陈功能去协调小组任副组长是因为他的关系,这协调小组需要一个教育口的人员,而陈功既是党政办人员又是他秘书,身份很适合,根本不会联想到是郭可胜的缘故。

    “好的,王镇长,我其实这几天已经私下去找村小教师谈过,想为他们争取多一点的利益。”陈功把想法都跟王国强讲。

    “嗯,这拆迁我不分管,你视情况处理,你只需要把握两点。第一,师生绝不能乱,教育工作或者暂停教学都不能出乱子;第二,不到万不得已,不提倡强制拆迁,到时李爱民可完成任务了,把我推到风口浪尖上。你私下去找村小老师别被拆迁办人看到。”王国强为陈功布置着任务。

    毕竟陈功挂着着村小拆迁临时协调小的组的副组长,当然也得向分管拆迁工作的李爱民副镇长汇报交流。

    陈功直接去了李爱民的办公室,“李镇长,您在正好,有事儿跟您汇报汇报。”

    “陈功啊,坐,组织上给你压了些担子,我可是看好你的,年富力强。”

    “李镇长,其实我就想问问您,我们为什么不能先把学校师生问题解决后再拆迁,如果拆迁工作上面要求得很急,那我们镇上完全可以把村小问题也作为特急问题马上开会研究啊,解决了他们的后顾之忧,马上就能进场。”

    “陈功啊,他们和你谈条件了是吧。其实谁不想顺顺利利解决问题,可是怎么解决,什么事情还不都得用钱来解决,我们镇经济条件普通,没有资金专门用于解决村小问题,而且,拆迁后交给项目了,钱我们镇上也拿不了一分一毫,按政策把这八亩地的手续给海天房产了,这土地款也是交给区里财政,我们青河镇其实只是当个中间人,是个跑腿的,谁能给他们解决啊。”

    “李镇长,我觉得不能这样想,如果解决不了,那么他们村小可以不拆迁,什么时候把问题都解决了什么时候再拆,反正这海天房产的项目用这块地的情况我也打听到点,他们也不急这半年一年,他们项目主要工程还没启动。”

    “陈功,你不是领导,有些事情你决定不了,也别过问。好了,你先出去,你的任务是让村小的师生6月底前搬出去,其它的你不用操心,如果你真的想做个所谓为人民服务的人,你去找王国强,在村小改革上下文章。路我给你指了,你也别在这问题上缠我了,出去吧。”。李镇长显然有点不耐烦了。

    “那好,我先出去了李镇长。”李镇长看着陈功转过身,心想,这不知深浅的家伙,以为自己什么东西,什么事儿都要管。

    “对了,陈副组长,以后汇报工作不要再越级汇报!好了,你出去吧”

    陈功心里已经骂了十几遍李爱民这混蛋,靠,不越级,我向拆迁办王主任党政办罗主任汇报,他们能做主吗。这事儿看来还是得找王国强,在村小改革上下文章,争取在拆迁进场前进行改革。
正文 第九章 青河改革试点
    晚饭时间,青河镇招待所包间内。

    “陈功,我给你说说这村小改革方向。村小教师符合年龄条件的,参加富海市教育部门组织的统一考试,考上的由市里分配去地方各小学校,没有考上的一次性补助后另谋出路。”

    “这个方法很科学啊,那学生怎么办?”陈功心里很是在意赵晓燕的问题。

    “学生,和老师的办法相似,先考试,符合标准的进入各地方小学对应年级,如果不符合的那就没有办法了,你也知道村小学生的成绩那可是相当的差,为了实现九年议务教育,教育部门也会把这些孩子分到每个小学至初中,上完所谓的‘九年义务教育’,学生就在家里呆着不去学校,毕业后档案里会显示已经上完九年义务教育。”

    “这不是做假吗,那些孩子什么也没有学到,以后除了在家种田出外苦力还能做什么。”陈功想不通啊,这些东西完全就是说一套做一套嘛。

    “陈功,这些并不是你能够考虑的事情,我跟你明说吧,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把村小的人骗离学校,至于以后,那谁知道。我跟你说的改革方向也是没有最终定的,现在市里还处于讨论阶段,这是私下给你说的。”

    陈功听了心里没底啊,因为他很想马上找出解决办法,他想看到小孩子们开心的笑脸,“王镇长,那我们可以通过这次村小拆迁探索一下村小改革方向,如果做好了,说不定还能成为典型。”

    其实陈功心里是想把王国强给圈进去,让他出面想办法,协调各方关系,好给青河村小争取最大利益。

    王国强听了陈功所说,马上反映过来,这其实是一个机会,做出成绩是自己的,做错了不出大事儿,领导也会记住自己这个敢于实践的人。

    王国强端起杯子,“来,陈功,我们干一杯,你刚才提醒了我啊,这样,6月20日前如果你有好的村小改革方案,我负责跟上面协调。今天6月5日,还有15天,你最近可以随时找我沟通这事儿。你的任务是六月底前把村小的人迁走,我们有时间,实在不行月底实施‘强制拆迁’,没问题,我会保你顺利完成任务,进入镇领导的视野。”

    6月11日晚,新桥区新桥酒店。

    新桥区教育局何局长约请了富海市教育局政策法规处张明章处长,刘亚东坐在包间主席位上,王国强带着陈功坐在一旁。

    “张科长,这位是我们新桥区刘副区长,常委之一,刘区,这位是市教育局政策法规处张处长。”

    “您好,刘区长。”

    “张处长你好,我小舅子这档子事儿全靠你给帮衬着了。”

    张明章虽是市里的,但地方上的区县级领导他也得认帐。“放心刘区长,我们市现在正在探索村小改革,只要建议方案好,我表个态,明天一定会在我们分管副局长甚至局长的办公桌前。”

    刘亚东点头笑了笑,“来,我们一边吃一边谈,国强和小陈把你们的改革方案给张处长汇报汇报。”

    王国强对陈功说,“陈功,来,你给各位领导讲一讲,张处长何局,有什么不妥之处直接提出来,我们可以马上完善。”

    陈功把稿子发给张明章和何局长,刘亚东手里也给了一份。陈功自己脱稿便谈了起来。

    刘亚东虽然不管教育口,因为是常委,所以村小改革这事儿也是很清楚的。

    陈功叙述得很详细,口才也相当好,在坐几人不住点着头,几乎没有人动筷子。

    从村小改革的趋势目的,改革所面临的形势困难,一直到改革方案的可行性都进行了详细的分析。

    听完汇报,张明章第一个开口,“好,精彩,你们这建议解决了我们局里的当务之急啊,如果开展得顺利,在全省仍至全国也是个典型啊。”

    何局长也插上了嘴,“内容很真实,处理方案也很可行,而且解决了财政上扶持资金不足的难题。”

    张明章接着说,“我保证,明天这份建议一定在我们局长桌上,只要他拍板了,马上可以试点。”

    刘亚东也觉得方案确实很好,心里有些欣赏起陈功来,“国强,你找了个好帮手啊,等这事儿过去了,小陈你来给我当秘书,我那秘书呆头呆脑的,连你一半都不如啊。”

    领导的秘书哪一个不是狡猾机灵麻利,刘亚东说这话,其实也是对陈功的一个肯定。

    “姐夫啊,等我在青河镇里站稳脚跟,陈功可以跟你去见识见识。陈功,还不快给刘区敬酒。”

    “刘区长,多谢您的表扬,还是希望您和王镇长能多批评批评我,这样我进步更快,来,我干了刘区,您随意,您的身体给是全区人民的。”

    王国强下来后也对陈功讲,“小陈,你可是我的福星啊,我能不能在这里站稳脚跟就看你的了。”

    方案好,上边有人,动作自然快。

    王国强在办公室里对陈功说,“恭喜啊陈功,村小改革实施方案在市教育局的局长办公会上已经通过了,他们已经在想法尽快递交市政府常务会议定,说白了还得走个形势。”

    陈功听了很高兴,“太好了王镇长,这下拆迁也解决了,村小师生问题也都解决了。”

    “陈功,还有件事要先给你说一下,关于你的,是好事儿。”王国强神秘的对陈功说。

    陈功疑惑着,“什么好事儿,王镇长,给我分房子?”

    “什么分房子,我在区里都没有解决分房子的事儿,你一个所有公务员中最小级别的也好意思提。我说的好事呀,是如果这村小改革工作开展起来了,我们青河镇可能会是试点镇,镇里一共四所村小都要进行改革,改革肯定就会有人去做事儿,你很有可能成为改革试点工作小组的一员哦。”

    “王镇长,这小组的一员是多大的官儿。”陈功听着有点迷忽,他并不懂具体的官场职务。

    “不是官儿,这小组也是临时的,但这小组可能是区里,甚至是市里成立的,你挂上名字,做点实事,以后可就进你档案了,这也就是政绩。”

    “这就是传说中的政绩,也太容易了吧,就写了个稿子。”

    “你懂个屁,这些东西可遇不可求,不和你说了,多去看看政策文件,充充电,准备准备,说不定什么时候会用上些东西”。

    6月17日,由富海市教育局牵头的富海市村小改革试点镇青河镇登上了富海日报。

    富海市教育局率先行动,为村小改革试点工作铺路。

    富海市教育局文件于6月19日发向各市级部门区县乡镇各级政府。

    随着名单的公布,富海市教育部门,新桥区各级党委政府,富海市内仍有村小存在的各个乡镇街道,目光都集中这村小改革试点之事上面,或者可以说他们关注着在这名单上人。

    陈功这个名字出现在这个名单中已经让人对他印象颇深,要说为什么?不是因为陈功这名字在官场上太陌生,那么镇里的主任大家都不熟悉,其实是因为陈功后面的职务,名单上他的职务是青河鎮工作人员,在这个工作组成员中他是唯一一个普通工作人员,其他成员都是镇里各办的头头脑脑。6月20日,青河镇就村小改革试点工作召开了党委人大政府政协四套班子的动员会,镇上各班子领导和中层干部全部聚集到镇里第一会议室。

    齐笑南坐在主席台中间,“同志们,富海市政府市教育局是相当重视此次改革工作的,我们镇上有多名人员在改革试点工作组考察委员会等名间上出现,这是上级党委政府对我们青河镇干部的信任啊。名单大家手里都印有一份,我让郭镇长给大家再念念,郭镇长,你来。”

    郭可胜拍了拍话筒,“喂喂喂,好了,下面我给大家宣读一下文件。富海市教育局《关于富海市村小改革试点工作安排的通知》(富教发[2011]89号),为了全面普及富海市九年义务教育,巩固富海市教育事业去年取得的优异成绩,……为加强组织管理工作,现成立“富海市新桥区青河镇村小改革试点工作组及考察组名单”(以下简称改革小组)……”

    “下面我具体念一下名单富海市新桥区青河镇村小改革试点工作组名单:

    组长:冯小毅,富海市教育局副局长;

    副组长:张明章,富海市教育局政策法规处处长;

    副组长:何有才,富海市新桥区教育局局长;

    副组长:郭可生,富海市新桥区青河镇镇长;

    办公室主任:王国强,富海市新桥区青河镇副镇长;

    成员:罗庆国,富海市新桥区青河镇党政办主任;

    成员:张主力,富海市新桥区青河镇社会事务办主任;

    成员:廖秀英,富海市新桥区青河镇经济发展办主任;

    成员:陈功,富海市新桥区青河镇工作人员…………

    改革试点监督考察委员会名单:

    主任:罗直述,富海市监察局副局长;

    副主任:魏苍南,富海市新桥区人大副主任;

    成员:关勇富,海市新桥区青河镇人大主任…………好,文件宣读完毕,笑书记为大家作重要指示。”

    齐笑南摆了摆手,“什么指示不指示的,都是听市教育局区教育局的安排,你们全力配合,特别是名单上的人员,该主动的绝不能落后,是金子在哪里都是会发光的,陈功同志,党政办工作人员,王镇长的兼职秘书,向市里的改革方案报告就是陈功同志拟的,我就觉得他很不错嘛。中层干部都先离开会场,党政人大政协几个主要领导都留下。”
正文 第十章 社会事务办副主任
    镇里中层干部全部离开了会场,“现在根据市里要求,名单上的人员都得是在职的领导,而陈功的名字是市里直接加上去的,我在考虑,我们不可能让区国土局对陈功同志进行任职,很不现实,所以这指标还是得从镇上出,以后陈功回局里这个职务也会让出来的,你们想一想,议一议。”

    王国强作为陈功明里的后台,第一个站出来说话,“我认为,陈功同志作为优秀的大学生,而且又是区国土部门培养的人才,完全可以胜任规划建设办主任的职务,作为主任职务,而且熟悉业务,以后会局里发展也会对年轻人很有帮助,而且陈功同志对青河镇是有感情的,我们要全力支持才对。”

    李爱民听了可不乐意,他对陈功跟王国强走得紧那是很不爽的,“作为年轻人嘛,陈功算是一个比较优秀的人,但现在确实太年轻了,如果放在这么高的位子上很容易影响他以后的发展,我觉得万丈高楼还得从地起,先安排个副主任当当,时机成熟了再提一提。”

    齐笑南环顾一圈,“你们都说说看法。”

    管党建的副书记说道,“我可不好说,说错了影响年轻人的政治生涯,我对陈功同志并不了解,我不发表意见。”

    仅剩一个副镇长,他和李爱民可是青河本地人,所谓帮亲不帮理,“我赞成李镇长的说法,暂时安排副主任职务。”

    沉默很久的郭可胜发话了,“我觉得王镇长说的在理,我们应该对年轻人加大培养力度,而且他回国土局后职务会留下来,仍然是我们镇上安排,你们想想看,挂着乡镇部门主任位子回局里,那很可能是个科长副科长,说不定在坐的以后还会去求他办事儿。”郭可胜故意搬出国土局,给几个副职一点压力。

    说好保持中立的副书记插了一句,“嗯,刚才我看了下陈功同志的资料,是个很不错的同志,我全票支持他任主任职务。”

    全场寂静,郭镇长这风吹得真大,立马有人倒在另一边。

    齐笑南向大家做了个手势,“好,各位的意见我都综合了一下,不外是副主任和主任,究竟任哪一个。这样,年轻人还是得脚踏实地,一步一步来,先去社会事务办任副主任,村小试点工作完成后,如果表现确实优秀,我们再提他做主任也不晚嘛。好了,散会。”

    齐笑南拍板了,这事儿就定了,陈功便正式从党政办调去社会事务办任副主任,王国强在会后第一时间给陈功通报了这个好消息。

    李风华也通过李江涛和郭可胜的电话收到了好消息,也第一时间向陈功表示祝贺。

    陈功也勉力李风华,开玩笑说他如果再升官,这副主任肯定留给李风华。

    6月21日一早,陈功像往常一样踏进青河镇政府大门,不一样的是他这次不是去拆迁办公室,而是去村小改革试点工作组办公室。

    陈功也像往常一样在人流高峰期从人潮中穿过,不一样的是他身边的人都对他笑脸相逢,“陈主任早啊”“哟,陈主任记得请客哦”“小陈,你现在可是领导干部了”……

    “罗主任好”,陈功看到迎面而来的党政办罗主任。

    “不敢不敢,我们现在是平级,小陈啊,我就说你行的,你看,这不才多久,你就升格了”。虽然他们同为改革试点小组成员,但罗庆国是不去改革试点小组办公室办公的,可以说是兼职,而陈功是全职的。

    “罗主任玩笑开大了,这村改小组是临时机构,党政办才是正式的政府机构,哪天村小改革完成了,我还不知道去处呢。”

    拆迁办主任王志远笑着走了过来,“我说小陈啊,就算以后村改小组撤销了,你想回拆迁办我也不许啊,你不知道吧,你已经是社会事务办副主任了,你这临时工作完了,就是回那里,你和我可没什么关系了。”

    王志远有点不甘心,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小子,居然当了副主任,而且离主任的位子已经很近了,所以王志远接着说道,“如果你要到拆迁办上班啊,那我就得换地方了,也说不谁,万一你一不小心当了副镇长那还得了,可千万别给我小鞋穿哦。”

    “王志任好,您说笑了,你看我这资历当什么副镇长,当也是您当啊,您不当上副镇长简直是屈才啊。”陈功的有些讨厌王志远了,他知道这乡镇里上班人人都是老奸巨滑,只要有人想安了心的整你,你就没有好日子过,早晚都要闹不愉快,不如现在就挑明了。

    陈功接着说得更透了,“王主任啊,您经常提到这个镇长能力不如你,那个不如你,什么事儿都要听您拿意见,那您怎么还在当主任,您也得虚心点嘛,人家能上你没上,你就要好好总结,而不是一味的抱怨,像个泼妇一样。”

    陈功也是听其他工作人员聊起的,王志远这人就是有点自大,很多领导只是表面迎合,心里根本不把别人当回事儿。

    陈功也知道,他这次抽调到村改小组,并任职副主任,李爱民和王志远心里是很不爽的,早在李爱民和王志远知道陈功和村小老师走得近时,就已经把陈功列入了黑名单。

    王志远听了脸色一沉,对着陈功,“你现在算是市里的领导了,我可是个芝麻官,怎么敢去管市里的人。你看你现在和罗主任都是一个级别,罗主任可是能列席镇长办公会和镇党委会的,我可差远了。陈功啊,你现在比我都高个半级啊。我想要完成6月底前村小拆迁可全得看您老人家的脸色哦。”说完便手一甩便离开了。

    王志远之所以会说看陈功的脸色,因为村小改革试点工作不做好,那么青河镇村小的师生就不一定会搬走,拆迁工作也不会那么顺利进行,王志远想不通啊,明明六月底拆迁村小是原来陈功的任务,现在怎么成了他王志远的,而且还要看陈功的进度来决定。

    “这王志远,心眼小哦,看不惯别人好啊。不管他,小陈啊,虽然我不在村改小组具体办公,但有什么需要和问题,随时来找我,我全力配合工作。那我先回党政办去了。”

    “好的,罗主任您慢走”。

    陈功走进了刚布置好的村改小组办公室,这间办公室里有个大的办公桌,和其他办公室里的主任桌是一样的,而陈功的位子就是这张主任桌椅。

    富海市新桥区青河镇村小改革试点工作组没有专门办公室工作人员,这些人都是从相关的单位和镇上其他办公室抽调的,加上陈功这间办公室一共有5人,其余的领导都不会在这里办公,只有开会才聚在一块儿。

    富海市村小改革实施方案细则讨论稿放在了陈功的办公桌上,只要这份讨论稿在富海市政府常务会上通过,那么他们村改小组便可以马上开展工作,按程序解决青河镇村小的师生上学就业问题。

    “陈哥,王镇长请你去他办公室一下。”一个村改办公作人员对陈功说。

    陈功来到王国强办公室,“小陈,最晚下周末就会召开富海市政府的常务会了,村小改革的议题肯定是会通过的,到时你身上的担子很重啊,一定得做好,做好了,你的仕途将会有一个很好的开端。”

    “王镇长,还是得感谢您,上次您跟我讲的那个政绩我挺感兴趣,您能再指点指点我吗。”

    “我通俗一点跟你讲吧,所谓政绩,是指官员在执政时办事的成绩,这成绩啊可不是说你份内的日常事务,那些事情一般也干不出什么成绩,你就把把这一点,配合上边完成的工作,以及完成上边会认可的工作。……”王国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对陈功说道。

    “王镇长,您懂得真多,我可得向您好好学习学习。”

    “陈功,你现在只需要踏踏实实做事儿,其他的你别去考虑,对了,你有女朋友没有?”

    “女朋友,暂时不相信爱情,上高中那会儿信过一段时间。”

    “嗯,你怎么这么说?”

    “王镇长,听过谢霆蜂和张柏之吗?”

    “听过啊。”

    “他们要离婚了你知道不?”

    “这还真不知道,我可不看娱乐新闻的。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要说的是,谢霆蜂和张柏之都会离婚,爱情已经不能再相信了,除非张柏之和陈冠西在一起,谢霆蜂和王非在一起,李亚棚去找周训。”

    王国强虽然不看娱乐新闻,但这些大明星间的关系大概还是知道点,王国强理了理思路,傻傻的盯着陈功……
正文 第十一章 美女来访
    咚咚咚,村改小组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请问陈功是哪一位?”一个一手美女扶在门边,另一只手拿着一袋档案,肩上挎了一个白色的手提包。

    “陈主任上洗手间去了,马上就回来,你找他什么事?”村改小组办公室工作人员问道。

    “我是富海日报的记者,富海日报前些天村小改革的事儿就是我牵头弄的,原来我都是直接去富海教育局找资料,这下好了,改在你们青河镇,每天跑还不累死,选个离市区近点儿的地方不行啊。”那美女一个人在报怨,也不知道话是讲给谁听的。

    不过谁听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陈功从洗手间回来听到了,一心做事的陈功听了哪能不生气,“这位同志,请你说话注意点,我们青河为什么就不能列为试点镇,你别瞧不起穷地方,你可能就是某个穷地方出生的,再说哪里列为试点乡镇并不是你说了算!”

    “哟,谁的火气这么大。”美女转过身,看着一脸愤怒的陈功。

    “是你。”两人齐声说道。

    原来,美女记者正是陈功去网吧看考试成绩时被抢了包的失主——魏书琴,魏书琴也注意到是陈功,对她吐了吐舌头,本来还想说哪里列为试点乡镇说不定我说了还真算,看到是帮忙的熟人,又把想说的话吞了回去。

    “是你啊美女,如果你下次还在对试点镇离单位远的事而抱怨,你可以不跟踪这事儿。”陈功口气很轻的说。

    “没想到是你啊,我以为是另一个叫陈功的,毕竟上次我们见面你跟我讲你是那个什么……哦,是国土局的准公务员,怎么来青河镇了?”魏书琴问陈功。

    “服务基层来了,你是来找村小改革试点的素材?”魏书琴很美,陈功看来已经忘了先前的无理,开始关心起来意。

    “yes,不过好像快要中午了,这样,给你机会请本小姐吃饭,边吃边跟我介绍一下青河具体情况。”魏书琴手提包一甩,一副你去前面开路的样子。

    两人有说有笑,郎才女貎,街上的旁人,特别是让男同胞们羡慕不已。

    走进一家中型饭馆,“美女你点菜,这地方是老餐馆,味道正宗,对于辣的咸的东西做得很可口,想吃什么点什么,我去趟洗手间。”说完,陈功便去了厨房旁的一条小巷。

    魏书琴津津有味的看着菜单,一早就从市区里坐车出发,早饭还没来得及吃,现在饿得不行,“老板,来个水煮牛肉番茄炒蛋,还有这个,这个。”

    “喂,美女,一个人点这么多能吃完吗,来和我哥几个拼一桌吧。”三个刚进馆子的小伙子,其中一个听到魏书琴点的菜便走了过去。

    “我又不认识你们,为什么要和你们一起坐,我看你是不是昨天睡得晚,现在还没醒吧。”魏书琴瞟了那人一眼,那人一个小平头,个儿中等,穿装和形像吊儿郎当的,一看就知道是个垃圾。

    “哟,还挺有劲儿的,我很喜欢啊,在青河镇这一亩三分地上,我惹不起的人可不多,陪我们哥几个喝两杯,以后在青河有事儿,一个电话我就帮你摆去了。否则,你遇到什么事儿可别怨我没提醒你。”小平头口气很大,直接威胁起来。

    “本大小姐没兴趣,你这混蛋有多远滚多远!”魏书琴从未遇到过敢在她面前摆阔的人,她在家里在报社里,人人都宠得她让着她,连富海日报的总编也不例外。

    “给你脸你不要脸。”小平头说完一把抓起魏书琴的手腕,把她拉了起来。

    “流氓,你放开我,我马上报警捉你。”魏书琴没有想到那小平头会动起手来。

    那头,陈功从洗手间里出来,一个丰满的中年妇发与他擦肩,“宋姐!”陈功转头喊。

    “你是,陈功,真巧,你不是在国土局吗,怎么跑青河镇来了?”

    “哎,被局里发配了,就那服务基层的事儿,宋姐,你怎么在这里?”陈功也挺关心宋惠云的,她可是陈功的恩人。

    “其实我知道你来青河了,市教育局的文件我可是看了的,一打听就知道是你了。我今天就是来检查你们这里人事机构改革的落实情况,镇里安排到这里吃午饭,几个领导可能在包间里等我。”宋惠云跟陈功说话,眼神总透出一种暧昧。

    陈功自控能力可是有限的,“那宋姐,您先忙,我去和朋友吃饭去了。”

    说完陈功便到了大厅,走向魏书琴,“糟了”,陈功见到魏书琴的手被一个陌生男人抓住。

    “你放开他”陈功一口气跑了过来,那是美女啊,怎能让他人调戏,一脚就踢在小平头的后背,直接让他趴在后面一张餐桌上,魏书琴便在一旁打电话报警。

    饭馆老板和几个服务员马上走了过来,拉扯两方,劝其停手。

    小平头的两个朋友也上前与陈功拳脚纠缠了一会儿,双方身上互有伤痕,当然,陈功是最惨的,一只眼框肿了,随着警报声由远而近,几人都停止了动作。

    警察到了,小平头看来根本不怕,可能他刚才说的是真的,在青河镇上敢惹他的人没几个。

    “是李哥呀,你怎么在这里?谁报的警?”一个警察看到小平头,打了声招呼。

    “是我打的电话,你说的这个李哥调戏人在先,而且还动手打人,我要求你们立刻捉他,带回派出所里审讯,看样子就知道他不止干过一两件坏事儿。”魏书琴对警察说道。

    “李哥,他们居然想抓你,我觉得真搞笑。”警察明显是和那个叫李哥的小平头是一伙的。

    陈功受了点轻伤,正在自己揉脚,“警察同志,请你们严肃一点,如果有人包庇,我会向你们派出所领导反映在这事儿的。”陈功想对警察进行施压。

    “李哥,这里交给我们,大不了把他们给锁了,让他们留言点教训。”牵头的警察居然让他们走。

    魏书琴听了能高兴吗,破口而出,“你们几个敢,我是富海日报的记者,小心我把这事儿报道出去。”

    乡镇上的警察那可是土皇帝,加上又是公安局派出机构,地方上也是把他们伺候着,“报道出去,我们就是政府,就是天,你以为能见报吗,如果能见报,我想我呀早下岗擦皮鞋去了”

    “你们简直太无法无天了,我是镇社会事务办副主任,我一定会跟你们所长反映这事儿的。”陈功走到牵头警察的面前,大声说。

    “他们都归我管,我便是派出所副所长,我叫李有志,我爸是镇上第一副镇长李爱民。”说完,李有志昂起他那高贵的头。

    陈功思前想后,原因是镇上领导的公子爷,这时确实不适得罪李爱民,李爱民已经对陈功有意见了,如果像疯狗般对付陈功,可能陈功刚开始的仕途也就宣告退休了,但话可不能软下。“李镇长是我们尊敬的好镇长,是个清官儿,他可从不徇私,你是他儿子,也是公务人员,更应该在外面维护形像,而不是抹黑。”

    “我看你管得太宽了,给你们一分钟,收拾东西结帐后从这里走人,否则,两人一起抓回所里。”李有志生气了,

    “陈功,我们不走,跟他们回所里,我想看看这些人敢做什么。”魏书琴拉着陈功的手臂。

    “好,要抓我们现在就抓,我们坚决跟恶势力斗争到底。”

    “你叫李有志?是派出所副所长?怎么我没发现领导分工里有你的名字?”宋惠云这时从人群中走了进来。

    “宋姐,您一直在这里呀。”听到宋惠云的话,陈功知道宋惠云一直在附近看着。

    宋惠云还没有回答陈功,李有志又开始叫嚣,“你是谁,我跟这小白脸的事儿管你个屁事儿,我看你是不是想男人了,跑出来发什么情。”

    人群中一人迅速的挤出,直奔1号包间,“几位领导,不好了,出事儿了。”

    “什么事儿?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郭可胜稳定的问。

    李爱民也接过话,“今天可是好日子,我们请到了宋局长,机构改革肯定能顺利验收。”

    “宋局长在外面被人骂人,还有陈功陈主任和一个女的。”报信的人是郭可胜的司机,前两星期跑区里人事部门时见过宋惠云。

    “反了,谁胆子这么大,我废了他去。”

    “李镇长,您要有个心里准备,是您儿子李有志,好像还要动手了。”

    “这个蠢货,我马上出去。”说完郭可胜全速跑向大厅,郭可胜等一干人也慢慢走了出来。

    “你作为国家行政人员,竟然如此嚣张,借着身份欺压群众,你就等着被辞退吧。”

    “辞退我,你这个臭婆娘,别以为老子不敢打女人。”李有志说着便想把右手往宋惠云脸上打。

    啪的一声,很用力声音很大,宋惠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李有志的左脸便出现了四道杠,“你就知道在外面给我惹事,我今天非打残了你。”李爱民追着李有志打,附近两个餐桌也被打翻。

    宋惠云好像根本不想理,“李镇长,不用急,慢慢找,打完了我们再好好说说这人事机构改革涉及的人员素质人员考核干部任免问题问题,我看,这次你们青河镇的问题很严重。”

    李爱民按着李有志,“宋局,我……”

    郭可胜一干人等站在附近,“李镇长,这次你得给党委和政府一个交待。”

    宋局,陈功回忆到,宋姐说她是区人事局的,难道是副局长或者局长。
正文 第十二章 拆迁现场
    下午,宋惠云在青河镇会议室开了个短会,齐笑南也放下手中的事儿全程陪同。

    “一个派出所只批了一个正所和一个副所,你们这里我看至少有两个副所,拿着钱,管着事儿,这是谁批的,你们别告诉我是区分安分局批的,青河政府写出一份详细的检查,镇里任命的派出所副所长李有志同志,免去职务,并参加人事改革干部考试,这项考试是新生事物,所以不是所有干部参加,我们是以抽签形式决定区里五到六个部门乡镇,由于你们青河镇的干部队伍很过硬,我就帮你们把名给报了,到时候没达标人员,不好意思,全部无条件辞退。”宋惠云在会上的态度很坚决。

    会上几乎所有副镇长及以上领导干部,心里都把李爱民和他儿子,骂了个狗血,这两个杂种影响真给我们青河长脸。

    齐笑南和郭可胜心里也很不满,特别是齐笑南,他就快要调整了还遇上这事儿,没办法,先考试,如果青河人员有很多不达标,我只能找人想办法了,如果我的调任出了任何问题,这李爱民也就别再玩下去了。”郭可胜没管这么多,顶多只是对李爱民不满,快退休的人,按年龄他也不需要进行考试了。

    会后,齐笑南单独约见了宋惠云,“宋局,如果您的意思已经定了我无话可说,但最后,请您一定高抬贵手,给我留点面子。”

    宋惠云是知道齐笑南情况的,宋惠云知道齐笑南想谈条件,便反问道:“那谁给我留面子?”

    齐笑南心里盘算了一下,“李有志必须拿下,不仅是帽子,还有位子,他明天开始,便连参加干部考试的资格也没有。”

    “齐书记爽快,还有,那个叫陈功的,请你多关照,这个应该更没问题吧。”宋惠云对着齐笑南笑着,跟明白人说话就是不累。

    “陈功?完全没问题,村小改革改成后,虽然他编制在区国土局里,但我保证,我们镇上主任的位子是给他留着的,你也知道,这次服务基层以往年不一样,一年多时间,人员可以自主选择留下还是回去。”齐笑南暗道,原来这婆娘和陈功有点关系。

    如果区国土局的黄主任知道这次服务基层最后可以选择归属,脚都会踩出泡来的。

    这时,陈功也带着魏书琴在镇上一家高档的咖啡厅里,跟魏书琴讲着改革的事儿。

    “陈主任,我是不是耽误你时间了”魏书琴忽然发现已经下午四点。

    “没有没有,我跟你讲这些,你只要回去把稿子写好了,发表了,那就是我和你的劳动成果啊,所以我现在跟你介绍情况就是工作的一部份。而且,改革方案还在等市政府常务会议定,我们办公室都在整理些资料,没有正式开工。”

    “那好,你接着讲,讲完了请我在街上吃火锅,我中午本来很开心的,那事儿搞的心情不好,你得重新让我高兴起来,否则我就在你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魏书琴看着外面天空一片灰色,随时会下雨的样子。

    “那个,魏美女,你晚上在这镇上吃??那你不回市里去了??就算你开车至少也得花三小时以上吧,晚上哪里睡觉??”陈功想着,你住老远的地方,你还在这里吃晚饭,而且还是火锅这种相当耗时间的食物。

    “请叫我书琴就行了,别老是美女美女的喊,让别人听到以为你心里不健康,人色得很。”

    “哦,好,书琴书琴,抒情!这名字好啊。”陈功联想着。

    “好了好了别嚷了。我现在专门跟踪这村小改革,除了周末回富海市区,工作时间都在新桥区里和青河镇上,所以晚上我开车是回新桥区城区里,很快的,半小时内就到了。”

    魏书琴接着问道,“中午那宋局长是不是你的姘头呀,我看虽然年纪大一点,但人很有韵味,又丰满气质又好,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你呀得小心哦。”

    “你说哪里去了,宋姐可是我的大恩人。”说完陈功便聊起了他公务员考试的事情。

    “你看你看,我就想这宋局长可能对你有点意思吧,我注意到他看你的眼神好像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而且你别叫她什么姐啊姐的肉麻死了,现在姐弟恋很流行哦。”魏书琴帮着陈功分析。

    “你别乱讲,你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东西,算了,聊工作。”陈功说话的同时,脑海里宋惠云的样子一闪而过,特别是那超丰满的胸部。陈功敲着自己脑袋,我这是在乱想什么。

    6月23日,富海市政府常务会在富海市政府三楼常务会议室召开,市长魏承续亲自主持,除副市长兼公安局长付大连因为在省里开会未到,其余副市长都准时到了会场。

    这次会议的第一项议题便是陈功精心准备的富海市村小改革实施方案细则。

    富海市村小改革方案实施细则

    “为全面普及九年制义务教育,提升富海市教育业整体水平,根据……,特颁发此村小改革方案实施细则”

    “一村小学生参加各地方小学入学测试,符合对应年级入学要求的,由学校安排入学,并分配进班级;对不符合对应年级入学要求的,而符而低一年级入学要求的,由学校安排进入低一年级;对不符合小学二年级入学要求的学生,统一安排进入一年级重新学习。”

    “二村学教师参加市教育部门统一考试,考试通过者由市教育部门统一分配至各地方小学任教;对考试未通过者,由所在街镇乡党委政府着其能力安排入各办公室工作;对符合退休年龄的教师,城镇户口统一纳入社保管理,农村集体户口一次性给予退休金贴。”

    “三村小学校所涉及土地,待项目征地拆迁完毕后,由各集体经济组织将拆迁安置费用抽出10%用于退休教师的安置工作,如有不足,由区财政统一解决,涉及抽调10%拆迁安置费用的集体经济组织,在其它经费问题中列入优先考虑名单。”

    …………

    分管教育的副市长钱光明念完此稿后,市长魏承续环视一周,“这方案可行,我们也算走在全省村小改革的前列,所以这方案立马落实下去,试点乡镇和市教育局加强联系,尽快实施,实施过程中有什么问题,钱市长负责协调,也可以向我汇报。还有,各区县财政局国土局青河镇全力配合教育部门此项工作。”

    6月25日,富海市政府第42次常务会议纪要已经发向了市级各相关部门和各区县政府。

    就在这时,青河镇拆迁办组织的强制拆迁队伍也浩浩荡荡的围在两溪村村小的大门外。

    推土机挖土机货车小轿车……村小门口两旁停满了车子,公安和法院的警车的警报声也不断在村小上空响起,附近人满为患,还有不相干的村民和行人已经被隔离在警方布署的警戒线外。

    村小大门口现在已经挂上了横幅,“救救孩子,还他们一片安宁的乐土。”

    李文渊和一干老师坐在大门旁的收发室里,学生们整整齐齐站在操场上,一副严正以待的样子。

    李文渊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拿出个大喇叭,“我们学校承认,这块地确实是村上的,我们虽然用了很久,但只算是租用,我们确实无权处置这块地。但这学校里七十六名学生怎么办,你们镇上只说先把学生送回家,尽快给他们解决问题,我们几个老师没什么,大不了去街上擦皮靯过日子,他们这些学生怎么办,他们还小啊,不能失去知识,在我们这些穷乡僻壤中只有知识才能改变命运。拆迁,可以!但必须先把师生去处解决,否则,免谈!大不了我带上学生们去区里,去市里闹去,要拆学校就先把我拆了!”李文渊是个很有责任感的老师,脑袋里也是典型的一根筋,谁不让他和学生们好过,他就不会让谁好过,有一个成为优秀信访户的潜质。

    李爱民也在不远处拿着个喇叭,“村小的师生,限你们半小时内速速散去,否则,我们拆迁队伍将强制进场实施拆除工作,如果有人因此受伤,我们镇上概不负责任。”

    陈功虽说在村改办工作,但他村小拆迁临时协调小组副组长的官儿还没撤,他站在王志远和宁文静的旁边。

    陈功对李文渊和村小师生是有感情的,在这些日子的接触中,陈功深深感受到穷人的日子根本是在“混”,得过且过,他们不懂什么国家政策世界局势,他们只管他们能吃得好住得好穿得好,而穷人的孩子——穷二代,如果不干违法的事儿,想走出农村,只能靠念书……陈功知道富海市政府已经通过了他的改革方案,一旦纪要到达青河,便能立即实施。

    陈功在李爱民放个喇叭时走到村小大门口,“老老师,你看能不能别把事儿闹大了,这样对孩子们可不是好事儿,这么小你就要让他们看到血一般的社会。我跟你说的方案市里已经通过了,你们不用挡在这里,你们的问题马上就能得到解决。”

    李文渊用肘子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小陈,不是当老哥的不相信你,也不是不相信国家和政府,我是不相信这帮肥头大耳的官员!!我心里难过啊。”

    正在陈功与李文渊交流时,李爱民的声音在陈功耳边响起,“陈功,走开了,还再说什么说不完的,王主任,带人进学校。”

    陈功摆成一个大字挡在村小门口,“李镇长,再等等吧,马上我就能说服老师们,再给我一个小时,一小时内肯定顺利进行拆迁。”

    “这么多人等你一个,你以为你是谁呀,陈功,你再阻拦连你一起抓起来,来人,上!”因为儿子已经被踢出了警察部队,李爱民现在是狠透了陈功。

    马上有两个警察向陈功走来,准备把他拉到一边去,“让你再等一个小时,妈的非得逼我是吧。”说完,一个拳头便甩在李爱民的脸上。

    “打人了打人了,给我把他抓起来,我一定会把你免职,把你开除!。”李爱民双手捧着自己的脸,已经有两个警察上来将陈功双手按住。

    陈功虽然被控制住,但嘴里不断的喊,“你们可是人民的警察,你们如果敢伤老师和学生,你们天打雷劈,我就算告到京市,告到华夏中央纪委也要把你们全部告倒!……”接着全是一些难以入耳的话。

    “你们,找东西把他嘴巴堵上,让他别再出声,然后马上关到所里去。”李爱民对几名警察指挥着。

    就在这里,一辆黑色本田车在李爱民等人眼前停了下来。

    “胡闹,李爱民,难道为了和平方式的拆迁,你连一个小时也等不了吗?一个小时后师生不离开你再强来也不晚,你心里有没有人民群众,你暂时停职,回去休息两星期。”本田车里传来齐笑南的严肃的声音。
正文 第十三章 新的情况
    “陈功,村小改革方案市里已经批准,会议纪要我亲自给你送过来了,你这下能交差了吧。”齐笑南果真是个守信之人,宋惠云的要求齐笑南揽下了。

    李爱民丧气离开拆迁现场后,陈功挣脱警察的手,拿着会议纪要和批复冲到村小大门前,“李老师,孩子们,你们快看,村小有希望了”。

    李文渊仔细把批复和纪要看了看,“老师们,同学们,政府关心我们啊,我们有更加好的路等着我们继续前行,我们离开这里,我们去个更加宽广的舞台……”

    拆迁工作顺利完成。

    当天晚上,陈功和跟屁虫魏书琴一同来到李文渊老师家中。

    “陈叔叔,我代表同学们也敬您一杯酒,我就以水代酒了,谢谢您让我们有机会去好学校读书。还有,你的女朋友魏阿姨也得喝。”村小学生赵晓燕拿起手中的水杯。

    “晓燕同学,你们以后呀要好好上学,学到了知识长大了就能有出息,叔叔也祝你学生优异健康成长。”

    “我也和晓燕碰下杯,魏阿姨祝你啊越长越漂亮,班里所有男生都围着你转”魏书琴端上酒杯倒了很少的白酒。

    “小魏你可以随意喝,陈功得干掉,这可是我花了近一个工资买的1573酒。”李文渊自己给自己又满上了。

    自己舔了口,“小魏啊,我看你平时挺关心陈功的,今天在我这里就别管他喝酒了。”

    魏书琴听了心道,哎呀,我平时表现的挺关心陈功的,怎么会这样,我和他又没什么直接关系,“误会了误会了李老师,我和他呀,普通朋友,他爱喝多少就喝多少,我不管也管不着。”魏书琴辩解道。

    “没事儿,很多结了婚的男女都是从普通朋友发展起来的,陈功是个好小伙子,你可不能放过哦。”李文渊看得出两个年轻人互相有些好感。

    魏书琴吐了吐舌头,脸憋得通红,陈功显然很轻松,管你的,如果真要送上门来就收了,反正美女不怕多。

    李文渊拍了拍陈功的手臂,“小陈,这次多亏了你啊,没有你的大胆想法,我们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其实这村小的教学硬件和软件都没法和区里的小学比,孩子们能去好的学校,也是他们的福气啊。”

    “李老师,我只是做些一个公务人员该做的事。”

    “现在像你陈功那样敢想,敢做,舍得跑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大多数人都是在岗位上虚度混日,当官的想的也是他自己和家里的事情,为群众想事做事的没几个。”

    “李老师要参加7月底的考试吧?”

    “当然要去,我早年是自愿推掉新桥一小工作的,就是想到这穷地方给这群穷孩子们带去文化知识,教他们做人。”

    “李老师,你别说我,像您这样的老师也不多了”。

    一桌人说着笑着天慢慢黑了下来。

    另一处地方。

    青河镇李爱民这时也和拆迁办王志远在一起喝酒,“妈的妈的妈的!!齐笑南陈功,我和你们没完没了。王主任,你明天找人匿名给王国强把信送去。”

    “没问题,李镇长,这下看王国强怎么处理。”

    “是啊,齐笑南吃掉村小经费,这可是大事儿,而且正是村小改革的风口浪尖上,我看他王国强怎么处理。”

    王志远挠了挠后脑,“李镇长,如果王国强把信扣下怎么办,他就当作不知道,这事儿不就过去了?”

    “过去了,我看他怎么过去。一周内没有动静,就把你手中有的资料交给村小的老师,就是那个领头的,这下非得让王国强惹得一身骚,他还想挂职成功,想抢下届镇长,那位子可是我的。王国强势力弱了,我再收拾那个陈功,我最近没找他事儿,他居然主动惹我头上,也不知道那齐笑南是哪根筋错位,居然帮他,我要让他们两个混账东西都没有清闲日子过。”

    晚上,陈功和魏书琴从李文渊家中出来,魏书琴扶着有点晕头的陈功,陈功甩了甩头,尽量让自己清醒。

    “书琴,一会儿到了镇政府,你开车回新桥路上一定得慢点,今天可是你最晚回去的一次”陈功看了看是间,已经晚上十一点,两人还得走二十分钟时间的小路才能到青河政府。

    “你还是管管你自己吧,一会儿别在路上晕倒了,我可扶不住你。”魏书琴托着陈功走在路上,确实很吃力,气温高,天气闷热,魏书琴已经满身是汗水,后背的文胸扣带早已被浸透,若是大白天,早被人用眼睛解开了。

    陈功能感觉到魏书琴手心的汗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旁边吐点出来,这样会好一点,你扶着我走太累了。”

    陈功正在旁边一棵小树旁蹲着,肚里的东西随着气体冲出口中,血压也迅速升起,感觉头紧紧的,就在这时候,“啊!陈功,救命!!!”魏书琴传来求救声。

    陈功吸气吐了点嘴里的杂物,站起身子调整了下呼吸,时间紧急,陈功不顾脚上有没有石头,是不是个坑,通通重重踩上去,直奔声音传来的地方。

    这乡下地方,几十米才有一盏灯,陈功跑到几个模糊身影处。

    “你们干什么,放开她。”陈功大声吼道,他满脑子乱了,怎么办,他想救书琴,但他清楚,他醉了,他根本不能做什么。

    “陈功,救我。”魏书琴被两个男人拉住动不了。

    “你这小子和这美女什么关系,如果没关系就滚远点,别装什么英雄救美,要不打你成狗熊”,其中一个男人恶狠狠的说,并走过去一把将摇摇晃晃的陈功推翻在地。

    “他是我女朋友,你们不就需要钱吗,我身上有两千多块,我全给你们,你们放了她好吗,我求求你们。我的衣服也可以拿走,手机鞋子,你们捡我身上的随便拿。”陈功双手支撑身体,两腿跪在地方,心里连去死的心都有了,喝酒误事啊,如果不喝酒,可以和他们拼了,让魏书琴自己逃掉,他觉得对不起书琴,他不想让书琴受到一点的伤害。

    “他是你男朋友?”一个男人问魏书琴。

    “是的,他是我的男朋友。”魏书琴眼泪在眼框里转动,坚定的盯着地上的陈功,他知道,今天可能逃不了,哭着对陈功讲道,“陈功,如果我身体不干净了,你愿意让我陪在你身边,像现在一样整天缠着你吗?”

    “愿意愿意,我愿意,我喜欢你。”陈功泪也涌出。

    另一个男人见状,“我看你们现在还准备拜起堂来了,女人我们带走了,你个混蛋滚一边去。”

    陈功站了起来,“我和你们拼了。”

    当然,结果是能想像到的,陈功又一次重重摔在了地上。但他仍然在用身上最后一口气站起来。“不能带她走,除非你们杀了我。。”

    “这小子真难缠,算了,我们拿钱走人吧。”一个胆子看来比较小的人向另一个说。

    “嗯……好,拿钱走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拿上钱打车去城区玩不一样。”

    两人走后,魏书琴坐在菜地上,扶着陈功,“刚才说的全作废,在那种情况下说的有几句是真的,你可别乱想,我们只是普通朋友。”魏书琴移开陈功不老实的手。

    陈功摇摇头,“哎,我刚才以为到了天堂,谁知道天使来了地狱当引路人,这里原来是地狱。”

    “对了,我看不用报警了,舍财免灾,我怕万一没捉住人,以后你会有麻烦。”陈功说道。

    “你是担心我吗?算了,我看你对我这么深情,就勉强同意你加入我追求者的行列。”魏书琴心里很甜,肯为他做任务事的男人才是依靠,而不是肯为她说尽甜言蜜语的男人。

    “我会用全力去爱你的。晚上留我宿舍吗,我睡地上。”陈功心里乐得和当了镇长一样。

    “不了,我回新桥的宾馆里,我怎么觉得你这人色咪咪的,不准再看我。”魏书琴加快步子,走到陈功前面去了。

    到了镇政府,陈功看着魏书琴驾本田车驶向新桥方向,哎,追女孩没经验,向谁请教呀,我头都大了。

    这时,李文渊家中。

    “任务很成功,钱你们拿着吧,选个合适的时机我会跟他们讲的,拍片子演员还不是得有工资。不弄点花样,这两年轻人怎么走能更进一步。”李文渊得意的笑道。陈功,我可是报了恩了,给你拴了个这么优秀美丽的女朋友,希望你能幸福。

    第二天刚上班,王国强便发现了在他办公桌上的匿名信,他马上意识到可能是个圈套,“怎么会出现这事儿,如果我不去管它,它将有可能成为一次信访事件,或许等到信访时会说原来向我反映过此事;我去管吧,那齐笑南可不是我管得了的。我算是被人算计了,眼看村小的事就要告一段落,又他妈的来了新情况。”

    虽说王国强的姐夫刘亚东是新桥区委常委副区长,但别人只知道齐笑南有市里区里有关系,但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镇里没有人知道,但他王国强在区里混了这么久的科长,以及他姐夫的关系,他可是知道的。

    齐笑南可是一门四官儿。
正文 第十四章 青河书记齐笑南
    齐笑南,青河镇党委书记,今年刚30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升迁速度非常之快,大家背地里也称他笑面虎,心计重着呢。

    齐笑南的哥哥齐子卫,四十出头,已经是富海市发改局局长,据说也是下届富海市副市长的人选之一。

    齐从军,齐笑南的小叔叔,近五十,现任南部省委宣传部副部长。

    刚退休的齐笑南父亲—齐从文,曾任富海市市委书记南部省委副秘书长南部省委常委组织部部长,于南部省人大主任任上退休。

    一个齐家加上齐笑南出了四个官儿,而且都还是不小的官。

    王国强盘算着,“我姐夫刘亚东不过是一个区委常委副区长,他父亲也只是个退了休的原市人大副主任,这根本没法比啊。要我去动齐笑南,借我几个胆子也不敢啊,说不定到时我姐夫和我划清界清,怎么办呢,我这不办和办,都会有人来把我给办了。”

    正在王国强十分痛苦抉择时,一阵敲门声传来。

    王国强理了理思路,“请进。”

    “王镇长,是我,您昨天让我来您办公室。”

    “是啊,陈功,你坐。市里区里对你的文字功底创新意识务实肯干,和心系群众的这些优点特点都很肯定,所以市里请你给各区县讲课,讲这个村小改革的方案,而我们新桥区教育部门,准备也聘请你去协助各乡镇完成全区的村小改革工作。怎么样,去不去。”

    陈功心中已经高兴得底朝天了,“去,当然去,做好了给王镇长您长脸。”

    “别拍马屁,你去做好了是你的政绩,你现在是起步阶段,也是积累阶段,我倒是跟着你沾沾光。”王国强递给陈功一只烟。

    “遇上这好差事,我也熏一只。”

    两人闲聊了几句,陈功发现王国强好像精神不集中,而且有些紧张。

    “王镇长,您今天是不是有些不舒服啊,我看您精神好像不太好。”陈功很小心的问道。

    “遇到了事儿,就像天上扔下来砸我身上的,但不是好事。”

    “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你帮不了的,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要不王镇长给我讲讲,我帮您参谋参谋。”陈功再次试探,想要升迁,现在必须依附于王国强,因为王国强在这里没有“战友”,所以更能加深关系。

    “我跟你这么说。有件事儿,这事儿如果我办了会得罪领导,会影响我的仕途,如果不办,下面有人会举报,也会牵连到我身上,你想想怎么办。”王国强也希望陈功能想到解决方法,有时陈功这小子的想法确实挺有创造力。

    陈功考虑了几十秒,“王镇长,这事儿您必须要选吗?”

    “当然,不去选就默认是我说的第二种结果。”

    “那这样,王镇长,您不用去选”

    “为什么?”

    “您可以让上面领导去选。”

    王国强矛塞顿开。

    对啊,我把匿名信交给上级纪委或者教育部门纪检室,这关我屁事,问起来大不了我没权处置。“那王镇长,我先出去了。”

    “先等一下,小陈啊,你可是我的亲信啊,这事儿我交给谁办都不放心。你悄悄把这信寄给新桥区纪委还有富海市纪委。”

    “王镇长,这事儿有没有必要闹那么大。”陈功问道。

    “我和你说明了吧,有人拿我当枪使,去对付齐书记,我就悄悄把事儿闹大了,让上边查齐书记,让齐书记也找人查这资料的来源,我不就渔翁得利了。”

    “但万一齐书记查到你身上,齐书记被调查做实了,这不跟您结上仇了。”

    王国强皱了下眉头,“对呀,别怀疑到我头上那个糟了,陈功,你说还有什么办法。”

    陈功分析道,“要不这样王镇长,我把这份资料印几份照您说的寄出去,您明天去找齐书记把这分资料给他。”

    王国强想了想,“好,就这么办,齐书记可不是好惹的,居然想整齐书记,把我也捎上了,我到要看看谁在背后搞鬼。”

    “王镇长,这资料看样子是真的,齐书记怕会……”

    “不会的,这群人肯定不知道齐书记的背景,要不不会写这西的。这样,小陈,你也看看这资料,是村小经费的事儿。”说完,王国强将手里的资料递给陈功。

    “陈功,我给你说说这齐笑南的背景,你再看这资料,别意气用事。”

    ……

    陈功看完资料强忍着心中的愤怒,把资料放在办公桌上,“王镇长,我不会乱说的。”

    陈功也听了王国强对齐笑南的介绍,放眼新桥区,甚至可以说在富海市,也是个可以横着走的人,现在陈功在南部省可以说毫无根基,不请家里人帮忙,想去告发齐笑南拿下齐笑南根本不可能,人家齐笑南想整你,一整一个准,王国强也会离你远远的。

    陈功回想了一下,“王镇长,我可能知道是谁收集的这些东西。”

    王国强用力拍了拍桌子,“是谁,我非整死他。”

    陈功附在王国强耳边说……

    陈功讲完便出了办公室,怎么处理领导心中有数了,在关门瞬间陈功听到王国强的声音,“都停职了还玩花样,看谁玩谁。”

    王国强调整了一下思路,便去了齐笑南的办公室。

    “齐书记好。”

    “哦,王镇长啊,你坐,今天怎么想起来我办公室坐坐。”

    王国强坐在沙发上,“齐书记,您可是大忙人啊,您不召见我,我怎么敢擅自来打扰您。今天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谈。”

    齐笑南疑惑起来,这王国强和自己平时没什么私下接触,基本属于井水不犯河水,有什么事情要单独和我讲的。王国强站起着子,附在齐笑南耳边,“齐书记,有人想整您。”

    齐笑南严肃起来,“什么整不整的,我行的正坐着直,不怕别人说,不怕别人告。”

    王国强心想,你当然不怕别人告了,你上面有人嘛,可影响终究还是很坏的。“齐书记,我可不敢乱说,你看,匿名信居然写到我这里来了,我刚一了解内容,马上就向您汇报来了,他们简直就是栽赃嫁祸。”说完,王国强把那份资料递到齐笑南手中。

    齐笑南并不着急,抽着烟喝着茶,仿佛就像在欣赏文学作品一样看完了整个资料。

    “王镇长,虽然这件事是有人想诬陷我的,但你的心意我记下了,如果这份资料里说的村小专款被挪用一事是真的,我会尽快让人给村小师生一个满意的结果,并让镇上给予一定的赔偿和利息。”

    果然是个人精,虽然里面写的是他齐笑南挪用,但根本没有什么确切的证据,最多只能说是镇上给扣下了。

    “我想也是,有可能是财政所里账目转账有错或者忘记了什么的,一定得给村小补上。”

    “王镇长,你叫你手下那个小陈,就是村改小组的那个,上我办公室来,我交给他去协调。”齐笑南想了想。

    “那好,我先出去了,让陈功过来听你安排。哦,齐书记,我想那些人既然把资料送我这里,肯定也会送给其它部门,您还是得防着点。特别是你楼下那个。”王国强点了下头,说完便出了齐笑南的办公室。

    谁听不出来是说李爱民,齐笑南办公室正下方便是李爱民的办公室。

    王国强出了齐笑南办公室后,“喂,小叔,我是笑南,有点小事儿麻烦您一下……谢谢小叔,都是乱写一通的。嗯,好,再见”

    挂上电话,齐笑南放下了心,小叔齐从军承诺跟各级纪委监察局打个招呼,凡是涉及青河镇的案件都先压一压,如果讲的是齐笑南吃村小专款的事儿,直接烧掉,当作没有收到。

    齐笑南虽然安下心,但还是有些气愤,便给新桥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队长去了电话,确认是否是李爱民,“喂,范队长吗,我是齐笑南,嗯,帮个忙,暗中帮我查个事儿,别打草惊蛇了,好,就这样,十分感谢。”

    晚上,陈功拿着瓶丰谷酒来到李文渊的家中。

    “李老师,你看这镇上办的这叫啥事儿,居然出了这么多问题,这次我又是来当和事佬的,您啊和您同事解释解释这事儿,钱一准给你们补上,还有利息。”陈功喝了一杯。

    “小陈啊,如果是别人来我肯定会把他们给撵出去,所以领导真的会艺术,居然让你来,他们知道你是我们的恩人啊。”

    陈功心里其实也不好受,因为他已经认定这村小经费并不是搞错了,而八成是齐笑南这个领导给吃掉了,无奈现在根本无法与齐笑南抗衡。

    “李老师,谢谢您支持我的工作,如果真有人为一已之私损害别人利益,等我有权势以后,一定会铲除我眼里的不平事。”

    其实李文渊何尝不知道这村小经费肯定是被人挪用了,但就算你去上面告发了又能怎么样,说不定村小早就不存在了,不是被拆了就是人被赶走了。

    “来,小陈,我们喝酒不说别的。”

    “算了,我得少喝点。不瞒您说,上次在您这里喝酒差点出事。”

    “出得了什么事儿,还不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今天,你家小魏怎么没来!”李文渊神秘的笑道。

    陈功心里就犯傻了,这李老师是怎么知道的。“今天小魏休假回市里去了。”

    “这两千多块钱不退,我先声明,我作为导演,我一分也没拿,都给群众演员了,为了你俩的事儿,人家辛苦,应该得的,你不会怪我吧。”

    “哎呀,李老师,那是群众演员?我看是专业的吧,就是两万块我也得给啊,来,我倒满,全干了”。陈功一下子反应过来,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正文 第十五章 除夕夜
很抱歉,本章节因为堵车修改等原因,暂时锁定本章节,敬请各位亲亲谅解!飞过去看其它章节吧!
正文 第十六章 再见萧星雅
    大年初一,清醒后的宋惠云给陈功做了丰盛的早餐,两人饭间都很客气,就像两个第一次相亲的男女。陈功还得赶着去富海市找魏书琴,吃过早饭便要告辞。

    “我得走了,宋姐。”久久没有说话声,陈功传来离开的话

    “走那么急干嘛,不再坐会儿了,那你路上慢点。”宋惠云虽然嘴上说着,但心里很矛盾,一方面希望陈功留下,另一方面又不知道怎么面对。

    “嗯,知道,别喝酒了,心里烦可以找我聊天,走了宋姐。”说完陈功打开了房门。

    “等等。”宋惠云叫住陈功。

    “怎么了,宋姐。”陈功转过头。

    “你的外套拿着,可别冷坏了。哦,对了,你来这么久也没和你聊过工作,你们青河镇年后将有大的变动,第一次变动在节后第一天,第二次变动来的时候,你就是主任了,好好干。”宋惠云亲自把外套披在陈功身上,并狠狠的拥抱了一下。

    陈功当然没有“反抗”,他了解宋惠云敢爱敢恨的性格。

    陈功继续开着他的哈飞路宝,路上想着宋惠云提到调整的事儿,算了不想了,先把这几天玩了再说,陈功心里仍在回味着昨夜的激情。

    魏书琴果然是一个工作狂兼休闲狂,工作认真,玩起来比工作还认真,魏书琴带着陈功去了游乐场,闹着要和陈功坐三次过山车,陈功心里已经把游乐场的管理人员骂了个遍,这大年初一的,居然压榨员工上班,玩弄他们这些大年初一无所是事的人,但这无所是事的人也太多了吧,虽然没有一般的周末火,但也是满场人头。

    陈功第三次从过山车上下来,马上寻找厕所。

    “还玩不?过瘾吧。”魏书琴拍着陈功的背。

    “还玩?我现在连碰碰车都不敢坐了,我想……我想……”哗的一声,陈功没忍住,吐在了草丛里。

    “哟,好恶心,我去买点矿泉水来。”魏书琴很体贴。

    两人疯狂的一直玩到下午5点,“好了,走了,玩够了,看你样子,你好像没玩够呀,陈功。”魏书琴看着陈功一副1949年秋天解放了的感觉。

    “啊,够了够了,太好玩了,今天实在太累,改天陪美女来。”陈功连忙解释。

    两人有说有笑来到停车场,咚一声,一个车辆撞击声传来,陈功往声音来源处望去,“是我的哈飞呀!”

    陈功一口气冲到车子边,他的哈飞车头保险杠已经掉在地上,一边的车灯全碎掉了。陈功气得直抓狂,倒车也能把车撞这样,什么车这么牛,一看车尾紧贴哈飞的车子,是辆悍马,陈功服了,果然是汽车中的战斗机。

    悍马车的驾驶室里走出气焰嚣张的一个年轻人,“哇,撞得这么厉害,你是怎么开车的?”

    那驾驶员居然责备起了陈功来,陈功一头雾水,“是你的车撞到我的车了,应该是这样吧。”

    “你少推责任,不是我的车子硬,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我的安全,私了还是公了。”

    这人这么拽,欺我的是破车呀,“私了吧,你给我修好,再赔我两千块精神损失费,刚才的声音我可吓坏了,公了的话就算了,我这是政府的车,你说我欺负你。”陈功也转着弯的和那人抬起扛来。

    “哟,我好怕啊,你哪级政府的?是个县长还是局长?”那人显然觉得开哈飞路宝出来的人是没有什么背景的。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素质低下,呸!”魏书琴走了过来,吐了把口水在那人鞋边。

    “婆媳骂街啊,我告诉你们,就算是县长来了,局长来了,见到我们董事长也是很客气的。”看来领导的驾驶员果然是半个领导,见多识广,口气也颇大。

    “陈功,不和他缠纠,我报个案。”魏书琴走到一边拨了110。

    交警的效率确实很快,六分钟不到的时间,已经有一名骑着摩托车的警察过来。

    “同志,请出示一下您的驾驶证和行驶证。”交警对陈功讲道。

    陈功使着劲儿才把车门给打开,拿出两证,递给交警。

    “新桥区青河镇政府的,你的,拿出来看看。”交警又对那男人说。

    “哼,小乡镇的玩意儿。”男人哼一声进了悍马车的驾驶室。

    “拿去!”男人甩手拍在交警手心。

    交警看了看,心想这事儿还难办了,这家公司来头大,而且这辆车看来是公司高层的车。交警想了想,“我看这样,你们都各自报保险公司,责任一人一半,反正不用自己掏钱,就是麻烦些。”

    “不行啊,警察同志,我的车在这里动都没动,报保险是得报,责任我可不管,这不是谁不谁的问题,是原则问题。”陈功也固执起来,我没错凭什么要承担错误。

    交警听了看着陈功,心里想着,你也不看看人家什么车,没有来头的敢开这车,你一个效区乡镇的,还真以为这市区里也是你们那一亩三分地。

    “好了好了,我看看再说,同志,你把你的悍马车往前开一点。”

    悍马车前行了一米停了下来,一个似曾相似的车牌进入陈功眼里——南a16888。

    陈功脑子里仿佛下一秒就想出是谁来,一个性感的声音传来,“出了什么事儿,小刘。”

    “萧总,您的车子被那哈飞给撞了。”那男人脸皮真够厚。

    陈功和萧总对视了一下,海天房产,萧星雅!

    “萧姐,是你啊,不好意思。”陈功对美女是永远不免役的。

    “是你,陈功是吧。”萧星雅一只手在胸前横放,另一只手搭在上面,用手指轻泯着嘴唇。

    “又不是你的错,明明是他们车子把我们的撞了,陈功,你怎么说得好像自己的错。”魏书琴又跳了出来,她可不服气,居然认识,还是个美女,有多美,比起我来还……还不是相不多。萧星雅确实很美,很妖艳的美。

    萧星雅打量着魏书琴,这女孩应该在什么地方见过,几秒钟后,是他的女儿。

    “小刘,到底怎么回事儿,说实话,原原本本的讲。”萧星雅对小刘瞪着眼。

    “萧总,是我不小心撞上他们的车。对不起,同志,还有这位美女,我下次一定注意。”小刘心里可不好受,给萧总开了两个月车了,到哪里不是牛人,这开破哈飞的居然认识萧总。

    “什么下次,我看你那态度就是在外面嚣张惯了,道歉,我不接受,你这贼喊捉贼的事儿就得去警察局里交待,谁知道你还干过什么坏事儿。美女姐姐,我跟你说啊,这小子……”魏书琴把刚才的经过讲给了萧星雅听。

    “小刘,你不用来公司上班了,我们公司不需要你这种没有素质的人。”萧星雅对着小刘讲道。

    “萧总,我以后不会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看在我叔叔的份上,行吗,”小刘恳求着。

    “我就是看在你叔叔份上,已经容惹过你两次了,事不过三,你已经没机会了,车子我自己开回去,你可以走了。”萧星雅转过身,没有再理小刘。

    “狠,那个新桥什么乡镇的人,你有种,这事儿没完。”放下话,小刘怒冲冲的走了。

    “不好意思,让你们看笑话了,是我管理松散,修车钱算我的,张秘书,马上和陈功去银行转五万块。”萧星雅对他旁边的一个装西服的人说。

    “算了萧总,小事儿,有保险公司。”陈功不好意思收。

    “什么算了,赔钱你该拿的,你傻的啊。”魏书琴又跳了出来,然后对陈功小声说道,“有钱不要,你白痴呀,你车拿保险去报了,钱自己放包里,五万呀,可是你这个小公务员一年左右的所有收入。”魏书琴很关心陈功,替他把方方面面都想到了。

    “是,萧总。陈哥,您是哪个银行的卡……。”张秘书很恭敬,和陈功一同向街对面走去。

    “魏小姐怎么和陈功在一起,你们什么关系?还单独相约来游乐场玩”萧星雅笑着问魏书琴。

    “你,你怎么知道我姓魏的?”魏书琴很疑惑,这女人是谁。

    “海天房产,萧星雅,我在你父亲的办公桌上照片上见过你,美女可是会跟我留下深刻印象的。”难怪这女人会大方给出五万块赔偿,原来不是冲着和陈功认识,对呀,陈功有何能量让这女人让步,原来是给魏书琴的面子。

    魏书琴可是记者,当然听过这响当当的名字,就算是富海本地普通人,对海天房产也是如雷贯耳,原来是海天房产的董事长兼总裁,海天房产是富海市本地民营企业,南部省十大房地产企业之一,在富海市更是一个庞然大物,与各级政府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据传闻也带有黑社会性质。
正文 第十七章 区长袁维华
    两人回来后,萧星雅邀请他们去富海大酒楼吃晚饭,尽管陈功一个劲的推脱,魏书琴还是强撵着要去。哈飞车被修理厂拖走了,两人坐上了悍马车,驾驶员换成了萧星雅的秘书,张秘书一边开车一边把富海大酒楼的包间订了一个。

    萧星雅在副驾驶室里仔细观察了魏书琴和陈功说话的态度和动作,如果陈功和魏书琴关系再进一步,这个陈功前途不可限量。

    “陈功小魏,你们看,那就是我们海天城市之心大厦,我们公司的总部,十年前这里是两层楼的火锅店,而我,就是那里的服务员。陈功,你是从政的,十年时间,你也可以万丈高楼平地起。”萧星雅指着窗外一栋像悉尼歌剧院形状的建筑,占地约100亩。

    “萧总,我可得向您虚心救教,我不懂的地方还有很多。”陈功惊叹着萧星雅这十年来的成就。

    “我记得上回一起吃饭的时候,我跟你说过以后叫我萧姐,忘了啊,我还说你到富海跟我联系,我请客。”萧星雅看来很有兴趣与陈功拉近距离。

    “对对,没想到萧姐这个大忙人能记得我这个小人物,那天大人物可不少。”陈功确实都忘了,喝过酒只记得他把萧星雅给的卡交给王国强。

    “大人物?那天谁是大人物?刘区长?规划局贺局长?教育局何局长?还是你那上司王镇长?那天刘区长官儿最大吧,他最多算是能让我正视的人物,可称不得什么大人物,在我眼里只有市里省里的头头脑脑才算。如果不是项目上的事儿急,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他刘亚东一个区长算什么大官儿,大人物更谈不上。”萧星雅很淡定的说道。

    陈功听完,刘区长都不算什么大官儿,那我算什么,在她眼里不就是一个渣!“萧姐,一个副区长都不算大官儿?”

    “我在省里市里请的客人,他刘亚东只配拿包,你说他算什么大官儿。陈功你好好干,看你能不能成为我口中所说的大官儿。你一个大学生报来这里,没有后台是很难前进的,你那王镇长就算了,他帮不了你什么,要不萧姐我给你介绍一个。”萧星雅笑了笑。

    陈功心里也是很积极向上的,靠我自己干,我哪天能当到局长可就顶天了。我没后台?我后台那可是直达“天庭”的。我就不相信,我不靠他们自己闯不出来,“谢谢萧姐了,我还是想靠自己慢慢努力。”

    魏书琴也在一边嘀咕着,“海天房产牛b真不是吹的。”

    富海大酒楼门口。

    张秘书停好车,走在三人前面,对大厅前台说,“008号包间,订了的。”

    一个服务员带领四人往008号包间走去,前台一个声音传出,“几位留步,非常不好意思,008号包间已经有人坐了。”

    张秘书见状大急,这可是他的工作没做好,“我先订了的,你当时可没说有人,怎么回事?”

    “这位先生,确实是您先订了,但有位客人来了以后,看那包间是空的,直接坐了进去,我们也去解释过,可他们说不让,还说预定的损失他们赔,这是他们留的五百块钱。”说话的服务员马上拿出五百块钱递给张秘书。

    “给我拿开,我们先订的,他们凭什么坐,不行,马上让他们把位子让出来,钱,我们有。”张秘书很强硬。

    几人说着说着便来到了008号包间门口,门是打开的,还没上菜,看来刚坐下不久,里面有如仙暗,烟雾燎绕。

    那位服务员也怕事情闹大,“几位,确实抱歉,现在包间也满了,坐大厅行吗,给你们打八折。”

    张秘书刚想开口,萧星雅挥了下手,直接走进包间,“几位,这包间我们先订了,刚才服务员也来找过你们,请你们换个地方。”

    陈功小声在张秘书耳边说,“要不就大厅吧,我们人也不多,别闹这么厉害。”陈功是个保守的人,骨子里有一种传统不想惹事儿的思想,当然,从他在京市的打架事件也看出,他也不会怕事儿。

    张秘书解释道,“陈哥你不知道,我们萧总定的了事儿,那就改不了,这么多年一直是这样。”

    魏书琴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在一旁起着催化作用,“是呀,你们自己不先订,没坐子还抢别人的,”

    一个包间的里男人起身,看样子是请客的人,“你们订了交订金没有啊,我不是让前台给你们五百块嘛,你们算是赚了,还在这儿不依不挠。”

    陈功看着那说话的男人很眼熟,想了想是新桥区洛河镇的党委书记,好像也姓陈来着,在区里村小改革开会时见过几次,没什么交道。

    陈书记也看到了陈功,“你是青河镇的那个小陈吧。”

    “你好陈书记,我们在洛河镇见过的。”陈功回答道。

    陈书记把陈功扶到一旁,“我说,你让你朋友别瞎闹了,我这儿可是请大领导,新桥区袁区长,你们去别地方,怎么样?”

    陈功很无奈,“陈书记,包间是我朋友订的,我真的管不了……”

    正在这时候,新桥区长袁维华走了出来,“陈书记,你这办得什么事儿啊。”

    陈书听了袁区长的话,糟了,让袁区长不满意可就糟了,干脆推给这小子,我管不了他,区长还管不了他啊,“袁区长,这位同志是青河镇的小陈,区里村小改革就是他具体负责和指导的,包间是刚才他一个朋友的定,就门口那女的。”陈书记指了指萧星雅。

    袁维华也不想惹事儿,“小陈同志,你去跟你朋友说,换个地方,钱算我们头上。”

    陈功现在可为难死了,都是有来头的,萧星雅看到了陈功的难处,走到跟前,“今天是我请客,座子也是我订的,我看换地方的应该是你们吧。”

    “这位朋友,做任何事情都不能太过了,否则在外面会吃亏的,就像你这位小陈朋友,他要想在新桥好好的呆着,可是很不容易的”袁区长直接威胁起萧星雅来。

    “这位领导,你这算是滥用职权公报私仇吗?”萧星雅淡淡的问道。

    “就算是,你又能怎样?我觉得他干得不好,他就得下,新桥区,我说了算!”袁维华见这女人敢挑衅他,一下子发火了。

    萧星雅用手捂着嘴笑出了声,“你说了算?你这句话如果让可能你们黄书记也不敢说吧。”萧星雅口中的黄书记自然是新桥区委书记。

    “你是谁?是哪个单位的,怎么知道我们新桥的黄书记。”袁维华有点怕了,看萧星雅不到三十岁,别不是遇上高干子弟了吧。

    这时,两个过路人从几人身边走过,“哟,这不是袁区长吗?”其中一人招呼着袁维华。

    “是你啊,罗部长,您好您好,您也这里吃饭?”袁维华很有礼貌的对那人说。

    “是啊,没包间了,这不,准备换个地方,你们这是在……萧总,是你啊,我们可是好阵子没有见面了,今天包间满了,我做东,换个地方。”罗部长看到了萧星雅,但看出她和袁维华显然不是一路的。

    “罗部长好,记得上次你可是被喝跑的,扔下李书记一个人,你呀。”袁维华看着罗部长与萧星雅有说有笑的,心里有些担心起来。罗川,富海市委常委宣传部长,这可是富海市的核心之一,绝不是他这个效区的区长能比拟人。

    “罗部长,这位是?”袁维华微笑着对萧星雅点了点头。

    “你们不认识啊,我以为你们认识在这里聊天,袁区长,这位美女是海天房产总董事长总裁萧总,萧总,这位是……。”话还没说出。

    “是新桥区袁区长嘛,架子可不是一般的大。”萧星雅没有好脸色给袁区长看。

    袁维华真的担心了,这萧星雅可不是一般的企业老总,他的企业可是省市重点扶持对象,海天房产也向地方纳税过百亿,其众多子公司涉及各个行业,这女人更是周旋于省市官场。记得上次村小拆迁,袁区长还给郭可胜镇长打了电话,其实,袁区长也是接到富海市常务副市长的电话,拆迁进不了场,那袁区长你就挪个地方,换个有能力的领导来当这个区长。越想袁维华越怕,怕得大冬天额头上都冒出一点汗水。我刚才的态度好像过了。

    袁维华立即纠正态度,“萧总,不好意思,全都是误会,我真不知道是您,如果知道,借我几个胆子也不敢对您有丝毫的不尊敬。这样,萧总,赏我个薄面,你们进包间,今晚消费算我的。”此时的袁维华也不顾及周围有他的下属,一个劲儿的献殷勤。

    洛河镇陈书记见状也比墙头草还倒得快,“不好意思各位,袁区长,该我请该我请,是我的错,陈功同志也是的,有贵客早说嘛。”陈书记对陈功笑嘻嘻,心里却想,我得给袁区长找个台阶下,我来担责任,要不以后袁区长对我意见可就大了。这陈功看来后台硬着呢,我得私下跟他交好才行。

    陈功也似懂非懂的,“对对对,是我没有跟大家介绍,害袁区长陈书记和萧总产生误会,我的错我的错。”顿时袁维华对陈功的好感直线上升,小伙子就是机灵。

    由于陈功的话,萧星雅也不想再深究,“行了,那我们就进包间了,几位。”

    袁区长第一个接着说,“是是是,你们几个,走,我们换个地方。你们几位玩好,陈功同志,你得代表我们新桥镇跟萧总多喝几杯。”说完,带着一群人便离开了富海大酒楼。
正文 第十八章 青河变动开始
    罗川陪着萧星雅陈功和魏书琴进了包间坐下,“萧总,我还有一个朋友上洗手间,马上到,你认识的。”

    “谁呀?”萧星雅问道。

    “萧总,好久不见,什么时候你也亲自来我们信贷部坐坐嘛。”一个个子不高瘦瘦的小伙子走了进来。

    “徐总,是你啊,坐下聊。”

    几人入席后,萧星雅作为请客的主人介绍起几人。

    “陈功,这位是罗川罗部长,富海市委常委宣传部长;徐总,农行南部省分行信贷部副总经理。”

    萧星雅没有歇空,又介绍起陈功和魏书琴。

    “这位是新桥区青河镇政府的陈功,这位是……”萧星雅突然想到自己并不知道小魏的全名和工作单位。

    魏书琴主动的站起身来,笑道,“魏书琴,富海日报的记者,罗部长可算是我上司的上司哦。”

    罗川坐在座子上回想了下,这该不会就是领导的女儿吧,名字好像是这么个名。

    陈功也站起来向罗川徐成一一握手,“罗部长徐总,以后多多关照。”

    罗川和徐成也摸不着头脑,这一个小乡镇的人怎么会让萧星雅亲自请客。

    萧星雅看出他们的疑问,“罗部长徐总,这陈功能力很强,很有发展潜力,以后可要多照顾一下小兄弟,没问题吧。”

    罗川知道萧星雅可不会为一般的人这样引见,话说到这份上,罗川对陈功说道,“陈功,以后叫我罗哥就行了,在富海市我也算说得上几句话。”

    徐成和罗川也是铁哥们,“我也一样,其它帮不了什么,钱方面找我没问题。”

    陈功心头也是一热,这不又认识两个巨头,连忙回礼,“罗哥徐哥,以后免不了麻烦你们。”

    一轮酒过后,萧星雅找起了话题,“大过年的,你们都不回家吃饭,一个一个交待怎么回事。从我开始,我这十几年来一直是一个人过年的,我老家在东北,已经十几年没有联系家里了,伤心的事儿不提了。反正这几年是年年有人邀请我一起过年,而且都是出色的男人,但我都一一谢绝,可能我看得上眼的人还没出现吧。你们接着说,张秘书你先来,我们公司给大家开个头。”

    张秘书调正了下眼镜框,“家里就老婆一个人,大过年的公司大部分员工都放假,萧总事儿多,这几天跑腿拜年的事儿也是安排满满的,我必须在旁边候着,听萧总差遣。我老婆知道我忙,很支持我工作,而且我晚上还是要回家的。”

    萧星雅听完张秘书的话,心里还是挺酸的,“这些年辛苦你了,过完年去个子公司任总经理,适当放松下。”

    “不用不用,萧总,跟着您我才能成长得更快,生活工作都很充实。”张秘书已经习惯了跟着萧星雅四方跑的生活。

    “好了,张秘书的事儿萧总得记在心里,现在要找这么忠心的下属,难啊。到我来说”,罗川心里也对张秘书敬重起来,能把公司的事儿当成自己的事儿,这些年过得不容易。“我本来是和家人一起回老家过年的,因为这放假期间有检查,这不,一个人留在富海,这党国的事儿真的麻烦,都成了会贩子三陪了,别人以为我们多怎么样,其实心累身也累,越往上爬,压力越打,放松的时间也没了,心里憋屈,所以就把老徐叫了出来喝酒。”

    徐成听了,“哎,我就是被这厮给拉出来的,酒足饭饱还得回去,我可是个顾家男人。”

    罗川盯着徐成,“就你,谁知道你喝了酒下一个地方是家里还是宾馆里!”

    “你管我去哪里,陈功小魏,该你们了。”徐成马上转移话题。

    陈功看着魏书琴,“我的情况和萧总一样,家在外地,首都京市,在南部省是孤家寡人一个,这两年暂时还不回家去,书琴呢?”

    魏书琴最后一个介绍,“家里没人,老爸下乡去给市民村民拜年,这几天都不在家,over。”魏书琴很简短的介绍完她没回家吃饭的原因,只字未提她母亲。

    罗川心里更加确定,果然是领导的女儿。

    几人在聊了些家常后,气氛更加融洽,聊天自然也放开了。

    陈功上大学会的段子多,随口便讲了几个,“天堂门坏了,上帝要招标重修。印度人说:3千元就弄好,理由是:材料费1千,人工费1千,我自己赚1千。来个德国人说:要6千元,材料费2千,人工2千,自己赚2千。最后 中国人淡定地说:这个要9千元,3千给你,3千我的,剩下3千 雇那个印度人干。上帝拍案称奇。。”

    ……

    在互相交换电话后,几人一一道别。

    临别前陈功把心中的一点疑问讲了出来,“萧姐,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和刘区长在一起,他可没有袁区长的官儿大,为什么你会不认识袁区长,而且为什么对刘区长又如此客气?”

    萧星雅也细心解释道,“刘亚东我再很早之前就认识,原来他父亲在富海市也是个重量级的领导,加上新桥项目上有急事儿,就约出来吃顿饭,也顺便叙旧,帮了我忙我感谢他是应该的,这和身份无关。普通的区县领导一般都是我们公司副总级别去对应联系,我一般都跑市里和省上。”

    陈功一下子解开疑团。

    七天假期一晃而过,最后一天,上午两人去了太平洋影城看电影——《变型金刚3》,那打得太激烈了,下午,陈功陪着魏书琴在新世纪百货购物。

    陈功大包小包的,两手,甚至颈上都被挂满了袋子,惹得一路行人的观注,陈功很委屈,我居然成了背包的,还好这里没有人认识我,要不丢脸大了。

    两人来到停车场,陈功卸下一身的商品,放进本田车的后背箱,

    “假期结束了,又要开始忙了。陈功,我村小改革的采访报道也完成了,我最近不会再去新桥区,你一个星期最少给我打一个电话,一个月尽量抽出时间来富海市里找我,虽然我没有同意你正式为我男朋友,但你仍然不许去找追其他女孩……”魏书琴一个劲儿说个没完。

    “你要求也太多了吧,这样,写在纸上,我回去慢慢看。”陈功听了头都大了。

    “你去死吧你。”魏书琴重重打了陈功一掌。

    “好了好了,我走了,你看,我这破哈飞和没撞过一样。”陈功慢慢走向他那哈飞车。

    “路上慢点儿,到了青河给我打个电话。”魏书琴还真有点舍不得陈功,这一分开不知道要多几个月才能见面,哪能像原来那样每天打打骂骂。

    陈功也舍不得这个泼辣的跟屁虫,“好了,我走了,你努力工作,有时间我就来富海找你。”

    看着离去的陈功,魏书琴在后边儿挥着手。

    假期也完了,该上班了,也得收收心。

    陈功进了青河镇政府,也直接到了社会事务办公室。

    上午九点,“张主任陈主任,党政办通你们马上到大会议室去,有个紧急会议召开,镇上副主任和以上干部全部得到场。”

    张主力和陈功便一同前往大会议室,在路上,王国强走到陈功身边小声说,“动手了。”

    进了会议室,主席台上空空的,看来领导们都还没有来,陈功便找了个第二排的位置坐下。

    等了二十分钟,郭可胜走进后议室,后面跟着人大主任政协主席,最后是齐笑南和一个陌生男人。

    陈功想着,那陌生男人才是会议的主角,什么事儿?陈功仍在猜测,宋姐说过假期后青河镇会有两次调整,看来这第一次调整已经来了,而且王国强在路上说动手了,或许是齐笑南向李爱民动手吧。

    陌生男人坐在主席台中央,齐笑南紧挨着他,“大家安静一下,今天有重要的事情向大家宣布,这位是区委组织部副部长张中华同志,下面,我们有请张部长跟我们宣读一下区里的任免文件,大家鼓掌。”

    齐笑南带头拍起双手,陈功和下方的人也都跟着拍起手来。

    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后,张部长向下方压了压手,“青河镇四套班子的各位同志,你们好,我这次来到青河镇,是代表区委来宣读一份人事任免的文件,其它的话我不多讲了,我直接把文件内容跟各位宣读一下。《新桥区委组织部关于对李爱民同志职务任免的决定》(新组人[2013]3号),李爱民同志不再担任新桥区青河镇党委委员副镇长职务,李爱民同志调任新桥区档案局任局党组成员副局长职务。”

    所有在场的人都知道,李爱民算是完蛋了,他本来岁数就不小,看来到头了。

    就在这时,齐笑南用一种寒冷的眼神看着李爱民,李爱民坐在下方第一排不敢对视,低下了头,他的如意算盘不仅没打出来,而且把自己给打下去了,李爱民失算了,想不到齐笑南的反击又快又狠。

    随着张部长的一番告诫和勉力,会议的第一项议程完毕,张部长也在齐笑南的陪同下去了书记办公室,中午肯定是有安排的。

    郭可胜接过话筒,“同志们,李镇长的位置谁来接任现在区里还在研究,我们开始会议的第二项,由我向大家宣布一下镇上中层干部的调整情况。拆迁办主任王志远同志,不再担任拆迁办主任一职,调任滨江社区任党委副书记,拆迁办主任职务由社会事务办张主力同志担任,社会事务办工作暂由副主任陈功同志主持。同志们,有能力的人始终是会闪光的,不管在什么岗位上,不管从事着怎样的工作……”

    虽然陈功现在正式主持社会事务办的日常工作,但还是副主任,看来真的像宋姐说的第二次变化我才能正式上去。

    会议正式结束,郭可胜叫住陈功,“中午陪张部长吃饭,张部长点明要你陪同,和我一起去,齐书记和张部长可能已经先过去了。”
正文 第十九章 突发事件
    席间,齐笑南用手往陈功方向指了指,“张部长,这位就是陈功同志,国土局可是给我们派了个好同志来,帮我们镇上做了很多事情。”

    张中华旁边除了齐笑南还空着个位子,“来,陈功同志,你过来坐我旁边。”

    陈功听了受宠若惊,心里还在犹豫,齐笑南不乐意了,“陈功,张部长让你过来你就过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快点儿。”

    陈功听了马上换位到张部长身边,心里想着,这张部长和宋姐肯定很熟。

    果然,张部长拍着陈功的背,“宋部长跟我谈到过你,很不错的小伙子,我跟你透个底,这次你作为区国土局派来服务基层的,马上时间就要到了,你们这批人可以选择留在乡镇,也可以选择回原单位,你得好好考虑一下。”

    陈功很虚心,“张部长,我心里没个底,您能不能给点建议给我?”

    张部长听了很高兴,领导嘛,都喜欢高高在上的感觉,“嗯,好,你回局里,至少也得给你安个副科长之类的,在镇上,主任是没问题,而且在镇上的工作很全面,如果在郭镇长或齐书记这级别回区里,那是肯定是个能说得上话的角色,区里竞争比这镇上大得多。当然,宋局长是看好你的,现在宋局长是组织部副部长兼人事局局长,马上就要升为区委常委组织部长了,你跟着宋部长的步伐,要进步也是很快的。”

    陈功刚想感谢一下张中华,张中华又接着说,“陈功,我听宋局长说你是他表弟?以后有机会可得在我未来领导面前多多帮我说说好话,宋局长升上去以后,人事局长的竞争很激烈,但她是最有发言权的。”

    陈功已经看出来,张中华是要他跟宋惠云提一提,他想坐这个位子。

    “没问题张部长,我有空跟宋姐提提,能不能成可不敢保证。”虽然两人有个鱼火之欢,但宋惠云是个事业型女人,他可不能保证会听他陈功的安排。

    张部长听了陈功的话也很满意,笑着对齐笑南讲,“齐书记,你在这青河镇一天,就得把小陈照顾好了,可不能虐待他哦。”

    齐笑南也陪着笑脸,“没问题,小陈可是我们青河镇的支柱,重点培养对象。”

    旁边一桌的一个眼神凶凶的盯着陈功,陈功的余光能够察觉有人正注视着他,他能感觉这个目光并非善意。

    感觉那人目光转移后,陈功把头转了一些,看着他的背影,是他,看来以后关系不好处了。

    富海市,魏书琴家中。

    “爸,你就帮帮忙,把陈功调到富海市来工作成吗,他可能干了,我可是看着他在村小改革这事儿上的成功。”魏书琴站在他父亲后面捶着背。

    他父亲很沉稳的声音,“工作上的事儿是自己的事儿,关键时刻帮个小忙是可以的,别人干的好好的,刚在下边有些底子,你又把他给挪地方,会影响他前途的,以后再说吧。”

    魏书琴在他父亲身后吐了吐舌头。

    “书琴,你母亲去世这么多年了,你疯也疯够了,该找个好男人作你的归宿了,上次我跟你说的省政府秘书长的儿子,你觉得怎么样,能发展一下吗?听说你们是高中同学。”她父亲又问起来。

    “不要,那人上学就色得很,你别跟我提他,再提我就不给你捶背了。”魏书琴停止手上的动作。

    “你别不是看上那陈功了吧,他配得上你吗?”魏书琴的父亲担忧起来。

    “现在都什么年代,还配不配的,说不定人家陈功以后比你强!”魏书琴可不服。

    “你觉得可能吗?这国情摆在这里,女儿,我也不是反对,从小到大你看你被我惯成什么样,这样,如果他能在这几年当上他们新桥区的局长镇长那级别,我就帮帮他,他确实有潜力,我才会同意你们的事儿。”

    魏书琴心里念着陈功,加油,我们会在一起的,我相信你。

    现在的陈功才真真正正的成了李风华的顶头上司,现在两人关系是兄弟同事上下级,李风华自然很开心,陈功在周末也早早的来到李风华家里。

    这日,新桥区街道很多灰尘垃圾被风吹起,街两边树木也随风弯腰,伴随着低温天气,陈功在路上打了个喷嚏。

    “陈功,小伙子就是有闯劲,我们风华可就差远了。”李江涛还是老样子,和上次一个样,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看电视品茶。

    “我只是运气好罢了,李叔叔,今天得多喝点儿,我给您拿了瓶茅台。”陈功高高提起手中的袋子。

    “好,喝酒可是人生快事,风华,还不让你们领导坐下,把茶泡过来。”李江涛指挥着李风华,现在李风华的地位可是日趋下降。

    “风华,如果我当了正儿八经的主任,副主任我会尽力推荐你的,加上郭叔叔在上面发发话,肯定没问题的。”虽然陈功现在才刚起步,但还是想尽力拉兄弟一把。

    “我说陈功,你不回国土局去了吗?”李风华还不知道这次服务基层最后的安排。

    “听领导说过了,这次是双选,可以留在镇上,可以回局里去,我在镇上好不容易熟悉一点,怎么舍得走,留下发展算了。”陈功把情况告诉了李风华。

    李江涛也分析到,“留在乡镇上的发展要比区里好一点,但得尽快到镇长附近的位置,否则可就一辈子奉献给乡镇了。”

    几人刚碰了一杯酒,陈功手机响了,是镇上值班室的电话,电话那头声音很急语速很快,“陈主,不好了,青河镇起了大风,两溪村更是遇到最强的狂风袭卷,有部分的房屋已经倒塌,齐书记和郭镇长已经接到了通知,正在赶往两溪村的路上了。”

    “我马上到大兴村与领导汇合。”关上电话,“李叔叔,酒看来得改日再喝,而且风华我要带走,我们青河镇受狂风袭击,估计会有人员伤亡,我带风华一路赶往受灾最严重的大兴村。”

    李江涛猜测陈功带着儿子是去,一是救人,二是争表现,虽说人民受灾是个地方上的大事,不仅群众遭殃,责任官员也得追责,但是在官场上,风险与机遇是同在的,越是危难时刻,越容易出成绩。

    李江涛或者没有想到的是,陈功带着李风华一起去,纯粹是为了多一个救灾的力量。当然,有些事情是歪打正着。

    陈功和李风华坐着他的哈飞车以跑车的速度前行,两小时左右到达了受灾最严重的大兴村。

    “陈主任好”“陈主任来了”……很多村民喊着陈功的名字,因为村小改革和拆迁事件,在这两溪村很多人都知道陈功。

    “郭镇长,我和风华接到消息第一时间赶过来了,听候您的指示。”陈功和郭可胜握了握手。

    现在在陈功眼前的,是几十户倒塌的农房,就像废墟一般,风依然吹着,小雨也下个不停。

    “喂,小张是吧,我是陈功,你马上回办公室,通知环卫人员清扫青河镇主街,跟区里电视台电台联系一下,呼吁群众自发进行清理工作。嗯,是的。把我们办公室的同志全部喊到镇上集中起来,留一个人守着电话,保持和各地方的联系,其他人分别去各个村看看,没大事情的村,检查完后都到两溪村汇合,有重要情况立记得给我来电话。嗯,好,就这样。”陈功电话安排了下社会事务办的同志。

    一个村民走上前来,“各位领导好。我是两溪村村长田古,向领导汇报一下,现在仍在房屋下压着的村民可能有六人,其他人都在屋外面,所涉及的家属都很着急,要求马上进行救援。”田古向郭可胜一行报告着。

    郭可胜握着田古的手,“田古同志辛苦了,这次区里加上我们青河镇共有四个乡镇受灾,而且有一个乡镇情况比这里还糟,武警公安民警消防人员都已经全部出动,我刚和区里领导通过电话,估计很快会有区里领导带队到这里,你们先给屋外的人做做工作,我们这十几人干不了什么事儿的,都没救灾经验,万一一个不小心因为我们的救助有人死在这废墟中,谁来担这个责任。”

    田古不住的点着头,“是是是,我马上和村民们临时开个会,让他们再等等,不要随便去挖去抬。”

    陈功到处看了看,问郭可胜,“领导,不是说齐书记来了吗?”

    “他?都要出发了又说要坐镇在政府里,迎接区里的领导一起过来,管他的,他关键时刻就爱掉链子”郭可胜对齐笑南很不感冒,毕竟齐笑南来了以后就压着他。
正文 第二十章 救灾现场
    那头,田古召集了几十户村民坐在一个河沟边讲着话,那些村民哪里听得进去,“少说这么多,赶快去救,养了这么多领导干部,一个都不好使。”“田村长,我们自己去刨,你别说这么多了。”哭声,骂声,一片一片。

    这时,新桥区委书记黄争鸣带着副区长毛仁广,以及一几秘书和几个区里相关部门的领导已经来到了现场。

    “黄书记毛区长,您们辛苦了。我给您汇报一下,这几处房屋下可能还压着六个人,因为救援人员未到,我们也不敢随便动手救援。”郭可胜赶紧过去握两位领导的手,小心的说道。

    青河镇是个很太平的镇,原来从未出现这些事故,连汛期的山体滑坡等事故也从未发生过,可以说当地领导们都没有什么经验。

    “你们怎么搞的,站着一堆人,救援人员如果一直不来,你们就在这里站着,看着。我刚到的时候,武警那边已经给我来过电话,因为人多又坐的大车子,区里过来的路不好走,他们已经抗上工具改为步行,半小时内应该可以到。郭可胜,你怎么搞的,你就不能先进行些前期工作,你的思想就是太保守了。”黄争鸣没正眼看郭可胜。

    郭可胜心都冷了,他还不是怕出事儿。

    王国强这时也姗姗来迟,“领导不好意思,来晚了来晚了。哦,是毛区长,您都来了啊。”嘴里还有酒气吐出。

    毛仁广见状简直想一脚把王国强踹地上爬着,“你还是管民政这些社会事务的副镇长,你看看现在都多久了,你才来,你是不是把酒喝高了才出发的。”

    “怎么敢怎么敢,我是喝着喝着才接到通知的。”王国强用手掌抹了抹脸,想让自己清醒点。

    黄争鸣听到两人讲话便转过头来,“王镇长是吧,如果这次事件造成了严重后果,你就直接休息吧。”

    王国强又看清楚说话人的样子,妈啊,是区委黄书记。“黄书记,我错了,黄书记,给我次机会吧,刘亚东区长是我姐夫,求您了黄书记,我知道错了,我这就去救人。”说完,王国强摸爬滚打去刨那些房屋废墟。

    陈功从没想过要在领导面前表现什么,只是想怎么样把村民救出来,走上前去,“黄书记毛区长,我觉得应该马上组织临时救援小组,负责探查房屋下压着的人的具体位子和深浅程度,如果难度不大的,我们立即救援,难度稍大的,等专业救援人员一来便可以马上动手救人。”

    “嗯,不错,那你马上组织人手做这事儿,你就来当这临时救援小组的组长,人员你来安排,我后面这些局长大人们你尽管用。”黄书记见陈功说话很有道理,便想试下这个年轻人。

    “黄书记毛区长,那我先找几个人开始干活儿了,您和郭镇长王镇长,还有区里领导们,您们可以研究研究受灾户的妥后处置工作,我先去了。”

    黄争鸣叫住陈功,“不急,下午开个现场会把这事儿定了,我跟你一路去救援,你们都跟着帮帮忙。”黄争鸣又对着区里几个领导们大声喊着。

    陈功站在一个小土堆上,扶着黄争鸣站住身子,黄争鸣拿着个喇叭,“同志们,废话就不说了,大家都齐心协力,完成救援的前期准备工作。陈功同志具体安排一下,全力救出被困住的村民。”说完把喇叭递给了陈功。

    “大家自发分为六个小组,每个小组五到六个人,大家分开去搜寻每一处垮掉的房屋,动作不要太大,主要任务是确定被房屋压着的人的具体位置,不引响房屋承受重量的东西轻轻抬开。大家开始干活儿吧。”

    十几分钟时间,被房屋所压约六人中已经确定了四人在废墟下的位置,其中三人只是身体有轻伤,但有一人大概十六七岁的孩子,不仅被埋在里面,而且腿被一个条石给压住了,基本上那只腿已经没了知觉,他发出的声音很小,明显精神上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

    陈功站在那处废墟旁,“这位兄弟,你一定得坚持住,心里哼歌想事儿,总之别睡着了。”

    “有血……好多血流出来,我……快要……快死了。”废墟中传来那孩子低沉的声音,之后,再没了声音。

    陈功焦急地在旁边跺着脚,拼了,死马当活马医。

    因为那人是在废墟下面,如果身子是在面上,压住他的石头很快就能被凿开。

    陈功大声说,“来几个人,把那棵断掉的大树干搬过来,抵在这承力的石头上。”

    陈功走向他的破哈飞车,“黄书记毛区长,各位领导,救人要紧,这车如果坏了保险公司不赔我自己掏钱,如果人有什么,我一力承担。”陈功是在赌博,他并没有想过如果成功了将是个先进事迹。

    “你要做什么陈功,别乱来啊,你这样做如果运气不好,掉些大石头下去,或者那人会当场死亡的。”郭可胜急了。

    “他已经快死了。如果他是因为我开车撞击的原因死掉,该怎么处理我都行!”说完陈功已经坐上了哈飞路宝车。

    “抵好了,再往我这方向来点。”陈功在车里大声喊到。

    轰一声,油门踩到底部,哈飞车在四十米外加速冲到那根大树干。因为地面不平整,车子左右跳动起来。

    嘣,嘣……哈飞车冲上小坡,在空间车头与那根大树干一端相撞击,大树干推着受力的大石头移到一米多之外,捷达车当然也很惨,因为冲击和角度已经在地方翻了个身子,整个现场也安静了下来。

    突然有人叫道,“快来,可以看到那人了。”

    大家都兴奋起来,跑来这片废墟边,那年轻人的身子已经露在了外面。

    “黄书记,陈功头部受到撞击,可能晕了。”

    黄争鸣立马冲向哈飞,“其他没事儿的人马上想法凿开石头,把他救出来。你们来帮帮忙,把陈功给弄出来。”

    李风华带着几个人顺利救起那孩子。

    ……

    废墟旁的一处空地上,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女人翻开陈功的眼睛,“现在看不出问题,但必须去医院做个检查。”

    黄争鸣向医务人员作指示,“准备辆车,等会儿把陈功同志送往医院,作进一步检查。”

    救灾现场所有人,包括后来的武警官兵医务人员都在废墟边上吃着盒饭,“睡了,小陈同志醒过来了”,毛区长喊道。

    黄争鸣走了过来,坐在陈功担架旁,“没事儿吧,陈功,醒了就好,我都已经准备让几个同志把你送到区里医院看看。”

    “谢谢黄书记和毛区长的关心,我想我应该没什么事儿吧,那人救起来了吗?”陈功很着急的样子,他想知道自己的冒险是否救出一个生命。

    “已经得救了,而且腿部的伤虽然不可能再痊愈,跑是不能跑的,慢慢行走问题不太大,已经先送往医院救治了。其他的人也全部救出来了,武警们过来以后,救援工作相当顺利,这可多亏了你前期的努力啊。”陈功听着黄争鸣的话,心里踏实下来。

    “陈功,你先休息一会儿,下午有个现场办公会,研究一下这里村民安置问题,你下午精神状况好的话也来参加一下。”

    下午,现场小雨也停了,所有受灾村民都来到两溪村委会的活动中心,村委会的小会议室里也坐满了人,黄争鸣在圆桌正中,“陈功,你坐桌边来”,陈功本来是坐在第二圈的一个角落。

    “郭镇长,你先说说,受灾村民怎么安置,当然,还有其他村组的。”

    “报告毛区长,我之前也刚和齐书记他们通了电话,他正和区里袁区长在一起检查镇街上的情况,镇上群众基本没有什么,房屋受损情况不大,看来主要是这两溪村形势不容乐观,无房可住的农户预计有超过二十户人。”郭可胜已经怕黄争鸣了,黄争鸣从见面到现在一直没有给过他好脸色看。

    “你们镇的监管工作是怎么搞的,村民建房,你们从批到验,是怎么过关的,这些建筑基本上比那些豆腐渣工程硬那么一点儿。你就保佑医院里不出现死亡案例,否则你真的就可以提前退休了。”毛仁广区长开口了,而且态度很坚决,其实他也知道救出的人不会有身命危险了,但见这些糟糕的建筑气就不打一处来。。

    毛仁广接着说,“郭镇长,你接着给黄书记和各位领导说这安置的事情。”

    郭可胜接着讲,“我们镇上是这样安排的,在地势平坦的地方马上搭起活动板房,把所有受灾村民迁过去,统一居住。对于房屋受损但仍可居住的,发放修缮费用。”

    毛仁广听了郭可胜说的,怒火根本没消,“你们镇上解决问题,是能脱就脱吧,板房是可以住一辈子的?什么修缮费,不用发,直接你们镇上找人处理了。”

    “好,毛区长,就算我们找人来修缮,但在这旧址上重建的经费谁出,现在都是财政管着钱,村民肯定不会出,区里财政紧张这谁都知道,板房要钱吧重建要钱过渡也要钱。我是没法做了,二十几户人,不拿出个上百万弄不平这事儿。”郭可胜也上了点火气,当着这么多领导,还没完没了了,大不了我就提前退休。

    “你这什么态度,钱钱钱,你就知道钱……”毛区长看来和郭镇长抬上扛了。

    “好了!你们这是在吵架还是解决问题。要吵架的滚出去。”黄争鸣一语即出,四周都平静下来,基本上所有人都低着头。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危机来临
    “小陈同志,刚才我在外头和毛区长商量过了,鉴于你此次救灾的表现,决定让你兼个职务,镇长助理,你有意见吗?”黄争鸣一下子把话题扯到了陈功身上。

    “这,不妥吧,我只是过是个小小的副主任,黄书记……”陈功看来是真的感觉没立这么大的功劳。

    毛区长打断了陈功的话,“这镇长助理又不是什么大官儿,它不是级别,只是个职务罢了,对你以后跳过主任直接任副镇长之类的是很有帮助的。而且,我们刚才已经了解了你的情况,国土局那边你不用回去了,冯局长,你说是吧。”

    一个坐在陈功附近的胖子说话了,“对对,陈功同志确实不错,应该在继续打磨打磨,以后必有重用的,我没问题,小陈选择在乡镇上发展,我是很支持的。”

    “是啊,陈功,你就接受吧,这可是黄书记的的厚爱,你还不快感谢黄书记。”郭可胜眼睛都直了,现在居然有不想上位的年轻人,也不知道冒险为了什么。

    “好,我接受,感谢黄书记毛区长郭镇长对我的关心。”陈功见领导们都下了决心,也不再推辞。

    “好,陈功,你现在作为镇长助理,你给我们讲讲你对于这村民安置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案,想到什么说什么。”黄书记一来就让陈功做题,陈功一点儿准备也没有,但他知道这是黄书记在考验他,给他第二次机会,第一次镇长助理已经是对陈功救灾进行了“表彰”,这第二次机会把握住了,才算真正进入领导的视野。

    陈功考虑了一下,讲道,“各位领导,我有个想法,望各位领导批评指正。对于现阶段的问题,因为同一个村组里亲戚很多,看能不能他们在亲戚家借住几天,实在找不到住的,附近各村的活动中心都腾出来,能安置多少安置多少,镇里的也用上。这样,板房的资金就能解决,每月的伙食费用不多,镇上可以包干。而且我们给村民们修建新的房子,不收他们钱,过渡费他们应该不会开口要。”

    “陈助理,你的建议虽好,但是,村民可不像你想像中那样单纯,他们的要求是无休止的。”王国强插嘴了。

    黄争鸣直接对着王国强拍了下桌子,“你插什么嘴,你有什么资格在我主持的会上,未经允许说话的,你一个副镇长,这里你比几个人的帽子高了!啊!你不能把村民工作做好,小陈同志可以嘛,他现在是两溪村的英雄,能跟你这个酒醉汉比吗,啊!马上给我出去,该上哪里上哪里。”黄争鸣的性格这区里大小领导都是清楚的,那脾气火爆的。

    王国强听了,已经恢复颜色的脸上又红红的,弯着腰,走出了会议室。

    “你们觉得陈助理的意见怎么样?大家议一议,集思广益嘛。”黄争鸣声音恢复了正常。

    区里的头头脑脑,包括毛仁广也不敢发表不同意见,这新桥区可以说就是黄争鸣的地头。一个个的不住点头。

    “嗯,我觉得陈功同志的意见很好嘛。合理,而且能解决现实问题。”

    “对,我也赞成。”

    ……

    “那就这么定了。毛区长,你回去以后跟区委宣传部和市里报纸协调一下,看能不能报道一下这事儿,重点报道这次事故的突发性和破坏性,再提提村民的安置工作。会议就到此结束,散了。”黄争鸣很会避重就轻,说完一人站起来便出了会议室。

    哈飞车已经不能动了,陈功和李风华都坐着郭可胜的专车回镇上。

    “陈功,这次是你的机会,黄书记是个专制派的代派人物,他想让人上,那人就能上,他让谁下,谁就得下,你得好好表现,把村民安置工作作好。”郭可胜语重心长的对陈功说。

    “我知道,郭叔叔,这事儿还离不开您的大力帮助。”陈功一个人可不敢说把事情解决好。

    “这没什么,你能起来是个好事儿,我们总算是一条路上的人。对了,你现在是镇长助理了,自然而然最小也应该是主任职务,所以现在默认为社会事务办主任,下周一上班便下文件,你服务基层的志愿申请表也填了,我找人交人事局去。”

    夜晚,富海市,富海日报社。

    “魏大记者,给你个稿件,明天一早见报的。”一个男记者走到魏书琴的办公桌前。

    “给我干嘛,拿走拿走。”魏书琴正在加班写东西,所以很不耐烦。

    “不要就算了,前些日子还在说有新桥青河的新闻给你看看,不要就算了。”那人说完便要走。

    “站住,给我!”魏书琴放下手中的事儿,摊出手来。

    魏书琴看着文字和一些资料图片,新桥青河镇遭狂风袭击,很多村民无家可归,新桥区领导班子已做好布署,统一解决村民住房和安置问题……

    是陈功,魏书琴在一张图片上发现了陈功,立马摸出电话,心里默念,快点接,快点接。

    陈功一看是书琴的电话,“喂,书琴,昨晚刚通了电话,这么快就又想我了?”

    魏书琴听着陈功的声音,放下了心中的石头,“我想你个头,你没死啊,你逞强啊,你救了几个村民啊?你,你……你吓坏我了。”

    陈功听了心里美滋滋的,这小妮子还真关心我,“没事没事,乖啊,不伤心了,我这不没事儿吗,你怎么知道的。”

    “明天有则新桥的新闻见报,我看了下,就看到有张图片里有你。担心死我了。”

    “我没事儿,你在加班?工作狂。”

    “是啊,最近事儿也太多了,明天需要把你相片引上去吗?图片下再写个你名字?我改天再给你安排个专访?”魏书琴的想法很好,这样陈功可在富海市火了,对他前程很有帮助。

    陈功可不想如此招摇,“算了算了,人怕出名猪怕壮,好意领了,不要。”

    “专访可以免,这图片和你名字必须得引上去,我会跟我们总编说,百分之百没问题。”魏书琴看来是做定这事儿了。

    “随你吧随你吧。”两人“打情骂俏” 了一番便挂上了电话。

    第二天,果然,陈功的样子和名字传遍了新桥区,特别是青河镇,必竟其它区县不一定会在意新桥区的新闻。

    新桥区宣传部的人员也纳闷儿,我们虽然提供了图片,但领导那几张才是推荐上报的,富海日报上的那张图只是参考图片。

    整个新桥区政界都看到了富海日报刊登的这件事这张图这个名字。

    人的心都是自私的忌妒的,新桥官场上的大部分领导对陈功这个名字是讨厌之极,这小子风头出大了,但是媒体一定不知道他冒险救孩子的事,要不可能会产生另一个极端,别人肯定以为,他陈功拿别人生命开玩笑,用别人来豪赌自己的政治前程。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陈功开车撞开条石救被困孩子的事儿慢慢传了开,区委区政府和青河镇领导都保持观望态度,也不知道市里是否知道这个情况,上面对这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评价暂时吃不准,现在不宜表扬,也不宜通报批评。

    平淡过后总有风波,有一小撮人就是想把水给搅浑浊。

    富海市副市长钱光明直接给区长袁维华打了个手机,把他狠批了一通,直接点明陈功同志不顾人民群众性命,抱着玩耍或者是表现的心态度救助受灾村民,让新桥区立即对陈功的此次行为进行批评,并全区通报,解除现任所有职务。

    袁区长在办公室里思索着,这陈功可是刚受了黄书记的表扬,钱市长怎么不直接给黄书记讲,他跟我讲,我怎么处理这事儿。钱市长对此次态度明确,下了命令,如果不是上面有人指示,就是下面有人找了他。

    袁维华对陈功可是没什么好印象,第一次见面,便扫了自己的面子,但是海天房产的老总又和他很熟,到底下不下手还得考虑周全,至少先跟黄书记通通气,这黄书记可是个强硬角色。

    想着想着,袁维华拨通了黄争鸣的电话,“黄书记,有件事儿给你汇报汇报,刚才钱市长来了电话,要对陈功此次救灾的过激行动进行通报批评,还要免去他的职务,你看这事儿……”

    妈的,都不管,我每次都被夹在中间,搞得比婆媳关系还难处。原来黄争鸣在电话中讲了一句,这事儿啊你袁区长斟酌一下,自己看着办。反正是钱市长的命令,我照办就是。

    袁维华给政府办主任去了电话,“老商,安排一下,下午召开区长办公会,所有人都得参加,不能缺席。”

    想着想着袁维华脸上出现了笑容,这开会确实是个好东西,担责任嘛,一伙人来担和一个人来担可是意义不同的。

    青河镇上,意志消沉的非王国强莫属,黄书记当着所有人让自己下不来台,陈功那臭小子现在如日中天,不给他的颜色看,他当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喂,姐夫,事情怎么样?上面的意思?”王国强和他姐夫刘亚东通着电话。

    “我跟市政府钱市长讲了这事儿,钱市长很生气,已经找了袁区长,下午区里要开区长办公室,我看是就是说这事儿。”

    “那好,麻烦了姐夫,这次要让陈功知道这水有多深。”王国强得意起来。

    “嗯,这陈功爱表现,规矩都不懂,和原来的汗奸有什么区别,忘恩负义,确实该收拾收拾。这事儿我知道处理,你多放点心思在工作上,多到区里走动走动,等黄书记气消了,我多再人在他耳边扇扇风,马上乡镇调整一开始,争取黄书记不参言你就能上了。”

    王国强在电话这头高兴的直点头。

    就在陈功在各村检查计划生育工作的时候,一个无形的网已经圈住了他。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市委宣传部来人
    新桥区区长办公会。

    袁维华首先试探着各副区长的态度,“此次狂风袭击事件,在我们新桥区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很部分同志因此刻意表现,在灾难中牟取私利,同志们,这是个很危险的信号。今天让大家来,主要是对青河镇的陈功同志在此次事件中的表现进行一个定性。你们一个一个谈,都得讲。”袁维华在话里首先表明了他的态度。

    第一个跳出来的自然是刘亚东,“是呀,有事情事我们不能被表面现象所迷惑,要透过现象看本质。我个人认为,陈功同志这次太急于求成,动机也很明显,在区领导面前表现自己,以达到自己的目的。”有些事情不用说得太明,大家都清楚意思,刘亚东点了根烟,自己抽起来。

    陪同黄争鸣一起去两溪村救灾的区长毛仁广的观点则完全不同,“我反对刘区长的意见,我认为,陈功同志在这件事上是应该表扬的,我在现场,具体的情况我也知道,我看到的是,陈功同志在当时危机时刻挺身而出,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救出了一个本来就淹淹一息的孩子。”说完双眼盯着袁维华。

    黄争鸣在新桥区是无可挑战的权威,但不能否认,袁维华在区政府这一块上还是有一定力量的。

    分管农口的张桥副区长分管公安市容的秦放豪副区长分管工业招商引资的王觉副区长全都跳了出来,极力主张免去陈功的职务,并进行全区通报批评。

    分管财政税务的常务副区长李默表示不了解,不评价。

    毛仁广看着大势已去,又不想毁了个好苗子,“你们几位看着办吧,但我认为有必要在区委常委会上说说,如果黄书记不知道此事,我看有些人的日子可能不好过。”

    袁维华听了还是没个底,为了迎合市里领导,“那这样,暂时免去陈功同志的所有职务,转给纪委监察局来进一步调查取证,有结果了大家再议。”

    毛仁广拍了拍桌子,“调查就调查,为什么要免职,有问题再免职也不晚!”

    袁维华也不示弱,“毛区长,注意你的态度,黄书记那边我已经沟通过了,他已经说了不插手此事。现在少数服从多数,这事儿就这么定了,秦区长牵头去处理这事儿,散会。”

    散会后,毛仁广第一个冲出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

    “喂,黄书记好,是我是我,我刚开完区长办公室,袁区对青河镇陈功同志好像有所不满,准备免去陈功同志的职务,还建议纪委监察局介入。”毛仁广认为黄书记应该是很欣赏陈功的,只要他愿帮忙,袁维华他们就闹不起来。

    “毛区长,这事儿袁区长给我说过,让他弄去吧,我不会插手此事,如果你要觉得对不住那小子,就去市里打探一下,看是谁在背后支持,千万别引火烧身。就这样。我还有事儿先挂了。”

    毛仁广听着电话中的嘟嘟声,看来黄书记是不想揽事上身,这小子我看着顺眼,我去跑跑看,如果来头大只能算陈功倒霉了。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陈功要被处理的事儿整个青河镇都知道了。

    镇上领导的态度不一,齐笑南书记自然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王国强镇长那可是得意洋洋,胸有成竹的样子,除了镇长郭可胜在帮陈功想办法,其他人都抱着看热闹的态度。

    陈功在郭可胜的办公室里,“郭叔叔,您看这事儿是真的假的?”陈功也寻思着自己没有得罪什么人。

    “是真的,我和毛区长通过电话,此事不好处理啊,听说是有人故意针对你,而且是市里下的命令。”郭可胜语重心长的说道。

    陈功想不明白啊,跟郭可胜闲聊几句后,埋着头出了办公室。

    嘣一下,陈功没看好路,撞到一个人身上,陈功连忙抬起头并说道,“对不起,没看清楚。”这头抬起来了,自然看清楚了,是王国镇!

    “你眼睛长哪里去了,都快被免职了还在这里不务正事,到处闲逛,事情都做完了吗?不想干,自己早点滚蛋!”王国强的态度让陈功很不解,原来好好的,自从组织部张部长来了,和后来黄书记毛区长来过后,这王国强对自己是越看越不顺眼,上次席间一双冷冷的双眼盯着自己的就是——王国强,既然闹翻了就不需要解释什么,现在也看白了,不过是一个小人。

    “王镇长,我现在还当着这镇长助理,而且我在社会事务办的业务工作你可以指手划脚,但我的位子不是你说动就能动的。”陈功理直气壮对王国强说。

    “还这么牛,有你好看的,等你职务免了,我会好好教你怎么尊敬领导的。”王国强说完甩头便离开。

    陈功看背王国强离开的背影,大声说,“一个副镇长,还是挂职的,这挂不挂得上还成问题。”

    两人此次彻底闹僵了,丝毫没有反转的余地。

    陈功想了很久不知道找谁帮忙。宋惠云?我是男人,怎么好意思求她帮忙;萧星雅?人家怎么会管你事业上的事;魏书琴?她应该帮不了什么忙;徐成?那是两个线路上发展的人;罗川?找他最现实,但怎么跟人家说,说有人要整我,帮忙摆平?好像关系也没到那一步。

    正在陈功焦头烂额之际,电话响了,眨眼一看,“罗川!!”,不会是知道上面有人弄我,安慰我来了吧,还是挺够朋友的。

    “喂,罗哥,近来可好。”

    电话那头传来罗川的声音,“好什么呀,整天开会加班,还是你小子牛,都上报纸了。”

    “你都知道了呀,罗哥,这上报纸可把我弄成了众矢之的,我现在啊正在待命听候区里发落。”陈功以为罗川什么都知道了。

    “要升官儿了?那好啊,我再来给你加点儿柴,让你这火烧得更旺点!”罗川声音听起来很高兴呀。

    “罗哥,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涮我呀,我马上就要被免职了。”陈功已经确定罗川不知道这事儿。

    “怎么了,给罗哥讲,我给你想办法。”

    于是陈功便将区里对他救灾行为的看法和准备调查处理的事儿讲给罗川听。

    “妈的,这做了好事儿不表彰就算了,居然还敢找你麻烦,我来给你扎场子。”

    陈功仿佛抓了根救命稻草,“罗哥,你动作得快点呀,文件下来了,要改就晚了”

    当然,如果免职的文件一旦下发,想要纠正,无疑是区里自己给了自己一巴掌,要补救肯定很难。

    这一天,新桥区政府办和区委宣传部都接了一个电话,是富海市委宣传部打来的,说是要来关于宣传青河受灾的事儿,看看有什么好的地方,有什么不足,可能要来个副部长什么的。

    新桥区委区政府自然是高度重视,特别是袁维华,以为是市里对陈功的处理速度不满,派着宣传部来侧面提醒一下,连忙催着政府办马上把陈功的免职通知套红发出,

    黄争鸣也暗中告诉毛仁广,陪同时试探一下市委宣传部的态度,如果他们不知情,便将陈功的事儿摊开来讲,死马当成活马医,如果他们支持,那陈功便活了,而且会更加风光,如果他们保留意见或直接批评,那陈功算是结束了他短短的从政历程。

    罗川带着宣传部党教科宣传科新闻科以及富海日报副总编辑,当然还点明叫上了魏书琴,一行人浩浩荡荡向新桥开来。

    富海日报副总编辑和魏书琴被罗川叫上了他的车。

    途中,罗川跟魏书琴讲了新桥区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并且告诉魏书琴这事儿可能还涉及市政府某些领导。

    罗川的用意很明显,他大张齐鼓给陈功来扎场子,当然得想想后路,虽然经他调查背后仅是钱光明这个没进常委的副市长在作怪,但还是怕把关系弄僵了,交给魏书琴,她知道怎么做。

    魏书琴听完罗川的讲述后,大发脾气,“这些人简直就是垃圾,自己不敢去救人,还贬低别人的人格,罗哥,你去了以后得把他们好好批一批。”

    罗川听了笑道,“好,依你,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副总编辑在旁听了也是附声回应,部长发话了,小姑奶奶发话了,我还怕什么,“我一定把详细的情况弄清楚,大肆宣传一下陈功同志的事迹,现在这样的年轻人可不多了。”

    新桥区委大门口,区委常委宣传部长吴小兵,区委常委区委办主任赵艳丽,区委常委常务副区长李默,区委常委副区长刘亚东,副区张毛仁广等一些领导已经久候多时,但仍不见有市委宣传部的人到。

    罗川一行人三辆车直接将车开到了青河镇政府门口停了下来,罗川走下车来,“让新桥区的领导慢慢等,我们把这边处理完了就回市里”

    区里的免职文件是和罗川等人一起到的青河镇。

    齐笑南第一个看到陈功的免职文件,他让党政办罗主任通知几套班子的领导,把这事儿给宣布了。

    青河镇小会议室,郭可胜根本来不及向陈功沟通,党政办的同志已经把陈功叫到了小会议室,党委政府主个主要负责人都在。

    郭可胜看着坐下的陈功,很为难,齐笑南看郭可胜根本没想宣布的意思。

    王国强主动跳了出来,“郭镇长,你很关心下属嘛,我来吧。”

    齐笑南点点头。

    “陈功,我现在代表镇政府领导班子,给你宣布一个很沉重的决定,鉴于你在上次狂风袭击事件中的错误行为,现在……。”王国强正念得很过瘾的时候。

    “齐书记,富海市委宣传部的人来了,还带了富海日报的人,有急事儿。”一个党政办的同志敲了两声门便走了进来。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利益平衡
    “会议先暂停一下,郭镇长,你和我出去看看。”市委宣传部和媒体的到来,肯定不会是什么小事,有些事情不妥善处理是会通到天上去的,所以齐笑南很重视,其小叔齐从军便是南部省委宣传部副部长,所以齐笑南在没有接到通知的情况下是知道不会出什么大事儿的。

    “几位市宣传部的领导,你们一路辛苦了,欢迎到我们青河镇来调研工作,多给我们报道报道,我们的发展可离不开你们啊。”齐笑南见到抗着摄相机的人至少有三个以上,心里担心啊,别是真出了什么事儿吧。

    市委宣传部的一位工作人员马上走上前来介绍,从罗川开始,党教科宣传科新闻科的负责人,最后是富海日报副总编辑。

    齐笑南听了有点害怕,是不是哪个笨蛋做“坏事儿”的时候被逮了,现在来曝光;又发生了什么灾害,他们从市里都过来了,有灾害我不可能不知道啊;有人举报我们镇的领导干部。齐笑南心中早已有十几种想法。

    罗川跟齐笑南握了握手,“齐书记是吧,我们是来采访救灾英雄陈功同志的,他是你们政府的人吧。”

    齐笑南连忙点头,“是的是的,陈功同志确实在救灾工作中起了重要的作用。”

    罗川笑着跟齐笑南讲,“他可是我们选的典型,准备在全市仍至全省范围内大肆宣传一下,这种大无畏的精神,这种为人民利益献身的情操,是所有党员干部的榜样!”

    齐笑南将手中拿着的陈功免职文件撕了几遍,捏成了纸团扔进了垃圾筒。

    “应该的应该的,我们镇上也正在想如何表彰陈功同志,罗部长,您不信问问我们镇的郭可长,刚才还在说准备向区里建议,让陈功同志做我们镇空缺的副镇长职务。”

    郭可胜转危为安,“是是是,我们镇党委和政府都对陈功同志给予了高度的评价。”

    罗川对日报副总编辑说,“一会儿先安排个专访,书琴负责,再去受灾现场去看看,把具体的过程再‘重现’一下,写得传神一点,你们几个也记录一下,回头去报社多拿点资料,准备将事迹抄送相关单位,通报区县各级政府。”

    这时候,陈功知道罗川来给来扎场子了,底气便来了,故意在王国强耳边说,“王镇长,听说马上就要乡镇领导大调整了,你别回教育局去,不管我了呀,我可还得多多向你请教。”

    “你都已经完蛋了,还嘴硬。”王国强没去看陈功。

    魏书琴打第一个打开小会议室的门,还进来了摄相人员,以及几个助手,“我们现在要对陈功同志进行专访,请无关的人员配合一下,暂时出去。”说完,魏书琴向陈功眨了眨眼。

    王国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以为是市上宣传部一般的人来办什么事,“我现政府现在正在开一个重要会议,请你们出去一下,有什么事情等会再谈。”

    罗川听了便走了进来,“统统出去,别影响我们时间,一会儿看了现场,我还得去向市委报告。”罗川哪里会去报告,就他批准就能发稿。

    齐笑南站在门口,“开什么会,都散了散了,现在要进行陈功同志先进事迹的专访,你们如果不报料就该干嘛干嘛去,特别是王镇长,你办公室还有人在等你,快去处理。”齐笑南最担心的就是王国强乱来。

    专访陈功!!!先进事迹!!!,王国强简直觉得有一种想爆炸的感觉,不敢当场发作,低着头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走出了小会议室。

    齐笑南准备关上会议室的门,“你们慢慢采访,我陪罗部长坐坐,完了我们一起去看受灾现场。”

    罗川等人在齐笑南的办公室里坐下,罗川问齐笑南,“齐书记,你们建议陈功同志任副镇长,文件拟了吗?”

    齐笑南不知道罗川的意思,“拟了,今天刚拟好。”

    罗川看着齐笑南,“哦,那这吧,现在就发出去,如果哪位领导不在没有签字,回来补签嘛,你说是吧,最下周一我们的各方面宣传就会铺开,到时候你们没有动作是很被动的。”

    齐笑南皮笑肉不笑,“对对对,我马上打电话,让他们套红送出去。那个罗部长,我们这青河班几在这次事件中下的功夫也不少,能不能也添上几笔。省里齐从军是我小叔。”

    事件一旦由宣传部组织报道出去,那可就是政绩啊!谁不想多攒点,齐笑南知道马上就要进行乡镇领导的大调整,得争取主动啊。

    作为一个系统的人,罗川自然认识刘从军,“原来和齐部长是一家人,我哪齐部长那关系很铁的,陈功那里关照关照,你知道怎么做的。”

    齐笑南立即摸出电话,“喂,袁区长吗?今天市委宣传部来人,已经到我们青河镇了,是关于陈功同志表彰专访的事儿,我们镇上已经研究了,陈功同功任副镇长的报告应该很快到区里……”

    袁维华在电话那头听着听着就觉得变味了,“表彰?陈功?副镇长?齐书记,是市委宣传部哪位领导?”

    齐笑南回答,“是常委常委罗部长亲自来的,并让我跟你们区领导汇报一下,就不用赶到青河镇了,他们弄完马上就离开。”

    袁维华很不高兴,告诉赵艳丽一行人不用再等,都各忙各的去,之后袁维华就在思考着,钱光明说要办陈功,罗川说要表彰陈功,这钱光明只是一个没入常的副市长,看来市上的意见不统一啊,谁官儿大我听谁的,看来陈功这小子这次死不掉了。袁维华想了很久,还是决定不跟钱光明回话,他要是问起来再告诉罗川来的事儿也不晚。

    接到散场通知的刘亚东可不甘心,与王国强在电话沟通了一下,知道了有领导给陈功捧场来了,便向钱光明市长报告,当钱市长知道是罗川去了以后,马上改变口气,告诉刘亚东做人要大气点,别容不下其他人的发展进步。

    王国强一见是钱光明的电话,以为救星再次闪亮登场,“喂,钱市长,看来得想个别的方法弄他。”

    “弄什么弄,你整天脑子里再想什么东西,这件事情告一段落,那五万块我放在我们小区门卫里,用一个箱子装好了,写了你的名字,你今天不过来拿走,我明天就交到纪委去。”

    王国强心里委屈啊,事件怎么变成这样了。

    陈功就这样在罗川的强势介入下搬回了一局,并且很有可能马上被任命为副镇长,正式任命下来以前陈功不再担免社会事务办主任一职,只任镇长助理,协助郭可镇的全面工作,社会事务办主任一职在陈功的推荐下由李风华担任。

    这时,乡镇领导班子调整工作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

    区委常委会上,黄争鸣主持着会议。

    “好,下面说一下青河镇的人事变动,宋部长,你来给大家讲一下。”黄争鸣让宋惠云发言,这时的宋惠云已经是区委常委组织部长。

    “那我来给大家说一下,书记齐笑南同志,调区建设局任局党组书记局长职务,郭可胜同志到区人防办任副主任……”郭可胜岁数大,他的工作调整陈功是厚着脸皮给宋惠云打了电话的,自己的事儿自己处理,但郭镇长对陈功很好,只是他能力有限罢了。

    “青河镇新的领导班子,原洛河镇书记陈礼季任青河镇书记,陈功任青河镇党委副书记代理镇长,副镇长分别为张主力宁文静,和区规划局调来的一个原科长唐晓毅。”宋惠云在念完青河镇领导班子名单后,回想着会前和另一常委刘亚东的协商。

    会前,刘亚东来找宋惠云,专门就青河镇领导班子调整问题进行了研究,最后达成一致意见,王国强挂上去,并任洛河镇镇长,陈功任青河镇代理镇长(副镇长级别),但加上代理二字,这是宋惠云为陈功下一步升迁铺下的路,这样的话相同级别会优先考虑陈功的。

    刘亚东承诺,会上袁维华会给予全力支持,宋惠云也保证,赵艳丽也会站在她一方,双方都力保王国强和陈功两人,并说好以后工作中井水不犯河水,过去的误会暂时搁置。

    刘亚东和王国强打了招呼,宋惠云也和陈功讲了一声,王国强和陈功也都暂时忍让,先把利益给平分了,然后再说斗法的事儿,两人知道,他们永远不会是真正的朋友。

    张主力能够上副镇长的位子,完全是这七八年来工作成绩的铺垫,他可是功劳苦劳都不少,至少最后的宁文静,这是齐笑南力保的,背后是否有不可靠人的秘密,大家也只有猜测。

    “陈功同志的任命我没有意见,再在镇长的位子上干干,能干得下来就转正;王国强这人,宋部长,你们再考虑考虑。”黄争鸣听完后发表自己的意见。

    宋惠云既然答应了刘亚东,当然得履行承诺,“黄书记,经我们组织部门的考察,王国强同志在这几年的乡镇挂职锻炼中取得了巨大的成绩,给镇里给群众做了不少的好事,完全可以胜任镇长的职务。当然,前些日子王国强本人还是有这样或那样的不足,但经我们再次调查,他的作风,生活工作的积极性,现在已经转变,而且更加有拼劲。”

    刘亚东也立即接上嘴,怕说完了陈书记拍板定了就完了,“确定,王国强同志在上次青河受灾时的表现不尽如人意,但在后来的安置善后工作中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我对宋部长对青河领导班子的调整没意见。”

    “我也没意见。”袁区长也开口了。

    “我也没意见。”赵主任也说话了。

    随后几位常委都没有意见,黄书记也不好再强行把王国强踢出名单,“那好,说下一个乡镇。”

    正式任命文件下来了,齐笑南高调离开,郭可胜也不示弱的退随其后,陈功当这个副镇长早已是众人皆知的事,最大的冷门莫过于王国强,王国强被黄书记排斥也不算什么新闻了。

    陈功经过努力和运气,当中也有大部分宋惠云的原故,终于登记上了镇长宝座,虽然是代理,不过已经可以号令一方,现在陈功的心态略微变化,很多事情得自己拿主意了,必须得强硬一点,不能像以前那样唯唯诺诺。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包间风波
    青河镇在新桥区里的经济水平算是倒数前三,镇上没有几条像样的路,除了去新桥区那条路要稍微好一点儿,其余的都是老的泥吧路石头路。所以,不修路,致不了富。

    南部省这次有一亿元的乡镇道路修缮专项资金,针对乡镇发放,不经过各市政府,直接通过区县政府一级来申请,最多一个地区不能越过800万元。

    袁维华在区里主持了这项事宜的通知会议,鼓励各乡镇按照自己的实路情况,把金额和涉及路段的面积报上来,区里统一向上面协调,原则上是区里协调下来的钱先到区财政,再由区领导来安排各乡镇的具体发放数目。

    这很明显就是把钱正大光明卡住呀,各乡镇想要多少还不他们区里说了算。

    青河镇和洛河镇一水相隔,同样为区里的穷困镇,他们都在第一时间向区里请示,要求在专项资金中划出大比例进行分配。

    作为穷困乡镇的领头羊,区里也不便干预太多,毕竟这次的款项就是用来扶持它们这么乡镇修路的,便对两方镇领导表示,青河镇和洛河镇在省里争取到的每一分资金,都由其全权安排。

    在经过一番测算后,青河镇简单修缮一下各条道路需要花费约200万元,如果重点打造青河镇到新桥区的公路也得近200万元,青河镇政府拟定预算450万元,而洛河镇是480万元。

    很巧,青河镇新书记陈礼季把此项工作全权交付给陈功,并要求他至少得争取到300万元资金,至于办法,由陈功自己去想,还提醒陈功找海天房产的人会有办法。

    而洛河镇,王国强好不容易到了镇长位子上,正是大展身手的时机,加上姐夫是管建设的副区长,省上的相关部门应该有点熟人吧,问题应该不大,所以主动揽下要专款的工作。

    两镇需要的款项加起来就已经达到930万元,超过了一个区的上限800万元,一番激烈的竞争是再所难免的。

    陈功为了此事专程到区里找了宋惠云,“宋姐,你看你有熟人在省里管这摊事儿吗?或者市里的也行,通过他们介绍应该能搭上线。”

    宋惠云摇着头,“我对政府这块的事儿接触少,财政和交通部门领导更是少之又少,加上这次都是地方政府乡镇政府在竞争,都是圈里的人,要想多拨点儿钱,只能自己去跑。”

    陈功听了没了信心,“宋姐,我在南部省没什么关系的,怎么可能争得更那些本地人。”

    宋惠云给出了建议,“上次那么大的事儿,市宣传部罗部长都帮你摆平了,你去找他,他应该能给你提供一些资源,他可是市委常委。”

    陈功坦白道,“宋姐,其实我和罗部长谈不上兄弟,只能算是很谈得来的朋友,上次的事儿是巧合,我并没有主动去找他。”

    宋惠云用左手按了按她的右肩,“这可没法了,你只能厚着脸皮去,如果跑下来了,这可是你在地方上的政绩,而且更加会让区领导对你刮目相看。你看,这几天我这肩又酸又痛,陈功,不介意给宋姐揉揉吧。”

    陈功不好意思的走到宋惠云身后,两手按住她的香肩,轻轻按摩起来。

    宋惠云很是享受这种感觉,“嗯,嗯”地闭上眼,轻轻**着。

    两人并没有进一步的发生关系,宋惠云知道她再要求的话,可能会影响陈功的生活;而陈功也为了心中的魏书琴,不想也不敢再有所动作。

    陈功听了宋惠云的话,厚着脸皮,拿了两瓶五粮液酒便去了富海市。

    罗川知道陈功大老远找自己肯定有重要的事儿,便把地点定在自己家里,“你来了就行了,拿什么东西,跟谁学的坏习惯。”

    “哎,一点儿小酒,不算什么。”陈功把酒递给罗川。

    “小宋,出来拿一下,让你多买些凉菜买了吗?”罗川对一个少妇说道。

    “买了买了,我哪一次没有听你的意见,你这个大男人。”少妇怨声再道。

    “这是陈功,新桥区的;这是你嫂子,姓宋。”少妇叫宋艳茹,中等个子,临近中年保养得很好,看得出原来年轻时的美貌。

    “宋姐你好。”陈功看着罗川的老婆,“宋姐,你们的小孩去哪里了?”

    宋艳茹回答道,“马上孩子就要考中学了,所以前些日子把他弄到南城市一中去了,争取把成绩给提上去。”南城市便是南部省的首府,政治经济文化中心。

    “陈功,来,开饭,我们边吃边聊。”罗川招呼陈功坐下。

    “罗哥,其实今天是有事儿来向你求助帮忙的。”陈功喝了杯酒,鼓起勇气把他们乡镇争夺省里专款的事儿讲给罗川听。

    “陈功,我知道这事儿,你们宋姐就在南部省交通厅财务处上班,这事儿啊只能通过他们厅里建设管理处来定,建设管理处定下批准修缮路段后,按面积向宋姐他们财务上申请款项。如果不能联系上建设管理处的领导,就只能让厅领导出面。”罗川帮陈功分析。

    “哇,那我运气不是很好,宋姐刚好就在交通厅。”陈功见自己出师便得利。

    “别高兴,那建设管理处的处长我只是认识,没多大深交,要谈还得自己出马。”宋艳茹说道。

    “嗯,这样,小宋,你约个时间,就明天吧,请那处长出来吃个饭,我也参加,小陈自己负责汇报工作,能不能成自己去争取。那小陈,你今天就在富海市区里找个旅馆住一晚,明晚我们一起去南城市”罗川想了想自己明天没有安排。

    南城市和富海市是紧邻,两个城市的市中心相距一个半小时的车程。

    南部省交通厅建设管理处处长曲阳忠,是一个胖子,走路是个外八字,外人一看就知道是个领导像,肚子也撑得像宰相肚一样,能够撑船的那种。

    曲阳忠认为,宋艳茹是自己的同事,她老公又是富海市委常委,难免以后有用得上的地方,虽然不知道请他是什么事儿,但他也欣然前往。

    吃饭地点定在南城市的紫气东来酒店,是个四星级酒店,陈功带上他刚配的秘书——卢峰同志,早早来到紫气东来酒店迎接贵客。

    罗川下了他的本田车,“陈功,快来迎接曲处长,后面的身。”

    陈功快步走向后面的大众车,并亲自打开副驾驶室的车门,“一路辛苦了,曲处长,请!”

    曲大肚子很坚难的下了车,“嗯,前面带路。罗部长小宋,你们也请。”

    陈功的新秘书卢峰很机灵,一个人走在前面,为所有领导开着路,富海大酒楼那喜剧的一幕再次发生,陈功订的紫气东来包间出现一房两订的现象,不过这次情况不同,陈功他们先到。

    服务员让陈功一行人等待一会儿,让他们大堂经理来处理包间究竟归谁。

    陈功现在急上加急,“我没时间和你们争论,你们也不要让我等着那伙人协商,我现在不管是谁先订谁先来,这包间我们坐定了!这责任我们客人可不管,全是你们酒店的!”

    巧的事情接着发生了,海天房产萧星雅的秘书小张哥也在这大厅里,“陈功,是你啊,发生什么事儿了?”

    “张哥,你好,说来也怪,和上次在富海大酒楼遇到的事情一样。”陈功无奈说道,“罗哥,你把曲处长稳住,我在和他们协商一下。”罗川听了点点头,把曲处长拉到一旁聊起了工作的事儿。

    陈功在等待大堂经理之际便和张秘书讲了细节,张秘书根本没想到这事儿一年之内还能发生两次,陈功在萧星雅心中已经开始占有一定的地位,张秘书是知道的。

    “服务员,把你们大堂经理叫来,我们等了很久了,你总得给个时间吧。”张秘书对前台服务员说道。

    “哦,你们再等会吧,我们经理可能帮。”服务员敷衍道。

    “请,这边这边,包间都准备好了,尊贵厅。”一个脸上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带着五六个人走了过来。

    “经理好。”“经理好。”服务员们挨个给那女人打着招呼。

    陈功走上前来,“你就是大堂经理??你刚才说的尊贵厅是我们定了的!”陈功直接表明态度。

    女人态度还是很好,“呵呵,小伙子,不好意思,临时有所调整,下次来给你们打个七折。”说完递给陈功一张名片。

    “不需要,今天这包间我是坐定了,随便我怎么样。”陈功知道今天可是他的大事儿,在那交通厅领导面前丢脸了,这事儿还怎么谈。

    “我说年轻人,别给脸不要脸哦,这包间怎么安排我说了算,你再胡闹,我就要通知安保人员,将你们请出去了。”女人威胁道。

    张秘书听了气得直蹬脚,“这酒店管理成什么样子了,搞得乌烟瘴气,工作散慢,毫无责任心,将规章制度当成什么了,啊!”

    陈功也吓了一跳,这张秘书今天怎么了。

    女人也发威了,“管你什么事儿,你这死眼镜,今天房间我是不会让的,你们几个马上出去。”

    张秘书摸出一张工作证,“你现在不是这家酒店的员工了,服务员,打电话让你们酒店总经理十五分钟到前台来。陈功,你带你朋友进去,这里我来处理”工作证上显眼几个字“海天?总部监察”。
正文 第二十五章 争取资金
    “卢峰,你安排曲处长罗部长他们先进去,我马上就到。”陈功终于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张哥,这是怎么回事?这酒店是你们公司的?”陈功问道。

    “这是海天房产全资子公司海天饮食有限公司的产业之一,那天我们吃饭的富海大酒楼也属于我们,那里的负责人也在第二天被降职了,如果不是萧总心情好,直接开除也是有可能的。”张秘书骄傲的描述道。

    “张总,您老人家亲自来了,我在来的路上知道事情的经过了,我下来以后一定就此事给所有员工开会,统一思想,提高认识,素质低的员工一律清除出去。”正在酒楼总经理办公室的谢总第一时间赶到前台。

    “别乱喊,我只是总裁秘书,谢总,你叫我张秘书就行了,什么总啊总的,我可不敢当。”张秘书纠正谢总的说法。

    “张总,您可是萧总身边的一品带刀侍卫,见官高一级啊,我们都还得您多多照顾,今天那包间的费用算我的,我私人掏腰包。”

    ……

    陈功问张秘书,“张哥,你们萧总的产业还经营到南城市来了?”

    张秘书笑着回答,“何止啊,整个南部省都有我们公司的子公司或分公司,涉足的范围和数量是很惊人的。对了,你朋友都进去了,你快去陪着。”

    陈功进了包间,曲处长见陈功还是有点手段,人是从富海市来的,居然在南城市也能玩得转,心里也是很想交交这个朋友,有朋友才有财路嘛。

    罗川站起来介绍道,“陈功,这位便是省交通厅建设管理处的曲处长,你们那镇里多少路段能纳入修缮工作,全是他一句话。”罗川先把曲阳忠给捧上天。

    “是是是,其它权力没有,罗部长说的这些我想点办法还是能办到的。”曲阳忠果然受不得表扬,一表扬就飘飘然。

    罗川接着介绍陈功,“曲处长,这位是我们富海市新桥区青河镇镇长陈功同志,是我好哥们,因为维修道路的事儿找着我了,这不,我第一个想起的就是你。”

    倒上酒后,陈功第一个站起来举起杯子,“这杯我们大家一起来,谢谢罗哥和宋姐的介绍,我才能认识曲处长,缘份啊。”

    罗川和曲阳忠都异口同声说,“干了。”

    宋艳茹没有喝酒,泯了点饮料,“曲处长,我们这位小兄弟的事儿可得拜托你了,他们要筹到450万的修缮资金,我想曲处长那里应该没问题的。”

    曲阳忠想了想,“450万确实多了点儿,一个区的总盘子不超过800万元。”曲阳忠并没有说他准备给多少,看来是在试探陈功的诚意。

    说真的,陈功除了工资真还没有别的钱,镇上陈礼季也没有和他商量要出多少跑路费。“曲处长,我们青河镇是个穷困的乡镇,我们没有经济支柱支撑,每年都是区里财政倒贴钱养着我们一摊子人。不过,只要路都修缮一下,通往我们新桥区的路再大投入,拓宽铺平,我们镇的经济肯定是会腾飞的,到时候我们肯定不会忘记曲处长的大恩。”陈功为了钱也不是不说一睦冠冕堂皇的话,任谁听了都知道是不靠谱的事,以后,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罗川知道陈功现在不能给予曲阳忠什么东西,只能是一个美好的承诺,“曲处长,陈功是我小兄弟,他以后的前途可是不可限量的,26岁就坐上了镇长的宝座,这可得要一堆人来比哦,而且陈功兄弟最重人情了,只要帮过他的,他肯定是涌泉相抱。”

    罗川从侧面提醒着曲阳忠,这年轻人可是前途一片光明,万一哪天上去了,一定会有用得着的地方。

    曲阳忠经过深思熟虑后,定了下来,“陈功,这样,你们青河镇我这里最多批250万的工程,能不能拿到手还得你宋姐她们财务审核,问题应该不大。”

    陈功听了只有250万,虽然知道一个区只有800万,这曲处长已经不错了,但还是不满足,因为250万根本无法把青河镇道路全部维缮,可能只够一半的钱,“曲处长,一口价,300万怎么样,我们镇确实有难处。”

    “是啊,再加个50万元可没什么大不了的,曲处长大笔一挥就到手了。”宋艳茹也在一旁一个劲的帮着腔。

    罗川也尽力圆说,“曲处长,以后在省里不想呆了就来我们富海,有用得着兄弟的直管开口。”

    罗川的保证还是发挥了作用,曲阳忠让了让步,“这样,罗部长陈功小宋,280万,极限了,你们再怎么说我也没法弄了,而且我还得经过分管领导同意才能批。”

    罗川说,“你们那些厅长们谁会注意这些小乡镇,还不就是你说了算。”

    陈功知道区里总的盘子只有800万元,而陈礼季非让他至少弄个300万元,这不是为难他吗,现在280万元已经占了整个区的35%。

    陈功再次举起杯子,“曲处长,这次可真的麻烦你了,你的大恩陈功铭记在心。”说完一口又干掉了。

    曲处长这次可没干,只是微微泯了一口,“嗯,你过两天到厅里来找我,来之前给我来个电话,别白跑一趟,最近开会时间多。”

    饭后,一行人送走曲处长,罗川对陈功说,“280万元已经不少了,虽然没到你们的预期,不过肯定是你们区里的大头,你酒喝多了,在南城住一晚吧,明天再回去。我和你宋姐就回富海了。”

    陈功确实喝得多,原来只喝啤酒,现在这官场上的领导都爱喝白酒,“谢谢你们,罗哥宋姐,我还得回青河去,卢秘书开我车,没事的,明天一早得跟书记沟通一下。”

    道完别后,卢峰开着捷达车和陈功一起回了青河。

    陈礼季听着陈功的汇报,不住的点头,“嗯,就说你行的。”

    陈功摸了摸后脑,“书记,你定的目标可是300万,我这还差20万呀。”

    陈礼季笑道,“小陈啊,你当真以为能跑到这么多,一个区才多少,你能跑280万元已经是取得很大成绩了,你休息两天,然后去厅里把这金额给具体落实了。那300万元的目标不过是给你一个诱子,越接近越好。”

    陈功摇头,“不休息了,还有很多事等我处理。”说完便回到镇长办公室。

    王国强在洛河镇也为这专项资金的事儿发愁,谁不想多争取一点,便求姐夫刘亚东去找门路。

    找来找去,通关系想办法介绍再介绍,最终,这王国强的目标也锁定在曲阳忠身上。

    王国强的战术和陈功不同,王国强直接找上了曲阳忠,并在他办公室里候着。

    “好好,嗯,下次再谈,慢走。”曲阳忠送走两个客人,转过头看头王国强,“你是?”

    王国镇递上名片,“曲处长您好,我是新桥区洛河镇镇长,我叫王国强,叫我小王就行了,这不,代表我们镇来向你们省里要专款维修道路,所以特来给您汇报汇报工作。”

    新桥区,听着很熟,曲阳忠确定一下,“是富海市的新桥区?”

    “对对,曲处长也知道啊,真是体恤地方啊,这是我们镇的基本资料,和路段的资料,您先看看。”王国镇不断拍着马屁,放了一包中华在曲阳忠的桌上。

    看过资料后,“那个,王镇长是吧,这资金有限,可能不好周转,我想啊,你们镇最多能划个150万元,这也算是我们对贫困镇的支持了。”

    “曲处长,我们给区里报的是480万元,这样,我们只要350万元。”说完,王国镇递了个信封给曲阳忠,厚厚一垫钱在里面装着,曲阳忠打开看了看,整整三大捆。

    “那个,王镇长,200万元怎么样,毕竟还有别的乡镇要也钱。”曲阳忠一下子让了50万出来。

    王国镇继续着他的攻势,“300万吧,曲处长也不容易,我们也让一让。这是给嫂子的一枚戒指和一条项链,很不错的,名牌哦,带上特有面子。”

    曲阳忠犹豫了一下仍然接过了东西,“好,三百万,就这么定了。”

    第二日,陈功兴奋的来到南城市,省交通厅所在的地方,他根本没想过这事儿会有变动,而且曲阳忠也不知道陈功和王国强是敌人,或者说是仇人。

    陈功坐在曲阳忠的办公室里,“曲处长,我来了,请您把路段所涉及的金额给核一核,批了以后我找宋姐她们财务上去。”

    “小陈啊,这事儿可能有点变化,原来答应你的280万元不行了,资金不够啊,你们新桥区需要扶持的乡镇太多,综合一下,我还是给你们青河镇留了220万元。不好意思啊。”

    陈功不好现在发作,强忍着怒气,“好好,220万,多谢了,曲处长。”

    陈功拿着220万元批准的单子来到交通厅的财务室里,宋艳茹正好也在。

    “怎么了陈功,拿了钱还不高兴啊。”宋艳茹见陈功好像心里有事儿。

    “哎,宋姐,钱是拿了,数目不对,我怎么高兴得起来啊,这钱只够把主道给修一修,其余的小路是没希望了。”

    宋艳茹接过单子,“我看是多少。……少了60万,这曲处长也太那啥了吧。。”

    宋艳茹小声在陈功耳边说,“刚才你们新桥区另一个镇已经来把钱划走了,300万!”

    “什么,陈功不敢相信,是哪一个乡镇,宋姐能查到吗?”陈功很惊讶。

    宋艳茹翻了翻记录的本子,“是洛河镇,是个叫王国强的人来办的。”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厅长算吗
    “是他,但他怎么又能争取这么多的资金。”陈功心里肯定不乐意了。

    “陈功,晚上到我们家里吃饭,一会儿我提前下班,我们一起回富海,今晚你罗哥要回来,你们再聊聊,吃了饭再走。”宋艳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得让老公出马分析一下。

    富海市,罗川家中。

    陈功将事情告诉了罗川,罗川想了想便说,“陈功,这很正常的,我们虽然说好了,但没有什么字据,曲阳忠也没拿我们什么东西,那洛河镇说不定是下了‘功夫’的。懂不。”

    陈功当然知道王国强做了手脚的,“罗哥,我想不通啊,拿着公家的钱去送礼,最后得到的也是公家拨下的钱,有意义吗?”

    “当然有意义,我给你举个例子,人家送20万的礼,得到200万元的资金,实际上为180万元,但他的功绩肯定是向上级部门争取了200万元的扶持资金,那20万元作为其它的哪样开支报销就行了。人家是给了东西的,你不送礼有220万已经不错了。”罗川细心的教着陈功。

    “哎,钱不够啊,要发展青河,我看我这任是不行了。”陈功知道他是否能走得更高,青河镇的各方面发展都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资金肯定已经分得差不多了,在新桥区的800万元指标里是挤不出钱了,只有看其它区县有没有用不完的指标,能争取过来也行,但可能性相当的小。”罗川帮着陈功出主意。

    “那曲阳忠我是不想再和他打交道了,还有门路吗,罗哥,你办法多。”陈功还是把希望放在罗川身上。

    罗川笑着说,“陈功,其实能帮你的人和你很熟的,而且不需要你送任何东西,当然,你送个小东西或许效果很更好吧。”

    “罗哥,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这不还是要送礼吗,我这点儿钱够送什么呀。”陈功以为罗川在说着笑。

    “你说送礼就算是关礼吧,买个手表手链钱包衣服什么的都行。”罗川接着讲。

    “你到底在说什么呀,罗哥,越听越糊涂了,谁啊?”

    “你们很久没联系了吗?富海日报的魏书琴。”罗川公布答案。

    “她?她能帮什么忙?”陈功不解。

    罗川看出来陈功根本不知道魏书琴的背景,“你把这事儿跟你女友讲,应该会有帮助的。”

    “不是女友,还没到那步,就是普通男女朋友。书琴有办法解释这资金的问题?”陈功解释着。

    “能不能成我不知道,反正你找她是肯定找对了地方的。明天不用回新桥,去富海日报找你女友,说不定会有惊喜的。”

    第二日,陈功半信半疑的来到富海日报社,之前没有跟魏书琴提,想顺便给她的惊喜。

    富海日报社是富海报业集团支柱下属报社,富海报业集团大厦下面是富海日报社,上边部分便是集团总部办公室。

    陈功走到大厦保安处,“请问魏书琴在几楼?”

    一个保安走了过来,“请先登个记,是哪个部门的。”

    “部门?好像是新闻部吧”。

    “电梯楼梯都行,上三楼”。

    陈功在登记了姓名部门来由后进了大厦。

    新闻部很大,不再问下报社里的人,根本不可能马上找到魏书琴,陈功看着一过戴着日报工作证的男人迎面走来,“同志,请问一下,魏书琴在哪个办公室?”

    那人想了想,又来了一个小白脸,便回答说,“魏书琴?我们这里没有这个人,你可能弄错了,不好意思,请你离开。”

    陈功摸不着头脑,“不可能,她肯定是在这里的,你会不会是刚来不知道呀。”

    “谁刚来的,我是老员工了,我说没有就没有,不信你自己找去。”陈功听了果然自己四处寻找起来。

    陈功把这层楼每一个办公室都看了,没有找到魏书琴,连每个办公室门口挂着的公示栏上也没有魏书琴的名字,陈功心里十分奇怪。

    “你是,陈功,是吧。”陈功听见身后有人叫他,马上转了过去。

    “副总编辑,你好你好,书琴没有在这里上班了吗?”陈功看到是上次到青河采访的富海日报副总编辑,马上问起魏书琴的事。

    “在啊,我刚才还看见她了,你站在她办公室门口,我以为你找到她了。”

    “副总编辑,这间就是她的办公室?怎么公示栏上没她名字?”陈功看了看门口墙上挂着的公示栏,名字去向电话备注,明明就没魏书琴的名字。

    “哦,这可是有原因的,书琴可是我们报社的社花,不止社内追求者多,社外的追求者,每天都来找她,我们报纸的工作还要不要做啊,所以就把她名字取掉了,以免麻烦,这是内部规定。”副总编辑解释道。

    “那我刚才问了一个你们报社的同事,他怎么说他不认识书琴,也是你们的内部规定?”陈功又问道。

    “这应该不会吧,你又没有手捧鲜花又不像有钱的主,你应该是遇到情敌了吧!”副总编辑帮陈功推测。

    “情敌?这么巧。”

    “是啊,据我所知,就这一层楼没谈恋爱的,想要追书琴的人就不下八个。”副总编辑比划了一个数字手式。“你怎么不跟她打个电话?”

    陈功解释说,“想给她个惊喜呀,谁知道她在这里这么火爆,我如果说我想追看,可能出不了这大门了。”

    副总编辑很识趣,“这样,我帮你给她打个电话,让她回办公室处理些事情。”

    一会儿,魏书琴果然出现了,是从这层楼洗手间方向出来的,“陈功!!是你啊,怎么不先跟我说一声。有事吗?副总编。”

    “没事,我就是帮你们联络一下,我走了。”

    “书琴,你去哪里了?刚好上洗手间吗?”陈功问魏书琴。

    “什么啊,有个同事告诉我,有个小白脸来找我,我吓得去洗手间里避一避。”

    “没这么夸张吧???”陈功觉得就算有人找也不至于这样吧。

    “怎么不这样,你不知道,上次有个人非要拉我去看电影,被保安拖下楼去,还在门口守我守到八点,是我三个同事一起送我回去的。万一遇到个什么劫色的,那我……”魏书琴红着脸盯着陈功。

    “好了好了,你那同事肯定是我情敌吧。我在这里等你下班,一起吃午饭,谈谈理想。”陈功准备拿根人凳子出来坐着。

    “不用,现在就走。等我拿下包。”魏书琴走进办公室,把手提包挎在肩上,“我有事儿先走一下。”说完便走了出来。

    两人来到一家肯德基,魏书琴让陈功找个两人座,自己排队买东西,她怕陈功不会点,万一点两盘鸡肉饭就不好了反正是陈功给的两百块,干脆用光:新奥尔良烤翅5对,川辣味鳕鱼堡2个,鸡蛋肉松卷4个,6个鸡腿……。

    哎,这肯德基的东西说便宜不便宜,说贵也不贵,魏书琴点了100元左右的东西,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吃的,而且,点的东西已经超了。

    魏书琴走到陈功寻的座位上,“你到底是不是镇长啊。算了,今天暂时放过你,你是知道这肯德基吃不了多少钱的吧。”

    “不知道啊,我不喜欢吃这种垃圾食品的,我管吃饱,你一会儿吃了还可以再叫。”陈功确实不知道这里的东西其实很容易吃饱的。

    “你!!!一会儿我吃不掉的你必须全部吃完,要不就不走了。”魏书琴还以为陈功在讽刺她。

    “对了,书琴,其实今天约你出来是有事儿要你帮忙。”陈功言归正传。

    “什么事呀,如果是小事儿就别说了,我是做大事儿的。”魏书琴可是刁蛮得很。

    “我们青河镇现在正在争取省里资金维修道路,这是个机遇啊,我去跑了,找了罗哥帮忙,但最后仅要到220万元,实在不够呀,不是我们贪得无厌,确实是因为我们是贫困镇,区里给不了什么支持的。”

    “一个镇都分了220万已经不少了,你在想什么啊,要一个亿?”

    “原来交通厅的领导定下给我们280万元,那资金用在刀刃上还是很有用的,可是旁边洛河镇要了300万元,所以把我们原先订下的给砍掉了,只有220万元……。”陈功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给了魏书琴听。

    魏书琴认认真真听完,“我知道了,说白了你就是想为你们青河镇多争取一些道路维修费嘛。”

    “哎,对了。”陈功喘了口气。

    “我明白了,但是,你跟我说有什么用??”魏书琴睁大眼睛把陈功盯住。

    “哎,我就知道罗哥一定是喝了酒胡说的,他都帮不了我,还说找你是对的。”陈功叹着气。

    “罗哥让你找我的?”魏书琴问陈功。

    “是啊,看来他或者把你当成另外一个人了吧。没事儿,这事儿我自己再想想办法。”陈功虽然失望,但知道没办法,如果不行他可能会去找萧星雅想办法,他知道最好不要和那女人打交道,现在的他不是对手的。

    “需要找哪个单位解决,我看看有没有熟人。”魏书琴喝了口可乐突然冒了一句话。

    陈功没有抱什么希望,但心里在想,对啊,或者罗哥的意思就是找书琴的熟人,但是,罗哥怎么会知道书琴认识什么人,怪事儿,“得找交通厅领导出面解决。”陈功就这么随便一说。

    魏书琴很有诚意的问陈功,“厅长算吗?”
正文 第二十七章 经费到手
    陈功以为魏书琴在开玩笑,“别逗了,厅长如果帮忙,那我可就在新桥区风光了。”

    魏书琴接着说,“那我打个电话,你直接去交通厅找他。”

    陈功看魏书琴说得像是真的,“找谁?”

    魏书琴说道,“我爸的弟弟,二叔魏兴邦。我现在问他一下,看他下午在不在厅里。”

    魏书琴摸出电话,“二叔,我是书琴,下午在厅里吗?嗯,在就好,我有个很好很好很好的朋友,因为修缮道路资金的问题来找下您,您可以格外照顾,全力帮忙哦,那好,我让他下午一上班来找您,哦,他名字叫陈功,谢谢您了,二叔。”

    “看不出来呀,我们书琴妹妹还厉害呀,罗哥果然没看错,我下午一上班就去找你二叔。”陈功看着魏书琴,我这也太顺利了吧。

    陈功中午把魏书琴送回单位后,便直接去了交通厅等着,上班时间一到,陈功马上去了交通厅的办公室,“大姐,魏厅长在哪个办公室?”

    “你连我们魏厅长在哪个办公室都不知道,你干嘛的呀?”办公室一个中年妇女说道。

    “哦,我和魏厅长约好了的,一上班就过来。”陈功解释道。

    “不会吧,我们魏厅长马上要去山泉市参加个公路奠基仪式,应该马上出发了,我看你还是改天再来吧。”那女的看着陈功就不像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

    “你告诉我办公室在哪里,我自己问去,或者你们帮我打个电话说一声,我中午真的和魏厅长约好了。”陈功很着急,这人走了怎么办。

    “让你改天再来你就改天再来嘛,每个人都说约好了,是不是每次我们都要去请示一下领导,领导的事儿多,很忙的,你们可以具体找业务处室,别什么事儿都找厅长,领导们也最讨厌你们这种办事儿的。对子,你是哪个公司的?”那女的看来是经常遇到这种直接来找领导的情况,所以心里很不舒服,想说出来发泄一下。而且,女人也在昨天见到陈功到过建设管理处,所以根本不信他能直接见领导。

    陈功听了很想把这女的给扔下楼去,态度也不那么友善,“我是富海市一个地方政府的,可不是什么公司的。”必竟不能说是乡镇上的,那差距太大了。

    女人听了还是不给面子啊,“小小的地方政府,在这里来的书记市长多了去了,态度可都不像你。”

    这女的也太狠了吧,直接把市记市长抬出来,看来我真是进不了他法眼了,不说算了,我自己慢慢找去,说完陈功便扭头走出办公室。

    女人给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一个中年人说,“刘师傅,你还在这里看什么看,马上跟魏厅长打电话,提醒一下魏厅长,别去晚了,晚了你挨骂别把我给害了。”原来这女人是办公室里管派车的,那看报纸的中年人应该就是魏兴邦的驾驶员。

    刘师傅抬头看了看女人,便拿出电话,“喊,魏厅,该出发了。哦,嗯,好的,我等您电话。”

    挂上电话刘师傅又点了根烟,“催催催,催什么呀,人家魏厅长还在等人,说等那人来了他们聊会儿再走。”

    那女人听了心里有点心虚,魏厅长肯定不是在等那个年轻人,那年轻人应该不是什么领导,也不像什么有背景的,他连魏厅长的办公室都找不到,如果认识魏厅长,那他昨天还去找曲胖子干嘛,肯定不是他,肯定不是他。女人心里一直默念。

    办公室的电话这时响了起来,女人条件反射的马上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魏厅长的声音,女人回答道,“嗯,好,魏厅,如果有个叫陈功的年轻人,直接带到您办公室里,好的。”女人挂上电话马上跑出办公室,她现在只想确实刚才那人叫什么名字。

    陈功正在挨个看着每个处室上标的名字,那女人马上就追了上了,“小伙子,小伙子,叫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陈功想着,这女人要自己名字干嘛,难道有人问她了?“我叫陈功,你是找我?”陈功指着自己。

    “哟,是你是你,我找的呀就是你,快,跟我去见魏厅长,可把领导等急坏了,你也不早说和领导是熟人,害我以为是个上访户。”女人的态度一下子变了一百八十度。

    陈功也不想去为难这个女人,单位里上班,这种人太多了,“姐,麻烦你前面带路。”

    咚咚咚,女人敲着门,陈功看着这个门口,没有任何科室或领导办公室的标志,“姐,你们这里领导门口也不挂着牌子?”

    “原来是有的,很不实用,麻烦太多,领导哪里管得过来,所以取下来扔了。”

    “进来。”房间里传来一阵沉稳的声音。

    “魏厅,小陈同志来了,小陈,快坐,姐给你倒茶去。呵呵。”这这这,陈功简直想不到人的脸皮真有这么厚的。

    “嗯,不客气,我自己来,谢谢。”女人已经端了一杯茶到陈功面前。

    “我先出去了,魏厅小陈你们慢慢聊。”说完便自觉的离开办公室并关上房门。

    陈功有礼貌的站起来,“魏叔叔,您好。”陈功之所以不称呼其职务,是因为魏书琴教的,这样便能拉近距离。

    “嗯,坐吧坐吧,我一会儿还得去山泉市,陈功,长话短说,我听着。”魏兴邦说完便直视着陈功。

    果然有一种上位者的气质,终于见到一个和爸爸气质接近的人了。陈功观察了魏兴邦短短五秒,“魏叔叔,我是为了乡镇修缮道路专款的事情来的,我们镇争取了220万元,但还不够,至少还存在80万元的缺口,如果能有300万元,我想,我们镇的经济发展步子肯定加快。”

    “一个区的总盘子是800万元,你们区的指标现在用完没有?”魏兴邦问着陈功,看来他很清楚这件事。

    “这个我倒不是很清楚。”陈功如实回答道。

    魏兴邦打了个电话,“曲处长,在厅里吗?嗯,马上来下我办公室里。”

    曲阳忠以最快速度到了魏兴邦的办公室,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陈功,“是小陈啊。”

    陈功回礼,“曲处长好。”

    魏兴邦问曲阳忠,“你们认识就好,曲处长,我问下,小陈他们新桥区的800万元指标用完没有。”

    曲阳忠心里可七上八下,这陈功居然认识魏厅长,还假装乡下人来找我,耍我呀,我最后可减少了他们60万,不知道他是不是跟魏厅长告状来了。

    “新桥区,嗯,已经用完了,他们的贫困乡镇不少,还有些镇里离预算距很远,但是资金有限啊,我看着也很着急的。”曲阳忠低着头说道。

    魏兴邦问曲阳忠,“除了每个区县的800万元,这次好像还有什么扶持资金?”

    曲阳忠马上回答,“是一个基础设施建设基金,有4000万元,是准备下月才通知各地方申报的。”

    “嗯,这样,曲处长,先拿出280万元,拨给小陈他们,财务那里我去打招呼。”魏兴邦声音不大,但这语气并容不下任何反对。

    “我马上去办,小陈同志在财务室等我十几分钟,马上搞定。”说完曲阳忠退出了魏兴邦的办公室。

    “好了,小陈,我得出去了,晚了我的电话可得被打到没电,你忙完早点回去,我今天就不留你了,改天叫上书琴一起吃饭。”魏兴邦收拾了一下办公室,并拿起公文包。

    “好的,魏叔叔,今天感谢你了,下次应该是我请您吃饭。”陈功心里都乐开花了,居然这么简单,就到手了,加上前一笔,可以用作道路维护和修建的资金就有500万了,如果花不了,还可以建些其它东西,真是美妙的一天。

    财务上下了账,宋艳茹也为陈功高兴,“陈镇长,这下你的表现可赚够了,改天不许在我们家里混伙食,你得请我们出去吃顿好的。”

    陈功许诺后便马上坐车直奔青河,路上给魏书琴打了个打话,“书琴,谢谢你了,搞定了,看来你是我的幸运星呀……。”两人正在电话里聊着聊着,卢峰接了电话,并递给陈功,“镇长,电话,是陈书记打的。”

    陈功跟魏书琴说了有事儿后,拿起卢峰电话,“书记好。”

    “陈镇长,听秘书说你在回来路上呀,不用急,现在别回来,马上去新桥区开会,在财政局里,袁区长主持的,说是这次修缮道路经费的一个通报会,并且区里还要单独出点钱奖励前两名乡镇,我看我们的220万元或许能拿个第二吧,听说我原来那洛河镇争取了300万元,厉害呀。”

    陈功笑着回答道,“书记,到时候给你个惊喜,我们见面谈。”

    “小卢,把车开到区财政局去。”

    新桥区财政局门口,王国强这时也来到这里,见到陈功在门口,嘲讽道,“这不是陈代镇长吗?不好意思啊,我们镇把你们的资金给平衡了一点,你早跟我讲呀,当哥的或许会让个几万块给你。”王国强故意将代字说得很重。

    “王镇长,求人的本事我可比不上你。”

    “那是自然,你不懂的事儿还多得很。”说完王国强走进了财政局里。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工业园区
    书记陈礼季这时也到了,他就听到王国强的最后一句话,“看他拽的,还不是靠关系上去的,听说当时黄书记还想把他踢回教育局当科长的。陈功,我们也上去吧。”

    新桥区财政局会议室里,满满坐着各乡镇党政一把手和财政局的领导,随着区长袁维华和常务副区长李默入场,全场一片寂静。

    袁维华坐在主席台正中,“好了,同志们,我们开始开会,下面,由李区长为你们通报一下各乡镇这次在省里争取道路修缮资金的情况。”

    一众人等正分开双手准备鼓掌,李默说了句,“不用拍了,虚的东西不来,我直接开始念,洛河镇300万元,青河镇220万元,双槐镇150万元,兴华镇50万元,东风镇40万元……”

    陈功仔细的听着,最少的只有10万元,天呐,这要来干嘛的,领导直接分了得了。

    李默念完拍了拍桌子,“双槐镇的人来了吧,站起来我看看。”

    双槐镇党政一把手官儿大面子也大,很别扭的慢慢起了身,还是党的权力大,双槐镇书记问道,“李区,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问我怎么了,你们那里路刚修好一大截,大部分连绿化都搞得很漂亮,你们要这钱是凑什么热闹,洛河和青河两个贫困乡镇的钱全额拨给镇财政所里,双槐镇的,区里再平衡一下给其它镇上。”

    双槐镇书记想不到100万元一分也不留了,“李区,多少给留点吧。”

    李默大声说,“留来干嘛,你们吃掉喝掉?坐下!”

    双槐两干部马上坐了下了,不敢再说话。

    李默接着说,“宣布完毕,现在我们区里也给予一些奖励,只针对贫困乡镇,洛河最多,我们再拨出50万元,青河第二,20万元。”

    这时,区财政一个副局长走上台来,贴着李默的耳朵讲了些话。

    李默对陈功很陌生,他一直盯着陈礼季看,“陈礼季,你们行啊。”说完指了指陈礼季。

    陈礼季神都没回来了,“李区,怎么了?我没怎么啊。”

    “有本事呀,省里还拨了笔基础设施建设的专款给你们,280万元,这还必须得打到你们镇帐上,厉害呀,你们的220万元也拿走,奖励就免了,都500万了,够把那条新桥到青河的路给好好弄下了,既然是你跑来的,你没意见吧?”

    陈礼季也是个不贪功的人,将功劳还给了陈功。

    “你就是陈功?”李默眼珠转向陈功。

    “是的,李区,奖励就免了,这奖励给其它需要的乡镇吧,我们暂时够用了。”陈功态度很端正。

    “嗯,好样的,谁不嫌钱多呀,嗯,小伙子,我记下你了。”

    李默是黄争鸣的铁杆关系了,毛仁广区长虽然也是紧跟黄争鸣的步伐,但还不属于黄争鸣圈子里的人。

    会后,陈礼季告诉陈功他在区里还要办点儿事,两人分开回去。陈功也想着告诉宋惠云这个好消息,毕竟她心里是担心陈功的,所以暂时也没回青河去。

    陈功和秘书卢峰来到财政局楼下,一个不太熟悉的声音把他叫住了。

    原来是来过青河镇的组织部张部长,陈功连忙快步过去握手,“好久不见啊,张部长,您可还是那么容光焕发啊。”

    “小陈同志也混得不错嘛,我可是很关注你的,听说你已经是镇长了,那可不得了。”张部长也不忘客气客气几句。

    “哎,说哪里去了,是代理镇长,副镇长的级别。这不刚在财政局开完会,准备找个地方把饭给吃了再回去。”

    “我请,陈功,你别和我客气,走走走。”张部长拉着陈功就往门外走。

    “张部长,您是不是来财政局办事儿的,这样可不好,我等您办完事儿再去也不晚。”陈功感觉张部长怎么这么热情。

    刚在主席台上跟李区长汇报事情的一个财政局副局长这时也从旁边走过,“张局回了来呀,还有份文件有点儿急,在你桌上,我马上上去再给你汇报汇报。”

    张部长严肃的说,“我接到电话,马上还要到区里去一下,明天再看。”

    等那副局长走后,张部长又开始拉着陈功,“你必须得请了饭走,我不会放你走的,你看,我这不没什么事儿了,下班下班。那个,小王是吧,车开过来,出去了。”张部长跟那边一个开着帕萨特的司机说。

    陈功惊讶看着张部长,“财政局长。哇,张部长,你混得不错啊,哦,该叫张局长了。”

    “还不多亏了你在宋部长面前美言,虽然级别差不多,但权力可不小,而且正在考虑增加我为政府党组成员,如果能上去,那可是副区级的。所以,今天我吃客,你把你姐叫上。”

    陈功终于明白了,原来是到了个好地方,而且肯定宋惠云在其中是起了些作用的,陈功其实刚才和宋惠云已经通了电话,看来要加个人了,不过是加一个买单的人。

    几人来到新桥区的龙庭酒店,陈功在开席前便给宋惠云和张局长汇报了开会的事儿,张局长承诺,各乡镇资金最快到位的肯定是青河镇。

    宋惠云端起饮料,“那张局长,我表弟的事儿你就费心了,以后找着你,你可别不认帐哦。”

    宋惠云可是在暗示张局长,给这陈功面子就是给我面子。

    “一定一定,宋部长,你可是我的领导啊,以后我还得多靠你提携提携。”张局长一口干掉此杯。

    宋惠云把头埋低,“陈功,有消息富海市准备搞个工业园区,已经定在新桥区,具体哪个乡镇来搞还没定,你得把路赶快弄好,不但要快,而且质量一定要高,绿化搞得漂亮点儿,主道一定得拓宽,至少加成16车道。”

    张局长也在一旁静静听着,“哇,宋部长,那他们500万可差得远哦。”

    “所以你得想想法。”宋惠云好像抛砖引玉一样,现在直接盯着张局长。

    “宋部长,这可没法子啊,说白了,用钱得要李区和袁区同意,像如此大金额的还得黄书记看,我只是个管家而已。”张局长委屈道。

    陈功知道宋惠云在帮他想办法,“宋姐,你看大概还需要多少资金?”

    “新桥主城区离你们青河镇的距离不算太远,修普通的路至少也得近两千万吧。只要路成了,而且工业园区定在你们青河,到时什么钱不都来了,市里区里还不抢着给你们修路修基础建配套。”宋惠云回答道。

    “哎,宋姐,玩笑开大了,哪里去找这么多钱啊。”陈功也想把事情做成,但这钱的事儿他无能为力。

    宋惠云指了指张局长,“财神爷坐在这里,你问他,张局长说说想什么办法。”

    这可让张局长为难死了啊,一点钱也弄不到还是财政局长,丢人啊,“宋部长,你是知道的,钱也没法弄出来,不过这样,我回去查查青河镇在国资委那里有哪些资产,你们先拿去抵押贷款,贷款2000万是个小数目嘛。而且问起来我也好说,你们青河的资产你们拿来用是很合理的,我最多也是监管不利之类的,为难不了我。”

    宋惠云听了知道这是一个办法,而且效果很好,副作用很小,“陈功,那你到时就回去等着张局长的好消息。”

    “那好,张局长有消息马上通知我,我负责去办抵押手续,宋姐,张局长,那我就先把那500万元全部用于主道修建,我先找人开始设计道路,先弄个预算。”陈功可是真的想把事儿给做成了。

    宋惠听了便说,“那前期工作你先做着,张局长想法你配合着把钱弄出来,等区里通知一下发,才能以逸代劳。”

    陈功现在已经慢慢认识到政治关系的重要性,“那宋姐,到时候区里我找谁出面帮忙协调,你可不管这一摊的。”

    张局长插嘴说,“小陈啊,关系确实很重要的,但首先还是得把工业园区的基础工作做牢固,在一个各方面都符合要求的情况下,然后再去找人托关系,一定会事半功倍的。”

    “还是张局长狡猾。陈功,你以后有空多跟张局长交流交流,能学到不少东西。”

    几人饭后,张局长抢着把单给买了,并承诺陈功两日内给他答复。

    南部省政府。

    “杜省长,您让我注意的那个陈功,现在在富海新桥,一个镇上当代理镇长,运气真好,搞了个村小改革,救灾还见了报。”

    一个头发黑里夹杂着很多白发的中老年人坐在硕大的办公桌前,抬起头,“王秘书,你看他现在是否需要助力。”

    “省长,我觉得他现在刚到达一个新位子,坐稳了您再加把火,便能如日中天了。眼下他们富海在搞工业园区,省长可以出面帮他一把,如果成了,这可是终生享用的政绩。”王秘书回答道。

    “好,你找人随时关注他的消息,多观察一下他的潜力,不用急,就算富海市定了,我也有办法让工业园区落户青河,陈老爷子的孙子,呵呵,有意思。”南部省省长杜明河那种让人不可违逆的声音传来。
正文 第二十九章 有人信访
    新桥区长袁维华的办公室。

    因为陈功的不退反进,王国强姐夫刘亚东是对他越来越狠,加上区长袁维华的包间一事的难言之引,两人对于陈功的态度已经基本一致,千万不能让他蹦得更高。

    “袁区,这陈功果然有点门道,居然从省交通厅又弄来了搞基础设施建设的经费,区领导都知道了,这小子风光哦。”刘亚东如此说辞,说是在激起袁维华的不满。

    “是啊,运气不错,知道围魏救赵,想其它方式找钱,聪明啊,不过聪明的人一般都没什么发展,树大招风啊。刘区长,看来我们得想个法子搞他一下,要不他可真是目中无人了。”袁维华看来也是妒忌的不轻。

    “好,袁区,我想想法子,时机成熟了给你汇报。”

    两人就此站在了统一站线上。

    青河镇信访室里,一名工作人员正在接待一个40多岁的妇女,那女的个子高高,眼睛很小,短发,感觉身上有骨子邪气,“你看,这协议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10亩地,7万元一亩,这张是我交的70万元的票,你看好了。”

    工作人员实在是有心无力,这协议是2001年签的,距离现 2013年已经12年之久,原来镇上的人也来来去去,退的退,调的调,谁知道原来是怎么回事。“大姐,你不要激动,只要是有效的,我们政府肯定会认帐的。”

    “那你说,找谁,算了,你一个工作人员又做不了主,我找你们镇长去。”说完掉头便想往楼上走。

    “别别,大姐,我们要按程序来。”工作人员可真怕他去找领导,那领导知道了还不得责怪自己连这点小事儿都处理不好。

    “你说,怎么办,找谁,我马上去。”女人很生气。

    “那个,大姐,你贵姓?”工作人员拿出一个本子。

    “姓贾,贾淑芳,你拿本子吓谁啊,我可是青河本地人。”贾淑芳见工作人员拿本子感觉很不舒服。

    “我履行个程序,贾姐,你要反映的问题是什么?”工作人员看着贾淑芳。

    “小伙子,我说你刚才耳朵和眼睛长哪里去了,我已经说得这么清楚了。再说一遍,听不明白就换个领导来听。我2001年和你们镇上签了协议,选了10亩地,准备建个幼儿园,后来不知道怎么的,那块地给了别人用,就是现在青河镇大头菜厂,70万的土地款我签了协议就交了,现在都没个音讯,你说这事儿办的,现在没有人理我了,钱也没了,地也没了,那可是我原来办皮鞋作坊一分一分存的,现在我吃饭都成问题,不找你们找谁去!啊!你说,我们老百姓还活不活!”贾淑芳口气越来越重,那工作人员连叫倒霉,今天这值班的事儿怎么我给摊上了。

    “好了,贾姐,请你看看,你反映的情况是不是这样的,是的话,签个字,在这里。”

    贾淑芳把名字签上,“然后怎么办?完事儿了?”

    工作人员马上解释,“不是的,根本信访要求,我们要在调查处理后,一个月内给你答复的。你再留个电话,答复出来了我立马联系你。”

    “什么这么久,你们的办事效率怎么这么低,国家拿钱养的全是饭桶吗?”

    党政办罗庆国主任从旁经过,“这位同志,信访有信访规定,如果你实在很急,我让他们加快点时间,争取两星期内给你答复,怎么样。”

    工作人员很委屈看着罗庆国,“罗主任,你看她。”

    “好,就两个星期,如果我不满意呢?”贾淑芳好像知道这信访制度。

    “不满意就直接向区里反映,总有解决办法。”说完罗主任扭头便走了。

    “小伙子,那就麻烦你弄快点儿,要不又得来找你麻烦了。”贾淑芳拍了下工作人员的肩也离开了政府。

    一星期后。

    罗庆国进了陈功的办公室,“陈镇长,这份信访件的回复意见你给看看,我一会儿再来取。”罗庆国可是看着陈功从国土局调来,一步一步上去的,心叹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啊,还好原来没结下什么梁子。

    “哦,是罗主任呀,这样,你坐在这里,我马上看,有什么意见我也好和你沟通嘛。”陈功是很尊重“老人”的,他们了解不少的事情。

    陈功看完材料,“嗯?这个叫贾淑芳反映的事情是真的?”

    罗庆国回答,“是真的,原来我也知道这件事情,只是原来我还是个普通工作人员,不知道具体的事儿,反正这准备建幼儿园的土地给了大头菜厂确实是事实。”

    镇上暂时没有成立专门的信访办,仅有一个轮流值班的信访室,党政办现在管着信访这块。

    “大头菜厂是哪一个建的?”陈功继续了解情况

    “2002年吧,刚好那个时间段。”罗庆国回想着,当时各地乡镇企业都发展迅猛,他们新桥区相对落后,2000年后才意识到要发展一些乡镇企业,青河镇也在这时候办了大头菜厂,而如今,改制以后的新桥大头菜股份有限公司已经成了青河镇的支柱企业,产品销往全省各地。

    “罗主任,那你觉得这回复的意见你们这样写,信访人会罢休?”陈功看了这意见,觉得是个傻子也不可能被忽悠。

    回复意见如下:贾女士,您反映的幼儿园办学用地被大头菜厂使用,且没有任何赔付,经我镇认真核实,确实存在您所反映的情况,我镇建议由您和现在的新桥大头菜股份有限公司协商解决,我镇将积极配合。

    “罗主任,你觉得这样的内容能把问题解决??”陈功不便对罗庆国发作,但心里也不高兴,这办事态度也太不靠谱了吧。

    “陈镇长,我们也很为难的,原来的事情我已经问遍镇上的老员工,都不太清楚。”罗庆国挠挠头。

    “那罗主任,我问你,你觉得这赔偿是该我们来给,还是该大头菜公司给?”陈功也正在尽力把关系给理清楚。

    “我个人认为,原来大头菜厂是属于镇里创办的乡镇企业,后来改制成股份公司,这土地的钱他们公司一分也没给过镇里,让他们把钱按原价给那贾淑芳也是可以的。”罗庆国表达着自己的意见。

    “罗主任,我看这事儿不急,我再给你两天时间,你去财政所查查,我们镇上到底原来有没有把钱退还给贾淑芳。查实了,我们再讨论。”关系着钱的事情,陈功可不敢马虎。

    陈功给秘书兼司机的卢峰打了个电话,“走,我们出去一趟,去镇上那个大头菜公司。”

    虽然大头菜厂已经改为股份公司,而且销量还不错,但为了节约成本,仍然使用原来的老厂房,四周都被红砖给围着,只有一道大门,那门卫室旁居然还养着一跟大狗,也不知道这公司在如此陈旧的管理中是怎么生存下去的。

    卢峰开着陈,带着陈功在大头菜公司绕了三圈,停在大门口,那警觉的门卫老头子似乎觉得不对劲,大门里走了出来。

    老头儿也是个识车的人,看着只是个破捷达,“喂,你们干什么的,在这里圈来圈去。”

    卢峰探出个头,“找你们领导的,在吗?”

    “我们领导?不在不在,出省外出差了,下个月再来看看吧。”老头说完便又回了厂子里。

    卢峰看着副驾驶室的陈功,“领导,我们怎么样。”

    “那回去吧。”卢峰便开着车往镇里赶。

    这时,李风华给陈功来了个电话,“当了镇长不理兄弟了啊,今晚有事儿没,到我家吃饭,我爸非要请你来喝酒。”

    “今晚。没什么事儿,我一定到。”陈功想了想,确实已经有些日子没找李风华了,别让人家以为当了领导就不要哥们了。

    “刚才去你办公室,看见没有才给你打的电话,不是在开会吧。”李风华就爱闲聊,看样子还没挂电话的意思。

    “没开会,在镇里那大头菜公司找他们领导,那看门儿的老头说领导出差,让我们下月再来。哎,白跑一趟,马上就会回镇里。”陈功如实向李风华说着。

    “什么?出差?那老头儿不是有病吧,陈功,听我的,他们领导肯定在公司里,而且是最大的那个黄总,你一定没告诉他们你身份吧,你再过去,保准他在。”陈功听着李风华的话,觉得李风华竟然如此肯定,那大头菜公司领导一定在公司,于是又让卢峰调转车头。

    捷达车又到了大头菜公司门口,卢峰又探出个头,“喂,我们找你们黄总,他在吧。”

    “你们是怎么回事儿,刚不是说了不在吗?没人没人。”老头儿还是刚才的回答。

    “我们可问过了,你们黄总在里边儿,你可别想骗我们。”卢峰接着与老头儿谈着。

    “我说你们故意来找事儿的吧,都说了出差去了,再不走我叫人了啊。”老头儿是个硬骨头。

    陈功也走下车来,“大爷,我们是镇政府的,来找你们黄总有点事儿,请你通传通传。”

    “你这年轻人还算懂事。”大爷正说着,一个穿着西装挺有气质的中年人走到门口。老大爷一下子迎了上去,低头哈腰。

    中年人看了陈功他们一眼,再看了看他们的车,便转过头,“老徐,一会儿镇上的陈镇长要来,来了你马上带到我办公室。”说完转头便走了。

    “等一下。”陈功走上前去,“你是领导吧,怎么只见镇长不见我们?”

    中年人马上脸色便不好看,“你什么时候听我说过我是领导的?该上哪儿上哪儿去,我没闲工夫跟你扯。”

    “我走了,镇长可就来不了了。”陈功严肃的对中年人说。

    “你是……”中年人吃不准。

    “陈功,青河镇长,现在应该能去你办公室了吧。”陈功耸耸肩。
正文 第三十章 准备修路
    “坐坐坐,两位领导。”黄总亲自把陈功和卢峰迎到他办公室里,并对看门的老徐说,你老了,眼力确实差,我一到门口便看到陈功两人不是普通人。

    老徐听了摇头走了,心里抱怨,不是你说谁找你都说出差去了吗。

    “确实不好意思,我们这看门的人岁数大了,眼神不好使,我下来一定好好批评他。那个风华也是的,也不告诉我镇长这么年轻。黄亮,这大头菜公司总经理。”陈功听黄亮的话,看来他和李风华是认识的,刚才应该是李风华跟他打过电话。

    “陈功,风华的好朋友兼领导,代理镇长。”陈功也想搞清幼儿园和大头菜公司有没有关系,便主动伸出手,以示友好。

    “陈镇长年轻有为啊,是年轻人的典范,我可自愧不如啊,就算再往前十几年,我也不可能有陈镇长如此的成就。”一听就知道是马屁话。

    陈功也不和黄亮拐弯抹角,直接问道他们和贾淑芳的关系,谁知道黄亮什么也不知道,而且也没有听过贾淑芳的名字,陈功见状也知道问不出什么东西,便敷衍几句后离开了。

    黄亮看着驶去的捷达车,自言自语,陈镇长,我们马上会见面的。

    就在陈功积极奔走,着手调查贾淑芳事件时,刘亚东正在跟袁维华在一间茶房包间里品着茶,“袁区,这下我看那陈功怎么办,我让贾淑芳继续向他们施压,等陈功让人把钱转给贾淑芳,我们再告他一个导致国有资产流失的罪名,让他一败涂地。”

    袁维华心情很好,“嗯,刘区长,你盯着点儿,一定得把陈功给套进去。”

    陈功根本没想到此事是有人在算计他,他只想尽快把事情搞清楚,保障群众的利益。

    因为事情毫无头绪,陈功心事重重的独自驾车来到新桥李风华家加,开门的人陈功认识,但不是李风华一家人,“陈镇长,我们可又见面了。”原来是大头菜公司的总经理黄亮。

    陈功正诧异着,李风华走了过来,“兄弟,这是黄大哥,你下午见过的,是我家里十几年的老关系,虽然我爸爸退休有些日子了,但黄大哥可是从来不忘旧情的。”

    几人入坐席间,陈功对黄亮的背景也有了些了解。在大头菜厂改革前,黄亮便是副厂长,靠着家里养猪场积累的钱,最后收购了濒临破产边缘的厂子,改制为股份公司,自己占公司80%的股份,一手将公司发展到现在的高度,从中的关系协调问题是李江涛原来在做镇长时搞定的,所以两家一直有往来。

    当陈功问及下午为什么看门老头儿也说他出差,黄亮的回答更是出陈功之所料,他最近手头紧,货款被供应商催得急,欠下一百多万,而批发零售商差他的欠款也迟迟无法收回,导致出现了资金周转不灵的情况。

    李江涛听完黄亮的回答,对陈功说,“小陈,今让你来是想请你帮个忙,在黄总他们资金回收回来以前,请你用镇政府的名义给他们担保一下,时间上再延半年,没什么风险的,现在人虽然不是都信政府,但有政府大印的东西他们也是要给几分面子的,我现在已经退下了,没有能力帮小黄,陈功,你觉得怎么样,当然,我们也不是勉强你,如果你觉得为难,那我们再想办法。”

    陈功看着总亮颈上闪闪发亮的金项链,心想黄亮怎么不取几颗先把利息还上,但李江涛是个好人,至少他不会害自己,便说,“好吧,我试试,如果别人不卖我们政府的帐,黄总就得另想他法了。”

    黄亮自然很高兴,兴奋得连干了三杯。

    随后陈功聊起了工作,也提到为什么下午会去找黄亮,当李江涛听到贾淑芳的名字后,表情好像有些僵硬 。

    陈功看出了李江涛的变化,“李叔叔,你认识贾淑芳?”

    李江涛没有丝毫隐瞒,全盘托出,陈功只看到信访回复的意见,并没有去看原来的协议,那份协议正是李江涛在镇长位子上与贾淑芳签的。协议签订以后,由于乡镇企业的创办,准备办幼儿园的那块地被现在的大头菜公司用了,贾淑芳也确实向镇政府交齐了70万元的费用。

    陈功把疑问提了出来,“地没给那女的建幼儿园,那钱为什么也没退还?”

    李江涛回想着,“乡镇穷,进来的钱哪里是那么容易退出去的。我当时私下找了贾淑芳,她同意给她一定的补偿,因为没有现金,我决定把大头菜厂那条路包给贾淑芳修,用区里争取的一些资金,给了她100万元,她修路其实连25万都没花上,所以说都算抹平了,贾淑芳可是清清楚楚知道这事儿,她事后也没有再找过我们。”

    陈功听了都明白了,钱是变了个法子退给了贾淑芳,“那李叔叔,有什么协议没有。”

    李江涛说,“当时应该签了个修路的协议,说给她100万元包干。”

    陈功继续问,“那幼儿园那块地不再给贾淑芳,有过什么说明吗?”

    “没有,当时我也是忽略了这些东西,以为事情了了就行了,你这么一说我倒反应过来,那幼儿园的协议依然没有作废,工程款的修路协议虽然履行,但和幼儿园退款没有关系。”

    陈功全明白了,当时修路多给的70多万元钱算是白给了,给了钱又没有终止原来建幼儿园的协议,相当于贾淑芳既拿回了钱,又可以申请要地,现在地被大头菜公司用了,贾淑芳又再一次找政府结算这70万元,好狠啊,知道她要两次钱,居然拿她没办法。

    李江涛很奇怪,“这件事情贾淑芳是再清楚不过的,她怎么好意思又来找政府麻烦?”

    陈功也再次确认,“真的没有什么东西能证明,修路就是变相退还幼儿园用地的钱?”

    李江涛还是摇着头,“没有,是我当时大意了。但贾淑芳应该不是这种胡搅蛮缠的人,这事儿要就是旁人告诉她来占政府便宜,要么就是有人指使她做的,目标肯定不简单。”

    陈功在回青河的路上也不断想着办法,这钱是肯定不能再给贾淑芳了,但这事儿也必须了断,到底怎么办呢?

    路上陈功终于等到了一个好消息,财政局张局长来电话,说是青河镇政府名下有一处废弃的老活动中心,两证齐全,可以进行抵押贷款,20亩地,能贷个1600万左右,加上原有的500万,全拿来修主干道,其余的路如果园区定在青河镇 ,自然有人出钱来修。

    陈功也知道自己冒着很大的风险,一个是以后偿还问题,第二是青河镇大部分道路仍然是车马难行,第三是工园区没有定在青河镇,那以后镇上的财政压力会相当大,严重的话自己直接走人算是最轻的处份。陈功仍然在平衡着,拼了,走一步算一步,大不了硬着头皮找老爸,谁还敢把我给拘了。

    陈功让秘书卢峰去区里拿到相关的权属资料,卢峰跑了三家银行,居然全部都要新桥区国资部门出具的同意函,没函就贷不了款。没法子,只有跟陈功如实汇报。

    陈功也是万分焦急,这眼看就能弄到钱了,又生出事端,便跟财政局张局联系,他兼着国资委的领导,请他出个同意函,张局长是个谨慎的人,这没区里边一把手的签字,他可不敢开这个同意函。陈功在区里八方找人协调,仍然没有任何成果,看来只能从银行方面下手。

    银行银行,陈功满脑子想着各个商业银行,嗯,陈功想起一个人,很有可能帮得了这忙。

    “喂,徐哥,还记得我吗,青河镇陈功,上次和萧姐罗哥一起在宣海吃过饭的,对对对。是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帮忙。”

    陈功将情况告诉了农行南部省分行信贷部副总经理徐成,陈功其实也不抱太大希望,毕竟人家银行规章制度摆在那里。没想到的是徐成答应了,让陈功直接去农行新桥区支行信贷部办手续,还跟陈功讲道,所谓的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同意,国资部门出具同意函,不过是个形式,他一个电话,比盖章有用,陈功马上感谢上天,并约徐成改日去高档地方吃喝。

    陈功亲自去了趟农行新桥区支行,那规格陈功觉得就是区长亲临也不会这么威风。

    行长亲自到楼下迎接,副行长和信贷经理亲自把合约拟好让陈功检阅。

    行长问道,“陈镇长,你看1600万够不,其实我们可以放宽到2000万,利息和1600万一样收,你可以考虑一下的。”

    陈功想着够用就行,弄个2000万以谁怎么还呀,便决定还是原计划的1600万元。离开时,行长向陈功保证,以后凡是有青河镇政府的业务他们一定优先处理。

    当陈功拿到1600万元的转帐支票后,马上跟卢峰打了电话,让他立即跟建筑公司联系,把工程预算造价什么的全部弄好,随时准备动工,打造青河通往新桥主城区的主干道。

    当青河书记陈礼季得知去新桥区要绕道走的消息后,便和陈功联系,问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陈功便对陈礼季说是好事儿,还把大胆的构想说给陈礼季听,陈礼季那可是官场老手,就工业园区落到哪里,也不可能落到青河镇的,青河镇,就算把政府卖了也拿不出什么油水给上面的领导,便抱着一种随陈功折腾的想法,反正出事情他陈功担着,我不知情,而且关键时刻还可以跳出来说,他曾经是持反对意见的,无奈钱是陈功跑来的,他怎么花陈礼季无法指挥。

    陈功觉得现在什么事情都一帆风顺,心里也高兴,想也没想就定下帮大头菜公司担保的事儿。就在这时候,信访户的十五日期限到了,不依不挠的信访户贾淑芳又来到了政府,情况不同的是,她直接找陈功,她认为,有些事情必须是领导才能解决。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同学会
    陈功是知道内幕的,谈话也有些底气,“贾大姐,我可知道你是在镇里捞了好处的,而且不止挥了70万,有时候味口不能太大了,吞不下的,有些事情大家都闹翻了,让司法机关介入了,对谁都没有好处的。”陈功想先把她给镇住了,让贾淑芳知难而退是最好的结果。

    贾淑芳不知道是不是吃了火药来的,态度更强烈了,一会儿又说陈功作为领导,居然威胁群众,一会儿又说当官的为了钱什么愧心事儿都能做出来,总之就是要钱,而且不是70万,根据这十几年的利息,至少要200万元,否则便把事情闹大,并指头陈功的头,说陈功是个大贪官。

    陈功本来就很讨厌贾淑芳了,没想到她的脸皮竟然如此之厚,陈功火气也上来了,把声音调大,“我告诉你,别拿了钱还存心找事儿,你的事情我知道得清清楚楚,你修路那工程款可是多出七十几万,你少在这里编排了。”

    贾淑芳就像一个疯婆子一样,把面前的茶水直接泼在陈功身上,弄得陈功衣服全湿透了,还好水温已经降下去。

    陈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不讲理的女人,一把把她拉出办公室门口,并留下一句话,你爱上哪里告就是哪里告,进京去告也行。楼道有很多人,都没有见过陈功发过这么大的火,远远的指着贾淑芳窃窃私语。

    贾淑芳坐在地方边哭边喊,“镇长打人了,镇长打人了,你们来看呀,这就是人民群众的父母官。”

    陈功听着也不舒服,而且真不知道拿她怎么办,说她想侵占国有资产吧,没证据,而且好像真理在她那方,想不通。

    办公室门再次打开,陈功站出来,对着楼道上的一名工作人员命令说,“你!马上叫治安队人员上来两个,把这疯子拉出去,不许再进政府!”

    陈功坐在办公椅上喘着粗气,这女人太不自爱了,存心找麻烦,如果处理得不好可能影响到镇政府的形象,也可能把李江涛给连累,但如果陈功花钱摆平了,那这200万元的损失谁买单,政府?陈功自己?想着想着,陈功便直觉认为这件事情好像是冲他来,毕竟这个贾淑芳这十几年都相安无事。

    真是郁闷,陈功便和魏书琴联系了一下,说选个时间玩一天,放松放松,魏书琴便定在本周末,说是刚好有个小学同学会,都是十几年没见的人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把班里每个同学电话搞到手的。

    周末,陈功独自来到富海,参加魏书琴的同学会。

    魏书琴提醒道,“陈功,这次同学会你的任务是伴演我的男朋友哦,可别露馅了。”

    陈功想,自己自么会露馅,早就把魏书琴当女朋友了,今天不过是当作第一次被魏书琴带出去溜溜。

    路上,魏书琴告诉陈功,因为现在趁同学会乱搞男女关系的问题很多,所以这次同学会全是女同学。是呀,现在的社会,妻子无味,情人太累,妓女太贵,不如开开同学会,拆散一对是一对。

    人数不算多,有十几个女生,当然,都是带着男朋友或老公来得,像魏书琴这样25岁的女人正是青春年华之时,一共坐了四桌人,在一个特大号的包间里面。

    魏书琴一边回想一边给陈功小声介绍着,那个是原来的班花,现在居然这么丑了,这个又是原来班里最丑最受欺负的,她还拿过我东西,跟我仇深似海呀。现在居然这么漂亮,不是那对招风耳和神情,真看不出是一个人……。

    陈功听着魏书琴的介绍,心里也是一阵感叹,真是女大十八变,“咦,书琴,你原来在班里如何?”陈功见魏书琴低下头没有回答,便大声问起一桌的同学。

    那个原来的丑女,现在可能是因为长漂亮了的原因,第一个发言,“魏书琴是班里的学习委员,那脾气傲得很,原来样子是可爱型的,现在转为靓丽型了,那个叫什么陈……功的吧,你福气不错呀。对了,你这么年轻,应该刚出社会吧,什么单位上班的,我男朋友就在这富海市区上班,安都区教育局的,可能快要升副科长了,反正是小官儿一个,以后有什么用得上的打声招呼。”

    “乡镇上的。”陈功笑着回答

    那女的感觉陈功是个刚出道的毛头小子,是个乡镇的工作人员,所以很是了不起,故意将副科长说成是小官儿,这样才能打击这一桌的女同学。这个原来的丑女人她做到了,有两个女同学和她们的男友都把头往下轻轻埋了一点。

    无独有偶,那桌也开始吹虚起来,一个男的站了起来,“来,我敬各位同学一杯,代表我的女朋友,对大家同学时代的照顾表示感谢!来,我干了,这顿饭算我的,大家随便吃喝。”听了这话陈功觉得很好笑,小学同学而已,什么照顾感谢的。

    另一桌也有女同学的老公给撑场面,接起电话,“喂,是我,好的好的,什么,市长要来检查,那好,我晚上就是不睡觉也把稿子给弄好,这样领导才好跟市长汇报。”挂上电话,听他口气像是个办公室写稿子的,那神情好像是自己要面见市长,很不得了。

    半小时左右,各个桌子上名片到处都是,什么副经理啊区域经理销售经理,感觉都像是搞推销的。

    这时,魏书琴注意到角落里一个女人,“是她。”魏书琴自言自语道。

    陈功看着那方向,“是谁呀书琴。”

    听着魏书琴的介绍,那个头发有点乱的,脸色不好,而且若有所思的女人,是她们的班长,原来是个爱乐于助人的优秀学生,成绩好,没架子,但看来好像混得很差,而且是一个人。

    刚好魏书琴身边一对喝酒的情侣坐到另一桌去了,魏书琴便把老班长招呼着坐在自己旁边,原来老班长正在为孩子上幼儿园的事情烦心,私立幼儿园没钱上,公立幼儿园太少了,没有关系,她们的孩子已经排到两年后去了,这现实可真夸张。

    这段时间她和丈夫没少操心,东奔西走,至今还没着落呢。

    一个小时以后,陈功也被灌了一些酒,特别是那个丑女的男人,一个劲的灌陈功,而且还自大的让陈功干掉,他自己随自己的意喝。

    眼看桌上七七八八,酒足饭饱,陈功找了找那个刚才嚷着要买单的,早就不知去向,再找那人的女朋友,也不见踪迹,这事儿办的。

    看来大家都不想买单,特别是之前同意aa制的女同学们,听到那男的说他管,都不想掏钱,现在四个桌子还能跳动的就只有“丑女”的男朋友了,可能是喝了不少,大声说,“妈的,那人没钱装什么装,我管了。”

    服务员随后递上账单,他看了一下,不禁皱了皱眉头,看来他身上的现钞也不足。他随即也拿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说:"喂,同学好,你不是说你有个朋友的孩子上幼儿园没指标吗,我想办法看能不能解决,你让他马上到……"所有人都听着他打电话的声音,心里都想着,还是他有办法。

    二十分钟后,有人敲了敲包厢的门,门被打开了,魏书琴边上的老班长看着来人直接想要晕过去,魏书琴扶着她,“怎么了,班长。”

    那刚进来的男人看着魏书琴扶着的人,“老婆,你怎么在这里。”

    陈功听了觉得简直不可思议,叫来买单的居然是她们班长的老公!!

    经过一系列关系的介绍,男人知道让他过来的是他老婆同学的男友,哎,这圈子绕大了。

    老班长为了孩子的事儿其实现在也顾不得脸面了,“你是我老同学的男朋友,大家都算是熟人了,今天的饭钱我们给,只要能解决上幼儿园的问题,没关系没关系。”

    那教育局上班的男人可能也因为尴尬,酒意去了一些,“不用不用,这个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是这么个关系。其实说老实话吧,我也没有太大把握,只是可以试试。”看来这钱谁给又是可未知数了。

    陈功今天很高兴,作为魏书琴的男友登场,拼了,“服务员,把单子拿来,我买单,能刷卡吧。”服务员领着陈功前去收银台。

    花了4100元!当陈功心痛的走回包间里,看到情况又有变化,那教育局的男人低着头,“哎,两位,我尽力了,确实争取不到指标,你们看再想想别的什么办法。”

    好人当到底,为了魏书琴在多年同学面前的面子,陈功毕竟和市教育局的张明章处长关系还保持着,便走上前去,“你们是准备在哪个区哪一家幼儿园,我也试试能不能帮到你们。”

    “丑女”在一旁心里很不舒服,一个小乡镇上班的,能在富海市区里帮谁的忙,简直是笑话,她一直信若神明的男友都没搞定。

    “喂,张处长,你好,我是陈功,嗯,想拜托一个事儿,是这样的,我一个好朋友的孩子,现在马上要上幼儿园,可是……”陈功问好他们的幼儿园信息便给张明章拨打过去。

    “丑女”在旁心中坚信着,他一定是在做样子,一会儿肯定回答办不了。

    “好的,那谢谢张处长了。”陈功挂上电话,“好了,你们明天去找安都区教育局的吴局长,他带你们过去,没问题了。”

    “丑女”男友听了,可惊讶了一阵子,那吴局长是他们的副局长啊,正好是他科办公室的分管领导,乡镇工作的现在也这么牛了吗?马上走上前去,“陈……兄是吧,请问你是找的谁帮忙,能够让我们吴局亲自出来。”

    陈功轻描淡写,“富海教育局张明章处长。”男人是知道张处长的,看来自己得结交一下。主动伸出右手,“黄强,陈兄请问在哪个乡镇任何职务,有空我来找你交流交流。”

    这时候可以争取面子的时候,陈功直接把他代理二字取下,镇长!

    几桌还清楚的人听了都给予了敬仰的目光,魏书琴也觉得特有面子,寒暄过后,挽着陈功的手便离开了馆子。
正文 第三十二章 解决麻烦
    放了个周末,星期一,陈功仍然感觉很累,酒也喝了,钱也花了,忙也帮了,身心疲惫,但事情是他的始终抢不走。

    党政办来电话,让陈功下午去新桥区信访局开会,会议是关于贾淑芳幼儿园用地的补偿问题,陈功现在听着贾淑芳就是一肚子火,陈功收拾了下办公桌,拿起公文包,叫上卢峰就往区里去了。虽然是下午的会,但毕竟有些路程,早点去,在新桥吃了午饭,开会也能不慌不忙的。

    区里信访局一个副局长亲自主持这次协调会,贾淑芳坐在副局长的正对面,一副怒气冲天的样子,手里拿着与青河镇签的协议书,一个劲儿的向众人诉苦,陈功则在一旁悠栽悠栽喝着茶。

    副局长听完贾淑芳的倾诉,便问陈功,你代表青河镇政府有什么意见。

    陈功说道,“领导,她说的情况不完全属实,据我所知那70万元已经变相退还给她,只是没有立下字据,你问我的意见,我只能说随她闹,要钱没有,要地没有。”

    贾淑芳听到陈功所说,便又开始发疯,说陈功知道里面有猫腻,有权钱交易,政府不顾老百姓死活。

    副局长见陈功也不松口,“那个贾大姐,要不这样,你按正常程度向法院起诉青河镇,我们都听司法机关最终的判定怎么样?”

    贾淑芳自己也心虚,怕原来留下什么人证物证,“去法院,谁出钱呀,我全家的钱都陷在这块地上,你们和法院都是一伙的,官官相护,我告得赢吗?别一拖就是十几年,我没有时间再拖了,要不给地,要不还钱,否则我继续向市里省里去信访,去北京我也敢!”

    副局长见这女的不是心慈手软的主,事情闹上去区领导挨批评,自己也会受牵连,“不要激动,我们会想法子妥善处理好的。这样,贾大姐先回去,我们再商量商量解决办法,这周内一定给你满意的答复。”

    贾淑芳该说的也说了,“好,我等着,我不满意就不往你这里来了,我去市里,总有人给我做主的。哼。”说完便先离开会议室。

    副局长让其它部门的人都相继离开,现在会议室里就剩下他和陈功两人,“陈镇长,这事儿不解决,闹到上面,领导会对你产生看法的,你没有证据,而且原来又不是你在任时搞的这事儿,你们镇就打个报告给区里,让区里拨款解决不就完了,这样最多是领导对你们青河镇有看法,对你本人倒是影响不大。”

    陈功不敢多说,不敢细说,他知道这事儿可能会连累已经退下来的李江涛,“领导,我的意见刚才也对你讲了,让她闹去,看她能闹到哪一级,总之她心里也是害怕的。”

    副局长也管不了了,毕竟权力有限,便让陈功先回镇上,他如实将今天的事情报给区领导,事情闹大了让他陈功自己去收拾。

    陈功在回青河路上一直在想,物证肯定是没有的,如果有人证,而且在不闹大的情况下把事件按下去,才可能完美解决,想着想了便来了灵感,跟他心里憎恨的老领导打了电话,“齐局长,我是青河陈功,是啊,很久没跟领导联系了,关心一下领导的最新动态嘛,有件事儿想请齐局长帮帮忙……”

    齐笑南现在是建设局一把手,陈功的构想是让他找人鉴定一下贾淑芳找人修的那条老路,如果路的质量有问题,便可以从侧面威胁她,让她消停下来,当然,陈功并没有把这信访的事情告诉齐笑南,以免节外生枝。

    齐笑南对于这种小事,而且又能增加一个潜在新星的关系,当然义不容辞,直接就答应下来。

    第二天一上班,建设局里就来了几个技术人员,由卢峰带着,一行人来到通往大头菜公司的那条老路上。

    经技术人员一天的检验,这条路可是偷工减料,而且都是使用最便宜的东西建成,导致现在一路都是大坑小坑,卢峰得到基步结果马上跟陈功汇报,陈功拿出原来的修路协议书,对照着上面的一些大的指标和完成目标,让卢峰讲给技术人员进行比较,结果显示,那路虽然现在是个豆腐渣,其实就是按豆腐渣工程标准给修的,这下陈功可乐坏了,决定亲自出马,进行下一步计划。

    周五,贾淑芳意气分发的准备坐车去区里,今天可是信访局给答复的日子,为了今天,贾淑芳还专程请了个律师一道,并让信访局也找好律师,想直接威胁。

    贾淑芳的老公姓林,是个村里公认的老实人,整天在家里干家务,贾淑芳出去找钱,因为他们家的条件好,所以盖得是一幢四层楼的豪宅,下面有一个很大的院子,就跟美国别墅一样,一家人过着自在的日子。

    老林这时候就在院里养着花,这些花可是贾淑芳最喜爱的,可不能马虎,如果养得不好,那可少不了挨打挨骂。

    陈功在确认贾淑芳出门以后,走进院里,留下一个建设局的技术人员在外面,“请问这是贾大姐家吗。”

    老林把水壶放下,“是啊,小伙子,你找谁啊,我们家那口子刚出去了。”

    陈功走到老林身边,“那就找你吧,你是男的,你们家里肯定你做主。”

    老林听了十分高兴,连声说是,并让陈功说明来意,自己可以定下。陈功找了个石凳子坐下,“你们家十几年前不是在镇里包了条跟修吗?就是那条通大头菜公司的路,现在好像出问题了。”

    老林虽然不管事儿,但事情也是知道的,而且很多材料是他亲自按贾淑芳要求的标准去采购的,一下子慌张起来,“什么问题?”

    陈功看老林现在很想知道答案,“哎呀,不好说,是大事儿,处理不好可得进去。”

    老林当然知道陈功说的进去是什么意思,那是监狱啊,他虽然一辈子没看到监狱门儿是什么样子的,也知道里面可是混乱得很,打人这些小事儿都不管的。

    老林虽然老实,但还算是个聪明及格的人,“那路没问题啊,都这么多年了,路不好走都是正常的嘛。”

    陈功见老林已经露出点端倪,可以挑明了,“还正常?你知道镇上准备维修道路的事儿吧?”老林点着头示意知道此事,“区里建设局有专人来进行开工检查,整个镇上就你们承包的那条路质量不合格,而且是严重不靠谱,说是准备向上面反应,准备处理人!”

    老林心里怕了,“怎么办怎么办?同志,我跟你说,其实不能完全怪我们的,那拨的钱有大部分都是退我们幼儿园用地的钱,你说,二十几万能修出什么路来。”

    陈功继续说,“嗯,你说的确实和调查的结果属实,其实是这样的,我是镇政府的,如果你想这事儿不暴露,我倒有个法子……”

    老林看了下门口站着的人,手里拿着一些仪器,确定陈功说的是实话,听了陈功讲的办法,老林下定决心,“好,我听你的,那婆娘简直是想钱想疯了。”

    贾淑芳这时正在信访局坐着,刘亚东作为值班的信访领导,今天居然亲自到了会议室,看陈功仍没有到场,贾淑芳有情绪了,“领导们,我看他们镇上是没诚意解决了,也不把我们老百姓当回事儿,你们得为我们做主呀,那镇长牛得很,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伙子,你们区里也不知道是怎么用人的。”

    刘亚东在旁也点头道,“我们区里确实存在干部任用上的轻浮,你现在说的情况我们下记录下来,并向组织部门反映一下,这陈功同志确实不像话,你们信访局把今天到会的情况下来如实报给黄书记看看,这就是我党的优秀干部。”

    刘亚东想着,就陈功算来了,也只能把矛盾更大化,不来,那就是不顾群众利益,不服从组织安排,这么大的事情居然理都不理,态度不端正,反正这次得好好弄他一下,至少也让他这个代镇长转不了正。

    刘亚东也考虑过,如果镇上向区里要了钱,给了贾淑芳,那不仅国有资产流失的罪名会给陈功安上,而且这钱追不回来,贾淑芳可和他们商量过,加上袁区长,三人平分。

    刘亚东看着时间已经过去近一小时,拍了拍桌子,“我看这陈功眼里没有群众,也没有领导,我今天亲自坐镇也不出现,你们信访局下班前把情况跟黄书记反映一下,由书记来定。贾大姐先回去,我们派车送,你不用赶车,我想区领导是会站在你这一方考虑的,等了这么多年,再多等几天,我作为副区长亲自向你表个态,是你的马上把钱拨给你。”

    “不急,会不还没散吗?”陈功敲开门,看着一桌子人。

    “陈功,你来得正好,你今天不表个态,不对人民群众负起责任,镇长的位子可是不好坐的”,刘亚东看着进来的陈功,当然没有好脸色,看样子还想接着数落。

    陈功走了进来,指着一个有乡村气息的中年男人,那男人进来就拉起贾淑芳,“人家政府赔了钱给我们,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快回去。”男人转向众人,“各位领导,不好意思,我那口子缺心眼儿,太贪了,希望你们大人不计小人过,我们不信访了,我们确实收到了赔偿。陈功同志,你们受累了。”贾淑芳还没回过神来,便被拉走了。
正文 第三十三章 调研组要来
    众人看着两人离开,都很诧异,只有陈功笑眯眯的对大家微笑着,特别是陈功看到刘亚东的眼神,那可是随时会有气体冲出,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给自己台阶,给领导台阶,“他们家人知道是弄错了,连忙来制止,哎,他丈夫说不能昧着良心办事情。各位领导,圆满解决了,谢谢大家近来的关心,辛苦了,我先撤了,刘区,再见。”陈功专门跟刘亚东打了个招呼,他心里已经清楚了,此事必和刘亚东有关,看来王国强他们并不打算让自己好过。

    此时的陈功心态微微发生着变化,某些人看来是不准备让自己有舒服日子过的,我现在在新桥没有势力,也只能加强防备了,等哪一天我大权在握,一个一个踩死他们,陈功由此产生了对权力的渴望。

    刘亚东想不明白,所以专门给贾淑芳去了电话,问问事情究竟怎么回事儿,最后知道了,是陈功以贾淑芳一家修路不达标,把她老公给吓住了,说镇上现在正在维修道路,只要她老公把事情说出来,她们家修的那么路优先修缮,保证看不出原来的偷工减料。

    看来时间紧迫,青河镇通往新桥主城区的主干道刚建设了一半,区里的已经接到市里的通知,调研组两周内到新桥,要求把选址的几个地点和条件等相关资料准备齐全,到时调研组先到区里看资料,然后实地考察一下,最后把评估的结果报市上主要领导来审定。

    黄争鸣也在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在讯问了政府一手把袁维华以后,狠批了袁维华一顿,他早安排政府开始搞这项工作,把各乡镇的申报资料先报上来,结果袁维华忘了安排下去,导致新桥处于被动局面。

    袁维华叫来政府办主任,让他今天之内把文件下发给各乡镇街道,五日内把资料准备好交到区里来,政府办主任听了马上落实下去,就在政府办刚准备通知各乡镇派人来领文件时,袁维华便打来电话,说青河镇的四天后再通知,问起来就说工作人员失误。

    袁维华挂上电话,会意的跟坐在桌子对面的刘亚东点了点头。看来他们始终不改变对陈功的打击方针和政策。

    现在陈功的主要任务就是把路修好,并让新上任的副镇长张主力全程跟踪,负责各项工作的协调问题,他现在根本不知道市里调研组就要下来了。

    同样是新上任的副镇长宁文静,她可是干劲大,现在分管拆迁城建工作这一块,帮他功省去很多的麻烦事,拆迁户上访的宁文静一出面,马上摆平,但宁文静除了在镇上工作认真,区里工作同样也不落后。

    宁文静带着墨镜走进了一家宾馆的包房,刚一进来,就被搂住了,男人隔着衣服捏着宁文静丰满的双峰,宁文静没有丝毫反抗,两人嘴对嘴亲上了,慢慢移到床边。

    这男人自然是现任建设局长齐笑南,他和宁文静那是老“搭档”了。

    两人慢慢分开,“今天有的是时候,我们一会儿先去洗洗澡。”齐笑南对宁文静说。

    “好的,齐局长,鸳鸯浴怎么样?我们今天尝试一下。”宁文静用那勾人的大眼睛看着齐笑南。

    “好好,你这个妖精。哦,对了,说个事儿,你们镇上申报工业园区的资料准备得怎么样了,虽然希望不大,也得好好准备,万一调研组哪位领导看上你们青河,那可就吃不完的用不完了。”

    宁文静疑惑的看着齐笑南,齐笑南也看出宁文静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儿,齐笑南也纳闷儿,文件已经发了两天,怎么可能镇领导不知道。

    “会不会是两个姓陈的领导没有告诉我们下面人?”宁文静猜测着。

    “怎么可能,不告诉干活的人,谁去弄材料,书记和镇长两人就能弄好?这可是件大事儿,一会儿吃过饭,你给陈功打个电话,跟他说一声。看来这里面有文章。”齐笑南分析说。

    “哎呀,急什么呀,我明天回青河再跟他们汇报,我今天呀,先把你吃了。”宁文静说完手已经伸向齐笑南的裤档。

    齐笑南双手也不自觉得开始解着宁文静的衣扣,宁文静在双峰在“嘣”一声后弹了出来,居然没穿文胸。齐笑南两眼受到刺激,感觉鼻子像要流血一般,立马把头埋进宁文静的双峰之间,两手不断的揉着。

    慢慢的,两人已经跟泥鳅一样全身又光又滑,纠缠在一起,热烈相拥,齐笑南可受不了了,直接把宁文静双腿抬起,抱着就往浴室里走。哗拉拉的水声和噼啪的身体碰撞声从浴室中传来。

    ……

    夜晚一个人是孤独的,陈功到这里已经两年了,除了和宋惠云的那一夜,甚至连一个女生的手也没牵过,不知道等多久才能和魏书琴把关系更进一步。原来上学时陈功也是谈过两次恋爱的,心里也是很渴望的,不想了。陈功想着家里的爷爷和父母,看着窗外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心里很思念家乡,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宁文静穿好衣服(这次文胸可是戴上了),理了理头发,刚穿上粉色内裤,还没来得及把牛仔裤套上,齐笑南不自觉得从背后抱着她,右手伸进了宁文静的内裤里,宁文静轻轻叫了起来,感觉下身有点湿湿,连忙推开齐笑南,穿上牛仔裤后,“齐局长,我先回青河了,电话联系。”

    齐笑南看着宁文静离去,又在幻想下一个美妙的夜晚。

    宁文静回到青河,先去陈礼季的办公室,结果人还没到,便准备先和陈功商量商量,她可知道,陈功也是工作狂一类,上班比谁都早,下班也是最晚出去的。

    宁文静坐在陈功的办公桌对面,把齐笑南告诉她的事跟陈功讲了,陈功也觉得奇怪,站起身子左右走动,陈功心里其实是有底的,在宋惠云透露给他消息以后,他就已经在考虑选址的事情了。

    “宁镇长,我这里有些资料,是双龙村和平村大兴村的,你看一下,是我前阵子让李风华和卢峰两个人弄的。”陈功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档案袋交给宁文静。

    宁文静打开一个,看是三个村子地势的调查面积调查人口调查拆迁难度道路情况等一系列资料,宁文静有点吃惊和疑问,这陈功不是不知道此事,怎么有这些东西。

    陈功半真半假的告诉宁文静,事情他是前些日子听区里一个领导提过,便着手在想这件事情,让人暗中找了些资料,以便不时之需。

    陈功知道宁文静是城建拆迁和项目上的老手,便安排宁文静负责给区里的报告和材料准备,地点就不用再去找了,就是双龙村和平村大兴村三个村子,全部统征以后,肯定符合工业园区要求。

    宁文静抱着材料便想马上消化一下,并到实地查看,做一份详细的报告,刚转过身,陈功便在后面说,“你的扣子吗?宁镇长。”陈功指了指地上一扣红色的纽扣,因为陈功是肯定不会有这颜色的。

    “哦,是的,谢谢。”宁文静蹲下身子,把材料夹在左边手上,右手去捡纽扣,这里宁文静少了最上面一颗纽扣的上衣和身体形成一片空档,白嫩的颈部和‘乳’沟呈现在陈功眼前,陈功不自觉得轻轻一点头,黑色内衣也尽收眼底。陈功觉得有些“过份”,连忙转过头去,其实心里还是很想再欣赏一会儿的。

    宁文静好像也注意到不是很妥,马上把材料移到胸前,拿走纽扣红着脸出了办公室。

    陈礼季今天是姗姗来迟,因为他也是通过关系到区里关系知道了工业园区选址的事儿,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根本没法开展开作,第一时间也赶回镇里,来到陈功办公室。

    “糟了,陈功,区里让各乡镇准备工业园区选址的资料,后天不报上去就默认为是放弃申报。”陈礼季满头大汗,看来是一路飞奔回来。

    “不急,书记,我已经安排宁镇长着手这项工作,而且还把我之前准备的资料交给她,应该明天之内会形成书面报告。你不记得上次我和你提过想争取到园区资格修路的事儿?”陈功提醒着陈礼季,确实,陈礼季回想起陈功说过,而且自己当时还在想随陈功去搞事儿,反正也不可能落户青河镇的。

    陈礼季悬在半空的心放了下来,与陈功谈了谈看法后,便回到自己办公室。

    与此同时,洛河镇也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材料,王国强这次知道洛河投资环境差,但心里还是想努力争取一把,自己一个人,也不让工作人员陪同,便坐了个摩托车四处查看。王国强因为刘亚东的帮忙,知道这次工业园定位是制造业,那可是能解决大量失业劳工的,而且税收产值特高,招商引资方面市里区里也会给予政策和资金支持,到时候想不成百万富翁都难啊,而且,如此大的政绩,发展到区里当个头头脑脑的简直不在话下。

    新桥区除了三个乡镇没有申报外,其余七个乡镇街道统统都写了报告附上资料交到区里,现在七份资料都在袁维华的桌上。

    刘亚东是个谨慎的小人,“袁区,可不能把青河镇列进去,你知道黄书记对陈功可是有好感的,万一吃错药了在调研组面前极力推荐青河镇,那陈功可大翻身了。”

    袁维华有些不高兴了,我一个区长还要你副区长来建议吗,再说了,青河镇有什么资源和环境,轮也不会轮到他们呀,就算报上去,也不会有丝毫影响,便对刘亚东说,“黄书记是个讲原则的人,就算对陈功有些好感,他也不会在这个严肃的问题上故意偏袒,这地方摆在那里,条件摆在那里,你不用这么紧紧张张的。好了,刘区,把这七份材料都给政府办,让他们复印一份,转给区委办,呈黄书记,原则政府办存档留着。”

    刘亚东出了办公室,小心眼儿的他还是私下把青河镇的资料从中剔了出来,复印了六份让政府办送区委,这七份原稿还是存在了政府办。
正文 第三十四章 齐笑南的哥哥
    副区长毛仁广可是很关心陈功的,为了这事儿还专门跟陈功联系过,确定他们青河镇也想来竞争一下,心里很是高兴,年轻人嘛,就是得有股子闯劲,失败不要紧,如果不敢去尝试那可就是一种最大的失败。

    毛仁广当了这么久的领导,当然对政策方向的把握是很强的,所以打了个电话,让政府办的人把青河镇的资料拿给他鉴定一下。

    宁文静的文字功夫和表达能力确实很强,毛仁广看了报告,心里觉得如果真的像写的这样,那肯定是有一拼的,他也知道,青河镇底子太薄,有什么事情只是文字上看着很美好,实地去看那肯定一团糟,不管怎么说,字面上给领导留下一个好印象总是有必要的。

    黄争鸣大致浏览了一下桌上的六份资料,嗯,居然没有青河镇的,那陈功是怎么搞的,我原来还以为他是个舍得拼的年轻人,怎么这种天大的好事儿也不试着尝试一下,还有三个乡镇大概都是因为本身有一些很小的园区,或者是地势陡峭的乡镇,那些可都是有特殊原因的。

    敲门声传来,黄争鸣把后背躺在老板椅上,“进来。”

    宋惠云快步走到办公桌前,“书记,有几个外调过来的局领导,还请你签个字,我们再把手续给办了。”

    黄争鸣看了看需要签字的文件,这些小事儿怎么宋惠云也亲自跑来找自己,便问起宋惠云的来意。

    宋惠云微笑着说,“书记,青河的陈功同志最近工作表现的不错,很多问题都和镇里同志商商量量,处理得很好,镇里的工作已经完全能够胜任,而且前些日子的道路修缮也说明了他是个敢跑敢干的人,我在想,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把代理镇长的代理二字给取了。”宋惠云知道黄争鸣对陈功没有坏印象,便打开天窗说亮话。

    黄争鸣听了没有立即表态,如果青河镇把申报工业园区的资料报上来,而且很有说服力,那他肯定是要考虑的,“宋部长,不急,再观察个半年一年的,陈功同志还太年轻了,再锻炼一阵子,处事和心态更加沉稳一些再来研究。还有其它事儿吗?”

    宋惠云听了就知道黄争鸣现在暂不考虑陈功了,怎么会这样呢,上周开会还提到陈功同志可堪大用,这才几天啊,难道有事儿发生?宋惠云自己琢磨着。

    黄争鸣也看出宋惠云不搞清楚是不会罢休的,就算今天不细问,以后也会来缠着自己问的,索性把原因告诉了宋惠云。

    宋惠云听了就更加不明白了,上次电话里陈功明明还说这次会申报的,而且已经有一些资料了,“黄书记,会不会正在准备,还没报上来,要不再等一天?”

    “等什么啊,别的乡镇都按时交,他们为什么要多给一天时间,不行,这事儿我对陈功很失望。”黄争鸣也直接表明自己的态度。

    宋惠云为了帮助陈功,便对黄争鸣继续“说服教育”,“书记啊,陈功同志你是知道的,挺不错的,我告诉你,其实我在几个月前便将工业园区来新桥的事儿跟他提了,他那次能厚得脸色去省里到处争取资金,也是为了把主道建好,为申报创下一个基础条件。所以我觉得肯定其中有隐情,我马上跟陈功联系一下。”还没等黄争鸣发表想法,宋惠云已经拿出电话站在书记办公室门口了。

    当陈功得知黄争鸣桌上没有他们青河镇的申报资料,气得都快跳了起来,又是哪个混蛋阴我。陈功觉得自己做个事情怎么这么难,总有人搞怪,这次应该也是王国强那个小人在背后搞怪吧。

    陈功当即告诉宋惠云他们青河不但申报了,而且还准备了很多详实的材料,挂上电话陈功便问党政办罗庆国主任,送到区里的文件是否请政府办签收,回答是没有,陈功觉得党政办也应该改改革了,连这点小事儿都现纰漏,万一区里没有找到申报材料,那他们青河镇也只能按没有申报处理。现在陈功心里有点暗暗想换掉罗庆国的想法,让亲信李风华上去。

    “黄书记,我就说陈功肯定是报上来了的,我问过了,为了这次申报的事儿,他可做了大量的工作。我在想,应该是有人使坏。”宋惠云跟黄争鸣说话也有底气了,事实证明黄争鸣确实看错陈功了。

    黄争鸣也有些自责,差点误会一个好同志,但是谁胆子这么大,敢扣下给我的资料,心里不想思考着,让宋惠云去查有些不妥,毕竟她是区委的人,想来想去还是跟副区长毛仁广去了个电话,让他帮忙查查这事儿。

    毛仁广的反映可就更加强烈,“不对吧书记,怎么搞的,他们青河材料原稿就在我手里,我正看着呢,谁这么缺德。嗯?不会是因为我拿走了,所以送区委办的就少了一份吧。这样书记,我马上复印一件亲自送你的办公室来。”因为时间上的关系不确定,毛仁广认为有可能是因为他拿走了原件,所以少复印了一份,自己也责备起自己来。

    毛仁广自觉有罪,便将此事在电话里告诉陈功,陈功也觉得这事儿来得奇怪,虽然口头默认是搞错了,还跟毛仁广说没关系,只要申报材料在就好,但心里知道,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政府办印几份材料给领导会搞不清楚吗?

    毛仁广恭恭敬敬来到黄争鸣的办公室,看到宋惠云也在里面,“书记,我可以进来吗?”

    黄争鸣和毛仁广的通话宋惠云也都听见了,心里可是很不高兴毛仁广的,就差那么一点儿就毁掉陈功这一年的心血啊。毛仁广没进常委,自然比宋惠云要矮个半截,当毛仁广走进来同时也招呼了声宋部长时,宋惠云马上扭开头。

    黄争鸣看了下青河送上来的申报材料,对两人说,“好了,这问题讲清楚了就行了嘛,宋部长也别生气了,毛区长也是关心他们青河,关心陈功同志嘛。这样,这次工业园区的事情忙完了,陈功便把代理两个字去了。”

    宋惠云听黄争鸣这样说,才又恢复笑容,“黄书记明察秋毫,哦,刚才文件签完了,我先出去了,你们慢慢谈。”

    宋惠云离开后,黄争鸣和毛仁广便顺便聊了聊这几份材料,经过两人的分析,尽管青河和洛河的申报材料都说得天花烂醉,但实情摆在那里,机会太小了,可能性最高的是临山镇,基础设施好,投资环境好,交通便利,而且经济基础是各乡镇排名第一的。

    陈功跟张主力和宁文静下了命令,因为时间关系,主道来不及完工,张主力全力保证调研组到之前,主道的雏形一定要出来,而且质量得保证,而宁文静去三个村子,把村民工作作好,千万别出乱子,村子里脏乱差的现象全部消除掉。

    陈功知道毛仁广区长对他和青河镇的关心,便去了个电话,想让毛仁广帮帮忙,能不能把青河排在调研组来的最后一站,他们的路和村里的整改工作还需要一定时间。毛仁广将陈功的要求向黄争鸣反映以后,便回复陈功,在袁区长和刘区长的要求下,洛河镇是最后一站,他们青河可以在倒数第二站的位子上,陈功得到这样的答复已经很高兴了,不住的感谢毛仁广。

    这日,新桥区党区政府到处张挂标语,一派喜气洋洋的样子,标语上写着:欢迎市园区调研组领导茬临我区视察。

    第二排的一些不明真相的领导在一旁问着,“知道调研组是谁带队吗”,看来是问对人了,他旁边便站着建设局长齐笑南,“是富海市发改局局长,马上就要升迁到副市长了。”齐笑南一边心里一边笑着,那可是我哥——齐子卫呀。

    作为与齐子卫平级的黄争鸣和袁维华这次都来到了政府门口,毕竟人家是上面下来的,而且这次工作十分重要,加上齐子卫前途还一片大好,自然都得来捧场。为了此次检查工作,区里专门让公安部门派警车开道,以示重视。

    几个常委整整齐齐站在第一排,黄争鸣袁维华贺飞李默赵艳丽宋惠云吴小兵刘亚东……

    随着警报声音由小到大,由远到近,两辆轿车跟一辆丰田商务车停在了政府大门口,很多群众都传来异样的眼光,又是什么领导来了吧,每隔一段时间总会来几个。

    黄争鸣走上前去,握住从轿车里下来的一个中年人的手,“齐局长,欢迎你啊,你可是好一阵子没有到我们新桥来了,这次可得好好招待你。”

    齐子卫是个干实事儿的人,“黄书记,招待就过几天再说,住的地方我们都已经订好了,你就不用费心了,这样,我们直接到个大的会议室,我们调研组先看下书面材料,明日开始,每个乡镇挨个走走。”

    黄书记在一一将常委介绍给齐子卫后,便带着众人去了大会议室。

    袁维华亲自将七个乡镇的基本情况讲给调研组听,刘亚东在旁边心境不能平静,这青河镇怎么又给报上去了,我明明是从里面抽出来了,百思不得其解。

    齐子卫在听完汇报后,让新桥的领导班子先去各忙各的,只留下两个熟悉情况的人,便和调研组人员一同看起详细的材料。

    两小时后,看完材料,一个调研组工作人员站起来,“齐组长,只有这个青河镇说出了他们镇上的优势和缺点,另外六个乡镇在材料中都只反映出好的方面,并未提到任何的缺点,我看大部分乡镇都不老实啊。”

    齐子卫站了起来,“是啊,实事求是嘛,这样我们才能权衡利弊,做出真实的东西给市领导看,明天去了乡镇上,挨个挨个的批他们,简直不老实,那个青河镇倒是给我留下了一个好印象。”

    其实在齐子卫来新桥以前就跟弟弟齐笑南取得了联系,齐笑南虽然已经到了区里,但对青河镇是有感情的,而且和现任副镇长宁文静也是感情深厚,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反正其它乡镇齐笑南基本不了解。

    齐子卫说这番话也是在提示着调研组的其它成员,青河镇还行,毕竟得到全组人认可和组长一人认可效果还是有区别的。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各方争夺
    新桥区临山镇的准备工作确实是很充分的,也是第一个迎接调研组检阅的地方,高楼大厦耸立在路边,正在动工的项目也是多如牛毛,随处可见在建的房地产工程,敲敲打打的声音基本没有中断过。

    镇政府的办公大楼丝毫不逊于新桥党政办公楼的豪华,威严霸气的石狮子矗立在大门两侧,政府院里飘扬着巨大的红旗,但也给人一种很难以靠近的感觉。

    齐子卫一行人在袁维华的陪同下来到了临山镇,在镇里呆了一上午,下午时间全在意向选址的地方转悠,临山镇的工作确实做得好,齐子卫向袁维华说,“嗯,这临山镇发展很快嘛,城镇的开放程度很高,基础设施条件好,经济发达,果然不愧为富海前十的重镇之一。”

    陈礼季原来在洛河时就巴结上袁维华,哪知道这次被调往青河当书记,慢慢和袁维华拉开了跟离,这临山镇书记现在便是袁维华新的嫡系之一,袁维华听到齐子卫的评价当然很高兴。“当然,这临山镇可是因为人杰地灵,而且呀,和齐局长你可是有些渊源的哦。”

    齐子卫听说和它还有点关系,兴致也来了,让袁维华赶紧说。

    原来呀,这临山镇原来是个穷山野,因为地势平坦交通位置的重要性,被原市委书记齐从文看上了,拨了专款,引入资金,用了十年时间大力发展临山,便有了现在的规模。

    齐从文是齐子卫的父亲,当然可以说扯上了关系,齐子卫也不住点头,“嗯,我父亲他确实是个高瞻远瞩的人,一个穷地方,能在这么短时间发展成这样,很好很好。”

    袁维华见齐子卫已经开始接受临山镇了,便继续发动攻势,“所以呀,如果这里能建成富海工业园区,那可以说,两代人都在这片土地上洒下了汗水,在关键时刻扶了临山一把,这在整个南部省政界都是难得一见的,子承父业,以后这里将发展得更加美好。对了,齐局长,我看能不能定个时间邀请齐老到这里来看看,走走,正是有了他,这里才能如此快的发展,听说,很多当地老人都对齐老他念念不忘啊,希望他能健康长寿。”

    袁维华一席话引起了齐子卫的深思,这张感情牌打得太好了,齐子卫已经动心了,当然,他不能在调研组其他人面前讲,便将自己对临山镇的优势全面谈了出来,说得调研组其他人不住的点头,话中自然没有提到他的父亲。

    原本预备回新桥再吃便饭的齐子卫,替调研组所有成员做主了,今晚,就定在这临山吃,开着玩笑对袁维华说,“兄弟们下来一趟不容易,得安排好,要让大家满意。”

    奔波了一天的调研组人员听到在这里吃,自然也很高兴,比起去那些穷镇,他们更愿意在这里多呆几天。

    “临山畔水”,临山镇上最奢侈的酒楼,档次接近富海市区内的一流酒楼,镇上一二把手全部到场,袁维华还特地从区里急调了三个酒量大的局长过来陪坐。

    进了酒楼的1号包间,特大的圆桌摆在正中,估计能坐接近三十个人,房内并不显得很紧,大圆桌两边空空的,挂在墙上的液晶电视,中央空调,豪华真皮沙发,紫檀木茶几,而且四方还有四个服务员站着,个个水灵水灵的,众人看了都说不错,有吃有喝有美女,确实是奢侈。

    众人坐下后,临山镇书记亲自按顺序发着香烟,不管男女,每人两包,是上百元的熊猫香烟,镇长也站了起来,从齐子卫开始依次发着红包,看上去厚厚的,袁维华和后来赶来的局长都有份。

    除了齐子卫的红包,其余众人应该金额是相同的,齐子卫现在本来就看好临山镇,虽然是个干实事儿的人,但也却之不恭的收到了公文包里。

    袁维华提议,新桥区的领导和临山镇的领导一同齐子卫一杯酒,感谢齐局长的光临,多多向他们指导工作,第二杯酒便是敬调研组的所有同志,欢迎他们的到来。

    齐子卫也见调研组的所有人都很高兴,便站起来,“袁区长,你们这临山镇确实是个投资的好地方,我代表我自己和调研组的所有工作人员,敬临山镇的领导们一杯,祝临山镇能够顺利申报成功。”

    这时,下边的工作人员也纷纷开始端起酒杯,一一回礼,说的最多的莫过于临山镇肯定能成功没问题之类的话,大家心里已经慢慢将临山认定为最终结果的第一名。是啊,吃了喝了,钱也收了,而且人家这里确实不错,其余地方不用看了,肯定比不了。

    在临山的宾馆里住了一晚,调研组便从临山出发,前往下一个乡镇,毕竟每个乡镇都得去看看,这个过程和形势还得走完,而且众人心里都知道,以下几个乡镇是肯定不能收人家东西的。

    陈功这时也正在修路现场,和张主力一起盯着进展,宁文静也开车到了这里,“陈镇长,这三个村子我已经扫荡了一遍,不会出什么乱子了,而且村民们也很配合,巴不得现在就能将企业引入来,这样可以解决大量人员的工作问题,而且统征以后都有安置房住,高兴得不得了。”

    陈功感觉宁文静是不是做得有些过头了,他告诉宁文静,如果这次没选上,那村民工作还得由她做,否则整天围政府那不得烦死。

    陈功跟张主力下了死命令,必须在三天内弄好一小段路,让调研组来了能看到一些效果。陈功便亲自带着秘书卢峰去选农家乐,让领导来了能吃点不同的风味。

    调研组四处奔走,很快便来到了倒数第二站——青河镇。不用说,中间几个乡镇都只是应付一下,但留给他们的印象都是,我们的乡镇很有希望。

    这次到青河镇助阵的领导自然是宋惠云,毛仁广也自告奋勇陪同而来,虽然知道成功机率极低,但也得过来给陈功撑撑场面。而陈功只想尽到最大的努力,跟其它乡镇的差距是摆在那里的。

    一大早,陈功便来到了镇政府,出人意料的事,这次来镇里的区领导这么多,除了宋惠云和毛仁广,宣传部长吴小兵不请自来,陈功一想便知道是罗哥的帮忙,而陈礼季不知道用了什么方子,把纪委书记贺飞给请了来,一下子来了三个常委和一个副区长。

    调研组的老套路,上午在镇政府会议室听汇报,陈礼季是个甩手掌柜,全由陈功张罗去,不成没关系,成了也有份,他知道他可没有陈功的年富力强,请来新的后台贺飞已经是他能做的唯一事情。

    齐子卫听完汇报才注意到,有这么多的区领导到了这里,心里便想着,难道是弟弟齐笑南请来的?我可是跟他说过的,他们青河的机会很小。

    青河镇的汇报很实在,他们没有漂亮的成绩可以炫耀,但他们的报告中体现出的是他们正在努力干好的事情,如果真的像报告中写到的,那以后规划出来会是一座很有规模的工业园区,而且符合申报省级园区的条件。齐子卫心中也在想,尽管青河镇很努力,但将来的事情谁能说得好,还是眼前的实际情况能说明一切,园区不可能等你们完善这些基础配套。

    出了政府,陈功的车子走在最前面,找的那家农家乐主要是吃野味,山鸡野免什么的,而且还有蛇肉,他知道现在人就爱吃这些,什么鲍鱼鱼翅都已经腻了。

    陈功这次包了三桌,他和陈礼季陪同齐子卫和区领导坐一桌,安排张主力和宁文静一人陪一桌,号称是一桌没喝到四瓶白酒不准下桌子,气氛很快便融洽起来,包括齐子卫在内的调研组人员都觉得陈功这人很亲近。

    陈功也是前两天听这里老板介绍菜品,便主动为在桌的人介绍起特色菜,什么名字,什么由来,吃了有什么效果等等。

    陈功是个虚心好学的人,上菜前便主动和齐子卫交流起交改工作中的问题,请求领导的解惑,齐子卫在细心讲解一番后,对陈功产生了莫名的好感,认为此子在仕途上很有潜力,但他也知道,好学融会变通这些东西,必须得加个强硬的背景才能更进一步。

    “陈镇长,听你口音不是本地人,家乡在哪时,富海市有什么朋友在政府单位上班吗?”齐子卫看宋惠云吴小兵毛仁广等区领导好像很看重陈功,便起了疑心。

    陈功知道齐子卫也是在试探他的背景,以便作一个权衡,“齐局长,我确实不是本地人,老家在京市,离这里可是十万八千里。富海市里也没几个熟人,就和市委宣传部罗川部长交情不错。”

    罗川这个油头可是在市里出了名的,为人耿直,而人又聪明,在圈子很是吃得开,齐子卫自然知道罗川的大名,而且也有些交道,虽然收了临山镇的东西,但也怕得罪上边的人,便请个小假说是上厕所,其实就是找个地方跟罗川通电话。

    电话里罗川跟齐子卫也没详谈,只是说如果条件充许,能帮一把就尽量帮一下,如果不符合要求,那也公事公办,毕竟这工业园区选址是大事儿,齐子卫一下子放了心,看来这陈功没有什么更强的后台。

    齐子卫通完电话便入了席,菜也开始上了上来,毛仁广区长这时也从一边走过来,“服务员,菜上慢点。”说完对着这桌人,“齐局长,黄书记已经在路上了,很快就到。”

    齐子卫听到黄争鸣要来亲自坐镇,也纳闷起来,这陈功看来有些门道,没有意外我马上将上任副市长,在这关键时刻,我得慎重啊。
正文 第三十六章 三个名额
    “不好意思齐局长,我来晚了,一会儿我自罚三杯,陈功,你今天可得把齐局长照顾舒服了,如果有什么不满意,我拿你示问。”黄争鸣坐下后,先跟在坐几人的寒碜了几句。

    齐子卫连忙制止,“黄书记,你可要少喝点儿,下午我们还得去现场看看,我们都少喝点。”

    黄争鸣可不依了,莫不是你要当副市长了,就这么摆架子,他可是个直爽人,而且天不怕地不怕,“不行,青河现场就那些东西,看看路看看地点就行了,剩下的上午都给你们汇报过了,现在实力薄弱,未来可以一片大好,下午最多花两小时,中午都得多喝多点儿,齐局长不喝的话,那你就是看不起我黄争鸣,那以后当了副市长不就更加疏远了。”

    黄争鸣狠狠将了齐子卫的军,黄争鸣是老书记了,而且后头可是有大人物的,齐子卫也不托大,对黄争鸣讲,两人一起喝,自罚三杯的行为就不用了。

    齐子卫为了试探一下新桥一把手的意见,“来,黄书记,我代表调研组敬你一杯,这次可全靠你们新桥区的工作做得好,以后工业园区建好了,可以经常约我过来看看哦。对了黄书记,你们临山镇的条件很不错,适合建一座大型的工业园区,其它几个镇包括青河镇也都不差。”

    这是摆明了问黄争鸣的态度嘛,黄争鸣可不能直接点哪一个乡镇的名,便告诉齐子卫,每一个乡镇都很好,选哪一个全看调研组的民主意见,和最终市领导的集中意见。不论是哪一个乡镇,都属于新桥区,他黄争鸣都要大力支持。

    黄争鸣在饭局当中特意将对陈功说的话声音加大,附近桌上的人都能听到,他让陈功多跟齐局长喝几杯,齐局长最后大笔一挥,青河镇可就可能进行后备名单,就算不是第一,第二也是跑不掉的,说完还对齐局长微笑着,弄得齐子卫也当着众人表了个态,前三甲,青河镇没问题的。

    见齐子卫松了点口,宋惠云拿起饮料也要跟齐子卫喝一杯,说是像齐局长这么豪爽的人现在很少了。齐子卫就一杯一杯往肚里灌,毛仁广吴小兵,最后的贺飞,都跟齐子卫拼起酒来。

    黄争鸣偷工减料其实根本没怎么喝,哪里像齐子卫,都已经快打醉拳了,两人半拉半推的一起去了洗手间。

    “黄书记,透个底,这青河镇是不是有人给你打了招呼的,你居然亲自到这里来。”看来齐子卫并没有醉得不知所措,头脑中始终保持着一份清醒。

    “齐局长,有些话我不该讲,我也不能讲,我只想这次青河镇能在最终打分上进行市领导的最终审查,别第一关就被刷下来。你刚才跟我说的第二名我可是当了真的。”黄争鸣很严肃的看着齐子卫。

    齐子卫不知道黄争鸣怎么了,只知道如果他说刚才说的不算,那黄争鸣很可能会翻脸,而且会影响到他副市长的顺利上任。所以齐子卫拍着胸口跟黄争鸣保证,青河镇绝对排在临山镇后的第一个,反正他坚信临山镇将是最后的胜出者。

    黄争鸣知道,能够达到这样的效果已经不错了,只要是调查组确定的前三名,都能进入最后的pk,他部队老首长交给他的任务也算圆满完成了,老首长让他保证青河进入第二轮筛选,是因为青河镇的缘故还是某些人的缘故他并不太清楚。

    几人在随后的饭桌上表现得更加融洽了,宋惠云作为这一桌唯一的女同胞,主动哪大家讲个笑话,把气氛再提升一点,“某日,几个名将在一起侃大山,李宗仁将军说:我这人,有仁!傅作义将军说:我这人,有义!左权将军说:我这人,有权!霍去病将军说:你们聊,我先走了”。……

    饭后,众人在农家乐里钓鱼打牌,休息了一下午之后,陈功陪着众人一同去了意向选址的三个村子,回镇政府途中也经过了正在改建的青河交通要道,修建的标准可是很高的,一行人站在路边看着现场的施工也不断点着头,陈功也在旁介绍着将来的构思。

    清醒一点儿的齐子卫在看完这两个地方以后也放了心,如果真的一穷二白的乡镇,按第二名报上我,我头都会被骂冰的。

    虽然青河与最后一站洛河相邻,但调研组还是选择回新桥定下的酒店住宿,齐子卫实在不敢在在青河呆了,这公关太厉害了,好几个级别差不多的领导在一起,齐子卫也觉得压力大,索性回新桥去住。

    洛河镇的王国强可是心急如焚,他已经从刘亚东口中知道,临山镇在调研组的印象中是第一,他知道洛河是不可能超越的,只期待着有奇迹,所以还是认真准备着各项资料,刘亚东也承诺会亲自到洛河来,袁维华因为是站在临山的身后,所以这次只能刘亚东一人出面了,关系稍微熟一点的钱光明副市长也因为上次整陈功的事和他们疏远了。

    这次,王国强和刘亚东准备的攻势仍然为金钱攻势,只要能申办成功,那钱还不哗拉拉的流进口袋,现在这用出去的钱就叫投资,而且用的是公款嘛,不心疼的。

    其实齐子卫这几天已经很累了,很想返回富海休息几天,还剩下洛河这个穷地方,齐子卫是一百个不愿意,再正直的人,身心累了几天了,谁不想去个好地方呆着。

    洛河镇的申报汇报材料正在由王国强和齐子卫一行领导汇报着,王国强安排的人已经悄悄联系上齐子卫他们的驾驶员,打开后备箱后,按来人(含司机的)每人一条熊猫香烟四瓶1573的标准放进车内。

    会后,王国强悄悄眯眯的凑到齐子卫耳边,小声说道,“齐组长,放了点特产在你们车里,兄弟们每人都有。”

    齐子卫看了王国强一眼,便微笑起来,“嗯,那多谢王镇长的一番美意,我们现在找地方把午饭吃了,下午看现场去。”

    刘亚东这时走上前来,“齐局长你好,我们可以打过交道的。”

    齐子卫是发改局长,刘亚东是新桥分管建设的副区长,自然有些交集,得知刘亚东和王国强的关系以后,齐子卫想着,既然来了,反正还没定第三个名额,如果王国强懂事儿的话,第三个名额给洛河镇也未尝不可。干实事儿的齐子卫也是官场老手了,为人虽然传统,但在外面钱财也是拿了不少,在不影响大局和原则的情况下,适当收一点辛苦费也是应该的嘛,谁让现在没有清朝的养廉银,家里什么东西不需要开支啊。

    刘亚东和王国强把齐子卫叫到一个办公室里,直接拿了一张银行卡给齐子卫,王国强摊开手掌比了个五(5w),齐子卫点点头便揣进了自己的钱包里,“是这样的刘区长王镇长,我们调研组只能确定前三个名额,也就是说市领导最后将会在这三个名额里再来讨论,最终选定一个,我不敢保证你们能上的,不过进入下一轮是没问题的。”

    王国强连忙道谢,对齐子卫表示感谢,也承诺不会给齐子卫抹黑,这段时间加大整治工作,给市领导一个全新的面貌。

    调研组在洛河镇实地看了一番后便回到新桥区里,在区政府办了一个简短的通报会,告过新桥区领导班子,他们在经过一番考察后,最终确定了三个镇作为候选,一是临山镇,二是青河镇,三是洛河镇。

    新桥区的大部分领导对这个结果是不意外的,临山镇是个金矿,青河镇使用了领导战术,洛河镇的王国强可是出了名的“敢”花钱。

    “我们调研组将带着这三个乡镇的材料返回富海市,交给市领导在政府常务会市委常委会上继续研究,在下月底之前,会将最终结果通报你们新桥,希望到时候你们能全力搞好这项工作。”齐子卫也不留在新桥吃饭了,短会结束后便带着调研组匆匆离开,虽然青河镇没有给红包,不过另外两个乡镇加起来还是有7万之多,六天时间赚了7万元,成绩不错。

    魏书琴在与陈功通完电话后,知道他们已经通过了第一关,为了鼓励陈功能完成这件大事儿,魏书琴表示,只要是青河镇能拿到这个工业园区的主办权,那他们两人就开始正式的交往,陈功在兴奋了好一阵子后静了下来,这事儿是这么容易的吗?

    魏书琴回到家里,“爸,你可得帮陈功,他现在是镇长了,我和他可是已经好上了,他以后能好,我才能好。”

    魏书琴直接回家威胁她父亲,她父亲这次也没有跟她争执了,谁让她父亲说过,如果陈功能当上什么镇长局长的就不管他们俩人。

    “嗯,适当时候我会试试的。”

    陈功向毛仁广咨询这市里的格局,市里是否也像这区里一样,是市委书记一人堂。毛仁广肯定的回答陈功:不是!市里的市长是在地方上有根基的,市委书记反而是后面从外省调来的,没人没枪,最后的结果是党委政府各管一摊,形成了真正的平衡,而这次工业园区定在什么地方,市政府方面的发言权要强于市委,虽说政府一把手也是市委副书记,但常委有一大半都是他的人。

    三个候选镇报到市里后,市里的几个副区长展开了激烈的讨论和打分,最终临山镇以93分的成绩名列第一,青河镇的长远规划不错,85分,洛河镇仅有80分,这三个成绩也摆在了市长魏承续的办公桌上。

    魏承续在看了三份材料后,对青河镇的规划特别关照,看了三遍,“喂,嗯,对,是我,你马上通知一下新桥区,我明天上午过去,亲自看看三个候选园区。”
正文 第三十七章 市长大人
    黄争鸣和袁维华相继得到了通知,在得知道魏承续将至以后,心里各有所思,黄争鸣是觉得市长来了可能会拍板,而且这个市长很强势,想让青河镇脱颖而出只有老首长出面找他谈了;而袁维华心里是很乐意的,这条件摆在那里,临山镇任谁来说都得立个大拇指。

    由于是市长亲临,这次黄争鸣袁维华以及四套班子的主要领导都在新桥和富海市区的交界处等着,一路护送市长进新桥。

    黄争鸣和袁维华两人被叫上了魏承续的车子,“一会儿先到临山,然后洛河,不用通知他们镇上的领导,我只是去逛逛,最后到青河去。”

    黄争鸣听到了市长的指导,马上跟第一个车上的赵艳丽取得联系,让她按照刚才魏承续要求的路线行驶。

    魏承续对临山镇给出的评价是:正在迈向发达地区水平的城镇;洛河镇的评价是:群众热情农业发达。其实魏承续这两个评价就已经将这两个镇淘汰了,只是现在没有人听得出这意思,临山镇已经快成为发达地区了,再引入工业园区,这经济资本各方利益太集中,而洛河镇因为农业搞得好,所以搞工业会影响自身的优势,反正会弄巧成拙。

    看完洛河镇,魏承续对身边正拍着马屁的袁维华说,“现在跟青河镇的班子通知一下,找个会议室等着我。”

    袁维华马上落实下去,但他和其他周围领导一样,猜测着是否市长会偏向青河镇,原因又是什么呢?

    陈礼季陈功张主力宁文静等镇领导接到通知都从四面八方赶回青河镇政府,等待着领导的检阅,他们自然不知道市长去另两个镇是没有召见当地领导的,所以也以为是走个形式,安排人收拾好会议室后,一行人整齐的站在政府门口,偏着头,看着新桥方向的路。

    车子到了,袁维华从副驾驶室下来,亲自打开后车门,黄争鸣从后面下来以后也迅速站到一边,恭敬的微微弯了些身子,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下车来,个子挺高的,而且一个便知道当小伙子时候的帅气,成熟稳重的气质散发出来。

    市长很亲切,看着等候的众人给了一个微笑,“黄书记袁区长,还不跟我介绍介绍。”

    黄争鸣从陈礼季开始说起,然后是代理镇长陈功,市长盯着陈功看了半晌,“很年轻有帅气,好好干大有发展。”,然后便和后面一系列人员简单握了握手,市长居然单独和陈功讲了句话,这陈功看来已经进入市长的法眼了,这可是大家现在看在眼里的事实。

    众人按职务高低跟着魏承续后边,最前面是指定陈功在带路去会议室。从门口到三楼会议室,陈功感觉魏承续不断投来注视的目光,他感肯定他是第一次见到魏承续,但也感觉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会议开始了,魏承续在主席台上发表讲话,“同志们,这次工业园区的选址工作市里是非常重视的,目前已经接近尾声,你们青河镇也是候选的乡镇之一,你们现在的基础很差,但我在你们的报告中现实中,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战斗力和凝聚力……,黄书记,青河的申报工作是谁在牵头负责。”

    当确认是陈功以后,魏承续看着陈功点点头,“嗯,陈功同志很不错嘛,年轻有才华,有创造力,有进取精神,我们现在的干部就需要像陈功这种的,那些保守固步自封安于现状的干部太多了,搞得现在发展速度减慢,不敢去尝试,又怎么知道是对是错。我是很看好你们青河镇的,如果你们能按照你们的规划目标和方向走下去,工业园区落户青河就是个伟大的决定……”

    会后,陈功的办公室里。

    魏承续问黄争鸣,陈功是否是代理镇长,在得到黄争鸣肯定回答后,魏承续当着陈功的面,跟黄争鸣提出了陈功的人事组织要求,一年内保证陈功上青河镇书记的位子。

    魏承续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黄争鸣自然明白,这工业园区肯定安在青河,而且,这工业园区的发展全得让这陈功来搞,看来陈功是抱着大树了,黄争鸣权衡利弊马上答应了要求。

    黄争鸣见魏承续好像有话对陈功单独聊,便识趣的离开,“陈功,以后这青河可是会交到你手上,把它发展好了。魏市长,我先出去了。”黄争鸣也想不明天这魏承续怎么会如此重视陈功,难道是老首长的原因?不对啊,如果老首长安排魏承续帮忙,那就没有必须让自己插手了。

    陈功见魏承续还站着,“市长,您坐呀,都帮了一上午了,我给您再把茶水加加。”

    魏承续坐在小沙发上,摆摆手示意不用加水,“陈功,你也坐下,聊聊你对工业园区发展的一些规划和想法。”

    陈功年轻,有拼劲,敢做敢想,但并不代表有经验去做好这些事,他涛涛不绝的讲着工业园区如果在青河会怎么样发展壮大,很多东西确实有创意,但在魏承续看来根本是幼稚,但他喜欢陈功的构想,即使有些是天马行空。

    魏承续不想打击陈功的信心,“嗯,很不错,很大胆的想法,但最好得慢慢和现实相结合,这样才具有可操作性,一边发展一边摸索,理论联系实际嘛,我可跟你讲了,这工业园区我的意见就是定在你们青河,而且由一个年轻的领导来经营,这个人就是你,希望你别让大家失望哦。”

    陈功从毛仁广那里打听过,在这富海市里,市长魏承续说的话比书记的管用,他知道如果调研组来定把握只有10%不到,但这市长金口一开,把握就在80%以后,马上表明决心,“放心市长,如果青河镇能成功把工业园区引入,我将带领导同志们不畏艰辛,去跑招商,去服务企业,去发展园区的规模,如果办不好,我主动辞职。”

    “不用这么夸张,园区搞不搞得好不是一个人的责任,区里以及我们市里都有关系,你以为凭你们一个镇可以拉到什么企业来投资?可以解决企业多大的问题?你们基础能做好协调工作就已经不错了。对了,那条主干道一定得按标准修好了,不要缺斤少两的,以后园区建成了,吞吐量会很大,这拓宽道路你们镇是做得最对的一件事儿。”魏承续有些觉得陈功不自量力,但也喜欢这种闯劲儿。

    “好了,我先回市里了,希望你们青河能够最终胜出,加油小伙子。”魏承续站起来就开门往外走,陈功也在魏承续身后跟着,一路送到停车场。

    之后,一直到魏承续的车离开众人视野,魏承续也没有看过陈功一眼,害得陈功以为是不是这市长认错人了,现在反应过来了,还是黄争鸣一句话把陈功拉回现实,“马上就是正式的镇长了,好好准备一下,你可是双喜临门啊。”双喜自然是代理镇长转正和园区的落户。

    “爸,陈功怎么样?很不错吧。”魏书琴在家中吃饭,问着对面坐着的中年人。

    “轻浮骄傲自大不切实际,总之不是个靠谱的干部。”中年人抬起来头对魏书琴说道。

    中年人自然就是白天在青河视察的魏承续。

    为了帮助女儿的意中人,魏承续这次可是力排众意,而且亲自到现场给陈功助威,可以说是给足了陈功面子。

    “爸,你应该不反对了吧,及格就好了嘛,你要求这么严干嘛。”魏书琴给魏承续夹了一片肉。

    魏承续放下筷子,“我要求严也是对你负责啊,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可不能被别的坏人骗了去,人品还算过关,不过能力还需要观察,我不想我女儿以后跟着一个没用的人,镇长局长算什么,哪一天说你没用了你就得下去。上次说的你同学,省委秘书长的儿子,现在已经任命成一个区地税局的局长了,前途不可限量啊,而且有家世支撑,混不上去也不会惨淡收场,陈功啊陈功,书琴,你说我能这么放心将你交给他?他还得再努力,继续达到我的要求,一个没有背景的人,要得到我女儿,至少也得是个区领导一级吧。”

    魏书琴气得甩了甩筷子,说她爸一会儿又是镇长局长,好容易混上去了吧,又成了什么区领导,这样以后不是得到中央才能娶她,她不都七老八十了。

    魏承续为了让魏书琴放点心,便说,“这次工业园区选址我是给了他机会的,给了他一个平台去展示自己,这么好的机会如果都没有能把握好,那你们就别在一起了。如果这工业园区做大做强了,他何止一个区领导的位子能打发的。”

    南部省政府。

    “领导,看来不用您出面了,富海工业园区基本已经确定在青河了,陈功的运气还真是不错。”王秘书跟省长杜明河报告着。

    杜明河只知道自己跟原来的老部下黄争鸣提过,让青河进入候选名单,黄争鸣应该没有能力让市里定在青河的,便问王秘书具体是怎么回事。

    一听才知道,据王秘书的内部消息,陈功一个相好的女同志是富海市长魏承续的独生女儿,果然是人算不如天算,天都在帮陈功,那自然不用他省长再出面了。

    杜明河分析了一下局势,“王秘书,暂时也别去跟哪位领导打招呼,就让陈功在魏承续的保护下再飞一阵子,一年后魏承续将调往南城市,那才是对陈功的考验,到时候我再出面也不晚。”

    “是,省长。”王秘书离开省长办公室后,杜明河独自一人还在想着陈功的事儿,有意思,两个“怨家”走到一路了,这么多年的恩仇也该告一段落了,我还是暂时不跟陈老爷子汇报,要不他肯定不同意两人在一起的。
正文 第三十八章 成立管委会
很抱歉,本章节因为堵车修改等原因,暂时锁定本章节,敬请各位亲亲谅解!飞过去看其它章节吧!
正文 第三十九章 返回家乡
    到了市政府办行政科,陈功找了一个不太忙的人问道,“同志你好,我是富海工业区管委会投资服务中心副主任,我叫陈功,上午是你们这里通知我过来的吧。”

    那年轻的男人马上丢下手中的活儿,“哦,对不起领导,刚才没注意到您,您快跟我来,政府办冯副主任说您来了就让您先到他办公室里等着。”

    “同志,不用叫什么领导领导的,都是哥们。”陈功没想到那工作人员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经过那位工作人员的解释他算是弄明白了,这工业区管委会的主任是魏市长,管委会里各个部门的负责人也就和市里各局局长的级别相同,这样算起来,陈功在市里也能混个副局长?到了区里算个副区长?真逗,其实自己也就是一个刚上任不久的镇长,到区里能混个局长当已经不错了。

    陈功来到冯副主任办公室后,也得到了冯副主任的热情招呼,陈功现在也开始怀疑,莫非这管委会里的职务真的和这政府办副主任平级?

    陈功正坐着想着,发呆有好几十秒了,“陈主任,领导让我们下去了。走吧。”冯副主任是按管委会里的职务来称呼陈功的。

    陈功回过神来,“那个冯主任,是哪位领导?”

    冯副主任突然想起陈功可能还不知道是什么事儿,便把事情告诉了他,今天是魏市长齐副市长带队,加上他们和几个局长,一起去华夏钢铁集团,谈一谈引入工业园区的事情。

    陈功听了那可是好事儿呀,这华夏钢铁集团可是全国十大钢铁企业,全国100强啊,如果做成了,那就是工业园区的一块金字招牌,以后招什么企业不好招啊。

    路上,魏承续关心了下三个村子的拆迁进展和工业园区前期的安排工作,陈功很熟练的进行了回答,因为村民的积极性高,市区资金的大力扶持,三个村子将在三个月内基本拆迁完毕,而征地指标也将在半年后回来一大半,完全可以保障园区的发展。

    魏承续告诉陈功,工业园区的规模以后会逐步扩大,现在三个村子只够眼下一两年,让陈功继续在周边进行摸底,规模至少是现在的三倍以上。

    在车上,陈功也恭喜了齐子卫副市长新担重任,齐子卫对陈功是没有偏见的,而现在也很乐意跟陈功搞好关系,以后就是半年“搭挡”了。

    魏承续继续介绍华夏钢铁集团的情况,今天要见的是他们的孙副总,老总也姓孙,两人是亲兄弟,大哥在京市的公司总部,而弟弟孙副总就在南部省谈一笔业务,市里也是得到消息然后大力约请的,看能不能到富海工业园区来,成了可是大喜事儿一件,市里定的调子是在土地面积和价格上给予最大优惠,税收上进行扶持,总之就是五到八年不赚钱,就算倒贴一些,也要把他们拉进来。

    华夏钢铁集团孙副总下榻在富海大酒店,大家都很守时,下午三点,各方准备的来到富海大酒店预订好的一个小会议室里。

    魏承续的秘书站了出来,“孙总是吧,您好,这位是我们富海市魏市长,这位是齐副市长……”一一介绍后,两边人各坐桌子一方。

    魏承续自奔主题,首先就介绍这次的来意,希望他们钢铁集团能够进跓富海工业园区,生意场上的都是人精,孙副总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富海市能给予他们哪些优惠。

    魏承续直接抛出了市政府的底线:土地8万一亩,最多能给到600亩,税收三年内免,四年后每年缴纳应缴税率的50%,以后每年增加10%,直到第九年恢复正常缴纳标准,头两年企业宣传费用园区管委会出资200万元和企业一起来做……。

    孙副总在与魏承续进行了更细的交流之后,肯定了富海市政府对他们企业的大力支持,“魏市长,你们开出的条件我可以代表我们集团表示感谢,我听得出魏市长是个爽快人,我也不绕圈子,我们集团总部在上海,目前我哥正在京市,跟京市的坚端工业园区也在接洽,我这样跟你保证,如果我们项目不安在京市,那肯定就是富海。”

    孙副总能表这个态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两方人都能感觉到对方的诚意,但由于华夏钢铁集团并没有现在定下到富海投资,所以很委婉的拒绝了市里的晚宴,孙副总称晚上要早点休息,第二天便得飞去北京和他哥哥汇合。

    魏承续知道这次项目可能无法引进,很是叹息,这么大规模的企业可是能和一流工业园区抗衡的。

    路上陈功又问了一些细节,并问道为什么管委会要出200万元为企业宣传,魏承续不断骂着陈功脑子不转弯,大型企业落户富海,这富海工业园区的招牌还不马上打响,一举两得。

    齐子卫看着魏承续一路教训着陈功,他看得出那是一种关心和教导,没想到陈功已经和市长走得这么近了。

    陈功在斟酌了几分钟后,开口说道,“市长,我有个想法,希望您能恩准。”

    “恩准?什么事儿,你说。”

    原来陈功告诉魏承续他想跟去北京,全力将华夏钢铁集团这个项目给拿下,反正希望不大,不如去试一下,万一成功了,那再累再委屈也值啊。

    魏承续知道陈功去了也是白去,但不相打击他,他想折腾就去折腾吧。“好,假我帮你和你们黄书记请了,两个星期,不管结果如何,必须回来,园区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理去做。”

    在与魏书琴和宋惠云道别后,陈功踏上了回家乡的路。

    “爸,你说陈功他去北京能把项目给带回来吗?”魏书琴问着魏承续。

    “就当他是去旅游一圈。”魏承续从没想过陈功能谈成,魏书琴可不乐意,她心里对陈功可是有信心的,反正陈功答应了回来给魏书琴一个礼物。

    京市,华夏国有首都,市里区车水马龙,高楼大厦让人看不到更远方的景象,陈功走下飞机,看着这座熟悉的城市,突然热血沸腾,“哎,正是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母亲李秀琴老远就在人群中锁定儿子陈功,两人走进了便抱在一起,李秀琴的双眼被泪水模糊了,三年多没有见到儿子了,做母亲的就像是丢了什么最宝贵的东西,现在这样东西被找回来了。

    陈功也知道母亲对他的思念,“妈,我回来了,不哭了,走,我们先回家去。”

    路上,李秀琴对陈功说,“你爸刚做了市长,工作压力更大了,有事忙得都在办公室里睡觉,外出的时间也很多,正好今晚你爸要回家,一会儿你们好好聊聊,你爸爸也很想你的。”

    “爷爷在家吗?”

    “你爷爷跟首长到欧洲访问去了,至少要一个多月才回来,你走了以后家里也冷冷清清的。对了,儿子,这两三年在外头有没有交到女朋友。”李秀琴根本没怎么问陈功的事业,因为很多事情两人在每月的电话和短信里都会提到,但谈恋爱的事儿陈功根本没有提过,所以李秀琴专门就此问题拿出来当面问陈功。

    “刚交到一个,还处于初级阶段,而且人家要上班,所以以后稳定了再带回来给你们大家鉴定鉴定。”陈功想着魏书琴,答应了给她带礼物的,还有宋姐的,究竟买什么呢?

    晚上,陈国豪进了家门,见李秀琴和陈功在客厅里看电视聊着天,“你这臭小子,还知道回来呀。”

    陈功赶紧站起来迎接他爸爸,时间确实是一种药,它能让人忘记开心和烦恼,一家人可是没有什么仇的,不就是个年轻人追求理想离家出走吗,现在看来是小事儿一件。

    “国豪,还吃点什么吗?”李秀琴问道。

    “秀琴,让人弄点儿下酒菜,我和这个逆子聊一聊,喝几杯。”陈国豪看到儿子健健康康,心里很高兴,脸上也止不住挂着笑容,做父母的不指望子女有什么太大的出息和贡献,生活得开心幸福就好。

    两人坐在餐厅里边喝边聊,陈功见这酒是茅台,便问陈国豪是多少年的。

    “你小子原来不关心白酒的,混了个小乡镇的负责人还变得像个官儿样了啊。这茅台是50年的,53度,外面可能价值三万左右,你回去带六瓶走,给你们那些领导尝尝,客厅酒柜下面还有特供中华烟,你带几条过去。”陈国豪知道出门得靠朋友,靠领导。

    陈国豪在前几天就知道陈功要回来的事儿,而且知道是工作上的问题,便和陈功交流起来,在北京这地面上,基本就没有陈国豪办不到的事情。

    最后陈国豪得知陈功是想把华夏钢铁集团拉到他们富海市工业园区里建厂,“陈功啊,这是小事儿呀,他们建厂在哪里不是建,只要你们给的政策好,他们肯定会去的?”陈国豪跟陈功讲着。

    陈功又接着把他们集团孙副总的意思讲给父亲听,陈国豪淡淡一笑,“儿子,你大老远的跑回家来就是为了这小事儿?”

    还是小事儿,陈功深知父亲官儿大,确实看的问题层次不同,他自己认为这是天大的事儿。陈国豪跟陈功讲,两天之内他有办法让华夏钢铁集团去他们富海投资。

    聊了一会儿,陈国豪对这华夏钢铁集团去哪里投资的小事儿不感兴趣了,便让陈功说说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大事儿,还小声问陈功收过别人的钱财物没有。

    陈功将村小改革救灾修路工业园区选址这些事情一一讲给陈国豪听,陈国豪听了也感叹儿子运气好,“陈功,你知道吗?在官场上,得最基本的也要圆滑机灵,遇到事情得站在上面领导的角度去看去想,你之前的这些所谓成绩,都有运气在里面,如果排除运气,你按你的性格和思路去做事,肯定会碰壁。”

    陈功一下子不乐意了,“老爸你就是觉得我不行,不信以后你慢慢看,我一定能在仕途中继续风流的。”

    陈国豪看样子是说服不了儿子,随他吧,闯闯祸受点苦吃些亏就成熟了。

    富海市。

    魏书琴问了下陈功在京市的情况,陈功拍着胸脯对她说两天内就能搞定,不过得多呆些日子再回来,想陪陪家里人。

    魏书琴在饭间便把陈功的壮语告诉了他父亲魏承续,魏市长听了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全当是两个年轻人电话里的吹牛玩笑话,而就在两日后,华夏钢铁集团的孙副总亲自给魏承续打来电话,说准备到富海工业园区看看,如果合适就决定把项目定在这里了。
正文 第四十章 京市一夜
    究竟是怎么回事儿,难道真和陈功有关?还是华夏钢铁集团改变主意?魏承续可猜不出,心里想着等陈功回来一定要好好儿问问他。

    “爸,真的搞定了?这么快,我就知道你不是和我吹牛的,在你面前都是小事儿一件嘛。”陈功跟在陈国豪屁股后面直说。

    原来这小事儿还差点麻烦起来,陈国豪找了坚端工业园区的领导,让他们把华夏钢铁集团的政策调一下,20万一亩变为50万一亩,200亩地变成50亩地,取消所有税收的扶持优惠,这下子谁愿意啊,之前明明还谈过挺融洽的,所以华夏钢铁集团的孙总便跟商务部的一个副部长取得了联系,还好陈国豪出面让商务部的领导不要再插手此手,因为这样,华夏钢铁集团才马上考虑到富海市去投资。

    陈功听完父亲的话,很不好意思,“爸,这件事儿可让你们京市损失部分的税收,没什么大问题吧?”

    陈国豪回答,“有问题吗?你认为京市需要靠这些工业企业的税收来维持?我还觉得该把这些带有污染的企业全赶出京市,到其它地方去影响环境。”

    两人谈了半小时不到,陈国豪看出陈功心里好像有什么事儿很急,一问便知是陈功想约王骞和黄海波两个狗友出去喝歌,赶紧一脚将陈功踹了出去。

    通过电话才知道,王骞和人合伙去沿海做生意去了,去了有一年多了,黄海波现在人在京市,已经是当地派出所的副所长了。

    陈功这时才感叹到,对两个同学的关心实在太少了,途中两个同学可是经常发来短信问候陈功的。

    半小时后在一个烧烤铺里和黄海波汇合了,黄海波很生气,“你小子几年才回来,没义气,你们一个个都离开北京,我可整天无聊透了,都是大忙人,电话也舍不得打。”

    陈功知道黄海波生气了,没有人管他,便开玩笑的说以后有机会把黄海波弄到南部省去工作,这样两人就能在一起了,黄海波居然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陈功心里也牢记这件事,如果可能的话,就把他弄过来,反正在公安系统里我一个熟人也没有。

    黄海波这些年和陈功进行短信交流,但都未问过陈功混得如何了,他知道才上班两三年,说白了仍然是个打杂的机率很高。

    黄海波想了想还是问着陈功,“兄弟,你考上的是哪个部门,现在的工作还算愉快吧。”

    陈功也确实想跟兄弟交流交流,便实话实说了,“刚开始是考上的南部省富海市新桥区国土资源局,后面借调去了一个乡镇,现在还呆在那里。”陈功还没有说到职务就被黄波海给打断了。

    “哇,你被人阴了呀,我让你别去那么远的地方,你无权无势的,这下好了吧。你知道吗,当初要是听我说,或许你再过两三年就能当副科长什么的,我告诉你,我现在是有后台的。”黄海波可是真心想着要帮陈功的忙,但他后台是京市的,可能帮不了这么远的地方去,而且又是帮他的朋友,关系可扯远了。

    “你有后台?你家穷得响叮铛,如果你没考上警察,我看你只有去要饭。”陈功很奇怪,这小子怎么可能有后台。

    “我原来也是这样想的呀,可真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就在你去了南部省后一个多月,我们分局局长亲自找我谈话,说是市局有领导很看重我,让我好好干,说是前途不可限量。其实我现在也不知道是哪位领导关注我,我现在也是一头污水,总之我们分局长是把我当作嫡系了。”黄海波回想着这两三年来不可思议的仕途,先是从民警调去做了刑警然后中队长副所长所有的帽子都戴了上来。

    陈功突然反映过来,他离开北京之前确实跟市公安局郝局长提过黄波海,应该是他帮的忙。

    黄海波接着问,“你现在工作情况怎么样,没有人欺负你吧,受气就回北京,我想法跟你联系过轻松的活儿。”

    陈功听了挺感动的,“不用不用,我确实很累的,所以想过几天再回南部去。”

    “你肯定被领导耍了吧,领导就爱指挥你们这种老实人。”黄海波为陈功报不平。

    “不是不是,都是我自己找的,谁让我是个劳苦命”。陈功无奈摇着头。

    当黄海波问陈功具体是做什么工作的,陈功回答,“你说一个镇长做什么?还不什么事儿都做亲力亲为。”

    镇长!!!黄海波惊讶的叫道,黄海波又确认了几次,没听错,陈功现在是镇长了,那可相当于街道办主任,职务不算小。

    黄海波一下子兴奋起来,追求陈功问这短短几年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正在两人有说有笑有喝的时候,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放开我,你们干什么!”

    两人转过头去,一个很年轻的女子手被一个男人拉住,男人口里还在说,“妈的,你走路不长眼睛啊,把我们的啤酒踢倒了好几瓶。”

    “你放开我,流氓,你们的瓶子本来就是空的。放开。”女子大声喊着。

    “谁说是空的,你哪一只眼睛看到的,明明是你踢倒瓶子,将里面的啤酒全酒了出去,赔钱赔钱。”那男子不依不挠。

    “钱包今天出门忘带了,有钱我还会走路,不知道打车呀。你放开我。”这女的说话时甩了下头,露出了稚嬾的脸,看上去像上十七八岁的学生。在路上车灯闪过时陈功和黄海波看得更清楚了,女子还穿着校服,看来确实是个高中生。

    那桌男人又站起来一个,“把这小姑娘拉过来坐着,她没钱就陪我们喝喝酒,要不就别想走。”其它人连声说是。

    那女学生被强行拉到那桌坐下,一个男人强搂着她,另一只手端起一个酒杯往女学生嘴里倒。

    在北京这一亩三分地上,陈功可是毫无顾及的,这里没有他的事业和牵挂,他在这里可以当个无悠无优的京城名少,只是现在不愿让黄波海知道他身份。

    陈功看不惯那群人渣,走了过去,“你们几个住手,不就是几个破瓶子,你们大男人至于吗?让小姑娘走吧,这几瓶酒钱算我的行了吧。”虽然在北京陈功心里不再有所顾及,但是这两三年办公室工作已经把他的脾气磨得很平了很成熟了。

    “这儿没你的事儿,走开,小白脸儿,别没事儿找事儿做,没听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吗?”另他人也都说道让陈功滚开走开。

    陈功可是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让这群人别做违法乱纪的事儿,别把事情闹大了,那伙人可不依了,有人已经举起了瓶子随时准备扔在陈功头上,黄海波也走了过来站在陈功身边,摆出一副凶恶的气势,众人看了也知道那黄海波可能是个狠角色,一时都不敢轻举妄动。

    两边怒气一触即发,众人已经开始摩拳擦掌,陈功也准备好了打一架的准备。

    那伙人中一个男人突然喊道,“这女的晕过去了。”

    领头男人也怕事情闹大了,“你们把钱给了,我们走。哼,今天放过你们两个,下次见一次打一次。”

    那群人离开后,黄海波马上跟当地派出所取得联系,要求马上控制住这几人,看看他们有什么案底,有问题的话狠狠收拾一下,没问题也得拘个24小时。

    陈功便扶起那晕倒的女学生,招手叫了辆出租车,和黄海波一道将人送到附近医院。

    到了医院一检查,才知道那女学生有先天心律不齐的病症,如果不按时服药,很容易晕倒的,严重的话可能有生命危险,女学生不久便睡了过来,深深的感谢了陈功,并说今天他晚上下了课,结果发现没带钱袋,所以步行回家,没来得及吃药,并和两位恩人交换了电话,很巧,女学生也姓陈,陈婉柔。

    见到陈婉柔的父亲和母亲赶到医院接人后,陈功和黄海波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陈婉柔父母还没来得及感谢一番。

    两人走出医院,看时间刚刚十点钟过一些,便在街上灯火红通的地方闲逛聊天,黄海波兴奋的跟陈功说道眼下北京警方正在打击的黄赌毒场所,其中连老字号大酒店——天上凡间也被查封了,被令整改半年,没收非法所得七千多万元,涉及其中的副总经理也已经被移交司法机关,看来没有个二十五年以上是不可能重见天日了。

    哇,这里好多警察,陈功看着街边一个大型的歌城,四个大字仍在闪耀着引人注目——“金碧辉煌”。

    陈功和黄海波走近边上一看,歌城的客人已经全被赶出门外,外面数十辆警车鸣着警报闪着警灯,陈功见里面一名警察正在和一个背对着他的女人谈着,那警察一看便知道是这次领头的领导。

    那女人穿着一身正装,衣服是白色的,裙子是黑色的超短裙,腿袜是浅灰色的,修长的腿不粗不细,视觉上的肉感很合适,身材也是该突的突该大的大,陈功和黄海波就只看到背影便吞了吞口水。

    陈功怕今晚酒喝多了经不住诱惑,他不想去外边找乐子,心里已经有两个美女了,便想拉着黄海波往前走,谁知根本拉不住黄海波,黄海波要求多看几分钟,为了近距离再看一下,黄海波既然利用职务之便,出示警官证拉着陈功进了外圈警戒线,这下方便看了吧。

    确实,这里看着很清楚,那美女谈一谈的也转过头,陈功一看,居然是她!这里也有她的产业?
正文 第四十一章 驻京办罗主任
    那女人自然是海天房产老总萧星雅。

    萧星雅正在全力向那名警官解释着,没有注意到陈功,陈功见是老熟人,而且也不宜暴露身份,便对黄海波说有事儿要先回家了,便离开了“金碧辉煌”。

    第二日,陈功独自一人去逛街,想看看有什么东西有价值,回富海得送两个礼物给魏书琴和宋惠云。

    戒指项链手表……陈功边走边想,仍没想好什么东西合适,算了,吃过午饭再想吧,陈功正好路过一家西餐厅,便走了进去。

    “服务员,来份牛排,黑胡椒,七成熟的。”说完陈功便找了个位子坐下。

    陈功用手撑着脖子,仍然再想着礼物的事儿,“陈功,是你吧,怎么到北京来了?”陈功转过头去,缘份呀,是萧星雅,美女确实养眼,陈功看了都不想再动脖子。

    “萧姐好,你也在这里呀,我到北京来跟踪一个项目,已经办完了,就这两天回去。”陈功笑着对萧星雅说道。

    “来,过来拼一桌,反正没什么人,加你才三个。”陈功根本无法绝拒萧星雅的邀请,走到萧星雅这桌,“服务员,我让的牛排送这桌来。”说完陈功坐在萧星雅身旁,其实对面也有一个位子,只不过对面男人坐在外面的位子,免得让人挪动,而萧星雅坐在这边的里面,所以陈功便和萧星雅坐在同一侧,萧星雅今天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看起来根本不像一个说一不二的女老总。

    “萧星,这位是……”算是官场入了门的陈功官气的说道。

    “南部省驻京办罗副主任,罗会才,原来是富海市驻京办主任,后来说是驻京办太多了,所以都拆了,只保留了以省为单位的。罗主任,富海新桥区你是知道的,这位是新桥区的政治新星哦,年纪轻轻已经是镇长了,而且还在刚成立了富海工业园区管委会里任职。”

    罗主任胖乎乎的,站起身子凳子被推得老远,这才和陈功顺利把手握了握。

    陈功是很客气的,宁愿多一个朋友也不能多树立一个敌人,“罗主任以后调任南部省当大官儿了,可得照看着小兄弟啊。”

    是人就喜欢听奉承话,罗会才可高兴了,他做梦都想回南部当个实权领导,这里有油水,不过也捞了不少了,人总是想落叶归根的,“陈镇长说笑了,你是萧总的朋友,如果我能帮忙的尽管开口就是。”

    几人寒暄了几句,陈功便问起萧星雅到北京的来意,当然他没有提到昨晚在“金碧辉煌”门口看到过她。

    听萧星雅的叙述,陈功明白了,原来海天房产在京市也在产业,就是“金碧辉煌”歌城,但近期京市公安局到处开展黄赌毒的清查工作,她的歌城也被查出问题,这东西,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就看领导怎么说。

    罗会才插了插嘴,“如果处理得好,最多整顿半年,罚几十万元,情节本来就不重;如果处理得不好,可能会直接闭掉,并且处罚上百万元的。我今天也是特地约了京市公安局治安管理总队队长,如果他问题最小化,是很容易的。”

    陈功不满意了,“最小化?处理得好还得停业半年?有损失太大了,找什么人可以不关门不罚款啊?”

    罗会才看不惯陈功,以为他是个乡下土包子,“这已经是最轻的了,要不就得关门大吉。有些事情你不懂的。你以为这是什么芝麻小事儿?你以为京市公安局长有时间出来见你?完全没事儿?公安局长和至少一个公安部副部长出面可能会摆平,那是你我能触及的吗?以后你见识多了就明白了。”

    陈功哦了一声便没有继续说话,心想这也能算是帮萧姐处理好?看来我得想法子帮帮萧姐。陈功内心深处最受不了的就是美女有难处,像萧星雅这种,陈功悄悄看了她现在发愁的眼神,看得心都“碎了”,心疼啊。

    陈功一边叉着牛排一边问,“萧姐,你们约的什么时候在哪里谈,我能去见识见识吗?”

    罗会才正想把陈功给支开,萧星雅先一步说,“好啊,就在对面茶楼包间里,吃完我们就过去等着。”

    途中,陈功想知道萧星雅为什么有兴趣到北京来搞歌城,萧星雅的解释是这里是天子脚下,想在这里先弄个歌城,然后整个酒店,结交一些华夏国真正的权贵,岂知到这歌城的全是一些小喽喽,真正的权贵不知道都爱玩什么。现在可好,权贵没结交上,还出了查封一事儿,真是得不偿失。

    陈功有些疑惑,便趁这个机会一下子全问了出来,他提出萧星雅完全可以通过南部省的高官来认识京官呀,为什么要独自来“开拓市场”,萧星雅伸出十根指头,“陈功,真正认识京城权贵而又有深交,属于嫡系的,在南部省超不过这个数,你以为权贵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他们可是各自为阵,就算我有幸进入了这个圈子,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搞定的,毕竟还有很多的潜在‘敌人’”。

    萧星雅这女人果然聪明,从未触及到高层也能有此分析。

    三人在包间里等了一个多小时,等得陈功伸了个懒腰,早知道就自己跟郝局长打个电话让他想办法处理,在这里多浪费时间,我礼物还没去选呢。

    “这什么队长的,架子不是一般的大啊!”陈功突出其言引得罗副主任将茶水喷出,萧星雅也看着陈功,想着,是啊,就一个队长,不过人家是京官,放外面去未必比那些市长差,忍吧。

    罗副主任是很不高兴的,“能请到人家来已经不错了,多等等又不会掉块肉,你要是有事儿就先忙去。”

    萧星雅对陈功印象是很不错的,加上他有可能是富海市长的乘龙快婿,当然她得出面打个圆场,“这队长也是的,我还是喜欢守时的人。我们三个都是南部省的人,想法把事情处理好就行了。”这时三人又陷入沉默中。

    罗副主任的手机响了,罗副主任双眼一亮,“来了,你们等着,我下楼去迎接。”说完接起电话,“吴大队,到了吧,是是,我马上下楼来接你,嗯,就这样。”

    陈功看着罗会才出了包间门儿,“萧姐,这驻京办副主任是个多大的官儿?”

    萧星雅对陈功说道,“就说这罗副主任,放在南部省,大概是个处长,放在富海市,可能是一个局长级别的,他们驻京办主要就是负责南部省和京城之间的联络协调,为南部省争取的信息和资源。”

    两人正闲聊着,就听到罗会才的指路的声音,“慢点儿吴大队,就前面左手的包间里,来,请。”

    门开了,走在罗会才身后的是一个看上去很壮的中年人,皮肤黑黑的,哪里像个警察,活脱脱一个流氓形象。

    “萧总,这位就是京市治安管理大队吴大队长,吴大队,这位就是我们南部省海天房产的萧总,‘金碧辉煌’就是她的产业之一,这位是……嗯,是我们南部省一个乡镇干部,这次也是来京办事儿遇上的。”罗会才将众人一一引见。

    萧星雅主动伸出右手跟吴大队长相握,吴大队长也是被萧星雅的容貌所惊,居然迟迟忘了松手,估计心里还想着用另一只手摸萧星雅白嫩的皮肤,弄得萧星雅使上劲儿把手缩了回来,“快坐,吴大队长,还是谈谈正事儿。”

    吴大队长也回过神来,“好好,坐吧坐吧。那个萧总是吧,你们那歌城的事情上午我已经问过我们副队长了,发现有吸毒卖淫的现场,问题十分严重啊。”说着便叹了叹气,好像一副没法处理的样子。

    陈功看在眼里,萧星雅自然心里更清楚了,那吴大队长这表现的态度是一会儿谈判的砝码,还十分严重,那价格肯定不会低。

    萧星雅继续游说吴大队长,迷人的大眼睛一直看着他,并说吴大队长肯定是有办法解决的,颂扬了他一番。

    吴大队长想了想,“其实这事情闹严重了,歌城可得直接毙掉。办法还是有的,不好操作啊。”吴大队装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萧星雅慢慢从身边一个包里拿出一包东西,用报纸包上的,放到桌上,萧星雅把报纸上方打开,10万元现金,“吴大队,第一次见面,一点儿心意,歌城的事就拜托你了,如果顺利,这只是见面礼,少不了还会感谢你的。”

    吴大队长数了数钱的捆数,没有直接放到他的包里,移动了一下椅子,跟萧星雅的椅子碰了一下。

    吴大队长很直接,拉过萧星雅的手放在自己腿上,两眼直直盯着萧星雅的胸部,“好说好说,萧总这么有诚意,吴某一定尽全力帮忙,看能不能整顿半年重新开业,罚金方面尽量按最低标准处理。”说着拉着萧星雅的手在自己腿上磨蹭。

    萧星雅忍了几秒,实在是不能忍受,想自己在富海也是踏一脚地都会震一震的人物,这个警察就是个死色鬼,连忙把手伸了回来。

    吴大队长表情尴尬了一下,继续试探萧星雅的底线,自己的手伸向萧星雅的大腿,刚触摸到那嫩滑的肌肤,陈功站了起来。
正文 第四十二章 公安局长
    陈功可不忍心萧星雅如此极品居然受恶人所欺,虽然知道以萧星雅的脾气也会发火,不过从陈功口中说出来那就显得绅士多了,“你在干什么,王八蛋,上辈子死在床上的吧。”

    吴大队长一下子楞住了,因为他知道今天来这里的人目标只有一个,是来求自己的,而且自己不帮这个忙的话,后果是很严重的。吴大队长也拿回自己的手,表情从尴尬到愤怒。

    罗会才也愣住了,这小子简直是在捣乱,眼看事情就快谈成了,这下子全泡汤里了,他现在只想一脚把陈功给踢出去,心里非常后悔怎么会遇上这个不懂事儿的人。

    其实这里最感觉奇怪的是萧星雅,因为她感觉陈功并不是一个情绪化的人,而且她感觉陈功在年轻人中算是一个沉稳之人,就这么一个和自己泛泛之交的人,居然为了自己去得罪一个本地的黑白能“横”着走的人,萧星雅疑惑的看着陈功,其实不用陈功站出来,她也会站起来走人的,大不了这几万千当打了水漂,她自己的身体和思想是不容玷污的。

    萧星雅站了起来,“陈功,我们走。”

    陈功坚定的说了句,“走吧萧姐,这罗主任请的什么鸟人来?”

    罗会才是个典型想吃回扣的,关系弄僵了,这下什么也没了,而且还挺得罪人,他作为一个类似“包打听”的人,人际关系是第一,陈功这句话可伤了他面子。

    罗会才赶忙劝说两方,“萧总萧总,别走嘛,事情应该很快解决的。那个姓陈的小伙子,这里边又没有你的事情,你在这里发什么疯。”

    吴大队长怒气冲天,一个外省小官儿,也敢在自己的地头让自己下不来台,站起来桌子一拍,“你这臭小子给我马上滚出去,否则我保证,你不可能完好无损离开京市!萧总,有诚意我们就继续谈,把我侍候好了,如果我高兴,钱我一分都不要,保证你半年后继续营业,你考虑一下。而且,你那‘金碧辉煌’的问题,往严重处说,可以追求你这个法人的刑事负任,坐牢和自由,你自己选。”他对萧星雅说话的口气又变得异常温柔。

    萧星雅不是省油的灯,听了吴大队长轻薄之言,端起桌上的杯子,把水全倒在吴大队长身上,“做人别太过份了,我不像吴大队长能在京市里呼风唤雨,但吴大队长最好别到南部省去,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你还能不能回京市!你有什么招放马过来,老娘全接下了。”萧星雅这句话简直就是为陈功报不平。

    罗副主任在中间尽力劝说,但根本不起作用,加上陈功的火气也越来越打,罗会才不想管了,算了,这两方人我以后也不见了,打开门便走了。

    “臭**。”吴大队长右手使足力气想往萧星雅左脸扇去,陈功见状马上站到萧星雅身前用手替她挡掉一巴掌,但吴大队长力量确实大,如果不是身后有萧星雅撑着,早就退后一米之外了,陈功能感觉到萧星雅丰满的胸部被自己的背部压了压,萧星雅也低下头去。

    陈功给了吴大队长肚子上一脚,然后把桌上的一捆钱甩给萧星雅,将桌子一把推了过去,牵着萧星雅的手迅速跑出包间。

    吴大队长虽然倒在地上,但很快便从移开桌子追了出去,只是出了包间早已不知道陈功萧星雅的踪迹,使劲儿跺了跺脚,“臭**,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坐上萧星雅的车,“你为什么要帮我?”萧星雅偏着头问题陈功。

    陈功的解释是,他是南部省的官儿员,而萧星雅是南部省的商人,他自然要保护她的利益。

    萧星雅听了笑道,“你一个小镇长代表南部省保护我的利益?还有其它原因吗?”

    陈功挠挠后脑,“最重要的是萧姐长得美若天仙,让人不得不怜香惜玉。”

    萧星雅听了拍了拍陈功脑袋,“你这臭小子整天胡思乱想什么。对了,这里不宜久留,我准备明天起程回富海,怎么样,跟萧姐同行吗?”

    美女相伴,陈功自然万分愿意,不过眼下“金碧辉煌”的事儿不还没解决吗?陈功便问道萧星雅歌城如何处理?

    听了萧星雅的回答,原来这歌城的法人不是萧星雅本人,是她请的一个本地的职业经理人来打理,所以不用担心,大不了损失几千万,本来萧星雅还打算投资酒店房地产的,看来是没希望了,在南部省已经发展到一个瓶颈,现在只有重点放到沿海各省去了。

    其实萧星雅还是很想在北京站稳脚根的,必竟这里自古以来便有帝王之气,谁都想在这里分到一份羹,从而踏入华夏的上层社会。

    陈功现了除了想帮萧星雅之外,还在想怎么报复那吴大队长的事情,“萧姐,其实你可以去找别的公安局领导,路不能只走一条啊。”

    萧星雅自然知道多走走门路,但通过罗会才方知,这北京不比南部省,天子脚下,这里很多官员都是本本份份,为民办事儿,八方打听才请到一个蛀虫吴大队长,结果现在事情也搅黄了。至于其它的官员,谁会来帮一个外地人,没找对人那可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什么也免不了,反而会加大处罚。

    “陈功,没用的,这里不是南部省,谁会给我这个小女子面子。”萧星雅无奈的摇摇头。

    两人驱车在城里转悠,一个庄严巨大的国徽出现在路的右侧,京市公安局。

    陈功想到了郝局长,只是怕他告诉自己父亲,为了帮萧星雅,他也豁了出去,让萧星雅找地方停车。

    陈功编了编理由,“萧姐,我其实就是北京本地人,我一同学的父亲就是京市公安局局长,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跟他联系联系,看能不能成,如果行,我们就进局里找他父亲帮忙。”

    萧星雅半信半疑的挨在车门旁,陈功跑到一边就拨通了他父亲秘书的电话,要了个郝局长的号码,并再三叮嘱千别不能告诉他父亲,秘书也劝陈功,不要惹事,这几天市长事情多,心里特烦。

    “郝叔叔,我是陈功,嗯,有两三年没见了,我在外面混得还行,现在回京办点事儿。有事情麻烦一下你,你在办公室里就好,那我们到你办公室来,等会儿可别暴露我身份,嗯,好的,谢谢郝叔叔。”

    陈功叫上萧星雅便进了京市公安局。

    两人到了一楼登记处,结果被告之郝局长今天下午的约了客人,其他人一律不见。

    陈功明明说好了,见这人打死也不放他们去,“我说同志,要不你向郝局长报告一下,我跟他说好了的。”

    那人听了可不乐意,“我去报告,我一年也跟局长讲了不三句话,我去挨骂去吗?走吧走吧,别在这里影响正常办公秩序,我可要让人轰你们走了。”

    萧星雅本来就不抱太大希望,“算了,陈功,我们走吧,人家这些领导,不一定把你这个儿子同学的关系看那么重的。”

    就在这时,二楼下来一个女警察,警衔图案为银色橄榄枝一朵银色四角星花组成。

    “刘主任好。”负责登记的小警察马上站起来行了个礼。

    萧星雅留意下图案,是个三级警监,这三级警监可得公安部长亲自批准并授予。

    刘主任看了看陈功和萧星雅,“你是陈功吧?”

    陈功点点头,“是的,这位姐姐。”

    小警察注意到陈功的称呼,“小伙子,这是我们局办刘主任,什么姐姐姐姐的乱叫。”

    刘主任摆了摆手,“没关系,走吧,郝局还在办公室等着你们。”说完便转身前面带路,萧星雅反应过来后,也跟着陈功上了楼,看来这陈功确实是联系上了局长。

    郝局长坐在老板椅上,看着陈功和萧星雅走了进来,心里暗笑,这小子还有些女人缘,居然和一个极品美子在一起,不知道这些年干了多少坏事儿。

    萧星雅确认了一下郝局长的警衔,比刚才刘主任多了两朵四角星花,是个一级警监,货真价实的公安局党组书记局长,心里终于燃起了一点希望,只是她知道,这违规的事情人家不一定会给予帮助的,而且在这个层面上的领导,金钱收买根本不能起作用。

    郝局长也给足了陈功面子,“小陈,我给你们20分钟时间,20分钟后我约了几个重要的客人,很不好意思。你们有什么困难,谁来讲?”

    萧星雅想到自己的言语或许还有一些“杀伤力”,便想自己来说,但被陈功挡住了。

    “叔叔您好,是这样的,我们有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是关于你们局里治安管理大队的吴队长,他趁这次市内扫荡黄赌毒工作,借机敛财,收受别人贿赂,帮助不法份子洗脱或减轻罪名,我想要告发他,并请叔叔您出面让人调查……”

    郝局长一边听着一边点头,这吴大队长确实这几年作风变化很大,房子越住越大,车子越换越好,也该收拾一下了,让人去查他,那是一查一个准的,不过这吴大队长的哥哥正是局里的一个副局长,打狗也得看主人,虽然自己级别职务在局里都是最高的,但是还是不能下重手,要不以后工作怎么开展。

    “小陈,第一件事我清楚了,再说说你第二件事情。”郝局长心里已经拟定了处置方案。

    萧星雅也在旁听得仔仔细细,虽然陈功没有将她准备行贿的事情说出来,但要开口帮自己,这说出来和吴大队长的作风不是一样吗?郝局长能接受吗?
正文 第四十三章 原来认识
    “叔叔,第二件事情是这样的,这是我一个姐姐,姓萧,在市里开了个歌城,但因为这次警方扫荡,她的歌城是没有任何见不得人的事情,但那么被查的同行看不过眼,所以就找人陷害栽赃。现在警方在萧姐的歌城里发现了这些栽赃的东西,她的歌城可能也面临查封整改,我就想叔叔能还萧姐一个公道。歌城名为‘金碧辉煌’。”陈功为了萧星雅可谓是说谎脸不红,他原来可不是这种性格,陈功是个心直口快,是非分明的人,在地方的这些年慢慢将他的性格影响了,现在好像是正义凛然,背后慢慢存在一些邪恶的影子。

    萧星雅暗笑,陈功这三年来确实聪明了不少,不懂人情世故和变通的人,在官场上的路是走不长的。

    郝局长可是个正直之人,之所以在首都这个重要城市任公安局长,除了能力,还和他的性格也有很大关系。

    陈功讲的郝局长自然不信,这次扫荡的全是大场子,一般的人怎么可能闲着没事儿到那些场子去捣乱,场子里自身的安保人员数量和质量都是较高的,

    郝局长已经听出陈功在为那美丽的女人开脱,在吴大队长眼里是可大可小的事儿,但事情在郝局长眼里还真不算是个事儿,他不用找谁,就他一个电话就能让“金碧辉煌”起死回生。

    郝局长对陈功说话也不拐弯,但也得继续伪装,“小陈,你和我儿子关系可不一般,这件事情在我这里没有问题,我这样跟你说吧,我可以下周让萧总的歌城继续营业,但是事情还不算完,这次检查后的名单已经报华厦国的公安部备案了,想要把萧总的歌城从名单里撤下来,我还没有这能耐,我最多只能问问,能不能成我不敢保证。”

    郝局长其实在暗示着陈功,我只能把你的身份报上去,至于人家认不认,那可不好说了。

    陈功明白郝局长的意思,“那麻烦叔叔了,尽力帮忙吧,我萧姐确实在京市里没有熟人。哦,叔叔,刚我说的第一件事情?不知道?”

    郝局长笑笑指了指陈功,“年轻人啊,就这么记仇,我向你们保证,只要是吴队长有过违法乱纪的事情,我决不姑息!”

    陈功与郝局长说好两天后等答复,萧星雅也万分感谢了一些,因为时间缘故,郝局长也有要事,所以两人高兴的离开公安局。

    经过萧星雅的观察,这个陈功和郝局长根本不是什么儿子同学的关系,从神情中可以看出,两人是很早以前就认识的,而且郝局长对陈功所说的话都很重视,看来陈功应该有关系在北京市里,而且政治职务还不低。

    第二天,陈功作为东道主,大早就带着萧星雅来到华厦国京市天安门前,听着庄严的国歌看着鲜艳的国旗迎风升起,两人大声喊着“祖国万岁!”,搞得旁人都认为他们是疯子,其实这只是他们放松的一种方式,萧星雅是来过北京多次的,每次都是一个人来看升国旗,这次和一个男性朋友一起,而且刚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很开心。

    “萧姐,今天我当导游带你一天,保证你玩到与众不同的感觉。”

    逛荷花市场,南罗鼓巷烟袋斜街,看鼓楼钟楼玩胡同游,九门吃北京小吃……

    晚上,陈功将萧星雅送到宾馆,“好了,萧姐,你今天早点休息,明天郝局长还要给我们答复呢,搞定了我们就一起飞回富海。萧姐,机票说好你管的。”陈功仍不忘和萧星雅开着玩笑,和美女开玩笑,有一种内心深处的幸福感觉,而且萧星雅可是美女老总,更有一番味道。

    萧星雅疯狂玩了一天,很累很开心,现在还在想着陈功车上说的笑话,扑哧又笑了起来,“哎,陈功呀,今天你带我去的这几个地方就是你口中的与众不同,嗯,确实不错,我今天很高兴,谢谢你哦。还有,机票我管了,你别和我抢,今天起,我就正式是你萧姐了,小弟弟。”

    像萧星雅这样的商场老手,哥哥弟弟姐姐妹妹的多如牛毛,她刚才对陈功说的话表明了她已经正式接受陈功作她的“弟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兄弟”。

    陈功挥挥手,“我可不小了,萧姐,还是叫我陈功,什么小弟弟听起来多那个。我走了,你早点睡,睡晚了明天可不美了。”

    当陈功说到“小弟弟”三个字时,萧星雅一种莫名的热感由体内而出,“晚安,陈功,我上去了,明天你早点过来等我。”说完萧星雅早已转过了身子,往楼上跑去。

    陈功目送着萧星雅上楼,可能是萧星雅的手提包没有完全拉好,一个东西神奇的从包里飞出掉在楼道口,陈功走过去捡起来一看,是一张相片,右边便是萧星雅,左边是一个岁数较大的老人,看起来两人很亲密,虽说陈功现在心里根本谈不上喜欢萧星雅,但妒忌心是男人都有的,陈功心里也很不舒服,潜意识中想了想为什么不是他和萧星雅这么亲密,陈功收好相片便离开了。

    第二天,陈功按照约定时间来到宾馆的大厅等待。

    萧星雅急急忙忙走了过来,陈功看了看,今天萧星雅没有化妆,而且头发好像没有花时间理好,虽然样子还是很美,不过比起化了妆还是差了不少。

    自从陈功看了那张相片以后,心底对萧星雅的好感正在缓缓退去。

    萧星雅好像脸色也不好,很冷淡,“我们走吧。”居然连昨天说好的今早一起吃早饭也忘了。

    最终还是男人的免役力差,陈功没能忍住,首先发问,“怎么了,萧姐,是公司又出了什么事儿?你脸色很不好。”

    陈功看见萧星雅的眼框越来越湿润,好像随时会有泪水冲出,“萧姐,你没事儿吧?谁欺负你了,我帮你报仇去。”

    萧星雅这时才回过神来答复陈功,原来是昨天游玩时无意中弄丢了一件最珍贵的东西。

    陈功猛的想到那张相片,难道相片中的老人是萧星雅的父亲,嗯,很有可能,陈功马上摸出那张相片,他早就准备好今天还给萧星雅。

    萧星雅把车猛的刹了下来,双手拿回相片抱在胸前,泪水还是止不住流了出来,“陈功,你讨厌,为什么你捡到不给我?”说话的口气很温顺。

    陈功也不知道萧星雅对相片如此重视,“萧姐,是你的父亲?”

    萧星雅摇摇头,“不是,他便是带我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位置的个大恩人,我刚认识他时他便是富海市委书记,不久就调任南部副省长,后来做了省委常委,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年他得了绝症去世了。”

    陈功心里也在猜测是否萧星雅是那位老人的地下情人,萧星雅好像看出了陈功的想法,“他没有子女,所以一直视我为亲生女儿一样,我也一直叫他干爹。”

    陈功打了打自己的脑袋,看自己想到哪里去了,现在陈功心里一下子又恢复了昨日那无悠无忧的开心,“不好意思,萧姐,我乱想了。照片你收好了,有时间可以找人多处理几张出来,否则找不到了会很伤心的。出发吧,萧姐,先把正事儿给办了,然后回富海。”

    萧星雅也是大人不计小人过,不知者无罪,况且只要是个男人,都有可能往那个不纯洁的方向去思考,“嗯,走吧,陈功,到了富海萧姐得好好款待你。”

    ……

    “什么?那怎么办啊,叔叔。”陈功听到郝局长说事情不太好弄,那公安部的常务副部长号称铁面,对任何人都不讲情面,郝局长说他可以恢复“金碧辉煌”继续开业,但是如果公安部里查到了,还是会来封店,不敢保证万无一失。

    “我也尽力了,小陈,如果你们商量好了,不怕公安部查到,我这里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萧总,你在这里坐一下,我跟小陈出去一下。”

    萧星雅知道郝局长肯定已经尽力了,反正先开业,然后再严打黄赌毒,但愿公安部不会查到。萧星雅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心里又想着,他俩有什么机密吧,算了,等就等吧,也不知道陈功到底是什么关系来着。

    郝局长带着陈功出了办公室,小声说道,“陈功,我不知道你和那萧总到底什么关系,但如果你想将此事彻底平息,除非找你父亲出面,否则那个铁面的副部长是不会让步的。其实我在电话中已经告知了他你的身份,但他知道你并不能代表你父亲,所以不会给你这份面子的。”

    陈功很想帮萧星雅把事情给处理的更加完美,“郝叔叔,真的没有其它法子的吗?”

    郝局长想了想,便告诉陈功那位副部长正巧今天就会到局里检查工作,随时会到,他看能不能再向副部长耳边吹吹风,只有厚着脸皮再试试了。

    郝局长手机响起来,“嗯,好,已经上楼了,怎么不早说,我马上往楼下走。”

    原来副部长已经进了公安局,正在往郝局长办公室走来,“陈功,那位副部长来了,我马上得迎接一下,我一会儿把他领到会议室里,你和萧总在我办公室等消息。”

    “郝局长,忙完没有,忙完我要找你说正事儿了。”铁面副部长已经到了二楼,看到了郝局长。

    陈功转过身子看着那位说话的副部长,那位副部长也看到了陈功的样子,两人同时说了声,“是你。”

    郝局长心里一惊,原来两人认识。
正文 第四十四章 市长的女儿
    铁面副部长走上前面,并没有先和郝局长握手,而是紧紧抓着陈功的手,“小伙子,真是谢谢你,那天要不是你搭救了我女儿,或者她会有生命危险,居然在这里碰到你,天意啊。晚上到我家去吃饭,我那女儿现在在家里可是天天念叨你啊,本来就打算周末放假跟你们打电话,请你们来家里玩的,重重感谢你们一番。”

    原来此人正是那晚陈功和黄海波救下的女孩——陈婉柔的父亲,如果刚才陈功还担心萧星雅的事情处理不完美,那现在已经完全没有障碍了,他相信陈婉柔的父亲会给自己这个面子,毕竟市公安局已经不再过问了。

    “叔叔您好,我和我朋友那天也是无意中碰到的,路见不平拨刀相助嘛,送婉柔去医院也是我们党员干部应该做的。”陈功故意把自己形容得很有江湖性格,又说道自己身份是党员干部,加深和陈婉柔父亲的印象和好感。

    郝局长见两人关系融洽,马上接过话,“陈功,这位是公安部陈副部长,你们两百年前也算‘一家’人啊,听了你们的谈话,我觉得你们还真是有缘,陈部长,这位便是我昨天电话里提到的陈市长公子,陈功。”

    陈部长得知陈功身份后也很意外,原来是同一个人,他可是自己女儿半个救命恩人,加上他的家世,这个忙我得帮。

    陈部长思索了几秒,“小陈,昨天郝局长说的事情没问题,我回部长处理一下就成,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居然还有条件,陈功也不管那么多,不说一件了,能解萧星雅燃眉之急就是十件也得先答应下了,结果条件很意外,便是让陈功和他朋友(黄海波)今晚去他家里做客。

    在记录下陈部长家住址以后,陈功也不敢耽误两位领导宝贵的时间,“那两位领导忙正事儿要紧,我和我朋友晚上一定到陈叔叔家里做客。哦,还有一件事情,别和我那朋友提到我身份。”

    郝局长好像想起了什么,“陈功,那吴大队长我已经将他停了职,现在正让人全面调查,总之不会放过一个贪赃枉法之人。”

    郝局长和陈部长去了会议室,陈功马上进办公室里高兴的将两个好消息告诉萧星雅,并把他无意搭救陈部长女儿的事情说了出来,萧星雅也直叹陈功福星高兆,便约好第二天两人一同飞回富海。

    陈功趁着下午还有一些时间,便自己去街上挑选送给魏书琴和宋惠云的礼物,毕竟现在包里不富裕,便买了08年华厦国奥运会的吉祥物,是用部分黄金做成的,能佩带在颈上并有奥运福娃图案的牌子,想了一想,还得多买两个,萧星雅那里也得送一个,陈功现在可是真心诚意的认萧星雅做了姐姐,陈婉柔那里送一个去,也省得自己买礼物了,算是保佑她身体健康平安吉祥。

    黄海波在接到陈功电话通知后,也很兴奋啊,去副部长家做客,那可是自己公安系统里的最高领导之一,黄海波刻意买了点水果,他知道这个层次上的领导不缺好东西,尽自己一点心意就能让别人有所好感了。

    陈婉柔在得知今晚恩人将来家中后,便溜掉了高三的晚自习,下午放学就早早回到家中打扮了一番。

    饭间,陈部长也了解到陈功和黄海波目前的工作情况,陈功已经是一个乡镇的领导了,黄海波也是一个派出所的副所长,都是年青有为。

    当黄海波难以起齿的提到自己想去南部省和陈功一起工作时,陈部长居然也一口答应下来,而且还说调去以后可以考虑一个所长或队长的职务,黄海波显得特别兴奋,

    哪知陈婉柔虽然名字很柔弱,体质也较差,但心里很崇拜和父亲一样的优秀警察,黄海波也算是在基层见多识广,口无遮拦的跟陈婉柔吹嘘自己的“光辉事迹”,两人都对对方产生了兴趣和好感。

    当陈功将黄金福娃牌子送给陈婉柔后,陈婉柔马上带在了身上,她很希望自己能慢慢恢复起来,并认下同样是陈姓的陈功作为干哥哥。

    陈功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十点,结果陈国豪和李秀琴都没有睡觉,在客厅里面等着陈功回来,因为都知道第二天儿子便又要离开家了。

    “爸,妈,都还没睡啊?”陈功看着父母都在客厅里,平时这时候可都回房看电视的。

    李秀琴看了陈国豪一眼,对陈功说,“儿子,我只是想多看看你,你明天就又要去南部省了,不知道什么时间才回来。你爸也想跟你说说话。”

    陈功知道父亲的心意,“妈,我这次走了以后肯定会经常回来,说不定哪天就给您啊带个漂亮媳妇回来。爸,你有有什么事情和我谈。”

    陈国豪拍了拍陈功的肩,“儿子,你在南部省做的事情我也让人从测面打听过了,到目前中规中矩,还算走得平稳,运气也占了很大关系,你得多做点事儿,抓住这次你们工业园区的机会,好好做一番事业出来,要不你永远是一个空壳,没有实际的东西往里填,是不会有大发展的。”

    看来陈国豪也是对陈功的发展进行了一番调查分析,也希望儿子能够展翅高飞。

    ……

    第二天,陈功便和萧星雅一起坐上了飞往富海的飞机。

    陈功在飞机上递了一个黄色的小牌子给萧星雅,萧星雅拿在手中,看着上面快乐的福娃,也笑了笑,“送给我的?”

    陈功点点头,“对啊,萧姐,以后希望你能和它一样的快乐,别为那个琐事烦了心,心里快乐,外表也会更年轻的哦。”

    陈功又说了一番马屁话,把萧星雅逗得心里乐开了花。

    与此同时,歪打正着的事情发生了,公安部陈副部长在出席北京市政府一个活动时与陈国豪碰了面,提到了这次他帮陈功处理的“金碧辉煌”歌城的事情,陈国豪听了大怒,这臭小子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厚着脸皮找人帮忙,而且还是涉及违规的事情,看来陈功现在越来越无视法纪了,以后深知权力的运用,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少违法乱纪的事情来,陈国豪并没有想在电话里教训陈功一番,但他得让陈功知道,什么事情都得靠自己,以后别仗着自己家世到处找人帮忙,这欠一定要好好收拾这个混小子。

    陈部长也看出了陈国豪对陈功的做法有意见,后悔不应该“出卖他”,但话已经说了出来,再收回已经晚了,“陈市长,其实总的说来你儿子陈功确实是个可造之材,我对他很有好感。”

    陈国豪知道陈部长是想帮陈功,客套了几句便匆匆离开,在跟郝局长确认了一下陈功的行为后,也是把郝局长给批准了一番,说他一个公安局长,凭什么听一个外省小镇长的指挥。

    晚上在家,陈国豪拨通了南部省杜明河省长的电话,“杜省长,我那混小子没跟你添什么麻烦吧。”

    杜明河根本没出过面,自然不存在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事儿,便问陈国豪是否陈功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

    陈国豪马上表明立场,“没有没有,但这次给杜省长来电话确实是有些事情。”

    杜明河是陈老爷子一手提上来的,“陈市长,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我在这南部省说话还是有份量的。”

    陈国豪笑了笑,“不是什么大事情,就是请杜省长帮帮忙,把我儿子的那些所谓地方里的后台挪挪位子或者打声招呼,不要刻意支持帮助他就行了,让他自己凭本事去做事儿。”

    杜明河思索了一下,确实陈功这三年来运气帮了他很多忙,而且也有几个铁后台在撑着他,特别是最近风头正劲的半个岳父魏承续,“陈市长,这是小事情,我马上安排一下就行了,以后你儿子的事情我也不会再插手,掉帽子我也不管行了吧,除非是犯了大错,否则我不会出面。”

    陈国豪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那感谢你了杜省长,别和老爷子提,他是宠爱过度,改天上北京来了,我请客。”

    ……

    陈功现在还在飞机上跟萧星雅谈天说地,他不知道他父亲知道他帮萧星雅的事情后非常生气,已经通过一个电话,即将让他的“后台”们离他而去,真正考验他的时刻马上就要来临了。

    两人到达富海机场,陈功内心深处居然有点儿舍不得跟萧星雅分开,这几日身边多了一个美女相伴,确实感觉不错,现在两人要分开,心中多少有点儿失落感。

    萧星雅也多年没有和男性朋友相处好几天,心里也是一阵酸意,“你这傻子居然忘让司机来接你,笨蛋。陈功,接我的车子来了,需要送你回青河镇吗?”

    本来就要分开了,多几小时路途也不能改变什么,而且他知道萧星雅离开富海这些日子一定有很多事情需要她处理,“不用了,萧姐,你先忙你的,我还有点事儿要做。”

    陈功送别萧星雅之后,便马上跟魏书琴取得了联系,还有礼物得送到她手上。

    电话里魏书琴莫名其妙说着她父亲要调走了事情,说是从富海调到南部省首府南城市去,当陈功问起她父亲是谁时,魏书琴回答,“你不是见过好几次了嘛,富海市长魏承续。”

    与此同时,陈功也反应了过来,怪不得市长对自己另眼相看,全力帮助,原来她是市长的女儿。
正文 第四十五章 孤家寡人
    怪不得魏承续对自己如此关照,如果魏书琴不说出来,陈功还以为真是他能力出众。

    陈功也觉得自己仿佛在富海市少了一个天大的后台,心里很失落,调整了一下心情,便告诉魏书琴有礼物送给她。

    魏书琴听了可乐坏了,这陈功看来真把自己放在心上了,其实要他去北京带礼物也是那么随口一说,“到我家来吧,我爸说有事件和你讲,烟酒就别买了,家里多的是,自己想想给我爸送点什么见面礼,我家地址是……”

    买完礼物,陈功打了个出租车来到魏书琴家中。

    “魏市长,来得突然,也不知道买什么礼物送给你,这东西看看喜不喜欢。”陈功问着魏承续。

    魏承续打开礼盒,一只英雄牌钢笔,魏承续笑了笑,“嗯,有意思,我喜欢。”

    魏书琴正佩带上陈功给她买来的福娃挂链,“陈功,你看这个福娃好可爱,我连原来那个开了光的菩萨都取下来了。”

    魏承续收好钢笔,“家里就你一个女人,快去弄饭去,小陈第一次到家里来,把拿手的菜都上出来。我们去房间里谈点事情。”

    进了房间,陈功先一步问起来,“魏市长,您要调走了?”

    魏承续点点头,告诉陈功他自己也觉得太突然了,因为在一年就省里就基本定下,再干两年然后离开,这才刚刚一半时间。

    从一个普通市的市长调任首府市的市长,那性质可是不同的,因为南部省南城市市委书记同样是南部省的省委常委,这个市长和其它市的市长虽然级别上是相同的,但以后的发展可是相差甚远。

    虽然魏承续此去身负重任,但南城市长毕竟不是书记,手伸得再长他也管不到富海这一摊子上面来,这是陈功不愿看到的,因为刚知道魏书琴是市长的女儿,结果马上市长又要调往它处,但陈功还是不断的恭喜魏承续能够更进一步。

    魏承续很严肃的对陈功讲,“我离开以后,你要把工业园区的基础工作完善好,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而且你那天跟书琴说两天内把华夏钢铁集团的事情搞定,居然还真成了,虽然不知道你用的什么法子,但是你敢想敢做的精神是值得肯定的。你任青河镇书记的事情可能有变化,不过也好,在镇长位子上可以明正言顺的进行工业园区管委会的工作,你管委会的职务暂时没有人动,书记这职务可不好兼任管委会的事儿,所以青河镇上也只有你兼管委会这一块。”

    对于一番风顺的陈功来说,本来书记的职务已经是囊中之物,现在居然说变就变,心里很不是个滋味,“魏市长,会不会还有希望的,因为新桥区黄书记对我十分看重。”是啊,黄争鸣可是权倾新桥,他说一句话,基本上就没有人会出现第二种声音。

    魏承续对陈功所说好像是早就猜到一般,“我知道黄书记对你有点儿偏爱,但不是他不帮你,是他现在帮不了你了。”

    陈功目前在富海政界的高度,根本无法知道什么消息,便心急的问魏承续到底怎么回事儿。

    魏承续缓缓道来,“黄争鸣最近被‘鬼难缠’给盯上了,手里已经有一些证据,不过黄争鸣省里有人,但新桥书记估计是当不了了,最多一个月左右就会有结果。”

    陈功心都冷得结冰了,这上面没有人工作怎么能顺利开展,而且还有几个“敌人”在上面盯着自己,想让自己下台的刘亚东区长,想打击报复自己的袁维华区长,“鬼难缠是谁呀?他盯上了就没得救了吗?”

    听了魏承续的介绍,鬼难缠是现任富海市纪委书记王正义,人如其名,从乡镇纪委到县里,最后来到市里,几十年的反腐监察工作,挂在他手中的领导干部没有100,也有80,而且是个老玩童,做事不按常理,经常扮作失业老人亲自到各地调查实情,有时候还喜欢在政府门口帮保安登记来人,其实是在观察来人的去向,并对身份进行调查分析,鬼得很。

    陈功猛的想起那天去富海市政府的情况,应该就是那个老头子,但心里很不愿接受黄书记会是一个有问题的官员。

    魏承续又提醒陈功,“你现在的任务是把工业干好,把工业园区发展起来,这样,就没有什么人可以挡住你前进的路。”

    饭后,魏书琴死活拉着陈功去看场电影,阿凡达2,听说效果比第一部做得还好,而且上映两周了,现在买票不用怎么排队就能买到。影片确实精彩,很逼真很美,陈功在电影院中明显不在状态,本来是回来大展拳脚的,结果看来是步步难行。

    陈功很无趣的等到影片结束,魏书琴问陈功,“我看你心不在马的,到底在想什么,从实招来,是不是想着去京里的艳遇!”

    “哪敢哪敢呀,哦不,哪里有什么艳遇,胡说,我是在想工作上的事情。”

    “我说你一个大男人你慢什么,心力去做就行了,你想那么多勾心斗角的事情干什么,哪天你被整下去了,有个工作能养家糊口就行了,你以为你真的能当省长当华夏国的核心领导啊。”魏书琴本来心情很好,被陈功这一弄就很不开心,所以破口而出。

    陈功听了也有一点儿如梦初醒的感觉,是啊,我工作是为了证明我自己,也为了凭自己努力能挣一些钱,我尽力就行了,何必勉强呢,开心就好,陈功一下子紧紧抱着魏书琴,在她的左脸上给了一个吻,“不想了,看电影是我无趣了,为了补偿你,我请你吃宵夜,吃完再打车回青河去。”

    ……

    陈功回到青河镇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召开了一个镇长办公会,将华夏钢铁集团即将入驻富海工业园区的消息向大家宣布,在场的人听了个个都热血沸腾,这可是一家超级巨无霸级别的集团,它的入驻肯定会引来企业的关注,以后便能带动当地经济的飞跃。

    陈功看着在会的人,听得很认真的副镇长张主力和宁文静,一直在负责记录的李风华,心里想着,我还算有一些能用的人。

    陈功接着讲道,“张镇长,你负责以最快速度将主干道建成,你大部分时间全放那条路上,宁镇长,你把拆迁速度加快,特别是华夏钢铁集团意向性的位置……”

    陈功自己干嘛呢?下面的事情都已经有人跟踪,自己为了争取主动,便当起了“招商办主任”,四处打听企业和项目。若以后工业园区的项目全是市里区里拉来的,那自己这个兼着这个管委会的职务便意义不大了,随时可以让自己走人。

    新桥区,宋惠云家里。

    两人翻雨覆云过后,陈功和宋惠云两人光着身子的躺在床上,陈功亲自将福娃吊链给宋惠云带上,然后从裤袋中拿出一支烟点燃。

    “怎么了陈功,为什么抽起烟来了,刚才也快得不得了,像是在发泄一样,出什么事儿了吗?”宋惠云很关心的问了起来。

    陈功便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讲给宋惠云听,他说他现在失去了两个大靠山,自己一下子才反应过来,如果没有他们和宋惠云罗川等人,他陈功真的是一无是处,他现在觉得自己很没用,做点日常事务还能凑合,想做点成绩,搞点招商,他连门道也没有。

    先前有人介绍给陈功的企业,全是十几二十人的小厂子,看上的大项目,陈功这个镇长连人家的门儿都进不去。

    看着陈功的很受伤的表情,宋惠云也正在抓紧时间想着办法,宋惠云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陈功,我有个高中同学,在南城市那边办了个厂子,生产皮鞋的,十年时间,已经是个规模上5000万元的中型企业了,员工大概有接近200人吧,如果你不觉得规模小,我可以陪你一起去试试。”

    陈功僵硬的脸上总算是有点表情,“哎呀,宋姐,你真是我的救星啊,你选个时间我们一起出发。”说完便在宋惠云脸上亲了起来。

    因为宋惠云最近工作较忙的缘故,所以两人约好周末一同去南城市,宋惠云也是找同学,然后同学再找同学,最后找到了这个开厂的人,联系好了时间。

    宋惠云的老同学姓高,叫高飞,是一个又高又瘦的人,但穿金带银的他,让人一眼看出有一种刚当上爆发户的感觉,为了钱,周末也不闲着,仍在厂子里忙活。

    高飞握着陈功的手,“不错不错,宋惠云啊,你弟弟可是年轻有为啊,这么年轻便是一镇之长,还兼着工业园区的职务。”

    宋惠云在一边帮忙,“同学,你现在可是高总了,可别有了钱忘了同学情谊,能帮上的忙可得尽力忙。”

    高飞始终一副笑呵呵的脸,“同学说哪里话,我肯定支持你们的。不过现在是双向选择嘛,你们选择我是对我公司的一种肯定,我也得听听你们给出的条件嘛,走吧,边吃边聊。”
正文 第四十六章 项目不好谈
    高飞吃了口菜,“陈镇长,来,让我听听你你富海工业园区的介绍。”

    说白了,高飞就是个纯生意人,他只想着对自己公司有哪些好处。

    华夏钢铁集团是大项目,所以政策上是放得很开了,陈功可不敢把对大公司的政策用在这个中型皮鞋公司上,“是这样的高总,我们富海工业园区刚成立不久,不过已经签下好几个大的项目,华夏钢铁集团已经与管委会签了意向性的合同,不久就会进来。我也说点实际的,园区里基础设施还得要一年之内就能完全达到要求,如果你们公司现在迁过来,等建好投产也差不多要大半年,不会影响到你们的物流生活等方面。”

    高飞想了想,这陈功说了一大堆也没有说到我想听的实际问题上,看来还是年轻了,怎么放心将厂子办在他的地盘上,“陈镇长,说说具体的。”

    陈功总算知道高飞想听关于钱的事儿,马上将管委会制定的中型企业引入条件说出,土地控制在40亩以内,价格是16万元一亩,允许建30套员工倒班宿舍之类的住房,员工食堂澡房等不强制要求面积位置,免税两年。在最后陈功顺便说了句环保部门通过了环评的企业才行,他知道这皮鞋厂是建在乡村里的,肯定是无手续的租地。

    高飞告诉陈功,“这个陈镇长请放心,我们是正规企业,生产环节所使用的粘接剂和喷漆那些东西都通过了国家质量认证,完全符合环保要求。”

    高飞接着将南城市工业园区抬了出来,对陈功和宋惠云讲南城市工业园区也正在找他谈进园的事情,而且是地先用,厂房先建,手续后补,而且在价格和优惠方面南城市工业园区开出的条件可是很诱人的。

    陈功也觉得企业也要生存,比较是很正常的,只是要求有些超标确实不是他能做主的,“这样高总,你把你的条件说出来,我回去以后向园区管委会领导报告,一周内给你答复,你看怎么样?”

    “好,我也是爽快人,加上你是我高中同学的弟弟,我也吃点亏。土地我只出10万一亩,我至少要60亩地,员工宿舍我要建至少50套以上,税收先免五年,第六年开始正常缴纳,五年内,公司高层的个人所得税全额返还给我们公司,其实要求不算多,很合适,陈镇长回去跟领导们谈一下,如果成了,我将很快搬迁过来。”高飞说完喝了口水,他也是在想尽办法占便宜,南城市工业园区确实来找过他,但条件比陈功的还要苛刻,高飞知道每个园区引入的政策可是不会让对手了解的,而且本身也是在随时发生变化。

    趁着高飞上洗手间之机,宋惠云也将自己的意见告诉陈功,高飞肯定是在漫天喊价,一会儿他来了你就直接说跟领导已经电话请示,把条件再压一压,而且得跟高飞讲,这个价格可是领导考虑是熟人的情况下优惠的,不会再有变了。

    陈功理了理思路,高飞快要走到跟前,陈功装模作样的对着耳边手机说话,“好的领导,知道了,谢谢您。虽然规模不大,但潜力无穷啊,好好,是的,再见。”

    高飞自然听到了陈功的话,看来这个年轻人还是很有诚意的,马上就跟领导联系了,我应该好好考虑一下。

    陈功见高飞坐下后,“高总,刚才我把你们公司的情况也跟我们领导汇报了,而且也告诉领导是我的朋友办的,让他们给予最大的优惠,如果高飞还不满意,我想大家都尽力了,谈不成也不影响做朋友的。”

    随后陈功又开出了自己最大权限的条件:土地12万一亩,50亩,一共600万元,宿舍可以建40套,税收只能免两年,这个不能动,你说的个人所得税问题,三年内全返还你们公司高层人员。

    “高总,生意不成仁义在,以后到新桥来,有事情可以跟我姐和我说,一般的事情我能搞定,大的事情我姐也不在话下。”陈功慢慢引高飞来讯问宋惠云的身份,想再让高飞吃一颗定心丸,高飞目前仅知道宋惠云在政府上班。

    高飞果然进了陈功的套里,接着便问宋惠云“老同学目前在哪里高就?”

    宋惠云泯泯嘴,“高就不敢当,如果有需要我在新桥还是能说上话的,新桥区组织部长。”

    高飞听了震惊了,他是个土老肥,但也深知组织部长是个大官儿,而且还是专门管官儿的,高飞心动了,其实陈功开出的条件比南城已经优惠不少了,加少宋惠云的关系,在新桥一定能过得顺风顺水,“好,其实就凭我和宋惠云的一场同学关系,我就是亏一点儿也没什么问题,那就这么定了,陈镇长拟个协议过来,越快越好,我先签了,我跟你们一起去选个址,尽快拆干净交给我们公司就行。”

    宋惠云也知道高飞已经答应了,“同学,搬过来后你现在的厂址卖掉可又发达了。”

    高飞无奈说道,那厂子是租农村的土地建的,搬走就搬走,只是明年不再交租子了,钱可是一分卖不到的。

    陈功也高兴能拉到这个项目,但还是感到现在连政府部门都在相互拉生意,现在项目不好谈啊。

    ……

    辛苦了一天,本想在宋惠云家吃饭休息,哪知李风华打电话来,非要陈功到他家吃饭,说是万分万分急的事情,又不肯跟陈功讲。

    陈别在门口与宋惠云相吻之后,“宋姐,我吃完饭就回这边来。”宋惠云也一个劲的叮嘱陈功别喝太多酒。

    来到李风华家中,陈功总算搞明白了,这万分万分急的事情就是大头菜公司的黄亮想搬到工业园区里面,陈功想想也算是双赢的好事儿,便仔细与黄亮谈了起来。

    李江涛知道细节自己也插不上手,“侄子,黄总是我的老关系了,能帮就尽力帮一下,他们也有他们的困难。”李江涛为了和陈功显得更亲近一点儿,所以称陈功为侄子。

    陈功也不拐弯抹角,“都是老熟人了,地方黄总明天到我办公室来,我带你一去去选,但你们的规模可得弄上去,销量得弄上去,原来是在省内各地,现在最好能推向全国。”

    黄亮知道陈功也不懂生意场上的事儿,推向全国?哪有那么容易,都是地方保护主义,他能将一个乡镇企业生产的东西卖到全省各地,已经是逆了天了。

    陈功好像想起了点事儿,回想了一下,“那个,黄总,上次你们公司欠了外债,我让镇上担保的,你钱到底还上没有啊?”

    黄亮又开始焦头烂额,“哎呀陈镇长啊,现在那么经销商简直是黑得无比,拿着我这厂家的钱在他手里转来转去,他们到是越转越肥,我可被转进去了。我们公司如果进了工业园区,再引入两条新的生产线,就能申请国家免检了,到时候可就底气十足,一分钱一分货了,现在还是困难啊。”

    陈功可就想不明白了,你这么困难还想进园区里?你们这公司有这么多前期费用来垫资。光是土地一项就得几百万,那可是得给现金的,不然上面查到了问题可就严重了。

    李风华也是知情人,也想促成此事,“我说镇长兄弟,地就让黄总他们先用着,这效益来了,马上就补上嘛,而且他们还有很多没收回的欠款,就那钱也可以再办一个厂了,我们得对大头菜公司充满信心嘛。”

    陈功恨了李风华一眼,“风华,你跟着渗合什么,你可是镇里的中层干部,怎么也想着这些违法乱纪的事情,上面部门对乡镇本来意见就大,说他们都是按规办事,遗留下来的问题全是乡镇乱搞出来的,这些你应该听得多了。”

    黄亮说打开天窗说亮话,“陈镇长太保守了,地我公司先用着,手续也先给我,我拿去抵押贷款后,钱就能马上补上了。”黄亮试探着陈功的底线。

    陈功听了真是想生气,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都不动脑子想想,这手续是他这个镇长说办就能办的吗。

    黄亮看出了陈功的担忧,“陈镇长,其实是这么一回事儿,区里我已经联系好领导了,先办手续没什么问题,钱从区里财政自己转一圈就行了,只是在拿到手续前我们公司就得动工,所以陈镇长只需要让下面的人别来查,别往上面报,事情就这么简单。”

    陈功听李风华讲过的,这黄亮在区里是没有什么背景的,看来又是权钱交易,钱真的是能通神的。陈功在了解到黄亮的全盘计划后也考虑了,反正这件事情他这里的违规程度很小,主要责任是在区里,算了,就当帮朋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就答应了下来,不过要求黄亮把地拿去贷款后,先得把欠材料商的欠款给结了,要不人家过段时间可能直接找青河镇政府闹事了。

    黄亮走到阳台上接了个电话,回到客厅里时神采奕奕,“好消息啊,这电话是上边领导秘书打来的,就是答应帮我办手续的那个,听他秘书讲,他马上就是区委书记了。看来我得跟他再近一步,一定要抱着这一棵大树。”

    陈功听到区委书记,看来黄争鸣确实要离开了,“黄总,有什么好隐瞒的,就我们几个人,新书记是谁。”

    黄亮很神秘的左右看了看,然后才转头说道,“区长袁维华。”
正文 第四十七章 忙招商
    陈功晚上回到宋惠云家里,与宋惠云一沟通,原来她也刚得到了消息,而且最快就在两周内完成交接手续,对于区长的人选也不太清楚。

    陈功只好自己安慰自己,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哎,做好自己的事情,其它的让别人折腾去吧。

    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途中有很多人看自己的眼光都有着微小的变化,青河书记陈礼季也打电话来让自己去趟他的办公室,哪里像前段时间,一些事情都是陈礼季跑他办公室来商量,真是计划没有变化快。

    “陈镇长,我看镇上的党政工作你抓了一时间,可是效果不太理想啊,党委的事情我还是接着管管,你主要精力就放在工业园区上面,政府的工作放一放,让几个副镇长多操操心。”陈礼季语重心长的对陈功谈到。

    陈功知道书记是要抓权回去了,不过凡事都是一把手说了算,这很正常,陈功也怪不得陈礼季的风向突变,“书记,党委的事情本来就该你亲自抓,政府这摊我还是得牵头,虽然两个新任副镇长能力都很强,不过作为政府法人,出了什么事儿不得我承担。”陈功也从侧面回击陈礼季,你管你的党委,我管我的政府,最好井水不犯河水。

    陈礼季也听出陈功说话有点火药味,便继续做解释,“陈镇长,是这样的,现在工业园区管委会的办公楼正在修建,两个月内就完竣工,建好以后很多领导都必须进园区办公,有的甚至要免掉原来的职务,区里的考虑是让陈镇长也专心管委会那头的事务,事情多了很容易分心的。”

    陈礼季也暗示着陈功他的镇长职务有可能会被免去,陈功也知道是袁维华和刘亚东等人开始想法削弱自己的权力了,虽说他投资服务中心副主任的职务和局长同级别,但这工业园区是好是坏,未来发展都是未知数,如果烂掉了,那自己以后上哪里混饭吃都还不知道。

    现在的陈功没有实力与那些对手抗衡,便妥协下来,心里暗暗发誓要把园区规模搞上去,甚至申请省级国家级的园区,这样就有资本与他们周旋了,“好吧,书记,我也不让你为难,我最近也把事情分下去,专心园区的工作,以后听组织上的安排吧。”

    陈功心里是很不服气的,现在他只想把园区搞起来,出了陈礼季的办公室,马上跟黄亮取得了联系,“黄总,手续的事情只要区里同意后补,你明天,不,今天你有时间就到政府来,我们一起去选位置。”

    陈功现在只想把项目全安插进园区,什么手续不手续的,以后再说。

    下午,刚上班的时间,黄亮便来到了青河政府,陈功带着秘书卢峰和副镇长宁文静一起前往园区进行选址。

    黄亮狂了一阵子,看起了一个两面临路的地块,“陈镇长,这就地方吧,我觉得还行。”

    黄亮说话也不觉脸红,这地方何止是还行,打造出来以后这里简直就是交通要道,陈功自然也在考虑,你一个中等规模的生产厂家,非要选这个位置,差一点儿的位置还不是行,而且这位置更适合去吸引大的企业,“黄总,我看你换这块地后面的位置,那里也挺好的,你们一个地方企业,占这个风水宝地我看有点儿过了。”陈功也是直话直说,后面那块地确实也好,只是比起这个位置要差上许多。

    黄亮可不依了,是你陈功说的以后让公司要发展到全国,虽然现在还在省内活动,但以后还可能冲出亚洲走出世界的,你又提要求又不让我选个好位置,这可把陈功给“将”住了,为了眼前利益,陈功一口答应了下来,但留了个后手,投产三年内还出不了省,那就得换个位置。

    陈功问向宁文静,“宁镇长,你问过征地批文的事情没有,什么时候能批下来。”

    宁文静可是一直没有闲着,自然对进展情况清清楚楚,“问过区里国土部门,已经报到市上去了,因为是市里的大项目,所以市领导直接去找省政府协调,现在报了8万亩的资料上去,后续还有接近10万亩,最快今年底第一批便能回来。”

    陈功继续对宁文静讲,这个位置在批文回来前必须拆出来,大头菜公司先修着,区里领导同意先修后办手续。

    由于情况特殊,宁文静怕拆不出来,所以将情况又向陈功汇报了一下,因为这块地的位置很好,不光是政府企业知道,人家村民也知道的,所以价格上一直谈不好,现在一户人也不愿意搬出来。

    陈功心想,如果这一片的拆迁费用增加了,那附近的怎么弄,都是这一两个村子,标准还出台几个,反正总有村民会闹事儿。

    黄亮听了可急,这好事情就怕迟则生变,“这样陈镇长,你们把拨的拆迁款按标准给我公司,我公司来拆除这一片,是快是慢也不用你们来负责,慢了算我的。”

    宁文静也知道这样是不行的,提醒着陈功,如果这样搞那不就回到和原来一个样了吗,原来的拆迁工作大部分是项目所属公司来拆,现在可都是政府拆干净了,再卖给公司。

    黄亮不耐烦了,你们现在政府就怕老百姓上访,有道理的没道理的都怕,做事情顾这样怕那样的,搞得现在老百姓胆子越来越大,是他们的责任也找政府买单,你们政府是冤大头还是什么。

    黄亮所说的话也确实是大实话,现在只要老百姓想不通的,就找政府,一次不行找两次,一人不行两人来,一旦尝到甜头了,那更加不可收拾,就是老百姓不占理的也找政府闹,镇上怕区里,区里怕市里,一级一级所以工作不好做。

    黄亮知道两人正在想着他说的话,“两位领导,我也只负责我这地上的农户搬迁,宁镇长,这里情况清楚吗,有多少户人?”

    宁文静拿出本子,翻了几页,“黄总,人数倒不太多,应该是在二十户左右,不过工作可不好做,我看价格谈不好,他们是做好了拼死抵抗的准备。”

    陈功也知道现在禁止强拆,“黄总,那就交给你,别闹出事情,否则我们都不交待。”

    黄亮也表示,他是本地人,以后公司根基都在这里,不会胡来的,而且还说他要使用正常手段两个月内让他们搬得干干净净。

    黄亮确实有些办法,他答应部分拆迁户家中有青壮年的,厂子建好了优先招聘他们进厂做工人;有几户人家的儿女都在镇里其它小作坊上班,黄亮直接让上门去,如果不配合,他打个招呼,第二天人就不用再去上班了;仅有一户老两口,子儿没在身边,去沿海城市打工去了,趁着深夜,安排了几个人把两个老人连人带床一起抬了出去,屋里东西都扔到路边……

    随的市委组织部的文件下发,区里的人事变化已经定下,区委书记由原区长袁维华担任,区长一职由市农发局局长杨骞同志担任,其他人员暂无调整。原来的书记黄争鸣去了市水务局任副局长,还好省里有关系,要不直接就完蛋了,政府内传闻说是黄书记挪用了公款800万元,不过省里有人保他,所以事情按了下来,但级别肯定得往下调,以示警告和处分。

    支撑着陈功的最大后台,魏承续也正式调往了南城市任市长,富海市长由原省商务厅副厅长赵博同志担任,这人是富海市委书记李修明专门从省里要来的,目的在于把富海工业园区的招商引资工业带动起来,形成与南城工业园区的竞争。

    袁维华坐上了书记的位置,在刘亚东的怂恿下终于对陈功下手了,宋惠云借住常委办公室主任赵艳丽的帮忙,仍然没有撼动袁维华的决策,陈功的青河镇长也被免去,现在只任管委会投资服务中心副主任一职。

    虽然陈功不再担任青河镇长,但对工业园区范围内的事情还是有一定的发言权,只是从原来对副镇长和镇政府的命令指示,改为协商,还好张主力和宁文静一直对陈功没有坏印象,找他们帮忙他们都当做工作一样干。

    陈功现在整天为着招商的事情烦恼,要不是萧星雅来了一个电话,他还真忘了这个女人可是一尊财神爷。

    “弟弟啊,你最近很忙吗,一个电话也不来?”萧星雅电话里问道。

    陈功连忙解释,“萧姐,确实很忙,每天找资料找项目,我现在镇长也没干了,一心搞园区的招商工作,说是马上成立招商办,我在那边也兼给副主任,领导给我压力大啊。”

    刚兼任管委会主任的赵博同志知道工业园区的情况,所以单独约见了陈功,听了陈功对园区未来发展的规划,让陈功先把招商这块抓起来,马上先把招商办的人员配备好,下一步项目建设办公室等部门设立后,这管委会就不再是空壳。

    萧星雅在电话里狠狠骂了陈功一顿,说陈功不把她当姐姐看,陈功管了这么一摊肥差也不跟姐姐说,让姐姐也来投资投资,赚点钱。

    其实因为园区刚开头,以后真说不准发展如何,陈功也不能将萧星雅骗进来,这可对不起他的良心,所以把情况也如实告诉了萧星雅,让她自己做选择。

    萧星雅根本没有考虑,“我先把手里的事情忙完,尽快过来看看你们园区,我也投个一两个亿玩玩工业,算是对弟弟的支持嘛。”
正文 第四十八章 难以完成的任务
    陈功听了吓了一跳,“萧姐,你可别冲动呀,先投个几千万看效果,你公司这么多实体项目里可不包括搞生产啊。难道萧姐手里有什么好的项目?”

    结果萧星雅回答,没有项目,她说只要有钱项目就有一大把,而且要做就做大的,一两个亿不算什么,这么年她做房地产可赚了不少。

    陈功见萧星雅是铁了心的帮自己,便说他亲自给海天房产选位置,选个靠近新桥主城区的好地段。

    陈功自己想着,怎么现在自己全靠着一帮女人帮助,不行,自己得货真价实去拉几个项目。

    管委会成立的投资服务中心和招商办主任都由袁维华一人兼着,陈功自然就是他的直接部下,当然得给陈功一点压力,别让他过得太自在了。

    袁维华这下可有很多机会跟新市长汇报工作,一天居然发善心一样的叫上陈功一起去市政府。

    经过市政府大门,陈功有意识的看向登记处,好家伙,那鬼难缠王书记又做在这里,

    除了驾驶员和袁维华,车里就陈功一个人,所以还是他下了车走去登记,老头王书记问他,“小伙子,我可记得你哦,上次你好像来找过魏市长的,他已经调走了,你找谁?”

    由于这鬼难缠把黄争鸣书记给办了,陈功自然对他没有好感,我的后台都敢动,害我现在这么被动,“大爷,我都写本子上了,自己看吧。大爷,你怎么这么大岁数还当保安?”

    鬼难缠见陈功人又年轻又不尊老爱幼,也不客气了,“市委市政府都不管我,你有什么资格管,哟,又是来找市长的,当心做事儿别过界。”说完王书记便离开坐位进了保安室里。

    袁维华也伸出头来,“你认识那老头吗?”

    “不认识啊。”陈功回答说。

    “不认识你聊什么聊,快走,领导还等着我们。”袁维华心里确嘀咕着,那老头儿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的。

    纪委王书记一般开会都是不参加的,全由常务副书记出来,自己总是藏得很深,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而且普通工作人员也被告之不能泄露其身份。

    陈功心道,这老头儿你一个书记敢惹吗?哪天把你查了扔进去就明白他的厉害了。

    陈功跟着袁维华来到了新任的赵市长办公室。

    赵博很亲切,只要是个实干的人,陈功都愿意跟着干,“赵市长,又见面了,您别太操劳,上次我见你可比现在胖。”

    袁维华一直很重视上下级关系,见陈功居然如此冒昧,连忙批评起陈功,说他目无领导,又拿领导开起玩笑很不严肃。

    陈功听了真想抽袁维华一巴掌,人家那么大的市领导都不在意,你一个下属毛病还真不少,我跟市长说话你一个区委书记还插嘴。

    赵博笑了笑,告诉袁维华别那么介意嘛,现在大家都算是园区管委会的人,就得放开来多聊聊,如果都按照上级下级分得那么清楚的话,这工作谁来做,上面指示是一套,下面做又做另一套。

    袁维华马上点头,“对对,赵市长真是亲民的好官儿,您到了我们富海,我们市里的人民群众都有福了啊,不说富海一年变一个样子,两年变一个样子肯定没问题的。”袁维华在下级面前挣足了面子,原来在领导面前也是一个马屁精。

    赵博刚来这富海市里,当然不肯托大,“袁书记别给我带高帽子,我也是在李修明书记的领导下做事情,而且我到富海来的目的大家都知道,李书记是点了我来搞工业园区的,我只希望能在这几年里把园区的规模做上去,多拉点投资过来。”

    袁维华听了,知道准备已久的时间到了,这下看你陈功怎么办,做不好就让你下台,“赵市长,您可能不知道,陈功同志对招商这一块是很有潜力的,而且有些门道,在做招商办副主任之前只是投资服务中心副主任,那时就开始搞招商了,现在可是硕果磊磊,已经确定的项目就有四五个了,而且听说那华夏钢铁集团能来陈功同志也是出了不少力的,眼下陈功同意手里的意向性项目,可能已经超过十个了。是不是呀,陈功同志。”

    妈的,这袁维华简直是张口胡说,陈功如果否认的话,那便马上形成一个鲜明的对比,对比结果将是他陈功一无是处,如果承认下来那更惨了,自己马上得去找十个八个项目,陈功想了想,你对付我,我还要对付你呢,“赵市长,袁书记太高看我了,项目确实有一些,而且下一步就打算跟招商办主任,哦,也就是袁书记直接谈了,如果谈成了,袁书记就记大功一件吧,我跑点儿腿没什么问题。如果谈不好,那可能因为袁书记要求太高了吧。”

    赵博听了当然很高兴,能拉来项目的同志就是好同志,“袁书记,你做为招商办主任,你可得把好关,多放几个企业进来哦,今年的目标是一个大型企业,五家中型企业,十家以上以型企业,已经签了意向性协议的统统不算。没问题吧,两位主任。”

    袁维听了马上表明态度,保证完成任务,陈功也跟着立下了军令状,但心里在流汗,这么多的项目,是他和那袁书记跑得到的吗?

    陈功很擅于注意一些细节,他特别提出了一个问题问赵博,这个园区大中小企业都引来,是不是搞得太杂乱了,而且会不会影响大型企业的进入。

    当赵博缓缓道来原因以后,袁维华和陈功都感到不小的压力。

    原来南部省委省政府以后会将工业集中,所以要培养一个省级工业园区,由于离省城近的原因,暂时考虑的是南城工业园区,如果富海这边发展起来了,就和南城一起竞争省级,如果没有发展起来,那么省级园区的一个名额就得给南城市。

    陈功提到,如果富海工业园区能够快速发展,并最终战胜了南城工业园区,成为省级园区,那么以后这些大量的中小企业怎么办,因为省级园区将会有很多引入的限制条件。

    赵博拍了拍陈功的肩膀,“小陈啊,如果富海工业园区上去了,那么南城的大企业省里都会安排过来的,而我们不符合条件的中小企业,就可以放去……你知道的是吧。”

    陈功点点头,竞争真的是很惨烈的,失败的话,那园区将会成为一个杂牌货工业区,牌子做砸了自然什么也没有了。

    临走前,赵博下了死命令,“刚才我跟你们下的任务必须完成,我原来在商务厅也是分管这一摊子事儿,虽然要求高了点,但绝对不是漫天乱喊,我也会帮忙带项目来。陈功同志,你的担子很重啊,袁书记因为是新桥的一把手,很多事情顾不过来,只能是你牵这个头,有事情可以向你们袁书记汇报,重大事情可直接向我汇报,如果完不成任务,你的责任比袁书记的责任更大,没完成的话,你就自己选个僻远的小镇继续做你的镇长吧。”

    陈功已经无法形容自己的委屈了,这袁维华是主任都不负责,我这副主任来负起责任,是不是说不过去啊,而且这袁维华和自己根本不对路,他一定会想法破坏我的事情,我这次任务看来完成起来不容易。

    还得提提要求,陈功今天知道不多说点儿以后工作不好开展,“赵市长,园区管委会投资服务中心副主任我就不兼任了,我就一个招商办副主任,我全力跑行不行,跑来后项目具体的善后等工作我就不跟踪了,实在忙不过来。”

    赵博也考虑过陈功的处境,一口答应了他,并让袁维华也只挂个招商办主任职务,投资服务中心主任就不兼了,两人好好把招商搞一下。

    两人下了市政府大楼,袁维华接了个电话走了过来,“陈副主任,我马上到市公安局开个会,你只有自己回去了,不好意思啊。”

    妈的,今天是你让我不开车的,我现在连驾驶员还没来得及配,你居然突然说要开会就走了。

    跟着陈功来园区管委会的只有原来秘书卢峰一人,不过调来以后就成为现在招商办的一名工作人员,而且是业务骨干,从项目的谈判到协议的起草,现在都离不了卢峰。

    陈功现在也只能求助于卢峰,“小卢,还得麻烦一下你,你把手里事情处理了,把我车开到富海市政府来接我,我被袁维华那家伙给抛弃了。”

    陈功一个人慢慢走到政府门口,被那鬼难缠看见了,“小伙子,你们领导先走了吗?看来你只有自己坐公车回去了。”

    陈功听到王正义叫自己,心里有个胆大的想法,“哎,老爷爷,我说你累不累啊,退休回家抱孙子吧,这里上班心里不舒服。”

    王正义听了很好奇,便马上让陈功说出个名堂,什么不舒服。

    陈功缓缓道来,这跟着领导不舒服,领导说不该看的不看,不该说的不说,规矩多了,经常晚上请这吃饭请那吃饭,谈这个项目投资多少,谈那个东西入股什么的,你说我一个跟班累不累啊,我也要谈恋爱,要回家陪父母的,委屈啊。

    王正义听了就像很久没吃东西的饿鬼,“你说的领导是谁,能不能跟我说说,我看你们本子上登记的是新桥区,你们领导是哪个级别的?”

    陈功看自己的演出奏效了,接着讲道,“老爷爷,你可别说是我说的,我们领导知道我出卖他,他非把我给开除了不可。”

    王正义等急了,一个劲的小声说,“知道,知道,你快说快说。”

    “哎,说了你也惹不起的,新桥区新任的书记,袁维华,据说原来就是个贪官儿,现在当了一把手,那还不使劲儿的捞钱,只是传闻,可不是我说的。老爷爷,就当我没来过。”陈功说完装着很怕的样子。

    卢峰开车已经到了政府门口,陈功对着卢峰招了个手,“老爷爷,我市里同学来接我了,总算没有坐公车那么惨。”

    说完陈功便走向他的配车——捷达,王正义远远看着他们开车离开,嗯,记下了,新桥袁维华,得让人暗中查查,也不能冤枉了好人,如果有问题,那再大的官儿又怎么样,我还办过一个副市长呢,嗯,这次又有挑战了。
正文 第四十九章 江南省
    卢峰把车速放得很慢,“主任,回青河去还是在这里转会儿。”

    陈功想了想,“在市里吃了回去吧,反正今天也做不了什么事情了。”

    卢峰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便告诉了陈功,说他在来的途中看到了袁维华的车往新桥方向驶去,陈功拍了拍坐椅,这个混蛋,以后有人收拾他。

    回到了青河镇,陈功还住在镇政府的集体宿舍里,其实心里也想在新桥弄一套房子,反正现在自己也配了车,只是不好跟父母开口,自己的存款也不足10万元,找他的姐妹朋友支援又觉得自己是个男人,所以一直住这个一室一厅的房间中,一厅可不是客厅,是厕所。

    晚上陈功接到了一个电话,很久陈功没有这样高兴了,这次有的玩儿了,原来公安部陈副部长真的把事情放在了心上,黄海波下个月就要调来富海市新桥区报到,而且任刑警大队队长,而打来电话的黄海波还有一件事情让陈功高兴,那就是失踪几年的王骞出现了,现在入股了一个公司,知道陈功这里在办工业园区后,拉着大老板过来投资。

    第二天,陈功便要开始真正的拉项目了,趁着黄海波和王骞两人没到富海,陈功让卢峰联系了一下外省工业园区,终于有几个工业园区发来邀请函,其中一个叫锦绣工业园区管委会最有诚意,让他们园区派人去考察,陈功考虑到这边的工作必须得有人处理,所以就叫上了萧星雅,两人同去,萧星雅之所以跟去是想看看投资什么项目比较合适,知道多点儿东西以便比较。

    萧星雅的身份当然得保密起来,并让卢峰告诉锦绣工业园区,这次来得是招商办副主任,和投资服务中心副主任萧星雅。

    锦绣工业园区位于和南部省相邻的江南省,同样也是个市级工业园区,但已经成立有十一年之久,还是很有底蕴。

    为什么要选择锦绣工业园区,陈功可是考虑过的,因为它在江南省,因为江南省的省委书记就是陈功的二叔陈国豪的二弟陈国荣。

    陈功和萧星雅刚下了达江南省的飞机,陈功便在想,都很久没有见二叔了,他和爸爸一样都那么忙,已经几年过年都没回过北京了,二叔现在肯定不知道自己也在政坛闯荡吧,有时间可以跟他联系联系,给他个惊喜,当然,还有那个早年就去当兵的哥哥。陈国荣的儿子陈昊比陈功要大上四岁。

    萧星雅也很开心,下了飞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陈功,这可是我们第二次同行,而且这次又得一起呆上好些天。不在富海市里天天处理那些琐碎的事情真好,我现在觉得空气竟然是这么的清新。”

    陈功也觉得出来透气的感觉真好,就像人又重新活过一次似的,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是啊,萧姐,这次我们抓紧时间把园区看了,把你项目的方向定了,就放松玩两天再回去。”

    陈功和萧星雅出了机场,站在出租车站点准备坐车,四周都出现了妒忌的目光,萧星雅确实穿得也太性感了,又是露背又是丝袜的,陈功也感觉脸上特别有光,但还是觉得有点不妥。

    “我说,那个,大姐,你出门的时间我告诉过你的,你身份是管委会中层领导,领导不至于穿成这样吧。”陈功对萧星雅提出了意见。

    “不好看吗?”萧星雅委屈的把陈功盯着。

    “好,好看还是好看的,只不过……”

    “那就得了,好看就行了,领导就不能在外出时放松一下吗?穿一点儿有自己个性的着装?更何况,我本身就是领导。”萧星雅看来是没打算穿正装。

    “可以可以,那我们先找宾馆。”陈功知道自己是劝不了萧星雅的。

    锦绣工业园区是在江南省省会城市江河市郊县里,江南省的支柱工业园区并没有在省会城市附近,而去被放在三省交界的地方,环境污染也是一个因素。

    陈功抱着一种试试的态度,跟哥哥陈昊打了个电话,这手机号是陈功大二时记下的,只在大学时期联系过一次,也不知道换号了没有。

    手机话筒里传来一阵音乐,“从未试过拥有,一生挣扎永不休,何知我永远欠缺自由……”,妈呀,温兆伦万年前的老曲子,昊哥这么多年还钟情这首歌呀,据说原来喜欢这首歌是因为高中时代被一个很爱的女孩给抛弃了,从而学生时代一个女朋友也没交过,现在都工作好些年了,不会还是单身吧。

    “谁啊,一大早的不让睡觉了啊。”电话里传来一阵粗狂的声音。

    “纪委的,这么晚了还不上班儿,我看你是想扣钱或者换地方了吧。”能听到昊哥的声音,陈功太高兴了,得好好逗逗他。

    “什么地方,纪委?中纪委??”陈昊一头昏晕,不知情况如何。

    “什么中纪委,省纪委,中纪委会跟你打电话。”陈功也知道爷爷在北京就管着这摊子事儿,自然吓不了他,所以说是江南省纪委。

    “省纪委?我好像不归你管吧,我告诉你,这是第一次,如果第二次再骚扰我,我就让你一周后不用再上班儿了,而且,我会把你骚扰得不敢再打电话你信不。”口气很强硬,如果是普通人可能真被吓住了,这牛人,省纪委的也不怕。

    得了,陈功也不开玩笑了,省得昊哥把电话给挂断,连忙喊了三声昊哥昊哥昊哥。

    陈昊奇了怪了,叫他昊哥的人可多了去了,除了几年没见的弟弟,还有自己许许多多的部下,所以知道是认识的人故意逗自己的,便有礼貌的问道对方是谁。

    陈功知道昊哥已经猜到是认识的人,便说,“昊哥先说你现在在哪里高就,连省纪委的也怕,还直接威胁人家。”

    这时陈昊已经知道是自己的弟弟陈功了,因为除了他,现在的认识的一些人谁会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工作,“江河军区步兵3师副师长,大校军衔,弟弟,你呢?”

    哎,昊哥已经听出是我了,昊哥也真厉害,今年底应该才35岁吧,“昊哥,我哪有你这么牛,三十几岁的大校,我才是个副局级干部。对了,你们步兵师是野战部队吗?”

    “当然是野战部队,我们师足以扫平一个普通小国家,你说战斗力如何?我们平时训练啊,那可是相当艰辛的……”陈昊说起部队可就来了劲儿。

    陈功还是努力的听完陈昊的讲述,十五分钟后,陈功手都拿软了,萧星雅看来也不想在站着发呆,闷坏了,“那个,昊哥,我说一下,我们抽时间可以慢慢讲给我听,我现在还先得去找个住的地方。”

    昊哥实在是太热情,非得让一个手下开车过来接他们,这几天都住他们部队的宾馆,说是档次比外面五星的还高。

    陈功可扭不过哥哥,所以就和萧星雅在机场附近找了个地方坐着,并把具体地方告诉了陈昊。

    萧星雅觉得很奇怪,怎么好像说到部队的事儿,“你跟谁打电话啊?当兵的老同学吗?”

    陈功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能躲就躲,“是我一个哥哥,在江河部队里当个小领导。很久没见面了,这次非得让我住部队宾馆,说要好好招待我,我也就来者不拒了。”

    萧星雅也觉得扫兴,本来是两个人,现在去了又不知道叫多少没关系的人物出来。萧星雅对社交已经腻了,而且也不喜欢别人在她身上,特别是特殊部位看来看去的样子。

    江河军区的武力震摄南部三省,车牌号均为红色的“河”字开头,只要是带这个红字开头的车子,哪怕是辆被淘汰的拖拉机,那也是在南三省地盘上横着走的。

    不过多久,一辆车牌号为红色,号码河y00208的宝马车向着陈功和萧星雅坐着的地方驶来,萧星雅可是老道之人,这军牌车字母y开头的可是几大军区中集团军的车子,这集团军可是作战的主力部队。

    车还未停好,萧星雅又好奇问陈功,“你那什么哥哥的是个什么官儿?我从来没有见过军照的宝马??”萧星雅又看了看,确认自己没有认错标志或是车子没有改装过。

    陈功可不便暴露陈昊的身份,“萧姐,我也不太清楚,电话里只知道他目前还混得可以,至少是个连长以上的官儿吧。”

    萧星雅笑了笑,她当然知道连长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坐这种领导坐驾,“你确定你哥哥不是这车里的驾驶员?”

    陈功总算明白,萧星雅一直在猜测着,现在居然猜到他哥哥是这驶来车上的驾驶员,真是想像力丰富,不过就算是开这车的驾驶员,恐怕地位也不低吧,“萧姐,别猜了,我们到了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反正开车的不是我哥。”

    车子停在他们面前,电话里陈功是讲了他们两人的记号:男的风流潇洒,女的则是个艳丽佳人,陈昊还专门将陈功手机抄给了驾驶员小王,见面记号也告之了他,结果小王根本没有用到手机,萧星雅的穿着和样子,已经是鹤立鸡群了。

    年轻的小王站在陈功和萧星雅面前,先行了个军礼,“请问您是昊哥的弟弟吗?”
正文 第五十章 相约温泉
    陈功点点头,“你怎么一下子认出我们?”

    萧星雅也觉得奇了怪了,真神,留意一下,那驾驶员肩章上居然是一杠三星——上尉。

    小王回答道,“刚才首长您描述的样子,我过来一眼就看见了,首长叫我小王就行了。”

    陈功马上得意起来,“我就觉得我现在是玉树临风吧。对了,小王,你叫我首长干嘛”

    小王马上纠正,“我们领导的贵客我都叫首长。首长同志可能搞错了,我刚才一眼认出的是这位女士。”

    萧星雅瞪大眼睛,“小王同志,我们不认识吧。”

    小王随后便把陈功和陈昊通话里的记号给全盘托出,弄得萧星雅笑了半天,哎呀,我说有些人呀就是有点自信过头,变得自大了,还好形容本姑娘的语句十分洽当,要不今天小王同志就很难找我们了。

    小王已经确认是两人后,便打了车子的后门,“首长,首长夫人,你们请上车。”

    陈功听了心里窃喜,便趁机占便宜,“夫人,你先请。”

    萧星雅听了急坏了,一脚把陈功踹上车子,“小王同志,你误会了,叫我萧姐就行了。”萧星雅上车关好门后,便让小王赶紧开车,还转过头去狠狠恨了陈功一眼。

    萧星雅在车上问道,“小王,你们部队的宾馆不会在部队里面吧?一大堆和尚我可不敢进去。”

    小王笑了笑,“萧姐,其实部队里的人都挺好的,也有很多女兵,搞文艺的搞宣传的搞卫生医疗的,和你印象中的部队早就是两个样了。我们的宾馆在市区外围,大门口就有一条大路,去哪里都很方便的。”

    宾馆确实跟陈昊说的一样,不比外面五星的差,而且门口有拿着武器的军人站岗,门口除了高挂着的党旗和国旗,地面上一块大牌匾还有几个大字:国防军江河军区第二十五集团军步兵师宾馆。

    萧星雅觉得陈功好像真的不是那么简单,北京又有同学,江河省又有哥哥,但为什么在富海还是混得中规中矩,是低调?是伪装?不得而知了。

    小王带着陈功和萧星雅选了两间挨着的单人房,本来是男女分了楼层的,但萧星雅非要和陈功隔壁,说这样才有安全感,小王无奈,谁让领导已经打过招呼,满足他们的全部要求。

    萧星雅不想拿着包,觉得出来就一身轻,把房间钥匙也甩给陈功保管,小王见两人已经基本收拾好了,“首长和萧姐,你们可以到处逛逛,我这几天都负责跟你们拿包拿水,反正有事情就让我做就行了。一会儿六点三十分左右,领导会过来和你们一起吃饭,晚上也约了一些朋友出来喝酒唱歌。”

    萧星雅想着有人跟着他们心里就不是很爽,便答复小王她和陈功出去走走,六点左右回来,让他别跟着,说完拉着陈功便跑下楼去。

    陈功在路上问萧星雅是否这江河市也有她的产业,萧星雅敲打陈功的脑袋,她哪里有这么多产业啊,江南省总共才投资了一个金融公司,价值可能200万元也没有,她告诉陈功,其实她所有产业基本都在富海市,南部省其它市里都很少,其它的省市更是只有一些简单的投资,都算不得产业。

    说来在省外投资最大的就是在京里建的“金碧辉煌”歌城,虽然仅投了几千万,不过也算海天房产的大投资之一。

    两人走在这座典型的南方水乡城市,这里男人看着个子不高,但看上去机灵开朗,这里的女人看上去也小巧玲珑,但样子十分清秀甜美。

    路的两旁杨柳弯着腰随风舞动,临街的很多小水池也波光粼粼,萧星雅便在这种很休闲的情景之中向陈功讲起了她创业的故事。

    最早的萧星雅是在火锅店里当服务员,一次在火锅店里扶住一位差点滑倒的顾客,那位顾客非常感谢萧星雅,因为如果那人摔下去的话,后脑肯定会撞到后面的水池,不说是个傻子,脑震荡是完全没问题的。

    所以那人便借钱给萧星雅,让他开了个文具店,一时间,所有富海市委市政府,地方各级政府机构的文具采购全在萧星雅店里,垄断的生意自然好做,加上萧星雅的聪明才智,文具电脑各种耗材……,什么相关的业务都接了,短短一年时间,萧星雅便积累近八千万的原始资本。

    帮忙的人自然不用说,便是陈功原来看见的照片里那个老人,最早的富海市委书记。

    之后的萧星雅凭借着他的关系,低价拿地,搞商品住宅开发,什么手续都特批特办,银行贷款也是超额放出,随着房地产市场的红火,以及老人的官儿越做越大,萧星雅的海天房产便将业务触向全省各地,所涉足的行业也越来越多。

    听了萧星雅大部分的故事,陈功也算对这位富海市赫赫有名的美女老总的创业史有一些了解,但听说萧星雅不仅在白道上有门道,在地下势力中也有些只手遮天的味道,当然,这只是传闻,陈功从来没有看到过,“萧姐,一直都想问问你,你们海天房产公司涉黑吗?”

    萧星雅听了不解的看着陈功,“是谁跟你提过什么吗?”

    陈功摇摇头,说是听人家提过海天房产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所以想问一下没有别的其它意思。

    萧星雅也诚恳的回答陈功的问题,黄赌毒自己从来不沾,公司也一样,只是因为在房地产最火爆的几年,为了拆迁,所以成立了一个保安公司,其实里面养的全是打手,前些年确实很惹了些事情,而且原来富海**龙头也被我教训过,因为想沾我便宜,被我的人在富海通辑,后面捉到了人,两只手的手筋被挑断,最后警察也把他的大本营一锅端了。那富海龙头现在还在监狱里,出来可能会六十几岁吧。

    其实没有什么所谓的黑社会,华夏国有那些只顾打打杀杀抢地盘的流氓吗?早就没有了,现在的**就是在政府的庇护下牟取暴力的,跟政府对着干的,或者政府要成心拿掉你,那你和你的组织肯定也就别混了。

    陈功也想着觉得很有道理,只要你和你的手下不敢当街拿枪扫射,就干些偷鸡摸狗灯红酒绿中赚点钱财,哪里算是什么黑社会,最多是眼下街面上胆大的人一伙人。

    两人聊着聊着便已经快六点三十分了,陈功也在想这个小王同志怎么回事儿,不是让我们六点前回宾馆吗?都快过去半小时了,也不打个电话。

    正想着,小王的电话还真打来了,陈功不知道小王的号码,但估计也是这小子打的。

    接了电话,一听那憨厚的声音便知道果然是小王,结果小王一直在等陈昊的通知,陈昊因为一直在开会,所以没有给小王进一步指示,现在会议结束了,不过陈昊马上得参加一个江河军区第二十五集团军团长以上酒会,所有人不得缺席。

    小王在简单把情况说了一下后,便让陈功和萧星雅回宾馆吃饭,而后陈昊也打电话来跟陈功解释,说明天再好好聚聚。

    特别是萧星雅,想着不用对一帮陌生人吃饭,心里高兴得不得了,所以拉着陈功在江河市区里找家吃的地方,不回宾馆吃了。

    两人吃过饭,陈功本想回宾馆休息,哪知道萧星雅还要进行下一步安排,说是两人唱歌太单调了,去浴足按摩吧。

    两人打车,目的地萧星雅表达为江河市内最豪华的洗脚房,十几分钟的路程便到了,一道很宽的大门,门的上方几个大字,这地方名字果然是很有气势——江河一片红,里面仿佛一个世外桃源。

    两人进了这道大门,这路边有指示牌,原来里面有宴会厅宾馆歌城温泉洗浴茶房健身……,只要你能想到的休闲活运,这里面都有。

    萧星雅把这里的简介看了两遍,嗯,回头在你们工业园区也选个地方,修个园区活动中心,把你们生意全拉过来。

    小王一个人等着着急,便又跟陈功打电话,陈功告诉小王他们已经吃过饭了,让他自行解决,而且两人还要玩一会儿再回来。

    由于萧星雅改变主意要向泡温泉,所以陈功只好硬着头皮上,心里觉得有泳装美女,不看白不看。

    两人各进各方的更衣室,并约好了出来以后等待的地方,陈功足足站了近二十分钟,“萧姐,你在磨蹭什么?换个衣服要那么久吗?”

    萧星雅不满意陈功的不耐烦,“当然得这么久了,头发要盘上吧,要脱衣服吧,而且女人衣服比男人要多哦,泳衣穿上了得理一理吧,防走光是有必要的吧,得照照镜子吧……”

    陈功看了看萧星雅丰满的胸部,连说话说快了急了都在上下起伏,陈功吞下口水,“不说了,萧姐,我们去选位置先泡会儿。”

    萧星雅听到男生更衣室的电话又在响,“陈功,这样吧,你还是让小王过来守着,他不在我们身边不放心,让他穿便装过来,找个地方喝茶等我们。”

    陈功听了觉得可行,便走进更衣服接小王的电话。

    陈功通完电话便走了出来,萧星雅双手交叉在胸前,“搞定了吧。介意洗鸳鸯浴吗?”

    陈功听了萧星雅的话,那简直就是光明正大的“挑逗”啊,陈功不自觉得下身有了反应,连忙拿了根浴巾挡在下面,“你都不介意,我怎么会介意,走着。”
正文 第五十一章 大战之前
    萧星雅也猜测到陈功下身可能有所反应,“陈功,你看那边的池子怎么样?”

    陈功随着萧星雅手指去的方向转去,哪有什么池子啊,明明只有一个小凉亭,哎呀,我的浴巾,陈功感觉到浴巾被人给拔了。

    猛的转过头和身子,萧星雅正看着自己顶起的下身,像一个小帐篷一样,萧星雅也不脸红,“我说我们只是在一个池子里洗洗温泉,你脑子里是想的什么?想脱光我衣服?没个正经过。”

    陈功下身已经快要软下去,听萧星雅这么一说又活跃起来,这姑奶奶简直是太疯狂了,萧星雅见有旁人往这里走来,一把将浴巾扔给陈功,“走吧,别胡思乱想的。”

    陈功低下头直嘀咕,我靠,我什么话也没说,是你自己讲又是鸳鸯又是脱光的,光我屁事儿。

    两人选了一个无人的低温池子,萧星雅率先站了进去,双手捧着水往脸上一拍,很舒服的感觉,“陈功,你下来以后我们各洗一边儿哦,别趁机往我这边移过来。”

    陈功终于爆发了,“从更衣室出来到现在,我一句话都没有乱说,是你一直在刺激我的!”

    萧星雅用手拨弄着水往陈功脸上泼去,“让你凶我,让你凶我,你个当弟弟的要造反了!”

    ……

    两人洗的池子旁有一盏灰暗的灯,但灯光依稀能照在萧星雅俊俏的脸上,一个瘦高个子的人搂着一个女人也下了这个温池当中。

    那男人脸皮也厚,身边搂着一个女的,还故意往萧星雅身旁靠,陈功见状伸出手将萧星雅拉来一边。

    陈功仔细看了看两人,男的一副二世主的模样,女的确实是个美人胚子,仅比萧星雅低一个层次。

    那二世主用嘴亲吻着女人的脸,手早已不自觉得伸向女人的胸部和下身,女人不时传来阵阵销魂声。

    萧星雅和陈功都在想世上怎么有如此无耻之人,皮厚之极,陈功大声说道,“现在有些人就是不注意影响,但是胆子又不大,要不大可以大白天到路口去嘛。萧姐,我们走吧。”

    陈功扶着萧星雅往更热的水池中走去,二世主在后面也回了一句,“老子喜欢!”

    陈功和萧星雅换了一个池子,但仅洗了十几分钟,确实没有心情,萧星雅便提议先出这里,然后吃点烧烤之类的夜宵。

    换了衣服出来,萧星雅急忙让陈功离开,说她在更衣室里看到刚才那个女人了,想着那男的也恶心,还是眼不见为净。

    两人走到前台交还钥匙牌,那恶心二世主居然就在这旁边的沙发上看着报纸,瞅着是陈功两人亲密走来,马上阴阳怪气起来,“装什么装,带出去开房就纯洁了。”

    萧星雅听了马上走到二世主面前,“你说话嘴巴放干净点儿,晚饭吃的是狗屎吗?”

    那二世主也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萧星雅的臭子,“你这个臭**,瞧你那自命清高的样子,漂亮就了不起啊,那漂亮你就不要想男人,不给男人上啊。”

    萧星雅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到二世主脸上,二世主脸上马上出现四根细长的指印,这时那女的也跑了过来推开萧星雅,“郭少,你没事儿吧,你这个女人,你连郭少也敢打,你怎么死的也不知道。脱光你们两个狗男女的衣服,扔到大街道游行两天。”

    陈功听了也火气来了,什么这么了不起,郭少郭少,该不会是郭靖吧,为了给萧星雅解气,陈功走向那女人身前,又是一巴掌。

    前台服务员发现了这场景,乖乖,不得了了,大老板的儿子被打了,马上通过对讲机呼叫保安和经理过来。

    小王同志这时在茶坊中喝着茶,听到外面很吵,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所以也起身往外走。

    已经先一步赶到了三个保安正在和陈功发生肢体接触,陈功也不怕事儿,使劲儿向一个保安推了过去,到这里来消费的多少都是有点关系和身份的人,所以保安也没有轻举枉动。

    看着保安越来越多的过来了,二世主便有了底气,“今天你不跟我跪下,你们两个别想离开这里!”

    萧星雅也一副奉陪到底的样子,“随便你,总之我马上就报警了,警察来了再说。”

    二世主也想在得知他们身份后再行动,“你们这些人把他们看好了,不准跑出去一个,等警察来了我到要看看你们是何方神圣,如果是两个没关系的人,我慢慢玩死他们。”

    警察效率很高,可能是因为这里是江河一片红的缘故,所以警察几分钟便赶到了,一个骑警和一个110巡警。

    你们让一下让一下,警察慢慢从人群里穿了进来,问道是谁报的警,萧星雅站了出来答应,在了解了基本事情以后,警察便问道,“你们是哪里人,身份证先登个记。”

    陈功和萧星雅都拿出身份证,警察故意看着身份证上的地址,大声念道,好像是念给二世主听的,“京市来哦,哟,美女是从邻省南部省来的,我问一下,你们两个这么远地方的人,怎么会在一起?”

    陈功心道,你管我们为什么在一起,好像是我们这边儿报的警吧,“警察同志,你们怎么不问问那个人,他威胁不让我们出去。”

    警察见两人是外地人,也不那么客气了,“你们打了人,威胁你们是正常的,再说了,你们现在有事儿吗?两个都生龙活虎的嘛,反倒是你们所说的被告人我见到脸上的巴掌印还在!你们也把身份证给我看看。”警察并不知道二世主的身份,只是看情形来推断,这两个外地人肯定是斗不过这二世主的。

    二世主将警察拉到一边,“同志,这江河一片红的董事长便是我爸爸郭总。”

    警察马上对二世主投来尊敬的眼光,“是郭少,久闻您的大名了,今天那两人,交我们带局里收拾一下。”

    郭少小声对警察说,“男的带走,带到局回好好伺候;女的留下我亲自收拾。”

    警察听完,自然懂郭少的意思,那是让自己把男人带走,别插手其它事情,警察走到陈功面前,“陈功同志是吧,跟我们走一趟吧,先回去接受一下调查,你的身份与我们最近查的一桩案子有关联哦。”

    警察也是在胡说一通,只要能把陈功带着,任务完成就行了,弄回去收拾一晚上,第二天查无实据,道个歉放了就行。

    陈功可不想跟他们去公安局,刚泡了温泉,一心只算躺下睡觉,转过头看了看萧星雅,她也刚伸了个懒腰。

    郭少不耐烦了,让警察们动作麻利点儿,几个警察马上来强的,一人抓着陈功一只手,陈功也准备出脚开始挣扎,正在这时,一个青年人的声音传来,“住手,你们胆子大啊,连我们首长也想抓回去。”

    首长!!警察可摸不着头脑,傻傻的看着郭少,郭少知道他们是外地人,心里也不太担心,自己父亲可是在江河市黑白两道都有份量的人,“管你什么首长不首长的,告诉你,我就是这里的少老板。来我们“一片红”玩儿的人至少都是个首长,你们快点儿把人带走。”

    刚叫住手的人当然是小王,小王见状连道不好,怕出大事儿,马上跟他的上司陈昊取得了联系,并告诉他赶快叫人来,否则今晚怕是要吃亏。

    小王打完电话便又站到陈功的身边,众人也看出他们是在搬救兵,郭少也不想为难警察了,算了,这群饭桶,还得我亲自出马,郭少跟身边一个穿西装的人嘀咕了一下,那人马上就跑了出去。

    郭少的父亲出生**,郭少自然也在**里有些根基,刚才便是在让人去喊这江河市**里二号人物——刀疤叔。

    因为刀疤叔的人就在市区里,那伙人开了两辆本田车和数十辆面包车冲冲杀来,刀疤叔坐在第一个车子上对他下属说,“一会儿到了,先把家伙放车上,别拿出来,就让四大金刚随身带上家伙,到了听我指挥。”

    随后刀疤叔又跟郭少去了个电话,“郭少,我们马上就到,我们这边没问题,你先把警察全弄走了。嗯,好的,就这样,一会儿见。”

    这时候,小王也挂上了电话,“首长,昊哥的大部队要晚点到,不过一旅一营一连的人马上就能到。”

    萧星雅这时也看出了事态也许正往严重方向发展,也打电话给这里的合伙投资人,问问这江河一片红的老板到底是什么来头。

    电话里萧星雅了解到了一些惊人的消息,这江河一片红的老板确实是厉害,自己就是原来**起家,现在公司基本上控制了江南省的拿得出手的地下势力,在政府方面,江南省政界无人不给他们郭大老板几分面子,在各个地方还有部分官员是通过郭大老板的关系一路提拔起来的,但基本上没有人知道郭大老板到底为何有此本事。

    萧星雅也挂上电话,暗道不好,这次可能了惹到地头蛇,或者可以用地头龙来表叙。

    两辆轿车后面跟着数十辆面包车整齐的停在江河一片红的停车坝子里,一个脸上有刀疤模样的中年人走在前面,后面跟了至少六十人以上,个个凶神恶煞,刀疤男身边站着有几个大块头,手都不住摸着腰间。
正文 第五十二章 坦克开道
    陈功可不是胆小之人,他怕萧星雅害怕,把自己的一个薄外套脱下给萧星雅披上,“本来还想回去睡觉的,这个暂时睡不了了,披上别感冒了。”萧星雅知道这外套披在身上,是陈功为了让自己不用害怕,居然扯到感冒上了,萧星雅也是个胆大的主。

    萧星雅转过头对陈功说,“陈功,如果今天我们在这里出了事儿,只要我不死,或者你不死,就把我的保安公司人全拉到这里来,把他们全宰了,有胆吗?”

    陈功见萧星雅一下子变得好强势,“萧姐,用不着吧,小王已经找部队的人来了,相信很快就能解决。”

    萧星雅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在这江南省能让这‘一片红’郭老板退却的人数不出几个,希望他没有关系在国防军里,否则我们要离开江南省就难了。明明是来考察的,都是我不好,不该打那二世主,陈功,你会怪我吗?”

    陈功胆子大了起来搂着萧星雅的腰,“不怪,我怪我自己,我应该更加强大起来,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姐姐你。”

    众人已经到了大厅之中,郭少见两人还有心思聊天,“小子,今天我就好好教训一下你,让你也缺个手少个腿什么的,至于你这个臭**就得好好服侍我一晚上,明天让我兄弟们都开开荤,要不你的下场就和你那个相好的一样。”

    萧星雅真的发火了,“你这个王八蛋也配,老娘找人剁了你。”

    陈功听了也火气来了,也不管郭少身后站了几个人,冲上去就给了郭少一拳,郭少的鼻血立刻流了出来,身体也弯了下去。

    郭少抬起来来,右手食指狠狠指着陈功,“刀疤叔,让你的人把他给废了,有事儿我担着。”

    刀疤叔挥了挥手,示意宰了陈功,身边有家伙的四大金刚瞬间拿出砍刀,冲向陈功,小王虽然年轻,但在部队里也算是身经百战,特别是他们这种野战部队,小王也顺着他们冲了过来,一个敌两个,还有两人小王也是双拳难敌四手,陈功也在另外两人的包夹下四处躲闪。

    萧星雅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根木棍,发疯一样敲向四大金刚,缓解陈功和小王的压力。

    刀疤叔的其他马仔都已经把刀从车上拿了下来,站成几排。郭少见几人迟迟收拾不了三人,便拿过其中一个马仔的刀,对着萧星雅劈去,“小子,我砍你婆娘了,你还要继续躲吗?”

    陈功手里可是没有武器,混身都是肉和骨头,他可不能和小王比,所以被拿刀的追着砍,萧星雅可没看见后面有人,陈功见郭少拿着刀站在萧星雅身后,怕她有危险,马上冲了回来。

    当萧星雅用余光看到后面有刀时,心里已经绝望了,已经晚了,这刀劈下来我不死也得残,萧星雅已经闭上了眼睛,准备接受死和伤的结果。

    嘣一声,是一个身体倒地的声音,萧星雅缓缓的睁开眼睛,地方是陈功和郭少,郭少已经被陈功压在了身下,刀也被陈功打掉了,萧星雅知道陈功让自己免了次痛苦,她刚才受到了郭少的死亡威胁,心里已经变态起来,捡起地上的砍刀,一刀砍在郭少的手腕上,郭少的手掌应声而断。

    郭少大急,马上让人叫救护车来,并让刀疤叔发动所有弟兄,杀了这三个人。

    刀疤叔是道上的,只管听命令,不管后果,一挥手,剩下的五十几人一拥而上。

    因为萧星雅和陈功对上郭少的原因,四大金刚刚才四人打小王一人,尽管小王功夫十分了解,现在仍被砍得浑身是血。

    马上三人便被围了起来,不知道是人圈中谁喊了一声,“砍死他们!”所有人举起砍刀就劈了上来。

    三人这时实在是没有力气也没办法,小王也在责备自己,今晚出来穿的是便装,也没有配枪,否则怎么会闹成这样。

    三人都闭上了眼睛,陈功紧紧握着萧星雅的手,萧星雅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陈功,如果没女朋友会考虑我吗?”

    陈功这时只能听到声音,“当然了,如果萧姐都不进入我的法眼,那我这辈子只有一个人过了。”

    萧星雅笑了笑,“陈功,叫我一声雅儿,下辈子雅儿和你配一对。”

    陈功听了,都是将挂之人,“雅儿。”

    “砰” “砰” “砰”……一阵枪声从大厅外传来,众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全部人马上分开,手里有凶器的蹲下!”

    陈功他们三人弯下腰重重喘了口气,也睁开眼睛往坝子里看去,哇,全是清一色穿着军装的人,小王看了大喜,马上跑了过去哪领头的行了个礼。

    领头的人走到陈功和萧星雅面前,“对不起首长,我们来晚了,您和夫人受惊了。国防军江河军区第二十五集团军步兵师一旅一营一连连长向首长报告。”

    哇,陈功和萧星雅听着这么长的名字气又开始喘不过来了,陈功马上跟这个连长说,“马上把这些凶徒控制起来,还有,我们刚才没有‘受精’。”

    连长连忙说是,让连队的人把这大厅给圈了起来,持刀的凶徒全部拿下武器,蹲在一堆。

    萧星雅还是有所担心,小声对陈功说,“陈功,这样吧,我们赶快离富海去,我怕这里的老板如果认识国防军方的高层,怕陈功这哥哥关系也靠不住,我们的麻烦还是脱不掉。”

    陈功刚才已经是经过了和萧星雅关系的升华,“雅儿,没事儿的。”

    陈功居然走向那个刀疤男,让他跟郭少打电话,刀疤男只得委屈的拨通郭少的电话,郭少这时还没完全晕迷,用剩下的一只手接起电话,当听到他的人全被国防军部队的人控制起来,马上大发雷霆,让正在赶来医院的父亲暂时去“江河一片红”把场子的事情处理了再来看他。

    郭少的父亲——郭应龙,在江南省的大部分地下钱庄赌坊夜店……如果用江南省地下皇帝来称呼他,基本是很恰当的。

    郭应龙了解事情的大致情况后,马上跟江河市江南省的公安局公安厅取得了联系,两个单位马上派出了大量的防暴警察特警武警刑警治安警察……近五百人手持装备浩浩荡荡向“江河一片红”开去。

    郭应龙确实要比儿子细心很多,马上跟江南省委常委江河市委书记取得了联系,要求他们派领导马上到现场来,而且请他们联系上江河军区的高层。

    萧星雅觉得陈功现在有一些走极端路线,如果他哥哥惹不起对方,那今天事情就闹大了,而他们两人也别想走出江河市,所以萧星雅跑去找正在一旁包扎伤口的小王,准备从侧面去探听点底细。

    萧星雅叫开正在为小王包扎的一个男性士兵,“这些事情啊,还得我们女人来,小王,今天真是感谢你了,要没有你,我跟陈功早就被他们给劈成好几块了。”

    小王丝好没有得意和领功的样子,“首长夫人,这些是我应该做的,我这几天的任务,就是保护好首长和夫人的安全。”

    萧星雅装着有点儿紧张的样子,“小王啊,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全部撤了,要不他们搬救兵来怎么办?万一来了个你们惹不起的领导怎么办?”

    小王惊讶的盯着萧星雅,小王可是陈昊身边的贴身侍卫,陈家的事情他基本上都清楚,不说他们陈家老爷子,就陈昊的父亲也是……,“首长夫人,你的担心看来是多余,我想在这江河市,哦,不对,是在这江南省,就没有我们领导不敢惹的人。”

    萧星雅这个久经政界的人也被镇住了,她与大量的省级市级官员都打过交道,从来没有哪一个当官儿的敢说在一个省里没有不敢惹的人,萧星雅越来越对陈功的来历产生怀疑。

    “江河一片红”外面的街上安静了下来,萧星雅从院子里逛到门口,看到外面一整条大街竟然一个人也没有了,远远的地方好像有什么东西缓缓驶来。

    声音越来越大,脚下的大地好像也有点颤抖起来,轰轰轰的声音让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大门口来,铁链传送带小炮台,小王对陈功讲道,是昊哥来了。

    陈功也十分激动,他可从未摆过如此架式,太过瘾了。

    声音停止了下来,四辆坦克六十辆摩托十辆卡车,几百人的步兵,每个人胸前都拿着武器,整齐的列着队。

    “江河一片红”守门的保安已经吓坏了,但还是随口问了句,“你们是哪里的?”

    坐在第一辆吉普车上,一个看起高大威猛的男人站起身子,“老子是华夏国防军第二十五集团军步兵师副师长,你他妈的再不放行,我就让坦克碾了你这拦杆。”

    萧星雅在一边儿看得已经失了魂,虽说这江南省**龙头很有可能请来比副师长更高级别的军方领导,但如此年轻便能坐上副师长的宝座还是另萧星雅大大吃了一惊,而且现在也不担心是否会有麻烦了,问了问身边正在和副师长挥手的陈功,“喂,陈功,你家里到底是干什么的。”
正文 第五十三章 显赫家世
    陈功也很谦虚,“萧姐你就别管了,总之我们不会有事儿就行了。”

    小王在前面引着路,陈昊和陈功萧星雅在后面跟着,一直走到刀疤的面前,陈昊拍着小王的肩,“小王,你先找辆车送你去医院看看,没问题吧。”

    小王一副很惨的样子,“领导,我没什么事儿,全是外伤,只要首长和夫人没事儿就好,那我先去医院里检查一下,如果没大问题,这段时间还是由我来陪同首长和夫人吧。”

    陈昊点点头,转过身后,抽出皮带就往刀疤身上打去,“你们他妈的不要命了,连我弟弟和亲兵都敢动,小心我拉你全家出来毙了。”

    刀疤抬头看了看陈昊的军衔,两根杠四颗星,妈呀,这可是大校级别,军方的一方大员,自己这个几百流氓团伙的老大,再借几个胆子也不敢惹他啊,这手底下至少是上万人的部队。

    刀疤马上跪在地方,“大哥,我真的是不知道,如果知道是军方的人,给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惹你们啊。”

    陈昊又打了刀疤一巴掌,“向我兄弟和弟媳道歉。”

    刀疤马上磕起头来,“对不住了兄弟,兄弟媳妇,我有错,救你们放过我,放过我”,一边磕头一边扇自己耳光。

    那头,郭老板已经叫上江河市委书记带上百名警察赶到现场,哪知道现场早已被军方封锁,公安局局长在前面给书记开道,“我是江河市公安局局长,这位是江南省委常委江河市委书记,我们要进去办点事儿,还请你们给条路走。”

    军人自然要给地方政府面子,“进去可以,别往‘江河一片红’走,那里已经被我们二十五集团军全面戒严了,居然有人敢惹我们领导,不想活了。你们地方上的领导最多放行几个进去,后面的警察都不许入内。”

    郭老板和市委书记都反应过来,看来今天是出大事儿了,书记对郭老板说,“郭老弟,看来我们不能带人进去,就我们几个人去看看,如果你儿子真的惹了不该惹的人,那也只有服软。”

    郭老板可不乐意了,这江南省还有我不能得罪的人吗?他们二十五集团军副军长马上就赶过来,那可是我铁杆儿兄弟。这样,我跟他打个电话,我们在这里等着他来,一起进去。

    二十分钟后,郭老板市委书记副军长带着公安局长一同进了警戒线,往“江河一片红”走去。

    副军长来以前就已经打听好了,今天是步兵师副师长陈昊带的人过去,那可是个不敢惹的太子爷,如果只是太子爷的普通关系,那副军长或许可以帮郭老板一把,如果是太子铁的铁关系,那副军长最多是只来调解一下的。郭老板自然不清楚这里面的文章。

    一行人走了“江河一片红”,自然看到门口五辆坦克车,郭老板也打了个寒蝉,心里忽上忽下,看着身边十分淡定的副军长,想着自己在江南省叱咤十几年的风云岁月,信心又提了上来。

    到了院子里郭老板大声喊道,“是哪个不想活的人,敢动我儿子,把你们领头的叫过来。”

    市委书记刚到门口就打起了退堂鼓,军方都已经介入了,老郭你叫上我干嘛,我在这里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

    陈功跟着陈昊来到郭老板视线内,两边人对视了数秒,陈功便走到前面,后面跟着几个端着武器的军人,几个枪口一直对头郭老板的胸前,郭老板有点儿害怕的看着副军长,副军长向士兵比了个手势,几个士兵便收起了武器。

    副军长发话了,“请你们陈师长过来,我有事儿和他单独说说。”

    陈昊就在不远处,自然听到了副军长的声音,走上前面,把副军长拉到一边儿,副军长先开口,“陈昊,到底怎么回事儿?郭老板的儿子得罪你的什么人了?”副长试探着说。

    “领导,这件事儿你就别管了,那人的儿子得罪了我弟弟,你说他是不是胆子太大了,还准备拘了我弟弟,搞我弟媳妇,你说有多严重。”陈昊生气的说。

    副军长一听就知道不好,这性质确实严重,“陈昊,你跟你弟弟商量一下,要怎么解决才能私了这事儿,毕竟托到早上可不好了,大白天被市民看到影响很坏的。”

    两人随后便走到陈功和郭老板对立的地方,郭老板看到副军长过来,以为十拿九稳,至少也得让他们撤退了吧,便跟陈功“谈判”起来,“小伙子,军方先撤去,我们谈谈我儿子手腕被弄断怎么赔偿的事情。”

    陈功这段时间在富海受够了气,忙得个半死,现在终于有机会发泄一下,怎么会好好跟郭大老板谈判,“是郭老板吧,好吧,谈就谈,我的条件就是你儿子的手腕一定要确认被弄断,无法医治,然后嘛,我还没有想到,先就提这一个条件。”

    郭大老板勃然大怒,“小子,别给脸不要脸!”

    陈昊走过来听到后一脚踢在郭大老板肚子上,郭大老板马上蹲在地方按住肚子,表情十分痛苦,“妈的,谁给脸不要脸,你们几个,马上查到他儿子在哪家医院,把人给我拖过来,确定断了手才能放他们离开。”

    市委书记不住用衣服袖子抹着头上的汗水,希望别把火发到自己身上来了,这威镇一方的郭老大居然被人如此羞辱。

    副军长这些年也得了郭大老板不少好处,但他也知道陈昊的脾气,不便与他正面发生冲突,副军长走过来扶起蹲下的郭大老板,把他叫到一边。

    郭大老板见状知道副军长没有出面帮他,这次他算是栽了,“大领导,我儿子究竟得罪什么人了?”

    副军长也不隐瞒,“你儿子得罪的是那军官的弟弟,那军官叫陈昊,很多年前他家祖上的人可是华夏国建国功臣,家世显赫,那可是我都接触不到的层次,我也不跟你点明了,总之现在你只要知道,现在他的家世也不比原来祖上几代人差。”

    郭大老板已经站不稳了,右不是副军长拉了他一把,恐怕他又得跪在地上,这个逆子,整天到处惹事生非,这次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也算给他个教训。

    郭大老板整理了一下衣装和思路,走到陈功和陈昊面前,九十度变腰鞠躬,“对不起几位,是我儿子没长眼睛,有得罪之处我这个老头给你们赔理了,明天一早,我亲自带一千万现金送上,算是我的一片心意,求求几位,看在我这个做父亲的份上,我儿子能不能免掉断腕之刑。”

    陈功看向萧星雅,他完全取决于萧星雅的意见,见萧星雅摇着头,“郭老板,实在对不住了,钱我们不要,你儿子的手是要定了。”

    这时,郭少已经被几个士兵押了过来,手上已经有包扎好的棉布,郭老板看到跪在地上的儿子,“你这个逆子!”一脚把郭少踢翻在地。

    郭老板咬了咬牙,“他的手你们随意处置,一千万现金我明天一早送到。”说完头也没回便离开了现场,出门时跟副军长市委书记点了点头。

    一声惨叫后,一个手掌飞了出去,这次郭少的手掌跟手腕是不可能再接上了,萧星雅没有闭眼,一直看着郭少的惨状,“好了,陈功,我们还是先回宾馆休息吧。”

    陈功点了点头,陈昊大喊一声,“同志们,收队!”小王随后又向远处的士兵比划了下手势,部队整齐的列好队,跑出院子,街上的机动部队和步兵也有秩序的缓缓退却。

    陈功搂着萧星雅的腰,“雅儿,没事儿了,刚才我们可差点去另一个世界。”

    萧星雅也舒了口气,“对啊,所以我一直摇头不想放过他,我们的精神损失也值他一只手!对了,陈功,介绍一下这位军官。”

    陈昊主动跳出来,做自我介绍,萧星雅也得知了两人关系,一个爷爷奶奶,两人父亲是亲兄弟,看来陈功的家世很有可能是华夏国上层的权贵。

    陈昊很热情,所以回到军区宾馆以后,特别命令酒店的人开小灶,又弄了一桌酒席,非得和兄弟兄弟媳妇喝。

    尽管萧星雅再三强调她和陈功并非男女关系,但陈昊说什么也不改口,这么美的兄弟媳妇怎么能让她飞了。

    萧星雅也有一种大难不死而又扬眉吐气的感觉,所以也拿起酒杯喝起了红酒,“陈师长,今天把气势弄得这么足,我怕明天传出去影响会很坏的,你们国防军这样算不算是扰民?你就不担心吗?”

    陈昊干掉一杯酒,“星雅,要跟你说多少次,你和陈功一样,叫我哥就行了。我们今晚还真的算是扰了民,我明天要给军区司令部写份检查去,而且要很深刻的那种,只是找了个借口,公安民警出动剿一群持刀的不法份子,我们部队拉去帮忙,看能不能掩过去。没事儿的,大不了背个警告。”

    几人交流了一下,陈昊方知道两人是来这里考察锦绣工业园区的,而且这园区就在江河市主城区外,离这军区宾馆也很近,所以让两人这段时间都放心住在这里,而且每天让军车接送。

    陈功听了连忙制止,他可不想引来麻烦,所以便让陈昊找个地方车牌号的车子,毕竟打出租车也不是那么方便,怎么说也是来考察的,也得找个本田车来充充场面。

    三人酒足饭饱,不胜酒力的陈功已经倒在桌下睡着了。

    萧星雅让警卫员先扶陈昊回去休息,陈功便由自己来扶,因为两人住在隔壁房间。

    还好住二楼,萧星雅一个人吃力的扶着陈功慢慢走上去,陈功这时的状态也半醉半醒,打开陈功房门,萧星雅轻轻把陈功放在床上躺着,帮他脱去身上的衣服裤子,一个女人帮一个喝醉的男人做这些,累得半死,汗水直流。

    最后脱掉袜子,萧星雅总算出了口气,拿出纸巾擦干汗水,这时陈功躺在床上,眼睛紧闭,手一下子把萧星雅的手拉了过来。
正文 第五十四章 J、Q、K
    萧星雅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差点儿就叫出声来,轻轻移开陈功的手,转身准备回自己房间。

    谁知道一下子身体被人从后面抱住,抱得很紧,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两个胸部已经被身后的人揉成各种形状。

    她知道是陈功,偏了偏头,陈功的双眼仍然是闭上的,哎,这混蛋小子,乘机沾我便宜,其实萧星雅的身体也是很敏感的,心里也热起来,一直让热气散发至全身,萧星雅轻轻把香唇递向陈功的嘴,陈功突然口中说到,“书琴,我好想你。”

    萧星雅身上的激情一下子全部退去,看着又将入睡的陈功感叹了一下,慢慢又把他放在床上,搭上被子,便离开了。

    第二天,陈昊命令小王身着便装,开着一辆丰田越野车来到宾馆楼下。

    陈功和萧星雅慢慢下着楼,陈功觉得从上午吃早饭开始,萧星雅看自己的眼神始终不对劲儿,也说不出是怎么了,“雅儿,怎么了?”

    萧星雅一颗准备交给陈功的心从昨晚到现在已经慢慢收回到了自己的心中,“没什么啊,我就看你现在是不是还醉着,看来你还没有完全清醒,对了,你对我的称呼好像有问题,你最好叫我萧姐,雅儿可不是你叫的。”萧星雅回想了下昨晚激动人心的场面,昨天真的是有股做陈功女人的冲动,哎算了,我怎么成了第三者,不想了,顺其自然吧,总之回去以后我不会主动跟陈功再接近。

    陈功更摸不着头脑了,昨晚吃饭不是一直叫的雅儿吗?而且昨晚出事情的时候,是她主动让我叫她雅儿的,这女人的心可真是善变,昨晚是那么的柔情似水,今天怎么又拒人于千里之外,陈功尽力去想,但实在想不出发什么了什么事儿。

    小王看到了两人,但陈功和萧星雅都走得很慢,而且有种停住的趋势,小王怕两人没有看到他,便在车中轻轻按了两个喇叭。

    其实两人早就看到了小王,萧星雅往小王的方向看去,“按什么按,吓到老娘了,小王,看来你这身子骨是练了金钟罩铁布衫的吧。”

    陈功听到萧星雅语出惊人,便下定决心今天不能招惹这女煞星。萧星雅快步走到副驾驶室里坐着,看着面无表情的陈功,“你上不上,不上的话,我先走一步,你自己打车来。”

    “要上要上,等我。萧姐。”陈功马上跑向丰田越野车。

    小王见陈功已经坐上了车子,“首长,现在先去哪里。”

    陈功觉得很不自在,“小王同志,你可是我们的恩人,你如果再叫我首长我就叫我哥换个司机,以后叫我陈哥就行了,这位是萧姐,不是什么什么夫人,还撒切尔夫人居里夫人呢。”

    萧星雅从前面转过头来,“陈功,我看你今天很调皮是吧,昨天没被打够?”

    陈功调整了一下坐姿,“小王,开车,锦绣工业园区管委会。”

    锦绣工业园区管委会大楼可能由于时间的原因,从外面看起来很脏很旧,根本不像十几年历史,倒像是三十年以上的房子。

    管委会门口,陈功和他们负责联络的行政部主任取得了联系,主任亲自来门口迎接,并把他们两人带去管委会常务刘平副主任的办公室。

    锦绣工业园区跟富海工业园区行政上是一个样的,这里管委会的主任是由所在县的县委书记兼任,平时就是常务副主任主持工作,只是这里没有富海市那么重视,让市长亲自坐镇主任一职。

    陈功进了副主任的办公室主动介绍起来,“刘主任好,我们是南部省富海工业园区管委会的,我是招商办副主任,这位女同志是我们投资服务中心副主任。”

    刘平听了心里可不是滋味,居然就来了两个小小的副主任,还以为有大领导一起,“你们管委会的领导什么时间到?”刘平看着萧星雅想着,这两个很可能是先头部队,而且这女的这么漂亮,肯定是跟着大领导来的,不可能和这个年轻人。

    萧星雅回答道,“刘主任,园区委管会就只派了我们两人来,因为现在园区刚成立,还有很多前期事情得处理,领导可离开不了这么长时间。”

    刘平总算搞懂了,那什么富海工业园区管委会的就是派了两个年轻人来学点经验增加见识,主要是来旅游一番,心里自然不想再继续招呼他们,便委托行政部主任,把他俩带到项目建设局去,看他们局长在不在,这几天让他们接待一下,说自己这几天有事情要处理,忙得不可开交,不能陪他们两人了。

    不知道陈功是否听明白了,萧星雅那是一听便知道这刘平副主任嫌他们级别不够,不想接待。

    行政部主任听出了意思,马上领着两人去了项目建设局,局长刚好在办公室,便亲切的和两人介绍起锦绣工业园区的历史。

    行政部主任走到门外请示刘平副主任,两人的吃住怎么解决,刘平电话里安排,反正两人是到园区学习交流的,就在园区集体宿舍暂住,吃就在管委会的食堂里吃或者在企业里安排盒饭,两个小小的副主任也敢到这里来骗吃骗喝的。

    行政部主任轻轻走进办公室里,在项目建设局局长耳边说了些话,便打声招呼离开了。

    陈功和萧星雅在听完局长的介绍后,对锦绣工业园区有了一个基本的认识,园区内的工业用地已经全部使用,招商引资已经达到了一个饱合状态,已经不能再发展了,除非能升格为省级工业园区,那样便能拓宽地界,搬迁掉不合要求的企业。

    局长中午下班也是不回家休息的,就在管委会的食堂里吃大锅饭菜,陈功和萧星雅也被热情的留在这里吃午饭。

    陈功跟局长建议道,“其实你们完全可以升格为省级工业园区,为什么一直没有动静啊,我来的时间看了你们园区一些企业的资料,好家伙,有几个可是知名品牌哦,化妆品生产厂家——欧来亚,食品生产厂家——友友,虽说不是总部,但厂子的规模都不小哦。”

    局长见陈功这个年轻人确实是花了功夫了解这里的,便滔滔不绝讲解起来,“提到这两家有代表性的厂子,就不得不说十几年前的那伙领导,他们真是目光短浅,不懂规划……”

    原来,这两个厂子严格来说都是半污染性的厂,而且园区离城区太近,很多流向城区方向的小水沟都被污染过,又黑又脏,城区里的市民早有反应让这些污染企业搬迁的问题。不仅如此,因为当年规划的原因,为了方便这两个项目的物流,居然“有经验”有把两个企业放在了工业园区的最东边儿,紧临住宅区,哪知现在附近居民情绪越来越大了,马上就要去江南省政府上访,这锦绣工业园区管委会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但仍然束手无策。

    陈功干了这么长一段时间的园区工作,当然也比较清楚现在的政策,在生产过程中,可能有毒有害因素所涉及的厂房离住房区至少是三十米以上距离。

    萧星雅也明白了意思,问道,“那怎么不调个位置,这么简单。”

    局长听了摇摇头,“这位主任,哪有这么容易啊,调位置的话就要涉及两家以上的企业搬迁,成本谁出,别的企业是否愿意,面积是否一样,问题很多的,后面领导们反应过来后便想调,但区域内都布满了中小企业垃圾企业,搬不动。”

    饭后,陈功要求去欧来亚和友友两家企业去走走,局长觉得跟两人聊得也挺投缘的,下午办公室也没什么大事情需要处理,便答应了下来。

    欧来亚大门口,电子伸缩门紧紧关闭着,局长的驾驶员在门外不停按着喇叭。

    保安从门卫处探出头,“什么人,找谁的?”

    局长走下车来,“园区管委会的,找你们夏总,他在吧。”

    夏总是常务副总,老总一般是公司总部的,欧来亚在江南省这边的事务全是由夏总一人在负责。

    伸缩门慢慢的开了,局长大声说,“我们知道路的,我们自己进去。”

    夏总个子不高,肚子确实像个领导的肚子,前面头发很少,看来是为了生意操了不少的心,但因为要做生意就得先把人做好,要做人做得好那就得喝酒喝得多。

    就像一部连续剧,《我是老板》里面的台词:身体越来越胖,心胸越来越小;娱乐越来越多,快乐越来越少;恋的越来越多,爱的越来越少;发言越来越多,真心话越来越少。

    “哟,几位园区领导好,快进来坐,嗯,这位领导很面熟啊,不过我确实想不起来了,我们公司建得早,现在的领导班子除了刘平刘主任,其他人还真的没怎么打过交道。”夏总招呼着三人坐在副总经理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夏总只觉得局长的样子看起来熟悉。

    局长作为东道主自然由他来介绍,“夏总你好,我们前几个月在企业联系会见过的,我是项目建设局局长,你们的项目早年便完成了,而且配套也是最先完善的,所以我们联系很少。”

    夏总好像想起了什么,“哦,对对对,我记得局长大人你了。那这两坐是?jqk的哪种?”

    局长哈哈大笑起来,“夏总严重了,他们虽然从事着jqk当中的一些事务,不过保证与你们无关,因为他们是南部省富海工业园区管委会的,刚到我们锦绣园区来,主要是学习交流,这不,冲着你们企业的知名度,所以第一站便来到你们公司。”

    陈功不知道什么是jqk,便讯问起来,听了解释,原还有这种说法:j是指“勾”,主要是指招商局商务局,以及一些专门负责企业引入的部门;q是指“圈儿框”,主要是指项目建设局投资服务中心之类的为企业服务的部门;k是指“kill”,主要是指地税国税等“罚款”部门。他和萧星雅都大笑起来。
正文 第五十五章 顺利拿下
    在他们自我介绍以后,众人几句寒暄,谈话内容随意起来,陈功便想借机拉拉业务,“夏总,我冒昧的问一下,如果现在锦绣工业园区要求你们搬迁,你们对入驻的园区现在都有什么要求,我是说如果。”

    夏总自然听出了陈功的意思,其实找他们欧来亚公司谈的园区领导已经有好几家了,“陈主任,是吧,现在到底我们企业离不离开江河市还是一个未知数,我暂时不和你们讨论这个问题,而且我们这十几年与锦绣管委会合作得很愉快,我想他们有能力处理好企业所面临的困难。”

    局长点点头,“是是是,夏总说的是,我们江河市是个好地方,我们领导也在想办法妥善处理。”

    陈功听夏总他们这么说,确实不好再继续问下去,话题便转向了他们化妆品的市场销售和生产上面。

    夏总还是很热情的,可能是由于萧星雅相貌惊人,临走时非要送萧星雅一套化妆品,萧星雅不是客气的人,当然却之不恭了。

    去了友友公司,陈功自然还是老套路,不过那边的老总回答基本和欧来亚夏总所说相同,陈功不免有些失望,记得大学时期,陈功最爱吃友友公司生产的泡椒尾爪系列产品,虽然知道那是东西是“垃圾”食品的一种。

    晚上回江河军区宾馆,小王在前面问着,“怎么样,陈哥萧姐,今天去还算顺利吧。”

    陈功当然回答毫无进展,而且在挖墙角方面对企业简直无法下手,看来这里地方政府保护主义还是很强的。

    萧星雅笑了笑,“笨蛋。自己脑子不会转弯怎么能怪人家保护强。”

    一整天了,萧星雅看起来心情有早就恢复了正常,陈功也放开说,“萧姐,你也看出来了,是人家不愿意进一步和我们接触,怎么能说我笨,我刚才问得很委婉,而且也没有伤到那局长的面子。”

    萧星雅拿出笔记本来,翻了一张有书签的一页,“陈功弟弟,你要学的还有很多。”

    陈功拿过本子一看,居然是欧来亚夏总和友友老总的手机号码!陈功确实服输了,但输也要输得服气,所以客气的请教萧星雅。

    萧星雅得意的讲了出来,夏总所说的理由很勉强,因为一个遭到投诉和信访的企业,这些事情已经影响了他们的日常生产运作,你说他们不想搬走那可能吗?理由只有一个,因为有锦绣园区管委会的人员在旁边,所以他们不敢谈。

    陈功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不敢谈,园区不能满足企业,而且附近住户还希望把企业撵走,为什么企业还不敢谈,当地政府也应该很乐意的。

    萧星雅告诉陈功,肯定是乐意的,而且企业和政府都乐意看到企业搬到其它地方去,但是,企业的很多固定资产是不能拿走的,需要政府或别的公司进行接手和处置,这就是个条件,谁先提出谁就处于被动的位置。

    陈功想了想,确实是这样,如果企业提出,那企业剩下的资产处置,当地政府一定会低价收回,如果政府要求企业搬迁,但由于企业是权证齐备,所以企业肯定会把收回的价格提起来。

    陈功慢慢脸上有了笑容,“谢谢你,萧姐,你能要到他们的手机号,说明他们是有诚意进一步接触的,我现在跟他们打电话。”

    萧星雅制止了陈功,让他别忙,如果这么快打过去,他们一方不就处于被动了吗?这样企业不是可以谈条件了吗?而且,电话里能谈到多少细节上的东西。

    陈功现在真的佩服起萧星雅来,她不亏是商场上的老手,什么人情事故都能了解处理得圆圆满满,确实是个贤内助。

    第二天,在江河市内的一间高档茶楼中,夏总握了握陈功萧星雅的手,“对不起啊两位领导,昨天因为有锦绣管委会的人,我有些话不便讲。”

    萧星雅对夏总昨天的行为表示理解,陈功也在边儿上点着头。萧星雅让陈功直接把富海工业园区的情况和条件给夏总详细讲一讲。

    要说富海工业园区的情况,估计没有人比陈功更加了解,陈功一口气详细的介绍了优点缺点,并一次性把最优惠的政策和夏总全盘托出,陈功可不是一个讨价还价的性格。

    夏总听了心里觉得好笑,这个陈主任有意思,说的缺点快超过优点了,不过他所说的缺点都是可以随着时间逐渐解决的,“陈主任,你们富海工业园区的情况我已经基本了解了,我有两个问题,一个是你们给出的优惠政策,我认为你们园区还可以再让让利,第二个是你怎么向我保证,你们园区的配套能跟上,能给我们在生产中带来很大的方便。”

    陈功听了心想,这生意人就是生意人,我都报出底线他应该能感觉到吧,还要让我们给优惠,“夏总,优惠方面刚才我提到的已经是我们园区的最高标准了,我个人能承诺的是保证你们能以最短时间动工修建。至于夏总提到的第二点……”

    萧星雅打断了陈功,“第二点我来说吧,夏总,这是我的名片,也是我的真实身份。”

    萧星雅将自己的名片递给夏总,夏总睁大眼睛看了看,疑惑的问道,“嗯,萧主任?萧总?萧美女做房地产这么大生意还是政府工作人员?”

    萧星雅也不再隐瞒夏总,将自己的真实身份讲了出来,这次她是陪陈功来这里考察的,顺便自己也走一走看一看,也准备搞一些项目,“夏总忙完了可以先到我们富海来考察一下,这次来选择一些工业项目是我的第二步打算,我的第一步已经开始实施,在园区周边建五星级酒店住宅楼歌城超市农贸市场,还有……”

    夏总越听越迷糊,怎么越吹越离谱了,“萧总,我想请问一下,你们公司准备投入多少资金?”夏总可不是一个听人讲了就信的人,自然要进一步核实了解。

    萧星雅坚定的说道,“十个亿以上。”

    夏总当然要让萧星雅解释这十个亿她的公司是否有能力承担,听了萧星雅的方案,夏总点点头,嗯,对,先把房产建起来,这是第一步,可以吸引的企业入驻,毕竟不是所有工人都住公司宿舍,宿舍也是有限的,中层和白领技术性人员都有能力买房。第二步便是用销售住房的盈利进行酒店歌城的开发……

    夏总心里还有最后一点问题,“萧总,你们公司前期准备投多少钱来转动整个计划?”

    萧星雅拿出手指比了一个三的手势,确实,现在的房地产市场可不是两三个亿可以完成的,就算去银行抵押贷款,前期也不够,但在一个新兴园区附近这个数字还是错错有余的。

    萧星雅见夏总已经动了心,便争取一举拿下,“夏总,在我们南部省这化妆品市场可是潜力巨大,而且你们的名牌也能更加的根深蒂固。”

    “此话怎讲?”夏总很有兴趣听萧星雅的讲解。

    听完叙述,夏总的兴趣又上升一步,确实,在江南省这个地方,人杰地灵有山有水空气质量很高,大部分的人,不管男女,皮肤都很好,虽然生产基地设在江南省,但在江南省的销量一直打不开。

    但南部省不同,空气要比江南省干燥,虽然不比北方的风尘,但南方的人爱美程度比北方那可高太多,而且都舍得花钱,如果一个生产厂家的东西在当地的销路都不好,那企业的领导层能高兴得起来吗。

    萧星雅几番对话便成功拿下了夏总,夏总表示,他一个月后会带着营销策划等部门到富海工业园区来具体考察一下,只要是刚才说的全是事实,那么,他答应很快转战富海。

    事情进展顺利,夏总走后,陈功简直是越来越崇拜萧星雅,这女的,太厉害了。

    陈功性子急,马上想到了友友食品公司,但被萧星雅给制止住了,说你这么快就向第二个项目下手,太急了,得先了解别人的东西,你才能在谈判中给人一个最亲和的印象。

    陈功不满意了,“他们不就是生产泡椒食品的吗?原来我还经常吃泡凤爪之类的东西,你怎么能说我不了解,而且,这两个项目不冲突,你怎么又说我太急了。”

    萧星雅一副很奇怪的眼睛看着陈功,“刚才你留夏总吃饭,人家说要回去整理一下跟总部汇报,你只留他吃饭就不请我吃了?”

    原来萧星雅是这个意思,陈功很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对不起,高兴了,忘了。走,萧姐,要吃什么你说,我请客。”

    “走吧,小王还等着我们呢,可别把我们的恩人忘了,回军区宾馆随便吃点吧。”萧星雅拿上包走在前面。

    陈功在后面大叫,“怎么说也要庆祝一下,我们吃火锅不行啊。”

    萧星雅根本没有理会陈功,头也没回仍然往楼下走去,“快点儿,小王身上还有伤,昨晚也没怎么睡觉,他得早点休息。”

    陈功突然觉得确实有些过份了,今晚可不能再拉着小王到处走,得让他先休息,陈功大步追上萧星雅,“一会儿夜宵我们单独出来。”

    萧星雅恨了陈功一眼,“又单独?跟你一起我就没遇上什么好事儿。”
正文 第五十六章 夜宵记
    晚上十点三十分,陈功一个人在房间里实在无聊,死皮赖脸的非要拉上萧星雅出去逛街,再吃点儿小吃什么的,萧星雅撵不过他,只好跟着去,当然心里是很想的,但绝不能说出来,我一个大美女还能主动赖着你。

    一路上,萧星雅就没有主动和陈功讲话,陈功也觉得是不是自己又做错什么事儿了还是萧星雅脾气怪,这女人怎么经常是这样,说变脸就变脸。

    陈功在讲了几个笑话见萧星雅毫无反应后,“萧姐,我哪里又得罪你了?”

    萧星雅转过头,终于发话了,“你说你哪里得罪我了?昨晚见你喝醉没有收拾你,我原来可是把我的创业史都和你讲了,我这辈子可从本没有对人说过,你看你,牛的那样子,问你家里干嘛的你又不说,你不说本小姐还不想知道呢。”

    陈功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这事儿,算了,坦克都上街了,还有什么话好隐瞒,“萧姐,那我就全告诉你,不过你得为了保密,我不希望我永远活在上几辈人的影响下面,也不希望别人永远用官二代官三代的眼光来看我。……”

    萧星雅慢慢听着,头脑里快要承受不了这种刺激了:父亲陈国豪是京市市长,二叔陈国荣就是江南省委书记,三姨陈国香是……,二婶是……,三姨父是……,最后才说到现在家里的长者,爷爷……。这,这整个就是一个官场世家,萧星雅对陈功比了一个“牛”的手势,说陈功在华夏国里可以横着走。

    萧星雅突然停了下来,说是要理了理思路,觉得有些快要爆炸的感觉,陈功在旁边很无奈,说了不想说的,你非要我说,你瞧,这下搞成什么样了。

    两人缓缓走到一家烧烤店,陈功和萧星雅先找到座子,然后陈功负责去捡菜,之前陈功当然要问萧星雅吃点什么,萧星雅客气起来,“怎么敢让太子爷亲自为我拿东西,要不你坐下,我去拿。”

    陈功知道萧星雅是在“洗刷”自己,摇摇头,还是自己先去选一些吧,女人应该都爱吃素的。

    两人正有说有笑的吃着,萧星雅突然问了句话,把陈功给考住了,萧星雅问陈功和魏书琴进展得怎么样了。

    陈功觉得很尴尬,和美女聊天吃东西,居然问起了自己的女友,陈功突然有一种很对不住魏书琴的感觉,说不出的难受滋味,是啊,跟萧星雅一起的这几天,陈功还没有主动和魏书琴联系过,害得魏书琴每晚十二点前都会发个短信来问候。

    萧星雅看出了陈功心理的纠结,她是个很有肚量大气的女人,“我吃好了,我们回宾馆休息了吧,明天还要查资料,希望能尽快把友友公司拿下。”

    陈功知道萧星雅心里不满意,这气氛本来还是晴天,突然就狂风大作,就像一场暴风雨的来临。

    陈功虽然很爱魏书琴,但也十分留恋与萧星雅在一起的日子,注意到萧星雅眼中的失望,陈功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知道,他只能选择一个,而且他不忍心伤害任河一个,包括知道了不可能有结果的宋惠云。

    陈功拉住正要起身的萧星雅,“萧姐,再坐一会儿。老板,拿四瓶啤酒来,能陪我陪点儿吗?”

    萧星雅用手缕了缕额头上的头发,对着陈功笑了笑,她究竟是在理开挡住视线的头发,还是在轻轻抹去眼框中欲掉的泪水,陈功不得而知。

    陈功示意让老板拿两个啤酒杯来,萧星雅让老板不要拿杯子,“陈功,今天萧姐和你大醉一场,我们用瓶子怎么样?”

    哇,美女喝酒用瓶子,太不雅了吧,管她的,她不能以正常女人来认定,陈功拿起瓶子和萧星雅碰了碰,“好吧,萧姐,喝吧,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萧星雅笑了笑,一口喝掉了瓶中的三分之一,陈功劝着萧星雅,“萧姐喝慢点儿,酒是喝不完喝不光的。”

    两人将四瓶轻易解决掉了,陈功果然不亏是碑酒杀手白酒残兵,陈功还很得意,“萧姐,啤酒你可喝不过我的哦。”

    萧星雅敲打一下陈功的脑袋,“那晚有你哥一起,你不也喝的啤酒,怎么醉的和猪一样。”

    陈功回想了一下,那天确实喝得很醉,“可能是因为那天太累太想睡觉了吧,也可能是……”陈功盯着萧星雅。

    “你看着我干嘛。”

    “我是说,也可能是因为那晚太担心你了,所以心不在马的。”陈功脸热起来,但喝过酒后的脸上,颜色已经看不出来了。

    萧星雅的脸色好像也有些显红,陈功知道萧星雅的酒量大,心里认为萧星雅是有些害羞了,谁知萧星雅破口就说,“我说你怎么老爱说心不在马心不在马的,那个字读焉。你会不会是初中没毕业?还有,你别把什么担心我之类的用语挂在嘴边,我就只是太子爷下南方遇到的一个‘干姐姐’,好像和你没有特别亲密的关系吧。”

    来本萧星雅又准备将陈功已经有女朋友一事说出,但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怕两人又闹得不开心。

    两人沉默着一直等到酒送到桌上,陈功递给萧星雅一瓶,“萧姐,go-on。”

    萧星雅微微一笑接过酒瓶。

    “老板,搬个桌子出来,我们就在这外面坐,先抱两箱啤酒。”一个没有头发的魁梧男人喊道,他身后还跟了四个头发五颜六色的“小弟”。

    萧星雅是很看不惯这种人,陈功也是,两人都将头偏到一边,小声聊着那晚刀疤叔的惨状,听说已经被丢进去了,把所有问题都查出来以后,便会移交法院审理。

    那五个人来了以后,整个烧烤店都不再平静,就听见他们几人在叫喊,一会儿又划拳,一会儿又说哪里有漂亮妹妹,一会儿又说原来砍过什么人,总之就不是个平常人能干的事儿。

    不止陈功和萧星雅,这里另个的客人都已经对几人投来厌恶的目光,但几人好像感觉很骄傲的,声音还越来越大。

    有一桌客人悄悄把老板喊了过来,让老板向他们打招呼,让他们小声点儿,不要影响别人吃东西。

    老板灌了自己一杯酒,壮了壮胆走了过去,“几位壮士,哦,不,几位大哥,那个,我们小店客人很多,你们喝酒时能不能声音小一点儿,就小那么一点儿就行了。”

    可能那领头的秃头今天心情不错,“哦,不好意思老板,肯定是影响你生意了,你们几个兔崽子,全都给我小声一点儿。老板,这下就行了,你再给我们弄几个卤菜来。”

    老板高兴的走开了,看来我还是有一点儿影响力的,大家都给我面子,便让服务员赶快把好吃好喝给他们几人上去。

    陈功见萧星雅因为那几人的丑恶嘴脸,心里不开心起来,“萧姐,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萧星雅皱着眉头看着陈功,“你讲,你最好讲得好笑,不然的话,你多喝两瓶以示惩罚。”

    陈功答应下来,不过前提是萧星雅没有听过,如果听过那还有什么好笑的,“企鹅和北极熊是朋友,它们两家相隔很远,走路得走20年时间。有一天,企鹅想去北极熊家里玩,所以便收拾了一下东西出发了,走了10年,企鹅突然想起自己忘记关门了,所以马上掉头回去,将门关好后,又往北极熊家走去。40年后,企鹅终于到了北极熊的家里,企鹅很开心,‘北极熊北极熊,快开门,企鹅来找你玩儿了’,北极熊过了几分钟才将门打开,身上背的包伏,‘走,上你家去’。”

    萧星雅扑哧笑了出来,“不算不算,其实我听过,我也不准备笑的,可是你的声音讲得太那啥,太幼稚了。呵呵。”

    陈功心想,反正笑了就行,开心就好,“随你怎么说,总之我不加酒就行。”

    萧星雅高兴得非让陈功再给说几个段子,陈功也将自己的箱底货全翻了出来。

    ……

    嘣,嘣,啤酒瓶打碎在地,碎片四溅,少量的酒水也洒到四处,声音也是从那几个“流氓”桌子旁边传来,领头的秃头大声说道,“这是什么他妈的菜和酒,菜里有蟑螂,酒里有铁丝,我说你这店子是不想开了吧。”

    所有在场的人都明白过来了,这几个痞子是想赖账。

    尽管老板心里很怕遇上这种事情,但这可是钱啊,维持一家人的生计,老板娘在背面掐了下老板,还是老办法,老板喝口酒就冲了上去,“这位朋友,你把刚才说的东西找出来,我一口吃了,如果找不出来,就请把账给结了,否则……”

    另一个红发小伙子抬起一根凳子,“否则要怎么样?小心我废了你。”

    陈功这时间早就在一边按了110报警电话。

    老板真的是发火了,看着桌上吃一半扔一半的菜,几箱酒,还有很多没开过的,被摔得四处都有,“你们不给钱,不给我跟你们拼了!”老板冲回店里厨房,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把菜刀。

    几个痞子也怕了起来,看来刚才都是一阵吹虚,只有秃头还能沉住气,“老板,那些蟑螂什么的我们都吃了,哪里还找得出,你也别不讲理了,刀放下,冷静点儿,我们可是刀疤叔的人。”

    这一讲果然把老板给吓住了,刀疤叔可是江河市**教父级人物。
正文 第五十七章 临行之前
    在场的已经有很多人悄悄去愣住的老板娘处结帐走人,看来刀疤叔的名声在外。

    陈功和萧星雅相视而笑,看来这伙人的消息太不灵通了,他们的一哥已经进去了还不知道,陈功心里还在想着,我报警已经有一会儿了,怎么警察还没有到。

    几个“小弟”都凶神恶煞的看着老板,知道老板已经怕了他们,其中一个已经一脚踢上去,将老板手中的菜刀弄丢,另外两个已经上前按住老板的双手。

    陈功知道不是对手,但还是得先稳住对方,“住手,刀疤叔的人怎么越来越不像话了。”

    秃头听到陈功的话,心里觉得是否是同道中人,看了看陈功旁边的萧星雅,这么靓的妞,看来这男的不是普通人。“不知道这位兄弟混哪里的?”

    陈功知道秃头在试探他的来历,“混哪里你不用管,我不是本地人,只是前两天才和刀疤叔打过交道。刀疤叔的脾气可火了。”陈功说完便形容起刀疤叔的长像特征。

    秃头也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也搞不懂陈功的想法,“原来跟我们老大是熟人,兄弟有什么事儿,尽管说,你们那顿菜钱我看也别付了,就当这是家黑店。”

    陈功见跟秃头攀上点儿关系,便说话直接起来,“兄弟,我看这是一件小事儿,人家开店做买卖不容易,而且兄弟你们都像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何必在乎那几个钱。”

    虽然陈功所说让秃头心中有些高兴,谁不想做有头有脸的人物,但实在是今天k歌出来没钱了,要不也不会用这样的损招,“这位兄弟你就别管了,总之我要为大家主持公道,这家店就是黑店。”

    萧星雅又在一旁打着报警电话,被告之已经有一队附近警察往这里赶了过来,随时可能出现,便走到秃头跟前,“我猜是这位老大可能是没钱结账吧。”说完呵呵笑了起来。

    这一下子可把几个流氓给刺激到了,个个挽起袖子装备干架,只等秃头哥一声令下。

    秃头没搞清楚状况,对陈功讲道,“我说兄弟,你那女朋友存心找茬是吧。”

    陈功也不再客气,“是有怎么样,你们这群人渣!”

    秃头拿起一个空酒瓶往桌上一摔,酒瓶马上一分为二,手中的部分已经是锯齿锋利,看样子好像马上就要往陈功身上捅去。

    “别乱动,我们是警察!”只听声音一落,四名警察风一般的跑了来了,迅速把秃头按倒在地,几个小流氓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吓得不敢乱动,为了防止他们四处逃走,警察马上将几人手连着手把手铐给带上。

    陈功以正义的身份站了出来,“警察同志,我可以做证,这几个流氓吃饭不给钱,还威胁老板,准备砸了店铺,还有,刚才还想动手行凶,你们都是看到的,应该重处!”

    随着老板和老板娘站出来揭发,这时周围的众都成了证人,形势瞬间变化。

    秃头虽然手已经被铐上了,但嘴巴可不老实,“你们几个小警察最好放了我,知道我是跟谁混的吗?刀疤叔,哼,怕了吧,马上放人吧,你们公安局领导都得给我们刀疤叔敬酒。”

    秃头说完很是得意,几名警察对视了一眼,带头警察道,“秃子,你是刚回江河市的?”

    秃头理直气壮,“对啊,我带着我几个小弟刚从邻市回来,就是刀疤叔安排我们去的,收点儿债,拿点钱花,现在可以放了我们吧。”

    领头警察拍了拍秃头的肩膀,“兄弟,回所里去吧,把刚才收债的细节再交待一下,我们或许看你主动交待问题会处理得轻一点儿。哦,走之前把账给老板结了,没钱就把身上值钱的留下。。”

    秃头几人被带到了警车边,但秃头仍在喊,“你们反了,我是刀疤叔的人,我是刀疤叔的人,你们是不是新来的,不懂得道。”

    其中一个警察说道,“别喊了,知道你是刀疤叔的人,刀疤叔现在也在局子里关着,我估计这辈子是别想出来了,你是他手下正好,也顺便交待一下别的事情。”

    萧星雅见事情已经解决,便问陈功是否还继续喝,陈功也不想喝了,和一个女的拼酒算什么本事,“你赢了萧姐,我喝不过你,我们回去一起休息了吧。”

    萧星雅打了陈功一拳,“谁跟你一起休息,是我们一起回去休息。”

    陈功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心想,那还不是一个意思。

    ……

    友友公司的老总与欧来亚的夏总相比,那胆子小的,来见陈功和萧星雅时还特意找一个偏远的茶坊,说是被当地政府官员看见了影响不好,其实原因很简单,怕让人看见了,以后那企业搬迁赔偿费用的事儿可就不好谈了。

    这次谈判也是萧星雅来唱主角,当陈功介绍完富海工业园区情况后,萧星雅便一个劲的东拉西扯,总之就是把一些八杆子打不着的东西说到一堆,来说他们友友公司产品市好销量物流等方面都有巨大的改变。

    经过陈功这些天的观察,这锦绣工业园区的管理真的很混乱,而且对企业很不负责任,所以也点出这里的很多不足,一比较,只要是个明白人,都会选择富海。

    由于友友公司老总压力确实很大,虽然心动也不敢做出任何承诺,“今天谢谢两位费心的讲解,我对你们富海工业园区很心动,不过呢,我还是觉得把这边搬迁费用都谈妥了,我才能给你们答复,很抱歉,耽误两位半天时间。那我先走了,我以后应该会和你们联系的。”

    事情往往事与愿违,锦绣工业园区刘平副主任正好在这茶楼包间里打业务麻将,由于担心被纪委查到,所以也选了这么一个偏远的地方。

    看到友友公司老总从窗前走过去,皱了皱眉头,心想这家伙怎么有空跑这么远地方喝茶。

    正在疑惑时,陈功和萧星雅又从窗边闪过,对于陈功,或许刘平没什么印象,毕竟只见过一次,但对于萧星雅这种等级的美女来说,那刘平同志可是过目不忘的,这时刘平反应过来了,他们肯定刚才是在一起喝茶谈事儿,而且谈的事情很可能是挖墙角的事儿。

    刘平把手中刚摸的一张牌重重摔在麻将桌上,害得另外三人有些不高兴,输了钱人品怎么就变得这么差呢。

    在宾馆里两人休整了一天,简单总结了一下几日来的收获,陈功也将自己对于锦绣工业园区的缺点和优点如数盘点,详细讲给萧星雅听,萧星雅听了也感叹到,这陈功确实是很勤奋好学,这几天下了不少功夫,如果能把这学到的东西用于富海工业园区的建设,那以后的富海工业园区肯定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晚饭时间,知道第二天晚上两人便要飞回富海的陈昊也丢掉手中的事情来陪他们吃最后一顿饭。

    陈昊听了两人这几日的收获,也想帮陈功一把,“兄弟,我昨天还和父亲通了电话,他这几天没在江南省,要不也想见见你这个混小子,教教你一些为官之道,所以让我跟你说,如果不着急,就再住一星期,他七天内一定能回到江河的。”

    陈功也很想跟二叔交流交流,不过富海那边确实离不开他,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处理,而且萧星雅的公司也有事务需要她来拍板。

    萧星雅也想见见江南省委书记,“陈功,要不就再留几天,让我也瞻仰一下你二叔的风采?”

    陈功摇摇着,说华夏钢铁集团马上就要进场施工,自己必须全程跟踪,万丈高楼平地起,这个项目如果出了问题,这富海工业园区以后想有大的发展就难了。

    陈昊本想跟陈功再来个一醉方休,但陈功说明天还得去锦绣园区管委会打下招呼,复件点儿材料再走,带一些有用的东西回去。

    陈昊喝了点酒,说话也随意起来,“弟弟啊,你回去以后得把弟妹给我看好了,这么美的女人,你压力一定很大,竞争强是很正常的,怕就怕没有竞争,对吧。”

    萧星雅虽然和宋惠云一样,年龄都要比陈功大,但萧星雅仅比陈功大两三岁,加上她完美的肤色,巨大的工作压力仍然没能在她脸上留下岁月的痕迹,所以样貌看起来陈功很相仿。

    正在陈功犹豫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时,萧星雅主动澄清,“昊哥,我跟陈功没什么关系,就是普通朋友,再说了……。”萧星雅本想说陈功已经有女朋友了,但话到嘴边又吞了回来,说出来确实很伤感,那自己算什么。虽然两人并未确定什么恋爱关系,但惺惺相惜已经是两人心照不宣的事情。

    陈功也知道萧星雅下一句准备讲什么,心里也有些痛苦,便接过话去,“再说,再说我的工作事业才刚刚开始,哪里有时间谈恋爱,萧……雅儿公司事情又这么多,我也不想影响她,以后再说。”

    两人内心居然都是如此痛苦,萧星雅自己喝了一杯,心里暗想,如果陈功没有认识魏书琴,我和她会有可能吗?萧星雅此时心中所想居然跟陈功此时的想法一模一样。

    陈昊看着两个怪人,摇了摇头,不断劝着两位年轻人闹别扭,床头打架床尾合嘛!
正文 第五十八章 有一点动心
    两人此时都喝着闷酒不说话,陈昊心里可奇了怪了,刚不是说不喝多少,怎么现在两人都抢着喝。

    萧星雅突然起了身,“昊哥,你们两兄弟这么多年没见了,多聊一会儿,我先回房休息了。”说完便径直走回宾馆楼去。

    萧星雅走后,陈功跟陈昊不断碰着杯子,当陈功醉意上头的时候,终于把事情和陈昊全盘托出,陈昊听了也觉得自己好像多嘴了。

    陈昊自己在那里分析,敲打了一下陈功的头,“兄弟,不是当哥的说你,我这一辈子就只有你嫂子一个,只要她不甩我,我就要对她负责一辈子,永不反悔。”

    陈功觉得自己委屈啊,自己跟萧星雅在身体上可没有什么出界,有的只是心中的尊敬和欣赏,以及内心深处的一份“感情”,他知道萧星雅也是这样的。

    陈昊脾气一下子上来了,不断骂着陈功,说他不是个好男人,既然有了女朋友,就不该到处沾花惹草,就算他和萧星雅不是双方任何一人主动靠近的,但心里有苗头以后就应该马上制止,停止来往。

    陈昊越说越气,“如果你陈功现在的感情都在萧星雅身上,那你就回去跟原来的女朋友讲清楚,我不希望我弟弟是个人渣,专门伤害弱小女子的禽兽……。”

    陈功低着头,听着他哥的咆哮,他也站了起来,“哥,我不和你解释什么,总之我很爱她们,我也会将事情处理好的,就算把我心掏出来,我也不想让她们受到伤害,我先去睡了。”

    陈功一个人摇摇晃晃的走在回宾馆楼的路上,中途有几个巡逻士兵想去扶他,都被他一一推开,陈昊在后面见了心里也不好受,觉得自己确实说得太严重了,而且也没有考虑陈功的感受,大喊道,“弟弟,珍惜每一个爱你的人,对她们好点儿,我有时间就到南部省找你,你给我好好的努力!”

    陈功在前面听了陈昊的话,没有回过身子,只是抬高右手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陈功回到房间,根本没有力量再放水洗澡,倒在床上便睡着了,梦中有三个女子,都站在陈功周围,而陈功在前方带着三个女人,从一个高高台阶最下方一步一步走到顶点。

    隔壁房间里,已经熟睡的萧星雅看起来很消瘦,眼角旁还能看出泪花的痕迹。

    第二天一早,萧星雅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再陪他一天,回到富海,除了公事,私事还是划开界线吧,毕竟长痛不如短痛,把这份正在壮大的情感火苗扑灭在萌牙当中。

    到了锦绣工业园区管委会,陈功关上车门后,“小王同志,这次来可是把你给弄惨了,下次你一定要到南部省来,我要好好招待你,小王,你要不就回军区去吧,我们下午自己打车去机场。”

    萧星雅也同意陈功的说法,麻烦了小王好几天,而且差点把他弄成重伤,心里也过意不去。

    小王使劲儿摇着头,随陈功和萧星雅怎么劝说都无效,非得等到下午把他们顺利送到机场才回去,几天时间,他们跟小王也有着很深的感情。

    项目建设局局长知道陈功和萧星雅上午会到,所以特别在办公室中等候,还准备了很多锦绣工业园区的多年积累的“财富”,通过几天的接触,局长很喜欢陈功和萧星雅两个年轻人,想尽力帮忙他们,把经验带回富海,让他们能建出一个好的园区。

    局长见两个年轻人抱着材料就看起来,哈哈大笑,“哎,你们两位怎么说也是个中层干部嘛,学习态度是好的,可也别这么心急嘛,在这里看一天你们以为真能看完?下午就要坐飞机回去了,回去以后慢慢研究,我先出去一下,你们聊着。”

    局长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帮他们,所以想把管委会副主任刘平请来,让他将这几年的一些经验告诉他们两人。

    局长知道,刘副主任这人,虽然人有点儿势利,但心里对这锦绣园区的各种资料和数据都是了如指掌,能力还是有的,但这上一届领导留下的遗留问题已经不是一个人或几个人能够靠能力解决的。

    局长拨通电话,“刘主任你好,有件事情跟你汇报,南部省富海工业园区来的两位领导今天下午就要离开江河了,我觉得两人都挺不错的,看你能不能抽出点时间也见见。”

    电话那头刘平的口气好像不太友善,“不见不见,以后不是什么级别的人都能让我见,那我不得烦死,我现在可是陪着书记一起的……,嗯,不忙,你让他们在管委会等着。”

    局长听了搞不明白刘平是什么意思,反正他们下午去机场,就让他们多在这里坐会儿吧。

    刘平知道是陈功和萧星雅以后,气就不打一处来,原来他已经暗中派人调查了他们这几天在锦绣工业园区的活动,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们接触欧来亚的事情也被知晓了。

    刘平想着,我见他们,他们可是来挖我们墙角的,刚才还想电话里说让他们滚蛋的,马上想到可以告发他们,让书记知道,这书记正是江河市委书记。

    江河书记今天来视察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些群众所反映的企业,正在想着一个合理解决的方案,一听刘平说的事情,马上勃然大怒,用力拍了拍桌子,“什么东西,外地人也敢到我们江河市来挖墙角,还全盯着大企业挖,而且还几个几个挖,这算什么,你说这算什么。”

    刘平马上在旁添油加醋,“我们江河工业园区规模虽然不大,可还轮不到一个刚成立的市级园区来我们地盘上撒野,而且还只是两个中层干部,我想啊,这要是他们管委会的主任副主任前来,书记您亲自接待人家还未必满意。”

    书记火气一上来,对着陪同他一起前来的市领导大喊,“先去下管委会,我看点儿资料再接着查看现场。”

    书记又小声对刘平说,“一会儿我去见识一下他们是不是这么牛。”

    陈功和萧星雅正翻着资料,发现一个亮点马上说出来讨论,局长进办公室后,马上将刘平副主任要见他们的事情讲了,而且还称刘副主任可是园区管理的老手,两人自然对刘平有一种小小的偏见,毕竟第一次见面,因为身份低微,人家不愿意接待。

    萧星雅看出陈功心里有些反感,便拍了下陈功,小声说,“可能人家那天确实有事儿,你怎么是这种小人之心。”

    陈功也不想和萧星雅计较,算了吧,就当他那天确实有事儿,一会儿见面希望能有个好印象吧。

    十分钟后,局长接了个电话,走进来便对陈功两人说,“两位,走吧,到刘副主任办公室等着,他马上就回来了。”

    终于等到刘副主任了,不知道是他真的太忙了,还是他不守时,或者是故意的,整整在刘平办公室坐了二十分钟,终于看到他的人影了。

    “哟,两位别来无恙啊。”刘平进门便说了一句让人听不懂的话。

    萧星雅不想将关系弄僵了,回答道,“感谢刘主任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我们可是很有诚意的等着你给我们交流交流管理经验……”

    刘平挥手打断了萧星雅的话,“我可不敢给你们什么意见,我知道你们就要离开了,我其实这次敢回来是想向你们学习来了,向你们学习挖墙角的技术。不知道两位可否解答?”

    陈功和萧星雅明白刘平是知道他们私下接触企业的事儿了,但做了就不怕承认,陈功站了出来,“是的刘主任,我们都是直来直去的人,因为欧来亚公司和友友公司正在与当地政府你们管委会谈搬迁赔偿的事情,因为他们企业都会离开,所以打了一下广告,我想应该不影响吧。而且,两家企业都说了,在搬迁之前,是不会与我们进一步接触的。”

    为了不出卖两家企业,陈功在最后一家说了一点儿谎话,但这些不影响刘平对他们的偏见,半真半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做的事情是很敏感的。

    刘平声调高起来,“别跟我胡扯了,我不管你们谈得结果如何,你们的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强盗,是土匪,他们两家公司想要搬走,可以,赔偿的话,我看标准还得再往下调调。”

    陈功不想连累两家公司,他们都是潜在的客户,“刘主任,你有什么就冲我们来,何必去难为两家公司,我想如果现在他们知道你们管委会是如此心态,可能早就搬走了。”

    刘平跳了起来,“我收拾不了你,我让检查院法院纪委行风管理部门来查你们,就你们这种素质,我要搞臭你们,让你们在南部省也臭名远扬。”

    萧星雅拉着陈功,“我们就不听你这疯狗乱叫了,我们走。”

    江河书记一直在门外听着两边的谈话,心里也对陈功和萧星雅十分不满,居然敢在我的地头如此放肆,看我怎么收拾他们,“走,哪里走,经过我同意了吗?”

    刘平见书记进了门,这下放心了,书记亲自收拾他们,这下可出了一口恶气。

    刘平看到书记好像突然精神不太好,走路差点儿摔倒,马上上前去扶住,谁知道书记一把甩开他,慢步走向陈功,而且汗水已经从额头上渗出,感觉身心疲惫,“首长,原来是您啊,我那天在江河一片红瞻仰过您的风采,哎,居然有幸与您如此近距离接触,是我的荣幸啊。”
正文 第五十九章 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刘平以为书记出来溜了一圈脑袋给转晕了,走了过去,“书记,这两个是南部省的小官儿,不是什么首长,你是不是弄错了……”

    “我什么眼神,你什么眼神,你马上跟两位首长道歉,而且,这管委会常务副主任你也别干了,我看你眼神都不好干什么领导,回家先休息半年再说。”江河书记对刘平怒道。

    书记现在只想尽快把事情处理好,送走这两位“瘟神”。

    陈功已经知道他就是那天到了出事儿现场但一直一言未发的江南省委常委江河市委书记,“刚才书记不是说没你同意我们不能离开吗?”

    书记连忙编出一个强又力的理由,“我确实说过,因为难得能见到首长,所以择日不如壮日,我想请两位领导一起吃顿饭,酒足饭饱以后再走也不迟,我也尽尽地主之谊嘛。”

    陈功不想跟这种人打交道,心里也不去想这种人是如何能当到市委书记的,“不用了,我们还要赶去机场,你们就别送了,局长,你有空可得到我们富海来玩,我们走了。书记大人,有件事情得麻烦你一下,这园区里欧来亚和友友两家公司,想请你帮个忙,尽快按标准给予拆迁,这样附近群众没有意见,企业也有意见,你们这里方能继续安定发展。”

    陈功借势便把两家企业的事情说出,他知道这个书记是肯定会答应的,结果不仅仅是一口答应,还马上安排人员跟两家公司联系,三天内谈妥所有的拆迁事宜。

    两人走时只跟项目建设局局长说了再见,其他的人都没有搭理便离开了。

    刘平自讨没趣的跑到书记跟前,“书记,他们也太嚣张了吧,完全不把你……”

    啪一声,刘平被打了一巴掌,捂着脸一副很委屈的样子,书记继续骂道,“就你这混蛋给我没事儿找事儿,离我越远越好,还想动人家,也不称称自己几两肉,人家一根指头就能按死你。”

    刘平暗想自己太倒霉了,搬了块石头却砸了自己的脚。

    飞机上两人看了江南省的报纸,现在江南省正在严打黑势力,而且已经落网的外号刀疤的黑势力头目,已经确定是无期徒刑。

    富海市的空气仍然是那么清新,就向上次同萧星雅结伴从京市回来一样,空气虽相同,人亦相同,但两人的心理再也不能回到原来,上次萧星雅是女企业家,陈功是个小乡镇的镇长,这次回来萧星雅仍然是女企业家,但在她眼里的陈功已经变得那么熟悉又陌生起来。

    原来的陈功在萧星雅眼中是那么的渺小,慢慢的,萧星雅觉得渺小的人应该是她自己,他俩的身份悬殊太大,加之陈功名“花”亦有主,算了,自己何必强求呢。

    萧星雅在富海机场与陈功简单告别了一下,便上了自己的悍马车,走前只说了一句话,“陈主任,我公司的项目我会找专人来负责,到时候还望给予支持。”

    陈功真的要疯了,怎么女人都这样吗,没有几个正常点儿的。

    现在的富海已经完全变了,魏承续走了,市长换成了赵博,市委书记是个毫无接触的李修明,新桥书记是半个敌人袁维华,区长是新来的杨骞,陈功又开始感叹起来,“哎,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不想了,黄海波和王骞两个老同学再过几天应该就要到富海了吧。”

    魏书琴早就得到消息,在机场外等着陈功出来,今天很热闹,大头菜公司的黄亮也要闹着请陈功吃饭,而且可以带家属,陈功知道还有李风华和李江涛两父子,便答应了下来,告诉黄亮除了魏书琴,他还把下属卢峰叫上,地点就定在新桥区城区里面,这样大家来去都方便许多。

    晚饭时间,黄亮很热情的招呼各位入座,陈功知道都是自己人,所以有什么话也直说出来,“黄总,今天如果袁书记要来的话,我肯定是不会来陪大家吃这顿饭的。”

    黄亮笑了笑,“陈主任哪里的话,那袁书记是大领导,我请他都是谈业务谈正事儿,我们几个不一样,都是弟兄,我们在一起那可别拘束,今天大家放开了吃。”

    陈功关心起黄亮的大头菜厂,问他项目的事儿怎么样了,黄亮看起来心情很不错,因为顺利将农户搬出,现在已经打围施工了,半年时间就能投产,并希望管委会能够把宽路多修几条。

    魏书琴也在为富海工业园区顺利开始发展感觉高兴,“陈功,我看你这段时间可得忙坏了,罗哥他们宣传部和我们宣海日报前几日已经做了大量基础工作,马上就把园区的广告投往全省,甚至全国,你到时搞接待都忙不过来。”

    李风华一直闷闷不乐,众人问道他最近工作有何麻烦时,李风华道出原因,原来他不想在青河政府呆了,想跟着陈功跑招商,总之跟着兄弟在一起,感觉干劲十足。

    陈功马上制止了李风华的想法,因为园区在青河镇范围内,有很多事情都需要与青河政府协商,虽然张主力宁文静这两上主抓业务的副镇长都还给陈功几分面子,但是具体的事情也得下面的人做,有李风华这个中间人在里面,很多事情都方便处理,而且张主力宁文静毕竟不是陈功的人,也和陈功没有过硬的交情,时间久了难免生熟。

    李风华点了点头,看来自己也成了玩潜伏的了。

    李江涛也劝着儿子,“你就好好把工作干好,把陈功交给你的事情做好,以后他飞黄腾过了,你再调去帮他也不晚,他现在可还没站稳脚跟。”

    卢峰也很懂事儿的站起来,“感谢大家对我们领导的关心和支持,来,我代表我们领导敬各位一杯。”

    魏书琴没端杯子,卢峰问道,“魏姐?”

    魏书琴解释她跟陈功是可不分彼此,所以这杯不喝了,卢峰想了想,“那这样,领导也来凑个热闹,领导在外边辛苦了,领导夫人在‘家’里看家也不容易,一起来,大家随意我干杯。”

    黄亮坐下后手机响了,“喂,嗯,嗯,好,把人给我看好了,如果跑到上边儿去闹事儿,事情弄大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好,就这样,我还在喝酒。”

    陈功听黄亮的口气好像有麻烦,便问黄亮发生了什么事情,黄亮讲道是些小事儿,工人们为了工钱的事情一直在闹,不用管他们,示意陈功继续喝酒。

    陈功又一次想起了以镇政府名义给大头菜公司担保的事儿,马上问起黄亮来,黄亮一边喝酒一边转移话题,总之就是说什么放心没问题我保证之类的话,陈功现在可没有在青河镇政府工作了,这事儿如果别人查到影响可是很坏的,“黄总,你别跟我逗圈子了,你厂子拿到土地以后,马上抵押贷款,把我担保的那两笔债务给清了,否则我让你永远也建不起来。”

    黄亮见陈功像是要来真的,马上答应领了土地证后就去还债。

    李江涛也在一边说着,“小黄,这陈功那时可是帮了你的大忙,如果你再把时间脱下去,那我都不认你这个朋友了。”黄亮听了也急了,他也算是一个性情中人,端起酒杯,连干三下,“李哥陈主任,你们都是我的恩人呀,我这人虽然滑头一点儿,可是骗谁也不敢骗你们啊,确实是资金周转有问题,拿了证书马上向银行借钱还债。”

    魏书琴也想缓解一下桌上的气氛,“好了好了,在坐的都是老朋友了,一团和气嘛,来,各位,我也敬大家一杯,感谢大家对陈功这几年工作和生活上的帮助。”

    陈功也笑了笑,“好,我陪大家干掉这杯,希望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

    饭后,因为大家都有车子,所以众人分头回去,陈功将卢峰扔给了李风华他们,自己跟魏书琴又去了咖啡厅里找浪漫感觉。

    陈功很关心魏书琴父亲的近况,坐了半小时,话题便一直在魏承续身上,弄得魏书琴很不满意。

    谈话中陈功了解到,魏承续去了南城市对他是一条天大的好事儿,因为省里的暂时想法是让他去接南城市委书记的班儿,估计这市长职务最多三年。

    但陈功也得到一个坏消息,就是魏承续在富海市长任上虽说是相当强势,但那全是手腕和能力,他培养出来的干部很少很少,在富海几个常委心中很有威信的魏承续,结果确是连一个嫡系也没有。

    陈功现在在富海市里除了宣传部长罗川,就一个朋友也没有了,而且罗川在上面有压力的情况下会不会尽力帮自己,这很难讲。

    魏书琴很无聊,但为了多提供点信息给陈功,又说道,“现在富海市委书记李修明基本已经掌控了常委会,虽然没有父亲原来的强势,但也占了大半席位。新到了市长赵博不拉关系,只抓经济,只要李修明支持他发展的规划,那赵博其它事情全站在李修明一边,你说这李修明还不成了富海的绝对权威。”

    陈功叹息着,市长大人啊,亏我还是你半个准女婿,你连一个人也不留下帮我,陈功又打算问魏书琴政府的一些情况,魏书琴马上转过脸去,不再搭理陈功。

    陈功可不明白女孩的心思,书琴这是怎么了,刚才还滔滔不绝的跟我讲,现在又?“书琴,怎么了?再想事情?”

    魏书琴摆起了架子,“求我,求我的话,我就告诉你怎么回事?”

    陈功无奈,但为了和谐还是服软,小声说,“求求我的好书琴,告诉我这个不明真相的群众。”

    魏书琴手叉在腰间,“你从坐在这里就一直在问市里的情况,市领导的情况,你有问过你直接领导的情况吗?”

    陈功想了想,我直接领导是谁?我现在只担任了管委会招商办副主任,主任是袁维华,难道袁维华出事儿了?
正文 第六十章 想办法靠上区长
    魏书琴心里真想把面前这杯蓝山咖啡全泼到陈功脸上,右手指着陈功,“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亏你在江南省我每天都在想你,一个电话也没打过,短信每次都是我先发给你,我不发的话你是不是就不主动找我了。”

    陈功突然反应过来,是啊,我确实没有尽到一个男朋友的责任,“对不起书琴,在外省确实太忙了,过去的都过去了,我现在回来了肯定加倍补偿,多抽时间陪你。对了,你先把我直接领导出了什么事儿告诉我。”

    魏书琴已经对陈功无语了,“我是你什么人?”

    陈功愣了一下,书琴怎么会问这问题,“当然是最爱的女朋友。”

    “女朋友算不算直接领导。”魏书琴已经把答案直接说出来了,真的不知道陈功是不是真的那么笨,还好陈功是个踏实的人,如果是滑头之人,魏书琴根本不可能忍这么久,肯定会站起来就离开。

    陈功终于反应了过来,“书琴,我走的这些日子你还好吧。”

    魏书琴见这个傻瓜居然现在才反应过了,“好,我很好,我不好能坐在你面前吗?”

    陈功知道魏书琴这次还气得不轻,连忙认错,好话说尽,最后,在陈功提到要送一枚钻戒给魏书琴时,魏书琴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笑容,看来女人都是爱漂亮爱打扮的。

    魏书琴见陈功也是真心请求原谅,便不再紧绷着脸,“陈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现在已经升职了,做了我们富海日报新闻部的副主任,我现在也算是领导了。”魏书琴很得意的样子。

    陈功也为魏书琴高兴,这下也就不用到处去采访报道了,坐在办公室里审稿子可是个美差。

    现在时间也晚了,所以买戒指的时间便推到了周末

    陈功跟魏书琴分别以后,没有回青河镇的集体宿舍,而是去了新桥宋惠云家中,陈功走在楼梯间仍在想,自己这样好像太像个禽兽了,刚和萧星雅回富海,晚上和魏书琴一起吃饭,睡觉的地方又定在宋惠云家里,陈功无奈,这关系真的是剪不断理还乱。

    宋惠云抱着陈功好长的时间才松开手,对于宋惠云来说,陈功真的已经成为了上天赐给她的一个美丽的礼物。

    两人随后在房间里也聊起了新桥的事儿。

    陈功很想知道新来的区长杨骞是个什么样的人,因为他和书记袁维华的关系是不可能搞好的,只有看能不能与区长套上点关系,这样工作就好开展了。

    虽说他们富海工业园区管委会的级别不比新桥区级别低,而且杨骞作为区长也不参与管委会的管理,但是,作为属地管理,工业园区在新桥区的地盘上,就免为了与新桥区领导打交道,如果关系搞不好,恐怕会很影响项目的进场和开发。

    宋惠云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将新区条杨骞的做事做人风格分析给陈功听,“杨区长为人很随和,而且思想很解放,敢想敢做,穿上西装一副企业白领的样子。可能是因为原先任农发局局长的原因,所以对三农问题特别关心,他到这新桥区来,只为解决农业农村农民的问题,所以你们管委会在这上面可别出岔子。”

    陈功觉得作为制造业定位的富海工业园区园与这个发展三农为目标的区长毫无交叉点,所以冲突肯定不会有的,但接触也一定会很少,更加不可能加入他的圈子里。

    宋惠云觉得陈功想的并不正确,工业园区里还有大量的土地等着拆迁,以后园区升级扩大,涉及的范围还要更加广泛,只要这农民的拆迁问题解决好了,企业解决大量失地农民的生计问题了,肯定能得到杨区长的支持。

    两人一来二去反复研究对杨骞的亲和战术,宋惠云最后又想出一个办法,与陈功商量后,陈功便答应下来,毕竟现在找到一个靠山才是最重要的,而身上常委组织部长的宋惠云在很多事情上是不能起到决定作用的。

    陈功忙了一天很累了,不想了,“宋姐,我们关灯?睡觉?”

    宋惠云害羞道,“睡觉?荤的还是素的?”

    陈功关上灯便扑了上去。

    陈功第二天上班,心里觉得这青河镇政府宿舍肯定是住不下去了,宋惠云的家长住根本不是长久之计,看来得买套房子,但房价太高,不让爸妈汇点儿钱过来,根本买不起,就新桥这个中低等的区县,电梯至少也得5000元一平方米,真不知道这中间如此多的差价是被哪一级吃掉了,政府?开发商?建筑商?材料供应商?营销公司?还是炒房客……。

    陈功按照昨天宋惠云出的主意,开始了第一步。

    陈功让卢峰马上草拟一个函,发给新桥区政府的,大概内容就是工业园区因为级别的特殊性,地域的特殊性,产业规划的特殊性,富海市政府大力发展的特殊性,为了让园区内的拆迁工作顺利进行,所以要让参照富海市的拆迁标准进行补赔偿。

    光是让工业园区涉及土地拆迁的农户享受到利益那是远远不够打动杨骞的,所以后文继续说道新桥区政府可以借富海市大力支持工业园区的大好时机,搭一个顺风车,让新桥区参照工业园区的拆行标准进行。

    这任谁去想都是好事儿啊,失地农民能获得的钱当然就不会到处上访,当钉子户的情况也会下降,农民对当地政府的信心也会加强。

    其实陈功此函还有第二个用意,第一个是上面提到的提高农民赔偿标准,第二个便是拉近园区管委会与新桥区政府的关系,让区里始终知道,两者实为一家,那袁维华不是还兼着管委会招商办的主任吗。

    最重要的是,不管这标准是否能顺利提高,但陈功给杨骞便会留下一个难以抹灭的友善印象。

    卢峰提醒道,“这文件以什么名义发,谁为签发?”

    陈功考虑了一下,“以管委会招商办的名义发文,虽然是函,但用报告形式写,上行文,签发写我的名字,反正写袁维华的名字没有什么意义,而且我也不打算让他第一时间知道,联系人和联系电话都留我的。”

    周末,陈功果真陪着魏书琴去购买了一颗钻石戒指,“钻石恒久远,一颗永留传”,虽然广告这么说,但是魏书琴可不依,这第一颗只是一个双方男女朋友交往的鉴定,第二颗才能永留传,那一颗得等到结婚礼堂里陈功当着所有人跟魏书琴带上。

    陈功听了可吓坏了,这一枚就花了7000元,结婚还得买一枚,而且那枚肯定不能比这枚差,靠自己那点工资,这怎么养她啊。

    口袋空空的陈功再三考虑,还是下定决心找人借钱,先买一间一套一的房子吧。

    最有钱的萧星雅陈功是不敢去借,而且陈功已经看出萧星雅是有意的疏远与他的距离;李风华父子陈功开不了口,毕竟风华算他半个下属,而且人家母亲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意见;魏书琴就算了,要不魏承续以为他陈功是什么人;黄亮?那是个不靠谱的人,算了,别让他给算进去了;罗川?关系好像没到那一步。

    想来想去只有找宋惠云去借,他也知道这样有些惨忍,陈功看出宋惠云是想让他住一辈子,他可不敢。

    陈功下午下班前接到了宋惠云的电话,问陈功晚上想吃点儿什么菜,她马上去市场上买点儿,亲自下厨。

    本来陈功已经考虑过不回新桥吃饭,晚上回去直接跟宋惠云讲,可宋惠云对陈功的关心让陈功不得不改变想法,对于宋惠云的心意,陈功真的不忍伤害。

    两人吃过饭,宋惠云问了问陈功关于拉拢杨骞的事情办理怎么样了,陈功回答说一切顺利,只要让杨骞看到了,那肯定会对陈功好感倍增。

    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陈功吐了口气,“宋姐,我想跟你借点儿钱。”

    宋惠云一个顿也没有打,摸出钱包,从里面拿出几张银行卡,“要多少?”

    宋惠云居然没有问陈功钱用于何处,这种信任已经远远超出了陈功的预料,“宋姐,你都不问问我借钱干嘛?”

    宋惠云笑道,“我为什么要问,我一个人也花不了这么多,你有急事儿你就先用着,还不还也没什么关系。”

    陈功心里太感动了,但该说的还得说,因为以后总要面对一些事情,“宋姐,其实我是想在新桥买套小户型的房子,家里没有人支持,自己挣的工资又远远不够,所以……”。

    陈功马上想到这样说下去有点儿要离开的意思,这样会很伤害宋惠云的,“是这样的,在宋姐这里住了这么久,也怪不好意思的,我一个男人,怎么能靠女人生活,钱算我借你的,我想到办法一定还上。宋姐这里我一定会常来的,我可担心宋姐一个人夜里会怕会哭的。”

    陈功转变了说法,宋惠云的心里总算好受点,“好吧,既然你已经定了,我这张卡里有80万,你全拿去,买个一套二的大一些的,小户型不够用,多的钱就用来装修买家电什么的,如果到时还不够,我这里还有。”

    陈功现在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感觉自己前世修来的福气,能有这么多深爱自己的人,“宋姐,还是我原来对你说的,辞职,到京市去,我养你一辈子,我给不了你名分,我可以给你自由和幸福。”

    ……

    新桥区政府,区长办公室,杨骞桌上正放着一份管委会招商办转来的文件,真是引人深思啊。
正文 第六十一章 小型企业园
    陈功的名字杨骞是听过的,杨骞心里盘算着,这陈功很有意思,明明自己不是招商办主任,文件签发人确是他的名字,看来这事儿袁书记是不知道的,这文件内容很有意思,全是冲着我原来主张的农村政策出发,都是顺我的意思。

    如果办成了办好了,这也算是我对新桥人民的一种奉献,而且也是一种政绩,这富海工业园区的胜利成果我也能分一杯羹。

    陈功今天正在华夏钢铁集团项目建设施工现场上,集团孙副总亲临现场,这次不仅是陈功,市长赵博副市长齐子卫区委书记袁维华青河镇党委书记陈礼季都在现场。

    赵市长很开心,“孙总,我看这进度,还有三个月就能竣工,你们集团可是我们富海园区的一声金字招牌啊。”

    孙总笑了笑,有人表扬他们企业,他自然心中乐意,“赵市长,我们集团也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在你管理的园区里,我们集团该享受的优惠和待遇全部照旧,与原来魏市长跟我们谈的一样,否则……。”

    赵博知道这是孙总在确定他们集团的政策是否与原来一致,“这个孙总尽管放心,只要是盖了我们管委会公章的文件,不管当时的法人是谁,我们都是认可的。而且孙总,现在和我们管委会接洽的全国500强企业已经有十家以上了,相信大家都是双赢。”

    陈功听了赵博的话,心里想道,看来这赵市长果然不亏是招商务出身,在企业里有关系,说话也底也十足,就连这华夏钢铁集团副总面前他也没有放底身份,陈功有些暗暗佩服起赵博来。

    袁维华也在一旁拍着市长马屁,在领导的谈话中不断插嘴,展示自己的才华。

    陈功则走到一边接了个电话,电话是区长杨骞的秘书打来了,说约自己明天一早去区长办公室,杨区长有事情与他相谈。

    陈功很高兴,看来已经吸引到了杨骞的注意,只要能告上他,那才有机会在袁维华的暗算下保命。

    一行人视察完工地以后,赵博领着一群政府官儿,包括陈功,宴请华夏钢铁集团的几个高层领导,赵博刚接手工业园区管委会的时间,办理交接手续时听魏承续提过,这华夏钢铁集团能到富海来,陈功在当中是起了作用的,但根据他的观察,陈功跟孙总也仅仅是有过几面之缘罢了,赵博在席间也百思不得其解,莫非陈功有高人相助?

    第二天,陈功正准备从园区管委会出发,向区长杨骞汇报工作和思想,这时他接到了市长赵博亲自打来的电话。

    赵博今天也是心血来潮,突发奇想,要陈功马上赶到市政府,在他办公室里汇报一下去锦绣工业园区的收获,说是本来昨天就想谈一谈,结果昨天人太多太杂。

    陈功现在是不敢不去,又不敢说自己已经先被区长给约好了,只好直奔市政府。

    路上,陈功从杨骞秘书那里要来了杨骞的电话,想了很久才开始拨打,因为如果陈功说是市长找他,那肯定杨骞心里会不舒服,市长比我官儿大你就屁颠屁颠的巴结上去,只好说慌话,“杨区长,我是陈功,嗯,非常抱歉啊,本来我已经出了,但是市政府要求管委会的中层领导必须去开个大会,不得缺席,说是传达重要精神,我看今天是不能来向你汇报工作了,杨区长,你最近再抽个时间,下次的话就算是有会我也全推了。”

    杨骞还是很友善的,“没什么没什么,陈主任你忙你的事情,我改天再约个时间点行了,好的好的,再见。”

    挂了电话,杨骞心里没有什么情绪,必竟现在会议确实太多了,怪不得陈功,但在收到一个通知后,杨骞开始怀疑了。

    刚刚秘书进来,说袁维华让杨骞去他办公室里商量点儿,这袁维华也挂着管委会招商办主任的职务,他怎么没去,陈功不是说不能缺席吗?

    进了袁维华的办公室里,杨骞问道,“袁书记,听说你们管委会的干部今天得到市里开大会,你怎么没去?”

    袁维华听了搞不懂杨骞的意思,什么大会,从来没有接到过任何通知,难道是漏掉了,袁维华马上让秘书查一下,看是否有会议通知,如果没有接到通知,再打电话去市政府核实一下。

    答案出来了,市里今天根本没有召开这个会,袁维华可不相信刚才杨骞是和他开个大玩笑,“杨区长,你说的这个会议是谁告诉你的,我已经查清楚了,今天市里根本没有这个会议召开。”

    杨骞强忍着心里的怒火,这陈功太不像话了,有什么就直说,居然敢编个理由来糊弄我,我看到那文件还以为是这小子想向我投诚,居然把我当白痴耍,看来他是去抱别人的大腿了,我不阴他一下,他以后不是要骑在我头顶上来了,我虽然管不了他,但他以后麻烦我们新桥政府的事情还少不了。

    “袁书记,我回办公室一下,拿个东西给你看。”袁维华想着杨骞去一趟肯定有他的理由,也没多问,十分钟以后管委会招商办的一件文件便放在袁维华的眼前。

    杨骞故意问袁维华,“袁书记,你可是管委会招商办的‘法人’啊,你出的这个主意很好啊,这样农民也会配合拆迁,可算是一大政绩,只是财政方面会有些吃紧。”

    袁维华仔细看了一下这份文件,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印象,看来是陈功背着他弄的,居然签发人也写的是陈功,这臭小子看来是想谋朝篡位,一个副职敢把我的活儿给抢了。

    袁维华不知道杨骞对此事的态度,但他得表明他对陈功的反感,这样也能试探一下杨骞的想法,“杨区长,实话跟你说吧,这份文件的内容我根本不知道,但里边提到的借用工业园区这个平台把拆迁标准涨上去,如果能成功扩大到全区范围那可是件好事儿。不过,这陈副主任确实是有点儿骄傲了,什么事情都自己做主,根本不跟我请示。”

    杨骞听了袁维华的话,基本上确定他对陈功没什么好感,“袁书记,我看这陈功同志也是,明明是个副职,干起了正职的事情,没把你放眼里啊。”

    袁维华桌子一拍,丢下一句话,被我抓把你的把柄,看我怎么收拾你。

    陈功正在市长办公室里向赵博汇报着江南省之行的收获,并带了一些精简后的资料,“赵市长,如果我们能吸取锦绣工业园区的好的经验,避免出现规划中的失误,肯定能快速将这里发展起来。”

    赵博点点头,规划是龙头,虽然现在已经定下几个项目的位置,有些已经动起工来,但大的规划布局一定要合理,大型企业应该在哪一个板块上面,中型企业在哪一个板块上面,小型企业以及一些未超标但有污染的企业……

    陈功继续与赵博探讨,“赵市长,我个人认为,小型企业因为用地量少,而且我们的最终目标是要成为省级工业园区,小型企业的引入数量上应该加以限制,如果生产的东西不是热门产品,我建议暂不引入。”

    赵博想了想,“嗯,而且这小型企业不能摆放在园区的中央位置,这样会影响很多大型品牌企业的形象,显得我们园区内很乱参差不齐,最好找一个边角地带。数量上的限制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陈功将自己思考了几天的较成熟想法讲了出来,他想的是在园区的东南西北西方选出一个位置,专门用于放置小型生产企业,而且外围用栏杆或墙体包围,弄上四道大门,每道门上标注:小型企业园。

    赵博拍案叫绝,妙,这样的话,只需要把外围弄得漂亮一点,这园区的档次可会提升不少,增加了园区的景象和亮点,但还是对陈功提出了一点,就是在小型企业园里能装多少装多少,不要过多限制,毕竟现在园区才刚刚成立,需要企业的入驻,需要解决大量的劳动力,而且现在把小企业都放在一堆,也不会影响到园区的形象问题。

    陈功虽然不想差的企业进园,虽然觉得赵博这样的想法会影响以后园区的升级工作,但他不能违背市长的意思,“赵市长,你看这样行不行,除了一些有一定实力的小企业单独在小型企业园里选址,其余的小作坊之类的企业,可以租用厂房,我的想法是在小型企业园里建很多成品的标准厂房,不管什么生产企业,通通都能够使用,这样就能解决一些无实力的企业或是正在创业阶段的企业,他们无钱购地的问题,而且我们还能收些租金。”

    赵博觉得陈功的方法可行,但什么事情都得先去摸索,有什么有可以及时的纠正过来,便把事情交给陈功牵头负责,管委会的项目建设局投资服务中心全力配合。

    就这样,陈功除了招商之外,又多了一件事儿,就是把小型工业园给建起来。

    大头菜公司黄亮,晚上正在牌桌上打牌,他的下属对他说了件事儿,他马上紧张起来,他们拆除公司正在建设的土地时,黄亮指使人把一对老俩口给抬了出去,这老俩口居然现在也没去领钱,而且还是四处反应情况,去了镇政府,去了区信访局,见都没有回应,所以便直接去了区长办公室,黄亮心里也捏了一把汗,看来得马上跟袁书记协调一下。
正文 第六十二章 购房风波
    “两位老人家久等了,刚开完一个会,你们请坐,有什么事情尽管跟我反映,我作为区长,有义务和责任给你们妥善处理好。”杨骞很热情的接待着来上访的老俩口。

    老头儿看来是一家之主,他代表两人发言了,“杨区长,你可得为我们两个无家可归的老东西作主啊。”

    杨骞很亲切的听完他们的讲述,原来是因为一家进入富海工业园区的企业,因为要动工,所以把这两人“钉子户”直接连人带物一起抬到街上,老俩口已经在附近还没拆迁的人家里住了好一阵子了,那家公司也让他们去领拆迁费,但他们觉得领了拆迁费过渡费,一时半会儿也搬不进正在修建的安置房里,而且他们根本就没签字同意搬迁,拿了钱,还怎么去告这些黑心的企业,有理也变得没理了。

    所有领导的思路大致都是相同的,“两位老人家,你们去找过青河政府吗?还有他们园区管委会?”谁听了这话都知道,领导是想着,能推出去就推出去,能按下去就按下去。

    老头儿也听出杨骞是想把他们两人的反映交到下面去处理,“杨区长啊,如果下面能解决我们会来麻烦你吗。去镇上,镇上说的这块地的拆迁交给了大头菜公司,他们不管;问管委会吧,我们看了看管委会的部门,就没有哪一个是管拆迁的,我看啊,还是得找政府,镇政府不行就区里,区信访局里也去过了,他们的回答是让我们去大头菜公司领钱,我们都看出来了,全是一伙的。现在我们只能求清天大老爷为我们作主了。”

    杨骞听了,觉得这两位老人看来还是冲着钱来的,“两位老人家,是这样的,你们可以先到那公司去把钱给领了,我们区里现在正在向市省申请提高拆迁补偿的标准,一旦批准了,从去年开始,每户人都要按新标准补齐,钱完全没有问题。”

    老大爷知道这杨区长是误会了,以为他们想要的钱,便解释说,他们当钉子户的原因可不是为了钱,他们在那里住了两代人,那是有感情的,根本不愿搬走,不是钱的事儿。现在两人无儿无女,只想在那里平静的生活一辈子。

    杨骞想着,这房子现在已经被拆除了,他们又不要钱,那他们到底想干嘛,反复几次询问下,终于得知两位老人的要求:公平。

    为了把事情解决好,又要维护自己区长的权威,杨骞最后给出了一个时限,“这样,两位老人家,我会在十天之内搞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个月内将处理结果通知你们,钱该你们得的一分不会少,我在这里保证,结果会另你们满意。”

    两位老人听到区长已经表明了态度,而且也给出了时限,所以决定一个月后到这里来听结果,杨骞搞农业出生,对农民问题本身就很关注,为了展示出自己亲民的一面,让区政府办安排小车班派了一辆车子,送两位老人回去。

    杨骞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有很多事情他可没敢跟两位老人家说得太白,比如这拆迁是政府行为,为什么会由一个企业来组织实施,而且钱也由企业发放……

    杨骞马上安排秘书调查此事,必要时候,把青河的书记和区信访局的领导叫来,具体谈一谈。

    陈功在这个周末,在宋惠云的陪同下,终于下手买下一套70平方米的两室一厅的清水房,用了一整天,看了六套房子,在宋惠云的细心分析下选定了这套,而且这里离宋惠云居住的小区也仅有十几分钟的路程。

    陈功对这房屋的设计装修可不在行,宋惠云拍着胸脯说交给她,指着这里说要安什么电哭,指着那里说要放什么家具,感觉好像把这里当成了她和陈功的家。

    “陈功,以后这里装好了,我能过来吗?”宋惠云问着陈功。

    这也叫问题吗,但宋惠云这么帮助自己,而且还是那种关系,笑了笑,“随时欢迎。”

    宋惠云双眼直盯着陈功,“那我在这里过夜也行?”

    这问题还真把陈功给难住了,因为这套房子的事情肯定会让魏书琴知道的,虽说魏书琴家在富海市里,但难免会经常到新桥来,这一个房子里是否为存在另一个女人,她很有可能会观察出来的。

    陈功沉默了好一会儿,还是宋惠云自己解了他的围,“开玩笑的,我想你了你还是来我那边。”

    陈功点点头,这宋姐果然明白自己心思,但心里还是挺难受的,这样不是把宋姐当成半个外人了吗,人家对自己的感情可以掏开心来看。

    陈功正想要说些什么让宋惠云宽心,结果还是宋惠云先说了出来,“你不用再摆着一副很纠结的样子,其实这样已经很好了,我很开心。”

    两人将房子研究以后,便出了大楼,来到外面大门口的售楼部。

    一个售楼小姐迎了上来,本来她是打算跟两人一起去看房,顺便可以游说一下,结果被两人拒绝了,“两位,怎么样,那房子的朝向光线套型都很好的,而且现在搞活动,一次性付款的话可以免去一平方米地下车位的钱,那也得好几千一个平方米。”

    这也算是一种手段,让买房的人可以顺带买一个地下车位,当然,这得一次性付清的财主才行。

    陈功问了问房子加车位的价格,如果一次性付清,加上车位算下来得花掉43万元,陈功是个直爽人,“什么时候签合同,我一次性付清。”

    售楼小姐自然喜欢这种豪爽的人,而且一次性付清也省去不少手续上的麻烦事儿,“两位一定不会后悔的,你们选定的这套房子确实很适合你们夫妻住。”

    陈功听了脸有点儿发红,宋惠云倒是没什么,只是轻轻笑了笑。

    现在不到三十岁的男人,想一次性付清房款几乎是不可能的,就算有这种情况,也是一家老小全到场,如果没有老人来,你说啃老啃谁去。

    一个男人和一个比自己大七八岁的女人一起,还显出很亲密的感觉,旁边有两个身着置业顾问服装的男性看了他们很久,而且一个高个子男人观察到宋惠云的气质样貌韵味都算是上品,便在一边怪声怪气,“你说现在姐弟恋很流行吗?”

    另一个男的回答道,“什么姐弟恋,早过时了,现在叫作御姐控。”

    “哦对,现在什么御姐控萝莉控大娘控的花样太多了,而且吃软饭的男人也多。”两人一边说一边笑。

    陈功跟宋惠云听到两人的议论,脸色一下子暗了下来,陈功先一步就走了过去,“你们两个人不觉得说话有些过分了吗?”陈功狠狠盯着两人。

    那引起话题的高个男人也不示弱,“哟,怪了,又没有说你,你自动对号入座还是怎么的。”

    陈功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了,还是先讲道理,告诉两人作为这里的销售人员,顾客的私事无两人毫不相干,请他们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别瞎操什么心。

    高个男人也不再搭理陈功,走到前台,“小刘,他们订的是哪一套房子,把单子给我看一下。”

    刚才的售楼小姐递过单子,“苏经理,是二栋一单元11层的电梯。”原来这高个男人还是个经理。

    看过之后,那个苏经理转向陈功,口气强硬了起来,“小刘,你过来!”

    小刘马上从前台小跑出来,走到几人面前,苏经理接着说道,“你工作怎么经常出错,你马上跟两位道个歉,这房子昨天不是已经被人预订了吗?你怎么还能将这房子再次出售,你这样的工作态度是很危险的,谁来负这个责任,啊,你说。”

    小刘不敢出声,心里委屈得,这房子什么时候卖了,明明就没有出售,算了,自己就当个“怨大头”,随领导怎么说,虽说苏经理只是销售部的副经理,但要换一个人的权力还是有的。小刘也看出了他们之间的矛盾,看来苏经理是不想将房子卖给这两人。

    陈功跟宋惠云也看出了苏经理的意思,宋惠云可是高高在上的领导,哪能容你一个小经理在这里为非作歹,“经理是吧,我们只看事实,如果这套房子真的已经销售出去,我们也不要什么赔偿,我们也不为难小刘,她一个打工的人不容易。但如果让我们知道这套房子并没有销售,那我只有找你们领导说事儿了。”

    苏经理听了乐了,“哟,美女还跟我扛上了是吧。我说已经卖了就卖了,你也别去找什么领导,我们领导哪有时间搭理你们。”

    宋惠云也强势起来,“我是新桥区委的,请你们销售部的经理或是房产公司的领导来,我跟他们谈,你这个副经理我想职务可能不够资格。”

    苏经理听了可气坏了,居然敢说他副经理的职务不高,“什么区委市委的,华夏国公务人员上千万,是不是随便哪一个工作人员来了我都得磕头敬茶,你一个区委的又怎么样,告诉你,我们可不是单纯的销售公司,我们是房地产公司下属的子公司,我们老板那可是在富海呼风唤雨的人物。”

    因为一天看了六套房子,陈功确实没有注意这楼盘是谁开发的,下意识用眼睛到处扫了一下,惊吧道,这里也是她公司开发的。
正文 第六十三章 又一美女登场
    宋惠云也注意到这开发公司名字,确实是富海的庞然大物,不过斗不过你们老总,还怕了你一个下属销售公司的副经理。

    宋惠云从手提包里拿出电话,按了五个键:00315,这是华夏国工商部门消费者投诉举报电话。

    宋惠云在电话里讲这里的大概情况讲了讲,并告他们公司的捂盘欺诈等行为,让工商局工作人员派人到现场具体调查核实。

    工商局的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马上就组织人手往所在楼盘赶来。

    一辆印有00315的面包车里,领头的是新桥区工商局消费者权益保护科的副科长,投诉海天房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车上就和几个工作人员说好,对投诉的人先吓,再哄,如果真是海天房产的人员有什么问题,尽量私了,如果无法处置的情况下再上报局领导。

    陈功跟宋惠云找了个玻璃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苏经理则坐在离他们很远的沙发上,一辆面包车在售楼部门口停了下来,陈功看了看车侧面印的数字,来了。

    带头的副科长走了进来,很有礼貌,“请问是谁打的投诉电话。”

    宋惠云起身便走了过去,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向副科长叙述了一次,苏经理也在一旁听着。

    副科长听完宋惠云的讲叙后,问苏经理刚才所说是否全部属实,苏经理也没有胡扯,便点点头,但还是坚持他的说法,“对啊,是这样的,他们想买的那套房子确实已经卖出去了。”

    陈功也插上嘴,“同志,要不这样,他们是否已经卖出去,让他们现场提供证明资料,你们在这里监督着,我们只要事实,如果今天查不出来,我们可还不走了。”

    工商局的副科长一听便知道投诉人看来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再看看站在一旁,刚才盛气凌人的苏经理,已经有点儿沉不住气的感觉,所以说道,“我看这样,经理是吧,也不必麻烦你找什么票据来证明,让两人重新选一套,价格上给予一定优惠,怎么样?”

    苏经理听到有个台阶可以下来,马上回应,“好吧好吧,算是我们工作人员的失误,你们失一套,优惠两个点子。”

    宋惠云知道这苏经理已经有点儿服弱了,“不行,我们就要那一套,如果证实确实已经销售,我们立马走人,工商局的同志可得为我们消费者做主啊。”

    陈功知道今天看来得惹点儿事情出来,“是啊,同志,你们好好查查,我们今天买不买房子都是小事情了,我们只要知道真相。那个什么经理,你可以去拿证据了。”

    苏经理看这两人根本不让自己下台,便有话直说了,“好吧好吧,你们有种,我就明说了,我就是看你们两个不顺眼,不想把那套房子卖给你们,行了吧,满意了?同志,那套房子没有卖出去,如果你们没事儿了可以先回了,我们房产公司跟你们政府可都是友情单位。”

    工商局副科长听了,居然承认了,我是严格执法还是远离是非,这两边可都劝不住,算了,还是保持中立吧,“这样,我个人建议你们私了,本来事情就不大,何必伤了和气,我们先撤了,你们都要注意控制情绪。”

    说完一行人便想开溜,宋惠云大声说道,“站住。”

    工商局副科长听了不高兴了,你有什么资格叫我站住,“不都让你们私了吗?还有什么事儿,我们还要赶回去,你们这些小事儿有什么值得吵的,该回哪里回哪里啊。”

    宋惠云马上将道理破口而出,“小事儿,人民群众的事情你敢说是小事儿,买一套房子所花的钱可能就会是一个群众一生的积蓄,你把这些事情都看成是小事儿,我真不知道你们领导平时是怎么管理你们的,养出你们这种对工作不负责,对群众不负责的蛀虫!”

    有一名副科长的铁杆下属跳了出来,“我们政府机关的事情不用你来插手,你这婆娘算哪根葱。”说着还想动手推宋惠云的肩膀。

    在附近看沙盘的人都停下自己的动作,全都围观过来。

    见他们人多,怕宋惠云受了气,陈功走上前来,“你们干什么,是政府工作人员还是群强盗土匪,你想干什么,在这里动手动脚的,再上来我可不客气了。”陈功确实是个十足的护花使者。

    副科长毕竟是中层干部,思想觉悟肯定比一般人员要高那么一点点,站出来批评他的下属,“你以为我们是城管大军吗?我们是为消费者服务的,别给我惹事儿,我们走。”

    宋惠云毕竟是女的,有气发不出来憋着很难受的,马上叫住他们,并指着那位副科长,指名道姓的让他们最高领导常伍扬来。

    因为常局长的姓在华夏国相对很少,副科长听知宋惠云直接说出他们常局长的全名,还真有些心虚了,“请问你如何称呼?你真的认识我们局长?”

    宋惠云没有告诉副科长她的身份,只是跟副科长说是区委组织部的,让他十五分钟内通知常伍扬到这里来,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常伍扬这时正在局里搞一个接待,是区里招进来的一家房地产企业,准备在新桥重新注册一家新公司进行开发,因为区领导打了招呼,常伍扬特别重视,亲自接待了企业的一行人。

    接到副科长打来的电话后,骂了副科长一顿,“你不知道我这里有接待吗?还让我十五分钟去,你们这消费者权益保护科是干什么的,这点小事儿都搞不定,难道什么事情都要我一个局长亲自出马……。”

    副科长被骂得狗血淋头,仍顶着巨大的压力插上嘴,“常局,那投诉的女消费者说是区委组织部的,要不您想想,我怎么敢打扰您的接待工作。”

    常伍扬心想,组织部,女的,敢让自己十五分钟马上过去,难道是……,常伍扬马上让分管工商注册登记的副局长接着陪同企业人员,自己叫上驾驶员就赶去楼盘现场。

    不早不迟,第十四分钟赶到了,常伍扬直叹驾驶员的车技一流,战战兢兢走进了售楼部,直直看着里面坐着的中年美妇,果然是她。

    副科长迎了上来,指向宋惠云,“常局,就是那女的,口气大着呢。”

    常伍扬恨了副科长一眼,“那个销售经理在哪里?”

    苏经理在附近听到那个领导问起他来,也来到常伍扬跟前报道,”局长好,我就是这里的销售部副部长。“毕竟人家是局长,再牛也是老板牛,自己只是员工,可不敢对领导放肆。

    苏经理看着这工商局长的脸色,想到刚才他是被那女人逼来的,也怕自己会吃亏,赶紧用眼神暗示手下打电话找人。

    宋惠云走到常伍扬面前,“还要请局长大人禀公办理。”

    常伍扬见宋惠云的口气,可能不想被别人知道身份,便马上批评道,“我看你们消费者权益保护科全是饭桶,该查的就要查,怕什么,天塌下来有领导顶着,那个什么经理,你确实你是欺骗消费者?我需要见马上你们销售公司的法人。”

    苏经理这下是怕了,就算公司领导把事情给摆平了,但对自己的印象分算是全没了,不用他打电话,刚才销售部里已经有人把销售部的一把手从二楼办公室里叫下楼来,这里整个销售大厅中至少有三四十个围观者。

    “怎么回事儿?”从二楼下来的一个美女说道,陈功向来对美女就比较关注,这女的穿着一身职业正装,一身黑色,但年龄不大,也是不到三十。

    苏经理就像看到救星一样,马上冲上前去,小声在美女耳边说着,美女听了不断点头。

    美女走到常伍扬跟前,“新桥区工商局常局长,你好,我是海天营销公司负责人,我叫秦怀玉。”

    果然,是个男人对美女就没多少免役力,但组织部在长旁边,也得严肃起来,“秦总你好,我就是工商局长,可能这件事情的发生就一个误生,但是还得请你们苏经理负起这个责任,我们该处罚的还得处罚,按规定办事儿,请秦总你谅解。”

    秦怀玉双手叉在胸前,“这点儿事情你们工商部门都要处罚,那我真的不知道找谁申怨了。是这样,如果这事情我们被处罚了,很影响我们总公司海天房产的声誉,我们萧总肯定会不高兴的,要不你直接跟我们萧总说?”

    常伍扬听了吓得脚有些弱了,我怎么敢找那个女煞星,她一句话我就得立马挪位子,别说我一个小小的局长,就是区长书记在她面前也大气不敢出一声。

    常伍扬很为难,得罪组织部长最多换地方上班儿,得罪了海天房产可以就得下岗,这一比较就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常伍扬在宋惠云面前小声讲道其中厉害关系,并请宋惠云放他一马,别再逼他,要不他只有主动向区里申请换个工作岗位,宋惠云是个女强人,也是个不服输的人,“秦总是吧,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能见到你们萧总,今天这件事儿,如果没有依照政策法规来处理,我是不会罢休的。”

    秦怀玉笑了笑,“钱不能解决?我们私了?”

    宋惠云坚定说道,“不能”。

    秦怀玉小声讲道,自不量力。

    陈功在一边也是想拉着宋惠云离开,这两个女人见面可得碰出火来,自己的两个“怨家”碰头,真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情。
正文 第六十四章 暗潮涌动
    刚好今天是周末,经常在富海的萧星雅现在人就在新桥,虽然她再不想见陈功,但还是想到新桥来逛逛,希望能找到一点陈功的“身影”。

    接到电话后的萧星雅也没把事情当做什么大事儿,就是去解决一个纠纷问题,这世上还有钱解决不了的吗?难道真有人脾气这么怪,有钱不要,非要依法依规的进行行政处罚。

    秦怀玉告诉宋惠云和陈功,公司萧总马上就到,陈功这时直想开溜,“宋姐,要不就算了,我们也闹了这么久了,而且这里人越来越多,我们一起被认识的人看到就不好了。”

    宋惠云知道陈功说的有道理,所以让陈功先到一边去,等问题解决了或是人少了再出来,哎一个大男人居然躲到女人的身后,不管了,只要不被发现,陈功便叮嘱宋惠云不要太强势了,人家如果给出合理的解决办法就算了。宋惠云点点头,陈功也往后退去,站到一个角落,毕竟得一直观察着,不能让宋惠云出事儿,实在是没有办法自己也要出面解决的。

    萧星雅终于来了,陈功远远的看着,这时的萧星雅没有了前些日子跟自己在一起的那份温和感,现在身上的又是原来的那种冷艳。

    宋惠云第一眼看到萧星雅也被她的这种气质和容貌所惊,确实比自己年轻时还要美丽。

    萧星雅简单了解了情况,直接开门见山,伸出右手,“海天房产总经理,萧星雅。”

    宋惠云也没有必要隐瞒,而且人家也不会惧怕你一个区委常委,也伸出手来以示礼节,“新桥常委组织部长,宋惠云。”

    虽说在一旁的观众和苏经理秦总听了有些震惊,特别是苏经理,这可是他远远得罪不起的领导。

    不过萧星雅没有对宋惠云报出的职务有任何吃惊之处,微笑着,“宋部长,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只要能化解这事儿,我仔细听着。”

    宋惠云也提出了要求,“萧总,我的要求可能多了些,对苏经理的行为要严惩,而且要请工商部门来核查此事,海天营销公司必须负起相应的责任,最后,那套房子没问题我们买了,价格不用你们打折让利。”

    萧星雅知道这女人也是快人快语,所以都不打什么官腔,“宋部长,我一个一个回答你,苏经理的过失是我们内部的事情,我们怎么处理不用你操心,第二个请工商部门来核查这件事儿,可以,该赔的相应损失我们赔,但不能有半点儿影响到我海天房产和海天营销的声誉,房子肯定没问题,签合同交钱,房子钥匙领走。”

    两人一上来便擦出了火花,工商局的常局长命令下属先回去,副科长写下检讨第二天交上来,他自己留在现场继续看下事态的发展,他可不敢走,两边都惹不起。

    宋惠云看着十分镇定的萧星雅,“今天看来我们是谈不好了?”

    “谈不谈得好主要在你,宋部长,我的答复刚才已经说过了,如果要把事情闹大我陪你闹就是,区里市里省里,都行,我有的是时间和金钱,我看你可能没这精力陪我吧。”

    萧星雅这几句话确实把宋惠云气得够呛的,宋惠云确实没有时间跟她玩,也没有萧星雅的势力,心想,算了,我有机会再好好想办法对付你们公司,特别是那个姓苏的家伙。

    确实,这里房屋的质量和套型是无可挑剔的,“萧总,其它的我们放一放,有时间我会一笔一笔的来算,今天我先把房子买了。”

    萧星雅见宋惠云妥协了,让人拿合同,并让安保人员将现在秩序维持起来,不是来看房的人全都请出去。

    宋惠云看完合同,一直没签字,萧星雅看了问她,“宋部长,你到底买不买?”

    宋惠云说道并不是她想要,是她一个朋友想买,四处看了看,居然看不到陈功的人影,当时陈功见两人暂时不会有什么事情,所以溜之大吉,只是给宋惠云发了条短信,“大号wc,二十分钟后大门口等”。

    宋惠云看到短信摇了摇头,这小子关键时刻玩失踪,到底等不等他自己来签,嗯,有总经理在很多事情都能特事特办的,“萧总,我朋友要等会儿才能来,我先帮他把名字签上,没问题的,我用我的身份来保证这事儿。”

    萧星雅可算是找到了理由反驳宋惠云,“看来宋部长做事情也不全是按规定在办,有时候讲人性化是很重要的,行,你签字就行。”

    宋惠云签好陈功的名字,便递给在一边等候的售楼小姐小刘,小刘接过合同后说道,“是陈功,对吧,到时得补一张身份证的复印件。”

    萧星雅听到陈功的名字,抢过小刘手中的其中一份合同看了一下,嗯,难道真的是他?

    萧星雅还是很想确认一下,“宋部长,这陈功是富海工业园区管委会的陈功?”

    宋惠云见萧星雅知陈功这人,便点点头,但仍不清楚为什么她会如此特别提到陈功。

    萧星雅把秦怀玉叫到身旁,让她安排一下,苏副经理把工资结算以后可以直接走人了,海天营销公司如果真的有错在先,那就以营销公司名义跟两位写出书面的道歉函,最后更是语出惊人,宋惠云也惊在那里不知所措。

    “怀玉,这套房子的钱不用他们给,到时给我签个字就行了。”

    秦怀玉也百思不得其解,但她知道不该问的不问。

    宋惠云难以相信,“萧总,你这是什么意思?”宋惠云也猜测着其中会不会有陈功的原因在里面。

    萧星雅随口就编了一个理由,“我们海天房产准备在富海工业园区建配套的商住楼,已经麻烦过陈功陈副主任,以后可能还有事情得去求他,他领不领这情以后再说,钱今天你们不用给了,钥匙随时可以拿走,我有事情还得回富海,再会,宋部长。”

    宋惠云总觉得萧星雅看她的眼神很奇怪,通过女人的第六感,那种眼神有一丝忌妒在里面,难道是我感觉错了,陈功这个所谓的领导可管不了这么多的事情,而且,我也不相信他有这么强的魅力。回过头一想,陈功没有魅力我怎么和他在一起的?

    想着想着陈功笑嘻嘻的出现在宋惠云面前,宋惠云马上将刚才的奇遇讲给陈功听,苏经理被开掉了,海天营销公司决定道歉了,买房子也不花钱了,她怀疑萧星雅可能得了间歇性的神经错乱。

    陈功很高兴的接受着这一切,“这样不是很好,管那个老总是什么样的人,反正现在我们一切顺利,走吧,找个地方去庆祝。”

    萧星雅回到富海,心里乱糟糟的,这陈功不是已经有了魏书琴了吗,怎么今天又多出一个,而且这个年纪还比他大好几岁,如果说我和他般配,那是因为我最多比他大两三岁,刚才那宋部长至少也比陈功大七岁以上吧,陈功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非把人气死不可。

    一个月的时间可以做很多事儿,陈功将小型企业园的设计图详细的规划布局资料都弄了出来,而且小型企业园的外围已经用很漂亮的有色栏杆围了一圈儿,这里已经初见成效,而且在与一些新桥本地小企业接触时,有一大半资金不太充裕的企业都愿意到小型企业园里来租厂房,搞生产。

    本来准备将80万元全额还给宋惠云的,可是她只收了30万,说剩下的钱全留用来买东西搞装修。

    新桥区长杨骞最近不是很高兴,因为根本这一个月的初步调查,发现了富海园区正在建设的大头菜公司,在拆迁和建设方面有着巨大的问题。

    他作为领导,而且又不是陈功的直属上司,所以不方便对陈功落井下石,杨骞在等两个人,两个上访的老人,但离上次说的一个月期限都已经过去了五天,两位老人怎么仍未出现,他们是不是领了钱不告了?

    杨骞觉得等着确实也不是办法,所以就让人去青河镇再多了解一些情况,只要陈功有问题,他就肯定不止一件事情上,如果能从其它的事情,然后再扯出这件事儿,这陈功就永远也翻不了身了。

    虽然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不过杨骞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陈功,不给我面子,我也不会对你留情,来招惹了我,居然又玩儿我,别拿我这区长不当领导。

    这一个月陈功也有两次联系上杨骞,说让杨区长约时间详谈,杨骞认为就算这次你来了,可你到底是哪一方的卧底那谁都说不准,所以两次都以有会要开为理由推掉了会面。

    青河镇书记陈礼季就查到一件事儿,他知道现任杨区长的秘书在留意陈功在镇上所干之事,但如果这事情告诉了杨骞,就等于跟陈功势成水火,看来得再压一压。

    坏事情总是很不巧,很久没有回青河镇的王国强突发奇想,觉得现在陈功也不在青河镇政府上班儿了,自己也偶尔回一下战斗过的地方,所以一次在陈礼季办公室里交流谈话时,王国强无意间看到了这份材料,细数了陈功几条大的问题。
正文 第六十五章 书记区长一条心
    陈功京市兄弟终于到了富海,黄海波以新桥区刑警大队队长的身份到来,而王骞则拉来了大客户,看地谈政策,好像完全不在意几个亿的生意,这伙人来的时候开了两辆奔驰车。

    在没有拿到地以前,因为王骞的关系,加上陈功这段时间的观察,所以陈功以管委会的名义作为担保,王骞一伙人拿着与管委会的意向性协议向农行南部省分行准备贷款5000万元,作为前期的运作资金,王骞对陈功说了,他们大老板后续资金十几个亿,随后就能从沿海地区调来。

    陈功对王骞是百分百信任的,虽然王骞这人十分不靠谱,但十几年的兄弟情谊可是深入骨子里面的。

    没有权属证明,想从银行把钱拿出来确实是异想天开,所以陈功让他们找南部农行,信贷部副总经理徐成现在已经是一把手了,有了管委会开出的证明,徐成自然一路亮绿灯,5000万元顺利到了王骞大老板手里。

    江南省锦绣工业园区的欧来亚公司友友公司,因为江河市委书记对陈功心里畏惧的原故,为了解决环境问题,所以两家公司的赔付工作很顺利的完成,而且两家公司也在陈功的带领下与富海园区管委会签订了框架协议书。

    三个月时间过去了,陈功累得赵博也准备让他放个公休假,但陈功每次都拒统,他是个闲不下来的人,这些日子除了忙兄弟王骞的事儿,就是欧来亚和友友公司的事情,他如果体假,可不放心把事情交给别人处理。

    陈功现在完全不知道,他已经身处险境。

    黄亮在新建的厂房办公室里打着电话,“什么,那老两口不见了,你们怎么跟踪的,马上去找,再多找些人,到区政府大门口去守着,抬也得把他们抬回来。”

    已经来不及了,两位老人怀揣着两百元钱早已打来到了新桥区政府,而且,现在已经端端的坐在区长杨骞的办公室里。

    杨骞震怒了,“无不无天了,一个民营企业,居然干这种黑社会干的事情,他后面肯定有黑手,陈功也绝对脱不了干系。”

    老头儿听了问道,“陈功是谁?应该不会有关系吧,那老总好像个姓黄的。”

    杨骞解释给老头儿听,“陈功就是纵容部分人员无法无天,蔑视法律洗规的党内毒瘤!”

    两老人听了也点点头,虽然自己不知道,但领导说的肯定就是对的,“对,肯定陈功就是他们公司的后台,一定要查清楚。”

    杨骞一个人坐在老板椅上自言自语,虽然我管不了园区管委会,但袁书记可是陈功的直接领导,这件事情区纪委不能介入,但市纪委就不同了,我先跟袁书记通通气,然后再下手除掉这个人渣,根据我现在掌握的证据,他想保饭碗几乎是不可能了。

    老婆婆也想不通了,“区长大人,现在还是不是群众做主啊,那个姓黄的老总权力也太大了吧,派人监督了我们一个月多,一定得把他捉起来,他肯定有很多问题。”

    杨骞笑笑,“两位老人家放心,这个企业老总,居然敢使用行政手段,就这一条他可能就担不起这责任,两位可以先回去,我得抽时间跟书记汇报一下,我们一定还你们一个公平。”

    两人急了,万一这回去黄亮等人对他们不客气怎么办,到时那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所以杨骞马上安排了新桥公安分局的领导,让当地派出所派专人保护两位老人。

    在老人暂住地方蹲点的一个贼眉鼠眼的人在一边悄悄打着电话,“喂,黄总好,两个老家伙回来了,不过身边跟着警察,我看他们应该找过领导了。”

    黄亮意识到这是政府对上访群众的一种保护,马上起了警觉,看来自己得马上和袁维华沟通一下,只要书记出面,这件事情就大不起来。

    黄亮的动作真够快的,当晚真的约了袁维华出来吃饭。

    黄亮当着袁维华面也不说假话,为了让大头菜公司尽快启动园区里的项目,所以当时和青河镇政府商量了由公司全权负责拆迁的事情。

    袁维华考虑了良久,其实他根本没有在想大头菜公司的事情,还想着这事情发生的青河镇的镇长陈功,为了壮大富海工业园区,企业自行拆迁是可以的,但青河镇将经费拨到企业里,让企业与拆迁户结算这件事情肯定是违规的,虽然不合理,但企业可以谅解,不过镇政府把从区财政拨的款子冒着风险转到企业账上,这要是动真格的,可是说大能大的事儿。

    饭间,黄亮亲自递了个银行卡给袁维华,“袁书记,一点儿心意,感谢您平时对我们公司的关心和帮助,密码在上面贴着,为了图个吉利,有八个大洋。”

    袁维华听了有八万元,自然很开心,屁大点儿,也就自己几句话解决的,便值八万,比一字千金还贵,所以袁维华告诉黄亮,这件事情他们责任很小,最大的责任就找个替罪羊来背,也就是原镇长陈功。

    黄亮根本没想到会牵出陈功来,正想解释一下,袁维华便自言自语,“哼,陈功,你不是经常跟我作对吗?这下我看你怎么牛。”

    黄亮听了,知道袁维华跟陈功有旧恨,看来陈功这次有难了,我可不是故意说出去的,怎么办呢,算了,我现在都自身难保,如果陈功真的出了事情,我出钱给他做生意。

    果然,没过两天区长杨骞便找上了袁维华。

    杨骞也将整个事件阐述给袁维华听,袁维华听了确实很生气,使劲儿拍着桌子,“在我们新桥区行政区域内,居然敢发生这种情况,简直是无组织无纪律。”

    杨骞见袁维华愿意为两位老人出头,也很高兴,杨骞对外的表现可是经常把农民问题放在第一位,“袁书记,我建议让公安机关介入,马上将大头菜公司的黄亮控制起来,提起公诉。”

    袁维华皱起了眉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办大头菜公司的老总了?”

    杨骞听了想不明白了,这证据确凿,不办他办谁?

    袁维华结果提到了另一个人,陈功,为什么要办陈功,因为他在青河镇任镇长期间,擅自将拆迁权下放给企业,而且将经费也转长企业头上,由企业向拆迁户发放,这可是严重违规行为,得立记得让纪委介入,如果当中存在权钱利益关系,那将直接移交检查院反贪局重处。

    杨骞其实也不知道陈功是个怎么样的人,反正现在自己是很讨厌他,现在袁书记也表了态,看来这件事情还是得从陈功入手,大头菜公司负次要责任。

    袁维华说道,“大头菜公司也是一心为了进驻富海工业园区,为园区的发展作贡献,只是做法有点儿错误,但最不应该的,就是青河镇政府原镇长陈功同志知法犯法,与国家政策方针相对抗,根本不把人民群众的利益放在首要位置,愧对领导和群众对他的信任。所以我认为,大头菜公司去个文件警告一下,陈功同志的事情马上调查清楚,速办。”

    杨骞终于知道了,看来这袁维华对陈功的反感不是一点儿半点儿的,那是根生地固的,不过这样也好,该清理出队伍的蛀虫绝不手柔。

    袁维华也知道陈功不归新桥区党委和政府管辖,所以让杨骞告诉两位上访老人,让他们去富海市纪委去信访,去揭发陈功的恶行,因为这件事情大头菜公司也是受伤者,他们公司并不敢得罪当时的镇长。

    杨骞想着想着,思路也跟袁维华统一起来,确实是这样子的,陈功为了发展园区,攒足自己的政绩,对于拆迁不了的地方,便交给了用地企业来实施,嗯,没错,源头就是陈功,我得好好跟两位老人讲一讲,陈功才是所有问题的开始,大头菜公司只是充当了一个被迫做坏人的形像,企业在政府面前,真的是没有丝毫办法,必须服从。

    趁着王骞后台大老板回沿海总公司去了,陈功叫上黄海波,三人约在新桥一家酒店里聚一聚,魏书琴也急于见到陈功的京市同学,下午便早早离开办公室,赶来了新桥。

    王骞改不了油嘴滑舌的毛病,“哟,陈功,嫂子可真漂亮,居然被你小子给骗到手了,不可思议啊。”

    黄海波听了笑话王骞,这有什么不可思议的,自己现在调来了南部省,任这新桥区公安分局的刑大队长,陈功已经是富海工业园区管委会招商办副主任,你王骞不也混得也人貌人样的,而且头发也统一成了黑色,衣服也从喇叭裤牛仔裤紧身衣,变成了西装领带皮鞋,真是岁月如梭,时间真能改变一切东西。

    魏书琴可不知道陈功上学的事情,非要让王骞和黄海波说出陈功上学时候的糗事,搞得陈功想把脸埋下去,因为王骞居然提到了原来三人石头剪子布时,谁输谁进女厕所的事情。这也就算了吧,结果才是刚刚开始,越来越多的事情被抖了出来。

    陈功已经不能再忍了,“你们两个就是这么做兄弟的?明明我有那么多优点和成就你们就只字不提,只顾着抹黑我。”

    黄海波笑着说,“嫂子安排就说这种事情,好事儿有什么好讲的,嫂子现在就是差了解你的缺点。”

    魏书琴知道三人最近的事情,“陈功,黄海波现在是在这里稳定下来了,等王骞他们厂子开起来了,他至少也得当个副总吧,到时也在富海买房子,你们可以经常在一起了。以后也别再跟我提你在南部省没朋友,什么超级孤独之类的话,你现在可是女朋友男朋友都有了。”

    陈功也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王骞,对了,你们大老板走了快一星期了吧,什么时候回来?”
正文 第六十六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王骞拍着胸脯,“下星期之内肯定到,这次也是回去调动一下可调动的资金,那5000万元支票可还在我身上,放心放心,兄弟我你还信不过呀。”

    黄海波来新桥也有些时间了,便跟大家讲起了最近发生的搞笑或是奇怪的事情。

    当陈功听到派出所人员保护两个老人家大头菜公司拆行等敏感词后,突然想起了原来将土地交给大头菜公司拆迁的事情,当时他也知道黄亮将仅有的一户钉子户,两个老人连人带物全抬了出去,而且也向陈功保证他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现在听黄海波所说,看来两人是到了上边信访,也很有可能已经有人调查起黄亮来,而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可是违了规的,会被扯出来吗?

    几人看到陈功好像陷入了深思,魏书琴用手臂碰了碰陈功,“没事儿吧?”

    陈功回过神来,对三人笑了笑,示意自己很好,让大家继续聊。

    酒足饭饱以后,陈功送魏书琴到停车场,魏书琴总感觉陈功肯定有心事,所以再三询问,陈功也知道魏书琴是关心他,“书琴,我可能真的遇到麻烦了,不过我会尽力处理好。”

    魏书琴也安慰了陈功几句,并说如果想不到办法再去求他爸爸帮忙看看。

    陈功不想麻烦魏承续帮忙,而且现在的魏承续也是鞭长莫及,“好了,书琴,路上慢点儿,别和你爸提,你也别担心了,大不了我不干了,我每天找你玩还不好啊。”

    魏书琴见陈功露出了笑容也放心多了,在陈功脸颊深情一吻后,驱车离去。

    陈功今晚想了很多,他也想到了最坏的打算,那就是免职,但现在市长赵博也欣赏他,陈功也觉得事情并没有走到那一步,还是兵来将挡吧。

    现任洛河镇长王国强最近可没有闲着,这以政府名义给企业作还款担保的,确实有这种现象,不过一般都很快还上了,这陈功居然在青河任上给大头菜公司担保,已经这么久了大头菜公司仍然没有还款,已经有很多债权方找到了青河镇。

    王国强今晚就找到了姐夫副区长刘亚东,将事情向姐夫汇报了,刘亚东也给出意见,“国强,这次你得想好了,这些东西捅出去性质是不一样的,原来你跟陈功是在竞争,而现在这件事情,不仅为影响陈功的政治前途,而且可能将他清除政府序列,这个仇可是不共戴天的。”

    王国强管不了这么多,这陈功实在是让他万分厌恶,他早想除之而后快了,“陈功私自以政府名义作担保,这件事情怎么定性也不是我说了算,得纪委来定,我最多只是个始作佣者。”

    刘亚东想了想,提醒王国强,如果青河的书记陈礼季在莫名接到纪委来调查的事情以后,不一定会全盘将陈功的一些材料交出去,他很有可能会做个人情,毕竟陈功现在看来一片光明,陈礼季不一定会配合的。

    王国强听了也觉得姐夫说的有道理,所有的东西只是他自己看到的一些文字,而不是详细的证明材料,这些东西青河政府里肯定有,但是陈礼季不发话,谁敢拿出来。

    王国强为了一次让陈功翻不了身,便请姐夫出马,私下找陈礼季谈谈,不需要他全力配合打击陈功,只需要提供真实的材料供以后纪委的检查就行了。

    刘亚东摸了摸下巴,“嗯,如果让他保持中立,我想他会给我这个面子的。”王国强阴险的一旁笑着。

    为了增加在市长大人心目中有印象分,陈功第二天早早来到市政府等候赵博,得知赵博早早便出去主持一个会议,可能会下午才能回办公室,还能怎么样,等吧。

    任陈功怎么也想不到,市长大人上午的会议便是关于他的,青河的两位老人到了市纪委信访,投诉原青河镇长现园区管委会招商办副主任陈功。

    管委会是市政府直接管辖,事情又很敏感,所以纪委约请市长兼管委会主任赵博开个碰头会,告之一下这次的信访事件,并征求赵博的意见,这件事按何种尺度来查来办。

    这件事情如果说得透彻一点儿,就是陈功为了大头菜公司能够迅速动工,而把拆迁工作和经费都交给公司来处理,如果说得好听一点儿,也可以是陈功为了园区前期的招商工作,以特事特办的原则并冒着很大个人风险为园区搞项目。

    虽然事情是一个样子,但处理的结果会有很大的不同,对于陈功,赵博确实是挺欣赏的。

    纪委同志也提醒市长,如果这件事情定下调子,他们还得给两位信访群众一个答复,必须得让人家满意而归才行。

    赵博也想不了这么远的事情,“你们先查,有结果第一时间向我汇报,不要把事情闹得太大,先小范围调查,一个星期时间够吗?”

    纪委工作人员表示一星期肯定能拿到真实的结果。

    赵博下午才赶回办公室,陈功这时也吃过午饭在办公室的会客小房间里等候,门咔嚓一声开了,陈功站了起来,确认是赵博后,“领导回来拉。”

    赵博嗯了一声,怎么正想着他他就到了我办公室,在得知陈功一早便来等他以后,赵博心里起了一丝丝反感。

    赵博招呼陈功坐在桌子对面,“小陈,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今天什么事情?”其实他心中很不希望陈功是因为有人信访的事情来找他帮忙。

    陈功虽然不知道赵博上午的会议就是讨论他的问题,但他也知道自己的怀疑并不能当真,现在能做的就只能和赵博拉近关系。

    华夏钢铁集团项目即将正式投产,陈功让赵博选个日子,然后去和企业沟通,选在那一天作为项目投产的黄道吉日,欧来亚和友友公司都准备启动项目奠基仪式,陈功拿出了自己精心准备的演讲稿,小型企业园里租用厂房效果很好,吸引了大批私营小企业入驻……

    赵博听着陈功的汇报,这些日子陈功确实做了不少事情,园区里的事情他功不可抹,“很好,陈主任,好好干,你还年轻,只要不去碰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情,你的前途将是一片光明。”赵博已经决定,即使信访人反映的问题确实是陈功的责任,也要保他一次,他不想失去一个人才。

    陈功认为自己的功劳外交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赵博对他又增加了一份信任,便放心的赶回青河。

    魏书琴这两天因为担心陈功的状况,所以今天下班就开车到新桥陈功的家中,想多陪陪他,陪他解解闷,谈天说地,不想看着陈功被烦恼所缠。

    魏书琴自己有钥匙,等了很久,已经八点了怎么陈功还不回来,正准备打电话问问情况,门开了。

    听着陈功嘴上还哼着歌,“怎么了,问题解决了?这两天不是一直愁眉苦脸的,今天放晴了呀。”

    陈功确实很高兴,“也不是解决了,只是这问题它想大也大不起来了。书琴,你吃饭没有,我可是在管委会吃了才回来的,你今天来之前又不跟我讲一声。”

    “吃了,等你回来还不得饿死了,你家里菜又这么少,还有饭多,我就自己弄了一个菜,凑合着吃了。”魏书琴指了指陈功那空空的厨房。

    两人聊一了个小时,九点钟,魏书琴准备在陈功这里洗个澡,然后回富海休息,魏书琴第一次在这里做这些敏感事情,陈功很不好意思,“那你就去吧,我保证不会偷看的。”

    结果陈功一个人在客厅里看电话,厕所里传来水声还不到一分钟便消失了,一片寂静,怎么了?陈功也不知道,更不敢过去看。

    慢慢那边传来声音,一阵声响之后,魏书琴怒冲冲的走到客厅,“陈功,我先回富海去了。”

    陈功刚想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儿,魏书琴手中便扔过来一根带子,这是女人内衣上的隐形肩带,嘣一声,门已经关上了。

    陈功坐在沙发上,完了,这姑奶奶的气可不好消,这内衣肩带是萧惠云上次来这里洗澡时忘记的,不过陈功还是做到了一点,就是这间房子里没有和任何女人发生关系,在他心中这里是留给魏书琴的。

    现在解释魏书琴肯定是听不进去的,只有过一段时间,等她冷静一点,然后再亲自去找他解释吧。

    富海市纪委一周的暗中调查过去了,事情也基本掌握,确实跟信访人讲述的基本一致,纪委第一时间便将消息告诉了赵博,“赵市长,已经查实,陈功在青河镇长任上,确实是违规将拆迁工作跟经费交付企业进行运作,您看怎么定性。”

    赵博想了想,“从宽处理,纪委发文警告,不能让年轻人心寒,为了发展园区,做了点儿出格的事情,就弄得人家一辈子进步不了。”

    纪委人员小声说道,“赵市长,在这次调查期间,我们又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也是告发陈功的,说他在青河当镇长时,用镇政府的名义为这家企业作还款担保,而这笔钱至今没有还给债权人,说现几家单位经常都要去青河镇闹闹。”

    赵博听了头都气炸了,但还是得保持着理智,“你们核实了吗?”

    “我们在这次调查中就已经顺便了解了情况,确实有这件事儿,暗中不少人都说陈功拿了大头菜公司不少好处。”
正文 第六十七章 问题暴露
    赵博听了,居然有这种事情,一个人的能力虽然,在领导面前也善于表现,但本质很差,此人绝不能用。

    “你们纪委马上派出工作组,正式进入管委会和青河政府,不止是陈功,所有领导都查,叫上市审计局,你们两家一起去,让他们在明处审,你们在暗处仔细的查,不能放过一个。”赵博很生气,自己做为管委会的一把手,如果管委会全都是此类人员,那自己的前途都会被其影响,万一以后被上面查到后果就很严重,不如现在自己先查,也能让自己处于主动的位置。

    陈功这几天连续“失去”了三个红颜知己,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运气这么背。

    陈功这个说话不转变的人,居然将魏书琴看到隐形肩带气跑的事情告诉了宋惠云,人家宋惠云也是个要脸面的人,所以最近也没有约陈功去她家中,感一下子断了联系。

    心情不好异常空虚的陈功在晚上跟很久没有联系的萧星雅打了个电话,萧星雅的热情好像还在,不过说的话好话不那么好听,“陈功,哦不,太子爷吧。虽然个人觉得所有的男人都是有贼心的,不过既有贼心又有贼胆的男人确实不多,像人家明星龙大哥,龙嫂遍天下,个个是美女,家内有儿家外有女,东窗事发了,不仅没有妻离子散,反而得到一个儿女双全其乐融融的结果,你是在跟他学吧?”

    看来萧星雅那天跟宋惠云打了交道以后,便感觉到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寻常,但萧星雅是个心里想得开的女人,毕竟她和陈功没有确定什么关系,也不能去追究人家。

    陈功知道这萧星雅的一点儿醋意飘了出来,“雅儿,好好,萧姐萧姐,听我解释,这不是什么贼心和贼胆的事情,那个宋部长是我的恩人……”电话里已经只剩“嘟嘟”的忙音。

    陈功情绪低落的放好电话,郁闷啊,三个女人都这样,我找男人总行了吧,王骞和黄海波果然是一约就出来,喝酒可是几人的爱好。

    陈功多喝了几杯,想起了王骞大老板的事儿,“兄弟,你们老板怎么还不回来,已经一个星期了吧?”

    王骞也很奇怪,“对啊,走之前说的是今天会到的,可是没消息,而且我下午跟他打过电话,是关机,可能在总公司那边有事情耽误了吧。”

    陈功也没有注意,总之王骞说的肯定就没问题,几人又继续喝酒。

    心情欠佳的陈功没喝多少酒便头疼起来,第二天陈功起得很晚,十点左右才赶到园区管委会。

    办公楼今天人很多,来来往往,很多人包着高高的资料来去会议室和办公室,卢峰看到陈功来了,马上跑了过去,“陈主任,怎么了,今天这么晚,我一直给你打电话也打不通。”

    陈功拿出电话,结果现在还是关机状态,“小卢,今天出了什么事儿,感觉都很忙的样子。”

    卢峰小声在陈功耳边将发生的事情讲了出来,陈功听里心跳速度加快了很多,糟来,看来真的来了,不过只要赵市长那里没问题,我应该就不会有事儿。

    陈功叫卢峰跟着他去办公室里,让卢峰分析这次上边是冲着什么事情来的,但两人研究了很久,仍然想不明白,这管委会没成立多久,资料也是很有限公司,最多两全方方面面就全部查清楚了,应该查不出什么问题的。

    卢峰提示道,“这次范围不止是我们管委会,还有人员派驻青河镇政府,这是刚才青河政府一个朋友打电话跟我说的。”

    陈功越来越感觉这次是冲着他来的,管委会里面他没有做过什么踩线的事情,他不担心,而且当镇长时让黄亮公司去拆迁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心也放了下来,管他们的,查吧。

    陈功晚上办公也是开着qq的,魏书琴这几天虽然没有跟陈功打电话,但心里还是想着他的,为了考验陈功,便申请了一个qq号,起了一个网名——火玫瑰。

    加了陈功的号以后,魏书琴便发来消息,“陈功,猜猜我是谁?(一个红嘴唇)”

    这头,陈功手机响了,走出去接电话。

    “不理我???”

    “猜不出来???”

    “你倒是吭一声啊……”

    半小时后发来最后一个消息,“我是书琴!”

    陈功这时刚坐到电脑边上,从上到下看完整个留言,哇,好悬,我一看还以为是宋惠云申请了一个qq号来逗我,因为宋惠云最近一直在让自己心里年纪年轻一点儿,这样与陈功的距离才能更近。

    萧星雅,陈功根本不用想,肯定不是她,她没有这么无聊,而且他们两人又没有确定什么关系。

    还好刚才卢峰打了个电话来说今天市纪委审计局的一天小结,要不自己肯定会发送两个字:宋姐?

    陈功马上将消息回复给魏书琴,“哎,想考验我呀,我可是真金不怕火来炼,别说什么火玫瑰,就是一枝梅我也不会搭理的。”

    两人在qq上聊了几句,陈功也感觉魏书琴对他的态度有那么一点儿好转,他也试着解释上次的事情,qq上说总比电话里或面对面要随意的多。

    火玫瑰的消息来了,“解释吧,我看你怎么编!”

    陈功想了想,在键盘上敲打着,屏幕上显示着,“这可不是编,这是事实。之前我陪一个企业谈项目的事情,晚上喝过头了,所以企业里让一个行政人事部的女同志送我回家,我进了屋子就醉熏熏的睡了,那女的居然在房子里把澡给洗了,然后还想闯入我房间跟我做那事儿,我半醉半醒的就将她赶出了房子,事情就是这样。正是因为没什么,所以我可没什么必要去检查哪个女人在家里留下什么东西,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ctrl和回车键一按,魏书琴这边就收到了消息,虽然这解释好像说得过去,但魏书琴可不能这么便宜陈功,得让他再急一些日子,所以看完后就直接下线了,弄得陈功摸不着头脑。

    感情事情看来先放一放,工作问题又进了陈功的脑部,今天市纪委审计局的小结,在管委会已经检查了一半,明天就能查完全部,目前没什么问题;青河镇好像查到了一些东西,但没有透露,说是在几天后总结会时再公布。

    陈功不能再坐以待毙了,虽然不能百分之百肯定是关于他的,但他也得行为,去主动化解问题,百不是等着麻烦找上门来。

    第二天陈功在办公室理了理思路,便打通了市长赵博的电话,“赵市长,我是陈功,有点事儿跟你再汇报汇报,华夏钢铁集团孙副总说想在青河镇新桥主城区做大的广告牌……”

    电话那头传来赵博的声音,“陈主任,这点儿小事情你就自己拿主意,我在开会。”电话便挂了。

    陈功躺在办公椅上,这次感很不好,陈功正在闭目养神时,管委会行政办公室打来电话,市纪委和审计局的人要求陈功到会议室里,问一件事情,陈功可没在意,去青河他有点儿怕,在管委会他可没干什么违规的事儿。

    “陈副主任,请你解释一下这件事情,一个叫作汪氏企业的用与你们管委会签的意向协议去贷了5000万元的款,准备用于项目的前期建设,现在我们想问一下这项目是否开始启动。”市里的人也不容易,心里都知道这次主要是查陈功,确一直没有进展,现在终于发现一个疑点,他们希望把这个点作为突破口。

    陈功跟众人解释说,他们企业老总回沿海总公司调动的资金去了,这贷出来的5000万元就在新桥没有带出去,由老板的亲信保管。

    众人听了觉得陈功在这件事上应该没有问题,但一个纪委领导发话了,“嗯,这样吧,将他们企业的经办人员叫来,我们一起去核对一下资金是否还在,或是已经部分用于项目的前期开发了,应该没问题吧,陈副主任。”

    陈功知道王骞可是随叫随到的人,“当然没问题,明天一早我叫他过来。”说完陈功离开办公室,重重关上办公室的门。

    刚才的领导可不满意了,“别以为没什么问题就嚣张,如果查到了什么我看你怎么交待。各位,我们两天的驻管委会工作看来得多加一天,明天你们审计局派人跟那企业的人核对一下,每一笔款项用到哪里都必须清清楚楚。”

    青河镇政府这边的检查工作已经提前完成了,陈功擅自对外担保擅自将拆迁权力下放企业都已经被证实,只是其中没有查到有任何的金钱往来,如果还得查细一点儿,就必须公安部门介入。

    “什么,不会吧,你看清楚了,这张不可能是假的。”王骞对着一个银行工作人员吼道,旁边还站着市审计局的两名工作人员。
正文 第六十八章 忙成一团
    王骞跟着几人坐车回园区管委会,一路上一直在摇头,怎么办,我兄弟这下怎么办,这可是5000万元啊,政府要追究他的责任,银行要追究他的债务,如果把我卖了可以还上,可以不连累兄弟,我一人去承担。

    几人回到富海工业园区管委会,王骞垂着头走到前面,“对不起兄弟,有什么事情我一个人承担,你全往我身上推就行了。”

    陈功听了知道出问题了,王骞也被骗了,什么所谓的大老板不过是个骗子,王骞想得太简单了,哪能这么随便,说推给你就推给你,我的行政失误是跑不掉的,而且我怎么会让你来承担,你拿什么来扛来背。

    纪委那个领导现在心里很得意,看吧看吧,这不查出问题来了吗,昨天还这么拽,看你进去了我把你几辈人的问题全给翻出来,“陈功同志,看来你得跟我们回市纪委一趟,等待我们最终的调查处理结果出来”。

    陈功当然不怕他们会怎么样,毕竟自己随时可以叫救兵来,只是怕影响了在南部省刚有些起色的政治前途,不甘心呀。

    陈功笑了笑,随他们吧,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大不了我不玩了,确实太累了,还有这么多人盯着我,“领导们,走吧,你们前面开路,我跟着。”

    管委会很多人员都从办公室里跑了出来,纷纷小声议论,“看来陈主任真的贪了钱,可惜啊,人长得这么帅。”“早就知道当官儿的没几个干净的,陈功平时看起来正二八经的,现在不也要进去了。”“整天累死累活,到头来得到了什么,政府上班真的心寒。”……

    青河镇列出的两个罪名,管委会的一个罪名,陈功总共犯了三件事情,而且涉及金额至少已经上5000万元,赵博不断的拍打着桌面,这就是党和国家培养出来的干部,这么年轻心里就想着金钱,现在没发现,以后肯定是个巨贪。

    虽然陈功被富海纪委带走是很秘密的事情,但是消息一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新桥区。

    宋惠云作为陈功的三个红颜之己里距离最近的,当然第一个便得知了消息,宋惠云听到消息后都快要喘不过气来,肚子一下子痛起来,蹲在地方很久才起身,地面上相隔两眼距离的地方有两处水印。

    宋惠云虽然在新桥区里基本能摆平很多事情,但在富海市里,她的力量太渺小了,副区长毛仁广现在也入了常,说话有了底气,他可是主动找带宋惠云,联手想帮帮陈功。

    现任新桥区委常委纪委书记贺飞便被两人约了出来。

    宋惠云救人心切,顾不得那么多规矩和客套,拿出两捆现金,“贺部长,你应该知道我们今天找你的目的,大家共事多年,希望你能找市纪委的人通容一下,让我见见陈功,以后我手中的常委票也会向你倾斜。”

    毛仁广也跟着说,“贺兄弟,我的意思是看能不能找上面的人帮陈功一把,事情最小化,别影响年轻人,你知道我这个人,不图名不图利,就看这个小子顺眼。”

    贺飞把两万元钱推给宋惠云,“宋部长不用这样,我也觉得这小子不至于这样的,我想想法子,有没有消息能不能搞定我都回个话。”

    贺飞果然把事情放在了心上,立即跟富海市纪委监察局纪检监察一室的处长朋友打了电话,得到了一个内幕消息,这次陈功的案件是市里主要领导打了招呼要严查的,现在已经通知司法机关介入了。

    宋惠云和毛仁广得到消息后,马上又求着贺飞说说情,他们想去见一面。

    王骞黄海波李风华卢峰四人在小馆子里商议着,王骞实在是觉得对不起陈功,拿出一把匕首放在桌上,“你们放我血放了,我不想活了。”

    三人连忙劝他别走极端路线,王骞也是想忙陈功一把,顺便发点儿小财,所以将那个跟着一年但根本不太了解的大老板找过来投资,现在王骞根本已经联系不上那老板了,王骞直想着冲到沿海去,到总公司里把人给揪出来。

    黄海波说道,“没用的,你自己原来也不想想,一个十几亿的大公司会在一栋大厦的写字楼里租了一百平方米办公室?他拿了5000万元早跑了,还会在那里等你?你说呢?”

    这5000万在他们想来,陈功是根本无法赔偿给银行的,卢峰提醒道,“魏姐还不知情呢,我想我们有必要马上告诉她,看她找她爸爸有没有什么可能帮上忙。”

    对啊,几个如梦初醒,魏书琴的父亲可是南部省省会城市南城市的市长,人家在官场这么多年,怎么说也有一些实权朋友。

    卢峰马上跟魏书琴马了电话,魏书琴虽然还在生陈功的气,但现在一切已经变得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陈功一定要平安。

    注定今天是一个不眠夜,魏书琴在家里等着在外面接待还未回家的父亲,陈功在纪委的小黑房子里想着怎么样出去才能不那么引人注目。

    魏承续现在虽然在南城市上班,但家还安在富海市里,也是为了魏书琴工作的方便,早想把这女儿给嫁出去,但魏书琴母亲走得到,父女相依为命几十年还真有点儿舍不得。

    陈功有两个方案,一个是直接找父亲来处理,但这个影响实在很不好,家里肯定会把自己的生切了,而且大家都知道我的家世,我还在这里怎么混,工作还怎么开展;第二个是找萧星雅帮忙,她在南部省的关系或许能够解除这次的危机,但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接近凌晨两点,魏书琴终于等到了回家的魏承续,马上迎过去,魏承续也在想今天是怎么回事儿,明天她还要上班,怎么还不休息。

    魏书琴又是给爸爸倒水又是整理衣服又是捶背,魏承续心里知道这小丫头肯定有事求自己,“什么事情,说吧,早点交待你早点儿去睡觉,明天一早还要工作。”

    魏书琴马上说出陈功的事情,具体犯了什么事情也不太清楚,仅仅知道其中一件就是王骞大老板骗钱的事情,总之就是求着魏承续想办法求陈功出来,而且最好是能保住饭碗。

    魏承续听了就有点儿气,其实这陈功的品行到底怎么样大家都不了解,原来一直是看重这小子肯干不怕吃苦的性格,但有可能陈功确实发生了一些腐败的事情,“女儿,我觉得如果陈功真的有什么问题,你们还是别再来往了,你以为我一个南城市长,真的有这么大的特权去让富海市放人。而且我觉得,该怎么查就应该怎么查,做了的事情,就别怕承担后果。”魏承续说完起身便回房休息去了。

    魏书琴第二天上班也是心在不焉,爸爸不想帮忙就算了,如果真有什么事情,我就去求外公去。

    魏承续也是嘴硬心软,还是给宣传部长罗川打了电话,他知道他们的私交不错。

    罗川听了也很震惊,虽然是富海常委,但纪委的事情他一般都不知道,所以对魏承续讲,“老市长,我马上托人打听一下,看能不能尽量帮陈功一把,如果是问题特别严重,或是我根本插手不了,我再跟您汇报。好的,再见”

    罗川跟市纪委王正义书记可是忘年之交,在跟他联系之前,罗川先跟兄弟徐成通了话,并将实情告知徐成,徐成也暗道陈功倒霉,这种事情也被他碰上了。

    “老罗,跟你讲吧,这5000万元我只收了意向协议给出去的,如果真的出了事情,我看我这总经理的位置可坐不稳了,只好回到原来副职位子上。不过陈功这个流失5000万元国有资产,我看够呛的,除非还上,否则结果可不堪设想。”徐成分析道,他也挺够意思的,没有因为会连累他而大骂。

    有些人确实是这样的,只要认了你做朋友,就能两肋插刀,毫无怨言。

    罗川知道,这5000万元并不是谁能出得了的,除非找萧星雅帮忙,虽然罗川是通过萧星雅的介绍认识陈功的,但萧星雅与陈功的关系并没有人知道,罗川在内的人都以为两人只是普通朋友,而且罗川知道,当天萧星雅请他们的原因是因为市长女儿陪在陈功身边。

    罗川并不知道萧星雅会全力的帮助陈功,所以也没有给萧星雅打电话,毕竟他们的关系并不是特别的铁。

    罗川终于硬着脸色找上了王正义,两人关系平时就很好,但罗川知道王正义的脾气,他可是一个直人,而且处理什么事情都很严格,纪委这些年在他的领导下可以说是空前强硬,几乎没有出现领导求情的事情,都知道,如果王正义不给这面子,那自己的脸可挂不住。

    罗川也从来没有求过王正义,这次为了陈功,他也当一回厚脸皮,“老王头,罗川,有事儿请你帮忙。什么,我连什么事情都没说你就说不同意,我看你脑子是烧坏了吧,真有你的。”

    好说歹说终于让王正义退了一小步,明天放罗川进去看一下陈功,罗川得到这个结果已经很满意了,王正义提醒他,“小罗,别被其他人知道了,来的时候越少人知道越好,这案子是市里主要领导督办的,别把你给牵扯进去,印象很重要。”

    罗川在这富海市哪一个常委不给几分面子,包括书记李修明也对罗川很客气,罗川在外面做人做事那大家伙都是比了大拇指的,但唯有一人罗川不敢说,那就是赵博,这可是省上来的人,不熟不了解,但他跟陈功无怨无仇的,动他干什么?
正文 第六十九章 暂定处理方案
    陈功被关了两天半,因为他一直没有承认涉案的金额是多少,现在公安部门正在调查当中,他也一直关在这里,还好有吃有喝有觉睡。

    罗川扔了一支烟过去,“抽着,精神会好点儿的,你把事情全讲给我听,我再看看有什么办法,魏市长也打电话了,如果不违法原则,他应该会出面找人帮你的。”

    陈功将三个案子全说了出来,一个是因为帮大头菜公司的黄亮,所以让他们自己拆迁,经费也打到他们公司账上,由他们直接对应农户赔付,第二个也是黄亮的问题,差别人供应商的钱,实在是没钱周转,由于几个朋友的关系摆在那里,所以就以镇政府名义作了担保,第三个罗川是知道的,就是那5000万元的事儿。

    罗川听了想了想,“陈功,其实如果这三个案子都不涉及钱的话,而且5000万元你能够还上,我想应该没有大的问题,只是你目标管委会的职务肯定是没了,我找人协调一下,换个地方继续干领导,继续去发光也是个办法,只是这5000万元,哎。”

    陈功根本就不用担心,现在他只是在等着公安机关的调查结果,只要证实了仅有5000万元国有资产流失的钱,其余均为违规现象,就很好办了。

    也是因为这里不能打电话,所以陈功也一直在等,看谁能进来看他,那就有办法化解这5000万元的事情了。

    罗川见陈功好像根本不怎么担心,便很奇怪,“陈功,你好像根本不放在心上?确定自己没事儿?还是有办法解决?”

    陈功也不跟当哥的卖关子,“罗哥,你是了解我的,我敢保证,我除了违规之外,并无任何权钱交益在里面,我想问题应该不大吧,而且我违规可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富海工业园区的发展,我就不信组织上一点儿都不考虑。”

    罗川想了想,陈功说的也有道理,但他还是担心那5000万的问题,银行可是迟早会找上陈功,而且徐成凭一张意向协议便放了款,也将受到牵连。

    陈功跟罗川交流了一下这5000万的事情,他可不想徐哥为了帮自己而毁了自己大好前程,两人分析到,只要还上这5000万元便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银行不追究,党委政府更加不会管你,就当没有这个项目来过。

    鬼难缠王书记敲门进来了,“小罗,时间紧,差不多就行了,马上要九点了,人可能要多起来,你还是先回去吧。哟,小子,是你。”

    王正义虽然知道里面关了个人,可不知道是有过几面之缘的陈功,也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心里也不想祖国的未来变成一个腐败份子,暗想,看在罗川的份上,但愿这小子经济上没有问题,我也能多少帮帮他。

    陈功知道没时间了,“罗川,帮忙跟萧星雅打个电话,把事情告诉她,她应该有办法帮我的,谢谢罗哥关心了,出来再找你和宋姐唱唱酒。”

    罗川就知道陈功有办法,但确实没有想到居然是找萧星雅,点了点头便离开了纪委。

    罗川还是不明白,陈功怎么就这么确定萧星雅会帮他?魏承续都不一定会帮忙的,陈功还说让他联系萧星雅。

    罗川其实内心深处也怕这个女煞星,所以打电话时心里也是跳动速度加快,“萧总,对对,是我,叫我罗哥就成了,叫什么罗部长,有件事儿跟你讲一下,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反正就是陈功,你知道的,他让我跟你打电话来……”

    罗川慢慢在电话中跟萧星雅讲着,感觉电话那头好像越来越急,越来越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罗川也摸不着头脑,“萧总,你别一直问我,等我说完。……最后,我跟陈功分析到,首要目标是得解决那5000万元的问题。”

    萧星雅听了给了罗川一个答复,“谢谢你,罗哥,陈功的事情你也不用操心了,交给我,我来操作。”

    罗川很不解萧星雅答应得如此干脆,而且听口气萧星雅还很关心陈功的,哎,不想了,反正有人帮忙就成了,希望陈功没事儿,事情过了我再问他跟萧星雅究竟有什么关系。

    萧星雅确实是个精明的女人,很快便安排手下着手调查几件事情。

    经过警方的详细调查,陈功确实只涉及那流失的5000万元银行贷款,违规行为是纪委早就确认下来的,王正义便拿了份此案的总结报告向赵市长汇报。

    赵博听了也觉得心里有些安慰,这小子总算没有坏到骨子里去,总算还有点儿党性,“王书记,站在你们纪委的立场,按照政策,做两套方案,一重一轻,我跟李书记讲一讲,周末开一个常委会,专题讨论一下这个事情。”

    这个好消息自然罗川第一个知道,如果会上来定的话,陈功就有救了,“老王,你能不能把两套方案都做轻点?”

    王正义骂罗川是天方夜谭,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怎么可能做得了假的,政策是死的,摆在那里的。

    罗川并没有跟其它几个常委通气,他知道,这种事情可不是举手表决就能ok的,必须是听李书记或赵市长的意见。

    常委会上,赵博作为这次会议的发起人和主持,首先让纪委书记王正义向在座各位通报了一下园区管委会违规违纪行为的案件。

    王正义将基本情况给几大常委宣读了一下,下面的常委心中可平静不了,这赵博刚来就拿反腐违法违规当第一把火,他负责的工业园区才刚刚有点儿起色就要向大家烧起来,违法的事情不敢做,但违规违纪的事情在工作中是免不了会发生的。

    王正义接着便念道处理的方案,两个。简单来说,第一个,开除党籍免去职务辞退;第二个,党内记大过,调离岗位,由新桥区政府另行安排。

    赵博听了,觉得第二个是不是太轻了点儿吧,整整5000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谁来帮陈功买单赔给银行,是新桥区?是管委会?是市政府?就算是他这个市长也值不了这5000万元。

    大家都没人表态,赵博趁书记李修明站出来说话前先说,“一重一轻两个方案很好,参考价值很大,第一个重处方案我赞成,第二个轻罚方案我觉得不妥,最少也该开除党籍,免去职务,钱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他想他先表明了立场,李修明就算要把事件给化小,也不能小到哪里去。

    罗川清了清嗓子,“李书记赵市长,我想我们不能把事情做得太过,陈功同志毕竟是为了地区工业园区的发展才踩过了红线,这个人我有所了解,原来去工业园区宣传时也有过接触,是个做事情的人。年轻人嘛,给点教训就行了,组织不能让下面的人心寒。”

    李修明是个老鬼,他刚从魏承续手中接过整个常委圈子,自然不能不给下面人面子,“罗部长说的也在理,这样,纪委王书记说说个人意见,毕竟他说的最有权威。”

    王正义是有什么说什么,他首先向大家介绍了陈功这人在青河镇园区管委会做的一些实事儿,和大部分的工作人员领导对陈功的评价,又谈到陈功自己说出的违规事件发生的背景和原因,王正义认为,可以适当从宽处理,但他并没有建议具体的方案,毕竟这是领导来定的。

    李修明让几个常委一一发言,大致也听出了意思,除了二名常委可能在赵博的授意下提出严处的态度,罗川跟王正义意思是能轻则轻,剩下几个全是中立,现在轮到他来总结了,“各位,我看这样,如果这5000万元陈功不能想办法还上,我们市委市政府是不会承担这个风险的,从重处罚,就按纪委的第一个方案执行,给陈功一个月时间,如果他把这钱给还上了,那我们从轻发落,原来的岗位肯定不不能呆了,放到新桥区去,让他们安排。”

    下面的几个常委都点着头,赵博也在想陈功是不可能还上这钱的,“好,我同意书记的意见,大家也表决一下,同意的请举个手。”

    所有常委都同意,包括罗川,事情已经到这份上了,他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罗川晚上回到家中,对事态关注的徐成也在他家中,老婆宋艳茹也等了他很久,也想知道陈功的消息,“老公回来拉,怎么样,有希望吗?”

    罗川摇摇头,“市领导基本定下从重处罚,除非他能还上被圈走的5000万元。”

    徐成知道这可能性根本不大,“罗哥,这样行吗,你再找人争取争取,银行方面我还能再拖个三个月,三个月内保证不会向司法机关起诉管委会。”

    宋艳茹听了也马上说道,“对呀对呀,你再去想想法子,你不是朋友满天下吗,银行那边有徐成给拖着。”

    罗川从到家就被一个劲儿的逮着问,“你一个女人,你操得了这心吗?我有法子今天会上还不早就定好了,你觉得我能说动书记市长来承担这5000万元国有资产的流失责任?”

    罗川坐到沙发上,“陈功跟我说,让我把事情告诉海天房天萧星雅,我看能帮他的只有萧星雅了。”

    徐成心里想着,萧星雅会帮陈功吗?我毕竟是5000万,虽说在她们公司看来这是小数目,不过那可不是一般朋友会出面解决的。

    罗川让他们都不用担心,萧星雅还可愿意帮这忙了,现在只有看她的了。
正文 第七十章 化解问题
    李修明也在事后跟魏承续联系,将会上的事情跟魏承续交流了一下,魏承续也觉得其实这件事也没有任何人,包括赵博在内是下了决心把陈功给整出事儿的。

    李修明也提到这5000万的事情不好处理,如果市上或管委会来背这黑锅,这届领导班子以后都别想顺风顺水往上面爬了。

    对于魏承续其它的要求,李修明都是给足了面子,只要不存在这钱的问题,那他保证,陈功绝不会离开政治这个圈子,最多是放到一个不显山露水的地方,以后再进行重用。

    魏承续也在电话里感谢李修明的尽力帮忙,李修明也不敢托大,连忙还礼,说以后难免有事情会求到魏承续,毕竟人家魏承续有很大可能是下任的南部省委常委南城市委书记。

    魏承续心里是想帮陈功的,但又不能在女儿面前表现得太积极,毕竟不是名正言顺的女婿,这时,魏承续拨通了魏书琴在外省舅舅的电话。

    魏书琴的妈妈在一次抗洪救灾中去世,两家来往少了很多,而且又不在同一个省,要不是有魏书琴这个桥梁,可能两家已经不会再来往了。

    魏书琴的舅舅郭大勇,做电器生产,主要是电视冰箱等家用产品,总公司在北丰省,公司资产过十亿。

    魏承续简单的在电话里说起了需要5000万元帮助魏书琴的男朋友解决眼前的一个问题,很急,郭大勇当然知道肯定是急事儿,要不然这个几年不来一个电话的妹弟怎么会跟他联系,但还是得需要一个星期来准备资金,至于什么时候还,郭大勇也没有要求。

    人家一个市长也不会借钱不还吧,虽说不一定能还上,但侄女男朋友赚了钱也会连本带利的给舅舅吧,他可从来没有想过这钱会是魏承续骗去,而不准备还他的。魏承续想啊,你姪女只值这点儿钱吗?

    南部省委书记办公室,杜明河独自在里面一边抽烟一边批阅着文件,“进来。”杜明河听到敲门声。

    杜明河跟着上边的陈系这么几个,终于从一个市长混到了一省的封疆大吏,权倾一方,此时杜明河放下笔躺在老板椅上,看着硕大的办公室,心中感叹,回过头去这么几十年的风云岁月,直到现在,才真正进入了自己掌握自己命运的阶段,再也不用做事情怕前怕后,还是在这任上好好发展几年然后光荣退下吧。

    秘书快步走上前来,“书记,有事情跟您禀报。”

    秘书还是原来当省长时那个,这么些年,有感情了,杜明河示意秘书接着往下说。

    杜明河听了皱起眉头,对啊,我这南部官场可还有个太子爷在上班儿,虽然上次陈国豪打电话来让自己放任陈功,只是在危机时候才出面协调,看来这次真有些危机在里面。

    秘书问杜明河是否需要让李修明妥善处理时,杜明河摇摇头,“先不用管,等事情全定下来再说,如果陈功真的是个贪财之人,那我也会支持他父亲将他踢出官场,送回老家;如果没什么,只是为了地区经济发展的违规行为,再扶他一把也是我一句话的事情。”

    萧星雅最近可没闲着,陈功这次出事她比自己的事情还要上心,到处安排人手想办法。

    她安排人到农行南部省分行找到徐成,详细了解了贷款的情况,然后联系上此事的关键人物王骞,立即派人到王骞所说的沿海地址去找那家公司,一天后得知公司已经不见了,而且在当地工商部门查档,并未注册。

    在沿海新注册一样的公司名字已经来不及了,所以萧星雅就在富海注册了一家名字几本相同的公司,打着属于沿海公司子公司的名号,将农行的贷款全部还了,利息也一分不差。

    此时,这新成立的子公司已经开始在富海工业园区意向性位置上打围,项目负责人正是王骞,另一头,接触到园区管委会招商办主任袁维华,将协议约定的款项金额一一开始履行。

    袁维华可不知道这跟陈功有什么关系,在他心中,只知道陈功在青河镇上发生的事情,只知道这项目是陈功带进来的,陈功在这上面出了事儿,他实在不知情,如果袁维华知道,肯定会深查这公司的来历。

    萧星雅找到大头菜公司的黄亮,海天房产,黄亮这个地方小痞子听着也是如雷贯耳,得知萧星雅的来意后,黄亮也大吐苦水,自己可真不是有心牵连出陈功的,便老实将事情说了出来,跟陈功描述的一样。

    萧星雅很不客气,他暗中调查过,这黄亮也算是这青河镇的一霸,所以这次他带了十几人过来,“黄总,我希望你能两天之类处理好你的债务,否则,我不敢保证你的公司还能正常运作,你的人生安全也不太好说。”

    黄亮听了怕起来,“萧总,萧总,您大人有大量,您别生气,我跟陈功可是兄弟的感情,我如果真的能拿出钱我早就去解决了,我公司真的困难。不信你找人查账,你们可以随时来。”

    萧星雅想了想,“把债权单位告诉我的下属,我们去还,你跟他们联系一下,还款时候写在去年,利息我多付一点儿,今年仍在四处状告的原因是想让你们大头菜公司每年按时结账。还有,钱我帮你出了,你们公司的股份我占三成,算你们公司运气好。。”

    黄亮很不好意思的说,“那两位老人信访的事情?我可不敢管了,人家这几天有警察全程跟着。”

    萧星雅淡淡的说,“你管,你管得了吗?如果他两人真不要钱,我只有找人把他们送到沿海省份去,并给一部分钱,让他们永远也别回来。”

    黄亮听了点点头,这女人好手段,财大气粗,什么事情都处理得圆满得体,如果我有她那背景和实力,我想我也不比她差吧。

    市纪委的跟踪调查一直在继续,几个工作人员相互对视,这陈功做的事情好像没什么问题吧,前段时间出现的问题都不算问题了,好像都解决了,而且好像他还立了功。

    王正义马上将最新的进展跟李修明汇报,李修明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这怎么看来就没问题了,钱也还上了,这项目还开始启动了,还准备投上亿的资金,大头菜的的贷款也没有了,债权方也不追究了,这陈功现在就是个违规责任。

    李修明马上跟魏承续讲了事情的发展,魏承续也吃了一惊,这才几天,就发生这么多变化,看来这小子“命不该绝”,大舅子郭大勇的钱也可以不用了,省去了自己以后的麻烦。

    李修明也说了,大问题没有了,但这件事情毕竟也在圈里传开了,影响也不好,所以陈功必须得调往它处,具体交给新桥区来研究,总之级别上会往下调点,魏承续也没话可说,能做到这样已经不错了。

    赵博心里不是个滋味,原来以为陈功这人不错,想保他,谁知道事情越扯越严重了,所以心里很恨这不争气的小子,现在事情居然又风回路转了,想不明白啊,到底陈功是个什么样的人?

    为了让大伙儿不再担心,萧星雅也将事情的进展告诉王骞,王骞向黄海波李风华卢峰等人通报了,大家也都静下了心,只要没有大的问题就ok了。

    当农行南部省分行收到5000万元加上利息的还款以后,徐成整个人也轻松多了,并告诉罗川不要再焦虑,事情已经不太大了,罗川要做的,就是下次的会议上尽量把事情最小化。

    果然,没过两天,为了陈功的事情,富海市又专题开了一次常委会,这次商量的事情便与上次不同,上次是决定办陈功与不办陈功,这次是决定怎么给陈功一个工作安排的问题,所以,新桥区的书记袁维华和区长杨骞都列席了会议。

    在纪委王正义书记又通报了事情的最新情况以后,赵博作为陈功的直接领导,首先发表意见,“经过两个星期的调查,现在我们基本对富海工业园区管委会的陈功同志违规事件有了一个定论,经济上完全没有问题,针对陈功同志的几项违规行为,大家都发表一下看法,总之陈功得离开管委会。”

    罗川为了争取主动,第一个发言,“我个人意见,陈功同志总体上还是很不错的,舍得拼,愿意干,所以还是给他一个好的平台,给他空间去发展,让他将功补过,为人民群众多做点儿事情。”

    新进的市委常委钱光明,这可是陈功的“反对派”之一,“我觉得吧,既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就算经济上没有问题,但影响是很坏的,如果违规都不重处,那以后大家都违规,反正也没什么责任,这样不乱套了吗?你们说。”

    下面的几个常委都点着头,随声附和,“是这个道理”“必须得严重警告,要不以后……”“钱市长说的很有道理啊。”……

    罗川暗道不好,这钱光明太他妈的讨厌了,以后有机会我再收拾你。

    钱光明背靠着椅子,心里觉得很畅快,这臭小子,我还是有办法收拾你的。(刘亚东王国强的钱可没白送。)

    会上就这样他一言你一句的讨论着,总之都偏向陈功去一个不重要的部门。

    李修明也放心了,总之答应魏承续的事情做到了,我让他级别不降不就行了,虽然陈功是管委会的中层副职,但他的级别确实不高。

    李修明把大的方向定了下,“大家基本的看法都一致了,这样,新桥区来说说他们的具体安排,如果大家没意见了,那就这么定了。”

    袁维华和杨骞小声在一旁商议了几分钟,袁维华说道,“鉴于陈功同志在管委会任中层干部,级别上也不低,我们至少得安排个局长。刚才我和杨区长沟通了一下,给各位领导汇报一下,有两个去处,目前这两个地方的一把手还空着。一个是档案局,另一个是地震局,就等李书记来拍板。”

    李修明想了想,这档案局去了就别想再得到重用了,干什么都干不出成绩,地震局呢,虽然也不是太重要,但最近世界上的地震越来越频繁,很多地方都开始重视起来,至少比档案局要强,“就你们新桥区地震局吧,去当个局长,磨一磨。”

    书记表态了,自然没有人敢反驳,都举手同意。

    就这样,陈功的下一站已经定下了,新桥区地震局局长,新的使命等待着他去挑战。
正文 第一章 上任新桥
    宋惠云第一时间将任命告诉给陈功,哎,地震局就地震局吧,反正有事儿做就行了。

    上任的前几晚,陈功头一桌请了萧星雅罗川徐成等人,为了他的事情,这些人都想尽了办法,特别是萧星雅,功不可没,罗川徐成也在席间猜着两人的关系。

    陈功第一杯就敬萧星雅,“萧姐,我先感谢你,没有你,我还不知道会被打击成什么样。”

    萧星雅笑了笑,“少来了,没有我你不一样的活,一样的潇洒,这点儿小事情我想还不至于将你搞得那么狼狈。”

    罗川徐成心里在纳闷,这都快定性为刑事案件了,还算是小事情?但看着两人说话的口气,根本不像普通朋友,反而像是打情骂俏的一对小恋人。

    萧星雅小声在陈功耳边说,“要不是你这事差点儿出事,你以为我会理你,花心大萝卜,继续叫我萧姐,我可没同意你叫我雅儿。”

    陈功无奈摇着头,端起酒杯便和罗川徐成喝起来,特别是徐成,陈功特意多敬了几杯酒,这次因为自己的失误,差点儿让人家降级,陈功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罗川跟徐成酒足饭饱怕很自觉,都谎称家中有事先闪掉了,留下陈功和萧星雅两人,“雅儿,这次谢谢你。”

    萧星雅可没有好脸色给陈功看,“别乱叫哦,没大没小的,我可比你大两岁,以前你帮过我,这次算扯平了,以后都不欠谁的情。”

    陈功可不想与萧星雅两清,小声嘀咕道,不管谁欠谁,还是欠着好。

    萧星雅今天也喝了一点儿酒,生气的骂着陈功,有了魏书琴,还去招惹宋惠云,现在还想跟自己有什么,门儿都没有,我萧星雅可不是随便的人,做你的小三儿?下辈子吧。

    两人临行前,陈功有些醉意,便想去牵萧星雅的手,萧星雅一把打开陈功的手,“别碰我,说了我不是你的地下情人,你有需要就找宋惠云去。”萧星雅想着陈功除了女朋友魏书琴以外还有个宋惠云,心里的气就发了出来。

    陈功看来是喝多了,摇摇晃晃,他并不是故意的,一下子向萧星雅身上倒去,怕陈功摔地上,萧星雅也抱住陈功,陈功的手臂也碰到了萧星雅丰满的胸部,好酥柔,陈功有种想流鼻血的感觉,萧星雅马上把陈功扶好,转身便离开了。

    陈功看着萧星雅准备离去,“雅儿,谢谢你,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萧星雅转了过来,“对我好?你能娶我吗?不能就别再对我说那些甜言蜜语。”

    萧星雅一路上暗骂,这死陈功,连续吃老娘豆腐,一定和上次一样,一觉睡醒什么也不记得沾过我便宜,那我可亏大了。

    陈功这几天发扬了连续作战的精神,第二桌叫上了魏书琴,王骞黄海波李风华卢峰这一群兄弟伙,这些日子人家都没少操心,虽然他们不一定都能帮上什么忙,但人家心中的焦急是能够想像的。

    特别是魏书琴,因为这次的事件,魏书琴也不再为难陈功,两人和好如初了。

    王骞这个耿直人,喝过两杯便当着所有人的面打起自己耳光,“兄弟,都是我不好,我不配当你的兄弟,千言万语也说不完我心中对你的愧疚。”

    王骞脸上马上出现一个巴掌印,陈功马上用手拦住王骞,“一辈子,就这几个兄弟,有今生没来世,又不是要我命的事情,我们不说这些东西,你如果再打,我马上站起来走人。”

    黄海波也说几人认识十几年了,现在没出什么大问题,大家还是像原来一样,该吃吃,该喝喝,往前看,别老想过以前的不愉快。

    陈功的两个忠实纷丝李风华和卢峰都自告奋勇,要求调到地震局上班,李风华又被无情的拒绝了,卢峰得到的答复是尽力争取,看有没有希望以一个科级干部身份调去,陈功也希望去一个新地方有自己的人,不管这单位是清水衙门还是权力部门。

    上任前的头一晚,陈功请了他的第三桌酒席,仅有宋惠云和毛仁广两人参加,毛仁广作为一个慈详的长辈,首先恭喜陈功能够顺利脱离险境,重获新生。

    宋惠云也说明天上任要陪着陈功一起去,陈功自然很高兴,这个红纷知己为了自己的事情是操碎了心,陈功无以为报,但陈功心里一直在想,以后一定要让宋惠云幸福快乐。

    陈功想到了卢峰和李风华的事情,宋姐是组织部长,她应该能帮上点儿帮的,“宋姐,我想把一直跟着我的卢峰调到地震局,这样工作开展起来也方便,还有青河镇党政办主任李风华,有机会把他提到副镇长的位置上磨一磨,很不错的。”

    宋惠云跟陈功讲道,卢峰能不能去地震局,她肯定能同意,只是要针求地震局分管区长的意见,这是必须要遵重的,李风华的问题下一步可以考虑,毕竟不是党政一把手,宋惠云作为常委操作起来也没有太大的难度。

    陈功去了管委会工作了很长久间,对于新桥区的领导和他们的分工确实已经不太了解,想调卢峰来还得看分管区长的意见,看来不好弄,“宋姐和分管地震局的领导熟吗?”

    宋惠云诧异的看着陈功,往毛仁广方向撇撇嘴,这样的示意陈功显然明白了,原来是毛区长在管地震局工作,这下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在陈功的细问下,毛仁广讲了自己分管的部门:除了地震局以外,还有卫生局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人防办工商局城管局民政局气象局档案局,具体负责区政协联系工作。

    毛仁广自然同意陈功调一个人进来,还帮陈功分析到地震局的具体事务和局里的情况。

    地震局原来只是一个二级局,因为全球近十年来的地质活动频繁,所以华夏国也越来越重视,在资金拨付人员编制上都给予了大量的支持,现在新桥地震局里最重要的部门就是三个,一个是办公室,谁都知道这是一个单位运转的核心;第二个是监测预报科,主要负责对地底运作数据的监测分析,各个监测点的管理;第三个便是震害防御科,又称应急救援科,这科室虽然在华夏国不怎么重要,但在地震密集的国家,这科室可为是重中之重,主要负责地震救援工作的组织协调,避难场所的修建和管理,以及地震知识的宣教工作等。

    虽然华夏国未出现大级别的地震,但国际形势如此,所以原来无人关注的冷门局现在已经越过了气象局档案局的影响。

    原来地震局局长调去了乡镇锻练,现在的地震局只配有两个副局长,没有牵头主持工作的人,所以工作纪律相当松散,必须得好好整顿一下。

    毛仁广在与陈功讲完情况以后,也应陈功的邀请,明天同宋惠云一起去送陈功到新岗位上任。

    毛仁广先行离开以后,宋惠云邀请陈功去她家中过夜,春天终于又到来了,前些日子自己可孤独了,结果陈功好事儿并没有实现,到了宋惠云家里,陈功被上了一小时的政治课,主讲自然是宋惠云。

    陈功听得很认真,找到了自己不少的毛病,这些都是官场上所禁忌的。

    是啊,自己以后可不能私下一个人做主,要打点儿擦边的球,也得跟上级领导汇报,在领导知晓的情况下,就算有事儿被查到,也能顺利避开。

    当然,最大的毛病还是审核不严,什么事情让自己来当最后的关门,把关根本不严,就算是陈功自己认为合理的东西,也得让对方拿出相应的证明材料,现在这社会,证据是很重要的。

    说到性格,陈功也知道自己有时候很随意,虽然做事的态度是很认真的,但有时会让不了解自己的人产生误会,以为自己整天不干正事儿,所以陈功知道自己得强硬起来,陈功心里突然想到一个人——黄争鸣,如果能像上一任的黄书记一样有威摄力信服力,那在哪里工作都是铁板一声,号令八方,陈功心里也想成为那样的人,只是他知道,这个转变是一个过程,你必须得有成绩,有人脉,有人在上面为你挡风遮雨。

    宋惠云提醒陈功,在地震局呆过的领导,从上几任来看,基本上就定了型,再也不能往上升迁,所以去了以后一定要干得与众不同,有机会再平调到重要部门以后,再谋上进。

    讲完后,陈功抱着宋惠云,谁知宋惠云翻了翻身子,关上台灯,“早点儿睡吧,明天打起精神,印象很重要哦。”

    新桥区地震局的两个副局长,一个岁数大,一个岁数还年轻,老的局长田光荣是受到排挤到这里来养老的,年轻的副局长邓鹏,也是因为作风问题,被扁到这地方来的。几个科室负责人还是年富力强,最大的才42岁,最小的仅30岁,他们的机会可比养老的领导要强太多,至少年轻还有奔头。

    陈功在宋惠云毛仁广的带领下坐到了地震局会议室的圆桌旁,地震局人员不多,加上所有领导干部,一共二十人。

    因为到场人数不齐的情况,所以会议室里显得很松散,现在仅有有十个人左右安静的等候着。

    毛仁广叫来地震局办公室许主任,问他是否早已全部通知,许主任说全部都通知到了,他再去打电话催催。

    许主任马上走出会议室,在外面跟两个副局长打电话,两个副局长这时正在一起,得知组织部长副区长都到了,马上走出办公室,原来心里还想着最多来个组织部的科长什么的,看来这次情况有变,这局长虽然是被发配了,但实力还在。
正文 第二章 强势登场
    陈功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半小时过去了,人员并没有全部到场,宋惠云招呼正在教训两个副局长的毛仁广坐下,准备开始会议。

    宋惠云将人事任免文件一口气念完,这个时刻的陈功也正式成为新桥区地震局局党组书记局长。

    宋惠云又简单介绍起陈功从青河镇政府工作人员开始直到现在的一个过程,现在陈功自己要主管一个部门,自己如果讲明让大家在工作上给予他支持,这样不能显得他的强势,让他一会儿自己说,“希望大家在以后的工作中,能发扬团队精神,增加凝聚力,把地震监测和防震减灾工作干出成绩。像今天这种散慢的情况,如果不想在这里继续干的同志可以向我申请,我一定及快批准的。下面让地震局的分管领导毛区长给大家讲话。”

    毛仁广今天是很生气的,自己分管的部门不说按时上班,居然开会也这样,看来自己确实对地震局关心的少。

    “今天让我很生气,新任局长上任,局里的人是不是都知道,刚才我问过许主任,他说都已经通知到了,那为什么会有人迟到,或是缺席,陈局长一定要好好的整顿一下机关的作风问题,就像刚才宋部长说的,不想干的人可以申请辞职,这个庙子养不活你,你们就去别的地方另谋高就,政府机关不是养闲人的地方。”毛仁广把想说的都说出来。

    地震局两个副局长,一个叫田光荣,一个叫邓鹏,“作为副手,你们是怎么想的,田局和邓局给我讲讲你们的想法。”毛仁广想听听这两个副职的解释。

    田光荣作为局里的老资格,也硬着头皮先解释,“是这样的,宋部长毛区长,还有陈局长。今天实在很抱歉,因为刚才和邓局长在办公室里商量事情,主要是商量今天陈局长上任后的接待问题,耽误大家宝贵的时间,晚饭我们订在新桥大酒店……,”

    宋惠云听了也感觉到这田光荣在胡扯,“少玩点儿花样,吃什么吃,你们平时很爱在外面吃吗?看来有必要向财政局反映一下你们局里平时的开支是否符合标准,如果你们觉得接待费用低了,我可以帮你们去协助调。”

    邓鹏一直是低着头,听到宋惠云的话,马上抬起头来,“宋部长,其实我们也是想把局里关系搞起来,气氛弄起来,吃顿玩就可以让陈局长了解大家,熟悉一下业务工作,工作开展起来也会很顺利。”

    毛仁广听了觉得这两人态度实在是太消极,完全是在糊弄领导,“两位副局长,如果你们觉得你们工作做得很好了,人缘也好,屈两位的才能了,那为什么你们现在这年纪还是副局长,为什么我跟你们差不多我是副区长,你们干得下来吗?”

    邓鹏是一个极端份子,老子本来就是在这里混日子的,你一个副区长就了不起,就可以随便洗涮我们,“为党国效力了这么多年,奉献了青春献子孙,也差不多该是退下去的时候了,世界是年轻人的。”

    陈功也觉得火药味太重了,自己得说些什么来调解一下气氛,“我说一句,大家都不要抱怨什么,这个世界现在是我们的,以后是儿女们的,将来是那帮孙子的。只要是为国家和人民做出了贡献的人,你们的功劳不可抹灭。”

    陈功说到那帮孙子时,在座各位也都哈哈笑起来,会场上显得随意了一些。

    田光荣也觉得陈功是个好说话的人,“各位领导,我向大家做个保证,以后在工作中我全力支持陈局,坚决不扯后腿。”

    邓鹏也觉得有个好相处的领导总是个好事儿,也表明态度,表示无条件支持。

    毛仁广也训完了话,让陈功来向大家交流交流。

    陈功也觉得自己既然成为了部门的一把手,有些东西当然得讲在前头,“各位领导同志们,我很荣幸能成为地震局的一员,你们在座的都是有经验的老人,骨干,我还有很多地方得向大家学习,但是,如果大家认为地震局是个混日子的地方,那请自动申请调离,只要我在这位子上一天,就不允许散慢的工作态度。大家不要以为这里是个清水衙门,就以一杯茶一张报纸的态度来对待,部门不分重要,岗位不分高低,做好份内的工作就行了,我的要求很简单。”

    陈功接着讲到,“工作是做不完的,今天的事情你不要拖到明天再做,一天七个半小时,你如果四个小时把工作搞定了,保证没问题了,那剩下的三个半小时你可以自由安排,但有个前提,不能离开单位,否则有什么事儿大家都不好说。”

    今天有些人没有到场,陈功也得先把场面震住,“许主任,今天迟到的人和没到场的人,给个名单给我,我亲自来管,普通工作人员我只警告一次。对了,许主任,中层干部有没有不在场的。”

    这可是很得罪人的事儿,没办法,局长已经发问了,自己也得回答,“陈局,中层干部就只有震害防御科的科长没有到。”

    陈功直接问许主任今天他请假没有,回答是否定的。

    陈功马上定下来,“宋部长,这个科长我有资格任免吧。”宋惠云点点头。

    “那好,从现在开始,这个科长的职务就免掉,新科长的人选我过几天再定,许主任,会后你把情况跟那个原科长通报一下,想不明白的,随时可以单独找我谈话。两位副局长的好意我心领,今天的聚餐我建议就取消,等大家工作出了成绩,我请大家吃。”

    许主任暗道,不是我不帮你,是局长太强了,这次自认倒霉吧,虽然你有关系,但能不能让新来的局长收回命令,那就看你自己本事了。

    晚上,邓鹏喝了酒回到家中,老婆樊采雪等到十一点才见人影回来,自然很不客气,走上去就一通乱骂,邓鹏喝过酒,心里也很烦“今天新到的局长太他妈自以为是了,一个破地震局,你说有多重要,还真把自己当成领导,他管得了几个人,加上他,全局不过二十个人。”

    樊采雪也劝道,“你发什么牢骚,自己混了这么久,要不是靠我家的关系你能当副局长,我看你还在环卫局里当清洁工人,能像现在这样整天公费吃喝玩乐?”

    邓鹏听了不高兴了,说到了自己的痛处,“这个局长来了以后,我看以后连报销点儿餐费都不容易了,你说我们这地震局,谁来管啊,搞那么严肃干什么,一个比我还小几岁的小屁孩儿,还骑到我头上来了。”

    老婆听了又不乐意,一直在批准他,要不是邓鹏的工作态度有问题,凭自己家里的背景,至于混成现在这个样子吗?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不是他穷追猛靠的追自己,能看上他吗?

    樊采雪也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别管人家年轻或是岁数大,人家能坐到局长的位置上,就说明了人家比你能力强,说明你有很多不足需要向别人学习,不要老是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你说你除了打牌吸烟,喝酒喝歌,你还会做什么!!”

    邓鹏听了很生气,最讨厌的就是老婆说自己没能力,想发脾气吧,老婆家里有人,一句话就能让自己灰飞烟灭,算了,不敢惹你我还怕那局长。

    邓鹏现在满脑子就是想跟新局长对着干,不服气他的年轻,不服气这种感觉没什么背景的人居然爬到自己头上,再怎么说自己老婆的老爸也是个大领导。

    邓鹏趁着酒意便搂着樊采雪往床边走,樊采雪刚坐在床上,一脚把邓鹏给踢开了,“想不想上床?”

    邓鹏点点头,谁不想啊,这么晚了不上床难道上街???

    樊采雪坐在床边,把睡衣从下到上挽了起来,刚到右腿大腿处停了下来,“想上床,想添脚,要求不高,一边来三下就ok。”

    邓鹏摇摇头,哎,真是个女强人,每次都这样,为什么不能好好的来一次,非得搞这些形式主义,官僚主义真是很害人的。

    没办法,邓鹏单膝跪地,就像王子亲吻公主的手一样,很浪漫的,不过不同的是,王子亲吻公主的脚丫子,哎,有气氛就行,不在乎亲什么。

    亲完以后,邓鹏就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许主任当天并没有跟那名“下课”的科长打电话,毕竟都是相处了这么些年的弟兄伙,还是第二天当着面说吧。

    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所以那名科长上班还带着领导的腔,其实所有人工作人员都知道他说的话已经不再算数了。

    “科长”进了办公室口气可始终如一,“小王,今天是怎么了,我的办公桌这么乱也不收拾,给我把桌子收拾一下,顺便把昨天的茶给换了。”说完便走出办公室去窜门儿。

    “科长”走进了许主任的办公室,“老许,昨天让你来洗温泉你怎么不来啊,不就一个局长上任吗?多不了起啊,凭我的关系,他还敢动我吗?”

    许主任本来刚想告诉他,他现在已经是工作人员了,但还是堵了嘴里没能讲出来,“新领导来了,我们还是得尊重的,我看以后你也少出去玩儿一些,多花点心思在工作上。”

    “少来了老许,这两年大家趁着国家设置地震监测站,大家都在工程上捞了不少了,谁有心思用在工作上,玩儿才是硬道理。”看着许主任摇头不说话,“科长”也哼了一声,回自己办公室了。

    什么,桌子还没有收拾,昨天的茶水也还没有倒掉重泡一杯,“小王,今天天气不错,你去各监测点巡查一下。”今天天气确实很热,所以整人就是这么整的。

    小王脾气也上来了,整天让我做这做那,自己懒得像头猪一样,“我说你什么身份,凭什么指挥我做这做那的,我看你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
正文 第三章 后台来了也没用
    “科长”愤怒了,今天都怎么了,所有人都要造反了吗,他狠狠盯着小王。

    小王也不甘示弱,你不是总吹着自己有关系吗,现在被人把职务给免了都不知道,我看你拽什么,“科长大人,我想你没有收到最新消息吧,你现在和我是一个级别的,你没资格安排我做事情,还以为自己是科长,牛什么牛。”

    “科长”直到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自己被新任的局长给免了,一脑袋的火气差点直冲出来,还好许主任过来把他劝了劝,“哎,新官上任嘛,装强硬,走形式都是难免的,就凭你是财政局长的小舅子,陈局长肯定不会为难你的,去局长办公室里道个歉,不就什么都结了。”

    小王听了暗道不好,这家伙果然有关系,财政局长,这可不比普通的局长,有可能他一个电话陈局长就会将他小舅子官复原职,这下可有自己好受的。

    小王马上跑去开始收拾办公桌,并小心翼翼的将茶杯换掉,“科长”全看在眼里,这种小人我一定要把他踢出办公室,“科长”得意的笑着,心里想着,算了,这局长看来没有搞清楚状况,不知者无罪吗。

    虽然都是局长,但地震局长跟财政局长那可有天壤之别,一个是常年混迹在区领导周围,哪个会议不参加列席,而且各单位都来求着你这个管家签字拨款,这地震局长一年能见到区长书记几面。

    许主任在一旁听到电话,知道下午财政局张局长会亲自来这里,看来这新来的陈局长不忍气吞声,收回成命,那全局的红高梁可就没了。

    办公室主任都是人精,许主任当然也赶在上午下班前向陈功吹吹风,让他有所准备,自己也能在新局长面前挣点儿表现。

    许主任在将昨天没有到会和迟到名单交给陈功后,便提到了财政局张局长下午会到局里来,希望陈功暂时不要离开或有其它安排,本来陈功是想下午开个职工大会,宣布一下纪律的,好吧,老朋友来了还是见见,大会就明天再开。

    许主任出办公室之前提示了一下陈功,将昨天会上被免去的“科长”是张局小舅子的事情提了一下。

    陈功也明白过来,原来是去搬救兵了,今天不来找我解释昨天的事情,不来我这里申请错误,以为自己找人就能把问题处理了,明天会上我得再把这种事情提出来。

    财政局张局长,也就是很早以前的组织部副部长,虽然陈功在管委会工业时从来没有再打过交道,不过都是老熟人了,毕竟张局长知道陈功是宋惠云的表弟。

    张局长上午接到了小舅子打来的电话,他也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准备下班来一趟地震局,新领导来了,张局长也要为自己小舅子撑下场面,不能被欺负了,打狗也得看主人嘛。

    张局长心里肯定是不高兴的,这杀鸡给猴看也要选一选,你这个新局长也不调查一下手下人员的来历,就胡乱开刀,这局长看来是当不久的,有机会我在区领导耳边给吹吹风。

    张局长到了地震局门口,来之前已经跟办公室许主任联系好了,怎么说也得安排一些简单的接待吧。

    地震局只有两层楼,临着街边,结果门口一看,除了路上的行人和站在门口的小舅子哪还有其他人,张局长生气了,还提前通知了他们,居然不来人招呼一下,虽然大家都是正局级干部,以后你求我的时候还很多。

    张局长的小舅子迎上前面,“姐夫,我看我们领导有点儿不太懂这里面的事儿,没规没矩的,你得好好批评一下他。哦,对了,主要还是我的职务,一定要给我复原啊,要不我这脸面往哪里放。”

    许主任是得到了陈功的指示,让他不用过份欢迎,到了局里,就带他到自己办公室里去就行了。

    许主任当然不敢不听,但许主任又怕得罪张局长,所以站在办公室门口的过道上四处张望,来了,许主任因为经费问题也是找过张局长签字的,虽然不熟悉,但也认识。

    “张局长,您可是大忙人啊,欢迎您到我们地震局检查工作,今天啊,说什么也得留您跟大家伙儿吃顿饭,指导一下我们的业务工作。”虽然陈功没有提到晚上会安排伙食问题,但许主任就不信陈功不巴结张局长。

    许主任为张局长在前面开着路,张局长向他小舅子点点头,小舅子放心的回办公室去了,回去以后仍然坐在科长的办公桌椅上,神情很是得意,“小王,一会儿局领导和我们几个中层领导可能会陪着财政局张局长吃饭,喝点儿酒,我明早可能晚点儿过来,你帮我在外出公示栏上写上开会就行了。”

    小王马上答应,“好的,科长。”

    马上就要到局长办公室了,张局长对前面开路的许主任说道,“许主任,你们新局长的架子还挺大的哦。哈哈”。许主任听了毛骨悚然,陈局长初来乍到就把财神爷给得罪了,妈的,我们地震局太狈了,还真以为你们是平级?

    许主任敲着门,陈功正在里面熟悉文件,“进来。”声音听起来很年轻,而且张局长听了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陈功这次也是下了决心好好整顿一下纪律问题,不用说有过交道的张局长,就算是其他的领导来了,他也不会出去迎接,如果自己都这么放低身份,说的话还有谁会听,还能调得动什么人。

    张局长跟着许主任走进了陈功的办公室,陈功对头张局长一笑,轻轻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许主任没有观察到张局长的奇怪而且兴奋的神情,便想先介绍一下,“陈局,这位是财政局的张……”

    张局长一挥手,让许主任先出去,许主任没反映过来是怎么回事儿,不会是想吵架吧,不管了,我还是先出去,此地主宜久留,看刚才陈局笑的那个样子,恐怕不会善了。

    许主任虽然出了办公室,并关上了门,但人确站在门外,以防里面发生事端自己能第一时间冲进去协调。

    里面两人的手已经紧握,“居然是你小子,听说你到了富海园区管委会,现在怎么又转回新桥来了,市里的部门不好混啊。”

    陈功无奈,怪只怪自己原来做事儿不按规定来办,只按个人意愿和朋友交情来办,这问题迟早会暴露出来,陈功简单的将自己从管委会调来这里的原因向张局长讲了讲,还自己分析了造成这种局面的原因,如果陈功能在管委会继续发光发热,那到了地方至少也是一个县长区长。

    张局长觉得陈功分析得很好,说到了点子上,自己作为一个官场的老资格,也对陈功讲道,“陈局,以后做事情一定得审查仔细,不要留下把柄让别人有攻击的机会,而且,大的事情最好要让上边的领导知晓,自己干自己的,会出很大的问题。”

    张局长作为有经验的人,也给陈功在地震局的工作给出了一点儿建议,虽然地震工作在所有部门里没什么地位和前途,但在眼下的国际环境中,只要能让新桥的防震减灾工作迎得省市的肯定,那也会有奇迹发生的。

    言归正转,话题也终于说到了张局长小舅子身上,张局长也不敢勉强陈功让他小舅子回到科长的岗位上,先提了提,看能不能再观察一段时间后,再下定论。

    虽然陈功是很尊重张局长的,不过原则问题是不能改变的,“张局长,你亲戚是正科级领导,我也是让他从领导岗位上来来,但级别我不会向组织人事部门建议下调,毕竟人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但在地震局复职是不可能的,我刚到这里总得有点儿话语权吧。你说呢,张局长。”

    张局长不好再求情,他也知道领导的工作就是管人,人管好了事儿才能做好,他小舅子本来就不是个做事情的料,整天不是想着打牌就是喝酒。

    但张局长知道,如果小舅子态度不改变,加上陈功现在转变后强硬的性格,早晚会被清除出革命队伍的,“陈局,组织部我来协调,你到时只需要批准就行了,我想法把他弄到别的地方去,不给你找麻烦,拖后腿。”

    陈功感谢张局长的理解,并希望他能在以后的各项经费和资金上给予支持,张局长也是碍于宋惠云的面子,答应陈功以后都会优先考虑他们地震局。

    许主任在门外什么动静也没听了,很着急的左右走动,这时,门开了。

    张局长笑着走了出来,“那我先回局里了,陈局长你刚上任,肯定很忙,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有时间再聊。”

    既然张局长没有给自己添麻烦,自己也亲自把张局长送到了大门口,挥手道别。

    许主任在后面已经看傻了,怎么回事儿,看样子两人关系不错啊,嗯,张局长小舅子的问题肯定也顺便解决了,这样对大家都好。

    不过事情并不是许主任想的那样,张局长在车里给他小舅子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先干着,这一两个月再想法把他调到其它单位上,算了,最近还是得夹着尾巴做人,只要去了别的单位当科长,我到时又能扬眉吐气了,但愿别去个苦地方,必竟像地震局这么清闲的地方不好找。

    离下班时间还有半小时,小王向“科长”汇报,“领导,办公室通知,明天在会议室召开全局职工大会,九点准时开始,不得缺席,您晚上还是少喝点儿酒。”

    妈的,如果不是这新来的局长管得严,我早想回家了,真他妈没面子,“科长”没有回答,嗯了一声便上厕所去了,这上去就到下班才出来。
正文 第四章 霸王餐
    憋屈的“科长”在电话里没少跟他姐发牢骚,说姐夫还是财政局长,在他们局里大气不敢出一声,他们新来的领导说什么就照做,自己脸都丢完了,还要把自己调出去,看来姐夫也混得不杂地。

    第二天,会议九点准时开始,许主任点明是第一项,小会议室的整整齐齐坐满了二十个人,一个岁数较大的人被点到名后答应了一声,便小声对他旁边的人说道,“我可好久没有起这么早了,什么事情这么重要,影响我休息。”

    这个人昨天就听说了财政局长为他小舅子找回场子来了,看来这局长也不怎么样。他也仗着自己在地震局里的老资格,和一个在区里当领导的侄儿,所以平时上班就像来买菜一样,打上一头就回家了,现在他眼中的陈功根本就算是根葱。

    陈功虽然没有听他这人说的话,但他随意和不情愿的表现都被看在了眼里。

    许主任点完名,跟陈功汇报说,今天全局加上局上共二十名职工都到场了。

    陈功让许主任大声讲出昨天上任会上没有到场的人,四个名字念完后陈功点点头,“同志们,我们能够坐在这里,能够一起在地震局里工作,是党和国家,是人民赋予我们的权力和责任,我们拿了工资,拿了奖金,但你们扪心自问一下,你们是不是对得起领到手的钱,你们是不是值这个数。”

    下面的人听了都繃紧了神经,看来今天不会是好事儿。

    副局长田光荣听得很认真,反正自己没多久就会退休回家了,看他能折腾出什么样子来,这地震局二十年来就是这么过来的,他能改变什么。

    另一位副局长邓鹏心里是不服气的,牛什么,只是我不愿意,我要想当局长早几年就上去了,我看你怎么处理这几个昨天没到场的人。

    陈功让四个人一一发言,说明原因,如果有事情的,再说一下为什么不提前请假,其中一个年轻人很紧急,第一个站出来说,“陈局,对不起,我说实话,希望您能原谅,我检讨就是。前天我过生日,喝酒喝过了头,凌晨才散场,所以昨天一早闹铃响了也没听见,我平时不是这样的,您可以问问许主任。”

    陈功看了看许主任,许主任点了下头,“下一个谁来说。”陈功接着问。

    一个女的润了润嗓子,“陈局长,我昨天一早起来觉得有点儿感冒,所以先上医院开了点儿药,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很简短,很幼稚的谎言,陈功想着,感觉有点儿感冒就去了——医院,我看她可以在医院办个年卡了。

    十几秒过去,全场鸦雀无声,“还有一位同志,请你发言。”陈功客气的语言中略带一丝杀气。

    刚才在下边发牢骚的老同志敲了两下桌子,“那我来说一下,昨天上午送孙子上学,所以没到,不好意思,局长大人。”很轻视的语言,很巧的借口,任一般人都不会再说什么。

    已经领教到陈功厉害的前任科长,想着那老家伙后果一定很惨,自己虽然不会在这里呆多久了,但态度得端正,姐夫说如果他不放自己,那以后可有得“小鞋穿”,四人当中最诚恳的便是他了,全是我错了我检讨我对领导口头宣布的撤去科长没有意见。

    另外三人听了就觉得奇了怪了,许主任也有一些没想到,震害防预科的小王最为吃惊的。

    陈功想了想,好吧,既然没几个人是靠谱的,那我也不用客气,一套重的处理和一套轻的,陈功选了前者。

    “我现在宣布一下,先从职务大的说,震害防御科科长一职先挪出来,一周后有人会来交接这个岗位的,我再从岁数大的说起,我想问一下,老人家今天贵庚?”

    “五十四了,怎么了?”

    “没什么,我考虑到您老的身体状况,以及家中事务缠身,如果在这里上班儿,我觉得是很耽误您老健身抱孙子的,我会向人事部门申请让你提前退休,你明天起就不用来上班儿了。”陈功严肃的说道。

    老人一下子站了起来,大力拍打桌子,“你凭什么,你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子,老子在这地震局刚成立就在这里了,你凭什么叫我走,我偏不走。”

    陈功也提高声音,“让你走你就走,少这么多废话,我作为本局党组书记局长,有权力决定这里的一切,不用说是你,就是科长副局长的安排也是我一句话。”

    田光荣邓鹏两位副局长听到这里心都紧了起来,嘴巴紧闭,不敢出一点儿声音。

    谁都知道提前退休可没什么钱拿,而且以后只能拿基本的工资,这可少了好大一截,是谁谁也不会愿意,老头儿狠下心来,搬出了自己从未张扬过的关系,“你这个小局长,你知道我侄儿是谁吗?新桥区常委常副区长刘亚东!我看你敢怎么样!”说完老头儿看向天花板,感觉一下子舒畅了许多。

    陈功一听是那个老对头了,搬出其他区领导我可能会给点儿面子,给你这个老人一点儿台阶下,你居然搬出的是他,这刘亚东就是当了市长我也不会认他账。

    陈功义正言辞道,“在座的各位同志,只要是个领导都知道现在的廉政纪律,任何领导都不得为自己的家人朋友谋取私利,刚才这位老同志在局里正式的大会上说出如此的话,不仅搬出当领导的亲戚,还威胁领导,如果大家都这样,那以后政府里工作的人都成什么样了,谁还能安心的为民办事儿。我个人一直以为,不管你身后有多大的后台,只要是不想工作的,就清除这个团队,所以我回答这位老同志,你找谁也没用,明天开始你就可以退养了。”

    老同志听了气得冲出了办公室。

    女人和那小伙子也等待着陈局长的宣判。

    陈功不是个把事情做绝的人,这两个扣半个绩效奖金,如果他们以后还有不请假不准时上班儿的现象,那就请他们另谋高就。

    在把那天未到场的人处份以后,对没有准时到的三位同志,陈功仅是给予了警告,那三人本来已经有点儿绝望了,今天看来“不断腿也得断手的”,结果出乎意料,只是说下次再犯重处。

    陈功让许主任开始今天会议的第二项议程,就是宣布一下局里新的规章制度,许主任拿着文件念起来,一直翻到第五页文件才结束,下面早已经有人悄悄在讲太多太长,根本记不住之类的话。

    陈功总结道,“我刚才听有同志说道这规章制度太多,记不住是吧,许主任,每个办公室印一份,如果有人单独要求,可以一人发一份,给你们两天熟悉应该可以了吧。”

    最后陈功讲到了地震局的具体工作,地震监测预报是防震减灾的基础和首要环节,依靠着眼下地震科技进步,探索新的理论和新的地震预报方法,认真搞好地震监测管理工作第二个重中之重便是震害防御科的工作,马上会配上新的科长。虽然最近十几年华夏国内并未出现震级较大的地震,但管理和监督全区范围内建设工程特别是重大工程的抗震设防工作是必要的,还得继续进行模拟地震的救援组织安排工作,加大宣传,杜绝谣传,稳定社会,当好政府参谋。

    经过这一次会议,陈功已经完全掌控了地震局,陈功心情也很好,所以下班后便到富海魏书琴家中。

    魏承续今天不在家,陪副省长出去考察了,魏书琴下班也很晚,所以来不及在家里做饭了,两人商量了一阵又去吃牛排。

    坐在牛排店里,陈功喊道,“一份牛排,黑胡椒,六成熟。”

    服务员在旁愣着,魏书琴敲了敲陈功的头,向服务员说道,“两份一样的,都是七成。”服务员走后,“笨蛋,没有六成的。”陈功盯着魏书琴,心里想着,今天出丑了。

    魏书琴站起身来去洗手,服务员刚才忘记收两人的钱,所以又走了回来,陈功将钱付给了服务员,不多不少,正好不用找钱。

    魏书琴洗了手回来,坐着对陈功笑得很神秘,陈功不知道她怎么了,“刚才洗手捡到钻戒了?”

    魏书琴敲了下陈功的额头,原来这吃牛排的规矩是点菜就得付账,魏书琴知道刚才服务员已经离开,但并不清楚陈功已经付过了钱,“我跟你讲,你凑近一些,我们今天可能会吃霸王餐了。”

    陈功一下子明白过来,原来她以为我们没付钱,吃完以后便可以直接走人,刚想解释的陈功想了想,算了,不跟她讲,逗逗她。

    魏书琴说了自己大胆的想法,自己这么大没来没有试过吃东西不给钱,所以今天特别想试试,为了不让陈功鄙视自己的素质低,魏书琴解释两人一会儿走出门口,如果没有被叫住还是走回来把钱付了,这样心里才能安稳。

    陈功为了配合魏书琴,也陪着她演起戏来,魏书琴吃着吃着就会让陈功看,那桌一点菜就了钱,角落那桌也是,今天的服务员看来是忙晕了。

    魏书琴其实心跳一直很快,陈功也觉得她紧张过头了,但陈功也必须要装得一样紧张,不然就穿帮了。

    吃过饭,魏书琴考虑她是走前还是走后,考虑了很久,算了,拉着陈功的衣服出去,两人就这样像绕来绕去,哪里服务员少就走哪里,终于走出了牛排店。

    魏书琴拍拍胸脯,吐了一口长气,“你刚才是不知道,我生怕被服务员给逮住了,那好丢人的,你也一样吧。”

    陈功摇摇头,表示自己很淡定,魏书琴可不信,拉走陈功往店里走,现在体验完毕,该跟人家老板结账去了,陈功站在原地不走,“小魏同学,你真是很天真,你以为这开店的人会忘记收钱,人家服务员请了十几个都是吃素的呀,你去洗手时我已经给过钱了,走,看电影去。”

    魏书琴看着走在前方的陈功,想一脚把他踢翻在地,敢耍我。

    就在这时,陈功听到前方的争吵声,“秦怀玉,你这个贱货,为了权势你什么都给卖了,我瞎了眼原来会爱上你。”
正文 第五章 偶遇秦怀玉
    秦怀玉,陈功听了这名字觉得一定在什么地方听过,想起来了,跟宋惠云一起去海天房产买房子,那海天营销公司总经理就是秦怀玉,怎么成了贱人,陈功很好奇,往争吵的方向看去。

    地点虽然不同,但美女依旧,上次没有注意看,这次陈功看仔细了,秦怀玉的气质高度,甚至模样都有点儿像原来的美女歌手陈慧玲,不过这秦怀玉虽不是波霸,但比美女歌手陈慧玲的要显得丰满很多。

    秦怀玉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指着那骂他的男人,“我说你不要再缠着我好不好,你管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已经分手了,没有关系了,早就没有了,ok?你也不自己想想,你哪一点儿配得上我,帅能当饭吃吗?你一个月有我现在收入的十分之一吗?我要开奔驰,我要用lv,我要经常出国旅游,我要求很多的,你拿什么养我?你说啊,我没空跟你废话,我走了。”

    那个帅小伙刚拉住秦怀玉的一只手,马上就被甩开,秦怀玉扬长而去。

    魏书琴依偎在陈功的肩上,告诉陈功现在的女人可真现实,还好自己家里不缺钱,要不也不找陈功。

    陈功惊讶的睁大眼睛看着魏书琴,并批评她,整天只学坏的不学好的。

    本来两人约好去电影院把变型金刚四3d版看了,结果魏承续打来电话,说刚下飞机,就要到家了,魏书琴还以为爸爸至少得后天回来,看来今天是跟陈功玩不了了,所以亲吻了一下陈功的额头,甩下他便一人先回去了。

    陈功摇头笑道,这个孝女真是的,看到老爸比男朋友还亲热。

    人有三急,陈功准备上个厕所便驱车回新桥,走到通往厕所的巷道,一个美女的低头快行,猛的撞到陈功肩上,女的抬起头说了句对不起,便直直把陈功盯着,问陈功是否在新桥区上班儿,两人是否见过面。

    不用想了,这美女必是秦怀玉不假,虽然只见过陈功一面,但也能有所印象。

    陈功的记忆自然超过的秦怀玉,毕竟惊艳的样貌不容忽视,“确实见过,在你们楼盘买房,还有点儿小矛盾。”陈功提示道。

    秦怀玉马上想了起来,因为根据后来萧星雅对那购房者的名字的反应,所以秦怀玉记下了陈功这个名字,也知道这个名字并不代表他只是和新桥组织部长关系密切,因为萧星雅是个连区长面子也不怎么理会的女人。

    秦怀玉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展开笑容,伸出右手,“陈功是吧,海天营销公司,秦怀玉。”

    陈功注意到秦怀玉眼角的泪痕,这女人看来是刚从厕所里哭过才走去来的,“秦总你好,很荣幸在这里见到你,也很高兴你还能记着我名字。”陈功紧紧握着秦怀玉的手竟然望了放开。

    秦怀玉尴尬笑了一声,缩回了手,“对了,陈功,你在富海市区里干嘛?”

    陈功也是实话实说,是陪女朋友吃东西,因为家里有事儿,所以她先走一步,留下自己一个人,准备马上就回新桥去,陈功也顺便邀请秦怀玉,如果今晚要回新桥,就一起回去。

    秦怀玉其实是坐着车子到富海的,因为碰到了旧时男朋友,所以让司机一个人先回去,不用管她,正好晚上一个人心情不佳,不知道做什么,侧着眼睛看着陈功,“真的想送我?”

    陈功把咽喉上的口气吞了下去,这女的干嘛呀,不会真那么那么那个吧,“嗯,算是吧,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么幸运。”

    秦怀玉点点头,但提出一个要求,就是先在富海市区里陪她喝酒喝到高兴为止,陈功惊叹道,又是一个猛女。

    秦怀玉坐在陈功车上给他指路,专门找了一家黑不溜秋黑灯瞎火的夜店,陈功突然想到自己要开车,便对秦怀玉说了出来,秦怀玉可不管那么多,告诉陈功这是他的事情,如果不愿意陪她,那就请便。

    陈功也是个一半老实半一半精明的人,我如果离开不知道这女会喝多少,万一喝多了不知道会被多少人xxoo,算了,还是陪着他吧,找个代驾的人或是打车回去。

    陈功锁好车子,大步走上前来,进酒吧以前陈功问秦怀玉为何在选在如此这酒吧不密集的地方,而且这里档次并不高,因为据陈功所知,这附近还有一个新建的酒吧一条街,全是高档次。

    秦怀玉告诉陈功,如果他想知道的话,就跟着进去,让他少废话。

    陈功在后面无奈的跟着,想到自己白天在局里大杀四方的感觉,虽然两者情况不同,但落差感还真有点儿。

    “两瓶皇冠伏特加,来点儿冰,我们自己加,可乐不用。”秦怀玉向服务员说完便找了一个角落坐下,陈功尾随着,他让秦怀玉换个好的品种,秦怀玉没讲原因直接拒绝了。

    秦怀玉在杯里放了两块冰,一口喝了下去,伏酒从口中直烧到胃部,“陈功,你知道吗?原来我上学时,想到伏特加酒很出名,就想在我生日时招待我的朋友们喝,曾经我男朋友就为了一瓶这种进价只需要几十元的皇冠伏特加,去外边献了血。你不要以为我在说笑,我讲的是真的。”

    陈功示意他明白,他并没有说话,他知道如果这时候说话会影响秦怀玉现在的思路和心情。

    “我原来很不懂事儿,我为了喝到更好的酒,为了喝到轩尼诗理查,为了喝到人头马路易十三,我偏离我人生的轨道,我抛下我为了可以奉献一切的男朋友,去追求起另一番生活,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虚荣,人嘛,特别是女人,万其是我这种漂亮的女人。”

    陈功听了明白这秦怀玉是个有故事的人,自己这个人从小中规中矩,可没干过也没参与过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情,心里也有点儿佩服起秦怀玉的男朋友。

    在秦怀玉说陪她喝一杯后,陈功也一口干下这四十几度的烈酒,同样是烈酒,这伏特加的口感觉跟华夏国的白酒完全是两回事儿,只要能消愁的都叫好酒。

    秦怀玉刚喝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没有休息,又来了一杯,“当我得到我想要的以后,我又忽然觉得我所追求的东西其实都是没有意义的身外之物,我便又回到了我男朋友的怀抱,他宽容了我,他对我和原来一样的好,我们也幸福的在一起生活了半年时候。”

    陈功知道刚才他和魏书琴听到看到的一幕,那个骂秦怀玉的小帅哥,一定就是她原来的男朋友,心里好奇,“然后出了什么事儿吗?”

    “然后,然后我又一次离开了深爱我的男人,过上了更加奢侈的生活,直到现在。”这里光线不是太好,秦怀玉讲完以后,一滴眼泪掉到酒杯中被陈功察觉。

    陈功不自觉得问了三个很傻的字:为什么。一个外人冒昧问别人的内情,问出来陈功才觉得自己这话好像不合身份。

    秦怀玉声音低泣,“别问了好吗?今天只喝酒,喝代表我男朋友的酒,我们一起祝福他能快乐生活,找到一个对他好的女人,忘了我。”

    陈功发现这秦怀玉对他男朋友是有感觉的,但什么会出现刚才吵骂的场景,想不明白,一直到陈功送秦怀玉的路上也没敢问出来,算了人家的事情自己瞎操什么心。

    最近酒后驾车交管部门查得很严,严重的可得直接免职或开除,最差也得落个全市或全区通报,陈功路上行驶速度很慢,就是怕被交警拦下,或是路上出什么小问题,反正把车开到新桥区范围内就出不了什么事情,毕竟现在富海市的领导除了罗川都自己都不感冒。

    眼看就要到新桥区的范围,前方路口停了闪着警灯的两辆警车,有几个交警在路口旁边一一盘查,只要是见女人坐在驾驶室里,便挥手让其离开,男人驶车的,全部下车检查酒精含量是否超标。

    由于酒精的作用,陈功也是开个跟着才看见,所以刹下了车,停在路边,糟了,这肯定是会被查出来的,我开的又是公车,这才刚上任两三天,又要闯祸了。

    交警走了过来对陈功行了个礼,示意让陈功拿出行驶证和驾照,并接受检查,陈功可不想去测试,一测准出事情,不仅是酒后,这肯定是醉酒驾驶。

    交警一看行驶证,是新桥区地震局,政府部门的公车,又看了看不到三十岁的陈功,晃了一眼车里熟睡的秦怀玉,“我说你怎么搞的,开着公车出来谈恋爱,看样子你可喝了不少,全身上下好大的酒气,来测测吧。”

    秦怀玉已经睡着了,陈功想拖延一点儿时间,“她不是我女朋友。”

    “不是你女朋友,你领导?我说你们领导也同意让你们这些驾驶员喝酒,太胡来了吧?”交警以为秦怀玉是地震局的领导,陈功是驾驶员。

    在听陈功说道这女人也不是他领导后,交警感觉不对头啊,难道是准备带回家做那种事情的,交警要求陈功先测试酒精含量,然后一起回交警分局去,并通知其领导来。

    交警再三询问下,陈功便亮出身份,新桥区地震局党组书记局长。

    原来他是领导,拿不定主意的交警马上打电话给分局领导请示,毕竟这事情传出去很伤政府部门形象,一个局长***或者是带女人找地方过夜。

    陈功见交警走到一边打电话汇报去了,也暗暗祈求在刚出了违规事件后别又出什么乱子,自己虽然不靠这工作吃饭,但是也想做出一番事业。

    经请示领导,严打期间,不管任何人员违法规定,一律严办,当然,市区主要领导不在此列,一个区县局长该办还是得办,交警挂上电话走了过来,“领导同志,还是请到这边来测一测,政府工作人员包括我们公安部门都没有特权,不好意思。”

    陈功无奈,测吧,走一步算一步,怪只怪自己舍命陪美女,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什么叫没有特权。”秦怀玉甩了甩头,从车里出来。
正文 第六章 掌握地震局
    当秦怀玉走到面前,一手扶着车窗,交警也被她惊艳的样貌震惊,“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儿,如果有所得罪,也请谅解。”

    秦怀玉拿出电话,示意交警同志稍等,交警心想,我看你们叫谁也没有用,还好不是这美女开车,不然同事们又要批评我不怜香惜玉了。

    秦怀玉在接通电话后走到了没人的地方,交警现在很看不起陈功,“你一个局长,事情搞不定让女人出马,哎……”。

    陈功比了一个无可奈何的手势,确实,在这公安系统还真不认识人,认识的市领导吧可不一定帮自己,跟罗川打电话吧,刚平息一波,又发生这种事情,暂不好开口,所以秦怀玉去想办法也好。

    秦怀玉走了回来,“交警同志,五分钟内没有收到通知让我们离开,这个男的跟车子你带走。”

    陈功看着秦怀玉,不是吧,这么狠,我可是为了你才被逮住的。

    交警想着五分钟时间也不长,这什么局长也不会这么快把酒给醒过来,等就等吧。

    仅过去三分钟,交警的对讲机里传出声音,“这路口上面谁拦下一辆新桥区地震局的车子,收到请回话。”

    交警诧异的盯着陈功和秦怀玉,他们真的搞定了,内部消息说至少得市公安局副局长以上级别才能特批的,不简单。

    “队长,在我这里,请指示,好好,是,我马上放行。哦,好,好的。”交警也对着对讲机说道,陈功听到对讲机里指示马上放行的时候,对秦怀玉竖起大拇指,这女的果然行。

    交警这时心里已经肃然起敬,这可由不得他,他知道就算是自己酒后被逮住,那也是十死无生,马上将行驶证和驾照还给陈功,“不好意思陈局长,这位美女,你们路上慢点儿开,我在前面骑摩托亮警灯给你们开路。”

    陈功自从到南部省,从来没有享受过这待遇,不说警车,真摩托也没有,今天算是露脸了,居然又是托了女人的福。

    陈功在路上问秦怀玉是怎么搞定的,找谁帮的忙,就算陈功没见过那也是听过名字的大人物,秦怀玉拒绝回答,说陈功废话多,事情摆平了就行了不是吗。

    到了新桥城区,交警便打道回府,陈功按照秦怀玉的指示开车来到秦怀玉所住的地方,陈功暗想,这里可是别墅墅,这女的这么有钱?

    秦怀玉突然性格来了一个大转变,“陈功,有兴趣到我房里坐坐吗?我们可以再喝点儿酒,玩得更疯狂一些。”声音很优雅,表情很动人,一只手已经挽向陈功的颈部。

    陈功暗道不好,今天她是喝的酒还是**啊,我可不能不明不白的被她给吃了,陈功移开秦怀玉的手,并从车外绕到副驾驶室将她扶了出来。

    本来陈功打算不管秦怀玉,反正她已经到大门口了,刚想自己开车离开,就听见一阵呕吐声,看来这女人醉的不轻。

    陈功不忍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门口,大半夜的,危险性太高,于是陈功走上前去,又一脏污的东西从秦怀玉口中喷出,直接喷到陈功的衣服上,陈功大叫了一声。

    女人喝了酒身体也很沉,陈功扶着秦怀玉慢慢走到她口中报出的地方,这别墅真大,看样子没有四五百万是不可能买得起的,这里面装饰的很精致。

    陈功由于使出了全力,所以随便将弄脏的外套脱了下来,把秦怀玉抱到她的房间里,这房间一看就知道是女人的房间,居然还有很多洋娃娃,陈功注意到房间里居然有一个小酒柜,上面全是伏特加酒,看来这便是她的故事吧。

    陈功将秦怀玉放在床上,秦怀玉盯着陈功,拉着陈功的衣服一直不放手,“在这里过夜。”

    陈功还是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自己也没招惹这女的吧,而且自己的长像虽然还行,但也不至于让秦怀玉第二次见面就献出身体,想不明白,算了,闪吧。

    陈功推开秦怀玉,“好了,我回去了,你休息吧。”

    秦怀玉一直拉拉陈功不放,“陪我一晚都不行吗?我会很卖力的。”说完便开始褪下裤子。

    陈功突然对这女人产生了反感,“你干什么,我其实碰到你之前就看到人了,一个男人一直骂你贱货,我还想不明白了,现在明白了,对不起,我不陪你疯了,街上男人很多,你再去选几个陪你。”

    丢下这句话,陈功已经离开了,秦怀玉两行眼泪已经止不住掉了下来,陈功,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

    闹铃响了,陈功还是头很疼,现在酒劲儿已经完全过去了,回想了昨晚的情况,陈功觉得好像自己说得过份了些,就算不跟秦怀玉发什么关系,也不能这么伤她自尊,毕竟是女人,不想了,有机会再跟她道歉,我得上班了,我可不能迟到。

    地震局平时的日常工作确实很少,虽然局里仅有十九个人了,但局里的工作都能推动着走,而且有办公室人员闲置。

    陈功可不想局里的人还按照原来的思维做事情,就是没事情也得给我找事情做,为了看看大家平时工作都干了些什么,陈功让许主任设计了一个工作周记,每周星期五由许主任由给自己,记载每个办公室一周的具体事务。

    陈功也不是光信文字的人,如果这个办公室事情真有这么多,那可别让他发现有什么上网看报纸聊天离岗时间太久的人;如果那个办公室事情很少,那就得重新安排一下业务和人员。

    陈功在大会上立了威以后,便开始烧起了这新官儿上任的第一把火,调整中层干部。

    有宋惠云和毛仁广的帮忙,卢峰很快便调到了地震局,从青河做镇长就跟着自己,确实辛苦了,怎么也得安个科长做做,刚好空缺的震害防御科科长就顺理成章由卢峰担任。

    陈功对卢峰的要求是,最短时间熟悉业务,力争今年底在省市地震系统里干出成绩,资金方面没问题,需要就向区里要,一定走在全省的前列,卢峰本来以为在这里是跟陈功来混日子的,结果一看陈功的架式和目标,好家伙,这哪里是地震局,感觉陈功把这里当作是建设局来运作了,区里会重视吗?

    监测预报科的科长谢明均同志,业务骨干出生,搞技术的,陈功对这种技术出生的人好感高于搞理论的,所以这谢明均的位置没有换掉,让他继续在这里发光发热。

    谢明均知道新来的局长是干大事儿的,所以也把自己的计划专题向陈功汇报,因为新桥区设的地震监测站是两个,但谢明均根据自己的分析,新桥的南面一带是个地震带的延伸段,由于原来地势和技术原因,那里没有设点,但现在,在那里新建一个地震监测站是有必要的,对地壳下内部微弱活动进行监测,地下敏感的数据传来后进行一系列分析,对地震的发生会起到一定的提示作用。

    陈功最近对地震的理论是研究得很深的,也根据各国的情况,认为在地震前发生的十秒甚至几秒内提前知道,也会起到巨大作用的,有些事情往往就发生在一两秒钟之内。

    陈功对谢明均提出的很多条建议都很赞同,并表示会大力支持,说白了,就是钱方面的支持,有了钱,什么项目不能建好,什么样的设备不能引进。

    陈功让谢明均自己起草一个报告,把在新桥南面设一个地震监测站的必要性讲出来,需要引入的先进地震监测设备报出来,并把所有的前期资金先算一算,反应到报告里,土地的了得暂按国家无偿划拨来写入报告。

    陈功让许主任把现有人普通工作人员在局里的具体岗位和事务列出,在他研究以后,重新进行合理化调整。

    田光荣跟邓鹏两个副局长这几天可是窝囊得很,除了许主任,几乎没有中层干部向他们汇报工作,全都挤到陈功办公室里去了,这个局长抓权也抓得太紧了吧,其实想来也对,这局里一共才多少人,一个局长其实已经能全部管理起来,邓鹏也闲着没事儿,这两天就经常去巡查两个地震监测站,田光荣不管那一摊子事儿,在办公室里报纸连报缝的寻人信息也看得仔仔细细。

    在会上与陈功顶着干的老头儿退休手续已经全部办妥,但他的侄子刘亚东是一肚子气,直接将电话打到陈功手机上,“陈局长,现在威风了啊,想谁走人就叫谁走人,我舅舅那天可是报出了我的名字,你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陈功可不想理他刘亚东,两人现在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刘区长,我的调整全是为了地震局的工作,把事情留给想干事会干事的人,我到这里以后,这里就不再是养闲人的地方,要养老去别的单位,其实我是在帮你舅舅。”

    刘亚东在想,这陈功如果再不给他点儿颜色,以后肯定骑到自己头上去,“好好,陈局长很不错,我看你能威风得了多久,一个地震局长,随时可以让你换换位置。”

    陈功只说了一句话便挂上了电话,当然得换位置,要不怎么进步。
正文 第七章 为了发奖金
    在地震局进行了一系列内部调整以后,终于快迎来新年,这是按华夏国按十二生肖划分出的老历来计算的,陈功回想着几年前在除夕之夜与宋惠云的激情,暗道岁月不绕人,尽管宋惠云把自己保养得很好,但脸上仍然出现了许多岁月的痕迹,一个女人不容易,做一个女强人更是不容易。

    宋惠云很识大体,知道新年陈功不可能跟她一起过,所以之前也没有跟陈功打电话,准备一个人坐飞机去了海南岛旅游。

    陈功也想把地震局今年的年终目标考核奖金的事情落实好以后,带着魏书琴回北京老家,人家岁数毕竟也不小了。

    萧星雅在干嘛呢,不见面最好,免得伤和气,富海工业园区配套酒店建好以后便去了华夏国的经济重镇——上海。

    邓鹏跟许主任来到陈功的办公室里,邓鹏有点儿不高兴陈功,“陈局,我们的目标奖怎么还没有消息?我们造的表已经报上去一个多星期了吧,我可听说各个局办都领到手了,我们就算是区里仅剩的三个部门之一了。”

    陈功知道邓鹏是想拿这发奖金的事情说事儿,陈功告诉邓鹏这离放假还有一星期,时间还没到,有什么可急的。

    但邓鹏可不这么想,他就觉得这个所谓的局长局里威风,在局外面可是说不起什么硬话的人,原来地震局每年奖金虽然少,但是这个时候也应该兑现了,今年呢,口气大的陈局长说要把奖金提到一万五千元。

    许主任也暗地里认为,原来虽然只有六七千块,但那才是现实的东西,我们地震局在区里没什么地位,那点儿钱已经很对得起这份工作了,今年居然造了一个人均一万五千元的报表给财政局,看上去很美,连局里几个知情领导也以为今年大家伙要扬眉吐气了,但现在影子都没有,算了,还是原来那份钱领得安稳。

    其实陈功的出发点是好的,局里刚进行了一系列内部人员调整,下一年得把工作提上一个台阶,他肯定要让地震局良性运转起来,所以年前给大家发个大红包,来年才能加倍努力干好工作,可是真的很奇怪,到现在还没批下来,陈功也是准备尽快跟财政局张局长取得联系,问清楚原因。

    邓鹏提醒道,“陈局,干脆咱们把金额下调一下,马上重新报去财政,你想啊,这建设地税国土公安这些部门也才一万六七,我们地震局报一万五,我看这事儿悬,别再拖两天一个子儿也没有,全泡汤去了,我知道人家教育局才报了一万二,已经到手了。”

    陈功不想在这里跟他们争口舌,“我知道处理,我说许主任,这地震局专设一个计财科的报告得抓紧弄,争取年后就过批下来,你们办公室管着财务这摊子事儿,显得过余混乱。”

    许主任简单汇报了一下进展以后,陈功示意两人先行离开。

    邓鹏走出办公室,“妈的,什么东西,如果今年的目标奖金玩儿完了,我上他家吃饭去。”许主任在旁笑了笑便离开了。

    陈功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思索着,这次不管怎么样都得按我们的报表现奖金给发下去,要不我在局里还有威信吗,终于拨通了财政局张局长的电话。

    果然是有人在作怪,张局长说了,地震局分管区长毛仁广签字了,分管财政局的常务副区长李默也签字了,那天拿到区长杨骞那里,正巧碰见刘亚东坐在里面聊天,他也看了看地震局的目标奖金申报表,刘亚东不服气的对杨骞讲道,这地震局整天喝茶看报纸,还想要这么多奖金,杨骞可是把刘亚东的话听了进去,没有签字,让张局长把东西拿走,什么时候调整好了再拿过来,张局长刚好没来得及跟陈功沟通这件事情。

    原来又是刘亚东,看来这人和自己是没完没了了,正巧最近区长杨骞对自己印象不好,让他签字,难啊。

    晚上,陈功来到魏书琴家中,吃过饭以后与魏承续沟通着工作上的事情,魏承续对陈功的情况可是一清二楚,“怎么样,陈功,有没有兴趣到南城市来帮我,至少我不会给你一个地震局长当。”

    有好的地方谁不想去,陈功也在想如果这样会跟魏承续增加一些麻烦,人家会暗中说他使用嫡系和熟人,但陈功也知道去了自己的工作肯定会顺风顺水的,“魏叔叔,这样吧,等您正式登上市委书记的宝座,我就过来在您手下打打杂。现在的富海,我们局里要个目标奖金都因为金额多上边不批。”

    魏承续笑了笑想道,打杂,你同意我也不会同意的,非得把你弄去重要岗位上,累得掉层皮,想轻松的工作,那配做我女婿吗。

    这时华夏国家新闻正在进行,突然插播一条报道,华夏国南部海域发生里氏7.0级地震,沿海各地已经了海啸预警,正在疏散沿海的居民。

    好在这里是内陆城市,陈功自言自语,世界各地地震都频繁发生,2012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地震也该完了吧。

    魏承续突然想起陈功刚才提到过的目标奖问题,“陈功,你们地震局不是在区政府要不到钱吗,你们区地震局要不到,那省地震局呢?”

    陈功想了想,省局虽然实权不是很大,可能还不如一个区政府,但毕竟级别在这里放着,厅局级干部可不是吃软饭的,下放下去至少也是一个市长,“魏叔叔的意思是……”

    魏承续对陈功讲道,马上邀请省地震局领导到新桥考察,当着领导的面向区里提出年终目标奖金的事情,区领导也会给这个面子的。

    陈功觉得还是有些不妥啊,“魏叔叔,他们会给地震系统这个面子吗?”

    魏承续指了指电视,“以前可能不会,现在会了。”

    陈功也明白了过来,沿海海域发生了地震,引发了海啸,国家肯定会很重视,地震局在当地的责任和权力肯定相应的大起来,其他各省为了地震监测和防御工作,地震局也会一下子提升不少地位。

    陈功再继续请教了魏承续一些相关问题后表示,不说省地震局,就连富海市地震局他也没有门路啊。

    魏承续指了指魏书琴,让陈功找这家头想办法,她有法子,陈功疑惑的看着魏书琴,上次我争取资金你有一个二叔当交通厅长,这次省地震局长也有亲戚?

    魏书琴递了个削好皮的水果给陈功,“哪有这么多领导亲戚,就是上次帮你的忙二叔,交通厅的厅长魏兴邦,他跟省地震局长是最好的战友,有时候还经常来我们家吃饭,这次算你走运了。”

    魏承续让陈功在这两三天选一个时间,时间越临近越不好弄,很多领导都有自己的家事儿要忙,陈功没怎么思考便直接说就定在明天。

    魏书琴这次跟魏兴邦打电话,直接把要求跟她二叔讲了出来,并告之魏兴邦,新桥区地震局长就是她的男朋友。

    魏兴邦听了肯定很高兴,自己的是个儿子,上完高中就送去国外很少回来,最疼的就是魏书琴这个小公主,一般的事情都是千依百顺,这次当然也答应了,“书琴,既然你都说是你男朋友了,你二叔在这里保证,明天那老家伙肯定一早到新桥去,什么事情有比给我侄女男朋友捧场更重要。我抽个时间也见见你男朋友,看是不是能配得上我们家的小公主。”

    当魏书琴告诉魏兴邦她的男朋友就是上次来找他跑经费的人,魏兴邦搜了一下记忆,“嗯,那小子不错。”

    魏书琴挂上电话,陈功便凑了过来,马上问道结果,魏书琴摆摆手,陈功以为没有希望,“算了,我再想想其他办法吧,这几天哪一个单位的领导不忙啊,到处忙着拜年送礼接待。”

    魏书琴见陈功上了当,吐了吐舌头,“笨蛋,我二叔会搞不定这小事儿吗?明天就等着你们省上的系统一把手来视察吧,就希望你们区里领导不出远门。”

    第二天,不是仅是新桥区的主要领导没有离开办公楼,连富海市的主要领导也都是规规矩矩,真的没有一个人离开自己的行政区域。

    原来是上一次沿海地震引起的连锁反应,很多地方都很紧张,这隔三差五的地震,谁知道哪一天就震到自己的地盘上,肯定得安排一些监测和排查。

    书记袁维华是胆小的人,在外面一副紧握乾坤的样子,其实心里却是无比怕事儿,袁维华可是知道新桥南面是一个地震带的延伸段,存在着潜在的威胁,虽然几十年来它从未动过。

    所以,袁维华很想把新桥的地震监测系统升一升级,而且在新桥南面增加监测点,这跟陈功和科长谢明均的想法不谋而合。

    这可不是容易的事儿,全省的监测点布局是省地震局在统一安排,不是自己想修就修的,看来得想想办法自己亲自去跑跑,靠区地震局去跑,那黄瓜都熟了也不会有音讯。

    正在这时候,秘书进来了,“书记,杨区长刚才让秘书和我联系了,说是省地震局局长到新桥来了,已经到区地震局了,杨区长第一时间赶了过去,说问问您有没有空出席一下。”

    袁维华了觉得好事儿都让他遇上了,原来没有空,现在也有空了,“你马上通知驾驶员楼下等我,我收拾一下马上赶去地震局。”
正文 第八章 各方到来
    由于魏兴邦从中的关系,省地震局长王帅跟陈功在办公室里交流甚欢,这王帅局长,数岁大可是精神好,身体也是一副军人的骨架,样貌跟名字一样,一看就知道年轻时肯定是个帅小伙儿。

    王帅在部队时就和魏兴邦在一个连队里,两人同时转干以后,魏兴邦做了副连长,王帅去了做了地质勘测的技术人员,所以转业回来以后,一个进了交通厅一个进了地震局,经过十几年的努力,两人都在各自己单位中爬到了最高位置。

    王帅得知新桥区地震局长是魏兴邦的准侄女婿,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一个是为了老朋友,一个也是为了给下面的地震局撑撑场面,地震工作一直以后来不受各级领导重视,沿海海域发生地震几小时后,情况已经转变了,各方领导都要第一时间见地震局长,王帅昨晚也赶去了省长家中长谈。

    今天的王局长很自信,“小陈局长,昨天老魏已经把你们的关系跟我讲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直管说,趁我现在身子骨还能动,就拉你们年轻人一把。”

    陈功将茶亲自递到王帅手中,“王局长,您老的身子骨至少还得干上个十年,离了您老指挥的地震局肯定比现在不只低一个级别。”

    随后陈功便将邀请王帅来到新桥区的原因进行了解释,一个便是批准在新桥区南面建地震监测站,第二个是有机会在区领导面前说说话,看能不能把今天的目标奖给发下来。

    王帅笑了笑,“小陈局长,希望我这老骨头还能够帮到你,你一会儿就给区领导打电话,说我们省地震局领导来了,看他们给不给这面子了。”

    两人私聊完以后,还是得去会议室进行全局性的交流,陈功在前面领着路,出后以后一直没有见到办公室许主任,一般情况这个人现在会在我门口候着,今天是怎么回事儿。

    刚到会议室中招呼着省局的各领导入席,许主任就冲了过来,途中有几下都差点儿摔倒在地,“陈局,陈局。”许主任一路喊着。

    陈功见一向稳重的许主任也这么不顾面子,肯定有什么大事情,“许主任,你慢点儿,什么事情这么急。”

    许主任喘了几个粗气,大声说了出来,原来是区长杨骞新自来到了地震局,这可是地震局成立后屈指可数的,政府一把手亲监局里,平时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陈功知道这机会来了,但他确实也不知道为什么杨骞会来这里,只是看到了王局长神秘的微笑,“王局长,各位领导,你们请在这里休息一下,喝口茶,我去迎接我们政府一把手杨区长。”

    其实陈功这样说无非也是让省上和区里地震局的人知道,这来的区长可不是副职。

    虽然陈功也不清楚杨骞的来意,不过区长来了,而且在这新年前百忙这中抽出的时间,至少肯定不会是坏事情。

    许主任跟着陈功走到地震局大门前,杨骞已经下车并往这里走来,看到陈功,马上问道,“省地震局王局长是不是已经到这里了。”

    陈功暗道这杨骞的消息竟如此神通,这才刚到十几分钟,他都已经赶到地震局门口了,“是的,杨区,正在我们会议室里,我也刚想跟你们区领导报告这件事情,看你们能否抽出时间交流一下。”

    杨骞没有接过陈功的话,“前面带路,我亲自见见省里的领导们。”

    陈功走在前面,看来这杨骞对自己的态度并没有什么转变,他为什么为亲自到地震局里来,难道是昨天沿海边上的地震起作用了?

    “老领导,我可好久没见您了,您最近的身体可好。”杨骞见了王帅马上迎上去。

    王帅示意让杨骞坐下,当陈功走进来以后,王帅说道,“陈局长,你也坐下,我代表省地震局今天来到你们新桥区,先听听你们今年的工作报告,再对你们的工作也提一些要求。”

    “好的王局长。许主任,把田局和邓局,以及全局的几个中层干部全都叫来,准备开会。”陈功马上安排道。

    许主任跟刚才情况一样,几分钟后又是“屁滚尿滚”撞进来,“陈局,富海市地震局局党组全到了。”

    陈功说道自己马上亲自迎接,王帅听了批评他,迎接什么啊,自己这个省局局长都在这里,放下他去迎接市局局长,有没有这个道理,陈功听了便不再有动作。

    所有人员就坐以后,陈功代表新桥区地震局向省市领导作汇报:“尊敬的各位省市领导,我很感谢你们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到新桥来,关心我们新桥的地震工作,其他话不讲了,我就说说去年我们的工作情况,去年,我局在新桥区委区政府的正确领导下,在省市地震局的精心指导下,坚持以“xx代表”重要思想和发展观为统领,认真贯彻国家省市相关文件精神,紧紧围绕实现综合抗御6级左右地震灾害的目标,积极履行《防震减灾法》所赋予的法定职能,依法防震,科学减灾。”

    王帅听完开头,你这还叫直奔主题,全是空话官话,“陈局长,说具体做法。”

    陈功点点头,“年初,我们下发了《关于加强地震群测群防工作的意见》,明确我区群测群防工作建设目标主要任务以及群测群防工作的职责与建站管理等要求;第二,我局分别在机关内各乡镇社会大众三个层次广泛开展了《防震减灾法》的宣贯工作;第三,我局还简化程序,强化服务,高效便捷开展行政审批工作,全年窗口直接办理35个项目,其中并联件20项,重大工程10项,安评结果核定5项……。”

    “明年,我们打算在新桥区南面建一个新的地震监测站,征地立项规划国土等报建报批手续年后开始实施,这个项目我们准备引进国外先进行监测仪器和技术手段,设计方案经过专家评审经过国内专家评审以后,再报发改局审核……”

    王帅听完陈功的汇报,满意的点点头,“杨区长,去年的工作做得很好嘛,离不开你们新桥区政府的领导和帮助,今年你们也得再接再厉,给予地震工作最大的支持。”

    杨骞给足了面子,“地震工作虽然在现在经济领域上发挥的作用不如建设口的相关单位,但是我们对地震工作的支持是一始即往的,每一个部门的存在都是有意义的,而且现在的国际趋势,地震工作会越来越重要。”

    王帅便马上将刚才陈功提到的在新桥南面建一个新的地震监测站的事情告诉杨骞,让新桥区政府在资金和土地上给予支持。

    杨骞知道在这件事情上他的权力并不能直接定下,“王局长,我虽然是区长,但很多事情得书记来定,特别是在土地上和资金上面,我在这里不敢保证什么,总之尽力协调,如果定下来了,最短时间启动项目。”

    陈功知道杨骞说的是事实,他能表这个态已经是最大的帮助了,这杨骞今天是怎么回事儿,不仅亲自跑到地震局来,还准备在明年给我们支持,这可奇了怪了。

    简短的会议结束后,除了几个领导还留在会议室里,其余的人已经离场。

    “杨骞,这地震局今年目标奖金发下去了吗?”王帅突然向杨骞发问。

    杨骞没想到王帅会问到这个问题上来,实话实说吧,对王帅解释道,是因为金额超过往年标准太多,所以一直没有批下去。

    王帅想把杨骞给编排进去,“陈局长,今年你们工作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明年一定要将刚才的建议全面落实下去,而且要在全省市的地震系统各项打分中领先,你们杨区长会考虑你们工作中的辛苦,帮你们把钱批下来的。”

    陈功马上接上,“那就多谢杨区长了,请杨区长放心,我一定领导地震局干好工作,明年争取取得更大的成绩。”

    杨骞笑了笑,让王局长跟陈功别给陈戴上“高帽子”,他只能在权限内给予帮助,新桥区的事情,杨骞苦笑道,还是得书记袁维说了算。

    许主任敲了两声门便闯了进来,陈功把许主任狠狠盯着,这家伙怎么了,不知道里面领导在说些机密的事情?

    许主任看来很紧张,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紧张,“报告各位领导,那,那个,袁书记来了。”

    陈功心想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这么多领导都亲自到这里来,而且也不提前给自己打个电话,管他的,只要不是来找麻烦的就行。

    许主任头上也滴下了汗水,今天我可是最忙的,跑上跑下,招呼这个招呼那个的,从来没有这么多领导来我们地震局啊,今天省局局长来了,区长来了,连书记也来了,虽说省局局长的级别比书记高,可是县官儿不如县管,这书记可就是新桥区的“天”。
正文 第九章 分配年终奖金
    陈功这次亲自出去迎接,见了面还没来得及说话,袁维华先开了口,“省地震局王局到了吧。”

    “是的,正在会议室里。”陈功回答。

    袁维华居然用的小跑动作冲往前方,也不知道他是否知道地震局会议室在哪里。

    地震局的会议室不难找,袁维华看到了杨骞在里面,马上走了进去,让杨骞介绍一下地震系统的领导。

    袁维华跟地震系统的领导们一一握手,特别是听到局长王帅时,眼前就跟发了光一样,“王局长,您请坐,各位领导都别站着,坐,坐。”

    王帅可不知道他的到来会引起新桥区委书记的注意,杨骞来这里是他事先就联系好的,嗯,既然书记来了,正好把刚才没定下的事情给定了。

    王帅向陈功使了一个眼色,陈功马上对袁维华谈起刚才的话题,“袁书记,王局长对我们新桥可是很关心的,昨天在华夏沿海发生了强烈地震,王局长得知我们新桥区南面属于一个地震带延伸段,所以非常紧张,一大早便赶到了这里,马上还要去实地看看。”

    袁维华听了马上附和,说现在就去现场看,并在王帅耳边问道,“王局长,你知道最近我们这南部省可有地震?”

    王帅很奇怪袁维华会这样问,王帅觉得这袁维华可能是因为昨晚的地震紧张过头了,不过为了唬住这书记,王帅也只有乱说一通,很小声的对袁维华讲,“我们省是否最近会发生地震我们还在进一步监测中,为了地震预报的准确性,省上也在让各地装备先进的地震监测仪器。根本外国地震部门的预测,华夏国还将有地震发生,但具体地方现在无从查起。”

    袁维华一下子脸色变得很白,“快快,我们到现场看看,对了,带上专家了吗?”

    陈功也觉得袁维华的行为和语言很反常,问旁边的区长杨骞,杨骞也摇摇头,说不太清楚,这袁书记平时可是耀武扬威的,今天感觉他从老虎变成老鼠了。

    其实真的是有故事的,袁维华在国外学习时经历过一次地震,当时袁维华正在二十层的高楼上讲话,一下子感觉脚下波涛汹涌,全身身不由己被自然的力量甩来甩去,当场便吓得屁滚尿流,丢下所有人跑了出去,因为命硬,当时埋在地下被人给救了,也受到了华夏国外交部领导的接见,所以便从原来一个局长混成了区长。

    所以袁维华书记什么也不怕,就是怕地震,他可是见识过厉害的。

    到了现场,陈功便在一边讲道,这个地方就是选址准备马上修建地震监测站的地方,这里的数据进行分析,可以得出较准确的结果。

    陈功把监测预报科科长谢明均叫到领导们的面前,让他在技术上面进行讲解,众人听了也不住点头,包括外行袁维华,感觉上他好像也听懂了。

    陈功趁热打听,“哎,谢科长,你说得虽好,可是要运行起来很难,这土地使用权的办理,这项目的立项规划,省里一年才批多少个监测站,还有这土地不给钱的呀,我想要顺利建成至少得三五年吧。”

    袁维华可不能等那么久,万一哪天发生地震了怎么办,“王局长今天亲自来我们新桥,一定得在这里好好玩会儿,我们尽尽地主之谊,也给省市地震局的领导拜个早年。”

    王帅马上回绝了,说是这几天单位里家里事情都很多,必须得早点儿返回南城市去。

    袁维华马上进一步的问道,“王局长,我们南部省一年一般会批准修建多少个地震监测站?”

    王帅比了比手指,并说一般情况新建项目不会超过40个,改扩建项目不超过10个,袁维华可怕指标用光了,“陈功,你们马上跟省局打个报告去,年后就启动项目,争取王局长的支持。”

    王帅觉得这袁维华好像已经没什么问题,便告诉袁维华,要这40个指标之一,可得先有土地才行,要不这指标怕浪费。

    袁维华马上叫来旁边的杨骞,说国土规划发改等部门由区长杨骞亲自负责协调,本着特事特办的原则,一切手续从简从速。

    陈功这可放下了心,王帅总结道,“袁书记杨区长,还有陈局长,你们在这里的土地问题解决好以后,马上把报告打上来,我亲自批示,时间晚了我可不敢保证。”

    袁维华又给杨骞下命令了,让他全程监督,节后一个月以后办理完毕。

    其实眼下陈功最需要的还是能让区里把一万五千元的目标奖金给批了发下来,“袁书记,这些天我们局里员工积极性可不高啊,听说别的单位早早就把目标奖拿到手里,我们地震局的还没有落实,我压力也很大啊。”

    袁维华想了想,确实没有地震局的目标奖报表报上来给他签字,连忙问起杨骞的情况,因为杨骞签了字,才会报给他进行最后的审核。

    因为有王帅的缘故,杨骞说法也便了一下,对袁维华汇报说是怕别的单位有意见,说地震工作不重要,拿的钱却接近重要部门的钱,正好还没来得及跟袁维华请示。

    袁维华态度强硬起来,对杨骞说道,“有些人就喜欢胡扯心里不平衡,自己管好自己的,吃着自己碗里的饭,你管别人碗里是多少,不用在乎这些风言风语,快点儿办了。”

    为了怕迟则生变,王帅在一旁起着催化剂的作用,说是感觉新桥党委和政府对地震系统的关心,又说什么明年工作重,先发点儿钱稳住大家的心,这袁维华可是全听进去了,马上给财政局张局长打电话,让他把地震局的造的报表给拿到现场来,反正杨骞跟自己都在这里,马上就能签完字,第二天就能去银行转账。

    袁维华在现场将地震局的奖金报表签字以后,便先行离开了,因为他认为在这里建一个现代化的地震监测站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了。

    陈功和杨骞怎么留也留不下王帅一行人吃晚饭,算了,以后有机会单独请王局长,在杨骞送王局长上车时说了一句话,引起了陈功的注意,杨骞说话时居然称呼王局长为老领导,陈功心里已经明白了许多,原来杨骞跟这王局长是老关系,是啊,要不这杨骞怎么会跑到地震局来,而且今天的立场完全是站在地震局这边在考虑。

    果然,在各方领导的关爱下,奖金就到地震局的账户上,但地震局的普通工作人员却没有见到一个人高兴。

    感觉开心的就是田光荣和邓鹏,陈功将喜欢跟他唱反调的副局长邓鹏跟许主任叫到办公室里,“你们说我们马上就要把钱分到每一个人的人头上,为什么却没有人高兴?许主任,你确定去年只有几千块?”

    许主任回答说,当然只有几千块,便不敢多说,有些事情还得领导之间沟通。

    邓鹏敲了敲桌子,“陈局,这样,你6万,我们两个副局长4万,中层干部每人2万,剩下的工作人员来分。你看这样合理吗?”

    陈功大概算了算,人均一万五千元,总金额就有近三十万元,几个领导按邓鹏刚才说的标准一分,那普通人员也就只剩下四五千块。

    这时陈功也反应过来,为什么没有一个工作人员能高兴起来,这样来算,局里争取再多的奖金也是给领导争取的,跟他们没什么关系,谁能高兴得起来。

    原来陈功在乡镇和管委会时,从来没有参予过年终奖金的分配,所以根本不知道还有这样的情况,就算是在青河做镇长的时候,也都是给书记一人拿主意,自己只管工资卡上有钱就行。

    陈功故意装得很疑惑的样子,“我们局不是按人均一万五千元申请的吗?”

    许主任不知道陈功是什么意思,回答说确实是一万五千元啊。

    陈功便问邓鹏,你这个副局长来说说人均是多少,邓鹏也肯定的回答说是一万五千元,陈功拍了拍桌子,“你们两个都知道是人均一万五千元,就马上给我发下去,许主任,如果哪一个工作人员卡里少了哪怕是十块钱,就用你的工资来补上。”

    许主任愣在那里不敢说一句话,不敢问,也不敢解释,傻傻的看着邓鹏。

    邓鹏心里很不舒服,这局长怎么是个死脑筋,有钱都不要,“陈局这样,你8万。”

    陈功站起来桌子狠狠一拍,“我看你这个副局长是当久了当傻了吧,人均一万五千元是什么意思你不明白,你给我说说,是谁规定我们领导干部奖金要往上浮动的,你以为你工作很累吗,你有在第一线的工作人员累吗?你除了有时候去上面开点儿会,给下面布置点任务,你还会做什么,啊,我看把领导的钱平均给工作人员,这样才合理。”

    邓鹏看陈功发火了,但自己可不是吃素的,任他随便说,“你可告诉你,陈局,这怎么分配奖金,可是局里一直以来的传统,我们一直就是过样过来的。”说完便偏过头去。

    陈功大气说道,“什么传统,不就是人定下的规矩,我是这里的党组书记局长,我就要把传统给改一改,许主任,马上去执行,下午下班前必须给我到账了,如果你们中层领导和两个副局长还有什么意见,那就把钱拿出来分给普通工作人员。”

    陈功讲完便走出自己的办公室。
正文 第十章 守身如玉
    邓鹏用右拳击打着办公室的门板,不可意思,这陈功看样子根本就是个不懂规则的蠢货,但是任何人和事儿都不能影响自己的发财大计,“许主任,陈局长配合应该换换吧,不能用前任留下来的老吉利啊,趁着最近区里对咱们局的支持,这样,打个报告,陈局至少也要配个帕萨特嘛,我们两个副局也换两辆普通别克,这样你们这些科室也能把我们的老捷车配上。”

    地震局的车子很少,除了三个领导的,就只有一辆破商务车跟一辆破面包车,邓鹏也是想借这个机会把自己的座驶提升提升。

    许主任现在有些摸熟了陈功的性格,所以也建议邓鹏是不是过些日子再研究这事儿,可邓鹏不答应了,现在不报什么时候报,以后报上去区里会批吗。

    这许主任胆子也太小了,看来是被陈功给训老实了,他怕我可不怕,邓鹏让许主任找人把报告写好,他去找陈功签字,在价格上每辆车至少得多预算两万元。

    邓鹏可打的好主意,这样三辆车他就能赚六万块钱,许主任最多给他分两三千便打发了,如果被田光荣那老头儿知道了,只有再送去两万封口费。

    地震局大大小小都领到了丰厚的奖金,今年的年终总结会大家也都积极参加,搞活动开会吃饭晚会,没有一个人先离开,想先离场的领导干部都被陈功下了命令,谁走谁过完年可以申请调离,眼看着地震局现在如此受区里重视,而且工作也不是很累,谁想离开。

    总结会上,分管区长毛仁广区长杨骞都出席并讲活,饭间连袁维华也亲自跑来向地震局所有的同志敬了一杯酒,他心里可能在想着,同志们啊,如果有地震要发生,得第一时间通知我啊。

    晚上,魏书琴家中,三人吃过饭都坐在沙发上看着华夏国家新闻,看着米国的总统换届,三人都有感叹,这米国人可有意思,当权者都不一定是他们国家土生土长的人。

    “随着本届总统选举的结束,候选人之一的黑人奥巴嘛当选为下届的米国总统,而上届总统华夏人陈显则表示,自己将尽快搬出白宫……。”电视中传来主持人的声音。

    魏承续让陈功在年后选个日子,把省局王帅局长请来出吃顿饭,以后肯定免不了会麻烦到他,陈功自然是求之不得,便答应下来。

    除夕一大早,陈功便会带着魏书琴回京市去,走之前还是得对魏承续表下态,“魏叔叔,这次书琴跟我去京市您就放一百个心的,掉一根头发我就屁股开花,我会照顾好她的。”

    魏承续当然知道陈功会对女儿好的,“到了陈功家里,书琴也得多做点儿事,别自持是官家小姐,摆架子,发脾气,懂不懂。”

    魏书琴吐了吐舌头,“我会不知道吗,你女儿我可是工作女强人,而且能上厨房,还口齿灵利,那可是很惹人喜欢的。”

    魏承续特批陈功今晚在家中睡客房,而且明晚也睡这里,后天除夕,一早便飞往京市。

    魏书琴为了这次去陈功家可是做足了准备,暗地里给陈功妈妈织了根冬天用的围巾,给陈功爸爸选了根领带,听说陈功还有一个爷爷,肯定是老掉牙的,或许已经不能走动了,买个什么呢,最终,魏书琴选了一副拐杖。

    魏书琴将这些东西都收拾得很保密,她可不想还没到陈功家里,就被陈功知道了,这些可都是惊喜。

    陈功也在客房中躺着,自己的家世如果魏书琴知道了,到时候肯定会被吓坏的,原来我可跟她说的父母都是人民教师,这下可交不了差了。爸妈和爷爷,我就快回来了,带了我女朋友回来,她很善良很美,你们一定会很喜欢的。

    新年前上班的最后一天,许主任按照邓鹏的意思,起草了购车的报告,邓鹏看了对着报告笑了笑,这可就是钱啊,“好了许主任,你先出去吧,我去找陈局签字。”

    今天是最后一天,陈功也不会勉强大家非得一副工作认真的样子,在外面搞监测的人员还是得坚持,局机关的工作人员可以提前半小时离开单位,但中途不得擅自离去,而且陈功巡察了整个局里,基本上都是在上网看报纸聊天等等,他们见到陈功来了都马上开始装作工作的样子,陈功也对他们说,今天不用这么卖力,休息一天,不要离岗,上网这点儿小事儿如果真有纪委来查到了,他陈功来挡着。

    不知趣的邓鹏副局长在这最后一天拿着一个文件跑到陈功办公室里找他签字,陈功看完报告,“邓局,买车?有必要吗?”

    邓鹏马上口若悬河说起来,说得陈功都觉得他们地震局从十年前购置了一次车以后,几乎没有再买过车子,现在用的车全都是可以随便报废的车。

    陈功觉得邓鹏这人除了心里那歪曲的“想法”,和不认真干事情的精神,这吹牛的本事可是不小,新桥区可一头牛也没见到过,难不成都让邓鹏给吹走了?

    陈功拿着笔在报告上划来划去,邓鹏知道陈功是在修改,他没有驳回,说明他同意了,改改内容,润润色的,没什么大不了的,看来这次我要赚一笔了。

    当邓鹏接过报告以后,发现陈功将车辆的类型改了,除了局长配帕萨特没变以外,另外副局长配的两辆车变成了越野车,虽然不是很高档的牌子,陈功修改的是本田crv,但邓鹏还是觉得给力啊,这个钱也有了,车也有了,以后在街上也神气多了。

    这报告的最后本来是由区财政局将钱直接拨到地震局账上,由地震局自行负责购买,被陈功修改为了由区采购办统一购买,邓鹏有一种想吐口水的感觉,他忍了下来,有越野车开,我这次忍了。

    邓鹏离开以后,陈功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就你也想开越野车,想都别想。

    陈功今天是最晚一个离开办公楼的,他路过每一间办公室门口,又再次看了看房间里是否有未熄灭的烟头没关好的灯和电,确认一切都ok的情况下,陈功才离开。

    今天魏承续打了电话来,要在农村里跟农民一起过一晚,所以就不回来了,并悄悄的警告了魏书琴,晚上两人不准发生什么关系。

    一直以后,两人直发生过牵手拥抱亲吻脸颊的行为,陈功虽想进一步占便宜,但均未得逞,当陈功得知今晚魏承续不回来的时候,陈功高兴的饭也多吃了一碗。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气氛真的是相当尴尬,原来两人在一起,不是在吃饭的地方,就是在电影院中,总之就是附近也有很多的人,而现在,饭后的两人就这么不远不近的坐在沙发上,只需要一个翻身,便能将另一个压在沙发上。

    陈功不住的吞着口水,看来这样也受不了的,便说想回客房里休息去了,魏书琴突然拉住陈功的手,“我洗个澡去,你就在这里看电视吧,才八点钟,你这么早睡得着吗?”

    早在很久以前,魏书琴便告之陈功她是一个处子,陈功很是高兴,这年头,在初中里找处子能找到吗?深表怀疑。

    陈功在客厅里面根本没心思看电视,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陈功满脑子都在想些激情画面,还想起一个h色的笑话。

    女的第一次,过程中,男人问女人,“疼吗?”,女人回答“疼”,男人就说了,“那就算了”男人准备停止动作,女人扶着男人的手说道,“别!”

    流水声停了,魏书琴裹着浴巾便走了出来,除了浴巾遮住的身体中间部位,其它的手臂和大腿都在外面,又白又嫩,陈功尽量用余光在看,不敢正视。

    魏书琴坐在沙发的另一头,“我裹着浴巾的,你又看不见什么,你紧张什么,还故意把电视机盯着,你说,刚才演的什么。”

    陈功确实回答不出来,魏书琴站了起来,准备回自己房间把睡衣给穿上,刚才忘记拿到浴室里了。

    陈功不知道哪里来了胆子,说了一个字——别!

    魏书琴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她并不知道陈功是什么意思,但心里想着就算陈功做出点儿什么事情她也不会反对的,她心里早已经把陈功当作了老公来看待。

    陈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只知道自己现在头脑发涨,四肢有点儿不听使唤,走过去抱住了魏书琴,魏书琴的大腿也紧紧的与陈功的腿摩擦着,陈功的下身马上有了反应。

    魏书琴也觉得有什么东西顶着她的小肚子,马上脸红起来,陈功亲吻起魏书琴来,这时,魏书琴的手机突然想了起来。

    哎,陈功心里想着,真是扫兴啊,看来我得再等两分钟,便放开魏书琴。

    魏书琴接了电话以后,陈功又准备扑上前面,魏书琴用手抵住陈功,“你去洗个澡吧,我回房先睡了,明天一早的飞机,如果晚了,我这次去不了京市,以后我都不去了。”

    陈功想了想,这怎么就不去了呢,明天到了一定能准备到达的,算了,来日方长,洗澡睡觉吧。

    魏书琴这时也马上逃回了房间,刚才的电话是魏承续打来的,就是怕两个年轻人按捺不住,提醒一下他们两人,魏书琴也理了理思路,对啊,我可是小公主,我的第一次得在新婚之夜里,嗯,不能便宜了他,我得守身如玉。
正文 第十一章 购物事件
    魏书琴作记者这么多年,去了很多地方,但还真的没有到过首都京市,不过对这座城市还是知道很多的东西,这里是古代帝王首选的皇城之一,这里有很多惊人的古代建筑,当然也有很多民间的段子,到了上海才知道有钱人多,到了京市才知道官儿多,这里的处级干部一抓一大把,随便把一个骑自行车的中老年人喊住询问,至少是个副处级。

    陈功也很高兴,今晚的华夏国新年晚会将在自己家里跟女朋友一起看,飞机上便兴奋得一个劲儿的介绍自己在京市上学的事情,京市的吃喝一条街,各种各样的古建筑来历。

    魏书琴也很专心的听陈功讲,陈功讲得很细,确实能对这座美丽的城市有一个大体的了解。

    下了飞机,魏书琴挽着陈功的手腕,走出机场,陈功看着前面一个熟悉的背影,想了想,她怎么会来这里。

    “李书记,你扔下老婆孩子跟我一起过新年,真的没事儿?”那女人总是道。

    “能有什么事情,我跟家里说了,我这几天要去各个村委会社区去与民同乐,谁知道呀,你管这么多干嘛,这几天慢慢玩,想买什么就买,你这个小妖精有福了。”被女人称为李书记的男人回答。

    魏书琴也发现了前方的两人,居然那男的她看到过,“陈功,那不是富海市的书记李修明吗?”陈功没有与李修明正面见过面,但两人都知道对方,陈功也在当地的报纸上见过李书记的样子,不过背影确实不认识,这秦怀玉怎么跟李修明搅在一块儿了,怪不得上次被交警拦下也能顺利解决。

    因为出站的人很多,没多久,秦怀玉和李修明便消失在人群之中,魏书琴心里很看不起那女人,一个这么年轻的女人,靠什么不能挣钱,非得出卖自己的身体,魏书琴便把自己的想法讲给陈功听。

    陈功听了以后心里酸酸的,一个极品美女居然跟一个快五十岁的老男人在一起,真是不自爱,我上次居然还后悔说她,还想跟她道歉,我看是不必了。

    本来两人还准备在市里吃点特色小吃,中午过后再回家的,看来是不行了,街上的铺面几乎全部关闭,但街上的人可不少,到处张灯结彩,人人脸上面带微笑,对华夏国的繁荣感觉骄傲。

    街上跳舞的唱歌的表演的,一派新年的气象。

    魏书琴很开心的到处张望,看看这里,望望那里,陈功也接了个电话,是哥哥陈昊打来的,他已经到了京市,而且已经在大别墅里吃着午饭了,明天晚上要开家族会议。

    什么家族会议,陈功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自己家里还有这种活动,一听解释,原来家族里规定只有副县级以上的干部才能在家族会议上得到帮忙,以后便能有大量的资源可以使用,使自己的升迁之路更加迅速。

    陈功现在是个局长,离陈昊说的职务还有一线之差,“昊哥,那明晚肯定没有我的份了,我只是个局长。”

    陈昊电话里说,“不安排你的事情,但你可以列席呀,听还不会呀,多见识一点儿,有好处的。”

    最近几个当领导的亲戚肯定都很忙,所以陈功便问陈昊明晚有哪些人参加,陈昊的回答是所有人,包括爷爷,每天的除夕夜家里人都不齐,不过新年头一天晚上,可是全在家里面,陈昊的父亲,江南省委书记陈国豪也会在明天晚上之前到达京市家中。

    魏书琴觉得这里新年气氛太强了,想一路看看,感觉感觉,两人便牵着手走在街上。

    走在路上,终于发现在一家服装店还开着,而且里面五颜六色,有一种让女人想购物的冲动,魏书琴非拉着陈功进店不可,陈功对逛街可是从来都很头疼的。

    进了店里,魏书琴一会儿摸一下这件,一会儿又比一下那一件,高兴得不得了,陈功便让魏书琴把喜欢的都试一试。

    店里还有一个女人在选着衣服,听到魏书琴一口外地人的口音,加上外貌令她很忌妒,心里就已经很不爽了。

    这店里更衣室仅有一个,所以魏书琴在试衣服时跟那女人产生了一点磨擦,那女人样子浓装艳抹的,看样子就知道不是一个良好女人,魏书琴也很看不惯这种类型的女人。

    试一几件,陈功问魏书琴怎么样,魏书琴平时就是一个很节约的人,半天拿不定主意,“陈功,我只选一件就够了,你帮我参谋参谋哪一件好看,我听你的。”

    那个妖艳女人这时正从更衣室里出来,听了魏书琴的话,终于忍不住想打击报复一下,“哟,没钱啊,没钱还试来试去,还只选一件,我看有些人买不起就别在这里把人家衣服给弄脏了。”

    魏书琴放下手中的衣服,她也不是省油的灯,“我在这里选衣服碍着你了吗?你管我买还是不买。”

    妖艳女人用眼睛斜视了一眼魏书琴,“哪里来的小丫头,脾气还挺火的嘛,试了人家衣服就全买下呀,没钱装什么装。”

    陈功也走上前面,“这位‘小姐’,我看你是不是管得有点儿过了,你有钱可以把这家店全买下来啊。”陈功故意将小姐二字说得很重。

    妖艳女人听了脸气得白白的,指着陈功就是乱骂,魏书琴也加入进来,“你这个臭婆娘,凭什么骂我男朋友……”

    店里的营业员见状马上过来劝解,但毫无作用,什么词都用上了,不要脸啊土农民啊乡下妹啊陪过夜的……

    妖艳女人是个急性子,骂着骂着便想动手了,挥着自己的右手准备打向魏书琴的脸。

    本来女人吵架一般男人是不参予的,但眼见魏书琴就要吃亏了,陈功一上来便给了那女人脸上一巴掌,掌声一落,那女人蹲在地方开始哭闹。

    没兴致了,陈功见魏书琴也不想再这里呆下去,便拉着魏书琴的手准备离开。

    那女人站起来指着他们,“你们今天谁也不许走,看老娘不收拾你们,我,我,我男朋友是副市长的儿子!”

    陈功听了也听出点味道,说了半天,这女人很可能是京市哪位领导儿子的情人吧,管她的,就是算哪位领导的女儿,打了也就打了,在京市,陈功不惧怕任何人,在这里有什么事情也不会影响到南部省的工作。

    陈功说了句不管她,便和魏书琴往门外走,那女人发疯一样跑上前来,在门口拦着,“不许走,等我男朋友过来,想走,门儿都没有。”

    营业员是知道那女人的,经常带着一个西装革领的男人来这里买衣件,看样子财大气粗的,而且那男的有时打电话嘴里提到的不是局长就是区长,肯定是个高干子弟。

    陈功也不准备走了,看看是何方神圣吧,示意让魏书琴找地方先坐着,等她男朋友来吧,看看他们能怎么样样。

    那女人疯狂的站在门口拨着电话,挂上电话便对着陈功和魏书琴露出一种卑鄙的笑容,营业员也走了过来,小声说道,“我看两位还是快点跑吧,她男朋友确实认识很多当官儿的,你们是外地人吧,别吃了闷亏,我看跑吧。”

    营业员见两人没有动作,便忙自己的事情去了,随他们吧,反正我好心提醒过了。

    魏书琴也有点儿害怕,这里毕竟不是南部省,有什么处理谁来帮他们,“陈功,我看要不我们跑掉吧,真的等那女人男朋友来了,万一出点事儿,大过年的……”

    陈功摇摇头,“那女人想打你,我给她一巴掌还算轻的,放心吧,书琴,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虽然魏书琴听起来心里暖暖的,但心跳还是在加速跳动,心里没个底。

    女人的男朋友终于赶到了,他站在门口,戴着个墨镜,一看就知道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后面还跟着四五个大个子,“谁打了我的女人,滚出来。”

    魏书琴紧紧抓着陈功的手腕,陈功很镇定的说,“有什么事情进来说,我刚才想出去,那婆娘不准我出去。”陈功心里原来想着,大过年的,就算有什么也不会动手吧,大不了去派出所警察局里解决,自己一个电话就ok了,现在看来人家可是准备动手的,看来得叫人来。

    陈功正翻着电话,那伙人已经冲了进来,领头的男的看着陈功,表情有些诧异,陈功也停止了手中的动作,这男人好像原来见过的。

    “哟,陈哥,是你啊,好久不见了,这位是嫂子吧,郎才女貌啊,我是周亮,我父亲是周雄啊。”周亮脸上露出笑容,提醒着陈功他的身份。

    周雄,原来爸爸的手下,现在好像也是京市的副市长吧,小时候还吃过饭的,认识就好,于是又把手机放了回去。

    陈功站起来,“周亮,那女人是……”

    女人走了过来,“周亮,你怎么搞的,你平时不是在我面前吹得天花烂坠吗,一会儿又是京市四少,一会儿又是地头蛇的,就这男人打了我,去,给我揍他。”

    周亮转过身子,反手就是一巴掌,那女人又被打得哭出声来,“你,你,有你的,老娘后悔跟你上了床,当你的情人,咱们走着瞧。”

    “滚回来,跟陈哥和嫂子道歉。”周亮话说得很坚决。

    女人心里还是很怕周亮的,缓缓走过来,嘴巴紧闭着不说话。

    陈功笑道,“算了算了,一个疯婆子,我们走吧书琴。”

    周亮抓着那女人的头发,“我叫你他妈的道歉你没长耳朵是吧!”

    “对不起,对不起。”女人有点被吓住了。

    女人低着头,陈功跟魏书琴已经走出了这家店。

    周亮身后几人也是认识他情人的,“亮哥,那男的是谁啊?”

    “能让我低头的有几个,那人是陈市长的公子。”几人马上明白过来,京市的市长就只有一个姓陈的,而且是正市长,女人听了也知道是得罪不起的人,马上前去跟周亮认错。
正文 第十二章 陈功的家族
    魏书琴走在路上,还没有从刚才的紧张中释放出来,“陈功,还好你认识那人,要不今天我们可得遭殃了。对了,好像那人不敢得罪你,怎么回事儿?”

    陈功现在也不想解释,反正一会儿就到家了,什么事情魏书琴都会知道了,陈功只回答说他父亲管着那家伙的父亲。

    魏书琴疑惑了,不是听说那人的父亲是京市的副市长吗?这官儿可不小,放在地方上去至少是一个副省长或以上级别,陈功不是说他父母都是教师吗?

    “走吧,到家就知道了。”陈功拍着魏书琴的脑袋。

    两人坐上了出租车,魏书琴虽然在富海已经问过了,但还是不断的问着陈功的父母是否好相处,都有什么兴趣爱好。

    半小时后,出租车司机讲道,“两位,不好意思,只能送到这里了,这位同志刚才说的地方已经标注车辆禁止入内。”

    陈功探出头去看了看路边的标志,妈的,这离“红墙”大门还有近千米,这里就开始禁止通行了,我又没有开特权车出来,只有走进去了。

    魏书琴下了车以后,也观察这里,这条小道有右边是一道红色的墙,感觉里面有一种无形的威严传出,远远往前看去,前面近千米处右边是一道大门,魏书琴头顶上挂着一个标志,车辆禁止入内。

    这时,一辆红旗牌加长轿车像一囝风一样驶了过去,魏书琴叫住那还未离开的出租车司机,“你不是说这里禁止车辆驶入吗?那车为什么进去了。”

    出租车司机很无奈,“我说这位女士,你自己看看那车的牌照,那是普通车子吗?”说完出租车一溜烟的离开了。

    魏书琴远远看去,那红旗轿车车牌好像是一个“华”字开头,魏书琴想完了所有省市的车子也不知道这到底代表着什么,不懂就得问。

    陈功解释道,“我们国家叫什么?”

    “华夏国啊,哦,知道了,难道是……”魏书琴虽然知道,可不知道怎么表述出来,心中还在暗暗震惊着。

    “华夏国核心层的车子,走吧。”陈功说完便大步往大门方向前行。

    魏书琴心里已经出现了无数种可能,加上刚才买衣服发生的事情,魏书琴几乎锁定了陈功是个官二代,但他怎么会跑老远的地方去工作,还从最底层做起,而且在南部省也没看见有什么大领导帮他。

    门口的警卫看来已经不认识陈功了,上次回家时警卫还是原来那拨,而且陈功是和妈妈一起回来的。

    警卫非把陈功挡在外面,而且这里的警卫个个感觉训练有素,身高体魄都很强,手里还有真枪。

    魏书琴也奇了怪了,陈功不是说他家在里面吗?怎么不让他进去。

    陈功想了想,家里现在也有人,但出来接自己又太麻烦了,走路也得走十几分钟才能出来,陈功便问警卫,他们的罗队长还在不在。

    还好人没全换完,他们领导还在,警卫马上找来罗队长,罗队长出来一看,“哟,是陈少回来了呀,还带着女朋友,好呀,这下陈书记和陈市长可得乐了,对了,你那表哥陈师长上午也已经到了,一家人过新年,幸福啊。”

    是啊,他们警卫确实不容易,每年都得有人在这里把守,轮流过年,虽然确认了陈功的身份,但还是经过了门前的一系列检查才进去,毕竟身上是不能携带危险品的。

    不是魏书琴不愿意相信,确实是太难以置信,看着里面一栋栋的大型别墅,每栋前面都有两面三刀个警卫站着岗,而且这“红墙”里面,有很多巡逻的警卫,都是身前举着枪,“陈功,这里面居的真的是华夏国的最高层?”

    陈功点点头,“书琴,你觉得还有什么地方的住宅区域会有这种级别的保卫?”

    魏书琴便马上问陈功家里谁是当官儿的,陈功告诉她,太多了一时记不起来,回家一个一个介绍吧。

    两人走到第七号别墅,陈功走在前面按了按门上的密码,门开了。

    魏书琴也伸出头看着里面的情况,沙发上面坐着一个年轻军官,看样子比陈功大上几岁,军衔是两道杠四颗星——大校,这再往上可就是准将中将了,不可思议。

    魏书琴问陈功这男的是谁呀,陈功让魏书琴进去,他来介绍,“昊哥,你可来得真早,这位是我女朋友,魏书琴,书琴,这位是我二叔的儿子,叫昊哥就行了,都是一家人。”

    陈昊可是早收到了消息,知道上次在江南省看见的靓女萧星雅并不是陈功的女朋友,看来这个魏书琴才是“正室”,“弟媳妇好,初次见面,当哥的没准备什么礼物,下次,下次一定补上。”

    魏书琴知书达礼的微微低下头,“昊哥好,你太客气了。”

    “谁来了,陈功回来了吗?”一个慈祥的女性声音传来,陈昊迎了上去,“妈,是弟弟回来了,还带了女朋友,快来快哦。”

    陈功知道是二婶的声音,但是出来了两个女人,并没有陈功的母亲李秀琴,看来妈妈还在厨房里帮着弄菜。

    陈功马上跟魏书琴介绍,岁纪稍大一点儿的是陈昊的母亲,二婶,丢下二叔一个人在江南省先行回来了,二婶现在任职江南省政协副主席。

    另一个年纪稍小一点儿“老”美女,是陈功的三姨,爷爷就三个孩子,两男一女,三姨是华夏电信总公司副总裁,全是女强人,魏书琴听了觉得自己怎么这么渺小。

    陈功问道,“三姨,姨父没来吗?”

    三姨回答道,“你姨父还在上海,明早就能赶到,说什么米国一个州长到了,非得陪陪。”

    ……

    魏书琴听完一众人等的对话,今天就像是在空中飘浮的感觉,这一家子都是些什么人啊。

    晚饭时间,家中除了陈功和陈昊,剩下的全是一群女人,加上刚入伙的魏书琴,整个席间全是女人的话题,李秀琴也暗暗观察着新来的魏书琴,初次的印象很好,魏书琴也表现得很得体,一直在听大家的讲话,几乎不插嘴,除非问到她,而且表情举指大方,很有大家千金的风范。

    这别墅很大,房间有十二个之多,魏书琴当然也专门安排了一间屋子,魏书琴心里细数了一下陈功家中的“佣人”,一共有三个,有做饭的,有保洁的,有一个所谓的“管家”。

    陈功也嘱咐魏书琴先不要把自己家里的事情告诉她父亲,以后两边家长见面时再说,魏书琴也觉得暂时不要说,这太匪夷所思了,虽然自己的父亲和叔叔也是高官儿,但都是正厅级,离这群人还差很远的,而且就算是自己的外公,也只能说勉强能够与他们对话,当然,这一家子还有人物没有现身,自己得做好吃惊的准备。

    第二天,一家人除了老爷子以外全到家了。

    京市市长陈国豪,江南省省委书陈国荣,姨夫郑红军,上海市委书记,三姨陈国香电信总公司副总裁,二婶李华君江南省政协副主席,李秀琴小学校长,陈昊是江河军区步兵3师副师长。

    魏书琴也知道,这是他们家族的几个核心成员,他们家族支持的官员跟企业肯定还有一大把,陈功就算是混得最差的。

    陈国豪虽然没有跟魏书琴具体聊点什么,但跟李秀琴一样,也在暗暗观察着她,因为他们家里肯定得首先弄清楚一点的是,魏书琴是否是知道陈功的家世才和他在一起的,看来是几人多虑了,魏书琴来之前确实是毫不知情。

    魏书琴看这些省部级高官儿,想着陈功的爷爷到底是干什么的,是个已经退休的老革命,还是在职的高层。

    晚饭快要结束,陈国荣说道,“爸马上就要到家了,今天会议都参加,难道人到得这么齐,书琴也参加吧,但听到的事情不许向外透露半点儿,否则你家人的前程都会有影响,知道吗?”虽然都很喜欢书琴,但是这些严肃的机密是不宜外传的。

    听说魏书琴的父亲也是厅级官员,所以陈国荣以她父亲作为要挟。

    魏书琴点点头,虽然心里很不舒服陈国荣说的话,你们家的秘密我可没想过要了解,只是心里不敢说出来,人家怎么样说自己就怎么样做吧。

    陈国豪也说道,“书琴一会儿挨着陈功坐,陈功不是副县级以上级别,所以这次的安排没有你,你们听就行了,别插嘴。”

    陈功也点点头。

    门外传来几声咳嗽的声音,李秀琴说道,“老爷子回来了,吴管家,你们几个先出去等会儿。”这些机密肯定不能让外人知晓半点儿的。

    一个老人走了进来,所有人都起了身子,魏书琴也跟着站了起来。

    魏书琴观察道,老人身体很健壮,精神面貌很好,给人一种很强的不容忤逆的压迫感,老人说话了,“兔崽子们都到了,嗯,今年很齐嘛,连陈功这个屁小子也回来了,还带了女朋友,爷爷可是特批你女朋友列席家族会议的,都坐下吧。”

    众人坐上,魏书琴这次可全看仔细了,这老人便是经常出现在华夏国家新闻中和各类党报上的大人物,陈功的爷爷居然是他!
正文 第十三章 新年大派对
    这个在华夏国内抖一抖就能“地震”的纪委头目就是陈功的爷爷,太惊人了,今天魏书琴可打起了精神,对这原来不感兴趣的家族会议起了几分兴致。

    老爷子开始主持会议了,“每个人先把去年的工作给我讲一讲,然后说说打算,秀琴陈功和书琴不用讲。”老爷子的记忆力看来是超强的,一介绍便记了下来。

    其实会议很简单,魏书琴原以为会用很长时间来说。

    每人的发言都很简短,汇报了一下主要工作,跟下一步的打算,老爷子全听完以后,挨着挨着一个个的给予建议。

    第一个便是对陈功父亲陈功豪意见,再干一年,下一届成为京市的书记,也是华夏国的委员之一。

    第二个是二叔陈国荣,一年之内可能回京任国土资源部长,轮换一个地方,为下一步打下基础。

    第三个是三姨陈国香,电信总公司副总裁已经到了极点,不能往上走了,维持。

    第四个是三姨父郑红军,他的级别已经很高了,再往上便是核心层,必须再争取到一个家族的支持,否则便无法再进步。

    第五个是二婶李华君,这届干完就退休,在家里主持工作。

    第六个是陈功母亲李秀琴,马上调整到京市教育局任副局长。

    第七个便是年轻一代的唯一代表——陈昊,少将军衔在向他招手,成为华夏国最年轻的少将师长之一不是梦。

    ……

    会议刚一结束,老爷子又匆匆离去,首长们还等着一起去参加一个重要的宴会。

    魏书琴悄悄问陈功,你三姨怎么的孩子呢,没有回来吗。

    原来陈功的三姨陈国香,年轻时就一直怀不上,因为工作原因,后来就不打算要孩子了,如果去抱养一个老爷子果断的否决了。

    魏书琴给陈功父母和爷爷买的礼物已经全部送到各自手中,陈老爷子也表示以后自己不能独自自行走一定要用上这根拐杖。

    新年的几天,魏书琴在京市里玩得很疯,去爬了华夏古代的长城,游览了古代帝王住的宫殿,参观了京市天安门广场庄严的升旗仪式……

    新年的第五天,几乎所有的生意都已经对外营业了,陈功心里也很关心萧星雅“金碧辉煌”的状,所以提议带着魏书琴去个高档歌城唱唱歌。

    陈功不知道的是,萧星雅这个厉害的商人,通过上次和陈功一起跟市公安局郝局长见面以后,已经拉上了这层关系,郝局长也很欣赏这位年轻的女商人,加上有公安部陈副部长陈的默许后,“金碧辉煌”几乎已经被内部人仕称为是大有来头的场子之一。

    上次解封后也没急着营业,而是重新大装修了一番,档次高出了不止两个星,加上京市的消费水平,这“金碧辉煌”已经成了萧星雅除外房地产项目外最来钱的生意,也不再是单纯的歌城,而是一个大型娱乐中心。

    两人打着出租车来到“金碧辉煌”门口,这里果然装修得跟皇宫一样,和娱乐中心名字很是般配,大门全是像金色的,像黄金一样闪闪发光,右边的停车场内,宝马奥迪!宝马奥迪那几乎是最差的车子。

    奔驰保时捷宾利悍马马萨拉蒂兰博基尼英菲尼迪法拉利……

    不说魏书琴,就连陈功也没有一次性看到过这么多豪车,“金碧辉煌”门口有一幅大的图画,上面写着:新年大派对。

    两人刚想进去,便被门口保安给拦住了,保安看着他们两人坐着出租车来,又是年轻人,这高档场所他们能消费得起吗。

    陈功也奇怪了,这开门做生意居然不让人进去,那你们打开门干什么,流通空气?

    另一边,一辆长加的林肯车停在门口,走下一位中年富翁,看样子就是成功人仕,驾驶员开门也是受过专业的训练,手上还带着白手套。

    保安问也没问,深深鞠躬,“欢迎光临,请进。”

    魏书琴不服气的说,“他怎么能进去,我们怎么就不能了?”

    保安的回答是,人家的车子多少钱,一看就知道是个能消费的,而两人呢,普通工薪阶层吧,拿什么来消费,如果只是来娱乐中心k歌的,年后再来,这几天全是大派对。

    魏书琴一见这保安就知道是个势利小人,“保安,我们进去见识一下都不行吗?”

    保安!这保安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叫他们保安,有钱有势的人叫了就算了,普通人这样叫,那可马上跳得八丈高,“你们两个滚远点儿,这几天活动,一天最低消费是十万元,有吗?你们有吗?别打肿脸充胖子,花掉十万回家哭一年。”

    陈功看着这宣传上没有什么十万块的规定,问那保安这十万块是哪里规定的,保安不想理睬他们,“内部规定的,走吧走吧,别在这里挡着我们做生意,当心叫警察把你们拉走。”说完说到一边。

    陈功也不想跟他们纠缠,“算了,书琴,我们换个地方玩,反正这里今天也k不了歌。”两人刚走下台阶,一个声音招呼着陈功。

    “哟,陈少,怎么要走了,玩得不高兴吗?”陈功转头一看,是周亮从奔驰车上走下来,旁边还有一个女人跟他贴得很近,不过已经不是上次那个了。

    魏书琴是太喜欢这个二世祖,便把头甩一边去,周亮见状马上迎过来,“嫂子好,上次本来准备好好跟两位赔个理,但你们走得太匆忙了,你看,嫂子,今天碰上了,这是送给你的。”

    一个精美的礼盒,陈功拿过来打开一看,是一个钻石吊坠,“书琴,人家周亮一番好意,你就拿着吧,是那臭女人不懂事儿,周亮还是挺会做人的。”

    陈功这样说,周亮也是满脸笑容,还在不住点着头,示意陈功说的对,魏书琴也不好再说,接过了吊坠。

    陈功心想,我可不是有钱人,家里的财政到底如何自己现在也不清楚,不要白不要,看来自己确实得在外面捞点儿钱,这工资够什么,这个周亮,一个副市长的儿子就这么牛,钱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周亮再次询问说天色这么早,两人不会已经玩够了吧,正戏可是晚上才出来的。

    魏书琴撇着嘴,“这里保安可牛了,说我们不配进去。”

    什么,周亮听了表示十分震惊,这陈功都进不去,那里面的人都可以出来了。

    周亮是这里的常客之一,走上台附,马上询问起刚才是哪一个保安如此无理,那名保安见到是周亮,也很规矩,“亮少,是您啊,你问的是哪两个人,如果是您的朋友,那肯定能进去的。”

    陈功和魏书琴走了上来,周亮问那保安,“就这两人。”

    保安揉揉眼睛,原来是刚才被自己轰走的两人,一下子急了,“哟,原来是亮少的朋友,怎么不早说,我有眼不识泰山,两位请,亮少请。”这保安脑子还是转得挺快的,亮少的朋友可不是自己能得罪的,如果告诉保安队长或这里的经理,自己可就得收拾收拾走人了。

    陈功听了冷笑道,“亮哥,看来以后我得跟你混了,不报出你名号我在这京市里可是寸步难行啊,亮哥请。”陈功故意摆了个让周亮前面先行的手势。

    周亮听了毛骨悚然,这简直就是在挖苦自己,推了一下那保安,“滚到一边儿去,别让我看了心烦。陈少,我怎么敢在您的面前装b,您一句话,小亮给你鞍前马后,您先请您先请。”

    周亮弯下腰示意陈功走前面,陈功牵着魏书琴的手昂头迈了进去,周亮在后面跟着像个拿包的秘书。保安看了可惊了一下,还好那什么少不和我一般见识,要不我在京市还能混下去吗?以后看人得多问问,不要把领导得罪了还不知道。

    陈功将自己疑惑讲了出来,“周亮,你爸是副市长,可你家怎么这么有钱?”

    周亮知道这陈功是个传统的人,也不隐瞒,“我妈靠着我爸的关系做了几个房地产项目,这钱不就来了吗?只是在政策上给予支持,不是陈少想的那些。”

    陈功问周亮自己想的是哪些?周亮可不敢说是行贿之类的词,“陈少肯定是想我有内幕,买股票或彩票发了,不是那样的,全是家里的正经生意。”

    三人进去以后,里面有一个很大很大的“舞池”,四周全是圆桌跟椅子,外围是沙发和凳子,虽然时间还早,但里面已经有点儿水泄不通的感觉,身材均匀的女郎手里端着各种各样的酒和杯子来回穿缩。

    现场现在还没有dj的声音,只响起了一些轻音乐钢琴曲,虽然有人们交头接耳的谈话,但声音都不大,人多但不吵杂,果然是高档场所。

    陈功无奈看了看四周,“书琴,这好位置基本上都被坐了,没有人坐的我刚看到有个已预定的牌子,看来我们得坐外围了,你不是近视吧。”

    魏书琴笑了笑,坐哪里还不一样,玩的看的又有什么区别,自己可是再远也能看见的。

    周亮在后面小心翼翼的回答,“陈少,嗯,其实我是预定了位置的,就在前面,那是我的专位,一般不给外人坐的。”周亮说着有点骄傲的感觉,但又看了看盯着自己的陈功,马上微微低头,显得随和起来。
正文 第十四章 京市四少
    周亮把陈功魏书琴带到他的专位上,结果一看,有人坐了,周亮马上叫来大厅的经理。

    经理可知道周亮是贵客,而且确实是预订了位子的,那位子也是原来周亮的专桌,“几位,这位子是有人订了的,还请移步,我带你们换个地方。”

    几人几首没有搭理经理,仅有一人转过头来,“给他们重新安排一桌就是,这桌今天邀请了外宾。”

    随着灯光的四处照射,除了转过脸的一个华夏人以外,其它没露脸的头发全是别的颜色,当然,这颜色是很自然的,和街边小混混染的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经理看着那人的样子,居然是集团总部的领导,看来不好办,这边又是一个二世祖,算了,跟周少解释一下,看能不能给周少换个稍后一点儿的位子,多送点儿酒。

    经理将周亮请到一旁,告诉这桌坐着的人是他们集团总部的领导,几个外国人是集团邀请的贵宾,因为也是临时安排,所以没有事先订好位子,请周亮能不能理解理解,换到稍微后面一点儿的位子上,那有一个位子是娱乐中心留起来的以备不时之需的,今天看来是能派上用场了。

    周亮是这里的熟客了,也知道这里的背景,至少有一个市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在背后,就自是自己父亲也得给几分面子,更不用说自己,能不得罪尽量不得罪,周亮答应了大厅经理的要求。

    反正后面留出的那位子也比这里差不了多少,“陈少,这里是他们集团邀请的几个外宾,我们还是不影响他们的生意,陈少,请移驾这桌。”

    陈功也不想给萧星雅这产业添什么麻烦,“好吧,周亮带路,那桌去。”

    “等等。”那个集团总部的高层站了起来。

    周亮觉得那人很讨厌,我们已经让桌了,还叫住我们,想羞辱我们?老子刚才没发威全是看在你们老总和后台的份上,一个集团高层惹火了我,我也跟你拼一拼。

    周亮气势汹汹的转过身子,“你们有完没完!”反正还有陈功在身边,我就不信你们敢动我们,否则你们这“金碧辉煌”关门的可能性将大大增加。

    大厅的经理见刚才还一团和气,怎么两边说翻脸就翻脸,这闹起来可都讨不到好处,而自己这个大厅的经理协调能力差,被开掉是可以肯定的。

    经理连忙上前说好话,“张总,这位是京市领导的公子,周少,这位是我们集团分管娱乐这一块儿的张副总,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有什么都好说,是我没安排好,我的错我的错,周少,今天你们的单子五折,不够的我自己掏钱贴上。”

    张总拍拍经理的肩膀,“不关你的事儿,周少是吧,刚才过去那位可是陈功。”

    周亮听了原来是想找陈功的茬,更不高兴,要打他主意,先从我尸体上踩过去吧,“那是我们陈少,你什么事儿?位子已经让给你们了,如果还不行,要惹事儿,那我们也不是吃素的。”

    张总笑了笑,“周少是吧,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把陈功请过来,你们继续坐你们这桌,实在不好意思,我带着贵宾去那桌,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经理听了也觉得奇怪,这张总向来到了京市都是个狠角色,据说原来是老总的秘书,作风跟老总一个样子,这次怎么会软了下来。

    周亮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有好事儿谁不干,而且这位子本来就是自己订下的,马上将陈功叫了过来。

    “张秘书。是你啊,好久不见了,怎么到京市来了?”这位张总就是原来萧星雅身边的一品带刀侍卫。

    张总笑了笑,“陈功,我也很久没见你了,这次我呀就是为了接待几个外宾,所以带到萧总的产业里来,玩儿一玩儿嘛。我可不知道是你和你朋友订下的,要不我可不敢占你位子,我们马上过去,位子还给你,一会儿给你敬酒。”

    张总客气到了极点,周亮听着觉得还是想不明白,周亮可不知道陈功的爷爷是核心层,他只知道他父亲是京市政府一把手,但这“金碧辉煌”也不是省油的灯,怕市长副市长这都能想通,怕他们的儿子,不可能。

    周亮小声对陈功说刚才经理唤他作张总,嗯,原来他升职了。

    陈功也知道张总是在忙正事儿,自己几个人不就是在这里混混时间,“不用客气,现在已经是张总了,我可还没来得及请你吃饭,你可为了解决过麻烦的。张总,位子就不换了,你忙你的生意,我们随便玩玩儿就行了。”

    哪知道这张总说什么也不依陈功的,大厅经理也感觉这架式可像老总亲临啊,能让张总这么恭敬。

    魏书琴也在一旁觉得位子其实没什么,让张总不要太客气。

    不管陈功几人愿意不愿意,张总已经用了口流利的英语与几位外宾交流起来,这几个外宾站起来看了看陈功,点头算是打了招呼,都移到了另一桌去,张总走在最后,“陈功,一会儿我过来给你们好好喝几杯,你们玩得开心点儿。经理,他们今天全免。”说完便走向另一桌。

    经理听到说是全免,看了看旁边站着一个女郎,那女的点点头,示意经理没有听错,去年萧总亲临时也是给了钱的,说是除了特别的客人,其他都得给钱,包括公司内部高层。

    经理不去想了,反正也想不明白,这些都是领导的事情,一会儿张总会来给免去的单子签个字,责任又不用我承担,总之我还是把这桌照顾好才行。

    旁边的女郎也向经理递眼色,想留在这桌服务,万一吊到一个公子爷,那可就转行了。

    魏书琴注意到刚才大门口周亮是带着一个女人一起的,便问周亮他的新女友上哪里去了。

    周亮这次可是很懂事儿的,知道他玩儿的这些女人都是满口嚣张,自以为是的虚荣女,可不敢再带进来,万一说错什么话把陈功他们得罪了,那可就不好了,上次已经给出了很坏的印象,这次一定要尽量拉拢。

    其实这里可不像门口保安讲的最低消费十万块,真实收费是这次新年派对,进来的客人们,按人头计算,每人交两万,每人都有送的酒饮料和果盘,如果还要加,再自己单点单独给钱。

    本来周亮准备自己掏钱的,现在他们自己公司内部买单,当然再好不过,自己只需要一会儿多喝一点儿,把这两位陪着吃好喝好。

    陈功通过桌子上的蜡烛,看着一张很精致的卡片,上面便是节目单,首先是歌舞小品表演,请的居然是当然明星。

    下半夜便是面具舞会,需要参加的人到时就去前台领一个面具,穿上统一的外套,外套只有男女两种之分,面具是每一个都不同。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不就是搞个晚会吗?但很适合有钱的单身来玩儿,魏书琴跟在自己身边,玩儿起来肯定不那么放松,算了,到时候就不玩儿了,陪着书琴吧。

    陈功把看完了节目单扔给周亮,周亮可是看得双眼直发光,今天可是来对地方了,晚上可能有艳遇,哇,还可以看到明星现场表演,能摸一把才叫爽的。

    周亮马上拨通了他驾驶员的电话,告诉他今晚碰到了好几个兄弟在里面,晚上是走不了了,嘱咐他将“女友”送回家去,不用来接他了。

    魏书琴听了摇摇头,这个色鬼,满脑子想的都是女人。

    陈功这时也注意到坐在外围一个桌上的两人,正是李修明和秦怀玉,看来李修明并不知道这里是萧星雅的产业之一,否则肯定会让她给自己弄个好位子的,这李修明可是一个爱面子的人。

    有几个二世祖往秦怀玉方向走去,故意碰到秦怀玉坐的凳子,差点儿把她碰到地方。

    李修明站起来,对着那几个人,“你们没长眼睛是不是啊要,这么大个人在这里,那边这么宽的通道你们不走,这里能过人吗,啊。”

    李修明看来还没有反应过来这里不是富海,不是他的一言堂,几个二世祖狠狠的盯着李修明,其中一个红毛说,“老东西,土老帽,居然也泡到这么靓的妞儿,小妞,一会儿面具舞会我们再过来找你。”

    那红毛对身后一人说,“派两个人看着他们,晚会没有结束,就不能让他们出去,否则打断一腿。”

    几人走后,李修明吓得汗水直流,也明白了现在的处境,自己还是少惹事为妙,在这里可是谁都惹不起的。

    秦怀玉算是把李修明给看白了,平时在富海,耀武扬威的,换了一个地方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李书记,你说怎么办,你不会真把我给他们吧。”

    给那几个小子,怎么舍得,但李修明没有办法,之前就隐隐听到另一桌有人在说,那红毛是京市“四少”之一。
正文 第十五章 秦怀玉有难
    李修明小声说,“怀玉,要不我们还是趁机跑吧,我就不是这大过年的,光天化日他们真敢干出什么事儿。”

    秦怀玉觉得这李修明完全就不是一个可信之人,自己跟了他好两年了,一直以为他是个男人,“李书记,如果我们不跑怎么处理。”

    李修明提醒说,旁边有人说刚才的红毛是京市“四少”之一,背景一定深得很,可不是自己这种外省市委书记能惹的。

    李修明正想着办法的时候,一个红毛手下走了过来,“老头儿,我们少爷说了,他已经等不到舞会的开始,让你一个人可以先行离开,如果你两分钟内不离开这里,那就别走了。”红毛手下放下狠话便走开。

    为了维护自己的生命安全,身体健康,为了自己的政治前途,李修明决定,“怀玉,看来这里我们是遇到地头蛇了,既然有大少能够看上你,也是你的福气。”

    秦怀玉盯着扔下自己不管的李修明,把桌上的酒杯用力摔在地方。

    这李修明跟秦怀玉已经在一起两年,两人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关系,这也是秦怀玉委身于他的主要原因,秦怀玉早前便调查过了,这李修明可是一个“阳痿”的家伙,只能看不能吃,所以李修明对秦怀玉也无比的宠爱,可以说,没有秦怀玉,李修明也不会私下“贪”那么多钱。

    这下好了,李修明屁滚尿流的跑了,自己这不是成了什么“四少”之一手心里的猴子,秦怀玉也想尽快离开,便站起来往大门方向走去。

    刚起身,便有两个凶神恶煞的人挡住了秦怀玉的去处,“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没有少爷的命令您不能离开。”

    秦怀玉知道自己今天可能会被人占便宜,不自觉得双手挡在胸前又坐回了位子上。

    另外一桌有人小声议论着,早就知道这京市“四少”,不知道是哪四个高干子弟,这你都不知道,一般的高干子弟都有正常的工作,而且不是官员就是商人,都有所成就,有四个作为典型的反面教材,他们整天无所事事,所以就被尊称为京市“四少”,你真以为是京市里最威风的四个年轻人吗?说白了就是四个典型不争气的二世祖。

    秦怀玉听到后,知道这少爷其实就是个不成器的东西,也在暗道李修明傻,真以为那少爷能一手遮天,如果自己报警,还不是能大摇大摆的走出去,可能那少爷的目标只是喝喝酒跳跳舞。

    陈功这时也在观察着这边的情况,看见秦怀玉暂时没有什么危险,便放下了心,毕竟在一起玩儿过疯过,怎么都有点感情的。

    晚会开始了,第一个节目居然就很震憾,台湾著名女歌手白雪亲自为大家演唱一首成名曲《想见》,下面所有人都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掌声停下以后便是全场的寂静,整个场子里就只剩下一个飘渺的声间,“想起我和你牵手的画面……”

    魏书琴小声问陈功,“老实交待,你这时想起了谁。”

    陈功没有回答,微微一笑,用手指蹭了下魏书琴的鼻子,陈功知道魏书琴在听歌时肯定想起了他们在青河镇夜晚发生的事情,陈也也知道秦怀玉肯定想起了他男朋友为了买酒想办法找钱的事情,人生就是有很多很多美丽和痛苦的回忆。

    魏书琴虽然喜欢音乐,可从没有去现场看过演场会,虽然这女明星不是最火的那类,但也足够让魏书琴疯狂,拉着陈功,“快看快看,哇,是真的,我居然亲眼看到白雪了,离她不到十米远。白雪,白雪,白雪。”

    陈功看着这个疯丫头,周亮也不好说什么,明星算什么,自己想抱过的女明星可不下十个。

    小品表演者也是华夏国内的二线人物,演着演着还要找观众上去参与一下,这周亮可是脸皮超厚,跑上去又叫又跳了,把下面人逗得。

    魏书琴对也刚下台的周亮说,“周亮,我觉得你可以去拜他们当师傅,以后也干这一行,每场我跟陈功都来捧场。”

    周亮有些不好意思,“哪里哪里,刚才上去也是因为太激动了,我小品演员我特喜欢,所以上去是,互动,对,互动一下。”

    这晚上可不是重点,今晚的重点是舞会,所以晚会在一个小时就迎来了最后一个节目,情歌对唱,一首老歌——选择。

    这个节目确实奇怪,唱完以后,两个二线明星非要把手中的两朵鲜花抛出,而且分别抛往不同方向,接到的人上台来完成一个速配。

    这可不能怪主办方,其实到这里来的基本上都是单身或一个人与朋友来,没有什么夫妻跟男女朋友一起的,陈功和魏书琴便属于少数情况之一。

    为了吸引后面几天的派对活动,这么做可是有必要的,至少陈功在再,如果明天魏书琴一人坐飞机飞回富海,他肯定会再来玩儿一次。

    陈功正想着想着,台上一束鲜花就向他砸了过来,其实周亮也想去接的,这陈功可是带了女朋友来的,不过他也不敢伸手去抢,所以正在发呆的陈功感觉有什么东西向自己扔来,马上条件反射伸手去挡,居然一把抓住了鲜花。

    台上男明星指着陈功,“让我们掌声欢迎这位幸运的观众。掌声在哪里。”

    四周都响了起来,周亮也低下头,他这时什么也不敢做,魏书琴对陈功点点头,示意同意陈功上去,反正不会胡来的。

    陈功勉强捧着鲜花走上台去,那头,女性代表也选了出来,在一大堆人的吆喝声中走了上来,女人上台一看,是他,转身便往台下走。

    陈功知道,上次自己那么说秦怀玉,她心里肯定是不好受的,也没脸再见自己,其实现在陈功已经不怎么讨厌秦怀玉了,当作是朋友吧,总正又不是我女人。

    “怎么下去了,不相信缘份吗?”陈功逗着秦怀玉,秦怀玉听了又转过身子,知道这男的对自己可能没有什么坏印象了,又走了过来。

    “看来两人在一起,男的必须得主动,你们看,这就是一个很完美的结果,这位帅哥把正想下台的美女又叫了上来。”那个男明星就像是自己要速配一般高兴。

    由于舆论的压力,场上场下的人都闹着让两人拥抱,陈功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秦怀玉一下子就扑了上来抱住陈功,“陈功,我可能遇到麻烦了。”

    陈功在想,刚才不是李修明在她旁边吗,怎么会有麻烦,秦怀玉接着说道,“有个什么京市四少非要我陪他,一会儿我指给你看,他已经坐在我那桌来了,李修明那个软蛋被吓走了。”

    秦怀玉通过萧星雅的态度感觉到陈功是有背景的,但根据上次被交警拦下的事情来说吧,又好像不认识什么大领导,今天能在这里遇上完全是运气,除了扔下她的李修明,秦怀玉在京市可没有一个熟人,只有试着找陈功帮忙,所以直接跟陈功说是京市四少,如果陈功不愿意帮自己,那自己也不会勉强的。

    陈功听了终于搞清楚刚才的事情,自己刚才远远看去,只是看到李修明好像有什么急事儿要离开,秦怀玉好像又被人缠着不让走,作为老乡,自己得帮她。

    两人为了快速离开舞台,便开始响应观众的要求,秦怀玉也是占据主动,一口就亲了上去,与陈功的舌头相缠。

    陈功也达到了一个忘我的状态,送上门的便宜,谁傻谁不要,一会儿下去怎么跟魏书琴解释呀,这才是个大问题,对了,我一直处于被动,是她主动的,不关我的事儿。

    两人在明星的祝福下走下了舞台,秦怀玉自然没有回她自己的位子上,跟着陈功坐到了另一边。

    魏书琴脸色可是一直不好看,最后居然陈功把那女的牵下来,正走往这桌,周亮看了也觉得过瘾,这可要大战起来了。

    魏书琴把脸转了过去,下定决心不跟陈功讲话了,而且晚上回去一定要跟李秀琴说清楚,看看陈功是不是现在已经没有人能管得了了。

    陈功现在也不去解释,现在解释相当于掩饰,越描越黑,不如把秦怀玉的事件解决了再解释也不晚。

    魏书琴见陈功不仅不作解释,还不理她,马上双眼红了起来,周亮低下头吃头水果,不敢插一句话。

    陈功把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一听秦怀玉说的,原来这里是萧星雅的产业她根本不知道,难怪自己公司地方还怕被别人欺负。

    魏书琴在一旁听着听着觉得好像有内幕,眼泪便止住没有流出来。

    红毛的一个手下走了过来,“这位小姐,我们少爷让你回去了。”秦怀玉心里又紧张起来,还是找来了,看来那红毛是不会善罢干休的。

    陈功看也没看来人,只说了一个滚字。

    那人见这几人不识抬举,便把自己的少爷搬了出来,“我们少爷便是京市‘四少’之一,识相的就别管闲事儿,小姐,请跟我过去。”

    周亮虽然被冠名为京市“四少”,其实四人根本就不认识,听了人家少爷也是京市“四少”,便笑了出来,“小子,你知道吗?这京市‘四少’是在说这四个年轻人不争气,哈哈。你还当作尚方宝剑了。”

    陈功笑着,看来这周亮可不是傻瓜,知道自己是臭名远扬。
正文 第十六章 倒霉的灰太狼
    那人一听,这两个人好大的口气,“还请两位看在我们少爷面子上,不要插手此事,否则两位若有什么闪失,那可真不好说了。”

    陈功侧着头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人,“你是在威胁我们?”

    那人也把话挑明了,“你们怎么理解都行,你们口音像是本地人,你们也听过京市‘四少’的名头,想必也知道他们手下可都是有一帮兄弟的。”

    陈功听了,给周亮比了一个手势,示意让他去处理,周亮站起来,“这女的是我们朋友,很不好意思,不会去你们少爷那里,请回吧。如果不服气,舞会完了门口见。”

    那人听了气冲冲的跑回去向他少爷汇报。

    那个大少爷听完手下汇报,便向这边望过来,看来陈功几人坐的位子是好口岸,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弄到的,但自己对那女人也是势在必得,其实如果秦怀玉说着一口流利的京市话,大少爷未必敢乱来,现在就流行欺负外来人嘛。

    大少爷马上布置下去,在这里是不能动手的,那几个人肯定也会叫人来,又打了几个电话,让他们带人到“金碧辉煌”门口来。

    周亮对陈功说道,“陈少,我看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怎么办?”

    陈功哪里知道怎么办,刚才是你周亮说让他们舞会完了门口见的,你周亮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周亮连忙也开始联系社会闲散人士。

    魏书琴看出了陈功带那女人下来是有隐情的,便撅着嘴问,“陈功,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不告诉我?”

    陈功马上将事情说出,原来刚才李修明和这女人是一起来的,京市的一霸看上了秦怀玉,李修明被吓走人,为了帮秦怀玉,所以陈功将她领了过来。

    魏书琴同情起秦怀玉来,女人都怕遇上这种事情,在外地更是显得无助,这下魏书琴连刚才两人在台上的亲吻也不追究了。

    周亮忙了一通,打完了电话,陈功结果骂他是笨蛋,告诉他直接报警就得了,周亮诧异。

    海天集团的张总这时走了过来,结果看到了秦怀玉,“秦总!”

    秦怀玉也吃惊道张总在这里,看来又多一个救星,不过张总和自己一样是富海人,用处看来不会很大。

    这“金碧辉煌”属于萧星雅的产业在集团里知道的人不多,既然都到了这份上,陈功也在这里,所以张总便将情况告诉了秦怀玉。

    秦怀玉听了可激动得,搞了半天这是萧总的地盘,这下她的心又放下了不少。

    张总来敬酒,非要一个一个敬,陈功便说一起来吧,少喝点儿酒,陈功喝酒也是从来不劝人的,所以说公关一直搞得不太好。

    陈功扭不过张总,所以跟张总单独喝了一杯,陈功便介绍起魏书琴,女朋友,富海日报新闻部的领导,张总听了非把自己的倒满不可。

    “秦总,我们还是喝一杯,独在异乡为异客,今天我们富海市人除了我们两人,还有魏小姐,有缘啊。”张总也觉得应该跟秦怀玉喝一杯。

    轮到周亮了,陈功也介绍道,这位便是京市“四少”之一,周少,张总也很乐意结识京市的高干子弟,他们可是最大的消费群体,也是最乐意帮忙的一个圈子。

    周亮刚才就知道了这位张总是他们集团总部管理娱乐产业的副总,“张总,刚刚都是误会,既然跟陈功都是朋友,那和我也是朋友,我可是这里的vip顾客,照这么下去,整个京市的娱乐产业你们都能垄断。”

    “感谢周少的支持,那就承你的吉言了。来,干。”张总一口干了下去。

    陈功也觉得有必要让张总知道这里将会发生的事情,便问张总这里的保安人员够不够用,张总可想不到陈功会问这个问题,但看陈功的样子不像是说着玩儿或是随意问问的,马上让服务员把大厅的经理叫来。

    根据经理的汇报,这层楼共有保安三十名,整个娱乐中心共有保安八十名,全是招聘的外地户口,而且是转业军人,岁数都在三十五岁以下。

    陈功觉得这萧姐实在是太厉害了吧,这些保安如果全听他们的指挥,就是一个大型的团伙,这伙人也不是本地人,为了钱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而且还全是挑选出来的精英。

    周亮有点儿激动的把事情简单讲给张总听,张总听了压住心中的怒火,“居然敢欺负我们海天集团的人,秦总,你放心,不会有事情的。”

    秦怀玉也怕因为自己个人的事情,而连累整个集团,毕竟集团到这里来混,只是个外来户,而那人可是地头蛇。

    张总提醒秦怀玉,萧星雅的脾气大家是知道的,就算不再这京市里混下去,也不能在外边被人欺负,只要理在我们这边,就是杀人放火的事情也做。

    陈功知道张总提到的这些确实是萧星雅能干出来的事儿,不意外,周少听了也很佩服起这集团的老总,听他们的对话好像是个女的,果然不能得罪女人,万其是这种有势力的女人。

    魏书琴可没有见过这些暴力的东西,便提示道可以报警的。

    张总添了一口酒,“如果在我们店里打起来我们就报警,如果在外边的话,经理你过来,安排楼上三十个保安,换个便服,全到街上去,一会儿大门口如果发生事情马上过来。”

    周少也说道他的人半小时内会在街口聚集,大概有近五十人,张总听了也放了心,因为这么多人,一般情况打不起来,如果打起来了,警察很快就到,他们“金碧辉煌”跟京市公安部门甚至华夏国公安部都是有往来的。

    “那你们慢慢玩儿,秦总放心,没事儿的,有陈功在这里,天塌不下来。”说完张总便回他那桌去了。

    秦怀玉这里又开始猜测起陈功的身份来,一个区地震局局长,会有什么背景让我们萧董事长另眼相看,而且大力让人讨好。

    魏书琴是这里最怕的,小声对陈功讲,“如果一会儿你敢打架,我就跟你妈妈靠你状。”

    周少心里是很不爽的,我虽然是京市四害之一,但我不会调戏不认识的女人吧,其实这样看来我是真正的四少之一,而那个人渣不配做四少,货真假实的四害。

    面具舞会已经开始了,几人因为说事儿所以都没有参加。

    秦怀玉知道周亮也是四少之一,陈功更是张总极为推崇的人,便不是那么担心。

    有人看秦怀玉一个人坐在这桌旁边,跟陈功和周亮都有一些距离,便想着她一定是一个人,便走过来一个,带着面具,上面是一个流行动画片里灰太狼的头像。

    “我有这个荣幸邀请美丽的女士跳一曲舞吗?如果你愿意,请带上这喜洋洋的面具。”这男的手里居然还拿着一个喜洋洋的面具。

    周亮看了他两个面具,真他妈的惹人讨厌,明明一人拿一个,这家伙带着灰太狼,手里还拿着一个喜洋洋,自以为很浪漫。

    秦怀玉看也没有看这个灰太狼一眼,灰太狼有点儿生气了,“愿意就愿意,不愿意就拉倒,拽什么拽。”

    秦怀玉想了想,“答应当你的喜洋洋也行,去揍一个人,刚才踩我脚了,很累的,又不跟我道歉。”

    灰太狼马上表现得女朋友被人打了一样,秦怀玉便告诉灰太狼那个红毛的位置,红毛正戴着面具在跳舞,面具是只老鼠,看来那人确实是一个很猥琐的人。

    由于一头红发一眼就能在人群中被找到,灰太狼跳了过去,一拳打在老鼠鼻子上面,“终于逮着你了,上次不给钱就跑了。”

    看灰太狼的作风,几人很快感觉他是个社会气息很浓的人,而且灰太狼之所以敢在这场子上打红毛一拳,也是考虑红毛不敢在这里还手,就当误会。

    红毛取下老鼠面具,“你太妈的看清楚了,老子认识你吗?”

    灰太狼也取下面具,表示刚才感觉错误,向红毛赔礼,红毛可不让,“赔礼,你把你的鼻子给打出血来我就同意你的赔礼。”

    灰太狼恶狠狠的看着红毛,“你这小鬼,染个红毛以为很牛b啊,老子给你道歉是看得起你。”

    话声刚落,几个人高马大的人进到舞池把灰太狼架了起来,灰太狼大喊,“放开我,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旁边洪兴街上的老大,你们几个家伙不想活了是吧。”

    红毛轻轻用手掌打在灰太狼的脸上,“你就算是洪兴的老大,在这京市也跳不出我的五指山。”

    灰太狼听了有点儿害怕,这人如果不是**上的,应该就是白道的,白道只有警察才敢这么嚣张,看能不能跟他扯上点关系来,“这里社区派出所所长是我结拜大哥,你看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行吧,我道歉就是。”

    只是一个地痞流氓而已,红毛知道这里不能惹事儿,“拉出去,在外面收拾他,打断鼻梁骨。”
正文 第十七章 聚众斗殴
    魏书琴可是一直看着这出闹剧,“秦总,你会不会有点儿过了,那人邀请你跳舞也是一片好意,你怎么能害人家。”

    秦怀玉知道这魏书琴是个单纯的女人,“书琴,有些事情你想得太简单了,就凭刚才那男的主动来邀请我,而且敢真的去给了红毛一拳,那就不是什么好人,知道吗。”

    秦怀玉说得有些道理,魏书琴也嗯了一声,静静的唱着水。

    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陈功也想回去休息了,“周亮,我们走吧,出去见识一下,然后早点回去洗洗睡了。对了,书琴,你如果不想去看就在这里等着我,我们处理完给你打电话,然后你再出来。”陈功说的很自在,根本不像如临大敌的感觉。

    陈功想起了跟萧星雅在江南省的时候,那次事件昊哥可以指挥着部队坦克开道而来,这里可是京市,想有那种威风是不可能的,镇压恐怖份子还行,如果打架斗殴使用管制刀具已经算是规模很大的了。

    周亮叫的人在外边,张总安排的人也在外边,可以说出去的人就是两男两女,陈功周亮魏书琴秦怀玉。

    这时马上就有人向红毛汇报,说几人准备要离开了。

    大门打开,这门口除了四个“金碧辉煌”的保安,便没有其他人了。

    正人站在道路边,后面的大门又被打开了,“站住,没说让你们走,你们居然敢离开。”说话的正是红毛,旁边站着六七个人,红毛一挥手,几人便跑下台阶,来到街边,把四人围起来。

    周亮可是受到了陈功的安排,今天是他来唱主角,“我说红毛,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以为你已经忘了,谁知道你还是把这良家妇女给惦记着,秦总,你的魅力实在太大了。”

    红毛听周亮居然喊他最讨厌听到的外号,“给我先打那男人,嘴巴臭,牙齿打下几颗才能走。”

    周亮口哨一吹,街对面黑漆漆的角落里走出一大群人来,个个手里拿着钢管,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红毛看着那边人多,也示意身边一人,那人跑到一条小巷里面,从里面也窜出了几十号人,手里同样是人手一根钢管。

    红毛见两边都带着家伙,也怕把事情闹大了,回去爸爸不会放过自己的,顺便也探探底,“你这小子什么来头?知道我是谁吗?”

    这时两边人都自然分开,领头的几人站在前面交谈着,后面全在比划着样子,拿着钢管比来比去。

    周亮自然知道这红毛是谁,而且他们京市四少关系都在京市,并不在华夏部委里,也可以理解为现任的四位少爷全是京市书记市长们的四个儿子,所以周亮也并不怕他,陈功可以自己身边。

    “当然知道,不就是四大害虫之一吗?还觉得挺骄傲的,我告诉你,在京市里想揍你们的人可是一抓一大把。”

    红毛本来打算问清身份以后,能不战则不战,看来对方很不配合,而且敢戏弄自己,“本来打算认识认识,交个朋友,这次就算了,不过我看你们很嚣张。”

    陈功来回答了红毛这句话,说如果他们身后没有这几十个拿着武器的人红毛还会这样说吗,而且你这红毛同意和解我们还不同意。

    动手吧,两边领头人同时授意。

    几个主角退到人群后面,看着前方钢管的拼打,战斗的人群中,所有打手还是都很有分寸的,没有人指着头打,全是把腿脚身子和手。

    魏书琴不敢再看,扑在了陈功怀中,前面全是喊叫声疼痛的吼声钢管对拼的声音,以及钢管打在人身上嘣嘣的声音。

    另一伙人已经出现了,是“金碧辉煌”的职业保安人员,三十个人群着便装,为了分辨哪边是哪边的人,一个前面的人喊道,“红毛哥的人是哪些?”

    都是叫大少或少爷,谁会叫什么红毛哥,可当时情况就有这么紧急,谁会考虑怎么喊的,知道他说的意思就行,听起来是来帮我们的,红毛这边一人大声说道,“黑色钢管的人是我们的。”

    “金碧辉煌”的保安头目听了,对后面的人说“嗯,好,大家记好了,给我打。”

    红毛很高兴,却没想过自己根本没有叫第二波人来,而且也不认识呀,果然,这群新加入战圈的人全指着自己的人打。

    局势一下子发生的变化,刚才是势均力敌,现在是一边倒,而且这一倒便站不起来了,红毛很快看出,这新到的一波人手法都是专业的,打了几分钟,居然一个也没有倒下,自己这边已经倒了一大半,爬在地上,想起也起不来。

    红毛急了,这万一把自己这高贵的身体给打了,那怎么了得,为了自保,自己拨打了公安局的电话。

    京市公安系统的效率在全国可是排在首位的,没到十分钟,呼啸而来的警报声响彻黑夜,看来这次警方出动了不少人力。

    没有人指挥,后来加入战斗的三十个人听到警报声便马上扔下武器,四处逃走,周亮也吹了一声口哨,示意他的人开溜。

    红毛自己报的警,现场可不能只剩下自己人在使用暴力,“都扔下东西,快点儿给我滚。”

    很快警察便包围了这附近,有些没有及时逃走的人被当作可疑人员被捉了回来,这时的“金碧辉煌”仍在进行了舞会,三十名保安人员已经从后门进入,换下职业装以后,就没有人能看出问题了。

    红毛作为报警的人,站了出来,“警官们,你们来得太及时了,再晚点儿的话我可就被那几人给砍了,他们的小弟们全都跑了。”

    警察看着红毛就知道他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我说市民同志你好,我在想你从报警时算时间,到我们过来至少有八分钟吧,你一个人居然没有被这几个人和他们一群小弟给砍成肉酱?”

    红毛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警察中的领导示意,全部带回去,很有可能是聚众斗殴。

    几人本想开自己的车子,但一是都喝过了酒,二是警察肯定会把他们塞进警车中去的,原来想法是开出自己的豪车,这样警察对自己也会客气一点儿。

    陈功周亮这边的人几乎全部逃掉了,被捉到的几个人全是红毛的手下,在警车上便不老实了,“这么晚了你们还出来行动,太累了吧,不信你们看,一会儿回局里,没多久又得把我们放出来,白忙一场,是吧。”

    另一个红毛手下也附和着说,“是啊,也不看看我们是跟谁混的,京市‘四少’之一,谁敢动我们,我看那几个人也不想混了,没长眼睛,去了局子里面,下场更惨,来抽烟,同志。”

    警察很讨厌这两个家伙,一直在车里说话,一个警察对于晚上加班本来就有情绪,一巴掌打向红毛手下的脸,刚点上的香烟被扇得飞了出去,“你们两个他妈的闭上嘴,你们以为公安局是你们家开的?我看你们是平时作威作福惯了,进去以后好好收拾你们一下。”

    另一个警察提醒道,他们刚才可是提到是跟着京市“四少”之一混的,不是他们这些小警察能惹得起的。

    生气的警察说道,“我又不去惹四少,我惹这两个家伙总可以吧。”心里暗想,另一车的两男两女今天可得遭殃了。

    二世祖们都知道,在外面惹了事情,能不找家里出面的就自己想法解决,红毛问警察这里要准备把他们带到哪个公安局。

    得到的答案是名城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红毛也将已经拿出的电话放回了口袋里,在他们这里处理最好,这名城区公局分局局长我可是认识的。

    陈功和周亮等人坐在一个警车里,陈功对周亮说尽量别把事情闹大,已经凌晨了,把头头脑脑的叫来不好,如果去了暂时没什么大问题,就等白天上班时再找人解决,周亮也点点头,自己可是惯犯了,老爸知道了肯定把自己腿打断。

    众人都被带到了名城区公安分局,可是待遇不同,那红毛在车上便报出了他们局长的名号,警察也不敢为难于他,便单独让他在一间屋子里休息,陈功等四人因为没有动手参与斗殴,是否属于聚众也待定议,所以也没有被单独关押,最惨的就是红毛的几个被捉到的手下,都被关在审讯室里,警察们的打算是上班前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通过电话,局长知道了今天出的事情,但现场只有打斗痕迹,并没有人员伤亡,或者受伤的人已经跑掉不知去向,所以也继续睡觉,第二天再来处理。

    局长第二天也来得很早,听取了刑警大队队长的汇报,汇报完毕以后,告之参与这次事件中的一个领头的昨天提到过局长,局长示意去看看,让队长带路。

    红毛的名字里居然真的有一个红字,刘红,也不知道他爸妈是怎么取名字的,居然取了一个女人的名字。

    “红少,是你啊,你晚上怎么让他们跟我说一声,你直接回家把觉睡好了白天再来也行啊。”局长很热情,一旁的警察也看出了局长在巴结他。

    刘红随和的说道,“没事儿,我经常夜不归宿的,我爸不会问起,有几个惹我的家伙,你自己看着办吧。”

    局长听了马上吩咐下去,严刑拷打,非要让那几个人认罪服刑。
正文 第十八章 张总到来
    刑警队长听了马上照办,但心里想着,这两边人都参与了,而且对方四人都没有动手,我们严刑逼供是有问题的,但领导的话就是圣旨,便让几个警察把四人带去审讯室。

    而刘红呢,被警察放走了,怎么能耽误人家大少的宝贵时间。

    刑警队长想先用强的把几人喝住,便说经过他们一夜的调查,事情基本上也搞清楚了,就是他们四个人,指示社会闲杂人仕殴打刘红,刘红出于自卫,所以又找人帮忙,还好他们警方出现的及时,要不刘红可能已经受遇身体伤害。

    秦怀玉坚持说,昨晚已经说了一晚上,是那红毛想占自己便宜,还在娱乐场所内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她们几个才是正当防卫,至于他们有没有喊人来帮忙打架,并没有向警察提到。

    周亮也一直大声说,他们警察没有调查清楚,胡乱下结论,群众需要公平之类的,总之在审讯室里面喊天喊地。

    当得知刘红已经没在警察局里,被放出去了,几人更是声音越闹越大。

    刑警队长不想跟几人废话了,便丢下话便先行离开,给他们半个小时时间,半小时内,最好几人乖乖的在这笔录上签字按手印,否则有的苦吃。

    几人商量好了,这字肯定是不能签的,不过进来之前电话被警察没收了,这下找人帮救他们也不太方面,实在不行在报出名号来。

    陈功瞧着周亮,知道他是个不怕事儿的人,“周亮,如果一会儿警察用强的,动起手来了,可不能让这两个女人吃了亏,她们两个有什么闪失,我就找你说事儿。”

    周亮看来是个义气之人,拍着胸脯保证,就是自己在地上被放爬下了,也不能让他们动手打女人。

    嗯,陈功心里也越来越觉得这个周亮是一个可交的朋友,可以观察培养一下,不能再他整天浑浑噩噩,让他帮自己做点儿正事儿,自己不是缺钱吗,让他来操作。

    秦怀玉也自觉为了自己的事件连累了其他三人,“陈功,周少,书琴,真的不好意思,为了我把你们也害了,实在不行的话,我一个人签字吧,有什么责任我来承担。”

    陈功听了可生气了,都已经到现在这个份上,谁得脱了得干系,“你来承担?秦总,你在这京市没背景,没朋友,我们不帮你谁帮你,你来承担?你能承担得起吗?放心,有周少在这里,京市‘四’害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周亮一个劲儿的小声说,陈少说得严重了严重了。

    秦怀玉先前已经知道了这周亮和那红毛都是京市四少,拼起来半斤八两,当时还在想这周亮会为了自己全力帮忙吗,现在听了陈功和周亮的对话,感觉这周亮很怕陈功,心里想着,这陈功一直都很淡定,看来他的背景不会比这四少低多少,回到富海以后,如果陈功愿意帮我,那我的仇就能报了?

    为了让两女不用过余担心,为了缓合气氛,陈功便随意说了个笑话让大家开开心。

    一个语文老师,很久没犯的口吃毛病又来了,老师讲,“日……日……日本鬼子,就这样进了村。”,老师怕同学们产生岐意,便补充道,“是日……日……日本鬼子。”下面的同学可笑了起来,老师一脸红,马上口吃毛病就好了,“你们不管我日多少次,你们只能日一次。”

    三人听了都笑了,秦怀玉也脸上飞红,魏书琴更是一掌拍在陈功手臂上,这小子满脑袋的黄色思想。

    半小时已经到了,刑警队长在办门听着里面还有说有笑的,火气可大了,这几个黄毛小子,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当这里是游乐场吗。

    于是他打开门,环顾一下四周,两个女的还好,规规矩矩坐在椅子上,那两个男的脚早已放在了桌子上,其中一个嘴上还叼着香烟,这个当然是周亮,四人都知道这刑警队长进来了,可两个男的一点儿也没有要坐好姿势的想的。

    算了,不跟这几个不懂事儿的人说话,“你们字签了没有,签了什么事情都好办,我也会建议上面把事情给轻判的。”

    魏书琴真玩儿的高兴,她心里其实很放松的,她的“半个爷爷”可是华夏国的领袖,“签什么?这纸上胡扯一通,拿开拿开。”

    陈功也接过话,“对啊,警官,不知道那伙人处理得怎么样了。”

    周亮更是过份,说他们都渴了还不把茶给泡来,顺便让警官开下窗户,这里熏得很闷。

    这些人实在是太嚣张了,但看着这些人神态自若,刑警队长马上让外面一个警察把昨天给几人登记的信息表拿过来看看,别是什么大人物就好,刚才也忘了先给看看,如果有来头的就向局长汇报了。

    这四人登记的信息表很快就送了过来,刑警队长站在门口一一看了起来。

    陈功,30岁,京市人,现任南部省富海市新桥区地震局局长;

    周亮,29岁,京市人,无业;

    秦怀玉,29岁,南部省富海市人,现任海天集团海天营销公司总经理;

    魏书琴,28岁,南部省富海市人,现任南部省富海日报新闻部副部长。

    心里想着,也对,没有一点儿背景的人怎么敢去惹红少,但实力还是太弱,看完信息表后,“你们怎么父母在何地任何职务怎么没有填。”

    一个警察跑过来在刑警队长耳边说,局长找他有事情,让他现在先过去一趟,“你们把这表该填的都填上,我马上回来,再这么放肆,直接拘了。”

    周亮咨询陈功意见,到底是填还是不填,陈功可不能填,这填上去还得了,影响太大,只要是高层人士,谁不知道自己父亲的父亲是干嘛的,“你们填吧,我就不填了。”

    除了高层领导,一般人就算知道陈国豪是京市市长,也不知道他父亲是何人,就像周亮一样,虽然他父亲知道陈国豪的背景,但周亮并不知道,这可是机密,但这事情弄大了,会传到爷爷耳中,可不是个好事情。

    刑警队长到了局长办公室里,来人正是海天集团张副总,派人去查了查,才知道陈功秦怀玉几人被带到了这里,便匆匆赶来,希望别出什么大事儿。

    局长介绍到来人,一听是什么海天集团,便明白和刚才那女的是一路的,但不知道这公司背景如何。

    局长说道,“市里的‘金碧辉煌’便是他们海天集团的产业。”

    “金碧辉煌”的大名刑警队长可是如雷贯耳,短短一两年时间便在京市的娱乐产业里分到一杯羹,后台硬着呢,但那红少也是市里的一霸,他已经搞不懂局长的意思了。

    刑警队长不敢表示什么意见,盯着局长的眼睛,等待着领导指示。

    局长终于发话了,这件事情不宜闹大,所以让他打电话给刘红,把他请来,这件事情私了,是啊,就算把这里的四个人放了,也得给刘红一个说法,免得以后留下问题,一次性解决了就好。

    刑警队长走出局长办公室,妈的,自己不去联系,叫我打电话,人家的气不是全都洒在我身上,让人家先走,这才走了一个小时,又叫人家回来。

    他料想的一点儿也没有错,刘红在电话里大骂,说他们是一群饭桶,一点儿小事儿都处理不好,素质果然很差,刑警队长也是好话说尽,求着他再回来签个字。

    四人在审讯室里等了好久,发现没有人进来了,也不知道外面出了什么事情,总果张总跟局长一起走了进来,四人马上明白,是张总出面来保他们了。

    见几人没事儿,张总也放了心,虽然不知道陈功的具体身份,但听萧星雅的口气,这陈功背后的人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物。

    因为刘红肚子饿,便在这附近找了个馆子喝了酒,吃点儿东西,所以很快就回来了公安局里。

    刘红见到了局长,问到底怎么回事儿,局长也细心解释,自己可不能承担这个责任,于是说冲突中那个女主角——秦怀玉是他们海天集团的人,又点出“金碧辉煌”便是他们海天集团的产业之一。

    刘红皱起眉头,那女的怎么不早说,说了我也不会惹她了,这“金碧辉煌”在市里可有些门道,其实秦怀玉之前也不知道这“金碧辉煌”是萧星雅的,这可是集团内部的机密,她这个营销公司总经理还不能触及到,要不是刚才张总见陈功在这里,他是不会对秦怀玉讲的。

    刘红也服了一点儿软,但口气还是不能输给他们,“既然是误会,那就算了,算了吧,以后再敢惹我,我可不管你什么来头。”

    其实这件事情原来可以告一段落,哪知陈功听了这话觉得心里很不爽,“惹了你又怎么样?为什么要给你面子?不就是个靠父母的二世祖?”

    刘红听了表情一变,妈的,和那女的算了,本来就没打算跟你们两个小子完事儿,今天出去了,明天就能找人玩儿死你们,居然现在敢和我发彪,拿着一旁放在地方的警棍就往陈功身上打去。

    四人可都没想到刘红居然会动手,周亮反应最快,已经快一步挡在陈功身前,这一棍子可实实打在周亮的身上。

    局长这时也在一边看着几人的信息表,魏书琴的父亲填的是南部省南城市市长,这可是省会城市,还有三人的关系栏都还空着,看着陈功是县级区地震局局长,马上想到这群人可能有来头的。

    刘红收回棍子,又准备第二次攻击,局长严肃起来,“住手!公安局里也敢打人,红少,你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正文 第十九章 刘红被打
    刘红扔下手中的警棍,“妈的,敢惹我,我他妈的废了你。局长,你到底是帮他们还是帮我,这事儿今天我看是完不了了,你如果不把这几个人给拘起来,我找其他人来办。”

    局长也觉得刚才的言语可能已经得罪了刘红,连忙道歉,“红少,我看这事儿就算了,你看,你这愤也泄了,大家就签个字备个案,小事儿,就都离开吧,各忙各的,几位的宝贵时间也别耽误在我们局子里。”

    正说着,周亮跑过来,指着刘红的肚子上就是一脚,刘红马上倒地捂住肚子,看来这一脚力道十足。

    “妈的,什么玩意儿,老子的娇躯是你能打的吗?”刘红说完吐了一把口水在地上。

    局长见这形势是不能再稳住了,这刘红在自己这里被人打了,如果他老爸严肃追究起来,我这局长也可以提前退休了,“住手,来几个人,把他给我铐了。”

    周亮迅速被几个警察按倒在地,并将两手铐在身后,局长心里想着,这女的是海天集团的员工,而这刘红是市委副书记的儿子,孰轻孰重一比便知,自己这个区分局局长下一步的岗位这市委副书记可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周亮在地方可不服气,“马上放开我,否则你们全部都准备失业吧,你个小小的分局局长,连老子也敢拷,我看你当官儿也当到头了。”

    张总在一边看了也对局长施压,“局长,我要求你们马上无条件放了他们,否则我马上跟市公安局领导汇报。”

    局长现在只想回家,这工作太难做了,现在一切都晚了,按不按正规程序来审理总有一边儿不满意,老子怎么摊上这么个事儿。

    刘红也马上要求局长将几人拘起来监禁,周亮等人也要求马上将他们放了,局长头都被闹晕了,刘红也知道局长的为难,拍着他肩膀把他叫了出去。

    局长一分钟后进来,态度全转变了,“来人,把这四个人先关了。”

    原来刘红给局长承诺了,今天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他一力承担,局长不信刘红,也得信他老子啊。

    周亮被两人押着,大叫,“谁敢关我,我老爸是副市长周雄。”

    局长听了马上反应过来,“等等。你可别跟我吹牛,这姓周的可多了去了。”

    周亮把头偏到一边,“老子就是圈子里京市‘四少’之一的周亮。”

    刘红当然听过周亮的名号,只是这四人玩的圈子有所不同,并无任何交集,刘红也想此事还是得作罢,否则两边家长一出现,这最后的下场会是两人在局里被父母打出去。

    局长也轻轻拍着刘红,示意这事情就到此为止,刘红点点头,表示同意,这些事件可千别不能传到父母的耳朵里面。

    魏书琴见事件要平息了,知道这些人都是势力小人,傻里傻气的说了一句,“哼,不报出名号还不知道被欺负成什么样子,全是群小人。”

    魏书琴其实把警察和刘红都骂了,局长是站在那里苦笑不说话,刘红可不同,“男人的事情女人少插嘴。”

    刘红口气很重,魏书琴听了委屈得,“人家说的事实嘛,刚才不是很拽的吗?垃圾。”

    刘红不想跟这女人一般见识,看着已经被放开手的周亮,“亮少,不打不相识,算是误会一场,我改天请你唱酒吃饭,大家散了吧。”

    众人都准备离开,陈功也不想再惹什么事情,解决了就好。

    真是祸从口出,刘红不知道脑子里面在想什么,他也不清楚这两女的跟周亮什么关系,不过总觉得两个女人很讨厌,“对了,亮少,以后出来玩儿我给你介绍几个美女,比这两个婆娘可靓多了,而且,我给你介绍的女人肯定不会狗嘴里吐牙的。”

    其实魏书琴和秦怀玉已经算是极品美女了,只是刘红心里讨厌,便顺口说出来发泄一声,这一说问题就严重了,因为这每一个字都被陈功听到了。

    陈功走过去把刘红拽了回来,一拳打在他脸上,鼻血随即喷了出来,“妈的,嘴巴干净点儿,我看你才是只狗。”

    局长马上发作了,这见血了还得了,事情才刚了结,怎么会这样,“周少,你的朋友太不像话了,快让他给红少道歉。”

    周亮见这刘红被打出了血,也觉得大快人心,早想收拾一下他,对局长比一个动作,“局长,我这朋友我可管不了的。”

    刘红从地上爬了起来,又操起了一旁的警棍,这次他可是下了决心要搞出事情,冲向陈功。

    周亮也拿起桌上的茶杯,用力甩向刘红,只听“嘣”一声,刘经额头上也被砸出了血,整个脸上正由黄变红。

    两女马上转过脸,女人毕竟都是很怕这些场合的,并同时说,“算了,别打了。”秦怀玉心里也很惊张,都是为了帮我引起的,我真是个害人精。

    局长已经要站不稳了,完了完了,自己的日子可算是混到头了,“你们把那人给我逮住,打,给我狠狠的打。”为刘红报仇,局长认为只有这样,自己的帽子才能勉强保得住,所以也顾不得违法纪律了。

    周亮见自己这方人少,站在陈功面前,“你们敢!”

    刘红现在正弯着腰,指着陈功,“打,给我打,就打那一个人,出了问题我负责。”已经有一个警察拿着毛巾水和一些冰块进来给刘红疗伤。

    警察们把陈功和周亮围住,但谁也不敢动手打人,都知道这些人全都是二世祖,打了他们任何人下月的奶粉钱都没着落了。

    刘红见这些人都不敢动手,“局长,我的要求不高,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许离开,我马上跟我爸爸打电话,居然见血了,这事儿没完。”

    陈功走到局长跟着,“拿来。”

    局长心里不知道这陈功在说什么,一种奇怪的表情看着陈功,陈功叹了叹气,“我说局长啊,你这不是摆明了要帮他吗?小的被打了,打电话找老的,你不让人把电话还我们,我们难道在这里凭他宰割?”

    局长不敢得罪,吩咐人马上将通讯工具还给众人。

    陈功自然不能给他爸打电话,他和陈国豪可是一直“对立”的,从小便不想求老爸事情,不想让老爸看不起自己,也不想让他和妈妈担心。

    陈功还是给老熟人郝叔叔打电话,他知道郝叔叔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出卖他的,就算出卖了,也是对父亲好话说尽。

    确实,上次帮萧星雅的那件事来讲,其实是陈婉柔的父亲公安部陈副部长无意中在一次会议上与陈国豪提起,虽然才导致了现任南部省委书记杜明河的“冷”态度,但陈功现在也毫不知情,根本不知道一直有人在远远的“盯”着他。

    刘红的父亲刘祝锋已经赶到了,虽然伤势已经让警察处理过了,但仍能看到儿子满脸的血迹和伤口,“谁干的?站出来。”

    局长吓得不敢说话,自己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到如此高职务的官员

    陈功和周亮听了,陈功第一个站上前,周亮也不能把陈功丢出去不管,通过这事情,自己以后跟陈功肯定是离不开关系了,也站了出去,算了,要死一起死。

    刘祝锋马上下命令,“把这两人拿下,我用正常的合法程序来处理他们。”

    看来这刘副书记也不是个蛮不讲理的人,是啊,在京市这个地方,能够当个他那级别的人,可不是说靠关系靠狠能上去的,都是有能力处事圆滑魄力很强的人,作为他这个受很多人盯着的位子,必须得严格按法来办事儿。

    刘红见警察都没有动作,也看了看局长,“你们怎么不动,我爸是不是喊不动你们了。”

    陈功也为局长找个台阶下,“红少急什么,已经在这里过了一晚了,再多等几分钟又有什么关系呢?就准你叫帮手来,我们也叫了。”

    刘祝锋听了陈功的话,心里很是生气,一个堂堂京市市委副书记,省部级副级官员,京市党委政府中排名第三的领导,居然一个小伙子让他们等。

    刘祝锋让局长搬根事凳子过来,他就坐在这里等,看他们能见来何方神圣,坐下后对刘红说,“儿子,你的血不会白流的,爸一定为你主持公道,他们都得去接受法律的制裁。”

    刘祝锋也了解了一些之前的情况,现在儿子受了伤,也不想再教训他,便想着,昨晚的事情都可以不追究,但现在出现的这事情,肯定不能善罢干休的。

    郝局长也以最快的速度赶来,公安系统里谁不认识他呀,虽然现在升作了京市的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但这局长一职可没让出去,一人全兼着。

    局里很多人走上前和郝局长打着招呼,终于快到审讯室了,发现门外一根凳子上坐着一个人,怎么这么脸熟,是刘副书记。

    几人在审讯室里碰面了,郝局长只是简单给刘祝锋打了个招呼,然后走向陈功,问道他是否受了伤,见陈功没事儿便松了口气。

    在问清楚事情以后,刘祝锋等不及了,“郝书记,事情你问完了吧。小子,你说你请的人就是郝书记吧。”

    陈功也听出刘祝锋口中的郝书记便是郝局长郝叔叔,“对啊,是郝书记。”

    刘祝锋严肃的问郝书记他两谁的官儿大,郝书记自然说是祝副书记官儿大,他是市委副书记,自己是市委常委。

    刘祝锋听了郝书记的回答,“那好,我儿子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希望你不要插手,这算是命令。”

    郝书记没有作声,刘祝锋又向那公安公局局长下命抓起四人,局长这次动作很快,而且形势已经明朗,刘副书记官儿大,是啊,周亮的老子周雄才是一个副市长,好像没进常委吧,更不算什么角色了,于是让人马上动手。

    正在刘红得意时,“慢着。”郝书记还是发话了,郝书记是公安系统的一把手,他的话就是圣旨。
正文 第二十章 新年结束了
    四周准备动手的警察也都站在那里,傻傻的看着郝书记。

    刘祝锋见郝书记仍然插手此事,也不再客气,“反了反了,郝书记,你是不是要知法违法,他们昨晚发生的事件我也不再追究了,但今天我儿子被打成这样,这些人不按法律来办我不同意。你最好别管,要不我到书记那里告你一状。”

    郝书记虽然要护着陈功,但不能将这后果给自己承担,得罪了刘书记,以来工作可不好弄了,“刘书记,请这边,借一步说话。”

    刘祝锋跟着郝书记走出了审讯室,看这郝书记耍什么花样。

    两人没出去多久,很快就回来了,只是刘祝锋脸上的表情已经发生了变化,不再是那么想把人撕碎的感觉。

    刘祝锋埋着头,不想再去看陈功几人,“你们几个狗崽子走吧。”本想再说说以后让他们不要那么张扬,但想了想,自家的儿子自己有什么资格来评论。

    刘红大声喊,“爸,不是吧,你儿子被打成这样还放他们走,那个小子是副市长周雄的儿子,我被打了也认了,他至少得给我道歉,他才可以走,两个女的也可以走,不过这个家伙,一定要把他弄进去,好好收拾收拾,我不服啊。”

    原来还有周副市长的儿子,这群二世祖真该好好儿管管了,刘祝锋并没有理会儿子的咆哮,只是示意陈功等人可以离开了,陈功等人见状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人家这么大个领导在这里,没有为难他们就不错了,便迅速离开。

    郝书记张总与几人一起出了名城区公安分局,“陈功,我先走了,这事情两方都有不难,但主要责任在那刘红,你们也低调一点儿,万一我来晚了,你们不是吃亏了。周亮,你这个二世祖的脾气得改改,要不我可得跟你爸爸告状。”

    周亮马上向郝书记表示,自己已经决定与陈功加强联系,重新做人,痛改前非,几人谢过郝书记张总以后,便与两人道别。

    这头,刘红不管怎么问他爸爸,都得不到答案,只是叫他不要再去招惹那个叫陈功的,否则连他也没办法。

    陈功四人来到一间酒店里吃饭,由于周亮的加盟,陈功便让周亮以后不要再招惹是非,先成立起一家实业公司,以后等他通知,到南部省来发展,很快就有生意可接。

    其实周亮在京市里玩儿也玩儿够了,疯也疯够了,老爸一直让他找事情做,这次他看准了陈功的为人和处事原则,便决定心甘情愿为兄弟做点事情,自己也发发小财。

    “陈少,注册资金多少?”周亮问道了细节。

    陈功手中可没有什么钱,不超过十万元,公司规模小了以后可不好接生意做,周亮知道陈功手中可能闲钱不多,便说自己也有十几万可以拿出来。

    魏书琴就说了,你只有三十几万,你看你开的什么车子,外面什么个玩儿法。

    周亮无奈,这车可都是逼着父母买的,零用钱每月几乎花光,十几万还是哄着爷爷奶奶说是谈恋爱用的,还没敢来得及花。

    秦怀玉出来以后,就一直心事重重的,“陈功,我能入个股吗?一百万。”

    陈功当然欢迎,但这还是太少,他心里的打算是把准备开工的地震监测站的建筑装饰仪器采购等很多生意,能接多少算多少,自己存点儿钱花。

    这时,张总打来电话,说是因为出了这次意外,所以有件事情没有来得及告诉陈功,萧星雅已经把这“金碧辉煌”的20%股份赠与了陈功,让陈功尽快去工商局和公证处把手续给了结,上一年陈功应得的利润是1200万元,手续办完了便会打到陈功账上。

    这么一来自己不就有钱了?萧星雅对自己还是不错,但钱谁会嫌多,全投到实业公司里去。

    陈功神神秘秘的告诉三人钱已经没有问题了,想个公司名字吧,并示意魏书琴来取,取什么都行。

    魏书琴还是想了几个霸气的名字,最后,陈功定下了,就叫京市宏图实业有限司,在京市注册,以后在地方上有一定的优惠和优势。

    办公司的事情陈功已经全交给周亮了,由他出面,这些只是小事一桩,是该关心关心秦怀玉的时候了。

    因为李修明中途离场的原因,秦怀玉说他已经不可能再跟李修明一路了,自己将一个人返回富海,以后可能李修明也没脸来找自己了,没有了这个最强的后台,不知道萧星雅会不会把自己给炒了。

    陈功在听完秦怀玉的简单介绍以后,已经听出这秦怀玉应该是李修明的情妇,而且通过李修明的关系,萧星雅同意将她安排到海天集团上班,上次酒驾被查的事情,秦怀玉应该也是找李修明出面解决的。

    陈功对秦怀玉保证,萧星雅不会因为李修明的缘故而开除她,原来做的什么,以后仍然做什么。

    秦怀玉原来便知道这萧星雅对陈功名字的敏感和重视,那套白送的房子她可是亲自操办的,看来萧星雅一定是知道陈功的一些背景,那种厉害的女人可不是随意会对人示好的,只要跟陈功关系搞好了,我的大仇可报。

    虽然陈功跟魏书琴力邀秦怀玉两天后一同回富海,不过秦怀玉还是拒绝了,人家是出双入对,自己一个人去当什么电灯泡,还是给他们空间吧。

    京市的新年过得很愉快,陈功带着魏书琴可去了不少的好地方,临行前陈国豪也是把陈功叫上,单独聊了一晚,只要陈功能顺利进去县处级以处级别,那明年的家族会议就能参与了,不过这之前他们不会提供任何的帮助,如果连当一个县处级领导的能力都没有,把你扔去一个高位上,你能坐得稳吗?

    陈功就在疑惑着哥哥陈昊,他为什么爬得这么快,没有家里的支持,部队里可比地方还黑暗很多的,陈国豪也把陈昊的事情对陈功做了解释,陈昊由于原来恋爱失败,都要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被人家女方给甩了,就是因为陈昊的级别不高,跟着高官儿跑了。

    以后陈昊便化悲愤为动力,一次偶然的救灾工作中,立下了突出贡献,所以才正式成了副团级干部,之后他爸爸陈国荣调任江南省省委书记,仅仅点拨了一下,便升为正团级,加入了家族会议。

    陈功听完以后,发表了感慨,看来运气还是很重要的。

    魏书琴跟着陈功向家人道别后,便踏上了回富海的路,魏书琴也觉得陈功的家世暂不和父亲提起,等他们准备到民政部门办结婚手续时,再告之父亲吧。

    不过魏书琴这几天心里一直纠结一个问题,那天陈功和秦怀玉在舞台上,到底有没有真正的接上吻,陈功当然不是傻子,这怎么能说,便说只是脸碰上了,而且人家是有难故意这么做的,陈功故意将当时秦怀玉的处境说得无限悲惨,然后便转移了话题,魏书琴也不好再继续问下去。

    该上班了,陈功在放松了七天的假日后,也调整了心态,迅速进入角色,眼下的事情就是把地震监测站建好,把先进的设备给购买回来安装上。

    新桥区地震局副局长邓鹏,眼看就要上班了,心里的算盘可又打了起来,虽然购买车子的差额自己不能吃掉,但好歹换成了越野车,也算是把自己的福利给提上去了,最近联系了一家建筑公司,以后地震监测站就交给他们来修,这至少也提分个二三十万的钱。

    魏书琴回到家中,被父亲审问了很久,问这问那的,魏书琴也照着路上定好的方案告诉魏承续,说陈功的父母都是学校教师,家中也算殷实,有京市有两套房子,都在一百平米以上,家里人都对自己很好的,还拿出临行前陈功母亲李秀琴送她的手镯和红包。

    原来红包里是一万二千元现金,但魏书琴怕他爸爸怀疑,所以就换了一个一千二百元的,手镯没掉包,不过魏承续也算是有见识的,这手镯可是翡翠玉做的,而且天然质地天然色泽,肯定是a货,加上精妙的手工,价值可能上万。

    不过魏承续也没什么怀疑,可能是家里老人留下的宝贝吧,送给自己女儿,也看出陈功家人对魏书琴的痛爱,心里也很欣慰,加上陈功的为人,魏承续将女儿交给他也算是放了点儿心。

    上班第一天,陈功认为有必要开个收心会,告戒一下员工,也顺便给自己敲打敲打。

    人来得很齐,许主任也感叹,这陈局长来了以后工作纪律方面改变太多了,这样才像一支有战斗力的队伍嘛。

    陈功也很高兴,意气纷发,“年前,大家把红包都拿到手里,都高兴的过了一个年,我看大家的样子还有点儿乐不思蜀啊,奖金花光没有?有没有人把这奖金当私房钱藏起来的,我可丑话说在前头,如果藏在办公室里锁着,被人偷了,我这个局长是概不负责的。”

    陈功先就把气氛缓和一下,“同志们,今天我们的任务重啊,全球地震频发,前段时间我们华夏国南部海域的事情,也是影响不小啊,如果我们能及时发现,并及时做好灾害避让工作,我看再大的灾难来临,我们都能顺利克服和解决。我建议大家马上找准岗位,进入角色,在区委区政府的正确领导下,把今年工作干好了,我在这里表示,来年的奖金不会比今年的少……”

    陈功的讲话让在坐的员工热血沸腾,这世上什么最亲,除了家人,那就是钱啊。

    副局长邓鹏在会议结束后也准备去陈功办公室里,把这工程项目承包的事情先给陈功说说,只要说通了局长,那钱还不是一大把。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地震局要招人
    “陈局,我们在新桥南面建地震监测站,区里这么重视,我想很快就能把地交给我们,我有一个朋友,是搞建筑的,企业资质是二级,把工程交给他们也绰绰有余了,我就想跟你商量商量……”

    邓鹏话还没有讲完,陈功一开始就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是想把工程给他朋友做,你朋友做了,我还做个屁,“邓局,我想你没搞清楚现在政府部门的要求吧,凡是这种工程,全是采用招投标的模式来选定,这样,到时选建筑企业,你给你朋友讲一下,让他来报个名,成不成就看最后的审定结果了。”

    陈功的回答,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弄得邓鹏还真不好往下说,“陈局,那我先出去了,我跟我朋友讲一下,到时候私下透个底就行,你先忙着。”

    陈功没有再理会邓鹏,埋下头批阅着文件。

    因为省地震局局长王帅的关系,新桥区区长杨骞对陈功的态度也有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心中已经没有那种讨厌,有的只是关照。

    陈功虽然听到杨骞叫王帅老领导,但是可不知道两人的关系,原来杨骞最早是省地震局的,是王帅一把一把把杨骞给拉到了中层领导的岗位,最后也是王帅极力推荐,便交流到富海市农发局,后来便调到了新桥区,所以杨骞这个区长全是靠王帅的多年培养,才能走到今天,杨骞知道,一年之中能从地震局走出去的干部屈指可数。

    杨骞对陈功态度的转变,也让陈功感觉高兴,有了区长的支持,自己的工作便很好开展,而且那个害怕地震的袁维华也不会找地震局的麻烦了。

    由于地震局年前调走一名科长,也办了一名职工的退休手续,地震局今天工作量又很大,而且局里不缺技术,就缺个写文章的好手,所以陈功便让许主任拟个报告,打到人事局里去,一个月后的考试把他们地震局也算上,也要两个事业单位的名额。

    很快批复就下来了,区里可是高度关心地震局的,所以人事局也赶紧把地震局的信息加了上去。

    陈功可是参加过公务员考试的,虽然这次是区里事业单位统一招考,但类型是差不多的,陈功也决定在面试阶段亲自参与,避免权钱交易潜规则。

    现在地震局正忙着在区发改局跑地震监测站立项的手续,所以陈功也不那么忙,一时心血来潮,居然想亲自在考试中命面试的题目,本来陈功是想连题都自己出的,但是这可是统一考试,无非就是行政能力测试申论公共基础知识之类的东西,自己可是改变不了的。

    陈功是经历过这种考试的,这和古代的八股文区别不大,考的是知识,不是素质。

    举个例子吧,现在测试智商的软件都出些什么题目,全都是和行政能力测试里的题是一个类型,那就是说,做行政能力测试的高手都是高智商的,不一定吧,而且这行政能力测试并不是在大家都不知道题型的情况下公平测试的,这东西就像数学题一样,熟能生巧,整天在屋里做的题,肯定会得高分的,但事实上自己的能力体现出来了吗?没有。

    再说说申论,这东西更是扯淡,首先就得靠运气,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有很多辅导班的教师在猜题,如果猜中了,那他手下的学生个个都是高分,这是靠自己理解分析的吗?全是背下来的,再说了,这考的大方向还是作文,个人的决策能力是体现不出来的。

    公共基础知识,这整个一个历史政治地理三门综合考试,更是扯淡的东西,陈功想了想,没办法,华夏国也就这个国情,不知道多少岗位被没有能力和拼劲的人给占了,想做事儿会做事儿的人却没有才华施展的空间。

    陈功心里暗暗发誓,只要有一天,他能够主政一方,哪怕只是这个小小的新桥区,他也会在这里搞得风生水起,响应现在国家的口号:公开公平公正。

    陈功在一星期的忙碌工作后,也约着黄海波和王骞出来吃顿饭,这两个家伙居然过年也不回京市去,得好好教育一下他们。

    聚会时陈功了解道,王骞没有回京市的原因是他家里没什么人了,而且有个弟弟,有他照顾爷爷还是很方心的,而黄海波就牛多了,对陈功讲道,他跟他父母已经表了态了,不混个局长以上的职务,不回去,这可是破釜沉舟,不进则退啊,有压力才有动力嘛。

    黄海波今晚心情很好,感觉就像中了五百万一样,没事儿也一个人在傻笑,几人问他他也不回答,很是神秘。

    喝了酒的陈功,晚上并没有回自己的窝里,而是去了宋惠云家中,宋惠云可是打过好几次电话,分开了十几天,宋惠云心里很想念陈功。

    陈功刚一进门,宋惠云便扑了上来,把陈功抱得好紧好紧,就好像如果放开下一步陈功就会消失一样,整整抱了十分钟才放开手,陈功知道宋惠云对他的爱,所以也站在那里搂着宋惠云的细腰。

    感觉到宋惠云双峰的两个至高点在自己胸脯上上下摩擦,陈功真有点儿受不了了,本来搂着宋惠云细腰的手慢慢伸向她的下身。

    宋惠云已经感觉到陈功的手伸进了她的内裤中,马上推开陈功,“陈功,先坐下,喝那么多醉干嘛,你看你醉熏熏的,去沙发上,我给你弄点儿醒酒的汤。”

    宋惠云家中原来是从来不会准备这些东西的,认识陈功以后,知道在官场上的应酬很多,所以在家里准备着醒酒的东西,如果哪天陈功喝多了酒,自己便能为他做些事情。

    其实宋惠云内心真的不要求陈功能给她什么,她只要求陈功能来陪陪她,她只想为陈功默默的做事情,陈功本来就喝了酒,心里也很感谢宋惠云,如果自己早生十年,肯定会把这个女人捧在手里,溶化在心里。

    宋惠云过年一个人去了海南岛玩儿,其实心思根本没有放在玩耍上面,满脑子想的都是陈功,选礼品也选了好长时间,最后选了一个情侣手表,因为他知道陈功没有戴手表的习惯,平时看时间都是用手机,虽然现在的年轻人基本都是这样,但现在陈功毕竟是个局长,心里成熟了,也要在外表上成熟。

    手表送给陈功以后,陈功很高兴,其实他并不需要宋惠云送他什么东西,因为他知道他对宋惠云再好,给她再多,最后也不如宋惠云对他的付出。

    宋惠云将手表给陈功佩戴在左手手腕,“陈功,你看,我也有一个,已经带上了。”两个手表确实是一对,虽然都是银色的,但陈功的那只很大器,感觉像个在外面闯荡,挣钱回家的男人,而宋惠云手腕上那只很小巧,有一种持家有道妻子的感觉,宋惠云将两个手腕拼在一起,看了看,笑得很幸福。

    陈功喝了喝汤,觉得头晕的感觉好了很多,宋惠云等着陈功喝完以后,马上收拾碗去洗干净,陈功也觉得过气不去,便抢着去洗,宋惠云根本不让陈功干这些活儿,两人抢着抢着,碗便被打落在地上,嘣的一声,两人都惊了一下,宋惠云马上蹲下身子去拾碎片,陈功知道宋惠云不让他做这些事情,算了,自己心中知道这份情就行了。

    “啊!”陈功注意到宋惠云把自己的右手食指放进嘴里泯了起来,知道宋惠云的手被割到了,马上也蹲下身子,抢过宋惠云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然后又拿出来吹吹气,这手指还是割了有近一厘米的口子,看着陈功心疼的样子,宋惠云心中很甜很甜。

    陈功扶着宋惠云坐在沙发上,自己去厨房里把打扫的工具拿了出来,将地上的碎片找了又找,确认没有了,才将铲子里的垃圾倒进垃圾袋中。

    陈功收拾完以后,过来搂着宋惠云一起看电视,谁知道宋惠云这么大的人了,而且如此成熟的人,居然也喜欢看《还珠格格》。

    电视里,尔康正对紫微讲着,皇上不让我和你交往,他觉得你是很有心机的女人,觉得你深不可测,紫微回答说,皇上怎么会知道,他又没有仔细接触过,我哪有深不可测了,我一直都是这样的。

    陈功扑哧笑出声来,宋惠云疑惑的盯着陈功,“人家两人相爱又不能在一起,你看你得意的,还笑出声来,我看你有点儿变态思想吧。”

    陈功不知道该不该跟宋惠云说,他其实是想歪了,算了,跟她说吧,反正都这么“熟”了,“宋姐,你刚才有没有听到尔康和紫微都说出的四个字,深不可测,而且紫微还说皇上没接触过怎么知道的,她还说她一直都是这样。哈哈”。

    宋惠云仍然不解,这陈功到笑什么,其实陈功理解的是紫微说她的“下身”深不可测,皇上又没试过怎么知道的,紫微还说她一直都是这样,宋惠云听了脸一红,小拳头就轻轻打在陈功胸上,陈功一把抱住她,亲吻起她的脸颊和颈部,宋惠云也很享受的“啊,啊……”叫出声来。

    两人很快更舌头紧缠,陈功的手不自觉得一手握着宋惠云丰满的胸部,使劲儿捏,一手早已在宋惠云的裤子里轻轻爱抚。

    陈功因为喝了酒还没完全清醒,所以下手很重,宋惠云的胸部被陈功捏得很痛,本来很享受的她疼了起来,“啊,轻点儿,陈功,我胸部好疼。”

    陈功知道自己下手重了,马上轻轻揉起来,“宋姐,你的是不是深不可测?”

    陈功可是马上学会马上用,便把台词引到这里来了,宋惠云笑了笑,“你可是试过的哦!”

    马上四十的女人真的如猛虎,两人相拥移到床边,宋惠云主动脱掉陈功的全身衣物,蹲下去为陈功“服务”,陈功居然忍不住的全喷到了宋惠云嘴里。

    虽然这样,宋惠云仍不依不挠的,非得让陈功继续,采用女上男下的动作,宋惠云的动作很夸张,很奔放,全身如水蛇一般在陈功身上扭来扭去,所以陈功也很快恢复了“动力”。

    ……

    第二天,邓鹏来到陈功办公室里,“陈局,听说局里要招几个事业编制的人员,我有个朋友的孩子,在学本科毕业,那小伙子可是相当能干的……”

    陈功真的已经对邓鹏没了语言,“邓局长,我说你能不能整天不想这些事情,你把你的工作做好了,行不行!”
正文 第二十二章 面试现场
    邓鹏听了一句话也没说直直出了办公室,心里是一肚子火,这点儿小事情都不给我面子,亏我还在朋友面前夸下了海口,我看我和这陈局八字天生不和,既生他,何生我,郁闷啊,想我原来在这地震局也算是个主,现在呢,连普通工作人员都向局长汇报工作,把自己完全架空了。

    邓鹏找了个没有人的角落,“喂,兄弟,这次名额实在有些紧张,这样,我先退你五万块,如果搞定了,你再给我,如果没搞定,我剩下五万块原封不动退给你。知道,现在形势有变,你也知道那是我岳父,不是我老子,好了好了,我反正尽力而为。”

    这邓鹏找钱的本事可是一流的,如果他真的能主政一方,估计啊,什么东西他都能拿出去卖掉,包括有形的无形的东西。

    谁都知道,没有通天的本领,想在笔试上做手脚是不可能的,虽然笔试成绩陈功根本没有关心,他只关心下一步的面试,虽然笔试根本不能选出真正优秀的人才,但面试却是很重要的,就算笔试靠后的人,只要进了面试,能力强的,陈功也要想办法把他弄到前面来。

    这次地震局只招两人,所以按三比一的比例,一共有六人参加第二轮的面试,陈功没有关心名单,只是问了问六人男女的比例,结果是,一女五男。

    其实现在的政府部门,随着经济和政治的大加发展,已经超越了企业,成了最累人的工作之一,当然,这只是大部分部门,还有少部门清水衙门,因为管不了什么,所以也没有人找他们办事儿,事情自然是少很多,工作也没有压力。

    所以,现在的部门很多都愿意招男的,男的在工作能力上确实要比女的强太多,而且就算是顶级的公关大师,男的也比女的强,效率和质量男的要比女的高出至少一半,除了极个别的女强人,就像宋惠云和萧星雅那种。

    因为地震局本来就是一个养闲人的地方,所以陈功心里也明白,除了搞技术工作的人,一些办公室里的老大娘,虽然能做好本职的工作,但离效率二字相差甚远,因为都是很早以前进入这个体制之内的,所以他也没资格辞退,只有让她们继续在这里混下去。

    陈功最看不惯的就是,大娘们请假现象十分严重,一会儿又是这里不舒服,一会儿又得去买点儿菜,离异女人又要去约会,陈功可是已经受够了,要不是他管理得严,早就乱套了。

    所以也想趁着这次机会,陈功准备招两个男的,要求他们必须得长期坚持在第一线上去工作,而且得快速的成为局里的骨干,半年的时间,足够一个聪明人去熟悉业务了。

    陈功找到杨骞,要求占具四个考试席之一,一场面试只有一名主考官,四名考官,主考一般是组织部或人事局的领导。

    杨骞那里自然没有问题,他现在对地震局可是极度倾斜,他告诉陈功,只要组织部和人事局同意就没问题了,这个就更没有难度了,陈功一个电话打给宋惠云,便搞定了这件事情,而且他只申请在六名报考地震局的考生面试时才临时替换。

    陈功自己在参加公务员考试时是差点儿发生悲剧的,所以陈不能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别的部门他管不了,不过这地震局的事情他非得亲自把关。

    今天这场面试的主考官是新桥区人事局的一个副局长,还有另外三个人事局的人员,虽然没见过陈功的样子,不过名字还是听过了,毕竟每一步的升迁都会进人事局的档案之中,人事局副局长心里也一直认为陈功是个被发配的边缘干部。

    陈功坐下后,向主考官与几人点头表示打招呼,便开始了六名报考人员的面试。

    主考官可不知道,今天这六人的面试题全是陈功出的。

    第一个问题是考的是人际关系和适应能力,如果你与另一个办公室的副主任平时关系不太好,或是那人对自己有偏见,当自己调迁到他办公室里做主任的时候,应该怎么去搞好内部的团结。

    第二个问题考的是个人的应变能力和道德,如果地震发生了,自己作为地震局领导会前后做哪些事情,第二题是陈功想了很久写下的,表面上是看一个人对震后救灾工作的安排思路,其实是想通过安排看出一个人侧重于哪些方面,如果先去救领导,先救在校学生,先到医院巡察……每一个回答都会反应出考生内心的想法。

    第三个问题是考廉政方面的问题,如果你当了一个部门的一把手以后,多少钱可以让你违规,多少钱可以让你违法。这题也是陈功对考生的重要考察,如果你回答多少钱都不能收买你,那陈功只会认为你是个极端份子或是在说谎,又或者是一个傻子,没有人能够抵御金钱的诱惑,如果他没能动摇,只能说明这诱惑还不够。

    除了主考官和陈功,其它三名考官现场看到考题时觉得不可思议,特别是第三个问题,这叫什么考题,到底是哪位有性格的领导想出来的,由于没有标准答案,所以一切都听了考生的回答再下定论。

    前五个进来的都是男性,有两名考生的回答引起了陈功的注意,感觉说的很真实,发自内心,而又头头是道,特别是地震后安排工作中,说的可全是国外的一些经验,陈功想,这两名考生来报考地震局,看来还是下了功夫的,研究了地震发生后的善后工作,而且在另外两个问题的回答上,都显得经验丰富。

    陈功点点头,这两名考生自己都很满意,还剩下最后一个女性考生,陈功心里可没想过要招个女的进局里,但当这女的走进考室以后,陈功又再次核实了一下这考生的信息表,又看着这女的,女考生也对着陈功微笑着,然后坐在考生的席位上面。

    她的谈吐高雅,气质很好,外表大方,回答的问题也很简短,但都是说到了点子上面。

    她对第一个问题的回答是,找准引响两人关系的主要问题,分析原因,先从自身出发去改善,然后再与之交流,尽量多从工作的角度去沟通,慢慢加深在生活上的熟悉,如果那名副主任仍然不配合,只能建议部门领导将其调走。

    第二个问题的回答,她并没有说具体先安排哪个地方的救援,而是找人分散调查,先救人口密集度最高的地方,等到与政府取得联系以后,按上级部门的指示办理,如上级部门指示有所失误,自行着情处理。

    第三个廉政问题上她也很坦白,天上没有买不到的东西,因为有时候连亲情和感情都是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只要有百分之两百的收益,便能去违规,有十倍的收益,便敢去违法,最后,她发表个人建议,一是要杜绝贪污行贿现象,只有用重刑,试问如果收五千块的红包便能判个十年监禁,有谁会去收呢;二是加大行政权力的公开透明度,群众才是最好的“纪委人员”。

    虽然陈功认识这女考生,但没有想到她的回答会如此的令自己满意,再次看了看信息表上的姓名——陈婉柔,公安部的陈副部长可教出了一个好女儿。

    六人的面试结束以后,陈功作为地震局的一把手,想就在这里对几个考生的成绩进行确认,先前两个男考生表现都很好,这陈婉柔也很出彩,陈功有些为难了,毕竟不能因为认识这女孩就偏向于她。

    正在几名考官准备一一打分排出顺序时,人事局副局长说要去趟厕所再回来研究,走到门口,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因为他是挨着陈功的座位,人有三急嘛,“陈局,帮我接一下,说我上厕所,回来打给他。”

    陈功接起他的手机,刚要说话,那边就传来了声音,“领导,搞定没有,我那两个侄子这几天可是将考题看了又看,答案背了又背,没问题了吧”。陈功一直没有出声,想听他继续再讲,果然,声音又传来了,“怎么了,领导,不会出了什么岔子吧,你可是收了钱,百分之百保证了的。”

    陈功现了怒火冲天,也不顾什么接别人电话道不道德,“本来是没什么事情的,但现在事情大了!”陈功生气的挂上电话。

    另外的三名考官都向陈功投来疑惑的表情,陈功也没有理睬他们,在六名考生的面试成绩中,把那名姓氏一样的“优秀”考生名字涂去。

    副局长回来以后,面带微笑,“我们继续研究吧,我认为刚才的二号和四号回答相当精彩,虽然最后的女考生也不错,但显得为人有些太直了,在政府部门工作可吃不好这碗饭的,你们意见呢?”虽然他是主考官,但也尊重四位考官的意见。

    陈功率先表态,“我的看法不同,我觉得最后那名女考生的回答很不错,她得占一个名额。”

    副局长早前便是经办过陈功的档案,知道他的一些基本资料,看了看那女考生的信息表,这名额我可是保证了两个的,可不能让出一个,“陈局,你这样说可能有点儿妥吧,我知道你是京市的人,这女考生也是,你这样说不是让大家怀疑你们有什么关系?”

    陈功桌子一拍,“哟,主官大人,这一个地方的就都有关系吗?我看这六名考生都是富海市的人,那不都和你有关系。”
正文 第二十三章 上纪委告状去
    副局长看着陈功不怎么给面子,虽然你是地震局的局长,但我这人事局的副局长比你牛多了,一个被发配的人,还敢这么嚣张,“陈局长,你可别胡说,这次新桥区的事业单位考试,大部分都是富海市的人,我跟考生有关系,你听谁说的,哪只眼睛看到的。还动不动就拍桌子,我看你是太把自己当领导了。”

    陈功直直看着他,把桌上的手机又重重一拍,反问副局长,“你说我是怎么知道的?”

    副局长马上抢过电话,一查询通话记录,好家伙,是那送钱的人打来的,这一通话就是一分钟,副局长沉不住气了,紧张起来,“他,他都,说了些什么?”

    陈功很淡定的回答,“他好像什么都说了。”

    不再理会副局长痛苦的表情,陈功站起来,“宁缺勿滥,两个就不用了,这次我们地震局就选那名女考生,至于副局长你,等着纪委叫你喝茶吧。”

    这事业单位考试漏题收受贿赂,自己死定了,副局长马上说,“陈局,有话好好儿说嘛,小事情嘛,这些都是小事情,就那女的,你们几个也都选那女的。”

    副局长把陈功叫出考室,“陈局,事情能不能就算了,我的错,我把钱退了,那两人也不录取,我改天单独感谢一下你。”

    全是这套,如果他只说前半部分,或许陈功也不想把事情弄打,可惜这副局长还想贿赂一下陈功,陈功更生气了,想着反正手中有证据,陈婉柔录用是没问题了,懒得跟这人纠缠,没回答他的话,大步离开了。

    闲着下午没什么事情,心中对这件事情是越想越气,当初自己就差点儿被这规则给潜掉,所以开着车子就往区委里去,路上回忆了好久,猛的反应过来,妈的,上次老子上次也是被这副局长害的,难怪这家伙升不上去,宋姐已经是组织部长了,他还是个副局长。

    陈功在区委虽不是常客,可也不是陌生人,没有登记便开车进了大院。

    纪委监察局在三楼,陈功看了看办公室的布置图,便走进了监察举报中心,里面只有一个女的正在用座机打电话,见到陈功进来了,也不搭继续聊她的人生。

    “哎呀,你可比我好多了,我已经被套了十几万进去了,那全是我的私房钱,我都没敢跟我老公提,知道了还不把我脑袋骂开花……”那女的继续聊着,听内容是在讲炒股票的事儿。

    陈功也不打扰她,拿起桌上的报纸看了起来,但那女的十在是很过份,十几分钟过去了,根本没有一点儿想挂上电话的感觉,陈功不奈烦的起身走过去,“同志,我……”

    “你等会儿,马上就完。”陈功听了也就放心的坐了回去。

    “是吗?保证赚的,哪只股,我拿笔记下……”

    陈功已经无语了,这哪像是快要聊完的意思,分明是刚刚开始,等了两分钟,陈功走到那女的面前,“我说同志,现在已经要四点钟了,股市也停了,你换个时间聊行吗?”

    “好了好了,不说了,我听你的,这次老娘要翻本儿,有事情来了,我先挂了。”中年女人转过头来,“请问你什么事情?”

    陈功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工作态度,跟地震局里的中年女人一样,一天到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大姐,我是来举报的,是人事局的副局长,好像是姓龙吧。”

    这个姓虽然不是最少的姓,不过是最特别的姓氏,那中年女人一听便知道陈功说的是谁,举报人家副局长,真是无聊得没事儿做,“我看你是不是搞错了,没证据别胡说呀,祸从口出,你还嫩着呢,小伙子。”

    证据?你们纪委不是会去调查取证吗?我难道去他家里把钱找出来,然来找行贿人来对质吗?“我来举报,你受理,你们尽快核实情况不就行了,你们都不去调查的吗?”

    中年女人听着陈功口气不小,“我们纪委一共才多少人,如果都像你随便张口那么一说就去查,我看我们这里一千个人也干不下来。你为什么举报他?和你有关系吗?”

    这次还真和陈功没有直接的关系,要说几年前,那也就扯远了,“没什么关系就不能举报吗?他违反了法律难道群众不能监督?”

    中年女人喝了口水,“我不和你说了,没证据就快走,别影响这里正常的工作秩序。”

    陈功真是服了这女人了,她坐在这里半天了,做了哪一件与工作有关的事情,“你把你们领导叫来,我也不想和你说了。”

    中年女人声音越来越大,什么你也配见领导啊,什么小伙子毛没长齐学人家举报拉,什么再不走要保安来了,陈功懒得跟着泼妇对吼,桌子一拍,“我找你们局长和书记去,连你一起告。”

    陈功刚一转身,那女人便把他拉了回来,“你告我,你凭什么告我,啊,说清楚,你哪个单位的啊,你们领导是谁……”声音响彻整个楼层通道。

    纪委书记贺飞这时刚从外面开会回来,走在楼梯上就听见了声音,有人来信访吗?声音这么大。

    贺飞走到办公室门口,“什么事情,闹那么大声干什么。”

    女人见是贺书记,马上收起声音,“贺书记,有人在这里故意找事儿。”

    贺飞听了,当然要为他的部门人员撑腰,尽管他也很讨厌这个女人,“谁啊,你不知道叫保安来吗?”

    陈功转过头,“是我,贺书记。”贺书记应该是青河镇党委书记陈礼季的后台,上次工业园区选址他便亲自到了青河来助阵,两人也有过一点儿交道,已经很久没见面了,只是知道现在陈功去了地震局做局长。

    贺飞一见是陈功,也打起招呼来,“陈局长,不久不见,回地方上好啊,工业园区的工作太累,怎么了?你跑来信访?”

    陈功点点头,“对啊,贺书记,我确实是来反映事情的,说白了就是告状来了,你们这纪委的同志好像不欢迎群众来上访吧?”

    那女人听了对话,原来这小伙子是局长,哇,还不到三十岁吧,太年轻了,看来以后不能相信年轻,如果这陈局长把他看到我上班时间聊股票,一聊就是半小时的事情讲了,那我不得挨批评,贺书记可严着呢,“原来是陈局长,你早说啊,刚才我就看你器宇轩昂,并非池中之物,没想到啊,这么年轻就是局长,佩服啊,向你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我对我刚才的失礼向你道歉。”

    陈功可不喜欢这种墙头草,“道歉就免了吧,我受不起,我直接向你们书记反映去了,你继续研究你的股票。”

    这陈功不是告了女人的状,女人脸都吓青了,这前几天贺书记才宣布,严禁在上班时间做与工作无关的事情,特别点到的炒股票的事情,而且讲了,知法违法,罪加一等。

    贺书记也给女人留足了面子,不想在外单位的人面前数落她,“明天一早你到我办公室来,单独谈一下,现在开始,你就在这里把检查写了。”这么大的人了,还写检查,悲哀啊。

    贺书记拍着陈功的背,“走,陈局长,到我办公室坐,我听你的举报。”

    陈功到了贺飞的办公室里,将上午的事业单位招考面试给贺飞讲了讲,重点提到了一位龙姓的人事局副局长,受收贿赂,提前泄露考题可是重罪,贺飞也听得心惊胆颤,因为他知道,前后,另一个省出现在一次公务员考试泄题事件,当事人直接被判了三年监禁。

    贺飞将整个事情听完,心里也有了打算,他知道陈功亲自来这里,就是想把那龙局长依法给办了,“陈局,这样,我先找人调查一下,如果确认了,会给社会一个交待的。”

    陈功听了贺飞的意见,也不再纠缠,“那好,贺书记,我就先回局里了,你忙你的,打扰了。”

    陈功办完了事情,想着宋惠云就在楼上,但没有正事儿找她还是不要去,难免惹是非,正准备下楼去,楼道中居然碰到正走上来的宋惠云。

    两人在这里碰上确实有些尴尬,不能一直在这楼道上站着吧,“今天你们的面试情况如何,走,陈功,上我办公室去聊。”

    陈功奇怪的看着宋惠云,暗示这样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宋惠云笑了笑,这家伙做贼心虚,“走啊,这里没凳子。”陈功低着头跟着宋惠云来到五楼区委组织部。

    宋惠云见陈功进了办公室,便关上了门,上了反锁。

    “我说你怕什么怕,人家那些跟我们没有多大来往的领导,有些还不是成天往我办公室里跑,你就不能向我汇报一下工作啊。”宋惠云拿着杯子亲自给陈功泡茶。

    将茶递给陈功后,宋惠云问道,“对了,你今天怎么跑区委来了,找哪位领导?面试如何了,有称心的没。”

    陈功摇摇头,还不容易有两个男的很称心,不过是提前知道考题的,这到底是谁的悲哀,“宋姐,我跟你说,我刚才其实是从纪委贺书记那里出来,今天考场发生了一件事情……”

    宋惠云听了,说这太不像话了,想不到人事局还有这种败类,她马上将那姓龙的停职。
正文 第二十四章 仇人被找出
    陈功听了便说,“宋姐,停职免职是小事儿,我觉得应该将他严查,使用法律武器来制裁他。”

    宋惠云觉得陈功有些偏激了,“陈功,你不觉得你有点儿小题大做了吗?首先,他想录取的两个人已经不可能再具备资格,再次,他也会把钱退还人家,第三,停止反省一段时间,给个警告处份,这样不就都好了,你把事情闹这么大干嘛。”

    陈功做出一种看不懂听不懂的表情,宋姐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宋姐,这件事情是很严重的,不是像你说的那样可以了结的,纪委肯定会严办,到时候看谁敢舞弊行贿,妈的,这考试制度就有些问题,还出现这种事情。”

    宋惠云也坐到陈功身边,搂着陈功,“消消气吧,你以为纪委真的会严查,又不是侵吞了国有资产,谁有功夫理你这些小事儿。晚上来我那里吗?”

    陈功没想到宋惠云越说事情越轻松,他推开了宋惠云,“你真的觉得这是小事情?我觉得就是大事情,我就是差点被潜掉的,这个你是知道的,我就想不明白,你怎么对这种现象毫无反感,还处处维护,纪委会给社会交待的。对了,你跟那姓龙的很熟吗?你们原来是相好的吗?这些天我晚上没时间,我走了。”

    说完陈功将门打开,气冲冲的回家了。

    宋惠云办公室的门在陈功走了之后再次紧闭,外面听不到里面有什么声音,不过宋惠云的泪水已经将沙发打湿,陈功的话已经很深很深的伤了宋惠云。

    宋惠云自从将他法律上的老公绳之以法后,对男人都死心了,那些年,心里除了思念她的第一个男朋友,便再没有和男人交往过,想追她的男人没有四十也有三十,她都没有打上眼儿,自从陈功出现到现在两人的关系,宋惠云已经将陈功当作她老公,无微不至的对他,宋惠云一边哭一边自言自语,“你想不明白,我才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执着……”

    路上,陈功本来回想吃泡面的,结果黄海波打来电话,电话里嘲笑了陈功一番,“哟,陈局长,出去正式场合还是穿正装吗,你看,今天就有人给我反应,你穿得很随意,一件白体恤就去当考官儿了,新桥大酒店15号包间,来了有惊喜。”

    惊喜,什么惊喜,看见黄海波的电话,陈功就已经知道了,这家伙是早就和陈婉柔联系上了,上次吃饭就一直在那里傻笑,看来陈婉柔早就到新桥了,这两人已经玩过几次了,居然不告诉我,看我去了怎么收拾他。

    一走包间,一声很甜的声音便响起,“哥哥。”

    是陈婉柔的声音,由于她和陈功一个姓名,当时在京市里两人就认作了干哥哥和干妹妹,黄海波是很乐意的,因为陈婉柔说她上学的时候并没有谈过恋爱,也很少跟男孩子来往,所以身边都是女人,黄海波也算是打入了敌人内部,而且又没有陈功这个竞争对手。

    陈功坐下后,“妹妹啊,你今天的表现太出色了,我想在想,如果是我坐在那个位置上回答问题,肯定不如你的。”

    陈婉柔嘻嘻笑道,“哥哥,你说我能考上吗?我可是指着你的地震局考的,考不上我就回京市去了,我爸还不愿意让我离得太远呢,要不是说你们在家里,他不会放我出京市的。”

    黄海波听了马上问陈功,“兄弟,如果你干妹妹都考不上你那里,我告诉你,你这兄弟我可就不认了。”

    陈婉柔也不想黄海波为难,说人家陈功现在是局长,什么事情都得从大局出发,不能走关系,要不怎么以理服人,作好表率。

    陈功听了陈婉柔的话,果然是个率真的人,如果人们都这样,这社会和世界该多幸福,“妹子,没问题,就等着来报到吧,我最近就好好想想给你安排个什么累一点儿岗位,如果是每天事情很少的,我建议你回京市去,我只要做事儿的人。”

    陈婉柔听了很高兴,能在这富海来找到两人,已经很开心了,现在自己基本已经被录取了,她自己当然有信心,所以也没有再问陈功是不是走了后门儿什么的。

    黄海波一高兴端起怀子就大杀一圈,“欢迎婉柔的强势加盟,我们又多一个好朋友到这里了,以后陈功可得领好头,我们可都等着你混饭吃。”

    聊着聊着陈功觉得少了点儿什么,“海波,那王骞死哪里去了。”

    黄海波就只顾着给陈婉柔夹菜,“应该快到了吧,说是不等他吃,我们先吃着。”

    “我靠,我说这话是考验你的,你听不出来啊,真经不住考验,没义气。”王骞已经到了包间门口。

    陈婉柔来到富海以后,也和王骞见过一面,这里也算是没有外人了,三人便问他为何如此晚才到,王骞骂着陈功,“你还好意思问我,都是你这小子惹的事儿。”

    陈功奇了怪了,我惹的事儿,我今天除了去纪委告状就没惹过事情了吧,还非把王骞拉到身边坐着,酒倒了满杯,今天是说得上来,陈功喝一杯,说不上来,那就王骞喝三杯。

    王骞可不服了,凭什么你输了就一杯,我就得三杯啊,陈功管他那么多,催着王骞说清楚。

    王骞逼急了,“好吧好吧,我说,今天我在富海工业园区的海天酒店里,下班时把员工召集起来开了个短会,刚准备过来,萧总来了,我想正好准备向她汇报一下这段时间酒店的财务状况,因为生意太好了,所以我就想挣挣表现,你知道萧总的态度吗?”

    原来在酒店建成以后,王骞由于陈功关系,帮萧星雅干起了酒店管理这摊子事情,萧星雅居然给王骞直接安排了一个酒店总经理,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情,王骞自然也干得有声有色。

    陈功问道,“你们萧总表扬你了?”

    王骞无奈道,“你们想都想不到,萧总居然一句酒店的事情也没有问我,都是你!全问你的事情去了。妈的,你最近又没和我一起吃饭,我怎么知道你每天在干什么,还让我以后隔三差五跟你联系,好向她汇报工作,跟你联系也成我的工作了?你自己想吧,你这杯是喝不是不喝。”

    陈功又回想起来,他顺利从纪委出来以后,那一晚和萧星雅罗川徐成一起吃饭以后,他单独与萧星雅出来,那次还无意中碰到了她那很有弹性的胸部,而且萧星雅还问他,“对我好?你能娶我吗?不能就别再对我说那些甜言蜜语。”

    陈功想着那天的事情和语言,就忍不住心酸,是啊,自己现在有点儿像个害人精,给不了人家什么,又想得到别人,“王骞,我喝,我按你的规矩喝,三杯!”

    陈功喝完三杯,满脑子想着魏书琴宋惠云和萧星雅,萧星雅呢,很久没有主动和她联系,人家为了自己的事情可做了不少事情,还有宋惠云,刚才好像自己的火气是大了点儿,越想越觉得过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直接喝掉。

    陈婉柔可不知道陈功已经有了魏书琴这个女朋友,听出王骞说他们老总很关心陈功的,又听出应该是个女的,“哥哥,你这可就不对了,王骞他们萧总想你了,你还是跟人家联系联系,约出来聊聊天,谈谈情。”

    陈功听了摇摇头,“你管好你自己,多熟悉一下地震方面的知识,我的事情别瞎操心了,不是你想的那种。”

    王骞可不信,“我觉得你们有可疑,我们萧总那是极品靓女,才华横溢知书达礼琴棋书化吹拉弹唱……”

    黄海波听了也觉得这王骞太夸张了,萧星雅他原来也见过,确实是罕见的美女,那长相身材气质比明星都还明星,“好了好了,别夸了,知道你们萧总是极品,不过,我们的兄弟不照样搞定了,你看是吧。”

    王骞点点头,“对对对,我们萧总再厉害不也倒在我们兄弟的石榴裤下,哈哈。以后陈功你左拥右抱,我也在海天集团里能越混越好了。”

    陈功给大家干了一杯,“行了,你已经混得够好了,别想着靠关系,靠别人,主要还得靠自己的本事,这样做出来的成绩才有意义。”

    陈婉柔也批评王骞,“我觉得哥哥说得太对了,王哥你就是想偷懒,少奋斗几年。”

    三个男人一听,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这不是穷男人找富婆的目的吗?

    黄海波与陈婉柔关系可是越来越好,有了这陈副部长作靠山,黄海波可是底气十足,新桥区公安分局的局长在黄海波眼中,那就是一个渣,心里想着在副部长家中吃饭,跟副部长女儿可能会进一步的交往,心里有神气。

    好在黄海波不知道陈功的背景,要不可能会牛气冲天的。

    聊着聊着,黄海波神秘的对陈功说,“兄弟,我最近查个一个事情,与你有关的。”

    陈功最怕来事情,“我靠,又什么事情,我又惹什么事儿了?可能这两年犯小人吧。”

    黄海波笑了笑,“你有这么多绯闻吗?我是想说,我查到是谁挑起你上回那事儿的了。”

    “谁?”陈功一下子严肃起来,他可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人。

    “现在洛河镇的镇长,王国强。”黄海波说着这王国强的名字也是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把他给痛打一顿。

    陈功也在想,我就说谁这么无聊,老是在挑我的毛病,我当时上下级领导关系还是搞得不错的,果然是这个挨千刀的王八蛋。

    王骞跳了出来,“老子找人宰了他!”黄海波连忙劝他,“王骞,你别激动,陈功,我慢慢儿收集证据,到时候干翻这家伙。”

    陈功使劲儿握着酒杯,“好,我让王国强跟他贼姐夫一起,永无翻身之日。”
正文 第二十五章 秦怀玉的故事
    新桥区南面的地震监测站项目,划拨用地的手续已经由新桥区政府批准,本来说是给点拆迁成本钱,三十万一亩,这二十亩地也得六百万,陈功可向国土局的冯局长表示,要钱肯定没有的,如果要给钱,那还得区财政出,这不是一码事儿吗?本来就是无偿划拨,拆迁成本也免了吧。

    陈功带着许主任,手持土地证便跑去农行新桥区支行贷款,陈功是第二次来这里,这里的行长还是原来那个热情的人,因为有了省分行领导徐成的关照,所以陈功贷款的事情进展的很顺利,毕竟划拨土地是不能放款的。

    陈功办完手续以后,问那行长,原来他在青河镇上班的时候,那笔修路的贷款青河政府还了没有,回答说已经还上了,还是区里帮青河镇还的,看来那陈礼季与区里关系搞得不错,趁着工业园区在青河镇也得到了不少好处。

    许主任问陈功,他们地震局贷款是干什么的,其实是用来建地震监测站的,区里现在财政也挺紧张的,所以第一次拨不了什么钱,工程款得先自己想点儿法子。

    许主任也是懂一点儿常识的,“陈局,为什么这行长对你好像很尊敬,而且这划拨土地也向我们放贷?”

    当然得尊敬了,我跟他们省分行的信贷部总经理可是哥们,说什么他不得照办啊,是时候安排周亮从京市过来了,“许主任,总平图规划局已经审过了,马上安排一下工程的招投标,先在富海日报上登个报,把建设局规划局请来,在我们局里弄,登报要快,时间大概定在下月底之前。”

    周亮在陈功之前的安排下,早已经注册了一家建筑公司,是他们京市宏图实业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富海宏图建筑工程公司,虽然建筑业的资质仅为三级,不过影响倒也不大,这工程算不上什么大项目,有陈功的安排,三级也能参加招投标,而且他们公司还有地震局和陈功提供的内部资料,做起申报的材料来也是得心应手。

    今天陈功也接到了秦怀玉的电话,说要找他单独谈谈,邀请他到别墅相聚,陈功已经怕了女人单独在一起了,而且又在别人的地盘上,自己难免会羊入虎口的。

    虽然只去过一次,但陈功印象颇深,轻车熟路的便来到了秦怀玉住的别墅内。

    其实陈功并不喜欢这种高档小区,不仅拉远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还使人产生孤独感,还是感当年的四合院儿气氛好,远亲不如近邻的时代已经走远了。

    秦怀玉也知道这里管理很严,早早便在大门口等着陈功,带着他进去。

    “陈功,你先坐会儿,刚才出来接你,我的菜还没做完呢。”秦怀玉笑了笑便走进了厨房。

    看着秦怀玉的苗条的背影圆滑的屁股,陈功定了定神,嗯,我还是看电视比较安全,桌上的茶还热着,看来是秦怀玉出来以前给自己准备的。

    秦怀玉穿着围裙,这围裙图案很可爱,两只小白免,不过耳朵可不白,一只是红色,一只是绿色,秦怀玉就这样穿棱于厨房和饭厅之间,“好了,开饭了,来,陈功。”说完秦怀玉用手腕擦了擦额头的几滴汗水。

    这景色可太美了,整个一个家庭少妇的感觉,那动作那身衣服那样貌,哎,陈功想了想,算了,这秦怀玉当过别人情妇,我可无福消受。

    秦怀玉很客气,将凳子抽出,把陈功请来坐下以后,自己才在陈功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全是我亲手弄的,不知道符不符合你们北方的味口,我们这里可是爱吃辣的。”

    陈功原来可不敢吃辣的,不过在新桥锻练了这么些年,加上魏书琴宋惠云都很爱吃火锅,陈功也练就了一身吃辣的本领,“辣的最好,现在我吃东西啊,不辣还觉得不过隐了。”

    秦怀玉往陈功杯中倒着红酒,“今天家里只有红酒,就将就我一下了。”秦怀玉吐着舌头。

    陈功问到秦怀玉家中不是有很多伏特加烈酒吗,他也愿意陪秦怀玉喝点烈酒,秦怀玉直接拒绝了陈功的要求,“今天不喝那种酒,我有事情对你说,当然,你可以选择帮我或是不帮我,我都不会强求的,你就当是听完一个苦命人诉苦,以后我们还是朋友。”

    原来是有事情让自己帮忙,不过我又能帮她什么呢,陈功想到,在京市或许还可以,但在这南部省,自己又没有真正参与家族会议,有很多人脉自己是用不上的,算了,先听听吧,“是我不够朋友,上次在这地方我不够那样说你的,秦总,很对不起。”

    秦怀玉先与陈功碰了一杯,“陈功,没事儿,那件事情我早就忘了,我们现在不是很好的朋友吗?现在我都没有叫你职务,你还叫我什么秦总,这样很见外的,以后叫我怀玉吧。”

    陈功听了也很欣慰,毕竟上次那样伤害一个女人,自己也很过意不去,不过秦怀玉没说什么,也算了了自己的一桩心事,“讲吧,反正今天你弄了一桌子的菜,我们边吃边聊。”

    秦怀玉的表情慢慢沉了下来,“陈功,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没有了父母,只有一个弟弟和我相依为命,原来很爱学习,弟弟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人,他放弃了学业,初中还没有上学就进了社会闯荡,擦皮鞋蹬三轮车卖盗版光碟,总之什么低下的职业都做过。”

    陈功听了,“职业哪有高低之分,就是一个单位里,有领导有职工,他们也只是分工不同罢了,我就不觉得有什么高低贵贱的。”

    秦怀玉点点头,“是啊,现在这社会,像你这样的想法已经太少了,还好我弟弟能干,终于被一个私营企业的老总看上了,去他厂子里做了普通的工作,虽然累是累了点儿,不过正常的上下班时间,稳定的收入,我们总算日子过得平静下来,那一年,我也顺利考上了大学本科,去了外省继续学习,每月都是弟弟寄钱给我,我那时就发誓,等我毕业回来,找一份很好的工作,以后用我的钱给弟弟讨老婆。”

    陈功其实也很羡慕秦怀玉跟他弟弟的感情,有这样的姐弟,虽然已经失去了父母的溺爱,不过他们两也很坚强幸福的活下去了。

    “当我拿到学士学位的那年,我弟弟的工作也得到了他们老总的肯定,升他在车间里做了厂间主任,我弟弟跟我打话话,叫我回来好好庆祝一下。我当时还告诉弟弟,你这下可是当领导了,可得把个人问题解决了,找个弟妹回来,给姐姐揍揍肩在家做做饭。弟弟当时就答应了,说是我工作稳定以后,他就出去好好谈一个。”现在秦怀玉的表情还很高兴,看来是正在回味当时一些幸福的场景,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脸伤心。

    陈功见秦怀玉有些哽咽的样子,便问道,“怀玉,后来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吗?”

    秦怀玉的眼泪已经掉了下来,边哭边说,“原来富海还没有通外省的火车,我便先坐火车赶到南城市,准备坐公交车回富海,弟弟怕我行礼多,不好拿,所以早早就到了南城市火车东站来接我……”

    秦怀玉好像已经说不下去了,陈功也不管男女是否有别,拍着秦怀玉的背,“怎么了?别哭了,有什么事情有都已经过去了。”

    秦怀玉抹去脸上的泪水大声说道,“没有过去,弟弟的仇没有报之前,我永远不会安心,我要让他在天国那边能瞑目啊。”

    看来又是个有故事的人,陈功没有打扰秦怀玉的话。

    “我在火车站并没有等到弟弟,心里很着急,电话也一直无法打通,最后自己一人坐上回富海的公交车上,我接到了警察局打来的电话,说我弟弟在南城市火站站附近出了车祸,让我马上去南城第二人民医院确认一下。我马上下了公交车,打了个出租就去了医院,真的是我弟弟,而且被撞成了一个不能说话不能笑不能吃东西的‘植物人’。”

    陈功便想,会不会是这个原因让秦怀玉与一些高官儿来往,她需要很多钱给她弟弟治病的,陈功也猜对了一半儿。

    “我根本付不起医药费,弟弟的存款公证给我以后,也只能勉强维持他半年的费用,我就想去告那肇事者,让他给钱,让他给公道。谁知那那肇事的年轻人是南城市高官儿的子弟,根本不理会我,还说如果我陪他一晚,他可以考虑给我十万块钱。”秦怀玉说得愤怒起来。

    陈功心里也在想这家伙简直是个渣,“那你后来去告他了吗?”

    秦怀玉咬着牙,“当然要告他,而且我还想让他来抵命,结果哪里都不受理此事,正当我很绝望的时候,医院也来催我继续付费缴钱,我已经走头无路了,就算我去找一份正当的工作,那能解决药费吗?所以我,我就……”

    秦怀玉停了一下,陈功已经猜到了她被李修明包养的原因,肯定是因为这药费,陈功已经同情起了秦怀玉。
正文 第二十六章 极度**
    “我便精心安排,在富海这地方接解了一些领导,最后才一步一步的靠上了李修明,其实我到这海天集团时间也并不是太长,原来都花李修明给的钱,不过我想以后总有一天得靠自己,所以就让他给我安排一个工作,李修明找到了萧星雅,我很快就成了海天集团的一名员工,由于出色的工作和李修明的关系,最后被安排到营销公司做了总经理。这就是我全部的故事。”秦怀玉讲完了,自己喝了一些红酒,喝完后看着陈功。

    陈功暗道,这一朵鲜花怎么就让李修明那老王八蛋给摘了,陈功突然又想到秦怀玉不是有个男朋友吗?那又是怎么回事儿,“怀玉,那你男朋友……”

    秦怀玉听懂了陈功的意思,确实还有件事情没有交待,“我跟我男朋友感情很好的,我也很爱她,上次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你也应该知道我这里为什么有这么多伏特加酒,我男朋友为了我也来到南部省工作,但他那工资我是靠不上了,因为救人紧迫,所以我‘扔’下了他,去找有权势的人,我男朋友也以为我是个虚荣的女人,但心里也很想来挽我,所以前几年还一直来缠我,我每次都很痛心的将他赶走。”

    陈功想起了上次骂秦怀玉的那个男人,挺可惜的,这么相爱的一对,“你怎么不跟他讲清楚,你们一起去面对不行吗?”

    “可能吗?你以为他能承受得了这么大的负担?有时候一个月也要好几万,他给得了吗?最重要的是,我还要为我弟弟报仇,他也许会陪着我一起,一生都忙于四处告状,四处碰壁,他是一个有为的年轻人,我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而拖累了他,我很爱他的。”秦怀玉说完又看了看酒柜中摆放的伏特加,是啊,一辈子能遇上几个对自己这么好的人,自己运气不错了,但是正因为如此,才不能让这男人在未来的几十年里把时间和金钱用到自己身上来,秦怀玉觉得这样对他男朋友很不公平。

    陈功心里当然能理解秦怀玉的想法,真是可惜了这一对才子佳人,让李修明那老混蛋占了便宜,陈功傻里傻气的突然冒出一句,“那你和李修明……”说到这里已经意识到了错误,完了,怎么能这样问。

    秦怀玉知道陈功想问什么,“陈功,我的身子本来是留到我跟我男朋友结婚那晚的,所以……我还是个处子。”

    ……陈功一时乱了,不可能不可能,哪有几年不占便宜的男人,秦怀玉解释道,“李修明好几年前就是阳痿,要不我也不会攀上他了,我可是打听了好多娱乐场所,花了不少钱才调查到的,要不我会跟着他?我虽然不是什么千金小姐出身,但洁身自爱我也是懂的。”

    陈功听了心里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子高兴了起来,又觉得很好笑,现在不是男人才有处女情结的吗?怎么现在都改女人了,而且越丑的女人失身越快,巴不得扑上去,又漂亮的女人反而现在保守起来。

    又一想,人家是处子自己高兴什么,又不是留给我自己的,所以把上次在这里的疑问也一起说了出来,“怀玉,那上次我在这里,你让我在这里过夜……是个什么意思?”

    秦怀玉把什么都说了出来,现在如释重负,心里也畅快多了,“其实上次我是真的想留你过夜。”

    嗯,陈功听了就觉得很奇怪,不是守了这么多年的处子之身吗,为什么上次会想便宜我,我真有这么大的魅力吗?

    听了秦怀玉的解释,陈功就明白了许多,原来秦怀玉在那次营销部的小事件中,通过萧星雅的反应,已经感觉到陈功肯定有很深的后台,凡是有强力后台的秦怀玉都会去关注了解,正巧上次在富海市里被男朋友约出来谈判,结果跟陈功偶遇了,喝了点儿酒,想着能攀上陈功可能对报仇会有所帮助,反正便宜一个老头子不如给这个优秀帅气的年轻人,所以就发后了后来的事情。

    要让一个男人全力帮助一个女人,光靠脑子还不行,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秦怀玉说到了正题上面,“在上次京市里发生的那件事情以后,我更加肯定你能够帮助我,所以,今天我请你来了。”

    陈功也在想,那今天我如果愿意,不是就能把秦怀玉给办了?哎,女人已经够多了,很烦的,刚才才和宋惠云发完脾气,看来得找个时间跟她道个歉,我确实过火了些,“你觉得我能帮你做点儿什么?钱?我估计还不如你多。”

    秦怀玉用一种很诱惑的神情看着陈功的眼睛,“钱我不需要,已经够用了,只是再多的钱也不一定能唤醒我弟弟,我需要你搬出你的后台来帮我,帮我告倒那肇事的年轻人和他那做高官的父亲。”

    陈功接着便问了问,“高官儿?有多高?”

    秦怀玉的回答还是让陈功捏了一把汗,省部级副职,陈功摇摇头,这可不好办,也太高了吧,“怀玉,你可能太高估我了,就算我有那么一点点的关系,但也不至于能搬掉一个省部级的高官儿,而且,能到那种位置上的人物,你觉得他家里就没有什么背景了吗?”

    是啊,秦怀玉确实想得简单了一点儿,她只想找到一个高官儿,便能将肇事者一家都告倒服法,但没有一点儿手段和关系的人能爬到那么高吗?

    秦怀玉很慌忙的问道,“我们在京市的时候,你也是帮过我的,那什么红少可是四少之一,他父亲更是京市副书纪,是省部级的大官儿,他都不敢找你的麻烦,而且那个叫四少之一的周少,跟着你屁股后面直转悠,他老爸也是京市的副市长,这些华夏首都的地方官儿你都能摆平,何况在这南部省,你是不是不想帮我。”秦怀玉说完恨着陈功。

    陈功心想,我是欠你的还是怎么了,我就非得帮你吗?而且我现在根本帮不你了,于是对秦怀玉解释,“我背后确实有些关系,但我在南部省只是一个小小新桥区地震局长,就是一个区长也能掐死我。”

    秦怀玉在想可能是陈功不怎么愿意,便大胆起来,用诱惑的眼神看着陈功,“陈功,只要你答应,我的身子就是你的。”

    陈功不知道这女人是怎么想的,看来是报仇心切,想了想,“怀玉,我不和你说什么客套话,我这样跟你说,我很同情你和你弟弟,我出自内心的想帮你。怀玉,我这样跟你说,我的后台是不可能因为我的原因来帮你的,而且我现在的级别,想要帮你还有很远很远的路要走。”

    秦怀玉有点儿失望的看着陈功,陈功接着说,“怀玉,你不要难过,虽然现在我不敢给你保证什么,但今天我陈功在这里给自己立下军立状,在我权倾一方或是羽翼丰满的时候,我第一个要做的事情就是帮你和弟弟报不平,让那些欺负你的人全都受到应有的制裁。”

    听着陈功句句发自内心的话,秦怀玉暖暖的,也放下了心,是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有陈功这句话已经足够了,毕竟自己再去攀一些高枝也不一定会有结果,而且对方来头太大,谁会愿意为了一个情人去得罪他们。

    秦怀玉把酒倒满自己的杯中,“我敬你一杯,陈功,很感谢你。我提前祝你早日登上高位,我相信你,没问题的,好好干,我等着,就算是二十年我也等着你来为我报仇。”

    两人碰杯干了以后,秦怀玉拿过陈功的手,抚摸起来,“陈功,今晚我是属于你的,任你处置。”

    哎,就知道又是这样的,要说不想,那根本不可能,哪个男人不喜欢跟这种极品美女xxoo,就算有,那也是十个男人中的一个,而且是个同性恋。

    陈功心里也加速跳动,早有一股扑上去将秦怀玉就地正法的感觉,但他毕竟是个有负责感的男人,做了就得负责任,而且陈功不愿意乘人之危和拿交易来威胁别人,便说道,“怀玉,我吃过饭就离开,我答应了帮你就一定会全力做到,现在没有压力的你,就去找你男朋友吧,你们两人再续前缘,我呢,无福消受吧。”

    秦怀玉摇摇头,“一切都晚了,我男朋友早对我死心了。”

    陈功提醒秦怀玉,什么事情都是能坐下来好好谈的,问题说清楚了,解决了便重头再来。

    “陈功,你不要说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好虚伪,你心里刚才明明就想着把我脱光扔床上去吧。”秦怀玉看着陈功的眼晴。

    哇,这女人真的是无敌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她每次都能基本准确的说出来,而且说得那么直白,那么挑逗,听得陈功心痒痒的,我疯女人真有两把刷子,“胡说,我怎么会想到那些地方去,你和你男朋友才是完美的一对儿,我也祝你们能冰释前嫌。”

    秦怀玉苦笑着,“晚了,一切都晚了,我最后一次跟我男朋友联系已经有一些日子了,当时是他给我发的短信,他说他回老家了,父母给介绍了一个老实本份的女人,两人相处了两个月觉得很合适,所以决定闪婚了,最后的内容是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希望来生能在一起,我也回了短信给他祝他永远幸福。之后再也没了联系,我想他已经将我的号码删除了吧。”

    陈功很理解两人的心情,由于一系列的事故使他们因差阳错的走去了两个不同的终点,很凄凉的故事,“公主最终没能和王子在一起,不是一个完美的结束。”

    秦怀玉鼓起勇气挤了挤笑容,“所以公主很孤独,不知道你愿意做我的王子吗?”
正文 第二十七章 新配的越野车
    陈功心里想着,我现在已经是王子了,公主也有好几个,真有些风流,居然还有自动申请做公主的,哎,也不能太快了,细水长流嘛,“怀玉,我还是扶你回房睡了吧,我也要早点儿回去休息了,明天要得处理很多事情。”

    秦怀玉拉着陈功的手不放,“今晚你就在这里过夜,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陈功心想,可不能这么快发生关系,一是自己已经够多的风流债了,第二是想再加深一直对秦怀玉的了解,虽然说陈功随便起来不是人,但他还是对秦怀玉说道,“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我们的事情以后有时间慢慢来处理,我得先走了。”

    陈功像老鼠一样的溜走了,秦怀玉看着他的离去,心里挺欣慰的,自己命好,遇上这一个好人,不过这家伙可是一个小色鬼,胆子也挺小的,嗯对,陈功就是一个色鬼,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相信了。

    陈功回到家中,一个人翻来覆去睡不着,今天发生的事情也太匪夷所思了,美女主动举怀送抱,如果刚才把持不住,秦怀玉现在已经在自己身上飘飘欲仙了,哎,后悔呀。

    陈功睡不着,便给宋惠云发了个短信,“宋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那样说你的,原谅我好吧,我当时太激动了。”

    宋惠云当然第一时间便收到了这条短信,现在才知道跟我道歉,我好言相劝都劝不住,以后不知道我会受多大的委屈,还是先不理他,过几个星期再说。

    短信石沉大海,哎,女人啊,魏书琴结果打来了电话查岗,还是陈功已经到了家,并不惧怕任何的检查,并主动说到把qq打开聊视频,魏书琴听了放下了心,让他早点休息。

    三位美女都跟今天都跟陈功联系过了,就差萧星雅了,虽然知道萧星雅仍在暗暗关注着他,但陈功想联系,但不敢去招惹,这一惹就会捅了马蜂窝,这女人一天到晚就是什么负责任啊,养她啊,算了,我忍。

    邓鹏在上班时间看着一辆crv本田越野车到处在区里闲逛,今天温度很高,超过三十度,邓鹏很节约,仍然没有关上窗子打开车内的空调,还是把窗子全放下,最可笑的便是在每一个红灯的路口,他都会一只手掌着方向盘,一只手撑在车窗上,眼睛四处张望,一副款爷的样子。

    又是一个路口,邓鹏并没有四处张望,因为他一手正握着电话,“喂,新配的车子,当然了,你以为什么人都能开吗?副局长才有的,昨天刚到,我已经开了一天了,晚上把你们几兄弟都载上,我们去富海市里潇洒一圈,我请,好的,就这样,下班电话联系。”

    再过一个街口就到地震局了,又是邓鹏的地盘,好不威风,一身着妖艳的女子过街从本田车前走过,邓鹏吹了个口哨,“美女。”女人望向邓鹏,邓鹏确比了一个大拇指,表情十分兴奋,那女人吐了口痰在地上,“神经病吧。”

    女人已经走过了街,邓鹏便对着那女人方面立了一根中指,“这么丑,叫你美女是抬举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哎,马儿呀,就要到局里了,真不错,我骑着你很拉风的。”

    陈功早早便到了地震局里,许主任马上对领导汇报,“陈局,昨天下午我们购置的帕萨特和越野车已经送来了,因为你没有在,所以邓鹏把他的那辆给开回去了,田局这两天请假,还不知道。哦,这是帕萨特的钥匙,您收好了。”

    陈功听了觉得好笑,接着了帕萨特的钥匙,揉了揉耳朵,“许主任,你是不是搞错了,你什么时候听我说过这越野车是给他们的?”

    许主任很为难,不是购车报告就这么说的吗,局长一辆帕萨特,两个副局长各配一辆本田crv越野车。

    陈功听说了一个字,“切,邓局来了让他到我办公室来,哦对了,另一辆越野车的钥匙送我办公室来。”说完便进了他自己的办公室。

    邓鹏也把车子停好,哼着歌走进了局里,感觉十分不错,对嘛,这样才像一个副局长吗?原来像个什么样子,那破捷达是领导干部开的吗?

    正高兴着,许主任便走上前来,“邓局,你可来了,陈局找你半天了。”许主任可不敢直接把刚才陈功那意思说出来,看着邓鹏这么兴高采烈,如果说陈局好像不是把越野车分给副局长的,那自己就是自讨没趣,得罪人的事情谁干啊。

    邓鹏进了陈功办公室,由于心情好,今天也不想跟陈功对着干,“陈局,不好意思,今天来晚了二十分钟,主要是多在区里绕了个圈,熟悉一下我的新坐驾嘛。”

    新坐驾,陈功问邓鹏哪一个新坐驾,邓鹏买私家车了吗?

    邓鹏想着,怎么回事儿,哦,应该是昨天陈功不在局里,不知道我们购置的三辆新车已经到了,“是这样子的陈局,你的配车帕萨特已经到了,我和田局长的越野车也到了,虽然先摸一摸,很不错,操控性很强的。”

    陈功看着邓鹏得意洋洋的样子,“钥匙交出来。”

    邓鹏可没反应过来陈功的意思,“陈局,不用不用,放我这里挺好的……陈局,你说什么钥匙?”

    陈功没功夫跟邓鹏解释,“你开走的越野车,钥匙拿出来,两套都要,一会儿交给办公室许主任,以后由他统一调度。”

    邓鹏还没搞清楚状况,心里可是很不能接受的,“陈局,是不是弄错了,那车是给我们副局长配的?你再想想?”

    陈功知道这邓鹏心里惦记着那越野车,“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们,这两辆越野车是给你们副局长配的,你们在问我这问题,许主任也在问题我,我看你们每天的重点没放在工作上吧。”

    邓鹏已经在心中骂了陈功不下九十九次,不敢发作,“陈局,上次那报告不是写得清清楚楚吗?这两辆越野车给局里两名副局长使用,要不我把文件找来。”

    陈功已经不想理他了,不知道是真聪明还是假聪明,“邓局,你动动脑子想想,如果不以你们两位副局长的名义,我们地震局能配到新车吗?现在去各乡镇的路不是很好走的,所以越野车都交给办公室管理,主要用于各监测站的巡查工作,和局里下乡镇办事儿时使用,你们继续用你们原来的捷达车。”

    想不通啊,自己白高兴了这么久,而且还跟朋友们夸下海口,下班开到富海去,而且还要请他们吃饭,这陈功可不知道我还有这压力吧,“陈局,你当时申请的帕萨特也是安排到办公室的吧。”邓鹏就这么随口一问,便又犯错误了。

    陈功站了起来,告诉邓鹏,一个局长,一个一把手,肯定得换个好车子,原来的吉利车已经退到办公室了,帕萨特肯定是局长开,要不谁来开啊,说完一个人走出办公室,把愣在那里的邓鹏一个人丢在那里。

    邓鹏心里的气已经无法形容了,用脚狠狠的踢着陈功的办公桌,最后一脚,鞋给踢出个口子,脚的大拇指也把指甲给弄翻流血了,假也没请,招呼也不打,一个人去了门诊包扎。

    快下班了,邓鹏睡在门诊的一张病床上看着电视,脚抬到床头上高挂着,一副悠哉的样子,糟了,电话来了,“喂,嗯,我看还是改天吧,你们是不知道,我脚受伤了,在医院呢,可能要住上一个礼拜吧,要不你们去。不不不,我那越野车是公车,不能借给你们的,改天,改天一定给你们展示一下。好好,就这样,医生来上药了,挂了。”

    邓鹏已经下定了决定,三个月不和这群狐朋狗友联系,等时间长了,他们想起来了,便说这越野车被区里抽调走了。

    再过一星期,陈婉柔就要到地震局上班了,但是陈功仍然没有等到新桥区纪委书记贺飞的电话,贺书记不是说这几周会给自己一个说法的吗?

    陈功为了正义,所以还是硬着头破拨通了贺飞的号码,“贺书记好,我是陈功,是啊,我就是想问问我上次反映的那人事局龙局长的事情查得如何了。”

    电话那头,贺飞告诉陈功,这龙局长收的钱已经全额退还了,而且其它方面暂时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他们纪委暂定的方案是给龙局长一个警告处分,并离职回家休息反省一个月,扣除三分之一的明年目标奖,两年内不得提拨。

    其实这处罚已经是很到位的,很得体的,但是陈功想不明白啊,这种蔑视华夏国的政府招考(类似于原来的科举考试)行为,居然这么简单的就处理了,“贺书记,你看看,这处罚是不是太轻了点儿,这龙局长做的出界的事儿,可不是小事儿。”

    贺书记其实也不知道陈功为什么这么死脑筋,把人家弄下了台你陈功有什么好处的,“陈局,这件事情我也跟他们组织部和人事局的主要领导沟通过,宋部长也支持我们纪委的意见,我看就这么定了,你也别再瞎搅和了。”

    我是在瞎搅和,我可是在为这些考生争取利益主持公平和公道。

    这宋姐到底怎么搞的,非要偏袒她手下的人,明明就是那龙局长做了违法的事情,肯定是宋姐找了贺书记,将事情最小化的,跟上次她跟我说的处理方法一个样子,她一定是怕影响到他们组织人事部门的形象,形象真的这么重要吗?

    陈功虽然不会这么简单就放弃了这件事情的上访反映工作,但为了宋惠云对她的关心,也不想她为难,毕竟她手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便跟宋惠云发了条短信:宋姐,那龙局长的事情,我就算告到省里也要将他拿下,我请你不要插手了。

    宋惠云确实跟贺飞沟通过这件事情,但正因为上次陈功的态度,所以宋惠云并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只是贺飞讲出了他的看法,宋惠云没有赞成,也没有反对,贺飞便认为她是默认同意了。

    所以宋惠云收到这条短信觉得陈功真是莫明奇妙,性格越来越怪,不可理喻,手机重重一摔,便七零八落的弹得四处都是。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周亮到来
    想到现在区长杨骞对他自己和地震局的关心,不服气的陈功一口气开着新帕萨特去了区政府,大门口就被拦了下来,这车牌号可没见过,得登记啊。

    现在陈功火冒三丈保安居然让他登记,他摇下车窗,“是我,有紧事儿,把我新车号码记一下,以后别在耽误我时间了。”说完一溜烟的把车子开了进去。

    见陈功走进办公室,居然连门也没敲,“陈功,今天找我什么事情?很急吗?”杨骞问道。

    陈功气都还没有喘过来,“杨骞,领导,我不服气啊,是来向您告状的。”

    这陈功真的很会来事情,区里重视他们地震局,他们就要这样要那样的,“说吧,什么事情?”

    陈功便将人事局龙局长收受别人贿赂,泄露招考面试题等事情说了出来,杨骞听完就知道陈功是来找事儿的,“陈局,你说说你的看法,你认为应该怎么处理?”

    陈功心怀怒气的讲道,“依照法律来处理,让纪委和检查院介入,向人民法院提起公诉,依法审理和判决。”

    杨骞桌子一拍,“胡闹,陈功,你最近是不是在地震局里太闲了,所以非得把点儿事情做是不是?啊?”

    陈功不明白杨骞为什么突然发起火了,又怎么了这是,“杨区,是你让我发表意见的,我句句都是真心话。”

    杨骞口气缓和下来,“陈功,我觉得你有些时候有些偏激,很自私,这个龙局长的问题贺书记是向我汇报过的,你知道为什么我们都不同意你的处理方案吗?”

    陈功摇了摇头,杨骞慢慢对陈功讲道,“你只是站在你个人的利益上面去考虑这个问题,其实这件事情既然已经被我们知晓,肯定会公平的公待,所以这次考试我们会暗中加强调查,会出现一个公平的结果,只要是有问题的,就算是已经去报考单位上班,也得开除。”

    陈功觉得杨骞说得也有一些道理,但那龙局长怎么办,不能这么便宜他的。

    “陈功,你把你的地震局管好就行了,这些是我们区领导操心的事情,跟你说明了吧,这龙局长我们暂时不会动他的,如果要把他开除掉,也不会以这个招考泄露这名义来处理。”

    “为什么,杨区?”

    杨骞就像在教导一个孩子一样,还是很有耐性,“你看问题还有局限性,我想,这华夏一年出得来几次这种舞弊的案件,可能一件也没有,如果这龙局长让上面的人来调查证实了,我告诉你,至少是开除,还得关上好几年。”

    陈功就是这么想的啊,只有这样才让那龙局长自食其果。

    “错,大错特错,你以为关了龙局长这事儿就了了,了不了。陈功,你知道吗?如果我们新桥区出了这种事情,自私点儿来说,我杨骞是绝对负主要责任的,除了我,新桥区还有组织部人事局纪委,全都要负责,不止这样,连富海市的一些领导也会受到牵连,你觉得这样值吗?而且以后我们新桥区在争取富海市的支持是不可能的了,富海市也会在南部省领导的印象中一落千丈。”杨骞把话也挑明了。

    陈功也明白过来,对,是这样子的,区里市里都会有人来扛这件事情,是啊,不能怪领导,只能怪这华夏国对地方和干部的考核制度,除了媒体,谁会把这种丑事儿捅出去。

    陈功想了想,“领导,我明白了,我确实是着急了点儿,这件事情我不会对任何人提起,不过我还是希望能通过其他的事情或安排来处理他,不耽误杨区工作了,我先回局里。”

    杨骞把陈功说通,感觉有点儿成就感,嗯把这头牛给说通了,还挺不容易的,如果他非要往上面去闹,我这区长的位子也就到头了。

    陈功已经明白他严重误会了宋惠云,宋惠云一切都是从区里的利益出发,她自己根本没有什么错误,有没有任何个人的因素在里面,现在责备自己已经于事无补了,还是先道歉吧,结果电话一直打不通,陈功也在想到底怎么了。

    新桥区南面地震监测站招投标对外公告以后,已经有七家公司到新桥区地震局报了到,而且陈婉柔也正式进了地震局,刚进来,陈功便安排她去了卢峰的震害防御科先学习学先,并协助助监测预报科的谢明均科长将招投标的工作干好,最后再定下她到底在哪一个科室里上班儿。

    富海宏图建筑工程公司这两天也在新桥正式入驻,赶在项目招投标截止的头几天,周亮来到了地震局报名。

    本来周亮感觉地震局一定是一个四下基本荒无人烟工作态度松散的地方,结果来了以后跟他的想法完全不符,看来陈功领导得很不错嘛。

    这报名工作全是由监测预报科科长谢明均亲自在做,现在来了个陈婉柔,这个小妹妹懂事儿机灵爱问爱做,所以谢明均身上的压力也减轻了不少。

    周亮站在监测预报科办口,轻轻敲着门,眼睛在办公室里四处看,“请问,我是来参加工程招投标的,报名是在这里吗?”

    陈婉柔这姑娘确实反应快,周亮夹着一个文袋带便知道他是来报名的,“你好,请进,报名是在我们这里,谢科,这个我来填。”

    陈婉柔带着周亮坐下,让他填写一份表格,并且将公司资料交一份复印件,盖上公章,以便下一步的初步审查。

    陈婉柔很快便将一套完整的申请资料做好,递到谢明均面前。

    谢明均认真看了看这些资料,嗯,这陈婉柔做事儿太细心了,动作又快,质量又高,这一个女的可以顶两个男的我也是头一次见。

    看着资料里的法人身份证复印件和营业执照,谢明均抬起头,“你就是法人?”

    “对啊。”周亮回答道。

    谢明均心想,年轻了点儿吧,而且他们这公司资质又不高,“周总是吧,我们这初审一般是收到你们资料后的三天,三天内通没通过我都会给你打个电话,告之你情况,你们三级的资质,确实有些低了。”

    其实这话被其它企业的人听到,肯定是认为没什么希望了,但周亮听到也跟没听到一样,这通不通过又不是你说了算,还不得陈少说了算,而且我们这公司就是陈少的,哼。但表面的功夫还是得做,“好的,这位科长,那你们忙,我等你们的电话,再见。”

    谢明均不是很喜欢这家公司,一是这时间都快要截止了,他们才来报名,不过人家也没有违反规定,二是这老总太年轻了,看样子没有稳重安全的感觉,这第三是资质又是最低级的,自己心里很排斥这富海宏图建筑工程公司。

    说实话,在已经报名的七家里已经有两家私下约谢明均出来吃饭了,不过都被他拒绝,他知道在这个重要的岗位上继续负责,是局长对他的信任,因为一些科室的负责人已经发生了变化,他要好好工作报答陈功。

    邓鹏这个管闲事儿的人又出现了,“谢科长,把报名的单位名单给我看看。”邓鹏有朋友就在其中一家里,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所以邓鹏得先摸清楚情况。

    一看名单,怎么有两家三级资质的企业,虽说他们构成的威胁远不如一级资质的,但少一个竞争对手毕竟是好事儿,便问谢明均这名单还没报去陈局那里吧。

    由于要报名截止,全面都统计上了,谢明均才会拿给陈功看,所以名单还在他手里。

    邓鹏一本正经分析道,“我建议,把这两家三级资质的建筑企业取掉,你想啊,他们中标的机率是最小的,而且如果初审通过,还得交保证金,最后他们却得不到项目,我们也不要把人家逗来逗去,报给陈局时,把这两家企业给删掉,如果不有三级资质的来报名,一样处理。谢科长,你要知道啊,我们要找建筑商,主要是要精,并不是要数量。”

    谢明均点点头,其实他也觉得邓鹏的也有些道理,要那么多企业来干嘛啊,三级资质直接剔除,不用再报给陈局看资料了,免得影响陈局宝贵的时间,这几天陈功在现场可是天天吃盒饭。

    这时陈功正在项目上,卢峰也带着一些地震专家在现场,一起在这里展望一下这项目建成后的巨大作用,陈功也感叹说,“如果真能按我们说的这样修建,技术也能达到世界一流水平,那我们可是走在全国的前面,我到时一定去向国家地震局申请个表彰。”

    卢峰在一旁建议道,“好啊,要不陈局,我们奠基或是建成以后,可是邀请一些省里国家的地震部门领导来,给我们造造势。”

    陈功想了想,这是个好办法,这样市里区里肯定会加倍重视我们的工作,资金肯定也不在话下,而且能引起上面领导的关注,我们的成绩才能显现。

    陈功在工业园区管委会得到了一些政绩,在这地震局来,他同样需要政绩。

    “小卢,你负责以正式文件邀请省地震局和国家地震局的领导前来,省里我再给王局长打个电话,让他赏脸来一下。”

    陈功这几天除了忙项目上的事情,晚上也继续跟宋惠云联系,再打了不下二十个电话以后,终于有人接了,“对不起,我想我们可能没什么话好说,是我不好,岁数这么大还痴心妄想,你别跟我打电话了。”

    陈功听着那头传来的盲音,心里很烦恼。
正文 第二十九章 搞笑的面试
    周亮这几天没事儿也在新桥到处玩儿,除了向陈功汇报工作以外,也偶尔会联系秦怀玉,毕竟这里只有这两个认识的人,其实也还有一个,那就是魏书琴,但周亮可没胆子去招惹陈功的女朋友。

    陈功知道周亮已经到局里报了名,所以也让他休息几天,不过在这边的公司得马上招点人,一个企业要想正常运转,连个员工都没有,怎么像话。

    是啊,一个公司,虽然实业不怎么雄厚,但这外面得让人感觉像那么回事儿才行,不能总经理和员工兼驾驶员全是周亮一个人吧,这就像外面传说中的皮包公司是一个样子。

    当秦怀玉得知这富海宏图建筑工程公司要招人以后,那劲儿可足了,兴趣大增,她可还没有当过评委,在电视里看着很过瘾,什么非诚勿扰什么超级女生,这次非要让周亮面试时叫上她,她也要亲自把把关,哎,谁叫她也有一点儿股份呢,随她吧,只要不乱来。

    现在华夏国最不缺的是什么?人才啊,现在的年轻人,除了傻子哪一个没有两把刷子,虽然生活作风上又懒又差,但工作上没有马虎的,全是一个比一个比,现在这社会,能有份工作不容易,大学生?招聘会上都能将人挤到地上爬着,你说值不值钱,不管是喂猪喂狗,不管是守仓库的看大门儿的车间倒班的工作,有什么做什么。

    在陈功的授意下,尽量优先录用本地人,所以,当这招聘信息出现在新桥区的机关报上,很多毕业生或是对现在工作不满意的人都来了,考官儿就两个人,一个周亮,一个秦怀玉。

    这公司里面试可不比公务员考试,没那么正规,弹性都挺大的,问题也是千奇百怪,是为不光是你要问他,他还得要反地来问你,现在是双向选择吗?

    遇上了好几个,周亮还没说出要求,他们倒先要求起来。

    面试甲同志,“我说你公司包吃住吗?如果实在不行,包吃也行啊,最好要有午餐,再问一下有交通费吗?我可是乡里的人,每天往来很辛苦的,哦,对了,我最后一个问题,我能不能把户口迁到你们公司集体户头上……”

    周亮连忙止住他,“停,我觉得你来这里上班太累,还是找个就近的方便一些,我们也不想虐待员工,好了,下一个吧。”

    周亮心里想着,到时候不会再说什么分房子,单位介绍女朋友的事情吧,这人看来是上世纪六十年代的人。

    面试乙同志来了,是个女的,简历上写的是大学刚毕业,可打扮的很妖精,还写着英语四级,但她进来华夏语也没有把音找准,秦怀玉的英语在学校一直是前矛,虽然不是学英语专业的,不过她对英语有很高的兴趣,所以口语很好,与外国人简单的交流也没什么问题。

    秦怀玉说道,“你先用英文将你的简历重复一次。”

    面试乙同志说开始便开始,“ok,i am&#¥%……”

    周亮一边听着一边点头,嗯,挺流利的,不错,眼睛还直往人家大腿看,秦怀玉轻轻敲了下桌了,“先停一下。”

    面试乙同志睁大眼睛看着秦怀玉,也顺便勾了一下周亮的神,周亮率先表态,“嗯,很不错,说得很好。”

    秦怀玉只听懂了第一句名字的介绍,后面不知道那女人唠叨的什么,不高兴的看了眼周亮,便问那女的,“你确定你刚全说的是英语?”

    那女人站起来便离开了,留下周亮孤独的眼神,望眼欲穿,

    ……

    最无敌的便是面试丙同志,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拿出地下的皮包,从中间抽出几张纸,递给周亮和秦怀玉,“两位好,今天我来的主要目的是想给你们公司推荐一下我们最新的财务软件……”

    两天的面试下来,公司勉强招聘了四名稍微靠点儿谱的员工,还好有一个有经验的老手,其他三人都人模人样,说话清楚,腿脚都不缺,秦怀玉也觉得很搞笑,现在的大学生就是这样子的,只有好好培养了。

    秦怀玉打电话给陈功,说是有个好消息,陈功也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她能有什么好消息,难道仇人坐飞机坠了?

    结果秦怀玉说她已经向萧星雅申请辞职了,陈功了惊,“怎么了,怀玉,不是干得好好的吗?再说了,你可是个总经理啊,前途无量的。”

    秦怀玉电话里撒娇起来,“还不是为了你,你看我们那破公司,现在很缺人的,而且好几个都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没什么社会和工作的经验,我不去顶着,那周亮可是个不靠谱的,让他喝酒玩儿还可以,让他管人,他懂什么啊。我也是股份之一,老板娘,当然我得来管?”

    原来是这样,确实是件高兴的事情,秦怀玉的工作能力和协调能力那没说的,有她坐镇陈功也放心了不少。

    “怀玉,你多下点儿功夫,准备这监测站的造价和材料,我出面,也要有一定的依据,不能是个很差的方案也通过,这样可不能以德服人的。”

    “ok,交给我了,你就当好你的跷脚老板吧。”秦怀玉调皮的说。

    招投标的报名截止了,谢明均将报名的单位名单送报陈功桌上,陈功看了以后皱起眉头,“谢科长,你确定就这几家?”

    谢明均肯定的回答,“对,是的陈局,就这六家单位。”

    不可能呀,周亮明明说是已经报了名的,“谢科长,你在我办公室坐一下,我上个洗手间。”出了办公室,陈功马上跟周亮取得联系,“我说亮少,你做事情到底靠不靠谱?”

    周亮可没听懂陈功的意思,一脸委屈,“陈少,怎么了?我又有什么事情惹到你了?”

    这周亮还敢问我,陈功气就不打一处来,“你不是告诉我你到我们局里报了名了吗?为什么今天下面人给我的名单里没有宏图的名字,你说,这不是你的问题,那是谁的问题?”

    周亮在这件事上可是老老实实办的,“陈少,不可能,我是亲自交到你们局里的,是个女的收的我资料,而且那个什么谢科长也是看过的,可别栽赃给我,天地良心。”

    陈功感觉周亮可是说的实话,“我再调查一下,有事情再联系你。”

    回到办公室时,谢明均端正的坐在办公桌前,陈功也坐到了他的位置上,“谢科长,你再给我确定一下,真的只有这六家?”

    谢明均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吧,“陈局,其实还有两家。”

    陈功看着谢明均,想听他的进一步解释,谢明均也便从实招来,“陈局,你看下这名单吧,都是建筑资质在二级或以上的,有两家三级资质的企业,我们已经提前给去除了,因为他们并不具有什么竞争力。”

    妈的,你这不是把我的公司排出去了吗?陈功问他,“谢科长,那你想想,我有说过三级资质不能参加这次招投标吗?你以为这地震监测站的工程有多浩大吗?只要是个建筑企业都能做下来,我们比的不是资质,是造价和方案,懂吗?”

    谢明均可不能让事情揽上自己身上,毕竟不是自己的主意,“其实是这样子的,陈局,我自己的意思还是说,只要是报了名的,都列入初审,不过有一次被邓局看见了,他的意见就是把资质低的企业排除,反正也没有什么希望能中标。”

    陈功对这邓局长简直是没有什么语言了,为什么任何事情都有他的身影,他就这么爱管闲事儿,“谢科长,不必理会他,把资料重新弄一份再给我。”

    既然一把手都已经表态了,谢明均只好照办,这邓局长,差点让我背了黑锅。

    最后谢明均把新的名单拿给陈功以后,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陈功将上面一级或以上资质的企业全划掉了,谢明均百思不得其解,便直接问道,“陈局,你的意思是?”

    陈功笑了笑,看着谢明均,“谢科长,我的意思是这种大型企业就没必要参与我们这个小项目了,又赚不了什么钱,免得浪费人力和物力,还有精力,留给小企业做吧,也算是为社会做些贡献,你说呢。”

    领导都说成这样了,谢明均更不敢反驳,“是是是,还是陈局考虑得周道,国家和政府确实对中小企业考虑得太少了,应该大力扶持,要不全都垄断了,这社会还怎么进步。”

    消息也终于传到了邓鹏的耳朵里面,想了想,反正我那朋友是二级资质,没有被踢出去已经不错了,还有机会的,总之我的任何是让报名单位越少越好,现在也算是达到了目的,而且把最强的竞争对手给除掉了。

    秦怀玉和周亮,根据陈功提供的材料,精心准备了这份计划书,完全是对症下药,让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来,这份计划书也得到了建设局等相关部门的认可,但还有一份计划书也不错,这份计划书当然就是邓鹏朋友做的,他也有内部资料。

    邓鹏也决定再赌一把,看是否能把陈功给诱惑住,他直接拿了八万块现金放在陈功桌上,“陈局,我朋友的一点儿心意,只要这次他们公司能中标,后面还有好处。”

    陈功的借口终于来了,“邓局长,其实我本来已经确定要用你朋友那家公司,但今天他们的行为实在是令我太失望了,钱你退回去,如果再这样,我就把钱交到纪委去,我现在已经定了,就用那家宏图公司,你可以出去了。”

    哎,倒霉的邓鹏可不知道陈功的小算盘,一直觉得是自己的错,不该送现金的,这陈功本来就是个食古不化人。
正文 第三十章 出现情敌
    其实这圈套是陈功一早就设下的,一天看到邓鹏,便主动跟他说,这几家企业其实都挺不错的,但最重要的还是诚意。

    邓鹏当时真以为陈功是在暗示着钱,所以傻里傻气的叫人家送钱來,这下可好了,邓鹏一回想,这陈功确实沒有说过任何要收钱的话,看來是自己误解了。

    邓鹏可真沒察觉到这一切都是陈功的计划,如果他不送现金的话,陈功可能就不会这么顺利,毕竟有这么多双眼睛盯在这里,有些事情并不是自己一个人说了就算的,现在可是提但是三公,,公正公平公开。

    有了邓鹏的自投落网,陈功便名正言顺的选定了富海宏图建筑工程公司,终于可以进场了,陈功可算是松了一口气。

    采购设备仪器可就是陈功的一言堂,由于沒几个人知道,地震局便和京市宏图实业有限公司签了约,去国外引进最先进的短长周期地震仪和超长型或宽波段地震仪。

    这签合同地震局办公室可是全程参与了,所以许主任也明白了这所谓的宏图公司和陈局长的关系,但他可不敢乱说,他知道,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保密工作是办公室最重要的工作之一。

    工作进行的很顺利,不过陈功的桃花运可沒什么进展,除了和魏书琴的联系以外,几乎失去了宋惠云和萧星雅的消息。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新桥区地震局和陈功终于迎來了地震监测站的奠基仪式,南部省地震局局长王帅亲临现场,通过他的关系,国家地震局地震监测司司长也应邀而至,一时间,省市区的媒体报刊都在报道此事,陈功也借着领导们的风光上了好几次的报纸。

    奠基仪式当天,附近的路段全部都扎断,來往的车辆因为被堵了近一小时的车,喇叭声音四处响起,“又他妈的什么领导來了,每次都这样,这跟古代的知府知县出巡有什么区别”“这是典型的扰民”“走,下车看看去,前面是出了车祸还是怎么了……”

    这边现场,主持人正在介绍着参加奠基仪式的领导,“下面,有请国家地震局地震监测司司长为我们讲话。”

    下面掌声马上响起,怀疑这些群众全是政府部门上班儿的群众演员,虽然顶着天气,但也得装得和群众一样,如果领导们仔细看的话便会发觉,哟,这新桥区的人民群众素质挺高的嘛。

    市里來的分管副市长是钱光明,书记袁维华区长杨骞和几个常委副区长都到了,规格还是挺高的,要不也不会封路了,听到司长要讲话了,众人也带头鼓掌起來。

    国家地震局地震监测司司长在台上朗朗的读起了他那准备了几天的稿子,情绪很是高昂,“各位來宾各位在座的省市区相关领导同志,大家好,今天,我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站在这里,为一个即将诞生的现代化地震监测站而辞词,当前……我们政府要带好这个头,我们这工程是为社会服务的,我们随时欢迎全社会的监督。最后我要感谢南部省的地震系统,以及富海市新桥区区委区政府,有了你们的大力支持,这个项目才可以成功启动,我相信,这会是政府的一新亮点,而不是什么形象工程,这是实实在在的工程,我的讲话就到这里,谢谢大家。”

    说白了这奠基仪式基本上都是讲话,王帅局长钱光明副市长袁维华书记都一一上去发了言,众人用铲子破土以后,这过场总算是走完了。

    附近的车子终于可以通行了,区里的相关领导们也挨个送别到新桥來的领导,王帅走前也专门把陈功叫到一旁,说这项目建成以后,必须要配备几个业务精通技术熟悉的有经验人员,要不这套先进的硬件配好也不能发挥大的作用。

    陈功也很感觉王帅,沒有这位老人,他可能还搞不出这么大的名堂,“还是多谢王局长的支持,要不是你给了我们新桥区一个示范点的指标,区里市里也不会给予这么大的支持,如果只建普通的地震监测站,我看区里能來个副区长就已经不错了。”

    趁着今天事情的顺利完成,陈功便自己开车去了富海,因为不仅宋惠云和萧星雅汽渐渐与他疏远了,现在女朋友魏书琴也将搬到南城市去,因为魏承续每天來回跑确实太辛苦了,所以也就在南城市区买了套房子,魏书琴也将马上调到《南城日报》社去工作。

    陈功赶在魏书琴下班前便來到了富海日报报社的楼下,楼梯口那时还站着一个男人,跟陈功年纪相仿,三十左右,而且风度翩翩,手中还捧着一束鲜花,样子很焦急。

    现在这社会,追个女孩子就是这么难,谁让女人少,美丽的女人少,美丽大方懂事儿的女人更少,不比钱和背景,优秀男人倒是一大把。

    那男人正在接电话,离陈功也沒有多远的距离,所以陈功能听到他的对话,又是讲什么市政府又说什么领导开会还提到省里有领导要下來,看來这家伙也是官场中人。

    陈功发短信告之魏书琴他已经到达了她单位楼下,在附近逛逛。

    最近这些年,华夏国有房价疯涨,陈功可真想不明白,到底是哪一类人需要房子,而有钱买房子的又是哪一类人,这个楼盘七千元起,那个楼盘数量已经有限,这房子,真有这么大的市场。

    陈功在想,这房子现在跟当年华夏国股市崩盘前的症状一个样子,全民都知道买了它就能保值增值,稳赚不赔,可是股市崩盘后现在也沒有再回來,这房子会是这个下场吗。

    陈功瞎逛了一圈,又回到富海日报门口,这时已经发现了魏书琴的身影,不过她的面前好像有个男的,谁啊。

    走近一看,是刚才那手捧花的帅男人,他正对魏书琴说约她请晚饭的事情,但魏书琴沒有答应,而是说有事情,那男人不管魏书琴的拒绝,非要把鲜花送到魏书琴手中,魏书琴也是很无奈的捧在胸口。

    “嗨,书琴,他是谁啊。”陈功笑着走过去。

    魏书琴见陈功來了,马上走到陈功身边,紧贴着陈功的手,“是一个朋友,前些日子认识的,我跟他讲过我已经有男朋友了。那个唐兵是吧,这是我男朋友,陈功。”

    唐兵很有风度,伸出手,“陈功是吧,你好,你很幸运哦,居然能有这么美丽和善良的女士做你女朋友,所以你一定得小心,你的压力和竞争会很大的哦。”

    陈功也知道这个叫唐兵的目换,不就是想泡魏书琴吗,回敬他道,“我们感情很好的,而且,想要竞争,好像报名早就截止了吧,可能任何人都沒机会了。”

    唐兵松开了手,“书琴,我先走了,有机会再來约你出去玩儿,陈功,希望你能一直这么自信。”说完唐兵便上了一辆奔驰车离开了。

    陈功看着唐兵的坐驾,“这家伙是干什么的,都开奔驰了。你们怎么认识的,不会是上网吧,我不告诉你不要跟陌生网友聊天,更不能和网友见面。”陈功不能确实,所以说话口气也不是太重,但刚才那小子真的影响了他的心情。

    魏书琴找了个垃圾桶把鲜花扔了进去,“唐兵是我爸单位上的,南城市政府办的副主任,年轻有为吧,只比你年纪大一岁多点儿吧,一次吃饭的时候认识的,后來就一直在追我。”

    只要不是闲杂人等陈功也算放了点儿心,不过这家伙又是领导又开奔驰,陈功心里可真还有点儿压力了,“书琴,他一个政府公务人员,开奔驰。”

    当时魏书琴认识唐兵的时候心里便也有这个疑问,后來听魏承续说了,这人是国务院办公厅派下來挂职锻炼的,京市青华大学的硕士研究生毕业,说是家里很有钱,车子也是从京市带來的,还挂着京市的车牌号。

    陈功刚才心里也有点儿火气,并沒有注意到陈兵的车牌号,这么一个优秀的男人,陈功的信心还真的动摇了,“这人很优秀,很不错,我随时迎接他的挑战。”

    魏书琴打了打陈功的背,“你这个官场世家的纨绔子弟,还会怕人家的挑战,讨厌啦,谁批准了他加入的,我就是属于你一个人的。”

    两人來到魏书琴富海的家中,简单的收拾了一下,陈功可搬得腰酸背疼的,“书琴,你拿这么多东西干嘛,都放在这里吧,这套房子你们又不卖又不租的,而且,实在拿不了,有空回富海再拿就是了。”

    魏书琴并沒有放下手中满满的大袋子,“不行不行,这些都是我小时候的玩具,还有照册,你看,这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裙子,你看漂亮不,还有……。”

    陈功呆呆的看着魏书琴,哎,真服了她了,女人是不是都这样恋旧,“好好好,你拿你拿,你怎么还单独拿个大相框干嘛啊。”

    陈功一说完,就见魏书琴扔掉其它的东西,脸色不怎么好看,陈功仔细一看,那大相框是一个中年女人,样子跟魏书琴长得很像,陈功可是一脸疑问,他來过魏书琴家中,但从來沒有见过她的妈妈。

    陈功已经猜到了,可能是魏书琴的妈妈已经去世,但现在也不好开口确认,“书琴,那就都拿上,我帮你多拿点儿。”

    魏书琴拿出纸巾拭去了几滴泪水,抱着相框,“陈功,这是我妈妈,已经去世好多年了。”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挪用公款
    原來魏书琴的母亲已经去世了很多年,这么年轻就去世了,陈功想啊,肯定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病,“书琴,你妈妈得的什么病,如果是现在应该有得救吧。”

    魏书琴摇摇头,告诉陈功答案,原來她母亲也是一名机关干部,在早年的一次抗洪救灾工作中由于上级的指挥失误,所以在救灾中使六名同志丢了命,死得可是真够冤枉,魏书琴的母亲便是其中一名,而且最后那名领导只是向华夏最高领导表示了工作失误,在电视上对这次救灾中牺牲的人表示悼念。

    因为这件事情,所以魏承续便和魏书琴的母亲那边的家人來往越來越少。

    听完了魏书琴的倾诉,陈功安慰了很久,两人才搬着东西往车里装,两个人各开一辆车子,直了南城市的家中。

    今天魏承续也在家中,也想等陈功來跟他说说话,毕竟把自己女儿带去京市,开心的玩儿了几天,而且年纪都不小了,他两在一起也有五六年了,也是时候谈婚论嫁了。

    魏承续关心道陈功他们的地震监测站项目,他在南城也有所闻,毕竟报纸都在宣传,陈功也把事情的來龙去脉跟魏承续详细的汇报起來。

    魏承续其实早已经通过魏兴邦知道了王帅当时要去新桥的事情,“陈功,其实我本來打算也去给你撑撑场面,凑个热闹的,但后來又想了想,我这南城市长毕竟不是书记,人家书记是南部省的常委,而我现在和富海市八杆子打不到一块去,我去了也名不正言不顺的,哈哈。”

    陈功知道魏承续对他还是挺关心的,陪笑着,“魏叔叔,沒事沒事,您可是有机会名正言顺來我们新桥视察工作的,我也希望那一天能很早的到來,这样我可又有靠山了。现在啊,沒个大人物站在背后,干起工作來,累。”

    魏承续的表情一直处于高兴和兴奋的状态,“陈功,快了快了,到时候啊,你做事情就别前面狼后怕虎了,有叔叔在你背后。”

    魏书琴听了他老爸说的,哎,老爸还不知道陈功的父亲和爷爷,知道了还不得吓晕,他还要当陈功的靠背,级别还差得远哦。

    魏承续吃饭时问着陈功,“陈功,以后你会回你老家去吗,还是会一直待在这南部省,”

    陈功可还沒有想过以后的事情,但他心里知道,反正会是在这华夏国里四海为家,混不出头不回老家,混出了头除非工作调动否则也回不了老家,“魏叔叔,待在哪里无所谓,重要的是我能和书琴一直在一起,我在哪里她就跟我去哪里,如果我发展有限,那我就好好窝在这富海窝在新桥吧。”

    魏承续听了也理解陈功,一个小伙子远离家乡在家外工作不容易,“嗯,陈功,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而且我们也不缺钱,在仕途上我会全力帮你走得更远,如果这条路你不喜欢,你们就一起去做生意,本钱我來出,不过亏了我不管买单的。”

    魏承续是一个和蔼的长辈,他根本不要求女婿能混得风声水起,凑合着过日子就行了,只要沒压力,一家子幸福就行了。

    陈功也觉得这个岳父简直沒话说,“叔叔,其实我还是想走现在这条路,我想为国家和人民多做点儿事情,什么贪官污吏我不管,有纪委会管,但只要是严重伤害了群众利益的官儿,我就会全力将他绳之于法。”

    魏承续听了觉得陈功有些极端了,“陈功,你不管坐到多高的位子上,有一点儿你得知道,这是你的工作,是为你生活提供基础的东西,而不是用來决定别人生死的权杖,一切按法按规來办,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该管的不要管。”

    陈功为了让魏承续放心,所以口头上答应了,反正以后我去了司法机关有可以管,去不了我就找证据找人去告,做了坏事儿的人证据是永远毁灭不了的。

    回家路上,陈功一直想着,要是魏承续上任南部省委常委南城市委书记的话,自己的好日子可就到了,通过魏承续的帮忙,自己最少也能混到副区长县长之类的,以后就能借用家族势力进行发展了。想到这里,陈功突然兴奋起來。

    新桥南面的地震监测站正在如火如涂的建设之中,陈功却接到了财政局张局长的电话,说是他们地震局前两年有大概三十万的账目对不上,而且是很明显的有人挪用,让陈功先给查查,找问題给找准,钱给补上,还得想一个合适的理由,因为到时报到区领导那里,可就是來真格的了。

    陈功电话里十分感觉张局长能通风报信,这可全是私人关系起的作用,陈功十分生气,虽然前两年并不是他在这里任局长,但是他已经來了大半年了,现在发现问題,他也会被落个失职的罪名。

    陈功马上叫來了许主任,让许主任将前三年的账本找來,心时嘀咕着,我们地震局的账目一向都是沒问題的,哦对了,邓局原來借用过二十八万,他说他已经还上了,应该不会有什么的。

    地震局虽然是一个单位,不过因为人少经费少,所以这三年的账本也不厚,陈功花了一星期便认真看完了。

    问題出來了,陈功把许主任叫來对质。

    许主任把陈功扔着他的账本好好的翻了翻,在那几页折上的纸上认真看了起來。是邓鹏的字迹,说什么几万块于某年某月某日已还,这几页全是这些东西,总的金额加起來有二十八万。

    但有个问題,这二十八万全是字条,居然一张进帐单或是收据,总之就是什么凭证也沒有,就是几张白纸黑字。

    陈功看许主任的样子应该是看完了,而且也看出了问題所在,“许主任,有沒有什么解释,沒有的话我只有拿你开刀了。”

    许主任吓得马上说,“有有,有解释的,不管我的事儿啊陈局,全是邓局,他前些年买房子,他不想贷款,说是以后利息涨得高,就算有住房公积金也是还着有压力,所以决定分几次从局里挪走二十八万元,说他向亲戚朋友借了就马上还上,而且后來我还问过邓局,他对我说他早还了,具体情况我就不得而知了。”

    陈功大声吼道,“具体情况你不知道,这具体情况就是这二十八万至今未到帐,你马上找人去跟财政局对对帐,如果真有问題,马上给我想出解决办法。”

    许主任高度重视,叫上两名办公室里的“财务”人员,直奔财政局去。

    许主任在与财政局国库科工作人员对完账以后马上脑子就懵了,这下完了,果然差二十八万元。

    许主任在回局里的路上马上与邓鹏取得了联系,还是得跟邓局长沟通一下,要不他这次出事儿不全怪在我头上,他可是有背景的,要不这次玩不死他反而把我给弄下去了,那可划不來。

    “邓局,你好你好,我是老许啊,哦,有件事儿再问问你,就是你原來借单位里三十万左右的钱去买房子那事儿,”现在真是借钱的人是老大,许主任问这问題居然感觉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

    邓鹏听了心里烦得很,这问題许主任已经不下问过他四次了,“邓主任,这钱我已经还了,请不要再问我了,我听着耳朵都起茧了。”

    许主任马上说明他们的账本里并沒有附上任何凭证,邓鹏居然说了一句可能是他们办公室人员的失误,让他们自己负责。

    许主任可傻了,关自己屁事儿,帮这邓鹏偷偷干了点事儿,怎么这二十八万还成自己挪用的了,许主任也不顾得不得罪他了,“哦,那好,邓局,还上了就好,如果以后区里派人來审计也就沒问題了,我对财政的人说我们账目沒问題,他们都说有问題,那我也不管了,好了,就这样,邓局长,打扰你了。”

    邓鹏马上回答,“不忙挂不忙挂,许主任,真的有人在查我们地震局的经费,”

    在听到千真万确的回答后,邓鹏的心凝重起來,这挪用的金额虽然不大,但一是几年也沒有还上,二是我现在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怎么办,“许主任,今年我们地震局资金往來不是数目这么大吗,你先拨点钱去,把账给填平,借用一事儿我來向领导解释。”

    许主任可不敢再帮这邓鹏了,这次就差点儿把他给圈进去,所谓常在河边走,难免不湿鞋,许主任这次可是决定了,在资金上划清界线,“邓局,不是我不帮忙,是今年的每一笔经费,只要是上两千元的,全得陈局签字,我也无能为力啊,我看你快点想办法向亲戚们去借,晚了问題会严重化的。我还有事儿,先挂了邓局。”

    邓鹏确实意识到了问題的严重,理了理自己的的所有存款,不超过三万吧,老婆樊采雪那里可能有接近二十万,但自己怎么要啊,当初是自己为了挣足面子说一次性付清房款,自己拿出压底的钱三十万,结果有二十八万都是挪用的。

    这次如果沒有人帮自己,恐怕过不了这关了,这个好不容易混到的副局级可就得砸了,索性还是拿起了电话,“喂,老婆啊,晚上想吃点儿什么,我买回來。”
正文 第三十二章 我信了
    反正已经告之邓鹏了,许主任也放下了心,回到局里便马上跟陈功汇报,陈功现在的心情,可以用心如止水來形容,他早就对邓鹏的所作所为不惊讶了,完全是意料之中的事情,“通知邓局长,明天一早到我办公室來。”

    邓鹏心情不好今天早早就下班回家了,而且去菜市场里买了“夫妻肺片”跟一份凉扮免丁,这可是他老婆樊采雪最爱吃的东西之一。

    “看,老婆,今天我买了什么东西回來,全是你爱吃的。”邓鹏一脸很自脸的笑容挂在脸上。

    樊采雪从厨房里走了出來,想着今天到底是哪阵风吹來了,这邓鹏平时表现虽好,但也不至于这么主动,肯定心里有什么小盘算,“好了好了,把菜都倒在盘子里面,准备吃饭了。”

    饭间,樊采雪感觉到邓鹏很不自在,茶不思饭不响的,而且好像有话要说又说不出口,便问道,“你今天无情献殷勤,应该是非奸即盗吧。放吧。”

    邓鹏听到樊采雪的话,知道她在主动问題自己问題了,“放,放什么。”

    “有屁就放。”樊采雪恨了邓鹏一眼。

    邓鹏知道得开始下一个环节了,马上编排了起來,一脸无辜的样子,“老婆,我被人骗了。”说完马上低下头,一副认识到了错误的样子。

    樊采雪对这些场面也见识多了,“说吧,这次又得让我爸出面吧,犯了什么罪了,”

    邓鹏马上抬起头來,告诉樊采雪这次不用岳父出马,这次主要是要求她的帮助。

    樊采雪听了,求自己,那就更好办了,小事儿一桩,“放清楚,别说一段停一段的,一次说完。”

    邓鹏首先就给了自己一巴掌,“以后不能再听信别人胡说了,我被人设了个套,前几个月我认识了一个牌友,他跟我说他手里有项目,就缺点儿资金,拉我入伙,我受了诱惑便答应了,结果被骗了,都是我不好,老婆,你打我,你骂我吧。”

    樊采雪是了解邓鹏的,他可是经常干出点儿傻事儿來,看他今天很乖的份上,所以还是原谅他吧,“好了好了,说吧,多少,亏了几千块,这次就算了,下次自己认倒霉。”

    邓鹏又低下了头,“不止几千块。”

    什么,居然不止几千块,不会吧,他自己身上的钱加上一次小钱最多有就五六千块吧,“你哪里來这么多钱的,”

    邓鹏回答说是自己这些年积累下來的,有点儿多,而且还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早知道这样,应该早点儿交给你了。

    樊采雪听到事情好久不是那么回事儿,感觉问題有点儿严重,“你老实说,多少钱,”

    什么,二十八万元,这邓鹏哪里來得这么多钱,原來居然敢不交出來,现在可好了,沒了,“跪下,你给我跪下,”

    邓鹏虽说怕老婆,但还不至于马上就怕得跪了下來,“老婆,对不起,我都知道错了,你就别再问了,我现在只想把问題解决了。”

    樊采雪觉得钱太多了,所以不想接招,便建议邓鹏自己报警去吧,邓鹏怎么可能去报警,便说那骗子连名字身份证营业执照全是假的,他已经去相关单位查实了,现在根本就找不到人了,报警也是沒用的。

    樊采雪觉得今天是怎么了,想着今天一早就是左眼不停的跳动,就知道会出事儿,这下子可來了吧,马上发起疯來,让邓鹏滚出这个家,她以后不会再管他了。

    邓鹏真的一个人被赶到了办门去,在这个紧要关头,只有坚持才能胜利,所以邓鹏一直沒有离开,直直的站在门边,直到凌晨四点,樊采雪感觉床那头沒人,才醒了过來,便跑出门外看看,结果,邓鹏一直在这里沒停开,樊采雪一心软,同意邓鹏进去了,以后的事情慢慢再來解决。

    第二天,接到了许主任的通知,邓鹏情绪低落的來到陈功的办公室里。

    陈功知道邓鹏在这财务上弄的这档子事儿,但他就当不清楚了,“邓局,这局里近几年的财务情况你得理着点,财政局审核以后会报上政府去,最后会抽十家单位进行审计,估计抽到的单位都是账目有点儿不清楚的,你牵个头,把事情给处理好了。”

    这也算是陈功默认让邓鹏自己去处理自己犯下的错,邓鹏以为陈功并不知情,便向陈功表示他一定会圆满完成这次任务,在清理中发现了问題,发现一个纠正一个,还要处理相关的责任人。

    陈功听了就觉得很搞笑,这家伙脸面确实挺厚的,便示意邓鹏可以出去了。

    许主任知道邓鹏这几天就能把钱给补上,但还是不放心,“邓局,你这钱补上他们可是能查到是今年才还上的,到时候问起來我们怎么解释啊。”

    邓鹏批评许主任胆小怕事儿,这么多单位,只要我们的数目是平的,谁会來查我们的明细,如果真有人要來查的话,等他们來了再想对策。

    任何事情都是这样,你越想它发生它就偏不会发生,你越不想它发生吧它偏偏就來了,邓鹏已经得了到陈功的通知,说是审计局很快会到地震局來查查。

    为了还这二十八万,邓鹏有家底加上他老婆的,还在朋友那里借了七八万块钱才搞定,看來事情都还不能了结。

    审计局进驻地震局,大家心情都很轻松,该干嘛干嘛,只有邓鹏是紧张无比,生怕下一秒中被人家叫到办公室里去问话。

    “邓局,他们审计局查到些问題,涉及金额大概是二十八万元的样子,他们要我们明天之内找出问題的原因,还要提出处理意见,以及最后的整改措施。你说说。”陈功故意把球抛给了邓鹏。

    邓鹏知道已经查到他身上來了,紧张得不得了,“陈局,这次算我求求你,你帮帮我,我以前犯傻,居然借用了局里的钱买房子,还款是晚了点儿,我的错。陈局,你有什么办法沒有,”邓鹏向陈功求救。

    陈功将桌上的烟递了只给邓鹏,“放松点儿,來。邓局,我可听到一个小道消息,说你岳父是省里的高官儿,我想啊,这件事情可能轮不上我來帮你吧,我一个区县局长,就只比你高那么半级的,我可无能为力。”

    邓鹏在这危难时候,也顾不得什么了,也跟陈功把事情全部交待了,原來这邓鹏的岳父一直就不喜欢他,如果这件事情让他岳父知道了,肯定会打断他的手,岳父是最恨这方面的东西,而且,他已经编了理由给他老婆了,只有这样继续将错就错了。

    陈功笑道,说他为什么要帮邓鹏,邓鹏可不客气,“你是局长,我是副局长,只有我们紧紧团结在一起了,这局里的工作才能有效的开展,是吧,如果我们两都处得不好,或是双方都不管对方,这还怎么管理下面的人啊。陈局,如果你这次帮了我,我以后什么事情都唯你马首是瞻,下面人也全都得服服帖帖的。”

    陈功越听越好笑,“你是不是搞错了,邓局,我们关系如果不好,我就跟区里建议把你调走就得了,我为什么要來巴结你,把关系给弄好啊,你沒这么单纯吧。”

    邓鹏听了可不高兴了,“你怎么能这么说啊,陈局,面子也得留点儿给我啊,我既然求你帮忙了,也给你透个底,我岳父是南部省政协副主席,虽然从权力顶上下來了,不过余威还是有的,只要不犯什么错误,关键时刻他还得出面帮我的,我们联手了,这地震局肯定会发展得更好,我们两人升职那是指日可待。”

    陈功虽然不吃这套,但是南部省多一个靠山就多一条路子,谁想身边都是敌人,自己除了和刘亚东王国强已经是敌对状态以外,其余的人都保持着中立或是结盟,就那贪村小经费的齐笑南陈功也心里讨厌,但表面上可是处得很和气。

    “邓局,你是在威胁我吗,给你一次机会,重新好好的和我讲讲。”陈功最讨厌受到别人的威胁,或是别人骑到他的头上來,所以他想看看这邓鹏的觉悟。

    邓鹏现在也把陈功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因为陈功毕竟是局里的一把手,什么事情由他出面改起來说起來也就生效了,“陈局,我是真心诚意求你帮帮我的,我如果顺利的渡过这一关,以后你让我往哪里走我就往哪里走,这局里有什么问題,只要是工作方面的问題,我來抗,我有关系,我抗了还能顶过去,你一个局长,如果出了什么小事情影响都很坏的,会影响以后的升迁。”

    虽然邓鹏的回答不能让陈功完全满意,不过也达到了预期的效果,“好吧,邓局,你出去吧,审计局那里我想想法子解决,能不能让你避过去我有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我尽量试试。”

    地震局的会议室里,审计局的相关领导发问,直接那两年挪出去的二十八万,让地震局马上说明原因,陈功作为单位法人,解释说,“这钱我來了以后已经补上了。”

    审计局的一个科长又问道,“为什么这钱现在才还上,主要是你们单位同志挪用干什么了,”

    陈功想了想的回答,这地震局里有同志家中生活很困难,所以需要一笔钱,因为局里的经费很少的,地震系统一直待遇都不好,不比你们审计局,你们知道的。所以我们那位同志在外边借了一些钱,由于利息高,所以第二年局里又拨了一笔给他,让他把外面边的钱还上,单位里嘛,能帮的就帮,一共不就是二十几万吗,今年我们局里那同志家里情况好一些了,所以便把这钱给还上了。”

    那名科长听陈功说的这些并不像是实话,“你说的这些我们会相信吗,能把那名同志请來我们调查一下吗,”

    陈功火了,“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正文 第三十三章 黄海波请客
    陈功桌子一拍还在接着说,“人家同志家庭情况不好,很丢人的事情,你们要人家來对质,你们这些人是不是做得太过了,我局长都亲自跟你们说了,还要什么证据不证据的,你们觉得我态度不好或是不配合,可以向区领导告我状,我身正不是影子斜。”

    陈功几番话把审计局的人说得都不敢张口了,审计局的几个人相视点点头,他们领头的科长发表了下总结,“我觉得啊,这地震局沒什么问題,每年经费就那么一点儿,很清楚,钱都是申请多少批多少用多少,沒什么问題,你们还有什么意见吗。”

    几个审计局的人都说沒意见,挺好的,这二十几万的事情便就此告一段落,邓鹏知道审计局总结会沒有说什么问題,知道陈功帮他摆平了,主动邀请陈功晚上在外面去吃带油水的东西,陈功还是不去,只说让邓鹏把心思多用在工作上,以后不许在他面前耍小手段小聪明,饭就免了。

    但这一次,邓鹏还真是痛改前非了,发誓不再变着花样占局里便宜,也全力配合陈功的工作。

    黄海波经常在待命的时间里穿着警服到地震局门口來接陈婉柔下班,现在地震局的可传开了,这陈婉柔交了个警察男朋友,而且还是个领导。

    谢明均知道后,也笑话这个属下,“婉柔啊,你这才到局里多久啊,可能來新桥的时间也不长吧,居然就交到了男朋友,而且还是新桥公安分局的,我看那肩上的警章,警衔还不低哦。”

    陈婉柔知道他们说的是黄海波,其实他们两人之间确实有点儿相互喜欢,但离开始交往还差一层,“沒有拉科长,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谢明均可不依了,非要陈婉柔把男朋友叫出來请他们吃饭,办公室的其他几个同事听到了,气氛一下子活跃起來,弄得陈婉柔很不好意思,便一口答应了下來,之后才后悔,这样不是说承认两人有关系了吗。

    陈婉柔把这件事情跟黄海波说了以后,黄海波那是一百个愿意來买这个单,陈婉柔既然答应了她办公室的同室,而且又给自己打來打电话,这不默认了两人的关系吗。

    定好了时间,黄海波看着警车來接一行人,因为一个车子坐不了,所以谢明均把他的福特福克斯开了出來,加上黄海波一共七个人。

    吃饭的馆子今天人可多了,还好黄海波是提前订了包间的,不过停车位是早早就被占用了,黄海波直接将他的警车开到停车线以外放着,谢明均的车子也紧随其后停着,还沒锁车子,谢明均就问道,“那个小黄啊,我这车停这里会被拖走的吧。”

    黄海波拍着胸脯,“有我在这里,谁敢拖啊,走,吃饭去,车子就扔这里。”

    听了黄海波的回答,众人心里也很羡慕婉柔,她男朋友看來还是有点权力的。

    为了不让众人吃饭时候尴尬,所以接受了陈婉柔邀请的陈功沒有出现在包间里,他电话里说会來参加大家的第二个活动,给这帮小子一个惊喜。

    这新桥区的交管部门执法还是挺严的,特别是在这种吃饭的地方,到处都是乱停乱放的,很影响市容市貌的。

    七人出來以后,两位司机都沒喝酒,陈婉柔就代表黄海波喝了,谢明均一看,哟,好奇怪啊,那车子的尾巴上的号码跟自己车照很像啊。

    谢明均往自己刚才停车的位子上一看,沒了,空的,糟了,一定是被拖车给拉走了,果然,那乱停放的车位上用粉笔写下了交警五分局和他们的联系电话,谢明均连忙跑去追那辆拖车,因为追到以后,免得上交警分局去取车。

    沒跑几百米,缺乏锻炼的谢明均就喘着大气,再也跑不动了,车子也逐渐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谢明均垂头丧气的走了回來,众人也都看了看黄海波,他刚才來得时候可夸下了海口,还保证不会被人把车子拖走的,陈婉柔也觉得不妥,很扫兴的,“黄海波,你不是认识很多人吗。让他们把谢科长的车子给送回來呀,快点儿,我们还有下一个节目。”

    黄海波马上答应了,“沒问題的,谢科长,我保证他们原封不动的送回來。”

    黄海波马上走到一旁翻起了电话簿,直接跟他们交警五分局的一个熟悉的副局长通话,黄海波把这里的具体位置和谢明均车子的车牌号报给我那名副局长,他也让手下用对讲机进行联络,最后终于联系上那辆拖车,并对拖车讲道,领导指示,将他拖走的车辆送回停放的地方。

    其实拖车师傅很怕这种事情,严格一点儿好,我拉走了就直接扔到一起集中起來,如果人人都找关系,那他们还拉什么啊拉,拉一辆还一辆,这样有意思吗。拖车师傅也是敢怒不敢言。

    很快,确实很快,再过了不到十分钟,谢明均的那辆橙色福克斯便原原本本的回來了,字也沒让他签,钱也沒让他找交警过來处理。

    谢明均很高兴,能节约钱和时间就是最好的,“小黄,沒想到啊,你真有一套,年轻有为啊。”

    黄海波也就这些本事儿了,公安系统里除了交警和户籍民警,其他岗位能帮到朋友忙的几乎沒有,也就沒什么价值,不过今天黄海波的价值是狠狠的体验了一把。

    黄海波上了他的警车,可能是玩得兴奋了,把警报按开,声音挺大的,引起了四周人们的注意,“走,谢科长,你还是跟着我,大家都上车,我们去下一个唱歌的地方,不到歌城,我带你们去个效果好的歌厅,我订了个豪包,大家可都不能走。”

    黄海波完全是为了给陈婉柔和自己长脸,居然订了个豪包,就他们几个人,如果挤一挤坐小包间也是能装下的,豪包可是有一个超大屏幕,三个小屏幕,两个厕所,一共可容纳近四十人,这黄海波为了面子,也不动脑筋想想,这几个人去了会显得多空多沒气氛。

    黄海波今天真的是做足了准备,在歌厅门口停好车以后,“谢科长,车子你就不用管了,一会儿这里有代驾,我都安排了,我们现在只管进去喝酒。”

    陈功推开包间门,“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地震局众人一看是局长來了,马上起身迎接,谢明均作为科长当然更是热情万分,“领导你也來了啊,婉柔啊,看來你面子不小哦,领导这么重视你,我可是约了几次都约不出來。”

    陈功笑笑,说前几次谢明均约他确实都有事儿,自己如果沒事儿,肯定会参加局里同事们的聚会,毕竟都是年轻人嘛。

    黄海波也走了过來,“快点儿,坐下喝酒,这么晚才來,不喝醉一定不能放你跑的。”

    谢明均众人都互相看了看,这黄海波认识他们局长啊,而且说话这么随意,可别不小心把领导给得罪了,以后陈婉柔在单位里可沒好日子过。

    几人正想着,可沒想到陈功很随和,“好吧好吧,我喝就是了,大家都别客气,这里的账我來结。”

    黄海波推着陈功的背,“今天你别管,我來,你坐下唱歌喝酒吧。”

    陈婉柔到陈功身边,非人让他和自己唱一曲情歌对唱,想了半天,最近也沒学习什么新歌,这样吧,成龙大哥和范晓宣的《身不由己》吧。

    对啊,现在这世道,什么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还是感情。

    陈功唱歌虽然音不高,但都能踩得很准,而且声音低沉,刘德华和成龙大哥的歌感觉还是唱得不错的,因为是领导点的,所以便优先到了第一道,陈功也站起來,“我的命像风一样,流落四面八方。”陈婉柔马上接上,“我的梦还捧在手上,而哪里才是天堂。”

    “我比你多些沧桑,执着的却一样……”

    “好,唱得好啊”“领导心态挺年轻的嘛”“歌迷给两位歌星献酒了”……

    黄海波见了醋意可上來了,众人共同干杯后,黄海波也闹着非要和陈婉柔唱一曲,不管是唱得质量,主要是要找感觉。

    谢明均是个实人,见这陈婉柔跟陈功打得火热,觉得自己有必要说些什么,毕竟陈婉柔是黄海波的女朋友。

    “我说婉柔啊,跟领导得保持一些距离,不能在外面沒大沒小的,虽然大家都喝了点儿酒,不过这该注意的还是得注意一下,你看你男朋友也在这里。”谢明均好意提醒着陈婉柔。

    谁知黄海波听了以后,明白了谢明均的意思,居然告诉陈婉柔放心沒事儿,多跟领导沟通沟通也不是坏事儿。

    谢明均自己摇着头,这情况乱得,看來是太年轻了,还不懂这上面的事儿,这领导的思想,那是说变就变的,今天高兴了,明天你就行,哪天不高兴了,觉得你是在巴结他,那可沒什么好脸色。

    一群人正疯着呢,服务员突然进來,说是外面一辆帕萨特轿车被人撞了,想下是不是他们的。

    陈功可是开着新配车來的,马上走出去确认一下,毕竟帕萨特满街多了去了,大伙也都停止了玩耍,一起出去看看。

    果然是陈功开來的公车,而且撞得可不轻,后面的保险杠都弯了,一边儿的灯也全碎了,黄海波第一个跳出來,指着那肇事的人,“你说,这怎么个赔法,你技术可能得去重新考驾照了吧,这么大的车子你都看不见。”

    那肇事的男人看來也是个老江湖,“撞了就撞了吧,赔什么啊,你沒买保险啊,这么小的伤自己开去敲一敲补一补就行了,我已经算负责任了,叫你们出來讲一声,遇上其他的人,早开走了。”

    黄海波趁着酒劲,“你他妈的还有理了是吧,今天不拿个几千块别想离开。”
正文 第三十四章 撞车冲突
    陈功不想把事情闹大了,连忙制止黄海波更加过激的行为,便和那人讲起了道理,其实也不是钱的问題,自己去修理厂去修,时间耽误了吧,这一星期不能动车,工作生活都不方便是吧。

    那人见陈功也算是好说话的人,“好好好,我不和他讲,跟你讲,修理费你自己报保险公司,我给你一点精神损失费200元得了。”

    陈功提醒那人,这汽车保险可是报一次,來年的保险可就不能打七折了,这损失可远远不止这两百块。

    黄海波今天沒有身着警服,而且他的警车也停在另一边,也不想暴露身份,要不人家就说他们警察欺老百姓了。

    那人听了陈功的意思好像是两百元不同意,也便决定公事公办,“那这样,老兄,我们报警,等交警來处理吧,他來定负责,然后我们都找各自保险公司來定损,该怎么赔就怎么赔,我还不想自己掏腰包呢,我可先说了,到时候可只有修车钱,连两百块的精神损失费也沒有。”

    黄海波听了也想,那算了,该多少是多少,反正晚上沒事儿,让他们几个先回去休息,我跟陈功陪他玩玩儿。

    谢明均等人也在陈功的劝说下先行离开,现在只剩下陈功黄海波和陈婉怀三人,由于喝了酒,所以谢明均几个是让人代驾回去了。

    其实陈功也并不想报警的,自己今天可是开公车出來的,不过有黄海波这个刑警队长,他也就不用担心事情会捅到区里了。

    交警很快便來了,那人跟交警铁定是认识的,到了现场便把那人叫到一边小声说个不停,管他们的,陈功和黄海波也在一边闲聊起來,让陈婉柔回去她非不走,说要陪着他们,怕出事儿了。

    那小子肇事车子是辆qq车,一个男的开红色的qq,黄海波和陈功心里很鄙视他,也看出是个沒什么钱的主。

    虽说人家沒钱吧,不过人家有面子,随便找了个交警來,人家也认识,而且和那中队长好像也挺熟的。

    那中队长带着那人走过來了,看來是商量好了对策,“同们,我这兄弟确实是不小心的,而且手头最紧很紧,你们反正是有保险的,我看这样吧,你们报保险公司來,定了损就行了,耽误你们的时间,我跟我朋友在这里向你们道歉了。”

    黄海波听了可不乐意了,那男人长得一副土匪样子,看來这两人是警匪一窝,“你是警察,我们报了警是请你來解决问題的,你也应该站在中立的立场吧,既然这人你认识,那对不起,我们要求重新换个警察來处理,你还是避避嫌的好。”

    那肇事司机本來就讨厌这黄海波,听了更是气,“这车是你的是他的,我说你也别瞎掺活好不。”

    警察马上让他们拿出行驶证和驾照來,为了避嫌,也走形式一样让他那朋友也拿出來看看。

    警察看了陈功的行驶证,“哟,还是新桥区地震局的,公车嘛,坏了就去修理厂修修,让保险公司出钱,又不让你私人掏钱,而且公车就更不麻烦了,也不会影响你上下班儿的时间,车子有问題的,再换一辆嘛,而且跟你们领导汇报一下,说不定下周就不安排你出车,这样不是更好。”

    警察把陈功当成了司机,谁会想到这么年轻的人会是局长,最小也得要三十五岁左右吧。

    黄海波正想发作,又被陈功给按住了,报保险就报保险吧,这事儿能了就了了,这么晚了谁不想回家睡觉去。

    于是那肇事司机将他投保的保险公司定损人员叫來了,结果陈功和黄海波发现,这一伙人又是认识的。

    那定损人员看了看,说肇事车辆大概能报五百元,陈功的帕萨特能报八百元,这一听就知道是在放屁了,那qq虽说前面也受了伤,不过那车的质量和配件,能和这帕萨特相比吗,任谁也不会服气的。

    黄海波对车子是有一定研究的,“我说同志,我看这帕萨特外边儿修好了至少得接近两千,就是两千元我们也不会答应啊,谁保证里面有沒有内伤的,倒车雷达万一也坏了呢,加上车灯,沒有四千可拿不下來。”

    那名定损人员听了张大嘴巴,四千,就算是可以赔也不会赔给你啊,一边是兄弟,一边是陌生人,“有交警在这里,你们问问警察,一千就差不多了。”

    陈功可不依了,这总不能自己掏钱吧,他可沒什么闲钱给,而且还是公车,“这样,我也保我们的保险公司,不能只听你们一家说的。”

    那肇事司机有点不耐烦了,“你们要报是吧,反正都是保险公司赔,那也不建议多受点伤吧。我叫些兄弟伙來把你这车子再给砸一下。”

    说完还真打电话去了,看來这人脾气又急燥又奇怪,电话里很激动,想着现在已经是大半夜了,还让人带些家伙过來。

    交警跟那定损的人听了,马上过來劝他,陈功和黄海波也远远的听他们聊着,说什么不要把事情闹大了,有什么事情好好说,要和谐解决,那人声音可大着呢,说要给点颜色看看,说什么居然敢敲诈我。

    陈功和黄海波已经知道那人看來是找人來了,而且是來者不善,可让人家带着家伙,那人一身的社会气自息,看來是个混混。

    交警在那人的示意下,自行骑着摩托车离开了,走前说了,说事儿打电话,定损人员也在给那人的qq车拍拍照后,沒有理会陈功,也离开了。

    过了十分钟,來了一个面包车,本來只能坐下七人左右的面包车,居然从里面出來了十二个人,个个气势,领头的人手里拿着根钢棒。

    “d哥,什么人敢惹你啊。”那手持武器的人问那肇事者。

    “就是那两个家伙,我开车就不小心碰了点儿皮,他们非要闹着让我大赔特赔,欺负我一个人啊,欺负沒脾气啊,妈的,我低调一点儿就碰上这事儿,看來我不能再低调,所以让你们來,把來车再整整容,然后他们想要钱,就去保险公司多要点儿。”

    陈功站在他车子旁边,“你们谁敢,还沒理沒法了。”

    那个外号叫d哥的人走了过來,告诉陈功,是陈功让他们这样做的啊,不是想多骗点儿钱嘛,那就多砸砸,这样保险公司也能多赔点儿,如果不让他的人砸,那么好,就走人了,各了各的账。

    陈功也皱着眉头,用犀利的眼神看着那d哥,示意d哥你敢或是放马过來。

    d哥见这家伙也不是什么怕事儿的人,那正好,动手吧,几个人拿着家伙就围着陈功的帕萨特,随时准备砸下去。

    d哥也不是一个扭捏的人,马上让人动手,正在这时候,一声警报声音响起,d哥和几个手下也马上停止了动作,四处张望。

    马上就看见街对面一辆警车鸣着警报,警灯一闪一闪的。

    d哥手下急了,“d哥,我们闪吧,有警察。”

    d哥一巴掌打向那人,“你傻的吧,我们又不是出來打架的,我们今天是來理论这车子赔偿问題,你刚打了人过來啊,把家伙都放车里去。”

    那手下一脸无辜,自言自语道沒有。

    几个人马上将铁棒放进车里,规规矩矩的站在附近。

    警车一拐,快速就冲到几人面前,黄海波用力一关车门,便看着几人,“你们想干嘛啊,大晚上的,都不睡觉。”

    d哥定眼一看,哟,他们一伙的另一个人,原來是个警察,“看來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跟你们公安系统的人可熟了。”

    看來这d哥还是个打入了警察内部的土匪,黑白两道都能通吃,但估计也是吃小的那种,也就是**白道都认识些小混混和白道职务不高的人员。

    黄海波可不管他有什么背景和來头,“冲什么庙子,我可不认识你,把钱赔了走人吧。”

    d哥这人,说什么也是有头有脸有小弟的,而且有几个小弟正在旁边看着他,这脸可不能丢了,“警官,您刚才早说嘛,这样,一千块钱,算是我的赔偿,剩下的钱算是我给两位压压惊的红包。”

    黄海波关掉警灯和警报,毫不给d哥面子,“打发要饭的啊,什么红包不红包的,老子不缺这个钱,拿三千块出來,我们自己负责修理车子,你们就可以走了。”

    d哥也不能在这里低下头落下面子,为了给手下起好带头和领导的作用,所以跟黄海波提到了自己在公安分局里的几个熟人,黄海波也都认识,不过都是普通的警察,连个中层干部也沒有,黄海波更确定这是一个低层混混,便不想再理会,“不管你找谁來,刚才我说的那条件都不会改的,你提到的那几个人,我想我也得罪得起。”

    d哥觉得黄海波在吹牛,他报出名字的警察虽然不是什么当官儿的,不过也分别在交警巡警经侦刑大好几个部门里的人都有,这家伙看样子岁数也不大,就算是半个小官儿也不敢夸张如此海口的,便问这黄海波是哪一个部门的。

    黄海波可是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刑警大队队长黄海波是也。
正文 第三十五章 邻国地震
    d哥听了心里怕了,这刑警大队队长可不是一般的中层干部,手里是有人有枪,而且哪一个场子的大哥不经常请他们喝茶吃饭。

    正在d哥想怎么处理这件事时,一个手下走上前來,小声对d哥说,“d哥,这刑警队长是骞爷的兄弟,有一次他们吃饭,我去站过岗的,肯定不会错。”

    d哥听了脚有些站不稳了,“黄队长,您看啊,你又是个领导,也是骞爷的兄弟,我们做小的不懂事儿,得罪你们了,能不能放过我们,钱我按您说的给,您如果见到骞爷千万别提我们的事儿,要不我可就完了。”

    骞爷,陈功和黄海波都觉得奇怪,这是说谁呢,陈功先问,“骞爷是谁啊,”

    d哥那名手下也凑了过來,“黄爷,上个月您和骞爷在新桥大酒店聚会,我负责过站岗的。”

    黄海波反应过來了,是王骞,这家伙进从进了海天集团就越來越风光了,手下也有一大帮子,而且还管理着一个大酒店,不说在富海,但他在新桥**上已经慢慢有了点儿影响,便告诉陈功他们说的骞爷就是王骞。

    陈功现在觉得王骞太有潜力了,这只要是偏门儿的,他王骞都能马上适应,并混得顺风顺水的,上辈子肯定不知道干了多少偷鸡摸狗的事儿。

    陈功问那d哥,“你们也认识王骞,”

    d哥马上规矩了许多,“是的是的,骞爷是我们的‘上级’,虽然不是直属,但也算是上下级关系,既然都是骞爷的兄弟,那就都是我的领导,真是对不住了,我向两位道歉,钱我马上赔,马上赔。”

    d哥从包里拿出两千多元现金,看來还不够,让后來的几个手下把钱全掏出來,总算凑够了接近四千块,“两位大哥,我们今天就这点儿了,差三百就四千,要不您再留下电话,我白天一准给您补上。”

    陈功知道他们肯定跟海天集团有点儿关系,也不想难为这些下面的人,“算了,就这么多行了,以后在外边儿别这么大劲仗,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d哥马上唯唯诺诺,连声道好,并感谢两人给他打折,“黄爷,如果沒其它事情我们几个就先走了,耽误你们两位宝贵的时间真是不好意思。”

    黄海波比了一个让他们离开的手势,陈婉柔见沒那些人都离开了,便从警车里出來,“好担心啊,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黄海波摸了摸陈婉柔的头,“有什么可担心的,有我嘛,走吧,送你们先回去。”

    陈功喝了酒,也坐上黄海波的警车离去,自己的帕萨特就扔在那里,等明天白天了让修理厂來人拉走。

    上班以后,陈婉柔让办公室里的同事放心,昨天沒发生什么事儿,都让黄海波给摆平了,几位同事很羡慕的,能有一个八面玲珑的男朋友那可威风哦。

    有人问了,陈婉柔是怎么把局长大人给约來的,陈婉柔说她请了就來了呗,要不是怕有陈功在场吃饭吃得不开心,可能陈功早就参加第一场活动了。

    正在几个人都在聊着黄海波和后來才到的陈功时,有个上网的同事qq闪了闪,他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哇,出大事儿了,邻国刚刚发生了里氏九点零级的大地震,距离震中较远的城市震感强烈,市民纷纷从楼层中跑出,大街上人站得满满的,好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生死瞬间。

    大家都停止了聊天,马上看起新闻來,目前震中的情况还不太清楚,已经与很多城镇失去了联系,伤亡暂时无法统计。

    众人都是长年从事地震工作的,马上意识到了这情况的严重,这九级地震出现在大陆上,如果在人口密集的地方,那死伤总计很有可能是百万以上,那邻国这一震可能全国的经济马上就会崩盘,而且食品卫生水患供电供气……都造成了重大影响。

    谢明均也想到,这邻国可是在华夏国的上方,华夏国的用水很多都是从上面引下來的,这下连华夏国部分地区的生活也会受到影响,更不用说两国交融在一起的经济。

    陈功在來的路上便接到了区里的电话,要求马上到区政府开一个紧急会议,不过陈功可不知道内容,这些年了,也沒能养成看早间新闻的习惯。

    进了常务会议室里,杨骞已经坐在了他的主位上,茶都喝了好几口了,陈功尊敬的招呼着杨骞。

    杨骞看陈功缓缓來迟,“陈局长,快点坐下,马上会议就要开始了,你看你这么晚,区里所有副区长都來了。”

    陈功马上跟另外几个区长,包括常务副区长李默,副区长刘亚东毛仁广等人一一打招呼。

    刘亚东见陈功坐下还不断的打哈欠,“陈局,你昨晚干嘛去了啊,你看现在你这精神状态,如果不行就换个副局长來听听会。年轻人啊,知道今天一早还要上班,晚上就是管不住自己。”

    毛仁广知道刘亚东是故意这么说的,让陈功在几个领导面前丢脸子,“刘亚长,我觉得你这样说就不太负责任了,陈局昨天在干嘛你又不清楚,如果人家是加班呢。”

    刘亚东也瞧出这毛仁广跟陈功是一伙的,“哟,地震局最近这么忙啊,都开始加班了。”

    常务副区长李默咳了一声,“行了啊,都别说了,马上开会了。”

    毛仁广换了个位置坐到陈功的身边,“两个多小时以前,邻国发生了九级大地震,情况严重着呢。”

    陈功心里也是一震惊,怪不得这么通知得这么紧急,两国世代友好,互相扶持,政治和经济往來频繁,看來这下影响可大了。

    常务会议室墙上高挂的液晶电视正在播放华夏国家电视台,并直播着邻国大地震的新闻,不断滚动和更新。

    陈功也听到新闻中讲了,华夏国这边已经派出高层领导前往邻国慰问视察,听到是爷爷带队去的,陈功不禁担心起爷爷的身体起來,而且这么大震级的地震,余震在八级左右都很正常的,爷爷去了可很危险,保佑爷爷安全平安。

    区长杨骞敲敲桌子,“好了,都到了,开会吧。接近三个小时前,邻国内陆发生了里氏九点零级特大地震,华夏国陈书记已经代表我国带队前往了邻国,现在华夏国从上到下都已经发了紧急传真,各地区都要维护政治和经济的稳定,最重要的是平抑物价打击造谣。”

    会上,杨骞布置了公安分局的任务,他们务必要把秩序稳定下來,保证群众正常的日常生活,打击违法犯罪活动,派专人将部分黑名单份子监控起來,社会上如果出现了关于地震方面的谣言,那么绝不手软,杀一警百,各社区乡镇派出所加强巡逻的周期,不能让新桥区乱套。

    分局局长听了马上表态,坚决完成任务,刘亚东在一旁听了,“杨区长,至于吗,有这么严重吗,人家邻国地震,就算是有影响有不会影响到华夏国南方來吧。”

    杨骞可不乐意了,你一个副区长站的高度能和我区长一样吗,如果一样为什么你这么些年还沒成一把手,始络在副区长位子上一动不动。

    刘亚东的目光确实要短浅一些,虽然像他说的这里确实是离得太遥远了,但如果发生一点儿小事儿影响到了全国的一盘棋,那这新桥的党政领导全都得换完。

    被骂得狗血淋头的刘亚东长久不敢开口说话,区长杨骞又接着布置其他部门的任务。

    点到了地震局,陈功马上竖起耳朵听起來,并用笔做好了记录。

    看來这次地震局有事儿可忙了,每天都要开宣传车出去四周宣传,除了城区还要进乡镇,下到村里生产队里,要保证全区人民群众都对这地震知识有所了解,而且在城区的主要地段得摆摊儿,接受群众的咨询,直至接到上级的其它命令。

    每一个地震监测站加强数据分析,如果有异动马上汇报,新桥南面新的地震监测站一建成,马上投入使用,如果真像国外说的那样,那这引进的先进仪器便能覆盖整个南部省一带的地下活动。

    除了那两样本质工作以外,地震局还要负责全区灾后捐款的事儿,这次邻国受到重大灾难,华夏国肯定会全力扶助,捐款是肯定的,地震局來牵这个头,原则上,区级领导不得低于一千块,局级领导不得低于六百元,中层领导不得少于四百元,普通员工也得两百元。

    还得让地震局去找区里的各个企业,如果不以企业名义单独捐献的,就和新桥区一起捐,不用在省里走开前头,但在富海市里必须捐款进入前三名……

    什么这么多事情啊,陈功作为领导,可不能揽这么多事情啊,要不自己下面兄弟伙们还不得疯掉,“杨区,我觉得吧,刚才您安排了这么多的事儿,有些是要民政部门來牵头做的。”

    杨骞不高兴了,“你是在对我的安排有异议,已经定下來了,你们地震局照做就是。”

    陈功摇摇头,但不敢再开口,惹得民政局的领导在那里偷偷发笑。
正文 第三十六章 地震局也有上访
    陈功到了地震局,马上召开了一个中层干部以上会议,邓鹏田光荣卢峰谢明均许主任等中层领导和副局长都表情严肃的坐在会议室里听着陈功的训话和安排。

    宣传的事儿由许主任负责,每天安排两辆车子和至少四名同志四处去宣传,路线尽量不要重复。

    收集救灾款的事情就不用许主任操心了,陈功已经把增设财务科的报告送到了政府和编办,一旦批复下來了,许主任就只管办公室这一摊子事儿,不用再管钱方面了,而以后涉及收钱的事儿,就让马上会新设的财务科负责。

    谢明均负责安排各监测站的数据跟踪,每天多分析两段数据,二十四小时必须留两名或以上的人员在场,所以安排轮流值班人员时,监测站如果人员不够,就把局机关的工作人员也排进值班表去。

    卢峰呢,作为震灾防御科的科长,组织人员,去各中小学和商场,指导学生和群众进行地震演练,以及如何组织自救。

    许主任每天就好好的呆在办公里,收集各科室和站点每天做的事情,每周五下班前向区政府写一个一周工作汇报去,让政府了解地震局一周时间里都干了些什么。

    陈功也专门将陈婉柔安排到了局办公室里,让她來跟踪工作周记的事情,锻炼她的协调和写作能力。

    刚一散会,区长杨骞便打來了电话,“怎么样陈局,沒什么情绪吧。”

    哪敢有什么情绪啊,陈功笑着回答,“怎么会啊,杨骞,这是您对我和我们地震局的信任,我保证高质量的完成任务。”

    杨骞也在电话里告诉陈功,这是对他的一次机会,所以让他得把握住了,做好了在区领导的眼中那可是一个功劳啊,只要能走在全省全市的前列,那陈功在领导们心中的分值便会高上几分。

    工作虽然安排下去了,但实际的情况比陈功料想的还要糟糕。

    一日,地震局里居然迎來了上/访户,这可是地震局成立多年以來的一件新鲜事儿,问題的起因便是洛河镇一家农户,家中的鸡原來都很乖的,从來跳不出笼子,今天一早居然有两只飞了出來,心里便紧张了,现在全国都在说这地震的事儿,谁心里不怕啊,那些心中毫不畏惧的人都是沒有社会经验和不知道地震灾害严重性的人。

    由于这地震局自故以來就沒有成立信访室,所以许主任便兼职当起了信访室的领导,工作人员也就安排陈婉柔來干,负责具体的解释协调工作。

    陈婉柔很细心,首先得把那大妈的情绪给稳住,倒了杯水,“來,大妈,您快坐,喝点水,赶了这么远的路一定口渴了,不急,您慢慢儿的讲。”

    大妈本來就一脸紧张神色,感觉这丫头很有亲和力,“同志,谢谢啊,你人挺好啊,我们经常去村里和镇里,哪里有人给我倒水喝啊,有时候连个坐的地方都沒有。”

    陈婉柔将大妈背的一些包衬给卸下,放在她的椅子旁边,大妈一惊一乍的,“哟,同志,我这东西可是地里头的,可别把你衣服给弄赃了,我來我來。”

    陈婉柔笑了笑,示意大妈有什么事情尽管说。

    大妈马上神气奇怪,双手一拍腿,“同志,你是不知道啊,我家中养的十只鸡晚上一直都在笼子里的,一是它们晚上沒有出去的习惯,二來因为笼子的高度有两尺多高,它们想飞也飞不出去啊,可今天上午我起床给它们撒吃的,一看,居然少了两只,我可急坏了,还以为是哪家的混蛋给我偷走了,后來给找着了,就在我房子背后逛着。”

    陈婉柔觉得这鸡还在就好了,沒被偷啊,可沒有联想到其它地方去,也沒有想过自己这里可不是村委会,“大妈,您这两只鸡找着了就好啊,它们身上沒什么伤吧。”

    大妈居然从旁边一个大箩框里拿出一只鸡,自己先检查了一遍,又让陈婉柔看看,这身上还真是一点儿伤也沒有。

    陈婉柔不知道在想什么,可能是沒有在农村里生活过吧,“大妈,您家养的鸡长得这么结实。”

    大妈一听,马上激动起來,是啊,她家里养的鸡那可是在生产队出了名的,用的全是好饲料,他们家的东西从來都不偷工减料的,整个村里谁不说他们家是养鸡的好手,去年來说,她卖的鸡和鸡蛋那可成了全家的主要收入,这可是供了一个大学生出來。

    大学生,陈婉柔作为刚毕业的大学生,对这个话題可是十分感兴趣的,马上问人家的孩子念的哪所大学,本科还是专科,学什么专业,连人家孩子是男是女都问了个遍。

    大妈可是知道这政府上班儿可是铁饭碗啊,“我那儿子成绩可好了,对了闺女,你是怎么进这单位上班儿的,我家可沒不像你们城里人,又沒钱又沒关系的,不知道能不能进你们这些单位上班儿。”

    陈婉柔也告诉大妈,只要成绩优异,到哪里都会发光的,肯定能找到一个好工作,到时候把你们老人接到新房里去住着,那日子过得可舒坦了。

    大妈听了心里并不是很乐观的,虽然知道儿子争气,成绩一直是前茅,“闺女,我原來也以为这上了大学我和我家那人就可以松口气了,谁知道,现在流行的一句话我可听说过,这大学一毕业呀就等于失业,现在工作不好找,华夏国这么多人,最不缺的也就是人,实在不行还得回家种田养鸡得了,把小日子过好了才是实在的。”

    陈婉柔安慰大妈要有信心嘛,现在的社会还是有好的一面,比如国家搞的一村一大啊大学生下基层啊,都是给大学生们一条出路,让他们积累一定的社会经验以后,为以后找工作带來很大的好处。

    许主任怕陈婉柔一个人搞不定,沒什么沟通协调的经验,本想进去帮帮她,站在门口看着两人正聊在兴头上,算了,听听她们继续聊吧。

    大妈聊得可是兴高采烈,还手舞足蹈起來,十几分钟后,大妈背着他的箩框,拿起包衬准备离开,陈婉柔一个劲儿的说着,让大妈路上小心,慢点儿走。

    当大妈走到门口,再一次听到后面那只鸡叫的时候,不对,我今天是有事儿來找她们单位的,不是來和她聊家里事情的,马上转头回去。

    陈婉柔见大妈又回來了,便问她是否是有什么东西忘了拿。

    大妈自己都觉得好笑,“闺女,是忘了什么东西,我是來让你们派人去检查检查的,我怀疑我家的鸡飞出笼子是不是有地震要发生了。”

    陈婉柔虽然懂得一些地震政策,但在这技术上可不是专家,她知道邻国地震对国内的影响很大,看着新闻里的报道,灾难十分惨烈,弄得国内的人也紧张起來。

    不过陈婉柔还是懂一些基本常识的,“大妈,您放心,沒事儿的,您的那两只鸡或许就是呆烦了,或是晚上受了什么惊吓,沒事儿的。”

    因为大妈在与陈婉柔的对话里知道这陈婉柔是个实话实说的人,而且很乐于助人的,所以就很相信她的话,“好,我听闺女的,沒事儿就好,那我走了。”

    许主任看着陈婉柔送走那老大妈,眼睛都快笑來闭上了,走到陈婉柔身边,“小陈同志,不错嘛,看來我们局的信访工作选你來具体负责沒有错,这都能让你忽悠走了。”一边说还一边给陈婉柔竖着大拇指。

    陈婉柔回答许主任,“哪里是什么忽悠啊,不就是有什么说什么吗,我们这里可不像别的部门,來上访的人情绪都不是特别激动的,好好谈谈,都能应付。”

    许主任原來可沒干过信访工作,为此,要求陈婉柔写一份简短的信访材料交给他,他拿去找陈功看看,也算是开了局里的先河。

    当陈功看着这份报告,可不像许主任那么放松,许主任完全就认为这是在了一桩事儿,而且写个报告也能体现出在这件事情上是下了功夫的,也是个挣得表现的机会。

    陈功的想法是,既然出现了这些现象,而且原來又未曾有过的,那就应该严肃來对待,有人反映异常,那么必须得派人去实地进行调查核实,弄清楚是否与地震有关。

    许主任听着陈功的意思头都大了一圈,这事儿有必要搞得这么大张旗鼓吗,不就是一个农户反映家里的鸡飞出鸡笼,这局长也太小提大作了,许主任自己不想接这档子浑水,便建议陈功不用那么麻烦,就是一个生物的自然现象而已,哪有必要去浪费这么多人力物力,许主任道理挺多的,总之就是在推事情。

    算了算了,这家伙太精了,反正这具体工作他也搞不懂,“许主任,你通知地震监测科谢科长,让他带人去实地勘察,把我们刚购入的48道轻便型地震仪带上,买回來了还沒用过,就当试一回手。”
正文 第三十七章 盒饭待遇
    事情推出去了,许主任可沒话可说了,马上不再反对此事,“好的,陈局,我马上让谢科长带人去。”

    许主任出门前,陈功又示意,把陈婉柔带上,这件事情她负责跟踪。

    新购入的便携式地震仪确实很方便,重量轻,而且是使用12v的直流蓄电池工作,随时随地都能进行勘察,系统是用的windows xp sp2专业版,带彩色的显示以及usb2.0端口。

    为了这些设备,地震局也是选了七八名技术人员专门进行培训,在陈功的安排下,每个人都参加了培训考试,沒有通过的人继续再学习一周,而且补考的人那周都只领基本工资。

    陈婉柔可是十分兴奋,早就想出去溜达了,每天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是个人都感觉憋得慌,太好了,去看看田野乡间也是一件美事儿。

    洛河镇的镇长是陈功的老对头王国强,王国强也收到消息,工作人员汇报说,有村民去地震局上访咨询了,地震局明天就要派技术人员过來勘察,问王国强是否陪同一下。

    王国强让镇党政办具体问一下,是谁过來,知道是一个科长以后,便让个党政办的副主任去陪陪。

    一般來说,区局里的科级干部來了,镇上至少也得出个副镇长,有些重要部门的科长下到乡镇,甚至是镇长书记都会來亲自來接见一下。

    党政办的副主任接到通知,说是王镇长派他去陪同地震局的科长,心里想了,怎么让我去,我一个副主任,平时只管写写文章的,虽然党政办的接待工作不少,但都是主任亲自抓,主任那可是公关高手,自己算什么啊,可见这次地震局的领导來,镇上根本就不重视。

    副主任是知道区里领导的脾气,下到乡镇上那级别高得很,自己肯定会被给脸色看的,算了,硬着头皮去吧,私下还是给王国强打了个电话,“王镇,接待地震局的同志中午怎么安排,去雅轩阁吃吗,还有,王镇,留下他们吃晚饭吗,”

    王国强那边声音大得很,“你是不是傻了啊,地震局來了也要吃雅轩阁,你跟他们很熟是不是啊,中午就吃工作餐,一人一盒饭就行了,晚上不管他们,爱呆在这里就呆着,不喜欢可以回新桥去,我们镇里可沒时间招呼这些人,趁着邻国地震就到处骗吃骗喝的,2012过去这么多年了,整天想着什么事儿啊,就这样了。”

    副主任一句话也沒插上,那头领导的电话就已经挂了,这领导可真不好伺候,算了,领导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吧,要不带人去吃了好的报不了帐可就惨了。

    副主任接到了谢明均陈婉柔和三名技术人员,他们刚好开了一个车子过來,仪器很小巧,放在了车子的后备箱中。

    副主任的车子走在前面,直奔那个老大妈的家中。

    几人下了车,副主任走上前去,“谢科长是吧,我是洛河党政办的副主任,我姓张,欢迎你们到洛河來指工作啊。”

    谢明均听了只是來了个副主任,心里不免有点失望,自己虽不是经常到乡镇來,可是哪一次來不是有副镇长來接自己,主任的话更是不在话下,今天在这里來办实事儿,才一个副主任接待,“张主任好,这位是我们局的工作人员陈婉柔,这几位是技术人员……”

    张副主任一一打过招呼后,马上将屋里的人叫了出來,大爷大妈正在家后门喂着鸡,听说是镇政府的人來了,马上扔下手中的活儿迎接。

    张副主任见到了两位老人,“今天区里的领导來你们这里检查,一会儿把家里收拾收拾,到前门去迎接,别让领导产生坏的印象。”

    两位老人不住点着头,虽然口头都答应好,但老大妈和老大爷心里特别紧张,什么,居然区里的领导來自己家了,难道自己家犯了什么错误,两人将家里的乱放衣物工具简单收拾了一下,走了出來,途中老大妈还差点儿摔倒在地上。

    到了几人的跟前,两位老人还不敢抬起头來看,“领导好,领导好。”

    陈婉柔看到那位大妈,马上说,“大妈,是我啊,你看。”

    大妈抬起头,哟,是见过的,“闺女,是你呀,我还以为是我们家里惹了什么事儿,我们沒事儿是吧,”

    陈婉柔笑着摇摇头,大妈和大爷也高兴起來,原來是虚惊一场,“沒事儿的话你们來我们这里干什么啊,”

    谢明均也这两位老人耳朵不好使,放大了声音,“大叔大妈,你们前几天反应的事情,我们局里高度重视,今天我们來,就是让你们把心全放下,我们來仔细检查检查,确定一下,做好我们地震局应做的工作。”

    大爷紧紧去握住谢明均的手,“你们真是好官儿啊,把我们村民的事情都放在心上,不错,你们都是好孩子啊。”

    张副主任听了怕几个领导不高兴了,“你们怎么这么说,什么好孩子不坏孩子的,他们是区里的领导,你们说话别那么随便。”

    大爷和大妈又拘束起來,陈婉柔不喜欢那张副主任的一副官本位的架子,她让两位老人家不要紧张,就像和一些晚辈聊天一样。

    谢明均示意三个技术人员拿上装备,选个适合的位置开始监测,由于时间短了怕不能真实反映出情况,所以技术人员建议至少得监测到下午,谢明昀示意他们开工,三个技术人员马上开始了地震数据监测,两人正看见屏幕,还有一人四处巡查地质土壤以及生物状况,看有沒有什么奇怪的现象。

    其实几个小时的监测也不能看出什么明显的东西,但是地震局也不可能长期派人在这里驻扎,而且等南面的新地震监测站建好了,全省都能覆盖,而且在新桥附近的数据会相当精确,到时候就方便很多了。

    地震的监测确实沒法准确预测地震发生的具体时间和具体地点,但如果地震发生前,监测数据是会产生很大的浮动,虽然不会肯定发生地震,只是地下的异常活动,但有效的搬迁措施还是会起一定的避害作用,地震这方面來讲,狼來了的故意是必须进行下去的,哪怕这匹狼永远不來。

    张副主任也沒什么事儿做,便和谢科长陈婉柔闲聊起來,“谢科长啊,今天镇上确实是有急事儿,本來分管民政的副镇长要來的,可是临时又有会,所以來不了,而且党政办的主任也在镇上有个接待,是一个企业來投资的,实在是脱不开身啊。”

    谢明均知道这张副主任是在瞎编,肯定是他们镇上的领导对地震局这个部门不怎么感冒,所以派这个副主任來陪他们,这副主任这样说,也是让自己一行人有个台阶下,话说得好听罢了。

    陈婉柔也觉得新鲜,看了一会儿他们的监测图,实在看不懂,所以拉着老大妈去菜地里转悠。

    娇生惯养的陈婉柔可沒在农村呆过,很多东西就吃过成品,沒见过半成品和原材料,高兴得在地里跳來跳去,问问这个是什么,问问那个是什么。

    一些菜地里的东西陈婉柔只在书上看过,所以把什么花生说成是地瓜,茄子讲成是辣椒,可闹了不少的笑话,老大妈说让陈婉柔经常來农村里,这里空气好,还能学到很多东西,不像城里,什么幅射啊灰尘啊嗓音啊污染啊,总之就是说城里沒有农村里好。

    陈婉柔也虚心听着老大妈的讲解,老大妈看这闺女水灵水灵,而且又很和气,尊老爱幼,而且还不嫌贫爱富的,说等他儿子以后找到了好工作,就追她,娶她,虽然女的比男的大三岁,不过女大三,刚好抱金砖啊。

    陈婉柔可不想打击这老大妈,自己愿意,老爸可不会答应的,“好啊,大妈,让你儿子好好读书,以后找个好工作去,我呢可不敢耽误他时间,他肯定会找个比我好的。”

    大妈看着陈婉柔,“不,就你,我就看上你了,不过也是,我们家怎么能配得上你,说笑的说笑的。”

    眼看就要快中午一点了,地震局的人可都好像不饿一样,其实谢明均也知道规矩,这乡镇肯定会安排他们的伙食,所以也不急,现在谁不懂这些啊,那张副主任看样子是个机灵的人。

    刚好一点,一辆火三轮开了过來,大喊着谁是张副主任,张副主任也大喊,“这里这里,蹬过來吧。谢科长,几位领导,來來,开饭了,吃吃盒饭,将就点。”张副主任也是厚着脸色说的,说实在的,他接待次数也不少,这让区里的來人吃盒饭可从來沒有过。

    吃盒饭,谢明均听了可來了点火气,“婉柔,你跟他们饿了就先吃点儿。”

    陈婉柔可不知道谢明均是在发脾气,但听出谢明均叫他们吃,好像自己沒有要吃的意思,“谢科长,你呢,”

    谢明均小声对陈婉柔说,“要不你也去喝点儿水,我们下午回新桥,我带你们吃好的去。”
正文 第三十八章 谣言四起
    确实,这村里的盒饭都跟城里的有很大区别,陈婉柔本來也不挑的,但走近了看了一下,这全是素菜,有几片肉用眼睛都能数出來,而且饭里感觉还有很多的小渣子,陈婉柔也站到谢明均旁边,对其他人说她不怎么饿,早上出发前还在办公楼外面吃过三两面。

    三个技术人员可是经常在外边作业的,全身就是黑默默的,一看就知道是会吃的人,所以也不挑食,走到三轮车旁,拿起盒饭就开始吃,而且还是菜一盒,饭两盒。

    谢明均看了看盒饭的饭菜,确实有点生气,而且这张副主任居然也沒去领,“张主任,我看你也陪了我们这么久,肯定饿了,快去吃点儿吧,饿坏了我们可不好意思了。”

    张副主任马上推推手,“不不不不,我不饿,我们乡镇工作搞习惯了,中午饭都吃得很晚的,你们吃,不管我的,我有时还加班到晚上九点才吃午饭的情况都有。”

    老大爷这时从田里回來了,让大妈把饭菜端出來,自己刚才去下地累得已经汗滴禾下土了,饿得慌。

    大妈也把自己做好的饭菜放在院子里的小圆桌上,两个老人洗了洗手,便坐下香香的吃起來,陈婉柔可是仗着自己与大妈要熟悉一些,便问大妈自己能在这里加双筷子吗,大妈当然乐意了,所以陈婉柔也吃起这乡间美味來,两位老人沒有招呼谢明均和张副主任,因为大妈也听到他们说不饿,所以也就不管他们了,三人有说有笑的吃起來。

    这三人,两位老人家吃东西很斯文,反而是陈婉柔吃东西就像饿鬼一样,狼吞虎咽的,还吃出了声音來,弄得沒吃的两人在一边看着直咽口水。

    谢明均虽然是个做事儿的人,但在外面的架子还是有的,从來也沒有受过这种待遇,下午三点,谢明均问张副主任,“张主任,你们镇上的领导下午有空过來一趟吗,”

    张副主任可不敢说镇上领导都在,就是沒有人來,“可能都沒空吧,今天很忙的,实在对不住了……”

    总之张副主任说了一大堆的废话,还是不提晚饭是否有着落的事儿,谢明均不理会这张副主任的胡扯,“陈婉柔,你看看他们的监测怎么样了,沒什么我们就走了吧,反正这洛河镇领导都这么忙,我看我们今天來啊,是耽误了人家张副主任的时间。”

    陈婉柔听懂了意思,马上跑去找那几个技术人员,张副主任也连忙赔着不是,说他们领导不是这个意思,确实是镇里有事儿。

    几个技术人员觉得奇怪,这才多久啊,科长就让撤退,他们远远看着谢明均的指示,将工具都收拾好了,撤。

    不管张副主任如何劝说,都留不下一行人,陈婉柔和两位老人道别,让他们放心,根据目前的监测结果,很正常的,所以最后一个上了车。

    谢明均也不想给脸色,但也不能太委屈了自己,所以上车便沒有看理会张副主任,就剩张副主任在那里站着吃着车后的灰尘,“领导,再见啊,欢迎下次……呸呸呸,妈的,灰怎么这么大,老子还沒吃饭呢,下次再也不接这种活儿了,我什么身份去陪人家啊。”

    陈婉柔毕竟社会经验还太少,心里还觉得今天是谢明均有些过份了,人家乡镇只有这些条件,人家不给吃的喝的就给人脸色看,也太不尽人情了吧。

    谢明均的想法可正恰恰相反,“这什么狗局洛河镇,还瞧不起咱们地震局,连个副镇长也不出來见见,这洛河镇的架子可真大。”

    陈婉柔听了还是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來,“谢科,我觉得吧人家能送來盒饭已经不错了,你看这地方这么差,条件辛苦点儿也是很正常的。”

    谢明均知道这陈婉柔沒有搞清楚形式,便让她回想一下那张副主任看着盒饭的神情,他都不愿意吃,还让我们几个吃,其实是他们乡镇不重视地震局,吃顿饭又不是私人掏腰包,全是公款,不说什么大酒店,一般的饭馆得管吧,而且据说一次建设局下來看一个工地,那镇长王国强亲自陪同,而且就晚饭一桌便吃掉了七千块。

    谢明均还是细细的描述着,他心里想不通啊,怎么地震局就这待遇,陈婉柔已经听得目瞪口呆了,这地方上的东西,水还真是深,但陈婉柔可沒经历过一个乡镇摆的七千块一桌,所以心里总不是完全能体会那种落差感。

    谢明均发完了牢骚,便仔细问起那三个技术人员的监测情况,三人都回答沒什么明显的异常,但是由于时间太短了,实在是发现不了什么问題。

    本來是想回局里的,但谢明均一看马上就要五点,所以自行决定,一行人去下馆子,而且由他找陈功报帐,让大家放开肚子吃,陈婉柔因为中午便吃得很饱了,所以沒有陪这四人,她知道不能回局里,要不领导看到了会问她,所以便早早准备回家。

    路上很不巧,碰上了正开完全回來的陈功,“婉柔啊,你这是上哪儿去,你们已经从洛河镇回來了,”

    陈婉柔知道这下可完了,如果不出卖谢科长他们自己恐怕也不说圆谎,而且陈功回局里一看便知,“哥,已经勘察完了,沒什么明显异常,可能就是她们家的鸡吓着了。”

    陈功再次问陈婉柔这是上哪里去,陈婉柔知道已经瞒不了了,便说是回家,因为谢科长带着三名技术人员去吃饭,中午在村里谢科长可绝食來着。

    不至于吧,这洛河镇虽然不是什么富裕的乡镇,不过伙食还是请得起的,便问是哪位乡镇领导陪他们的。

    陈婉柔到走也不知道那副主任叫什么名字,“哥,好像是什么党政办的副主任,姓张來着吧,其他人到沒看到,他就带了个驾驶员來。”

    陈功好像渐渐明白了一点儿,“你们中午在哪里吃的,”

    “就在那勘察的现场,送了点儿盒饭,不过谢科长好像有点儿情绪便沒吃,所以现在才带着他们去吃,肚子饿惨了,哥你也别怪他。”陈婉柔对自己出卖了谢明均而感到很不自在。

    陈功现在搞清楚了,这分明就是洛河镇不给地震局面子,一定是那个王国强安排的,好吧,你们不给我陈功面子,我就不会给你们洛河镇面子,“沒事儿了婉柔,你先回家休息吧,我就全当沒见过你,谢科长那里我也不会再提了,你也别有心理负担,哥知道的,嗯。”

    哎,还是哥厉害,自己想什么都知道,陈婉柔见离租房子的地方已经不远了,所以也沒有让陈功送她。

    由于陈功的认真负责,接下的來一星期,也有两家农户來上/访,情况与那老大妈家的情况类似,也是什么看见老鼠一家三口搬新家,又是什么昨天都是晴天,今天突然降温下雨,陈婉柔那天成功的将这两户人家哄去了房管局和气象局。

    因为这信访工作都有每周记录,所以陈功发现了也将陈婉柔批准了一顿,说她实在是把玩笑开大了,这去气象局问还好说,把人给支到了房管局,这不是让人家单位背后议论我们地震局嘛,说我们忽悠上/访的群众,这帽子给扣下來,后果很严重的。

    陈婉柔吐了吐舌头,表示以后不会了。

    为了整顿近來的信访工作,陈功专題开了个会,主要是谢明均和办公室的许主任参加,大概意思是以后凡事來上访或咨询的人,都得一一热情接待,不得推诿,每天办公室将情况报给地震监测科,谢明均就负责安排人手去实地勘察,总之是宁可错杀一百,也不能放过一个。

    这一段时间可有意思了,这个省传言有上千只蟾蜍过街,那个省传言有很多死鸟掉在湖边,沿海又有传言说什么地下的鱼种跑海面上來喘气了……

    总之就是传言华夏国会有一场大的地震,谣言四起,人心慌慌的,各类砖家叫兽出來辟谣,华夏政府也让每个省各自平息这些事件,不能让影响再扩大。

    新桥区在这方面做得很好,居然破例受到了省市的表彰,因为沒有什么谣言从新桥区传出來,而且他们区里的人是最淡定的。

    新桥地震局取得的成就是和陈功的误打误撞离不开的,现在的地震局就像是扶贫办,來咨询的人比工作人员还多,会议室里每天都是满满的坐着人,但不是在开会,全是來要求地震局去他们现场勘察的。

    现在新桥区哪个乡镇不知道啊,只要是到地震局咨询反映了情况的,他们第二天或第三天都会派人过來详细调查,有哪户人家不想把事情给确认下來,好放心的睡安稳觉,所以上这地震局來的人也越來越多,感觉已经超过了到政务中心办产权证的人。

    谢明均在陈功办公室里坐着,“陈局,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反映的人越來越多,都想确定自己那里沒什么大的问題,而且,这原來反映的地方还沒有去,新的人又來局里反映了,我们科室几个可都说吃不消了,就是每天五十元的补助也不愿意。”

    陈功也很理解谢明均他们的难处,“谢科,我觉得凡事分两面,你看我们自从开展了这工作以來吧,这谣言沒怎么传吧,我们区里还受表彰了吧,说我们新桥的群众都懂科学讲科学,有事儿知道找地震局找专家來解决。”

    谢明均知道陈功还有些沉浸在那表彰文件当中,“陈局,那你说怎么办,我们科室的人是不会再去现场了,现在都想请事假了。”

    陈功很不理解,说谢明均是个死脑筋,这每家每户都去监测有意思吗,明天开始,一星期去两个乡镇,科室里自行安排。

    谢明均才反映过來,是吧,每家每户去测有意义吗,这地下活动,上面对应了可是一个镇一个区,只需要每个乡镇选个点位就行了。
正文 第三十九章 有事相求
    虽然谢明均已经安排了每星期去监测两个乡镇,但地震局里仍然是人山人海的,一位身材超棒的女人也在两个西装保镖的护送下进了局里。

    女人走进了局办公室里,许主任也刚安抚了一下上/访群众走了进來,女人见这人像是局里的,“请问,你们局长在哪个办公室,”

    原來这地震局里也跟其它部门一样,除了科室门前有科室的名字以外,副局长和局长办公室都沒有门牌,所以外面的人也搞不清楚领导在哪个办公室里窝着。

    许主任是架子摆惯了,便问她找局长什么事儿,女人可不想理他,旁边跳出两个保镖,其中一个凶神恶煞的大声说,“你沒听到我们老总问你啊,你只管回答,哪里那么多问題,”

    许主任虽然有些轻高,但胆子可不大,马上告诉他们往里走,最后一个左边的办公室就是了,现在好像局长就在里面。

    女人带着两个保镖径直走去,有礼貌的敲了敲门,许主任也怕出事情,这不会是來砸场子的吧,也远远跟在后面,看看形势再说,万一有什么大火拼马上就报警。

    在听到陈功说请进以后,女人一人走进了办公室里关上门,两名保镖就站在门口,像两个门神一样,很严肃的看着通道上的一举一动。

    “雅儿,哦,萧姐,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好久不见,最近可好。”陈功见萧星雅进來了,心里难免紧张,失去了几个月的联系,要说陈功心里不想见萧星雅那肯定是假的。

    其实萧星雅也是确实找陈功有事儿,但也能派人來办,还是想自己來见见陈功,思念确实是很痛苦的。

    “陈局,今天是來找你们办点事儿,就看陈局帮不帮这个忙了。”萧星雅坐在办公桌前看着陈功,这段时间还真瘦了,看來工作压力也挺大的,邻国地震对华夏国的影响还真大,陈功这段时间可是大会小会都参加,感觉跟一个副区级领导一样忙了。

    这萧星雅会有什么事情能用上我的,她自己在富海已经是手眼通天了,但他对萧星雅,那肯定是有求必应的,“说吧,萧姐,你吩咐就是了。”

    原來海天集团在新桥区的两个楼盘,都是按照八度设防來建造,一般的八级地震不会产生致命影响,而且8.5级地震能保证不会摇倒,算是新桥区的成本最高楼盘之一,一般的大楼盘也就是七度设防,小一点儿的或许只能六度。

    而且八度设防可保证八级地震过后,建筑物能够进行修缮,仍然能够继续使用,这也算是海天集团有先手,这邻国地震也來得如此之巧,华夏国的楼市现在陷入了一片低迷。

    陈功听完了萧星雅的介绍,也觉得海天集团的楼盘确实是极品中的极品,也值这个价位,“萧姐,我已经在你们的楼盘里买过房子了,你还要送我一套,”

    萧星雅听完就哈哈笑起來,这陈功脸皮在经过长时间的锻炼以后已经很厚了,都已经免费赠送一套了,还想要,门儿都沒有。

    “陈局长……”萧星雅就要说到正題上來了。

    陈功表示如果萧星雅再继续称呼他为陈局长,那什么事情就公事公办了。

    “陈功,是这样的,现在整个华夏国的楼市都处于十分低迷的状态,而且已经是有价无市或都可以说低价也无市的局面,我们海天集团在全省的各个房地产项目,在建的已经停工了,建好的销售停滞了,沒建的更是连贷款也严格限制,资金链已经断了半个多月,如果再不加紧销售,那面临的结果只能是超低价出售,最坏的结果将是倒闭。”萧星雅露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哪能让陈功不心疼的。

    陈功就在想,这海天集团总资产可能沒有百亿也有几十亿吧,不可能说倒就倒的吧,陈功沒做过这么大生意,哪里知道这资金是收回來便投到下一个项目上,如果沒把所有项目建好清盘,那这是赚是赔永远也说不准的。

    萧星雅也拿炒股票的事情來举例,一万元赚了一万,一共就有两万元,谁不想赚得,所以两万元不会留下一万,仍然会把两万元全部投进股市,哪一天说崩了就崩了,最后可能连两千块也剩不了。

    而且这炒股还是相对保守的,大部分的散户只会将自己家里的钱拿出來,就算是亏了,也只能吃的闷在心中,以后去菜市场不买肉就行了,而房地产项目,绝大部分资金來源都是银行,这一天不还钱,利息可是慢慢涨不会停的,说白了房地产公司亏了,那不是亏的自己的钱,是国家和银行的钱,那肯定得自己还上,还不上,只有倒闭的份儿。

    陈功听了可着急得不得了,主动问道,“萧姐,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尽管说,我全力帮助你。”

    就知道这陈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自己跟陈功可是经历过“生死”的人,便将自己的计划讲给陈功听。

    她需要地震局去新桥区每一个楼盘去检查,宣传出每一个楼盘的抗震等级和安全系数,这样海天集团便能马上逆市而上,脱颖而出。

    一个政府部门,通过侧面方法去帮助一些企业,这事儿陈功还真有点儿为难,如果上边领导知道了,自己担的责任可不小啊,地震局参与市场经济调控了,这新闻可真够劲爆的。

    陈功知道这事儿自己肯定会被批的,但为了帮萧星雅他也顾不上这么多了,“萧姐,我答应了,但我还有个问題,你们集团在新桥就只有两个楼盘,你们在全省这么多项目,我看仅仅我这里弄个东西出來是解决不了你们根本问題的。”

    萧星雅让陈功不用操心这么多,就把新桥这事儿给办好了,所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这个抗地震的广告打好了,那海天集团就出了名了,其它项目不愁卖不出去,运作的事情有她们公司负责,陈功就把一个检验的结果公布出來就行了。

    为了不让陈功在仕途上受到影响,萧星雅是考虑过的,所以让陈功分两队进行,一队负责去各个学校检验,另一队去房地产项目上检验,也算是为了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就算有点儿违规,也是打个擦边。

    陈功知道萧星雅也是为他着想,不想他因为此事而受到组织上的处理,萧星雅的安排也算是一个法子,既然决定了帮她,那就照她意思做吧。

    陈功每次看到这个萧星雅就心痒痒的,宋惠云与他已经有过了鱼水之欢,魏书琴也是迟早的事情,所以陈功并不担心,但这萧星雅就像一个只可远观不可近摘的鲜花,很想多观看一番,所以在正事聊完以后,陈功并不想马上跟萧星雅分开。

    “萧姐,这么久不见,晚上一起吃饭怎么样,把罗哥和徐哥叫上,也顺便让徐哥帮你在银行方面出出主意。”陈功胡乱编了个理由,就是想与萧星雅多相处一会儿。

    谁知萧星雅今天除了忙正事儿以外,就是想看看陈功,并不想再加深“印象”,所以婉言拒绝了,还叮嘱陈功以后吃饭得多吃点儿,饿得成猴子一样了。

    陈功知道萧星雅还很关心他,但沒有结果的事情让一个还不到三十岁的女人,而且是女强人如何接受,看着萧星雅慢慢移着步子准备离开,“萧姐,我原來送你那福娃你还带着吧。”

    萧星雅好像是作好准备,话声一落便转过了头,把衣服的领口扣子给解了,露出白嫩的颈部,陈功盯得眼睛快要发光了,“萧姐,你要干嘛。”

    萧星雅可沒想这么多,听到陈功的问话,走到陈功身前,“你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啊,你这家伙不许乱看哦,不是说福娃吗,我一直带着呢,你看。”

    萧星雅从那**中拿出可爱的福娃吊牌,在陈功眼前晃了一晃,又像个宝贝一样放了回去,扣上了扣子。

    陈功感觉就像是刚发生了百年难得一遇的日全蚀一样,美丽的瞬间总是那么的短暂,现在看去,除了丰满胸部挺着衣服,感觉到里面的软柔,已经沒有刚才若隐若现的感觉了,而且陈功现在一直后悔,为什么刚才不仔细观察一下萧星雅的内衣样式。

    陈功迟顿了好些秒,萧星雅轻轻拍了拍桌子,看着陈功木愣的表情,“你现在的思维是不是已经在床上了,那你慢慢儿想吧,我先走了,公司还有事情要处理,你记得赶快给我落实好事情,整天胡思乱想的。”

    陈功哦了一声,只听一声关门声,萧星雅已经离开了。

    陈功对于这件事情可是空前的重视,马上安排局里办公室通知区房管局的领导下午到地震局开个会,会议主題关于鉴定房屋抗震等级的工作安排。

    房管局接到了通知后,马上问起是哪位领导主持这次的会议,结果得知是地震局的局长,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房管局的领导根本沒听过区里有这项安排,本來就不想派人去的,什么时候地震局也有这么大权力了,通知起各个部门开会,但想了想眼下的形势,还是派个人去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安排了房屋安全鉴定科的一名工作人员去坐坐,把会议精神给带回來。
正文 第四十章 地震局开个会
    陈功下午早早就來到了会议室里,端正的坐在中间,是最早一个到的,害得办公室负责会议安排的人被许主任骂了一顿,说他中午就不该离开,下午一上班儿就有会议,这是知道的,而且是陈局亲自主持,陈功是个积极份子,大家又不是不知道。

    办公室人员把茶给陈功倒上以后,相关科室和几个技术人员也准备进入了会议室,自从陈功整顿了这地震局的机关作风问題以后,现在局里开会比吃饭积极,大家都知道,吃饭晚了还能有菜吃,开会晚了就等着扣钱吧。

    邓鹏也是分管着这摊事儿,虽然來晚了点儿,但也小声在陈功耳朵边解释,“陈局,中午沒在局里,我回了趟家,孩子上学的问題搞得很烦人,所以晚了点儿。”

    陈功知道这邓鹏现在不敢跟他玩花样了,人也老实了,做事儿也踏实了,便点点头让他坐下。

    开会的原定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房管局的人不來这会也开不了啊,陈功看了看宋惠云送他的情侣手表,“许主任,去打个电话催催,问问什么情况。”

    许主任马上照办,心里也在想,人家房管局可比自己单位牛多了,人家答应了会派人來已经给足面子了,还要催人家,许主任打电话还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把别人得罪了,要不以后地震局求房管局的事儿还多去了,怎么办。

    “你好,是房管局办公室吧,我这里是地震局,上午我们有个会议通知,想请问一下,你们局里的人出发了吗,”许主任不仅口气弱,而且在电话这头也是面带微笑,其实人家对方也看不到的。

    那边传來声音,说是具体不知道,已经通知了分管的领导,他们在安排,具体哪一个科室哪个人员参加他们都不知道。

    这下怎么弄啊,许主任马上找來了区里各部门的联系电话本儿,查询着房管局管房屋鉴定科室的电话,有了,“你好,请问是房管局吧,我是地震局的,我想问问……”

    那边已经知道是什么事情了,回答已经派人过來了,刚出发不久,应该在路上,很快到的,让他们不要急。

    许主任只好是是是的回答,其实他可不急啊,但是陈局长急啊,看了下时间,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

    许主任照实将情况向陈功汇报,陈功最恨这种不准时的情况,“他们房管局是怎么搞的,这么晚了,太不像话了。”

    在会议室的人都听见了陈功的话,这局长牛啊,不仅自己家的事儿管得严,还管起别人的事情來了,但他是不是真管得了。

    原定时间的半小时后,房管局的人终于到了,见会议室里已经整整齐齐坐好了人,那小伙子也是很尴尬,“各位领导不好意思,來晚了來晚了。”

    陈功不知道他的职务,也不好说太重,便讽刺他们房管局去参加区里的会议是不是都是这样的作风,搞得那小伙子半天开不了腔,闷在那里低着头。

    陈功想,已经通知他们地震局这边是局长主持会议,怎么也得來个科长吧,如果稍微重视一点也应该來个副局长,算了,科长就科长吧,“好了,房管局的同志,你坐你坐,我们马上开始会议,哦,对了,你贵姓。”

    反正自己这么年轻都是局长了,就不许人家年轻一点儿的当科长。

    得知是姓杨后,陈功便开始直奔主題,“好,小杨,今天我们地震局请你们房管局來,主要是说准备开展的一项抗震检查。”

    安排了一下,让房管局与地震局各抽出六名同志,一共十二个人,分为两组,一组去各级学校,一组去检查房地产项目,一定要让新桥区的人民群众放心,让他们知道,地震并不可怕,我们的防震抗震的建筑都是经得起考验的。

    小杨听完明白了陈功的意思,“那个,领导,你就这么定了,”

    小杨是在想,这地震局的人怎么能自己定下这事儿來,还把我们房管局的工作安排了,而且这段时间房屋建筑鉴定工作也挺忙的。

    陈功听了觉得奇了怪了,不是请了你们房管局吗,告诉你们了呀,“当然定了,今天下午请你们房管局來不就是定这事儿的,小杨,你们那里沒问題吧。”

    小杨脸红起來,见陈功年纪不大,“那个,你是科长吧,我今天过來就是领导安排來听听的,沒说有事儿要定啊。”

    许主任正坐在那里做着会议的记录工作,“小杨是吧,这位是我们地震局的陈局长,不是科长。”

    这么年轻就当副局长了,因为副局长和局长都简称某局,加上陈功的年龄,小杨百分之百的肯定陈功是个副局长了。

    小杨马上实话实说,“对不起啊陈局,我不知道你们单位是分管副局长主持会议,我只是个普通工作人员,定不了什么事儿的。”

    许主任真对现在的年轻人失望,也不动动脑子,不能确定人家的职务就不要说出來嘛,叫声领导就得了嘛,“小杨,有些事情我不好说,但今天我可要批准你了,我们电话里是通知由我们地震局的局长亲自主持,局长,一把手,知道吗,你们怎么也该來个科长嘛。”

    说完许主任就闭上了嘴,点到为止就行了,自己可不是表态的人。

    邓鹏听了也把话接了过去,“实在是不像话,我们这一个正局级和一个副局级,加上几个科级干部,研究了半天等你这个普通的工作人员來答复,这事儿办的,马上联系你们领导。”

    小杨真想找个地方钻下去,自己虽然也经常代领导的会,但那些都是带着耳朵听得会,不是要自己表达意见的,自己一个工作人员,表了态回去腿可得被“打断”,一个是自己开了会便带些活儿回科室里,大家伙肯定都不高兴,第二是自己不是领导,表了态领导怎么想,自己还想不想在科室里好好呆下去。

    小杨为了把气氛缓过來,也推掉自己的责任,“不好意思啊,陈局,你太年轻了。那这样行不,陈局,我把今天的会议精神带回去,跟我们房屋安全鉴定科科长汇报一下,由他來定,哦不,可能他也不一定能定下來吧,他肯定要请示分管领导的。”

    说了半天就是拍不了板,陈功可不高兴了,这件事情可是马上就得办,但他理解年轻人,不想批评他,“小杨,你跟你们科长打个电话,把事情跟他汇报一下,他能定下來,就让他马上过來,他不能定,就让能定的人來。”

    小杨心中可委屈了,今天上午科室让自己來这里开个会,说听一听就回去,沒事儿,这下看來事情多了去了,算了,人家局长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吧,级别在那里放着,小杨从裤子口袋里拿出电话,站起身來就往会议室外走。

    结果陈功把他又叫了回來,让他就在会议室里拨,又不是什么叫不得光的事情。

    小杨在众人的注视下又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所有人都看着他,沒见过什么大场面的小杨满脸通红,低着头不断按着手机。

    小杨小声说,“喂,科长,我在地震局里开会,今天说的事情可能要你來定,或是请示一下副局长的。”

    他们科长本來手头就有点事儿,不想搭理,让小杨自己看着办就行了,将事情记好回局里报告一下,慢慢儿研究,便想马上挂断电话。

    小杨急了,说这可不行呀科长,这地震局的领导还等着自己回答,说让科长或副局长过來。

    那头可急了,什么,还要让我们科长或副局长过來,我看他们地震局的领导是不是脑袋发热了,以为我们房管局跟他们地震局一样,每天闲着沒事儿做,我们房管局可是核心部门之一,每天日常工作都排着班儿的,还听他们的临时安排,然后就是一通破骂,什么沒长脑子,什么听个会都摆不平了。

    小杨被骂得半天不敢支出声音,陈功已经走到了小杨的身边,拍了拍小杨,示意将电话拿给他。

    陈功把手机放在耳边,那头还在不断的说着,陈功一边听一边点头,那头声音停了,陈功开始说了,“你就是房管局房屋安全鉴定科的科长吧,哦,我呀,地震局的,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了,刚才小杨已经把事情向你汇报了,我就想问问你那边有沒有问題。”

    那科长手里还有几件事情要处理,心里想着这地震局的人也太不像话了吧,这么沒素质,“什么有沒有问題,这么大的事儿,还要借用我们六名工作人员,我不和我们分管领导反映一下能定吗,啊,”

    陈功听了提起了自己的嗓音,“那你的意思是你定不了了,你一个科长,这么小的事儿也定不了,还跟你们分管领导请示,你们房管局还养你这科长干什么,啊,人家小杨定不了,人家是工作人员,你说你也定不了,那你能定什么事,啊,你不如把职务给辞了算了,”
正文 第四十一章 打了小的来老的
    房屋安全鉴定科科长听了就觉得这叫什么事情,被一个地震局的人电话里骂了一通,当然不舒气了,“你有病吧,用得着这么大火气吗。你谁啊。”

    听到说是地震局党组书记局长,科长也马上沒了脾气,人家单位虽然不是核心部门,但人家是正局级,自己这个科长,哦不,严格來说是副科长主持工作,人家是局长,自己是万万不能得罪的,局长可是经常和区领导打交道的人,随便去副区长面前告自己一状,自己这个正科级可能就永远无法完成华丽的“转身”。

    科长马上转变了自己的态度,“对不起对不起,领导,这样,这事儿我真的还做不了主,我马上跟我们分管局长汇报,然后我跟小杨说,让他给你们回复如何。”

    陈功可是想把问題给定下,“科长同志,我说这样行吧,你请你们分管领导到我们局里來开个短会,我们直接交流,如果不方便,你可以将号码告诉我,我來联系。”

    其实这件事情就是从上而下传达的,房管局办公室跟局长汇报了,局长安排副局长,副局长安排科长,最后科长安排小杨來参加的。

    但让陈功直接和副局长联系那可不好,自己肯定得挨批评,“局长,您不操心了,我马上跟我们分管领导汇报。”

    科长在电话里可是将陈功的每句话原原來來讲给分管副局长听,分管副局长也知道地震局的局长是为难他下边的人,所以也决定还是亲自來一趟,可不能将房管局的脸给丢了,还丢在了地震局。

    房管局姓刘的副局长气势汹汹的來到了地震局,时间很快,沒超过十五分钟便到了,是个中年人,而且有个大肚子掉在身前,不说走起路來的架式,就是那身段,一看就知道是个大领导。

    进了会议室,便一副县令出行,全部闪道的样子,“我是房管局副局长,我姓刘,你们地震局的局长是哪位。我们可是从百忙之中抽时间來这里的,也不主动站出來迎接一下。”

    环视了一圈,看到了小杨,叫他马上滚回局里,声音里透着怒心,小杨低下头小跑出会议室。

    小杨出了地震局,一下子放下了心中的石头,能溜出來就不错了,那吵架的事情论资格也轮不上自己。

    陈功听了这刘副局长的意思,是來找回面子的,也不想让他太得意了,坐着回答,“刘副局长,你好,我就是地震局的党组书记局长,我叫陈功。”

    居然不起身,你级别高就了不起啊,刘副局长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拍,拿出一只烟点燃就四处吐着烟雾,“到底是什么事情,说说吧,我看我们房管部门是不是有时间能帮你们,你们应该知道的,我们房管局那工作量可不是一般的大,有时候区领导那里的会议,科长副科长经常去代会的,沒法子。”

    这副局长一上來便给了地震局一个下马威,我们去区委区政府开会都派的科长副科长,來你们地震局里开会,有个工作人员到场已经是给了天大的面子了。

    由于陈功还是想不把事情给闹大,能顺利与房管部门把工作开展起來就好,也不想把事情给说崩了,给他一点儿台阶下,便自己亲自将事情的的开展原因达到的目标效果都给刘副局长作了介绍。

    但心里还是想着,为了帮萧星雅,你们房管局是答应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刘副局长听完之后,马上就知道了,这项工作是地震局独自揽下全盘负责的,区里肯定不知道这回事儿。

    陈功讲完也问刘副局长,问房管局同不同意联合开展此项工作,刘副局长听了觉得好笑,“我说陈局,领导们都不知道的事情,我们下面就胡乱行动,这书记区长肯定不知道这事儿吧,领导们还不知道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我们做了那可是会出问題的。”

    陈功解释道,这件事情由地震局牵头,也是打着地震局的旗帜來做,房管局就只管出人,其它的事情都可以不参予。

    那刘副局长可不高兴了,说万一这件事情让群众高兴了,区领导也一开心,便表彰你们地震局,那我们房管局得到什么,坏了事儿就有份子,事情干好了沒奖励,这事儿谁愿意做。

    陈功便问这刘副局长,你作为一个副局长,如果你不能定就换个能定的來,你这个副局长说局里谁能定。

    刘副局长听了,妈的,你这个小屁孩儿,居然在我面前摆谱,我上班的时候你初中还沒上完吧,“陈局长,我看你可能把关系搞错了,这事儿如果是区里定下的,我们全力做好,我们是区里管的,但如果是你们地震局定下的,我们可沒有条件服从,或者说我们根本可以不理会你们的无理要求。”

    陈功知道今天是谈不到一块了,事件虽说他的情绪有些激动,但房管局对他们地震局轻视的态度确实让陈功受不了。

    这房屋抗震鉴定必须得房管部门的专业人员参与,光是地震局一家结果很片面,陈功可不能把萧星雅交待的事情给搞砸了,今天怎么说也得把事情定下來。

    “刘局,现在地震部门的重要性日渐重要,我不说你们房管局会求我们,我知道那不可能,我只想说以后我们两家单位打交道的时候不少,大家都是兄弟部门,互相帮助,这件事情算是我们地震局麻烦你们房管局,以后有机会我们会在一些问題上让出利益的。其他的话不说了,刘局,希望你现在认真考虑一下,有问題我担着,绝不连累你们房管部门。”陈功也将心里的底线说出來,沒必要再扯了。

    刘副局长听完,衡量了一下,其实就算不卖他们地震局这个面子,他们也不可能为难得了房管局,只是这关系肯定会闹僵,在区里影响也不太好。

    “陈功,是这样的,这段时间我们房屋鉴定工作确实太忙了,可能抽不出时间來跟你们联合开展工作,这样,再等一个半月,六个人交给你们,肯定沒问題。”刘副局长再三考虑,还是答应吧,都是公事儿,不是私事儿,但这地震局局长的态度他是肯定会带回局里,汇报给局长齐笑南听的。

    陈功也不知道,这齐笑南除了建设局局长的职务以外,前一个月刚刚接手了房管局,现在任两个局的局长,因为房管局局长临时病退,区里沒有合适的人选,便让齐笑南先兼着,以后再进行调整,如果陈功知道是齐笑南,那事情就更好办了。

    陈功不喜欢齐笑南,但齐笑南还是很给这陈功面子的,知道组织部长宋惠云在帮他,而且现在区长杨骞可是很重视他的,齐笑南也觉得这陈功挺不错的,也算是共事一场,有点儿感情基础。

    房管局一个半月才能交人,那肯定是不行的,海天集团不一定能坚持到那个时候,虽说不至于会破产,但是也会砍掉很多项目來回笼资金。

    陈功等不到那么久,原來陈功的打算便是下周内完成全区的检查工作,两周后就能把消息传出去,如果外界沒有过激或反对声,陈功还想让罗川帮忙,让富海和新桥的媒体报刊全面报道出去,让一向以品质为目标的海天集团瞬间声名远播。

    陈功与刘副局长眼睛对视了几秒,“刘局,商量商量,挤一挤,能不能下周就先抽三个人,两周后把六人都给我。”

    刘副局长本來就是已经给足了面子才谈到现在这样子,陈功还在讨价还价,“陈局,那我做不了主了,我能帮的刚才已经对你说了,我只能做到这些,如果你还不满意,那只有跟我们局长谈了。”

    在刘副局长眼中,这地震局的陈功局长就是一个不知道好歹的人,这陈功居然顺口就说出让他们房管局局长來一趟,把事情定了。

    不止刘副局长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地震局的工作人员和许主任也都不相信,这么拉风,那房管局局长可不比一般的局长,人家手握重权,哪一个单位不是追着求着去找他,除了区领导,房管局局长一般是叫不动的,都是坐镇局里,人家局人开个会,表一个态,那就是上百万上千万的专项资金,而且产权证的办理,晚一天和早一天便能决定着一些企业的生死,那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地震局长能够比拟的。

    刘副局长真不知道这陈功是怎么想的,下午在这里开个短会,这一开就坐到了四点三十分,从工作人员,换來教训一个科长,最后自己这个副局长也來了,他陈功还是不满意,居然想叫我们局长來,我看他是疯了,也不知道这个沒脑子的人是怎么当上局长的。

    陈功可不管那么多了,今天非得有个结果,如果房管局局长也不答应,那他就找副区长毛仁广去,再不行就找区长杨骞长,总之为了萧星雅这次他可是下了决心的。

    刘副局长只知道这地震局长姓陈,全名字刚才也沒忘住,所以跟局长马上汇报了此事,他可不像刚才的小杨,他是走出了会议室打的电话,说的话也是添油加醋,其实不用再添了,陈功说的话已经够不给面子的了,所以齐笑南听了说马上赶过來,他倒要看看哪个局长比他还牛,比他还狂。

    齐笑南的哥哥齐子卫现在可是副市长,而且也是富海工业园区管委会副主任,就算是齐笑南跟区里领导说话,领导们也是显得客客气气的。

    陈功已经做好了吵架的准备,留下局里的几个中层干部,让那些工作人员和技术人员都先行离开,回办公室里去,毕竟一会儿会发生的事情谁也不好说,家丑不外扬吗。

    齐笑南进了地震局可沒什么好脸色,在一名工作人员的带领下來到了会议室,“地震局的局长是谁,给我站出來。”
正文 第四十二章 事件闹大了
    陈功转过头,心里已经知道这是房管局一把手來了,人家有情绪也是正常的,平时都是高姿态,让地震局安排他们工作,心里肯定不舒服的。

    陈功听着声音怎么这么熟悉,难道是认识的人,一看便愣住了,这不是齐笑南吗。

    “齐局长,你怎么來了。”陈功站起身來,对齐笑南还是得有应有的尊敬。

    齐笑南见到是陈功给自己打招呼,也吃了一惊,这地震局局长是谁他还真不知道,而且也有一段时间沒有关注这陈功的近况,根本不知道他从工业园区管委会调來了新桥区。

    “陈功,你调來新桥地震局了。”齐笑南可猜不到陈功的身份,但看样子这会议不可能请一些无关的人來,这会议室除了房管局的人应该全是地震局的人,虽然猜到陈功肯定是來了地震局,会不会是什么副局长之类的。

    陈功点点头,算是回答了齐笑南的问題,自己确实來了地震局。

    “陈功,你们局长是谁,今天我來可得讨过说法,哪有人逼着我们房管局给答复的,而且还规定时间,这可奇了怪了,我得让你们领导给我个解释。”齐笑南來势汹汹,咄咄逼人,根本不顾及地震局的一把手就在这会议室里坐着。

    原來有点儿气势的副局长邓鹏可痿了,这齐笑南他虽然沒什么交道,但也是知道的,有背景,为人圆滑,做事情有手段,原來在青河镇党政书记任上很低调,那是一个跳板,调到区里那可是前呼后拥,好不风光。

    齐笑南见他问了局长是谁以后,这会议室沒声音了,都低下头,怕批到自己头上,只有陈功与他相对视,心里便在猜测这陈功会不会就是局长,这时副局长邓鹏,由于身份原因也站了出來,“齐局长,这位就是我们的局长,陈局长。”

    果然是这样,齐笑南心里的吃惊度已经不是很高了,但刘副局长在那里坐着可是威风了,怎么样,沒话说了吧,我们局长亲自來了,你们还不都得低头,这陈局和我们齐局认识,那更好办,这下那陈局可不敢要求这要求那的了。

    哪知与刘副局长的想像恰恰相反,这陈功也是语出惊人,“齐局长,是你就更好办了,你就表个态,答应了,我们两单位上周开工。”

    邓鹏听了也马上看向齐向南,看这位领导有什么反映,谁知齐笑南很友善,“陈局,你安排了就是,下周就下周,我们安排六个人到你们地震局报到,你们可不能委屈了他们,这务餐加班的费用,该出也得出。”

    陈功马上答应下來,这些小事情,不用说他也会安排的,他可从來不会克扣下面具体干活儿的人。

    陈功请齐笑南坐下,并让人倒來了茶,谈了谈他的想法,并问这齐笑南什么时候去的房管局,原來不是在建设局吗。

    齐笑南也告诉陈功,建设局那边也沒丢,现在自己先兼着,以后区里再调整。

    陈功也不免拍几句马屁,“那说明齐局长你呀,能力强,这两个局可都是经济发展的命脉之一,谁去了能坐着稳,只有你齐局长也把这两个场子给看好。”

    齐笑南听了也很高兴,心里一想,是啊,要不是这样,这么多的副局长和局长都盯着那位置,怎么让自己坐上去了,时间也不早了,都快到下班儿时间了,“刘局,我们走吧,就不担误地震局的工作了,陈局,好好干啊,这地震局最近可是多事之秋,做好了,大有前途,那我们告辞了,下周一我们会派人过來。”

    陈功还是得做一点儿表面功夫,邀请齐笑南和刘副局长一起吃顿晚饭,齐笑南可不想参加,刚才已经将关系搞成那样了,免得尴尬,所以谢绝以后便驱车离开。

    邓鹏跟着陈功去了局长办公室里,心里对陈功可有些敬佩,这齐笑南本來是來算帐的吧,居然还笑脸答应了,“陈局,厉害呀,齐局长也卖你面子。”

    陈功也解释道,“原來在青河镇上就是我的老领导,后面我在工业园区管委会也跟他继续打过交道,关系还好不差,要不这事儿可就搞不成了。”

    邓鹏离开以后,为了让萧星雅放心,陈功马上便跟萧星雅汇报今天自己圆满完成任务的事儿,萧星雅知道这效率可是陈功将她放在心上才能办到的,很感激他,“陈功,为了奖励你,等我们公司的资金周转过來,我请你吃饭,单独哦。”

    陈功听了也是得到一个惊喜,“好好,有美女相约都不去,那就是傻子。”

    陈功也有些问題上午沒來得及问萧星雅,为什么她不动用省里市里的关系來做这件事情,而只是从一个区入手。

    萧星雅解释道,因为这个名单是最终会公布出來的,海天集团在继续火爆出售房屋的同时,这件事情肯定会被一些人看出有猫腻,上面的人位置太敏感了,违规或滥用一点儿权力,如果被对手给发现,那将在仕途上产生巨大影响,所以上面沒有人会出面帮助他的,只有从一个小地方入手,就算问題暴露出來,也能在地方政府的协调下压制下去,不会弄得不可收拾……

    最后,萧星雅电话那边给了陈功一个甜蜜的笑声,便结束了通话,她心中太矛盾,跟陈功是不可能的,自己不能去和魏书琴抢,因为他们两人关系是对外公布的,萧星雅是个爱面子的人,当第三者,虽说追求自己的终生幸福是沒错的,但她也放不下这身段。

    一个月的时间,谢明均和陈婉柔带着技术人员基本完成了新桥区每一个乡镇的监测,沒看出什么问題來,所以那些不明真相的群众慢慢离开了地震局,地震局又恢复到了原來安静的工作环境。

    虽然让下面的人累了点儿,但为官一任,造福一方,陈功在地震局这领导岗位上能为群众做的事情也只有这么一些。

    公事儿做得差不多了,私活儿也得接着做,两组房屋鉴定小组也已经开展了快一个月的工作,并记录下每一个房屋的抗震级别和质量,慢慢的,也有区领导知道了这事儿。

    最快知道的当然是分管建设口的常委副区长刘亚东,这地震局到底在干嘛,谁安排他们做的,我怎么不知道,虽说我不分管他们地震局,但这事儿区里也应该通通气嘛,这可不算是小事儿。

    在一次会议室,刘亚东和毛仁广碰了面,刘亚东便问这分管地震的副区长,这什么房屋鉴定小组四处鉴定房屋的抗震级别,这是要干什么啊,南部省在华夏国南面,受到大地震的邻国有靠北面的方向,人家北部省份可沒说有人在干这种事情,我们为什么要做。

    这刘亚东不说,毛仁广还真不知情,但为了把陈功保护起來,也编着对刘亚讲,这事情陈功是向他汇报过的,让人民群众放心嘛,最近去地震局要求监测的群众太多,为了稳定社会秩序,这样做一做还是有必要的。

    刘亚东嘴上不说,但心里知道,这算什么稳定秩序,如果检查出來不达抗震标准,还不把住户给吓走了,还不得上政府來群访,但这事情既然人家分管副区长都沒说什么,自己也不好说明想法,随他们折腾去吧。

    毛仁广完事儿后也马上问起陈功这件事情,陈功也是东拉西扯,告诉毛仁广这个检查的必要性,毛仁广知道事情倒沒什么问題,就是陈功沒向他汇报,这项工作可是得开展一两个月的,他这个分管领导还不知情,还是别人來告诉自己的。

    但这次检查的一举一动刘亚东都已经找人跟踪起來,随时向他汇报。

    最终,在检查完毕以后,刘亚东搞到了一份房地产项目鉴定名单,上面两个海天房产的楼盘写在这名单的最上方,抗震级别居然是8度设防,海天房产开发的项目果然是下了本钱的。

    因为海天集团來头大,刘亚东也沒看出这名单有什么意义,便随意扔在了办公桌上。

    一天,新桥周报刊登了一则报道,将地震局组织人手开展学校和房地产项目房屋抗震鉴定的事情写了出來,还整整用了两版,一下子在新桥各各界传开。

    由于结果令人很满意,几乎沒有房屋建筑是不符合标准的,一时间街头巷尾也传开,这新桥区政府的工作就是做得实在,其他地方又是偷工减料又是烂尾,什么坏的情况都有,新桥区领导了解到新桥人民的满意度,也沒有去理会这件事情是否该做,对错如何。

    这时候,海天集团在新桥的楼盘售价逆市上涨,成了人们疯抢的对象,这种蝴蝶效应也慢慢传到了南部省的其它项目上,公司的资金也成功回笼,但萧星雅可不再急着去开发新楼盘,下一步的情况不明朗以前,观望有时候是很有必要的。

    除了海天集团的项目,其它品质较高的楼盘也受到一定程度的青昧,但效果肯定不如海天集团。

    海天现象被一个省里的经济学家发现以后,他经济学家居然专门做了一番调查,结果显示,这现象的出处就是新桥区,而且是新桥地震局组织的一次检查工作,而且还将这结果在当地的报刊上公布于众,这可是最大的宣传,他从中也发现了一些问題,这里面肯定有门道,为此,他觉得自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在南部省内参中发表了一篇名为《误打误撞,地震局宏观调控房地产市场》文章,当中特意点出了海天集团。

    当这篇文章放在了富海市委书记李修明桌上的时候,问題便爆发了。
正文 第四十三章 区长召见
    李修明仔仔细细看完了整篇文章,无风不起浪,而且这海天集团在这件事情上收益最大,这件事情肯定是人为的,有组织有预谋有目的的,市长赵博的想法跟李修明是一致的,而且他们都还记得,这新桥地震局局长是陈功担任的,不知道现任局长还是不是他。

    但在这件事情上,富海市委市政府肯定得给上边一个交待,不管是交人还是交检查,总要有个说法,李修明亲自给袁维华去了电话,把他骂得狗血淋头,袁维华刚听到是这件事情,还以为是要受到表扬了,结果刚刚相反热脸贴上了冷屁股,李修明要求袁维华一周内调查清楚此事,并给予初步的处理方案。

    最后李修明还是问了问新桥区地震局局长现在是谁,得知仍是陈功后,便挂了电话,看來得马上跟魏承续说一下,马上魏承续就成省委常委南城市委书记了,自己有很多事儿都得倚仗他。

    袁维华挂上电话以后,表情十分难看,之前自己便知道这件事儿,但自己一直以为是个好事儿,便沒有在意,原來还有这鬼名堂在里面,这可是失职啊。

    利用政府的行政权力帮助企业,这也做得太明显了点儿吧,如果上边严肃的追究下來,自己可负不起这责任,小则降级处理,大则直接免去所有职务,永世不得翻身啊。

    袁维华认真想了下,这可是南部省内参所记载,全省的省级各部门各市级党委政府领导桌上都有,这可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袁维华不敢自己來决定,能找一个人担责任当然得拉他下水,沒有让他秘书知道,打手机给区长杨骞,电话里问他是否接到过市里领导的电话,一件关于南部省内参的事儿,杨骞说他并沒有接到什么领导电话,“那好,杨区,一会儿完会后到我这里來一趟,有件重要的事情需要我们商量商量。”

    杨骞开完会,心里忐忑不安,总觉得有什么大事情发生,袁维华亲自跟自己打电话的时候还是很少的,一般都是让秘书传达,而且语气很颓废。

    走进书记办公室,杨骞见袁维华一直是愁眉苦脸的,轻轻敲了下门,“书记,我來了,什么事儿。”说完便坐在袁维华办公桌的对面。

    袁维华将内参扔到桌子对面,“你先看看吧,第一篇文章就是。”

    杨骞一副不知道所云的样子,拿起内参便慢慢看起來,越看表情越沉重,直到最后还情不自禁的张大了嘴,“书记,这……”

    杨骞的手机响了,一看是市长赵博打來的,马上接起來,“书记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喂,赵市长,您好您好,啊,内参,刚看了,是是是,我们马上调查核实,好的好的,一星期内给出意见,沒问題,好好,再见赵市长。”

    袁维华在一旁也听出了大概意思,这市长也过问起來了,书记给自己打招呼,市长给区长打招呼,这事情上面压力看來也很大,“杨区,是赵市长打的吧,也是说这事儿,”

    杨骞点点头,又摇了下头,“书记,这事儿我想我们被动了,其实原來这检查工作我也是知道一点儿的,当时也沒有多想,现在回想起來确实沒有考虑周到,就算是我们新桥的建筑都符合标准,但也不能弄个什么排名吧,还在我们当地的报刊上发表,这影响确实很大,我想市里也不好交待了。”

    袁维华可不想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地震局是归政府直接管理的,自己的这书记虽说也逃不了这责任,但也不能把事情扛了,“杨区长,这事儿你这个政府一把手肯定当初是知道的,现在才回想起來,现在才觉得当时欠缺考虑,那你原來干什么去了,政府的工作你是怎么牵的头负的责,我看,你代表政府,必须给党委一个说法,市上给一星期,我就给你四天时间,四天后亲自向我汇报。”

    杨骞在想,这袁维华也太会推了吧,这件事情袁维华也是了解一点儿的,他当时不也沒反对,还说地震局干得不错,为老百姓做了实事儿,现在怎么又推到我们政府头上。

    不管怎么说,党管政府,书记让做就做吧,“好吧书记,我马上去落实一下。”

    袁维华提醒道,“先不要声张,这件事情不宜传开,暗中先查一查,最后让市里來定,他们说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反正我们得做好挨批记过,甚至是更坏的打算。”

    杨骞点点头,知道这事件的严重性,“那我马上去办,有了结果我立刻跟书记汇报。”

    这件事情的参与者,地震局和房管局的领导,都被叫到了区长办公室。

    杨骞就提了一下,“一些房地产企业,通过我们新桥的地震抗震级别鉴定,让这低迷的房市重新燃起了火,你们谁先说说。”

    齐笑南还以为是好事儿,这样也能为社会做出点贡献來,便抢在陈功面前先发言,“杨区,其实这功劳吧可不能全归地震局,我们房管局也得记上一功,我们可是从百忙之中抽出了六个技术人员,很多的日常业务工作还堆着呢。”说完了还对着杨骞直笑。

    杨骞听了气就不打一处出來,我还沒骂人呢,你倒先抢功來了,抢吧,一会儿我告诉你们这事情,我看你们谁來抢,就算是你哥哥副市长齐子卫也不敢担这个责任,“齐笑南,你是不是沒动动脑子,你觉得这是件好事儿,如果这是好事儿,那我当时怎么不叫你们來,现在才想起表扬你们两个,”

    齐笑南马上止住脸上的笑容,晚了,今天是麻烦來了,但他可是无辜的,他也是为了配合陈功才出人出力的,自己可半点儿好处沒捞着,“杨骞,我看这件事情得陈局來解释一下,我对事情的起因确实毫不知情,我想既然是陈局安排的,那我配合照做就是,我对陈局可是很欣赏的。”

    陈功也不怪这齐笑南,其实他沒说错,他确实毫不知情,陈功不想把他拉下水,自己干的事情,早就猜到最坏的结果,为了萧星雅,他倒也不后悔,只是还不知道这后果有多严重,“杨区,您就直说了,这件事情我负责。”

    这时候了,陈功还在逞强,其实过了这么久了,杨骞对陈功已经沒有什么反感了,反而想在适当的时间拉他一把,看來他性格还是沒有改变,还是喜欢出风头,担风险,他能扛起起吗,自己都是悬在这里的。

    “陈局,我这样跟你说吧,你们现在听到的事情都不要对外传出去,机秘知道吗,陈功,你也得有点儿心理准备。”杨骞表情很严肃。

    陈功跟齐笑南对视一眼,心里也有些紧张。

    杨骞叹了口声,缓缓道來,省里的一名经济学家在南部省内参中刊登了一篇文章,就是关于这次新桥房屋鉴定的事儿,而且矛头直接海天集团和地震局,说这地震局居然也参与起国家的经济宏观调控,匪夷所思啊。

    这是表面,其内含便是说新桥区政府部门为滥用职权,为企业谋出一条生路,影响有多坏有多大,陈功和齐笑南听完便明白了过來。

    陈功听完后也向杨骞说道,“杨区,这件事情是我找齐局长帮忙的,和他们房管局确实沒有一点儿关系,事情的起因我也是为了让新桥的群众放心,杨区也知道,前两个月那我们地震局可热闹了,每天都被围得水泄不通,不给个说法怎么弄,杨区是知道的,我们这新桥区的维稳工作可是受到了上边的表扬,如果非说这是什么以权谋私权钱交易,或是我们地震局变向來扶持房地产企业,那这样,要怎么处理我认了,我不二话。”

    杨骞觉得陈功是在走极端,而且陈功也不像是那样的人,从上次陈功的几桩案子可以看出,陈功是经得起金钱考验的人,“陈功,你老实对我说一句,你有沒有收过房地产企业的钱,重要的是你有沒有拿过海天集团的任何财物。”

    陈功一听,自己哪里收过什么钱财红包之类的,因为有了京市“金碧辉煌”的股份,还有宏图这个实业公司,自己基本上已经不缺钱了,“杨区长,我不说虚的,我只说,我拿我的人格保证,我清清白白。为什么会有专家这样分析或猜测,我只能说是误打误撞,我运气不好吧。”

    杨骞听了陈功的话,心里也是支持他的,而且也相信了,“齐局长,这件事情既然与你们房管局毫不相干,那你就先回去吧,记住,今天的事情千别不能泄露出去,否则,可就不是我來找你聊天了。”

    齐笑南连忙回答好好好,退出了区长办公室,走出來可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沒被连累进去,这陈功也算够意思,就是不知道上面处理起來会不会把我给一起警告了,看來得找哥哥问一下。

    杨骞见齐笑南走后,像长辈一样语重心长的对陈功讲道,这件事情可能不会这么轻松就能解决,可能已经在南部省领导心中已经挂上号了,杨骞是尽量争取把事情最小化,但能不能成就看陈功的造化了,也让陈功做好做坏打算。

    虽然什么是做坏打算杨骞沒有明说,但陈功心里知道,就是撤职嘛,难道自己还能进去啊,陈功也挺感谢在这危机关头杨骞能顶住压力帮自己,但杨骞按自己的说法向上面解释,能否顺利过关那就是天意了。

    魏承续因为工作原因,并沒有发现那期的内参,但他接到了李修明通风报信的电话,魏承续震惊了,“什么,陈功这兔崽子居然敢这么干,”
正文 第四十四章 报告怎么写
    李修明在电话这头知道陈功在魏承续心中的份量,那可不是一样的高,“魏市长你息怒息怒,这件事情我已经让新桥区里一周内给我回复,并把处理方案报上來,这事儿省里有领导已经重视起來了,而且直接在内参上圈了批示,我今天刚拿到这个机密文件,要我必须一个月内给省上一个交待,魏市长,我为难啊。”

    魏承续理解李修明的压力,作为富海市委书记,他是脱不了干系的,“李书记,这件事情如果有了新桥那边的消息,你第一时间跟我讲,我记下这份情了。对了,我再问一下,省里哪位领导下的在内参上作的批示,”

    李修明轻声说了三个字,魏承续听了差点儿沒晕过去,“好,谢谢你李书记。”

    “沒什么,小事情,魏书记,我提前恭喜你了,提前改你称呼了,南部省市常委南城市委书记,我可知道,你这个月内就走马上任,原來我是书记你是市长,现在呢,你可把我甩后面去了。我也不多说了,这件事情有什么新进展我马上跟你汇报。”李修明知道这个月魏承续便会正式成为省上的领导。

    魏承续回到家中便把这件事简单告诉了魏书琴,魏书琴差点儿沒哭出來,“爸,我不管,你一定要帮帮陈功,他不能有事儿。”

    魏承续也有火气,这陈功一定是收了人家不少钱才会这么干,这件事情是吃力不讨好的,虽说稳定了社会秩序,但用得着大肆公布吗,“女儿啊,爸也无能为力,这件事情陈功有什么后果,就看他自己陷得有多深了。”

    魏书琴憋了半天的眼泪终于掉下來了,“我不管我不管,你必须得帮陈功,你不是市长吗,你这么大的官儿,你还帮不了他吗,”

    魏承续说这南城的市长跟富海市有什么关系,自己想帮也鞭长莫及啊。

    魏书琴不依不挠,还是救着魏承续,“爸,我求你了,你不是马上就要任南部省委常委了吗,这富海市的领导也要听你的,你一定能帮到陈功的。”

    魏承续知道女儿很担心,但他确实沒有法办,“女儿呀,你也理解理解爸爸呀,就算我现在就到省里任职,但我一个新进的常委,就要去保一个犯了巨大错误的人,省里的领导会怎么看我,而且,你以为这件事情是富海市能处理的吗,现在已经捅到天上去了,沒有人能帮他了,就看他自己究竟在里面有多少的猫腻。”

    魏书琴一边哭一边骂着魏承续,心里突然反映过來了,陈功可是官宦世家的子弟,谁能动得了他啊,只要京市方面出面,什么问題还不是迎刃而解了,一急之下便差点儿说漏了嘴,“你不帮就算了,反正陈功家里也不……”

    魏承续听了,不知道女儿想说什么,“他家里不怎么,”

    魏书琴知道这个秘密现在还不便公开,“陈功家里也不容易,父母都是老师,你不帮忙那他怎么办啊,你这半个岳父怎么向人家父母交待。”

    魏承续被考住了,我帮不了忙还得向陈功父母交待,算了,这女儿不敢惹,“好了女儿,我们不说这个人,反正我会在能力以内尽可能的帮他,好了好了,睡去吧,别哭了。”

    魏书琴跑回房间就跟陈功打了电话,听到魏书琴说话声音带有一些的哽咽,陈功心里很感激,也很心痛,“乖老婆,不哭了,等这件事情过去了,我准备跟家里说说,然后向你爸爸提亲。”

    魏书琴马上笑了起來,“好啊好啊,答应了我就得做到,要不我这辈子恨死你,对了,你那事情怎么解决,我觉得好像事情挺严重的,我爸也说只能尽力试一试,我觉得要不你跟你爸说一下,有可能就是他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

    怎么能让父亲知道,这陈功可是为了萧星雅才干出这事儿的,其实这件事情也确实做得有些明显,要不专家也不会拿这东西來说事儿,如果父亲查到了真相,还不把自己腿给打断了,而且以后也甭想在政界继续混下去了,被发配去国外也是有可能的,“在事情到达最坏的情况以前,我不能让我父亲知道的,要不以后我就沒法在外面继续呆了,而且可能会被送出华夏,我可不想。我爸一定以为我以权谋私的。”

    其实魏书琴也根本沒去分析这件事情,就觉得陈功是运气不好被逮住了,“那好吧,现在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你早点休息吧。”总之魏书琴知道陈功是不会出事儿的,也放心的睡起觉來。

    陈功也不想多想了,兵來将挡水來土淹吧,该來的始终要來。

    正要睡觉得,陈功又接到区长杨骞打來的电话,让他明天之内交份情况说明和检讨到区里來,杨骞也说得明明白白,这稿子一定得陈功亲自來拟,要陈功亲自签上名字,私下盖上地震局的公章。

    对啊,可不能光凭陈功口头的言辞杨骞就全信了,就凭这说的内容以政府名议写报告给市里,那这责任谁來担,所以杨骞觉得让陈功自己先写个情况作为政府报告的附件是很有必要的,自己的责任也能推掉一些。

    陈功知道杨骞的难处,便答应自己亲自写,写好就送到杨骞办公室里。

    陈功将这情况说明弄得很大义凛然,写得跟自己沒错似的,而且都是该做的,这文章可能让看的人觉得沒表扬陈功的这个行为都不好意思,看完以后的人,一定觉得陈功像是被冤枉了一样,运气差而已。

    还得配上一个检讨书,这检讨书陈功可是一力承担,只落了自己的名字,并沒有盖上单位公章,这地震局可并沒有做错,陈功这可是公私分明的。

    杨骞看到了这份陈功写的材料,有气又不好发出來,“我说陈功,你这样写就不怕上边的领导对你印象变坏,你这一个情况说明和检讨书我看了看,就看不出你到底是哪里错了,你不会想让领导给你作检查吧,我拿我为例子,我看了你的材料,就很同情你,是你运气不好,一个为民造福的好官因为运气不好,被查处了,是吧。”

    陈功其实心里也挺放松的,他当然不能承认他是为了帮助海天集团,免费去做了这回差事,“杨区,我这说实情都不行吗,不是你让我照实写的,我是有一句写一句,从不瞎扯。”

    杨骞拿陈功真是沒有办法,“行行行,你这两样东西我就当成是附件,我们这两天也有人暗中在调查,如果知道你写的东西与实际情况不符合,那你问題就严重了。如果调查结果与你讲的基本一致,我们就马上报到市里去,看市里怎么能处理。好了,你先出去吧,这件事情沒有定议以前,不要背思想包袱,好好工作,啊,不要有情绪。”

    陈功可沒有什么包袱,你们这些领导爱怎么处理就处理吧,反正当初接下这活儿就知道有风险,陈功愿意自己來担这责任,就算出现了最坏结果被开除,也沒有怨言的,自己有钱养自己的,就是还沒想好怎么向家里交待。

    杨骞让自己的秘书晚上加班,秘密写下一份代表新桥区政府向市政府的汇报材料,既然地震局和陈功的文件作为附件,当然区里报告的内容就不是说什么坏的方面,都说好的。

    第二天便带到了袁维华的办公室,袁维华看了看,这写的是什么啊,根本沒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感觉像是上级领导冤枉了他们,“那个,我说啊,杨区,这是你亲自审过的,”

    杨骞点点头,沒说话,他也沒法子啊,陈功咬定就是这样,那怎么办,“袁书记,我觉得事情沒有这么严重吧,我看陈功的做法也是个擦边球,无法确认啊,又不能直接去大张旗鼓调查海天集团。”

    现在虽然不能,但不代表以后不能,他们新桥区不会这么做,不代表市纪委不会出面來查,“杨区,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在我们区的报告里点一点这惊人的巧合,也算沒有把市上交待的任务应付,也说明我们是考虑过的,首先我们态度得端正,懂吗,至于市里组不组织人员來调查我们管不來,总之來了就全力配合。”

    杨骞想了想,那怎么改这报告啊,如果改了,上边领导拿两个文件进行对比,我地震局写的东西和政府的居然有点出入,那我这个区长可得挨骂了。

    杨骞思考的时候,袁维华便提起笔來在上面写來写去,一会儿,将材料递给杨骞,“杨区,你看这样行不行,沒问題的话,明天之内送到市政府去,我也算是给李书记交差了,你也给赵市长交差了。”

    杨骞一看改动的地方:根据区地震局的情况说明,我区立刻组织人员进行秘密调查核实,经初步调查,我区地震局及其相关领导干部未在这件事情上存在主观违规行为,客观上有待进一步详查认定。……若违规受贿行为属实,建议市政府严格依据法律严办,我区全力配合。

    这样改了不是在建议市上派人來查吗,只要有一点嫌疑,陈功是肯定完蛋了,自己这个区长也许也当不长了,就不知道袁维华是怎么想的,“书记,如果这样报上去,被上面查实了,我们怎么办,”
正文 第四十五章 平淡工作进行中
    袁维华知道杨骞在想他自己的处境,这才沒坐上区长宝座,便摊上这事儿,谁也想不通啊,“杨区,我想你可能不知道,我听修明书记的口气,这事儿可不是他安排查的,还在上面。”袁维华指了指天花板。

    杨骞震惊了,富海市委书记都做不了主,肯定是省委省政府的领导,自己这次倒大霉了,“那袁书记,我就照你的意思改,上面爱怎么查怎么办,我们也管不了了,总之明天我将材料送到市政府去。”

    陈功自然还是安心的做着日常工作,虽然这财务科的编制,区编办已经批下來了,但这地震捐款的收取工作可还沒有结束。

    最近下乡镇的情况下了,财务科也需要个人來负责,而且得懂会计知识的,了解到陈婉柔还有会计从业资格证,就她了,反正其他人也弄不明白。

    陈婉柔知道自己要去财务科暂时负责后,也高兴了好一阵子,但又怕做不好,便找到陈功,“哥,你让我去管理财务科,我可沒有什么管人管工作的经验。”

    这要什么经验,如果连当领导干部你都不会当,那估计在这社会上你也就沒有什么事情能做得了了,做什么工作最简单,当领导啊,只要你不是一门心思往上爬,要在不重要的职务上混个日子,那还是很轻松的。

    陈功好好的批评了这个妹妹,这点小事儿都不敢去尝试,那以后万一当上什么局长之类的,怎么办,连人都不敢见了吗。

    陈婉柔下定决心,好吧,既然是哥非让我干,又觉得我能干好,那我就冲这人情也得做得有声有色啊,“哥,那我明天就安排人手去每个单位的财务室或办公室将捐献汇集起來。对了,我问一下,你这几天看起來好像有心事,怎么了。”

    陈婉柔挺细心的,注意到这几天陈功经常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原來他在局里,办公室的门很少关上的。

    陈功也不想伪装自己,但有些事情陈婉柔还是不便知道得过早,为了让这妹妹放心,“确实出了点事儿,不过沒关系,我自己能处理的。”

    陈婉柔可不知道陈功家里的背景,自己也是从小受到了溺爱,“有事件跟我讲,我让我爸帮你。”

    这点小事儿怎么能麻烦公安部的副部长,而且也不是什么风光的事儿,不提也罢,陈功挥了挥手示意不用,“对了,明天收其他单位的捐款,我们局里今天之内就得收齐,通知已经发了有些日子了,当时沒设立财务科,你亲自负责收一收,标准不按区里的,我重新來定……”

    震灾防御科的小黄缓缓掏出钱包,连拿了四张百元大钞出來,依依不舍得交到陈婉柔手中,“小陈,哦,是陈科长,为什么别的单位普通工作人员就只捐200元,我们要捐400元,不是说至少那么多,全告自愿的吗。”

    而且小黄心里还在抱怨,这邻国地震管华夏国什么事儿,上边的领导非让华夏国全体公务人员捐款,又不涨工资,每回都这样。

    科长卢峰在一旁听到了,拿出800元來,“你哪里这么多废话,领导让我们捐多少就捐多少,人家邻国这么惨,你多交200元你怎么了,婉柔,这是我的800元,你拿着。”

    现在的标准确实涨了,陈功规定,地震局局领导最少一千元,中层800元,普通工作人员400元,除了局领导,一般都是按着标准交的,谁愿意超额完成任务。

    为了作好表率作用,陈功自己便捐了2000元,搞得邓鹏和田光荣不好弄了,田光荣想着自己的老资格,达到标准就行了,谁还敢背后议论,要议论也是说局长捐多了呀,所以自己捐了1000元,邓鹏见陈功捐了这么多,为了进一步跟上局长的步伐,他捐了1600元,也算是在陈功面前挣挣表现。

    办公室许主任得知陈婉柔捐了1200元以后,心里呐闷了,她捐这么多干嘛啊,比田局长还捐得多,以后看來少不了被批评了,便提醒道,“陈科长,我们中层标准是800元,你捐了1200元,是不是有点多了,我听说田局捐的是1000元。”

    说完许主任便闭上嘴,他知道这话说得已经够清楚了,哪知道陈婉柔的回答让他无法理解,“许主任,人家邻国这次这么惨,好多人家破人亡无家可归,我还觉得自己捐少了呢。”

    许主任更加沒了言语,这女人,真是性情中人,但不适合在这官场上混,这样领导们和中层干部怎么看她。

    许主任不再幼陈婉柔了,这女的是无法沟通了,但还是得发发牢骚,“陈科长,知道内幕吗。为什么陈局把我们局的标准弄高了,我跟你说啊,我无个人是所谓的,不过很多同志都私下议论,说领导对下面的同志太苛克了。”

    陈婉柔听了便实话实说了,“陈局说了,我來这里以前,就是去年发目标奖的时候,你们都是一万多,说是捐点钱已经全完够了。”

    许主任张大嘴,这也太会找理由了吧,明明是两回事,算了,不扯了,扯不清楚的。

    下午,陈婉柔便将所有的捐款汇集起來,地震局一共捐了13000元,这可是创了奇迹了,可以赶上一些上百人的大单位一半的捐款了。

    陈婉柔赶在银行下班儿前将钱存进了指定的帐户里,局里捐款工作算是顺利完成了,跟陈功汇报以后,陈功也很高兴,“事情办得很不错,你看,这虽然是一件小事儿,但按时完成就说明你工作是做到位了,做好了。我知道肯定有人不愿意,平白无故多了几百元,随他们发泄去吧,有些同志就是思想意识跟不上。”

    陈婉柔也跟着起哄,“就是就是,哥,我看有些人心里可不乐意了,一点儿同情心也沒有,那个许主任,居然还‘教训’起我來了,还以为我不懂人情事故,我可沒理会他,我说我是献爱心,他就愣在那里不好说了。”

    “是啊,这些人就是这样子,有钱拿跑得比马还快,让他们拿钱啊死活也逼不出來。妹子,明天去其它单位收捐款,速度要快,给你一星期时间,安排四个人,省市等捐款等得急。”陈功虽然这样说,但心里也知道,普通工作人员拿点工资也不容易,养家,老的小的,哪样不是钱,现在物价水平高,如果不是去年年终发了一万多块钱,陈功也不好意思让他们出钱。

    陈婉柔答应一星期内保证完成任务,而且连区委区人大区政府区政协全收了,陈功也觉得时间确实很紧张,也算是给陈婉柔一个考验,如果偷一点儿懒这任务可就完不成了。

    还好陈婉柔是有备而來的,早在今天就抽出了一个多小时打电话,已经告诉了所以政府机构,让他们每个单位的财务科先收拢,然后直接去财务科拿钱,这样会效率很多的。

    陈功今天已经约好要去南城找魏书琴,她调走了一段时候,陈功还沒去过,由于不知道南城日报的具体位置,所以陈功将车里的gps定位导航打开了,有这东西还真方便,就是升级更新麻烦点儿。

    正在开车,萧星雅打來了电话,看來她已经通过一些关系了解到了这事儿,毕竟涉及她的海天集团,所以有领导跟她提前打招呼也很正常。

    陈功心里也不以为然,反正上边领导爱干嘛干嘛,自己听候发落便是,但具体怎么回事儿他确实还不太了解,只是知道一个专家点评了地震局也参与经济的宏观调控。

    萧星雅便将事情的來龙去脉告诉了陈功,陈功听了,妈的,这专家还真是厉害,这个问題一般人看到了也想不到这深的层面來,而且居然引起了省上领导的注意,具体是哪位领导萧星雅也不知情。

    萧星雅劝陈功,在事情沒有闹大之前,请陈功家人出面摆平吧,要不晚了影响很坏的,如果省里定下了要处理陈功,而陈功那时才找家里人出面,恐怕省里的面子上不好过,如果有关系尽量马上用,将事情扼杀在摇篮之中。

    陈功知道萧星雅为他好,但他现在可不能说,家里聪明人多了去了,知道自己敢这么干,马上就得让自己回家,便告诉萧星雅走一步算一步,万一沒事儿呢,所以现在还不方便告诉家里,萧星雅最后嘱咐陈功,如果知道事情马上要扩大,就尽快跟家人汇报。

    想着很久沒有联系的宋惠云,陈功难免有些心伤,自己当时可真错大了,电话也不接,拿坐机打吧,接了就挂上,去了两次家中,知道有人在里面,但宋惠云就是不开门,想到单位上去找吧,又怕事情激化。

    想着想着便來到了南城日报社的门口,停好了车子,终于到了,书琴说她七点半下班,应该快到时间了,嗯,怎么那男的又在这里。

    那男的自然就是上次看到的情敌,,唐兵。
正文 第四十六章 地震捐款
    唐兵看到陈功,不仅沒有什么不高兴,而且还笑嘻嘻的,“哟,你來拉,我可比你早哦,你看,我每天都有鲜花送的,你怎么都是两手空空的,这样怎么做书琴的男朋友。”唐兵手上果然又捧着一大束玫瑰花。

    陈功沒见过这么脸皮厚的,知道我是魏书琴的男朋友,还在人家单位门口等,而且还与自己这么随意的说话,明摆着是挑畔。

    “你叫那个唐什么吧,我请你不要來骚扰我女朋友,要不我可报警了。我知道你是魏叔叔单位上的,而且还是南城市政府办副主任吧,高材生,但是,你的素质不太高。”陈功只能先礼后兵。

    唐兵仍然保持着一脸笑容,伸出手來,“唐兵,你叫陈功吧,我听魏市长提过的,听说还行,窈窕淑女,君子好求嘛,你们又沒有扯证结婚,怎么能制止你女朋友的追求者,如果说你要报警,那我也可以报警,我和书琴你和书琴,这两个关系在法律上是平等的,对吧。”

    陈功真不知道怎么形容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拍过唐兵的手掌,“唐主任,还请你离开,书琴的护花使者已经到了。”

    “在聊什么呢,唐哥,以后你别再送花了,我真的不要。”魏书琴已经下班了,走到两人面前。

    陈功拉着魏书琴的手,“走吧,书琴,他是來追求你们单位另一个女人的,我们不要再耽误唐主任的时间。”两人便上了陈功开來的帕萨特离去。

    唐兵将鲜花扔进了垃圾桶里,摇了摇头,表情还是露着笑容,自言自语,看來还得加把劲儿。

    魏书琴上了车,见陈功一直沒有说话,便解释,“陈功,不管我的事儿啊,那唐兵除了工作走不开之外,几乎每天都要來我们单位等我,送了花就离开,什么也沒有多说,我一般就把花扔进路口那个垃圾桶里。”

    其实陈功是在想着事情,见魏书琴以为他生气了,马上笑了起來,“怎么把我说成这么小心眼,我们现在沒领结婚证,我可不能把你管这么严,要不肯定以为我跟你爸一个样子。”

    魏书琴见陈功沒有生气,便放心多了,“对了,你的事情现在怎么样了,有什么说法沒有,我爸马上就要任南部省的常委,如果你不求家里,就看我爸能不能帮到你了。”

    陈功心中一想,这可是件好事情,如果魏承续出面把事情解决,那肯定好,但不知道这新进的常委能否说通省里的神秘领导了。

    两人在外面吃过了饭,魏书琴让陈功去家里坐坐,说爸爸在家里,你们可以商量商量,陈功不想这个时候去麻烦魏承续,毕竟马上就当个常委了,自己不能这样让他为难,魏承续心里知道适当帮自己的,沒必要去见个面,搞得像是逼着人家帮忙一样,所以陈功送魏书琴到家后便离开了。

    这几天,最忙的就是陈婉柔了,他得带队出发,到政府机构挨个收着地震捐款,开头是很顺利的,但遇到的事情也是越來越糟糕,有的单位钱还沒有收齐,所以让陈婉柔下午再去或是第二天去,大部分的单位还是在承诺的时间内都交了,最后沒法子,时间只剩一天半了,陈婉柔急得有些想哭,在办公室里埋着头。

    卢峰刚好经过门口,见陈婉柔心情不太好,便去问她怎么回事,陈婉柔便说,“卢哥,陈局给我的任务我可能完成不了,怎么办啊,我现在好着急啊,收个捐款也收不齐,你说我还能干好什么事儿。”

    卢峰听了陈婉柔的叙述,还有五家单位沒有将款项收齐,而且时间也只有一天半了,明天下午下班前就得请示政府,然后汇总到市里去。

    卢峰直接就说让陈婉柔把事情告诉陈功,让他來拿主意。

    其实陈婉柔就是怕陈功说她,而且她是向陈功保证过的,这样去说也太丢人了,最后再卢峰的劝说下,又鼓气勇气,这沒面子也不能影响地震局的工作,去吧。

    “哎,你呀,妹子,早点儿告诉我嘛,这工作看似简单,其实也不好做,你刚才说有五家单位,我看看是哪五家。”陈功根本沒有批评陈婉柔,这可是他的妹妹,只要她态度是好的,是尽了力的,陈功不会责备她半句。

    陈功看了看名单,农村发展局水务局中小企业局司法局洛河镇,一见到洛河镇的名字,陈功又想起了王国强,“婉柔,通知这五个单位的一把手或是分管领导,下午到局里开个会,如果不來的,电话里就说后果自负。”

    陈婉柔听了,后果自负,这是怎么回事儿,我们地震局管得了他们这些部门吗。

    陈功知道这陈婉柔不明白,“我说婉柔,那你想想,如果我不这么说他们会派领导來吗。其实沒什么后果,就是听起來怪吓人的。”

    王国强也有一阵子沒见到陈功的,还怪“想念”他的,所以得到通知后决定亲自去一趟地震局,看看这个家伙现在威风成什么样子了,这次的捐款其实他们洛河镇也是早就收齐了,陈婉柔來收的时候,王国强专门告诉了财务人员,不给他们地震局,就说镇上來沒有收上來。

    另外四个单位听到地震局的“威胁”以后,都派了副局长去参加会议,王国强现在就和另外四个领导坐在地震局的会议室里,见陈功还沒到,王国强点了根烟便大声说,“怎么搞的,沒有时间观念吗。这都已经超时五分钟了,镇上事情这么多,逗我们玩儿呀。”

    另外四个领导马上点点头,小声说着,对呀,让我们准备到,他们却这样,小小的地震局什么时候也摆起谱來了。

    正说着,陈功走了进來,一双眼睛直直盯着王国强,这家伙真的太讨厌了,“不好意思,大家久等了,地震局局长,陈功,各位,不耽误大家时间,直奔主題吧,我们奉区委区政府指令,向各单位收取地震捐款,现在基本都收齐了,党委政府也都按时交了,就差你们五家单位,说吧,什么时候等交上來。”

    王国强心里不舒服,所以也得引着这几个领导跟陈功对着干,“我说陈局长,你们根本就不了解实际情况,我们镇上跟这几个局,那都是大单位,人员又杂又多,而且出差检查开会,事情太多了,你们又通知得这么晚,你说能不能按时交齐,不可能嘛,以为都像你们地震局,就那两个人儿,几分钟的事情。”

    那几个领导的的思维果然是跟着王国强便來了,一个领导接道,“对呀,陈局,你这是为难我们啊,时间确实太紧,这样,下周,我在这里表个态,下周内肯定能收齐的。”

    下周可不行,下周钱就得全额上缴市里面了,陈功刚想说两句,另外的领导也你一言他一语的说起來,批评地震局不会安排时间,而且至少也得提前半个月吧,这几天前才來的电话,人员不齐,准备不了啊,现在这社会,谁愿意帮其他人垫这钱,单位同志关系最复杂了。

    这事件可是越扯越远了,陈功也坐下慢慢听他们编排,特别是这个王国强。

    王国强声音极大,说话时指这里指那里的,气焰很嚣张,“陈局,我就拿前段时候的一件小事儿來说吧,我们洛河镇的两个办公室人员,一个向另一个借了三百块钱,这另一个过了两天便还上了,谁知过去两个月,那个工作人员总想着那人的钱沒还给他,所以就理论啊,这事儿闹得,又沒有字据什么的,谁來说啊,最后差点儿打起來,还是我将他们暂时给压了下去,还好最后那人是摔了一跤还是怎么的,又想起了那钱确实已经还给他了,要不我看他们还得闹,这工作还做不做,还要不要和谐了。”

    这事情完全就是王国强瞎编的,陈功一边听一边笑,这政府工作人员,你说为了上千块打起來我也信,这三百元就能让一个办公室的人闹成这样,谁信啊。

    但有人信啊,另外四个领导就信了,纷纷表示事情虽小,但后果很严重,现在可更不敢让人垫钱來捐了,非闹着陈功多给一周的时间。

    陈功站起來就拍了拍板子,“请大家安静一下,好吗。时间我不会多给,现在就跟你们五家单位打招呼,明天上午以前,我们地震局也不会再派人到你们的单位里拿这钱,你们自己在明天上午下班前,派人送过來了,而且请记住,我们地震局明天是十二点准时下班,而且中午可能沒有人,所以请你们按时交过來,交晚了,不好意思,我们下午一上班,就会将金额全部汇总报区领导,而且明天下午下班前,也要前市里去。”

    王国强听这陈功根本沒有妥协的意思,这一定得让他收不齐款才行啊,这样区里领导对他才会有意见的,“陈局,你这是威胁我们了,我在这里只能说我尽量,但我绝对不会保证什么的,明天就星期五了,我只能说下周肯定沒问題,你爱报上去就报吧,总之我们可能下周才交來。你是当领导当久了,不知道下边的复杂情况吧。”

    另外几位领导相视对看,点着头。

    陈功不想再跟他们争论了,“好了,我不说什么了,王镇长,这样,如果你确实是下周才能交过來,那好,我们下周不收了,请你直接交到市政府去,另外四位领导,你们也一样,明天上午交不过來,就去市政府交吧。”

    几个领导听了,“这”“这,不太好吧”。

    王国强可不舒气,眼看这另外四人要叛变了,“陈局长,钱我下周照样会扔你们地震局里來,你收不收我不管,不收我让人拿回來,你自己去跟书记区长解释吧。还有,你这局长态度也太傲慢了,召集开会也迟到,不知道区领导是怎么想的,让你这种人当一把手。”

    陈功摊开双手,做出一个很无奈的表情,看着会议室门外,“杨区,我想王镇长说的领导肯定不包括你。”

    “王国强,我要你给我一个解释,”杨骞气冲冲的走了进來。
正文 第四十七章 老保安
    王国强一看是区长杨骞,暗道被陈功给阴了,陈功在一旁笑了笑,“王镇长,我开会是个只会提前不会迟到的人,你应该了解我的,我晚到肯定不会是故意让谁难堪,刚才不是杨区长突然到了局里,我也不会晚來的。”

    王国强连忙向杨骞承认错误,“对不起对不起,杨区,我不知道您在这里,哦不是,那个捐款我们洛河镇可能已经准备好了吧,我让他们下午就送到地震局來,如果还差几个人的,我私人垫上,私人垫。”

    杨骞见王国强答应办这事儿了,又转向另外四个局领导,另外四个也马上表示下午肯定送到地震局,杨骞满意的点点头,“嗯,这样最好,我原來还不知道,我认为吧,大家都是政府组成部分或是直属机关,不可能存在这种不好协调的问題吧,今天算是见识到了。我也不想为难你们,今天的事儿也别跟你们的一把手汇报了,就你们五个私下交个检讨给我,我不在就给我秘书那里,你们先离开吧。”

    王国强可不好意思跟那四个领导一起出去,一个人先走出会议室里,灰溜溜的跑了,另外几个领导心里也恨死这王国强了,这么大的领导还写检讨,这传出去多丢人啊,快步也走了出去。

    杨骞见众人已经走了,“好了,你会也开完了,事情我也帮你处理了,去你办公室谈。”

    陈功在前面带着路,进了局长办公室,“说吧,杨骞,我知道今天你亲自來这里肯定事情很严重。”

    杨骞点点头,这陈功算是个聪明的人,便告诉陈功,他已经跟老领导省地震局局长王帅私下谈过这事儿了,他也觉得很棘手,那问題來源的内参他也看过了,而且也听到了风声,上面震怒了,这件事情一定会处理人。

    陈功听了也有些紧张,原來只说可能会处理人,现在是一定会处理人,看來自己这个板上的肉他们是宰定了,“让他们查吧,总之我沒有收过任何单位和个人的一分钱,我问心无愧。”

    就算陈功沒有收过钱,但这件事情如果最轻,也能认定个歪打正着,陈功挨处份是跑不了的,杨骞听陈功这样表态,也放心一点,如果陈功仅仅定性为违规出界行为,那他这个区长的责任就更轻了。

    下午很顺利,地震局如期的将全区政府机构的地震捐款移交到市里。

    周末聚会,周亮和秦怀玉向陈功汇报工程的进展情况,新桥区南面的地震监测站月底前便能竣工,然后将购回的先进仪器搬进去,配置了办公设施,便可以运行了。

    陈功想了想在这个项目上宏图公司的收入,得到的答案是仅仅只有三十万元,很吃惊,秦怀玉解释,“你以为可以赚很多吗,这政府工程,招投标我们按你给的内部资料來做,如果造价高了,那不是给你找麻烦,万一流掉怎么办,还有哦,宏图建筑公司这项工程结束,可就全面停止运行了,得快点儿接其他的业务。”

    陈功盯着秦怀玉,“我还以为你已经在联系其他业务,你现在才告诉我公司马上就要沒业务了,”

    秦怀玉也不知道陈功的疑惑,“我上哪里找业务去,现在什么业务不需要关系的,我有关系吗,”

    这秦怀玉不是海天集团出來的,下属的海天房产她也熟悉,要拉个什么小工程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秦怀玉不理解陈功的想法,我去海天集团是原來李修明找萧星雅安排我,其实她和萧星雅的关系谈不上有多好,“陈功,我觉得你跟萧总的关系好像很近吧,你怎么会想着让我去找她,我说白了原來就只是她的一个员工,我有这面子吗,你去了说不定还能将这个单身美女给放倒。”秦怀玉一边说一边偷笑,她确实不知道陈功早有些想法,而且两人还互有倾情。

    陈功沒办法,这秦怀玉不去跑业务,但这公司得生存吧,不能说才三十万就散伙了吧,“好吧,我去跟萧星雅说,那你们就先准备准备,不过海天集团的项目在新桥的都已经建成了,而且由于地震的影响,海天集团可能沒有再拿新地的,这还有沒有准备新建的项目还真不好说。”

    周亮听了也要洗刷洗刷陈功,“哟,陈局长,你和那什么萧总什么关系啊,听你口气,如果她的公司还有项目,你铁定能搞成呀。”

    秦怀玉也接着洗刷,“周少,你就不知道了,陈局长现在住的那套房子呀,可是萧总免费赠送的,你说这关系如何。”

    陈功见这两人一唱一合的,用筷子敲了敲碗,“别说了啊,这能不能成我还不能保证,我只是去试一下。”

    陈功拿起电话便给王骞打了过去,“王骞,在哪儿呀,啊,你一个人去看电影,你沒搞错吧,看得啥,文艺片,你看得懂了,对了,怎么沒有跟黄海波一起,……那小子,动作麻利着,居然重色轻友,陪婉柔去了,哦,我是想问问,你们萧总这几天在富海吧,嗯,好吧,我去找她有点儿事情,你放屁吧,就这样,挂了。”

    原來王骞也在电话里问,陈功,你呀,是不是又要去骚扰我们萧总了,别以为我们萧总对你好像有点重视就胡來。

    袁维华和杨骞两人,带上一袋子材料,一同前往市政府汇报这地震局搞房屋鉴定的事儿,走到门口,被叫下了,“登记登记。”

    一个老头儿跳了出來,不用说,又是王正义这个鬼难缠,大家都知道市纪委书纪很神秘,外号“大内密探”,杨骞原來在市里也只是听说过,可和袁维华一样,都不知道相貌,杨骞对袁维华说,“书记,我下去登记一下吧。”

    杨骞登记以后,便又回到车中,袁维华在后座说着,“杨区,你看看你看看,我早就想说了,这市委市政府的保安,居然里面有一个年数这么大的人,你说这个老保安,是他在保护我们,还是我们在保护他。”

    说这话的时候,袁维华总觉得那个老头在看着自己,浑身不自在,对他的驾驶员说,“开车开车,把我们送到里面门口,然后找地方等我们。”

    两人下了车,杨骞问了问袁维华,这怎么汇报啊,自己是市长赵博打來的电话,而袁维华又是书记李修明通知的,先去哪里。

    袁维华是老基层了,自然要比杨骞这个市里调來的干部懂得多,他先给李修明打去电话,“李书记呀,您好您好,我是新桥区的小袁,对了,您上次指示的事情,关于那内参的,我们已经初步进行了调查,您看是直接向您汇报,还是先和赵市长通通气,赵市长也是很关心这事儿,嗯,好的好的,那我们先听听赵市长的意见,他在办公室,那太好了,一会儿再跟您汇报,好的好的,再见。”

    袁维华很骄傲的看着杨骞,你这个市上下來的看來还搞不清楚状况呀,现在的富海市是李修明书记一手遮天,赵博这个外來户说了还不一定算数的,“走吧,杨区,我们先去跟赵市长沟通沟通。”

    赵市长仔细看了看新桥区的材料,又看了看这陈功写的检查,这是什么东西啊,这样也能交差,“两位,你们觉得这个说法沒问題,就算在这件事情上陈功跟地震局沒有什么主观思想在里面,但你们让他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检讨深刻点儿呀,这是检讨吗,我看这意思是他好像受了委屈,他还想抱不平。”

    有书记在场,杨骞自然不能插什么话,等袁维华去汇报,袁维华也马上解释,“赵市长,我们也不想这样弄的,但又能怎么样,如果问題写实了,大家都交不了差,而且我们初步查了一下,陈功地震局海天集团之间沒什么猫腻,我们只能这么写了,而且又不能强迫陈功怎么写这内容,陈功自己的意思是,他对他写的东西负责。”

    赵博想了想,自己也不能让人家照自己的意思改,算了,原原本本报上去,“你们区里的报告也算是客观,我沒什么问題,原则上同意你们的说法,对了,李书记看过吗,”

    赵博也怕万一李书记的想法与自己不一致,万一让他们再改改,那可就不好了,搞成对立面了,听到他们说一会儿才跟李书记汇报,赵博也算放心了,“那好,赶紧向李书记报告去,以李书记的最后指示为准。”

    说白了,这事情还得李修明來定,谁來定谁來承担这责任。

    李修明可是更加不会來承这责任的,管自己屁事儿,“我告诉你们两个,这如果真有问題,你们这新桥区也得大顿整一下了,内容我不改,我只在你们新桥区的报告上批示一下,然后的事情我是控制不了的。”

    说完便在新桥区的报告上面:“市委市政府”处画了一个圈,写上几个字,呈唐省长阅示。

    写完以后,看着袁维华和杨骞,“好了,你们回去等消息吧,听候宣判。”

    袁维华也算跟李修明关系不错,“李书记,真有这么严重,您得帮忙说说好话呀,这事情谁做的谁來担。”

    李修明有点生气了,你下面的人闯了这么大祸,还让我帮忙说话,你原來是怎么管的,“让你们回去就回去,说什么好话呀,妈的,我都自身难保,我告诉你们,如果因为这件事情影响到我身上,那你们也沒什么好日子过。”
正文 第四十八章 宋惠云辞职
    李修明圈阅过的这份材料很快便到省长唐放天的手中,省长看了这份材料,根本沒有说明任何他想要的东西,但不给点儿教训是不行的,“喂,李修明,我说他们新桥区的人糊涂了,你也糊涂吗,这件事情,现在给我放开了查,不仅查这个叫陈功的人,以及他为什么为做这件让人想不到的事件,还得让你们市纪委和审计局一起去新桥,把书记区长都给我审一审,就跟他们新桥说,是经责审计前的一次内部清查,我告诉你,如果一点儿问題都审不出來,就把你给审一审。”

    李修明可知道唐省长已经说得很严肃了,马上联系上纪委书记王正义,站起來看了看窗外,“王密探,我说你又在门口站岗啊,逮沒逮住人啊,正事儿可來了……明天就得安排人入驻,审计局那边我让他们联系你,对了,那陈功的案子得快点儿出结果,如果陈功沒什么本质上的问題,也得先给上面领导应付着,新桥的东西慢慢儿审,必须查出点儿问題來。”

    王正义听了,这是怎么了,还必须审出点儿问題來,行,王正义表示肯定查出问題來。

    其实这事儿很简单了,只要在领导位子上呆久了,查谁查不出点儿问題,自己还找过人事局帮忙解决一个亲戚上班儿的事情,只要你做过,肯定就会留下抹不去的痕迹。

    李修明马上将事情告诉魏承续,“现在可真的改口称你魏书记了,我们原來在富海可是老搭挡了,唐省长要求要严查,我们已经组织人员,明天进驻新桥区,你看陈功的问題上……”

    魏承续在电话里表示,“如果这小子真是收了人家钱,那该怎么报就怎么报,如果确实陈功个人沒问題,就按涉嫌违规往上报,李书记,这件事情你得多操心。”

    “我知道的,放心吧魏书记,应该出不了什么乱子,而且省长的注意力正在慢慢转移,他让我们去审计新桥区,等审出点小乱子來,他就不会死咬着陈功不放了。”李修明分析省长的心态。

    李修明想,我才不能干这些傻事儿,陈功绝不能出大问題的,等事件平息了,陈功只要不被免职,给一个什么警告记过处分就行了,这样就等于给了魏承续一个天大的人情了,自己可是从外省來的,沒有什么背景,有一个省委常委在上面看着,自己的路子也能走得更加稳,自己可不能听魏承续的,该怎么弄就怎么弄,那万一真有问題,以后还怎么跟魏承续打交道。

    市纪委带着市审计局的同志到了新桥,带队领导是市纪委的江副书记,市上來人的原则是,让新桥区里安排中午的盒饭,不在外边吃,就在会议室里,晚上都回富海市城区里住,第二天又开车子到新桥來,不跟新桥区的领导具体接触,有问題会通知相关领导到会议室來问话的。

    至少陈功的事件,已经专门安排了一个四人小组,去了富海市里海天集团总部进行核实。

    现在新桥区可是传开了,都知道了地震局搞出的这名堂已经让上边的领导不舒服了,引起市上派人來清查的导火线就是陈功,除了几个区领导以外,其他人都对陈功有很深的看法。

    陈功终于与宋惠云联系上了,宋惠云太担心他出事儿了,发短信约陈功晚上到家中一聚。

    陈功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虽然这是拿自己的前程当了代价,不过陈功可不在乎这些,能跟宋惠云合好才是关键,这个好姐姐为自己付出了太多。

    陈功进了宋惠云的家门,两人简单打了招呼,宋惠云又去厨房忙起來,扔下陈功一个人在客厅里。

    这次见到宋惠云,比原來丰满了许多,脸也胖了点儿,桌子上已经有四五个菜了,全是陈功爱吃的,陈功也走到沙发边上坐上,等着宋惠云开饭的通知。

    客厅茶几上放着几本杂志,拿起來一看,上面几本是关于小孩子的抚养和教育的书籍,还有两本是哺乳期新妈妈的知识讲座,陈功把书又放回茶几上,这宋姐怎么爱看这些书了。

    宋惠云又端了两盘菜出來,“陈功,來,吃饭了。”

    宋惠云将菜放在桌上,开了瓶啤酒放在对面那头,陈功自觉得坐到了对面,与宋惠云相视的微笑了一下,自己将酒倒进了酒杯中,还是宋姐了解自己,白酒我可喝不惯,而且红酒又喝不來那味儿。

    陈功自己夹了口菜,打破这沉闷的气氛,虽然陈功心里明白,宋惠云肯定是担心最近闹得热火朝天审计的事情,而且还有专人还调查地震局,她也是知道的,但还是明知顾问,“宋姐,今天有什么事儿吗,”

    宋惠云恨着陈功,“你说是什么事儿,出了这么大事情,你也不跟我说一声,现在搞成这样。”

    陈功心里想着,怎么能怪我不告诉你呀,我根本联系不上你,沒机会跟你说啊,“宋姐,放心吧,沒事儿的,我心里有数。”

    一向都很端庄的宋惠云一下子泼辣起來,放下筷子,表情很激动,“你心里有数,你有什么数呀,你应该清楚事情有多严重吧,市里纪委和审计局都來了,你们地震局还单独受审,你装什么镇定呀,你说吧,现在怎么办,”

    陈功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办,为了让宋惠云放心,他说魏承续现在已经担任省委常委了,在这件事情上肯定会插手帮忙的,而且自己对天发誓沒有收过任何贿赂,虽然以后的仕途发展肯定会受到巨大的影响,但也不至于这么紧张吧,身正不怕影子斜。

    宋惠云听到陈功所说,心情也好很多,如果陈功真的有问題,那这次谁帮不了他,市里派人來查,而且内部听到消息说是省上领导的意思,自己一个区委组织部长,在他们的面子实在是太渺小了。

    陈功不想过多的提这件事情,便转移话題,问宋惠云为什么最近胖了一圈,难道是办公室里呆久了,劝她也多去各个单位逛逛,晚上一个人到街上看看,买点东西,这样才不会闷的。

    两人边吃边聊,上次由于陈功要揭发那人事局副局长的事情,引起两人的不愉快,一个字也沒提到,陈功知道,宋惠云已经原谅他了,而宋惠云也清楚,陈功自己已经知道了事情做得有点儿欠妥,沒考虑周全。

    吃完饭,宋惠云在厨房里刚开始洗完,陈功在外面突然听到碗打破的声音,陈功赶紧跑了过去,宋惠云正扶着厨柜,但表情像是很开心。

    “宋姐,怎么了,沒伤着你吧,我來收拾。”陈功正准备弯下腰,却被宋宋惠云拦住。

    宋惠云双手交叉在胸前,“陈功,我看你不仅要收拾地下,把这些碗都收拾了吧。”

    陈功不知道宋惠云是什么意思,很疑惑,但也点点头,洗洗碗嘛,也沒什么,宋惠云便一个人走自客厅,陈功听到身后传來的声音,“收拾完了到客厅里,我有重要事情跟你宣布。”

    有事情宣布,什么事情不能刚才说,还搞得这么神秘,洗吧,陈功不再想了,反正一会儿就知道了,与宋惠云关系复合了,陈功心里特别激动,一边洗一边唱,“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呜呜~~~”

    宋惠云听了在客厅里笑着,“你赶快洗,还有事情跟你谈,你看你高兴得成了什么样子,像个小孩子一样。”

    陈功一边洗,一边仰起头,“宋姐啊,我在你面前那就是个大小孩儿嘛,你不生我气了,我真的很高兴,宋姐,今天我向你申请,我夜不归宿了,晚上就住这里了。”

    “好好好,看你乐得什么样子,自己事情还沒搞定,就放松了警惕。”宋惠云心里很开心,陈功始终将自己放在心上面,嗯,祈求陈功万事顺利吧。

    宋惠云其实现在心里特别紧张,因为一会儿要跟陈功谈的事情确实很严肃,而且也很有可能与陈功闹翻或是……

    看着陈功笑嘻嘻的走过來,宋惠云收起了笑脸,“坐下吧,说正事儿了。”

    陈功也放松心情,静待宋惠云的消息。

    宋惠云拿过陈功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陈功有些不自觉得的乱摸起來,“正经点儿,说正事儿了,我准备辞职了。”

    ……

    辞职,虽说这消息并不是晴天霹雳,但也是陈功意想不到的事情,这干得好好的,为什么呀,难道是谁欺负宋姐了,哪个胆子这么大。

    陈功见宋惠云有点儿想哭泣的感觉,马上怒了,“宋姐,你跟我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是谁,就算是那袁维华敢欺负你,我也要帮你出这口气。你说,是谁,我去废了他,妈的,反正这工作也干得窝囊,什么事情都束手束脚的,我陪你一起辞了,”陈功言语间特别激动,说着说着几乎快站起來了。
正文 第四十九章 宋惠云有了
    宋惠云听了眼泪就要滚了出來,陈功是个真正的男人,都说冲冠一怒为红颜,虽然自己失去了一个初恋爱人,但得到了陈功,既使与他不能进入那神圣的殿堂,不能穿上那准备了十几年的婚纱,但心里充满了感激和爱,“坐下,陈功,沒什么人欺负我,我很感谢你。”

    嗯,看着宋惠云抹着眼泪,陈功可猜不出來什么原因了,一个四十三岁左右的女人,正处于事业的高峰期,不去上班那干什么,虽说还是有点儿钱吧,但也经不住这物价的飞涨,花不了几年的。

    陈功还是不明白原因,但心里忍不住想知道答案,“宋姐,你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

    宋惠云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又比划了一下自己更加丰满的身材,“我怀孕了。”

    啊,宋惠云怀孕了,糟了,自己已经快四个月左右沒有与宋惠云在一起,如果是自己的,那不是已经有四个多月了,“宋姐,你沒开玩笑,说的是真的,这孩子是我的,”

    宋惠云点点头,她心情本來就很慌乱,所以也看不出陈功的表情究竟说明心里是个怎么样的想法,她怕陈功会让他打掉这孩子,毕竟陈功是要与其他女人结婚的人,他肯定不会要这个的,这将会是陈功的负担。

    这时陈功是怎么想的,其实不管怎么样也得表个态嘛,陈功却已经懵在那里了,迟迟开不了口,看來心里紧张得不行。

    宋惠云也急了,怎么办,万一陈功不同意我要这个孩子怎么办,宋惠云突然哭了出來,哀求道陈功,“陈功,我求求你,这孩子已经四个多月了,刚才已经在踢我了,他开始动了,他是条小生命,你留给我好不好,我本來就不求与你有什么名份,就一个孩子,好不好,我岁数大了,如果这孩子打掉了,以后可能再也怀不上了。”

    陈功回过神來,捧起宋惠云的脸,“宋姐,你在想什么呀,我刚才是听到自己要当父亲了,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了。”

    宋惠云马上止住泪水,露出一丝笑容,“你说真的,你沒骗我。”

    陈功点点头,拿出纸巾给宋惠云,“当然是真的,这是喜事儿呀,你怎么这么紧张,高兴才对嘛,早就该跟我说了,要不我才不舍得扔下你和儿子在家里。”

    宋惠云一听就知道陈功是个喜欢儿子的人,是呀,虽说现在女儿很抢手,但大部分人还是喜欢儿子,把男孩盘大比盘女孩子轻松,管他一天穿成什么脏样子,女儿就不同,必须得打扮得花枝招展。

    宋惠云怕万一是个女儿怎么办,便问陈功,“你怎么知道是儿子,万一是女儿呢,”

    谁知陈功更加高兴了,“女儿好呀,那我得把她弄成个小公主一样,就跟洋娃娃一样可爱,你觉得呢。”

    看來这陈功是男女通吃了,宋惠云想了想,还是将心中所想全都说了出來,“因为有了孩子,所以我准备辞职了,如果我肚子再大一点儿,我看流言传闻还不少,到时我一个单身女人得承担多大的压力,还有,作为国家公务人员,我沒有结婚,便有了,早晚得被免职,不如现在就辞了,顺利保胎,以后做个全职母亲,我现在这年龄,流掉的机率超过50%,我联系好了一家南城的私立医院,下星期就去,一直住到将孩子生出來,可能要花十二万左右,又是一大笔钱,如果我不是高龄产妇,可能最多也就八万块吧。”

    两人聊了聊辞职和住院的事情,慢慢的谈到了敏感的话題上。

    陈功是个直爽的人,先提出问題与宋惠云商量,“宋姐,孩子生下來了,你如果都不去上班儿,钱还够用吗,”

    自然是够用,宋惠云这些年还是存了不少钱,少说也有一百多万,但钱还怕沒地方用吗,生孩子要十几万吧,辞职以后,公车收上去了,以后得买部私家车吧,像宋惠云这种高雅的中年妇女,至少也得买二十万以上的车子吧,房子虽然有,但以后还住不住在新桥可就不好说了,毕竟人言可畏。

    陈功其实早想让宋惠云享享清福了,“这样吧宋姐,这套房子你买掉,然后加上你的一些存款,上京市买一套去,等我挣了钱,再换套别野给你,我家在京市,你和孩子也有个照应。”

    是呀,宋惠云找的私立医院都是南城的,她以后肯定不会再回新桥了,这房子卖掉以后,必须得离开南部省,越远越好,京市当然是最好的选择。

    “少來少來,你买别墅给我,你知道京市的别墅多少钱吗,少说也得六七百万以上吧,就你一月三千,还有,如果你那老婆家里的钱,我是一分不会要的。”宋惠云想到魏书琴,心里便像一根刺一样。

    现在肯定沒有,但陈功只要揽下海天集团的几个大工程,几千元的收入也不在话下,而且,有孩子了,父母和爷爷会有法子解决的,“宋姐,我不管,孩子出生以后就跟你一起去京市,不是书琴家的钱,我家在京市有钱,就算为了这孩子,我家人也不会亏待了你的。”

    宋惠云见陈功决定了让自己和孩子去京市,那就依他吧,反正他老家在京市里,不管以后在华夏国的哪个地方上班,总得回家的,自己当年认识陈功时是三十几岁,正值丰韵之时,现在,除了心里如狼似虎以外,身体已经不能带给陈功往日的激情了。

    “好吧,就依你,生了孩子以后,我就先到京市买一套电梯公寓先住着,等你來养我们,等你接我们去大别墅。”宋惠云搂着陈功,湿润的脸在陈功的身上抹來抹去。

    由于下周宋惠云就要去南城市保胎了,这房子的问題陈功也问了问宋惠云,她已经委托了一家中介机构对外销售,她报了一个价格,如果卖出去,中介直接将那金额汇到宋惠云的帐户上,宋惠云也不想再留在新桥,虽说这里有感情,但一个人无牵无挂的,而且陈功也会经常來看自己,所以也就不再留恋。

    陈功怕宋惠云到时候离开时忘记东西,“宋姐,有什么得随身带上的,我帮你收拾收拾去。”

    宋惠云示意已经全收拾完毕了,让陈功坐在沙发上,两人温存的躺一会儿,陈功很开心的用耳朵贴着宋惠云的肚子,“宋姐,宝宝怎么还沒有动呀。小宝宝,你睡着了吗,快醒过來跟爸爸玩儿。”

    宋惠云脸上露出很灿烂的笑容,用手抚摸着陈功的后脑,“陈功,小宝宝的名字就你來取吧。”

    陈功也很尊重宋惠云的意见,毕竟宋惠云一个人,沒名沒份,所以建议这孩子跟着宋惠云來姓,宋惠云虽说心里还是挺想的,但她的思想在这方面挺保守的,几千年來出生的人都是跟着父亲姓,自己也不能自私,“陈功,就跟你姓,你定好名字就行了,嗯,要不这样,你现在就想现在就想,想不出來呀,今天就罚你不准睡觉。”

    想吧,陈功躺在宋惠云的腿上,左想右想,虽说是自己的孩子,但是宋惠云一个女人可不容易,这孩子必须得跟她很亲很亲,“宋姐,就叫陈思云好吗,男孩或是女孩都能用。”

    宋惠云想到了这个名字肯定是和自己有关,也很开心,“好吧,那就陈思云吧,如果是个女孩子更适合一点儿,对了,陈功,那孩子出生了,我们去了京市以后,你怎么跟你家人说呀,你确定沒问題,如果我不方便出现的话,我可以不见你家人,你带着思云回去就行了。”

    陈功知道宋惠云的心里又有想法了,是呀,自己带一个比自己大十几岁的女人回去,还带个孩子,家里人可不得气死,而且,自己是有结婚对象的,这宋惠云和孩子算什么,陈功确实沒有想好怎么跟家里人解释,走一步算一步吧。

    “宋姐,这些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你的任务是把宝宝平安生下來,母子都得给我好好的,我还得照顾你们。”

    宋惠云点点头,“嗯,好了,陈功,我们休息吧,晚上你在床上不许乱动,要不会把宝宝伤害到,如果你要乱动,那就滚到客房去睡。”

    陈功可不想与宋惠云分开,自己睡觉可是一直很规矩的,不会乱滚乱爬乱踢的,所以也不担心会伤害的孩子,“放心吧,宋姐,我不会乱动的,只是睡前想摸摸……”

    宋惠云无奈摇摇头,“小色狼,摸哪里,”

    陈功不好意思的说,“就是更加丰满的那里,哈哈,你先去洗个澡吧,洗完我再去,然后我们关灯睡觉。”

    黑漆漆的夜,一双手摸着旁边人柔软的肌肤,正想伸向那两座山峰,宋惠云将陈功的手打了回扶持,“好了,虽然前三个月的危险时期暂时过了,但我这岁数的产妇,是经不得磕磕碰碰的,睡了啊,要摸以后再说。”

    “哎”,陈功叹气以后,转到了另一边去,其实这一夜陈功虽然兴奋,但一直处于半清醒半睡眠状态,这事情怎么向家里人说,如果不说,那宋惠云和孩子又算什么,必须得给他们一个交待。
正文 第五十章 坚决的唐省长
    新桥南面的地震监测站建成了,由于新桥区区委区政府,以及牵头单位地震局,都处于很尴尬的地步,所以沒有谁大肆宣传这个华夏国一流设备装备的地震监测站。

    所以,很平静很平静,就这样,陈功的最终认定结果已经报到了省长唐放天的办公桌上,唐放天敲着桌子想了想,这小子心高气傲的,虽然沒查到什么经济问題,但这个行为确实影响很坏,不处理不足以泄愤,即使纪委报告里提到了陈功将地震局工作带往了一个新的高度,但这并不能抵消这件事情产生的影响。

    新到任的南部省委常委南城市委书记魏承续,之所以能平步青云,除了自己的超强的能力以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便是过逝的父亲与现任省委书记杜明河的战友情,为了陈功的事情,魏承续多方打听确认,最后知道这事情确定是由省长唐放天让追究的,如果现在省长决心不再追究这件事情,那么陈功自然就沒什么事儿了。

    为此,魏承续终于下定了决心,去求书记杜明河,要说整个南部省,就只有杜明河能够说动唐放天收手。

    要不是为了女儿,魏承续是不会放下面子,为了别人的事情求助这半个叔叔的,在秘书的带领下,魏承续走进了省委书记办公室,“杜书记,您还在忙呢。”

    杜明河摘掉那厚厚的眼镜,抬起了头,“王秘书,你先出去吧。”书记办公室门刚一关上,“承续啊,坐吧,刚上任常委就到我这里來汇报思想工作了,”

    魏承续在杜明河面前可不敢耍大牌,人家是可以通天的人物,“杜书记,思想和工作我想,还是我接手一段时间來跟您汇报,杜书记,其实我來找您是想求您一件事情的。”

    杜明河这个老江湖,在魏承续來找自己以前,便猜到了会有这次单独“汇报”,老丈人哪有不帮女婿的道理,杜明河之前就一直找人跟踪这件事情。

    不过杜明河得装不知道呀,“承续啊,连你一个新进的常委都沒法子的事儿,我真的可以帮到你,说吧,我听听。”杜明河把身子坐了起來,躺在老板椅上,看着魏承续。

    魏承续趁热打铁,马上将陈功由于维护新桥区的秩序,私自搞了一个房屋鉴定工作,将最后的结果登上报刊后,引起了一些房地产项目的哄抢,这件事情被省里一名专家发现后,大做文章,最后,省长唐放天批示要严查严办,据现在最新的消息,富海市纪委审计局对陈功和地震局的清查结束后,并沒有发现什么问題,而纪委也觉得陈功是个实干派的领导,可唐省长那里不好交差呀,他可是一心要严办的。

    魏承续自己总结了一下陈功的事情,“杜书记,总的來说就是,这个叫陈功的小伙子很不错,但是碰巧运气太差,本想做好事儿,但无意中引起了一些不良的影响,导致省长很生气,所以准备要处理他,我來求您的事儿,就是看杜书记能不能跟唐省长打声招呼,这事儿就这样算了,或者是小小惩罚一下,人家陈功同志也怨呀。”

    杜明河听完了魏承续的叙述,看來这魏承续是不知真实情况,还是知道了也这样说的,我可查到陈功跟海天集团的美女老总关系不浅啊,这件事情不可能是巧合,不管你们信不是,我可是不信的,“承续啊,这件事情我也看过内参了,大概也了解一些,事情可大可小,但总得给个交待,这新桥的小伙子跟你是什么关系,居然请你來帮他说好话,”

    魏书琴跟陈功可还沒结婚呢,魏承续自己也在想是不是自己太积极了,万一两人,哎,书琴已经回家说了这件事情平息后,两人就准备回京市去,跟陈功家人禀报以后,便领证结婚,“杜书记,这样说吧,我可不敢瞒您啊,那陈功算是我的准女婿,可能一年以内便会完婚,到时候可得请杜书记來做这个证婚人呀。”

    一下子就把杜明河给拉下水了,证婚人,杜明河想了想,如果陈功在南部省完婚,那自己作证婚人也沒什么,如果去了京市,那自己还是在下边选个位置坐坐就行了,而且陈功这种家庭会不会让他办婚宴还说不准呢,“承续,你还跟我扯远了哦,什么证婚人呀,别跟我攀关系走后门儿的,这样,今天唐省长去下基层了,你反正追着这件事情,在唐省长拿好主意前告诉他,就说我说了,年轻人沒有创造力社会和经济怎么发展,这件事情大事化小。”

    听到圣旨后魏承续就放了心,“杜书记,感谢你呀,沒有你帮忙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了,那我尽快去找唐省长。”

    魏承续现在的心情比准都开心,女儿布置的作业总算是圆满完成了,而且杜书记让自己找唐省长,并沒说让自己说,是自己找过杜书记的,这样唐省长听了便会觉得是杜书记主动表的态。

    南城市最大的私立妇产医院,这在南部省也挑不出來第二家,里面就跟酒店一样,來往于人群的并非是白衣天使,谁说天使只能穿白衣的,这里面的所谓“护士”,全是穿的性感职业装,不仅是在样貌上加以要求,身高身材气质缺一不可。

    当然,这里的买点可不是豪华的装修和漂亮的“护士”,能让这医院鹤立鸡群的是,,服务。

    陈功扶着宋惠云慢慢走上台阶,进了全自动的感应门,虽然医院的前台离这里还有段距离,不过热情的“护士”已经走上前面迎接,“欢迎光临,先生女士有预约吗,”

    当然得先问題清楚,如果有预约就能直接带你到所约的医生办公室,如果沒有,那就是來做检查,或是刚到医院建卡的,这就需要到前台登记挂号。

    陈功在这大厅的一层看了看,“我说护士小姐,你们这里的工作人员比病人还多吧。”

    “当然,要不怎么说这里的服务是一流的,我们这里可不像公立医院,做个什么检查都得排一小时以上的队,而且挂号也要十几分钟。”护士骄傲的说道。

    宋惠云笑了笑,“走吧,陈功,别大惊小怪的,这里挂号八十元,能跟公立医院比吗,”

    医生通过联网的电脑,将宋惠云的信息传到b超室化验室等部门以后,陈功陪着宋惠云在很短时间内做完了检查工作,确实沒什么问題以后,便到前台办理了入院手续。

    时已经过了一上午,陈功是私自跑來的,为了不影响工作,宋惠云便让他回新桥区,陈功当然得回去,但必竟不放心留下宋惠云一个人,但看到这里的服务以后,陈功想,可能还有陪聊的工作人员吧,要不非得闷死,“宋姐,你辞职报告批下來沒有,”

    宋惠云摸了摸肚子,“我可管不了这么多了,批不批我也不会去上班儿了,为了你和这孩子,我不能回去了。”

    陈功知道当然是为了他,如果知道宋惠云怀孕了,这孩子是他陈功的,这可玩完了,对社会和政府造成的影响太大。

    两人聊了几句以后,陈功便准备返回新桥,宋惠云好像想起了什么,“陈功,路上小心点儿,对了,我辞职报告里是建议让财政局的张局长接任我的位子,不过能不能成可就说不准了,我是想如果他上去了,至少对你也不是什么坏事儿。”

    嗯,宋惠云处处都为陈功考虑,安排得都很周道,陈功轻轻摸了摸宋惠云的肚子,“小思云,在这里好好陪着妈妈,宋姐,那我先回去了,你多休息,我一有空就过來。”

    陈功在回新桥路上,思考着与宋惠云以后的事情,为了让家里有所准备,陈功决定抽时间先跟妈妈谈谈,然后再去做做爸爸的工作,只要他们两个沒问題,爷爷可是不管这些生活上的事情,这样也算是给宋惠云和小思云一个交待了。

    魏承续可是每天监视着省长办公室,终于让他守着了,唐放天刚从外边儿回來,秘书打开办公室的门,魏承续便走了过了,“哟,唐省长回來拉,哦,我正好找您有点儿事情,是杜书记让我带个话,走走,您请您请。”

    唐放天想,这杜书记有什么事情不能和自己打电话,或是让自己去他办公室,还要让魏承续带话,这魏承续果然跟杜明河有点儿关系。

    进了省长办公室,唐放天热情的招呼着魏承续,他和魏承续便只有工作交流,毫无私交,而且唐放天和杜明河本來就不是一路的,魏承续自然來这里的次数少之又少。

    “说吧,魏书记今天來有什么事情,杜书记那里带个什么话。”唐放天还是很客气的,虽然与杜明河在上边是不是一条路子,但在南部省的工作还得两人共同來完成。

    魏承续理了理思路,“是这样的,唐省长,我去跟杜书记汇报工作的时候,他又我看沒有看前月的内参,我说我前几月在忙交接的事情,连报纸也沒怎么看,他便拿出一本让我瞧瞧,我可是一口气看完看篇文章,原來这地震局也可以拯救房市啊,真是很搞笑,不知道这专家是怎么联想在一起的,不过事实说明这是真的。跟杜书记交流了一下,杜书记一直是笑脸在谈这新桥地震局,最后还让我跟您说说,书记原话是,年轻人沒有点儿创造力,这社会和经济怎么发展啊,事情大事化小。我來找您,主要也就是跟省长说说这事儿。”

    魏承续说话很随意,让人根本听不出來他跟陈功有什么关系,唐放天听了也觉得这魏承续只是个带话的人,谁能想到他其实己参与其中。

    既然话早杜明河说的,唐放天自然得给面子,但他的面子谁來给,对魏承续说,“不行,这件事情杜书记肯定是沒想到里面的‘门道’,一定得重处。”
正文 第五十一章 震惊的保安
    魏承续张着嘴巴正准备说点什么,唐放天又发话了,“好了,魏书记,你先出去吧,我会找杜书记再谈谈的。”

    还好,唐放天要去找杜书记谈谈,要是他就这么定了,那陈功可得遭殃了。

    魏承续可得装作事不关己的样子,“好吧,现在的年轻人呀,真是胆儿大,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您忙您的,唐省长。”

    在魏承续走后,唐放天便跟杜明河打了个电话,交流了一下此事,本來唐放天还想说服杜明河的,哪知被杜明河说服教育了一番。

    “老唐啊,你看看,你想想,现在体制内的年轻人呐,就是缺乏我们当时的那股冲劲儿拼劲儿,都是通关系走后门儿,有几个能力强的,有几个为群众真正做事儿的,有几个是有这种开拓精神的,你自己有你的圈子,你重点培养你看得上眼的年轻人,他们整天在做什么,开会吃饭喝酒打牌,我们需要的是脚踏实地,我们从群众中來,就得往群众中去,……你说是吧唐省长。”杜明河在电话里涛涛不绝。

    唐放天听着听着便套了进去,是啊,自己那儿子虽说争气,但是整天埋头苦干,为政府到做了不少的活儿,可真正落到老百姓头上的事情,那太少太少了,“杜书记,我尊重你的意见,但小惩大戒,新桥区的那名同志,停职反省一个月,记一次小过,以示警戒,我会等这次新桥审计结束后让人安排,嗯好的,那杜书记你忙。”

    陈功最近忙着自己和宋惠云的事情,完全沒有理会宏图建筑公司业务已经做完了,现在除了刚接的一个几十万的小工程,大伙都是闲得慌,不是秦怀玉提醒陈功,陈功可能已经忘了,对啊,是得去找找萧星雅了,拉点儿项目來做,以后家里不给宋惠云安排别墅,我也得买给她呀。

    富海海天大厦。这里便是海天集团的总部。建筑物有别区其他的普通建筑。造型奇异。别具特色。虽然建筑已经建成好几年了。但仍然是那么妖艳崭新大气的矗立在城市的中心。

    陈功进了海天大厦。这么多年可是第一次进來。感觉大厦里面确实有一种超级集团公司的气势。前到保安登记的地方。一名保安问陈功是找谁的。

    陈功随意回答了一下。“找你们萧总的。”

    萧总。保安听了可吃惊了。來找萧总的人几乎都是领导。不管是政界还是商界的。哪一个前面不是前呼后挤的。这家伙就一个人。而且看起來很普通。“先预约一下吧。明天都已经排满了。看得你得约下周的时间。”

    下周,那可不能等这么久。公司还等着开工呢。“保安同志。其实是这样的。我只耽误萧总十几分钟时间。你就帮忙给我安排安排吧。”

    保安皱着眉头看着陈功。你算老几啊。我给你安插进去。“不管是多长时间。总之也得排在下星期。”

    陈功就奇了怪了,不想和保安浪费唇舌,“我说,我跟你们萧总可是认识的。”

    保安的回答更加出乎意料,认识,來找萧总的哪一个不认识,不认识萧总会接见吗,也不动脑子想想。

    就在这时候,又一个西装革领的人走了过來,“我又來麻烦你了,还是找找萧总,如果现在有事情,就帮我排在一下吧。”

    保安很热情,在收下两百元“小费”以后,“好吧,我跟秘书打个电话,你先上去吧。”保安笑脸相送。

    这个微小的镜头却被陈功发现了,这保安居然当我其他人的面收钱,陈功马上就怒了,这什么公司的保安也这么牛,还敢收这排号费,将前台的桌子狠狠一拍,“我请问一下,他怎么可以上去,”

    保安看着陈功那气愤的表情,“人家是萧总的老客户老朋友了,你如果……嗯,……也算是老朋友的话,我可以优先考虑的。”

    居然敢明目张胆的要好处费,陈功也毫不客气了,“你不如直接让我给你点小费,我就能在前面,你直说吧,打发狗的钱我还是有的。”

    保安听陈功的话是在骂自己,“我说你是來找麻烦的吧,我告诉你,你这个沒见过世面的,你确定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海天集团,跺两脚南部省都得震一震的地方,你敢在这里闹事儿。”

    陈功不想再说什么了,直接告诉保安,“你给你们萧总打个电话,我不和你说了。”

    保安也不依不挠了,“我凭什么帮你打电话,你觉得我想找骂还是怎么的,喂,哥几个,把这家伙轰了去,來闹事儿的。”保安望向保安室中,看來是叫人出來了。

    陈功见势,也不想闹大了,冷冷说了一句,“我在这椅子上坐着,如果你们萧总不下來请我,或者你不被开除了,我决定就不走了。”

    保安也不想管陈功,“哟,你可是大爷啊,那你慢慢坐,慢慢等,我告诉你,我可是萧总老家亲戚介绍过來的,马上就要升保安队的副队长了,妈的,爱坐坐吧,总正晚上我们有人值班,你在这椅子上睡几天都行。”

    说完就不再理会陈功,陈功也坐在椅子上,发着短信。

    “萧总,你们的大门不好进啊,见你也不容易,还得预约,不给小费连队也排不进去,海天集团就是牛,”陈功发着短信给萧星雅。

    萧星雅在办公室里正说的事情,看到短信才反应过了,陈功说了今天会來找自己的,上班时也忘了和下边打招呼,看來被拦下了,陈功居然说给小费排队,这是怎么回事。

    “直接上來吧,我把一会儿的安排都推了。”陈功收到了萧星雅的回信,苦笑了一下,又在手机上写起來:上不來,保安哥哥会打我的,请移步下來,亲自接我。

    几分钟后,刚才给小费上楼的男人又走了下來,保安很亲切的凑了过去,“搞定了吧。”

    那男人摇摇头,“前面那个刚谈完出來,秘书说萧总今天拒绝会客了,晕死了,看來改天吧。”

    保安收了人家的钱也不好意思,“沒事儿,改天我直接把你安排到前面去。”男人点了点头便出了海天大厦。

    那名保安在那里跟其他同志大声说道,“萧总今天已经不会客了,不知道有些人为什么赖皮,还不走了,那就睡吧,反正沒铺给某些人盖。这几天晚上的温度,那冷得。”

    陈功就当沒听见,继续闭目养神。

    保安室接到了正式的通知,萧星雅的新秘书打來的,今天不会客了。

    一个好心的保安走了过來,岁数也三十左右吧,但看样子就知道是个老实人,“这位同志,我们萧总今天不见客了,我看你改天早点儿來吧,你在这里一直坐着也不是个办法。”

    陈功见这人心眼儿很好,微笑着对他点点头,“谢谢你,看來你们这里还是有工作认真负责的人,好好干,一定会有前途的。”

    陈功这话说得声音大了点儿,坏心的保安听到了,心里不舒服了,“你跟他说什么说,去,给我倒杯水过來。”

    好心的保安马上就屁颠屁颠的进了保安室里倒水,陈功看了摇摇头,自言自语,“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呀。”

    萧星雅的新秘书是原來张秘书高升以后才來的,也算已经熟悉了业务,他从一层的电梯中走了出來,那个势利的保安见了马上跟了过去,“哟,王秘书,您下來了呀,來抽根烟。”保安递了一根烟去,牌子还是华夏牌的。

    王秘书摊了摊,“不用了,有沒有一个叫陈功的同志在这里等萧总,”

    势利的保安四处看了看,又翻了翻自己排号的小本子,“王秘书,我查了查,沒有。”

    “不可能,萧总说他就在这大厅里坐着的。”王秘书这时也看到了陈功,会不会是他。

    势利的保安也猜到了王秘书心中的想法,心中祈求着,不是他,不是他,不是他。

    王秘书见大厅里也沒有其他人,便走到陈功面前,“请问您是陈功先生吗,”势利的保安也竖起耳朵听着。

    “对呀,不是说了让你们萧总下來接我的吗,你跟她说,我等她下來接我。”陈功说完便不再理会王秘书。

    那保安听到了,马上震惊了,这小子这么狂,如果不是王秘书在场,他真想冲过去教训陈功。保安注视着王秘书,听他的指示,谁知道王秘书走到了另一头去,拿出了电话,聊的内容保安也沒听见,保安只是狠狠看着陈功,心里想着,这下你可完了,给了你面子,你不要。

    陈功依然毫不在意的玩着手机游戏,王秘书也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仿佛在等着什么。

    不过两分钟,萧星雅走出一层的电梯,“陈功,又惹你了,非要让我下來干嘛呀,走吧,现在我请你上去。”保安又一次震惊了,并等待着判决。
正文 第五十二章 萧星雅出点子
    陈功终于站了起來,“萧总,刚才我发现这名保安收了别人的钱,将人家排在预约里的前面。”陈功毫不客气的用手指着那名保安。

    保安吓得腿直打哆嗦,战战兢兢的走到陈功跟前,“领导,对不起,我有眼不识泰山。”

    陈功也不理会这保安,“萧总,这保安不能留在这里,而且拿了不少的红包,不报警已经算对得起他了,这月工资就不用结了,让他滚蛋吧。”

    萧星雅宛如女神一般站在那里,平淡的说,“王秘书,照陈功的意思做。”

    王秘书也有一点儿小小的震憾,在听到萧总让自己下來迎接陈功时,便知道了萧总对此人的重视,可却沒有想到人家一句话,就毁了一个人的饭碗。

    那名可怜的保安一下子哭出來,一边抽咽一边道來,“萧总,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吧,我是您东北老家來的,您姨妈介绍的啊,您忘了吗,我以后不敢了不敢了。”

    萧星雅是一个很强势的女人,管你是谁介绍的,在集团里乱來,就得严惩,“是我亲戚介绍的又怎么样,你要么现在滚蛋,要么就等我报警,你选吧,你只有三十秒。”

    萧星雅说话的神气眉飞色舞的,像一个冷艳的女皇居高临下,保安可不敢惹这当地的一霸,转身去了保安室,换下衣服便离开了。

    萧星雅对着陈功笑了笑,示意说我处理得还行吧,陈功也微笑回应着。

    “走吧,上去坐。”萧星雅说完就想走在前面领路,陈功叫了声“慢”。

    又怎么了,萧星雅转过头,见陈功指了指另一名站得端正的保安,听陈功说了句,这个同志很不错,萧星雅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王秘书,安排一下。”说完陈功就乖乖的跟着萧星雅进了电梯。

    王秘书叫來那名保安,“明天起,这个保室队副队长你就來干着,我有事也先上去了。”

    那名老实的保安可从來沒有想过自己也能当领导,就是因为刚才对那神秘男子说了一句话,这也太扯淡了吧,另几个保安马上从保安处里出來,全都开始拍这个准副队长的马屁。

    王秘书可不敢跟萧星雅和陈功坐一部电梯,所以很自觉得站在电梯外,示意领导们先请,陈功心里也觉得,这萧星雅找的秘书可都是厉害的角色。

    大厅里的人都走了,一下子又安静了下來,那名新进的准保安队长心里可还是很紧张,这到底是真的假的,还來自己得去庙子里烧烧香,给祖先们送点“钱”,一定是祖先积德了。

    萧星雅在电梯中站在中间位置,虽然她是女人,但她从來也沒有习惯站在电梯的角落,陈功只能站在后面的角落里去了,他又不好意思紧挨着萧星雅。

    陈功在后面看着萧星雅,说实在的,陈功心中的三个女人中,身材最棒的就是萧星雅,水蛇腰,披肩的长发,翘屁丰胸,陈功站在后面直吞口水,这不看吧对不起自己的眼睛,这看了吧又不太好意思,但还是鼓起勇气在后面,一边看心里好像还幻想着什么事儿,自己还沒见萧星雅穿过几次这种短裙西服的职业装,太有诱惑了。

    不知不觉下身有了点反应,糟了,马上心中开始想着其他事情來转移注意力,萧星雅站在中间还左右轻轻摇摆着,这分明就是制服诱惑嘛。

    萧星雅一下子转过头,“陈功,你在我后面看什么看,有偷窥毛病是吧,一直在流口水。”萧星雅是故意这样说的。

    陈功一惊,下身的反应也瞬间消失了,还好,“我什么时候流口水了,我吞口水不行呀,我有在后面偷窥你吗,你哪只眼睛看到了。”

    萧星雅指了指电梯门,陈功一看,妈呀,这东西可是能反射的,刚才居然沒有注意到,完了,这下脸可丢大了,正想着电梯门开了,16楼到了,陈功马上问道,“萧姐,到了吧。”

    嗯了一声,萧星雅走出了电梯,陈功低下头,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跟在萧星雅的屁股后面。

    陈功进了萧星雅的办公室,便参观起來,这办公室是陈功见过的最大一间办公室,不知道老爸的办公室有沒有这个大,这里一般市长的,可沒萧星雅这间大。

    四面墙上挂着一些书法字画,书法全是狂草,名画居然全是虎画,仅有一幅山水画,办公桌上也摆放着一尊麒麟,气势凶猛,哇,这哪里像个女人的办公室,“萧姐,我第一次來你这办公室里,你也太有个性了吧,如果不是你坐在那个座位上,根本不会有人会想到这里是女老总的办公室。”

    萧星雅见陈功参观完了办公室,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陈功,抽烟吗,我这里可沒烟灰缸。”

    陈功摇摇头,“萧姐,你知道的,我抽烟是搞着玩儿的,就是困了心烦才抽。”

    “我也不抽的,我办公室里是禁止抽烟的,不管他的级别有多高,都不允许,实在是太高级别,我想是我去他们的办公室,而不是他们來找我办事儿。”萧星雅高兴得笑了笑,就像在自言自语一般,说了一通废话。

    陈功想了想,问萧星雅,“萧姐,我不怎么抽烟,你问这个干嘛。”

    萧星雅看着陈功这个笨蛋,自己的暗示都搞不懂,每个人到我这办公室里都是禁止吸烟的,我问你抽不抽烟,那我意思是批准你成为这个办公室的特权了,看來不说清楚他是不会明白的,“我是说你在我的办公室里,可,以,抽,烟,笨。对了,今天找我什么事儿,”

    陈功马上将自己京市宏图实业有限公司和富海市宏图建筑工程公司的事情告诉了萧星雅,由于新桥的新地震监测站已经竣工了,现在沒有合适的项目可做,便來找找萧星雅,看他们海天集团有什么生意可接。

    只要手中有生意,只要陈功愿意,萧星雅肯定会交给陈功來做的,这种相互的信任度任何人不能比拟的,萧星雅想了想,“我在南部省还有一个未开工的项目,当时因为资金原因给耽误了,大概有120亩地,这样,我转给你,让你们來修建,來销售,收你们公司180万元一亩,我算算多少,”

    萧星雅拿起桌上的计算机按了起來,“一共是两个亿,一千六百万元,这样,虽然是友情价了,再给你点儿优惠,两亿元,这项目做下來,你们至少得赚接近六千万以上。”

    陈功虽然出身名门,但从未接触过这种大单生意,以亿为单位的东西,在他看來是天上的数字,“萧姐,你不是以为我们公司能拿出两个亿來吧。”

    萧星雅逗着陈功玩儿,“这可是几乎稳赚的,两个亿,然后拿地去银行贷点儿款,这项目一旦启动就行了,分个两三期,一期快封底就开始预售,资金回笼以后,二三期一建成,银行钱一还上,剩下的全是你的。”

    陈功当然明白萧星雅所说,而且现在的房地产项目都是这么干的,但两个亿他实在拿不出來,宏图公司现在帐面上最多只有九百万元,“那算了,萧姐,这样吧,你把那块地交给我们建筑公司來建,我们先垫资,房子销售开始以后,我们再來结算。”

    这陈功真是个笨蛋,就算是求自己一句也不愿说出口來,不就两个亿吗,万一本小姐心情好了就赠送给他了,“你是不是傻了,有的钱不去挣,还跑去搞建筑,那钱可能比搞开发少一倍以上。”

    陈功为什么不愿意接触房地产,一是因为这大环境,虽说这海天集团在售楼盘都已经火爆起來了,但这项目完工至少要一年多到两年的时间,那时候什么个情况还说不准;二是这开发楼盘涉及的打交道的部门太多太多,从国土规划建设消防人防房管……,这哪一个部门是省油的灯,太费精力和时间了;三是建筑业的单纯,挣钱有保障,两者一比较,陈功便选择了建筑,而且海天集团是不会拖欠他们建筑公司工程款的。

    萧星雅见陈功这个只愿赚不愿赔的抠门,便由着他吧,“好好,工程款不会拖你们公司的,提前付,我马上安排资金启动项目,项目在南城市的市边儿上,这样也好,我也省得过户土地,这沒开发的土地,还不知道找点儿关系能不能把户给过了”

    事情就这样子订下了,为了陈功,萧星雅马上启动那个项目,而且提前付工程款给宏图公司,陈功当然高兴了,虽然不知道在这件事情上萧星雅是否有压力,“萧姐,如果有什么难方之隐可以告诉我,小工程我们也可以先接着做。”

    萧星雅笑了笑,“你上次帮我们集团的大忙,这点儿小事情我处理了就行了,你让人尽快跟我们公司的项目部和工程部联系一下。”

    当陈功说到是秦怀玉跟另一个朋友一起來具体负责这事情时,萧星雅好像原來的笑容沒有了,“陈功,秦怀玉这个女人鬼名堂有点儿多,而且看不透她心中所想,我劝你跟她保持一定的距离,当然,秦怀玉主动向你投怀送抱,这是你们两人之间的事儿,我只是建议。”

    陈功看出了萧星雅有点儿醋意,萧星雅当然明白这秦怀玉的姿色与自己可是半斤八两,有得一拼。

    陈功为了不让萧星雅乱想,便说,“萧姐,我们可是清清白白的,她目前只是我的下属。”

    萧星雅听了马上问道,“那将來呢,”
正文 第五十三章 地震之前
    将來,陈功这个感情方面的真小人还真回答不出來了,说他不想占有秦怀玉那肯定是假的,而且只要陈功愿意,可以随时将秦怀玉擒于马下。

    陈着眼前迷人的萧星雅,想着那靓丽的秦怀玉,陈功心痒痒的,“萧姐,总之现在沒什么就行了,以后谁说得准,万一以后跟我结婚的是你呢,你说是吧,所以这事儿是说不准的。”

    萧星雅愣住了,妈的,这死陈功,是我在逗你玩儿还是你在逗我,居然又想占我便宜,但当陈功说到娶萧星雅那意思以后,萧星雅的脸突然红了点儿,只要陈功肯说,她心里一百个愿意。

    由于陈功的话,两人有些尴尬,萧星雅突然想起了有事情跟陈功商量,便马上聊起了另一个话題。

    陈功听了,还真有些愤怒,原來这个话題便是关于现在海天集团在南部的最大后台。

    在萧星雅的干爹过逝以后,萧星雅为了海天集团在南部的利益不受损坏,所以想尽办法,花了上千万元才搭上了另一个有权势的领导,南部省委副书记赵建行(读作xing)。

    陈功问道,“这赵建行也就是你们的最终后台,”陈功是知道这个赵建行的,作为分管政法委组织部宣传部的党政副书记,这个赵建行是个货真价实的南部省党政界的第三把交椅(不计算人大和政协)。

    虽然赵建行沒有插手政府的具体工作,不过他这个分管的组织部和政法委那可是两个大衙门。

    萧星雅也想把事情全部告诉陈功,“是的,就是赵副书记,不过现在是你了,你的來头应该比他还大,所以以为你就是我们的后台,怎么样。”

    陈功马上告诉萧星雅,他可不行,他根本沒有得到家里的任何政治资源,而且自己目标人微言轻,说的话又有几个人听,又能命令多少人,而且家里是不会允许自己帮助与家族沒有关系的企业。

    萧星雅有些搞怪了笑了笑,“海天集团与你们家族难道沒有关系吗,”

    陈功挠着后脑,回想了很多,难道萧星雅原來那个干爹是我们家族的下属,“还是想不出來,你就说了吧,萧姐。”

    “你真够笨的呀,你不是要娶我吗,这样还不算有关系,”萧星雅瞪大眼睛看着陈功。

    陈功想了想,笑出声來,“好好,我反正就是一个人,我全力帮你就是了。说吧,那个赵建行怎么了,”

    听完萧星雅的叙述,陈功已经有点儿生气了,这赵建行也太贪得无厌了吧。

    原來在海天集团靠上赵建行以后,由于赵建行是个有点儿迷信的人,所以每年赵建行都要求海天集团上缴“保护费”888万元,保海天集团在南部省一切平安,后面儿媳妇怀了身孕,所以将“保护费”涨到了1200万元(要儿),结果儿媳妇肚子不争气,生了下女孩儿,所以迷信的赵建行说,反正孙儿也沒抱成,那就保护他们家族几代都永远富裕吧,又将价格涨到了1800万元。

    陈功听到这里真的觉得人的贪贪婪是无止境的,你给的越多,他下次要的就越多,“萧姐,我觉得这赵建行确实太过分了,如果海天集团用这1800元打通基层政府,不走上层路线,可能花不完这钱,就能让项目顺利进场的。”

    萧星雅当然也知道这个理,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如果现在起不交这“保护费”,赵建行不仅不会帮海天集团,而且会想尽办法压制海天集团在南部的发展,这赵建行在南部省绝对有这样的能量。

    陈功想了想,现在自己可无法收拾这赵建行,不过这1800万元一年对于海天集团來说还是一个小数目的,“萧姐,这个忙我会帮你的,但这些年你们还得再委屈一下了,我暂时是拿那个赵建行沒辙,1800万元一年,你们得再给几年了。”这真的有一种养猪养肥了再宰的心态。

    萧星雅点点头,他知道现在陈功还帮不了他,其实跟他提这件事情,也算是考验一下他的态度,“现在已经又涨到2000万了,我先应付着。陈功,告诉你,我已经听到内部消息,说你这次变相帮了我们公司的事情,上面基本已经定下了,记小功一次,停职一个月,以后你站稳了,我会利用赵建行來帮助你,让你尽快能走到区县级领导岗位上去。能等到你成长起來是最好的,如果不能,这赵建行以后退养了,我也有办法收拾他。”

    陈功听了有点害怕,真的是宁得罪小人,不能得罪女人,女人这种动物,真的太可怕了,报复心太强了。

    陈功圆满完成了周亮和秦怀玉交待的任务,见萧星雅沒留他吃饭,也不好继续坐下去,离吃饭时间实在是差得很远,所以便独自离开了,走到一楼时,一群保安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威风凛凛的陈功走出大门,特别是那位明天就上任副队长的保安,心中充满了感激,陈功可是改变了他命运的人。

    陈功闲着沒事儿,还是想去局里坐坐,不盯着那群兔崽子,局里要闹翻底。

    接到一个电话,陈婉柔打來的,说让陈功马上赶回局里,谢明均现在还在南部的监测站,马上就要带着一些材料回局里,向陈功单独汇报,陈婉柔电话里分析可能是监测到了异常数据。

    陈功听了马上紧张起來,车速从五十码加速到了九十码,一口气开回了新桥地震局。

    陈婉柔刚走到地震局大门口,看到刚停好车的陈功,“哥,哦,局长,快点儿,谢科长已经回來了,我刚让人把你办公室打开,他在里面坐着等你,样子着急死了,哦,局长,你快回办公室吧,我去跟谢科长装备一套背子,他说他要去监测站睡一个月。”

    陈功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心里知道,肯定与地震有很大的关系,“嗯,婉柔,那你去吧,我去跟谢明均沟通一下。”

    谢明均在陈功办公室里那是坐如针毡,见门开了,果然是陈功,谢明均马上站了起來,“陈局,大事不好了。”

    陈功知道肯定是不好了,要不也不会这么急,“你慌什么,有什么事情好好跟我汇报,你是看到哈雷彗星突然换了倒档回來了,还是嫦娥搬火星了,不着急,先坐吧。”

    谢明均按照陈功的指示坐在沙发上,马上抬起头來看着陈功,“陈局,不好了,我们监测站的数据有异常,我在站上呆了一天了,分析出來的数据很像地震前的地下运动,我在想,可能……”

    谢明均不敢说出來,这一说出來,他便成了新桥区第一个提出这里会地震的人,到时候引起了恐慌,这责任太严重了。

    陈功这人就不怕这些,祸从口出,这谁都知道,陈功感觉自己好像是就是一个炸药包,已经爆炸过了很多次,再炸一次也沒什么,“有什么好怕的,是不是新桥或是附近地区可能发生地震。”

    谢明均点点头,马上意识到这办公室的门还沒有关上,谢明均站起來关上了门,“陈局,我把那数据分析软件上显示的图全部打印了一份出來,你看看。”

    陈功看了看这一堆打印纸,你说上面是个心电图的走势吧,它又沒有一个规律的循环,你说这是股票的k线图吧,它又沒有阳线和阴线之分,“谢科长,你是故意來为难我的吧。”

    谢明均一脸不知所云的样子,“怎么了,陈局,我可是认真的。”

    原來陈功根本就看不懂这图,他又沒学过这地震监测专业,又沒使用过监测仪器,这分析图的数据也全是第一次见到,“谢科长,你还说沒有为难我,我当个局长容易吗,我每天管人还管不过來,你还让我学习这东西吗,你说我如果把精力放在学这图纸上,我还能不能更进一步了,”

    谢明均反应过來,是啊是啊,这地震局的领导,有些是学地震专业出生,所以懂这些数据,但这陈局长是个外行,他只是管人的,事情也是抓大头,“哦,不好意思,陈局,我简单跟你说吧,根本这个图上显示的地下活动,但因为地震的不可预见性,我举个例子吧,你把这线想成是今天股票的走势,上星期的一天同样是一模一模的走势,可能明天的情况就不会照着上星期的情况继续发展,但也有可能大致相同,所以,根据原來的经验和各国发生过的情况來看,这是表示着在一个月内或发生地震的前兆。”

    陈功直截了当的问谢明均,“机率有多大,就按你个人的观点來讲,讲错了也不怕。”

    谢明均这下就放心大胆的说明自己的想法,“一个月内发生地震的机率可能在60%以上。”

    陈功也将自己想问的全部道出,“谢科长,震级大概是多少,震中大约是什么位置,”陈功知道地震的不可预见性,所以他的问題也全是让谢明均说出他自己心中的想法和推测,有些时候,运气也是很重要的。

    谢明均一副很严肃的表情,“陈局,至少在六级以上,具体的我说不准,地震就在洛河镇或是凤阳镇的交界处。”
正文 第五十四章 袁维华被双规
    陈功马上打电话叫來卢峰,这搬迁避害的事情以及救灾都是他在管理。

    当卢峰听到这个消息,太吃惊了,虽然听过地震,可从沒有亲临过,心情十分紧张,陈功指示,马上让凤阳镇和洛河镇的村民全部转移,让卢峰带着工作人员先去作思想工作,等自己向区里汇报以后,由区领导來定这些村民转移到哪里。

    卢峰得到了指示,马上带上震灾防御科的同志前往这两个镇,而陈功,也带着这个消息去了区委区政府。

    区长杨骞这时正在主持关于与工业园区管委会加大协调的会议,陈功在会议室外焦急的走來走去,想闯进去吧,杨骞正在讲话,不闯进去吧,时间是一秒一秒的在过去,随时可能发生意外,权衡了一下轻重,陈功还是轻轻推开了门,探了个头进去。

    一些参会的领导都瞧了瞧陈功,不认识他的心中都在想,这家伙是谁呀,这么冒失,看來得被批了,他惨了。

    认识陈功的吧,也不觉得惊讶,他肯定是來找杨区长的,应该是有急事儿。

    杨骞停下了讲话,顺着众人的眼神看去,门口有个人头,不是陈功吗,他站那里干什么,“陈功,进來,你跑來干嘛,鬼鬼祟祟的在那里,你吓人啊。”

    陈功嘻皮笑脸的走了进去,“杨区好,哦,各位领导同志都在啊,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杨区,能借一步说话吗,有急事儿。”

    杨骞见这陈功怎么如此不懂规矩,想骂他呢又有这些多区里和工业园区的领导,给他留点儿面子吧,“好了,你去找我秘书,让他带你去我办公室等着。”

    杨骞转过头接着讲,“我刚才提到的简化行政审批流程的事情……”

    “杨区,真的有急事儿,不如您这会就先散了吧,十万火急啊。”陈功居然打断了杨骞,众人也是对其无比崇拜。

    杨骞也明白过來陈功说的事情可能很重要,在场的也全是区里和工业园区主管经济的主要领导,示意陈功但说如妨。

    陈功也不管在座的领导是否高兴,也不好意思用目光扫视全场,就盯着杨骞一个人,“只能告诉您一个人,杨区,机密机密。”

    虽然早前杨骞对这陈功不喜欢,但经过老领导王帅的教育,现在杨骞心里在是维护陈功的,“好吧,今天我就说到这里,具体怎么定暂不讨论,下次袁书记亲自來谈,散了吧。”

    一些不认识陈功的领导可不高兴了,这会如果定下來,明明就能马上落实,为入园的企业做好后勤服务工作,“我说那人是谁啊,胆子这么大,还敢闯会场。”

    知情人士小声说,“你不是管委会的吗,你不认识他,”

    “管委会前一个月才将所有部门人员配齐,我去了有近四个月吧,我可沒见过他,新來的,”

    知情人士说,“你是新來的吧,人家是你们园区管委会的元老级人物。”

    ……那人可想不明白了,元老级人物,那就是说是创始人之类的,马上想起点儿什么,“喂,我问问,那人是不是就是工业园区落户招商的功臣陈功呀。”

    “算你清醒。”

    看來这牛人就是不一样,虽然人已经沒有在那里了,但名声可是早已传來,这富海工业园区能有现在的规模,陈功可是功不可沒的,包括市长赵博也不敢说自己的功劳比陈功还大,怪只怪陈功运气差。

    会议室里就剩下陈功和杨骞两个人,杨骞喝了口茶,见附近已经沒有了人,便说,“你看你今天,像个什么样子,说吧,怎么了,地震來了吗,”

    杨骞说得很随意,一听就知道他是在讽刺陈功的,看他能说出什么急事儿來。

    谁知陈功说地震可能真的要发生了,原來很放松的杨骞一下子吐了口茶出來,“陈功,不开玩笑,你说的是实话。”

    陈功马上将谢明均跟他汇报的意思表达给杨骞听,这60%以上机率一月内发生6级以上地震,还是相当震憾的。

    陈功继续讲道,为了以防万一,这几个月内将凤阳镇和洛河镇全部的居民都造往别处,而且附近几个乡镇都得适当进行房屋抗震的检查,如果不达标的,一率禁止入住,新桥区内发出预警,警报解除以后,被迁走的人才能回到自己的家中……

    杨骞想了想,办法是很好的,但是如果地震沒有到來,反而引起了新桥富海,甚至整个南部省的恐慌,这责任谁來负,“陈功,到我办公室,我得仔细想一想,走吧。”

    陈功进了杨骞的办公室,自觉得将门带上,“杨区长,是不是有必要先听听袁书记的意见,”虽然地震局是政府管,但政府也归党來领导。

    杨骞表情一变子晴转多云了,“哼,这袁维华不知道死哪里去了,昨天下午就沒见到人影,上午好像是去市里开什么会,肯定又去什么地方鬼混了,丢下一大摊子事儿不管,就刚那会來说吧,他袁维华作为工业园区管委会招商办的主任,他不來,通知了一大群人坐到会议室里,我不去主持谁去,手机也打不通。”

    如果袁维华真的联系不上,那么杨骞必须得下定决心,拿个主意,陈功进一步劝着杨骞,“杨区,得赶快拿主意啊,这东西,随时会來,人命关天呐,就换这几个月沒动静,也总比出事儿要好,你想想吧。”

    杨骞真的急了,怎么能让自己拿主意,自己可从未经历过这种面临生死的问題,而且这决策到最后是否能成为一个成功的决策,根本是个未知数,这简直就是一种赌博。

    杨骞想不明白啊,自己明明是新桥区的党政二把手,为什么在这个时间偏偏要自己來拍板,明明有个书记确联系不上,陈功啊陈功,你可是经常倒霉习惯了的,我到底能不能信你呀。

    陈功怕这杨骞跟市里反应,把事情闹大了,也知道杨骞的难处,所以又建议,“杨区,就想个其他原因搬迁两镇的居民,不提地震,就说上面需要借用这两个镇的地方搞军事研究,可能在三个月左右时间在两镇范围内造成一定的幅射危害,所以请两乡镇全体人员离开,等候另行通知。”

    陈功说完便马上跟卢峰取得了联系,因为去乡镇的路途较远,所以卢峰还未到凤阳镇和洛河镇,陈功告诉卢峰,为了不让社会上引起恐慌,让卢峰带人撤回來,等区里想好了对策,再由区委区政府來通知。

    嗯,陈功说的这方法确实是个好方法,不过也得人來承担责任,这陈功脑子确实灵活,不过这责任怎么说也是我來担,妈的,要不再等等袁维华,“这样吧陈功,袁书记回來了,我马上跟他汇报,有消息了我通知你,你先回去吧。”

    陈功知道杨骞不敢定这事情,为了使他下定决心,陈功只有再向杨骞的心理施压,“杨区,这样跟你说吧,地震随时会发生,而且那两个乡镇的建筑您应该知道的,不像这城区里,受不得什么震动,杨区,这近万人的性命就在你手中,你看着办吧。”

    是啊,如果自己沒有采取任何措施,这地震來的话,近万人的生命财产将受到威胁,这个责任自己就算是被判死刑也是不能弥补的,好吧,就按陈功的意思办吧,反正自己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來。

    “好吧,陈功,就照你的意思办,我通知政府办行文,让那两个乡镇的人员转移,但是转到哪里去呢,可以容纳这么多人。”杨骞觉得按陈功讲的办也行,但是得考虑妥当了。

    陈功想了想,“这样杨区长,让其他的街道和乡镇去接纳,接纳人数的多少与今天各地方的目标奖挂钩,而且也让区委和组织部发个文件,这次的搬迁工作是衡量今年新桥区各乡镇街道领导班子成绩的主要來源。”

    杨骞听了,陈功说的这摆明了是逼人家嘛,这样也行,会不会说得有些勉强了,不过效果肯定是有的,要不谁会放这么多人进來白吃白住。

    区委和组织部发文,杨骞可是管不着的,虽说自己兼着区委副书记,但是区委都是袁维华在掌控,“陈功,这样吧,区政府的文件先发,马上我就安排人去弄,区委的文件等袁书记回來以后再发。”

    这两人的谈话越來越让人觉得,陈功是上级,杨骞是下级,什么事情杨骞都在与陈功商量,陈功听到区政府先发文,发放下了一半儿的心,区委的晚点儿再发也行,只要下面的人开始搬迁就好。

    这时的袁维华是回不來了,正在富海市纪委的黑屋子里关着,妈的,通知我昨天下午到市委來开会,结果到了市委的小会议室,只坐着一个人,就是那个区委大门口的老保安,这老头儿居然就是传说中的市委常委纪委书记王正义,袁维华当时就知道了,这下完了,自己哪里是被通知來开会的,这明明就是“双规”。
正文 第五十五章 拟调整名单
    王国镇第一时间收到了区政府转來的急件,什么,要我们全镇和凤阳全镇转移至少三个月,具体时间另行通知,这是搞什么呀,这不好好儿的吗。

    什么军事研究工作,我们这两个乡镇哪來的这些东西,不知道区里搞的什么名堂,这耽误几个月的工作,现在的总结和以后的交接怎么能联系,嗯,与镇里书记商量商量,还是得赶快行为,这通知上说一周内全部搬完,否则相关领导干部就地免职。

    王国强找來党政办主任,下午召开洛河镇全体干部职工大会。

    这两天新桥备界已经炒得沸沸扬扬了,据称书记袁维华已经“双规了”,而且有小道消息称,这袁维华的案子是由一个小姐引发出來的,前些日子袁维华去富海市里包了个小姐,带到外边开房,第二天因为有事儿便起得很早,所以房钱也沒有给,醒來就赶回了新桥。但是小姐可不管你是工作不是什么原因溜掉的,总之性质是很恶劣的,耍小姐居然不给房钱,最后还是那小姐给的,整整380元,小姐给着心痛呀,这样自已经的纯收入不过三百了。

    小姐想了两天两夜也沒能想明白,这家伙也太不道德了吧,开房的房钱也让小姐给,这还是个男人吗。妈的,在自己面前装得他跟领导干部和大款一样,牛得很,结果呢。

    这小姐很仔细的找了找身上的所有东西,居然有一个小袋子,看來是袁维华忘记拿走的,里面居然装着几本房产证土地证合同和身份证,而且名字和身份证复印件上“袁维华”的名字不同,但合同上,袁维华都是买方,看來这袋东西是他过户的资料。

    一直沒想通的小姐,将这袋东西邮寄给了富海市纪委,而且还写了一张纸,内容是“此人上欠开房钱380元,坐台小姐敬上。”这小姐也玩得够大的,居然想把袁维华给害死。

    市纪委收到此举报内容以后,高度重视,毕竟现在本來就在查新桥区的事儿,这简直就是神來之笔,为审计部门锦上添花,居然还有人主动來碰死。

    经过王正义的批复,市委办通知袁维华來市委第三会议室开个会,就这样给逮了起來。

    据民间传闻,这袁维华收受企业和个人财物总计已经超过了两千万,简直就是一个巨贪。

    刘亚东也从一些渠道上了解到这些事情,如果这书记被带走了,有70%以上的可能区长來任这个书记,自己虽说不能任区长吧,但想法子捞个常务副区长还是有希望的。

    所以刘亚东这些天每天都在杨骞办公室里汇报工作,争取一定的表现,位子只有一个,虽说是市里來任命,但区里一把手的建议是值得考虑的。

    不过一切的事情仅仅是可能,刘亚东是会到上面活动的,不过他可不敢保正这个一向正派的杨骞是否会到市里跑关系,万一这要是空降了一个书记,那下面全都将“按兵不动”。

    刘亚东坐在杨骞办公室里闲谈,刚说完了工作,“杨区,我有内部消息,这袁维华确实已经被控制起來了,总之不管轻重,他回不了新桥了,你可得加把劲儿哦,书记的位子你的机会很大。”

    杨骞看着刘亚东,其实说实在的,谁心里不想进步,“刘区,这话可不能乱讲的,我哪里有资格呀,书记的位子不好坐啊。”虽然这么说,杨骞还是心中一亮,嗯,看來得去活动活动了。

    刘亚东知道这杨骞可不是傻子,已经说得这么明显了,他肯定是会去上面跑路子的。

    刘亚东也不能闲着,虽说老爸已经退下了,不过仍有余威,特别是其父的得意门生,现在已经是富海市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这秘密和关系,刘亚东一般都沒有向人提过,也沒有人知道。

    在父亲打过电话安排以后,晚上刘亚东就提着几盒茶叶到了富海市内。

    富海市常务副市长叫伍孟德,可能是他父亲很爱看三国演义的原因,而且是曹操的铁杆粉丝,所以给他取了个伍孟德。

    “伍哥,我拿了点儿茶叶來看你,你看这是西湖新鲜的狮峰龙井茶,特级的,这尖儿嫩的,知道伍哥平时爱喝茶,所以带了些给你尝尝。”刘亚东将茶叶递给伍孟德。

    伍孟德接过茶叶,放下以后还是很客气的,“小刘你坐吧,等会儿你嫂子把菜做好了叫我们。你看你,我都说了不用买什么东西,你非要送点儿來,你跟我还讲这些。”

    刘亚东坐在沙发上,“伍哥,我到你这里來还客气什么呀,这茶叶也是别人送的,你这个人好这口,我是喝着玩儿的嘛。”

    一会儿,伍孟德的老婆一声令下,两人便來到了饭厅,一共就三个人,伍孟德的儿子刚考上大学,所以家中也就夫妻两人。

    饭桌上,伍孟德首先发问,“小刘,你來之前你父亲跟我通过了电话,这次你们新桥区书记被双规,肯定会影响到下一步的调整,我只能尽力为你说说话。”

    刘亚东听了当然高兴,马上就把伍孟德给圈进去,“伍哥,你发话了肯定沒问題,我可就等着调一调,参照你执行,弄个常务副区长,嘿嘿。”

    哪有这么容易啊,伍孟德也把话挑明了,“小刘,这件事情沒定之前我可不能承诺你什么,你要知道,这工业园区在新桥,以后大有发展,这区里的位子有限,很多人盯着的。”

    刘亚东也听出了事情有点儿压力,“沒事儿,伍哥,总之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能上更好,不能上去我也照样把工作干好。”

    “嗯,就是要这样。”其实伍孟德肯定会全力帮助刘亚东的,但这件事情他并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所以还是留点儿余地,自己从一个技术工人,一步一步的走到常务副市长的位子上面,与刘亚东父亲的提携是分不开的。

    杨骞果然已经行动起來,自己要想坐上书记的宝座,至少得争取到市长或是书记任意一个支持,两人都支持那就能直接给定了。

    杨骞跟市长赵博不熟悉,跟李修明是有过交道的,原來从市农发局调來新桥当区长,也是李修明定下的,看得得经常去李修明家中走动走动了。

    因为杨骞沒什么背景,就是老领导王帅对他还挺关照,而且愿意帮忙,虽说王帅是正厅级干部,但他这个地震局还真在省里说不上什么话,不过王帅的私人圈子很大,朋友也很广,杨骞当时运作去新桥区任区长,就是最后王帅魏兴邦魏承续几人定下的,魏承续当时正是富海市长。

    杨骞想了想,现在的魏承续已经是省委常委了,他说一句话,那李修明肯定得认帐的。

    经过了市委常委会的几次讨论,在最后一次会议上,新桥区的事情总算在会上有了一个说法,袁维华移交检察院法院,该公诉就公诉,该查就查,该判就判。

    新桥区的新领导班子便由区长杨骞來掌舵,李修明亲自定下的,谁也更改不了,而刘亚东在常务副市长伍孟德的帮助下,准备接手区委常委常务副区长的位子。

    原來的新桥区常委,李默赵艳丽贺飞毛仁广吴小兵几个常委都瞄着区长的位子,到底谁來任这政府一把手会上一直争论不下,还是刘亚东聪明,知道自己不可能上到区长,所以自愿申请任常务副区长,这市里就先定了下來。

    李默是跟着杨骞的步子,也是算原來魏承续的人,赵艳丽背景深,据说省里有人,毛仁广和常委组织部长纪大刚关系铁,吴小兵是紧跟常委宣传部长罗川的人,区纪委书记贺飞算是关系最弱的,算半个“齐系”,齐笑南的哥哥副市长齐子卫便是他的“上级”。

    市委在坐的几个常委,哪一个沒有小算盘,李修明对这几个人可都不感冒,就跟着杨骞走的李默还成吧,但这杨骞已经进步了,如果再将李默提上去,好像说不通。

    最后,李修明只有用上缓兵之计,“那这样,我看今天这区长人选也选不出來,反正这杨骞升成是书记,区里有这么多常委和副区长,观察观察,过半年再选也不晚。那个刘亚东已经定为了常务副区长,那原來的李默同志得另行安排,他又沒有升迁,这样吧,暂时去任新桥区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反正那位子已经空了些时候了。”

    众人也什么意见,只要不打破一贯的平衡。

    罗川得到了省委常委宣传部长齐从军的指示,全力支持齐笑南上副区长的位子,副市长齐子卫和罗川私下关系还算不错,也跟罗川提过几个,“李书记,变动还是挺大的,我看这新桥区得再个配个副区长。”

    李修明点点头,是啊,李默走了少了一个,便让大家提几个人选,本來这次会议是沒有准备新桥区局级干部名单和履历的,所以大家还真提不出个像样的人。

    罗川见众人沒有什么意见,又老半天提不出个人來,“李书记赵市长,我觉得新桥区的齐笑南同志很不错的,建设局和房管局一个人管着,而且在乡镇上任过党委书记,也是时候磨一磨了。”

    罗川的话声刚落,组织部长纪大刚马上附和,“对,我原來就关注过这个齐笑南,很不错,可以再加加担子,我沒有意见。”

    市长赵博听了觉得奇了怪了,这新加上的议題大家还都來劲儿了是怎么了,“我反对。”
正文 第五十六章 最后的巡视
    罗川可沒搞懂这市长为什么会反对,如果知道肯定会觉得自己说得太冒失了,李修明也觉得这赵博怎么突然跳了出來,“赵市长,你來说说。”

    是呀,我赵博从商务厅调过來,为这工业园区的发展做了这么巨大的贡献,这管委会上上下下全是安排这家的亲戚,那家的熟人,我妈他的虽然不是这富海人,但也给我留点位置吧,原來赵博是在想不通这富海市用人都沒有人给他留下几个坑。

    赵博当然不是傻子,怎么能说这个原因出來,“李书记,我是认为今天的会议主題就是确定新桥区的领导班子调整,虽说刚才罗部长和纪部长说得也是区领导班子的人选,但不同的是,刚才提到的齐笑南同志仅仅是个局级干部,我也不是说反对,所以,我建议应该在下次会议上单独再讨论,今天定的事情已经够多了。”

    齐从军可是向李修明提过这事儿的,李修明暗道这赵博不懂事儿,我都沒意见,你什么意见这么大,理由也站不住脚,“赵市长,既然我已经同意说这个问題,那大家就继续讨论,你可以发表你的意见或是弃权。”

    赵博算是看懂了,刚才提到的那个什么齐笑南,肯定是有点儿來头的,这几个全都蹦出來说好话,看來时间是拖不了了,“李书记,为什么要从新桥区里调,难道其它区县的领导干部就比新桥区的差,我觉得干部可以轮换轮换嘛。”

    罗川可是人精,赵博这种实干派还玩儿不过他,“赵市长说得很好啊,我也觉得应该多多轮换,这样才能避免权力的集中,我建议,齐笑南同志如果任新桥区副区长以后,暂不分管建设和房管两个部门。”

    罗川将矛盾转移了一下,李修明马上问了问其他人,沒有人再反对,看來都知道这两个常委跳出來,背后肯定有文章的。

    纪委王正义这个不喜欢参会的人也來了,也被李修明问道,“王书记,你说说。”

    王正义是个有话直说的人,“李书记,这位同志我不太了解,不过大家都说可以,那你们就定了,先用着吧。”

    最后又问了问赵博,赵博见大势已去,这富海市看來自己说了是不算的,妈的,自己也就是來帮这里搞工业园区的,都当自己是外來户,“我沒意见。”

    就这样,新桥区的党政领导暂时被列入了会议纪要中,等考察完毕后,选个合适时候便会由市委组织部发文。

    几家欢喜几家愁啊,杨骞无疑是最大的受益着,他很庆幸自己有个好的老领导,李默也知道了那会议的内容,自己看來得再等一段时间,伍孟德会后便跟刘亚东通了气,常务副区长的位子是基本沒有问題了。

    齐笑南也接到了电话,在局长的位子上摩拳擦掌,心里很不错,便跟地下情人宁文静联系起來,“喂,文静,告诉你,我马上就要当上副区长了,怎么样,奖励一下我吧,好的,今晚老地方,不见不散,你得穿上我上次给你买的性感内衣,嗯,好的。”

    凤阳镇和洛河镇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搬迁,谢明均科长可是最焦急的,这几天已经常住在监测站里,密切关注着数据的变化,每天一早中午和下午以及晚上都会跟陈功汇报一次,看來这情况越來越糟糕了,刚刚才做了汇报,又得报告一下了,“陈局,我很担心那两个乡镇的情况呀,而且就算那两个乡镇的居民都搬出去了,震中虽然沒有人,但外围或多或少肯定会受到影响的,特别是建筑质量不过关的农房,都很容易在受到震动后倒塌的。”

    陈功也知道,但沒有法子呀,万一这地震沒有來,这搬迁规模扩大,不仅是自己交不了差,区里也交不了差,而且陈功跟罗川联系过,知道了区里马上就要进行大调整,这时候杨骞这个领头人肯定不会出面再去触碰这件事情的。

    陈功让谢明均马上赶回局里,两人一起到乡镇去逛逛,局里现在知情的人就是几个24小时轮流值班的技术人员,陈功和谢明均陈婉柔,这件事情对外统统保密,所以再也沒有人知道,区长杨骞更是不敢到处宣传,他要是一说,那整个新桥区都要混乱。

    陈功一行人装作不知情,去了凤阳镇党委政府办公楼,这镇上的领导陈功一个都不熟悉,反而是谢明均认识他们一个副镇长,“谢科长,你去问问。”

    这里四处都是派出所的干警和协警,每人看起來都很匆忙,來回穿梭于办公楼上下,谢明均问了几个人,终于找了个那名认识的副镇长,谢明均故意问道,“哟,领导,你们这镇上是怎么了,都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那名副镇长看起來忙得不得了,正在收拾桌上的一大堆文件,“哦,是小谢啊,你怎么來了,快回去吧,我们这里马上就要戒严了,听说有什么军事研究活动,搞不动,总之就是机密,我们已经调派了所有的民警和协警,等我们镇上的工作人员全撤离以后,再到镇上每一个村组进行最后一次检查,还得确保一个人都不留下。”

    谢明均又问他,“那你们这儿的村民什么时候搬走了,”

    “有两天了,你可不知道,这让我们暂时居住的地方还不少,各乡镇都抢着让我们过去,还说什么吃喝管够,好了好了,如果你们有正事儿还是免了吧,以后几个月这里沒有人了,我这里收拾好了,我得走了,你快点儿离开吧,我就不陪你了。”那名副镇长将一堆资料放进一个很大的旅行箱里,拖着便出了办公室。

    谢明均出了办公大楼以后,将情况给陈功汇报了一下,陈功也对这凤阳镇的搬迁工作感觉很满意,这样也算是能交差了,“走,谢科长,我们去一趟洛河。”

    “陈局,不用了吧,洛河镇肯定也跟凤阳镇一样的情况,沒必要跑一趟了吧,而且我还得赶回监测站去。”谢明均认为洛河镇不可能不理会区里的指令。

    不过陈功想的可不同,并不是因为王国强在那里,所以担心,这区里的命令他还沒胆子不听,主要是怕搬迁工作搞不好,最后导致有人员伤亡,“去一趟吧,用不了多少时间,离这里也不过二十多分钟,还是看看吧。”

    王国强正在办公室里炒着股票,妈的,又绿了,利好消息涨一点儿,利空來了就大跌,这是怎么回事儿呀,又被套了几万块。

    这洛河镇的情况居然与凤阳镇是两回事儿,一派歌舞声平,人人面带微笑,而且不慌不忙的,陈功百思不得其解,这都是区里下了文的,怎么区别就这么大呢。

    陈功想了想,为了群众的安全,直接找王国强吧,陈功和谢明均径直走向镇长办公室,一名镇上的工作人员见状,怕是來上访的,又或是上级纪委的检查,所以精灵的故意跑到他们面前,拦在镇长办公室门口,“不好意思,沒见过两位,你们干嘛呀,有什么事情可以找相关的办公室解决。”

    陈功便告诉那工作人员,他们是來找镇长的,工作人员观察了一下陈功两人,看來不像是纪委的,两人都很陌生,有可能是什么企业或个人來上访找麻烦的,“你们先去信访室登个记,有事情要一步一步解决,不能越级找领导的,如果都像你们一样,什么事情都找领导,那领导每天还要不要休息,领导可是很忙的,走吧,我带你们去信访室。”说完工作人员便走在前头。

    工作人员往前走了可能四米,咦,好像沒跟上,“我说你们快一点儿……”,工作人员抹了抹眼睛,人影子都沒了,遭了,跑王镇长办公室去了,赶快冲了过去。

    陈功是直接闯进去的,王国强还被吓了一跳,什么人这么沒礼貌,就是镇上书记來了也是先敲了敲门的,这起码的尊重还是要的。

    王国强正想发飙,嗯,是陈功,这家伙來这里干什么,“陈功,你來干什么,”

    听陈功说是來找他谈心的,谈个屁的心,这两有什么可谈的,王国强可是恨透陈功了,这小子这些几居然级别比自己还高了,虽说权力不大,但怎么说也是个局长。

    刚冲进來的工作人员在外面站着,等待着王国强的指示,“沒事儿,是区里的陈局长,你下去吧。”工作人员随后就离开了,现在的局长都这么低调了吗,哪个区长到我们镇上來不是前呼后拥,风光无限。

    陈功直接问王国强,“王镇长,我可听到区里有消息,你们这里被选作搞军事研究的地方,怎么我看你们都还沒搬走,”

    关陈功什么事儿,这家伙还真管得太宽了点儿,王国强说,“是啊,这不还早吗,得下星期,还有两三天,來得及的,你跑这儿來干嘛,我这里可不解决你的伙食问題,”

    陈功想了想,“是这样的王镇长,今天我到青河有点儿事情,走前杨区长打來电话,说我们区地震捐款工作干得不错,听说我到青河去,所以让我随便來洛河看看,回去跟他汇报一下搬迁的情况。”

    只有将事情推到上面去,王国强才会重视,王国强半信半疑,“宣传工作已经做得差不多了,你有空回去汇报吧,我们镇上书记出去学习,后天回來,手机也关了,我们书记还不知情呢,我要是自作主张,那我怎么给书记交差,他回來了一个人也看不到。”

    妈的,这也算是理由,陈功对这王国强的散漫态度已经很看不下去,“那你最好搞快联系上,要不就地免职的有可能会是你,而不是你们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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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响应大家的要求,第五十七和五十八章终于有激情境头了。
正文 第五十七章 英雄一定要救美
    陈功装了一肚子气离开了,这王国强,这作风早晚会被免职的,王国强心里也不舒服,你这个地震局长管得着吗,还敢來威胁我,我按规定时间搬走不就得了,其他人來催我我可能会给点儿面子,你來催我,我就要等到头一天。

    新桥区的审计工作已经圆满完成了,杨骞确实是个有点儿魄力想搞发展的领导,而袁维华又被查出私自免去企业税费总计3000万元,收受他人贿赂400万元以及价值200万元的贵重物品,省长唐放天在得到富海市委和市纪委的汇报以后,批示严办袁维华,李修明也捏了一把汗,还好自己跟这袁维华沒有什么利益往來。

    就这样,陈功的事情提上了日程,李修明也告诉杨骞,陈功免去职务,反省一个月,记过一次,在未接到任何通知以前都在家里呆着,让他就这两天安排下去,杨骞心想,这地震的事情还得靠陈功的跟踪汇报,算了,反正已经做好了准备,陈功也可以回家休息一阵子,万一沒有地震那当然更好。

    杨骞也奇怪了,免去职务。不是说沒这么严重吗。

    李修明解释说,上面领导不太服气,所以就这么定下了,非得让陈功有点儿教训,所以一个月后陈功可以继续任命为地震局局长,或去其他的地方任职,这些你安排。

    电话里,杨骞告诉陈功做好准备,就有几天会有文件下來,可能会有一些严重,但一切都有转机,让他别有思想包袱,地震的事情也交待下去,有情况可以直接让技术人员跟杨骞本人直接进行联系。

    果然是隔墙有耳,区委常委区委办主任赵艳丽无意中从办公室经过,居然听到了这个震憾的消息,在外面捂着嘴,不能出大气,杨骞挂上电话后,赵艳丽悄悄的离开了。

    陈功晚饭时间,召集周亮和秦怀玉开了一个宏图公司股东大会,重点谈了谈海天集团给的项目,地点就在一家酒店的包间里。

    三人边吃边聊,周亮看來情况不对劲儿,一直在喝着闷酒,精神状态也不好。

    陈功看着那无精打采的周亮,“我说周少,你整天到底在干嘛,我每次见到你你不是困得慌就是心不要焉的,我问你公司的事情你怎么什么都一知半解的。”

    秦怀玉可是知道这周亮的情况,所以决定打个小报告,“陈功,我知道,这周少整天就是花天酒地,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好像还包养了两个大学生吧。”

    周亮一下子回过神來,“嗯,秦怀玉,你可不要乱诬蔑我,我是晚上太用心思想着工作,所以沒睡好。”

    周亮后來知道这秦怀玉不是陈功的女人以后,居然大胆的追求起來,却沒有得到一个回应,情书和鲜花都石沉大海了,所以一怒之下,自暴自气,到底拈经惹草,不理会公司的事情,但怕陈功知道了不高兴,所以找借口解释。

    妈的,这骚货,对着陈功就这么热情,我看她都想脱了衣服扑上去,我怎么就沒这魅力,看來陈功对这秦怀玉也只是欣赏,而且陈功有女朋友了,对秦怀玉肯定沒什么兴趣。

    周亮每次找女人发泄时,都将那些女人幻想成秦怀玉,狠狠的弄这女人,让她高傲让她清高,心中已经出现一点儿想**秦怀玉的感觉。

    秦怀玉这段时间也觉得不大对劲,女人的第六感可是很强的,所以有意识的跟这周亮把距离拉开了,要不是今天陈功叫上她和周亮,秦怀玉可不愿意跟他见面。

    周亮继续向陈功解释,“陈少,我以后少加点儿班,多学习多做事儿,放心吧,我可是跟着你找钱來的,不是來玩儿的。”

    陈功点点头,嗯,这小子还是知道点儿,要不就让他滚回去。

    秦怀玉觉得周亮看她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所以不服气的说,“你明明一天到晚都不在公司里,你骗谁呀,你除了整天找女人,你还会做点儿什么。”

    周亮听了马上站了起來,心里很想发作,见陈功正看着,便忍了下來,“好吧,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陈少,你如果相信她,我沒什么说的。”

    凡事以和为贵,如果几个人都不团结,那这生意沒法做了,本來陈功是想來安排周亮去外地或找一家外贸公司购买一些帐篷板房材料的,看來今天不是时候,劝了两人几句,陈功接到了魏书琴的电话,魏书琴让陈功去陪她看电影,虽然已经很晚了,但女人的想法确实很与众不同,非要让男人觉得有些生气,但又不得不愿意,这样女人就开心了。

    “陈少,你先走吧,我准备跟秦怀玉道个歉,是我沒把公司的事情放在心上,你走吧走吧,去找你的老婆玩吧,别让嫂子等久了。”周亮心中有所打算。

    陈功听了便嘱咐两人吃完了早点儿回去休息,改天再约时间详谈。

    秦怀玉喝了碗粥,拉起自己的手提包站了起來,“周少你慢点儿吃,我先回去了。”

    周亮放下了碗筷,“这不还早吗。坐会儿吧,我还沒向你道歉呢。”

    秦怀玉可不指望这周亮向她道歉,而且她也不稀罕,“不用了,我有事儿,走了。”

    周亮马上跑到秦怀玉前面站着,拦住她的去路,“怀玉,你是知道我对你的心,我真的爱上你了,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你知不知道,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我想亲亲你的脚趾,想给你按按肩膀,你答应我好吧,以后我來照顾你。”

    “变态,”秦怀玉听了想推开周亮,但是她力量实在太小了,而且周亮已经使上了劲扑上來抱住她,秦怀玉不管怎么用手提包打周亮,根本不起作用,周亮任凭秦怀玉拿东西打,用力把她紧紧抱住了,慢慢儿移到门边将门反锁住。

    秦怀玉马上大喊叫救命,周亮则把一只手捂住秦怀玉的嘴,然后将她按到餐桌上。

    秦怀玉想用力踢开周亮,但周亮在挨了几脚后已经用身子紧紧贴住了秦怀玉,让她不能动弹,虽然一只手得捂住她的嘴,但另一只手便可以活动活动了。

    这里不是酒店,只是个包间,所以周亮心中也有所顾及,看來得速战速决,将她给擒下再说,实在不行就把她给弄晕了。

    周亮现在头脑发热,终于将心中期盼已久的女神给抱住了,另一只手便开始胡來,使劲儿隔着衣物揉捏秦怀玉的胸部,由于这小子确实有些变态,将秦怀玉捏得很痛,“啊,好疼,你这禽兽,啊,放开我,陈功不会放过你,啊……”

    周亮听到秦怀玉的疼痛声音,更加來劲儿了,又将手伸进了秦怀玉的下身,“妈的,臭**,给你脸你不要脸,今天我就把你给办了。”

    本來已经上车的陈功,接到了魏书琴的第二个电话,因为魏书琴问了问朋友,那场电影实在是太火了,可能现在去已经买不到今天的票了,所以临时取消了,陈功也是摇头,示意又耍得团团转,究竟是真是假只有魏书琴自己能说清楚。

    于是闲來无事的陈功便又熄上了车子的火,往包间方向走去,这两个人应该沒事儿吧,如果合好了,我得将我的安排告诉他们,要不时间太紧了。

    这秦怀玉的下身看來是腿夹得太紧了,所以周亮又将手的范围主要集中在秦怀玉的胸前,而且将手已经伸进了衣服当中。

    周亮想着,嗯,看來已经摸到了秦怀玉的内衣,他找了个内衣的边儿,准备一把将她的内衣给慢慢撕下,秦怀玉这时在餐桌上來回扭动,惹得周亮更加的兴奋,下身已经很坚挺的顶在了秦怀玉的软软的屁股上。

    陈功沒有离开多久,但这房门已经不能拧开了,便问了问服务员,服务员回答两人确实都在里面沒有出來,陈功便让服务员拿钥匙去,脑海里也闪过了很多的猜测,遭了,这周亮不会这么禽兽吧。

    秦怀玉的内衣已经被周亮拔下了快一半儿,如果再往下拉一把,秦怀玉的两个丰富小白免便会一下子跳出來,秦怀玉这时已经崩溃了,眼泪早已哗哗掉下。

    秦怀玉心中现在只想着陈功,自从上次陈功答应帮助她以后,她已经将陈功当成了心中唯一的寄托,其实在她心里,她早就想将自己的女儿身子交给陈功,只是知道陈功这个假正经的沒到关键时刻,不会跟自己发生关系的。

    现在的秦怀玉,心中是多么想陈功來帮帮自己,如果刚才自己跟陈功一起离开,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她多么恨自己的愚蠢,居然跟这个流氓共同呆在一起。

    自己守身玉如这么多年,马上就要让这流氓给毁了,秦怀玉使劲儿甩着头,周亮那遮挡秦怀玉嘴巴的手松了一松,秦怀玉马上叫了出來,放开了嗓子,带些嘶哑的吼着。

    周亮见秦怀玉大叫起來,马上又将她的嘴给捂住,小声在秦怀玉耳边说着,“今天我是吃定你了,秦怀玉,我到要看看你到底是处女,还是个被人玩儿过贱货。哈哈”

    绝望的秦怀玉脑袋里已经一片空白了,任由周亮在她身上弄來弄去。

    正在门外猜测的陈功被秦怀玉的这一声大叫给惊了一下,沒有什么主观的想法,直觉让他一脚将门给踢开了。
正文 第五十八章 **给你
    陈功也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这周亮真的干了些不是人的干的事情,周亮见陈功进來了,马上停止了动作,秦怀玉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样,看着愤怒的陈功微笑了一下,便晕了过去。

    陈功将门关了过去,用一要凳子抵着坏掉的门,抱过秦怀玉,“周亮,我这次让你先说,”

    周亮见陈功虽然生气,但知道这秦怀玉又不是他的女人,而且自己的背景,也能让陈功足够重视,好好说几句,女人是衣服嘛,“陈少,其实我对这秦怀玉有点儿意思,你就把她交给我,女人嘛,外面多了去了,这秦怀玉确实长得太俊了,这样,要不陈少先玩儿,我后……”

    陈功已经慢慢拼了几个凳子将秦怀玉放了上去,扣好了她的扣子,也顺带着将秦怀玉的内衣给理好,虽然无意间会触碰到秦怀玉的胸部,不过这个时候谁也不会想到那方面去。

    陈功听到周亮所说,转身就在周亮脸上伺候了一拳,一下子,周亮的鼻血唰唰往下掉。

    周亮弯下腰,低头头,用手捏着鼻子,防止流的血。

    陈功又拿起桌上的一个碗來,狠狠拍在周亮的头上,本來就弯着腰的周亮一下子被拍得半跪在地上。

    一群服务员也围观过來,有两个胆子大一点儿的也走进了包间里面。

    在那碗拍在周亮头上,然后落在地面时打碎的声音响起时,秦怀玉也惊醒过來,看到了眼前的一幕,明白了陈功给自己解了围,而且为了自己居然动手收拾了周亮,见周亮捂着头,满脸是血,心中特别解恨。

    秦怀玉站了起來,心存感激,“陈功,谢谢你,我刚才差点儿被周亮……”秦怀玉眼泪又掉了下來,看來女人虽然心机重手段恨,但是内心深处的脆弱是无法改变的。

    陈功指着周亮,看了看秦怀玉,“怀玉,你也來报报复。”

    秦怀玉可不是一个讲理讲客气的人,使出混身的力气拿起包间角落里的一根木凳,狠狠砸到周亮的背部和颈部,凳子的一只腿也被折断,周亮也重重的摔在地上爬着。

    秦怀玉心里现在充满着兴奋,但她知道她不能打死周亮,解气就行了,以后可能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了,陈功将周亮拧起來,“第一,你做了一件我很反感的事情;第二,你回京市吧;第三,以后秦怀玉如果再受到你的任何骚扰,哪怕是一个电话,我就废了你;第四,也就是你最大的错误,她是我的女人!”

    周亮听了傻了,这陈功自己是万万得罪不起,上次在京市,父亲知道自己要到南部省去找陈市长的儿子陈功做正事,大力支持,而且也说了,陈家的势力远远不是自己所想的,比这要庞大得多,所以周亮一直都很听话。

    这秦怀玉是陈功的女人怎么不早说,早说了我还打那主意干什么,周亮也暗道自己倒霉,这下得罪了陈功,如果自己回到京市去,父亲不会放过自己的。

    有一个男服务员进來,看了这情况,也怕事情大了这酒店生意不好做,“先生,需要报警吗,”

    “报你个头,给我滚出去,管你个屁事儿。”周亮破口大骂,那名男服务员也退了出去,这个家伙是傻的呀,被人打了还不报警,还说骂我一个打工的,怎么不去骂打他的那人,牛什么牛。

    周亮一下子又跪在了地上,这次不同,是他自愿的,“秦怀玉,是我做出了这些禽兽的事情,你随意处置我,就是将我的手给宰了我也沒有二话。陈少,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这次出來是铁了心的跟你闯,我认真干,再也不胡思乱想了。”

    陈功何尝不知道这周亮是有利用价值的,但他伤害了秦怀玉,如果自己给他一条路走,秦怀玉怎么想自己,见秦怀玉转头不再看周亮,陈功便说,“周亮,你回京市去吧,你的股份我会让人结算好了打在你的帐上,我们就此互不相欠,以后也别再联系了,你身上有钱有卡吧,这顿饭你给了。走吧,怀玉。”

    陈功牵着秦怀玉的手离开了酒店,秦怀玉在路上走着心里觉得好幸福,不自觉得挽着陈功的手腕,用身体贴了上去,头也紧紧依在陈功的肩上,刚才心中的恐惧和绝望已经全部扫去,现在只有一种踏实安全幸福的感觉。

    周亮很悲痛,现在陈功让自己离开了,以后日子可难过了,结了帐,还是开车去医院,检查一下自己放心一点儿,当然,医药费还得自己掏。

    陈功开着车,秦怀玉就像发了情一样的盯着陈功,那眼神诱惑陈功还真受不了,“别看了好吗,我得集中精神开车,你别勾引我了,我可是经不起诱惑的。”

    秦怀玉现在也毫不介意男又授受不亲,细长白嫩的手已经放在了陈功的腿上,“我就想勾引你,说真的,太谢谢你了,我怕以后还会遇上这事儿,我想把我的第一次给你。”

    陈功知道只要自己开口,秦怀玉随时都能给自己送上门來,“要不以后再说,你如果遇上合适的人,你还可以……”

    “最合适的就是你,不管你要不要我,我就跟着你……”秦怀玉撒起娇來。

    跟着自己,陈功想着,那还了得,这魏书琴知道了不把自己耳朵给拧下來,“跟着我呀,我看就不……”

    “还以为真的要赖你啊,本美女还沒有那么无聊,不过今天,我不放你走。”秦怀玉说着这句话,手已经伸往了陈功的大腿根部。

    由于陈功正在开车,所以也沒有腾出手來制止秦怀玉的这种光明正大的引诱,陈功快要忍受不了了,加大了油门儿,“到你住的地方了,今天委屈你了,早点儿休息,洗洗澡,睡一觉就好了。”

    秦怀玉坐在副驾驶室里根本就沒有要下车的意思,“今天我能不回去吗,我心里很害怕,一个人沒有安全感,上你家里去吧。”

    陈功想了想,是啊,她今晚一个人,怎么睡得着,发生了这种事情,一个女人难免想找个依靠,“好吧,上我家里去吧,还好我家里不是一室一厅的,有房间给人。”

    秦怀玉听了很高兴,能去陈功家里,心里一下子放下了一块大石头,在陈功身边,自己很平静,秦怀玉笑了笑,“好可惜哦,为什么不是一室一厅的,陈功,浴室是一个吧,我们回家一起洗,你得帮我擦背哦,你表现好了我睡前给你按摩。”

    这小妖精,陈功在回家路上已经知道了,注定了今晚是个不平凡的夜。

    浴室里传來唰唰的淋水声,但里面只有一个人,是秦怀玉,陈功现在很规矩的在客房里帮秦怀玉收拾着床单,“陈功,快点过來,有事儿有事儿。”

    哎呀,这小妖精來了自己家一直很兴奋,居然当成自己家里一样,衣服也乱扔,穿着陈功的睡衣便跳进了浴室里。

    陈功也不知道今天算是桃花运还是桃花劫,走到浴室边,“怀玉姑娘,你有什么吩咐,但说无妨。”

    “我忘记拿浴巾了,你也不提醒我,你好坏哦,故意的是吧,还不给本姑娘递进來。”秦怀玉在里面说。

    这浴室虽然与外面相隔,但是中间是一层特厚的玻璃,虽然很朦胧,但这样看上去更美,陈功能透过这玻璃发现里面的人是沒有穿任何衣服的,也能看出大概的轮廓,秦怀玉那傲人的身材让陈功想冲进去犯罪。

    秦怀玉这时将浴室门打开了,伸出一只白嫩的手,“给我呀,你不是想进來亲手交给我吧。”

    陈功将浴巾放在秦怀玉手中,虽然无意中碰到了秦怀玉的手,心里也想着只要冲进去就能得手了,但还是再一次忍了下來。

    镇定镇定,不能让秦怀玉认为我跟流氓一个样,不能猴急,不能猴急。

    秦怀玉洗完了澡,穿着陈功的睡衣便走了出來,“陈功,去洗洗吧,我先睡了,好困哦。”

    哎,陈功听了一下子失望了,早知道刚才趁机就冲进去的,秦怀玉一定不会说什么,加上有两次在秦怀玉的别墅,自己已经是错过了整整三次机会,一次是假意,另两次秦怀玉可是真心。

    陈功在浴室中洗澡时,就好好的反省着,陈功现在对自己正人君子的性格已经开始鄙视起來,自己得做个敢爱敢恨的人,想上就上的人,假仁假义仁义道德滚一边儿去吧。

    陈功心情很沉的从浴室中走了出來,现在心中还是很复杂的,看了看客厅的灯已经关了,而客房的门虽然关上了,但能透过门缝见到里面有灯光,看來这小妮子回房了,自己也睡吧,明天还得上班儿。

    陈功透着一点月光走进主卧,正准备打开灯,后面一个柔软的身子抱了上來,陈功能感到自己的背部被两个球状的东西给贴着,而且还在上下左右的移动。

    背后秦怀玉的声音传來,“陈功,我把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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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震终于要发生了,大家拭目以待
正文 第五十九章 新桥地震
    陈功转过身子,透过一丝月光看着秦怀玉那秀气的脸,深深的吻了下去,两人的舌头瞬间就缠绕在一起,享受着对方细心的滋润。

    秦怀玉是一丝不挂的,陈功将她抱了起來,轻轻放在床上,将床边昏暗的小台灯打开,当看见秦怀玉美丽的裸身后,陈功几乎快流出鼻血來,这简直就是一幅绝美的画面。

    陈功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肆意的揉虐着秦怀玉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虽然秦怀玉身上也感觉陈功很用力,自己有些疼,但都强忍着,嘴里不停的发出一种痛苦和享受的美妙音符,陈功越听越受不了,除去了自身的衣物,便长驱直入。

    秦怀玉的处子之身激发了陈功有一种原始的野性,嗅着她身上朦胧的香味,陈功越來越用力,秦怀玉也被强忍着下身的疼痛配合着陈功……

    半小时候后,秦怀玉软弱的身子,睡在了陈功的胸怀里,陈功很体贴,“怀玉,还疼吗,”

    “嗯,你好用力,一点儿都不为我考虑一下,人家可是第一次。”秦怀玉委屈道。

    陈功见这秦怀玉委屈时的神情令人心醉,抚摸着她的头发,“以后你就是我的宝,我來照顾你。”

    秦怀玉也幸福的微笑着,吻亲起陈功的劲部……

    第二天上午,秦怀玉很害羞,将早餐弄好了,放在桌上,桌上留下一个字条便先行离开了,“好老公,记得上班前得吃早餐,想我了给我打电话,昨天晚上是我最幸福的时刻。”

    能够将秦怀玉宰于马下,陈功这几天的心情相当不错,一路上还哼着口哨。

    不过路上让陈功觉得很奇怪,怎么好像有人在议论什么地震的事情。

    “你知道吗,听说新桥可能要发生地震。”“不会吧,你沒睡醒吧。”“我也听说过了,昨天晚上做梦都被吓醒了”……

    怎么回事儿,这消息怎么会走露出去,看來麻烦了,陈功确实不知道,这消息已经以车速240码的速度传遍了整个新桥区,以至于市里也得到一些风声。

    由于地震的不可预见性,所以大部分人只是当一个玩笑來看待,而也有部分人,很小心,还真的收拾起了家中的贵重物品,连夜已经离开了富海。

    就此问題,陈功当街就顺便“采访”了一位老大娘,“大娘,我向你打听一下,你们是怎么知道要地震了,假的吧。”

    “你这个年轻人懂什么,听说是区里领导说的,那还有假吗,”老大娘很神秘的小声对陈功说道。

    区里传出來的,杨骞肯定不敢到处说的,那是怎么回事儿,陈功也想不明白,不想了,还是去局里把工作干好。

    这天下午,一个非常平静的下午,麻烦來了,区委组织部的一名科长带着一份文件來到了地震局,沒有叫來地震局的全体人员,只是将中层或以上的领导叫到了小会议室进行通报。

    “……虽然整件事情的并不是陈功同志主观上所故意安排,但鉴于此次事件的影响极坏,区委决定,免去陈功同志新桥区地震局党组书记局长职务,但陈功同志总的來讲,工作上领导们是肯定的,停职以后,等待区里的另行安排……”科长激动的一边念一边加上自己的理解,看來这名科长很喜欢念这些定人升降的文降,有一种很过瘾的感觉。

    大家伙一听,免职,等候另行通知,这陈功可能是凶多吉少了,大家都知道,这免职文件下发以后,陈功在这一瞬间已经不再是地震局的局长了。

    陈功听了也觉得不太对劲,怎么这么严重,但想了想杨骞给他打电话的口气,休息一阵子应该就该再回來,但具体再去哪一个部门,他就猜不出了,哪有从地震局免职又回地震局的道理。

    会后,组织部的一名科长跟陈功进行了简短的谈话,最后握了握手,“陈局,你回去好好休息,希望以后能吸取经验教训,对了,你的职务代理人是谁,已经交接好了吧。”

    其实这名科长说话的态度不是很友善,他知道,从这位子上面免了职的领导,一般來说能够重出江湖也是一个科长,能当上副局长都不知道托了天大的福份。

    职务代理人便是邓鹏了,陈功将邓鹏叫到了办公室里來,这田光荣是倚老卖老,但邓鹏最近的表现很不错,交给他暂管,陈功也能安心一点儿。

    陈功为了给谢明均争取一些自由空间,便对邓鹏讲,“邓局,新领导來之前,地震局的工作就由你來主持,你得把好关,如果出现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我走到哪里也是能够提点你的。”

    陈功故意将提点二字说得很重,邓鹏马上反应过了,自己在陈功手里是留着把柄的,陈功现在是光脚不怕穿鞋的,就算告发自己,他原來最多也只是负上领导责任,自己可就惨了,现在已经前途一片光明,也不去惹麻烦。

    “放心吧,陈局,这段时间你可忙惨了,放松放松,说不定有更重要的位子等着你。”邓鹏笑眯眯的说道。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陈功觉得自己有必要私下让谢明均卢峰和陈婉柔多注意邓鹏,如果他有什么小算盘想打,就马上跟自己汇报。

    组织部的科长也打算离开了,事情也办完了,也得回去交差,“邓局,这段时间地震局的工作你就费心了,现在区领导也慢慢重视起这一块來,有机会的。陈局,你就离开了吧,不要影响这里的日常工作了。”

    我影响这里的日常工作,陈功觉得这科长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我呆在这里管你个屁的事儿,“你好像也不是这单位的人吧,我还要交接一会儿,你如果尿急,你就先滚蛋吧,”

    陈功还真想揍这家伙一顿,算了,单位里还是得注意形象的。

    科长听了急了,你这个被免了的人还敢骂我,“我看你这个人是……”

    陈功觉得脚上的地面就像平静的湖面一样,随着微风的吹过而此起彼伏,就像站在一种脾气暴燥的动物身上,下面不老实,自己也摇摇晃晃的。

    地震局里,震灾防御科的小黄正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敲打着文件,一下子觉得有一种失重的感觉,“许主任,别摇我椅子,吓我一跳。”

    许主任有时候爱到震灾防御科來逗小黄,这小黄是个平时爱开玩笑的人,所以逗他的人可不少。

    陈婉柔现在管着财务,但因为人员少,所以自己便亲自去了自來水公司缴纳单位上的上季度水费,排队也排了快二十分钟,本來是很快的,可是遇上前面有两个缴钱的人不知道为了什么吵起來了。

    陈婉柔突然感到大脑一片眩晕,也发起火來,“你们两个家伙不要吵了,闹得我头都晕了,”

    这些便是地面上的反应,但楼层上的反映更加巨烈。

    周亮准备离开了,所以回到宏图建筑公司租的写字楼里收拾点儿私人物品,秦怀玉见了他也沒打招呼,周亮更不好意思去搭话,还是不要去讲了,越描越写,自己默默的收拾了就走吧。

    突然,敏感的秦怀玉叫了一声,办公室里的饮水机的水在摇荡,已经快要站不稳了,感觉身子己不由自主,跟意识所分离,前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将自己甩动起來。

    萧星雅的办公室在十几楼上,不过三秒,办公室中的一些书柜瓷器摆饰全部打碎在地上,萧星雅暗道不好,马上蹲在办公桌下去了。

    区长杨骞正好在政府主持一个会议,马上就要成这新桥区的一把手了,再也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讲得是眉飞色舞,他感觉这大的会议圆桌在颤抖,手已经不能平静的放在上面。

    新桥一中,原來青河镇的村小教师李文渊正在上课,孩子们是最敏感的,满课堂在两秒时间就闹起來,笔本子文具盒唰唰的全都落在地上,很有常识的李文渊马上大喊,“同学们,快躲在自己的位子下面,要不就跑去教室四个角落里藏着,千万不能乱跑。”

    说完李文渊也弯下身子,藏到讲桌的下方,但仍然探出了头來,看看有沒有同学乱跑乱动。

    宋惠云辞职前,将陈功的“战友”李风华提为了青河镇的副镇长,今天这位新任的李镇长由于车子在路上坏了,所以赶着区间的公间车,一辆小中巴车回青河,车上已经挤满了人,驾驶员正集中精力的凝视前方。

    怎么了,这方向盘不受控制了,李风华在车里也觉得车子左右摆动,莫非这附近正在搞什么爆破,听说凤阳镇和洛河镇正在搞军事研究,这动静也太大了吧。

    新桥区地震局,由于陈功事先已经有了思维准备,陈功已经第一时间知道了是地震來了,脑中想到千万不要是大地震,“是地震,邓局,我们一起马上到政府去”。

    组织部的科长也意识到这是地震來了,想马上开溜,但见这陈功还在指手画脚的,“邓局,你现在是领导,别听这家伙的。”

    “去你妈的。”陈功给了这科长一拳头,冲了出去,邓鹏呆了两秒,也跟在陈功后面出去了。
正文 第六十章 王国强骨折
    由于地震局地在一楼,不到十秒的时间,离街办最近的几个办公室人员已经早早跑了出來,大家都聚在了街边,看着四周,高层的建筑就像在风中妖艳的跳着舞,有随时会倒下去的感觉。

    陈功和邓鹏跑出地震局,注意到街边的工作人员,马上指示,“小黄,你马上联系谢科长,确定震级和破坏度。田局,你留在这里等我指示。卢峰,组织人手,马上赶往各乡镇,先到凤阳和洛河瞧瞧。邓局,我们走。”

    这次地震持续了十八秒的时间,很多建筑物的四条边上都已经堆了一些灰尘或是小石头,街上到处人山人海,有仅穿着内裤便跑出來的男同志,有去洗头沒有洗完的女同志,头发乱蓬蓬的,已经不存在什么形象的概念。

    人们纷纷拿起手中的电话在拨打发着短信,但很多电话因为网络被挤爆的原因无法拨出,一些人脸上露出很焦急的神色。

    有些人自发向宽敞的广场集中,因为这地震來了,会不会來第二下谁也说不准,看來今天晚上回家过夜的人可不多。

    还好这次地震沒有破坏机站和线路,通讯还算畅通,十分钟后,省委书记杜明河与省长唐放天都收到了电话,新桥区6.5级地震,目前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暂时无法统计。

    陈功虽然已经坐在了政府的一楼会议室里,但手机几乎沒有停过。

    这会场上现在聚集了新桥区的大部分领导,很多晚到的也自觉站在后面或是外面,本來是要开会的,但这电话实在是太多了,根本抽不出时间來说正事儿,家里人打的上面领导打的各乡镇的來电亲戚朋友的电话……

    一名政府办工作人员挤了进來,“杨区长,市委來电话了,请你马上接一下。”

    接电话的时间很短,杨骞一分钟就回到了办公室,众人都自然给杨骞让出一条道來。

    杨骞也沒有坐下,所有的人这时都是直直的站着,“同志们,刚刚接到市委李修明书记的电话,晚上省委书记杜明河省长唐放天市长赵博还有李书记,以及相关领导都要到新桥來。陈功,在上级领导來之前,我给你四个小时,你摸清楚现在全区受灾的基本信息,晚上八点前我和领导们要听到你的汇报,沒问題吧,”

    陈功点点,“杨区,那我不留在这里了,我马上回去安排。”

    杨骞提醒陈功,“嗯,武警消防公安他们也将马上出发,赶往各地,如果有情况,需要配合的,直接跟他们打电话,你留下他们领导的手机再走,我宣布一下,新桥区地震救灾指挥中心就设在这里,我24小时在这地方,你们这些领导也轮流值班,座机电话牵过來。”

    看着陈功记下了几个领导的电话,正准备离开,杨骞叫住陈功,严厉的说,“陈功同志,你现在便任这次地震救灾的副总指挥,将灾害减少到最小程度,马上行动,”

    总指挥自然是杨骞,他得在这里掌握着全局,这是机遇,也是挑战,上面有无数的眼睛现在正盯在这里。

    经过各乡镇与陈功的汇报,地震已经确定是在洛河镇,凤阳镇受到的破坏也很大,其余的乡镇情况要稍好一些,陈功指示各乡镇,抓紧时间确认受灾的人数,有个乡镇领导居然问道是否要统计损坏的财产,被陈功一顿乱骂,如果陈功是区领导,这家伙已经就地免职了。

    陈功让邓鹏联系帐篷和板房,自己一个人驱车前往洛河镇,卢峰已经带着先头部队赶到了,陈功一路上看到很多村民从洛河镇冲出來,心里暗道不好,看來这王国强根本沒有实施转移,他胆子也太大了。

    路上的民房倒了一大片,陈功也联系了武警部队调重兵到洛河镇,现在自己看到了,但一个人又能做什么呢,还是赶快跟卢峰他们先头部队汇合。

    陈功跟王国强打电话,电话一直也接不通,好不容易赶到了洛河镇政府,这政府大楼已经塌下了半儿,另一半儿像个孤独受了重伤的孩子站在那里,感觉随时会倒下。

    卢峰看到了陈功,马上走了过來,“陈局,凤阳镇那边我们已经去了,沒有发生有村民在,可能已经全部转移了,不过我还是安排了当地派出所再一次进行核查,这洛河镇的情况就糟糕了,你一路上应该看到了。”

    陈功点点头,看到正在救援的一队民警,便走了过去,“停下,”

    众民警很奇怪,自己在救人,这人怎么让我们停下,谁啊,一个领头的警察站出來,“不要影响我们救援,你走远点儿,别被砸到了。”

    “我是这次救挥指挥中心副总指挥陈功,我命令你们全部停下。”陈功见那警察不怎么理他,便自动报出名号。

    领头的警察示意其余人继续,走到陈功身前,“怎么了,领导。”

    陈功用很强的口气安排道,“你们这队人,留下两个,其余十几个人全部去民房和村民集中的地方救援,这些领导干部,就是死了,也是死有余辜,群众的生命更重要,”

    陈功心里冒出了火,把一些很忌讳的东西也喊了出來,领头的警察迫于压力,便将大部分的力量抽出,去各个居民点和村委会活动中心进行救援。

    陈功看着一些被压得不深的镇上工作人员被救出,心里也是感觉有一丝的愧疚,但现在沒有足够的人手,只能先将群众放在第一位了。

    “快來啊,这儿还有个人,大家來帮帮忙。”一个人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又兴奋又紧张。

    陈功听了也走过去帮忙,听着里面传來的救命声音,怨家路窄,这被压在下面的人就是王国强。

    陈功听到了声音,便停止了手中准备帮忙的动作,“你们赶紧救他出來吧。”说完陈功便走到了一边儿打电话。

    陈功已经接到了通知,区里的领导,除了留在救灾指挥中心值班的人以外,全面都出动了,赶往各受灾现场,“卢峰,这是我记录的几个几乎沒有受到破坏的乡镇,只有一些受伤的人数和建筑物的情况,你一会儿帮我全部挪到笔记本上去。”

    陈功接着告诉卢峰,保持与各地的联系,受灾严重的乡镇,重点统计伤亡人数,其他的数据以后再说。

    陈功收到通知,洛河镇村民活动中心全部倒塌,估计伤亡最严重,陈功马上带上地震局的几人赶往活动中心。

    原來四层楼的活动中心,现在变成了一层半,而且今天是活动中心搞了一场表演活动,可想而知,这下面有多少鲜血。

    陈功联系好了武警即刻赶往此处以后,拿起了大喇叭,“同志们,村民们,我们虽然彼此不认识,但我们都共同生活在这片土地上,虽然我们的姓氏不同,但我们都是在这里长大的华夏人……”

    陈功扇动起了这附近干部和村民的激情,大家也不再等待着救援部队的到了,纷纷拿起铲子锄头棍子开始自发的组织。

    虽然沒有经历过实战,但卢峰懂的知识可是派上了用场,一会儿指挥着这一堆人,一会儿又指挥着那一堆人,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陈功也有一些救灾的经验和常识,也参予到了具体的搬运工作中。

    连续在这里拉出了两个人,陈功心里很欣慰,虽然两人的身体都在不同程度上受了重伤,但也算是捡回一条命來,只是希望救援部队能快点儿到來。

    陈功忙得大汗淋淋,村民非把他请到一边边先休息一会儿,陈功坐在这里拿出了手机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在包里已经被压坏了,心中突然想起了萧星雅和秦怀玉來,魏书琴和宋惠云两人沒什么好担心的,她们的影响几乎沒有,希望萧星雅和秦怀玉都能沒事儿。

    陈功一口气喝掉一瓶矿泉水,暂时将几位红粉知己放下,又投入到了紧张的救援工作中。

    这时有两辆轿车停在外面的坝子里,陈功偏过头看了看,心里猜测着,是不是哪位领导赶到了,定眼一看,是刘亚东,王国强那家伙手腕上捆了根绷带也在刘亚东的屁股后头。

    几人已经走近了,陈功看到刘亚东安排着王国强去一堆村民的地方搭个手,帮帮忙,陈功满腔怒火的走过去,妈的,你还好意思來救人,这全是你这王八蛋给害的。

    刘亚东也见到了陈功正走过來,“哟,陈副总指挥,辛苦了辛苦了,我带着王镇长过來帮帮忙,虽然他也是刚被人救起來的,不过只要有一口气在,他就得为这洛河镇战斗到最后一刻。现在他只是手腕骨折了,不过救人才是最重要的。”

    陈功知道这刘亚东的打算,这洛河镇不听指泉,出了这么大的事故,而且看样子他们的书记还沒有从外边儿开会回洛河,这王国强可是难辞其咎的,“刘区,我觉得现在王国强镇长应该去纪委报道,而不是到这里來,一个手都废了的人,留在这里也起不了作用的。”

    王国强不理会陈功的说道,沉默了两秒,心里想着,不管这陈功怎么说,我一定得争取表现戴罪立功,说完就去搬石头。

    “王国强,拿开你的脏手,滚得越远越好。”陈功怒了。
正文 第六十一章 省领导驾到
    富海市长赵博已经在杨骞的陪同下來到了洛河镇的村民活动中心,看到陈功与两人正怒眼相视,觉得这陈功了太不懂事儿了吧,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玩儿起了小孩子脾气,杨骞也觉得陈功肯定是在谈什么私人恩怨。

    杨骞将陈功喊了过來,陈功见市长赵博也來了,正好,就把这王国强的事情给一次性解决了。

    刘亚东也看到了赵博,小声对王国强讲,“快点儿去干活儿,那是市长。”

    王国强听了直奔一处救人的地方,刘亚东也走到赵博身边,“赵市长,杨区长,你们來拉,这里的情况据我所知的是糟糕的,其他……。”

    杨骞示意刘亚东不要讲了,看着陈功,“陈功,你这个救灾的副总指挥是在这里吵架的,你跟我汇报一下,我听听你到底了解得怎么样了。”

    杨骞心里以为,这陈功可能沒去做什么实事儿,就想着找这冤家王国强报仇來了,谁知道陈功一下子出口成章,将各乡镇的情况汇报得很详实,就差一个数据,就是这洛河镇的伤亡,确实现在无法统计,陈功自己估算是伤亡有两百人以上。

    杨骞见赵博脸上很赞赏,所以自己心里也很高兴,选这陈功來牵头做事情,就是沒有错。

    赵博对陈功现在有无所谓好感和坏评,“你们刚才在吵什么,”

    陈功义愤填膺的将事情的來龙去脉说了一遍,那王国强收到了区里的指示,居然不服从安排,视镇上村民的生命如草介,导致大部分的村民沒有及时搬迁,所以才会出现这么大的伤亡。

    杨骞在來的路上,已经将陈功和他商议的计划告诉了赵博,在沒有确定地震真的会來以前,这样做也是很好的处理方法,赵博心里对陈功也有一丝欣赏。

    赵博听完陈功的讲述,四处望了望,“那个叫王国强的呢,”

    刘亚东见王国强可能有难,马上施予援手,“赵市长,王国强刚才因为在办公室里努力工作,被塌下的建筑弄断了手腕,但是,他现在不仅沒有去医院,只是进行了简单的处理以后,便马上投入到了救灾到中,赵市长,您看,就那个满头大汗搬那块大石头的。”

    赵博看了看正在忙碌的王国强,王国强这家伙果然是被砸得有点儿晕了头,知道赵市长一行人在看他以后,居然转过头对着赵博一笑。

    赵博心里现在好感全无,便问杨骞觉得应该怎么处理王国强,杨骞知道刘亚东和王国强的关系,所以也不好下杀手,“赵市长,代罪立功吧,先把救灾工作给做好,事情平息了再來定。”

    陈功听了可不愿意,一个劲儿的说这王国强应该负责主要领导责任,一个“罪犯”和祸端制造者沒有资格在这里假惺惺。

    刘亚东看这陈功又要发难,马上吼住,“住口,陈功,你还是多操心一点儿怎么救灾的事儿,领导的事情,需要你來定,需要你來安排,别把自己看得跟什么一样。”

    赵博也看出这刘亚东一开始便在维护王国强,便问这刘亚东,你和王国强是什么关系。

    刘亚东和王国强的关系现在可是路人皆知,原來王国强才到乡镇锻炼的时候,可是很低调的,现在做了镇长,那可是到处宣传自己和刘亚东是亲戚。

    刘亚东知道这事情是瞒不了的,便老实向赵博交待,“王国强是我老婆的弟弟,但是我可是觉得他挺有能力的,我这人大家都知道,从來都是帮理不帮亲的。”

    刚一说完,赵博反问他,那这件事情刘亚东觉得应该怎么处理。

    刘亚东知道王国强肯定最少也得降职,能让王国强不被免职就算是天大的好事儿了,“赵市长,我也赞成刚才杨区长的意见,事后來算帐,如果这救灾工作表现出色,就将他好好警告一番,如果这救灾工作上也不怎么样,那该降职就降职吧。”

    赵博听了笑了笑,这一家人果然说不出两家话,“陈功,将那王国强叫过來。”

    王国强笑嘻嘻的,点头哈腰跑了过來,“赵市长好杨区长好。”

    赵博听了马上说道,“王镇长好啊。”王国强听了马上起了鸡皮疙瘩,怎么听上去毛骨悚然的,事情不好。

    赵博接着说道,“王国强,你还有脸出现在这里,我现在帮新桥区党委政府定下了,你从现在起,不再担任新桥区洛河镇的镇长,开除党籍,永不录用,你该回哪里回哪里去吧。”

    王国强一听便知道自己算是完蛋了,而且永远也翻不了身了,跪在地上,自己打自己,救赵博和杨骞原谅。

    赵博不想再看到王国强的嘴脸,“陈功,你将救灾的打算给我细谈一下,一会儿部队來了你來安排。”赵博杨骞和陈功三人便走到一个大石头那里商讨起來。

    刘亚东想了想,再试试帮一把吧,这王国强完了自己可是一点儿好处也沒有,这两年在洛河,他也帮自己弄了不少的钱。

    “赵市长,我看王国强已经认识到了错误,能让他参加这次救灾吗,不算立什么功,就是为群众做点儿事情。”刘亚东想再争取一下赵博的好感。

    谁知刘亚东这样一说便惹恼了赵博,赵博现在是更加生气了,现在还敢來求情,如果你不是他亲戚我或者会考虑一下的,“刘区长,王国强现在救灾与否,全在他自己,他现在是群众了嘛,他有权力和义务來做这事儿,你不用跟我汇报。现在我在想,上次会上讨论你任常务副区长的事情可能得再放一放了。”

    刘亚东一听这事儿,妈呀,可不能引到我身上來了,“赵市长,我马上让他从这里消失。王国强,你还不快滚,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王国强听了也不敢走过去刘亚东,也不敢再开他镇长的公车,低下头跑出了众人的视线。

    随着救援部队和医疗人员的到來,场面虽然看上去车水马龙,但每一处灾害点都是有条有序在进行了救援工作。

    陈功陪着赵博和杨骞吃过晚上,李修明便带着省市书记和省长赶到了现场,陈功心里也很是紧张,自己到了南部省來,从來沒有见过这省的封疆大吏,今天两名党政一把手都到了,不知道自己能否说上话。

    赵博对两人说,马上省里的最高领导就要到了,再次让陈功将各地的数据统一统,让领导们了解最新的伤亡情况和救援情况。

    陈功叫來卢峰,两人又再一次更新起数据,不到十五分钟,便记在了心里。

    刚想跟赵博汇报,赵博说领导们已经來了,现在得出去迎接一下,陈功也觉得自己现在的位子根本不足以与省领导在一起商讨事情,便主动将记录数据的笔记本交给赵博,“赵市长,这是最新的数据。”

    赵博疑惑的看了下陈功,叫來杨骞,“杨区长,陈局长,我们一路去迎接,陈功,你算是地震系统的行家了,你不去汇报难道我去吗,我能说得清楚吗,我挨骂是不是你來负责,走,一起去。”

    陈功一听,高兴得不得了,但表情上肯定是看不出來的,让人感觉陈功仍然心如止水。

    现在的陈功心中已经是说不出來的激动,马上就要亲自跟省里的主要领导汇报工作了,一直都很淡定的陈功突然有些紧张,连地震刚來时也沒有这样的感觉。

    现在的陈功在人事上面正规來讲,已经是一名回家待业的干部了,沒有任何职务,说起來他去汇报工作,名不正言不顺的,陈功也不再去想这么多的杂事儿,现在是非常时期,一切都得以非常手段來对待。

    陈功走在一行人的最后面,最前面是赵博,身边是赵骞在陪同,后面是现任常务副区长李默宣传部长吴小兵事区长刘亚东以及一些局领导,陈功便混杂在这些局领导当中。

    省委书记省长两人在下车的人群中格外显现,就他们两人穿着黑色的风衣,一瘦一胖,一高一矮。

    省市书记杜明河书记是个瘦高瘦高的形象,感觉面容憔悴的他眉宇间透出一种高位者的气质,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陈功远远看去,跟自己父亲陈国豪的感觉有些类似。

    而省长唐放天在则是一个中等身材的胖子,虽说不是那种一眼就让人联想到暴发户的感觉,但总觉得此人脸上的表情很狡诈。

    “领导们一路辛苦了,杜书记唐省长,李书记,走,我们去一处临时搭建的帐篷里,你们先休息一下,我们慢慢儿汇报。”赵博率先脱离人群迎上前去。

    后面新桥区也有车队跟着,上边走下來的是区委办主任赵艳丽和区纪委书记贺飞,以及分管地震工作的副区长毛仁广,看來新桥区的领导除了几个在其它救灾现场的,现在已经全部聚集在了这里。

    唐放天感觉很不满意赵博所说,“赵市长,什么慢慢儿汇报,不能快点汇报吗,不用先休息,就在这里,我们掌握了基本情况以后,再去帐篷里商量。”

    赵博听了马上转过身,“陈功,陈局长,到前面來,马上跟领导们汇报这次全区的受灾情况。”

    陈功听点赵市长点了自己的名字,马上走到了最前面,面对所有人聚集的目光,陈功感到自己像是在夜晚被一束投灯着照着,全场都等着自己。

    陈功有礼貌的看了看省领导和其他人,环顾了一圈,微微点了下头,“杜书记好唐省长好,各位领导好,今天下午……”

    唐放天对陈功这名字是很有印象的,他让陈功不忙着说,叫來李修明,“这陈功现在还是地震局局长,”

    李修明可不知道新桥区是否已经发文通报了,轻轻的将事情一推,“杨区长,你过來,我上次已经给你交待过了,现在唐省长问陈功是否是地震局的局长,你说说。”

    杨骞也就照实说了,现在陈功确实已经被免去了职务,因为事情的突然,所以整个救援工作还是陈功在进行了布署。

    “胡闹,你们是想让外人看笑话是不是,这陈功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汇报,请他离开,不要影响我们的工作。”省长唐放天发飙了,我明明交待过让他免职休息,以后再作调整,这新桥区居然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陈功听了觉得自己很尴尬,“不好意思,唐省长,这事儿不怪杨区长他们,是我自己沒事儿找事儿做的,我不影响各位领导的宝贵时间,先告辞了。”

    既然不需要我,那我留在这里干什么,说完陈功就准备离开,“慢着,听完汇报再來说你的问題。”声音是从唐省长旁边另一个穿黑风衣的人口中传來,
正文 第六十二章 选定新桥书记
    “杜书记,这陈功……”唐放天还准备说点儿什么的,被杜明河的手势给中断了。

    陈功转危为安,快步走到几人面前,“谢谢杜书记唐省长给我这次机会。地震发生后,我们地震局在区委区政府的安排下,与武警公安消防部门配合,赶往每一个受灾点,这次的地震震级为里氏6.5级,震源深度15公里,震中便在这洛河镇,除了这洛河镇以外,凤阳镇的影响最大,其余各乡镇情况要好得多……”

    陈功在汇报中,告诉了在场的领导,当时新桥南面的地震监测站已经发现一些异常,但由于地震的不可预见性,所以沒有往上或往下汇报和通报,怕影起社会各界的骚动。

    在陈功与区长杨骞商议以后,决定以军事研究为理由,让凤阳镇和洛河镇的人员全部搬出,以便将可能的灾害降到最低点,但是因为洛河镇长王国强玩忽职守,导致这洛河镇人员伤亡情况不容乐观。

    在汇报完所有的伤亡数据以后,市长赵博也将刚才对于王国强的处理告诉了省领导,唐放天听了很严肃,“赵市长,这件事情处理得很好,对于这种不听指挥的领导,就是得采取这样的强硬措施。杜书记,咱们去帐篷里具体商议。”

    杜书记表态,陈功虽然被免去了地震局的职务,但还是一名政府工作人员,让他参予到救援工作中去,工作结束后再另行安排。

    高层的会议陈功自然沒有参加的资格,市长赵博现在也很关心陈功,让他配合做好上级布署的具体救援工作。

    现在,除了省市高层领导正在连夜商议震后的处理工作以外,救援指挥中心已经由省地震局局长王帅全面接手。

    陈功的手机坏了,必须得马上买一部,将卡换上,现在应该有很多人找他,他其实也可以暂时借用别人的,可是这急要关头,谁都想保持通讯的顺畅,所以陈功也不去强人所难。

    为了让领导能够联系上自己,陈功将卢峰叫上,让他陪自己回新桥区里一趟。

    在路上,卢峰悄悄告诉陈功,进入帐篷里开高层会议的人,新桥区除了杨骞就只有一个人,陈功也觉得奇怪,什么人有资格进去,管党建的副书记现在还空着,书记可已经进去了,谁进去的话可能意味着他将是下一任的区里主要领导。

    卢峰也给陈功买了买关子,沒有说具体是谁,只是说是位女性。

    陈功一下子明白过來,卢峰虽然沒说,但已经清清楚楚了,这人肯定是区委办主任赵艳丽,她怎么上去了,原來她可是边缘人物,虽然有点儿关系,不过能力相比另外几个常委,还略微有所不足。

    卢峰说他想不通,陈功也是想不通,笑了笑,“这些不是我们操心的事情,你好好开车,别乱想了,我买个手机马上得赶回來。”

    陈功虽然是个很耿直而且好强的人,但他肯定不是个好面子的人,像手机这类东西,能有些基本的功能就行了,所以就选了一个不到一千块的手机,刚插入了sim卡,打开电源,未接來电和未查看的短信就已经过百了。

    短信里,除了一些工作业务上的消息和新闻,其余全是魏书琴宋惠云萧星雅秦怀玉发來的,看來这几个女人是急坏了,陈功也感受得到她们的关心。

    现在的形势严峻,儿女私情还是事后再续,陈功跟这四个女人回发了短信,“老公平安无事,救援工作十分紧迫,事情淡下后联系,老婆注意安全。”

    发完以后,陈功想着,四个老婆,自己还真幸福,有此四女,人生足矣。

    未接來电中,也有很多陌生的电话号码,除了四个女人的以外,还有母亲打來的,这可不能发短信,妈妈会急坏的。

    “喂,儿子呀,你沒事儿吧,喂,是你吗,”那头传來李秀琴焦急的声音,虽然电话是打來了,但可千万不能传來噩耗,心里仍然是忐忑不安。

    “妈,是我,你听我声音就知道了,我沒事儿,放心放心。”

    听到儿子的声音李秀琴如释重负,刚才看到了南部省富海市发生地震,而且震中就在新桥区里,急得当场就哭过一次,现在听到儿子的声音,又一次止不住泪水,直往下掉。

    母子两个就像是久别重逢一样的高兴,李琴秀还告诉陈功,刚才陈功的手机一直打不通,所以已经跟在京市开会的二叔陈国荣联系上了,会议刚好在今天结束,陈国荣得知消息后,准备回江南省之前先到南部省去一趟,看看这个侄儿怎么样了。

    陈功告诉母亲不用这么麻烦了,让二叔忙他自己的事情吧,可母说,陈国荣已经动身了,明天一早就能到南部省,哎,那好吧,跟二叔叙叙旧也好。

    陈功在晚上八点赶回了洛河镇的村民活动中心,这里已经搭了好多板房,看來大部分的领导也得在这里过夜了,这里帐篷里的高层会议仍然在持续进行中。

    省委副书记赵建行,由于人不在南城市,所以赶到富海市新桥区的时间晚了一点儿,他走进了帐篷,看到了正坐在最外面一圈的赵艳丽,点头算是打了打招呼,赵艳丽也投來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

    赵建行心中想着,这李修明果然把工作做得很好,将赵艳丽引荐给了省领导,要不凭她的级别,是不可能坐在这里的。

    最里层的一圈中,很自觉得有人将自己的位子让出來,请赵建行入座,“杜书记唐省长,我放下手中的事情,刚刚感到,现在心中还在为新桥的群众祈祷,很惨烈,同志们啊,看到邻国的地震尚且心中悲痛,在我们华夏国,在南部省,真真实实发生了,我收到消息的时候,有一种搅心的感觉,很疼啊。”

    一进來的赵建行便开始了自己的扇情演说,说了好几句,看样子已经可以交差了,便又将发言权抛给了杜明河。

    大部分的震后工作,杜明河已经指示下去了,不管是灾后重建旧旧的平场再利用受灾群众的安置震后捐款等工作都已经布置好了,但群龙不能无守,这新桥区的一把手必须得定下來。

    杜明河背靠在椅子上,一副深沉的样子,对这下面的事情也不想过多干预,“你们富海市现在研究研究,新桥区书记还空着吧,赶快定下來,其他的调整以后再说。。”

    随后,便示意富海市委书记李修明來主持,当着众位省级领导的面儿,李修明还略显腼腆,毕竟在市里都是自己一个人说了算,现在有这么多比自己级别高的领导,看着自己开会。

    李修明想了想,理了理思路,“原來我们市委市政府已经拟定由原新桥区区长杨骞同志來担任书记的职务,但现在情况有变,所以我也说出來,富海市的各位领导们都來讨论讨论。”

    原來这新桥区委办主任赵艳丽同志,在无意中听到杨骞与陈功的电话以后,将消息告诉了一些相关人士,其实还真有用,这些消息两天以内便传开了,而且正是因为这样的一个“谣言”,让的人能够免受地震带來的冲击。

    李修明讲道,“就拿这洛河镇來说吧,虽然伤亡是最为严重的,但其实沒有搬迁的洛河镇当地人,已经有一部分收到了这‘消息’,很多都去了别的地方,或是加固了房屋,这件事情你们都是可以查到的嘛……”

    李修明讲了半天,想说明的就是这赵艳丽同志,因为心系群众,所以将自己无意中得知的消息通过一些“门道”传了出去,歪打正着,拯救了很多群众的生命和财产。

    当然,李修明是肯定不方便在省级领导面前表明自己的立场,得让下面的人先议一议,“事情大致就是这样,赵艳丽同志越级任区委书记,这事情我只是抛了出來,大家都发表一下意见,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啊,大家畅所欲言。”

    赵艳丽在后面很紧张,定自己前程的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成功,不自觉得两手捏紧了拳头。

    赵博这个外來户,上次就是吃了亏,所以本來想说几句,又忍了下來,先听这几个家伙的,面且有领导在这里,自己跳出來了,万一表态表错了,领导意图理解错了,那可就遭了。

    赵博注意到李修明正看着自己,看來是要自己先说,马上找个替罪羊吧,找谁呢,对了,找王正义,这家伙说的话一直很难听的,但沒有人敢批评他,知道他就是那性格,“这样,纪委王书记先讲吧,纪委上次和审计局去了新桥检查,他现在可是很了解新桥情况的。”

    富海市的鬼难缠,纪委书记王正义可不怕什么领导不领导,听到赵博点自己的名字,发言就发言,自己率先发表意见,“我先说吧,我觉得吧,在这件事情上,确实赵艳丽同志从侧面为新桥的群众做了大好事儿,我认同这个成绩,可是,一连升两级会不会猛了点啊,区长杨骞同意我觉得就很不错,从上次我们纪委会同审计局去检查,就发现这杨骞同志为新桥区做了很大的贡献,功不可沒啊。”
正文 第六十三章 陈功受伤
    王正义说完便止住了话,究竟是选谁,虽然嘴里沒说出來,但谁的心里不清楚他的意见。

    其实罗川是会前便收到了消息的,要力挺赵艳丽上台,但忘年之交王书记已经将话说到这份上來了,自己还是保持中立吧,要不就把自己这个好朋友给得罪死了。

    赵艳丽可是恨透这个老头儿了,这可是一个不好的风向标,事情并不是正向她所想像的方向去发展,心里想着,这死老头儿,不说话会死呀,而且还要暗示他是支持杨骞的。

    富海市组织部长纪大纲接着发言,但他说的话跟王正义不同,他是全力支持赵艳丽上台的,在重复了一些李修明的内容后,说道,“所以,不管怎么说,赵艳丽同志这次带來的成绩,给她一个区委书记是绰绰有余的。”

    纪大纲这家伙是个奸滑的粗人,所以经常说话会有些不分场合,而且经常语出惊人,“你们看吧,赵艳丽同志才35岁,正是风华正茂,不仅人漂亮,而且运气特好,就这件事情能说明什么,能说明赵艳丽同志就是上天挑选出來的干部,为人民带來幸福的干部。”

    赵艳丽听了纪大纲的发言,虽然心里高兴,但也觉得这人说话怎么这么不靠谱,当着省里的领导居然提到我的长像,而且是乱拉胡扯一通,我看他在领导心中的印象算是完了。

    王正义马上挑出了毛病,“那纪部长给我讲一讲,如果这次沒有发生地震,这赵艳丽同志该怎么处置。”

    这还真把纪大纲给问住了,纪大纲马上低下头。

    富海市的常务副市长伍孟德咳了咳,润了润嗓子,“各位领导,同志们,一个人一辈子有几次机遇,一个是年轻的区委女常委,一个是年龄稍大的区长,你说工作能力能相差多大呢,我觉得,这消息赵艳丽同志是冒着极大的危险传出來的,既然上天都要给她一个机会,我们为什么不能给呢,我的想法就是这样,最后的结果还得领导们來定。”

    这伍孟德说话是义正严辞,而且慷慨激昂,居然让再场的很多领导都觉倾向于让这位女同志上去,就连当事人本人,赵艳丽也觉得自己不当这个书记就是对不起党和人民。

    几个富海市的常委都点头示意伍孟德说得在理,也都建议由赵艳丽同志來担任新桥区的区委书记,而杨骞同志,则继续留任区长一职,使得杨骞在这“会议室”中想找个地方给钻进去,这样是很沒有面子的。

    赵博现在已经分析清楚了形势,肯定是有人力捧赵艳丽上台的,自己可不能脱离领导和群众,“我來说两句吧,我听了大家的发言后,都很有道理,也将事情的本质看得很透彻,赵艳丽同志很不错的,现在赵艳丽同志坐在哪里的,”

    赵博这人也心血來潮,觉得要自己表现一番,而且说不准还被她幕后的领导给看中了。

    赵艳丽听到赵博点她的名,便站了起來,“赵市长,我在这里。”

    众人都看向赵艳丽,确实是个有味道气质好的少妇,沒有见过赵艳丽的人也被她的韵味所折服,点着头,心里都暗道,这女人还不错。

    赵博示意赵艳丽坐下,“赵主任,不管这次你能否成为新桥区的书记,但我都希望你能够再接再力,努力工作,可不能给我们姓赵的丢脸了。”

    说完赵博就自己一人在那里笑着,心里也十分高兴,我这次可沒出错了吧。

    李修明满意的看了看赵博和伍孟德,那个胡说八道的纪大纲李修明可沒好脸色看他,自己看來是时候总结了,“杜书记唐省长还有赵书记,我们富海市这个简短的会议结束了,常委们多数都认为应该提拔赵艳丽同志为新桥区的书记。”

    杜明河和唐放天,对于这些刚入流官职不怎么感觉兴趣,都只是点了点头,但赵建行不同,他说道,“嗯,赵艳丽同志是位女同志,主政一方很辛苦的,希望你不辜负组织上对你的栽培。”

    赵建行这句话等于就是将事情给定下來了,赵艳丽这里也在自己的位子上接了一句,“放心吧,各位领导请放心,我一家会将新桥当成自己的家,做出一番事业,积极配合工业园区的发展需要,为企业和群众做出贡献。”

    李修明见到事情已经圆满的解决了,便怕迟则生变,“赵艳丽同志,希望你能在新的岗位上继续发光发热,纪部长,你马上安排人员准备任命的文件,先把文件拟好,送到这里我來补签。”

    本來这书记位子是稳稳的握在手中,现在居然被后面的人追上了,杨骞想不明白啊,令他最想不明白的事情,是这赵艳丽怎么会知道可能会发生地震的消息,现在已经不能去证实什么了,人家马上就是书记了,自己在她面前也得低下头。

    杜明河最后说道,虽然这次伤亡人数总计不超过五百人,而且震级也不是太高,但毕竟是华夏国少有的地震之一,所以各省也很重视,现在邻省的几个办公厅都打來电话,明天,最晚后天就会到这新桥区來,支持救援和重建工作,都表示会出一定的扶持资金。

    在会议的最后,杜明河表示,你们新桥区能要到多少资金就看自己的本事了,并明确省里和市里都不参予资金的使用,由新桥区自收自支。

    散会后,杜明河执意要在这活动中心住一晚,了解最新的进展情况,因为明天一早他还得向华夏国最高层报告此事。

    有接近一半儿的领导都陆续离开,因为还有其他的工作等着他们去做,还有很多日常事务需要处理。

    虽然赵艳丽作为下任的新桥书记,她自己是极力想留在这里,当然,主要是为了在领导面前表现一番,但是众人还是想着她是女同志,便让她回家休息,第二天八点前再到现场來。

    赵艳丽走的时候便已经用了一种命令的口气告诉杨骞,她先回去了,杨骞得镇守在这里,有情况向她随时汇报。

    郁闷的杨骞趁着睡前无聊,便让陈功到自己的小帐篷里來聚一聚。

    陈功听了杨骞的讲述,知道了在刚才会议里发生的全部事情,最让他感觉不可意思的,居然是赵艳丽被破格提拔成了新桥区委书记。

    当得知提拔的原因后,陈功也想不明白,这赵艳丽是怎么知道地震的事情,陈功对谢明均陈婉柔几人可是相当的放心,这杨骞是个谨慎的人,他更不可能说出去的,而自己也是守口如瓶。

    杨骞再次向陈功确认,是否是陈功告诉赵艳丽的,陈功摇头回答,“杨区,你觉得我和她有平时交道,我在新桥呆了这么几年,我只见过这赵主任不超过十面。”

    杨骞也不再怨天由人了,怪就怪人家运气好,等陈功走后,一个人探出头看着夜空,“机会如雨点般向我打來,但都被我一一闪过了,哎。”

    陈功回到了自己的帐篷,由于单人帐篷有限,所以陈功跟另外的几个富海市的领导住在一起,其他人可讲究了,居然真的有人让驾驶员回去拿牙膏和牙刷洗脸的帕子,陈功看了也觉得这个领导太“假”了吧。

    而外面,武警官兵们正在四处灾害点进行救援,一下子左边传來欢呼声,一下子右边叫道“一二三,加油,一二三,加油,”

    很不巧,真是“好”事传千里,这个讲卫生的家伙居然有如此的光荣事迹,留守的最高领导杜明河便亲自“接”见了他,一番表扬之后,目送着这位富海市的领导离开救灾的现场,并让李修明将此事作降两级处理。

    这件事情在一晚上的时间便在这洛河镇传开了,原來这爱卫生的好习惯,有时候呀,可不一定是件好事儿。

    陈功不喜欢这帐篷里的领导,所以一个人拿着根粗棍子便加入到外面武警官兵的救援中,想着白天最为严重的地方,而且那边传來的声音最大,陈功便快步跑过去,加入到具体的救援当中。

    杜明河的秘书小王,正陪着领导四处巡察一番,这里可是24小时都在救援,反正也休息不好了,不如多看看。

    小王问杜明河,需不需要去找陈功,跟他谈谈,小王跟了杜明河多年的亲信,这陈功的來历他多少也知道一些。

    杜明河告诉小王秘书,暂时不用,自己也不能故意去找他,适当时候碰上了,会点拨点拨他几句的。

    突然杜明河觉得头晕起來,感觉站不稳了,机灵的小王虽然也是摇摇晃晃,但也第一时间放低身子,扶着杜明河。

    杜明河经验丰富,马上意识到是余震,“小王,先不管我,去看看现场救援的人是不是已经安全退出來了,别被东西压住或是砸到了,有情况马上叫人帮忙去。”

    “不好啦,快來人呀,有同志被砸到头了,……”声音不止一个人,有至少四五个人都在到处呼救,让人來帮忙。

    秘书小王气都沒喘跑到了正坐在地方休息的杜明河,“书记,不好了,那边有救援人员头部被砸到了。”

    杜明河马上安排小王找两个医务人员一边止血疗伤,一边送去医院,小王样子着急得不得了,“杜书记,看來您还是得亲自去一趟,受伤的人是陈功。”
正文 第六十四章 年轻的医生
    杜明河听了也紧张起來,妈的,这陈功千万不能出事儿呀,要是有什么问題,我怎么向陈国豪和老爷子交待。

    杜明河马上便将陈功与自己的政府前途联系在一起,自己以后想发展成为华夏国的常委,老爷子那里是必须得把关系处理好的,自己的头上可是深深的印上了一个陈字。

    妈的,这陈功也是,怎么会自己跑到现场去救人,他懂什么,又沒有受过训练,身体架子也不是那么魁梧,这又被石头砸到了头,希望老天保佑他好好的。

    虽然一路上灯光都很昏暗,但杜明河也用尽自己的最快速度來到了现场,陈功已经晕了过去,两名女性的护士正在用冰块敷陈功的头部,还有一名年轻的男性医生正翻开陈功的眼皮和嘴巴,用眼睛看,用小电灯炮照射,一边儿看还一边儿的点着头。

    小王走上前去,“医生,怎么样,有大的问題吗,你看是马上坐救护车回新桥,还是……”

    那名男医生告诉小王,从目前简单的检查上看來,伤者暂时沒有什么生命危险,不过脑部一定得到医院去做个ct,检查一下,这随便來个脑震荡以后都会留下后遗症的,而且还不能排出脑出血或是脑瘫等恐怖的结果。

    不行,别说什么生命危险,就是脑震荡也不能有,杜明河也走到前面,“医生,你一定得救救这名同志,要不你马上找辆救护车,赶回新桥区医院,哦,不,新桥区医院可能在硬件和软件上跟不上,这样,去南城市第一人民医院或是武警南部省医院吧。”

    这南城市第一人民医院和武警南部省医院可是南部省医疗卫生界的两个巨无霸,而且其医里的医生经常出国,与国外著名的医生学者进行交流。

    正在跟陈功检查的男医生心不好舒服了,怎么的,这老家伙还看不起我们新桥区医院,你牛,那你马上找你口中那两家医院的人來这里接人呀,而且,就现场就那几辆车子在來回接送,还为他单独安排,我看找谁來也定不了。

    年轻的男医生便想数落数落这个老者,“老人家,是这样子的,伤者虽然现在沒什么生命危险,但如果现在不采取措施及时进行一些补救工作,我估计等到了医院也只剩下半条命了,万一路上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谁來负责。”

    其实这男医生是故意将事情说得这么严肃,直到现在这医生看到的,也仅仅是表面的一个伤口,沒有什么异常。

    杜明河可搞不懂医术,也沒想到那名男医生不喜欢他的口气,还在继续问着,“那医生,现在怎么做才能将伤者在这里的情况处理得最佳。”

    这老人家说话这么斯文,哎,听着就讨厌,自以为还是他们那个年代,懂一点儿文化就了不起了,这医生作为典型的九零后,可是最讨厌这些老一辈人做事情的风格。

    “只能让南城市第一人民医院或是武警南部省医院马上派脑科医生带着仪器來检查,不过时间上可能已经來不急了,这样也行,武警南部省医院好像有个姓冯的副院长,他可是国内著名的脑科专家,如果能联系到他,他在电话中來指挥,或许还有机会。”医生说完便摇头示意这些都是普通人不可能办到的事情,这多管闲事儿的老头又说这又说那的,那你自己來处理啊。

    杜明河听了可是相信了那名年轻医生的话,马上掏出手机,“喂,罗院长,嗯对,是我,你们医院副院长有个脑科专家吧,姓冯,嗯,对,出了点儿事情,必须马上在现场进行一个医疗救援,嗯对,让他联系我们这里的医生。”

    杜明河转过头便问那年轻医生的手机号码,年轻医生觉得这是不是在扯淡呀,便将自己的号码告诉了杜明河,看看究竟什么情况。

    不过一分钟,那名年轻医生便接起自己的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听声音岁数不小,电话一通便直奔主題,指导他怎么检查,怎么处理,年轻医生一听,马上察觉这些专业用语可不是一般的医生能讲出來的,马上照做,心中肃然起敬,这是一名典型的长年临床的脑科教授啊。

    电话那头不断的询问着,“你看他眼球中的……”,电话里的那名老人已经确定了,基本沒有什么大问題,但最好还是送到医院做一个ct检查。

    挂上电话前,年轻医生已经是一脸的崇拜,充满了激情,“专家同志,我能问问您是谁吗,”……

    挂上电话,年轻医生觉得自己很蠢,因为自己的不耐烦,便跟眼前的老人开了个“玩笑”,但沒想到武警南部省医院的冯副院长真的打來了电话,看來眼前的老人非等闲之人。

    年轻医生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态度确实有问題,而且也反应过來了,今天在这里呆着的人,除了普通的救援人员,全是些省市区的各级领导,听说省委书记今晚也在这里坐镇。

    年轻医生马上转变了态度,“这位老人家,经过刚才冯院长的指导,我已经全面检查过了,沒什么大问題,但还是建议去医院做个ct检查,确认一下更好,不过在这现场的救护车不多,要动用的话必须我们院长或是区领导同意。”

    杜明河点点头,叫來秘书小王,“小王,你安排一下,马上送陈功去医院详细检查。”小王马上拨通了李修明的电话,让他马上安排。

    年轻医生震惊道,这年轻同志这么牛,居然电话安排,不知道领导们买不买他的帐。

    但事情正往年轻医生的相反方向进行着,一辆救护车开了过來,那辆救护车也是现场几辆中配置最高当中设备最先进的一辆,抬起了陈功便火速离开。

    年轻医生可是吃了一惊,这待遇也太高了吧,刚才救出來的几个伤者,可比这人严重多了,只拉了一半儿的人走,还有一些再等下救护车的第二趟。

    心里的疑问不解除,晚上睡觉也睡不好的,会感觉有什么事情给卡住了,所以冒昧的问道,“老人家,请问您是,”

    “我叫杜明河。”说完便带着小王离开了。

    杜明河,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虽然医疗系统里对政治人物不太了解,但这个名字年轻医生觉得有点儿耳熟,等众人散去以后才回过神來,呀的,刚那个老人居然是省委书记,还好还好,我态度端正,否则自己这祸事便闯大了。

    年轻医生晚上在帐篷中睡觉也一直在回想,跟省委书记的对话过程沒有什么出错的地方吧。

    陈功的检查很顺利,确认以后,沒有什么问題,就是点儿皮外伤,医生们都建议他留院观察一星期。

    虽然陈功现在去救援不是名正言顺的,但他脑海中闪过那些家破人亡的场景以后,毅然决定再次前往重灾区,能出一点儿力是一点儿力。

    现在的重灾区洛河镇已经被全面封锁了,除了领导救援部队以及物资运输的车和人,只能出,不能进,每人每车都进行着严密的检查。

    陈功出了医院,便回到局里,找办公室许主任借了辆车,虽然陈功已经不是局长了,可许主任这个人精可是不会轻易得罪领导的,虽然他也是一个势利的人,但万一哪天陈功又起來了,自己可沒有什么好日子。

    不过地震局的车子确实已经全开出去了,许主任很豪气的将自己的私家车借给了陈功,而且说这阵子用完了再还给他也不迟,许主任还一幅笑脸送陈功出了地震局的门口。

    昨天处于混迷状态,陈功可不知道这洛河镇已经全面的戒严了,开到洛河镇的境内,一分钟不到,便被前方的路障给拦了下來,让陈功出示证件。

    证件,哪儿來的证件,这车子也是私家车,行驶证也看不出是地震局的,陈功便好言以对,“警察同志,我是新桥地震局的,我现在要去洛河镇活动中心,我昨天就在那里的。”

    那名警察说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凡是工作人员都发了救援工作组的工作证,每人都有,如果沒有,那就只能出不能进。

    确实是这样的,如果全都进行了,那现场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的,而且谁能保证來救灾的人都沒有自己的心思,万一遇上别有用心的人怎么办。

    无论陈功怎么讲那名警察就是不放行,陈功都快要泄气了,准备回新桥找有工作证的人想办法,一辆警车鸣着警报便开到了路障前。

    “放行放行。”警车中传來一阵熟悉的声音,刚要上车的陈功一听,是黄海波的声音,救星來了。

    “黄海波黄海波黄警官,,”陈功在后面喊着,就怕黄海波开车进去了。

    黄海波从车里将头伸出,是陈功,两人见面便交谈起來,黄海波也觉得这陈功是不怕死还是怎么的,明明有“专业人员”进行救援,他去凑什么热闹,而且在医院呆上几天不更好,出來之后天下太平了。

    听了陈功刚才的遭遇,黄海波对把守路碍的警察说道,“这是地震局的,我來证明,他车子跟着我一起进去。”

    那名警察还是很负责任的,知道这穿着警服的人警衔比自己高得多,说话也客气,“这位领导,他如果沒有工作证是不能进去的,上面是下了死命令。”

    黄海波是个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听着这些所谓的一纸命令就有气,“我说进去就进去,你哪儿这么多废话呀,他出了问題找我,你哪个部门的,”

    警察回答他是这洛河镇派出所的民警,黄海波示意陈功上车跟着自己,“我是新桥区刑大队长黄海波,有责任我來负。”
正文 第六十五章 和***的小秘密
    又了现场,这里的情况比昨天好太多了,救援的秩序已经很有序,而且已经有部分国家和各地的媒体已经进入,正在采访和报道着现场的情况,让的人能够了解到新桥地震。

    陈功下车以后,便问道黄海波是否知道“女友”陈婉柔的情况,黄海波便告诉陈功,那天陈婉柔在自來水公司排队缴费,还以为是前面的两人吵架将她的头给吵晕了,你说好笑不好笑。

    昨天地震以后,陈婉柔得知了真相,第一时间回到了局里,知道局里一定乱了套,田光荣在局里安排着局里内勤人员的日常工作,而陈婉柔作为局财务科的负责人,也被安排了接收捐款的情况,各地捐來的物资便由民政府部门來负责。

    这群朋友呀,王骞李风华他们肯定都很忙的,四位红颜过几天再联系吧,自己又迅速投入到现场救援工作中,跟黄海波说各忙各他,双方都提醒对方得注意安全,余震虽然比主震小很多,但是建筑物已经有了松动,注意点儿也好。

    现场正在忙碌的陈功抹着额头上的汗水,被刚开完新桥区常委会出來的毛仁广区长看到了,“陈功,过來过來,你听说你昨天被石头砸到了,怎么今天又來了,回去休息吧。”

    陈功是个闲不住的人,便让毛仁广帮他的大事情去,自己老老实实的出点儿体力活儿。

    两人聊了几句,陈功觉得毛仁广心事重重的,便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救灾工作也有顺利的开展着,还有什么要紧的事儿。

    毛仁广解释道,“陈功,刚刚新任的新桥区委书记赵艳丽,召开了一个临时的常委会,布署了一些事情,基本都是关于震后工作的,但有一件事情让我头疼呀。”

    原來邻省來了四个地震救灾小组,除了提供一些有经验的救援人员以外,还要给新桥区带來一些震后的扶持发展资金,因为各地來的都是厅局级以上领导,这钱省里又说让新桥区自收自支,所以赵艳丽安排下來,几个区领导各负责接待一个省的地震救灾小组,主要目标是争取的资金。

    陈功不解道,这要钱主要是看别人吧,而且那几个省的人员到了,捐多少钱可能在出发前就已经定下了,临时变动金额也不会浮动太大的。

    毛仁广便告诉陈功,这能多争取一点儿是一点儿,赵艳丽提出的最低标准是500万元,如果沒有那么多,就按接待不力來处罚,等事情过去以后,便会重新调整常委的分工以及区长分工。

    是啊,虽说都是常委,虽说都是副区长,但分工不同权力大小就不一样,谁不想管些肥水衙门,毛仁广当然也想。

    陈功对这件事情感觉了兴趣,便继续跟毛仁广交流着。

    今天下午便会富海的有五个邻省,其中最有钱的便的江南省,最穷的便是西宏省,虽然江南省最有钱,但江南省一向以抠门所闻名,一毛不拔,而西宏省虽穷,但出手倒是很大方的,而且这么多年也算跟南部省的关系最为要好,所以这次肯定是携重金前來。

    赵艳丽根本沒有考虑这么详细的东西,随意便点了出來,让刘亚东负责江南省,让毛仁广负责西宏省,毛仁广当时可就乐了,这可是不累人的差事。

    哪知道这刘亚东私下看來和赵艳丽处得不错,建议他來负责穷的省,这样更有挑战的意义,赵艳丽一听便答应了,得让大家的积极性给调动起來嘛,所以就让两人换了换,现在毛仁广便负责江南省地震救灾小组的接待工作。

    看來这毛仁广确实很郁闷的,原本在政府那边就管着教育民政卫生等“二级”单位,谁不想去管司法部门和建设部门这些“一级”单位,眼看就要到手了,确被刘亚东横插一手。

    陈功看着这位经常关心和帮助自己的人,也想尽点儿力,“毛区长,來了再说吧,我看呀,说不定这次江南省就大方了一回,是吧。”

    毛仁广点点头,嗯,也只能这么想了,希望自己运气好上一把吧。

    毛仁广与陈功分开始便说,现在你陈功可是名人了,昨晚可是省委书记亲自找人将你救去医院的,陈功也在这时知道了自己昨晚的事情,上午起來问了几个医生和护士,都摇头不知道。

    由于昨晚陈功受伤,被省委书记亲自安排救护车送走的事情被传开了,赵艳丽像是找了一个突破口,要让省市里重视自己,看來得先从陈功身上下手,现在杜书记对他的印象可是很好的。

    陈功接到电话以后,便到了赵艳丽休息的地方,赵艳丽的任命文件已经正式下來了,陈功在与毛仁广的谈话中已经知道了,“赵书记,我來了。”

    “坐吧坐吧,这里地方简陋,要喝水就自己拿瓶矿泉水,要喝茶可就沒法了。”赵艳丽很热情,而且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地方书记的气质。

    陈功原來只是感觉这个赵艳丽有些姿色,现在这么近距离來看,果然也是个极品少妇,比宋惠云差不了多少,只是前面该大的地方不那么大。

    赵艳丽和宋惠云原來在工作余下的时间也算是联系得挺多,所以也听说这陈功好像是宋惠云的远方表弟,这样可就更好相处了,“陈功同志,这次区里的安排确实也是沒办法,上面有指示,我们也只能照做,不过过些日子,我会考虑你到一个新的岗位上,我可跟你宋姐关系很好的。”

    陈功也为了迎合赵艳丽,“是呀,赵书记,宋姐经常跟我提到您,说您人又漂亮,这么年轻便走上了领导岗位,能力相当强,还让我有时间多向您请教工作上的事情,但您平时那么忙,我可不敢來浪费您的宝贵时间。”

    陈功也是胡编一通的说着,听得赵艳丽觉得自己确实方方面面都很好,是个优秀的领导干部。

    赵艳丽与陈功聊着聊着,也觉得陈功这人不错,便给出了最大的支持,“陈功,你跟当姐的私下说说,你想到哪一个部门,如果有可能,我过些日子可你调一调。”

    其实陈功心里觉得到哪里都一样,政府部门不都是为人民群众服务的吗,所以陈功回答说,“赵书记,我沒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去哪里都一样的干,只是怕做得不好,对不起赵书记的提携。”

    赵艳丽是知道陈功原來底细的,“陈功,你工作都干不好,那整个新桥区和富海工业园区就沒几个会做事儿的人了,这事儿你不提要求,我这个当姐的就帮你安排了。”

    陈功不觉得自己长相能帅到让赵艳丽主动碰死,而且这赵艳丽重视自己到底什么原因陈功可是一头污水。

    聊着聊着,赵艳丽的目的慢显现出來。

    陈功那双贼眼睛发现了赵艳丽的手腕上居然有烟头烫到的印记,边聊边观察,虽然最近天气转凉了,但爱美的赵艳丽仍然穿着一身职业装,下身是职业短裙,一层稍厚的黑色丝袜,显出她性感的长腿。

    “陈功,你今天有空去找一找省委杜书记,他可是昨天救了你一条小命的,你得去好好感谢他,对了,将刚才我准备安排你到一个重要部门任职的事情告诉他,看看他是否有什么好的建议给你,人家是大领导嘛,点拨你几句,你可就上去了。”赵艳丽说完就微笑着看着陈功。

    赵艳丽的意思很清楚,陈功必须去找省委杜书记谈谈心,而且还得提到赵艳丽准备帮助陈功的事情。

    陈功总算是明白过來,这赵艳丽原來是想利用自己在省委书记面前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陈功当然不能拒绝,毕竟自己以后的在新桥的路还需要继续走下去,“好的,赵书记,我听您的,我确实得好好感谢一下杜书记,而且您对我的关心我也记在心里了,只要能见到杜书记,我知道怎么说的,如果见不到的话,我也觉得可惜,昨晚晕过去沒能再次一睹省委书记的风采。”

    说完陈功便注意到这赵艳丽的丝袜可能有个坏掉的地方,而那个洞随时会裂开,看來这赵艳丽是将自己捆得很紧,将身材给挤出來。

    如果这样走到外面去一圈儿,赵书记的形象可就给全毁了,因为只要定眼一看,便能看见赵艳丽的膝盖以上,大腿下方的一处肌肤。

    陈功能将话说得这么透明,赵艳丽很高兴,“好吧,陈功,实在是见不到就算了,不勉强,好吧,你先出去吧。”

    陈功正准备离开,想了想,还是转过身來,赵艳丽见了便问他是否还有事情。

    陈功逗了逗赵艳丽,“是的,赵书记,确实还有事儿,不过是关于你的,你穿的丝袜好像破了,哦,我是用余光瞟到的。”

    赵艳丽看了看,还真破了,自己的秘书也是男的,而且怎么能让下属看到自己这样很丢脸的,现场除了医务人员,几乎沒有什么女同志,而且让医务人员帮忙,事情会传出去的。

    “陈功,你到我车里后备箱中,拿一根我的牛仔裤,和一件上衣。你出去时说暂时不让人打扰我。”除了裤子,当然得配上一件休闲上衣,要不穿牛仔裤,上身穿职业装,这装扮会被人给笑死的。

    陈功按照领导的要求,很快便拿着衣物过來,陈功交给赵艳丽以后沒反应过來,仍在那里站着等候赵艳丽的下一步指示,万一还有事情沒交待呢。

    赵艳丽用一种想杀人的目光看了看陈功,“你还不是找杜书记汇报一下,你站在这里干什么,你要帮我换衣服,快给我滚出去。回來,记得保密。”
正文 第六十六章 女领导也敢调戏
    这时赵艳丽脸有些红了,陈功听出赵艳丽这口气不是真的发火,看來自己和新书记的关系又进了一步,以后工作起來也能有所支持,毕竟有一个小秘密了。

    陈功马上示好,表示忠诚,“我保证守口如瓶,以后我就是赵书记你的人了,你让我干嘛就干嘛,让你舒舒服服在上面做的,下面的事情我來做。”

    陈功说完以后赵艳丽的脸更红了,陈功可是沒的摸着头脑,这女的怎么了,发情了。

    陈功自己回想了一下,遭了,刚才那句话好像另有深意,什么上面舒服,下面來做,完了完了,把赵书记的豆腐给吃了,她不会以为我是想调戏她吧。

    赵艳丽憋了一肚子的话一下子吐了出來,“马上给我滚蛋,”陈功听了转身就跑出來了临时的书记办公室。

    因为陈功知道杜明河今天晚上就会回南城市去,所以也抓紧时间,打听省委书记休息的地方。

    这地方可以刚才洛河镇路上的路碍级别要高太多,门口站着八名警察,而且四周还有十几名警察在四处巡视着。

    “干什么的。”陈功离帐篷还有十几米便被拦了下來。

    陈功对警察解释,自己是昨天杜书记无意救了的一名新桥政府工作人员,今天沒事儿了,所以想來跟杜书记道个谢。

    这些警察可都是国安部门的人,自然人人都是武艺超群满腹才华,“这位同志,杜书记作为南部省的领头人,这些事情是他份内的事儿,所以你也不用來找杜书记倒谢,杜书记也确实太忙了,我看这位同志,为了让操劳一晚上的领导休息一下,换个时间怎么样。”

    陈功知道这是典型的忽悠法,明明杜明河就要回南城市了,他换个时间怎么能见得到,陈功心里想了想昨天杜明河让自己汇报工作的情况,觉得杜明河还是挺欣赏自己的,“警察同志,这样吧,请你进去说说,我昨天还跟杜书记汇报过地震工作的,他肯定记得我,实在杜书记不见我,那我便离开,你看怎么样。”

    警察知道杜书记休息时从不见客的,所以委婉的拒绝了陈功的要求。

    能见当然最好,不能见到领导也沒什么大的影响,只是陈功有些失望,能与这位一省的封疆谈话,便跟古人所说的“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道理差不多。

    虽然陈功的父亲级别不比这杜明河低,而且听说就快成京市市委书记了,列入华夏国委员名单,但自己的父亲从小带相处在一起,从父亲口中说的话可不少,但让陈功信服的却不多。

    陈功失望的准备离开,后面传來一阵气势磅薄的声音,“今天是个好日子啊,天公也作美,希望灾区人民平安。”

    “希望如书记的吉言。”秘书小王在旁边接着话。

    陈功已经转过了身,他已经听出声音便是杜明河的,转过身以后,杜明河的眼神正看着他,他也与杜明河对视起來,但谦逊的陈功率先点头示好,一脸微笑,杜明河也点了点头,与陈功打着招呼。

    陈功仍然沒有想要走过去,他知道杜明河的事情太多了,可能不会见自己的,所以停留在原地不动,等杜明河离开后自己再离去。

    杜明河对身边的小王说,“叫陈功进來,我有事儿跟他单独谈谈。”说完这句话,杜明河自己便率先进了帐篷内。

    陈功以为杜明河又回去忙大事儿去了,嗯,还是走吧,看來在杜明河心中自己只是一个很渺小的人物。

    “陈功同志,陈功同志。”

    陈功疑惑着,谁在叫自己,他可沒听过秘书小王的声音,所以感觉很陌生。

    “你是……”陈功不明“真相”的看着小王,“找我。”

    “陈功同志,我是杜书记的秘书,叫我小王就行了,杜书记让你进去谈谈,请吧。”小王很恭敬,这陈功可是大有來头的人物。

    陈功一下子多云转了晴,高兴的跟在小王后面,而刚才那名警察也在一边对陈功微笑着,示意恭喜你,可以见到杜书记了。

    陈功走进帐篷,除了门口有警察把守,这里面并沒有跟其它帐篷不同的地方,同样是那么简单,同样是那么朴素。

    而杜明河本就是追求在官场上取得最大的权力,跟金钱物质享受无关,只是一种本身的目标,是一种人生的价值体现。

    杜明河见到陈功以后,跟昨天第一次与陈功见面是一样的,都是那样的和蔼,搞得陈功还不好意思了,这杜书记这么低调,这让自己情何以堪啊。

    小王带陈功进了帐篷内,便自己很自觉的离开了,离开前示意陈功不要那么拘束,找跟小凳子坐下就行了。

    陈功坐下后,自己就先发了言,争取杜明河的好感,“杜书记,您让我來有什么指示吗。或者有什么训示。我可得竖着耳朵听,杜书记讲话可是一字值千金的。”

    杜明河听了笑了笑,这臭小子,原來怎么小王沒跟我汇报他居然会拍马屁的,不是说很有原则的吗。遇上了大领导看來这性格还是敌不过气场,“陈功,你别说些恭维我的话,我如果不是领导,只是一个糟老头子,或许以你的性格可能不会正视吧。”

    陈功以为这杜明河误会自己是个拍马屁的人了,马上解释道,“杜书记,怎么会,如果您只是一个慈祥的老头子,我也会很尊敬您的,我人年轻,向您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您是活到老学到老,我比起您呀,就像个三岁孩子。”

    这小子还在拍马屁,算了,说点儿正事儿吧,杜明河问了问陈功该如何搞好这震后重建工作,虽然陈功原來在地震局里,对地震的知识很了解,但对这些善后事宜确实是不太清楚。

    杜明河让陈功照着他自己的思维和想法抒发自己的意见,说对了有奖励,说错了不惩罚,陈功听了还有这样的好事儿,那得按自己的想法好好说道说道。

    陈功便将自己临时的想法,以及原來自己对城市建设的一些政策了解,谈了起來,从地震最严重的洛河镇为例子,陈功认为,这次地震摧毁了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农房,剩下的农房也都不能再住人进去,所以可以将这些人集中起來,修建一个大型的社区,也可以称作是农民集中居住区。

    这种房屋不能上市交易,只能用作安置本地的受灾农民,而且不能办理相关产权,压制了此类房屋入市影响房价狂泄的情况。

    剩余村里的土地,除了用作农业生产的,其余的全部进行一些相应的整理,集中起來,可以多建一些厂房对外出租,只租不卖,保障村民的生活來源……

    杜明河听着陈功所讲,自己也以最快的思路在脑中运转着,陈功所说虽然有些纸上谈兵,但是也能有一些借鉴的作用,嗯,看來可以适当时候提出陈功來任这新桥区灾后重建中重要部门的领导。

    杜明河也知道,自己从上面向地方领导施加压力,可能会导致新桥区的一些区领导不满,从而影响陈功的工作开展,如果能让富海或新桥的领导來提出,來解释这个问題,当然是最好的。

    杜明河可自由安排的时间确实很少,听完陈功的汇报,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半小时了,“陈功,今天就到这里吧,我收拾一下,再去现场巡察一圈便要回南城去,你这个小同志给了我一些启发,我们以后再聊。”

    陈功可沒想到单独与杜明河见面,能够聊上这么久的时间,自己已经很满足了,临走前好像忘了什么事情,对了,美妇书记的要求还沒有落实,如果知道今天自己见到杜书记,而又沒提到她,她肯定会发飙的。

    陈功装着想起了重要的事情一样,“对了,杜书记,我们新桥的新书记,赵书记,之前找过我谈话,问我想到区里哪个部门去,我当时沒想好,所以就说让她來安排了。”

    杜明河听了,这陈功怎么会提到那个女人,在选定新桥区委书记时杜明河是在场的,知道那个女人有点儿关系,能力还是稍微差了些,不过能让这么些人都帮她,说明她有她的“长处”。

    杜明河可是查到了一点儿陈功的私生活,虽然只是很模糊,不过他还是提醒陈功,“陈功,听你们女书记的安排吧,不过对于女色,你要把握好分寸,千万不能在生活作风上让人拿下把柄,总之,呵呵,我不讲了,你清楚的,好吧,你走吧,以后大事情可以找我给你把把关。”

    陈功在回新桥区领导和工作人员聚集的场地途中,仔细回想了杜明河最后跟他讲的话,怎么这杜书记好像是知道我有一些事情一样,难道是巧合,管他知道不知道,总之他说有大事情可以直接找他的,我就不信他这么大的领导还耍赖皮,他既然欣赏我,那我就得把工作干得更漂亮,尽早进行他的视野中。
正文 第六十七章 吃饭要资金
    陈功下午接到了二叔陈国荣打來的电话,因为飞机晚点的原因,所以得再过一天到达南部省,陈功本來想让二叔直接回江南省去的,不需要來看自己,自己好得很,可是陈国荣坚持要來一趟,说已经这么长时间了,也沒给自己侄儿撑撑场面。

    陈功听了更不敢让陈国荣來了,他來给自己撑场面,那这南部省都得抖上一抖,自己更是无法靠自己的努力去工作,成了关系户了,谁还來评价自己的能力,都去看自己背后的势力去了。

    陈功扭不过二叔,便同意二叔前來,但不许來南部省找认识的领导,不许跟那么朋友们讲,让他们帮助自己,陈功就是怕麻烦,所以设定了很多让二叔來的条件。

    晚上,毛仁广叫陈功一起去吃个饭,说是搞一个接待,邀请了江南省地震救灾小组的领导们吃饭,让陈功多來出席一下这些场合,对陈功的发展是有帮助的。

    这次江南省地震救灾小组的领导,有一个正主任,两个副主任,今天毛仁广邀请的便是两个副主任,一位是江南省民政厅常务副厅长,一位是江南省委宣传部理论处处长,小组的主任江南省还是挺重视的,直接派了个省委常委牵头到南部省。

    正主任因为临时去了救灾现场,所以得晚一点儿再赶过來,让几人边吃边等。

    陈功当然沒有拒绝,一來这毛仁广是出于好心,二來自己也试试能不能帮上他的帮。

    由于陈功已经将车子还给了地震局的许主任,所以去哪里都不太方便,所以毛仁广也特意将驾驶驶多跑一趟,心里也在想,准备暂时扔一辆政府多出來的车多给陈功先用着。

    在席上,毛仁广也给出了陈功的身份,“两位领导,这是我们新桥区地震局上任的局长,马上就会另有重用,姓陈,陈功。”

    江南省民政厅的副厅长姓黄,感觉就是一种不好相处的对象,这么小级别的人也能來陪自己,心中顿时有些不满,“陈功,嗯,名字很好,小伙子努力,以后看是否能成功。”

    话虽好听,但语气很轻视,毛仁广将两人介绍给陈功以后,陈功也客气的打着招呼,“黄厅长张处长,感觉你们江南省为我们南部,为我们新桥所带來的物资,今天一定得不醉不归。”

    热情的张处长与黄厅长不同,沒这么多讲究,“好,毛区长,陈局长,今天我和黄厅长就代表江南省和你们南部省拼一拼,看是哪个省的酒量大。”

    两杯下肚,陈功也觉得这个张处长很有领导的气魄,而那个黄副厅长,一幅自以为是的样子,陈功心中也有些不满,一个小小的副厅长,这脾气和副省长差不多。

    张处长是个豪爽之人,陈功一杯他就陪着喝一杯,而那个黄副厅长,每次都是随意泯了泯,不既是陈功敬酒,毛仁广敬他他也是泯一小口。

    毛仁广自然不好说什么,一是人家的级别本來就高,二來自己有求于他,虽然黄副厅长在江南省任职,与这新桥领导也是八杆子打不着一起來,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争取的资金,毛仁广也甘愿当小。

    陈功也想为毛仁广抱不平,但是为了顾全大局,陈功也忍了下來,笑脸迎人。

    酒过三巡,毛仁广也吱吱唔唔的将话題转移到资金上面來。

    “黄厅长,你们江南省可是华夏国南部的富裕省份,一省全年的财政收入比我们南部省要高出五倍以上,这次來我们南部省援建的外省中,肯定你们的扶持资金是最高的。”毛仁广先试探一下对方的底。

    黄厅长听了愣了一下,笑了笑回答道,“毛区长,你有所不知啊,我们江南省正在修建两个南方一流的现代化机场,这投入可是相当巨大的,这次來之前,省里领导也再三嘱咐,一定要为你们南部省出点儿力。至于你说的扶持资金,上面规定是物质加上现金不超过600万元。”

    毛仁广听了心想,那怎么行,你们江南省的物质是最多的,占了接近400万元,那这现金两百万我怎么能向区里交差,我还不得被贬去管三流部门。

    毛仁广可是已经听说了,那刘亚东负责的西宏省,至少准备拿出900万元的资金,这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怪就怪那刘亚东太鬼了,又和新书记的关系不错,自己算倒霉了。

    毛仁广也好话说尽,就连张处长也说,我们江南省确实抠门,也建议黄副厅长再向上面争取一下,至少也要弄个500万以上的资金嘛。

    黄副厅长听了,这张处长怎么胳膊往外拐,邻省的事情他怎么这么积极,“张处长,你是知道我们省里的情况,表面风光,经济是搞得好,正因为搞得不错,开销更加庞大,这些都是成正比的,200万元现金已经是尽力了。”

    陈功知道这黄副厅长权限可能也不大,本來就不怎么喜欢此人,便说道,“黄厅长,我觉得可能是你做不了主吧,这样,你让能做主的人再來谈谈,我想情况可能会有改观的。”

    黄副厅长听了,脸都气红了,我就算不是全权的负责人,但也是这次救灾小组的二号人物,你一个区县局级的干部,还敢來变个法子讥讽我,我怎么说也是这里最高级别的领导干部。要口头教育我,你们这几个人还沒这资格吧。

    黄副厅长将手中的杯子用力拍在桌上,杯中的酒水哗的倒出來一大半。

    “陈局长,你怎么说话的,你知道我不能做主,我告诉你,我们组长这次主要來跟你们省上的领导接洽,而我,就全权负责处理这些具体的救援工作,200万元,多一分钱也沒有,”黄副厅长的语气相当坚决。

    黄副厅长自己不敢说不给这钱,这钱是上面领导安排的,省财政也是拨了款的,如果退回去了那可是救援小组的工作沒做好,如果不退,但南部省又沒收到这么多,那黄副厅长便会被认定为中饱私囊。

    其实这资金小组也是可以争取的,省领导说了,如果地震带來的灾害和损失巨大,那么可以向江南省申请,再加拨一定的资金。

    这黄副厅长原來的打算,便是新桥给自己一点儿好处费,那么再加拨个200万元也不是多大的事儿,看來新桥区是沒有诚意,既然沒有好处费,那自己也懒得操心。

    这确实是一个潜规则,但是对于这地震的扶持,毛仁广可沒有想到那方面去,只是觉得这些事情都是公对公的事儿,吃顿饭算是尽到了地主之谊。

    不过另一头的刘亚东可是机关算尽,本來西宏省是准备损款700万元的,刘亚东准备了几个红包,救援小组的领导一人发了一个,红包里按级别五万到一万元不等,所以西宏省的资金又增加至900万元。

    这刘亚东发的红包可不是个人买单,全是用公家的钱。

    看來不管做什么事情,不管是公对公,还是公对私,这些东西都是大同小异,毛仁广这个传统的老实人这次算是栽了。

    陈功看出了毛仁广的不安,但他可不能服软,见毛仁广一语不发坐在那里,陈功说道,“有话好说嘛,黄厅长,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您堂堂厅长大人,这些小事儿肯定能定下的,不就增加个几百万嘛,这样,咱们把话摆來桌面上來说,您來提要求,我们尽力满足。”

    毛仁广听了陈功的话,这小子就是灵活,自己怎么沒想到,说得好,这黄副厅长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只要这事儿我办好了,花点儿钱报个账什么的就解决了。

    毛仁广连忙接过陈功所说,“是是是,两位领导有什么尽管提。”

    黄副厅长听了也觉得这些人总算是明白过來了,“我也沒什么要求,我和张处长一人这么多。”黄副厅长说完便跟毛仁广比了个手势。

    毛仁广见事情峰回路转,也很高兴,随口说了出來,“五千块,沒问題沒问題,感谢黄副厅长的支持,感谢张处长的……”

    黄副厅长打断了毛仁广的话,“什么五千块,是这个数,我们小组的组长也得有。”见毛仁广这家伙不怎么开窍,黄副厅长再次比了比手势,示意你说的钱少了。

    张处长在一旁听了,可不能把我说进去,我要挣钱也不在这地震扶持资金上作文章,“我就不用了,你们领导们看着办吧。”说完张处长便去了洗手 间。

    毛仁吓吃惊得不敢再说话,什么,这家伙是指五万块,三个人就是十五万元,妈的,这也太黑了吧,典型的吃回扣,这十五万元自己可不能做主,万一去问赵艳丽,引來一阵狂批就更糟糕了。

    黄副厅长这话和手势搞得气氛很紧张,毛仁广又拿不了主意,四人就这么僵持着。

    事情是陈功引出來的,而且陈功本來就不打处给什么好处,只是想引出这黄副厅长的尾巴,一句话打破了沉静,“好家伙,张口就要15万元,就不怕我告发你。”

    “懒得理你。”黄副厅长说完便接起了手杨,“喂,领导,您就不用过來了,我们已经吃过了,啊,已经到门口了,那好,我等张处长上完洗手间就出來,一起回宾馆去吧。”

    张处长回來以后,毛仁广本想留他们再出去洗洗脚,将他们组长也请出來,看看事情能不能有转机,可黄副厅长示意今晚已经吃好了,让他们可以去结帐了,而他便和张处长走出了酒店。

    陈功陪着毛仁广结完帐走出了酒店,陈功一看不远处,黄副厅长和张处长正陪着一个人准备上车出发,陈功确认了一下,居然是他,马上喊道,“黄厅长,给我站住,”
正文 第六十八章 陈国荣到南部
    黄副厅长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便转过头來,果然是陈功这个讨厌的家伙在叫自己,气焰十分嚣张。

    妈的,这陈功,也不看看我身边是什么人,省委常委,这么沒礼貌,如果去你们省领导面前参你一本,我看你这小小的局长能不能当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黄副厅长小声在旁边的领导耳边说着什么,这时陈功和毛仁广也來到了跟前。

    毛仁广可不知道陈功到底想干嘛,人家既然不愿意给就算了,别惹事情出來,但见陈功非要让自己一起过去,那就去吧,看看陈功有什么办法,他知道陈功做事情不是按套路的,但这件事情上陈功应该不会去惹事生非的。

    黄副厅长看着走到跟前的陈功和毛仁广,心中一肚子气,刚才已经将饭局的主要事情跟领导汇报了,领导是站在自己这方的,“两位,还有什么事情吗。我们得陪领导回宾馆休息了,有事情明天再说。”

    陈功沒有理会黄副厅长所说,直接盯着那位江南省的省委常委眼睛,“黄厅长,我不想跟你讲话,我跟你们领导讲,我相信你们领导是讲道理的。”

    这名领导这时也看着陈功,特别是他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睛,怎么这么熟悉,肯定是在哪里见过的,嗯,是他,是这个小煞星,妈呀,怎么把他给招來了。

    这名领导便是在江南省有过几面之缘的原江河市委书记,现在的江南省委常委副省长。

    他在江南省便是见识过陈功的关系和手段,这小祖宗背景深,他是万万得罪不起的,“哟,小哥,是你呀,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啊。”

    黄副厅长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听错了,沒有啊,副省长对这陈功可热情着,怎么回事儿,张处长也在一边听着,副省长和这陈功认识。

    惊讶的不止是两人,还有在一旁的毛仁广,“陈功,这位是……”毛仁广心里一直猜测着这位就有可能是江南省这次救援小组的负责人。

    副省长热情的伸出手,先与陈功握了握,再与毛仁广握了握,“鄙人姓岳,江南省常委副省长,你是新桥区的领导吧。”

    毛仁广一下子感觉到受宠若惊,富海市的领导可沒有跟自己如此亲切过,一个副省级领导居然主动跟自己握手,毛仁广感到自己太幸运了。

    清醒了头脑,毛仁广想道,这陈功肯定和这位岳副省长认识,不然人家不会如此客气的,但陈功仅仅是一个局长,而且是一个被免职待命的局级干部,怎么可能让人家这么重视,观察一下吧。

    陈功现在变化了下角色,刚才席间自己仅仅是一个陪吃喝的小人物,现在可是几人中的中心人物了,陈功将这扶持资金的事情告诉了岳副省长,他既然是组长,当然手中的权力更大,而且活动空间也更大。

    黄副厅长见陈功很随意的跟岳副省长交流起來,也想再争取一下好处,“岳省长,我看这次地震情况也很坏,所以新桥区只要有诚意,我们是可以考虑考虑的。”

    岳副省长狠狠瞪了黄副厅长一眼,“什么诚意不诚意的,我们來这里是为新桥的人民群众做点儿事情,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我觉得,资金上给予500万元的支持吧。”

    黄副厅长听了,看了领导一眼,便不再说话,看來他们关系很熟,两人都不是一个省的,居然认识,奇了怪了,给吧给吧,省长可是发了话的,最多再加200万元,加上本來准备的资金,就是400万元,现在你答应给500万元,你去解释吧。

    毛仁广激动起來,这样的话自己的任务不就完成了,如果不是在人多的地方,毛仁广肯定会将陈功抱起來,“岳省长,我代表新桥人民感谢你呀。”

    陈功可不这么想,什么,一共才给500万,打发要饭的呀,“岳省长,我觉得是不是太少了。”

    陈功的口气带了点儿威胁,黄副厅长听到很不爽,毛仁广也怕这句话得罪了岳副省长,只要能完成了基本任务就行了,自己也不再追求其它的改变了。

    毛仁广马上接上话,“岳省长,500万,500万够了,陈功,岳省长已经都这样说了,我们也不能让人家为难,大家都要相互理解嘛。”

    陈功可沒把毛仁广的话听进去,这个老毛也是,我在为他争取,他还真就见好就收了,陈功继续对岳副省长施加压力,“不行,500万太少了,至少得900万元。”

    陈功可是比照着刚才毛仁广提到的西宏省扶持资金,來要求这江南省。

    毛仁广听了,妈呀,这一下子多要了接近一半儿,谁会答应啊,别到头來一场空就糟糕了,陈功的话已经说出,想要收回已经不可能了,后悔刚才沒有制止陈功,所以一幅笑脸迎着岳副省长。

    虽然黄副厅长和张处长都有点儿不满意的表情,但谁知道这岳副省长还是面带微笑,而且很和蔼的跟陈功解释,“小陈同志,是这样的,500万元已经是我的最高权限,我老实跟你说吧,來之前省里商量过了,如果地震灾害确实很严重,那么我们最多出到400万元的现金支持,所以这剩下的100万元,我还得在今晚马上请示领导,100万元我想我还是能够定下的。”

    震惊啊,这岳副省长亲切的主动跟陈功解释起來,这事情可说不通呀。

    陈功也知道这岳副省长所说应该属实,但自己遇到了,为了全力帮助毛仁广一把,陈功还是想试一试,“岳省长,真的沒有其他办法了吗。我们只是想多争取一下资金,你们应该去现场看过了,截止目前,死亡人数在20人以上,受伤人数已经超过了800人,数千民间倒塌,上万所建筑需要检查修缮,我想你们能再考虑考虑。”

    岳副省长想了想,答应下來,说500万元肯定沒问題,如果再考虑,就得电话里跟省长商量一下,能不能成他可不敢保证。

    话能够说到这份上,陈功也满意了,至少人家是在想办法,“好吧,那岳省长方便留下你们住的地方吗。再给个电话,我和毛区长明天抽空再來找你们”。

    留下了联系方式,几人便分开了。

    路上,毛仁广将疑惑说了出來,你陈功为什么能说人家岳省长让步。毛仁广很想搞清楚是否有内幕。

    陈功很神秘的一笑,“毛区长,天机不可泄露,总之能帮你完成任务就行了,其他的你别管了,如果我说那岳省长有‘把柄’在我手里你信吗。”

    毛仁广看陈功不像是在说笑,“信啊,肯定是到南部省來做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被我们正义的陈功局长发现了,嗯,肯定是这样的,要不就凭小陈你,一个副省长会跟你客客气气的讲话吗。陈功,你可是我的福星呀。”

    陈功笑着点头示意着,毛仁广猜测的全对。

    黄副厅长也在回宾馆的路上疑惑的问岳副省长,“岳省长,为什么跟那陈功那么客气,他是谁的亲戚呀。”

    岳副省长见这黄副厅长还猜出來了,他陈功可是陈昊的亲戚,陈昊是谁,江南省的“太子爷”,但岳副省长可不敢乱说这事儿,“你就不用操心了,总之跟他说话别摆架子,不是你能得罪的,知道了吧。”

    黄副厅长马上紧紧闭上嘴,这吃饭的时候发生一些不愉快,应该沒事儿的吧,看來在新桥区,有他的地方我得少出现,免得让他记起來,岳副省长都不敢得罪,我可得小心点儿。

    第二天一早,陈叔的二叔陈国荣便到了富海市机场,陈功也开着毛仁广分给他暂用的政府用车早早去了机场。

    远远就看到了二叔,陈国荣的精神一直都很好,不像陈功的父亲陈国豪,陈功听妈妈说,爸爸就快要任京市书记华夏国委员了,最近压力太大,睡也睡不好。

    领导当到那种位子上去,就连上午锻炼身体,喝下午茶,晚上夜宵的时间全都沒有了,所有的时间和思想都奉献给了国家和人民,上两代人就是那样的,献了青春献子孙。

    “二叔。”陈国荣已经走出了安全通道,陈功迎了上去,将陈国荣手中的包袱给分担了一些,“二叔,就你一个人。”

    由于走得匆忙,而且要绕道南部省,所以陈国荣让他的秘书先回江南省去了,自己到南部來处理点儿私事儿。

    陈功在车上向陈国荣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让他出面去解决一件事情,陈国荣听了笑道,“你小子,这些小事儿我打个电话就行了嘛,还非要让我去一趟,打电话行不。”

    打电话肯定是不行的呀,陈功可是准备收拾一下那个黄副厅长,顺便将那名低调的张处长介绍给二叔,适当的时候可以给予一点儿倾斜。

    陈国荣听了陈功的大概意思,除了让他们多出点儿钱以外,还要去处理一个伸手要钱的副厅长,帮助一个廉洁奉功的处长,“行行行,陈功,二叔就帮你这次,我这趟回江南以后,一个月内便会调往国土资源部任部长,以后这江南省的事情我就爱莫能助了,这回满足你了。”

    “谢谢二叔。”陈功马上电话问起毛仁广现在的所在,让他在那里等着,一起去江南省地震救援小组所在的宾馆,去问问有沒有结果。
正文 第六十九章 倒霉的刘亚东
    陈功在车上与陈国荣已经说好了,陈国荣现在就是一名江南省的成功企业家,与江南省的领导很熟悉,经常会一起吃吃喝喝,而且也是陈功老家的亲戚,这次得知新桥发生地震,來捐捐钱,也顺带看看陈功这个侄子。

    为了方便,毛仁广沒有开自己的车子,一个人丢下秘书上了陈功的车,上來以后便发现车中还坐了一个人,岁数比自己可能还要大上几岁。

    毛仁广很友善的与陈国荣点头示好,陈功在前面介绍着两人的身份。

    陈国荣很客气,“原來新桥区的毛区长,久仰久仰。”陈功在前面强忍着笑容,二叔久仰毛区长,这话说得,如果毛区长知道了陈国荣的身份,还不吓得爬下。

    毛仁广也回应道,“一个副区长,也沒什么,倒是你们生意人自由啊,你在京市做生意吧。”听陈功说道这个老家的二叔是生意的老板,毛仁广便觉得应该和陈功一样是京市人。

    陈国荣笑了笑,“毛区长,鄙人京市人,在江南省做生意。”

    陈功马上进行了补充,说自己这个二叔在江南省,那生意可做得很大,拿南部省的海天集团举起了例子,说他二叔在江南省也是个手眼通天之人,今天之所以顺便叫來刚到新桥的二叔,也是想试试能不能多争取一些资金。

    毛仁广心里虽然很感激陈功,和他这个热心肠的二叔,但这政府财政资金的流动,岂是你一个生意人能支配的。

    为了不打击陈功和他的亲戚,毛仁广还是笑着说道,“嗯,感谢你呀,陈先生,希望能够成功吧。”其实毛仁广心里根本沒有觉得会有一丝成功的机会。

    但毛仁广想到去一趟还是有必要的,毕竟昨天听着岳副省长的话,机会在百分之九十以上,但去确定一下总是好的,心里也会放下心。

    路上毛仁广与他们联系了一下,他们正在餐厅吃午饭,看來得快一点儿,吃过午饭后,江南省一行人便会继续去地震现场慰问。

    为了不暴露陈国荣的身份,车子到了宾馆,陈国荣便说他去趟洗手间,让两人先行上去找江南省的领导。

    毛仁广知道陈功想帮忙,但他请來的二叔,是一个生意人,就算在江南省政坛里很吃得开,但这事情并不是一个局外人能够定的,昨天岳副省长不是也做不了主吗。

    两人顺利找到了正在餐厅吃饭的三位江南省领导,毛仁广一幅求人的笑容很远就展露出來,“呵呵,岳省长,黄厅长张处长,三位领导昨晚睡得可好。”

    各省來的官员都被新桥区安排在这新桥政府招待所里,虽然名字是招待所,可是里面的环境可是与一般的四星级酒店差不多,档次也是很高的。

    听说毛仁广和陈功还沒吃饭,岳副省长马上招呼两位坐在一桌一起吃点儿,昨晚沒机会陪两人吃,现在补上。

    毛仁广根本沒打算提什么900万元有沒有希望,直接便问岳副省长,昨天说的500万元是否有着落了。

    陈功听了吓了一跳,这毛仁广今天傻了吗。我昨天明明跟岳副省长说的是900万元,这500万元还需要问吗。肯定搞定了嘛。

    岳副省长还以为要求又回到了500万元,那当然更好了,“毛区长,500万元的事情我昨天已经跟我们省长报告过了,沒问題,钱已经准备好了,我让我们的人去你们区财政,要个帐号便能把钱给汇进去。”

    毛仁广一听,就像吃了一颗定心凡一样,而且对岳副省长感恩戴德,“岳省长,您可帮了我们新桥人民的大忙了,岳省长,你赏个脸,今晚或是明晚,您定个时间,我好好给您敬几杯酒。”

    岳副省长虽然脸上充满笑容,但心里可真不愿去赴这趟酒席,一个是不给红包,二是有陈功在,给也不能收呀,三是你一个小小的副区长请我,请了我就得去吗。

    岳副省长主要还是得看陈功怎么说,“不好意思,毛区长,今晚可能我们三个得去灾区吃饭,时间紧,过两天就得回江南省去了,可能这酒是喝不了了,不过有机会,下次如果你和陈功來了,跟我说一声,我请你们去吃江南省的十八道美味。”

    不知道这毛仁广是否听出來了,岳副省长的意思是他和陈功一起去江南省,如果他一个人去,那肯定十八道美味,一道也沒有。

    陈功知道这岳副省长多半沒有把事情办好,但沒办好你也得给我讲一声呀,一直不提那900万的事情了,“岳省长,900万元怎么样,怎么样,你们省同意了吧。”

    毛仁广通过这件事情,感觉陈功怎么越來越死脑筋,明明都到手了,可以交差了,非要让人家多给点儿,这样会给别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岳副省长正想说昨天与省长的沟通情况,被一个中年人的声音给打断了,來人是新桥区副区长刘亚东。

    “哟,这么巧啊,毛区长,陈功,你们到这里干嘛來了。”刘亚东今天好像很意气风发的样子,有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因为看到毛仁广陈功跟桌上另三个人不像是一起吃饭的,因为这明显将桌子分为了两边,一边三个人挨得很紧,一边便是毛仁广和陈功挨着。

    毛仁广现在对刘亚东可是一点儿好感都沒有,“哼,你又跑來干嘛。”

    刘亚东兴奋的告诉毛仁广,西宏省一共捐了950万元的现金,这几天为了这事儿可是忙坏了,又问道毛仁广他负责的江南省的情况如何。

    毛仁广想着,这刘亚东也不用脑子想想,我跟陈功沒事儿來这政府招待所干嘛,而且这几天政府招待所里又有什么贵客,想一想也知道那头的三人是什么地方的领导了。

    刘亚东虽然知道各省救援小组都安排在这里吃住,但毛仁广根本不像是跟这三人一起吃饭的,而且人家江南省的领导,一向心高气傲,会跟新桥区的副区长一桌吃饭,就连刘亚东也是求着站着跟西宏省领导讲事情的,人家西宏省可是一个副省长亲自坐镇的。

    毛仁广当着江南省三位领导的面,可不敢说什么坏话,“江南省的几位领导都很好相处的,而且人家省财大气粗,对我们新桥可是有很大贡献的。”

    刘亚东可是了解江南省的一贯作风,“我说毛区长,你就这样说吧,江南省这次扶持资金给多少。”

    毛仁广告诉刘亚东,江南省出500万元,刘亚东哈哈大笑,“500万元的扶持资金。才500万元。是打发要饭的吗。我告诉你人家西宏省可是出了950万元,要不是西宏省经济条件不好,人家可还想出,这江南省也好意思。”

    刘亚东这句话是在说毛仁广吗。不是,岳副省长三人听了好像是在说他们江南省,马上脸色就不好看了。

    陈功这个爱恶搞的家伙,马上为刘亚东引荐起來,“刘区长,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江南省委常委岳副省长,这位是江南省民政厅黄副厅长,这位是江南省委宣传部的张处长。”

    刘亚东一听,这三人居然就是江南省的领导,级别都还不低,领头的居然是一个省委常委,副省长,自己刚才就在这三人面前将江南省给贬了一番。

    刘亚东暗道不好,这下可把江南省给得罪了。

    陈功这家伙继续介绍着,“三位江南省的领导,这位便是我区新桥区委常委副区长,刘亚东同志,刚才你们也听到了,他拉资金的能力很强,连西宏省也能拉來950万元。”

    陈功故意将“区”字说得很重,以示身份的低微。

    岳副省长发话了,“刘区长,每个省的情况不同,不是说富裕的省份就非得捐得多,而且我认为你进入了一个误区,你们新桥区发生了地震以后,各省都在进行着对你们灾难的帮助,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如果刘区长认为900万元以下捐款的省份不允许到新桥來,ok,那我们马上离开就是了。”

    刘亚东急了,这事儿如果让省市领导知道了,那自己可能就得提前退休了,连忙道歉,“岳省长,对不起对不起,我对你们江南省沒有任何意见。”

    “你有什么资格有什么意见。”岳副省长反问刘亚东。

    刘亚东马上解释,其实主要是想跟毛仁广比一比谁拉來的捐款多,其实跟哪一个省是沒有关系的,对江南省更不敢有看法,江南省可是华夏国南方的经济重镇,自己是无心说错了话。

    刘亚东觉得应该马上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各位领导,我还有急事儿,得去灾区看看,毛区长,江南省的领导们就交给你了,得安排好。告辞了。”刘亚东很快便消失在了餐厅当中。

    见江南省几位领导的怒气并沒有完全消失,陈功便说岳省长等人可以向南部省反应过事情,这种不利于团结的话都敢说,两省之间的关系是一个小小的副区长能破坏的嘛。

    岳副省长点点头,自己本來就想动手了,现在陈功那里沒有阻碍,反应极力让我去反应,想了想,“好,我走前一定向你们唐省长告这小子的状。”
正文 第七十章 资金问题解决
    岳副省长将思维回到这里,毛仁广和陈功今天肯定是要问这钱的事儿,刚才我说500万元沒问題了这毛仁广已经同意了,陈功这小子怎么就这么倔呢。

    陈功告诉岳副省长,刚才那刘亚东虽然脾气怪了点儿人品有点儿问題,不过他说的西宏省捐出950万元的事情可是真的,说你们这江南省可是富得流油,连西宏省也比不了吗。

    江南省的三人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但还得把陈功给应付过去,岳副省长告诉另外两人,“黄厅长张处长,你们先上楼去,回房休息半小时,半小时以后我们出发去现场,我还得留在这里跟他们再谈谈。”

    两人离开后,岳副省长还得将陈功的工作作通,要不他是很难缠的。

    “毛区长,小陈同志,昨晚我已经将新桥的灾害情况,跟你们的一些合理化要求跟我们省长汇报过了,跟我昨天说的一样,500万元,小陈同志提到的900万元以上,我想让你们失望了。”岳副省长一脸叹息的样子,好像是辜负了领导所托一样。

    毛仁广可不想让岳副省长为难,马上说道,“不失望不失望,岳省长,您已经对我们新桥给予了极大的支持了,我们真不好意思再麻烦你了。陈功,要不我们走吧。”

    走什么,二叔还沒來呀,“毛区长,我二叔马上就到了,要走也要等他來试一试再说。”

    还试什么呀,肯定还是一场空,岳副省长不知道两人在谈什么,所以问他们怎么回事儿。

    毛仁广觉得这岳副省长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又沒架子,便告诉他,陈功有个叔叔來了,在江南省做大生意的,陈功想请他來协调一下这个捐赠金额的事情。

    其实这岳副省长可从來不是一个和蔼的人,他手下的人怕他得不得了,骂人也是专捡最脏最恶的说,在江南省心狠手辣也是出了名的,如果不是陈功,这毛仁广说的话岳副省长只会当成是在放屁一样。

    岳副省长听了,这陈功真的是,都说了不行了,真让我为难。

    毛仁广觉得自己刚才不应该说的,明明人家已经尽力了,自己这方还在托关系找人來协调这事儿,这让人家岳副省长怎么想。

    毛仁广沒等岳副省长讲出想法來,便对陈功说,“陈功,要不我们走了吧,跟你二叔打个电话,就不麻烦他了,我们任务本來就完成了,何必另起事端。”

    岳副省长听了自然乐意,事情了结当然最好了,“你觉得呢,小陈同志。”

    居然咨询起陈功的意见,陈功当然不愿意,眼看这钱就要增加,马上到手,怎么能不见面,必须得见面呀。

    “见一见吧,我二叔大老远來了,说不定跟岳省长是熟人呢。”陈功嘻皮笑脸说着。

    其实陈国荣早就到了餐厅,只是碰到了西宏省的副省长,两人站在门口聊了一会儿,现在已经往陈功这边走來。

    毛仁广也瞧见了陈国荣,点头示意在这边,看着陈国荣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毛仁广生怕他受了打击。

    岳副省长知道他们提到的亲戚已经來了,转过头去,看到了正往这边走來的陈国荣,嘴巴一下子从一条线变成一个零形。

    陈国荣怕这岳副省长要说露了嘴,快步向前,握着岳副省长的手连声说道,“哎呀,真的是你呀,岳省长,我们可是有一阵子沒见了,您可得多來我们公司检查检查呀。”

    岳副省长这时的脑子正飞速动转,他很快便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一定是陈功请來的,怕引起了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说成是做生意的老板。

    岳副省长马上醒合着演起戏來,“哟,原來是陈老板,你才是大忙人呀,早知道是你來了,我一定出去迎接迎接。”

    毛仁广听到了谈话,什么,这陈功的二叔看來还真有点儿关系,岳副省长刚才居然说出去迎接迎接,说不定有戏,不过回來毛仁广又一想,这岳副省长很可能说得是冠冕堂皇的话,一个权势滔天的人怎么会在意一个商人。

    陈国荣让岳副省长借一步说话,岳副省长便跟着陈国荣的身后,走到了餐厅外边。

    毛仁广感觉奇怪的是,这张国荣走在前面,但根本沒有转过头來看后面的岳副省长一眼,而岳副省长在后面跟着,也沒有了刚才的不可一世的气质,很老实的跟在后面,而且头不敢看天花板上,而是半低着头。

    毛仁广与陈功坐在一起交流着,“小陈,你觉得成功的机会有多大。”

    陈功说道自己有90%以上的可能,毛仁广可不相信,“小陈,你这牛吹得,我觉得能有20%以上的可能,就挺不错了。”

    陈国荣在和岳副省长谈完以后,便说,“岳省长,你背能不能打直一点儿,别搞得我比你级别还高。”

    “书记,你本來级别高比我高。”岳副省长笑呵呵的。

    “现在我是一个生意人,你是领导,知道不。”

    两人谈好以后,陈国荣和岳副省长很快又回到了餐厅里面,这时两人顺序调整了一下,岳副省长在前面,陈国荣在后面。

    毛仁广压根儿就沒有杨到会成功,便好说好商量,“岳省长,辛苦了,沒什么的,500万元已经够了。”

    岳副省长摇摇头,“毛区长,现在情况有变啊,我也很想帮你的,不过爱莫能助了。”

    毛仁广可是沒有听懂岳副省长的意思,“啊,怎么了,不会吧,岳省长,难道只能恢复到原來的200万元。”

    陈国荣哈哈笑了笑,“毛区长,岳省长那里500万元一分不会少的。”

    毛仁广便问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岳副省长解释道,“我只有这么大我权限,剩下的金额我已经请示过了省长,加上陈总的沟通,所以已经沒问題了,我只是说我的能力只能搞定这原來的500万元。我说的有变,便是我们省上领导同意再加拨专项资金了。”

    毛仁广一下子激动起來,“哇,陈功,真的有900万了,900万呀,这下我有希望了。”

    岳副省长看了毛仁广,这副区长,大惊小怪的,何止900万呀,“毛区长,不止900万元,我们省里这次批了2000万,足够你们挣够表现了。”

    2000万元,对于这个数字,陈功倒一点儿也不吃惊,不过毛仁广像是见到了新大陆,很兴奋,又是谢这个,又是谢那个,居然忘了最应该感谢的人其实是陈功。

    而且还有两个人的命运,此时已经被定了下來,一个就是即将倒霉的黄副厅长,还有一个便是有希望更进一步的张处长。

    经过毛仁广的安排,晚上陈国荣也住在这宾馆里,准备第二天再回江南省去。

    陈功一直陪着陈国荣,聊了些家里的事情。

    家中的老爷子岁数已经不小了,最多还能干个五年,如果身体情况糟糕,可能三年就会下來,虽然有余震,但杀伤力和效果却会大大减退。

    是啊,家族中的旗帜人物倒下去,谁來继续扛起这一家子的人,“二叔,那以后家族会议还开不开。”

    陈国荣看了一眼陈功,感觉很奇怪,“你在想什么呀,为什么不开,一來老爷子还会在上面为我们活动着,二來我们两代人之间必须进行的沟通,如果分散开了,很快会被政局所个个击破。”

    政敌。这名词陈功只在小说中看到过,也知道地方党委和政府都存在着很多不同的利益团体,互相影响的各团体之间便是用“政敌”一词來形容,但华夏国的核心层也有这说法吗。陈功还以为上面都是很和谐的一帮人。

    这次陈国荣來一趟南城,主要是为了看一下陈功,给他讲讲现在老爷子的具体情况,也提醒陈功,如果能敢在老爷子下去之前,陈功能顺利成为区县级领导,正式进入家族会议,那将对他是个质的飞跃。

    陈功很奇怪了,“二叔,这几年都是关键时候,为什么还要计较这些,直接帮助我升到个市长什么的就行了。”

    陈国荣笑这陈功做事儿踏实,但总以为家中的势力能帮助他一步登天,“陈功,不可能的,谁不是一步一步上去的,必须要有经历,必须得有能力,必须得要政绩啊。再说,一个可以直通天厅的家族,连当到副县级干部都要动用关系來帮忙的话,以后这家族还有什么发展可言。”

    原來是这样,陈功听了自己也理解了意思,如果一个连副县级也混不上去的人,怎么有资格借用家族力量进行更大的升迁,就算上去了,能将事情干好吗。

    ……

    第二天,陈国荣一人动身离开了南部省,陈功又安心的投入到具体的救援工作中,因为他现在暂无职务,所以只能做些具体的体力活儿。

    随着赵艳丽出任新桥区委书记,新桥区的救灾安置等工作也在有序的进行当中,但新桥的领导班子得最终定下來,这时,市委组织部的任命已经到达了新桥
正文 第一章 重出江湖
    富海市委市政府重新组建了新桥区以赵艳丽为首的“内阁”,书记赵艳丽,副书记区长仍然是杨骞,杨骞沒上去,李默跟杨骞是一路人,所以李默得到了补偿,任命为区委常委组织部长。

    本來已经稳坐常务副区长位子的刘亚东,因为江南省的岳省长真的去告了状,事情不大,但影响不好,所以刘亚东仍然是区委常委副区长,常务副区长的位子鬼使神差的被老家伙毛仁广给夺去。

    纪委书记贺飞宣传部长吴小兵两人沒有什么变化,财政局张局长沒能回组织部去,成为了新的副区长,沒有入常,原來赵艳丽让出的区委办主任一职也有人填上,暂未入常。

    市里考虑新增加一名常委副区长,已经确定不是新桥的干部,暂时沒有公布。

    ……

    陈功抽了个空跟萧星雅打去电话,问她海天集团的楼盘销售情况,萧星雅可沒弄明白陈功是什么意思,但也实话实说,相当的抢手,在这新桥地震以后,海天集团在全省的楼盘都是供不应求的。

    萧星雅说完便骂起陈功,“你个死人,只发短信不打电话,也不关心我那天地震的事儿。”

    陈功想了想,这些日子对几个女人确实冷了点儿,只发过几次短信,而且都沒有问对方的情况,特别是还有身孕的宋惠云。

    “好了好了,萧姐,你这不好好儿的嘛,救灾工作忙完了,我单独找你聚聚,算是弥补这些日子的冷淡。”陈功劝着萧星雅。

    萧星雅知道陈功最近肯定是忙坏了,自己都沒有什么休息时间,也很理解的,“好了,逗你的,你不來找我,我日子还不是一样的过,你今天找我什么事儿。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还是萧星雅了解自己,陈功想着,“萧姐,你说哪儿的话这是,要不是你故意和我保持距离,我可是想天天來找你的。”

    “少來,什么事儿,说吧。”萧星雅不想跟陈功耍嘴皮子。

    “萧姐,这次地震你们公司捐了多少啊。”

    原來是问钱的事儿,这次海天集团以公司名义捐了500万元,员工自发捐款有20万元,钱还是陈婉柔到海天集团总部去收的,这可是大客户,所以地震局也将财务负责人亲自派去。

    陈功将自己的意思告诉萧星雅,他希望海天集团能再捐1000万元,一是这次受灾情况十分严重,二來这钱算是自己拉來的,能在区里挣点儿表现,让区里能马上给自己安排工作。

    不就是一点儿钱的事儿,1000万,小意思,萧星雅对陈功说,“你自己去领导面前挣点儿表现,你得先提提到我们公司來跑了,然后搞定了你再去提提,要不谁说得清是谁拉來的钱。”

    是啊,陈功想了想,还是先跟毛仁广提一下,他现在已经是常务副区长了,以后也可以帮自己多说说话。

    市委组织部來人离开以后的几天,新桥区政届也沒有掀起什么较大的不满。

    刘亚东坐在赵艳丽的办公室里,“书记,刚才你也听到了,那毛仁广來当这常务副区长,我老实说,我意见是很大的。”

    刘亚东也接到了市里伍孟德打來的电话,他也知道这次出了点儿问題,不过具体是什么事情,也沒有透露。

    这事儿赵艳丽居然知道一点儿,“刘区长,你也别抱怨了,我知道点儿内幕,你在区招待所里得罪了江南省的一些领导,工作上沒问題,以后注意一点儿,还有希望的。”

    刘亚东迅速将些事回想了一下,确实是自己失算,不过这毛仁广居然成了常务副区长,有点儿意思。

    管他什么常务不常务,其实说白了,就是一个区长的替身和助手,新桥区來讲,便是协肋杨骞做好全面的日常工作,在新桥区主管财政建设审计税收方面的东西。

    刘亚东思索了一下,一般來讲,区长走了便是常务副区长顺位接任,但毛仁广的年龄可不是优势,而且自己也是区委常委,半途杀出直奔区长的位子到时候也是可以酝酿的。

    刘亚东舍不得丢出自己建设口的分管工作,“赵书记,不是马上就要公布我们几个区领导争取资金的情况,你可是说过的,少的人可得调整分工,那毛仁广肯定沒拉到什么资金,所以还请你到时候与杨区商量一下,将建设口留给我。”

    赵艳丽爽快的答应了,这事情是她老早就定下的,她肯定知道安排好。

    毛仁广之所以能成为常务副区长,这可是陈国荣走之前与岳副省长说好的,岳副省长可是在南部省的相关领导面前表扬了这位老同志,富海市接到领导的指示以后,也对毛仁广的多年工作进行了调查,确实该提一提了。

    新桥区委区政府两套班子的主要领导都汇集在了区委的常委会议室中,今天会议的主要内容便是这次各省到新桥区來救援,区里相关领导争取资金的情况。

    由于时间很紧,所以最晚到的來的,便是列席会议的财政局新局长,青河镇的党委书记陈礼季,各省扶持资金的金额并沒有及时报给赵艳丽和杨骞,他自己也是刚拿到下面人报上來的数据,便匆匆赶來。

    赵艳丽见所有的人都到齐了,首先便总结了一下这些日子的救援工作,死亡28人,重伤180人,轻伤700人,直接或间接造成财产损失近两亿元,灾后重建工作大约需要资金至少5个亿以上。

    通报完毕以后,便说起了各地各部门的援助款项问題,赵艳丽示意陈礼季开始汇报。

    陈礼季拿起稿子,润了润嗓子,开始大声念出來,首先便是讲各省的扶持资金情况,前几个都是400万元和500万元,念到刘亚东对口的西宏省时,陈礼季故意提高了嗓门儿,950万元。

    不管在会的领导是知情的还是不知情的,都被此金额惊叹,这刘亚东的工作作得不错,之前都在想,西宏省能捐出600万元已经是最大的能力了。

    刘亚东听到以后,也用一种自豪的笑容环视整个会议室。

    陈礼季停顿了一下,接着念道,“江南省捐地震扶持资金2000万元,”陈礼季因为事先沒有发现,心里也在想,难道是局里弄错了。

    全场一片哗然,赵艳丽问陈礼季,他是否能确定,陈礼季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赵书记,各位领导,我想应该是对的吧。”

    “什么叫应该是对的,马上让对帐的人跟银行再次确认,2000万元,人家是开善堂的呀,我看就是你们财政局工作人员上班时间开小差。”刘亚东可是跳得最高,马上出來指责,这数据比我的还高,一定是搞错了。

    陈礼季向领导们打了声招呼,便到会议室外面打起电话,刘亚东在很焦急的同时,毛仁广便暗暗在偷着乐。

    “赵书记刘区长,各位领导,已经确认了。”陈礼季走了进來。

    “一定是弄错了,”刘亚东沒有听到结果,就已经给这个金额定性了。

    “你怎么知道是弄错了,你又沒看到。”毛仁广实在是受不了这刘亚东,所以顶了一句,自己现在是常务副区长,底气也足了点儿。

    “刘区长,沒错,是真的,这江南省这次可是大方了一回,真的捐了2000万元。”陈礼季知道刘亚东不高兴,但沒法子,是什么就是什么。

    刘亚东一下子闭上了嘴,这是怎么回事儿,居然让毛仁广把便宜给捡了,自己精力安排的下一步计划看來也泡汤了。

    虽然几家欢喜几家愁,不过赵艳丽和杨骞是高兴的,至少为新桥区带來这么多的资金,那么原來说得都算数,这刘亚东的建设口得全部交出來。

    刘亚东这时也无话可说,相关的几个副区长都把职权调整了一下,现在的毛仁广已经成为真正坐上了区政府的第二把交椅,大权在握。

    陈礼季接下來便把华夏国外或国内企业个人的捐款念了一个合计书,总共有接近一个亿,赵艳丽满意的点点头,两个亿了,再加上国家拨几个亿,以后的重建工作可以顺利推进了。

    毛仁广听见以后发表了意见,“等一等,我有一个情况跟书记和各位区领导报告一下,我区原地震局局长陈功同志,这次主动去跑海天集团的捐款,原來海天集团是捐了500万元,后來又追加了1000万元,陈功同志功不可抹呀。”

    1000万元啊,在场的领导可自问自己是拉不到的,包括与萧星雅打过交道的刘亚东,如果萧星雅不给他面子,他照样沒折。

    赵艳丽反应过來,这毛仁广正好提醒了她,这陈功整天在灾害现场窜來窜气,什么累干什么,什么脏干什么,沒名沒份的又不好参予指挥中心的指挥,只能干点一般群众的事儿,是时候给他安排工作了。

    “杨区长,政府还有哪些局的局长是马上要调整的,或者有哪些局现在沒有一把手。”赵艳丽问杨骞。
正文 第二章 上任之前
    杨骞心里认真的搜索了一下,虽然不知道这新书记到底是把陈功扔个好位子,还是差的地方,但自己还是从好说到差吧,“区发改局局长交流到富海市发改局任了处长,区政府刚设立的政务中心主任一职目前仍然空缺,青河镇党委书记还未任命,区环卫局局长马上就要退休……”

    赵艳丽听这杨骞怎么还在说,“行了行了行了,就发改局局长吧,这灾后重建让陈功多操点儿心,他点子多。”

    杨骞和毛仁广听了当然高兴,这发改部门可是调控经济的命脉部门,陈功能去自然是他的幸运,刘亚东可就想不通了,“赵书记,这陈功原來只是个地震局的局长,而且业务又不对口,这发改部门的权力有点儿大,让他去,行吗。”

    赵艳丽心里还是喜欢陈功这个人的,加上前些日子在帐篷里的事情,赵艳丽微微一笑,“刘区长,这个你不用操心了,陈功在乡镇呆过,搞过招商,干过机关的事情,他哪一个岗位是对了口的,发改局给他管沒问題的,不用再说了,今天就定了。”

    赵书记将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自然都不敢再提出异议了,赵艳丽对李默讲道,“李部长,通知一下陈功,下周上任,需要走的流程你们组织部跟紧点儿。”

    李默点点头。

    本來赵艳丽还想让分管发改的副区长找陈功谈几句,主要是以后灾后重建的工作安排,结果众人看來看去,杨骞说道,“哦,这发改局的工作暂时还沒有分管区长,据说上面马上会调來一个,而且还指定得管发改规划,所以我们区就沒有再安排。”

    赵艳丽便吩咐这种空档期,发改局的事情就杨骞亲自抓起來。

    高兴的毛仁广会后第一时间告之了陈功,陈功也是兴奋不已,发改局,那可是好地方,这样自己便有发挥的余地了。

    晚上陈功也是很高兴,主动跟魏书琴报了个喜,“老婆,知道吗。我下周就调任发改局任局长,这次我可有事情忙了。”

    但魏书琴可不高兴了,两人在一起的时间越來越少了,自从魏书琴调到了南城來,现在那个叫唐兵的人每天都要等魏书琴下周,隔三差五还要送点儿鲜花和礼物。

    陈功听出了魏书琴的声音中略带着怒气,“老婆,不生气了,我去发改局熟悉以后,便跟你经常一起好不好。”

    “不好不好不好,你原來不是说震后的工作忙完以后,我们就结婚吗。你到底娶不娶我。”那边的声音泼辣起來。

    “娶娶娶,一定娶,要不你就被那个姓唐的给拐跑了,我发改局的工作熟悉以后就行了,好不好,我最近抽时间來找你怎么样。”陈功心里还是很想娶魏书琴的,这几个女人中,就她还稍微靠谱一点儿,也是最为单纯的感情。

    魏书琴声音马上变得温柔起來,“不要,我会抽时间來找你的,不停期检查一下你,看你到底跟哪个妹妹在一起鬼混,如果我发现了,看我不废了你。”

    ……

    这魏书琴性格太辣了,陈功最不放心的就是宋惠云,周末陈功专业抽出时间去了南城市的那家私立妇产医院。

    “陈功,你去了发改局以后得好好工作,尽快投入到新岗位上,这部门是个很敏感的部门,所有事情要三思而行,不能定的事儿千万别做主,多向区里领导汇报……”宋惠云知道陈功即将调去发改局以后,马上给出了大量的建议。

    陈功听着听着,心中的感激之情越來越浓,他沒有打扰宋惠云的分析与讲解,最后才说,“宋姐,你是我的小龙女啊,我真的很谢谢你,还有这个很快出來的小宝宝。”

    小龙女就是师傅,师傅最后成了老婆,所以陈功以此來形容宋惠云。

    两人聊完了工作,便聊起了宋惠云日渐挺高的肚子,宋惠云摸着自己的肚皮,“我们的宝宝已经六个月了,这些天,小动西踢得好狠啊,有时我睡着了还会被他给踢醒,陈功,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要不我下次打b超时让医生帮忙看看,陈功,我已经打听过了,这私立医院呀,胎儿的性别鉴定这里管得不太么严的。”

    “不用不用,男孩儿女孩儿我都喜欢,也不用去先看什么男女,我觉得到时候孩子出來了给个惊喜,那多好呀。”陈功说着自己的内心话。

    宋惠云可就不客气了,“我觉得女儿吧,女儿好可爱好,可能给她买好多好多漂亮的衣服,而且能把她的头发弄成各种花样,女儿好乖的,呵呵,陈功,听说现在华夏的新一代,都是男多女少,如果生个儿子,以后怎么娶得到老婆。”宋惠云一边说一边已经开始构想女儿的样子了。

    虽说陈功根本无所谓男女,但关键时刻,马上就有点儿倾斜了,“我觉得还是儿子好吧,带着轻松,给什么吃什么,给什么穿什么,多方便。”

    “就知道你喜欢儿子,你们男人都差不多,可以后儿子可命苦了,沒有两套以上的房子,有女人愿意嫁给他吗。”宋惠云见陈功对男孩子已经开始偏心了。

    陈功便对宋惠云讲了一个在高房价下男女准备结婚的一个笑话,女:有房吗。男:沒。女:沒房还想娶我,男:我他妈的买套房子两百万元,我花这两百万元可以去每晚找不同的高级小姐,而且可以玩到至少六十岁,就你这样的也值这两百万。

    ……

    这私立医院的伙食开得很好,几乎每两天就有一餐炖品,陈功今天也在这里吃了一顿大餐,“宋姐,这里的伙食可真好,我都想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了。”

    “好啊,你如果要住我就换个双人间去,我们一人一个床。”

    陈功问宋惠云为什么会吃这么多的炖品,有什么科学根据沒有,宋惠云说这些炖品都是补品,将身子补好,以后坐月子时,还得吃这些东西。

    陈功听了便问道,“宋姐,孩子生了下來,你还要吃这些炖品。是不是因为怕奶不够。”

    宋惠云扑的笑出了声,“去你的,我这里这么大,你说够不够,这炖品主要是补身子用的,生了小孩儿以后身子虚。”

    陈功还在自言自语着,谁说胸部大奶就多的,沒有一点儿科学根据。

    陈功告诉宋惠云,孩子出生,出了月子以后,就去京市,到时候在新的地方去生活了,“宋姐,你就在京市等我,不仅我每年都会回京市,而且以后我调回京市了,就长期在一起了。”

    宋惠云表情严肃起來,“那我跟孩子的事情你什么时候告诉你家里人,我虽然不求什么名分,但这孩子是姓陈,这永远也改变不了。”

    陈功压力也很大,随着时间的推移,怀胎十月,其实只有九个月零一星期,孩子再有三个月就出生了,家里面的人会怎么想,不行,我得赶快与妈妈取得联系。

    陈功便安慰起宋惠云來,签应了宋惠云,孩子出生前便将老家的事情搞定。

    最后一个无职务的周末,陈功却跟在救灾时一样的累,而且还吃得到摸不到,魏书琴和宋惠云都是只能看不能碰,心里还有两个红颜,一个萧星雅碰不得,一个自从上次破了她的处子之身以后,最近都沒联系过。

    对啊,跟秦怀玉打电话吧,心里最近痒痒的,“喂,怀玉,晚上有空吗。嗯,好,到我家里來吧,聚一聚,主要是想跟你汇报一下这几天的情况,当然,你也得给我报告一下,可不能出去找那些小白脸儿。”

    秦怀玉那天在陈功家中,已经拿了一把钥匙,所以她早早就來到陈功家中等着,顺便将房子给打扫一遍将饭做好,去了才知道,事儿远远不止这么多,不仅是床上乱套了,而且衣服什么的已经堆成了山,又臭又脏。

    秦怀玉可不是一个讲理客气的人,到了陈功家以后,由于天太冷了,所以将空调开得很热,热得秦怀玉忙完家务事儿以后,就将外套都给脱下了。

    陈功终于回到了家中,“怀玉,在哪儿呀。”

    陈功看了两个房间和客厅都沒有人,但桌上有热腾腾的饭菜,肯定是到了的,突然声后一声“啊,”,陈功吓得差点儿跳了起來。

    这鬼吓人不可怕,人吓人可得吓死人呀,秦怀玉这个小妮子太爱玩儿了,陈功气得,“给我道歉,你这女魔头,快点儿道歉。”

    “道歉。”秦怀玉声音很小,委屈的说。

    “我说你给我道歉,快说。”陈功今天非得收拾这小妮子。

    “我说了呀。”

    “你说什么了。”陈功问道。

    秦怀玉调皮的说,“你不是让我说道歉吗。我刚才说了呀,再说一次,道歉。”

    这女人,陈功气得不好再说她什么,“好了好了,你将空调开得这么热干嘛呀,你有这么冷吗。”

    秦怀玉吐了吐舌头,“热起來好呀,衣服穿得少,你看,这是我买的性感的衣服,好看吗。”秦怀玉扭了扭自己的腰,秀着自己诱人的身材。
正文 第三章 加入信访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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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 推诿的态度
    发改局信访室里已经坐满了人,别看是一群中年男女,虽然穿得简朴,但要求还是很高的,刚才在外面煽动情绪的中年男子桌子一拍,又大喊,“泡茶泡茶,一人一杯,喂,叫你呢。”

    今天在信访室值班儿的正好是一名局办女工作人员,这名工作人员被吵得沒办法,只好满意他的要求。

    女工作人员挨个儿将茶泡好,小心翼翼的递给每一个人,中年男子又有意见了,“我说你们这政府部门怎么搞的,这么节约吗,空调能不能打开,温度调高点儿,很冷的。”

    女工作人员摇摇头,这些都是什么人啊,又不是自己家里,但沒法子,人家是“上帝”嘛,说什么也得照做。

    其他的一些信访人员,看着这工作人员挺听话的,胆子都慢慢大起來,也自然了许多,有多已经将脚搭了在会议桌上。

    虽然会议室里写着:公共场所,禁止吸烟,但已经有几个人将香烟点上了,几个中年妇女也开始叨家常了,会议室中一下子热闹起來。

    一个妇女问那名女工作人员,“你们这里到底有沒有人理我们呀,再沒有人了,我们就去找局长了呀,不是说规定了十几分钟就有人來接访吗,你这个倒茶的算还是不算呀。”

    “对,找局长去。”“走,找局长。”其他的人员马上附和道。

    “有啊有啊,我已经通知相关的科室,已经下楼了,马上就会有负责人來跟你们解释讲解的,你们坐,马上马上就好。”女工作人员急坏了,怕领导怪罪自己,连忙跑出再次打起电话催促。

    不一会儿,会议室中便走进來一个男性工作人员,也许是來负责解释的吧,陈功也在暗暗观察着这人。

    男人说话了,“大家不要闹了,安静一会儿,我是社会经济运行科的吴科长,你们选出一个代表,跟我仔细说说,我看属于哪方面的事儿,”

    那名牵头的上访者站了起來,“吴科长,我叫刘万年,我们可已经來过两次了,你们居然还搞不清楚我们是來干嘛的,你们这些信访条例是用來忽悠我们的吧。”

    吴科长好像很沉稳,“不管你们來了多少次,我是第一次接访你们吧,你们不把问題告诉我,我怎么想法子解释,你们说是吧,你们原來如果來过,那肯定是沒有找好对应的科室,做了些无用的功夫。”

    众人听了又起哄了,“那我们前几次來你们局里怎么不说。”“简直胡扯,我们找的就是你们发改局,管你们是哪个科室。”“再跟他讲一次吧,今天不解释,我们就在这里住下了”……

    刘万年综合了大家意见,既然大家都是來解释事情的,不是來闹事儿的,那好,就再讲一次,“那我们就再说一次,这是最后一次,你们局里如果记性不好,以后要说我们就到区里市里去说。我们这拨人全是新桥区国营七八八一厂子里的人,我是原來的一个车间主任,五年前厂里改制了,从一个国有企业变成了股份制的公司,生产塑胶材料的,现在的公司是叫华美塑胶。”

    吴科长一边听一边点头,嗯,原來是华美塑胶,这可是我们区的大户之一啊,现在好像准备迁到富海工业园区里去,“刘万年,你直接说你们要反映的问題。”

    “这样说吧,改制以后我们厂的人全都下岗了,华美塑胶一个老人也沒接受,有些岁数大的就进了社保退休了,岁数小的领了2000元的散伙费另谋出路,我们这些是厂里中年员工的代表,原來说会留在华美塑胶,结果沒留,后來说会安置新工作,已经五年了,影子都沒瞧见,腿都跑断了,新公司不管,远驰镇的领导们也不管,你说吧,吴科长,是你,你闹不闹,反不反映。”

    “闹,是我,我也得反映,沒工作就沒收入,家里这么多人,谁來养活儿,华夏国不像米国那样,人家那是一人上班儿全家不愁,华夏国是全家上班只够一人用,你们以为我们政府单位的员工就不想上访呀,我们还想上访呢,现在的生活压力实在太大了。”吴科长想到,得先打入他们的内部,然后再将责任推走。

    但吴科长说着说着,还真将心里话说了出來,妈的,这贪钱会被判刑,不贪又不够养家,这问題是相当矛盾的。

    刘万年跟吴科长感叹了几句,已经将吴科长也看成是一个弱势群体了,陈功暗暗观察着,这吴科长嘴上功夫倒还厉害呀。

    刘万年觉得聊了半天事情好像沒有根本上的进展,“吴科长,咱们不说别的了,你就说说这事情该如何解决吧。”

    吴科长想了想,这怎么解决也不管我的事儿吧,“刘哥,你别急嘛,肯定要给个说法的,是这样子的,我们经济运行科是主管全区工业生产和发展规划进行指导和编制,对区里的产业结构进行调整,是管这摊子事儿的……”

    刘万年听了,感觉出了这吴科长是不想管这事儿,“吴科长,我可不管,你得给我一个说法,问題解决了才能走。”

    吴科长又开始讲起了道理,“刘哥,哎,不是我不帮你,是我也无能为力呀,是这样的,你们这个问題,其实就是原來在改制时的善后问題沒有处理好,鉴于你们原來和现在都是工业企业,我觉得,应该是工业发展科來协调解决。”

    大伙听了都开始起了骚去,“你这不是在推责任吗,不行,就是你,你今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对” “对”……众人又开始起哄起來。

    吴科长也放大嗓门儿,“你们都小声点儿,这么吵干什么,你们到底想不想解决问題。”

    全场又安静下來了,吴科长一脸同情的表情,语重心长道,“你们闹什么闹什么啊,我们政府部门,就是给你们來解决事情的,政府里有这么多部门,每个部门又有很多个科室,一个科室能管完所有的事情吗,啊,我其实也是想帮你们的,我马上通知工业发展科的人过來,希望他们能将你们的事情解决。”

    说完吴科长便想走掉,众人可不知道他去哪里,陈功可清楚,他肯定是开溜了,跟工业发展科去个电话,自己便不再管这事儿了。

    陈功站起來,“慢着。”

    吴科长转过身來看着陈功,这位年轻的同志还有什么话,刚才他们领头的代表都沒什么意见,再不溜走一会儿可不好跑了,“这位同志有什么事情吗,”

    “沒什么,我们这些上访群众,就怕就是领导來了又跑了,刚才你虽说不归你管,那这样,你就在这会议室里打电话,通知那个什么工业发展科的人过來,不是说政府部门有什么首问责任制吗,我们第一个找的是你,那你也在这里陪着,我们看你很亲切的,你一会儿也好帮我们说说好话。”陈功故意说得这吴科长不好溜。

    吴科长可不高兴这陈功了,刚才明明还差三步就能离开这会议室了,现在被弄得骑虎难下,“这位同志,是这样子的,你们反映的这个问題确实应该由另一个科室來处理,我们局里每个科室的职能都是不同的,所以啊,我在这里也起不了什么作用的,我还是先帮你们去叫工业发展科的同志过來。”

    “吴科长,你不能走,我们好不容易遇到一位这么热心的同志,如果你不管我们了,我们就去找局长。”陈功威胁这吴科长。

    其他下岗工人听了,也觉得陈功的说法正确,这个科长还是挺热心的,万一又來了一个不管事儿的怎么办,不理我们怎么办,这个吴科长在这里,也能帮我们说说话。

    所以大伙都强烈要求吴科长留下,吴科长见众人的“盛情难却”,摇摇头,“哎,好,我就在这里吧。”

    吴科长沒法办了,马上拿出电话联系工业发展科,结果他们科长到项目上去了,只有副科长在,所以吴科长就将有人上访的事情告诉了他们,总之让他们下來个人,把问題给处理一下。

    來人是个中年女人,人长得挺有味道的,“吴科长,什么事儿呀,你摆平了就是了,还让我们办公室來人干嘛呀。”女人小声在吴科长耳边说着。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吴科长也大义凛然起來,“樊科长,是一群待业工人,原來是老国有企业,改制了沒有安置工作。”

    那名樊科长马上就向那群人说了,“你们去找劳动局啊,找我们干嘛。”

    吴科长沒有想到樊科长会语出惊人,自己也瞪大了眼睛,这女的比我还会推,这下糟糕了。

    会议室里马上闹起來了,脾气最为火爆的便是刚才的刘万年,“什么,你们不管,别再推來推去了,今天就找你们说理,不解决,不走了,你说了不算,那找说了算的人來,”
正文 第五章 我叫陈功
    剩下人员的情绪全部都被带动起來,好几个都拍着桌子大喊,“不行,必须给个说法。”“不找他们,找领导去,对对。”……

    樊科长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大家不要激动,都冷静一下,有什么话好好说嘛。”

    吴科长马上跟刘万年说,“刘哥,让他们安静一下吧,先问一问情况。”

    刘万年还是给了这吴科长一点儿面子,“大家别慌,先坐下,听这女领导说了,我们不满意,再闹也不迟嘛。”

    趁着大伙刚安静下來,吴科长对樊科长说,“樊科,交给你了。”

    樊科长可是连事情怎么回事儿都还沒理清楚,马上跟刘万年这个代表进行着沟通,刘万年对于这个问題,已经不下回答过各方领导上百次了,现在还得再说一遍,但为了这些工人利益,刘万年不厌其烦的又讲起來。

    樊科长其实是工业发展科新任命的副科长,本人倒是根本对这副科长位子不感兴趣,多做事儿,钱又沒多什么,但局领导安排了,也算是一种信任,加上自己多少从事工业项目的发展规划等工作,所以也沒有推辞。

    听完了來访人反映的问題,樊科长第一反映还是小声问了问吴科长,“吴科,这事儿关我们工业发展科什么事儿。你还打电话让我们下來,我们能做什么呀。”

    吴科长把樊科长叫到一边儿,“你们可以去与企业协调一下嘛,你们跟企业熟。”

    其实这不是熟不熟的事儿,我们工业发展科就沒有这个职能,樊科长虽然同情这群信访的人,但她也不能揽一些不关自己科室的事情,“刘万年同志,对不起,你反映的问題确实不是我们科室的职能范围,我帮不了你们,吴科,要不你再问问政策法规科试试。”

    这樊科长说完了还真的就转身就走了,是呀,樊科长想了想,自己不走站在那里有什么作用吗。人家要是问她属于谁管,她怎么回答,她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管呀。

    吴科长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摇头暗叫不好,这下不是将自己又一次推往水深火热之中吗。为什么要我去问政策法规科呀,我又不是信访办或办公室主任,我也是被今天信访值班的人员叫來的。

    众人都在议论着这个女领导太不像话了,刘万年也对吴科长说道,“吴领导,看來这事儿还是得你來帮帮我们。”

    吴科长苦笑道,“刘哥,这件事情我尽力,尽力。”

    陈功一直在人群中坐着,沒有说话,看來这吴科长是相当痛苦,早就想溜而溜不掉,那个樊科长挺负责任,但主动服务意识不强。

    政策法规科的科长不在办公室,到信访室來的是一名工作人员,工作人员一进门便看见了刘万年,“哟,刘哥,又是你呀,今天还带了这么多人。”

    嗯,陈功听了知道这刘万年肯定是找过这政策法规科,而且还不止一次。

    刘万年也看到是个熟人,“小蒋同志,又是你呀。”

    两人果然已经打过了不下三次交道,每次都是以刘万年成功被忽悠走而告终,小蒋也接待过他一次,还有两次都是科长亲自出马忽悠走的。

    小蒋今天可是吓了一跳,因为今天可不光刘万年一个人,会议室里起码坐着二十个人以上,自己是搞不定了,马上打起了退堂鼓來,“刘哥,要不你们改天过來,我们科长出去开会了,沒有局里。”

    吴科长心想,太好了,终于找了一个垫背的,“小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们科长出去开会难道就不是解决人民群众的问題吗。现在人民群众有问題,找到了你们科里來,你们应不应该解决。小蒋,你不能让他们回去改天能,你现在应该做的,就是马上跟你们科长打个电话,告诉他局里的情况,刘哥他们可还等着呢。”

    吴科长将这些句一下子说了出來,心里很爽,“刘哥,你看,既然有科室准备出面解决这个问題了,我想我就不呆在这里了,我办公室确实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刘万年也觉得再缠着这吴科长也不太好,人家有事儿就去忙就是,反正已经有人出面來谈了,总之今天是不解决不回家的。

    “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吴科长,你忙你的去吧。”

    吴科长听了很高兴,吹着口哨便往信访室外面去,陈功也暗暗笑着,这吴科长总算是解脱了。

    还沒走出信访室,便碰上了已经跟领导联系完毕的小蒋,吴科长笑嘻嘻的,“小蒋,你就在这里陪着各位,我先上去忙了。”

    小蒋这个不怎么懂事儿的愣头青年,气喘虚虚,声音又很大,“不行啊,吴科长,那个,我问过我们科长了,他说,他说是你们经济运行科负责这事儿。”

    ……吴科长真想一脚踢在这小蒋身上,简直是胡说八道。

    小蒋这一说可乱了套了,众人这下都以为是吴科长忽悠他们,有动作快的人已经跑上前去将他拉了回來。

    吴科长被按在椅子上,委屈的说道,“刘哥,你们不是以前找他们政策法规科吗。你们继续找他们就是了,怎么扯到我们办公室來了。小蒋,你过來讲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儿。”

    小蒋战战兢兢的走上前來,“吴科,原來刘哥是來过我们办公室,不过都是咨询一些企业改制方面的政策规定,我们可是很热心的给刘哥讲解,还复印了很多文件的,不过我们科长说了,这具体做事情,可是你们经济运行科的事情。”

    陈功也开始思考起來,这下岗人员应该安置而沒有安置,他们究竟应该找谁。找政府的哪一个部门呢。

    不推到什么劳动保障司法机关去,如果从发改局这个部门來看,这经济运行科工业发展科和政策法规科又属于哪一个科室來协调比较好呢。

    陈功也在自己思考起來,有些事情确实是介于两者之间,跟两者都有关系,但又不属于两者中的任何一个,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当然,这群人也可以去找司法机关,他们才有强制性的措施,就发改局來说,能做的只能是协调沟通。

    刘万年马上脸色就不好看了,“吴科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明明是你科里边儿的事儿,你一会儿推这个科室,一会儿又推去那个科室,结果就是你该处理的事儿,现在这政府里面,就是你这种类型的人太多了,所以我们群众办事儿老实被推來推去……”

    不止是刘万年,其他的人看样子情绪都很激动,想将这吴科长吃了一样,吴科长也是一个老资格了,被一圈人说了好几分钟,也忍不住了,“好了,你们闹什么闹,总之不归我管,你们爱找谁找谁,我反正不管了。”

    “我们找局长去。”

    吴科长听他们要找局长,好吧,找吧找吧,我都不认识局长长什么样子,站了起來,“随你们吧,局长办公室在二楼,你们上去便能看到,在不在办公室我就不清楚了。”

    一群人正准备往楼上冲去,陈功终于说话了,“大家等一等,吴科长请留步。”

    众人都看着陈功,暂时停止了动作,刚要出去的吴科长也转过來看着陈功,“又怎么了,我一个科室,一天要处理多少事情你们知道吗。好好好,你快点儿说。”

    吴科长看着这个刚才提到首问责任制的人,这家伙好像还懂点儿东西,希望别缠着我。

    陈功说着,“吴科长,我觉得你这人不诚实。”

    众人听着陈功的话,这陈功这么陌生,好像不是一起來的吧,见他一直在帮这边工人们说话,也沒有人提出什么置疑。

    吴科长可不高兴陈功,“我怎么了。啊。你说,你如果胡说八道的话,我可要告你诽谤的。”吴科长以为陈功也是个懂一点儿东西的土包子,想吓吓他。

    “吴科长,刚才我來局里时,已经去二楼看了,你们局长办公室门是关着的。”陈功肯定的说道。

    “关沒关着我又不知道,关着那只能说明局长出去了,还有啊,现在又过了这么久,也可能回來了。”

    “回來了。谁回來了。你们局长已经调走有几星期了吧,你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陈功声音大起來。

    吴科长已经快被陈功给搞疯了,每次都当着这群“刁民”的面前让自己难堪,他现在已经先将陈功给扯成碎片了。

    这时这群上访的人也已经忍无可忍了,觉得被这吴科长耍得团团转,已经有两个脾气大点儿的中年男人准备动手打吴科长了。

    刘万年抢在前面,确认道,“吴科长,你说,这是真的还是假的,你们局长确实已经调走几星期了。”

    吴科长知道已经无法再隐瞒了,“刘哥,我们局长确实已经调走了,不过二楼有我们副局长,可以去问问他,我带你们一路去。”吴科长已经不怕再得罪领导了,否则自己今天回到家中老婆不仔细看的话,可能会被误认为是入室偷盗的贼。

    陈功又吼住众人,“吴科长,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你把局里的副局长都请來吧,要不肯定理不清楚是谁分管这个事情,别又白忙一场,都请來,一次性的把问題给说了。”

    刘万年点点头,这小哥说得在理啊,要不他们又会推來推去的,“谢谢你啊,小哥,你好像不是我们厂子的人吧。”

    吴科长可感觉奇怪了,那这人是谁,“你谁呀,多管闲事儿,还要见我们几个副局长,口气不小啊。”

    “我叫陈功。”
正文 第六章 办公室林主任
    陈功,这个名字很熟悉的,在什么地方听过,嗯,糟了,新局长不是叫陈功吗。难道是他,昊科长试探的说,“你是陈局长。”

    陈功点点头,“将局里的副局长都叫到这里來,我们一起说说这个事情。”

    吴科长马上领命跑了出去,刘万年疑惑着问道,“这位小哥,你是。”

    “新桥区发改局新任局长,陈功,刘大哥,还有各位工友们,大家都请放心,我一定会全力支持你们维护自己的合法利益。”当然是合法利益了,现在只是听了你们单方面的说法,万一情况有变,自己又定了方向,那可得闹笑话的。

    众人一看陈功,年纪好像不大呀,真是年轻有为啊,有个中年女人更直接,“领导呀,你娶媳妇沒有,我把我闺女介绍给你成不。”

    刘万年也说,“这么年轻就是局长了,肯定为群众做了不少的好事儿,我们的事情可拜托你了。”

    不过多久,发改局三名副局长都到了,两男一女,三人相貌都不出众,两名男性副局长也长得相当猥琐,陈功一看样子就已经在想了,如果都是沒能力瞎搞的人,全部都给我换掉。

    陈功拿出区委组织部的文件调令,在三名副局长面前晒了晒,“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新桥区发改局党组书记局长,今天上午我來到局里便遇上了这上访的事情,我便决定了将这事情当做我上任后第一件要处理的事儿,你们不会拖我后腿的吧。”

    三名副局长马上唯唯诺诺答应了,谁敢去拖你新局长的后腿呀,你吩咐一件事儿,还不得当成是圣旨一样來处理。

    陈功让三名副局长,将自己所分管的科室的中层干部全都叫到这信访室來,挤是挤了点儿,沒位子就自带凳子,陈功要进行现场办公了。

    來了接近二十个科长主任以及副职,一下子这本來就不宽裕的信访室里已经人山人海,陈功示意所有的人都找位子坐下。

    陈功自己则站了起來,不引人注目怎么能称为局长呢。

    陈功将声音调到最大,“发改局的同志们,我是你们新任的局长,我到这发改局不是來渡金的,不是來养老的,更不是來找钱的,我是來做事儿的,如果你们要问为谁做事儿。我告诉你们,就是为这些广大的人民群众做事儿的。”

    陈功讲到这里,就引來了暴风般的掌声,陈功示意大家停止鼓掌。

    “今天这件事情,就是我当领导该做的事情之一,为这改制后下岗的工人讨一个说法。”陈功安排着几个科室的任务。

    政策法规科就负责收集改制的相关资料,以及当时国营七八八一厂改制为现在华美塑胶的一系列材料,由于政策法规科的负责人沒在局里,所以就安排刚才那名叫小蒋年轻同志负责些事。

    工业发展科的科长出去开会了,刚才那名姓樊的女副科长,陈功便安排由她來负责对华美塑胶的协调沟通工作,务必要将待业工人们全部安排进去。

    吴科长听了放下了心,这不就得了吗。根本就不管我的事儿,我们这种管大方向的科室,怎么会做这些具体的活儿,心里正乐着。

    “吴科长。”陈功点到了名字。

    “陈局,您把事情都安排好了,我看我们科室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吴科长想着,这陈功应该沒什么事情安排自己了吧。

    谁知道事情往往事与愿违,陈功将主要的牵头工作交给了吴科长,“吴科长,你看,这工业发展科和政策法规科的负责人都沒在局里,我看就你们经济运行科牵个头,把事情给督办起來。”

    陈功安排吴科长找人查询一些相关政策方针,如果华美塑胶公司不配合,那便想办法卡住他们企业的一些生产销售,以及各方面的扶持,让他们乖乖的配合,而且小蒋同志和樊科长事情的进展都向吴科长汇报,吴科长直接向陈功汇报。

    吴科长强忍着内心的冲动,这事情与我八杆子打不着一块來,为什么是我,也太牵强了吧,吴科长心中还在想,这新局长肯定是不知道华美塑胶的來头,那可是市里领导招商进來的,马上就要迁去富海工业园区了,事情反正也不是我安排的,骂也骂不到我头上。

    “好了,事情就这么定了,吴科长你就费点儿心,牵好头,一个月时间足够了吧,一个月内,给这群待业工人一个交待。”陈功将时间也限定死了。

    小蒋心里在想着,跑了几年都沒音讯,一个月就能解决吗。吴科长也是这样想的,而且吴科长想得更远,你新局长一个月给不了人家交待,你在这发改局可就立不起这威,服不了众。

    陈功问刘万年,他的安排还满意吗。

    刘万年想了想,这几年都等了,还在乎这一个月吗。便做起了其他人的工作,大家纷纷表示给这个年轻局长一个月的时间,如果还解决不了,那就去围攻区政府,闹到市里省里也在所不惜。

    一群上访的群众就这样稀稀拉拉的离开了。

    陈功让在局里的领导都留下,顺便就在这里开个短会,也算是认识认识,局里有几个科长都去了地震灾害的现场,所以人员也不太整齐,不过谈一会儿话还是有必要的。

    陈功首先介绍着自己,自己是从区地震局局长平调过來的,沒有从事过这种经济调控的工作,自己保证以最短时间熟悉业务,请在位的各位领导都多多帮助和指导。

    樊科长听到陈功是地震局调來的,表情变得很惊讶。

    陈功不是个走形式主义的人,区里因为地震原因,所以沒有人來陪同着上任,所以在这个敏感时刻,局的职工大会这个形式也暂时免去了,以后汇报工作,科室人员都会慢慢儿都会熟悉起來。

    会后,办公室主任亲自领着陈功到局长办公室,这办公室比那地震局局长办公室可以气派多了,面积至少大了三倍以上,有个小型会议室,有独立的厕所,空调沙发这些当然不在话下,而且在一个隔间里,还有床和电视机,如果办公室里不摆入这大号的办公桌和书柜,这简直像是宾馆里面的vip包房。

    办公室主任姓林,在陈功來之前便安排了人,将这办公室打扫的一尘不染,当然,原來领导留下的一些印章和“机密”文件也已经转移或是毁掉了,林主任知道,新局长接手之后,做事的风格肯定不同,一切都得从“新”开始。

    伴君如伴虎呀,林主任搞了这么多年的办公室工作,是深有体会的,在沒有搞清楚新局长的喜好和性格之前,什么事情最好不要自做主。

    由于新局长得安排车子和驾驶员,所以林主任小心的问道,“陈局,原來局长的坐驾是本田2010款的,已经开了好几年了,您看是换辆新的还是……”

    这些东西可不是陈功追求的,“不用,就用那辆就行了,能开就好。”

    原來新局长是个不讲究的人,林主任暗暗记在心里,“陈局,驾驶员怎么安排。”

    是啊,驾驶员一旦选定了,可得成为自己半个生活助手,这一定得要个机灵的人,要不什么事儿都会传出去的,而且已经在生活作风上面的事情,确实不宜外传。

    由于陈功一直也沒有一个专职驾驶员,所以陈功说道,“林主任,除去三名副局长的驾驶外,其他的人员名单给我,安排个时间,最晚后天吧,我都见个面,选一选。”

    林主任马上答应下來,心中又记下了,陈局长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

    小车班里有名驾驶员跟林主任关系不错,逢年过节都会拿些烟酒去拜访林主任,所以林主任也是很维护他的,“陈局,我只是建议一下啊,沒别的意思。小车班有个驾驶员叫方南的,人不错,技术也好,可以考虑。”

    陈功知道这林主任提出的名字,肯定是他的铁关系或是真有本事的人,也不拒绝,“好吧,林主任,我会仔细留意一下的。”

    “有什么事情打电话通知我,我先回办公室去了,对了陈局,每个办公室的名单和领导干部的联系电话,我都准备了一份,夹在您办公桌的玻板里面。呵呵。”说完林主任便退出了局长办公室。

    林主任做事情确实很上心,陈功的桌上还放着几本文件的汇编册,里面全是现阶段从国家到省市的各类重要文件和实施方案,全是已经精选过后的,陈功也如果饿鬼看到食物一下,一头埋进了书丛里。

    小车班里,一名三十岁左右的驾驶员,接起电话就往楼道上走,独自來到二楼的阳台上,“嗯,好的好的,感谢林主任的栽培,好吧,我去试试。”

    试试也好,林主任心里想着,这样也能看出新局长的手干不干净,就算不成,这方南单独去找陈功,陈功也不会另这方南难堪的。
正文 第七章 司机买马
    林主任嘱咐道方南,可不能现在去找,后天才定,明天去找也是晚,哪果现在去找陈功的话,怕陈功知道是自己从中走后门儿。

    第一天上班时间过得很快,沒有什么需要批阅的文件,中途只是收到一个会议通知,明天下午去洛河镇现场办公,会议主題是关于灾后重建工作的。

    下班时间到了,陈功可沒注意,一直到了快六点钟才意示到已经下班儿了,也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局长办公室在五楼,陈功沒有问过办公室林主任为什么会设在这么高的楼层,陈功自己想了想,肯定是怕信访的人找到吧,现在呀,领导们都是在躲。

    想着想着,既然躲信访的人,那为何又有成立信访局信访室这些部门,想不明白。

    陈功已经走到了一楼,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在喊他,转过头,原來是工业发展科的樊副科长,“樊科长,这么晚了才走呀,”

    “是呀,陈局,有点儿事情要处理,刚忙完,你不也才离开吗,”樊科长回答道。

    陈功也说自己是个门外汉,不多花点时间学习,自己都不懂政策,还怎么管别人,“樊科长,家里不用你做饭呀,如果是你做饭,那回去可得挨老公批评了。”

    “不会不会,我家那口子这些天都不在家吃饭的,我都是一个人,他每天忙得老晚才回家,这可得全怨你。”樊科长笑着说。

    什么,怨我,这樊科长脑子沒发热吧,管我屁事儿,虽然这樊科长边说边笑,但陈功不认为她是在开玩笑,陈功问道,“和我有关系吗,”

    樊科长为陈功解秘,“有啊,当然有,不是你推荐他当上局长,他能这么忙吗,你说是吧。”

    嗯,陈功想了想,难道她老公是邓鹏。“你老公是地震局的……”

    “邓鹏呀,我叫樊采雪,我老公可全靠你的帮助才能当上这个局长,自从你去了地震局呀,我老公他靠谱多了,原來那鬼主意多得,全都是想些不切实际的东西,我还得好好谢谢你。”樊采雪说道。

    樊采雪主动邀请陈功一起在外面将晚饭吃了,陈功想了想,反正自己的晚饭还沒有着落,就跟着去混顿饭吧,便答应了下來。

    樊采雪可是知道陈功的來历,在地震局的事情或多或少都听邓鹏讲过,这可是个厉害的主,一向都是说一不二的,看來发改局能在他的领导下走上“正轨”吧,原來局里的工作可以用混乱來形容。

    两人在街边找了一个小馆子,点了些炒菜,陈功也自觉得叫上了两瓶啤酒,他可是对啤酒情有独钟的。

    陈功在饭间主要是问樊采雪这发改局内部的情况,樊采雪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她对这内部的管理早就看不顺眼了。

    三个副局长,上边安排的事情推來推去,谁也不愿意接活儿干,只要有好事儿了,企业求上门儿了,都个个争先恐后的接待,总的來说,就是只做有“奖金”的事儿,不碰扔下來的义务活儿。

    陈功想了想,问了一句,“我将这局里全部清洗一遍,你觉得有难度吗,”

    樊采雪一听,这陈功的魄力也太大了吧,三个副局长清洗了,但这陈功在她心中也算是半个传奇人物,能改造她老公的人,可是有两把刷子的,“陈局,要是这话从别人口中说出來,我根本不会相信,不过要是你來做的话,我只能说,机会是五五开。”

    陈功是有心里准备的,“樊科长尽管说吧,这三个副局长的來头。”

    那名女性副局长,据传闻是宣传部长吴小兵的关系,由于这女副局长相貌还算尚可,所以是否有男女关系在里边就不说好了。

    另外两名男性副局长,一个是原來林业局局长犯了错误贬到这里等退休的,但贬也能贬到发改局这个权力部门,可见后面是有关系的,樊采雪也将传闻告诉陈功,好像是现任组织部长李默的人。

    最后那名副局长,年纪比陈功大不了五岁,肯定是大有前途的,但不知道为何,做事情也是推三阻四,沒有上进心,是副区长刘亚东一手提上來的。

    听完了樊采雪对三名副手的介绍,陈功有了初步的判断,这三个人全是关系户,而且都是只坐位子不做事儿的,陈功心中已经有必须拿下的信念了,拿不下來,自己的工作肯定是沒法做的,以后自己哪里來的成绩去升职。

    陈功现在的心态就是有点“心狠手辣”的感觉,凡是有机会妨碍自己进步的人,都必须让出道來,自觉离开,否则就让他倒下。

    陈功听完了介绍,笑了笑,“樊科长,我如果将上层调整完毕以后,调中层领导干部应该沒有什么阻力了吧。”

    是的,这副局长都玩不过陈功,科长什么的更加闹不起來了,“那个应该沒问題的,我先向领导申请一下,如果调中层,我建议我还是当普通工作人员算了,我一个女的,找那么多压力和事情干嘛啊。”

    “不行不行,樊科长,就凭今天你跟我谈的事情,出卖了这么多领导,我也会保你的,加上你老公邓局长的关系,我想啊,副局长的人选,你可能就是一个。”陈功想着全部外调是不现实的,必须得从中层干部中选出一两个來。

    樊采雪可不是个喜欢当官儿的人,马上婉言谢绝,“不行,陈局,你可别让我來当,不先说我是个女的吧,就说,我一个副科长,怎么可能跳成副局长。我还是觉得下班之余回家呆着才是我的生活,要我整天开会加班,我可不想过那种日子。”

    陈功心里已经打算好了,必须得让樊采雪当这个副局长,从她白天的表现來讲,对业务非常熟悉,一个不熟悉业务的人,跟别人讲工作是会紧张和不安的,不可能有她那种淡定的心情,“我已经定下了,你也不用再推了,副科长怎么了,编制的问題我下一步知道找组织部和人事局解决的,你不用去操心,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跟你老公讲一声,以后你也是个局领导了。”

    虽然不想当官儿,但偏有人逼着你來当,樊采雪苦笑着。

    “你先坐会儿,我上个洗手间。”陈功站了起來。

    “去吧。”樊采雪一边吃着菜,一边在想这陈功,是他人年轻了会有这种大魄力,还是说真有这实力啊,只能拭目以待了。

    这时突然从一个小包间里出來四个人,一身的横肉,走路眼睛望得老高了,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其中一个人从樊采雪身边走过,不小说碰到了她的椅子,樊采雪的手臂碰在了桌子的一个角上,顿时就红了一大片,“你怎么走路的。”

    那人是走在四个人的最后面,“我怎么走路的,你问我,我还要问你是怎么坐位子的呢,疯婆子。”

    樊采雪的个性也不是吃素的,“你怎么骂人呀,我看你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道歉都不会说呀,吃什么长大的。”

    “妈的,老子……”那男人正想发作,前面的人已经开始催他了,“快走,你想干嘛呀,别把事儿闹大了。”

    “算你走运。”扔下这话,那男人便离开了。

    陈功上完了洗手间,刚过來便看见几个长像野蛮的人出去,又见樊采雪一脸怒心看着出去的人,“怎么了。”

    樊采雪马上将刚才的事情对陈功讲了一遍,陈功转身就想去追那伙人,出了小饭馆的门口,看看到只剩一人站在车外准备上车。

    “给老子站住。”陈功边说边向那方向跑过去。

    不过仍然晚了,那伙人的车子已经发动了,往出城方向驶去。

    闹了这么一出,自然沒心思再吃饭了,陈功便开车准备送樊采雪回家,开到了一个大的十字路口,便被警察给拦下了。

    这时陈功才反应过來,自己刚才喝过酒,完了,虽然自己喝啤酒不上脸的,但吹一吹气,也能验出个酒后驾驶。

    运气还不错,自己和樊采雪下车以后,警察只是让自己打开车子后门与后备箱,看得很仔细,不知道在找些什么东西。

    随他们吧,反正不是查酒驾的就行,陈功便站在路边。

    旁边也有一辆商务车被拦了下來,后备箱的门大打开着,陈功惊奇的发现,里面居然有桌麻将。这样也行。

    车旁边有五个人站成一排,接受警察的问话,“你们的瘾就这么大,车里也能赌起來,就不怕把你们的牌给弄乱了,不怕车子太颠簸,玩儿着不过瘾,”

    一个长得像土老肥的人回答,“是有点儿,所以让他把车开得很慢。”

    警察继续问着那名司机,“你觉不觉得他们在后面打牌,会影响你的驾驶。”

    那名司机现在也觉得好笑,“呵呵,警察同志,沒觉得什么的。”

    “你们到底认沒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你敢说真的一点儿影响也沒有,”警察继续问那名司机。

    “那,那就好像有点儿影响吧。”司机好像想起了什么。

    “说吧,有什么影响。”警察想听听这名司机的觉悟高不高,其实今天的主要目标并不是为了拦这些人。

    “警察同志,他们四个在后面打牌,我是买了马下了注的,”司机表情很惭愧,
正文 第八章 地头蛇
    现在不仅是警察,就连在一旁的陈功听了也怒了,这几个人太有才了,真想一脚狠狠踹在他们几个的身上去。

    警察也忍无可忍了,这司机真是极品,随便认个错不就放行了,居然还敢说他下了注,这简直是自寻死路,“把你驾照拿出來,明天开始,去当地交警大队学习一个月,否则就扣掉12分,自己选吧。”

    司机吓坏了,扣分,那不行,还全扣完,“我去学习,警官,我选择去学习进修一下,不过,用得着一个月那么久吗,”

    警察不高兴了,你这家伙头脑这么笨,不多去学习学习,以后还犯傻吗,所以就告诉司机,一天都不能少学了,否则就12分扣完。

    其实警察是吓一吓这名司机的,沒什么大的事儿,怎么可能全扣完,只是看他傻里傻气的,想逗下他。

    司机马上表示愿意去学习。

    陈功的公车检查完了,警察也将行驶证还给了陈功,“不好意思,虽然是公车,但都得检查,否则我们也交不了差。”

    陈功看着这架式,“警察同志,发生了什么事儿,能透露点儿吗,”

    警察小声对陈功说,街上下午发生了一起血案,死了两个人,是两个惯犯的小偷,像是仇杀,看來是偷了什么不该偷的东西了,所以上面高度重视,很早就已经封锁了新桥区的大出口,刚才也开始将每个大路口挨个清查的。

    陈功进一步了解,那犯罪的可能是些什么人。

    警察说着,据那些在场的目击证人说,好像有四个人,全是身材高大魁梧,还开着一辆沒有上牌照的面包车。

    陈功仔细回想起來,这说的不就是刚才在小饭馆里惹怒樊采雪的那四人吗,刚才还沒有帮樊采雪报仇呢,一定不能放过他们的。

    警察对陈功说道,“你们可以走了。”

    上了车,陈功神秘的对樊采雪说,“我准备想个法子,看看能不能帮你把刚才的仇给报了。”

    樊采雪听了可吓了一跳,刚才那几个是什么人呀,那一看就知道是坏人呀,“领导,算了吧,那几个不是什么好人,可别惹上了麻烦。”

    陈功沒有理会樊采雪的好心劝告,拿出电话联系起了王骞,现在的王骞可不比原來在京市了,原來只是一条小巷里的小混混,现在呢,在新桥区的地下势力中是个说一不二的狠角色,倚仗着海天集团的钱和势,现在说起王骞,谁不低下头叫声骞少。

    陈功在电话里指示着王骞马上调派人手去找那四个人,陈功在电话中将四人的特征跟那无牌照的面包车告诉了王骞。

    这时的王骞沒在工业园区的酒店里,正在新桥区的一个茶坊中打着牌,接到电话马上站了起來,这茶坊也是海天集团在新桥的集中营之一。

    “好好,我马上让人找遍所有的娱乐场所和宾馆大街,等我消息吧,应该很快的。”王骞这口气是相当的大。

    王骞将风衣披在身上,从茶坊的包间來到大厅以后,在前台用力敲了敲,比了一个手势,便一个人先行下楼。

    茶坊在二楼,王骞走到一楼來,这时已经有一种奥迪车子开到了他面前。

    不到一分钟,在王骞身后便站了四五十个人,有几个小头目很明显的站在王骞的身边,王骞将那四人的长相和特征以及车子特征吩咐了下去,自己便上了奥迪车。

    身后的四五十个人也十分有顺序的钻进了街边的几辆面包车里,分散开去。

    奥迪车上的司机转过头,看着后排的王骞,“骞少,我们去哪里,”

    “到外滩十八号去。”王骞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这外滩十八号是新桥区一家有名的水吧,规模大,装修非常有格调,当中还有很多健身和娱乐项目,适合各类人群。

    既然王骞如此有信心,陈功便将樊采雪带到了外滩十八号去,口也渴了,顺便点一些饮料喝。

    王骞很快便到了,到了以后一直跟陈功吹嘘着,找几个外地人出來沒问題的,他们这伙人的效率比警察还高,可不是,刚才黄海波也打电话向自己求助來着,既然是陈功先打电话,王骞便决定找到四个人以后,先交给陈功处理,然后再扔公安局里去。

    樊采雪听了王骞的口气,这家伙活脱脱一个混社会的,“领导,这人是……”

    陈功介绍起來,“王骞,我好兄弟,现在是海天集团在新桥这边一个经理,主要是负责娱乐产业,这位是发改局的樊科长。”

    两人点头示好,樊采雪听到是王骞是搞娱乐产业的,便想到了ktv赌场舞厅,海天集团樊采雪可是听过的,据说在南部省根底深着,黑白通吃,看來这王骞是个大混混。

    王骞又开始吹嘘起來,“樊科长,我告诉你吧,只要他们人还在新桥这城区内,我就有法子找到他们的,现在马上九点,十一点前肯定有消息。”王骞看了看自己的劳力士手表。

    速度很快,看來还真不是吹的,王骞接了个电话回來,“走吧,楼下去,马上就到了。”

    陈功对王骞的办事能力向來是半信半疑的,樊采雪是压根儿就不信,怀着不同的心情,便跟着王骞下了楼,到了这外滩十八号旁边的一条小通道里。

    这通道里感觉站着不下二十人,因为本來就不是很宽的路,所以看起來密密麻麻的,弄得樊采雪心里有些害怕,不过见陈功在一起,知道他是不是害自己的,所以鼓着勇气往前迈步。

    前面那群人中领头的几个,见到陈功三人走过來了,“骞少”“骞少”“骞少”……

    正在众人向王骞打着招呼时,王骞将身上的风衣往上一耸,好不威风,陈功盯着王骞,“妈的,你在装发哥是吧,”

    “陈哥,我不敢,我不敢。”王骞又将眼神移到前方,“四个人带來了吗,”

    这群人一分散,便有四个人被捆着坐在地上,陈功走近一看,见这四人脸上还有些伤痕,肯定是他们打的,本來陈功就沒怎么看清楚样子,便让樊采雪上來认认。

    樊采雪是个老实人家,沒有接触过这些社会阴暗面,不敢上前來,怕会遭到这四人以后的打击报复,所以來到这里就一言不发,紧闭着嘴。

    陈功便告诉樊采雪,让她不用怕,这四个人根本不知道她的身份,而且现在四人已经被蒙住了嘴巴跟眼睛,可以尽情的报仇。

    樊采雪也知道这四人不可能知道她家和单位,所以胆子也大了起來,接过一个王骞手下递上來的铁棍,便往四人身上打,不过力气太小了,所以那四人连声音都沒吭一下。

    四人中居然有个不怕痛的,主动告诉大家,“刚才是谁在打呀,像蚊子咬一样,敢不敢下手重一点儿。”

    其实这说话的人只是想在气势上不输给对方,根本还沒反应是一个女人在打他们,因为樊采雪在打的时候,也沒有说过一句话。

    “好吧,那我们就如你所愿了,棍子给我。”樊采雪马上将棍子将到陈功手中,陈功使劲挥舞着铁棍,全往这四人的肩和背手和脚打,这力道下去,四人马上痛不欲生,刚才还在想他们不敢下毒手,看來是失算了。

    四人身上沒有掉下一滴血,除了刚才王骞手下捉他们时脸上留下的伤,四人身上应该全是内伤,陈功打完了,手都有点儿软了,但还是觉得不解气,居然欺负女人,还是我下属,“骞少,交给你了,再收拾收拾就拉到局里去,我送她先回去。”

    王骞将抽完的香头弹到其中一人的身上,“你们几个找死啊,邻县的人也敢跟我们新桥來办事儿,还是杀人,胆子不小啊,來了也不跟我们这些地头蛇打声招呼,继续收拾他们。”

    四人传來很惨痛的叫声,王骞心里也不是说什么完全不害怕的,这四个人可是不要命的人,自己虽说胆子大,但真要把人给弄死,王骞自问做不到。

    四人的惨叫声一直持续了整整十分钟,然后便被装进了布袋中,扔在了新桥区公安分局的门口,王骞也发了条短信给黄海波,“货到,请验收。”

    王骞可不怕这几人报仇,这种刑事案件,死刑是跑不了的,而且可能还见不了家属,死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陈功将樊采雪送到住的地方,便独自一人回家了。

    注定是一个无法安心睡眠的夜晚,樊采雪整个人觉得越晚精神越好了,直到凌晨一点钟邓鹏回到了家中。

    邓鹏也问到老婆为什么这么晚还沒有睡觉,樊采雪便把刚才的经历讲给邓鹏听 ,邓鹏听了脸都吓白了,“老婆,假的吧,你说的这陈功跟黑社会有什么区别啊,连杀人犯他都有法子收拾,”

    樊采雪告诉邓鹏,千万不能传出去,要不他们两人都会很惨的,这陈功看來在社会上很吃得开,他那兄弟王骞也是狠角色,樊采雪越讲越真实,听得邓鹏已经冒出一点汗來,他心想,还好原來我沒打他的主意,我可是他的纷丝之一,否则我可能已经石沉大海了。

    第二天上午,小车班的方南同志精神抖擞,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走向局长办公室。
正文 第九章 委以重任
    方南有礼貌的敲着门,在得到陈功允许的情况下,他才进了办公室。

    陈功可不认识这人,陈功放下手中的书,“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陈局,您好,我是局办小车班的,我叫方南,今天是特地來向您汇报汇报思想工作情况的。”在沒有得到陈功的同意下,方南并沒有主动坐在椅子上,一直是站着与陈功说话的。

    陈功示意方南坐下,这人站着汇报自己可觉得不好意思,陈功又一想,这一个驾驶员來向自己这个局长汇报什么工作,方南。昨天林主任好像提到过,不是说让明天安排时间我來选吗。

    陈功已经猜到这个方南肯定是受到了林主任的指使,陈功也不是个小心眼儿的人,來了就來了,只要是个能用的人,无所谓有沒有一点儿小动作。

    陈功说道,“方南,你先简单的介绍一下你自己吧。”

    方南听了陈功的安排,马上开始将昨晚就准备好的“稿子”背了出來,“陈局,我到发改局已经八年多了,老家不在本地,家里有老婆和一个儿子,儿子今年五岁,由于都不是本地人,在这新桥也无依无靠,所以老婆和儿子都在老家待着,有老人们帮着带带,等儿子岁数再大一儿,便接到新桥來住。我驾龄已经十二年了,换了两次证,而且到了局里,基本上沒有出过什么意外事故,所以技术相当好。”

    陈功心想,这些只是基本的东西,主要还是人是否够机灵,“方南,谈谈你自己对自己的评价。”

    陈功可沒有问方南有什么特长之类的,个人简历中的特长一栏,陈功以为完全是在扯淡,能唱歌跳舞是特长吗。你就算会造出一个原子弹來,在这发改局也干不出什么名堂來,所以陈功注重的是个人的性格和能力。

    方南回答说,自己原來在局里也为领导服务过,由于领导的调离,所以现在是个局办统一调派的驾驶员,他自己觉得自己是个聪明的人,跟领导在一起,不该听的不听,不该拿的不拿,不该问的不问,埋头苦干,能做好相关的保密工作,完全能够胜任领导的半个生活秘书。

    陈功听完方南所说,心里已经开始慢慢儿的接受起他來,如果方南真的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他确实是一个陈功心目中驾驶员的头号人选。

    “好吧,方南,今天就到这里,明天我还是得见一见每一位驾驶员,希望你能够脱颖而出。”陈功心里已经对方南产生了好感。

    方南很有礼貌,半弯着腰向陈功行了一个礼,“感谢陈局给我这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把握,不让领导失望的,那我先出去了。”

    陈功点点头便再也沒有说什么,这个方南,还行。

    方南也哼着歌,心里畅快多了,这个小事儿还能难住我方南。随便一忽悠这领导驾驶员的位子就是我的了。

    为了感谢林主任,方南特意打电话,将林主任叫到发改局楼下的一处无人的地方,“林主任啊,多亏了你啊,我有信心,这局长的司长位子,一定是我的了。”

    林主任见方南说得斩钉截铁,也笑了笑,“方南,你可得好好感谢一下我啊,如果你明天跟那五六个人去竞争,那鹿死谁手还说不准。”

    方南可是懂得林主任的意思,本來他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拿出一个红包塞给林主任,“林主任,这就当是订金了,明天定下以后,我还有重谢。”

    林主任马上就放进了自己的口袋,“方南,以后你可就是红人了,我还得靠你多帮衬帮衬。”

    “好说好说,林主任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方南已经有点沾沾自喜了。

    这算什么红人,其实说白了,就和古代的“太监”情况有点儿类似,只是那玩意儿还留在自己身上。

    正当方南觉得自己有点得意洋洋时,这短暂的一幕,被在局长办公室里正在窗户边呼吸新鲜空气的陈功收入眼底,这两个家伙,跟我玩儿这招,陈功想到这里,方南已经完全移出了他的意向名单之中,陈功也自己摇着头,这方南不能用。

    由于下午有会要开,陈功中午刚吃完饭,就自己开着老本田车,去往洛河镇,这次会议议題是灾后重建工作的,一把手必须亲自去。

    赶到临时会议室时,区里的领导已经來得差不多了,还有一群建设口的相关局长,其中一直沉默不语的便是齐笑南。

    在地震以后,齐笑南任新桥副区长的事情基本已经拍板定下了,结果这地一震,情况发生了变化,省里特地下了指示,一个副区长的名额先留着,由省里直接安排,所以齐笑南便被挤了出去。

    为了给予齐笑南的补偿,市里也想了办法,所以现在的齐笑南,已经任新桥区区长助理建设局长房管局长,也算是有一定的权势,只是比起副区长來,还是差一大截。

    毕竟这区长助理只是一个职务,不是级别,最多就是在以后的副区长竞选时,略占一些优势,但谁能保证中途不杀出一个“程咬金”來,这次的事情就是一个血一样的教训,迟则生变。

    这次齐笑南算是认栽了,当副市长的哥哥齐子卫也是安慰了他很久,以后有机会再上吧。

    陈功也了解一些齐笑南的事儿,但也不同情他,他内心里是很瞧不起这个贪污学校钱的领导,只是现在不宜得罪他。

    “齐局长,现在你可是区长助理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多多关照哦。”陈功装着嘻皮笑脸对齐笑南说道。

    齐笑南苦笑着,“兄弟,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不好跟你讲,有时候我请你喝喝酒,我好好儿跟你摆谈一下,哥哥我是有苦说不出啊。”

    各方人员都到齐了,书记赵艳丽走了进來,“好了,大家都到齐了,我们开始吧。”

    赵艳丽首先明确了省市各级政府和相关部门对新桥区这次灾后重建工作的支持,财政税务银行都已经承诺对灾后重建工作的大力扶持。

    陈功重点记录了一下发改部门涉及的工作。

    一是对灾后重建项目,本着简化程序缩短时限加快审批的总体要求,为项目的开工构建绿色通道。

    二是对项目业主的投资规模建设内容进行严格的把关,对以后的动工项目,以资金流动项目的审计监督工作进行管理。

    三是对各灾后重建项目的进度进行逐月通报,安排专人负责工程的全面管理工作。

    ……

    赵艳丽最后强调,发改部门和规划建设部门,是这次灾后重建的重中之中,其余各部门必须无条件全力配合,发改局牵大头。

    看來赵艳丽是对发改部门足够的重视,也对陈功安排了大量工作,她相信陈功能将事情处理的井井有条。

    区长杨骞在赵艳丽之后也提了几点要求,对于灾区农业生产的恢复,农房的新建,必须得同步实施,而且要将灾区建设成为一个新桥区的经济标杆,新桥通富海市区,途中要经过洛河凤阳青河三镇,所以洛河镇一定要发展起來。

    赵艳丽在会后也单独留下陈功,“陈局长,这次我可是给你委以了重任,如果你干得不好,那可是丢的我的脸。”

    陈功对这赵艳丽说话可沒什么上下级的样子,“好吧,美女书记,我做好了你单独请我吃饭。”

    你去死吧,居然还敢來惹我,赵艳丽正说完,陈功便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现在的救援后期工作,也只是将倒下的建筑物移走,让出地方以便下一步的项目实施,所以陈功开完会后,觉得这里暂时不需要自己的帮忙了。

    忙里偷闲吧,所以直接驱车去了南城市,找魏书琴谈心去了,这么久沒见了,魏书琴心里已经有所不满了。

    陈功等到了魏书琴,由于魏书琴的强烈要求,陈功便带着她去吃肯德基,也不知道这什么鸡是用什么调料作的,总之很吸引女人和小孩儿。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凑巧的,那名魏书琴的追求者唐兵,居然也一个人來到肯德基,见到魏书琴和陈功坐在一张桌边,这不还有两个位子吗。所以唐兵很自觉得坐在其中一个空位上。

    “陈功,又见面了,你也爱吃这东西啊,我和书琴都很喜欢的。”唐兵笑着说道。

    陈功最讨厌听到什么他和书琴,你是什么玩意儿呀,老实将两人名字拉到一起,“唐主任,奇了怪了,如果不是书琴爱吃这东西,我自己是决对不会吃的,你一个大男人。也爱吃这东西。”

    唐兵听出了陈功在讽刺他,但他显得很大肚,“是啊,我从小就爱吃这东西,以前在国外时,还在肯德基的总店里打过工的,后面回国以后,华夏国总部也请我去当总经理助理,我沒什么兴趣,便拒绝了。”

    陈功听了心中直骂唐兵,这小子吹牛还是一套一套的,微软华夏还请过我去当ceo呢,靠,真拿自己当个人才了,“唐主任果然是高材生,就是不一样,什么地方都抢着要你。”

    哎呀,魏书琴突然叫了起來,从嘴里拿出一粒石头,这炸鸡还能把石头给炸进去。

    “服务员,过來,怎么回事儿。”魏书琴大声喊着。

    一名女服务员一听,便知道肯定不是好事儿,便慢吞吞的走了过來,“请问几位,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吗。”

    陈功是个粗人,突然说了一句,“帮我们,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你如果要帮我们,就把这石头给吞进去。”
正文 第十章 停业整顿
    魏书琴扑哧笑出声來,陈功也太紧张了,其实不用为难人家服务员的,都是挣点儿生活钱,不能太难为她了。

    唐兵这个所谓的绅士确实有个绅士样子,语气很温柔,“服务员,我们也不为难你,将你们这里负责人叫來。”

    负责人,服务员听了急了,我们这里可是整个南部省的总店,老总可每天还得忙着巡察各地的分店,虽然今天在南城市里,但也不可能马上赶來的,领导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

    大厅的一个女负责人见这边有些麻烦事儿,便走了过來,“几位,我是这里负责大厅的,有什么可以帮你们吗。”

    在听完魏书琴的讲述后,女负责人确认了一下确实有石头在其中,便做主了,“几位,今天算我帐上,还要点什么尽管点,我代表我们肯德基总店向三位赔礼道歉了。”

    其实这根本不管大厅负责人的事儿,虽然她这样做已经是尽了全力处理好此事,不过在陈功看來,这根本就是内堂中“生产”环节产生的问題,执意不肯罢休,得亲自问问做这鸡腿的人。

    大厅负责人沒办法,所以就将内堂里的那人叫了出來,那人走到三人桌前,便是一问三不知。

    陈功是最生气的,“你说说,这鸡腿里面出现石头可能吗。”

    “不可能。”回答还是挺正确的。

    陈功接着问他,如果出现了石头会是怎么个情况。

    “不知道。”说了等于沒有说。

    一名七八的的男孩刚巧走过,突然说了句,“刚才这个叔叔将不小心掉在地上的鸡腿捡了起來,又扔进了锅里煮着。”这名小朋友看來沒有分清楚什么是煮,什么是炸。

    他的母亲马上走了过來,“你在胡说什么,快走。不好意思啊,小孩子不懂事儿,胡说八道的。”看來这名母亲是个胆小怕事儿的人,不想去得罪任何一个人。

    男人听了急坏了,沒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小孩,你别乱讲,乱说话是会被割舌头的。”

    虽然母亲拉着她的孩子,却沒能捂住他的嘴,小孩又说了,“小朋友是不撒谎的,你明明就是在地上捡起來了。”

    男人见状,便慌乱起來,如果这三人信了小孩说的实话,肯定对自己不依不挠的,趁着自己的血气方刚,居然准备动手打那小孩。

    母亲马上拉走孩子,“对不起对不起,小孩子胡说的,快走。”牵头小孩便离开了。

    现在的情况,是各说各的,谁也无法來鉴定这石头是在哪一个时间镶进鸡腿中的,陈功就沒管那么多,“这样吧,打00315,该查就查,该封就封了。”

    女负责人听了,哟,这家伙口气大呀,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位小哥,我看还是息事宁人,这件事情虽然无从查证,那就算我们的错好不,我们赔你一千元钱,怎么样。”

    不是钱的问題,陈功就是争一口气,谁稀罕你那一千元钱呀,“如果你承认是你们的错,那就是对消费者不负责任,我还是认为该查处就查处。”

    女负责人听了,这男人真不知天高地厚,这可是肯德基南部省总店,关系后台硬着的,而且又是省里食品届的重大产业之一,“随你吧,你想怎么就怎么,开工,不用理他们。”

    女负责人居然让那男的继续去炸他的鸡腿。

    陈功还真就拨起了00315來,结果半小时过去了,一个人影子也沒有,看來这店还真有点儿关系,工商部门也不管了。

    魏书琴也劝着陈功,算了别把事情闹大了,自己又沒怎么样。

    唐兵这次可转了性子的站在陈功这边,“书琴,怎么能算了呢。我觉得陈功说得对,就得严惩,陈局长,你在富海的新桥区,这里的事情你可以插不上手,还是让我在书琴面前表现表现。”

    确实陈功在这南城市沒有什么关系,还能怎么样,打个工商局的投诉电话也沒有人理睬自己,陈功突然觉得自己的权力真的很渺小,别看在新桥还算半个人物,出了新桥就什么也不是了。

    唐兵同样拨起了00315來,只是比陈功多加了一句话,“我是南城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我要投诉肯德基南部省总店,希望你们马上派人过來。”

    这领导发话,效果真的不同,南城市工商局居然出动了一个副局长,带着两名科长和几名投诉科的人员,不到十五分钟,便來到了现场。

    副局长进了店内,老远就看到了唐兵,“哟,真的是唐主任呀,我还以为谁打着电话玩儿呢。”

    “谁有功夫跟你玩儿,你快点给我处理一下,这食物里吃出石头,我们不私了,公了怎么解决,你说,”唐兵的态度相当坚决。

    副局长想了想,“唐主任,按制度來办的话,至少也得调查,做实了以后,停业整改,还得罚款。可是……”副局长知道这是个全球的连锁快餐店,背景深着呢。

    陈功最讨厌人家说可是,这两个字可是个转折的意思,一听这两个字,就知道这工商部门下不了手了,“什么可是可是的,什么事情不都得依法依规來办,你们工商部门什么事情都是能推则推,能化小就化小,是不是非得吃了事情你们才管。”

    陈功几句话就将那名副局长说得讲不了道理,“唐主任,这样跟您讲吧,就算我们处罚了,要不了一小时,他们就会通过上面的领导施压,又会解封的,沒用。”

    唐兵知道事实很有可能会向副局长说的方向发展,“我也不为难你,我让他们总经理过來,亲自关门停业三天,这样你就不为难了吧。”

    “这样甚好,这样甚好。”副局长心里想着,你一个市政府办副主任,级别还算不低,但跟人家比起來,还摆不到桌面上,凭什么人家听你的。

    大厅负责的那名女经理听到了几人的对话,还是个当官儿的,不过官儿还是太小,可能我们领导不会给你这个面子的,而且自从进了几个穿制服的工商局人员,顾客流量瞬间变少了,这损失一定得让这几人赔上。

    唐兵出去打了几个电话,“书琴,陈功,我们就坐在这里等着,马上就有消息了。”

    在几人坐了一会儿以后,一个胖子冲了进來,大厅女负责人马上迎上去,“总经理好。”

    “请问,唐少是哪位。”胖子也不顾手下员工的看法,便自己降低身份,他可是南部省的总负责人。

    “我就是。”唐兵站起來。

    唐兵将情况向胖子一讲,胖子马上叫來大厅的那名女经理和那名炸鸡腿的男人,“你明天不用來上班儿了,一会儿去财务将工资给结了,至于你……”

    胖子想了想,对那女的说,“现在起就从普通的服务员干起吧,如果你觉得委屈了,可以离开,我不阻拦你。”

    两人一下子从天上掉到了地上,感觉摔得很疼很疼,看來这伙人大有來头,特别是那名总经理称呼为唐少的人。

    工商局副局长看着这一幕,也在想着,这唐副主任不是本地人,看來关系硬啊,但也应该会给他们肯德基这个招牌面子,息事宁人是最好的。

    哪知道唐兵语出惊人,“我建议一下,我只是建议,你们总店最好停业三天,好好儿检查是否存在类似的问題,你们要知道,这问題可大可小,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这一颗小石头可能会影响你们公司在全球的生意,你觉得呢。”

    陈功听了,心中也猜测着唐兵看來是有來头的人,魏书琴尽管觉得唐兵有些过份了,但他也是在帮自己,也沒有过多参言。

    工商局的副局长确实很惊讶,这唐主任居然明确提出让人家停业,丝毫不给面子,心中明白,就算是南城市的市长说这话,也得认真考虑考虑,以便影响自己在上边儿领导心目中的印象。

    胖子十分听话,听了唐兵的建议,不仅沒有生气,而且还一脸笑容,“唐少教训得是,我就按唐少的意思办,停业三天,少一天也不行,还有,今天唐少几位的消费全免,要什么尽管再点,打包带走。”

    陈功可不是个客气的人,“胖老板,这样吧,我们再要点蛋塔和鸡翅吧,不要多了,蛋塔十份,鸡翅就十对吧。”

    “行行,马上准备,你马上按他们的意思办。”胖子吩咐着一名服务员。

    “好了,我们拿了东西就走,这样,现在就停业吧,别让顾客再吃出什么东西來,好好儿检查一下。”唐兵的口气就像是命令一般。

    胖子马上大声说道,“现在不接受新的顾客,这波客人吃饭以后就暂停营业,你们先收拾一下。”

    工商局副局长听了,知道这唐副主任是牛人了,不敢久留,拍了几句马屁便带人离开了。

    虽然报了仇,但陈功认为与他沒什么关系,心中便很讨厌这个唐兵,“书琴,走,我们单独看电影去。”

    魏书琴也看出陈功不想这唐兵在跟着一起,“好吧,唐哥,我和陈功先走了,改天再见,”

    陈功对这唐兵做了个鬼脸,唐兵笑了笑,“希望你们玩得开心点儿,陈功,很快我们就会再见面的,”
正文 第十一章 人体炸弹
    陈功带着魏书琴前往最达的万达影院,途中陈功一直在想那唐兵离开时说的话,什么很快就会见面,我可不想跟他见面,这家伙真是越看越讨厌,自以为一副了不起的样子,动作也是文雅的很,一个大男人,呸。

    已经晚上九点了,还好电影院今天沒有太多人排队,要不可能计划就泡汤了。

    正在热播的是《变型金刚终结版》,这部拥有五部续集科幻題材影片终于要彻底终结了,其实两人并不怎么爱好看电影,只是打发时间而已,加上3d票已经售完,所以两人只能进2d厅。

    这厅里是分上下两层,两人选的位置是楼上的前排,虽然是2d,但也要选一个视觉效果效好的地方。

    电影还未开始,大厅中还亮着灯,魏书琴站在二楼的栏杆旁边四处看着,吃着手中的爆米花。

    “哎,现在的人,真沒有素质。”魏书琴瞧着楼下。

    陈功也站起來看是怎么回事儿,居然有一个男人睡在板凳上,一个人占了三格半的位子,“电影沒开始嘛,人家躺一会儿休息一下有什么错啊。”

    魏书琴也指示,他暂时躺在那里一会儿确实沒错,不过他闭上了眼睛,这让坐那几格位子的人怎么办啊,这些事情,全靠自觉得。

    不仅是陈功两人发现了,由于有很多人的反应,电影院的工作人员也來了,“不好意思,请您醒醒先生,您的位子是在哪里,我帮你看看,带你过去。”

    那名男人真牛,听到工作人员的问话以后,将眼睛轻轻睁开一点儿,翻了个白眼后又闭上了,一句话也沒说。

    工作人员并未采取什么强措的手段,脑中正在飞转着,可别是经理的朋友什么的,上次有个老头子,进了电影院就一直在扣他的脚丫子,弄得附近的人都在投诉,自己去劝阻了一翻,结果是经理的老爸,差点儿就被扣掉半个月的工资。

    工作人员吸引了上次的经验教训,对,凡事儿都得考虑周到才行,要不最后吃亏的是自己。

    由于影片马上就要开始了,工作人员也拿不定主意,飞速跑去找影院的经理,将事情向他汇报,因为这时已经有人指出那牛逼男睡的其中一个位子是他的。

    经理也來到了现场,确认一下是不是他那些整天白吃白喝的亲戚,一看是不认识的,也大声喝道,“先生,电影马上就要开始了,请你不要再影响他人,如果你要睡觉,楼上还有两个包间空着,你可以换票转到包间中去。”

    经理说了一整子,得到的仍然是一个白眼,妈的,这家伙看來是纯心闹事儿來了,有可能是哪个场子的人看我们最近生意好,故意让人來捣乱的,嗯,对,很有可能。

    由于影院中暂未配备保安人员,全是清一色的女工作人员,经理也头疼,这可不能影响我们的生意,所以马上拨打了报警电话,让警察來将人拉走。

    放映的时间到了,但是由于很多人围在这里,所以这个大厅中的影片暂时沒有开始,警察很快便到了,看着牛逼男的一副混社会的样子,“喂,你是混哪儿的,为什么在这里闹事儿,啊,问你话呢,不说话,不说我们可就拖局子里去了。”

    那牛逼男人居然也是重复了上两人來时的动作,对警察翻了个白眼儿,但嘴上在动,仿佛在说些什么,只是声音很小,无法听到。

    一个喜欢看暴力片和新闻的小警察道自言自语道,“难道是人体炸弹,”

    领头的派出所警察一听,急坏了,这眼神,这气质,这形象,果然像是一个恐怖份子准备制造事端,心里也拿不定主意,“马上向总部汇报,请示防暴警察拆弹专家的支持。”

    两层楼距离相隔四到五米,魏书琴听了紧张起來,整个2d厅陷入一片混乱,坐在离门很近位子的观众,已经有人在听到警察讲话后眨眼间便跑出了大厅。

    魏书琴见大厅的人已经开始撤离,但几个派出所的民警根本无法控制局面,已经有人被推倒在地,哭声骂声尖叫声响彻全场,“陈功,怎么办,难道真的有炸弹,我们还是快离开吧。”

    陈功只在电视上见过这种场面,虽然现场一片混乱,但他丝毫不紧张,“走肯定得走的,这电影可能是看不了了,你看我们在这楼上,现在冲得出去吗,我个人觉得吧,这就是扯淡,这几个派出所的民警懂个屁的人体炸弹。”

    “那你懂吗,我们还是挤一挤出去吧。”

    看着魏书琴心中紧张,表情严肃,陈功也不好勉强,“我确实也不懂,好吧,我们慢慢往下走吧,一会儿你跟着我,牵着我的手,别被人推地下了,你看下面有人可能已经受伤了。”

    由于怕是恐怖袭击事件,所以警方高度重视,很快相关的人员便到达了现场,这时候不止这个2d厅,其它厅的观众也都闻风跑了出來,工作人员也引导大家从安全通道出去,不要影响警察的办案。

    陈功拉着魏书琴的手,终于移动到了2d厅的一层当中,这时候已经有率先进來的拆弹专家带着工具到了那牛逼男的身边,手持仪器,在那男人身上扫來扫去,扫了半分钟,也沒见仪器发出一声响动。

    一名拆弹专家看着同事已经检查了近一分钟,想了想,“是谁说有什么人体炸弹的。”

    他们与派出所的民警讨论着,原來全是猜测,拆弹专家便道,这猜测怎么能当真,每天都让他们这样來回跑,这样神经绷紧,那还不把人的心脏病给搞出來。

    陈功也刚走到了众人的面前,他正站在那牛逼男睡的座位后面,他见牛逼男嘴巴不停的在动作,觉得他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陈功对着几名警察微笑了一下,弯下腰,将耳朵放在牛逼男的嘴边,陈功认真听了这男人说的话,对头几个所谓的专家和警察,“各位同志,这男的他说,他……不……小……心……从……楼……上……摔……了……下……來。”

    陈功哈哈大笑起來,这群蠢货,居然说是人体炸弹,见那几个民警也觉得很搞笑,陈功马上说道,“你们已经拖延了这么长时间了,还不叫救护车,”

    警察们马上反应过來,赶紧联系起了医院,陈功便牵着魏书琴的手出了2d厅。

    这万达影院的经理反应也很快,迅速走进了控制室里,对着话筒讲道,“各位观众,由于刚才影院中出了点意外,现在已经解除了警报,所以,各位可以到前台去换票或者退票,半小时后,各影厅将正常开始放映。”

    陈功与魏书琴商议之后,决定退票离开,以后有机会再來观看,再等半小时的话,看完电影得接近凌晨,陈功可还得赶回新桥区。

    分开之前,陈功又一次带着醋意告诉魏书琴,千万别理那个唐兵,一句话也不要搭理他,那家伙,一看就是一副伪君子的样子,道貌岸然的。

    在逼着魏书琴答应他以后,陈功安心的开车离开了。

    攘外必先安内,陈功已经在灾后重建马上就要如火如荼的进行前,将内部的人事进行一次改革,三名副局长必须得全部拿下,看來工作确实不好做,正如樊采雪说的那样,这三人都是有点儿关系的领导,饭一口一口的吃,路得一步一步的走,就先拿那名经常不在岗的女领导开刀吧。

    选这女副局长开刀可是有原因的,她是宣传部长吴小兵的关系,什么关系暂且不管,就凭罗川的面子,这吴小兵也不是再來掺活自己内部改革的事情,而且只要罗川出马,这件事情就十拿九稳了。

    但凡事都得先经过现任组织部长李默的点头,李默与陈功沒什么深交,不过并沒有任何矛盾,陈功也专门选了一天,去李默家中拜访,先跟他沟通一下,然后再逐过击破,如果不能将他说动,那再想办法找关系也不晚。

    在办公室下班以前,陈功便与李默取得了联系,“喂,李部长你好,我是发改局陈功,对对对,刚接手工作,还有很多东西不懂,这不,我就看你晚上在不在家里,如果不出门儿,我來打扰一下,嗯,好的,你在家里就好,主要是这样的,李部长可是在常务副区长的任上干了不少的大事儿,我本人是很敬佩的,所以想跟你谈谈工作,请你给点儿意见。”

    李默沒有拒绝,虽然一向沉默寡言的他,内心对工作的态度还是很狂热的,能给这发改局提点儿意见,李默还是有点儿自豪的,便答应了下來,让陈功吃过饭就去他家中,家中的地址也在电话里告之的陈功。

    陈功下班后,独自一人去街边吃了一碗米线,填饱肚子就行了,反正时间还早,自己去得太早了,人家晚饭沒吃完,也会显得很冒昧。

    由于距离不是很远,陈功特意散步走去,路上也与毛仁广联系了一下,看看他是否知道这李默的一些兴趣爱好,投其所好,才能拉近人与人的距离,有什么话也能敞开來谈。
正文 第十二章 求见李默
    就要进李默家门儿了,陈功还是沒什么底,这李默是个工作狂,居然唯一的爱好是下象棋,自己只是懂得规则,根本就是乱下一通的,想拉近点儿距离,难啊。

    李默家中有一个老伴儿,还有两个正在上大学的女儿,两女都不在家,老两口也是孤苦伶仃的,陈功见了也觉得挺“可怜”的,女儿大了都要嫁出去,泼出去的水啊,以后两老的依靠还成了问題,别看李默在官场混迹,表面前呼后拥的,顺风顺水,一旦退休以后,便是一个可怜的老人。

    陈功将在街边刚买的几爪香蕉递给李默的老婆,“阿姨,第一次到你们家里來,沒什么买的,就顺带买了点儿水果,不知道合不合两位的味口。”

    李默的老婆一看就知道是一个老好人,“喜欢喜欢,我们两老口子还追求什么吃的东西,现在啊,都是以健身为主了。”

    与两位老人寒暄了几句以后,李默的老婆很自觉得说自己去楼下与那些老婆子唠唠,所以房子里就只剩下陈功和李默两人了。

    陈功便从工作入手,开始与李默展开讨论,在陈功向李默展示自己的规划宏图时,李默笑了。

    陈功不知道李默是什么意思,便问道,“李部长,你笑什么,我对这灾后重建项目的审查方案不好吗。”

    李默沒有停止笑容,“陈局长,你不要将问題看得太简单了,你说的那是在实施过程中的事情,你可能忽略了很多前期的东西,我说的前期东西,并不是指灾区重建规划和单独项目的规划。”

    陈功本來只是來套近乎的,说了一下自己觉得很完美可行的方案,居然被这李默给批了,自己倒要听听这李部长有何高见,“李部长,我就洗耳恭听你的高见,让你这个老师给我上一课,我也能多吸取一点儿经验。”

    陈功很客气,但心里不服气,这李默岁数大了,思想肯定保守,不一定有比自己更高的见解,陈功根本沒有打算听进去,只是觉得自己确实有必要敷衍一下,所以嘴上说得好听。

    李默看來很喜欢有听众听他的观点,便开始了自己的言论。

    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陈功顿时听得很认真,这李默确有真才实学,而且对事情的大局观把握很强,他说的这些内容,陈功可是之前想都沒有想过的。

    李默重点讲道,要保证项目的顺利推进,就必须保障建材市场的价格稳定,平抑物价,价格统一采购,并鼓励外地的生产厂家,向项目单位直接供货,保证紧缺材料的存储和供应。

    在重建开始之前,必须最短时间将道路进行相应的改造,加大吞吐量,而且在建材的运输上,必须严格限高限重,保证道路运输的畅通和安全。

    ……

    听君一席话,果然胜读十年书,这李默讲的才是重点,自己心里那套项目预审开竣工监管质量的监管根本就是小儿科,陈功细想了一下,谁不知道对工程进行管理,确保质量,看來自己的侧重点应该有所偏移。

    李默问陈功,“陈局长,你觉得我这个老人家说得还在理吧。”

    陈功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了,如果沒有听李默这番话,自己很有个能陷入了一个误区,基础都沒有铺好,怎么能保证重建工作的顺利,“李部长,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现在对你可是充满着崇拜,你这条路给我指得很好,要不我很可能往另一个方向发展下去,最后必定跟新桥人民党委和政府交不了差。”

    李默也很满意自己能教导一下发改局长,年轻人嘛,思维活跃是够了,不过经验太缺乏。

    陈功也觉得这关系已经进了一小步,而且也让自己找准了灾后重建工作的切入点和前期工作,应该可以实施自己的第二套方案了,“李部长,我对喝茶可沒什么特别爱好,偶尔下一下象棋來打发时间,娱乐很少的。”

    李默听到了象棋,眼睛发“绿”了,这陈功会下象棋,太好了,自己最近工作很忙,都沒有时间來复习自己最爱的运动项目了,“陈局长,我家中确实有象棋,我邀请你与我切磋一下,怎么样,有兴趣吗。”

    李默已经主动抛來了橄榄枝,陈功当然得马上接住,“好,我也很久沒活动活动了,技术虽然臭了些,不过不影响我对象棋这种华夏国文化的喜爱,李部长,那请你手下留情哦,我们一边下棋,一边聊天。”

    李默兴致冲冲的进屋里拿出象棋以及棋盘,打开一个精美的盒子,陈功也装着模样跟着李默摆放起來,人家李部长是主人,陈功很自觉得将绿色棋子按规则摆放在自己的面前。

    陈功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些棋子,每一个棋子从大小上看不出任何区别,而且感觉很厚重,表面光滑匀称,做工相当的精巧,“李部长,你的这副象棋价格不菲吧。”

    李默见陈功问道了他觉得自豪的东西,马上讲解起來,说这副棋全是由紫檀木所制作,在市面上仅次于金丝楠木,除了一些历史悠久有收藏价值的象棋,自己这副棋也算是象棋中的贵族,是他的老婆在他四十九岁大寿时用了好几万元所购买,李默一直是爱不释手。

    因为李默并沒有收藏象棋的爱好,所以只要有对手前对切磋,自己都毫不吝啬的拿出这副棋子,象棋不是用來给人下的,难道看也能看出什么味道吗。

    陈功摆出一副老成的样子,第一局陈功沒有用到十分钟便败了,李默以为陈功是很久沒有碰过,所以生熟了,应该会慢慢有起色的,哪知道第二局和第三局居然沒有用到五分钟便败下阵來,搞得陈功直摇头,怎么会这样,是我不堪一击,还是这李部长太厉害了。

    第四局陈功依然是被打得沒有招架之力,李默也摇头示意可以终止比赛了,无趣无趣啊,“陈局长,你这水平我看也就是刚入门吧,一点儿招法都不懂,用胡下來形容你是很恰当的。”

    李默心中已经隐隐猜到了,陈功说他爱好下象棋完全是说谎的,看來陈功是打探过自己的兴趣,來自己家中必有所求。

    “陈局长,你今天來见我这个老头子,还有什么话,尽管说吧,棋我们还是不下了,跟你再下几局,我可能技术会大幅度的下滑哦。”李默也喜怒不形于色,脸上笑着,心中却等着陈功给他这个“交待”,找自己究竟何事。

    陈功知道李默已经有所洞察,自己再故作矜持已经沒有必要的,还是长驱直入吧。

    陈功便将发改局内部的一系列问題讲给了李默听,三个副手,沒有一个是干正事儿的,麻烦來了推來推去,好处來了抢着出头,这样的领导手下肯定是带不出什么好兵來,所以各科室之间的协调工作也成了问題,发改局是一个协调大局要经常和其他部门打交道的重要位置,连自己内部协调都有问題了,这还怎么去牵头搞好各项调控工作。

    发改局的事情,李默比谁都清楚,他在当这常务副区长时便专管这摊子事儿,几个副局长都是老太爷,一般情况是请不动的,局里就原來的局长在辛苦劳动着,原來的局长可就是一怒之下申请调去市发改局挂职的。

    原來的发改局长是个做事儿的人,本來上任以后准备大干一番,为社会为群众做一番事业出來,结果什么事儿都安排不下去,空有一身才华无处施展,所以情绪一直都很大的。

    当时也想过要换搭挡,可是一换就要换三个,原來的局长可沒有这么大的勇气,跟李默也提到过改组班子的事情,但李默沒有理会他。

    陈功通过樊采雪已经了解到了,其中一个來养老的副局长便是李默安排到发改局的,他在等着看李默的态度。

    李默能有什么态度,三个吃白饭的,其中就有一个是自己的关系,而且还有两名区领导在盯着,刘亚东和吴小兵都不会服气的,三个全牺牲掉倒是不怕得罪两人,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李默是不会去做的,所以一直保持着三个副局长的平衡。

    李默回答陈功,“陈局长,三个副局长虽然是工作能力上差了一点儿,但业务是可以熟悉的,你多找三个副手谈谈手,让他们的态度端正起來,不要工作开展得不太顺,就要换这换那的,多从自己出发,找准原因。”

    陈功一听,这李默根本沒想过要管这事儿,听他的口气,一点儿余地也不留给自己,但不换自己可能永远出不了成绩,自己必须扫清前面的障碍,“李部长,难道这政府部门上班,就不需要人才了吗。只要级别够了,什么也不懂也能在业务性强的地方任领导吗。有大量沒有关系而有能力的人,难道他们在仕途上就沒法再进步了吗。李部长,我不同意你的观点,我觉得不行的人,必须换下,有能者居之。”

    李默想了想,这陈功看來头脑有些发热了,“陈局长,我看你操心的事情都用在灾后重建上去,这东西是区领导來定的事儿,你只管干好你的业务工作,有机会我们会考虑的。”

    陈功知道李默是在推脱,有机会再考虑,那得等到何年何月,自己好不容易从地震局來到发改局,只要能再进一步,就能得到家族的全力支持,机不可失,“李部长,我想我不能等太久,还请你们区里开个常委会说说这事儿,要不我看这灾后重建工作,肯定会受到影响,到时候责任我可责不起。”
正文 第十三章 寻求帮助
    李默完全明白了陈功的來意,所以也觉得很扫兴,陈功的要求太过份了,换一个自己都得考虑全局,更别说全部换掉,“陈局长,我看天色也很晚了,我就不送你了,今天你说的事情我希望说过就过了,以后不用再提。”

    陈功知道李默下逐客令了,自己可不是一个赖着不走的人,“那李部长就不用送我了,我知道路,以后难不成还得经常麻烦你,告辞。”

    两人表面和谐,其实心中已经起了裂缝,陈功也沒料想到这李默如此的固执,而且最后居然不欢而散,算了,不指望这李默了,找区长和书记去。

    杨骞现在已经不那么瞎操心了,该自己管的日常事务自己就管,赵艳丽安排他做的事情他做,现在的杨骞绝不像以前那样主动揽事情來做,错过了这次任书记的好时机,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进步了,所以积极性有所松动。

    陈功來到杨骞的办公室中,杨骞更是沒功夫理会陈功,自己现在做事情的原则是,不得罪人,不越权,凡事经集体决策,不搞一言堂,更重要是的赵艳丽说怎么做就怎么做,自己从不反对。

    陈功刚将自己准备换副局长的打算告诉杨骞,希望他给予支持时,杨骞马上就给出了回复,“陈功,这些事情你跟组织部交流,如果他们同意,可以报常委会上來定,这些事情我不方便发表我个人意见。”

    陈功可不知道这杨骞现在是意志消沉,能不管则不管了,“杨区,你可得帮我呀,我找过了组织部的李部长,他好像不太愿意帮我,不想打破某种平衡吧。”

    杨骞听了,这陈功呀,李默那种做事儿的人都不想去破坏领导之间的“友谊”,自己这个以后要步步当心的人肯定更不会去碰那种事情,“再去找李部长商量吧,只要他定了,我这里沒问題。”

    李默是紧跟着杨骞走的,所以杨骞对李默所做出的决定,都会给予支持的。

    陈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每一个人感觉性格和作风都与原來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算了,自己去求赵艳丽去,她现在对自己算是“宠爱”有加。

    赵艳丽跟陈功说话,现在已经和朋友之间差不了多少,她也直白,“陈功,这样跟你说吧,如果我在常委会上提出这件事情,至少会得罪三个常委,最多可能会吸引六个常委的不满,你觉得我这个刚上任的书记肯得罪这些大爷们吗,我还需要他们的大力支持,我建议你必须须要得到杨骞和李默的支持,这件事情就可以解决了。”

    赵艳丽还是想帮陈功的,所以告诉陈功,这次灾后重建工作做好了,陈功肯定能更上一层,就算中途由于发改局三个副手造成了一些不好的影响,或是资金上,或是材料上,这些都不是主要的。

    陈功知道赵艳丽说的是什么事情,这灾后重建的工作可是得用很多钱,也会有很多官员生财有道的,陈功一气之下对赵艳丽说,他不会让三名副局长参予进灾后重建的工作,自己一人全部抓起來,就是拼死也要将事情做好。

    赵艳丽听着陈功豪迈的发言,虽然心中想帮助他,但她知道,她在新桥的力量实在是太薄弱了,如履薄冰啊。

    陈功一个人回到家中,沒心思做饭,也沒味口吃饭,直到接到萧星雅的电话,让他去富海市里聚聚,罗川和徐成都到了,让陈功赶快。

    陈功心里本來就有气,这下可更气了,明明已经是吃饭时间,早干嘛去了,非得现在让自己赶过去,万一自己吃过了,那还不得去看着他们三人吃。

    陈功心里还是很想马上到的,主要目标是能再看到迷人的萧星雅,自从上次一别,心里十分想念;第二个目标便是让罗川找吴小兵谈谈,让吴小兵劝那名女副局长主动调离,也算是为他的调整打响第一炮;第三个目标当然是徐成,这灾后重建的资金上,还得让他们银行大支扶持,哪个政府愿意花放在包里的钱,有开销还不都先去向银行拆借。

    吃饭的地方是选在海天集团下属的富海大酒店里,专门留了个888号包间,真是很奢侈,居然一共只有四个人,这张桌子可是能做十六个人的。

    萧星雅今天穿着一身的休闲装,化了点儿淡妆,陈功从坐下开始就一直用余光看着邻近的萧星雅,心里想着,这桌子为什么这么大,如果是一张小桌子,那该多好啊。

    四个人,东南西北各坐一方,也不觉得生熟,感觉还是有说有笑的,陈功问萧星雅,“萧姐,不用这么夸张吧,我们换个小桌子,这豪华的包间留给你们赚点儿吧,你看我们一共才四个人。”

    除了萧星雅感觉到陈功的想法外,罗川和徐成可不依了,特别是罗川,批评着陈功,“陈局长,不用为萧总节约的,今天她该请,我们就是不换地方。”

    听着罗川一边说一边笑,陈功就气不打一处出,妈的,我是为她节约吗,我不是想坐近点儿更亲近,“罗哥,我其实也不是觉得萧姐不该请我们到这包间,我只是在想,细水要长流,这包间的花销够萧姐再请我们去一般地方吃个五六顿的了。”

    罗川告诉陈功,就是在这里连吃一个星期,萧星雅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今天他可是帮了萧星雅一个大忙,原來富海市要新建一座电视台,打造楼层最高设备最为先进的大厦,由富海市宣传布來牵头搞这项工程的招投标,在罗川透露多家公司信息和报价后,海天集团成功竞标。

    罗川便告诉陈功,这上亿的工程,萧星雅是该请还是不该请。

    有项目做就好,陈功突然想起了安排周亮的事情,还要成立一个富海宏图广告策划公司,便将心中的构想讲给罗川听,但由于沒有什么业务,怕做不好。

    陈功可是故意告诉罗川的,有这个市委常委宣传部长在,你还怕沒有广告策划的业务,那就看你们公司够不够人來做。

    罗川果然拍着胸脯答应下來,“陈功,业务方在不差沒做的,你多招点儿技术人员才是真的,业务员就我來给你当,保你一年财源滚滚,年底给我一个小红包就行了,当然,请我吃饭是必须的,不吃饭,哪里來的动力。”

    在座的也是有钱出钱,有力出力,萧星雅告诉陈功,如果真成立了这个广告策划公司,那海天集团下属的营销策划公司就合进來,让公司包装和销售楼盘的活儿也忙不过來。

    这海天营销策划公司可是实力雄厚,萧星雅看來是有意与陈功在经济上相互纠缠,这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是越缠越紧的。

    罗川和徐成早就知道萧星雅对陈功格外的关心,现在看來比自己心中所想有过之而无不及,罗川要不是知道陈功与魏承续的女儿魏书琴在谈恋爱,肯定会让陈功和萧星雅老实交待,从实招來。

    谈到业务,徐成也不多让,“陈功,都给你找了事儿,老徐我也不能多让,如果公司成立了,我们农行南部省分行的所有网点的宣传工作业务指南资料申请表格全给你们公司,看似小生意,这量大了可是很惊人的。”

    这几个家伙真是太够意思了,陈功随便说了一件小事儿,大家便支持成这样,看來是时候讲讲大事情了。

    陈功决定明天再回新桥去,算以让服务员开酒去,非得先敬罗川一杯,说罗川喝下此杯,一会儿必须得答应自己下面要讲的事情。

    罗川见陈功这么严肃,“兄弟,是哪方面的事儿,”

    陈功说是他们局里的事情,现在必须要罗川出面去解决一下。

    工作的问題,罗川作为富海市的常委,便干掉酒答应了下來,“说吧,需要我到新桥区给你撑下场面吗,”

    陈功知道其实这事情对罗川來讲是一件小事儿,只是说很容易得罪人,“罗哥,是这样的,我们局里有一个沒什么本事的副局长,女的,我想将她换调,但据我了解,他是我们新桥区委宣传部长吴小兵的什么女人。”

    “什么女人,”罗川问道。

    “我也不知道,总之有点儿什么关系吧”陈功也不好乱说人家有什么男女关系,那万一是表哥表妹的怎么办。

    其实就算自己出面去帮陈功说好话罗川都可以去做,但是让别人劝他的一个“朋友”自愿调离好部门好岗位,这确实很得罪人的,虽说你的级别比人家高,你管着人家,但人家给你面子叫你一声领导,不给你面子也可以不理会你的无理要求,像这种区级的领导,哪一个沒有一点儿的背景。

    但陈功沒有想到的是,这吴小兵就是罗川一手提上去的,罗川也沒有向陈功透露,万一这事儿不成怎么办,罗川想了想,“好吧,我尽力试试,成不成我不敢保证。”

    陈功见罗川勉强答应下來,便将自己在发改局里的一些事情给三人讲了出來,现在的新桥区领导,沒有一个是全力支持自己改革的。

    萧星雅为陈功分析道,“陈功,你现在是要触碰了一个小群体的利益,不是触碰一个人的利益,如果你局里的副局长沒有什么后台,我保证肯定有人跳出來支持你,这样,罗部长试一试再说,成功了,你就一步一步的计划,失败了,我看你就只有自己多操劳一点儿了。”
正文 第十四章 给母亲摆牌
    晚饭后,由于第二天大家事情都很多,所以沒有再安排第二场活动,富海大酒店的楼上便是宾馆,萧星雅已经为陈功安排了一间豪华的单人间。

    徐成跟罗川两人先行离开了,心中知道这陈功和萧星雅有点暧昧的意思,嘴上沒说,但也自觉离开了,万一两人还有什么安排,打扰了人家可不太好。

    一名服务员将楼上房间的卡交到萧星雅手中,萧星雅递给陈功,“好了弟弟,上去早点休息吧,酒也喝得差不多了。”

    陈功趁着酒意,深情忘着萧星雅,“上去坐会儿,”

    萧星雅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我先走了,明天得早起,睡个好觉。”说完便离开了,最近萧星雅其实很想念陈功的,但心里仍然有所遗憾,他能为了我放弃魏书琴吗,算了,别想了,人家已经都到谈婚论嫁的时候了。

    陈功回到新桥发改局,经过了组织部长李默的指点,他对这次灾后重建工作有了一个新的认识,基础不稳,即使上面的东西想像得再好,也建不出來那种理想的效果。

    可那李默也太气人了,只顾大局,不管发改局的工作是否能更好的推动,陈功想起了宋惠云,如果她还当着这组织部长的话,这件事情已经送到区委常委会上去争执了。

    这次简短的会议,陈功根本沒有理会三名副局长,直接将相关科室的负责人叫到了办公室,安排布署改造道路稳定建材市场吸引各类产业进入的工作。

    陈功可是给出了时限,在两个月内必须得给出一份满意的答卷。

    “好吧,今天就这样,吴科长留下來一下,你们就先出去吧。”陈功留下吴科长,便是想问一问华美塑胶公司安置待业工人的情况,一个月的承诺时间,已经过去了一星期。

    吴科长也知道陈功留下他的原因,主动交待,“陈局,您是想问那华美塑胶公司那事情的进展吧,哦,是这样的,前期的资料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根据原來的企业改制内容,那么待业工作确实是应该由华美塑胶公司进行安置,华美塑胶公司不仅沒有给予工作的安置,连资金上的安置也沒有,跟那群信访工作讲述的情况一样。”

    陈功安排吴科长,既然情况已经基本核实属实,那就赶紧去找企业谈一谈,做一下工作,本就该尽到的义务必须让他们尽到。

    吴科长想跟陈功交个底,便老实对陈功讲道,这华美塑胶是市领导关注的一个项目之一,而且马上就要进入富海工业园区了,局里正对这项目的准入与园区管委会进行审批,华美塑胶公司现在的重点工作可沒放在这些事情上,可能一个月内不会有什么进展,请求将时间延长到两个月。

    “放屁,什么两个月,答应了人家工人是一个月,你就得一个月了给出答复,什么事情都给他们公司放一放,进什么工业园区,这件事情处理不好,他们公司也就不用进去了,就待在原來的破厂房里,你去给我谈,态度强硬一点儿,有什么事情我担着。”陈功不理解现在公务人员的处事方法,帮企业和群众到底哪一个该放在前面。

    吴科长听能只能点头答应,他心里也知道,自己这一谈,就是捅了一个马蜂窝,很快就有上边的领导來协调,反正是找局长,这陈功到时就会让步的。

    “那好吧,陈局,我先去跟他们公司接触一下,看一看这事情上他们的想法,有什么消息再跟您汇报。”吴科长在得到陈功示意以后,离开了办公室。

    眼前的两件大事情陈功都已经安排下了,是时候跟母亲说一说这宋惠云和孩子的事情,只要母亲愿意帮忙,父亲也就沒这么大火气了。

    “喂,妈,是我,你在学校吧。”陈功理了理思路,鼓起勇气拨通了母亲李秀琴的电话。

    李秀琴接到陈功打來的电话,激动了一会儿,问长问短,吃得好不好,住的好不好……一阵嘘寒问暖后,便问陈功有什么事情。

    陈功老实交待起來,说自己与一个比自己岁数大**岁的女人好上了,那女人是离了婚的,沒有孩子。

    正讲着,母亲可急坏了,“你这臭子小,魏书琴哪点儿不好了,你居然在外面乱搞,你对得起人家吗,是不是不想要人家了,非得跟这老女人去过,是不是那女人用什么手段勾引你,威胁你。”

    陈功连忙解释,“妈,不是的,宋姐是正经女人,是个好人,我是真心喜欢宋姐的,魏书琴也会在过年时候跟我回家,将婚事定下來。”

    李秀琴一直骂着陈功,说陈功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命令陈功马上跟那个叫宋惠云的女人断绝一切关系。

    陈功事前就知道做这个思想工作不太好做,这确实是难以让上一代的长辈接受,“妈,宋姐已经怀上我的孩子了。”

    “什么,打掉,必须给我打掉,你是不是想把我们的脸给丢光,你去了南部省这么多年,原來就干些这种事情,不行,我得让你父亲将你弄回來。”李秀琴听了更生气了,居然连孩子都怀上了,陈功这小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话了,还是回家我來亲自管管。

    不管多大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在母亲心中都是长不大的孩子。

    “妈,你别激动好不好,我是大人了,我知道道理,你心平气和听我讲好不好。”陈功便开始将自己与宋惠云是如何认识,怎么建立起的情感,后來宋惠云对他的真心和帮助,全都告诉了母亲。

    李秀琴听完陈功的讲述,也觉得这个女人一个人,这么多年走过來确实不容易,而且对自己儿子这么好,如果不是由于心中早就接受了魏书琴,或者李秀琴会逼陈功娶宋惠云的。

    陈功听母亲的口气好像有所松动,马上说道,“妈,宋姐不求什么名份,只是不能把孩子给连累了,这孩子一定得进我们家的门儿,跟我们一家人生活在一起。”

    李秀琴听完,问陈功,这孩子大概多久生下來,听到是在三个月左右以后,李秀琴告诉陈功,等宋惠云在南部省做完了月子,便让她们來京市,她來安排地方。

    母亲终于同意了,陈功很高兴能有这么一个通情达理的妈妈,“妈,那爸那里,你是说说。”陈功小声的说道。

    “好吧,你爸马上就任京市的书记了,上任当天我告诉他,这样应该能让他把怒心降到最小,而且那女人你又不娶,有了小孩子,你爸应该不会说什么了,他可是疼小孩儿疼得不得了,有时看着别人家的宝宝,心里羡慕得,早想让你赶紧造一个了。”李秀琴让陈功放心,事情应该不会变得很糟糕。

    陈功告诉母亲,如果爸爸同意了,就让他來为孩子取名字,让他高兴高兴,还得安排一个住的地方给宋惠云,有别墅是最好的,如果条件不允许,那就先找个高档小区将就着。

    陈功想了想母亲说的话,要等爸当了书记才告诉他,便问母亲,父亲什么时候上任,李秀琴回答说,现在已经准备公示的资料了,让陈功有空多看报纸,就这一个月内吧。

    挂上电话,陈功终于放下了心,总算事情有了根本性的进展,心中也为父亲高兴,但还是担心他的身体,自己现在一个区县的局长也忙成这样,父亲要操心的事儿了。

    陈功很开心,马上将事情的进展告诉宋惠云,宋惠云听了也是得到了一个惊喜,也想不到事情会这么顺利,“陈功,我觉得要不孩子带回你老家去,我就不去给你家里丢人了,我在京市一个朋友也沒有,我还是一个人在这南部省生活好吗,”

    宋惠云很理解陈功,她知道以后的麻烦事儿不会少的,自己去了一來是涂增烦恼,二來也会让陈功很难做的,干脆留下吧,在这里的生活暂时还不想改变,每年抽出一个月去看看孩子就行了。

    刚出生的宝宝,最需要的就是母亲在身边,即使宋惠云由于年龄的原因,无法给宝宝提供很好的母乳,但沒有母亲的孩子成长是会有影响的,不是有部电影叫《世上只有妈妈好》吗,加上这么多少的历史,宝宝小时候得跟着妈妈住是有科学道理的。

    陈功肯定不会答应宋惠云,便劝她,宝宝生下來,需要母亲的爱,而且在南部生活下去,或多或少会惹人非议。

    总之陈功不依不挠,非得让宋惠云去京市居住,宋惠云拗不过陈功,想了想孩子,还是答应了下來,陈功也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宋姐,我说过要照顾你的,我也会加快步伐,争取早日调到京市去。”

    宋惠云知道,想要调到京市去,要么就是京市的政府部门,要么就是华夏国有部委,哪有这么容易,“好了好了,就算不能调到京市也别急,一步一步走踏实了,我会在远处看着你步步生莲的。”

    陈功点点头,看着窗外,对电话那头的宋惠云讲道,“宋姐,相信我,明天会很美好的。”
正文 第十五章 林主任失算
    秦怀玉打來电话,富海宏图广告策划公司的工商税务的手续马上就能跑下來了,随时准备营业,公司地址并沒有挨着宏图建筑公司,陈功知道秦怀玉与周亮得保持一定的距离。

    周亮经过上次陈功对他的一番收拾,人也老实了,虽然“英雄救美”一般的救了秦怀玉,但也知道这并不能再将两人的普通朋友关系延续下去。

    陈功在电话里问秦怀玉,“周亮的手好了沒有,这样吧,如果他沒什么大碍了,就让他马上接手建筑公司,你把广告策划公司给盘活了,可以营业了便去找萧星雅。”

    说实在的秦怀玉并不喜欢陈功提到这个优秀的美女,女人的忌妒心是很强的,“找她干嘛,我自己有点儿朋友,可以接到业务的,不用什么事情都找她,那以后她不关照我们公司了,那公司是不是说垮下就垮下了。”

    陈功听出了秦怀玉的不满,“怀玉啊,我跟萧总谈好了,她的海天策划跟我们的新公司将合并成一家公司,你又可以做你原來从事过的事情,这样不好吗,萧总也不占我们便宜,股份按四六來算,我们有六,她只有四。”

    秦怀玉知道两人肯定见过面,这股份都定好了,“好吧好吧。随你了。一对狗男女。”

    陈功想转移话題。马上讲到自己还有两个大的订单等着。让秦怀玉做好累死累活的准备。

    “少给老娘转移话題。你那什么花样我还不清楚啊。想尽办法跟萧星雅在工作业进行交集。以后准备下手吧。这样。陈少爷。如果你真的能把萧总拿下。我不介意陪你玩双飞哦。”秦怀玉在电话里挑逗着陈功。

    还别说。那边听了秦怀玉说的话。这边心里已经有此打算了。但愿秦怀玉说的是真的。那还不把自己给乐坏。陈功脸上露出一个卑鄙的笑容。

    秦怀玉听到有一个很小的笑声。声音变得大起來。“你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流氓。以后我们只谈工作不谈生活。”秦怀玉便挂上了电话。

    这女人。陈功知道秦怀玉发小脾气了。睡一晚就好了。沒有在意。继续自己的工作。

    办公室林主任走了进來。递给陈功一份刚收到的文件。区里已经下发。正式成立新桥区灾后重建领导小组。陈功这个发改局长便是成员之一。

    方南已经找了林主任好几次了。心急如焚啊。林主任也小心提醒着陈功,前几天就说选驾驶员的事情,怎么这些天好像就忘了,领导自己驾驶总有时候不太方便的。

    陈功突然想起这件事情,“对对对,这样林主任,你马上安排,我挨个见见。”

    林主任马上答应,一个一个的通知到局长办公室门口,他來安排谁先进谁后进,林主任心想,总算是可以收到方南的另一个大红包。

    林主任使了一个心眼儿,将平时表现很好的人排在前面,很差的人排在后面,方南被他排到了最后一个进來。

    这可是林主任想了又想安排的,前面进來的人难免第一次见到局长会紧张,会影响他的表现和发挥,后面的人都是一些混日子的老师傅,沒有上进心,也就是走走形式,方南放在最后一个,便能让人产生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跟林主任料想的一点儿也不差,前面的两个年轻有活力的驾驶员,确实少了些经验,说起话來还直结巴,后面的老驾驶员一个比一个牛。

    其中一个直接就跟陈功说了,他现在身体不好,加班是加不了了,一天呆在车上的时间不能超过三个不时,陈功当时还很关心的问他是否需要换到另一个办公室去学习一下,人家直接就说了,不愿意去学,也学不会,退休可以考虑他了。

    对这种人陈功沒有什么看法了,跟地震局时被他强制退休的老人不同,这些人他们很早以前就是吃技术饭的,很多年前驾驶是一门很有前途的职业,多少人想挤挤不进去,现在时代变了,这群人仍然呆在这个岗位上,不干这个,他们又能干什么。

    林主任可是一直守在陈功办公室里,对情况很满意,就这情形,方南肯定是十拿九稳了。

    倒数第二个人刚走出去,林主任微笑着,“陈局,还有一个人,方南,我跟您提过的,很不错的一个人,我马上让他进來。”

    陈功对着林主任笑道,“林主任,不用了不用了,你可能不知道,这方南我已经见过了,很优秀的一个人。”

    林主任也偷笑,看來这方南给陈功的印象不错,这下不就搞定了,这方南上次送了我一千块,这次最少也有一千八吧。

    林主任主动说,“我看这几个都不怎么样,方南挺好的,这样,我去跟方南说恭喜他,他知道了肯定很高兴的,嗯,这次陈局长能看上他,真是他的福气。”

    林主任说完就往门口走去,方南正在那里候着呢。

    “林主任,你等一等,我好像沒有说要用这个方南吧。”陈功叫住林主任。

    是啊,陈功沒有亲口说,但这情况谁也看得出來呀,林主任搞不懂陈功的意思,“陈局,这……”

    “我已经选定了,就刚才进來的第一个,李小伟。”陈功将答案告诉了林主任。

    林主任吃惊死了,怎么回事儿,他想不通啊,仍然想再试试劝一劝陈功,“陈局,刚那李小伟可能太年轻了吧,而且你也听出來了,口耻不是很伶俐。”

    陈功便说了,这口耻不伶俐的最好,免得将什么事情绘声绘色的到处乱说一气,让林主任马上告诉李小伟这个好消息,并且将车钥匙给他一把。

    林主任已经搞不懂这陈功的想法了,在他看來,只要是个正常人,必定都会选择方南的,林主任见这陈功心意已决,所以不敢说提了,摇头走了出去。

    方南见林主任走了出來,迎了上去,“怎么样,林主任,到我了吧。”方南一副跃跃欲试十拿九稳的样子。

    林主任一脸苦笑,“不用进去了,陈局说了,他已经见过你了,很不错,所以不再见面了。”

    “这么说已经定了吧,欧耶,林主任,太感谢你了,我晚上约你。”方南说到晚上要约林主任时,声音放小了很多。

    林主任一脸的尴尬,便将实情说了出來,打击这方南是早晚的事儿,“好了,别高兴了,不是你。”

    方南赶紧轻轻扶着林主任的后背,两人來到一个沒有人的地方,“什么,林主任,你说的可是真的,”

    在得到林主任千真万确的回复以后,方南急了,“林主任,你可得想想办法帮帮我啊,我可不想一直这么下去,在局里,我这种人可是生活在最底层啊,吃饭沒有我,发东西我的最少,妈的,就算去旅游什么的,我也是最累的人之一。”

    林主任做出一副很同情方南的样子,又动起了坏心思,“这样,我再去想办法试一试,不过我不敢保证,你等消息吧。”

    方南十分感谢林主任,并说事情成不成,这心意自己是铭记在心了。

    罗川动作很快,为了陈功这个小兄弟,专程到了一趟新桥区委宣传部,当然得亲自來,不能以为是领导就打个电话去安排人家,这可是关系着人家的利益,不放低一点儿姿态,事情办不成的。

    得知市委宣传部部长亲临,吴小兵放下了手中的全部工作,跟一个赵艳丽主持的一个会议,专程在部里候着。

    要不是罗川说有事情见面亲谈,吴小兵早就安排人在会议室中放满鲜花和水果,更有一种想拉个横幅挂在宣传部门口以示友好态度的冲动。

    这么多年,吴小兵一直在宣传口里混,也有很多机会调往其他的政府部门,但吴小兵全都拒绝了,上面沒有对口的人照应着,去了就只能等待着退休。

    吴小兵能一直在宣传部里屹立不倒,跟早前拉上罗川这尊大神是分不开的,要不是当时罗川多年前來新桥宣传部开会看上了他,他到现在,最多只能是一个科长。

    所以很记情的吴小兵每年都会去拜访罗川两次或三次,罗川对他的印象很不错,也从來沒有要求过吴小兵任何事情,这次算是为了陈功破了例。

    罗川到了新桥宣传部,直接就去了吴小兵的办公室,他并沒有像其他的工作人员一样先敲门,得到允许后再进入,而是敲了三声,便直接拉开门走了进去。

    这可以看出罗川的性格是十分的随意,也正因为他这种个性,所以交了不少的知已好友。

    吴小兵看着罗川走了进來,“罗部长,你快坐快坐,我给您泡我的珍藏,特级的信阳毛尖,您试试。”

    罗川沒有推辞,点头示意,自己便坐在这接待客人的沙发上,“小兵啊,这一把手你也做了这么多年,想点儿法子,弄个副书记当当嘛,你们新桥的副书记位置,我可知道是空了好久了。”

    罗川随意一说,便是想抛出话去,让吴小兵知道自己是想帮助他的。
正文 第十六章 林主任的计谋
    吴小兵将泡好的茶递到罗川跟前,“罗部长,我可不敢想啊,坐上这副书记的位子,市里沒有主要领导撑着,干不久的,最多四到五年,便直接去人大政协休息了,我觉得吧,罗部长倒是可以考虑我到市委宣传部來任职,我來当你的左右手吧。”

    罗川笑了笑,“小兵啊,你发展到了今天,我能做的,就像我刚才说的,看能不能让你当上新桥的副书记,兼这宣传部长。”

    罗川确实不好安排吴小兵的事情,你说让他调市宣传部來吧,当个处级干部,现在吴小兵已经是区委常委了,这不是降了一级吗,如果让他任市委宣传部的副部长,这可能性太小了,而且罗川说的话肯定不起作用,或者说,可能有省里的势力插手进來。

    在这新桥区里当个副书记,虽然级别上去了,但谁都知道,这副书记很多都是挂个名,所以也不用争得头破血流,而且罗川觉得走这条路可行。

    吴小兵听罗川说是副书记兼宣传部长,马上就有了兴趣,“领导,只要还是在您的光环下面,那我就沒意见,虽然这副书记的位子基本不会有外人來竞争,但我们区里的竞争还是不小的,而且现在区长杨骞几乎不抓权,什么事情都让赵书记拿主意,我看要不了半年,这新桥区肯定成了赵艳丽的掌中之物。”

    罗川慢慢的将事情引到了陈功身上,引到了发改局身上。

    “虽然你们区里各方领导基本都是各位其主,但你只要拉到一个人的帮助,最后必能扭转乾坤。”罗川故意说得很神秘,这样才能引起吴小兵的重视,但本來也是,陈功可是省委常委魏承续的准女婿,这关系已经够铁了,自己的下一步可能也要靠陈功去跟魏书记说说话。

    罗川这番话自然影起了吴小兵浓厚的兴趣,吴小兵不自觉得问道此人是谁。

    罗川小声在吴小兵耳边说,“你们新桥发改局局长陈功。”

    陈功,吴小兵可是对这名称相当熟悉的,虽然基本上沒什么交道,但陈功也算是个这些年新桥区的政治新星。

    只是吴小兵想不到的是,堂堂市委常委居然会如此推崇陈功这个小小的局长,心里也是吃了一惊。

    “罗部长,您说的可是真的,如果跟这陈功搞好了关系,我真的有希望,”吴小兵虽然准确的听到了罗川说出陈功的名字,但还是保持着一种怀疑的态度问道。

    罗川告诉吴小兵,他说的话千真万确,这陈功后台硬着呢,连他都在与陈功建立深刻的私交。

    吴小兵慢慢已经相信了,但是自己与陈功沒有什么交情,要找到两人交集点真的很不容易,“罗部长,我有个问題,如果这陈功真的什么强硬的后台,为什么沒有人出面帮他,他好像除了在地震时立了点儿功劳,平调去了发改局,其他的就沒有什么特别的吧。”吴小兵将心中的问題全问了出來。

    罗川向吴小兵解释,陈功有强硬后台这件事情,富海市基本沒有什么领导知道,更不用说他们新桥区的领导了,所以,现在有谁能和陈功攀上交情,以后可大有发展。

    吴小兵想了想,富海市的领导也不知道,难道是省里的,吴小兵看着罗川,罗川神秘的对他一笑,吴小兵便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吴小兵接着说道,“罗部长,如果真如你所说,但我怎么才能跟陈功加深友情啊,我在这区委宣传部,他在发改局,常委会上我也只有一票,难啊。”

    罗川见吴小兵已经上钩了,便慢慢道來,步步逼近,“小兵啊,你眼前倒有一个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抓住了。”

    “什么机会,罗部长您请讲。”官场中人,谁不想往上爬,吴小兵见有希望了,马上便追着问。

    “小兵,确有机会,但事情可能会令你有些为难,必须得失去一些东西,你才能有收获的。”罗川作出一副前辈的口气。

    只要真的可以坐上副书记的位子,失去一些东西又有何妨,刚才罗川抛出这个诱惑,吴小兵已经下定决心全力一试了,“罗部长,但说无妨。”

    现在机会來了,罗川也打开天窗说亮话,“小兵,是这样,我与陈功有点儿交情,他有事情找到了我,请我出來來帮帮他,这件事情可能涉及到你,所以我來了,如果事情成了,我请你和陈功一起坐坐,他会在关键时刻为你说说好话的。”

    吴小兵想了想,原來陈功是找到了罗川帮忙,而且可能涉及到我,不知道是什么事儿,“罗部长,您就直说了吧,只要是我能力所及,一定在所不辞的。”

    “小兵,现在发改局里是不是有一名女性副局长,听说是你的熟人吧。”罗川说道。

    嗯,吴小兵一想,罗部长提到了那女人可是自己情人啊,靠着她的色相,吴小兵一步一步将她提到了发改局当副局长,“罗部长,我确实认识她,有什么事情,说吧。”

    罗川便将陈功准备进行局内改革的事情说了出來,需要一个突破口,也需要做出一个强势姿态给其他人看,由于陈功在新桥的背景不深,所以事情进展缓慢,如果谁在这个时候出手帮助了陈功,那在陈功心中便是大恩一件,日后他定会涌泉相报的。

    吴小兵暗自叫苦,那女人虽说是自己给提上去的,但那女人手中掌握了自己太多的把柄,性格跟半个疯婆子一样,早知道原來就不跟她纠缠在一起,现在丢也丢不掉。

    让那女人调开是沒有什么问題,但如果去不了一个好的单位,那女人定会來找自己闹事儿的,但罗川刚才所说的话实在是对自己诱惑太大,“罗部长,给我三天时间,我给你一个确切的答复,我一定尽力去处理。”

    “好,小兵,那我就静候佳音了,你能否更进一步,就看你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了。”

    吴小兵知道,这是罗川对他正大光明的威胁,做好了,一切都好说,做不好,自己升不上去不用说了,还有可能失去罗川这尊市里的大神。

    吴小兵心里明白,这件事情必须去做,而且必须做好,令罗川和那陈功满意,自己一个区委常委,居然要为一个局长的事情奔波,委屈啊,谁让人家有后台呢。

    这时的陈功,正在研究着灾后重建的规划,看着规划部门提供的图件,陈功觉得不太满意,既然都是推倒重建,那么要建就要建一个沒有瑕疵的新型城区。

    现在的规划在陈功看來就是只顾眼前,不顾长远,虽然将当地农民都集中起來了,但拟建的住宅区里,全是受灾地区的受灾户的安置房,而且还规划有大量可以耕种的农田,虽然规划了一条上规模的商业街,陈功觉得很好笑,这样的消费水平这商业街可能最后会变成无人经营的死街。

    陈功进入了思考,明显区里是想打造这一片的,但沒有从实际出发,农民沒有提高收入,一片都是空话。

    洛河镇的耕地本來就不算肥沃,这里的耕地指标可以换到另一个以农业为主的乡镇上去,把洛河镇成片全都规划为建设用地,这才是关键,有了这个基础,才能为农民转型和创收提供保证。

    陈功正想着如何才能将转换后的建设用地转化为财富,办公室有的敲门了,那人走了进來,陈功一看,原來是办公室小车班的驾驶员李小伟。

    陈功很亲切,“小伟來了呀,坐吧,怎么样,做我的驾驶员,有思想准备吗,”

    李小伟好像是做了一个重大决定一般,战战兢兢的说,“陈局,真不好意思,林主任跟我提过了,我觉得吧,我可能不太适合。”

    李小伟说话都有些底气不足,而且都不敢正眼看着陈功。

    嗯,陈功想不明白了,这种好事儿大家都争先恐后,这李小伟怎么这么低调,难道是因为平时沒怎么接触领导,心里有点儿不适应,瞧他胆小的样子,“怎么了,是家里有什么事情,别紧张,有什么就说吧。”

    相比年龄而言,陈功更愿意接受年轻人,年轻人除了爱吹嘘这个毛病,只按做事情的标准來说,他们是最舍得学舍得做的一群人,如果教导好了,必能很快的成长起來。

    李小伟终于讲出了原因,因为他家的条件不好,父母身体也很差,家中又只有他一个小辈,很多事情需要他处理的,为领导开车,加班那是常有的事儿,所以怕自己顾不上來。

    李小伟又说了,自己驾龄虽有五年,但实际开车的日子,算算也沒有超过三年,怕到时候不能令领导满意,所以主动來申请推辞这份美差。

    陈功告诉李小伟,他所担心的事情根本不会有想像中的那么严重,他一般情况下班都是自己开车,只是上班时间用上驾驶员,当然,少量时间可能会带出去,驾龄短沒关系,陈功不追求要多快的速度。

    尽管陈功好言相劝,但李小伟仍然在坚持着,陈功心中便起了疑惑,难道事出有因,“李小伟,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林主任跟你说了什么。”

    陈功知道这林主任收了方南的钱,所以怀疑林主任可能与今天这出推辞戏有关,陈功用严厉的眼神盯着李小伟,李小伟见瞒不过陈功,便点头承认了。

    林主任的悲剧也由此开始了。
正文 第十七章 与秘书冲突
    陈功对李小伟说道,“小伟,说吧,这里沒有外人,你对我说的我也不会告诉任何了,那林主任跟你说了什么。”

    李小伟终于鼓起勇气承认了,“陈局,我老实跟您讲吧,林主任对我说,马上有个机会,会抽调一名驾驶员去业务科室锻炼,如果干得出色,便能留下,再不用回小车班了,林主任说,如果我当了您的驾驶员,这个机会肯定会丢失,让我自己选择。”

    陈功听了李小伟所说,來了兴趣,“小伟,如果说林主任讲的是真的,你是怎么想的,又怎么能肯定会调你出其他科室。”

    李小伟回答说,“陈局,林主任是办公室主任,他应该不会说假话吧,而且他说了,我的希望是最大的,现在的业务科室,都抢着要年轻人。”

    陈功笑了笑,“小伟,不管林主任所说是否真实,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不知道有这种事情,当然,这个建议我是可以考虑的,还有,如果沒有林主任所说的事情,你现在重新选择一下,你选吧。”

    李小伟想都沒想,“陈局,这就不用选了,肯定是给您开车呀。”

    陈功便把自己的那副车钥匙扔给李小伟,“好了,出去吧,以后你直接听我指挥,为领导服务好了,以后去其他的科室机会能更大的,留个电话给我,你先出去吧。”

    李小伟接着车钥匙,兴奋的点了点头,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便退出了局长办公室。

    陈功拨通了林主任的电话,让他给自己送副车钥匙來,林主任很奇怪的问,“陈局,那钥匙找不到了吗。”

    “沒有,给李小伟了,他是我驾驶员肯定得要一副的,你说是吧,好吧,你再给我送一副來,就这样。”

    听到电话的嘟嘟声,林主任可傻眼了,怎么回事儿,那方南怎么办。我的红包就这样沒有了。

    方南在小车班正看着报纸,见李小伟回來了,马上上前问道,“小伟,怎么样,马上你可就是陈局长的司机了,我们可羡慕了。”方南故意这么问,他可不能让李小伟听出來他知道“内幕”。

    结果李小伟对着在坐的几名驾驶员笑了笑,大声说道,“今晚,我请客,吃火锅,我正式成了为陈局的驾驶员,你们看。”李小伟拿出局长坐驾的钥匙來回晃悠。

    除了方南,大家伙都很高兴,大家并不是高兴李小伟成了局长的驾驶员,而且高兴晚上有火锅吃,而方南呢,一脸尴尬,“咳咳,那个小伟啊,我晚上家里有事儿,就不去了。”

    事情已成定局,林主任已经不好意思再向陈功求情或是圆说了,吃了个闷亏。

    因为市里有领导要來,所以林主任在接到通知后,马上跟陈功汇报,“陈局,市发改委物价监督局的古局长明天要來我们这里,检查前三季度的价格市场整顿清理工作的完成情况。”

    陈功对这市里直属机构的领导和人员根本不熟悉,但他知道,上面來个工作人员,下面也得出个副局长接待一番,也算是一个潜规则吧。

    陈功便对林主任说,“好吧,一切照旧就行了,你安排吧。”

    林主任听到陈功说的,感觉这局长好像搞不懂情况一样,提醒陈功,“陈局,一般上面來人,都是局长來定谁來接待陪同,而且像上面來的的处级干部,一般情况您是要参加的。”

    陈功听了林主任所说,“好吧,你安排地方,明天分管物价监督的副局长,和区物价监督局局长参加,他们还要叫上谁,由他们安排,我吃饭时间抽空赶过來。”

    林主任觉得陈功的安排仍有不妥,“陈局,虽然一般情况下上面來的处长都是由副局长接待,局长或是出席或是不出席,但这次不一样,是來检查工作的,如果您不参加一下汇报会,我想会影响我们局在整个市的排名。”

    “好,我尽量,林主任你安排好了,如果有问題,我拿你是问。”陈功说这句话似笑非笑,林主任也觉得有点儿凉意,伙食问題可以找我,如果工作问題,拿我开刀不公平吧。

    林主任离开以后,陈功叫上李小伟,直接去了区委,现在这区长杨骞,完全是个不理事情的家伙,工作态度极为松慢,还好陈功跟赵艳丽搭上了关系,所以也沒有理会杨骞的坠落。

    赵艳丽的秘书是个帅小伙子,听说是高材生,赵艳丽专门从大学研究生里挑选出來的,一看样子就知道特有才华的那种,试用期是半年。

    陈功一个人來到秘书科里,“请问赵书记在办公室吗。”

    秘书正在电脑面前飞速的打着文件,回过头看了陈功一眼,嗯,这家伙几次区领导的会议上沒见过,可以不理睬,便又转回去盯着电脑。

    “请问赵书记的秘书是哪一位。”陈功客气的问道。

    一名区委工作人员刚好经过,看來也是个热心的人,“那不就是了,背对着,打文件的那小伙子。”

    陈功也注意了一下那秘书桌上摆放的职务,试用。

    嘿,这小子刚才我问了,他看了我一眼又转回去了,“喂,你就是赵书记的秘书吧。”

    “是啊,你什么事儿。”秘书很不耐烦,文件写着刚有一点儿顺畅,这家伙居然來打断。

    “我找赵书记。”陈功很委婉。

    秘书告诉陈功,这赵书记现在还在外面开会,办公室里沒有人,让他改日再來。

    既然來了,何必再改天,陈功的心态一直都是,今天的事情今天得了,自己刚在办公室思考了这么久,终于想了个灾后重建新的方案,原來的方案必须推倒重來,能不急着來找赵艳丽汇报吗。

    “秘书同志,我问问你啊,赵书记什么时候回來。”

    “你谁啊。哪个单位的。”秘书见陈功沒有要离开的样子,便进一步了解一下。

    陈功便告诉秘书,他是区发改局的局长,秘书一听,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局长,副局长就副局长吧,他最讨厌像陈功这一类人,明明是副局长,非对外简称是局长。

    “赵书记什么时候回來我确实不清楚,我建议去回去,改天再來,如果你愿意等,沙那在那边。”秘书说完又开始了自己辛勤的工作。

    陈功也不想无止境的等下去,看了会儿报纸,翻开自己的手机,居然沒有存赵艳丽的号码,本來还想打电话问问的。

    陈功想了想,又走到那秘书跟前,“秘书同志,我要个赵书记的手机号,我跟她打个电话问问,如果今天不回办公室,那我就换个时间來找她。”

    秘书可就不乐意了,这人是怎么回事儿,这新桥一把手的电话也是随便问随便给的吗。这可是保密的,“同志,既然你沒有赵书记的电话,我看我也不方便告诉你,你问你们领导去吧,你们领导要不要给你,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

    秘书是提醒陈功,要赵书记的电话就去问发改局的局长,他这里是不会说的。

    陈功解释说,“秘书同志,其实我原來是记下了的,只是手机中忘了存,你看是不是帮帮我,或者我还能在赵书记面前美言几句。”

    陈功忍了下來,还是把关系搞好吧,这秘书还处于试用期间,自己这样说,他肯定乐于帮忙的。

    可秘书不这么想,这家伙口气这么牛,太狂了,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自己需要他在赵书记面前美言吗。自己可是赵书记來学校里亲自相中的,这转正是早晚的事情,秘书对他的相貌和他的能力还是很有自信的。

    “同志,领导的手机号码是保密的,我不能告诉你,还有,虽说我只是个秘书,你是一个副局长,但是,我可是领导身边的红人,你不要在我面前说话这么牛。”秘书看來是有些自信过头了,而且心中也断言了陈功是名副局长,一般的局长对他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所以秘书说话也不太友善起來。

    陈功根本沒有想到这秘书反映这么大,自己刚才还真是想,如果给了电话,他就在赵艳丽面前说说好话,看來这秘书是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自信过头了吧,“秘书同志,我觉得吧,做人应该低调一点,你好像正处于试用期吧,如果是我,我一定夹着尾巴做人,低调踏实做事儿。”

    居然敢教训起我來了,來了这么久,何成受过别人如此的气,秘书怒了,“我告诉你,电话我是不可能告诉你的,而且,有机会我一定在赵书记面前告发你,你这个什么副局长,准备挨批评吧。”

    哟,这秘书比自己还狂,陈功可是一个爱跟人抬扛的性格,你牛呀,我比你还牛,“我觉得吧,你这个试用期也差不多该到头了,素质这么低,也不知道是怎么混进來的。”

    秘书想着,那天一个乡镇的镇长打來电话,对自己态度不好,赵书记知道后,专后在一次大会上批评了那名镇长,让自己长了不少脸,秘书有信心,赵书记肯定会站在我这边的,“副局长同志,那咱们走着瞧吧。”

    陈功严肃的对秘书说道,“提醒一下你,我不姓副,我是新桥区发改局党组书记局长,陈功。”
正文 第十八章 三点建议
    秘书一听,这家伙真是局长,但又回头想想,虽然发改局长位高权重,但毕竟与区里领导还是有很长距离的,既然已经得罪了,便不能给赵书记丢脸,“陈局长,那又怎么样,你今天威胁我的事情,等赵书记回來,我一定会告诉她,她会來为我做主的。”

    “好吧,我现在就让她回來给你做主。”

    陈功拿出电话,“喂,毛区长,是我,我要个赵书记的手机号码,嗯,好的,我记一下。”陈功一边口中念出号码,一边记在自己的笔记本上。

    秘书可是放大了耳朵來听的,一个数字不差,确实是赵书记的电话,但这陈功敢拨过去吗,赵书记正在开会,他很有可能吃个闭门羹的,自讨沒趣的。

    陈功根本沒有思索,挂上毛仁广的电话,马上就拨通了赵艳丽的。

    秘书心一紧,他应该不会和赵书记这么熟悉吧,但哪一个局里领导,连想都不想一下就拨起了书记的电话,就连副区长和赵书记通话前也要事先理了理思路的。

    秘书想到,这陈功到底是太狂了,还是真和赵书记关系很好。

    这时陈功已经拨通了电话,“喂,赵书记。”

    那边传來赵艳丽的声音,“嗯,是的,我在开会,有什么事情一会儿再打來。”

    可不能让赵艳丽挂上电话,这样那秘书见了,不就更得意了,“别挂,赵书记,是我,陈功。”

    秘书在一旁听到了,看來赵书记要挂电话了,太好了,赵书记,一定得挂上电话,这家伙还真把自己当成领导。

    当往往事与愿违,看起來,这电话沒有挂下去,他们仍然在聊着,秘书这时有点儿坐立不安了。

    “好吧,那你就提前结束吧,我在秘书科这里等你,找你秘书,找了,态度好像有点儿问題,你到了我们再聊吧,就这样,快点儿哦,报纸我已经看完了。”陈功故意说得很随便,这样才能让那秘书感觉到可怕。

    秘书果然已经感觉到了很大的威胁,已经由刚才坐在电脑前的淡定自然,变成现在站起身子的哆嗦紧张,陈功看着秘书的样子,心里大感舒畅。

    秘书想了想,还是应该大事儿化小,“陈局长,我觉得吧,刚才可能有点儿误会。”

    陈功笑着回答,“沒有误会吧,刚才确实就是你对我态度不好,我也对你态度不好,是事实,沒什么,一会儿赵书记來了让她评评理,小事情。”

    秘书知道这陈局长是在故意这么说的,其实陈局长心中是想着,到时候有你好看的,秘书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陈局长,就当是我的错,我不好,我跟你赔个礼,一会儿赵书记來了,刚才的事情能不能过了就算了。”

    现在才知道后悔,晚了,陈功已经下定决定要把这秘书给删除掉,这家伙以后留在赵艳丽身边,指不定会在背后坏自己多少事情,“秘书同志,你忙你的吧,不用管我。”

    秘书看陈功的样子,好像不是个记恨的人,便放松警惕,主动给陈功倒了一杯白水,便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又开始写文件。

    赵艳丽很给陈功面子,自己主持的会议开到一点儿,说散会就散会,目的当然是为了跟陈功见见面,他找自己肯定是有急事情。

    现在的赵艳丽可是格外器重陈功,不仅因为陈功受到了省委书记杜明河的关注,而且她与陈功之间还有一丝暧昧的“情意”,加上陈功的工作确实干得不错,赵艳丽也愿意给他足够的支持。

    赵艳丽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区委,她的办公室便在过走秘书科的最里面那间,路过秘书科时,停了一下,“陈局长,你不是报纸已经看完了吗,是在看第二遍了吧,走了,我办公室里聊。”

    陈功见赵艳丽回來了,便嘻皮笑脸的站了起來,“秘书同志,我去书记那里了,你保重啊。”

    秘书见陈功离开了,心里七上八下的,这人这么年轻就混到了局长,应该不会是一个胡來蛮干之人吧,给人留余地,自己才有余地。

    他可算瞎了眼了,看错了陈功,陈功进了赵艳丽办公室第一件事情,便是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讲了出來,那秘书实在是很傲慢无理,自以为是,目中无人,总之能形容狂妄的词语已经都被陈功用了出來。

    赵艳丽听了也很生气,知道这新秘书平时有点儿性格,当时也觉得自己的秘书嘛,肯定得比一般人牛那么一点儿,但听了陈功所说,看來不行,这样很容易让人对自己这个领导感觉差劲,一个秘书都管不好。

    所以赵艳丽已经打定了主意,这秘书还是辞了吧,以后再花时间找个低调的,“好吧,陈局长,我这秘书既然得罪了你,我就给你这个面子,明天就让他走人,不过沒个秘书确实不方便。”

    “女的成吗,”陈功问赵艳丽。

    “女的当然好,但哪有爱吃苦能写文章能做协调工作的女人,很难找的,嗯,陈局长,你有合适的人选,说來听听吧。”赵艳丽忽然觉得陈功这么一问,肯定有原因的,会不会是帮他哪个女性朋友问的。

    赵艳丽原本找秘书就打算找个女的,现在那个男秘书,就连见过一次的赵艳丽老公也觉得很不妥,早就想劝赵艳丽换一个了。

    结果陈功推荐的便是他的“妹妹”陈婉柔,这陈婉柔在地震局里,将财务工作干得井井有条,而且人也舍得做事情,肚子里也是有墨水的,地震局不是什么锻炼人的地方,陈功早有打算将陈婉柔换个地方,原本还想调來发改局,不过有做赵艳丽秘书的机会,陈功更加不会放过。

    赵艳丽想像个陈功描述的人,“嗯,名字很美,陈婉柔,你确定不是个弱女子,而是个女强人吗,”

    “当然确定,我可不敢将我都看不上的人介绍给赵书记你,保证让你满意的。”陈功真來了兴趣,想把事情给说定。

    “都姓陈,而且你又这么极力推荐,莫非是你亲戚,”赵艳丽问道。

    “什么亲戚啊,关系挺不错的,算是我的半个妹妹,如果赵书记答应,我明天让她來给你瞧瞧。”

    “好吧,让她过來我瞧瞧,你有几个好妹妹,是否都有奸情,”赵艳丽开起了陈功的玩笑。

    陈功也不见外,你洗刷我,我还洗刷你呢,便说他与妹妹都沒什么奸情,不过跟姐姐倒是很有兴趣的,他号称是御女杀手。

    赵艳丽恨了陈功一眼,知道陈功又在占自己便宜,“好了,不说这些了,你说说你今天來找我什么事儿吧,”

    陈功便将自己对灾后重建的总体规划讲给赵艳丽听。

    赵艳丽认真听完了陈功的方案,中途沒有一句打断,一直不住的点头,一直默默的看着陈功的眼睛,居然有时将陈功直接看得不好意思起來。

    陈功的主要想法有三点,建造大型社区,将当地受灾农民免费安置起來,安置房屋只占整个社区的不超过10%的比例,其余的房屋作为商品房來销售。

    第一个问題赵艳丽就提出了看法,这商品房怎么能建在农村的土地上面,那不和小产权房一般了吗,这可是国家不承认的东西。

    陈功对赵艳丽解释,这就当是区里向省市要求的一项震后优惠政策,商品房销售参照城市房屋一样,以后有条件了,再完善双证,收益归地方政府所有,这样也能有利于打击现下流行的炒房客,这房子暂不能拿到双证,也不会有什么人來炒作的。

    第二个问題便是解决农民的收入问題,这社区里商品房占大多数,有钱人多了,自然附近的商业工业都能带动起來,原本规划的商业街便起到了作用,不过陈功提出的不是商业街,而是商业金融城,将银行业保险业证券业等金融机构全部搬來,作为新桥区的一个亮点。

    陈功第三个建议,便是在灾后重建后,社区和商业城都集中在了一起,自然便会有很多沒有使用的土地,这些土地在全部平场后,留出与社区和商业城的一个缓冲区域,其余的作为工业用地,全部列入富海工业园区,壮大园区的规模。

    三个建议赵艳丽都认真考虑起來,但第一个建议确实有所为难,暂时按照小产权房來处理,而价格和销售又是按商品房來实施,这可是会承担风险的。

    “你容我考虑几天怎么样,我每天事情多,陈局长,你将你建议的文字用电子文档形式发到我邮箱里,我会抽时间好好研究的。”赵艳丽也知道,这三条建议如果做好了,肯定是一大政绩。

    陈功惊奇,“赵书记,你这么新潮,居然有电子邮箱,有qq号吗,我加一个,很多话只有网上聊天时才敢说的。”

    “什么话,”赵艳丽不知道陈功是什么意思,但什么是qq号,她也是知道的。

    “暧昧的话呀,”陈功很得意,这赵艳丽又被自己给逗了。
正文 第十九章 市发改委检查
    第二天,陈功刚把自己的三点建议以电子文件的形式发给赵艳丽,便接到了办公室林主任的电话,说市发改委物价监督局的古局长一行人已经到了。

    陈功让林主任通知相关的领导和科室,先汇报着,自己随后就到。

    陈功想着,别说自己本身就有点儿事情得先处理,就算是沒有事情,自己也不会亲自去迎接,一个市里的处级干部,说白了和自己级别差不多,去了可就丢分了。

    陈功看了看时间,已经有半小时了,嗯,现在差不多已经说了一半儿了吧,现在赶过去挺合适的,局长嘛,有时候就该抬一抬自己的身价,显一显自己的身份。

    陈功直接就拉开了会议室的门,正在向市里汇报工作的新桥物价监督局局长马上停止了汇报,向市里领导示意暂停一下。

    分管副局长一看是陈功,和物价监督局局长马上起身迎接,还有几名局里科室的工作人员也都站了起來。

    市发改局的一行人也都知道可能是新桥局局长來了,但古局长沒有任何动作,所以他们也沒有起身。

    经过介绍,陈功走到古局长面前,“古局长你好,有事情耽误了。”

    古局长明显对这个姗姗來迟的一把手不怎么喜欢,古局长也沒有站起來握手的意思,“嗯,好吧,你们局继续汇报。”

    陈功看出这古局长心里不舒服,管他的,在会议室里坐在了与古局长相对的位子上面,一边听汇报,一边盯着古局长发笑。

    新桥发改局下属的物价监督局局长又继续自己的汇报:第五,新桥区前三季度全面规范了教育收费。落实了城乡义务教育免费政策,制止义务教育阶段学校以代收费服务性收费和以改制为名的各种乱收费行为……我们采取下发文件,在报刊媒体公布收费项目标准和举报电话等方式全面进行规范。

    接下主要汇报了农产品成品油药品等关乎民生的工作,陈功也记下一些在自己的本子上,看來上一任的局长还是干得不错的,取得了一些成绩,只是那三个副局长沒有一个能帮他。

    听完了新桥区的汇报,古局长问了问周围几人,“你们有沒有什么意见,有什么可以直说。”

    陈功听出了古局长的意思,他是要向新桥局发难了。

    古局长小声跟他手下的人交换着意见,直视陈功,“嗯,听了你们新桥局的前三季度物价工作的汇报,大的问題沒有什么,不过小毛病倒是不少,卖场里不管什么产品,必须打上价签,我们下面的检查组查到你们有两家卖场,价签并未按规定摆放,算了,这些都是小事情,你们在这第国季度多注意注意,否则年底可过不了关的。”

    嗯,陈功奇怪了,这古局长明显的不高兴,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放过新桥区,肯定还有后招的,当然,陈功也希望事情就这么结束,“嗯,古局长说的你们都记下了,我会亲自跟踪这事儿的,我想,我们这次物价整顿工作肯定能排进富海市的前列吧。”

    古局长马上就表现出一脸的阴险,“呵呵,小毛病沒什么,不过你们新桥大问題可是存在的,已经有很多人投诉到市里,你们应该知道吧。”

    陈功马上看着那名分管物价的副局长,“你知道,”

    副局长点点头,“大概知道一点儿吧,好像是哪个农贸市场引起了商家的不满吧,应该是那件事情的。”

    这副局长居然对事情模棱两可,这也太扯了吧,一脸严肃,“好了,你别说了,你都不知道什么事情你插什么嘴,來个知道的说。”

    副局长听了一下子闭上嘴巴,不敢出声。

    新桥物价监督局局长马上将事情细细说來,物价局在新桥第三农贸市场设立了一人市场整顿办公室,算是物价监督局下的物价执法二级机构。

    事情的起因是因为这机构中,除了负责人是拿政府工资,其余工作人员唯一的收入來源便是罚款。

    陈功想着,谁能想到,一个直接对市场进行物价检查的机构,其工作人员工资的唯一來源竟是罚款。

    罚不到款就沒有工资发,所以机构工作人员每天都要持行政执法证到市场上挑毛病,但由于现在市场越來越规范,罚款越來越难,部分工作人员甚至请长假外出打工,办公室人员已从原先的十名减少到四名,但这四名工作人员仍然坚持在罚款的第一线。

    陈功明白了过來,“因为这乱罚现象导致了商家的投诉吧,那为什么沒有人去管,物价监督局管不了,可以向我们发改局报,我们管不了,可以向政府报,你们这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思想,便是这局里长期得不到良性发展的根本原因。”

    “哎,陈局,不能全怪我们的,就那四个工作人员來说,乱罚款良心不安,不罚款又拿不到工资,他们也是左右为难的。”新桥物价监督局局长补充说明。

    陈功对人事上面的事情不是搞得很清楚,便说,“可以将他们都拿入区政府拨款,工资问題解决了,根本的矛盾就沒有了,你们就不知道反应反应吗,”

    当然反应过了,但局里工作人员本來就超编,发工资一直是个问題,但又有什么法子,区里人员超编的单位太多了,现在是事情越做越多越做越细人也越來越多,但收入差距是成倍的扩大,要解决上千人的编制问題,哪个政府领导会去触碰,一旦有这想法,其中的猫腻必须很大,到时影响会出乎意料,所以领导们都睁只眼闭只眼,任由下面的单位去“发展”。

    虽说矛盾不是局里引发的,局里也不愿意,可这再怎么说也是你们新桥的内部事情,不管怎么处理,但现在是一片混乱,古局长终于发话了,“你们内部的事情,内部处理消化,我不管,我只是想说,发生的乱罚款现象,扰乱商家正常经营的现象既然是事实,那你们肯定会全市进行通报的,这次清理整顿工作,我看你们新桥啊,也是最后一两名。”

    这可是在全市丢人的事情,陈功肯定不会让这事情发生,“古局长,这样行吗,给我们两个星期时间來解决这问題,如果沒有进展或改观,那你们市里爱怎么通报就怎么通报吧。”

    其实这件事情是可以给时间让新桥区來处理的,不过古局长到了新桥,新桥局一把手也不來接见一下自己,而且还晚到了,心中本就不服气,肯定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的,“陈局,你们新桥这事情影响太坏了,就是最近能将事情平息了,那前几月呢,事情闹得这么大,不可能不给个说法的。”

    陈功见这古局长不肯帮他,便想事情要慢慢來解决,“这样,古局长,我们现在去吃饭,只喝酒,不谈工作。林主任,你安排好了吗,”

    林主任在一边认识的记录着会议的精神,听到陈功点到他名字了,“哦,陈局古局,各位领导,我们定在新桥龙凤阁,一会儿我的车在前面带路。”

    陈功站起來比划了一个手势,“古局长,请。”

    古局长也不再推辞,只要饭间这新桥发改局懂得规矩,能够意思意思,那什么事情都好处理了,“好好,先吃饭,陈局长请。”

    虽然还沒有到下班时间,不过一行人已经出发,驶向新桥龙凤阁。

    路上,古局长已经想好了,只要新桥区有诚意,事情是可以化小的,而另一头,聪明懂事儿的林主任准备了几个红包,放了些现金进去,然后才在电话里告诉陈功,“喂,陈局,你车在后面吗,嗯,好的,我在最前面带着路呢。我准备了6000元的红包给古局长,其余人员都是1000元,你看这样安排还行吧。”

    李小伟正开着车,陈功喜欢坐后面,不爱坐副驾驶室里,陈功正在闭目养神,想着工作,接到了林主任打來的电话,一听到林主任所说,不可思议,这林主任居然敢擅自做主了,“不行,什么意思你这是,如果你说企业与政府之间,我或许可以理解,但这政府部门上下级之间,也搞这一套,我不同意。”

    林主任一听,这陈功怎么是个死脑筋,这上下级怎么了,就是内部之间下属还得给上级送钱送礼呢,这陈功简直就是少见多怪,“陈局,我们局的传统就是这样的,一直以來这样的做法都很有用,我们局也一直顺风顺水的,这次如果……”

    这林主任一说,陈功觉得局的传统就是有问題的,一个市里的处级干部,和自己级别一样,凭什么送钱给他,那古局长也太将他自己当成是个人物了吧,“林主任,吃饭就吃饭,我不允许搞这套,如果你给了红包,这钱我不管报销,你自己想法处理吧。”

    林主任见说不过陈功,算了,反正到时上面批评下來又不是批我,随这陈功弄吧。

    陈功也挂上了电话,自言自语,“这古局长想找新桥的麻烦,他敢,”
正文 第二十章 闹僵了
    陈功虽说也听过这龙凤阁,但一进來才发现,这地方,太他妈豪华了,这林主任看來是吃公款大手大脚惯了,如果他早知道,肯定不会同意安排在这里的。

    到了包间里,古局长的态度明显有所缓和,跟陈功有说有笑的,主动问起陈功的情况,还为解决乱罚现象出谋划策。

    陈功表面笑迎面陪,心里可是想这顿饭早点儿结束,这怎么解决问題需要你來教吗,我随便想个主意就能成。

    陈功在吃饭局中,悄悄对林主任安排了一个任务,那就是,如果今天古局长是站着出龙凤阁的,那今天的饭钱就林主任自己买单。

    林主任本來就喝了点儿酒,一听到局长的命令,马上答应,说就是他自己喝得不省人世了,也得拉上古局长。

    古局长这人,喝酒还是不怎么讲排场的,除了工作人员,只要带点儿什么长的人來敬酒,那都是别人喝多少他干多少,看來他是个有酒瘾的人。

    古局长喝多了,人也放开了,手放在陈功肩上,半醒半醉的说,“兄弟,我,我跟你说啊,你们这年底啊,年底的物价整顿工作的排名,那,那,那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情,我说你们搞得好,你们,你们就搞得好,怎么样,只要,只要你们,嗯。”古局长向陈功送去一个神秘的眼神和笑容。

    陈功笑了笑,这家伙说他沒醉吧他已经开始说些糊话了,说他醉了吧,他这糊话还是有深意的,走到哪里都不忘记捞钱。

    陈功就继续跟这古局长装无知,“好,古局长,你放心,我们这一两个星期一定将那市场整顿好,不会让他们再上市里给领导们添麻烦。”

    两人就这么一來二去,一个暗示,一个装,酒倒是喝下去不少,古局长觉得问題可还沒解决,这陈功怎么是个不开窍的人。

    古局长心中已经决定了,这新桥的情况就得实事求是的办,这群人也太不懂事儿了。

    龙凤阁的女服务员都一个比一个水灵,包间里有专门的服务员在包间为顾客服务,并协调外面的服务员和厨房。

    古局长进來坐着就对这包间那名女服员起了点贼心,现在酒意上來了,胆子也大多了,“服务员,你过來,把酒给我们陈功局倒上。”

    服员务听了便走了过來,这种事情多了,也沒放在心上,拿着酒瓶站在陈功面前,“來,领导,我给您满上。”

    古局长也站來起來,“陈局,快点呀,不给面子啊,满上满上。”说着古局长的手也去抓那酒瓶,刚才连那服务员的手也一起包住了。

    服务员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儿,这男的分明是想占便宜,但手也缩不回來,一缩回來正在空中的酒瓶一定会掉在地上摔碎。

    古局长那一副流氓样子,服务员实在是受不了了,便松开了手,酒瓶果然掉在地上摔得粉太,这声音一响,整个包间都安静了下來。

    服务员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來了,也知道这男人现在也不敢动手动脚的,“不好意思啊,是我沒注意,大家继续吃继续喝,我马上收拾。”

    古局长虽然表面冷静了一下,但心中不甘啊,很想把这服务员搞定手,他知道陈功是个不上道的人,便将办公室林主任叫到一边,“林主任,你帮我去问问,这女的一晚上多少钱,到时候就一起算在饭钱里。”

    啊,林主任觉得这要求好像过份了一些,这大中午的,又不是吃晚饭,什么时候午饭完了还要安排娱性节目了,但林主任不好拒绝,“古局长,我帮您问问,你先喝着,先喝着。”

    陈功也去了趟厕所,结果碰到了一个老熟人,大头菜公司的老总黄亮,现在人更加精神了,公司被海天集团收购了,订单刷刷的飞來,自己也过上了白天公司逛一圈,下午喝茶打牌,晚上喝酒娱乐的生活,而且原來就有些涉黑倾向的黄亮,现在可是混得有声有色了,在新桥境内,大的地下势力中,除了王骞,就是他黄亮了,本來黄亮在乡镇时就很有天赋,一有后台更加不可收拾了。

    黄亮也知道这陈功和王骞是兄弟,而且和海天集团萧总关系密切,自己可是得罪不起的,“陈局长,你在哪一个包间,我一会儿要过來单独敬你一杯的。”

    不來不要紧,黄亮进來了,一桌喝了一杯,这包间里两桌人,黄亮就喝了两杯,最后单独跟陈功喝了一杯。

    尽管林主任在一旁介绍着,这位是我们市发改委物价监督局的古局长,但人家黄总跟沒听见是一样的,古局长也不可能非让人家來敬自己吧。

    黄亮敬这陈功可是十分恭敬,“陈局长,你随意吧,我全干了,以后您可得多介绍点儿业务给我啊。”

    陈功想起了还在青河镇的李风华,虽然已经是副镇长了,但平时自己对他的关心确定太少了,“我喝下一半吧,黄总,祝你也大发特发,下次选个日子,我将李风华他们约了來,大家聚一聚。”

    “好啊,现在风华日子不好过,您得多关心关心他,随便拉他这么一下,他又可是顺风顺水了。”黄亮一口干掉了酒,便离开了包间。

    听这黄亮将陈功吹得多威风,古局长本來就有气了,然后得到了林主任的回复,这里是正当地方,服务员只是在这里上班,做餐饮服务工作,其余的事情都不接受。

    古局长看着离自己有些距离的那名女服务员,拍了拍桌子,“妈的,什么都不行,你们这里到底什么行,”

    林主任听了马上劝道,“古局长息怒,息怒,这样,下午我安排你们去浴足按摩,我们这里那些人的技术,简直是一流的。”

    古局长已经气得不行了,所以有什么话都直说出來,“林主任,那些地方妞怎么样,漂亮不,一般的货色,我可看不上。”古局长一边说一边还在瞧那名女服务员。

    陈功听了可不乐意,这林主任真有这么讨厌,我都沒同意,他又擅自做主,我刚才在电话里就已经批评了他,他还是改不了这毛病,看來是原來大手大脚用惯了,“林主任,你怎么能耽误古局长宝贵的时间,他们下午一定还要回市发改委去汇报工作,将我们的一些材料整理出來,什么浴足按摩,这些都是庸俗的东西,你以为古局长跟你一样吗,”

    林主任见陈功又跳出來骂自己,算了算了,我不多嘴就是了,“哦,对对对,陈局说的是,古局长,如果下午你们有事儿的话,在这里喝点儿茶,醒醒酒就回去,我们也不耽误你们的时间,市里嘛,肯定很忙的。”林主任脑子还是转得挺快的,他知道得罪了古局长,自己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但得罪了陈局长,自己马上就会大祸临头。

    古局长虽然喝酒后脸有点儿红,不过现在也翻起白來,“既然不欢迎我们,那我们还是回去吧。”

    古局长站起來,对着两桌的手下大声讲,“好了好了,大家都别吃了,走,回局里去。”

    陈功也不再客气,“那就不送了,林主任,我们这边喝多了的人,就不回局里了,全都带去洗洗脚,醒醒酒,但明天谁给我迟到了,我拿你是问。”

    林主任总觉得这局长好像什么事情都盯着我,怎么又要拿我是问了,我又沒做错什么事儿。

    陈功的句已经极大的伤害到了古局长的面子,古局长到各地检查这么多次,沒有遇到敢这么对待自己这帮人的,到哪里不是跟微服私访一样牛。

    “陈局长,我看你们新桥,就等着挨板子吧,看你这位子能坐到何时。”古局长放发出來威胁陈功了。

    古局长因为情急,所以走得很快,那女服务员不小心,正在收拾几个盘子时转身碰到了古局长身上,古局长一身全被泼了很多脏东西。

    古局长彻底怒了,知道这是巧合,但心里已经认为是一种安排好的把戏,啪的一声,一巴掌打在那女服务员脸上,瞬间脸上便起了四根指头印。

    女服务员用手捧着自己的脸,蹲在地上眼泪直流。

    大家都沉默着,古局长正想大步往前走,陈功大声喊住,“古局长,停步,你得向这位女士道歉,并且,她有权选择送还手印去你脸上。”

    古局长哈哈大笑,“陈局长,你是什么级别的领导啊,你让我干嘛就干嘛呀,不陪你们玩了,我们走。”

    这边出了点儿小事故,所以龙凤阁的经理也來了,但古局长已经离开了,经理便不让陈功等人走,非让他们给个说法。

    女服务员也对经理说不管陈功等人的事情,但经理不听,反正都是一伙的,要不会在一个包间里吃饭吗,打了人,就不许走。

    这里声音很大,很多人都看向这边包间,黄亮也觉得不对劲,所以走了过來,看着经理对陈功大咱小叫的,冲了过去,“妈的,你这店是不是不想开了。”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收拾古局长
    经理见这來人口气如此大,“哟,你如果看不惯这里,你可以让我们不营业,可以找人來砸了这里啊,知道这里有谁的股份吗,”

    陈功听了,原來这里还是有來头的,“黄总,算了,别闹了。经理,这女服务员不是我的人打的,如果要我赔礼赔钱,我只能说,抱歉。”

    黄亮是个粗人,“陈局长,跟这家伙这么客气干嘛,走,我看他们敢怎么样。”

    经理听了听,这家伙还是个局长,不过什么局长能大得过我们的股东之一,但他也不想将事情闹得不可收拾,“这样,你们赔个礼吧,赔钱就免了,我也算给足你们面子了。”

    陈功也低调得很,“经理,不是我们做的,我们赔什么礼,刚才那女服务员也说了。”

    “但你们是认识的,要不这样,你只要把他们那伙人叫回來,那你们就走。”经理又说了一个办法。

    陈功一想,怎么可能,已经和那古局长吵起來了,如果不是大白天,陈功一定找人在那古局长离开新桥前将他给绑过來,“经理,人我们是叫不來了,你们的服务员也不是我们现在在场的人打的,我也很同情,不过我们得走了,请你让让。”

    陈功沒有理会经理,带着下属便往门口走去,黄亮也哼了一声,跟在后面。

    经理在得到赔礼之前,肯定是不会让他们离开的,经理拿过一个服务员的对讲机,在陈功等人出去之前,门口便站了十几名保安人员拦住去路,龙凤阁岂是被人家欺负了还不敢吭声的地方。

    发改局的一般人员早已经吓住了,虽然经常出入好的地方吃饭,但这架式还是头一次见,陈功站在最前面,“经理,你如果再这样不让我们出去,那我们就报警吧,让警察來评评理。”

    经理可不能让警察來,來了这事情肯定就算了,但自己必须为员工作主,要不以后怎么管手下,“报警干嘛。这件事情商量商量。私了。”

    私了。黄亮便跳了出來。“陈局长。交给我吧。”

    经理知道这黄亮在打电话叫人來。不过他可沒有怕过的。大不了事情收拾不了。再报警來解决吧。

    门口的十几个保安个个都凶神恶煞的。感觉好像要把陈功等人都吃掉一样。不过事情很快就有了变化。

    三辆金杯牌老面包车停在门口。一共从车里走下來二十个人。其中有几个衣服里一看就知道藏有凶器的。

    这么保安们其实胆子也不太大的。只是人多。聚在一起大伙都有了气势。但眼下另一帮人比自己人多。而且看样子都不是什么善人。众保安心中有所动摇了。个个都沒了底气。

    黄亮见自己的手下來了。说话也硬了起來。“那经理。你过來。你不是不让我们走吗,你不是说我们不敢砸了这里吗,我告诉你。今天就是砸了。也沒有谁敢把我怎么样。”

    经理可是说着玩的。这里真砸了。那自己怎么向大老板交待啊。“你们敢。你们只要敢砸。我就报警了。”

    陈功笑了笑,“经理啊,刚才我们要报警,你不让,你要私了,现在我们來私了了,你又要公了了,我看你呀。算了,我们什么也不了,我们这就走了。”

    陈功让黄亮带人走,事情就这么算了吧,谁知沒走出门口几步,经理实在想不明白,虽然沒有出什么事情,但今天龙凤阁的脸算是丢了,所以很不甘心,便拨了报警电话。

    经理再一次拦下陈功等人,为了不影响下午一些工作,“林主任,喝醉了酒的同志带出去浴脚喝茶,沒醉的,沒喝的回局里给我接着做事情,你们都走吧,我和黄总留下就行了。”

    林主任听了,赶紧安排好众人,迅速离开了。

    黄亮自从加入了海天集团,便沒有和新桥区的政府官员打交道了,他感觉这些官员都是些上不到桌面的小官儿,所以当龙凤阁的经理报警以后,黄亮根本不惧,而是打电话让的人來。

    派出所的人很快便到了,只來了四个人,根本不足以把整个场面控制住,经理也暗叫不好,人家可是二十多人,你们才四个。

    警察看这架式,根本不敢将语气说重一些,生怕人家动手了,四个人可是双拳难抵四手的。

    等黄亮叫的另外几车人到了以后,整个龙凤阁都被围住了,经理吓得直打哆嗦,看來惹到地头蛇了,马上跟后台老板汇报。

    后台老板是从商的,走的是正道,沒什么势力,不过拉來的几个股东都是新桥区的人物,其中一个,便是新桥区公安分局局长付胜。

    这次如果付胜不出面,可能事情不好办了,付胜也马上联系上了刑警队长黄海波,让他带人马上赶往龙凤阁,自己半小时后到。

    黄海波带着二十几个,开着车,鸣着警报呼啸而來,老远一群人就听到了,而经理也暗暗高兴,这下好了,我们的大部队來了,看你们怎么办。

    陈功和黄亮一点儿畏惧也沒有,就好像來的是自己人,黄亮也沒有让一个手下撤走,这些家伙也都个个杀气腾腾,根本沒有感觉到警察是自己的天敌。

    警察开到了龙凤阁,警察们都严镇以待的走下车,随时准备应对各种冲突,经理也走上前去,“警察同志,就是他们,他们在这里闹了事情,不仅不赔礼,还想将我们这里给砸了,你们一定要主持公道啊。”

    黄海波见这架式果然有点儿规模,便走上前去,“把你们说得上话的人叫出來。”

    “黄大队长,让人撤吧,这事儿啊你们还真管不了。”

    黄海波听到有人在叫他,居然知道他的身份,声音怎么这么熟悉,经理也诧异了,这人不会这么拽吧。

    从人群中走出來的便是陈功,身边站着黄亮,黄亮本以为今天可能得拼一拼了,但看來陈功认识这警察,不知道这警察会不会给陈功面子。

    结果出人意料,黄海波对着陈功笑了笑,然后转后回去,“好了好了,收队了。”

    经理可不答应了,居然是认识的,也走过去提醒着黄海波,“这位警官,我们这里的股东之一是付局长。”

    黄海波见这经理不懂事儿,自己大老远的赶过來,明显是知道股东是付局长,自己又让大家收队了,那肯定是人家有点儿背景的。

    黄海波对陈功说道,“兄弟,这龙凤阁有我们公安分局老板的股份,还是算了吧,就当给兄弟面子,我回去也好交差了。”

    这时,黄亮接了个电话,然來在陈功耳边说道,“收到消息,刚才你们包间里那古局长,就他一人还沒有离开新桥,正找了一个地方逍遥呢。”

    陈功这下上了心,让那经理过來,“经理,你把你们那名女服务员叫來,我们带他去讨回公道。”

    经理正在犹豫,黄海波便走了过來,“让你去叫就是叫,在想什么呢,要不我们现在就走了,如果将你宰成肉酱那我们就管不着了。”

    经理以飞速叫來了那名女服务员,陈功对她说,“上车吧。”

    黄海波已经带着人收队了,陈功和黄亮一行人,带着那女服务员,便去了古局长正在做坏事儿的宾馆里。

    黄亮算是这新桥区的地头蛇了,所以宾馆ktv红灯区这些地方,黄亮也算是轻车熟路,而且很多头头脑脑都认识黄亮,所以黄亮带人來到宾馆以后,沒有受到任何的阻碍,便有人在前面带路,将他们带到古局长开的房间门口。

    陈功在门口再次问了问,“照相机带了吧,你们再确定一下。”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以后,陈功示意服务生将门打开。

    速度很快,黄亮让手下的五个人冲了进去,走在最后的是那名女服务员和陈功黄亮。

    咔嚓咔嚓房间里突然闪起了灯光,古局长和那女人的背子嗖的被人掩开了,照相机又开始给两人拍起了写真。

    女人马上将背子抢过,围在身前,古局长也抓起床边自己的衣服遮住私密之处,但已经晚了,两人早已经被拍得赤裸裸的,现在也只是起一个心理安慰作用。

    当古局长见到走进來的陈功时,傻了,介也止不住他的愤怒,“陈局长,你作为政府公务人员,你居然勾结这些**上的人,我要告你去。”

    陈功笑了笑,拿起一部刚才拍过照片的照相机,“哇,古局长的身体好健壮呀,都成了我板上的鱼,还这么沒有礼貌吗,”

    古局长已经以最快速度穿上了他的内裤,跪在床上,态度一下子变了过來,“陈局长,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求你,这底片就还给我吧,我保证,保证你们这次清理整顿工作排在全市第一。”

    陈功听了十分满意,不过又指了指身后的那名女服务员,“古局长,刚才你只答应了一件事情,还有一件事情你必须做到,就是让这女服务员还回刚才的耻辱。”
正文 第二十二章 禁止入园
    古局长犹豫了,自己人大面子大的,怎么能让一个女服务员打,摇摇头,陈功看出了古局长的不甘,提醒他,这相片随时可能放到市委市政府相关领导的桌上。

    为了自己的前途和饭碗,古局长咬紧牙,点了点头,示意随便动手。

    黄亮站了出來,递给那女服务员一根棍子,“拿去,随便打,只要不打死了,留条狗命就行了。”

    黄亮的一个手下也示意床上的女人穿衣服滚出去,如果今天的事情说出去,那么就看看这次的艳照门能不能捧红她了。

    女人马上穿上衣服,连滚带爬跑了出去,不说有相片在手了,就是这群黑社会份子,这女人也惹不起,根本不敢到处乱说的。

    黄亮见那女服务员不敢下手,便又拿了一根棍子狠狠打向古局长,“就这样打,这禽兽,今天还想污辱你來着,你不生气啊,你脸上现在还可以看出几道杠,你不生气啊。”

    女服务员的怒气被黄亮激发起來,她拿起棍子每下都往古局长的头上敲,停止动作时,古局长已经是满头青色和紫色,口中一直在保证,以后他再也不敢了。

    陈功走前再次提醒了古局长,新桥区必须是第一名,与黄亮约好了下次聚会的时间后,便分开了。

    今天下午过得可真有意义,请客吃饭,居然将客人打了一顿,一看时间,嗯,是时候问问陈婉柔去赵艳丽那里见面的事情了。

    “怎么样,婉柔,搞定沒有。”陈功电话里问着。

    那头传來陈婉柔欢快的声音,“哥,你妹妹出马肯定是手到擒來,赵书记很喜欢我,让我在地震局里交接一下,两天后就去报到。”

    事情进展得很顺利,这样陈婉柔便有一份施展才华的空间,而且发展前途远高于在地震局里,陈功想了想,女秘书,这可是很少见的一类人。

    龙凤阁也安静的出奇,吃了这么大的亏,幕后也不见有人跳出來报不平,公安分局的局长付胜,也从各方了解到今天闹事儿的人,一个是发改局局长,一个是新桥地下的大哥,算了,现在不宜动手,以后有机会了,再将他们一网打尽。

    虽然古局长那边,肯定将新桥的物价市场清理整顿工作排在全市第一,不过新桥本身这么多的问題也应该去逐一解决的。

    陈功这几天就新桥区第三农贸市场的问題,也思考了很久,人员紧张工资少罚款提成这些之间的矛盾陈功都一一总结了一下。

    现在面临的主要问題其实只有一个,钱从哪里出,财政罚款自筹。

    沒有助手,陈功真的倍感孤独,三人行,必有我师,陈功必须赶快换三个副局长來帮助自己。

    这天陈功接到了罗川打來的电话,罗川晚上会到新桥來,新桥区的宣传部长吴小兵安排吃饭,让陈功也准备一下,多半是事情搞定了。

    果然,吴小兵带來了好消息,他已经让发改局的女副局长主动申请调离,因为在区里各局已经沒有好的岗位留给她了,吴小兵特意了解了一下乡镇的情况,副镇长的位子倒有两个。

    陈功怕中途出了什么乱子,“吴部长,平调过去应该沒什么问題吧。”

    “放心,陈局长,从一个发改局副局长的位子调平乡镇,根本不存在什么问題,我会去找领导谈的,只是你的难度更大一些,发改局领导的位子,可是有不少人会盯着的。”吴小兵将自己的看法说出來。

    罗川也说了说自己的意见,“陈功,我看你想要安**的人,难度不小啊,必须得让你们书记区长点头,就算不能争取自己的人,也不能放一个沒有能力的人进來,來的人一定要是个想做事儿的才行。”

    陈功点点头,“我会尽力去协调这件事情的,吴部长,不管怎么说,你这份情谊陈功心里记下了。”

    罗川对吴小兵使了个眼色,吴小兵会意的一笑,“陈局长,也希望有机会能互相帮衬帮衬,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子嘛。”

    陈功回到家,想了很久,这第一个补上去的人选谁呢。他心中本身有几个名额,一个是卢峰,这人做事情很认真,又是自己的心腹,第二个是樊采雪,这女人是熟悉局里业务的,第三个便是李风华,做了这段时间的副镇长,原來是地震局,因为是个“差单位”,所以也沒有动李风华,这次得让这三人都起來。

    睡之前,终于想好了,第一个就争取樊采雪,她只要上去了,就能为自己迅速分担很多事情,卢峰和李风华上來了,至少得有一到两个月的熟悉期。

    陈功上班后,林主任见这陈功完好无损,还特意问他,他们众人走了以后,局长是否被人给打了,陈功拍了拍胸脯,“也不看看我是谁,向來只有我打人的。”

    陈功坐在办公室里,女副局长的调离申请陈功已经签了字,他很快便安排人将女副局长的档案转往区委组织部,剩下的事情便是吴小兵來处理了。

    李默看了这调离的申请,心中想到了,肯定是陈功想办法搞出的这事儿,这陈功真是不死心啊,随他折腾吧,反正我的人,还有刘亚东的人,肯定我们是不会让步的。

    林主任在办公室里打好了请示文件和局内的任免通知,请示是给区委区政府的,让副科长樊采雪任发改局副局长,内部的任免文件也是关于她的,不等区里的批文了,让副科长直接上任。

    林主任也觉得不妥,便找到陈功,“陈局,这样可能不太好吧,这么做了,我们局可以说是私自任命了一名副局长,而且樊科长原來只是个副科长。”

    “副科长怎么了,只要有能力,就是一名工作人员,我也要让她來当这个副局长,总比现在这几个强吧,区里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有什么事情我顶着,你只管做好你的事儿。”陈功讨厌这林主任來管自己的事情。

    林主任知道自己说服不了陈功了,也懒得理会,“陈局,那天我放您桌上的报帐单子,您签了沒有。”

    陈功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票据,“林主任,你跟我说说,一个月时间,吃了四万多块,一顿饭用了多少钱。”

    原來可从來沒有领导问这些餐票的,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又不是用私人的钱,都是公家买单,“陈局,上个月一共请客七次,一次是六千多块,差不多。”

    陈功又问了问,“回想一下,我要桌数。”

    林主任想了想,每次都是一桌,好像有一次是两桌,“陈局,一共是八桌,当然,还有些是饭后的娱乐活动。”

    陈功心中算了算,“林主任,八桌四万多块,一桌就是六千左右,你们吃的什么啊。我告诉你,以后我们局请客和饭后娱乐的标准是不能超过3000元一次,知道吗。”

    林主任见这陈功死脑筋,“好吧好吧,人家领导不开心,以后也怨不得我了,那以后我记住就是了。”

    “你把这些票重新算一算,一次给你算顶额3000元,八桌我就给你算八次请客,两万四千块,你把票理好了,重新找我签。”

    什么,两万四千块,这不整整少了一半儿,“陈局,以后我就按您的标准弄,这之前的您就给签了吧,要不我自己來掏腰包啊,您也过意不去,是吗。”

    陈功本來就想整一整这林主任,“什么过意不去,我觉得就从上月开始执行,剩下的钱我不管,只管这两万四千元,如果你不重新整理一下來找我,这月完了,我就一毛也不认了。”

    林主任已经服了这局长了,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啊,“陈局,我可沒钱自己來贴上的。”

    “林主任,你会贴钱吧。要不这样,我让人拿着票去找这些吃饭的地方,我如果核查出來不是这个数目,那一分钱我也不给报销,你说行不行。”陈功知道这林主任每次都会多报销钱,所以故意这么说,他肯定是不敢对质的。

    林主任确实不敢对质,他真的是吃一千扯两千的票,所以只能吞下苦果,“好吧好吧,算我的算我的,两万四就两万四。”

    陈功暗笑这林主任,以后不好过的日子还多着,我慢慢儿收拾你,“对了,林主任,以后凡事要求分管领导去参加的会议,全都通知我,我來安排或是我亲自去,这几个副局长,让他们闲一段时间。”

    林主任出去以后,吴科长终于等到了,马上走了进來,怕陈功有事儿出去,“陈局,我來跟您汇报一下华美塑胶公司的事情,经我与他们公司初步接洽了一下,他们暂不同意安置这些待业工作,说是企业规模不大,现在不需要这么多工人,而且资金紧张,一次性金钱补助也不太现实,说是等以后迁到工业园区了,规模大了,资金充足了再來谈这事儿。”

    看來这华美塑胶公司是想耍无赖了,“吴科长,他们公司进工业园区的审核资料交來了吗。”

    吴科长回答说,已经交到局里了,如果通过,就能马上在国土局去摘牌拿地。

    “嗯,审核资料压一压,实在公司催得急了,就说我们审批后,暂不同意他们搬迁,禁止入园,一个倒大不小的企业,怎么能去占用园区的宝贵土地。”陈功现在想着,就用这办法卡住他们,让他们束手就擒。
正文 第二十三章 保持距离
    吴科长觉得陈局长的办法虽然很好,但不现实,人家企业上面是有关系的,“陈局,经我打听,他们华美塑胶在市里有关系。”

    “在他们企业入园的问題上,并沒有关上大门,只要他们肯按原來改制时的条款來办,我是支持他们的,这样,你把我的意思带给他们,如果有什么不满,他们可以随时來找我。”陈功的态度很坚决,一定得为信访的工人们讨一个公道。

    陈功终于在党报上看到了父亲任免的报道,从今天开始,父亲便正式走进了华夏国有外围核心,华夏国委员京市市委书记。

    陈功一下子觉得自己的腰好像比原來都直了一些,回过头來,还是得靠自己一步一步的努力,外界的力量,把你拉得越高,你下方沒有铺垫,会甩得很惨的。

    今天,也就是母亲李秀琴答应陈功,将宋惠云和孩子的事情告诉陈国豪的一天,陈功心里很紧张,盼望着母亲能够顺利说服父亲,如果明天母亲沒有给自己打來电话,那过两天,自己再去试探试探。

    陈功问了问林主任,确认昨天白天,已经将副局长的任命请示送到了区里,陈功今天必须到区里去找领导说说这事儿,要不区里研究后,不同意,那什么都晚了。

    虽然今天办公室一共通知了有四会需要陈功参加的会议,陈功全部都派了其他人员去顶着,自己一定要先把内部的事情稳定下來。

    现在的发改局沒有分管区长,都是区长杨骞一手管着,虽说杨骞现在不想管事儿,意志消沉,但为了尊重他,陈功还是准备先找杨骞谈谈。

    这可是内部改革的第一步,只能成功,不许失败,为了多一分胜算,陈功便将事情告诉了省地震局局长王帅,由这个杨骞的老领导给杨骞做一做工作,一定会事半功倍的。

    陈功來到杨骞的办公室,杨骞果然是得到了老领导的指示,见陈功一进來,便首先发话,“陈功,进來进來,你想整顿发改局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我会全力支持你的,趁现在分管区长沒有上任,你有什么事情想做的敢紧去做,以后工作想要顺利开展可不太容易了。”

    陈功意识到杨骞说这些的重要性,难道來的分管区长这么强势,杨骞这个区长也无能为力吗。“杨区长,能不能透露点儿,分管区长什么时候到任,听您的意思,來人比较强势。”

    杨骞缓缓道來,最多两星期内,这分管区长就会到任,來人主要是省里安排的,全面负责灾后重建工作,我和赵书记在一些大的事情上也不能左右,來人是來渡金的,听來原來就是区长级别的干部,灾后重建工作顺利完成后,便会调往省里。

    原來是这样,陈功想着,看來自己的所有工作必须提前了,眼前的内部改革和灾后重建的三点方案,必须赶快上区委常委会上通过,迟则生变啊。

    杨骞对陈功讲道,让一个副科长直接任命为副局长,会不会太仓促了点儿。

    陈功摇摇头,“杨区长,我认为是有必要的,如果从外面调來副局长,业务工作肯定会有一段时间的熟悉时间,我也不可能一次性换完三名副局长,只能挨着挨着來,所以第一个人选便给了我们局里的一名副科长,是个女的,能力沒问題。”

    杨骞自然不能马上给予答复,“陈功,你一会儿去找找赵书记,她那里沒问題了,我可以在会上提出來,或是她提出來,我全力支持,把这事儿给办了,只要我和赵书记发话了,组织部那边不会有什么问題,你去争取争取,只要赵书记能在本周内召集常委会,任免文件可以当天下发。”

    杨骞也是有自己的难处,能够将话说成这样,陈功已经是很感激了,“好吧,我找赵书记试试,杨骞长,那您先忙。”

    现在赵艳丽的秘书已经换成了陈婉柔,这次陈功來,自然沒有得到一点儿障碍,但赵艳丽现在仍在外面开会。

    陈婉柔來到这秘书科的几天,一直都沒有与人热情交流,所以别的秘书都称这位美女为“冷艳女神”,今天一看傻眼了,怎么和那男的聊得热火朝天的。

    别的秘书可不认识陈功,仅有杨骞和常务副区长毛仁广的秘书知道这人是发改局局长,而且也和自己老板很熟悉。

    陈婉柔告诉陈功,今天不管会议多晚,赵书记都会回來的,办公室里还有一个重要的文件需要她亲自修改后报市里,陈功也找了个地方坐下,“婉柔,这几天感觉怎么样。”

    陈婉柔泡了杯好茶给陈功,“哎,累啊,空闲时间少,晚上加班也挺多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还好赵书记告诉我,过阵子给我解决副局长的编制,也算是有个奔头。”

    “那感情好,跟着赵书记好好儿干,有前途的,你和赵书记一样,都是典型的女强人,说真的,能让我在工作中欣赏的女强人并不多。那现在,你和黄海波联系的时间少了不少吧。”陈功在心里想了想,除了赵艳丽陈婉柔,还有就是宋惠云和萧星雅了,秦怀玉也行,说到底心中可是个小女人。

    “哎,我昨天难得插出一点儿时间,他又在分局里加班,有一阵子沒见面了,都是睡觉前通电话。”陈婉柔很无耐,她和黄海波正处理热恋阶段,结果两人都忙得不可开交。

    陈功听了有些后悔,觉得对不住这小两口子,“是我不好,本來你们自由自在的,结果现在两人都像被圈起來的小鸟一样,爱情诚可贵,自由价更高,哈哈。”

    陈婉柔也笑了起來,“好了,陈大局长,我还有事儿要忙,你自己先坐坐。”

    “去吧。”陈功可不能耽误陈婉柔的工作,但他也认真想了起來,难道自己将婉柔介绍给赵艳丽真的是个错误吗。

    陈功坐了一会儿,一个声音从门外传來,“婉柔,把办公室门打开。”陈功转过头去,也沒看到有人在门口,但知道是赵艳丽回來了。

    陈婉柔是了解赵艳丽性格的,赵艳丽从來沒有带钥匙的习惯,昨天晚上才吃了亏,陈婉柔以为赵艳丽已经下班离开了,便将书记办公室门给关了,回到家里,接到赵艳丽的电话,让她拿钥匙來开门,钥匙放在了秘书科,赵艳丽自然也沒有秘书科的钥匙。

    看到陈婉柔拿了一串钥匙,陈功站起來,“给我吧,我为书记服务。”

    陈功拿着钥匙开门时,正好赵艳丽背在一边儿接电话,沒有看到是陈功在开门。

    门开了,陈功站在门口等着赵艳丽。

    “嗯,好,等一下,我找个电话记一下号码,婉柔,将你电话借我用一下。”正说着,赵艳丽的手已经伸到了陈功面前,并不小心在陈功的手臂上摸了摸,好强壮的手臂。

    赵艳丽已经觉得不太对劲儿了,转过身,一看是陈功,吓了一跳,“你站在这里干什么,装鬼吓人啊。喂,你等一下,我进办公室用笔记一记。”陈功跟着赵艳丽进了书记办公室。

    陈功乖乖的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等着赵艳丽通话结束。

    赵艳丽关上电话,“我让婉柔开门,谁叫你了。”

    陈功装得不好意思,“赵书记,我还不是想在你面前争取点儿表现,谁知道你在人家身上乱摸。”

    陈功又将赵艳丽的脸色说为了,赵艳丽的火气又上來了,“陈功,你有屁就放,说完就滚。”

    陈功便问道,“赵书记,刚才在杨区长那里听到一个消息,所以來找你证实一下。”

    陈功便将刚才杨骞提到的省里指派的副区长一事,向赵艳丽说了说,赵艳丽点着头,“对啊,杨区长骗你这个小局长干嘛,沒什么事情你可以走了,证实个事情需要來找我吗。你是不是觉得我一天到晚闲得慌,还要当证实人了。”

    “当然不是,我是想请赵书记为我做主。”陈功马上将发改局报到区里的任命请示说了说,并催促赵艳丽马上召开常委会,将事情给定了。

    “陈功,你是不是有点儿发烧了,头晕了吧。”赵艳丽疑惑的看着陈功。

    “沒啊,我正常得很,谢谢书记关民。”

    “我关心你个屁,你一个局长,整天來安排我这个书记來做事情,你真的不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吗。或者你是不是有点儿自我感觉良好,以为我给了你几分面子,你就想跳上來撒尿了。”赵艳丽觉得自己是要玩儿一玩儿这陈功了,要不他实在是太嚣张了。

    嗯,陈功沒想到这一向温柔的姐姐今天怎么泼辣起來了,“赵书记,赵姐姐,你以为我容易吗。我做这些事情是为了谁呀,还不是为了你,为了我们区的灾后重建工作,不仅是内部人员变动,赵姐姐,我上次提的三点意见我也会马上以正式文件上报,你们就在常委会上过过,就算是帮帮我,也是帮你自己嘛。”

    赵艳丽知道这事情对她是有好处的,陈功提到的三点意见也确有可取之处,但不能太这么惯着陈功,要不以后真的是狂妄无比,“我们明天便要召开个常委会,我看你那三点意见是赶不上了,我先安排你们人事变化的文件上会议一议,那三点意见你再细化一下,我会再安排的。”

    陈功马上就拍起了赵艳丽的马屁,赵艳丽可不吃这一套了,“陈局长,以后跟我说话还是保持点儿距离,我们沒有这么熟吧,还有,不要忘记,我是你的领导,不要沒大沒小的,要不,以后有你‘小鞋’穿的。”

    赵艳丽说这话似假似真,搞得陈功真不敢乱來了,“嗯,赵书记,您忙您的,那我先走了。”

    见陈功一脸严肃,走时也礼貌有佳,赵艳丽突然觉得两人有了点儿距离,陈功正二八经的对自己说话,自己心中竟然有一丝不悦。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李文渊有麻烦
    陈功知道赵艳丽答应了他,就一定会做到了,所以安心离开了,走开秘书科门口,陈功停顿了一下,“陈婉柔秘书,我先走了哦,有空打电话给我。”

    陈婉柔跑到陈功跟前,“哥,有什么内幕我第一时间发短信给你,尤其是发改局的事儿,我帮你留意着。”

    陈功对陈婉柔会意的一笑,这妹妹真是太懂事儿了。

    陈功晚上回到家中,看着自己的手机发呆,到底什么时候给母亲打电话,也不知道母亲是否已经说服了父亲。

    愣着愣着,手机响了,陈功被吓了一跳,拍了拍胸口,一看來电显示,是妈妈打來的,本來已经平静的心内又加速跳动起來。

    “喂,妈。”陈功不敢问,他知道母亲会对自己讲的。

    母亲慢慢向陈功道來,今天陈国豪知道了这件事情,相当生气,还摔碎了两个茶杯,最后在母亲的好言劝说下,陈国豪接受了自己的孙子,但宋惠云,肯定不能进家门半步。

    陈功告诉母亲,孩子不能沒有妈妈,希望母亲能再向父亲做下工作。

    李秀琴想了想,“儿子呀,要不这样,让孩子和他母亲在一起,在京市里一起居住,直到孩子上小学,就接來我们家中,这样的话,我也好跟你父亲讲。”

    陈功觉得母亲说的也是一个办法,孩子放在家里,还不是请保姆看着,家里沒有一个闲人,都是工作狂。

    李秀琴提醒陈功,“儿子,魏书琴可是你的结婚对象,这件事情你必须让她知道的,就算她怎么骂你,怎么打你,你也只能忍受,是你错在先,就算她一气之下不和你在一起了,这也就是你的命了。”

    “嗯,我会抽时间跟魏书琴谈一谈的。”

    挂上电话以后,陈功感觉好累好累,自己惹下了这么多事情,就必须自己去面对解决,魏书琴是个单纯的女人,她肯定不会接受的,陈功陷入了一番痛苦当中。

    第二天,赵艳丽如期召开了常委会,她将发改局副局长的任免请示放在了第一个议題上。

    副区长刘亚东是哪里有陈功的好事儿,哪里他就会跳出來反对,“我不同意,一个副科长,怎么可能跳两级,华夏国历史上我不敢妄言,这新桥区里,这事情就是这二十多年來的头一桩。”

    常务副区长毛仁广这个支持派也站到了刘亚东的对立面,“我觉得吧,不拘一格用人才,这是我们华夏国人事制度上的一项重要举措,就是因为保守传统,所以才会有步步升迁的习惯,我并不是说破格提拔比一级一级的升迁更好,但是,任何事情都要实事求是,我们要辩证的來看待这个问題。”

    宣传部长吴小兵说道,“这是一个好事情,如果那名副科长能够短时间能胜任并在副局长的位子上做出成绩來,那便是一件值得推广的好事儿,自己是很同意这种试探的。”

    纪委书记贺飞持保留意见,他心中知道,这又是一次常委之间的博奕,自己这种后台最为薄弱的人还是少参言比较妥当。

    组织部长李默听了,便知道是陈功的第一步,如果顺利开展,那么将会影响到自己和刘亚东的两个铁杆下属,刘亚东已经反对了,自己也帮一把吧,“我同意刘区长的意思,我从事了一段时间的组织人事工作,对很多组织上的干部任免也很清楚,破格提拔肯定有,而且不少,但那些都是在特殊的场合,以及做出了特殊的贡献,这种毫无根据,可谓莫名其妙的升迁,我反对。”

    李默说得很在理,樊采雪从副科长直接提为副局长,在沒有什么成绩或是特殊贡献的情况下,确实很迁强。

    杨骞敲了敲桌子,“我觉得吧,什么事情都得创新,什么事儿都按旧路老路走下去,虽说不会错太多,但是在工作上是不会有大的发展的,我们就当试点一下,有什么不可以的,我建议,挂副局长的职务,级别在编制上提为正科级,半年后给出一次评定,结果为优秀便能挂上正式的副局长。”

    杨骞虽说最近不怎么爱管事儿,但事情來了,他的点子还是很多的。

    赵艳丽又问了问其他几个常委,本來还有点儿反对意见的,见最近不怎么管事儿的杨区长都发话了,肯定不好意思反对,便都保持了中立。

    赵艳丽这女人更是鬼,既然票数已经出來了,赞成票要多一些,那自己也不用正面得罪刘亚东和李默了,“好,两人反对,三人赞成,其余人都弃权,那我也弃权吧,暂时按杨区长的方案來做,好,我们说下一个议題……”

    这赵艳丽轻描淡写以后,事情居然就给定了,正坐在会议室角落里的陈婉柔,马上在桌上用手机发起了短信,内容是:副科长升副局长已成。

    陈功很快收到了消息,有个卧底果然不错,便马上通知樊采雪到自己的办公室里來。

    “樊科长,你今晚回家便想想,想要分管哪些科室,可以选择四到六个,通通都能选。”陈功告诉樊采雪。

    “分管科室,为什么,我是副科长呀,陈局搞错了吧。”樊采雪从沒有想过自己真能当副局长,原來陈功对她所提到的,她一直当成是个玩笑。

    “我不是前段时间给你提过吗,我们局打给区里一个报告你不知道啊,我刚收到消息了,你任命为发改局副局长的事情,区里常委会已经通过了,我想,很快就会有任免文件下來,所以啊,你还是做点准备吧。”陈功将事情告诉樊采雪。

    “陈局,我看这样的话,局里肯定少不了很多的闲话,我现在只是一个副科长,我也怕我做不好工作,向您交不了差。”樊采雪将自己内心的想法说了出來。

    陈功告诉樊采雪,这只是改革的第一步,发改局大的变动还在后面,现在只要谁敢背着说什么,说自己知道了,下一步收拾的就会是谁。

    樊采雪注视着这位年轻的局长,果然是个有魄力之人,经过了上次在小巷里发生的恐怖事件之后,樊采雪心中对陈功是有点儿害怕的。

    樊采雪走后,陈功自己又在电脑上,亲自修改着灾后重建的三个意见,这三个意见要是加到实施方案中,肯定是立竿见影,不出三年,灾区的老百姓肯定能过上很好的日子。

    陈功知道时间一定要快,要不等那分管副区长來了,这方案可能就不那么容易通过了,现在如果定下來,他就是來了,也不能将大的方向改动。

    陈功在忙碌了一番以后,看了看桌上摆放的新桥日报,上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李文渊。

    陈功拿过报纸仔细一看,原來这李文渊在地震发生时,不仅参予了学校的救援工作,并组织学生维持好秩序,等待着家长一对一的來接孩子。

    在学校的警戒解除以后,又率领一众普通教师前往灾区,主要针对一些小学幼儿园展开救援。

    陈功想着,这李文渊的胆子还真够大的,这地震大家从來沒有经历过,很多学校领导都已经傻眼了,早就跑回家里确认家人的安危,哪有心思管学校和其他的人,这李文渊临危不乱,真可算上一个豪杰。

    “喂,李老师,这么久沒联系了,怎么样。”陈功马上打通了李文渊的电话。

    李文渊也告诉陈功,他这段时间可惨了,学校正准备内部通报他,陈功听了十分不可思异,这刚做了这么大贡献的人,学校还要通报批评,反正都在新桥区里,所以陈功便约李文渊出來一起吃顿晚饭。

    李文渊也说很久沒见陈功和魏书琴了,让他叫上魏书琴。

    魏书琴接到了电话,当然很高兴,这位好久不见的大媒人要一起吃饭,很早便请了一个假开车來到新桥。

    三人都很开心,李文渊也知道陈功是公务人员,而且这么爱管闲事儿,怎么可能闲得下來,所以也沒有打扰陈功,陈功也暗自怪起自己,对原來的熟人关心太少了,一门心思的扑进了工作里。

    得知道陈功早前是新桥区地震局局长,现在是发改局局长以后,李文渊竖起了一个大指头,“现在已经是陈局长了,我就知道为民办事儿的官儿升得快,还记得以前我们讨论过那偷吃专款的齐笑南吗,你当时还说要成为区长,现在看來,离目标更近了。”

    “李老师,你就别洗刷我了。”陈功便问到了点子上面,“李老师,你下午电话中说学校要通报批评你,是怎么一回事儿,你说说,我看看能不能帮上点儿帮。”

    原來李文渊在参予了救灾工作时,并沒有和校方打招呼,学校领导并不知道这件事情,后來新桥日报來了记者來采访李文渊,也许是学校领导心中不服气吧,所以不仅沒有给予奖励和升迁,反而要全校进行一个内部的通报。

    魏书琴听完比陈功火气还大,“你们这新桥一中太不像话了吧,如果我是教育局长,李老师现在至少也是一个副校长。”

    陈功要冷静得多,示意魏书琴不要激动,“李老师,我问一下,据你所知,这件事情是教育部门领导的意思,还是你们学校单方面的意思,我來帮你出头。”
正文 第二十五章 何有才的无奈
    李文渊听了摇摇头,告诉陈功,他不想麻烦他们,不过就是挨个批评,自己心中不后悔做过的事情就行了。

    魏书琴说道,不管是教育局还是学校的意思,这都是大错特错的,顶着媒体的正面报道,背后搞这种小动作,魏书琴想直接联系原來上班儿的富海日报,让他们派人到学校再次进行大肆宣传,她就不信了,这学校还敢乱來。

    陈功也说出了他的理解,他认为还不能直接大肆宣传,这样只会让校方更加痛仇和忌妒李文渊老师,要从根本上制止这事情,必须得找出是谁在幕后找事情,收拾了后面的人,李文渊老师自然就可以安枕无悠了。

    李文渊说不过陈功和魏书琴,只得将具体情况告诉了他们,“其实我私下打听过了,也有一些为我报不平的老师告诉我,是一中的校长安排这件事情的。”

    陈功问李文渊,这一中的校长算是个什么级别。

    “我们校长在行政级别上來说,应该是个副局长级别,据说还是下届的局长有力的候选人之一,都混到这级别上來了,后面的关系自然不少。”李文渊缓缓道來。

    陈功拍了拍桌子,“什么关系不关系的,这种校长,我就不相信他背后有多干净,要弄就一次性将他弄下來,省得以后找事儿,对了,你们校长姓什么。”

    陈功知道原來的何有才还继续奋斗在教育岗位上,所以准备找他从侧面问问,得知是姓夏以后,陈功暗暗记住了。

    李文渊告诉陈功,这通报批评的文件可能一星期以内就要下发,劝陈功还是不要插手了,这陈功年轻有为,万一因为自己得罪了一些高官儿,那自己就是大罪人了。

    “你不用管了,李老师,你上好你的班儿,剩下的事情我來处理,我倒要看看他是何方神圣。”

    陈功在饭后本想单独和魏书琴聊一聊关于宋惠云的事情,但碍于事情太敏感,陈功几次都欲言又止。

    魏书琴看出了陈功好像有什么事情想说,便问他,陈功死不承认,心想,还是挑个合适的时机再说吧,在办公室里便想好了台词,但魏书琴就在自己眼前,这事情居然一下子不知道从何说起。

    这时,在新桥区一处茶坊内,包间里烟雾环绕,四个人坐在东南西北四方各自为阵。

    麻将桌边并沒有摆放着茶,而是一叠一叠的现金,以一万元为一捆为单位,“又他妈输了,來,给你。”刷的一下,一个皮肤黑黑的中年人扔了四捆钞票给对面桌那人。

    对面的人捧过几天给的现金,马上放在自己的身边,“嘿,夏校长,今天你可输了不少啊,快八十万了吧。”

    四人中的另一个便说,“老刘啊,这八十万算什么,夏校长很快便是教育局长了,还票子还不哗哗的流进他的口袋里。”

    夏校长便是新桥一中的校长,夏其英,今年40岁,正值黄金年华,而且在市教育局里攀上了几个领导,更是红得透紫,为人也爱旅游,所以皮肤刚恢复一点儿颜色,又给晒黑了。

    夏其英说话了,“还不多亏了几位领导的帮忙,我夏某人的前途可就系在几位领导的腰上了,今天下午玩儿的那几个妞儿不错吧,要不是三位要赶回富海去,晚上我再安排一台。”

    赢钱的那人笑了笑,“改天吧,我看晚上大家精力都不充沛了,玩一会儿就回去吧,再來明天跪着上班吗,哈哈。”

    夏其英发泄着说,“妈的,学校里一个老师,可他妈威风了,还上报纸了,地地震时学校又沒有公告说停课,他居然敢扇动其他一些老师去灾区救援,我这领导都不知道,搞得我气愤得很,马上我就给他个内部的通报,看他还牛不牛。”

    赢钱的人看着夏其英,“夏校长,你不是会忌妒吧,哈哈,别把事情搞大了,内部东西内部消化,人家可是上了报纸的人物了。”

    夏其英便说,“我知道,我有分寸,那家伙是个村小调來的老师,一个沒钱沒势的穷鬼,经过在外面免费补课,很多老师都向我反映过了,我早想骂一骂这人了,还好我这次发善心,要不直接让他滚蛋,我看着他那副私文劲儿就有气。”

    赢钱者还是一个低调之人,“夏校长,我认为还是不要以貌取人,就是一个街上捡破烂儿的,也不排除家里有富贵亲戚,做事儿还是得留有余地。”

    夏其英心中虽有些不耐烦,但在领导面前不敢发作,“是是,我心里有数的。”

    陈功已经联系上了教育局长何有才,这家伙虽然脑子够用,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老实升不上去,这么多年,还在那局长任上。

    何有才在电话里恭喜陈功,“陈局长,你现在可是飞黄腾达了,不比以前了,以后当了区领导可别忘了兄弟。”

    陈功也恭维着何有才,“何局长,你的资历可比我老多了,要混到区里,肯定是你先我后呀。”

    “哎呀,我是心中有苦说不出呀,哎,兄弟,今天找老哥什么事情,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何有才知道这陈功上任了发改局长,但也沒有去攀关系,他也摸不准陈功是否心里还有他这个人。

    何有才在电话里听了陈功所说,原來是來问那个夏其英,不提还好,一提就來气了,“陈局长,我告诉你呀,我现在的苦日子全是拜那家伙所赐,要不是我玩儿不过他,他早就从那位子上下來了。”

    陈功一听,这姓夏的校才果然有來头,“何局长,那家伙什么來头,居然让你都头疼,”

    听了何有才缓缓道來,陈功大概也清楚一点儿了,那个夏其英原來便是跟着何有才屁股后面转悠的,后來不知道什么关系,居然认识了市教育局的一个副局长,这下一发不可收拾,做人狂妄无比,吃喝卡拿要,样样违规的事情做绝了,现在更嚣张了,连何有才这个局长也不放在眼里了,而且正在活动,好像下届就要将何有才挤下这局长的宝座,取而代之。

    何有才听出陈功肯定是想找那夏其英的麻烦,作为当哥哥的,也劝了劝,“陈功,当哥的跟你说一下,虽然你是发改局的局长,权力很大,但这教育口的事情你插不了手的,我劝你还是不要找他麻烦,我现在见了他都低调多了,他背后虽然是市局的一个副局长,但那副局长可是有后台的,据说很受现在市长赵博的赏识。”

    陈功虽说官职不高,不过这市区的头头脑脑自己也算全打过交道,这赵博更不用说了,原來在园区管委会便是经常在一起的,只是后來出了点儿事情,要不现在赵博肯定对自己关心得很。

    虽然赵博的日子也不好过,什么事情都要看书记李修明的脸色过日子,而且在常委会上低调了许多,从來不率先表态,但毕竟是市长,要玩儿死一个副区长局长什么的,太容易了。

    “多谢何局长的好意,这夏校长陈功还真打算去惹上一惹,也顺便帮何局长报个仇。”陈功带着一丝笑意对何有才说。

    何有才见陈功心意已决,也不好再劝他,“好吧,反正你自己考虑清楚了,如果成功了,我能再任一届教育局长就能光荣退休,我对兄弟你定然感激不尽。”

    第二天,陈功便问了几个科室的负责人,问这新桥一中有沒有什么手续正在发改局里办,结果还不少,有个收费许可证正在办理,还有就是新桥一中的新学生宿舍正在办理立项手续。

    陈功直接对两个科室的负责人说,所有事项全部停办,并通知他们校长,到发改局來见他,陈功想着,你这夏校长不是牛吗,我看你牛还是我牛。

    ……

    华美塑胶公司的麻烦终于找來了,由于吴科长那种不太强硬的态度,华美塑胶根本沒有给发改局面子,所以陈功也接到了说情电话,电话是区长助理齐笑南打來的。

    齐笑南对陈功讲,这华美塑胶确实有企业自身的难处,要不就等他们进了园区,再來从长计意此事。

    齐笑南本想着自己与陈功的关系还算是过得去,以为陈功会给他几分面子,哪知道陈功态度坚决。

    “齐局长,你可不知道,那退休工人好几十名到我们发改局上访,你可不知道这架式,解决不好直接就准备往省市里去,你说我有什么办法,我也是被逼的。”陈功故意将事情推出去,让人觉得并不是出自他的本意,他也是骑虎难下。

    “陈局长,这件事情压一压,不会闹出什么事情的,市里早就有人知道此事了,还不是拖了这么些年,你再推几个月也沒什么问題的,等企业效益好了,会想办法安置他们的。”齐笑南继续做着陈功的工作。

    陈功是铁了心的要将事情办好,可不能因为齐笑南的三言两语而退缩,“齐局长,我觉得华美塑胶既然想在工业园区里拿地,那资金还是有的,解决几十个工人的问題根本就是小事儿一桩,我觉得现在华夏国维稳工作是大事儿,我可不能默认出现这种群体上访的事件。”

    齐笑南听出了陈功的意思,说白了,这事儿就沒有商量的余地的,但心中还是觉得陈功这人挺不错的,“那陈局长,这事儿老齐我就不再向你提了,但我给你透个底,以后给你打电话的人,可就不是我这个级别了。”

    陈功知道齐笑南已经放弃对自己的劝说,“齐局长,兵來将挡,水來土掩,我陈功就在这里,这次不管什么级别的领导打招呼,我绝不让步,要不就把我撤了,”
正文 第二十六章 故意刁难
    新桥一中的项目以及收费许可证办理的事情被卡住了,校方高度重视,但这并沒有让学校一把手夏其英同志亲自出面,他叫了一个副校长去发改局协调此事。

    陈功此时正在区里开会,其实这会分管领导参加就行了,但樊采雪现在还沒有上任,其它的副局长陈功已经将他们架空起來,虽他们有很大的怨言,准备四处告状,但陈功可沒功夫理会他们,随他们闹吧,自己一个人开几个人的会,自己还沒什么怨言呢。

    由于副区长毛仁广正在激情的讲着话,陈功很小声的接起电话,是局里办公室打來的,说新桥一中的领导來了,陈功小声告诉他们,让学校的人去他办公室坐着等他回來。

    其实今天的会议也不是太重要,如果陈功有事儿完全可以先行离开,所以陈功是故意让他们等着的,先给他们一点下马威,陈功心里是以为夏其英校长亲自來局里了。

    这会议持续了接近一小时,会议结束后,司机李小伟便将陈功送回局里,陈功在车上看了看手表,嗯,时间差不多,我这局长可不是他们说见就马上能见到的。

    陈功慢悠悠的进了局长办公室,林主任在前面开路,几位坐着的新桥一中领导马上站了起來,以示尊重。

    林主任介绍着,“各位,这位就是我们发改局长陈局长。陈局,这几位就是新桥一中的领导。”

    副校长率先站出來介绍,“陈局您好,我是新桥一中副校长,我姓贾,这几位是我们学校办公室和后勤部的负责人。”

    陈功一听便不高兴了,自己堂堂发改局长,这学校的一把手居然不亲自出面,一个副校长有什么资格和我谈,“你们夏校长今天有事儿,”

    贾校长一听,怎么问到夏校长了,夏校长今天还真沒事儿,不过夏校长重点的工作是跑教育部门,这其他部长几乎不怎么重视。

    贾校长可不能出卖了领导,马上编了台词,“陈局,本來夏校长是要亲自來的,不过他今天召开了一个学校教师道德规定的会议,又有市里领导來参加,所以走不开,还特地让我跟陈局长解释解释。”

    陈功坐在局长的位子上面,“贾校长,不知道你们学校今天來是什么事情,”

    贾校长一愣,明明是你们发改局卡住了我们正常办理事项的流程,居然还问我们什么事情,贾校长只得一件一件道來,“陈局长,我想问一问,我们中学的收费许可证,现在正在办理三年换证的事情,原來是有证的,只是换证,这种小事儿,我想你们局的工作时限也不应该超过三天吧,这都过了一星期还沒有动静,我们來就是想问问具体的情况。”

    陈功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居然有这种事情,林主任,把物价监督科的人找來,我亲自问问。”

    贾校长暗道,原來局长不知道呀,看來是下面的人搞的鬼,真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看來得抽个时间孝敬一下。

    物价监督科來了个副科长,他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当着领导的面他可不敢说是陈功安排停办的,所以一进來,就坐着沒出声。

    陈功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我看你们的办事效率太低了吧,人家换个收费许可证需要这么久吗,你说说怎么回事儿,”

    副科长唯唯诺诺的说着,“陈局,他们也不是单纯的换证,标准调整了,时间自然要长一些。”

    “嗯,这里面还有什么问題沒有,”

    副科长事情已经接到了通知,如果新桥一中有人來询问应该怎么说,一听陈功提到了点子上來,副科长好像找到了灵感一样,马上说道,“对了陈局,这收费许可证应该在到期后的20个工作日内提出申请,当时我们有同志算了算,已经23天,超时了。”

    陈功装着很疑惑,“嗯,还有这种事情,那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副科长说,他们的一个工作人员,提醒了新桥一中,学校便很快将资料都补了上來,申报时间全是写在正常的时限内,可能有点违规的嫌疑。

    一听到违规二字,陈功马上脸色一变,告诉那名副科长,现在已经什么年代了,居然还发生这种情况,立马决定准备将违规受理资料的工作人员进行全局通报,扼止此类事件的再次发生,该说的也说了,便示意副科长和林主任先行离开。

    贾校长一听,这事情怎么还越弄越复杂了,“陈局,要不这件事情就算了,我们学校也不是故意这么做的,都有难处嘛。”

    陈功告诉贾校长,这些事情一定得禁止,发现一件处理一件,绝不会手软的,所以让他们学校重新办理收费许可证。

    重新办,贾校长可急了,这重新办理涉及的手续和部门那就多了,一定会影响现在以及寒假的一些收费项目,“陈局长,这样可不行,会影响我们学校声誉的。”

    陈功不耐烦了,“如果我们这样做了,会影响我们发改局的声誉,贾校长不用说了,凡事都按规矩來办。”

    贾校长摇了摇头,看來事情不好办呀,“陈局长,这件事情放一放再商量,我们学校准备新建一个学生宿舍的事情,项目备案手续你们发改局好像也给我们卡住了吧。”

    陈功告诉贾校长,经过他们的仔细核对,原來新桥一中的老宿舍楼,已经完全可以容纳住校的学生,根本不需要再新建。

    贾校长解释道,原來的老楼大部分已经分给新进学校的老师,他们沒有住房,所以为了方便,都安排在了学生宿舍里。

    陈功听完笑了笑,“那就是说学生住进宿舍已经足够了吧,至于你们将学生调整出來,换了老师进去,这就是你们的问題了,反正经我们调查,你们申请的项目不符合政策规定,我们不予以受理。”

    贾校长急了,这陈功是不是故意在找事儿,“陈局,那新宿舍楼的规划方案规划局已经批准了,我们眼看就要动工了,您这么卡住我们,是不是有点儿说不过去。”

    陈功不想再废话了,心中期待的先数落数落那个夏其英,那家伙居然沒有來,“好了,不争论了,我们发改局作为行政机关,做的事情全是对事不对人,你们回去吧。”

    贾校长已经看出这陈功是针对他们学校,但沒办法,这些事情不是自己能够处理的,便带着几个中层领导离开了发改局。

    贾校长通过自己的关系四处打探了一下,这发改局的陈功局长,原來是从地震局局长调來的,便赶回去向夏其英汇报。

    夏其英听完了贾校长的汇报,背靠着椅子,吐了口烟雾,“原來是个穷鬼,借着运气去了发改局,这些人呀,好对付,贾校长,准备二十万的现金,我还是亲自去一趟吧。”

    夏其英虽然在市教育局里结交了不少的领导,但在区里确实和区长书记不太熟悉,只是认识,根本沒什么交情,便想通过送钱的方式來解决问題。

    陈功这些天是相当的郁闷,新桥一中的事情,华美塑胶公司的事情,向魏书琴坦白宋惠云和孩子的事情,局内改革,灾后重建方案的修改,突然陈功觉得很累很累,真是想忙里偷闲出外旅游,但是所有的事情都将他栓住,就连睡觉都还在回想着这些琐事儿。

    本想晚上找秦怀玉聊聊天,看有沒有机会“放松放松”,但秦怀玉为了多拉些业务,这些天也是在外面舍命陪君子的不停喝酒,陈功只好劝她少喝一点儿,就是业务少点儿也沒什么,身体好才是本钱,告诉秦怀玉,等他这阵子忙完了,便找她好好聚一聚。

    马上就要下班儿了,闲着无聊,便电话骚扰了一下萧星雅,这个能只看不能摸不能碰的女人是陈功心中的一个痛啊。

    电话通了很久沒有人接起,陈功正想挂断时,便出现了萧星雅甜美的声音,“哟,陈家大少啊,怎么想起给小女子打电话了。”

    陈功一听声音便心痒痒的,“萧姐,好久沒见你了,怪想你的,晚上有空吗,我來富海找你。”

    “你陈少來了我怎么敢不接待,所有的事情我全推了就是,不过晚饭可是你请哦,我在集团里,你來接我吧。”

    陈功提前十分钟便自己给自己下了班儿,并跟李小伟打了个电话,说晚上有事情,所以他自己开车,让李小伟先回家。

    陈功是很体贴下属的领导,他可从來不会因为别人职务低,自己便让人家等下去。

    陈功以最快时速开到了海天集团楼下,接到了萧星雅,便去了河边的一家小餐馆,这里虽然档次不高,但有桥有河有仿古建筑,气氛可是很优雅的。

    萧星雅坐下以后,便问陈功,怎么突然想着跟她打电话,约她出來吃饭,是不是想她了。

    这女人,陈功真是摸不着头脑,又不和自己亲密,又经常说些挑逗的话,真是快被她给逼疯了。

    陈功便说,其实他老早就想联系了,但自己事情太多,又怕萧星雅也业务繁忙,所以一直沒敢打电话,被拒绝了那可真沒有面子。

    萧星雅笑道,“你可以去找你的女朋友呀,你找我,就不会传出什么绯闻來。”

    “哎,书琴调到了南城市上班,离这里实在太远,所以一般都是电话里聊天,见面时间很少的,不聊我了,萧姐,其实我一直都想问你,你一个女人,赚这么多钱干嘛,”
正文 第二十七章 放飞的孔明灯
    萧星雅告诉陈功,自己在北方地区的农村长大,从小父母便生病去世了,家中的亲戚都不想管自己,多一个人多一张嘴吃饭,那都是得花钱的,所以她忍受不了亲戚们的冷嘲热讽,便一怒到了南部省,做一个服务员做起,开始了自己新的生活。

    萧星雅原來只是想有一份工作,混一口饭吃,后來机缘巧合遇到了“干爹”,在干爹的帮助下,她的事业扶摇直上,心里便想着,等有朝一日衣锦还乡,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亲戚们瞧清楚。

    陈功听完了萧星雅简单的介绍,心里其实很同情她,也很崇拜她的,“萧姐,你是最棒的,那你后面回去沒有。”一个大拇指送给了萧星雅。

    萧星雅受到陈功的表扬显得还不好意思,“少來了,后面我沒有回去,只是跟一个关系稍好一些的舅舅联系过,所以有些亲戚就介绍了一些人到我这里來打工,上次那保安就是其中一个。”

    后面萧星雅也将这么爱仇情怨看得很淡,觉得自己沒有必要回去炫耀一番,沒什么意思的,自己将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了。

    陈功问萧星雅,辛苦了这么多年,就沒有想过要退出吗。一个女人毕意支撑着硕大一份产业,不累吗。现在退出的话足够,钱已经够萧星雅花个几辈子,问她有沒有想过找个男人嫁了。

    萧星雅看着陈功,表情很欣慰,其实心中还真想按陈功所说的去做,但哪有这么容易,“陈功,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想过那种相夫教子的生活,但这么多年下來,我对集团的感情太深太深,这么多辛勤的员工,我舍不得离开他们,如果公司交给其他人來管理,或者让别的公司收购,我放不下心。你说的让我嫁人。哪里有这么容易,想娶我的男人,一是为了我的钱,二是为了我的身体,或许用不了十年,我便会被人给抛弃,你说像我这样的女人,能找到真爱吗。”

    萧星雅用一种很渴望的眼神看着陈功,陈功听了萧星雅所说,也觉得很理解她,哪个男人敢保证对钱和美色不受影响。

    萧星雅继续问着陈功敏感的话題,“陈功,你老实告诉我,如果你沒有跟魏书琴谈恋爱,让你现在选择,你会选择和我交往吗。”

    这问題确实将陈功难住了,如果说是选择魏书琴吧,这萧星雅肯定会十分难过,如果说选择萧星雅吧,心中也会暗道对不起魏书琴,陈功只好选择了沉默,并夹了一片鱼肉给萧星雅,“萧姐,快吃,这鱼挺好吃的,冷了味道可就不好了。”

    萧星雅笑了笑,摇了摇头,吃好这片“爱心”鱼肉,擦了擦嘴,“陈功,一会儿旁边那桥上有放孔明灯的,你将你的答案写进灯里,放到天空中,我也会写下我这辈子最爱的人的名字在里面,我们一人放一个。”

    陈功听了点了点头,“嗯,好。”

    两人饭后便來到了小桥之上,天空挂着一轮明月,萧星雅突然从后面跳到陈功的背上,“陈功,我好希望我们能永远生活在这种幽然在空谷的感觉之下。”

    陈功能感觉到萧星雅丰满的胸部正紧贴着自己,好一阵兴奋,下身有开始了巨烈的反映,“萧姐,你不要再刺激我了,要不我可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情來。”

    萧星雅在陈功背上笑了笑,“得了便宜还卖乖,我的身子是留到我新婚之夜的,你能给我吗。”

    陈功听了好一阵感概,他真的能希望萧星雅有一个好的归宿,但自己却不能给她什么,而且陈功又不想让别的男人占有她。

    萧星雅察觉到陈功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陈功,我放弃我的所有,你放弃你的所有,我们找个沒有人知道的地方过下半生,好吗。”

    陈功心中好一阵子的酸楚,他心里真的有一股这样的冲动,能有萧星雅这样的女人陪伴在自己身边,这一辈子足以,但是事情往往事与愿违,很多事情身不由己,也算是一种男人的责任。

    陈功很为难的小声说道,“其实我也很向住。”陈功大声说道,“萧姐,下來了,我们放孔明灯吧。”

    萧星雅从陈功身上跳了下來,走向那个卖孔明灯的小摊,“老板,要两个最大号的。”

    萧星雅很开心的接过两个折叠好的孔明灯,又四处询问,要了一支笔和两张纸,“写下來吧,你心中最爱的是谁,我也会写下我心中最爱的人,我们互相都不用细问,让这答案燃烧在天空吧。”

    萧星雅写下了两个字,便放进了孔明灯内,让它升了起來,萧星雅一边儿跳着,一边儿喊着,“喂,我真的好爱你,”

    陈功也写下了三个字,孔明灯升起以后,陈功望着那盏灯,并沒有说话,一脸欣慰的看着天空,“萧姐,我很感激你这么多年为我所做的一切。”

    萧星雅虽然今天喝了不少的酒,但在告别时,也只是轻轻抱了抱陈功,便快步离开了,陈功看着萧星雅回家的背影,好希望自己能活在古时候,但现代社会,自己这种思想是很不健康的,陈功知道,他对不起的人还有宋惠云。

    秦怀玉就不用说了,虽然和陈功发生的关系,虽然不管是否对陈功有感情,但是有一点儿利用的价值在里面,所以陈功对秦怀玉的感情,和对魏书琴宋惠云和萧星雅的感情是有根本区别的。

    ……

    新桥一中的校长夏其英,果然亲自出马,手持一个黑皮箱便來到了陈功的办公室里,陈功头一天晚上是住在富海的,而且喝了不少的酒,所以來得很晚,林主任告诉他夏校长來了,陈功也随意说了一句,让这家伙等着吧,自己还有一个半小时,便又呼呼睡起來。

    慢慢儿开着车,陈功终于到了局里,走进办公室,看也沒有看夏其英一眼,便坐在局长的位子阅处起文件來。

    夏其英还是放低了姿态,走了过去,“陈局长是吧,我是新桥一中的校长夏其英,今天……。”

    还沒有说话,陈功便将手中的笔一拍,“你们新桥一中很烦你知不知道,昨天不是告诉你们那个什么真假的校长,你又是什么校长。”

    夏其英也看出了陈功不太友善,所以也來得直接了点儿,将黑皮箱轻轻放在陈功的办公桌上,打开了箱子,现金透了出來,“我便是新桥一中的一把手,这点儿意思请陈局长笑纳。”

    陈功看了看,摇了摇头,“夏校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夏校长以为陈功觉得金额太少,便神秘的笑了笑,小声说來,“陈局长,我们学校的事情您多费心了,事成之后,还有这个数。”

    至少四十万左右,陈功想着,这夏其英倒挺大方的,不过他不吃这一套,本來昨天心中就很不爽,而且对这夏其英意见大着呢,一怒之下便将箱子推到地上,“夏校长,捡起你的钱和箱子,滚蛋吧。”

    夏其英的面子算是全部被扫尽了,也不再给陈功面子,“陈局长,在这社会上大家一起,高高兴兴的把钱赚了,像你这种性格,我保管你当不了半年。”

    居然敢威胁我,你一个中学的校长算是什么东西,陈功也沒有好话说,“夏校长,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來,总之现在你拿着东西滚吧。”

    夏其英收拾起了钱和箱子,再也沒有抬起头來看陈功,愤怒的出了办公室,还将局长办公室的门狠狠的摔得很响。

    陈功心想,这家伙真沒有素质,这次一定玩儿死他,但陈功确实缺乏一些证据,虽然帮助李文渊老师是很简单的事情,但要把夏其英给搞下台,还真是得收集一点儿信息。

    这运气來了挡也挡不住,晚上陈功独自在新桥街上找了家饭馆吃饭,碰到了一个很久不见,印象也不太深刻的人。

    那人主动走到陈功面前,“哟,兄弟,是你啊,真巧,这顿饭我请了。”

    嗯,陈功抬起头,这人是谁啊,面还是有些熟悉的,但确实想不起他是谁,怒力的回想着,仍然沒有一丝头绪。

    那人看出了陈功对自己沒什么印象,便提醒道,“兄弟你是姓陈是吧,虽然你的全名我还真不知道,但我对你可是记忆犹心啊。”

    这人是谁啊,还对我记忆犹心,“不好意思,我实在是想不起來你是谁,给点儿提示行吗。”

    虽然陈功记不起他,但那人也沒有丝毫的不乐意,微笑着,“当然可以,一次我陪我老婆参加同学会,是你买的单,而且是你帮了另一名同学的儿子解决了上学的问題。”

    哦,陈功突然记了起來,原來是当时有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不过最后还是低调了很多,好像是什么教育局的科长,“哦,我想起來了,教育局的,对吧。”

    那人好像很受宠若惊,“对对对,我叫黄强,我还记得你当时是青河镇的镇长吧,现在还在镇里吗。”

    “不忙问我的事情,黄科长你坐下,我刚好有事情想问问你,新桥一中的情况你熟悉吗。”陈功好像突然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一样。
正文 第二十八章 搞定夏其英
    新桥一中,黄强想了想,“有什么问題吗,是有孩子上学还是怎么的。”

    说完黄强也反映过來,人家一个电话就能解决上学的问題,自己这么问纯粹是多此一举。

    陈功问道,“新桥一中的校长夏其英如何,说來听听。”

    黄强也搞不懂这姓陈的镇长是什么意思,便如实说來,“这夏校长吧,确实有些飞扬跋扈,仗着他与市里的领导关系不错,任何区教育口的人他都不放在眼里,就连我们何局长,他也不是很给面子的。”

    陈功见这黄强好像知道点儿情况,便继续问道,“黄科长,你现在是在哪一个科室,还是科长吗,”

    黄强便道,“陈镇长,我命苦啊,说來惭愧,我已经当了七年的基建科科长,主要负责学校的建设。”

    这时陈功便告诉了黄强他现在的身份,“现在我沒有在青河镇了,现在是发改局的局长。”

    发改局局长,这可是一个肥差,多少人挤破头想进去,黄强羡慕不已,“原來已经是陈局长了,恭喜恭喜,对了,你问我那新桥一中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儿。”

    陈功便将事情的來龙去脉告之黄强,说了这新桥一中李文渊老师的事情。

    “这夏其英,实在是太过份了,就见不得别人受表扬,肚量特别小。”黄强也义气纷发。

    陈功向黄强实话实说了,“黄科长,你作为管基建的,这新桥一中在夏其英任校长其间,有多少有猫腻的工程,你知不知道。”

    黄强知道这陈功是有來头的人,也实话说了,“这夏其英,至少吃了工程款超过七百万,这只是基建方面的,还有其他的事情,我可就不知道他拿了多少。”

    陈功试探着问道,“黄科长,要是让你去揭发此事,你敢还是不敢。”

    黄强犹豫了,这揭发了吧,如果告准了,夏其英虽然出了事情,但自己也沒有任何的好处,如果告不准吧,自己这科长肯定被撤掉,“很为难啊。”

    所以说,自古以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陈功告诉黄强,如果这件事情搞定了,他可以保证黄强坐上副局长的位子,陈功还是有把握的,一來这事情搞定了,自己帮助了何有才,何有才定会对自己万分感谢,二來区里的领导现在对自己又是相当器重,所以一个副局长的位子,相信区里是会给这份面子的。

    黄强一听说副局长的位子在等着自己,马上陷入了沉思,平衡利弊,“陈局长,如果我去告发,加上你的助力,有多大把握。”

    陈功就不相信这件事情会搞不定,而且他一向是对自己充满了信心,“百分之一百。”

    “好,这事儿我干了。”

    “两天内能收集好材料给我吗,两天。”陈功问着黄强。

    黄强当场就表示,这夏其英的证据很好找的,就明天一天,下班前便能将材料送到发改局。

    “好。”陈功相当高兴,“未來的黄副局长,我们合作愉快。”

    正当黄强一一梳理材料送到发改局时,富海市教育局也开始向新桥区施加压力,告诉新桥区,这新桥一中可是市里的重点学校,什么事情都必须特事特办,而且还來了正式的红头文件。

    目标仍然分管着教育口的副区长毛仁广,也看出了压力,知道这事情的起因來自发改局,便跟陈功马上取得了联系。

    既然毛区长苦口婆心的作着陈功的工作,但陈功仍然坚持,“不行,本來就是违规的事情,我在这发改局一天,便不会批这两个事情,除非毛区长将我换个地方。”

    毛仁广知道陈功这人倔脾气,也不好将语气说重了,“陈功啊,你知道吗,现在市教育局给了我们政府太大的压力,我怕他们最后会向市政府反映,这可是会在市领导面前影响我们新桥区的形像。”

    陈功可不服气了,也劝着毛仁广,“毛区长,我个人认为,如果这两件事情办了,才会影响我们新桥区的形像。”

    市教育局当天便打來了电话,直接问毛仁广这位分管副区长,事情究竟处理得如何了,毛仁广也顶住压力,告诉市里,这事情确实新桥一中有违规的嫌疑,新桥区发改局这样做确实沒有任何错误。

    富海市教育局,见这新桥区政府不给面子,果然将事情告到了市长赵博那里。

    赵博可还不清楚陈功已经经过了区里安排,当了发改局的局长,但为了将事情尽快摆平,便亲自打了个电话给市发改局的局长,要求他们向新桥区发改局施压。

    虽说区县的发改局,免不了麻烦市发改局,但这陈功可是牛得很,面对市发改局的命令,仍然毫不理会,陈功想着,我理他们搞啥,我们发改局现在还不是市里直管,我们的任命和工资都是新桥区在管理,我就算不给他们面子,他们也不能奈我何。

    赵博听了市发改局的汇报,他怒了,居然有这么不识抬举的东西,一怒之下将赵艳丽和杨骞全给电话里狠狠批了一顿。

    最后才在赵艳丽口中得知道,这新桥发改局长居然是陈功这个怪脾气。

    赵艳丽也是很想保护陈功的,便好言相劝,“赵市长,我看就不用这么严肃了,我再找个机会跟陈功讲讲,再做做他的工作。”

    赵艳丽并不知道赵博与陈功可是老熟人了。

    赵博听了便对赵艳丽讲,“赵书记,算了,这事情你就不用插手了,我给陈功打个电话问问。”

    赵艳丽一听,便放下了心,这赵博和陈功肯定是有过交道的,而且听赵博的口气,他并不会重重的处理陈功,而是一种商量的口气。

    陈功的电话里是存有赵博的号码,怎么回事儿,赵市长居然亲自给自己打电话了,他可是很久沒有关心自己了,“赵市长,您好。”

    赵博便在电话中告诉陈功,让他对新桥一中进行大力的支持,不要让这些民生问題还不能得到解决。

    陈功对赵博说道,明天他來市政府,给赵博看一样东西,如果赵博看了仍然保持原來的态度,那他陈功无话可说,马上照办。

    当一叠厚厚的关于夏其英吃公款的材料放在赵博面前以后,赵博这个做实事儿的领导也愤怒了,一个小小的中学校长,居然肚子大的敢吃这么多,也不怕自己咽着。

    当即赵博便拍了板,“陈功,这件事情你直接转市纪委,找那个鬼难缠的王书记,相信很快便能给你们新桥的师生一个交待,你跟王正义说,就说是我讲的,先免去那夏其英的所有职务,然后进驻新桥一中开始调查。”

    陈功为了让李文渊老师得到自己应得的东西,便让罗川帮忙,带市委宣传部的人來新桥采访李文渊,并登上富海日报,树立起典型。

    一个天气很好的下午,夏其英还在办公室里跟一个女秘书谈着情说着爱,双手也不自觉得上下摸着女秘书敏感的部位。

    女秘书还撒着娇,“夏校长,如果您真的成了教育局长,至少也得安个副校长给我当。”

    夏其英拍了拍女秘书的翘屁股,“你这个骚蹄子,只要你能满足我,我也能满足你的。”

    女秘书马上坐到了夏其英的身上,右手已经伸向了夏其英的裤子里,套动起來。

    门突然打开了,市纪委的专案组到了新桥一中,直接进了校长办公室。

    女秘书尴尬的站起身子,夏其英门裤子的拉链还沒來得及拉上,便一脸愤怒,“你们干什么的,不知道这里是校长办公室吗,这群保安都是废物。”

    纪委一名工作人员走上前來,“夏校长是吧,根据市里的安排,你已经被停职了,而且就刚刚发生的这种事情,我们也会记录在案,我们是富市海市纪委的。”

    夏其英傻眼了,这究竟是怎么回儿,自己不是混得顺风顺水的吗,怎么会突然有纪委的人來调查自己。

    夏其英低下头被市纪委的人带走了,那名女秘书还愣在校长办公室里,自言自语着,“妈的,老子便宜被这老家伙占光了,他居然被纪委带走了,看來我又得另谋出路了。”

    罗川办事情一向很给力,李文渊被富海市的各类媒体大肆宣扬,新桥区委区政府也迫于舆论的压力,为了树起一个典型,商讨如何处理李文渊的事情。

    李文渊这时正在教室里上课,贾副校长一直在教室门口等着,下课铃一响,便冲进了教室,拉着李文渊的手,“李老师,您辛苦了,对了,今天还有课吗,”

    这贾副校长从來跟自己牛头不对马嘴的,今天是发了什么疯,李文渊回答说,“贾校长,今天沒课了。”

    “走,我们找个地方喝茶,晚饭我请。”

    李文渊一看就知道这贾校长完全是虚情假义,自己和他根本毫不熟悉,以前也是处处针对自己,现在还要吃自己喝茶吃饭。

    贾副校长见这李文渊沒有答应的意思,便小声在他耳边说,“李老师,有好消息,我们出去私下聊。”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市里的领导
    李文渊一听,心里猜到,这好消息肯定是和自己有关的,但说实在的,虽然这两天各类媒体报刊都对自己进行了一系列的报道,但李文渊不相信夏其英会停止对自己的报复,也不太相信陈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帮助到自己。

    李文渊跟着贾副校长來到一间茶坊内,贾副校长专门点了一间包房,以免一会儿的内容被外面的人无意中听到。

    李文渊不想跟这贾副校长交流一些无关的事情,便直接问道,“贾校长什么事情,直说吧。”

    “夏校长已经完了,被市纪委的工作人员带走了。”贾副校长声音很小,但足够李文渊听得清清楚楚。

    嗯,李文渊听了觉得不可思议,这夏其英不是说背景挺深的吗,居然也被纪委查了,难道是陈功的帮忙。

    贾副校长接着说,“李老师你不要惊讶,这只是我说的第一件事情,这第二件事情嘛,恭喜你,你应该马上就是新桥一中的副校长了。”

    这对于李文渊來说确实是一个好消息,虽然说他并不是热衷于这些升官儿发财,但作为一名副校长,他仍然能当一名老师,而且将更加有权的处理各方面的问題和矛盾,也能为孩子们做的事情。

    “不管是真是假,我的主要工作还是得放在教书育人上面。”李文渊沒有丝毫的激动。

    “知道李老师你是个谦逊之人,有个好事儿,到时候你当了副校长,我们合计合计,把这好事儿给办了,如何。”贾副校长终于将话说到了正事儿上面。

    原來当时夏其英准备的二十万元现金用于收买陈功,但因为夏其英被带走了,这二十万现金又已经作为了支出给报销掉了,现在还在贾副校长手中管理着,贾副校长认为,如果这夏其英的案子做实了,又沒有涉及这二十万元的现金,那便可以自己私吞掉。

    由于学校里现在仅有他一个副校长,原來有一个已经抽调去了教育局搞调研组的工作,所以一旦这李文渊上任副校长,便能很快发现这二十万元,如果问起來,自己可不能往夏其英的身上推,搞不好将这二十万元上缴了或是回到校财务科那就沒有便宜可占了。

    所以副校长说出了自己的打算,“李老师,这样好不好,你上任副校长以后,如果这二十万元现金沒有被纪委的人查到,我们两人便一人十万分了它,你看如何,”

    李文渊终于搞懂了,原來这贾校长打得是这主意,但为人正直的他可不屑与这贾副校长为伍,“贾校长,我们这么做可就不对了,那可是学校的公有财产,我认为,必须退还给校财务,如果我真的成了副校长,我一定也会这么做的,钱嘛,我们不拿这么愧心钱,贾校长,你说呢,”

    贾副校长早知道这个李文渊死板得很,但是为了钱,他还是心里还是认为,这人嘛,沒有一个真正正经的人,只是沒有遇到足够的诱惑。

    但这李文渊居然真的不心动,整整十万元呀,什么事情不用做,拿钱就行了,真是个大傻瓜,但贾副校长当场不好发作,便只能点头,“我就说李老师为人正真,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其实我也是开个玩笑,试探一下,那钱明天之内就会转到校财务室去,今天我主要是向你透露一下你下一步的安排,好了,那今天就这样吧。”

    这李文渊虽然老实,不过人也不笨,这贾副校长明明是想分钱,却说成是一种试探,眼见钱分不到手了,刚才出发时说好的晚饭也不请吃了,算了,自己可不想跟这种人一起吃饭,不过自己要是真当了副校长,可得小心此人。

    新桥一中的校长和副校长同一天任命,校长是新桥区教育局平级调來的一名副局长,而副校长也沒有出什么意外,便是李文渊老师。

    那名市教育局的副局长,在得知夏其英受到市纪委的调查并查出了很大问題后,也低调很多,生怕事情会牵扯到自己身上來,并主动向纪委上交了夏其英的贿赂两百万元,经过赵博的协调,这名副局长也沒有受到严厉的处罚。

    悲惨的夏其英自然在以后受到了法律的判决和严厉的制裁。

    几天时间,从地狱到天堂,李文渊就向坐着火箭一样,他知道这一切都是陈功在背后出的力,他也很感激陈功,便打了个电话,“陈局长,我老李其实不值得你这么拼命的帮忙,我也不追求什么副校长的位子,只要那该受惩罚的人得到了教训,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陈功告诉李文渊,要相信党和政府,好人是会有好报的。

    这次陈功可是帮了何有才一个大忙,何有才亲自摆下宴席,在陈功的要求下,宴席中还请了一个人,那就是教育局基建科的黄强。

    黄强可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在局里无所不能一向严肃的何局长,在和陈功一桌时,居然丝毫感觉不出身上那股官威,和陈功有说有笑,好像还很巴结的样子。

    黄强在两人说话的空隙之间,马上端起酒杯,“两位领导,这一杯我先敬两位,然后再一人一杯,领导们都请随意。”

    刚才还一张笑脸的何有才,马上又严肃起來,“黄科长,你怎么能敬两个人,不行不行,你必须先敬陈局长,而且你们都得干。”

    黄强疑惑了,为什么非要逼着陈功干呢,管它三七二十一,说了声我先干,马上便喝光了,这时候,何局长才缓缓道來。

    “黄科长,刚才陈局长可是说了你不少的好话,好好儿干,有机会的,你多敬陈局长几杯。”

    不用点明了,黄强自己知道陈功对何局长说了什么,肯定是自己提成副局长的事情,马上高兴起來,刚放下杯子,又满上再次向陈功敬酒。

    何有才语重心长的对陈功说,“小兄弟,我何有才又看到了再干一届的希望,我很感谢你啊,告诉你,刘亚东因为沒有被任命为常务副区长,马上分工会再次做出一些调整,他可能会來分管我们教育局,今天也是他请几个局长吃饭,也请我了,我为了小兄弟便谢绝了他,对他说市局有检查,要请市里的人吃饭。”

    嗯,这刘亚东要分管教育局了,这可不是件好事情,至少在黄强去当副局长的问題上,肯定会遇到难度,而且那刘亚东肯定是个认钱的主。

    “最快什么时候会调整,”陈功问道。

    “具体不太清楚,我想,最快也要这个月过完吧。”何有才想了想。

    陈功告诉何有才,他们局的副局长调了一个去新桥一中,正好抓住这个空档,马上向区里打报告,将黄强列为唯一候选人,他会去协调现在的分管区长毛仁广,将事情马上给落实下來。

    何有才在上厕所的途中居然很凑巧,碰上了请他吃饭的刘亚东,原來大家都在这里吃饭。

    刘亚东以为何有才确实有事情,在这么高档的地方,肯定是接待领导吧,所以对何有才说,“何局长,你在哪个包间,一会儿我过來,给市里的领导敬敬酒,给你也扎一下场子嘛。”

    何有才知道这刘亚东要是知道他请的是陈功和局里一个科长,非气得跳起來不可,便马上推辞,“不用不用,刘区长,就是几个处长,哪里需要您亲自出面,我陪着就好了,一会儿我过來给你们这些真正的领导喝喝。”

    何有才回到包间,马上将刚才的事情告诉陈功,陈功笑了笑,“那一会儿你去给他们敬敬酒吧,我就不去了,露出马脚的话,这刘亚东肯定会恨死你的。”

    何有才告诉陈功,他肯定得去一去,刚才已经答应了,而且去一趟,尽量让他们别过來。

    陈功告诉何有才,如何这刘亚东知道何有才请的是他,那刘亚东肯定会与何有才划清距离的,陈功很明确的说,他和刘亚东是不对路的。

    何有才拍了拍自己挺起的大肚子,“哎,兄弟,其实我还真不想跟刘亚去搅在一起,你看你,和他不对路照样当发改局局长,要是他不管我们教育局,我也懒得搭理他。好了,陈局你坐,黄科长,你把陈局给陪好了,我去去就回來。”

    何有才走后,黄强已经看出这陈功能量巨大,不仅在区里吃得开,而且前途一片光明,能与他再加深感情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黄强不知道陈功是否会让他成为一个深交的朋友,便试探着问问,“陈局长,我家那口子和你女朋友可是同学啊,我婆娘经常还说着你们,要不什么时候我们两家人单独出來聚一聚,”

    陈功知道这黄强看來是想向自己靠拢,虽然原來在同学会上,对此人印象不好,但他能当这基建科的科长,而且在查这夏其英的事情上很有法子,业务十分了解,也算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所以也接受了他。

    “好,等你当了副局长,定个时间,单独吃吃饭。”陈功爽快的答应了。

    黄强现在心里那是相当的激动,自己本來就是一个沒有后台沒有关系的人,以为混个科长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了,现在看來,以后说不定还能当局长,这陈功这么年轻,他爬得越高,自己也会得到好处的。

    就在这时候,包间门开了,陈功抬头看了看,进來的第一个人是何有才,但后面还跟着刘亚东,暗道这何有才倒霉,自己倒也无所谓。

    “陈局长。”刘亚东一脸喜色已经全无,看着一旁低着头的何有才,刘亚东带有一丝讽刺,“何局长,这两位就是你说的市里的领导,”
正文 第三十章 钱光明做怪
    黄强知道來人可能是个大领导,连何有才都站在一边低着头,所以也不自觉得站了起來。

    陈功并沒有什么动作,“刘区长,是你呀,好久不见。”

    刘亚东想着自己的身份,并沒有当场发作,还是拿着杯子走了过來,“何局长,过來,既然來了,我就敬三位一杯,我随意,你们可得干掉。”

    何有才和黄强很积极,马上就喝掉了杯中的酒,而陈功连身子也沒有起,坐着随意的泯了一小口,估计比刘亚东喝得还少。

    这刘亚东可气坏了,“哼”,丢下一个字,便离开了。

    虽然刘亚东已经离开了,但何有才还在担心着刚才的事情,陈功看出何有才战战兢兢的,便安慰道,“既然发现了,何局长,你就壮起胆子,怕他干什么,常委会和区政府又不是他刘亚东一个人说了算,我不照样混得顺风顺水的。”

    何有才听了陈功的话,也沒有丝毫的好转,“陈局长,如果你是陈区长,那我就放心了,但是现在,哎,看來下个月开始,我的好日子也算到头了。”

    陈功拍着何有才的肩,“老哥,不用这么悲观,至少他刘亚东还决定不了教育局长由谁來做,而且就算是调开你,那你也是正局级干部,走到哪里不是个一把手,是吧。”

    现在的何有才也只能这么想了。

    黄强看出了气氛不太对劲儿,所以也一言不发,直到何有才拿钱给他让他去买单,他才放松紧张心情跑了出去,心想,最好赶紧结束。

    临走时,陈功也再三叮嘱何有才帮帮忙,尽快将副局长的人选报上去,赶在刘亚东分管教育局之前将事情落实了。

    今晚陈功睡得很香,这段时间这么多事情,也算是顺利解决掉一件,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华美塑胶已经联系上了市里的领导,也开始向陈功施加压力。

    区委宣传部长吴小兵最近可是春风得意,通过罗川的透露,已经得知年后便要选这区委的副书记,如果能在不丢宣传部长的情况下,将这副书记拿下,那肯定是一件美事儿。

    吴小兵现在的指望全在罗川和他极力推崇的陈功身上,当今天接到市领导打來的电话里,吴小兵犹豫着告诉上面的领导,这发改局的事情自己可不好去过问,毕竟那是政府的事情,与自己管的事儿可毫不相干。

    在婉言拒绝以后,吴小兵马上将事情告诉陈功。

    陈功听了吴小兵所说,明白了,原來这华美塑胶已经开始找到市里的领导出面了,“吴部长,能透露一下是哪位领导给你打的电话吗,”

    吴小兵还是挺为难的,如果透露了会得罪上面的领导,不说呢怕陈功对自己心中产生想法,“陈局长,这名字我不好直接,是一个沒有入常的副市长。”

    这让陈功怎么猜测啊,不过有了这条信息,陈功也圈定了范围,市领导陈功并不是都知道,沒有入常的副市长,陈功就知道有个钱光明,还有齐笑南的哥哥齐从军,也许还有一两名副市长沒有入常的吧。

    吴小兵告诉陈功,也许会有相关的区长或副区长也会打电话找他,让他有点儿心里准备。

    陈功在区里去参加了一个干部廉政工作会议,在听了区长杨骞在台上一系列枯燥无谓的“废话”之后,被毛仁广叫到了办公室。

    陈功已经是老熟人了,进了毛仁广的办公室里也沒有一点儿拘束,直接走到毛仁广办公桌上坐了下來。

    “陈功,你们局可是一个腐败奢侈的高发部门,你不仅要做好表率,而且要严格要求下属,防止腐败现象的发生。”其实毛仁广刚才坐在主席台上,专门看了看陈功,这家伙居然沒把心思放在领导讲话上面來,如果不是话筒声音大,陈功也许也直接睡着,所以毛仁广再次提醒陈功,人这么年轻,一大把前途等着他。

    陈功知道毛仁广是为了他好,不过这些话从上班儿到现在也听这么多年,早就听腻了听烦了,“是的是的,毛区长对我和发改局严格要求,我们也会警钟长鸣的。”

    毛仁广笑了笑,“是吗,我怎么看你今天精神不太好,昨晚沒睡好吗,”

    陈功知道这毛仁广肯定在会场上就盯了自己很久,“睡得很好,就是这几天事情比较多,刚才想着想着便觉得很累。”

    毛仁广哼了一声,便说到了正事儿上面來,问陈功最近发改局是不是卡住了华美塑胶公司进工业园区的审批工作。

    陈功听了便知道了,肯定是市里有人跟毛仁广打招呼了,果然是一级比一级高,只要再顶住两拨人,顶住了就成功了。

    陈功便告诉毛仁广,华美塑胶公司涉及一宗很大而且有可能造成越级上访的群体性事件,这件事情在沒有妥善处理之前,自己能做的,也只能在发改局的权限之内对华美塑胶公司进行一个约束,让他们尽快擦干净他们自己的屁股。

    毛仁广的意思和原來齐笑南说的一样,让陈功先批准他们进入工业园区,等他们拿到土地以后进行抵押贷款,再慢慢儿解决这个信访的问題。

    陈功必须说服这毛仁广,如果是其他的副区长,也许陈功根本懒得解释几句,对于毛仁广,陈功还是尊敬的,现在的分管副区长还沒有到任,说白了,现在的陈功只听杨骞和赵艳丽的安排。

    “毛区长,我不同意你的说法,我认为最底层群众的利益才是我们最应该重视的利益,国家要发展,社会要进步,经济要推动,企业要生存,哪一样能离开普通的工作人员辛苦的汗水。”

    毛仁广听着陈功的说法,默认的点了点头,继续听他道來。

    “如果连这类人员的工作和生活我们都不能安排,那会造成什么后果,像这华美塑胶公司这种情况,现在仅仅是发现了他们一家公司,如果仔细去查一查,在这新桥区里,难保不会出现两家三家,甚至几十家,大家都这么干,我们华夏国还要不要成为全球的大国,毛区长,您再想想,我们到底应不应该帮助他们这些弱势而又能决定国家命运的群体。”陈功说得很激动。

    毛仁广听完了陈功的叙述,桌子一拍,“好,陈功,你给我顶住了,我支持你,一定要为那群待业的工作讨回公道,还有,我提醒一下,他们这几年的工资和资金,该拿的全部都得补上,我这么大岁数了,有时还是免不了想讨好上面的领导,不想了,好好儿为老百姓多做几年的实事吧。”

    这毛仁广岁数大,但思想一点儿也不传统和保守,而且他也当不了几年的官儿了,所以陈功一说便让他有点儿自惭形秽,也觉得自己枉活了这些年,白当了这么多年的官儿。

    陈功便想让毛仁广支支招,“毛区长,如果杨区和赵书记也接到命令,让我马上批准他们公司入园区,那您能不能教教我,到时候我该怎么办,”

    毛仁广想了想,确实有这可能,到时候陈功是进退两难啊,“多跟他们讲讲道理吧,书记和区长都是通情达理之人,不会为难你的,如果有必要,我到时也去跟他们谈谈。”

    本以为毛仁广会借着今天的怒气,用辞官來威胁领导,看來毛仁广确实将这官位看得太重,陈功敢保证,如果是自己,那肯定就干得出來这种事情。

    陈功想着,毛仁广去谈,还不如自己的效果好,新桥的党政一把手也算是陈功的深交了,难度是有的,问題不会很大。

    陈功看出这毛仁广不像吴小兵做事情,那么的顾前顾后,也问道到底是哪位市领导在追问这件事情,毛仁广给出了答案,是副市长钱光明。

    果然是那个坏家伙,上次就被刘亚东收买过,想來收拾我,还好罗川哥出面给解决了,现在又跳出來了,坏人,就是专干坏事儿的,好事儿怎么沒见他出來。

    陈功心里有了底,便关心起另一件事情,那刘亚东是不是很快便会接手教育局,在得到毛仁广肯定的回答以后,陈功便将黄强的事情提了提,让毛仁广给予最大的支持。

    毛仁广爽快的答应了,陈功介绍的人,那人品和业务肯定是沒问題的。

    陈功知道,这常务副区长一答应,这问題就基本上定下了。

    陈功走之前,毛仁广为了让陈功知道他的支持态度,便当着陈功的面拨打了钱光明的电话,“钱市长,是我,新桥毛仁广,嗯,对,您今天说的华美塑胶的事情,我已经到下面了解了,华美塑胶公司在这件事上是站不住脚的,而且很容易就会吸引省级上访,甚至到京市里,这责任谁來担,我们不敢啊,我看先让他们企业解决了问題,再入园区,这事情不急的,嗯,是是,嗯……。”

    陈功听到毛仁广的语气急转直下,知道他现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不知道他能否抵制钱光明的“攻击”。

    “钱市长,我不敢做这个主,好的,那就这样。”毛仁广的声音已经越來越小,便挂上了电话。

    “陈功,这钱光明强硬得很,说我办不好事儿就去找能办事儿的人,到时候连我一起办。”一边说毛仁广一边摇头苦笑。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有奖问卷
    陈功站了起來,发自内心的说了句话,告诉毛仁广,他今天的做法是很正确的,说毛仁广这辈子都不会为今天所做的事情后悔。

    陈功心中很激动,一个再过几年就退体的老人,能够不畏强权,帮助弱者,是值得他尊重的,陈功这时的心里已经有点儿极端,想着这次无论如何自己也不会妥协,如果连累了眼前这位老人,虽然不敢麻烦父亲,但他可以去求他二叔和三姨,找关系也能保住毛仁广,搞翻这个钱光明。

    毛仁广知道陈功在为自己抱不平,也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些什么,对陈功点了点头。

    陈功也点头示意,转身便离开了。

    陈功一肚子的怨气藏在心中,回到局里,经过了政策法规科,见小蒋在那里涂涂画画的,便生气走了过气,“小蒋,你整天不看文件不处理事情,在报纸上画什么画,要画我放你假,出去写生行不。”

    小蒋一脸委屈写在脸上,这可不关他的事情,这也是工作之一,“陈局,你仔细看看,我是在涂答卷,这是富海日报,搞的叫什么干部廉政问卷,局办公室发的,每个科室都有几份,必须填。”

    “我看看。”陈功半信半疑的接着报纸,原來是真的,这种东西每年都在发,让单位里的人來填,真的好无聊。

    填这种东西,不觉得浪费报纸的篇幅吗,谁是认认真真学习了,然后再老老实实的去涂,几乎沒有一个,“小蒋,你旁边那张纸是答案吧,我沒收了。”

    小蒋搞不懂这陈局长是什么意思,“陈局,你拿了我怎么填呢,我还得帮科里几个人填。”

    “帮什么帮,自己填自己的,跟他们说,是我说的,都不许抄答案,自己做。”陈功敲着小蒋的脑袋。

    小蒋将自己的苦讲给陈功听,“陈局,您说得可轻松,我只是一名工作人员,我们科长安排我这么做的,您要不直接跟我们科长讲一声,我不方便转达的。哦,对了,陈局,为什么有答案我们还要自己做,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陈功告诉小蒋,他马上去办公室办排一下,将所有科室的答案都收回來,如果有人已经抄完了,那就撕掉,重新发一份新的报纸來做。

    小蒋不解,觉得陈功一直还对自己很亲热,所以说话也沒什么顾及,“陈局,我想问问,这么做有必要吗,”

    “怎么沒有必要,有觉得就是有必要的,不仅是你们,我们这些领导干部都必须自己去学习,自己做问卷,我也不例外。”陈功严肃的说道。

    小蒋有点儿不舍,“陈局,你可不能知道吧,这个问卷调查是有奖的,现金和纪念品,我们这样不看标准答案的话,还怎么得奖。”

    陈功听了笑了,现金,这些家伙满脑子都想着钱,“小蒋,你是听谁说的这是标准答案了,”

    小蒋不知道陈功为什么会这么问,“陈局,难道这答案……”

    “错的,你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填了正确答案,都得100分,就是知道你们这种抄答案的人多,所以提前给出的答案有好几題都是错的,”陈功教育着小蒋。

    小蒋如梦初醒一般,“陈局长,你懂得事情好多啊,你一说,我一想,还真像是这么回事儿,我原來也填过两次,单位上的人都填过,一个参予奖也沒有得到过。这次我一定每題认真的看,争取得100分,拿奖去。”

    陈功也不想这小蒋再上当了,“好了好了,我看你傻里傻气的,廉政方面也暂时出不了什么事情,你就照样那答案先抄着。”

    小蒋搞不懂这局长到底怎么想的了,一会儿又告诉我这答案有错,一会儿又说让大家用心去学习做題,为什么又让我抄错的答案。

    陈功马上便为小蒋解了疑惑,就算是全对,也不会轮到他的,这些有奖问卷,钱给得不多,最多也有两三千,参予奖两百,但就是这么少的钱,也是早就内定了,哪里能轮到这小蒋。

    陈功说完便回了自己办公室,跟这小蒋胡扯了几句,心情自然也好多了,不爱喝茶的陈功,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龙井茶,拿起报纸看了起來。

    陈功在办公室里问了一下林主任,他以发改局名义打给政府的灾后重建报告是否已经送达了区政府,林主任告诉陈功,今天上午一早便送了出去,如果顺利的话现在文件可能已经在区长杨骞手上了。

    文件确实在杨骞手中了,他正欣赏着陈功的杰作,不住的点头赞赏,“这小子,真是个人才,如果这方案能够实施,那肯定会将新桥成为最有特色的城市,说不准还能在省里受到推广表扬。”

    近段时间非常郁闷的杨骞突然好像來了灵感一样,妈的,如果按照这种模式來发展一座新城,这可是活生生的政绩啊,如果成功了,自己的空间哪里才到书记,说不准副市长的位子也在向自己招手。

    杨骞一下子幻想着自己调到市里当副市长,竟然想着想着还笑出声來,不是手机响了,杨骞还继续做着他的美梦。

    电话是市长赵博打來的,一接通便是劈头开骂,杨骞连怎么回事儿都不知道,便被骂得狗血淋头,一头污水。

    杨骞等赵博发泄过错了以后,便开口问道,“赵市长,我是新桥杨骞,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那头火气更大了,“什么,打错了,杨区长,我骂的就是你,我今天是代表富海工业园区管委会主任和你这个新桥区区长谈,我说你们新桥区是怎么搞的……华美塑胶进园区的事情,我们园区管委会都沒有意见,你们的意见倒是满大的……。”

    杨骞还是摸不着头脑,“赵市长,您说的事情我确实不太清楚,我马问问分管区长,核实此事,如果……。”

    “还核实什么,你问谁呀,你们发改局的分管区长还沒來,现在就是你管着,你马上让发改局把项目给批了,别影响了我们工业园区的投资软环境。”

    “是是是,好的,我马上办”杨骞挂上电话,喘了口气,这叫什么事儿,自己连情况都不知道,发改局,这陈功又在搞什么鬼。

    既然是区长打來的电话,但陈功仍然坚持自己的原则,弄得杨骞里外不是人,“陈功,你这样说让我的脸往哪里放,我拒绝吧,我向赵市长交不了差,我让你办吧,你又不办,你这不是把压力都交给我,你说,我怎么交待,”

    杨骞碍于情面,也好说用过重的语气对陈功说话,“杨区长,你就把我的意见照实向上面汇报就行了,要撤就把我撤了,总之不会影响到你。”

    “我一个局长都指挥不了,你说不会影响到我,那赵市长问我这区长是怎么当的,你说我怎么回答,陈功,你说得轻松,我建议你还是马上把华美塑胶项目给批了,大家都好交待。”杨骞可不能因为陈功的事情而影响到他,但心里还是看好陈功的,就凭刚才看的灾后重建方案,那就是最大的证明。

    “那我跟赵市长打电话,杨区长,你就不用管了,要挨骂我去顶着。”陈功与杨骞交流之后,便觉得还是亲自去一趟市政府吧,看看这华美塑胶到底是什么來头,要不整天坐在办公室里,还不被领导的电话给烦死。

    陈功叫上司机李小伟,便去了市政府。

    陈功一直觉得奇怪,很大领导整天都是会务缠身,这赵博倒是倒外,在办公室的时间比开会的时间多,进了赵博办公室以后,便问他,“赵市长,您可是好福气啊,别人都在整天开会,口水都说干了,您整天就在办公室里喝茶,好不轻松啊。”

    赵博见这陈功说话还是这么沒大沒小的,自然沒有好脸色对他,“你今天跑我这里來干嘛,惹事情了,我告诉你,陈功,虽然我原來也是很欣赏你的,不过现在,我对你沒有什么坏感,但也沒什么好感,你还是多向你们区领导汇报工作,别沒事儿往我这里跑。”

    其实赵博也懒得跟陈功解释,他整天坐在办公室主要还是在策划富海工业园区的事情,而他从商务厅调过來,也是为了帮助李修明搞好这一块工作上面的事情,所以他很多政府的日常事务都交给副市长们去处理,自己的重点工作还是工业投资发展上面。

    “赵市长,不是我想來找您啊,我这不是被逼得沒法子,想把事情给了结了吗,”陈功想告诉赵博,他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

    “说吧说吧,看是你又得罪谁了,看看你又被谁给栽赃了。”赵博见陈功这么说,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从陈功调离工业园区管委会以后,赵博就在想,虽然陈功这工作是沒问題的,但性格上是有很大的缺陷,为什么总有些事情会牵扯到他身上,那他自身來说,肯定也是有原因的。

    陈功便开始说來,“赵市长,也不是得罪了谁,还不是你给我找的事情。”
正文 第三十二章 书记比市长大
    什么,赵博听了完全不明白这陈功什么意思,便问陈功,现在是在哪个部门混。

    “新桥发改局啊,我还能离开新桥啊。”陈功带着一丝生气,原來如果赵博铁心要帮他,他是可以留在富海工业园区管委会的,如果能留在那里将功补过,只要园区发展起來了,自己现在可能已经是副区长了。

    借着家中的权势,自己大有发展,而现在,虽然离副区长仅有一步之遥,但很多事情,差之毫厘便失之千里。

    赵博也明白了,原來这陈功现在是新桥发改局局长,听说钱市长也找过新桥区,这发改局根本不听安排,原來是他,这小子可是做得出这事儿的。

    赵博知道陈功是吃弱不吃硬的,所以态度温和,告诉陈功华美塑胶现在急于要扩大规模,从国外引进的先进生产线就要到了,如果不进入园区,便会面临企业资金链断掉的危险,作为政府,必须得为企业考虑的。

    陈功也表明自己的意思,当然得为企业考虑,但是为工人考虑与为企业考虑是不矛盾的,如果企业是一棵参天大树,那么工人便是这棵树的根,连根都不要的大树,不管去了哪里,都不会生存下去的。

    赵博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华美塑胶必须选进工业园区,再來考虑工人的问題,正想再以强硬口气命令陈功时,门响了。

    “能进來吗,”一个岁数较大的人站在门口笑着说道。

    赵博转头一看,是李修明,马上站了起來,“李书记,快坐快坐,陈功,你坐旁边去,让李书记坐。”

    赵博让陈功换个位子坐,陈功现在坐的地方是正对着赵博的椅子,陈功虽然沒有和李修明接触过,不过样子倒挺熟悉的,在京市李修明和秦怀玉一起的时候,惹上了四少之一的红少,这胆小的家伙居然跑了。

    陈功还是客气的换了位子,站了起來,但装作一副不认识的样子。

    见陈功不知道,赵博说道,“陈功,这位是富海市委李书记,李书记,这位便是新桥区的陈功。”

    李修明虽然沒见过陈功,但对他的名字是相当熟悉的,李修明坐了下來,“嗯,不错,年青有为啊,小陈同志,你也坐吧。”

    李修明很和蔼,三人一起说长说短的,随后便问道了陈功的來意。

    陈功已经决定了,将华美塑胶的事情告诉这李修明,如果这书记坚持,那沒法子,撤了自己的职就可以了,但如果李修明不知道这件事情,但他又能站在自己这方,那赵博便无法可说了。

    陈功马上就告起了赵博的“状”,说赵博不管普通工人的死活,赵博这个市长,不再代表关工人农民普通群众,他现在是企业家开发商权贵的代言人。

    “陈功,你怎么这么说,你哪只眼睛看到了,我所做的,都是为了富海工业园区。”赵博急了,这陈功真是会满嘴胡编。

    李修明已经听懂意思了,就是一定叫华美塑胶的企业,现在准备进工业园区里,而陈功因为企业还有待业工人的问題沒有解决,所以以此來要挟企业服弱。

    华美塑胶公司沒有妥协,而是找到了市里的和工业园区管委会的领导來为他们协调來为他们出头,陈功在受到很大压力后,所以找上了赵博,准备一次性将事情摊开來说。

    陈功在向李修明汇报时,也摆明了自己的态度,要让华美塑胶入园,就让自己先下台。

    陈功一口气将事情的來龙去脉全都说了出來,赵博听了也沒有纠正什么,全是实话,所以也等候李修明的意见,毕竟在这富海市里,是人家李修明说了算。

    陈功也做好了挨批或是被开除的准备,知道一个市委书记要动自己这个区县局长简直就是易如反掌,一种倔强的眼神看着李修明。

    李修明听完以后,一脸严肃,突然哈哈笑了起來,弄得在场的赵博和陈功不知道什么意思。

    止住了笑声,“嗯,现在这种敢于为民做主的芝麻官儿已经不多了,小陈同志,我很欣赏你啊,赵市长,我就觉得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能站在人民群众的对立面呢,这事儿你不用管了,让他们新桥去处理吧,我是支持他们意见的。”

    一锤定音,赵博听了再也不敢有反对意见,“是是是,听了李书记一席话,简直是胜读十年书啊,李书记,我是坚定的跟随你的步伐。”

    陈功一听,真是搞笑了,我说的话好像比李修明的有道理吧,说白了,赵博是怕李修明,看來官大一级压死人呀。

    陈功便告诉赵博,自己也会安排李书记的意思,认真负责的处理好这件事情,绝不辜负市委市政府的期望。

    李修明告诉赵博,让他跟企业也做好解释工作,积极配合发改局将事情处理好,不要引起社会矛盾。

    赵博知道,他不一定能说明人家企业的,但自己从來不收企业的红包和礼物,也不怕他们,“好的,李书记,我尽力劝说。”

    李修明离开后,不仅是陈功,就连赵博也想不明白这李修明今天是怎么回事儿,他可是从來不插手工业园区的事情,而且帮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陈功。

    陈功也不想这么多了,总之事情已经出乎意料的完美,自己还有什么想不通的,便准备离开了,“赵市长,那麻烦您跟华美塑胶公司也提一提,我回局里坚守我的原则去了。”

    赵博摇摇头,“你走吧,以后沒事儿别來烦我,算你小子今天运气好,遇到李书记心情不错。要不你这个芝麻官儿可能也当到头了。你还愣着干嘛。我事情很多的。”

    陈功知道这赵博委屈。李书记帮自己沒有帮他。但陈功也冤枉啊。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陈功挺同情赵博的。想做主做不了。但是现实就是这样的。谁让书记比你市长大。

    这事儿只有李修明知道。他可是清楚为了陈功的事情。省委常委魏承续可是给他打过多次电话的。只要陈功能在魏承续面前为自己美言几句。那就值了。

    本想休息一个周末。但星期六萧星雅有约。陈功只得奉陪。

    星期五晚上。萧星雅就打來了电话。

    “什么。萧姐。你都开悍马了。听说你还有辆跑车吧。你还要买车,”陈功很惊讶。这萧星雅居然让他陪着去看车。车子已经够多了。真是奢侈。

    “你管我为什么要买。你不陪就算了。我找其他男人陪我去。说不准啊。其他男人还把买车的钱给我出了。”萧星雅威胁起陈功。

    陈功急了。这怎么行,陈功自私的心又在作怪了,这萧星雅既然不是自己的,也不允许她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

    “好好,我一早就來找你,不说买车了,就是去商场买衣服,我也跟你当提口袋的。”陈功表明了决心。

    “行了行了,别装了,谁要你拿包拿衣服了,你这个大男人会干这事儿吗,我可不敢麻烦你,就只有这些好事儿才叫上你,以后你需要,我也可以把车子借你开两天,那明早见。”

    ……

    陈功对车子的研究是肤浅的,为了应付明天的买车之行,陈功晚上在家里做足了功课,专门找了两个汽车网站学习。

    当然找车子也是有目标性的,陈功基本全是看的上百万的车,这几十万的破车子萧星雅可能看也不会看一眼的。

    陈功也想着,这太有钱了还真不适应,一家人辛苦存了几万块,十几万块拿了辆子,在有钱人眼中,那和自行车的区别并不大。

    有钱人追求的车子是什么,是享受,是豪华,是奢侈,是贵气,总之什么贵买什么,什么开出去惹人眼球买什么。

    萧星雅晚上睡前还在想,是不是送一辆车子给陈功,他现在开着一辆破本田车,平时如果能开着一辆豪华车子,也显得帅气许多,年轻人嘛,何必整天坐着那么老气沉闷的车子里。

    两要在约定好的地方碰面了,今天萧星雅穿得格外的保守,冬天的天气真的很冷,萧星雅一件后毛衣外面套上了一件羽绒服,但仍然不能裹住她那份高贵的气质,和迷人的脸蛋。

    “哎,萧姐,你这是干嘛呀,又不让我开自己的车子來,又要我九点到这富海,我可是打出租车过來了,说吧,为什么不让我开车。”陈功见到萧星雅

    萧星雅可不能告诉陈功,其实除了她自己想买车以外,还有个目的是想给陈功也配一辆,萧星雅心中也很乱,明知不可能和陈功有结果,但是仍然忍不住要想他,要担心他是否过得开心,想让他在外面能威风气派。

    萧星雅知道,他如果告诉陈功,陈功肯定不会要的,又不是几万块的小车子,自己出手大方陈功是知道的。

    “为什么不让你开车,你哪一次和我一起不喝点儿酒,万一被查到怎么办,我可是为你好,好了,走吧,我们赶公车去。”

    “赶车,为什么,你的车呢,”陈功从小便沒怎么坐着公交车,但他知道,那上面是人挤人,夏天更不得了,臭气熏天。

    萧星雅奇怪的看着陈功,“车,我们今天不是去买车吗,我开着样车就走了,管它什么有沒有货。走吧。”
正文 第三十三章 公车事件
    两人站在公交站台前,用一种很期望的目光等着56路公交车。

    陈功觉得奇了怪了,这萧星雅连这公交车的路线都沒有看,怎么知道56路车会开來这里,并会开到那富海汽车博览城去。

    萧星雅告诉陈功,她确实沒有坐过什么56路公交车,但她昨天在公司里问过秘书了,秘书专门去打听过了,所以她心中自然有数了。

    萧星雅笑嘻嘻的看着陈功,不过两分钟,这站台上挤满了人,陈功讽刺着对萧星雅说,“萧姐,你秘书肯定沒问过,这赶公交车会有这么多人吧。”

    作为女强人,萧星雅可不能在陈功面前承认自己考虑失误,或是安排不周道,“你怎么知道这些人都是坐56路车的,这个站台上有五六趟车。”

    陈功不和萧星雅计较,但又过了十几分钟,这车确实还沒有开來,陈功也怕萧星雅记错了,所以还亲自挤到站台里面,仔细看了看,确实有56路车,而且也是要经过富海汽车博览城的,但为什么还沒來呢。

    “你干什么你,手给我拿远点儿,我报警了啊,”

    陈功一听,嗯,怎么像是萧星雅的声音,陈功马上挤到前面,萧星雅旁边站了一个中年男人,见这萧星雅是单独一人,又是女的,声音也大起來了,“你吼什么啊,我又沒做什么,眼神不好使呀,神经病。”

    “你明明想将手放进我衣服口袋偷东西,我冤枉你了吗。你还比我有理,那咱们报警吧。”萧星雅也不甘示弱。

    “臭婆娘,我懒得理你。”

    陈功已经很快挤了过來,“怎么了萧姐。这男的想干嘛。”

    萧星雅告诉陈功这男人想偷东西,那男人见这女人原來是有伴儿的,也不敢再闹,“喂,兄弟,你把你的女人管好,眼神不好偏要说我是坏人,我可是正经人,别大呼小叫的,影响我的声誉。”

    陈功知道萧星雅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那人很可能就是个扒手,“我觉得沒有证据吧,影响了别人的声誉确实不太好。”

    那男人一听,乐了,“就是嘛,还是爷们大气,女人呀,最容易……”

    “不过,对错还是得分一分的,如果影响了你的声誉那就算我们的错,我们再写封表扬信去你们单位好不好,我觉得吧,报警是正确的,嗯,你觉得呢。”陈功看着那个男人。

    男人大声一喊,“大家快看那边,”

    站台上一下子沸腾起來,都不知道什么事情,但都很好奇的左右瞧,來回走动着看有什么事情发生,陈功和萧星雅也沒有注意,便对视了一下,不明白怎么回事儿。

    等明白过來,那偷东西的男人已经不见了,不好沒丢什么东西,不过这种人渣在这些公共场合捣乱,会严肃影响影人民群众正常的生活秩序和一个城市的形像。

    陈功实在是讨厌这种场合,如果是大热天,又沒有美女相伴,自己肯定会发脾起的,“萧姐,你看看,这就是不开车的‘好处’。”

    萧星雅也做出一个遗憾的表情,她也沒有想到会出现这些影响大家心情的事儿,“好了好了,事情都过去了,这下不是沒事儿了吗。”

    “陈功,你快看,56路车來了。”萧星雅望着大路的一边。

    陈功也注视着那个方向,看着公交车前方的数字,果然是56路车,但陈功沒有因为它的來到而惊喜,因为随着它越來越近,陈功发现上面已经站有很多人,不说座位了,就是站位也不会剩太多。

    萧星雅也注意到陈功转过头无奈的神色,萧星雅也吐了吐舌头,表示自己实在不好意思。

    真是沒有打过牌的人打牌就会赢钱,沒有挤过公交车的人车子非开到了他们两人的面前,陈功怕萧星雅被挤到,所以两手张开在萧星雅后面为她挡住后面的人。

    “喂,流氓,你摸到我胸部了。”一个年青女人叫了起來。

    陈功马上缩回了两只手,陈功一回想,沒有摸到啊,难道自己连女人胸部的感觉也会搞错。

    一个女人以很快的速度窜上了公交车,陈功突然反应过來,妈的,这女人为了先上车居然用这招。

    冲上去的女人看來是经常坐公交车,不仅挤上车的办法多样,而且还善于观察,几秒钟锁定在两个位子前面,便站在那里,一个人霸占两个人的站位,谁离近了就推谁。

    果然,很快便站满了人,既然车门外面还站着十几人,但司机发言了,“你们去赶下一辆,满了满了。”司机按了一下开关,嗖的一下,车门关上了,卡在车门中的人还是用力一挤,便挤上了车,那人觉得很庆幸,要不还得耽误自己十几分钟的时间。

    陈功和萧星雅站在车窗前,移动着移动着,便來到了那名先挤上车的女人身边。

    那女人果然是善于观察,车子开了一站,女人面的便有人起身下车,女人以飞快的速度坐了下來,看她的神色,很是得意。

    “慢点慢点,有位老年人上车了,有沒有人让个座位。”有一声音吼起來。

    陈功注意到,这声音刚一落下,几乎所有有座位的人,全都将头偏向窗外,或是看着地下,有的甚至已经以最快的速度“睡着”了。

    眼前这名刚坐下的女子也不倒外,已经欣赏起窗外的风景了。

    一个老婆婆慢悠悠的走到了那名女子的身前,双手扶着把手,嘴里发出咳咳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她身体不好,还是她在暗示着那女人让座。

    女人就当沒听见沒看到一样, 这样的场面持续了接近一分钟,萧星雅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喂,你沒看到这位老人身体不好吗。你一个年轻人,不知道让下座吗。你家里沒有老人吗。”

    那个女人听了,哟,还有管闲事儿的,所以回答说,“我父母单位上配了汽车的,他们可从來不会挤这公交车。”

    老人听见有人替她出头,自然也说话了,“哎,我们这些人,为这社会和国家贡献的大半辈子,哪里有这种不体谅老年人的人。”

    女人听了,这老人挺逗的呀,真好意思开口,便回答她,“我现在还不是在水深火热之中奉献我的青春,一天上十小时班,这十小时可是全部都站过來的,哪有你这么不体谅后辈的,难道你就沒有儿女沒有孙子,以后爸妈给我买了小车,我就不跟你们这些娇气的人坐公车了。”

    这女人道理还是一条一条的,站十小时的工作,看來这女人多半是个营业员之类的人。

    老人听了也挺委屈的,哪里有这样说话的,“年轻人,沒有我们,你们这代人能像现在一样过得舒舒服服吗。”

    女人一听,便和这老年人抬上扛了,“现在沒有我们这代人缴税,你哪來的免费公交卡。”

    老人一听,马上呼吸急喘起來,陈功也见这老年人会不会出现什么病症,马上说道,“你让一让会死吗。你看这老人呼吸都有点儿困难了,人家身体不好,你让她坐一坐,你身上会少一声肉吗。”

    一旁的有些人,已经有点儿耐不住,想着这老人还是可怜,所以都请老人去他们的位子上坐。

    萧星雅扶着老年人,“走,婆婆,我扶你上那边儿坐。”

    老年人性格倔着呢,不肯走,誓死要让这女人让座,让她难堪。

    随着老人气越喘越急,那女的有点怕了,也不顾什么面子了,站了起來“行行行,你坐你坐,我真是怕了你了,万一你突然倒下,我还负不起这责任,我最讨厌你这种以老卖老的,插队挤上车的时候就演成龙,上了车就装演林黛玉,”

    为了挽回一点颜面,那女人不耐烦的说着,说的话真是很难听。

    萧星雅也大声说道,“现在的社会,居然有这种人渣,也不知道父母是怎么教的。”

    陈功也直言,“可能父母也是那德行吧,要不肯定不会这样的,会不是会父母离异后产生的畸型思想。”

    “嗯,有可能。”萧星雅就和陈功在那女人身旁一唱一合的,说得那女人也发火了。

    “你们两个有毛病是吧,多管闲事儿。”说完后,女人又在车里挤一挤,便消失在陈功和萧星雅周围。

    女人离开了,陈功也和萧星雅聊起了汽车。

    “萧姐,今天准备选什么类型的车,像你这种女强人,还是选越野的。”陈功问道。

    萧星雅结果并不选择越野车,说她现在的风格已经变了,不走豪迈路线,想选择一部大气沉稳的轿车。

    陈功问萧星雅,原來为什么她会买现在的那辆悍马车。

    萧星雅回答,原來挣了点儿钱,听人家说有钱人都要买一辆悍马车,所以便下手了,而且悍马车看起來安全感很强的,后來觉得,这悍马上比同等价位的其他车子都要招摇,所以现在想换一辆。

    “你喜欢什么车。”萧星雅突然问道陈功。

    “我可沒什么钱的,你是知道的萧姐,我那房子还是你送给我的。要我选,我就选一辆黑色的奥迪车就好了”陈功将心里喜欢的车子告诉萧星雅。

    奥迪。萧星雅听了,也太沒追求了吧。
正文 第三十四章 买车记
    富海汽车博览城,这里占地近万亩,在富海市里,算是一个汽车销售的中心,除了这里,整个市的的四s店极少,因为富海95%以上的人选购车子,都是在这里。

    虽然汽车的售价高,但并不影响买车和看车的人,这里來往的人与商业街相比,少不了多少,在各个店内,都能见到身着旗袍或是礼服的售车小姐,正在热情的向顾客推销着自己的产品。

    萧星雅见陈功到了这里,眼睛就向发了光一样,不停的寻找“猎物”,“流氓,你今天是來陪我买车的还是來看美女的,本姑娘这么一个大美女你不瞧,你偏瞧别人,”

    陈功笑了笑,无奈回答,“你只能看,又不能摸。”

    不能摸,你这臭小子又不是沒有摸过一些地方,萧星雅又说,“那这些女的你就又能看又能摸了,”

    “也不一定,但有可能有美女愿意献身的。”

    “献你个头,走,进去看看。”陈功跟着萧星雅进了一家保时捷卡宴的四s店。

    马上便走了一名销售人员过來为两人讲解,“你们准备买车吧,这新卡宴不错哦,你们看,这卡宴由于是suv,所以车身很高,车前的格栅你们看看,这可是霸气十足,很适合这位先生的。”

    销售人员以为是萧星雅陪陈功來买车,所以主要是看着陈功的眼睛在进行讲解。

    嗯,适合我,适合我我也买不起啊,“你接着说吧。”

    销售人员继续讲,这新卡宴的发动机进行了一系列的调校,发动机是4.8l,v8双涡轮增压,最大功率500马力,最大扭距700牛米,而且还是手自一体,适当的节约了油耗……

    陈功在销售人员讲解时问道,“萧姐,你不是准备选轿车吗,我们应该直接去看轿车车型的,不用浪费时间。”

    “多看看嘛,又沒什么事情,怎么了,你赶着回去加班呀,那你有事儿就先走啊。”萧星雅以为陈功不耐烦,所以也不高兴了。

    陈功听了沒敢回答,萧星雅瞅了陈功一眼,便转向销售人员,问这款卡宴车型多少钱,销售人员回答说需要168万元。

    萧星雅听完直摇头,见萧星雅在摇头,陈功也在一旁说着,“这价格倒是挺吉利的,不过确实太贵了,能不能少点儿,”

    销售人员回答说,这款车型是这个月刚到的新款,沒有折扣,最多是送交通强制保险。

    陈功一想,那交强险才**百块钱,能买这车的人,还需要他们送这保险,“我觉得就150万得了,你们有赚的。”

    萧星雅听陈功说完,一下子不高兴了,“陈功,走,换一家。”

    “喂,可以再看看嘛,我还沒有介绍完,这绝对是物超所值的。”尽管销售人员在后面喊着,但两人已经走了出去。

    陈功在后面跟着,追上萧星雅,并着肩走,“萧姐,这么贵的车子,不打折,还只送几百块的东西,也太敲诈人了吧,别生气了,我觉得150万差不多,我们多看几家,我想很多店里还是有优惠的。”

    萧星雅停住脚步,看着陈功,“陈少爷,你在一旁不能不说话吗,才一百多万的车子,你好意思跟人家讲价,你觉得我会去买这一百多万的车,我只是瞧着样式好看,进去逛逛,你别说话,别丢人。”

    陈功想不通了,我砍一下价怎么就丢人了,我还不是为你节约点儿钱,才一百多万,我现在可是二十万都拿不出來呢。

    两人來到了奥迪展厅,陈功对这黑色的奥迪a8情有独中,问了问销售人员,这最低配置裸车价格也得花上六十万元,陈功听了直摇头,太贵了,“我问下,如果按揭的话,首付是多少,月供又是多少,”

    销售人员听了陈功的提问,心想又有希望做成一笔单子了,“先生,首付只需要二十五万,超过三成就行了,月供的话,我按五年给你算一下,嗯,一月只需要八千五左右,很划算的。”

    陈功心里便马上计算起來,妈的,自己一月除去扣的保险和公积金,拿到手里的钱才四千元,这月供就要八千五,那我还怎么活呀。

    销售人员以为陈功有点儿心动了,“先生,怎么样,这车子也算是华夏国大部分政府的配车,庄严大体,是成功人仕的首选。”

    陈功很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还不是什么成功人仕,确实太贵了,我买不……”

    “走了,陈功。”萧星雅见陈功这副穷酸样子就有气。

    一走出展厅,萧星雅又开始数落陈功,“你看你那样子,有点儿男人气概好不好,几十万的破车子你都委屈成那样。”

    哪样啊,陈功心想,又沒怎么样,“我不是沒钱吗,”

    萧星雅说道,“沒钱,那京市的‘金碧辉煌’你有股份的,每年都能分几百万,业务好了还能上千万,你说你沒钱,你们那什么宏图公司不是挺赚钱的吗,”

    陈功解释道,那些钱全投进公司了,每年分的一些钱自己又扔了进去,将公司的规模扩大,将公司重新装修,将人员待遇提高,从來沒拿过公司的钱,哪里來的钱啊。

    萧星雅告诉陈功,他就是一个笨蛋,如果沒有一点儿关系,做生意铁定是血本无归。

    在两人看了丰田大众宝马沃尔沃奔驰的展厅以后,萧星雅都提不起兴趣。

    陈功提醒道,其实沃尔沃还行,以安全性能所著称,可以心里踏实,告诉萧星雅,沃尔沃那个“安全带”形状的标志就能说明问題。

    萧星雅骂着陈功,说陈功根本就不懂车子,一派胡言,那沃尔沃是最不保值的车子,他们所谓的安全性能,也是建立在经常更换保险杠等配件的基础之上,维护费用,几年算下來,都能再买一辆了,简直就是花冤枉钱。

    两人聊着聊着便來到了,一个标志为r字母在中间两旁为翅膀的展厅,陈功注意到,萧星雅的兴趣一下子上來了,看來这萧星雅心里早就有数的,还拉着自己到处逛。

    萧星雅毫不客气坐在了坐上了一辆车子,找起感觉來,陈功便在另一边四处看着这几辆豪车过着眼福。

    陈功看了看在坐中很兴奋的萧星雅,她满意的心情都写在了她的脸上,看來今天就是來提这种车子走了。

    萧星雅下了车,走到陈功身边,“怎么样,这车子还行吧。”

    这根本就是废话,什么叫还行,这车子可以大富豪才开得起的,“是是是,还行还行,找个人过來问问吧。”

    就在这时候,走过來一个女销售人员,穿着职业装,还有几分姿色,用一种很甜美的声音问道,“请问两位看车吗,”

    “是的。”陈功回答完以后,那女销售人员也走得很近,三人诧异了。

    萧星雅用一种很不屑的目光看着那名女销售人员,“是她,”

    陈功也点点头,“嗯,真是怨家路窄啊。”

    那名女销售人员也一下子变了脸,“是你们呀,來这里看车子很过瘾吧。”

    陈功在一旁低咕着,这么低素质的人还來卖这种高档车,也不知道他们老板是怎么请人的。

    女销售人员不想接待陈功和萧星雅,扭头便离开了。

    两人也沒理会这女人,又继续看起车來,萧星雅也很喜欢的用手摸來摸去,“陈功,你坐上來试试,我看你威不威风。”

    陈功拉着车门的把手,正准备开门,那女销售人员又走了过來,“喂,你们两个别乱摸,你们懂车子吗,”

    萧星雅随口便说道,“这款是今年第二季度最新推出的宾利欧陆第二代,排量6.0,双涡轮增压,双叉臂式独立悬挂,长4804宽2194高1398,手自一体,0到100米加速时间仅为3.8秒……。”

    那名女销售人员惊讶的盯着萧星雅,这女人比我了解得还清楚,但心中还是认为,她肯定是上网查过的,“知道有什么了不起的,坐公交车來的人,也跑这里來。”

    萧星雅双手夹腰,“哼,一个连老婆婆座位都不让的素质低下的人,也配在这里卖这些高档车,别把这牌的招牌给搞砸了。”

    这名女销售人员正是在56路公交车上不让座,与两人争吵了几句的女人。

    陈功沒有理两名女人的争执,自己摸着一辆黑色的宾利车,哇,这车真的好爽,如果能开车去,那还不迷倒一大片美女。

    那女人正在气头上,看到了正在摸车子的陈功,一下子发起火來,“喂喂喂,你干嘛啊呀,拿开你的脏手,要是车被你摸花了一点儿小口子,你赔都赔不起。”

    萧星雅笑了笑,“喂,你吼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们赔不起,狗眼看人低。”

    女销售人员推了萧星雅一下,“你算什么东西,你们两个坐公交车的穷鬼,别在这里影响我们的生意,你们睁大眼睛看一看,那辆车是512万元,不是512元,你们快点儿滚出去。”

    萧星雅不服气了,“你们这里的两辆样车能开走吗,”

    “能啊,只要你有钱。”其实按规定是不能的,而这女销售人员也沒有权利,她根本不会想到两人会真买。

    萧星雅沒有对那女人动手,只是严肃的说了一句,“这两辆样车,我全要了。”
正文 第三十五章 两辆宾利
    女销售人员听了哈哈大笑,“你,哈哈,就你们,笑死我了,你们以为这是玩具车吧,哈哈,两个穷鬼,笑死我了。”

    萧星雅走到一边儿,给他的秘书打了个电话,陈功也在一旁听着什么汽车博览城现金最快速度之类的,看來萧星雅是跟这女的叫上汁儿了。

    见两人还站着沒走,女销售人员走到了前台坐着,看这两人怎么丢脸的。

    陈功也问萧星雅,就算是赌气,买一辆就行了,为什么非要把这两辆样车都买了。

    萧星雅对陈功说道,“我一辆,你一辆啊,你看你的车子,开出去太丢人了,除了上班的时候,其他时间便可以开这车子,挺有面子的,不是吗,”

    陈功听了,原來是给自己买的,也太招摇了吧,这车子可不是一般的豪车,整个富海,不,是整个南部省,买得起又买了这车的人,不会超过五辆吧。

    陈功便推辞了,说自己有车子,确实不用萧星雅费心再买这么贵的。

    萧星雅便告诉陈功,她今天约陈功來看车,本來就是准备给他买一辆的,但她怕陈功不接受,便说,“陈功,这钱我在你‘金碧辉煌’每年收益中扣100万,五年就能抵消,这样成了吧。”

    陈功知道萧星雅是铁了心要买给自己的,也不再劝她,“好了好了,买就买吧,收益就不动我的了,我的宏图公司发展壮大还需要很多钱的,我就接受你的赠送好了。”

    萧星雅扑的笑出声來,“呵呵,还以为你有多清高,原來呀,嗯,好,我送你,但你不许开这车子出去泡妹妹哦,被我发现了,车子我沒收。”

    陈功知道萧星雅不让这车子里坐其她女人是开玩笑的,这车子怎么可能不坐女人,“好吧,我尽量,那就谢谢萧姐了。”

    两人站了二十分钟,终于等來了王秘书。

    王秘书提了四个黑箱子,“对不起萧总,路上有点儿堵车,晚了几分钟。”

    “沒事儿,都准备好了吧。”萧星雅示意王秘书去前台。

    王秘书杀气腾腾的走到了前后,将四个箱子往台上一甩,“买车,”

    那名女销售人员抬起头來一看,哇,看來是大客户,四个箱子被王秘书全部打开,全是万元一捆的现金,那名女销售人员也从來沒有见过这么多的现金,平时有些两三百万的生意都是刷卡转帐。

    女销售人员眼睛都看直了,马上巴结上去,“请问这位先生买什么车,我马上给您做个详细的介绍,如果您愿意,我可以上车陪你去试车的,不过晚上你得请我吃饭。”

    这女销售人员表现得很暧昧,看來是想把自己赠送给买车的男人。

    萧星雅看着那女人发骚的眼神,走了过去,“如果这里只有你们两个,我看你现在已经把衣服脱光了吧。”

    “你说什么,管你屁事儿……。”

    女人正骂着,王秘书恭敬的说道,“萧总。”女人听了马上止住声音,大脑中浮现出无数种可能。

    这时,店里的经理也察觉到这边的情况,走了过來,“几位,我是这里的经理,请问有什么事情可以帮你们。”

    萧星雅沒有看那女人,对经理说道,“我们将这两辆样车买了,你來为我们办手续,还有,我们是抱着现金來的,我要求这名销售人员为我们数钱,不能用验钞机,全‘手动’吧。”

    经理有点儿为难,这样车是老板交待过的,现阶段是不能出售的,货源相当的紧缺,“不好意思,我们的样子现在还不出售,如果您要的话,可以先讨订金,虽然我们是全手工打造,不过我保证,我们能在半年内交车的。”

    萧星雅不管这经理所说,让经理去问那女销售人员刚才是否说过这两辆样车是可以卖的,说只要有钱,就能提走。

    经理用一种疑惑的表情看着那女人,女人马上解释,“不是不是的,经理,我刚才以为他们沒钱的,我知道是不能出售的,我……”

    “你你你,不要说了,去把工资结了,你现在正式被开除了。”得罪了一个大客户,经理自然要给客户一个交待,一个销售人员算什么,现在街上最不缺乏的就是美女。

    萧星雅说道,“经理,一会儿再來说她的问題,现在说说这两辆车子,你们的标价是512万元,我出520万元一辆,两辆样车全买,怎么样。”

    经理知道这两辆车子卖了的话,可能一个多月也不会找到样车,这样还怎么销售,“真的是很不好意思,样车我们是不卖的,你们如果真心要的话,再等半年,时间很快就到的,怎么样。”

    萧星雅淡淡的说道,“每辆530万。”

    “真的不行。”

    “540万。”

    ……

    “580万。”萧星雅相信,汽车这东西,有钱就有定能买到。

    经理见自己可能做不了主了,马上请示老板,在得到答复以后,“真的不好意思,如果我们卖掉样车,我们老板无法在两个月内弄到新的样车來,会影响我们销售的。”

    咚咚咚,一个脚步升从铁做的楼梯间传來,从二楼走下來一位中年人。

    经理迎了上去,“老板好。就是这两位想购买我们的样车。”

    萧星雅一看,原來是认识的,“哟,方总,这店是你的呀,你可是餐饮巨头,现在怎么改行买车子了,这宾利车的销售权都被你给抢到了,厉害厉害。”

    那男人一下子热情起來,“原來是萧总,你好你好,我这个开饭馆起家的,哪里能和你这位南部省房地产巨头相比,你说笑了。”

    经理听了,心倒这个女人是房地产巨头,一下子对萧星雅这位女强人肃然起敬,那女销售人员听到了,也知道人家的钱可是八辈子花不光,自己这次得罪真正有钱人了。

    萧星雅还是想把车子的事情搞定,“方总,这两辆样车我都要了,我已经开到580万一辆了,就看你的意思了,”

    方总可是知道萧星雅身份的,这女人自己惹不起的,还是由着她,万一以后关键时刻还能找她帮忙,“萧总,既然是你要,那我就卖了,不过580万元,我不敢收,我在老价格的基础上再给你一点儿优惠,两辆给个一千万就行了,车子你们开走。”

    “那就多谢方总了,一千万,我给一金。”

    “经理,你去数一数。”方总命令道。

    “慢着,我要她來数,不许用点钞机。”萧星雅指着那女销售人员。

    女销售人员点好了钱,经理也将两辆车的钥匙交给了他们,并办理了购车的手续,萧星雅离开前对方总说,“方总,现在可以按那经理的意思,将这女的给结帐开除了,很感谢方总,我们走了。”

    方总在问了经理事情经过以后,马上将工资结给那女人,让她滚蛋。

    吃过了晚饭,陈功再次确认,“萧姐,车子我真开走了,”

    “当然了,送给你的嘛,这车主的名字也写的是你的,开走吧,不过要答应我,以后经常來找我,我一个人,平时确实沒有什么娱乐,现在集团已经进了轨道,现在我也不想再去应付生意场上的事情了,我要过自己喜欢的生活。”萧星雅看來心情不错。

    ……

    陈功收到了毛仁广发來的短信,他知道今天下午就会开常委会,讨论发改局灾后重建的几个新方案,陈功放松了心情,终于等到了,希望能顺利通过吧,陈功心中已经将这灾后重建的任务看作是自己升迁到副区长甚至更高职务的跳板了。

    “我要见你们局长,让开,”

    陈功听到了林主任的声音,“我们局长沒在办公室,真的不在,你改天再來吧。”

    陈功想着,谁呀,林主任还亲自跑來阻拦,这林主任可是滑得很,肯定事出有因的,但陈功还怕信访的人吗,他还想着是不是林主任又在打什么如意算盘了,大声说道,“林主任,外面吵什么吵,都进來吧。”

    “你听,你们局长都发话了,你还不让我进去,让开。”那个声音又说起來。

    林主任跟在一个男子的屁股后面走了进來,林主任怕陈功生气,马上解释,“陈局,他是华美塑胶公司的张总,我本來……”

    嗯,这林主任关键时刻还是知道点儿的,“嗯,林主任,你先出去吧,我们两个在办公室谈谈。”

    华美塑胶公司的张总坐了下來,直话直说了,“陈局长是吧,我觉得你们发改局好像是针对我们一样,我们企业虽不是什么纳税大户,但也算是为地方经济做出过多年贡献的,你们这样对我们企业,这算什么,”

    这张总居然还想先发制人,陈功桌子一拍,“算什么,这么多的工人已经生活不下去了,这算什么,你这个老总白白胖胖的日子过得挺滋润的,这算什么,你一个中小企业老总,我堂堂发改局局长,你有什么资格來教我,你算什么,”
正文 第三十六章 会议暂停
    “你怎么这么说话,你作为政府公务人员,你说话可不是代表你个人,是代表发改局,代表新桥区政府的。”张总听了也不示弱。

    陈功想了想,“张总,我说的话不仅代表了我自己,也代表了发改局。”

    张总便威胁起陈功來,说市里告不了陈功,他便去省里,一定要把陈功给告下去。

    陈功便以牙还牙,“好吧,我也让那群工人到法院起诉你,新桥不受理,富海不受理,南部省高院一定会受理吧,到时候,告得你家破人亡,告得你屁滚尿流。”

    张总气坏了,“陈局长,请你客气一点儿,我是富海市政协代表。”

    “那又怎么样,”陈功根本毫不在乎张总的身份。

    张总又夹上了自己的公文包站了起來,“好,陈局长,咱们走着瞧。哼。”

    “不送。”陈功挺悠栽的坐在椅子上挥着手。

    小卧底陈婉柔又发來短信,说李文渊和黄强都顺利被任命为了副校长和副局长,下午便为召开常委会说灾后重建的方案。

    林主任正在陈功幻想下午好的结果时走了进來,“陈局,有个事情得向您请示一下。”

    这林主任几乎就沒有什么好事儿,前几次陈功觉得收拾他还沒过瘾,必须得给他再深刻一些的教育,要不他简直就是脸皮厚到枪炮都打不穿。

    “林主任,居然有事情连你都做不了主的,说來听听吧。”

    林主任一听,这陈局长是在讽刺他啊,“哪里哪里,这局里还不是您说的算,我是为你们领导服务的嘛。是这样的陈局,马上就要圣诞节了,是不是给员工考虑点儿,”

    陈功一听也在想,马上就要元旦,元旦后便是华夏国过年的日子,是要给员工考虑点儿了,嗯,不对,这林主任说的是圣诞节,“你确定你说的是圣诞,不是元旦。”

    “对啊,就是圣诞,米国的节日。”林主任确定的告诉陈功。

    陈功笑了笑,知道这林主作的打算,这逢年过节都要奖金礼品,这政府公务人员都被惯坏了,居然养成了这种毛病,华夏国的节日就算了,这外国人的节日也算进來了,以后莫不是365天,天天都发钱发礼才能安心。

    “林主任,原來是怎么弄的,你给讲讲。”陈功想听听原來这局里的规矩。

    林主任告诉陈功,最早圣诞节局里是沒有讲究的,后面开始发过购物卡现金,上任局长在里暂时取消了,所以弄得局里同志都是怨声再道,所以现在请示陈功,要求恢复这老规矩。

    陈功便问了问这老规矩究竟是多少,林主任告诉陈功,原來最多一次发过现金800元,按现在的收入來计算,应该是至少1200元以上吧。

    陈功一听,妈的,居然说奖金还要计算上通货利息汇率,这家伙,一个圣诞节还要发这么多钱,真是一帮贪心的东西。

    “好了陈主任,你不用再说了,既然上任局长已经将他取消了,我也不好破了规矩,一切还是按规矩办。”陈功不想管这件事情,便将责任推在上任局长身上。

    林主任继续向陈功施加压力,“陈局,其实这件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您到了局里以后,很多员工都觉得您能带领我们发改局再创辉煌的,肯定跟上一任那个只顾自己工作和政绩的局长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所以很多员工都向我反映,希望我能作为一个代表,來向您争取一些福利和待遇。”

    陈功告诉林主任,“好吧,圣诞节一人发1600元。”

    林主任听了陈功所说,今天是怎么了,这陈功这么好说话了,不管这么多,反正陈功答应了就好。

    陈功看着林主任离开了办公室,嗯,这次要把你玩儿得颜面抄地。

    想着想着,陈功便又在谋划这局里第二个副局长的位子,是先调开李默的人,还是那个刘亚东的人。

    如果调开李默的人,难度会很大,现在李默在区里的地位很高,反而刘亚东的地位已经日渐下降,更容易处理一些。

    但是这刘亚东是一条疯狗,现在他沒有來惹自己,如果自己先动刘亚东的人,那刘亚东一定是认为自己针对他,这次不会像原來那样轻松的。

    有了,这次两个副局长一起弄走,安排卢峰和李风华來,这样做充分说明自己是为了工作做出的决定,并不是针对某个人,但一次性弄走两个,这难度可想而知道,要想在常委会上压住李默和刘亚东两个常委,哪有这么容易。

    陈功在办公室里认真的分析了一会儿,李默是紧跟着杨骞的步伐,杨骞虽然现在不管事儿,但他说的李默是会听的,因为发生了地震的原因,所以杨骞和李默的很多希望都落了空,所以情绪上与原來确实有所变化。

    要说服李默,就必须说服杨骞,要说服杨骞,就必须找到他的后台,他其实也沒有真正意义上的什么后台,他的老领导是省地震局局长王帅,实权手中沒什么。

    由于杨骞从市里调到新桥区任区长以后,杨骞知道是老领导找了他的老朋友富海市长魏承续帮的这个忙,所以心中也暗暗将魏承续当作自己的后台。

    但是杨骞和魏承续仅仅三面之缘,而且现在的魏承续已经算是南部省的省级领导,杨骞更不敢轻易的去攀关系,所以对自己的前锦沒什么信心了。

    陈功已经抓住了问題的突破口,只要能让魏承续打个电话给杨骞,那么杨骞还是乖乖儿的听话。

    “喂,魏叔叔,您现在有时间吗,嗯,好的,我只耽误您不超过五分钟,我现在准备在发改局里进行一个内部的调整,但是涉及区里的一些压力……所以想请您帮帮忙,给那杨区长去个电话,只要他全力帮我,事情就能推动。”陈功打通魏承续的电话,将事情简要的跟魏承续进行了叙述。

    这种事情对于魏承续來讲简直就是小菜一叠,想都沒想就答应了,并马上跟杨骞取得了联系。

    杨骞虽然和魏承续接触得很少,但是手机中是存有这位领导号码的,杨骞正在看着下午常委会的议題,手机便响了起來。

    杨骞眼睛发直的看着來电显示,居然是魏承续打來的,会是打错了吗,杨骞心中正在猜测着原因,但自己的姓氏不可能拨错会拨到自己号码上面,肯定是魏承续有什么事情需要安排自己。

    “喂,领导,恭喜您啊,您又高升了。”杨骞很热情的说道。

    “杨区长,你好你好,我们很久沒有联系过了,今天魏某是有事情想找你帮忙。”

    找自己帮忙,能让领导欠下人情那是件好事情,以后领导肯定会更加关照自己的,杨骞想不明白了,这魏承续会有什么事情要自己帮忙的,“魏书记,有什么您就说吧,小杨我定当尽犬马之劳。”

    杨骞一边听一边点头,听完魏承续所说之后,“好的,魏书记,我知道怎么做了。”

    “嗯,那好,那麻烦你了杨区长。”

    “不麻烦不麻烦,我应该做的,好的,那有时间联系吧,再见魏书记。”

    杨骞挂上电话,嗯,这陈功是什么來历,居然让魏书记亲自打电话來关照他,魏书记现在可是省委常委,他居然认识陈功,平时就觉得这陈功神神秘秘的,果然有点儿來头。

    杨骞马上通知了区委办主任,让他在下午的常委会上增加一个议題,内容是关于区发改局领导班子的调整。

    原來的议題现在已经放到了每一位常委的桌上进行着传阅,其他的可以不管,但书记那里还是得告之她一声。

    “赵书记,我是杨骞,下午的常委会我已经让区委办增加了一个议題,是关于区发改局领导班子……”

    “为什么要加这个议題,他们发改局好像沒有相关的报告吧。”赵艳丽提出自己的疑问。

    杨骞还算聪明,马上向赵艳丽解释,发改局的灾后重建方案要过常委会了,当然发改局必须要有一个相应的调整,发改局的局长陈功也多次找到他自己本人反映过了此事,所以下午的会议就临时增加这个议題。

    赵艳丽听了也沒有反对,也算是给陈功一个面子吧,不过能不能成就要看常委会上的各方对抗了。

    为了给下午的会议做准备,杨骞已经和李默交待过了,让他下午会议全力配合,并简单告诉了李默是什么事情。

    李默沒想到陈功居然能将杨骞的工作给做通,摇了摇头,随他们去搞吧。

    下午的常委会如期召开,陈功也联系好了毛仁广,在会议结束后第一时间通知自己,陈功下午沒有去任何地方,只是静静待在办公室里,等着喜讯。

    由于灾后重建的方案内容很复杂,所以被放到了最后一个议題,而发改局的内部调整被摆在了倒数第二的位子上。

    陈功想着,有赵艳丽杨骞毛仁广李默吴小兵等大部分常委的支持,今天的事情不可能出任何意外的。

    陈功在办公室接到了陈婉柔打來的电话,心想难道会议结束了,很高兴的搞起电话,“喂,婉柔啊,什么,会议暂停了,怎么回事,”
正文 第三十七章 副区长上任
    会议暂停了,陈功不敢相信,而且陈婉柔已经进去打探过了,关于发改局的两个事情都还沒有讨论,现在赵艳丽和杨骞都离开了会议室。

    陈婉柔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会议暂停的,陈功心里很着急,所以不想再等了,便直接打电话给毛仁广,毛区长肯定知道具体原因的。

    “喂,陈功啊,嗯,对,已经暂停了,原因我也不太清楚,刚才赵书记接了个电话,便叫上杨区长李部长一起出去了,说让我们都不忙离开,等她们两人回來,我们这几个常委都在还会议室里等着。”毛仁广回答陈功暂停会议的原因。

    陈功电话里让毛仁广一有消息便告诉自己,毛仁广也知道陈功心里着急,想尽快通过发改局的两个议提,“等等,他们回來了,你不忙挂上电话。”毛仁广告诉陈功。

    赵艳丽走进了会议室,“会议继续,不过得多加上一个人,省里安排的來帮助我们新桥灾后重建指定分管规划建设等部门的常委副区长已经到了,特殊情况特殊处理,所以一切从简,就不开大会來宣布了,新來的副区长也已经让市委组织部的人离开了,好了,大家欢迎一下,唐区长。”

    毛仁广的手机沒挂上,知道陈功应该听到了赵艳丽说的话,毕竟刚才整个会议室很安静,毛仁广低下头小声对着电话说,“听到了吧,是新來的副区长,姓唐,主管你们局的,你们局的事情能不能通过现在起决定作用的人是他。”

    本來事情一直进展顺利,那副区长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这个关键时刻出现,陈功在办公室里继续等待着会议的消息。

    但陈功心里也是有底的,按照常委的投票來看,陈功心中有90%以上的胜算,就算新來的副区长不同意,那也沒办法。

    新任的副区长自己也不客气,找了个地方坐了下來,“赵书记,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常委会了,现在大家可以继续,我现在也算有投票权了吧。”

    “当然有,那我们会议继续进行,下面一个议題是关于发改局内部两名副局长调整的事情,大家谈谈看法。”赵艳丽说道。

    新來的副区长好像很不客气,一上面就第一个接过话,“赵书记,我觉得这发改局是我分管的吧。”

    “嗯,对。”

    “那我觉得这份材料经过我把过之后,再提上常委会上來研究,这样我沒有越权吧,”

    赵艳丽听这副区长所说,还真沒有什么话來阻止他,他说的并沒有错,一个局长把关后的材料怎么能直接送到常委会上來议,原來杨骞暂管,但现在正主來了,人家确实有知情和决定的权力,“嗯,唐区长说得有道理,你们几位觉得呢。”

    杨骞还想坚持一下,“我觉得吧,大家就在这里议一议,唐区长也在这里发表他自己的意见嘛,他手中也是有投票权的,免得把发改局的正常工作给耽误了,就别将事情弄复杂了。”

    唐副区长笑道,“我不这么想,我这个分管副区长都沒有审过的文件,如果一会儿我不同意,但大家都投同意票,以后出了什么事情,这责任我可担不了,我觉得我有权利要求与发改局仔细商谈后,再定这文件是否应该上常委会。”

    唐副区长说得很直,毕竟人家是省里指定的來人,赵艳丽可得给几分面子,“好了,唐区长也有自己的难处,我觉得吧,就等唐区长和发改局去商量吧,这份议題就取消了,我们说下一个。”

    杨骞念到下一个议題,“最后一个议題是关于我们新桥区灾后重建的总体方案,原來新桥规划局提交了一个,现在这个是发改局提交上來的,因为觉得很有建设性,所以也上常委会上大家议一议。”

    赵艳丽也将这个方案的來源向在座的常委做了个介绍,原來的规划方案是沒有问題的,但是为了将新桥灾区建成一个新型的规模城市,所以规划改变了,而这份文件不是规划局提交的,是发改局提交的,如果通在会上通过,规划部门的很多东西必须重新进行大的调整。

    议題每一个常委面前都有一份,新到的唐副区长桌前也加放了一份,大家一边听杨骞进行文字性的讲解,一边随着他的阅读而仔细看着对应的文字。

    唐副区长也很细心的阅读分析起來,杨骞在念完以后,放下稿子,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嗯,很不错的构想,我个人是持大力支持态度的。”

    “哼,不错不错。”“简直太棒了。”“按这发展下去,我们新桥可就……”

    会议室充满的赞扬的声音,赵艳丽见这事情肯定通过了,“那好,既然大家都赞……”

    咚咚咚咚,会议室传來轻轻敲打会议桌的声音,赵艳丽停止了讲话,看了过去,“嗯,唐区长,你有什么意见吗,”

    “赵书记杨区长,还有各位领导,我觉得这份报告的主題是很好的,但是具体内容上还有待完善,现在讨论还尚且太早,只要基础设施和大的规划有了,细节还要慢慢再议,这报告上有些东西不是很现实,当然,报告内容的出发点是很好的。”唐副区长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其他几个常委副区长都不太好意思表达自己心中的想法,毕竟人家唐副区长是派來专门搞这事情的,所以都沒有发言,听领导的意见吧。

    赵艳丽和杨骞都是很欣赏这个方案的,所以赵艳丽说道,“唐区长,我想这个总体方案还是不错的,我们先议一议总体的框架,细节以后再慢慢研究,怎么样,”

    “我不这样认为,赵书记,虽然这总体的方案看上去很美,但需要很多的配套政策和细节的方案才能跟上,缓一个月也不晚,我是经济规划学硕士研究生毕业,又从事了这么久的政府工作,我一个月内会提交更好的规划,希望各位领导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唐副区长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

    在赵艳丽和杨骞与唐副区长争执不下的情况下,最后还是依了唐副区长,毕竟人家是专门來负责新桥灾后重建工作的。

    最后会议不了了之,赵艳丽给了唐副区长一个月时候重新准备方案。

    陈功终于在办公室等來了毛仁广的电话,“毛区长,怎么样,是不是都过了。”

    陈功听了毛仁广的回答,闭上了眼睛,心里极为不爽,妈的,这是个什么副区长,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这时候來,來了也就算了,居然处处跟自己作对。

    两个报告,一个都沒有通过,这副区长真是犯贱,陈功心里一肚子火气。

    毛仁广也劝陈功不要赌气了,那个副区长很快就会到发改局來调研,千万别起了冲突,要不然陈功的日子便会不好过了。

    杨骞沒能控制住局势,沒有能帮到陈功,所以也向魏承续打电话解释,魏承续得知是新來的副区长一意孤行后,也沒有再说什么,便告诉杨骞,不要有心理压力,尽力了就行了。

    陈功一拳打在桌子上,妈的,什么玩意儿,我的方案需要完善,我看是那副区长想抢功劳吧。

    陈功正在气头上,接到了新桥区政协办公室的來电,要陈功马上到区政协去一趟。

    陈功让李小伟将自己送到政协去,这幢楼上面是人大的,下面的政协的,陈功也是第一次到这里來。

    进了政协办公室,“同志,问一下,曾主席的办公室在哪里。”

    曾主席是政协的一把手,这次是他亲自接见陈功。

    “你谁呀,曾主席不是什么人來了就能见的。”那名办公室工作人员说道。

    “刚才是你们办公室通知我过來的。”陈功对那名工作人员说。

    工作人员一下子站了起來,“哦,是发改局的陈局长吧。”

    陈功点了点头,“陈局长,我马上带您去见曾主席。”

    曾主席原來是邻区的区长,在区里受了排挤,但市里有人帮他,所以调來了新桥区,一般的人可只能待到本地退居二线的,如果还在邻区,曾主席最多只是一个副主席。

    曾主席在新桥区也是人生地不熟的,所以为人也很低调,原來是在袁维华屁股后面转悠,现在换了赵艳丽,他又失宠了。

    陈功进了曾主席的办公室里,“陈局长是吧,坐。”曾主席坐在位子上沒有起身。

    陈功见这曾主席很高低,自己也不再低调,找地方坐了下來,拿起桌上摆放的香烟和火机,自己点燃了一根抽起來,平时不怎么抽烟的陈功,心情也很烦,他也能猜到这曾主席找自己是怎么一回事儿。

    曾主席说话了,与陈功猜测的一样,果然是华美塑胶张总的关系,告诉陈功,让他不要再为难华美塑胶了。

    陈功最讨厌这种自己沒有占理,又到处找关系的家伙,见政府这一条路走不下去了,又打起了政协这条路子。

    “曾主席,其实该说的我都已经向那位张总说了,今天我也沒有多余的话跟主席讲,我想曾主席是不能说服我的,我看不如让我离开吧。”

    曾主席桌子一拍,“陈局长,你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要,我教教你,官场当中,沒有离了谁工作就搞不好的部门和职务,珍惜现在的位子,不要轻易得罪人。”
正文 第三十八章 冲突
    “做官儿的道理曾主席确实比我懂得多,不过做人的道理我看曾主席还不如我,如果沒事儿我先走了,我们发改局不像你们政协这么清闲的。”陈功也不客气的说道。

    曾主席看这陈功不给面子,而且已经转身准备离开,“陈局长,政协向你们政府施压,你们政府内部的领导也不一定会再维护你的,我们走着瞧。”

    陈功重重的摔了下门,曾主席在里面也是火气大,“哼,什么玩意儿,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局长。”

    陈功就好像听到了曾主席在里面说的话,也自言自语起來,“一个沒什么权势的待退休干部,脾气还这么牛,简直就是自不量力。”

    这两天,林主任很高兴,局里的人都在夸林主任有办法,圣诞节的奖金居然能说服陈局长,林主任也很开心,告诉大家,为局里的员工谋福利是他的天职。

    众人拍起林主任马屁以后,林主任也很飘飘然。

    财务科的科长造好了奖金的清单,找陈功签字,陈功不解,“这是谁让你们弄的。”

    科长搞不懂陈功是什么意思,林主任不是说局长同意的吗。“陈局,林主任让我们造的表,说是您已经同意了。”

    “我同意的。我怎么会同意这种东西,我同意财政局那边儿也签不了字啊,刚到的分管副区长又是一个找茬的人,不用再幻想了。”陈功装糊涂了。

    如果签不了字,让这科长如何回去见江东父老啊,“陈局,这圣诞节过节费的事情您是同意的,如果这个金额有难度,我们再去调一调再來签字。”

    “你是哪只耳朵听说我同意的,我怎么可能同意这种圣诞节发过节费,莫名其妙。”

    “林主任说是向您请示过……”科长继续提醒着陈功。

    陈功示意财务科长不要再无理取闹了,告诉他,既然是林主任说的,那就找林主任签字,找林主任领钱去,他自己只承认过元旦节发点儿过节费。

    当林主任知道陈功不承认此事以后,他心里很痛苦,想不到自己兢兢业业做事情,为领导出谋划策,为了员工谋一些福利,到头來自己真是枉做好人了。

    一时间,全局的人都认为林主任是在吹牛,私下都觉得林主任这人人品有问題,渐渐的都与他远离起來。

    林主任想了很想,他想通了,自己是万万不能找陈局长对质的,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陈局长很明显就是故意整自己的,如果自己再不识抬举去找局长对质的话,自己这个主任的位子可能就保不住了。

    吃了个哑巴亏,林主任再也高低不起來了。

    终于还是有让陈功高兴的事情,樊采雪虽然这段时间一直在行使着副局长的权力,但任命文件沒有下來,一大早区里的文件便送达了,科级,职务暂代副局长。

    陈功知道这级别必须得一级一级的跳,只能慢慢的來,同时还有几个传阅的人事任免文件,李文渊当上了新桥一中的副校长,黄强任命为教育局副局长,算是了却了陈功的几桩心事。

    发改局接到了通知,新任的分管副区长马上就要到发改局调研,让他们局里准备一下。

    陈功也让三名副局长和几个重要部门的负责人留了下來,今天找人参加所有的会议,领导都留下來迎接分管副区长。

    这发改局是新任副区长调研的第一站,这也能看出他对发改局是特别的重视。

    发改局也一派喜洋洋的气氛,陈功专门安排人在头一天就再次将发改局所有会议室办公室和楼道打扫得干干净净,小会议室里也一早就放满了鲜花水果香烟,发改局办公楼里面已经弄得整整齐齐,如果还要提高标准,那只能在外面拉上一根横幅了。

    下午两点,陈功带着三名副局长办公室林主任几个重要科室负责任站在办公楼门口,等待着副区长的到來。

    陈功看着走下车的领导,嗯,怎么是他,这唐兵不是在南城市吗。而且说是省里派來的,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陈局长,我们又见面了。”想拒绝又不能拒绝的陈功还是与唐副区长握起手來。

    唐兵也知道这陈功吃了一惊,他可是早就知道陈功是新桥发改局局长,自己这次來也有着吓他一跳的想法。

    当着局里这么多人,陈功只能规规矩矩的将唐兵请进了小会议室里。

    唐兵一进会议室,看了一下,便知道这领导应该坐的位子在哪里,陈功并沒有说话,唐兵自己就不客气的坐了上去。

    陈功正想在唐兵正对面坐下,一边坐唐兵的人,一边坐发改局的人,以示区别以便交流,但唐兵叫住了陈功,非要让陈功坐到他旁边儿來。

    陈功想不明白了,为什么要做唐兵的旁边,如果今天是新桥政府和别的单位开会,自己可以与唐兵同坐在一方,不过今天是发改局迎接政府副区长,肯定得分开坐,陈功不知道唐兵为什么要这叫做,所以一时沒有反应过來,还是站在那里。

    “陈局长,让你坐我旁边你就坐,你是不是非要和我对着干才开心。”唐兵笑嘻嘻的看着陈功,沒办法,副区长话都说到这份上來了,自己沒法再拒绝。

    人都到了差不多了,陈功也沒有私事儿跟唐兵说,润了润嗓子,“大家安静了,我身旁这位便是新任的唐副区长,主要负责我区的灾后重建工作,我们发改局也属于他的分管范围,下面,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唐区长到我们发改局來。为我们指导工作。”

    啪啪的掌声响了起來,唐兵示意大家可以停止了,“各位发改局的领导同志们,大家好,我是初來匝道,虽说我是搞经济的,不过对你们发改局的一些具体情况不熟悉,需要在座各位的帮助,互相学习嘛,今天,我主要是來了解一下你们发改局近三年來的各项主要工作,以及你们最新的灾后重建规划,陈局长,你负责为我解答解答。”

    陈功听了一惊,什么,你來之前秘书说是一年的工作总结,现在你又变成三年的,三年的我们可还沒有准备,有沒有搞错呀,有这么整人的吗。

    兵來将挡,水來土掩,陈功想了想说道,“唐区长,其实这三年的主要工作还是有很多的,但是主要的成效都集中在了最近一年,樊局长,你來为唐区长汇报一下我们这一年之中取得了哪些成绩,开始吧。”

    樊采雪刚才也被为难住了,自己这里可只有一年的工作总结,听到陈功这样说,沒有任何空余时间留给唐兵,马上开始念起总结來。

    唐兵也似笑非笑,并沒有阻止,慢慢开始认识听起來。

    唐兵听完了报告,其实这发改局并沒有什么出彩之处,都是日常工作,大量的可有可无的数据覆盖的整篇报告当中,无新意无亮点。

    陈功之前也是看过修改过这份报告的,报告中提到的各项主要工作符合实际情况,上一任局长也确实是按部就班的运行着发改局。

    陈功在唐兵发言之前抢着说道,“现在的发改局跟以前有所不同了,灾后重建任务艰巨,我相信有在坐的各位,还有唐区长的英明领导之下,我们发改局肯定会取得更大的成绩。”

    唐兵本想批准一下前几年发改局的工作保守,不过听了陈功这么说也不再按原计划进行,“嗯,我也同意陈局长所说,希望大家能和陈局长搭配好,陈局长能和我很好的配合,这样上下齐心,才能把工作搞上去,发改局的职责是领头,我希望你们的工作也是领头的。”

    唐兵让发改局继续汇报对灾后重建工作方案的调整。

    其实唐兵在那天的常委会上已经看过了发改局的方案,现在不过是再继续的深入讨探一下,这方案是陈功亲自來汇报。

    主要是三点,一是建大型社区;二是建商业金融城;三是将剩余有条件的土地划入富海工业园区范围。

    唐兵沒有打断陈功,听完以后点了点头,“嗯,不错,陈局长,很精彩嘛。”

    精彩。那为什么你在常委会上说在研究研究,一月后再报上去,陈功贴在唐兵耳边说着,“唐区长,这报告你不批准你就不厚道。”

    唐兵沒有理会陈功的私语,对着会议室所有人的大声说着,“想法固然后,不过很多东西就像空中楼阁,沒有相应的配套跟上,沒有对应的政策出台,怎么搞,四处碰壁吗。陈局长,一会儿散会了,到你办公室去,我们单独再研究研究,我给你们布置点儿任务。”

    陈功在整个会议过程中都很讨厌唐兵,但他并沒有将不满给表露出來,还是一脸的笑容,直到他和唐兵进了他的办公室。

    陈功关上了门,将心中的火都发了出來,“唐兵,唐区长,你不要这么过份,你不要把私人的情感带到工作中來,我们上常委会的两项议題你都给取消了,你什么意思。”

    唐兵也不再笑嘻嘻的,“什么意思。我觉得不妥,我有权取消,就你们那规划方案,我让你们一个月内给我一个详细的,你们做得出來吗。”

    陈功不服气了,“唐区长,你真的觉得有必要吗。只要大定框架定下來了,细节上的事情根本不算问題,你不要找借口來为难人民群众,有什么你就冲我來呀。”

    “无知。”唐兵说完以后摔门便离开了。
正文 第三十九章 妥协
    唐兵接了一个电话,是來自南城市的,“小唐啊,我是郭叔叔,现在做了副区长了,可以好好儿干啊。”

    “郭叔叔呀,您好您好,我这副区长算什么呀,小官儿而已,就是磨练磨练。”唐兵很谦虚。

    “呵呵,小唐啊,郭叔叔今天是找你帮个忙,你小子可不能拒绝了。”

    ……

    陈功在办公室里接了手机,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陈局长你好,我是唐兵区长的秘书小吴,接到唐区长指示跟你说一声,让你们发改局马上通过对华美塑胶公司进入富海工业园区的审批工作,如果明天还沒有批下來,那发改局长就马上换人。”

    那个秘书看來是唐兵从省市带來的吧,说话口气也那么牛,陈功还沒有回答电话已经挂了,这时陈功陷入了沉思,这唐兵可不像是來假的。

    虽然陈功口头敢与一些领导正面冲突,甚至拿这局长的位子作为要挟,不要这些领导里面肯定不包括唐兵。

    陈功之所以敢向毛仁广杨骞甚至赵博提到坚持自己的意见,除非让他不当这个局长,但他知道,这些领导是不会为难自己的,而且也需要自己要做事情,不过这唐兵不一样。

    唐兵是省里指派來专门负责灾后重建工作的副区长,也是进了常委的,在建设规划口中有生杀大权,连杨骞和赵艳丽也不能在灾后重建的工作中插入太深,可见唐兵的來头很大,说白了,人家來当两三年的钦差大臣,干完了就会去更高的位子上去。

    陈功心里对唐兵是有所忌惮的,这唐兵是外來户,但由于他身份特殊,所以他不会参予这新桥内部的矛盾之中,二來他对魏书琴有意思,追得很紧,所以陈功知道这唐兵來分管发改局,肯定会來找自己麻烦的,陈功从开始的信心澎胀,到现在心里沒了底,如果这唐兵是打了主意跟我对着干,那我的前途在何方。

    不行,陈功认真想了想,这华美塑胶公司的事情,如果自己再坚持下去,可能明天那唐兵还真会将我调离发改局,他肯定是能干出这种事儿的人,如果自己换了地方,有些东西就得从头再來,不行不行,卧薪尝胆也要熬过去。

    陈功沒有再想了,马上告诉樊采雪,将她将华美塑胶入园区的申报材料拿來,并让下面的科室将同意的意见签上去,审查时间填在上个月底。

    陈功心里很不服气,所以晚上想喝点儿酒來麻痹一下。

    早就想约李风华一聚,所以叫上了黄亮,就三人找了一家羊肉汤來暖暖身子。

    李风华在青河镇已经快要待疯了,虽然现在是个副镇长,但那哪里是权力呀,完全是工作,权力镇上只有一个人有,那就是书记。

    早前听说陈功有意将他调去发改局当副局长,李风华可是开心得不得了,“陈功,你看还要等多久我就能來帮你了,我可向你保证,我一定专研业务,绝不拖你的后腿。”

    陈功摇摇头,“风华,我看时间上可能得再推迟了,发改局的分管区长到任了,一上來便终止我原來的很多计划,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等搞清楚了他的目标我们再作打算。”

    黄亮听了也在一旁骂道,“妈的,什么副区长,懂不懂啊,陈局长这么好的官儿也不让做事情,我看他是瞎了眼睛,陈局长,要不要我找人收拾他。”

    “你傻了呀,副区长呀区委常委,这官儿不可像我们上次收拾的那个古局长,这个人可能有來头的,你不要以为**上的人就能为所欲为……”陈功教训着黄亮。

    黄亮插着嘴,“是的是的,不过在新桥还是可以只手遮天的,”

    只手遮天,当警察是吃屎的呀,当军队是吃屎的呀,让黑社会存在只是领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哪天心情不好,一句话就能一扫光,陈功见这黄亮还叫上劲儿了,所以又说了他一通,让他以后低调点儿,别老实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

    黄亮被说得不敢再接话,李风华本來还很高兴的,一下子也失望起來,哎,又得在这乡镇上混些日子了。

    陈功问这李风华,现在青河镇怎么样,主要是在做什么工作,格局如何。

    原來这青河镇在陈功走后,早就成了书记陈礼季的天下,原來以为在青河镇安渡晚安的他,居然看到了工业园区蒸蒸日上的发展,也想分到一份政绩,所以在陈功走后开始抓权,现在的青河镇基本上就他一人说了算,原來齐笑南时代百花争艳的日子已经过去了。

    现在青河镇主要的事情就是为工业园区提供土地人力物力,但陈礼季也是一个死脑筋,只顾将青河所有的资源给了工业园区,沒有想过通过工业园区在青河这个平台,去搞好青河镇的其他地方,所以现在青河镇还是一个烂摊子,收入比原來低,但支出还比原來高了。

    李风华还分析道,这陈礼季向新桥区财政要钱,然后又将钱变相的投入到了富海工业园区里面去,这不是将新桥地方财政的钱变相的扔给了富海市财政,这陈礼季搞不好被区领导盯上了也说不准。

    陈功告诉李风华,这陈礼季知道这情况吗,李风华回答,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呀。

    陈功想了想,如果自己去提醒陈礼季,让他回头利用工业园区來发展青河,发展新桥,那肯定区领导会喜欢的,这样也能拉李风华一把,如果李风华到不了发改局,能在青河任镇长也不错呀。

    “风华,我抽个时间到青河去找找你们陈书记,如果你不能來发改局,我也尽全力让你级别再提升一些。”

    李风华摇摇头,哪里有那么容易的事情,这陈礼季狡猾得很,现在在园区管委会领导面前挣表现,哪有时间管下面的人呀。

    陈功提醒着李风华,自己原來可是在园区管委会干过的,而且现在管任会的主任市长赵博,自己跟他也挺熟的。

    李风华一想,是呀,陈功可是从那里出來的人,说不准和陈礼季就扯上关系了,这样自己的日子可就好过多了,虽不敢指望着升官儿,但不为难自己已经算是不错了。

    “好,陈功,那你就选一天到我们镇上來视察一下,如果我沒参加接待,你可得专门点一下我的名字呀,这样我才能引起领导们的注意,也让那几个副镇长瞧瞧,我也不是吃素的。”李风华突然很期望陈功能快点儿到青河镇來,就算是陈礼季,也不清楚李风华与陈功的兄弟情谊,只是以为两人仅仅认识而已。

    “放开我,我不去我不去。”一个女人传來无助的声音。

    三人看去,那是什么女人,确实的说可以称作是女孩子吧,年纪不超过二十岁,如果在上学肯定是高二高三的样子。

    那女生正被三个大男人管着,让她在这里吃点儿东西。

    女生头扭向一边,说她不会吃东西的,要求放她回家去,她不干那些事情。

    一个男人揪住女生的头发,“你不干那些事情,你不干你们家欠我们家的钱那就还不上,还不上的话我们就去告你父亲,把他告进牢里去。”

    另一个样子很凶的男人用手轻轻拍了拍女生的脸,“瞧你长的那水灵的样子,要不是我家里最近缺钱,我还真舍不得把你给送给别人玩儿几天,也值了,一天四千块,两万块我们拿到手就会放你的,真是可惜了。”

    第三个男人便说起來,“大哥,要不我们只要一万八,你留着玩一晚上,然后我们也……”那男人笑得很**。

    领导头的男人瞪着说话那男人,一巴掌打到他头上,“现在家里正是需要钱的时候,等爸爸把事情搞定了,我们以后成倍的把钱捞回來,还发愁沒有女人玩儿吗,何必在乎这个残花败柳了。”

    陈功仔细看了看那名女生,脸蛋儿确实长得很甜美,胸部也是含包待放,身材也是婷婷玉立,头发乌黑修长。

    现在女生已经沒有被按住,而是放开了她的手脚,正常的坐在桌子旁,陈功心中忍不住心中有点怜香惜玉。

    而那女生也坐着不断的说,“我不去,我不去那种地方,我救你们放过我,欠你们家里的一万块我一定想办法给你们。”

    陈功示意李风华和黄亮先喝着,自己便走到了另一桌,“喂,几位朋友,这女孩子欠你们钱吗,”

    领头的凶神男人瞧瞧了陈功,让陈功走远点儿,不要多管闲事儿。

    女生用一种祈求的眼神看着陈功,“我家只欠他们一万块,一万块,他们非要……”

    “闭嘴,”凶男人喝道。

    陈功也抛出了自己的主意,“这样,欠你们一万块,我來还,人我带走。”其实陈功也不是说真要带这女的去什么地方,而是救下她以后放掉,毕竟陈功还不太在意一万块钱,至少他现在的想法是,如果这美丽的女生真要用价格來衡量,绝对超过一万块。

    凶男人说道,“确实欠我们一万块,不过算上利息,已经三年沒还了,最少也得两万块。”凶男人想让陈功知难而退。

    陈功想也沒想便同意给两万块,说完便去牵那女生的手,想将其领到身边,然后再去拿钱给他们。

    “不行,”女生已经高兴的站了起來,又被凶男人拉了回來,坐在原位上。
正文 第四十章 威哥
    既然说好了价格,为什么不行,陈功执意要带这女生走,凶男人也站了起來,“确实不好意思,其实这女的我们已经收了别人一半儿的钱,就在上面的夜总会,我们吃完了马上送她上去,先答应了别人,你出再多钱也不能让给你。吃完了吧,吃完了我们走吧。”

    三个男人带着那个女人就这么走了,陈功走到店门口看着楼上,“富贵”夜总会,看注意到四人离开的背影,那女生穿的应该是学校的校服吧。

    陈功走回自己的座位,吃着吃着,十分钟时间过去了,陈功回过神來,马上问黄亮是否认识上面“富贵”夜总会的老板。

    这夜总会的老板也就是出资的人,陈功想着,这夜总会一般都是社会名流或是富二代官二代,当然还有就是当地的黑社会组织花钱弄的,既然黄亮是这新桥区**的二号人物,那这一个夜总会老板应该认识吧。

    “夜总会的老板我怎么可能认识,不过这上面看场子的头目我认识,怎么了,陈局,想帮刚才那女的。”黄亮猜到陈功问这话的意思,不过谁出钱弄的夜总会他确实不知道,但每个夜总会都会有很多看场子的人,外地人一般是不会进來吃这档子饭的,所以黄亮认识看场子的头目。

    陈功又问李风华和黄亮吃沒吃饱,其实说实话,三人都沒怎么吃饱,李风华正想着该怎么回答,陈功便说了,“走走走,一会儿我请你们换个地方吃,黄总,先上去帮我把正事儿处理了。”

    陈功心里是挺担心的,如果自己沒遇到那还沒什么,既然已经遇到了,他肯定全力帮助,他怕上去晚了女生就惨遭**。

    这富贵夜总会是从三楼开始,一直到最高的八楼,里面跳舞k歌洗脚按摩……各种项目应有尽有。

    陈功一进來才知道,自己根本弄不清楚那三个男人会把那女人送到哪里,这里的部门多,项目多,而且挺大的。

    怎么找啊,陈功突然想到,这几天就能挣两万块的地方肯定不是k歌的地方,洗脚的地方也不可能,想着想着,陈功觉得这里肯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部门”。

    但为了争取时间,陈功想到舞厅里去试试运气,万一被扔到这里陪酒陪聊陪……,让李风华去k房里看看,k房里干出那些事情都是很正常的,而黄亮便联系起这里的“老大”,三人约好了,有发现就马上打电话。

    陈功独自一人到了舞厅,这舞厅果然很混乱,不仅音乐声很大很嘈杂,那疯狂扭动的腰和脖子的男男女女叫声同样也很大,大部分人居然手持酒瓶在跳舞,有些人的头甩得很用力,就像要甩出身子一样。

    一排排的座位上,男男女女划着拳喝着酒,有些桌上一个男的拥着两三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哥俩好啊全沒有啊酒倒满啊八匹马啊……”

    陈功摇着头,这里简直就是污烟瘴气,不是正常人待的地方。

    一个卖酒的女郎走到陈功身边,“帅哥,來一瓶吗。需不需要找人來陪啊。”

    陈功轻轻推开那拦路的女郎,自己在人群中穿梭起來,寻找那名女生的身影,女郎在后面小声说着,沒情调死闷骚。

    嗯,陈功注意到那边一个正陪着一个男人喝酒的小女生,很像刚才那女的,衣服也是一模一样的,陈功一时心急,冲了过去,一把抓住那小女生的手,“跟我走。”

    几个男人站了起來,“喂,站住,你干嘛呀,放开她。”

    陈功转过去看着几个男人,“她不是自愿的,是被卖到这里的,你们要是强留下她,我可就报警了。”

    “大叔,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你把我带走了,我跟谁要小费呀,跟你呀,好啊,先给八百元我就跟你走。”女生说话了。

    嗯,不对,刚才那女生是不会说出这种低贱的话來,刚才一束大灯投了过來,陈功定眼一看,校服一样,头型一样,身材差不多,但是样子不同,不是她,妈的,这个女生是自甘坠落那种类型的,陈功马上放开了手。

    “你继续陪他们玩儿吧,不好意思各位,我认错人了。”说完陈功便离开了。

    背后那几人嘴上说着,“妈的,找事儿呀。”“算了算了,认错人了嘛,我们继续玩儿,小妞儿來,坐下喝。”

    陈功继续找起來,这里很多地方漆黑一片,确实很不好确认,陈功有点儿放弃了,心想不知道黄亮和李风华找得如何了,但真的找到了,会跟自己打电话的,陈功看了看自己的电话沒有來电。

    正准备走出舞厅中,舞厅靠门口的一张桌子好像有点儿争执。

    “喝,马上给我喝了这杯。”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说完便站了起來,指着一个杯子。

    一个女生的声音响起,“你们别碰我,这杯子我看到你放了药进去的,你别骗我,我是不会喝的。”

    “老子的钱可不是白花的,就算是有药,你也得给我喝得干干净净。”西装男人接着说道。

    陈功仔细一看,是她,终于找到了,这里实在是太吵了,陈功不得不走到舞厅外去向李风华和黄亮说一声,人已经找到了。

    女生性格很坚强,不仅沒喝,还拿起酒杯,重重的摔在了地方,酒瓶刚一落地,啪的一声,那女生已经被西装男人掌了一个耳光。

    女生一下子哭起來,“你们想干什么,我家只是差别人钱,他们是沒有资格将我卖到这里,这里也沒有资格让我來陪你们。还有你凭什么打我,有钱就不了起吗。我和你们拼了。”

    西装男旁边又站起了两个人拉住那个拿起酒瓶子想动手的女生。

    “妈的,给脸不要脸。”西装男又狠狠打了那女生一记耳光,手已经抬了起來,准备再來一下,这时陈功已经走了进來。

    “你干什么。一个大男人对小女生动手,还要不要脸啊。”陈功喝住西装男。

    西装男一看來了一个打抱不平的家伙,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舞厅呀,这里面有秩序可言吗。

    西装男问陈功是干什么的,凭什么管自己的事情。

    陈功一气之下便说出那女生是他的妹妹,他有权将她带回家去,保护她教她。

    女生莫名其妙的看着陈功,这人是谁呀,刚才在楼下吃饭的地方就想帮助自己,现在找到了这里,他是好人。还是更坏的人。女生已经搞不懂这社会了,村里看着自己长大的那个大哥哥已经变得这么坏了,还有什么人可以相信呢。

    西装男不吃陈功这一套,“你听好了,我不管你是他的真哥哥还是假哥哥,反正人是这场子给我的,我也是付过钱的,今天随便我怎么玩儿,你有意见找场子去闹,跟我闹什么闹,这样看來,我只是一个消费者。”

    陈功也不让步,“我管你是给沒给钱,我妹妹是用钱买的吗。我们上警察局里问问,看有沒有这条法律,敢吗。你们敢跟我去吗。”

    “谁有闲功夫陪你疯,滚开,要不我就不客气了。”西装男拉过那个女生到身边,见陈功只有一个人,心里也不怕,自己这里除了两个手下,那桌还有五六个朋友。

    陈功一个人,他也知道现在打不过几人,所以走到前面也去拉那名女生离开,“妈的,把这混蛋拉出去。”

    两个手下趁着酒劲用力将陈功推出了舞厅门外,要不是门口有看场子的安保人员,可能他们已经动手了,他们也知道这里是不能动手的,要动手也得离开这幢楼。

    陈功可不知道这么多,见两人推自己出來的人醉熏熏的,所以也动起手了,两个人,一个人陈功踢了一脚,两个醉酒的人一下子有点站不稳了。

    陈功趁机冲了进去,一拳打在那西装男脸上,将那女生拉到身后,两个醉熏熏的人慢悠悠的來到西装男身边,西装男见这两个手下喝了不少,便求助另一桌,“威哥,威哥,出了点儿事儿,能帮帮我吗。”

    那个被唤作威哥的人已经坐了过來,西装男在威哥耳边大声说着,虽然声音很大,但在整个音乐声嘈杂声响彻的地方,变得很小声。

    威哥那桌的五个人走了过來,围住陈功和那名女生,威哥好像是一个混社会的头子,一口江湖话,“朋友,留下那女的,你走,否则,都留下。”

    陈功搞不懂这些混**的人,这些人将城市的夜生活变成了他们的世界,“你们仗着什么可以为所欲为,反正我得带着我妹妹一起出去,要不大家一起上公安局去坐坐。”

    威哥哈哈笑了起來,告诉陈功,可以陪他去公安局逛一圈,不过之前得让陈功在地上爬下了,说自己逞英雄的人都是爬地下这种下场。

    陈功暗道不好,这个威哥好像沒有顾及这场子的安保,黄亮和李风华又迟迟沒到,他们两个肯定是打了电话约好地方,两人见了面再一起來找我,妈的,关键时刻,居然浪费时间。

    陈功也想将时间拖一拖,“你们敢不敢等我几分钟,我出去打个电话。”

    威哥以为这陈功是怕了,想一个人跑,“想跑。晚了,给我收拾他。”
正文 第四十一章 断一指
    收到威哥命令的几个手下,马上动手了起來,陈功还沒有反应过來,便被人踢了两脚,差点儿倒在地上。

    陈功也不示弱,虽然对方人多,但他的脾气也不是好惹的,摔了一个酒瓶,拿着半截带刺的瓶子在前面比划着,将女生推到自己身后。

    威哥大喊,“都给我上,给我打。”

    陈功左拦右打,“妈的,老子这次出了事情,你们别想跑一个。”

    很多人见这边打起架來,全都跑出了舞厅,音乐声也停了,也沒有人跳舞了,不到一分钟,仅有二十几个胆子大的人或是混混在这里围观着,其余人都已经离开了。

    陈功也寡不敌众,被人打翻在地,嘴角已经流出了一丝血水。

    富贵夜总会的安保人员已经赶到了,來了二十几人,这里已经很久沒有人敢闹事儿了。

    安保队长站在前面,“來,我扶你起來。”这个队长扶起陈功。

    队长明白,这里是不允许打架的,他现在扶起來的人,可能出了这夜总会将被人砍几刀,不过那已经不关自己的事情了,自己只管这夜总会的稳定。

    就像今晚一样,一有人在夜总会里打起來,很多人都跑光了,今晚的生意也就到此为止了,而且会影响未來几天,甚至几星期的生意,上面的老大收不到夜总会老板交的这月安保费,安保队长也会被上面的人理骂。

    说白了这里的安保人员其实都是原來混社会的,队长自然是“组织”里的头目,所以这名队长一上來便想把场子给震住,“谁胆子这么大,敢在富贵闹事儿,不懂规矩是吧。”

    西装男站了出來,“李哥,是我是我呀,还记得吧,江湖人称,哦不,钱号金鱼。”

    陈功看着那西装男,他的眼睛确实挺大的,像金鱼眼,“哈哈,金鱼,真是人如其名,丑陋。”

    “关你屁事儿,妈的,你还沒被打够是吧。”西装男见这陈功脸上都出血了还这么嚣张。

    安保队长严肃的说道,“金鱼,你居然敢在这里闹事儿。规矩是至少一只手,你懂的。”

    西装男吓坏了,连忙告诉李哥,他并沒有动手,刚才因为这男的來找事儿,所以自己求助于威哥,最后威哥出面收拾了他。

    叫李哥的队长看了一圈,所有人现在都是站着身子,有一个人仍然坐着,还端着酒杯在喝酒,“大威。”

    威哥喝了口酒站了起來,“老李,是我,影响了这里生意,我赔,金鱼,明天送二十万现金给李哥,李哥也好跟上面交待,大家一团合气就行了,老李,你也代我向你们老大赔个礼。”

    西装男傻了,为什么,为什么才踢了几拳,打了几拳,才一分钟的时间,就要收二十万,这是什么道理,能少一点儿是一点儿嘛,“威哥,李哥,你们看是不是少点儿,我按实际的损失來陪行不行。”

    威哥沒有好脸色给西装男看,瞅了西装男一眼,“我告诉你,金鱼,我说的二十万是赔偿这里的损失费,能不能减少你问李哥去,你明天还得给我两万块,算作是打人的风险费吧。”

    西装男傻眼了,这也太黑了吧,早知道就找人去外面收拾这小子,这下亏大了,自己又惹不起这两人,“威哥,好好,两万块我给我给,李哥,你们这场子的损失费能不能少点儿。十万怎么样。”

    李哥的性格看來比威哥还要火爆一点儿,“金鱼,这样,十万块,加一只手,你选吧。”

    西装男直得答应给钱了事,不过钱给了,那人得弄到手吧,便告诉李哥那个女生是场子里给他的,他花一四千块买了一个晚上……

    李哥已经知道了事情的來龙去脉,便问身边的陈功,“这位兄弟,你确实是她的哥哥。”

    陈功真是不知道这些**的规矩比政府部门的还多,便也沒有说什么好话,“这个问題我有权利不回答你,我想问问你们是哪个局或者哪家公司的,能够这么嚣张。是认真赵书记还是杨区长,或者是现在分管公安局的毛副区长。我可以打电话核对一下你们所说的是否属实。”

    李哥和威哥是经常接触上档次的人,所以也感觉此人可能是有所身份吧,难道是政府的高官。

    李哥暂时按兵不动,看那威哥的反应,威哥走到陈功面前,“请问这位兄弟在哪里高就。”

    陈功也也不隐瞒,他也不怕任何人來打击报复他,“新桥发改局。”

    这些年,就算沒听过规划局,也会对发改局这种重量级的单位熟知,一出门便有人问,今天油价听说又涨了,是啊,发改委宣传从今天起,油价又调高五毛。

    李哥在场子里呆得时间很久,所以知道人不可貌相,所以也有再为难陈功,“金鱼,这女孩子我看就算了,这么小岁数,也不知道是谁接下的,我抽时间查一查,沒有21岁的女人,禁止到这里陪酒,金鱼,钱我也让人双倍退还给你,你也就不要再纠结了。”

    威哥可沒有李哥这么经常出入高档场所,他是土生土长的新桥本地人,而且不是靠钱,是靠拳头打出來的天下,就算在这金钱横行的时代,威哥也能稳坐在新桥区地下势力的前十把交椅。

    “管你什么局的,就是公安局的,除了几个局长和刑大队长來,其他人我还真沒放在眼里,发改局,我好怕哦。我大威在新桥区境内,也算是一个脚跺一跺,整个新桥也得‘地震’一番的人物,好了,我向你赔个礼,也显出我对政府的尊重是吧,哈哈。”威哥在开着陈功的玩笑,头微微点了一点,算是赔礼。

    陈功也哼了一声,凭着他的心高气傲,还真和那威哥扛上了,“还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一个小混混,我一个指头就能掐死你。”

    威哥正要发作,安保头子李哥马上制止,“好了好了,大威,你身上又沒受什么伤,人家已经被打了,你就平衡一点儿好了,现在不是喊打喊杀的年代。”

    威哥点了点头,“好,臭小子,今天算你走运,金鱼,明天记得把钱给李哥和我送來,兄弟们,我们走吧。”

    威哥话声刚一落,陈功一脚踢在威哥肚子上,并拿了一个装满洋酒的瓶子敲打在威哥头上,啪的一声,威哥满头流下了血,洋酒瓶子也碎掉了,酒全洒了出來。

    “妈的,废了他,”威哥向手下下了命令。

    李哥看这情况也无法再阻止了,所以示意安保人员全都退开,但把楼道看守好,不放任何人进來。

    陈功突然胆子來了,一是这威哥马上就走了,走了再去报仇可就花时间了,二來他已经听到了黄亮和李风华的声音,他们终于找上來了,妈的,这两个蠢货,自己非得骂死他们。

    威哥的五个手下马上围住陈功,其中两人已经打出了拳头,陈功知道这时候不是自己逞能的时间,拖到两人上來就行了,所以不断的躲闪,避免受到大的伤害。

    “让开。”黄亮见这舞厅被封锁了。

    李风华也觉得奇怪,“黄哥,不会是陈功在里面和别人打起來了吧,他一个人呀。”

    黄亮一听便急了,推开把守的两人,冲了进去。

    陈功已经用余光看到两人冲了进來,便跑向他们,多一个人多一份安全嘛。

    黄亮一看,完了,果然打起來了,希望陈功不要出什么事情,看到向这边跑过來的陈功,黄亮喘了口气,还好,还活着,只是受了点轻伤。

    李风华不是混社会的,所以难免有点儿怕这场合,黄亮很早以前便是社会上的老混混,现在更是混得顺风顺水,在新桥**,让他怕的人还沒几个。

    黄亮将自己随身携带的伸缩刀拿了出來,刀片弹出后,可能有30厘米,很锋利的武器,“陈功,我这边來”。

    本來还在追赶两人,让两人离开这层楼的安保人员,也沒有敢再上前一步。

    安保队长看场里有新的情况,便从前台走了过來,“亮哥,是你啊。”

    威哥的手下已经追到了陈功的面前,被拿着刀的黄亮拦下來,见杨哥在与他搭话,威哥的手下都互相对视着,不敢向前。

    威哥已经走过來了,“亮哥,是你,你们认识。”其实傻子也看得出陈功和黄亮认识,但威哥为了确认一下,所以问了一个这么傻的问題。

    黄亮是老江湖了,道上的人都挺尊敬他的,原來承包下大头菜厂的时候,便请了三十多个刑满释放的重犯來上班儿,这魄力可不是什么人都有的。

    黄亮将刀子扔在地上,并沒有理会威哥,他猜多半是威哥干的,“是谁在动陈局长,不想活了是不是。小李,这是你的场子,你说说。”

    李哥就算个小弟一样,明明白白的将事情向黄亮汇报了一遍,黄亮一边听着一边点头头,李哥刚说完,黄亮便给了威哥一把长,威哥的手下都想上前,但全被威哥给拦住了。

    “亮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向陈局长道歉,原谅我这次行不行,我再也不敢了,金鱼,你给老子跪下來。”刚才还牛气冲天的威哥一下子沒了骨气,说完便半跪在了地上,他知道,这黄亮现在是新桥呼风唤雨的人物,如果让人取自己的性命,可能也不算什么难事儿。

    西装男一直在场上傻傻的站着,已经有点分不清楚方向了,什么,这男的居然还有背景,让大威哥都半跪下了,西装男也滩在地上,双膝触地,想着这叫亮哥的到底是谁。

    黄亮见场面已经控制住了,便问陈功如何处置。

    陈功不是一个赶尽杀绝之人,人家有家人人家有兄弟,放别人一条路,也是放自己一条路,自己毕竟不是混**的人,陈功比起在江南省低调多了,那次自己在外地,所以也能将事情处理得夸张一点儿,现在在自己工作的地方,凡事都得留有余地。

    陈功想了想,“一人断一指,然后让他们滚蛋。”
正文 第四十二章 牛B的王骞
    断一指,西装男听了还算很淡定,虽然断指是自己无法接受的,但是这里就自己最沒有势力,只能凭这些大哥们宰割,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威哥听了可有意见,怎么说他也是新桥的地头蛇之一,虽说势力现在比他们小,但自己还有点儿本钱,可不能任凭他们來处置。

    本來还半跪着的威哥马上站了起來,“亮哥,今天我认钱认赔礼,身上的肉还不能给你们,否则,大不了咱们鱼死网破。”

    威哥的几个手下听了也扶着威哥,怒气冲天的瞧着众人。

    陈功觉得自己已经算很低调了,要是换作其他地方,可就不是断指能解决问題的,便问黄亮这样处理是不是公道。

    “公道,我觉得很公道,你们自行断指吧。”本想说动手的,黄亮一下子想起,今天自己出來聚会,一个手下也沒带出來,又不可能命令这富贵的安保人员动手。

    西装男知道,自己是跑不了了,现在他已经回想起來,这被称作亮哥的人就是黄亮,原來就是新桥的老混混,最近几年势力越來越大,考虑了不到十秒,果断的拿起一个水果刀剁了自己的一根指头。

    陈功看着这西装男很识实务,“你可以走了,滚去医院包扎吧,以后在外边低调一些。”

    西装男一听,自己可以离开了,正准备冲出去,却被李哥拦住了,“等一等,我们老大马上过來,场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金鱼,虽然你和他们的事情已经了结了,不过我们的帐还得老大來了再算一算。”

    西装男马上说道自己明天就会带二十万过來赔偿损失,李哥听了示意让人找点儿棉布简单处理一下,当事的几方暂时都不要离开。

    黄亮知道李哥口中说的老大是谁,“陈功,你不要怕,你和萧总这么熟,沒事儿的,一会儿來的是海天社的新桥代言人。”

    海天社。陈功可从來沒有听过这组织,是弄什么的。

    其实这海天社就是萧星雅弄出來的,她觉得为了规范一些地下势力,所以有必要成立一个组织,不仅是为了内部管理,也是对外的一块牌子。

    这海天社可是有营业执照的,全名是海天国际物流社,感觉就像是日本财团一样,挺有气势的,主要经营的是物流生意,已经在全国范围开始业务经营,而且已经发展了两条国外的线路,从地面运输海上运输到空中运输,什么业务都接,所以也养了不少人。

    陈功听了黄亮的讲解,知道这萧星雅看來是想将原來手下的一些黑社会势力转化为正道,这是一件好事情,而且用公司手段來控制社会人员也算是给政府做一些好事情。

    黄亮告诉陈功,现在海天社手下的所谓黑社会,全是些正常上下班儿的人,那些真正战斗在街道一线上的人物不超过十分之一,现在这社会,都是人多力量大,不过海天社沒有枪只,在华夏国,枪只流失到社会上的机率比中五百万还低。

    陈功问黄亮是否是属于这海天社,黄亮回答,他当然也是社员,只是他挂了一个海天社的牌子,其实人手大部分是从原來青河带出來的,说这海天社新桥代言人并不是本地人靠双手打出來的,而是海天总社选派的,这富贵夜总会场子是属于海天社看管的。

    西装男此时已经经过了简单的包扎,坐在一板凳子上反思着今天的错误,本來是本玩儿的,结果手指被别人玩儿了一只下地。

    威哥也知道李哥的老大要來,也规规矩矩的坐在一旁抽着闷烟。

    陈功可不懂这新桥的势力划分,但他也知道王骞现在是混得顺水顺风,好像比这黄亮还要牛一点儿,实在不行就跟王骞打个电话,他应该认识这新桥代言人吧。

    “骞少”“骞少”

    李哥也迎了上去,“老大,你來了……”李哥小声的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向他老大道來。

    “嗯,知道了。”

    一群人走了进來,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包括那威哥,“骞少。”

    “是谁要剁别人的手指,这么残忍。”

    李哥也看着唯一一个还坐在凳子上的陈功,黄亮也轻轻拍了一下陈功,“领导,你还是站起來一下吧。”

    陈功站了起來,正准备拨打王骞的电话,看了看來人,微笑了一下,玩笑的说道,“妈的,骞少啊,是我要剁他们的手指。”

    來人居然是王骞,这是陈功沒有想到的,王骞可从來沒有向他汇报,他现在已经是新桥的“龙头老大”了。

    王骞一看是陈功,哎呀,这兄弟可真会惹事儿,那威哥虽然自己不怕他,可是别人來个鱼死网破事情也不是那么好收手的。

    威哥见王骞也不喜欢在这场子里做出这种残忍的事情,便走上前去,“骞少,我也算是新桥地下的老一辈人了,我给你这个年轻人面子,今天的事儿我不追究了,有什么去找那个金鱼,都是他挑起來的。”

    王骞表现得很尊重,“大威哥,我给你这个面子,场子里谁不能再发生这种血腥的事件,我们就把善后的事情商量一下。”

    几人叫來西装男,将赔偿的事情商定下來,威哥便带着五个手下离开了。

    陈功沒有任何面部表情,他知道王骞不会就这么算了的,黄亮可不这么想,“陈局,我看事情就算了,而且已经有人断了一指,我看呀,咱们走吧。”

    “怎么能走了,一会儿还有好戏看。”

    黄亮听陈功这么一说,以为陈功要走什么极端路线,“陈局,你可别乱來呀,虽说萧总你认识,但你被海天社的人给扣下來,万一出了点儿事情,萧总可不会因为你一个外人而收拾她手下的。”

    黄亮只以为萧星雅与陈功只是相识,而且上次萧星雅帮助陈功收拾大头菜厂,黄亮还一直以为是陈功找了什么政府领导出面协调的此事,所以搞不清楚状况。

    只听王骞听了手下一句,大威他们是否离开了夜总会,手下回答已经出了大门。

    王骞马上发号师令,“一个都不能放走,全都打断双手,拉到二号仓库去。”手下接了命令,一下子冲了二十几人下楼。

    黄亮不知道这王骞今天发了什么疯,他也怕陈功有什么三长两短,见王骞走向他和陈功,黄亮以为这王骞会对今天在场子里闹事儿的所有人动手,“骞少,给我老黄一点儿面子吧,这是我小兄弟,我代他跟你赔礼了,我们可是一家人。”

    哪知道王骞走过去抱了陈功一下,放开以后,大笑了几声,“陈少,走吧,去我们二号仓库看看,肯动我兄弟,不想活了。”

    二号仓库是海青社专门用于处置人的一个废弃仓库。

    黄亮可差点沒吓出冷汗來,原來两人这么熟。

    王骞在路上对陈功和黄亮说,他今天算是为了陈功惹了一个老江湖,所以一定得将事情处理妥当,不能留下什么后遗症。

    來到二号仓库,加上威哥六个人,已经全部跪倒在地,手已经不能再抬起來了,浑身都是伤痕。

    威哥跪在地上,他知道既然海天社已经出手了,自己也不是好惹的,“骞少,你有种放我出去,我带人扫了你们海天社的所有场子,你敢不敢。”

    王骞可沒怎么理会威哥,一个残废的人了,还敢嘴硬,“你这条疯狗在这里乱叫什么,我现在是不会放你出去的,明天一早吧。”

    王骞找來手下,吩咐今晚叫齐兄弟,将威哥的地盘全部扫荡一次,明早海天社将正式接手,“怎么样,威哥,王某这样安排你还服气吗。我明天一早放你回去,如果你明天沒有能找齐人马來对付我,可不是两只手能够将事情解决的了。”

    威哥啪的一声倒在地上,完蛋了,这个年轻人居然这么心狠手辣,自己这么多年拼下的产业,他一晚上就让人给端掉,明天自己只是一个沒有任何势力的人了,还敢留在新桥吗。还是离开这里,去富海去南城找叔辈们评评理,这海天社太无法无天了。

    迫于压力,威哥和五个小弟都向陈功磕头认罪后,才放他们离去。

    陈功也不想久留,今晚发生了太多事情,自己又公务繁忙,便告诉王骞他得先行离开了,便和黄亮一起,并带着一直跟在陈功身边小女生坐车离去。

    “陈局,我真沒想到你居然这么牛啊,黑白通吃啊。现在我们去哪里。”黄亮一边开车一边问着陈功。

    陈功想了想,这女生今天肯定回不了家,而且就算回去,也会被其他几个家伙纠缠,还是让她在新桥住一晚吧,“黄总,找个宾馆,让这女的去住一晚,明天你找人跟她去家一趟,将她家中的事情解决了,帮人帮到底嘛。”

    黄亮今天沒能在陈功面前表现一番,一看现在又有机会了,马上说道,“好的,陈局,我明天拉几车人去给她壮壮胆子。”
正文 第四十三章 区委副书记
    星期五下午,陈功刚在区里开了会回局上,林主任便找來了,“陈局,我们那个关于粮油价格的请示,区里说让准备资料上区政府常务会上议一议,几个区长副区长商量一下。”

    陈功不解,“林主任,那材料我们不是已经报上去了吗。还准备什么。”

    原來请示确实已经报上來了,不过原稿有限,领导可不会自己拿到文印室中去印,所以每次开会都让局里重新准备几十套送到政府去。

    这些懒鬼们,什么事情都让各个局里做完了,他们只管要现成的东西,那政府办这种后勤部门拿來干嘛的,只管收发文件通知会议吗。

    “好吧好吧,林主任,你去跟相关科室说一下,让他们准备吧。”陈功知道自己在这里发气是沒有什么用的。

    陈功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今天到区里开会,无意中听到一个消息,区委准备选出一个副书來來,说是选,还不是内定的,多一个领导,常委会上的事情可就不好控制了,赵艳丽可不像袁维华和黄争鸣,完全是一言堂,赵艳丽在几方权力的掌控上面确实有待加强。

    陈功分析着,现在的新桥陈功知道,虽然在他看來领导们对他还算客气,因为毕竟陈功沒有触及到这些人一些根本的原则性的东西,一旦踩线,昨天的朋友今天就是敌人。

    赵艳丽现在是一个人,但由于她是党委一把手,所以肯定有人暗中向她靠拢的,纪委书记贺飞和宣传部长吴小兵都有意成为她的嫡系。

    杨骞和李默关系很好,李默也一直听李骞的话,上次两人如果都能上去的话,现在的新桥就是他们两人的天下。

    真正的孤家寡人是毛仁广,几个副区长中他沒有真正的朋友,所以一直都是一个人,原來是跟着黄争鸣书记埋头苦干,黄争鸣调走以后,他便落了单。

    刘亚东也算是经营了多年,有三个副区长都是刘亚东的人,还有一个副区长是原來财政局的张局长,他是个聪明人,刚上任,也沒有加入哪一方的势力,一直是持观望的态度。

    新到任的常委副区长唐兵,这么强势,赵艳丽和杨骞也吃不住他,但他只管灾后重建,很多东西可能不会插足。

    经过陈功的分析,现在新桥基本就是赵艳丽杨骞和刘亚东三个人在争权,杨骞现在意志消沉,所以现在整个新桥区,玩儿政治的就两个领导,赵艳丽和刘亚东。

    陈功想着想着已经下班儿了,这个周末沒什么安排,陈功在考虑是去富海找魏书琴说宋惠云的事儿,还是去陪宋惠云一天,她的肚子可是越來越大了。

    临走之前,陈功安排了樊采雪将第三农贸市场乱罚款人员整顿的方案再细化一下,这个问題虽然沒有几个大的问題棘手,但同样也很重要。

    已经站起身子的陈功,正准备离开,又接起桌上的响起的电话,“喂,林主任,已经下班儿了,你有事儿能不能下星期给我汇报,我都不慌你慌个屁。”

    林主任已经习惯了陈功对他说话的语气,他告诉陈功,区政府办公室又通知,他们今天下午报到政府的未來三年经济运行分析,也要准备二十份,还是区政府常务会要用的。

    陈功刚才就一肚子火,刚才上班儿时间你们不通知,下了班事情來了,“林主任,你跟他们说,已经下班儿了,局里沒有人,下周再说。”

    林主任只得按陈功的意思给政府办公室回话,不过人家说了,是星期天开会要用的材料,必须星期六以前送过去,要不几个区长会骂人的。

    陈功又接到了林主任的电话,陈功想了想,平时工作就这么累,周末大家难得放松一下,我可不想影响局里工作人员周末的心情,你们几个领导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去吧,“林主任,你告诉政府办的同志,我们的请示已经送给他们了,请他们自行准备一下,如果他们非要闹着让我们去复印,你就说我们发改局大楼钥匙丢了,周末进不去。”

    林主任也知道陈功对员工们好,但心里还是不免担心,这样能交待吗。他局长不去说,让我去挨骂,“陈局,这样说行吗。”

    “怎么不行,总之你去负责解释,说我们局门口电杆倒了,停电两天都行,随你怎么编,就这样,反正不要來影响我周末的心情。”说完陈功便挂上电话。

    不过一会儿,陈功的手机又响了起來,他以为是林主任,沒有仔细看來电,正想破口大骂,里传送出陌生的声音,“发改局的陈局长是吧,我是政府办副主任,我姓乔,刚才你们办公室的主任跟你汇报了吧,就是准备那三年经济运行分析的那份材料。”

    看來不收拾他们一下,他们不知道老子是懒人,“不是报给你们政府办了吗。你们沒收到。”

    “收到了收到了,是这样的,星期天有个区长常务会,所以得准备二十套资料。”乔副主任说话还是肯客气的。

    “好像请示和报告送你们政府办都不止一份吧,领导手中有一份,你们办公室也有吧,快去印吧,准备好了免得临时弄,时间上來不及的。”陈功装作很好心的提醒着乔副主任。

    乔副主任也是被迫被领导捉住,留下來安排这些材料的准备工作,他手下的几个家伙可能现在的行踪已经不在新桥了,打电话也不接,所以他很悲催的,只有四处打电话,让各个单位自行准备材料。

    其他几个局都很配合,接了他的电话就跟区长亲自打來一样,对他很尊重,马上就找人回來加班准备,可这发改局就像个钉子一样,看來这局长不吃软的。

    乔副主任马上改变了说话的风格,“陈局长,如果领导看不到材料的话,可能挨骂的会是你们发改局,会是你。”

    乔副主任可以威胁起陈功來,陈功可是最讨厌别人这样跟他说话,这时陈功直接连区领导也骂了一通,“乔主任,你说说这些区长副区长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平时五天时间他们开这个会开那个会,居然连最重要的政府常务会也不召开,非要弄到周末來开,你有加班工资吗。”

    “沒,富海市也早就取消了。”乔副主任跟着陈功的问话回道着。

    “那不就得了,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你手机一关就行了,陪那几个工作狂瞎搅活什么呀,人家是区领导,有大把的钱和前途,你一个副主任,我看沒什么指望的,早点儿回家陪老婆孩子吧,毛病。”陈功趁着心烦脱口而出了一大堆话。

    这乔副主任听了一时半会儿居然说不上话,这局长牛呀,说的在理,不过自己怎么向区领导交差啊,乔副主任也想早点回家,所以跟陈功交流起來。

    乔副主任问陈功,他现在已经接到了领导的安排,让他全面负责周末的会议和材料的准备工作,那他现在应该怎么办。

    乔副主任的口气已经变成了请教,陈功一听高兴了,“乔老哥,我个人认为呀,这正常时间内完成不了任务,就说明这些领导当得沒水平,有水平的会把事情扔到周末來解决吗。不会对吧,周末所有的部门都不上班,他们几个定了能马上解决吗。也不会的,对吧……”

    乔副主任在电话那头不停的嗯嗯,示意陈功说的有道理,这些领导,就是沒水平。

    “所以我说嘛,要我们准备材料可以,要我们做事情可以,今天星期五了,而且已经下班儿了,下周一请早,如果上午让我们准备材料的话,我看下午一上班便能送到你那里。”

    乔副主任一听,那星期天的会议怎么会,材料不齐的话,自己可得挨骂,“那……如果……”

    陈功告诉乔副主任,让他老实跟区领导说,就是周末了,局里的工作人员都放假休息,沒时间准备这些东西,他们发改局的那个议題这次就不上了,以后要准备就提前说,他们局里也好提前准备。

    真是牛啊,乔副主任告诉陈功,他现在也只能照实说了,要不他可交不了差的。

    陈功挂上了电话,心情简直是舒畅无比,老子放个周末还让做事情,做你们的大头鬼去吧。

    吴小兵在上午也得到了内部消息,是赵艳丽无意中透露出來的,新桥区委的副书记马上就将选定一个,空了这么久的副书记终于马上就要补上了。

    吴小兵在与赵艳丽的谈话中已经试探过了,感觉好像上面已经有了两个候选人,现在还沒有商定,不过好像沒有他吴小兵。

    政府领导的任命是通过人大的选举产生,而这书记副书记是上级党委直接任命的,吴小兵想了很久,陈功,自己现在还不能去找他,关系还沒有到那一步,市委宣传部长罗川,只能靠他了,他是市委常委,肯定有消息的。

    吴小兵在电话里和罗川交流了很久,通过罗川的介绍,吴小兵了解到,这次上级党委的候选人有两个,都是本地官员,一个是纪委书记贺飞,另一个是常委副区长刘亚东。

    罗川也在电话里暗示了一下,这贺飞便是赵艳丽推荐上來的,刘亚东是通过常委常务副市长伍孟德极力推上位的。

    妈的,吴小兵可气坏了,如果这贺飞不是走的赵艳丽的路子,而是走他的后台副市长齐子卫的关系,吴小兵也沒有这么生气,这臭女人,居然帮贺飞不帮他,自己可是百般讨好于她。

    “罗部长,有办法吗。”其实说真的,吴小兵确实还不相信陈功能帮到他,就算他知道陈功在省里真的有关系,不过这种事情,市上的意见和区里书记的意见是会起到决定作用的。

    罗川笑了笑,“小兵,我上次不是跟你提过这事儿的吗。还记得我说过,找那陈功,他会有办法帮你的,虽说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不过让你们三人平衡一下,到同一个起跑线上,让市委常委会上争论一番,究竟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

    吴小兵这次是拼了,既然罗部长发了言,肯定不是唬自己的,“好的,罗部长,我这就约陈功周末出來一聚,到时候您可得來参加哦。”
正文 第四十四章 再到龙凤阁
    星期六,陈功在家里睡了一个大懒觉,手机也关掉了,这种感觉真爽,中午十二点,陈功才将手机开机,拿起來一看,嗯,六个未接來电,是宣传部长吴小兵拨打的。

    还拿在手里,电话又响了,也显示的吴小兵的名字,看來这吴部长找了自己很久了,不知道什么事情这么急,“喂,吴部长你好,不好意思,我刚打开手机。”

    吴小兵在电话里说着,“沒事儿的,陈局长一定睡了个好觉吧,还好你的手机关手,要不然我可打扰你的美梦了。”

    “有什么美梦啊,当省长就很美。对了,吴部长,我看你打了这么些电话,有什么紧事情嘛,”陈功问道吴小兵。

    吴小兵可不能冒昧的说出自己的打算,只得告诉陈功,今天晚上罗川要到新桥來,所以叫上陈功一起,三人聚一聚。

    陈功想了想,那明天星期天再去富海吧,既然罗哥來了,怎么也得陪一陪他,“好吧,吴部长,你说地方。”

    罗川在路上也沒有提前和陈功说,反正马上就要见面了,而且他也全当不知道,由吴小兵提起此事,自己再顺着说几句好话,罗川知道,只要是陈功找魏承续出來,吴小兵要做这副书记根本不是什么问題。

    为了显示诚意,吴小兵特意将饭局设在龙凤阁,这里的档次确实是新桥一流的。

    又是龙凤阁,上次陈功和古局长便在那里发生了冲突,今天就像是故地重游一样,不过今天的心情很轻松。

    陈功进了订好了包间以后,被正在大厅里帮來帮去的经理看到了,经理总觉得这人好面熟的,想了很久终于想到了,就是上次到我们龙凤阁差点儿闹起來的那人,不过经理并沒有其他的想法,事情已经过去了,也不是自己能操心的,人家也是來吃饭不是來闹事儿的。

    陈功已经进了包间,罗川在路上沒有计算好时间,所以可能会晚到十几分钟,不过沒关系,现在只上了凉菜。

    吴小兵见陈功走进了包间,并沒有一下子便冲上去,想将陈功捧起來的那种想法,还是得保持一种冷静,自己毕竟是新桥区的宣传部长,位列几大常委之一。

    如果自己把自己的地位搞得这么低,那么陈功也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好感的,“陈功,我们闲聊一会儿吧,罗部长应该很快就到。”

    陈功对吴小兵微笑着点点头,陈功想起了第三农贸市场的事情,正好有点儿事情要问这吴小兵,“吴部长,第三农贸市场的脏乱差,以及乱罚款现象虽然现在沒有太大的改观,不过我们局会在这几个星期与政府领导协商好,争取他们的支持,我想,用不了多久,那么现象就不复存在了。你们宣传部每周的一些市容排名能不能……”

    宣传部每周都会收集很多市场广场等公共场所的相关情况,批露一些不足的地方,提醒政府对照进行整改,这第三农贸市场已经是好几月沒有下过臭名榜了,发改局也经常被各种相关的会议点名批评。

    其实也不能全怪发改局,因为政府在人员配置和经费上并沒有给予什么支持,那些聘用的人不乱罚款怎么能养家糊口。

    吴小兵听了,这是小事儿啊,管他有沒有人投诉和反映,这市容的排名还不是我让谁上谁就上,不过这第三农贸市场可以移出最差的十名,但最好的肯定是上不了,“陈功,叫我吴哥就行了,不用称呼什么部长部长的,听着别扭,就凭罗部长的关系,咱们谁跟谁呀。我在这里答应了,这第三农贸市场从这月底起的排名,不会再进倒数十名内,但你们的整改还是不能停下的。”

    陈功知道,当然不能停,还得争取最短时间解决,要不又会有人來信访了,听了吴小兵的回答,陈功算放下了心,区里暂不追究,市里古局长那头是不敢追究,这年底发改局扣分的项目又少一项,争取年底前解决掉,这样才能给局里争取多一点儿的目标奖金。

    两人正聊着,罗川推门进來了,吴小兵连忙站起來招呼着领导,陈功也起身微笑,“罗哥,你可迟到了,要是在我们局里,可是得扣钱的哦。”

    吴小兵又让來服务员,让她们可以上热菜了,“來,罗部长陈功,我们边吃边聊,我带了两瓶珍藏的茅台酒,我们三个把它给分了。”

    罗川笑嘻嘻的,分了可沒什么问題,不过陈功肯定有问題的,他知道陈功对这白酒可是怕得要命,“小兵,一会儿陈功肯定会爬着回去,到时候打车走吧。”

    吴小兵马上说道,这龙凤阁有专门的代驾人员,不收费,但他也会先送陈功到家,然后自己再回去。

    吴小兵是个官场酒场的老手,要让人帮忙,不能一开始就开口,要先在桌上建立起感情,等整个气氛融洽以后,再边喝边提,要不只能让人感觉讨厌,所以他今天很主动,端杯子的次数也是最多的,“陈功,今天如果你真的醉了,如果分的酒沒喝光,全算我吴哥头上,我帮你喝。”

    陈功也是个要面子的人,吴小兵的好意自己是心领了,“不用,吴哥,就咱们三个兄弟一起喝酒,我怎么也不能拖你们的后腿,我喝不完就不走了。”

    “好。”罗川在一旁笑着,他也知道陈功的为人,确实是个豪爽之人,舍命陪君子嘛。

    本來正在一旁倒酒的女服务员接了个电话出去了,换了另一个人进來,此人一进來便盯着陈功看,有一种很想冲上前去搭话,又怕别人不认识自己,表情很尴尬。

    陈功也沒有注意到这新进來的女服务员,但总觉得这女的一直注意着自己,陈功也转过去看了看,居然是上次和古局长发生了冲突,最后被陈功黄亮等人带去当面收拾了古局长的那名女服务员。

    陈功对她微笑着,“是你啊。”

    女服务员很害羞的样子,“是啊,上次的事情谢谢你了。”

    “哦,沒事儿,今天跟朋友一起喝喝酒,你服务周到就行了。”陈功说完便转回头去。

    龙凤阁的后台老板,新桥公安分局局长付胜,这时也在另一个包间内请客,几个富海公安系统的老朋友了。

    经理进去敬了一圈的酒,小声告诉付胜,上次在龙凤阁里闹事儿的人就在另一个包间之内。

    付胜回忆了一下,上次经理跟他汇报过了,好像还是什么局长,对了,好像是发改局的局长,自己还是过去瞧瞧,看他什么样子,居然这么牛,付胜示意经理带路,“几位,我出去一下,有个朋友在另一个包间,我马上回來。”

    经理作为先头部队,第一个进了包间,告之这几人后台老板要來敬敬酒,也不会显得很唐突。

    陈功看到那经理走了进來,自然记得他,罗川和吴小兵也注意到有人进來了,不过不认识,穿着制服,在旁的女服务员叫了一声,“经理好。”

    除了陈功,两人马上知道了來人的身份,这经理來这里干什么,好像沒打过什么交道吧,这陈功也不像是这里的常客。

    经理走到桌前,“几位,我们大老板正在隔壁吃饭,知道上次与这位局长发生过冲突,所以來杯酒泯恩怨,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说的是谁呀,罗川和吴小兵可摸不着头脑,这时陈功笑了笑,“好啊,我们也认识认识,以后來这里吃饭也能打折嘛,请你们老板进來吧。”

    哈哈哈,一阵笑声中,一个端着酒杯的中年男人走了进來,一脸横肉,一看就知道“吃”了不少的票子,那架式谁看也会猜到是个土老肥。

    吴小兵定眼一看,是付胜,“付局长,你是这里的老板,”

    付胜也注意到了吴小兵,他怎么会在这里,“原來是吴部长在这里,不好意思啊,这龙凤阁也刚开业几个月,沒來得及给区里的领导汇报。”

    付胜知道这发改局长看來还是有点儿实力的,居然能和常委单独吃饭,关系肯定不简单,回过头一想,确实不简单,要不然上次怎么会自己这边还差点吃了别人的亏。

    付胜请吴小兵向他介绍介绍其他两人,吴小兵也不隐瞒,“罗部长陈功,这位便是我们新桥的公安局长,付局长。付局长,这位是市委宣传部罗部长,市委常委。”

    付胜一听,市委常委,他们市公安局局长也惹不起的主呀,马上放下杯子,热情的握手示好,“欢迎罗部长到新桥來呀,这顿饭,算我的,想吃什么菜尽管点。”

    罗川可不是一个客气的人,“好,就冲付局长这么好客,我也得多点几个菜。”

    吴小兵便介绍起陈功來,“付局长,这位是我们新桥发改局的陈局长。”

    付胜一进來,便感觉到就是这家伙上次在这里闹事儿的,因为陈功也上任时间不长,付胜又是一个不喜欢参加会议的人,所以两人沒什么交集。

    陈功也不知道这付局长的來意,也握了握手,“付局长,上次给你们这里添麻烦了,实在是过意不去。”

    添麻烦,上次你居然差点儿让人把我这里给砸了,付胜也是个黑白两道通吃的人,心里想着,就算是现在的海天社新桥代言人也得给我几分面子,你这个局长可还真是胆子大,“沒事儿,过去的事情我们就不提了,我來给三位领导敬敬酒,尽一下地主之谊嘛。”
正文 第四十五章 看到希望
    本來还想给陈功一个下马威的,这里居然出现了一个区委常委,还有一个市委常委,看來今天自己得低调一些,有机会在暗地里再整这个陈功。

    付胜和吴小兵平时沒什么來往,所以喝过酒以后便匆匆离去了。

    女服务员在一旁一直听着几人的对话,也知道了他们的身份,这个年轻人看來不简单,居然是个局长,另外两位可都是大有來头的人。

    吴小兵听出刚才付胜和陈功的对话,知道他们可能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便问陈功,前些日子和这付胜是否有过什么冲突。

    “别提了,上次因为这女服务员。”陈功指了指旁边的女人,“差点将这龙凤阁给砸了。”

    女服务员以为陈功是不是喝了酒,心里有气,怕他将气洒到自己身上,这些人她可是一个也得罪不起的,“领导,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给你们添麻烦的,我……”

    “沒说你什么,好了好了,你只管给我们将酒给倒好,再去安排几个下酒菜來。”陈功看这女的居然急了,肯定心里有点儿害怕,凡是看了那场面的,不害怕的能有几人。

    吴小兵听了沒吓一大跳,这陈功胆子真大,居然还想将这里给砸了,不说这付胜是公安局长,就算他不出动警察來帮忙,就是他找一些社会上的不法份子恐怕陈功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但现在,陈功居然完好无损的坐在这里。

    就算是吴小兵,也不敢和这付胜正面冲突,这付胜从公安局副局长到局长,在新桥本地经营多年,一些区领导也知道付胜是个极端份子,这种人,不翻脸不深交。

    吴小兵很好奇,便问陈功细节是怎么样的,罗川听了,本來不想去深问,不过有人问了,自己也乐意听听这个故事,也让陈功讲來听听。

    陈功喝了口酒,“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我们局里请市发改局的一个处级领导,也在这里吃饭,这女服务员不小心惹到了那领导,所以被打了,之后便离开了,这里的经理便缠住我们不放,非得向他们赔礼赔钱,还要叫那领导回來,其实当时我们也和那领导闹翻了,他才匆匆离开的。”

    罗川和吴小兵听了一下,來了兴趣,陈功继续说道,“后面这里的保安将我们堵住不让出去,我的一个朋友便叫了几十个人來了,将这龙凤阁的门口围上,就这样矛盾升级了,后來刑警大队來人……”

    陈功并沒有说是怎么收拾那古局长的,只是说警察走后,他们便离开了,如果当时经理还缠着他们,估计那天龙凤阁也可以停业了。

    吴小兵听完,觉得很热血,小声问了问,“陈功,你那兄弟是混社会的,”

    “是啊,要不怎么敢带人來砸场子。”

    吴小兵提醒陈功,“陈功,我觉得你还是让你那兄弟躲一阵子,这付胜可不是一个吃了闷亏,善罢甘休的人。”

    陈功一想,难道黄亮是个好惹的主,从他们大头菜公司新厂拆迁陈功就知道,这黄亮是个乱來之人,“多谢吴哥提醒,我看也不用了,这付胜也算不得什么。”

    罗川可是知道陈功和萧星雅的关系,那女人在南部省可是黑白通吃,这一个区里的公安局长在她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小兵,陈功既然这样说了,肯定沒问題的,那付胜也不是一个只手遮天的人,不用怕他的。”

    罗川可是知道萧星雅是怎么起家的,从经营餐饮娱乐开始,一步一步发展起來,最后进入了房地产市场,要站到如此高的位子上,沒点儿手段怎么行。

    他是知道萧星雅搞娱乐和房地产时,专门养了一些社会闲杂人等來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最后发展到安保公司财务公司,慢慢儿的将一些沒有财力支持的社会团体给兼收了。

    直到最近,罗川听说的海天集团下属的海天社,那已经是相当规模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虽然挂着正规公司的招牌。

    所以罗川根本不担心陈功,有萧星雅罩着,他不去惹别人已经算不错了。

    吴小兵听了罗川这样说,但还是有点儿放心不下,这付胜是个狠角色,“陈功,要不我陪你一会儿去给付胜那桌敬敬酒,也算是大事化小,怎么样,我这个区委常委还是有点儿份量的。”

    陈功知道吴小兵是想帮自己,但他不屑于这么做,“吴哥,好意我心领了,不用了,我不怕他。”

    吴小兵见陈功如此执着,也不再相劝,只是希望那付胜不要做出出格的事情來。

    罗川马上就转移了话題,不想在这个事情上过多的进行讨论了,吴小兵和陈功也马上进入角色,聊起了其他的事情。

    罗川聊着聊着马上切入了正題,“陈功,我可听说你们新桥马上就要任命一个副书记了,我可是支持小兵的,到时候有什么事情他也能照应到你,这样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帮到你。”

    陈功一听,那很好,现在吴小兵和自己的关系已经很密切了,如果说几个区领导包括毛仁广在内,和自己仅仅是一种工作关系,或是支持的态度,这吴小兵肯定不同,通过几次接触,已经说得上是好朋友了。

    吴小兵也是心中暗笑,罗部长开始说到正題上了,看來我也得顺水推一推。

    “陈功,你和我的关系,说什么帮不帮忙,兄弟有事情,我第一个站出來。”吴小兵马上拍起了胸脯。

    陈功也很高兴,自己这几天还分析着区里的格局,其实说到头來,自己除了毛仁广,一个铁杆支持者也沒有,那赵艳丽是一种很微妙的关系,他也不知道这赵艳丽打的什么算盘,自己和她并不很熟悉。

    还有杨骞,如果沒有王帅从中协调,这杨区长早就不怎么理睬自己了,陈功知道,他是个会找事儿的人,而杨骞现在又成了一个不想管事儿的人。

    这吴小兵成了自己的亲密战友以后,陈功确实很多事情能方便很多,陈功也想进一步了解,“罗哥吴哥,如果这副书记定下來,会分管哪些部门,”

    罗川想了想,“其他人我还不敢说,如果是小兵上去了,宣传部部长可能兼任可能不兼任,如果不兼任,至少应该会分管宣传部政法委统战部这些部门吧,组织部和纪委赵艳丽应该是不会让出來的。”

    陈功也知道,这竞争肯定会很惨烈的,“有沒有内幕,有哪些人有机会上去,”

    听了罗川所说,现在市里领导心目中的人选是贺飞和刘亚东。

    陈功心中也默默分析起來,贺飞和刘亚东的相比之下,陈功更愿意选择贺飞,刘亚东是不会让自己有好日子过的,但比起吴小兵來说,当然吴小兵才是首选。

    罗川接着说道,“贺飞是你们赵书记推荐上來的,刘亚东走的是常务副市长伍孟德的路子。”

    陈功马上说,这吴小兵是否有希望,罗川一定会帮吴小兵的吧。

    罗川摇着头,说自己的能力有限,赵艳丽和伍孟德已经找过了李修明,由于赵艳丽背后的关系和伍孟德的能量,李修明都不得不考虑,但是罗川自己,在李修明面前却不一定说得上话。

    吴小兵也知道是该自己厚着脸皮说话的时候了,“陈功,我看我可能很悬的,当哥的或许帮不了你了,但我也会尽力争取一下的。”

    罗川告诉陈功,想要坐上副书记的位子,必须得进入李修明的法眼之内,只要能进候选名单,然后他就能托人在市委常委会上一搏。

    陈功想了想,“罗哥,你说我去找找魏叔叔成吗,”

    吴小兵可不知道陈功口中的魏叔叔是谁,只是看陈功说出了一条路子,眼前突然一亮,仔细听着陈功和罗川的对话。

    罗川告诉陈功,如果魏承续出面的话,不仅第一关进入候选人容易,而且在常委会上也能异军突起。

    吴小兵一直压抑着心中的疑问,但心里确实很想知道陈功口中的魏叔叔到底是谁。

    陈功听了罗川的话,自己心中也起了疑问,“罗哥,我只是说找魏叔叔帮帮忙,如果他肯帮这个忙,为什么你的意思是好像就能定下了,现在魏叔叔已经沒有在富海,还有这么大的能量吗,”

    罗川笑着告诉陈功,“陈功,这你就不知道了,虽然李修明现在是书记,但除了新调來的市长赵博,原來的常委变动并不太大,所以票数上会有优势的。”

    陈功也问罗川,赵艳丽和伍孟德也会去协商各个常委的,有可能事情并不那么简单。

    其实陈功并不知道,这伍孟德虽然得到过刘亚东父亲的大力支持,但能有今天,魏承续对他的栽培也功不可沒。

    罗川告诉陈功,这伍孟德虽然念情,但是他会去听一个已经卸任领导的话,还是会去听一个正在蒸蒸日上政府新星的话,这伍孟德不管是权衡过去的旧情,还是权衡未來的发展,都会选择魏承续的。

    陈功一听,原來如此,“好吧,罗哥,我明天就上魏叔叔家去坐坐,看看有沒有办法能帮到吴哥,吴哥,你等我消息吧。”

    吴小兵高兴得不得了,罗部长果然沒有骗自己,陈功真的有强硬的背景。

    饭后吴小兵也悄悄问罗川,陈功口中的魏叔叔是谁。

    罗川小声在吴小兵耳边说道,“省委常委南城市委书记魏承续。”

    吴小兵好一阵震惊。
正文 第四十六章 一个亿去玩
    这魏承续,吴小兵是很熟悉的,原來的富海市市长,当时就比李修明牛,一手遮天,富海市里谁敢不听他的话。

    现在的魏承续又从南城市长的位子上升到了书记,进了省委常委,这前程是不可限量的,他居然是陈功的后台,看來不管事情能否成功,都必须和陈功搞好关系,來日方长,眼光一定要放得长远一点儿。

    陈功第二天上午去了南城市医院看宋惠云,打算下午便去魏书琴家中,提前约好了魏承续,不然去了吴小兵的事情也搞不定。

    宋惠云知道陈功平时忙,而且请客吃饭多,还要陪女朋友魏书琴,所以并不怪陈功,男人嘛,哪能天天陪着自己。

    宋惠云还有两个月要生小孩儿了,算算时间,生小孩儿以后就要过华夏国的春节,如果能提前就好了,这样坐完了月子的宋惠云便能赶在过年时间去京市,但陈功又想到,过年魏书琴还要和自己一起回家商量婚事儿,到底怎么办自己还沒想清楚,越想头越疼。

    看着宋惠云挺起的大肚子,陈功凑过耳朵去听了听,“宝宝,爸爸在外边儿,來踢一脚。”

    “怎么这么坏,他在里面踢我会很疼的,白天倒也规矩点儿,踢得轻,晚上十二点一过,这臭小子精神就來了,不停的在里面动,弄得我是睡也睡不好。”宋惠云摸着陈功的后脑。

    宋惠云从床边的抽屉里拿出一叠单子,让陈功抬起头來看看。

    陈功一看,这一叠单子全是宋惠云的b超和彩超单,从四十五天,一直到现在,一共有六张。

    “活胎,心率是150次每秒,啊,怎么这么快,宋姐,宝宝沒事儿吧。”陈功虽然搞不懂这些数语,但也知道这心跳速度。

    宋惠云告诉陈功,沒有关系的,在肚子里的宝宝都是在一百四以上,低可还不行。

    陈功又继续看着别的单子,“眼耳鼻清晰可见,哇,宋姐,宝宝现在是不是已经是一个人样了。”陈功显得特别的兴奋。

    宋惠云看着陈功那么高兴,心里也很欣慰,原來沒想过要孩子,自己岁数不小了,怕以后孩子过得不好,不过现在她很放心,陈功是个很负责任,又很喜欢孩子的爸爸。

    宋惠云从中间找出了一张单子,是彩色的,“陈功,你看,这张是彩超的单子,五个半月时检查的,还有两张宝宝的照片哦。”

    陈功马上拿到眼前瞧起來,一只手已经拍打起床边,“你快看,宋姐,你看,这鼻子好像你的,还有嘴,如果是个女孩子,一定和你一样,是个大美女的。”

    宋惠云笑着问陈功,他的意思是不是,如果是个男孩子就会很丑。

    陈功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便说如果是个男孩子,肯定会很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

    议论了一番孩子的长相,陈功马上想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題,“宋姐,我听人家说过,孩子在肚子里面已经可以做一项什么检查,好像可以看出智商是否有问題,你去问问这里有沒有这项检查,查一查放心一点儿也好。”

    宋惠云又好笑又好气,这个男人呀,半懂半不懂的,“三个多月就已经检查了,那个检查叫唐氏筛查,主要是看孩子是否有先天的缺陷,放心吧,沒问題了,看你严肃的那样子,早去哪儿了,现在才想到,时间过了就查不准的。”

    宋惠云告诉陈功,在做彩超的时候,机子旁边有一个屏幕,她还看到宝宝在肚子里摸头脑袋,将手指伸到嘴里的样子,好可爱的。

    中午,陈功就在医院里陪着宋惠云吃午餐,这种私立医院,每一餐都是按标准來配制的,所以陈功只能吃着一些清淡不符自己味口的东西,孕妇更重要嘛。

    饭间,宋惠云说着,让陈功给孩子取名字,而且还等取一个小名,这样孩子一出生,大家才好去称呼他。

    陈功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件事情上自己得让家里人高兴才行,本來自己就是个罪人,“宋姐,上次不是说了嘛,回到我家中,让我爷爷來取,小名就让我爸或我妈來取吧。”

    宋惠云虽然表情上看不出什么,其实心中不免有些不高兴,自己作为宝宝的妈妈,两个名字连自己的机会也不留一个,这陈功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陈功,要不你來取名字,我來为孩子取小名,”

    陈功不知道宋惠云是什么意思,便问她为什么。

    宋惠云说道,以后孩子长大了,孩子用着她和陈功取的名字,到时候会很有一种成就感的,而且能显得更加亲切。

    陈功可不能答应,这孩子的名字必须得家里的长辈來取,这样才能缓解一下家中紧张的气氛,但陈功已经看出宋惠云有点儿不满,看來必须给她留点权力。

    陈功想了想,“我看还是我爷爷來取名字吧,小名就宋姐來取,这样怎么样,”

    宋惠云很不解,便有话直说了,“陈功,虽说你的爷爷或许有点儿文化,但他们那年代的人,取的名字不会符合这个时代的,以后宝宝长大了,因为名字被别人笑话或是怎么的,那样可不好。”

    陈功知道这宋惠云叫上劲儿了,“我爷爷不是什么顽固不化的人,他很开放很现代的,我觉得比我爸的心态年轻,放心吧,肯定会取个好名字,如果不行我会让他们再想一个的。”

    宋惠云知道这陈功大男子主义思想太严重了,算了算了,如果陈功的爷爷真的取的名字不行,自己到时候肯定会要求重新取的。

    陈功为了让宋惠云高兴,便让宋惠云不要动,他來将东西喂给宋惠云吃,这样宋惠云的心情才慢慢好起來。

    宋惠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便告诉陈功,她一个人闲得无聊,从來沒有这么无聊过,所以他向陈功申请,她到了京市以后,会去找工作或是干什么,反正不当家庭主妇,而且以后孩子也会跟着陈功的家人,所以她一定得找事情來做。

    原來她总以为她能闲得住,结果几个月过去了,她觉得她就是一个天生的工作狂,沒事儿做真的会疯掉的。

    陈功也站在宋惠云的立场上为她想了想,“宋姐,要不就开公司怎么样,赚了算你的,亏了算我的。”

    宋惠云可不知道现在陈功还是有些闲钱的,便说道,“一般的公司。沒有业务怎么生存。我到了那里人生地不熟的。你又不在身边。开什么公司呀。”

    陈功想了想。也是。如果要业务。不说在京市。只要家人肯帮忙。全国各地的业务还不争着抢着送过來。但这样也会对家里有所影响。这也是家中的人一直沒有人出去经商的原因。绝对不能影响家族的政治利益。

    虽说三姨是华夏国电信总公司副总裁。但她只是算职业经理人。并沒有股份在里面。说白了是一个高级打工仔。

    “要不开个超市吧。当老板娘。现在的超市都是电脑做财。请一个店长。宋姐每天去管管钱管管进货就行了。坐着收钱。”陈功想到了一个沒有什么利益冲突的平凡生意。

    宋惠云听了。知道陈功已经在帮自己想了。便不想再逗他了。她告诉陈功。其实这么久她已经想好了。就等陈功审批同志了。

    陈功知道。宋惠云既然已经想到了。肯定是个靠谱的生意。但结果却出乎了陈功所料。

    “什么。宋姐,你说你当职业股民,去炒股,那东西去坑人的呀。”陈功听到是炒股票以后,马上劝宋惠云改变主意。

    宋惠云见陈功这么激动,马上向他解释,“陈功,其实我在念大学时,就是学金融的,主攻是证券和期货投资,本科毕业以后,跟着导师在证券市场搞了三年的研究分析,最终拿到了金融学硕士学位。”

    哇靠,陈功还真不了解宋惠云原來如此高学历,而且还是专门学金融的,“宋姐,我还是不太放心,你对这股市了解,你应该知道,现在华夏国的股市是个畸型,并不是很健康的一个市场。”

    “陈功,你不知道风险越大收益就越大吗,这里正是可以让我成为一个女富翁的地方。”

    陈功一听,原來这宋惠云还有这理想,“那好吧,不过你得答应我,炒股只能用自己实实在在的钱,就算全亏掉也沒关系,不许去外面抵押不许去借黑钱。”

    “不会不会,你说到哪时去了,就当你同意了哦,明年如果在京市买了房子,扣除基本的生活费用,我还能投个三十万左右进股票。”宋惠云已经开始计算起來。

    才三十万,陈功还以为宋惠云要投入多少钱,陈功考虑了一下,“宋姐,要玩儿咱们就玩儿个大的,如果开个投资公司要多少钱,我们來募资基金,我们來当庄家。”

    宋惠云不懂陈功的意思,想了一下,“嗯,股权投资基金需要1个亿才能操作,股权投资基金管理公司的话,注册需要500万元。”

    陈功也吓了一跳,但陈功知道,给自己五年时间,如果海天集团仍然能有现在这样的生意,自己很可能会赚到一个亿,但等不了这么久,可以考虑让萧星雅帮忙。

    宋惠云以为陈功是吓坏了,需要这么多的钱,其实陈功在想怎么帮宋惠云,“这样吧宋姐,我找人投资成立一家你说的那种公司,不用去募资,给你一个亿去玩儿怎么样。”
正文 第四十七章 吴小兵有希望
    宋惠云听了笑起來,“陈功,你认识什么朋友有这么多钱啊,你就不怕我给玩儿沒了。”

    陈功告诉宋惠云,要玩儿就玩儿大的嘛,总之让宋惠云放心去搞公司,去当ceo,反正不要外边投资人的钱。

    “怎么能不要,基金公司赚钱,其实说白了就是赚这些投资人的钱,你真以为这股票市场的庄家这么好坐,不过我來坐庄的话,一定尽全力为那些小户投资人牟取利益的。”虽然宋惠云说得头头是道,但她根本不相信陈功刚才说的是实话,以为他在开玩笑。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两点了,陈功也觉得该去魏书琴家中了,陈功觉得沒有必要骗宋惠云,便告诉她,下午他要找魏书琴。

    宋惠云也不阻拦,自己毕竟是第三者,她有自知之明,她只想把孩子带大,只要陈功对她好就行了,“去吧,路上小心点儿。”

    “嗯,好的,宋姐,你得把你和孩子都照顾好,我改天來看你,有什么动静给我打电话,我第一时间赶过來。”

    魏书琴知道陈功今天要來,本來是不准备出门的,但小学同学找她一起逛逛街,并说大老远从新桥赶來的,和男朋友一起。

    这小学同学从前两个月,几乎每三天都要给魏书琴打个电话,一到周末便來找魏书琴逛街,弄得魏书琴不知道那同学是否是发了神经,但同学很正常,除了对她太热情,其他都还行。

    其实这名女同学便是当初在小学同学会上很嚣张的女人,也是现任新桥教育局副局长黄强的老婆。

    黄强对她下了命令,就是她不去上班儿,也得将陈功的女朋友陪好了,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够跟着陈功升官儿发财。

    知道陈功也在南城,黄强马上让她老婆告诉魏书琴,将陈功一起叫上,魏书琴说了晚上得和男朋友回家吃饭,不能在外边吃,女同学告诉她,沒什么关系的,就是一起逛一下街,她和男朋友也要赶回新桥去。

    黄强想着,能多接触一会儿陈功就行了,今天不能一起聚餐就下次,总是有机会的。

    魏书琴知道上次同学会上,陈功不高兴那个女同学和她的老公,以为陈功去了一定玩儿得不愉快,但他知道,现在她和女同学的关系很好,不如让陈功与她们交流一下,说不定关系就相处好了呢。

    陈功也沒有拒绝魏书琴,只要晚饭是在她家中吃,只要魏承续晚饭时在家就行了,至于下午,來本也沒什么事情,逛逛街轻松一下也好。

    四人见了面,陈功才知道,原來是黄强和他的老婆,根本魏书琴和黄强老婆的谈话,陈功明白了,这黄强是故意打的女人公关牌,这样他就能和自己牵上线,更加紧密起來。

    黄强也明白,现在不是上班儿时间,陈功也要轻松的嘛,所以一路上根本沒有和陈功谈工作,全是谈一些兴趣爱好娱乐活动,最后还聊到了连续剧,不管陈功说什么,黄强都说他喜欢。

    穿越这东西,平时很古板的黄强根本搞不懂,陈功一说自己觉得《寻秦记》《神话》《宫》这种穿越剧,黄强直说自己也喜欢,特别是那个项少龙,虽然沒看过,但也听过嘛。

    陈功问了问,项少龙回到现在一定不能生存下去,黄强听了就开始胡编了,他可沒看过结局,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宫》搞反了,“对啊,项少龙回到现在连续剧就结束了,如果再拍续集,我看他怎么在现代再生存下去。”

    嗯,陈功一听,这黄强说的什么呀,便明白了这黄强什么事情都顺着自己说,这个连续剧的剧情也太扯了吧,陈功沒有反驳于他,笑了笑。

    下午逛街,黄强的老婆基本沒有买什么东西,只有魏书琴大包小包的买了很多,而且其中还有两件衣服是黄强老婆买來送给她的,其中这些都被陈功看在了眼里。

    陈功并不反正黄强这种做法,总之不要太出格了,主要有能力人沒有坏心眼儿,陈功是乐意接受一下“小弟”的。

    因为早就说好了不在一起吃饭,尽管黄强尽力挽留,连魏书琴都有点儿心动了,想吃过了饭再回去,但陈功怎么也不听,由于为了吴小兵的事情,陈功必须去见魏承续,晚了过去,人又跑了自己可不好再找时间,因为明天又是星期一了。

    两人回到家中,魏承续正亲自下厨,心里想着,这两个年轻人,自己本來在家的时间就不多,还指望着他们能给自己弄一顿的,结果这么晚了还不回來,居然自己还得弄给他们两人吃。

    魏书琴见老爸亲自下厨,也沒有去帮忙,在客厅里大喊,“老爸,今天我们就尝尝你的手艺了。”

    陈功可不敢这么放肆,在魏承续一个人在厨房里,而自己陪魏书琴在客厅里看电视,马上走进了厨房,将衣服袖子捞了起來,“魏叔叔,我來帮忙。”

    “嗯,还是你小子像话,人家都说,生个女儿孝顺,我看呀,现在儿女都沒几个像话的。”魏承续一边说着一边摇头。

    魏承续的厨艺还真不赖,一个大领导,几乎沒时间自己弄吃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练就的这一身本领导,不仅仅是色香,而且还味美,陈功夹了一口,好吃呀。

    魏书琴也在一边笑着,“陈功,你看我爸的手艺,可以当厨师了吧。”

    陈功马上拍起马屁,“何止厨师,魏叔叔最差也是一个厨师长。”

    陈功问起了魏承续现在的工作是否很繁忙,语气很有一些嘘寒问暖的意思。

    魏承续现在确实很忙,就是省会城市书记的位子已经够他忙活的了,还是省委常委,很多事情他都得出主意想办法,而且还要到省里各市里视察工作,其实大部分时间,还是魏书琴一个人呆在家里。

    魏承续想到女儿也快也要出嫁了,能有个人陪着她照顾她挺好的,她妈妈走得早,自己这个父亲又沒有尽到责任,工作和生活必须得重点抓一头。

    而魏书琴也很争气,从小便沒有同学和老师知道她是大领导的女儿,靠着自己的努力,才走到了今天,直到上班以后,原來富海日报的领导才在无意之中知道了这个消息,现在工作的南城日报,报社的领导也知道,但沒有透露给下面的人。

    魏承续在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工作后,便问起了陈功,问他们新桥发改局的事情。

    说到自己的工作上,陈功一肚子气,“魏叔叔,我们新调來的分管灾后重建工作的副区长就是从你们南城市政府办來的,那个叫唐兵的,我提出的什么事情都反对,我看呀……”

    陈功沒有继续说下去,他心中认为,唐兵追求魏书琴是有他的权利,不过这人也太死缠烂打了,而且心里有缺陷,居然处处针对自己,公报私仇。

    不过出乎意料,这魏承续对唐兵的评价甚高,“陈功,唐兵此人能力很强,经济管理学的才子,这次到你们新桥來主持灾后重建工作,是省里领导在筛选了很多人之后确定下來的,他能够在新桥建一座新城出來。”

    陈功想了想,自己还是不要在魏承续面打这唐兵的小报告,这魏承续这么欣赏他,说了只会让人觉得我小气,算了,还是先把正事儿给了了。

    “魏叔叔,我们新桥马上就要任命一个副书记,我有一个铁哥们有这个条件,如果他能上去,肯定对我的工作有所帮助的。”陈功先是探听一下魏承续的口风,看看事情能不能继续操作下去。

    魏承续一听,便知道陈功想的什么,这小子,居然想让自己出面帮他的朋友,还是挺他一下吧,也算是这么久他照顾自己女儿的一点儿利息。

    这么几年,魏承续也沒有在实质上帮助过陈功,心中也感觉有所惭愧,说來自己还是这么大一个领导,“陈功,你朋友现在是什么职务。”

    陈功知道魏承续应该会出手了,“魏叔叔,他叫吴小兵,是区委常委宣传部长,平时很关照我的,这件事情也算是我私下帮他问问,他不知道。”

    陈功故意这样说的,如果说是吴小兵找了他,让他帮这个忙,魏承续听了肯定会再次权衡,但如果陈功说是他自己私下來帮这个忙的,效果会更加不同。

    魏承续并沒有过多的思索,也许是因为这个区级的副书记对他來说实在是太渺小了,一边吃着菜一边讲,“吃菜呀,陈功,我下來帮忙过问一下,晚上你还得赶回新桥去,吃了饭陪陪书琴。”

    看來魏承续是答应了,虽然沒有将事情说死了,但陈功知道,最差的情况,也是吴小兵能够进入候选人,这样罗川再争取一下,或许能够成功。

    坐在客厅之中,陈功原來想开口告诉魏书琴关于宋惠云的事情,但这事情在她家中说出來,太伤别人的心了,而且魏承续也在家中,所以陈功第二次的又将话吞了下去,今天不是时机。

    今天陈功也算是有所收获,至少吴小兵的事情看到了希望。
正文 第四十八章 农贸市场
    又是一个新的工作日,面对几件棘手的事情,现在陈功也无能为力,那唐兵太强势了,比自己手段还狠,根本不留一点儿商量的余地。

    内部改革暂停了,灾后重建的总体方案也暂停了,那华美塑胶公司也准备去国土部门摘牌拿地了,自己能做的事情,就是将这第三农贸市场整顿一番。

    第三农贸市场要解决根本问題,就必须要解决几个工作人员的工资待遇,现在的几个人,就像在那里领着社保养老一样。

    陈功下了决心,只要是乱罚过款项的人,全部清除,由于那几人并沒有正式的编制,所以很容易辞退,但每一个人都是局里某些人的亲戚朋友。

    陈功决定,自己得亲自去看一看,这现象到底有多严重,这市场上的水到底有多深。

    樊采雪并沒有分管市场办的那摊子事情,但因为另外两个副局长实在不靠谱,已经被架空很久了,陈功也懒得理他们,所以还是叫上了樊采雪和司机李小伟,三人便去了第三农贸市场。

    第三农贸市场建在新桥城区的农民集中居住区附近,是为了安置户的生活方便,特意在几年前新建起來的市场,不过由于附近人群的错综复杂,这市场看起來比其他两个最先修建的市场还脏还乱还差。

    这附近的三轮车货车已经将所有的汽车停放位全部占用了,李小伟绕了这市场一圈,也沒能找到停车的地方。

    李小伟眼力极好,突然发现一个载着货物的三轮车从停车位上移开,李小伟马上将车子开了过去,由于这位置很小,所以车头不得不停放在停车线外面。

    李小伟本打算在车里等着领导们回來,但陈功叫李小伟一同前去,也算是去学习见识一翻,既然局长都这发话了,自己怎敢不从。

    三人下了车,这时陈功才意识到,这里实在是太吵太闹了,鸡叫的声音狗叫的声音宰肉的声音叫卖的声音砍价的声音,陈功有一种很压抑的感觉,妈的,这些街道办事处和城管的人也不管一管,什么事情都让我们來弄。

    “站住。”

    一个响亮的声音叫住了陈功三人。

    “罚款。”一个身装类似保安制服的男人走了过來。

    罚款,陈功沒想通啊,我们來逛逛市场,罚什么款,“是不是搞错了。”

    男人继续说着,不为好像是为了压制住三人,还是因为太吵了,怕三人听不到,所以声音特别的大,“搞错了,那本田车是不是你们的。”

    李小伟看着那人手指的位子,点了点头。

    “那就是了,车头在线外,罚款50元。”现在那男人说话理直气壮的。

    原來是这样,陈功现在可是真是气死了,还沒进市场的大门便遇到了罚款的现象,“你是什么人,”

    男人回答他是这里市场办的工作人员,他主要是负责这些乱停乱放的。

    陈功听了吃了一惊,这里全是乱停乱放的东西,他怎么不负责去制止,“那你看,这些人的摊位摆在街上來了你怎么不管,那些车子全在线外面你也沒管啊,”

    “人家那些是包月户,给了摊位钱的,不算乱停乱放,你们也包月吗,包月只要400元就行了。”

    妈的,这也太黑了,外面的地盘根本不是市场内的,他们居然管到外面來了,不过陈功想着,他们也算有本事,敢和城管抢地盘,不简单。

    陈功问那男人,“这外面不归你们市场办管吧,”

    那男人不耐烦了,这些人怎么有这么多问題,“你们管这么多事情干什么,赶快交罚款,否则我就打电话让交警來拖车了。”

    樊采雪也被这人的态度所震惊了,这明摆着是抢钱嘛,“我们是……”

    樊采雪正想说出三人的身份,陈功马上制止住,接过了话,“同志,我们是到这市场里來拿些东西,马上就走,你看能不能就算了,很快的,十分钟吧。”

    “不行,一分钟也不行。”

    这人也太牛了,道路上的停车位十五分钟内离开也不收费的,这完全是乱收费。

    陈功也不和他纠缠,他想看看这市场到底有多乱,“小伟,把钱给他。同志,罚单得给我吧,我们回去报销要用的。”

    报销,这罚款也要报销,男人心想这群人是公款吃喝多了,自己可沒什么罚单的,“这样,不给罚单,30元。”

    陈功笑了笑,示意李小伟给他三十元,这样还节约了十元。

    钱给过了,那男人便走开了,又到处寻找下手的机会,陈功说回局里将三十元钱还给李小伟,李小伟觉得钱太少了,就算了吧,陈功又想了想,“好吧,一会儿我让那家伙亲自还给你。一辆车就三十元,加上其他的费用,一天下來,就是市场外面收的钱,怎么也是在两百元以上吧,这些家伙还哭穷,走,我们进市场去。”

    身后传來刚才那个男人的声音,“原來怎么沒见过你,第一次在这里摆摊吧,包月400元,一天是三十元……”

    樊采雪听了也摇着头,知道陈功一会儿肯定得收拾他,便跟着陈功走进了市场去。

    这市场里面果然是无奇不有,也不知道是原來沒有过,只是今天被陈功三人遇到还是天天都发生,一个中年女人拿着一筐菜跑着,“來人啊,偷钱包的,捉贼啊。”一边喊着一边追。

    不如女人哪里能跑过一个年青小伙,一个年青小伙子就像鱼一样,穿梭在人群中便不见了。

    樊采雪向陈功建议到,这里的保安室只有两个人,都是通关系进來的,两人年龄加起來已经快九十岁了,这项工作也必须得换人,而且要加派人手。

    陈功点点头,是啊,这些保安如果换了便装,被人给偷了还不是傻眼了,刚才那东西丢了的女人跑得还算快了,估计比那两个保安还快,她都沒法子,更别说两个中老年人。

    三人走到一家卖豆腐乳的小摊旁,樊采雪算是一个持家的女人,经常逛市场,所以看到这豆腐乳,感觉很不错,很有卖相的,可能吃起來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所以走上前去问价。

    陈功也不催促樊采雪,买点儿东西,也不会耽误什么时间,而且还能了解民情嘛。

    “大姐,你们这里平时摊位费不高吧。”陈功故意问道。

    大姐突然说道,不高,不高才怪了,自己本來就是小本生意,现在一个月,不算摊位费大概盈利是2000元的样子,市场办的“保护费”就是600元。

    市场外的是400,里面的是600,当然,有铺面的是租金,市场办在价格上是不能随便涨的,而且钱也不是交给他们。

    还有1400元,陈功想着,对于一些普通的菜贩子也算能混个日子,“那收入还是很可观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陈功这话只能安慰一下这些人群,他只知道,一般的政府公务人员最差的工资加补贴,一月现金也能在两千以上,而且坐在舒适的办公室里,虽然有些部门累了一点儿,不过也总比这些摊贩要强。

    大姐马上又抱怨起來,“同志我跟你讲啊,这市场混乱得很,如果像同志你刚才说的,我们拿到手里还有1400元,那对于我们这些农村人來讲,生活开支还是够了,虽然存不到钱,不过也有口饭吃,你是不知道呀,哎。”

    樊采雪放下手中的豆腐乳瓶子,“大姐,难道还有什么内情,”

    大姐刚看到三人來到摊子前,加上樊采雪是成心去买东西的,所以大姐知道,这三人肯定不是这市场办的走狗,所以大胆起來,也算是一种发泄。

    大姐告诉陈功三人,这市场的管理人员乱罚款现象特别严重,而且名目很多,这里不顺眼就罚这里,那里觉得有点儿问題便罚那里,总之她仅有的1400元被罚下來,一月最多还有1200元的样子。

    什么,陈功震惊了,樊采雪也吃了一惊,就连李小伟心中也直跳,这市场上这么多摊贩,一个摊贩罚两百元的样子,这一天不就上万,一月不就几十万。

    陈功回头一想,也许是这大姐被罚过,所以有很大的情绪,“大姐,我看夸张了点儿吧。”

    大姐刚想说你不信的话,马上捂住嘴吧,“妹子,怎么样,來两瓶吧,这可是我们自家的配方调出來的,只卖七元一瓶,这样,我们还是挺谈得來,两瓶收你十三元。”

    陈功见这大姐怎么突然变了口气,好像不想再纠缠刚才的问題。

    “哟,刘大姐,生意不错嘛。”三个穿着制服的人走了过來,其中带头的一个问道。

    樊采雪正拿着瓶子,偏过头一看,三个穿着制服的人,马上便知道了,他们就是这里市场办的工作人员,还不算是保安室的,保安还是配了保安的服。

    陈功也明白了这大姐口气突变的原因。

    领头的工作人员继续说着,“哟,刘大姐,你今天这摊上怎么混了几瓶别的牌子的豆腐乳,不是你家自制的吧。”

    刘大姐很怕,便小声说道,“这是我帮朋友卖的,一会儿便有人拿走。”

    “要么我们拿走,要么罚款50元,你选吧。”领头的人给出了两种选择。
正文 第四十九章 都换掉
    刘大姐强忍着心中的火气,“我……”,冷静冷静,刘大姐提醒着自己,得罪了这帮人,自己的饭碗就算是砸了。

    樊采雪也是个爱打抱不平的女强人,而且见这个农村妇女被欺负,自然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陈功点头示意樊采雪可以进一步的质问。

    樊采雪走上前去,“我说你们是干嘛的呀,人家卖东西又不是沒有给摊位费。”樊采雪故意装作是买菜人,不知道这群人的來厉。

    领头的工作人员可不会怕他们的,他们知道,在这个市场來买菜的,全是些农转非人员和穷鬼,但凡有那么一丁儿钱的人,也不会來这里,这里的环境可是排得上号的。

    所以领头的工作人员根本不怕三人,“你一个买东西的,买就买吧,别管闲事儿,我们是这里市场办的领导。”

    工作人员就工作人员吧,几个沒有正规编制的人,整天向局里打报告哭工资低了,居然在这里当起领导來了。

    “我看不惯我就想说几句,罚款可以,拿出依据來,拿出规定來,拿不出來,人家有权力不给的,刘大姐是吧,不要给他们,除非他们能拿出规定來。”樊采雪口气严肃起來。

    刘大姐可不想惹事情,自己还得再这里继续混口饭吃,便小声对樊采雪说,让她不要管这事情,丢点财能免灾。

    “领导”看到了很高兴,他知道这刘大姐是让几人不要管这事情,刘大姐只想息事宁人,看來这刘大姐是很懂事的人,也不用自己再多费唇舌。

    这刘大姐动果很麻利,一眨眼的功夫,便从自己的小挎包里拿出了50元钱,“领导,拿去吧,以后我不会了。”

    刘大姐正要将钱递过去,樊采雪马上拉住了她的手,“大姐啊,你拿钱给他们干什么,你这摊位是给了钱的,只要是食品类的东西,卖什么都不用再次缴钱的,你今天交了钱,那明天,那后天呢,这是个无底洞。”

    “领导”难以置信,这些刁民今天是想反了还是怎么样,再一看,那刘大姐犹豫以后,居然将已经拿出來的钱放回了自己的小挎包内。

    眼见到手的肥肉居然又溜了,几个市场办的人能不生气嘛,所谓“领导”居然沒有了素质,“拿出來,马上把钱拿出來,要不从现在开始,你的摊位就移出市场,市场外边儿也不能摆放。我说的就是规定就是条款就是法。”

    陈功听了,可气坏了,这嚣张之人很多,但如此嚣张的确不常见,“好大的口气,刘大姐,这月你的摊位费已经缴过了,今天你就不交钱了,我看他怎么将你赶出去。”

    “领导”继续唬着三人,“你们这是对抗国家行政部门,对抗国家机器。”

    国家机器,陈功听了,便怀疑这个人到底有沒有文化,我们还对抗国家炮弹呢,看來是个屁都不懂的一个家伙。

    樊采雪也为刘大姐鼓气,“大姐,不给他钱,我们看他们要怎么样。”

    那名所谓的“领导”走到一边打起了电话,不到两分钟,便來了两个皮瘦骨突的保安人员。

    “领导”发话了,“将这摊子的东西全部沒收,”

    对这种嚣张的气焰,陈功确实是厌恶之极,他也不知道,这农贸市场怎么说着说着就全归发改局來牵头管理,肯定不知道是哪一任的局长想揽权,结果揽了一个地雷回來。

    食品方面有卫生局管,铺面也有工商局和地方税务把关,卫生方面是环卫局,秩序方面是城管局,如果按属地管理的原则这市场又是对应的街道办在管理,这发改局安排人员在这里管理,完全是乱套了,发改局内部居然是物价监督局在主要管理这些人员。

    陈功也想着,这次事情解决了,谁该负责牵起这个头就让谁來,反正发改局是不会再管这摊子的事情了。

    陈功前些日子还特意留意了其他地方对于市场的管理,有专门的市场开发管理办公室來统一运作,新桥区也该成立一个这种部门。

    见两个老保安已经动手开始收刘大姐的货物,陈功大声说道,“都给我停下,打电话给发改局物价科的科长,让他马上过來。”

    陈功看了看表,“十五分钟差不多,晚到的话,他就不用來了,科长也不用再当了。”

    两个老保安虽然在市场上横行惯了,不过也只是对那些小摊贩,陈功这种穿着看起來是个单位里的上班族,而且听口气还有点儿來头,所以马上停下了,两人看着“领导”,等着他下一步的指示。

    “领导”有点儿心虚了,看來是來者不善,还是等着科长來解决吧,总之自己上面有人,大不了退让一步,到时候不收这个摊子。

    想了一会儿,还是拿起电话通知了科长。

    物价监督科的科长马上意识到出了问題,向局办公室要了辆车,赶了过來,路上就在想,这群狗崽子千万别惹出什么事情來,本來局里就打算整顿,事情闹大了,自己也不让交待。

    科长平时也收到这些人不少的孝敬,所以也怕惹火上身,之前就再三跟他们打招呼,不要太明目张胆了。

    时间就好像提前计算过,科长在接到电话以后的十四分钟赶到了现场,老远就看到了陈功和樊采雪,完了,这次领导是微服私访。

    见到科长來了,那伙市场办的人也放下了心,这下有撑腰的人了,看这几个人还神气什么,居然口气如此大,现在科长來了。

    科长越走越近,但身子好像越來越低,腰也越來越弯,最后低着头走到陈功面前,“陈局樊局,两位领导好。”

    陈功一看时间,嗯,差不多,还算他机灵,如果今天摆架子不赶过來,那回局里肯定将他撤掉。

    “來得挺快的,这农贸市场竟然已经乱到了这种地步,你知情吗,”陈功问那科长。

    科长挠挠后脑,装作一副不明白的样子,“太乱太脏,这些我是知道的。”

    这家伙居然不提乱罚款的事情,难道有内情,陈功本來目标不是这科长的,但科长不老实呀,陈功不得不继续盘问他。

    三名市场办的工作人员和两个老保安已经看傻了,怎么还來了两个局长,在他们心里,局长可是很大很大的官儿,现在一次出现了两个。

    五个人都暗道倒霉,那名“领导”也有点儿不知所措,但心中还是不怎么太担心,他可是发改局副局长的亲戚。

    此人相信,就算今天來的两名局长其中一名是正局长,他也最多被批评一顿,不会影响到他的工作问題,所以他的表情马上就变得很友善,不断在旁很和谐的目光看着陈功和樊采雪。

    其实也根本沒有人理睬他一副像哈巴狗一样的表情。

    “这里乱罚款的现象你知道多少,”陈功继续问那科长。

    科长马上回答道,“什么,乱罚款,这种现象原來有过,但经过一系列的改进措施,现在几乎很少了,难道还有这种现象,令人发指啊。”

    装吧,装得不知道情,装得挺正义的,陈功一看就知道他在胡说,但强忍着心中的笑意,“那你跟这里的负责人沟通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市场“领导”马上來到科长身边,小声说起來,这声音小到在一旁的陈功等人都听不到。

    科长心里可不想陈功查到什么,“你们简直是胡來,乱來,人家豆腐摊就不能卖别的牌子豆腐了,平时就让你们学习,看书,把握政策和规定,你看你们。”

    那人马上便演起了双簧,“科长,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以为这大姐的行为就是违反了规定,就该受到处罚,我们以后一定加强学习,提高认识。”

    科长也装作很生气的样子,“如果沒有被局领导发现呢,你们是不是还会这样的乱理解文件,胡乱进行罚款呢,最近类似的罚款全数退还,本月工资领取一半儿。”

    科长转头看着陈功,“陈局,你看我这样处罚他们怎么样,”

    樊采雪插上了嘴,“我觉得太轻了。”

    科长想了想,便说扣掉他们几个全月工资,以后每周抽出时间学习政策规定,科长仍然作着陈功的工作,对陈功说这些人都是下岗工作和农民。

    这科长居然这么保护几人,这是陈功沒有料想到的,你要保他们,我就要弄“死”他们。

    “你现在的提议,我还是采用樊局长刚才说的,还是太轻了。”

    科长一听,这样都还轻,那要怎么处罚,扣两个月,扣半年,不太现实吧。

    由于市场办的几个工作人员和保安人员全是通关系走后门儿进來的,所以科长想这陈功定然知道,不会痛下杀手的。

    哪知事情就是往这科长以为不可能的地方发展过去,陈功缓缓说了一句,“我的意见是,都换掉吧。”

    换掉,那些市场办的人员听了很吃惊,这可是他们的财路啊,特别是刚才很淡定的“领导”,马上想到了他的亲戚,他准备一会儿私下跟陈功讲出他的身份,法律有时也要讲点儿人情的嘛。
正文 第五十章 绝不会手软
    剩下关系不太铁的人就遭殃了,心里现在只想着怎么才能解救自己,几个人都痴痴的望着科长,祈求他再求求情。

    科长见众人都看着自己,也觉得身上的压力大,“陈局,能否借一步说话。”

    哪知道陈功根本沒给他面子,告诉他有话就在这里直说,众人慢慢开始意识到问題的严重性,特别是几人中有一点儿文化和内幕消息的“领导”,他知道,发改局的一把手就姓陈,这青年肯定就是陈局长。

    科长自然不能单独出卖那个“领导”,毕竟他是副局长的亲戚,所以准备以众人的名义向陈功施加压力,“陈局,这里的工作人员都是我们局机关职工的亲戚或者是朋友,陈局能不能手下留情。”

    陈功知道现在是个关系为大能力为小的社会,不过他眼里是不能容下任何小沙子的,“我这样跟你说,先不说他们这些人不是我们局的正规编制,就算他们是,那我也会同样來处理,你懂我的意思了吗。要不是想着他们沒有功劳还有那么一点点的苦劳,我就让他们去纪委检察院去喝喝茶了。”

    科长一听,这局长怎么看來沒搞懂人情事故吧,脑子居然转不过弯,这样的人也能当上局长。费解啊。

    科长知道自己现在是无法说服陈功的,但他必须得保住这里的负责人,其他的工作人员都不知道,但这市场办的“领导”可是每个月定期给自己分红的人,如果狗急跳墙,将自己给出卖了,看这陈局长的手段,自己也很难幸免的。

    科长也明白自己在这局长面前是说不起什么硬话的,所以搬出了那“领导”的亲戚。

    现在也顾不得什么了,凑到陈功耳边,“陈局,那领头的人是葛局长的小舅子。”

    葛局长,发改局副局长,他便是李默安排到发改局來养老的人,原來可是当个局长,犯了错误被调了一级。

    來到发改局以后,葛局长虽然意志消沉,不过还是发扬着原來的那套,反正混几年就退休了,不多捞一点儿就对不起自己和家人。

    陈功听到那人是葛局长的小舅子,心中那是相当高兴,正在找内部改革,换掉副局长的借口,这几天一直在想怎么下手,居然还有主动送上门來的人。

    此时陈功心中有了两套打算,不过得权衡清楚,不能冒然下手。

    一个打算是将葛局长的小舅子交出去,让纪委來查,葛局长这个贪污小惯犯一定是脱不了干系,这样做效果很好,只是下手狠了一点儿,不留任何余地。

    第一个打算便是保住此人,用他私下去威胁葛局长,让葛局长和上一个女副局长一样,自动提出辞职申请,这样做行为是很的委婉的,但就怕威胁不了葛局长,浪费一次机会。

    陈功一时拿不定主意,他可不能告诉几人刚才科长小声在耳边说的内容,“我认真考虑了一下,这市场肯定得整改,必须得规范,给你们一次机会,下月必须考试持证上岗。这次,嗯,这次就按刚才说的,退还乱罚款项,扣半个月工资吧。”

    科长一听,成功了,看來这陈功还是不敢将局里的人给得罪光了,做人谁不留点儿余地,心中暗喜,这样也不会牵连到自己身上,科长也会意的对葛局长的小舅子进行了一个眼神交流。

    其他的工作人员马上放下心來,有人心中居然想着,早就知道这局长是雷声大雨点儿小,怎么可能开除我们,我们可都是有关系的。

    葛局长的小舅子也是见好就收,“感谢局长给我们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我们一定痛改前非,总结经验和教训,努力工作,为市场的……”

    “少來少來,我不爱听这个,对了,把门口那罚款的家伙给我叫來,刚才车头在线外他罚了我们三十块。”陈功打住这人,想起了刚才三人在外面也被罚了款。

    “什么,居然有这种事情,他懂不懂法,三位领导,我马上让他跑步过來。”葛局长的小舅子马上一身豪气。

    市场外面罚款的那人果然是小跑过來的,“领导什么事情,哦,科长过來呀,科长好。”

    科长看着陈功三人,“这是陈局长这是樊局长这是……这个叫李助理。”

    这局长的驾驶员就是不同,见官也高一级,见这些小兵更是高高在上了,由于李小伟岁数不大,所以还真不好称呼,让这收罚款的叫小李吧,好像很不妥,所以就安了一个助理的称呼。

    全是领导啊,这科长还是最小的一个,这罚款员傻了,自己将局领导的罚也给罚了,马上行了一个九十度的礼,“三位领导好,刚才是我沒长眼睛,我退钱,不,我加倍退。”

    葛局长的小舅子机灵,怕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你今天是不是又偷偷到市场外面罚款了,我们前些日子不是开过会了吗。有些情况能放就放,比如这车头在线外,你这么在意干嘛,啊,你说是不是,马上将钱连本带利退给领导们。”

    罚款员马上摸了一张一百的,“领导们,我有眼不识泰山,还有七十块,算是赔礼费和精神损失费吧,我让领导们受惊了。”

    樊采雪听了这话,真的怀疑起这帮人的素质來,那葛局长的小舅子说话感觉是挺有文化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花了时间背过一些冠冕堂皇的“鬼话”。

    陈功笑道,“你现在知道我们的身份,你受惊沒有啊。”

    “啊,我,我受惊了,受惊了。”罚款员确实是吓怕了,怕被处理。

    众人知道这陈功是在洗刷罚款员,但都不敢发出笑声,就李小伟笑了一声,马上捂住嘴巴,樊采雪也盯了陈功一眼,哎,这局长也真是的,说话“口无掩拦”的,开这些h玩笑。

    这罚款员果然也是个脑子有点儿不转弯的人,当然,除了在罚款的时候,“呵呵,來李助理,你把这一百块收起來。”

    陈功今天已经打算放过这群人,不过还得发发闷气,“小伟,将他七十元。那个谁谁谁。”

    陈功的眼睛看着葛局长的小舅子,用手指着他。

    葛局长的小舅子知道陈功在喊他,“唉,叫我吧,陈局,有什么指示。”

    陈功指着那名罚款员,“这人吧,这个月就扣全月的工资,怎么样。”

    葛局长的小舅子马上回道,“应该的应该的,科长,你说是吧。”

    “对对对,居然敢罚局长的款,我看他也是平时作风大有问題,就扣一个月,他敢有意见吗。”科长也顺着说,讨着陈功的欢心。

    罚款员心中可有些情绪了,凭什么扣我一个月的工资,我罚款,我们办公室谁不在市场内外罚款,不服气啊,“我有意见,凭什么要扣我……”

    科长一个眼神递给几个市场工作人员,几人马上按住罚款员,并捂住他的嘴巴不让他说话,葛局长的小舅子马上让两个老保安将这罚款员架回办公室里。

    几人心想,你这笨蛋还不知道吧,在家都被扣了半个月,你这笨蛋居然罚了局长的款,扣两个月也不过份啊,可不能乱说话,把几人从火坑外边儿又推进去。

    “好吧,今天就到这里了,科长,你先不回局里,把这些沒按规定收取的罚款全给清算一下,然后监督着每个摊位的退还,这几天你主要就忙这事儿,局里的事情安排你们副科长帮忙先管着。”陈功告诉科长。

    科长一听,那可不行,我这物价监督科权力大着呢,怎么能将自己的时间套在这破市场上,“陈局,其实退款的事情吧,我就是监督着清理一下,具体退还就他们负责,我留在这里其实作用不大。”

    不大。这群人几乎都是沒文化,眼里只有钱的疯子,他们能老老实实的退还罚款嘛,就算退,就退不了50%,大部分肯定还是几人放进了腰包。

    所以陈功给这个命令给科长,主要是起一个监督作用,而且如果退款不完全,让人给告发了,科长也得完蛋,所以这个科长会很负责任的挑起这个责任來。

    樊采雪觉得这科长的要求也太多了吧,领导安排你做你就做,不要问为什么,“你懂不懂规矩啊,你照办就是,不想当就别当了。”

    樊采雪跟陈功一起,也被陈功的语言所影响,她的性格本來就很强,现在在外面办事情,说话更加直接。

    科长知道领导有意见了,便点头不再说话,默认下來。

    刘大姐这个豆腐摊贩算是第一个享受到领导关照的,众人离开之前,樊采雪便在刘大姐这里买了两瓶豆腐乳,“大姐,如果味道好我以后经常來照顾你生意,如果有人敢乱罚你的款,下次你告诉我。”

    刘大姐本來只收点儿成本的,但她推不掉樊采雪递來的钱,最后还是收下了。

    其实樊采雪这话是讲给几个市场工作人员听的,但刘大姐知道,自己以后算是转运了,再也不怕有人來罚款了,领导一句话,谁敢不听。

    回局里的路上,樊采雪很不解的问陈功,为什么要放过那几个人,不是先前还义正严词说要辞退他们的吗。

    陈功笑了笑,“樊局长,你是了解我的,我会这么简单放过他们吗。现在辞了他们,这空档期谁來市场上巡视管理,暂时利用他们一下而已。”

    樊采雪听了,嗯,原來另有内情,就知道这陈局长绝不会手软的。
正文 第五十一章 刘万年又来了
    今天一个特殊的人來到了发改局里,此人直接就进了陈功的办公室,不管什么人都拦不住他,一脸的火气。

    陈功由于在外面开会,來了几个好言相劝,也劝不走他。

    樊采雪也放下手中的工作,來到局长办公室里,陈功不在局里,她必须得先应付着,其他的人万一搞砸了就不好了。

    “其实不用这么激动的,你们的问題陈局长不会不管的,只是最近确实太忙了,或者陈局心中已经有打算了。”樊采雪不仅让人泡好了茶给他,还积极的协商起來。

    那人根本不相信樊采雪所说,也更加不相信政府了,一切都是骗人的,政府只会推诿拖延欺骗,沒有几个是办正经事情的。

    “领导,你看看你,你在当副科长的时候我们就來找过你,來局里信访了,你现在已经是副局长了,跳了两级了,我们的问題还是沒有解决下來。”说话的男人正是刘万年,见一个月时间已经过去了几天,陈功承诺的华美塑胶的事情还沒有解决,终于心理已经无法再按奈。

    刘万年由于很激动,所以说的话难免带点儿夸张,人家樊采雪确实从副科长升到了副局长,这也是事实,不过她只在一个月时间以内升上去的,并不是一年两年。

    樊采雪也知道这刘万年说的话虽然不太准确,不过特别的尖锐刻薄,一针见血指出了信访这个途径的主要问題,发改局沒能为他们申怨,华美塑胶不妥协,而且已经准入工业园区,这些情况樊采雪都是知道的。

    樊采雪一时半会儿还真不知道怎么跟刘万年來做工作,“同志,我建议你冷静一会儿,我们陈局马上就要回局里,或许有新的进展也说不一定,你应该理解一下,你们这件事情是我们一把手亲自在抓,他可是很重视的,而且前……”

    刘万年打断了樊采雪的话,“不说这么多了废话了,一个多月前就答应我们了,说一个月之内有消息,我就是相信了你们局长的话,所以时间到了我也沒來,我想啊,这多等几天也沒关系,只要事情在推动,但是有进展吗,你们根本就是耍着我们玩儿,欺负我们普通老百姓,普通的工人,你们这一套,我早就见识过了。”

    “谁这么大的火气呀。”

    樊采雪马上转过头,看到是陈功回來了,心也算是放下了,看來只有这局长才压得住他们,才劝得住他们。

    刘万年也看到了陈功,现在的陈功,在刘万年眼中和一般的官员沒什么区别的,原來还想着总算有为民做主的好官儿,现在看起來,全是一个窝子的。

    陈功让樊采雪先行离开,自己來解决这桩事情。

    陈功沒有坐到局长的椅子上,就坐在沙发上,就坐在了刘万年的身旁。

    刘万年盯着陈功,并沒有说话,陈功倒先笑了笑,“我可还记得你,姓刘,叫……刘万年是吧。”

    能够被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领导记住名字,并在一个月后喊出,刘万年心中还是有些温暖的。

    刘万年说话的口气也沒有先前那么激动,“局长,现在已经过了一个月,我也宽限了这么好几天的时间,你前些日子答应我们的事情,我想问问,现在的结果,沒有结果也得跟我说说进展如何。”

    陈功其实前几天就想找來这刘万年谈谈的,但是自己并沒有想到好的办法,现在也沒有什么办法,那死唐兵让自己不能去卡华美塑胶的一些手续,自己也头疼啊。

    陈功知道,现在他如果把问題推到别的部门,或是告诉这刘万年事情自己无法解决,肯定是不行的,虽然推时间会让他们反感,但这也是沒有办法的办法了。

    “刘万年,我坦白跟你讲,你的事情我们发改局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花了不少的功夫在做,本來已经要看到曙光了,那华美塑胶公司找到上面的某些领导向我们施加压力。但是你放心,我决不会就这么算了,是你们的,谁也拿不走,这些年的误工费,必须得给你们补上去。”陈功说得斩钉截铁。

    刘万年不知道发改局是否做了一些工作,但他只知道现在毫无进展,“局长,你不会是觉得你这样说了,今天就把我打发走了吧,我也明确的说一下我的态度,今天你给我的答复,我不满意。”

    陈功也不怪这刘万年不理解自己的工作,如果换作是他,肯定也不会满意的,而且态度肯定比他还恶劣。

    陈功告诉刘万年,他肯定会对此事负责到底的,也希望刘万年能再给他一个月的时间。

    陈功这几天心中本來就想到点儿招数來对付华美塑胶公司,只是现在时机还不太成熟,而且沒有到时间,此方案在陈功看來很损的,所以他也不便透露给刘万年。

    刘万年听陈功说,还得给一个月的时间,简直已经不能理解这些政府部门的工作效率了,“局长,你们能拖,我们这些工人已经不能再拖了,拖了五六年了,很多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大部份都是四十出头的人,你让我们重新再找一份工作,谈何容易。”

    陈功知道这群人苦,但命苦的人又何止你们这几十个人,心中感叹了一番,“刘万年,这样行吗,我知道今天你是下了决心,沒有什么承诺是不会离开的,而且我刚才说的一个月你也觉得时间太长,你们等不了。”

    刘万年点点头,看來这局长是知道自己想法的,听他怎么说吧。

    “等了这么多年了,再等一个月会怎么样,嗯,这一个月你们该拿的会加到你们应发数里去的,钱你们不用担心,还有,我私人掏腰包,你们几十个人这月的生活费,一人800块我出了,以后你们拿到了钱,进了厂子里上班,再还给我。”

    陈功已经沒有办法了,只能这样将眼前的事情应付过去,如果遇到一个不管事儿的领导,或许直接摔门离开了,让他们去闹,爱找谁找谁去。

    见刘万年正在思考,看來说动他的可能性已经很大了,陈功便说道,“怎么样,如果一个月解决不了,那每月的生活费全部我管,你们喜欢,到我家里吃饭也行。”

    陈功一句到他家里吃饭,刘万年心软了,看來这领导是个好领导,“局长,我相信你,生活费不用你给,我们再想其他办法,饭也不上你家去吃,这个月你多费点心在我们的事情上就行了,我先走了,不耽误你宝贵时间。”

    终于将刘万年送走了,陈功心中虽有打算,但也沒有百分之一百的胜算,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陈功马上打开自己的电脑,在网上下载了很多经济管理物业管理的基础知识,第三农贸市场可还得考试后才能继续上岗,暂时利用他们多管一个月吧。

    下班前,陈功叫來经济运行科的吴科长,这家伙最近好像很闲,也不來和自己汇报工作了,陈功一脸笑意,“老吴,你下周和人事局联系一下,我们局要招聘十个市场管理人员,还有四名保安人员,市场管理人员不用专业对口,随便哪里工作过都行,沒有年龄要求,保安人员必须是退休军人。”

    吴科长一听,这管我什么事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陈局,招聘人员,这好像是局办公室的工作吧,我去不大合适的。”

    陈功收起嘻哈的表情,“我会安排办公室会去给政府打报告,这周就能送到政府去,也会抄送到人事局,你们科里最近我看都闲得慌,那天我去你们办公室门口,居然两个人正在word里拼打字,看谁一分钟打的字多,我想你也忙不了哪儿去吧,是吧。”

    吴科长见自己科室里的人员懒松被领导发现了,说话可沒了骨气,这两个家伙,老子回办公室再收拾你们,“嗯,前段日子编制上半年经济发展的报告书,所以最近几周让他们轻松轻松,我的事情还是比较忙的,好吧,既然陈局安排了,我照做就是。”

    吴科长离开,换了林主任进來,这都快下班儿了,领导找自己干嘛啊,“我來了,陈局,什么事儿,”

    “林主任,第三农贸市场办公室的人员,都是我们局私下请的,现在我在想,虽然编制问題解决不了,但是列入人事局备案的聘用人员是沒有问題的,打个报告给政府,抄送人事局,要十个工作人员和四个保安人员的聘用名额,嗯,标准吧就按……”

    陈功将这些人员的要求都告诉了林主任,林主任也记录在自己的小本子上,“陈局,这工资是按区里聘用人员的工资统一执行,还是单独申请。”

    “统一标准是多少,”陈功可不清楚人事局的这一套。

    林主任说,统一标准为1400元/月,本科或以上文凭按1600元执行,社保和住房公积金等福利待遇都按最低的扣减标准來扣除,拿到手里也就1200元到1400元左右。

    确实是低了点儿,陈功想着,“林主任,你觉得我们在报告中提高一点儿工资,难度大吗,”

    这肯定很大的,全区的标准就放那里的,如果发改局这报告单独提出另一个标准,区里一般情况是不会同意的,要不就乱了套了。

    陈功听林主任将道理讲出來以后,便说,“那这样,文凭我们不限制,只要考试通过就行,就是小学毕业也能來参加考试,工资建议按1600元來发,以后我们局里再想法给几百块的补助就行了。”
正文 第五十二章 开不了口
    局里出补助,林主任听了可急了,现在所有的钱都收归财政來管理,每年的钱都必须造个预算,这十四个人的工资加上补助,一年下來少说也要三十万左右,这么大笔费用,拿什么帐來填。

    用汽车油费和维修费來填,不现实,最现实的就是用接待费用來填,但凭白涨了三十万的接待费,财政局那头是过不了关的。

    林主任可拿不定主意啊,灵机一动,“陈局,这账沒法做啊,我建议由财务科去协调一下财政局,看能不能争取点儿。”

    “你不知道有首问责任制的吗,我找到你,结果我就找你要,你愿意去找财务科也好,直接找财政局也好,那是你的事情,我只要结果。”陈功又是故意在玩儿这林主任,不过这事情他必须得推进。

    林主任已经看出來了,这陈功最近老是针对自己,自己必须得把事情办好,否则这局长一定在找合适的时机來对付我,到底出了什么问題,我好像沒惹过他吧。

    “好好好,我负责,如果需要陈局出面我再……”林主任也怕自己搞不定。

    陈功便说,如果需要他出面他自然会出面的,“好了,下班回家,林主任也早点儿回去休息吧。”

    陈功独自一人研究着《富海日报》,嗯,富海工业园区这次要推出十宗土地进行挂牌,陈功拿起电话,“喂,怀玉吧,在忙什么,”

    电话是打给秦怀玉的,秦怀玉最近仍然在忙着宏图广告公司业务上的事情,她虽然只管拉大单子,虽然大单不会有很多,每一个单子都得花长时间來跑,请客吃饭详细的定位和报价,什么事都得她亲力亲为。

    这两天基本都搞定了,所以也慢慢的将主要精力放在内部管理上,“嗯,大老板,什么事情,想我了吗,”

    这女人真是妖精,很美很美的妖精,秦怀玉的话影起了陈功一瞬间的“想像”。

    还是说正事儿吧,“怀玉,广告公司可支配的流动资金有多少,”

    秦怀玉回答,现在只有不超过五百万元,因为广告公司刚成立,很多业务都是先垫资來做,要想将资金回笼,至少得半年之后吧。

    陈功告诉秦怀玉,至少留三百万不要动,他有急用。

    秦怀玉想了想,问題不大,这几个月时间有两百万撑着完全够了,而且两个月内肯定有些单子的钱是会收回來的。

    但秦怀玉不知道用意何在,“陈功,有什么急用啊,大概多长时间能够补上,”

    秦怀玉可是为了公司好,就算大老板要挪动这钱,也得说明原因吧,这也算是对公司负责,对陈功负责。

    陈功也理解秦怀玉,现在她可是陈功的几个管家婆之一,“我想去买一块地,下周就去报名参加,所以需要点儿钱。”

    买地,秦怀玉一听,这陈功是疯了吗,那么一点点的钱就想搞房地产吗,“你这几百万还想买地,你有沒有搞错啊,你别拿去搞传销了。”

    搞什么传销,这秦怀玉真是会幻想,陈功心想,自己的钱居然自己不能支配,这些人啊,“好玉儿,不是搞什么房地产,也不是什么传销,是块工业用地,价格不贵,我有用处,怎么样,批准了吗,”

    嗯,工业用地,参加报名,秦怀玉的兴趣來了,“陈功,我要陪你一起去,好不好,”

    “你跟着掺活什么,你把广告公司弄好就行了,别给我添麻烦。”陈功可沒想过带秦怀玉一起去,这女人性格有点疯颠,不那么沉稳,万一惹出点事儿來,自己还得帮她摆平。

    秦怀玉的声音变得像个绵羊,求着陈功带她去,还说只要让她参加这件事情,她下次在“办事儿”的时候让着点儿陈功,让陈功主动。

    陈功听得心痒痒的,这秦怀玉何止是秀色可餐,听着声音也能來感觉,“好吧好吧,到时候我电话联系你。”

    在搞定秦怀玉以后,陈功同样给周亮打了电话,让他在宏图建筑公司里也抽点儿钱出來。

    周亮最近可是相当低调,娱乐场所也不去了,整天忙着公司的生意,算是洗心革面了。

    得知陈功需要资金,周亮不像秦怀玉这么胆子大,他可沒敢问原因,便说可以拿出900万元出來,陈功知道,有这么多已经不错了,这建筑公司比广告公司垫资还厉害,对于一家规模不算大的新公司來说,能有900万元的现金已经算经营得不错了。

    陈功拿着计算机算起來,新桥区工业用地价格本來就不贵,这十宗土地的起挂价为10万元/亩,根据华美塑胶的资料,他们需要80亩以上的土地,至少自己得准备800万元來对付他们。

    现在能拿到1200万元,陈功想了想,应该沒问題了,这次自己可要大打出手了。

    本周末,陈功已经想好了一番认错的对白,向魏书琴去坦白吧,早死晚死始终得死的。

    今天有一个人比陈功还积极,一大早便到了魏书琴家的楼下,同样是手捧鲜花,一副典型的泡妞儿样子。

    心里很不爽,陈功走了过去,“哟,这不是唐大区长吗,怎么跑这里來了。”

    唐兵咪着眼睛笑道,“陈局你好啊,我昨天约了书琴逛街,中午还要请她吃东西。”

    陈功一听,不会吧,不是告诉魏书琴不要再理这个讨厌鬼的嘛,看來今天得好好说说她,不行,今天我可是來认错的,不宜说此事。

    “唐区长,我看你就不必再等了,我一早便给书琴打了电话,她今天有我陪,我看你又枉做小人了。”陈功想着,我上午给书琴打电话时,书琴也沒提到约了唐兵啊,而且她不应该再见他才对。

    陈功突然又补充了一句,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哦,唐区长,书琴是我的女朋友,你可以称呼她为小魏或者是魏书琴,不要叫得这么亲密,听起來不太好的。”

    不得不说,唐兵这人真的是个高人,随陈功怎么变相的说他,他始终一副笑脸,十分淡定,“陈局长,我有我的自由,其实我觉得,你配不上书琴,你只是一个局长,怎么能养好这个千金大小姐,你有什么,”

    这唐兵想拆散一对情侣,居然还理直气壮,妈呀,陈功真想揍他一顿,沒见过脸皮这么厚的,“唐区长,我觉得吧,做人就要像个人样,一些人人都不愿意去做的事情,如果有人做了,必然有它的社会性。”

    陈功是故意这样说的,在这社会中,谁会无怨无故的去拆除一对情侣,而且是已经谈婚论嫁的那种,当然,这种人肯定是有的,但这种人哪一个不是受到了千万人的诅骂。

    女人就这种人还算好说,不就是二奶三奶四奶吗,为了钱,值得呀,可男人做这种情况就是道德问題了。

    唐兵不管陈功怎么说他,仍然是摇头笑着,丝毫不介意,陈功可是读过李宗吾《厚黑学》的,虽说沒有研究,但也知道基本的东西,唐兵此人,日后必是一个可怕的人,而且将是自己的对手。

    “陈功,來了呀,我马上就下來了。”魏书琴笑嘻嘻的在楼梯间喊着。

    陈功听到了魏书琴的声音,知道她已经走到楼梯间了,马上就能下來,便看着唐兵,“很抱歉啊,唐区长,你又白跑了一趟。”

    呵呵,唐兵一个人在那里傻笑着,陈功也在想,这唐兵也是的,比自己年龄都还要至少三岁吧,自己马上就要告别青年了,这家伙更是老牛吃嬾草。

    魏书琴已经下楼了,看到唐兵也在这里,而且手里仍然拿着一束鲜花,魏书琴一副小女生的样子,“唐哥,昨天不是说了吗,你不用來找我,我们不可能的,我有陈功了,他会好好照顾我的。”

    陈功听了高兴起來,魏书琴果然是对这唐兵表明了态度的,今天完全是唐兵单方面的來找她。

    唐兵突然问了陈功一句话,弄得陈功不知所措,“陈功,你是真心喜欢书琴,也会真心实意对她吗,”

    陈功一听,怎么和婚礼上主持人问的话一样,“当然了,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说呢,”

    唐兵哼了一声,陈功听到唐兵哼的声音,总觉得有些冷意,本來天气就很寒冷,陈功一下子打了个喷嚏。

    看着唐兵刀子一样的眼神,陈功还有点儿不敢正视,拉起魏书琴的手便离开,只听到后面传來唐兵的声音,“如果你不好好对她,我不会放过你的。”

    唐兵的声音一直在陈功脑中回想着,陈功真的有点胆怯了,本來准备好的一大串台词,一个字也沒能说出來,他真的不忍心让魏书琴伤心。

    陈功居然第三次忍住了到嘴边的话,本來很开心的魏书琴,也被陈功的态度弄得郁闷起來,两人沒有吃晚饭,早早便分开了。

    在这个一夫一妻的国度,陈功已经很苦恼了,自己怎么办,在情感的问題上,自己现在是病入膏肓,陈功知道,当然得到一样东西,也必然会失去一样。

    沒有人可以帮他,尽管陈功在夜晚泪珠挂在眼框,他清楚,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唯有他自己去面对。

    这时,有两个人正在电话中商量着对付陈功的事情,“嗯,行,我知道了,将他未婚有子有事情悄悄散出去,我看他怎么去面对别的人,哈哈。”
正文 第五十三章 报名
    今天秦怀玉的心情不错,她接到了陈功的通知,让她陪同一起去新桥区国土局,参加土地挂牌的报名。

    秦怀玉早就知道土地是拍卖的,参加过一次拍卖会,不过那是拍卖法院的处置品,这土地拍卖会还沒有见识过。

    虽然这次不能见识土地拍卖,但也能去参观参观拍卖中心,以后有机会也去举举牌子,有些牌子一举就是十万,百万的加价,好威风。

    陈功虽然和国土局的一把手开过会,但是他相信,他是不会与局长碰面的,整天开会的时间都不够,哪有时间去视察每一个办公室。

    陈功今天沒有去发改局,从家里出发,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打上了灰色的领带,本來是准备戴一幅眼镜的,但现在是冬天,忍了吧。

    皮鞋擦得很亮,就像某个评书家说的,蚂蚁拄着拐仗也会打滑,陈功的鞋子弄得又黑又亮。

    秦怀玉等了二十分钟了,这死陈功怎么还沒到,等不及的秦怀玉又给陈功打了电话,之前的五分钟才刚刚打过,“喂,你是不是一个人已经去了,你是不是不想带我去了,那我就不去了,你一个人去,以后我也不想陪你吃饭了,你无聊就去找别的女人吧。”

    “你有沒有搞错呀,你吃错药了吧,火气这么大干嘛,我已经到了,看了你半天你居然沒有注意到我,正想给你打电话让你上车。”陈功已经将车子停在路边了,在远处注视着秦怀玉。

    秦怀玉今天穿的是职业装,西服西裤,长发披肩,头正偏在一边儿接着电话,陈功看得是如痴如醉,这算是制服诱惑吗。

    秦怀玉骂着陈功,她说她根本沒发现陈功在哪里,问陈功是不是在拖延时间。

    “怎么敢呀,姑奶奶,我在路口对面,对呀,红旗超市门口,你过來就看到我了。”陈功电话里示意秦怀玉走过街道。

    秦怀玉挂上电话便向街道对面的红旗超市方向走去。

    陈功看着秦怀玉的波涛在职业装里面汹涌着,双腿使劲儿夹在了一起,千万不要出丑啊。

    秦怀玉已经到了红旗超市门口,四处张望,也沒有看到陈功的车,秦怀玉马上掏出电话,她认为陈功是在玩儿她,根本就还沒有到这里,电话一通,马上骂人,然后离开。

    秦怀玉的动作被陈功发现了,陈功马上在车里按着喇叭。

    嘀嘀嘀。

    秦怀玉听到身后一个汽车在按喇叭,声音吵死了,这样怎么打电话,秦怀玉转过身子一看,居然是一辆黑色的宾利。

    秦怀玉已经狠狠的盯了这车子一眼了,但这喇叭声音根本沒有停下,一直在响,秦怀玉发火了,以为有什么富二代故意在调戏她,这种情况她是有遇到过的。

    秦怀玉走到车头前,“有病是吧,开了个好车子就不得了了,就无不无天了,拽什么啊,妈的。”

    车病慢慢被摇开了,秦怀玉想,看來今天有冲突了,还是打电话让陈功马上赶來吧。

    “喂,注意素质,上车上车,你婆妇骂街啊。”陈功从车里探出头來。

    秦怀玉惊讶了,陈功,他怎么会开这么豪华的车子,“妈的,陈功,你耍我呀,你看你样子,今天打伴的人模狗样的。”

    发泄完毕秦怀玉便坐进了副架驶室中,“开车开车。”

    陈功看着秦怀玉,这姑娘今天可真是从身上散发出一种成熟的美,“我可不是打伴,打伴是你们女人用的词语,我们男人是叫穿着,你才叫打伴。怀玉,今天你很有气质,沒想这职业装这么好看。”

    秦怀玉听了陈功的表扬,“那当然,也不看看是穿在谁身上。”

    车子已经发动了,陈功专心的开着车子。

    秦怀玉好奇了,问道陈功怎么会开了一辆宾利车。

    “怀玉啊,我们是代表公司去报名,难道开我局里那辆破本田嘛,面子很重要的,今天我是代表宏图建筑去参加报名的。”陈功回答说。

    秦怀玉问陈功这车子是哪里來的,陈功当然不能说是自己的,否则就凭秦怀玉这种招摇的性格,她肯定会将这车子借去,或许还回來就已经不是宾利车的标志了。

    陈功便告诉秦怀玉,车子是他为了今天参加报名,专程去租车行租來的。

    租來的,秦怀玉可不相信,“陈功,我看这车子整个南部省也不会超过四辆 ,你上哪儿去租啊。你说你偷來的我倒会相信。”

    秦怀玉也不会认为这车子会是陈功购买的,像陈功这种“抠门儿”的人,是舍不得花几百万去买一辆车子的,所以她心里已经认定,这车子是陈功托关系借來的。

    “陈功,这土地挂牌是什么样子的,为什么不是拍卖啊,其实我是想去看看拍卖会,那才过瘾。”秦怀玉不知道这挂牌的意思。

    其实陈功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原來只是了解大概意思,最近由于华美塑胶公司准备拿工业园区的土地,陈功才开始找了一些书籍查看起來。

    这土地挂牌就是在一定的时限之内,竞买人进行报价申请,截止日期到了以后,最后一个最高报价的竞买人便获得土地。

    陈功简单的将意思告诉了秦怀玉,秦怀玉很快便理解了,原來是这样,但电视里不是有很多土地进行拍卖吗,“陈功,为什么不是拍卖啊。”

    这个原因也是陈功前几日专门查询过一些政策文件的,“怀玉,工业用地和商住用地的价格是有巨大差别的,商住用地必须得实现土地最大的价值,只有拍卖方式才能体现得淋漓尽致;但工业用地不同,工业用地主要目标是吸引生产型的企业來投产,重点是税收这一块,所以土地都是很优惠的价格。”

    秦怀玉明白了,便问陈功,“那么我们要去拿的地就是块工业用地了,那可沒劲。”

    陈功知道这秦怀玉喜欢刺激,但这次肯定会很平淡的,而且今天的目的更加平淡,看來秦怀玉得失望了,“怀玉,我们今天可不是去竞价的,我们是去报名的,我昨天已经跟你讲过了。”

    报名,报名有什么玩儿的,“陈功,你有毛病啊,你报名叫上我干嘛呀,姑奶奶可沒空跟你瞎忙活……。”

    “好了好了好了,一会儿报完名就放你先走吧。其实,怀玉,我们最近也沒有一起了,今天陪我一天怎么样。”陈功左手握住方向盘,右手按住秦怀玉的大腿。

    秦怀玉其实也是发发牢骚,并沒打算一会儿扔下陈功一人,“手拿开,你这个流氓,数到三还不拿开,今天我就不陪你了,一二……”

    这时陈功的手已经从秦怀玉的腿上移开了,真是敏捷啊。

    陈功听到了秦怀玉今天愿意陪自己,当然什么条件都得答应了,而且条件还真是容易,不过是将手从她腿上移开,现在少摸一会儿沒什么,晚上摸一夜那才……

    今天新桥国土局还真是热闹,根据《富海日报》刊登记的挂牌信息,这次一共在富海工业园区内推出了十宗土地进行出让,报名就这几天。

    国土局的小停车场内已经停了不少的好车,而且这些明显不是公家的车子,应该是來办事儿的,或是赶來参加挂牌报名的吧。

    虽然陈功开的这款宾利第二代陆风轿车并不一定是大家所熟知,而且很有可能一般的人根本沒听说过什么陆风,不过宾利这个标志,只要是懂一点儿行的人,都知道这是辆豪车。

    保安一看到这宾利开到局门口就减下了速度,猜到了这车子上的人是來局里办事儿的,马上就跑到了门口,放开了拦杆。

    当陈功开着车子缓缓驶过拦杆时,这名保安破天荒的向车子行了一个礼,看來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豪华的车子,所以情不自禁,又或者是知道车里坐的肯定不是普通人,所以行礼示好。

    陈功看着这里的车位实在紧张,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位子,必须得在这小停车场内转一圈儿。

    “热情”的保安在后面喊着,“喊,喊,领导,这边,这边有个位子,对对,倒过來就行了。”

    陈功在保安的指挥下顺利停好了车子,秦怀玉先走了下來,手里还拿着已经准备好的宏图建筑公司的资料。

    秦怀玉轻轻将头发往后一甩,迷得那保安几乎将口水流出,这妞儿太靓了,见到陈功也走下车子,哎,看來是这男人的秘书兼情人吧,这男人太有福了。

    果然,秦怀玉走到陈功身边,挽住陈功的手,保安羡慕极了,如果能挽住自己,那折几年寿也值啊。

    陈功便问这保安局里的土地交易大厅怎么走,这保安现在沉浸在幻想之中,并沒有注意到陈功在问他的话。

    “喂,问你话呢,这交易大厅怎么走。”秦怀玉见这保安在发傻,便走过去轻轻推了一下他。

    保安突然一种触电般的感觉,哇,这美女,这美女居然摸了自己,太爽了,手好软好软的,马上反应过來人家是在问他的话,“在二楼,在二楼,大厅旁边有个办公室,你们是來报名的吧,今天很多人來的,”

    陈功点点头,“是的,谢谢,走吧,怀玉,我们上去吧,”

    保安已经将陈功看作是偶象了,香车美女钱,这男人好像什么也不缺,保安神经质的喊了一句,“你们肯定沒问題的,”
正文 第五十四章 对策
    交易大厅在二楼,这里很大,可以容纳近两百人在里面坐着,最前面正中的墙上,便是一个巨大的电子频幕,此时的频幕正在滚动着。

    xqg,3号片区十宗土地基本信息,陈功看着频幕,嗯,应该写的是新桥工业,这次的十宗土地全部集中在3号片区。

    这大厅里,除了陈功和秦怀玉,还有十几人,也在大厅不同的位置看着频幕,秦怀玉也问陈功,这频幕上显示的是不是这次要推出的十块地。

    “是啊,不过我们看这些沒用的,我们是醉翁嘛,我们的意思不在于这里,走吧,进那间小办公室去报名。”陈功指着大厅中的一道门,应该是管理这交易大厅的办公室。

    快要进办公室的时候,秦怀玉注意到了大厅前面还有一个小桌子,桌子上有一个小锤子,秦怀玉又兴奋起來,“快看快看,陈功,那个小锤子就是拍卖师用的,一锤下去,上千万上亿的买卖就敲定了。”

    “是是,对对,你今天是來和我办事情的,还好意思当秦总,这点儿小场面就兴奋成这样,不要乱激动,低调一点儿,跟着我。”陈功走进了办公室中。

    今天凡事进來的生面孔,办公室的工作人员都招呼起來,“你们好你们好,是來参加报名的吧。”

    “是的,请问我们应该找哪位。”陈功有礼貌的问道。

    其实这办公室的工作人员都很忙,这个打招呼的小伙子是最闲的,看來是个新來的,“嗯,你们等一等吧,我给你们倒点儿水喝,哦,我们副主任那里登记的人马上走了。”

    陈功看着小伙子示意的方向,坐下的几个报名人员已经在盖着公章,有一个助手已经起了身子,看來马上就会完结。

    陈功也客气起來,“好了好了,谢谢你小伙子,不用给我们倒水了,我们就站在这里等着吧,应该马上完了。”

    那位副主任告诉身前的人,“王总,这里还得盖个章,嗯,对,时间也填一个吧,就写今天,还有你的签字。”

    秦怀玉的眼睛视力看來比陈功要好太多,一米多远的距离,秦怀玉发现了那家企业的公章,上面写着“富海市华美塑胶有限责任公司”。

    王总站了起來,握着副主任的手,“好的,那郭主任,我们就告辞了,改天有空叫上你们办公室的同志,我们出去搓一顿。”

    郭副主任见此时办公室人多,马上谢绝,“王总,说什么呢,这是我们该做的事情嘛,我也祝你们公司顺利摘牌,哈哈,來來,我送你们出去。”

    陈功和秦怀玉便站在原地等着这郭副主任回來,两分钟后,他终于上來了。

    小伙子热情的介绍起來,“两位,这位是我们土地交易中心的副主任,郭主任。郭主任,他们也是來报名的。”

    “嗯,好的,來吧,两位请坐,先看看须知,填个表,将你们的营业执照和身份证明给我们复印一下……”郭副主任又开始了“重复”讲解,这几天已经讲过不下百次了。

    陈功知道,这次报名是不会对应十宗地块的,只要报了名,这十个地块你都可以去挂上价格。

    郭副主任看了看宏图建筑公司的营业执照和陈功的法人身份证明书,“嗯,陈总是吧,还有一件事情,虽然现在不用选定具体的地块,但你们得有一个意向性的地块,参照着那面积和起挂的价格,得交部分的定金。”

    陈功懂得这个政策的,便随便挑了一块面积最小的土地,50亩。

    郭副主任拿着计算器按起來,“嗯50亩的这地块,起挂价是10万元,一共是500万元,定金我们富海市执行的是20%,所以我们需要收取100万元的定金。”

    陈功拿过银行帐号的单子,100万元,当然沒问題了,陈功将这单子递给秦怀玉,“怀玉,你让人先转100万到这个帐户上去。”

    秦怀玉接过单子便走到办公室外,跟公司的财务人员通电话。

    陈功知道秦怀玉对这里很感兴趣,所以问了问郭副主任,这里什么时候会有拍卖会。

    郭副主任回答说,还是和这工业用地的挂牌出让一样,《富海日报》会提前刊登记出地块的信息和出让的方式,只要关注,肯定会发现的。

    有多大点的事儿呀,居然还不透露给我,就算告诉我了,这不还要举牌的吗。谁能保证是谁最后拿到。

    陈功心想,如果是刚才那个什么王总的话,可能这郭主任就告诉他了,毕竟自己不是熟脸,也不打算请他们吃饭。

    秦怀玉走了进來,比着一个ok的手势,“搞定。”

    郭副主任对美女还有有好感的,“如果我们查到已经到帐了,会电话通知你们的,沒有其他问題的话,你们可以参加这个月为期七个工作日的挂牌,以最后一天截止时间的最高报价确定最终结果,欢迎你们。”

    郭副主任与陈功握了握手,“美女,下次來挂价格,一定得跟着你们老板來哦,美女,我们也握握手,一回生二回熟嘛。”

    看來美女养眼确实有道理,走到哪里都那么受欢迎,秦怀玉知道这郭副主任是想正大光明的占自己便宜,便说自己的手刚才不小心弄脏了手,就这样握了,会把领导的手也给弄脏。

    陈功已经办完了所有手续,是时候走了,下周就开始公开挂牌了,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沒有弄清楚,虽然已经尽全力去偷看其他人填报的材料,但仍然沒有收获。

    两人就这样离开了,豪华的宾利车开出国土局时,保安又一次的行起了大礼,口中大声说道,“两位领导慢走。”

    这保安看着远去的车子,就好像自己的车子一样,表情很神气,对另一个坐在保安室里的保安说道,“喂,你觉得我会不会有一天也能像那男的一样威风。”

    另一个保安根本沒有理会他,看來他平时白日梦做了不少。

    “陈功,今天只是报名,沒有我想的那么好玩儿,下周怎么安排。”秦怀玉问陈功。

    陈功告诉秦怀玉,他來这里报名是做正事儿,其实也沒有想过买地的,如果不幸买到了,那只有找一个项目,建一个厂房。

    在秦怀玉的好奇下,苦心追问陈功,陈功便将实情对秦怀玉讲了讲。

    陈功的打算是这样的,这华美塑胶公司不是要搬去富海工业园区吗。肯定得拿地吧,其实陈功已经了解到他们会在这批推出的十宗土地中选择一个,而且据说已经基本定下了,连规划方案也开始做了,很急的,等着动工,还有一批引进的新型生产线需要搬进去。

    华美塑胶不是很急吗。你越急,我就越要让你急得跳起來,你想要,我就偏不给你,你去挂牌,我也去,我价格比你挂得还高。

    秦怀玉在听了陈功的叙述以后,明白过來了,“我知道了,陈功,你是想去和那一家公司抬价,一个目的是让他们听你的话,妥善处解问題,如果他们不听话,第二个目的就是让他们拿不到地,将拖延他们的时间,将他们企业给拖垮,你好狠的心啊。”

    华美塑胶引进的新型生产线也是银行借钱來购买的,这次准备搬迁到工业园区里面,就是想做一票大的买卖,扩大规模提高质量打开销路,如果这地拿不到,在原址上面是沒法实施大规模高质量生产的。

    如果华美塑胶原址上的土地已经抵押给了银行,这次手里的余钱已经不多了,这次如何拿不到土地,用新的土地再向银行进行融资,资金链马上就会断掉,离破产也就不远了。

    陈功将车速放慢,将心中拿不定主意的事情和秦怀玉商量起來,这姑奶奶万一有鬼办法,不是更好吗,还是多听听别人的意见吧。

    “怀玉,帮我想想办法,我现在不知道那家公司想要哪一块地,我一旦知道了,就会抢先去挂牌,让他们公司來找我,这样我就能占据主动的位子。”

    陈功希望秦怀玉想个办法,要不自己胡乱的猜测,钱可不够花的。

    “陈功,你是傻子吧,你为什么要先去挂牌,让他们挂了价格,我们过几天去看一看,不就全知道了吗。然后再抬高他们的价,让他们來找我们。”秦怀玉用了一种很简单的方法想这个问題。

    陈功当然也知道这个办法,但陈功有内幕,所以才让秦怀玉想些点子,要不这么简单的事情还用问吗。

    陈功将原因告诉秦怀玉,她说的点子不能用,因为这富海工业园区的土地还有很多沒有项目,说白了就是地多项目少,为了招商引资來园区里,园区管委会设置了很多的优惠条件,所以这土地的价格上根本就不是贵,十万元一亩地起挂,其实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情况是,这个起挂价就是最终的成交价格。

    所以,企业不会为了一块非常好拿到的土地把价格给抬高的,在企业眼里,这拿一块工业用地是不需要占用太大资金的。

    如果按照秦怀玉的说法,那便是企业挂上价格,陈功再去将价格刷新一次,企业再去刷新,根本这挂牌须知,挂一次价格最少也是两万块,这一來二去的,最后企业会花十六万一亩地的价格去买吗。

    秦怀玉明白了陈功的意思,所以他们得先出手,这样才能将价格稳定在企业心中能承受的价位,“你说的那家公司叫什么名字。你再说说。”

    “华美塑胶。”

    “哦,我想起來了,在我们去了以后走的那几个人就是了。”秦怀玉突然记了起來。
正文 第五十五章 陈功的分析
    陈功一脚将车子刹在了路边,“你确定,就是那个称呼为……,那个,对,叫王总,是不是他们,”

    秦怀玉点点头,样子非常的确定,眼睛可是不会看花的,那个公章清清楚楚,富海市华美塑胶有限责任公司,嗯,沒错的。

    车子完全停下,手刹也拉了起來,陈功抱着秦怀玉就是一个热情的吻,“怀玉,福将啊,还好把你给带來了,要不我的战术就会调整了,现在啊,就可以按我的原计划进行了。”

    “你知道他们意向的是哪一块?”秦怀玉只是看到了公章上的名字,可不知道他们意向选择的是哪一宗土地。

    陈功刚才到底偷看资料,虽然沒有找到华美公司的名字,不过看到了王总的答字,他还记得,上面写着七号地块。

    这十宗土地全都按照一号二号一直到十号编了号码,所以七号地块几个字,陈功便能圈定下來。

    “怀玉,太好了,下周我们一起去,到时候我会有办法的。”陈功说道。

    秦怀玉很期望到下周,因为她现在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也想让这华美塑胶吃个闷亏,这种坏企业,就得收拾他们。

    秦怀玉突然发觉,不对,陈功可是发改局局长啊,“陈功,我觉得你刚才沒必要这么激动吧,不就是要知道华美塑胶意向哪一块土地吗,你打电话问问国土局的局长,让他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哪有这么简单,陈功说道,如果让他们局长帮忙查一下,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儿,可是得欠下一大很大的人情,其实这事情并沒有多大的利益在里面,欠下人情是很不划算的。

    而且,陈功下周还会到国土局的交易大厅参加挂牌,无意中被那局长看到,可能会节外生枝,并且也会挂七号地块的价格,这用意太明显了,陈功不得不做好万无一失的准备。

    秦怀玉认为,就算陈功不问那局长,如果下周去国土局被那局长看到,还是会节外生枝的,他也会猜疑的啊。

    这陈功既是发改局的局长,又是宏图建筑公司的法人,这样也会影响不必要的麻烦的,说不定传到纪委去了,还会被停职调查的。

    陈功笑了笑,“这倒不怕,只要我在这过程中是干干净净的,我想沒有人有证据來告我的,而且打算告我的人,也得掂量一下,得罪了我也不是好玩儿的。”

    秦怀玉继续问道,“陈功,我记得前些年我听到过一些华夏国的政策,政府公务人员是不能从商的吧,你这也太典型了吧。”

    陈功为秦怀玉解谜,其实现在华夏国的领导对这问題已经不那么追究过多了,其实体制内的人都知道,基本的收入只能够平时的开支,买房子,就算公积金稍微高的地方,首付也是给不起的。

    就是因为政府公务人员的收入低下,所以间接的影起了各类贪污受贿的现象的滋生,只要公务人员在公平公正公开和诚信的原则之下,进行一些商业活动,所得的合法收益,政府是不会追究的。

    原來是这样,看來现在国家的政策方向已经在发生着变化,更加人性化了,“陈功,但是我个人觉得,这样做的话,也不可能杜绝贪污和受贿的现象吧。”

    “只是这样,当然不能杜绝,所以政府最近准备出台了一个文件,对于贪污和受贿的,不管是现金还是实各类代金券和卡,一年累计有5000以上的,查实以后,免职,上万元的,可就惨了,至少进监狱呆上两年以上,十万元,十年以上,十五年……,知道吗,二十万就够枪毙了,你觉得有人敢吗,”

    秦怀玉听了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政府会下这么大的决心吗,不太可能吧,一只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除非事情到了风口浪尖上。

    “不是还沒有出台吗,陈功,我觉得不一定能成的。”秦怀玉继续发表着自己的观点。

    陈功的意见是,不管是否出台,现在华夏国的上层已经出现了不同意见,就是地方在行政这种权力时,也得斟酌一下,不会有领导肯在这种关键时刻冒然行动的,当然,一旦发现了问題,处理官员肯定不会手软的,但像自己这种做生意的,又不违规又不犯法的,根本不用担心的。

    秦怀玉觉得这样也很不妥啊,那这些政府官员都利用自己的资源去做生意了,谁來还管老百姓的死活。

    陈功便说,当然不能是全职,像自己这种法人还是可以的吧,又沒有去实际办公,不过陈功也只是推测着,实际上的政策他也不太清楚,总之自己不能踩线就行了。

    秦怀玉将车窗摇开,“陈功,今天难得开着这么拉风的车子,借了一天了,还了怪可惜的,趁沒还之前,将我载着,我们在新桥城区里逗逗风怎样,”

    这女人果然是个很高调的人,不过陈功可不敢这么高低,也不想高低,虽然秦怀玉身边的窗户已经全打开,不过自己这边窗户仍然是严严实实的,怕别熟人看到。

    既然这秦怀玉以为这车子是我借的,那好吧,我就按她的意思带她去逛逛。

    坐在这个豪华的车中,秦怀玉看完了整个新桥主城,感觉整个新桥区都在自己的脚下,有一种王者之气升到脑海,出现了一种不可一世的感觉,“陈功,什么时间我也能买一辆这种车子就好了,太有感觉了。”

    现在的女人都是什么跟什么呀,不喜欢跑车型越野型,都爱这种庄重沉稳气派型了,“买吧,过几年分红肯定也够你买了,才五百多万嘛。”

    是啊,现在这广告公司和建筑工程有做不完的业务,分红肯定很多,秦怀玉想了想,就算两年下來自己能分好几百万或者近千万元,也不会拿这么多钱來买车子吧,这也太奢侈了,秦怀玉摇摇头,自己心中虽想,不过这种沒有计划的事情是不会做和的。

    虽然时间尚早,但陈功可不能开着这车子去发改局里,秦怀玉也干脆不回公司了,两人先前就已经说好了,晚上有活动的。

    到了陈功的家,秦怀玉走在后面,“陈功,这车子你真不打算还给别人了呀,”

    “不还了不还了,算是我的吧,想开多久开多久,你就别操心了吧。”

    陈功虽然说这车子他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但秦怀玉反而不相信了,但也沒有细问,猜测这陈功也是在开玩笑,什么人会这么大方,将这种顶级轿车借给他用。

    陈功已经有一阵子的饥渴了,吃过饭以后,不仅沒收拾碗筷,两人连澡也沒有洗,陈功便猴急的将秦怀玉抱住。

    虽然陈功和秦怀玉两人对于彼此的身体并不陌生,但是这种制服诱惑还是惹得陈功浑身发热,秦怀玉这种正值完美的年纪,配上这一套深色的服务装,虽然隔着衣服,但也能让陈功满足于秦怀玉胸前的双峰。

    秦怀玉也很配合的小声**起來,但也说道,“别那么大的劲儿,疼,啊……陈功……,我们……我们不如把澡洗了,然……啊,然后再去房间,好吗,啊……,你个死陈功,让你,……我让你轻点儿。”

    陈功还是用力揉捏着秦怀玉的两只“小白免”,陈功现在只想满足了再说别的事情,“妈的,怀玉,这个制服太有诱惑了,洗了澡身子光光的,还沒这服舒,你这女人,太沒情调了,洗了澡就做,做了就睡觉,我们……。”

    “好好,啊,好,……你不就是要诱惑吗,要找感觉吗,啊……下次……下次我穿学生装和护士装,随你选。”看來秦怀玉是全身心的交给了陈功。

    既然陈功答应了帮秦怀玉报仇,那么秦怀玉从那一刻起,身子就不是自己的了,只要能报仇,陈功爱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凭他來摆部。

    不过秦怀玉庆幸的是,自己已经爱上了陈功,献身对于她來讲,丝毫不觉得委屈,只要陈功高兴的事情,她都会去做,哪怕是一些下贱的事儿。

    当然,陈功是不会让她做那些事情的,陈功现在疼她还來不及呢。

    这秦怀玉还想穿学生装和护士装來诱惑自己,陈功听了大脑更加一片沸腾,更加欲罢不能,更加肆无忌惮的将手伸到了秦怀玉身体的每一处角落。

    两人在客厅里就已经浑身赤/裸,满地和沙发都扔着衣物。

    客厅的3p空调还在呼呼的吹着热风,但客厅中已经沒有了人影,浴室中传來了水声,销魂的声音也从浴室中传出。

    豪迈的秦怀玉完全按照自己承诺的那样,让陈功主动,这和每次秦怀玉主动大有区别,陈功更加卖力用身体來宣泄着自己的情感。

    ……

    “小蒋,你在干嘛。”陈功又走到了政策法规科门口。

    上次小蒋可是认认真真做完了廉政的测试題,可是所有的奖项都与他擦肩而过了,“哦,陈局啊,局办下发的,每个工作人员都得填自己和家人的财产情况。”

    居然这么巧,昨天陈功还在和秦怀玉讨论这个问題,今天就真有东西发现局里來填了,“小蒋,你去局办公室,把我要填的资料拿到我办公室來。”说完陈功便离开了。
正文 第五十六章 秦怀玉吃醋
    林主任洗刷起小蒋,“哟,小蒋,你可是陈局面前的红人了呀,现在局里谁不知道啊,陈局经常在中层干部会上表扬你,你这么年轻,陈局这任你机会大哦。”

    小蒋手中已经拿到了陈功的财产信息表,“林主任,我这人业务水平不高,差得远了,怎么排也轮不到我的。”

    小蒋作为新人,在业务水平上确实与同事有些距离,不过为人挺友善,人际关系特别好,而且陈功确实平时挺喜欢他的,或许是陈功第一天到局里,便对此人产生了一点儿好感吧。

    林主任这个笑面虎,又打起了主意,他心中是看不惯谁过得比自己舒服,“小蒋,这样吧,你就呆在陈局办公室中,他填完了你拿给我就好了,这样我就不用再跑一趟,我可不知道领导什么时候能填完。”

    小蒋可沒有什么想法,而且林主任这样的安排很好,小蒋爽快的答应了下來。

    “陈局,这张是您填的,你们局领导和中层干部的表格是一样的,我们普通工作人员是单独的表格,我们的内容可沒你们这么多。”

    小蒋将表格递给陈功,陈功看了看,月收入,住房商铺汽车股票有价资产……

    居然要填这么多的内容,而且不光是自己的,直系亲属都有,陈功可不能将父亲母亲填上去,也不会将那宾利欧陆第二代填上去,这些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陈功只填了他的住房情况,套型面积购买时间和购买价格。

    陈功一边填写一边在想,这华夏国政府搞的什么玩意儿嘛,这些东西有什么意义吗。就是有十套别墅的官员,他会写上去吗。

    如果真心想了解,就去房管局查,去国土局查,去银行查,去证监会找资料去,让官员自己写,沒几个是真的,当然,他自己也不是填的真实情况

    几年前就风风火火的说要在网上公示领导干部的收入和财产,结果呢,一拖再拖,敢吗。治标不治本,陈功想,如果他來决策整个华夏国,一定从上至下來公示,而且必须得让群众监督纪委核实。

    既然大家都是乱填,自己也沒有必要写上真实的情况,自己如果写了真实情况,怕是连省里领导也会惊动的。

    中途來了一个办公室的科长汇报工作,陈功签下自己名字以后,那科长便出了办公室。

    填写完以后,陈功才注意到,这小蒋一直坐在自己对面的沙发上,“小蒋,这信息表你已经给我了,你还坐在这里干嘛。”

    小蒋并沒有说是林主任让他在这里候着的,“陈局,我看这表很快就能填完,所以想等着你填完以后,再交回局办去,也算是完成一桩事情。”

    局办公室的人守在这里还沒什么话说,这保密工作是他们的基本常识,但这小蒋是政策法规科的,昨时带着表给陈功填填,陈功想着,这小蒋是出于我的命令想将工作完成,还是想窥视一些我的资料。

    陈功搞不清楚这小蒋的目的,还好陈功并沒有填什么不该填的东西在里面,“小蒋,是你出于自己的考虑,留在这里等我填好这表的,还是……”

    小蒋这个单纯的孩子又一次将林主任给出卖了,“陈局,是办公室林主任让我等着您的,他说这样他就免得麻烦走一趟,而且他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填完。”

    看來小蒋真是搞不懂这里面的门道,领导的东西,交到你手里,你又不是负责这项工作的,领导对你是会有意见的。

    还好陈功不是这么讲究的人,他也清楚林主任是懂这些规矩的,便将自己的财产信息表交给小蒋,“好了,你给林主任交去,让林主任來我办公室一趟,将中层干部的信息表全都拿给我,我要看看。”

    林主任见小蒋居然拿到了陈功填好的表格,吃了一惊,“小蒋啊,陈局沒有说什么吧。”

    “有啊。”

    林主任马上问道,“说了什么。”

    林主任听了小蒋所说,嗯,这陈局可是怪脾气啊,这些官场上忌讳的东西他都不忌,林主任便示意小蒋离开,他拿起已经收集好的中层干部财产信息报去了陈功办公室。

    陈功随便看了前面的四五张表,目光仍然在表上,“林主任,你的呢。”

    听陈功问到他了,林主任反应过來了,这局长是经常针对自己的,“哦,陈局,我的在最下面那页。”

    陈功又问林主任为何要将他的放在最下面,林主任还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难道说是做贼心虚吗。林主任故意将自己的资料放在最下面的,这是本能的反应,自己作为办公室主任,局里又沒有谁知道,所以放自己的在最下方是很正常的。

    陈功将林主任的那张单独拿出來,这林主任居然只有一套七十平方米的房子,车子是辆奥托车,“林主任,这张单子是你的还是别人的,你看看。”

    确实是林主任的,他可是故意这样填的,那套七十平方米的房子是原來的老子,还沒有卖出去,也沒有人住,现在一直空着,至于林主任,早就和家人搬到高档小区去了。

    奥托车子,现在是林主任的老婆在使用,林主任早就买了一辆别克轿车了,不过他可沒将这些填在表格里,“是我的呀,陈局,有什么问題吗。”

    当然有问題,陈功在决定玩儿这林主任的时候已经调查过了,林主任家里经营着一间饭馆,生意还好火,而且经常拉局里的小接待去他家里的馆子,这些年家中至少也赚了两百万,就发改局來讲,也给林主任家里贡献了不低于五十万元。

    陈功便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來,暗示林主任还漏掉了很多的内容。

    原來这陈功是知道自己的情况,所以故意找自己的麻烦,“陈局,我觉得吧,这种事情只是一个形式,谁会填真的,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确实,林主任说的是实情,不过谁都可以胡乱填写,这林主任就不能,陈功非得玩玩儿他,“其他局的情况,其他单位的事情我不管,我是发改局的局长,凡是发改局的事情,我这个一把手都得负责,都得审核,大家都不负责任,我可不能不负责任的。”

    “好好好,我把我家那套新房子填上去吧。”林主任服软了。

    陈功补充道,“林主任,这只是你的一部分资产吧,别克车子,你老婆经营的饭馆,还有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都得填进去嘛,嗯,你说是不是。”

    看來这陈功什么都知道,自己不可能隐瞒的,这算什么大事情,非得逼我这么做,林主任想不通啊,“好吧,我改,我重新填一张行了。”

    “那就好,填完以后我再审一审,到时候顺便把三个副局长的也给我看看,先出去吧你。”

    林主任心中已经恨死这陈功了,不过人家是局长,自己斗不过他的,林主任点点头,便拿回表格出去了。

    秦怀玉今天为了签合约,自己是身不由己啊,所以亲自去了富海的海天集团总部,这次海天集团可是将自己旗下的海天策划公司全面并入了宏图广告公司,现在宏图公司也更名为了富海市宏图广告策划经营有限公司。

    这萧星雅也不占几人的便宜,虽然将自己的一部分资产并给了陈功,而且这部分的资产比新成立的宏图广告公司注册资本还要高十倍,不过她不计较。

    在两家公司合并的合约上写得清清楚楚,海天集团仅占富海市宏图广告策划经营有限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是属于陈功个人的,其余的百分之二十便是秦怀玉等高管人员的,只有利益,才能留住人才。

    萧星雅知道这秦怀玉现在帮着陈功管理公司,而且也看出了这女人对自己一直都有敌意的,这又是何必呢,至少原來秦怀玉也在海天集团里上过班儿的,学了不少的经验,不把自己当恩人也就算了,不用当成仇人吧。

    由于陈功的关系,萧星雅在于秦怀玉签完合约以后,主动提出请秦怀玉在外面一同吃晚饭,不过秦怀玉委婉的谢绝了,“不好意思啊,萧总,晚上确实我有点儿事情,是之前说好的,不去不太好。”

    秦怀玉心中想的是,谁和你这个女人吃饭啊,不仅手段多,而且下手又狠又快,更重要的,是这萧星雅居然这么漂亮,这么高贵,而且又与陈功有点关系,所以秦怀玉更加排斥了。

    秦怀玉曾经劝过陈功,不要和这女人來往太深了,不过这陈功是沒有听进去的,竟然和萧星雅的下属公司合并了。

    萧星雅对秦怀玉也仅仅限于是礼貌,要不她也不会请这秦怀玉吃饭的,这女人鬼点子多,她还怕陈功被她给教坏了。

    “好吧,今天有事儿就改天再吃,一起下去吧,我有事情也要出去。”萧生雅站了起來。

    两人走到停车场里,秦怀玉今天开來的是公司的车子,一辆奥迪,公司最撑场面的,不过确被萧星雅的豪车比了下去,宾利欧陆。

    这辆车和陈功那天开的一模一样,原來是借萧星雅的,这两个狗男女,下次不让陈功碰自己了。

    秦怀玉离开前,对萧星雅说道,“这么好的车子,可不要随意借人的哦,借给了别人,还不知道别人用车子去接谁。”

    秦怀玉其实是想表明陈功开着这车子來接过她,不过萧星雅根本沒有弄懂秦怀玉的意思,“哦,不会不会,这车子我可是爱得不得了,绝不会借给别人的。”

    装,你就装吧,秦怀玉一阵醋意,开着她的奥迪车子便离开了海天集团。
正文 第五十七章 交锋
    今天便是富海工业园区十宗工业用地挂牌的第一天,陈功知道,这华美塑胶公司肯定以为是十拿九稳的,所以不会在第一天或是一上班儿便派人來挂上价格。

    陈功还是约了秦怀玉老地方等,同样,陈功也开着他的那辆宾利欧陆。

    秦怀玉看了就是一肚子的火,借谁的车子不行,非要借萧星雅的,那萧星雅还故作清高,说什么绝不会将车子借给任何人。

    现在呢,这车子就摆在眼前,而且陈功就坐在驾驶室里,这两人,肯定已经有奸情了。

    陈功倒是想有点儿奸情,无奈人家萧星雅要于自己保持点儿距离。

    “哟,陈局长,又开着这拉风的车子呀,谁这么好,只要你用就会借给你。”秦怀玉不想用好的态度跟陈功说话。

    “你管这么多干嘛,走,上车吧。”

    秦怀玉心想,哼,我就要坐你的车子,就要让这个男人用你的车子來接我,气死你,秦怀玉坐进了车,重重的关上车门。

    摔这么用力干嘛,陈功想不通这秦怀玉又发了什么脾气,几个女的,就数她最难伺候,为人也是最小气。

    “一会儿到了你别乱说话,去看看就行了,不要给我把事情搞砸了。”陈功提醒秦怀玉。

    秦怀玉本來就有气,陈功居然还说她有可能会把事情搞砸,更加郁闷,“那你停车,我走了,本姑娘不陪你了,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借人家一辆车子还真摆起了千万富翁的架子,停车停车。”

    这姑奶奶果然是喜欢走极端路线,陈功连忙劝说,并不是说她会将事情搞砸,只是事情确实很重要,所以不能出错而已,又是道歉又是哄,终于让秦怀玉的心情平静下來。

    今天在国土局大门口值班儿的保安还是那天那人,一看到宾利车,那保安精神起來了,车还未到,就将拦杆升起,“这边,这边。”

    陈功看到那积极的保安,便对秦怀玉说,“你看,那保安可是你的粉丝啊,如果我一个人,可能不会有这待遇的。”

    秦怀玉告诉陈功,不要拍马屁,现在心情还沒恢复,还沒有原谅陈功呢。

    保安跑在车子前面,选了一个位子特别好的车位,帮助陈功顺利倒进去,“停停,好,就这样。”

    陈功还是很有礼貌,下车以后感谢了那名保安一番,秦怀玉也表扬了一下,“保安哥哥,你人真好要,要是谁找你到当老公,还不知道多幸福呢。”

    秦怀玉就这么随意的一说,那保安心里可美了,脸都要笑僵了,陈功想,这保安心里是不是在说着,你这个美女找我当老公,我肯定幸福死了。

    保安果然有点儿害羞了,“哪里哪里,我这人也沒什么本事,就是有一点儿,人老实。呵呵,两位,你们來忙正事儿的,快点上去吧,认识路吧。”

    当然认识了,就在二楼,很好找,陈功示意他们知道怎么走,便带着秦怀玉进了办公楼。

    陈功今天扮演的是一个不懂门道的爆发户,进了交易中心的办公室,就大大咧咧的,“哟,郭主任,你在啊,还记得我吧。”

    郭副主任也是刚到办公室,正在给自己泡茶叶,看到了有两个人进來,特别是看到秦怀玉,便想起了他们是什么宏图建筑公司的。

    “哦,哦,想起來了,宏图公司吧,陈总秦小姐,來來,快坐。”郭副主任的眼睛一直盯着秦怀玉,余光也在秦怀玉胸前扫來扫去。

    秦怀玉觉得这郭副主任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儿问題,自己浑身都不舒服,所以故意找了一个背对着郭副主任的位子坐下。

    郭副主任笑着问陈功,“陈总,你们今天來是看上了哪一块地,”

    陈功装作一副不懂的样子,“我自己还沒有想好,今天就是再來听听你们的介绍。”

    郭副主任知道,这些有钱的主自己还是得伺候好的,便从一号地块到十号地块,一一向陈功作了一个详细的介绍。

    郭副主任发现,每介绍一个地块,说出地块的优势,这陈功都是眼前一亮,看來什么也不懂,觉得每一块地都很好。

    陈功故意声东击西,“郭主任,我个人认为,六号地块不错,位置很好,面积也不错,秦助理,你觉得呢。”

    秦怀玉这时才转过头,“嗯,还行吧,不过我觉得二号地块不错,一切还是陈总拿主意吧。”

    陈功站了起來,低着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哎,这还真不好拿主意。”

    郭副主任也给陈功出主意,让他下一下决心。

    郭副主任研究过了,根本这报名的情况來看,这十块地中有两块还沒有企业有意向,刚才那美女说的二号地块正好沒有企业有需要。

    “陈总,其实秦助理说得不错,这二号地块确实不错,美女的眼光确实不错啊。”郭副主任告诉陈功,选这二号地块沒有错。

    陈功装着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好,就这二号,不不不,我看还是六号不错,嗯,七号,郭主任,你再跟我讲一讲七号地块的资料,我喜欢这地块的位置。”

    无论郭副主任怎么挑这七号地块的毛病,陈功都笑着回答可以接受,这可怎么办呀,郭副主任知道,这七号地块是华美塑胶公司看上的,据说总平方案已经报上去审查了,这要是出了点儿差错,谁來担这责任啊。

    其实这责任怎么也不会算到郭副主任的头上,只是郭副主任私下参加了华美塑胶公司王总请的饭局,还醉后胡夸,这七号地块肯定沒有人和华美塑胶公司争夺的,他会想办法将有意向的人引到别的地块上去。

    郭副主任见这陈总是心意已决了,怎么突然就看上了七号地块呢,刚开始看上的不是很好吗,搞不懂这些暴发户,完全当成是游戏來看待,傻里傻气的。

    为了尽可能的拖延时间,让这暴发户转变想法,郭副主任告诉陈功,这价格可以不这么早挂上去,最好的办法是观察几天,如果沒有价格,这样就能以最低的价格來拿地了。

    “郭主任,我也可以先挂上一个价格啊,这样可能别的企业就不会來争这块地了吧。”陈功问道。

    郭副主任告诉陈功,这样不好,如果有企业看上了这块地,在他们公司的基础上再加价,这样价格就会被炒得很高,所以还是多观望几天。

    陈功装作搞不懂的样子,“嗯,郭主任讲的有些道理,这样吧,我们过几天再來。”

    郭副主任提醒说,挂牌截止的最后一天來,那样是最保险的,而且选择的余地很大。

    陈功叫上秦怀玉,“走吧,秦助理,我们过几天再來,郭主任说得很有道理啊,看來郭主任很关照我们,郭主任,如果顺利,以后我请你吃饭。”

    郭副主任连忙推辞,你们怎么可能顺利,“不用不用,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那我就不送陈总和秦助理了,你们慢走。”

    两人走后,郭副主任马上联系上了华美塑胶公司的王总,将今天有企业看上七号地块的事情告诉了他。

    王总也很焦急的,为了加快进度,他们公司可是已经开始了前期的投入,如果现在换一个位子,至少得损失上百万元,这对华美塑胶这个本就不富裕的公司來讲,真是雪上加霜。

    王总求着郭副主任,一定要尽量与那家公司周旋,七号地块绝不能让他们碰啊。

    郭副主任建议,由王总出面去找那家公司的法人谈谈,告诉他们实情,应该不会有那么不懂事儿的企业吧。

    郭副主任将陈功留下的手机号告诉给了王总,这也是郭副主任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能不能成就看他们两家公司谈得如何了。

    陈功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刚刚挂上宣传部长吴小兵的电话,吴小兵是來报喜的。

    通过罗川,吴小兵已经知道,自己的名字正放在市委书记的桌上,只要他在名字上圈一下,然后签署意见,转到市委组织部去,吴小兵便能正式成为三个候选人之一了,决战新桥区委副书记的宝座。

    吴小兵之所以告诉陈功,他明白陈功在当中起到的作用,不然自己根本不会有一点儿机会的。

    陈功当然知道吴小兵很开心了,但现在來庆祝还太早了,等一切尘埃落地时,再大肆庆祝一番也行啊,就算让陈功掏钱也乐意,不过陈功知道,最后给钱的肯定是吴小兵。

    “喂,请问找谁,”陈功接起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陈总,您好,我是华美塑胶公司的法人,我姓王,很冒昧打扰您一下。”对方很客气。

    陈功心中一笑,看來他们上钩了,是时候向他们挑明了,要想拿地可以,先解决待业工人的安置和补助问題,否则免谈。

    在听了王总一番苦诉以后,陈功还是无情的说道,“王总是吧,真的很对不起,我们公司也看上了那地块,让出來是不可能的。”
正文 第五十八章 挂牌风波
    王总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居然有这种故意抬杠的人,不就是一块工业用地吗。用得着这么针锋相对吗。

    这时候,王总也直话直说了,问陈功要什么条件,尽管开出來,大家摆在面儿上來谈一谈。

    陈功笑道,“王总,不要这么激动嘛,我的条件很简单的,而且对于你们公司來讲,本就是应该做的,而且很容易做到。”

    “你讲。”

    陈功告诉王总,让华美塑胶公司将原來改制时待业回家的几十个工人这五年多的工资补上,并安置工作,就这一个条件,只要王总答应,那宏图建筑这次挂牌活动其间,不会再踏入国土局半步。

    王总一听,怎么是这件事情,上次发改局卡住公司的一些手续,这次又是一家抢地的公司,这群人怎么这么讨厌。

    王总早前便已经计算过,如果将这几十个工作人问題解决了,至少一个工人得花一万块一年吧,算下來就是一人五万,这可是上百万的事情,而且还得安置他们回公司继续上班儿,王总是不可能答应的。

    王总告诉陈功,还能不能换一个条件,除了这个条件,其他的应该可以接受。

    陈功明确的说,条件只能是这一个,否则,土地交易中心屏幕上见真招。

    王总愤怒的挂上了电话,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土地交易中心的屏幕上是什么啊,这几天显示的就是十宗土地的挂牌情况,这家公司是要在价格上跟自己抬扛。

    王总马上叫來财务人员,现在这公司來争这块地了,肯定得先算一算公司能承受的价格。

    终于等來了挂牌截止的那天,今天可不能迟到,否则一切就晚了,一早国土局的小停车场内一辆车子也沒有,宾利便是停进來的第一辆,陈功的性格,确实是不允许出现一点儿意外。

    第三次见到陈功和秦怀玉的保安,已经算是半个“熟人”了,保安笑着说,“你们公司沒问題的,就是这宾利车子,就当好大一块地了,呵呵。”

    秦怀玉可不喜欢这保安,“你懂什么懂。”

    保安一听,美女居然骂自己,说自己不懂,那不就是说自己无能吗。保安情绪很失落。

    “保安同志,别听她的,我的助理今天心情不好,我们上去了。”陈功真是服了这秦怀玉了,真是一个会惹事儿的主。

    陈功等于了九点,这交易大厅的屏幕正式开启了,“去吧。”陈功对秦怀玉说道,说完陈功便双手交叉在胸前,坐在大厅里注视着屏幕,今天可不再留手了。

    秦怀玉走进了交易中心的办公室内,找到了郭副主任,今天郭副主任可沒有时间看报纸了,他知道今天上午十二点便是挂牌的截止时限,很多企业都会到这里來的。

    秦怀玉大声说道,“郭主任,我们宏图建筑公司,对七号地块,出价一亩十万元。”

    七号地块净用地是80亩,总共是800万元。

    不到一分钟,大厅的电子屏幕上七号地块10万元/亩,宏图建筑,陈功满意的看着屏幕。

    陈功听到身后有喘气的声音,那人还骂着一口脏话,“妈的,真跟我们干上了,去,报价一亩十二万元。”

    陈功转过头,仔细看了一下,那人就是华美塑胶的王总,王总可不知道陈功就是宏图建筑的法人,还微笑着对陈功点头示意,王总最后坐到了陈功的后面两排,也一直盯着大屏幕。

    这时的大厅里,已经稀稀拉拉坐了十几个人了。

    果然,屏幕上马上换上了,七号地块12万元/亩,华美塑胶,那王总也算是出了一口大气。

    秦怀玉并沒有进入大厅找陈功,而是在办公室门口便与陈功对视,陈功轻轻一个点头,秦怀玉转过身子,“郭主任,七号地块,我们出价14万。”

    王总正抽着烟,看到七号地块的最新报价,心里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那家公司是不是疯了,全干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如果价格突破16万元去拿地,是很不划算的,至少在富海工业园区來讲,16万元便是创了纪录。

    虽然富海工业园区还空着大量的土地,不过王总可等不急了,必须得拿下,王总后悔的是,自己不应该这么快就做设计方案,如果现在地块换了,那方案就得换,事情看來麻烦了。

    王总大声说了一句,发泄心中的苦闷,“有沒有搞错呀,这七号地块价格炒得这么高,值吗。”王总是故意说给在场的人听,他知道,这宏图建筑肯定有人坐在这大厅里。

    陈功转过头,“这位同志说的是实话,14万元一亩的工业用地,确实高了。”

    王总也是对陈功点了点头,看來想法是一致的,不过王总必沒有放弃,直接就将价格报到了16万元一亩。

    陈功算了算,已经十六万了,总共就是128万元,现在自己手里只有1200万元,管他的,反正可以分期付款的,又不需要强制一次性付清。

    陈功站了起來,转过头看着王总,“你们华美塑胶牛啊,创纪录了。”

    嗯,王总见这人知道自己是哪家公司的,也有点儿自负,“是啊,也不看看是跟谁在争,我们公司有的是钱。你也认为他们是在螳臂挡车吧。哈哈。”

    陈功笑着点点头,“是啊,王总,你们公司最不缺的可就是钱了。”

    王总正在接受着陈功的表扬,认真听着陈功讲的话,并不断的点着头。

    陈功接着大声喊道,“秦助理。”陈功看到秦怀玉看了过來,便对她比了一个手势。

    此时王总已经发现了,这陈功便是宏图建筑公司的人,也是和自己作对的人,这男人正在指挥着另一个人继续加价。

    十八万元。王总脸色都变了,这么高,1440万元,这可不是现在的华美塑胶可以承受的价格,一个男人从交易中心办公室里走到了王总身边。

    “王总,我们不能再加了,我们再加就是20万元,一共就得花1600万元,这……”男人提醒王总。

    王总何尝不知道,本來是800万元能拿到手,现在被这家伙横插一脚,王总有一种想冲上去揍陈功的冲动。

    王总不想再这么价格一直抬下去,这样自己很吃亏的,等吧,时间是解决问題最好的办法。

    上午十一点,五十九分,王总示意手下去报价,20万元,看來华美塑胶这次是孤注一掷了,陈功很开心,看來他们也沒什么脾气了,否则也不会要到截止时间了才有所行动的。

    十二点刚到,郭副主任已经走了出來,正准备宣布,陈功又喊到,“七号地块,再加一个报价。”

    郭副主任可沒有遇到这情况,两家企业都争一块地,都互不相让,一直僵持到时间截止,一时半会儿拿不定主意。

    郭副主任便安排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将其他的结果记录在案,并请竞得的企业签订出让合同,而七号地块,郭副主任马上去向交易中心主任汇报。

    主任听了很淡定,虽然沒有经历过,不过文件中早就提出到,主任很从容的走了出來,嗓门儿很大,“请宏图建筑公司和华美塑胶公司的人到办公室來一下。”

    陈功也不知道接下來会发生什么事情,王总也搞不清楚,反正主任叫他们,他们就进去吧。

    “两位领导,是这样子的,由于七号地块挂牌的截止时间已经到了,但七号地块仍然有两个竞价人,所以按照文件规定……”主任细心的向两人讲解。

    “保安,快把这拦杆弄开。”一个带着默镜的西装男人叫国土局大门口的保安。

    什么人这么牛,保安还正准备休息一会儿,今早实在是太忙了,嗯,不会吧,他们应该沒出來啊。

    保安又揉了揉眼睛,还真是这车子,來回看了看,居然一模一样,“你等一下。”

    保安走到陈功的车子前面,看了看车牌号,又回到保安室,看了看拦杆前的车子的牌照,居然是连号的。

    牛啊,这种豪车居然同时出现了两辆,保安马上放行,这种人自己得罪不起的。

    说來也巧,两辆一模一样的宾利居然停在了一起,一个在左一个在右,司机走下车來,将后门打來,“萧总,请下车。”

    看來萧星雅是喜欢坐车后面,这样比较有安全感吧。

    萧星雅已经注意到了陈功的车子,这家伙还在,我从富海过來时间确认有点儿不够,好像已经迟到了,现在时间是十二点零五分,陈功在电话里告诉过萧星雅,十二点便会截止。

    也沒办法,谁让陈功这么晚才打电话给自己,萧星雅摇摇头,“你在这里等着,我上去一下。”

    萧星雅虽然是走着上楼,但速度很快,心中只希望陈功不要怪她。

    交易中心的主任讲解完以后,对陈功和王总说,“好吧,根本文件规定,现在转入现场的拍卖,两位请。”

    说完以后,主任便走到大厅的最前面,有一张拍卖桌,上面还有一个小锤子,主任站在那里,“好了,这次我们推出的七号地块,正式转为拍卖,现在的起拍价是20万元/亩,每举一次牌子增加两万元/亩。”

    陈功和王总手中已经接到了工作人员递上來的号码牌子,陈功看了看,自己是八号,王总是六号。

    陈功想也沒想,直接举了举牌子。

    “好,八号,八号现在出价20万元/亩,有更加的出价吗。”主任在上面兴奋的问着。

    王总也举了举牌子,“六号22万元/亩,提醒两位一下,随着价格的上涨,成交之日的七个工作日,将一次性付清百分之五十的成交款。”主任提醒着。

    陈功一想,百分之五十,如果自己再举的话,那不是就是几天时间,就得花掉近千万元,有这个必要吗。陈功犹豫了。

    “八号出价25万元”萧星雅赶到了拍卖现场。
正文 第五十九章 抬价
    救星赶到了,秦怀玉见到是萧星雅风尘仆仆的走过來,优雅的步伐,高贵的气质,自己看來又成配角了。

    陈功听到了萧星雅的声音,“领导,25万。”

    主任激动了,虽然这里拍出过上百万的商品住宅用地,不过这工业用地可沒有超过16万元一亩的,也算是开了先河,主任心情不错,“八号已经出价一亩25万了,怎么样,六号,六号你还要吗。”

    王总陷入了沉思,华美塑胶的财务人员也在王总身边提醒他,已经25万了,不能再加了,王总在听到主任的三声倒数的第一声时,“我出一亩30万元。”

    声音一落,连陈功都佩服起这王总的胆识,何必呢,何苦呢,早答应我那简单的条件不就行了,弄成这样。

    王总其实现在也后悔了,如果刚才答应了,或许就不会出这么大的问題。

    但是王总心中是有所倚仗的,早前便和富海工业园区管委会谈好了,价格就是800万元,如果多出來的钱,由管委会退还给他们华美塑胶公司,所以出再高的价格王总也敢出。

    不过王总也在想,真的炒到好几千万,这政府可不是省油的灯,万一反悔了,自己真拿这么多钱出來,公司马上就会破产的。

    王总心中一直在想,这个价格是最后一个,他再出价,我便不要了,找园区管委会协商换地吧,设计方案所用的钱,让他们给我报销一点儿,我还不信了,这家伙又來跟我抢另一块地,花这么多钱,他们可以自己去解决那几十个工人嘛,跟自己在这里拼,为的什么。

    为了一口气啊,陈功有了萧星雅做后盾,胆子也越來越大,喊价居然也奔放起來,人家王总刚鼓起勇气喊了30万元,陈功就大声喊道,“40万元,六号,你再加一点儿,这地就是你的了。”

    萧星雅一听,微笑着点点头,这样才是你的性格嘛,出手就要狠。

    交易中心的主任已经无法再按捺自己心中的兴奋,“40万元,八号已经出到40万元了,我很高兴,也很荣幸能主持这场拍卖,今天真是太精彩了,六号,八号已经向你挑衅,你加价吗。你只需要加两万元一亩,就是你的了,六号,加吗。”

    这陈功真是将王总气疯了,居然说再加一点儿就是自己的了,自己哪里有钱给啊,已经是三千多万了,真是遇到疯子了。

    另外一头,交易中心副主任是知道区里定下这块地给华美塑胶公司的,这主任也真是的,他也是知道还,还跟着瞎掺活,副主任偷偷的给分管交易中心的副局长打了电话,副局长也吃了一惊,这块地居然被炒成这样了。

    沒有几分钟,电话便打到了副区长唐兵的办公室,唐兵放下手中的事情,直奔国土局,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在捣乱。

    “40万一亩,第一次……40万第二次;40万,八号,第……”主任在台上神采飞扬的喊着最后的倒数。

    周围都站满了人,虽然下班时间已经到了,不过这里的工作人员和來参加挂牌的公司人员都沒有离开,全都注意这场上的情况。

    “慢着,”一个宏亮的声音从大厅门口传來。

    所有人都转头望了回來,不过沒有几个人认识这说话的人,包括台上的交易中心主任。

    不过那人旁边的人主任可认识,那是国土局的局长呀。

    主任连忙从台上跑了下來,“冯局长冯局长,你怎么來了。”主任已经知道了,这挂牌转拍卖的事情已经惊动了局长。

    “这位是唐区长。”冯局长首先介绍了身边的人。

    冯局长全名冯进新,是这局里的老资格了,已经干了两届局长,也是一个近五十的老人了,自己其实也早就想退休了,无奈这烫手的山芋无人愿意接手。

    最近这十年來,华夏国的土地政策日趋完善,加上国家对于土地财政的依赖,原來留下的问題也显现出來,老问題沒有解决掉,新问題又产生了。

    现在区领导都在逐步进入年轻化,冯进新感觉身上的压力俱增啊,自己这个上了岁数的人与一群年轻的领导在一起,思维方式根本不同。

    这些年轻领导都是热血青年,敢做敢想,冯进新这个老人可是保守派,虽然领导们都尊重自己,沒有将自己示为另外一些年轻的局长,满口脏话骂过來,不过冯进新心里知道,上面对自己是很不满意的。

    虽然要求退居二线的事情,已经口头和书面跟政府报告了多次,不过区里沒有人管这事儿,原來冯进新还以为,这国土局现在可是个肥缺,肯定很多人盯着这局长的宝座。

    不过恰恰相反,沒有人愿意接手,权力越大事情越多,风险越大,累死累活还讨不到一句好话,谁愿意來干。

    交易中心主任也是经常去参加区里会议的,大部分区长虽说不熟,但也认识,至少也见过面的,这过这区长陌生得很。

    区里新调來了一个分管发改国土建设规划等建设口的副区长,主持灾后重建工作,难道就是这位唐区长,果然是一表人才,年轻人为。

    “唐区长好,我们正在进行一场土地拍卖……”虽然领导们还沒有问他,主任便自觉的汇报起來。

    唐兵正在四处找些什么,并不想听这主任的汇报,“你把两家进行拍卖的公司人员叫过來,到办公室里去吧。”

    说完唐兵便在冯进新的陪同下走进了交易中心的办公室。

    陈功也吃了一惊,怎么这混蛋來了,看來是來者不善呀,“怎么是他。”

    陈功和萧星雅坐在大厅的前排,自己沒有听到來人的身份介绍,不过萧星雅注意到陈功好像知道那人是谁,便问陈功他们的身份。

    “那个岁数大的是国土局冯局长,另一个年轻人是分管我们的副区长,不知道他來搞什么,应该不是好事情,他多半是來帮华美塑胶公司的。”陈功将心中所想说了出來。

    陈功也向萧星雅提了一下华美塑胶前些日子自己卡住他们,这个副区长让“放行”的事情。

    秦怀玉在一边看着这两人的亲热劲儿就有气,秦怀玉虽然不知道这陈功的真实背景,但通过京市的事情和陈功的承诺,他也能猜到陈功身后实力的强大。

    秦怀玉想,这萧星雅这么巴结陈功,一定是知道内幕,这个女人,可是无利不起早的,眼不见心不烦,秦怀玉便将头偏到了另一侧。

    郭副主任已经率先通知了华美塑胶的王总,那王总已经起身向交易中心办公室里走去。

    郭副主任又跑到了跟前,“陈总,很不好意思,打断一下,领导请你到办公室,说点儿事情。”

    “萧姐,怀玉怀玉……秦助理。我去一下,你们等我。”陈功叫了两声秦怀玉的名字,这女人居然不搭理自己。

    陈功不知道这唐兵见自己是一家公司的法人后会作何感想,还是得去面对的,管他的。

    唐兵坐在交易中心办公室中,已经知道了是一家叫宏图建筑公司的与华美塑胶在竞争,怎么沒有听说过这个项目,前几天在富海工业园区管委会开会时,也沒提到什么宏图建筑公司准备來拿地的事情,这事情真是怪了,而且还叫到了40万元一亩。

    陈功这时走了进來,唐兵定眼一看,嗯,怎么是他,唐兵可不知道陈功就是这宏图建筑公司的法人,“陈局长,你跑來干嘛。”

    国土局的冯局长是认识陈功的,大大小小的会议可是交流了很多次。

    陈功也主动打起招呼,“唐区你好,冯局长好。”

    冯进新见是发改局的陈局长,也马上还礼,此人可是区里的政治新星,大有前途,“陈局长,你怎么來了。”

    陈功还不好意思自己揭开自己的身份,“不是你们让我进來的吗。”

    大家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郭副主任倒是看出了门道,原來这个陈总还是政府部门的一个局长或是副局长,厉害呀。

    郭副主任站出來说,“领导,这陈局长便是宏图建筑公司的法人代表。”

    什么,这陈功居然还有这么大一家公司,这消息让唐兵和冯进新都震惊了。

    不过唐兵很快便从震惊中走了出來,他想了想,这陈功看來是故意这么做的,以此來要挟或打击这华美塑胶公司,看來陈功是跟那公司抬上杠了。

    唐兵很快理了一下思路,“冯局长,让交易中心宣部一下,这七号地块的竞价全部取消,七号地块一星期以后再进行挂牌。”

    冯进新沒有搞明白这唐兵究竟想做什么,不过他是副区长,他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陈功就知道这唐兵会帮华美塑胶公司的,“不行,唐区长,这可是市场公开交易,你怎么能用政府的权力进行干预。”

    唐兵根本不理会陈功,“冯局长,照做,有什么事情我來担着。”
正文 第六十章 唐兵计策
    王总也皱着眉头想,这人居然是局长,什么局长呀,回想起刚才陈功对他说的话,陈功要求他解决待业工人的问題,难道他就是发改局局长。

    陈功观察到,这华美塑胶公司的王总对唐兵现在是特别的崇拜,恩人呐,王总已经知道了唐兵的身份,在旁边拍着马屁,“唐区长,你简直就是在世清天为民做主呀,不像有些官员,简直就是欺负我们这些企业家,你说现在办个企业容易吗,不就是沒有请客吃饭,沒有送礼送钱,什么事情都要卡住企业。”

    陈功听出了王总的意思,是在骂自己呢,还暗示自己不办事儿的原因是沒收到企业的好处费。

    “唐区长,我觉得吧……”陈功刚一开口,便被唐兵给打断了。

    “陈局长,你出來一下。”

    拽什么拽,你个死第三者,陈功跟在唐兵的后面,走出了办公室,走出了大厅。

    走着走着,唐兵见前面沒有人,便转过身來,陈功一直埋着头诅骂着唐兵,一时沒反应过來,不差点撞进了唐兵的怀里。

    “你干嘛,陈功,你态度能端正点儿吗,”唐兵看出这陈功心中不服气,根本沒将自己放在眼里,放在心上。

    陈功撞到了唐兵身上才从想像中回到了现实,“哟,唐区长,我哪里不端正了,我不端正会跟你出來吗,什么事情说吧。”

    唐兵用很强制的语气告诉陈功,让他不准备掺活此事了,不许再找华美塑胶公司的麻烦。

    陈功听了就不高兴了,原來自己确实是利用公权來与企业对抗,不过现在不同了,自己利用自己的公司与那华美塑胶在商业上进行一些竞争,这怎么就不行了,不管赚钱还是亏钱,都是我自己的腰包。

    唐兵和陈功互相的感觉,都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不过谁让唐兵的职务比陈功高呢,“陈局长,我以副区长的名义对你这个发改局长说,如果你再纠缠华美塑胶公司任何事情,我就把你换个文化馆和档案馆去玩玩儿,听好了你,我可是说到做到。”

    唐兵锋利的眼神看着陈功,陈功知道这家伙是敢说敢说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不管怎么样,现在陈功不能失去这发改局长的位子,这是通往副区级领导的一条大道,只要能上了那个平台,自己的发展就不能同日而语了,现在只能忍。

    唐兵看到陈功的拳头都捏得很紧,感觉血管都突出來了,唐兵接着说,“别一副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样子,人家是为了红颜,你是为了什么,别在这里掺活了,带上你的人离开吧。”

    陈功沒有讲话,他确实很有怒气,本來胜利就在眼前了,又是这唐兵,看來这唐兵不知道吃了人家拿了人家多少钱,居然这么帮华美塑胶。

    陈功转身就回到了交易大厅当中,“萧姐,怀玉,我们走吧。”

    两女看到陈功一副严肃的样子,就知道他吃了亏,秦怀玉倒也沒说什么,陈功叫走自己就跟他离开吧。

    萧星雅却不是这么想的,“怎么能,那副区长骂你了,需要找人出面吗,”

    萧星雅知道,虽然陈功的身后势力庞大,不过在这南部省,在眼前这个局长的职务上,陈功并沒有多大的能量,所以萧星雅问陈功是否需要一些帮助。

    陈功清楚,沒有必要了,这唐兵一是有点儿來头,二是专门來搞灾后重建的,上面的领导需要他,三是这唐兵是个记仇的人,如果现在找上面给他施压,那唐兵会疯狂报复自己的,唐兵有这种同归于尽的精神。

    算了,再想办法吧,陈功不相信,自己就沒有办法对付一个三流的企业了,“算了,走吧萧姐,以后再想办法。”

    唐兵走进了交易大厅,对候在大厅里的冯进新大声说着,“冯局长,下周不管你们局用什么办法,我只看结果,我只看这华美塑胶是否已经成功摘牌,如果有意外,你负责。”

    冯进新一听,头都大了一圈,妈的,又來了,我就说我跟不上这群年轻领导的思维,他们怎么想得这么简单,什么事情都看结果,这过程有这么容易吗,都是群不懂政策只要政绩的家伙。

    不过冯进新可不敢不接招,这唐兵可是他的顶头上司,“好好,唐区,我尽力,尽力就是。”

    唐兵拍了拍冯进新的肩膀,“好好干,老冯,组织上是不会亏待了你们这些老干部的,辛苦了这么多年,以后退居二线了,我保证,只要我在这新桥区,就一定给你弄个好位子。”

    冯进新一听,提到了自己最关心的事情,自己现在就想着以后能安稳退下去,“感谢唐区长的关心,我会尽力做好我的工作。”

    唐兵叫來了王总,告诉王总,这样安排就沒有问題了吧。

    陈功经过他们身边,小声的自言自语,狼狈为奸。

    陈功听到身后传來了唐兵的声音,“王总,不过有个事情得麻烦你一下,你们企业的退休工人信访问題,现在引起了很坏的反应,必须得妥善解决,冯局长,你再过來一下。”

    王总也说着客套话,“是是,唐区长放心,我们知道怎么做的。”

    冯进新听到唐兵叫他,马上就凑了过來,刚才还陷入在了退居二线后的遐想,“唐区长,什么事儿,”

    陈功虽然已经走到大厅的门口,不过还是想听听他们到底要说些什么,便停上了脚步。

    陈功听完唐兵所说,陈功十分惊奇,这唐兵是转了性子还是怎么了,居然找起了华美塑胶公司的麻烦。

    唐兵刚才居然叫來冯进新,告诉他,华美塑胶公司要发土地证时必须经过他的同意,沒有万一。

    陈功一下子不懂这唐兵的意思了,华美塑胶公司因为争需资金,所以很快便会交清所有的钱來办理土地证,有了证才能向银行贷款。

    刚才唐兵已经说了,让王总他们解决好信访的问題,现在又告诉冯进新,发证书必须得经过唐兵本人的同意,这不明摆着的事情吗。

    王总一下子也反应过來,这唐区长怎么回事儿,一下子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的语气好像是说,如果我们华美塑胶公司不能解决待业工作的问題,就不能领土地证,就不能贷款,就不能进场施工,不能投产……

    王总不敢再往下想了,这证书拿不到,一切都是空谈,企业根本不能继续生存下去,“唐区长,今天晚上有空吗,”

    王总开始试探起來,看这唐区长,是玩儿真的还是暗示自己某些东西。

    唐兵看了一眼陈功,陈功马上躲避眼神,装着接电话的样子,站在大厅的一扇窗户前,两只耳朵已经竖了起來,陈功也想知道,这唐兵打的是什么算盘。

    唐兵笑着对王总说,“我不住新桥,晚上得回南城去,你记得把信访的事情处理好,如果那些待业工人沒有好日子过,我看你们企业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说完唐兵便直径的向大厅门外走去,什么,这唐区长居然离开了,王总傻傻的站在那里,看來自己必须去解决这群工人的麻烦,否则麻烦就到自己身上來了。

    唐兵走到陈功身边哼了一声,说了一句话,陈功知道这句话是讲给他听的:跟我比手段,你还差得远。

    还算这唐兵做了件好事儿,陈功在背后也沒有再说他什么坏话,不过心里还是不服气的,我是副区长,我有那权力,我还能轻易解决呢。

    见唐兵走下了楼梯,陈功才慢悠悠的走在后面,他可不想和这唐兵说一句话。

    心被弄得忽上忽下的王总,正在和冯进新讨论着下周挂牌的细节,冯进新见陈功看了自己一眼,“陈局,我还得忙一会儿,这样,中午在我们局里吃饭,我们聊聊。”

    “不了,我得走了,你们忙吧。”说完陈功也离开了。

    萧星雅和秦怀玉两人在一楼楼道口等着陈功出來,不过秦怀玉是将头偏向一边的,根本不和萧星雅发生任何的眼神交集。

    萧星雅知道这秦怀玉可能是吃醋了,哼,果然是个小女人。

    萧星雅第一个看到陈功,“怎么样,”

    陈功告诉萧星雅,不用担心了,自己也不用再出面解决了,问題已经有人想好办法了。

    秦怀玉在旁边看萧星雅紧张的那样心里就不舒服,“陈功,我饿了,我们去吃午饭,我想吃跷脚牛肉,在新桥小学门口,新开张的。”

    陈功知道这秦怀玉陪着自己还是挺辛苦的,虽然自己并不喜欢那类的饮食,不过还是去吧,就当慰劳一下她,“萧姐,一起去,我请客呀,今天谢谢你能赶來。”

    陈功提到让萧星雅一起去,秦怀玉的脸色又变得阴起來,萧星雅自然注意到了,“好了,我可不敢影响你们二人世界,你们两人去吧,我不爱吃那东西,而且我还有事情,先走了,电话联系。”

    走了最好,秦怀玉在一边偷笑着,她知道她的美貌和才智,与萧星雅在一起以后,就只能是一个美丽的陪衬了。

    看到萧星雅坐在宾利车中向陈功挥手道别,秦怀玉小声对陈功讲道,“这女人真是小气鬼,明明是自己不愿意去吃饭的,生什么气呀,居然把车子给开走了,陈功,那我们打车去吧。”

    秦怀玉以为萧星雅开走的那辆就是自己上午坐的那辆宾利车。
正文 第六十一章 各方打探
    陈功知道这秦怀玉有点儿生气,她不喜欢萧星雅,陈功也沒有回答秦怀玉刚才说的那句话,只是一个人走向刚才停车的地方。

    秦怀玉不知道陈功想干嘛,“喊,你上哪儿去呀,大门在那边儿。”

    陈功回答秦怀玉,让她在门口等着。

    秦怀玉走到了门口,不过她并沒有闲着,而是四处张望,看有沒有空闲的出租车。

    当陈功开着宾利车准备出门口的时候,秦怀玉已经拦下了一辆,心里正高兴着呢,看我多厉害,这中午下班时间,能这么快时间找到一辆已经算是我的人品好了。

    虽然秦怀玉告诉司机,最多只需要等两分钟,不过司机看來很着急,半分钟也不想等下去,若不是秦怀玉的长相摆在那里,司机早就踩油门儿开走了。

    陈功已经将车子开了出來,四处在找秦怀玉,不是让他在门口等吗。

    终于发现了,一辆出租车旁边站着,陈功伸出头去,“喂,怀玉,你走不走啊,站在那里干嘛啊。”

    秦怀玉很惊讶,发现这宾利车怎么是陈功开着的,刚才这车子萧星雅不是已经开走了吗。一会儿上车再审问他。

    秦怀玉马上向出租车司机道歉,确实是很不好意思,耽误了司机这么久的时间,虽然秦怀玉是美女,不过在司机眼里,钱比美女还要美,“你这不是影响我生意吗。有毛病。”说完出租车扬长而去。

    秦怀玉坐上车子,又是重重的关上门,“这是怎么回事儿。刚才萧总开走的那辆是……”

    陈功告诉秦怀玉,刚才那辆是萧星雅的,这辆车子是自己的。

    秦怀玉听了居然更加生气了,这两人还用起了情侣车子,真够浪漫和奢侈的。

    秦怀玉可不依了,中午饭可以不吃,但必须得到手机店里去,买两部情侣手机,这样心中才能平衡。

    陈功心中还是很宠爱秦怀玉的,他是自己几个红颜知己中年龄最小的,而且也是身世最为可怜的,买吧,又花不了几个钱,刚才几千万想花都沒有花出去。

    秦怀玉其实也沒有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情侣手机,她选了一款新上市的苹果六代手机,要了一个黑色,要了一个红色,红色的那部自然是秦怀玉自己使用。

    秦怀玉对于这新开的跷脚牛肉还真是情有独钟,虽然已经中午一点半了,仍然拉着陈功去尝尝味道。

    虽然这跷脚牛肉还是挺有特色的一样饮食,不过陈功还是觉得火锅吃起來更为过瘾。

    下午,陈功仍然坚持去了发改局上班儿,最近这几天自己的心思也沒花在局里,希望下面的人别给自己捅什么娄子。

    陈功在办公室里接到了黄亮打來的电话,内容是关于那天在富贵夜总会救下的那名女学生,在那晚之后的第二天黄亮便亲自带着两车人将那女学生送回了家中。

    本金黄亮帮女学生的家里人还上了,利息那伙人也沒敢收,知道黄亮这边來的十几个人都是狠角色。

    陈功听了便表扬黄亮事情办得很不错。

    其实黄亮打电话來是请示另一个问題的,现在那个女学生在电话里向黄亮讨要陈功的号码,黄亮拿不定主意,是给还是不给,所以打电话请示陈功,由当事人來决定吧。

    陈功还以为是什么事情,不就是要个电话号码吗。给她吧,陈功可不怕这女学生会吃了自己,陈功回想着,那女学生确实身材和长相都很不错,高中生就有那么丰满的胸部,哎,想到哪里去了,“黄总,号码给她,我要处理点儿事情,那就这样,改天我们再聚”。

    陈功马上调整了一下心态,投入到了工作当中。

    在富海市委常委里面,可以这么说,除了李修明和罗川,现在还沒有其他的人知道新桥区委副书记的候选人当中,马上就会有吴小兵这个名字。

    在李修明看來,刘亚东和贺飞两人,贺飞虽然是新桥书记赵艳丽推荐上來的人,不过刘亚东可是伍孟德力挺之人,在常委会上,伍孟德肯定会力推刘亚东上去的,而且伍孟德在常委当中也有这个影响力。

    吴小兵,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宣传部长,怎么会魏承续亲自安排下來,让自己将此人加上去呢,虽说魏承续口头上讲,只是让这吴小兵进行副书记候选人的行列,至于成不成,那是富海市委常委会上的决定,他也不会多说什么。

    虽然魏承续并沒有让自己必须提这吴小兵,不过李修明知道,这事儿在魏承续眼中看來,肯定是个小事情,如果自己连这种小事儿都完成不了,那自己这领导当得也太沒有水准了。

    李修明在办公室里思考了整整半个小时,然后才通知组织部长到自己办公室里來,将这新桥区委副书记的候选人再加上一个,而且,常委会明天就开。

    天下沒有不透风的墙,不知道是组织部长传出去的,还是罗川传出去的,或者是组织部的工作人员,反正现在不仅是市里知道了,新桥区的领导也马上知道了这个最新的情况。

    贺飞进了赵艳丽的办公室里,赵艳丽看到贺飞一副焦头烂额的样子,便知道他找自己是为了什么事儿。

    贺飞心里担心啊,“赵书记,我得到一点儿消息,副书记看來不止是我和刘亚东之间來产生,又多出一个候选人,不过此人是谁我暂时还不知道。”

    谁知道呀,能知道加进去一个人已经是个内幕消息了,赵艳丽也不知道加上的人到底是谁。

    其实作为新桥区委书记,赵艳丽是有这个资格知道的,无奈市委沒有人告诉她具体是怎么回事儿,她和市里关系可不是太熟悉,所以赵艳丽也沒有向市里打听。

    “贺书记,其实是谁并不重要,我觉得吧,你是很有机会的,你不是和齐笑南的哥哥,齐子卫市长的关系不错吗。找他帮忙协调协调。”赵艳丽在市里可沒有什么后台,所以她知道,贺飞要想成功,自己只能起到一个推荐作用,决定不了什么的。

    齐子卫虽说是个副市长,但现在还沒有进入常委,由于协助着市长赵博管理富海工业园区,所以齐子卫也算是赵博面前的红人了。

    齐子卫虽然不能在常委会上占据一票,不过他能说通赵博的话,自己还是很有希望的,贺飞正思考着。

    贺飞拿不定主意,虽说这赵艳丽也搞不太懂市委的具体情况,但贺飞还是想问问,“赵书记,你觉得我的希望大吗。”

    “我觉得吧,齐子卫还是有办法的,你最好今天就要落实此事,我收到消息,常委会可能在明天就会召开。”

    赵艳丽心里好像在挣扎什么,一下子暴发出來,“嗯,贺书记,你去找齐市长,我也和市里相关领导打声招呼。”

    贺飞一听,机会來了,这赵艳丽果然有一手,都以为她沒有市里的后台,看來不是沒有,是大家都不知道。

    刘亚东可是接到了伍孟德的电话,放下手中的事情,直奔市政府。

    伍孟德可是八方打听,最后得知了第三个候选人的名字,并告诉给了刘亚东。

    刘亚东听到吴小兵的名字以后,觉得很意外,怎么是他。

    伍孟德见刘亚东有疑问,便问道,“小刘,怎么了,那人是谁。”

    刘亚东告诉伍孟德,这个叫吴小兵的是新桥宣传部长,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好像也沒有很深的背景,吴小兵的宣传部长,也是原來市委宣传部的罗川下新桥调研工作时看上他的,所以吴小兵和罗川走得很近,其他的领导,这吴小兵几乎都沒有多深的交道。

    伍孟德也补充道,市委宣传部长罗川,是个直爽的人,虽然人缘关系挺不错的,但是真正的铁哥们和盟友并沒有几个。

    而且在市委当中,罗川这个宣传部长的权力相对來讲是最小的一个,理论上的权力大,实际的权力还不如一个实权局长。

    伍孟德告诉刘亚东,如果真的是罗川的关系,那这吴小兵是沒有机会的。

    刘亚东听了很高兴,看來不用操心这个吴小兵,关键的还是贺飞那人,“伍哥,我们纪委书记贺飞有戏吗。他好像和齐子卫市长很熟的。”

    伍孟德笑了笑,齐子卫,原來可能还让他三分,现在。除了一个当省委宣传部副部长父亲齐从军,他已经沒有什么后台了。

    早些年,齐从文,也就是齐笑南的父亲还在位时,伍孟德可不敢这么想,齐从文动一动手指就能将自己给按死。

    不过现在好了,齐家已经沒有什么大官儿了,而且现在的伍孟德在省里也是有关系的人,“小刘你放心,区区一个齐子卫,我还沒有放在眼里,常委会上,这齐子卫连参加的权利也沒有,你不必担心,你的可能性很高啊。”

    刘亚东听完伍孟德的讲述,心中已经觉得仿佛自己就是副书记一样,如果在沒有人的地方,肯定会大喊一声“耶”。

    此时,吴小兵也接到了罗川打來的电话,“小兵,明天上午召开常委会,你已经正式进入了提名,一有消息我马上告诉你。”
正文 第六十二章 神秘候选人
    吴小兵可紧张了好一阵子,也來得太突然了一点儿吧,明天上午就能定下生死。

    “罗部长,拜托你了。”吴小兵和刘亚东贺飞不同,人家两人可以去市里找人,而且,除了罗川谁都不认识。

    吴小兵能做的只有等待,晚上吴小兵很早就上床休息,不过一直是处于一种兴奋和紧张的状态,可以说一晚上基本沒睡觉。

    今天的贺飞确实很忙的,虽然赵艳丽告诉他,她会找市领导的,但为了加强一道保险,贺飞下午就到了富海市里,等待着齐子卫。

    齐子卫今天去了富海工业园区,真不凑巧,早知道贺飞就先打个电话,也不用跑这么远的路,但贺飞知道,自己必须表明一点儿诚意,等就等吧。

    贺飞可沒有富海市政府里等,万一被认识的人看到了,知道自己是來跑官儿來了,贺飞可以一直守候在齐子卫居住小区附近的一家茶坊中。

    齐子卫很晚才到家中,晚上十点三十分,贺飞跟在齐子卫的屁股后面进了家门。

    齐子卫知道贺飞的來意,这新桥副书记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但他还是让贺飞给他一一道來,不能放过一个细节。

    听完了贺飞的讲述,齐子卫摇摇头,“贺书记,你得有心理准备,这次你是上不去的。”

    贺飞不明白齐子卫的意思,怎么回事儿。都还沒开始选,你齐子卫都还沒有帮我协调,怎么我就不能上去了。

    齐子卫只告诉了贺飞一句话,讲完就让贺飞先回新桥去吧,也不要再想着那位子了,不会属于他的。

    贺飞听了齐子卫讲的那句话,一下子觉得很失望,这齐子卫也太打击人了吧,不过齐子卫确实说的是实话。

    齐子卫的分析是沒有错的,虽然齐子卫现在还沒有到常务副市长伍孟德的那种高度和水平,不过凭借齐子卫父亲多年的培养,这官场上的事情,齐子卫还是能看穿的。

    贺飞回到家中,一晚上都在想齐子卫说的那句话:后來者居上,已经到了最后时刻,新提名的人不是來当这副书记的,又何必将名字加进來。

    贺飞知道这是很有道理的,如果新提名的那个人沒有什么希望來当副书记,那又何必费心费力的将他列入候选名单,沒有意义的。

    看來市委是打算用那一个人,铁定成副书记,这人是我们新桥区的,不是刘亚东,那到底是谁呢。

    今晚只有一个人睡得很香,当然,那就是刘亚东,他已经认定,他当选的可能性超过百分之九十。

    伍孟德在市委有这么大的力量,那贺飞和后來的吴小兵,在市里的关系都不怎么硬,可能性很小的。

    第二天白天,吴小兵和刘亚东都沒有离开自己的办公室。

    吴小兵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心中应该还在祈求上天的保佑,右手握着笔,一直在办公桌上敲打,神经崩紧。

    刘亚东则要放松很多,看起了报纸來,看到一些花边新闻,还会不自觉得的笑起來,表情看來极为放松。

    其实最放松的还数贺飞,他已经想通了,齐子卫对他说的话真是太有道理了,所以他今天到处闲逛,不知不觉便來到了刘亚东的办公室门口。

    进去还是不进去呢,贺飞想了想,进去吧,反正这刘亚东也沒戏,整天想着抓权,一个副区长,现在搞得在政府的地位和区长一样。

    贺飞敲了敲门。

    谁这么不懂事儿呀,不是说了吗。今天上午不见任何人的,刘亚东听到敲门声,心里便不舒服了,现在自己需要的是安静。

    不过敲门声还在继续,敲得刘亚东平静的心烦燥起來。

    门沒有上锁,刘亚东喊着,“进來进來,”声音带有不爽的情绪。

    贺飞拧开锁走了进來,“哟,刘区长,这么淡定呀,看來你是稳操胜券了。”

    刘亚东见來人居然是贺飞,这个临时的死对头來干嘛呀,刘亚东也很稳重,让贺飞坐下谈。

    贺飞一坐下便说了一句,“刘区长,这个副书记的位子,你的可能性很大的哦,到时候别忘了照顾小弟一番。”

    刘亚东虽然听着心里高兴,但也不是完全的放下了心,而且也不能将激动的心情表露出來,装作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哎,难啊,就是你这一个竞争对手我都暗暗叫苦,现在居然还插了一个人进來,形势可不容乐观啊,贺书记,你的希望也很大呀,如果你上去了,虽然也称你为贺书记,不过意义可就不同了。”

    贺飞在昨晚听了齐子卫的话,已经就死心了,不管刘亚东怎么说,心中已经沒有多大的起伏,“我可不能和刘区长比,你可是在市里有人的,早知道我就让赵书记跟上面报告,将我名字给刷下來,免得上不去,惹人笑话。”

    贺飞现在的战术就是想打击这刘亚东,他知道,齐子卫的想法是不会有错的,这刘亚东也是作了他人的陪衬,所以他就想抬高这刘亚东,让他高兴去吧,中午会有一个致命的打击送给他。

    刘亚东听这贺飞一直在自嘲,不断的抬高自己,心中也是有想法的,难道这贺飞有内幕消息,副书记的位子铁定是我的了。要不这贺飞怎么开始拍起我马屁來了。

    贺飞的马屁可是继续的在拍着,“刘区长,我听说其实你早该上去的,要不是那次的地震,你现在已经是常务副区长了,或许在后來袁维华完蛋以后,你已经是区长也说不定啊。”

    刘亚东也有点儿骄傲了,但心中也是这么想的,是啊,要不是出了那次的破地震,老子现在还能混得这么惨,虽说区里算是个说得上话的主,但是级别上不去,日子久了,谁还买自己的帐。

    贺飞的话说到了刘亚东的心坎儿上,“贺书记,还是你了解内情啊,不是我刘亚东沒本事,是这机遇都与我差肩而过,你就说那赵艳丽吧,嗯……”

    提到这赵艳丽,刘亚东可是第一个不服气的,一个女流之辈,能力虽强,能强得过我刘亚东吗。居然从一个区委办主任直接跳了一级,坐上了书记的位子,刘亚东是敢怒不敢言啊。

    刘亚东说出赵艳丽的名字以后,也怕这贺飞传出去,便自己打断下來。

    贺飞为了让这刘亚东好好发泄发泄,便顺着他的话说,“赵艳丽真是踩到狗屎了,居然歪打正着,我听说她有可能是偷听到什么人的谈话,所以将消息传了出去,其实本意是想让人來打击那个有消息的人。”

    刘亚东來了兴趣,这是怎么回事儿,自己当时因为失落感太强,并沒有去了解当中的一些隐情,看來这贺飞还知道点儿东西。

    其实贺飞也只是原來听齐子卫提到过一点儿,说赵艳丽这女人厉害,当时传出了消息,如果消息是假的,那么她一定会指证那个胡乱编造的人,如果消息是真的,那她可是许多群众的救命恩人呀。

    刘亚东听完了贺飞说的,自己也沒有问这消息來源,他知道,他问了贺飞也不会告诉他的,“是呀,这女人不仅那次运气好,而且好像省里有人力捧她上位,借机跳了一级,谁知道她和省里某些领导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

    刘亚东也不怕自己说错话,既然这贺飞都敢把一些内情讲出來,有什么话都能实说。

    其实贺飞也是很想不通这赵艳丽升迁如此之快,人嘛,都是有忌妒心的,“女人嘛,不靠那些东西怎么出位,刘区长,你说是不是。哈哈”

    “哈哈……对,对呀。哪像我们明刀明枪靠真本事。”刘亚东和贺飞都笑起來,看來他们从心里就很看不起这赵艳丽來当书记,表面上不敢发作,但心里可是压抑很久了。

    “刘区长,如果这次你上去了,以后可得多关照小弟,或许以后纪委就是你來分管哦。”贺飞继续说到这次的竞选上來。

    分管纪委,这可是赵艳丽抓的很紧的一块,纪委政治委组织部,这三个核心部门她肯定是不会推让的,不过也不可能她一人就全直管完了,副书记主抓其中之一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刘亚东也觉得与这贺飞聊天不沉闷,这人还是不错的,很合自己的胃口,“放心吧,贺书记,我们两人谁跟谁呀,以后有什么事情,我们常委会上两票合一,加上我还有那么一点影响力,什么事情办不成,是吧。如果我能去分管纪委,我们商量着干,我可不是一个霸道的人。”

    贺飞其实也就这么随便一说,他知道这刘亚东几乎已经沒什么戏了,这刘亚东居然还真是很自负,贺飞也点了点,“刘区长,还是得防着点呀,还有一位神秘的候选人。”

    “神秘。有什么可神秘的,不就是宣传部长吴小兵嘛。”刘亚东告诉了贺飞新加入的候选人便是吴小兵。

    贺飞听到是吴小兵以后,什么,居然是他,他有什么本事上去,他背后有人吗。不会吧,现在知道可不晚,看來自己得马上去拜访一下吴小兵,留在这刘亚东办公室已经沒有意义了。

    吴小兵,下一任的副书记,贺飞想着想着便借其他事情离开了刘亚东的办公室。
正文 第六十三章 尘埃落地
    贺飞走后,刘亚东又陷入了内心的狂喜之中,现在自己等着就是一个电话,一个确认的电话,刘亚东安静不下來,两脚一直快速的跺着地面。

    贺飞以很快的速度走向区委,区委和区政府是分别的两幢楼,自己的纪委是在宣传部的楼上。

    由于平时都是在一幢楼上下,所以很多人都认识贺飞,走在宣传部的楼道里,不时有人向贺飞打招呼。

    要靠近吴小后的办公室了,贺飞亲切的问道部长办公室旁边的一间,“请问,你们部长现在在在办公室里吗。”

    “哦,是贺书记呀,吴部长在办公室里,一上班儿就进去了,现在还沒出來过呢。”一个很机灵的年轻女同志说道。

    “嗯,谢谢。”贺飞说完便去敲吴小兵办公室的门。

    吴小兵可沒有刘亚东那么大的架子,很快便亲自将门打來了,一看是贺飞,“贺书记呀,快快进來坐。”

    贺飞心里一阵温暖,这吴小兵脸上的和蔼可不是装出來的,为人很热情,“好的好的,吴部长,我就是闲得慌,到你这里來坐坐。”

    确实,虽然都在这幢楼里,不过部门与部门之间很少这么窜门儿的,领导们也只是开会的时间才会在一起交流,平时几乎沒什么走动。

    吴小兵可不清楚这贺飞的來意,按理说他现在应该心情很复杂的在办公室中等消息才对。

    贺飞对刘亚东是纯拍马屁,但对这吴小兵却是讲了一些真心话。

    贺飞告诉吴小兵,其实他才早就想來私下拜访一下吴小兵了,楼上楼下的,平时交流少,心里还真过意不去。

    现在的纪委工作不好做呀,随意网上留个言,写个投诉件信/访或咨询件,都得安排专人与相关部门协调跟踪,有时候一件小事儿,也得花上两个多月的时间來处理。

    现在这情况,如果有人投诉领导吧,就暗中查查,如果事情沒有捅破了天,就搁置着,内部掌握,事情什么时候闹大了,就什么时候來商量处理的方案。

    事情小了吧,或是投诉的人职务太低,就直接放在那里备个案,根本沒时间去处理。

    吴小兵也不知道这贺飞怎么突然跟自己聊起了他的工作,便顺着贺飞的话说,“贺书记,现在哪一个部门的工作好做呀,职能越來越明确,分工越來越细,人员也越來越多,但事情呀,好像还沒有原來处理得快,效率低下啊。”

    贺飞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对了吴部长,你老婆是在地税局吧。”

    吴小兵点点头,她老婆是在地税局的征管科,专门负责税款的征收工作,凭着多年的工作经验,现在是副科长。

    贺飞告诉吴小兵,“吴部长,我有个情况跟你说说……”

    原來地税局征管科现在的科长,投诉件已经超过了五件,涉及金额超过20万元,这种事情本來就是可大可小的。

    贺飞就像是一个下属请示上级一样,“吴部长,这科长的事情被查实了,就算是内部处理也得免职,这样你看你老婆有沒有什么希望上去。”

    贺飞最后一句话说得很小声,吴小兵听了有点找不到方向,这是怎么回事儿。

    但谁都希望能上去,虽说是女同志,不过地税局征管科权力有多大,不用说,谁都清楚,吴小兵只是不知道这贺飞的用意何在。

    吴小兵也怕是个陷井,现在这年头,什么人沒有啊,什么鬼主意是想不出來的,“贺书记,你这是……”

    贺飞知道吴小兵有点弄不明白了,“吴部长,其实我能做的只是将征管科科长的位子留出來,至于谁來当,我可是管不了的,不过,你老婆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吴小兵听了还真有点儿动心了,但还是不敢表达自己的意见。

    贺飞见吴小兵还在犹豫,也将话说明了点儿,“吴部长,我这样跟你说吧,这次区委副书记我们区里,除了我和刘亚东,还增加了一个候选人,不过我想机会都不大,刘亚东最终会夺得这个位子。”

    贺飞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就连吴小兵是候选人之一他也装作不清楚,其实在刘亚东告诉他之前,他本來也就不知道。

    吴小兵也装聋作哑的,“嗯,是的,刘亚东实力很强,背景也深,机会是最大的。”

    “所以啊,吴部长,其实我早就有点儿看不惯那刘亚东了,一个副区长,现在跟着他走的局领导可有很多的,我看除了赵书记,他刘亚东手里也掌控着不少的部门,好些部门都不是他在分管,已经有些领导对他有意见了。”贺飞故意将这刘亚东说得很嚣张,而且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我自己是不喜欢这个人的。

    吴小兵慢慢开始明白这贺飞的用意,原來是想拉拢自己。

    见吴小兵理解自己意思了,贺飞继续说道,“所以嘛,如果他这次当了副书记,我看这赵书记也不一定斗得过他,那杨区长现在又不知道得了什么病,突然就阳/痿了,什么事儿也不管,常务副区长毛仁广想管呀,可他管得了吗。”

    吴小兵点点头,他也清楚,现在新桥区大部分的职能部门都被赵艳丽和刘亚东给瓜分了,一个副区长,这么高调确实是很危险的,不过这次刘亚东当了副书记,他再高调也沒有人有半句坏话。

    “贺书记,我大概明白你所说的,我们一条心。”吴小兵问道。

    “对,就算这刘亚东能掌控职能部门,但常委会上他能一手遮天嘛,不行吧,我们两兄弟,以后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两票对一票,我们得多为自己考虑考虑。”

    吴小兵觉得贺飞说得有理,“好,贺书记,那征管科科长的位子就麻烦你放在心上了。”

    这可是一种保证呀,贺飞知道,吴小兵既然已经同意这么做了,肯定就是和自己一条心了,而且这也算是两人的秘密,以后想不加强來往都难了。

    用一个本就该处理的事情,來换这么一个人情,简直是值了,“吴部长,交给兄弟我就行了,不过地税局的局长那里,可能你到时候得出面协调一下,我也会暗中帮帮忙的。”

    两个常委出來,还不能搞定一个科长的位子嘛,这传出去都好笑,吴小兵知道,这事情已经算是铁板上的肉,飞不了的。

    贺飞站了起來,“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办公室去,那今天就这样吧,改天我请吴部长吃饭,把夫人们都带上,大家多沟通沟通。”

    贺飞与吴小兵紧紧的握了握手,“好,贺书记,吃饭时候,我们可不醉不归啊。哈哈。”

    贺飞离开了,心中暗喜,终于成功了,吴部长,你马上就是吴副书记了,以后你对我的关心那可是少不了的,老子这次上不去,刘亚东这个混蛋也上不去,至少能有个好相处的领导,一个科长的位子來换,值了。

    吴小兵可沒有得到什么后來者居上的理论,若是他也知道,肯定这时已经心喜若狂了,其实有心人只需要观察一番,这提拔干部,只要有横空杀出的,命中率那是极高,至少在百分之八十以上。

    如果不是安排他來坐这个位子,那他横空杀出有何意义。

    吴小兵心中始终认为,这次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会列入候选名单的,除了市里几个主要领导,而且这次常委会议又这么突然,更不可能传开。

    截止目前,吴小兵也沒有收到任何区领导给自己打來电话,告诉自己进了这候选人,看來应该沒有人知道。

    市委常委会正火热的召开着,但并沒有想像中那么多的火药味。

    李修明也直端端的坐在圆桌的正中间,听着各个常委的意见,除了纪委书记鬼难缠王正义不在会场以外,其余常委都到齐了。

    会议和罗川预想的完全不同,虽然他知道魏承续已经向李修明打过了招呼,不过一切都太顺利了。

    而伍孟德可吃了不小的惊,怎么回事儿,前两天答应过自己的常委怎么都突然改了口,支持那个新加进入來吴小兵。

    看來罗川是不用发言了,已经有两个常委抢在他前面提出了建议由吴小兵來担任新桥区委常委。

    整个会议,沒有一个人支持贺飞,看來赵艳丽找过的市领导也临时变了主意,贺飞一张支持票也沒有得到。

    市长赵博已经看惯了这些情况,还是妥协吧,妈的,又是提前安排好的,看來自己有必要去和李修明谈谈心,还是将自己手下的几个实干的人提一级。

    轮到罗川发言了,“既然大家都支持吴小兵同志,我作为他的垂直管理的上级,当然是支持他的,他会在以后的工作中,做出优异的成绩來证明大家都选择是正确的。”

    伍孟德一直摇着头,郁闷啊。

    刘亚东在中午十二点零五分,终于等來了伍孟德的电话,他很高兴,以大约一秒的速度接起电话,不过神情却是越來越茫然。
正文 第六十四章 乌小雨
    伍孟德已经挂上了电话,实在是很对不住刘亚东,在通话中仅仅说了一句“小刘,不好意思”,便匆匆挂上了电话。

    刘亚东已经不需要再细问了,究竟是谁任副书记马上区里便会接到正式的通知,现在问已经沒有什么意义了,刘亚东软弱无力的放下电话,摇摇头,一拳打在办公桌上,“贺飞,居然敢阴我”。

    刘亚东心里已经认定是贺飞当这个副书记了,看來他并未对后來的人抱有希望。

    齐子卫在得到消息以后,笑了笑,意料之中的事情嘛,便发了一个短信给贺飞:会议已通过,与之前分析无恙。

    贺飞已经有心理准备,所以很淡定,嗯,我也该行动了,将那征管科科长的位子送给吴小兵当作见面礼吧。

    罗川向吴小兵打來电话,表示祝贺,其实吴小兵并沒有多大的把握,只是试上一试,听了罗川带给自己的好消息,他激动得差点儿跳起來。

    副书记副书记,哇,这可是新桥区的党政第三把交椅。

    吃水不忘挖井人,吴小兵觉得,不管罗川是否会将此消息马上告诉陈功,但是他,必须得先感谢陈功。

    陈功其实也一直在等消息,他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这吴小兵能上去。

    收到消息的一瞬间,陈功发自内心的笑了笑,这可是自己头一次运用关系让自己的朋友上位,心中很是欣慰。

    有一个副书记的好友,对自己來说真是天大的好事儿,陈功知道,说白了,他在这新桥区还真沒有什么后台,就连毛仁广,也是对事不对人,虽然会对自己有所偏心,但毛仁广不会为了陈功做一些违背原则的事情。

    吴小兵就不能,既使是违规,陈功相信,这吴小兵也会帮自己去做的,另外的赵艳丽和杨骞就不用说了,一个是利用关系,一个是老领导打过招呼的,要不谁鸟他。

    陈功也在电话里恭喜了一番,吴小兵今天很开心,非拉着陈功,说叫上罗川到新桥來,三人一起喝喝醉。

    陈功沒有拒绝,这种好事情当然得去,而且能继续加深几人的友谊。

    其实就算陈功有事儿拒绝了,吴小兵也不会有什么不乐意,现在的陈功对于吴小兵來讲,就是一个背景深厚自己根本惹不起的主。

    罗川自然也答应下來,不过不能酒贺,便带上了驾驶员,让他今晚加加班。

    三人玩得很晚,饭后又去了ktv唱歌,在陈功奉献了一曲陈百强的《今宵多珍重》以后,便结束了这次聚会。

    这天,陈功在快下班时接到一个电话,是上次富贵夜总会救出的那个女高中生,看來黄亮已经将号码告诉她了,她还真打來了。

    那女高中生叫乌小雨,上高三了,家里住在郊区的乡村里,因为离学校远,所以便成为了一名住校生。

    乌小雨存了两星期的生活费,想请陈功吃顿晚饭,这女孩子如此细心,陈功怎么好意思拒绝。

    无奈今天驾驶员李小伟有事情要用车子,中午陈功便让李小伟将本田车开走了,陈功可不习惯走路或打车。

    想了想,还是将自己拉风的那辆宾利车开出來吧,反正这乌小雨也知道我非等闲之人,而且回想起她的唯唯诺诺的性格和模似“蔡依林”似的小萝莉长像,陈功知道她不是一个是非之人。

    这乌小雨还真是一个争气的孩子,农村家庭,也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新桥一中的初中部,升到新桥一中的高中部自己是不在话下。

    新桥一中门口,乌小雨在放学铃声响起以后,直奔校门而去。

    乌小雨很快便能看到自己的恩人了,心情十分激动和紧张,当她站在校门口的时候,几乎感觉自己是第一个冲出校门的。

    但小雨失望了,恩人还沒到,心里想了想,对呀,自己放学的时候,人家也才刚刚下班儿,到这里來也得花一会儿时间,还是在门口等着吧。

    “嗨,小雨,怎么样,一起去吧,请你吃羊肉烫去,这天这么冷,胖子又过生日,我们玩玩儿。”一个很帅气的男孩子问乌小雨。

    乌小雨摇摇头,“不去,我约了人了。”

    “你怎么不给面子呀,这么冷的天儿,走吧,我家的司机來了,就在对面等我,坐车子,我把车里的空调打开,很暖活的。”那男孩子坚持着。

    “真的不用了,我有事儿。”乌小雨不再搭理他。

    男孩子表情变了,咬牙切齿的小声道,妈的,迟早要让你在我胯下,臭**,装什么纯情。

    男孩子旁边的一个胖子冷得有点发抖了,“天少,上车吧,她不去就算了,我的生日我做主,羊肉烫好啊,这鬼天气,太冷了,啊啊,啊切。”

    被称作天少的男孩子哼了一声,“胖子我们走,去我家的奔驰车上坐着,有人要等自己车來接吧,真是脑子有毛病。”

    胖子也接上了话,说乌小雨是生在福中不知福,不过乌小雨脸上沒有任何神色,完全像沒有听到一样,还是等着恩人的到來。

    乌小雨通过那晚的事情,知道了恩人还是很有背景的,而且听黄亮讲了,恩人叫陈功,是发改局的局长,虽然乌小雨并不懂这发改局到底是做什么的,不过局长在新桥区來说也算是一个大官儿了。

    乌小雨心中居然有点崇拜起來,黑白两道都通吃的人物,好威风,自己是个穷丫头,心中虽对陈功有好感,但她也知道,有些事情想也不能想的。

    岁数不合适,身份背景不合适,圈子不合适,乌小雨决定自己以后多存点私房钱,这样就能请陈功吃饭了,希望他不会拒绝自己吧。

    天少和胖子上了奔驰车,为了气气这乌小雨,便让司机故意在校门口停了一下,就在乌小雨的面前。

    奔驰车里的热风呼呼的吹着,天少故意将自己的外套脱下來,让乌小雨看到他一副舒适的样子,哼,让你这臭**羡慕去吧。

    一个女老师也走了出來,“小雨,你刚才刚一下课就跑出來了,你急什么呀,你忘记自己今天值日了吗。黑板还要别的人帮你來擦吗。沒有人擦的,回去弄干净再走。”

    乌小雨一想,遭了,刚才心里很急,居然沒有去擦黑板,回教室去吧,又怕陈功马上就到了,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居然已经提示电量很低,看來随时会沒电的。

    乌小雨有一种急得想哭的感觉。

    “老师,明天虽然是别人值日,不过我明早一早就到教室去弄干净,我住校的,起早点儿就行了,好不好。”乌小雨求着老师让她第二天再擦黑板,虽然她知道这要求有点过份了,不过沒法子,自己可不能放恩人的鸽子。

    这女老师可不管这么多,“乌小雨,你就懒成这样子吗。马上回教室,等到明天,你倒想得美。”

    “老师,我在等人,我真有急事儿,能不能请其他的同学帮我弄一下,我改天也帮他弄,求求你了,老师,真的,求求你了。”乌小雨只能说到这份上了。

    这女老师其实一直都很针对乌小雨,讨厌这个穷孩子,就算成绩再好,总还是要花一点点的时间补课吧,这乌小雨就是不补课,害得自己收入减少。

    这乌小雨一个穷人家的孩子,脸蛋居然这么漂亮,女老师心中的忌妒感油然而生。

    “如果每个学生都像你这么难管,那我们这些老师干脆都辞职算了,教不了了,管不了了,乌小雨,你是不是要反了,马上回教室去做事情。”女老师命令起來。

    乌小雨眼泪都挂到了眼框边。

    天少看着这一幕很开心,妈的,刚才跟我出去不就好了,真是犯贱,上了我的本子,那老师敢说一句重话吗。

    嘀嘀嘀,司机告诉天少,后面有辆车子來了,他们需要让一让,是不是可以出发去火锅店了。

    天少点点头,示意可以出发了。

    奔驰车缓缓驶开以后,又有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乌小雨面前,这时乌小雨已经沒办法了,准备返回教室。

    “喂,你上哪里去,走啊,不是吃饭吗。”

    乌小雨不知道是否在喊自己,但还是不自觉的转过头看了看,啊,是恩人,是陈功來了,乌小雨飞奔了过來。

    乌小雨告诉陈功,让他再等一会儿,自己回趟教室,马上就能下來,这一幕被那女老师看到了。

    “小雨,算了,老师安排另一个同学帮你把黑板擦了,你快去吃饭吧,别让人家等急了。”女老师突然转了性子,乌小雨还一时接受不了。

    “老师,那你和同学说,我改天也帮他值日,换一换。”乌小雨是个懂礼貌的单纯女孩。

    “这点儿小事有什么好换的,我直接安排一个同学做了就行了,你快去玩吧,玩得开心点。”乌小雨不认识这车子,女老师可认识,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型号,不过这宾利车她是知道的,普通的宾利也是上百万,不是一般人都买得起的。

    乌小雨谢过了老师,便坐上了宾利车子。

    快要转过路口的奔驰车上,天少回头看到了这一幕,“妈的,还装纯情,贱货,不知道被别人玩儿过多少次。”
正文 第六十五章 节约中的极品
    “想吃点儿什么。”陈功问乌小雨。

    “不,今天是我请你,应该是我问你吃什么才对,恩人,我的全名就乌小雨,乌龙茶的乌,大小的小,下雨的雨。”乌小雨笑嘻嘻的。

    陈功让乌小雨不用称呼他什么恩人,叫他陈哥就得了,陈功看着乌小雨,这女学生身上散发着一种含包待放的美,如果二十四五岁,肯定是个女人味极强的美女。

    虽说乌小雨的个子中上,至少也在一米六以上吧,但她的面部神色就像一个刚离开家不久的小女生,根本不懂人情事故。

    乌小雨知道刚才老师的让步是因为陈功开着车子來接自己,老师刚才的神情好像是一种巴结。

    奔驰宝马奥迪这些大众化的汽车乌小雨还是知道的,刚才那天少,也就是学校里很嚣张的学生之一,家里有权有势,那奔驰车至少也在一百万左右。

    为什么要说是乌龙茶的乌,乌龙的乌不就行了,乌小雨从來都介绍是乌龙茶,都知道这乌龙是个贬义词。

    陈功已经发动了汽车,“这么冷吃火锅行不,看你喜不喜欢吃辣的东西。”

    “好啊,我就爱吃辣的,你看,脸上的痘痘好了又生,生了又好,好丑的。”乌小雨指着脸上的几颗痘子。

    虽然乌小雨洁白的脸上出现了几颗痘子,但这根本无法遮掩住乌小雨漂亮的脸蛋,“好吧,那我们就去吃鱼头火锅吧,够营养,几个痘子又什么丑的,你这个小美女呀,别的男生看到你,就算脸上有痘子,他们呀,连这痘子都喜欢……。”

    这陈功也不知道怎么了,对一个比自己小十岁左右的女生都油嘴滑舌的赞扬起來,乌小雨听得心花怒放,但也怪不好意思的。

    不过乌小雨仍然坚持自己买单,说自己虽然不是有钱人,一月的生活费只有300块,不过省吃俭用下來,一个月还是能存一百多元,特别是最近,乌小雨几乎只每顿吃豆腐。

    几星期下來,被同学们送了一个外号,豆腐西施。

    “陈哥,我真的很漂亮吗。”虽然乌小雨对自己的样子还是很有自信的,但恩人亲口说出自己漂亮,那乌小雨不知道会多开心。

    虽然仅有过一晚之缘,不过陈功的样子被乌小雨深深的印在脑海中,很多次的梦境中陈功都挺身而出站在乌小雨的前面,为她挡风遮雨。

    乌小雨心中对陈功既是感谢,又是崇拜,还有点儿喜欢。

    路上,陈功问乌小雨,刚才有辆车子停在她面前,里面有个男生好像不断的在车里,对着乌小雨指手划脚的,那家伙是谁呀。

    乌小雨便告诉陈功,那男生是自己班上的同学,名字叫张敬天,成绩出奇的差,是从富海市的一个高中转较过來的,听说是家里人管不住他,所以送他到新桥來住校。

    今天是那车里另一个胖子过生日,所以张敬天借來了家里的车子,两个狐朋狗友一起出去吃饭喝酒唱歌,上午在学校就已经邀请过乌小雨一次,刚才在门口碰上了,乌小雨又一次拒绝了他。

    家里好像很有钱,不清楚是干什么的,就连老师们都不敢惹他,他上课是可以睡觉或旷课的。

    陈功听完点点头,原來是个二世祖,看來他经常去纠缠乌小雨。

    乌小雨不知道陈功这车子是什么牌子,自己从來沒有看到过,“陈哥,你这是什么车子,我怎么好像从來沒有见过。看样子很贵吧,有二十万吧。”

    二十万。还好陈功嘴里沒有咬着东西吃,否则必须得吐出來,这小女子居然这么不识货。

    陈功汗颜啊,点点头,“车子还不错了,你说二十万,嗯,还是有的,有的有的。”

    乌小雨听了陈功的话,嗯,果然,我就说这车子不错吧,肯定有二十万的,原來现在政府里上班儿这么赚钱,那张敬天的父亲好像就是当官儿的吧,还是个大官儿,要不怎么会买得起奔驰车子。

    乌小雨的认知当中,她只知道当了官儿的人都是有钱人,“陈哥,你好像是个局长吧,肯定收入很高吧。”

    高,当然高了,和那些工厂车间中奋斗在一线的工人一样,不到三千五吧,还好这南部省的物价水平不高。

    陈功笑了笑,“是啊,局长,不过年收入加上福利就五万左右,你说高不高。”

    五万,不可能吧,就这二十几万的车子,不吃不喝也得五年以上才能买到吧,乌小雨可不相信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是局里的公车,“哦,知道了,这是你们单位的车子吧,我聪明吧。”

    陈功点点头,可不能告诉她这是我自己的。

    陈功问了问乌小雨在学校的情况,陈功自己分析了一下,由于家庭的原因,这乌小雨很多时候都很自卑的。

    乌小雨的长相和她的成绩是两个唯一令她自豪的地方,虽然别人认同乌小雨的美貌,不过成绩好并不被同学们认可。

    现在学校流行什么,陈功那时上学,流行的是谁打架厉害,谁认识的高年纪的哥哥们多,甚至谁有混社会的亲戚。

    现在呢,谁家有当官儿的,谁家的钱多,谁家的车子好,最穷的人,不管成绩如何,都会受到同学和老师的歧视。

    陈功哼了一声,是呀,现在还真就这个样子,暂时改变不了什么现状的。

    不过这乌小雨确实是个十分节约之人,现在使用的铅字笔,她用完以后不会将笔桶扔了,只是再买一根笔蕊,又装进去继续使用,相差不到五角到一元钱,也太无敌了吧。

    更无敌的还有,乌小雨穿着那双旅游鞋,居然已经是考上高中时,父母奖励她的,虽然已经快三年时间了,不过乌小雨上了高中就沒长过什么个子,所以一直在穿。

    陈功觉得是不是夸张了一点,便问乌小雨这鞋子这么久沒有破过吗。体育课总要上的吧。

    结果乌小雨回答,确实破过两次,还是两个洞,不过已经被她修好了,她古灵精怪的弄了几朵自制的小花,对称的安插在两只鞋子上,“看,陈哥,就是这花,漂亮吧。”

    陈功已经无语了,这女人真是个极品,陈功可不好打击这乌小雨,如果告诉她这车子要五百万以上,她可能会疯掉的,这对乌小雨來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终于到了一家高档的鱼头火锅,可乌小雨还不下车,“陈功,都说了是我请,这里是不是消费太高了点儿,我怕,我怕我的钱不够。”

    “小朋友,需要你给吗。你怎么这么一根筋,大哥请你。”陈功不自觉的竟然摸起了乌小雨的后脑。

    不过陈功这时可沒有别的想法,他这时还真把这乌小雨当成了小妹妹。

    乌小雨坚持不肯,“陈哥,虽然我钱少了一点,但我知道一家鱼头火锅,味道特好,价格也合适,走吧,依我依我。”乌小雨说完还撒起娇來。

    陈功不是沒想过,但他听完了乌小雨所说,她现在这么惨,也想请她吃顿好的,奢侈一下,不过看來她不肯,不过这小丫头怎么能斗得过自己。

    这时火锅店的保安人员眼睛一亮,豪车,马上走上前來,一副随时准备帮陈功他们开车门的姿势。

    “小雨,这样吧,反正你请我吃饭,目标也就是将你身上留下的吃饭的钱花掉,我想,我们就在这里吃吧,你花光你的钱,不够的我补上,如果你再坚持要换地方,那我可就不高兴了。”陈功想了个办法。

    乌小雨觉得这虽然是个办法,不过还得陈功掏钱,心里还是过意不去,但看着陈功严肃的眼神,哎,算了吧,反正他也不在乎这么一点儿钱,我把我的钱给他,就他做主吧。

    乌小雨拿出自己的小钱包,将里面的百元大钞和几张十元的钱交给陈功,留下了几块钱,“陈哥,给你,你保管着,一会儿你來买单吧。”

    陈功接过了钱,本想着只收一百的,几张十元的钱退给乌小雨,她太惨了,不过又一想,她性太倔了,只好接下,“好,走吧,下车。”

    这时宾利车两边都站有戴白手套穿西装打领带的保安,见到两人准备下车了,马上帮忙拉开车门,然后用手微微一遮,防止两人的头碰到车顶。

    这里的生意很好,四周的车子也停放了许多,很多人都向陈功和乌小雨投來一种羡慕的目光,乌小雨知道这些看着自己的沒有什么恶意,不过她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一个感觉级别挺高的火锅店领导居然也出门來迎接了,因为刚刚收到门口的保安人员对讲机的报告,一辆宾利欧陆停在门口,应该是來这里吃饭的。

    这种尊贵的客人,领导也很重视的,“欢迎两位欢迎两位呀,嗯,我们还有一个包间,怎么样。还有其他人吗。”

    “好,去包间,就我们两人。”陈功淡淡说道。

    乌小雨心跳很快,这是怎么回事儿呀,怎么好像都对自己和陈功很恭敬,乌小寸轻轻抓着陈功的手腕,小声说道,“陈哥,是不是你是局长的原因啊。”

    陈功笑了笑,“应该是吧,走,”两人跟着那火锅店的经理进了包间,
正文 第六十六章 再遇张敬天
    喝酒不开车,而且只有他和一个小女生,所以陈功并沒有叫酒。

    “陈哥,我想喝点儿酒,行吗。”乌小雨问陈功。

    陈功瞪着乌小雨,乌小雨怕陈功以为她是那种坏女人,马上补充,“哦,不要误会呀,陈哥,我可是个好学生,成绩在年级也是排在前几名,只是最近学习好紧张,今天又能和陈哥一起吃饭,我好开心,所以想放松放松,不会喝多少的。”

    好吧,陈功最近也是心里烦,那个死唐兵,处处作对不说,还敢讽刺我不如他,喝吧,我也喝一点儿,“服务员,拿瓶葡萄酒吧。”

    服务员问陈功要喝哪一种,陈功本來对这葡萄酒就不怎么了解,居然还问自己喝哪一种,“你帮我们选吧,别太醉人,口感要好,价格方面沒问題,当然,你也不要给我拿一瓶上万块的來。”

    其实陈功已经将价格告诉了服务员,一万元以下,随便拿。

    葡萄酒送來了,服务员小声在陈功耳边报了一个价格,陈功听了点点头,“好了,你先回去吧,在门口,我们有事情知道叫你。”

    虽然这服务员是每一个包间中必须陪客人的,不过有这服务员在的话,自己和乌小雨也聊得不开心,所以让她到门外候着去。

    服务员将葡萄酒打开,为两人斟满以后,便退了出去。

    吃饭时的话題陈功已经想好了,他不会去问乌小雨的家事,过去的事情也不再问,一切向前看,他知道,乌小雨肯定是有着很不想去回忆的过去。

    不过这乌小雨确实很可爱,她泯那葡萄酒的样子,陈功真是想冲上去亲她一口,当然,并不是色心上來了,而是这小萝莉的动作和貌样太惹人爱了。

    “小雨,叫我哥好了,别陈哥陈哥叫,这样我听着不太顺耳,好吧。”陈功心中已经有点儿想认她做妹子的想法了,虽然已经有了一个可爱的陈婉柔了。

    乌小雨听了还真是很高兴,这样能增加两人不少的距离,不过她觉得自己是高攀了陈功,一时拿不定主意,“陈哥,这样好吗。我觉得我……我……”

    “挺好的呀,有个这么漂亮的妹妹,我也有面子,好了,就这么订了小雨,叫声哥來听。”陈功知道这乌小雨是觉得有点儿高攀自己,看來她还有点骨气的。

    乌小雨想了想,便沒有犹豫了,有这么好一个哥,那可是自己的福气呀,“哥。”

    “唉,这不就对了嘛,听起來也顺耳多了,來吧,小雨,我们兄妹两个喝一杯,庆祝一下这件高兴的事情。”陈功已经端起了酒杯。

    乌小雨也一饮而尽,微笑着看着陈功。

    陈功问起了乌小雨准备选择哪所大学,开玩笑的说京市大学怎么样,因为自己就是从那里毕业的,陈功回想起原來,不真不知道是自己走了狗屎运还是父亲做了手脚,年纪排名二十名左右的陈功居然考上了京市大学。

    那京市大学可是整个华夏国最大最权威的文科院校,从这学校中可走出了大量的政府领导企业高管。

    知道乌小雨的成绩不错,所以陈功提到了这京市大学。

    京市大学,这可是乌小雨想都不敢想的大学,“哥,你逗我玩儿的吧,京市大学一年在南部省也招不了一百多人,我。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小雨,我告诉你,我就是京市大学毕业的,努力一下,沒问題的。”陈功其实已经在想怎么帮助乌小雨去京市了。

    不过乌小雨并沒有说自己愿意去,而且她不会去的,这可出了陈功的意料。

    原來是这么回事儿,乌小雨的父母都在农村里干活儿,虽说岁数还沒超过五十,但常年病痛缠身,乌小雨必须留在南部省,时常都得回家,不可能离家远去。

    乌小雨说,她的目标是考上南部大学。

    南部大学就在南部省的省会城市南城市中,紧挨着市区,交通也很方便,四通八达,在南部省來说,南部大学便是省里所有大学中的泰山北斗,培养了无数的优秀人才。

    陈功点点头,“南部大学也不错,以你的成绩应该沒什么问題的,那里毕业应该能找一份好的工作,你家可全靠你一人來撑着了。”

    “难啊,哥,你有钱,你不了解我们穷苦人家的生活,你可能也不太清楚现在的大学生工作收入吧,听说应届毕业生找工作,一千块都愿意干,而且还是抢着干。”乌小雨将老师和身边人告诉她的消息讲给陈功听。

    才一千块,其实陈功是知道现在这社会,中低层的脑力劳力者比体力劳力者收入还要低,不过有什么法子,现在的华夏国,最不缺的是什么,最不缺的就是人才。

    “进了大学,好好儿念书,该玩儿就玩儿,大学大部分人都在玩儿,学到自己喜欢的想学的东西,以后拿了毕业证,你的工作哥包了,以后去政府哪个部门你自己选。”陈功可不是吹牛,四年半左右的时间,那时陈功至少也是个副区长,运气好,说不定成区长县长书记了。

    要帮一个有大学本科毕业证的人混进政府部门,就算是对外统一招考,那有沒有丝毫难度,陈功心中始终认为,什么规矩都是人定的,所以,什么事情都是人可以操纵的,以前自己刚到新桥考公务员的时候,不也遇到过这种事情吗。

    乌小雨听了摇摇头,“哥,我这个人很闷的,同学们都不爱和我玩儿,我的朋友也沒有几个,所以我想我并不适合到政府部门上班,还是去企业里埋头苦干吧,闯出一番我的事业。”

    乌小雨说到这里感觉自信心满满的,陈功也她眼中看到一种女强人的潜质,怎么我认识的女人个个都是狠角色,狼子野心啊。

    “嗯,那我就不勉强你了,希望你能实现你的愿望吧,但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可以随时來找哥哥。”陈功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是全力支持乌小雨任何决定的。

    “嗯,哥,现在富海最大的企业就算是海天集团了,它在整个南部省也能排在前五名的位子,而么他们集团总部就在富海,所以很方便,我的目标就是那里,据说里面的中层白领,一人的收入,就能轻松养活一家人。”乌小雨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原來是海天集团,想不到萧星雅的公司居然是年轻人向往的天堂,看來萧星雅确有她的经营之道,公司好的名声流传在外呀。

    陈功一想,废话,如果萧星雅不聪明能干,海天集团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规模。

    “小雨,我相信你,肯定沒问題的,如果拿到了本科毕业证,哥陪你去海天集团面试,等你成功的走出來。”陈功出马,自然沒有问題,不说以后,就是明天上班也就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两人边吃边聊,说到大学和工作,乌小雨的兴致挺高的。

    她告诉陈功,经过她的打听,想要成为海天集团富海总部的人,那要求可高了,这只是她的一个心愿,并不一定能成功的,其实一般的工作都挺好找的。

    乌小雨还说,她听人讲过海天集团董事长总经理的事迹,那老总居然是个女人,而且岁数并不大,她好崇拜,她也希望自己能成为一个女强人的,虽然她现在的性格就是一个小女人。

    吃了火锅,两人都感觉热腾腾的,在这个大冷的天气里,感觉特别的畅快。

    “怎么安排,小雨,你说上哪儿玩儿我们就去。”陈功觉得今晚和乌小雨一起很高兴,沒有工作上的压力,完全像是两个朋友之间的交谈,而且有美女相伴,陈功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所以也想换下一个节目。

    乌小雨不是不想去,是怕晚了回学校进不去,她可不像其他的学生,花点儿钱送点儿东西给学校的保安就能进去了,她可沒钱。

    乌小雨便将她的担心告诉陈功,她怕进不了学校,明天早上七点,专管住校生的后勤老师便会來寝室里查房,如果是夜不归宿,后果相当严重。

    陈功可不怕这些,不就是晚点回宿舍吗。就算是一晚的夜不归宿又怎么了,天塌下來了吗。管他娘的,“小雨,不用担心的,我们去外滩喝点饮料,再聊聊天就散伙吧。”

    外滩是新桥一家知名的水吧。

    乌小雨想了想,哎,算了,机会难得,陈功都发话了,自己敢不从嘛,死就死吧,“好吧,哥,我们走。服务员,买单了。”

    陈功示意到前台去买吧,给了钱就离开,反正也要出这包间,因为吃火锅的原因,包间里很闷的,确实需要出去透透气了。

    两人來到前台,乌小雨拉着陈功的衣服,“哥,那两人就是刚才在校门口,奔驰车里的同学。”

    乌小雨觉得巧了,张敬天和那胖子不是说去吃羊肉烫的吗。怎么來到这火锅店了,看样子也在前台买单。

    “怕什么,走。”陈功牵头乌小雨的手走到了前台。

    “哟,小雨,这么巧啊,你也在这里吃,早知道就一起嘛,需不需要我请客,帮你买单呀。”张敬天看到乌小雨和一个男的走了过來,知道他们也是刚吃完,准备结帐。

    机会來了,不仅能打击这乌小雨,还能展示自己有多么的有钱有面子。

    “不用……”乌小雨的话被陈功打断了。

    “这位是小雨的同学吧,我是小雨的哥哥,既然你请客,那就谢谢你了。”陈功对张敬天和胖子笑道。

    乌小雨可不想欠张敬天的人情,“哥,我们自己给。”

    陈功比了一个不需要的手势。

    张敬天也很得意洋洋,让服务员将两桌的钱都算在一起,自己给。

    服务员在计算机会按了十几秒,报出了一个数字,张敬天一听,下巴都要掉到前台上了。
正文 第六十七章 向书琴摊牌
    见到张敬天那副吃惊的样子,乌小雨搞不明白了,“哥,他怎么了。”

    陈功笑咪咪的沒有说话。

    那胖子急了,“天少,你干嘛呀,快结帐,咱们还得去下一个地方happy,别让人家瞧不起。”胖子也看出肯定是那金额不低。

    张敬天脸黑下來,狠狠盯着陈功和乌小雨,“你吼什么呀,胖子,你们两个有种。服务员,把单子拿给我看看。”

    张敬天还是不愿意相信这金额是真实的,会不会是算错了。

    张敬天仔细看着单子,自己和胖子那桌金额是五百四十元,而乌小雨他们那桌是8500元,怎么回事儿。

    张敬天看着菜单的明细,毛肚20元,黄喉25元,牛肉25元……不多呀,什么,葡萄酒一瓶8300元,我靠,83元吧。

    “服务员,你看下这瓶酒,是不是算错价格了。”张敬天问服务员,他心中已经认为是多写了两个零。

    服务员看了看单子,告诉张敬天沒有错,确实是8300元。

    “哥,我们刚才喝的酒是8300一瓶的,”乌小雨也不敢相信。

    陈功点点头,“是啊,本來是准备结帐的,但你同学好热情啊,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这话陈功是说给张敬天听了,张敬天为了面子,根本沒法推脱,但省一点儿是一点儿,“服务员,你们这里只一个火锅店,就算高档,也不至于有这么贵的酒吧,你们是不是乱收费,小心我打工商局电话投诉你们。”

    服务员也怕这些年轻人,现在的年轻人,火气大着呢,做起事情无法无边,缺少约束,连忙向张敬天解释起來。

    其实他们店里一般的葡萄酒,最贵也就是888元,但珍藏了两瓶8300元的酒,只是放着,沒想过有人会点这么贵的酒。

    刚才陈功对服务员说万元以下,所以知道他们肯定是要好酒,而且服务员是得到了经理的指示,说这包间里的是贵客,所以拿出了最好的酒,不过服务员沒有告诉张敬天是经理示意拿这瓶酒的,只说是他们两人点的。

    陈功也沒有揭穿是他们故意拿的好酒,“呀,这里又沒有什么好酒,最好也就是这种几千元的,真是扫兴。”

    张敬天已经无话可说了,打开钱包,里面只有两千元钱,他很不舍的拿出一张银行卡,“刷吧。”

    这卡可是他这半学期的生活费,一月三千,父母给了半年的,有18000元,本來他就不是一个节约之人,刷完卡以后,服务员可不知道张敬天的痛处,“您好,你的卡里还剩2500元,请您签个字。”

    张敬天强忍着心中的痛,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死胖子,真他妈倒霉,不玩儿了,回去了。”

    胖子知道这张敬天心里不舒服了,可管自己什么事儿呀,今天是你说了给我过生日,请我玩儿一天,我又沒让你帮他们付钱,自己当了冤大头对我发什么脾气。

    两人坐上了车子,乌小雨提出要回学校去,学校晚上九点三十分就要关大门儿了,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快八点三十分了。

    陈功告诉乌小雨,关门儿就关吧,一会儿让他们打开门就是了,反正今天钱不是还沒有用出去吗,就去外滩坐会儿吧,刚才谈人生谈理想都还沒有聊完。

    其实乌小雨也有很多事情想讲给陈功听,让他帮忙拿拿主意,好吧,去就去吧,一年调一次皮应该沒问題吧。

    两人聊得很晚,十一半三十分,陈功将乌小雨送到了校门口,校门早就紧闭了。

    嘀嘀嘀,陈功在校外使劲按着喇叭,其实他知道这是在扰民。

    校门口的保安睡得很早,一般下了晚自习后的半小时,就关门儿了,一般情况很少人进出去,有个别的老师有事儿,都会从教职工宿舍的专用门进出学校。

    “别按了别按了,吵死了,來了來了。”一个保安走了出來,顺便带上了自己的帽子,天儿实在是太冷了。

    出乎意料的顺利,保安将电动门打开,“快进去吧。”

    乌小雨还站着不敢动,陈功轻轻拍了下她的脑袋,“愣着干嘛,进去吧。”

    乌小雨不知道,事情如此顺利全是陈功这辆宾利车的功劳,陈功也在想,看來这车子虽说有时候很惹眼,不过办事儿的话,确实省心。

    乌小雨快步走进了学校,保安见人进來了,便关上了自动门,又进去睡觉了,虽然里面还有一名保安在迷糊状态。

    “喂,刚才我看到一辆宾利,妈的,太有钱了。”

    那名迷糊的保安在床上摆摆手,“别打扰我睡觉,什么眼神,夏利吧。”

    送别了乌小雨,陈功整个人空荡荡的,自己这么大的人了,还和高中生这么谈得來,哎,家庭,陈功又想起了魏书琴,是时候和她谈一谈了。

    “喂,书琴,在干嘛呀,哦,看书呀,你可挺爱学习的,明天晚上我到南城來找你,嗯,是有些事情跟你讲一讲,好吧,我明天下班就过來。”陈功心里忐忑不安的挂上了电话。

    这多好的女人,自己心中虽有万分愧疚,但沒有办法,需要自己负责的事情太多了。

    陈功在办公室中分别听取了林主任的汇报,吴科长他们弄的请示已经得到了区政府的批复,同意为第三农贸市场聘用十名工作人员和四名保安人员

    林主任汇报,工资标准,区里已经同意了不管文凭人人1600元來发放。

    陈功点点头,“嗯,好吧,还有林主任,局里不管用什么名目,每人再补助四百元。”

    林主任这次不敢再推却了,“是是,我來想办法。”

    林主任接着汇报,考试时间就定在下个月,而且公开招聘的事情本周内就会上报,可能报考的人员会很多,因为报考要求很低。

    “嗯,拿去,交到人事局,这就是试題,我亲自弄的,不管他们怎么想,但必须用我这套,你负责协调。”陈功将自己准备的试卷交给了林主任。

    林主任现在什么都不推,什么事情都接着,他知道,只有自己各方面问題都处理好了,这局长怎么也挑不出自己的毛病,想动自己,不为让陈功得逞的。

    林主任离开以后,陈功心中也在思考,本來准备换掉这林主任的,实在是个心里打小算盘,做事情只管自己的腐败份子,不过这么长时间的观察,陈功也准备打消这个念头,此人确有可取之处。

    下午的会议,陈功统统都安排其他人去参加,自己早早的起程去了南城市,已经三次无法开口了,这次一定得讲清楚,即使魏书琴扬长而去。

    陈功在《南城日报》社的楼下,平时很少抽烟的陈功,在车里抽了至少十支烟,心里很烦很烦,终于等到了魏书琴走下楼來。

    陈功不想再拖下去,吃饭讲出來,和这里讲出來沒有什么区别的,陈功下了车,面对面走向魏书琴。

    魏书琴也有一阵子沒有与陈功见面了,看到陈功就飞奔过來,一下子跳到陈功身上,陈功将魏书琴的两脚扶起,让她用手和脚盘在自己身上。

    “你这个沒良心的,好久都沒有來看我了,想死我了。”说完魏书琴便在陈功的额头上吻了下去。

    “好了好了,这里这么多人,看见了多不好意思,下來吧。”

    魏书琴便笑着从陈功和身上跳了下來,“走吧,今天请我吃什么,”

    “书琴,其实今天來是有话想对你说。”陈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魏书琴告诉陈功,她很饿了,一边吃一边聊吧。

    但陈功坚持着要在这里说,魏书琴也搞不明白陈功是什么意思,不过看他严肃的表情,便站在原地,她知道事情并不是什么好事儿。

    “好吧,你说吧。”魏书琴也板着脸。

    “书琴,不要激动,你冷静一点儿,得有心理准备。”

    魏书琴点点头,她已经意识到了话題的严肃性和严重性。

    陈功咬了咬嘴唇,告诉魏书琴,其实他认识了一个比自己大十几岁的女人,那人对自己很好,在工作和生活中全力帮助自己,几乎陈功的重要性高于了她本身,由于一时沒有把握住,所以发生了“关系”。

    魏书琴听到这里,心中已经升起了怒火,眼睛睁得很大瞪着陈功。

    但事情远远沒有结束,魏书琴知道,已经发生了的事情,现在无法改变了,只要陈功和那女人断绝了來往,还是可以考虑接受的,但更大的打击又來了。

    “她已经怀孕了,而且下个月孩子就会生出來,她会带着孩子回京市去,我准备……。”陈功不敢再说以后他负责养她。

    魏书琴已经泪流满面了,一直摇头不相信这是真实的事情,她用手掐着自己的脸,很痛很痛,是真的,“陈功,我看你不必再说了,你准备和她结婚也和我沒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又不会和我,不,我也不会答应的,我想,我们的游戏到此为止吧。”

    魏书琴流着眼泪跑开了,一边跑一边用手擦掉脸上的泪水,陈功望着越來越远的背影,不自觉得也掉下了泪水。
正文 第六十八章 针锋
    陈功什么也不想了,马上全身心的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用繁忙的工作來麻醉自己吧。

    月底,副区长唐兵主持召开了灾后重建总体规划方案的会议,陈功早早來到了区政府的会议室中,自己提出的灾后重建方案,这唐兵不同意,我倒想看看了,他的方案又是什么。

    所有参会的局长都到齐了,副区长唐兵姗姗來迟,“不好意思呀,各位,刚才跟市领导电话汇报个事儿,晚了晚了。”

    唐兵一直笑着脸,不过当他的眼睛和陈功对视时,马上脸色就黑了下來。

    陈功猜测,或许这唐兵知道些关于魏书琴的事情吧,随便了,如果唐兵要公报私仇,自己只好接下。

    会上,唐兵简单的介绍了灾后重建的重要性以及要达到的主要目标,并告诉在场的领导,个别领导所提出的三个建议,想法很好,不过需要完善,需要很多配套的政策出台,否则,一切都是空想。

    唐兵其实沒有作太大的改动,将陈功原來提出的三点建议都整理完善了。

    唐兵大声讲道,所谓在灾区重大型的社区,大量的居住群,修建在农村的土地上,就是有问題的,小产权房的事情,整个华夏国都沒有予以认可,新桥区也绝不能开这个先河。

    开了先河有什么后果,唐兵也缓缓说來,现在新桥区的主要财政收入就是靠房地产,如果将大量的农村土地用于建造“商品房”“安置房”,那么将对整个新桥,仍至于富海市的房价给予致命的打击。

    土地沒有征收为国有,就推向市场,政府的收益何在,如果开发商直接到村里拿地,成本太低太低,房价确实会降下來,但新桥区将被南部省推到一个风口浪尖之上。

    就算国家现在正在研究此方案,但一天沒有明确的政策,一天就不能轻举妄动。

    对于第一点大的建议,唐兵认为,安置当地灾民的项目可以动,而且按高标准來修來建,至于商品房,在土地完善了征收程序以后,再交给开发商來运作。

    其实唐兵的意见和陈功的相差不大,就是一个按规定程序來供应土地,一个直接低价供应,区别只在征收程序这个时间上面,最终效果是一样的,打造一个新区出來。

    陈功听完唐兵的第一条想法,小声说了句,“哼,保守。”

    虽然小声,不过这会议室本來就不大,而且除了唐兵在讲话,下面沒有一个人插话,陈功这句话居然让会议室的所有领导都听到了。

    唐兵沒有理会陈功,“我们接着说下一个。”

    齐笑南是管建设和房管的,也是区长助理,他知道今天议的三点方案,初步想法都是陈功提出來的,见陈功发了句牢骚,而唐兵并沒有理会陈功,便悄悄对陈功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这齐笑南也是苦脸啊,本來副区长的位子唾手可得,居然这唐兵横空出世,破坏了自己的好事情,齐笑南当然心中对唐兵很不满。

    第二个议題便是提高农民收入的问題,原來陈功仅提出多建商业区住宅区,在灾区旧址上打造出一个金融中心,基本的思路唐兵是沒什么改动的。

    唐兵认为,不管这里建什么项目,对于提高农民的收入是沒有什么根本意义的,提高农民收入,必须得参照第一点,虽说灾区几乎移为了平地,不过该拆迁的还是得按有房屋來拆迁,土地征收时该赔给农户的钱必须得赔。

    由于是地震灾害,所以不仅要对村民们进行货币安置,同时也对他们进行住房安置,两者都享受,这样才能让村民们沒有生活上的压力。

    其实大概意思和陈功的相同,不就是多一项赔偿嘛,陈功现在已经越來越讨厌唐兵了,明明是自己想的东西,就这么变相开个会,就成了他唐兵的建议了。

    陈功根本沒有正眼瞧唐兵一眼,一直是扭着头。

    这第三点建议,便是在灾区划出大部分临近富海工业园区的土地,用來作工业用地使用,壮大园区的规模。

    这点其实唐兵也是很认同的,但他也改了点儿,说工业园区由于污染大,所以必须得远离居住区,所以面积不能那么大,必须严格审查后再确定。

    而且对参会人员说,工业园区壮大了,才能有效的解决就业问題,才能让老百姓们安居乐业,提高生活质量,从根本上减少农村中各类问題的产生。

    废话,全是废话,陈功总算是见识到了,这唐兵还真会青出于蓝胜于蓝,拿着自己的概思,加了一点儿屁话上去,就成了他自己的了。

    唐兵在讲完一些配套的细节以后,环视了一圈,“好了,你们议一议,畅所欲言,有什么问題和更好的建议都可以提出來。”

    “很好了。”“很不错的。”……全是一些拍马屁的话。

    唐兵专门点了陈功的名字,“陈局长,你有沒有什么意见,”

    “沒有啊,有什么意见,我敢有意见吗,说了也沒人听呀。”陈功可是不服气得很,所以说话也不客气。

    唐兵见这陈功很不给面子,桌子一拍,“陈局长,你注意一下,现在是在会场上,在坐的都是新桥区的领导干部,不是在家里,不是在茶馆儿里,你看看你说话的语气,像个局长吗,”

    见周围都是区里的头头脑脑,算了,不和他说话了,免得浪费唇舌,陈功又将头偏到一边儿去,紧闭着嘴巴。

    会议结束,有的留在会议室里闲聊着,有的便匆忙赶回各自单位,陈功和齐笑南并肩走着,“齐助理,你刚才怎么不发表几句,挫挫他的锐气,牛什么牛。”

    齐笑南只笑不说话,他看到了唐兵正走过來,这时唐兵已经走到了陈功的身边,“陈功,你站住。”

    齐笑南知道两人掐上了,肯定有事儿,自己还是溜吧,“唐区长,你们慢慢儿谈,我还有事情,先走一步。”

    陈功不耐烦的站在这里,头看着天花板上面,“什么事情啊,说吧说吧,我很忙的。”

    唐兵居然一拳打在陈功的脸上,陈功弯着腰摸头脸,妈的,陈功已经准备还手了。

    四周刚出來的领导看到这一幕惊呆了,这是怎么了,居然打起來了,还是副区长先动的手。

    唐兵不顾周围还有其他的人,大声说着,“陈功,我说过让你好好对书琴的,结果呢,你这算什么意思,这么好的女人,你居然如此不珍惜,书琴真是看走了眼,白白浪费了时间和感情在你这个禽兽身上,”

    唐兵语气很重,其他领导都绕开道走,或是干脆又倒回会议室去,万一什么事情不小心惹到了唐兵,那可就惨了。

    陈功举起的拳头松开了,说到了魏书琴,陈功真的沒有脾气,自己不在理,随他怎么说吧,自己挨的这一拳,就当是唐兵帮魏书琴打的,“好吧,是我的错,來吧,要打尽管打,我今天绝不还手。”

    “呸,打你还脏了我的手,陈功,你和书琴分开了,请你不要再去打扰她的生活,哪怕是一个电话,就是街上偶遇了,你也得绕开走。”唐兵说完怒气冲冲的走了。

    这时周围的领导才陆续的走出來,一些人对陈功指指点点,惹得陈功很生气,“你们看什么看,管你们屁事儿,该干嘛干嘛去。”

    陈功回到办公室,他并不怨仇唐兵刚才的行为,甚至陈功在想,除去唐兵是一个很讨厌的人,但他对魏书琴的心意是很诚很真的,或许魏书琴与唐兵是一对吧,自己仅仅是一个过客,一个让别人伤心的过客。

    陈功闲來沒事情,便发了一个短信给乌小雨:在干嘛。

    乌小雨很快便回复了过來:上课呢,一会儿打给你,哥。

    过了半小时,看來是乌小雨用课间休息的时间打给陈功的,“什么事情呀哥,我可在上课呢。”

    “沒什么,想你了,好无聊呀,又想找你聊聊人生。”陈功觉得,和乌小雨在一起的感觉很好,沒有压力,沒有竞争,沒有乱七八糟心事儿。

    “不聊了,还是等到周末吧,上次虽然我进了校门,不过在学生楼被后勤老师拦下了,嗯,嗯……呵呵。”乌小雨说着便笑了笑,不过笑得很勉强。

    陈功听出了乌小雨好像想说什么,但话到口中又止住了,“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不怕,告诉哥。”

    乌小雨沒有藏在心中,告诉陈功那天回学生楼晚了,后勤老师骂得很难听,说乌小雨是不是出去当三陪挣外块,让乌小雨干脆在宾馆过夜不用回來了……,乌小雨说着说着便哭了出來。

    怎么能这么说话,平时乌小雨一直是个乖乖女,虽然性格表面很要强,但心理防线很弱的,这样一通乱骂,陈功在电话里也忍不住骂起了那老师是个混蛋。

    “妹子,哥下班來你学校找你,我到要看看那老师是个什么东西。对了,男的女的。”陈功说得咬牙切齿。

    “是女老师,平时就很针对我,哥,我看算了,以后除了周末,我还是老实呆在学校里吧,有时间再找你玩儿。”乌小雨还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事情已经过去了,只要自己不出校门,这老师也不能找自己麻烦的。

    不过陈功可想不通了,他心里容不下一个欺负自己和身边朋友的人,“妹子,放学后我就赶过來,就这样。”
正文 第六十九章 后勤老师
    “哥,哎呀,你怎么非要來。”乌小雨在校门口等來了陈功,心中不想惹事情的乌小雨有些怕了,刚才陈功只是口中说一下,心中还不觉得什么,不过看到陈功出现在了学校门口,心里还真有点儿紧张。

    陈功摸了摸乌小雨的脑袋,“好了,我们去找那混蛋老师。”陈功现在还挺喜欢摸乌小雨的脑袋,这妹子,实在长得太可爱了。

    见乌小雨不想迈出步子,陈功想了想,“小雨,这样吧,我们出去把饭吃了,多点儿菜,慢慢儿吃,九点回來,我去瞧瞧那个瘟神敢怎么样。”

    乌小雨一直可怜兮兮的求着陈功,说算了吧,不要去了,不过陈功根本不听,推着乌小雨上了车。

    今天陈功并沒有开出他的宾利,刚下班,让李小伟先走了,自己将本田车子开了出來。

    乌小雨上了车子,知道这车子与上次的大不一样,这标志自己是认识的,是本田车,“哥,这车和上次不一样,谁的呀。”

    “哦,这车子是单位上的公车,也是我的专车,今天分了驾驶员的假,就我和妹子两人嘛,所以自己开來了。”

    乌小雨观察一下这车子,想了很久,终于从口中崩出一句话,“哥,这车子沒有你上次开出來那辆贵,是不是。”

    这乌小雨真是个典型的农村丫头,他可不好意思打击小雨,“哟,小雨,现在观察能力挺强的呀,这也被你看出來了。”

    “别笑话我了哥,我不懂这些的。”乌小雨笑了笑,知道陈功是在跟她开着玩笑。

    今天吃的是中餐,两人吃得很慢,在外面饭店外面散了会儿步,才回到车中,陈功将时间计算得很精准,刚好九点回到了学校门口。

    今天沒有关闭校门,陈功将车子停在学校外面,陪同乌小雨走了进去。

    保安叫住两人,非学校有关的人士是不能进入学校的,那名保安也就是前些日子为乌小雨开门的保安。

    见到是乌小雨,猜测乌小雨可能被这男人包养了,虽然上高中,不过保安可知道,现在这种包养现象,不仅是大学里有,高中也开始慢慢出现了,只要是稍微好看一点儿的家里条件不怎么好的,都有可能。

    乌小雨这种非常可爱的女学生,保安是有印象的,特别是上回他來开门,他知道也是这女学生,示意他们进去吧,“进去进去,但校外人士不能逗留太久,最多半小时,要不我们会进來巡察的。”

    陈功看这保安如此给面子,也回答了一句,“够了,兄弟,感谢感谢,你忙你的吧。”

    陈功故意走在后面,让乌小雨到前面开道,看那混蛋老师敢说什么,由于管住校生的后勤老师就住在学生宿舍楼的一楼楼道口,所以谁进出她全都知道。

    乌小雨一个人走在前面,果然被后勤老师发现了,“站住,哦哟,乌小雨同学,一月内要犯两次错误厉害呀。”

    乌小雨似乎一下子忘记了陈功还在自己的后面,突然觉得怕起來,“对不起,对不起,老师,我出去有点儿事情,以后不会这么晚回宿舍了。”

    后勤老师是个超级大丑女,可能是由于忌妒乌小雨的长相吧,所以出口成脏,“妈的,每次都这样,遇到你这种不洁身自爱的女生,谁有办法來管理,以为脸蛋漂亮就出去鬼混,让外面的人沾沾便宜,就以为有人罩着你了,有人养着你了,女人,不要这么贱……”

    越说越下流,后勤老师好像根本沒有结束的意思,好不容易逮住了这乌小雨第二次,一定要狠狠收拾她一顿,发现一下心中的妒忌。

    乌小雨越听越伤心,声音很小的说道,“老师,我沒有,我沒有,我是个好学生,不是你想的那样。”

    “还不承认,你家又不是这城区里的,你不是出去鬼混是去干什么,瞧你那狐狸精的样子,现在这就样,长大了肯定是个骚娘们。”后勤老师果然说话毫不遮掩,也不想想人家毕竟是个学生。

    见乌小雨快要哭出來,陈功从黑暗处走了出來,“小雨,过來。”

    乌小雨听到了陈功的声音,才想起了有哥哥陪着自己,便止住了准备滑落的眼泪,跑到陈功的身边。

    后勤老师一看,哟,还把男人带到学校來了,“乌小雨,怎么回事儿。在外面胡來了,还敢将男人带到宿舍里胡來,我明天会向校领导建议,为了还学校这片净土,开除你这个坏学校,”

    陈功大步走到后勤老师跟前,后勤老师的高度连陈功的颈子也沒有达到,便仰视着陈功,“你想干嘛,这里可是学校。”

    陈功当然知道这里是学校,否则这老师现在还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吗,“你嘴巴很臭,现在向小雨道个歉,赔个礼,以后不再惹她,以后每月赞助她五百元的生活费,我就考虑放过你,机会只有一次哦,你可得把握好。”

    陈功的表情很凶恶,楼道上的灰暗灯光配合着,显得特别恐怖。

    哎呀,这男的居然敢威胁我,混社会的还是干什么的,后勤老师鼓足了胆子,“你狂什么狂,现在是法制社会,你想干什么,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情,你会坐牢的。”

    陈功瞪大眼睛看着这丑女老师,自己好像沒说要打她吧,打女人,自己还沒这雅兴,“你觉得我会把你怎么样呢。美女。”

    陈功故意逗着这丑女老师,这女老师一听,完了完了,自己守身如玉近三十年,今天就要栽在这男人手中了吗。

    丑女老师心中嘣嘣的跳得厉害,双手捂住胸口,“你,你,你敢对我乱來,我马上喊出來,我马上叫保安。”

    陈功用手指着后勤老师,“丑八怪,我告诉你,小雨是我的妹子,刚才我已经给过你机会认错,不过你好像不怎么理会我的建议,那好吧,明天之内,肯定有个了断,你敢和我打个赌吗。”

    原來是乌小雨的哥哥,看样子也是一副穷酸样子,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好,你说吧,我会怕和你们这两个乡下人赌,赌什么。随你挑,是赌我们的收入谁更高,还是赌你这小妹会被开除。”

    陈功觉得这女的像个小丑一样,死到临头还敢这么嚣张,“丑女人,就赌你会不会被开除吧。”

    沒听错吧,丑女人觉得自己听到了一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自己会被开除。不可思议,这两个傻瓜还不知道吧,我教育局里都是有关系的,敢说我丑,有你们好看的。

    “好吧,随你这臭小子赌什么,如果我这几天还是顺利在这里上班儿的话,乌小雨开除是铁定的事情,还有,你以后再敢來惹我,我就让人揍你,我可是认识几个混社会的人。”

    看來这丑女人有点抬举她自己了吧,一个死管后勤,如果她不是女人,陈功真想现在就扇她两耳光。

    陈功示意乌小雨回宿舍去,陈功又指了指那丑女人,狠狠的说,“算你走运,我不打女人,珍惜最后时间,愉快的干完你最后一两天的工作吧,哈哈。”

    丑女人也回敬了陈功一句,“穷光蛋们,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陈功回到家中,发了个短信给乌小雨,让她第二天向一些关系好一点儿的住校生朋友打探一下,那丑女人平时都干过什么坏事情。

    乌小雨对陈功可是信心十足的,偶象出马,必然是手到擒來,乌小雨很积极的打听了丑女人一些恶劣的行径。

    陈功收集到了一些信息以后,准备对这丑陋的女人下手了,其实不用证据,这女人也不能幸免,早已注定了悲据。

    果然,在陈功警告那丑女人后的第三天,那女人收到了校人事处的通知,让她到财务室去结算本月的工资,她可是走人了。

    丑女人有些愣了,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难道那男的真有这么强的关系,丑女人不依不挠的闹到了校长那里去。

    校长是从原來教育局的副局长位子上平调过來的,对学校的管理还不太熟悉,所以什么事情都倚仗着副校长李文渊和贾副校长。

    要开除一个后勤人员,虽然是正规的事业编制,不过李文渊副校长都已经发话了,自己这个校长肯定得支持,校长知道,李文渊可是一名优秀的老师,而且在副校长的位子上,管理也是井井有条,能力很强,比那油腔滑调的贾副校长要强得多。

    不管丑女人怎么哭闹,校长驳回了她要求撤销开除处分的想法,并告诉她,如果再闹,就让保安把她架出去。

    这丑女人也发威了,搬出了自己的后台,不知道绕了几个圈,反正就是能联系上现在的教育局副局长黄强。

    虽说校长和黄强是平级的,他也不怕这黄强,不过他知道,这黄强最近好像傍上了一个大领导,混得很不错,教育局长何有才也是和黄强走得很近,看來不得不考虑一下,不能为了李文渊去得罪了另一些人。

    谁知李文渊刚刚就在校长办公室门口,李文渊走了进來,看着正在思索的校长,“呵呵,领导,放心好了,由于这女的是原來黄局长当科长时介绍來的,所以我已经和他讲过了,他沒有意见。”

    校长听了坚定的点点头。

    李文渊也有严肃的一面,转向那丑女人,“你把我们学校的脸都丢光了,东西收拾好了吧,你可以滚蛋了。”

    丑女人傻了,怎么回事儿,自己有一种被组织上放弃的感觉。
正文 第七十章 一星期
    丑女人走后,李文渊列举了她的十大罪状,果然条条令人发指啊,校长是个沉稳之人,“李校长,你确定黄局长知道此事,你刚才不是瞎骗排的,”

    李文渊老实告诉了校长,他还真是骗的。

    校长吃惊的看着李文渊,“李校长,你,你这不是让我陷入不义的境地,怎么办,你说现在怎么办,现在黄局长是教育局和区里的红人,我虽说和他平级,不过我可惹不起他的。”

    李文渊由于陈功的关系,早就便是接触过黄强的,而且黄强也知道陈功和李文渊是有渊源的,李文渊有把握,这件事情就算不搬出陈功來,黄强也得买自己的帐。

    李文渊为了让校长放心,当着校长的面儿,就给黄强去了电话,向他讲述了一下他的一个朋友的老婆在学校里犯下的事情,现在已经被学校扫地出门了。

    虽然黄强不知道其中有陈功的身影,不过他知道事情已经成定局了,求情也沒有用,而且这李文渊是个牛脾气,好了好了,自己不插手就是。

    校长见李文渊还真一个电话搞定了此事,也点点头,“嗯,李校长确实个认真负责的好领导,好同志,按你的意思办。”

    陈功已经收到了李文渊报來的消息,那丑女人已经被扔出了学校,陈功大出一口恶气,连我妹子都敢骂,真是自寻死路。

    乌小雨由于得到了校领导的庇护,事情在未來一些日子里马上就传开了,都说这乌小雨背后有人,原來看这穷丫头不顺眼的老师们也都转变态度,对她加倍的重视。

    陈功在办公室中处理了日常的事务,便想起了另一件大事情,而且这件事情与自己正在策划的一件事情可以很好的结合起來。

    待业的信/访工人刘万年又來到了发改局,不过和上次來不一样,这次是陈功通知他來的,他给出的一个月时限并沒有到期。

    刘万年虽然不清楚陈功找他的目的,但他知道,肯定是好事情,如果这陈功真是推诿之人,便不会叫自己來了,而且会再次等到承诺的时间,然后玩儿失踪。

    陈功可不能一上來就交待今天的目的,还是得卖点关子嘛,“刘万年,我觉得吧,你和你们这群工人吧,不要和华美塑胶公司太叫汁儿了,什么事情都得变通嘛,脑子死板了可不行。”

    刘万年一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事情又搞砸了,但不管怎么样,我们沒有满意的答复,这局长就得拿话來说,不上/访到京市中去不罢休,“陈局长,我看你们耍的花样已经够多了吧,你不要转移我们的视线,我们就等着华美塑胶公司给一个交待,我们要吃饭,你们政府在这件事情上必须得处理好,绝不对推脱关系。”

    吃饭,谁不吃饭呀,这刘万年激动什么激动,今天不就是來找他解决问題的吗,哎呀,都说年轻人冲动,我看上了岁数的中年人也都冲动,不知道男人是不是也有更年期。

    “刘万年,假如,我说是假如,提供一份工作给你们,你们愿意去吗,”陈功心里信心满满,故意掉掉这刘万年的口味。

    刘万年心想,答应的事情办不到,居然想用另外的招数來把事件平息,不行,绝不能让他们这些人得逞。

    刘万年失去了耐性,“什么工作,來你们政府上班儿吗,陈局长,不要再欺骗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了,我们已经被骗够了,请你们发发慈悲吧。”

    陈功将他的想法慢慢道來,告诉刘万年,华美塑胶公司赔偿他们的事情已经有很大进展了,估计马上就能将钱给发下來。

    刘万年一听,真的吗,真的吗,等了这么久,终于有希望了,刘万年仍然不断的向陈功确认是否属实,在得到陈功肯定的答复以后,刘万年放下了心。

    刘万年现在说话也不那么急了,“陈局长,如果解决了,我们就能顺利进去上班儿了吧”

    陈功正好准备接着说,“你们可以选择的。”

    陈功说道,新桥区第三农贸市场准备招聘十四名人员,工资待遇是两千块左右,陈功让刘万年等人去人事局的人才交流中心去报个名,然后等待着参加考试吧。

    当然,如果刘万年他们愿意回到那个吃人黑心的公司里去,他们也能回去,现在面临他们的是两个选择。

    农贸市场的管理人员,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工作,而且带有一定的权利,义务也是必不可少的,刘万年可不觉得这是自己能选择的。

    “陈局长,我觉得吧,虽说我们不想回那公司里去,他们领导心狠,而且待遇也不高,但如果你们政府出面协调好了,也算是沒有任何的障碍,如果让我们这些人去参加考试,我想沒有一个可以考上。”

    陈功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一张试卷,不过这张试卷与交给林主任的不同,这试卷上面是填有答案的,“刘万年,你看看吧,如果这样都考不上,那你们这群人,去哪里都活不出來的。”

    刘万年仔细的看了看那张试卷,这陈局长真的这么诚心帮助他们,“陈局长,这是……”

    “这就是下月考试的试題,上面都是标准答案,不过你们要参加的人可得记住了,不许得满分哦,要不惹别人调查,或是让你们换套題试试看,我想情况就变了。”

    陈功帮忙居然帮到这份上來了,真是沒有话说,这年轻的领导,是个人才,是个为民想事儿的人。

    “好,陈局长,我听你的,我们去考。”刘万年斩钉截铁的说道。

    陈功最后再嘱咐说,由于名额有限,不可能满足刘万年他们所有的人,所以,陈功让刘万年去挑几个做事情态度认真负责的,有干劲的人,这十四个岗位都是要做事情的,并不是养闲人的。

    刘万年是很了解他们那群信/访人员的,心里一默想,便有了一个初步的人选,“我知道安排了,感谢你,陈局长,我代表我们这些待岗的工作,祝你当大官儿。”

    陈功摆了摆手,“刘万年,我当这个官儿呀,随时有领导不高兴的,哪天撤了我还不就撤了。好了,今天请你來,你也听了我的建议,现在你满意吗,”

    “满意,满意。”刘万年脸都要笑折了。

    总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陈功坐在办公室里想了想,每天开这么多的会议,有几个是真正为群众们办实事的,哎。

    不过刘万年原來也算当过车间的领导,以后让他來牵头管理第三农贸市场肯定沒问題的,希望他不负我的厚望啊。

    这灾后重建的调子唐兵已经定下了,就等下次的区委常委会通过,便能正式实施,陈功想了很多,想到了魏书琴,想到了宋惠云,还不知道过年回家会有什么样的结果,自己凶多吉少呀。

    手机响了,将陈功的思绪打断,一看是魏承续的电话,陈功有一种不敢面对的感觉,怎么样办,自己伤害了书琴,现在她爸爸打电话过來,不知道会将我骂成什么样,算了,接算,说得再难听我都认了。

    陈功接起了电话,果然魏承续是來为女儿找回场子的,不过说话并非陈功想像中的那样凶恶和粗鲁。

    魏承续告诉陈功,他是一个不靠谱的男人,沒有责任心的男人,如果不想和魏书琴在一起,完全可以早些提出來,现在害得他女儿这些天每晚都在哭泣中睡觉,并让陈功以后不准再骚扰他,否则就不要怪魏承续下狠手。

    电话断了,陈功基本连话都沒有插上一句,不过就算陈功说些什么,又有什么意见呢。

    魏书琴并不是一个很坚强的女人,心中其实受不了太大的委屈,自己将她伤害成这样。

    陈功闭上眼睛,能够想像到每晚魏书琴哭泣的脸,陈功有一种想打电话给魏书琴的冲动,想告诉她,自己心中最爱的一直是她,永远是她,不过陈功还是放下了手机,不要再给她带去伤害吧。

    时间就是消失一切烦恼和不愉快的根本办法,或许一个月,或许一年,自己便能从魏书琴的脑海中抹去吧。

    陈功现在将心思转到了宋惠云身上,答应了她要在京市给她开一家投资基金管理公司的,是时候与萧星雅联系联系了,自己可沒有这么多的钱。

    唐兵对华美塑胶公司的威胁显然要比陈功的管用,华美逆胶公司已经乖乖的交出了这么多年拖欠的工资还有利息,并向刘万年等人承诺,愿意回公司上班的人,一个月内随准可以去报到,这也给足了考试人员的时间。

    陈功这些天便找到萧星雅,请她出资一个亿來成立一家投资基金管理公司,由于一个亿的数目实在太大,萧星雅肯定需要知道内情,而且也需要时间來凑足这些钱,必须等到房地产公司的楼盘再销售一个月才有可能。

    陈功只得老实对萧星雅交待了自己和魏书琴还有宋惠云的事情,萧星雅听了还真吓了一跳,知道这陈功有些色心,沒想到色胆也有这么大,居然孩子都快生下來了。

    不过萧星雅还是很敬佩宋惠云,能够付出这么多去帮助陈功。

    有了比较,萧星雅心中觉得自己根本无法和宋惠云相比,虽然自己也为陈功有所付出,不说爱情方面,因为她和陈功还沒有到那一步,但就凭她与陈功在江南省过命的情谊,自己的付出还远远不够。

    “好吧,陈功,一个亿我可以凑给你,不过收益我得占大头,我是董事长,总经理可以让宋惠云來做。”

    “好吧好吧,有钱就好,不过萧姐,尽量赶在年前行吗,这次过年我回京市去,再请一星期的假,把事情全部办妥了再回新桥。”陈功打算将宋惠云安置好了,再回來,到时就向区里多请一星期的假吧。

    “那得等多久,你以为证监会和工商部门会这么短的时间批下來吗,一星期,哦,也许你可以办到。”萧星雅本想打击一下陈功,不过想到陈功的身份,沒有什么不可能办到的事情。
正文 第一章 群体事件
    陈功告诉萧星雅,他会想法办一周内办好的,不过得先准备一些基础资料,比如海天集团的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法人证书公司章程,总之即将成立的宏图投资基金有限公司将是海天集团的全资子公司,注册地在京市。

    萧星雅叫來了王秘书,让他按照自己写的东西去准备,第二天就拿到发改局交给陈功。

    陈功也很客气,“王秘书,辛苦你了。”

    王秘书可是知道这萧总和陈功的关系不一般,哪里接受得了陈功这么客气,“陈局长,是我该做的,该做的,那我就先去准备,陈局长,你和萧总慢慢儿聊。”

    陈功也不再久留了,虽然还是想和萧星雅多呆一会儿,不过他最近一个多月得把局里的事情全都处理好,否则要离开半个多月的时间,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过年前能了却的事情就了了吧。

    “陈功,明天是平安夜,有安排吗,”萧星雅在陈功快要走到办公室时突然问道。

    陈功想了想,转过头,“萧姐,明天我得去南城市陪宋惠云母‘子’,后天怎么样样,圣诞夜我们一起过一晚,怎么过都行。”

    “谁和你过一晚,就是吃顿饭,好了,你滚吧。”萧星雅想着,这陈功,现在怎么学得这么油腔滑调的。

    12月24日,晚上就是平安夜了,陈功不知道怎么样了,觉得今天的眼皮一直在跳,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而且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陈功的心情也很压抑,不知道是因为最近沒什么重要事情处理,还是杂事情处理得太多了,总之是心绪不宁的。

    “你知道吗,外边的人说我们局长,还沒结婚,就把人家肚子给搞大了,都快要生下來了。”一个办公室中的人在聊着。

    “什么呀,胡说吧,就算有,肯定是局长和别人感情好,肯定马上就要请客结婚了,嗯,你说的是哪个局长,”

    “陈局长呀,还有哪个局长是单身吗。你不知道,不是什么感情好,听说那女的并不是陈局长的女朋友,有点儿像是情人的关系吧。”这名同志好像很清楚这件事情一样。

    “不会吧,陈局长还这么风流,”这人好像听到了娱乐新闻一样。

    陈功仿佛听到有人在说什么:陈局长风流,陈功走进那间办公室,“你们聊什么呐,”

    两人一看是陈功进來了,马上改口,“陈局,我们在说圣诞节到了,局长发不发什么红包。”

    “对啊,我们还正在说陈局长是个年轻人,肯定会考虑这些的。”两人就像事先演练过怎么样说。

    陈功知道他们说的肯定不是这个事情,但问下去他们也不会说,希望是自己太敏感了,“发什么红包,国外的节日,我们华夏国跟着掺活什么,管我们屁事,华夏国的新年到了,会有红包的,工作时间,不要聊得这么亲密。”

    两人都拍着胸脯,好险,说话声音便小了起來,“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真的,很多人都知道了,看來你消息不灵通,好了,不聊这个了。”

    陈功回到办公室,回想了一下刚才两位工作人员的对话,他们很有可能是在说着自己的坏话,看來会有事情发生。

    果然,特许办的钟主任进了办公室,而且沒有敲门,直接闯了进來。

    看着特许办钟主任气喘得急,陈功已经知道要发生大事情了,“说吧,什么事情,别慌。”

    钟主任沒有歇气,告诉陈功,自强出租车公司的两百名出租出机正在围攻信/访局,让陈功和他马上赶过去。

    “信/访的事情时有发生,你紧张什么呀,钟主任。”陈功还以为真的有什么大事情,结果是一个很平常的上/访事情,经常都有,不用奇怪。

    钟主任仍然沒有放松紧张的心,“陈局,这次不一样,两百多辆出租车摆在信/访局那条大街的两侧,隔壁的政府也被出租车给全部挡住了,已经通知公安分局派大量警察过去阵守了。”

    陈功一听,还真的有点儿严重,“钟主任,走,我们路上详谈。”

    原來这发改局特许办发放的出租车特许经营权为八年,自强出租车公司八年前拿到了特许经营权,本月初到期,不过在上个月已经提出了续期的申请。

    但续期的申请被驳回了,自强出租车公司也沒有办法,所以让公司的司机们自谋出路,不过刚过沒有几天,又发放了一批出租车的特许经营权,自强出租车公司知道内情以后,怒了,将事情告诉了公司里的司机们,所以事情闹大了。

    现在两百多名司机全开着车子摆在信/访局和政府的那条街上,由于规模大,所以很多不明真相的群众都在围观起來,虽然车子不能进去,不过已经很多人站在周围看热门了。

    区领导高度重视,区长杨骞和副区长唐兵都已经到了信/访里压阵,钟主任刚才接到的最新消息,现在自强出租车公司的主要领导正在选择出租车司机的代表,马上就要进去会议室进行谈判。

    个中原因钟主任也一一和陈功进行了汇报,这钟主任也是逼于无奈,是刘亚东的爱将干的好事情,陈功一直想除掉的两个男性副局长之一。

    李小伟见前面的路口已经封路了,两辆警车横着摆放在街中央,还站着四名警察,李小伟看着信/访局的方向,妈的,那里黑丫丫的一片,全是警察。

    李小伟可沒有见识过这场面,觉得好兴奋,“陈局陈局,快看,钟主任,你们快看呀,好多警察,好多警察。”

    真是沒见过世面,就这么几百名警察,在江南省里,连部队都全副武装开了出來,这小场面,陈功摇摇头,“好了好了,知道警察多,你停下干嘛,开进去。”

    陈功可是不喜欢走路的,当然,除了陪美女逛街以外。

    钟主任已经看到了前面的道路已经封锁,“陈局,我看车子不能开进去,我们还是走过去吧。”

    走过去,这里到信/访局怎么样说也要七八百米吧,懒得走,不是催得这么急吗,“不走,开过去,让警察挪开。”

    李小伟听了觉得好刺激啊,年轻人嘛,玩儿得就是心跳。

    有局长坐在车子后排,李小伟一下子觉得自己的形像高大起來,开到了警察面前,正想高姿态的说几句。

    “你沒长眼睛啊,前面有事情发生,车辆全部不能进入,退回去,”一个戴着墨镜的警察,高高大大的,样子很凶。

    李小伟听了,刚才还准备很大气的说几句话,让他们放行,这下吓坏了,“警察同志,哦,是这样的,我们是去信/访局的,我们局……”

    本來还想说局长在车后面坐着的,又被凶恶的警察给打断了,“沒看到信访里被围了吗,快离开,别在这里妨碍公务,否则车子扣下,驾照吊销。”

    说完警察便走开了。

    李小伟这下彻底萎了,惨兮兮的转头看着陈功,“陈局,我看我们还是走过去吧。”

    “你是听那警察的,还是听我这个局长的。”陈功突然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见警察口气大得很,陈功也不示弱,陈功将车窗摇了下去,“喂,那个谁,穿制服的,就你,过來,看什么看,就是叫你,戴眼镜儿的。”

    妈的,我这是墨镜好不好,警察见车里的人根本不尊重他,便杀气腾腾的走过來,“喂,让你们车子马上离开,你们都听不到是吧。”

    陈功告诉那名警察,他们是到信/访局开会的。

    开会,开会不知道走着过去呀,里面人太多,开车进去会更加混乱的,放你们进去了,那别的车子不是都想从这里经过。

    “不行不行,开会的也不行,你们下车走过去。”警察坚决不放行。

    陈功看了看手表,“穿制服的,还有三分钟,三分钟以后,如果区长问起我为什么沒有到会,我步行过去以后,肯定会告诉他们,是一个穿制服的人将我的车拦在了街外头,导致了群体性事情的逐步升级,无法控制住紧张的局势,好吧,我们下车步行,出了问題,有你负责就好了。”

    警察听了有点儿怕了,心里猜测,这人很可能是个领导,至少也是个副局长吧,心中还在犹豫,突然回想起刚才陈功说的话。

    不能犹豫了,只有两分半钟了,警察马上跑回警车上,将警车开到了旁,留出了一条道來。

    李小伟马上就开头车子快速驶过去,由于前方有一些围观群众,为了赶时间,李小伟一边开着一边不停的按着喇叭。

    “小伟,你慢点儿好不好,街上有人,可别碰到了。”陈功轻轻拍了拍李小伟的肩。

    “领导,还有一分多钟了,时间來不及了。”李小伟很着急。

    “小伟,你还真将我的话给听进去了,我是说给警察听的,好了,慢点儿,晚到几分钟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还不信这政府就让他们给砸了。”陈功看起來十分淡定。
正文 第二章 信访协调会
    这信/访局门口果然是人山人海,两边的出租车都是统一的顶子和颜色,陈功一看,哇,还挺壮观的。

    钟主任跟在陈功后面,虽然不是人挤人,不过也是费了点儿力才进了信/访局,钟主任得为领导服好务,冲到了前面,“会议室在哪里,发改局的领导來了。”

    信/访局的工作人员根本沒有具体问是哪位领导,是不是通知的一把手,时间太紧了,“发改局吧,好的好的,走,会议室在这边儿。”

    进了会议室里,钟主任由于职务太低,所以也沒有和一些认识的局长们打招呼,低着头跟在陈功后面,陈功也找了两个挨着的空位子坐了下來,钟主任也坐在陈功的身边。

    “杨区唐区,各位领导好,我來晚了,來晚了,刚接到通知,就马上赶來了,你们知道的,我们发改局离这里路途比较远,好吧,说吧。”陈功虽然心里很压抑,眼皮还在直跳着,但他也扮起了一副轻松的样子。

    杨骞只想解决事情,并不在意陈功那副高傲的样子,不过唐兵心里不舒服了,只是一个局长,说话口气跟区长一样牛,“陈局长,请你注意点儿素质,那边那位是自强出租车公司的周总,周总身边是司机代表,姓黄。两位,这位便是发改局的陈局长。”

    陈功一听,妈的,这唐兵是故意的还是怎么样了,明知道这些人现在火气大,还暗示着把自己推到火坑里去。

    果然,周总说话了,声音文质彬彬的,“原來是发改局的陈局长,果然是见面不如闻明啊,有什么样子的领导,便有什么样子的工作态度和水平,我倒想听听你对我们这件事情的解释。”

    解释,陈功从头到尾都不清楚这件事情,给什么解释,本月初的特许经营权招标他是清楚的。

    “我不清楚情况,领导们先谈一下看法吧,该怎么样做就怎么样做。”

    唐兵听了,已经认为这陈功是个对工作不负责任的人,不仅如此,对感情也是严重不负责任的,原來自己到新桥上任,还认为这陈功有些能力,人品也很不错,还想挺他,现在看來,此人和自己不对路,完全是个痦子。

    周亮也愤怒的盯着陈功,不知道,不知情,你是局长会不知情吗,不知道你这局长吃了别人多少的回扣。

    杨骞不想批评陈功,怎么说也是老领导王帅让自己照顾的人,见场上的形势有些紧张,“好了好了,陈局长,你不清楚就听好了,周总,这样,麻烦你再向到会的人说说,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儿,有很多领导确实还不知情。”

    周总其实也是來解决问題的,不是來和谁闹别扭的,看出了陈功不怎么重视,周总说话也将声音提高,“好,杨区长,唐区长,各位局长,特别是陈局长,我现在代表我们自强出租车公司,向各位领导汇报一下我们遇到的不公平的事情,以及我们需要解决的问題。”

    其实陈功已经从钟主任的口中得知了整个事情的经过,陈功是故意不热心來解决问題的,因为他想借此事來叫板唐兵,逼迫他同意发改局的内部改革。

    周总声音宏亮,语气特别激动,众人都认真听着,可陈功呢,闭上眼睛,谁知道他在听还是在睡觉。

    事情是这样的。

    自强出租车公司旗下共计有出租车230辆,八年的时限快到了,所以上月向发改局特许办申请续期,钟主任那里已经沒有什么障碍了,完全符合条件,所以签了字。

    不过报到分管局长那里,就卡住了,说什么出租车的数量太少,不符合要求,钟主任解释说,200辆以上就行了,自强出租车公司230辆已经完全够了。

    可分管副局长非要说标准改了,改成250辆了,所以不批准他们公司的续期申请。

    自强出租车公司的效益前几年还行,不过近两年市场竞争太大,利益空间变小了,而且公司正在转型,想投入到工业生产当中去。

    所以当得知标准已经提高了,自己还得加上20辆车子,再买20辆车子,至少也得花上250万元左右吧。

    每辆车原來八年交6万元的费用,标准也提高到了9万元,这一次性就得支付2250万元,虽说自强出租出公司还是能出上这笔钱的,但远远高于自己前期1300万元左右的费用。

    算了,不玩儿了吧,反正马上就要搞工业生产了,这两百多辆车子,有些是挂靠在公司名下的,有部分是公司自己的,折价卖出去吧,这样也能回收一点现金回來。

    结果喜剧性的事情发生了,这个月初,由于他们自强公司准备退出出租车行业,所以发改局又对外搞了一次出租车特许经营权的招标,结果出人意料。

    当中标的公司资料对外公示以后,自强出租车公司看出了端倪,这中标的公司旗下的出租车仅有190辆,而且未來八年,每辆车子的有偿出让标准为7万元,这下自强出租车公司可不依不挠了。

    凭什么呀,这分明就是发改局从中作梗,只要是个明白人,就知道里面肯定少不了权钱交易,所以公司便召开了一个紧急大会,将事情的实情告诉了两百多名司机。

    所以今天,自强出租车公司的领导和所有的司机们都到了信/访局,要求政府给他们一个交待,至于以后还混不混这行业暂且不提,这说法是必须得有的,而且要求严惩发改局的主要责任人。

    周总将事情讲完,总结起來,“所以,我代表我们公司和公司所有的司机同志,向政府请求,还我们一个公道,不仅要查明原因,更要处理相关的领导,否则,他们这群人绝不罢休。”

    这时,闭上眼睛的陈功睁开了眼,“各位领导,我來说两句,我们这月初的招标确实是合法的,由于出租车市场的利润正在减少,所以标准降了一点儿,180辆以上就行了,但价格提高了一万块,由原來的每辆6万元提高到了7万元,如果算上通货的因素,我想这个价格只低不高。”

    周总听陈功这么说,更急了,“陈局长,你的意思是我们该倒霉,你们都是对的,你们想怎么整我们企业都行,你们政府就能无法无天了吗,”

    杨骞马上劝周总不要这么激动,“在位的各位,你们都知道了事情是怎么回事儿,都说说看法吧。”

    沒有一个相关的局长站出來表明态度,大家都知道,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很容易得罪人,也很容易激怒企业,所以都很小声的自言自语。

    “嗯,这发改局这样做,确实过份了点儿。”“会不会就是遇到政策的两次变动,企业受到了牵连。”“很棘手呀。”“真他妈的搞笑。”……

    “好了”杨骞将桌子一拍,这群人,全沒有一个认真想问題的,看笑话,看稀奇呢,“唐区长,你作为发改局的分管领导,你來谈谈看法吧。”

    唐兵马上投入进了角色,感觉他好像受害者一样,“同志们,在新桥区的管辖范围,居然发生了这种事情,真是令我很痛心呀,令我们政府蒙羞。”

    陈功看着唐兵角色的转换,妈的,这家伙不去演戏还真是浪费了,还真挺煽情的。

    “我认为,首先,在坐的各位,必须提高认识,高度重视此事,不要将自己的私事看做大事儿,当企业和普通的劳动群众的事情看做是小事儿。”

    陈功最讨厌就是听到这种长篇理论,沒有一句讲到了点子上,不过陈功可想错了,唐兵将事情是看得很透彻的。

    “陈局长,你们发改局明天上午之前,向我汇报今年出租车特许经营权办理的申报条件和各方面的标准,包括费用问題,我必须要看到相关的文件,口头汇报不接受,我要认真核实一下,这自强出租车公司是不是在上月不符合申报续期的条件;第二,你们发改局将这月初的特许经营权从登报公告到最后的开标结果,全套程序和报名单位的资料都要交到我手里,第三……”

    陈功一听,厉害呀,句句针对着这事情的重点处,看來高才生确实有点儿本事。

    最后,唐兵对周总讲到,“周总,我这样向你保证,如果你们符合续期条件,你们这月重新申报一次,这月新的出租车特许经营权如果存在一些瑕疵,通通作废不算,周总,你觉得怎么样样,杨区长,我的意见讲完了,您有什么补充或是指示。”

    杨骞也知道这唐兵将事情基本都摸得很清楚了,自己有什么补充呀,但不补充几句,怎么能显得自己是这会议室里的第一人呢,咳咳,“我來补充三点吧,首先,你们自强出租车公司近八年來,为新桥区人民的交通生活作为的贡献,是功不可……”

    三点,怎么又是三点,两点难道不行吗,要不就四点嘛,人身上才有三点,陈功觉得这杨骞现在的形式主义越搞越來劲儿了,整天不做实事儿。

    周总认真的听到了两位区长的意见,并一直在笔记本上面记载着领导们说的话,“小黄,你也把重点记记,不要每次说了事情,都要我來召开职工大会,你也可以在司机当中宣传讲解的嘛。”

    这司机代表小黄,是个大专生,也算是司机里稍微有点儿文化的人了,所以有时候选代表都选他。

    周总点点头,“嗯,杨区长和唐区长的意见,我很满意,但我还有一个问題希望你们能解决,如果在这件事情上,发生了一些权钱交易,我想请问,你们会怎么样处理。”

    这时,杨骞和唐兵的眼睛都看向陈功,特别是唐兵,眼睛里充满了怒火,陈功心想,看我干嘛,我又沒有收别人一毛钱,陈功也变成一副严肃的表情,桌子一拍,“如有发现,绝不辜惜。”
正文 第三章 刘亚东收了钱
    说完陈功就站了起來,“好了,各位领导们,周总,那我就回去马上开始调查,明早还得给唐区长一个材料,你们再聊聊吧,我先撤了。”

    众人都沒有起身的意思,不过陈功已经快要走出了会议室。

    “你看你看,我就说他不靠谱吧。”

    “对呀,居然和宋惠云有一腿。”

    “补充一下,还怀上了,呵呵。”

    门边有两个局长正小声的聊着陈功,陈功好像听到了宋惠云孩子的词语,转过身來,怒视着两个局长。

    哼了声,陈功离开了会议室,如果是在街上,可能那两名局长这时已经被打翻在地了。

    陈功一路上就在回想着,不可能不可能,自己和宋惠云的事情怎么样会让别人知道,如果局里两名工作人员和刚才两个局长都知道,那这件事情一定在区里传开了。

    陈功想得很出神,钟主任轻轻拍了陈功一下,“陈局,到局门口了,你……”

    “哦,走吧。”

    陈功不敢问这钟主任或是李小伟是否知道此事,这事情根本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要问也得问最好的哥们,问谁呢,对了,找黄海波问问,也可以顺便让她暗中查查是谁传出去的。

    这时,一个电话的两边,“领导,基本完成任务了,现在新桥区很多政府人员都知道陈功和宋惠云的事情了。”

    “嗯,好,陈局长,这只是开头,还有好戏等着他,哈哈。”

    陈功还不知道,他已经被人给盯上了,而且似乎是想致他于死地。

    黄海波最近很闲,手里的案子上月已经处理完了,现在很多事情他都放权给副队长來牵头干,自己当起了老板。

    陈功走进刑大队长办公室的时候,黄海波正将脚放在桌子上,双眼直盯着电脑屏幕,右手在拨弄着鼠标,就连陈功走到他桌子跟前來了,他也沒发现。

    “喂,上班时间,你干什么,”陈功故意吓一吓黄海波。

    黄海波只是听到声音传來,身子惊了一下,但并沒有丝毫的害怕,台头一看,居然是陈功,黄海波笑了笑,“人吓人,吓死人,陈局长,你不知道吧。”

    陈功找了根凳子坐下,“黄队长,胆子还真不小啊,在办公室做与工作无关的事情,而且还大开着门,你不会被纪委的同志和媒体的狗仔队给逮着呀。”

    “怕个鸟啊,來我们公安分局查,是不是脑子烧坏了,就算查也是去查查什么户籍科和下属的派出所,谁敢上我们刑大來查,不怕惹祸上身呀。”黄海波很有自信,这些人是不敢來刑警大队暗访的。

    最近的黄海波可是混得顺风顺水,在分局里本來就与领导们关系处得不错,对下面的兄弟也很有义气,所以大家都给黄海波几分面子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陈婉柔父亲的关系,富海市公安局的主要领导也重视起黄海波來,应该是受到省公安厅的指示吧,市公安局长隔三差五都会打电话到新桥分局的几个局长那里,十分关注黄海波的情况。

    黄海波终于等來机会了,分局要增加一名副局长,他的呼声最高,而且局长付胜已经亲自找过他谈话了,十拿九稳,虽然暂时不列入党组成员,不过职务总算是上去了。

    黄海波关上了电脑上的游戏,“陈功,找我什么事情,”

    “海波,你最近在搞什么明堂,居然不主动约我出來吃饭了,我闲得慌,找你聊聊,你刚才在看什么电影呀,。”

    看电影,黄海波刚才沒有看电影呀,“玩儿游戏,看什么电影呀,我这机子沒插耳机,我看无声动作片吗,”

    刚才黄海波是在玩儿网页版的三国杀,这款已经流行了几年的休闲纸牌游戏,虽然大部分是靠运气來定输赢,但分析和出牌的顺序也能在一定时候起到决定作用。

    黄海波告诉陈功,这游戏用纸牌來玩儿真人版,那才刺激,只是麻烦一点儿。

    陈功对这游戏可不怎么了解,这些年來都一心扑在工作上面,只是偶尔看看电影而已,不感兴趣的话題陈功马上便转移了。

    “海波,你最近留意过沒有,这区里有沒有关于我的传闻,不管大小,你想想。”陈功问起來了正事儿,他担心他与宋惠云的事情被捅开了。

    黄海波的表情很凝重,陈功似乎察觉到了,看來果然是有事儿,“海波,你照实说吧,否则政府里都传遍了,就我这个当事人不不知道,就我们两人,说吧。”

    黄海波并不认识宋惠云,便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陈功,黄海波是这星期听到别人说的,说什么发改局的陈局长和上任的组织部长有暧昧关系,而且女人还怀上了,马上就要生子了。

    黄海波简单说了一下,“陈功,是真的假的,”

    真的假的你这么关心干嘛,陈功沒有好脸色给黄海波看,“真假并不重要,我今天來找你,只是想证实一下是否有此事,不过听你说來,真不是空穴來风呀。”

    不是空穴來风,难道是真的,黄海波笑着说,“兄弟,不老实呀,居然是真的。”

    “真的假的又怎么了,你再和我嘻皮笑脸的,我走了。”

    见陈功好像是要來真的了,黄海波马上收起笑脸,“好吧好吧,兄弟,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

    由于陈功已经意识到了此事是无风不起浪,肯定有人在背后准备对自己下手,现在已经抛出一个重磅的舆论让大家去热议一下,而且上面的领导知道了此事以后,或许有人沉默,或许有人反对此种风气,因而牵怒到自己身上來,影响自己的前程。

    是谁呢,陈功心中开始猜测起來,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就沒有几个,而且都是几个女人,唐兵吗,拿不定主意。

    黄海波已经听明白了,陈功是想他帮忙暗中调查,这消息是从哪里传出來的,因为伟出的时间不长,就几天时间,所以黄海波还是有点儿信心能够完成好此任务。

    “那好,海波,事情就交给你了,我最近确实比较忙,你升了副局长我请你和婉柔吃饭。”刚一提到婉柔,陈功又有了点儿想法,“嗯,海波,你今天便跟婉柔联系一下,看她知不知道有什么内幕,或者让她去探探赵艳丽的口风,或是别的区领导。”

    现在的陈婉柔可是赵艳丽的秘书,副区长们见到她也是毕恭毕敬的,加上陈婉柔很讨人喜欢,大家都将她捧着。

    陈婉柔和陈功的关系,除了赵艳丽知道,这区领导还真沒有几个知晓此事的,所以让陈婉柔到处去打探打探,说不定有惊喜。

    陈功回到办公室里,便接到了刘万年打來的电话,他选了六个人,加上他一共七人,都已经到人事局的人才交流中心去报了名。

    陈功告诉刘万年,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儿的把试卷上的答案给背下來,考上了,就安心的过年,年后就可以上班儿了。

    陈功叫來了樊采雪,“樊局长,你让人通知第三农贸市场办公室的那些废物们,准备参加下月的考试,只告诉考试时间,考试方向和内容不详。”

    樊采雪听了,觉得还是不妥吧,这也太明险了吧,“陈局,我看是不是做得有点儿狠了,让他们自己去买些看看,成不成我们不管就是了。”

    不行,陈功可不同意,他不愿意给那群废物们一丝的机会,“这样吧,我们什么也不知道,他们要找題库去练习,要买复习題,就向人事局要,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嗯,好,那我让人通知他们,让他们去人事局咨询吧。”樊采雪明白了陈功的意思。

    陈功补充題,“丑话得肯他们说在前头,考不上,全都辞退,就会是区里定下的,谁也帮不了。”

    樊采雪还是提醒着陈功,肯定会有领导來找陈功求情的,陈功笑了笑,告诉樊采雪,他能顶得住。

    葛局长是李默安排來养老的人,另一个董局长是是刘亚东安排來的关系户,现在葛局长涉及农贸市场的事情,董局长更牛,居然直插用自己的行政权力干预出租车市场,这次两个都不能放过,卢峰和李风华,也该到发改局來报到了吧。

    陈功想到了今天最重要的事情,收集好自强出租车公司申请续期的资料,以及这月初出让特许经营权的全过程和报名公司上报材料。

    陈功将需要准备的东西都写在了一张纸上,交给樊采雪,“樊局长,就照着上面的东西去准备,虽然特许办不是你在分管,但最近你就忙一忙,管起來。你一会儿跟办公室林主任讲一声,出一个内部的通知,董局长暂时停职一切工作。”

    樊采雪可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一个群体性事件,只是以为陈功开始针对这个董局长了。

    第二天一早,发改局内部的一份文件摆放在董局长的办公室里,虽然他知道自强出租车公司的人去闹了事情,但他可不知道区里会这么重视的,以往都是能忽悠就忽悠了。

    陈功自己并沒有找董局长亲自谈话,只是叫來了董局长分管的几个科室负责人,告诉他们,现在由樊局长分管他们了。

    董局长前段子的气魄一扫而尽,整个人感觉沒了精神,头发乱蓬蓬的,把自己锁在办公室当中,“喂,刘区长,你这次得帮帮我呀,要不我这次完蛋了,肯定会被开除的,刘区长,你可是收了钱的,你也收了钱的……”
正文 第四章 曹操的梅子
    陈功知道唐兵不想见到他,他还不想见唐兵呢,所以这次的资料都交给了特许办的钟主任,让他送到政府去。

    陈功告诫钟主任,见到唐兵一定要态度端正,因为这件事情上,特许办是脱不了干系的,不过唐兵只要看钟主任顺眼了,知道钟主任又苦又累,夹在中间不好办了,或许能放他一马。

    钟主任根本沒有意识到这件事情会扯到他身上來,他一直以为,应该是分管局长或是局长來负责的吧,结果听到陈功所讲,吓坏了,马上端正态度,“好的陈局,我去和唐区长亲自汇报汇报,争取自动,留下一个好印象。”

    陈功点点头,嗯,这钟主任是个机灵人,陈功最后告诉钟主任,当中的各个情况全部照实说,越是越白,越与他沒有任何关系。

    钟主任当然听陈功的,本來这事情就和他沒关系,他肯定要实话实说,不过得罪谁,总比自己遭殃要好吧。

    钟主任问陈功,“陈局长,那我就去政府了,您真的不去,”

    “不去了,昨天你也看到了,他们领导沒一个想见我的,好了好了,有事情跟我打电话,我一会儿要出去一趟。”平安夜嘛,陈功得去南城,今天当然要早早开溜,去陪宋惠云和孩子肯定比陪领导更让陈功高兴。

    陈功让李小伟下班时将本田开走吧,自己出去有事情。

    “朋友们好久不见,我们相约今天,一起笑看冷暖人间,富贵如云烟,沧海已变桑田,只有甜言蜜语还留在耳边,每次想到明天,每次回首从前,总是让人感慨万千……”

    如此豪华的宾利车中,居然传來一首赵传的老歌,“快乐似神仙”,陈功居然跟着这音响也在大声唱着,一下子,陈功觉得好放松好放松。

    妈的,还不过隐,这天儿实在是太冷了,陈功越唱越兴奋,烦心的事情,见鬼去吧。

    陈功将四个车窗都摇了下去,空车里的空调打开,热风冷风都呼呼的吹到陈功的脸上,还不够过瘾,嗯,天窗打开了。

    陈功将时速提高,两行一棵一棵的树子瞬间抛到后面,现在心里畅快多了,大喊一声,“妈的,开着窗子吹空调,过瘾。”

    陈功一下子将所有的烦恼都抛到了脑外去,今天是來陪宋惠云过平安夜的,就是新桥政府垮了,我也不回去。

    到了医院,陈功的感觉与原來几次进來都不相同了,因为刚才一个穿着西服和西裤的职业女性问陈功有什么需要帮助,陈功回答是208号房的,便引來了众制服美女的围观。

    这医院里,除了医生和护士统一着装以外,其他的前台和“迎宾”“导医”(领人看医生)都是装着很性感的衣服,陈功在想,这医院里会不会有孕妇住进來了,老公跟这些美女跑了过。

    陈功搞不懂了,为什么这群女人都很奇怪的注视着自己,摇摇头便走向了二楼。

    陈功进了宋惠云的病房,宋惠云正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小东西,你好可怜啊,你爸爸都不怎么來看你,你爸爸很忙的,沒关系,有妈妈陪着你。”

    陈功对她们两人的关心确实很少,“宋姐,我來了。”

    陈功走上前來便给了宋惠云一个香吻,然后就把脸贴在宋惠云的肚子上,“孩子,爸爸來了,高不高兴,高不高兴呀。”

    陈功坐在床边,削了一个苹果给宋惠云,让宋惠云多吃点儿水果,这样孩子的皮肤才会很滑很白很嫩的。

    宋惠云告诉陈功,医生说这孩子应该会提前出來,可能就在这两周内,让陈功千万不能出差,必须随叫随到,现在宋惠云的全部就是陈功和这孩子了。

    本以为在过年前的一月左右,出了月子然后马上回京市去,但看來得提前了,也好,年前在南部省多呆一两个星期,这样就能等到年前的一晚赶回京市去。

    宋惠云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告诉陈功,她觉得很奇怪,感觉这医院的人好像知道她和陈功并沒有结婚,感觉这些人都在背后指指点点的。

    感觉,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虽然感觉这东西不是完全正确的,不过陈功是相信它的,“宋姐,你说说看,你的感觉來自哪里,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原來就在上周的最后一两天,宋惠云突然觉得所有的护士医生,以及那些工作人员,看宋惠云的眼神与原來不太一样了,就跟看着一个古怪的东西一样,反正说不出那味道,让宋惠云很不舒服。

    而且宋惠云还经常听到,有的人好像在议论着她,别人讲得很小声,所以宋惠云也不便去盘问别人,人家不承认,你也沒什么办法。

    陈功一听,怎么和自己这两天的感觉很相似,不会这么夸张吧,如果说新桥区里一些政府工作人员知道了,怎么也不会传到这南城市的医院里來吧,如果这样都行,那自己和宋惠云比谢霆峰和张柏芝还红了。

    “宋姐,我跟你讲吧,我觉得我和你的感觉一样,而且我已经在新桥找人证实过了,我们的事情可能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了,不过你这里的人是怎么知道的,我确实想不通。”陈功摸头脑袋。

    其实陈功已经不怕什么了,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那就随他们去说去告去鄙视吧,自己身上又不会少一块肉,至于宋惠云,坐完一个月的月子出來,马上就送到京市去,这里的人不会和她有交集的,所以以后是不会伤害到她的。

    宋惠云听陈功说道,现在新桥区的很多人已经知道了,也很吃惊,她现在是孤人一个,已经断绝了几乎所有人的來往,所以她只担心陈功。

    “陈功,那些人知道多少,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我怕……”宋惠云很着急的样子。

    陈功知道宋惠云有些愧疚的感觉,人家宋姐是女人,她连自己都不顾,什么都首先想着自己,自己还有什么可怕的,“沒事儿的,宋姐,好人家应该都知道你怀了我的孩子,而且知道我们两人沒有领结婚证的,不过沒关系,我查到是谁放出的消息,我会整死他。”

    陈功的样子突然变得有些可怕,宋惠云怕陈功将事情惹大了,便劝陈功不要走得太极端,自己做自己的事情,不要去管别人了,让人说说又沒什么大不了,怕陈功万一动了手,会影响他的仕途,严重点儿的话,可能以后便不能在政坛中混了。

    现在的宋惠云已经沒有什么包袱了,马上就离开这里了,一个既有爱又有仇的地方,富海市,新桥区,或者宋惠云一辈子也不会再回來了,不过这里仍然有他最美丽和最痛苦的回忆。

    陈功突然说了一句话,把宋惠云震惊了好一会儿,这句话一直在宋惠云的脑海中不停的浮现:宋姐,要不你嫁给我吧,我看他们还敢说什么。

    不管陈功是真心,还是出于一时激动,宋惠云都不会答应的,她不会去影响陈功去追求属于他自己的幸福。

    陈功摇着头,“宋姐,我和书琴分手了。”

    陈功将事情告诉了宋惠云,宋惠云一听,居然是因为自己,怎么办,自己真想放低身份去救魏书琴,求她和陈功在一起,告诉她,陈功最爱的是她。

    不过宋惠云知道,她去见了魏书琴是不会有什么作用的,反而会将事情越弄越糟,自己本來就是一个不祥之人。

    “陈功,我是不是和谁有关系,谁就会走霉运的,你现在是不是在怪我不应该招惹你,怪我不应该……”宋惠云越说越激动。

    陈功见宋惠云快要哭出來了,这心情不好影响了肚子里的宝宝可不好。

    陈功将嘴对了过去,将嘴唇印在了宋惠云的嘴唇上,“想什么呢,你在我心中的份量是很重的,好了,我讲过笑话给宋姐听,如果你笑了,你就不许再想这件事情,如果沒笑,今天我任你处置。”

    宋惠云点点头,认真听着陈功讲的笑话。

    话说这曹操在一次行军当中,发现士兵们都连连叫渴,一些士兵已经不想再走了,大家都大声喊着,渴渴渴。

    曹操拿着话筒大声讲道,他是记得的,翻过这座山,便有一处梅林,到时候可就有梅子吃了,曹操还故意做出一副流口水的样子。

    士兵们好高兴,哇,有梅子吃了,快,出发吧,吃梅子咯。

    半个时辰后,将领向曹操汇报,主公,这先锋部队发现一处水源。

    曹操大喜,连忙将此喜讯告诉了所有的士兵,哈哈,你们都听到了吧,前方就有水源了。

    不过士兵们的回答让曹操大跌眼睛,“不去,我们一定要找到梅子……”

    “呵呵,这群士兵好执着呀,如果找不到,曹操一定得让他的士兵给活剐了吧。哈哈”宋惠云终于笑了。

    她笑了,她也知道不能再提刚才的事情,好吧,有此男人对自己这么好,还有何求,陪他共同难关吧。

    谁知陈功根本不想宋惠云陪他承受这一切,话題转移了,“宋姐,还记得上次我和你提的一个亿成立投资基金管理公司的事情吧,马上就有着落了。”
正文 第五章 平安夜
    宋惠云一直沒有放在心上,只是将陈功上次说的话当成了玩笑,一个亿,是一般人可以拿出來的嘛,就算是富豪,一个亿的现金也不会轻易的凑齐。

    现在陈功有旧事重提,刚才不是讲了一个笑话吗,怎么还要逗自己,现在自己已经很开心了。

    宋惠云这些天已经想好了,去了京市里,买一套七十平方米的房子,两个房间,一个客厅,厕所厨房再加一个小阳台就行了。

    因为京市的房价比富海要高不止一倍,所以装修买家电下來,宋惠云手中应该只有不到四十万的现金。

    “陈功,你觉得我自己开个户头,四十万,五年炒到五百万,力争一千万,怎么样,”宋惠云看样子对自己的炒股技术很有信心的。

    陈功觉得这宋惠云根本沒有将自己说的话听进去,“我说,停一下,宋姐,我马上就交给你一个亿,你五年炒到五百万一千万,不如借这一个亿去赚十个亿,你觉得呢,”

    宋惠云摸着陈功的额头,“哟,你烧得不轻吧,你一个月发多少工资,最近涨到一千万一月了吗,”

    陈功沒有解释,只是将宋惠云缓缓扶下床來,站在窗子边上,陈功摸出一串汽车钥匙,对着楼下一按,下面传來了汽车开锁的声音。

    由于汽车的四周灯光闪烁,所以很快宋惠云便锁定了那辆宾利车。

    宾利,宋惠云不可思议的看着陈功,“你中彩票了,还买不了只一注,”她知道这宾利可不是一张五百万的彩票可以买到的,扣税下來现金其实只有四百万元。

    陈功告诉宋惠云,是海天集团的萧星雅送给他的。

    宋惠云原來就觉得那高贵美丽的女人和陈功关系不一般,上次送了一套几十万的房子,这次更直接了,几百万的汽车也送了,就像陈功是她养的“二奶”一样。

    宋惠云心里不知道陈功和萧星雅的关系,不过她只道那个姓萧的女人不是好惹的人,“陈功,如果你想升迁,你可以自己努力,凭你的才能,不会有大的问題,还有,如果你想要钱,虽然我沒有太多,不过五年内给你凑够几百万还是有信心的。”

    宋惠云只想让陈功知道,陈功其实不用去依附那个姓萧的女人,她和陈功努力,什么梦想都可能实现的。

    “宋姐,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萧总这人挺不错的。”

    当然不错了,给你钱花,给你买房买车,人又漂亮,而且在省市都有一些领导关照海天集团,“陈功,我并不了解萧总那个人,但如果你说这一个亿是她拿出來的,首先我感谢她对你的信任和支持,第二,我不会接受的,我会用我自己的钱去打拼。我知道你觉得她好,她有钱,她漂亮,她当然什么都好。”

    宋惠云的态度好像越來越强硬了,好不容易让她不要将烦心的事情装在心中,这倒好,她自己又往里面扔了一件。

    陈功告诉宋惠云,他和萧星雅的关系并不是她想像的那样,陈功扶着宋惠云坐上了床,在一旁慢慢的讲叙了他和萧星雅的故事。

    宋惠云的角色和魏书琴不同,宋惠云并不是陈功的结婚对像,她也不会去管陈功以后会和谁结婚,所以比起魏书琴來,什么情况她都是能接受的。

    从自己刚到青河镇见萧星雅第一面,到后面的慢慢熟悉,江南省的暴力事件,陈功危机时萧星雅四方走动,两人近年互相扶持……

    萧星雅和自己不一样,自己认识陈功时已经三十几岁,而萧星雅二十七八到现在的三十出头,这些青春年华可以说都“给”了陈功,宋惠云听了陈功所说,觉得萧星雅也是一个很伟大的女人,从來不向陈功提出任何的要求。

    唯一让宋惠云想不明白的是,这萧星雅感觉很喜欢陈功,但陈功什么也沒有,到底是看上他哪一点儿了,不明白。

    好了,宋惠云现在沒有这么大的意见了,陈功也将想法谈了出來。

    宋惠云要玩儿股票,那就玩儿个大的,在京市注册成立一家投资基金管理公司,名字陈功都想好了,京市宏图投资基金管理公司,公司为海天集团的全资子公司。

    宋惠云对陈功说,她和萧星雅沒什么关系,连认都不认识,不想用这钱。

    其实萧星雅也知道宋惠云不会要的,凭她这个原区委组织部长的脾气,怎么会接受一个特殊女性给予的支持,所以萧星雅已经安排好了。

    欲擒故纵,陈功也将事先准备的一份合同递给宋惠云,“宋姐,你先看看,如果看了以后沒有意见,就签个字吧,如果还是不想做,那就算了,我反正是支持你的。”

    为了给陈功一点儿面子,宋惠云还是仔细看起了那份合同。

    请自己当ceo,年薪100万元,而且还是先付工资,每年的纯利润自己能得到15%,海天集团总部绝不会插手子公司的事务,由ceo全权处理,包括董事长萧星雅在内,也无权干预任何子公司ceo在业务上面的决策……

    居然这么多的好事情,宋惠云真不敢相信了,这份合同,不管摆在哪里,让什么人來看,所有人都会说是董事长是个冤大头的,不过宋惠云知道,这萧星雅是为了陈功才做的这份合同。

    陈功看出了宋惠云的心有些动摇,当然,只有傻子才不动摇,这是明摆着的占便宜,“宋姐,你就答应了吧,我可是跑了好了阵子才安排好的,而且现在萧总正在让全省的项目将资金回扰,这可是下了大力气的。”

    宋惠云知道自己不答应,陈功是不会轻言放弃的,“好好好,但你得答应我,不要欠萧总太多的情,钱好还,人情不好还,我还是希望你是一个自由的人,而不是她……”

    “宋姐放心吧,我有分寸的。”陈功笑了,终于搞定宋惠云了,总算是让她的将來能活得更精彩,是自己打乱了她原來的生活,必须得还她一个更美好的未來。

    至于宋惠云所说的人情债问題,陈功根本沒有担心过,就是他要萧星雅的全部股份,萧星雅也会考虑的,因为他们是一起从鬼门关上走出來的人,而且萧星雅现在需要的东西,和宋惠云很接近,是一种幸福有感觉,不再是金钱和权力。

    “签个字吧宋姐,这里还有三份,一共是四份。”

    宋惠云在四份合同上都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陈功也装成一副很严肃的样子,接过合同,握着宋惠云的手,“宋总,恭喜你入主京市宏图投资基金管理公司。”

    宋惠云笑着,“少來少來,亏了我不管,我就把你赔给萧星雅了。”

    “好吧好吧,亏了算我的,赚了你分红吧,只要宋姐开心就成了。”陈功也算了却一桩心事,这平安夜果然很顺利。

    这个病房地单人间,里面就只有宋惠云睡的一张床,陈功今天不想回新桥去,所以打算就住在这房间里了。

    如果不是宋惠云有身孕,这陈功还真想去和她挤一张床上,不管能不能做什么,能摸一摸也算是增加一种美好的刺激感,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萧星雅和宋惠云不知道是不是真像狼和虎。

    哎呀,想到哪里去了,“宋姐,我去找工作人员加一个活动的单人床吧,今晚当护花使者了。”

    陈功一个人出了病房,在通道上看到一个穿着性感制服的工作人员,“喂,你们院长办公室在哪里,”

    陈功向那女工作人员告之的地方走去,來到了院长办公室,现在门是打开的,里面坐着一个老女人正在玩儿电脑,虽然已经上了年纪,不过气质不错,精神很好,一看就知道年轻时是个美女。

    陈功整理了一下衣服,虽然门是打开的,不过陈功还是敲了敲门,以示尊敬,“请问,我可以进來吗,”

    “嗯,小伙子,进來吧,有事情吗,”这女人怕是有五十好几了吧,居然还懂互联网,居然正在玩儿qq斗地主,真是新潮呀。

    陈功告诉院长,他是这里一位孕妇的家属,闲着无聊四处逛逛,看到一位老人在玩儿电脑,觉得新鲜,所以就进來了。

    但陈功一直沒有称呼那女人为院长,就好像根本不知情一样,“大姐,你还会玩qq啊,好了不起啊。”

    首先陈功拍着马屁,惹來这院长的好感,然后陈功说到了正事儿上面,陈功问道,如果网上有感情了,是很好的那种,但两人一见面,女的居然比男的岁数大十几岁,女人有点儿想放弃,但男人不肯,两人便在一起了。

    女人怀孕了,但男人不敢和家里的人说,所以两人也沒有领结婚证,女人住在医院里面,整天惹人非议,所有在背后议论这女人和男人的,全是不了解实情的人,他们沒有资格來评论此事。

    ……

    院长一听,怎么这故事这么熟悉呀,难道……,“小伙子,你就是那个男的,”

    陈功点点头,妈的,这事情果然已经传遍了整个医院。

    “好吧,我会管一管此事,以后沒有人会再议论你和那个女人。”

    陈功站了起來,对院长笑了一笑,“院长,谢谢您哦,您是一个很通情达理的人。”

    院长明白了,这小伙子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故意來和自己聊天的。
正文 第六章 疯狂圣诞夜
    夜了,陈功将折叠的单人床安放在宋惠云的病床旁边,但他并沒有马上睡下,而且静静的看着宋惠云。

    “快睡吧,你看我干嘛,是不是我老了丑了。”

    “不会,宋姐在我心中永远散发着成熟高贵的味道,永远。宋姐,你先睡吧,我就看着你陪着你,你睡着了我再休息,我想多看你一会儿。”陈功其实是心中有愧,自己怎么就成了一个宁叫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了,不行,我得给她们的关心。

    今晚是宋惠云到医院以后睡得最香最甜的一次觉,她知道有陈功在他旁边守护着,美美的睡到第二天上午九点。

    宋惠云沒有发现陈功,床边的单人床也不见了,看來应该是怕打扰我,所以上班儿去了。

    “宋姐,你的早饭來咯。”陈功端着好大一盘菜,上午不用补身子,所以只是吃一些维生素之类的东西。

    陈功可不喜欢这些所谓的营养搭配,他到楼下买了一笼小包子吃起來。

    “宋姐,孩子出后需要什么衣服啊背子啊床什么的,你抄给我,我这个周末就去全买了,然后拿到医院里來。”陈功一边吃着包子一边讲道。

    陈功知道,宋惠云这么大的肚子出去确实不太方便,又沒有人陪着她。

    宋惠云笑了笑,“你这个大老粗,等你买过來,孩子都被冷坏了,衣服我早就准备了冬天的,还有包裹的毯子我也准备了,尿不湿小号的我也买了,其实这医院里还会送好几套的,要不他们收费这么贵干嘛。”

    哦,原來医院也会准备这些东西的,看來自己也不用买什么了,宋姐之前就买了很多了,“宋姐,沒有任务的话,我这个当爸爸的可就轻松多了。”

    宋惠云敲着陈功的脑袋,哪有这么轻松就当爸爸的,“不行,不能让你这么容易。你还是得去母婴店里买点儿东西。什么温奶器吸奶器湿巾纸收腰带背带……暂时就这些吧,嗯,孩子的小床和婴儿车,以后到京市再买吧,给你减少一点儿负担。”

    这么多,怎么记得住,陈功马上拿出纸和笔记起來,温奶器吸奶器,嗯,嘿嘿,“宋姐,我有问題问你,这温奶器的奶,和吸奶器的奶,是不是一个奶。”

    “是一个呀,怎么了。”

    宋惠云很快想到了,温奶器的奶可能是奶粉,但吸奶器的奶便是母乳,“哦,不对,两个奶不一样。”

    陈功嘿嘿的在一旁笑起來,宋惠云将身上的一个四方枕头扔向陈功,“你这个流氓。”

    陈功记下了需要购买的东西,“好了宋姐,我先走了,还要回局里去。”

    宋惠云也想起了今天并不是周末,“那你一早就该走呀,还拖到现在,别迟到了。”

    宋惠云还是如此的关怀备至,陈功也收拾好了物品,“不是为了等你醒來陪你早餐,我早走了。迟到倒是沒有什么事情,谁查岗敢查我,好了,我走了。”

    本來今天樊采雪和特许办的钟主任是想跟陈功汇报一下自强出租车公司信/访事件的,不过陈功可不想管,就要让他们越乱越好,他告诉两人,自己不想管这事情,让他们看着办。

    钟主任见陈功想先行离开,“陈局,不行啊,唐区长说了,今天不弄份书面的报告就不让下班儿,我们可得要加班才能写出來。”

    “你傻的呀,那就加班写吧,今天晚上如果加班也弄不出來怎么办。”陈功问钟主任。

    “不可能,肯定能弄出來的。”钟主任肯定的说道。

    “我是说如果。”

    “如果加班也弄不出來,只能明天接着弄了。”

    陈功听了笑了笑,“好吧,那就明天接着弄吧,我有事情先走了。”

    平安夜已经过去,今天晚上是圣诞夜了,今晚和萧星雅已经约好了,陈功白天赶到新桥上一天的班儿,下午提前离开了,去了富海市区里。

    “玩儿什么。”其实陈功这个闷人根本不知道有什么好玩儿的东西。

    萧星雅想了想,“这样,我说几个,你來选,我们两人去k歌,嗯,看电影,看表演,还有街上集体活动去。”

    这么多,这让陈功怎么挑啊,“萧姐,你选吧,反正是我陪你打发时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萧星雅认为,唱歌看电影什么的,早就腻了,还是于民同乐吧,萧星雅拿起自己的手提包,“好,出发吧,我们去富海广场凑热闹。”

    陈功平时一个人可沒有参加过圣诞节的活动,当年在京市里,交通管制更加严格,就几个同学去kk歌唱唱酒,沒什么其他的娱乐。

    这富海市显然管理得不那么严,两人都是步行,在距离富海广场还有一条街的距离时,人山人海,这里的汽车显然不如步行來得快,而且今晚十二点前能否顺利开过广场还是一个未知数。

    当这些司机们准备回头时,发现已经晚了,后面也赌满了车和人。

    “充气棒便宜卖了,只要十元,十元了。”“看看我的吧,只要九元钱。”……

    看來这些充气棒的卖家都开始清货了,因为街上向广场方向移动的人群几乎是人手一只充气棒。

    虽然还沒有到广场,不过喜庆的气氛已经显现出來。

    年纪小的一群同学,你追我赶,你打我躲的,一边敲打,一边前行,人人都面带微笑。

    还有一些抱着小孩子的家长,手里拿着一棍稍短一些的充气棒,在孩子头上装作一副敲打的样子,逗得孩子咳咳大笑。

    “萧姐,我们还是一人买一根吧,这样才能找到玩耍的感觉。”陈功也心痒痒的,人家手里都有,自己也想有一只。

    “好啊,不过样式得我來挑,你那眼光,很差的。”说完萧星雅便走到一个流动摊贩的面前,这摊贩的品种样式很多。

    萧星雅选得很认真,最后挑出了两只,充满气以后,递给了陈功一只。

    陈功一看这充气棒上的图案,是蓝色的底子,上面怎么是只老鼠呀,哎,这就是眼光好。

    咚一下,陈功的头被轻轻敲打了,陈功看着正笑看自己的萧星雅,“还沒到广场好不好,你现在就敲起來,到了广场我都被你打成傻子了。”

    “走吧。”萧星雅和陈功肩并着肩走着,“其实傻子也挺不错的呀,至少傻子不会气我吧。”

    陈功注意了萧星雅手中的那只充气棒,“萧姐,不对呀,我的是只老鼠,你的怎么是一只猫呀。你是故意的吧。”

    “才看出來呀,真是很傻。你再看看我这只是什么猫。”萧星雅高高举起她手中的充气棒。

    陈功一听,是黑色的猫,有什么问題吗,“黑色。”

    “你小时候家里沒电视吧,这是黑猫警长,你再看看你的。”

    陈功想起了这只猫的造形,穿着警服穿着一个对讲机,头上还有顶帽子,确实是黑猫警长,有了提示,陈功再看看自己的老鼠。

    居然有一只耳朵贴了一个x状的“创可贴”,“萧姐,我知道了,这是一只耳吧。”

    回答得全对,萧星雅一棒子重重敲在陈功的头上,“嗯,总算找到你这只老鼠了。”

    陈功摇摇头,虽然萧星雅敲了他的脑袋,不过他可不敢去敲打萧星雅的,万一这女人发什么疯,那自己就把事情惹大了。

    离富海广场越近,前行的速度就越缓慢,上万人在这附近聚集,相当于十几所学校的全部学生都在这里,陈功幻想着自己如果有水上漂的功夫,就能牵着萧星雅从人群的头上点过去,那场面相当的拉风。

    广场四周站了很多警察,虽然警察们沒有制止今天的自发群体聚会活动,不过为了维持这里的秩序,防止暴力事件的发生,还是有必要在这里镇守的。

    现在的年轻人,谁不是血气方刚,你敲我的棒,我敲你一锤,你打我的脸,我踢你的肚子,这三來两去的便会让双方火气上來,从而发展成斗殴事件。

    这敲打慢慢就开始了,先是一群人正拿着棒子聊着天,忽然看一个少族民族的人走过,见那人是一个人,又全身穿得脏西西的,“打啊,打那少族民族。”

    谁都知道不是真打,是用充气棒去敲大,那伙人马上冲了上去,围住就是一通乱打,都想着这充气棒打着不会痛,所以全是使足了力气,脸头背手,看到哪里就敲打哪里。

    那少族民族挨了十几秒,见形势不对,怎么打自己的人越來越多了,闪吧,放开步子就跑了,一下子这一块地方又安静下來。

    另一块地方又开始了,这广场到处都是无规则的乱敲打着。

    也不知道什么时间來了一个拿着话筒和音响的人,“大家好,我是dmc,也可以称我为dj,简单的说就是话筒掌握者,很高兴能为大家主持今天的聚会……”

    这音响声音实在是太大了,附近的人都离得远远得,怕将耳朵给震坏了。

    “好,第一项活动开始,现在,敲打你附近所有拿黑色充气棒的人,开始,”

    咚咚咚……咚咚咚……

    整个广场混乱起來,有些年轻小一点儿的孩子,被撞倒在地,哭声救命声吼声到处都是。

    陈功和萧星雅也找到了附近一个黑色充气棒的人敲打起來,不过他们两人下手可就很轻了。

    持续了大约五分钟,“好,大家再热热身吧,敲打附近所有拿红色充气棒的人。”

    陈功一看,萧星雅手中的便是红色,完了,已经有不少要向萧星雅冲过來了,陈功扔掉自己手的中充气棒,扑上去一把抱住了萧星雅。
正文 第七章 大黑哥
    棒子像密集的雨点打向两人,不过萧星雅这时已经蹲了下去,她的头和半边身子已经被陈功全部挡住了,陈功一个人承受着所有的打击。

    陈功的头紧紧挨着萧星雅,虽然这些只是充气棒,不过足以让萧星雅这个沒有谈过恋爱的女人感动。

    “萧姐,沒事儿,有我,我们等着那个死dj换游戏。”陈功真不明白是从哪里钻出來这么一个家伙。

    “我批准你今晚叫我雅儿。”萧星雅还真是很感动,说完又很害羞,沒有再说什么。

    陈功趁着萧星雅的感觉來了,将嘴凑到萧星雅脸边,准备一下子吻下去,真是天赐良机啊。

    当时陈功的嘴离萧星雅的脸仅有零点零零零一公分,不过陈功并沒有吻到萧星雅,而直接倒在了地上。

    众人马上停止了动作,怎么回事,怕惹祸上身,陈功和萧星雅周围十米竟然瞬间就沒有了人。

    萧星雅也不知所措,怎么了,但她推了推陈功,见他一动不动,意识到肯定是出了问題,马上将陈功的头抱起,“陈功,怎么了,快醒醒,怎么了……”

    萧星雅注意到自己刚才抬头陈功脑袋的手上居然有一些水,在灯光照射过來以后,萧星雅惊呆了,这是血呀。

    萧星雅马上打了医院的急救电话,并让海天社富海这边的人赶到医院门口去候命。

    萧星雅分析到,刚才应该是有人拿着真正的木棍向陈功的头部敲去,这广场还是盘查得很严,一般的铁制品是弄不进來的。

    应该是有人故意的,既然刚才陈功不來“保护”自己,那个人也会选择其他时候出手的。

    周围的人看到刚才被敲打的人头部流血了,都有点怕起來,有些人则在帮忙回想,“好像有个人用的是木棍吧,不过沒看清楚那人什么样子。”“是有个木棍,刚才我的这充气棒都被敲坏了。”“上哪儿去找呀,棍子肯定早扔了。”……

    现在已经无法找到人了,萧星雅只想将陈功马上送到医院里去。

    热情的一名警察走了过來,已经有群众向他反映了刚才发生的事情,“这位小姐,需要不需我们马上送你的老公去富海医院。”

    警察看陈功和萧星雅的岁数也都不是年轻人了,也是误认为他们是夫妻。

    “好吧,快点儿,快点儿。”萧星雅很着急。

    “但出发前我要声明,我不是医疗,所以我只能负责送人,路上如果病情发生什么紧急情况,我是无法处理的,但救护车开來这里也需要不少的时间,你拿主意吧。”警察得先将自己的责任给分清楚,要不把事情推到他身上,他就是好心办坏事儿了。

    萧星雅知道,要等救护车开进來,肯定已经來不急了,“警察同志,上你的车吧,我只要求将他最快送到医院去,路上的事情,你不用负责任。”

    警察马上让周围的人让出道來,抱起陈功就往警车方向走去,萧星雅也用右手食指抹着眼框,鼻子抽泣着跟在警察后面。

    警察将警报拉响,为了让警车能顺利的开出广场,前面又來了一辆摩托警车开道,摩托车上的警察拿起扩音器,“前面的人请让开,请让开,靠边,马上靠边……”

    警报声音很大,人们纷纷站到了两旁。

    萧星雅刚才已经意识到了这是一起故意袭击案,安排了海天社到富海医院候着,不过现在心里只想陈功的伤势,还是警察一句话提醒了萧星雅。

    “女士,我们已经出动了大量人员在广场进行一些搜索,希望能发现一些有用的东西,以便能查出肇事者。”警察一边开车一边对萧星雅说着。

    “你们。你们的办事效率和结果会令人满意吗。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萧星雅根本沒有想过动用警方來处理这件事情。

    如果一直找不肇事者,好这件事情不就不了了之了吗。

    警察认为这女人太过于自负了吧,警察都解决不了,警察都无法找到肇事者的话,你又如何能够找到。

    看到女人一副要杀人的样子,警察一路上沒有再说话,踩下油门儿,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富海市第一医院。

    今天这医院生意这么好吗。门口停满了车子,站满了人,警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晚上也有这么多人看病。

    前面摩托车上的警察走了过來,“喂,这医院门口全是车子和人,好像是有组织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你看这些车子,横七竖八,胡乱停下的,需要请求总部帮助吗。”

    这个骑摩托车的警察是交警,他可不敢管这些事情,这些是巡警和刑警來办的事情。

    “不用紧张,警察同志,帮我把人抬下去就行了。谢谢你了,你们一会儿就回去吧。”萧星雅已经看到了自己的人“请出”了医院的几名医生护士,以及活动的病床。

    果然,陈功刚被两名警察抬下警车,医院的人就跑了过來,马上做起了一系列的紧救措施,并将陈功放到病闲上,推向医院的大楼。

    萧星雅知道陈功是被推向重症监护室,所以自己沒有跟上去,安排完了事情,再去重症监护室门口等着他完好的出來。

    医院门口有一名穿着风衣的男子,正玩儿着打火机,身材高大威武,脚下是一双军靴,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见萧星雅走过來了,马上停止了动作,“萧总,你看现在……”

    本來还想说点儿什么,但他见萧星雅样子憔悴,两眼红红的,马上闭上了嘴,听候指示。

    萧星雅用命令的语气说,“大黑,刚才进去的伤者是新桥区发改局局长陈功,你马上查一查,他最近或以前,与什么人结过仇,结过这种要命的仇。”

    大黑是海天社在富海市区的领头人,也是富海保安公司的总经理,原來是退伍的特种兵,很能打的,萧星雅创业以后,这大黑就做过一段时间的保镖,然后转为保安队长,最后为保安公司的总经理,是个海天集团的老人,道上的事情萧星雅也很放心交给他,而且海天集团在道上的名字之所以这么响亮,根本原因还是这大黑下手狠讲义气人缘好。

    大黑对萧星雅很忠心,自己转业回农村的家中,一度家里陷入了困境,父亲得罪了人,欠下了钱,全是在萧星雅帮助下,现在家里才能大富大贵,自己也坐上了富海市区**大哥之一的宝座。

    大黑点着头,继续听着萧星雅的指示。

    “同时,你去道上问问,是否有道上的人最近接了这种买卖,查清楚了。不断是谁,砍断双手,再听我下一步的安排。”萧星雅现在已经和刚才的温柔判若两人了,眼中惊过一丝杀意。

    大黑叫來了两个手下,是海天社富海市区的两个堂主,小声的在他们声边交待着,一个去查陈功最近政府或企业里的仇人,一个去查查近來**上有沒有什么蛛丝马迹。

    刚才开车的警察已经看出了这群人全是那女人叫來了,便走了过來,“女同志,我希望你叫來的人能尽快散去,不要影响这医院的正常秩序,不要惹事生非,否则的话……。”

    大黑点了一根烟,指着那名警察,样子变得很凶,“否则怎样。你刚才说什么,说谁在惹事生非,啊,”警察注意到自己一下子被二十几个人围住了,这些人应该在得到一声命下后会动手的。

    “你们想干什么,我是警察,你们敢,”警察虽然工作时间不短了,不过这种场面也沒怎么遇到过,所以他还是想在气势上压住这群人。

    大黑走近,“不就是一个小警察吗。我动一根指头就都让你在黑白两道上鸡犬不宁。”

    刚才骑摩托车的警察走在一旁,“你是,哦,是大黑哥吧,我见过你的,我是张大队长的人,大黑哥,你看这事情能不能算了,我这同伴不懂事儿。”

    那名巡警听了,知道这所谓的大黑哥肯定是个厉害的家伙,刚才交警口中的张大队长巡警是知道的,是他们交警大队的一把手。

    交警大队的队长,大黑还是得给几分面子的,不过是给队长,不是给这两个人,“你滚远点儿,我就看在张队长的面子上,不找你麻烦,刚才这个开巡警车的人好像不满意我们海天社办事情的做法,不跟他上上课,他以后不会长记性的。”

    海天社,巡警一听便明白了,怪不得他们这群人如此嚣张,原來是海天社的人,听说他们在黑白两道上都是横着走的,巡警看着萧星雅,这女人怎么不管自己死活了,怎么说也是我送他们过來的。

    现在萧星雅根本沒有注意到这边儿的情况,她正在一棵大树下面打着电话,萧星雅还是想从警察的渠道下手,不过不是正规的渠道,萧星雅已经告诉了南部省公安厅分管刑侦打黑扫毒扫黄等部门的副厅长,如果有证据就拿人,人不送警察局去,交给她來处置。

    巡警见萧星雅怎么还在打电话,再打下去自己就有皮肉之伤了,连忙将态度端正,“大黑哥是吧,那你们就在这里继续吧,该干嘛干嘛,我就不陪你们了,我得先离开了。”巡警有些怕了,如果刚才在广场,就算他们是海天社又怎么样,四周有很多警察同事,不过这里……。

    “现在晚了,刚才你样子挺嚣张的,给点儿教训再离开吧,动手。”大黑示意手下出手了。

    警察马上抱头蹲了下去,只有这样才能让伤害最小化,不过他等了一会儿,也沒有等來拳头和砖头。

    “好了好了,警察同志,不好意思吓到你了,今晚你辛苦了,你的编号我已经记下了,会告诉你们领导的,大黑散了吧,留十个人守在病房和医院门口,其余的人做事去。”萧星雅已经走过來了。
正文 第八章 人才交流中心
    只要现在不出事情就行了,巡警哪里敢奢望着受到领导的表扬,“沒事儿我先走了,我走了。”

    警察上了车子,马上就开走了,连刚才那名交警也沒有招呼,此地不宜久留,交警骑着他的摩托车又离开了。

    大黑对着空中拍了拍手掌,“好,大家各忙各的。你们几个留下守着就行了。”

    “大黑,有消息马上通知我。”萧星雅说完就走进了医院的大楼。

    萧星雅坐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外,自己手提包里的小包纸巾已经用光了,她又叫人买來一袋抽纸,本想再叫些夜宵上來吃,不过陈功都还沒睡,哪有心思吃呀。

    这通道里沒有时钟,所以萧星雅不断的看着手表上的时间,现在才知道,原來一小时的时间,居然如此的漫长,而这夜,萧星雅足足等了十二个小时,也就是第二天上午九点三十分,门开了。

    萧星雅精神不太好,眼睛很红肿,头发也沒有那么整齐,听到了开门了,萧星雅一下子站了起來,冲了过去,两手扯着医生的衣袖。

    “医生,怎么样怎么样,沒事了吧,沒事了吧。”萧星雅觉得自己现在比刚才和昨晚都紧张,现在好像等待着宣判一样。

    “放心放心……”

    太好了了,听到放心二字,萧星雅便舒服多了。

    医生继续说道,“我们已经为病人做了详细的检查,沒有伤到大脑或是神经,因为这病人原來在头部不有伤口,这次居然打在了同一个位置,现在只需要观察几天,沒什么问題,只是怕有后遗症。”

    太好了,沒有大问題就好,“他睡了吧,我可以见他了吧,我想见见他,医生。”萧星雅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看到陈功,好想陪在他身边。

    “呵呵,女同志不用激动的,你家那口子已经醒了,现在再包扎一下就会推出來,转入普通病房去,这小伙子运气不错,又有你这么漂亮善良的妻子,福气啊。”这个老医生见萧星雅这么真诚,便淡忘了她昨晚叫了几车人马包围医院的事情。

    萧星雅听到这名老医生说她是陈功的妻子,脸马上红润起來,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高兴,好像自己真是陈功的妻子一样。

    老医生也分析道,头上的伤,确实是硬物敲打所致。

    地上有些颤抖的感觉,萧星雅看着通道时面,是活动的病床推出來了,是陈功,是陈功,萧星雅看着病床上睡着的人,手还在动,果然是醒着的。

    “陈功,陈功,”萧星雅好激动,也不顾这里是医院,大声的喊着。

    是雅儿在喊我,陈功将身子抬起來四处张望,终于看到了,萧星雅正满脸笑容的站在通道上看着自己……

    回到了一间普通病房,萧星雅在床边紧紧握着陈功的手,“把我吓坏了,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呀,不就是头被人敲了一下吗,我觉得我现在就可以出晚了,哦,对了,今天我还得出上班儿,”陈功想起,今天才星期五,而且自强出租车公司的事情,唐兵一定会找自己的事儿,如果不回去抵挡,到时候会很被动的。

    不管陈功怎么说,是自己身体沒问題,还是有重大的事情需要自己解决,萧星雅统统不放陈功离开。

    “不行,至少得住十天半个月,医生说沒问題了,然后经过我的批准,你才能出院,还有,我保证每天都要陪你的。”萧星雅递给陈功一个诱惑的眼神,怎么能就这么走了,我等我这么久,就怕你有一点儿事情。

    哎,陈功难道不想萧星雅每天陪吗,确实是时间不多了,陈功将最近发生的事情毫不隐瞒,全都告诉了萧星雅。

    “萧姐,哦不,雅儿,宋惠云还有两周时间就要生孩子了,到时我肯定会请一星期的假去陪她,之后会等过年放假回京市,我还有很多的麻烦事情不知道怎么解决。所以,我这两周内一定要将工作上的事情全部安排好,这样才走得放心。”

    是呀,陈功马上就要当爸爸了,还要回老家交待他的生活作风问題,看來自己想留是留不下他的,萧星雅说,“好,不过你得注意身体,如果操劳的话,我怕你会脑袋发晕昏迷过去。”

    萧星雅叫來了老医生,好说歹说,求了好一阵子,老医生才同意办出院证明,这刚入院就出院了,年轻人就是容易冲动啊。

    “小伙子,要不是你老婆帮你说情,至少得让你住上一星期,你老婆不容易啊,昨晚都沒休息,你还不放人家回家睡觉,你怎么这么自私啊,把她照顾好了,多好的姑娘。出院证明和费用的单子,姑娘拿去吧。”老医生让萧星雅将出院的东西拿着,缴费后就能离开了。

    我老婆,陈功看着萧星雅,其实她做老婆还真是件不错的事情,不过她得结束产业,安心在家当个主妇,“老婆,快去结帐吧,然后送我回新桥去。”

    “为什么,你不是自己开车來的吗,”萧星雅不知道陈功为何要让她送。

    “老婆,不是你刚才说的吗,你要每天都陪着我,走吧。”陈功深呼吸了一口,总算有这么多对自己好的人,上天还沒有放弃自己。

    “别给你点儿什么你就要什么啊,还老婆老婆的叫上瘾了呀。”萧星雅怒视了几秒陈功,然后走向护士站办手续去了。

    本來还留着十几个大汉留在这医院当中,全被萧星雅调走了,这医院现在是不需要人手了,新桥那边自然有王骞安排,所以也不用调派人手过去。

    路上,陈功负责开车子,萧星雅只负责睡觉,实在是很累,虽说萧星雅也是经常加班的人,不过通宵达旦加班的次数还是很少的,而且这整晚都是凝重的心情,人都要崩溃了。

    陈功转头瞟了瞟萧星雅睡着的模样,这萧星雅如此爱美的人,居然整晚过后,也沒有洗脸洗牙画妆打扮,尽管是素颜,但仍然挡不住萧星雅那份天然的美丽。

    到了陈功家楼下,萧星雅已经熟睡了,陈功抱起她,使足了全力将萧星雅抱到了家中,放在自己床上,给她盖好了被子,自己又驱车上班去了。

    樊采雪见陈功终于到局里了,便跟着他进了局长办公室,“陈局昨晚喝多了嘛,这么晚到。”

    不过樊采雪已经注意到了陈功头上的一块紫色的痕迹,哎,他怎么又去打架了,这局长当的。

    “昨晚出了点事情,现在已经沒事儿了,好了,樊局长,汇报一下吧,自强出租车公司的事情。”陈功知道樊采雪看出了他头上的伤疤。

    樊采雪汇报道,现在整个事情已经搞清楚了,确实是董局长故意刁难自强出租车公司,虽然月初的特许经营权招标是公开公平公正的,但是自强出租车公司的利益被严重损害了,而且新获得特许经营权的公司,很可能与董局长有钱权交易。

    陈功其实早就清楚这里面的事情,便问樊采雪,唐兵的意见是什么。

    樊采雪汇报说,“唐区长的意思是,陈局你身为发改局的法人,不严格进行审查,所以也有渎职的嫌疑,而董局长已经被陈局你停职了,唐区长的意思是转纪委处理,但陈局你也得负一个领导责任。”

    “妈的,这唐兵有毛病是吧,不受理自强公司续期的事情,还沒有审批到我这一步來,那个董局长就打回去了,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事情,这样也有责任,死不讲理的,公报私仇。”陈功发泄起來,虽然他心里也知道,他确实应该负一点儿领导责任。

    樊采雪只是盯着陈功,沒有任何的话,她知道,这时候说什么也是废话。

    “樊局长,下周我们一起去人事局的人才交流中心,将第三农贸市场招聘工作人员的事情落实了,下周报名就截止了,我们再从报考的人员当中淘汰一部分,我得确保刘万年那群工人能够顺利上岗。”

    这一周,萧星雅果然放弃了公司的所有事情,当起家庭主妇來了,陈功每天的早餐都是萧星雅为他准备的,中午陈功不回家中,萧星雅就自己给自己煮面吃,晚上又是很丰盛的晚餐,陈功真的有点儿将萧星雅当成妻子的感觉,有女如此,夫复何求。

    不过陈功的心中,仍然忘不了单纯可爱温柔大方多愁善感的魏书琴。

    陈功每晚睡前都在想着,书琴,你现在是和那死唐兵在一起吗,他就是一个禽兽。

    萧星雅也沒有让陈功碰她的身子,她每天都是睡的主屋,但陈功就抱着一床被子去了客房。

    灾后重建方案已经正式开始启动,唐兵还是沒有否认陈功所做出的贡献,方案中也点出了初稿系发改局和局长陈功构思而成。

    陈功和樊采雪來到了人事局的人才交流中心,这里很多的人,不管是民工还是学生,四处都能看见。

    “两位是來找工作的吧,我给你们介绍几个,你们随便挑选,上班儿才给钱。”迎上了一位老大妈,这人才交流中心的中介看來不少。

    两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骗子,肯定得让他们交实习费用的,“大妈,中介费怎么收取。”

    “不贵不贵,就是头一个月实习工资的三分之一,怎么样,有兴趣吗,”

    陈功将计就计,“好啊好啊,我们想找一个正规单位上班儿,有政府部门的吗,”

    “有有,什么都有,等一下,我看看我的本子……,嗯,第三农贸市场要招聘十四名工作人员,不过这个费用可不便宜,因为一旦录用,就是一个铁饭碗,中介费用2000,百分之百搞定,6000元一个人,你们考虑考虑。”大妈拿起自己的本子说道。

    妈的,这东西也能造假,陈功心中有点儿气愤。
正文 第九章 人事局上访
    以前陈功就知道,这招聘人力资源的中介都是骗钱的,一般就让你实习三个月,而且全是廉价的劳动力,工资少,待遇基本沒有,三个月以后还会将你开除掉,又换一批实习生來。

    这些皮包公司全是和中介挂起钩子的。

    陈功听到第三农贸市场的招聘居然可以稳过以后,也來了兴致,“我们如果去报考第三农贸市场,六千元什么时候给你,你确定,你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

    “做我们这行的,最重要的就是诚信,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上班儿后再给钱。”大妈拍着胸脯的保证。

    陈功与樊采雪对视了一眼,都决定将这场戏演下去,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名堂,“那我们谈谈吧。”

    大妈将两人叫到一处沒有人的座位上坐了下來,“我跟你们说啊,刚才说的那岗位,明天可能报考就要截止了,所以你们今天必须得把申请表给填了,马上交到窗口上去,可不能交错了,是这边人事局的窗口,如果交到劳动局的,嘿嘿,那就白忙活了。”

    陈功是第一次來到这人才交流中心,仔细一看,劳动局那边窗口上非常拥挤,不过也像有秩序一样弯弯的排了几列队伍,而人事局那边,即然只有寥寥数人。

    原來劳动局的窗口上,主要是针对一些失业者或是愿意进股份制企业私营企业打人的大学生,由于这里的要求不高,很多人都能被推荐到一个工作,或是修电脑,或是修房子,或是超市营业员,能够进大型企业里已经算是百里挑一了。

    人事局的窗口则主要是针对近年來的各个行政事业单位的聘用工作人员,由人事局与被选上的个人签定用工的合同书,派遣到各个单位中去,理论上都是一年一签。

    这大妈究竟拿什么來保证肯定能入选的呢,这是陈功最想不明白的事儿,“考试分为笔试和面试,我看我们机会不大吧,我觉得我们还是去劳动局那边试试吧,大妈说的工作虽好,我看不一定能搞定的。”

    陈功装成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樊采雪倒是无所谓,沒什么表情在一旁看着。

    大妈看了看四周,确认沒人以后,小声说道,“我骗你干嘛,不是和你说了嘛,我的中介费用上班儿后的一个月内再给我,怎么样,”

    居然还真有这种好事情,陈功便细问下去。

    大妈从包里拿出一张a3的纸,“小伙子,这就是考试題,中介费用可以缓交,不过这买试卷的钱得先交哦。”

    这大妈居然有试卷,陈功还真有点儿想不到,“我怎么知道是真是假,万一是假的呢,那我不是被骗了,这试卷多少钱可以买,”

    “明码实价,大妈我从不乱收费,行价,5000元,我告诉你呀,这算是便宜的,这农贸市场工作人员考试只考一门,就是这张试卷,如果是两门,大妈还可以给你打个折9000块。这5000元,一元都不能少的。”

    这两项费用一加起來,要11000元这么多,太吃惊了,十四个名额,如果拿出一半对外來卖,就是77000万元,中间如果需要七个人來联手做这事情,一人就能分到一万多块。

    对于找工作的报名的人來说,一次性花出一万块左右也是个大数目,就算是以后能去上岗了,也要不吃不喝半年时间才能还上,而且怕被骗,所以真正给钱的人沒有几个。

    不过陈功知道,这大妈说的越來越真实了,因为考试确实是考那么一科,而且应该等到报名截止时才公布具体考试的范围和时间。

    “大妈,我能看看这題嘛,你不会是拿了一张小学的试卷來糊弄我们吧。”陈功想确认一下,这试卷是不是自己出的那套題。

    大妈犹豫了一会儿,“好,给你看半分钟,看多了我可亏大了,这试卷的題可是字字如金。”

    陈功拿起试卷看起來,其实根本不用半分钟,十钟不到,陈功就浏览了一下,妈的,真是自己出的那些題,这人事局的内鬼也太厉害了吧,胆子也够大的,居然敢泄題,放在古代,如果将科举考试的題泄出來,那是要杀头的。

    这大妈还补充着,笔试过关了,面试更沒有问題,七个评委有四个都是自己人。

    陈功准时将试卷还给了大妈,这群人渣,“这事情太悬了,算了,我心里还是沒底,樊姐,我们还是再多看看吧,大妈,我们考虑考虑,你留个电话,有需要我们再联系吧。”

    大妈浪费了不少的时间和唇舌,这人怎么听不进去呀,不过大妈还是留下一个电话,总比沒有一点儿机会好吧,摇摇头便走开了。

    “陈局,怎么办,现在看來这考试当中的名堂太多,水很深,我们必须得采取措施,否则这些选拨只会成为钱权交易的对象。”樊采雪意识到了问題的严重性,她已经看出了陈功的心思,刚才那大妈所说和那份试卷应该都是真的。

    “人事局的办公室就在楼上吧。”

    樊采雪点点头,这上面确实就是人事局了。

    “好,我们去他们局里看看。”陈功示意樊采雪跟着。

    人事局不大,所以科室也无法与发改局相比,全都算上,超不过十个办公室,其中管理人才交流中心窗口的,便是考核奖惩科。

    陈功走到考核奖惩科门前,想了想,并沒有踏进去。

    “陈局,进不进去呀。”樊采雪知道,现在两人就是來找人事局理论的。

    陈功清楚,明天报名就截止了,千万不能出什么乱子,“樊局,经常有人信/访,弄得我们头都大了一圈,这样,我们也去信/访吧,你看那边,信/访室,走吧。”

    樊采雪愣了愣,领导居然要去信/访,哎,这传出去的话太震惊了吧,陈局也太不给人事局面子了,发改局长去人事局信/访,人事局的面子往哪里搁呀。

    既然领导决定了,就去闹闹吧,这领导真是很逗。

    人事局的信/访办公室里只坐着一个人,看來这不是专职搞信/访工作的,而是局里所有人轮流來这里值班儿,搞一个形式。

    这人是个女的,看样子就是刚参加工作不久的大学毕业生,人事局的信/访室,说白了就是一个摆设,这人事局说白了主要是管理政府机关事业单位的人员编制工作,哪个政府里上班的人员吃饱了沒事儿做,上这里來闹事儿。

    所以人事局的信/访办一直都很闲的,以致于大量的呼声反映到局长的耳朵里,建议撤销这个“临时”性办公室,不要再浪费人力资源。

    所然局长知道这事情也是这么一个道理,不过政府的统一规定,沒办法,是错是对都得执行,不是自己能做主的,所以也一直保留着。

    “请问你们找谁,”女工作人员的问话也很明确,问他们是找谁,想着他们肯定是找人的,但不知道在哪个办公室,正在胡乱的寻找。

    是谁也不会想到他们是來信/访的,如果到人事局來信/访,只会是政府人员的工资待遇问題,如果不想再混了的人欢迎到人事局來信/访。

    “找谁,”陈功想了想,“那就找你吧,我们是來上/访的。”

    上/访,千年都沒遇上过了,这女的吓了一跳,还是稳住了心,“嗯,说吧,你们有什么事情,”

    陈功坐了下來,二郎腿抬着,“投诉的。”

    投诉,是哪个单位的工作人员不想混了,女工作人员还是十分的冷静,“你们是哪个单位的,”

    哪个单位,你管我哪个单位的,陈功冷冷的说道,“我怀疑你们第三农贸市场工作人员的招聘作假,你说怎么办,”

    “说话要有证据,如果乱诬陷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女工作人员虽然沒有遇到这种情况,不过气势上得压住对方。

    樊采雪哼了一声,一个小屁孩也敢在陈局面前摆谱,“好吧,我们负责任就是了,第三农贸市场工作人员招聘有假,试卷已经泄出去了,你说怎么办,”

    女工作人员有点慌了,她可不知道是真是假,总之事情有点悬,“你们确定,”

    陈功敲了敲桌子,“叫你们作得了主的领导过來。”

    看來不是自己能做主的,女工作人员还是懂得业务的,所以打电话叫來了考核奖惩科的科长。

    陈功见正主总算是露面了,“科长是吧,我们本來是來报考第三农贸市场工作人员的,不过人才交流中心居然有中介,而且还有试題,面试也能保证,我不服呀。”

    科长一想,妈的,有便宜居然不占,这是傻子还是什么呀,“有这种事情吗,我们确实不清楚,这样,我们下來核实一下,然后下星期给你答复吧。”

    又是这种拖延的战术,樊采雪站了出來,“不行,今天必须给出解释,要不我们就不走了。”

    不走,不走就不走,反正下班儿了我们得走,科长可不管这么多,“随你们吧,总之我们这里不提供伙食和食宿,你们看着办吧,要么就等一星期,要么就在这里赖着吧。”

    陈功知道里面有猫腻,而且这科长很有可能脱不了干系的,“现在我准备连你一起投诉,你是当事人,你还是避嫌吧,请你们局长來。”
正文 第十章 准备清洗
    科长很不爽,后果很严重,“局长,你们两个凭什么见局长,再不滚蛋,我叫保安拉你们出去,两个刁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新桥区人事局,”

    “知道是人事局,人事局很牛吗,樊姐,你说人事局牛不牛呀。”陈功问着樊采雪。

    “人家当然牛了,跟着组织部混的部门,想不低调都难啊。”樊采雪配合着说。

    科长一听,这两人不会有什么來头吧,“说话请注意一点儿,你们现在轻视的不是我这个科长,而是新桥区政府人事局,是一个部门。”

    “我知道你们这里是人事局,但我也告诉你们,只要考试有舞弊的现象,我一告到底。”陈功瞪着科长。

    科长沒有再说话,不想再搭理这两人了。

    陈功既然决定要将事情解决,就不怕闹大,“喂,李部长,我是陈功,我现在正在人事局投诉他们,如果你方便,请你过來一下,当然,如果不方便,我亲自來向你汇报。”

    李默知道这陈功是最难缠的,现了他的脸皮无限之厚,而且做事情不留余地,好像根本不怕得罪所有的人,好好好,我來,我來,谁知道他捅到什么事情了。

    李默第一时间就赶到了人事局,直接去了局长办公室,“你这个局长是怎么搞的,让人投诉了你居然不知道,那你知道什么,就知道喝酒吃饭。”

    李默打通了陈功的电话,告诉陈功他已经在人事局局长办公室了,陈功也回答自己马上就到。

    “科长是吧,跟我走一趟吧,去你们局长办公室,樊局长,通知纪委贺书记,请他來一趟,就说组织部的李部长已经在人事局了。”

    看來陈功是准备下狠手了,即使不是自己管理的部门,但侵害了他们的利益,而且又让陈功撞见了,肯定就是沒完沒了。

    贺飞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要我來,你们发改局叫我來我就來吗,但是听樊采雪讲,李默已经在人事局了,自己也就匆匆赶來,还是得给李默一点面子的。

    各方大员都到了,陈功也在人事局的局长办公室将今天的所遇讲了出來,李默听了很生气,在自己的管辖部门居然出了这种事情,他肯定知道陈功不会是乱冤枉人的。

    “你们人事局说,这件事情怎么样。”李默大声说道。

    陈功补充了一句,“随便怎么办,不过我建议,纪委介入调查,涉案的人员肯定不是一次两次,必须得严肃查处。”

    贺飞沒有说话,只是看着李默,他知道,就算自己要动手查案子,也要李默点头,毕竟人家是组织部长,不宜结仇。

    李默思考了好一阵子,这手心都是肉,自己虽然是个实干派,不过平时出了力的兄弟们,自己也要更可能的多加考虑,不能因为一次事件而通下狠手。

    陈功知道,吴小兵马上就是副书记的,很快任命就要下來,这是新桥区所有领导都知道的事情,便用吴小兵來震慑几个当事人,“李部长,贺书记,如果你们仍然考虑不清楚,那我就让吴部长过來,听说吴部长马上就是副书记了,我看,他新官上任正好差三把火,这人事局作为第一把,很合适,哦还有,这位科长我怀疑有点问題。”

    陈功暗示得洽到好处,贺飞沒有等李默的意见了,“查,只要是涉及在内的人员,全都严肃处理。”

    李默这时也不好多说,他和贺飞都知道,这吴小兵一上台,肯定要立威,虽然他们不知道陈功和吴小兵的关系如何,不过他们知道,陈功可是一个不依不挠的人。

    李默也输软了,“查吧,人事局是一个重要的职门,是选拨和任用干部的基础部门,如果这里都出了问題,那我们政府里都是些什么人,是蛀虫,是败类,贺书记,你放手去查吧。”

    在办公室中的科长一听,傻了,完了,自己这次完了,自己可是这次舞弊的主犯。

    由于这次考试报名时间已经对外公布,所以陈功突发奇想,“李部长,我有一个建议,但得经过你的同意,我认为。既然已经成了事实,而且肯定已经有人花了钱,买了试卷,买通了考官,这次第三农贸市场工作人员的招聘就先进行面试,面试在我们发改局举行,面试通过者,再进行笔试。”

    自己这方理亏,李默也不便坚持原來的规则,“好吧,陈功,就按你的意思办。”

    不來这趟,陈功永远也不知道,自己出的试卷也会泄露出去,至于最后是谁被查处了,陈功可管不了这么多,陈功只是将所有报考的人的资料拿走了,自己在办公室就筛选了一次,什么本科专科,全都删掉了,最后能够参加面试的人也就四十五个,全是初中高中文化,当然,刘万年他们这些报考的人,全都留下了。

    除了这些人,第三农贸市场现在的几个废物陈功也将他们留了下來,这次得名正言顺的将他们清理出革命的队伍。

    陈功回到家中,萧星雅已经做好了晚饭,三荤一素一个汤,陈功看着就流口水,“雅儿,好手艺,如果我能天天吃就好了。”

    萧星雅笑了笑,听着陈功赞扬自己,当然很高兴,“对了,陈功,我已经初步查过了,如果这次是人为故意的,范围就已经圈定了,你听一听,谁的可能性比较大。”

    王国强,大威哥,唐兵,华美塑胶王总,暂时就是这几个,陈功一听,可能性太小太小了,如果说非要在这群人里选择一个,陈功心里认为最有可能的是唐兵,他有可能在为魏书琴报仇。

    “需要废掉他吗,”萧星雅语气中带有很强的杀意,只要是陈功的仇人,就是她的仇人。

    废掉唐兵,算了吧,确实是自己不对,如果能让魏书琴忘掉自己,再被人敲一下脑袋陈功都沒有怨言。

    “算了,雅儿,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过去了就过去吧。”陈功不想再追究什么,就当是唐兵找人打自己的吧,这样自己心里也会好受一点儿。

    萧星雅看出了陈功的想法,看來他不想报复,那算了吧,尊重他,萧星雅拿出电话,“大黑,撤了吧,此事暂时告一段落。”

    陈功一听,看着萧星雅,“雅儿,你……”

    “好吧,我听你的,如果你刚才让动手,我的人会马上将唐兵双手砍下,其实我自己分析过了,唐兵的可能性最大。”萧星雅开始吃着菜,“好了,那就这样吧,吃菜吧。”

    这萧星雅简直是个贤内助,陈功看着萧星雅,心中很感激她,什么事情都为自己着想。

    “看什么看,快吃,有毛病啊。”萧星雅用筷子敲了下陈功的碗。

    “雅儿,你好漂亮。”陈功不自觉得讲了一句。

    萧星雅居然脸红起來,“好了,油嘴滑舌,你到底吃不吃,不饿就不吃了。”

    “吃,雅儿做的菜呀,比她人还美,还甜,必须得吃。”

    ……

    陈功今天收到了吴小兵的电话,任命已经下來了,其实陈功的桌上已经摆放着市委的文件,吴小兵任新桥区委副书记,协助书记分管纪委政法委和原來的宣传部。

    吴小兵在办公室里狂笑了好了阵子,终于到手了,从现在开始,自己便是新桥区的第三把手,从此便是能呼风唤雨的人物了,哥从此不能再低调。

    吃水不忘挖井人,吴小兵第一时间就告之了陈功,罗川反而是他第二个电话才告之的。

    陈功也在电话里恭喜了好一阵子,“吴哥,不不,是吴书记,以后我可就是你罩看的人了,有什么事情多多关照小弟啊。”

    在陈功面前,吴小兵可不敢托大,“兄弟,别抬举当哥的了,这位子是谁给我争取來的,我铭记于心,陈功,你的事可就是我的事了。”

    两人互相寒喧了一阵,便挂上电话。

    陈功现在更加有动力了,想了想,那个董局长擅自卡住企业的特许经营权办理,有唐兵这小子去收拾他,而另一个葛局长,则是与第三农贸市场的乱罚款情况有牵连,少说有是分了上万元钱的,直接威胁他吧,让他主动离职。

    现在董局长已经停职了,就剩一个葛局长了,不过陈功早就将他们的权力架空了,但什么事情都只有自己樊采雪拿主意,也太累了点儿吧,下一步将卢峰和李风华调來,自己就能轻松了。

    陈功叫來葛局长,将第三农贸市场的事情跟他摆开來说。

    葛局长的亲戚就在那里负责,他是很清楚整件事情的,而且从他亲戚那里,他每月至少拿了五千以上的现金。

    陈功轻轻的点了点,葛局长马上明白了意思,他是李默的人,心中当然有些不配合,想让自己离开,你局长同意,我们李部长可不同意呢。

    陈功也不管这葛局长同不同意,“葛局长,我给你一星期考虑,一星期后,我的桌上沒有出现你的调离早请,那好,我就转到纪委來处理你的事情。你可以出去了。”

    哼,葛局长可不怕这陈功的,咱们走着瞧吧,一副牛逼哄哄的样子。

    陈功心里很高兴,大清洗终于要來了,副局长清洗完了,便是科长,谁要阻挡自己迈向副区级领导的岗位,都必须滚蛋。

    又是一处神秘的电话。

    “喂,领导。”

    “事情怎么样了。嗯,怎么会这样,陈功居然沒事儿,好吧,他命大,吴小兵不是当了副书记吗,我就要让这陈功触犯法律,看谁能救得了他,你听好了,……”
正文 第十一章 求情
    董局长已经被停止了,他在特许经营权出让的问題上,确实是拿了一家公司好处的,所以胆子也特别大,居然在开标时作了假,让沒有资格取得经营权的公司中标了。

    上面已经开始查了,其实问題可大可小,董局长已经决定,将自己非法所得全都退出來,争取组织上的宽大处理。

    董局长是刘亚东的人,为了此事,他在电话中已经暗示过刘亚东了,必须保住自己,否则,就一拍两散。

    董局长专程去了一趟刘亚东的家中。

    董局长什么东西也沒有拿,不像原來到刘亚东家中拜访,水果啊,烟酒啊,缺一不可,这次不同,带一张嘴巴去就行了。

    刘亚东知道这董局长会找來的,其实自己并不想与他再纠缠,不过这董局长已经是走投无路了,如果自己不见他,他肯定会出卖自己的。

    刘亚东和董局长今天的表情都很冷酷,和原來在一起时的笑声完全不能进行比较,感觉两人并不是朋友,而是仇人。

    刘亚东一直紧闭着嘴巴,沒有问董局长一句话,刘亚东其实这人吧,对自己的下属还是挺关照的,不过这董局长居然在电话中威胁过自己,刘亚东想到这里,心中就有气啊。

    咚的一声,董局长居然跪下了,刘亚东看着董局长的额头,居然已经出了很多的汗水,“董局长,你这是干嘛。”刘亚东明知故问道。

    董局长声音带着点绝望,让刘亚东帮帮他,这次是杨骞和唐兵联合查处,不会这么容易过关的,如果运气好,就是撤职,运气不好,说不定扣个什么贪污受贿知法犯法破坏市场秩序之类的帽子,如果严重起來,追究起來,可是会进牢子里去的。

    董局长可是正值风华正茂,本來坐上了刘亚东这条大船,哪知道这次居然将事情闹得这么大,其实这种事情,不管哪一个单位都有很多,只要那些吃亏的人不聚众闹事儿,大家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董局长也在抱怨,这只能说明自己的运气差,那些比自己拿钱还多的人,一个比一个快活,自己就拿了十万元,居然被咬得这么紧。

    怎么帮,刘亚东自己还沒有个主意,“董局长,你这次真是太低估自强出租车公司的智商了,人家又不是傻的,你在距离这么近的时间,就搞了一次招标,我看你真的是傻了。”

    刘亚东真的很想踢这董局长一脚,这人如此之蠢,原來自己还很重用他,真是路遥方知马力。

    “董局长,你说,你自己说,这次我怎么帮你,这件事情区里领导手中已经握有了铁证,你推,你往陈功身上推,又能推掉多大的责任,你这个主要责任是跑不掉的。”

    刘亚东也想将事情彻底弄清楚,“对了,我听区领导的意思,这特许经营权出让,那家公司低价拿到,但有其他公司投标的东西比那家公司的更好,为什么你会内定,还有我问你,陈功当时知不知道此事。”

    陈功当然不知道,他怎么能管这么细,这种经营权的招标,都是下面的人在负责,他只看到了最过的结果,但是过程中是否有问題他根本不知情,所以最后合同上他也是签了字盖了章的。

    董局长说道,他是瞒着陈功,在当中作了点儿假,所以让那家公司中标的。

    刘亚东掉了掉客厅中的茶几,“我看你是不是觉得沒有人管得住你了,我看就算自强出租车公司不闹出这事儿,其它参加投标的公司也会來告状的,你这也太明显了吧。你动动脑子吧,你不知道让那家公司在价格和规模上下点儿功夫吗,就算他们只有180辆车子,你让他们报个250辆,谁会去数,你这个笨蛋。”

    刘亚东其实心中也很紧,他也收了十万元现金的,这几年,这董局长对他的孝敬可不少。

    虽说这次发改局的事情与刘亚东无关,他也一直沒有分管发改局的工作,但董局长每一次收到红包以后,都会去“拜访”刘亚东,这次刘亚东算是被他给拖下水了。

    刘亚东想了想,不能让这家伙狗急跳墙,“董局长,你先回去吧,我试一试,力争不要让你进去,公职能否保住,已经沒什么意义了。走吧。”

    只要不进监狱,董局长还是心满意足了,如果不牵出他的其他案子,就这十万块,自己退出來就行了,“好吧,刘区长,那拜托你了。”

    董局长放了心,刘亚东出马,应该会有成效的,自己就算不上班儿了,还有上百万的钱,这辈子是够用了。

    与此同时,发改局的另一名副局长,葛局长的日子也不好过。

    陈功将他叫到了办公室,用他亲戚乱罚款严重违纪现象进行威胁,葛局长心里知道,自己也是拿了不少好处的。

    葛局长被陈功威胁,居然一句话也说不出,“陈局,你看这事情能不能算了,我小舅子那边,我会让他安份点的。”

    当然可以算了,这是小事情,陈功告诉葛局长,如果葛局长自愿离开发改局,那么这事情也就算了,至于他的小舅子,肯定会被清除的,不用再保他了。

    葛局长本來就是到发改局來养老的,他确实很怕陈功真的检举他的小舅子,自己是脱不了干系的。

    其实陈功也沒有想到,这事情居然这么顺利,看來这葛局长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葛局长很生气的打电话给他的小舅子,臭骂了他一顿,还点出了他在第三农贸市场所做的种种“好”事情。

    今天是怎么了,发改局的局长都知道此事,也沒说什么呀,搞的神经兮兮的,而且你不也分了钱的吗,看來领导说话都喜欢这口气,“姐夫,沒事儿的,咱们那陈局长也是知道的,最近我们安份多了,哦,有还有事情,那先就不聊了,我得准备这次的考报,正看书呢,那陈局长也是的,好端端的考什么试呀,还要什么持证上岗……”

    “你看个屁的书,这次你就是满分也不可能被录用的,笨蛋,”葛局长气这小舅子还沒搞清楚形势,人家陈功摆明了是在通过正常手段來淘汰他们。

    葛局长的小舅子也是聪明人,马上明白了姐夫的意思,“啊,这陈局长,妈的,太坏了,姐夫,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这次你把我都给害了,等我的事情处理好了,再看你怎么办吧,书你也别看了,考试你也不用去了,这几个月回家呆着,等我消息。”葛局长必须得先解决他的当务之急,否则又怎么能帮自己这个不争气,但又很“懂”事儿的小舅子。

    葛局长是李默的人,自然什么事情都得去找李默解决,自己现在看來是不得不离开发改局了,李默现在正好是组织部长,看看还有什么地方适合自己,再去干三年吧,自己现在还不想闲下來。

    葛局长空着手就去了李默家中,他知道,这么多年李默无私的关照自己,全是因为自己下着一手好棋,这也算是投其所好,今天,看來又得陪李默大战三百回合了。

    李默知道并不清楚葛局长的來意,饭后就拿出了自己最好的紫檀木制作的象棋出來,“來來來,老葛呀,我们两个可好久沒有切磋了,我这个象棋圈子里的对手呀,整个新桥区,可就只有你了,呵呵。”

    葛局长还沒有组织好怎么和李默谈,怎么找准切入点,所以还是先陪陪李默,将他心情提起來。

    葛局长下棋时,一直眉头紧闭,若有所思,心不在焉,所以连输了三局。

    李默顿时觉得葛局长怎么今天不在状态,平时都是胜负五五对半,而且谁要输谁都要大费周折,今天自己轻松的就來了一个三连胜,上了个“帽子戏法”,今天这葛局长不正常呀。

    第四局开始以后,本來李默想开口问葛局长是否有心事,但葛局长终于忍不住先开了口,“李部长,我……”

    看來他的心事解决不了,我这棋也下不了了,李默见葛局长说话也遮遮捂捂的,“说吧,老葛,在我这里,有什么就直说,工作上出了什么问題吧。”

    其实李默也只是这么随便一说,他想啊,如果葛局长在生活中出了问題,肯定不会跑自己这里來,自己也只是在工作上可以给他一点儿支持。

    葛局长岁数不小了,五十出头的人了,自己掌了自己一个耳光,“李部长,我对不起你的栽培啊。”

    李默一听,这葛局长都这么大岁数了,难道出了什么政治或经济上的问題,不会吧,他虽然业务水平不怎么高,不过人品还是可以,“出了什么事情,不着急,我先听听。”

    李默可不会随便答应可以全力帮他,必须知道是什么事情,自己也是临近退休的干部了,何必惹麻烦上身。

    葛局长摇着头,“李部长,这次我们陈局长是下了决心要将我调离了,我……,我这么大的人了,被这年轻人玩儿,我……我想不通啊。”

    陈功,怎么又是他,他不找点儿事情不惹点儿麻烦是不是就不能安心工作了,李默一听到是陈功的名字,便沒有管什么事情,直接说道,“怎么又是他,他陈功清楚你是我的人,他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正文 第十二章 空缺的副局长
    原來李默对陈功也有意见,这下葛局长便打开心扉跟李默谈。

    李默一边听一边点着头,“嗯,老葛,你是说你的小舅子在市场办公室管理中违了点儿事情,陈功就以此为借口,要挟你离开发改局。”

    “对,是这么一回事儿,李部长,我难啊,如果我让步,我亲戚就是辞退,如果我不让步,我看陈功会交给纪委來处理,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工作和亲情不能兼得啊。”

    第三农贸市场管理混乱,一些现象李默也有所耳闻,这次的招聘活动他也是清楚的,确实应该这样正规的來搞一搞了,但这陈功也太不讲规则了吧,借着自己的一点儿小聪明,以为他自己什么事情都能搞定。

    “老葛,我觉得吧,你那亲戚肯定也是太不像话了,不过你放心,辞退你那亲戚,他已经得到了惩罚,陈功不能不顾别人的生活,还要不要别人吃饭啊,非得将人逼进监狱才安心。你的事情就更不用担心了,我不同意,谁敢调开你这个副局长。”李默表示了支持葛局长的态度,但葛局长的小舅子,可以保住不被移交给纪委处理。

    葛局长知道李默肯定会出面的,便开始大肆感谢起來,“李部长,认识你,真是我这一辈子最值得骄傲的事情啊,我也不断的给你再找麻烦,这两年干完以后,我也就退了吧,以后天天陪你來下棋。”

    “好,我们退休了,就与棋为伴,决战楚河。”李默心中也在想着退休的事情,自己也革命了一辈子了,是要到时间休息了。

    李默上班一早便來到了副区长唐兵的办公室,现在的唐兵,将这些建设口的部门管理很严,做事风格很强硬,只要这唐兵给自己这张老脸,葛局长的事情就好办了。

    唐兵这人年轻,但做事沉稳,但一直都很尊重老干部,老干部的今天,也就是他们的明天,你对他们不好,你自持清高,那等你岁数大了,快退休了,也会有年轻干部这样对付你,你又怎么想。

    所以当李默有事情找到唐兵时,唐兵沒有了解整件事情,但也表达了自己的心意,“李部长,你是老同志了,任劳任怨几十年,是我们的好榜样,你有事情,我们这些做晚辈的肯定全力帮忙的。”

    李默便告诉唐兵,今天來找他,是想请他过问两件事情,一是第三农贸市场那个葛局长的亲戚,辞退就行了,不用再追究什么法律上的事情,第二便是葛副局长,让他继续在发改局副局长的位子上呆着,要不了多久就退休了,做人不能太绝了。

    两件事情都是小问題,唐兵其实一句话就能办到,不过唐兵还是问了问李默,“李部长,这两件事情不大,你怎么不出面协调一下,其实你说话可能比我的管用。”

    我说话管用。李默摇摇头,“现在这陈功,目中无人啊,照说他也沒什么背景,不过这胆子也大,做事情根本不给我们这些领导留余地,我如果再年轻几岁,一定把他给斗下去。”

    沒什么背景,其他人不知道,可他唐兵是知道的,陈功可是差点儿就成了省委常委魏承续的女婿,不过现在的陈功,就像沒了的翅膀的小鸟,飞不起來了,自己可以轻易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中,“好吧,李部长,我答应帮你协调协调,李部长有空也多到我办公室來坐坐,我还要向你们这些老前辈们多学习学习。哈哈。”

    “好好,唐区长,你是我见过的很出色的年轻人,就凭着你这份稳重和见识,以后你定非池中之物,可不是他那个小小的陈功能够比拟的,你只会远远将他抛在脑后去。”李默自出内心的表扬起唐兵,这小伙子,真不错。

    李默其实还准备在唐兵的办公室里多坐坐,多与这唐兵沟通沟通,增加一点儿友情,不过有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到來了,自己只能先行离开。

    來人是刘亚东,特许经营权上出了问題,事情怎么处理,追究到哪一级的责任,责任有多大,现在全是唐兵的一句话,区长杨骞已经明确了,他支持唐兵在这件事情上的所有决定,这个不负责任的家伙。

    原來刘亚东还能去骗骗杨骞,现在不行了,杨骞当起了董事长,ceo交给了唐兵來做,所以刘亚东也想赶在事情有个方案前來和唐兵交交底。

    唐兵也在想,今天是怎么了,一般的区领导,相互间到办公室交流的甚少,今天居然來了两个常委,自己又不是书记不是区长。

    果然沒错,这刘亚东也是一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不过刘亚东很直接。

    李默离开办公室以后,刘亚东就直奔主題,说这出租车特许经营权上的事情,发改局的董副局长确实有不可推却的负责,免职他是赞成的。

    唐兵有些听不懂了,你赞成。你又不管这一摊子的事情,唐兵可是初到宝地,不懂这新桥政府里错综复杂的关系。

    “刘区长说的很对,我们也是再往那方面做处理的方案。”

    刘亚东知道,唐兵不清楚他在新桥的影响力,不过自己还是得在他面前强硬一点儿,不能被一个新來的小子给镇住了,“唐区长,这样说吧,董副局长是我的老部下了,也是我一手将他弄到副局长的位子上去的,我想请唐区长给刘某几分面子,免职但不追究渎职违规违法的事情。”

    哟,这副区长刘亚东看來有來头呀,好像我肯定会答应他,而且我不答应他,他好像不会放过我一样,牛呀,“刘区长,我觉得吧,这事情不是我一个人,或是我们两个人可以來定下的,这得司法部门來介入,由他们來定,我们呀,都是外行。”

    装,你继续装吧,你是外行。只要你不追究,司法部门肯定就不会介入进來,至于进去交待以后怎么判,那你肯定是外行,刘亚东觉得这唐兵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吧,继续说道,“唐区长,这点儿小事情只要你帮忙,肯定沒问題的,我知道你有办法的。”

    唐兵有些不耐烦了,刚才李默的事情他已经让步了,这也是看在李默这人在区委区政府的评价不错,而且事情是在可控范围,你刘亚东说的事情,已经对社会造成了恶劣的影响,我可不能当这个瞎子官员。

    “刘区长,我在想一个问題,你凭什么认为我可以帮你,又或者说,我为什么要帮你。我们很熟吗。”唐兵根本不怕得罪刘亚东,灾后重建工作初步完成,他便会离开,这里的领导要干嘛,管自己鸟事。

    刘亚东一听,气得脸都红了,妈的,有你的,“哼,那看來是我有点儿高估我自己了,走着瞧吧。”

    刘亚东摔门离开了。

    唐兵见这刘亚东很沒有礼貌,便打电话给杨骞,“杨区长,自强出租车公司的事情我已经全面了解了,我看得转纪委來处理,该办的得办,要不我们政府的公信度何在,我们政策严肃性何在,我们的法律尊严何在。”

    杨骞一听,这唐兵怎么说得这么严肃,杀一警百也好,告诉唐兵,他拿主意就行了。

    陈功很快就接到了通知,董副局长因为特许经营权的续期审批和公开招标上出了问題,已经从家里被请到了纪委,这下自己可以名正言顺的要一个副局长了吧。

    卢峰还是李风华呢,卢峰办事情要沉稳很多,李风华在乡镇呆得久了,所以痞子气息要重一点儿,到了发改局的适应时间不会很短的,还是卢峰可以直接上岗。

    但问題出來了,不管是陈功调谁來当这个副局长,唐兵是一定得点头的,分管区长都不同意,那事情就办不了。

    陈功沒有去私下找唐兵,找了也沒用,那家伙就是和自己作对來的。

    陈功打电话问了问陈婉柔,赵艳丽明天什么时候在办公室,陈婉柔翻开笔记本,“哥,明天赵书记上午有三个会,下午有两个接待……”

    果然够忙,所以说,领导都是会“分身术”的,“妹妹,什么时间可以挤一挤,我有重要事情见见赵书记。”

    “嗯……,这样吧,明天一早上班,可能有十五分钟的时间,这段时间赵书记应该在办公室的,哥你明天早点儿來吧。”陈婉柔发现居然时间排得满满的。

    陈功心中已经有了办法,这唐兵虽然针对自己,不过他可不清楚自己在新桥区的关系,自己可以不出面,拜托赵艳丽想办法,以她的名义找唐兵谈,让唐兵认为是赵艳丽在安排嫡系,这肯定就沒问題了吧。

    陈功早早就到了赵艳丽的办公室门口守候,不过时间上与陈婉柔告诉的时间有点儿不同,已经九点二十分赵艳丽才出现,“陈局长,好久不见了,有事儿啊。”

    当然有事情,在你办公室门口等着,难道吃饭了跑这里跑局里,减肥呀,“赵书记,有事情找你商量商量,抽点时间……”

    “我今天还真沒时间,改天吧,我回办公室拿份文件就离开,一桌人等着我开会,我忙死了。”看赵艳丽的样子也知道很急,刚才走过來也是速度很快。

    陈婉柔一副可怜惜惜的样子站在后面,“赵书记,对不起。”

    本來已经进了办公室的赵艳丽转过头,陈功也不知道妹妹是怎么了,难道犯了什么错误了。

    赵艳丽听完陈婉柔所说,什么,这女秘书胆子也太大了吧,居然在自己走后宣布刚才的会议临时取消了,暂时散会,赵艳丽不可思议的盯着陈婉柔,这女秘书平时可细心了,不会这么傻的吧,赵艳丽又看了看陈功,果然是一伙的。

    陈功知道陈婉柔帮了他一个忙,这妹子太好了,对陈婉柔树起一个大拇指。

    赵艳丽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出來,“陈功,滚进來吧。”
正文 第十三章 面试和笔试
    赵艳丽是很偏向陈功的。原來和他不熟悉。通过地震后的丝袜事件和陈功在杜明河面前提起赵艳丽等事情。都令两人产生了一些微妙的情谊。

    陈功将办公室的门关上了。“赵书记。赵姐姐。这次你一定得帮帮我呀。”

    赵艳丽知道陈功最近干出的一些事情。“你还用我帮,你这些日子可是牛得很。随便干出点儿事情都得惊动了党。”

    “赵书记。今天我是真的有事情。你给点时间给我。我慢慢跟你讲讲。”

    时间,现在赵艳丽可有时间了。“陈功。我刚才的会议被你那老下属给搅黄了。现在还有半小时。说吧。不过时间一到。我得去开下一个会。希望婉柔不会再从中作梗。”

    陈功听陈婉柔提过。赵艳丽对她很不错的。现在看來果然是。出了这种事情。而且还是故意的。这可是蔑视领导啊。至少也得被骂个狗血淋头。如果领导不喜欢你了。扫地出门也是常事情。

    陈功马上便讲到了现在发改局还需要一名副局长的事情。他是想安排现在地震局的科长卢峰去担任。

    赵艳丽点着头。是啊。你是局长,你有推荐的权利,“嗯,我听着,继续说吧。”

    陈功便说让赵艳丽出面,向组织部交待一下,这样就能确保卢峰可以调來了。

    赵艳丽不解了,“明明是你要的人,为什么让我去打招呼,你说的那人我连名字都沒有听过。”

    陈功叹了口气,“我的赵姐姐,你不出面,这事情就办不成。”

    一个科长提成副局长,多大点儿事情啊,还得我亲自出面,这叫卢峰的是有前科还是怎么的,为什么别人就不能接受他。

    陈功照实说來,现在自己去找分管副区长唐兵和组织部长李默,他们都不会理会自己的,因为有点儿小摩擦,所以现在处处针对自己。

    赵艳丽一笑,“哟,陈局长,你还是有点儿自知之名呀,知道自己名声不好,人缘不好了吧,哦,也不完全是,你和常务副区长毛仁广关系还是可以的,你怎么不去找他呀。”

    找毛仁广,他可管不了唐兵和组织部,而且毛仁广在别的领导面前还不一定有自己的印象好,毛仁广可是一块硬骨头。

    “赵书记,毛区长说话哪有你管用啊,你可是一言九鼎,倚天一出谁与争锋……”陈功开始拍起了马屁。

    “行了行了,别來这套了,你将那人的基本资料交给婉柔,我看过以后忙,觉得确是个人才,我会协调的,好了,你的目的也达到了,沒别的事情就滚蛋吧。”看來这赵艳丽和陈功说话已经越來越随意了。

    “还有事情,”陈功严肃的说道。

    赵艳丽也想一次性打发走陈功,“好吧,说吧,不过时间不多了。”赵艳丽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赵书记,你帮了我这么大的一个忙,我想请你吃顿饭,就我们两人,单独的……”

    赵艳丽听着陈功的胡言乱语,他怎么了,毛病犯了是吧。

    “赵姐姐,你说是烛光晚餐还是……”陈功严肃的表情不自觉的笑着起來,挑戏新桥一把手,这事儿除了自己还真沒有人敢做。

    看着陈功稚气的眼神,赵艳丽笑了笑,“好了,如果你还不离开,那我可能随时会改变主意的。”

    陈功一听,拍拍自己的嘴巴,“赵书记,你瞧瞧,我每回见到美女就胡乱说话,原谅我,原谅我,那我走了,祝书记的美貌也是新桥区的一把手。”

    这陈功,还别说,赵艳丽心中还真有点儿想和陈功单独吃饭的冲动,虽然她知道刚才陈功说的都是瞎话,不过能和这个日渐有成熟男人味道的帅气小伙子吃饭,赵艳丽也是心中痒痒的,但怎么可能,自己一个书记,和一个异性的局长去外面吃饭,不知道惹多少的流言非语。

    这不,宋惠云和陈功的事情传了出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宋惠云居然还怀上了陈功的孩子。

    赵艳丽突然想到了此事,马上叫住了陈功。

    陈功一回头,“怎么了,书记,改变主意和我吃饭了,”

    赵艳丽认真起來,“我听说了一些关于你和宋部长的事情,我想知道是真是假,”

    陈功沒有再嘻皮笑脸,点点头,反正都知道了,自己也不怕承认,正经的说着,“真的,赵书记还有什么指示吗,”

    想着过去的合作伙伴,赵艳丽也有一番感叹,宋惠云单身这么些年,生活上一直很让人同情,虽说关系不是特别好,不过同是女性领导,有一点惺惺相惜的感觉,“陈功,对宋部长好一点儿,不要管什么流言,让她也不要再回新桥來,代我向她问好。”

    “知道了。”陈功点点头便离开了。

    第三农贸市场工作人员招聘的面试工作,陈功亲自参加了,他和樊采雪两人到了人事局里,人事局考核奖惩科的科长已经被停职调查了,起因就是这个发改局的局长。

    所以陈功到了人事局,当别人得知他就是发改局局长时,都是一种敬而远之的态度,有部分人自然将陈功看作是死敌,这人就是政府部门的另类人员,自己呆脑袋不发财,还要阻止别人发财。

    由于陈功不满人事局,也不相信人事局一些领导干部的个人素质,所以这次的主考官破例让给陈功來当。

    其实这次面试,就是陈功一个人在问一些简单的问題,比如你成功被聘用了,在农贸市场从事这种日常管理和协调的工作,应该怎么做,遇到某些突发事件,采取什么样的措施。

    这些问題可是沒有标准答案的,刘万年等人也只是提前知道了问題是什么,给了他们充分的时间去考虑,去查资料,去摸索。

    陈功也特别提醒了刘万年,他们几个人,不能有相同的说法,而且最好不要告诉对方自己找到的答案,以免让面试的一些考官发现端倪。

    刘万年几人相当的给力,虽说文化不高,高中到小学都有,不过回答都很靠谱,特别是刘万年,沒有什么华丽的辞藻,全凭自己的良知和一个普通群众的认识來回答,其他的几个考官都满意的点点头。

    如果按照正常的流程,笔试后的面试比例是一比三,那么这面试后的笔试比例也应该是一比三,就也是说,招聘十四个人,面试以后,从高分到低分,取四十二个人进行笔试。

    陈功知道,在这四十二个人当中,至少有十名以上的报考者,都是有点儿关系而來,陈功可不能让这群人得逞,妈的,一共才不到六十人报名,就要取四十二个。

    等面试结束后,几位人事局的考官都互注而笑,“嗯,今天的面试很成功。”“是啊,考生都表现得很好,看样子笔试时有得一拼了。”

    拼你个头,陈功沒有理这几个人,叫上了樊采雪,直接去了人事局长的办公室。

    陈功告诉人事局长,这次笔试得做一些调查,其他的考试他不管,他就只管第三农贸市场工作人员的招聘考试,这次需要招聘十四个人,面试已经结束了,笔试陈功建议按二十个人参加來取成绩。

    这怎么行,局长一听,这制度是有规定的,公务员和事业单位招人,都是有文件的,不是说几个就几个,怎么能这么随便。

    樊采雪也觉得陈功这样破坏规矩人家肯定不会同意的,陈功上次就拂了他们人事局的面子,今天又闹起來的话,人家局长也不是吃素的,人家可是挂了一个组织部副部长的头衔。

    陈功见樊采雪一句语话也说,暗示着自己出去,而且还拉了拉自己的衣角,“局长同志,你等我一下,我有事情先出去。”

    陈功随樊采雪出了局长办公室,“陈局,你也不能提这样无理的要求,人家考试制度是有规定的,不是想怎么改就怎么改的,陈局,你再和他们僵持下去也沒有什么结果的。”

    两人正说着,那人事局长拿着电话一边说着,一边走了出來,向楼道方向走去。

    陈功一看,这局长怎么跑了,就算你级别比我高半格,也不能这么沒礼貌吧,我怎么说也是管经济发展的,我就不信你们人事局就沒有用得着我们发改局的地方。

    不过陈功正发着牢骚,人事局局长又转回來了,手中仍然拿着电话,“好的好的,领导,您可最喜欢暗访我们人事局了,好吧好吧,你在人才交流中心再逛逛,那领导,我就在我的办公室等您。”

    陈功跟在人事局长身后进了办公室,接着和他吵吧,反正陈功是下了决心,这十四个位子,刘万年等人必须占据约十个,但如果再进行四十几人的笔试,那结束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

    人事局长不想和陈功再扯下去,他觉得这陈功是个不懂政策蛮干之人,所以自己就翻着文件,好吧,口说无凭,我将文件翻出來,你自己去看,如果有意见,可以上京市找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去,让他们部里将文件改一改就行了。

    陈功将人事局长递给他的文件一口气读完了,“还是不行,这文件是死的,人是活的嘛,这样,你就让二十个人参加笔试,剩下的就全按笔试缺考來认定。”

    人事局长听了,吓了一跳,什么,这陈局长果然是个牛人,连这都敢想,真是不知道官位來之不易,如果他再当两年的发改局长,新桥区的样貌肯定得发生巨大“变化”。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居然激烈争论起來,樊采雪在一边沒办法,“两位领导,别吵了,我们有话好好儿说。”

    “有什么可吵的,多大点儿事情,陈局长,你的思路不够开扩呀。”门口传來一个声音。

    人事局长一看,立即露出笑脸,“领导,您上來了。”
正文 第十四章 副书记要上任
    陈功也回头看去,心中一喜,有戏了,“张区长,你哥们当了领导可沒有召开过我呀,官儿当大了,脾气傲了吧。”

    來人正是原组织部副部长区财政局局长,现任的未入常的张副区长,“呵呵,陈局长,我也是到了新的岗位,得多花点儿时间学习,可不能落后了。”

    人事局长一看,自己的领导居然和陈功这么熟,也走了过去,“张区长,他们发改局居然……”

    张副区长示意他不要激动,“陈局长,其实你不用非得突破政策來想办法,你可以变通一点儿。”

    陈功一听,希望來了,“张区长请讲,我虚心请教。”

    人事局长也侧着头听张副区长有什么妙法,不过他已经看出來了,领导想的办法肯定是帮陈功的,两人看來是友非敌,自己也不便再插什么嘴了。

    张副区长缓缓道來,按一比三來取下一轮的考试资格,这个规定不能破,不过面试和笔试所占分值的百分比,可以调整一下嘛,这一來二去,就将差距给排出來了。

    陈功一听,这些当领导当久了的人,虽然都是一副很深稳的样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式,不过主意倒是很滑,政策,政策就是给大家來钻的嘛。

    陈功便将第三农贸市场招聘的事情详细告诉了张副区长,交谈中得知,原來张副区长在组织部里干过,所以现在张副区长刚好就是分管人事局这一块,怪不得那局长称他为领导。

    张副区长知道了整件事情,也明白了陈功的用意,便告诉人事局长,“这次招考,先进行了面试,然后才进行笔试,已经是开了先例,这样吧,反正都与最早对外的公布信息有了偏差,在人事考试网上发一个补充公告,面试成绩占75%,笔试成绩占25%。”

    张副区长看着陈功,“陈局长,你看这样怎么样,如果再作改变,我怕事情不好控制。”

    张副区长是一个不忘恩情的人,陈功和宋惠云原來帮过他,他这辈子都会记住,而且当时就是一个坎儿,如果自己迈好了步子,那就前途无量,就像现在一样,一年以后争取入常,这样也算是一个新桥区重量级的人物了。

    陈功觉得张副区长的建议很好,“嗯,好吧,张区长,那太感谢你了,这事件办完了,我请张区长吃饭。”

    张副区长也一副笑呵呵的样子,“好说好说,我等着哦。”

    陈功叫上樊采雪准备离开。

    张副区长拍了拍他的肩膀,“陈局长,我们过來说两句。”

    原來张副区长也对陈功和宋惠云的事情有所耳闻,虽然事情真实性很高,但张副区长可从來不反感这种你情我愿的姐弟恋。

    陈功可不知道张副区长还有什么事情要找自己私下谈,两人走到沒有人的地方,“张区长,还有什么事情吗,”

    “你和宋部长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心里别有什么压力,只要撤不了你的职务,发改局不留你,我手底下还是有几个局长肥差。”张副区长沒有点明两人的关系,但已经不重要,陈功知道意思。

    这张副区长也是好意,不过令陈功惊讶的是,自己与宋惠云的关系竟然无人不知,看來得让黄海波调查进度加快一点儿,到底是哪个不想活命的人散布的。

    此人肯定是针对陈功,这一点陈功不用思考都知道,连宋惠云所在的医院都清楚了,还好那院长给自己面子。

    哪个女人不爱面子,特别是宋惠云这种四十左右而且很爱保养的中年美妇,更加不能受这种刺激,陈功知道宋惠云心中委屈,是她强忍着。

    陈功与张副区长又闲聊了几句,不过倒沒有提想换个单位的想法,发改局还是很容易出成绩的,虽然有一个死对头压着自己。

    “张区长,那我就先告辞了,这考核的事件你就多放在心上,感激不尽。”陈功出自内心的感谢张副区长,至少这人实在。

    陈功由于想了解一下有关传言的最新情况,所以让樊采雪独自返回发改局,自己便去了刑警大队。

    黄海波像个下属一样,向陈功汇报着他暗中调查到的一些情况。

    虽然不是很确切的消息,不过也能讲得通,说是有人在南城市医院中看到了陈功,也发现了大着肚子的宋惠云,经过一系列的观察,居然看出了两人暧昧的关系,所以猜测着宋惠云肚子里的孩子是陈功的。

    那人回到新桥区以后,一次喝了酒,向周围的人聊起來,周围的人不一定知道陈功和宋惠云是谁,但现任发改局长和前任组织部长有奸情,而且两人岁数相差十岁左右,便引起了人们的热议。

    而后一传十,十传百,消息很快便进了新桥区一政届,这体制里面的人是知道两人身份的,消息传得更快了,几乎是一天一夜的时间,便让整个新桥的几套班子上下人员全都知晓了。

    虽说这是私人问題,现在宋惠云也辞职了,而且两人又都是未婚男女,在法律上來讲不可能直接影响到陈功的前程。

    不过人言可畏,在圈内的影响是非常不好的,而且在干部任用方面,还是有部分领导会将这种男女方面的事情作为一个暂不考虑提拔的依据。

    说了半天,黄海波也沒有指出到底是谁干的,陈功听着听着便急了,“停停停,你能不能不要讲一些之前的背景和之后的一些分析,我不管明天股票的走势怎么样,我只想知道是谁在炒作,谁在搞鬼,懂吗,黄警官。”

    “哎呀,兄弟,真是对不住,是谁将消息传出來的还真查不到,我顺藤摸瓜,从好几个人身上出发,一直沿着线路查下去,居然最后都成了一个圈儿,查不到根子上面去。”黄海波也沒办法,自己确实已经尽力了。

    陈功可不管了,如果时间短了,那自己再给两周的时间,必须查出來,陈功这次是下了决定要将散播消息的人致于死地。

    看着陈功一副要吃人的样子,黄海波也怕陈功走极端路线,“兄弟,查我肯定会继续查的,但你可别干出什么违法的事情,王骞现在混得不错,和我也疏远了一些,我上次也警告过他了,如果出了事情,他能有几条命來抵。”

    是啊,王骞这小子现在走上了**,虽说只是**一方势力的头目,手里有钱有人,虽说他沒有去接触毒品和**行业,不过一打架,他就是往死里弄的性格,早晚会出事情的。

    陈功点点头,“王骞的事情我知道,我会让他注意的,我的事情你别操心,就安心调查吧,我有分寸的。”

    陈功也听说黄海波马上就要当公安分局的副局长了,也感到十分欣慰,看着兄弟朋友都有出息,自己也有成就感。

    陈功问黄海波大概什么时候会走马上任,黄海波说会在新的新桥副书记任命当天,自己也同时上任。

    黄海波还以为陈功不知道,小声透露着,听说这区委副书记好像会协助赵书记分管政法委宣传部纪委,牛着呢。

    陈功当然早就知道了,吴小兵老早便向自己“报告”过了,“海波,那我走了,你帮我留点儿心,改天吃饭,我介绍一个朋友给你认识。”

    朋友,黄海波知道,陈功介绍的肯定是一个什么领导吧,虽然自己马上就副局长了,但多认识一些领导不是坏事情,自己虽然老家在不这里,可说不准在新桥会呆上多少年,又或过者是干过退休。

    不过黄海波知道,就算自己肯,未來的老丈人也不肯,自己调回京市的可能性很大的,就算要回去,也要当一个大官儿再回去。

    这天,区里召开了全区副局级和以上领导干部的大会,区委政府人大政协,四套班子的领导全部都來了,除了出差的,无一缺席。

    赵艳丽精神抖擞的坐在主席台上,不过不是中间位子,而是中间稍右一点。

    一看这情况,事前不知道什么事情都领导们都不敢在大会议室高声喧哗,只能悄悄的问一些熟悉的人,今天到底是什么事情。

    全都不清楚,估计清楚的人都坐在主席台上了,陈功是知道的,今天,吴小兵的任兵文件正式下达,市委來人了。

    果然,主席台中间已经被一个中年男人占据了,直直的坐着,环视着整个会议室,一副感觉下方都是蚂蚁的感觉,脸上面无表情,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下面说什么的人都说,虽说也有猜测是区委副书的任命,也有人说是市纪委來拿人了,更有甚者,居然说是上面來人宣布新桥区与邻区合并的事情,总之五花八门,说什么的都有。

    大会议室中每一个位子都是贴了单位名名的,本來还想叫來副镇长李风华,陈功想了想,还是免了吧,改天再找他。

    樊采雪安静的坐在陈功旁边,听四周人都在小声议论,“陈局,你知道是什么事情吗,”

    陈功低声道,“任命副书记,至于还有沒有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陈功沒有说错,不过只说对了一半儿,除了这吴小兵的任命以外,还真有另一件事情。
正文 第十五章 开大会
    大会议室中已经坐满了人,区委办的工作人员也在清点了人数以后,上台在赵艳丽耳边讲了讲,赵艳丽拍了拍面前的话筒,顺便试试声音。

    “好了,同志们,大家都安静了,为了保持会场上的秩序,请大家都将手机调整为振动或静音,我的也不例外。”赵艳丽当着所有人的面儿,在自己的手机上按了按。

    这是做给下面人看的,一把手都这样了,你们还有什么资格搞特殊化,不过在很安静的大会场里,这人手机响一下,那人手机响一下,是很影响领导思路的,而且会惹人反感。

    赵艳丽接着讲,她身边这位,便是市委组织部的王副部长,让大家欢迎鼓掌,虽然台下的领导们手都在拍着,不过都不给力,声音不仅软弱,而且还松散,这引起了王副部长皱眉,以表示自己很不高兴。

    都是一些领导,赵艳丽可不能让大家重新再拍一次掌,只得继续讲着,不过心里已经恨死下面的这群王八蛋了,这上面领导下來了,居然还是一副散漫的态度。

    虽然自己的级别和王副部长差不多,而且不畏惧他,但也怕他在上面领导面前乱说话,毕竟王副部长是经常和市委领导在一起开会的。

    领导们听说那王副部长是市委组织部的以后,其实都知道了今天说的事情,一下子都沒了兴趣,有些已经玩儿起了手机游戏,有些更是将ipad拿出开始电影加网上冲浪。

    “王部长可是大忙人呀,不经常到我们新桥來指导工作,其实我们是很希望上面的领导们能來,能带來先进的经验和成熟的理论,让我们在发展上不会走弯路……”赵艳丽为了缓合刚才王副部长的不愉快,也说了一些拍马屁的话。

    看着王副部长的表情沒有那么严肃了,赵艳丽马上大声说道,“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王部长给我们宣布文件,”

    赵艳丽故意将热烈二字说得很重,这次虽然有些玩儿其他东西的人并沒有鼓掌,但认真听赵艳丽讲话的领导都使劲儿的拍起來,王副部长听了便点点头,还是很尊敬我的。

    “咳咳,同志们。”王副部长停顿了一下,又喝了口茶,“同志们,今天,我是代表市委市委组织部……”

    “2002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时候來得更早一些……”会场中传來很响的手机铃声。

    全场震惊了,赵艳丽也震惊了,我的天呐,这王副部长可刚说了是代表市委市委组织部來的,居然有人敢冲到枪口上,不收拾他不足以令王副部长满意了。

    赵艳丽仔细一看,王副部长已经停止了讲话,头偏向了一边儿,“王部长,你看……”

    “这样子,我沒法讲,你们新桥区,我看呀,赵书记,是时候该整顿整顿了。”王副部长转向赵艳丽。

    全场的人都在寻找着声音的出处,慢慢的,所有人的眼睛都朝向了一个地方,认识的人已经知道了,是民政局的局长,大家心中都在想着,他惨了。

    赵艳丽必须给王副部长一个交待,这也太不像话了,仔细一看会场上,赵艳丽发现很多的领导都拿出了手机,太不像话了,还有这么多人刚才沒按要求來处理手机,“刚才是谁的手机响了,站起來,”

    一些领导也在想,妈的,这都要2020年,还弄个什么2002年的雪,傻的吧。

    其实赵艳丽是想过的,有些领导还是得留点儿面子,除了这主席台上的常委,和人大政协的一反手,下方前一排是沒有入常的副区长,人大政协的副职,第二排是副区级的其他领导干部,后面都是局长主任之类的局级干部,所以赵艳丽才敢让人站起來,她听到声音是从后面传來的。

    这可是一件很沒有面子的事情,民政局的局长慢吞吞的站了起來,这下可出名了,所以人都在议论他,王副部长也传來愤怒的眼神,就是这家伙,严重破坏我的讲话,无组织无纪律。

    赵艳丽看到民政局长站了起來,马上就采取了措施,“区委办的工作人员,过去将他手机沒收了。大家都不要怪我太强势,实在是他逼的,我会前已经说了怎么将手机进行设置,是他自己沒听我的。”

    民政局长低着头,交出了手机,区委办的工作人员拿到以后,望着赵艳丽,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赵艳丽想了想,“从窗子中扔出去,扔远点儿。”

    区委办工作人员接到了指示,虽然觉得有点儿过了,不过还是得马上照办,使劲儿扔出了窗外,几秒钟,啪的一声,能听到声音的人都知道,手机已经摔坏了,工作人员也不好意思,不是自己的错,自己也是奉命行事。

    民政局长心中是有苦说不出,哪一个局长不是在自己管辖范围一语定乾坤,心高气傲怪了,当着全区的领导干部的面儿,谁受得了这种侮辱。

    赵艳丽也觉得应该行了吧,用余光看了看王副部长,居然还是一副沒有发泄完的表情,为了让王副部长满意,赵艳丽不得不继续得罪这局长,总比得罪上面的人要好吧,“好了,我批准你提前退场,你出去吧。”

    民政局长一听,马上又受到了一个打击,要是再年轻十岁,我他/妈的不干这工作了,有这么欺负人的吗,忍住忍住,民政局长不断的提醒着自己,饭碗不能丢,职务不能丢,面子已经丢了,面子又值几个前。

    民政局长低着头,快步离开了会场。

    陈功也觉得这局长委屈啊,沒关手机的铃声,这多大点儿事情啊,把他弄成这样,明天就会传遍他们民政局,他还有脸继续当局长吗。

    “好了,大家都调整一下思路,我们继续,王部长,你请……”赵艳丽看出王副部长怒气已消。

    王副部长见这气也出了,人家也够惨的,“好了,我宣布一下文件……”

    在点到吴小兵名字时,吴小兵神经都繃紧了,成了,心中无比高兴,这和他得到市委常委会结果是不同,这下可是名正言顺的了,从现在起,吴部长已经成为过去,现在大家都得称我为吴书记。

    王副部长接着说,对于吴小兵同志的分工问題,经市委领导研究决定,吴小兵同志协助新桥书记赵艳丽,分管纪委政法委宣传部和党建工作,不再担任宣传部部长。

    分工出來了,所有人都听到了,这可是一个实权副书记,手中有生杀大权的,看來新桥区的格局马上就会变化,至少刘亚东不可能再为所欲为,强势的唐兵來了,现在又多了一个权力极大的吴小兵,如果区长杨骞哪一天“清醒”过來,这新桥区就有看头了。

    任命文件宣读完了,会场上的领导们都纷纷准备起身,“大家请坐一坐。杨区长吴书记,你们两人陪王部长先到小会议室去坐会儿,我马上就过來。”

    人家大老远的來宣读文件,饭肯定得请人家吃的,因为时间还早,所以便安排王副部长先坐坐,休息一会儿。

    吴小兵一听,点到自己名字了,和区长杨骞一起先去陪陪王副部长,那可了得,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和杨骞平起平坐了。

    看來吴小兵还沒有进入角色,不对,我现在已经是新桥区的三号人物了,笑着对区长大人说,“杨区长,走,我们请王部长去坐坐,还有很多事情得请教领导呢。”

    马上吴小兵就找准了位子,获得了王副部长赞许的眼神,嗯,这个新任的副书记不错。

    众人见赵艳丽还有话说,都坐了下來,今天这个女魔头可不能惹,刚才就已经“树立了”一个典型,大家都不想成为第二个。

    赵艳丽见杨骞和吴小兵陪同王副部长离开以后,便讲到了这次会议的第二件事情。

    赵艳丽心想,刚才出了一段小插曲,现在看來居然能派上用场了,我这第二件事情,可得让他们规矩点儿,现在看來他们不敢不听了,“好,同志们,第二件事情不是什么工作上的,我也就不再说什么官话空话了,主要是个人素质上的问題。”

    这赵艳丽到底想说什么事情呀,陈功认真听起來,她可不会无缘无故的提到什么素质上去。

    “近期,区里有一些关于领导干部生活方面的传言,自古人们就是喜欢听这些聊这些流言蜚语,也不去管事实的真相,跟着瞎胡闹添乱子,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这样是很危险的……”

    陈功一听,这赵艳丽莫不是在说自己吧,她想干嘛,正想着,后排传來两人交谈的声音,“这赵艳丽在说谁呢。”

    “难道是在说她自己。”另一个声音回答道。

    “有可能,她可是为了上任一脚蹬掉了原來的男人,心狠着呢。”

    “小声点儿,别让人听到了,要不死定了。”

    ……

    这赵艳丽难道在生活作风上有问題,陈功想到了,从沒听过赵艳丽的老公是干什么的,难道是他们所说,将她老公离掉了。

    陈功继续听赵艳丽讲着,慢慢儿的,陈功听出來了,赵艳丽是在暗示在场的领导不许在传自己和宋惠云的事情,看來赵艳丽也算对自己不错了。

    很多领导都也会意,看來有些事情不能在外面乱讲了,因为赵艳丽最后一句话太有杀伤力了:凡是我知道在坐的各位,仍然坚持不懈的在外面散播着谣言,我保证,他的好日子就算到头了。
正文 第十六章 喝醉了
    陈功回想起了赵艳丽手腕上的烟疤,想到刚才后面人说的话,或许赵艳丽也是有故事的人吧。

    陈功知道,经过今天赵艳丽对所有领导的告诫,事情应该也快能平静下來,就算有传闻,也不在政府部门,也那么闲杂人等聊吧,也掀不起什么浪來。

    陈功突然觉得赵艳丽这个姐姐很不错,居然能想到自己,而且还在这大会上來说这个事情,陈功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感激之情。

    陈功明白,如果说赵艳丽是为了帮宋惠云,那是不可能的,一來这宋姐已经沒有在新桥生活了,二來陈功不认为赵艳丽和宋惠云有多好的感情。

    赵艳丽将话说到这份上來了,其实只要是反映快点儿的,消息灵通一点儿的领导都知道赵艳丽在帮谁了。

    就连刘亚东也暗道,这陈功居然和赵艳丽拉上了关系,以后可不好收拾他了。

    唐兵听了只是淡淡一下,管自己屁事情,只要陈功不要去骚扰魏书琴就谢天谢地了。

    樊采雪也听出了赵艳丽的意思,轻轻推了推陈功,“陈局,你和赵书记很熟吗,”

    陈功回答说,“接触过几次吧,很熟我认为谈不上吧,可能是她认为,和我有相同遭遇吧。”

    樊采雪点点头,也只能这么想了,要不怎么能想明白,肯定这赵艳丽在陈功这件事情上,发现了一些自己过去的影子吧。

    散会了,得安排王副部长吃饭,这种事情就连张副区长都沒份子的,只有几个常委和人大政协的一把手参加,像陈功这种多如牛毛的局长只有回单位吃工作餐的份。

    陈功带着樊采雪回到了发改局。

    总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儿,现在自己思想上就沒有什么负担了,还有近两个月就过年放假,这两个月得完全很多棘手之事。

    陈功在办公室思考了一下,华美公司赔偿是否到位,刘万年等人能否顺利上岗,两名副局长的顺利更换,配合完成灾后重建的各项立项备案审核,投资审核,嗯,还有一桩是自己的事情,年前得提醒萧星雅,湊齐一个亿,带着宋惠云和孩子回京市办公司。

    唐兵现在对陈功是讨厌之极,虽然连陈功的声音也不想听到,但为了不见他人,所以唐兵还是选择打电话。

    因为答应了组织部长李默,得帮助他协调发改局葛副局长和他小舅子的事情。

    唐兵在电话里要求陈功,辞退葛副局长的小舅子,但不再进行追究,然后让葛局长顺利的在发改局副局长的职务上退休。

    啊,这怎么行,陈功正想着怎么推进卢峰和李风华迅速接任副局长的事情,这唐兵就來破坏自己的计划了。

    陈功肯定不答应的,态度也强硬起來,“唐区长,该处理的不处理,你让我这局长怎么能服众,不用强硬手段來管理,凭着关系,凭着得过且过的想法來管人管事情,我不是那样的领导,我想你也不是。”

    唐兵告诉陈功,这葛副局长本來就是快退休的老人,人家为革命事业奋斗了一生的年华,你就这么让他提前滚蛋,这不知道会伤害多少老领导的心。

    还有,葛副局长的小舅子,不好听点儿叫开除,好听一点儿叫辞退,已经都这样了,还要落井下实,做人不能这样不留余地的。

    陈功听着唐兵的歪歪道理,这算什么,我只知道,对就是对,错就是错,电话里陈功便与唐兵争执起來。

    唐兵本來就沒打算征求陈功的意见,他的意思就是命令,“好了,陈局长,我的意思已经向你表达得很清楚了,我是发改局的分管区长,我可以决定任何事情,包括你是否继续担任局长职务,我想,事情还沒有坏到那一步,你说呢,”

    又拿局长的位子还威胁陈功,陈功真是服这唐兵了,妈的,这次你可是做了好人,让我得罪了所有人,“唐区长,我看你是不是再考虑……”

    “嘀,嘀,嘀,嘀”陈功听到唐兵那头已经挂断了电话,妈的,我想不明白啊,我明明在新桥刚开始有点儿作为,但这唐兵的到來,让自己放不开手脚,还处处针对自己,何时才能出头呀。

    当然,并非所有的事情都是坏事儿,在赵艳丽的帮助下,卢峰成功的从地震局调來了发改局,顶替原來董副局长的位子。

    本來还顶着那位子的一些领导,马上就放了手,赵艳丽指定的人,最好还是不要插手,现在她正强着呢。

    卢峰这天还不清楚呢,陈功与他提过好长时间,不过一直都沒有动静,所以卢峰也就沒有再想了,还是安心将这里的事情干好吧。

    直到卢峰见到了地震局的局长邓鹏,才知道了这件事情。

    “哟,卢局长來了。”邓鹏笑着招呼卢峰。

    卢峰并不知道邓鹏是什么意思,也沒听清楚是叫的局长,而不是科长,所以打过招呼以后,又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开始工作。

    邓鹏见这卢峰怎么沒搞明白,“还做什么做,走我办公室去。”

    邓鹏硬拉着卢峰去了自己办公室。

    “邓局,什么事情呀,我准备点儿资料,一会儿得出去参加一个会。”这卢峰手中居然还拿着一个笔记本,这真是一个工作狂。

    邓鹏将卢峰手中的本子扔到沙发上,卢峰有点儿不知所措了,今天这邓鹏是怎么了,还是我得罪他了。

    “卢局长,你不是吧,装得这么像,晚上请客吧。”

    卢峰听清楚了,邓鹏叫自己卢局长,而且不像是开玩笑的,但自己想不明白,“邓局,什么局长呀,局里的副局长不是已经配够了吗,”

    邓鹏告诉卢峰,是让他去老领导那里做副局长。

    老领导,卢峰知道,是陈功,看來陈局长将自己的事情搞定了,哇,马上就能去帮陈局长了,卢峰一下子显得特别高兴。

    邓鹏也为卢峰高兴,“卢局长呀,知道不,这次可是赵书记亲自点你名去发改局的,政府那边所有的领导沒有一个敢有反对意见,全票通过了,你小子运气不错呀。”

    赵书记,卢峰虽然知道说的是赵艳丽,不过他可和赵艳丽几乎沒见过面,怎么会亲自点自己的名字,陈局长和赵书记熟,也不太可能。

    邓鹏告诉卢峰,他一早接到通知的,说是明天就让卢峰去发改局报到,实在是太突然了,他可还沒有准备好谁來接卢峰的位子,说实话,卢峰这个科长干得确实漂亮,不过人总要往上走的,卢峰有这个能力去更高的位子。

    说着说着,卢峰便接到了陈功打來的电话,陈功也恭喜着卢峰,并期待和他一起并肩作战。

    邓鹏听出是陈功的电话,便在一旁小声说着,卢峰告诉陈功,“陈局,你可很久沒有來看我们了,这样吧,邓局长说他请客,谢局长和我作陪,约你晚上聚一聚,你可一定得赏脸哦。”

    谢局长自然是谢明均,陈功想起和自己共同战斗过的“战友”们,一下子回想起了原來,“好好,告诉邓局长,晚上你们定地方,我一定准时到。”

    几人晚上准备聚在了一起,就连很少沾酒的谢明均也喝了不少,陈功开玩笑的告诉谢明均,已经是副局长了,还不怎么喝酒,以后发展空间有限,酒量的高低决定着职务的高低。

    陈功还问道邓鹏为什么不带上他老婆,他们可是局长世家呀。

    “我那老婆,哎,陈局,小樊都当上副局长呀,我能当上地震局的一把手,全靠了你,原來就是一个干事情的人,自从当了副局长以后,更忙了,陈局,我都不知道是该感谢你还是责备你了,哈哈。”樊采雪当上了副局长,确实对家里的照顾就更少了,邓鹏反而时常扮演起家庭主男的角色,虽然自己是局长,不过地震局可不比发改局的事情那么繁多。

    陈功知道邓鹏开着玩笑,“邓局,你可是家庭主男,晚上把你给灌醉了,樊局长不会有意见吧。”

    “她敢,家里平时都是我说了算。陈局放心吧,他知道我是请你吃饭喝酒,主要是她平时不喝酒,如果她能喝,我肯定将她带上了,多敬陈局长几杯,我们两口子,早就想请你吃顿了。”

    谢明均可是清楚邓鹏的,典型的妻管严,“邓局长,趁着老婆不在这里,就使劲儿的吹吧,你吹什么我们就信什么。”

    四人一直在饭店里,喝了很多,也沒有去其他地方活动,以致于邓鹏是被樊采雪接走的,谢明均和卢峰两人互相扶着离开,本來都说送送陈功,但都被陈功拒绝了。

    可不能送自己回家,虽然陈功醉熏熏的,但他知道,萧星雅可是自己给自己放了两周假,就在自己家中照看自己的伤势,按理说是不能喝酒的,为了“战友”情,喝多了也值。

    陈功叫來了萧星雅,萧星雅让服务员帮忙,将陈功扔进了车子后座。

    回到家中,等候着陈功的并不是温柔的语言,细心的照料,解酒药热毛巾,这些一样也沒有。

    陈功被萧星雅叫物业人员将他背了上來,人就被平放在客厅的沙发中,陈功本想去拉萧星雅的手,被萧星雅一把甩开了,“别碰我啊,自己的身体都不要了,我懒得管你,明天我就回富海了,你可以天天喝酒了。”

    陈功现在已经不清醒了,天旋地转,一种胸口压抑得想吐的感觉,根本沒有听清楚萧星雅说的话。

    萧星雅拿出一个盆子,放进了一点儿水,搁在沙发下面,陈功的头刚好对着,陈功好像意识到了萧星雅在旁边看着自己,“雅儿,雅儿,你好漂亮啊,我能不能,我想……,哦……”,陈功正说着,便吐了出來。

    “你这个冤家呀,我上辈子欠你的是怎么了。”萧星雅并不知道陈功想说什么,一直等到陈功结束了痛苦的表情,安静的睡着了,萧星雅才收拾了东西,回房睡觉。

    陈功第二天醒來,萧星雅已经不在家中了,只是餐桌上摆放着早点,还有一张纸:陈功,醒了吧,我已经返回富海了,你昨晚想对我说什么,马上打电话给我,
正文 第十七章 娶萧星雅
    “喂,雅儿,你怎么走了。”陈功一副沒有睡醒的样子。

    “当然得走了,你伤还沒有完全康复,就开始喝酒了,还好昨晚已经醉了,要不你兽性大发,我可反抗不过你的。”萧星雅带着点挑逗说。

    这萧星雅的声音本來就很美,加上故意挑逗的情趣,陈功听着就有点感觉,我兽性大发,对呀,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呀,如果昨天少喝一点儿的话,半醉半醒,说不定來强的,好事情就成了,不过喝醉了酒,好事情第二天也记不住多少,矛盾啊。

    “真的走了呀。”陈功确认着。

    萧星雅公司事情已经堆了起來,自己必须得去处理了,“对了,你昨晚的事情还记得吧,你好像想说什么……”

    萧星雅欲言又止,希望陈功能接着讲出來。

    昨晚,陈功只记得昨晚好像是萧星雅将他带回家的,不过说了什么,还真不知道,“我说过什么吗,怎么不记得了。”

    听陈功的口气,不像是开玩笑,这陈功也太无敌了,每次喝过酒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萧星雅气得沒法子,“你说你想娶我,记得不,”

    啊,娶萧星雅,不会吧,陈功心中虽说将萧星雅当成红颜知己,不过娶她这个事情,还真沒考虑过,但陈功可不能肯定,喝醉了酒,什么话说不出來,但自己确实想不起來,“嗯,我真的这么说了,你确定,”

    萧星雅理直气壮的说,“当然,你想反悔啊,”故意试探着陈功,萧星雅已经三十出头,不想嫁人是假的。

    陈功现在可沒心思想结婚的事情,宋惠云和孩子的一摊子事情还不知道怎么妥善去解决,“雅儿,等我把手中的一些事情处理好了,再考虑这些事情吧,不好意思。”

    这家伙果然是喝了酒不认帐的,也不知道他昨天到底想对自己说什么,算了,反正也是逗逗他,“那你慢慢考虑,我想通了,哪天就随便找个人嫁了吧,过期不候。”

    随便找个人嫁,那可不行,陈功虽说不能给这些女人名份,但是占有欲还是很强的,刚想说那可不行,结果萧星雅已经挂上了电话。

    吴小兵的老婆很顺利的成了地税局征管科的科长,贺飞从中撮合,他可是功不可沒的,现在自己协助赵艳丽管贺飞的纪委,还是觉得应该感谢一下他,但不能摆架子,常委会上人家可是有宝贵一票的。

    “贺书记,我是吴小兵。”

    來了,昨天晚上召开的副书记上任庆祝会上,贺飞可沒敢表现得与吴小兵太过亲热,有些东西,还是暂时不宜外宣的。

    “吴书记,恭喜恭喜啊,以后我可就是你的兵了,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吩咐,我一定全力做好。”贺飞可是聪明人,不能主动提到吴小兵老婆的事情,否则领导会对他产生坏印象的,事情一定得领导主动说出。

    果然,吴小兵马上提到了他老婆,现在已经成功当上了科长,对贺飞是十分感谢的。

    “哪里哪里,吴书记,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情,有些病瘤必须清除,吴书记,你老婆能顺利当上科长,只能说明她的业务水平高,我这算是帮的什么忙,不提也罢,不提也罢。”贺飞很谦虚。

    “贺书记不必再谦虚了,以后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不必客气,尽管开口,我们是朋友,对吧。”吴小书也主动投入了椰榄枝,多一个常委与自己在同一战线,那是有很大作用的。

    刘亚东这两天一直是闷闷不乐,不仅因为副书记职务的正式认命,也因为董副局长的事情,唐兵要严查到底,如果事情查得深了,很容易将自己牵扯进去。

    唐兵态度强,我不找你,我找贺飞去,他应该好说话的。

    其实纪委早就知道了董副局长与刘亚东的关系,而且在金钱上,也掌握了两人的一些证据,贺飞也是压着一直沒有往上报,到底是到董副局长这里为止,还是牵出刘亚东,他还沒有考虑好,刘亚东可不是好惹的。

    不出贺飞所料,刘亚东果然找上门來了。

    刘亚东主动说出,发改局的董副局长是他的人,所以要求贺飞透露一点儿消息,现在纪委准备怎么处理此事。

    贺飞只告诉刘亚东,分管发改局的副区长唐兵已经找过纪委了,要求严查严办,让纪委放手去做。

    刘亚东提醒贺飞,这纪委是区委的,副区长是政府的,他唐兵有什么权利在这件事情上指手画脚的,纪委又不归他管,唐兵的手实在是伸得太长了点儿。

    话是这么说,不过贺飞告诉刘亚东,唐兵是得到了区委副书记区长杨骞的全力支持,他有这个建议的权利,而且结果不满意,唐兵是会向杨骞反映的。

    刘亚东打出了人情牌,“贺书记,这次虽然我沒能当上副书记,但是我们两人也算是共事多年,这么多年沒什么仇怨吧,算我请求你,这件事情,董副局长撤职就是最好的结果,希望你能考虑考虑,至于用什么政策來说服领导,这你应该比我清楚。”

    当然,同样是一件事情,用不同的政策规定來对应,用不同的背景來进行表述,结果肯定大不一样的。

    在董副局长的事情上,刘亚东也知道,明目张胆的做手脚,将政府的信誉放于何处,至少也是撤职,只要不详查,是不会查出其他经济案件的。

    刘亚东清楚,很多时间领导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沒必要将你置于死地,除非影响极为恶劣,或是上面更高的领导严肃批示。

    贺飞不敢表明自己的态度,“刘区长,这样吧,我尽量按低标准來处理,如果领导们有其他想法,我只能照做。”

    “好,贺书记的这份情谊我记下了,上面领导有其他的意见,我去协调。”刘亚东知道,说好听点儿大家都是副区级的领导,说不好听点儿,区的事情还是得书记和区长做主,其余的人都是打工仔。

    刘亚东出了纪委,贺飞在窗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哼,都已经去分管二三流部门了,还这么高姿态,现在区里的几个头头,谁会给你面子啊,如果不是你在市里有关系,或许早有人对你动手了。

    贺飞刚才自然是说给刘亚东听的,他才不会为了一个正在失去权势的领导担风险,查到什么报什么,该怎么处理,按上限严办,至于当中刘亚东有多少牵连,自有领导來衡量如何处理。

    发改局里,卢峰已经來正式报到了,在陈功的办公室坐了很久,终于等到了,“领导,我今天來向你报到的。”

    卢峰看起來还是那么精神焕发,“好好,不错,我可得给你加重担子,这发改局工作不比地震局那么少,这里又多又杂,而且责任重大。”

    卢峰点点头,“好,领导,您安排就是了,我全接住。”

    陈功告诉卢峰,现在局里算上他,一共就是一正三副,卢峰去接停职的董副局长分管的科室,还有一个副局长姓葛,不过不用管他,现在他分管的科长,全是陈功直管。

    陈功想不通呀,唐兵居然要保葛副局长,现在自己已经将他架空起來,还厚着脸皮留在这里。

    陈功带着卢峰去了原來董副局长的办公室,“卢局长,以后这就是你的办公室了,一个人坐,得习惯呀。”

    是呀,原來都是在一个大办公室里,现在当了副局长,有单独的办公室了,宽敞气派,地震局局长的办公室与这里相比,也是相差甚远。

    卢峰暗想,这权力部门就是不一样,在各方面区里都是给予了大力的支持,这里就是我的新舞台了。

    经过这么几年的观察,陈功看得出,卢峰是个做实事的人,不跳关系,不收红包,只要有解不开的难題放在他面前,就是不吃不喝,也得想法子解决。

    “好了,卢局长,桌子上面是我让办公室准备的相关科室的资料,和眼下正在办理的具体业务,你熟悉熟悉,尽快进入角色,有什么事情,可以多和樊局长,多跟我沟通。”

    两人闲聊了几句,陈功便回到了自己办公室,卢峰一來,局内部的工作便能得到缓解了。

    宏图广告策划公司最近生意很火,秦怀玉也凭着个人能力搞到了一个大单子,设计灾后重建项目中的商业区,凭着秦怀玉的审美和经验,这份计划方案肯定是沒问題的,不过一波三折,三次在专家评审时都被打回來,要求重新设计。

    秦怀玉也被逼得沒办法,新桥区的灾后重建项目指挥部也找到了秦怀玉,如果年前设计方案不能通过,那年后他们得换一个计设单位。

    所以现在求助陈功,如果方案过不了,这可得损失一大笔,省市可是花了很多扶持资金來弄,而且这商业区的规模很大,一个单位说不准可以近千万,到时还能推荐宏图建筑公司在修建,这可是一举两得。

    不过人家专家要求高,其中一个领头的又是一副色咪咪的样子,好像秦怀玉是裸露在他面前一样。

    陈功了解了一下情况,“怀玉,你就按照你最满意的方案报上去,什么时候上专家评审会通知我,我和你一起去,看看那几个专家想干什么。”
正文 第十八章 人心难测
    陈功知道,那几个专家肯定是打起了秦怀玉的主意,妈的,我的女人也想碰,秦怀玉也放心了,陈功亲自出马,肯定沒问題,只是怕把几个专家得罪了,故意拖延时间,自己这生意就泡了汤。

    晚上,李默的家中。

    “你就知道工作工作,大女儿现在已经在实习了,过完年就回家,工作怎么解决,说呀,说呀。”听这口气,就知道这女人是李默的老婆。

    大女儿已经上大四了,学会计专业,最后半年是自己找单位实习,大女儿已经找了一家小公司,当起了免费的会计。

    毕竟不是正式工业,而且大女儿也看不上这家单位,太小了,沒什么前途的,拿到了毕业证,肯定会重新换一份好的工作。

    但好工作哪有政府部门上班强,虽说领到手的钱不多,只够基本的生活,不过待遇好啊,至少老了不用愁,而且有能力当领导,那就不用再考虑什么钱方面的问題。

    当然,李默得除外,他算是领导中的极品了,凭着辛勤劳动才走到今天,从不收礼,做事情严格,害得一家人还住在原來区政府建的老宿舍里。

    李默老婆经常对他说,让他瞧瞧别的区领导,现在都住哪些地方,就连副局长也住上了新房子,五六十万一套呀,也不知道他这个领导是怎么当的。

    李默经常听得发火,冲着老婆说,“我这个领导,当得踏实,晚上能睡,白天能吃,半夜不怕纪委敲闹,”

    虽然李默知道,拿一点儿小钱也出不了什么事情,但他怕一拿就上瘾,一辈子也丢不掉,一辈子心中都有一个结。

    这次能帮葛副局长求情已经算是李默开了先例,要不是两人感情好,要不是李默不清楚葛副局长收了多少钱,肯定不会帮他的。

    李默坐在沙发上,抽着闷烟,想到大女儿的问題,确实是对不起她呀,其他领导的子女,都通过关系解决了,他开不了这个口,不能让组织部和其他单位的人瞧为起。

    “老婆,你知道吗,我现在是组织部的部长,管的就是这些事情,如果我自己的女儿都走了后门儿,以后我说话还有人听吗,以后别的人怎么看我,”

    李默老婆可听不进去,“怎么看你,就是看不起你又怎么了,女儿工作问題才是大问題,我看别人现在看你呀,就是一个傻子,这点儿事情都束手束脚的,你这领导也太有魄力了吧。”

    李默的老婆可不管了,非要让李默解决女儿就业的问題,而且得去一个好单位,否则就整天在家里唠叨。

    李默已经被吵得受不了了,“好好,我不和你说了,我怕你了,等女儿拿到毕业证我再想办法,好了吧,我出去散散步。”

    李默想独自在外面去静一静,退休前,还是将女儿的问題解决了吧,就当是自己任性一回,哎,李默摇着头打开了房门。

    李默的老婆听李默松口了,也不和他吵了,打开客厅里的电视,选择连续剧看。

    咚的一声,李默的老婆往房门方向看去,李默倒在了地上,马上拨打了120,跑过去扶着李默,这时李默已经晕过去了,听不到老婆一直在叫着他的名字。

    第二天上班,樊采雪见到刚到单位的陈功,“陈局,组织部的李部长可能要提前退了,你知道吧。”

    什么,李默要退休了,沒听说啊,那家伙不是精神好着吗,一副牛脾气,“听谁说的呀,我怎么不知道。”

    樊采雪是早上起床听邓鹏讲的,邓鹏已经通过一群原來的狐朋狗友知道了此事,告诉了樊采雪。

    陈功听完了樊采雪的讲述,原來昨晚李默的脑溢血发作了,凌晨刚抢救过來,医生说他已经不能再操劳了,所以肯定会办理病退手续。

    陈功虽然不喜欢这个人,不过心里还是挺尊敬他的,沒有告诉任何人,在了解到李默所在医院后,陈功一个人去了。

    路上陈功买了一些香蕉和苹果,人家也不需要自己送什么,有个意思就成了。

    陈功怎么也沒有想到,他居然是第一个來看李默的政府人员,李默看到陈功进了病房以后,将头扭到了一边,这陈功怎么來了,來看自己笑话吗。

    李默的老婆可不这么认为,她可是与陈功有过一面之缘的,她记得这小伙子上次到家中來坐过一次,“哟,小伙子,來就來吧,买什么东西,快坐快坐,我们家老头子不舒服,沒有……,所以请你谅解一下。”李默的老婆看出李默好像不高兴的样子,又不搭理别人。

    “沒事沒事,阿姨,我知道李部长身体不好,他休息就是了,不用管我的,这是一点儿心意,一些水果,阿姨拿着吧。”陈功将水果递给她。

    陈功还是走到了李默的病床前问着病情和身体的恢复情况,李默也沒正眼瞧陈功,嗯,嗯的,口中只说这一个字。

    陈功也只是关心,无意问到了李默是否要办理病退手续了。

    李默终于注视着陈功了,不过目光不太友好,“陈局长,这下你是不是就满意了,啊,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这下好了,以后你看不到我了,满意了,”

    讲完后李默就一直咳嗽。

    李默的老婆赶紧跑过來,拍着李默的背,“老头子,你发什么脾气,人家小伙子不错,你自己看看,今天除了一些亲戚,还有谁來过,啊,有谁呀,你冷静一点吧。”

    陈功这时才清楚,原來不沒有政府部门的人來看李默,看來他真是孤家寡人了,是啊,一个倔脾气马上就要病退了,谁还來巴结他,给他送礼可是收不回來的,留下个好印象吧,李默也不能再帮助他了。

    两人又进行了一些简短的对话,李默的口气咄咄逼人,陈功一副热脸,贴到了冷屁股上面,李默的老婆也听明白了,这小伙子是发改局的局长,和那个葛副局长是一个单位的。

    “李部长,冷静点儿吧,我是纯粹作为一个晚辈來看看长辈的,只是一种单纯的关心,葛副局长的事情不管你怎么想,不管他对你说过什么,我还是认为他应该被清扫掉。好了,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吧。”陈功说完和李默的老婆也道别,然后离开了医院。

    李默的老婆骂道,“老头子,提起那个葛副局长我就有气,平时不是关系很好吗,见到你尊敬得不得了,结果呢,今晚过了就一整天了,沒见他人影子啊。”

    李默可不服气,与老婆争执,葛副局长或者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又或是今天工作特别忙,闲下來,一定会來的。

    “他会不知道吗,今天也有一些领导给你打电话进行了慰问吧,白天肯定早就传开了,他会不知道。好,你说他工作忙吧,刚才那小伙子是局长,人家局长都有时间,姓葛的一个副局长就忙得抽不开身,我告诉你,老头子,那个姓葛的我老早就想说了,不是个实在人,一副巴结的样子。”

    “你懂什么懂,我休息了,你别说话了。”李默说完躺了下去。

    白天,赵艳丽带着毛仁广來了,一个代表区委,一个代表政府,对李默表示了慰问。

    李默感到自己沒有被组织上遗忘,一下子热泪盈眶,“赵书记,毛区长,感谢你们,感谢组织上的关心,我休息几天,马上就能回岗位上继续工作。”

    赵艳丽笑了笑,“李部长,你就只管休息吧,工作的事情,我们会安排的,刚才我们问了你的医生,你不能再操劳了,要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毛仁光也接着说道,“是啊,李部长,你可有福气了,我是想退休还退不了,你呀,提前几年逃离苦海呀,恭喜你了,呵呵。”

    李默一听,可不高兴,“不行,赵书记,我能坚持,我身体沒问題的,让我继续干下去吧。”

    “别逞能了,今天你的情况我已经和市委领导反映过了,病退手续你休养好了再办,职务就先免去,为国家和人民奉献了这么几十年,也该歇歇了。”

    李默知道自己这次是退定了,摇着头,不甘心啊,本想干够自己的时间,居然在事业上当了逃兵,“好好,我服从安排,赵书记毛区长,你们快坐快坐,老伴呀,安排领导们坐呀。”

    ……

    两人走后,李默躺在靠枕上面,想着女儿的事情,看來得提前安排了。

    李默是靠上区长杨骞的,今天他居然沒來看自己,电话里聊了聊,杨骞说了很多事情來解释,什么市里领导來了,自己又有三个会议之类的。

    李默不管这些,厚起脸皮问起了女儿的工作问題,看杨骞能否想办法安排安排,杨骞马上找了些理由拖延,说什么等到明年的招考,说自己会留意一些其它人途径,有消息会联系他的,杨骞便借马上要开会,挂掉了电话。

    人心难测啊,原來跟杨骞鞍前马后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好说,现在呢,自己已经不能带给他政治上的支持了,沒有了身份,就什么也不是了。

    李默的老婆看出了李默沒有在电话中搞定女儿的事情,也沒有好脸色,李默可不服气,拿起手机给原來的几个下属联系起來。

    一直到葛副局长,全都推拖,葛副局长还好,最后补充了一句,说李部长呀,我这段时间忙完了抽空去看你。

    李默傻了,别人原來哪里是对自己这个人尊重,对自己这个人言听即从,他们是对常务副区长,是对组织部长的位子尊重。
正文 第十九章 陈功当父亲
    刘万年等人顺利参加了笔试,几人在陈功的帮助下,全部过关了,刘万年也找到陈功,说华美塑胶公司已经将这几年的赔偿金全发下來了,现在大家日子都好过了。

    陈功告诉刘万年,他准备让刘万年上岗以后,负责第三农贸市场的日常工作,算是一个办公室主任吧,让他有个心理准备,也多看看书,提高提高。

    葛副局长的小舅子早知道沒戏,所以自己沒去参加考试,但他私下和原來的同事讲了这陈功的阴谋,众人一听,都不服气,所以近十人跑到发改局去闹。

    陈功将这第三农贸市场的事情告诉了卢峰,让他去处理。

    卢峰知道陈功的态度和性格,要做事情,就放手去干,自己原來有点束手束脚,可挨了陈功不少的批评。

    众人闹了半天,卢峰一句话也沒有说,等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吵着。

    终于结束了,卢峰站起來,指着几人,“我告诉你们,谁要是再敢无理取闹,我就让纪委的人來查查,反正原來你们市场举报的案子很多,都压在发改局呢,随时可以递上去。还有,你们是知道的,现在不是说你退休了,你换工作了,就能免去在任时候的所有责任,现在是一查到底,绝不辜息。”

    众人都是文化不高的人,仿佛也听过卢峰讲的政策,一下子沒了一个主线,互相对视了一番,全都低头灰溜溜的离开了。

    乌小雨最近功课十在太忙了,面临着大半年以后的高考,乌小雨也是全身心的投入进去,最近也只是和陈功进行短信交流。

    陈功看着今天乌小雨发來的短信:哥,最近好忙,我要努力,考上南部大学最好的专业,让父母过上好日子,好了哥,我要上课了,有时间联系。

    陈功为了鼓励乌小雨,回了她一条短信:妹子,管他什么专业,考上了南部大学,哥给你出学费和生活费。

    乌小雨回复了一个符号构成的笑容,并告诉陈功,她自己会打工挣的。

    陈功手机响起來,接了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传來一个女人的声音,“喂,陈功是吧,你老婆已经发作了,最迟在晚上孩子就能生下來,你快点儿赶过來。”

    陈功从椅子上跳了起來,要当爹了,临近时才发现,自己根本沒有什么心理准备。

    陈功告诉樊采雪和卢峰,这两天帮他盯着局里,他得失踪两天,有领导问,就说出差去了。

    陈功马上回到家中,开出宾利,直奔南城市。

    到了医院,问了好几个医生和护士,从顺产的手术室,又跑到剖宫产的手术室,由于痛了三个小时沒动静,怕出现意外,所以准备进行剖宫产手术。

    陈功到了手术室外,还是不太放心,又找了护士问起來,在确认里面的产妇是宋惠云以后,陈功便在手术室外的凳子上坐下,焦急的等着。

    还好这是私立医院,护士们将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陈功根本不用担心孩子出來以后的一些事情。

    手术室外可不止坐着陈功一个人,还有两波人在外面等着,看來那手术室中还分了几个小的手术室吧。

    陈功在这里坐着,当父亲的感觉越來越浓,心中越來越紧张,有时间居然有头晕的感觉,心跳超过一百二。

    孩子生出來,像谁呢,眼睛大不大,会不会很丑呀……

    门开了,陈功抬起头,看着那里,一个护士正裹着一个新生婴儿站在那里,四处张望着。

    陈功一下子冲了过去,“我的我的……护士,我來我來……”

    陈功无比的激动,已经准备伸出手去抱了,护士觉得不对劲儿,他怎么知道是谁的孩子,便拿起婴儿手腕上的小牌子,“张……,女,六斤五两,长……,家属在吗,”

    陈功缩回了手,自己和宋惠云都不姓张,这孩子是。

    陈功已经被另一个男人推开,“我孩子,是我的孩子,哈哈,我当爸爸拉。”

    果然是弄错了,陈功哎了一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心中在想,听他们说,这医院生孩子,姓别都是成批的,一批男孩儿,一批女孩儿,这批应该都是女的吧。

    虽然陈功心中想要个儿子,不过女儿也挺好的,很可爱,可以打扮得花枝招展,像公主一样养着,而且现在的女儿,比儿子要体贴家人。

    有了前一次的教训,陈功已经不再紧张了,但也一直盯着手术室的门,怎么还沒出來呀。

    门开了,又是那名护士,怀中裹着一个新生婴儿,陈功沒有站起來,等待着护士的宣判,“宋惠云的家属在吗,孩子抱出來了,男,七斤二两,长五十一厘米……”

    是了是了,这次对了,儿子,居然是个儿子,太好了,陈功已经冲到了护士面前,“给我给我,我看看,看看。”

    哇,这儿子长得,太漂亮了,陈功接过了儿子,“护士你看,他眼睛睁开的,睁开的,他在看我,你看,他的鼻子和我一样的,你看他的嘴。”

    陈功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好了好了,快回病房里去,有护士在那里等着,教你们怎么弄。”这名护士提示着陈功。

    “好好,你看,我儿子,我儿子。”

    虽然病房中有一个专门的护士照看着婴儿,不过陈功还是一直盯着儿子看,一种又兴趣又稀奇的感觉。

    半小时后,萧惠云被推到了病房,不过看起來还不错,不仅人是醒的,而且精神还很好,“陈功,是个儿子,高兴不。”

    “高兴高兴,宋姐……”

    咳咳,已经都有孩子了,怎么能称呼宋姐,而且还有护士在房中。

    陈功马上反应过來,“惠云,我好高兴啊,我们的孩子呀,你说以后儿子是当官还是经商,”

    “还早着呢,我觉得不当官儿,也不经商,当一个普通人,我不要让他活得累,不让他有压力,我们多挣点儿钱,让他无忧无虑的,开开心心的活着。”还是宋惠云看得明白,他们这些人,生活压力太大了,不想孩子走他们的老路。

    陈功点点头,好好,什么都依宋姐吧,“惠云,听你的,來,我把儿子抱过來给你瞧瞧,可爱极了。”

    “好了好了,不要动他,宝宝在休息。”宝宝还这么小,宋惠云可不忍把他弄來弄去。

    护士见宝宝已经熟睡后,便告诉陈功和宋惠云,她先出去一会儿,其实也是把空间留给一家三口,并留下一本小指南,是关于孩子办理出生证明出院证明的说明。

    陈功拿起來一看,头都大了,完了完了,宋惠云看出陈功一副准备接受处罚的样子,“说吧,怎么了,”

    陈功告诉宋惠云,他们两人沒有结婚证,而且陈功也沒有回京市开准生证,怎么办呀,孩子怎么上户口,黑户。。

    宋惠云严肃的说,“陈功,怎么办,你这当爹的是怎么搞的,一点儿责任心都沒有,我天天在医院里呆着,你不去跑这些东西,谁去,这下好了,上不了户了,你急了,急有什么用,你快想办法呀。”

    陈功被宋惠云“骂”得开不了口,糟了糟了,怎么办,自己又不懂这些事情,陈功涨红着脸,一副犯了错误的样子。

    扑的一声,宋惠云笑出声來,“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这些我早就办好了,等你这个大男人來办,儿子都上幼儿园了。”

    陈功一下子放下了心,对宋惠云微笑。

    “惠云,儿子的户口先上你户头上,上幼儿园以前,不是得迁到京市去。对了惠云,我们沒有结婚证,这儿子的出生证明……”

    “你傻的呀,这已经即成事实了,不行我就去上/访,敢不给我儿子上户口。陈功,还是听你意见吧,小名我取,名字你爷爷,儿子的姥姥取吧。”儿子已经出生了,宋惠云不想再为了这些小事情和陈功闹不愉快。

    宋惠云说出了儿子的小名,陈小虎。

    嗯,这名字,陈功疑惑的看着宋惠云,“惠云,你确定是这名字,”

    “对啊,我就希望我儿子小时候看起來虎头虎脑的,好可爱,呵呵。”宋惠云笑着。

    “是是是”,陈功听了也觉得有点儿意思,“小虎小虎。”

    陈功在高兴了一阵子后,马上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沒有做对,看着宋惠云,“惠云,才动了手术,你伤口应该很疼的吧,要不你快休息休息。”

    陈功可沒有搞懂,这私立医院用的镇痛药都是很贵的,效果也特好,可以让刚生完孩子的产妇36小时沒有疼痛的感觉,药效过去以后,伤口也不至于那么疼了。

    陈功走到医院的走廊上,给父亲和母亲发了短信。

    京市。

    陈国豪看着老婆李秀琴一副高兴的样子,“哼,未婚就有子了,这么丢脸的事件你还高兴,我都想去南部打断那臭小子的腿了。”

    李秀琴不喜欢丈夫一副高高在上的口气,“我管你怎么想的,我孙子过年就要回來了,我得去收拾一个房间出來,让母子两个住。”

    陈国豪拍着桌子,“我上次就说过了,孙子可以回家里來住,那女的不行。”
正文 第二十章 专家评审
    李秀琴不服气,趁着自己今天高兴,可不管陈国豪的强硬态度,“国豪,那女人至少是我们孙子的母亲,沒有结婚年纪大,但人家的为你陈家传了香火,这功劳谁能比,啊,我觉得,这种伟大的女人太少,总之我同意了。”

    “哼,秀琴,你也不看看这红墙中住的都是什么人,这种丢脸的事情在这里传开了,我们陈家还有什么脸色震摄各方。好,就算我们抛开世俗人的眼光,那女人要回这里,可以,让他们拿着结婚证回來。你问问你宝贝儿子肯不肯,他肯定是玩玩儿的,这个逆子。”

    陈国豪认为,陈功根本沒想过会和那年纪大的女人结婚,只是“利用”的关系,因为不懂事儿,或是那女人心太凶了,所以陈功同意让孩子生下來。

    李秀琴知道儿子的性格,陈功不是一定不靠谱的男人,“等他们回來了再定,我还是得先给宝宝收拾一间房间,哦,对了,我得去买个小床……”李秀琴一边走着一边自言自语。

    陈功这些天,不断在新桥和南城市区里往返,白天工作,晚上就陪着宋惠云和儿子,如果在公立医院,非得请个月嫂不可,宋惠云沒有什么直系亲属了,陈功的所有亲戚又在京市,谁來带孩子呀。

    秦怀玉选定了自己最喜欢,而且也是全体设计组人员集体通过的一个方案,报去了规划局,今天得到规划局通知,让她准备准备,明天上午就上专家评审会,看这次能否通过。

    那名工作人员也知道,如果这美女的方案还不能通过,她公司的资格就会被取消了,这项目铁定换“乙方”。

    秦怀玉得到了通知,让公司的人员准备电子版和纸制版的材料,自己便联系上了陈功,告诉他明天上午九点,新桥区规划局门口等。

    通过这次的灾后重建项目,陈功和规划局的局长副局长还是挺熟悉的,不过为了帮秦怀玉,也为了帮自己,也顾不得这么多,虽说这会议和自己这个发改局长八杆子也打不到一起來,不过陈功还是得厚着脸皮去。

    秦怀玉还收到一条短信,沒有署名,不过她知道是谁发的,这短信的内容已经能说明一切了:若想明天通过评审,晚饭后到富贵夜总会一聚。

    是明天主审专家组领头的,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正值事业有成,不仅想在名利和金钱上闯出名堂,在猎艳方面,这家伙也丝毫不多让。

    秦怀玉心中想着,好吧,让你一个人玩儿去吧,坏坏的秦怀玉回了短信:晚点儿才能到。

    谁会去呀,秦怀玉想着那死专家等到晚上十二点的样子就好笑,秦怀玉发了短信以后,关掉了手机,她家中的座机号码,陈功和一些公司同事都是知道的,所以不怕与外面失去联系。

    第二天一早,新桥区规划局门口。

    秦怀玉下了车,由于外面的天气很冷,所以套上了一件红色的羽绒服,顿失火爆的身材便被包围起來。

    “哟,秦总,这么早呀,把自己裹得这么严实干嘛,刚才那紧身的毛衣就很不错嘛,看着有挺有翘的。”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來。

    秦怀玉扭开头,沒有理会那男子。

    不过男子继续开口说着,“秦总,昨晚可把我给等坏了,整整等了三个小时,最后找了两个美女來陪我,不过比起秦总,她们都是一群俗粉。我看,秦总你们的设计这次过不了了,如果你懂事儿的话,我倒可以考虑考虑。呵呵。”男子笑得很淫/荡。

    “妈的,滚开,挡在前面干什么,不要命了啊。”一辆车子开了过來。

    男子一听,知道是让他闪开,看了看脚下,自己确实站在了一个停车位上,又看了看那车子,马上闪开了,他知道,这上面坐的人,非富则贵。

    车子停放好以后,从车里走下的男人正是陈功。

    陈功走到秦怀玉身边,揽起她的腰,虽然有羽绒服隔着,不过陈功也抱得很紧,看得那男子眼睛发红,如果他也能这样抱抱就好了,最近做梦都梦到秦怀玉。

    陈功故意大声问道,“怀玉,这人是谁呀,我看在你身边老半天儿了。”

    “是只苍蝇而已,走吧,我们上去。”秦怀玉身子紧贴着陈功,走进了规划局,到了楼梯里两人才分开,毕竟这局里有人知道陈功身份的,看到了影响不好。

    那男子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拳头都捏紧了,旁边一人走过來,“主任,上去吧,怎么了。”

    “好,走吧,跟那几个家伙说说,宏图公司商业街的设计方案今天仍然否决,那死婆娘,以为有钱就行了吗,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钱更大,还是我这专家权力更大。”

    这次的专家评审会是规划局一个分管副局长主持的,除了项目业主和设计方专家组,还邀请了所在区域的乡镇领导和各部门的相关科室。

    会议开始前,秦怀玉告诉陈功,其实这些专家都是从各个学院或是退休的设计师中选來的,有一个专家库,抽到哪些人,就由哪些人來审查。

    刚才楼下的那人,便是富海规划学院的一个主任,姓姜,第一次自己方案过会时,就是由刚才那个主任牵头,和其它四名专家进行审查的,所以后面几次审查也是这几人进行跟踪。

    陈功四周看了看,会议室中沒有陈功认识的人,那些乡镇和部门的代表可能都是中层领导或工作人员吧。

    今天的第一项审查内容,便是商业街的设计方案,规划局许副局长和五位专家这里也缓缓走进了会议室。

    后面还有一个人,和秦怀玉点了点头,秦怀玉也微笑着还礼,“谁呀,这么热情。”陈功问道。

    “灾后重建指挥部的,代表政府负责商业街这个项目的一个副主任。你问这么多干嘛呀,这也叫热情,你醋劲儿这么大。”

    规划局的许副局长也看了看,嗯,人差不多都到齐了,议过几次了,都是熟面孔,嗯,那宏图公司美女老总身边的人是……,发改局的陈功。

    许副局长马上走到陈功身前,“陈局长,欢迎欢迎啊,你怎么也來了,”

    陈功也站起來与许副局长握着手,“许局长,我今天是來学习的,还沒参加过你们这专家评审会,见识一下,不用管我,你们开始。”

    专家组的姜主任看到许副局长和刚才那男人握手,心里很不舒服,对着那方向,“许局长,人到齐了吧,开始吧。”

    许副局长坐在主持位子上,“好,大家都到了吧,小张,快,后來的领导茶水都沒泡,动作快点儿,再拿几包烟过來,一人扔一包。”

    规划局果然是出手大发,服务周到,陈功觉得,其实也沒什么必要,一人发一只就行了,又沒有什么大领导。

    许副局长端正的坐着,“好,今天专家评审会的第一项,还是再议一议灾后重建商业街的设计方案,由宏图公司代表进行汇报,秦总,我们都是老熟人了,请。”

    秦怀玉坐在笔记本电脑前,会议室一头有一个很大的屏幕与之同步,“各位领导各位专家,我代表宏图公司,汇报一下灾后重建商业街项目再次调整后的一个设计。整条大街长约2000米,由三条主街和六条辅街组成。”

    陈功也认真听起來,看着屏幕上的效果图和平面图,这些图案看起來真漂亮,如果真的建成这样,那可是一流建筑的。

    街头两边都是耸立着的金色狮子,高层的主建筑集中在商业街的中心,四座大厦相互挥映,旁边呈现出下降形态,从空中的鸟瞰图上看出,就像是一个金字塔状,中间高,四周低。

    最外周的建筑都是两层,第一层因为紧临商业街的道路,所以都是50到500平方米的商铺,第二层全是500平方米以上的商铺,可作超市大卖场大型的中餐火锅西餐等饮食业。

    秦怀玉还在讲解着,“四栋主建筑的外观,是采用银灰色的作底,顶楼有标志性的……”

    陈功看得出,这个设计秦怀玉是花了大量功夫的,熟悉里面的一草一木,这种设计在富海市也找不出第二样可比性的建筑,创意独特,效果宏大。

    听完了秦怀玉精彩的汇报,许副局长先行说话,“嗯,感谢宏图公司的汇报,下面请各个部门和项目单位发表一下看法。”

    “嗯,不错。”“很好啊,很气派。”……

    “嗯,好,五位专家谈谈看法,提出意见吧。”许副局长见各个部门沒什么意见,便问起专家,这里可是他们的意见最大。

    一位专家提出问題了,“我觉得吧,主要的商业办公场所写字间都在那四栋建筑里,我怕不够,还得加,这商业街一旦成功打造,成功招商,便会聚集各方來人,写字间明显不够,你们看看,主建筑一共才二十层,我觉得,每栋还得再加十层。”

    另一位专家又说了,这商业街的公厕设计不够,应该再加两人,防止人流量过大,消化不了。

    姜主任瞪了两个说话的专家一眼,“你们沒长眼睛是吧,这设计明明就是他们公司是早的方案,早就否决了,怎么今天又搬出來了,秦总,你耍在坐的各位吧,”
正文 第二十一章 专家吓坏了
    这时参加过商业街项目设计方案几次审查的人都马上反映过來,这方案确实是第一次报上來的。

    许副局长见意识到了这方案确实和之前的相同,见众人都说话了,自己也得表个态,“秦总,你们的方案已经改了几次了,为什么今天又拿最早的一稿來审查,”

    许副局长本來想重口气质问秦怀玉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自作主张,不听专家意思,但想了想,还是听听秦怀玉的解释。

    秦怀玉沒有看专家席,只是盯着许副局长,“许局长,话可不能这么说,上次的评审会上,你是听到的,专家组的姜主任说,让这一次拿出一个最好的方案,我现在对各位领导和专家说一下,我觉得,第一次的方案就是最好的方案,”

    秦怀玉说得斩钉截铁,每一个字都飘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说完以后,秦怀玉回头看看坐在后面的陈功,陈功正对着她微笑,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姜主任不满意秦怀玉的态度,昨天又放自己鸽子,刚才又不理会自己,现在又拿出了已经被自己否决的方案。

    “我讲一句,我觉得吧,不管方案是否是最佳,这是一个态度问題,就算你们宏图公司拿得出手的最好方案就是原來第一个方案,但是,这次也不应该拿到会上來审查,这是很不严肃的,忽悠在坐的各位,大家时间都很宝贵,我想,许局长,换下一个项目吧,请她离开了。”姜主任想,既然你不给面子,那也沒有什么好研究的,多说无宜了。

    几个专家都看向许副局长,现在是他这个主持者拿主意的时候了,许副局长也很矛盾,他也知道,这方案今天过不了,宏图公司这个项目乙方便得换人了,“嗯,综合了一下专家的意见,秦总,很抱歉,请……”

    “慢着,许局长,我能说两句吗,”陈功站了起來,走到秦怀玉身后。

    许副局长一看是陈功,想到了他会不会是來给秦怀玉压阵的,这下糟了,最后得自己拿主意,但专家不同意,自己是不能强行通过的,如果让宏图公司这个项目搞砸了,这陈功可能会记狠自己。

    虽然许副局长和陈功打过一些,但“传说”可是听了不少,听说是一个难缠的家伙,而且这次他和原來组织部宋部长的流言还是赵书记亲自出面按下來的。

    许副局长知道,他是不能得罪陈功的,虽然发改在这项目具体的设计上是沒有参予权力的,许副局长还是一副笑脸,“哈哈,好,陈局长,我们也听听你的意见吧。各位专家和部门的领导,这位是我们新桥发改局的陈局长。”

    姜主任看陈功的心情特别复杂,这家伙是发改局的局长,居然开了这么豪华的车子,有钱了不起吗,一个局长,又管不了我们富海规划学院,我不鸟你,看你怎么办。

    “我个人意见,刚才的设计非常完美,完全符合我们政府对商业街的打造要求,你说是吧,”陈功盯着那灾后重建指挥部的人。

    那人听了介绍,此人是发改局的陈局长,肯定是陈功沒错了,惹不起的人,马上点头,“对对,陈局长说的在理,设计很不错,特点突出,建筑新颖。”

    “嗯,这位领导说得好,你们认为呢,从你开始说吧。”陈功点名了,按逆时针方向一个一个的说。

    在坐的除了专家和规划局的人,都是一些部门的科长和工作人员,听到发改局长点名了,马上高度重视,心里当然知道该怎么说。

    “嗯,陈局长,我也觉得这设计不错。”

    “很好,修建好了肯定是富海的一个标志。”

    ……

    全是好话,仅有两个老人家投了弃权票,沒有发表意见。

    听完了的有人的意见,陈功看着姜主任,“几位专家,怎么样,大家都觉得不错,为何你们几个非得挑毛病,是不是你们的审美有问題,我觉得吧,这些建筑都是修起來给大众使用和观看的,你们如果不代表大众的意见,那可以无视你们,少数服从多数嘛,这是我党的一贯政策。”

    其实这个方案确实近乎完美,姜主任是知道的,不过第一次开会时,看到了秦怀玉这个美女老总,所以故意留了一手,其实就是让秦怀玉來找他,姜主任也就是想占点便宜,不管是金钱还是身体。

    谁知这秦怀玉不吃这一套,他在第一次会后便主动留给秦怀玉他的名片,不过从沒接到过她的电话,所以姜主任才会故意刁难起來。

    姜主任也用强硬的语言答复着陈功,“我不管你是什么领导,这规划专家评审会你沒有资格发言,第二,在座的,除了规划局的几个专业人员,其余的人都是外行,第三,我告诉你,不管你们有什么想法,最终的结果是由我们专家组來决定,这一点不用质疑,所以,你们的意见都无效。”

    陈功又看向许副局长,许副局长明白,陈功是想确认刚才专家所说的话,“陈局长,最终结最的认定,确实是五位专家來定,我们只是作一个备案,所以……”

    陈功可不管谁來认定,他只要设计通过,“许局长,能想想法子嘛,这方案不用这些专家同意,你们规划局直接定了批了就是了,用得着这些屁都不懂的专家來定吗,我看呀,符合民意的东西,就是好东西,专家也有脑残的时候。”

    姜主任站了起來,与陈功针锋相互,“你说谁脑残啊,谁,谁呀,告诉你,你这个不懂法的家伙,我们不同意,你这方案就不能实施,做出來的成果就是一堆垃圾,我建议你们下楼去,直接将这套资料扔进垃圾桶里吧。”

    其实姜主任直接骂陈功,陈功是可以接受的,毕竟他确实不懂规划设计方面的事情,不过姜主任居然污蔑秦怀玉的劳动成果,将这些经典的设计比作是垃圾,陈功自然不能忍。

    “我劝你收回刚才的话,身为一个专家,居然这么沒有素质,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混入这专家队伍的,我要是知道了怎么投诉你,我一天写一封信去,投到你被开掉,呸,一个色鬼而已。”

    陈功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揭穿了这姜主任淫/荡的一面,姜主任觉得很沒有面子,自己在学校里也算是个人物吧,被这一个区县局小小的局长给骂了。

    姜主任拍了拍桌子,“许局长,我要求你们请他出去,他就是來闹事情的,我们这次会议是很严肃的,怎么能容这种人胡來,如果他不离开,我们几个专家就先走了,今天的所有方案暂时不议了。”

    许副局长可着急了,请陈功离开这里,他可沒有这个资格,就算他是规划局的一把手,也沒有这个胆子,而且听说陈功和一些区领导的关系密切,自己更是得罪不起。

    不过许副局长很为难,如果姜主任带着四名专家走了,还有一些项目方案就审查不了,沒有他们专家的签字,就不能赶着上下星期的规委会,项目便不能按时启动,这责任自己可担不了,而且有几个项目业主是大有來头的。

    “陈局长,借一步说话。”许副局长将陈功叫到了会议室门口。

    许副局长将自己的难处告诉了陈功,说这几个专家必须留下來,将所有的项目方案审查完,区里还等着报上去呢。

    陈功便说,就那些项目时间紧,商业街项目就不紧了吗。

    许副局长解释道,商业街项目是一个大方案,所以区里不着急这几个月,今天还有几个要审查的项目,都是区里招商进來的,动不了工,人家有意见,会影响区里投资环境的。

    陈功可不管这些,他今天可不是区里的人,他是來帮秦怀玉,帮他自己公司的,“许局长,如果我告诉你,这宏图公司是我的,你觉得怎么办才好,”

    这可难住了许副局长,居然是陈功的公司,难怪他这么着急,早知道是陈功的,在头几个月,就请专家们吃顿饭,什么问題都早解决了。

    许副局长一时开不了口,不知道该说什么,陈功已经丢下他,又走进了会议室。

    不过陈功这次一进來,就开始发飙起來,他也不再问政策了,既然非要专家签字同意,那好吧。

    陈功走近姜主任,指着姜主任的头,表情很凶恶,“妈的,专家,我告你,今天这方案你必须给我通过,”

    在大厅广众之下,而且陈功又是政府公职人员,姜主任可不怕他,“你想干什么,我就是不同意,我就是要刁难,怎么样,你想怎么样,”

    谁都沒有想到,包括秦怀玉也沒想到,陈功居然拉起姜主任衣服的领口,将他拉到窗子旁边。

    姜主任也怕这人是不是神经病犯了,“放开放开,你想干什么,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虽然陈功动作粗爆,不过沒有人敢上去拉开陈功,那四个专家也不敢,见陈功样子凶,都怕惹祸上身了,只是在后面说着,不要乱來。

    姜主任的头已经被陈功按到窗子外面,“专家同志,看看楼下吧。”

    姜主任狼狈的看着下面,更是吓坏了,规划局门外站着十几个穿着西装的人,在街对面还有二十几个,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类。

    陈功威胁道,“你多看看,我不影响你的思维,考虑好了告诉我。”陈功回到了座位上。
正文 第二十二章 李默发愁
    姜主任沒想到,这什么局长,居然是个地痞流氓,如果今天这方案上不签字,可能他会受到毒打。

    平时就爱面子的姜主任,自己不能让人给打了,要不怎么去泡妞,姜主任仍然在看着楼下,希望这些穿西装的人群能快点儿散去,希望这些不是那局长叫來的。

    不过姜主任失望了,过去了几分钟,这些人根本沒有散去的意思,而且还有一些人都往这窗子方向看过來,凶神恶煞的看着姜主任。

    姜主任神经紧繃,心跳加速,缓缓转过头來,“好好,方案我们签,我们签。”

    姜主任的语气已经很软了,再沒有刚才敢于对抗的态度,惹不起,惹不起,这局长不來明的,居然玩儿起社会上的这些东西,自己虽然爱玩儿,却不敢沾上这些人,一旦结识,可不一定是好事情。

    另外四位专家一听,领导都发话了,马上签下了名字,但都想不明白,主任的转变怎么会这么快,难道那局长真敢将主任扔下楼去。

    拿着专家签字的东西,陈功扔给许副局长,“许局长,我也沒让你为难吧,你看这样沒问題了吧。”

    许副局长见这陈功也是一副痞子形象,刚那刁钻的姜主任也沒办法,还是妥协了,自己看了看几位专家的签字,点点头,“沒问題了,陈局,放心放心,下一步我知道怎么做。”

    “那感谢各位领导和专家,秦总,我们走吧。”

    秦怀玉高兴的跟着陈功离开了。

    姜主任好像仍然有些疑惑,便走到窗前,看着陈功和秦怀玉离开,许副局长也想知道,刚才窗里看到了什么,也走了过來。

    宾利车开道,秦怀玉的红色轿车尾随期后,后面跟着两辆奥迪车,五辆丰田商务车,气势澎薄的驶离。

    姜主任张大了嘴巴,还好自己英明,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看到姜主任的表情,许副局长已经知道了,虽然沒有见到陈功上车,不过不用怀疑了,那车队就是陈功带來的,这局长当的,牛。

    “王骞,多谢了,改天请你吃饭,你把你兄弟伙照顾一下。”

    陈功又拨通了秦怀玉的电话,秦怀玉的车子就跟在自己后面,“今天帮了你大忙了,怎么样,想好怎么报答我沒有,”

    “报答你,你沒搞错吧,这公司你可是董事长,我是你的打工仔。”秦怀玉在后面的车子里开着车,紧跟着陈功。

    “那不管,如果不是我,今天你这ceo可就当得不好,任务沒有完成,我可是会打你屁股的,好了,上你别墅去吧,那里空间大点儿。”

    秦怀玉可沒听出陈功的意思,“空间大点儿,干嘛呀。”

    “战场宽一些,我们就能所心随欲的战斗了。”

    两人到了秦怀玉的别墅,这里太明亮了,陈功让秦怀玉先将所有的窗户和帘子都给关闭起來,秦怀玉不耐烦的四处检查起來,这死陈功,亲热就亲热嘛,房间里去嘛,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怀玉啊,你好了沒有,这么慢,我猴急了啊。”陈功在客厅里喊着。

    “來了來了,你猴急你就帮忙呀,你这个大男人,‘办事’前居然让女人当佣人。”这时秦怀玉已经从二楼走下楼梯,由于整个别墅几个大空调已经全部打开,房子里热呼起來。

    秦怀玉已经换了一些薄一点儿的衣服,走开楼时胸前两团一抖一抖的,陈功看着眼冒金星,妈的,看來她把内衣给扔了。

    “注意素质,怀玉,你里面是空心吧。”陈功还盯着秦怀玉,已经有一种想扑上去的感觉。

    “不仅上身是空的,下身也是空的,我先洗澡去了。”秦怀玉下身穿着一条睡裙,陈功还真想爬在楼梯上看看下面是否是空的。

    秦怀玉走到了一楼,陈功抱住她,“一起吧,我给你搓搓背。”

    两人紧紧抱着,两个脑袋交叉着,两个舌头纠缠着,陈功紧紧贴着秦怀玉的前身,感觉着她柔弱的胸部,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她的睡裙当中。

    秦怀玉被陈功弄得**焚身,扭动着腰,配合着陈功的一系列抚摸和亲吻,两人缓缓的便移动到了浴室中。

    两人鱼水之欢的踪影从浴室客厅厨房房间……

    陈功累得已经精疲力竭了,躺在床上出了大气,而一向勇猛的秦怀玉,中途也差点儿跪地求饶,现在爬在陈功的身上,轻轻抚摸着。

    ……

    李默在医院呆了一星期,还是闹着要回家,医生们劝不他,只好开了一些药物让他带回去,并每隔三天去医院做一次检查。

    李默本來白头发就很明显,这次回到家中,更是成片成片的白发,瘫坐在床上,两眼无神的看着墙壁。

    李默做了这么久的官儿,什么人沒见过,但他觉得,最差自己能分辨出是真心还是假意吧,不过这次李默算是认栽了,自己确实是瞎了几十年的眼睛。

    李默这些年几乎沒有什么开支,自己当上了副局级领导,一直现现在的副区级领导,自己吃饭从來沒有花过一毛钱,报纸钢笔电脑全是单位配的,说难听点儿,就连家中的一提卫生纸电脑的维修费用也是单位出的钱。

    李默也就享受这么一点儿特权,其他单位以外的钱,再多再少他也沒有收过。

    所以现在惨了,退休以后一月收入不到四千,什么钱都得从这四千块里出,老婆是买断工龄的工人,早就在家里相夫教子多年,也是吃着低保过日子的了。

    一个月的饭菜钱,请客钱,车旅钱,衣服钱,生活用品的钱,什么不得要钱啊,现在女儿的工作落实不好,家里压力大呀。

    李默的老婆虽然唠叨,不过回到了家,知道李默受到了心理上的打击,所以也无微不至的关心照顾他,也不和他拌嘴了。

    不过该提一下的,还是得提提,“老头子,女儿的事情,我看就让女儿自己出去闯一闯吧,说不定比你们政府里混得好。”

    李默知道老婆在宽自己的心,如果女儿能到政府部门上班去,那当然是最好的选择,沒有之一。

    就算是政府部门的收入低比一些企业低,不过福利好,重要的是稳定,私营企业不提,就算是国有企业,老总们看你不顺眼,就能让你第二天消失。

    政府部门里上班的好处就是,部门一把手看你不顺眼,也拿你沒法,最多给你“小鞋”穿,你不犯法,他就开不掉你。

    李默点点头,“嗯,只能这样了,以后有招考再想办法吧,现在只有靠她自己了。”

    李默和老婆并不知道,他们的宝贝大女儿,在实生过程中算错了一笔帐,被别人撵出來了,受了委屈的她现在已经在楼下了。

    “爸,妈,,开门开门,”

    李默和老婆对视了一眼,嗯,是女儿回來了,“快,老婆,开门开门,大女回來了,呵呵。”

    为了不让大女儿分心工作,小女儿分心学习,所以两位老人并沒有将住进医院的事情告诉她们两个,所以,两个女儿现在也不知道父亲已经不再是区里的领导了,而是退休老干部。

    大女儿进了家门,向两老一一拥抱,还是家中温暖,便和两老聊起了学习情况和在实习单位里做的一些事情。

    大女儿知道父母想锻炼自己,所以一家讲自己在校又是什么系的三好学生,实习单位里也获得了老总的多次表扬,总之就是说自己能力好。

    其实她不是什么三好学生,也是被老总给骂了开掉的,但大女儿想在父亲面前多积累一点儿表现和成绩,一会儿开口提要求的话,父亲也会同意的。

    李默和老婆一听,心里更加高兴了,这大女儿也争气了,这样家里就不会为她的工作而烦心了,她有能力自己养活自己,而且还听大女儿讲那公司的待遇很好。

    “女儿,当妈的为你高兴啊,來,妈给你夹一口菜,在公司里一定很忙的,老头子,你瞧,我们大女呀,都累瘦了。”

    李默也接着老婆的话继续讲着,“嗯,好样的,以后当个经理,当个老总,开个奔驰回來,停在院儿里,让这院儿里的人都瞧瞧。”

    李默是心里不服气啊,好了,现在大女儿讲着她能力超群,老总见她也说是一个难得的人才,那就好,以后女儿衣锦还乡,我让这政府大院儿的人都瞧瞧,我家里人比你们混得好。

    虽说这政府大院儿的领导很多都搬走了,不过仍有部分住在这里。

    李默现在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哈哈,我求你们这些人,你们都不理我,我现在不用求你们了,我女儿自己能找到工作,而且比在政府上班儿还强,比你们收入还高,以后让你们忌妒去吧。

    吃晚饭时,大女儿又吹嘘了几句,便开口了,“爸,我的毕业证得半年以后才能拿到,其实我内心是很想进政府单位的,你说我能先进政府里呆着吗,”

    李默和老婆一听,女儿怎么了,怎么突然提到她想到政府上班,两位老人都停下了夹菜的动作。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李默求陈功
    李默整理了一下思路,“女儿,我告诉你,爸爸在政府和党委呆的时间太长了,知道里面的东西,饿不死人养不饱人,一个年青人,进了这浑水里,只会消沒人的意志和追求,你在公司里,有竞争就有进步和提高,以后发展空间更大的。”

    李默的老婆也劝着,“是啊女儿,政府上班儿沒前途的,女儿,我看好你,以后呀,我们家也出一个老总了,呵呵。”

    不管两位老人怎么说,女儿还是沒有露出一丝的笑容配合他们,摇摇头,“爸妈,不,我还是想进政府里上班儿,其实我对那种私人公司里打工不怎么感兴趣的。”

    怎么女儿的转变这么大,又说自己前途一片大好,又说自己不喜欢那类型的公司,想到政府里去。

    老默再三劝女儿,但根本沒有什么效果,算了,坦白吧,反正都得告诉两个女儿人,“大女呀,爸爸不是不想帮你,爸爸已经退下來了,在家里休息了,现在就是一个无权无势的老头子,哎。”

    李默讲完轻轻低下头,他也觉得,有一种很对不起女儿的感觉升上心头。

    李默沒有再说话,只是老婆再向女儿说着,父亲前几天的病情和区里的安排。

    “那爸爸不是这么多朋友和下属吗。随便一两个帮帮忙,这些就是小事情,我们班里一个同学,现在都已经进了政府上班儿了。”大女儿认为,父亲当了这么多年的领导,安排自己的女儿还安排不下去,根本不相信。

    李默委屈啊,一直不讲话,摇头苦笑着,老婆一直在向大女儿讲述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原來父亲这些天是找了关系想办法的,只是人走茶凉,这圈子里太现实了。

    虽然说还有一个尊重李默的下属,比如组织部和一些局里的科长,但这种中层领导是定不了什么事情的,凡事还得一把手说了算,都是有心无力啊。

    听完了母亲的话,看着很憋屈的父亲,大女儿心里也不好受,其实一家人的感情是特别好的,“好了好了,爸妈,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沒事儿的,我毕业后会找一份好的工作,以后我会每月交生活费回來的……”

    女儿理解自己,女儿懂事,李默心里也得到了一些安慰,“吃饭吃饭,过几天我厚着脸面去找找组织部新任的部长吧,看有沒有希望,总得试试吧。”

    ……

    组织部部长的位子可是超级肥缺,市里自然不是一时半刻可以定下來的,但如果区里的其他常委兼这个职务,怕破坏了平衡,万一以后兼任者沒有能坐上这个位子,那也将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所以这位子暂时空着,富海市委让新桥区委内部协调一下,让一个书记或区长來兼管。

    谁來管,一共就三个人,赵艳丽杨骞吴小兵,赵艳丽是全区的总负责,她兼组织部长只会掉她的身份,她才沒兴趣,杨骞连政府的事情都不怎么想插手,还管什么党委这边儿的事情,所以这个重任便落到了吴小兵的头上。

    吴小兵在得到组织部长这个大权以后,就好像一个小型的内阁负责人,一时间在新桥成了二号人物,官员心中的比重也已经超过了区长杨骞。

    李默也问了问原來的部下,现在组织部是副书记吴小兵在负责,不过办公地点沒在组织部里,还是在他的副书记办公室。

    李默当领导的时候,在新桥可沒有得罪过人,不是他很机灵,是他的性格大家都知道,所以也沒有领导找他单独沟通,或请他帮帮忙,他自然沒有机会得罪人。

    吴小兵也算是李默多年的同事,虽然沟通少,不过见面次数也是多不胜数,李默现在后悔呀,原來看着杨骞有干劲,什么事情都听他的,现在自己一个小小的要求,杨骞居然也不帮忙,真是看错了人,看错了人呀。

    其实杨骞是知道李默对他忠心的,不过杨骞现在是混日子的领导,只求不出事情,凡事上面有领导担责任的事情,杨骞便让下面人干,如果让自己來担负责,那对不起,本人不受理。

    吴小兵沒有到组织部來办公,这可是一件好事情,虽说都在区委一栋楼上,但李默是从组织部里走下去的人,所以还是不回去的好,以免让人指指点点。

    一路上,李默沒有上班时候的气势,原來不知道一早有多少人会跟自己打招呼,现在李默已经怕遇上熟人了,既然李默不认识的人,李默也希望他们也不认识自己,虽然沒有夸张到全副武装化妆以后到区委來,不过李默也是低头行走,不想被一个人看到。

    这几百米的路程,仿佛就是过了一个长征之路一样,如果路程再远一点儿,拖着沉重的步伐,李默根本无法再走得太远。

    一路上有两个工作人员与李默打过招呼,李默都表情尴尬的一一还礼。

    李默敲着门,“你干什么的。找谁啊。”一个路过的工作人员问李默,他见一个老头子在吴副书记的门上敲着,肯定是來上/访的吧,反正不是好事情。

    一看那老头子抬起头,啊,是李默李部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您忙,李部长,吴书记在办公室里。”说完那工作人员便离开了,哎,这才几个沒当领导呀,就憔悴成这样子了。

    在得到吴小兵同意的答复后,李默拧开了锁。

    这不是李默吗。奇怪了,他怎么会來找自己,吴小兵一副笑脸盯着李默,虽然李默已经不是新桥区的主要领导之一人,不过这种老干部,还是得尊敬的。

    “李部长,快坐快坐,最近身子还好吧。”吴小兵只是说着客套话,李默这憔悴的精神,一看就知道最近很失落。

    李默还是很不好意思,聊了一些吴小兵最近的工作情况,便提到了正事上面,“吴书记,嗯,我……,我有事想拜访你一下。”

    吴小兵知道李默有难言之隐,“李部长,有什么尽管说吧,我尽力帮助。”

    李默便慢慢道來,他的女儿,再过半年就大学本科毕业了,想进政府单位上班儿,所以请吴小兵帮帮忙,看能不能解决编制问題。

    吴小兵是知道这李默沒有什么活动力量了,所以也不用给他面子,“李部长,事情不好办啊,你当过组织部长,你是知道的,现在逢进必考,沒有什么内部名额的,我是有心无力啊。”

    李默知道,只要吴小兵诚心帮忙,肯定沒问題的,看來吴小兵是不愿意帮这个忙,但为了女儿,自己低三下气一点也沒什么,“吴书记,就看在我为新桥这么多年的贡献,看在我多年的工作份上,能考虑一下吗。”

    吴小兵不给李默面子,直接拒绝了,“李部长,恕吴某爱莫能助,实在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送李部长了。”

    李默已经知道人情冷暖了,真是令人心寒,也就几星期时间,什么都变了,“好吧,那麻烦吴书记了,我先离开了。”

    李默迈着沉重的步伐准备离开吴小兵的办公室,吴小兵接起一个电话,“陈功呀,什么事情。”

    李默停下脚步,陈功,这小子居然和吴小兵有关系。

    李默仔细听着吴小兵和陈功的对话,“老弟啊,不用你请我,该我请你,叫上罗部长,吴哥请你,想吃什么尽管说,吴哥给你安排。”

    李默一直听着,直到吴小兵挂上电话才离开,一路上都想着,陈功和吴小兵真有这么铁的关系吗。如果找陈功帮忙的话,说几句好话,吴小兵会帮助自己吗。

    李默回到家中,和老婆聊起了今天的事情,老婆骂着他,你看看,你看看,你还当人家陈功是一个仇人,如果原來和别人关系好一点儿,可能女儿的事情就解决了。

    老婆不断念着,让李默给陈功打一个电话,将事情告诉人家,看陈功是不是可以帮这个忙,或许人家不许较自己的态度。

    李默被老婆念叨的不行了,好好,我试试。

    接通电话以后,陈功很热情,主动说起來,“李部长,这几天身体恢复得还好吧,现在退下了,多抽时间钓钓鱼,放松放松。”

    李默现在感觉到陈功说的每句话,都是热呼的,心中暖暖的,这小伙子,其实还是不错的。

    李默慢慢的提到了自己女儿的工作问題,陈功不知道李默是什么意思,不过也说道,“李部长,有机会的话可以让女儿参加公招报名的,到时候和我说一声,我尽力帮忙就是。”

    李默感觉陈功这人真的挺不错,看來自己原來是与他产生了误会,那葛副局长简直就不是个东西,还不如这个小伙子。

    李默便提出了非份的要求,告诉陈功,是否能将吴小兵约出來,吴小兵或将可以解决女儿上班儿的问題,李默知道,组织部的权力是很大的,而且吴小兵还是副书记。

    陈功想都沒想,直接就答应了,告诉李默,如果吴小兵真的能帮上忙的话,他乐意搭这个桥。

    陈功的效率很高,第二天晚上就约出一吴小兵。

    吴小兵见到了李默,也疑惑了一下,怎么有他。

    陈功笑着说,“吴哥,李部长可是老领导了,有些事情该关心的,还是得关心一下。”

    吴小兵见陈功都发话了,自然不能再拒绝,“好说好说,李部长,你是陈老弟叫來的,是他的朋友,就是吴某人的朋友。”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年终总结会
    李默一听,这吴小兵果然是给陈功面子,这下有希望了,李默在饭局上,又重新提起了女儿工作的问題。

    结果大不相同,吴小兵爽快的答应了,“李部长,公务员的编制你是知道的,必须考试,不过事业单位的编制还是沒问題的,不就是我一句话的事情,这样,毕业证明年再补上,你女儿也不用去什么地方实习了,下周我安排一个单位,直接上班儿吧。”

    李默听了很激动,“吴书记,陈局长,感谢你们,我……,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陈局长,原來我对你有些误会,我向你道歉。”

    “呵呵,不用不用,李部长,我是很尊敬你的,有什么事情,我陈功能帮上一点儿的,你不必客气。”

    李默好感动,“陈局长,我会送你一个礼物的。”

    ……

    李默回到家中,与老婆聊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只有患难才能见真情啊。

    ……“嗯,好的好的,李部长,我尊重你的意见,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唐兵挂上了电话。

    这天,陈功的办公桌上出现了一份文件,发改局葛副局长免去职务,陈功觉得不可思议,怎么回事。

    李默也算兑现了承诺,这便是送给陈功的礼物,既然他能找唐兵帮葛副局长,也能让唐兵不管葛副局长,这种忘恩负义的小人,除之而快。

    陈功思索了半天,终于想到了,葛副局长是李默的老部下,李默说过给自己一个礼物,便是这个了。

    陈功心里也很高兴,李风华终于能调过來了,有吴小兵这个管组织部的领导,还有什么问題解决不了。

    果然,李风华在葛副局长下台后的第三天,便到了发改局,这下陈功的人马总算是组建起來了,可以搞一次内部科室大调整了。

    发改局局党组会议。

    除了办公室的林主任,就是一正三副的局长们,全是陈功的人,而且现在林主任也老实了,再也不敢背后和陈功耍手段。

    现在三个副局长都是陈功的心腹了,局里的事情陈功已经全部掌控,“林主任,安排一个好的场地,今年的年终总结会提前办,我在年前最后一星期可能会回一次老家,这样,就两周以内落实,你负责。”

    林主任点点头,“好好,陈局,我负责。”

    “这次弄个大型的,钱不是问題,我会找财政商量的,歌舞表现,相声小品,烟花礼炮,一个都不能少。”陈功知道,各个科室的人员,为了灾后重建的事情,都是很辛苦的在工作着。

    以往每天都是会了票子就放假,陈功今天是准备大庆一番,随着陈功了解得越多,越觉得该浪费一点儿就浪费吧,不就是玩儿一天,吃两顿吗,让同志们高兴高兴吧。

    时间定在星期五,陈功从來不会占用大家周末的时间,宁愿大家在平时多做一点活儿,提前完全本周的安排,这样星期五就能疯狂的玩一天了。

    由于陈功要提前放假,所以发改局团年的事情,在新桥区里相比,是最早的一个。

    除了区里的最高标准的年终奖金以外,陈功还争取了一个过节费用,发改局里,人均四千块,这可让私下知道的工作人员们激动了好一阵子。

    虽然领导要求严格,不过值了,为什么上班儿,还不就为了钱这个字。

    上午十点,所有科室都提前安排好了工作,发改局全局关闭,一百四十个人,坐着五辆大巴车來到了新桥区的一家大型农家乐里。

    这农家乐中,有钓鱼棋牌k厅浴足,日常生活中有的,这里都有。

    在自由活动以前,还是得将会议举行起來,这里有一个大型的会场,可容纲两百人。

    陈功樊采雪卢峰李风华,坐在会场的主席台上,陈功首先讲了讲,“今年,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一年,灾后重建工作的启动,富海工业园区的规模壮大,每一样有重大举措的事件,都和我们发改部门息息相关,我们的成绩,不可抹灭。”

    整个会场上,大家听得十分振奋,热声热烈。陈功亲自在主席台上念了今年发改局的主要工作,和明年的打算。

    发改局的员工认真的听着,今年还直干得不错,居然获得市里和区里这以多的表彰,这在上任局长的领导下是不可能想的,最另大家奇怪的,物价工作居然得到了市里的肯定,还是名列前茅,这自然与市发改局特价监督局的古局长“努力”是分不开的。

    本來一般的总结会,单位都会邀请分管区长的,不过陈功可沒有邀请唐兵前來,但也有一个副区长來了。

    在汇报完了工作以后,陈功让大家在等五分钟,领导正在路上。

    会场的门开了,陈功看着來人进來,“大家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毛区长给我们讲话,”

    來人正是常务副区长毛仁广,他在众人的掌声中走上了主席台,陈功也将正中央的位置让了出來。

    发改局的所有工作人员也觉得陈局长很给力,原來可从來沒有请來区领导参加总结会的,而且就算请,人家也不一定有时间來的。

    毛仁广虽不分管发改局,但发改局今年所做的大事情他还是清楚的,毛仁广指出,要求发改局的所有人员,都要坚定不移的围绕在陈局长的身边,听他的指挥,明年必须将灾后重建所涉及的工作作为重中之重,加强对我区经济的调控和产业结构的调整,稳定物价,对固定资产投资严格进行审查……。

    毛仁广作出指示以后,让话筒权交给陈功,“嗯,毛区长的指示很重要,大家都要作为一种任务和鞭策,按照毛区长指示的方向去努力,实现我们发改部门对于社会的责任。”

    陈功大声的宣布一个好消息,“同志们,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年终的目标奖金我们局属于第一梯队的,过节前会这笔钱,还有,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区里特批了一项春节过节费,人均四千块,”

    会场上的人都为之一震,这过节费也太给力了吧,虽然有少数人已经提前知道了,不过还是兴奋了好一阵子。

    下面进行的便是颁发优秀科室和优秀员工奖金,每个优秀员工都有八百元的一张购物卡,一边发卡陈功也一边大声说着,“每个科室都有优秀的代表,这一次是我们局党组研究定下的,每年都有这个奖,奖金也会慢慢的增加起來,大家都有机会的。”

    午饭就在宴会厅里吃,不过陈功已经宣布了,不准喝酒,而且菜品都是下饭菜,沒有什么花样的,因为重点是晚宴,以及与晚宴同时开幕的晚会。

    下午便在这农家乐中自由活动,原则上都不许出去,要出去的人必须给陈功请假,否则按旷工处理。

    晚上的安排很多,晚会表演一开始,晚宴也开始传菜,这时大家便能喝酒了,瓶的红的白的都有,想喝什么就开什么。

    三个副局长也算见识到了,这种年终总结会也只有好一点的地区能办出來,他们富海市里大部分区县是不可能有这么高标准的活动,毕竟整个南部省也是发展中的省份。

    李风华也叹息着,“陈局,在新桥区里,我们这样的搞法不会有领导觉得不妥吗,是不是有点儿铺张了,”

    陈功回答说,“我在京市上大学那会儿,就是一个学院和系的活动也比这局里多,学习和工作都差不多,都很累,难道工作就不应该放松一下吗,这些表演活动也算是铺张吗,在京市里,这些就是最穷的局搞得。你们坐一下,把毛区长陪好哦,我出去接领导。”

    樊采雪问毛仁广,“毛区长,还有哪些领导会來,”

    毛仁广摇摇头,他也不知道陈功请來了哪些人,因为他下午手里沒多少事情,便先到了。

    舞台上的第一个大型歌舞节目刚刚结束,一名女性主持人走到了台上,“根据临时安排,第二个节目往后顺延,现在的第二个节目改为了领导致辞,下面让我们有请,富海市新桥区委赵书记上台讲话。”

    毛仁广听了也觉得惊讶,这陈功居然请來了赵艳丽,厉害呀。

    发改局的领导们和工作人员们都大声欢呼起來,这可是区里的一把手來了,发改局虽然一直以來都是责任重大,不过区领导如此重视局里的职工,今年还是头一次。

    赵艳丽一身黑色职业装上台,每一个步子都踩得很稳,一副舍我其谁的样子,不愧是书记啊。

    主持人见赵艳丽走上了台,也主动迎上去,人家可是这新桥区的女皇,自己只是一个节目主持人,身份相差太大了,虽然她自信容貌是万中挑一的。

    赵艳丽接过主持人的话筒,看也沒看她一眼,两眼注视着台下的二十桌人,主持人自觉得消失在台上,领导一上台,众人对自己的兴趣就减少了,记得整场活动开始前的报幕,台下人看自己的眼神,那可是有一种很强的欲望。

    “发改局的各位领导和各位一线的工作人员们,奋斗了一年,大家辛苦了,刚才我知道毛区长也在台下,而且下午便讲了话,政府我就不代表了,我代表区委的领导班子,对发改局一年的工作进行肯定,提前给在坐的各位拜个早年了,……”赵艳丽在台上讲得振奋人心,让发改局的职工都有一种被领导记在心上的感觉。

    毛仁广和几个局长都坐在第一排正间的桌子上,“陈局,你牛啊,赵书记居然都被你请來了。”

    这时陈功手中已经拿了一束鲜花,“毛区长,赵书记來了不算什么,看我的。”
正文 第二十五章 舞会
    赵艳丽的话声一落下,场下掌声啪啪的,个个面带喜庆,领导讲话果然是很有艺术的,发改局的每一位员工都有一种被赵艳丽点名表扬的感觉。

    这时陈功已经手拿一大束鲜花站在台边,缓缓向台上走來。

    赵艳丽也看到了走上台來的陈功,嗯,这家伙搞什么呀。

    陈功不知道什么地方找到那一个话筒,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台來,“赵书记讲得好不好呀,”

    “好。”台下所有人都配合着。

    “赵书记漂不漂亮呀,”陈功接着问。

    “漂亮。”

    “那我代表发改局的全体职工,将这一束鲜花送给赵书记,祝赵书记青春永驻,”陈功已经走到了赵艳丽身边,将鲜花递到赵艳丽面前。

    赵艳丽接过鲜花,“感谢陈局长,感谢发改局的全体员工,嗯……”

    “抱一个,抱一个……”

    下面的人有些已经喝了点儿酒,胆子大起來,只知道台上是一男一女,他们知道女的是新桥书记,但忘记了女人在传言中的凶狠手段。

    陈功也沒想到下属们居然敢这么吼起來,抱赵艳丽,想死了差不多,不过能抱当然也不错,虽然样貌并非是美女,不过却是耐看型的高雅女人,身材还是比较丰满的。

    赵艳丽也显得比较尴尬,她可沒想到,一束花送上來,下面的人居然就像在看明星的演唱会一样。

    赵艳丽看着陈功的眼睛,这比自己岁数小的男人,身上的男人味真的挺足,如果在不理智的情况下,与陈功一个深情拥抱也是很正常的。

    赵艳丽在台上与陈功对视而站,整个会场气氛越來越浓,两人也觉得越來越热了,居然连音响师也配合着,放起了煽情的曲调。

    场下的声音并沒有停止,大家都热情的期盼着陈功能和赵艳丽拥抱一下,陈功也被这群家伙逼得很夫奈,“赵书记,这……我看你就坐到主席里,看节目吧,不用理他们。”

    “哼,这些就是你们发改局的形像吧,全都沒正经,來吧。”赵艳丽觉得还是不能扫了一百多人的雅兴,不就是拥抱一下吗,好吧,让你们也高兴高兴,赵艳丽已经张开了双手。

    陈功可沒想到,以为赵艳丽会马上走下台去,她居然张开了手,陈功还懂不起的话,那就太笨了,赵书记已经同意与他拥抱一下了。

    陈功笑了笑,将话筒拿到嘴边儿,“你们这些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乱,你们耍我可以,怎么可能耍赵书记。”

    说完陈功便贴近赵艳丽,但两人始终都保持着一些距离,仅仅是肩和头相接,双手拍了拍对方的背。

    不到五秒钟,两人就分开了,本來赵艳丽是打算马上离开的,因为还有一个接待,不过陈功请赵艳丽到餐桌上一叙,赵艳丽还是决定,在这里呆二十分钟再离开。

    赵艳丽走到了主席上,席间的领导们,从毛仁广开始,从大到小,一一和赵艳丽握起手來,男领导当然不敢开玩笑,倒是樊采雪说了一句,“赵书记,原來开会都和您离得远,觉得您气质特别好,今天离得很近,我才发现,您的皮肤也这么好,真是什么好事都让赵书记给占去了。呵呵。”

    哪个女人不喜欢别人表扬自己美丽漂亮,赵艳丽听了很高兴,“嗯,你就是前些日子新上的樊局长吧,嗯,不错不错,女中豪杰,我们得努力啊,不能让男同志们看不起的,我们是可以顶住半边天的。”

    几人边吃边聊,毛仁广告诉赵艳丽,他沒想到她居然亲临了,赵艳丽其实也沒有想到,“毛区长,我也是顺便过來一趟,马上得走。还有,陈局,你们单位沒有请唐区长吗,怎么沒有看到他,倒是毛区长來了。”

    陈功老实交待说,“赵书记,唐区长和我的关系不太好,所以我也沒有请他,我想就算是我请了,他肯定也不会來,所以不去碰这个钉子。毛区长可以一直很关心我和发改局,所以请了他。”

    其实原计划陈功是打算让吴小兵也來助阵的,不过一想,吴小兵管着党委这一块,和发改局也几乎沒有什么联系的,请吴小兵來,会惹得很多人的非议,让其他一些领导看出端倪,还是关键时刻再用这个盟友吧。

    赵艳丽可不同意陈功的意见,“陈局长,我觉得这件事情是你沒有处理好,不管唐区长是否会來,你们作为他的分管局之一,必须邀请他,这是一种礼貌和尊敬,而且我认为,唐区长不一定会拒绝的,他这人不错,或许你们有误会。”

    “他不错,他在赵书记面前肯定不敢摆谱的,所以赵书记你会觉得他不错,在下面人面前,可凶着呢,算了不提了,我们大家敬赵书记一杯,感谢赵书记亲自光临。”陈功不想再去提唐兵了。

    周围很多中层的领导,和一般工作人员,在本桌的人员都喝过酒以后,还是挺蠢蠢欲动的,都想到局领导这桌來敬敬酒,不过书记区长都有,还是得等等,毕竟人家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免得吃了闭门羹。

    过了十五分钟,赵艳丽觉得差不多了,好像也看出了周围的情况,“陈局长,我还有一个接待,得先离开了,哦对了,毛区长,我建议你也早点儿离开吧,人家发改局的职工都准备给几个局长敬酒,我们这些外人还是不要掺活了,让他们疯个够吧,我们在这里,只会让气氛压抑的。”

    毛仁广想了想,便站起來也要离开,赵艳丽说得确实在理。

    陈功知道留不住两人了,便送他们到大门口去,等陈功回來以后,果然,整个宴会厅都已经开始人员流动,大家手中都端着酒杯,满脸笑容。

    陈功回到主席位上,这桌的副局长们都已经被酒给缠住了,全都是排着队的敬着酒。

    “陈局,我带着我们特许科的全体人员,敬陈局一杯,祝陈局官儿越当越大。哈哈。”特许科的钟科长带着几个下属來了。

    这只是刚刚开头,这些科室不仅全体來敬,马上又是一个一个來敬,刚开始还一杯一杯干着的陈功,连下六杯,不行,再这么下去,非得当场倒下不可。

    后面的陈功可不能再干了,全都是随意泯了一口,别人干掉,虽然陈功不是这种要摆领导架子的人,不过酒量再好也抵挡不住流水般的进攻,何况陈功这种二流选手。

    闲睱之余,陈功心情不错,又是醉熏熏的,便和萧星雅发起了短信,上次她赌气说她随便找个人嫁了,陈功还沒有和她联系过:雅儿,嫁人沒有,沒有嫁出去就到新桥來玩儿,单位在搞年终活动,我在……

    不过消息却石沉大海了。

    三小时后,台上的表演也接近尾声了,漂亮的主持人又走上了台,“各位领导各位來宾,我们的表演还有最后一个大型歌舞,之后请各位不要离开,下一个活动就在宴会厅的外面露天坝里,我们的舞会马上就要开始,大家赶紧配对,要不落单哦。”

    原來马上还有舞会,局里的年青人可高兴了,虽然对交际舞不是太熟悉,不过可以和异性年青人一起牵手跳舞,还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已婚人士的想法便是,找一个平时谈得來的异性朋友,跳跳舞,聊聊天。

    露天坝里的音响已经响起了,几束五颜六色的光柱已经照到了坝子里,音响声音很大,但还好是舞曲,所以并不显得嘈杂。

    已经配好了对了人们纷纷走出了宴会厅,大胆的走到露天坝的中间,慢慢开始翩翩起舞,开始是一对两对,有人已经跳起來了,心里便不那么怕了,所以一首曲子还沒有结束,便已经有十几对人跳起了。

    陈功站在宴会厅的门边,看着外面的情况,真是很疯狂,第二首曲子一响起,沒有配上对的男人和女人们,也同性开始跳起來,场面越來越搞笑。

    不乏有些年青女同志,看到一个人的陈功站在门边,也过來邀请局长一起共舞,不过陈功有点儿晕了,怕共舞起來不自觉得有些手上动作,这样很影响形象的,所以陈功都一一拒绝了。

    樊采雪走了过來,“陈局,你怎么不去跳支舞,刚才这么多女同事來邀请你,你也太不给面子了吧。你看卢局长和李局长,他们可已经疯起來了。”

    陈功仔细一看,卢峰和李风华还真的跳了起來,也不知道是他们去请别人的,还是被别人给推进去的。

    “樊局长,你怎么沒去跳,你身材这么好,平时一定很注意这方面,你一定是个高手吧。”

    樊采雪笑了笑,完全猜错了,“陈局,我根本就不会跳,要不早就去疯去了,或是早就來邀请你了,我从小就沒有这个天赋,很笨的。”

    第三首曲子结束了,一个穿着红色礼服的女人从露天坝中间走向陈功,衣服上还有很多鳞片在射灯的照耀下闪闪发亮,这女人个子高,头长长,宛如天仙降临一般。

    每一步都像是生出了莲花,轻盈高贵,“我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我的王子。”
正文 第二十六章 藏毒
    所有人的目标都转到了陈功身上,陈功也毫不令人意外的走上前去,牵起那红衣女人的手,走进了露天坝的中央。

    第四首舞曲已经响起,为了让局长和那美丽的女子能够尽情的跳舞,仅有几对男女在“舞池”中跳着,尽量给领导和美女留出足够的空间,也能让所有在周围观看的人一眼就能看到。

    “雅儿,你今天好漂亮。”陈功发自内心讲道。

    红衣美女是萧星雅,接到了陈功的短信,想给陈功一个惊喜,不过沒想到,刚到这里,听说马上就会有一个舞会,萧星雅为了给陈功一个更大的惊喜,便花了八百元租下了这里的一套珍藏礼服,使用一小时还得还给这大型农家乐的经理。

    这套红色礼服简直就是为萧星雅量身订做的一样,陈功搂着萧星雅的蛮腰,眼睛都看直了。

    这套礼服像是婚沙和旗袍的结合,庄严和性感的结合,更让人惊呼的是,这红衣女人相貌可谓是万中无一。

    萧星雅双峰挺立,衣物已经无法掩饰其酥柔的**,感觉衣物胸部那位置胀胀的,深深的**也绘出一道迷人的风景,陈功都想一头栽下去了,腰和臂部很紧身,曲线明显,让陈功有一种想紧紧贴上萧星雅身体的感觉。

    “你真的觉得我漂亮吗,”看來萧星雅想再次听到陈功对她的赞美。

    “当然当然,就像天上的仙女下凡一样,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陈功说完将萧星雅搂得更紧了,萧星雅的小腹直接和陈功的下身相触。

    萧星雅显现出來的高贵和庄重,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仙子的感觉,陈功也觉得自己好像在萧星雅面前,马上失去了主宰力,他可以主宰万物,却无法主宰萧星雅。

    当萧星雅的小腹接触到陈功下身以后,短短几秒,便有了反应,狠狠顶住了萧星雅的腹部。

    萧星雅自然知道陈功反应來了,也不能让他丢脸,她也将陈功搂得更紧了,两人像是完全沉浸在了音乐和舞蹈中,又像是脱离了这个地方,两人到了他们自己的世界中漫舞。

    陈功对跳舞可不在行,不过有萧星雅这个高手带着他,而且在萧星雅这位女神的烘托下,周围仅有的几对人也停止了舞蹈,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两人身上,灯光师居然投了一束白光,一直跟在两人的站下。

    “陈局威武,”“领导好样的,”“郎才女貌,”……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來的口哨,居然有欢呼声和口哨声音,两人虽然知道已经全场观注了,但还是投入的随着音乐跳下去。

    “音乐一这我就走了。”萧星雅淡淡说道。

    陈功还欣赏着萧星雅的舞蹈美丽的脸火爆的身材,沒注意萧星雅突然的这句话,“嗯,好。嗯……你说什么,”陈功好像听着萧星雅说什么走了。

    刚好这时,音乐已经停下了,两人得到了非常热烈的掌声,“再來一曲,”“亲一个亲一个”……看來很多人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

    陈功趁着场上的气氛,一个热吻亲向萧星雅的额头上,紧接着便是第二个,吻在萧星雅的鼻子上,然后便是第三个,吻在萧星雅的香唇上。

    萧星雅也不管旁边是否有很多人看着自己,轻轻张开嘴唇,舌头像蛇一样滑出來,与陈功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萧星雅抱着陈功的脖子,陈功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抚摸着她的头,轻轻理着她的秀发,陈功同样也忘记了今天在场的是自己的下属。

    陈功趁机紧紧贴着萧星雅的胸部,故意上下移动摩擦,增强萧星雅双峰明显感,萧星雅很配合着左右摇晃着,陈功被萧星雅弄得已经**焚身了。

    不过热吻沒有持续多久,不到一分钟时间,萧星雅轻轻推开了陈功,“走了,刚才说了,音乐一停我就离开。”

    “为什么,”陈功可不想在这时刻就分开了,至少也回家里再抱抱吧,或许还能有下文的。

    萧星雅可暂不想将身子给陈功,这家伙是个花心萝卜,而且自己今天是扮演女神的型像,再留下去只会从女神成为一个正常人,萧星雅可要将今天深深印在陈功脑海里,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仙女下凡时间结束,我得回天上去了,你早点回家休息。”萧星雅不顾陈功的挽留离开了。

    萧星雅能盛装登场,已经出乎陈功的意料了,來就來了吧,居然又很快离去了,真让人又爱又恨,不过陈功还是很高兴,至少与萧星雅的关系走出了“明显”的一步。

    卢峰是对萧星雅有影响的,不过李风华可沒想通,这陈功居然有此艳福,两人非拉着陈功进宴会厅中拉干几杯酒,让陈功交待与这“局长夫人”是如何发展的。

    陈功沒有再去跳舞,也沒有年青的女性员工去招惹陈功了,刚才那仙女可是太美子,现在去请陈功跳舞,无疑是当着众人的面自己让自己丢脸,能和刚才那女人比吗。

    舞会结束了,最后一项活动,欣赏烟花,这些年烟花不仅使用频繁,而且样式多样,原來放烟花时,上万人围观的现象已经不复存在了,几乎所有的人都沒有新鲜感,只是享受一个气氛。

    烟花已经开始上天,黑暗的天空一下子变得五色缤纷,烟花的声音也响彻净空,虽然新年未到,不过所有人新年的感觉都上了心头。

    陈功也忘着天上,雅儿怎么就走了呢,如果现在两人手牵着手一起赏烟花,那该是多美妙的一件事情。

    音响时在烟花上天的美丽时刻,放起了音乐,回荡在众人的耳边,“彩云之南,我心的方向,孔雀飞去,回忆悠长……蝴蝶泉边,歌声在流淌,泸沽湖畔,心仍荡漾……”

    一曲彩云之南,不仅让陈功有一想家的感觉,京市也有很多风景名胜进入了陈功的脑海,但陈功又想起了刚才飘逸如画般的萧星雅。

    音响师就像知道陈功的想法一般,下一曲王菲的粤语音乐开始了,“有一个人,曾让我知道,寄生于世上,原是那么好,他的一双臂弯令我沒苦恼……來又如风离又如风,或世事通通不过是场梦,人在途中人在时空,相识也许不过擦过梦中……”

    音响师旁边站着一个女人,“好了,谢谢你呀师傅,这是请你喝茶的钱,这首放完就ok了。”女人离开了音控房间,刚才女人一直在窗边看着外面的烟花,也注视着眼神深情的陈功。

    女人走到停车场中,开着一辆宾利车快速驶离。

    很多人已经纷纷退场,李小伟在樊采雪的提醒下,走到了陈功的身边,“陈局,马上就结束了,您看是现在走还是……”

    冷风一阵阵的吹着,陈功看了看时间,嗯,差不多了,已经很晚了,“走吧,小伟,把车开到门口,我走过去等着你。”

    陈功找到三位副局长,告诉他们自己得先走了,确实喝了不少了,而且专门提醒樊采雪,毕竟人家是女同志,让她早点儿回去。

    陈功上了本田车,“小伟,开车吧,我睡一会儿,到了叫我。”

    “好的陈局。”李小伟故意开得很慢,这样才能让领导睡得香一点儿。

    一个电话的两头,“头儿,陈功已经出发了,向新桥城区方向驶去,看來是回家,什么时候动手,”

    “今天吧,跟踪了几天,今天的机会好,又是晚上,他又喝了酒,动手吧,随时向我汇报情况。”

    本田车里。

    陈功其实沒有睡着,只是在想事情而已,需要静一静,还有两个星期便新年放假,自己得提前一星期请假离开,带上宋惠云和孩子,如果家人不让宋惠云回家中去,宋惠云只有先租房子,然后选好了再下手买。

    刚才沒來得急和萧星雅谈话,也不知道她承诺的节前准备一个亿的资金注册基金投资管理公司的事情怎么样了。

    陈功正想着,感觉车子停下了,不会吧,这才十分钟不到吧,怎么也不会到家的,这大早上难道堵车了,陈功睁开了眼睛。

    原來现在是在一个路口处,很多车子都被拦下了,陈功感觉应该是查酒驾的。

    这时來了几个警察,让陈功和李小伟小车,陈功想着,怎么坐后面的人也要下车,好吧,下去吧,配合一下,早点儿检查完毕早点儿可以回家休息。

    不过警察们看起來对这本田车子的兴趣远远高于其他车子,几个警察认真在车内和后备箱中找起來。

    一分钟后,一名警察中手拿着两袋粉状东西,走到一辆警车旁边,“队长,这本田车中发现了六大袋的冰毒。”

    警车离本田车很近,陈功自然也听到了,什么,有毒品,妈的,不可能,陈功看着李小伟,李小伟早就吓坏了,“陈局,我沒有,我沒有啊,我发誓,我连毒品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的。”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带回警局
    陈功觉得李小伟的性格全是写在脸上的,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而有人嫁祸给自己的可能性比较大,因为陈功最近也觉得,自己好像被跟踪了一样,沒发生什么事情,所以也就沒放在心上,现在看來是有人下手了。

    冰毒是现在流行的新型毒品之一,这种毒品的成份里,若很少量确实能让人短时间内兴奋,抵抗疲劳,产生作用。

    但如果大量或长期服用,便会让身体对冰毒产生依赖感,但服用之后常常兴奋不能入睡,从而再次服用安眠的药物,长期滥用者,一般会出让惊阙昏迷甚至是死亡。

    汇报完情况的警察走陈功和李小伟面前,“在你们的车上发现在毒品,请问这车子是谁的,”

    李小伟很紧张,所以回答也很快,“是我们单位的车子。”

    警察伸着手,“把行驶证和驾照拿出來。”

    警察看着本田车的行驶证,“哟,还是发改局的车子,我们在车上面发现毒品,现在怀疑你们和一桩毒品制作窝点的案子有关,请跟我们回局里接受调查。”

    警察拿出了手铐,准备向两人上铐,李小伟怕得要命,不过还是壮着胆子,“你们……你们敢,这是我们陈局长。”

    警察一听,还是犹豫起來,叫來他们的领导,也就是刚刚坐在警车里的那个人。

    陈功不想和他们费唇舌,“我要见你们刑警队长。”

    “我就是刑警队长,怎么,我们认识,”从警车里走下的那个人说道。

    陈功一看,怎么不是黄海波,这人自己可不认识,猛的一想,真是笨呀,黄海波现在已经是副局长了,“不好意思,是我弄错了,我认识你们……”

    “同志,我想你弄错了,你这是一起严重的刑事案件,我不管你认识谁,认识哪位领导都沒有用的,除非你与这些毒品无关,手铐必须得上,这种案件的嫌疑犯都是危险人物,我们警察可不能放松一点儿警惕。”刑警队长说道。

    队长仍示意两名警察将陈功和李小伟铐住,陈功亮出身份,“我是发改局局长陈功,我可以马上联系区里的领导,我保证我是被人冤枉的。”

    “我们沒有时间在这里一一核对身份,我们接到了线报,今天会有一批毒品运到新桥城区里去,而且还和冰毒制作窝点有关,还是回局里再解释吧,带走。”刑警队长还是沒有给陈功面子。

    真是秀才遇到兵,陈功想打电话,手机却被一名警察强行给沒收了,好吧好吧,反正未來两天是周末,沒什么节目,去警察局里坐坐吧。

    陈功怕李小伟担心,“小伟,沒事儿的,只要与你无关,他们不会怎么样的,而且他们不向你道歉,你就不离开警察局,让他们局长來请你。”

    刑警队长听到了陈功这句话,他说得声音很大,是故意讲给这几个警察听的,哼,死到临头还管别人。

    陈功和李小伟上了一辆警察局的面包车,而本田车则被一名警察开着,跟在后面,直奔新桥区公安分局。

    既然是有预谋的,陈功知道去了局里自己肯定会被人“教训”,如果不能联系上外面就糟了,李小伟不是他们的目标,相信很快会被放走的。

    “小伟,如果一会儿你出了警察局,而我还在里面,你就打这几个电话,警察同志,能用用笔吗,什么,你们出來只带枪不带笔的吗,”陈功好说歹说总算是找到一只笔,并写了四个手机号码在上面。

    分别是萧星雅吴小兵黄海波王骞,这些人应该都能救自己,就算自己这次被栽赃的厉害,不过环境舒适,不在里面遇到一些麻烦还是完全沒问題的。

    就要到新桥公安分局了,陈功觉得还是不妥,万一针对自己的人,故意不放李小伟出去通风报信,那自己亏就吃大了。

    陈功问那名很好说话的警察,“小同志,能用用你手机吗,我跟家里人打个电话。”

    警察一听,这可不行,这就违反规定了,“不好意思,不能借的,你不要让我为难。”

    “这样,你一会儿和你们黄海波黄局长说说,就说发改局的陈局长被刑大的人带走了,他就知道了,到时候肯定少不了你的好处。”陈功觉得不放心,马上就要到了。

    这警察年纪不大,是考报上不到一年时间的,进了分局就一直在刑大干,所以黄海波他可是知道,那是他原來的头儿。

    警察知道,现在的人做事情都不能那么绝的,凡事留有余地,自己得去告诉黄局长,如果得到黄局长的赏识,那就值了,这可不是所有人都能碰上的好事情,小警察知道,这押上车的人是不可能拿他开玩笑的,他肯定认识而且与黄局长熟悉。

    警察爽快的答应了,陈功提醒他,时间可不等人,如果越快让黄海波知道,这警察的功劳越大,听得警察现在就想跳下去,提前跑回局里,只是现在是晚上,黄局长可能已经休息了,只有到局时再找黄局长的手机号码,如果睡了,只要问到住址,跑也得跑去。

    陈功还说,让警察不要告诉刑大的领导,有些事情暂时还不能让他知道,陈功怕这些警察想办法阻止自己一切的关系介入进來。

    小警察听了,这完全沒有必要提醒,我可不会让别人知道的,要立功只能是我一个人,“放心放心。”

    嗯,这下陈功也算放心了,只能这样了,他知道,他如果让小警察帮他打电话,别人肯定不会去做,冒风险的事情当然不如去领导面前邀功有诱惑,由于黄海波是警察内部的人,所以小警察便当仁不让了。

    陈功和李小伟下了车,便被人分别带到了两个不同的审讯室中,陈功暗道,妈的,这演戏也演得太好了吧,希望李小伟别出什么事情。

    陈功看着快被压进另一个审讯室的李小伟,“小伟,别怕,不是你做的他们不敢怎么样,如果你少了一根头发,我这个局长向你保证,谁动的手,谁态度不好,最轻的后果是开除,”

    虽说陈功是讲给李小伟听的,不过旁边的警察都知道,这人是在威胁他们,听了陈功的话以后,原來有些心中还想着严刑逼供的警察还是有点儿担心起來,看來人家还是有來头的,一会儿不能鲁莽。

    陈功安排好了李小伟,变主动走进了审讯室,“警察同志,走啊,快点问,问完我还赶着回家宵夜,沒时间在这里陪你们这群辛苦的工作人员耗着。”

    陈功知道,在这个地方,你只能强一点儿,如果你弱下來,吃亏的肯定就是你。

    陈功很悠闲的坐在椅子上,和警察进行了问答。

    “姓名陈功,京市人,哦,补充一下,在新桥区上班儿,男的……。”警察才刚问了一句,陈功就讲了很多。

    警察可不喜欢这么牛的态度,“停一下,请你不要画蛇添足,我问一个你答一个就行了。”

    陈功对这说话的警察笑了笑,“那很好啊,我免得这么累,我还以为是作文題呢,一问一答好啊,开始吧,我肯定能全部回答正确的。”

    警察拿陈功沒办法,刚才他口气这么大,肯定不是等闲之人,在沒有摸清底细之前,还是不要乱來,“在哪里上班儿,”

    “新桥区发改局。”

    “你是政府部门的呀,那你直接领导是谁,刚才我们的同志沒有通知你的领导到局里來吗,这些事情可都得通报单位的。”警察有点疑惑了,政府部门内部的人,在公安局里,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照顾的。

    另一个警察好像知道点儿内幕,小声在那问话警察耳边说着,那警察的表情越來越严肃,不断的点着头,“嗯,陈功是吧,是这样的,现在因为案情还在调查当中,如果真的查实了,有问題我们才会通知你的上级,如果沒问題,那当然就不用麻烦了,这也会影响你在局里的前途。你的上级领导是谁,我登记一下。”警察知道这是自己领导的意思,等案子定下來,然后给予这人致命的打击,到时候一些领导想出面保他,也已经來不及了。

    “我的上级,我的上级是唐兵吧,嗯,是他,唐兵。唐朝的唐,兵马的兵。”陈功搬出了唐兵。

    “这个唐兵是什么职务,是你们科长还是局长,”警察可不知道今天捉回來的就是一个局长。

    “唐兵,好像是区委常委吧,副区长,最后调來的那个,你去问问就知道的。”陈功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

    警察听得一头污水,“副区长,你是什么职务,请问,”

    “发改局局长,刚才被你们的人捉上车前就已经讲过了,可是沒有人给我面子,看來是有人想整我,不过我可不怕的,我要是知道是谁……”陈功越说口气越大,感觉要吃人了。

    旁边的警察马上在那名警察耳边小声讲了讲,那名警察又开始不断的点头头,“好了好了,陈局长,什么事情都得讲证据,现在的事实是我们警察在你的车中发现了六大袋的冰毒,你解释解释吧。”

    得到陈功嘱咐的那名小警察已经打通了黄海波的电话,黄海波被吵醒了,刚熟睡进去,“要死啊,谁啊,不知道凌晨啊,有屁就放。”

    “是黄局吧,我是刑大的小……”小警察很胆怯,完了完了,黄局长脾气太火爆了。

    黄海波知道是警察局的工作人员以后,又开始骂起來,“你有病啊,这么晚了打电话,你接着说,如果不是什么急事儿,我抽你。”

    小警察可不知道这是不是急事儿,死就死吧,反正已经拨通了,“黄局,有一个人自称是发改局的陈局长,说让我告诉你他被带进分局了……”

    黄海波一听,什么,陈功被捉了,什么事情呀,可别受了什么皮肉之伤,“什么,居然敢把我兄弟给捉了,不想活了呀,我马上回局里,你跟你们队长说,是我兄弟,出了事情,我饶不了他,我半小时内赶过來。”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包围
    果然,在陈功很不老实,很不配合,而且根本不承认制毒运毒这一些事情以后,警察们准备开始上刑了。

    在一些发达的地区,刑讯逼供早就被取消了,而且一经发现,就地免职,不过在华夏国一些落后的地方,这些现象还是存在的。

    究竟怎么來对付这陈功,几个警察走到了审讯室外面商议了一会儿,最后经打电话请示了刑警队长,便定下方案,先让他知道点儿痛,然后越來越重,直到他签字认罪。

    陈功知道他们要动手了,自己如果反抗的话,可能情况会更糟糕,如果不反抗,那自己也太委屈了吧,陈功还真沒想好一会儿怎么办,从來都是自己收拾别人,他可沒想到,居然会被几个小警察给收拾了。

    当然,签字画押便可以不受皮肉之苦,不能恐有牢狱之灾,就算是通过关系救出自己,自己也不能再混官场,忍吧。

    警察进來了,有一个陌生的面孔,手中拿着一副夹子,陈功一看,不会吧,这可是古时代夹手指的刑具,现在还沒有被淘汰吗。

    不过陈功还真怕,自己可是细皮嫩肉的,“喂,现在可是法制社会,你们想來硬的呀。惦量一下后果,可不是你们这些小警察能承担的。”

    那个手中拿有刑具的警察犹豫了几秒,但并未退出去,看了一下另外两名警察,“头儿已经交待了,那我动手了,如果他不认罪,就换你们上。”

    这还真他/妈的强,居然明说出來,看來搜过身的好处就是好,而此这房间可以屏蔽掉一些电子设备,就算陈功用录音机或手机录下对话,也是不会成功的。

    那手中有夹板的警察已经走到陈功身前,“你们两个站这么远來干嘛,好久沒干这些事情怕了呀,快点儿,按住这家伙,手脚都得按好了,我要动手夹指头了。”

    居然真动手了,陈功现在是欲哭无泪,“喂,你们几个想清楚了,我还是那句话,不管是谁在背后动我,或是你们谁下了手的,一个也跑不掉,如果你们现在谁帮了我,我既往不咎,而且必有重赏。”

    陈功当然急了,自己可从未想过会受到酷刑,又不是战争年代,怎么还有这种惨忍的方法,如果谁帮自己去找人來,那当然可以得到重赏。

    三名警察想了想,不过谁都沒有将话挑明了说,心中都知道,重赏固然重要,不过帽子也很重要,而且背后的人可不是善类,自己这些领工资的人是得罪不起的。

    “按住,我动手了。”拿着工具的警察最先想明白,谁给自己饭吃的。

    另外两名警察反应过來,马上按住陈功,“认了吧,你也是政府里混过的,不要再作无谓的抵抗了,招了吧。”

    陈功可不能招,招了的结果将会是最糟糕的,咬紧牙,一副任你们处置的样子,在这个不大的房间中,由于紧张,陈功还是热起來,心中直念着,动我者死动我者死。

    陈功的手指已经被分开,冰凉的夹板已经安放在每个手指之间,只要那警察一拉,几个小板子便会往中间集中,使得手指受到穿心的夹痛。

    陈功正闭上眼睛,准备承受着第一波的苦难,门开了,陈功马上睁开眼,他想确认是否是黄海波來了,虽然失望,不过也不是完全绝望,來人虽然不是黄海波,但是那人就是向黄海波报信的年轻警察。

    “别动手,”小警察气喘得紧,看得出是一路跑过來的,而小警察一直找了四个审讯室,才问到审讯陈功的地方,他可担心万一出了事情,自己可交待不了,本來是好事情,结果变成了悲剧。

    见几个同事看了自己一眼,又准备继续动作,“黄局长有命令,一切等候他到了再决定。”

    三个警察果然停止了动作,领导的事情,等他们商量好了再定吧。

    陈功也放下了心,妈的,差点儿就受酷刑了,这次一定要将元凶逮出,玩儿死他。

    几人就这么僵持着,刑警队长走了进來,见还沒签字认罪,“你们在干什么,这么长时间还沒有搞定。”

    队长也急了,如果时间晚了,迟则生变。

    小警察马上告诉队长,黄局长马上就到,下了命令,任何人不能碰他。

    队长一听,黄海波要來,也不敢再让下属上刑,这黄海波可是连局长都要给面子的,上面关系硬着呢,等吧,等黄局长來了,看看情况再说。

    黄海波连闯了三个红灯,快速赶到局里,反正是警车,闯了也就闯了。

    黄海波进了审讯室,见陈功无恙,也就不担心了,现在自己來了,看谁还敢乱來,“兄弟,沒事儿吧,受苦了受苦了,放人,”

    放人,这么辛苦才弄到手的,怎么能放人,队长站了出來,“黄局,放人我们可不敢呀,他车里搜出六大袋的冰毒,这……”

    陈功会藏毒,笑话吧,自己还不了解这个兄弟吗。只会做事情,打打架还是正常的,藏毒那肯定不可能,“都出去一下,我和我兄弟聊聊。”

    黄海波看向那名报信的小警察的,“是你通知我的吧,我记下了,你先出去吧。”

    小警察就好像听到了皇帝的表彰一样,兴奋得不得了,看來以后谋个一官半职不成问題了。

    现在审讯室里只留下黄海波和陈功两人,陈功也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讲给黄海波听,他也觉得奇怪,车里不是可能毒品的。

    黄海波想了想,“只有一种可能,是警察搜车时,趁着天黑光线暗淡放进去的,对了,陈功,你确认上面沒有你的指纹。”

    “肯定沒有,我连那几个袋子都沒碰过,还记得这次传播我和宋部长谣言的事情吧,我一直觉得我被人盯上了,应该是同一人干的。海波,我什么时候离开这时倒是其次的,现在我很想知道,是谁在搞我,这次我不会再发善心了。”陈功冷冷的说着。

    黄海波也暗道那人倒霉,虽然他不知道陈功家世,不过他知道,陈功可是陈婉柔的干哥哥,婉柔的父亲可是华夏国公安部的副部长,这可是天大的官儿,想弄死下面的一些小丑,根本不费什么力气。

    黄海波也知道陈功与海天集团的一些关系,再强的敌人也不怕。

    “嗯,我去挨个挨个问他们,看有沒有什么眉目,不过你得呆上一晚,想要暂时出去,必须得一把手签字,我白天找局长去。我先让他们将灯关上,搬个小床,你睡一晚吧。”黄海波怒气冲冲的准备离开了审讯室。

    “海波,你让人把手机还给我,到了白天,我还得一一骚扰一下区里的领导呢。对了,我的驾驶员还在这里,你帮忙照顾一下。”陈功笑嘻嘻着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黄海波,现在感觉毫无压力。

    黄海波点点头,“好吧,我知道了。要闹就闹大一点儿,看以后谁敢撒野。”

    刑警队长一直守在门外,黄海波一出來,就沒正眼瞧他,径直走过他身边,“到我办公室來,那驾驶员也好好侍候着。”

    刑警队长低着头跟在黄海波的身后,事情看來不会那么顺便,刚才和付局长打电话,居然关上了手机,还说让我随时汇报,看來白天才能见到他了。

    陈功闲得无聊,发生了这么刺激的事情,怎么睡得早,便给萧星雅发了一个短信,说自己被新桥公安分局以藏毒的罪名给扣了。

    黄海波的办公室中,“这事情怎么回事儿。谁栽赃的,说吧。”

    “沒有啊,毒品是从那人的车里搜出來的,黄局,我看可能是真的。”刑警队长必须得顶住黄海波的压力。

    “少跟我來这套,这些事情我还不清楚吗,说吧,有什么内情,我倒要看看是谁敢玩儿我兄弟。”黄海波表情很吓人的,刑警队长一时不敢说话。

    “说啊,”黄海波重重拍了一下办公桌。

    队长低着头,“黄局,不关我的事情,付局长來了你问问他吧。”

    黄海波一听便明白了,肯定和付胜有关,这付胜可是无恶不作,“好,只要我知道谁与这件事情有关,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别人怕付胜,黄海波可不怕,一个分局局长,不就是社会上纠结一群流氓,又仗着公安局长的身份,在新桥横着走的,就算区里的领导怕你付胜,我和我兄弟可不怕。

    天还沒有亮,新桥公安分局换岗的警察就已经很不安了,门口的人越來越多,都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本想驱散他们,可现在对方的人远比警察还多。

    分局门口已经停放了几十数黑色轿车,商务车和面包车还,一直停到了下一个大型路口,上班前的半小时,一些來得早的警察都看到了这条街上的情况,都想着,肯定发生什么大事情了,不会是哪个**老大进來喝茶了吧。

    刑警队长为了等付胜的出现,也早早的來到了局门口,一看吓坏了,这架势是想围攻警察局吧,不仅人多,而且穿装可不是普通混混,黑西装,有的居然打着领带,有的则戴上了墨镜,队长仔细看了看离门口较近的几人,胸前都印有统一的三个小字:海天社。
正文 第二十九章 闹翻了
    刑警队长打了个喷嚏,是哪个部门不长眼,关了不该关的人吧,这下把他们这群地头蛇给招來了,付局长來了,肯定会将那个部门的人给骂傻。

    队长可想不到,一个发改局长能叫來这么多人。

    黄海波睡了一觉,睡來之后便去了陈功所在的审讯室里,陈功正在玩儿着手机游戏,“海波,你们这里有沒有万能充呀,我手机快沒电了。”

    “一会儿给你打一个去,窗户打开呀,黑漆漆的。”黄海波拉开窗帘,被楼下的情况给惊呆了,黄海波感觉路上的人是猫,警察成了老鼠,正赶往局里上班儿的警察都是快步进了大门,不敢有丝毫停留。

    “兄弟,这不会是你的杰作吧,”黄海波仍看着窗外。

    其实陈功也不知道,沒有人告诉他派人來支持,他也走到窗边,哇靠,太给力了吧,是雅儿派人來了,陈功已经看到了,在大门口前站着的一行人,中间那个就是上次见过的大黑,富海市区的海天社代言人,王骞也來了,嗯,那是黄亮,居然是倾巢出动。

    黄海波也看到了王骞,这家伙,这些事情总能遇到,不过这次是帮兄弟,那可沒话说,“陈功,我还是下去跟王骞说说,让他们撤一些人吧,这样影响很不好。”

    陈功觉得很过瘾,“不要,就这样吧,我觉得挺好的,我倒要看看那个藏在暗处的家伙作何感想。”

    付局长已经在上班儿路上了,心情不错,要过年了,不知道多少人送钱送礼,现在的思绪早已经飞向了马尔代夫。

    怎么回事儿,这一路上怎么这么多人,这些人长得可不像是上/访群众,像是有组织的。

    付胜的车开到了局门口,刑警队长已经等候多时了,看到局长的车子,马上挥了一个手,付胜摇开车窗,“今天是怎么了,这些人是干什么的,”

    队长也不清楚啊,“不知道呀,付局,是不是哪个办公室抓了**老大回來了呀,对了,付局,昨晚你关手了,我向您汇报一下,您说的那陈功现在正关在审讯室里。”

    付胜听到这里,满意的点点头,这下子你招了吧。

    “不过,不过凌晨的时候,黄局赶來了,所以沒能下手。”队长小声说着。

    什么,黄海波为什么來搞破坏,付胜摇上了车窗,并沒有听队长的解释,车子开进了局里。队长马上快步在后面跑着。

    付胜下车后,队长一路向付胜汇报着昨晚和凌晨的情况,付胜沒有说话,只是轻轻点着头,很不满意这队长的办事效率。

    “好了,我去黄局办公室一趟,你去看看其他办公室,是不是抓了什么人回來,查到了马上向我汇报。”

    “好的付局。”队长跑着步去各个办公室询问。

    黄海波现在仍然在审讯室里陪着陈功,付胜扑了个空,便电话联系黄海波,“黄局,你在局里吧,哦,好,那请你现在來我办公室一趟,对,现在。”

    黄海波挂上电话,“我们局长來了,我去问问,他可能知道怎么回事儿。”

    “他知道,我看和他有关吧。”陈功分析道,自己应该沒有得罪什么人,而且敢下手动自己的,付胜也算是一个可能。

    “不排除有这个可能,总之我知道是谁以后,会想办法收拾他的,我先让他把字签了,让你们先回去。”黄海波想过了,就算是付胜,他也会想办法对付他。

    “海波,你只需要确定是谁下的命令,我來对付。”陈功不想黄海波惹到麻烦,毕竟他不是本地人,就算是在公安系统里有关系,但基层的事情,谁说得准,人家暗中整你,你是沒有办法的,这不,自己也算牛了吧,还被不长眼的人给阴了。

    黄海波进了付胜的办公室,还沒等付胜开口,就先说话,看这付胜怎么回答,“付局,我一个兄弟昨晚被关进來了,批个条子,我让他们将人放了。”

    黄海波故意说得很轻松,装也得装作付胜一点儿也不知情,但心里清楚,付胜不发话,那几个警察是不敢动刑的。

    付胜一听,自己还沒有问黄海波以权來防碍司法,他居然直接让自己放人,“黄局,这事情我知道一点儿,情况很严重的,你也知道,快过年了,这方面事情是严打,这字我不能签,得审完再定。”

    “付局长,这是小事情一件,就当给我黄海波一个面子。”黄海波继续说着,看看这付胜的底线。

    付胜拿着还真头疼,这黄海波是市公安局局长常常问起的人物,必有背景的,居然非要帮那陈功,放是不能放的,否则不是白玩儿了。

    “黄局,人是不能放的,一切等审完以后,再作决定,你不用再提了,先出去吧。”付胜不想说得太明白,总之是不能放。

    谁料黄海波脾气上來了,双手使劲压着办公桌,伸出头去对着付胜,用一种凛烈的眼神看着他,“付局,人必须放,”

    付胜沒想到黄海波居然为了此人与自己顶上嘴了,反了反了,“黄局长,注意你的用词,这分局里,是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付胜也毫不示弱,新桥区谁不知道我是个狠角色,居然会听你这个后辈的。

    此时门被推开了,是刑警队长慌慌忙忙的走了进來,居然忘记了敲门。

    付胜瞪着那队长,“懂不懂规矩,手是用來干嘛的,”付胜正在火气上,这队长居然也不懂礼貌,都不给我面子了是吧。

    队长也是一时情急,经他的四方调查,这公安分局的大楼里,除了昨晚带进來的陈功和他的驾驶员,就沒有外人了。

    队长马上凑到付胜的耳朵边上小声说着,付胜的脸色越來越差,难道自己还捅了马蜂窝了。

    黄海波知道队长在汇报着什么,他已经隐约听到说什么,“门口的人”,“陈功叫來的”,“这下麻了”。

    队长正要汇报一个重要的事情,被黄海波打断了,“付局长,我看还是把人放了,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否则,我看不好收场。”

    居然威胁我,付胜在新桥还沒怕过谁,好,來黑的是吧,那我也來黑的,玩儿了黑的再跟你们玩儿白的,“好,我倒要看看是谁收不了场,你们都出去,”

    黄海波一听,这付胜还叫上汁儿了,好吧,我是劝不了了,让陈功折腾去吧,摇头离开了,队长也收到命令离开了,只是还有一句话沒向局长汇报,就是门外的人,全是海天社的。

    两人出去后,付胜马上打电话给**上的人,让他们马上找两百人过來,虽然门外的那群人可能不止两百,但付胜知道,有可能是來凑人数的,如果自己这边真來上百人,也许很多人会撤退的。

    黄海波还是得和陈功说一声,这付胜算是疯了,十分不给面子,虽说沒有说出是谁指使的,但八成和他有主要关系,因为这付胜的态度就已经能说明,如果不关他的事情,他应该会给黄海波这个面子的。

    “兄弟,你陪付胜玩儿吧,我是劝不了了,别把事情闹得太大,要不会引起上面的注意,你走吧,我放你和你司机出去,管他什么签字不签字。”黄海波算是一个理智派的人物,不过既然和付胜顶上了,也不再给他面子,这个分局局长,还不能奈何自己。

    当然不能闹太大,自己可是发改局长,公务人员,“知道知道,我只针对他一个人,对了,我想见见他。”

    在李小伟出來以后,陈功让他回家里休息两天,放松放松,这小子,肯定吓坏了。

    陈功便笑嘻嘻的和黄海波一起,去了付胜的办公室。

    付胜挂好电话正从办公室里出來,准备到楼下看看去,多带一些警察也去压压镇,看那些人是不是反了。

    付胜看到了陈功,黄海波就在他身边,妈的,居然不听命令私自放人,“黄海波,我会向市里建议免去你的职务,你以为你是一个副局长了,又认识点儿上面的领导,现在就可以目中无人了。”

    陈功走上前去,“付局长,又见面了,我们可是喝过酒的呀,记得那次是你干了满杯,我随我意小泯一下,现在怎么了,不尊重我了吗,是你找我的麻烦吧”

    付胜觉得这陈功怎么就和一个痞子一样,“陈局长,这不是我找你的麻烦,是麻烦找上了你,我告诉你,今天我是不会让你离开公安局的,必须等你的案子水落石出。”

    “好,那我就和你赌一赌,我倒要看看,我能不能出去,如果我出不了,我回审讯室签字认罪,如果我出去了,哈哈,要你双腿,哈哈哈。”说完陈功就走向楼道。

    付胜也走在陈功和黄海波后面,我看你怎么出去,黑白两道我的人都在,我看你叫的一群污合之众马上就会散去,认识几个流氓就想砸我的龙凤阁,也不打听打听我是干什么的。

    三人已经走到了楼下,付胜的兄弟來得很快,虽说实际只來了九十几人,不过已经算很多了,哪里有两百人可以叫來,不过在门口下了车后,又匆匆上车开走了,九十几人全都走了。

    付胜站在分局大门口,四处张望,不会吧,发了短信说已经到楼下了,怎么回事儿,自言自语起來,“我叫的人呢,”

    “你叫的人,是‘蟑螂’那伙人吧,我让他们先走了。”大黑走了过來,
正文 第三十章 持续紧张
    “蟑螂”便是新桥区排行前五的一个头目的名字,在王骞面前都不值一提,更何况是在富海市里叱咤风云的大黑。

    刚才大黑仅用了一句话就让“蟑螂”消失了:你來这里干什么,从哪里來就滚回哪里。

    “蟑螂”还不吓得飞快离开,下车就见到心狠手辣大黑哥,刚才还在猜测哪几方会有如此势力,真是笨,用猜吗,肯定只有海天社才会有这么多人,而且感觉很有秩序。

    付胜可不认识大黑,但如果大黑报出名字,他肯定是有深刻印象的,这可是自己平时吃饭喝酒常提到的**大哥式的代表人物。

    付胜听到大黑说是他让“蟑螂”离开的,心里也沒底,难道是有來头的,正在思考着。

    大黑向陈功打起了招呼,“陈少,你说吧,是谁做的,我们宰了他。”

    “哈哈,兄弟,你居然也藏毒呀,早知道就进我们组织,大黑的位置就是你的了,是吧,大黑哥,我兄弟可是有潜力的,毒品你沒碰过吧。”王骞也走了过來。

    大黑只动刀和枪,从來不动毒品,萧星雅有交待,这些势力都是用來自保的,也是为了在外面方便行事,但绝不是用來做害人勾当的。

    所以海天集团的人,仍至现在的海天社,都不接毒品和**生意,当然,更有暴利的军伙生意,那更是想都不敢想,这是杀头的。

    是王骞,付胜可是和王骞打过两次交道,新崛起的新桥**教父式人物,虽说自己也不是完全怕了他,但王骞提到的大黑令付胜心中一紧。

    大黑的势力仅仅在富海市区当中,对区外围的势力他从不插手,除了他效力的海天社。

    但付海是经常前往富海市区玩儿的人,大黑的名头他也是耳熟能详的,他们都是來为陈功撑腰的,这下自己麻烦了。

    特别是大黑的那句话,仍然回响在付胜的耳中:我们宰了他。

    付胜已经沒有退路了,他知道,他肯定会被宰了,他对大黑说的话沒有任何怀疑。

    陈功这时也说话了,“就是这位,新桥公安分局的付局长,费尽了心思找我麻烦。”

    王骞拍着付胜的肩膀,“付局长,早知道给你介绍介绍,这可是我兄弟,哦,海波也是,你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现在晚了吧。”王骞是故意吓唬付胜的。

    付胜果然被吓住了,马上连退两米,“來人,全副武装,有人围攻公安局,全都拿出家伙出來。”

    付胜沒有办法了,被逼上了梁山,他相信,他如果现在还站在公安局大门的线以外,肯定会被海天社的人拉上车去,到时候自己是否还手脚齐全的下车就不一定了。

    付胜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马上拿起门口的对讲机,“我是局长付胜,马上出动所有警力,最好配上家伙,沒有人马上去领出來,楼下这么多黑社会份子,你们全是瞎子呀。”

    公安分局的电动大门也已经拉上,陈功这时已经沒有在局里了,和黄海波都站在公安局大门的外面一米处。

    陈功看了看站下,又看向门里的付胜,挥挥手,“付局长,我这不是出來了吗,倒是你,來捉我呀。”

    虽然门里已经有几名持枪警察掏出了枪,对着门向众人,但陈功一点儿也不怕,付胜可沒胆子叫他们开枪,只是作作样子的,他正在另谋他法呢。

    对,黑的不行來白的,我倒要看看这海天社是否敢和新桥区党委政府对抗,对抗的下场只有一个,既使你再有背景和关系,舆论压力一到,必会派军方出面镇压的。

    付胜现在想了很对,既然看出陈功和海天社是不会对自己留手的,不如就干票大的,鱼死网破,海天社会镇压了,自己或许还能有功劳,然后再收拾陈功这个局长,就易于反掌了,实在不行,只要不担心黑社会,自己也不会怕陈功了。

    其实海天社的人员们沒有动手,现在都向局门口聚集过來,如果从公安分局的大楼上面往下看,全是黑丫丫的人头一大片。

    付胜已经让人向区政法委和市公安局报告了,说有黑社会势力围攻公安分局,请求人员和火力支援,为了将事情闹大,付胜也让联系了富海日报和另一些媒体,既然得罪了海天社,就让它灭亡吧,不管多大的來头,在政府面前,全是炮灰。

    吴小兵接到了紧急电话,公安分局大门口出事情了,严重的群体冲突,听说警察已经全副武装了,吴小兵可怕急了,作为分管政法委的副书记,自己可是刚上任,一旦出现三人以上死亡的血案,自己可就完了。

    吴小兵马上联系了新桥的武警官兵,自己带上一些政法干警便立即出发了,拳脚刀枪不长眼,必须带着保镖去,不过到了街口吴小兵就兵悔了,这些人怎么够用,早知道就等着武警一起出发。

    这里可能站着三百人左右吧,自己才带了四个人來,和一个人过來沒区别的。

    这头,付胜不断大声叫嚣着,只要不法份子敢冲击公安局,马上开枪,付胜已经走上了极端,來吧,这次叫來媒体,将海天社一往打尽,说不准我还成英雄了,否则,自己肯定会被海天社大卸八块。

    陈功知道这付胜是孤注一掷了,自己也不再害怕,大不了和他拼了,居然敢对自己下毒手,陈功冷冷的看着事态的发展。

    双方就这么对持着,吴小兵的车已经开到了公安分局门口,“陈功,你怎么在这里。”

    “吴书记,你得问问付局长了,非说我藏毒。”陈功正回答着,黄海波也走了过來,将事情的來龙去脉向吴小兵仔细汇报。

    吴小兵是相信陈功不会做那种违法事情的,前途光明的小伙子,怎么可能掺活那些东西,但吴小兵还是吃了一惊,这外面的人全是陈功叫來的,这小子真是一个枭雄。

    陈功告诉吴小兵,这些人只是來给自己扎场子的,他要的很简单,只是要一个真相,陈功看着门内的付胜,暗示着,除了真相,要得要你的双腿。

    “那好,不要将事态扩大,陈功,我们进去谈,付局长,把门打开。”吴小兵准备找一间小会议室里商谈此事的处理。

    付胜叫人开了门,几人去了公安分局的小会议室中。

    为了保护陈功的安全,海天社派了四个专业保镖跟在陈功的身边,付胜身后也是持枪警察,看來谁都不敢松懈。

    付胜根本不知道吴小兵是偏向陈功的,虽然他看到吴小兵与陈功一起聚过餐,不过他知道,自己混起來,还不会将吴小兵放在眼里,最重要的是媒体马上就要到了,就算陈功有理,也会成为众矢之的,上百人公然围攻公安局,这性质太恶劣了。

    两方都不相让,吴小兵不能得罪任何一方,便当起和事老,“好了好了,两位局长,付局长,给你们两天时间,如果调查不出陈局长任何违法的事情,那就是抓错了人,到时必须向陈局长公开道歉,陈局长这两天也回局里上班儿去。如果真有什么违法的事情,再商定。”

    吴小兵只想马上解除现在的紧张局势。

    付胜可不同意,一定要脱到媒体到來,让陈功骑虎难下,“吴书记,不管是否真有此事,陈功不能离开,必须呆在局里接受调查,我怕他会畏罪潜逃。”

    “放你的狗屁,付胜,我告诉你,不管这件事情如果结束,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我问你,你敢不敢承认给我造谣的事情是你干的,啊。”陈功怒视着付胜。

    “是我又怎么样,你做了就不怕承认,把女领导肚子搞大了,真有你的,哈哈。”付胜笑得很狂。

    “这是我的私事,付胜,你已经触犯了我的底线,你不会有好下场的,我建议你,你一辈子呆在这局里吧,只要走出大门,你会后悔一辈子。”陈功直接威胁起來。

    吴小兵听得是心里一紧一紧的,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呀,“冷静一下,冷静一下……”

    这时,公安分局的办公室主任走进会议室,报告各位领导,现在富海市大小报刊电视媒体全在门口,可能会披露之此。

    而且武警也到了,全副武装站在公安分局门口,暂时沒有下一步的动作。

    吴小兵一听,急了,他以前是宣传部长,自然明白这事情捅出去,是会捅上天的,“胡闹,通知宣传部外宣科的人,马上过來,协调媒体,此事,万万不能报出去,还有,告诉武警的负责人,沒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轻举妄动。”

    吴小兵的秘书接到了指示,马上走出会议室,去处理吴小兵交待的两件事情。

    付胜完全沒有压力,随你们去联系,随你们去协调吧,反正我可不光通知了富海市内的,连省报我也惊动了,这新桥宣传部有资格协调吗。

    吴小兵刚才就建议让陈功先回家,等候调查结果,但这付胜不给面子呀,“付局长,我觉得就按我的意思,现解除这里的紧急气氛,让陈功先回去,调查清楚了再作定议。”

    “不行,我一切都要按法來办,吴书记不是想破坏法律吧,等我们认定陈功无罪以后,他才能离开,而且,他现在叫來社会上的黑势力,完全是想造反。”付胜毫不示弱。

    门开了,“付局长,连区委副书记也叫不动你了,我看你才是想反了。”一个女人走了进來。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捉住付胜
    來人是赵艳丽,跟在她身后的是区长杨骞,新桥区三巨头都到齐了。

    付胜一看,区里的主要领导都到了,自己可能顶不住,“赵书记杨区长,好好,陈功藏毒一事可以暂缓追究,不过,他今天聚众围攻国家行政机关的事情,必须给个说法。”

    赵艳丽一想,这新桥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已经很久沒有新桥官员敢在赵艳丽面前说重话了,“付局长,我想你应该摆放好你的位子,你只是一个局长,今天出现的事情,是我们区委常委会上來讨论的,不需要向你解释,放人,”

    一直沒说话的杨骞也说着,“付局长,先放人吧,有什么以后再说,你注意注意影响好不好。”杨骞可不在乎什么,只知道如果今天出了大事情,那自己这个区也长是有负责的。

    付胜可不敢和这么多领导理论,毕竟自己只要不出事儿,还得在这几人的手下干事情,“好好,不过赵书记,刚才陈功威胁过我,吴书记也是听到了的,我觉得我生命安全沒有保障。”

    今天一旦息事宁人,那等待自己的将是陈功和海天社的报复,付胜必须得让领导给自己一点儿保证。

    赵艳丽甩了甩头发,“你的担心是正常的,我想陈局长是公务人员,不会做这种沒有分寸的事情,是吧,陈局长。”

    “是是是,我保证不会做的。”陈功马上答应了,心里暗道,我保证,我只能保证我,可不能保证别人动不动你。

    现在可以出去了,陈功神气的走过付胜身边,用手指点了点付胜的脚,阴险的笑了笑。

    付胜知道陈功的意思,也怒狠狠的看着陈功,得來的只是陈功右手的挥动,拜拜了。

    付胜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今天你能走,明天见了南部省报,我看你还不玩儿完,还有你叫來的海天社,看來警方又要开始打黑任务了。

    走下楼,赵艳丽一脸严肃,“陈功,还不让人散去,我看你这次错得不轻,等候处理吧。”

    陈功已经告诉大黑和王骞,事情告一段落,感谢他们前來声援。

    沒能打起來,大黑觉得不过瘾,“陈少,真是白來了,好,我们撤了,有事儿说一声就行。”

    十分钟不到的时间,整条街上恢复了平静。

    三位区领导离开前,告诉陈功,他暂时停职了,年后再进行安排,让他休息和冷静一段时间,局里的事情,暂由副局长樊采雪來兼管。

    赵艳丽问起吴小兵媒体的事情,“吴书记,今天來的媒体都搞定了吧,千万不能见报见电视,否则对我们新桥的影响太大。”

    “知道赵书记,刚才宣传部已经向我汇报了,各个媒体都已经沟通好了,放心。”吴小兵回答道。

    新桥区委宣传部对各个媒体的工作确实都已经做了,不过人家听不听就是人家的事情,这时,今天发生的事情稿件和图片已经正在送往南部省报的路上,而且藏毒和黑社会聚众的事情全已经写在了初稿上面,资料便是付胜安排人提供给省报的。

    陈功被停止了,也放松了,好了,这下自己可以提前放假了,收拾好东西先去南城市看宋惠云,年前两天一起回京市去,这里的事情领导去费神吧。

    付胜也很小心,下班儿时专门找了四名配枪警察送自己回家,而且就在家门口轮流站岗,他知道陈功可能不会罢休的,得罪了海天社,自己这关还不知道怎么过,希望见报后能够动用全省警力对海天社进行清扫。

    “杜书记,省报明天有一个突发性事件,报社领导说让您看一看。”秘书小王已经拿着排好版的新闻稿交到杜明河手中。

    杜明河缓缓读完了整篇稿子,这陈功居然有这么大的能量吗,这小子挺狠的,居然与警察对抗,有老爷子的风范呀,杜明河不自觉的哈哈笑起來。

    在别人看來是大事情,在杜明河眼中,这算是个事情吗,海天社,一个社会团体,想要除去只是自己一句话,只需要花上一星期时间,围攻公安局,连一个受伤的人也沒有,算什么大事儿。

    “小王,告诉省报,这新闻不见报,相关资料全部销毁,还有,你马上让省委宣传部查一查,只要是关于今天新桥这起事件的,统统不许上。”

    天亮了,付胜伸了一个懒腰,准备打开地方电视台,看着八点开始的新闻,等了半小时,最后电视里传來,“今天的新闻就到这里,感谢观看。”

    完了,妈的,怎么沒有报出來,付胜收拾好东西,叫上几个守门警察,赶回了公安局。

    省市地方党报,各类商业性报纸和小报,居然沒有提到昨天发生的一个字眼,付胜有点儿不可思议了,这海天社再有能耐,也不可能指使省里报刊怎么登吧。

    付胜亲自打电话向昨天的省报记者求问,“记者同志,你好你好,我是新桥区公安局的同志,我想问问,昨天我们交给你的资料……”

    “什么……这,你昨天沒來过,你是姓……,什么,我搞错了,不会的,记者同志……”那头电话已经断了,付胜很惊讶,不会弄错的,是哪里出了问題。

    短信來了,付胜打开手机,号码不详,是彩信,是一副图案,一双腿,付胜吓得瘫坐在椅子上,怎么办怎么办,服软吧。

    “呵呵,陈局长是吧,我是付胜,老付呀,你们案子我们查明了,确实是弄错了,我代表局长以及我个人,向你真诚的道歉,呵呵。”付胜只有求着陈功的原谅了,看來自己黑白都斗不过陈功。

    “付局长呀,查清楚就好,沒事儿的。”陈功说得很随意。

    付胜更加不相信自己耳朵了,陈功是不能可侥了自己的,“不是,那个,陈局,我对昨天的事情向你表示道歉,还有,我传谣言的事情,我赔钱,我谢罪。”付胜终于埋下了他高昂的头。

    “不用不用,付局长也是依法办案,好吧,我有事儿先挂了。”陈功确实有事情,得去新桥区里的新桥总站,晚上约了人。

    付胜总觉得这陈功不会这么好说话的,肯定有阴谋,还是得防着点儿,现在到过年这段时间,还是得让人保护自己。

    对于此次的事情,新桥区还是召开了一个常委会,常委全到齐了,其实这此会议赵艳丽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封锁消息,区里已经有很多人都知道了,但今天上午的所有报纸沒有发现任何关于此事的,所以赵艳丽必须得将消息扼杀。

    “各位,昨天公安分局门口出的事情想必大家都听说了,经过昨天宣传部的努力,沒有媒体报道出來,不过民间传言必须得止住。”赵艳丽真想将陈功给陷死,太会给自己找事儿了。

    杨骞发话了,这可是关心到他的自身利益,“事情传出去了,我看在坐的各位都有负责,就算我被免职了,赵书记被免职了,你们就沒事儿了吗,让我知道谁还敢乱传,我下台前,一定让他比我先下去,”

    众常委都低着头,唐兵也是刚知道此事不久,这陈功胆子也太大了,看來他根本不适合在政府部门呆着,“赵书记杨区长,我有个建议,此事肯定不能传出去,不过陈功必须得拿下,这次知道了他的一些背景,我想他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会连累在坐的各位,最好清除出政府序列。”

    刘亚东一听,正合自己的意思,“对,这种人怎么能呆在政府里,整个一流氓。”刘亚东心中还是很怕的,这陈功居然这么厉害,叫來这么多黑社会份子,还好原來沒有闹到不可收场的地步,但落井下石他是会的,总之不是自己提出來的。

    反对派的意见说出了,保护派也有意见,毛仁广提出,年轻人肯定要热血一点儿,哪里像他们这些老人,年轻人是可以引导的,谁沒犯过错误呀。

    吴小兵马上指出,“是的,经过我的了解,昨天聚众的人并非是陈功叫來的,可能是其中一些人收到了消息,恰巧以是陈功的朋友,所以找人來帮忙的,你们瞧瞧,发改局天天这么多事情,陈功也忙得不可开交,哪有时间去混黑社会,你们想多了吧,我看,现在停了职了,年后就恢复正常工作。”

    贺飞现在是跟着吴小兵的人,“我同意吴书记的意见,上岗前,我亲自找陈功同志谈一谈,他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我是支持他的。”

    杨骞是中立,“我沒什么意见。”

    赵艳丽一锤定音,“好了,其实我已经向市里报告过了,市里主要领导也沒有提出什么特别要求,就这样吧,年后照常上班儿,不过思想工作纪委贺书记去抓抓,就这样,说下一个事情。”

    付胜下班,带着四名警察走出公安公局大门,一个年轻人跑了过來,交给付胜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你儿子在前方街口的面包车上,若想救他,一分钟以内,一个人赶到,过期不候。

    “你们别跟來。”付胜说完已经跑出了五米,直奔街口。

    果然有辆面包车,付胜在面包车外使劲儿敲打着,门开了,后面有人使力将付胜推上了车子,车门关上,直奔新桥汽车站。

    汽车站旁的一块废弃厂房里,陈功已经到了,正和王骞聊着天儿,“骞少,人來了。”

    付胜被两人架着,从门外拖到陈功和王骞面前,付胜知道自己肯定完蛋了,低着头,还在回想着自己的儿子。

    陈功用脚将付胜的头撑起來,“付局长,我说过的,很快就会见面。”说完陈功还是用手指着付胜的双脚,
正文 第三十二章 再提结婚
    “陈功,你有什么冲我來,你敢动我儿子,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付胜脆在地上,下巴顶在陈功的脚尖上。

    陈功是不会伤害付胜儿子的,刚才只是一个权宜之计,要不付胜怎么会上钩,要不怎么能避开警察。

    “放心,我对你儿子可沒兴趣,他应该已经到家了吧,不过可惜,你不能再和他再面了。”陈功作出一副很婉惜的表情。

    “你想怎么样,”付胜知道陈功不会放过他,但还是忍不住一问。

    “要你的两条腿,其实上次已经和你说过了,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谁让你來惹我的,跳梁小丑,我根本未将你放在眼里。”要断付胜的腿只是第一步,之所以选择在车站旁,在付胜断腿后就会将他送到山里去,让他一辈子呆在山上。

    “动手吧。”王骞见陈功已经走开,便命令手下拿铁棍,陈功虽然经历过这些打斗,不过还是少见一些为妙,毕竟会在心里产生一些阴影。

    虽然付胜早就做好了断腿的准备,但马上就要动手了,付胜还是主观上浑身上下动起來,想用尽全身的力气逃开,不过沒有用,已经被人按得死死的。

    听到付胜的惨叫声,陈功闭上眼睛,其实他从未想过会成为一个刽子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虽远必诛。

    付胜已经痛得晕过去了,养尊处优的他这辈子还沒受过这么痛苦,不过当他醒过來,他会发现已经到了一个莫生的地方,一个他永远也出不去的山里。

    看着付胜被人抬上了车子送走了,陈功拿起手中的电话,“喂,海波,你们局里的刑警队长我看就别当了,还有那天想给我上刑的几个警察,能开就开,最差也得发配去一个永远也翻不了身的地方,交给你处理沒问題吧。”

    黄海波还真有问題,他现在只是一个副局长,付胜还坐在局长的位子上面,那几个人都是付胜的人,自己还沒有利权动他们,付胜不点头,他什么也做不了,最多臭骂他们一顿。

    “哈哈,兄弟真不仗议,为了我你应该不畏强权嘛。好了,不逗你了,付胜这人永远不会再出现了,你虽然沒做多久的副局长,我看你当局长应该沒问題的,把握好哦,多和婉柔沟通沟通,到时候你帮我收拾那几个小子怎么样。”陈功认为黄海波短时间再升一级也是完全沒问題的,谁让人家有这么硬的关系。

    黄海波听了陈功所说,吓了一跳,“兄弟,你可别干什么傻事儿,那付胜怎么了,你不会……”黄海波急了,这陈功不会找人将付胜给宰了吧,那可糟了,这被查到,谁也保不住的。

    “怎么会,只是让他成了终生残疾,找了一个地方让他养老,总之是不可能再回來了,就当他人间蒸发了吧。”如果不是法制社会,陈功还真有想让付胜上天国的想法,斩草得除根。

    “好吧,只要不考虑付胜,我是会对付那几个臭小子的,兄弟,别搞得太过了。”沒有了付胜,这公安分局里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事情了结了,陈功可不急着去上班儿,还是回京市将孩子的事情处理好了,慢慢儿回來理这头。

    陈功沒有回局里,只是和三个副局长都进行了电话沟通,特别是日常工作,希望樊采雪能严格把关,陈功自然就收拾东西,坐公共汽车去南城市里,过几天就带上宋惠云和儿子一起回京市了,便沒有开私家车。

    在打出租车去往新桥汽车站的途中,陈功发现了令他可恨的一幕,在新桥区政府门口,唐兵上了一辆红色本田车,那车陈功记忆深刻,是魏书琴的车,虽然仅仅在一秒时间内出租车开了过去,但陈功已经认清楚了,坐在驾驶室中的人就是魏书琴。

    陈功一下子觉得心里接受不了,很疼很疼,陈功重重敲了一下车窗,还好是塑料的,不过出租车司机可就心痛了,“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陈功突然想到这不是自己的车子,“哦,不好意思,一时性急,想起一件咬牙的事情,师傅继续开,沒事儿了。”

    书琴不会这么快就和唐兵交往吧,陈功想不明白呀,和唐兵在一起,简直就是羊入虎口呀,那是个很阴险的男人。

    不行,绝不能让书琴和唐兵在一起,陈功妒忌的心和爱护的心马上冲上脑海,掏出手机,写了一句话,发向了一串很熟悉的手机号码。

    魏书琴此时正在开车,听到有短信的声音,左手控制方向盘,右手掏出手机,上面显示着“王子”的字样,一下子魏书琴好像有几十个想法窜入脑中,但很快便按下了阅读键:唐兵不是好东西,不许和他在一起。

    真好笑,都分开了,还管自己和谁在一起啊,退出短信,魏书琴将手机扔进了包里,专心开车。

    陈功将手机拿了很久也沒有放进口袋,其实他也知道,魏书琴是不会回他短信的,到了车站,陈功下了出租车,才叹了一口气,放好手机。

    坐上了去南城市的长途大巴中,以大巴车的速度,走高速路的话,行程大约是三小时左右,沒有什么东西打发时间,如果睡觉也不太现实,刚睡着,梦还沒开始作就到站了。

    除了上次和萧星雅去买车,已经很久沒有坐公交车了,但陈功知道,坐公交车最好的季节是在夏天,而不是冬天。

    夏天的公共车上,美女大学生美少妇透明或半透明的衣服从背后可以看到内衣的颜色或形状,**美腿,总之能大饱眼福,但有一个坏处,一旦有腋下异物出现,那整个车里便弥漫着一种很恶心的感觉。

    冬天里,再美的美女也裹得严严实实,温度比风度更加重要。

    这是长途车,虽然是走高速,但也会在高速旁的富海车站稍站一会儿,当然,如果客满便会直奔南城,毕竟富海也是有去南城的直达车,只要能捞一些客人,司机是不择手段不顾乘客反对的。

    果然有生意,一下子上來了**个,后面陆续还排着,司机大声说着,“好了好了,长途车不能超载的,你们坐别的车。”

    门已经关上了,陈功前面走过來一个年轻女人,陈功前面就有一个空位,年轻女人冲着空位走了过去。

    不过在坐下之前,这女人从包里拿出纸巾使劲儿的擦着座位,擦完以后看看纸巾,摇摇头,又拿出一张继续擦,直到看着纸巾满意的点点头才准备坐下。

    “这女的太假了吧,有这么夸张吗,”陈功旁边一个男人说道。

    正要坐下时,一声不雅的响声,女人放了一个屁,陈功旁边的男人差点儿沒笑出声來,打趣的小声说,“这小姐真是爱卫生,擦了那么久,还要吹一下。呵呵。”

    陈功一听,这男的人太能想了吧,陈功忍住了,现在笑出声來那女的肯定无地自容了,陈功摇摇头,还好刚才男人的话沒有被那女的听到,否则有一场架干了。

    到了医院中,陈功看了看出生不久的宝宝,大冬天的被裹得只剩下眼鼻和嘴了,宝宝现在睡觉的时间比醒着时候要长得多,本來陈功还想逗逗,不过宝宝已经熟睡了。

    宋惠云的精神比前些日子好很多了,自己能够下床,上厕所也不需要人帮忙了,“陈功,怎么回事儿,你昨天打电话说要过來,今天就到了,你不用一班儿的吗,”

    还上什么班儿呀,自己也是的,当了局长这么久,已经是第二次被停职了,“惠云,我又犯错误了。”

    陈功语气很委屈,宋惠云心又抓紧了,这陈功真是沒惹事情,“快说怎么了,又干什么错事儿了,”

    陈功看得出宋惠云的紧张,还是让她先宽心,否则一激动影响身体的恢复,“沒什么大事情,就是被人冤枉了。”

    陈功便将事情告诉了宋惠云,不过他可沒说有三百多人包围公安局,只是说有一些朋友來给自己助阵,冤枉的事情被查明了,不过最后领导还是让自己回去休息一阵子,年后再去报到。

    宋惠云可想不明白,居然停陈功的职务,按理说相应的领导还应该向陈功赔礼才对吧,“不行,陈功,你沒有错,就要去争一口气,凭什么呀,现在领导是不是对你不好,处处针对你。”

    哎,这宋惠云想到哪里去了,这时宝宝突然哭了。

    陈功跑上前去,又不敢下手抱,怕力量大了伤到宝宝,一时愣在那里,看着宝宝表情纠结,“惠云,怎么办怎么办,小虎怎么了,对了,我马上叫医生來看。”

    看着陈功的紧张劲儿,宋惠云就好笑,“小虎是饿了,我來喂他吧,抱过來,轻点儿就行了,当爹的连孩子都不敢抱呀。”

    陈功笑自己真笨,这都不懂,马上轻轻的抱起來,虽然离床的距离仅有一米,不过陈功觉得这段路好长好长,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儿子抱给宋惠云。

    宋惠云马上解开扣子,将儿子送到胸前,宝宝一下子就不哭了,津津有味的吃着,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宋惠云还在宝宝耳边轻轻哼着哥。

    陈功不知道想通了什么事情,看着眼前的景象,感觉起來,“惠云,我们结婚吧。”
正文 第三十三章 吴男
    宋惠云并沒有答复陈功,仍然细心的照顾着宝宝,直到宝宝吃饱以后,又再次睡去。

    宋惠云将宝宝放回婴儿床里,坐在病床边上,“不许再开这种玩笑了,再过几年都人老珠黄,我一个老婆子,你正值壮年,傻了吧你。”

    宋惠云当然想和陈功结婚,不过理性思想还是控制了她的思绪,这样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不能让陈功为了一个比自己岁数大的女人而放弃很多机会,就算现在一时冲动,婚后几年陈功肯定会后悔的。

    “我沒开玩笑,说的是真的,我们一家三口难道不幸福吗。你看我们小虎多乖。”陈功幻想着一家人平淡生活的幸福,但现在不现实,至少自己回不了京市,一家人肯定得分开。

    宋惠云转移话題了,“好了好了,不要再提了,将小虎盘大就是我下半生的幸福了,我才懒得理你。”

    陈功见宋惠云不再纠缠这个话題,便打住了,“惠云,我这些天就在这里呆着,年前头三天,我们出院,直飞京市。”

    这几星期里,陈功的任务就是每天打开水,打饭,为宋惠云洗脚,医院准备了一张小床,专供陈功晚上休息用。

    陈功也学会了如何抱孩子,就是给孩子穿衣服困难一些,怕伤到宝宝的骨头,大冬天的,又怕宝宝感冒,陈功感叹着,“哎,惠云呀,果然是不当爹妈不知道爹妈的苦啊,带大一个孩子真不容易。”

    萧星雅带來了好消息,一个亿的注册资本已经全部到位了,所需要的申报材料也已经准备好了,她会让人在年前就寄到京市去,让陈功直接找“金碧辉煌”的经理拿就行了。

    不过这一个亿的资金可不是小数目,为了凑足这钱,萧星雅可是提前暂停了两个在建项目,年后陈功验资完了就得补上,工期必须如期进行。

    陈功将消息告诉宋惠云,宋惠云也说道,沒问題的,只要公司成立起來了,其实用不了几千万,其余的钱可以退给萧星雅。

    离过年还有三年,陈功宋惠云还有孩子,踏上了飞往京市的飞机。

    宋惠云遥想当年的一个除夕夜,醉酒的她将陈功叫到家中,从那时以后,两人便系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那些激情的时刻还在脑海中播放着,陈功在感概,仿佛很多事情都发生在昨天。

    京市比南部省要寒冷很多,风也很大,宝宝被抱得紧紧的,可不能生病,这新生儿生病,对生命也是有威胁的。

    下了飞机陈功突然沒了方向,现在到底上哪里去,他让宋惠云抱着孩子守着行礼,自己走到一边给母亲打电话。

    李秀琴当然是很想马上看到孙子的,但知道陈国豪的臭脾气,在电话中与陈国豪沟通无果以后,告诉陈功,孩子可以带回家中,但那姓宋的女人不能回來。

    陈功遗憾的走向宋惠云,还沒想好如何向宋惠云解释,宋惠云确认很理解,“好了陈功,现在我们去找个房子,租三个月吧,然后我可以在京市慢慢儿挑房子,看准了再买,这里的房价可是高得离谱哦。”

    看着宋惠云一脸笑容,陈功心中只有感动,这时陈功已经做好了一个决定,“好,走吧,租的房子我來选,住的房子你來挑,我先给你找一个很棒的地方。”

    真要找房子暂住几月,还真不好找,不过有“金碧辉煌”股东身份的陈功,便沒有什么问題了,去找现在会所的总经理,肯定有办法的,听萧星雅说,这些年有京市一些领导的关心下,已经发展成京市四大娱乐会所之一,总经理找一套房子还不简单。

    虽说“金碧辉煌”楼上就有酒店式公寓,不过陈功不想宋惠云住在那种吵杂地方的楼上,得让他们安排一个好的地方。

    陈功记下了一个总经理的电话,是在本地聘用的一个管理人员,名字叫吴男,陈功拨通电话,嗯,怎么传來一个女人的声音。

    陈功觉得可能拨号码了吧,“哦,请问,是吴总。”问得很小心。

    “对啊,你是……”电话那头的女人继续说着。

    嗯,怎么回事儿,难道这么巧,这拨错了号码的人,也是姓吴的总经理吗。

    陈功继续确认,“是‘金碧辉煌’的吴总。”

    对方传來肯定的声音,啊,原來是个女的,这名字也太男性化了吧,萧星雅怎么启用了这么多的女人,虽然沒有看到本人,不过陈功能够想像,萧星雅手下的女强人,都是清一色的美女。

    陈功马上报出了自己的身份,吴男也马上客气了,“是你呀陈少,我之前已经接到了萧总的电话,说你会到会所里來,现在在哪里。”

    吴男很热情,本來陈功还说自己打个出租车來的,不过吴男马上说派车來接,行礼有点儿多,沒关系,派两辆吧。

    很快便到了,一辆奔驰车和一辆宝马车,奔驰车的司机是一个女的,陈功事先知道车牌号码和车型,所以很快便看到了。

    宝马车里的司机也走下车,跟在那女人的身后。

    女人穿着一生休闲的运运服,鞋子也是阿迪达斯的,由于样貌清秀,很有一种清雅脱俗的气质。

    女人走了过來,也猜测到了前方的男子便是陈功,“是陈少吧。”

    陈功点点头,“是的。”

    女人指挥那宝马车的驾驶员去拿行礼上车,陈功本想去帮忙,一起拿,这样來回两趟便能拿完东西。

    “不过,陈少,让他多拿几趟就行了,吴男,‘金碧辉煌’总经理,向陈少报到,呵呵。”吴男笑着抚摸了一下短发。

    居然她就是吴男,这样的造型也能当总经理,太强了吧,搞管理或许行吧,不过搞公关的话,这样子最多也是一个陪酒的,别人不可能与她谈什么大生意。

    当然,陈功不怀疑萧星雅的眼光,或许这吴男在管理上确有过人之处吧。

    “好吧,吴总,上车吧,惠云,你和孩子,我们一起都坐吴总的车子,那宝马车主要用來放行礼吧。”陈功转头看着宋惠云。

    宋惠云其实沒有弄清楚來的人是何人,不过这女人确实很漂亮,并沒有浓汝艳抹,看上去让人想多看几眼的感觉。

    “哦,好吧。”宋惠云跟着陈功,走向奔驰车。

    吴男故意放下了脚步,与宋惠云平行走着,不住的侧着头看宝宝,“姐姐,宝宝好可爱了,叫什么名字呀,呵呵,宝宝好乖呀,看你妈妈多漂亮啊。”

    才几句话,宋惠云就觉得这女人不是普通人,就说了几句话,什么马屁都拍了,让人不觉的喜欢这女子,“小虎,这是姐姐,你看,姐姐可是大美女,以后长大了,就按这种标准找老婆哦。”

    “呵呵,哪里哪里,我觉得姐姐如果和我同岁,我在你面前肯定暗然失色,不能比不能比呀,姐姐怎么称呼的。”吴男知道这女的是陈功的相好,萧星雅是对她提过的,而且萧星雅告诉吴男,陈功这人很好办的,不讲究,只要对他身边的人好,他很好相处的。

    聊着聊着,便上了车子,因为宋惠云抱着孩子,所以吴男可以细心将宋惠云扶上了车,“陈少,先到会所去吧,给你们接接风,有什么事情,晚餐时边吃边聊。”

    为了让宋惠云放松一会儿,吴男专门找了两个女服务员來帮忙带孩子,其中一个是当过母亲的,所以宋惠云也放心交给她们。

    晚饭只有三人,陈功宋惠云,和陪同他们的吴男。

    因为一路上都有吴男的陪伴,所以宋惠云一直沒能问清楚,为什么会是会所的总经理來接他们,而且这么热情。

    在饭间的谈话中宋惠云终于知道了,原來这“金碧辉煌”是萧星雅在京市的产业,这女人真厉害,各处都有生意。

    还在吃饭,吴男就说到了一会儿的下一个节目,唱歌跳舞玩赌局泡温泉,说了一大堆,宋惠云看着陈功和吴男不着急的样子,自己心里可急了,“我说,我觉得一会儿还是先把宾馆订了吧,晚了不好找。”

    “不用找,宋姐,楼上就是了,你们想住大套房也行,两间也行,你们自己选择,总之楼上只要是空房间,你们想睡哪间就睡哪间。”既然股东和他的情人都來了,怎么也得侍候好。

    宋惠云推辞了一翻,陈功也觉得出去再找麻烦了点儿,这里的环境也算是一流了,“好了,惠云,我们就在这里过夜吧,最近你就住在这里,我把孩子带回家给家人看看,然后再看怎么……”

    “我知道,沒事的,我进不进你们家门都无所谓,孩子得去。对了,我还是给你父母封两个两千元的红包吧,也算是新年的祝福。”宋惠云不知道陈功家的环境如何,以为真像他说的,家里是普通的工薪阶层。

    确实是工薪阶层,不过是最高级的那种,操心着上亿人口物质和精神的大事情。

    饭后,陈功回绝了吴男第二项活动的安排,一路上劳累,所以还是想早点儿休息,宋惠云也沒有心思玩儿,一心想着陪儿子。

    第二天一早,吴男本想派专车送陈功回去,不过陈功知道,这普通车子是进不了的,也不想让这里的司机知道一些秘密,所以让母亲來接自己,这天全国已经开始放假了,沒有人帮忙,陈功抱好宝宝,在门口等着母亲。
正文 第三十四章 到家
    李秀琴的车子上的是军牌,为了在京市里方便,不管是停车还是一些交通上的事情,有京市军区的车牌,自然有不少的特权。

    李秀琴老远就看到抱着孩子的陈功,这臭小子,当了父亲也有些日子了,抱孩子也不会,那样子太生硬了,看起來就想笑。

    车子开到陈功跟前,“儿子儿子,你连个孩子都抱不好。”

    李秀琴已经走下了车,快步走到陈功跟前,原來李秀琴都会对陈功问长问短的,这次也是长时间沒见,不过好像当陈功是透明的,接过了她的孙子。

    李秀琴满脸笑容,一手抱着孩子,一手在孩子脸上轻轻的抚摸着,“哟,这嘴巴,简直和奶奶的一模一样……”

    陈功沒想到,妈妈居然这么喜欢孙子,连儿子都不管了,“妈,走啦,回家回家。”

    李秀琴沒有要动身的样子,“儿子,你开车,我和乖孙子坐后面,和奶奶上车咯。”

    陈功还沒见过母亲这么高兴,哎,总算是一种福气吧,只是亏了宋惠云,除了自己和孩子,她别无所念了。

    对京市已经越來越陌生的陈功,回家的路已经不熟悉了,在李秀琴的指挥下,才慢吞吞的开回家中。

    又是一个新年,陈功知道,又会有一次家庭会议的召开,不过自己又是旁听,因为自己过了一年还只是一个局长。

    二叔陈国荣与二婶都在家里,陈国荣已经从江南省调回京市有些日子了,现任国土资源部部长,而二婶也从江南省政府调回了京市,去了全国妇联,所以一直也住在大别墅里。

    三姨陈国香也放下了电信公司的事情回了家,有什么事情年后再处理。

    爷爷和父亲陈国豪沒有在家中,还在岗位上忙碌着,三姨父今年要回來,现在应该在回京市的飞机上了。

    到了家中,几个长辈都轮流抱着小虎,爱不释手的,二叔陈国荣也爱得不得了,“陈功呀,你可生了一个儿子呀,不错不错,你老爸回來肯定高兴。”

    陈功是有苦难言呀,其实在坐的长辈们都知道了陈功的情况,所以都沒点出了孩子母亲的事情,“二叔,怎么沒见到昊哥,上哪儿去了。”

    原來西部局势吃紧,陈昊以师长身份去了西部进行镇守,今年是回不來了。

    陈功想着,当兵真累,就像一首歌里唱得:十五的月亮,照在家乡照在边关,虽然不是十五,不过新年也是全家在一起团聚的日子。

    陈国荣继续说着,“你昊哥现在还不交女朋友,我简直拿他沒办法,让他不在部队里呆了,到地方上去好好干几年,他偏不肯,说他就喜欢生活在部队里,我,哎,二叔是有苦难言啊。”

    果然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自己有丑闻,昊哥又不让父母省心,二叔和二婶看样子想抱孙子想得不得了。

    陈功悄悄走到李琴秀身边,“妈,今天爸回家吗,”

    “怎么不回家,今天孙子來了,他敢不回家吗,他不知道多喜欢,都自言自语过好几次了,别看他平时一副领导严肃的样子,对小孩子呀,他比你上心。”李琴秀笑着说道。

    陈功还不知道,他父亲也有和蔼的一面,真的假的呀,“妈,那能不能在爸高兴的时候,提了提惠云的事情。”

    陈功当然不会放弃,虽然沒有法律上的认可,不过宋惠云连进自己门的权利也沒有,也太悲惨了。

    虽说以后自己的老婆只会有一个,不过陈功觉得,爱他的和他爱的女人们,沒有先后顺序,在他心目中都同样重要,有时候陈功甚至在想,如果现在生活在古时候该多好,就算有大小之别,但总算都是名正言顺娶回來的。

    对自己一个交待,也给别人一个交待。

    李秀琴听了便皱起了眉头,这事情可不好解决,他们这种家庭,居然出了这样的事情,还好陈功沒有结婚,否则在外面带个女人带个孩子,陈国豪可能连孩子都不会认的。

    “儿子,今天不要提这件事情,以后再说,以后再说。”李秀琴摇摇头,她拿陈国豪的臭脾气也沒有办法的。

    陈功还想争取一下母亲的支持,“妈,惠云好可怜的,除了我和孩子,她什么也沒有,妈,你能帮我多说说好话吗,”

    “以后再看吧,你爸回來多说点儿好话,哄哄他,找准机会再提吧。”李秀琴也想着那姓宋的女人,她知道,女人不容易。

    晚上,所有人都到齐了,三姨父也超到了,全家直系中,除了陈昊在西部,都在大别墅里,老爷子正抱着孩子玩儿呢。

    陈功看着爷爷高兴的样子,有了,从爷爷身上入手,看能不能说服爸爸。

    陈功看得出,三姨父和爸爸根本不对路,在家里一句话也沒有说,现在一家人坐在饭桌上,两人也是对着坐。

    老爷子一直在思考着什么,二叔陈国荣问道,“爸,你在想什么呀,难得大家都在,谈谈家常嘛。”

    “我不就是在想家事儿吗,小虎的名字,我可以想了好些天,现在还沒定下。”老爷爷说话很有力,就算在外表上也看不出已经近七旬。

    陈功心里很高兴,爷爷将此事放在心上,“爷爷,这名字可以给您预订的,您定了就行,我爷爷可以满腹经纶,给重孙子取个拉风的名字沒问題的,爷爷,可不能再国什么庆什么,不流行了。”

    陈国豪一听,妈的,这死小子肯说自己名字不好听,“你造反了是吧,老子的名字不好啊。”

    陈国荣在一边笑着,陈功便说,“爸,你火气这么大干嘛,你看二叔多淡定,我是对爷爷说,你们的名字在现在的社会,不流行了。”

    老爷子笑了笑,“好了好了,我说一个,大家议一议,这重孙子是我的,也都是大家最亲的人,现阶段來说,是最小最小的。陈凛然,也不是我说了就定了,重要的是陈功的意见,大家都说说。”

    凛然,威风严肃,可敬可怕的感觉,陈国豪作为孩子的爷爷,第一个说,“爸,会不会太邪了一点,这样会养会一种孤僻的性格。”

    “爷爷取得挺好的,名字和性格固然有一定的联系,我觉得男孩子嘛,就是要这种大气的名字。”陈功反对父亲的意见。

    李秀琴也喜欢这名字,她是学校的,当然知道现在孩子的名字都很特别,越特别越好,当然也有越普通越好的,那种倒土不洋的名字实在是惹人讨厌。

    二叔三姨都喜欢这名字,陈国豪再怎么反对也沒有用了,便定下了,老爷子高兴啊,沒有人说我这名字土吧,“哈哈,好,陈凛然,正气凛然,只要是一个有正气的人就行了,我现在老了,看淡了,不再要求子孙们在政治上有什么作为,不再强迫你们,你们可以干爱干的事情。”

    三姨父有话说了,“爸,我要告大哥的状,”

    三姨父亲表情严肃,三姨一个劲儿的掐着他,示意他别说这些东西,不过三姨父仍然一副非说不可的样子,陈功一看,老爸这关系闹得。

    老爷子示意三姨父讲,三姨父马上道來,原來米国的一家赶大型饮品公司准备落户上海市,意向性的协议都签好了,可陈国豪横插一脚,还运用他国家委员的身份,在各方面限制饮品公司,加上京市的形像,最后定在了京市。

    京市方面有意向,三姨父是知道的,所以还专门就此事联系过陈国豪,不过陈国豪丝毫不给面子,非说人家公司是先和他们京市方面谈的。

    三姨父大吐苦水,“爸,你看大哥这叫的什么事儿,要么就公平竞争,他居然仗着国家委员身份來和我们上海市斗,我们哪里是对手呀。”

    原來不止此事,三姨父亲还讲到了华夏国全运全的申办,明明京市已经办过四届,而且近年连续两届,这陈国豪还是将举办地点弄到京市,本來上海市很有希望的,这下子,又泡汤了。

    三姨父刚一说话,陈国豪就反驳起來,“说什么呀,我有仗着身份乱來吗,我跑这些事情有,都是以京市书记的名义去做的,还有,那饮品公司本來就是先和我们接触的……”

    老爷子咳了咳,“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明年我会向上海方向倾斜一点儿,让你多出成绩。”

    三姨父还能说什么,“好吧,爸。”三姨父也算是找回了一点儿场子,心里也舒服点儿了。

    陈国豪也哼了一声埋头吃饭,他心里可不乐意,还自言自语小声说着:给他倾斜他也干不出什么大事情。

    陈国豪和陈功的三姨父以前都是京市政府的干部,原來就不对路,但陈国豪的妹妹陈国香偏偏就看上了他,还结了婚,所以陈国豪一直都有意见,见面不是吵架就是互相不说话。

    陈功心想着,老爸的脾气果然是又牛又怪。

    陈功可沒敢提到陈凛然的母亲,自己提出來,肯定会受到一顿臭骂的,不过还是老爷子看得明白。

    “对了,凛然的妈妈呢,在哪里,”老爷子发话了。
正文 第三十五章 成亲
    陈国豪一听,抬起了头,又接上话了,“爸,好端端的提她做什么,那女的我是不认的。”

    老爷子拍了拍饭桌,“那孙子你也不要认了吧,你要面子,面子值几个钱,活了这么些年,都要五十的人了,还看不明白。”

    老爷子示意陈功回答他。

    “哦,爷爷,他现在住在一家会所里,环境还行,年后准备去看套小公寓,孩子吃奶时就跟着她住,大一点儿了就两边住吧,毕竟她不能进我们家门儿。”陈功老实告诉了爷爷。

    “嗯,委屈她了,这京市的房价高着呢,哪容易买到合适的,香儿,你把我名城区的五套别墅,分一套给陈功,名字写陈功的,以后凛然母子就住那里吧,反正孩子在这家中也沒有人盘着,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国豪和琴秀,还有其他要想要看凛然的,就上那别墅去。”老爷子安排了,不容反对。

    陈国香答应下來,她虽然是女人,不过很细心,精于管理,所以家里的很多产业都是陈国香在经营着。

    陈功知道,爷爷忙了他大忙了,这样以后父母就有机会和宋惠云接触,陈功想着,他们一定能将一家人关系搞好的,房子问題也解决了,别墅,陈功心中构想着,要不以后生秦怀玉也过來,都住一起,反正名份她们不稀罕,不过这秦怀玉争风吃醋倒是厉害,可能相处不太好,头疼呀。

    一个大的构想在陈功脑海里初显,只要几个女人愿意,完全可以住在一起的,只是以后的老婆是谁,老婆会怎么看,以后再说吧。

    第二天便是除夕夜,李秀琴还想着抱着孙子去看烟火,不过孩子需要母亲,都怪陈国豪,让自己不能享受天伦之乐。

    今天老爷子主持的家庭会议,陈功便沒有再列席,要陪着孩子,所以大家都同意他去忙自己的事情。

    因为几个长辈在京市不会停留太久,最多三天,都会各奔东西,所以大家都勉励着陈功,让他尽快走上区县领导一级,这样就能开始坐上火箭。

    火箭,陈功心想,就是火箭也不会有多快的,毕竟上面的路是越走越难,竞争很大,虽说自己有背景,但华夏国的利益圈子不少,不是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陈功离开别墅时,也祝福几个长辈都能干出成绩,为民造福,获得更大的发展。

    陈功带着孩子回到了“金碧辉煌”,路上买了一束鲜花,鲜花是送给宋惠云的,“惠云,今天可是我们覆雨翻云的周年纪念哦。送给你的,好看吧,呵呵。”

    宋惠云脸红起來,“讨厌,别把孩子给教坏了。”

    陈功深情的吻了下宋惠云的脸,“孩子听得懂什么呀,就算听到我们说的,也不理解里面的含义。”

    陈功叫來充当保姆的服务员,拉走宋惠云的手,“惠云,走,带你去个地方。”

    戒台寺,宋惠云抬头看着扁上的字,原來是寺庙,“陈功,你不是要陪我去上明年的前几柱香吧。”

    这寺庙门口好多人,看來心诚的人真的,不过陈功可不这么认为,陈功想着,在这里排队的人,很多都是心虚的人,心里沒鬼,跑來拜佛干嘛。

    求平安,平安是求來的吗,不做愧心的事情就会很平安的,陈功从來不相信鬼神仙佛之说。

    宋惠云不知道陈功的意思,反正这里是來上香的,所以便到旁边的摊上瞧着,准备买一些香和蜡。

    陈功见宋惠云买了很多,那老板还说着,这些是一整套的,里面有几座殿,就得买几套香蜡。

    陈功走了过來,“惠云,买这么多干嘛,我们就买一只最大的就好了,其他的都不要,直接去最后的主殿,烧了香就离开。”

    老板急了,明明人家女的都要掏钱了,怎么胡说一通,难道是嫌贵了,“小哥,这你就不懂了吧,拜佛啊得有诚心,给天上的神仙们烧去自己的心意还计较什么钱,这些小东西不贵的。”

    “不是钱的问題,也不是诚心的问題,就买这柱大的,你卖不卖呀,不卖我们换一家,走吧,惠云。”陈功知道这老板不高兴,不过自己是顾客,顾客是上帝呀,我买多少管你鸟事儿。

    “卖,卖,怎么不卖了,这大柱的香可比小的更加诚心,更灵,求什么有什么。”老板怕了,能卖一只是一只吧,反正也是大的,还有些利润。

    拜佛得有诚意,佛首先便会看你们能登上多少个台阶,只有走完所有的台阶,才能取到真经,因为最后的大雄宝殿坐着的佛,便是如來佛祖。

    宋惠云不知道陈功是什么意思,前面经过了好几座殿,都不进行跪拜,这可是最后一个了,宋惠云认为肯定拜这个吧,所以便进了大殿。

    因为跪拜的人很多,虽说是除夕夜,但人数居然比平时还多,宋惠云想着,快到零点时候,人应该会的,所以紧紧抓着陈功的手,怕人丢了一样。

    “我去排着,再不去半小时也轮不到我。”宋惠云准备找一个人少的座垫前等着。

    陈功沒有说话,一直盯着这如來佛主的石像,将准备去排队的宋惠云给拉了回來,“惠云,不拜他,我们去找观音姐姐。”

    宋惠云还沒回过神來,“啊,不拜他呀,我看我们还是……”

    “走,走。”陈功拉着宋惠云走出了大雄宝殿。

    不远的一个殿里,便供奉着观世音菩萨,是正版观世音,不是有千只手的那个。

    “千手观音和这普通观音有区别,”宋惠云问着。

    “当然有了,千手观音是盗版的。”陈功笑着说。

    盗版的,这是怎么回事儿,沒听人讲过呀,难道千手观音是后來人们编造出來的。

    看着宋惠云的疑问,陈功便解释着,“惠云,哪座庙里的千手观音真是一千只手呀,我看找不到几尊是正版千手观音,一般的都不到一百只手,所以……”

    这样解释也行,宋惠云瞪着陈功,说他有诚意吧,他居然挑着佛來拜,说他沒诚意吧,他还不拜盗的佛,“行行行,就去拜正常的那个观音。”

    正常便是指两只手的那个,两人走进了观世音菩萨的大庙中,这里同样是人山人海。

    宋惠云都差点被挤倒下,陈功扶住她,“妈的,不长眼睛。”

    那人已经走远,否则听到陈功所说,又有得闹了。

    “陈功,就在这里拜吧,拜了我们在外面的坝子里将这大高香点燃,我……。”宋惠云还沒讲完,一下子冲到陈功的身后。

    等陈功转过身去,宋惠云已经跪在那座垫上面了,陈功摇摇头,女人呀,就是这样。

    这时宋惠云已经闭上了眼睛,双两在胸前合并着,心中肯定已经在求佛,陈功不好再去打扰,便站在旁边等着。

    半分钟后,宋惠云睁开眼睛,拍了拍手,“好了,來,陈功,该你來拜了。”

    陈功一听,让他拜,摆摆手,“不不不,我不信这个的,我不拜了。”

    不拜了,那你今天來是搞什么的,宋惠云瞪着陈功,暗示着他快一点儿,还有人排着队呢,“你……”

    “我不是來拜她的,走了走了。”陈功已经走出了大殿,宋惠云见陈功果然不拜,便站起來追了过去。

    “好了,就站在这里吧。”陈功站定在一处地方。

    宋惠云走过來,观察了一下,这是外面坝子的中央区域,也正对着观世音菩萨的石像,“搞什么呀。”

    “一拜天地,”陈功大声喊起來,并接着宋惠云原地绕了一个圈儿,证明是天地都已经拜过了。

    “二拜观世音,”二拜是高堂,不过沒有高堂,这里都是满天神佛。

    宋惠云很欣慰的看着陈功,在将观世音拜完以后,宋惠云有点儿激动,因为她刚无意中看了看时间,马上就是十二点了,新的一年就要到了,“陈功……”

    寺庙里面居然有响起了撞钟的声音,也算是一个报时,也算是新年的一个祝福。

    “老婆,我们继续吧,第三拜,夫妻对拜。”陈功面对宋惠云,双手紧握着宋惠云的手。

    “老婆,拜完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让结婚证见鬼去吧,就是一张破纸。”

    宋惠云有点儿想哭的感觉,点着头,“嗯,结婚证是民政局工作人员來鉴证,在这里,有好多好多人可以鉴证,还有菩萨可以鉴证。”

    确实有很多人可以鉴证,因为在陈功和宋惠云周围已经有很多人自觉得为他们让出了一个空的圆。

    已经有个小伙子看出了怎么回事儿,心中想着,除夕夜來这里成亲,太浪漫了吧,故意大声喊道,“夫妻对拜,”

    陈功和宋惠云会意的笑了笑,便相对着弯下了腰。

    两人身子直了起來,宋惠云含情默默的看着陈功,“老公,”

    “老婆。”陈功紧抱着宋惠云。

    “打个啵儿吧,”那小伙子又喊起來,周围一些看热闹的人也跟着起哄,“对,啵一个吧。”……

    两人已经在周围嘈杂的声音里嘴对着嘴热吻起來。
正文 第三十六章 观世音的性别
    热吻持续了两分钟,除了那个已经心生崇拜的小伙子,很多看热闹的人已经都散开了,“嗨,老兄,你好棒,我看好你呀。以后我也学你。”

    陈功和宋惠云分开了,宋惠云觉得都要窒息了,“老公,你是故意的是吧,弄得我呼吸不过來了,讨厌。”

    陈功看着宋惠云,发自内心的笑了,这样真好,看着宋惠云幸福的感觉,陈功觉得自己更要好好疼她。

    陈功从裤袋里拿出一个精美的小袋子,递到宋惠云面前,轻轻打开,一枚钻戒出现在宋惠云的眼前。

    宋惠云缓缓的伸手拿起,真不敢相信,自己真有带上结婚戒指的一天,离婚以后,宋惠云只想不停的工作,感情上一辈子不再有非份之想了,她早已经绝望了。

    陈功帮着宋惠云戴上戒指,这戒指就像是量身订做的一样,很合适,在宋惠云右手的无名指上闪闪发亮,陈功满意的点点头,“嗯,好了。老婆,我们上香了。”

    上香。宋惠云已经搞清楚了陈功的目的,这“堂”也拜了,戒指也戴上了,还上香干嘛呀,宋惠云又开始不解起來。

    “当然要上香了,菩萨成了我们的证婚人了,我们还是得给她一点儿好处吧。”陈功已经拿着大香去一处火焰处引着火。

    陈功和宋惠云,两人四只手一起拿着那柱大香,插在一个大香炉中。

    宋惠云拍了拍手,去掉手上的污垢,“好了,老公,回去了吧。”

    好了,搞定收工,陈功很满意今天的结果,只要能让宋惠云拥有幸福感,什么都值得。

    回去的路上,宋惠云问着陈功,他为什么会选在这里举行“婚礼”。

    陈功告诉宋惠云,因为他今天无意中看到了报纸,知道这戒台寺今天很热闹,还邀请各届人仕凌晨到來,他们方丈大师亲自主持一场法式,为所有在寺庙中的人进行祈福。

    教堂今天也关门,去其他的名胜古迹可能一个人影也看不到,所以陈功想到了在寺庙里给宋惠云一个惊喜。

    宋惠云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陈功疑惑的看着她,这又是发什么神经了。居然这么高兴吗。

    宋惠云指着陈功说,“老公,你这个笨蛋,我们刚才都沒反映过來,这是寺庙,七情六欲是他们禁止的,居然在那里结婚,亏你想得出,哈哈”

    陈功一想,妈的,这么敏感的细节居然沒有想到,不会不吉利吧,“老婆,怎么办。我们可是违了佛法,这下惨了,会不会惩罚我们呀。”

    陈功马上又想通了似的,“哦,应该不会,因为我还好挑选的是观世音,她是女的嘛,她肯定是被男人耍了,所以才出家的,看我们这么诚心,祝福保佑我们还來不及呢。哈哈,老婆你说是吧。”

    宋惠云敲着陈功的脑袋,“我服你了,原來让你念书你爬树去了吗。常识都不懂,观世音是男的。”

    宋惠云又缓缓道了一道诗: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來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陈功一听,宋惠云还对佛经有兴趣呀,真是爱好广泛,“男的。好像是听人讲过,但他样子怎么……,样子是个美女吧。”

    这家伙满脑子就是美女,连菩萨也不放过,宋惠云告诉陈功,在印度那边儿,观世间是男像,因为在华夏国这里,观世音在佛界中分管的工作是救苦救难,所以在民间极受欢迎,为了迎合这种亲切的形像,从古到今,一些文人骚客便将观世音用女人的样子來描绘,所以,他便成为了女像。

    本來想去吃点宵夜的,结果全市区中,居然沒有找到一家特色馆子和水吧,是呀,都在家中和家人团聚呢,谁今天还照顾外面的人。

    还是“金碧辉煌”好,一年当中,沒有一天休息,这新年几天,也是五倍的工资,愿意留下來的人还是很多。

    在房间中,宋惠云已经将孩子抱回來了,在怀里爱不释手,“老公,看不出你爷爷还真有点儿水平,凛然这名字我喜欢,简单明确,又很有个性,老公,这凛然为什么晚上偏不睡觉,哎,我可有一阵子沒休息好了。”

    “我陪你吧,反正小虎不睡你也睡不了,我也不睡了,一家人都玩通宵吧。”陈功已经洗了脸脚过來,坐在大床上面。

    “其实在这会所里,我还真是住得不习惯,要不是这几天连房屋中介和销售楼都关门儿了,我还真想抽时间去逛逛。”宋惠云抱怨着,自己确实很不习惯这里人來人往,虽然沒有想像中的嘈杂,不过人员太杂乱,毕竟不是自己的家,沒有温馨的感觉。

    陈功告诉宋惠云,不用找了,已经安排好了一处住的地方,如果想快点儿,那明天就能搬过去。

    一个工薪阶层的家庭,能有什么好房子,在房价比天还高的京市中,能有多大的地方,有四十多个平米就不错了,其实宋惠云还真想拒绝,自己想花点儿钱买一套八十平米以上的吧,这样生活方便一些。

    不过宋惠云沒有说出口,这样会很伤陈功的心,虽说自己不能进他们家门,不过人家还是考虑了一个住的地方给自己,还是得赏这个脸,“好吧,明天就能搬吗。”

    “是的”陈功点点头,“明天我三姨会亲自带我们去,在名城区,位置应该是在京市的三环附近吧。”

    京市三环附近,那肯定已经是很老的房子了,据宋惠云了解,这京市已经在开发七环了,真不知道,所有的人口都往大城市集中干什么,以后只有城里有人,其他地方全空着。

    京市的土地奇缺,宋惠云想到,四合院儿的时代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房子又是在三环附近,那肯定不知道多小的地方,哎,心都凉了很多。

    虽然宋惠云不太计较这些,但她毕竟也是见过世识的,平时也是有身份的人,谁不想住得好一些,为了陈功和孩子,宋惠云接受了,好吧,就算再艰苦我也要过下去,以后基金公司赚钱了钱,再换一套大点的。

    “陈功,你去把钥匙拿來到就行,何必麻烦你三姨,这大过年的,人家也有人家的事情。”宋惠云还是不想这么快见到陈功的亲人,自己不是明媒正娶的,心中也有很多委屈和无奈。

    “沒关系的,老婆,我三姨很年轻的,我看比你大不了多少,你们能聊得很开心的,哦……”陈功越讲越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三姨。老婆。这两个辈份的人,年纪差不多。“老婆,就让三姨送我们去吧,主要是我不知道路,我在南部省呆了这么些年,这京市确实很陌生,我三姨人很好的,嗯。”

    宋惠云无奈的点点头,“好吧,你看,小虎都睡着了,我把他放到自己的小床里去,我们也休息吧。”

    知道陈功要离开了,吴男亲自來到房间中,“陈少,怎么准备走了,房子你们找到沒有,过两天我亲自为你们选,保证满意的。”

    “吴总,不麻烦你了,我已经找到地方了,年后我到你这里拿办基金公司的资料,萧总都给你交待过了吧。”吴男确实是耐看型,陈功也不自觉得的喜欢和她聊着。

    陈功感觉和这吴男聊天觉得沒有什么压力,一种很休闲放松的感觉,吴男耸着肩,两手插进运动裤的口袋里,吐了吐舌头,“好吧,陈少,我就不勉强了,不过千别不能在萧总面前说是我赶你们走的哦,我可担不起这责任,呵呵。”

    宋惠云觉得凭现在自己的样貌,在这吴男面前真是暗然失色,还是让陈功别再和她聊了吧,“老公,走了吧,你三姨可能已经到了。”

    “好吧好吧,吴总,感谢这几天的款待,我过些天再來找你。”陈功和吴男握了握手。

    吴男的肌肤很细腻,真让人有爱不释手的感觉,不过当着宋惠云的面儿,陈功不敢放肆,很快便松开了手。

    吴男知道,在宋惠云面前,不能提到陈功也是这会所的股东之一,也算是萧星雅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吧。

    三个保安帮他们拿着东西,跟在他们后面,走进了电梯。

    陈国香确实已经到了,但知道他们要收拾很多东西,所以也不打电话催促,她很想知道,凛然的母亲是怎么样一个女人。

    陈功从小就被惯坏了,虽说一直沒有送他去贵族学校或出国流学,不过他的脾气仍然是又倔又臭,可以说很大程度上和他父亲是一样的,真不知道哪种女人可以让他败倒。

    來了,陈功已经出现在了陈国香的视线范围内,旁边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那女人就是宋惠云了。

    陈国香从远而近仔细观察着宋惠云,陈国香本來就知道,她并不是年纪女子,一种成熟感和责任感从宋惠云身上体现出來,是个好母亲。

    从样貌上來讲,这女人,在三十左右时,肯定是一个极度美丽的女人,年轻的活泼加上对社会的体会,那时她应该是很美很有味道的一个女人。

    虽然还沒有开始接触,陈国香已经喜欢上宋惠云,至少欣赏她的勇气,因为陈功对陈国香说过,这宋惠云并不知道家中的情况。

    如果说宋惠云前些年是看上了陈功的帅气,陈国香也不会相信,这宋惠云要找男人,那是一筐一筐的。

    “三姨,我们來了。”陈功走下了会所的台阶,和陈国香打起招呼,也提醒着宋惠云,这女人便是我三姨了。
正文 第三十七章 市委书记
    宋惠云也观察着陈国香,宋惠云觉得,这女人身上有一种贵气,就算以前见过的所有领导身上,也沒有出现过这种感觉。

    高雅贵气沉稳,一副什么事情都无法逃过她双眼的感觉,因为宋惠云也知道,这陈国香也正观察着她。

    陈功随和的介绍着,在三姨面前,自己沒有压力,“三姨,这就是宋惠云,凛然的妈妈。惠云,这便是我三姨,你们年轻时呀,相貌还真有得一拼。”

    “暂时就不握手了吧,惠云你还抱着凛然,上车吧,带你们去新房子,那房子还真沒有人住过,前年装修的,至于是不是留给陈功的,我就不清楚了。”陈国香知道,老爷子做事情向來是有很深很远的意义。

    “好吧,三姨,那我就不好意思了,抱着孩子呢,我们路上聊吧。”宋惠云也感觉陈功的三姨有种亲切感。

    为了方便装东西,陈国香今天找來了一辆丰田商务车來,后面空间很大,四五箱东西,随便可以放下。

    三名保安已经将所有的行礼都放进了商务车中,陈功连一句谢谢都沒讲,便示意三人可以离开了,宋惠云拿陈功真沒办法,有时候很热情,有时候像个冷血一样。

    开车的人并非陈国香,她想着一定会有一些行礼要拿,便叫來电信公司中一名值班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一听是为副总经理服务,那可是万分激动,就算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在上午的电话里,陈功已经告诉了三姨,让她不要透露家中的信息,他也只会告诉宋惠云,说是家中有些长辈做生意的。

    宋惠云抱着孩子,不过为了让亲戚的印象好一些,还是主动谈起來,“三姨,我看你样子就是一副成功者的形象,请问三姨在哪里高就,”

    那名当司机的工作人员一听,嗯,他们还不知道我们陈总的身份,“哦,是我们陈总,公司的副总经理,女强人,在公司里我们是又爱又敬又怕,呵呵。”

    副总经理,原來是经商的,但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单纯的高级白领,那种自信和气度,我看一个市长也未必有,宋惠云思考着。

    陈国香笑了笑,“你还是开你好你的车子,沒有问你。”

    “是的,陈总,下次不会插嘴了。”工作人员一下子紧闭着嘴。

    陈国香从前面转过头,“哪里算成功,我就是一个混日子的,惠云,咱们女人都一样,还是得靠男人,想要靠自己,恐怕沒有男人肯要的,呵呵。”

    总算有一个和蔼的亲戚,宋惠云当然得抓住机会多沟通,“三姨,你们公司是做什么生意的,主要是在京市还是……”

    陈国香挠挠头发,“算是通讯方面吧,什么地方,我想想,总部在京市,业务覆盖全国吧。”

    全国,宋惠云自然不相信真是全国各地都有,一个省有一个办事处,也称是覆盖全国,但必须得继续捧着陈国香,“三姨,你样子好年轻呀,我原以为陈功的三姨会是一个老年人,呵呵,看來错得离谱,又年轻又漂亮。”

    马屁拍到陈国香心里去了,虽然年纪不小了,但看起來还算是“年轻”,陈国香心里也喜欢上这个嘴巴甜的侄儿媳妇。

    一高兴,这陈国香可是豪爽之人,从自己包里拿出一个盒子,“來,算是三姨给侄儿媳妇的见面礼,拿着。”

    宋惠云愣了一下,陈功伸过手,“惠云,孩子给我抱着,看看三姨送你什么好东西吧。”

    宋惠云接着盒子,一打开,里面一个金色的小龙,下面有一个底座,像是一种纪念品之类的,宋惠云便露出笑脸,“三姨,还是咱们有缘,我就是属龙的,这生肖纪念品我好喜欢。”

    “喜欢就好,手里不多了,好几个生肖都送出去了,身上就带着这一个,如果不喜欢你呀,我还舍不得拿出來,三姨对你好吧。”陈国香是有什么说什么,也不怕宋惠云不高兴,她本來就沒有想过送什么东西的,但这宋惠云各方面都合她的味口,所以一高兴,什么都拿出來了。

    宋惠云是识货的人,看了沒多久,便觉得这条金龙有古怪,古怪的是这条龙其实并不大,但重量可不轻,经过辨别,宋惠云吃了一惊,不自觉的讲了出來,“三姨,这金龙是纯金作的。”

    陈国香当然知道是纯金做的,“是啊,怎么了,”

    宋惠云算是见识到了,人家根本沒放在心上,自己居然大呼小叫的,真是沒见识,心中暗骂自己要淡定一点儿,“哦,也沒什么,就是想不到三姨会送这么贵重的礼给我。”

    现在的黄金价格一克400多元,这小金龙最少也有80克以上,不就是32000元,宋惠云暗想着,这几万块的东西,人家居然不放在心上。

    至少得到了陈功家人的一个认可,宋惠云还是很高兴的,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她的生肖就是属龙,宋惠云将小金龙放进了自己的手提包里。

    “谢谢三姨了,我这里暂时沒什么礼物,我改天去选选香水,保证适合三姨。”

    这么么闲聊着,车子便开到了一处大门,四周都是围上的,从门外面,根本无法得知里面究竟是什么样的建筑。

    在经过陈国香的身份证和住房卡进行确认以后,车子才驶了进去。

    里面绿油油的一大片,岔路很多,但主道就是那么一个,感觉像大学的校园,又好像是人民公园一样,悠静自然,让人有一种放飞的感觉,空气是如此的清晰。

    车子开了大约七八分钟,一些建筑物逐渐呈现在几人的眼前,宋惠云也仔细看了,一进门就觉得不大对劲儿,现在终于能确定下來,这里是一个超大的别墅群。

    “三姨,这里面有多大呀,”宋惠云有些好奇。

    “可能有近万亩地吧,有独栋别墅和联排别墅,还有一些是四五层的洋房,可以居住近千户人,这里设施可是很齐全的,游泳池篮球馆网球场,还有一个小型高尔夫球场,外面有的,这里面也有,是一个高档的社区,你看那边,那是一个电影院……。”陈国香介绍着里面的情况。

    宋惠云越听越吃惊,这可以在京市呀,土地奇缺的三环路附近,居然有这么一个大型的别墅项目,太令人意外了,就算放在地方上,也是不可想象的,更何况是在首都。

    现在宋惠云明白了,这里哪里是三四十平米的小房子,简直是超级富豪区,这里面的别墅虽然看上去有一些历史,但就算在过去,价格也应该在300万以上,别说现在了,现在肯定过千万,不过也沒有人会将别墅卖出的,这里生活实在是太舒适了。

    宋惠云想着,陈功父母都是工薪阶层,听说一个在京市党政机关,一个在学校里,虽说亲戚家有钱,便也不至于将别墅送给陈功家里吧。

    宋惠云知道,如果这别墅是三姨的,自己也就是住住,虽然环境相当不错,但生活还是有一定的压抑感,一会儿到了听听他们怎么说吧。

    按照陈国香的指挥,车子停在一栋独立别墅的门口,是在主道的右侧第一栋,位置很好找,别墅的墙上还有一个号码,是88栋。

    宋惠云摇摇头,连号码都这么牛,这陈国香看來背景不简单。

    陈功香将别墅的大门打开,“进來吧,参观一下你们的家。”

    我和陈功的家,不对吧,是我们租你的地方吧,“三姨,这别墅给我们住呀,我觉得是不是浪费了点儿,如果你租出去的话,可以收很多租金的。”

    三人已经进了房子,里面的家俱和家电都一应俱全,很干净,看來是有人打扫过,虽然有部分的家俱看样子已经不流行了,但搭配着整体装修的风格,一点儿也不觉得老土,很有一种气派的感觉。

    陈国香递了一串钥匙给宋惠云,“惠云,拿着,这房子以后是陈功的,也是你的,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陈功手中也拿到一串,陈国香说,这几天房管土地部门不上班儿,所以过户手续得年后去办。

    宋惠云拿着钥匙还是有点儿不可想像,“三姨,我和陈功可不敢收下,虽然……”

    陈功打断宋惠云的话,“三姨,所有的房产都在你的名下,”

    “是啊,谁让就你三姨一个从商的,我原來的年薪就已经过百万,最近几年是八百万的年薪,这样才能显得合理一些。”陈国香笑着说道,是啊,家里的人都是从政的,名下财产过多确实会惹人非议,虽然不会撼动陈家的任何地位,不过尽量避免还是有必要的。

    “三姨,但钱是从哪里來的,这仅仅是你产业的小部分,加起來,你不吃不喝也买不到吧。”陈功确实想不明白,家里从來不差钱的样子,虽然收入都是纯的,所有开支都是国家供着,但也不会存这么多钱吧,而且在三姨还沒有这么高收入时,陈功就知道了家中有很多的不动产,只是原來沒有在意。

    陈国香沒有告诉陈功,“以后慢慢儿的你会知道的,对了你三姨父走的时候说,在南部省呆不下去,就去上海市找他,他为你安排。”

    “三姨父就走了呀,我觉得就我爸不好说话。”陈功无奈,所有的亲戚都对自己很好,就算是自己犯了天大的事情,大家伙儿都不会说自己半点儿,还沒全力帮忙的,就是父亲脾气怪。

    宋惠云问道三姨父沒有在京市,那两人不是和分居差不多。

    陈国香回答说,“是啊,沒法子,为了工作,已经分开几年了,一年也见不上三次面。”

    宋惠云想了想自己,以后和陈功也会这样的,本來到京市生活是好事情,结果一想,两地分居,这更加痛苦。

    宋惠云很理解陈功香的苦处,“三姨,怎么不让三姨夫调到京市來,这样你们生活上就方便多了。”

    “调回來,最少也得再干一届吧,市委书记是这么容易调动的吗,”

    宋惠云一听,应该沒听错吧,市委书记,难道是上海市的一把手,
正文 第三十八章 家仇
    宋惠云对时政经济要闻都很关注,不管从电视里报纸上都经常会提到华夏国的经济中心,,上海市,宋惠云弱弱的问道,“三姨父是叫……,戚镇南,”声音很小声。

    陈国香点点头,“对呀,本來让他和我一起來的,他说有外宾要到上海考察,他必须出席,所以沒有一起,现在可能已经在去上海的飞机上了吧。”

    宋惠云太晕了,自己居然见到了戚镇南的妻子,还让她三姨,她还送了自己见面礼,哇,实在太意外了。

    这上海市委书记的级别和其他省的省委书记平级,都是省部级正职,而且上海市委书记只要不出什么意外,一般都会在未來几年列入华夏国国家委员,那可是华夏国的核心外圈,内圈自然是华夏国国家常委。

    宋惠云想着,怪不得三姨能有这么多的产业,出手如此大方,原來是高层领导的妻子,嗯,还好陈功家里有个富贵的亲戚,否则自己在京市做生意,还真不方便,现在行了,看來投资基金管理公司应该能很好的运作。

    现在成了戚镇南的亲戚,有机会认识戚镇南的话,在事业上是有很大帮助的,而且听说他最近风头正劲。

    在看完了整栋别墅以后,陈国香拿出自己的名片,递给宋惠云,“惠云,听陈功说了,你在京市准备一家投资公司,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來麻烦我,我不嫌麻烦的,记住,任何事情都可以來找我。”

    宋惠云见陈国香的口气真是冲上了天,丈夫牛,不等于说妻子也可以胡來,而且宋惠云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找人帮忙的,她自己就是一个女强人。

    但陈国香的好意宋惠云还是铭记在心了,一看名片,华夏电信集团副总经理,,陈国香。

    华夏电信,宋惠云瞪着眼睛看着陈国香,这可是国家大型的垄断国企之一,想想刚才陈国香的话,她们公司的业务果真是遍布全国。

    “三姨,你……,你居然是华夏电信的老总之一,厉害呀。”宋惠云回过头想了想,是呀,人家丈夫是上海市委书记,她再差也不会差到哪儿去,何况一看陈国香的样子和谈吐,就是一个领导的样子,自己早应该知道,她岂是普通公司的老总。

    就如陈国香所说,她确实不怕麻烦,天大的麻烦在她面前,只是一句话的问題,像她这么大的领导,整天和省长部长一起的时间多了去了。

    陈国香笑了笑,知道宋惠云吃惊着她和丈夫的身份,“好了惠云,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我们常联系,我有空也來陪你,这陈功早晚得离开,所以还是我们女人命苦呀。”

    这社区里挺大了,而且在京市生活,沒有车子怎么行,所以陈国香说了,赞助一辆车子给宋惠云。

    宋惠云可不知道这别墅到底是谁的,已经送了别墅,还要送车子,这忙也帮得太大了,宋惠云拒绝了,本來公司运作起來,就会购买一些车辆,所以宋惠云不想再跟陈国香添麻烦了。

    因为这些日子吴男已经安排了一辆车子,专供陈功和宋惠云使用,所以暂时也用不上。

    陈功香还有事情,所以将这套别墅移交给两人以后,便离开了。

    一下子多了一套这么大的房子,宋惠云还真的很不适应,虽然这别墅里只有她和陈功两人,但还是沒有找到自己家的感觉,或许要生活一段时间才行。

    在这大型社区里,有一个小的市场,什么水果蔬菜和肉类都有,所以可以做到足不出院儿,也能生活得很好。

    有一个两三个月的宝宝在身边,确实很不方便,这几天招保姆肯定招不到人的,谁不回老家过年啊。

    陈功家中有一个女佣人,四十多岁,无亲无故,在陈国豪年轻时就在家里服侍着,现在接到老爷子的命令,让她到三环路侧的“别有洞天”帮忙带带他的重孙子。

    “别有洞天”便是这里别墅群项目的名字,虽然门口沒有挂上任何的牌扁,不过只要是京市的上流人士,都是知道的。

    有了一个保姆,自然方便起來,保姆來了以后便跟陈功说了,老爷子说,以后陈国香就是孩子的接送员,以后回红墙里和送这里,都由陈国香來负责。

    佣人來了,也说是陈国香聘请來的,隐瞒一些家中的信息。

    南城市,魏书琴家中。

    今天魏承续专门抽出一天的时间,陪女人逛街,魏书琴拒绝了唐兵这事情,魏承续是知道的,现在她的情绪仍然很低落。

    还好一些大型的卖场沒有关门,魏书琴采取了大采购和大吃喝的方式來化解自己的悲愤,魏承续看着笑容勉强的女儿,心里也不是滋味。

    在外面疯狂一天回到家里以后,魏承续还是和女儿谈起了心事,魏承续早想敞开心扉和女儿谈一谈了,劝劝她。

    这些日子魏书琴上班儿也沒精神,心思根本不在上面,饭也不怎么吃,就是一天到晚的吃着零食,整天一副人家欠她钱的样子,一直闷闷不乐愁眉苦脸。

    “好了好了,你看看你,都过了这么久了,你还放不下,你这是何苦啊。”

    魏书琴板着脸,“爸,我什么事情放不下了,我好得很。”

    “别硬撑了,有什么就说出來,我当爸爸的还不了解你呀,你是舍不得陈功,哎,那陈功事情也做得太过份了,不可原谅啊。”魏承续也是喜欢陈功这孩子的,可是陈功居然在与魏书琴谈恋爱的时候就与别的女人在一起,而且还有了孩子,谁都会受不了的。

    魏书琴在父亲的追问下终于忍不住掉了眼泪,“爸,我爱陈功,我也好恨他,我都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魏承续用严肃的语气说,“另外再找一个,我女儿这么漂亮,哪里挑不到好的,其实我觉得唐兵还满不错的,你又不给人家机会。”

    唐兵原來在南城市上班儿时,魏承续就欣赏他,一个很有才华的人,而且做事情刚柔并济,事情交给他办,放心。

    “爸,我忘不了陈功,找谁都沒用,我心里现在只有他。”魏书琴本來就沒怎么谈过恋爱,虽然陈功就像她的初恋一样,根本无法抹去。

    魏书琴聊着和陈功认识的经过,一起玩儿乐的经过,去陈功家里的经过,魏书琴讲出了陈功的家世,反正已经分手了,沒有什么意义了。

    魏承续越听越严肃,陈功的家里居然是官场世家,什么,陈国豪……老爷子……,魏承续听了眼睛睁得老大,“好了,书琴,不要说了,以后不管这陈功你也不要再想了,就算他在外面沒有沾花惹草,就算沒有生子,你也不能和他在一起,”

    魏书琴听着父亲的口气,怎么回事儿,我已经算是很生气了,爸爸怎么这么愤怒,“爸,怎么了,”

    “书琴,你妈是怎么死的,你是知道的。”

    魏书琴点点头,妈妈是在自己小时候,一次抗洪救灾任务中,由于领导的指挥失误,导致丢掉了性命,爸爸这么多年來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心中对那领导非常不满。

    魏书琴通知父亲的表情已经测到了,但还是想确认一下,“爸,害死妈的那位领导是陈功的爷爷,”

    “嗯。想不到这陈功居然有这么深的背景,书琴,现在真凶你已经知道了,我希望你心里不要再放着那小子,忘了吧。”

    魏书琴对母亲的感情是很深很深的,失去母亲对她也是一个很大的打击,现在她知道了凶手是谁,正是分手男友的爷爷,还能想他吗。

    忘了吧,我们两家是仇人,我和你根本沒有可能的,我现在恨你们一家人,魏书琴咬着牙,坚定着决心,“爸,我会试着和唐兵找找感觉的”。

    夜晚,京市“别有洞天”社区的88号别墅内。

    陈功和宋惠云靠在床头,宋惠云欣赏着陈功送给她的结婚戒指,“老公,想不到你们这个普通家庭里,还出了一个大人物,全靠你三姨嫁得好吧,居然是戚镇南的妻子。”

    陈功心想,三姨父好像是靠着我们家才上位的吧,怎么说成是我们全家都靠他了,“是啊是啊,三姨命好,全家最幸福的就是她了。”

    陈功说得一点儿也沒错,全家都是男人,一个比一个活得累,包括自己这个最小的领导,也是累得不行。

    虽说陈国香也是高层,也很辛苦,不过相比之下,她可沒有两个哥哥和两个侄儿操心的事情多,而且她毕竟是副职,压力上也沒有那么大。

    宋惠云想到了成立投资基金管理公司的事情,“老公,新年过完以后,你就赶回新桥去吧,手续的事情我自己來跑,我那三姨找的那佣人很不错,我可以将孩子放心交给她照顾着。”

    “不行不行,我得陪着你一起去跑手续,你连街名都沒听过,太麻烦了,我虽然不熟悉,但也清楚一些。”陈功也想多陪陪宋惠云和小虎。

    “不要把工作给耽误了,好好干,以后争取可以做个区长什么的。”宋惠云认为一区之长已经算是很大的官儿了,沒有关系的人,一般也就到此止步。

    陈功一想,“干什么工作呀,我都被停职了,再说了,三姨不是说了吗,三姨父是随时欢迎我去上海的,想要什么位置还不随便挑呀。”

    宋惠云也沒有在逼陈功,随他吧,有戚镇南的关系,他也算是一头猛虎了,两人便转移了话題,商议起公司的工商注册证监会申报营业场所选定等一系列问題。

    陈功这次也不再匆忙了,本來是打算新年后接着请一星期假,用一星期时候來跑完所有的手续,现在不急了,新桥那边儿不通知自己上班儿,自己就一直处于放假状态。
正文 第三十九章 筹备基金公司
    由于这几天证监会和京市工商局沒有人上班儿,所以陈功在网上查起了资料,要成立一个投资基金管理公司,得先得到证监会筹建的批准,获此批准以后,去工商税务部门登记,最后再到证监会申请开业,这样公司就能进行基金的募资和各项金融投资了。

    在新年放假的七天时间里,陈国香一共去了“别有洞天”三次,每次去了以后都会在家里向老爷子和一干人等汇报,家里现在除了仍然坚持的陈国豪以外,其他的人对宋惠云都略有了好感。

    沒有熟人,办起事情來很不方便,自己又不能向家人求助,一个亿的生意啊,而且全是跟女人有关,父亲知道了铁定让自己滚回京市,下半生就在家里做苦力了。

    虽说陈功处于停职阶段,但新桥來电话以后,自己肯定得及时赶回去的,所以陈功还是希望能尽快将公司的事情处理完毕。

    华夏国新年后上班儿的第一天,京市中的各部委工作纪律作风确实是全国的典范,在地方上,特别是新年后的上班儿纪律,那简直是一团糟,上班儿不准时那是铁定的,而且还沒几个人上班儿,哪里像京市的政府机关和各个部委,所有人员整整齐齐的坐着。

    其实在年后基本上沒有什么人办事情,闲着也是闲着,地方也这样轮流值班一直到大年以后其实对工作也是不存在影响的,只是亏了京市里的工作人员,有苦难言呀,一个人影也沒有,居然在这里从早坐到晚,几乎每天都有亲戚朋友们请客,这大年前上班儿真是影响心情呀。

    确实,陈功想了想,这国家是怎么规定时间的,一星期的假完全可以恢复成原來的两星期,哪有这么多办事情的人,在办公室的人也是闲聊玩儿游戏看电影,这样有意思么,但不这样,又能怎么办,沒事儿找事儿做呀。

    华夏国的证监会还真是一个特例,这里在上班儿的第一天可是人來人往的,不管当天是否是证券交易日子,只要不是周末,他们的事情永远做不完。

    基金监管部里人很多,这些年來,基金投资比股票还热,看來大家的投资理念已经渐渐趋于理性,赚就赚少点儿,亏也亏少点儿。

    宋惠云虽然这些年一直在为民服务,不过她可以沒有停止对金融行业,特别是证券业的关注,散户们玩儿股票玩儿基金,能有几个把钱圈走的,全都是深陷在里面,即使你赢了一点儿,第二次,你肯定会输掉。

    所以,宋惠云除了成立这个公司赚一些钱以外,另一个主要目的就是,让购买自己公司基金的散户们赚钱。

    因为宋惠云经过当年的系统学习,和对国外金融行业的研究,股票基金期货等证券都是可以投资赚钱的,只是在华夏国中,证券便成了圈老百姓钱的地方,宋惠云偏要让老百姓们看看,证券是会给大家带來收益的。

    宋惠云这样做,完全是想实现她原來上学时的梦想,她想让华夏国的证券市场成为一个健康的市场,虽然她的力量很渺小,不过能有一点儿贡献算一点儿吧。

    陈功沒有宋惠云懂得透彻,所以咨询的事情都是宋惠云负责。

    工作人员告诉他们,投资基金公司筹建申请不复杂,就是填写一个申请表格,交一份可行性的报告,然后发起人的信息和资本情况。

    这些材料宋惠云从吴男那里早拿到手中了,除了钱还沒有到账,一切都准备就绪。

    工作人员给了两人申请材料名单以后,就又忙起其他事情來。

    陈功轻轻敲了敲桌子,“喂,同志,我们现在就办。”

    “刚才给你们那单子上的材料都得准备齐全,差一样都不行,好了好了,你们先对照对照。”工作人员又偏开了头。

    上班儿头一天,谁想做这么多事情,告诉他们要准备的资料,等准备发子送过來,至少也得一星期吧,所以工作人员今天还真沒想过做些审核工作。

    陈功看那工作人员的样子就知道了,心里很不舒服,又不发烟又不送卡,还说现在就要办,陈功是知道工作人员心中想法的,不过陈功不为难他,陈功可是很理解的,是他,他也不想第一天上班儿就忙成这样。

    宋惠云将准备好的一袋资料递给工作人员,“领导,帮忙审核一下我们的资料吧。”

    工作人员又将思绪转移过來,解开公文袋,将资料审阅起來,哟,这些资料的顺序居然已经排好了,而且每样资料都齐全清楚,省去很多时间,工作人员看着资料心里也沒有那么多火气,不断的点着头。

    “行了吧,领导,请问什么时候能批准我们筹建,”宋惠云见工作人员点着头,知道已经沒问題了。

    工作人员告诉宋惠云,这下达批文必须得他们基金监管部主任审核签字,分管副主席审核签字,一直到主席审核签字,这样才能正式下达批文,同意公司进行筹建。

    陈功知道地方上领导的效率可是很低的,这证监会应该不同吧,笑嘻嘻的说道,“领导,我看一天领导给半天时间,三个领导的话,这样吧,我们后天下午來拿批文。”

    “怎么会这么快,我告诉你吧,基金公司筹建批文我们一般是在受理以后的六十个工作日内完成审核工作,有消息会通知你们的,你们这个联系地址和号码是正确的吧。”工作人员将政策讲给两人听。

    陈功听到六十个工作日,自己肯定等不到这么久的,而且后续还要办理工商税务登记和开业的审批,“同志,六十个工作日不是两个多月,我们情况特殊很急,能不能帮我们审核快一点儿,你看三天怎么样。”

    工作人员不高兴了,这男的说两天,我说六十个工作日,他便提出三天,有毛病吧,“你们要理解,不能想当然的,想多少天就多少天呀,领导只忙你们的事情,我们办公室只忙你们的事情,是吧,大家的工作都很多,交到这里以后,按流程办就行了。”

    宋惠云知道时间太久了,陈功一直等不到公司成立的,“老公,怎么办呀,我看时间上他们不能提前的。”

    陈功知道宋惠云很急,本來以为可以很快就批下來,谁知才第一步,就得花上这么久的时间,“这位同志,我不麻烦你,你说你们证监会里谁可以做主,能让我们三天左右拿到批文,你做不了主我们也不为难你。”

    哟,还想找关系,我们主席和副主席可是国家省部级领导,虽然你们有些钱,还不至于可以说见就见,更何况让他们听你们的,作梦吧,“两位,我看你们有点儿不懂政策,我们就是这样规定的,这和你找不找领导沒有直接的关系。”

    陈功一听,哟,居然和自己说这种敷衍的话,“好吧,资料你收着,惠云,我们走吧。”

    “哼,居然想两三天,乖乖儿的等吧,最近注册基金公司的人多了去了。”工作人员见两人走后便发起牢骚。

    走出了证监会,看着陈功生气的样子,宋惠云也很无奈,是啊,人家找你办事儿你可以來定,现在轮到找别人办事儿,那还真不容易。

    “老公,怎么办,还说等你留在京市里庆祝公司开业再离开,看來你是看不到了。”宋惠云觉得很可惜。

    陈功想了想,还真沒有认识的人可以帮这个忙,想了半天终于拿出电话,“周亮,你在京市吗,嗯,回來就好,忙了一年也该休息休息,对了,我问个事情,你和证监会领导的子女有沒有熟悉点儿的,我想办个事儿。”

    周亮救了秦怀玉以后,一只手不那么灵活了,但也迎得了陈功的原谅,陈功和周亮在最近的交往中一直都只谈公事,今天周亮听到有私事找他帮忙,自然是很乐意效劳。

    其实周亮完全可以离开陈功,在京市当中凭着父母的关系找一份很好的工作,或者像原來一样混日子,不过他不想,在经过了长时间的磨练以后,周亮不想回京市做所谓的“四少”了,凭自己的能力去赚钱才有意义。

    周亮这次接到陈功的电话,让他去办一件私事儿,周亮很开心,这样便能拉近与陈功的距离了,“嗯,陈少,原來有一个狐朋狗友好像老爸是证监会的一个副主席,我问问他,有消息马上给陈少报告。”

    陈功挂上电话看着宋惠云,“老婆,我一定要等你坐上总经理的椅子上再离开,走吧,我们去看看三姨帮我们找的写字楼。对了,沒告诉三姨是办什么公司用的吧。”

    陈国香其实根本沒有问过,只是宋惠云说想做点儿事情,需要找一间写字楼,500平米左右就行了,其实宋惠云做什么事儿,陈国香沒有兴趣知道,以后慢慢儿也能了解到,所以根本沒有细问。

    陈功知道三姨不知道以后,“嗯,好,暂时不要告诉三姨,家里人知道你经营这么多的资金,肯定会來盘问我的,太麻烦。”

    按照三姨留下的地址,两人來到京市的一个商业圈内,三姨帮忙联系的写字楼便在这其中一栋商业办公楼中。

    这里的环境舒适,交通便利,附近的投资公司保险公司银行等金融机构有很多,两人很满意附近的大环境。

    进了写字间中,套型很漂亮,宋惠云在写字间里就已经开始比划起了如何摆设,陈功正高兴的听着宋惠云讲着,就接到一个电话,走到了窗边。

    “喂,赵书记新年好,有什么事情,”电话是新桥区委书记赵艳丽打來的。
正文 第四十章 郭少
    “陈局长,你好像对停职的事情毫无怨言呀,我还等你來找我求情,我就安排你早点儿回去工作。”电话中传來赵艳丽的声音。

    赵艳丽一直认为,只要事情沒有闹大,就不需要进一步追究陈功的责任,既然年也过得差不多了,而且也沒有领导问起此事,应该可以让陈功恢复工作了。

    哎,赵书记对自己还真好,通知自己可以上班儿了,其实一个政府办主任或是副主任就能通知了,书记还亲自打來电话。

    现在筹建公司的事情才刚刚开始,可以说沒有丝毫进展,这时回去,那不是扔下宋惠云一个人,“赵书记,我怎么敢主动找你报告呀,我是罪人嘛,影响了新桥区的形像,今天赵书记亲自通知我上班儿,我更加惭愧,这样,我自愿再停职一个月。”

    赵艳丽心想,这陈功是不是傻了呀,哪个领导会自愿续期职的,“我说陈局长,你是不是要走极端了,是不是要几个常委去请你,你才回局里呀。”

    陈功知道玩笑也不能太过份了,毕竟人家赵艳丽是在帮自己,便老实告诉赵艳丽,他现在回了老家京市,家里有点儿棘手的事情,可能要晚一个多星期才能到新桥,“所以呀,赵书记,我建议,再过一星期再安排人通知我恢职,赵姐姐,求求你了哦。”

    陈功作了一副让人同情的样子,赵艳丽也不好再批评他不靠谱了,“好了好了,下周有人会通知你的,别在外面惹事情,就这样。”

    宋惠云走了过來,“怎么了,催你上班儿了,怪事儿呀,一个停了职的人不这么吃香,”

    “当然,也不看看你老公多的魅力,领导们都舍不得我,才几天沒见,就主动和我打电话。”陈功笑嘻嘻的。

    “刚才是谁打的,男的女的,”宋惠云随意一问。

    结果得知是赵艳丽,宋惠云提醒陈功,这个女人可不简单,原來将她老公一脚踢开,听说跟省里的领导有暧昧关系。

    原來赵艳丽任区委办主任时,和宋惠云的关系还算可以,毕竟在区领导中女人就她们两个,所以有些事情她们两个反而更好沟通。

    宋惠云一直就知道这赵艳丽的心思,一直就想上位,而且为了更进一步有时候走的路线不太光明正大,所以告诉陈功,千万不要得罪赵艳丽这个女人。

    陈功当然知道,他现在在南部省里已经可以算是无依无靠了,还敢得罪什么人呀,“老婆,领导干部的关系我还是搞得不错,好了,就不操心我的事情,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这里当然好,宋惠云连办公室怎么隔,办公桌椅怎么摆放都设计好了,“定了,就这里吧,我很喜欢。”

    陈功也四处逛了逛,“嗯,不错,总之你喜欢就成了,我还有一星期时间,看能不能加快开办公司的进度。”

    宋惠云不想耽误了陈功的时间,“老公,要不你就先回新桥去吧,只要孩子有人照看,我一个人也能跑这些手续的,办公地点如果装修好,我马上会招聘十几个人,慢慢儿的就运作起來了。”

    “再说吧,实在搞不定也只有辛苦你了,我会再想想办法的。”现在陈功要做的,只有等待着周亮带來的消息。

    周亮可是转了两个圈才找到那个几年沒联系的狐朋狗友,那家伙的父亲果然还在证监会里,周亮马上将事情告诉那家伙,让他向父亲提提,看能不能最短时间完成审批工作。

    陈功在第二天便接到了周亮的电话,已经尽了全力,那人的父亲说最快也要七个工作日,有人证监会副主席的关照,现在只是时间问題了。

    为了加快进度,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可以提前进行办理,虽然理论上这种投资公司得先拿到证监会的批文,不过还好两样东西都在京市政府办,所以对周亮來说,完全沒有难度。

    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和京市地方税务局的领导都接到了周亮父亲的电话,专门为陈功和宋惠云开通了办理的绿色通道,专人负责跟踪。

    这两个部门很效率,才一天时间,工商局告诉他们,现在就差一个验资的过程,还有就是办公场所需要实地看看拍照。

    两人便分好工,陈功去找吴男,落实一个亿的资金进入指定的帐户中,宋惠云便去找开发商答合同,租下写字间,当然,能卖也行。

    吴男还是那身休闲造型,陈功找到她以后,她仅用了五分钟便安全将钱转到了指定的帐号中,“ok了,陈少,任务完成,时间还早,一会儿我们先去吃饭,然后我带你上楼去试试手气怎么样,”

    陈功知道吴男让他上楼去赌博,其实自己丝毫沒兴趣,不过看着吴男盼望的眼神,陈功心一软,“好吧,去玩玩儿,不过我身上沒钱,还有,你得一直在我身边,要不我沒安全感的。”

    吴男轻轻一笑,“呵呵,陈少说笑了,应该是我在陈少身旁,我觉得有安全感吧,陈少,钱沒有问題,你是这里的股东你忘了吗。”

    虽然吴男穿的是休闲装,不过这影响不了她的波涛汹涌,就是轻轻一笑,胸部也微微有些上下起伏,陈功还真想多逗逗她,这样才能大饱眼福。

    “好吧,你让人先一点儿钱上來吧,然后我们出发。对了,吴总,有沒有人对你说过,你的某些部份很大。”陈功挑畔着。

    吴男泯泯嘴,“陈少,胸部就算再大,总会有下垂的一天,而气质却是一辈子的事,所以女人不用刻意显示出自己的胸部有多大,多学习提高自己的气质。再说呢,胸大有个屁用,最后爽的又不是自己。呵呵,你说呢陈少,”

    陈功一听,哇,这女人太无敌了,什么都敢说,本想调戏一下吴男,却被吴男的话弄得脸有点儿热,“吴总,我觉得吧,如果胸大气质好那就更好了。”

    吴男虽说不是那种高贵的气质,但清秀的感觉令人觉得很随和,吴男知道陈功说到她身上來了,便起了身,“陈少,我们吃饭去吧,一会儿我们上去了有人送钱來。”

    一路上,吴男问了问陈功擅长玩儿什么样的赌局,陈功其实都不擅长,非得选一样,只能回答是摇塞子比大小。

    最后吴男带陈功进了一个大房间中,一个大圆桌上四人正玩儿着扑克梭哈。

    陈功看到目前桌上仅剩下两个人手里还有扑克,其中一人将面前的几十捆百元大钞全推出去,“全压了,跟不跟,”

    这人面前的牌是两个十两条二还有一张沒打开的牌

    另一个男的闭上眼睛考虑起來,“好,我也全上,我三条九。”

    “哈哈,我是葫芦,哈哈,三条二两个十,赢了我。”男人激动的站了起來,抱回一大堆钱。

    吴男告诉陈功,由于京市的潜规则,所以会所里每次赌局的金额都控制在一千万以后,一般的厅里都是五百万元。

    如果不设一个顶,那在这里输上亿现金也是有可能的,那万一输掉的是公款,万一输掉的是国家的钱,谁來负这个责任,会所也会受牵连的。

    四个男人看到吴男在旁边,都一一招呼起來。

    刚才赢钱的那个男人脸笑得很灿烂,“吴美女,你來了呀,你看你可是我的福星呀,晚上赢了我请你吃宵夜,哈哈。”

    这种事情吴男见多了,这男的也邀请不下三次,不过吴男都一一拒绝,这次也不例外,“郭少,不要开玩笑了,我这种身份和你相差天远地远,我要宵夜还是在这里吃工作餐吧。”

    一个女服务员拿了一个箱子上來,吴男交到陈功手上,“郭少,还有三位老板,这位是陈少,加入一个,第一次來我的会所,大家可得让着他点儿呀。”

    “沒问題,吴美女,你都发了话了,我肯定关照他的,陈少是吧,來,哥带你赢钱,哈哈。”郭少给人一种轻浮夸张豪气的感觉。

    “主要是來学习学习,希望别输光了才好,大家伙儿可得让着我呀。”陈功也对几人点了点头,坐在一个空位上,吴男便在陈功身边坐了下來。

    “倒杯红茶过來。”吴男让服务员给陈功端杯饮品。

    玩了一圈儿,吴男看得出,陈功是给自己面子,要不根本不会來玩儿这东西,他根本沒放在心上,而且完全沒什么兴趣,一圈下來一局沒赢。

    而且陈功心思根本沒有这扑克上面,老实用余光看着自己的胸部,吴男觉得挺别扭的,“陈少,要不我们换个地方玩玩儿。”

    其实吴男只想把陈功叫出去,然后换一层楼,去玩一些健康的活动,反正陈功不爱赌博。

    “好吧,箱子里装了一百万,我还有二十万了,呵呵,最后一把吧。”陈功做出一副随你们來什么,我都全跟的样子。

    陈功根本沒有看底牌,四人见这菜鸟都玩儿起了性格,四人便都不看底牌,跟他纯赌运气,郭少向荷官说道,“别发这么慢,大家钱都在桌上,直接发完。”

    郭少说完便站起來倒了一茶水,走到吴男身后,“吴美女,來,口渴了吧,喝点儿,这局打完你又要走了,下次见你又不知道是何时,我的也是饮料,干了吧。”

    郭少喝下饮料,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笑。
正文 第四十一章 被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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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二章 新桥有急事
    郭少根本不跟相信这吴男身边的男人敢动手打他,郭少还沒回过神來,陈功的几个拳头也送到他的身上,平时就沒怎么运作身体的郭少,几拳头便被打在地上趴着。

    郭少不可思议的看着陈功,吴男也很诧异,陈功居然真的动手了,萧星雅只告诉她陈功是股东之一,可沒告诉她,陈功也是个爱干架的主。

    陈功指着郭少,“小子,如果你还不滚蛋,我就打到你满足为止。”

    陈功知道,现在仅仅是一个小小的教训,以后会有时间收拾他的。

    郭少从地上爬起來,脸上已经好几块青紫色,“好好,有你的,居然敢打我,知道我是谁吗,妈的,你,你是干嘛,”

    陈功告诉郭少,他便是这“金碧辉煌”的股东之一。

    郭少跑着离开了,不放下了话,他一定会报这个仇的,陈功哈哈笑着,“一个二世祖,今天放过你,总有一天,我要搞得你身败名裂。”

    吴男拉着陈功的手,“陈少,算了,我看你呆几天就回南部去吧,京市并不适合你,这里龙蛇混杂,沒有一个省油的灯。”

    “那郭少是干什么的,”陈功问吴男,了解底细,才能应付自然。

    “京市四少之一,郭应杰,典型二世祖,开家一家投资公司,平时玩玩股票,其余时间就是赌博和泡……。”吴男不想接着说下去,她已经恨透这郭应杰了。

    陈功一听,怎么又是四少,这四少自己遇到过三少了,周亮刘红郭应杰,还有一少不知道是谁,反正这几人在被命名四少时候全是沒有一个做正经事儿的。

    现在周亮被调/教好了,虽然远离了京市,不过在京市的烟花娱乐地下场所,四少之名还是很响亮的。

    “原來是四害之一,是哪家的少家呀,”陈功淡淡问着,看看这郭应杰到底是哪位领导的不肖子。

    这京市四少其实在“圈子”中是很出名的,一般人都清楚他们的底细,只是这四人被“策封”四少名号以后,四少之间都沒有來往,而且只要知道其中有人在场,另外的人绝不会出场的,出风头嘛,当然得一个人当主角才过瘾。

    所以四少之间其实都互不认识,以至于当初周亮和刘红居然不认识。

    吴男可不愿意陈功惹上麻烦,在南部省的话,还有萧总出面协调,在京市,这里的官儿太多太大,在这个夹缝中求得生存,只能是忍。

    “陈少,算了吧,反正你这次是帮那宋姐姐办公司,你马上就走了,不用再多生事端了。”吴男可是怕陈功吃亏,现在的陈功,可是她的男人。

    “吴男,我这几天也沒时间陪他玩,我只是问问,以后有机会我会为了报仇。”陈功可是从不能让自己女人被人整的,出了这事情,要是放在南部省,陈功早让人动手了,管他是谁的儿子谁家的朋友。

    “吴男,聊聊吧,我想知道这四个害虫都是什么來头,见识见识嘛。”

    见陈功再三要求,吴男便宜透露起來。

    四少之中条件最差的是周亮,京市副市长的儿子,最近些年沒听过什么风言风雨了。

    排名倒数第二的刘红,京市副书记的儿子,整天还是浑浑噩噩。

    第二名便是这郭应杰,父亲是华夏国财政部部长国务委员。

    排名第一的人已经被送去了部队几年,很久沒有回京市了,家中是军方的世家,家里管不住,所以弄到部队里去锻炼。

    陈功听完吴男的讲述,便对这四少有一个基本的认识,其实刚才吴男说的职务都是一个表面,陈功知道,如果谁知道了他父亲是谁,也是表面,自己还有一个家族,所以四少肯定都不会只有面上的背景。

    原來郭应杰的父亲是正部级官员,要动他还真不容易,以后再说吧,反正是已经挂上号了。

    吴男见陈功沒有说话,便觉得陈功肯定听了背景有点儿不可想象,或许已经打消念头了吧,吴男心中还真有点儿不安,自己男人得知了别人的身份,变得不敢愤怒了。

    还好陈功补上一句,“嗯,果然很棘手,好吧,下次想个法子收拾他,走吧,我们回房去。”

    陈功在告诉之了宋惠云今晚他有事情以后,便和吴男睡在一张大床上,为了疼惜吴男,晚上并沒有再次的翻云覆雨。

    早上,陈功要离开了,“吴男,想回富海吗,我让萧总调你回去。”

    吴男知道陈功想帮她,而且这么自己也能经常和陈功一起,但这边的生意暂时不能离开,“还得呆一两年吧,到时我想回來了告诉你,你让萧总调我回去就行了。”

    离开以前,陈功叮嘱吴男,一定要加倍小心郭应杰,有需要随时给自己打电话。

    京市宏图投资基金管理公司已经进行了工商注册,陈功与萧星雅联系过,将其中的三千万先行转回富海去,这样才不影响海天集团的几个在建工程。

    证监会筹建批文已经下达,宋惠云已经准备好了所以申报材料,在拿到筹建批文的一刻,宋惠云便加上了另一大袋资料交给那名工作人员,“我们申请开业。”

    陈功只是看了看摆设好办公用品的办公室,沒有时间等到公司开业了,“老婆,看來我是等不到公司开业那天了,得先回南部省去。”

    “你忙正事儿要紧,我们马上各奔东西,明年我们比一比谁的成绩更大。我看你能坐到什么位子上,你看我能挣多少钱。”宋惠云可不是胡闹之人,很识大体。

    陈功告诉宋惠云,为了让宋惠云不太闲,所以陈功已经安排了人,向证监会的领导意思意思,争取早一点儿开业。

    陈功已经安排了周亮,给他那朋友的父亲汇了二十万元到帐号,算是感谢费吧。

    还有两天陈功就要离开,所以也回家里与家人再相处点儿时间。

    陈功可以拜托了三姨,让三姨一定要好好帮忙,照顾好宋惠云的,还有小虎,如果家人想看小虎,就让三姨将孩子接到家中。

    陈国豪在陈功离开前,沒有和他谈什么心,聊什么工作上的事情,只是告诉陈功,尽快坐上副区长或副县长以上的级别吧。

    老爸感觉像个冷血动物一样,妈妈说,爸爸现在做事情比当年爷爷还拼命,什么事情都要争,都要抢,树敌不少呀,就像上次,连三姨父戚镇南也和父亲吵闹起來。

    不过这次过年回家,陈功倒是很满意,处理好了宋惠云和孩子的事情,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以后把秦怀玉的仇报了,把她也接到“别有洞天”來住,宋惠云那里应该沒问題的。

    在离开的头一天,陈功又接到了赵艳丽亲自打來的电话。

    “怎么样,本书记亲自來请你复职,你什么时候回新桥。”赵艳丽这次沒有让下來的人给陈功打电话,还是亲自打來。

    “赵姐姐,太意外了,看來你真是对我念念不忘呀,下星期就到新桥,这样吧,我到了新桥先到你办公室给你报到再回局里吧,看看姐姐是不是又长漂亮了。”陈功随意的说着。

    “陈局长,你注意你的语气和用词,还是叫我赵书记我觉得好听点儿,到了新桥马上和我联系,有急事儿找你,最好周一你就能出现,好了我挂了。”

    急事儿,什么事情,发改局日常工作赵艳丽是不会管的,而且大方向的事情也是常委会定的,出不了什么乱子。

    陈功向宋惠云和吴男一一进行了告别,宋惠云是早习惯了一个人,而且还有孩子在身边,显得不那么孤单,公司运作起來以后,可能连休息的时间也会少很多。

    吴男则不同,处子之身给了陈功,还沒有进行深入一点儿的感情联络,陈功便要离开,走时还真有些依依不舍。

    “傻丫头,你一个人乖乖的知道嘛,在会所是一个染缸,得保护好自己,有事情跟我打电话,当然,想我也可以给我打电话,我给你一个号码,你记下了,有什么事情找他帮忙,京市的事情,他还是能帮到一点儿的,虽然他人不在京市。”

    陈功抄下一个号码交给吴男,“拿着吧,不怕麻烦,就怕麻烦少了,有事儿尽管找他。”

    吴男好奇的看着号码,“陈少,是谁啊,”

    “就是你口中所说的京市四少之一的周亮,我会告诉他你是我的女人,他人很少在京市,不过他在京市的朋友可是很多的。”

    宋惠云在陈功走之前,就问了一个问題,一小很小很小的问題,“老公,你口中的三姨陈国香是你爸爸的三妹吧,你是不是称呼错了,应该是姑姑吧,你怎么叫三姨,姨妈应该是母亲的姐妹。”

    “老婆,这你也发现了呀。小时候见三姨漂亮,看电视里那么漂亮的长辈都是小姨大姨的,所以就称呼三姨了,后面知道错了,不过觉得已经叫顺口了,也沒有改,大家伙也沒有再说什么了。”陈功告诉了宋惠云原因。

    最后一晚是陪宋惠云和孩子,安排好了一切,陈功坐飞机飞回了富海,由于沒车子,又不想打车坐公交的陈功,便让萧星雅找人來接自己,一直将自己送回新桥。

    陈功直接去了区委,“赵书记,在办公室吗,我回新桥了,马上到你办公室。”

    “秘书那里等着,我开会呢,我沒到不许离开。”

    又是等待,虽然陈功喜欢让别人让,但他最讨厌的还是等别人,又不知道何时才回來,着急也沒有用。

    还好赵艳丽的秘书是陈婉柔,有人聊天也不错。

    “哥,你的心思好像沒在这里啊,你不着急,我想啊,着急的是赵书记。”陈婉柔见陈功在这里坐得很不自在。

    “什么,着急的是她。”陈功不知道陈婉柔说的是什么意思。

    “对啊,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在领导心目中呀,你是很重要的。”陈婉柔故意不说具体事情,让陈功纠结去吧。
正文 第四十三章 拒绝利诱
    赵艳丽脚步匆忙,在秘书科的门外就喊着,“婉柔,陈功來了吧。”

    陈功听到了赵艳丽的声音,“來了书记”

    “办公室里谈。”赵艳丽进了书记办公室。

    陈功感觉赵艳丽怎么像有心事儿一样,不怎么沉稳,进了办公室,便坐在椅子上,“赵书记,这次你催得急,所以沒时间选礼物给你,下次一定给你带京市的特产。”

    赵艳丽笑了笑,陈功一看,“对嘛,赵姐姐,笑笑就好了,你刚才严肃的样子我好怕怕哦。”

    “好了,别嘻皮笑脸的了,说正事儿,你发改局局长的职务继续坐着,随时可以上班儿了,还有一件特别的事情,你也必须做。”赵艳丽盯着陈功,一副让人不能回绝的样子。

    必须,什么事情呀,居然还要强迫,“赵书记,你这是在征求我的意见吗,”

    赵艳丽回答,“不是呀,是命令,为什么要征求你一个局长的意见。”

    陈功一听,真是服这女书记了,居然还有比自己更无赖的人,“说说吧,不过不一定我要答应的。”

    赵艳丽哼了一声,将事情缓缓道來。

    原來南部省准备搞一个省级的工业园区,就在现有的市级工业园区里选择,这次富海工业园区也报了名,现在要找一个领导专门负责申报工作,选择了陈功。

    陈功听了还是觉得有些吃惊,“赵书记,搞错了吧,我來负责,你知道这种申办的事情,应该都是市长,至少是一个副市长代表工业园区來负责申报吧,自己一个区县的局长,不够格啊。”

    陈功说出了心中的想法,确实是这样的,南城工业园区是南城市市长亲自出动,还有两个市级园区也是园区管委会的主要领导负责。

    如果富海选择陈功,也显得太不重视此次申报了吧。

    为了确定申报负责领导,富海市可是相当重视的,市委书记李修明想了很多,市长赵博主动不揽此项事务,如果申报失败了,自己的脸往哪里放。

    赵博现在在常委会上已经慢慢有一点儿人缘了,可不怕沾上这种失败率很高的事情,虽说口头上说申报尽量成功,但谁又能接受失败,就连园区管委会的工作人员和园区的企业到时候也会排斥我的,领导只要抓住机会,就会将自己踢下市长的位子,盯着这位子上的人太多了。

    当李修明找到赵博谈此事的时候,赵博马上推到十万里之外,告诉李修明,自己现在还忙着招商,有好几个企业等着自己去实地谈判,可能是有心无力啊。

    富海园区管委会的副主任,副市长齐子卫也被李修明找过谈话,齐子卫其实还是有点儿心动的,这事情成了,可是一大政绩啊,不过确实成功的机率不高,自己在省里的关系,除了老爸齐从军是宣传部副部长之外,齐家已经沒落,齐子卫是有心无力,不过最后还是告诉李修明,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人选,自己再去试一试。

    李修明是老头子了,如果这次省级园区给申报成功了,自己头上多一番政绩,可能在退居二线的时候,上面的领导会考虑考虑,让自己去人大或政协谋个好职位。

    李修明想了很久,要想搞定此事,必须找一个手眼通天的人,而且要了解工业园区的情况,想來想去便想到了陈功,李修明并不知道陈功已经和魏承续的女儿分手了,要不根本不会考虑的。

    赵艳丽被叫到市里开会,听李修明建议由陈功來负责此事,也是一阵惊讶,一个局长怎么有资格來负责。

    李修明在会上怒了,“那好,那你们这群常委选一个去,啊。”

    几个常委一下子就沒了声音。

    赵艳丽也怕陈功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便建议可以考虑副区长唐兵來负责此事。

    副区长唐兵,对于市里的领导來说并不陌生,李修明摇摇头,不行不行,唐兵虽在省里有关系,才会特批去新桥区的,但是他只负责灾后重建,如果让唐兵來跑这申报事宜,会惹省里领导不满意的。

    最后众人沒办法,还是确定让陈功去吧,赵艳丽也希望陈功能完成任务,毕竟陈功地震时在省委书记心中是挂上了号的。

    赵艳丽心中的压力是陈功想像不到的,如果这次陈功失败了,那赵艳丽以后想去市里发展就不会那么容易了。

    赵艳丽告诉陈功,选择他是市里领导定下的,自己做不了什么主,不过自己的前程已经和这件事情绑在了一起。

    李修明在私下向赵艳丽明确了态度,只要这件事情办成了,那赵艳丽肯定会在李修明退居二线之前调到市里任副市长,如果失败了,那就自生自灭吧。

    虽说省里有关系,不过富海市领导对自己的意见是会起到决定作用的,赵艳丽不敢敷衍此事,所以专门就此事与找來陈功详谈。

    陈功知道了,事情是市里定下的,为了市里的荣誉,自己被推到了最前面,“赵书记,市里有这么多领导,区里也有这么多,为什么非人选我这个局长,”

    赵艳丽自然也不明白,“我怎么知道非看上你了,还好我知道一点儿,省委杜书记在上次地震中对你对喜欢的,我可沒对李修明他们讲,否则你肯定会立军令状的。”

    “赵书记,如果是区里安排的与发改局有关工作,我是沒有话说的,不过这工业园区虽属我们新桥境内,不过都是市里管辖,让我跑这些申报手续,那不能无名无份啊,难不成我到省里,到省领导办公室一站,两手插腰上,大喊说自己仍富海市新桥区发改局局长吗,笑话,这局长在人家眼里算个球啊。”陈功将心中所想说了出來。

    是啊,赵艳丽也知道,陈功这个身份去办事儿,还真沒有人会理他,“陈功,你说的这问題我清楚,不过上面定了,还沒法再推了。”

    无缘无故无好处,就硬推了一件市里的大事情在陈功的肩上,陈功是无所谓,不过有机会还是得争取争取的,“赵书记,你得为我做主呀,帮我也多争取一点好处,否则我可不答应,随便市里怎么处置吧。”

    陈功知道,市里肯定是要考虑的,因为选择他,肯定是李修明知道自己和魏承续的关系,只是不知道最新进展而已,自己提出一些要求,李修明会考虑的。

    既然陈功想多争取一点儿,自己当然支持,赵艳丽很快便去了区委向李修明汇报。

    “哈哈哈,陈功这小子,还敢提条件,虽然他有希望,不过希望不大呀。”李修明听了赵艳丽的报告,笑了起來。

    赵艳丽觉得李修明不会帮忙,便自觉的说道,“李书记,我看陈功也太过骄傲了,算了,我再作作他工作,李书记不用管他。”

    “不,赵书记,你告诉陈功,只要事情能办成,我承诺,一个常委副区长的位置给他。”对于区县的一些职务,李修明在富海这地方还是可以一言九鼎的。

    赵艳丽可沒想到,李修明居然给出这么好的福利,这陈功运气真好,不过希望却不大,“呵呵,那就多谢李书记关心了,李书记的话我一定带到,只是希望陈功这小子好运吧。”

    “哈哈,好好,将我的意思带给陈功吧,告诉他,我祝他旗开得胜,有需要,他可以直接到市委來见我。”

    李修明居然如果看重陈功,赵艳丽也放心了,只要不落井下石就行了,“好吧,李书记,那我就先回新桥去了。”

    陈功这时正在发改局里,听取樊采雪卢峰李风华这几星期工作的汇报。

    樊采雪告诉陈功,为了富海工业园区的级别的严肃性,市里已经将富海工业园区的所有相关手续,都转移到市政府去办理,其中就包括了发改局的一些项目备案审核,凡属于工业园区范围内的项目,都移交到市发改局去了。

    陈功点点头,嗯,这些是必备的,要升格为省级的工业园区,必须在内部管理上提前改革,看來市里已经开始动作了,配合这次的园区升格。

    卢峰自然不在话下,肯定是已经熟悉了情况,陈功最不放心的还是李风华,所以还专门提了一些业务上的事情从侧面考李风华。

    李风华回答得很顺畅,看來最近是花了心思熟悉发改局的政策法规和正在办理的几件大事情,陈功满意的点点头,“好,风华,不错不错,今天我心情好,你们三个现在和家里请个假,我请大家吃饭。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辛苦了。”

    赵艳丽从富海回新桥以后,马上就联系上了陈功,陈功这时正在吃饭,便邀请赵艳丽一同参加,“一定得來,赵书记,我还沒请你吃过饭呢。”

    现在已经是吃饭时间了,赵艳丽刚到新桥,还正为吃饭的事情烦心呢,“好好,你在哪里,我马上过來,给你带了个好消息。”

    陈功挂上电话,告诉三个副局长,“三位,一会儿赵书记要來吃饭,你们多表现表现吧,也不用紧张,她为人很随和的,樊局长是和书记打过交道的。”

    樊采雪点点头,“是啊,赵书记年轻能干,为人和善。”

    卢峰也想到了,自己当时到发改局里是赵艳丽出面协调的,“嗯,陈局,赵书记來了我得好好敬她杯酒,感谢她的帮助。”

    赵艳丽來了,几人吃饭时也沒有什么距离感,李风华也为近距离与书记接触高兴的不得了,一会儿问赵艳丽喜欢什么颜色,一会儿又让赵艳丽教他为官之道。

    “风华,你行了啊,赵书记是來吃饭的,可不是來让你采访的。”陈功实在看不过去了,虽然赵艳丽沒有拒绝回答,不过李风华还越问越细起來,万一问到是怎么当上书记的,难不成说省里有姘头嘛。

    赵艳丽言归正传,“好了陈功,市委李书记说了,这次工业园区能成功升为省级,你就是常委副区长,怎么样,高兴吗,”

    这谁不高兴,总比沒看前途好吧,而且这么好的前途,结果陈功沒有理会,“不,如果是这样,那我拒绝了。”
正文 第四十四章 平淡当上副区长
    赵艳丽一脸生意,“陈功,你傻啊,这种好事情哪里去找,成了有位子,不成也沒有压力,你别再给我添乱啊,去富海园区管委会拿上资料就开始给我跑手续吧。”

    陈功喝了口酒,摇着头,“不行不行。”

    赵艳丽简直想把陈功的耳朵给拧下來,三位副局长听了也是很奇怪,这好事情要是自己碰上,那还不马上答应下來。

    李风华是最随便的一个,拍了拍陈功的肩,“兄弟,你是不是喝醉了呀,赵书记,我帮陈局长答应下來了,他醉了,胡闹的。”

    陈功无奈一笑,“沒醉沒醉,赵书记,条件不够好呀。”

    这条件都还不够好,陈功真是脑袋进水了吧,难道给他承诺区委书记和副市长干干,赵艳丽便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其实陈功不想怎么样,只是这是一个机会,可不能错过了,“赵书记,我想将这次机会的利益最大化。”

    还要什么最大化,这就算是天上掉下來的,赵艳丽还有点儿急了,这陈功可别给脸不要脸,这下自己怎么向李修明交待,“陈功,你糊涂啊,这……”

    最后陈功讲意思说出,麻烦赵艳丽还得再跑一趟市委,告诉李修明,要陈功办这件事情可以,不过条件得要有些提前,副区长的职务先给,事成之后,再给常委的帽子。

    这也太大言不惭了,赵艳丽越听越觉得有些冒汗,这陈功有时也太狂了吧,“陈功,我不可能帮你再走这一趟,你这是无理取闹。”

    陈功笑了笑,“赵书记,你不要激动,这样,你告诉李书记,我有七成以上的把握,他会考虑的。”

    赵艳丽听陈功说有七成以上把握,也是很吃惊,这七成以上的把握可以说是半只脚已经迈进了成功的大门儿,确实很有诱惑利的。

    “你确定。”赵艳丽认为,只要陈功说的是实在话,自己可以跑这一趟,也算是在李修明面前长长脸。

    陈功坚定的点点头,陈功知道,这是一个天大的好事情,自己一旦进入了区县级别,就能在明年的家庭会议里有一席之地,会得到家里人的全力支持和最合理的安排。

    为了这个园区的升格,陈功已经决定了,就算是找家里人帮忙,也得拿下來,这样自己又添一大政绩了,而且当上了常委,也算在仕途上成功起飞了。

    李修明很快便得到了赵艳丽反馈回來的信息,这陈功真有这么大的把握吗,不过李修明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虽然陈功的后台魏承续现在只是省委常委,还不能左右省长和书记的意见,不过魏承续是南城市委书记,对最大的竞争对手南城工业园区是最了解的。

    有这个南城市的一把手做内应,富海园区还真有很大的希望,李修明自己莫名其妙的思维帮助了陈功,否则肯定不会答应这条件的。

    现在只是一个不入常委副区长,李修明让赵博找了人大的主任,两人商议以后,很快便定下了,陈功也是在平淡的工作中就升到了副区长的位子。

    富海市将新桥区原來空闲的位子也全部配齐了,陈功也看着区里的一个市里下发的排名文件。

    区委政府主要领导:区委书记赵艳丽,副书记区长杨骞,副书记吴小兵。

    区委常委:组织部长曾连,纪委书记贺飞,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张步凡,宣传部长霍启,常务副区长毛仁广,副区长唐兵,副区长刘亚东。

    统战部长和区委办主任未列入常委当中……。

    区政府领导:杨骞,毛仁广,唐兵,刘亚东,张硕,陈功。

    陈功看着名单,心中哈哈大笑起來,这么容易就当了副区长,这些领导真是好哄呀。

    赵艳丽打來电话恭喜了一番,“陈局,现在应该称呼你陈区了,呵呵,当姐姐的可是为你说了不少好话呀,你必须把这次的任务给拿下來,过几天你们几个区长的分工就出來了,以后多向杨区长汇报。好了,我就是打电话恭喜你一下,我想文件现在应该在你办公桌上了吧,政府那边应该今天之内会和你联系的。”

    除了赵艳丽,区里还真沒有领导知道陈功的升迁,陈功的所有组织人事上的考察,都是陈功自己去市里进行的。

    吴小兵毛仁广张硕都打來电话向陈功道贺,特别是张硕,他早前就是组织部的副部长,现在也就是一个沒入常的副区长,结果这陈功呢,也当上了副区长,这也升得太快了吧。

    陈功向几位都问过了曾连和张步凡的情况,不过知之甚少啊,只有吴小兵听说过一点儿,组织部长曾连是市委组织部调來的,是李修明的关系。

    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张步凡,更是李修明的上任秘书,李修明知道他就这一任就得退居二线了,所以开始安排一些忠心的人。

    由于市里也知道,新桥区的公安局长付胜已经失踪了,所以张步凡此事兼任公安局长,权力更大了。

    自己这次能当这个副区长,也算是李修明的关系吧,这样一算调整的人全是李修明的人,看來现在这李修明在富海市里的权力已经达到了一个空前的高度。

    陈功给黄海波打了一个电话,“海波,怎么回事儿,你怎么沒搞定这局长的位子,让一个外人把位子给坐了。”

    黄海波也委屈呀,是呀,明明都已经代理了几天局长了,怎么突然出现了一个空降的局长,还是政法委书记,还是区委常委,这明摆着是有背景的。

    其实市公安局是向政府建议过任用黄海波当局长的,市政府倒沒什么异议,尊重垂直管理部门的意见嘛,不过遇上了这李修明秘书外放,放了一个政法委书记,刚才新桥的公安局长又失踪了,只有一个代理局长,所以李修明便下了决心,得让自己的秘书权力最大化。

    陈功还是劝着黄海波,不要想不开了,已经是事实了,就忍了吧,“海波,好好儿配合张步凡的工作吧,在工作上全力支持,这张步凡万一什么时候又高升了,位子可就是留给你的。”

    也只能这样了,黄海波一个公安系统的人,除了这局长的位子,其它单位都不了解,还真是坐不安稳,也不会有人安排一个警察去其他的部门,除非天大的关系。

    发改局里的人都不知道陈功已经是副区长了,要是知道,这时不知道八卦成什么样子。

    这时候区里來人了,进了发改局办公室,“林主任。咳咳……”來人看來认识林主任,为了引林主任注意,故意咳了几声。

    谁呀,林主任最近干工作也沒什么劲了,听说马上局里要进行中层干部的竞聘上岗,这陈功这么针对自己,肯定沒戏了,谁呀,谁在叫我。

    林主任一看來人,马上站了起來,“哟,乔主任,是您啊,您可以贵客呀,快快,倒茶倒茶。”

    林主任认识,來人正是新桥区政府办的乔副主任,一般都是通知局里的领导到区里去,今天怎么亲自到局里來了,而且也不提前通知一声。

    乔主任马上阻止林主任,“不必不必,林主任呀,我是來找你们陈局长的,你带我去去,其他的不必安排了,我一会儿就走。”

    “走走走,领导,我在前面带路去。”林主任走在前面为乔副主任带着路,走向陈功的办公室里。

    路上林主任傻里傻气说了句,“乔主任,您怎么亲自來呀今天,打个电话就行了,我们让陈局到政府找您就是了。”

    乔副主任摇摇头,你这家伙是沒搞清楚形势啊,“不敢不敢,我得亲自來。”

    林主任不知道可以说得过去,自己这个政府办的副主任是知道的,文件一早已经到了区里,党委人大政府政协几套班子全知道了,这陈功居然成了副区长,之前谁都不知道还有这种事情。

    连区长杨骞都不知道,看來是市里突然定下的,杨骞交待乔副主任,让他到发改局走一趟,然后在政府里选一间办公室留给陈功。

    乔副主任可是來发改局见副区长,哪敢让人通传,自己马上开车到了发改局,还记得原來有一次差点儿和这陈功在电话中发生冲突。

    乔副主任还想着,那边是让发改局准备材料,不过陈功非说下班儿时间沒空“伺候”区里的领导,居然沒有给面子,最后区领导也沒说什么,这陈功居然沒被领导骂,也真有他的。

    现在乔副主任眼中,这陈功肯定就是一个有背景的人呀,居然在区里沒人知晓的情况下,便静悄悄的当了副区长,还好原來沒得罪过他。

    “陈局,政府办的乔主任來了。”林主任敲着门儿。

    “进來。”陈功在里面说着。

    林主任一听,这局长怎么了,区里的领导來了也不迎接一下,也不亲自开门儿,这样会让乔副主任很不高兴的。

    林主任看着乔副主任,“这……”

    乔副主任沒有说话,示意开门,林主任打开了门,一看更惊呆了,这陈功不仅沒有站起來,沒有准备走过來迎接乔副主任,连脸都沒有看过來一眼,正埋头处理着文件呢。

    林主任想不明白了,这陈功怎么这么不懂事儿呀,“陈局,陈局,那个乔主任來了,陈局。”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乔主任坐那里等我一会儿。”陈功居然还是埋着头沒有看着他们两人。

    林主任太惊讶了,这陈功是想造反了吗,经常目中无领导。

    其实陈功是故意的,手里也沒有什么太急的事情,就是要摆出一副领导的样子,陈功想啊,别的领导都这样,我当然也要这样。

    乔副主任很识趣,领导嘛,是这样子的,“林主任,那你就先出去吧,谢谢你了,我坐在这里等会儿,陈区长,那我在这里等等你。”

    陈区长,林主任离开了局长办公室,还想着这三个字,难道陈功现在是副区长了。
正文 第四十五章 专用停车位
    林主任还是想不明白,副区长,不可能吧,自己怎么沒有消息,应该是真的,要不乔副主任不可能那样说的。

    林主任顺道去了好些办公室,和一些科长主任打听着一些消息。

    陈功将不重要的日常业务处理完以后,看了看正在沙发上端坐着的乔副主任,“乔主任,來來來,久等了,不好意思。”

    乔副主任可不敢托大,笑脸相迎,“陈区,我來晚了我來晚了呀,我奉杨区长的指示,特來向陈区长道喜。”

    乔副主任说道,自己刚刚已经选好了一间办公室,作为副区长办公室,收拾一下就能搬进去,并告诉陈功,如果他不喜欢,可以重新再挑选,也可以重新装修。

    陈功可不是一个爱这门面的人,能坐上副区长已经算不错了,还计较什么办公室的位子和装修。

    这些政府办的主任副主任做事情都是小心翼翼居安思危,只要能够为领导服务的一个机会,他们都不会放过的。

    不过陈功不吃这套,他是一个做事儿的人,不在意其他方面的条件,“乔主任,你安排了就行了,等政府具体的分工出來以后,我会两边办公的,发改局局长的位子我暂时不会丢。”

    赵艳丽已经向陈功保证了,这个发改局长可是不会取消的,这也是陈功的唯一要求,陈功知道,现在陈虽然挂了一个副区长的头衔,不过具体的事情并不多,主要任务就是园区的升格,如果不兼个发改局长,那自己完全是一个虚职,虽然陈功不计较,但别人知道了可还真沒面子。

    去外面吃顿饭,一介绍,这位是新桥区的副区长,别人问呀,领导是分管什么的,难道告诉他们,自己就分管跑手续这一项吗,说出去多沒面子。

    “好吧,陈区长,那你放心就是了,对于领导的办公室,我是很上心的,保证让陈区长满意。”乔副主任其实也觉得这个年轻的副区长很好相处的,至少他沒架子,又沒这么多要求,这可是难能可贵的。

    乔副主任在政府里混了二十多年了,什么样的领导沒见过,当了副区长,就和副科长一样低调的,还沒见过呢。

    陈功点点头,那就让乔副主任帮他安排了,他反正不在乎这些东西。

    乔副主任最后说道,明天就有一个区长办公会,他也顺便通知陈功参加一下,在区政府的第一会议室里。

    区长办公会,陈功听了就有些蠢蠢欲动,这么多年,还沒有参加过这么高级别的会议,而且自己还是以副区长的名义去参加的,不是列席或受邀。

    在这区长办公会上,一定有一些重要的事情,需要政府的主要领导决策议定,陈功终于可以在这朝堂之上说上话了,而且真正拥有了投票权。

    陈功心中窃喜呀,自己总算是迈出了实质性的一步,以前总是人家掌握着自己的命运,现在不同了,自己也能掌握别人的命运了。

    再想想齐笑南,混了这么久,铺垫了这么多,才混到一个区长助理,比自己这个副区长还是低半格,真是倒霉啊。

    知己知彼,才能立于不败,陈功顺便问着,“乔主任,明天的区长办公会有哪些议題,你知道不。”

    乔副主任想了想,“陈区长,今天无意中看到过议題,主要是讲富海市创卫生城市新桥区的安排,还有新桥区新的拆迁安置补偿标准,这个议定之后还要报请区委常委会,还有几个事情,我实在是记不完全。”

    “好好好,我只是随便问问,那就这样吧乔主任,以后我可还有很多事情麻烦你。”陈功在政府里可沒有熟人,只认识两三个领导。

    在乔副主任离开了发改局以后,林主任暗示着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局里,有些有朋友的,马上打电话到区委区政府去确认。

    居然是真的,陈功现在是副区长了,一时间,发改局的人员兴奋起來,太有劲儿了,局长居然是副区长,现在发改局说话都要打直腰杆了,从此站起來了。

    区长办公会不同于区委常委会,区长们一般讨论和议定的都是一些部门请示,具体的业务实施,而真正的核心还是区委常委会,区长们定不了的,常委们來定,组织人事上的资金流动上的,全是一些重中之重的问題。

    不过陈功已经满意了,意气汾发的去了区政府。

    李小伟开着车,“陈局,我听说,只是听说的,你现在被任命了副区长吧,”

    “听谁说的,”这么快连司机都知道了,看來自己这次得出名了,很多人眼红的。

    “哦,局里现在都在传着呢,我也不知道。”李小伟确实不知道是谁传出來的。

    “嗯,是的,开好你的车,管这么多干嘛呀。”陈功可不喜欢八卦。

    其实李小伟心里是很急的呀,自己现在当了局长的驾驶员,地位是直线上升,就是几个副局长也是跟自己有说有笑的,林主任更是笑脸相迎。

    现在陈功真当了副区长,如果调走了,自己怎么办,又得回到原來看办公室领导脸色过日子的时候吗。

    李小伟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压抑,说了出來,“陈局,恭喜你了,哦,如果你走了,那我……”

    原來这小子想的是自己的事情,陈功笑了笑,“你编制是在发改局,政府肯定是去不了的,以后再说吧。”

    李小伟一听,这当领导的果然是來來去去车水马龙,屁股一拍走人了,什么也不管,这下自己好日子算到头了。

    陈功见这李小伟心绪不宁,好像一下子无精打采了,算了,不逗他了,跟了我的人,我会不管吗,这小子真是笨,“小伟,有空多看看业务上的文件,学习学习,我离开发改局之前,你会有好安排的。”

    李小伟听了马上高兴起來,领导沒有忘记我呀,不知道是出于客套还是什么,李小伟说道,“陈局,有机会我还是來跟你开车吧。”

    谁愿意一辈子给别人当驾驶员,前途沒了,时间沒了,陈功知道李小伟的话不是发自内心,“你这么年轻,多学点儿别的,别老想着开车,这年头,谁不会开车。”

    转眼间车子便开进了政府大院儿,虽然已经來过很多次,不过陈功今天的心情确大有变化,自己现在也是这大院里的一个腕儿了。

    看來今天有一场大会,停车场内的停车位已经沒有了,陈功看到另一头有两个空位,便让李小便开到那头去,这里一共有十几个位子,上面还挂了一个牌子,政府领导专用停车位。

    不过两人并沒有注意上方的字,停在了一个空位上。

    一直有个政府大院儿的保安人员跟在车子后面,最后看到有辆车子停到领导车位去了,一口气跑了过來,怕人跑了。

    万一区里的领导回來,沒有车位了,自己可是会挨骂的,虽然不是挨领导的骂,一般都是驾驶员会骂保安,他们可是很霸道的,领导的驾驶员比领导更难伺候。

    “在车里无聊,要不你就到处走走,我开完会给你打电话,别走远了。”陈功很体贴下属的,知道驾驶员整天在车里闷着也很痛苦。

    保安跑过來,还气喘虚虚的,一看两人刚下车,还好及时到了,“喂,你们,你们把车子换个地方停,停那头去。”

    保安指了指刚才的那边。

    李小伟一听,换地方,有地方吗,“你们这里不是沒位子了吗,刚才我们就是从那里过來的。沒位子了。”

    保安摆摆手,“不行不行,沒位子就停到政府外面去,这里不能停。”

    不能停,陈功疑惑了,“你怎么说这里不能停了,这明明就停了好几辆,你沒看到吗,”

    保安看了看周围的车子,点点头,“这些都可以停这里,你们这车子就不行,你们沒看到那牌子吗,”

    李小伟顺着保安说的地方看去,真有一个牌子:政府领导专用停车位,禁止乱停。

    李小伟马上变得很温顺,“对不起对不起,保安同志,我马上挪挪吧。陈局,您去开会吧,我停外面去等你。”

    “嗯,这就对了。”保安很满意李小伟的态度,点了点头。

    李小伟正准备打开驾驶室的门。

    “小伟,不管他,就停这里。”陈功对李小伟一副低调的样子很不满意,跟在自己身边,也沒学得大气一点儿。

    李小伟马上停止了动作,心中一想,对呀,现在领导已经是副区长了,这位子就有权利停放。

    保安一听,这个人简直太不懂规矩了,“喂,你哪个单位的,你破坏了规矩,区里领导要是理骂起來的话,你來担这个责任是吧。”

    正在争辩时,又一辆黑色公务车停在一旁,车上走下一个领导,“陈功,你來了呀,怎么了,”

    陈功一看,來人正是齐笑南,他是区长助理,看來他也有权利停这里,“齐局长呀,來开会,这保安不让停这里。”

    “齐局长,这人……”保安看來认识齐笑南。

    “这是新上任的陈区长,他的车子不停这里停哪里呀,陈功,我们上去吧。”齐笑南沒有再理会保安,拍着陈功的背,虽然现在陈功比他混得好了,不过怎么说也是老相识,所以也沒有称呼其职务。

    而且让齐笑南叫出陈区长这三个字还真有点儿难,自己费那么大的劲也沒有上去,他居然上去了,想不通呀。

    保安只得傻傻的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完了,得罪区长了。
正文 第四十六章 区长办公会
    齐笑南心里是一直想不通的,当看到了上面的文件,盯着陈功的名字好久,这小子是穿了增高鞋还是安了弹簧,冲得这么快。

    齐笑南还想着,区里的副区长加上陈功才五个,其他地方,有的有八九个之多,增加一个会死呀。

    “陈功,这么年轻就当副区长了,以后前途无量啊,可别忘了老哥我呀。”齐笑南还是说着一些冠冕堂皇的话。

    “放心吧,齐局长从我还在基层就那么照顾我,我定会记得这份情意的。”陈功心中虽然对齐笑南的一些做法很反感,这家伙就爱干一些贪便宜的事情,不过当个朋友还是成的。

    陈功心中渐渐有了转变,一些地方上的权贵还是不宜得罪,原來和李文渊讲的,有朝一日他陈功能当大官儿了,一定不会放过齐笑南这种人,现在看來陈功对齐笑南已经不再有杀意。

    齐笑南在陈功面前还真有点儿抬不起头的感觉,要不是碰上了,真还不想走在一起,就拿今天的会议來说吧,他作为区长助理必须得参加,其实他就是旁听一下,连半票的权利也沒有,而且陈功,已经是有发言权的人了。

    两人进了会议室,毛仁广就和陈功打起招呼,一副笑脸挂在脸上,齐笑南心中略有不满呀,自己和陈功一比,这情况大不相同呀,所以低着头找了一个角落坐下了。

    除了毛仁广高兴以外,刚进來的副区长张硕也是给了陈功一个拥抱,“陈区长,好家伙,你这速度太快了,以后我们可就经常一起了。”

    不过不是所有的人都欢迎陈功,刘亚东和唐兵一起进了会议室,他是最想不明白的,也在唐兵面前抱怨了好一阵。

    唐兵心中不爽,但沒有用言语表露出來,只是微笑着点点头,他也沒搞清楚,这陈功怎么就当上副区长了,一个无奈流氓而已。

    这次会议的主持,保持中立的区政府一把手杨骞走了进來,“嗯,陈区长,來了呀。”

    “向杨区报到。”陈功还是幽默的说着。

    “好好,都到齐了吧,那就开会吧。”杨骞坐在会议桌上,翻开自己的笔记本。

    几位副区长都坐下了,都拿出本子來,一副认真的样子盯着杨骞,杨骞的秘书也找了一个位子坐下,记录这次会议的内容。

    “在开会之前,我传达一下市里和赵书记的一些指示,是关于陈区长的,这个不用记。”杨骞准备在会议之前,将陈功的工作安排讲一讲。

    市里的意见是,让陈功主要负责富海工业园区升级的事情,一些相关资料和数据可以直接到园区管委会的副主任齐子卫收集,管委会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他们会全力配合的。

    齐笑南一听,这陈功厉害呀,这才刚当上副区长,在市领导眼中就能和哥哥这个副市长平起平坐了。

    区里的具体安排,除了暂时还兼任发改局局长以外,主要协助副区长唐兵,做好灾后重建的基础工作。

    陈功听了也觉得好笑,这不等于在唐兵这个副区长和局长们之间硬塞进一个身份,倒上不下的,还不如一个光杆副区长來得痛快。

    在政府层面,他唐兵是副区长,我也是副区长,我为什么要听他的。

    陈功感觉唐兵好像盯着他,不过他一看过去,唐兵就已经埋下写字。

    突然唐兵头抬了起來,“呵呵,陈区长,协助我的工作,可少不了骂挨,得有心理准备哦。”

    这家伙笑里藏刀呀,陈功越看唐兵那副假仁假义的样子就想吐,“好,杨区,我服从组织上的安排。”

    会议开始进行第一项,讨论这次市里创卫的事情,杨骞下了死命令,“这次市里的所有领导都是高度重视,如果我们新桥区这次给市里抹了黑,拖了后腿,那我就得去背书,你们也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居然安排工作时,区领导们开始推了。

    刘亚东分管着环保局,知道此事与自己脱不了干系,所以也主动揽下,“杨区,环保局一定尽力配合好城管局的各项安排和布署,我亲自盯着。”

    哟,这么快就推过來了,嘴上说得倒好听,张硕马上说道,“我觉得吧,城管局牵不起这个头,城管局配合环保局吧,杨区你想呀,这城管局主抓的是一些小商小贩,对具体环境卫生这块不是很熟悉。”

    城管局是张硕在分管,见刘亚东推來了,马上推回去。

    毛仁广是最看不惯这些人推來推去的,“所以嘛,其他的区里城管和环保都已经合并了,我们区里还留着两个局。”

    刘亚东一听,有戏了,“是呀,合并之后都挂的城管局的牌子,城管局不牵这个头谁來牵呀。”

    由于刘亚东是区委常委,张硕经常被刘亚东给压着,这次事情大,创国家级的卫生城市,出了茬子可得挨板子的。

    所以张硕这次力争起來,“刘区长,你这话就不对了,谁告诉你合并之后统称城管局的,明明是市容环保局。”

    杨骞本來这一年多就已经不想操心这么多事情了,对于区委书记易主的事情,他一直耿耿于怀,所以见这人推來推去的人也是有气,“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不要说话了,其他人再谈谈看法,唐区长说说。”

    唐兵是只管灾后重建,你这什么创卫生城市管我什么事情,“杨区,我沒什么意见。”

    这小子,杨骞拿唐兵还真沒办法,“陈功,你新上任,你谈谈吧,你可别说什么沒意见。”

    陈功突然意识到了,在这几个人的小小会议中,居然是会影响关系的,随便一句话,就可以知道你排班站队的情况,刘亚东,对他可沒好感的,不如帮张硕吧。

    “我发表一下我的看法,道路的卫生绿化,这些是卫生方面主要的东西,也是领导们來检查时的重点,至于乱停乱放,自然有城管局呀交警队之类的管理,主要还是在环境卫生上面,环保局应该当仁不让,个人意见个人意见,仅供大家参考。”陈功说完笑了笑,并对张硕递了一个眼色。

    张硕心中可高兴了,朋友就是朋友,这第一次开会就和自己站在了统一战线上面,不错。

    毛仁广主动讲了讲他的看法,他认为,不仅是环保局城管局交警队要参加,还有一个重要的东西露掉了,那就是城镇所在的街道和社区,这些才是基层,才是重点。

    说了半天,张仁广还是沒有说让谁來牵头,这些定板的事情,还是留给杨骞吧。

    齐笑南正蠢蠢欲动,他感觉他是满腹经论却无用武之地,心中已经准备了好一阵子。

    不过可惜,杨骞根本沒有问他的意见,“好了,刘区长,就你來主抓,张区长全力配合,我们说下一个议題。”

    刘亚东狠狠的看了陈功一眼,这臭小子第一天开会,就摆了自己一道。

    随着富海工业园区的发展,现在青河镇的拆迁成本是水涨船高,其他的乡镇才不到二十万一亩,青河镇就已经达到了五十万元。

    当然了,村民也不是傻子,知道如果他们不搬走,不让政府进來平场,不让企业进來动工修建,会有人着急的,当然漫天要价了。

    青河镇的拆迁标准高了,问題就了,其他的乡镇怎么办,这一碗水沒端平呀,而且相差这么大。

    已经引起了几次大规模的上/访,如果再不解决此问題,那下次就会到市里到省里,会抹黑新桥的形像。

    杨骞的秘书发了一些材料给在坐的每一位,杨骞也拿了一份,“这份请示就是各乡镇和国土部门打來的,唐兵长已经看过了,所以提到区长办公会上來说说,你们先看看材料,然后还是一个一个说,这是关系群众的根本问題,都得发言。”

    杨骞想着,总不能什么事情都让自己來担吧,大家都得來承担责任。

    陈功拿着材料看起來,青河镇的拆迁标准是前年初调整的,而且只调了一个乡镇,当时为什么不把全区都调了,真是留下后遗症呀。

    陈功想了想,自己原來好像是给区里建议过的,借工业园区这个机会,将全区的政策都进行调整,也不知道是哪个傻瓜弄的,只调整一个乡镇。

    而且报告还指出,在前年初调整标准的时候,已经有在上前年进行安置补偿的人员提出了异议,要求参照执行,这部分人员还沒有完全安抚,请示中提到,建议将此类人员纳入五十万元一亩的新标准执行。

    几人看完了材料,杨骞提到了让齐笑南谈谈看法,齐笑南在乡镇呆的时候最长,也算有一定的发言权。

    终于轮到我说两句了,齐笑南润润嗓子,“杨区,我认为,标准统一是我区的一个大趋势,早统一比晚统一的好处,这就不用我多说了,但是有一个问題,钱从哪里來,大家知道,工业园区的土地,很多项目都是求爷爷告奶奶跪着拉來的,不知道亏了多少钱,而且这些企业的税收呢,市里全拿走了,我们区得到了什么,不用说,区里的领导谁沒有怨言……。”

    最后齐笑南还说了一些題外话,“那青河的书记陈礼季,这位同志我就觉得该把他动一动了,自持身份,凭借青河镇的位置,经常和园区管委会的领导走在一起,现在越走越近,有时候通知他來开会,他说沒空,陪管委会的领导呢,管委会那可都是市领导,他沒把区里的人放眼里呀。”

    这齐笑南想不通呀,自己留下了一个大的油水给陈礼季,而且陈礼季有时还不给自己面子,就不相信收拾不了他了。

    怎么说到人员问題上來了,杨骞皱了皱眉头,“好了,齐局长,你扯远了吧,我们继续谈这拆迁标准的事情。”
正文 第四十七章 弟弟醒了
    唐兵是分管副区长,所以率先表达了自己的意见,“齐局长刚才说得很好,标准必须统一,不过我觉得,不能按前年初的时间來断,别的乡镇,就按我们定下的时间开始执行,过去的不再补。”

    陈功一听,这唐兵是不是过份了点儿呀,根本不是代表人民群众的利益,钱又不是自己的,多拿一部分出來,从前年开始补差,人民群众得了实惠,谁还闹事情呀,这唐兵真是个眼红的人,看不得人民群众日子好过。

    陈功摇摇头,今天总算看清楚唐兵的真面目,平时还只是日常工作有点儿接触,以后的接触可就多了去了,真想将他道貌岸然的皮给拨下來。

    刘亚东也是不想出事儿的人,和唐兵沒什么冲突,“嗯,我同意唐区长的意见,定个时间,其他乡镇也执行新标准,原來的就算了,不再补。”

    果然是一丘之貉,刘亚东也是一个冷血动物,陈功对现在的领导真是太失望了,希望还有正义的人站出來。

    张硕则提出了不同的意见,说应该按前年初的标准统一给其他乡镇的人员补齐,否则到区里來闹事儿了,谁來负责,不要将好事儿办成了坏事儿。

    杨骞听了点点头,“嗯,都说得有理,继续说吧,陈功你说说。”

    点到了自己名字,陈功当然要行使自己的权利,“我认为必须从前年初,与青河镇的实施文件计算金额,既然税收不是我们区里得,土地又沒有钱赚,那就让市里多掏点儿腰包,钱让市里來出,來安慰我们新桥的百姓,哈哈,我们可是沒有损失,只会得到百姓的拍手叫好。”

    刘亚东听了,问陈功,“陈区,你觉得市里会出这个钱吗,”

    “为什么不出,如果不是为了市里工业园区的建设,我们区里会有这么大的上/访案件吗,他们不出,就让群众去闹。”陈功一直相信,只要闹一闹,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

    刘亚东搞不懂这陈功脑子里想的什么,“我说陈区,你到底是站在政府的立场,还是站在……,啊,”

    这刘亚东居然这种问題也问得出來,陈功桌子一拍,“我倒要问问你,刘区长,政府是站在谁的立场,”

    政府当然得站在群众的立场,一句话问得刘亚东不敢说话。

    轮到毛仁广发言了,毛仁广也说必须将群众的利益放在首位,不过呢,在请示了市里以后,拆迁补偿标准得按市里同意以后,区里正式下文件为准。

    陈功一听,想不明白了,这毛仁广一直都是一个好官儿,今天怎么站在了唐兵和刘亚东的那边,“毛区长,我不同意你的看法。”

    毛仁广沒有正面回答陈功,“陈区长,你已经发表了你的观点,一切由杨区长來定夺。”

    杨骞可是一惯采取民主投票,“好好,大家举手表决,齐局长,你暂时就不举了。”

    妈的,不举你叫我來参加干嘛,我在局长办公室里坐着多威风,來这里受个什么鸟气。

    毛仁广唐兵刘亚东三人决定按请示内容向市里报告,执行时间按文件下发时间來确定,陈功和张硕自己是同意按前年初的时间发放和补发。

    两票对三票,陈功第一次发表意见的议題,看來是败了,不过还有希望,陈功看着杨骞,杨区长虽然近年只当懒人,但希望他是一个好官儿。

    杨骞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既然三比二了,我就不再发表意见,唐区长,这土地方面是你分管,将请示转到市政府去。齐局长,你反映的青河书记人事问題,我们这里不讨论,你有想法可以提请区委常委会,我们说下一个。”

    ……

    几个无关紧要的议題讲完以后,几个区领导便各奔东西了,陈功也是在会后与张硕点头示意以后,先行离开了。

    “小伟,直接回局里。”郁闷啊,陈功想不通啊,现在的领导都怕麻烦,只想自己不管百姓,自己一个人,力量真的有限,一票,一票有屁的用。

    在局长办公室中,陈功查阅了一些申报省级工业园区的文件,需要园区的土地利用规划和城乡规划,要定位已有的和将引进的工业厂房的规划指标,还有一些规划区域,以及拟扩建的区域和四至界线。

    重要的是,得做一份分析研究报告,将现在园区的规模数据说明,并将未來的发展计划写入,园区发展的方向在哪里,园区的亮点在哪里,园区带來的效益在哪里……

    还有时间限制,两个月内就要将材料申报上去,省里会进一步选择两个工业园区进行最后的pk,实地勘查以后,便最终确定。

    虽说一此的准备资料都是报送省发改委,不过陈功确是头痛,自己一个区发改局局长,当了这么久也沒有和省发改委的人,哪怕是工作人员接触过,沒有门路呀。

    原來还可以找魏承续想想办法,他现在是省委常委了,虽说是南城市的书记,不过沒有到最后的pk赛,魏承续是会全力帮自己的,而且魏承续的关系很广的。

    自己还真无从下手,在陈功看來,市里定下自己肯定是有原因的,但是什么原因呢,除了自己原先有可能成为魏承续的女婿,自己好像在省里谁也不认识吧,省委书记,那仅有两面之缘而已。

    陈功想了想,这几天还是到园区管委会去收集点儿资料吧,然后到省发改委去混个脸熟,实在不行,就找家里人出面,一个省级工业园区,小事儿一桩。

    陈功今晚去了秦怀玉的别墅,自己是副区长了,一定得让这小妖精好好侍候自己,萧星雅那里明天还是去个电话,报告一下好消息,京市那边就以后再说吧,反正得到明年的家庭会议才能作文章。

    秦怀玉本來还准备晚上加班儿的,不过陈功打电话就像催命似的,非让自己准时赶回家里吃饭,晚回去了还不行。

    秦怀玉只能将事情安排下去,自己匆匆赶了回去。

    一进屋子,就被门后的陈功紧紧抱住,秦怀玉头发都乱型了,“干什么呀,最近这么饥渴呀,”

    陈功将秦怀玉抱起來,放在沙发上,“家里有菜吧,一会儿弄几个好菜,咱们再喝点小酒。”

    “回老家去泡别的漂亮妹妹沒有啊,你个流氓。”秦怀玉坐起來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陈功将秦怀玉扶起了,拍了拍她富有弹性的屁股,“有比你漂亮的吗,快点儿,弄菜去,一会儿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陈功一个人看着电视,等待着秦怀玉做的一手好菜,心里想着,当上副区长确实是好事儿,但感觉不怎么名正言顺,想想刚才杨骞的分工就好笑,我是副区长,为什么还得协助另一个副区长工作,真是搞笑。

    “好了好了,老祖宗,过來吃饭了。”秦怀玉端上了最后一盘菜,并打开了一杯红酒。

    陈功和秦怀玉碰了一杯,“來,第一杯干了,恭喜我高升。”

    秦怀玉喝完以后,好奇的问,“升了,当什么了,市长,”

    市长,这死丫头还真敢想,“市你个头,副区长,总算是进了一步。”

    “陈功,照你这速度,何时才能为我弟弟出头,哎。”秦怀玉叹着气,虽然当时陈功答应了她,她心里很高兴,而且也愿意和陈功在一起,不过这升迁的速度实在太慢了。

    “一步一步來呀,给我时间,我相信在我能混到市上省里去,你的仇我一直放在心上。”陈功现在已经信心十足了,已经满足家中的要求,明年家里就能安排自己,就能平步青云了,而且会得到家族所有力量的支持,陈功相信,在南部省的领导人当中,肯定有家中的势力。

    “陈功,我知道你一直都记得,不过那人的父亲级别实在太高太高,就算你能上去,你能搬动他们背后的势力吗,其实你尽力就好了,我不会要求太多,你对我好就行了。”

    秦怀玉其实以前真的想得太多,想着去讨好某些领导,认识更高级别的领导,后來看來了,自己这种靠长相的女人,只是这些领导心中的一个玩偶,不会有领导会帮助自己,得罪另一个势力,有时候还真的将自己看得太重要了,其实在别人眼里,自己又算什么。

    看着秦怀玉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陈功夹菜给她,“好了怀玉,我会用最短时间帮你报仇的,我发誓,如果在白道上面我无法履行承诺,那在**上面,我也会废了那个小子。”

    秦怀玉虽然高兴陈功所说,但心里知道,哪有这么容易,一个省部级领导的儿子被杀被残,会引來强大的怒气,招來牢狱之灾。

    “好了好了,有这份心就行了,如果我弟弟能够醒來,报不报仇倒是其次的了。”秦怀玉这么些年,已经有点儿疲倦了。

    本來是打算与秦怀玉暧昧一番,不过现在看來,她沒这个心情,算了吧,陈功打消了原來的计划。

    两人睡觉很安份,睡在床上,两人沒有肌肤之亲,背对着背。

    陈功心里正痒痒时,一只手伸到了他的下身,紧接着,有两个球状的肉体挤压在自己的后背,陈功也是**焚身,转过身子便一通抚摸。

    秦怀玉压在陈功的身上,“陈功,我爱你。”

    ……

    第二天一早,陈功还未起床,秦怀玉便使劲儿将陈功摇醒,“醒醒,快点儿,陪我去南城第二医院,我弟弟醒了。”
正文 第四十八章 又农民了
    陈功晕沉沉的睁开眼睛,看着两眼湿润的秦怀玉,回想了刚才矇眬中的话,马上从床上弹了起來,“怀玉,你弟弟苏醒过來了,”

    “嗯,是啊,是啊。”秦怀玉挂着眼泪的脸上露出微笑。

    “走。”陈功也很高兴,秦怀玉总算是了掉一桩心事儿,马上穿上衣服,便和秦怀玉一起,赶往南城市第二医院。

    三年多了,过了几个春夏秋冬,秦怀玉日盼夜盼,总算等來了好消息,马上就要和弟弟见面了,秦怀玉在路上抱着陈功的脖子好几次。

    这秦怀玉在车上太兴奋了,严重的妨碍了陈功开车,“怀玉,你再这样我就把你扔下去,你自己打车去。”

    秦怀玉满脸笑容,“好啊好啊,我坐出租车,就是把那司机的脖子,你愿意不。”

    当然不愿意,现在的出租车和原來不一样了,现在的出租车里,驾驶室和副驾驶室沒有挡板了,说是为了增加乘客与司机的融洽感。

    陈功当然不愿意,“好了好了,我怕你了,不要影响我的视线就行。”

    两人來到了医院,“马医生,我弟弟现在的情况如何,”

    这个马医生穿着医生的统一着装,是一个岁数大的老教授,“秦小姐,你弟弟现在的神志还不是完全清醒,而且头痛的厉害,要适应一些时候去了。”

    秦怀玉便问了,那她弟弟会不会有失忆的现象,她怕她弟弟记不起她了,那可就又悲惨了。

    “这个你放心,记忆力沒有出现问題,只是暂时不能给他太大的刺激,我先进去,告诉他你來了,然后你再进來。”说完马医生便先进了病房。

    秦怀玉的弟弟名字叫做秦怀才,两人的样貌还挺像的,嘴和鼻子都有相同的特点,所以秦怀才的样子也是很帅气的。

    在得知姐姐马上就要到了以后,秦怀才也是好一阵头疼,慢慢儿的便镇定了下來,姐姐,我的姐姐來了,不知道现在姐姐怎么样了,医生说这里的费用,哎,实在不是我们这种普通人能够承担的。

    得到了医生的认可以后,秦怀玉和陈功便进了病床。

    为了不让秦怀才再受刺激,所以秦怀玉将兴奋之情放到了心底,很淡定的看着病床上躺着的弟弟,“弟弟。”

    “姐姐。”秦怀才虽然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但见到了最亲最亲的人,还是忍不住掉下眼泪,已经控制了很久的秦怀玉也哭了,冲过去抱住弟弟。

    陈功旁观着这一幕,这姐弟真是感情深厚,哪里像现在一些家庭里面,人心隔肚皮,面和心不和。

    秦怀玉帮弟弟擦着眼泪,“好了,大男人哭什么呀,姐姐等了你这么久,等你出院了,姐姐给你吃最好的穿最好的住用最好用最好的……”

    现在秦怀玉有钱了,当然要让弟弟过最好的生活,给弟弟找一个很好的老婆,想着原來弟弟辛苦挣钱,供自己读书,秦怀玉又有点儿感触。

    陈功咳了一声示示他的存在。

    秦怀玉拉过陈功,“弟弟,叫姐夫。”

    姐夫,陈功一听愣住了,这不沒结婚吗,怎么就成姐夫了,算了,认了吧,两姐弟不容易。

    秦怀才好奇的看着陈功,其实也沒看出陈功身上有什么特点,沒有气派名贵的穿着,不像是一个有钱的,沒有胖胖的肚子,不像是一个当官儿的,“姐夫好。”

    秦怀才小声问着秦怀玉,“姐,这里的医药费是姐夫出的,”

    他出的,什么时候才认识他的,要等认识他,你早死了几次了,但秦怀玉可不能说出自己当时为了凑钱和报仇,甘作别人二奶的事情,“不是,你别问題了,反正现在姐有钱了,姐当总经理了。”

    秦怀才知道,总经理那可是有钱人,看着姐姐的穿着和打扮,这些年过得还不错,“姐姐好厉害呀,崇拜姐姐。”

    陈功知道了弟弟的名字,便也问起了他的情况,“怀才,你这些天头应该会发晕发涨,等稳定之后就能出院了,到时姐夫带你去游乐场玩儿。”

    秦怀玉转过头盯着陈功,这人有病是吧,我弟弟这么大的人了,去什么游乐场,别坐过山车又把脑子给甩坏了。

    其实陈功的意思倒很简单,出去玩儿一天,看看这些年的变化,去放松放松,虽然秦怀才是二十出头,不过晕了三年多,其实心理年龄只有十七八岁吧。

    马医生來了,“秦小姐,我刚拿到最新的检查报告,你弟弟的情况很好,两星期内就可以出院,不过还有些费用得……”

    这些日子忙,秦怀玉还沒有付上一个季度的医药费和病床费,马上想起來了,还好这马医生是个好人,如果遇到别的医生,早将人扔出医院了。

    陈功问道,还差多少钱,让马医生将这两个星期的费用全算好。

    秦怀玉知道陈功想给钱,“你干嘛呀,我有钱,你不用管。”

    “为什么不管,这可是我当姐夫的见面礼呀,你瞧瞧,我连一点儿水果也沒有买來,真是失职呀。”陈功摇着头。

    秦怀才看着陈功傻笑着,“客气什么呀姐夫,钱还是我姐出吧,你不用破费了。”

    “一家人破费什么,我的钱就是你姐的,好了好了,你们别管了。”陈功不喜欢别人哆嗦。

    马医生进來了,“秦小姐,这位先生,我全算好了,有些小东西沒算钱,一直到出院,一共还需要9万元。”

    什么,9万元,秦怀才很吃惊,太贵了吧,这还只是三个月左右的钱,自己“睡”了三年多,那不是近百万,“这……”

    陈功拿过单子,“9万元,好吧,在哪里缴费,我去给了。”

    马医生便带着陈功去划价的地方,留下秦怀玉两姐弟。

    “姐,9万元呀,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心疼呀。”秦怀才本就是一个节俭之人,在他心目中,9万元可以足够两个节约的人生活十年以上。

    “为了弟弟,这些钱不算什么,钱沒了还能再挣,弟弟沒了怎么办呀,父母走得早,谁给我再生个弟弟呀,呵呵。”秦怀玉打趣的说道。

    秦怀才趁着陈功不在场,便问秦怀玉,“姐,我看姐夫虽然长得小帅小帅的,但和你的美貌相比,他配不上你吧,不过看他样子一副憨厚,这种人我喜欢。”

    “哦。那你觉得你姐找个什么样的男人才相配啊,”秦怀玉笑咪咪的看着弟弟。

    “至少也是一个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才貌双全的富二代吧。”秦怀才想着理想中,能与姐姐般配的人。

    陈功缴完费以后,打电话回局里,问了问有沒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处理,他告诉樊采雪,他今天不回局里了。

    看了看时间,嗯,中午吃饭时间到了。

    陈功走进病房,“怀玉,今天弟弟的好日子,我们到外面去吃一顿怎么样,”

    对呀,秦怀玉也有这打算,不过还是得问问医生的意见,如果医生不让出去,那只能麻烦陈功打楼下打饭上來,秦怀玉先讲了出來,也是一副不得已的样子。

    陈功倒沒说什么,自己做点儿事情本來就不算什么,“行,我问问医生去,不能离开医院,我去给大家弄伙食去。”

    其实秦怀才也就是留院观察两星期,这些日子不用打针不用输液,就是输用一些西药,吃东西当然沒问題,吹吹风也成,就是不能喝酒,不能吃味道过重的食物,怕脑部受不了。

    当然不能带他去喝酒,否则出了问題,秦怀玉还不找我拼命,陈功进了病房告诉两姐弟这个好消息,只是吃什么,大家得讨论一会儿。

    秦怀才是一个喜欢吃辣的人,不过得知不能吃太辣的东西以后,便决定让姐姐來定,反正姐姐不会害自己的。

    “好吧,西餐吧,喝点饮品,聊聊生活,走。”秦怀玉拿起手提包,扶弟弟起床來。

    见陈功站在一旁沒反映,秦怀玉跺了跺脚,“陈功,你沒长眼睛呀,沒见我力量不够。”

    陈功马上走上前去帮忙,因为秦怀才很久沒有走动了,所以必须得扶着,得等血液正常循环腿脚完全恢复知觉,能和大脑进行配合以后,才能自如的行走。

    医院附近就有一家西餐厅,中午吃西餐的人还挺多的,马医生也介绍了,这家的牛排最够味儿。

    陈功不常吃牛排,原來学到的东西又忘了,当服务员问他吃几成熟时,陈功又傻里傻气回答说,要个八成熟。

    秦怀玉真不知道怎么说这土老肥,“陈功,一般牛排成熟等级都是单数,或者全熟,一般地方沒有你说的八成,ok,”

    陈功一听,又当农民了吧,想起了这等级划分,便回忆起了原來和魏书琴一起吃牛排的时候,那时自己也是犯了这个错。

    陈功心中想念起魏书琴來,一个声音将他拉了回來。

    秦怀才看着前面那桌人,“姐,前面那人是我原來厂里的老板,真巧啊,我第一天重活过來就看到他了,他原來对我可好了。”

    秦怀玉看了看,是一个老头儿,头上是秃的,“好什么好,一看他造型就知道不是好人,你在医院里有管过你吗,还说什么对你说,你真是好骗。”

    秦怀才可不这么想,但自己现在不方便,不能过去亲自打招呼,就在这里喊老板吧,姐姐又会骂自己,算了,埋头吃东西吧。

    不过那秃老头儿去了一趟洗手间,眼睛便一直盯着陈功这桌,慢慢走了过來。
正文 第四十九章 陈姓领导
    “怀才,是你吗。”秃老头儿已经走到了桌前。

    秦怀才其实已经注意到老板走了过來,不过他认为并不是看到他了,直到听到这话。

    秦怀才抬起头來,“罗总,是你呀,快快,快坐。”

    既然刚才沒有主动打招呼,那只能装作一直沒看到了,陈功暗自觉得好笑,这秦怀玉也管得太宽了吧,为什么不让弟弟和熟人打招呼。

    罗总看了看陈功和秦怀玉,不过目光主要停留在秦怀玉身上。

    秦怀玉被这老头儿看得心中发毛,这什么老板呀,老色魔一个。

    罗总不但沒有移开目光,反而问道,“怀才,这位美丽的小姐是……”

    秦怀才也觉得罗总这样盯着姐姐确有不妥吧,“哦,是我亲姐姐,秦怀玉,罗总,你坐吧,这里还有个凳子。”

    罗总坐了下來,“怪不得,怀才,我就觉得你们两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來的,不过你姐的气质,那可得一堆美女來比哦,哈哈,我一过來就见你们很像,便猜到了你们的身份,哦,秦小姐,刚才不好意思,看得有点儿出神了。”

    看我的长相和弟弟很像,所以看出神了,这鬼话谁信呀,秦怀玉将脸转到一边,她可不用顾及别人的感受。

    秦怀才便介绍着陈功,“这位是我姐夫,陈功。”其实也是在暗示着罗总,我姐姐已经名花有主了。

    罗总客气的站起來,和陈功握了握手,“小陈是吧,幸会幸会。”

    秦怀玉有点儿想送客了,“罗总,你们那桌人呢。你不去陪他们了吗。”

    原來刚才是罗总的几个下属,上午整理资料,忙了一上午,所以罗总便带他们出來吃顿好的,吃完以后,那几人便先行回去了。

    罗总问起秦怀才的情况,当年秦怀才住院他是知道的,结果得知是今天凌晨刚醒來的,马上向秦怀才表示祝贺,“怀才,恭喜啊,我衷心的祝福你,我这个老板不称职,我……,我惭愧啊。”

    原來罗总当年知道秦怀才出了车祸以后,是想出几万块钱的,而且还准备在厂子办个损款活多,能凑多少是多少,算是尽尽心意,他当时是很欣赏这个肯干的小伙子。

    秦怀玉根本觉得这老头儿不是好东西,便随意讽刺了一句,“那当时怎么沒你出现过。沒找到医院吧。”

    “不是,我知道怀才在哪家医院,就在这旁边的二医院里吧。当时因为厂子不仅出了他这事情,而且还出了一起严重的安全事故,在厂里车间中,因为运用机器不得当,一死两残,我赔了很多钱,以至于将厂房所用的土地也卖掉了……”罗总讲得很可怜。

    沒了土地,但罗总的生意网还是有一些的,所以便将生产线搬入了南城市的工业园区去,不过地不是他买下的,他是租别人建好的厂房,靠着一点儿销路便苟延残喘到现在。

    不过现在又出现危机了,厂房房东要自己用,马上就要收回去,罗总在附近找了很多的建成厂房,不过租金实在承担不起,便决定离开南城工业园区。

    经人介绍,认识了富海市的一位领导,他说有办法找到租金便宜的厂房,就在富海工业园区里,因为知道罗总沒有什么现金了,便提出入干股的要求,那位领导要占到30%。

    整个事情就是这样的,刚才罗总便找來原來的几个下属,让他们准备一下厂里的资料,下午约了富海市的领导,亲自给他过目一下。

    本來听了姐姐的话,秦怀才有点儿恨这罗总,不过现在听了罗总的讲述,他也挺惨的,算了,沒什么可计较的,人家本來也沒有义务來帮助自己。

    “罗总,你这些年也不容易啊,希望你这次能把握机会,重建辉煌。”秦怀才想起原來日子过得很滋润的罗总,现在还有点儿同情起他來。

    罗总摇摇头,哪里这么容易啊,那领导狮子大开口,30%的股份给他,自己还能剩下多少钱,不过现在本來现金就不足的罗总是走投无路了。

    要么罗总选择让步,给那领导股份,以后拖着厂子,赚点儿小钱,要么罗总结束厂子,让厂子的几十名工人回家,罗总恨不下这心呀,这些工人大部分都是跟了自己十五年以上的,离开了厂子,哪有这么容易找一份能养家的工作。

    秦怀玉听了罗总的讲叙,对这老头子也沒有那么多的讨厌了,“罗总,所以你今天便约了那位领导再谈谈,一是确定一下你们的项目能不能定在那里,二是想再争取一下,让他的股份比例再让步一些是吧。”

    罗总一听,这秦怀才的姐姐是高人啊,居然知道自己的目的,难道也是生意场上的人,“秦小姐,你说得很对呀,可否有幸知道秦小姐在哪里高就。”

    “很巧啊,我就在富海,一家广告策划公司。”秦怀玉可不是一个张扬的人,沒必要说出自己是什么总经理,要不陈功有的笑话她了。

    “嗯,秦小姐肯定是公司里的精英,有气质有见识。”罗总比了一个大拇指。

    秦怀才知道姐姐现在有钱了,而且那姐夫也出手大方,便起了心思,“姐,姐夫,你们手里有闲钱吗。可以投一些到罗总厂子里去,也算是帮帮忙吧,你们投点儿钱,占一些股份,理直气壮的去租厂房,免得罗总被那什么领导给坑了。”

    秦怀玉暗道,弟弟就是这么好心善良,不过这是弟弟“醒”來后的第一个要求,秦怀玉沒有不答应的道理,不过要答应,也得谈条件。

    弟弟不正好沒有工作吗。秦怀玉便对罗总说了,她可以投一些钱到厂里去,股份到时再找会计來具体计算,他弟弟正好闲着,等身体全部康复了,就到厂里去做副厂长,这个要求可不过份,秦怀玉相信,罗总会答应的。

    罗总确实很心动,这秦怀才的为人他是相信的,便试探了一下,“秦小姐,你们可以投多少钱。”

    如果说什么十几二十万的,那就不用谈了,现在租一个厂房,一年就得近十万,罗总虽然现金不多,不过设备还是很值钱的。

    秦怀玉看着天花板想了想,“如果我觉得你们项目可行的话,至少一百万吧。”

    秦怀玉并沒有表达出这一百万有多么的重要,从嘴里轻描淡写出來,一个美丽的女人,加上身后的财富,显得她更加的迷人。

    至少一百万,罗总听了也吃了一惊,本以为秦怀玉说的数目,不会超过五十万元,看來这女人是个有钱的主,但秦怀才怎么又这么惨,难道他姐姐这两三年有奇遇。

    不想了,毕竟是人家的事情,人家愿意帮自己,已经是很感谢了, “好好,我答应你秦小姐,不过我现在有一个难处。”

    由于罗总之前已经找过了富海的领导,所以现在改变了主意,势必会引起那领导的不满,所以想要在富海工业园区中租厂房,可能难度很大了,而且价格也会变化。

    但罗总真沒有选择了,南城工业园区的价格确实要比富海高出近一倍,不是他这个总资产不足600万元的小厂可以承受的。

    现在只能和那富海的领导好好谈一谈,希望那领导不要在背后搞事情,罗总已经想好了,入干股的事情谈不成,也得给那领导一个大红包,否则麻烦事情肯定不少。

    什么。不办事情了,还给什么红包呀,这老头儿是不是锈逗了,“罗总,为什么要给他钱呀,富海那么多厂房,我就不信离了他,我们还找不到了,不用管他,你现在跟他打个电话,让他不用來了。”

    啊,这怎么行啊,那领导可能已经到南城市区了,现在让他回去,多扫人家面子,以后可能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罗总知道这秦怀玉也是为他好,不过方式确实直了一点儿,“秦小姐,我还是觉得不太妥当吧,毕竟人家也是帮忙的。”

    陈功这时也插上了话,妈的,还让不让自己说几句呀,“罗总,这也不算是帮忙,他提了要求,你们是互相利用,现在只是终止利用的关系,我个人觉得,怀玉说得好,还是不见了,免得见面说拜拜,更加伤和气。”

    “这……”罗总想了一想,还是拿不定主意。

    陈功喝了口饮料,“罗总,那领导是什么职务呀,听你口气牛得很呀。”

    “具体的职务我还真不知道,因为只在电话里联系过,一个朋友介绍的,只知道姓陈。”罗总告诉两人。

    居然沒见过,陈功摇摇头,“罗总,面都沒有见过,何必呢。不如让他返回去吧。”

    罗总想了想,好吧,硬着头皮准备给领导打电话,不过他的电话倒是先响了,一看号码,上面写着:富海陈,是那领导给他打來了,看來已经到了。

    罗总接起电话,还是沒能将让陈领导返回富海,这事情就这么算了的意思表达出來,仍然约好一个在这附近的茶坊里谈。

    秦怀玉可沒有好脸色,一个作风有问題的领导,有什么好搭理的,“哎呀,罗总,把他叫这里來,你一个人呀,我看应付不來,你这个老实人。”

    罗总只得硬着头发说地点定在这西餐厅里,将地址和店名告诉给了陈姓的领导。

    罗总知道秦怀玉是富海上班儿的,便好心提醒着,“秦小姐,我看一会儿那领导來了,还是我來讲吧,你就不用了,你的性格……,我怕你得罪了领导,以后会找你麻烦的。”

    找我麻烦,秦怀玉觉得好笑,自己虽然现在沒和李修明联系了,不过只要自己一个电话,他肯定愿意全力帮忙的,秦怀玉自问在富海市里还不需要怕什么人。

    陈功当然也不怕了,“罗总,沒事儿的,放心,一切有我和秦小姐。”

    有你们。你们才多大的岁数呀,能和领导相比吗。罗总始终放心不下,但又不好说出口來打击两人,一直等到了陈姓领导到來。

    罗总一直看着餐厅的门口,突然站了起來,看來是那人來了。

    “哈哈,你就是罗总吧,”來了拍着罗总的肩,马上看到了这桌子人,特别是看到陈功以后,“陈功,哦不,陈区长,您怎么在这里呀,”
正文 第五十章 省发改委
    陈功低着头,根本沒去看那人是谁,嗯,居然认识我,陈功抬头一看,妈的,是陈礼季,那天齐笑南还说他很嚣张,想收拾一下他。

    “哟,是陈书记呀,坐坐,原來罗总提到的领导就是你呀。”陈功故意将领导二字说得很重,暗示着陈礼季,你是领导,那我是什么。

    罗总一听,妈呀,刚才陈领导居然称呼这陈功为,为陈区长,这年轻小伙子居然是区长,自己什么眼神,又不问问,别得罪了人也不知道。

    这时秦怀才心中很惊讶着,姐夫是区长,妈呀,秦怀才虽然沒念过多少年的书,不过也是知道的,原來农村里,组长上面有村长,村长上面有乡镇长,乡镇长上面有区县长,这得多大的官儿呀。

    刚才还觉得姐姐沒眼光的秦怀才,心里又开始暗道,姐姐眼光真不错,这么年轻的区领导,真是一只潜力股。

    “陈书记,这罗总是我朋友的合伙人,罗总的厂子差点儿资金,我朋友便想入股,怀玉,这是陈书记,青河镇的党委书记。”陈功介绍起來。

    秦怀玉心中也想着,一个小小的乡镇党委书记,居然这么有性格,“陈书记你好,我也是有点儿闲钱沒地方花了,准备搞点儿小投资。”

    陈礼季笑了笑,看着这个年轻的大美女,谈吐上有一种上流人仕的味道,“这位漂亮的女士你好。”

    秦怀玉倒不客气,马上说道,由于罗总的厂子有了她的注资,所以现在沒什么困难了,之前想找陈礼季商谈的事情也就此作废,所以请陈礼季多退出。

    如果换成不认识的,陈礼季肯定会大发脾气,或是对罗总说他不诚信,或是对这秦怀玉说走着瞧,只要到了富海工业园区來投资,他有办法收拾的。

    不过陈功在这里坐着,陈礼季肯定不敢说什么,只得陪着笑脸,“好说好说,既然有了资金,当然我不再插手了,那好,我就不打扰各位谈事情了,我先走一步。”

    虽然面带笑容,不过心中已经开始抓狂了,妈的,也太不给我面子了。

    陈礼季在这里呆下去已经沒有意义了,眼看着干股的事情就要谈成了,居然被陈功和一个女人给破坏了,自己一个镇党委书记就这么被人给“打了脸”,陈礼季在返回新桥的路上一直咬牙切齿,只要他们选择來富海,有机会,一定得找找这个厂子的麻烦。

    本來罗总难以启齿的问題,就这么被解决了,心里真是佩服秦怀才姐姐的直爽,但心里真真重视的便是陈功,“陈区长,感谢你呀,这次我的厂子有救了,不过想在富海租一个价格合理面积合适的厂房,还有一定的难度。”

    陈功见罗总这么客气,也还了还礼,“罗总,找厂房只是小事情,我现在帮你问问。”

    其实现在的园区管委会,陈功还真不认识什么人,赵艳丽是兼投资服务中心主任,副市长齐子卫是管委会副主任,市长赵博是管委会主任,算了算,还真只知道这三个人。

    本來就要和齐子卫联系,先和他沟通一下也好,所以陈功选择了齐子卫,也算是向市领导报到了。

    齐子卫知道是陈功的电话,这小子这么积极,才上任几天呀,就來找我要资料了吗。我还沒有收集好呢。

    齐子卫还是很客气,这次可以李书记亲自交待,必须全力配合这个副区长的,所以齐子卫主动向陈功问起好,“恭喜呀,现在是副区长了,比我那不争气的弟弟好呀,区长助理,弄得不上不下的。”

    陈功当然不能自满,马上说这齐笑南可是个能力很强的人,只是机遇沒到,时候一到,马上就能上位的,自己可是运气,沒想到会借着这次的事情上去。

    “好了好了,陈区长也别客气了,能上就是有能力,今天找我什么事情,是要一些园区的资料吧。”

    陈功告诉齐子卫,他知道园区管委会正在准备,所以今天是别的事情,一个朋友想到园区里來选一间厂房,因为资金原因,所以只能租一个建成的,想请齐子卫帮帮忙。

    这也叫问題吗,齐子卫想都沒有想就答应下來了,还说他们管委会就出资建有标准厂房对外出租,如果是陈功的朋友,那好办,直接來挑,多大面积的都有,免两年租金。

    这可是现成的,太好了,陈功马上将好消息告诉了罗总,这下厂房的事情不用担心了,免两年租金,这下成本大大降低了。

    罗总和秦怀玉互留下了联系方式,罗总便要离开了,他得准备着厂房搬迁的事情,“陈区长,秦小姐,感谢你们了,怀才,马上我们又要搭挡了,把身子养好,准备干革命。”

    秦怀才现在还无法站起來,“罗总,我现在不能站着,不好意思,等我灵活了,我们在富海详谈。”

    罗总离开了,这时秦怀才才惊喜着,“姐夫,你是区长。哇塞,这下我们家也有靠山了。”

    秦怀玉敲了敲弟弟脑袋,“沒骨气,一个区长而已,大惊小怪的。”

    “区长不够大呀,姐,你现在太官僚了呀。”秦怀才心中好高兴,居然姐夫是领导,而且姐姐现在这么有钱,真为他们感到高兴,自己以后说话也有底气了。

    饭后,两人将秦怀才送回医院,两姐弟又得暂时分离了,秦怀玉向弟弟道别,告诉他,两周以后会來接他到富海去,两姐弟共同创造更好的生活。

    陈功最近对于毛仁广的态度越來越不和谐了,自从上次的区长办公会以后,陈功认为这毛仁广是不是官儿当大了,所以性格发生的变化,滋生了腐败,居然现在的话不代表群众了,又不是自己掏腰包,居然还不让老百姓多领钱。

    毛仁广也看出陈功有意的与自己拉开了距离,陈功最近有会议,全是挨着副区长张硕一起,故意躲着毛仁广。

    不过最令陈功生气的还是唐兵,什么事情自己像一个传话筒,说了又不算,唐兵让自己召集哪些部门开会,研究什么事情,自己就照做,做完以后便向唐兵讲个结果,这哪里像一个副区长,像是一个秘书长吧。

    陈功干脆拒绝了唐兵,在唐兵的办公室里,不客气的告诉他,自己现在要启动园区升格的事情,除非天塌了,否则不要再骚扰自己。

    当陈功走出唐兵办公室的门时,听到唐兵接了一个电话,“喂,书琴啊,好吧,下班我來接你。”

    陈功正好听得清清楚楚,心中顿时有种烦燥的心情,呼吸很不均匀,两手的拳头握得紧紧得,停留了几秒钟,还是一脸通红的离开了。

    陈功最近呆在发改局的时间很少,基本整天都泡在园区管委会里,虽说管委会里的一些处长局长主任,级别都比陈功还要高,不过在陈功面前都沒有摆什么架子,这可是市委书记亲点的人。

    所以管委会的中层领导都是一口一个领导的称呼着陈功,陈功当然也不敢高姿态,也很懂事儿的称呼他们领导。

    陈功对省发改委根本不熟悉,可以说办公地点在哪里他都不知道。

    在陈功收集好一些园区的基本资料以后,陈功决定还是得先去拜拜码头,至少混个眼熟吧。

    由于不认识路,所以管委会办公室的主任陪着陈功一同前往,主任可是交报表,所以去了很多次了。

    省发改委就在南城市中心,这附近有很多的省级单位。

    车子开到这附近,居然花了半个小时才走完只需不到十分钟的路程,所以说部门集中的地方选在城市的中心并不好,太影响交通了。

    省发改委是一栋高楼,修得很气派,基本接近南城市政府的水平,毕竟不是一方政府,所以看上去的沒有南城市政府的那份庄严,不过比富海市这种二流市的政府显得要有霸气。

    门口一个横着的大条石,楷体形态刻着:华夏南部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

    陈功进了这里,就像一个沒有见识的土农户,问着一起來的主任,这申报材料是交到哪里呀。

    主任还以为陈功是一个专业跑手续的人,原來还不知道地方呀,便告诉陈功,资料是交给省发改委综合处进行初审。

    哦,是综合处,陈功点着头,“哦,好吧,主任,你走前面,我找不到路。”

    此时,主任对这钦命大臣不是很感冒了,虽然在收集材料的过程中,这陈功表现出來一种很强的专业性,不过懂内部的东西,不一定能处理好外部的东西。

    主任也不再多想了,也许人家有过人之处吧,或是省里有关系,便在前面带着路。

    到了综合处里,陈功客气的问着,“同志,我们交资料,你看是交给谁。”

    这人岁数大,感觉一副沉稳的样子,眼神中有一种领导的睿智。

    那人看了看陈功两人,“交资料。每天我们要收的资料多了去了,你们是干什么的。”

    陈功便说了,自己是富海工业园区的人,是來申报省级工业园的。

    这人说了,“小李,他们是申报省级工业园的,你把资料收一下。”

    听这口气,这人还是领导呀,陈功马上讨好着,小声说着,“领导,麻烦你了,有空单独请您喝茶吃饭。”

    “好说好说。”那人点点头,很满意的样子。

    叫小李的年轻人马上跑过來,接着陈功递來的资料,拆开以后,便大致浏览了一下。

    小李告诉陈功,“我们的流程是这样的,你的材料放我这里,我们处里进行一个初审,初审过关的园区报到我们发改委主任办公会里讨论,进行一个复审,最后的终审是省委常委会,好吧,我看了你们的材料,还算不错,你们可以离开了,希望你们能成功。”

    那主任一听,知道小李说的是客套话,也许对每一个來人都是这么讲的,主任认为,这里陈功应该使出杀手锏了吧,也该展示一下自己的背景了。

    结果令主任大失所望,因为陈功悄悄的对小李说,“同志,今天下班沒事儿吧,我约你们处里一起吃顿饭。”
正文 第五十一章 张处长
    有人请吃饭,当然想去了,小李在这里上班也有些时候了,这些请客吃饭的事情再正常不过了,不过自己一个工作人员,做不了主的。

    小李便对陈功讲,有事情可以找领导,他自己是定不了的。

    陈功便走到那个岁数大的人跟前,在他耳朵边小声说道,“领导,我留个你电话,下班和你联系,将处里的人都带上。”

    记好了名字和电话,陈功和主任便出了综合处,在综合处的外出公示栏上看了看处长的名字,确认以后离开了省发改委,在附近找了一间茶坊喝茶,等着领导们下班儿。

    吃饭的地方订在一家大酒楼里,专业做鱼,各种特色鱼以及各种吃法。

    最后主任提醒陈功,“陈区长,除了吃饭,最好再准备点儿这东西。”一边说,主任便伸出手來比划着数钱的动作。

    陈功当然知道钱能发挥巨大作用,但还是忍不问了一句,“都是属于政府部门,这关系也得送钱。”

    主任讲解着,当然得送钱了,现在是救人家办事儿,反正这钱是市政府可以报销的,又不是自己掏,一定得送。

    如果是企业送钱,陈功还想得通,都是属政府机关,为什么下面的就得送上面人钱,难道省里搞这省级工业园区也是看哪个市表现的好一点儿。不是看实力。

    陈功想了想,算了,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如果初审都过不了,还谈什么实力,送吧送吧。

    陈功告诉主任,那就处长一千元,副处长八百元,工作人员五百元。

    主任一听,这陈功怎么被选上的,这样也能跑如此重要的手续,还不如自己出马呢,“陈区长,人家放到地方上,也是一个区长县长,你那一点儿钱好意思拿出手吗。这样吧,处长5000元,副处长3000元,工作人员1000元。”

    主任还补充道,这已经算是省里的低标准了,如果到了厅级,那还得送大礼。

    好好,陈功算是服了这些官僚作风了,让主任在酒楼等着,他去再取一些钱來。

    最后人來了,不过仅有一个人,陈功上前握手,“张处长,你的手下呢。”

    “这些事情我來就成了,他们不用管,走,我们上去吧。”张处长示意陈功开路。

    陈功和主任还是吃了一惊,就他一个人呀,主任心中想着,看來这处长不好伺候呀,沒有带手下前面,要求肯定很高,陈功则在想,好好,一个人好呀,这样可以节约点儿钱了,酒也少喝一点儿。

    岂料张处长是滴酒不沾,说他要开车,所以不便喝醉,让陈功和主任两人喝就行了。

    张处长一看就知道是一个老江湖了,吃了口菜就开始涛涛不绝讲起來,一改在办公室里的沉稳作风。

    “就说上次吧,一个市长來找我,让我批个项目,市长带什么东西了,就拿了两瓶1573酒,我当时就想一把扔在他头上,找我们省发改委办事儿,这两瓶酒就能打发吗。……”张处长聊着一些威风史。

    陈功听了都觉得越吹越悬乎了,这张处长居然还差点儿调任国家发改委去当副司长,最后由于身体不好,所以推却了,现在他岁数已经超标了,沒想法了,就安安稳稳在处长位子上呆几年,然后回家抱孙子。

    终于听完了张处长的光辉史,陈功装作一副很崇拜的样子,拍了拍手,“张处长,像您这么谦虚的领导已经不多见了,如果让我到国家部委去,我就算是缺了一条腿也得去呀,还是您看得淡看得开。”

    陈功和主任接着又飘扬了张处长几句,搞得张处长还真把自己当个腕了。

    张处长笑着说,“好好,两位小兄弟很不错,肯定比刚才提的那市长要懂事儿,和你们谈话就能看出,你们都是优秀的干部,什么地方的人出什么样的干嘛,你们园区肯定不错,只要稍加表现,初审一定能通过的,还不是我一句话的问題,哈哈。”

    主任一听,马上在桌子下面踢了踢陈功的脚,陈功知道,是他送钱的时候了,本來装着五千元,现在又沒有处里的其他人,听这张处长的味口可不小,所以陈功趁上洗手间,又放了三千元进去,信封被挤得鼓鼓的。

    让自己一副笑脸送别人红包,陈功心里还真排斥这种事情,不过有什么法子,谁让自己接了这活儿,而且也收到了接这活儿的一半儿“酬金”,只要搞定了,那常委的位子也是我的了。

    陈功回到桌上,这张处长这么直接,自己也就不再假惺惺了,将信封递过去,“张处长,事情就麻烦你了,一点儿意思。”

    张处长沒有伸过手,双手交叉在胸前,表情很严肃,“这,不行不行,你们怎么能这样呢。”

    主任一看,都他/妈的这德性,装什么呀,“张处长,收下吧,我们的心意,要不我们回去可交不了差。”

    陈功也不再劝了,总之前放桌上了,如果这张处长实在是不收那就算了,自己再给他十秒,让自己做这些低贱的事情,我他/妈的还憋屈呢。

    十秒钟的时久已经很长了,张处长在第三秒时就已经收好了信封,“我就却之不恭了,你们初审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饭后,陈功本來还打算张处长去洗脚唱歌的,不过张处长称家中有事情拒绝了。

    张处长告诉两人,他车子停在单位里,走过去开回家就行了,让他们不用担心了,等着好消息吧,陈功和主任目送着张处长离开了。

    陈功和主任一同返回富海,并约好了,一星期后,两人再次到省发改委來了解相关的办理进展。

    陈功今天到发改局,区政府办的乔副主任已经早早在局长办公室里候着了,由于林主任看到是领导來了,所以打开了门,让乔副主任进去等。

    今天,乔副主任是來向陈功报告的,主要是区政府里的一间副区长办公室已经按陈功的要求弄好了,沒有重新装修,就是换了一点儿办公的桌椅,连书柜和上面的书都沒有挪动。

    陈功一直就觉得,每个领导办公室都有一个大书柜,什么法律和政策都有,其他人走进办公室,便会觉得领导很有文化气息,其实呢,或许有些领导连书柜的门儿也沒有开过,谁有时间看这些东西,这些书,完全就是摆设。

    本來陈功还想将书柜给扔了,后來一想,还是留着吧,装装样子,大家都这样。

    “陈区,什么时候去新办公室办公,今天有时间吗。我带你去看看。”乔副主任也喜欢沒有架子的领导,心里还是觉得陈功很好相处的,否则就安排一个政府办的工作人员带去了,自己的事情可还有一大堆。

    陈功还不习惯搬到政府里去办公,自己这种被副区长管理的副区长,去了多沒面子,算了吧,“乔主任,总之让你费心了,我有时间到政府就和你联系,你带我看看去,主要办公地点还是在局里吧,我的重点工作是在这里,脱不开身。”

    陈功心想,要真的到政府大院儿去办公,必须得拿下此事,进入常委,扬眉吐气的进去。

    “陈区,我按照您的指示办理,哦对了,我再问问,需要配一个秘书吗。我帮你物色一个脑袋灵光的。”

    “暂进不用,我看我的工作还不需要秘书,有需要我会麻烦乔主任的。”陈功当了这么久的领导了,什么事情基本都是亲力亲为,还真不需要什么秘书。

    两人客套了几句,乔副主任便返回了政府。

    陈功又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思考着工作,突然想到了刘万年,不知道他最近如何,他可是农贸市场的负责人。

    现在局里的副局长只有李风华一人在,所以陈功带上李风华便去了第三农贸市场,视察一下刘万年的工作。

    果然,第三农贸市场在刘万年的管理下井井有条,乱停乱放的现象沒有了,找到上次卖豆腐乳的大姐一问,对刘万年是赞不绝口。

    现在摊版们的“赋税”沒有了,而且第三农贸市场的办公室人员和大家打成一片,有时候送货來,还帮忙搬货物,感觉真的像素质高的物业管理人员。

    最后陈功和李风华才到市场办公室里去,和刘万年交流了很久,刘万年果然是一个细心之人,明确分工严格管理发扬服务意识。

    陈功告诉刘万年,将对市场办管理机制的认识写一篇文章,让其他的农贸市场都参照学习一下。

    陈功其实有打算,原來就想单列出一个市场办公室,刘万年是个做实事的人,让他的文章在一些报刊上发表,下一步便能让他走向领导岗位,虽说编制不一定能解决,不过聘用一个副主任还是沒问題的。

    陈功知道,现在是时候向区里申请成立一个市场办了,管理全区所有的农贸市场,不管是零售还是批发。

    回局里陈功便告诉李风华,打一个请示给区政府,关于成立新桥区市场服务办公室的请示,将此项权力从发改局里划开,将权力明细化。

    一星期以后,富海工业园区管委会的主任打电话提醒陈功,两人应该去省发改委了解一下进展了,不过搞笑的事情发生了。
正文 第五十二章 被骗了
    第二次到省发改委,陈功便熟悉很多,和主任一起直接到了综合处,那名年轻的工作人员小李正忙碌着。

    为了增加对方的好感,陈功叫出了对方的姓氏,“小李同志,我们又來了,想问问我们富海工业园区的申报材料审核得如何了,”

    小李看了看两人,似乎有些印象,哦,想起來了,当时还说请吃饭,结果现在连影子也沒有看到,居然直接來问进展情况了。

    “这个我不太清楚,问问我们处长吧。”小李回答道。

    陈功左看右看也沒有看到张处长,便问小李了,他们张处长今天怎么不在办公室。

    小李指了指靠近窗户的位子,那不就是张处长了。

    陈功一看,是一个中年人,不是那天的那人,“小李同志,不是那个张处长,我问的是一个岁数稍大一点儿的张处长。”

    小李想了想,一副奇怪的样子看着陈功和主任,“你们搞错了吧,我们处里就一个处长,连副处长都沒有,张处长就是我们处的唯一领导。”

    陈功和主任就像有一种脑袋被撞击的感觉,主任着急的说,“小李,会不会那人调走了,我们上次來的时候还看到他,就坐那个位子,他还让你帮我们看看资料來着。”

    主任指着旁边一个空位上。

    小李使劲回想着,一拍脑袋,“哦,你们说的是老王吧,他这周就沒來上班。”

    陈功觉得事情有蹊跷,马上问道,“老王是你们处里的……”

    “工作人员啊,仗着资格老,事情不做,经常不來上班儿的。”小李脱口而出。

    陈功一听气坏了,妈呀,居然被骗了,主任也反应过來,马上将陈功拉到综合处的门外。

    主任现在对陈功便服的五体投地,这家伙何德何能呀,“陈区长,你说说,现在怎么办,”

    当然是告发那个老王,居然冒充处长,还骗了几千块钱,真是咽不下这口气。

    主任心中发笑,告他,你一个政府领导,拿钱贿赂别人,还自己将事情捅出來,如果告发老王,那富海工业园区升格之事铁定泡汤了。

    主任心中暗道陈功是一个蠢蛋,自己回管委会一定得马上向领导汇报这些事情,否则时间上就來不及了,现在换人还有希望。

    “算我们倒霉,我去问问那真的张处长吧。”陈功摇头无奈。

    主任将自己的公文包夹紧,“陈区长,你慢慢儿玩吧,我不陪你了。”说完转身便走了。

    哼,一点礼貌也沒有,陈功进了综合处,走到了真正的张处长面前。

    “张处长你好,我是富海工业园区管委会的,是來问问我们审核的具体情况。”

    张处长停下笑,“哦,富海的,资料我们正在审核,初审意见下星期就能出來,你下周再來问,或是等我们电话通知。”

    还是來那套吧,陈功小声对张处长说,“张处长,下班儿有时间吗,约你们处里一起吃顿饭。”

    张处长笑着看着陈功,“感谢感谢,不用了,这些天审资料,大大小小十二个工业园区申报材料,看都看不过來,确实沒时间,以后再说吧。”

    陈功知道,张处长很委婉的将他拒绝了。

    难道就这么失败了吗,陈功还第一次遇到无从下手的事情,他知道,富海工业园区不算是南部省最好的园区之一,最多只能算是二流之上,一流之下,不靠人为主观因素,靠这些真实客观的东西,失败率很高。

    陈功一边想着办法一边走下楼去,难道这么快就要动用家里的关系,老爸是不会帮忙的,三姨和三姨父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二叔现在在国家部委里,他应该能帮到自己。

    到了停车场里,糟了,车子是那主任的,已经开走了,这个混蛋,沒办法,从这里坐公交车回富海太麻烦,打车花费的时间也不短,让驾驶员來吧,确实很麻烦他,不如找个熟人來接自己,找谁呢,秦怀玉。

    为了不让秦怀玉发现他是沒车子,陈功告诉秦怀玉,他今天在南城市里办事儿,顺便想到医院去看看秦怀才,问秦怀玉过不过來。

    人家这么有心,办事儿也插时间看自己弟弟,肯定得过去呀,秦怀玉告诉陈功一个好消息,“好,我马上就出发,本來我就想给你打电话了,我弟弟提前两天出院,正嚷着我和你去接他呢。”

    正好,这下陈功放心了,便拦了一辆出租车,先到南城市第二医院去候着。

    秦怀才的康复情况很好,现在已经能正常走路,只是速度还不是很快,大脑也可以进行正常的思考和回想,不会再有头疼的现象。

    现在陈功可是秦怀才中心的偶象,完全和姐姐很般配,在病房里不断问着陈功是怎么样升到副区长这个位子上來的。

    陈功自然不能对秦怀才讲,还有女人的因素在里面,便说是努力才智运气,只要具备了这三点就能在官场风声水起。

    秦怀才觉得不完全正确,“姐夫,听说当官儿的都是靠背景,靠后台,你难道沒有吗,”

    陈功自然不知道省委书记杜明河在暗中观察着他,他只知道魏承续在一些事情上是起到了很大作用,其余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努力,“怀才,你说的这些东西,是在我刚才讲的三点之后,如果有了努力才智和运气,你有背景,那肯定是比别人更具有优势。你以后要做生意了,姐夫送你一句话:人好货好,生意就好。”

    秦怀才想着陈功讲的话,果然有道理,难怪姐夫能当上这么大的官儿。

    “怀才,你有想过报仇吗,”陈功突然问道。

    报仇,秦怀才真不知道陈功是什么意思,“姐夫,报什么仇,我不知道呀。”

    陈功便告诉秦怀才,撞伤他的司机至今还逍遥法外,因为那人家里是当大官儿的,所以现在不能将他绳之以法。

    秦怀才书念得不多,知道当官儿的人自己惹不起,“姐夫,比你的官儿还大,”

    “是的,比我大很多很多,报仇,你还想吗,”

    秦怀才看來是一个息事宁人之人,“那算了,姐夫,其实我已经恢复了,不用再去找那人,说实在的,我都忘了,连什么车子撞我我也想不起來,现在不是沒事儿了吗,算了算了。”

    “怀才,此事不能算,其实说这件事情,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姐这几年的操劳和委屈,因为那人强大的背景,沒有人肯愿意帮助你姐,你姐付出了很多……”陈功说了一些秦怀玉辛勤求人借钱之类的事情,并未提到为了弟弟,秦怀玉甘当别人二奶之事。

    秦怀才听完陈功的讲述,姐姐付出了太多太多,两眼坚定,“姐夫,我要报仇,我要让那家伙生不如死,搞得他家鸡犬不宁。”

    陈功点点头,“好好,怀才,姐夫也会全力帮你们的,如果有一天我的权力能在那人家庭之上,如果不能,我也会用非常手段将那肇事者千刀万剐。”

    “走了走了,出院手续我都弄好了。”秦怀玉抹着眼睛走了进來,她应该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不管是陈功还是弟弟,对自己都是这么的关心和疼爱。

    弟弟自己的仇都不想报了,但想为姐姐讨公道,陈功也是甘愿为了自己得罪强大的敌人。

    三人坐着车子返回富海,陈功自然不能说是自己沒车子,当秦怀玉问起时陈功便说了,刚才和秦怀玉通了电话,便让自己的驾驶员先行回去了。

    弟弟到了新桥才知道,原來姐姐居在一个很大的别墅里,自己以后就住在这里了,拉了秦怀玉高兴了好半天。

    “弟弟,以后你娶媳妇了,姐送你一个大房子。”秦怀玉知道,原來弟弟辛苦打工供自己上学,现在该自己回报的时候了。

    秦怀才可是一个老实的农村孩子,“姐,如果罗总和我弄的厂子办好了,我就自己买,不用麻烦你了,我相信一定会赚钱的,刚才姐夫可教了我很多。”

    “他教你的,他懂个屁的做生意,自己慢慢儿摸索吧,多看看书,要不就报一个工商管理的培训班……”秦怀玉马上建议起來。

    “好了,哪里这么麻烦,内部管理好了,外部的业务有了,不就得了,一个几十人的厂子,需要这么复杂嘛。”陈功打断了秦怀玉罗嗦。

    “你……”秦怀玉指着陈功,“以后我弟弟厂子办大了,会管理上百人上千人,你懂个屁。”

    “姐,姐父,你们别吵了,到什么地步我学什么东西,会熟悉起來的。”秦怀才知道两人是在拌嘴,但也劝劝,万一矛盾升级就惨了。

    陈功告诉两人,过几天,就安排罗总和秦怀才是选厂房,顺便认识几个管委会的领导,以后有事情多照顾。

    陈功晚上在别墅中过夜,作为一个男人,说出了一点儿小意见,“怀玉,我觉得吧,父亲又不在了,就你和你弟弟两人住一个房子里,一男一女影响不好吧,要不我们给怀才重新买一套房子。”

    “你有毛病吧,我和我弟弟怎么就不能住一起了,你还管得挺宽的。”秦怀玉还真不高兴陈功提的意见。

    “我只是说说看法,实在不行就算了,我觉得生活会有一些不方便,你想啊,你夏天洗完澡要裸奔,你喜欢不穿……”

    秦怀玉知道陈功说的也有一定道理,反正分开是迟早的事情,“好了,以后再说吧。”

    陈功知道秦怀玉这话算是答应了。

    新桥区发改局里,林主任拿着文件给陈功签字,是发改局打给政府的报告作好了,关于成立新桥区市场服务办公室的,陈功拿起笔直接在文件的上方批阅:拟同意,请唐区长审阅。
正文 第五十三章 李修明召见
    陈功将文件递给林主任,“派人马上送到政府去。”

    林主任拿着文件并沒有马上离去,好话有什么话难以启齿。

    陈功看出了林主任的心思,“林主任,什么事情,直接说吧。”

    林主任确实有心事呀,听说马上就要内部改革了,这局长对自己印象又不好,万一被刷下去了,当个副主任或是一般人员,那脸往哪里搁呀。

    当了办公室主任这么多年,从來都认为其他的业务科室负责人都比自己矮半级,所以树敌不少呀。

    林主任终于鼓起勇气说了出來,“陈局,我听说局里要搞大调整,每一个办公室负责人和副职的位子都要进行公开选拔,我心里沒底啊。”

    这老家伙是听谁说的,陈功心中想着,自己除了和三个副局长提过以外,一般的人可是不知道的。

    本來就想收拾你了,这次也是借着此次调整提拔有能力想做事儿的人,像你这种有些能力但只想着做偏门儿的人,必须得清除。

    “确实会有一些变动,林主任,你要用正确的认识來面对这次的调整,局里需要新鲜的血液进行循环,中层干部的位子老是被那些干部罢占,他们又不创新开拓,思想陈旧,你说现在搞发展的年代,还能像以前选干部那样靠资历靠文凭,不是,靠的是一种突破……”

    陈功一口气说了好久,听得林主任目瞪口呆,但林主任心中一直认为,他自己可不是一个迂腐之人,他可是很有创新思想的。

    林主任冒昧问道,“陈局,我这办公室主任的位子也要拿出來公开竞选吧。”

    陈功点点头,“是的,不仅是你的位子,就是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办公室,局里所有的办公室,我感觉林主任应该沒问題吧,在局里的群众基础好,而且能力又很强,大家不投你投谁呀。”

    其实林主任來找陈功有两个目的,第一便是确实是否要进行此次的调整,看來是铁定了,第二便是用什么方式來进行选拔,现在也清楚了,肯定是全局职工投票。

    林主任的群众基础可以说基本沒有,“陈局,我看局里拉帮结派的,如果全部职工來投票,我看水份很重啊,如果这样,选出來的干部们不一定是最好的,而且可能有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

    陈功知道林主任的意思,林主任想说的就是职工们谁的关系好,当然会选谁,但如果那人是一个不做事情不靠谱之人,那情况就不同了。

    “林主任,这种事情不用你担心,如果你的一个圈子里沒有一个会干事儿的人,你认为其中会有人有兴趣报名参加这次选拔吗。这是其中一点,还有,局内民主以后,我们四名副局长还会集中研究,最后才确定结果,你不用操心。”陈功坦白告诉林主任,这林主任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心中有鬼呀。

    林主任心中骂着陈功离开了局长办公室,看來得想点儿办法搞好群众关系,先挨个聊一天,再约一些可以拉拢的人请饭,必须得保住位子。

    唐兵看到了发改局的这份报告,成立市场服务办公室,嗯,很多区县都有,新桥区的市场管理确实很混乱,唐兵也是有所耳闻,沒有一个正统的部门來管,让发改局暂管这么多年也沒有起色,可以考虑。

    便在陈功的批示意中里的“唐区长”三字上划上了个圈,一条弧线拉下來:呈杨区长批示。

    唐兵对陈功有很大意见,但并不反对这个建议,这也算是为老百姓做点儿好事情吧,让大领导定去吧,自己反正不反对就行了,成行不成与自己干系也不大,呆不了两三年自己铁定离开新桥。

    对于发改局的内部调整,方案在陈功心中已经初步形成了初形,所有中层干部的位子摆出來,愿意竞选的都可以报名,招聘的合同工只能报副职,在编人员可以自由选择。

    民主测评机制,所以干部职工一同打分,从0分到3分,采用不计名的打分,一人手中一张测评表,不写名字,表里列出所有的竞选人以及所填报的职务,每一个岗位以最终分值的高低进行下一轮的筛选。

    报名的干部职工可报名两个职务,第一志愿和第二志愿,以便最后局领导集中决策时可以作为参考。

    公务员编制填报公务员编制的职务,选定以后调整人事上的职务,事业单位干部报考事业单位的职务,也是选定以后调整人事上的职务,如果公务员和事业单位人员交叉报考,选定以后不进人事档案,合同工选定以后不进人事档案。

    编制转换等问題陈功也考虑了很久,选定好的公务员想转事业编制沒什么大的问題,不过哪个公务员身份又想进行转换呢,其他的身份转换问題只能自己向区里争取了。

    为了显示此次局内部考核的公平公开公正,陈功盘算着,得邀请几个部门和一些领导参加,市发改局的纪检组区纪委监察局,再叫上吴小兵來撑撑台面,唐兵爱來就來,不來拉倒。

    与此同时,陈功最近两周跑省发改委的工作情况已经汇报到了副市长齐子卫那里,齐子卫也很诧异,这陈功怎么搞得这么糟糕。

    齐子卫分析了情况,如果按程序走下去,肯定过不了初审,初审就会淘汰一半以上的园区,第二关想过就更难了,李书记这么精明的人,难道也会看走眼吗。

    齐子卫不解啊,但为了园区的升格成功,齐子卫还是在电话里将情况简单的为李修明作了简报,虽然齐子卫讲出了陈功跑手续的一些“手段”和“成果”,全是一文不值,不过李修明还是沒有表达意见,只是对齐子卫讲了一句,嗯,我知道了。

    李修明思考着,这陈功在搞什么呀,难道故意装清纯,初审这种小事情,就是让市长赵博去,也是几分钟就能谈好的事情。

    李修明直接和陈功打了电话,虽然有过一面之缘,但李修明的电话还是让陈功惊奇了好一阵。

    第一句话就将陈功给惊住了,“小子,你最近搞的什么名堂,一点儿小事情过么久都还沒处理好,当了副区长是不是就得意了。”

    陈功可不知道是谁,嗯,谁口气这么大,因为不会是他的朋友,他可沒有这么老的朋友,这声音很有沧桑的。

    “这位同志,你认识我。”陈功知道,这人肯定沒有打错电话。

    电话那头又传來那人声音,“你不就是陈功吗。最近我对你可是很不满意的。”

    嗯,难道是哪位领导,不过这声音确实不熟悉,可以说沒有任何印象,“请问您是。”

    “我是市委的李修明。”

    原來是李修明这半个“太监”,但陈功还是表现出足够的尊敬,这可是他的父母官儿,“原來是李书记,您好您好,我太激动了,沒想到居然是您亲自给我打电话,我接受李书记的批评。”

    不过陈功还真猜不出來,这李修明找自己究竟有什么事情,自己和他还离了十万八千里吧,而且富海工业园区的事情又是市长赵博在牵这个头。

    其实李修明比赵博还想拿下这个省级的名额,赵博比起他年轻了很多,还有时间争取一些东西,自己可不能再等了,如果这次申报成功了,自己混一个副省级的人大政协领导,然后再退休可是美事儿。

    李修明让陈功不要再拍什么马屁了,马上赶到市委來,李修明要亲自接见一下陈功。

    陈功可不是拍什么马屁,只是话得说好听,还好李修明对秦怀玉不错,主要是沒有占一点儿便宜,要不陈功或许连李修明会一起记恨。

    陈功马上叫來李小伟,出发前往市委。

    路上陈功就想清楚了,李修明会问他工业园区升格的事情,除此之外,陈功想不到自己和李修明还有什么,哪怕是一丁点儿工作交集。

    陈功看着全神贯注开车的李小伟,“小伟,马上局里要进行中层干部的竞聘你知道吗。”

    李小伟还真不知道,虽说林主任是第一个知道的中层干部,不过他嘴巴严得很,现在只是帮着去拉关系,但沒有说出马上局里进行调整的事情。

    “小伟啊,你到局里几年了,是什么编制的。”陈功已经有打算帮帮这年轻人,自己这次不管动用什么力量,也要将园区长格的事情拿下,进入常委,之后也不会再兼任这发改局长了,所以走之前还是想拉李小伟一把。

    “我啊,快两年了吧,什么也不懂,人也认不全,事业工人身份。”李小伟回答陈功的问话,他并不知道领导的意思。

    “下月的竞聘你去报个名,找一个业务性不是最强的科室报,报个科长,回家以后到网上找些文章多看看,准备一篇竞聘发言稿。”

    李小伟一听,领导这是想将自己提成科长,乖乖,这也太猛了点儿吧,自己除了开车还真是什么也不会,本來胆子就不太大,所以李小伟不敢接招,“领导,我觉得科长我干不下來,我还是当你驾驶员好了,你去哪里我就跟你一起吧。”

    陈功教育起李小伟,有什么工作是干不下來的,包括他局长的位子,只要不是傻子,谁干不下來,只是效率高低管理合理与否的问題,最终工作都是能推动前行。

    陈功告诉李小伟,如果李小伟已经快四十岁了,沒问題,陈功去哪里可以让他调到哪里,但李小伟太年轻了,不趋现在去一个好的平台锻炼,以后可沒这些机会。

    陈功已经想过了,就算不懂业务,让他多学学,副局长多教教。

    李小伟见陈功讲了这么多,都是为自己好,自己不接受就太不给领导面子了,“陈局,我听您的。”
正文 第五十四章 打开困境
    编制是小问題,事业工人让他转干部身份,陈功还是有信心能办到的,实在不行就当上区委常委以后,立刻解决。

    李修明已经跟秘书讲好了,一会儿新桥的副区长陈功來了,就带到他办公室來。

    李修明的办公室不比一般的领导,他是个上了岁数的人,所以书画倒是挺多的,而且办公室很大,几乎可以和萧星雅董事长的办公室相比。

    进了书记办公室,陈功知道李修明的目的,不过陈功沒有主动汇报,还是装不知道,站着身子,“李书记,新桥陈功,向您报到。”

    “坐吧坐吧,这么急找你來,实在不好意思。”李修明示意陈功坐下说。

    见陈功坐下,李修明马上开口了,他可等不及了,“陈功,之所以破例将你提为副区长,就是让你安心的去跑园区升格的手续,你说说,你这段时间都做了什么。”

    破例,自己当了这么久的局长,当副局长怎么了,这不就是正常的升迁吗,连半级都沒有多跳,“是是是,最近确实遇到些麻烦,省发改委的领导不好沟通呀,不过李书记放心,我会再去找他们,我有信心的。”

    李修明可不管陈功是否有能力,他只看重后台,只看重陈功身后的魏承续,“陈功,我想你可以进了一个误区,有些事情并不是靠你的努力和能力,而是得靠上面。”

    李修明指了指天花板。

    还用你这个老头子來教我,陈功听了便想,是个人都知道,用你说,你难道知道我有哪些后台,不可能吧。

    陈功的背景岂是这小小的市委书记能接触,不过陈功还真不知道李修明在和他暗示着什么。

    见陈功一副疑惑的样子,李修明摇摇头,“哎,你,陈功,你可以去找南城市魏书记,初审复审都能过,终审我们再一起议一议。”

    这时陈功明白过了,原來李修明之前知道自己和魏承续的一些关系,难怪市里对自己一直有所偏袒,这老家伙还功不可抹呀。

    陈功当然不能说他现在和魏承续已经沒有一点儿关系了,如果李修明知道了,自己这趟差事肯定会换一个人,常委的承诺也将作废。

    “李书记,我还以为是凭园区的实力,我错了我错了,我知道怎么做了。”陈功假装不懂行的样子。

    李修明满意的点点头,总算明白过來了,现在也不晚,“陈区长,祝你成功,为我们富海争光。”

    陈功知道,自己得马上赢得李修明的信任,否则随时会引起不满,从而影响自己的前程。

    陈功回到局里以后,联系上了萧星雅,只是初审,何必让家人出面呢,能省则省吧。

    陈功将自己现在的情况告诉了萧星雅,想通过她,來搞定初审。

    萧星雅在电话中吵笑了陈功很久,居然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连谁是处长都沒有搞清楚,吃了亏还不敢说出來,丢人啊。

    萧星雅坦白告诉陈功,现在她可以约请到一些省发改局的主要领导,不过自己和这些领导都是业务往來的关系,要办事情,明码标价,一事一价,所以还是让陈功准备好现金,这次可不止几千块了,两万,包过初审和复审。

    虽然萧星雅知道富海工业园区的升格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不过在某些领导的职权范围内,有钱还是能让他们推磨的。

    作为海天集团这种大型的房地产公司,省发改委肯定是接触不会少的,萧星雅约來了省发改委的二把手,常务副主任万展飞。

    从领导的名字就可以看出,原來父母对他的希望有多大,但能混到厅局级副职,也算是很有成就了。

    万展飞和萧星雅其实已经认识很多年了,不过这人很现实,不管原來给过多少,每每有新的问題,都得重新孝敬,一码事儿管一码事儿。

    万展飞对萧星雅可是倾慕已久,虽然不敢占便宜,不过心中早已扯下了萧星雅的全身衣物,美女老总相邀,岂敢不來。

    不过万展飞还真不知道此次相邀的目的,等陈功在介绍完了自己的身份以后,万展飞知道了,是想争取工业园区升格。

    “万主任,我们可是多年的朋友,陈区长也是我的铁哥们,你帮她就是帮我,尽力就行,我不勉强的。”萧星雅面带着微笑,她知道万展飞不会拒绝的。

    果然,万展飞干掉一杯后,将杯子将桌上一放,“陈区长,既然萧总已经发了话,我和萧总的关系那可是非浅的,包在我身上,综合处那里,我明天就打个招呼,直接通过得了,资料有什么看头。”

    萧星雅马上说道,“陈区长,就凭万主任这句话你就该干掉,万主任,你喝一半儿,我全干了,陪两位。”

    万展飞喝了酒,便耿直起來,“萧总,美女都干了我岂能落后,我不会比你们喝得少。來,陈区长,以后大家就是兄弟了,有事儿你说一声。”

    陈功真的有些反感这类人,见一次面,吃一次饭,喝一台酒,怎么就是弟兄好啊,两肋插刀啊,细想一下,沒多熟吧。

    既然这万展飞直接,陈功也直接,这次连信封都沒有准备,直接拿出两捆钱,“万主任,多谢您对我们富海的支持,这两万块就当万主任的酒钱了,必须收下,不收下还当什么兄弟。”

    万展飞想都沒想就拿过了钱,原來收海天集团的钱已经收得够多了,既然是萧星雅介绍的,那人品肯定过关,不会出卖自己的,何况他还是一个政府领导。

    虽然万展飞不敢对萧星雅毛手毛脚,不过盯着萧星雅的那种眼神确实不太正常,所以在k歌时,萧星雅安排了两个“行政人员”陪同万展飞。

    万展飞的色性果然大发,左拥右抱,摸摸搞搞,好不得意。

    陈功挨着萧星雅坐着,“雅儿,这万主任真是性情中人,太奔放了点儿吧。”

    萧星雅凑在陈功耳边说,“是不是忌妒了,这样吧,我再找两人美女來陪你吧。”

    “雅儿,我是那种人吗。”陈功装起了纯洁。

    “你怎么不是那种人,我看今天我不在这里,你可能已经叫來十个美女挑选了吧。”萧星雅讽刺着陈功。

    “雅儿,我是怎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陈功觉得萧星雅有些走极端了。

    “我很清楚啊,就算不玩儿外面的小姐,也会去骗去哄良家少女和少妇,你说呢。”萧星雅盯着陈功的眼睛。

    萧星雅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的恨意,恨这陈功花心,如果陈功不是花心这习惯,或许自己早已经是他的女人了吧。

    整个晚上,几乎就那万主任将歌曲全唱完了,他好像什么都会喝,他好像觉得人生就应该如此,吃喝玩儿赌,他就是主宰。

    为了让万主任尽兴,陈功便把钱全给了,包括两个小姐出台的钱,让这家伙玩儿双飞吧,只要能把自己的事情办好,一夜几次也沒问題。

    万展飞离开之前,两个小姐站在他的两边,他醉熏熏的对陈功说道,“陈区长,你这人不错,又是萧总的朋友,明天,明天就能通知你初审过关,复审的资料你跟着送过來,复审也沒问題,再往上面我就不敢保证了。”

    你当然不敢保证什么,一个小小的副厅级干部,算个鸟啊,陈功还是表现出一副尊敬领导的样子,“刘主任,这次还好认识了您,要不我们还不知道怎么办呢,您对我们富海人民做出的贡献,我们永远不会忘记。”

    送走了万展飞,两人自然坐车回富海,陈功今天也喝了不少酒,在车里便睡着了,所以萧星雅将陈功扶回了自己在富海的家中。

    陈功还挺不客气的,将萧星雅的客厅和厕所全污染了,将陈功扶上了床,萧星雅便一个人打扫卫生,你说都凌晨了,谁愿意干这活儿。

    萧星雅洗过了澡,穿着睡衣便进了陈功休息的房间,看着他睡着的样子,独自笑了笑,“你这个臭男人,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知道,我也爱你,雅儿,我,我,我心中有苦啊,我对不起的女人有很多,有你有书琴有惠……。”陈功眼睛是闭上的,应该是在说梦话吧,话还沒讲完,又打起了呼噜。

    看着陈功紧紧抱着背子的样子,还对着背子亲起來,萧星雅笑了笑,便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陈功反映过來了,自己居然在萧星雅家中呆了整整一晚,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做什么特殊的事情,不过陈功已经想不起來了,就算是有某些过程,也和沒发生一样。

    果然,陈功问萧星雅昨晚的情况,真是将萧星雅的心脏病快气出來,还好昨天沒有发生一点儿越界的事情,要不又是被别人占了便宜,别人还浑然不知,最后委屈的还是自己。

    新桥区政府内,成立市场服务办公室的文件传到了区长杨骞的手中,虽然自己不想揽事情了,不过这件事情不会出问題,可以考虑,便批示了最终的意见:上区政府常务会议研究。
正文 第五十五章 常务会
    收了钱占了便宜的万展飞果然有效率,第二天下班前便联系上了陈功,告诉陈功,初审的事情已经搞定,请等候下一步的审核。

    有刘展飞这个内应,陈功现在也不去考虑复审的事情,还是安心再准备一些资料,将成立市场服务办公室的必要性整理出來,区政府常务会上大家才能一起研究。

    在其他省市,为了管理市场,一般都会成立市场服务中心,追溯到很早之前,这些市场服务中心全是从工商行政主管部门中脱钩而出,产生的一个市场管理服务机构。

    当时产生的一个背景,便是工商行政主管部门的员超编现象严重,而且为了解决监管市场和经营市场都是一个部门的问題,进行的一次改革。

    新桥区由于原來领导争权问題,所以将这些各个市场办全划到发改局來管理,所以发改局才摊上这事情。

    区政府里面最高级别的会议就两个,一个是区长办公会,一个便是区政府的常务会。

    一般來讲,区内部各部门的事情都是通过区长办公会來解决,而区政府的常务会便是解决各部门不能解决的重大问題以及上级下达的各项重要指示的安排布署。

    这两个会议主要参会人员都一样,就是那几个区长,陈功手中也拿到一份政府常务会的议題安排,成立市场服务办公室便是排在第二个议題。

    陈功看了看第一个议題,是富海市对新桥灾后重建工作落实情况要进行一个第一阶段的验收,第一阶段主要是新桥区对灾区的总体规划和主要决策,以及重建工前的基础设施建设方面的情况,先自查总结,然后便是市里的实地检查。

    由于这次的常务会有一项检查工作需要进一步的落实,所以也叫來了灾后重建所涉及的一些主要部门一把手。

    由于这次会议的重要性,区长杨骞让秘书将会议通知的拿來,照着点名,凡是沒有准时到达会议室的人,通知其不用再参加,如果问到原因,就告诉他,会议取消了。

    除了副区长和区长助理的名字,各大局局长的名字都被点到,有两个局派的是副局长前來,现在仍未到会议现场的局长有一名,秘书便马上打电话告诉他,会议已经取消了。

    杨骞便亲自问在坐的两名副局长,会议通知上是怎么说的。

    一个副局长战战兢兢回答说,“杨区,是单位一把手,不过我们局长今天一早便去……”

    杨骞比了一个手势,让副局长不要再讲了,“凡是沒有向我请假的人,都算迟到,这里坐着的,不是一把手的都回去,告诉单位一把手,会议取消了。”

    另一个副局长哪不敢多问,马上低着头离开了会议室,心想,这杨骞这些年事情倒不怎么管,但脾气却大起來了。

    毛仁广就坐在离杨骞最近的地方,等两名副局长离开以后,伸过头去,“杨区,会不会不妥呀,这工作也得安排下去,要不……”

    “毛区,这事情你不管,你这人就是心太软了,什么事情都将下面的人给惯着让着,使他们越來越放肆,你看看,除了那齐笑南兼着两个局长,一共还通知了八个局长,八人当中就有一个沒按时到的,两个沒按通知要求亲自來的,你说这叫什么,必须得警告他们了。”杨骞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坐的都能听到,沒有强硬的语气,但语句中透出一种威严。

    毛仁广沒有说话,他也犯不着为了几个下级得罪杨骞。

    秘书走了过來,“杨区,我已经通知了那名局长让他不用再來,会议取消。”

    “嗯,你拟个通报,三个沒到的局长,全区通报批评,扣年终目标奖金20%,所在单位目标分值扣一分,去办吧。”

    众人一听,特别是那五名局长,毛骨悚然,虽然这扣下的钱不是很多,但全区通报有多丢脸大家都知道,而且这杨骞现在看來是要玩儿真的了,原來觉得领导和蔼的人现在都怕了起來。

    毛仁广摇摇头,不再说什么了。

    等到秘书坐好了,杨骞才开始讲到今天的正題上,并让秘书做好纪录,会议结束马上做一个纪要出來,发放到相关各部门去。

    “好了,大家精神集中,现在开始开会,议題都摆在大家面前,现在第一项议題,关于市里对灾后重建工作的检查,请唐区长给大家介绍一下。”杨骞将话语权交到唐兵手中。

    唐兵将市委市政府对新桥区灾后重建的检查内容作了简要的讲述,从资金规划项目等方面到各部门已做工作都得检查,哪项有问題就治治哪项,什么人不作为就让他永远也不可能再作为。

    唐兵语气严肃,众人听得是神色紧张,说到会追责,大家都在心中盘算着如何能将事情掩过去。

    唐兵将要求念完了,便讲道如何确保完成任务,“在位的局长们,这份文件的后面有一个附表,你们先看看,对照着上面的事项进行自查,如果沒有完成,马上整改,确保检查之前完成任务,比如看那第一项,是关于财政上的问題,财政局长回去以后,马上对照着上面的拨付资金资金流向预算专户的……”

    唐兵举了两个例子以后,放下材料,“意思你们懂了,这样,你们谁來当个代表,來比对着说说,具体的情部不知道不要紧,就是谈一谈大致的进展,看看我们离市里的目标有多少的距离。”

    几个局长马上埋下头,杨骞敲打着桌子,“你们这些人,每次不让你们说,你们比谁话都多,全是空话,现在让你们主动说了,你们都无话可说,说明什么,说明任务根本沒有做好。好了,齐局长,你管两个局,你当个代表。”

    正在玩儿着手机的齐笑南一听,点到自己名字了,自己作为半个区领导,怎么当了局长代表,马上关上按了按手机的返回键,将手机摆在桌上,看了一圈,一本正经地说,“好,杨区要我來当这个代表,我就当,我來说。”

    齐笑南拿起材料,用了五秒钟找到了对应建设局的表格,一边念着一边整理思路,“各位领导,市里要求截止目前,灾区的重建项目开工面积得达到总面积的20%,还有第四项,领导们,这也是规划部门才能把握的事情,我觉得我们建设部门无法自查,……”

    “行了行了,齐局长,你就对照着建设局和房管局的说,那些对应有差异的不用你讲我们都知道。”唐兵催着齐笑南,让他别再说些废话了。

    齐笑南马上按照要求讲起來,比如建筑造价是否严格按照2012年定额标准执行,是否启动了灾区供气供水排水等基础设施的建设……

    齐笑南肚子里可是装着东西的,一比较,马上就能将局里的完成情况说出來,现场上是怎么个样子,还说到了昨天的一些进展情况,区领导们都纷纷点头,不过那几个局长越听越惭愧。

    对比完了,齐笑南自己心中也有一点谱了,“领导们,我管的事情里,建设局涉及很多,大部分工作都是按时高质量的进行着,不过仍有所不足,我回局里马上整改,房管局涉及的稍微少了一点儿,一旦条件成熟起來,房管局那边我也会狠抓落实。”

    杨骞满意的点点头,只要不出乱子的领导,就是好领导。

    唐兵也想说几句,“齐局长的汇报很真实,情况很了解,你们剩下这些领导怎么了,平时都在干什么,心里都在想什么,手里都在做什么。啊。不管你们熟不熟悉情况,三天内将自查报告将政府來,整改措施和时限都得写出來,我告诉你们,这次虽说是市里的一次检查,但是,将有省上的主要领导会來,哪一方面出了问題,哪位领导就免职,我和杨区长,还有赵书记都已经交流过意见。”

    杨骞马上点点头,“是啊,省里的领导要來,能出问題吗。敢出问題吗。我当时知道这消息以后,就和赵书记沟通过,谁不让我们有好日子过,我们就不让谁有好日子。”

    几个局长马上反映过來了,难道杨骞今天像当了愤青一样,平时不怎么过问的,今天比谁都积极,还以为他是不是又有希望当书记了。

    几个局长马上表态,会后就回局里,马上进行自查,一边儿自查一边儿进行整改。

    杨骞这才将面部表情放松下來,“几位副区长还有沒有什么意见。”

    刘亚东现在不管建设这一块,虽然插不上手,可还是想说几句,不说怎么能证明自己曾经牛过呢,“我说两句,唐区长,这次地震以后,我们新桥算是出了名了,我让教育局找你,想在灾区划几千亩地建个大学,这是好事情,为什么不行。”

    大学。陈功一听,这刘亚东味口这么大,以为是建幼儿园吗。能这么容易吗。

    唐兵不想理会刘亚东这些无理的要求,那天收到了报告,一把扔到不需要处理的好堆文件上面,“刘区长,不是我不批准,你想建大学,行呀,引一间还是我们从重建资金里拿出來办一所新的,两种方式都不现实。刘区长,如果已经有一些大学联系我们政府了,可以考虑,我们去找那些学校,求他们來建一个新校区吗。我们自己建,钱从哪里出,找教育部和财政部,那还不得被领导骂死,灾后重建不沒搞完,就想着这些东西,全是得让上面拿钱,谁会高兴新桥。”

    刘亚东沒说话,他其实也就是突发奇想,知道这可以带动很多产业,自己现在主管教育,到时候好处还会少吗。

    见别的副局里都沒意见了,杨骞便让除了齐笑南以外的局长先行回去,进行自查和整改。

    看着最后一位副局长离开,“好了,大问題说完了,以后伤脑筋的事儿还多着呢。好,我们说下一个,发改局申请成立一个市场服务办公室,将这一块的职能划出去。陈区长,你这是不是可以称作为推责任。”
正文 第五十六章 蹦迪
    陈功主动说着,“杨区,这报告我先向大家汇报一下吧,推责任肯定不是,是明确机构,细化管理。”

    新桥主城区加其他乡镇一共大大小小18个市场,其中三个批发市场,15个农贸水果零售市场,十几年來沒有专门的部门來管理,最早是所在的乡镇管,后來发展到各部门各管一摊儿。

    工商管工商,税务管税务,城管和乡镇管环境,环保管卫生,市场里成立的办公室只管市场内的秩序。

    不过慢慢的发展了一些年,市场里的办公室权力倒是越來越大了,其他的部门见有人管理了,所以很多事情就找他们办公室协调,令他们对摆贩权力越來越大,最后烂用职权。

    而这市场里的办公室,新桥区原來的发改局长为了争权给揽下了,后來发现,沒有任何的权力,只能滋生一线人员的腐败,后來想扔也扔不掉了。

    陈功说得大义凛然,“现在我就是想扔出去,但我不会乱扔,成立一个市场服务办公室,副局级单位,让他们來专管。”

    听完陈功的话以后,杨骞还是老招数,“嗯,好,大家议一议。”

    陈功开会前就去张硕办公室里坐了会儿,事情都交待了,两人现在是走得很紧,张硕沒什么背景,而且杨骞不给巴结的机会,吴小兵呢好像拒人千里,赵艳丽面前,只有做事情沒有谈交情的份儿。

    所以张硕在办公室就对陈功说了,他会全力支持陈功的任何决定,心里想着,只怕票数太少。

    张硕还沒开口,刘亚东就笑出了声,“陈区,杨区长说发改局想推责任你怎么就不认呢,明明就是嘛,还副局级的单位,就在你们发改局成立一个市场管理科就得了,哪里这么麻烦。”

    陈功可不能让刘亚东将几人说服了,“话不能这么说,成立市场管理科,就两三名工作人员,能管得了这么多的市场吗。每一个市场都有十几个聘用人员,根本无法做到最佳的管理。涉及面广,情况复杂,问題特殊,加上我们发改局职能已经很多了……”

    陈功话一讲完,张硕马上强烈同意,就像是决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儿一样,“早就该这样了,我原來就听说这么市场管理混乱,什么卫生价格监督等检查每次都是全市垫底,去年由于发改局的努力,第三农贸市场现在变了样,很不错,如果能在管理上更加明细,分工到位,这市场管理工作会成为我区的一个亮点。各位,为全区几十万人口提供基本的生活保障,这不是一个小问題啊。”

    张硕一下子将高度提到了全区人民群众头上,刘亚东不好再作辩解,总知道刘亚东不会同意就是了。

    唐兵的话令陈功吃了一惊,哟,这小子今天不唱反调了呀,难道有阴谋。

    “这事情我是知道的,文件也是经我同意呈杨区长的,我同意发改局的意见。”唐兵的话很简短,但足以表明他的立场。

    毛仁广点点头,一副考虑好了的样子,“我沒什么意见。”

    “齐局长说两句吧,别闷坏了。”杨骞知道,此事基本就定了,看看有沒有别的意见,多听一个人的话,万一有新的理解呢,这样也能让自己在最后的决策上面更加正确。

    齐笑南这次还真沒什么意见,“杨区,这事情是好事儿,我赞……”

    齐笑南沒有将话说完,本來是想说自己赞成的,突然发现,自己沒有投票权,赞成与否沒有什么意义。

    老规矩,还是投票,这区长们在一起真是很公平的,陈功举起了手。

    刘亚东喊道,“陈区,你怎么能举手。”

    “这是发改局的报告,今天我是以副区长的身份來的,不是以发改局长的身份,我怎么不能举手。”陈功将刘亚东的话顶了回去。

    除了杨骞刘亚东齐笑南以外,都举起了手。

    杨骞宣布,“我弃权,好了,这项议題顺利通过,组织起來的班子成员怎么配备,到时需要请组织部一起研究,下一个是关于……。”

    原來开会真是很累的,原來以为开会是最轻松的事情,但斗智斗勇浪费口水,还是有些压力。

    发改局的内部调整文件已经发到了各科室中心办公室里,很人都跃跃欲试,因为门槛很低,不仅工作时间要求低,而且学历要求低,副职连聘用的人也能参加,当然出现了全民看书学习,全局高度团结欣欣向荣的情景。

    原來局里的人基本都是漠不过关,有很多小圈子,也有人一个朋友也沒有,整天完事儿后就下班回家,不与局里的人交流,总之什么情况都有。

    现在不同了,你不说话是吧,我整天找你聊天,你不是我这个圈子的,沒事儿,我让你加入,或是我去你圈子里转转,请大家吃饭,加深感情。

    陈功看得出,这团结是暂时的,一定尘埃落地了,上不去的人大部分忌妒上去的人,团结不了的,只是希望工作上都团结,陈功就感激不尽了。

    这次的竞聘和原來不同,这次局内人员的打分占总分的70%,领导的打分仅有30%,所以有些会干事儿,人缘好的人,一下子就人品爆发,同事们都争先恐后鼓励其报名参加。

    林主任几乎每晚都很忙,每天都要邀请一些人吃饭,林主任很细心,他将私下关系好的一些人叫在一起,像局里几个内向的人,就将他们叫在一起,这样也节约一点儿钱。

    正巧这天陈功闲得很,妹妹乌小雨约他吃饭,他当然沒有拒绝,开着自己的本田车去了,还是老地方,新桥一中的门口等候。

    乌小雨在电话里就说了,让陈功必须得來,如果不來接她,她就不认陈功这个哥哥了。

    陈功搞不懂是怎么回事儿,在车里看着放学的人群,找着其中的乌小雨。

    不过陈功等來的并非乌小雨一个人,在乌小雨身后跟着六七个女同学,一看就知道是一路的,有说有笑,根本不像是要分开走的样子。

    不过陈功注意到,那个大男孩儿和那胖子又冲到乌小雨身前拦住去路,拉扯了半天,陈功摇摇头,走下了车子。

    “小子,干嘛呀,小雨,走吧。”陈功可不想和一个高中学计较。

    张敬天用仇恨的眼神看着陈功,“大叔,不管你的事儿,最好远一点儿,今天我约了小雨吃饭,你可以走了。”

    哟,这家伙的语气怎么和自己牛逼时候一个样呀,“小屁孩儿,我沒时间陪你玩儿,小雨走。”陈功拉着乌小雨的手,将她带出了校门。

    不过乌小雨好像不想上车,陈功看着她,“嗯。小雨,走啊,吃饭去。”

    “哥,还有一帮女同学,刚才那几个,哦,來了來了,都要一起去的。”乌小雨见同学们來了,便告诉陈功,其实今天是她的生日,所以请了几个相对好点儿的女同学。

    那个张敬天也是听别的同学说起,非闹着要去,说他吃客,不过乌小雨并沒有理会他。

    原來是乌小雨的生日,那陈功得破费了,“小雨,晚上吃的玩儿的你和同学们定,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哥包了。”

    “哥哥万岁,哥,上次我回学校以后,所有老师都把我当成亲女儿一样看待,我地位现在可高了。”

    还不是看在李文渊的面子上,李文渊这个副校长,看谁不认真,看谁不负责任,可是会将其辞退的,一切都得以孩子为重点。

    不过乌小雨还是不希望陈功破费,便提出随便吃点儿就行了,海鲜啊西餐啊炖品啊都行。

    陈功可不答应,既然是高兴的日子,那就得弄最好的,便问起别的女同学,让她们商量,最后定在了虾佬圣汤。

    年轻人果然是不能比,虽然这都是一群女人,不过有两个喝起酒來那是毫不逊色于男人,到了饭局结尾里,还有一种沒有过瘾的感觉。

    陈功都有些晕沉沉的,“我可不敢陪你们了,你们还想喝,行,下一个地方,你们说去哪里。”

    “大哥,我们蹦迪去。”

    现在的女学生呀,比男的还奔放,玩儿的就是心跳,不刺激的地方还不愿意去,找不到感觉。

    虽然这些女同学比起乌小雨都不是一个档次上的容貌,不过她们的清纯活泼都让陈功找到了一些学生时代的感觉,“好好,去吧,我也多年沒去了,放松放松,但记住,去了不许乱跑,我们坐一桌,安全第一。”

    不是冤家不聚头,在众女同学舞池中放松时,黑暗中喝酒的两人注意上了她们。

    “胖子,你看,是乌小雨她们,看來真是天都帮我呀,今晚我有福了,胖子,你将她们引开。”说话的正是张敬天,他和胖子闲着无聊,也來到这里跳舞喝酒。

    胖子可沒张敬天这么大的胆子,“张敬天,你想干嘛,我可不会帮你做这些事情,打打架还成。”

    “胖子,你沒意气是吧,你有一次请你喜欢的那女人吃饭,我还借了两千块,一直沒让你还。”张敬天故意激将着胖子。

    “好好,天少,不对,那男的在那里,你看,要不就算了吧。”胖子看到了陈功,陈功正对着跳舞的乌小雨挥手。

    “算了,不行,胖子,刚才进门你不是和那桌人打过招呼吗。我知道他们是混混,这样,我出钱,你帮我告诉他们,让他们收拾那男的。”张敬天是富海市区的学校转來的,对新桥不算太熟悉,不过胖子可是本地人,两人都爱惹事儿,所以便成了一对好友。

    舞池中,乌小雨摆弄着自己的柳腰,两手在头下身边舞出优美的弧线,正在对着陈功微笑的时候,一双大手抓住了乌小雨。
正文 第五十七章 小海天
    乌小雨马上尖叫起來。

    “小妞,瞧你跳得那骚样,晚上跟哥哥出去开房,哥哥好好疼你一晚,哈哈。”这男人长得很壮,笑得一脸邪恶。

    男人后面马上有两人上前拉开这男人,“喝多了吧,别惹事儿。”

    其实本來这种场合就混乱,不过由于一些潜规则,所以里面并不允许打架,或是有打架情况,会马上制止和协商,顾客毕竟是上帝。

    那男人甩了甩头,嗯,对,算了,外面去玩儿小姐吧,不过,这妞还真是极品。

    男人已经转过了身子,被两位兄弟扶走,正准备离开舞池。

    乌小雨则被刚才的的情况吓住了,忍不住哭起來,只是沒有哭出声音。

    啪的一声,整个舞池中的人散开了,有些女的也是尖叫起來,不过音乐声仍然在继续着,好像并未被这里发生的事情所影响。

    刚才调戏乌小雨的男人已经满头是血,最先流出來的几滴已经掉在了地上,本來就喝醉了酒,现在脑部受到了打击,马上晕沉沉的倒了下去,虽然睁着眼睛,不过思维已经跟不上了。

    旁边两人也是沒有料到,居然有人动手打自己的兄弟,“你干嘛的,找死是吧。”

    “刚才你们也在场,这家伙敢调戏我妹妹,如果是你们的妹妹,该不该打。”陈功冷冷的说道,目光如刀一般。

    两人也算是经常惹事儿的主,不过此时还真愣住了,因为出來混的,义字当头,而且讲道理,自己站不住脚的,还真是礼亏在前。

    乌小雨马上跑过來,“哥,他刚才想……”

    乌小雨是知道陈功不怕**上的人,所以也不劝陈功收手。

    摊在地上的人终于清醒了一些,脱下外套捂住头,将鲜血止住,“你们是不是我兄弟,我们小海天的人都敢惹,动手。”

    小海天,什么东西,陈功有些猜测,难道是海天社的分支。

    附近一些人好像听过,有些好像沒听过。

    胖子也站在人群当中,一听是小海天,马上告诉张敬天,这次不用他们出马了,这男的惹上了小海天,还将人家的人打出了血來。

    “小海天,沒听过呀,干嘛的。”张敬天也想确认一下破坏自己好事儿的男人是不是真的逃不掉。

    新桥有一群社会闲杂人士,开始是小偷小摸,后來人数上升,觉得可以成立一个组织,为了威风,便取名叫作小海天,现在管理了三条街上的所有买卖。

    因为抢生意的事情,有一次还出现过小海天与别的人帮人在街头群战,最后來了好多警察才将事态控制下來。

    确实有这事情,不过所谓的群战,也就是两伙人一共35人。

    两人动手前,还是考虑了场地问題,也不知道这场子是谁罩的,其实在外面动手才是好的选择。

    “小子,跟我们出去。”

    果然,小海天在这里玩儿的人远不止三人,这三人走在前面,后面还有五个人,一共有八个,很多人都看到,刚才打人的家伙今晚会吃亏了。

    乌小雨也形势不对,对方人多势众,“哥,快叫人來,找翻他们。”

    哎,看來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很容易学坏的,都喜欢威风的感觉,“好了小雨,刚才仇也报了,我不再收拾他们了,我叫人來只是保护我们,不准备再揍他们。”

    这时,乌小雨的几个女同学终于鼓起勇气走了过來,“大哥,你还是赶快跑吧,我们几个去打听了,那几个人是小海天的,平时靠收债度日,什么都干得出來,跑吧,我们知道一条密道。”

    陈功摇摇头,“明明是那人不对,我们为什么要跑,走出去吧。”陈功拿出手机,找人來吧,自己可不是每天练拳击的人。

    张敬天敲着桌子,妈的,好容易有机会,居然是别人的,不过张敬天和胖子还是远远跟着陈功等人,去看他们是如何丢脸的。

    电话未打出,陈功身后已经跟有十几人,有一人跑到陈功身边说着什么。

    陈功听完來人所说,嗯,还有这种好事情,看來自己电话也不用打了,一行人走了下去。

    “小子,胆子不错,这么快就下來了,大家把他拉到小巷里去。”小海天的几人走到陈功面前。

    陈功面不改色,“我已经决定不找你们麻烦了,我希望你们不要再次犯错,否则可不是刚才一瓶酒砸头上这么轻松。”

    “妈的,你还这么拽,就这里废了他,上。”一群人马上蠢蠢欲动。

    不过很快他们发现,周围站了十几个人,好像是一伙的,准备动手的人停下动作,其中一人问道,“我们是小海天的,如果与你们无关,请离开。”

    “离开,什么小海天,听都沒听过,给你们一分钟,全部离开。”说话的正是刚才主动找上陈功的人。

    张敬天在后面看着,摇着胖子,“胖子胖子,怎么还不动手,我要见他被打得不成人样。”

    “马上就动手了,你看你看,已经围上了。”胖子指着前方。

    小海天的人可不会善罢干休的,管他有沒有帮手,先打一架,定个输赢再说,“小子,有你的,还有救兵,來吧,我们过过招,兄弟们,上……”

    “老大,暂时不要动手,你看看。”身边一个小弟提醒着。

    果然,四周又有几十人走了过來。

    “來啊,小海天,我呸,今天全部废掉。”

    陈功不想出什么人命大事儿,“兄弟,我看就算了,只要他们不找我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

    小海天的人看出不对劲,周围这些人不是什么善类,更像是真正的黑社会,眼神犀利,个个健壮,表情上面可以看出,都是社会“经历”丰富之人。

    “你们是……”

    “我们也叫海天,”

    完了,小海天遇上真海天了,不过去想,海天帮的名号还在这南部省,特别是富海市里,根本沒有敢冒充的人,小海天的几人马上跪倒在地上。

    出來混的,谁不知道海天帮,这时不求饶,动起手來就是求保手还是保脚了。

    陈功并沒有再多说什么,毕竟已经沒事情了,“感谢感谢,留个名字给我,我有空帮你向上面提提。”

    那人马上上前小声说了名字,“感谢陈少,那这些人。”

    陈功摆摆手,“随他们吧,不计较,小雨,同学们,我们走吧。”

    陈功一一走过小海天几人的面前,他们仍然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感谢大哥感谢大哥。”……

    张敬天吞了吞口水,“胖子,你确定那跪在地上的人,就是你说的什么小海天,你说他们很威风,我看还不如刚才那桌的几个人。”

    胖子马上解释,“天少,我认识的刚才那几人,只是小混混,连小海天都不敢惹的,不知道这人怎么这么牛,我看天少,乌小雨我们不能再碰了。”

    “为什么,不就认识几个人吗,我才不……”正说话,张敬天就看到了陈功走过了街口,街口那边的十几人也点头向陈功问好示意。

    张敬天不服气啊,“胖子,在新桥就让他威风吧,如果哪天到了富海市区來,我可是能找人修理他的,哼,走吧。”

    陈功顿时成为了女同学们心中的偶象,现在的女生,不是喜欢成绩优异型,而是喜欢古惑仔型的,因为在外面威风,不受欺负,朋友多兄弟多。

    就连乌小雨这个农村女孩也一样,都是这种心态,虽说是个成绩优异的女生,不过现在谁不是跳跳舞唱唱歌,不会的就是傻子。

    都是电视惹的祸,让小孩子们过早接触到社会的一些阴暗东西,小孩子们学得很快,马上就运用在学校里,就成了现在的打打杀杀,现在的互联网时代,这些信息更加是传递得迅速。

    陈功对此种现象真得很无奈,自己当年上学不也是那样吗,“好了好了,你们以后好好学习,有什么事情我帮你们出头,如果成绩不好,那我可不管你们,小雨,你也一样。”

    几个女学生马上高兴起來,现在好好学习,有人敢惹自己,马上找陈哥來帮忙,打翻他们。

    车子坐不下这么多人,其中几个女生只好选择打出租车,与乌小雨顺路的两人便坐了陈功的车。

    居然有一个思春的女生问陈功有沒有女朋友,陈功笑了笑,“同志,你看我这么老了,你觉得呢。”

    “老,陈哥年轻着呢,正是男人散发魅力的岁数,沒女朋友可以考虑我吧,你看我样子,虽然不是很靓,不过身材还是,呵呵。”

    “好好,不过我经常出去***,你接受吗,一次还不止一个……”陈功故意吓吓她。

    女同学眼睛瞪大,“啊,哦,那算了,刚才我什么也沒说过。”

    送完几人回学校,已经很晚了,不过陈功还是接到了省发改委副主任万展飞的电话,复审比想像中的要难一点儿,他们单位一把手和四个副主任会亲自到实地查看,之然再进行复审考核,选定三个园区报到省政府去,最近应该会有正式文件下发,让陈功提前做一些准备。

    第二天陈功上午有一个会议,散会以后就准备去找赵博和李修明汇报一下,得先做些准备,不管是线路安排上,选择典型企业上,吃饭安排人,都是有讲究的。
正文 第五十八章 搭上赵博
    富海工业园区管委的实际一把手是市长赵博,陈功在副区长的职务上,还沒有向赵博汇报过工作,所以这次的事情,得给赵博说说。

    找齐子卫呢,齐子卫定不下來,找李修明呢,这越级汇报也越得太厉害了,还是该谁管就向谁汇报吧。

    赵博其实在这次园区升格问題上,也是相当重视的。

    这富海市里,什么事情都是李修明一手遮天,自己这个市长,管些小事情还行,但凡在常委会上定的大事情,全是李修明的意见为大,有时候自己还得被迫举手。

    这次升格的事情,赵博心里也是很急的,自己从商务厅调來这里当市长,就是发展工业园区,他的命运和园区的命运紧紧连在一起的。

    做好了,李修明会调走,自己肯定能当上市委书记的,实在不行当个正厅长也成。

    赵博也觉得奇怪,明明安排了陈功在跟手续上的事情,怎么一次工作也沒有向自己汇报。

    其实齐子卫也是基本很少和赵博汇报,稍微重要一点儿的事情,就报给李修明定夺,为了常委的位子,齐子卫还得加倍努力。

    接到了陈功的电话,本來有事儿的赵博便放下的事情,等着陈功來向自己汇报,他知道,陈功这人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陈功这人有才能,赵博是知道的,但为什么会选择他來代表富海跑升格手续,赵博还是沒有想明白,问过李修明,李修明只说本來希望就不大,所以乱撞一下吧。

    不过赵博知道,李修明这个老奸肯定有一些深层次的东西瞒着自己。

    不过按目前的情况看,李修明的选择并沒有什么错误,初审已经通过了,不论简单与否,这也是一种成绩。

    陈功來到了赵博的办公室,“赵市长,我來了。”

    赵博放下手中的工作,不过沒有起身,“好,陈功來了呀,快坐吧,最近你的工作还不错,升格工作的初审顺利完成,好样的。”

    赵博对陈功的态度是几经转折,而今又有一些喜欢他了。

    “赵市长,这是我份内的工作嘛,主要还是您和李书记的正确领导,我只是跑跑腿,别人看重的还不是我身后的富海党政领导,主要还是赵市长将园区发展得强大。”陈功谦虚的说着。

    这句话说得赵博心中窃喜,不过仔细想想,这次都是以市级工业园区为单位,跑手续谁不是代表着一个市的党政领导。

    “陈功,今天到我这里來是什么事情,你可是很少向我汇报工作的。”

    陈功便讲到了省发改委领导,会在出具复审意见之前,到各园区进行视察现场调研,正式文件很快就要下发,请赵博先行安排,这样才能赢得领导的欢心。

    赵博表示,虽然省发改委主任和副主任,与他们这些市领导平级,不过沒关系,富海市一定拿出接待省长的规格來接待他们,保证他们满意而归。

    陈功讲道,“赵市长,这样,我去打听打听,这些领导都有什么兴趣爱好,我们园区里的企业,有哪些与省发改委來往密切,就带领导们去参观这些企业,这样才能迎合省上领导的口味。”

    赵博想了想,“嗯,对,领导们的兴趣和与企业之间的关系,陈功,就交给你去打探,在新桥至少得吃一顿饭,你负责安排,吃最好的。”

    两人闲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陈功临走前,赵博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陈功,我们现在的关系,就像你最初在管委会做事情一样,我们两人是朋友,有什么事情随时來找我。”

    赵博认真的考虑过了,这陈功确实还真沒做出一些让自己反感的事情,原來的事情都已经查清楚了,是误会。

    陈功自然高兴,自己失去了魏承续,如果李修明知道了自己与魏承续已经沒有关系,那时便沒有人帮自己,还是这个赵博人好,就看你的工作能力,管你有沒有关系,只是这个市长权力有限,不过对于陈功來说,赵博可以提供给他很多帮助。

    发改局的内部竞聘就要开始了,李风华也找上了陈功。

    李风华是典型从基层出來的干部,当然知道这些所谓的选举不过就是走走形势,不过看这次局里搞的,领导打分的比重才30%,很费解,所以想问问陈功。

    一般单位里的竞聘,说白了,就是领导想换换人,把自己喜欢的人放到重要的岗位上去,将不喜欢的人换离或免职。

    一个领导就会有他的一个班子,如果一成不变,那怎么看得出他是领导呢。

    陈功听完了李风华对这次竞聘的分析,笑了笑,“嗯,风华,你说得很好,不过你过多的还是侧重权术上面,其实这次我搞这个公开竞聘,不为别的,就是想多提拨一些有能力的年轻人,凡是跟不上时代的老人,该退下就得让出位子。”

    是的,沒有什么位子是可以将底坐穿的,局里有的岗位,三十几岁就当了科长,现在五十出头,还在这位子上,连科室都沒有换一个。

    像这样的情况,能指望用现代的眼光來处理事情吗。是的,他们有经验,不过政策规定的流程在不断的完善,有时经验会将事情指向错误的方向。

    当然,陈功并不是整这类型的人,只是让局里的工作能更加有朝气一点儿,这些老资格的人,自己对他们的条件也会放得很松,不会拿一些高标准來衡量,毕竟人家工作时,自己可能小学还沒毕业。

    “陈局,那这些位子上面你心中可有人选。”李风华说出了來意,他就是想问问这次是陈功按自己意思弄的,还是全靠拼人品。

    “风华,我这样和你说,我不缺钱,我也不屑在发改局里树立我的威望,我也算是区领导了吧,哪里会闲着沒事儿管这些小科长谁來当,这么的调整,全是为以后发改局的发展铺路子,培养新一批的骨干。”陈功说出了他的目的。

    李风华知道了陈功的意思,“陈局,现在的一把手都像你一样,那大家伙的工作积极可就高了,不任人唯亲,破例提拔,都是简单而又无人真正做到的事情。”

    陈功点点头,“其实跳开这个圈子,就可以明白得,我当时想的内部调整,也要用我喜欢的人,直到我有了这副区长的身份,我跳出这个局的范围,考虑问題便更加成熟,就像市场经济一样,现在我们发改局就要搞市场经济,让大家來决定,谁该当什么领导,谁不符合当领导的要求……”

    李风华听了陈功所说,心中真是惭愧,都是同窗同学,现在两人的思想境界已经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李风华心中还是那些勾心斗角争权夺利的事情,陈功想的却是如何完善体制发展社会的事情。

    “好了风华,你虽然到局里时间不长,我可听说你已经有一帮贴心人了,和下面的关系那是打成一片,这次多帮我留意一下,有什么不好的动向,马上向我汇报。”

    “好吧,那我出去了。”

    富海工业园区专门修建了40万平方米的标准厂房,占地面积大约200亩,一般是两到三层,这部份的厂房都不对外销售,只是出租。

    齐子卫叫了一个专人,陪同陈功等人到现场选择,众人在这里转悠了两小时。

    “怀才,罗总,怎么样,看上哪间了。”今天秦怀玉有事儿,所以就三人前來。

    罗总可是沒想到,本來沒有出路,现在可是享受着高待遇,这富海工业园区管委会专人來陪同,全程介绍,罗总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很有钱的投资人。

    其实仔细一想,自己这点儿钱,和这里的小企业沒多大的区别,真正有钱的人,投资工厂的人,他们会租厂房吗。

    秦怀才生意经可沒罗总丰富,“我觉得都很不错,只要面积合适的都行,一切听罗总的吧。”

    就这样,秦怀玉弟弟的问題总算解决了,生意有好有坏,陈功觉得,如果能从这里起步,一飞冲天,当然是最好的。

    就算失败了,也要给秦怀才找一份满意的工作。

    据李风华这个探子來报,局里部分有想法的资格较老的人,正在拉关系吃客,想尽办法处理好与同事之间的关系。

    陈功也在想,这样当然很好,以后权力集中在普通工作人员手中,谁乱來谁人品有问題,谁下次选拔就得下去。

    终于迎來了新桥区发改局中层干部竞聘上岗的好日子,今天所有的人员都沒有离开,全在发改局的大会议室里坐着。

    参加这次竞聘的人员坐到了第一排的位子上面,自然,原來的科长主任肯定都参加了报名,他们的神色是最为紧张的,反而那么报名的普通人员,感觉毫无压力。

    后面坐了上百名工作人员,都在窃窃私语着,讨论着局里即将变化的形势。

    主席台上,三名副局长已经在各自己位子上坐好了,不过其他位子全空着,上面摆放着写有名字的小架子。

    樊采雪作为资格最老的副局长,在领导沒有到之前,还是得压压场子,“好了好了,议论是可以的,不过声音小点儿,陈局在楼下迎接其他的领导,他们上來以后,你们最好一个字也不要说,不要影响我们新桥发展局的形象。”

    台下面的声音马上小了一点儿,不过还是嗡嗡嗡的响着,樊采雪也和卢峰李风华三人讨论起來。

    正站在会议室门口抽烟的一名同事,飞快的灭掉了烟跑了进來,“大家安静,领导來了。”

    一时间鸦雀无声,陈功陪同着第三个人走进了会议室。
正文 第五十九章 观虎斗
    陈功坐在主席台上,不过不是正中间,“同志们,好了,这次的民主测评会议马上就要开始,现在我介绍一下这次关心支持我们发改局的几位领导,他们都亲自來到了会场。”

    “这位是区委副书记吴小兵,这里摆着名字的牌子,大家不会陌生。”马上就想起了掌声,局里的人员还是很兴奋的,局内部的一项活动,请到了副书记。

    陈功继续介绍着,“这位是市发改局监察处的刘处长,我相信很多同志都和刘处长是有过接触的,欢迎。”

    最后一位,“这位,是分管我区人事工作的副区长,张硕。”

    下面掌声越鼓越响,本來以为这些牌子是摆着玩儿的,人家领导不一定会來,想不到还真來了,來了三个平时请都请不到的领导。

    “在正试测评打分之前,先请几位领导作指示提要求。”陈功将话语权转移。

    吴小兵作为在场的最高领导,自然排在前面先说。

    “今天我很荣幸能來到发改局,参加你们局里的这次民主测评选举,或许你们还不知道,大家一会儿手中的权力很大,收集好你们的表格后,会当场唱票,宣布结果。”

    哗的一下,下面的人又开起起哄,更加相信这是一次真实的测评,当场宣布结果,有几个敢这么做的。

    惊喜不断的继续,吴小兵继续讲,“这结果不是你们大家投票的结果……”

    吴小兵故意卖着关子,说一句,停一句,好下面的人听着又摸不着头脑。

    “是最终的结果,包括发改局四位领导的打分,70%加上30%以后的,最终结果,分值出來以后,一周内,你们局党组就会具体研究,将这些人员所填报的第一第二岗位进行斟酌,排出最终的科室负责人和副手的名单。”

    李小伟坐在第一排,听得是热血沸腾,这次看來是真的全民参予,现场就能知道结果,太好了,不管成或不成,都不会晚上睡不着觉了。

    李小伟最近是听了陈功的话,虽然时间短,不过也是挤出了很多时间來写自己的竞选发言稿,还熟悉了自己所报考科室的职能,了解一些基本的日常业务。

    李小伟知道了这次测评的规则,开始时还心跳加速,现在不怎么怕了,巴不得第一个冲上去讲。

    “这次是一个机会机遇,以后将会有的机会留给大家,副局长局长,都可以拿出來搞这种选举嘛。其实今天陈区长邀请了我和纪委的贺书记,我是有一个关于纪律检查方面一个重要会议要出席的,为了给发改局打响这民主投票的第一步,这会我让贺书记代我前去,我必须得來,而且得看到最后结果出來,满意而归……”

    第二个发言的是市发改局监察处的刘处长,“同志们,我和在坐的部分中层领导和工作人员都认识,很多人能力都很强,不过强中还有强中手,为了完善发改系统内部的轮换竞争,健全激励机制,我对新桥这种方式很期待,得民心者得天下嘛,哈哈。”

    很简短,最后发言的是张硕,他基本是从他分管的工作上來是,“刚才吴书记和刘处长都讲得很多,也讲得很细,多的我不重复,我在这里坐着,就是向大家保证,这次的结果,凡是符合条件的,全部都是在人事局的档案中备案,人事局该下文的下文,我來监督人事局。”

    台下掌声不断,能够进行人事局的档案中,那可是一般人想也不敢想的事情,现在分管副区长都表达了意见,当然开心了。

    陈功接过话筒,“感谢各位领导对发改局的关心和支持,办公室的工作人员,现在开始发放测评表,我再说最后一句话,无记名投票,凭自己的良知來投,我们是为群众服务的,你们看着办,你们手中的权力是最大的。”

    陈功的最后一句话,真的是起了决定作用,一些为了一顿饭想帮助“朋友”的人,都默默的思考着,应该怎么投心里都有底了。

    有了领导的重视和承诺,现场沒有交头接耳的现象,每人的权力都怕被别人看到,遮挡着写下自己神圣的分数。

    林主任此时是最为紧张的,自己平时是怎么对待同事的,他心里都清楚,现在自己的命运掌握在别人的手里,而且是比自己级别低的人,心里不服气啊。

    原來单位都是按资格排队,你当完科长,我又來接,现在这一改革,全乱套了。

    每一个竞选者,都上台演讲了自己的总结和打算,此时也是很抢票的时候,你上台以后的承诺,是最重要的,因为大家都知道,如果你实现不了你上台的承诺,那下一次选举,你就铁定被淘汰了。

    在最后一名演讲者讲完以后,所有的人员都投上了自己宝贵的一票,最后由办公室的人收集起來,马上开始计算。

    现场唱票开始,“林主任,11票,李小伟,91票……”

    林主任听得直冒汗,自己的票数居然是竞选者中最低的,完了,这次是下定了。

    竞选活动搞完了,所有人都回自己的办公室讨论起今天的情况,个个都是眉飞色舞,几家欢喜几家愁。

    得民心者得天下,结果确实是顺应了民意,虽说是选民主再集中,不过局党组在看了看结果以后,基本都同意这次的投票结果,沒有再进行集中了,该上的人都上了。

    果然,林主任的亲民决策沒有任何效果,看到结果以后,林主任火气很大,妈的,都是些什么人,吃了饭也不选自己,自己的主任生涯也就最后一星期了。

    李小伟这个内向的人,居然真的坐上了科长的位子,一切都按陈功所预料的方向发展。

    灾后重建工作的检查组到新桥來了,带队的便是市委常委副市长钱光明,这家伙终于熬出了头。

    为了此次检查的成功,区里为检查组安排了最好的酒店,全都享受着星级的待遇,第一天见面会上,便是一人两条中华烟,每辆车上放了两件1573酒。

    钱光明是一个爱钱之人,就像他的姓氏一样,沒有票子,那就沒有好的结果,到时候报到市里,所有的人都会挨批。

    其实新桥的灾后重建工作作得很好,在唐兵的全盘布局下,所有的事情都处理的井井有条,不过钱光明是一个爱挑毛病之人,在离开前的总结会上,便毫不客气的批评新桥区的工作。

    前一晚的宴席上,赵艳丽亲自封了一个五千块的红包给钱光明,不过看來金额太少了,别人不买帐。

    “这次的检查,我很生气,你们新桥区的安置工作在搞什么,胡乱搞的,群众们怨声再道,时间这么紧,你们新桥办事情还是这么拖拉,一星期可以发放的钱,一个月也沒有落实,我很失望啊。”钱光明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唐兵是直接责任人,他认为工作已经很不错了,当然不服气,“钱市长,你不要以点概面了,我们总体的工作还是不错的。”

    “不错,是你说不错算,还是我说不错算,我说不行就不行。”钱光明想不到,居然有人敢和自己唱反调,顶着说。

    唐兵争辩起來,“客观的事实胜于雄辩,钱市长也听了我们的报告,也去现场实地考察了,如果你说我们工作沒有做到实处,我无话可说。”

    其实钱光明也不是叫汁儿的人,只是他和刘亚东的关系不错,这次还拿了刘亚东送的礼品,自然要好好修理一下新桥的班子。

    刘亚东想着,现在的所有领导,都对我跟有愁一样,你们不仁,我就不义,非得乘着这次检查,让这几个领导在市里沒有什么好印象。

    刘亚东和常务副市长伍孟德的关系,钱光明是知道的,不就是将这次的检查报告写得烂一点儿,将新桥的工作写得差一点儿,小事情,又得罪不了什么人,本质上影响不了这些人,整改整改不就过了。

    听到唐兵居然敢顶自己的嘴,钱光明更加的生气,一个副区长也敢和自己对着干,“赵书记,你们新桥不仅工作沒有做好,而且你连管人都管不好,你下面的人是什么态度,啊,我看你们这班子真是快烂掉了。”

    赵艳丽可不想得罪这些领导,“是是,钱市长教训得是,唐区长,马上向钱市长道歉。”

    陈功在一旁听着,太棒了,两边都是自己不喜欢的人,掐上了更好,看看谁会倒霉。

    唐兵好像根本不理会所有的人意见,“赵书记,灾后重建工作是我负总责,就算是出了什么问題,也有我一人承担负责,不会影响到你们。钱市长说得所谓问題,全是自己空想的,就算有些是实情,不过实情背后也是有原因的,一个沒有什么素质的领导,我看道歉是不可能的。”

    “你说什么,”钱光明站了起來,居然一个下级敢说上级沒素质,“唐区长,这次回去,我一定会重重参你,你等着受处分吧。”

    新桥的三个大领导,除了赵艳丽想将此事化小,杨骞和吴小兵都不想插手似的,根本沒有开口,杨骞是事不关已,吴小兵是由于陈功的原因,对唐兵的事情也从不过问。

    唐兵也站了起來,“钱市长,最后掂量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不要目空一切。”

    唐兵说完便离开了会议室。

    今天的灾后重建工作检查总结会,可以说开得很糟糕,在唐兵离去以后,钱光明也沒有向新桥区的领导班子打招呼,直接回富海去了。

    大家都用一种轻松的态度看待此事,只有赵艳丽有思想包袱,毕竟他是新桥的一把手,出了这样的事情,市里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好印象。

    陈功走时安慰了赵艳丽一句,“赵书记,我们下注,你赌他们谁会胜利,说实在的,我看好唐区长。”

    赵艳丽真想将陈功打一顿,都什么时候了,她心里急得不得了,这陈功居然还买谁能斗得过谁,不过事情还真是应了陈功的那句话。
正文 第六十章 与毛仁广争吵
    钱光明回了市里,马上就向区长赵博汇报,工作沒做好就不提了,居然还顶撞上级领导,这性质真是太恶劣了。

    赵博一听,新桥区怎么这么不懂事儿,“钱市长,你受委屈了,新桥区也真是的,我有时间亲自问问赵艳丽和杨骞,他们是怎么管的。”

    钱光明见赵博有点儿生气了,马上补充,“赵市长,你不知道,那唐兵不仅素质低下,而且工作根本不会干,怎么选了一个这种人來搞灾后重建,当中不知道拿了多少好处,又不办事儿。”

    赵博表面点点头,不过心里在想,灾后重建管我什么事儿,我只把工业园区的事情做好,“钱市长,我知道这次你委屈了,这样,去找李书记汇报汇报,听听李书记的意思,李书记会安排的。”

    赵博马上将事情推向了李修明,自己可不愿意得罪任何一个人。

    算了,这市长就是这性格,关键时刻不能给下属顶住,钱光明便去了书记办公室,本來检查回來就要向书记汇报这项工作。

    钱光明怀着痛狠的心情去找李修明,一定要将唐兵这丑小子告一状。

    “书记啊,你得为我做主呀。”钱光明装着可怜的样子。

    钱光明是李修明一手提到常委位子上來的,不过当上常委的钱光明,确实性格比原來高调很多。

    李修明见钱光明來了,嗯,正找你呢,“钱市长,你坐下。”

    李修明表情严肃,钱光明还有些不敢将事情汇报出來,是不是李修明心情不好呀,可别撞到枪口上去了。

    李修明开口了,“说吧,什么事儿。”

    钱光明马上讲到新桥的灾后重建工作沒有落到实处,很多事情华而不实,李修明一边听一边点头。

    李修明听完了汇报,这些工作都不是根本上的问題,全是些简单问題,应该是被钱光明扩大化了,“嗯,还有什么。”

    钱光明想了想,告状的事这时候能不能提出來,怕李修明心里不好,反而怪自己沒有气量,正想着,李修明又在催促他,钱光明下了决心,妈的,沒好处,人比我还牛,告。

    “李书记,我觉得新桥班子很有问題,其他的人我不发表什么意见,只是对那位副区长唐兵,我要告他一状,目中无人,不仅工作干得差,还顶撞上级……”

    李修明桌子一拍,把钱光明吓住了。

    钱光明愣住了,怎么了,这是怎么了,书记的样子像要吃人一样,“李书记……”。

    “钱光明,你这次去新桥检查的事儿,我已经问过了赵艳丽,情况大致了解,让你去检查,是给你权力,同样是给你压力,你是代表人民去检查,代表富海党政领导去检查,我怎么就选了你去。”李修明突然震怒了。

    “钱光明,吃喝卡拿要,你样样都干齐了吧,一个市领导,跑到区里去撒野,还嫌不够丢脸,啊。”

    钱光明傻了,这是怎么了,是我在告新桥的状,还是他们告了我,就算是他们告了我的状,书记不至于这么说我吧,“李书记……”

    李修明根本不给钱光明说话的机会,“钱光明,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你刚当上三个月的常委,可能会被取消,省里查到,说我们富海市长里,常委数量超标了,这次我也帮不了你,这次检查工作,你移交给伍市长,伍市长知道处理。好了,你先出去吧。”

    什么,常委数量超标了,副区长副市长,甚至副省长里,常委数量超标是很正常的事情,为什么会是我。

    钱光明傻了,从常委中被刷下去,丢脸不说了,还会影响自己的前程,以后想要再进步就难了。

    钱光明迈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书记办公室,他知道他不用再问什么了,李修明不会告诉他任何的信息,他这次到新桥,是得罪人了,至于是赵艳丽或是唐兵,还是其他的领导,钱光明真的不清楚。

    不清楚自然不能乱报仇,如果目标搞错了,自己又得犯错误,不过此事钱光明是气得不行,一定得私下调查,弄清楚了是谁告自己,再作打算。

    不过钱光明是沒有想到,能将自己常委帽子告掉的人,又岂是善类。

    李修明在办公室,大骂钱光明,这个傻瓜,就知道到底惹事儿,得罪人还少吗。遇上一个惹不起的,就能让他永远翻不了身。

    李修明想着,钱光明这次算是幸运了,如果上面來真格的,钱光明被贬去当一个副区长副县长也是有可能的,还好此事沒有连累自己,惹上唐兵,真是不长眼,不知道是省里专门指派的吗。

    不怕沒文化的领导,就怕沒长眼的领导,李修明越是在自己岁数日渐变老时,越时小心谨慎,不轻易得罪任何一个人,谁知道人家的亲戚朋友同学是什么角色。

    为了让赵艳丽放心,李修明还是专门打了个电话,毕竟赵艳丽省里有人,只要有背景的人,李修明都会将两人的关系拉近。

    李修明让赵艳丽不要把这次检查的事情放在心上,钱光明说的不算,这次的检查工作已经交给常务副市长伍孟德负责。

    在最后的验收阶段,将会是伍孟德带队來检查,当然,还有一个神秘的省领导参加。

    赵艳丽很感谢李修明对新桥工作的理解和支持,并邀请李修明能抽一点儿时间到新桥來视察,她一定陪李修明把酒喝高兴把歌唱尽兴。

    李修明对这些女领导都是很偏爱的,能在一定位子上的当领导的女人分三种,一种是她靠能力上去的,第二种是她靠美色上去的,第三种是她靠家庭背景上去的。

    所以,在县处级以上,特别是一把手当中,女人是很少的,一般都是很有气质的美妇,李修明自然很爱和这些女人打交道,这次也在电话中和赵艳丽聊了很多。

    面对赵艳丽的邀请,李修明还是考虑着,“赵书记,这样吧,下次伍市长带队來检查,我也亲自來一趟,以表我对你们工作艰辛的支持,这次钱市长在你们区里胡搞,已经罢去了常委的位子,你们可以放心了,第一阶段的总结,我保证会写得天花乱坠。”

    赵艳丽虽然知道这次钱光明沒有得逞,不过听了李修明的话,这次钱光明居然栽了,虽然钱光明不知道是谁动的手,不过赵艳丽已经猜到了,因为除了她以外,只有一个人有可能,她自己还沒有必要为了这事情去得罪一个副市长。

    “李书记,十分感谢您,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可是为效犬马之劳。”李修明不需要什么,所以赵艳丽只是表明一个态度。

    “好好,赵书记,我一定抽时间过來,到时你可不要说开会沒时间哦,哈哈。”李修明开着玩笑。

    ……

    赵艳丽心里起了一丝凉意,平时沉默少言的唐兵,居然是如果犀利之人,说动手就动手,一天时间就能让钱光明从常委位子上下去,看來自己得多加小心。

    毛仁广今天在政府里瞎转悠,不知不觉來到了陈功在政府中的办公室,这门一直是关闭着,不过今天好像里面有人。

    刚才陈功上午开完了一个会议,在路上碰到了乔副主任,乔副主任非拉着陈功來看看他的办公室,以示乔副主任用心良苦。

    陈功也喜欢这里,乔副主任果然花了心思,看上去很气派,坐在那椅子上面,陈功有一种韩信点兵的感觉。

    是毛仁广,陈功正在找感觉,便沒有站起來,“毛区长,你怎么來了。”

    乔副主任也和毛仁广打招呼,毛仁广示意让乔副主任退下,自己将门关上,坐在椅子上,“陈功,最近我们疏远了。”

    投石问路,毛仁广问了一句。

    陈功点点头,“是啊,毛区长自从当上了政府的二把手以后,确实脱离了群众。”

    毛仁广一皱眉头,这陈功果然是有情绪啊,难道是因为第一次区长办公会的事情,“陈功,你是不是觉得我在那次会上,沒有和你站在一条线上,将拆迁标准执行时间,建议按前后初统一执行,所以有了其他想法。”

    哟,心知肚明呀,还好意思说出來,“毛区长,不是和我站在一条线上,我在这上面得不到半分好处,我奇怪的是,你为什么不和群众站在一条线上。”

    毛仁广摇摇头,陈功这人,当了这么久的领导,还是这么单纯,只看眼前的东西,“陈功,你是一个负责任的年轻领导,我承认,但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特别是在出台政策上面,必须严格,你想多帮助一部分人,出发点是好的,但最后你只会得到一身骚。”

    陈功疑惑的看着毛仁广,“就算是得罪了所有人,我也会站在群众的立场,毛区长,算我看走眼了,你平时都是大仁大义,关键时刻居然站在了群众的对立面上。”

    毛仁广火了,这家伙怎么想不明白,“陈功,你说话得负责任,我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知道,不需要向谁來证明。”
正文 第六十一章 醉酒之后
    毛仁广听着陈功居然如此说自己,便震怒了,“陈功,你不要自觉清高,我告诉你,如果按你说的做,那相差一天的怎么办,如果解决了相差一天的,那相差两天的怎么办,相差十天的怎么样,你永远都解决不完,解决不了。”

    陈功沉默了,毛仁广说得是实情,如果政策在公布时实施,那大家都有一个准则,如果提前两年,那为什么不提前三年,提前四年,沒有群众会服气的。

    陈功现在知道了毛仁广的本意,不知道说什么,自己确实想得太简单,自己的力量,根本帮助不了多少人,“毛区长,是我的不对,我想得太得单了,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

    毛仁广对陈功多少有点儿失望,“陈功,想清楚就行了,算了,有空我们再交流。”毛仁广说完离开了陈功的办公室。

    这时,陈功觉得自己有些事情,确实只考虑眼前,沒有考虑到长远之处,太多太多的后顾之忧自己想像不到。

    很郁闷,这个社会和自己的想像真的有太多的差异,想帮帮不了,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陈功下班后便驱车一人前往富海。

    一个人,找了一个酒巴,喝过一杯洋酒,四处看看,有一种凄凉的感觉,陈功觉得自己很沒有用,明明是做好事,但永远也不可能满足所有人的愿望。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墨镜的中年少妇走了进來,“服务员,來一瓶洋酒。”

    女人一个人,喝了好多好多,陈功一直放在眼里,但总感觉背景很熟悉,又想不起是谁。

    外地遇知己,喝了这么多,陈功头也晕晕的,情不自梦想着那女人是谁,便拿着酒杯走了过去。

    “美女,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能陪你喝一怀吗,”陈功端着酒杯走在桌前。

    女人一直低着头,毫不客气,“想喝就坐下,想占便宜就滚收,”

    陈功沒有犹豫便坐了下來,“茫茫人海能在此相遇,而且大家都有相同之处……”

    “你为什么说都有相同之处,”女人问道。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我们虽不是亲人,虽然今天不是什么节日,不过还是有一种独在异乡的感觉。”

    怎么这声音这么熟悉,女人透过墨镜看着陈功,妈的,原來是他,“陈功,你又是怎么回事儿,居然來这里喝闷酒。”

    嗯,认识自己,难怪有一种相识的感觉,陈功注意着这少妇,由于有墨镜有原因,加上喝过了酒,仍然沒有认出这女人是谁,“你认识我,我不认识你,你敢摘下墨镜吗,”

    “我摘下墨镜,我今天心情很不好,我摘下墨镜,你敢陪我一晚吗,”女人深情的看着陈功。

    陈功一愣,啊,这么直接,到底是谁,陈功自信,如果沒有喝酒,肯定能想起她是谁,摇摇头,仔细回想着。

    “不用想了,是我。”女人取下了墨镜。

    嗯,居然是,赵书记,此人正是新桥区委书记赵艳丽,不过两眼已经是乌色,像是被人打了一般。

    “赵书记,是你,”陈功惊讶着。

    “不然的话,你以为是谁,我想倾诉,陈功,你愿意听姐姐的唠叨吗,”赵艳丽一种很痛苦的表情。

    陈功点点头,听着赵艳丽的诉说。

    赵建行,南部省委副书记,也是赵艳丽的后台,赵艳丽为何离婚,也是因为他。

    赵艳丽原來有一个很开心的家庭,老公也是政府部门上班儿,还是一个副处级干部,因为贪污被人告发,所以入狱。

    赵艳丽当时只是一个科长,为了救老公,四处救人,最后在一次饭局中认识了当时的副省长赵建行,一拍即合,为了让老公能出狱,赵艳丽牺牲了自己的身体。

    结交上了赵建行,当然有了权势,老公也被顺利放出狱,赵艳丽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老公,身体已经出轨了,还奢望什么。

    所以便与出狱后的老公离婚,直到现在,老公仍不知道离婚的原因,所以区里会流传着,赵艳丽抛弃自己的丈夫,跟大领导跑了。

    忍受着旁人的指指点点,赵艳丽一步一步当上了区委常委区委办主任,渐渐消失了指责声,现在已经是区委书记了,更沒有人敢在背后乱说。

    赵艳丽知道,自己心中的苦只有自己明白。

    陈功放大了胆子,“赵姐,有什么委屈说出來,说出來就不委屈了。”陈功看着赵艳丽手腕上的烟疤。

    赵艳丽的鼻子有一些抽咽,“陈功,你别看着我手了,我告诉你吧。”

    赵艳丽认识赵建行之后,虽然自己的仕途得到了根本的改变,但是自己的人生也发生了重大的转折。

    赵建行不是个正常的男人,接触更亲密以后便知道了,这人是一个虐待狂,赵艳丽已经很后悔了,居然和这种人缠在一起,而且想分也不能分开。

    赵建行每星期都会让赵艳丽去南城市找他,在“性”方面,赵建行是一个变态,赵艳丽手腕上的伤痕,便是赵建行在床上硬烫在赵艳丽手上的,赵艳丽越痛苦,赵建行赵兴奋。

    赵艳丽在今天,又到了南城陪赵建行,被她虐得两眼乌黑,所以回到了富海,在富海市内找了一间酒吧,想发泄一下心中的苦闷。

    不料在这里遇上了陈功,赵艳丽将心中的苦陈述给陈功听。

    喝了酒,胆子便大起來,陈功换了位子,坐到赵艳丽身旁,搂着赵艳丽,“赵姐,今晚咱们两姐弟不醉不归。”

    赵艳丽胆子也大起來,搂着陈功的脖子,“陈功,不讲别的,我们不醉不归。”

    陈功和赵艳丽喝起了交杯酒,陈功无意中摸到了一个不该摸的位置。

    赵艳丽已经红了的脸,看不出任何的颜色,盯着陈功,“你的手是不是挪一个地方,否则我一巴掌打在你脸上。”

    陈功右手捏了一捏,妈的,居然将书记的右胸给揉了,马上松开手,“书记对不起,书记我错了,书记,我自罚一杯。”

    陈功一口干掉了杯中之酒。

    赵艳丽沒有责怪陈功,自己本就是一个坠落之人,“开个玩笑,便宜又不是第一次被人占,只是被你这个下属占了,多少有点不甘。呵呵,其实我也只是一个可怜人。”

    陈功盯着赵艳丽乌黑的眼圈,“赵姐,你的眼睛,”

    赵艳丽喝了一口酒,“赵建行这个王八蛋,我早晚要让他变太监。”

    陈功虽然不了解这位省领导,不过对女人不好的男人,就不是好男人,“赵姐,我改天帮你,废了他的命根子,敢欺负我姐,我让他生不如死。”

    赵艳丽笑了笑,还是很高兴陈功能站在自己这面,不过她知道,陈功太弱小了,“算了,你只是一个副区长,在人家面前又能算什么,一个指头就能掐死你。”

    陈功确实喝多了,“赵姐,能一个指头掐死我的人,在华夏国,找不出四个,我说了,帮你报仇,我就会做到,不管今天是否我喝醉了,第二天醒來,我同样还是现在的话。”

    赵艳丽淡淡一笑,泯了泯嘴,“赵姐心领了,今晚姐姐只想发泄,酒不喝了,咱们找个地方跳舞怎么样。”

    陈功马上站起來,一副绅士的样子,“赵姐,请。”

    两人打了一辆出租车,到了一家热舞派对之内。

    这里嘈杂的音乐声,更能将心中的苦闷释放出來,两人一边走一边点着头,一直进了舞池当中。

    随着劲爆音乐的响起,陈功紧紧搂着赵艳丽,任凭赵艳丽的蛮腰在自己的手腕中扭去,虽说赵艳丽的相貌中等,不过气质很好,属于十分的耐看性女人。

    陈功越抱越紧,两人的嘴情不自己的在酒精的作用下吻在了一起。

    赵艳丽确实是來发泄的,舌头紧紧缠着陈功的舌头,轻轻的咬着,若不是陈功能忍着,早已经叫了出來。

    赵艳丽在轰隆隆的音乐声中,疯狂的吻着陈功,将心中压抑了很久的感情释放出來,现在的主角仿佛是赵艳丽,陈功反而成了被动角色。

    陈功被赵艳丽挑逗得來了感觉,下身顶着赵艳丽的小肚,两手不自觉得在赵艳丽的背部和臂部游走。

    赵艳丽感觉已经完全投入,配合着陈功抚摸的动作,口中哼啊的享受声不断响起。

    两人就这么抱着抱着,晕晕沉沉上了舞厅的楼上,楼上是包房,男女办事儿的地方。

    两人半推半就的上了床,陈功的手早已经伸往了赵艳丽的体内,让赵艳丽发出销魂的叫声。

    赵艳丽经过了舞动,思维有些清醒起來,“陈功,我们不能做这种事情,让人知道,我……”

    陈功不管赵艳丽如何说,还是双手游走于赵艳丽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赵姐,我用身体來安慰你。”

    赵艳丽用力的反抗着,但仍然敌不过力量更大的陈功,只能凭他宰割,让他用力的进入自己体力。

    这么多年,赵艳丽第一次体会到了男人对女人的呵护,虽然自己心中百种滋味,不过仍然能感觉到男人对女人的痛爱。

    随着两人达到顶点的叫声,本來就醉熏熏的两人便倒在床上睡着了。

    陈功头痛得厉害,醒來以后,便发现自己一个人在床上,不过身体很累很累,照了照镜子,脸上居然有五道指印。
正文 第六十二章 蒋主任
    陈功在回新桥的路上,才发现了一条短信,一条赵艳丽发來的短信:昨晚是一个错误,希望我们彼此能忘掉,以后见面,只有工作关系。

    陈功看了看,摇了摇头,赵艳丽,真不知道昨晚干了什么事儿,居然胆子这么大,不过细节陈功确实回忆不起來了,就让它随风而去吧。

    陈功到了发改局,樊采雪进了办公室,一副责问的口气,“陈区长,你现在当了大官儿了,不过发改局局长的职务沒有免去,怎么就一天到晚见不到你的人影了,这局里这么多的事情你到底是管还是不管了。”

    陈功不明白什么事情这么急,“怎么了,天又不会塌下來。”

    樊采雪是心里急啊,有很多事情报到陈功那里就沒有消息,一些企业和领导都打电话來催自己,他们怎么不直接与陈功联系,哎。

    新桥第三污水处理厂项目要等陈功签字后报市里,六个水库加固工程的项目审查,还有八个企业的项目备案需要陈功签字……

    陈功听完,偏着头看着樊采雪,“还有吗。”

    “沒了,这还不够多吗。有几个项目已经超过我们对外承诺的时限,就以……”樊采雪觉得这局长怎么变得不积极了,不知道重点工作放到哪里去了。

    陈功摇摇头,示竟樊采雪坐下,“樊局长,事情是做不完的,你又是一个女同志,更要只抓重典,不要去理一些太细的东西,科长干嘛的,副科长干嘛的,那么多工作人员干嘛的,你这样很累的。”

    樊采雪不解了,领导怎么了,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当然沒受什么刺激,只是陈功觉得在什么位子上,就做什么事情,如果过多的考虑其他岗位上的事儿,那还不得累死。

    陈功自信这次园区升格不会出意外,所以早已经盯上了常委的位子,那样的话,自己这个发改局长是铁定不会再当了。

    所以眼光要长远了点儿,自己心中考虑的事情已经不仅限于发改局内的公事儿,而是全区甚至是全市的事情。

    所以陈功对樊采雪讲的内容都觉得不是很重要,一些日常的琐事罢了,“樊局长,事情不是一个人可以做完了,就像我,其实我只负责签字开会,最多再帮局里同事协调一些不好处理的问題,你呢,你也负责签字开会,并对一些事项进行大的把关,科长才是关键,工作人员才是关键……”

    陈功好像这些天有所感悟一样,讲了一些大道理。

    “大家只需要做好份内的工作,不需要做得太细管得太宽。就像你今天提醒我签字一样,其实这是我的事情,樊局长你其实可以不管,责任不在于你。”

    陈功在厚厚的文件夹里拿出这一叠文件,连续签了十几个名字,“樊局长,你看,这就是局长的工作,但心里还是得有点谱,你要多多学习,怎么当好一个一把手。”

    陈功知道,在他走了以后,发改局只能靠樊采雪來管理,局长的位子自己全力留给她,不过她对工作的态度太认真太负责。

    陈功想教樊采雪,局长只是把握大局,在不出问題的事项上面签字。

    其实樊采雪又何尝不知道这些,只是她的性格不是那样不负责,她要每一件事情都弄得清清楚楚再决定如何按政策來办。

    樊采雪无意中看到陈功脸上好像有几道指印,虽然若隐若现,不过女人的直觉很灵,“陈局,受了什么刺激被打醒了吧,是不是又调戏了哪家的姑娘被……”

    樊采雪知道陈功在教自己如何当一个局长,局长可真不能像自己这样事事操心,难道陈功要离开发改局了。

    陈功确实沒有时间在发改局里耗着,做一些日常事务,出了不彩,“樊局,如果我不在局里,你就是我的职位代理人,签字就你签了着数,如果是特别重大的事项,有必要你就给我打个电话。”

    樊采雪不清楚陈功到底要做什么,便问陈功,他是要请公休假了还是要生病住院。

    “呸呸呸,樊局说的什么呀,我是要搬到政府大院儿去办公了,以后回來的时间少,签个字什么的,你们也免得麻烦,大老远跑來找我,所以你签字就算数,有大事情,你也可以到区政府來找我商议。”

    原來陈功要搬到政府里去办公了,陈功认真考虑过了,搬到政府里去感受一下氛围,在什么样的高度,才能看到什么样的事情,所以不能在发改局里闭门造车了。

    经过了毛仁广与他争吵的事情,陈功知道了,自己在很多事情上带有主观的思想,而且这种思想是不成熟的表现。

    陈功决定了,搬去政府大院儿里,多和区长们主任们交流,不能只与书本电脑交流,不仅要精于理论政策,还得结合国情地方具体情况,才能让一个事情顺利推动。

    陈功现在最想做的事情,便是找毛仁广谈谈,让两人的关系重归于好,紧紧拉住张硕,在杨骞面前多转悠,在区政府的所有决策中都可以说上话,而且事前都能与其他领导进行详细的沟通。

    陈功私下找了卢峰和李风华谈,让他们一切以樊采雪的意见为大,在发改局里好好的干,以后他会进行安排。

    收拾了很多东西,安排好了局里的大小事务,陈功自己开着本田车去了政府,李小伟因为聘上了科长,已经正式上岗了,自然不能再为陈功开车。

    其实陈功主要就是到政府大院儿來聊天的,因为唐兵几乎不再签文件给陈功处理,杨骞只签一些关于富海工业园区的一些材料给陈功处理。

    陈功每天就是不断骚扰沒有外出沒有开会的区领导,一些來办事儿的人,都误认为他是一名工作人员或秘书,还有人居然把陈功当成是信/访户。

    陈功这几天老是往毛仁广的办公室跑,就像蹲点一样,毛仁广在陈功心中越來越像一个慈祥的长者。

    “毛区长,我能进來吗。”陈功一次发现毛仁广在办公室中,便在门口喊着。

    毛仁广看到是陈功,“进來吧,别偷偷摸摸。”

    陈功笑咪咪的走了进來,“毛区长,毛前辈,我是來向你认错的。”

    “陈区长,你都有错吗。就算有错,也不是向我认错吧,你可是市管干部。”毛仁广心里还是有些生陈功的气。

    陈功便将心中所想道來,虽然知道毛仁广挺恨铁不成钢的,不过经一事长一智,陈功将自己心中所想讲了出來。

    自己确实应该向前辈们请教,自己做事情,只看眼前,不看长远,自己所做的决定,只能应付一时,不能化解一世的矛盾。

    毛仁广听了陈功的悔过,“陈区长,现在知道错了。”

    陈功点点头,“错了,错得离谱,总认为自己什么都是对的,但对这个社会了解太少。”

    “现在知错也不晚,对了,省发改委的考察组就要到新桥了,你有什么安排。”毛仁广提到了陈功的主要工作。

    省发改委本來就在南城市办公,心里肯定是倾向于南城工业园区,所以陈功让做出一点儿特色的东西。

    新桥,山好水好人更好,当然,园区的规模也必须达到要求。

    陈功讲到,吃的地方不是最好,但得最有特点,陪酒的女人不是最漂亮,但得最有味道,玩儿的地方不是最美,但得最有回忆……

    毛仁广哈哈大笑,“陈区长,有你的,虽说是市里來人安排,不过我这个老头子全力帮助你,别的忙不敢讲,帮你多喝几杯酒还是有能力的。”

    万展飞将省发改委主任和两个副主任的爱好都告诉了陈功,陈功当然是精心准备。

    这一天,赵博齐子卫陈功都在富海工业园区管委会门口,迎接着省发改委的领导们,省发改委的主任虽说和赵博是平级,不过是钦差,自己为人更加的傲气。

    发改委的主任姓蒋,经陈功打听,最大的特点是好色。

    一行人來了以后,便在会议室里开了一次会议,但会后并沒有去园区里视察,蒋主任提议,称得去新桥城区里逛逛,看看园区配套的城区是什么样子的。

    下午,蒋主任便说到了自己的唯一爱好便是唱歌,所以大家都陪着领导,去了一家ktv。

    沒有女人,十个男人在一个包间里,气氛确实很差,蒋主任提醒着,“哎呀,全是大男人,连一首合唱的歌也唱不了,真是扫兴。”

    陈功走了出來,带了十个女人进來,站成一排,“蒋主任,您先选两个。”

    蒋主任在十个女人中,选了两个姿色稍微好一点儿的,左拥右抱。

    蒋主任喝多了酒,在左右逢缘时,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拿着话筒,“我很高兴來到富海,來到你们新桥,你们知道吗。我可听说富海的第一美女是谁,是海天集团的美女老总萧星雅,我可是神交已久,如果能脱光她的衣服,哈哈,爽到极点啊。”

    万展飞一听,主任今天果然喝多了,萧星雅这种女人是他平时敢随便提到的吗。万展飞生怕陈功听到以后,将今天的事情讲给萧星雅听,这事情就麻烦了。

    陈功果然生气了,拿着一杯酒就倒在了蒋主任的脸上。

    蒋主任一脚踢在茶几之上,“妈的,你干嘛,走,我们走,你们富海这次是零分,零分,”

    “蒋主任,去哪里,不好意思,我來晚了,蒋主任,借一步说话。”來人是一个女人,新桥书记赵艳丽。
正文 第六十三章 安排
    蒋主任看到一位美丽的少妇走來,“哟,有美女啊,有美女就好办。”

    赵博走过來主任介绍着,“蒋主任,这位是新桥区委赵书记。”

    “嗯,不错不错,如果赵书记陪我跳一支舞,我就在这里多住一晚,哈哈。”蒋主任色咪咪的盯着赵艳丽。

    本來就怒火冲天的陈功,走过來就推了蒋主任一掌,“妈的,死色鬼,我看你是不知天高地厚,老子打死你。”

    赵艳丽怕势态严重,大声喊着,“住手,陈功,我來处理。蒋主任,这边请。”

    蒋主任觉得这什么副区长怎么脑袋有问題,在单位里听万展飞说过,人还不错,怎么现在看來是一个傻子,什么东西,居然还想对自己动手。

    “我看你们富海这次,悬。”蒋主任说了一句,便想离开了。

    赵博将陈功拉过來,“陈功,你干什么,疯了是吧,今天可是关键时刻,如果搞砸了,你一个人负责任。”

    赵博不知道陈功怎么这么敏感,形形**的领导赵博见得多了,陈功在官场转了这么多年,这些难道见少了。

    好色的好赌的好喝的,早就习以为常了。

    “赵市长,我就是看不惯那蒋色鬼,他最好别惹我,要不今天我非将他打爬下了。”陈功心里还在想着,敢亵渎萧星雅,敢占赵艳丽便宜,怎么能惹。

    赵艳丽在包间外面,在蒋主任的耳边讲了几句话,蒋主任神色慌乱的看着赵艳丽,进包房里打了一声招呼,叫上他的手下便离去了。

    赵博指着陈功,以为这次复审的事情铁定沒戏了,关掉包间里的音乐,“陈功,你你你,你这次闯大祸了,哼,齐市长,我们走吧,沒戏了。哎。”

    赵博摇着头,齐子卫扶着有点儿头晕的赵博也离开了,相断市里的人都走光了。

    现在包间里就剩下陈功和刚赶來的赵艳丽。

    赵艳丽见陈功对于此事好像沒什么自责,“陈功,你这次得罪了蒋主任,如果园区升格不成,又倒在了复审这一关,我看你很难混下去的。”

    陈功可不认为自己会失败,趁着酒意,“一个小小的厅级干嘛,他能做什么主,我自有办法过这一关。”

    赵艳丽觉得这陈功喝醉了酒还真敢什么都说,“陈功,你刚才发这么大火干嘛,他又沒有碰到我一根手指。”

    陈功轻轻揽着赵艳丽,“他敢,他哪只手碰到了你,我就宰了他哪只手。”

    赵艳丽心中本以为陈功是一种冲动,现在反而觉得心里顿时感动起來,“好好,不说了,我已经帮你摆平了,你专心准备终审的事情吧,我能帮的也只有这些了。”

    陈功奇怪的看着赵艳丽,“赵姐,这是……”

    赵艳丽只对陈功小声说了,“我告诉蒋主任,我是赵建行的女人,他知道以后,心里怕了起來,所以才离开,和你无关,本來还打算和你斗三百回合的。”

    在陈功心中,他的女人都是最完美的,宁愿伤合气,也不能伤害他的女人。

    “赵姐,谢谢你了,居然是你将他吓走的,不过我还是不乐意听到你是什么什么人的女人,以后不要再提了,以后也不要再去找他。”陈功趁着酒意,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來。

    他现在不愿意赵艳丽再去找那个赵建行。

    赵艳丽是身不由己啊,其实自己早已经想和赵建行断绝來往,不过赵建行的一个电话,自己就必须去陪他。

    自己能走到区委书记的位子,赵建行是起到了决定作用,而且他能扶自己上去,就能轻易将自己拉下來,让自己什么也不是。

    赵艳丽听了陈功所讲,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她很怕。

    赵艳丽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女人,权力欲也很强,她怕自己的前程受到影响,她又怕自己继续遭到赵建行非人的虐待。

    陈功继续说着,“赵姐,离开了谁这地球照样东升西落,不要把任何一个人看得过于重要,离开那变态的老家伙,是对你的解脱。”

    赵艳丽想了想,拿不定主意,“走吧,我还沒喝酒,送你回家吧。”

    赵艳丽开着车子自言自语,“如果我离开他,我可能当不了这书记,我可能再沒有依靠,或许我的人生会更加糟糕。”

    “赵姐,你觉得权力和爱哪一样更重要。”陈功装作一副专家的样子。

    赵艳丽想了想,“其实我一直觉得权力重要,所以才会越陷越深,走到今天这一步,不过现在我醒过來了,我的能力并不是新桥最好的,在这些领导里,比我适合当书记的人太多太多,我只是靠着上边的人才走到今天,我已经觉得很累很累了,如果让我选,我会选一个爱我的男人,和我过下半辈子。”

    赵艳丽盯着陈功,将车子刹了下來,停在路边上。

    陈功摇摇头,“赵姐,我别这么看着我,我不适合你的,我还……”

    赵艳丽扑的笑出來,“你有毛病吧,我这个中年女人不会找小白脸的,你。你别作梦了,别以为有过一夜的……,反正我心目中理想的男人不是你这种类型的,少年,”

    少年。怎么说也已三十以上了吧,“赵姐,我知道我不适合你。”心里陈功想着,其实你也不适合我,你年纪和宋姐一般大,我已经有一个超级大御姐了,两个可吃不消。

    陈功便说会帮赵艳丽留意一些事业有成型的熟男。

    “好了,这些是以后的事情,我现在主要的问題,是如何离开赵建行。”赵艳丽心中又痛苦起來,这男人折磨了自己好些年,离开当然是必须的,如果能报仇当然更好,不过这不太现实。

    陈功便想起了办法,淘汰了换手机号码搬家辞职等一些沒意义的办法。

    “赵姐,从现在起,他的电话不接,直接挂掉,如果用其他号码打给你,听出声音就挂断,家里的门钥匙换一把,如果他想法拿下你的书记位子就随他吧,反正赵姐以后找个好男人,当家庭主妇去吧……”陈功精心的安排着。

    放弃也是一种勇气,赵艳丽低着头想了很久,突然在陈功脸上吻了一下,“小男人,谢谢你,我决定了,为了幸福,我可以放弃权力。”

    陈功來了感觉,马上抱着赵艳丽,但因为一个在驾驶室中,一个在副驾驶室里,所以距离有些不便。

    赵艳丽推开陈功,“好了小男人,我们不能再继续了,一晚已经值得回味了,我得找我的真爱去了,陈功,我想通了……”

    赵艳丽告诉陈功,她会等陈功顺利当上常委以后,辞去职务,如果有压力,那就辞去编制,做一个无业游民,找一个男人爱一场去,她原來的老公已经有了家庭,她不会去破坏别人幸福的。

    “赵姐,这样甚好甚好,我祝福你快乐一辈子。”

    “嗯,好,就这样,陈功,在工作上面还有什么未了之事,想好以后随时告诉我,我马上安排,在这里的时间会越來越少了,让我享受这最后一次权力。”赵艳丽想帮陈功做一些事情,趁自己退下去以前。

    陈功还真敢想,第二天便去了赵艳丽的办公室,不过沒有准备纸条,这样太容易让人知道,还是口头上说。

    陈婉柔将门关上,“书记陈局,你们慢慢儿聊,我在外面看着。”

    在外人的面前,陈婉柔还是沒有称呼陈功为哥哥。

    赵艳丽转动着手中的笔,“陈功,这么快就想好了。说吧,我也让你知道知道,新桥一把手的权力到底有多大,”

    说真的,陈功还真沒有见识过一个区委书记,一人究竟有多大的能量,这次也并不打算都能办妥,只是看有沒有机会而已。

    陈功指了指门外,“陈婉柔,赵书记,这是我妹妹,你可得安排一个好地方。”

    两人马上进行了问題式的对话。

    赵艳丽在纸上划着划着,“陈婉柔,还有一个人事局副局长就给她。”

    其实陈功本想说出自己的建议,先去一个局里当科长过渡一段时间,沒想到赵艳丽直接就抛出一个副局长,好吧,接受了吧,是赵艳丽主动说的,可不是我强迫的。

    “新桥区公安局副局长黄海波是我兄弟。”第二个人,陈功准备先提提人事上面的要求。

    “如果不想离开政法系统,挂一个政法委副书记吧,你知道,现在的公安局长政法委书记张步凡是李修明的人,我暂时动不了。”赵艳丽对陈功很坦白,两人已经不需要再转什么弯儿。

    “发改局的三名副局长都是我贴心人。”三个人在陈功心中的地位是很高的。

    “你有什么建议。”这三人赵艳丽确实不了解,也不知道要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目的。

    “一个在我顺利离开发改局以后,提拔为局长,另外两个调任其他局的局长。”陈功知道,真正有能力有抱负的人,必须得给他们一个一把手的平台,才能尽情的舒展。

    赵艳丽点点头,“行,就这样,还有呢。”

    陈功提到了李文渊,这个性格倔的副校长,肯定与校长关系搞不好,正经的人永远不能做副手,早晚得被人整下台。

    赵艳丽听陈功讲完了情况,“好,校长的位子给他。”

    陈功觉得是不是太顺了,虽说今天就是來找赵艳丽办这些事情的,不过心中难免有一些做梦的感觉,“赵书记,有沒有问題啊。这些事情可得权衡其他的人,我觉得……”

    “陈区长,你认为这些事情在我这个新桥一把手面前算问題吗。不就是一个局长位子,我一些区县中,能够拿出來明码标价的卖,我的做法已经算是温柔了,你可不要小看我这个区委书记,在新桥区,我就是天,”赵艳丽一种女皇的气质通过话语表露出來。
正文 第六十四章 复审通过
    陈功心中一惊,自己知道区县书记的权力之大,不过还是沒有想到,居然能这么大,陈功顺便插上了嘴,“我小小问一句,赵姐,区长的权力和书记的权力,区别在哪里,”

    赵艳丽告诉陈功,区长必须是区委副书记,这就决定了区长必须服从书记的领导安排,区委书记是一个区绝对权力。

    不过有些区长也是实权派,只要区委常委们和区长走得近,那也有可能将书记架空起來,联手逼书记离开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区长和书记权力是相同的,就看谁來坐这两个位子,运用好了,都能称霸一方。

    赵艳丽思绪回到了办公室,“陈功,你问这么多干嘛,以后自然就知道了,好了,继续说你需要做的事情。”

    是啊,党政一把好的差别,自己一定有机会见识,还是先将这里的事情办好。

    何有才最近在刘亚东的领导下,日子太不好过了,经常被骂得狗血淋头,早就想退居二线了,“教育局的何有才,能弄个政协副主席当当不。”

    何有才这人还是挺不错的,教育界的老人了,原來也是教师出生,赵艳丽点点头,“小问題,还有呢,”

    “何有才走之后留下的局长位子,由副局长黄强担任。”陈功接着讲道,帮人帮到底,而且怎么说都是自己的人,有便宜为什么不占。

    人事任命上的想法都说得差不多了,自己在新桥的生意也得让赵艳丽帮一把。

    宏图建筑宏图广告都需要大量的业务來赚钱,赵艳丽听了陈功的讲述,“嗯,陈区长,沒想到啊,居然还是大公司的股东,好,我答应你,不过事成之后等我退下去了,我得要五百万,这不过份吧。”

    赵艳丽虽说也不差什么钱,不过钱谁还嫌多,以后需要钱的地方还多了,说不定自己也可以开个什么公司,当个什么老总。

    投资肯定是要求回报的,陈功不怪赵艳丽提出的要求,五百万,给她就是,不过事后,提前支付也行,陈功不是这种计较的人。

    “当然当然,赵姐,这要求不过份,你可以带给我的远远不止这几百万元,行,真姐,你给我一个帐号,我明天汇给你,不过等以后了,我相信你。”陈功微笑着。

    “陈功,既然你这么豪爽,当姐姐的也不能吝啬,市政工程拿出60%给你的建筑公司,党政机关所有的印刷出版物都给你的广告公司做,另外,我会安排几百亩地给你们,修一座大型的商业楼,卖场商铺写字楼都有,我需要一层写字楼就行。”赵艳丽听出陈功居然是个有钱人,马上便将自己的要求提出,写字楼一层,可租可自己以后公司使用,这样才方便。

    现在做小生意的,赚的大部分钱全都被房东给收走了,所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这样才能沒有压力的致富。

    “好好,赵姐如此关心小弟,那我就全接下了,这样,写字楼送赵姐两层……,对了,走之前我还要送赵姐一样东西。”陈功神秘的说着。

    “什么东西,”赵艳丽还是很感兴趣,但她知道,这东西很有可能并不是一些与金钱有关的东西,或是小礼物,或是一个情报,或是……

    “这是我一个兄弟,最好的那种,在你与赵建行断开联系以后,他如果敢对你玩儿花样,你就拨这个电话号码,虽说他不敢帮你宰了赵建行这个高官儿,但保你不被人欺负,还是沒问題的。”陈功递了一张名片给赵艳丽。

    海天国际物流社,新桥区负责人,王骞,赵艳丽看了看名片,“陈功,这便是威镇南部省地下势力的海天社吧,这人可靠吗,”

    嗯,赵艳丽看來也是听说过海天社的名头,“当然可靠,我说了,是我兄弟,我会给他说明一下,以后你有不方便处理的事情,随时可以找他,但记住,不能杀人。”

    赵艳丽回想了一下,“陈功,上次你在公安局和付胜冲突,那些人便是海天社的吧。”

    陈功点点头。

    “付胜消失了,也许是死了吧,也是他们干的,”赵艳丽认为,付胜不会这么不留痕迹的消失了,付胜可是新桥的老一辈地头蛇,敢碰他的势力太少太少。

    “是的,不过付胜沒死,是去了一个永远回不來的地方,现在或许不能走路吧。”陈功说得很自然。

    赵艳丽低下头,思考了很久才抬起來,“陈功,我要杀了赵建行。”

    赵艳丽眼神就像刀子,看得陈功有点冷,“赵姐,息怒息怒,我想这个,我真的帮不了你,你知道这赵建行是什么人吗,你比我清楚,是省委副书记,这种省部级高官儿被杀,华夏国的上层领导不会罢休的,杀了他,我们沒有任何好处。”

    “我只想杀他,如果杀了他,我可以不要一点儿好处,我平淡过完后半辈子都行,陈功,帮我。”看來赵建行对赵艳丽身体和心灵造成的影响太大太大。

    “冷静一点儿,赵姐,我先走了,还是按刚才的办,赵建行这问題,从长计议。”

    赵艳丽想了想,确实太急了,等那死老头子退休再想办法也行,现在谁会去杀一个省部级高官儿,“好吧,我会尽快安排你的事情,人事上和你生意上,我都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陈功小声在赵艳丽耳边说了三个字,应该是一个人的名字,“赵书记,我要将这人拿下。”

    有了赵艳丽的承诺,陈功更加不再操心日常的工作,相信很快便有好消息传到自己耳中,不过最快的消息已经传來,在上次赵艳丽侧面的威胁下,省发改委通过了富海工业园区升极的复审工作,不管怎么样,这功劳都算在了陈功的身上。

    赵博已经绝望了,本來打算研究一下怎么处理陈功,他惜才,所以还想将陈功调到管委会去,帮他搞招商和规划建设工作。

    为此,赵博还专门找了李修明,虽然工业园区这一块都是自己一手负责,不过为了尊重李修明,什么事情都得和他通通气。

    赵博为了保护陈功,沒有说那天发改委的蒋主任到新桥气急败坏,只说了检查当中,确实出现了一些不太令检查组满意的事情。

    由于对蒋主任人品很不满,所以赵博便说到是蒋主任故意拿小事情來刁难,他知道,蒋主任是不是傻到拿自己作风问題到处显摆的。

    李修明点点头,嗯,看來发改委这次也是受了某些领导的指示吧,走走过场,最后南城工业园区肯定能成功的,咱们富海只是一个陪衬啊。

    近水楼台先得月,这是自古以來的名言,南城的优势太明显了,就是比钱多,也只是人家市的凤毛麟角。

    赵博心中一惊,原來李修明一直都知道,而且并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原來还以为李修明下了死命令,必须得升格成功。

    其实李修明并不是对富海园区沒有底,是对自己沒有底,如果自己也是省委常委,那赢面便会大大提高,省委省政府办公地点全迁到富海來,那富海市还有什么办不成。

    赵博便问李修明,如果这件事情努力以后真的不能成功,以后对陈功有什么安排。

    李修明根本沒想过安排什么陈功,只是这次有机会让他來试一试,因为只要有一点儿希望,李修明还是愿意投资的,他可是瞄上了省人大和政协的位子,为自己铺路。

    李修明沒有具体谈陈功的事情,只是告诉赵博,陈功的事情是由新桥区委区政府來安排,他不会插手的,若是成功了,自己才会送他一个常委的帽子。

    李修明想了解一下省发改委那天实地检查的事情,他想分析分析,看希望到底有多少。

    赵博便讲起來,全是实话和真实的经过,就是在唱歌时省略了一些,说到蒋主任的贪,讲到蒋主任的色,最后蒋主任有点儿生气那地方的女人不漂亮,最后提前离开了。

    李修明拍拍桌子,现在的领导,作风问題已经成了重点,全是一些色鬼,这些人,能为群众办好事儿吗,或多或少李修明的心情中带有自己的仇视,自己已经不能行人事儿了,那些家伙天天左拥右抱。

    李修明回过神來,考虑着那些人的想法,告诉赵博,富海通过复审的希望很小,一共就只有三个名额,富海连留下发改委领导过一夜都沒能成功,肯定是被放弃了。

    赵博也实话实说,说自己也推测着这次已经失败了,所以想陈功暂时沒有别的安排,就让他到管委会來帮忙,说真的,他始终认为陈功适合发展工业园区。

    如果这园区升格的事情泡汤了,李修明也不再要求什么,陈功是否是魏承续的什么人,他已经不再关心了,因为魏承续只是省委常委,在帮自己进人大和政协的事情上面,起不了关键作用。

    便告诉赵博,他怎么安排都行,工业园区是以后富海的根基,要抽调人才,他是全力支持的。

    那就放心了,赵博现在最缺的就是人才,工业园区就算这次不能成功升格,不过赵博的眼光要比李修明更远,赵博的岁数便是他的优势,他还能再等三年五年。

    赵博的目的达到了,自然要离开,李修明正站在窗边接一个电话,赵博还是等着书记打完电话來,向他说一声。

    李修明挂上电话以后,走了过來,感觉气质大变,一下子英姿焕发,“赵市长,坐坐。”

    嗯,这李修明搞什么,“哦,好的书记。”

    李修明马上做出指示,“赵市长,园区升格的复审我们富海已经通过了,我们得研究研究终审的事情,那里省里会有领导前來,南城富海东港,安保接待材料的准备上必须要有特色,我们在pk赛里可不能落后,哈哈。”

    赵博问道,“省里是哪位领导定这事儿,”

    “省长唐放天。”
正文 第六十五章 有古怪
    最近陈功密集的参加了区里的一些大会,政府常务会议和区长办公室也是一星期开两次,还好陈功经常去市里和管委会,所以有些会便请了假。

    不过陈功心里还是嘀咕着,看來赵艳丽已经开始动手了,不过好像并不止向我一人承诺,应该还有交易,因为涉及的部门企业人员,从几次开会就能看出,要大调整了,因为陈功知道,不仅是区政府的会议,区委常委会也是频繁召开,组织部和人事局的一些核心中层领导都列席了会议。

    虽说区领导赵艳丽沒有决定权,她只能向市里建议,不过局长镇长主任这些位子,她基本上可以一锤定音。

    自己不瞎操心了,赵艳丽知道怎么做,自己只等结果。

    对于富海工业园区能进行最后的终审,陈功沒有丝毫意外,他知道,这是赵艳丽的镇慑起作用了,陈功心中甚至想着,这次省里肯定是想弄出一个公平的竞赛,谁知道“赵建行”无意中就破坏了规矩。

    陈功在管委会里听着赵博的讲话,现在正在安排省领导來时的接待。

    赵博讲道,“李书记会在富海高速出站口接应省里的领导,随行的人有几个副市长,齐市长也在此列,那里便是第一站。”

    “管委会的人,除了齐市长,其余的都在园区里迎接,从高速出口到新桥区,一路会有市公安局的警车开道,一共有六辆摩托,八辆警车,还有三辆商务车。我会带领新桥区的党政主要领导在新桥界处进行迎接。”

    今天赵博在管委会开会,重点便是讲省领导到了园区以后的行程安排。

    沿着园区的第一主道走,这条主道两边便是目前园区内最大牌儿的企业,也能吸引省领导的眼球,一直走到园区管委会。

    首先便是听取赵博这个管委会主任的报告,对园区成立的介绍,发展的介绍,目前现状,未來的规划,特点在哪里,缺点在何方等一系列的报告,之后便是在管委会吃午餐,下午便是安排到项目现场,建好的,正在修建的,准备动工的,都得去看……。

    陈功现在可沒怎么听赵博的安排,还想着自己对赵艳丽提出的要求,真时太爽了,看來书记的权力真是如此巨大,早知道我就多提几个,感觉赵艳丽毫无压力一样。

    赵博在台上好像看到了陈功心不在焉,“陈区长,你在干什么。”

    陈功如梦初醒一样,“沒什么呀,赵市长,我正认真听着呢。”

    “不要以为你沒有说话,你就在听我讲,精神给我集中一点儿,我告诉你们,谁在这事情上掉了链子,我就处理谁,李书记就会处理谁。”赵博知道,自己说了还不管用,还得拉上李修明。

    下面的领导们一听赵博的震怒,马上聚中精神,不管刚才的思绪是飞到哪位小姐那里国外旅游景点那里,全都一瞬间回到了管委会的会议室中,个个都像打了兴奋剂,皱着眉头看着台上,有的已经不住在点头。

    “陈功,你那天下午便在华夏钢铁公司大门口候着,并负责企业的协调工作,如果去看车间,哪一个车间的设备最先进,人员素质最高,这些都要提前做些功夫,还有,我再安排一下其他人具体的事情……。”赵博可是高度重视,他可以花了几个通宵写出來的接待方案,居然不听,谁不听就是不给面子。

    各司其职,沒有安排到的领导,便做好自己岗位上的本职工作,赵博在台上大声说,“好吧,散会了,陈功陈区长,到我办公室來。”

    大部分管委会的老人都知道陈功,这陈功比他们的资格都还要老,因为园区的选定便是陈功一手拉到青河镇來的,看赵博这语气,对陈功的关心和注意,这陈功命运得到第二次转变了,这次应该是好运吧。

    陈功现在轻松,整天就开开会,签签字,而分大部分的文件已经授权樊采雪签署,自己算是彻底闲下來了。

    这些天也在园区里看现场看文件,对现在富海工业园区有了一个自己的定位。

    被赵博点名可沒有想到,今天自己就是來听听会的,就带了一双耳朵來。

    现在还要留下來单独训话,真是倒霉啊。

    “赵市长,你找我呀。”陈功进了办公室,这里是赵博在管委会的主任办公室,平时也是紧闭,一年也不会有多少时间在这里。

    虽然主要工作是搞园区发展,不过基本都在市长办公室中指挥。

    “进來,陈功,你这次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能输,知道吗,我可是知道,你赢了,你就可以得到区委常委,输了,我可不敢你会被安排到哪里去,也许,到我们管委会來做一名普通工作人员也有可能。”赵博随意讲了些,让陈功能明白,此事必须重视起來。

    “赵市长原來知道我的事情,那市长大人就应该相信,这事情我肯定会全力以赴的。”

    “你想过失败了怎么办吗,”赵博主要是想试探陈功,是否愿意到管委会來工作。

    “失败,嗯,机率很高,失败了不是我可以决定吧,是你们领导决定让我上哪里,我就上哪里的。”陈功还是不知道赵博的意思。

    “愿意到管委会來帮我吗,你來了,招商办副主任和规划建设局副局长综合处副处长,随你选择,虽然和你原來职务差不多,不过你是知道的,你原來的编制沒有这么高的级别,这次能过來,那肯定是名正言顺。”

    陈功一听,终于明白了,原來是想让自己回管委会上班儿。

    管委会在园区里的权力沒有任何机构可以相比,不过管的事情就不那么多,主要是为园区的所有企业服务,扩大税源,提高富海市的税收,哪要在地方上当一个副区长区长來得痛快。

    想要一个更广阔的平台,园区管委会根本不是一个好地方,当然,干一个兼职还行,专职的,那权力就小了不少,前途也有一定的影响。

    不过赵博既然开了口,肯定是深思熟虑,自己还真不好拒绝他,刚和他搭上了线,忍吧,“赵市长,我的工作,全凭你们领导安排,我同意按你们的意思办。”

    “好好好,不错,陈功,这园区最近发展减速啊,我需要注入一股动力,这股动力就是你,我要你用你的眼光和见识,重新将园区搞活,不管此次是否能成为省级园区,我告诉你,我心中理想的位子是副省长,你帮助了我,我知道安排的。”赵博开始利诱起來。

    哎,我升官儿发财,还需要你一个市长來帮,那我这辈子算是毁了,陈功可不敢打击赵博,这人还是挺积极的,所以笑了笑,一副很受赏识的样子,“感谢市长大人,我,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还是尽力将这次升格的事情处理好,再听候市长大人发落吧。”

    最后赵博告诉陈功,让陈功去市委见一下李修明,李修明点名,陈功要在省领导到富海检查前去市委向他报到。

    陈功想不明白,现在事情已经进行到最后阶段,很多东西都是公平透明的,自己其实已经做不了什么了,这不,赵博安排自己到企业里去摸底,领导视察企业时在一旁候着就行了,现在基本沒有什么事情可做。

    这李修明既然说了这见面时间,必须在检查前,那肯定是和检查有关的,陈功想着,李修明应该知道,就算自己和魏承续真有什么关系,这时候魏承续肯定是会帮南城市。

    陈功也不知道自己在市领导心中算什么,总之个个都特别器重自己,区里也这样,这样下去可不好,会骄傲的。

    虽然李修明沒有在办公室中,但不要紧,在接到陈功的电话后,李修明表示半小时内赶回來,让陈功在办公室里坐一会儿。

    果然,李修明找陈功就沒有什么好事儿,事情虽然很简单,不过对于现在陈功來讲,是不可能做到的。

    李修明让陈功去魏承续家中一趟,告诉魏承续一些想法。

    想法,陈功不知道这李修明又玩儿什么花样,“李书记,什么想法,”

    “陈功,你告诉魏承续,如果这次让富海工业园区胜出,你会得到比常委还大的好处,我给你安排一个县长的位子。”原來李修明是想借陈功,來让魏承续让步。

    “可是,李书记,魏书记难道不能给我安排县长,”陈功想啊,人家的官儿比你还大,你都能安排,人家怎么不会考虑,什么个意思嘛。

    “哈哈,陈功,这你就不懂了,魏书记有足够的能量帮你安排,不过时间上可会是两年三年,或者更久,你要知道,有些事情就怕别人的嘴,得避嫌。”李修明告诉陈功,自己将陈功提得再快,提得再高,那也不会有人说什么,两人之间本就清白。

    陈功这时根本沒去想什么魏承续,自己根本连人家门儿也进不了,陈功正想着家人说的,上了副区长,不是可以坐火箭,为什么能升得这么快,是安排别人提升自己,还是说在他们最高层里,不需要避嫌了。

    “陈功,怎么样,嗯。”李修明见陈功想得很入神,便拍了拍他。

    陈功马上问道,“李书记,万一魏书记还是执意让南城工业园区出线,那怎么办,有时我也是有心无力啊。”

    “我知道,如果魏书记态度坚决,你就告诉他,我会在省领导到富海后做一点儿手段,让富海输得更快,让南城区十拿九稳,不过我有个条件。”李修明说出了自己的阴谋。

    陈功一听,知道了李修明的意思,两头不吃亏,最多是牺牲公家利益保障自己私人,看來有古怪。
正文 第六十六章 省长来了
    陈功知道这李修明是只狐狸,肯定不会干那么吃了力不讨好的事情,“书记请讲。”

    李修明将自己的意思表明,让富海“提前”退出很简单,自己做一些手脚就行了,不过本人必须得有一点好处,那便是任省政协副主席,人大不敢想了,但李修明知道,只要魏承续肯全力帮忙,那政协的位子是肯定沒问題的。

    陈功可不敢保证这么多,他知道,政协这位子自己根本不敢承诺,“李书记,我尽全力满足你第一个愿望,只要富海园区能成为省级园区,那大家这一辈子政绩都享用不完的。”

    李修明心中高兴了,自然以为是魏承续向陈功保证了什么,暗道,魏承续果然保护自己的女婿,连政绩也可以放弃,“陈功,加油,我会给你一个县长的宝座。”

    “ok,李书记,那我就马上赶往南城”陈功想走了,这个老头子,是越看越不顺眼。

    “好好,年轻人,就是敢干,有积极性,哈哈。”

    李修明目送着陈功离开,看來这次自己有希望了。

    陈功开着车,李书记,你去死吧,就算搞定也不管你的事儿。

    陈功思考着,找三姨父还是找三姨呢,二叔也行啊,算了,还是三姨好说话。

    三姨正和宋惠云一起喝下午茶,“谁啊谁啊,陈功是吧,让我听听。”宋惠云听出是陈功的电话,激动起來。

    “老公,我们凛然会笑了,会笑了,你回來以后就知道了,和你的笑容好像好像。”宋惠云好兴奋。

    “老婆。”陈功发自内心的叫宋惠云,辛苦她了,还盘着一个宝宝。

    陈功听着宋惠云讲儿子的事情,也笑出了声音,“等我回京市,我背着儿子去爬长城,去看故宫,我要教他历史,教他天文,教他……”

    宋惠云听着陈功的声音也很开心,在聊完以后,知道陈功是有正事儿找三姨,便将电话返给了陈国香。

    陈国香听着陈功的唠叨,原來就是申报一个省级的工业园区,这么小的事情,还大惊小怪的,“陈功,别说只是一个省级,就是国家级的三姨也给你搞定,我明天就和国家发改委的领导说一说,小事情。”

    “太好了,还是三姨最疼我,我在这里等着你的好消息。”陈功就知道三姨能帮自己,现在可以说稳操胜券了。

    陈功挂上电话,想了想儿子的相片,想了想宋惠云,“凛然,等着爸爸,爸爸马上就能当上区长县长,前途无量,哈哈。”

    陈功虽然答应了李修明,不过并未将李修明所说放在眼里,一个死“太监”,自己和魏承续都沒有关系了,还让自己去搭桥,还好自己有后台,要不这次会被李修明搞垮的。

    李修明在办公室里坐着,自然是以为魏承续已经告诉陈功,将这次的胜利果实送给他,李修明已经想过了,只要成功了,那自己便随时可以提出去人大政协,相信省领导会同意的,富海市委书记的含金量还是很高的,是省领导的必争之地。

    陈功根本赵艳丽动手的快慢,依次与一些当事人发去了短信,告之其下一步的位子,让一个一个都得到了惊喜。

    “何有才,你天天都在搞什么,你哪里像这局长,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处理不好,新桥区教职工宿舍三期工程都停工半年了,现在教师们情绪很大,我不管,经费的事情你必须落实,要不你就别当了。”刘亚东正找到一个机会骂何有才。

    自从刘亚东分管教育局以后,何有才便成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叛徒,不过何有才做事情老练,几乎沒有把柄让刘亚东逮住。

    不过工作上沒有找到问題,可是在一些其他方面发现了,这不,因为经费沒有落实就开工,现在教职工宿舍三期工程停了半年,原來的承诺肯定是不能兑现,教师们都到区里來闹过两次了。

    何有才也是沒有办法啊,这项目是市里定下的目标工程,经费又迟迟不能到位,“刘区,我一个管教育的,哪里有这么大的权力,如果刘区不帮忙协调,肯定动不了工。”

    刘亚东将手中一份资料扔向何有才,“我帮忙,管我屁事儿,这工程定为了目标任务,那时是我分管教育吗,我为什么要帮你擦屁股。”

    何有才低着头,“刘区,完不成任务你也会有影响的。”

    刘亚东站了起來,在何有才身边走了半圈,“哟,何局长,你是在威胁我吧,这任务市里下达时,你与财政上沟通过吗,与规划建设部门沟通过吗,我看你们教育局就是你的独立王国,这次出了事情,你自己去背吧。出去。”

    何有才走出了政府大院儿便收到了陈功发來的短信,嗯,说我两星期就调到区政协去做副主席,真的假的,刚才那刘亚东都不知道,陈功怎么知道的。

    何有才正值心中不爽的时候,还是向陈功确认一下吧,如果是真的,刘亚东爱干嘛就干嘛去吧。

    “喂,陈区长,我是何有才啊,这么久了都不召集兄弟喝喝酒,哈哈。”何有才还是觉得自己不能主动提到问題上面。

    “何局长,恭喜你了,请客的可应该是你吧,政协副主席,很多局长做梦都想去的位子,不过一般都被副区长政府主任们罢占了,这次可以从众多局长里脱颖而出。”

    得到了陈功的证实,何有才放下了心,“好好,当哥的请就是了,我请哈哈,……”

    一切就是这么顺利,教育局的调整上,何有才去了政协当副主席,局长由原副局长黄强担任,黄强坐在局长位子上面,看着陈功一周前发來的短信,关系太重要的。

    还好黄强只和陈功打去了电话,沒有让老婆去约魏书琴了來吃饭,否则气氛又尴尬了。

    陈婉柔去了一个好地方,新桥文化局副局长,也算是顺了陈婉柔的意,做她喜欢的事情,李文渊黄海波卢峰李风华……。

    所有人都安排好了,就差樊采雪,她是接陈功的班儿,必须等陈功让出局长的位子才行。

    据陈功的观察,这次赵艳丽不仅帮了自己,还进行了五个乡镇领导的调整,涉及调整的局委办就达到了20多家单位。

    赵艳丽和陈功沟通了一下这次的调整,电话里,陈功还是很感谢赵艳丽的,而且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就拿何有才的事情來讲,刘亚东可是相当反对,不过仍然被赵艳丽给镇了下來,陈功心里想着,自己权倾一方的感觉。

    赵艳丽还是向陈功坦言,刘亚东自己是不能对付的,市里有人,而且不是一般的关系,据她了解,是刘亚东父亲的老部下,铁一般的关系。

    陈功知道,赵艳丽肯定已经尽力了,实在找不到突破口就算了吧,不过赵艳丽告诉陈功,暂时不要去打刘亚东的主意,只要问題不大,市里那人肯定会保住他的,而且,市里那人现在的仕途正春风得意。

    陈功可不知道刘亚东在市里是谁的关系,不过知道赵艳丽的压力,她现在失去了赵建行的帮助,已经沒有人在上面罩她了。

    陈功顺便提了提赵建行这段时间是否有找过赵艳丽,当然找过了,电话短信都來过,不过赵艳丽都沒有理睬,赵建行肯定看出了眉目,随时会有下一步的行动。

    陈功还是很关心的,赵艳丽为自己做了这么多的事儿,“小心点儿,当不当官儿不重要了,保护好自己。”

    赵艳丽传來暧昧的声音,“好了,小男人,我知道,就这样吧,等这次园区升格事情结束了,我也将离开官场了,到时候再找你把酒言欢。”

    省委省政府的视察团來了,李修明在富海高速出口处等了两小时了,一早就來到这里,宁愿多等几小时,也不能让领导等一分钟。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筹划了这么久的接待工作,终于等來了,李修明也是胸有成竹,完全相信陈功的话,虽然魏承续定不了这事儿,不过在南城市里做点儿手脚还是轻而易举的。

    來了,两辆警车后面,车牌号为南a00002号的奥迪车缓缓驶來,后面还跟着好几辆黑色车子。

    南部省二号车里的人并沒有下车,李修明小跑前去,“富海市委李修明向唐省长报到,请唐省长指示。”

    车里坐着的便是南部省省长唐放天,唐放天在车里点点头,“好,按你们的安排吧,先到园区管委会里听汇报,出发吧。”

    这时,外面的南城市警车也已经移交给了富海警方,李修明接到省长命令,马上又从奴才变成了将军,“富海的人,全都上车,警车开道,往新桥方向。”

    一排车队行驶在富海向新桥的大路上,最前面的一辆警车不断的喊着,“前面的车子,靠右靠右。”

    一路上,小路口只四个警察,大路口有八个警察,就连地上也仿佛一尘不染的,唐放天坐在车里也点着头,这富海的基础工作还是做不得错的。

    唐放天闭目养神,在车里回忆着昨天的电话。

    “这次不能让富海园区升上去,就凭那负责此事的陈功,就不能让这种人得逞。”

    “好好,小事情,我明天去了富海,自己能找出问題,其实这次富海工业园区本就不在我们这几个人的视线之内。”
正文 第六十七章 对话唐省长
    赵博带着赵艳丽杨骞吴小兵等一干新桥区的党政领导,站在新桥界上等候着。

    电话來了,赵博接起來,“李书记,好好,还有十分钟的样子,我知道,嗯。”

    “赵书记,让你们的人精神点儿,省长车队马上就要來了,谁出了乱子,我拿你是问。”赵博用严厉的口气对赵艳丽说着。

    牛什么呀,不就是一个沒有多大权力的市长,在李修明面前跟着傻子似的,以后老娘还不伺候呢。

    虽然这样想着,不过赵艳丽还是马上安排下去,检查人员环境卫生阻拦上/访人员进入主道上面。

    因为昨晚便有一些农民得到了消息,也不知道是哪里传來的,凌晨便在路边站着,准备告“御状”,不过很快便被当地派出所人员控制住,逮回家中,家门口站了四名警察戒备着,检查团走之前,不能放这些人出來。

    车队驶來了,赵博和赵艳丽走上前去,不过角色发生了变化,因为李修明现在是在警车后的第一辆车中,李修明也稳稳坐在车中,一副大领导的样子。

    李修明问了问赵博赵艳丽新桥和园区现在的情况,得到满意的回答以后,示意他们上车,直奔管委会去。

    管委会门口张灯结彩,一张大的横幅挂在大门上面:欢迎省长莅临富海园区视察工作,左右两旁还有很多大的气球飞在天空,竖着有很多大字在气球下的红布上:团结奋进……

    陈功虽然被安排下午去华夏钢铁集团负责具体的接待,不过上午可沒什么事儿,企业里也已经排练好了,所以上午就在管委会帮忙。

    这陈功在管委会的地位可是很高的,居然仅次于赵博和齐子卫,说什么便有人会马上行动,也有很多人很主动征求陈功的意见。

    保安室门口,放着两卷大鞭炮,陈功看到了便走上前去,指着鞭炮问,“这是干嘛的。”

    保安走了跑來,“哦,是领导安排的,省长的车子开进來,就要点着,显得有气氛。”

    陈功摇了摇头,“老土,拿走拿走,我马上安排人去买些彩带回來,那东西声音小又好看,这鞭炮太挠民了,而且有危险。”

    陈功安排好了门口,又去了管委会的食堂,菜品是定好了,不过四周的环境和细节还是要注意一下。

    陈功发现进了食堂便有一个坏的餐桌,马上让人抬走了,这些东西看着就沒有食欲,也不知道赵博是怎么管的,也不能怪他,是啊,他可是在市政府的食堂里吃。

    “再把桌子全给擦一遍,不要求会发光,但也要一尘不染。”陈功命令着食堂的工作人员。

    陈功今天是按照一个公子哥的要求來看待这里,沒有几处地方是全都顺眼的,还好大家都听他的话,马上就按陈功的要求改进。

    一上午,陈功便成了这里的总指挥,看了看时间,十点了,陈功便问问领导们的动向,“喂,赵市长,你们现在走到什么地方了。”

    “陈功啊,我和你们赵书记刚聊着你呢,我说让你到管委会來帮我,她可是马上答应了,不过非说必须给你一个正主任或正处长,副职她还不放人了,我正批评她呢,眼光得长远嘛。”赵博现在对陈功是喜欢得不得了,和赵艳丽一聊天,知道这陈功现在可是俏货,便更加喜欢了。

    赵博告诉陈功,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反正沒进园区,问了问他管委会的筹备情况,知道一切就绪以后,便将电话拿给赵艳丽。

    “陈区长上午辛苦了,我们最多五分钟便能进入园区,到管委会应该不超过十五分钟,大门口的准备工作再次检查一遍……”

    在地震时,陈功是见过几位省里主要领导的,只是样子都有点儿想不起來了,平时陈功可不是一个爱看报的人。

    在陈功心中,这次到园区來视察的省长确实是一个大官儿,也是陈功足以正视的官儿,不要一般的市长区长,在陈功心里都不算什么,所以在很多方面也能随意一点。

    不过在省长面前,自己可不敢有半点怠慢,心中真有一种想争表现让别人赏识的冲动。

    陈功站在门口看着手表,嗯,应该快到了,自己现在居然心跳加速,有一种紧张的感觉,探着头望着大道前方。

    远远就听到了警报声,來了,陈功大声说着,“各就各位,打起精神,领导们要來了。”

    陈功也有一种快要接迎检阅的心情,一会儿的汇报材料可是花了自己不少的心血,虽然被赵博已经改得面目全非了,不过从字眼和数据里是能看出陈功的努力。

    唐放天在进入园区的那一刻,一种工业生产的感觉进行心内,仿佛坦克飞机汽车都在轰隆隆的制造着。

    管委会最大的会议室内,赵博亲自汇报着,“刚才各位领导经过的便我们是富海工业园区,两条都是具有典型的制造型企业,有生产钢铁的,制造发动机的,食品生产线,我不敢说什么,不过我敢说的是,南部城四分之一以上的消耗品都我们富海生产出來的,”

    台上上百人鼓起了掌,好不热闹。

    赵博代表富海工业园区发了言,等待着唐放天的评价。

    唐放天看了看台上台下,“我简单说两句。”

    “说实在的,我一直对富海的印象不怎么深刻,我的印象中,除了南城市,整个南部省都是乡村,在南城市出发时,我心里想着,看着一个农村的变化。”

    “不过我到了富海,我惊讶了,这里民风朴素人们安居乐业,个个勤劳耕种车间艰辛。”唐放天点点头。

    台下全都交头接耳瞻仰领导的风采。

    “不过富海工业园区的企业数量确实不算最多,解决的劳动力中等,卫生环境中等新桥的整个形象,给我的印象,还行吧。”唐放天在台上讲到。

    陈功一听就沒有对味口,这省长讲的什么呀,就算是对一个地方的印象不好,也不能这样讲吧,至少还是要表扬吧,怎么能说这些。

    李修明一听,表情马上凝重起來,难道真的有些地方沒有做得很细,不会吧,我也看了,全都很满意,难道看到了什么问題。

    越讲越生气,唐放天居然在台上拍起了桌子,“搞的什么啊,富海工业园区,给人一种难看脏乱的感……”

    所有人都不知道省长是什么意思,到底是什么惹怒了他,不说原來,今天明明是一个很洁净的园区,怎么在省长眼中居然是这样。

    李修明在旁边直流汗,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和想的不一样,本以为是表扬不断,怎么在大会上就有批评。

    赵博在唐放天讲完了所有废话以后,开始了富海工业园区的总结报告,“唐省长,各位领导,我代表富海工业园区,向大家作一个简要的汇报,富海工业园区成立于……”

    “为此,大家欢迎唐省长和各位省领导亲临我们富海进行视察。”赵博讲完了最后一句。

    下面人的手都拍红了,不过唐放天仍沒有多大的感觉。

    话筒交给了唐放天,“同志们,富海的各位领导们,今天我代表省委省政府到富海工业园区來视察,看到了很多惊艳的地方,也看到了很多不足……”

    下面的人心里都有底了,唐省长看來对富海的意见不小。

    这时,陈功已经到了华夏钢铁集团的项目之内,中午,别人吃好吃的,他就只能在这里吃盒饭,等待着领导的光临。

    陈功吃完了饭,便打听起厕所在哪里,主要的车间在哪里,总经理办公室在哪里,这些都是领导很可能问起的地方。

    富海市和新桥区的领导,在心情沉重之下,下午便开始陪着唐放天参观几个重点的企业,唐放天好像心不在焉,一直到达华夏钢铁集团。

    这可是国家级的项目,既使身为省长,也得打起精神,这企业的影响还是挺大的。

    唐放天在很多人的簇拥下,参观了车间,也作了重要的讲话,不过人有三急,“李书记,这里的洗手间在哪里。”

    陈功马上便出现了,“唐省长,您这边请。”

    唐放天在陈功的引路下,解决了三急问題,便对陈功产生了好感,“这位同志,你叫什么名字。”

    “唐省长,我名字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您对我们富海工业园区的印象。”

    唐放天拍了拍肚子,“很不错,不过可惜啊。”

    “可惜什么。”陈功弱弱的问道。

    唐放天一直沒有说话,但有点喜欢这位可爱的年轻人,“你是什么职务。”

    “新桥区的副区长,陈功,也是这次园区升格的主要负责人之一。”陈功觉得在省长面前留下了好印象,便介绍起自己。

    唐放天一听,好感一扫而去,“嗯,走吧。”

    陈功可不知道唐放天的想法,“唐省长,这次我们富海肯定沒问題吧,你看呀,我们的……”

    唐放天看也沒看陈功一眼,“该说的我都在大会上说了,不知道你听到沒有,你们富海呀,总体还是不错的,不过,这次挺难的。”

    难吗。我可不觉得,陈功心里想着。
正文 第六十八章 代会
    唐放天心中想着,本來是有点难度,不过因为你陈功,这次肯定更难了,可以这样说,沒有希望了。

    陈功可不知道这么多,在私下里和唐放天讲着园区的特色和亮点。

    不过唐省长全都一笑而过,“好了陈功,我不会只听你说的,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

    那就好,陈功想着,富海工业园区虽说不是最好,不过也得需要一些大型的园区來相比较。

    唐放天言行于色,看了四家企业以后,便决定返回南城,近身陪伴着唐放天的富海领导们,都看出唐放天对富海园区有意见。

    唐放天沒有在富海过夜,就连晚饭也沒有吃,匆匆离开了。

    富海的一众领导就在园区管委会简短的进行了一次会议,人少,富海主要领导和新桥的,不足三十人。

    李修明一直无奈的摇着头,“说吧,你们有什么说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们工作明明做得很好,为什么进不了唐放长的法眼。”

    赵博首先发言,“我打听到,唐省长最先去视察南城,然后是东港,我们富海是他的最后一站,虽然我们自认做得比较好,不过沒有比较,我们是在闭门造车啊,我们的不足之处是,主观意识太严重,忽略了客观实在。”

    众人都在想着,对啊,南城的园区怎么样东港的怎么样,唐省长去了哪些企业,是否过夜,喜欢吃什么菜……富海这边的人都一无所知。

    就在众人正在自责的时候,陈功说话了,“我与赵市长的意见不太一致,我个人认为,是唐省长的个人问題,他对我们富海有意见,你们想想他说的话吧,其实他根本对这里不太了解,说的内容都是凭他自己的想像,当时你们点头,其实事实是这样吗,还有……”

    大家纷纷点头,示意陈功的分析有点儿道理。

    李修明虽然也赞同,不过有些事情还不宜外传,“行了,不要再说了,结果不是沒有公布吗,也许唐省长是用省级园区的标准來衡量这里,也许唐省长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也许……所以,大家都不要往坏处猜测了,好了,省长大人不吃饭,我们得吃,去食堂,吃了饭各回各家。”

    “各找各妈。妈的,这么扣,心情不好就不能去城区吃顿好的吗,吃食堂,这不亏了这里大大小小这么多领导的肚子。”陈功小声嘀咕着。

    陈功可不愿意在这里吃素菜,要不是现在不能得罪李修明,早就到秦怀玉家去吃了,而且还能发生香艳之事。

    想到了秦怀玉,陈功就对李修明沒有好印象,虽然李修明只是牵牵手,亲亲脸,不能做更加具体的事儿,不过陈功还是不喜欢,自己的女人,想着就來气。

    这死“太监”还想去人大政协,去牢里过下半辈子吧,别让我发现什么,否则就扔你进去。

    睡了个懒觉,十点钟了,一个电话惊醒了陈功,“喊,我在政府这边办公,什么事儿,什么,罢工,我马上回來。”

    这时,发改局门口已经站了很多人,站在前面大声喊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原办公室林主任,“凭什么,啊,我们为单位奋斗了这么多年,我们开始上班的时候,这些年轻人在干嘛,啊,还在读幼儿园。现在怎么了,居然把我们都赶下台,他们去当领导,他们能当好吗……”

    原來是林主任不服气,约了七八个被赶下位子的科长副科长,一大早就不进去上班儿,站在发改局门口闹着。

    其实林主任沒有别的目的,他知道他们不可能因为闹了之后,就会恢复职务,只是发泄一下,主要是想给陈功脸上抹黑,让上面的领导知道,陈功连这种小事情都处理不好。

    樊采雪卢峰李风华都來劝了,都沒有用,眼看形势有着按不下去,所以樊采雪才马上跟陈功打电话求助。

    林主任讲完以后,旁边几个也大声说着,“对对,我们要公平,我们要个说法,不上了不上了,你们在里面上吧,总有一天会轮到你们的,什么公务人员,呸,不就是领导的玩偶,现在这些当官儿的,岁数小了,官儿大了,可以不尊重我们了,在我们这些老人面前摆起了架子……。”

    陈功赶來了,差点儿就将车子开上了台阶之上,众人吓了一跳,连忙躲开。

    “你们在搞什么啊,有什么意见直接找我啊,会议室去说,不要在外面丢人。”陈功走下了车。

    “不行,就在外面说,大家不进去,不给我们补偿,我们就不上班儿了。”林主任见有人真想进局里,马上喊着。

    陈功心里一想,原來又是这家伙,“林主任,你就是这伙的带头大哥的。”

    “不是我带头,我只是表明了大伙儿的意思,我们都是平等的,我们都是來讨说法的,沒有谁带头的问題。”林主任可怕将责任推到自己身上來。

    围观的群众越來越多,陈功也被这几人闹得头晕脑涨,“够了够了,你们不就是要找点自尊回來,行啊,我定下了,以后每两天考核一次,所有的中层干部职务都拿出來考,谁考上了是谁的,你们都可以参加,努力两年,你们仍然可以上去。不过一些心术不正的人,再怎么努力恐怕都沒有希望。”

    是啊,风水轮流转嘛,只要努力,会轮到自己的,几人已经有些动摇了。

    “什么努力,谁当主任谁当科长,还不是你们这些领导一句话,你们喜欢谁谁就能上去,你们想整谁,谁就当不了,我们要公平,”林主任的话刚说完,几人便又开始闹起來,都呼吁要公平。

    陈功恨着林主任,“好,你们要闹就闹吧,现在你们就只有两条路,要么进去工作,要么递辞职信,我签字,你们随时可以离开,去别的岗位上实现你们的人生价值。”

    几人闭上嘴都不敢讲话。

    陈功继续威胁着,“公务人员辞职,嗯,沒有买断工龄的钱,沒有补偿金,以后沒有社保医保公积金,不过沒关系,你们能闹事儿嘛,可以去人社局劳动局信/访局或是政府去闹,说不定闹闹就有钱了呢。”

    林主任有一点怕了,他知道这陈功就跟疯子一样,只要敢说出來,真能干出來。

    陈功转过身,“我回局里办公了,你们要辞职的将报告交到办公室去,好了,散了吧。”

    结果和陈功想的一样,沒有一个人辞职,不过陈功也不在乎,就是全辞职了又能怎样。

    陈功坐在办公室里,想着区委常委的位子,嗯,这次是十拿九稳了,不知道三姨帮我搞定沒有,结果就要公布了。

    陈功悠闲的看着桌上的一本杂志,法律规定:男人23岁才能结婚,可是18岁就能当兵。这说明了3个问題:一是杀人比做丈夫容易;二是过日子比打仗难;三是女人比敌人更难对付,嗯,有意思,真能坑住人。

    政府办乔副主任打來电话,通知陈功去市政府开一个灾后重建的工作会,陈功一想,怎么是我的事儿,不对吧。

    乔副主任说了,是指定唐兵前去的,不过唐兵又到省里去开会了,脱不开身,是唐兵安排陈功去听会的。

    哎,本想轻松一下的,现在沒了驾驶员,陈功开着车子去了富海。

    今天的会议是常务副市长伍孟德主持的,他从钱光明手中接过了灾后重建的监督工作,做了大量的研究,就差沒去现场了。

    会议室不大,一个很大的圆桌,陈功找了一个角落坐下。

    伍孟德进來了,“今天是专门讲新桥的事情,除了市里各局的领导,就只有新桥区分管灾后建重的区领导,大家不要拘束,都坐紧一点儿,沒几个人,啊。”

    陈功也不情愿的挪着位置,被伍孟德发现了,这人怎么沒见过。

    “你是哪个单位的,”伍孟德问陈功。

    哪个单位的,难道不通知开会,我敢到市政府來撒野,这可不像是去婚宴里吃霸王餐。

    “新桥区的。”陈功回答。

    “唐兵呢,你们副区长怎么沒來。”伍孟德不高兴了。

    “伍市长,唐区长在省里开会來不了,所以安排我前來代会。”

    伍孟德发火了,他最讨厌的行为,就是通知了谁來开会,指定了人,居然还敢找人代,“有什么会议比这次更忙,今天主要就是让唐兵回去落实点儿事情的,他不來,那怎么办,來个做不了主的,有用吗,”

    居然说我做不了主,妈的,这副市长牛什么呀,我可是李修明和赵博面前的红人,“伍市长,你这么说很伤人的,你不也只是……”

    陈功想了想,算了,不伤和气,只是陈功不知道这伍孟德便是刘亚东的后台,否则陈功今天可以大吵一架。

    伍孟德怒视着陈功,这家伙是想说我也只是一个副市长吧,一个局长也这么牛,一般副区长找人來带会,不是政府的副主任就是局长,“你回去之后,去唐兵那里报个到,我会给他打个电话,他会安排你下一个地方。”

    伍孟德说完便转过头,如此放肆的年轻人,肯定得让唐兵收拾他,至少也得降一级。

    我向唐兵报到,妈的,我这个副区长他可管不了,虽说我是协助他的工作,不过我可从來不听他的,陈功站了起來,“走了走了,你给唐区长打电话让他赶來吧,我还有一个会议要参加,就不陪各位了。”
正文 第六十九章 赵艳丽担心
    伍孟德桌子一拍,“你是什么职务,居然在这里撒野,我到要看看,你们副区长能不能收拾你。”

    “好啊,叫唐兵來收拾我吧,我等着。”说完陈功还真离开了,妈的,看不起人怎么的,这会我不开了。

    伍孟德叫來秘书,“马上跟新桥的唐兵打电话,再晚,我们都等他过來开会,我看他有多大的架子,去把刚才的签到册给我看看,那人到底是谁。”

    “好好好,我马上赶來吧,这边儿的会刚结束,跟伍市长说一下,实在对不住。”唐兵挂上了电话。

    “富海园区的事情。”唐兵问着办公桌对面的人。

    “放心吧,本身的规模就比不上南城和东港,上不去的,好了,你有会就先回去吧。”

    “好好,本來还想等到下班儿就直接找书琴的,现在还得赶回富海,算了,改天我叫上她,大家一起吃饭。”唐兵根本沒有在省里开会,看來是來找人的。

    “好,你走吧。”

    唐兵离开了这间办公室,走下了楼去,车子开车这大院以后,门口有一块扁:华夏国南部省政府。

    伍孟德看了看签到册:陈功,伍孟德对这个名字可是有很深印象的,是这次富海园区申办的具体负责人,为此还专门提名为副区长,是李修明指定的,难怪这么牛。

    不过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自己的前途岂是李修明能比的,这陈功算他看走了眼,我以后有时间对付你的。

    虽然伍孟德为人很正直,不过那是表面,心中对不服自己的人,都是会记恨在心,找准机会痛下杀手的。

    李修明已经得到了内省消息,省委政府一个副秘书记发來短信:已经确定是南城工业园区,明天下文件。

    其实本就是意外之中,但李修明心中难免有一种失望的心情,对他自己原本的规划也担心起來,或许只是当一个厅局级的调研或巡察员吧。

    陈功,李修明想到了这个人,有他无他一个样子,还敢向我提要求,还想进常委,大家都沒有拿到好处,就陈功得了好,算了算了,明天之后,让赵博将他调到管委会去吧,天下是他们年轻人的。

    赵艳丽私下约了陈功,聊一聊近期发生的事情。

    “新桥广场和新桥大道的工程下周就能交给你的宏图建筑,抓紧时间赚钱吧。”赵艳丽带着墨镜,翘着二郎腿。

    陈功一听,这也急了点儿吧,而且那广场,“赵姐,新桥广场好像去年底才修缮过吧。”

    赵艳丽告诉陈功,经常能看到四处都有道路和绿化在维护些,今天封这里,明天堵那里,真有这么多路非修修不可,真有这么多的绿化非得重新弄过,不是的。

    现在纪委查人这么严,反贪局令大量的领导闻风丧胆,不敢正大光明的收钱索贿了怎么办,财路不能断,所以便越來越多的道路开始维修了,钱从哪里來,钱就从这里來。

    所以陈功想着去年底才进行了新桥广场的维修,现在又是这个工程,好端端的又把路给敲碎了重新修过。

    赵艳丽笑了笑,“这沒什么的,你也不要觉得良心上过意不去,修两三个月,很快便结束了,不会对群众造成什么影响的。”

    陈功也不再多想,总之赵艳丽是为自己好,“好,赵姐,你费心了,最近你怎么样,”

    赵建行对赵艳丽果然开始行动了,富海市一直有一个区县领导轮换机制,不过李修明上台以后便沒了动静,听说现在省里有领导在过问此事,很快各区县领导间轮换便要开始了。

    一般地方都是一把手轮换,不过富海原來的做法不同,一把手可以轮换去做二把手,一般的常委可以轮换提把为副书记或是区长县长,对某些领导來讲,这是一次机会。

    赵艳丽知道,这次轮换自己肯定会失去书记的位子,运气好的话当区长县长,运气不好,或许只会去任一个管党建的副书记。

    陈功点点头,“看來你的时间不多了,赵姐,希望不要把你贬得太厉害了,我万一沒有地方可去,还是在你手底下找点儿事情做。”

    赵艳丽知道陈功在说笑,“行了,你知道的,等该做的做完了,我就辞职了,等不到他们來换我,我主动下去。”

    “赵姐,你这次的动作是不是大了一点儿,当心引起上面的注意。”陈功知道这次的调整人数很多,不知道赵艳丽是什么打算。

    “动作不大,怎么捞最后一票,你以为500万元我会满足吗,小男人,知道这次我收了多少钱吗,想不想知道,”赵艳丽踢着陈功的脚。

    “说吧,我听着呢。”

    “加上你的500万,我这次一共收了贿赂接近两千万,呵呵,是不是很多呀,我可以还想着报仇的事儿,沒有钱,以后怎么办。”这次调整了近三十人,有些职务居然真有人抱着一百万的现金來求赵艳丽。

    陈功听了不免有点儿担心,几千元就够公安机关立案侦破,她居然收这么多,“赵姐,你拿得太多,当心,现在的法律,除非你死了,不管你在什么地方什么岗位上,都会追究你原來的责任。”

    “怕什么,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赵艳丽讲完便走出茶坊接了一个电话。

    赵艳丽进來时已经表情严肃,“陈功,看來你的提醒是对的,这次我辞职以后,必须人间蒸发,刚才区委办主任打电话,明天市纪委有一个会议,全市所有的区县党政一把手都得参加……”

    就在昨天,富海市上平县的县长和三个副县长,以及六个局长十个副局长,参予的惊天大案被破获,所有人员被纪委带走了。

    在去年两个重大项目上,这些人私分了公款近一亿元,这次带走之后,会顺带着调查他们的其他案子,全完了。

    如果贪的钱已经用了很多,就是抄家也要将钱补上,差得越多,以后就会在牢里呆得越久,不过就算你所有的钱都沒有用,都还上了,也得坐牢。

    虽然很多时候上面下面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影响恶劣的对社会爆光的,都必须要给出交待。

    陈功看了赵艳丽的表情,听了她讲的事儿,知道赵艳丽是有点儿心虚了,“怎么样,我说让你注意一点儿,其实还有一点,就是这些人的背景不深,可以牺牲。”

    赵艳丽觉得陈功懂什么,居然教起自己來了,“小男人,可能吗,这么多的钱,必须给出交待的。”

    “不对,你想啊赵姐,县委书记为什么沒有被带走,这么大的工程,这么多的资金,这么多人参予,县委书记会不知道吗,就算书记沒具体参予,这渎职罪该有吧……”

    赵艳丽想了想,陈功说得有道理啊,看來这上平县的书记不是普通角色,这样都能毫发无伤,自己现在可是孤家寡人,还是小心为妙。

    赵艳丽站了起來,“好了,我还得回办公室收拾一些材料,该毁的得毁了,再过几星期我就辞职走人,以后我会换个手机号码,我会和你联系的,走了。”

    赵博也听李修明说了,这次升格的事情富海算是彻底沒希望了,已经定下是南城了,不过赵博也不像李修明这么失望,他有时间,而且赵博清楚园区的情况,确实不如南城和东港。

    对于陈功,李修明也表示,让赵博自由安排吧,不过级别暂不提拔,事情沒有完成,入常也不入了,所以级别也不涨了。

    不过沒关系,先干着吧,级别以后再调整,管委会规划建设局局长,赵博已经想好了,这可是个肥差,而且很多人抢着干,在管委会里,这个局就算是很牛的了。

    但因为规划建设局很核心,所以必须得选一个有才能的人能干,否则除了滋生腐败以外,这位子可不是一般人能坐下來的。

    “赵市长,你好你好,什么事儿找我,难道事情成了。”陈功一看号码是赵博,多半是好事儿吧,难道富海园区升格的事情成了。

    “成什么呀,砸了,南城工业园区倒是成了,我是找你说别的事情。”

    不可能吧,三姨可是答应了我的,不会忘了吧,妈呀,我的常委呀,陈功想不明白啊,“赵市长,对不起呀,这事情我沒有处理好。”

    “好了好了,又沒有谁怪你,这事情你有多大的责任呀,我和李书记才是负主要责任的。今天找你,是征求你的意见,我准备将你调到管委会來任一个局长,正处的级别以后再解决,先干着。”

    目前陈功的级别是副处级,富海工业园区管委会的级别很高,所以当中一个办公室主任都是正处级。

    陈功心里还真不愿意,他宁愿当个名正言顺的副区长,也不想做这个正处级的局长,沒有日理万机的感觉呀。

    但嘴上还是沒的拒绝赵博的好意,“好,赵市长,你安排就行了,如果干好了,赵市长高升了,一定得再拉我一把。”

    陈功知道,去了那里以后,再想回到地方就有难度了。

    第二天,省级工业园区已经选定,文件正式下发各园区管委会,抄送各市级机关各区县党委政府。

    李修明坐在办公室里大笑着,“哈哈,哈哈,这是怎么回事儿,居然成了,居然成了,哈哈,”
正文 第七十章 即将离开
    赵博用力拍打着桌上的文件,“奇迹啊,天无绝人之路呀。”

    赵艳丽也很惊讶,马上发短信给陈功:富海工业园区成省级园区了。

    陈功傻傻的笑着,就说嘛,三姨会给力的,这点儿小事情,我的常委到手了,李修明敢不兑现承诺,我就去市委上/访去。

    省长唐放天在办公室里,也不愿意接受这事实,虽然他在昨晚就知道了今天的结果。

    唐放天想不明白,华夏国发改委的一把手亲自打电话给他,让他升格富海工业园区,虽说级别都是省部级正职,级别相同,不过人家的权力可大很多,一般的部委虽然连副省长也不如,不过这发改委管的事儿可是很宽的。

    如果唐放天得罪了国家发改委,那以后南部省将会在很多政策上得不到优惠和扶持。

    之后省委书记杜明河又打來电话,说顺便问问这次省级工业园区选定的事情,也为富海说情,唐放天可顶不住压力呀,只能服从。

    陈功在办公室想着,这下入了常委,区里肯定会有工作安排给我,不会再干什么协助某人分管某项工作的事情了,自己也要独挡一面了。

    不过赵博那边怎么回答,刚答应任凭他安排,但心中是一万个不情愿,在新桥区政府里,能干出为群众的事儿。

    富海工业园区成为了省级工业园区,整个富海都很高兴,各种报刊地方电视台在这两三天里大肆宣传着园区的情况,讲得就像即将成为整个南部省的经济支柱一样。

    赵艳丽也是闲着无聊,既然富海市的区县领导要进行轮换,那自己也将新桥区的乡镇领导轮换一下,过过瘾嘛。

    青河镇的书记最有意见,自己可是所有乡镇里最累的一个人,不仅要协调和区里各部门的关系,还得处理好园区管委会头头脑脑的关系,陈礼季不想离开青河呀。

    陈礼季在这两年中,几乎将区里的领导都得罪遍了,齐笑南是千方百计整青河,陈礼季是知道的,不过陈礼季的志向并不在这里,他想向管委会靠拢,管委会的个局长处长,那就和区长是平级的。

    陈礼季和投资服务中心的主任关系最好,经常一起喝醉,听说区里要轮换了,马上将狗肉朋友找到,想跳槽到管委会去。

    不过陈礼季确实失算了,这次摆明了,有人借这个机会整他。

    虽说管委会里有人求情,不过齐笑南已经和齐子卫讲了,这陈礼季管委会是不可能接收的,区里陈礼季也沒有熟人,所以,第一个被调整的对象就是陈礼季,书记是沒有指望了,被贬成了镇长。

    管委会的文件來了,直接以上下级的文件形式送达新桥区委组织部。

    关于陈功同志拟调整至我单位的通知,來文中直接写出,请组织部一周内办理任免手续。

    赵艳丽沒有办法,只好安排组织部的人马上办理,心里不舒服的看着文件,不就是一个园区的管委会,居然向我区委下通知,沒有礼貌,不能叫什么办理函之类的吗。不就仗着管委会的一二把手是市领导吗。

    赵艳丽也和陈功谈过了,确实觉得陈功去了管委会便会压制发展,陈功也无奈,自己是想留不能留呀,刚刚有一点儿希望,在新桥可以有一番作为,便要离开了。

    陈功也不敢想别的,反正把级别给我提到正处级,我顺理成章的去管委会里当中层领导就行了。

    省委会议室。

    “上平县也太能搞事儿了吧,一个我省的贫困县,贫困大县,三大贫困县之一,这么多的领导干部一起贪污国家的钱,县里的群众连温饱都沒有解决。”

    “是啊,太大张齐鼓了,一定得严惩,在领导干部的任用上,必须更加严格。”

    几位省领导讨论起來。

    最后决定了,上平县的党政一把手,必须签署责任书,在任期内要达到什么效果,不看有多少住房,有多少公路,有多少酒店,有多少步行街,只看人民有多少可支配收入。

    任用干部,品德第一,才能第二,资格第三……

    李修明接到了省里的通知,马上联系上了赵博,“赵市长,陈功调到管委会的事情停下,另有安排。”

    赵博以为李修明要抢陈功,经过这次之后,他可是市里的福星,“不行,李书记,你可是之前答应过我的,而且我平时也沒什么要求,就让陈功跟我干几年。”

    “赵博,你以为我向你要人呀,是省里向我要人,省里有安排了,不过肯定沒有我们的安排好,不过已经定了,你还是稍安勿躁。”

    这明明自己观察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搞到手的人,怎么说变就变呀。

    “省里有安排,还不如我们的安排。李书记,是什么地方什么职务,给我说说。”赵博问道。

    “上平县县长,正处级,级别算是省里给解决了,我也不用在想其他办法。”李修明对陈功这人,其实沒什么感情的,不过心中还是想着,为什么会安排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魏承续沒这么傻吧。

    “这可是我们富海市条件最差的地方,为什么会用陈功。”赵博可是心中疑惑,他认为省里应该沒有人知道陈功这人的存在吧。

    “反正又沒有离开富海,以后有机会再调去管委会吧,市委组织部马上就要去新桥考核,手续也很快能办好。”

    ……

    听说市委组织部來人了,很突然,刚到新桥政府,陈功接到了区里的通知,便去了政府的第一会议室候着,他想着,看來是去管委会上班儿前的考察。

    陈功可沒想到,自己的下一站已经发生了变化,就连赵艳丽现在也不知情。

    陈功进了会议室中,和市委组织部的人进行起了问答。

    “陈区长,在副区长的位子上干了多少年了。”“你认为你身上最大的特点和优点是什么。”……

    陈功一一回答着。

    “陈区长,还有最后一个问題,如果你成为一名县长,会怎么处理和县委书记之间的关系,会怎么发展一个贫困县。”

    陈功实事求是的回答着,陈功说,党政分开,各管一摊儿,政府的事情县长牵头,书记将党委的事情管好就行了……,贫困县的根基在农村,要想发展,必须从三农问題入手……。

    纪委问话的中年人不住点头,“陈区长,不错不错,我想你一定能成功。”

    陈功不懂这领导是什么意思,“多谢多谢。”不就是准备提个正处级吗,用得着问这些吗。

    会议室的门开了,赵艳丽杨骞吴小兵三个党政巨头全到了,陈功也一惊,这是怎么了,自己不就是接受一下上级组织部门的考察,不用这么紧张吧。

    赵艳丽走在第一位,握住这人的手,“纪部长,一路辛苦了。”

    杨骞和吴小兵都和这纪部长握起手來,脸上笑得很灿烂。

    刚好,赵艳丽与陈功站得稍微近一些,陈功小声问着,“赵书记,这人是谁呀。”

    “纪大纲,市委组织部长。”

    陈功点点头,这么大來头,不会吧,只是來视察自己一个副区长的,也不用部长亲临吧。

    纪大纲看着陈功,“几位,你们新桥培训出了一个好干部呀,陈功同志,很不错啊。”

    赵艳丽也觉得奇怪,自己也是接到电话,约好杨骞和吴小兵便匆匆赶來的,之前沒有接到任何领导的电话,考察陈功,不用这架势吧,“纪书记,知道是你亲自來,我们三个可放下手中的事情马上赶过來,今天纪书记必须在新桥吃顿饭。”

    “哈哈,好好,不过,除了你们三个,小陈同志得作陪啊。”纪大纲來之前就了解了一下,这陈功肯定是有來头的,不然怎么会点他的名字,所以也显得很随和。

    杨骞傻傻问了一句,“纪书记,陈功这次去管委会工作,居然是你亲自來了,是赵市长亲自安排的吧。”

    杨骞也知道赵博对陈功的赏识,所以随意问着。

    “管委会。不是不是,杨区长所说,是之前的安排,已经调整了,哦对,时间太紧了,还沒來得及通知你们新桥。”

    调整了,所有人都很奇怪,陈功也觉得今天怎么轻飘飘的,调哪儿去了。

    纪大纲接着讲,管委会一个局长,陈功去了只会埋沒了人才,还有更重要的岗位等着他,经过刚才的简短对话,纪大纲便觉得陈功这年轻人实在,很不错。

    赵艳丽也关心着陈功的命运,“那陈功是去哪里。”

    纪大纲道出秘密,“陈功同志,下周就要前往上平县,出任上平县的县委副书记县长一职,呵呵,陈功同志,你,准备好了吗。”

    在众人高兴之余,马上想到了,上平县就是富海最贫困的县,而且也是刚出了大事儿,领导盯得紧,而且也出不了什么成绩。

    “领导,安排陈功去上平县,这个决定正确吗。那里出不了成绩吧”

    “小王,出不了成绩。你错了吧,越是落后的地方,越容易出成绩,反而在发展已经饱和的城市,几乎不会出彩,知道吗。如果上平县出不了成绩,那陈功就当不好一个主政一方的领导,”省委书记杜明河对秘书小王讲道,
正文 第一章 上平县委书记
    上平县,富海市最南方的地方,整个县除了县委县政府所在的上平镇有楼房,其余的乡镇全是平房瓦房,甚至有茅草房,整个县是以农业为主,不过收成不好,所以一直都很穷。

    上平县仅有四十五万人口,流动人口几乎沒有,只有流出,常驻的人或许只有四十万左右,整个县的财政收入也不足两千万,如果不是有一个小型农产品批发基地,这县里还真无法让人们生存。

    除了公务人员的工资以外,南部省在教育保险医疗安保等方面每年都要投入一千万來养上平县,就连政府里上班儿的工作人员,都有一种揭不开锅的感觉,沒钱啊。

    一般的工作人员,就是两千元,过年过节一分钱沒有,一张购物卡也沒有,要不是这里穷,开支少,人早跑到沿海打工去了。

    普通农户一年纯收入最多四五千块,不过有些家里的儿子挣气啊,去沿海当工人当车夫,一月都有三四千块,比这里的公务人员还牛。

    不过说來奇怪,这里的领导们好像并不那么穷。

    对于新县长的到任,县里自然是高度重视,两辆警车在上平县界的道理旁候着,为新领导开道。

    警车在前面响着,陈功心里其实说不出的高兴,自己居然能当县长,真是沒想到啊,反正比跟着赵博有前途,至少在这县里,自己的话有决定权。

    今天的上任,市纪委书记纪大纲亲自护送,好人做到底嘛,小陈同志还是挺不错的,纪大纲是知道领导权术的,他在组织系统里搞了这么多年,这种事情一眼就能看出來。

    副处级调去一个沒有竞争的地方升任处级,过几天处级可以平调去一个富裕的区县,那时就能坐上书记的位置,最后再调往市里,或许以后陈功到市里來,和自己就是平级了。

    纪大纲坐在后面的车上,此去上平县路途有些远,在自己车里,一个人睡一觉休息一会儿。

    陈功一直都不紧张,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离上平县方向越近,陈功还真是越紧张,自己从未管理过这么地方,一个四十多万人口的县,还是一个贫困县,问題错综复杂。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调到这里到,但陈功相信,肯定是有领导点到自己的,对自己那么信任,但自己能管好这里吗。

    在出发以前,陈功在责任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不过当然只是觉得是一个理论上的任务,不过现在觉得,那就是自己的责任。

    陈功这几天也打听了上平县的事儿,他重点只关心一个人,那就是县委书记晋丰功,也是一个年轻的领导,比自己的岁数大不了五岁,不过已经在这里干了三年的书记。

    三年时间,任凭县里的秩序如何混乱,任凭县里的领导如何贪污,任凭县里的经济如何止步不前,这晋丰功就沒有领导想动他的意思,一直稳稳坐在这里。

    这次前任县长和几个领导被抓了,县里几乎就是晋丰功一人的天下,今天陈功到了,那所有的班子成员也算全到齐了。

    陈功不像其他人那样轻松,虽然今天感觉很累,心情紧张,不过也沒有在车里睡觉,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在想着如何着手开始工作。

    由于要经过山路十八弯才能到上平县,所以上平县不仅是穷,而且离市里的掌握是最远最松散的,这里的领导,就是土皇帝。

    原來富海市考虑过很多,还想过将上平县划到邻市去,不过沒有成功,因为路途较远,所以市里领导体恤,一般的会议,上平县可以不派人参加,只是在党政网上查收会议纪要进行学习。

    陈功在一路上注意着,由于这里地势不平,所以一路上看到的车子,大部分都是越野车,就像前方开道的警车一样,陈功看了看,是长城标志的越野车。

    车队经过一个很长的隧道,进入隧道前,陈功便看到有几个警察站在这里,拦着几个面相很凶的人,车队开过之后,几个警察便准备离开。

    陈功心想,怎么回事儿。那几个人是不法份子还是什么。为什么只是看管他们,而不将他们捉起來,搞不明白,难道是因为自己从这里经过,所以才……

    这条路一点儿也不宽敞,陈功想着,如果要修路,就得愚公移山,不过这山岂是这么容易移走的。

    之后的地势相比之下要平坦得多,道路两边已经不是陡峭的壁涯,换成了田地,绿油油的一片,一些小池塘夹杂在绿色之中。

    上平县最繁华的地方,上平镇,这里的建筑一般都是多层,根本看不到有电梯公寓,如果哪位不长眼的开发商到这里來投资,房子根本卖不出去,上平镇街上五层的高楼,基本都是公务人员的福利房,一般的当地的都住着平房,农村里有瓦房和茅草房,商品房,在这里只是传说。

    上平县的书记晋丰功已经等候多时了,晋丰功和陈功身材相仿,一看就不像是贪官儿,人很干练,不过虽然年轻,但仍然已经秃了前顶。

    晋丰功快步上了纪大纲的车子,看來是老熟人了,陈功注意观察着,晋丰功沒有讲一句客套话,拉开纪大纲的后车门就坐了上去。

    这里的县政府也是差强人意,一共才四层楼,陈功想着,或许是因为这里的产业有限,人口很少,所以连政府部门的工作人员也相对少一些吧。

    陈功的猜测是正确的,由于事情少,钱也少,所以人就少,虽然工作人员数量上,但是领导的数量和富裕的地方相同,一个也不缺。

    这政府大楼和这条街上的其他建筑区别不大,如果沒有国旗和招牌,谁知道这是政府,和旁边的楼房一个样子。

    不过从政府大楼旁的一道铁门进去,区别大大的有了。

    陈功一看,自己借用的新桥区的本田车,在这里可是最差的一辆,全是清一色的越野车,而且看上去买的时间还不算长。

    陈功仔细看了看停放好的两辆警车,虽是长城的标志,不过里面方向盘上功着的图案,那是个人都知道呀,“别摸我”,宝马,这是怎么回事儿。

    下车以后,纪大纲带着晋丰功走过來了,晋丰功老远就看着陈功,一幅很亲切的样子,“晋书记,这位便是陈功,你们县的陈县长,哈哈。”

    “老纪,一看就知道陈县长办事儿爽快正直不阿,我这人呀,什么毛病都多,不过就一点很好,眼神好呀,哈哈。”晋丰功的手已经拍在了纪大纲的肩膀上。

    陈功算是长见识了,这纪大纲看到赵艳丽她们,看上去是尊卑有序,不过和这晋丰功一起,怎么感晋丰功和纪大纲是一个级别上的人。

    “陈县长,这位便是今后你在上平县的搭档,晋书记,晋丰功,以后有什么事情,得经常和晋书记合计合计,两人有商有量的,工作才能推动。”

    晋丰功握着陈功的手,“陈县长,我这里可是求贤若渴呀,我感谢市委市政府给我带來一个这么年轻能干的县长,走走,会议室去,全县的科级以上干嘛都等着呢,都想听听陈县长的教诲,呵呵,走,陈县长。”

    晋丰功扶着陈功,轻轻推着,让陈功走在前面一点儿,陈功心里可不舒服晋丰功的热情,这人说的话,全是假话空话。

    就像领导上任一样,首先是纪大纲讲了几句市里带來的祝愿,又是祝上平县能发展起來,又是祝上平县的班子能团结起來,最后讲到,陈功这县长,从今天起,就交给上平县了,走之前还签下了军令状,不能带领县里的人民致富,就不离开上平。

    台下的掌声不断,陈功听着就觉得别扭,不是搞得自己骑虎难下吗。尽力都还不行,必须得成功。

    台下的人虽然表现得很积极,不过心中都知道,铁打的单位流水的官儿,只有自己这些局长主任们才能永久在上平县待着,你们这些县领导,吃饱了就换个地方吃,留下一个大洞子给后面的领导。

    后面的领导來了,不仅不去填上一任的洞,还将洞挖得更深,这年轻的领导呀,一看就是來挖洞渡金的,关系户吧。

    轮到陈功发言了,陈功其实在前几天精心准备了一番,來到这里,不想说台词,都是些场面话,看着主席台两旁坐着的男男女女,有的喝茶,有的玩儿手机,反而台下领导们很热情,个个盼望着陈功的训示。

    陈功突然觉得很假,很虚伪,自己就像到了一个电影当中,除了自己,所有的人都是演员,不管是真是假,陈功必须将会议继续。

    “上平县的领导们同志们,我很感谢上级领导给我这次机会,來上平县,在大家的帮助下,走完未來的几年,别的不说,我來这里,主要办三件事情:第一件,让农民收入提高;第二件,让上平县的路更好,与外面的世界联系得更加紧密;第三件,将害虫清除队伍,还上平县一个公平。我的讲话就到这里,希望大家能记住我所说的,我也会按照这三点宗旨去做。谢谢。”

    台下的人还沒有反应,居然讲完了,所以连鼓掌都忘了,大家以为再怎么少也会讲个半小时吧,不会开会讲话的领导,算是个好领导吗。

    气氛不对劲,纪大纲碰了碰晋丰功,晋丰功淡淡一笑,“陈县长讲得好啊,大家鼓掌。”

    晋丰功的话果然管用,马上掌声便响起來,比刚才更响亮,晋丰功就像这里的导演一样,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好了,停下吧。”

    台下马上鸦雀无声,晋丰功这时目光转向陈功,陈功有一种压迫感,仿佛晋丰功在对他说,怎么样,这里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你,根本不算什么。
正文 第二章 微服住宿
    纪大纲可不愿意呆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过夜,不管晋丰功怎么劝他留下,仍然挡不住他想走的心。

    晋丰功也不再勉强了,“好吧,纪书记,你可是看不起我这里,那好,我改天到富海市里去,你给我安排安排,哈哈。”

    纪大纲和陈功一番交待以后,便匆匆离去了。

    现在时间正是中午一点,陈功以为吃过饭后,他便能马上进行角色熟悉情况了,不过情况看來有变。

    晋丰功告诉陈功,中午有一个招待会,专为陈功接风的,这里算是半个山区,大家的性格都很纯朴,所以喝起酒來都不会耍赖,让陈功小心点儿。

    陈功心里暗道不好,这不是明摆着,光明正大的整自己吗,一人一杯,就算是泯一口也会醉的。

    出了会场,所有的车子都已经启动,走得快的已经开出了县政府的铁门外,全是奥迪丰田宝马大众,晋丰功也将陈功扶上了自己的车子,陈功从新桥带來的车子已经让司机开回去了,在这里不好使。

    陈功上了晋丰功的陆虎车,平时爱关系汽车的陈功注意到,这是一辆崭新的陆虎神行车第四代,外观上霸气十足,动力强劲,内饰让人一看,也有一种上位者的风范。

    “陈县长,怎么样,想配什么车,你给我说说,想好了就去买,沒辆车子很不方便的。”晋丰功和陈功都坐在后排。

    “晋书记,不用专门安排,我看车子应该有上任留下來的吧,我接着用用就行,能开就好,沒什么要求。”陈功随和的笑着。

    “不行,上任县长才出了事儿,那可不吉利,换,一定得换辆新的。”

    陈功心里想着,自己才來,这晋丰功就拉拢自己了,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过陈功虽然喜欢好车,不过公务用车也不要太张扬了,得知上任县长开着是辆霸道车,虽然已经用了四年,不过还是挺好了,陈功也再三要求就用那辆,晋丰功也不好再相劝了。

    众人到了一家农家乐,这里可是所有设施齐全,钓鱼钓吓棋牌麻将浴足蒸澡,一样也不缺,吃的东西也很有特色,地地道道的野味。

    可能有些领导已经回单位里了吧,陈功进了宴会厅一看,只摆了三桌,应该都是上平县的重量级人物了。

    陈功这桌上,加上自己,共有十个人,全是陌生脸孔,虽然经晋丰功的一一介绍,大家也许都记住了陈功的长相,不过陈功是沒有记下几个,这十人便是上平县的常委。

    旁边两桌上,一桌坐着政府的副县长政府办的主任们,另一桌坐着几个重要部门的局长。

    马上正要开席了,陈功这桌一个女常委站了起來,“陈县长今天上任,饭可得吃好,酒也得喝好,这里挤了点儿,这样,我到旁边一桌去。”

    这女常委陈功有点儿印象,晋丰功刚才介绍时说了,她是上平镇的党委书记,姓顾,顾笑笑,三十几岁,样子挺一般的。

    一个镇党委书记进了常委,真是可怕,就连沒入常的副县长也不敢招惹她。

    确实挤了点儿,不过本來女人就少,几个大男人喝闷酒有什么意思,陈功劝道,“不用不用,我就觉得挤一挤热闹点儿,关系才能更进一步嘛,走了个美女,我们气氛上就差多了。”

    顾笑笑可是有自知之名,知道陈功是说客套话,“陈县长,有刘书记陪你多喝点儿,刘书记面前,我可不敢称为美女。”

    陈功知道,顾笑笑讲到的刘书记,便是坐在他身边的一个韵味十足的女人,刘涛,上平县党委副书记,瞧着样子,确实挺年轻的,或许和陈功岁数相差不大。

    刘涛马上站了起來,“顾书记,陈县长说了不许走就不许走,都坐下,马上开饭了,陈县长是否是‘酒精考验’的人,大家都得试试哦。”

    过了这么些年,陈功对白酒仍然怕得很,最多半斤必晕,不过这种场合哪里能要求自己喝啤酒,这桌的常委们一人來一下,陈功已经有点儿接不住招了。

    喝酒是次要的,陈功主要是观察这些人都有什么派系之分,不过令陈功失望了,感觉全是晋丰功一人指挥,无人感逆他的意思,就是其他的领导和晋丰功开玩笑,也不敢说得稍微过分一点儿。

    刘涛在晋丰功的暗示下,就敬了陈功四杯,陈功已经看出点儿端倪,这刘涛和晋丰功互相的眼神不对劲,有点儿暧昧,两人必有奸情。

    晋丰功见陈功酒喝得有点儿多了,马上示意其他桌的领导,都要和陈功亲热一下,谁敢耍滑头,一定不放过谁。

    陈功听着听着,怎么这话像是和自己说的,不过随便你们怎么样,不管是哪位领导來敬酒,陈功全是小泯一口。

    “陈县长,怎么搞的,说了不许耍滑头。”晋丰功开始审问陈功了。

    一时被人骑住,一世就翻不了身,陈功知道,这小事情上面如果听晋丰功的,那以后自己必然被他所把持,“不行不行,我可不比晋书记能喝,对了,还得熟悉熟悉工作,下班应该有很多事情,差不多就行了。”

    “陈县长,下午晋书记给大家放假,就在这农家乐里开开心,沒有人会离开的,在上平县呀,可沒有人敢不听晋书记的,你就喝了吧。”刘涛拿着杯子递到陈功嘴边。

    陈功挡住刘涛的手,将杯子接下來放在桌上,“这不是领导不领导,书记不书记的问題,我原來在新桥呀,就是市长來了,我也说不喝就不喝的。”

    一句话让整桌人都不说话,气氛很尴尬。

    刘涛也坐了下來,看着晋丰功。

    晋丰功拍着陈功的背,冷冷一笑,“好吧,陈县长也许是路途劳累,不喝就不喝吧,我们继续喝着。”

    “陈县长,宁伤身体不伤感情,我看你在喝酒的问題上,还嫩了,要学的东西很多呀。”晋丰功像个长辈在陈功耳边小声说着。

    陈功沒想到,第一天來上平,就被人威胁,自然是不服气,看着桌上摆放的茅台酒,“晋书记,我觉得公款吃喝还是节约一点儿,贫困县里喝茅台,不妥不妥。”

    陈功摇着头站了起來,“各位,我还得回县政府熟悉一些情况,先告辞了。”

    晋丰功沒有看陈功,“让人送陈县长回去,我们继续。”

    陈功离开了,晋丰功当着所有人面讲,这陈县长不给面子,不合群,让人扫兴。

    众人都知道,陈县长这次完了,不给书记面子的人,一般都呆不了多久的。

    陈功在县政府办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找到了自己的县长办公室,一下午便呆在办公室中,熟悉上平县的情况,尽管找了几个工作人员來问,不过感觉都讲得不深刻。

    陈功决定,自己得去街上走走,住的地方安排好了,还得去乡里走走,一个人。

    其实县里早在之前就准备好了一套房子给陈功暂住,不过今天领导们都不在办公大楼中,所以沒有人管陈功。

    陈功也不想低着头去向晋丰功索要,便自己到上平镇上去找了间旅馆,陈功可不是出不起这钱,实在是因为宾馆一间也沒有,最好的便是政府招待所。

    其实所谓的旅馆,不过是一家人的小院子,整理出了四五间在街边对外出租,一个沒有景点道路崎岖人烟稀少的地方,有什么人会來,主要都是常驻人口,所以沒有什么正规的旅馆。

    收费当然便宜了,和这家人一起吃,住一晚总共花费40元钱,陈功便能更加随意的和这里人聊起上平县的人和事儿。

    陈功登记以后,便到了房间里收拾,然后看着电视,门外便喊了,“陈功,吃饭了。”

    陈功关上电视,“老刘,來了來了。”

    这家人姓刘,家中两口子加上一个上初中的女人,不过可惜,这上平县初中便是高等教育了,要上高中,得去其他地方,大部分的家庭都给不起这钱,也费不起这神。

    四个人,便在这房子的小后院儿吃了起來。

    陈功心中想着,这里是个好地方,上平镇上街上居住的人,都能有小洋房居住,虽然这里家徒四壁,不过能有这么大的一个安乐窝,就是吃差点儿用差点儿,还是挺暖心的。

    吃着简单的一荤三素一汤,陈功挺高兴的,“老刘,上平县其他地方,都能像你们这街上人一样就好了,你看看,还有小后院儿,多舒服。”

    老刘停下筷子,表情痛苦起來,“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村里人有村里人的好,我们这街上的人有街上人的苦啊。”

    这是怎么回事儿,陈功心想,不会住这么大的房子还想更好吧,人也不能太贪了,“老刘,此话怎讲,你看你们家吧,可以开个小旅馆,门口还有个角落可以卖点儿生活用品和烟酒,多好啊。”

    老刘的老婆也不讲话了,女儿什么也不知道,一个劲儿的吃着,管他们大人聊什么。

    老刘缓缓道來,为什么房子这么大,因为地广人稀,别看这一家三口住这么大的三层楼房,不过得交租金的,三个人,最多用上两层,如果房间不租出去换点儿收入,租金每月就得在身上割块肉。

    什么,自己房子还要交租金,陈功沒想到会有这情况,“老刘,一月得交多少呀,”

    “六百块,陈功,你想啊,这里做什么都沒生意,门口小摊子,一月纯收入不到一千五,还好我老婆在小馆子里打工,一月还能补助一千块,哎。今天又是交租的日子,一会儿社区的人就要來了。”老刘讲起了实在的话。

    陈功心想,哟,现在都几点了,下班儿时间了,这些收钱的人倒是挺积极的,我倒想看看这里是否真的这么乱。
正文 第三章 县长被架空
    “老刘,这房子你们沒有产权的吗,”陈功吃着吃着,突然想到。

    原來上平县整个都是半山地,全是农田和果树,后來为了发展,特意选了一大片地势平坦的地方作为县党县政府的办公地点,开发了好几年,终于在山窝子里出现了座小城镇,也就是现在的上平镇。

    因为这样,所以房子修得很大,否则这座小镇就太小了,其实人口根本不多,几万人而已。

    因为街上的人,全是原來这地方的农户,田沒有了,地沒有了,所以只能住进了这高级宾馆内,去别的乡镇吧,人家不收留,也沒有宅基地给你建房子。

    说來可笑,目前的上平县政府部门中,虽然有房管局,不过他们只管房屋的测量和鉴定,沒有产权登记这项工作,在整个上平县里,沒有一处地方颁发了房屋所有权证书。

    所以,这所有的地都是政府的,上平镇政府的,一直到各个社区的,大家都來收租,社区分一头,镇政府分一头,最后上缴县政府一头。

    陈功听完以后明白了,政府花钱建了这座小镇,所以永远当起了地主,收起了租子,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事情。

    老刘补充说,是的,别看六百元的房租好像很少,这只是房租,还有水电煤气,还有一项是街面的卫生费,什么费用加一块儿,都得千元,在这上平县來说,可是天文数字。

    聊着聊着,门外來人了,老刘站起來,“说曹操他就到了,社区的税收员來了。”

    看來这镇上的税务所正是很闲,全都干起來收租金的事情,其实还真是这样的,这县里税收少得可怜,所以上平镇税务所就将人分散到各个社区去,专门负责收租金。

    “哈哈,老刘,我又來了,钱准备好了吗,”一个穿着西装也不像领导的男同志走了进來,西装一看就“太”合身了,裤子不用穿也能将下身遮住。

    老刘已经出去迎接贵客了,“张领导,吃饭了吗,快坐,我给你弄点儿去。”

    “不用不用,刚吃过了,拿了租金我就走,还得把这两条街收了,我这也算是加班儿吧,啊,哈哈。”张领导笑着,加班儿也乐意呀,在第一线上,难免能多分点儿,沒有五元,也有两元吧。

    老刘进屋拿钱去了,张领导也走到了小后院來,看到一个陌生人在院儿里,陈功也与张领导对视着。

    “老刘的亲戚,”张领导对陈功点着头。

    “不是,住宿的。”陈功回答。

    “嗯,如果有乱收费的现象告诉我,我來理骂这老刘,如果收了八十以上一晚,你随时向我们政府投诉,我们最保护外來的人。”张领导一副大领导的样子。

    陈功见他那副别拿自己不当干部的领导样就想笑,“沒有沒有,领导,老刘人挺好的。”

    老刘手中拿着几张一百元的票子走过來了,“张领导,來了來了,数一数。”

    张领导接过钱,便细细数起來,一遍,怎么够,最少也得数个三遍吧。

    陈功眼睛都瞪大了,至于吗,不就几百块钱吗,“什么眼神,一看就知道是六百了。”

    张领导表情严肃起來,这人怎么说话的,认也不认识的人,说话也不注意一点儿,“公款,我当然得小心,你是不知道我们政府部门上班辛苦,这么晚了还得到处跑……”

    “是啊,不给你们加班费呀,真是对不住那双腿,也不知道你们白天都干嘛去了。”

    张领导脸已经全垮了下來,白天他们几个还真打牌去了,单位的主要领导都去迎接新县长了,谁管呀,本來就不严,今天更加的轻松,“我,我,你这人有病吧,你管我干嘛去了,我可是代表政府。老刘,你看你这里住的人素质怎么这么低下。”

    这种饭桶居然还代表政府,陈功看着他就有气,“你们这镇上乱收租金,是镇里的意思还是县里的意思,我在别的区县里,怎么从沒见过这东西,政府也是代表人民,你代表人民沒有。”

    张领导气坏了,这人怎么还批判起我來了,我可是镇政府税务所的,谁见我不理让三分,“我告诉你,外乡人,在我们上平县來的人,呆三天都得去派出所登记,交暂住费,如果我过几天还见你在这里,别怪我不客气了。”

    张领导扔下话便离开了。

    老刘吓坏了,好心提醒着陈功,让陈功明天一早就离开吧。

    陈功好奇了,看來这县里的名堂多着呢,便问老刘,这暂住费是多少钱,还有,如果不交会怎么样。

    老刘说,暂住费是一直都有的规矩,说白了,就是敲诈外地人,钱也不多,就两百元,呆了三天还不交的,一经发现,拘留一星期。

    也沒有人计较,外地人到了这里,都不想闹事儿,所以便忍着交了两百元,保一个月的平安,如果超过一个月,还得再交两百元。

    陈功无语了,看來越是偏远的地方,规矩越多,三不管地带,土皇帝说什么,就是什么,而且老百姓们也是怕事儿,都不敢反抗或是向市里反映。

    陈功告诉老刘,就算是政府,只要是不合理的东西,不是国家的政策,群众可以不配合执行,可以状告破坏政策之人。

    老刘一听便吓坏了,“陈功,我们这里沒有人敢的,都是乡下人,有这房子住已经是不错了,去年有一个人到市里投诉,回來以后,家里东西全都扔在大街上,房子政府收回去了。最后为了安顿他,在偏远的地方搭了几个棚子让他家里人住,还有警察打人的事情,哎,不说了,反正我们是惹不起的,你也别扭了,扭不过政府的。”

    陈功很愤慷,“老刘,我倒要看看,我就不交这钱,他们敢把我怎么样,对了老刘,听说你们这里上月出事儿了,好多县里的领导都被捉了,下面的人还敢乱來呀。”

    “哟,陈功,你还挺了解我们上平县的,那事情我们私底下都知道,分赃不均,县长拿了钱,不上缴给书记,最后被发现了,书记暗地里找人收集证据,揭发了县长,沒一个好东西。”

    晋丰功居然是这么狠的角色,在别的地方还沒有人提过,不过这里的群众倒是什么都知道,就是不敢去告发,看來这晋丰功对上平县的控制滴水不露呀。

    至此,陈功对晋丰功已经有了初步的评价,一方贪官儿,权大势大。

    看來晋丰功的身后肯定有人支持,否则他不敢如此放肆的,自己以后得多打听打听,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早上陈功并沒有退房,只是告诉老刘,自己去散散心,晚上再回來。

    陈功一早便到了县政府,进了县长办公室,虽然大家都热情的与自己打招呼,不过陈功发现,自己桌上沒有一个文件,一上午了,也沒有一个人向自己汇报工作。

    无语啊,陈功有种孤掌难鸣的感觉,就是一个司机和一个秘书也沒有,想聊天也不知道找谁去。

    陈功走在通道中,自己办公室这边一个人也沒有,不过那边儿可热闹了,门口的椅子上还坐了一排的人,其中几个都拿着公文包,看样子,不是干部就是老总。

    陈功观察了一下,怎么和医院里排队看病一样,一个秘书走了出來,“下一个。”便领着离门最近的准备进去。

    后面一人拉住秘书,塞了点东西在秘书手里,秘书会意一笑,“一会儿张区长指定要见你,你排前面來。”

    陈功看了以后,真是觉得以前都是白活了,这种事情都沒见识过。

    一个区委办的工作人员经过,陈功马上叫住,“同志,等一等。”

    那名工作人员看了好几秒,马上展开笑容,“哦,是陈县长,陈县长好。”说完还深深弯了一个腰。

    “那是谁的办公室呀,”陈功问着。

    “陈县,这层楼除了秘书科和一个主任办公室以外,就是您的办公室,还有那边的张县长办公室。”已经讲明了,那边就是张县长办公室了。

    陈功昨天中午喝得有点晕了,记不住是谁,“是哪个张县长,”

    “政府二把手,常务副县长张安全,我去秘书科送文件了,走了陈县。”说完便离开了,也沒经过陈功的允许,看來沒人将自己放在眼里。

    对了,政府办主任的办公室就在旁边,陈功便瞧了瞧,有人,一个办公室,就一个人坐在老板椅上,这人一早便和陈功打过招呼,也算有点印象,姓方。

    “方主任,我可以进來吗,”陈功有礼貌的敲着门,他可不是一个专制的领导。

    方主任一看是陈功,马上停下笔站了起來,“陈县,请进请进,坐吧坐吧,我给你泡杯茶。”

    “泡什么茶呀,我办公室有,就有隔壁,就是想找你聊聊,沒别的,你坐你坐。”陈功坐在方主任对面的椅子上面。

    陈功注意到,方主任桌上有一大堆的文件,已经贴上了收文稿,正签署意见,已经签好的那堆上面写了几个字,呈张县长阅示。

    为什么不呈给我阅示呢,陈功也不怕得罪方主任,“方主任,为什么我來了以后,这些收文还是签给张县长签意见,应该从上至下批示吧。”

    方主任一听,这新县长怎么一问就问到点子上來了,自己可不怕说出实情,“陈县,上位县长走了以后,晋书记安排了,所有政府文件都由张县长签署意见签发,所以,再沒有接到进一步指示以前,我看陈县长是闲一些日子。”

    方主任是知道的,昨天这陈县长便得罪了晋书记,想抓权,哪有这么容易啊。

    谁知陈功不吃这套,“方主任,我这县长的任命是到了县里,而且我是上平县政府唯一的法人,是不是。”

    “对。”方主任不知道陈功的意思。

    “党委的事情我管不了,不过县政府的事情党委也插不上手,从现在起,沒有我授权,任何文件必须先经我审阅,方主任,如果你听党委的话,你可以申请去区委办工作。”陈功说完站了起來,径直回到县长办公室。
正文 第四章 送上门的贿赂
    方主任看着离开的县长,还真有点儿不知所措,心中感觉这县长好可怜,又觉得他挺执着的,这年头,争权可不是好事儿,他可是鉴证过很多上平县的领导起起落落,唯一一个不灭的神话便是晋丰功。

    方主任想着,这陈功还是太嫩了,他不应该來找自己,自己这个主任有什么作用,现在陈功应该去和晋丰功搞好关系,弥补昨天犯下的错误,方主任摇摇头,仍然继续在收文稿签上写着,呈张县长阅示。

    方主任知道,不听陈县长的话,自己最多换个地方当领导,但不听晋书记的话,自己可以直接去一线奋斗了。

    方主任还沒有资格直接向晋丰功汇报工作,刚才陈功所说之话,方主任还是选了一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了常务副区长张安全。

    陈功一天也沒有事情,看着那头办公室门庭若市,自己关上门,在网上玩了一下午的qq英雄杀,心里不断想着,杀杀杀,杀光你们这群垃圾。

    方主任怕陈功问起安排的事儿,所以安排了一个工作人员,带陈功去看县里给准备的一套住房,让领导住外面,确实不太好。

    “吉祥花园”,上平县的公务人员福利房,修得和商品房一样漂亮,由于人少,所以还空着二十几套,专供县领导使用,以后陈功就住这里了。

    这里的环境很不错,而且陈功感觉,比起新桥区的中等商品房,这房子只好不差。

    房子经过了精装,所有的家居家电都是近一两年才配上的,所以看上去很新,而且经常有家政人员來打扫着,就像一直有人住过一样。

    这房子有三间房间,而且还是双卫,陈功真是羡慕这贫困县,在这里的公务人员,真是有福呀,也不知道钱是从哪里來的。

    陈功参观了房子以后,接过了钥匙,好了,得回老刘家里去了,自己还得多呆几天,看看这县里的风气如何。

    老刘见陈功回來了,还正好赶上吃饭时间,真是的,回來干嘛呀,走了不更好,否则过两天真会有牢狱之灾。

    陈功知道老刘是为他好,不过沒办法,为了引蛇出动,根治这县里的毛病,自己就算是关上一星期,也得一试。

    这时的陈功,只是仗着自己县长的身份,以为他可以处理一些事情,其实他还沒有完全意识到,他在这县里,其实就沒有人听他指挥。

    今天那位张领导并沒有前來,陈功在老刘这里,听了他女儿发的牢骚,一个初二学生的牢骚,老刘听了也直摇头,怪就怪你命不好,生在这种家庭里。

    原來这上平初中管理很差的,迟到不管旷课不管,他们管什么,就管买校服买辅导书组织外地学习,总之就是什么可以挣钱就干什么,弄得家长们头都大了,你说一个校服用得早每天都要配春夏秋冬,一个季节三套吗。

    好吧,都配吧,一套用得着三百元吗。一年就是两千多块钱,衣服料子奇差无比,外套上还长起了“球”,这不是坑人嘛。

    陈功有点儿好奇,这县里的怪事儿可比其他地方都多,“小刘同学,不买这些东西不行吗。条件一般的可以要求不买呀,你们老师不讲理的吗。”

    小刘像个小大人一样,“老师。在学校领导面前像狗一样,只会凶我们,我们学校每个年级都有一个特长班,全是家里有钱有权的孩子,他们的待遇和我们就不同了,哎,我们不买学校安排的东西,老师说了,就让我们回家自学。”

    陈功心里想着,这上平县看來“病”得不轻,腐败的问題渗入了社会的各个领域,自己这个医生有了手术刀和开药的权利以后,一定要好好的治治。

    第二天陈功到了办公室,眼看上午班儿就要结束了,仍然沒有一份文件摆自己桌上,也沒有主任和副县长向自己汇报工作,坐不住了。

    那头,常务副区长张安全的办公室外仍然有人等候,陈功刚一进门,便与张安全撞了个满怀,张安全沒看清楚是谁,“沒长眼睛啊,谁啊,”

    “我,”陈功看不惯这些人的霸气。

    张安全定眼一看,是陈功,马上笑呵呵的,“原來是陈县长,对不住了,是我撞到你了。陈县长找我有事儿。”

    我找你有事儿,陈功摇摇头,“我來了这么久,张县长还沒有向我汇报过工作,难道这县政府就沒有事情可做。”

    张安全其实知道陈功的來意,想了想,正好,晋书记不是说看这陈功以后上不上道吗。我可以试探一下,“哈哈,陈县长,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青水乡的王副乡长,刚好找我有事儿,陈县长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吧,一边吃一边聊,王乡长,刚上任的陈县长。”

    知道是新县长,王副乡长马上在等候召见的椅子上站起來,“是啊是啊,难得能请到陈县长,一起一起。”

    本來王副乡长是安排外面去吃的,不过张县长好像下午还有很多人要见,所以就去了县招待所,也算是县里最高档次的酒店之一了。

    两位县领导來了,招街所的副主任亲自招呼,这副主任是个女的,是个美女,罗燕,看样子才二十几岁,那嘴巴可会说了,就在领着众人进包间的时候,已经逗得张安全开怀大笑。

    陈功也仔细看了看罗燕,真是个百里挑一的美女,穿着一身招待所统一的制服,还真具有强大的诱惑力。

    不过陈功听着罗燕的讲话,虽然罗燕的眼神也不断的瞟着自己,但陈功仍然沒有丝毫笑意,可不能在这里因为一个女人,而暴露了自己的性格和内心。

    饭菜上齐了,张安全示意罗燕先出去。

    “那陈县长张县长,你们慢用,我出去了,有什么吩咐马上叫我。”罗燕笑了转过身,柳腰一扭一扭的离开了。

    陈功看了一眼罗燕的美臂,马上转回头。

    虽然这饭是县政府给钱,不过王副乡长还是一副东道主的样子,“來來,陈县长张县长,请。”

    饭到一半,聊起了正事儿。

    王副乡长端着酒杯,“张县长,今天我來找您,主要是为了我们乡里空缺的乡长位置,看我能不能再进一步,哦,陈县长,我们乡长位置空了半年多了,一直是我在主持日常工作。”

    张安全发言了,“王乡长,其实这事情也不是说哪一个领导说了就算,主要还是在于组织,你这些年來所做的努力,组织上是看到的,是会考虑的。但是……”

    听到但是,陈功就知道,这才是重点吧,领导说话就是有艺术,喜欢玩政治,明明开始还是很好的,一个“但是”两字,全变味儿了。

    张安全接着说,“优秀的领导干部很多,不一定你主持了工作,或是你在乡里呆的时间最长,最有资历你就能上去,是吧,县领导是要综合全面的來考虑问題,主要还是在于你有沒有决心干好。”

    决心两字说得很重,陈功已经听出有点意思了,暗示了这么久,不就是想说有能力还不够,得有心。

    王副乡长马上从公文包里拿出了档案袋,本原只准备了一个,看新任县长來了,马上叫手下又去取了钱,只得给双倍了。

    其实王副乡长知道,只需要给一份钱,张县长会将钱合理分配的,不过既然來了两个县长,当然不能扫了新县长的面子,而且这县长可是正的。

    档案袋中鼓鼓的,里面的钞票好像装不下去一样,有种呼之欲出的感觉。

    王副乡长递到两位县长面前,“两位领导,请笑纳。”

    张安全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发愣的陈功,陈功这时的眼睛发亮一样,张安全想着,哼,哪个领导不拿点钱,瞧你那样子。

    张安全接过了一个档案袋,用手打开仔细瞧瞧了,至少也是六万块,不错,很有心,“嗯,王副乡长确实不错。陈县长,你觉得呢。”

    陈功沒有去拿那个档案袋,只是紧紧的盯着王副乡长,弄得王副乡长很别扭,这陈县长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安全也奇了怪了,怎么不说话,又不拿钱,难道觉得钱少了。味口这么大。在这穷地方,这已经算是很大的手笔了。

    王副乡长觉得气氛紧张,差点儿额头上的汗水就滴了下來,弱弱的问着,“陈县长,怎么了。”

    陈功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王乡长,如果你不拿出这东西,你或许能当上乡长,只是可惜,我不同意,”

    张安全一听,妈的,这小子果然不好搞,钱也不收,“陈县长,你不同意,他也能当上乡长,你信不信。谁來当,是人大说了算。”

    挑畔,陈功一向是威胁别人,今天居然让别人给威胁了,“好好,如果他当上了乡长,我就去查查这人大到底是怎么选出來的,有一张选票有问題,我就告到市里去。”

    陈功打开包间的门,拉自己下水,这点儿钱我都不放在眼里,我倒要看看这次谁输谁赢。

    出门撞到了正在门外候着的罗燕,“陈县长这就走了呀,多……”

    陈功看了一眼罗燕,转身离去。
正文 第五章 居然是县长
    王副乡长傻眼了,还以为事情顺利,这两个县长怎么还拼起來了,拿自己的前程來拼,这如何是好呀。

    张安全看出了他的担心,“你怕个鸟啊,我说你上你就上,这钱我也拿走了,晋书记那里必须走到,要不这县长可是要闹事儿的。”

    “哦,好好好。”王副乡长无奈呀,张副县长说得很多,这陈县长真去市里告状,一定得有人顶住,晋书记肯定能办好的,这钱也不会白花。

    陈功今天本意是让张安全交出权力的,沒想到遇上了这事儿,自己的工作可是完全被动,陷入了困境。

    陈功在老刘家的第三天,果然,张领导來巡察了,虽然这流动人口管派出所管,不过张领导决定了,只要陈功在老刘家里,便马上去告发他。

    张领导是选了时间來了,吃饭时间,在门外转悠了好几圈儿,哼,还在院儿里吃饭,逮住可就是关一星期。

    老刘见今天也沒有动静,以为张领导肯定是忘了,那就好,不断的热情夹菜给陈功。

    陈功觉得老刘一家人都是好人,心中便暗暗决定,等这段熟悉的时间过了,想办法好好儿帮帮老刘一家人。

    “老刘,想过在镇里做点儿生意吗,”陈功得看看,老刘是否从内心里想脱贫致富。

    老刘一听,做生意,这镇上都是本地人,就算是想在本镇范围内扩大内需,來拉动收入,那也得大家有钱啊,像他自己,除了买点饭菜,家里能用的东西只要沒全坏掉,都将就用着,哪有钱买其他东西。

    在这镇上做生意,难啊。

    陈功心里想了想,老刘分析得挺对的,这镇上全是些小摊小贩的生意,投资几十万都会马上垮掉,更别说再大的生意了。

    一下子后院里來了四五个人。

    “就是他,外地來的,你们看看,他是不是交了暂住费的。”

    陈功正在桌上帮忙收碗,抬头一个,那个收税的张领导,终于还是找來了,才刚好三天,看來自己这个诱饵工作也完成了,明天就得搬去“吉祥花园”了。

    一民警察走了过來,看样子沒经历什么大风大浪的,应该是这个社区的民警吧,“过來过來,把你缴费的单子给我看看。”

    陈功理直气壮走到警察跟着,“好吧,你先把收费许可的东西给我看看。”

    “凭什么给你看啊,我们是來执法的,请你配合一点,要不就到所里走一趟,拘留一星期,有你好看的。”民警想着,你比我还牛呀,我虽然不是什么领导干部,不过这社区大大小小的事情,我也是说得上话的。

    张领导一副农民样子在旁边看着,好好,敢顶撞警察,这次不是我找你麻烦了吧。

    “执法也得拿东西,就是拘人也得出示拘捕令,你们不会是胡來的吧,当心查你们,乱罚款乱逮人,无视法律,严重着呢。”陈功威胁着民警。

    哟,今天遇上“钉子户”了呀,还好身后來了两名干刑侦的同事,自己可不怕找事儿的,虽然心中有一点儿虚怕,不过还是稳住了,“吓唬谁呀,领导安排要做这些,我们就要做,有沒有规定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里一直都是这样的,不交两百块就给铐上,去所里住一个星期。”

    老刘一旁劝着陈功,两百块,就给了吧,去财免灾。

    “不就两百块吗,”陈功拿出钱包,故意向着几人的方向打开。

    三名警察和张领导马上就傻眼了,这钱包里面光是现金,至少就有三千以上,各类的银行卡闪闪发光,颜色金黄,一看就知道全是vip卡。

    民警还真是伸出手准备去拿钱,谁知陈功又将钱包放回自己的口袋,“钱我多的是,不过,就是不给,我这人有个原则,不该给的绝不给,不管是什么人來。”

    民警知道这人是有钱人,不过有钱人來了上平县,就得守这里的规矩,强龙也不压地头蛇嘛,民警和另外两名警察商量了一下,还是准备动手拿人,回所里再好好敲诈这人一笔。

    民警心里想得确实不错,这陈功还真是强龙,不过他错得厉害,因为他们几个并不是地头蛇。

    张领导旁听偷听,警察要捉人了,太好了,一个“黑户”也敢顶撞我,这下后悔了吧。

    “抓起來。”民警话声一落,和别外两名警察行动起來。

    陈功大喝一声,“谁敢,你们派出所是公安分局管,还是上平镇政府管。”

    大部分的派出所,全是区县公安分局管理,不过有些落后偏远地区,为了方便管理,还是由乡镇进行财政人员管理,公安分局配合进行垂直业务管理。

    民警一听,这家伙难道认识某某领导吗,“乡镇管的,你在我们上平有熟人,”

    几个都是基层一线的警察,半点儿官职也沒有,得罪了人可得吃大亏,所以马上问起來。

    张领导在旁听煽风点火,“警察同志,怕他什么,他认识什么领导,会在这里住店吗,别被他给吓住了,你们可以久经考验的。”

    陈功对这个讨厌的家伙恨透了,还唯恐天下不乱了,“这位社区管税收的同志姓张是吧,你应该是上平镇税务所的吧,这样,现在让你们顾书记來一趟,我问问她吧。”

    顾书记,不仅张领导吓了一跳,三名警察也听出了有点儿不对劲儿。

    张领导小声试探,“你说的是我们上平镇的党委书记,顾……”

    “对,顾笑笑,让她马上到这里來。”陈功怒视着几人。

    这些小人物哪里有镇党委书记的电话,拨过去也不会理睬自己这些人,何况连领导的手机号都沒有,人家可是县常委常之一,级别高着呢。

    几人现在可不敢轻举妄动了,这人可能有來头,合计了一下,只能向自己的直接领导反映,事情是税务所的同志惹出來的,三名警察将责任推在张领导身上。

    张领导沒办法,只好向自己所长打电话,要打所长向顾书记打电话。

    所长一听就沒有好话,电话里就骂得张领导狗血淋头,这人是白痴吗,人家派出所都沒有去收暂住费,你一个收税员去举报人家,吃饱了沒事儿干。

    举报就举报了吧,还跟着警察一起去看热闹,这下可以,将自己给看进去了,人家警察将事情推得干干净净,就算是乱收费,也不管这些基层警察的事情,这手下的人办事儿就这么傻吗,看來以后不能重用此人。

    不过所长为了不生事端,还是马上拨打了顾笑笑的电话。

    顾笑笑在电话里听完了所长的汇报,嗯,是税务所的人向派出所举报有个外地人不交暂住费,那人指定要自己前去,心中顿时觉得事情有古怪。

    不过顾笑笑心中是把税务所给骂了个遍,派出所也有一定的责任,所以叫上税务所长和派出所长一同前去。

    顾笑笑知道,知道自己是谁,也敢让自己前去人肯定是个厉害的主,所以也以最快的速度赶往现场。

    三名警察和张领导接到了电话通知,都站在老刘家门外候着领导的驾。

    老刘心中沒有底,焦急的在院里走动上,“陈功,你确定沒事儿吗,如果你刚才是吓唬他们的,我看你是凶多吉少了。在我们上平县,这些当官儿的就是天呀,你刚才提到的,那可是我们上平镇的女书记,别看是个女人,会吃人的。”

    有这么可怕吗,陈功回忆了一下,那天顾笑笑微笑着说桌上太挤,去别桌坐,人长得一般,可是还是挺有亲和力的。

    “有这么可怕吗,我保证她吃不了我。”陈功笑着,并拍了拍老刘,示意他放轻松一点儿。

    老刘哪里能放松,心里和身体都松不了,这陈功把牛给吹了,如果完蛋了,自己以后也沒有什么好日子过的。

    汽车的刹车声音,不止一辆,应该有两辆以上吧,已经晚上八点左右,所以听得很清楚。

    老刘心里默念着,來了來了來,怎么办怎么办,老刘是个怕事儿的人,马上让老婆和女儿躲进房间去。

    门口已经有人开始打起了招呼,陈功和老刘都听到了,不断有人说着,“顾书记”“顾书记好”“领导好”。

    “嗯”,一个女人,穿着职业装,在昏暗的灯光下将头发理到后背,如果只看女人的身材和灯光下的形态,还真让人流口水。

    不过仔细看了样子,挺普通的,女人已经走进了后院,身后跟着几个低着头的领导干部,女人开口了,“是谁找我,我來了。”

    女人轻轻的说着,不过言语中带有一丝霸道的气息。

    或许是因为院儿里的灯光照不了所有的位置,陈功走近了,女人才看清楚,“顾书记,我们又见面了,只是沒想到这么晚了,还耽误你的时间。”

    顾笑笑身后的一些人马上傻了,虽然等候领导的这段时间,心中还是有些想法,不过现在已经证实了,他果然认识顾书记,此时的心中说不出的味道,有种随时听候领导处置的感觉。

    顾笑笑开口了,“不好意思陈县长,是我晚到了,让您久等了。”

    陈县长,居然是县长,这是……众人都傻眼了,老刘心中窃喜,不过大家都想着,这县长居然吃饱了沒事儿,跑这里呆了几天,
正文 第六章 无人参加的会议
    “顾书记,我觉得上平镇上所谓的房屋租金和外地人的暂住费,其他类似的费用应该有很多,我很有兴趣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希望顾书记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陈功以一种领导的口气质问着顾笑笑。

    顾笑笑的头稍偏后一点,“你们全都出去等着,我和陈县长单独聊聊。”

    陈功也告诉老刘进屋去,老刘知道陈功是县长了,马上有了底气,“嗯,好吧,我去拿两根有靠背的椅子给两位领导坐坐。”

    就这样,在皎洁的月光下,一男一女坐在后院儿里聊起來。

    陈功本想一件事情一件事情的弄清楚,还沒有细问,顾笑笑主动交待了。

    在晋丰功到这里任县委书记之前,这里已经有了这些土传统,不过费用都不高,因为这里的一系列内部收费制度已经很完善,比如原來暂住费是50元一月,街上每户的房屋租金是100元一月……。

    晋丰功來了,他并沒有破坏制度,沒有新发明苛捐杂税,一直延用着原來的政策,不过有一点儿,标准提高了一点儿。

    陈功哼了一声,“提高了一点儿,顾书记,你觉得50到200,100到600是一点儿吗,你们当领导的还真是财大气粗呀,也沒有人去理会普通的百姓。”

    顾笑笑无奈说道,“好好好,高了高了。”

    陈功心里有点儿奇怪了,这顾笑笑好像不是來找事儿的,但也不像是來听自己安排的,像是在讲故事一样。

    陈功也不打断顾笑笑,听她讲完,看她究竟是什么意思,是敌是友,还是逗自己玩儿來着,又或是,喜欢上自己,那可不行,这顾笑笑气质不错,不过长相不算漂亮,忍了吧。

    每个乡镇的收费明目都有区别,不过最高的便是这上平镇,因为这里的人,相对别的乡镇都要有钱一些,其他乡镇的人大部分都是农田卖水果,而且这里收成不太好,所以根本沒什么钱。

    每个乡镇收的费用,村里和社区自己拿百分之五,乡镇拿百分之二十五,剩下的百分之七十全都上缴县里。

    渐渐的,特别是晋丰功來上平县以后,就形成了领导有钱人民穷的现象,主要因为上缴的钱并沒有进入国库之中,沒有用于县里的发展和人民的生活,全被领导给瓜分了。

    顾笑笑还重点提到了从富海市进入上平县时所经过的一个隧道,那是上平县一股黑势力组织在把守,只要是外地的车牌,只要不是高档车子,他们都会拦下,收取一定的费用,否则便不放行,因为那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所以很多人愿意给点儿钱消灾。

    ……

    顾笑笑从乱收费,聊到内部的腐败,买官卖官,一直聊到了教育医疗,陈功越听越觉得这里的问題严重。

    不过陈功心里纳闷了,这顾笑笑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些,老刘他不是讲了,这顾笑笑可是会吃人的吗,怎么她不像是和晋丰功一伙的。

    “完了,”陈功问道。

    “完了,,这些还不够多吗,”顾笑笑问着陈功。

    “够多了,要解决这么多问題,要让这里的人民生活美好,攘外必先安内,必须除掉晋丰功,这样才能说得上以后上平县的发展。”陈功一句话就点出了关键。

    “那这个重任就交给陈县长你了。”顾笑笑严肃的看着陈功。

    陈功已经知道这顾笑笑肯定不是和晋丰功一伙的,“顾书记,你到底是什么人,”

    “女人呀。呵呵。”

    谁不知道你是女你人,这不废话吗。

    顾笑笑道來了她的身份。

    她是在上任书记时调來的,原來是在市纪委工作,由于上平县当时的举报很多,所以在当时纪委副书记王正义的安排下,她到了上平县,任上平镇的党委书记,为了方便行事,所以专门给了她一个县委常委的位子。

    她的工作便是寻找证据,原來以为任务只有半年,最多不超过一年,可是原來的县委书记太狡猾了。

    也许是原來县委书记看出了眉目,觉得苗头有点儿不对,所以办了病退,当时就出国了。

    随后晋丰功便调來这里,顾笑笑还沒來得及回市纪委去,便发觉不对劲儿,这晋丰功的作风更加肆无忌惮,居然还涨价了。

    所以顾笑笑马上向王正义反映了这情况,王正义要求顾笑笑的工作转变为重点盯防晋丰功。

    为了达到目的,而又不被晋丰功给撵走,所以顾笑笑只得打入敌人内部,和晋丰功搞好关系,进行一些收刮民脂民膏的事情。

    不过令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不管顾笑笑掌握了多少证据,市里仍然无法处置晋丰功,就连已经当上纪委书记的王正义也是束手无策。

    久而久之,沒有人在理会顾笑笑,所以她也就在上平县生下了根,呆上了好些年。

    前不久,顾笑笑意外接到了王正义的电话,以为是不是自己能回去了,这些年在这里看也看得多了,人都麻木了,还是回一个正常环境去工作。

    不过王正义告诉她,她的正事儿还沒做完,继续坚持,会有一个新來的县长,全力配合他,看能否将晋丰功搬倒。

    不过顾笑笑当时便说了,这晋丰功要倒的话早倒了,怎么会活跃到现在,上边儿肯定是有人的。

    王正义分析了,说此人是省里指派的,省里既然亲自指派一名县长,肯定是想对晋丰功动手了,而且说这个县长很有魄力,虽然不敢说最终的结果达到目的,但肯定会让晋丰功头疼的,所以让顾笑笑私下配合新县长的所有工作。

    ……

    顾笑笑一口气全讲了,“陈县长,我的故事讲完了,说白了,我就是一个内奸,我悄悄问一下,陈县长到任前,是否向省委省政府某些领导汇报过思想,”

    陈功一听,这女人想问问自己是不是有背景,看來她沒有底气呀,如果我沒有背景,她是否还会支持我呢,不过陈功还是实话实说,自己在省里还真的一个后台也沒有,市里仍然沒有。

    顾笑笑一听,心都凉了,哎,这算什么,王书记看來分析有误呀,不过自己可不敢告诉王书记,嘴上对陈功说着,“好吧,陈县长,不管你有沒有來头,有沒有省里领导的指示,有什么事情,我们私下谈,或是电话里聊,我们不宜太过于亲热了。”

    顾笑笑的笑容,说真的,还真有一番耐看的味道,陈功点点头,确实,不能过早暴露顾笑笑的身份。

    该说的都说了,顾笑笑站了起來,“好了,今天的事情我会处理,陈县长,现在就算加上我,也不是晋丰功的对手,你得想办法从他手中挖人,沒有盟友,你很快会被踢出局的。”

    晚上就这么结束了,此人是货真价实的上平县县长,款当然是不能再罚了,派出所的警察都沒有受到处罚,这是他们“职责”内的事情。

    不过多管闲事儿的张领导就惨了,被税务所长调回所里搞内勤,这收入可就大大降低了。

    人都走了,老刘从房里走了出來,“陈县长,老刘我有眼不识泰山,这几天多有得罪,对不住对不住,还让县长住这么差的房子,哎。”

    老刘心里知道,这县长肯定是微服私访來了,不过领导嘛,都爱玩儿这些花样,不过心里都是很高傲的,老刘很怕惹得陈功不高兴,以后自己的小日子就不那么好过了。

    既然之前看陈功的样子,越看越顺眼,越觉得亲切,但现在一看,慢慢成了贪官儿的那副嘴脸,马上觉得生疏起來,产生了距离。

    陈功知道,老刘知道自己身份以后,难免产生误会,笑了笑,“老刘,我今晚还住这里,明天开始就回去了,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找我,我留个电话给你。”

    老刘一听,心里诚惶诚恐,马上去收拾陈功的房间。

    第二天,陈功便告诉政府办的方主任,让他通知几个副县长,十点召开一个县长办公会,陈功准备凭自己的力量先整顿整顿。

    光是那不给自己批阅文件,就够陈功理骂几个副县了,而且还得说说乱收费的事情。

    上平县是一个面积大县,但可用的面积很少,所以是人口小县,加上陈功在内,一共只有六名副县长。

    陈功提前十分钟便进了会议室里,工作人员马上泡上好茶递上來。

    陈功已经准备好了,在这县长办公会上,将政府的权力夺回來。

    上午十点,方主任带着本子和茶杯走了进來,“陈县长好。”

    “嗯,方主任來了呀,坐吧,一会儿做好记录工作。”

    “好的陈县长。”方主任找了一个稍偏的位子坐下了。

    时间过了五分钟,陈功忍不住问,“方主任,五个副县长,你都通知到了吗,”

    “都通知了,十点的县长办公会,我是打电话给他们本人的。”方主任嘴里说着,但心里清楚,人家來不來自己可管不了。

    “哦。”说完陈功便看起了表,十分钟过去了,整个会议室里仅有陈功和方主任两人。

    陈功心里已经知道了,这些人是不给自己面子,“方主任,就在这里,马上再通知一次,让他们马上滚來。”

    方主任连忙拿出电话,一个一个通知,最后无奈着,“陈县长,全都打了电话,不过沒讲完都给挂了,我……”

    陈功站起來,表情一看就知道有多生气,“不用说了,走着瞧吧,散会。”

    “唉。”方主任也跟着陈功走出了会议室。
正文 第七章 有想法
    不能这样下去,否则不过人家撵走,自己主动就申请调离,但逃避不是问題,自己到这里來,就是來打开局面的,不是为自己,而是为这里受苦的人民。

    陈功在办公室思考了很久,领导的手下都是自己人,自己在这上平县里无人,这就是最大的难点,攘外必先安内,自己得救援。

    拿起手机,开始求助。

    “哟,是陈功,现在是县太爷了,怎么想起跟我打电话,我先说呀,你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一般情况,我是不会來的。”

    “罗哥,别笑话我的,我这县太爷当得委屈啊,这次就是向你求助來了。”

    陈功正是向市委常委宣传部长罗川求助,虽然宣传部并沒有什么强大的行政权力,但罗川是常委,是一个人缘很好,八面玲珑之人,他应该有路子。

    罗川告诉陈功,让陈功周末到富海來一趟,他会安排的。

    陈功一听,这罗哥真够意思,“罗川,周末我安排,吃最好的,你可不知道我在这里的难处,就和一个外來人口一样,根本沒有人搭理。”

    电话里传來笑声,“知道知道,上平县可是晋丰功的地盘,滴水不漏,你又怎么能占到便宜,不过你如果傍上晋丰功,那荣华富贵可是享之不尽的,哈哈。”

    看來罗哥对这晋丰功的事情知道一些,“少來了,罗哥,你可知道我是个干事业的人,我这次可以和他对着干嘛。对了罗哥,对这晋丰功你知道多少。”

    罗川保留了一些神秘感,说周末见了面再谈。

    陈功放下电话,总算是有一些眉目,不过这还远远不能达到陈功的要求,陈功又联系起了萧星雅。

    萧星雅知道陈功去了上平县那个穷地方,生活方面肯定不如在新桥,所以在电话里问长问短的,跟一个管家婆一样。

    陈功便将自己的困境告诉萧星雅,说实话,萧星雅还真的在上平县里无一认识的人,不过马上就答应下來,最短时间联系一些朋友。

    陈功告诉萧星雅,周末他约了罗川在富海见面,萧星雅马上说了,沒问題,她马上就能联系一些朋友问一问,肯定能找到熟人帮忙的,周末前就能搞定,周末便一起聚一聚。

    电话一挂上,想起了萧星雅性感的身材,陈功是热血沸腾,突然一想,忘了忘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沒有问,那就是海天社是否在这上平县里有势力。

    有时候,借助这些地下势力也是可以推波助澜的。

    问问王骞吧,看这小子最近混得怎么样,也得劝劝他,杀人放火打家劫“色”的事情还是少做为妙。

    王骞的日子果然过得悠闲,今天居然在一家农家乐里钓鱼,如果让自己每天这么放松,可沒这闲心。

    问了王骞才知道,海天社只在城市盘踞,从不踏入乡村里,那些地方有沒油水和潜力,所以上平县根本沒有什么真正意义的黑社会。

    陈功想了想,那在隧道两边收钱的势力肯定是县里一些普通的流氓团伙,而且很有可能是和这县里的警察都是串通好的,共同瓜分钱财。

    王骞笑说,是不是让他带着兄弟伙扛着家伙过來,随便带了两百人來,就能将上平县治理得服服帖帖。

    “兄弟,你以后社团办事儿,可得聪明点儿,珍惜自己和他人的生命,别以为沒事儿,现在海天集团虽然有钱,省市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不过这不是长久的事情,以后怎么回事儿还难说,最好别出大的事情。”陈功知道,萧星雅其实已经沒有所谓的后台了,只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现在的后台都是拿钱给捐出來的。

    “行行,我知道,对了陈功,如果需要武力镇压的话,你马黄海波调过去呀,当个公安局长,这下不是什么都有了,谁敢不听招呼,武器套出來比上,呵呵。”

    虽说王骞是戏言,不过说的挺有用的,而且具有操作性,“行,你倒是给我指了一条明路,就这样,改天联系。”

    陈功知道,要让黄海波过來,首先得问问他本人意见,万一别人不想到这么偏远的地方來,自己不是害了兄弟。

    陈功整个下午就呆在办公室里打电话,反正也沒自己什么事儿,正好不会有人打扰自己。

    情况和陈功想得不同,黄海波可是一百个愿意,不为别的,说是听到陈功在那里什么人也指挥不了,黄海波就有种想去痛扁那群牺牲的想法。

    黄海波最后讲了一句,我來,可以,不过有个条件,那就是陈功如果以后调离了,那自己也得走,不然可就上了贼船。

    说行动就行动,陈功马上联系起了赵博,虽然赵博对于陈功沒能到富海工业园区帮助心存遗憾,不过在陈功走前也是一番说道,有困难,可以找他帮忙。

    富海市公安局陈功可是一人都不认识,所以只能看赵博能否帮这个忙。

    “赵市长,陈功。”陈功先报上家门。

    其实也不用介绍,赵博手机上显示的便是陈功的名字,“知道,有什么说吧,我一会儿还有个会。”

    “领导,是这样的,我在这边无人无枪,权力有限呀,工作开展不起來,其实就是想要个人,调个自己人过來,掌握这里的公安系统,领导是知道的,手里沒有兵权呀,还真什么事儿也做不了。”

    赵博沉默了一会儿,陈功知道赵博是在思考着,这些领导做事情,就是思前想后,顾这顾那的,要全盘衡量各方关系。

    赵博开口了,“你是要调什么人过去,”

    “新桥区公安公局的副局长,到这上平县当个局长,这问題应该不大吧,而且我了解过了,上平县政法委书记兼着公安局长,这样太累了也不好。”

    陈功知道,除了上平县的高层领导,县里大多数的中层干部全是本地人,谁会跑这么远的穷地方來生活,一呆可就是大半辈子。

    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的权力确实很大,有些地方已经开始着手划分,所以陈功也借此为理由,他想表明,只是将某人的权力缩小,并不是要撵走谁,所以阻力也不会太大。

    赵博继续问着,“谁会去上平那鬼地方,我看人家不一定愿意的。”

    “愿意,是我的人,这方面领导就不用担心了。”陈功以为赵博开始有点儿帮忙的意思了,只是把事情搞清楚。

    “这,我看吧,还是不妥,还得再考虑成熟一点儿,这样吧,以后再说,我放在心上。”赵博的口气仿佛有点儿不对劲儿,刚才不是还有点儿信誓旦旦的。

    赵博也是心里沒底呀,自己在市里沒什么发言权,这上平县可是一个特殊的地方,市里很多事情都放开不管他们,可见那县的领导非普通人呀,自己更不能去触碰。

    赵博见陈功沒有说话,知道陈功心中难免不高兴,所以又补充了一句,“陈功,有时候不是我什么事情都能做主的,这上平县的水很深,虽然我不清楚实际情况,但市里很多权力都介入不进去,我这个市长是爱莫能助,希望你理解。”

    一个市长能讲话说到这份儿上,陈功也知道赵博的难处,能对自己讲出自己的苦衷,也算够意思了,“嗯,赵市长,那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电话一挂上,陈功觉得这晋丰功也太厉害了吧,一个市长都不敢开罪于他,要换上平县的公安局长都做不了主,牛呀,看來他的关系在省里,而且很可能是省委常委或是更高级别的领导。

    与此同时,常务副市长张安全就在晋丰功的办公室里。

    桌上有一个档案袋,鼓鼓的,是那天王副乡长送的,张安全不敢私藏,将晋书记的那份交给他。

    张安全将那天王副乡长请客送钱的事儿向晋丰功汇报。

    “哦,那陈功收了吗,”晋丰功很好奇。

    “沒收,还说他不会让王副乡长当选乡长的,还要告到市里去。”

    “有意思啊,这家伙看來对钱不感兴趣,还真不好办,有些事情还是得县长出面來做,副县长毕竟不能和县长相比。”晋丰功还是想拉拢陈功的,只要书记县长一条心,那这上平县就翻不了。

    “晋书记,他不收钱不入伙,那您就想办法调他离开。”张安全出着主意。

    哪那么容易啊,这陈功听说是省里直接安排的,好像还有点儿來头,而且又刚上任,不可能轻易调他离开的。

    晋丰功想了想,“要不我们再试试其他的办法,酒色财气,人嘛,都会有点儿喜好。实在不行的话,就找人废了他,这样调他离开便名正言顺了,不过现在提倡和谐嘛,尽量不采用非常的手段。”

    张安全好像回想着什么。

    “张区长,你想什么这么入神,今晚是不是想输点儿钱给我。”晋丰功瞧这张安全在发呆。

    张安全回过神來,“哦,领导呀,前几天刚输了六万块给你,我还沒恢复元气呢。对了,我想起來了,那天在县里招待所中,陈功看罗燕的眼神有点儿,那个。”

    “有想法,”晋丰功问道。

    “对,有想法,”张安全肯定的说。

    只要你有想法,我们就有办法,两人马上哈哈大笑起來,这下发现新的突破口了。
正文 第八章 晋丰功的背景
    这几天陈功进行着无聊的工作,驾驶员他倒可以不用,他自己会开,不过秘书可不能沒有,当然,现在无事可做,沒有也行。

    但这些还是得准备的,不过陈功在这上平县确实不敢用不了解的人当秘书,所以还是决定自己选一个人调过來,不调局长,调个秘书总行吧。

    无聊的“工作”终于结束了,周末陈功自己驾车去富海市里。

    霸道车的音响中传來电台广播,是个轻松的节目,“同样是干活,领导叫带头,富人叫创业,百姓叫打工;同样是出国,领导叫考察,富人叫旅游,百姓叫偷渡;同样是……同样是泡妞,领导叫失足,富人叫包养,百姓叫嫖/娼。”

    陈功听着广播,妈的,还别说这是一个笑话,现在呀还真就是这样子的,有钱人和有权人就可以横行霸道,这穷人普通人也就是混完这辈子了事儿。

    穷穷穷,老子偏偏要带领上平县的人致富,让所有人同工同酬,多劳多得不劳不得。

    不知不觉十八弯的路终于走完了,地势平坦,一路开进了富海市区。

    今天吃饭地方是海天集团下属的酒店,所以一见面,萧星雅便对陈功讲了,今天免单。

    “加上,一共是七个人,罗川请到了两人,我也请來了两人,进去你就知道了。”萧星雅和陈功并肩走着,两人好像沒有什么距离,从身后看去,更像是一对夫妻。

    到了包间门口,陈功的手机响了,虽然是短信,不过这时候的短信可不是天气预报,便让萧星雅先进去。

    短信是赵艳丽发來的:小男人,我已经不干了,一个人真的很无聊,有空陪我喝喝酒吗。

    确实真有事儿,要不陈功会赶到新桥去的:赵姐,我在富海市里脱不开身,改天行吗。

    陈功等着赵艳丽的回信,无意中看到了两个人走进了一个包间,陈功已经平淡的心里又抛起了大浪,妈的,是那个唐兵,居然还和魏书琴一起。

    书琴真是个傻瓜,那唐兵根本不是个好东西,一定是唐兵,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去欺骗书琴。

    碍于魏书琴和自己已经沒有任何关系,陈功忍住沒有冲进包间去,娘的,有机会得找人去揍这唐兵。

    回过神來发现,赵艳丽一直沒回自己短信,看來是生气了,算了,女人就这样,改天向她道歉就行了,便走进了包间。

    还真有两个熟悉的面孔。

    为了不让场面混乱,萧星雅主持着介绍工作,“陈功你先坐,这样,罗部长先介绍,然后我再介绍,罗部长请。”

    陈功心里大概知道,由于上平县两人真沒有熟人,便托了朋友去找朋友,所以这里的两个熟悉的面孔应该就是上平县的领导。

    罗川开始介绍他带來的两人,一位是富海市周副市长,另一位是副市长的亲弟弟,上平县副县长周无为,主要分管农业。

    陈功心里暗暗记下了,上平县虽然农业收成不好,不过大部分都是农村人口,农村人口又几乎都从事着农业工作,所以这管农业的副县长还是权利挺大的。

    如果陈功看过县政府的排名便会知道,这周无为便是排在他和常务副县长张安全后面。

    随后,萧星雅也介绍起他的朋友,有钱人就是不同,比罗哥带來的人还要牛一些。

    一个是南部省住建厅的古厅长,以及古厅长的铁杆部下,上平县委组织部长郭宝奇。

    好家伙,萧星雅和罗川出手都如此大方,陈功真是心中甚慰呀,萧星雅就不多讲了,属于半个自家人,这罗哥真是够意思,其实这么久了,自己并沒有能帮上罗川什么忙,全是麻烦他的事儿。

    陈功心中有底气了,顾笑笑郭宝奇周无为,两个常委,一个副县长,虽然力量薄弱,但是也有一定作用了。

    陈功沒有在桌上问起自己那天召开县长办公会的事儿,人家郭宝奇不认识自己,自己又得罪了晋丰功,他当然不会來参加,过去就过去吧。

    在席间,郭宝奇和周无为不断的向陈功敬酒,陈功心中明白,他们敬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有这些后台,市委常委是什么人,那海天集团美女老总是什么,他们清楚得很。

    由于都是见过世面的人,也都是领导,个个能说会道,几巡酒下去,关系好得可以两肋插刀,不过陈功知道,这是说着玩儿的客套话,关键时刻,都是比谁溜得快。

    陈功今天最大的收获除了得到两大助力之外,那就是得知了晋丰功的背景。

    结果令陈功意外了很多,和他想的差着十万八千里,比他心中想的后台还要大,虽不至于令陈功束手无策,不过对于现在的陈功來说,也颇为棘手。

    晋丰功从小家中就很穷,老爹老妈砸锅卖铁的将他供读完初中,不幸的事情发生了,那时出现了百年一遇的洪灾。

    洪灾,陈功心中一想,百年一遇的洪灾,怎么像是哪里听过。

    其实陈功是知道很多年前这次洪灾的,他只是在想听到某个人讲过,耳熟的感觉,对了,是魏书琴的妈妈,便是死于那次百年一遇的洪灾,而且是由于当时某位领导的错误指挥,嗯,应该都是那一次。

    陈功继续听众人聊着晋丰功的故事。

    在那次洪灾中,晋丰功的家人都去世了,幸运的他在学校中获救了,因为当时那里最高的建筑便是学校。

    说來真是很搞笑,发生洪灾的时间其实是放学以后,由于晋丰功偷了同学的东西,被罚在学校多站一小时,所以他得救了,不得不说他是命大。

    不仅晋丰功命大,而且他还福大。

    马上,当时的省长亲临,与国家一些相关领导们开展了救援的指挥工作,由于晋丰功长像乖巧,嘴巴甜,说话讨人喜欢,那省长当时就表示,这孩子以后读书的费用他來管,而且告诉当地的领导,等这孩子毕业以后,跟他说一声。

    晋丰功大学专科终于混毕业了,省长已经当上了省委书记,当时就将晋丰功安排到自己身边当起了秘书,或许有喜欢这孩子的可能,又或许有一种对外宣扬自己政迹的可能。

    最后怎么着了,晋丰功的性格当领导还凑和,不过当具体办事儿的,那就不行了,缺点很快便暴露出來,不过省委书记依然宠着他。

    最后省委书记调到了京市,晋丰功的能力又有限,所以沒有带他一起走,安排他到了一个穷地方,想着他在那里一定出了不什么事情,所以很放心的走了。

    不过沒有料到的是,这晋丰功在上平县还真干出了惊天动地的大事儿,不过沒一件是好事儿,不过因为省委书记的原因,所以省里的领导无人和这小县委书记计较,省里领导不发言,市里更加不敢轻举妄动,也就成全了晋丰功的嚣张气焰。

    陈功听完这个故事,马上明白了,原來是这样,一个运气很好的穷小子,陈功心里算了一下,这小子的后台应该就是杜明河之前一任的省委书记,不过当时陈功还沒有了解那么多高层面的东西。

    所以陈功又问众人,现在那省委书记出任何职。

    罗川回答,“国家的副总理。”

    陈功听了轻轻点点头,他的后台是高升了呀,怪不得更加的放肆,“有这么强的后台,而且这晋丰功呆在县委书记位置上面,不追求往上爬,所以沒有人管他,正常正常”。

    不过罗川接着讲道,“其实也不全是,现在副总理也多少知道点儿晋丰功的德性,所以和省里领导提过,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不过省里领导一直为了照顾副总理的面子,所以都沒有进一步的行动,可以说,现在副总理是不会理睬晋丰功的。”

    原來是这样,陈功基本搞动了,总之就是只要晋丰功不在此基础上更加出格,这种做法是沒有触碰到省领导底线的,陈功真是对这些大领导们失望,到底当官儿是为民还是为己。

    “罗哥,你是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

    “你知道我和市纪委的王书纪关系不错,当时市纪委就想动手搞晋丰功,不过最后不了了之了,所以我很清楚的。”

    ……

    这几人岁数相差大,性格相差大,虽然席间都是打成一片,不过饭后都是各自回家,沒有第二场节目,但是,郭宝奇和周无为已经算是陈功的战友了,只要不正面与晋丰功交峰,陈功相信他们还是听话的。

    最后剩下陈功和萧星雅两人在酒店门口,微风吹过,萧星雅打了一个喷嚏,连忙用手指在鼻间捂了捂。

    陈功看到了,马上脱下自己的外套,还好沒有完全进入夏季,否则自己脱下衣服就只剩下一团肉了。

    萧星雅正低着头,沒有注意到陈功的动作,所以吓了一跳,转头一看,陈功正对着自己微笑点头。

    萧星雅马上还了一个甜蜜的笑容给陈功,表情美丽之极,陈功也轻轻向萧星雅拥抱过去。

    “我们快走。”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等陈功转过头去看,只剩下了背影,是魏书琴和唐兵,肯定是魏书琴看到了自己刚和萧星雅在拥抱。

    有萧星雅在身边,陈功自己不能去追魏书琴解释什么,何况,不需要解释。

    所以陈功趁着上洗手间的时间,又发了条短信给魏书琴:离那唐兵远点儿,他不是好东西。

    “你才不是好东西,你去死吧。”

    陈功看着回短,魏书琴居然这么说自己,心里酸透了。

    趁着酒意,非拉着萧星雅陪自己去楼上已经订好的房间。

    当萧星雅准备离开时,陈功趁着酒意抱住萧星雅,陈功心中已经后悔过多次了,这次一定得将女神推倒,双手已经向萧星雅的双峰进军。
正文 第九章 美人计
    早就想将身子交给陈功的萧星雅哪里还想抵抗,对陈功的激情早就冲上了脑部,用自己的双手握着陈功的双手,让陈功的手顺着自己心中的意思抚摸起自己的脑部。

    虽然陈功摸到的不过是隔着外衣的“内衣”,不过陈功仍然感觉有种快流出鼻血的感觉,血液流动加速,直冲脑部。

    “爱我不,”萧星雅性感的声音在陈功耳边想起。

    “爱,我已经疯狂爱上你了,”虽然陈功爱的人不少,不过陈功敢保证都是真心实意的,这或许代表着众多男人的想法吧。

    听陈功回答的如此干脆,萧星雅也疯狂的脱起了自己的衣服,两人紧紧抱着,就这么半步半步移动大床上面。

    这时床上的萧星雅也脱掉了上身的最后一件衣物,两只小白免蹦出來,陈功看得眼睛都呆了,扑了上去……

    萧星雅只说了两个字,“轻点”,便熄上了灯,两人紧紧缠在了一起。

    (因为心中塑的女主角最美的便是她,很想久点再推倒,不过,久了岁数更大,所以还是推了吧。但是,实在抱歉,本想再写深入一些,忍了,不能违反政策)

    陈功知道萧星雅还是第一次,所以很疼惜她,由于要上班儿,所以很早便起來买了牛奶和蛋糕,在床边轻轻吻着萧星雅的脸颊。

    萧星雅朦胧中吻开大眼睛,“这么早呀。”

    “是呀,还得赶回上平去,你今天别去公司了,在这里休息一天吧,肯定很疼吧。”陈功抚摸着萧星雅的头发。

    “当然了,说了让你轻点儿,好吧,我睡到中午再起來,早点放在这里吧,你路上小心点儿。”萧星雅的头部依偎在陈功的怀中。

    陈功这个周末注定是不平凡,不仅得到了两个男人,而且得到了一个心爱的女人,毫不得意,心中想着,哥不能再低调。

    萧星雅安排了一个人帮陈功开霸道车,陈功去新桥开着自己的宾利欧陆,便直奔上平县而去。

    一路上陈功将所有车窗和天窗打开,吹着风,一种不可一世的感觉,晋丰功,一个沒有人管的家伙,还真把他自己当成是副总理的儿子一样,看老子这次慢慢收拾你。

    虽然陈功知道,这时间不会很短,不过心里也有底了,实在不行,就动用军队和地下势力的力量,要收拾一个纨绔的县委书记,不费吹灰之力。

    宾利和霸道车,一闪一后经过通往上平县的隧道,速度很快,老远收费的人便放开了拦杆,他们可是配备了最先进的技术,,望远镜,老远就看着是何种车子前面。

    一看是豪车,马上让开了,可不得得罪了领导和富豪。

    陈功经过这几人身边,伸出手到窗口,比了一下中指向下的手势,这种人渣,老子看不起,早晚轮到你们。

    车子一溜烟便开了过去,那几人在后面不断的骂着,不过陈功根本听不见。

    陈功到上平县的第二周,便想到了一个入手的办法,虽说现在财政局是常务副区长张安全管着,不过发钱这种事情,都得政府法人签字,不管是书记点头算数还是怎么样,但奖金这些东西,必须得政府一把手签发。

    还真有事情找上门來,财政局长拿着造好的奖金单子,亲自找陈功签字。

    陈功看了看,一般的工作人员2000元,科长一级是5000元,局长一级是8000元,区长一级是12000元。

    虽然财政局长已经自我介绍过了,不过陈功还是装作不知道,“那个管财政的,这是什么奖金呀,名目是什么,”

    “哦,是这样的,每个月都会发一次这种奖金,叫山林补贴。这里上班儿辛苦,不容易,所以有了这规矩。”

    山林补贴,又是这上平县自己创造发明的吧,“这么说,原來是沒有的,政策上也是沒有的,”

    财政局长只得回答,“确实沒有,是晋书记來了以后定下的,一直都是这样,陈县长,你就在这里签个名字就好了,你看,张县长已经签过了,我好马上发下去。”

    “张县长,张县长签了我就必须得签吗,我问问你,是张县长的官儿大,还是我的官儿大,”陈功盯着财政局长,妈的,目中无人,听谁的都分不清楚。

    “当然是陈县长大了。”

    “哼,你也知道是我官儿大呀,那张县长同意,我是不是必须同意,”陈功质问着局长。

    “当然您有权不同意,但这事情呀……”财政局长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事儿我还真不同意,发奖金是好事儿,不过名目确实找得不靠谱,还有,这每个级别差得太多了,我还是不同意,一视同仁嘛,都吃着这碗饭,沒有高低贵贱之分,只有岗位职责不同,你说是吧。”陈功和财政局长讲起了道理。

    “是是是,不过陈县长,这字您不签,我这钱发不出去,我会挨批的。”局长额头渗出一丝汗水,这县长居然这么倔,早晚出事儿的,哎,还是太年轻了。

    “谁批你呀,县政府最高领导就是我,我都沒说什么,谁敢批你就让他來找我说,好了,字暂时不签,你出去吧。”

    为了以免万一,这群人什么都干得出來,不要自己的签字照样发出去也是有可能的,“对了,我再说一下,如果我沒签字,而这钱又发出去了,这责任,我只找你。”

    陈功知道,他将责任推到财政局长身上,财政局长自会顶住其他领导给予的压力。

    财政局长确实有压力呀,所以并未返回局里,直接走到楼道对面,向张安全汇报工作。

    张安全认真听完了汇报,点了一根烟,心里琢磨着,这还真是个问題,说白了,自己不是政府法人,发钱的事情还真做不了主。

    “你先回去吧,我和晋书记商量之后,再作打算。”

    这天,政府办的方主任邀请陈功去政府招待所里共聚晚餐,美其名曰汇报工作,其实一件事情也沒有讲。

    不过邀请了一位特殊的嘉宾,招待所的副主任,美女罗燕。

    罗燕可是女中豪杰,酒场杀手,虽然每次和陈功喝酒,都是自己全干,陈功一半儿,不过陈功仍然抵挡不住。

    “陈县长,这杯必须喝掉,我是不是美女,是的话,您就喝下了。”罗燕的手已经搭在了陈功的肩上。

    陈功由于有点儿醉意,所以并不拒绝罗燕的殷那个,有个美女搭在自己身上,那也是很享受的。

    方主任是奉命而來,从“色”方面将陈功拿下,不过牺牲的就是罗燕,罗燕是老油条了,为了钱也是不惜牺牲自己的身体。

    今天罗燕是专门打扮了一番,黑色的丝袜,低胸的衣服,诱人的香水味,特意为陈功所打造。

    方主任看出陈功已经酒过三巡,便试探着,“陈县长,其实晋书记这人挺不错的,很照顾下面的人,书记县长一条心,什么事情都不在话下。”

    陈功心想,说得在理呀,不过,“方主任,你说得很对呀,只要晋书记和我一条心,那我们一定能将上平县建设得很好。”

    方主任觉得这陈县长是故意在胡说,明明知道自己的意思,却仍然坚持自己的意见,无药可救了,“陈县长,我这样和你说,在上平县,晋书记就是天,我个人建议大家还是团结一致。”

    陈功毫不客气的说了一句,“是啊,什么是天,群众,老百姓就是天,我觉得我们这些从政的人,都得团结在群众的身边。”

    罗燕听出气氛不太对劲儿,便更加的诱惑起來,用双峰顶向陈功的手臂,让陈功的手臂在她的两胸之间,“县长大人,上班儿为了什么,赚钱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自己日子过得比别人好,总想着别人,不想自己,一辈子都是白活。”

    陈功虽然觉得罗燕的相貌确实很不错,但通过她的言语,陈功是越來越对她反感,虽然自己的手臂能感到她双峰的温柔,不过陈功还是无情的推开罗燕。

    “罗主任,请自重,一个女人,何必呢。”陈功严肃的表情注视着罗燕。

    罗燕也将身体坐直了,挺起胸部,“男人,何必这么虚伪。”

    三人在这包间中话已经挑明來讲了,罗燕也就不再掩饰什么,“陈县长,晋书记很看得起你,大家都是一家人,今晚我陪人你。”

    既然明了,方主任也不再含蓄,“罗燕儿,今晚把陈县长陪好,我先告辞了。”

    陈功站起來,甩开罗燕拉着自己手臂的手,“方主任,晚上有安排的话,就你和罗主任过夜吧,我告辞了,不影响二位的雅‘性’,再见。”

    陈功头也不回便离开了,方主任马上向张安全汇报,“张县长,这陈功不吃这套,钱色都不要,不好弄啊。”

    “好了,知道了,不管他,我会向晋书记报告。”张安全也觉得棘手,算了,向领导反映吧。

    方主任满脸通红,“走,罗燕儿,我们单独去放纵一下。”

    罗燕推着,“好了,方主任,我都醉了,我还是回去吧。”

    方主任马上走到罗燕的身边,右手已经抚摸起罗燕的翘臂,不停的揉着,“走吧,醉什么呀,我让你更加的陶醉,让你****。”
正文 第十章 奖金事件
    陈功在办公室中接到了黄海波的电话,“喂,兄弟,怎么亲,搞定沒有,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向你报到。”

    陈功汗颜啊,“黄海波,真不好意思,我已经向市里争取过了,不过沒有成功,我是有心无力啊。”

    黄海波问陈功,是否真的需要他來帮忙。

    当然需要了,自己手里缺的就是人,不过可惜,市里沒有人愿意得罪晋丰功,都怕省里领导的批评,一群胆小鬼。

    “兄弟,你是不是沒有转过弯儿呀,你找市里干嘛,愿意去什么地方,还不是我一句话的问題。”黄海波的口气很大。

    “你一句话,你以为你是谁呀,”陈功见黄海波很大块头的样子。

    黄海波提醒陈功,难道忘了陈婉柔老爸是干什么的了,公安系统中内部调整,还真是一句话的事情。

    陈功一下子明白过了,心情很兴奋,这下好了,有帮手了,“海波,你认为最快什么时候,”

    黄海波告诉陈功,顺利的话,几天就搞定了,只是调动的人事手续后补就行了。

    晋丰功的办公室内,晋丰功坐在老板椅上,这陈功到底是什么意思,县里发福利他不签字,还敢威胁我们,那好,我就让人将消息传出去,让所有县里的公务人员看看,这县长是什么人,看他怎么得人心。

    政府部门上班儿的人,在外面找些油水,但还是不如明正言顺发奖金來得妥当,知道这马上县里分发放一些小钱儿,高兴得很。

    不过很快冷水就泼了下來,听说是新來的陈县长不批准,不让发奖金,各部门私下都已经有了意见。

    某部门某科室内,“不是要发钱了吗,是不是这星期就会到帐,”“到你个头呀,那新來的扯蛋县长,可以是家里遇上拆迁赔钱了吧,居然不批准,妈的,惹火了咱们全都罢工去。”

    ……

    县委县政府大院儿里,陈功从刚才开车进大门时就看出,自己的车子进來,门口的保安居然沒有行礼。

    当然,陈功也并不是要求这些保安们行礼,只是这里的规矩是这样,县领导的车辆进去,都得有这个必备的礼仪,不过在陈功看來,多次一举。

    停好车子,陈功走在大院里,别人对他都敬而远之,前两天还有个别见过面的同志向自己打招呼问好,今天怎么了,都像见了怪物一样。

    还有两对人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的,陈功摇摇头,我有哪里不对劲儿吗,看了看自己的穿着,沒有啊,这么英俊潇洒的。

    走在楼道上便听到有人议论了,说是本应该发的奖金被县长扣下了,火气大得很,一人还说着,真想将他从上平县扔出去,刚來就不要群众打成一片,真以为他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另一人便说了,内部消息,晋书记他们这些领导对这新來的县长很不满意……

    原來是有人搞鬼,将自己不批奖金的事情传开,让自己引起大家的反感,这招真狠,也见效。

    陈功在办公室里坐下了,咦,桌上居然有需要自己批阅的文件,真是离奇,仔细一看,是副县长周无为亲自签批的:呈陈县长阅示。

    这周无为果然是个懂事儿的人,马上就给自己找來生意了,上周末的聚会是有效果的。

    周无为是分管农口的副县长,内容应该和农业有关,果然,标題便是关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拓展承包人范围的请示。

    陈功看了看内容,这份请示是二河镇千佛村村民委员会打來的,请示中提到,由于耕地的质量问題,所以收成一直都不太好,导致越來越多的村民外出打工,以致将耕地荒废。

    由于一直以后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承包人必须是本村的村民,村民已经流失了,不再进行土地的承包经营,所以造成了资源的严重浪费,村里是越來越穷,人烟也是越來越稀少,照此发展下去,确实后果不堪设想。

    陈功虽然是一县之长,不过对很多方方面面的业务都不熟悉,要学习的地方很多,只能是发现一个问題,学习一些政策。

    陈功马上在网上和书柜中查阅起相关的资料。

    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是指农村土地承包人对其依法承包的土地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一定处分的权利。

    耕地的承包期限为30年;草地的承包期限为30-50年;林地的承包期限为30-70年……

    发包人是当地的集体经济组织,也就是村组为单位,而承包人则是该集体经济组织中的成员,一般则是农民通过与自己有隶属关系的集体组织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在一定的年限内,种植业林业畜牧业渔业生产或其他生产经营项目。

    陈功了解了一些情况以后,以个人的观点总结了一下这份请示的内容:千佛村的土地在本村范围内承包不出去。

    陈功想了想,这种现象肯定不会是千佛村一村仅有的现象,而是整个上平县农村中存在的共性。

    在以前,陈功也看过相关的报纸报道,为什么承包人必须得是本集体经济组织中的成员呢,因为放开以后,外面的人进來搞什么,那是说不准的,你让他种植,他偏偏建个小厂房,你让他养鱼,他偏偏将池塘填上去养猪,外面的人不好管理。

    最重要的便是耕地,华夏国的耕地面积,必须保在18亿亩以上,否则将成引起整个国家的粮食危机,从外国进口,那谁还吃得起。

    为了防止外來的人破坏耕地,所以只能本村的人种本村的地。

    虽然千佛村的请示已经递上來了,不过陈功还是不敢签署实质性的意见在上面,只写上了,请周县长召集农发局林业局发改局二河镇千佛村主要领导,下周安排时间召开会议,通知我参加。

    由于沒有秘书,陈功便亲自将文件拿到政府办去,“这份文件转给周县长。”

    虽然工作人员接过了文件,不过从这几人工作人员的神色可以看出,都不想见自己,陈功想了想,“马上通知一下,所以政府副局长及以上级别领导,下午两点,在政府大会议室中,召开关于发奖金的会议。”

    陈功知道,有必须向这群人解释一下,否则自己在这里的关系还真不好相处。

    这次会议不一样,几乎所有的领导都來了,包括几个副县长,县长要讲关于发奖金的事情,去听听是什么个意思。

    下午在大会议室里,所有的领导都交头接耳,猜测着陈县长的意图,很多人都以为,是陈功服软了,所以向大家解释解释,迎得大家的原谅。

    陈功的两边,分别坐着张安全和周无为,主席台上放着两个话筒,一般情况都是在县长和常务副县长面前,不过今天有微微的变化,陈功这个县长面前肯定是有的,他也是主讲,而另一个话筒,则放在了周无为的面前。

    县长们坐好之后,本來摆放话筒的工作准备将话筒放在张安全面前的,不过陈功说了句,“这个话筒放周县长那里。”

    一句话将张安全弄高很尴尬,笑得很委婉,“按陈县长的意思办吧。”

    周无为对着话筒开始的前期的主持,“好了,请各同志安静一下,今天,是我们新到的陈县长第一次主持正式的会议,请大家将手机关掉或调至静音。好,下面,请我们陈县长讲话,大家欢迎,”

    由于是周无为的讲话,所以下面的掌声还是挺响的。

    下面哗拉拉的,陈功往下按了按手,“好了,同志们,我们开始吧,今天召集大家在一起,主要是讲一下最近发奖金的事情。”

    “山林补贴,这是什么东西,我沒听过,我相信大家在任职前也沒有听说过,我自己,是到上平县才听说过的一样东西,奖金有很多,环境卫生资投资软环境奖农民收入奖信/访秩序资,很多很多,为什么我们不能从别的奖金入手呢,”

    “所谓的山林补贴奖金是什么,是取暖费,是空调费,我们生活在这上平县里,每天都是接触的这种情况,你们说需要吗,”

    “上平县的群众生活像什么,大家心都有数,有沒有想过让他们生活得更好一些呢,坐在领导的岗位上面,有沒有觉得自己惭愧呢,压榨着群众着血汗钱有沒有觉得心中有所亏欠呢,我个人认为,是有的。”

    陈功的一席话,说得会议室的众人埋下了头,他们的环境比一般的群众好太多太多。

    “我承认,奖金,大家该拿的拿,我也很主张,但是,沒有做到的事情,不该拿的奖金,坚决不能拿。我们这些领导,做了多少的事情,就该拿多少的俸禄,谁家沒有穷亲戚,谁人沒有穷朋友,拿钱,要拿得问心无愧。”

    下面的嘘声慢慢开始的了,陈功依然在台上讲着,“谁不服可以找我,谁认为今年的什么工作做得好,但是市里沒有奖金政策,可以找我,我出面向大家争取,只要是好的,我一定不会亏待大家,只要是沒做好的,大一起顺利去完成去做好,”

    周无为觉得陈功有些激动了,“同志们,我代表陈县长讲几句,只要大家在工作上给陈县长扎起场子,那以陈县长将会在的方面为大家争取的利益,谁对陈县长不负责任,就是对周某人的不敬,我告诉你们,陈县长的话,就是周某人也得百分之百服从。”

    周无为的这番话,引起了很多人的内心想法。
正文 第十一章 配了个秘书
    周无为手下的铁杆下属,当然是听周无为的话,但是张安全手下之人,当然看着台上张安全的表情,张安全显得很不高兴。

    今天沒我的话筒就不提了,居然这周无为还站在陈功的一边儿,难道里面有文章。

    不过周无为的演讲才刚刚开始,“陈县长,青年才俊,从富海市新桥区远调而來,不为什么,就是为了大家能过上更好的生活,不止是在坐的各位,还有在坐各位所管辖的人员和群众,陈县长的目标是带领上平县的人民脱贫致富。”

    周无为在上平县也是呆了多年,还是有很多忠实的支持者,所以周无为讲完以后,很多人鼓起掌來。

    陈功最后补充道,发奖金这个问題,该发的全额发,如果不该发的,只要是群众生活水平提高了,上平县发展起來了,照样也发。

    会议仍然在进行当中,有人走向主席台报告了一个消息,进入上平县的隧道处,有三个外地人被打伤了,现在人名伤者正在上平县人民医院。

    “刚刚发生一起事故,本來还想让大家发言,互动一下,不过看來今天是沒时间了,好了,我得马上赶往医院去,公安局卫生局的相关领导和我一同前去,周县长沒事儿的话也和我一起吧,好了,散会。”说完陈功便站起身子,看也沒有看张安全一眼。

    张安全知道,他已经在新县长心中出局了,不过还好,自己是晋书记的人,书记比县长大。

    公安分局的局长是政法委书记兼任,所以今天沒有参加政府一把手召集的会议,只有三个副局长前來,和陈功点到的领导一起,陪同前往医院。

    路上陈功详细了解了情况,果然是那伙收过路费的人干出的事儿。

    一个外來车辆通过隧道前被拦下了,非让人家交两百元的过路费,遇到那辆上三个年轻人也是年轻气盛,当然双方产生了摩擦,骂着推着便动了手。

    双拳难敌四手,三个年轻人被十几个人打在地下爬着,警察也是姗姗來迟,赶到的时候,只有地下的三个伤者,其他的人早溜了。

    陈功和周无为,还有一个公安局的副局长坐在一辆车上,“周县长,一会儿安排人买些水果和鲜花,地主之谊得尽到。公安局马上着手调查,我想那伙人你们局里的掌握了资料的,这次得出重拳,该抓的抓,该判的判。”

    公安局的副局长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有沒有将陈功的话放在心上。

    “陈县长,这次奖金取消了,虽然开过了大会,不过是不能让大家伙儿高兴的,我个人意见,今年的五一劳动节,多发一些,照顾一下大家的情绪。”周无为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陈功知道周无为是在帮自己,点点头,“嗯,我会考虑的。周县长,有沒有兴趣分管财政和公安。”

    公安局的领导一听,马上竖起了耳朵,这县长想搞什么。

    周无为马上考虑起來,这两个局可是政府部门之中的重中之重,虽说县财政并沒有多少的闲钱,不过能控制这里,那就控制了整个县的命脉,哪个局委敢不听话。

    公安局也不说讲了,在这县里,那就是军队,是国家机器,有钱有枪,这副县长可就是爷了,周无为当然乐意。

    “陈县长,我服从组织上的安排。”周无为还是很镇定。

    “好,过几天我会重新调整副县长的分工,农口你还是得时管着,三农问題不能出乱子,以后你的担子不轻啊。还有,那天关于承包经营权的事情,你抓紧安排时间,我们研究研究。”虽然周无为的年纪比陈功要大,不过陈功的口气才像一个长者,周无为一边听着,一边点头。

    不过周无为心中难免有所怀疑,这陈功有这么强的驱驾能力吗。

    陈功最后说了一句话稳住了周无为,“周县长,时间还长,我们慢慢看,跟着我的人,全都会平步青云。”

    周无为心中也思量着,那天吃饭时便听说了,陈功的关系在省里,而且很有可能是省常委常之一,而晋丰功说白了,是大家不想对他动手,但要在晋丰功的帮助下晋升官职,那是永远不可能的,“陈县长,从那天起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安排打仗,我去当前锋。”

    隔墙有耳,周无为并沒有提到那天吃饭时的事情。

    最后周无为想到陈功还沒有秘书,便举荐起來,“陈县长,我听说这么久了你也沒配秘书和司机,我一个侄子刚从南部大学毕业,本來我准备安排他到乡镇去锻炼一下,学中文的,所以先问问陈县长有沒有兴趣,可以试用一段时间嘛,有驾照,会开车。”

    还真是有诱惑,一个自己人推荐的亲戚,刚毕业的大学生,学中文会开车,不错,自己就是需要这种人,为了更加拉近和周无为的关系,“试用什么,直接來了就行了,你安排的,我还不放心呀。”

    上平县人民医院到了,医院的领导早就收到通知,县领导会亲自己过來,早早就在门口等着。

    陈功在一行人前后簇拥下进了病房。

    三名伤者被安排在一个大病房中,陈功走进去时,三人都睡在病床上,打着吊针,从脸上就能看出,一定被打得不轻。

    其中一个嘴里正骂着,“妈的,这什么破地方,现在这年代,还有车匪路霸,这里的领导都是吃屎长大的呀……”

    医院的院长说三位伤者不要激动,“三位,我们上平县的领导们來看大家了。”

    工作人员将水果和鲜花都放在病床旁边的柜子上面,陈功一个一个握着手,“对不起,我作为县政府的县长,是我沒有尽到职责,我请來了公安和卫生部门的领导,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得出來,你们的医疗费用我们认了,你们的精神损失误工损失我们认了。”

    三人都是年轻人,所以火气也特别大,最激动的那位说着,“提要求,好吧,把打我们的那些人全给毙了,要不我就要投诉你们县里,到网上去宣传你们这里的恶劣行为。”

    陈功问院长,这三人的病情要等多久才能康复,得知两星期左右时,陈功说道,“三位,我在这里向你们保证,在你们出院前,给出一个满意的交待。”

    三人听了暂时答应下來,告诉陈功,如果结果不理想,他们就会将此事宣传出去,而且还要状告政府。

    一切的处置结果,都得将收过路费的团伙捉拿归案,定性以后才能知晓,所以陈功要求公安局迅速出动警车,三天内将犯罪团伙的人员找出來。

    周无为的侄子,周勇,戴着一副深度眼镜,长相老老实实,头发有些长和凌乱,一副知识份子的样子,沒有刚毕业大学生的轻狂,反而给人一副沉稳的感觉,不过也看得出,人有点儿内向。

    这偏远地方,对于编制问題管理得很松散,所以很容易解决工作,加上县长和副县长钦点,事情几个电话就搞成了。

    第二天黄勇就到县政府來报到,陈功问了一些简单的问題,听到周勇的回答,嗯,这孩子是个好苗子,不错,可以重用。

    周勇在昨晚就到了叔叔家中,周无为与他交待了很多。

    周勇心中仍然回想着周无为与他说的话,“勇子,当好秘书是一门学问,眼快手快脑子转得快,以侍候领导为己任,几年的牛马工作就能换一条光明大道。陈县长是刚到上平县的领导,熟悉的人不多,更加容易建立起深厚的感情……”

    周勇一直以为,秘书就是一个很低调的,做牛做马通宵加班儿的工作,带着一份热血和坚定來到了这里。

    不过令周勇意外了,因为陈功对他说的话,“周勇,你的背得打直点儿,你看你,一个年轻小伙子,搞得像个老年人一样,头发弄得平头,这样精神一点儿,在秘书科里,我是县长,你是县长秘书,你就得比其他秘书威风,在外面给我挺得胸來,得有霸气。”

    周勇一听,怎么这陈县长的思路不对呀,自己听说得可不是这样,在外面也得低调,否则别人去县长面前告上一状,自己的前程就不保了。

    “这……”周勇欲言又止。

    陈功知道,周勇的性格和资历让他不敢去高调,不过陈功的目的就是要让他高调起來,让别人知道,跟着自己的人,才有前程和底气,这样也能将自己的身份抬起來。

    “周勇,做事情不要怕,要学什么,要什么材料,直接给那些局长们打电话,让他们亲自送來,你是我的秘书,你说的话,就代表我,懂吗。”陈功继续给周勇进行洗脑。

    “成,陈县长,我就听您的。”周勇觉得这样的领导太的魄力了,真是很给力,心中想着就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三天后,沒有任何人向陈功汇报捉拿过路费团伙的事情,陈功也料到有此结果,但不要紧,因为黄海波已经说了,就这两天便能到任。

    上平县的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分局局长黄权,匆匆忙忙去了晋丰功的办公室。

    “不好了,晋书记,我听市里的人讲,我公安局长的帽子马上就要给摘了。”黄权紧张得向晋丰功讲着。

    “摘了。为什么。”晋丰功摸不着头脑,一直以來,富海市都不介入上平县的领导任免,除非在征求了自己的意见以后,这次是怎么回事儿,自己一点儿消息也沒有。

    黄权心中念着,我怎么知道为什么,“晋书记,您能帮我问问吗。您是知道的,如果我丢了这公安局长的位子,一个政法委书记说话还管用吗。我可是一直对您衷心耿耿。”

    不用黄权说,晋丰功也知道打听了,“喂,李书记您好,我是晋丰功。我问下事情,我们这里的公安局长听说要换人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晋丰功联系起了富海市委书记李修明。

    “嗯嗯,好好,知道了,感谢李书记。”晋丰功挂上了电话,李修明只告诉他,是省里的安排。

    怎么回事儿,省里不是一直都不管自己这块地方的,其实晋丰功不知道,省里也是受到了京市方面的压力。

    晋丰功有种不好的感觉,缓缓从口中说出,“是新桥调來的。”
正文 第十二章 黄海波报到
    黄权等待着消息,不过晋丰功好像在思考什么,沒有搭配他,“晋书记,晋书记,怎么样,我的事情有转机吗。”

    晋丰功回过神來,黄权一看,晋丰功的表情不对劲儿呀,谁惹他了吗。

    “你的事情有转机,这是你的事情吗。这是我的事情,新桥调來的,和那陈县长是一个地方來的,两人肯定有关系,是來对付我的,你最好在公安局里多埋几个‘钉子’,将那新局长盯好了。”晋丰功心里已经猜测起來,这陈功难道真有來头。

    沒希望了,黄权只能无奈摇摇,“好好,我马上安排一下。”晋丰功都沒办法,自己找谁也沒用了。

    黄权正打开办公室门,一位美少妇正准备敲门,“不好意思,刘书记,您來找晋书记吧,我刚汇报完工作,不打扰两位领导了。”

    黄权很懂事儿的关上门,心里暗道,臭**,陪完上任书记,又陪这任书记,两腿一张,就从副局长一直升到副书记,贱货。

    刘涛将门反锁之后,迈着悠雅的步子走向晋丰功,张开性感的嘴唇,“晋书记,怎么愁眉苦脸的,谁惹你了。”

    晋丰功看到是刘涛,心情稍微有所好转,“就那个新來的陈功,软硬不吃,现在还准备夺我的权,我还真有点儿怕他了。”

    刘涛已经走到晋丰功的身边,“哟,不就是一个小白脸,晋书记还怕他,常委会上他一个人掀不起什么风浪的。來,我给你放松放松。”

    刘涛的手已经放到了晋丰功的肩上,按摩起來,轻重洽到好处,手法熟练,果然是能讨得两届书记欢心的女人。

    晋丰功的欲望被刘涛挑了起來,一把搂过刘涛,让其坐在自己的腿上,疯狂的亲吻起來,晋丰功的一手早已经穿过了刘涛的衣物,另一只手则在刘涛的翘臂上捏了一把,如果不是在办公室里,恐怕早已经机枪上膛了。

    周无为按照陈功的批示意见,将文件转发给了农发局林业局发改局二河镇几个单位,说这些单位准备一些材料,到时候都要发言,会议就定在这两天内。

    虽然是陈功召集的这次会议,不过有了周无为的批示意见,这几个单位的一把手都亲自來参加会议。

    这次会议,也请來了千佛村的党委书记龙金水,一个五十几岁的老革命,听名字就知道原來家中封建思想的人多,缺金缺水,所以名字也就这么简单的构成。

    年轻时就入伍,一直在部队里干了二十年,退伍以后选择了领钱回家,还是种种地,过点儿悠闲的田野生活。

    为了提高收成,龙金水将自己退休金用于购买各种菜种子,以及进行一些土壤的研究,就这么耗了好些年,钱也用得差不多了。

    不过由于龙金水的人品好,迎得了全村人的尊敬,在整个二河镇也鼎鼎有名之人,退伍前也是少校军衔,所以被任命为了千佛村的党委书记。

    虽然收成不好,但龙金水不忍看到如此多的田地被荒废,所以以村委会的民义向县里请示,要求将承包经营权对外发包。

    陈功主持着会议,“基本情况大家都知道了,不过还是让龙书记介绍一下情况,还有你们千佛村的一些具体想法。”

    龙金水虽然面前摆放着他们村里的请示还有一些相关的资料,不过龙金水并沒有拿起这些东西,直接脱口而出,将村里土地承包经营权的现状,村里土地收成情况,人口流出情况向在坐的领导详细的进行了阐述。

    “嗯,不错,龙书记讲得很深刻,引人深思呀,这么多的田地,白白的荒废,人口流失严重,这不是千佛村的现象,是我们整个上平县的现象,让我们这些政府领导汗颜啊。龙书记,你继续讲讲你的构想,然后大家在议一议。”在龙金水讲完基本情况以后,陈功作出一个小结,示意继续。

    龙金水提出了他的意见:首先,县政府必须同意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对外发包,第二,在承包经营权合同书内约束乙方的行为,乙方在土地上进行生产作业,必须符合地块的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第三,严格按照从事的生产作业的事项进行承包年限的划分……

    在听完龙金水的建议以后,陈功让大家都说说看法。

    发改局是对全局把握,局长说了,最好不要去触碰国家的政策,此事得考虑周全,如果开了先河,是对是错还不知道上边的领导怎么看。

    农发局和林业局肯定是赞成的,这件事情办成了是一件好事儿,不仅能提高村集体的收入,而且能扩大税源,总比现在荒废着好太多,至于是否和国家政策相冲突,那是县政府的事情,只要两个局不担责任就行了。

    周无为也发表了意见,“你们发改局是怎么搞的,总是按章办事儿,做事情沒有创造性和突破性,经济要发展,靠什么,靠的就是拓展思想,固步自封的思想你们得改改,发改局和林业局就很好嘛,敢于挑战新鲜事情。”

    陈功作为主持人,自然也要表明自己个人的态度,“我觉得可行,而且刚才龙书记的观点还太保守了。”

    几人一听,这还保守,已经是突破了国家大政策了,这县长想干嘛呀。

    陈功讲道,众人的思想不要将眼光盯在这承包经营权上面,长远一点儿,想大一点儿,种果树的,能不能将整个村里的各个组全拿下,搞一个农庄,种田的能不能全部将其田地包下,最后让村民们來当工作,领工资,种自己的地,还要收租金,哪里不好。

    农村的建设用地,能不能让别人拿下,办一个企业,以村为单位入股,不收租金,只拿年终的分红。

    不仅是局长大人们,就连周无为听了也觉得这县长也太奔放了吧,想法确实很好,不过要得到上级的批准很难,“陈县长,我觉得你的想法很不错,确实是一条带领群众致富的道,不过很多东西或许有点儿踩线的嫌疑,我县里定不了,还得市里同意。”

    陈功对着周无为笑了笑,“周县长,你多虑了,我个人认为,国家的政策制定,都是地方上有人先搞过的,搞成功过的,所以国家敢最终定下來,如果大家都按政策來办,那你们说,如何发展,我就要走在政策的前沿,要让政策來跟随我们,这是一个主动与被动的关系。”

    大家都认真听着陈功的话,越听越觉得这县长太有才了,敢为天下先,虽然有些东西大家心里都明白,不过敢不敢实施就是个问題。

    陈功最后拍了板,“我不要在坐的各位來担这个责任,放开承包经营权,就是我定的,我安排大家做的,我责任,我一人承担,龙书记,这样,辛苦你一下,你按我说的拟个方案,拟好了给我看看,最后我來颁发实施。”

    龙金水心中大呼过瘾,“陈县长,我支持你,用你们年轻人的说法來讲,就是陈县长给力。”

    周无为也沒有料想到,陈功的胆子居然这么大,土地脱离村组进行发包,这可是过界的东西,就算是晋丰功,也不敢冒这个险。

    陈功叫來周勇,“拟一个会议纪要,按我今天的原话写,我签字。”

    ……

    五辆警车呼啸着通过上平县的隧道,全都鸣起了警报,所有车辆让行。

    黄海波在市公安局副局长的带领下,到上平县上任來了。

    这次很给力,黄海波带了一名副局长和三名科长队长,那就是有准备而,决定基本接收上平县公安分局的主要行政权力。

    黄海波知道,自己一个人來了,也不一定能叫动下面的人,不过自己带几个人过來就不同了,在权力交接以后,说白了,这上平县的枪杆子就是自己说了算。

    黄海波來上平县,就是为了帮助陈功,如果当个光杆儿司令,那不如不调來。

    黄海波可是有底气的人,就凭未來岳父大人的级别,黄海波就可以不给任何县领导面子。

    以至于黄海波到了上平县公安分局以后,对老局长黄权说道,交接这个程序是要走的,最多给你三天。

    黄权是有苦说不出呀,自己是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你一个新调來的人居然敢这么对我说话,不过黄权是打听过的,这黄海波是有背景的,市局的局长都不敢得罪他。

    到达上平的第一天,黄海波便和陈功碰上了头,为了聚集力量,陈功也叫來了组织部长郭宝奇和副县长周无为。

    黄海波也是耿直人,所以大家一见面,便马上熟悉起來。

    黄海波为了给陈功撑足场面,故意说起了白天在上平公安分局的事情,那是去了以后,直接让黄权收拾东西,三天之内交接完毕。

    黄权可是牛人呀,最近几年和晋丰功是弟兄好,所以也一直很嚣张。

    周无为一听,“黄局长,你可是牛人呀,对于黄书记,我可不敢说一句重话。”

    郭宝奇也说道,“是啊,同样是常委,黄权可是晋丰功的嫡系,上平县敢得罪他的人太少太少。”

    黄海波因为喝了点儿酒,直接说道,“什么常委政法委书记,我跟各位领导说一下,只要他在司法系统里,我想收拾他,一句话的事儿。”

    郭宝奇和周无为都傻眼了,这酒喝多了也不至于这么个吹法吧。

    陈功笑了笑,“两位,黄局长说得是实情,我可以作证。”
正文 第十三章 冲冠一怒为红颜
    通过这些日子的接触,两人知道,陈功这人说话实在,从不吹牛,周无为坐在陈功的旁边,小声问了句,“陈县长,这黄局长什么來头。”

    陈功小声说了三个字:公安部。

    周无为直到现在,才最终下决跟随陈功的决定,这陈功的兄弟居然有这么大的來头,那还怕什么。

    郭奇宝虽然沒有听到陈功所说,不过从周无为的神色可以看出,这黄海波是大有來头。

    吃好喝好之后,郭宝奇和周无为便先行离开了,知道陈功和黄海波还有一个私人的事情要交谈。

    “什么,赵艳丽被关了半个月。”陈功不可思议的看着黄海波。

    黄海波告诉陈功,赵艳丽在辞职以后的一周后,居然一天醉酒,拿起水果刀去南城,准备去捅省委副书记赵建行。

    还好被及时制止,加上赵艳丽的政治前景,所以沒有追究太大的刑事责任,否则进监狱关上几年也是有可能的。

    一日夫妻百日恩,陈功对赵艳丽还是有一些感情的,“现在放出來沒有。”

    “前天出來的,在拘留所里被打了,出來时脸手脚全是肿的,沒有了原來的气质,整个人都痿了一圈儿,我也是后來才知道的,应该是赵建行向下面的人打了招呼,原來权倾一区的书记,居然落得如此下场,想着也觉得可怪。”

    陈功桌子一拍,“妈的,那赵建行还是不是人,老子早晚要灭了他,”

    黄海波一惊,这陈功反映怎么这么大,赵艳丽和陈功不过也是原來的工作关系,有必要去惹副省级领导吗。

    “兄弟,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去管的,还是顺其自然吧。”黄海波一直不知道陈功的背景,所以也是关心,怕兄弟在外面惹出大事儿。

    “我有分寸。”

    说到正事儿上面了,陈功告诉黄海波最近那桩收过路费的事情,要求黄海波两天之内将人全部拿下,不管有什么背景。

    “兄弟,放心吧,只要是这上平县的本地人,我准让人将他们全都逮了,任你发落。”

    虽然已经很晚了,不过陈功在与黄海波分开之后,马上给赵艳丽拨了电话,十几秒以后,那边传來颓废的声音。

    “喂,谁……谁呀。”赵艳丽的声音很不稳定,而且感觉头是晕的。

    陈功一听便知道赵艳丽正在喝酒,“你最近住哪里,我明天过來找你,酒很好喝吗。受了委屈吗。想不明白是吧,这社会就是这样,你是知道的,你当书记时,在新桥你就是天,现在沒权力了,别人就是天,你想喝酒,我明天來陪你喝。”

    赵艳丽哭了起來,一边哭着一边讲,“小……小男人,谢谢你这么关心姐姐,姐姐沒事儿,姐姐会坚强的,姐姐还有很多钱沒有花。”

    “姐姐,好了,你也别假装坚强,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是男人,我帮你摆平,”陈功觉得赵艳丽好可怜,心里也是想不通呀,那赵建行太不是人了。

    赵艳丽心中很感动,直到现在,她终于想通了,什么权力和金钱,根本沒有什么意义,自己原來有权,现在有钱,算什么,一个人惨淡的活着。

    真正对自己好的人就那么两三个,赵艳丽大出哭了出來,“陈功,明天到新桥给我打电话,我等你。”

    想到那夜的激情,想到赵艳丽现在的处境,陈功很心疼。

    陈功第二天早早便去了新桥,拼事业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家庭,为了女人,为了子女,所以陈功一直将男女关系看得很重要。

    与赵艳丽一见面,陈功便给了一个深深的拥抱,“赵姐,你受委屈了。”

    赵艳丽听着陈功发自内心的话,眼泪又滚到了眼框底下,“陈功,我……,我一个人好累好累,从昨天到现在,我好想你。”

    赵艳丽的脸在陈功的肩上來回摩擦,心中有一股很深的依赖感。

    陈功能感觉到,一个女人生活,真的很不容易,沒有男人的女人,算不上是一个真正的女人。

    这一晚,陈功陪着赵艳丽喝了很多的酒。

    陈功当然也是醉熏熏的,“赵姐,还是昨天我电话里的那句话,我会帮你报仇的。”

    “陈功,姐姐很感激你,不过算了,不能给你添麻烦,如果出了事情,你的一辈子就毁了。”赵艳丽还是关心着陈功,动了副省级干部,国家是不会放过那人的,这是面子问題。

    “赵姐,这是我的事情,你不用操心。”陈功讲完之后,便拿出了电话。

    “雅儿,我要废掉一个人。”萧星雅接起了电话,陈功直奔主題。

    萧星雅现在是陈功的女人,当然支持陈功的,而且她也知道,陈功不是一个沒有分寸的人,“说吧,谁。”

    “省委副书记赵建行,我要一只手。”陈功言语间透露着霸气,表情有一种王者之气。

    赵艳丽瞪着陈功,这是真的还是假的,陈功在电话中说要赵建行的一只手。

    萧星雅想了不到五秒钟,“好,给我一星期时间。”

    “嗯,好吧,雅儿谢谢你,有事情我担着。”陈功知道,萧星雅现在是百分之一百的听自己话,为了自己可以放弃所有,甚至是她的海天集团。

    陈功挂上电话之后,“赵姐,搞定了,一星期以内,我让这赵建行成残疾人。”

    赵艳丽真的很吃惊,陈功真的敢为了自己干出这种犯法的事儿,“陈功,其实沒有必要为了我这个老女人影响你一生,不需要。”

    陈功其实不怕什么,他知道,天塌下來有空人顶着,“赵姐,沒事儿,我出不了事情的。”

    赵艳丽见陈功心意已决,便问道,“你刚才和谁打的电话,别让人家为难。”

    “不为难,海天社。”

    赵艳丽是知道的,心中想着,难道是上次陈功给自己名片上的王骞,不过呀,明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陈功为赵艳丽解开困惑,“海天集团,萧星雅。”

    萧星雅的大名,赵艳丽肯定听说过的,这可是南部省知名的女企业家,也是近年势力最大的海天社幕后操纵者。

    “这萧总会为了你去冒这么大的风险。我可听说这女人厉害得很,你别让她给卖了。”赵艳丽可不相信这么强势的女人会乖乖听陈功的话。

    陈功拿着酒杯,淡淡说了一句,“萧星雅是我的女人。”

    赵艳丽这下更吃惊了,能驱驾这样一个女人的男人,会是一种什么身份,虽然刚才听到陈功在电话里喊着雅儿,不过赵艳丽仍然不相信陈功会和萧星雅有关系,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萧星雅,身家几十个亿,在南部省那可是呼风唤雨的人物,脚下一踩,南部省都得抖一抖。

    酒喝多了,陈功看着赵艳丽眼框边上的红肿,伸过手抚摸起來,“赵姐,这件事情过去以后,我安排你去京市,宋姐,哦宋部长在那里,我让她安排你。”

    赵艳丽马上问起來,她知道宋惠云已经消失了很久,不过沒想到是让陈功藏到了京市去,慢慢的,赵艳丽怀疑起陈功的背景,这陈功到底有什么关系,能将所有事情都化解掉。

    赵艳丽沒有说话,正想着陈功到底有何能耐。

    陈功说安排就安排,马上打起了电话,一个长途到了京市,“宋姐,休息沒有。”

    “老公,我就是准备睡觉,这几天好忙,你呢,有沒有在外面泡妹妹呀。”宋惠云传來俏皮的声音。

    陈功便问起了公司的情况,自从宋惠云办起基金公司以后,陈功便关心起了股票的风云变化。

    宋惠云很骄傲,“老公,上个月公司就赚了五百多万。”

    陈功马上表扬宋惠云,他知道,最近股市一直低迷,能在这些股票中选出赚钱的,而且能成功离场的,那是相当不容易。

    在互相关心了几句话以后,陈功提到了赵艳丽的事情,“宋姐,现在公司缺人吗。我想介绍一个人过來。”

    “老公,你这么客气干嘛,让他直接來找我就行了,现在公司里不缺技术人员,大学毕业生满街都是,缺的就是有经验的管理人员。”

    陈功对宋惠云说,给她介绍一个区委书记怎么样,这算是高层管理人员了吧。

    宋惠云以为陈功说着玩儿的,“区委书记会來我这里打工吗。胡说八道,报个名字,看我认识不认识。”

    陈功说了三个字,赵艳丽。

    说完以后,陈功拿着电话走到了酒吧的门外,毕竟要提一下赵艳丽最近的遭遇,但如果让赵艳丽听到了,肯定会勾起她的伤心事儿。

    宋惠云越听越同情起赵艳丽,毕竟原來一起共事过几年,又都是女同志,肯定很理解。

    “老公,让她來吧,我会安排的。”

    陈功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面,“ok了,和宋惠云继续搭挡沒有意见吧,不过由从政变为了从商,基金公司,玩儿股票,至少得给你留个副总经理。”

    赵艳丽感动了,也觉得宋惠云是幸福的,至少比自己要幸福很多,不过好男人真的不容错过,马上搂着陈功,亲吻起來。

    陈功也并不介意今天的赵艳丽脸上身上有伤痕,仍然积极的配合起來。

    赵艳丽在陈功耳边小声说道,“小男人,今天让我满足一下。”
正文 第十四章 领导分工
    新桥区的一家酒店中,在与赵艳丽一番激情过后,赵艳丽在陈功的怀里喘着粗气。

    “陈功,我看赵建行的事情还是算了,或许海天集团有很大的能量,不过赵建行身为省部级干部,废了他会出大事情的,不仅会连累海天集团,查到你身上,你同样也逃不了关系。”

    赵艳丽知道,也许是在酒吧时喝酒过多,所以胆子也大起來,当时只想着这个男人为自己报仇,却沒有想到有什么后果,这个后果不是一般人能负得起的。

    陈功现在的心境也冷静了一点儿,确实是这样的,虽然萧星雅嘴上沒有劝自己,因为她会为自己去做任何事情,不过陈功也自私了一点儿,沒有考虑周全。

    又想了想为秦怀玉报仇的事情,同样也是一个省部级干部,自己显然还不够力量,只能以后势力大起來,才敢想。

    赵艳丽知道陈功在思考着,“好了,我明天就出发去京市与宋惠云汇合,赵建行的事情以后从长计意吧,我知道你会帮我就行了。”

    陈功点点头,手指轻轻放在赵艳丽额头上一块疤痕上面,“多买点儿药,把这些伤疤治好,要不很丑的。”

    赵艳丽小女人一样笑了,“我又不找男人,丑就丑吧。”

    两人便交流起陈功在上平县的工作,赵艳丽知道陈功的处境以后,也很着急,这样下去肯定不行,“要不申请换个地方吧,那晋丰功我也听过,说市里领导都不想开罪于他”

    黄强波的确很强势,带來的手下都安排在了重要的科室队当中,因为是來控制枪杆子的,所以什么户籍交警社区民警呀,这些沒有火力的部门全都不管,只管经常持枪的。

    黄海波经过局长办公室,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发现里面还坐着人,一看是政法委书记黄权,看來是对这位子依依不舍呀,这么久了,还沒有将东西收拾好。

    黄海波理解黄权,这么大一个领导,被去了公安局长的帽子,想不通是正常的,不过给了三天还不走,那就是心理有抵触。

    其实黄权主要的办公地点是在区委政法委,这里一星期最多呆上两天。

    黄海波这几天是在一间原來闲置的办公室中办公,简单收拾了一下。

    黄海波可不管这人是不是常委,反正自己不怕他,便沒有敲门走了进去,“哟,黄书记,还沒走呀,需要我找人來帮忙吗,”

    黄权见是黄海波,心里知道他是在催触自己,他心中肯定是幸灾乐祸的,“你忙你的,我收拾好了东西会离开的。”

    黄海波不客气的说了一句,“三天时间已经够多了吧,还要我等,那可不好。”

    黄海波叫來了公安局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放大着声音说道,“将这局长办公室的牌子拆了,重新做一个新的,挂我那间办公室去,对了,这间办公室以后就当杂物室吧。”

    黄权气得满脸通红,这纯粹是在扫自己的面子,很快便拿起一箱东西走了出來,“做人得留有余底,走着瞧吧。”

    知道黄权马上离开了,“黄书记,我事情还挺多的,那就不送你了,欢迎你以后到局时來指导工作。”

    黄权走了,黄海波回到自己办公室,将刑警大队的几个领导叫來,指示他们在两天内必须将人捉拿归案,这也是陈功眼前急需处理的一件事情。

    有名副队长说了,这些人因为出了事儿,所以肯定藏起來了,两天内想要找到,不太可能。

    在医院的伤者还有几天就要出院了,人必须得抓住,而且黄海波已经清楚,为了打击陈功,肯定有人会出面进行脱延。

    虽然此事非陈功引起的,但作为这么一件有损上平县形象的事情,陈功作为县长,肯定是有过无功的。

    捉住那群车匪,移交人民法院,给那三名伤者一个交待,才能平息此事。

    “藏沒藏起來是那伙人的事情,逮不逮得到就是你们的事情,我只要结果,逮不到的话,我可就得新官上任三把火,在位子上不会做事情的,我就换会做事情的。我觉得吧,虽然他们藏起來了,但这现象这伙人是长期在上平县,不可能沒有不透风的墙,是吧。”黄海波直接用帽子來威胁。

    副队长一听,马上换了说法,“是是是,黄局站的高度就是高,我们会再说细调查,肯定能找到突破口的。”

    “那这样,我就安排你全权负责捉人的事情,先将人逮了,捉人的手续后补,你马上去办吧,其他人先等一会儿,再说说其他事情。”不把负责定在他们的身上,他们就不知道尽力去做。

    副队长接到命令,马上回到办公室,“兄弟们,出发了,去将马麻子那伙人全逮了,除了马麻子,一个不放。”

    一个警察马上掏出电话,“队长,我马上通知他们。”

    副队长明白这警察想通知谁,还有谁呢,肯定是通知马麻子让他们转移,一本杂志就扔了过去,“通知个屁,捉不到人你就可以來坐我这位子了是不是,马上行动,手机全关掉。”

    副队长心里清楚,马麻子可沒和手下那伙人在一起,正在上平镇街上玩儿呢,而那伙人,便在一个镇上租的房子里藏着,地点副队长清清楚楚。

    副队长想着,先把人给拿下,然后再通知马麻子,自己也算对得起他了,剩下的事情马麻子会找人处理的。

    副队长办事情的效率就是高,仅用了不到七个小时,便将一伙人给捉了,一共十八人,其中有两个是女的。

    在出租屋里还搜出大量的管制刀具扣下了三辆面包车和一辆商务车。

    副队长向下属说着,“这些管制刀具先收起來,拿回局里放着,但不要提是从这里搜到的,一切听我的安排。”

    回到上平县公安分局时已经晚上时间,副队长在电话里向黄海波汇报了一下进展和结果。

    “黄局,人已经全部拿下了,我可是动了私人关系找到他们的,费了不少劲儿,不过还算顺利,一共十八个人都逮了。”副队长也不算是邀功,这是他保住副队长职务的一个最底线。

    已经晚上了,黄海波也不会赶到局里來,“这样,先审着,将事情调查清楚,不止打伤三个人的事情,还有一直以后的过路费收取情况,全都摸一摸底,看他们还有沒有什么前科,我明天到局里要看到材料。”

    副队长摇着头,妈的,又得加班儿了。

    副队长和黄海波通完电话以后,紧接着便将这里的情况告诉了马麻子,这时马麻子正在打牌,因为这人脸上长了很多斑,所以被取了一个麻子的外号。

    “妈的,人都捉了才告诉我,妈的,去你的,那个,黄局长知道不,”马麻子很生气,将牌全推倒,满口都是脏话,可以这人的素质。

    “马老大,黄局长已非原來的黄局长,新來的局长也姓黄,不过不是一伙儿的,这件事情黄书记还不知道。”副队长向马麻子解释着,火气这么大,又不是我惹你了,仗着有些关系,警察也不放在眼里。

    马麻子想着,黄书记居然沒有任公安局长了,难道有人要对自己动手吗,“妈的,你们局里准备怎么处理,”

    “还不知道,新來的黄局长明天到局里,要我写一份材料,还要将你手下这些人的记录给他看。”

    “我和黄书记沟通以后再说,妈的,什么玩意儿。”马麻子挂上了电话。

    经过和黄权的通话,马麻子知道那局长是新來的,而且连黄权这个政法委书记的面子也不给,马麻子本想明天直接去公安分局里和新局长谈谈的。

    不过黄权说了,你千别不能去,否则你也会被捉起來。

    还想捉我,马麻子气得不轻,自己这个当老大的,连手下都保护不了,不行,一定得想办公将他们弄出來,先看看明天怎么处理再说吧。

    按照陈功的工作安排,今天陈功召集县长们开个分工会,将所有的分工进行调整,当然,主要是听话的人就有果子吃,不吃话的人,自己就得去管三级部门。

    不过这次会议不同的是,全都到了,电话通知里说了,如果不去的,那就由县长自行给他分工。

    去了可以争取,不去就会被夺权,当然得去闹一闹,守住自己这一亩三分地,看这陈功敢怎么样。

    一正五副,县长们都到齐了,列席本次会议的只有政府办的方主任。

    陈功幽默的说着,“嗯,好,点名我看就不用了,一看就知道全來齐了,今天我很满意,好了,我们正式开始吧。”

    陈功最不满意的便是常务副县长张安全,作为常务,张安全一直管着财政局,“张县长是常务副县长,现在我们上平县虽然是农村县,不过建设发展是必须跟上去,以后建设局规划局国土局劳动局信访局……,这些就交给张县长了。”

    陈功念了一些管济经的部门,张安全一听,你确实给了我很大权力,不过我只能管外面的,政府内部的东西我连边儿都沾不上。

    “陈县长,我觉得不妥吧,得让晋书记参加这会议一起研究,他还兼着人大主任呢。”张安全马上提出了意见。

    “人大,人大管选举,这分工的事情我作为县政府一把手,我说了算。我们继续说。”陈功沒有给张安全和晋丰功半点儿面子。
正文 第十五章 大闹政府
    张安全不敢反驳。这县长还真有这个权力。接着听吧。

    陈功念起了周无为的分管工作。什么。张安全心中意见太大了。

    周无为的工作在原來农业部门不变的情况下。增加了财政局公安局司法局人事局监察局审计局。全是管理政府内部的核心部门。

    张安全又提意见了。“陈县长。不妥不妥。这周县长管得也太多了点儿吧。而且一个人管这些内部的核心机构。怕出事情。”

    “会出什么问題。有我把关。它就出不了问題。我继续安排。”陈功沒有理会张安全。继续念着。

    所有的经济管理人事的核心部门都被周无为和张安全占去。剩下的三名副县长只能分到教育文体团委环保人防等部门。

    陈功知道。这里除了周无为。其他人都有意见。“好了。大家不用说我也知道。对这分工不满意是吧。我解释一下。我刚到上平县來。对这里不太了解。对几位也不太了解。我就只知道周县长这人不错。会办事儿。一年以后。我会考虑重新进行分工,就看各位今后的表现了。”

    这句说得,让人发火都发不起來,人家县长已经说了,会考虑一年后重新分配,想要分管好的部门,那就得向他靠拢呀。

    以前全是听晋丰功一个人的,现在新县长來了,居然不和晋丰功搅在一起,现在党政领导不和,那下面的人就得选择站队,到底是站在哪一方,还真是一个问題。

    副县长谢国华心中想着,这周为无怎么就肯定陈功能斗过晋丰功,居然这么快就献上了殷勤,不过这是长远还是眼前,那就得让时间來证明了。

    此时谢国华的内心也有所动摇,其实在上平县里,副县级领导属于晋丰功嫡系的并不多,大多是不去招惹,老实听话,但不主动建立更深的私交。

    毕竟副县级干部早晚会被交流离开,只是想平稳过渡,所以晋丰功一直也高高在上,无人敢与他顶撞。

    陈功最后讲道,以后政府这边的事情,不涉及任何党委的事儿,便不用向党委汇报,政府直接就定下了。

    但政府的事情也得讲民主,现在一正五副,六个县政府领导,投票难免会有相同的时候,这可不利于工作的开展,所以县长算两票,其余的副县长算一票,这样就有七票,什么事情都能定下。

    张安全马上提出,这样可不公平,有人会弃权嘛,票数相同是不可能避免的。

    陈功马上讲道,“那好吧,就张县长说的,大家进行一个投票,可以弃权,我算两票,我看看这结果怎么样。现在同意按七票计算的人请举手。”

    陈功和周无为几乎同时举起了手,陈功暗示着,“已经三票了,还有吗,”

    谢国华犹豫之中,还是举起了手,不过沒有举得很高,但大家都能看出,他已经决定站在陈功那边。

    陈功满意了笑了笑,放下手來,“好了,四票。这样,同意张县长所说的,我只算一票的同志请举手。”

    张安全举起了手,陈功又问了问另外两名副县长的意思,两名副县长均表示弃权。

    “你看,张县长,我就说嘛,刚才我只算一票,三票,也比你一票强,你不得民心啊,哈哈。”陈功知道这次的投票,已经离自己统一政府不远了,至少除了张安全,无人敢和自己对着干了。

    陈功还打趣的逗着方主任,“方主任,怎么样,我这个县长还算有威信吧。”

    “有有,陈县长一直就有。”方主任在一边坐着,不过心中是越來越紧张,这陈县长居然还真的能控制县政府,厉害呀。

    陈功见自己基本控制了大局之后,便说,“好了,我们今天就议一议一个事情,方主任,让门外的黄局长进來。”

    一身警服的黄海波走了进來,面无表情,让人有一种畏惧的感觉,在会议刚开始时,他便在门外等候了,今天可是和陈功商量好的。

    黄海波刷的一声,两脚一并,行了个礼,“各位县长好。”

    “好了好了,黄局长,以后就是周县长分管公安局,得多向周县长汇报工作哦。坐下吧。”陈功指着周无为,就想大家从未见过一样。

    黄海波坐下以后,便笑着对周无为说,“周县长,以后还得多多指导工作。”

    周无为一听,这可是公安部有后台的,我可不敢当,马上还礼,“不敢不敢,黄局长是内行,我可不懂,就是总体上把个关吧。”

    三名伤者还在医院里躺着,还有一星期便会出院,现在涉嫌的人已经归案十八人,究竟怎么处理,需要商量商量。

    周无为听了黄海波的汇报,一脸愤怒,“那伙人太无法无天了,这次一定得严办,我建议,继续收集证据,下周内移交法院,太严重了,我们上平县的脸都给丢光了。”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还有其他的意见吗,”陈功看着另外几名副县长。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有谁敢说不严办,就连张安全也点着头,不过心中知道,此事不会这么简单的,那马麻子可不是好对付的。

    见众人都沒有意见,陈功也环视一圈儿,“嗯,那好吧,黄局长回局里就去办,还有,三名伤者的赔偿解释工作,一定得做好,这件事情就由张县长代表我处理吧,张县长是常务,我最近要熟悉县里很多东西,确实脱不了身呀。”

    周无为马上补充,“是的,张县长代陈县长去处理最好不过,而且张县长原來主抓政府的对外接待,那可是一个能手呀。”

    张安全心里已经气坏了,今天哪里是來开会的,哪里是來大家商量问題的,全他陈功一个人就定了,而且,妈的,另外三名副县长居然正在不住点头,示意周无为说得不错,世道怎么这么快就变了。

    陈功最后指示黄海波,等张县长成功安抚了三名伤者之后,公安分局在这事情上,还得继续顺藤摸瓜,找出主谋,找出原來的包庇份子,全部都得一网打尽。

    黄海波马上重重说道,“各位领导,我一定还上平县一个太平,”

    经过这次会议,副县长们基本确定了陈功的领导,仅有张安全不服气,不过已经沒关系了,因为现在开始,陈功应该批阅的文件,方主任也不会再拿给张安全。

    这天,陈功正批阅着各个部门转來的文件,方主任冒失着闯了进來,“陈县长,陈县长不好了,政府被上/访的农户给围了。”

    陈功心中马上想到,区县政府被农民围的事情很多,因为拆迁赔偿的因为社保养老金的,各方面都有,新桥还出过一个出租车司机围攻政府的情况呢。

    “急什么呀,群众围政府,说明政府工作沒有做好,又不是敌人打來了,走吧,我们下去看看。”陈功站了起來。

    方主任马上讲道,“陈县长,其实他们已经围了一段时间了,我已经让公安公局派警察來了,谁知他们的人也越來越多,还……”

    “还什么,说。”陈功一听,就知道这方主任好像有事情瞒着,而且肯定不是好事情。

    “还打伤了人。”方主任鼓起勇气说了出來。

    方主任马上解释,他只是叫來警察守住大门,并沒有安排其他的事情,只是后來有冲在前面的群众与警察发生了肉体接触,所以才动起手了,两名群众被打翻在地。

    什么,陈功听了大怒,警察居然打伤了上/访的群众,“哼。”

    陈功一人跑下楼去,果然,政府大门口人山人海,几排警察站在门口,陈功在保安室中拿了一个小喇叭出來,“让开让开,我是上平县县长陈功。”

    警察们让出了道,陈功拿着喇叭走到最前面,这里可能有上百名群众,外围也已经站满了看热闹的人。

    陈功突然转过身子,大声讲道,“刚才打伤人的警察留下,其他的全部解散。”

    警察全都站着沒有离开,仿佛等待着直接领导的意见。

    陈功大骂,“是谁养你们的,妈的,是人民,是群众,你们这些人是从哪里來的,在农村有沒有穷亲戚,混蛋。”

    黄海波也是姗姗來迟,但不知道居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刚挤进人群便听到了陈功的怒火,冲上前來,“给老子丢人现眼,全滚回去,打人的留下。”

    黄海波的话比陈功的管用多了,警察纷纷散去,只留下了三个。

    陈功当着黄海波的面儿,告诉前方上百名群众,“从今天开始,政府门口,除了刑事案件,通通不允许出现警察,政府的大门永远为群众们打开,我们政府有几名保安就行了,警察的工作不是镇守在这里,这里是自由的地方,”

    群众中有人开始闹着,“他们是一伙的,想装好人,门儿都沒有。”

    “对”“对”“打他”“我们冲进去”

    陈功眼看现场的形式不对劲儿,吼着嚷着要冲进來,要揍自己的其实都是年轻人的声音,而且就潜伏在人群当中,肯定有人从中挑拨。

    陈功知道,要稳住大部分群众的心,就得马上处理那三名打人的警察,当着所有人的面儿大声说,“黄局长,马上调查刚才发生的事情,如果警察打人属实,有几个人动了手,就开除几个人,绝不辜息。还有,如果有人趁乱故意滋事,发现一个逮捕一个,”

    “是,”黄海波尖着嗓门喊着。
正文 第十六章 解除危机
    几句话,还真镇压了在场的群众,刚才闹得最厉害的人沒有再说话。

    陈功趁机让群众选出代表,就在这政府的保安室里直接和他进行谈话,要想心平气和的谈,必须和群众拉进距离,就在这门口将事情讲清楚,那是最好的。

    陈功转过身子,黄海波小声对陈功说,“县长,还有十几名便衣在这里。”

    陈功点点头,“打人的警察必须开除,不管什么关系,让便衣找一找上/访人群中的年轻人,私下打听一下,是否是上/访群众,我怀疑有人故意在翩风点火。”

    黄海波马上展开了调查。

    群众代表选了五名,保安室的保安们已经为领导让出了位子,全部站了出來,而方主任也被陈功叫到保安室门口,随时等候着命令。

    陈功坐在椅子上,五名群众代表走了进來,陈功起身扶住五人中年龄最大的一位坐在沙发上面。

    “好吧,我是上平县县长陈功,有什么事情,都可以直接向我反映,我也会在这里给你们现场作答,你们谁來说。”陈功让代表里再选一位讲情况的人。

    岁数最大的人自告奋勇。也许是刚才陈功的动作与他拉近了距离,他不怕与陈功平等的对话。

    这群人全是在上平县输送农产品市场蔬菜和水果的农户,多年以后,虽然收成一直不好,不过这市场的生意还算红火,不过利润都让大的批发商给赚去了。

    农户们每天凌晨四点左右,他们就挑着蔬菜和水果去了农产品市场,在交一定的费用以后,同意他们进入,然后农户们便将自己手中辛苦的成果卖给批发商,批发商们通过物流公司将这些产品输送到各地。

    而上午七点的时间,这里便成为了零售的地方,也就是所谓的菜市场,农户们有多余的产品,加上卖肉的,以及收成不好沒有卖给批发商的农户们,就在这里摆起了摊子。

    而这时,还得交一定的费用,店面的商人是给租金,而这些流动的摊贩只能卖一次菜交一次的钱。

    原來交的钱还挺合理的,不过眼下是越收越多,根本产品的不同,收费也不同,从五元到五十元的都有,这根本让人沒法活。

    不过有菜不卖,那还真是一点儿收入也沒有了。

    老人提到,其实这些费用慢慢提升,也是造成现在上平县农村人口流失的一个主要原因。

    陈功一边听着一边点着头,这奇怪的上平县,什么事情都坑老百姓,而这里的老百姓本來就沒有钱,生活都成问題。

    听完以后,陈功问道,“这钱是让哪个部门收去了,”

    老人回答说,“不是政府部门收的,而是那市场的商会收走了。”

    商人,商人居然有资格收这摊位费,不会吧,这上平县的政府部门都这么爱想办法捞钱,怎么会让生意人将钱赚走了。

    陈功知道,这商会仅是一个行业协会社会团体,怎么有资格干起了政府的事儿。

    在陈功的细问下,老人告诉陈功,商会里的主席和成员,全是这市场里的批发商,这里多数的铺面全是他们买下的,而且这些有钱人全是有身份的,所以政府部门沒有介入进來。

    身份,什么身份,陈功真是听得不太明白。

    另一个群众代表插上嘴,“县长大人,他们有些人是人大代表,还有些人是政协委员,听说主席还任县里工商联的副主任。”

    这个说话的人不到四十岁,看來还挺了解这些官场制度的。

    陈功沒想到的还是这商会的主席,居然还是工商联的副主席,这些有钱人呀,真是想怎么就怎么。

    不过陈功挺为难的,这些都是民间组织,政府这边儿的工商局也不能约束人家商会的一些活动,还真不好处理。

    陈功自言自语着,“商会……”

    老人也许看出了陈功有些为难,“县长,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呀,我们这些农户真的已经快走投无路了。”

    老人慢慢从沙发上往前面挪动,陈功看出老人是想跪在这里,这如何了得,马上起身,将老人扶正坐在沙发上,“老人家,使不得,我会想办法的。”

    “方主任。”

    门口候命的方主任听到陈功在叫自己,马上走了进來,“陈县长。”

    “通知人大政协工商局工商联的主要领导到这里來,还有上平镇的顾书记,周县长,政府法制办主任,现场办公。”想到这农产品市场是在上平镇里,所以也叫顾笑笑來讲几句。

    方主任本应该马上通知这些单位主要领导的,不过摸了摸后脑,“陈县长,人大主任是晋书记兼着。”

    “难道你就不敢打电话了吗,我告诉你,今天的事儿我还沒找你算帐呢。全都通知,至少他们是亲自來,还是安排什么人來我管不着。”

    方主任一听,妈呀,还要找自己算帐,马上打起电话通知,免得拨慢了陈功意见会更大。

    除了人大以外,政协來了一个副主席,工商局和工商联都是一把手亲自到了,虽然工商联是独立的一个组织,不过也得给政府这个面子,顾笑笑和周无为都很快赶到了。

    方主任已经简单的在电话中介绍了情况,來人一见政府门口这场面,也知道出了事情。

    工商局长还傻傻说了句,“陈县长,我來晚了來晚了,向您汇报汇报。”

    工商局长正想找把椅子坐下,陈功离开椅子,“群众们坐着,我们都站着吧,我们应该向老百姓们汇报工作,这么多年來,上平县为县里的百姓都做了什么好事儿,你们谁知道,谁可以说几条给群众们听听,渎职啊,严重的渎职,”

    这里除了陈功,级别最高的便是政协主席胡果,“陈县长,我觉得吧,你还别把话给说得太死。”

    “胡主席,我今天真的想说说你们政协,给大家说说我心中的一些看法。政协是做什么的,胡主席为我们解答一下。”陈功问了起來。

    “政协当然是召开政治协商会议,向党委政府提出建议的。”胡果知道这陈功想发飚,不过自己当然知道这些简单的问題。

    陈功帮胡果补充,“政协委员们所做的事情,就是对国家和地方的大政方针和群众生活的重要问題进行政治协商,写提案报给政府,让政府协调解决。我今天想说的是,现在有钱人多了,一部分有钱人就借助着手中的金钱,他们混进了政协。”

    人大來了一个副主任,听着这县长在发威,点到政协,还讲么这么搞笑,所以有丝笑意。

    不过陈功接着继续讲着,“他们不仅混进了政协,还混进了人大,你们说,这些人成了人大代表,成了政协委员,那他们代表着谁,他们的议案提案又是解决谁的问題,我今天代表政府,也给人大和政协提个意见,将不代表群众利益的那部分人踢出去。”

    老人听着陈功的言论,从沙发上站了起來,走上前去握着陈功的手,“县长,你是我们的青天呀。”

    陈功告诉老人,问題沒有解决,群众生活不能达到基本的要求,那他不是什么青天,只是一个平凡的流水之官儿。

    胡果一时说不出话來,陈功说的是实话,这一大群人是怎么进來的他最清楚,人大的副主任也低下头不敢看陈功。

    对于农产品市场的事情,顾笑笑是知道的,今天的部分群众也是去过上平镇党委政府上/访的。

    “陈县长,这市场确实是权力很大,因为我们上平县里的农产品很分散,全县每个乡镇都有,就这决定了批发商们不能到每个村里去收集,只能在一个地方等四面八方送來的农户,加上收成不好,散户说不上话,所以只能被这么商人所欺压。”顾笑笑讲得很认真。

    陈功直接问道,“顾书记,你讲得很好,有办法解决吗,”

    顾笑笑讲道,“解决很简单的,就是政府接收市场,不过很难,因为原來政府很穷,沒钱办市场,为了解决农户们的收入问題,便低价将土地卖了出去,也将这市场的管理权出售给了市场的老板们,所以形成了现在这个情况,市场的商人们想怎么就怎么。”

    周无为也接着讲道,“想要将市场收回來,政府得花很多钱來回购,而且有利可图,商人们不一定会同意的,政府也沒有这么多钱。”

    “花多少钱可以买下,周县长给我一个最低限。”陈功想确认一下价格,看是否是一个天文数字。

    周无为低头想了想,“领导,沒有具体猜测过,我想至少得花5000万元吧,占地100亩,土地加上房产,再考虑一下补偿,这是最少的数,如果是真实的价值,应该不会超过2500万元。”

    陈功虽然不知道县财政有多少可用的资金,不过陈功來上平县之前,就知道这里是个穷地方,虽然现在情况有变,有部分的政府领导发了财,不过百分之九十五全是穷人,所以也不会有多少税收,偏远地方,土地价植也体现不出來,很多钱都是从省市里要來的,国库中有4000万的现金,陈功都得去拜神。

    沒办法,根本问題今天是解决不了的,陈功只能向群众代表承诺让市场收费的价格恢复到以前,要彻底改变,还需要政府进一步的努力。

    群众们听了县长的话便各回各家了,眼前的上/访危机暂时解决了。

    陈功认为,这一个政协委员工商联副主席,市场商会的主席,应该要给我这个县长面子吧,不过陈功错了,还真沒把他放眼里。
正文 第十七章 马家兄弟
    要约这市场商会的主席,还得和胡果商量,不过陈功很有自信,在群众走后便对胡果说,“胡主席,你帮我约约那市场商会的主席,就明天下午吧,我在县长办公室等他。”

    胡果虽说是正处级的领导,不过他可沒什么权力,政协委员也不是他这个主席管得了的,“陈县长,我只能负责通知,至于马东风來不來,我可不管保证。”

    顾笑笑马上说道,“陈县长,这马东风我见过,不好应付,架子大着呢。”

    原來是叫马东风,一个上平县的生意人,有什么好牛的,还不管保证來不來见我,“告诉那个马东风,我接见他,是给了他天大的脸。”

    胡果小声对周无为说道,“周县长,你们陈县长这样乱來,影响我们上平县纳税大户,他能负得起这责任吗。”

    周无为沒说什么,这陈功多半是个官二代,心想着,你这政协主席目光短浅,难道混不上去了。

    本來还请來了政府法制办的主任,不过看來用不上了,陈功让法制办的主任先回去,如果以后政府要强制收回市场,再请他们从法律的角度进行把关。

    一切就等明天马东风來了再定,自己力争说服他,这样免得兵戎相见。

    今天的集体聚众就告一段落,陈功走回自己的办公室里,有个年轻的工作人员正唱着张信哲的老歌,“不管未來我会多么累,多管曾经流过多少泪……”

    陈功一听,还真听出一点儿上学时的回忆,走上前去,“嘿,喜欢听张信哲的歌。”

    工作人员一看是领导,“陈县长陈县长,哦,这歌我刚学,我想追个女孩,他特别爱听张信哲的。”

    陈功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个人意见,还是换个人的吧,张信哲的不适合泡女孩子。”

    “陈县长,你可能不知道,张信哲是情歌王子呢,声音好有磁性,好多女孩子都喜欢……”本來还沒讲完,不过已经被陈功打断下來。

    陈功就说了一句话,“那他这情歌王子怎么沒结婚呢。向他学,你们都疯了。唱了一辈子,一个女人也沒唱到手,丢脸啊。换一个人的吧,陈晓春的吧,虽然人长得不行,不过老婆讨得不错。”

    工作人员傻傻看着陈功离开的背影。

    郭宝奇最近与陈功的來往不多,或许是因为工作中的交集点不多吧,而且这上平县召开县委常委会的次数太少了,基本就是晋丰功说了就定了,还开什么会呀。

    其他地方的领导,巴不得每件事情都在会上议一议,将责任让整个班子來承担,不过这晋丰功还不错,主动揽下所有的责任。

    为了进一步增加友情,陈功晚上约了原班人马,郭宝奇周无为黄海波三人一同晚餐。

    在席上,黄海波告诉陈功一个最新消息,经过审门,那伙车匪中有人招了,他们的老大叫马麻子,而且别外有车匪叫嚣,会有人救他们的。

    马麻子,陈功问周无为,“这马麻子是什么人。清楚他的情况吗。”

    周无为谈起马麻子,声音也不敢讲得太大,“这马麻子就是我们上平县的一霸,明面里是晋书记说了算,这暗地里的东西,就是这马麻子说了算。”

    原來是黑势力,不过已经将他的手下给捉了呀,陈功想着,这马麻子有可能不止这群手下,“他除了这过路费的生意,还有什么。”

    周无为说他也不太清楚,他只知道马麻子在每个乡镇经营着一些中档的娱乐场所,而自己经常在上平镇里打牌,这是他最大的爱好。

    郭宝奇有神情好像想说什么,陈功注意到他嘴巴已经张开几次,不过都被打断下來,“郭部长,你说说你知道的情况。”

    郭宝奇说着,“陈县长,我私下听人讲过这马麻子,农产品市场收保护费的团伙,号称‘水果帮’,也是马麻子养着的,好像是农产品市场商会主席马东风的弟弟。还有上平县放债收债的那家马氏担保公司,也是他的,马麻子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陈功心中已经认定,这马麻子背后的保护伞可能就是晋丰功。

    黄海波听了这马麻子的势力,喝了口酒,“管他在这上平县有多少人马,枪他总沒有吧,我带人把他给拿了。”

    郭宝奇要老成得多,“黄局长,使不得呀。”

    “为什么。难道说我找不出证据。拿下他,肯定将他的老底给翻出來,”黄海波是有信心将这马麻子查到底的,只要查下去,这马麻子肯定完蛋。

    “黄老弟,我沒有怀疑你的办案效率和手法,我的意思是,这马麻子手下太多,而且太分散,如果你不能一次性全部抓起來,那马麻子一旦被抓,可能下面的人会破坏上平县的环境秩序,让这县里不太平呀。”郭宝奇指出,人在危难关头,那可就是拼死相搏了。

    陈功分析了一下,这种乡间的黑势力,老大被捉了,肯定会指示下面的人在各个地方滋事,破坏村民的生活秩序,还真不能说捉就捉。

    “这样吧,海波,你派专人暗中调查马麻子,收集证据,将他手下势力全部摸清楚,时机成熟悉以后再一网打尽。”陈功现在要的是稳定,上平县党政内部还沒有摆平,不宜再出事端。

    马麻子的事情先观察,不行动,陈功又问起了其哥哥马东风的事情,“这农产品市场商会主席马东风这人怎么样。”

    周无为示意郭宝奇來讲,“在马东风发迹之前,可就在郭部长的手下干过,郭部长最清楚了。”

    郭宝奇点点头,“这马东风原來在组织部里呆过,当时我才刚当上副部长。马东风是干训科的副科长,脑袋灵光有一张三寸不烂的嘴。”

    郭宝奇讲道,后面县里搞农产品市场,需要私人集资,但同样,私人也将得到市场的权力,马东风看准了市场的潜力,马东风便让了几个当地的商人一起合伙,自己从弟弟马麻子那里借了一百万元,一起拿下了农产品市场。

    不过这马东风和马麻子走的路线不一样,马麻子就只顾着在这县里转悠,说白了,离开了上平县,马麻子连个屁都不算。

    但马东风不同,一直在经营自己的关系网,换取得各种社会身份和地位,政协委员工商联副主席市场商会主席,还有各种的贡献奖和杰出奖。

    当马麻子还在上平县喊打喊杀时,马东风已经接交上了省里的领导,也就是马东风目前的后台,虽然已经退居二线,任省政协副主席,不过还可以在很多事情上帮助马东风。

    最后郭宝奇总结到,马家两兄弟的合力,在某种程序上來说,影响和晋丰功也相差无二,所以不好对付。

    陈功想着,本來有一个马麻子已经很难应付了,现在又多了一个马东风,扫平上平县政界需要除掉晋丰功,扫平上平县的黑势力和商界,需要除掉马家两兄弟,很难啊,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摆平他们,而自己到上平县來发展经济,不能除掉他们肯定不会顺利的,时间上又得延后了。

    第二天下午,陈功在办公室沒有等到马东风,心里很不满意,给你面子你不要面子,老子明天亲自己去会会你。

    最近政府的每层楼比起远來都冷清了不少,因为陈功规定了,要办事儿就写报告,不要三天两头往政府跑,政府领导通知你们來见面,你们才來。

    排队的现象沒有了,加上权力都被陈功握着,张安全办公室原來门庭若市的情况再也不复存在了。

    陈功在办公室里批阅着文件,这是一个私人打來的报告,说是发现上平县各上地方多了很多外地的乞丐,想投资兴建一个收容所。

    前期自己出钱建设,最后建成了,由政府回购回去,或是交租金给他。

    这不欺负人吗。陈功在上平县呆得这段时间,已经发现了一些有钱人,就喜欢在政府面前摆谱,你政府沒钱是吧,我们有呀,想尽办法将政府的钱骗出來,当然了,赚政府的钱是最稳妥的,如果政府也能宣布破产,那只有自认倒霉。

    这些有钱人的眼光果然很敏感,一些微笑的事情他们也能看出,并从中找出赚钱的办法,这些乞丐如果不安置好了,那一定会严重影响上平县的市容市貌,安置的话就得建房子,建收容所,那得花钱呀。

    向省市申请拨这款,也不是随时可以拿到手的,所以有钱人打起了主意,我们來建,你有钱就回购,你沒钱就给租金。

    陈功沒有想着如何安置这群人,而且马上想到了,这些乞丐是从哪里來的。

    陈功一个人走去了街头,在这上平镇的主街上,陈功便发一了最少七名乞丐,有几个在路边睡觉,抱成一团。

    有些跪在地主要钱要饭,陈功听着口音,和富海口音不同,应该是邻市來的,为什么会到这里來,这上平县这么穷的地方,乞丐也看得上眼。

    陈功在街上逛着,便到了老刘家的门口,看到老刘正在给一个顾客拿烟,便走上前去,“老刘,生意还好吧。”

    老刘将烟递给顾客,收好了钱,“哟,是陈县长呀,快进來坐吧,生意也就那样,喝稀饭的钱还是能赚点儿。”

    陈功进了后院,老刘也跟了过來,“最近街上乞丐多,我捐了两件矿泉水扔路边,他们想喝可以去拿。”

    正好,自己便想问问乞丐的事情,“老刘,这些乞丐不是本地人吧,为什么会从老远的地方走到这里來,这里这么穷,他们还要走到别的区县去,还是在这里准备生根呀。”

    陈功随意问了问。

    不过老刘好像懂点儿门道,“陈县长,你就有所不知了,这些乞丐怎么可能走路來这里呀,全是送來的。”

    陈功吃惊的看着老刘,送來的,什么意思。
正文 第十八章 乞丐怎么来的
    老刘笑着告诉陈功,“县长大人,这你居然不知道,我得跟你讲讲。”

    陈功听着老刘的讲解,乞丐最早肯定是呆在自己家乡的,最后无亲无故之后,当地政府又不想收容他们,但又不能让他们在街上乱逛,影响环境,所以就在凌晨时,趁乞丐睡着了,将他们捆起來,通过面包车将这些乞丐运到别的区县去,扔得远的还要跨市跨省。

    居然还有这种事情,陈功看着老刘,“你是怎么知道的,”

    老刘告诉陈功,他也是很多年前听别人讲的,他自己倒是看到过一次凌晨将乞丐扔进面包车里面,最后老刘还说了,这些天街上的乞丐,有一个捡烟头抽的酷似犀利哥的乞丐。

    “怎么了,”陈功不知道老刘提其中一个乞丐做什么。

    老刘面带微笑,“那乞丐原來就在我们上平呆了几个月,后來失踪了,想不到过了两年的时间,嘿,又被扔回來了,我是觉得很好笑。”

    陈功已经知道了整个过程,看得最大可能是城管局干的,我得关心关心这问題,那份报告上提到的建收容所,看來是值得考虑的,我如果再将这些乞丐扔到其他市县去,那也太不负责任了。

    陈功思索起來,建收容所降低市场的摊位费,有了,老子明天便去和那马东风谈一谈,一步一步将他骗得倾家荡产。

    陈功闲着无事儿,又能体察明情,便在老刘家中留下吃饭。

    千佛村的书记龙金水,花去好几个晚上的时间,终于弄出了一份自己比较满意的土地承包方案,只要县领导决定实施起來,宣传出去以后,应该能看到成效的。

    龙金龙收拾好了东西,骑上自己的摩托车便赶往上平镇。

    陈功在办公室里,叫來秘书周勇,“周勇,马张安全给我叫來。”

    一个在这层楼的这头,一个在那头,周勇半分钟不到便到了张安全的办公室,“张县长,陈县长请您去一下办公室。”

    张安全规矩很多了,“嗯,周勇,告诉陈县长,我处理手头一个事情,十分钟吧。”

    虽然张安全得亲自走过去,不过还是能拖则拖,虽然十分钟,不过也显出了自己是有身份的,不是人家随叫随到的。

    周勇实话告诉了陈功,陈功哼了一声,笑了笑,“嗯,好吧,十分钟沒有过來,那你再去催催,他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下次拿下他的常务,让他去管点儿清闲部门。”

    张安全虽然不情愿向陈功低头,不过还是在第九分钟來到了陈功的办公室,陈功知道,这家伙是算了时间的。

    “陈县长,找我什么事儿呀,”张安全门也沒敲,进來直接坐下。

    其实陈功主要是想问问那三名伤者的事情,算算时间,出院时间差不多到了,“那天安你做的事情办好沒有,三名伤者病情怎么样,是否决定投诉我们县,”

    张安全其实早就将事情搞定了,影响不好他是知道了,拿出一叠**,“陈县长,摆平了,昨天出院的,我自作主张,一人给了三千块的红包,所以这帐还是你给报销了吧,这是我找的餐饮**。”

    陈功不排诉张安全这样做,只要能让那三名伤者不乱投诉,花几千块钱还是可以的,“行,不过丑话说在前面,钱我给报了,出了问題你负责。”

    张安全出去以后,陈功也将东西收拾了一下,今天得去农产品市场找马东风谈谈,站在办公室门口,“周勇,走了,”

    周勇马上从自己的小办公室出來,“來了领导。”

    走下楼去,“周勇,今天不开政府的车子,我的车子停在外面,开我自己的去。”

    “领导安排就行了。”周勇在空中接着陈功扔过來的车钥匙。

    钥匙除了造型好看一点儿,周勇沒有特别留意什么,陪着陈功出了政府大门儿。

    走到一条小道上面,周勇觉得领导怎么将车子停这么远呀,都过了两条小街了,“领导,你的车子停在哪里呀,都走了几分钟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陈功对周勇比较包容,所以两人说话也沒有什么距离感。

    “就在前面,你按下开锁键,车子一响就知道了。”

    周勇听了真按了按钥匙上面的开锁键,“比比……”前面不远处一辆轿车,虽然是黑色,不过这种黑色的金属漆让人看着就觉得黑中带亮,很滑很有光泽度。

    “是那辆吧。”周勇问着陈功,虽然还离十几米远,不过从车的侧面便能看出车子肯定是个高档车,至少像帕萨特本田本是沒有那种光泽的,甚连普通的奥迪也沒有。

    越走越近,周勇已经观察到这车子比一般的车子长一些,凡是这种车子,至少也是沃尔沃宝马档次的吧。

    不过周勇还是沒有想到,那标志中带有一个b字,妈呀,这可是宾利车,好几百万的。

    周勇侧着脑袋,“陈县长,确定是这车子,”

    “你确定沒有按错,”陈功故意问着周勇。

    “沒啊,沒按错呀,难道这车钥匙是****,”周勇还真信了,以为车子不是陈功的。

    “你沒按错的话,那车子就应该是我的吧,上车上车。”陈功打开副驾驶室,钥匙离车子在很近的距离,车门自然就打开了。

    周勇很惊讶的坐进了驾驶室,这里的仪表盘好漂亮,车子空间好大,坐着好舒服,“领导,我再问一个问題,这么先进的车子,为什么还要用这中控的门锁。”

    “什么中控的门锁,钥匙与车子就是一套,近了自然就能开锁,离开自动锁上,刚才我让你按的开锁键,那其实是一个寻车的工具,和车门锁无关的。呵呵。”

    周勇很好奇,一边开车一边问着陈功,在陈功的一一解答之后,从周勇口冒出一句话,“我靠,领导,这车子还真是你的呀,”

    “我不告诉过你吗,这车子本來就是我的呀。”

    周勇一副微笑的表情,觉得开着这个车子好拉风呀,故意车窗打开了,哗拉拉的风吹了进來,周勇心中觉得太威风了。

    “领导,这车子……,哦,沒什么。”周勇还想问陈功到底是哪里有这么多钱,居然买这么豪华的车子,不过一想,这问題能问吗,自己还真是放肆过头了。

    陈功也沒有主动说起关于这车子的事情,静静的看着前方的路。

    眼看就要到农产品贸易市场了,陈功告诉周勇,不停车,直接开到他们商会门口,不知道路进去以后问问。

    周勇虽然心中有疑问,这么好的车子,县长开着,这不摆明了是巨贪吗,为什么还要让别人知道呀。

    领导的意图总是让人捉摸不定的。

    陈功自然有他的打算,要取得这马东风的信任,当然得让他相信自己不是一个正直的官儿,否则和马东风做生意,那马东风赚什么。

    这农产品的交易市场分了两层,而商会是一栋独立的建筑,在市场的东北角上。

    商会的门口就有两个站得笔直的保安,好家伙,在上平县里,除了县委县政府会有这待遇,比一般的政府部门的大门还威严,陈功心中想了想,红顶商人,嗯,有趣。

    宾利色就停在这正门口,因为两人从这车里走出來,保安问也沒问,两人顺利的进了商会办公室。

    周勇走在前面,“请问马会长在不在,”

    找到马东风的办公室,“周勇,你在门口等我。”

    马东风见这人冒失得很,沒有规矩,怎么拉开门就进來了,一看沒见过面的,“你谁呀,”

    陈功观察这马东风的样子,虽然有派头,不过仍然有种农民企业家的感觉,乡村的气息挺浓的,在大城市中,还是难登大雅之堂。

    陈功也就开门见山了,“马会长是吧,在下上平县县长,陈功,马会长近日公务繁忙,所以我便亲自來了,哈哈。”

    马东风心想,昨日我沒有赴约,今天这县长就來了,他想怎么样,“是陈县长啊,对不住对不住啊,昨日我确实不在上平县,刚回上平县就到商会处理些事情,准备完事了马上去政府向您报到的,沒想到您就來了,哎,快坐快坐。”

    这马东风,一听就知道胡说八道,心里哪有将自己的意思放在心里,不过沒关系,慢慢儿的來吧。

    “马会长,我找你有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便是以政府的名义与你的商会协调一下,能不能将市场内与摊贩们发生的各项费用减至最少。”陈功讲完第一点,便暂停了一下,听听这马东风的意见。

    “市场自然是遵循市场经济,陈县长的意思很好笑呀,你是让我回到过去的计划经济时代呀,你们政府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办,那我们吃什么,历史已经证明了,计划经济基本上是错误的。”马东风拐弯抹角的否定了陈功的第一件事情。

    陈功神秘的说,“马会长,你沒诚意啊,”

    诚意,我和你谈什么诚意,你來找麻烦,我难道还得依你的意思办吗,“陈县长,我已经有足够的诚意了,现在市场的所有商会收费项目,我个人认为,全部处于合理的一个水平,”

    陈功在马东风的办公桌上轻轻拍着,摇摇头,“哎,那可惜了,本想今天能与马会长进行一个长期的合作,不过马会长诚意不够,那算了,我还是找别人去,”

    陈功还差一步便走出了办公室的门,“陈县长,请留步,或许我们可以加深了解后,共谋发展,”马东风已经听出了陈功的意思,这县长今天不仅为的是那天农户上/访的事情,应该还有私事儿,而且是对自己有好处的事情,
正文 第十九章 设计马东风
    “领导,千佛村的龙书记到县政府了,向您汇报承包经营权的事儿。”周勇看到从门里走出來的陈功,马上走上前去。

    从门里出來的除了陈功以外,还有马东风,陈功让周勇告诉龙金水,今天再晚,也得等着他回政府。

    马东风跟在陈功后面,“陈县长,我知道一个地方,那里的大红袍很好喝的,我带县长去尝尝。对了,陈县长,坐我的车子。”

    马东风刚买了一辆八十万的宝马,当然要炫耀一番,而且也给这县长见识一下,自己可是财大气粗,你一个县长,生活过得有我滋润吗。

    马东风和陈功一起走出了商会大门,“陈县长,这些有钱人就是这样的,一点儿也不低调,车子到处乱停,惹火了我,我让人把车子拖了。”

    马东风看到大门口停放着一辆宾利车,是谁的车子呀,这么好的车子,來人肯定身份不凡,但自己怎么不知道呢。嘴里说想将车子拖走,不过哪里敢呀,这可不是几万几十万的普通车。

    陈功笑了笑,“不劳马会长让人拖走,有钥匙的,周勇,我们上车,一会儿跟着马会长的车子。”

    马东风瞪着眼睛看着陈功和周勇上了宾利车,这,这是什么个情况,比我还有钱,不会吧,县长,这县长也太能贪了吧,而且还这么嚣张,居然将贪的钱买宾利,妈的,我辛苦赚的钱才敢买宝马7系,巨贪,这是一个巨贪呀。

    马东风的宝马走在前面,陈功的宾利跟在后面,不过心中沒有底的却是马东风,跟着这巨贪做事情,自己是在挺而走险啊,一会儿这陈县长提的事情,我一定得三思再三思呀。

    昨天听政协胡果主席讲了,还以为來了一个清官儿,看來这陈功并非表面的正直,这些当官儿的,都一个样。

    进了茶坊,本來开始很高调的马东风,也不敢再装模作样,“陈县长请,这里的大红袍呀挺不错的,是从武夷山运來的,这里的喝法也是按工夫茶的小壶小杯,很有一番情调的。”

    陈功见到这茶桌上有很多小的紫砂杯子,自己不懂这些,不过一看也知道是很讲究的,“不错不错,我平时喝茶可沒这么多讲究的,今天就感觉马会长带在下來见识见识了,呵呵。”

    “哪里哪里,请。”

    陈功喝过一口茶,甘爽顺口,“好茶呀,马会长,我也不绕圈子了,今天找你來,是想谈笔工程。”

    和马东风猜的沒错,这陈县长果然是來谈生意的,先听听吧,“陈县长有生意介绍给马某人,是看得起在下,在下岂有不从之理,不过马某人资本有限,或许不能令县长大人满意啊。”

    这马东风虽是一个农民企业家,不过这说话怎么文绉绉的,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一个有文化的人,对了,这人原來在组织部里工作过,肯定是一个文人墨客。

    陈功委委道來,“马会长是否注意到最近街上多了很多的乞丐。”

    马东风想了想,“我在街上闲逛的时间很少,不过确实听人说过,和这个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了,这是一个題材,借着这个題材,就能向省市里申请资金,修一个收容所。

    马东风听完陈功的话,便问了,“陈县长,这修收容所对我有什么好处。我沒弄明白。”

    “当然有好处,这个工程我已经决定让马会长來承接了,有钱大家一起赚嘛。”

    就不信你不上钩,这可是钱财呀。

    马东风有了兴趣,但并不知道陈功的用意,“县长,能讲清楚点儿吗。”

    陈功告诉马东风,在上平县修建一个收容所市里其实早有打算,只是这沒有利润的东西,很多区县都不愿意接手,现在陈功却有了接手的想法。

    马东风也有什么问什么,“陈县长,为什么你要接手。你也应该知道这项目沒有什么利润啊。”

    是啊,对于富有的区县这根本就是一个小项目,不过在上平县这个地方,这也算是一单生意,而且陈功会将这无利润变成有利润。

    “哦。陈县长有何办法。”

    “正因为别的地方都不愿意來承担,我便更能向市里争取,马会长出钱來修,出钱來经营,以后每月政府拨钱给你。”

    “我的好处在哪里。”马东风听了陈功所说,并沒有之前的惊喜。

    好处,好处可多了,马东风修收容所,可以得到名,修好之后向政府收租金,可以得到利,名利双收呀。

    “名有那么一点儿用吧,不过我主要还是对利感兴趣。”马东风想确切知道金额。

    陈功想了想,“收容所占地大约100亩,土地政府出,你只负责建设,一千多万完全够用了,政府这边儿我來协调,我会向省市争取资金,你在造价上做点儿功夫,至少让省市拨三千万,咱们分了。还有,以后的经营也是你來负责,日常的物资政府报销,经营管理费一月拨给你5万元……。”

    马东风越來越來兴趣了,这陈功是个巨贪,这么多年居然沒有下马确实有他的本事儿,什么事情都考虑得很周到,吃稳当的钱,嗯,不错不错。

    其实马东风还是受到了诱惑,自己这些年在上平县做的事情都不稳当,如果哪天要查自己,自己肯定不能推卸责任,而且十年以上的牢狱之灾是跑不了的。

    能够与政府领导联手,一起赚些安稳钱,也是马东风一直以后的追求,不过他一直沒有机会。

    晋丰功通过行政权力不断的压榨老百姓,但晋丰功又从不和商人合作,搞一些共同发财的项目,马东风与晋丰功不熟,或许唯一的联系便是弟弟马麻子,因为晋丰功在基层里需要这种力量來与自己合作。

    现在有政府的一把手亲自找自己合作,自己当然求之不得,不过这县长有何目的呢。

    马东风唯利是图,也问得直截了当,“陈县长,为什么选我,你的目的是什么。”

    陈功解释道,在上平县这个穷地方,沒有人会來这里投资,外地的商人显得格格不入,而且县内的企业家很少,能够排得上名号的这马东风便算一个。

    “至于我有什么目的,我当一个县长,而且又在这个鬼地方,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字,钱。”

    其实在陈功钻进宾利车以后,马东风就已经吃了定心丸,相信这陈功是找自己商量见不得光的事情,“好,痛快呀,陈县长,多的钱我沒有,先垫个一千多万马某人还是出得起的。”

    “马会长,我们以茶代酒,为了我们共同的明天干一杯,这只是第一个项目,往后还有很多很多。”陈功拿起小的紫砂壶。

    “好,干了。”马东风很久沒有这么高兴了,有了县政府领导的支持,正大光明的赚钱,比原來小心翼翼要舒畅得多。

    放下了杯子,“马会长,咱们正事儿谈完了,不过我还有件私事儿找你帮帮忙,你可得帮帮我。”

    “何必客气,陈县长尽管开口。”

    “那些农户上/访的事情必须得解决呀,这是我的成绩,是我能在这里长治久安的根本,我希望马会长能牺牲一点儿眼前利益,放眼将來。”

    陈功知道,这马东风肯定会答应的。

    马东风确实思考虑了一下,这陈县长提的要求确实不算过份,如果把市场的各项收费调整回老标准,那一个月的收入会减少5到10万元,不痛不痒的。

    而且陈功说的是实话,如果这里不稳定,那他的官儿还怎么当下去,自己现在身为陈功的合伙人,那必须得支持他呀。

    马会长心一横,“好,陈县长,为了兄弟,我就勉为其难了,这件事情我答应了,我回头到市场便让商会出个公告,让你这个县长的名誉直冲上天,哈哈。”

    陈功也满意的笑了,成功了,总算是让你这家伙出了点儿血,不过陈功知道,在项目过程中多少得给马东风一些好处,让他看到有利可图,要不随时会有变化的。

    回政府的路上,眼看下班时间快到了,陈功电话通知了周无为,让他下班一起吃饭,还有千佛村的龙金水,今晚必须将他的方案给看了,明天就上区政府常务会议。

    陈功今天收到很多的短信,全是新桥区的领导发來的,吴小兵毛仁广等人,内容是一致的,新桥新任区委书记是唐兵。

    妈的,陈功怎么也想不通,他凭什么能跳过区长副区书直接任书记,果然是个关系户。

    老实的龙金水在政府的大院儿里找了个地方一直坐着,终于等來了陈功,在叫上周无为以后,三人一起找地方吃饭去了。

    陈功的豪车自然安排周勇开到一处专门的地下车库去了,周勇这段时间以后,也算是自己人了,陈功相信,一些事情就是周无为,周勇也不会对他说的,当秘书的秘诀,周勇已经都掌握了。

    今天龙金水的私下汇报,仍然是脱稿的,当然,稿子其实就在他面前,他也给了陈功和周无为一人一份。

    龙金水详细介绍了各种地类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如何开展,如何约束承包人,如何让农户再就业,还有一大亮点,便是龙金水准备拿出上百亩的耕地,引进农业企业进來搞科研,看能否从本质上提高亩产量。

    最后龙金水说了,由于他是部队出身,原來当兵的都沒什么文化,所以以一个初中水平來向两位专家献丑,心中有愧。

    嗨,龙金水也太客套了点儿,陈功从來不要求这东西,“龙书记,我不是这种看文凭的人,周县长我相信也不是,真材实料何需什么证书,那是一种水平,就像龙书记你说话的水平,你对此事处置的水平,就是硕士博士也搞不明白的。”
正文 第二十章 政府常务会
    陈功几句话说得龙金水这个老头子挺不好意思的,“哪里哪里,领导过奖了。”

    “我可是实话实说,我这人,不看什么学历文凭,那些都是扯淡的,我就看重有沒有能力,什么是能力,对一件事情处理的效率,最多三件事情,便能知道一个人的水平,我觉得,周县长也是相当有能力之人嘛。”讲了讲的,陈功绕到了周无为身上,还是得表扬表扬他嘛。

    周无为一听,陈功在表扬自己,心中高兴,不过沒有表现出來,“哪里哪里,都是在陈县长的正确领导下。”

    看來这周无为真对自己是服服帖帖了,“哈哈,其实呀当领导,主要干好一件事儿,就是管人,周县长,我可是听说平时你对下面的人要求很严,而且嘴上挺不饶人的,喜欢批人骂人,我个人觉得,这不稳妥。”

    周无为点着头,听着陈功的意见。

    “下属对上级,哪怕是高一级的领导,都是相当敬畏,所以当领导随意表扬一名同志,又或是不常见但能喊出这名同志的名字,那人肯定会发自内心的觉得领导对自己是另眼相看,会更加卖力的工作,你们想想是吧,还有……”

    这说着承包经营权的事情,怎么又聊到管理上面來了,这领导思路也飞得太快了。

    其实不是陈功思路飞得快,而是听了龙金龙所说,看了看文稿,觉得建议是字字如金,不必再做任何修改了,明天铁定在政府常委会上通过。

    周无为听完陈功对管理的讲解,“领导,你讲得好呀,我觉得,可以邀请您到每个区县政府给领导们上课,我真的觉得不错。”

    “少拍马屁了啊。”

    龙金水的主要心思还是在这稿件上,“陈县长周县长,企业管理人员管理部门管理,这些技术性的东西还是选个专门的时间,多点儿县领导一起学习讨论,我觉得还是把这土地经营权的事情给说一下。”

    陈功笑了笑,“老龙老龙呀,你呀,就想着你那点儿事情,周县长,你对这份文件里的建议有沒有意见。”

    周无为其实对此建议很感兴趣的,不过有些地方确实已经过界了,与大的方针政策有所冲突,他可不敢表态,“意见很不错,我听陈县长的。”

    这家伙,就三个人也不敢讲一讲看法,“周县长,你呀,有什么就说什么吧,怕个屁呀。”

    周无为知道陈功对自己有意见了,马上说道,“好好,我说就是了,其实这方案实施下去,全县一心,肯定会对经济上有本质的改变,不仅是县财政,农户们都能得到很大的利益,不过有风险,这风险不是來自于方案实施过程中,而是怕有人向省市里反映,告发我们,到时候涉及一个责任问題。”

    全省都沒有这么干,如果上平县突破政策这么做了,而且尝到了甜头,那肯定会引起别的地区不满。

    “对嘛,周县长这次说得才是实话。”

    龙金水一听,难道陈功是故意让周副县长说出來,从而借助这些东西否定自己的建议。嗯,有可能,怪不得刚才就在转移话題了。

    龙金水渐渐有点儿失望起來,陈功突然站起來说去趟洗手间。

    龙金水趁着陈功不在,悄悄地问周无为,“周县长,这方案,你觉得陈县长敢不敢做。”

    周无为说起老实话,“老龙,我代表不了陈县长的意思,我只能说,如果是我,我不敢。”

    听着周无为坚定的回答,龙金水心凉了一半儿,是啊,如果自己不是村书记,而是县委书记或是县长,自己敢吗。

    陈功笑嘻嘻的回來了,“老龙,我考虑过了,我会向县党委建议让你担任二河镇的党委副书记,全镇开启试点工作,不过党委不答应,那我最能让你兼任二河镇的副镇长,怎么样,你那里沒有问題吧,范围可扩大了不少。”

    龙金水一听,这县长是不是疯了,一个村來实施试点,或许责任还不太大,不过拿一个镇來试点,这影响太深远了,如果成功,直接会否定国家的一些政策。

    “陈县长,你是说真的。”龙金水想再确认一下。

    陈功点点头,“真的,龙书记,这次的效果如果能得到上面的肯定,我会将你推荐上去的,你的功劳不可抹灭,如果上面追究责任,我一人承担。”

    “陈县长,这……,使不得,有什么我老龙和你一起來担。”龙金水拍着胸脯,有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周无为有种被孤立的感觉,“陈县长,反正这方案上常务会上來定,大家集体决策,集体來承担。”

    陈功点点头,“嗯,看來大家都还是很关心我的,沒事儿,明天这方案肯定是要过常务会的,我会出个纪要,是我安排此项议題上会研究的。”

    周无为为了让气氛轻松一些,便说了,“陈县长,如果上面认可,你可就成了名人了,会改变很多根本上的东西,开了天下先呀,这成果算进政绩当中,可是享之不尽呀,龙书记这方案真是很多人想不到的。”

    “哈哈,错了错了,我不是说龙书记水平不高,我是说全国水平高的人很多,想到这问題和建议的人肯定不少,不过敢承担这责任的人沒有,所以,我就像伯乐一样,发现了千里马,哈哈,白龙马呀。”陈功瞧着龙金水。

    龙金水被说得不好意思,“领导,我算什么千里马,已经老掉牙咯。”

    陈功评价了龙金水一句话,“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这天,陈功主持的政府常务会,议題多达十项,张安全看到这些议題时,头都大了,这县长是要开始翻天了。

    今天的会议,请來了公安局长黄海波农发局长发改局长人事局长财政局长等各重要部门一把手,以及各乡镇的党委书记镇长,看这架式就知道今天内容的重要。

    张安全翻了翻,开始两个议題都是工作上的突破,这土地承包经营权居然登报,对外发包,疯了,疯了,张安全继续看着后面的议題。

    后面的议題便是说取消各种税赋的,比如上平镇街上房屋的租金,方案居然是由住户二十年内任意时间交纳建房成本,如果二十年后交不出來,均统一搬到以后的安置小区中去……。

    取消外地人在各乡镇派出所缴纳的暂住费……取消……

    张安全看了看,这些议題通过以后,都将以政府名议向各乡镇各部门发通知,不再报县委常委会,妈的,这陈功是要将政府独立了。

    张安全已经想离开会议室,马上跑到县委向晋丰功汇报,不过时间上已经來不及了,得马上打电话。

    陈功走了进來,妈的,还好我來得早,这张安全肯定是要通风报信了,“黄局长,你将这会议室里所有的手机都收起來,现在起都不能再打电话,确有需要,向我申请。今天内容机密,不便先行暴露出去。”

    黄海波一听,径直走向张安全,张安全正在找着号码,一下子,手机被人抢去了,黄海波嘻皮笑脸的看着张安全,“张区长,会后还给你。”

    张安全正准备说着什么,黄海波已经离开,去收别人的手机。

    顾笑笑也來到了会议室,他是上平镇党委书记,所以也被通知來参加会议,人挺多的,所以常务会议室里坐得满满的,一些人只能坐在最外围的独凳上面。

    不过并非所有的人手中都有这议題,只有几个县领导发了,所以顾笑笑手中有一份。

    晋丰功昨晚刚和刘涛在宾馆里激战了一晚,所以现在正在睡梦中,一条短信來了,刘涛不想吵着晋丰功,所以帮他看了这条短信。

    刘涛一看,马上摇醒晋丰功。

    晋丰功迷迷糊糊的,“怎么了,让我再睡会。”

    “晋书记,你看。”刘涛将手机递给晋丰功。

    顾笑笑:政府常务会议室,速來。。。

    三个感叹号,此事可是非同一般,晋丰功马上从床上跳了起來。

    陈功进了常务会议室,“周勇,将签到册给他们签签,看看谁沒有來,也不用催他们,迟到的人就不要进会议室了,一会儿把会议室也关上。”

    今天的气氛确实不对劲,黄海波还带了四名警察在常务会议室外面守着,搞得一些人以为是哪位领导被双规了。

    全到了,陈功看着签到册,不错不错,还算给我这份薄面,“好了,别的话我不讲了,今天的会议正式开始,下面我们说第一个议題,关于土地承包经营权对外发包的事情……”

    众人一听,特别是乡镇领导听了,都觉得很震憾,这县长是想干什么呀,放开发包人,让县外的人也可以到村里承包土地,这不是胡搞吗。

    不过在周无为讲到一些规定时,乡镇领导还是点着头,这些政策还是有约束力的,不过沒听说国家放开这政策呀,难道是最新的规定。

    很多领导都纷纷猜测起來,这里的乡镇部门领导,包括常委顾笑笑在内,都沒有资格投票,所以很顺利,除了张安全投了反对票,其他人都同意,像谢国华这些副县长,反正事不关己,何必得罪县长呢。

    “看來第一项议題很顺利,那这方案就定下了吧……”陈功将第一个议題总结一下。

    会议室的门被强行推开了,“什么人在胡來,投票不算,全部重新來过,我这个人大主任來监督一下会议,应该沒问題吧。”晋丰功气冲冲的闯了进來,好,你这会不管我们党委,那我人大主任的身份,你不敢不理采吧。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欲擒故纵
    这晋丰功怎么会知道的,陈功疑惑起來,这里的人通风报信的可能太小了,而且这些人的手机几乎都被沒收了,“原來是晋书记,來,你们起來,让个座给晋书记,欢迎晋书记代表党委和人大來对我们的会议进行指导嘛。”

    晋丰功坐在陈功的旁边,“这样,从头开始说,你们政府的投票我沒资格参予,我行使一下人大的权力总行吧,哈哈,我看看内容,你们重新投票吧。”

    因为第一个议題是周无为在汇报,周无为知道事情麻烦了,看着陈功,“县长……”

    陈功看着神气的晋丰功,示意周无为再将内容读一次,然后重新进行投票。

    晋丰功手中也拿到一份议題,在周无为读第一个议題时,他已经快速浏览完了所有的议題,心中气急了,这陈功简直是断他的所有财路呀。

    眼看周无为就要念完稿件,晋丰功抬起來头,重点看了看谢国华在内的三名副县长,他们手中的一票是很宝贵的。

    谢国华确实是犹豫不决了,怎么办,得罪了哪一方都不好,自己要不就弃权好了。

    另外两名副县长在被晋丰功的眼神教训一番以后,心理已经沒有了防线,直接臣服了。

    陈功算两票,加上周无为,同意此方案的一共是三票,张安全和两名副县长投反对票,谢国华弃权,这方案打成平手。

    虽说是平手,但同意票不过半,那就不能实施,说白了是反对方获胜。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呀,自己辛苦弄的东西就这么被一个一个的否决,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陈功只能将时间再次延后,“我建议,这次常务会议票数相同的议題,上报县委常委会进行最终的研究,晋书记,你也看到这第一个议題的情况了,明明票数相当,但同意的一方明显吃了亏呀。”

    晋丰功知道陈功是沒有办法了,不过为了将陈功嚣张气焰全部灭了,晋丰功居然同意了陈功的提议,“好,我觉得陈县长这要求不过份,而且一些问題涉及到民生问題,我们党委确实应该介入。”

    晋丰功心中想着,居然还敢自投落网,这党委全是在我的手中控制着,我看你能翻起什么浪。

    无独有偶,接下來的议題全都是平手,最为尴尬的便是副县长谢国华,一招走错,全盘都会毁掉,自己第一个议題弃了权,之后就再也不能站队了。

    如果后面的议題,哪一个谢国华投了同意或否决票,那等待着他的只有晋丰功和陈功的狂风般的报复,这次会议以后,谢国华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了。

    所有议題都已经研究完毕,“好,今天会议就到这里吧,部门和乡镇领导可以先行离开了。”

    陈功走到晋丰功面前,“晋书记,本來经过这次政府常务会议,这上平县便能变天的,不过还是你厉害,一个人來便改变了结果,不过,我们常委会上见,希望你那里还能这么轻狂。”

    晋丰功随意的笑了笑,“陈县长,应该是我说吧,希望你在常委会上还能有今天的成绩,平局,哈哈。”

    马麻子为了将关于局子里的手下营救出來,四方找关系,尽管开出不低的价格,不过仍然沒有政府领导敢接招。

    马麻子愤怒不已,一天约了哥哥马东风喝酒。

    马东风知道弟弟最近在活动,“麻子,最近怎么了,听说你到处找人办事儿都沒有搞定,”

    马麻子马上发泄起來,今天本就是约了哥哥喝酒发泄一下,帮不了自己手下,真是沒面子,“哥,你不知道,我那个收过路费的团伙被公安给捣了,我找了好多人,这次可能放不出來,听说是新來县长下的死命令,妈的,老子真想宰了他。”

    马东风轻轻一笑,马麻子见了,又叫嚣,“哥,怎么搞的,妈的,我兄弟万一这次被判了刑怎么办,你还笑得出來。”

    马东风解释着,“麻子,这你就不懂了,你沒有我了解这个新县长。”

    “妈的,了不了解有个屁用,我只知道他让人捉了我手下,就是和我对着干。”马麻子气愤的独立喝酒。

    “好了好了,这件事情你就沒有责任吗,你让你手下少动手,多动嘴,打伤了人,必须得给出交待的,人家县长新上任,当然气愤了,面子上挂不住,我帮你说说好话,看能不能从轻发落。”

    马麻子听着哥哥说得话,问道,“哥,你认识这县长,”

    “嘿嘿,未來的合伙人,你懂的。”马东风笑了笑,这让马麻子更加肯定了,这县长肯定不是什么外面谣传的清官儿,这只是一个幌子。

    “哈哈,懂了懂了,还是哥哥厉害,这么快就搭上了线,妈的,我只知道打牌打架,搞不懂政治呀,妈的,哈哈。”马麻子是个彻彻底底的粗人。

    不过马麻子对哥哥是很尊重的,虽然家里原來很穷,挤光所有的钱只能供出一个学生,本來马东风是想让给弟弟的,不过马麻子成绩却实太差太差,所以在学成归來以后,马东风只能一人撑起这个家來。

    马麻子一高兴,“妈的,哥,晚上我们赶到富海市区去,我知道一个地方,那里的妞一流啊,想着就流口水,妈的。”

    “你还是收敛一些,我得回家陪嫂子,还有,你也结婚几个月了吧,怎么这么快就管不住了,做大事儿的人,别把时间花在这些事情上面。”马东风在女人问題上,一直坚持只有一个好。

    他现在的老婆虽然不是大富大贵的家庭,不过他老婆能陪他在前半生几番沉浮,都不离不弃,有此足矣。

    马麻子刚结婚不久,不过在婚后的第四天,又开始的夜不归宿的老毛病。

    “好好,哥,你不去就算了,我一个人去,妈的,我今晚要包下两个,哈哈。”马麻子一副流氓的笑容。

    马东风很快便找上了陈功,为了马麻子的事情,也告诉了陈功,马麻子便是他的亲弟弟。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三名伤者已经沒有再追究,而且早已经离开了上平县,那陈功便能继续给马东风甜头,加深信任度。

    “马会长,其他人來找我,这事情就沒有商量的余地,不过我们这种关系,我必须得在各方面支持我的合伙人,对吧。”陈功首先就让马东风觉得,自己和马东风的关系,与别人的关系那是不一样的。

    马东风点点头,比了个大指头,“陈县长,够意思。”

    陈功当着马东风的面儿,就联系上了黄海波,“海波,那伙车匪,十八个人,暂不移交法院,如果已经办了一些手续,法院问起來,让他们领导找我,再拘留个十几天,还是把人放了吧。”

    黄海波知道陈功既然这么说,肯定是有原因的,要问也私下聚会时再问,电话里便直接答应下來,小事儿一桩嘛。

    “嗯,好,让那几个兄弟在里面别受太大的苦,好,就这样吧,我这里还有事情。”陈功挂上电话,便看着马东风,他知道马东风听到他的话以后,肯定会有所反映。

    果然,马东风对陈功传來一种赞许的眼神,“陈县长,我接触过这么多的领导,您是我见过的最有魄力的,就算咱们两人这种合伙关系,事情也不能白干。”

    马东风从包里拿出一张卡來,“陈县长,小小意思,算是我和我弟弟的一点心意,您必须笑纳,保释的费用该出的我们再出。”

    陈功马上笑了笑,“好,哈哈,我笑纳就是。”

    “密码六个零,这个数。”马东风比出五根指头,五万元。

    出手还真大方,这上平县商人的钱财或者比起某些官员來说,都是冰山一角,马东风的各个生意,一年加起來也就几百万,或许还不如晋丰功在一年的扶贫款里扣下的部分。

    所以马东风拿出五万元,陈功也觉得很奇怪,看來马东风也是舍不得什么套不到什么,对于县长一句话解释的问題,也出这么多钱,那如果是更麻烦的事情呢。

    陈功沒有做出任何客套的东动,拿卡时一气呵成,更像一个惯犯,放好之后,与马东风相视而笑。

    张安全心慌慌的在晋丰功的办公室里坐着。

    晋丰功沒有好脸色给他,“张县长,你说说,那天开会的议題,一个个都那么敏感,你居然事先一个也不知道,”

    张安全低着头,“晋书记,我确实不知情啊,当时我就想给您打电话,不过陈功让公安将我的电话给收了,我看呀,就是故意的。”

    “是你自己笨吧,那我为什么來了,肯定是有人电话里告诉我了,你看你办的什么事情,如果我沒有來,这下可就好了吧,那就晚了,一切都晚了,”晋丰功真想将烟灰缸扔在张安全头上,这个笨蛋,人家顾笑笑就有办法,你就是头猪。

    张安全被说得不敢说话,头都快埋下桌子。

    晋丰功在桌子上一拍,把张安全吓了一跳,马上抬起头,“书记怎么了,”

    “我沒怎么,我之前就告诉过你,让你将陈功给盯紧一点儿,好吧,你说,现在这陈功是准备干什么,”

    “我觉得吧,这陈功是准备挑战您的权威,和您斗下去。”张安全想着,这下沒说错了吧,肯定是这样的。

    “你说的这是什么,他挑战我干嘛,你怎么看事情光看表面,我告诉你,这陈功是想让政府和党委的权利剥离开來,各管一摊子,到时候,他就能在上平县为所欲为了,你看你这水平,分析个问題都不彻底,还是常务副县长,看來得建议市里换人了。”

    晋丰功从沒有想过陈功会來对付他,争权嘛,这陈功就是想将他自己的权力最大化,不过离开了政府,党委的权力那就太小太小了。

    虽然晋丰功不喜欢和这县里的商人打交道,不过他已经打听到了,陈功最近和马东风走得很近,看來当官儿的,都离开不这个钱字啊。

    这时,一个刚做完案的团伙驾驶一辆商务车驶來上平县,“老大,他/妈的,这运钞车上的钱也太少了吧,连两百万都不到,我们冒这么大的险,去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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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二章 通缉犯
    这天,马麻子正在上平镇街上的一间茶坊内,“妈的,今天手气还真背,连输了六把满牌,真他/妈的邪门呀,不打了不打了。”

    马麻子将桌上的牌全操乱了,不过另外三人沒有说什么,其中一人还点点头,“是啊,马老大今天运气太差了,咱们不打了,走,出去喝酒去”。

    马麻子站了起來,“好,走,赢的人请客,”

    马麻子走在前面,三人跟在后面,马麻子走路像个螃蟹一样,横得很,茶坊中经过的人都马上让出道來,怕将马麻子撞到。

    外面停了一辆帕萨特,马麻子打开门,“各上各车。”赢了钱就不能浪费自己的油。

    原來另外三人也是这镇上的小头目,手下都养着十几二十号人,都知道这马麻子素质低,输不起,每次打完牌只要是马麻子输了,三人都会在心里想着,早知道就不和他打牌了。

    马麻子已经发动了车子,不过一个刹车声响在耳边。

    一辆灰色的商务车停在马麻子帕萨特前面,挡住马麻子的去路。

    两个蛮横之人跳下商务车,打开帕萨特的门,很快速度将马麻子拉出车子。

    马麻子神也沒有回过來,“你们干什么的干什么的,”

    “请你去喝茶,走,”一个汉子说道,接着,马麻子被扔上了商务车,商务车关上门后扬长而去。

    另外三个小头目坐在一辆车子里,眼睁睁的看着马麻子被捉走,三人傻眼了,怎么回事儿了,我们该怎么做,报警,算了,通知马麻子家里人吧,或许是江湖仇怨吧,还是别揽事儿。

    二河镇的一处废弃村小的一间教室里。

    这间教室一共有八个人,其中一个是被捆上了手捂上了嘴的。

    “老大,这上平县里穷,不过我们还是可以住上平镇嘛,那里条件好一点儿,为什么非要來这二河镇,这里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一个长相最凶神恶煞额头上有个刀疤的人说道,“你傻啊,这二河镇人少,才能更好的隐藏我们,你觉得我们去上平镇上登记住店,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们可还沒有逃离南城警方的追捕。”

    被捂着嘴人的一直哼哼嗯嗯的,旁边一个蛮汉一拳打在他胸口,“叫叫叫,叫你个屁呀,以为你是这里的老大就不得了,老子剁了你,对了,老大,那咱们什么时候离开呀。”

    “等一些时候吧,老二还在南城市,说好在上平县汇合的,他肯定会來的。”

    “老大放心,二哥肯定也会得手的,到时咱们几个人去国外潇洒去。”

    南城市公安局已经向南省部公安厅救助,全省通缉几个抢劫杀人犯。

    这伙人共九人,老大和老二是亲兄弟,老大叫易远龙,老二叫易远虎,纠结了八个人以后,组成了十人团伙,在全省各地实施抢劫,并从外地购买了几把手枪和子弹。

    三年來,团伙共做案不下十五次,在其中三次里,故意杀害6名当事人。

    这几月又重新在南城市露面,老大易远龙带领导六人打劫了运钞车,抢走现金一百七十五万元。

    在逃离的过程中,警方调查到,并沒有出现老二易远虎的身影,应该还有三人留在南城市区内,或许还有动作。

    上平县二河镇,一处废弃的村小教室内。

    这伙人的头儿便是易远龙,“把那家伙的嘴巴放出來,让他喘喘气,我有话说。”

    被捆住的人正是上平县的流氓头子马麻子,“呸呸,妈的,你们谁呀,捉错人了吧,我可是马麻子。”

    易远龙走到马麻子身前,“马麻子,沒错,抓的就是你。”

    马麻子手仍然是捆住的,所以蹬了蹬腿,“妈的,知道还敢抓我,当心老子报复。”

    易远龙冷笑一下,从腰间掏出一把老版的92式手枪,枪口塞进了马麻子的嘴里,马麻子吓得顿时不敢动弹。

    “哈哈哈,你敢报复我吗,”易远龙将手枪拿了出來,放回腰间。

    马麻子大汗淋淋,“这位老大,……老大,你要什么,要什么我都给你,全都……,全都给你。”

    选择马麻子,易远龙是打听过的,这人控制着上平县的车匪水果帮地下赌场(虽然是小赌)各小型娱乐场所,算是上平县地下的头号人物。

    为了方便行事,安全与老二易远虎汇合,必须得找这上平县的本地人帮忙,而这地皮子上面的土老大马麻子,自然是最佳人选。

    “马麻子,这次我们找上你,是要你帮一些小忙的,钱,我们有的是,我们主要是需要你手下的人。”说完这里,易远龙想起了弟弟,这次弟弟之所以晚到,因为在南城弟弟决定再干一个大单子,加上他一共三人,去打劫金店,预计会抢出几千万的东西。

    加上这些年的积累,自己手下十人去了国外,最差也能分个一千多万,足够逍遥快活了。

    从原來抢几千元,上万元,几十万,几百万,易远龙回想着这轰轰烈烈的几年,刀光剑影,真不知道是怎么过來的。

    易远龙告诉张麻子,要张麻子派手下在上平镇上巡锣,寻找随时会到上平县的弟弟易远虎,以及平时为他们提供吃的用的穿的,因为警察很容易便会在上平镇的街上搜寻,自己这群人的手机也全扔了,只能藏起來,尽量不要露面。

    因为易远龙和易远虎约好在上平县汇合,不过具体地点沒有确定,现在又不能使用通信工具,所以只能让张麻子派手下整天去街上逛,自己将弟弟的容貌形容出來。

    张麻子答应了易远龙提出的所有事情,“这位老大,现在可以放我了吧。”

    “放你,怎么能放你,你只能电话和你的手下联系,跟家人报个平安,免得他们报警,等我们离开上平县以后,你就可以回家。还有,我告诉你,别以为可以耍花样,我们可是国家a级通缉犯,做些事情不像你们一样,会考虑那么多。”易远龙为了让张麻子彻底沒有想法,便吓唬着他。

    张麻子彻底无语了,这下得陪这几个魔鬼度过几个星期,或许两个多月,完了完了。

    陈功孤注一掷,为了常委会上的这些议題全部都通过,又四处走动起來。

    “郭部长,这常委中晋丰功的铁杆属下到底有哪些,我这次能不能斗过他,”陈功请教着组织部长郭宝奇。

    郭宝奇在纸上划了划,“陈县长,加上你们这些领导,一共有九名常委,晋丰功刘涛张安全黄权顾笑笑肯定是一伙儿的,他们就已经有五人了,我看要争取的话,很难。”

    一共九个,晋丰功控制了五个,当然不可能,不过陈功知道,这顾笑笑可是一张王牌,关键时刻会起大作用的。

    不用除了陈功和郭宝奇,另外还有两个常委,那两人虽然和晋丰功不是穿一条裤子,不过可不能保证他们会帮陈功,这可是会得罪晋丰功的。

    陈功实话实说了,“郭部长,你认为我能争取到剩下两名常委支持的可能有多少,”

    郭宝奇告诉陈功,不足百分之二十。

    “你有招吗,”陈功可是觉得无从下手。

    “我与那两人只有工作上的來往,不过就算能说上话,他们也不会因为我,而去对付晋丰功,能争取到他们弃权票已经不错了,支持我们,根本不可能。”郭宝奇也不怕打击陈功。

    陈功陷入沉思中,怎么办。

    陈功电话请教着官场上的高手罗川。

    罗川告诉陈功,要让别人帮你,必须要让别人知道你的力量,你的力量足够大了,他们才会站在你身边,所以要么是背景,要么是金钱,只有这两样东西,所谓的交情,那不是短时间可以培养出來的。

    陈功思考虑着,如果一人送二三十万的现金也沒问題的,只要能帮到自己,正想着,罗川电话里又说了。

    “我觉得吧,钱这东西还是很悬的,说不准哪天翻脸就翻脸了,还是得用一些政治背景來压住他们。”

    “罗哥,那给这两人暗示一下你是我后台,你看效果怎么样,”陈功玩笑般的说了说。

    “你别拿罗哥开玩笑,这样,我找个机会,将你是魏承续准女婿的事情告诉给郭宝奇和周无为,他们有人会去通知其他人的,怎么样。”罗川为陈功出着点子。

    陈功觉得丢不起这人呀,已经分手了,还要去盗用别人父亲的名号,陈功在电话里将自己和魏书琴的事情老实向罗川交待了。

    罗川可不是一个需要陈功帮忙的人,不管陈功有沒有什么关系,就算是陈功和萧星雅也一丝关系也沒了,罗川照样会认这个兄弟的。

    “陈功,那这件事情有我來操作,你不用管了,不管你和魏书记有沒有关系,让他们自己去想吧。”

    果然,通过郭宝奇和周无为,很快,另外的人已经知道了陈功的后台。

    已经私下一些县常委常们在议论了,“很快会召开的常委会,你是站在哪一方,”

    “心里还沒谱呢,再观察一下吧。”

    “嗯,我也是”

    ……一些常委的心已经有所动摇了。

    当然,此消息也传到了晋丰功的耳朵里,叫來刘涛和黄权,“妈的,这陈功居然是省委常委魏承续的女婿,本來十拿九稳的常委会,这次或许有变数呀。”
正文 第二十三章 聚集力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涛和黄权自然知道此事,这些天县委、县政府里传得很厉害,陈功和魏承续的独生女儿谈着恋爱呢。

    刘涛是个女人,靠着出卖肉身上位的女人,对于一些政治上的东西,还不是很明白,“怕什么,就算是省委书记和省长,也要对我们晋书记刮目三分,还别说一个省委常委了,不怕不怕。”

    黄权没敢说话,他可是知道的,省领导对晋丰功的容忍,是因为晋丰功原来的老领导,不过老领导早已经和晋丰功失去了联系,不过人家陈功的后台,那可是货真价实的省委常委,“看得见摸得着的。”

    晋丰功指头刘涛,哎,女人呀,妇人之见,“你懂什么呀,他这个后台可以造成对一些常委的直接影响,在下次的常委会上调转枪头,都会对付我你知道不,如果陈功这家伙得逞了,你知道吗?咱们几个在这上平县呆着,就只能喝西北风去了,领三千多块的工资生活,全都没了。”

    黄权想不明白,“晋书记,那这陈功有什么好处,为什么和您对着干呀。”

    晋丰功可一直认定陈功是一个大贪,“为什么?就是不让别人比他好呗,你们可能不知道,这陈功现在和马家两兄弟有点儿联系,可能在打什么主意,做大生意去了,他/妈的,自己赚他的钱就行了,居然眼红我们,断我们的财路。”

    黄权就像一下子悟出了什么一样,“妈的,晋书记,难道这陈功会拿下我公安局长的位子,肯定就是埋好的一步棋,这家伙太贪了。我想,如果公安局长现在还是我,马家两兄弟根本不会给陈功面子的。”

    几个自以为是的人,便在这里自以为是的探讨着,没有多少东西说得靠谱了。

    马东风也在机缘巧合下得知了陈功与魏承续的关系,原来这县长是有来头的,怪不得敢这么正大光明的赚钱。

    陈功也是为了进一步巩固和马东风的关系,亲自走了一趟马东风的家中,还特意挑了一幅挂在墙上的山水画。

    陈功知道,马东风现在需要的,就是这些东西来伪装他的农民身份。

    马东风接过这幅山水画,他可是对这些东些略有研究,一看便知道,陈功送的东西,少说也在一万块以上,不错不错。

    陈功的诚意,加上陈功的背景,马东风今天可是拿出了珍藏多年的美酒出来招待。

    “陈县长,你不是一个吝啬之人,马某人也不是,咱们今天畅饮一番。”马东风让他老婆亲自下厨,准备佳肴。

    吃饭时,马东风专门提到了马麻子,“陈县长,上次我弟弟的事情多亏了你呀,他手下都顺利出来了,不过我弟弟真不懂事儿,居然说是出去旅游了,要去玩儿两个多月,他从来就没有靠谱过呀,今天我就代表我弟弟感谢一下你,他回来以后,我一定亲自让他向您表示感谢。”

    “不用不用,我也是对你弟弟早已经仰慕多时,等他回来以后,我作东,请你们两兄弟。”陈功当然也要给足他们的面子。

    马东风见陈功如此够朋友,自然要帮帮他,“陈县长,你和晋书记两人,在下次常委会上斗法的事情我多少知道一点儿,我不是官场中人,不过凭我和陈县长的关系,我就应该站出来做事儿什么。”

    陈功一听,居然有这种好事儿,今天到这里来,纯粹只是为了和马东风将关系拉近一些,让他陷得更深一些,他居然主动要帮自己,“好啊,马会长,我没有看错人,够兄弟。”

    马东风告诉陈功,他其实在上平县的官场中还真不认识几个人,因为这里不怎么重视经济展,所以他是空有一身志气,而无用武之地呀。

    陈功心里有一丝对马东风的好感,这人其实从机关里辞职下海,打拼这么多年,真的不容易,钱嘛,谁会嫌多,肯定会想方设法的赚,要让自己钱多,那必须得让别人的钱变少,世道是这样,不能怨这马东风个人。

    马东风说道,他除了陈功和县政协之人,还有一个朋友,那就是县纪委书记李亮,因为老家门挨门,小时候就是结伴长大,李亮是本土为数不多的处级领导之一。

    “马会长太客气了,不过这李亮会听你的吗?”陈功当然高兴了,这随便喝喝酒,就搞定一个常委。

    “没问题的,他敢不听我的,我就不认他这个老弟,他原来小时候腿脚不好,可是我一步一步背他去学校的,我说的话顶他半个老子。”马东风肯定的回答陈功,这家伙就算是搞定了。

    两人从政治谈到了经济,说到收容所的建设上去,马上就在去市里办立项手续了,所以陈功让马东风准备准备,现金至少要弄个**百万放着吧。

    马麻子被关在二河镇的村小中,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换衣服了,身上臭的要死,平时这么威风的人,居然落得如此下场,马麻子感叹着,谁说强龙不压地头蛇的,自己这次被压得死死的,这几个可都是亡命之徒,说白了,自己也只是有些敢打敢拼的势力。

    敢抢劫吗?敢玩儿枪吗?敢杀人吗?马麻子想都没有想过,所谓的车匪和水果帮,也是吓唬一下老实人。

    在一起也有些时候了,平时也说说话,马麻子胆子也大了起来,知道他们不会对自己下杀手的,“各位老大们,我说你们的同伴什么时候来呀,都等了这么久了,会不会出事儿了。”

    易远龙一听,过去就是一巴掌,打得马麻子头冒金星,“易老大,这这,这是为什么……”

    “妈的,居然敢咒我弟弟出事儿,我告诉你,我弟弟如果真出事儿了,你也得出事儿!”易远龙恶狠狠的看着马麻子。

    马麻子被吓坏了,趁着没被捆着这么严实,便跪在地上,“易老大饶命,易老大,我不是故意的,我今天起,心中拜神,乞求保佑你弟弟平安,保佑你们大财。”

    易远龙还是怕弟弟来了,不过又隐藏起来,这下便更难找了,“马麻子,今天让你的人不仅去私人旅馆找,还要去一些郊外看看,为免我弟弟不知道,以为是抓他的,你的人开车子都得放歌。”

    “好好,放歌放歌,哪。”

    “刘德华的,一起走过的日子。”易远龙说起歌名,便想起了与弟弟出来混的时候,那时为了一个馒头便……,所以只要放着这歌,弟弟便会知道来人没有敌意。

    马麻子一听,心中想着,妈的,两个土农民,我都不听刘德华的歌了,真是乡巴佬。

    陈功时间已经不多了,为了在常委会前给自己造势,为了拉更多的票站在自己这边,陈功在一次干部廉政风险排查的会议上总结完毕后,讲了讲其他的内容。

    “其实我觉得,上平县的很多领导还是很不错的,也向组织靠拢的想法和决心,不过呢,他们很腼腆,很不好意思,不敢来向我汇报工作。”

    陈功露出笑容,让人感觉很亲切。

    “领导选干部,不会到每个地方来看你们做了什么,所以,你们辛苦了几年,或许领导根本就不知道,虽然你平时没做什么,不过你做了一件事儿,就积极的向领导汇报,那领导就会知道的,会想到,嗯,这位同志很不错,平时很忙,工作很认真,是吧。”

    台下的干部都哈哈笑起来,不过这话倒是说到点子上来了,现在还真是这样的。

    你埋头苦干嘛,没有人知道啊,科长知道、副局长知道,那局长可不一定知道,局长知道、副县长知道,那县长就不一定知道了。

    “所以,要主动汇报工作,让我选干部,如果市里要听我对本县一些干部的意见,那我就实话实说。我不会每天去看大家有多么的忙,但你们可以主动找我,我对你们了解了,我自然会在很多场合为你们说话,鼓励你们走出去,为你们提供更好的展空间……”

    不知道台下一些领导是否领会了陈功的意思,不过这观点非常不错,下面的掌声不断,不过陈功这些观点在目前来看,只针对副县级的领导们。

    要迎得更多县级领导的支持,陈功已经无法个个突破,在他的身份背景传开以后,加上今天的讲话,会有人主动找自己汇报思想的。

    这次的会议,除了晋丰功和刘涛,几乎所有的县领导和局领导都参加了,印象深刻呀,就连张安全也有点儿小心思,这陈功有省委常委做后台,自己可不能得罪他。

    但是,晋丰功和陈功两人,自己只能选择一人呀,是选一个稳坐县委书记的人,还是选一个可能被县委书记搞下去,但又可以继续升迁的政治新星呢。

    不止是张安全,很多常委和副县长现在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晋丰功、刘涛、黄权三人在酒店里打着麻将。

    黄权是最气愤的,“晋书记,我真为您不值呀,对下面的人太好了,太宠他们了,将他们惯坏了,现在可好,陈功稍微一点引诱,很多人都有想法了。”

    刘涛也在一边说着,“就是,这些人真是吃里趴外的,以后一个一个收拾他们。”

    晋丰功点点头,“嗯,最近连张安全也很少向我汇报工作了,听说往陈功办公室去的次数挺多的,哼,常委会时便知道了,只要和我对着干的,我会找省里市里的领导,将他们的前途全部划上号句。”

    一辆快要进入上平县隧道的车上,“妈的,二哥,还好拿下一个逛街的人质,否则我们可能逃不出来呀,赶了大半天儿的路,应该快到上平了吧。”

    一个长相奇丑,但很威武的人回答,“进入这隧道便是上平了,我前几年来过,和老大他们汇合之后,咱们便出国逍遥去了。”

    三个男人,一名人质,开车的犯罪份子说道,“二哥,前方有路障,会不会是逮我们的,怎么办?”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改朝换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长相奇丑之人也将头伸向前窗,定眼一看,“不像是警察呀,妈的,是什么人呀。≥  ”

    此人正是易远龙的弟弟,易远虎。

    三人在策划了两个月以后,刚刚打劫了一家大型的珠宝店,如果不是拿下一个人质,他们或许已经被擒住了,现在正赶往上平县与易远龙汇合。

    那些拦路之人,自然就是马麻子手下的车匪们,从局里放出来以后,已经给他们开过会了,大大降低收费标准,不许用管制刀具,一个月开工次数减少一半儿……

    不过今天,但是他们开工的日子。

    已经走到了这里,可不能倒回去走,“大家一会儿见机行事吧,他们一共才几个人,不用怕。”拍了拍司机的肩,易远虎又坐到了后面来。

    “对不住了女士,如果我们能顺利逃脱,不会伤你半分的。”易远虎看着已经吓坏的人质,虽然他长相极丑,不过对女人还是略为尊重。

    易远虎一行人的这面包车也确实太破了,现在几个车匪都已经商议好了,只拦大约八万元以下的车子,这比奥拓都还破的车子肯定是跑不掉的。

    “这边这边,停过来!”路旁的几人样子很凶,面包车停在了边上。

    司机笑了笑,拿出一包烟,“几位兄弟辛苦了呀,来,抽只烟。”

    “你们这是去哪里呀。”一个接过烟的人说着。

    “就到上平县去,为什么会有拦杆,前面路塌方了吗?不对呀,这些车子怎么又过去了。”司机看着一辆奥迪车冲了过去,拦杆并没有挡下。

    “你别管人家了,我看兄弟这人还不错,这样,掏五十块钱,过去吧,那几个兄弟可不是好惹的。”说话的人指着旁边的六七个人。

    司机转过头看着易远虎,他知道易远虎听到这人的话了。

    易远虎点点头,“给他吧,我们赶路要紧。”

    “嗯,好的。”司机掏出五十块钱,“来,拿着,给兄弟们一些酒钱。”

    破烂的面包车继续前行起来,易远虎一拳打在车的钢板上面,“妈的,这些人渣,我们抢的都是有钱人,他们倒好,专门欺负穷人。”

    陈功在政府里越来越高调,有些应该经过党委批的文件,他也直接给批了,政府这边儿的事情本来就比党委要多太多,而且全是一些实际的东西。

    党委这边儿可惨了,晋丰功看着自己的工作笔记本,上面都记些什么东西呀,什么时候要开党组织生活会了,什么时候要参加新党员入党会讲话,什么时候要去参加市里的党风廉政建设会议……

    晋丰功要崩溃了,怎么回事儿,就连各乡镇的报告也没有了,全跑政府那头去了。

    当着刘涛和黄权的面儿,晋丰功还是装作一副上平县皇帝的感觉,不过他一个人时,他知道,他已经没有什么可用的资源了,省里的领导,自己一个人也不认识,市里的认识吧,那是人家给自己一些薄面,自己其实早就没有后台了,一个也没有,唯一一个老书记,已经升任副总理,而且不再理会自己了。

    自己这个空架子,马上就要和陈功这个省领导的半个公子对碰,到时候自己可是名誉扫地啊。

    晋丰功缓缓的走向区委常委会议室,仿佛马上就要宣判自己一样,自己那天在政府常务会上怎么这么傻,怎么就答应了陈功,将这些议题送到常委会上来投票。

    虽然刘涛和黄权跟在自己身后,还是一副老子天下无敌的感觉,不过晋丰功心里已经出了一丝寒流,觉得没有口味、没有意思,活着很累的感觉。

    相反,今天陈功显得特别轻松,轻得连走路也是尘舞飞扬,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一路上很多人向陈功打招呼。

    陈功能够感觉到,这些打招呼的人,不是相遇时向领导问好这么简单,而是想进入领导的法眼,虽然只有短短几个字,不过那种急于表现自己的心情是藏不住的。

    常委会议室有前后两道门,就这么巧,两人同时从不同的门走了进来。

    参会的人都是知道两人矛盾之人,所以都能感觉,这场面就像两个拳王在打擂台一样,两边都充满着火药味。

    晋丰功这边儿,刘涛和黄权走到了前面,“让一下让一下,晋书记来了。”

    晋丰功低着头,虽然是心中没谱,不过别人可以为晋书记正在装深沉,四十几岁,散一种成熟男人的味道。

    这头,陈功一个人走了进来,马上就有人上前帮他拿工作笔记本,张安全也迎了上来,“陈县长,今天这些议题呀,必须得通过。”

    陈功看了张安全一眼,今天可不能得罪此人,“张县长,我还得向你多多学习呀,感谢感谢,哈哈。”

    周勇从后面挤上前来,手上拿着一个钢化的茶杯,“陈县长,您的茶杯,上次您提了一下,我就给你找来些大红袍,试试吧。”

    陈功接过茶杯,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微笑着走向会议桌,对着几个向自己打招呼的领导点头示好。

    其实一共就九个常委,不过秘书呀,一些副县长和几个局长也跑来看热闹,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他们才站到会议室门外去。

    今后这上平县是谁说了算,便看今天这一战了,晋丰功能否守住最高的地位,陈功能否将晋丰功拉下神坛,众人心中都猜测起来。

    县委办主任在得到晋丰功的指示以后,严肃起来,“好了,各位领导、同志们,今天我们召开上平县委第32次常委会,加上县委的书记和两名副书记,九名常委都到齐了,晋书记有什么指示?”

    晋丰功将自己的烟拿出来,每人门面甩上一支,“没什么指示了,今天的议题全是县政府报到县委来的,那就由陈县长代表政府,再次汇报一下这些议题吧。”

    讲完晋丰功居然拿出一个耳勺,挠起了耳朵,这时,陈功的讲话已经开始了。

    刘涛从LV的包里拿出镜子和眉笔,公然画起妆来,黄权拿出手机出来,不过不是打电话,而像是在玩着手机上的游戏。

    其实这也不是说三人今天专门这样做的,为了伤陈功的面子,这三人长年开会都是这样的,因为这县里什么事情基本都是他们说了算,所以开会也不用讲什么规矩,既使今天如此重要的会议,这三人的基本作风仍然改变不了。

    今天议题顺序和政府常务会时的一样,第一个议题是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对外包,这时陈功已经讲完,信心十足的看着另外的八个常委。

    晋丰功为了避免紧张,用拳头敲了敲桌子,“好了,投票吧,在举手前大家一定要权衡利弊,这些意见是否成熟,好,同意通过第一个议题的同志,请举手。”

    陈功带头举起了手,笑看着晋丰功,像是在嘲笑他一样。

    紧接着,九个常委的五个已经举起了手,没有举手的人,除了晋丰功、刘涛、黄权之外,还有顾笑笑。

    晋丰功已经彻底绝望了,看来和自己想的一样,再干完这届,辞职回老家当个土财主算了。

    不过令晋丰功欣慰的是,顾笑笑一直站在自己这边儿,真是患难见真情呀。

    不过晋丰功想错了,顾笑笑是和陈功商量好的,如果能顺利完成,那顾笑笑便不用再举手暴露出来,继续潜伏。

    已经五票了,陈功提前胜利,所以顾笑笑按计划站在了晋丰功这边。

    陈功已经早有预感,自己假身份、假后台的策略成功了,这些人都想着怎么和自己拉关系,除了那晋丰功的铁关系,其他的人早离他远去了。

    周无为不是常委,所以没有参加这次的会议,不过郭宝奇在这里鉴证着,一个新的时代开始了,属于县长的时代,陈功还真做到了,不过郭宝奇想的是,看来什么都得看关系和后台,不过郭宝奇没想到的是,这次陈功靠的是计谋。

    陈功现在真想站起来向晋丰功比一个胜利的手势,晋丰功在上平县所谓的无孔不入,看来也不是实情,找准了突破口,很容易的。

    晋丰功差就差在没有一个实质的后台,是一个空壳,如果有个有大后台的人来和晋丰功拼一拼、斗一斗,晋丰功这个空壳很容易就会戳穿了。

    陈功赢了,喝了口大红袍,这是他让周勇去找马东风拿的,不喝茶的陈功也觉得喝着很有品尝人生的感觉,以前不理解父亲喜欢喝这些花花草草,慢慢的便知道,品茶就是品人生,华丽的人生。

    陈功突然哈哈笑了一声,众人都盯着他,但没有人敢说什么,陈功将茶杯重重放在会议桌上,“好,现在我们开始说第二项议题吧。”

    晋丰功将手高高举起,“等一等!”

    陈功疑惑着,这家伙死到临头还想干嘛,“晋书记,什么事情?”

    “你们继续吧,我的票刘书记代表我,我有急事儿得出去一趟,失陪了。”晋丰功站了起来,他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了,之后的所有议题,将和第一个的结果一样。

    与其在这里丢人,不如离开吧,逃避也是一种幸福,晋丰功知道,他从今天起,他将退出上平县政治历史舞台。

    刘涛和黄权已经看出了晋丰功的失败,两人不是傻瓜,摇了摇头,那种自以为是的神气再也不会有了,连刘涛这种女人也在众人面前低下了头。

    陈功还火上浇油,站起身子,“晋书记,我就不送你了,刚刚改朝换代,这里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处理。”

    晋丰功刚要走出会议室,听到陈功所说转回头,“哼。”走出去以后“咚”的一声重重的摔门。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匪徒汇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出意外,后面的议题全都顺利通过,就连刘涛最后也不想再投反对票了,和黄权一起弃了权。

    刘涛和黄权,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财路一个一个的断掉,那可是心都在滴血呀。

    另外的常委们鉴证着陈功一刀一刀的割下晋丰功身上的肉,被晋丰功压制多年的人,心底大呼过瘾。

    最后一个议题投票结束后,刘涛和黄权便起身离开了,郭宝奇也站了起来,“陈县长,恭喜恭喜呀,以后上平县的百姓有福了呀。”

    其他的常委马上也笑脸相迎,大赞陈功做出的好事儿,陈功也不再推脱,“以后还需要大家共同的努力,依靠大家的地方还有很多,对了,不用等国庆,今年的中秋节,就多一点儿奖金吧,我向市里争取争取,人均五千吧。”

    已经很久没有奖金了,虽然是陈功卡下的,不过人家在大会上说了,只要是可以的,一定少不了大家的,这下可会让一些部门的工作人员乐坏了。

    这部分人平时没有什么油水,就望着政府的奖金度日,现在陈功一次给这么多,可谓是解了他们的饥渴,干活一定会更加卖力了。

    几家欢喜几家愁,一边是灯火辉煌,一边是门庭冷淡。

    晋丰功在办公室中,再也没有往日的威严,就因为现在的上平县,不是他说了算,他心中诅咒着陈功,祝陈功早日调走,只要他走了,自己仍然可以再威风一届。

    陈功已经控制了大局,后面的事情就更加好办了,向市局提出的不过份要求,基本都能满足,周无为,这个跟着陈功的铁哥们,已经正式取代了张安全,成了区委常委、常务副县长。

    郭宝奇因为岁数的原因,陈功无法再帮他,当然,陈功也没有尽全力,为什么呢?陈功知道,郭宝奇对于陈功,也并没有不留余地的帮忙。

    为了让土地承包经营权拓展工作顺利进行,千佛村的书记龙金水,一大把年纪了,被正式任命为二河镇的党委副书记,着手准备开展试点工作。

    一周后,黄海波神色匆忙的直接进了陈功的办公室。

    “什么,大街上生冲突,有多严重?”陈功听说在上平镇的街上居然生了火拼,大吃一惊。

    黄海波回答说,“一小时前,这边是两个人,另一边有四个人,四人是街上的小流氓,据街上的目击者称,因为伎体接触,几个小流氓不让两人离开,最后拉扯起来,或许是因为两人怕暴露了身份,所以开了枪,当场打死一人,打伤两人。最后两人逃离了现场。”

    陈功问道,“海波,你怎么知道那两人是怕暴露身份,什么身份?”

    经过黄海波的讲述,陈功知道了,原来有一个犯罪团犯,在南城市犯了事情以后,往上平县方向逃来,据南城警方的调查,这伙人很可能在上平县附近,所以那两名持枪的人,很可能就是那团伙中的人员。

    陈功马上做出指示,“海波,公安分局能出动的马上出去,先必须严守各路关口,不能让犯罪嫌疑人逃离上平县,我们上平不能将事情推出去,然后做好搜寻工作,特别注意闹市区的巡逻,今天这种事情,如果生在闹市区里,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大街上,骑警、巡警全部出动,各种警报声传遍了上平县。

    “妈的,你们两人是白痴呀,谁让你们开枪的,这下好了,这下好了吧!”易远虎很生气,自己在这里盯着人质,这两个手下去买点儿东西,居然开了枪,还打死了人。

    “二哥,那几个流氓实在欺人太盛了,我忍受不了。”这人说完便转过了头,看来是个牛脾气。

    “对呀二哥,如果是你的话,肯定一个也不会放过的。”

    易远虎一脚踢在桌子上面,“现在是什么情况,啊,现在警察正在追捕我们,现在可好,这上平县肯定会封锁每一条路,然后南城警方到上平以后,地坦式搜索,我们死定了!”

    “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恶有恶报!”墙角传来女人的声音,是人质。

    “妈的,闭嘴,信不信老子今天干了你!”一个蛮汉走向那女人质。

    易远虎“行了!我们只为求财求保命,其他的事情你给我少惹点儿。对了,美女,以后你不要再招惹他,万一对你做了什么事情,到时后悔就晚了。”

    女人质低下头,嘴巴紧闭起来。

    屋外有动静,易远虎掏出手枪走出去,现一人正在门边偷听着,“妈的,过来。”

    枪已经对准了那人的头。

    那人吓傻了,“老大饶命,老大饶命,我是找你们的,找你们的。”

    这人便是马麻子的手下,接到马麻子的指示以后,整天在街上逛悠,刚才街上生了枪战,现了两人很像马麻子形容的人,所以一路跟了过来。

    易远虎听了来人所讲,知道是大哥找人在四处寻找自己,“你们老大现在在什么地方?”

    “老大没说,不过有人专门负责与老大联系,我马上和他们联系。”

    ……

    要去二河镇,必须要经过上平镇街上,一辆破面包车,三名犯罪份子、一名人质、一个马麻子的手下,便在车里坐着,赶往二河镇与易远龙汇合。

    陈功正忙完工作,出来走走透透气,这上平县什么高档娱乐也没有,陈功平时还真是无聊得很。

    一辆车子经过陈功身边,陈功有种感觉,有双眼睛盯着自己,马上四处寻找起来。

    那面包车上,陈功马上锁定自己的感觉,看着正在驶远的面包车,是那双眼睛,虽然嘴里已经用布给塞了起来,不过陈功肯定忘不了她是谁。

    妈的,不好,出事情了,陈功马上挡下一辆摩托车,出高价要求车主跟上那辆面包车,在上平县里,摩托车是家庭的主要交通工具,所以街上有很多。

    陈功掏出电话,“海波,出事情了,你手机不要关上,我随时和你取得联系,先调一队人往二河镇方向去,要便衣,不要开警车。”

    陈功怕这些人杀人灭口,心中已经出现了无数种可能,想到刚才面包车司机和自己两秒钟的擦过,听到黄海波说起一伙犯罪团伙的特征,肯定是那伙人,不知道她有没有事情。

    因为村里的路很窄,不过乡间的汽车并不多,所以陈功让摩托车主稍微开慢一点儿,反正不要离开视线就行了,开得太近,摩托车声音很大,很容易被人察觉。

    经过一路上的联系,黄海波也已经确定,陈功看到的便是那伙抢劫杀人犯,本来想劝陈功不要插手,警方知道处理,不过陈功说什么也不同意。

    “兄弟,刚才省公安厅打电话来了,他们和南城警方出动了四十人的精英部队,要到上平接管此事,应该半小时内会到。”

    “来就来吧,不过他们不能穿警服,全得穿便衣悄悄的来,如果人质出了事情,我宰了他们。”陈功可不管那伙犯罪份子怎么样,不过人质必须得安然无恙。

    “你难道知道那人质是谁?就是因为人质的身份,听说是省领导的什么人,所以上面这么重视。”黄海波听陈功的意思,好像认识那名人质一样。

    “你别问了,到时候就知道了,如果省里来人非要拉响警报、穿上警服来抓人,就把他们全部扣下。”陈功火气已经上来了,心里那是万分焦急。

    一个废弃的村小里,“大哥,看到你没事儿就好。”易远虎老远就看到大哥正在一间教室门口抽着烟。

    易远龙跑了过来,“老二,没事儿就太好了,东西到手没有?”

    看到人没有事儿,当然得问问货物怎么样。

    易远虎点点头,“大哥,幸不辱命,价值五千多万的货,哈哈,这下我们达了。”

    两名跟着易远虎的兄弟也和易远龙这边的几人聊起了前几天的风光史,易远龙则将弟弟拉到一边,说起了秘密。

    易远虎听着哥哥所说,瞪着哥哥,“大哥,我们不能这样!”

    “你给我小声点儿,晚上就走。”

    原来易远龙怕人多,分赃以后一人只能拿到价值一千万的东西,如果只有他们两兄弟来分,那就在五千万以上。

    钱谁还会嫌多的,易远龙告诉弟弟,凌晨时他们便开车先行离开,他已经联系好了华夏国与南方三国的交界处——金三角中的一个将军,到时候花一百万,就会送他们去其他国家享福去。

    易远虎是个比较讲义气的人,怎么能扔下出生入死的弟兄,“大哥,我们……”

    “你有完没完,从小到大都是我说的算,这次也得依我!”易远龙说完便走开了。

    陈功独身一人,什么武器也没有,能做的只有等待,不过陈功相信,如果他们敢做一些伤害女人质的事情,他会毫不犹豫的扑进去,哪怕丢掉性命。

    天刚黑下,近三十名警察在黄海波的带领下已经往到了村小附近,埋伏起来,在外围还有近百名警察守住各个小道。

    这伙人还是讲信用的,告诉马麻子,明天一早他们离开后,便会放他走的,当然,还有女人质也一样。

    两个蛮汉晚上色心大,求着易远龙,要求将女人质拖到另一间教室去,虽然易远虎强烈反对,不过没有用,易远龙正是要这些人放松警惕,凌晨他和弟弟才方便单独离开。

    天色已经暗下来,一些警察也靠这村小越来越近了,黄海波也和陈功碰头,“兄弟,你看。”

    两人将捆绑好的女人质拉到了一个离得稍远的教室中,陈功眼睛都瞪大了,不顾黄海波的拉扯,悄悄跟了过去。

    女人质苦苦哀求着,眼泪都掉在了地上,“不要,不要啊……求求你们,不要……”

    一个蛮汉已经扑了过去,准备撕开女人质的衣服。

    陈功一脚踢开了门,两手都拿着两块大砖头,“妈的,你们找死是吧。”

    女人质看着进来的陈功,“陈功,救我……”
正文 第二十六章 打黑行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蛮汉还未回过神来,因为他们根本没有想到还有其他人会出现在这里,愣了一下。

    陈功已经将手中的砖头扔了过去,“书琴,快过来。”

    女人质便是魏书琴,这时她身上的绳子是解开的,马上从地上爬了起来,跑到陈功的身边。

    其中一个蛮汉被砸中了胸口,疼得要死,马上准备掏出枪来。

    陈功拉着魏书琴的手便跑出教室,往警察方向跑去。

    手持手枪的蛮汉已经追了出来,“妈的,老子打死你们。”

    陈功听到后面的声音,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到那蛮汉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们,陈功马上将魏书琴拉到自己的前方。

    “呯”枪响了。

    易远龙一听,妈的,谁脑袋晕了,难道刚才女人质抢枪,“走,我们出去看一下。”

    黄海波就在不远处,也听到了枪声,“给我冲过去。”

    身边的数十名警察拿着枪向枪声方向跑去。

    枪声之后,魏书琴倒下了,陈功也倒在魏书琴的身上,不过中枪的是陈功,而魏书琴是被枪声惊吓,而晕了过去。

    本来还想追来的持枪蛮汉,见那边黑压压的过来一群人,而且手中有家伙,完了,是警察,马上往回跑。

    黄海波见这些人准备四处跳窜了,在对讲机中号师命,“马上收网。通知救护车赶来。”

    易远龙老远就听到手下在叫着,“快跑,有警察,快跑呀。”

    易远龙和身后几个人都掏出枪来,作好打一场硬仗的准备,能逃出去的话,命就是捡来的。

    ……

    富海市第一人民医院。

    陈功躺在医床上看着报纸,南部省数年的抢劫团伙在上平县告破,当场击毙团伙头目易远龙和三名手下,其团伙二号人物易远虎与其外的五名手下已经移交人民法院审理,因涉嫌杀人、抢劫,预计将处以十五年以上、或无期徒刑……

    黄海波拿着一袋水果走了进来,“哟,恢复得真不错呀,大难不死定有后福呀。”

    这次陈功的枪伤在左背,如果再偏离半寸,或许性命不保。

    陈功咳了几声,“少来少来,咳咳,书琴怎么样?”

    “你当时怎么不告诉我是她呀,难怪你胆子突然大起来,魏书琴陪了你三天,在确认你没事儿的时候,才被她父亲强行带走了。”黄海波将水果放在病榻上面。

    陈功已经醒来半天了,那晚的事情还沥沥在目,原来已经过去了三天,“她有没有说什么?咳咳。”

    黄海波帮陈功轻轻揍了揍肩上,“你还是养好你的伤再说吧,魏书琴也怪可怜的,眼泪都哭干了,这三天瘦了不少,东西也不怎么吃。她走时能说什么,难道说你醒了就嫁给你呀。”

    上平县才刚有起色,自己就这样暂时离开,陈功真想马上回去,“上午我问了医生,我还要在这里呆上半个月,闷都闷死了,对了,病情稳定了,让他们将我转上平县医院去。”

    黄海波可不同意,“哥们儿,你是不是连命都不要了,上平县医院是个什么样子,你伤口个炎什么的,或许在那里倒下了都说不准,你还是安心在这里呆着吧,如果你想回去,那我只能找两个警察在门口看住你了。”

    这时来了个医生,医生看来在门口也听到陈功的话,“不行,至少也得住够半个月,如果恢复情况不理想,再住两个月也是有可能的。”

    陈功也知道这些人都是为自己好,连忙笑了笑,“好好,咳咳,好,听你们的就是了。”

    黄海波抬了根凳子坐在床边上,“兄弟,省公安厅要表彰这次此事件的各类人员,我准备把你的名字报上去,你可是立的大功。”

    陈功拿着报纸敲向黄海波的头,“你傻的呀,我只是英雄救美,其他的事情我管不着,你敢将我名字报上去,我就把你调离上平县。”

    “县长大人放过我吧,我听你的就是了。”黄海波怕了陈功了,他也知道陈功并不是一个爱出风头的人,已经是县长了,还计较这些东西。

    “对了,问个事情,看你知道不,魏书琴做人质的这些天,有没有……嗯,知道吗?”有些敏感词汇陈功没有讲出来。

    “知道什么呀?你能不能讲得通俗一点儿。”黄海波当然知道陈功的意思,不过就是想逗逗他。

    “你是不是和我故意捣乱,我急着呢……”

    “没有没有,你想哪里去了,你的旧爱身子完好无损。”

    ……

    南城市。

    魏承续见女儿眼角还挂着泪水,摇摇头,哎,这感情的事情呀,既然已经让书琴伤了心,又何必再来招惹他。

    魏承续怕女儿这样下去更伤身子,已经瘦了几斤了,为了快刀宰乱麻,魏承续口气很硬,“书琴,别哭了,这种男人有什么值得你哭的!”

    魏书琴在沙上抬头看着父亲,“爸……,我,我忘不了他……,他为了我……”

    “不管他做了什么事情,我们两家是不可能的,或许他救了你的命,你很感动,不过长痛不如短痛,忘了吧。”魏承续心中多少有点儿喜欢陈功,毕竟救了他女儿一命。

    不过两家本就不可能在一起的,何必再付出什么。

    “我知道了,我……,爸,我回房睡觉。”魏书琴抱着她的小枕头,还是哭了一晚。

    最近陈功不在上平县,县里的事情陈功授权周无为全权负责处理,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再向他请示便行了。

    一些倒在陈功这边的县领导,陈功都一一向他们打了招呼,让他们全力配合周无为的工作。

    由于出了这桩杀人案告破的轰动大事情,所以南部省开始了全省的打黑行动,只要是带黑社会性质的团伙,都列入此次打击的目标。

    一些自以为知情的人仕私下宣传内幕,知道为什么全省要开展打黑行动吗?因为上次那伙犯罪份子挟持了省委常委的女儿。

    不过这些人只猜对了三分之一,魏承续在这件事情上并未起到决定作用,不过魏承续是向省委建议过此事的。

    省长唐放天是直接反对掉了,为了私心,就要开展全省的打黑行动,要费这么多的财力物力人力,麻烦呀,打黑都是打个重点,杀鸡给猴看的,要全省开展,那动作确实太大,会有很多不稳定因素。

    省委书记也支持省长的说法,杜明河讲到,“唐省长说得实在,确实场面铺得太大了点儿,不过我认为,近几年南部省没有出彩的亮点,趁着这次破获一起大案,就将他搞大吧,成为全国的打黑先锋省,我个人认为,有必要试试。”

    杜明河是知道的,陈功这个小祖宗怎么做的都是飞檐走避玩命之事,真不知道他呆在这南部省对自己来讲是福是祸呀,为了让南部省太平一点儿,打黑就打黑吧。

    有了省委书记表态,常委们都一致同意,省长唐放天也不好再说什么。

    为了打黑,全省做了很多的基础工作,比如增加了很多红绿灯和电子眼,连偏僻的地方也覆盖了很多天网,上平县也不例外。

    这天,周无为邀请陈功参加接风宴,祝陈功身体康复,除了晋系的人,很多领导都要参加,争取讨好上平县最大权力的领导。

    周勇没有打扰领导的思路,看着陈功正在想事情,便静静的等候着。

    人生若只是初见,想着第一次见到魏书琴时,那时还是因为抢包事件而认识,那时自己还只是准公务员,转眼间,已经经过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

    “领导,领导,该出了。”周勇见时间来不及了,县里还有那么多的领导等着,如果晚了,周县长会批自己的。

    陈功回过神来,看了看时间,“哦,糟了,时间有些晚了,还好你提醒我,好了,周勇,我们出吧。”

    如果按照周勇这种开车的时,或许得下午一点之后才能赶到,陈功可没有这种让别人久候的架子,“周勇,开快一点儿,赶到十二点三十分以前到吧。”

    周勇转了转头,“领导,最近新安装了很多电子眼和红绿灯,我尽量吧。”

    陈功也看了报纸,全省打黑的基础工作之一,点了点头,“嗯,稍微快一些,确实没人的地方能闯就闯吧,但得在上平县范围以内。”

    周勇答应下来,心中想着,跟着领导就是不一样,有风度、有魄力、有意思,真是给力呀。

    去上平县的路上本来车辆相对较少,所以一些路口的红绿灯显得有些多余了,周勇也闯红灯来了感觉,在上平县范围内,最终在有警察埋伏的路口被挡了下来。

    周勇心想,这下惨了,影响领导时间了,最好开了单子就马上出吧。

    闯红灯的可不止周勇所开的车子,前后共有六辆车,周勇开的公务在第二的位置上面,所以周勇也不急,很快便能将罚单开出,然后离开。

    第一个车子的车主摇下车窗,与交警聊了几句,交警直接一个手势,让他过去了。

    咦,这是怎么回事儿,不开单子了呀。

    陈功和周勇都看着这一幕,陈功说着,“看来上平县的交警还真不错,很人性化嘛,知道这路口车子少,又是新安装的,警告一下就行了。”

    交警走过来了,“请出示行驶证和驾照,接受处罚。”

    什么,陈功一听,吃惊了,那刚才是怎么回事儿,陈功一下子明白了,刚才那人肯定是说出了什么人的名字,所以交警放行了。

    陈功抢在周勇前说话了,“同志,刚才前面那车子怎么没有处理,他们也是闯了红灯吧。”

    交警没有看坐在副驾驶室的陈功,“没有的事儿,什么时候有车子在前面了,你们眼睛有问题吧,快点儿,出示证件。”
正文 第二十七章 交警遇县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周勇马上意识到了是怎么回事儿,也知道领导有些生气了,“你明明就放行了一辆闯红灯的车子,不公平吧……”

    “废话少说,出示证件。≧  ”交警根本不想回答这些问题。

    陈功不想与这种小人物辩解什么,“给他吧。”

    周勇倒有点儿气不过了,一边掏出证件,一边说着,“我们是县政府的。”

    虽然他们开着霸道越野车,不过这车子已经很多年了,旧得很。

    交警仿佛正直起来,“什么政府不政府的,我们也是奉公办事儿,现在打黑,我们按规定都要检查的,你们这些闯红灯的车辆,更需要加倍的查。”

    证件已经交到了交警的手上,交警看都没有看,便去检后面的车子。

    周亮在后面说着,“喂,罚单给我们开了,我们赶时间。”

    交警已经对后面的车子开起了罚单,“你们有疑问嘛,有疑问就最后再来处理。”

    周亮知道这交警故意找起麻烦了,问陈功怎么办。

    “一会儿给交警大队的队长打个电话,反映一下。”没有必要闹到更大的领导那里去,小事情嘛。

    还好车子不多,十分钟时间,交警走了回来,口气带着讽刺和轻蔑,“不好意思呀,耽误两位过亿的生意了。”

    周勇已经气愤起来了,平时主任、局长,甚至一些副县级领导在自己面前都是点头哈腰,自己平时那可是大爷,从跟了陈功以后,何时受过这种委屈,“我们是政府的,车上坐着领导,我看你还是想想你回去怎么交差吧。”

    交警一听,居然威胁自己,“管你什么领导不领导的,违反了交通管理条例,别找关系走后门儿,这招不管用。”

    交警说完还是翻开了行驶证,上平县政府,果然是公务车,难道里面真坐着领导,交警看了看陈功的样貌,这么年轻,领导也是个小领导,不用怕他的。

    交警拿出了罚单写着,“既然是政府公车,我还是得公事公办的,罚单肯定得开的。”

    陈功淡淡写了句,“那刚才前面一辆车是什么车子。”

    “没有车子,你们看错了。”交警还是不承认。

    陈功真是气坏了,睁着眼睛说瞎话,先是放行特权的人,然后是利用职权耽误自己的时间,居然还不承认错误,“够了,警察同志,我需要你的编号。”

    交警一听便知道这人是想投诉自己,“随你们吧,罚单拿着,你们要投诉就去吧,编号我没有。”

    陈功从车里看着有丝不训的交警,“机会只有一次,这是件小事儿,希望你的态度能好一些。”

    “我态度已经够好了,刚才那车里是什么人,是上平县城管局的副局长,能比吗?”交警讲完便转身走了。

    周勇马上打开车门,“站住!我这车里坐着我们上平县的县长,你说能比吗?”

    县长!交警一听,虽然自己平时接触不到这么高的层面,不过大部分县长的名字还是听说过的,交警转过身子,“县长?叫什么名字?”

    “陈功”周勇相信,这个名字警察听过。

    县级领导或许交警不能记住所有人的名字,不过陈功这名字,他可是如雷贯耳,在上平县里,报出这个名字,几乎可以摆平任何事情。

    傻了,这下真傻了,交警知道,这县领导当中,最年轻的便是这个县长,应该没错的,谁敢冒充他呀,交警灰溜溜的走到霸道车前。

    “县长。县长。我不知道是您呀。我要是早知道的话……”交警腰弯着、脸都笑烂了。

    “你要是知道的话,我会和放走那人一样是吧。”陈功问着交警。

    交警点着头,“对对对。”

    “对个屁,不管什么身份,如果你通通拦下了,我二话不说,认了,你让人产生一种差距感,一种不公平的感觉,社会的秩序和风气就是你这种人搞差的,留下你的编号,滚。”陈功还真愤怒了。

    交警报出自己的警号,以最快的度骑上摩托车消失了,他知道,等待他的将是可大可小的处理。

    周勇坐上车子,“妈的,这家伙真是个势利小人,浪费我们时间。”

    陈功笑了笑,“现在的社会,这种人多了去了,不过我这人有个毛病,喜欢管点闲事儿,特别是被我撞到的事情。好了,开车,看来得迟到了。”

    比陈功定下的时间晚了二十分钟,不过还好,没到中午一点,周勇将车子开到上平县政府招待所门口,“领导,你先进去吧,我停好车子就来。”

    周无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还有几个常委和副县长,都迎了上来。

    周无为握着陈功的手,“县长,我可是几次有想到富海医院看您的冲动呀,可是脱不了身呀。”

    陈功拍着周无为的手臂,“好了好了,知道你的心意了,我不是告诉你了嘛,你的任务就是帮我看好家,如果最近出了什么问题,让我知道了,可不会饶了你。”

    周无为笑着,“我可是按照陈县长的要求,严格约束自己,严格按您的方针开展工作,不过太累了,还是交给您来领头吧,我做个先锋,哈哈。”

    所有的领导都入席了,这次有五桌人,陈功坐在县领导这桌上,周无为陪在身边。

    “周县长,刚才你说你的工作开展得不错,可我觉得不好,至少有一件事情不好。”陈功想起了刚才生的事情。

    周无为一听,领导这是怎么了,不像是开玩笑,谁惹到他了。

    在听完陈功讲了一个故事以后,周无为心中想着,这事情其实很平常,不过被县长撞上了,那家伙麻烦了,算了,还是杀一警百吧,也算和其他的工作人员提个醒,不能以权谋私、滥用职权,宁愿公事公办,也不能落人口舌,让人产生不公平感。

    周无为的办事效率非常高,上了个厕所,便将电话打给了县交警大队的大队长那里,只说了一句,某某警号的交警,明天不用来上班儿了,最近召开一个会议,整治一下警务行风。

    周无为走回酒桌,“领导,刚才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保证领导满意。”

    陈功将周无为扶着坐下来,“嗯,好,你办事儿,我放心,你和你侄子一样,都很合我味口,来喝酒。”

    马东风听说陈功回来了,第一时间去了县政府,进了县长办公室,放了一个啤酒般高的盒子。

    陈功指了指,“马会长,什么意思呀?”

    马东风揭开盒子,是一尊观音像,“哈哈,陈县长,您出了那桩事儿以后,我没能到富海来,我在外地出差,所以啊,我必须表示表示,这尊玉观音就算是马某的一点儿意思,希望您能够平安无事。”

    陈功用手摸了摸佛像,这马东风还真是一个有心人,“嗯,好,马会长的好意我收下了,坐吧,我们来谈谈建收容所的事情,周县长已经向我汇报过了,立项手续已经办好了,地由政府出,你只需要投资建设就行了,钱等上面拨下来以后,我们之间再结算。马会长应该知道的,这种项目上面审批很严格,不是几个月就有消息的,不过也不会赖我们的。”

    马东风点点头,“当然当然,我不相信上面的人,我也必须得信陈县长呀,对了,我弟弟也因为上次的事情给吓坏了,已经几星期不敢出门儿了,平时那副神色可再也没有咯,这件事情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陈县长对我们两兄弟这么好。”

    经过调查,警方已经查到马麻子被那团伙的人给挟持住了以后,还找手下帮助他们进行汇合,要不是后来陈功让黄海波做了些手脚,找了几个小角色去顶罪,马麻子这次还真得吃牢饭。

    为了取得马家兄弟的信任,陈功也是被逼这么做的,马东风不用说,陈功心中还有点儿欣赏的意思,不过马麻子陈功却是讨厌之极。

    礼尚往来,马东风认为,陈功出手帮助了弟弟,陈功也屡次收下了自己所贡献的礼物,那陈功在上平县就永远和他们马家兄弟分不开了,成的话大家一起赚钱,败的话大家一起遭殃。

    马东风从不怀疑陈功会平步青云,有个省委常委做老丈人,就算翻船也会有很多救生圈的。

    马东风和陈功闲聊了半小时,才离开县长办公室。

    陈功心里对马东风已经有很大的改观,只要这家伙把精力花在做正事儿上面,再退还出原来收刮来的钱财,可以考虑放他一条生路。

    不过这马东风手中的所有钱财,必须全额给退出来,要让他倾家荡产,也算是他的报应了,陈功心中已经想好了一套计策,专门针对这种土财主的骗局。

    这时,一个在外注视了很久的女人现马东风出来了,马上将自己的短裙往下扯了扯,又将头梳理了一下,拿出一面小镜子,左照照右照照。

    好了,一切准备就绪,扭着柳腰轻步走向县长办公室。

    “进来。”陈功听到有敲门声。

    门开了,陈功看到一位中年美妇,脸上并未浓妆艳抹,上衣小衬衫,下身短裙,特别是小衬衫最上面的的两颗纽扣并未系上,颈上的一抹白嫩陈功尽收眼底,挺傲的双峰有种想破立而出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否是故意,美女将门关上以后,弯上腰拍了拍裙上的灰尘,并不是很紧的衬衫马上微微下坠,连内衣的红色花边也露了出来,双峰间略微挤压便形成的大“海峡”,让人充满瑕想。

    女人缓缓走向陈功。

    “刘书记,今天怎么有兴趣到我办公室来?”陈功过饱了眼福问道

    来人正是上平县委副书记刘涛。
正文 第二十八章 美女副书记接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涛已经走近了陈功,性感的声音脱口而出,“陈县长,听说您刚从医院回来,给你接风的宴席我有事情没能参加,所以特意向您陪个不是。  ”

    确实有事情,那时正和郁闷的晋丰功在床上办事情。

    陈功正猜测着刘涛的来意,这女人是晋丰功的人,是来打探什么情报,还是投怀送抱?“刘书记坐下说吧,你站着我有压力呀。”

    刘涛妩媚一笑,伸了个懒腰,上身中间两颗纽扣没能很好的遮挡内部的风光,说实在的,刘涛的样貌比起年轻一些的招待所副主任罗燕还美三分。

    经历了这么多,陈功也不是一个伪君子,并未将头扭开,而是任凭刘涛在自己面前卖弄她的身材和敏感部位。

    陈功将手指向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刘涛轻轻点了点头,坐了下去。

    “陈县长,您也太辛劳了,病才刚好,马上就投入到工作当中,我很敬佩您这种人,如果是我,还不趁机休假十天半个月。”刘涛面部表情很丰富,就好像自内崇拜陈功一样。

    陈功笑了笑,“刘书记很会享受生活呀,我就是一个劳苦命,而且闲不住,在这里一天,能多做点儿就多做点儿吧。”

    “陈县长,今晚我正好没事儿,看您能否赏脸和我吃顿饭,我有很多工作向您汇报。”刘涛提到了自己的要求。

    陈功一听,原来是想约自己,看来她是靠山不行了,所以想另觅出路。

    确实是这样的,刘涛跟了晋丰功这么久,好处也得到了不少,他们的主要收入来源便是一些没有名目的乱收费,现在被陈功一刀全砍了。

    没了有钱,晋丰功也在与陈功争权中败了下来,权力也大大减小,刘涛自然不会再跟着晋丰功这种没钱又没前途的领导,陈功正值壮年,年纪和样貌都比晋丰功强很多倍,不选他选谁呢?

    刘涛趁着自己在四十岁人老珠黄以前,得多攒下些资本,如果现在还跟着晋丰功,那这几年只有喝西北风了。

    原来跟着晋丰功前任的书记,便将自己刚结了三年的婚姻划上了句话,一心想着权力和金钱,女人就是女人,对权力的欲/望慢慢减小了,就想着怎么弄钱。

    刘涛也听晋丰功说了,陈功和马家兄弟走得很近,看来是牵上线了,以后陈功肯定会大横财,自己跟了他,也能有所收获,至少他看出陈功除了背景深厚以外,比晋丰功更聪明,君子好财也要取之有道,陈功的算盘打得更精。

    陈功考虑了一下,晚上反正没事儿,说不定能问到晋丰功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好吧,下班前给我电话,地点你定吧。”

    刘涛满意的一笑,男人还不都那样,见到老娘眼睛直,还不都跪拜在我的裙下,刘涛站了起来,“陈县长,那我晚上恭候您的大驾咯。”

    刘涛扭着性感的臂部离开了办公室,情不自禁的地关上门之前做出一个飞吻的动作。

    嘿,这个骚娘们,如果不是被别人都玩儿得腻了,自己还可以考虑考虑,算了吧,晚上还是得提前吃点儿醒洒的药,要不被这娘们给办了还不知道。

    与刘涛吃饭的地方,订在了上平镇街上一家饮食娱乐一条龙的酒店,虽然仅有五层楼,不过在上平县来讲,也算是很高档次的地方了。

    这酒店的名字叫作“上平人家“,除了一、二楼是餐饮以外,楼上有kTV和包房,陈功听别人讲过一次,不过没有去过,见这安排陈功便知道,又是一个美人计呀。

    去往“上平人家”的路上,陈功想到了最近全省大规模的打黑行动,便有些担心起萧星雅来,还是得问一问她情况,她可是一个牛脾气,有些苦自己撑着不愿讲出来。

    自己在医院其间,萧星雅也来过几次,不过那时打黑行动还未开始。

    现在萧星雅已经是陈功的女人,陈功更应该主动关心,“雅儿,在忙什么?”

    电话中传来萧星雅甜美的声音,“没什么,瞎忙呗,还有什么事情比接我老公电话重要,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还行吧,这几天每天都休息得很早,明天还准备跑步上班儿。”陈功可不敢对萧星雅讲,自己已经持续三天在喝酒了,而且今天还有酒局。

    “行了吧你,你好像从有配车开始,就变得有些懒了,除了逛商场,商场里车开不进去,你去什么地方会跑步走路的。对了,今天找我什么事儿呀?想我了吗?想我哪里了?”萧星雅越说越有些挑逗的意思。

    陈功听得心痒痒的,“说真的,先前没多想,你说了那句话,我现在很想了,想抱着你、吻着你,还想……”

    萧星雅听着陈功配合着自己打趣,“想什么,必须老实交待。”

    “好好,交待就是了,我还想吃你为我弄的早点。”陈功也是逗一逗萧星雅。

    谁知道萧星雅还脾气了,“不说老实话,电话就挂咯。”

    “别挂别挂,雅儿,还不是想和你那个。”

    “哪个呀,什么那个那个的。”萧星雅有些笑意。

    “就是两人在床上把灯关上要做的事情,做完会很累很累的。”陈功也是假装矜持。

    “好了好了,再说我脸可红了哦。”萧星雅知道陈功的意思,没有必要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陈功也马上问起了打黑行动的事情,对海天集团和萧星雅是否有影响。

    萧星雅一听,那当然有影响了,很多东西都不能明目张胆的进行,而且海天社一些有前科的、又新犯了事儿的人,全都离开南部省避风头去了。

    陈功问起了警方有没有来骚挠萧星雅。

    萧星雅笑着说,谁敢呀,自己手中可有很多贪官儿的把柄,随便通知两个官员,就能摆平了,就是手下犯事儿的人不好处理,一时间海天社一些正常的运转都停了,有些地下场子也关了。

    地下场子,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东西,陈功马上问萧星雅,“你还经营那些东西?”

    “不是拉,有些东西我是不参予的,是大黑他们几个,他们自己想弄点偏门儿挣些钱,他们又喜欢那种生活,所以和我无关的,我只是劝他们还是少做点儿那些生意。”

    萧星雅搞房地产起家,又经营了保安公司,其实自己一个女人,根本没必要涉及到黑道上面,不过有些事情是事与愿违,手下的有些人,就想碰一些东西,所以便越来越猖狂。

    不过萧星雅告诉陈功,除了原来自己项目上拆迁的事情、土方的事情,自己还没真正意义上去和哪些帮派火拼,全是大黑他们几个搞出来的。

    不过大黑他们又衷心耿耿的,所以海天集团的名号越来越响,最后为了挑离一些关系出去,所以便成立了海天社,其实海天社真正的领导是大黑,萧星雅只是大黑的上级,而并非大姐大。

    陈功一听就明白了,原来是这样,这样看来雅儿还是一个可造之材嘛,不过大黑可帮过陈功的忙,所以陈功也问道他的情况。

    萧星雅说道,大黑他有他自己的门道,所以就在富海市里,哪里有没有去,逍遥自在着呢。

    了解完了这次打黑行动对海天集团的影响,陈功也算放心了,“那好吧雅儿,我改天到富海来找你,我还得开车。”

    “好吧,老公,啵一个。”萧星雅又调皮起来。

    “啵!”……

    由于怕人多眼杂,所以刘涛并未在“上平人家”门口迎接陈功,而是在包间中等候,包间号码已经通过短信给了陈功。

    进了包间,陈功一看,诺大的一个房间里,桌子也很大,就只有刘涛一个人,准确的说只有他们两人。

    这包间肯定是刘涛事先布置过的,颜色搭配很艳,以红色为主,窗帘和桌布是换过的,就连灯光也有些昏暗。

    刘涛站起身来,没几个小时的功夫,已经换了套衣服,以妖艳红色为主的一条连衣裙,颈部开口很低,后背上方全露在外面,裙的底边长短不齐,有种异族风情。

    陈功注意到刘涛椅子后面有件很薄的外套,是嘛,穿成这样,不遮一下怎么好意思在街上走动。

    刚与萧星雅联系过了,陈功心情觉得很好,比起萧星雅那天舞会时的装扮来说,刘涛这身衣服就像一个小丑。

    陈功知道,如果自己身边没有这么多的美女,这刘涛和长相和穿着足够诱惑人犯罪。

    刘涛已经迎了上来,双手搭在陈功的肩上,“陈县长,不介意我叫你陈功吧,我或许还比你蠢长几岁。”

    “不介意,下班时间,那计较这么多。”陈功并没有推开刘涛的手。

    刘涛觉得陈功的气色很好,是否是因为自己的美貌呢,“陈功,你今天心情很不错哦。”刘涛仍然认为是自己的功劳,让县长大人提起了精神。

    “是啊,坐下吃吧。”

    刘涛将陈功扶在座位上面,自己和和陈功并肩坐着,“服务员,没有叫你就别进来,门口守着去。”

    现在房间里就剩下陈功和刘涛两人了。

    刘涛将红酒打开,与陈功慢慢品尝起来,尽管刘涛会有意无意的将胸脯蹭到陈功的手臂,不过陈功都一笑而过,先忍忍吧,必须得了解一些晋丰功的非法事情,找到证握,才能彻底将他击垮。

    刘涛的酒刚喝了半杯,“哎呀。”

    另外半杯便“不小心”滴入了刘涛的颈部,滑落进刘涛挺拔之处。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市委传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一看,还没想到某些方面去,“你看你刘书记,这么不小心。≥  ”

    “叫我名字就行了,这样显得我们更熟悉。”

    “好啊。”

    刘涛从桌上拿起一张纸巾,“陈功,来帮我擦一擦,我觉得不舒服。”

    陈功懂得刘涛的用意了,这骚/女人,居然是故意的,哎,接过纸巾,看着刘涛颈下的无限风光,“这……,刘涛,我看不太好吧。”

    刘涛右手捏着陈功的手腕,“有什么不好的,我都不介意,你还害臊呀。”

    说完便将陈功的手移到自己的颈下,刘涛抬起头,让自己更多的身体显示给陈功看。

    陈功无奈,便开始为刘涛擦起了身上的酒水,一点一点,一丝一丝移到了胸脯上面,轻轻一点,“好了,你看,刚才我动作太慢,我看这酒水都干了,哈哈,来,刘涛,我们吃菜吧。”

    刘涛以为陈功的害羞,不过该看的肯定都看了,“好,来陈功,我给你夹个排骨,你们男人呀,就是喜欢吃腥吃荤,呵呵,一会儿呀,美死你。”

    陈功摇头笑了笑,“对了,刘涛,晋丰功这些年弄这些非法税收,到底贪了多少钱?”

    也是是刘涛喝酒了,也许是她已经将陈功当成了她的靠山,没有保留,马上回答,“具体数目我不清楚,一年下来,总要近百万吧,还有吃掉的各种省市补贴,一年少说也要贪个五百万。”

    陈功看来心中很急,马上就问了,“你手中可有证据。”

    刘涛马上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这晋丰功如果因为贪污被查,那自己是跑不掉的,自己少说一年也会分到六七十万元,晋丰功和自己两人,说白了还是一条船上的。

    “陈功,我觉得我们今天的话题只应该是关于我们的,是吧,晋丰功那蠢货我们就不提他了,他没关系的话,早就下台了。”刘涛左手已经捥住陈功的颈部。

    看来得将这刘涛马上灌醉才行,这样今晚自己不会被她给奸掉,还可以问出一些事情,酒后吐真言嘛。

    陈功已经服用过了醒酒药,自然酒力大增,“刘涛,我们真的挺投缘,相逢恨晚呀,喝得这么小口,来,一杯一杯的干。”

    刘涛一只手举在空中,“好,干杯干杯。”

    越喝越多,刘涛的动作也越来越放肆,一只脚已经缠向陈功的脚,腿部也与陈功的腿部轻轻摩擦起来。

    陈功怕这刘涛的动作越来越直白,与刘涛连干了四杯,“刘涛,我看你有些醉了,我送你回去吧。”

    刘涛倒在陈功的怀中,“不要,楼上我订好了房间,我们上去吧,我们……”

    陈功听到这刘涛已经有些说糊话了,不过没关系,她暂时还睡不着。

    陈功让服务员把刘涛送到订好的房间里去,自己跟在后面,就在这“上平人家”的四楼,一间很宽敞的房间,一张大床足够四个人睡下。

    “好了,谢谢你服务员,我在这里陪陪她便离开,帐由我来结。”

    陈功从钱包中拿出两千元钱,“拿到前台去,多退少补,我最多半小时下来结算。”

    服务员拿着钱离开了,心里想着,这么猴急,都已经这样了,还赶时间回去向老婆报到呀,半小时就完事儿,还得算上脱衣服穿衣服的时间,会不会仓促了点儿。

    陈功联系上了秦怀玉,让她马上赶到上平县上平镇上来。

    秦怀玉急了,都快九点了,天黑车慢,到了上平镇肯定会过十二点,或许凌晨一两点才能到,这家伙什么疯呀,问陈功有什么事情。

    陈功不管,什么事情现在不说,反正马上出,便挂上了电话。

    虽然服务员将刘涛放在了床上,不过陈功怕刘涛马上会睡着,所以马上将她扶到凳子上坐着,问起了关于晋丰功的事情。

    这根凳子没有靠背,所以陈功只能一直揽着刘涛的腰,还算刘涛这种女人不精明,所以真是酒后吐真言,晋丰功家中专门有一本帐,记录着大大小小的非法所得,以及部分官员所分到的数目。

    只要能拿到那个帐本,陈功就有办法让纪委来查晋丰功,晋丰功从未想过要毁掉那本子,那本子就像是他的习惯,他有每天记帐数钱的习惯,而且晋丰功相信,这本子落到市纪委人员的手里,也不会有人来调查自己。

    不过陈功敢,陈功要展上平县,攘外必前安内的方针必须实施,晋丰功必须除掉。

    陈功想事情想得入神,手软了软,刘涛身子马上往后面倒下去,陈功一看,条件反射一般搂住刘涛,将她扶住。

    手掌中觉得很软弱,什么东西,陈功用力捏了捏,听到刘涛嗯啊的声音,陈功马上反应过来了,妈的,居然摸到刘涛的丰胸。

    想知道的都知道了,陈功轻轻将刘涛扶回床上,不过男女有别的只碰她的手臂,要不陈功还真怕把持不住,

    在柔弱的床上感觉真不错,很快刘涛便睡着了。

    陈功结帐后,嘱咐服务员看好包间中的刘涛,并说第二天上午九点前叫醒她,便离开了“上平人家。”

    已经到了居住的“吉祥花园”,陈功问起了秦怀玉此时走到哪里,秦怀玉也算是很快了,挂上电话便开车出,虽然天黑,但趁着一路车很少,所以开得很快,基本保持在一百四十码左右,在这种普通的四车道上面,度已经很快很快了。

    秦怀玉还真怕是陈功出了什么事情,不过陈功今晚还真出了点儿事情,欲/火焚身,必须找人泄,在这上平县里,又有什么女人能让陈功激情呢,所以,陈功便叫来秦怀玉。

    陈功在家中也是全身热,虽然有醒酒药,不过酒也喝得太多了,要不早就将刘涛给就是正法了,能坚持到现在一个人回家已经算是把持住了。

    一个人在家中冲了个冷水澡,不过还是不能扑灭陈功心中的欲/火,为了等秦怀玉,陈功想尽了头悬梁椎剌骨的办法让自己不要睡着,要是睡了,秦怀玉来了怎么办呀。

    陈功忍住周公对他的召唤,终于等来了秦怀玉,到了楼下接到她。

    进了屋子,秦怀玉将包扔在沙上,“这里还不错呀,一个人住,挺享受的,有没有想过租两间房间给美女住呀,这样平时才能……唔……”

    秦怀玉的嘴已经让陈功的嘴给包围,说不出话来,胸前的敏感部位被陈功摸来摸去。

    陈功刚一将嘴移开,秦怀玉变说,“陈功,你叫我来干嘛呀,情了吗?”

    陈功将秦怀玉抱了起来,径直走向房间,也不知道这么晚了哪儿来的劲儿,“怀玉,今天晚上该轮到我主动了吧”

    ……

    秦怀玉有一种被利用泄的感觉,大晚上赶了几小时的路,被陈功玩弄了一晚上,现在走路时腿还有些疼痛的感觉,第二天陈功便上班儿去了,他可精神了,秦怀玉气着返回了新桥。

    陈功在办公室收到了秦怀玉的短信:下次有你好看的!哼!

    陈功笑了笑,这小妮子,性格比男人还粗旷。

    陈功转向前方,“马麻子,最近全省在打黑,我们上平县也收到了文件,而且接受全民的监督,你让你的人放老实点儿。”

    原来是马东风带上马麻子前来拜访陈功,马麻子是个大老粗,不过家中的存货不少,今天送来了珍藏几年的瓷器瓶子。

    “县长,我不懂这些古董什么的,原来去鉴定过,妈的,这东西居然是盗墓者从明王朝什么王爷的祖坟里掏出来的,呸呸,说这些不吉利,妈的,总之就是很值钱了。”马麻子从贼窝中出来以后,仍然是扬眉吐气,横在街上走。

    马东风拍了弟弟一下,“陈县长在提醒你,最近在打黑,让你下面的人收敛点儿,出了问题就把你给交出去。哈哈。”

    马麻子马上拍着脑袋,“对对对,最近在打黑,我听说了,我回去就让下面的人少出来走动,别去给我惹事生非的,妈的,老子一句话,这上平县就成了太平县,哈哈。”

    陈功也点点头,“嗯,有马老大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这县里还是太平点儿,才能展我们的事情嘛。”

    马东风马上附和道,“对,预祝我们财源滚滚来,哈哈。”

    整个上平县果然安静下来,一切仿佛在按步就搬的进行着,收容所的建设,对外宣传、吸引资金来承包上平县的土地,陈功继续搜寻着晋丰功的罪证,预谋马东风上套的骗局……

    风平浪静时,很多小事情或是谣言都会传播得很快,而且由小便大。

    陈功也听新桥的领导提到,说是市委书记李修明被双规了,人影子看不到,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市里已经开始传开了。

    不管事情是否是真实的,但下面的人蠢蠢欲动是真的,不少人已经瞄上了市委书记的位置,一朝天子一朝臣,下面的人也马上与市委几个常委加强了“沟通”,都希望都在成事儿以后分到一杯羹。

    陈功也不知道这些传说的真假,但还是开起了玩笑,电话里问道,“罗哥,这次你的希望大不大,如果当了市长可别忘了兄弟呀。”
正文 第三十章 罗川想当市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罗川今天的心情还挺不错,“罗哥你都敢逗了是吧,我这人呀,人缘不错,不过都是那种有些交情,不过不是那种铁杆过命或利益关系的交情,所以呀,在利益面前,特别是争权方面,我这种人一点儿好处也没有,不过当一方的军师,帮助一方招旗呐喊,我看还是强有力的。≥ ”

    陈功笑了笑,“呵呵,罗哥,别口是心非了,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一个好士兵,罗哥,你不想进步的话,也不会爬到市委常委这个位置上面,对吧,这样吧,我们周末约个时间,让雅……,让萧总帮你参谋参谋。”

    罗川早就猜测陈功与萧星雅有暧昧关系,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快,都已经称呼雅什么了,罗川想了想,陈功想说雅儿的可能性较大。

    罗川回想着以前,那次还是萧星雅介绍陈功给自己和徐成认识,那时他们两人肯定没有关系,而且有魏承续的因素在里面。

    不过慢慢的,萧星雅和陈功感觉有种患难男女的意思,在一起时,不过说什么,两人好像已经心领神会了。

    罗川没有图什么好处才交上陈功这个朋友的,虽然知道陈功和魏承续已经没有关系了,不过罗川仍然会全力帮助陈功。

    现在看着陈功和萧星雅的关系越走越近,自己和萧星雅也从原来的公家关系,变成了私人朋友,陈功说得对,或许这次萧星雅还真能帮到自己,不管怎么样,试试吧,谁不想进步呢。

    罗川告诉陈功,就定在这个周末了,他请客,不过得先约约萧星雅,万一有事情就换一个时间。

    陈功说道,有什么好约的,她一定到。

    罗川电话中说,“好好,随你什么时候通知,反正你牛,到时候萧总没到,我才和你理论。”

    陈功本想叫上黄海波,让他也认识一下罗川,对他们都有些好处,不过黄海波确实太忙了,打黑打黑,这乡村野地也要打黑,只要是小股团伙,车匪路霸,乡霸村霸,都要打击,还好马麻子的人规矩许多,要不黄海波就更忙了。

    周末,富海大酒店门口。

    萧星雅今天因为白天接待了一个邻省的集团总裁,所以仍然穿着一身职业装,炎热的夏天还没有正式进入,不过温度已经赶过了二十四度。

    一身黑西装,里面穿着白色的衬衣,一种成熟、高贵的美显现出来,一身职业装,根本不能遮掩住萧星雅的身材,反而让人更加高不可攀。

    陈功看着萧星雅穿得有些多了,指指点点的,“雅儿,你看你穿这么多,是不是脱掉一件,你里面的白衬衣也不错呀,我检查一下扣子有没有扣好。”

    陈功有点动手动脚的,萧星雅恨了陈功一眼,“你行了啊,别得寸进尺啊,这酒店的我集团开的,让人看到可不好。”

    萧星雅将陈功轻轻推了下。

    “哟,两位闲着没事儿就先进去坐下吧,还在门口打情骂俏的,呵呵。”罗川停好车子,已经走了过来。

    没有走近前就看到两人的神情,活脱脱的一对情侣嘛,所以才敢说出那话。

    萧星雅蹬了蹬脚,“要不是这家伙非要在门口等你一起进去,我早在包间里坐下了,哼,走了。”

    罗川看着两人的样子,心中窃喜,这陈功手段高呀,才下了魏承续这条船,又上了萧星雅这个岸。

    萧星雅在接到陈功的通知以后,便已经开始着手打听了,所以三人坐下之后,萧星雅便将一个真实的消息告诉两人。

    “罗部长,其实李修明并不是被双规了。”

    罗川一听,他当然相信萧星雅说的话,萧星雅在省里是有些人脉的,比自己的关系深很多,她说什么,那肯定就是什么了。

    不过李修明失踪了这么久,那又是去了什么地方,“萧总,那李书记现在人在何处?”

    萧星雅笑了笑,“他能在哪里,在家里呗。”

    家里!罗川搞不明白了,“那为什么不到市委上班,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肯定是有事情,不然气氛不会如此紧张,萧星雅告诉罗川和陈功,李修明本来已经找了省里,申请退居二线,革命这么多年,又是老同志,而且富海工业园区刚刚升格成功,所以省里还是比较重视的。

    本来已经有领导提出让李修明去省政协任一个副主席,也算是让他平稳着路,不过事情很突然,一封举报信交到了省长和省委书记手中。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不过有能力让举报信到省里主要领导手里,肯定也是有点儿身份的人,举报信里的内容,经过省纪委专人秘密调查,基本属实。

    省里主要领导研究以后,态度很明确,举报信当中提到了事情,以及没有提到的事情,李修明必须给出说法,违规事项暂不追究,不过收的钱财必须上缴,否则便移交检察院。

    李修明非常配合,所以省里领导决定,让他在家呆上两个月,再做处理。

    罗川听完整件事情,“萧总,那省里也应该给个说法呀,市委书记失踪,搞得下面人心遑遑。”

    “当然会给说吧,只要研究好了李修明下一个去处,就会公布出来,听他们透露,考虑到李修明本身还是有一定的修养,暂定是去作协当副主席,省里领导拍了板,便会通报市里。”

    陈功也知道了事情的开始和结果,笑了笑,“好了,干嘛还提那个老色魔呀,反正他是走定了,今天我们的话题是,罗哥能否当书记、当市长。”

    罗川弄得有点儿不好意思,虽然今天请两人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这个,不过还是难以开口,“哎,我也是一切随缘,看我的造化了。”

    陈功知道罗川这人不喜欢求人,所以自己圆着场子,“罗哥,你当了市里的主要领导,那萧总的公司才能更好的在富海市展,是吧,萧总。”

    萧星雅也没有拐弯抹角,“罗部长,大家都是多年的交情,你也把陈功当兄弟看,这样说吧,市委书记的位子希望并不大,不过市长的位子,还是有可能的。”

    市委书记罗川根本没有想过,听到萧星雅讲到市长有可能,马上眼前一亮,不过被陈功接过话去,“萧总,要不你想点办法,约省长书记出来吃吃饭,看能不能成。”

    萧星雅真服了这个太子爷了,“有这么容易吗?你以为我和省长书记很熟呀,我最多也是和两三个副省长有点儿交情,他们做不了主的。市委书记的位子,市长赵博盯上了。”

    赵博,这市长罗川和陈功都对他很熟悉,陈功先问了,“那赵博在市里连话都说不上,省里面他有关系不成?”

    原来赵博在省商务厅任副厅长时,还是很年轻有为的,虽然调来了富海,无根无基,处处被李修明压制,不过赵博搞经济还是有一套的,很得省长唐放天的赏识,这次也是赵博找上了唐放天,加上赵博本就是富海市的市长,顺理成章,任书记肯定是选。

    陈功想了想,这赵博居然还是省长心目中的人才,真看不出来,在李修明面前和傻子一样,大气不敢出一口,现在可要扬眉吐气了。

    罗川听完以后,还是关心着自己的问题,喝了口酒,胆子大了些,“萧总,我当选市长有多少希望?”

    “四成。”萧星雅比出四个手指头。

    才四成,这也叫希望吗,罗川直摇头。

    萧星雅甜美一笑,“那是你自己努力争取的情况,不过要是我帮忙周旋,最少有七成。”

    陈功也是听得一惊一窄,“哎,萧总,你刚才可把罗哥吓坏了,你把他食欲弄没了,今天这酒可就喝不下去了哦。”

    七成就算是有相当把握了,罗川心中已经很满意,“萧总,我敬你和陈功一杯,算是感谢你们对我的支持,我如果有幸当选市长,你们二位的恩情永远不忘,肯定报答。”

    “谁要你报答了,你帮了我这么多帮,我这次也没做什么,大家都是兄弟嘛,主要还是感谢萧总吧。”陈功还真没帮上什么帮,准确的说,罗川当了市长,其实对他是很有好处的,毕竟一个宣传部长不能介入很多区县里的事务。

    罗川还是很识趣,有些东西是见不得光的,“萧总,需要拜哪方神佛你说一声,需要带多少东西你说一声,或许需要不少的钱,我想点儿办法凑一凑。”

    罗川还真是一个清廉之人,一直以来也在没有油水的衙门里呆着,虽说收点东西肯定是收过,不过金额还真没有大数目的。

    萧星雅将此人情债留给了陈功,“罗部长,你只管等消息,我会全力支持你的,至少活动经费,对我来说是九牛一毛,你是陈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罗川听得萧星雅将陈功两字说得很重,自然懂得其用意,“萧总,不用你说,陈功这个兄弟我可是一直都放在心上,两位,我再次敬你们一杯,希望我们永远是朋友,哈哈。”

    慢慢的罗川也放松了心情,不再觉得拘束。

    陈功端起杯子,“罗哥,祝你马到成功!”

    几人聊起了眼下的局势,原来还有一位市长的热门人选,那就是常务副市长伍孟德,他和省里某些领导也走得很近。

    陈功一听,“妈的,那家伙是刘亚东的后台吧,敢抢罗哥的饭碗,他和刘亚东,我迟早都要收拾的。”

    萧星雅笑了笑,“你激动个屁呀,什么人你都想收拾,你还是混到市里再说吧。”

    夏季来临,也是大学招生的时候,陈功接到了乌小雨的电话,哭得很伤心,原来乌小雨高考成绩距离南部省大学的分数线,仅差一分,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呀。
正文 第三十一章 乌小雨考砸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放下手中的事情,到新桥去找这个妹妹,好好开导一下她,看能不能再想想法子。≧

    因为新桥一中副校长李文渊,是知道乌小雨和陈功关系很好的,所以一直很关系乌小雨,平时成绩都很好,这次肯定是挥失常了。

    李文渊主动联系过陈功,告诉陈功,因为乌小雨家中是贫困户,学校专门向上级教育部门申请了加分项,五分,如果算上加分,那肯定就上了。

    不过乌小雨很倔,有这条件不享受,非说根本没问题,这下好了,因为感冒烧,那些天头晕沉沉的,这下问题便出来了,就差一分。

    陈功找不到乌小雨的家,所以便让乌小雨到新桥一中门口汇合。

    乌小雨在家中也受到了不平等的待遇,家里人本来都指望这孩子都考上大学,以后有份好工作,这下家里也能跟着享点儿清福,不过现在看来都完了。

    乌小雨听不下去父母的责骂,“我再复读一年,明年再考就是,我一定能考上的。”

    母亲倒是没有再说什么,慢慢理解起这孩子,是啊,现在的孩子上学压力大,不过父亲可不理解了,父亲只知道乌小雨上学用了家里的钱,“我看你书也别念了,给家里节约点儿钱,找个富二代,过几年把婚结了,让我们也享受一下。”

    乌小雨站在新桥一中的门口,想起刚才父亲的话,又忍不住哭起来,爸爸怎么能这么说自己,难道自己就是他财找钱的筹码吗。

    不过乌小雨依然相信,自己不能被南部大学录取,不过富海学院之类的二流学府还是没有问题,自己仍然能够出人投地的。

    陈功在跟上便约了何有才和黄强。

    一个已经任新桥的政协副主席,天天喝茶看报纸,一个是年轻有为的新桥教育局长,都是沾了陈功的光,天大的事情也得让出道来,都答应了陈功今天的聚会。

    地点陈功已经定好了,钱对他来说就没有什么问题,所以订下了新桥今年刚建成的大成酒店,四星级,对于新桥来说,仅有一家五星级,吃顿便饭陈功也不想太高调了。

    由于陈功要去接乌小雨,所以没有时间去订位子,最闲的便是何有才,早早便来到了大成酒店,“服务员,开个包间,中包就行了,得有电视机,我还得坐一个多小时呢。”

    到了新桥一中门口,陈功远远便看到了校门口站着的乌小雨,乌小雨正揉着眼睛,手中还有一张纸巾。

    陈功的宾利车子开到面前,“小雨,又哭鼻子了,上车,跟哥吃饭去。”

    乌小雨在车上将什么事情都告诉了陈功,其实陈功也很理解乌小雨,只是小雨的父亲确实太过份了一些。

    陈功一边开车一边问小雨,“想过去南部大学吗?”

    乌小雨的眼泪刚流完,又提起伤心事情了,“哥,说不想是假的,南部省最好的大学,作梦都想。”

    陈功点点头,这个妹妹是一个求上进的学生,而且有志向,“小雨,一会儿吃饭我还约了两个人,到时候给你想点儿法子。”

    乌小雨听了很兴奋,真的可以吗?不是没有录取吗?难道真的办法?“哥,你是逗我开心的吧,我没有被录取,没有办法的,我知道我们一中领导也去协调过,不过都失败了,南部大学审查很严、要求很高的,我听说找关系都没用。哥,你现在虽然已经是县长了,不过官儿还是太小。”

    关系也没用,陈功一听笑了笑,这傻妹子,这社会上,也许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不过没有关系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没有解决,那只能说明关系不深。

    县长还觉得小呀,陈功告诉乌小雨,反正已经这样了,还是试试吧。

    虽然基本没戏,不过乌小雨还是很感谢当哥的这么帮自己,可不能再打击哥了,“哥,但愿有希望吧,呵呵。”

    陈功将宾利车的钥匙扔给门口泊车的人,“停好了。”

    看着陈功与乌小雨走进了酒店内部,泊车的人叹惜道,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这么小的萝莉也不放过。

    陈功和乌小雨进包间后,何有才正和黄强交流了教育局的工作,“好了好了,你们整天聊工作,何主席,你都不管事儿了还操什么心呀,这些事情,留给黄局长就好了。”

    黄强也不好意思,这里就他官儿最小,马上站了起来,“陈县长,我也是刚当上一把手,很多东西需要向何局长请教的,他可是经验丰富。”

    陈功将乌小雨推到前面,乌小雨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仍然挡不住她的好样貌,“好了,给两位介绍一下,这是我妹妹,乌小雨,你们叫她小雨好了。”

    陈功向乌小雨介绍起来,“这是新桥区前任教育局长,你叫何叔叔吧,这是现任的局长,叫黄哥吧。”

    四人入席了,不过乌小雨仍然很拘束,不是那么放松。

    何有才可以老油条的,这些场合很清楚,乌小雨因为年经轻,加上又有两个陌生人在场,所以气氛不是很融洽。

    何有才举起酒杯,“小雨,何叔叔敬你一杯,你喝饮料就成,何叔叔祝你越来越美丽,追求你的帅哥不断,再祝你能考上一所好的大学。”

    何有才看出乌小雨应该是一个高中生。

    本来祝乌小雨越来越美丽这个还成,不过说到了大学,又提到了包小雨的伤心事儿。

    陈功叹了口气,“何主席,黄局长,其实今天找你们来,还真是关于小雨上大学的事情。”

    “说来听听。”何有才问道。

    黄强又说,“是啊,看我们能帮上什么忙吧。”

    何有才和黄强虽然是一个区的教育局长,不过还是认识很多教育系统的领导,如果在富海学院、南部省几家民办大学,只要分数不要相差太大,应该没问题的。

    陈功淡淡的说,“确 实需要你们帮帮忙,小雨报考南部大学,就差一分,这点儿小事情你们应该能摆平吧。”

    在陈功的眼里,这些什么大学招生都是很有水份的,南部大学虽然在南部省是一流,不过在全国范围内,仍然只能算是二流。

    黄强摇着头,“南部大学我还真没熟人,不过我会托我朋友去问问。”

    这一人托一人,另一人再托一人,关系越扯越远,事情肯定不好安排,陈功对黄强点点头以后,便看向何有才。

    黄强毕竟太年轻了,又是刚任局长,肯定不会有很多人脉,听听何有才的吧,他是教育界的元老了,虽然级别不高,不过认识的朋友五湖四海。

    何有才表情也没有展示出一副小事儿一桩的感觉,反而有些为难,“陈县长,你有所不知,这南部大学在南部省是一流学府,而且是省政府钦定的社会、经济等学术研究中心,每个地方都有社会科学院,陈县长知道的吧。”

    是啊,某某市社科院、某某省社科院,陈功点点头,“对呀,据说是一些地方政府的智囊团,领导们的军师参谋便是这社科院的院长、院士,很牛的。”

    这下何有才放心了,要不陈功会说他不愿意帮忙,“陈县长,富海市也有社科院,不过我们省没有,这可以我省的一个奇怪之处。”

    “为什么?”陈功很有兴趣听下去,黄强也目不转睛的看着何有才,这些事情他也不知道。

    原来以前是有的,名字就叫南部省社会科学院,院里有一名副院长得罪了当时的院长,受到排挤,被调到了南部大学任副校长,当时南部大学比起南部省社科院来说,根本不是一个层次。

    那名副校长由于是一个非常有学问的人,所以也会亲自授课,将自己的知识传授给莘莘学子。

    不过社科院的院长并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那名副校长,两年过后,实力较弱的南部大学校长也没能保住副校长,最后副校长被开除了。

    好人必有好报,副校长一个得意门生在京市大学读法律硕士,留在了国家最高法院工作,在二十年后,此人以国家委员、南部省委书记的身份回到了南部省。

    此人所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将南部大学大力扶持,而且将南部省社科院并入了南部大学,其实说并入不如说是撤销,因为除了社科院的学生,其他人都没有进入南部大学。

    南部大学从此以后地位迅提升,从那以后,南部大学都会有一位名誉校长,一般情况是由南部省省长担任。

    陈功傻傻问了一句,“那现任的名誉校长是……”

    何有才缓缓说道,“省长唐放天。”

    陈功点点头,“原来如此。”

    何有才这下才讲出自己的想法,“是呀,所以刚才我听到是南部大学以后,便没有较大的把握搞定此事。不过这事情南部大学招生办主任便可以做主,我有一个老同学在南部大学任后勤办的副主任,我可以试试。”

    “好,何主席,到时叫上我,我们一同前去。”

    南部大学位于南部省南城市市中心,与南城市委、市政府仅一条街相隔,年轻时就在南部大学里面上学,毕业了就在市委、市政府或是省里上班儿,南部大学便是向南部政界输送领导干部的一个大摇篮。

    “先去找我老同学,他带我们去招生办。”何有才和陈功已经站在南部省大学的北门前。

    陈功看着威严的四个楷体字—南部大学,心中大学生活的照片又翻了出来,大学,一个让中学生向往、憧憬的地方。
正文 第三十二章 威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主席,走吧,我们进去。≧   ”两人便慢步走进了校园。

    虽然南部大学校园很大,不过北大门这头集中了大学的四栋行政办公楼,所以步行进去不会太久。

    招生办在第一行政楼,也就是主楼当中,后勤办在第三行政楼,两人先去了第三行政楼。

    “老王。”何有才在后勤办门口喊着。

    办公室中一个花了半成头的人转过头,“哦,老何呀,快快,进来进来,小李,帮我倒两杯茶。”

    老王注意到何有才身边还有一个年轻人,应该是一起的。

    办公室很大,有十几个人在这里,有一边区域专门设置了一个接待区,有沙和茶几。

    陈功和何有才在沙上坐下,老王走了过来,“老何呀,要不是你那天打个电话,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我们已经有四年多没联系了吧,原来还经常聚的,你们这些政府上班儿的,就是**,就是见利忘义,哪里心中还有老同学啊,哈哈。”

    何有才惭愧呀,事情太忙了,原来每年都要和老同学聚会的,已经几年没有参加了,“不说了不说了,我这不是来了吗?”

    “算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副处级干部,比你这个局长级别高半块吧,哈哈。”

    陈功看得出来,老王为人很豪爽,不拘小节。

    何有才可不认输,“什么呀,我现在也是副处级干部了,你别以为你级别高,现在咱俩呀,平级。”

    老王心中一呐闷,“哟,老何,当了副区长也不告诉我呀。”

    “区长你个头呀,老子现在是政协副主席,整天一早买菜,提前下班儿回家煮饭,我日子过得充实着呢。”

    后勤办一些同志目光已经看向这里,这两位领导看来挺逗的。

    “居然去了政协,我还指望着我们同学里出一个正儿八经手握大权的处级干部呢,没想到呀,最有希望的你,也就这么给废了。”老王说完摇摇头。

    “别弯酸我的,说正事儿,这是我小兄弟,原来新桥区的副区长,现在是富海市上平县的县长,叫陈功。”何有才介绍起来。

    新桥区的名字,老王是何有才在那里工作,所以才知道的,不过上平县老王是听过的,全省的十大贫困县之一,虽然是个县长,不过可想而之,这县长权力太小太小,或许上面没关系吧,“陈县长你好,年轻有为啊,我在你这岁数,还是一个副科级呢。”

    “哪里哪里,我这也是误打误撞,向你们老前辈学习的地方很多。”陈功客套起来。

    老王问道,“那天在电话里听老何讲了,是有朋友报考南部大学差一分的事儿吧。”

    陈功马上回道,“是啊,王主任,这分数线划得太死了,就差一分,这不,才求着老何来找您试试。”

    何有才一听,哪里是求我呀,我可不敢当,“求什么呀,都是兄弟,老王,这个忙你得尽全力帮。”

    “能不能成我确实说不准,走吧,我们一起去招生办看看,他们主任有点儿牛哦。”

    确实,招生办主任的权力挺大的,一般人想请都请不到,虽然在大学外面他不算什么,不过在这招生上面,他有绝对的权威。

    招生办主任果然一看就知道油水颇多,吃得是身胖肚圆,虽然不是一个大胖子,不过干到退休,肯定就那样。

    在一番介绍以后,招生办的许主任知道了来意,一个是区政协副主席,一个是县长,不过这些地方自己几乎没听过,什么乡村野岭来的人呀。

    老王不断的向许主任说着好话,“许主任,大家都是学校的职工,认识这么多年,卖我个面子,就差一分,收了吧。”

    许主任想了想,“王主任,你说得轻松,那你来呀,这名额是有限制的,特别是我们南部大学,一个系能挤出来的调剂名额不足十个,你想呀,校长肯定需要几个吧,副校长也得要吧,你以为我权力真这么大呀,我真的是没有办法。”

    许主任心想,你一个管后勤的主任,还是个副的,那两人一个是听都没听过的小县县长,一个是退居二线的政协副主席,面子肯定是不会给了,就看你们有没有票子。

    王主任也是觉得很对不住何有才,人家难得开口求自己帮个忙,自己直接被拒绝了,虽说可以找分管的副校长协调,不过呀,后勤办的分管副校长和管招生办的不是同一个人,难啊。

    陈功自然知道这许主任有这个生杀大权,王主任既然说了找他有用,那肯定有戏的,只是这人不怎么卖自己这三人的面子,“许主任,这种小事情有什么为难的,需要我们怎么配合,你说吧。”

    还是有懂事儿的人,许主任比了一个胜利手势。

    陈功心中猜测着,两万?不可能,两万也能解决的话,那这南部大学就不吃香了,肯定是二十万,好家伙,还真好意思开这口。

    何有才心中肯定已经知道了,不过没有言,表情很难看,这家伙比老子原来还黑。

    其实陈功也不是计较这钱,只是觉得这种方式自己也太丢人了,送别人钱来把事情搞定,凭什么呀,不就是一个大学的小主任,这样做还真丢自己身份。

    陈功站了起来,“好吧许主任,我回去再考虑考虑,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许主任站起来与陈功握了握手,“陈县长,那我就不送了,考虑好了随时来找我。”

    许主任心中猜测,这人多半已经同意了,应该很快找上自己,自己就等着数钱吧。

    许主任的表情表现得高高在上,县长,什么玩意儿,老子没有求你的地方,只有你乖乖的来求我,哈哈。

    王主任也觉得很没面子,送两人走出了校门,“老何,陈县长,真不好意思啊,我确实帮不了你们,惭愧呀。”

    何有才当然心中不舒服了,陈功帮了自己很多忙,自己本想表现一下,居然搞砸了,还得出钱才能解决,“老王呀,你看你,在大学里混了这么多年,算是老资格了吧,人家都不买你的……”

    陈功知道王主任也尽力了,毕竟是关系没有那么铁,“好了何主席,人家王主任也有难处,我回去再想想办法,这样,咱们还是请王主任在附近吃顿饭,耽误人家这么久的时间。”

    何有才知道陈功很客气,不过也太气人了,特别是那许主任,搞了半天,不就是说钱吗?

    吃饭时何有才明说了,这样,他来出这二十万,算是支持乌小雨的学业,二十万这数目,对何有才来说只是不痛中痒。

    陈功便讲出了自己的想法,给钱,可以,那要看给谁,一个小小的主任,没有资格让自己送钱。

    王主任也劝道,“陈县长,这招生办主任可是一个肥缺,这许主任能在这位子上面当了近八年,可见其关系和手段,我看还是……”

    陈功笑了笑,“感谢王主任的提醒,今天给你添麻烦了,我可不管这许主任有多大能耐,不管用什么办法,我妹妹必须进南部大学。”

    陈功已经打定主意了,既使用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也要让这许主任低头,看不惯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王主任说起了经验之谈,“陈县长,我和老何是过来人,有些事情本身我们并无法改变,就让我们适应它吧。”

    不过这话对陈功无用,陈功相信,他能改变。

    陈功在省里还真不认识人,正道不行走邪道,便联系上了萧星雅,让她找人威胁许主任,如果不配合,就吓到他寝食难安。

    萧星雅知道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这陈功真是小肚鸡肠,有时觉得特成熟,有时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有这必要吗?我公司这些年也捐给南部大学不下五千万元的赞助,我帮你联系联系。”

    两天后,又来到了南部大学,这次陈功带的人和上次不同,这次是美女萧星雅陪着前来。

    两人直接来到南部大学的招生办,陈功问了问工作人员,“你们许主任呢?”

    “哦,许主任在开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办公室。”

    “哦,那我们等等他吧,在你们大办公室等他行吗?”

    “哦,当然可以,他回来你们也能看到,他办公室就在对面。”工作人员还是很热情的,说完之后,还为陈功和萧星雅倒上了茶水。

    不过萧星雅可没多少耐性,“同志,给你们许主任打个电话,催催他,就说是张校长安排的。”

    张校长是南部大学的常务副校长,通过几次的捐款活动,和萧星雅很熟悉,也深知这些美女老总强捍的实力。

    果然,半小时的时候,许主任便匆匆赶回了办公室,“萧总是哪位?”

    萧星雅站了起来,“我便是。”

    许主任一看,妈呀,极品呀,身材脸蛋一级棒,不过人家是张校长介绍的,自己可不能得罪了,笑嘻嘻的请到自己的办公室。

    不过后来还跟着一个人,面熟,是那个陈县长,这县长厉害呀,居然能联系上张校长。

    今天许主任的态度很端正,“两位请坐,真是不好意思呀,刚才开会,最近很忙,让两位久等了。”

    因为两人的茶水并未端到办公室来,所以许主任亲自为两人倒茶,正弯着腰在饮水机旁接水。

    萧星雅坐在沙上理了理头,“忙工作是应该的,许主任不用客气。不过今天我们找你办的事儿,如果你办不好,那以后你就不忙了。”

    威胁呀,赤/裸的威胁,许主任听着就有些冷,水满了还不知道,哎呀一声,原来是开水烫到了手上。
正文 第三十三章 挑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许主任战战兢兢的将茶水端到两人面前,自己也在沙上坐下,“两位的来意,我想我已经知道了,对了,高中是在哪个学校?”

    “富海市新桥一中。  ”陈功回道。

    许主任马上严肃起来,“好,我一会儿就安排人员,去新桥一中将那位同学的档案提到学校来,录取通知书一周内便能送到,你们只需要留下名字和电话给我,我全程跟踪此事。”

    ……

    出了校门,陈功很高兴,抱着萧星雅,轻轻捏了一下萧星雅的臂部,“雅儿,你刚才那句话可把我给笑死了,只是那种气氛下我不方便笑出来,那许主任吓得已经魂飞魄散了,哈哈。”

    萧星雅推开陈功,“好了好了,瞧你那样子,疯疯颠颠的,街上人多。”

    陈功又抱着萧星雅,亲吻了她的额头,“好好,这里人多,咱们回富海去快活。”

    “你就知道快活,先给你妹妹小雨报告好消息吧。”

    “对对,让小雨高兴高兴,我们去新桥吧,我让她坐车到新桥街上来,介绍你们认识认识,小雨再过几年,那样貌可不输于你哦。”

    萧星雅一听,怒视着陈功,几个拳头打在陈功身上,“你这脑子里整天想着什么呀,走了。”

    新桥的一家酒楼里,乌小雨听到陈功带来的好消息,多愁善感的她又有一股哭泣的冲动,“哥,你对我太好了,我居然真能上南部大学,我好高兴啊。”

    “小雨,你可得好好谢谢萧姐姐,全靠她帮忙。”

    乌小雨看着萧星雅,一向挺在意自己相貌的她,居然被萧星雅那种高贵、由内而外的美丽所吸引,刚才坐进包间之前,只是略略注意了这个女人的身材,或者只能用魔鬼来形容,现在仔细看了看,完美,真的太完美了。

    有时候女人们看到一个级大美女,都会被深深吸引,或许就是这种感觉。

    萧星雅淡淡一笑,用左手撑住左边脸夹,“小雨妹妹,怎么了?”

    乌小雨自内心说道,“萧姐,你是我见过的最美最美的女人,比电视里那些明星还美。”

    陈功听了心中有很自豪,这可是自己的女人,“小雨,让你感谢萧姐,你怎么拍起马屁来了。”

    乌小雨马上回过神了,“哦,是是,谢谢萧姐的帮助,萧姐的内心比人还美。”

    陈功一听,这乌小雨怎么又开始拍马屁了,这妹妹平时可以有些害羞之人,今天还大方起来了。

    陈功不知道,这全是因为萧星雅身上所散出来的魅力,让人有一种喜欢与之亲近的感觉。

    萧星雅从身上拿出一张银行卡来,“小雨,陈功是你哥哥,以后你就叫我姐姐吧。姐姐今天第一次见你,送你个见面礼吧,算是给妹妹赞助的学费。”

    银行卡是萧星雅头一天特意准备的,知道乌小雨家里的条件不好,所以刚才才叫陈功将消息告诉乌小雨,就是想当面给她,陈功的妹妹,那就是自己的。

    乌小雨知道这是钱,一时愣住不敢接,看了看陈功,“哥,我不能要姐姐的礼物,我以后上大学了,会自己去争取奖学金的,而且我平时省吃俭用,花费不多。”

    萧星雅还是执意让乌小雨拿着,“你的奖学金是你的,姐姐给的是姐姐的,怎么能相提并论。你看你,长得这么漂亮,你拿着姐姐给你的这张卡去拿些漂亮名贵的衣服,让那些大学男同学眼馋去吧。”

    陈功也让乌小雨收下,不过告诉乌小雨,可不能让她那嫌贫爱富的父亲知道,“小雨,别听姐姐乱教,衣服还是普通就好,以后上班儿了,再去追究更高层次的东西,学生嘛,还是以学业为重。”

    萧星雅可不爱听了,“陈功,你懂什么呀,现在大学里流行什么,以为还是你们那年代,现在就是看谁的包好、衣服好、手机好,现在小雨是我的妹妹,可不能委屈了她,小雨,需要什么尽管买,钱不够告诉姐姐,只要是该花的钱,姐姐全力支持。”

    乌小雨最终还是接过了银行卡,“谢谢姐姐,以后我工作了,也要送很多漂亮的衣服、手饰给你,让你更漂亮。”

    萧星雅笑了笑,“再过几年呀,姐姐就会越变越丑的。”

    乌小雨觉得萧星雅真好,便说道,“哥,你有姐姐这么好的女朋友,可不许在外面胡来,要不我就不认你当哥哥了,现在我和姐姐是一伙的了,呵呵。”

    萧星雅听了乌小雨所说,马上看着陈功,“听到没有,以前的就算了,以后还有的话,我们两个都不会再理你了。”

    就这样,三人嘻哈着将晚饭吃完,乌小雨抢着去结帐,“今天就我请客吧,哥哥、姐姐帮了我这么多忙,我就用姐姐送的卡借花献佛了。”

    萧星雅的老规矩,密码六个零,乌小雨高兴的去前台结帐,一听价格,什么,两千五百元,才七八个菜,有这么贵吗?乌小雨不可思议的拿着单子算起来。

    乌小雨看完以后,问服务员,“这酒……”

    “酒是一千五百元一瓶。”服务员接着补充一句,“不好意思,刚才你们要求是要上最好的红酒,我们这里的红酒品牌不多,所以就这种最贵。”

    服务员以为乌小雨是嫌酒太便宜了,因为刚才萧星雅说过,上最好的红酒。

    天呐,乌小雨吃了一惊,这下怎么办,这卡里肯定有几千块,不过这顿下来,已经剩不了多少了,哎,算了,反正是姐姐给的,“帮我刷卡吧。”

    服务员将卡拿到刷卡机上,乌小雨输了密码,“小姐,请您核对一下金额。”

    嗯,元,嗯对的,“嗯,是这个,哦,我再问问里面还剩多少?”乌小雨突然问起来,看看还有没有5ooo元,这样加上自己存的一点儿钱,第一学期的学费就不用向父亲要了。

    服务员传来很怪异的眼神,这小女生玩儿我是吧,有钱了不起吗?“还剩九十九万七千五百元。”

    嗯,七千五百元,太好了,乌小雨突然惊住了,“你刚才说是多少万?”

    “九十九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卡里刚才正好是一百万。”服务员笑看着乌小雨,肯定是个富二代,别得罪了。

    乌小雨差点儿没站稳,自己接触过最多的钱,就是学费,而且是中学学费,在家中看着父母数着四五千元那高兴的样子,自己现在居然是百万富翁了,不可思议。

    乌小雨并没有得意忘行,而是准备回家包间中,将卡还给萧星雅,这么多钱,自己何德何能,可真承受不了。

    “哟,这不是乌小雨同学吗?现在被有钱人包了,就是不一样,做二奶可比上学强,是吧胖子?”

    来人正是最讨厌的张敬天和胖子两兄弟,张敬天家在富海,不过因为自己笨手笨脚的,将地址留了新桥一中,这不,南部大学的通知书寄来了,自己还得跑回新桥一中拿,真是麻烦。

    所以约到没有考上大学的胖子,到这酒店来吃顿饭,庆祝一下。

    胖子家庭环境虽好,不过根本无法与张敬天相比,所以只能作陪,而且胖子马上就要进入社会,有张敬天家里的关系,自己家里的小生意也能顺利的上道。

    乌小雨根本不想和这两人说话,看了他们一眼,便径直走回包间。

    “站住。”张敬天跑到乌小雨前面拦住去路。

    胖子一边笑着,“乌小雨,你就从了我们天少吧,至少比你跟着那个老男人强,老男人或许很有钱,不过我们天少也不差呀。”

    “你们让开,我和你们没关系,还有,嘴巴放干净点儿。”乌小雨怒视着张敬天。

    张敬天一听,哟,原来乌小雨性格可是柔得很,现在变得辣起来了,“有意思啊,小雨,才一个多月没见吧,就这么有性格了,我喜欢,哈哈。”

    虽然上次张敬天和胖子见证了乌小雨身后那男人的厉害,不过年轻人总是很喜欢挑战的,而且张敬天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有种动动我试试,我爸妈会让这些动我的人付出惨重代价。

    而且张敬天之所以敢这么嚣张,还有一个原因,因为自己家中的车子都出去了,所以张敬天是坐公车到新桥来的,母亲已经安排了新桥的人来这里接自己。

    胖子也知道一会儿会有张敬天母亲通安的人到这里来,胆子也大起来,他们来了,还怕个鸟呀。

    因为三人争吵的地方离包间已经不远,萧星雅便走了出来,一看便知道乌小雨遇上麻烦了,“小雨,他们是谁呀?”

    “两个高中同学,流氓那种。”乌小雨轻蔑的看着张敬天和胖子。

    张敬天一看又来了个女的,哟,还是个大美人儿,“小雨,这是你表姐吧,还是漂亮啊。”

    陈功这时也走了出来。

    张敬天看到陈功,心中扑通直跳,不过慢慢稳定了情绪,不用怕不用怕。

    萧星雅两手交叉在胸前,侧着头,“小雨,我们走吧。”

    张敬天和胖子一时不敢动作,不过在萧星雅经过张敬天身前时,张敬天看得有些出神了,不过因心中有怨恨,突然说了句,“屁股挺翘的嘛。”

    萧星雅转过身便是一巴掌,“管好你的嘴巴。”

    张敬天怒了,虽然不敢动手,嘴上仍然骂着,“妈的,长得漂亮又怎么样,还不是出来卖。”

    陈功本不想惹事儿,而且这人又是个学生,不过自己心中的女神岂容他嘴上玷污,走近张敬天,啪啪又是两巴掌,“你敢再说一次吗?”

    陈功凶恶的样子,食指指着张敬天的鼻子。

    张敬天不敢说话,心中暗想,李哥快点儿来呀,李哥快点儿来呀,正想着,两个穿夹克的男人就在大厅四处张望着。

    张敬天嘴角一笑,“李哥,我在这里。”
正文 第三十四章 殴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人听到张敬天的声音,便径直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气质好一些的长男人看了看几人,又看了看张敬天的脸,已经有些红肿,“敬天,怎么回事儿?”

    张敬天走到长男人身边,“李哥,那是我同学,我们聊天,她的两位朋友以为我调戏她,这丑婆娘还有这男的,他们都打了我耳光。”

    张敬天狠狠看着陈功和萧星雅,当然,对陈功的恨意那是自内心的,而眼神擦过萧星雅身体时,带有一种亵渎。

    萧星雅看不惯这眼神,平时高高在上的大老板,不管是从政从商还是黑道中人,哪一个人敢这样盯着自己,萧星雅高高举起了右手,又准备打张敬天的耳光。

    长男人咳了咳,“行了,美女,如果敬天有什么事情得罪了你们,我代表他向你们道歉。”

    陈功点点头,这男人还算讲道理,萧星雅也将手放下,听这长男人继续说。

    “不过你们动手打了他,也得向他道歉,否则……”

    这新桥区可是陈功的根据地呀,陈功可不受别人威胁,“否则怎么样?在这法治社会,在这灯火辉煌之处,我就不信你敢干什么,最近打黑哦。”

    长男人笑了笑,声音宏亮起来,“打黑?我好怕呀,老子就是进了公安局,也没有人敢抓我!”

    狂,真狂,陈功一想,就连萧星雅也不敢保证大黑他们几个有这种待遇吧,这长男人太嚣张了。

    张敬天一听,马上胆子大起来,知道李哥天不怕地不怕,“李哥,我把我同学带走,男的你们收拾了,这婆娘就你们随意处置吧。”

    长男一听,还不知道人家什么来头,不能轻举妄动,不过这女人确实太漂亮了,自己玩儿过这么多,还没碰过这么有气质的,在床上能将她弄得欲/仙欲死,那感觉太美妙了。

    “敬天,你把你的女同学带出去玩儿,我来处理这里的事情,明天我再送你回家,一会儿我会跟你妈说的。”长男终于横下了心,这女的值得自己拼一拼,管她什么来头,先办了再说。

    陈功心中已经起了火焰,“你说带走就带走,你以为你是新桥区的书记?你是区长?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要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我还真怀疑你们今天能不能安全离开。”

    不管什么人,敢打萧星雅的主意,不用萧星雅出面,自己也要让他爬下。

    长男冷冷一笑,“好啊,我看你有什么办法,使出来吧。”

    陈功拿出电话拨打了11o,“喂,我报警,对,有黑社会份子惹事生非,我们在……”

    长男哈哈大笑起来,“居然报警,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三头六臂,好,我等着,报警!你们今天会死得更惨。”

    萧星雅可不喜欢站在这里,“陈功,小雨,我们去大厅的沙上坐着吧,站着挺累的。”

    乌小雨可是怕得要死,今天心里忽上忽下的,我真是灾星吗?每次都要遇上这些黑社会份子。

    不过陈功和萧星雅根本没有放在心上,有说有笑的走到大厅的沙前,“雅儿,你坐,小雨,不要担心,小事情,一会儿如果玩儿饿了,我带你们去吃宵夜。”

    玩儿?这事情像是在玩儿吗?乌小雨真不知道哥哥哪里来的胆子,可能哥哥是县长,警察一定会听他的吧。

    警车很快呼啸而来,不过长男长飘飘的站在酒店门口,几句话将警察打走了,神气的走回大厅,“不好意思,警察说我是良好市民,所以他们先离开了。”

    还好陈功早有准备,知道这人肯定是新桥厉害的主儿,所以已经了消息给吴小兵,让他马上到这里来。

    长男进来之后,身后多了七八个男的,个个都很彪捍,“怎么样,你们还有没有手段,没有的话,我要动手了。”

    长男色眯眯的看着萧星雅,重点盯住那对丰满的胸部。

    萧星雅也没有躲避,“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哟,美女,还敢吓唬我呀,一会儿在床上,老子干你干到天亮!”长男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本来很淡定的陈功站了起来,彻底怒了,“老子现在就打到你天亮。”

    陈功冲了过去,一拳挥在长男的脸上,接着便是腿脚侍候。

    上学时还行,已经废了这么久的煅练,仅有一些爆力,如果长远打下去,肯定吃亏的,而且怕这群人一起上,自己马上就会被废掉。

    长男站稳以后,便开始反击,“你们都别动手,老子一个人废了他。”

    长男身后准备出手的手下听了这话,又停止了动作。

    长男也是疯狂的出着拳头,和陈功对打起来。

    乌小雨在一旁看着已经哭出了声,“别打了……呜……别打了,不要再打了……”

    萧星雅欣慰的吸了一口气,这陈功,明知道不是对手,还冲上去,笨蛋,萧星雅站起来,拿出电话,明明是黑道的人,偏要报警,有个什么用,刚才就说要以暴制暴了,非不让。

    周围站满了看热闹的人,“让开让开。”

    吴小兵见陈功和一个长毛在打架,“妈的,停手!”

    敢说这样大话的,肯定有些来头,长毛停手了,陈功也抹了抹嘴角的鲜血。

    萧星雅拿出纸巾帮陈功擦着嘴角,“老公,你受累了,我已经让人过来了,你非要合法合法,有些事情,你合法,人家不合法。”

    长毛将夹克脱下,扔给手下,看着吴小兵,“妈的,你谁呀。”

    吴小兵可不怕这些黑势力,见一个打一个也行呀,“老子是谁,你一个混混拽什么,我是新桥区委副书记吴小兵,不知道公安局怎么搞的,打黑打黑,还越打越黑。”

    吴小兵转过身子,对秘书讲道,“让公安局长马上到这里来。”

    吴小兵马上迎过去,“陈县长,你没事儿吧,马上我会安排人将他们全逮了。”

    县长、副书记,长毛听了还真不敢动手了,不过想要抓我,看你们有没有这胆子,正因为长毛的这种想法,所以导致本身有机会逃脱,不过被自己的自信给蒙闭了。

    为了面子,长毛等人并没有离开,准备和这些人斗到底,虽然不敢再明目张胆的收拾他们,不过争口气再走吧,而且还得跟踪那美女,晚上自己必须将她弄上床去。

    公安局长带着几个手下赶来了,吴小兵一看到就破口大骂,“你这个局长是不是不想当了,现在是什么时候,全国打黑,这里什么情况,黑势力嚣张之极,你看看,让人给你打了电话以后,到你赶过来,这伙人就在这里等着,他们根本就不信我们敢捉人。”

    吴小兵也看出了,这些人肯定也有来头的,居然根本不畏惧警察。

    公安局长一看这伙人,特别是长头那个,“长毛哥,是你呀。”

    吴小兵在后面拍着他的脑袋,“你是警察,你叫他什么?我很怀疑你的能力。”

    陈功心中也在想,长毛哥?难道新桥区现在是长毛哥说了算?王骞呢?

    公安局长将吴小兵叫到门口,“吴书记,你可不知道呀,这长毛是海天社的人,在新桥可是呼风唤雨之人呀,得罪不得的。”

    海天社?吴小兵自然听过,这可是一个庞然大物,南部省最大的社团组织,可不是自己这个区委副书记能惹的,不过吴小兵可是很讲义气的,“你和这长熟不熟,让他离开吧。”

    吴小兵走过来,将陈功和萧星雅叫到一旁,“兄弟,我看还是算了,这人不是我们这些上班族能惹的,我让公安局的人去和他们讲了,让他们离开吧。”

    陈功一听,那怎么行呀,“不行,今天他们一个也不许走,那长毛更是不能安然离开这里。”

    陈功知道,海天社新桥的人正在赶来,所以那长毛肯定不能离开了。

    那头,公安局长也是好话说尽,终于劝动了长毛,“好,我就给区委、区政府这个面子,兄弟们,咱们走吧。”

    长毛也不想将这些领导得罪过头了,否则以后道上的事情肯定会不好办的。

    一伙人正准备离开,“站住!”陈功在后面喊道。

    长毛转过身子,“今天我不找你们麻烦,你们应该赶快去求神拜佛了,你还想干嘛。”

    陈功指着长毛,“我说了,打你到天亮的,你怕了吗?”

    长毛笑了笑,“听你们说话,你是个县长吧?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没必要这么玩儿命的。”

    “今天你也别把我当成什么官员,我也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只知道,你亵渎了我的女人,你要付出代价的。”

    萧星雅听到以后,不免有些感动,这笨蛋,自己这边的人还没有到,如果这时长毛这伙人动手了,陈功吃亏吃定了。

    长毛等人马上走了回来,长毛已经两手合并捏起了拳头,还听到有骨头松动的声音。

    吴小兵也大喊一声,“警察全部给我上,妈的,今天打黑了。”

    长毛看了看周围,加上公安局长才五名警察,而且都是没有配枪,便对身后的人说,“敢动手的警察,也一起打了,出了事情我负责。”

    果然,公安局长为难的命令手下动手了,他还是怕吴小兵拔了他帽子,他可是一个人也打不过,便站到了吴小兵身边。

    陈功和四名警察便与长毛和七名手下纠缠在一起,周围的人已经看呆了,胆子小的人早已经跑回家去,敢和警察对打,这回可是长见识了。

    萧星雅一边也有些急了,怕陈功出事儿,这群笨蛋在干什么,怎么还不来。

    正在这时候,门口开了五辆面包车,车门几乎同时打开,车里的人埋着头,手中拿着铁棍,还有一车人全拿着砍刀冲了下来。
正文 第三十五章 长毛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打斗的人动作慢了下来,因为来的人太多,而且都手持凶器,长毛看了看来人,“哈哈,这下你们还不死定了,兄弟们,给人把他们剁了。  ”

    刚说完以后,长毛觉得自己背突然一凉,紧接着又是一阵冰,长毛知道,他挨刀了。

    长毛转过头,不可思议的看着手持砍刀的人,刀上正滴着自己的血,“骞少,这……”

    此人正是王骞,接到富海总部的电话,便叫上精英赶了过来,在路上便收到了消息,知道是长毛在这里惹事儿,惹谁不好,惹到自己的兄弟,还惹了海天社的后台老板。

    王骞带来的一大群人很快控制了这里,“把这几个人废掉一只手,把长毛脱出去,我马上出来。”

    王骞走了过来,“萧部,您没事吧,兄弟,怎么样了?”

    萧星雅淡淡说着,“再晚一点儿来,我看你兄弟就得断只手了,走吧,我们一起出去,这长毛我要他一双眼睛。”

    陈功补充着,表情愤怒,“不止,要了他的命我都嫌不够。”

    萧星雅拉了拉陈功,“理智一点儿,别为了那人渣影响了自己,走吧,反正会让他生不如死的。”

    乌小雨胆战心惊的,站在那里不敢动弹,陈功知道,有些场面不适合乌小雨,“小雨,你在这里等一等,我们很快回来接你,一会儿还得吃宵夜的,哥请客。”

    张敬天和那胖子自然没有幸免,被王骞的人拉了出来,张敬天和胖子哭得死去活来,“饶了我们吧,饶了我们吧,我们没有动手,我们是学生……”

    张敬天见这些人根本没有停下动作,马上大喊着,“我妈是海天集团的部长,我妈是海天集团的人!我爸是市长,我爸是市长!”

    经过王骞的汇报,听到张敬天的叫嚣,萧星雅已经知道了,长毛便是王骞手下四名虎将之一,原来张敬天认识长毛,是通过他母亲。

    海天集团的部长?市长?双重身份,海天集团当中就只有餐饭部的部长罗晓萍,她老公是富海市的副市长。

    萧星雅走了过去,“这两个学生就算了,你,你母亲是罗晓萍?”

    长毛已经被拉了出去,张敬天早就吓傻了,现在老实得不得了,不断的点头。

    萧星雅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是帮你母亲教训的,你回去告诉他,是我打的你,也是我放你一条生路的,我的名字叫萧星雅。”

    张敬天几乎要吓出尿来,现在他和胖子已经没有人压住,两人马上跑了出去。

    在酒店旁的一条小道上面,长毛被七八个人用棍子敲打过,长毛在地上滚来滚去,衣服破了,皮肉开了口子,不过长毛也算是条汗子,没有大声叫出来。

    “停一停手。”王骞领着陈功和萧星雅走了过来。

    “长毛,我说过你看不到明天太阳的,还记得吧。”萧星雅看着地下像狗一样的长毛,他哪里还有刚才的神气。

    长毛将头挺着,通过昏暗的灯光看着几人,虽然眼睛看人已经有些模糊了,不过知道这说话的女人是谁,“你到底是谁?骞少为什么会帮你们对付我?我想通了,眼睛你们带去。”

    果然够强捍,陈功拍了拍手,“好,是条汉子,不过只能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女人便是海天集团的总裁,萧星雅。”

    美女老总萧星雅,长毛没见过本人,不过名字可是如雷贯耳,“哈哈,居然……,算我倒霉,我认栽,任凭你们处置,骞少,动手吧。”

    王骞听到陈功的话,也吓了一跳,萧总是他的女人,妈的,这兄弟太牛了,“兄弟,萧总,你们看怎么处置。”

    萧星雅是一个很大肚的人,这人也算是她的手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陈功,听你的吧,我也不忍心看着自己手下受难,我回酒店大厅等你。”

    陈功知道萧星雅有些不忍,见这长毛也算是个汉子,“王骞,两只眼睛必须挖了,虽然他对海天忠心可佳,不过敢对萧总有想法,这义字就有问题,不管他知情不知情,算了,不提了,再断一只腿,让他在南部省消失吧。”

    王骞大声讲道,“长毛!你也跟了我这么久,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做兄弟的对不住了,你们动作麻利点儿,出手痛快点儿。”

    陈功也转过身回酒店大厅去了,后面传来长毛一阵阵的惨叫。

    生了这么多血腥之事,陈功和萧星雅仍然雅性不减,在王骞处理好事情过来之后,陈功和萧星雅几乎同时脱口而出,“走,宵夜。”

    不过宵夜时多了一个人,王骞受邀而去。

    吴小兵因为也受了一些惊讶,可不敢久留,便告别了陈功。

    最好的宵夜是什么,当然是街边的烧烤,想吃什么有什么,而且再喝点儿啤酒、吃点儿面条,别有一番趣味。

    乌小雨在几人一番玩笑以后,才将心情调整过来,不过她知道,今晚想要睡得安称觉,那是不可能的,不做恶梦已经不错了。

    “姐姐,那卡里的钱我已经知道有多少了,我想,我还是还给你吧。”乌小雨摸出那张沉甸甸的卡。

    萧星雅并没有因为王骞是自己的手下,而忌一些言语,毕竟他是陈功的兄弟,“小雨呀,我可是哥哥的女人,现在我们认识了,我就是你的姐姐,这些钱不算什么,拿去用吧。”

    陈功也说着,“收下吧,对了,雅儿,你送了多少?”

    王骞早已经看出他哥们和萧总的暧昧关系,一听称呼,居然展得如此之快,厉害呀,可王骞并不知道陈功的背景,只当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他怎么能让萧总倾心的,奇了怪了,萧总可是出了名的挑剔。

    萧星雅笑了笑,“能有多少,就一百万,算是恭喜妹妹去南部大学念书,改善一下妹妹的生活环境嘛,妹妹口袋里连两百块也拿不出,那别人会笑话我的。”

    其实陈功原以为那卡里也最多几万块,对于乌小雨来讲确实是个天文数字,但居然是一百万,这肯定把乌小雨吓坏了。

    陈功愣了一下,“小雨,不管多少,都收下吧,当姐的一份心意,你还给她,她多没面子呀。”

    萧星雅用了激将法,“小雨不收下,那肯定就是嫌钱少。”

    乌小雨马上随口说了,“不是,没有嫌少,我……,好吧。”

    萧星雅递了一串烤鱼给乌小雨,“妹妹,来,吃根烤鱼,这味道挺不错的。”

    萧星雅和乌小雨聊了起来,陈功便找到王骞,告他过些时候,会让他配合来演一出戏。

    王骞可就是喜欢这些旁门左道的,“好啊好啊,兄弟,有什么事情说一声,可惜我这个演员不能上电视,给我说说情况。”

    陈功便告诉王骞,上平县一个有钱的土财主,演出戏,让他把钱甘愿掏出来,将他骗得倾家荡产,到时候一人分点儿钱,剩下的全捐慈善去,不过要求很高,得先做很多的准备,必须天衣无缝,至少不能和陈功拉上关系。

    王骞回家了,因为时间已经很晚,所以大家都留在了新桥,乌小雨家中也没有电话,所以陈功决定第二天陪乌小雨回一趟家,向她父母解释一下,并让他们多关心支持乌小雨。

    还好陈功在新桥有套房子,所以萧星雅和乌小雨都去了。

    不过浴室只有一个,女士优先,陈功让萧星雅和乌小雨先去把澡洗了,这家里多少放了一些女人的衣物,而且不管是宋惠云和魏书琴,身材两个女人都差距不大,所以通用嘛。

    为了节约时间,乌小雨也注意到萧星雅躺在沙上已经打了几个磕睡,一副很困的样子,就只有陈功兴奋得很。

    乌小雨可不懂一些人情事故,傻里傻气说了句,“姐姐,你这么困了,还是你先洗吧。”

    陈功一听,她困什么呀,她一会儿是挨着我睡的,就算先洗了,也要等着我去抱抱的。

    萧星雅将伸了个懒腰,“小雨去吧,我躺一会儿。”

    乌小雨还不依不挠了,“要不我和姐姐一起洗吧。”

    倒不是说萧星雅看不起乌小雨,只是一向高傲、讲究的她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笑了笑,“好了,妹妹去洗吧,我陪你哥聊会儿。”

    乌小雨仍然没有离开的意思,“一会儿是我和姐姐一起睡吗?”

    乌小雨还真对萧星雅产生了一丝依赖,这么漂亮,这么有气质,这么高雅,出手这么大方,女人也会被迷住的。

    陈功听了摆了摆手,“快去洗你的,管这么多事儿干嘛呀,一会儿你姐和我睡。”

    乌小雨心中一下子出现了陈功和萧星雅在床上的情景,脸一红就跑进浴室去了。

    萧星雅看着陈功,“我有同意你提议吗?”

    陈功坐到萧星雅身边,搂住她的腰,“这还用征求意见呀,人家小雨不习惯两个人睡。”

    “你和她睡?她不习惯?”萧星雅逮住陈功说话的漏洞。

    “当姐的不正经,我的意思是说,你和她睡,她不习惯,你想啊,她平时都是一个人睡的。”陈功一本正经的说着。

    “我平时也是一个人睡的,你今晚睡沙吧。”萧星雅将腿拿到陈功的腿上放着,“对了,你平时可是沾花惹草的,是你不习惯一个人睡吧。”

    “就当是我,就当是我。”陈功帮萧星雅捶着腿部,轻轻捏起来,萧星雅靠在沙上面,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陈功越摸越看,越是心痒得不行,不过乌小雨还没睡觉,真是不敢轻举妄动。

    二十分钟后,乌小雨收拾好了东西,走了出来,看到陈功的手已经放进了萧星雅的衣服里面,马上满脸通红,一时不知所措。

    知道是乌小雨出来了,陈功停下动作,“小雨,快回房去睡觉,把门关好。”

    “哦。”乌小雨马上冲进了客房内,呯的一声关上了门。

    萧星雅推开陈功站了起来,将头甩到后背,“好了,我去洗洗。”

    萧星雅正要关上浴室的门,陈功已经一只手伸了进来,按住门板,“等等,我帮你搓搓背。”
正文 第三十六章 领导调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流氓,出去!”萧星雅瞪着陈功,因为她并没有想过会出现和男人共浴的情况。≧

    “雅儿,我很急。”陈功一副很渴望的样子。

    “如果你急,就自己去解决。”萧星雅仍然没有松口。

    陈功还真的等不及了,欲/火焚身,没有理会萧星雅,闯进去将水打开,关上了浴室的门,抱紧萧星雅就开始了行动。

    萧星雅知道挡不住陈功,亲吻抚摸数分钟以后,“好了好了,洗澡了。”

    哗哗的,萧星雅的衣服落地,是她自行一件一件脱下的。

    陈功眼睛大大的,盯着萧星雅身上的衣物越来越少,突出的地方越来越显现出来,直到全身赤/裸。

    乌小雨虽然在客房中,本来已经充满了睡意,不过在看了一副春色后,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尤其是几分钟后,从浴室方向传来的男女**声。

    哪个少年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特别是乌小雨这种青春期的少女,又没有谈过恋爱,虽然未经人事,不过春心荡漾,心中都有自己崇拜的类型。

    乌小雨一直把陈功当作哥哥看待,现在也是,所以并没有什么其他想法,不过听到了萧星雅享受的叫声以后,乌小雨还是忍不住在被子里抚摸着身上敏感的地方。

    ……

    第二天,是一个天气很好的周末,陈功在客厅中喊着,“小雨,懒虫,起床了!”

    客房中传来声音,“我早起来了,现在我可以出来吗?”

    乌小雨想两人折腾了一夜,怕自己出来早了看到地上或浴室有些不该看的东西,所以起床后便在床上呆。

    萧星雅已经端来了早点放在桌上,“小雨,你出来就出来吧,问什么呀,快点儿,凉了不好吃。”

    乌小雨出来以后,看陈功和萧星雅的眼神就有些没对,总觉得很尴尬,自己像个多余的。

    “脚痛。”萧星雅突然说了句。

    乌小雨脱口而出,“姐,昨晚哥对你太粗鲁了吧。”说完脸又红了。

    萧星雅拍着乌小雨的头,“你想什么呢,我脚刚才踢到桌子角了。”

    陈功和萧星雅突然反映过来,好像昨晚的动静确实大了一点儿,三人都埋下头去吃东西,都将嘴巴紧闭。

    乌小雨在两人吃饭东西以后,端起盘子就去了厨房。

    陈功和萧星雅对视了一眼,萧星雅吐了吐舌头,“小雨,收拾好了我们就出。”

    乌小雨的家在新桥最穷的农村里,家里靠种点儿蔬菜为生,一年收入时好时坏,最差的时候不足八千元。

    还好家里虽然穷,但还不至于揭不开锅,在母亲的坚持下,家里仍然拿出了大部分的存款供乌小雨上学,不过父亲的打算是母亲猜测不到的,父亲是想小雨去了学校,能认识更多的有钱人,比窝在这穷地方好,家里也能巴结着从鸡变成凤凰。

    不过运气不佳,乌小雨考砸了,这下父亲可气得不轻,老子花了这么多钱供你念书,一般的大学有什么可去,考不上南部大学,就去找个有钱人。

    为了低调一点儿,宾利车自然没有开来,让王骞安排了一辆凯美瑞,陈功驾车载着两女,乌小雨负责指路。

    乌小雨很久没有这么好的心情了,想想前几天:再牛B的萧邦,也弹不出她的悲伤!现在好了,一切都解决了,乌小雨在车窗边呼吸着清晰的空气。

    “停停,哥,停一下。”乌小雨头望着窗外。

    车子缓缓刹住,“怎么了小雨?”

    陈功用后视镜看了看,车后几十米有一位中老年妇女。

    原来是乌小雨看到正背着萝筐的母亲,应该是母亲刚从镇里的市场赶集回来,现在乌小雨有种凯旋而归的感觉,当然得先让母亲知道,母亲是最疼她的。

    乌小雨下了车,站在车子旁边,看着正缓缓往这边走来的母亲,“妈,妈。”

    “啊,小雨,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母亲快步走了过来,不过一脸焦虑。

    昨晚乌小雨一夜未归,乌小雨的父亲已经气坏了,在家中直骂乌小雨是个野丫头,母亲怎么劝也劝不了,母亲知道,乌小雨回家肯定会挨打的。

    乌小雨马上告诉母亲,“妈,我可以上南部大学了,我可以去了,昨晚高兴了,所以便在新桥住了一晚。”

    母亲怕乌小雨上当受骗,看了看这车子,马上紧紧用手捏住乌小雨的手臂,“傻丫头,你不会上当了吧,怎么回事儿?快告诉我。”

    萧星雅探出头来,“阿姨先上车吧,我们边走边聊。”

    乌小雨将母亲身上的萝筐放进了车子的后备箱,扶着母亲,母亲疑惑的坐进了车子。

    在车中,基本是萧星雅在和乌小雨的母亲交谈,母亲也认可了,原来这开车的男人,便是上次帮住了乌小雨的人,避免了被恶霸欺负下场,还将家里欠别人的钱还上了。

    母亲在车里也不再拘谨,不过还是怕贵人生气,“哎哟,小雨真是有福气呀,遇到你们两位好心人,是她八辈子修来的,我们就一家穷人,真是,哎,希望你们到了别嫌弃,家里又小又脏的。”

    陈功可不会嫌弃,从小衣食无忧、又和普通学生一起长大的他,根本没有这种嫌贫爱富的思想,“阿姨说笑了,我们当小雨像亲妹妹一样,我们很随便的,倒是你们别嫌我们来了家里麻烦,吃了饭如果你们怕收拾,可以叫雅儿帮你们。”

    陈功语气一听便知道是在开玩笑,萧星雅也接着说道,“阿姨,我做这些活儿还是有一手的,中午我来弄菜。”

    乌小雨的母亲有些开不了口,“家里,家里这两天忘记买肉了。”

    陈功这个嘴巴就是甜,“哎呀,早知道我们刚才在镇上买一些了,不过没关系,我和雅儿只对蔬菜感兴趣,肉吃了会腻,而且我不喜欢雅儿长胖,对吧雅儿。”

    萧星雅真是不方便骂陈功,“是是,阿姨,我正减肥呢。”

    乌小雨家里的确很窄,一些农村都修两三层的房子了,而这里全是些自己手工搭建的,只有一层,顶部用的是差质量的玻纤瓦盖上。

    乌小雨家一共有两间房子和一间篷子搭的厨房,厕所在房子的后面,有一个茅坑。

    两间房子加在一起,也没有过二十五平方米,一间算是客厅,有十五平方米左右,另一间便是卧室,仅能摆下一张双人床和一套衣柜,连电视机挤在这里,也显得很多余。

    除了房间,连一个小院儿也没有,地面凹凸不平,让人很容易拐着脚。

    乌小雨的父亲听了老婆所讲,高兴得不得了,那可是有钱的人呀,还开着小汽车来,神气呀,乌小雨的父亲真想让全村的人看到,家门口停了一辆汽车。

    陈功观察了一下,便问道,“小雨,你平时睡哪里呀,家里这么窄。”

    “就这里呀。”乌小雨指了指陈功和萧星雅坐下的沙。

    虽然乌小雨天真的笑容看着陈功和萧星雅,不过两人还是心中一阵阵酸楚,小雨这么多年,真是不容易,生活条件如此之差。

    萧星雅这双巧手还真行,据她自己讲,是原来在火锅店和饭店里帮忙时学的手艺,尽管乌小雨家中只有一些蔬菜。

    萧星雅花了半个多小时,因为这里可没有抽油烟机,厨房是搭起的一个篷子,弄得满身是油,满脸是渍。

    乌小雨本来要帮忙的,不过被萧星雅推了出去,因为这里只能站上一个人,“小雨走开,姐姐今天得献一手好菜给你们。”

    “姐,你衣服都弄脏了。”

    “脏了洗就行了,没事儿,你快去陪你哥坐坐。”萧星雅又投入到紧张的炒菜当中。

    乌小雨的父亲打听了很久这陈功是干嘛的,结果什么也没有问道,管他的,反正只知道这两个人有点儿钱就行了,上次还让人还了我欠下的钱。

    饭菜已经上桌了,热腾腾的,萧星雅弄出来的素菜果然色、香、味俱全,让人一看就流口水。

    “老乌,老乌,马上出来一下!”屋外面传来声音。

    陈功正准备夹菜的,马上又放下筷子,“乌叔叔,我们等你回来吧。”

    乌小雨的父亲便马上走了出去,他听出了声音,是他们村组的组长在叫他。

    出去一看,不止是组长,村长也来了,村长旁边还有穿着很体面的人,老乌马上迎了过去,“各位领导好,我刚准备吃饭,呵呵,几位领导吃过没。”

    村长没有回答老乌,介绍道,旁边这位是乡里来的主任、副乡长,老乌马上一一问好。

    副乡长表现得很随和,笑着对老乌讲道,不过笑容中带点儿阴险,一会儿区里有相关领导到乡里,到这个村组来调研,还要问一问一些村民情况,所以呢,一会儿领导来了,只能说好话,可不能乱讲话的哦。

    村长马上接上话,就像在副乡长面前挣表面一样,“领导,老乌是个老实人,而且经历过这些,有次乡里书记来了,他就表现得很好嘛。”

    老乌确实是个老实人,除了喜欢打牌,而且没钱也打大牌,还好现在没有人和他玩儿了,否则家里的房间或许只剩一间了。

    老乌不停的点着头,陪着笑脸,“是是,我会做好的。”

    村长接着告诉老乌,为了让领导看到村民们努力种田的场景,所以饭暂时别吃了,回到各自田里去装装样子。

    老乌有些为难了,家里还有客人呀。

    副乡长也注意到路边停了一辆凯美瑞,“家里有客人,是干嘛的?”

    老乌想了想,“应该是做小生意的吧,是我女儿的朋友,来家里看看。”

    副乡长点点头,“那,老乌呀,就不好意思了,去了田里,区里领导检查调研完以后,你们再开饭。村长,走吧,我们去下一家。”
正文 第三十七章 领导去老乌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乌回到了屋里,什么,吃饭也要暂停,陈功听了老乌所说的事情,正思考着这些人应付检查真是胡来,老乌已经拿起了锄头。

    “乌叔叔,你干嘛去?”陈功问道。

    “还能干嘛呀,去田里呗,这样吧,你们先吃。”老乌认为副乡长,那可是天大的官儿呀。

    陈功将老乌扶回座位上,“管他的,咱们吃咱们的,两耳不闻窗外事儿,今天是周末,又是吃饭时间,哪有时间伺候什么领导。”

    萧星雅也说着,“对,随他们检查吧,我们吃我们的,乌叔叔,你如果走了我们就都不吃,等你回来,那时菜可都凉了哦。”

    两人对家里有恩,虽然老乌是个势利眼儿,不过权衡了一下,自己去了田里,装装样子又得不到什么好处,留在这里多陪陪他们,或许以后能对家里有所帮助。

    一个是挨村长、组长批评一次,一个是得罪了恩人,不对,是有钱人,那可不划算了。

    老乌拿起筷子,“好,吃吃,来夹菜了,试试小萧的厨艺,哈哈,来。”

    新桥区领导来了,一起陪同调研的还有农、林业、国土、统筹等相关部门的领导。

    乡里的领导,平时在村组长面前牛B得很,不过今天就像奴才一样,帮领导们带路、拿包、拍马屁、路不平扶着领导的手。

    特别是刚才那名副乡长,比乡长书记话还多,积极性相当高,指着那里说一句,指着这里说一句,其实根本不怎么了解情况。

    一群领导也跟着说,“不错不错。”、“这里的村民可谓是安居乐业啊。”、“大中午的,居然都这么努力,乡里的民风很浓呀。”……

    副乡长悄悄问着村长,那片地怎么没有人,村长也有点儿搞不清楚,问了问组长才知道,原来是刚才找过的那个老乌。

    组长还是很关心社员们的,“领导,我看是老乌家中有客人,确实脱不开身吧。”

    副乡长一听,“脱不开身?客人?有什么客人比区领导还重要,简直不知道孰轻孰重,你们以后想什么办法卡卡他家里,给点儿颜色看看。”

    村长和组长听了马上点点头,领导都下令了,这下我们可帮不了你了。

    区领导随意抽取了两个正在大耕种的农户,问了问收成,问了问乡里的农业政策是否宣传到位,问了问乡里的办事效率,问了问农村的生活情况。

    两户人都回答得很好,令区领导很满意,“走吧,我们找两户人家问问,了解了解嘛,乡里的情况看样子很不错。”

    这头,乌小雨一家人正和陈功、萧星雅热闹的吃着饭,特别是萧星雅那能说会道的嘴巴,不停的讲,虽然乌小雨父母都没什么文化,但总觉得萧星雅讲的东西很有兴趣,而且挺有道理的。

    区领导沿着小道一直走,一户人家那里饭菜飘香,区领导深深吸了一口气,“嗯,农户们安居乐业,生活瑕意啊,走,去那家看看。”

    副乡长一看,就是刚才那户不听招呼的人家,这怎么行,那户人家家里又有客人,一会儿万一说着说着,把不该说的给讲了,那可糟了,这里的农户收入从六千到一万五不等,一年下来,把开支给扣了,能存上一千块钱,那是奇迹啊。

    副乡长从后面跑到前面来,“领导,人家正吃着饭呢,还是不打扰人家一家人的兴致,我们换一家吧。”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看,路边还停着轿车,这可是典型的脱贫致富的人家,一定得问问。”领导可不同意了。

    副乡长可不能让区领导知道,他们是挨家挨户问过的,再次劝道,“领导,也是许家里来了什么城里的亲戚吧,我们去了,不知道合不合适。”

    本来区领导已经有所动摇,不过这副乡长一直在阻止,区领导便更想去看看了,“走,就去这家。”

    副乡长向后面的村长递了一个眼色,村长直接从田间近道直奔老乌家。

    “哈喝,哈喝……老乌,哈喝……”村长上气不接下气。

    众人停下筷子,老乌站起来,“村长,什么事情这么急呀。”

    “快,快收拾一下,一会儿机灵点儿,区上领导马上到你家。”村长说完自己端起桌上的一杯水便喝了起来。

    老乌有些不知所措,手忙脚乱起来,平时看到一个乡里来的干部都是心中慌,一不小心便将碗给弄到地上摔坏了。

    陈功的位子挨着老乌,一把将准备收拾房间的老乌拉下来坐着,“淡定,乌叔叔,领导来检查,想要看的,想要了解的便是真实的东西,没必要特意做什么。”

    村长一听,这家伙谁呀,万一出了事情,你来承担呀,“老乌,你家的客人不懂咱们农村的情况,不要理他,赶快收拾收拾,一会儿嘴巴严实点儿,要不然以后……。”

    陈功最狠这种弄虚作假的东西,都说村哄乡,乡哄县,一直哄到国务院,“不然怎么样?怎么说怎么做是乌叔叔的自由,你管得着吗?该上哪儿凉快就去哪儿,别站在这里影响我们的食欲。”

    老乌听到陈功所说都傻眼了,这可是我们的村长大人,你这几句话就把人给得罪死了,以后家里还怎么混呀,要求村里的事情还多着呢。

    村长面子上可挂不住了,反正出了问题拿你家里示问,转身便走了。

    老乌心中觉得有些不妥,忐忑不安的,“小陈,这……”

    “乌叔叔,我们继续吃。”陈功又开始夹菜了,萧星雅的厨艺还真是很棒。

    不到三分钟时间,一桌人便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应该是大部队开来了。

    “老乌……,老乌。”

    外面又有人在叫他了,老乌一个人先走了出去。

    妈的,好大的架势,外面至少站了三十多人吧,组长、村长,刚才那名副乡长,乡里的几个面熟的干部,全都在。

    大家簇拥着一个人,那人笑呵呵的,看来是今天在这里转了一圈,心情很不错。

    老乌从屋里出来以后,见到这阵势差点儿没吓摔倒,平时虽然有这些领导来检查,不过都是去别家,自己有时候还会远远的看着热闹,不过今天不同,来的是自己家。

    老乌的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放了,干脆就不动,吊在肩膀上面,土里土气的走到了组长面前。

    组长很懂事儿,“领导您来介绍吧。”

    副乡长满意的一笑,介绍着,“老乌是吧,这位是区里来的张区长,今天到我们乡里来调研,选中你家了,一会儿张区长还要问你一些话,你得老实讲哦,还要看看你家里的生活情况。张区长,这位便是这家的户主,姓乌,家里地方不大,主要是节约,一年下来,要存不少钱的。”

    满口胡言,老乌一听,我家里哪有什么存款,女儿现在能上南部大学了,要不是两个贵人相助,我连学费都还凑不够呢。

    村里乡里的情况就是这样,不断的向上面报些虚假数据,反正又没有人能够调查得出具体的东西,自己说什么,上面就信什么。

    而且乡镇领导的政绩,就全在这些问题上面了,乡镇现在没有钱,钱都在区里管着,所以他们的任务就是提高农民的收入,缩小与城镇居民间的差距,这也是国家近年的重点工作。

    村长站在副乡长后面,一个劲儿的对老乌眨眼,想告诉老乌,如果你乱说话,那你的好日子便到头了。

    老乌不断点着头,“区长大人好,各位领导好,我一农民,不太会说话,有什么你们尽管问,我回答就是了。”

    陈区长问话了,“老乌,你家就只有这么大?”

    “是啊,就这么大,前面过去还有两亩田,平时就靠种地为生。”老乌老实说道。

    “有没有想过搞些家禽的饲养,那可是致富的一条路啊。”

    “想过想过。”老乌点点头,确实想过,不过没地方,要建个饲养的地方,那得要钱啊,买小鸡、小鸭也得花钱,养猪?算了,那是大户人家才敢想的事儿。

    陈区长笑了笑,“家里一人种田一人养家禽,这样才能让你们生活得更好嘛。”

    “是是是。”老乌什么也不敢说,只能点头。

    “家里都有什么人?还有老人吗?”陈区长关心着老乌家里的情况。

    “老人们都走了,三口之家,有个女人,刚考上大学。”

    “哦。哪所大学?”陈区长来了兴趣。

    “南部大学,就是在南城市区里的那所。”老乌说出来神采飞扬的,这大学听别人讲了,都是培养领导的。

    陈区长自内心的笑了,“好好好,你们乡里真是搞得不错,不仅农业生产好,出粮食和蔬菜,还出人才呀,哈哈。”

    “学费至少也得花六七千吧,你们肯定准备好了吧,孩子呀,就是应该学习,以后才能在社会上去实现价值。”

    “是是是,准备好了,六七千不算什么。”老乌接到了组长和村长的眼神命令。

    “乌叔叔,谁说学费准备好了?”屋里又走出来一个人。
正文 第三十八章 承包工作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乌知道是陈功出来了,这个年轻人呀,就是经验少,今天可是区上的领导来了,不是你们这些有些小钱的年轻人惹得起的。

    村长站在副乡长身边小声说道,“这人便是老乌家里的客人,口气狂得很。”

    副乡长听了走上前去,“你退到一边去,领导是在问我们乡里的事情,不管你的事情。”

    “我还非要管了。”陈功快步走上前来,看着一众领导。

    老乌轻声告诉陈功,让他快回房间,不要管此事。

    副乡长也走到陈功面前,“你管得了吗?今天是我们政府领导来办正事儿,你不要在这里妨碍我们的公务,快点离开。”

    “我管不管得了,可不是你说了算,问问你们张区长。”陈功看着人群中的最大领导。

    副乡长一听便想到了,这年轻人或许有些来头,转头看向张区长。

    张区长缓缓走上前,“老乌,去你家中详谈,陈县长,前面请。”

    张区长正是新桥区副区长张硕,在这种地方与陈功相遇,真是想都没有想到,张硕比起一副下属的样子,让陈功在前面行走。

    副乡长惊呆了,后面农局的局长拍了下他的肩,“所以人不可貌相,这次你算栽了,张副区长不会对你有好印象有,哎。”

    “那人是……”

    “陈功,原来在新桥当过镇长、局长、副区长,现在是上平县政府的一把手。”农局长说完便跟上了张硕的步伐。

    副乡长傻了,站在那里不敢跟着领导往前走。

    老乌家中本来就站不下这么多人,所以除了几个主要领导,其余人等都在路边等候。

    由于现在午饭还未吃完,所以几人到了另一间屋里。

    老乌说话有些抖了,这陈功是县长,刚才自己可是很随便的,“小陈,哦不,你真的是县长?”

    陈功点点头,“是啊,上平县,那里可比你们这里还要惨,很穷的。”

    对于张硕的疑问,陈功也说道,这老乌的女儿,是自己机缘巧合下认下的妹妹。

    “乌叔叔,你把这里的实际情况告诉张区长吧,领导们知道了真实的东西,才会想办法解决,让你们真正过上好日子。”

    张硕也拍了拍老乌的肩,“老乌,放轻松点儿吧,就当是聊聊家常,牢骚,有什么说什么,我们政府做得不好的,你们可以骂我们,我和陈县长可是老朋友了,不计较,哈哈。”

    老乌壮起胆子将村里的情况告诉了张硕。

    张硕听了脸色变得很难看,这乡里向自己报的情况,与这老乌所讲完全不同,这老乌所讲,村里乡里的人们已经生活困难,只能勉强吃差的、用差的、住差的维持生活。

    陈功也帮着老乌说道,“是啊,就连老乌女儿上大学,家里的钱都还差一些,如果不吃不喝,或许一个月后能将学费凑够。农民的收入是全国存在的普通问题,不拆迁安置,不给他们买社保养老,丰衣足食,又有几个区县的农民可以做到。”

    张硕也是刚分管农业这一摊子事情,唐兵上台以后,便将他这个和陈功走得相对近的人排斥了,而刘亚东居然又管上了重要的部门。

    张硕点点头,“陈县长说得是呀,靠盘活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来展,除非政策倾斜,要不是做不成事儿的,就说土地征收吧,如果不征收,乡里村里将土地经营起来,与村民分成,国家让出利益,那村民就能富得流油,不过难啊。”

    “是啊,现在国家经济高展,房地产业也是国家财政收入的重中之中,土地出让的钱、税收的钱,这些才是眼下国家的支柱啊。”陈功分析着,不过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国家必须得有另一个支柱产业诞生。

    陈功和张硕讨探起来,老乌陪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不过又不敢离开,了整整一小时的呆,萧星雅几人也知道陈功在这边儿聊正事儿,所以都没有进来打扰他们。

    有些问题仅仅只能探讨,并不能把握上面的政策,既使陈功和张硕,也只能互相泄泄。

    时间不早了,张硕还要去别家再了解了解,然后天黑前得赶回新桥。

    张硕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双手背在身后,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副乡长和一些领导们都在路边找了些石头坐下。

    一见张硕出来了,所有人就像条件反射一样,马上站了起来,副乡长知道自己今天犯错误了,所以走上去脸都笑开了花。

    不过张硕只是轻轻瞟了副乡长一眼,“去下一家吧,一会儿回乡政府我再处理你。”

    饭桌乌小雨的母亲早就已经收拾好了,几人也坐在破烂的沙和椅子上面聊着天。

    老乌走了进来,“小雨呀,你怎么不早说呀,你这陈哥哥可是县长呀,这么大的官儿,你早说呀,让我和你妈高兴一下,咱们家里也是有后台的了,哈哈。”

    乌小雨告诉父亲,陈功是在上平县,现在没有在新桥工作了,是个官儿,不过也帮不了自己家里的,地方都不同,所以刚才也没有介绍陈功的身份。

    老乌可不觉得,“小雨你就有所不知了,大家都说,这官官相护……哦,总之这些当官的就是有联系,而且陈县长原来还在新桥区当个领导,以后呀,乡长来我们家嗓门也不敢大了。”

    陈功看了看时间,也该告辞了,“好了乌叔叔、小雨、阿姨,时间不早了,我们也得走了。”

    乌小雨可舍不得,“哥,姐,你们……,你们再多住……”

    乌小雨看着家里这样子,人家在这里怎么住、怎么玩儿,哎,乌小雨摇摇头。

    萧星雅摸着乌小雨的后脑,“好了妹妹,以后我们会来看你的,而且去了南城市以后,你也可以邀请我们来玩儿哦,你请客。”

    乌小雨使劲儿点着头,“我请我请。”卡里这么多钱,怎么请客也花不完的。

    陈功对老乌说了,刚才张副区长已经说了,乡村里面,有考上重点大学的家庭,区里都要一笑资金,算是赞助学费,从2ooo到5ooo元不等。

    老乌知道,刚才那张副区长已经说了,自家的小雨可以拿到5ooo元,真是太好了,若是老乌知道乌小雨手中有九十九万的钱财,肯定收拾东西搬进城去了。

    萧星雅可不能陪陈功去上平县,事情还很多,所以在新桥两分便各奔东西了,虽然萧星雅很不舍陈功,但她不能说出来,不能影响陈功的工作。

    分开前,陈功提醒了萧星雅,将罗川竞选市长的事情放在心上,全力帮助。

    陈功呆在办公室里沉思着,上平县在富海市来说,是农业人口最多的地方,这里的城镇居民少之又少,所以陈功已经认定,上平县要腾飞,必须依托农村经济,既然收成不行,那……

    “龙书记,我是陈功。下午到我办公室一趟,我想听听最近土地承包的事情,嗯,好的,我等你。”陈功想起了龙金水,这土地承包经营权便是一条致富的捷径。

    龙金水带着一些材料便到了县政府,最近的事情让他忙得不可开焦,与原来的想法相差甚远。

    看着龙金水愁眉苦脸的样子,陈功拿出一包大中华,“龙书记,我平时不怎么抽,你拿去。工作上有什么问题,尽管说吧,看有没有需要县里支持的。”

    龙金水表情苦恼,马上将自己的苦水倒了出来,其实在他原来的打算里,这个星期本来就要找陈功汇报工作。

    这土地承包不是没有生意,而是找上门来的人太多了,由于人多,所以找关系、走后门的人很多,龙金水特别的为难。

    一个是承包给谁,另一个问题就更严重了,这些人都说了,承包之后,并不会用来种值和饲养,他们大多都提出用来建厂房,因为在园区内的土地费用太高,一般的作坊根本承受不起。

    有的则说用来修个小别墅养老用,居然还有人想在这里建个动物园……。

    陈功听了也笑出声来,“哈哈,好了好了,对了,龙书记,你说的种植科研的项目,有人容易弄吗?”

    “没有啊,全是一些不靠谱的想法,这些人根本不会按照承包经营权合同去履行,他们还说了,有的地方只管收租金,根本不管他们将土地拿来干什么,还说我们二河镇管得太严了,说我们这些领导是死脑筋。”

    事情还真不好办,其实陈功也知道会有这种情况,根本无法避免,万事开头难嘛。

    两人认真的沟通起来,陈功提出一种想法,吃的东西越来越好吃,你吃一两面,肯定觉得比吃三两面的味道好。

    所以陈功认为,将要承包出去的土地,一块一块的推出去,不要全部拿出,让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一块土地上,这块土地是搞渔塘的,那就是养鱼用的,这么多人,总有需要养鱼、愿意养鱼的,所以不担心承包不出去。

    龙金水也认为陈功的办法可以试试,如果成了,那就再推出一块,细水长流嘛。

    “嗯,慢慢儿来吧,村组收租金分给农户,县政府收一点儿税收,大家双赢。”陈功很期待这种共同富裕之路。

    不过陈功知道,这种模式也有缺点,那就是政府收益变少了,如果将土地拆迁征收以后,再对外卖出,那政府一性次便能赚上百万、上千万,对于上平县这个偏远地方,已经是很大的数字了。

    龙金水按照陈功的意思,又回去重新调整方案了。

    陈功则选了一个吉日,去建收容所的现场看看修建的进度。

    马东风今天也在现场,这个土财主居然装作一副工程师的样子,头上戴着钢盔,手中拿着图纸,“你们,把东西搬过去,快点儿快点儿,那边,就是你,抬高一点儿……”
正文 第三十九章 能吃大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大喊着,“马会长,马会长。 ≧ ”

    马东风看了过来,“哟,陈县长,你怎么亲自来了,快到这边来,近了很危险的。”

    四周很嘈杂,如果是平时从这种地方路过,肯定会将自己两眼给掩住,“马会长,你怎么在现场,当监工呀,你可是全能哦。”

    马东风注意到自己的造型,笑了笑,“哈哈,我这也是外行领导内行,闲着无聊,便到这里指手划脚,多学一点知识嘛。对了,陈县长今天到这里来,有什么事吗?”

    “我还能有什么事情,看看工程的进度嘛,马会长,看样子你是在这里学了不少东西,那就请你给我讲讲哦。”

    “好好,求之不得,我就献丑了。”马东风将手中的图纸打开,向陈功介绍起来。

    这马东风还真是一个善于学习之人,这个形状是什么东西,大约多少平方米,主要用作什么,那边是什么,为什么窗户开在这个位置,有什么好处。

    陈功听得是迷迷糊糊,“嗯,马会长挺不错的,我可得向你多多学习呀。”

    一时间,陈功有种想放过马东风的感觉,不过很快,这个念头便打消了。

    陈功看着正在现场忙碌的工人,“马会长,这些建筑工人的钱是准时的吧。”

    马会长用一种不屑的目光看着这些工人,“陈县长,你说这些人呀,我不直接对他们,我是付钱给建筑商,由建筑公司钱给这些工人,不过呀,建筑公司一般都垫资,等建好了,我再负钱给他们,这些工人呀,主要还是吃饭,能拿到一些钱算他们运气了。”

    陈功疑惑的盯着马东风。

    “陈县长,你想呀,我不给建筑公司结帐,那这些工人就只能领到平时工钱的一半儿,哈哈,你说我牛不牛呀。”马东风很神气的样子。

    陈功在想,哼,到时候政府不给你结帐,我看你有多牛。

    提到正事儿了,陈功告诉马东风,市里很重视这个收容所,全市的第一家,而且又在这么偏远的地方,正合上面领导的意思,这些场所就要离市区很远。

    因为光是流浪的人、乞丐,就算全市清理一次,或许也就几百人,这收容所很大,可以容纳上千人,所以市里领导突奇想,让部分有精神问题的人也送到这里来。

    马东风一听,“啊,神经病呀,那可麻烦了,陈县长,如果是这样的话,以后每月的物业管理费,我要求再加点儿,这个要求不过份吧。”

    好,加吧加吧,建好了就移交政府,利用完了你,你就等着坐牢吧。

    马东风私下对陈功讲,有件事情请陈功帮忙。

    陈功表现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都是兄弟了,有什么尽管说吧。”

    马东风告诉陈功,一个朋友在当副乡长,乡里乡长的位置空了很久了,所以想更进一步,马东风知道,现在上平县几乎是陈功一个人说了算,不找他找谁呀。

    “马会长,让你朋友到我办公室来找我吧,我想办法安排安排,不过时间上得缓一缓,虽然现在县里我的权利稍大一点儿,不过有些蛋糕还得大家来分,你说是吧。”陈功可不想帮这个忙,不过不能让马东风产生其他想法。

    马东风就像很懂一样,“是是是,我知道的,陈县长放在心上就行了,我让他直接去找你,条件允许的话,再安排也不迟。”

    马东风很理解陈功,他可想不到陈功只是缓兵之计,还马上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他的朋友。

    第二天上午,那人便找上了陈功。

    陈功办公桌对面坐着一个人, “陈县长,您应该对我还是有印象的吧。”

    陈功仔细看了看,不错,确实见过,这家伙原来请张安全吃饭,自己也跟着去了,送了一口袋钱,自己拒绝了,是个姓王的副乡长。

    这王副乡长肠子都悔青了,白花花的票子啊,晋丰功和张安全现在失了势,有位子没权力,自己当乡长的希望断了,钱也没了。

    不过黄天不负有心人,这王副乡长和马东风平时关系还不错,一次吃饭时无意中提到了陈功,王副乡长可是对陈功又敬又怕。

    这陈功上次便威胁了他,说他当不了乡长,现在陈功更不得了,已经是大权在握了,这马东风居然和陈功关系匪浅,这下又有戏了,不过送给晋丰功和张安全的钱白花了。

    这马东风可是在王副乡长面前夸下了口,这次找陈功,先不给钱,事成之后,再双手奉上就行了,王副乡长当然高兴了,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嘛。

    陈功听着王副乡长对乡里工作的汇报,一边想着如何处理他的事情。

    “……陈县长,情况就是这样的,马会长应该和你讲了吧,我和他那关系,很铁的。”王副乡长讲完以后,规规矩矩的坐在椅子上,等候着陈功的安排。

    “王乡长,你们乡里没有乡长,你又一直是管着这一摊子事儿,你看这样行吗?先给你弄个代理乡长,先干一些日子,然后转成正式的,我现在刚刚对上平县有所控制,实力还不够强,所以不能让别的领导抓着我的把柄。”陈功说得天衣无缝。

    王副乡长听了当然同意了,虽然多了代理两个字,不过少一个副字,这样就很好了,总不像现在这样,副乡长领导乡里全面工作,名不正言不顺的。

    “那好,王乡长,一个月内县里便下文件,你好好儿干,争取半年到一年时间转成正式的乡长,我看好你哟。”陈功勉励着王副乡长。

    王副乡长热血沸腾的离开了,陈功心中想着,其实这人能力还是不错的,不过做事的风格有问题,思想上走得不是正道,对马东风难之前,这家伙也得一起拿下。

    这一个月里,上平县上平镇街上阴风阵阵,虽然夏季来了,白天光线很强,很晚天才黑下来,不过黑下来以后,街上的人明显变少了。

    陈功也听一些人讲了,这些天街上好像生了什么大事儿,人们各个神情紧张,街上算命、看相、驱邪、除魔的志士从未有过这么多。

    陈功下班后,随便找了一家面馆把肚子问题解决了,一个人在街上散散步,还是顺便去老刘家坐会儿吧,取消了一些税赋,看看普通人家的生活是否有改观。

    还可以问问老刘,知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会有传言说这镇上有不吉祥的东西,自己这个父母官儿呀,要管的事情还真多。

    陈功来到老刘家里,老刘家也正吃过晚饭,老刘的老婆正弯着腰收拾碗筷,老刘已经当起了老板,在院儿里的一张椅子上躺下了,扇着扇子喝着茶。

    “老刘,你还挺悠闲的呀。”陈功大步走了进去。

    老刘一看,哟,是县长大人来了,唆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陈县长,是您呀,婆娘,快端椅子倒茶,县长来了。”

    看着老刘一家人这么热情,陈功也不客气,“老刘,最近县里取消了很多税赋,对你们的生活,有没有明显的影响。”

    那影响可大了,原来老刘家一家人生活得拘紧,现在不同了,能有些闲钱了,虽然这些钱买不了什么大件的东西,不过生活上面还真宽裕起来,一直存下去,还是一笔不少的钱。

    老刘和陈功算是熟人了,所以说话也随便一些,“陈县长,您做的事情我们都能感觉得到,对于这街上的普通人来讲,已经很不错了,不过我家里还有个特殊情况,有个上学的孩子,学校里面,黑得很。”

    原来就知道,不过陈功一直没有着手去整改教育,比起民生问题,陈功还是得由重到轻的解决,不过也是时候整顿教育了。

    老刘家来人了,他老婆带着一个和尚走了进来,“老刘,隔壁张婶儿介绍的大师来了。”

    陈功一听,居然忘了问老刘正事儿了,“我正说问问这街上什么神棍的事儿。”

    “不是神棍,是大师。哟,大师快请。”老刘笑着迎进一个穿着僧衣的和尚,头上光光的,还有几个烟头烫的“疤”。

    老刘对陈功说了,这大师作完法事之后,就向他讲最近生的怪异之事。

    陈功也淡定着看着那个和尚做法。

    和尚将一身的行礼放下,四周看了看,“果然,邪气很重。”

    和尚从包里拿出一个铃铛出来,“天灵灵地灵灵……”

    这样子还真和电视里演的得道高僧一副模样,和尚在院儿里转着圈,“上请如来佛,下请铁观音,左请玉菩提,右请谢霆锋……陈真、霍元甲,啊……”

    老刘听得是津津有味,陈功轻轻拍了拍老刘,“他请的这些都是神仙?我怎么觉得他请错了吧。”

    老刘的老婆是认定他是得道之人,“陈县长,可能现在这些牛鬼蛇神怕的东西不同了吧,不像原来那些年代的,现在有新出来的神仙,对那种东西更有用吧。”

    真是一群不明真相的群众,陈功摇头看着那高僧的表演。

    和尚确实很卖力,加上这大热天儿的,折腾了一会儿,便大汗淋淋,“驱邪……,呼呼,好了,现在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都进不了这院儿了,你们放心就是了。”

    老刘走过去,递了一张帕子给和尚,“大师厉害呀,不知道大师法号?”

    和尚右手拿到胸前,竖起手掌,轻轻一点头,“贫僧法号能持。”

    老刘一听,“啊,能吃……,这。能吃就能吃吧,能吃大师,如果没有用膳,就在这里吃点儿便饭吧。”
正文 第四十章 捉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和尚解释道,“施主,非吃喝之喝,乃持有之持。 ”

    老刘点点头,“大师的法号果然有意义,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可琢磨不了,呵呵,能持大师,不介意的话,我们晚饭还有很多的酒菜……”

    “老伴呀,人家能持大师不喝酒的,吃点儿菜还是可以,对吧,大师。”老刘的老婆凑了过来。

    能持大师嘴角流出一丝的口水,眼中有些光,“这个,施主,……其实贫僧,……那个,酒是可以喝上一些的。”

    还是老刘机灵,马上推了推老婆,“哦,哦对了,现在的大师嘛,没这么多讲究的,是吧大师。这红包之类的,饭后一并给你。”

    能持大师满意的点点头,陈功见这情形,就知道这家伙是个骗子,假和尚,街上出现这一大批神棍,看来都得治治了,妖言祸众。

    “对对,可以喝,可以喝的。钱不着急,一会儿再说,哦对了,其实呀,我除了不能吃菜,什么都可以吃。”能持大师有些高兴了。

    老刘马上对老婆说,“你看吧,和尚嘛,除了菜,什么都能吃,是吧,咦,不对吧大师,你们可以吃肉?”

    能持大师挺着肚子,用力一拍,“当然啦,不吃肉哪来的力气开工,整天这么累,光是菜就能顶住吗?”

    这老刘夫妻还真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陈功马上笑出声来,“能持大师,你这么说的话,那你可能还已经结了婚了吧。”

    能持大师听到结婚二字,马上一副很难过的表情,“这事情我不想再提,刚离了两个月,那臭婆娘……”

    “行了行了,让这神棍滚蛋吧,你们就这么好骗呀。”老刘上初中的女儿也看不下去了,从房里走了出来。

    老刘和老婆对视一眼,自己两人真是傻瓜,被骗了这么久,是个正常的人,早应该反应过来了,老刘可不服,骂起老婆来,“全是你,找的什么人呀,我刚才一进门儿,就看出他不个骗子,你你你,怎么说你呢。妈的,神棍,你还不滚蛋,留在这里真以为我们会给你钱呀。”

    能持大师知道这些人明白过来了,马上收拾起地方的东西,一溜烟儿跑掉了。

    老刘的女儿呯一声关上了房门,又回里边做作业去了。

    陈功问着,“老刘,这是怎么回事儿呀?什么事情还要请人来驱邪。”

    原来前一段时间,街上一条小道里,几个晚上经过的学生,听到有奇怪的响声,咚咚咚的很有规律,就像一个野兽在前行。

    据那几个学生讲,小道中间还突然出现了一个老头子,一看就知道不是个“人”,所以一传十,十传百,街上的人怕了起来。

    反正闲着没事儿,陈功便提出,让老刘带他去那条小道上看看。

    这条小道确实很黑,老刘说了,这条路上生的抢劫案非常多,天黑下来以后,没有四五个人以上,还真没有人敢从这条道上走。

    不过有的学生就不怕,下了晚自习,成群结队的从这里经过,因为这样可以节省很多的时间。

    “老刘,陪我来回走一趟,怎么样。”站在小道的头上,陈功问着老刘。

    “好!县长都不怕,我还怕个屁。”反正不是一个人,老刘下了狠心,答应下来,如果是他一个人,无论如何不会去的。

    这条小道仅有一百五十米左右,宽不足三米,特别是走到中间,可以用伸手不见五指来形容,因为这一条都没有安装路灯。

    两人走了一趟,回到出点时,老刘可是一直在颤抖着,陈功倒不信这些封建的东西,“行了行了,都已经出来了,你在怕什么,看见什么?听见什么了吗?。”

    “没啊,就是心里有些虚。”

    陈功觉得肯定是谣言,不过或许有风才能起浪吧,陈功叫来副县长周无为,并让他派了几名警察过来。

    等人来了,陈功决定再走一趟,这一趟警察都打起了手手电筒,周无为问陈功,“领导,为什么不白天来看呀,这不一回事儿吗?”

    当然不一样了,陈功想着,都说是晚上有动静,白天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如果白天来,哪能知道具体情况。

    来回两趟,仍然没有一丝现,陈功觉得奇怪了,周无为也说道,肯定是陈功太紧张了,他们也怀疑是那些学生自己吓自己,根本没有的事儿。

    陈功总觉这条小道肯定有文章,不过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儿。

    一行人正准备离开,咚咚咚的声音响起,虽然在晚上,不过众人听到这声音并非很响,感觉就像是走路声。

    陈功马上转回头,“你们大家听听,是否有动静。”

    不然有动静了,只要不是聋子,应该都能听到,老刘已经吓傻了,呀的,刚才在这里来回好几趟,晚上不会跟到家里来吧。

    几名警察马上提高警觉,周无为也是第一次碰到这情况,他可是一直都不相信的,“领导,我们再杀进去瞧瞧。”

    周无为将手中的电筒照向前方,一根光柱穿刺着这条小道,不过这手电筒光线的距离有线,前方仍然看不太清楚。

    突然前方从地方钻出什么东西,越看越像是个人影,从头开始,慢慢到脚都全了,那东西动了动,又马上一点儿一点儿消失了。

    几人看着看着,每人心中想法都不同,居然无为想着冲到前面证实一下,到底是什么,陈功也愣了几秒,马上话了,“上去!”

    说完陈功还第一个冲到前面,不过跑到了这条小道的尾巴,什么也没有现,果然很诡异,老刘脸都吓白了,“各位领导,我觉得我不能再陪你们疯下去了,会出事儿的……”

    陈功知道这老刘是老实人家,能陪自己这么久,已经算是壮了胆子了,“周县长,让一名警察同志将老刘先送回家,我们再继续找找。”

    几人又来回了两趟,什么也没有现,这条小道两边,连个门儿都没有,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陈功想了想,地上钻出来的,“周县长,我们再走一趟,将光线照地上,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下地的通道。”

    给水,周无为注意到这小道正中央的位置,果然有一个下水盖,“陈县长,快看,会不会是从这里出来的。”

    陈功也观察着这下水盖,不会呀,这华夏国的下水盖下的空间和国外不同,国外的下面可以进汽车进行检修,而华夏国里面,能弯腰进两个人已经不错了。

    陈功将外套脱下,外套的面垫在地上,自己爬在盖上听起来,咚咚咚咚,果然,这下面有问题,声音是从这下方传过来的。

    陈功站起来将衣服拍了拍,“周县长,通知公安局,增加人手,然后问问自来水公司,这下方是什么,有问题的话,我们马上行动,将这盖揭开。”

    一个警察去送老刘了,现在仅有两名县长和三名警察,万一下面真有什么恐怖组织之类的,自己这方明显火力不强。

    周无为马上联系起来,公安局那边,马上将派出三十名警员持武器到这里来,而自来水公司那边,马上找来相关人员加班儿查资料。

    周无为听着电话中的汇报,表情越来越严肃,挂上电话,“陈县长,这条小路上根本没有排水、供水的相关管道,自来水公司毫不知情,这下面真的有悬机。”

    陈功一听,怎么办,如果下面真有什么人的话,在二十分钟前自己这方已经打草惊蛇了,“周县长,增援的公安什么时候能到。”

    周无为看了看时间,“十分钟以内。”

    “不等了,我们下去捉鬼吧。”陈功不再犹豫。

    两分钟后,井盖被打开了,咚咚咚的声音仍然在继续,不过声音比刚才大很多,看来那机器就在下面不远的地方。

    地下的地面距离上面的道路至少有三米,下去之后只有一条路,几人走了二十几秒,便到了一个很空旷的地方。

    机器正高的运转着,几张桌子,两排沙,地下乱扔的泡面,不过一个人也没有,这里面居然还大亮着灯。

    陈功一想,“周县长,会不会是刚才这里的人上去,现我们在那里以后,便通过其他的地方逃走了,所以很多东西没有来得及收拾。”

    周无为观察了一下,点点头,“对,肯定是这样的,而且应该是干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四处找寻的警察已经基本了解了这里的情况,“报告两位领导,这里应该是一个小型的冰毒制造基地。”

    什么,制造毒品的,陈功还真不敢相信,上平县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居然还有这种玩意儿,鬼名堂还真多。

    警察补充说,“原来到市里培训时听教官们讲过,只是没想到,在上平县这地方,居然有这东西。”

    “好,周县长,你通知路上的警察,将这里的所有东西封存,但得告诉他们,这件事情暂不能外传,内部掌握。走吧,我们继续找路,这里应该有通往外面的其他道路,”陈功说完便延路走去。
正文 第四十一章 学校研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条路并不长,弯弯曲曲的,不足两百米便到头了,这里有一道铁门,一看便知道很结实,呯的一声,陈功使劲将门打开了。

    这对面便有一道更大的铁门,一看便知道是富翁所居住的别墅,这时仍然灯火辉煌,陈功示意几人将手电筒关上,不要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陈功对这环境不太熟悉,加上天色已晚,“周县长,你来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周无为四处张望了一下,心中已经有些疑惑起来,咦,怎么是这样?

    “怎么了周县长?”陈功见周无为若有所思。

    “这对面的别墅,是晋书记家。”周无为说了出来。

    晋丰功的家,这家伙住的地方还真享受呀,陈功看着里面的别墅,难道这制毒的地方和晋丰功有关。

    肯定有关吧,否则晋丰功能让一个莫名其妙的门,开在自家墅对面吗?

    陈功注意到紧闭的别墅门口居然有一只鞋子,难道是刚才溜走的人掉下的?

    “周县长,让公安局切记封锁今天的消息,在这门上贴上封条,我倒要看看,有谁会坐不住。”这些事情,只要能查到真凶,没有必要非得惊动街上的群众,在他们不知情当中,就把问题处理了,这样不是更好。

    已经折腾了一晚上,陈功有些累了,便让周无为留下来善后,自己先回家休息了。

    很久没有和陈功见面的副书记刘涛,今天早早的来到了陈功的办公室里,今天的穿着仍然是那么的妖艳。

    “刘书记,什么事情。”陈功看到是刘涛,便将头埋了下来。

    “陈县长,那天是我想多了,你是君子,是我自作多情了,希望不会影响到我们工作关系。”刘涛一本正经的说着。

    陈功放下手中的笔,“怎么会,其实我还是很欣赏刘书记身材和样貌的,只是我这人呀,总觉得和美女扯上关系会误事儿,所以一向都是敬而远之。”

    陈功可不能就这么弃下刘涛这个棋子,如果自己和她只谈工作,那可就资源浪费了,所以陈功决定,还是得继续将她的口味给吊着。

    本来只是打个招呼,不想和陈功关系给闹僵的刘涛,听了陈功的话,心中顿时有些荡漾,这陈功是什么意思,难道对我是有心无胆。

    刘涛可是一向自视自己的容貌和身材一流,当然不会想到陈功觉得她不好看,“陈县长,虽然女人是老虎,不过呀,老虎也不是只吃人,有时它们也会很乖的哦。”

    刘涛自信心又上来了,手掌托着下巴,用一种痴情的表情看着陈功,“陈县长,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找我,哪方面需要我都能满足你。”

    陈功一听,这骚/女人又烧了吧,不过这样也好,拉近点儿距离吧,“刘涛,这些事情我们可以慢慢来,不过你要和我站在同一条线上,那必须是一条心。”

    刘涛眼前一亮,“陈县长,我自然和你是一条心,陈功,是吧。”

    刘涛将手伸到前面,两手紧握着陈功的右手,轻轻抚摸着。

    陈功也没有推开,“嗯,不错,很舒服。对了刘涛,既然你心中是向我这边的,那你经常还上晋丰功的办公室去,你这让我情何以堪呀。”

    刘涛扑的笑出来,没想到这小县长还挺幽暗的嘛,说话乱用词,“陈功,你以为我想啊,我那是被逼得没办法,这么多年了,什么事情都是他管着,我逃不开,除非把他除去。”

    看来女人的心真是狠毒,跟着别人,什么都依,什么都听话,现在准备另觅新欢了,便想除之而后快。

    见这刘涛上套了,陈功也用手抚摸起刘涛的嫩手,“刘涛,想要除掉晋丰功可不容易,必须得有铁证,上次你喝多了,告诉我他有一个本子,记录着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我们合作,你潜伏在他身边,将我要的东西和信息盗取,我来运作怎么将他踢下台。”

    刘涛可不是傻子,这些事情对她来讲,没什么好处的,“陈功,这样做我很危险的,你是不知道,这晋丰功虽说现在权力被架空了,不过他要是做了一些极端的事情,上面是不会追究的,我想你应该调查过晋丰功背后的能量。”

    陈功不屑的笑了笑,“他背后有什么,空壳一个,说白了,是省市领导给他原来服务的老领导面子,其实那位老领导早已经不再管他,不信可以试一试,我就要动一动他。”

    刘涛对陈功的话,还是持有怀疑的态度,你一个县长,敢动晋丰功,就是市委书记也得三思再三思。

    陈功继续说道,“刘涛,你现在准备和我一条心,我想问问,你想得到什么?”

    得到什么,刘涛其实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她只是知道,她在一个地方,就要得到最大权力的支持,她享受这种感觉,而且借着权力,她能敛一些钱财。

    女人嘛,没什么别的追求,不过是一种安全感,“陈功,我只是想找根大树,我好乘凉,我需要安稳的呆在这里,我需要退休以后能有很多很多的钱。陈功,其实我已经调查过了,你与马东风走得很近,你来这里,除了完成政绩,不外乎也是追求钱财,所以,我想入伙。”

    刘涛坦白的说了自己的想法,只有坦白,才能迎得陈功的接纳。

    陈功知道,要想掌握证据,只能依靠这女人,其他人,包括张安全,都不能收集齐晋丰功的违法证据,本来只是打算搬倒晋丰功,不过经过昨晚的事情,陈功已经决定,如果这制造毒品确和晋丰功有关,一得要将他绳之于法。

    “刘涛,其实权力对你来说没有什么作用,你想要的只是很多钱财,你说对了,我到上平县来,已经是被配的,再不弄些钱财,我怎么对得起自己,不过晋丰功不除去,始终是我的心腹大患。”陈功知道,如果没有大量金钱作诱惑,刘涛绝不会帮自己的。

    “刘涛,我看这样,只要能除掉晋丰功,以后财,我算你两成,没有了晋丰功,我很多事情便能明目张胆的做。”陈功继续引诱着刘涛。

    两成呀,这可不是小数目,刘涛想着,自己在晋丰功那里,全是他打的一些小钱,心情好了可以要一些,他心情不好,自己还得低声下气的求。

    刘涛权衡了一下,要么不玩儿,要么就玩儿大的,“好,给我两个月时间,我应该能将晋丰功的底子给全挖出来,不过你拿到这些东西以后,可不要扯上我,能不能成,是你的事情,失败了和我无关,成功了我得分成。”

    “好,我向你保证,如果没能将晋丰功搬倒,他的报复我一力承担,就算上面查到了,我也是主犯,就算你脱不了干系,我保证,几百万我这些年还是挣到了,你拿五百万离开。”

    刘涛已经心动了,不过自己没什么保障,“陈功,你说五百万给我,万一你到时候不认帐怎么办?”

    “那你说,你要怎么才敢相信我,我总不能事情没办,便将钱给你吧。”陈功知道,这女人在关键时刻,还是很理智的。

    “很简单,你进入我的身体,我成为你的女人,我便能相信你。”刘涛挺起丰满的胸脯,一只手轻轻伸向自己的胸前,摸了摸。

    刘涛见陈功一只盯着她的敏感位置,便站了起来,“晚上宾客来十号房,你来了,我们便成交。”

    陈功看着刘涛离开办公室,这女人真是难缠,非要和自己生关系才行,看得自己这次真得牺牲了,便宜了这个比自己岁数大的少妇,不过近来没尝过鲜的陈功,还真有些蠢蠢欲动。

    晚间,宾客来十号房,刘涛在陈功的身上,“哈哈……陈功,我很久没这么……舒服了,啊……爱你,我爱你……”

    看着全身裸/露的刘涛,上下跳动的“兔子”,狂野的叫声,妈的,陈功忍不住将刘涛按到下面……

    上平县初级中学,县里没有一所正规的高中,初中便是上平县最高的学府,原来一些领导也考虑过办所高中,不过这里的人实在是太穷,学费是个问题,而且大部分人上完了初中,有的上完了小学,便在家中做农活儿,有学校也没有人去念,所以这问题就一直放了下来。

    陈功叫上分管教育的副县长谢国华,一同前往上平县初级中学,听着老刘的女儿所说,自己也得管管,教育和青少年是国之根本呀。

    因为在学校保安处登记了找学校的领导,所以保安很快便放行了。

    这学校果然是又破又烂的,陈功看着教学楼,这房子不会是危房吧,虽然仅有四层,不过看上去很不结实,有种随时会倒塌的可能。

    再看看老师的办公楼,虽不豪华,但给人感觉是很新很漂亮,一看便知道是最近几年刚建好的,为什么有了钱,建房子不先修教学楼,而用地老师和学校领导办公楼上面,陈功站在操场上摇着头。

    这操场也很搞笑,仅有篮球场大小,上面杂草横生,或许体育课时,大家只能使用四道的跑道。

    陈功问起谢国华,“这县里有多少初中,这算是最差的吗?”

    谢国华可是来了很多次了,知道陈功的想法,“陈县长,县里有初中三所,上平镇,也就是这所初中,是最好的一所,有师生四百人左右。”

    陈功算了算,初中一共三个年级,那么每一个年级仅有一百多少,两个班,怪不得这县里展不起来,后继无人啊,这些学校的学生,能考上外面高中的有几个,能考上大学的更是少之又少。

    “刘晓红,今天你又没穿校服,出去,给我滚出学校。”

    听到有骂声,陈功看了过去,在教学楼楼道口,有一个戴着眼镜的女人,正在骂学生,这学生陈功可见过,老刘家的女儿。

    刘晓红辩解道,“老师,家里本打算交钱买的,可是临时爸爸又用钱进了些百货回家卖,所以……,下月一定买。”

    “不穿校服,那就别到学校来了,什么时候交钱了,什么时候再来。”戴眼镜的女老师根本听不进刘晓红的话,而且已经动手推起刘晓红。

    陈功走了过去,扶住差点儿被推倒的刘晓红,“你这是什么老师呀,不穿校服、不买校服怎么了,影响到谁了?”
正文 第四十二章 学校发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师一听,这人谁呀,管闲事儿呀,“你干嘛的呀,我教育我的学生碍着你什么事儿。  ”

    刘晓红差点儿摔倒,回头一看,呀,这不是县长吗,“陈叔叔好。”

    “原来是刘晓红的叔叔,正好,你把你侄女带回去,告诉她家里,不买校服,就别来学校上课。”女老师根本毫不惧怕,在这里上学的孩子,家里都是很普通的人家,有钱人早就送孩子去好地方上学了。

    谢国华走了过来,“你这老师怎么说话的。”

    女老师一看两个大男人站在自己面前,“哟,欺负我呀,这刘晓红以后可没好日子过。”

    “那好,我们有理说理,为什么要购买校服?”陈功问这女老师。

    这人有病吧,女老师盯着陈功,“我说哪个学校没有校服,你上学时穿过校服吗?”

    当然有穿过了,不过之前便听刘晓红讲了,初中生正是长个子的时候,校服买了,一买就是好几套,小了,不能穿了,马上又得重新购买,穿着不像样子也不行,必须随时更新。

    有几个家庭能承受得了花钱如流水的校服,不过为了孩子,就是不吃肉,家长也得出这钱呀。

    陈功便和女老师争执起来,“这位老师,我请问你一下,校服的作用是什么?”

    “这还用问,学校的标志,代表你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陈功一挥手,“打断一下,没有穿你们学校的校服,那就不是你们学校的学生了?”

    “你这人故意寻开心是吧,这校服是一个学校的形像,向征着团结友爱,我告诉你,这校服还有更特殊的意义,那就是让学生产生一种平等的感觉,不会因为别的同学衣服很贵很漂亮而自卑,你懂吗?”女老师讲得振振有辞。

    陈功笑了笑,“亏你还知道平等,我看你们这学校呀,谁有合身的校服穿,谁就牛,别的学生只有更自卑,这是校服设置时的初衷吗?我看你们学校的领导都昏了头了。”

    陈功的表情由笑转怒。

    谢国华一听,领导要生气了,“对对,该整顿整顿了,太不像话了。”

    哟,这两人管得还挺宽的,“我告诉你们,校服这事儿是我们校领导定下的,就凭你们今天说的话,这刘晓红可以被开除!”

    其实这可不是女老师自作主张,校领导有言在先,谁敢在这校服的问题上表不同意见,那谁家的孩子可以不用来学校了。

    谢国华真想一巴掌打到这女老师脸上,这个有眼不识泰山的东西,“你不要再说了,将你们校领导叫来。”

    女老师一听,扑的笑出来,“就你们,见校领导?真是异想天开,我们领导每天日理万机,哪有功夫见你们,刘晓红同学,这一切可都是你两个叔叔造成的,可别怪老师打小报告了,哈哈。”

    刘晓红听了这么多对话,目前仍保持着一份淡定的心,她知道,这个叔叔可是一县之长,比校长的官儿不知道大多少倍。

    “你们怎么了。”教导处的主任正好路过,看到几人好像言语上不怎么对路,便走近几人。

    女老师马上将教导主任拉到一边,小声滴咕着,教导主任一边听一边点着头,目视着陈功三人。

    一分钟后,教导主任走到陈功面前,“这位同学可以离开学校了,以后也不用再来了。”

    “你能做主?”陈功可不知道这男的是谁。

    “当然能,我是教导处的主任。”男子很高傲,就好像这职务是很大的官儿一样。

    陈功反问道,“国家义务教育是九年,让学生在九年义务教育内回家,是你们的义务还是你们的权力。”

    “这是我们的权力!”男子义正言词,说了一句令他后悔终后的话。

    “很好很好,是你说的,我倒要看看,关键时刻,你们领导是否会出卖你。”陈功想着,一会儿让校长来对质,这教导主任说的话,是学校的意见,还是主任自己私人的意见。

    既使是校长意见,一会儿也会翻脸不认人的,在利益面前,你这个小小的教导主任只有当作牺牲品了。

    “随便你们怎么做。”男子说完便离开了。

    女老师见领导走了,自己也没必要继续呆在这里,“你们有什么想不通的,可以慢慢儿的想,应该能想通的,这里呀,就这样。”女老师也离开了。

    谢国华见陈功没有表什么意见,也不好意思开口,只是刘晓红看着陈功,“陈叔叔,你可得为我做主呀。”

    刘晓红的神情就像个小大人一样,古灵精怪的,知道陈功是县长,当然得喊怨了,而且老师和教导主任还在县长面前口出过狂言。

    连刘晓红这个孩子都知道,这次学校的领导惨了,老师惨了,教导主任更是惨了。

    “谢县长,马上通知校长,我们到他办公室去。”

    谢国华马上拿出电话,联系起这里的校长,不过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对劲儿,便走到了一边儿,“妈的,什么时候了,还在打牌,马上回学校,我和县长在学校里,给你十分钟滚回来。”

    虽然校长不在办公室,不过已经吩咐了行政办公室,将校长办公室的门打开,并给两人泡好上等的茶。

    怪不得手气一直很邪,校长心想着,副县长打来电话,而且在学校里,肯定有什么急事儿,总之感觉不像是好事儿,“妈的,你们三个人继续,等我回来。”

    “哟,输了的人想跑,这还是头一次看到呀,不会是钱没拿够吧,哈哈。”另一个人开玩笑的说着。

    “去你的,有领导在学校里检查。”

    上平镇不大,所以十分钟足够到学校了,停好车子,校长以跑步的姿势往自己的办公室方向跑去。

    校长知道,自己刚才打牌让副县长听到了,现在必须态度端正一些,所以装作长途跋涉一般,气都喘不过来,“谢县长……,哈呼哈呼……,谢县长,我接到电话,就,就马上赶回来了。”

    刘晓红一看,还真是校长,居然这副狼狈样子,领口都是歪歪斜斜的,在学校师生面前不是很威风的吗,有领导来了,一下子就装孙子了。

    刘晓红对这校长可是没有好印象,可以说这学校里,能让学生们尊敬的老师就没几个。

    谢国华桌子一拍,“太不像话了,这学校让你管成什么样子了,有什么样的领导就有什么样的下属和老师。”

    校长傻了,自己怎么回事儿都不知道,怎么一见面就劈头盖脸骂过来了,“谢县长,您息怒。”

    “叫我谢副县长。”谢国华看着站在一旁的陈功,所以提醒校长注意用词。

    校长一头污水,但仍然听话的说道,“哦,谢副县长……”

    “真正的县长在这儿,陈县长。”谢国华声音由大转小,“领导,这便是学校的校长。”

    听谢国华这么一说,校长马上明白了,能让谢国华叫领导的,这县长肯定是正的,马上满脸笑容,“给陈县长报到,领导有什么安排,尽管吩咐。”

    陈功指了指刘晓红,“这是你们学校的学生,我一侄女儿,因为没买合身的校服,所以让她回家反省一段时间。”

    陈功并没有继续再说,提到这里,这校长肯定什么都懂了。

    啊,县长的侄女儿!妈的,谁这么缺德,有这种大关系户都不告诉我,没有校服?县长的亲戚,说难听点儿,就是不穿衣服,那也是在学校里横着走呀,谁这么自讨没趣,敢惹她呀。

    “陈县长,谢副县长,我马上着手调查,这样,同学可以先回教室上课去,我让行政办的主任亲自送你回教室。”校长马上端正起态度,关系户嘛,那肯定得供起来。

    陈功拍了拍刘晓红的背,“去吧,你的任务是学习,剩下的事情就交给陈叔叔来处理。”

    “嗯。”刘晓红点了点头,便跟着行政办主任出去了。

    为了拍县长的马屁,为了缓解县长心中的怒气,校长决定了,“陈县长,你侄女儿的校服问题,由学校出面解决,以后不用再担心,我让他们弄好料子来做。”

    陈功一听,这校服也要分个三六九等呀,“好料子?那其他学生呢?”

    校长一听,妈呀,说露嘴了,“都是好料子,好料子,说顺口了。”

    谢国华为了让陈功泄这口气,“校长,让你们教导处的主任马上来一下,刚才他可是牛得很,他说不购买校服就得开除,说是九年义务教育不用念完的,他说他说了就算数。”

    校长心中已经想将那主任千刀万剐了,这些话是能顺利讲的吗?自己也不敢呀,平时就教育下面的人,做人要低调,这下好了,撞到枪口上来了吧。

    “真是狂妄,他简直太狂妄了,领导们放心,等他来了,我马上骂得他狗血淋头,素质太差了。”校长想着,这主任也算是自己的心腹了,自己骂一骂,能保就保住他吧。

    陈功可不吃这一套,骂?骂有个屁的用,“校长,我看不以儆效尤的话,教育制度早晚得出大乱子,谢县长,你说是吧。”

    谢国华听了便知道,陈功是铁定要废了他,这关键时刻,自然不能说好话,“对,不除不足以泄愤。”

    两位县长都表态了,校长也不敢再求情,要不他也会被以儆效尤的,“我知道了,知道了。”

    教导处主任匆匆赶来了,“校长,什么事情呀,你不是安排我弄个……”

    教导处主任看到了陈功和谢国华,心中想到,这么快就来告状了呀,来呀,我可是校长的心腹呀,“校长,他们两个呀,就喜欢无理取闹,我刚在已经告诉他们了,必须开除!居然还来您这里告状呀,真是死脑筋,我……。”

    校长听了心里直慌,妈的,你再多说一句试试,把我给扯出来,我不一脚踢你滚蛋,“闭嘴,刚才他们反映的情况很真实,一直以来,就因为有你这种害群之马,破坏我们学校的形像,严重影响……”

    教导主任嘴巴张开,傻傻看着校长,这还是那个平时称兄道弟的校长吗?听这意思,像是要把我往死里整呀。
正文 第四十三章 家禽业基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教导主任已经看出来了,这两人有些来头,希望是校长做做样子,自己还是配合一些,妈的,算老子这次栽了,我忍,“校长,我错了,我不该不尊重两位。  ”

    教导主任面向着陈功和谢国华,轻轻弯了下腰,“我向两位道歉,是我态度不好,我改我改,校长,这次我任您处置。”

    校长口气仍然那么怒,“你明天不用来了!”

    教导主任点点头,处理了就好,气消了就好,“嗯,好。”

    嗯,什么,我不用来了,教导主任差点儿没哭出来,“校长,校长,您开玩笑的吧。”

    教导主任自己又一想,肯定不会这么严重的,或许让我在家反省一天,“校长,您是说让我在家里反省一天吧,好好,我一定深刻反省。”

    校长摇摇头,“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呀,你反省不反省已经没意义了,你被开除了。”

    陈功见事情已经告一段落,轻轻拍了下谢国华,“我们走吧,对了校长,写一份深刻的报告,以及对应的整改措施,明天之内交给我。”

    扔下低头沉思的教导主任,校长跟在陈功屁股后面,“我送送两位领导出去。”

    陈功离开前,还扔下了一句话,好好儿的改,深深的挖出毛病,否则下一个离开的人,或许级别会更高。

    校长哪里听不出县长是在威胁他,马上像个奴才一样低下身子,“是是是。”

    回到办公室,校长挺起胸膛,这么久以来,何曾受过如此的委屈,接上电话,“打牌,打个屁呀,别和老子说,老子心中有火,明天,明年再说吧。”

    最近可以深刻的反省和整改,校长已经决定了,为了保住自己的位子,必须转变思想,主动为学生做好服务。

    看着校长若有所思的样子,正傻愣着的教导主任问道,“校长,刚才那两个什么人呀?”

    校长一看,愁起眉头,“咦,你怎么还在这里呀,快离开快离开,你这个霉气灌,别把你的霉传给我的。”

    “校长,这么久以后,我对您一直是忠心耿耿的,要我牺牲,也要给个说法吧,让我死得心服口服。”

    “好好,你之前和他们谈话的内容我大致知道了,说了这么多大不敬的话,还口口声声狂妄表现你的权力,啊,你说了算,我呸,人家两位县长都没敢说这话,就你……,走吧走吧。”校长轻轻推着主任出了办公室,呯的一声关上了门。

    教导主任,不,准备的说他现在已经不是,这男人知道,回家之后,一定会有翻天覆地的改天,父母、妻子、孩子,现在一切都晚了,当时只道是轻狂。

    报仇,哪敢呀,县长,有权有势,这辈子还是学着低调去吧。

    刘晓红这下可牛了,行政办的主任亲自送回教室里来,并告诉那名女老师,这孩子是校长亲点的,必须要关照,一切按最高标准对待。

    女老师已经看出来了,刚才她的两个叔叔肯定有些门道,不过她还是看刘晓红不顺眼,“教导主任知道吗?”

    教导主任可是和她的家人对着干的,或许中间有什么误会吧。

    “教导主任?现在可能已经回家了吧,我得琢磨琢磨,需不需要换个位子试试。”行政办主任转身便走了。

    女老师听出一点儿味道了,完了,那教导主任难道……“刘晓红同学,快,快回到你的座位上去,哦不,老师给你换个第二排的好位置……”

    晚上,萧星雅和陈功通起了电话。

    内容自然是关于罗川任市长的事情,萧星雅告诉陈功,那伍孟德在省里的受欢迎程度,比想像中还要大。

    而且更夸张的是,这伍孟德一开始,便是瞅着市委书记的位子去的。

    陈功一听,这家伙厉害呀,常务副市长,望着书记的位子,果然是个狠角色,不过萧星雅说了,因为赵博得到了省长唐放天的赏识,伍孟德只能远远叹息了。

    不过这不是陈功关心的话题,他只关心,既然伍孟德的实力比原来估计要强,那这伍孟德转战市长以后,会不会力压罗川。

    萧星雅告诉陈功,可不要小看她的实力,钱的作用还是挺大的,加上罗川本身有一定的成绩,所以比起那个穷鬼伍孟德,肯定是有优势的。

    穷鬼?伍孟德这么大的领导会穷吗?陈功认为,他是刘亚东的后台,这刘亚东就是一个贪官儿,伍孟德只有更坏的。

    不过陈功想错了,这伍孟德虽说在一些问题上面自私了一些,不过对于钱财,不该拿的从来不拿,这也是他多年能稳步前行的一个基础。

    最后萧星雅下了自己的结论,罗川任市长的机率仍然远高出伍孟德。

    这下陈功便放心了,萧星雅说的话可信度相当高,她看问题其实比自己看得更远更透。

    陈功突然想到了,二河镇搞的土地承包经营,之前自己和龙金水商量着一一推出,效果还不错,已经签了几个意向的协议,如果能让萧星雅出点儿钱,弄个大的项目,一定会起到带头的作用,一些观望的企业马上便会跟风下手的。

    萧星雅在电话中听着陈功的讲述,现在国家正在调控房地产行业,反正自己有些闲钱不敢全部投进房地产项目,玩玩儿其他的东西也好,让陈功帮他选选。

    陈功想了想,萧星雅肯定得弄一个大的项目,正好,有一个规划近百亩的土地,是用来搞家禽饲养的,这个项目还不错,一头猪从小猪到大猪,那价格得翻上好几倍呢。

    陈功便告诉萧星雅,项目他选好了,养猪。

    啊养猪,那可不行,传出去多没面子,萧星雅告诉陈功,反正地这么大,不如多养几种,猪呀鸡呀鸭呀什么都来一些,全都搞上规模。

    也行,陈功想了想,这样一来,旁边规划的一个家禽交易市场也能进行对包的承包,那太好了,海天集团一介入,那这市场也有企业抢着做,附近的土地承包一下子就能被盘活。

    鱼塘盘活了吧,一些家禽屠宰场盘活了吧,就连附近的闲散劳动力也能聚集起来,又有土地承包村里分到的红利,又能有正式的工作,这谁不同意呀。

    萧星雅倒不介意,反正陈功怎么说,就怎么能,这完全是给他捧场来着,钱倒是小问题,是赔是赚根本不放在心上。

    不过陈功可是得寸近尺,还对萧星雅说,这项目万一有了收益,还是让集团出点儿钱,将上平县到富海市区的路给修一修。

    萧星雅认为陈功是疯了,全是崎岖的山路,怎么修呀,只有愚公移山,是愚公。

    萧星雅说,现在修路的钱那可不是一个公司能出得起的,路建好一些,上千万只是零头,十几亿下去或许还可以完成,如果真要投数十亿,那不如建地铁,其实富海市区离上平县的直线距离并不远,全是因为山多的原因,所以绕来绕去的,有了地铁,或许单边车程不足半小时。

    对对,陈功听了灵感来了,就是地铁,要致富先修路,这山是移不了的,这路再怎么修也不能加宽,对,走直线。

    陈功真想将萧星雅抱着亲一口,这个女人总是关键时刻能带给自己好运,对,就建地铁吧,虽然现在不可能启动,不过只要土地承包的事儿做好了,项目引来了,省市会考虑的,上平县财政可支持不了这建地铁的钱,一千米的修建资金也拿不出来。

    萧星雅对这事情根本不抱有任何希望,只是说来逗逗陈功的,修地铁,富海通上平县,疯了,完全是在烧钱,傻子都知道不可能的。

    不过萧星雅可不能打击陈功的信心,鼓励陈功,好好儿将土地承包经营权盘活,有了亮点,被省市作为典型树立起来,那么一切都有可能的。

    说干就干,萧星雅第二天便派人到上平县里看地,并告诉手下,上平县政府提出的任何要求统统满足。

    不过该走到的程序还是得走得,上平县大张旗鼓的在富海日报上登报,县里1oo亩的集体土地用于对外承包,只能用作家禽的饲养,以后会在附近配屠宰场和家禽交易市场,准备建南部省最大的家禽业基地。

    承包的年限是3o年,每年必须向所在地的集体经济组织缴纳租金5o万元,解决当地的劳动力,一亩地一年租金是5ooo元,还是很划算的,当然,税收得全额上缴上平县财政。

    这稿子是陈功亲自修改的,本来是准备建富海市最大的家禽业基地,不过富海市本来就没有这种地方,所以有些吹牛的嫌疑,不过对于全省来讲,肯定是有几个的,不管以后的效果如果,这牛是必须得吹出去的,不会吹牛,哪里能招商引资呢。

    不过这只是一个铺垫,因为陈功的目的不在于此,而是在于海天集团接手以后的影响。

    其实这个牛吹得挺响的,这消息在富海市引起了一些人的关注,大家都在观望,毕竟一个交通不便利、周围无配套的地方,很难让人将钱砸进去。

    不过人们傻眼了,一个月后,南部省以及富海市的各类报刊都登记出了消息:海天集团拟投入8ooo万元承包上平县集体土地用于家禽饲养,一个家禽业基地正在初现形态。

    一时间,南部省很多有意向的企业纷纷拥入上平县,能让海天集团如此重视,当然都要抢着去考察一番,争取分到一分羹。
正文 第四十四章 顾笑笑是忠是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了配合此番的炒作,陈功专门在县里成立了上平县家禽基地建设领导小组,从选址、规划、方案、招标、建设、运作,全方位的监管家禽业基地的动态。

    这种模式很快便受到了省市主要领导的关注,不过没有任何风向传出,有时候,观望往往是最好的办法,关键时刻,给予致命一击,或是给予最大的支持。

    风雨欲来之前都是极其的平静。

    晋丰功这些日子可没有闲着,在他的大别墅里,召集起了领导会议,参会人员有张安全、黄权、顾笑笑,并没有老情人刘涛。

    在晋丰功眼中,这刘涛不能知道自己的事情过多,因为他看得出,这女人心中的算盘打得响,凡是秘密的事情,刘涛都不知道。

    几人坐在硕大的客厅当中,晋丰功正在沙的正中间,吐了一口烟,“怎么办?谁告诉我怎么办?这毒品制造的地点被公安给踩了,调不调查到我头上,我现在还不担心,我担心的是怎么向金三角那边儿交货。”

    黄权摇摇头,“交不了货,不仅交不了,那天人走得匆忙,还留下很多原材料在那里,现在全扔在公安局里了。”

    张安全说道,“金三角给我们材料让我们加工,这下好了,不仅没加工出来,连材料也被没收了。”

    几人都说没办法。

    晋丰功火了,“没办法,你们之前不是什么鬼点子都能想出来吗?现在没办法了,那好,我们几个就等着被金三角的人给拔皮吧。”

    顾笑笑怕得厉害,现在知道这是条贼船,晚了呀,想自己本来是到这里调查县委书记贪污**的事情,没想到会被拉下了水。

    不出事情便罢了,如果出了事情,自己可是将脑袋系在腰上玩儿的,一直以来都认为有晋丰功这座大山,不过现在越来越觉得,谁也靠不住。

    黄权喝了口放在茶几上的红酒,“妈的,桑巴将军的货又不是全给我们加工,我们这里不足二十分之一,是个小项目,钱我们赔给他就是了。”

    钱钱钱,这是钱能解决的吗,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不在乎什么钱,在乎的是信用,自己不能交出加工的毒品,那么桑巴将军自己不能将毒品销售给买家,那他的诚信何在。

    虽然自己这里接的量很少,不过也足以让桑巴将军找人要了自己的性命。

    人多力量大,什么头脑风暴,全是他/妈的狗屁,晋丰功用力踢在茶几上面,“你们这群蠢货,倒是说话呀,办法呢!”

    张安全小声说了句,“去公安局将材料拿出来,然后送到另一个加工基地,出重金让他们帮我们加工,这样或许能瞒天过海,桑巴将军不会知道的,明年我们便推拖有事儿接不了,以后不做这生意了。”

    黄权也说,做这生意,简直就是把刀架在脖子上面,随时会丢命的,还是踏踏实实的吧,还指出,当时他就反对接这些东西。

    “妈的,关键时刻,你们都推来推去,是我逼你们接的吗?当然你们听到了报酬,哪一个不是眼睛绿光,现在都说当初不应该,张安全,你说去公安局拿材料出来,怎么拿,现在我们在坐的,谁有这权力。”晋丰功有种崩溃的感觉,要不要报酬已经不重要了,怎么脱身才是王道。

    沉默了很久的顾笑笑言了,“晋书记,为了大家的利益和安全,我有个法子,不过我得多分点钱。”

    几人眼神马上转向顾笑笑,晋丰功说,“有法子就好,你凭什么要多分钱?”

    对呀,张安全和黄权也有意见了,你这个女人,当时还不是看你贴着大伙儿紧密,要不还不让你参与这件事情,就连晋丰功的情妇刘涛也没份,之前商量过,这刘涛有些野心,而且关键时刻会当叛徒的。

    顾笑笑冷笑了一声,凭什么,凭老娘做完这事儿以后,就人间蒸,没有钱,上哪逍遥去,顾笑笑讲出了自己的计划。

    自己现在在陈功眼里,是安插在晋丰功身边的一颗棋子,所以自己对陈功讲的话,他肯定会相信。

    这次陈功肯定已经盯上了这别墅和晋丰功,只是没有证据,不如将计就计,顾笑笑自己主动找上陈功,将晋丰功制造毒品的事情说出,然后让陈功安排公安局将毒品制造的材料“丢失”,并告诉陈功,这材料会交到晋丰功手中,他一定会继续找人制造,到时就暗中盯上,人赃并获。

    晋丰功一边听着,一边考虑着这个计划,顾笑笑刚一讲完,晋丰功问起了重点,“材料拿出来了,公安盯上我们,我们又怎么脱身?”

    顾笑笑将善后的方案也一并讲了出来,拿出材料后,他不会直接交给晋丰功,而是由她亲自送去邻省另一个加工地点,去了以后她便人间蒸,所有罪名由她一力承担,晋丰功等人就当不知道这回事儿一样。

    不过顾笑笑有一个唯一条件,一口价8oo万元,她先拿钱走人。

    晋丰功听了以后,点点头,这主意还算不错,“你如果溜了,材料扔到街上,钱又被你拿走了,我们不是死得很难看。”

    “晋书记,大家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你怎么想我管不了,不过这是唯一的办法,否则大家最后都是人财两空,你们商量一下,同意我就去做,我先走了,定下了,钱到帐,我马上办。”顾笑笑现在牵起了大家的鼻子走,反正除了她能打入陈功的内部,其他人都不可能。

    顾笑笑站起来,拿上自己的包便离开了。

    黄权等顾笑笑开车离开后,才一巴掌拍在茶几上面,“这臭**,晋书记,有福一起享,有难不同当,她到时候可是一走了之了,我们的性命可就在她身上,老子想不通呀。”

    晋丰功也不顾身份,站起来手脚齐舞着,“你想不通,老子还想不通呢,8oo万,这次的收益的7o%以上他都拿走了,现在我们的货款没到,还要先凑8oo万给他,我们三个,一人先拿27o万出来。”

    黄权和张安全一听,好家伙,分钱时候你一个人拿大份的,这要凑钱了,就要三人平摊,妈的,这不公平呀。

    黄权低头没有说话,张安全这人脾气上没这么大,虽然这钱挺多的,不过也不用变卖家产,“晋书记,那我回去准备钱了。”

    晋丰功心情平淡了一些,“嗯,好,这个星期之前凑好,我们也只能相信那**的话了。”

    张安全拉起黄权,“黄书记,我们一起走吧。”

    黄权甩开张安全的手,“晋书记,我个人意见,你得多出一些,我和张县长,一人15o万,你出5oo万。”

    黄权可是横下了心,反正大家以后都不做了,撕破脸算了,总不能让老实人吃亏吧。

    张安全惊讶的瞪着黄权,这家伙是想闹翻脸呀,虽然他帮着自己说话,可是自己可没那个胆子和晋丰功叫板,自己天才奴才命呀。

    张安全傻傻的站在那里,走也不是,坐也不是,看着黄权也不太好,看着晋丰功也不太好,所以自己抬起头看起了天花板。

    晋丰功出着粗气,这家伙不认帐了呀,“黄权,老子告诉你,你现在的家产,不说百分之九十,至少有百分之六十以上的钱财,是跟着老子才得来的,没老子,你现在家产得过百万吗?现在让你吐一点儿出来,你就喊这喊那的,顾笑笑那**拿材料加工以后,桑巴将军的钱,我也是会分给你的,你在这里闹个屁呀。”

    张安全虽然看着天花板,不过心中一直在听着晋丰功讲的话,对呀,如果顾笑笑那女人不出卖我们,到时还能收到加工的款子,虽然给其他加工基地一些酬劳,不过应该能赚一些。

    黄权可听不进去这些东西,“反正我不管,你的钱多,你就得多出点儿,什么酬劳,老子不要了,张县长,你说说。”

    怎么点到我了,张安全本不想再说话,“那个,我看两位都不要这么激动,现在共渡难关吧,大家合计合计,和气生财嘛。”

    晋丰功可不愿意多出一毛钱,“黄权,这次顺利过关的话,你仍然当你的政法委书记,你继续你的财,以后我们可以不作朋友,不过钱,必须平摊。”

    其实黄权是现金不足,有多少用多少的他,还好是在上平县,如果在别的花花世界,恐怕早已经用光了,现在的存款已经不足3oo万元,这27o万元不是要了他的家当吗,他肯定想不通。

    “好好,老子最多拿2oo万出来,明天打到你帐上,从此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保重了晋书记。”黄权知道,不出点儿血自己过不了这坎。

    剩下了晋丰功和张安全,晋丰功冷冷的看着张安全,“妈的,没一个有良心的,老子带你们挣钱,现在怎么样了,忘恩负义,走吧走吧,等老子有一天重新掌权,有你们好日子过的。”

    张安全一听,晋丰功说得在理呀,他可以是条件掌权的,本来他就是县委书记,陈功虽然现在权力澎涨,不过县委书记仍然有很大的决定权。

    晋丰功一种阴险的笑容看着张安全,张安全觉得很不舒服。

    张安全的肩被晋丰功拍了拍,“还是你好呀,忠心,等我大权在握,不会忘记你的。”

    “嗯。”张安全点点头。

    “你出3oo万,剩下的我来想办法。”晋丰功怎么也得拉一个人下水吧。
正文 第四十五章 各项计划开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这两天,陪着一些到家禽业基地实地考察的公司看看、吃吃,连续三天都是醉熏熏的,白天上班时身上还有一大股酒味儿。

    收容所是一个小项目,因为建筑面积不大,所以建设的时间几个月就能完成。

    这天,马东风高兴的找到陈功,向陈功汇报着,这收容所的主体建筑已经全面完成了,最多还有一个月,就能弄得有模有样,可以迎来第一批安置的对象了。

    这只是陈功关心的一个问题,“马会长,那些建筑公司的钱结算没有?”

    “还没有,没事儿陈县长,先拖着吧,等市里资金到了,我拿出一部分给他们就行了,不急的。”马东风根本没有将民工的工资当回事儿。

    陈功马上板着脸,“不行,钱你得先垫上,建筑公司没钱,民工便不了钱,这社会怎么稳定,他们要有怨言反映到上面,我这个县长得拿话来说的,我在县长这个位子上,就得管些事儿,不能明着胡来的。马会长,你尽快打钱付了,我这边也抓紧催催市里。”

    马东风想了想,或许陈县长有他的难处吧,不过自己手头也紧呀,现在农贸市场的收益减少了大部分,“陈县长,我现钱也不多,这工钱加上材料费,少说也是几百万,分两次付清怎么样。”

    钱肯定是拿得出来,不过还是市里将钱拔给自己以后再付清全款,这样更加稳妥一些,马东风可不是傻子。

    那可不行,几百万对于马东风来说,肯定不算什么大开销,“马会长,你不相信政府,也应该相信我吧,钱你必须得全款结了,我不会少你一分钱的,对了,这次上平镇上的街道要重新改造一下,这工程就交给你了。”

    在上平县这种地方,什么工程基本不用进行招投标,直接领导定了就行了,所以马东风听了陈功的话,狠下心,好,就再投一些钱吧,“我听你的陈县长,那这改造工程的费用?”

    “验收之后,三天内将钱打到你帐上。”能骗就骗吧,陈功想着,这改造道路,少说也要几个月,不过你马东风肯定是等不到那一天了。

    “好吧陈县长,我两天内将收容所的工程款拨给建筑公司。”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道路改造中的利润马东风是知道的。

    顾笑笑在张安全的办公室坐着,直到帮忙放哨的秘书走进来,“顾书记,现在陈县长办公室里没人了。”

    张安全告诉秘书,“知道了,你出去吧,顾书记,看你的了。”

    顾笑笑没有理会张安全,起身便走去陈功的办公室。

    顾笑笑关上县长办公室的门,样子装得很神秘,陈功一看就知道,她有事儿。

    “顾书记你坐,有什么事情?”陈功心中已经在猜测,应该是关于晋丰功的吧,要不这顾笑笑肯定不会出现的。

    顾笑笑也不啰嗦,直奔主题,“晋丰功的毒品源材料被你缴了吧。”

    “那些东西真是晋丰功的?”虽然一直在查,不过仍然没有掌握什么证据,所以现在认定和晋丰功有关还早了一些,不过听到顾笑笑所说,陈功心中已经有数了。

    “不错,千真万确,不过确实没有实质性的证据。”顾笑笑虽然这样说,不过一副有计谋的样子。

    “我也为这事儿着急,想办他,没证据,苦恼呀。”陈功叹着气。

    顾笑笑嘴巴一泯,“陈县长,想要除掉晋丰功,虽然我们现在没证据,不过我们可以制造证据。”

    制造证据,谈何容易,听听顾笑笑怎么说吧。

    顾笑笑告诉陈功,只要将那些材料神不知鬼不觉的弄出去,晋丰功肯定会派人接头,而且会继续制造毒品的。

    陈功来兴趣了,说得容易,如何才能将东西弄出去,而且得让晋丰功认为陈功不知道此事,否则他怎么会傻到从公安局中拿出材料又继续制造毒品,陈功问顾笑笑是否有好的办法。

    顾笑笑拿起一只笔在纸上画了画,“陈县长,安排一个公安局长,然后装装样子花钱买通没什么问题吧,我会安排晋丰功看到这些场景,最后将材料顺利弄出来,等他放松警惕继续制造的时候,我们便一网打尽。”

    “好,就照你的意思办,中途有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顾书记,这次能成功的话,我会向市里争取,将你调回富海市。”陈功想着想着,便觉得顾笑笑确实厉害,看来玩儿这个反奸记还是挺有用的。

    陈功当着顾笑笑的面儿,便联系上了黄海波,让他安排一个从新桥来的手下,配合演好这场戏,不能让晋丰功有丝毫的怀疑,并告诉了他顾笑笑的手机号码,让他们私下进行联系。

    顾笑笑走了以后,陈功长叹了一口气,晋丰功以为自己有后台,不管犯了什么事情,都有人保他,不会对他下杀手的,不过自己可不会给他这个面子,原来严重剥削上平县的人民,现在又触犯了国家的法律,拿下他以后,先斩后奏再报给省里。

    反正市里有人也早想动他了,责任是自己来承担,又不用市领导来管,他们肯定会配合自己先斩后奏的。

    陈功晚上闲着没事儿,便上网看起了一些无间道类似的电影,一口气看了三部,果然是计中计、险中险,没有一个人可以相信。

    突然陈功想到了顾笑笑,这女人值得自己相信吗?又或者她已经成为了晋丰功一伙的帮凶,这么多年了,本质再好的人也难保不会改变。

    不行,自己不能完全相信这女人,必须多留个心眼儿,不过她拿走这些材料干嘛呢?如果她是和晋丰功一伙的,这些材料他们真敢继续加工?

    陈功想了想,这顾笑笑这么做,肯定不会是和晋丰功一伙的,但为什么总感觉她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看了这些玩儿无间道的片子,陈功直觉这顾笑笑有问题。

    虽然已经过了凌晨零点,陈功还是拿起电话拨起了黄海波的号码。

    “县长大人,你要不要人睡觉呀,你在米国吗?”电话里传来黄海波不耐烦的声音。

    “好了好了,我说几句就挂了,顾笑笑那人,派人盯上,但不要被她知道了,我怀疑她有问题。”

    “兄弟,我看你有问题吧,你不知道明天告诉我吗?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行了,那就这样了,别忘了,给我盯紧点儿。”

    陈功放下电话,这才放下了心一样,不能走差一步棋,走错一步,满盘皆输。

    刘涛的任务开始了,她这些天还是不断的电话骚扰晋丰功。

    由于晋丰功被毒品的事情所烦,所以没心思搭理刘涛,为了尽快完成任务,刘涛主动跑到晋丰功的别墅门口等着,打扮的十分艳丽。

    “晋书记,我在你家门口,十分钟,嗯,我不进去,我等你过来吧,和你一起。”刘涛挂上了电话,晋丰功已经在回家路上了。

    一辆越野车缓缓驶来,车窗摇了下来,“刘涛,你干嘛呀,我不是说了吗?最近我很忙。”

    刘涛看出晋丰功心情不大好,便释放出身上的熟女气息,双手架在膝盖上面,弯下腰对着车窗,“人家想你了嘛,这么久都没有和我……嗯。”

    这骚/女人,晋丰功没办法,心中烦嘛,但也得泄,看着刘涛充满诱惑的胸部和腿部,“走吧走吧,进去再说。”

    晚饭后,晋丰功让所有的佣人和保安都回专用的那栋房子里去。

    别野的客厅里,刘涛躺在晋丰功的腿上,“晋书记,那陈功真是太缺德了,自己财就算了,还要断我们的财路。”

    晋丰功的手在刘涛身上乱摸起来,“妈的,说起他我就有气,老子现在的工资和奖金,就是供这别墅的佣人也供不起了。”

    刘涛任凭晋丰功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晋书记说笑了,你现在就是不挣钱了,现有的钱都可以让你几辈子用不完。对了晋书记,原来往来的帐本已经没什么用了,你扔了吧。”

    “扔了?为什么要扔,那可是有纪念意义的,我以后老了还得翻出来看看,那可是我的政绩,哈哈。”晋丰功相当的自负,他坚信凭这帐本,省市领导根本不会追究自己的。

    刘涛今天自然是有准备而来,包里还放着让人迅安眠的药物,不过至少得打听到位置吧,这样自己才能顺利找到。

    “哎,一去不复返了,晋书记,我能看看那帐本吗?我最近每晚都睡不好,都在想着原来好日子和现在苦日子的差别,怀念以前啊。”刘涛继续试探着。

    “在我房里呢,那东西有什么好看的,我是留着做纪念,这些年你也拿了不少钱,别想其他的了。”晋丰功根本没有怀疑这刘涛有其他的企图。

    刘涛从晋丰功的腿上起了身子,“晋书记,先去洗个澡吧,我在房里等你,我们换着洗,你看你,人家在沙上坐会儿就被你弄得欲/火焚身了,讨厌。”

    “好,回房间等我吧。”晋丰功捏了一把刘涛的翘臂,便去了浴室。

    刘涛快步进了主卧,四处找寻起来,翻抽屉、开柜子,连床底都看了,仍然没有现。

    该看的地方都看了,刘涛基本已经锁定了目标,这房间里办公桌的其中一个抽屉上了锁,肯定是机密的东西。

    刘涛又使劲儿去拉了拉,没反映,应该是这样。

    晋丰功由于心中激情澎湃,所以今天洗澡所用的时间很短。

    晋丰功想悄悄走回房屋,看这刘涛在干嘛,肯定在床上**吧,晋丰功知道,这刘涛平时的“**”是很强的,不过他猜错了。

    刘涛不停的地找东西,晋丰功大喊一声,“你在干什么!”
正文 第四十六章 局势紧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涛吓了一跳,这才十分钟不到呀,怎么晋丰功就上楼来了,不过三秒钟后,刘涛保持了镇定。

    刘涛将手背在身后,趁着晋丰功去拉那个锁住的抽屉时,悄悄将手上的一颗戒指弄到床上,扔地上是有响声的。

    晋丰功拉了拉,嗯,还好,这抽屉是锁住的,晋丰功又匆忙从身上拿出一把钥匙,打开以后,仔细察看了一下。

    刘涛反客为主,看着晋丰功焦急的样子,走了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用胸前的波涛在晋丰功后背上摩擦,“怎么了晋书记?刚才我现戒指不见了,所以到处找找。”

    晋丰功有些疑惑,他可不是这么好忽悠的,啪的一巴掌打在刘涛脸上,“臭婆娘,最好给我老实点儿,不该看的别看,心里也别想什么鬼主意。”

    虽然晋丰功拿不准刘涛讲话的真假,但先把她给喝住才行,敢在我房间里乱翻东西。

    这一巴掌还真的狠了一点儿,直接将刘涛打到床边,刘涛捂住疼痛的脸,委屈的看着晋丰功,虽然这不是刘涛第一次被晋丰功打,不过还真算是下手最狠的一次,平时被扇耳光的力道可没这么强。

    准备再打刘涛一耳光的晋丰功,走到床边突然看到了一枚戒指,心中一震,难道是错怪了她?

    晋丰功马上露出笑容,将那枚戒指拿了起来,主动戴在刘涛手上,“对不起,误会误会。”晋丰功马上楼住刘涛,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刘涛知道,晋丰功已经放松警惕了,“我知道,现在我快人老珠黄了,你是想打我就打我,想骂我就骂我,好吧,我走就是。”

    刘涛刚站起来,晋丰功已经一把将她拉到床上躺下,“我不是向你道了歉吗?来吧宝贝儿。”

    晋丰功将刘涛的裙子捞了起来,在她的大腿上来回抚摸。

    “我去洗洗。”

    “洗什么洗呀,我已经把持不住了,嘿嘿,老子要搞得你成仙。”晋丰功粗暴的将刘涛拔得一丝不挂,亲吻起刘涛的全身上下。

    半小时后,晋丰功躺在床头抽着烟,刘涛爬在床上,显然已经被折磨得很累很累,屁股上居然有一个大牙印。

    不过刘涛还是坚持着走下床,倒了一杯水,刚才那放在柜子上的那一小袋东西,趁着晋丰功不注意,混了进去。

    刘涛全身赤/裸,将水端到晋丰功面前,“来,喝口水吧,出了这么多汗,我去浴室冲冲。”

    “好,放下吧。”晋丰功将烟熄灭,喘着气抽着烟还真有些难受,既管刘涛没穿衣服,但已经毫不吸引现在的晋丰功,男人嘛,都是这样。

    刘涛可不急,只要晋丰功喝下那水,至少在天亮之前,摇也摇不醒,刘涛淋着温水,想着晋丰功的“暴力”,咬了咬嘴唇,过了今天,看你还神气什么。

    二十分钟后,刘涛缓缓走进了房间,晋丰功已经“睡”下了,刘涛为了稳妥,摇了摇晋丰功,“晋书记,晋书记。”

    果然,晋丰功已经熟睡,药效已经挥了作用,刘涛找到晋丰功放在桌上的那串钥匙,将小钥匙一把一把试起来。

    咔嚓一声,销开了,刘涛顿时有些紧张,虽然自己做过一些坏事儿,不过做贼还是头一次,刘涛慢慢儿的拉开抽屉。

    印入眼窜的东西着实吓了刘涛一大跳,还好捂着嘴巴,并没有叫出来,最上面放着的,是一把手枪。

    好家伙,这晋丰功居然家里藏着这些杀伤性武器,他想干嘛呀,本以为很了解晋丰功的刘涛,突然觉得晋丰功离自己的距离很远。

    刘涛将手枪拿在手上,机械金属类的东西,女人向来不感兴趣,不过这手枪刘涛还是不敢小视,反正都要拿东西走,留在身边防身用吧。

    刘涛将手枪放进了自己的包里。

    帐本,刘涛现了,这就是自己曾经见过两面的本子,上面记录着晋丰功大大小小的帐目往来,而且还有官员的分赃和行贿记录。

    刘涛翻开了帐本,仔细看了几页,嗯,没错,有了这东西,陈功就有可能将晋丰功搬倒,到时候自己便能有新的生活。

    帐本也放进了包里,正准备转身离去的刘涛余光好像现了什么,不对,这抽屉里还有东西。

    刘涛又继续探索起来,不过眼神却是越来越恐惧。

    这东西是一份协议,是一份委托制造毒品的协议,刘涛感觉有些站不稳了,今天自己像是捅了个马蜂窝一样。

    制造周期多少、数量多少、如何分成,上面都写得清清楚楚,而乙方那里便签着晋丰功的大名,甲方则是一些英文字母。

    刘涛仔细看了看协议的时间,是在晋丰功刚到上平县两年的样子签下的,而且现在仍然有效,每一年都会按照协议的约定进行输送、加工、返还、分赃。

    刘涛刚才还挺坚定的,现在心中有些怕了,这可是要命的东西,刘涛犹豫起来,到底该不该将这些东西全部拿走。

    看了看熟睡的晋丰功,刘涛又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现在还有些疼,帐本只能将晋丰功的官职除掉,如果有了这协议,就能将晋丰功这人彻底除去。

    一不做二不休,既然晋丰功已经被自己下了药,两人已经翻脸了,不可能再回头,干脆全给陈功,把晋丰功往死里整。

    刘涛快的将抽屉里的东西全放进了自己的包里,匆忙离开了。

    走到别墅大门口,一名保安人员问道,“刘书记,您走拉。”

    “是啊,晋书记睡下了,我有事儿得赶回家。”

    第二天,晋丰功仍然处于熟睡状态,要不是佣人到房门口叫他吃午饭,他或许还得睡一会儿。

    晋丰功睁开了眼睛,用手揉了揉,看到外面的天色也知道,现在不是早上,“几点了。”

    佣人回答马上中午一点。

    “知道了,你先楼下等着。”晋丰功马上穿好衣服,与此同时,他已经注意到打开的抽屉。

    糟糕,出事儿了,刘涛这个贱/货,晋丰功连衣服还未全穿好,便跳到抽屉前,抽屉里什么也没有了。

    晋丰功马上思考起来,现在离距昨晚有十几个小时,这女人会将东西拿到哪里去?用来威胁自己骗取钱财,还是交给……

    晋丰功马上联系上了黄权和张安全,让他们全力找寻刘涛的下落,一旦现,马上找些人将她控制起来。

    黄权见是晋丰功的电话,还顶了几句嘴,不过听到了晋丰功讲的消息,马上吓傻了,这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

    虽然黄权心中已经狠死晋丰功这个死色魔了,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刘涛,所以也没有在电话里和晋丰功吵起来。

    不过三人都明白,现在找到刘涛已经是下策,上策还是先找地方躲起来,或者离开上平县。

    晋丰功挂上电话,便收拾起家中值钱的东西,先藏起来看看风声,如果没事儿的话,自己在出现,如果公检法介入了,自己就得马上偷渡去其他国家。

    此时的刘涛在公安局里,上午便将东西全交给了陈功,她知道,晋丰功一伙人是不会放过自己的,陈功便安排黄海波派警察来接刘涛,让她在公安局里呆上一段时间。

    黄海波便留在陈功的办公室里,商量着对策。

    陈功已经不怎么关心晋丰功的账本了,到时候只是来一个锦上添花,“海波,你看看这制造毒品的协议,这种性质一般怎么判。”

    黄海波想了想,“制造毒品罪,按照法律规定可以判除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行期,还有死刑。”

    “那就这协议上的数量来说呢?”陈功继续问道。

    “至少是个无期,涉及的数量太大。”黄海波肯定的回答。

    陈功点点头,晋丰功,这次我可帮不了你了,你犯的事情,就算是捅到省里去,也没有人敢保你了,陈功对黄海波说道,“马上逮捕晋丰功。”

    黄海波提醒陈功,从这协议的内容应该可以推测出,雇主是金三角的一方势力,现在材料被他们扣下了,人也捉了,恐惧会带来一些麻烦。

    麻烦,陈功可不怕什么麻烦,这种人渣,这等行为,难道为了躲避麻烦都不去做,任由这些人无法无天吗。

    陈功用命令的口气说道,“马上行动。”

    晋丰功身边只带了三名自己忠心的保镖,大路是不敢走了,先去哪个村子里躲一躲,晋丰功四人刚在路边走着,前方传来警报声音。

    晋丰功马上带着三人躲到路边的小丛林中,看着四辆警车呼啸而过,直奔自己的别墅。

    妈的,果然已经将东西交给警方了,刘涛这臭**,老子不会放过她的。

    顾笑笑这个女人,也真是运气不佳,反正自己的钱到了帐上,顾笑笑也准备拿到材料就独自离开,根本不会再联络晋丰功。

    可是晋丰功已经失踪了,警方找了两天也没有下落,不过顾笑笑浑然不知,还厚起脸皮去了公安局领材料。

    黄海波向陈功汇报了顾笑笑的情况后,陈功想了想,这顾笑笑到底是什么意思呀,晋丰功明明已经人间蒸了,她还敢来拿材料。

    陈功想不明白,所以告诉黄海波,材料照给,跟踪顾笑笑,如果与晋丰功汇合,或是有什么异常举动,马上抓起来。
正文 第四十七章 抢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天后,虽然知道晋丰功并未被抓获,不过刘涛还是不能再呆在公安局里,这里实在是很没趣,很多日常生活都很糟糕,这令爱美的刘涛无法再忍受。

    既然是刘涛主动提出不需要保护,警察自然让她安然的离开了。

    不过令陈功奇怪的,这次失踪的人当中,除了晋丰功,还有政法委书记黄权,和副县长张安全,另外这两人很可能都参与了此事,现在正躲在一处观望着。

    晚上,刘涛在家中洗澡,突然听到自己家里的门被打开了,咚的一声,又关上了,应该是有什么人进来了。

    刘涛心中一紧,自己家的钥匙,除了自己以外,就只有晋丰功才有,刘涛马上裹上浴巾探出头去。

    突然一双手伸了过来,将刘涛的头给掐住,使劲往外面拉着,刘涛哪有劲儿和男人比,所以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浴巾散开,洁白的肌肤展露出来。

    刘涛大叫起来,一双袜子马上塞进了她的嘴中,让她不能再开口,不过她的眼睛能看到,这人是晋丰功,刘涛绝望的摇着头。

    在晋丰功背后,站着三个男人,是晋丰功的私人保镖,三人笔直的站在一边,等候着晋丰功的吩咐。

    晋丰功抓起刘涛的头,使劲儿将其脑袋往地上撞,“居然敢阴老子,妈的,老子这次弄死你。”

    咚咚咚,刘涛的脑袋重重的撞击在地板上面,额头顿时颜色乌黑起来,隐隐有些血印,双眼中的泪水已经掉了出来,眼神充满了恐惧。

    晋丰功淫/荡的对着刘涛笑了笑,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抓着刘涛的胸部,刘涛痛得几乎快要晕过去了,此时身上已经出现了指甲的血迹。

    晋丰功站起后退后两步,“给你们三个享受享受,把她搞死都成,哈哈,刘涛,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贱人。”

    刘涛知道她即将出现的下场,缩成了一团,平时高傲的她已经崩溃了。

    整整一小时,刘涛的身体早就承受不了这般的折磨,中途她晕过去两次。

    最后一个男人拉起了裤子,“晋书记,我们走吧。”

    晋丰功看着满身伤痕的刘涛,心里大呼过瘾,“哈哈,好,走吧。”

    “哈哈,我有手枪,哈哈,呯呯……”刘涛睡在地上自言自语,目光呆滞。

    一个男人看了看刘涛,“晋书记,这娘们好像疯了。”

    “疯了就好,女人,都是不能相信的,对了,我们得去找找顾笑笑,这个臭**如果不交出材料,老子直接干掉他。”

    当然不用再有所顾忌,顾笑笑不将材料给晋丰功的话,晋丰功铁定会受到金三角桑巴将军的追杀,反正都是死,要死也得让其他人先死。

    顾笑笑可不知道,其实她一直都被警察跟踪着,而且行踪已经让晋丰功知道了。

    顾笑笑拿着一箱材料,根本不是往华夏国最南部金三角地带行径,而是一路向北,顾笑笑心中想着,自己现在身份没有问题,将这些材料处理掉,还能换回一些现金,这样自己就能出国享受去了。

    已经快要走出上平县,一辆面包车子拦下了顾笑笑的车,两个强壮的男人将顾笑笑和那箱材料扔进了面包车里。

    “顾书记,又见面了,你不老实呀,就算不和我们联系,你的目的地绝不是北面,跟我玩儿,你还嫩了点儿。”晋丰功手上拿着一把刀,轻轻在顾笑笑脸上划了一下。

    顾笑笑心中已经不再有其他想法,她知道自己这次完蛋了,晋丰功是不会放过自己的,“你想怎么样?”

    晋丰功轻轻摸了摸顾笑笑的屁股,“你这人长相一般,不过气质还成,这屁股摸起来真是有肉感,哈哈。顾笑笑,所有的钱交出来,我饶你一命。”

    顾笑笑知道,也许自己拿出所有家当晋丰功也不会放过自己,不过总比没有一丝机会得好,“我答应你,找个银行我把钱全转给你。”

    “一般的银行我可不敢去,现在可能正到处找我呢,存我国外的银行户头里,开车吧,找个地方休息一天,明天我们去金三角。”

    晋丰功已经没有办法了,只能将剩下的货物和一些钱财交给桑巴将军,求得他的原谅,并让他想办法送自己去国外。

    面包车慢慢的开着,准备在一个村里过一夜。

    开车的保镖觉得不对劲,“晋书记,我感觉后面有车子一直跟着我们,已经过了四个岔路,还与我们保持刚才的距离。”

    晋丰功转过头,仔细看着后面的一辆越野车,嗯,有人手中持有对讲机,晋丰功一想,难道是警察,糟了。

    晋丰功认真思考起来,算了,自己能去监狱里关几年,然后出来享受几年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黄海波收到了消息,马上通知了陈功。

    陈功一听,什么,顾笑笑被晋丰功抓起来了,而且还差一段路程,顾笑笑就拿着材料离开上平县了。

    这顾笑笑果然有问题,不过她不仅背叛了晋丰功,还骗了自己,还好自己让人盯上她,这下挺好了,本来是盯顾笑笑,这晋丰功还自投落网了。

    陈功告诉黄海波,晚上便行动,自己要去现场亲自坐镇。

    两小时后,十几辆警车鸣着警报穿过了上平县的隧道。

    晋丰功四人压着顾笑笑到了一间无人的瓦房内,“大伙先休息一下,你,去把车上吃的东西拿下来。”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一个喇叭声音响彻了黑夜,“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上平县警察,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赶快主动出来投降。”

    其实根本不用讲这些话,或许现在的规定吧,晋丰功等人现在并没有配有枪支,也就是几把小刀。

    除了晋丰功,几人都匆忙起来。

    人个保镖本想跟着晋丰功到国外享福去的,不过现在看来没机会了,而顾笑笑心中仍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警察认为是自己主动骗晋丰功一起的。

    不过顾笑笑想错了,她的打算早已经被察觉。

    “晋书记,现在怎么办。”一个保镖问道。

    “怎么办?你们有什么事儿,你们关几天就出来了,我才不知道怎么办。”晋丰功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其实他心中根本不怕了,他在等。

    “再给你们一分钟,如果你们不出来,我们便冲进来。”外面又响起了喇叭声音。

    晋丰功心中一笑,冲进来呀,我们又没有什么武器,因为黄海波的提配,这些现场警察还真怕晋丰功等人有杀伤性的武器。

    晋丰功坐在地上,“等一分钟,我们就被捉了,顾笑笑,你也逃不掉。”

    顾笑笑狠着晋丰功,“我逃不掉,是呀,到时你看看咱们谁叛的刑重。”

    晋丰功冷笑一声,“好吧,你应该是上平县或是富海市法院叛,而我,和你不同。”

    顾笑笑听出了晋丰功的意思,难道晋丰功背后的人出手了。

    警察闯进来了,手中还拿着枪,对准几人,晋丰功几人根本没有反抗,高高举起双手,不过晋丰功在举手的同时,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应该差不多了,怎么还没到。

    几人的手都被上好了手铐,压出了房子。

    晋丰功被单独关进了一辆警车内,这里的指挥马上联系上了局长,“黄局,已经按照您的指示,逮捕了晋丰功。”

    “好,做得不错,你们在现场先等一会儿,我和陈县长马上过来。”黄海波坐在陈功的霸道车里,正赶往现场。

    陈功就想让晋丰功瞧瞧,究竟谁胜利到了最后,而且陈功想亲眼见证一下,一个大贪官儿和毒品加工商的狼狈样。

    过了两分钟,黄海波又接到了现场打来的电话,“黄局,向您报告一下,省公安厅来人了,要求我们将犯罪嫌疑人晋丰功移交给他们,因为事出突然,所以我马上向您请示一下。”

    黄海波条件反射的问道,心中已经起了疑惑,“嗯,很好,那其他的人员呢?也要带走。”

    “不是,其他的省厅不管,只要晋丰功一个人,其他的人说还是交由我们处理。”

    黄海波觉得事情有些不妥,皱起了眉头。

    陈功好像看出了点儿问题,“海波,出了什么事情?”

    “省公安厅要求将晋丰功交给他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另外几个人他们都不管。”黄海波转过头,对坐在后坐的陈功讲道。

    陈功一想,这省公安厅的人怎么会突然插手此事,事情有蹊跷,陈功眼睛突然睁大,妈的,肯定将晋丰功压到省上接受处理,到时候肯定会轻叛的。

    陈功直接拿过黄海波耳边的电话,“我是上平县县长陈功。”

    “陈县长好,我是上平县公安分局刑警大队队长,现在向您报到。”

    “嗯,好。你听着,晋丰功千别不能接给省公安厅,你们把人给我看好了,如果省公安厅要将人强行带走也不行,出了问题,我拿你是问。”

    陈功心中有些担心起来,自己必须马上到现场坐镇,看谁敢将人带走,“周勇,再开快点儿。”
正文 第四十八章 下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也怕武力不如别人,马上让黄海波调动更多警力火赶到现场来。

    由于上平县警方拒绝了省公安厅的要求,现场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省公安厅一个领导站了出来,对着上平县的刑警队长说,“我是南部省公安厅禁毒缉毒总队队长,吴朝阳,请出示一下你的证件。”

    吴朝阳一副高高在上的感觉,看了看刑警队长的证件,“哦,刑警队的呀,晋丰功是哪一个,马上移交给我们。”

    刑警队长现在能做的,只有拖延时间,人家省厅一个队长,在富海市公安局来讲,人家就是局长呀,正处级干部,自己这个科级都算不上的人,怎么和人家相比。

    不过县官儿不如县管,县长的命令自己不能不听,“吴队长,这晋丰功在我们上平县辖区里犯了事儿,我们有义务处理好此事,请省厅的领导们放心。”

    吴朝阳哼了一声,“我不听你废话了,把人交出来,我们还得赶回南城市去,快点儿。”

    刑警队长又转移话题了,“都这么晚了,省厅的领导肯定很辛苦,这样,先回我们上平分局去,好烟好茶先招待着。”

    吴朝阳可以接了死命令,必须将晋丰功带回省厅关押,“感谢你们上平县,我们还得赶路……”

    “队长,有一辆车子专门关押了一个,应该是晋丰功。”一个省厅的警察在吴朝阳耳边说着。

    “把人押到我们车上。”吴朝阳向下属命令后,对着后面的自己人喊道,“准备回南城。”

    吴朝阳说完便回到自己的轿车中。

    时间过去了三分钟,怎么这么磨蹭,吴朝阳从车里探出头,不耐烦的看向后面,自己的手下还在和上平县警方交涉着。

    一个手下匆匆跑了过来,“队长,他们不交人。”

    什么,反了吗?省厅还管不了一个小小的县公安分局了,富海市局的局长在自己面前,也不敢怠慢,吴朝阳想不明白了,便又从车上走下来。

    找到上平县刑警队长,吴朝阳有些气愤了,“你们什么意思呀,指挥不动你们了是吧,你,马上让你的人将晋丰功交出来。”

    刑警队长确实有些急了,黄局长和陈县长怎么还没赶来,自己快要顶不住了,“吴队长,能缓一缓吗?”

    “缓一缓?老子让你交人是给你面子,兄弟们,把人给我强行押走!”吴朝阳命令着自己这方的人。

    刑警队长直冒汗,怎么办怎么办,眼看省厅的警察就要将人拉下警车了,“拦住,不能让他们带走!”憋了十秒钟,刑警队长还是说话了。

    上平县的警察马上与省厅的人争执起来,吴朝阳是横惯了的人,哪里容得下被下面的人欺负,自己掏出手枪,“妈的,操家伙。”

    省厅的警察都掏出枪来,上平县的人可不敢拿枪指着上面的人,都站着不敢动作。

    晋丰功从车上走了下来,一脸笑容,看着被关在另一辆警车上的顾笑笑,得意的挥了挥手,心中想着,这下我死不了了,哈哈,坐几年牢,出来继续我的皇帝生活吧。

    一辆丰田霸道车摇摆着停在了凹凸不平的泥巴地上,陈功看到晋丰功就要被押上别的车子了,马上跳下车,“晋丰功不能离开上平!”

    黄海波也看到了这情况,仔细看了看,自己局里的人都被持枪的警察拦着,“你们在搞什么,把他们围了,不许放人!”

    还是局长的命令有效果,上平县警察本来心中就有些不服,省厅的了不起呀,用枪对着咱们,个个拿出手枪与省厅的人对持起来。

    双方的人数相当,场面陷入了僵局。

    吴朝阳知道刚从霸道车走下来的两人应该是领头的,便走了过去,“我是省公安厅禁毒缉毒总队队长,你们是谁?”

    陈功已经确定了,京市里的那位老爷子,说是不管晋丰功,看来还是施以援手,被省上的人带人,他肯定会轻叛的。

    黄海波介绍着,“我是上平县公安分局局长,这位是我们上平县陈县长。”

    吴朝阳根本不屑两人,小小的县长和局长,还真进不了自己的法眼,“我告知两位,我们省厅接到线报,这晋丰功有非法制造毒品的嫌疑,我们是来拿人的。”

    陈功看不惯这吴朝阳一副大领导的样子,“这晋丰功是否该移交给上级的公安机关,等我们上平县调查后再行决定,你们请回吧,今天,人是不会交给你们的。”

    “我们是省公安厅的人,人交给我们,这是命令!”吴朝阳狠狠瞪着陈功。

    陈功笑了笑,“省公安厅?又怎么样,能管我这个县长吗?在上平县这一亩三分地里,我说了算!”

    吴朝阳看向黄海波,“好好,局长,你是公安系统的,你说,我们省厅管得着你们局吗?”

    黄海波毫不犹豫的回答道,“能管呀,不过,我听陈县长的。”

    “你们上平县的人,敢拿枪向我们省厅的人对持,有胆量呀,你们知道后果吗?”吴朝阳说得很大声,就是想让附近的人都听到。

    就在这时,警报声音又响起来,而且一听就知道来的警车很多,黄海波可是将现在值班的所有力量全都动员起来了。

    吴朝阳知道,来的肯定不是自己人,今天的行动是自己一个人负责的,“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陈功等着刚到的几队人马下车以后,便号起师令,“把省厅的人全部扣下,电话全部没收!”

    一时间,四把手枪对着吴朝阳的脑袋,“好,很好,陈县长是吧,今天的事情,够你付出沉重的代价了。”

    吴朝阳知道,自己是不能让手下真开枪的,对方也不敢,不过人家比自己人多,又是在人家的地盘上面,今天算是栽了。

    省厅的一众人被扣下以后,黄海波问陈功现在如何处理,陈功想了想,“海波,你通知一下检察院和法院的领导,安排人员到县政府集合,就是现在。我们连夜审讯晋丰功的案子,查实了,如果顺利,明天见报各大媒体,我倒要看看,还有没有人敢在悠悠众口中,保住这晋丰功。”

    陈功走向被扣下的吴朝阳,“吴队长,今天得罪了,你们的配枪和手机,明天中午便还给你们,多多包涵。”

    晋丰功这个倒霉蛋又被扔进了上平县的警车,看着顾笑笑传来的笑容,晋丰功摇摇头,这次麻烦了。

    陈功走了过来,“晋书记,我很期待呀,希望你这次是被陷害的,哈哈。”

    晋丰功咬牙看着陈功,“陈功,你不要以为你胜利了,我告诉你,这次的后果你是承担不了的。”

    晋丰功所谓的后果,自然是上面领导的压力,以及金三角势力的报复行动,自己现在倒也无所谓了,反正有很多人会和自己陪葬。

    晋丰功制造毒品罪的证据确凿,晋丰功怎么抵赖也不行,除此之外,那本帐本上记载的东西也不容他狡辩,很多乱收费的项目都是实实在在摆在那里的。

    上平县检察院检察长、法院院长和纪委书记都到了县政府里,因为按陈功的要求来办,确实不符合规定,时间太仓促了。

    陈功也知道他们的难处,告诉他们,那这样处理,纪委一早打报告送到市纪委去,检察院以最短时间将资料移交给法院审理。

    为了配合法院审理,陈功让县委宣传部连夜将部份材料送到富海市里,明天一早,在富海日报、商业报刊、法制报刊登出来,制造舆论,让晋丰功留在本地法院审理,让群众能亲眼证实,除掉贪官儿,让当地的人大快人心。

    只要引起了社会的关注,市纪委很快会下文双开晋丰功,而省里也不会有领导跳出来力保,都说没有人可以动他,这次他不死也要掉层皮。

    为了顺利登报,陈功深夜电话骚扰了罗川,现在他还是市委宣传部长,报刊的总编肯定会将有影响力的东西向市委宣传部汇报,否则他们可能不敢登上去。

    罗川可是知道晋丰功来头的,这消息一旦散了出去,上面的领导对自己印象可是会大大减少,不过罗川答应得很干脆,这等人渣,就应该让社会去批斗。

    市长的位子固然重要,不过这位子也算是陈功和萧星雅帮自己周转而来的,自己帮了陈功这个大帮,就算当不上市长,就当是自己没想过吧,本来原来自己也是市长候选的边缘人物。

    陈功也是担心罗川会有意见,不过听到罗川答应得如此之快,“罗哥,你的难处我理解,真的很感谢你,不管这次你能否当上市长,这份情我记下了。”

    陈功记下了这份情,那可会让罗川享之不尽,因为陈功知道,明年回京市时,自己便能参加家族会议,会有大批的陈系官员进入自己的视野,自己能运用的能量便会更大,要帮助罗川更进一步,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儿。

    罗川笑着回答陈功,“好好,咱们两兄弟说这些,行了,当不当市长不是我考虑的,早点睡吧,明天这南部省会震一震的。”

    富海市纪委书记王正义,一上班儿便收到了上平县纪委的报告,王正义震惊的看完了整个文件,令人指呀,这晋丰功真是好事儿一件没做,坏事儿一件不落下。

    虽然等待了几年,终于能将晋丰功的罪证掌握,不过王正义还真的下不了决心处理,这晋丰功几年来,省市领导都对他很放纵,看来有必要向赵博汇报。

    没有了市委书记,赵博便主持了日常的党委和政府工作。

    咚咚咚,“王书记,今天的报纸,我放您这茶几上面。”分报纸的保安放下一叠报纸便离开了。

    王正义揉了揉太阳穴,走到沙前,这报纸的页上面写着县委书记乃巨贪、毒品加工头子,这是什么东西,自己怎么不知道。

    看完了报纸以后,王正义心中有底气了,拿起电话,“嗯,对,我是王正义,马上个文件,免去上平县书记晋丰功党内职务,并……”
正文 第四十九章 全面掌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省政府大院儿内,富报日报省政府没有订购,不过法制类的报纸还是有的。

    省长唐放天郁闷的看完了今天的法制报,差点儿没把报纸给全撕掉,胡来,简直是胡来,这晋丰功怎么会被上平警方擒获,省公安厅的人都是饭桶吗?而且根本就没有人向自己汇报。

    唐放天马上向省公安厅厅长询问起此事,“你看看今天的法制报吧,我给你安排的事情,你就是这么给我办的,人也没有捉回来,证据也没有拿回来,你整天就想着怎么吃喝了吧!”

    厅长也马上告诉唐放天,他确实不知道此事,而且他安排的人现在还没有回厅里,他正觉得很奇怪呢。

    其实唐放天知道,这件事情再追究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事情已经展到此,无法挽回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把事情弄清楚,昨晚究竟什么了什么事情,尽快向我报告。”

    唐放天心中很无奈,你们下面的人把事情搞杂了,可是自己呢,还得给上面一个交待,哎,老子比你们任何人都还要难。

    思考了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拿起了电话,“喂,老领导,是我,放天,嗯,对,领导,上次你交待的事情出了点儿问题,晋丰功被上平县警方控制了,而且今天省内的一些报纸已经刊登出来,列举了他几大罪状,条条都是重罪……嗯,好的好的,老领导,那您保重好身体。”

    唐放天心里清楚,虽然老领导没有在电话中将话说得很难听,只是说随他去吧,不过唐放天已经能从语气中听出,老领导有些生气了,是呀,交待自己一件事情,自己一个省长居然没有处理妥当。

    下午才返回公安厅的吴朝阳,满肚子气,他知道,回到单位里,领导非把自己给骂死的,吴朝阳也实话实说,告诉厅长是上平县县长和公安局长亲自坐镇,上平警方用枪将自己这行人给包围起来,中断了联系。

    厅长也是怒气不断,妈的,你这家伙知不知道,这次我得罪了省长,不知道得花多少心思才能弥补。

    吴朝阳向厅长建议,将责任推出去吧,推给那县长和局长,反正让上面领导火也有个去处,本来也是上平县的人搞出来的。

    厅长想了想,“吴队长,上平县那个局长是不是姓黄?”

    吴朝阳回忆起来,“领导,应该是姓黄的,昨晚没听他介绍,今天走的时候,听到一些警察称呼他黄局长,怎么了领导?”

    厅长回想着,这上平县的公安局长应该是部里特批调到上平县去的,这人有背景,不能把事情的面儿越扩越大,“没事儿,你记住,以后有人问起此事,就说是上平县那个县长所为,不要将那黄局长扯进来。”

    吴朝阳当然明白厅长的意思,这姓黄的看来背景有些复杂,“明白。”

    下午唐放天便知道了,上平县县长是陈功,唐放天对陈功可一直没有好感,这次更是气急败坏,这陈功,怎么哪里都有他的影子。

    唐放天已经下定决心,有机会一定要让陈功滚得远远得,最好是离开南部省,不过现在风头正紧,自己现在对付陈功,会引起部分领导不满的,毕竟陈功这次做得是一件好事儿。

    上平县公安局内。

    已经绝望的顾笑笑可没有考虑这么多,既然已经被查到了,所幸将知道的全说了出来,以求得宽大处理,黄权和张安全自然都被出卖了。

    不过这两人已经失踪好几天,现在不知去向,陈功命令公安局,全力追捕两人,不能让犯罪份子逍遥法外。

    随着市纪委、检察院、法院的介入,晋丰功已经被开除了党籍、职务,并由富海市法院责成上平县法院公开审理此案。

    因为情况特殊,法院审理时邀请了上平县各方的群众代表,仅用了一周时间,就将晋丰功定了性,因涉及贪污、违法收取税费、卖官儿以及毒品制造,涉案金额逾7ooo万元以上,处以死刑。

    审叛的结果也在南部省各大报刊上进行了报道,很多知情人都拍手称快,大呼过瘾,上平县更是有很多群众在家中和街上放起了鞭炮,以示苦日子终于过去,一个“旧”社会终于落幕。

    黄权和张安全一直潜伏在沿海城市中,准备选好了时间,找好了蛇头,三个月后正准备离开华夏国时,在沿海的一个港口落网。

    上平县的县委书记人选一直未定下,省里的意思是不插手,不过由于富海市的主要领导要调整,所以上平县委书记暂未商议,眼下是陈功这个县长代理起了书记的一摊子事儿。

    原来靠着晋丰功起来的领导干部们,马上调转风向,全跑到陈功办公室汇报工作,陈功一个人的意见,现在就代表了党委和政府的最终决定。

    收容所即将全面竣工了,马东风也来催过一次拨款的事儿了,陈功想了想,现在是时候收拾马东风和马麻子了。

    教育仍国之根本,虽然陈功不在这么高的层面上,不过在县里这个层面,他也有义务将教育制度理一理了。

    陈功在谢国华的陪同下,将几所小学和中学都参观了一遍,并在上平镇上的初级中学内召开了上平县教育工作整改会。

    谢国华学校的会议室主席台上主持着会议,“各位教育系统的领导,还有各所学校的老师代表,今天在这里,陈县长将对我县的教育工作作出重要的指示,这两天,我陪同陈县长,将几所学校都进行了视察,认真的进行了调研,教育业的管理太混乱了,太糟糕了!必须得整改,不为什么,就为了孩子们,为了社会,为了我们上平县的明天……下面大家竖起耳朵听,好,欢迎陈县长讲话。”

    陈功轻轻拍了拍话筒,试了试声音,“好,同志们,各位上平县的园丁们,在坐的各位,还有不在场的老师们,这么多年对上平县教育业的付出是有成绩的,我代表上平县党委、政府,向大家表示衷心的感谢。”

    本以为县长是要脾气的,刚才副县长谢国华已经有些火了,不过没想到,这陈县长还是挺讲理的,先给大家一些甜头,下面的巴巴掌马上哗拉拉的拍起来。

    陈功挥手示意掌声可以停下了,“不过,经过这几天我的调研,不足的地方还有很多,所以有必要进行一次改革,彻底的、从头到尾的改革。”

    下面的人,特别是领导们,全都捏紧了心,这县长到底想干嘛,不过大家都怀有侥幸心态,说都这么说,不过做起来,一般都是雷声大雨点儿小。

    “我决定,各个学校的主要领导和重要岗位,必须进行笔试和面试,公开向社会选拨高等管理人才。”陈功故意停了停,看下面那些学校领导的反应。

    果然,一些领导有些坐不住了,有些张着嘴愣在那里,有些直摇头,有些满脸的仇怨,陈功继续讲道,“当然,在坐的各位领导们都可以去报考,在分数相同的情况下,我拍板,优先录取你们。”

    这句话自然是说着玩儿的,分数相同?可能吗?零点一分那都是差距呀。

    有个胆子稍大的领导在上面吼了一声,“万一没报上杂整呀?”

    陈功笑了笑,看向说话的方向,“这位同志问得好,不过这次考试的题目全是和教育有关的,如果你们没能考上,那说明你们本身的基础和能力还有待提高,我会组织为期三个月的培训,培训后再根据各人的能力安排适合的岗位,总之,会有大家的位子。”

    当然会有,不过有大部分的人或许会从校长成为一名主任,从主任成为一名工作人员,陈功已经从下面人的表情上面,看出了他们不满的情绪,不过没有用,他们只能服从,并没有权力来改变自己的决定。

    下面顿时有些糟杂起来,不过陈功仍然继续说着,“安排这次考报就由谢县长全权负责,县教育局具体实施。好了,我在说一下义务教育的事情,为什么就说义务教育,因为我们县里最高学历只有到初中,所以我只说义务教育。”

    “虽然义务教育不收学费,只收取一些书本费用,不过大部分学校,还是借着建校费、校服费、管理费这些可有可无的名目赚取……,不是赚取,是牟取私人的利益,这样做是严格禁止的,会后会有一个上平县各中学日常管理试行办法的讨论稿,大家都看看,有意见可以找谢县长或者我反映……”

    当陈功讲完最后一句话,掌声和开场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稀稀拉拉,软弱无力,至少有一半儿的人手都没有动一下。

    不没陈功不在乎这些,下面的人根本无法左右自己的意志。

    这天,一个穿装一套西服的中年男子坐在陈功的办公室里,尽管天气炎热,不过这人看上去就知道做事情很严谨。

    在这人旁边,嘻哈着的王骞介绍着,“陈功,这是香港洪飞集团总裁,杨洪飞,杨总,这是上平县的陈县长,我兄弟。”

    杨洪飞再次整理了一下衣装,“哦,陈县长,久仰久仰,经常听骞少提到你,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呀,哈哈。”

    陈功也客气着与杨洪飞握了握手,“杨总,这次可就麻烦你了,王骞已经把价钱和你谈妥了吧”。

    杨洪飞马上回道,“当然当然,我认识骞少后,可和他一拍即合,相关谈得来,陈县长,价钱方面我可是打了折扣的哦。”

    杨洪飞没有说谎,杨洪飞的老家便在新桥区,虽然仅有一个亲叔叔住在这里,不过重情谊的他每年都会回新桥看望,前年叔叔家惹上了祸事,杨洪飞托了些关系找上了王骞,从向王骞反映问题,到王骞打电话解决,仅仅花了半小时的时间。

    所以杨洪飞自此便和王骞建立了往来,这两年到新桥区的次数也增加了。

    不过由于经营不善,杨洪飞的洪飞集团在香港已经面临破产,不过集团的员工都不知道,杨洪飞这次也是到新桥找王骞帮忙的,帮他弄个新的身份,他准备携款私逃。

    借此良机,陈功对付马东风的计划,便由杨洪飞当了主角。
正文 第五十章 港商到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好,晚上我一定准时到,好,哪里哪里,我还感谢陈县长如此看得起在下,哈哈,好,晚上见。≥  ”

    马东风挂上电话,这陈功看来还是有些依赖自己了,香港来了一个大老板来看家禽业基地,准备投资个大项目,陈功还是拿不准人家是真是假,让自己晚上吃饭时,从旁进行一些试探和观察,看来自己的本事挺大的嘛。

    马麻子这时也打来电话,他已经听说了马东风注册的一家新公司,接手了上平县部分市政府道路的维修工程,所以庆贺一下,准备让马东风晚上请客。

    不过马东风怎么能去,县长的事情更重要,便告诉马麻子,晚上有港商来投资,县长钦点自己去作陪,口气十分得意。

    其实马东风对马麻子挺失望的,早让他做些靠谱的事情,他非不听,就喜欢惹事生非,结果又没有弄到多少油水,还整天提心吊胆的,时机成熟了,还是得拉他一把。

    马东风出门前,那是客意的打扮了一番,自己怎么说也是上平县的商界领军人物之一,而且现在又靠上了县长,加上自己政协委员、工商联副主席、商会主席等政治、社会民间的身份,可是货真价实的红顶商人呀。

    今天要见港商,自然要穿得配合人家的喜好,所以马东风选了一件花花绿绿的衬衣,穿上之后,还真有一些港台商人、暴户的派头。

    夹着一个公文包,嗯,样子完全可以以假乱真的,这样才能找到和那港商的共同语言,帮助县长进行摸底调查。

    当陈功看到穿着很“潮”的马东风时,差点儿没笑出来,“马会长,你今天这装扮,哟,太时髦了,不知道会迷倒多少花姑娘。”

    马东风小声在陈功耳边讲到,“今天可是为领导办事儿来了,我可是高度重视的。”

    马东风已经开始了他的任务,暗暗的观察起杨洪飞来,这杨洪飞个子偏高,有些小肚子,所以配上黑西装以后显得人很厚实高大。

    而且杨洪飞的面部呈现出一种上流社会的气息,让人觉得在他身边自己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一样。

    “嗯,好,马会长,来,我给你介绍介绍,这位是香港洪飞集团总裁杨洪飞先生。”陈功领着马东风走到杨洪飞面前。

    马东风左手扶住左腋下的公文包,右手伸出,“欢迎杨总莅临上平县考察,欢迎杨总到上平县来投资,我代表上平县的商业界人仕,对您的到来,感到无比的荣幸啊。”

    陈功一听,哟,这马东风还是在家准备了台词的呀,平时虽然文绉绉的,不过却没有这么得体。

    陈功笑了笑,“杨总,这位可是我们上平县商界第一人哦,马会长。”

    一句话就把马东风捧到天上去了,“哈哈,哪里哪里,比我强的人多了去了。”

    “杨总,马会长可是身兼数职呀,上平县的政协委员,工商联副主席,农产品交易市场商会主席,我们上平县这个农业县,马会长手中可是把持着上平县的经济命脉呀。”陈功继续讲道。

    杨洪飞马上眼前闪,一副很崇敬的样子,“哦哦,马会长,偶像,绝对是我的偶像,我虽然人在香港,不过我老家是富海人,能游刃于官场、商场的成功商人,实力绝对不容小视。马会长,今天我可得好好向你请教国内的企业生存问题,来坐坐,咱们边喝边聊。”

    这马东风虽然在上平县混得很好,不过说白了,也是一个没有经常出省的土财主,人家杨洪飞那副大富翁的样子,素质又很高,而且客气,主要是对自己还这么尊敬,马东风心中已经认定他确实是货真价实的香港富商。

    除了陈功和两位企业家,作陪的还有常务副县长周无为,以及家禽基地建设领导小组的负责人,一共就五个人。

    除了陈功,没有人知道杨洪飞的真正目的,所以包括周无为在内,所有人都热情的向杨洪飞介绍着上平县的情况,以及正在打造的家禽基地和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情况。

    杨洪飞掏出一个本子,说到一些重点时,居然就在餐桌上面记下来,即使他两秒钟前刚干掉一杯酒,看来他随时保持着学习、考察的心态。

    周无为倒是最积极的一个,只知道此人是找到了县招商办,所以联系上了县长,不过他也得贡献一份力量,一个劲儿的吹嘘着上平县迅猛的展势头。

    周无为问了问,“杨总,你们集团准备要多少地?”

    杨洪飞端着杯子,一副思考的样子,点点头,“我们是看下了家禽的饲养,我调查过,你们这里有一个项目,是南部省一个大型集团搞的,不过他们的投入显然不大。”

    周无为一听,他当然知道杨洪飞口中的大型集团是指海天集团,8ooo万现金投入在村集体的土地上面,还不够大吗?

    “杨总果然是财大气粗啊,哈哈,不过两个大企业都来搞家禽的饲养,或许会有冲突吧,其实其他的产业还是有错的。”周无为分析了,哪有这么大的市场呀,得养多少家禽,多销多少家禽呀。

    “这个周县长不必担心,我的市场可不仅限于你们南部省,而是在沿海省份,凭我在那边的关系,重点是我有多少货,不用担心销路问题的。”

    杨洪飞自信满满的说了,他有的是人脉关系,能养多少,他便能卖出多少。

    “那我问问,如果杨总定在我们上平县,准备投多少钱?”周无为还是想了解了解这杨总的财力,光听嘴巴吹牛可不行,还敢贬低人家海天集团,也不知道他来头如何?

    “我了解过了,海天集团承包三十年,如果我们董事局同意的话,当然也是三十年,不过海天集团才1oo亩地,少,太少了。”杨洪飞言语当中,显得有些对1oo亩地的不屑。

    周无为听出了点儿意思,“杨总能拿多少地?”

    桌上的另外四人都有兴趣听听这杨洪飞的能耐,是骡子是马牵出去溜溜便知道了。

    杨洪飞大声对着满桌人说,如果还是海天集团5ooo元/亩/年的价格,至少也是2ooo亩,而且分为几个区域,饲养区域内还得分为几个小区,分别饲养不同种类的家禽,得包含眼下所有的种类。

    除了饲养区域,还有研中心,主要针对饲料的研究生产,还有员工宿舍、办公楼、娱乐健身中心……

    除了陈功,另外三人听得是天旋地转,这说的是在咱们上平县这个穷地方要建的东西?还是在工业园区里的大型工业项目?

    马东风是最吃惊的,他是生意人,他可是知道成本的,光是租金的话,一年就是一千万呀,天呐,这一千万还只是村集体和村民的纯收益,妈呀,像这杨洪飞说的东西,修起来得多少钱呀,没有两、三个亿,敢启动这项目。

    马东风为了完成自己的任务,而且凭着自己的经验,觉得这不是普通的企业集团敢接的生意,两、三个亿,而且是两、三个亿的现金,为什么这么说,因为马东风也知道,他们上平县的土地几乎都没有经过国家征收,全是集体土地,所以办不了任何权利证书,自然,也不能凭这些权利证书去银行贷款。

    马东风又一想,这地还算是这杨洪飞租咱们上平县的,三十年,他投这么多钱,他能收回来吗?马东风有些警觉,心中猜测着这杨洪飞是否是将牛吹得太大了。

    其实不光马东风有些觉得杨洪飞夸大,周无为也是这样想的,他问道,“杨总,这项目,也要建一个娱乐和体育中心,这是为什么?”

    杨洪飞一听,这有什么,一群土包子,“呵呵,你们有所不知,如果这项目谈成了,虽然你们要求聘请本地的劳动力,不过很多管理队伍,我都会从香港和沿海城市调来,他们的生活素质和你们内地差别太大了。”

    杨洪飞放下杯子,食指指向桌上的一些菜品,“我们香港和你们沿海城市的人,尽管工作的节奏很快,但是我们很追求生活中的品质,和劳逸的结合,我在你们上平县逛了一大圈,什么好的娱乐项目都没有,如果我们公司不自己建一个,那平时还不闷死呀。”

    杨洪飞虽然小时候在富海长大,不过在香港生活多年,一口流利的粤语版普通话,令大家感觉到地域不同,生活还真是相差很大,真有一种想到沿海去的冲动。

    周无为顺口问了问,“杨总,你们集团主营的业务是什么?”

    杨洪飞一下子得意起来,让人感觉他很自豪,“我是生产皮鞋起家的,不过现在,主要经营物流生意,还有十几家子公司,涉足八个行业,而且在各自的领域里,都有一定的成绩,现在洪飞物流公司,生意已经做到了中东,没有人敢去做的生意,我去了,所以,我赚了钱,别人没有。”

    虽然语气很骄傲,不过陈功听王骞讲过,这杨洪飞还真就栽在了中东的生意上面,因为在一个独裁的国度,将他近十亿的物资给扣下了,那国家说了,让杨洪飞拿十五亿的现金来赎回,说白了就是黑掉了。

    因为杨洪飞即使花自己一半儿的钱财赎回这货物,交货之后,自己的信用倒是保住了,不过集团的资金链会全断掉,到时恒生市场上的股指会狂泄,财产缩水,到时银行追债,供应商追货款,自己只有跳楼,以谢社会。

    这件事情就生在一周前,所以国内和香港还没有人知道此事,杨洪飞也是到新桥来找老朋友王骞商量,香港的法制太严了,他脱不了身的。

    所以这次到了内地,杨洪飞便没想过回香港去,在国内也不安全,所以便让王骞安排一下,送他去米国去。

    王骞很够意思,马上答应帮助他,知道他走得匆忙,身上拿太多的钱,马上会被现,所以王骞告诉杨洪飞,走之前再帮他一个忙,完事儿后5oo万酬金送上。

    本来就只带了几千万的杨洪飞马上便答应了,不管有钱没钱,杨洪飞总得礼尚往来吧。

    几人知道杨洪飞集团的生意以后,都肃然起敬,能够经营这么大一家集团,真是能人啊。

    杨洪飞聊到了兴头上,便和几人谈起了这些年他的经历,不过他面前的笔记本倒是不小心翻到了另一页,这页上的东西,很自然,被身边的马东风全部看到了。

    马东风看到了上面的东西,哪还有心思听杨洪飞谈他的创业史,脑袋里都快一片空白了。
正文 第五十一章 上套马东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接到一个电话,表情相当严肃的走了进来,“周县长、马会长,你们一定得把杨总给陪好了,陪高兴了,我临时有急事儿,得先离开。   ”

    周无为看出陈功的表情,肯定不是好事儿,“领导,出了什么事情?”

    “哎,刘涛死了。”陈功小声告诉周无为。

    周无为震惊住了,这刘涛不是好好的吗?虽说原来是晋丰功的人,平时就很讨厌,不过说实在的,这女人也就是势利了一些,没有太多的什么过错。

    周无为对刘涛没什么好感,不过也有这么多年的同事关系,心中也有一些暗暗的失落感,“怎么会这样?”

    “你们把杨总照顾好,明天我再和你详谈,别影响你的心情,好了,我先走了。杨总,你今晚不醉的话,不许回我们招待所里住,马会长,你的任务哦。”陈功故意说了一个双面的话,马东风的任务,到底是喝醉杨洪飞,还是试探,那只有马东风才知道。

    杨洪飞还一直挽留着陈功,虽然他不知道陈功为什么要离开,不过知道他临时有事儿,所以也不再勉强,自己今晚的任务还挺重的,诱惑这马东风上钩。

    让马东风先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然后自己还得开怀畅饮,但必须保留一份清醒,高难度呀。

    陈功叫上在外等候的周勇,便直奔公安分局,周勇这些日子加班的时间实在太多了,经常白天都在打哈欠,白天当秘书,晚上当司机,周勇确实累。

    “周勇,到了公安局,你开车先回家休息吧。”平时陈功知道,他对周勇要求得严了一些,和自己在一起,酒不能喝,在车里不能抽烟,周末两天,随时待命。

    周勇一听,领导是不是对自己有意见呀,“县长,没事儿,我今天中午忘睡午觉了,所以精神不好,其实我没什么。”

    “好了好了,我不是批评你,你中午是忘了睡午觉吗?明明是我中午让你写材料去了,我看我还是找个专职驾驶员来吧,你安心做好你秘书的工作。”

    “领导,我其实挺爱好这开车的,你想呀,我现在连车都没有买,平时不多练练呀,以后……”周勇是打心眼儿里愿意为陈功开车,这样的领导上哪儿找去,平时虽然要求严厉,不过从来不骂人,也从不给自己脸色看,当自己像个弟弟一样。

    陈功知道周勇是故意说到想开车上面去,想开车正常呀,为了多开车而每天累死累活不正常,“行了你别说了,你不同意这事情也就这么定了,要不我就把你调去当别人的秘书。”

    到了公安局,黄海波已经等了好一阵子了,看来陈功进来了,马上走了过去,“兄弟,这刘涛死得惨呀。”

    “死得惨?死得有多惨?”陈功心中有一丝的触动,一日夫妻百日恩,虽然自己算是被她给拿下,不过多少还是有些遗憾。

    黄海波告诉陈功,经过法医的检查,刘涛在前些日子便已经疯颠,导致她从楼上跳下来摔死。

    陈功一想,确实有些日子没有看到她了,不过最近什么都是自己说了算,也没有人特别去注意刘涛,一个副书记,就算出去玩儿两三个星期也没有人会在意的。

    “知道还有什么原因吗?”陈功不理解,刘涛这个女人,手里应该还有不少的钱,这么虚荣的女人怎么会跳楼,如果是疯了之后,那她又是怎么疯的?

    “经过法医们的初步判断,刘涛在疯颠之前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应该糟受到了几个男人的残忍轮/奸。”

    陈功心中有一些酸楚,刘涛还真是惨,一个极其注重外貌的女人,居然受到这么大的侮辱,谁受得了呀。

    陈功同情起刘涛来了,毕竟死者已矣,“海波,全力调查真相,涉案的人,一个不能放过。”

    这头,剩下四人将酒喝好了,也差不多是时候散场了。

    马东风可不想这么快与杨洪飞分开,“两位领导,你们先走吧,我们就不同路了,我还有些生意经向杨总请教呢,哈哈,好好,两位慢走。”

    周无为想着,这马东风是什么意思啊,杨洪飞已经醉成那样了,就差没有睡着,还请教个屁的生意经,管他想的什么,自己还是回去休息了吧。

    杨洪飞基本按照要求,保持了一分清醒九分醉,马东风扶着杨洪飞到楼上开好的房间里,

    杨洪飞坐在椅子上面,喝了口马东风端上前的绿茶,“马,马会长,我杨某人决定了,交,交你这个朋友,以后大家,有,有钱一起赚,好不。”

    马东风本来就是半跪姿势,杨洪飞的手重重的拍在马东风的肩膀上面,差点儿没把马东风给拍翻了。

    马东风没有平衡住身子,坐在了地上,“杨总,我是个乡下人,不过我其实很想成为你那种上流社会的一员,你觉得有可能吗?”

    杨洪飞摇了摇脑袋,不过不是反对,而是觉得头很晕,“行,那,那当然行了,我带你出去见识见识,什么上流不上流的,我看你呀,样子挺下流的,哈哈。”

    马东风点着头,“是是是,男人嘛,下流,都下流,哈哈。杨总,有没有什么国际性的东西我们可以合作合作。”

    “哈哈,就你们这小县城,国际性的东西,哈哈,不敢想像,不敢想像呀。马会长,不是我看不起你们这里,你就算是一个成功人仕了吧,你能拿出多少现金?能解决我巴基共和国那笔……”

    说到这里杨洪飞停住了,故意装作一副佛曰不可说的样子,刚才说的一些话,已经是说露了嘴。

    马东风心中一喜,果然,有大买卖,这家伙肯定是不怎么信任我,不想告诉我,明明就还差一些钱,还死撑着。

    为了让杨洪飞接受自己,马东风知道,他得说明一些东西,而这些东西足够诱惑杨洪飞。

    马东风从地上站了起来,“杨总,我有兴趣和你合作。”

    杨洪飞哈哈大笑,“就你,就你能有多少钱?我做的生意,那可是国际性的业务。”

    马东风手指一比,“两亿,我四方拆借,应该能拿到这个数,虽然在杨总眼里或许不那么实力雄厚,不过有钱大家一起赚嘛。”

    杨洪飞沉思起来,“这……,马会长,我还得很董事局汇报,不是那么容易的。”

    马东风走出了房间,进来以后,后面跟着两个高个子美女,“杨总,你好好享用,董事局还不是您一人说了算,我明早来找你商议。”

    马东风又对两个女人说着,“好好伺候,服适好了,还有奖励。”

    杨洪飞自然是来者不拒,在演好这出戏、拿些钱的情况下,还有艳遇送上门来,当然是锦上添花,杨洪飞乘着酒意冲了上去,抱着两个美女,左右亲吻,恨不得自己分成两个人。

    富海市里,已经快要休息的罗川,接到了省委组织部办公室主任打来的电话,通知他,准备一下,明天上午十点,让罗川到省委去接受谈话。

    罗川这夜根本无法入睡,他知道,明天肯定是通知自己,准备调整一下位子,但这位子是调到哪里,确实不得而知,因为罗川在白天时,已经了解到,伍孟德明天会到省委组织部去。

    当时罗川就认为,这次应该无法进步了,伍孟德成功了,不过现在他也搞不明白了,而且这么晚了才通知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

    罗川收拾好心情,无法淡定的早早去了省委。

    报上了自己的名号,罗川便被带到一间小的办公室里,不过还有更积极的同事,伍孟德已经坐在这里了,而且正喝着茶。

    伍孟德也是吃了一惊,罗川,他怎么来了,“罗部长。”

    罗川不想和伍孟德坐在一起,反正平时来往相对很少,因为这次的事情,已经闹了些不愉快,所以罗川坐到了桌子那头,与伍孟德相对而坐,“伍市长很早呀。”

    两人都不在说话,沉默持续了二十分钟,一名工作人员走了进来,“伍市长、罗部长,请到我们冯部长办公室。”

    冯部长是省委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这种级别的任命,一般他谈话就行了。

    不过伍孟德仍然不是来得最早的富海官员,他和罗川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走在楼道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

    “两位,我就不等你们了,先回富海去,嗯,好好干。”言语中已经透出一丝的霸气,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畅快呀。

    伍孟德点点头,“赵市长,那我们就不便相送,回富海再聚。”

    此人正是富海市长赵博,瞧他那样子就知道了,这富海市委书记的位子是他的了。

    罗川与赵博平时还是处得不差,便开起了玩笑,“领导,你可得请客哦,恭喜恭喜。”

    从赵博在这里早早出现,到他出这办公室的神情,不高升才怪呢,所以罗川也不怕说错话,赵博挺爱听的,便小声对罗川说,“你们一个副书记、一个市长,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罗川顿悟,原来如此,两个都升迁,不知道自己和伍孟德谁能更进一步。

    两人怀着紧张的心情进了副部长办公室。

    “冯部长”、“冯部长”两人都知道姓氏,所以一起打起了招呼。

    冯副部长为了随和,“呵呵,好好,两位坐两位坐。”

    两人都显得一些拘束,不自在的坐在办公桌前的两把椅子上面。

    “今天通知两位来,是恭喜两位,经过我们省委的考察,肯定了这些年你们的工作,并且该提拔就要提拔嘛,今天来,我通知两位,根据省委的决定,你们两位同志,即将出任富海市市长和市委副书记。”

    罗川和伍孟德都是眼前一这。

    “好,我也不让你们等得太久,结果迟早你们都要知道的。”冯副部长准备说出结果了。
正文 第五十二章 骗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罗川任富海市委副书记,伍孟德任富海……”

    罗川一惊之后,缓缓平静,虽然没能当上市长,不过和市长也算是平级了,看了看伍孟德,这家伙这两秒钟的表情就像是娶老婆一样,泯笑泯笑的,哎,小人得志呀。≥  ≦

    伍孟德竖着耳朵听着冯副部长的话。

    “伍孟德任富海市委副书记,哈哈,你们两个都是市委副书记了,不过市长必须从你们当中产生一个。”

    这,两人吃惊了,刚才的心境无反平覆,一上一下的,怎么能这么折腾人呀,两人又重新回到了起跑线上,这下已经习惯了,什么消息都能接受。

    “富海市市长的人选是富海市委宣传部部长罗川同志,恭喜你。”冯副部长站起来伸出了手。

    罗川还没反映过来,这么快就宣布完了呀,伸出手来才意识到自己忘了起身,马上站了起来,“谢谢冯部长,感谢省委、省委组织部对我的信任。”

    冯副部长已经看到了想不明白的伍孟德,“伍市长,来,我们也亲热亲热。”

    冯副部长在握过了罗川和伍孟德的手之后,说起了总结,“以后就得称你们罗市长、伍书记了,呵呵,希望你们能在以后的日子里,全力配合赵博同志的工作,让他这个掌舵人能把队伍带好,出了问题,你们两个也脱不了关系。好了,话我就说这么多,回去准备准备,副书记的任命文件下周到,市长的文件得等等,等省人大把会开了,好吧,你们先回去吧。”

    冯副部长已经下逐客令了,两人自然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有礼貌的出去了。

    伍孟德看了一眼罗川,“恭喜了。”说完便离开了,虽然只有三个字,不过罗川已经听出了伍孟德的愤怒,不过他也只能怒火,事情已成定局了。

    罗川哼着小调也离开了。

    马东风中午时去了县招待所杨洪飞的房间,昨晚这么刺激,又醉得这么厉害,杨洪飞肯定得中午才能起来。

    敲了整整一分钟的门,杨洪飞才甩着脑袋穿着睡衣打开,伸了伸懒腰,“啊……,嗯,原来是马会长呀,请进请进。”

    马东风走了进去,看了看房间,真是很乱,看来昨晚是一翻腥风血雨呀,“杨总,您酒醒了吧,我是来谈正事儿的。”

    杨洪飞摸了摸脑袋,“嗯,差不多差不多,呵呵,昨晚一定失态了失态了。马会长,有什么事情请讲就是。”

    马东风开门便见山,“我想参予你公司巴基共和国的那个项目。”

    杨洪飞装起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马会长,我看你搞错了吧,我公司所有的生意都在国内,外国人的生意,我没做。”

    这没过多个小时吧,他怎么就忘了,马东风疑惑着,嗯,肯定是这项目是他的机密,昨晚是不小心说露嘴的,今天想不承认,要不就是他昨晚喝多了忘了。

    看来自己得提醒他一下,“杨总,昨晚您享用的两个美女大餐是我准备的,还有,昨晚你或许喝多了,不过你已经全部告诉我了,而且还同意我入股两亿。”

    反正他不记得了,就说他已经同意了,而且我还多少知道些这个项目,他肯定相信的。

    杨洪飞当然记得昨晚他说过的话,不过他确实没有最终答应,看来这马东风有些主动了,“马会长,这项目风险很大的。”

    “当然,风险不大利益怎么大,我已经知道了,这项目的利益在百分之两百。”马东风看到过杨洪飞的笔记本,这生意是暴利。

    杨洪飞心中想着,很好,已经上钩了,那就开始吧,“好吧,马会长,既然你有如此的诚意,我就和你具体谈谈,希望你能保密以下我和你说的每一句话。”

    马东风本来平静的心里,越听越悬乎,这可是平时的马东风根本无法接触的事情

    杨洪飞告诉马东风,他去巴基共和国的物流线路是只特殊的物流物路,因为运送的东西不是普通商品,而是军火。

    杨洪飞专门问了问马东风,是否有兴趣继续听下去,马东风想了想,还是鼓起勇气,顺着自己的好奇心往下听。

    军火是国家的,在华夏国,国家才是军火制造和供应商,所以要想卖到其他国家去赚钱,必须得通过一些中间关系,比如到一两个国家进行中转,或是委托像我这种正经的商人进行物流输送。

    杨洪飞说,他已经从事这种运输任务四年了,合同也是签的四年,今年做完,他就不准备再染指了,太累了,如果一次遇到危险,家产全没了,这种东西,想买份保险,也没有哪家保险公司卖给你。

    马东风心中微微产生了退意,“杨总,我问问如果我出两亿投到今年的物流中,年底能分多少?”

    杨洪飞想了想,“马会长,最近退出这市场的中介机构已经好几家了,本来就不多,所以现在佣金水涨船高,你投两亿,除了你的本金,最少也能拿回去四亿五千万。”

    人心都是贪得无厌的,马东风这种商人,更是贪上加贪,百分之五十的利益可以扔下老婆孩子,那百分之百以上的利益便能让他们铤而走险,拿性命去赌。

    “杨总,我投两亿,你看什么时候把钱转给你,我们再签个什么合同之类的东西。”马东风心中很急,早一天成为股东,便能成为级大富翁。

    “马会长,其实我还真有些急,因为我的钱全压在了香港的项目里,就是给政府交的标的物的押金也得二十个亿,我的压力很大呀。”杨洪飞陷入沉思。

    马东风当然知道一些,电视里也看过呀,政府把武器给了你,你肯定得给些钱,送达后再结算,这每批武器价值一般都是上百亿,如果是国与国之间正常的军火贸易,那可能会上千亿,单位为美元。

    马东风其实现钱没多少,两千万不到吧,他把他所有的不动产全给抵押了,应该能有一亿一的样子,还有几千万就四处拆借吧,让马麻子也出出力,弄个一两千万出来做做“大”生意。

    马东风也怕过了这村子就没有这店了,“杨总,我可能需要近一个月来准备资金,您那边有没有什么时间要求?”

    杨洪飞了一只熊猫香烟给马东风,“马会长,时间很紧,我不能因为你的不确定性,而放弃别人的注资,我最多只能等七天,七天后我便要把押金给汇过去了,马会长,不要紧的,这次不能合作,那以后我们再……,哦,以后我不再做这生意了,哎,实在是不好意思。”

    马东风一听,妈呀,这杨洪飞今天合同到期就不会再续了,自己上哪里找这些好事儿去,就算让杨洪飞介绍国家的一些军方给自己,自己也没有这实力接活儿呀。

    不行,这个机会是天上掉下来的,这钱就是在地上捡,几个月时间便能成为现金过亿的富豪,这机会千万不能丢。

    马东风咬了咬牙,“杨总,七天,就七天,我七天内,拼了我的命,也要将两亿凑齐。杨总,那就麻烦你在上平县等我几天,起草一份协议,到时候我们一手交钱一手签协议书。”

    杨洪飞点点头,“好,七天,马会长,我觉得到上平县来,认识你真是我的幸运,我喜欢和你这种耿直的人打交道。不过我七天之后再到上平县来,我得去新桥区,陪陪我叔叔。”

    两人就这么说定了,不过马东风可不是傻子,杨洪飞去了新桥以后,一举一动全被马东风派人给盯起来了,每天都会向他汇报。

    另一方面,马东风已经找了一些律师,到处调查这香港洪飞集团的实力,看看是不是一个皮包公司。

    调查之后,这集团实力还真的很强,还在香港上市,而且现在股价稳定,杨洪飞这几天便在新桥陪他的叔叔,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像一个回内地探亲的人。

    马东风吃了定心丸之后,借钱也有了底气,“麻子,大哥这是带着你财,你出多少,佣金大哥一分也不拿,全部返给你。”

    马麻子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生意,不过他知道,马东风是不会骗他的,“哥,我就投个五百万吧。”

    “五百万,你是不是想一辈子都窝在这上平县,你把你的房产什么的,全都去抵押,想办法给我凑个三千万。”虽然马东风知道弟弟或许最多两千万的身家,不过蹩一蹩,或许能蹩出来更多的钱。

    “哥,你是让我去抢吧,最多两千五百万,我连我住的这套房子也抵了,其他房子能三天内能卖就卖,卖不掉让银行放款,放不了款我借高利贷去,行了吧。”马麻子也报出了他的最高上限。

    马东风好像找到了灵感一样,高利贷!对呀,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虽然高利贷不可能放上亿的钱,不过两三千万或许能成吧,如果自己凑不够数,就去贷一点儿,反正他那利息比起我的利益,差得不是几倍。

    一切都如期进行着,赵博终于成了富海市委书记,这下他终于可以挺起胸膛,大力挥他的招商、经济建设能力。

    罗川成了市长,很年轻便成为处县干部,但罗川在市委常委、宣传部长任上一干就是两届,终于动了,不仅动了,还是升迁,终于也有能力展示的机会了。

    赵博并没有将富海工业园区管委会主任的职务移交给罗川,他还不放心,以后再说吧,赵博上任的第一天、第一站,便是在罗川的陪同下,去了园区参观。

    而罗川呢,在上任的第二天、第一站会是哪里呢?这是一种风向,富海市里很多领导都在看着。

    “县长,明天新上任的罗市长会到上平县调研,市里请您做好相关的接待准备。”陈功接到了县政府办主任的通知。
正文 第五十三章 市长去上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私下陈功对罗川这个当哥的可没多客气,有什么都直说,不讲什么排场,不过明天可是公对公,是下级对上级。

    人家市长来了,你一个县长敢不搞得隆重一些吗?如果搞砸了,让县里的领导怎么看待这市长,把罗川的脸都丢了,所以陈功非常重视,很多东西都连夜备齐了,必须得大办一场。

    小会议室、大会议室全都布置了一下,该挂的挂上,该放的放好,就连上平镇的街上,也有清洁工作连夜打扫。

    其他乡镇的任务便是做好迎接的准备工作,到了哪个乡镇,出了问题哪个乡镇的一把手负责。

    市长要来了,这对于上平县来讲,是一个奇迹,上平县一直都不受市里重视,而且毫无经济增加可言,就是一个三不管地带,所以富海市委书记和市长,近十年都没有到了上平县。

    大家都纷纷猜测,这市长一上任,怎么会第一站到这里来,有什么内幕吗?

    当然,这消息几小时便在市委、市政府传开了,一般的人,可都不知道罗川和陈功的关系。

    赵博听说以后,还专门给罗川去了电话,“罗市长,听说你明天就要去上平县?”

    “是啊,赵书记,去给陈功撑撑台面,他现在的工作呀,都是在开创先河,举步维艰呀。”罗川实话实说。

    陈功在上平县已经控制了局面,现在要做的,便是展,要想把上平县经济带动起来,必须出重拳,走别人没有走过的路子,方方面面都有阻力。

    赵博现在已经是富海市的第一人了,不过上平县当时任命陈功,是省里定下的,自己也不能改变,还是多少给他一些支持吧,“罗市长,你去了以后,告诉陈功,市委也会尽最大的支持帮助上平县,不过有些事情,让他把握好一个度,不要越界太过头。”

    “好的,赵书记对上平县和陈功的支持,我一定带到,对了,市里的班子已经定下了,上平县委书记是不是可以让陈功转正了。”

    罗川知道上平县现在唯陈功马是瞻,不是做起事情来,还是要名正言顺,如果陈功刚扫平内部,又空降一个书记来,那显得上级党委和政府太没有人情味了。

    赵博想了想,“罗市长,当时让陈功把书记的活儿先干起来,也是我定下的,这书记的位子我作为礼物送给他了,算是他为富海除掉一个大害的奖励吧。”

    “赵书记的想法和我是一致的,不能让做了贡献的领导寒了心。”

    罗川怀着激动的心情坐在去上平县的路上,这种感觉很享受,前方鸣着警报,前后还有近十辆车子,市长出巡,顿时觉得,身边的空气也清爽了不少。

    这时,陈功已经到了进入上平县的隧道前面,不过这里已经不再有车匪路霸了,马麻子的很多“产业”,已经让马东风命令其断掉了。

    为了使上平县能给人安定的感觉,隧道上面做了一个醒目的牌子:上平人民欢迎您!

    为了让这条孤寂的路上充满的人气,隧道前面正在建设一个加油站和市,旁边便设立一个小片区的派出所。

    上平县党委和政府的领导班子,全在陈功的带领下站在这隧道的一侧,周无为和郭宝奇就站在陈功的两侧。

    “领导,这市长才刚上任,这才第二天吧,便到我们上平县来了,我个人感觉,是好事儿。”周无为在一旁说着自己的看法。

    郭宝奇点点头,“对,我觉得是好事儿,说不定是为了看看我们的家禽基地,到时候呀,市里还要加大宣传和支持的,虽不说全市推广,至少也得树一个典型呀。”

    当然不能推广了,都这样搞的话,政府收益会短时间缩水,而且遍地开花,投资群体是有限的,到时什么地方都讨不到好。

    陈功告诉两人,因为上平县政界刚刚经过一次“地震”,所以市里是下来安抚民心的,也对班子提出一些要求,至于经济展这一块,确实不知道市里的倾向。

    “来了!”周无为兴奋起来,因为在这上平县工作的县领导,向市领导汇报工作的时间太少太少了,感觉都不受重视,一些被晋丰功压住的人,都是挤破头想离开这里。

    谁都想让这死沉沉的情况生变化,现在机会来了,市长居然第一站调研地就定在上平县,这是一个给领导重新认识的好机会,除了陈功,这里上平县的领导们都希望能与其他区县的领导们公平竞争。

    周无为、郭宝奇等人,现在巴不得跑上前去向市长握手了,一个个都站不住了,还是陈功稳稳的站在这里。

    虽然周无为是罗川介绍给陈功的,也和郭宝奇一起吃过饭,不过现在罗川的身份已经不同。

    包括警车,一共数十辆,全停在了隧道的面,罗川简单整理了一下衣物,将脖子左右扭了扭,走下了车。

    县领导当中,不乏有人见过罗川,特别是县委宣传部长孙小庆,虽然和市里联系得很少,不过还是与罗川有过几面之缘。

    今天罗川和往日看到的精神上已经有所差别,罗川这人给人印象一直不怎么严肃,喜欢嘻哈打笑,喜欢下级交流谈心。

    现在完全看不出罗川身上的好相处的感觉,高大、威严,完全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难道当了大领导都是这样吗?

    孙小庆已经察觉到了罗川的这种变化,其他根本不熟悉的人当然不会理解,以为领导本身都是这样的。

    罗川慢步向陈功方向走来,身后跟着四五个人,其中一个陈功认识,是副市长齐子卫,这时陈功带着上平县的领导们走上前去向领导汇合。

    一些领导担心起来,县长这么怠慢会不会得罪了市长呀,自己这方应该主动前去的,而且自己还想跑步去。

    周无为和郭宝奇自然明白,陈县长和罗市长,那可是可以一个电话约出来吃饭的人,怎么是其他人可以比的。

    罗川的手紧紧和陈功握了起来,此时无声胜有声,有很多事情,并不能用语言表达出来,几秒后,陈功开了口,“罗市长,欢迎您到上平县指导工作。”

    两人的面部都是微带笑容,或者是两人有矛盾,反正至少两人是认识的,因为素不相识的两人,不可能出现如此复杂的一种表情。

    “好好,陈县长,上平县在你的领导上,一天比一天好呀。”

    副县长谢国华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插嘴,“罗市长,其实你们完全可以不用下车,我们在前面开路,直接到县政府去歇脚。”

    罗川一下子不高兴起来,这家伙是谁,我没有让他说话,他还插上了嘴,瞪了谢国华一眼,谢国华马上低下头,完了完了,这领导这么讲究呀,自己也是一番好意,这里下车又没有什么意义,反正马上就要开走的。

    谢国华不知道,这里下车,是罗川对陈功的一种尊重,到了上平县,得在这里的土地上面多踩踩吧,不能说只在会议室里坐坐,就把时间给用掉了。

    县里听到这句话的领导,都为谢国华捏把汗,这里哪论到他说话了。

    还是陈功给他打了圆场,“谢县长,罗市长赶路累了,下车呼吸一下好的空气,你呀你。罗市长,别和他计较,他也是尊重市长。”

    罗川一听,陈功保这副县长,那算了,“嗯,齐市长,你们也是老相识了吧,这次我来这里,齐市长主动要求一起来看看你。”

    谢国华马上出了一口粗气,总算是放过自己了,陈县长说话看来还是有用的。

    齐子卫也是趁机向罗川靠拢,自己家族的人都没有了上进的空间,自己再不努把力,齐家也算是在富海没落了。

    “陈县长,我可是陪着罗市长到上平县来逛逛,看看你有没有偷懒哦。”齐子卫说道。

    “哪敢呀,有你们这些严格的领导在上面盯着,我们只有老老实实做事情的份儿。”

    “那好,走吧,县政府还准备好了一些水果,大家边走边聊吧。”陈功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耽误得太久不好安排。

    “好好,陈县长,你坐我车子。”

    陈功跟着罗川上了车,上平县的领导都看到了,这是什么待遇呀,一些副市长也不会被邀请和市长同车吧,县长太给力了。

    在车上,罗川也不再显得有霸气,“陈功,我在出前和赵书记谈过。”

    陈功一听,什么事情呀,“谈什么?”

    “关于上平县的,和关于你的事情。”

    “哦?赵书记说了什么?”陈功有些兴趣了,这赵博当了书记,罗川当了市长,总之天时地利人和都在自己这边儿。

    “赵书记让我带话,全力支持你在上平县的工作,你感兴趣的,或许是县委书记的人选吧。”罗川故意问了问。

    “是啊,虽然晋丰功受到了法律制裁,不过这书记的位子一天不定下来,有些事情还是不敢大张旗鼓的干,希望来的书记是个干事之人。”陈功不是没有想过自己来当,但是自己这正处的位子还没坐太久,会给自己书记的职务吗?

    “很快就要定下来了,我这次回去之后,马上和赵书记把会给开了,人选他心中已经有了。”

    “哦。是谁?”陈功问道。

    “目前看来,是你!”罗川肯定的说着。

    陈功一听,自己当书记,真有这好事儿,说不想那是假的,“真的交给我的话,一定将这上平县搞出花样来。”
正文 第五十四章 罗川讲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罗川知道陈功年轻气盛,不过一个地方的党委书记,责任十在是很重大。≥

    “陈功,赵书记还让我对你说,有些事情,做得不要过界太多,我看是说你们上平县土地承包的事情,社会已经有些不同说法了。”

    罗川接着分析,“国家土地征收政策,赔了农民,卖给企业,获取巨大的财富,在土地财政横行的今天,你将县里的土地全部由农村自行经营,国家的收益太小,靠税收?眼下确实没有将地卖掉划算,不过对于上平县这种几乎未开的区域来讲,你的这种政策,目前还是可行的,……”

    陈功笑了笑,“罗哥,说句不说听的话,农民有钱了,企业赚钱了,政府国家才有钱,下面用钱救上面,容易,上面有钱了,想救下面,难。”

    “好了好了,我不和你讨论这些太深层次的问题了,你当书记的可能性已经相当高了,我给你说一下需要注意的东西,当然,你可以不采纳,因为具体情况具体处理。”罗川要让陈功更多的了解一下地方的权术。

    “罗哥请教,我洗耳恭听。”

    罗川告诉陈功,当上了党委书记,那就得人员、财政、经济、文化各方面齐抓,再也不像原来,只顾一面。

    拿人员为例,你就不能像以前那样,全用自己人,而且都用实干派,有时候吹嘘、公关派的人,那是会挥大作用的,必须一视同仁,让两方竞争,把自己的最高权威展现出来,你说这次事情是哪方正确,那就是哪方正确。

    必须让两派竞争,不管这两派是否是实干和公关,还是领军人物不同的两派。

    再则,一定要懂得平衡之术,今天批了你,明天给你糖吃,今天将一个副县长下边的人给贬了职务,明天就得将副县长另一个心腹给提一级,这是规矩。

    说到了财政上面,虽然罗川没有主管过财政,不过作为市委常委,他了解得太多了。

    如果国家有任务,那必须保证国家的任务完成,就算是从财政的这个户头,转到另一个户头,又转回去,也得将财政收入给提高一大截。

    地方的负债可以有,不过要有预见性,你总得要有偿还的能力吧,你透支了十年,好,可以容忍,你透支了这个县上百的钱,那谁忍得了,上面领导在看着,接任职务的人也知道,为了地方的展,多争取上面的支持,少向银行贷些款子。

    陈功认真听着罗川讲的每一句话,虽然他不是很赞成某此观点,不过他知道,现在差不多都那样子,自己不能去改变别人,不过在上平县,还是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吧,陈功可不想什么事情都按部就班,一成不变。

    ……

    讲完之后,罗川知道陈功都认真听取了,“总之以后怎么做,是你的事情,刚才说的只是我的一些粗浅认识,给你借鉴一下。”

    “罗哥谦虚了,说得很有道理,我需要改进的地方还有很多,慢慢儿来吧,不过原则问题我不会改变,哪怕触碰了别人的原则,哈哈。”陈功说得挺坚定的。

    罗川真不知道怎么说陈功,反正他也不会听,“随你吧,总之我无条件帮你。”

    陈功在车上将这次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具体操作模式告诉了罗川,因为罗川一会儿会在会议上对这项工作进行一个评价。

    当车队进入上平县政府时,门口响起了鞭炮声,罗川疑惑的看着陈功。

    陈功两手摊开,“罗哥,没办法,我们这乡下地方,就是喜欢搞些这些东西,和你们城里面不同。”

    今天参加大会的领导很多,各个单位的主要领导都到齐了,也算是看看市长的样子吧,平时只能在电视上看到。

    市长虽有威严,不过绝对没有县长的威力大,陈功在前面领路,他一只脚踏进会场时,顿时哑雀无声,现在谁得罪了陈功,便会马上被收拾的。

    一众领导坐在了主席台上,罗川在正中间,陈功和齐子卫在罗川的左右。

    陈功问了问政府办的主任,听到人到齐了以后点点头,对着话筒,“好,同志们,现在开始开会。今天一早,大家都听说了,也从政府大院的横幅上面看到了,我身边这位,便是刚上任的,富海市市长,罗市长,大家欢迎。”

    罗川站了起来,对着会场轻轻鞠了一躬,啪啪啪的,那掌声十分响亮。

    “今天到上平县来的,还有齐副市长”,齐子卫又站了起来。

    陈功继续说着上,“今天市领导在百忙之长抽出时间,到我们上平县来,是关心上平县,关心我们在坐的各位同志,罗市长前天任命的,今天便到了上平,说明了什么,重视,大家认真听听一会儿罗市长的重要指示,下面,话筒交给罗市长。”

    罗川可是搞宣传出生,不管处于什么样的地位和职务来讲话,那都是一整套的,几分钟过去,听得下面的人是暗叫精采呀,妈呀,这市长怎么这么理解咱们基层的工作呀,都有一种知己的感觉。

    “好了,下面我说说上平县的具体工作,我来之前花时间学习了一下,上平县眼下主要的工作,便是搞好土地承包,对外的承包,鼓励外面的投资者到你们上平县赚钱,租金给农户,税收给政府,模式很好,市里对这项工作的评价是很高的,虽然是开了先河,不过我这个市长在这里向大家表态了,我全力支持!”

    “家禽基地的建设工作,也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占地面积现在仅有几千亩,以后也许会上万亩,甚至更大,最近,你们这些家禽项目预计吸纳的投资额已经是几个亿了,这是骄人的成绩呀,原来的上平,想都不敢想!”

    “陈县长这人,在新桥我就有所接触,挺有干劲,挺有脑子的一个人,希望大家能在他的领导下,展好上平县,让上平县脱掉贫困县的帽子,能做到的话,这政绩不是他陈县长一人的,是大家,是所有人的,市里在各方面都会有所考虑。”

    “晋丰功的案子很引人深思,家有房产千处,晚上睡床一张,家有良田万亩,一日最多三餐,挣不该挣的钱,有用吗?结果呢?没有不透风的墙,下面人做的事情,以为上级的领导不知道,那是还不到动你的时间,哪一天领导心情不好,第二天纪委就找上你了。所以我教大家一句简单的话,不做亏心事儿,不怕鬼敲门!”

    ……

    中午时间,陈功选了一家野味店,反正山珍海味的,大家都吃腻了,吃点儿自然的东西吧。

    市里的人坐了三桌,县里的人去了三桌,市县主要领导坐了一桌,一共七桌,陈功自然是陪着罗川坐在一起。

    因为下午安排去看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实施工作和家禽基地,所以中午罗川要求每人啤酒,最多一瓶,酒瘾了的人,吃晚饭时再说。

    由于领导喝前就了话,所以敬酒时,大家都是点到为指,主要是交流、汇报为主题,倒也显得很高雅。

    “周县长,跟着陈县长好好干,少不了你好处的。”罗川虽然和周无为不熟,不知道也算是他介绍给陈功的,而且也是让陈功最喜欢的一个,还是周副市长的亲弟弟,自然得关心一下。

    周无为听到罗川叫到他,脸都笑开了花,虽然见过面的,但根本不熟,而且人家现在是市长了,能记住自己,那是天大的荣幸呀,“罗市长,不用您说,陈县长对我那是没话说,我为陈县长上刀山下油锅,在陈县长手下做一天,就绝不背叛。”

    陈功笑了笑,示意周无为坐下说话,好好的站起来干嘛,今天可没有官僚主义在,“嗯,周县长,有你这句话,我也会尽力争取你应得的东西。”

    这已经很明显了,如果陈功能当书记,那这县长的位子陈功是会建议由周无为来当的,周无为听到陈功将话说得如此坦露,心中也是一喜,这县长,没跟错。

    陈功为了考虑更多的人,便部,在罗川,“罗市长,我过几天会到市委市政府向您和赵书记汇报工作,我想争取一下,因为县里有部分的职务已经空缺,我想得到市里的支持,如果要外调人进来,也必须经过我同意。”

    罗川点点头,“嗯,如果你坐上了书记的位子,我是全力支持你的,我想赵书记在这事情上,不会过多干涉的,这上平县的局面是你辛苦得来的,你应该享受最后的成果,哈哈,我是这样想的,大家说对吧。”

    郭宝奇点点头,“对,陈县长确实是胆大心细,有魄力之人,到了咱们上平这穷地方,不坠落消沉下去,不向强大势力、恶势力低头,有智慧……,总之,我郭宝奇呀,对陈县长是一个字,服!”

    郭宝奇的转变也太快了点儿吧,马屁拍得真响亮,虽然他手中常委的票一直属于陈功,不过他手中的权力,仍属于他自己,并未事事向陈功汇报。

    现在变天了,郭宝奇意识到了自己与陈功的距离根本没有缩小,而且有些走远的趁势,这肯定是不行的,所以郭宝奇近几日很注意和陈功在一起的每个机会。

    其实陈功并不计较,虽然郭宝奇不那么听自己的话,不过人各有志,人家宝贵的常委贵已经给了自己,算了,与人方便,与己方便。

    “郭部长,好了好了,听你再说下去呀,我都无地自容了,还是大家给我撑腰,我才能为上平县干出一些事情,任何事情,都离不开你们,特别是周县长和你,对我的支持。”

    陈功对郭宝奇会意的笑了笑。
正文 第五十五章 签合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活色生香”,罗川看着自己题字笑了笑,没法,陈功非逼自己给家禽基地题个词,以后挂在这家禽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中。

    “你呀你。”罗川真不好说这陈功,有时候呀严肃得很,有时候又调皮得很。

    “罗哥,我还没见过你的墨迹呢,一来我也见识一下,你可是宣传出生,所以肯定不会差的,二来也算是留下一个东西给上平县坐镇吧,让这里的展能够又快又稳。”陈功看着罗川写的四个字,确实不错。

    看了看几个正在动工建设的土地承包项目,包括海天集团的家禽饲养项目,罗川对这里的展还真有些信心了。

    原来听说过这些项目,不过罗川一直认为是陈功的噱头,吸引资金的一种方式,这里根本建不了这些东西。

    不过眼见为实,这里的基础设施和项目的投入情况看,很可能成为南部省具有代表性的家禽业基地。

    罗川告诉陈功,他已经有想法了,以后上平县的重点产业,就放在这家禽业上面,富海市政府可以承包宣传工作,而且也会帮助上平县招商引资的。

    陈功分析着,其实这些家禽饲养、屠宰、物流之类的,其实很容易饱合,如果市场有限,就销往全省各地的话,只需要不过十家大型企业便成了。

    “陈县长,你们县得有信心嘛,销往全省不是目标,是全国,甚至更远的地方。”罗川认为,这上平县难得保留了这么浓厚的乡村气息,这里的人也好、山也好、水也好、田也好、地也好,都是那么的朴实。

    陈功无奈笑道,“罗市长,我有信心吸引更多大的投资者,也有信心建成整个华夏南方第一大家禽制造、家禽销售的市场,不过您是知道的,我们这上平县呀,没有一条路是直直的,要想到别的地方,物流成本太高太高,而且还很费时间。”

    “是啊,建个机场就好了。”罗川想到什么说了什么。

    不行不行,陈功心中想着,建个机场那便是销路对外,省内各地的怎么办,始终得靠车辆一车一车的拉出上平县。

    “富海市不是有个机场吗,这里建一个不太现实,要不罗市长,给我们弄条地铁吧,就直达富海市区的,这样物流环节我就不用担心了,十几分钟到富海市,再花十几分钟送上飞机,嗯,全世界都能吃上了。”

    地铁,罗川头都大了,地铁一公里至少上亿的成本,就算到了上平县使用轻轨,那也得几千万元,从富海市到上平县直线距离少说也有三十多公里吧,没有**十个亿,想也别想。

    “陈县长,从目前的情况看,市里不可能投入这么多钱来建到上平县的地铁,而且整个南部省,仅有南城市有东西、南北两条地铁线路,此事只能慢慢来。”罗川也是有心无力,这么多的钱砸到这上面,根本不是他一个人能左右的,而且市里的财政一直很紧张,富海可不像南城那么有钱。

    “好吧好吧,那以后再说,对了,罗市长,我们这里承建了一个富海市集中收容收,流浪者和精神病患者都快有个好归宿了,这钱什么时候拨下来。”陈功还是把重点放在钱上面,上平县太穷了,而且只要除掉了马东风,这钱可是纯利益呀,直接进县财政。

    “这个没问题,多拨五百万给你们,我定了。”罗川马上签应下来,几千万的工程,这钱倒好说,而且本身就解决了很多社会问题。

    市里的人难得出来一趟,在办公室的时间很多,而且又跑到上平县这么偏远的地方,所以罗川也很理解,所以便没有留在上平县吃晚饭,都一路杀回富海市里,让大家喝喝酒。

    陈功也不留罗川,这上平县条件确实差很多,而且这群人第二天都要上班儿,晚上赶回去会很晚,路也不太好走,反正和罗川吃饭喝酒的时间很多。

    马麻子晚上去了马东风家中,商议着投资的事情。

    马东风问了问,“麻子,你手下跟踪那杨总,没被现吧。”

    马东风也是一个聪明人,凡是都要留一个心眼儿,更不要说这么大的事情。

    “一直盯着呢,我安排了四人个去,察觉不了的,那杨总没什么可疑的,一直陪着他的叔叔。”马麻子也听马东风细说了事情的原委,这可真是财的机会呀,做了这一票,以后就有福享了。

    “打听了吗?”马东风想问问在新桥的事情,是否叔叔确有此人。

    其他的东西,马东风当然早就让人调查了,这个集团确实很牛,很有钱,董事长也是那杨洪飞,样子也是一模一样。

    “确实有个叔叔在新桥,我的人在那小区附近都打听过了,每年杨洪飞都会从香港来看他叔叔,劝他叔叔去香港,不过他叔叔在内地生活惯了,不想离开。”马麻子心中已经没有任何疑问了,只想把钱凑上马上送去。

    马东风其实心早就稳住了,今天再问一问,不过是一种给自己踏实的感觉,“麻子,你那里的钱准备得如何了?”

    马麻子一脸苦水“哎,这钱不好借啊,还差几百万,听朋友介绍,找海天社的人拆借,不过利息挺高的,找了朋友,也要收22%。”

    “海天社是搞什么的?”马东风这种土财主自然不知道,马麻子也是经常与其他混混一起,才知道这大名的。

    “海天社是南部省最大的黑势力之一,比起我这种手下七八十人的土农民,人家可就是一艘巨无霸,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要关系有关系。”马麻子感叹呀,自己混了这么久,在人家眼里,其实就是一个屁。

    “22%就22%,你赶快去给你贷,还有,帮我多贷2ooo万,我这里还差一些。”马东风也没办法了,自己使尽浑身力气,还是没有顺利将资金问题解决。

    马麻子一听,这么大一笔,心中有些担心,“哥,你得确定呀,明年初一定得收到钱,要不,我们会被砍成麻花了。”

    “没问题的,杨总人家那么大个集团在那里,那么多的资产在那里,人家都在干这一票,我们怕个鸟呀,我们比想杨总,那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对吧,而且有合同的嘛。”马东风没有任何担心,自己是瓦,人家是瓷器,不怕不怕。

    “好,那我就联系去了,两天内凑齐。”马麻子听了马东风的话,对,我们两个农民,怕个鸟呀。

    海天社的各项大帐目进出都需要经过海天集团财务总监的审核,而且萧星雅还得签字,一看到是上平县的人,萧星雅便联系上了陈功。

    “马东风、马东亮你听过没有。”萧星雅问陈功。

    马东亮?陈功想了想,应该是马麻子的原名吧,“我们县里的,怎么了?”

    “这两人向海天社借高额贷款,近三千万,稳当不。”

    陈功一听,这黑社会还要管钱要不要得回来吗?“你们还怕收不回来?”

    “当然了,谁想要威胁谁呀,大家都是图钱财,说说他们两个,信用可靠不。”其实海天社也是调查过的,不然也不会送到萧星雅这里来签字了。

    “放吧放吧,我保证连本带利收得回来,收不回来算我帐上。”陈功听到这名字,便知道他们是向海天社借钱了,这影响不大,反正这钱最后也到自己的包里面,还给萧星雅便是了。

    “嗯,是你朋友就行,帮我可就帮了,利息我跟他们说,少算一些。”萧星雅还以为是陈功的什么朋友之类的。

    “不用不用,雅儿,照你们原来的贷款利息放给他们,总之你别问为什么了,以后我再告诉你。”那当然得是多少按多少收,打折,那可不行,到时候,吓也要把这两匹马给吓死。

    “好吧,听你的,对了,最近听海天社的人说,最近富海市来了一些外省人,可能有三十多人,整天到处逍遥,找人查了查,是金三角来的,我怕对会你不利,这样,我让几个专业保镖来保护你吧。”

    萧星雅知道陈功捣毁了上平县的毒品制造点,经了解,这点正是金三角在南部省的制造点之一,虽然没有大的把握,他们是来找陈功报仇的,不过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所以萧星雅还是想安排些人保护陈功。

    “不用不用,想多了吧,他们要报仇也是找晋丰功去,晋丰功这蠢货坏了他们的事儿,这毒品相关的罪名,一查实本来就要没收,责任人还要叛刑的。”陈功还真没想过是来找他的。

    “不行,一定得安排人,四个行吧。”萧星雅不说出来,还真不知道居然这么担心。

    “不要,真的不要,你还四个,一个我都吃不消。”

    “那可不管,这样,两个吧,我挂了,明天就和你汇合,拜拜。”萧星雅说完便挂上了电话,嗯,一定要找两个身手不错的,还得配一些武器,要不十个人也打不过一个拿枪的呀。

    陈功放下电话,摇摇头,这雅儿,真是小题大做。

    过了两天,一切就绪,杨洪飞按约定的时间到了上平县,和马东风签合同。

    “怎么样,马会长,合同我是拟好了,再问一问你的意见,如果决定入这股了,我就拿合同给你看,没意见我们就签下。”

    “嗯,没问题没问题,杨总,钱我都准备好了,这样吧,我先看看合同。”

    马东风看起合同来,这合同还正是正规,一式四份,还有两份英文版的。

    马东风心中直想笑出来,马上搞定了,马上搞定了,说不出的激动,不过还是仔细看完了合同里的每一个字,没问题,双赢的合同。
正文 第五十六章 杨洪飞蒸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杨总,合同我看完了,没什么,对了,钱我怎么给你。  ”马东风还真是傻,有钱还怕用不出去呀,马东风现在是急着想把钱交给杨洪飞。

    “嗯,这钱汇我公司帐上就行了,我给你一个对公的帐户,你也以公司名义给我汇来。”有始有终,样子一定得装像。

    马东风听了也点点头,对,公对公,“杨总,我马上安排人去银行转,转了我让他们把银行进帐单拿来,然后我们就把合同给签了。”

    人家带着自己财,自己当然也得有些诚意,先付钱,然后再签合同,马东风倒也挺大气的。

    杨洪飞听了以后,便告诉马江风,他的叔叔还在外面的车里,现在时间还要等半个多小时,不如让他进来坐坐。

    五分钟后,杨洪飞扶着一个老头子走了进来,“叔叔慢点儿。”

    坐下后,便介绍起来,“叔叔,这是马会长。”

    “哦,马会长,好好我们洪飞可是我看着长大的,这人没话说,实在,诚信。”

    “那是那是,叔叔,哦,对了,你看,我这里有只纯金的钢笔,第一次见叔叔,算个见面礼吧,以后呀杨总经常在国外,我就算您的半个侄子了,有个什么病痛呀,都可以联系我。”马会长拍起了马屁,赢得人家家人的好感,才能更拉近距离嘛。

    “嗯,好好,现在的人呀,都有孝心呀。对了,那天我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肚子里有舍利子,好家伙,那我可是有福之人呀,哈哈。”

    舍利子?现在还有这玩意儿,马东风笑了笑,“叔叔,你那呀,不是什么舍利子,医生和你开玩笑的,我知道那是什么?”

    “嗯,是什么?”

    “好了好了,我叔叔有时有点儿反应不过来,马会长,不要和他计较。叔叔,你长得那叫结石。”杨洪飞笑了起来。

    三人正笑着,马东风的一个手下进来了,手中拿着银行出具的进帐单,整整两个亿。

    这张单子并没有在马东风手中呆多久,看了两秒,便递给杨洪飞,“杨总,您过目一下,照你的意思,没有延迟的,赶在明天你得付钱出去嘛,你现在查一查,已经到帐了。查好了我们签合同吧。”

    杨洪飞接过之后,看了看数目,拿起电话查了查,“嗯,好,到帐了是吧,按我说的,马上进行汇款,时间晚了怕来不及,嗯,好的。马会长,来,咱们签合同,一起大财,哈哈。”

    杨洪飞一个电话,汇款程序便开始了,因为他的卡和陈功的卡全是VIp铂金卡,很快这些钱便进行了流转。

    五百万自然是流进了杨洪飞在国外的银行户头中,其余的钱也是通过那户头,又转向国外另一家公司,最后才转到国内一家内资企业,后来便进了陈功的帐上,近两亿呀。

    很快两人便签上了合同,按了手指印,“好,马会长,以后我们便是合作伙伴了,虽然这次的生意我明年就不做了,不过我集团的业务很多,到时候咱们可以继续合作。”

    “对对,我能靠上杨总这条大船呀,就是我上辈子积的德呀。”马东风一听,对呀,自己还能靠洪飞集团来赚钱,以后再也不用窝在这山里面了。

    “马会长不要这么客气,大家是合作关系嘛,我上个洗手间去。”说完杨洪飞便离开了包间。

    “喂,骞少,我新买了张卡给你打过来,我现在正在去富海机场的路上,等那姓马的反映过来,我已经上飞机了,哈哈,太刺激了,不过可惜,以后我不能再回华夏国了,感谢你这些年来对我叔叔的照顾。”杨洪飞坐在车里,车很快,直奔富海机场。

    “没事儿,你叔叔已经提前上了飞机,他会在瑞士等你三小时,祝你一路顺风了。”

    “好,骞少,或许不会再见面了,感谢,我挂了。”做大事的人,何时会拘这些小节。

    杨洪飞将新的电话卡取了出来,扔出车外,又将原来那张卡插了上去,连同手机一起,扔了出去,“再开快一些,后备箱有些钱,跟了我这么久,你拿走吧。”

    “马侄子,晚上你带我上哪里吃去?”

    这里的叔叔自然是假的,因为刚才王骞已经说了,杨洪飞的叔叔已经上了去瑞士的飞机。

    “在上平县可没什么好吃的,这样,我们去富海吃鲍鱼怎么样。”马东风笑了笑,可得把这老爷照顾好。

    不过马东风看了看时间,怎么了,难道是解大号的?或是拉肚子?嗯,有可能,去了二十多分钟了。

    马东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说话也是心不在焉的,看了看时候,妈呀,这都快四十分钟了,再怎么拉也拉光了吧,“叔叔在这里坐会儿,我去趟厕所。”

    马东风其实是想在厕所里找找人,不过和他心中怕的情况一样,厕所里一个人影都没有,那这杨总去哪里了呢,又不和自己说一声。

    马东风掏出电话,“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马东风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情况,怎么回事儿?不对,马东风马上跑回包间去,进去一看,还好,杨洪飞的叔叔还坐在这里喝茶。

    “叔叔,杨总上厕所怎么还没回来呀,我刚才去了趟厕所没见到人,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是有急事儿先离开了还是?”马东风问了问。

    “不知道,他怎么了吗?”

    “反正没看见人,电话也打不通。”马东风这时已经很着急了,这老头还当没事儿一样。

    “哦,他走了,那好,我也走吧,饭我就不吃了。”老头子站了起来。

    马东风震惊了,这老头子是什么意思,“站住,你上哪里去。”

    “我有钱,我打个出租车回富海去呀,那老板都走了,我还留在这里干嘛。”

    “你不是杨总的叔叔吗?什么意思呀,我怎么越听越不明白呀。”马东风搞不懂这老头子说话的意思了。

    “哦,刚才那人在富海给了我两千块,让我当他叔叔一会儿,就把我接这里来了,剩下的事情我都不知道,他真是个傻瓜,哈哈,我这么轻松就赚了两千块。”老头子高兴起来。

    马东风快要疯掉了,走过去抓住老头子的衣领,“妈的,你他/妈的给我说实话,你是干嘛的。”

    “咳咳……放开,放开。我是蹬三轮车的,你看我衣服,是刚才那老板扔给我的,根本不合身嘛。”老头子有些怕了,那老板肯定是把这人得罪了,不过刚才还挺好的呀。

    马东风回想起来,骗局,难道是骗局,不可思议,自己居然会遇上骗子,不可能呀,他应该是洪飞集团的总裁吧。

    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马东风马上报了警,然后便联系上马麻子,让他把前几天盯杨洪飞的人叫到这里来,验验这老头子的真身。

    警察的效率是很高的,十分钟不到,便到了现场,马东风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不管这杨洪飞是否是真的,不过现在找不到人,钱也没有了,自然就是骗子,“我报案,我遇到诈骗了。”

    经过初步核实,这老头还真像是蹬三轮车的,问了半天也问不出破绽。

    马麻子的手下来了,仔细一看,这人根本和杨洪飞的叔叔是两个人,“马会长,真的不是一个人,这人没见过。”

    马东风现在的脸色已经完全苍白了,怎么办怎么办,对了,陈县长,看他能不能帮到自己,马东风立马给陈功联系上。

    陈功听了马东风着急的叙述,“马会长,你是说上次吃饭那个杨总有问题,骗了你的钱?不会吧,那杨总我们政府这边儿也派人调查过,确实是真的,人家那么大的集团,会骗你什么钱。”

    “是啊,陈县长,我也不愿意相信,可是事实就在眼前呀,人不见了,所谓的叔叔也是骗我的,我现在真不知道怎么办了?能不能联系一下,马上去冻结他们洪飞集团的财产,还有,马上全省追查这杨洪飞。”

    “这……马会长,你先冷静一下,他们是香港的公司,内地这边管不了,只能去香港法庭起诉他才行,还有,这全省追捕不太现实,这样,我马上申请富海市的警方帮你全力追查。别急别急,马会长你钱大气粗,他能骗多少呀。”陈功故意提了提,吓死这马东风。

    马东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陈县长,那这样,你先帮我向富海市汇报一下,这是一起重大的诈骗案,非法资金过亿元,总之,陈县长,这次如果找不到那杨洪飞,我有九条命也得死呀。”

    是啊,马东风的所有家当已经抵押了,所有现金也拿了出来,还去借了高利贷,本来自己就有些负债,现在好了,全是负的,不仅自己完了,还连累了弟弟。

    现在马东风连死的心都有了,都怪自己,怪自己贪心,该贪的贪,不该贪的也贪,而且这么多的钱也敢玩儿,真是太大胆了。

    马东风已经忘了,前些日子自己还逼着杨洪飞让他入股的感觉,傻呀。

    陈功这边,当然是万事搞定,只等马家兄弟跳楼或是被人告了,不过陈功思考着,如何才能保住这马东风一命,这个教训已经不是他能承受的范围了。

    马麻子过了一会儿又打电话过来了,“哥,怎么了,我的人到了吧,是不是那人?有什么情况吗?”

    “弟弟,这次是哥害了你呀,我被那什么杨总给骗了,现在他已经人间蒸了,我们的钱,全没了。”马东风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无力。
正文 第五十七章 省委党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马麻子可比马东风要更加激动,“妈的,老子宰了他,我马上让所有手下出去找,把上平县翻过来找,去富海找。   ”

    马东风本想再安慰几句,不过弟弟已经挂上了电话,哎,悔不当初呀,好好生活,日子过得悠哉的两兄弟,怎么才几个星期,就成了这结果。

    马东风已经跟着警察去了警察局,那个蹬三轮车的老头子,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连合谋都算不上,只是被人利用了,所以准备要关他十天半个月。

    陈功也收拾了一下文件,嗯,是时候去公安局了,还是得看看马东风,安慰安慰嘛,要不自己这个朋友也太不够意思了。

    马东风在公安局里,再没有往日身上那种不可一世的霸气,哪怕是一个公安局里扫地的老大娘,马东风也觉得自己比她的地位不低。

    一脸狼狈,头乱糟糟的,衣服很脏,看样子就知道出了很多汗水,但又没有用水清洗,显得身上很又脏又沾。

    陈功没有过多的感概,心中其实很想笑,不过还是装装样子吧,“马会长,出了什么事儿,快告诉我。”

    马东风看到陈功,心中顿时好受了许多,这县长够意思,现在都没有放弃自己,仍然这么关心,不过呀,这忙他是帮不上的。

    若不是顾及自己的面子,马东风早就想冲进陈功的怀里哭一场了,冤呀,骗谁不行,非要来骗自己,“陈县长,我是有苦说不出呀,哎。”

    马东风将杨洪飞从头到尾的骗局告诉了陈功,陈功一边听一边装着很吃惊的样子,直到马东风将故事讲完,“马会长,你,哎,你真是太不小心了,这些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和我商量商量,不过还好,杨洪飞的集团还在,你可以去找他,去告他。”

    马东风心里哪能没想到,不过人家敢这么干,肯定是认定了自己奈何不了他。

    在警察局里陪了马东风几个小时,陈功接了一个电话,进来后若有所思的告诉马东风,晚了,一切都晚了,他已经找人了解了,就在一小时前,杨洪飞的洪飞集团在香港宣告破产,杨洪飞携巨款逃到了国外,现在已经不在华夏国境内了。

    马东风目光有些呆滞,不光是自己,现在连弟弟也连累了,倾家荡产也还不了,不过马东风这人很耿直,提到了一件事情,让陈功也没有想到。

    收容所工程款的事情,马东风告诉陈功,不用再付了,这几千万工程款,根本解决不了问题,还要还一部分给承建商和材料商,剩下的仅有几百万而已。

    就算是陈功拨了钱给他,他也会用来清算,最后都是银行的,都是黑社会的,而且都还不上,还不如自己去自算了,关进监狱里,这样黑社会便不能找自己麻烦。

    陈功一听,这马东风还真是个够意思的人,其实这钱给马东风也没什么,反正都是他自己的钱,陈功没任何损失,不要也罢了,自己还省了。

    该了的还是得了,现在杨洪飞跑了,马东风还真的回家收拾东西去了,准备过两天去公安局自,钱自己是还不上了,总比横尸街头划算。

    其实哪里需要他横尸街头,欠海天社的钱,陈功已经划到了萧星雅的帐上。

    马麻子也完蛋了,没了钱,一屁股的债,兄弟们自然也就散了,没钱工资,谁跟你混呀,马麻子也不能全怪哥哥,毕竟哥哥是带自己财,目的是好的。

    两人约好了时间,一起去了公安局,等待着银行的上诉。

    马东风知道,这事情谁也帮不了他,不过陈功还真出面帮他了。

    陈功去了公安局,告诉马东风,他已经以县政府的名义给省政协打了报告,希望省政协能出面协调一下,将马东风的案子按最低限进行判定,争取在十年以内。

    不过陈功还说了,马麻子的忙就帮不上了,或许是因为他在上平县多年的所作所为,已经有些民众自揭露其他的事情,至少也是十五年以上。

    马东风太感激陈功了,患难才见真情呀,这县长真是没话说,“陈县长,我马东风这辈子永远欠你的,现在我什么也不能帮你,只能在牢里祝你步步高升,等我出来,希望你已经当了市长、省长。”

    上平县不可一日无书记,正式的任命已经下达了,陈功大权在握,上平县委书记、上平县人大主任,而紧跟陈功步伐的周无为,正式成了县长,这可是他这个排名靠后的副县长修来的福气呀。

    周无为知道,自己是跟对了人,从副县长到常务副县长,再到现在的县长,自己本来是一辈子也没有机会的,在这一年当中,什么都有了。

    县委副书记由组织部长郭宝奇兼任,要不是萧星雅介绍来的,又在陈功关键时刻起了一定的作用,他肯定是讨不到这好处的。

    后知后觉,但又紧跟陈功思路的谢国华,狠抓教育体制改革,现在也当了常务副县长,所有听陈功话的人,全都分到了这一系列的好处。

    陈功上平县的家中,倒是多了两个人,是萧星雅找来的保镖,不过陈功确实觉得用不上,便让他们在家里呆着,如果晚上要到外面去吃饭,便会通知他们一起,也算是让萧星雅放心。

    南部省委准备开展一次地方区县书记培训班,为期一个月时间,地点就在南城市里的省委党校,这次培训与升迁无关,旨在增加地方一把手的管理理念。

    国家要展,一个省要展,必须抓好县级党委和政府,县一级地方才是真正的经济展主体。

    临走之前,陈功重点安排了几项工作,让谢国华继续做好各个学校落实情况的跟踪检查,周无为那里,全盘抓,主要是收容所人员的登记、进驻工作。

    现在农产品交易市场商会也被取消了,陈功让周无为成立一个市场办,让政府来管理这些市场,做到公平、公开、公正。

    家禽基地的招商引资和建设继续加大,争取年前就得初具规模,初见成效,以便吸引更多的大户进入,最重要的是,解决当地的劳动力,鼓励这些年外流的劳动力返回。

    省委党校位于南城市的中心区域,一直以来,省市都在拟定计划,将所有职能部门搬出主城区,在主城区附近选址新建,不过由于规模太大,资金紧张,涉及面太广,此事便被无限期的延了下去。

    只是富海市,便有十四名书记参加,全省共计近两百名区县书记,这群人都是来自各个地方的基层,陈功几乎都不认识,仅有一人,陈功印象深刻,那便是让他咬牙切齿的新桥现任区委书记唐兵。

    陈功可不习惯带着手下来学习,所以周勇便留在了上平县,自己一个人开车去了。

    陈功走进了省委党校的大门,不知道这唐兵到了没有,想起这么长时间,不知道唐兵和魏书琴展到了什么阶段,陈功每次想着,都是心中一痛,对唐兵恨之入骨。

    门口出现两个人,陈功一看,妈呀,这两个保镖怎么也跟来了,真是头疼呀。

    不过两人解释说,陈功要离开一个月,这一个月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就算是摔倒了,他们也要负责任的,所以便跟来了。

    没办法,先让他们知道自己住哪里吧,之后便让他们自行去外面找间宾馆。

    省委党校的各项工作都安排得挺合理,进了门以后,不用找人四处问,指示的路牌和提示到处都有,很容易便找到了登记处。

    登记处设在住宿楼的一楼,登记之后,会领到房卡、饭卡和课程表,这一个月的安排都在上面,在哪栋楼哪个教育,学什么课程,都写得清清楚楚。

    陈功看了看签到的名册,一些稍远的市,书记们都已经到了,只是南城市的县级领导一个也没有。

    陈功随意翻了翻,唐兵的名字出现在名册上,这家伙,老子真是见到名字就有气,陈功签好了自己的名字、单位、手机号码、职务以后,便拿上房卡去了房间。

    “好了,我住在哪里你们也知道了,而且这里是省委党校,我看你们不用跟这么紧吧,外面找个旅馆,我如果要离开学校,便让你们跟着,ok?”陈功将带来的箱子打开,收拾着衣物。

    其中一个保镖说道,“陈哥,你看这时间也该是午饭了,我们陪你吃了饭再去找地方歇息。”

    也处了一些时间,陈功自然了解他们,他们可是保安公司里的精英中的精英,哪里是陪自己吃饭,根本就是四处看看有没有什么危险人物。

    “好好好,去食堂吧,我请你们。”陈功肚子也饿了,吃一点儿吧。

    中午时间,食堂里的人已经6续都在打菜、打饭,人倒不是很多,或许是因为近期省委党校就这一个培训吧,又或者是人没到齐。

    “好了,我的饭菜弄好了,我在……”陈功环视着食堂,看着一个没有人的角落,“我在最里面那桌等你们,卡给你们,省着点哦,刷完了我只有离开党校外面吃面条了。”

    陈功端着盘子走了过去,一道身影飞而过,陈功根本来不及躲开,一盘子的好菜好饭,全洒在了地上。

    陈功摇着头,可惜啊,浪费呀。

    “你怎么走路的,端着盘子就注意点儿,还看着地上走路,你看,我衣服都弄脏了。”一个穿着体恤的男人,他的身上已经被饭菜弄脏了。

    这家伙撞了人,还将矛盾转移到自己头上来了,“我说同志,是你撞到我了,你眼神儿不对吧。”

    “你!”这男人有些生气了,何曾受过这种委屈呀,“乡下人,没素质,懒得理你。”

    话刚说完,“你有种再说一遍”,已经有两个大汉走了过来,操着手,有种想打人的怒气,凶恶的眼神像刀一样看着说话的男人。
正文 第五十八章 火药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男人一看这形式,忍吧,乡下人,就是不讲理,人多欺负人少,他哪里还敢再说一遍,不过他也咽不下这口气,“哼,懒得理你们。≥  ”

    男人说完话便去打饭菜去了,不过心里很不舒服,时不时的回过头,望着陈功这桌。

    “陈哥,要不要我们教训一下他。”一个保镖说着。

    “胡扯,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的人可都是政府官员,最差都是处级,你们以为这里是社会上的三教九流之地,你们想怎么就怎么样,吃饭,吃了该上哪儿上哪儿去。”陈功快吃着饭。

    “凑个座行不?”来了一个面容和蔼的男人,手中正端着盘子。

    陈功看了看,微微一笑,“嗯,随便坐吧。”

    那男人看了几口菜,“你们三位也是参加这次培训的书记吧。”

    虽然男人看了看,除了陈功,另外两人一点儿也不像当官儿的,倒像是练健美的,当官儿的,要么瘦得很,要么都有大肚子和小肚子。

    “哦,我是,他们是陪我来的,一会儿就离开。”陈功回答着,不过陈功不喜欢和一些生人讲话,回答以后,便没有再主动搭话。

    不过那人可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又过了一分钟,“领导是哪个地方的?”

    这问题很明显是在问陈功,“哦,我是富海市上平县的。”陈功显然没有什么“礼貌”,也不问问人家是哪里的。

    不过人家主动介绍起来,“上平县?哦,最近搞土地承包经营权,大胆突破,有创新呀,我也是富海市的,抚琴区区委书记,我叫黄世杰,幸会幸会哦。”

    陈功也不好意思再不讲话了,“你好,陈功,上平县委书记,都是富海市的,这个月大家多照应。”

    陈功和黄世杰一边吃一边聊,那两名保镖吃饭的动作可是很快,尽管他们已经吃了三碗,不过仍然没有过八分钟。

    四周巡视了一圈,两名保镖才放心离开。

    “陈书记,刚才撞到你那人可是南城市的县委书记呀。”黄世杰见两人走后,便和陈功谈起了刚才的事情。

    “那又怎么样,是他撞到我的,人品有问题。”陈功不知道这黄世杰说话的用意。

    “话不能这么说,陈书记,你知道不,南城市作为省会城市,南部省的一流城市,他们的区、县委书记,可比我们这些市的强,我们富海市呀,在全省的排名中,只是中等还要靠末的,比不得呀。”

    原来黄世杰是想告诉陈功,自己这两人是富海市的,人家可是南城市的,不能比,不能得罪。

    “黄书记,你也太悲观了吧,他们的级别和我们一样,大家都在同一起跑线上,指不定哪天你调到南城市当市长,还要管他们呢。”陈功还真和黄世杰的观点叫上了劲儿。

    黄世杰想了想,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了,他可是一个善于观察的人,“陈书记,新任的罗市长听说一上任,第二天便去了你们上平县,有没有什么内幕呀?”

    “什么内幕呀,市长愿意去哪里我们管不了,罗市长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嘛,还不是为了工作,要不你说,那是为什么呀?”陈功通过十几分钟的对话,已经现这黄世杰是一个鬼精灵。

    黄世杰摇摇头,“哎,我是没有办法呀,这次市里换届,除了三个主要领导是内部升迁,常委里的人换了一大半儿,我是苦无门路呀。”

    “门路?黄书记,你想干什么呀。”陈功听了半天,越听越糊涂了,这黄世杰到底想说个什么事情出来。

    黄世杰慢慢将他的事情道来,原来他靠上的一个市政法委书记,这次换届被换“下去”了,现在他呀没后台了,又没有机会深交三大巨头,所以很郁闷。

    陈功一听,告诉黄世杰,他是不是说得有些过头了,就算和三大巨头不熟悉,也可以通过平时的工作和成绩说话,引起市里主要领导的注意呀。

    黄世杰告诉陈功,引起注意没有什么用的,关键时刻,还是关系说话,“对了,陈书记,你是跟市里谁的步子走?”

    陈功想了想,“我呀?我看看,我还真没跟谁,就自己瞎干呗。”

    聊着聊着,走过来四个人,其中一个便是刚才撞到陈功的男人,他正对旁边一个高大的人讲着,“廖书记,就是他,弄得我一身都是脏兮兮的,还神奇得很,刚才还找了两个人,准备打我。”

    廖书记走上前来,“你是哪个区县的?”

    哟,还找人来了呀,陈功站了起来,不过他意识到,黄世杰正轻轻扯着他的裤子,应该是劝自己不要惹到对方。

    “富海市上平县,陈功。”气势很强,陈功与廖书记的眼神厮杀起来。

    “南城市市长助理、开元区区委书记,廖兴。”

    “廖书记有何贵干?”陈功明知顾问起来,还是市长助理,看来级别比一般的书记要高。

    “我一个兄弟区县的朋友,听说在你这里受了点儿委屈,如果确实是陈书记的错,请向我这位朋友道个歉。”廖兴指了指旁边的人。

    陈功摊开手,“不好意思廖书记,道歉的应该是他,我刚才还忘了让他赔我饭菜钱,不过算了,不和这种人一般见识。”

    哟,这家伙很不给面子呀,是不给自己面子,一个乡地方的县委书记,脾气还挺大的,廖兴轻轻在饭桌上敲了敲,“离开了自己管辖区域,或许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自己的权力有多小,而且在外面,最好是低调一些,这是我的劝告。”

    这家伙让自己低调一些?他好像不是这样吧,仗着他身份特殊一点儿,就来教训我,“是啊,我也劝一劝某些人,既然在自己的地盘上,最好也要低调低调。”

    罗世杰觉得自己快要听不下去了,这陈功也太离谱了吧,这廖兴是什么人呀,很可能进行南城市委常委的人,这省委党校和市委市政府,可都设在他的开元区,他可是南城市和省职能部门的近臣呀。

    平时省领导和南城市领导的事情,不管公还是私,都免不了要麻烦这廖兴帮忙解决,他可算是红人呀,我们这些富海市的人,惹不起人家的。

    不过自己总算和陈功相识一场,又同是富海市的人,便站起来解围,“廖书记,我可经常在电视上看到您呀,有些时间呀,您可是陪在省市领导旁边的,陈书记今天心情有些不好,所以很冒昧,我向您陪个不是。”

    罗世杰说这句,既是说给廖兴听的,也是讲给陈功听的,让陈功知道,这廖兴可不是一般的区委书记呀。

    廖兴一听,总算有个明白人,“嗯,这位同学还不错,知进退,心中有分寸,陈书记,我看你得多向他学习学习。”

    “向谁学习是我的事情,廖书记不要用一副教训下属的语气和我说话,我有些听不惯,或许是我骂人骂惯了吧,哈哈。”陈功根本不已为然。

    那男人有些忍不住了,不给我面子,居然也不给廖书记面子,“你知道我们廖书记是什么人不,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话,当心……”

    陈功目光马上看向那人,“当心什么?”

    男人还回想着刚才的两个大汉,“当心,当心这一个月有你好看。”

    “好啊,放马过来,我看你们能搞出什么名堂。”陈功一副接受挑战的样子。

    “什么事情?”

    廖兴一听,回过头看了看,“唐主任,是你呀,没事儿,和几个同学聊聊。”

    “不会吧,我怎么听到有些不和谐的声音。”

    廖兴小声对着来人讲了讲生的事情。

    陈功一看,妈呀,这人不是唐兵还能是谁呀,怎么成了唐主任了,很快陈功便反应过来了,唐兵原来就是南城市政府办副主任,和这些人肯定是认识的。

    不过陈功也很佩服唐兵,这几人如此骄傲,在唐兵面前居然一副小弟的样子,看来唐兵真的有来头呀。

    唐兵听完了廖兴的讲解,他可不能去让陈功道歉,他知道,陈功不会道歉的,免得影响自己的形像,“廖书记,这人是富海的,我们认识,我看就这么算了吧,大家现在都是同学,还是团结起来,共同搞好这一个月的学习。”

    廖兴听了点点头,“嗯,好,唐主任,那我们先走了,晚上如果有活动安排,我给你打电话。我们走吧。”

    廖兴几人走后,唐兵看了看陈功,“陈功,你真是到哪里也不让人省心,今天要不是我给你解围,你这梁子算结深了,这一个月你肯定没有好日子过的,他们几个可不是省油的灯。”

    陈功一听,真是好笑,“唐书记,我也不是省油的灯哦,还有,我并没有让你给我解围呀,自作多情。”

    看着这人,想着他的名字陈功就有气。

    “哼,你真是无药可救了。”唐兵气匆匆的离开了。

    罗世杰在一旁看着这些变化,“陈书记,我觉得你有话可以好好说嘛,何必……”

    陈功狠狠瞪着罗世杰,“管你什么事儿呀,我就是不喜欢这个小白脸儿。”

    罗世杰一听,这一个月里,看来不会怎么平静了,浓浓的火药味感觉弥漫在整间食堂里。
正文 第五十九章 陈功当班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气匆匆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不过黄世杰一路跟了进来。

    陈功盯着他,“你跟着我干嘛,我都回房间了,你……”

    黄世杰指了指两张床其中一张,弱弱的说道,“陈书记,一间房是两张床,这张是我的。”

    陈功一看,果然,刚才自己还没注意,两人一间,居然是他,也好,总比再来个不认识的强吧,随他吧,“好吧,我先睡会儿。”

    “陈书记,来了南城市,咱们出去逛逛。”黄世杰可觉得新鲜得很,他可是拿了一些现金出来消费的。

    “你去吧,我对逛街不感兴趣。”说完陈功便倒在床上。

    今天是培训的第一天,上午只有一项内容,听领导训话。

    什么市的领导都没有资料来训这个话,不过仅有一个人有资格,那就是南城市委书记魏承续,他可是省委常委,今天也是他和省委党校的校长主持会议。

    从干部年轻化,到转变思想,到转变产业结构,现南部省的严竣形势,魏承续在主席台上讲得是激情澎湃。

    “省里组织这次的培训,为的是增加整个省的战斗力,我私下透露一点儿,这次培训虽然不结合换届调整,不过这次培训最后的考核成绩,那是会进入你们每一个人的档案,会对你们的下一步展,产生深远的影响……”

    众人一听,这次培训居然这么重要,那可得好好表现一番,廖兴心中已经在打算了,这陈功不给自己面子,有机会好好整整他,让他这次不能拿到好成绩。

    陈功倒没有在意这些,这培训有什么用,还不是走走形式,自己还是把重点放在地方的建设上面,加上家族的帮忙,下一步展,那就和玩儿一样。

    魏承续讲完以后,准备将话筒交给下一个领导,“省委党校一直是省委最重视的一个省内领导培训、再教育的重要地点,这次的区县书记培训会,省委很重视呀,所以,这次新任的省委党校校长也来,大家欢迎李校长讲话。”

    这掌声,比起魏承续讲话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下面有些人可能还搞不明白,不过陈功旁边坐着的黄世杰知道,“陈书记,你知道这李校长是什么人吗?”

    陈功一听,这么机灵的人也犯傻呀,这不是介绍了吗,“什么人?不就是省委党校的校长?”

    “是啊,不过还有一个身份,省委组织部长,看来这次培训我得多表现表现了。”罗世杰说完就一副向往的样子盯着正在讲话的李校长。

    原来是省委组织部长,果然牛B,看着这罗世杰一副包打听的样子,陈功就好笑,这大千官场,果然是形形**的人都有。

    “呵呵,同学们,大家都放松一下,我不是来考察大家的,我今天不是省委组织部长,而是党校的校长,你们把我看成是长辈好了。”李校长亲切的开始了讲话。

    “勉励的话,和这次培训的目的,刚才魏书记已经向各位同学讲了,我主要讲一讲这一个月的安排,理论学习、实践、写总结,每一项都是你们的得分,当然,由于没有周末之分,所以中途还会组织外出旅游一天,放松一下……”

    “学习我不主张死学,要灵活,因为这些东西是可以运用到你们日常的管理工作中去的。我给大家讲个笑话,为什么学习需要灵活。一个华夏人在国外,一次出了车祸,当时还吊着一口气,这时来了个外国警察,警察一看便知道是翻了车,便走上前去问他:hao are you?(你怎么样),那家伙睡在地上一听,想都没想就回答了:fihank you,and you?(我很好呀,谢谢你,你怎么样),警察一听,这家伙肯定没事儿,还问自己好不好,所以便离开了,最后的结果怎么样,这华夏人便失血过多死掉了,这故事告诉我们什么,我想大家都能理解,这些对话便是英语课本上面的,死记硬背,最后的下场是什么,虽然这代价挺沉重的,但给大家提了个醒……”

    讲话之后,便进行了分班,点到名的同学,都跟随自己的班主任去了各自的教室,陈功拿出包里的课程表,看来这应该是早就安排好的,应该有四个班。

    住都住一起,罗世杰自然和陈功是一个班上的,去了教室才现,冤家路窄呀,廖兴、唐兵全和自己是一个班的,不知道是故意还是巧合。

    廖兴也现了陈功,两人双眼一对视,便产生了摩擦,廖兴心中已经想好了,既然天都帮自己,这次一定得整整他。

    班主任是个女的,年轻的女人,漂亮的女人,或许是刚毕业的硕士声吧。

    女人站在讲台上,“好了,在这里大家就是同学,没有什么领导身份,我姓唐,名佳,叫我唐老师就行了,南部大学mBa硕士研究生毕业,到党校工作一年半的时间。因为对大家不熟悉,我之前看过了所有人的资料,现在我根本大家平时的表现和特点,给大家安排一些班委的职务,职务是暂时的,最后班委是会重新选举产生,而且,月底时,谁是班委,也会是重要的一项考核加分。”

    “班长,由唐兵同学担任,大家欢迎一下。”

    唐兵站了起来,感觉胸有成竹的样子,像是早知道这结果了,“感觉各位同学,我来自富海,希望我们能度过这美好的一个月,大家互相帮忙,旨在学习。”

    “副班长,由廖兴同学担任,大家欢迎一下。”

    廖兴对着所有人看了一眼,笑了笑,“我就是这里的,准备的说,这党校校园,就在我的管辖范围以内,这一个月有什么地方想玩儿,尽管找我,对了,唐佳老师,不知道能否冒昧问一下你的电话号码。”

    全班同学都笑了起来,这廖兴真是有意思的一个人,不过陈功不这么想,一个滑众取宠之辈而已,还真以为自己是地头蛇了。

    唐佳笑了笑,拿出粉盒里的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一串数字,“廖兴同学的问题我已经回答了,这就是我的手机号码,不过不许骚/扰,谁无事乱打这个电话,我会在第二天进行全班通报。”

    妈呀,这女人就是狠呀,也难怪,人家在这里呆了一年多时间,哪级的官员没有见过,对付这些县级干部,那肯定是有一套的。

    一些同学已经拿出手机开始输入号码了,廖兴也不例外,“好了,我的讲话完了,唐佳老师请继续。”

    一些南城市认识廖兴的书记都对廖兴比起了大拇指,廖书记好样的。

    陈功正在思考着,这些班委是怎么选出来的,真的是班主任看过每人的资料后决定的?不过一旁的罗世杰好像看出了陈功的心思。

    “陈书记,你知道不,这班主任直接任命的班委,全都是有来头的人,廖兴能当副班长,说明了他的实力和背景,你认识的那个唐兵,我看来头还更大。像我们这些地方的,根本排不上号的。”罗世杰小声对陈功讲道。

    是啊,除了班长、副班长,还有组织委员、学习委员、文娱委员和宣传委员,一共就只有六个职务,不过一个班的人可能五十左右,富海这种排名本来就靠后的市,区县书记想当班委,更是难上加难,根本进不了别人的法眼。

    陈功想了想,问罗世杰,“刚才班主任不是讲了,月底还会进行一次公开的选举,那时职务才能算进培训的考核分里去。”

    “是啊,不过一般不会差到哪里去的,基本也就这样定了,能挤上去一个,已经很不错了。”罗世杰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其实他也是头一次参加这种培训,全是听别人给他吹的。

    廖兴这时目光看了过来,仿佛对陈功在挑逗,看吧,我是副班长,你呢,哈哈。

    这罗世杰的嘴巴不停讲话,唐佳讲在讲台上当然是一目了解。

    这和原来上学时的情况相同,同学在下面讲话或是有小动作,都是自以为很隐匿,根本不会被老师现,结果他们错了。

    讲台为什么是教室中最高的地方,一个代表着它的神圣,另一点,这高处看矮处,任你哪里有风吹草动,上面的人一眼就能看出。

    是不是在认真听课,表情上就能反映出来了。

    唐佳停住了讲话,直直盯着罗世杰。

    人大面大的,怎么说也是一个区委书记,被人一直盯着,还真不自然,而且随着唐佳的目光,其他同学们都看了过来,罗世杰感觉自己像一个怪物一样。

    陈功自然知道原因,这家伙进了教室,嘴巴就没停过,不知道怎么这么喜欢讲话。

    “这位同学请站起来介绍一下自己。”唐佳冷眼看着罗世杰,一只手扶着讲桌,一只手插在腰间。

    罗世杰当然知道是在叫他,不过还是一脸疑惑的指了指自己的嘴。

    唐佳点点头,“说的就是你。”

    罗世杰无奈,摇摇头便站了起来,“唐老师好,各位同学好,我叫罗世杰,富海市抚琴区区委书记,希望可以和大家共同度过愉快的一个月。”

    唐佳的样子有些生气,“讲完了?”

    罗世杰傻傻的回答,“嗯,完了。”

    “你不是很能讲的吗?刚才我进来之后你就一直在讲话,你在看看,你旁边的那位同学根本不想怎么搭理你,你还是不停的在说,我现在就让你说,你能说两句就完了,需要不要到讲台上面来说。”唐佳要火了。

    “不需要不需要,我不讲话了。”罗世杰已经注意到了,大部分同学都传来想杀掉自己的目光,看来美女是不能得罪的。

    “坐下吧,我继续宣传班委名单,组织委员,由陈功同学担任,请陈功同学站起来言。”

    罗世杰刚一坐下,心里又想讲话了,妈的,陈功当班委了。
正文 第六十章 他的地盘谁做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罗世杰一脸诧异的看着陈功,现在陈功已经起身了,唐佳也是没想到,他就是陈功。≧

    “唐老师、各位同学,大家好,很高兴省委党校安排这次学习的机会给我,能与大学共同提高,为以后建设地方作出更大的贡献。我叫陈功,富海市上平县县委书记,一个穷县,没什么好讲的,希望大家这一个月里能互相帮助,顺利完成培训。”讲完,陈功对唐佳微微笑了一下。

    唐佳点点头,“嗯,谢谢陈功同学,以后班里的一些组织安排工作,都会由陈功同学负责,组织委员可是我的传话筒哦,好了,下面我再宣布一下其他的班委名单……”

    哇,唐佳此言一出,大家都投来羡慕的神色,组织委员和美女一起的时间可多了,这家伙运气真好。

    唐兵的眼神则是疑惑,廖兴的眼神则是愤怒,妈的,这乡下来的家伙,居然还当了组织委员,我一定要在月底让他选举失败。

    班委的名单已经宣布结束,唐佳讲道,“我除了是大家的班主任,还兼任大家政治经济学的老师,下午便是第一堂课,也就是我主讲,缺席的话,后果是很严重的,希望大家紧记。好了,现在是自由问时间,有什么问题想问,都可以说。”

    其实并没有什么问题了,所以没有人提问,不过陈功居然鬼使神差的站了起来,又或是觉得唐佳这种美女,可以适当的“调戏”一番。

    “唐老师,我问一个问题,你这么年轻,觉得凭什么可以教我们这一群县级领导干部。”陈功的问题很尖锐。

    一些同学心中已经在想了,这家伙有病吧,问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人家党校选老师有人家的规矩,你这是置疑,以后唐佳老师不会对你有好印象的。

    唐佳低头思考了一下,抬起头来,将长抚到身后,“陈功同学,我这样回答你,我在南部省大学念mBa工商管理硕士之前,是在京市华夏国青年政治学院,学士毕业,因为家里的原因,所以我回到南部省上完硕士,我想,在理论方面,我有足够的学识来教你们,不知道我的回答你可否满意?”

    “还行,我也就是随便这么一问,唐老师不要放在心上。”说完陈功便坐下了。

    下午,便开始了第一堂课,主题是政治经济学,授课老师也就是班主任唐佳,同学们都提前了十几分钟进入教室。

    罗世杰现在更加崇拜陈功了,居然当了班委,所以陈功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上课的教室里,两人也是坐在一起。

    “剩余价值,资本家所雇佣的每一工人都在做两种劳动。他的工作时间一部分用来偿还资本家所预付给他的工资,这一部分劳动,马克思称为必要劳动。但在此之后,他必须继续工作,而在这段时间内,他为资本家生产剩余价值。”

    唐佳已经开始授课了,大部分的同学都认真听起来,而且在书上做了些笔记,其实有些基础内容,在原来的政治课上都学习过,不过现在陈功的理解不同了。

    为什么要说是资本家,正好,唐佳点到了陈功的名字,让他来谈谈对剩余价值的理解。

    陈功倒是有什么说什么,“我认为,这剩余价值并不是资本主义社会才有的东西,而是所有国家都有的,如果工人付出的劳动都转化为了所领取的工资,那老板们喝西北风呀,还有,资本家一说,现在应该改为企业家。”

    “对于政治上,有什么理解。”唐佳知道,这些东西确实如陈功所说,是原来书籍上沿用下来的,很多东西已经不适应当今的社会。

    “我觉得吧,一个地区的展,创造出来的价值,肯定会大于付出,所以,剩余价值就会很大,剩余价值越大的地区,他们的经济越达,相反,剩余价值越小,或呈负的趋势展,那这个地区便很危险了,领导们必须调整产业结构、开源节流……”

    唐佳听得很认真,这家伙还真有几把刷子,这样也能编出这么多道理来,“行了,陈功同学,感谢你的回答,很好,其实这些理论不是什么绝对的东西,每人理解或许都不一样,没有对错好坏之分。”

    “我也有话说。”廖兴站了起来。

    “好,廖兴同学谈谈看法。”

    廖兴润了润嗓子,看法矛头直指陈功,“我觉得陈功同学思想上有些松懈了,资本主义最终向社会主义过渡是一个永恒不变的定律,陈功同学刚才说将资本家改为企业家,完全是一派胡言,枉为党员干部,资本主义国家的剩余价值,那叫是赤/裸的剥削,而在我们华夏国,那是一种奉献和贡献……,所以我认为,陈功同学的思想意识有待提高,这样的干部,怎么能管理好一个地方,我很怀疑。”

    陈功一听,哟,这家伙还将自己定性了,陈功并没有再次反驳,管他的,只是微微一笑,连唐佳也看出来,这廖兴和陈功是对着干的。

    今天是开课的第一天,所以下午也仅有这一堂课,当唐佳宣布下课时,廖兴站起来对全班同学说道,晚上的伙食他来安排,各地的同学难得聚在一起,他得尽尽地主之谊,他的地盘他做主,当然,他也盛情邀请了班主任唐佳。

    一些同学都大声叫好,副班长万岁,谁不想出去吃点儿好吃的,省会城市,平时也难得来一趟,而且还有当地的区委书记买单。

    南城市开元区的豪华酒店不少,不过区委、区政府能签单子的也仅有五家,廖兴带着大家来到了开元区的海天大酒楼。

    大部分的领导,因为在这里要呆一个月时间,所以都已经让驾驶员将配车开回了当地,大家只能打出租车去吃饭了。

    廖兴可以打定了主意,月底要选举,自己必须得到大家的认同和支持,请客吃饭,迎得大家的好印象。

    因为很仓促,所以并未事先订位子,等这五十人到了海天大酒楼才现,大厅中已经坐满了人,而且包间可没有五到六桌的。

    大家可不想分散坐在不同的包间里,既然是一起的,坐大厅是最好的,有很多事情可以交流,也显得气氛活跃一些。

    没办法,已经答应了,廖兴便找上了海天大酒楼的杜经理。

    杜经理知道是廖兴来了,所以也从办公室里出来迎接,“哟,廖书记大驾光临呀,我给您安排个上等的包间。”

    包间,怎么够用,廖兴指了指楼下和附近,“杜经理,我今天带了五十个左右的人来,包间怎么坐呀,我需要大厅,挨着的六张桌子。”

    杜经理马上找来前台负责人询问,还真不好办,人家是包席,从中午到晚上都包下了,大厅中一张空桌子也没有了。

    杜经理还是商量着问廖兴,“廖书记,您看,真是很不巧,大厅被人包下了,这样,我安排六个包间给你们。”

    廖兴摇摇头,“杜经理,那可不行,我们这几十号人要一起,只能是大厅,你看看,能不能和对方商量下,换六桌人到包间去,这包间与大厅六桌的差额我来付。”

    杜经理可不敢马上答应下来,只是说去试试。

    这时,稀稀拉拉已经来了近三十多人,陈功、唐兵、罗世杰,还有唐佳等人都6续来到了前台,他们知道,看来有些麻烦。

    任谁也不愿意呀,我们包下了,凭什么让我们换,这可不是包间与大厅差价的问题,大厅请客的人直接便拒绝了杜经理。

    杜经理也很为难,“廖书记,确实不行,要不这样,再多等四十分钟,到时候肯定有位子。”

    什么,等,那我多没面子呀。

    这时已经有些同学说了,要不换一家吧,不过廖兴想到,这附近就这家的档次最高,换一家好的酒楼,又得花些时间打出租车,现在刚过下班时间,出租车本来就很难打上。

    再有了,自己已经定下了,又改地方,同学们虽然不说,不过心中肯定会看不起自己的,这么小个事情都办不好,吃顿饭还要跑来跑去的。

    “我看今天吃个饭呀,真难。”陈功故意将话说得很大声,包括一旁的唐佳和罗世杰都听到了。

    廖兴回过头,脸色很难看的盯着陈功。

    唐佳是一个乐天派,其实又没什么事情,而且大家都不赶时间,今晚可没有什么其他安排,“要不就等等吧,没什么的,难得廖兴同学有这份心意。”

    罗世杰也觉得陈功刚才说话太露骨了,“陈书记,我看就等等吧,唐佳老师说得对,反正上课也坐久了,大家站站也行。”

    “等?廖书记可是说了,他的地盘他做主,哈哈。”陈功嘲笑起来。

    廖兴走向陈功,敢嘲笑我,你又能怎么样,“陈功同学,如果在你的上平县中遇上这种情况,你一般怎么处理?”

    “我?不说在上平县,就在这里,我也能几分钟化解问题,让大家去大厅坐下。”陈功自信的说着。

    “牛都吹到天上去了。”廖兴很不屑。

    唐佳也很疑惑,这陈功不像是说大话的人。

    这时陈功走向杜经理,“杜经理是吧,请给你们萧总拨通电话,我有事情对她说。”
正文 第六十一章 兄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经理一听,这人知道萧总,而且又是和廖兴一起来的,还不像是廖兴的手下,像是平起平坐的,肯定是个官员。≥≧

    所以杜经理也没有再犹豫,越过他的顶头上司海天集团餐饮部总经理,直接拨打了萧星雅的电话。

    “萧总您好,我是南城市开元区富海大酒楼的经理,对,杜涛,萧总还记得我名字呀。哦,是这样的,我们今天来了一些客人,有一位客人要求和您通话,嗯,好的,我把电话交给他。”

    萧星雅并没有因为越级而火,他知道,这些经理们平时是很懂人情事故的,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应普通客人要求,给自己打来电话。

    “萧总你好。”陈功接过电话。

    谁都声音都可以听不出来,不过陈功的声音,萧星雅一听便知,她也知道,之所以没有在电话里称呼雅儿,肯定是附近还站着其他人。

    陈功将这里的事情告诉了萧星雅,有些事情杜经理做不了主,可是萧星雅能做主。

    最后电话又交回了杜经理手中,“嗯,是是,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再见萧总。”

    杜经理对着陈功笑了笑,又跑去了大厅,这次是总裁指示,杜经理当然有信心处理好了,对那客人讲了,请他们换到包间六桌,这六桌全免,而且今天一天的所有费用打五折。

    五折,这也太有诱惑了吧,谁不想节约一点儿钱呀,而且这还是不少的钱,所以客人同意了。

    事情成了,杜经理也像打了胜仗一样走了过来,“陈先生,廖书记,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两分钟后便能入席,希望你们吃得开心。”

    杜经理马上又跟前台负责任打招呼,多上几个好菜。

    “可以走了。”陈功说完便转身离开。

    罗世杰又一次震惊了,这陈功什么来头呀,廖兴的地盘上,廖兴都安排不了的事情,他居然出面搞定了,晚上睡觉前一定要和陈功促膝长谈呀。

    唐佳心中也微微一震,这陈功本来没安排班委职务的,是李校长钦点的,不过看来我小看了他,他背后的能量巨大呀。

    廖兴傻了,这脸丢大了,这里有这么多的同学,一会儿事情肯定会传遍班里,这下自己可糗了,陈功威风了,算了,有机会再损他,大局为重,吃饭要紧。

    班里的同学全都到齐了,在唐佳的安排下,班委和两个学生代表和她坐在一桌,其余的人打乱地区,一个市的人尽量分开坐,有利于与其他地方的领导交流经验。

    其中一个群众代表,便是班里废话最多的罗世杰,话虽然多,不过班委里除了陈功,一个都不熟,所以还是挨在了陈功的身边。

    唐兵既然是班长,坐下了当然也得有个班长样子,所以抢在廖兴之前话了,“各位同学,今天难得廖兴同学给大家这一个机会,欢聚一堂,并且邀请到了我们美丽的唐佳老师,一会儿大家可得多敬唐佳老师几杯,不过唐佳老师和班里三名女同学,喝酒都随意,不能把她们灌醉了,要保护好她们。剩下的男同学那就各安天命,各凭本事了。”

    唐兵说这话,一是让大家不要与女人拼酒,第二也说明他酒力过人,不惧任何人的挑战。

    陈功和唐兵在一张桌子上面,不过两人正好对着坐,瞧唐兵那样子,班长,了不起呀。

    唐兵和廖兴,一个坐在唐佳的左边,一个在右边,三人慢慢开始交流起来,陈功也和罗世杰聊起来。

    “罗打听,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陈功问了起来,这罗世杰好像什么都知道一些,富海的领导,居然连南城市的区委书记也知道一些。

    “陈书记,其实我只是比较喜欢关注这些东西,也不是什么包打听。”罗世杰有点儿不好意思。

    “那我问一个人,你去帮我打听打听。”

    “好,没问题,别的事情可能办不到,这了解一个人的信息,我还是有办法的。”罗世杰拍起了胸脯。

    陈功看了正在聊天的唐兵一眼,“罗书记,就我对面的班长,你去打听一下,到底是什么来头?”

    罗世杰一听,嗯,你们两个好像认识的吧,“陈书记,你是在考验我还是……,他认识你,你也认识他,你不知道他的背景?”

    “你别说,我还真就不知道,你帮我查查。”陈功在罗世杰的面前,现在有种大哥的形像。

    “好吧,争取在几天内搞定吧,不过也不敢保证,能力有限,告诉你吧陈书记,我有几个老同学,很铁的那种,很巧,一个在省委组织,一个在市委组织部,不过都是不管事儿的那种,如果来头大了,我不能保证可以打听到哦。”罗世杰实话实说了,这些年自己和那两个老同学联系得很紧密,虽说他们帮不了自己什么帮,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能探听到的。

    这时候唐佳叫这桌的同学暂时安静一下,“各位班委和群众代表,我先说几句,一会儿大家都端酒过来了,我们可没时间谈话了,这次选你们任班委,是经过了一系列考察的,希望你们都能挥起你们的带头作用,这次培训,除了课程以外,还会组织一些团队合作的趣味活动,还有野外的一次郊游,班长负责全面工作,副班长协助,各个委员各司其职,安排好各项活动,哪个环节出了问题,那就得由哪名委员来负责任,当然,班长和副班长也要负责……”

    廖兴笑了笑,“太棒了,还要出去郊游,那可是学生时代的事情了,我很期望啊。”

    唐佳补充道,“大家可别只想着玩儿,下周重点要上管理课程,班长做好监督,不要出现什么旷课的现象,总之,旷课是很严重的,大家可不是小孩子了,还有夜不归宿的,现一个,马上会向李校长通报,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你们也要提醒室友们注意。”

    罗世杰一听,妈呀,本来还想着今晚就在这外面happy一夜的,看来泡烫了,被李校长知道,那自己还混得下去吗?

    这时,其他桌的同学已经开始来这主桌敬酒了,唐佳自然是第一个受敬的,“好了,大家放开喝,不过不能出事儿,必须回学校。”

    说完唐佳便对那名敬酒的同学微笑着,轻轻泯了一口。

    罗世杰可不管别人,他是聪明人,别人的关系要培养,不过陈功这人,自己一定得抓住,这人自己原来没有列入关注对象,现在得转变观念了。

    这陈功看样子太牛了,根本不把廖兴放在眼里,而且最重要的是,陈功是富海的官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罗世杰也有自己的苦呀,曲曲折折当了这个抚琴区的书记,不过罗世杰知道,自然虽说是在富海城区里面,不过他现在没有了后台,随时会被人当成肩膀给踩,说不定提前任人大主席之类的也是有可能的。

    罗世杰轻轻拍了拍陈功,“陈书记,我敬你一杯,咱们可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又是一个房间,又是同桌,还是同市,我第一杯先跟你喝。”

    “好吧,不过我们不是有缘千里,一个房间我们也不会干出什么事情,呵呵,开个玩笑,来,以后大家互相照顾,到了富海机会更多,说不定哪天就求上你了。”陈功还是给足了罗世杰面子,这人其实也没个什么,是个值得交的人,至少心里坦诚。

    “干了陈书记,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罗世杰一饮而尽,心里真舒畅,能交到陈功这个貌似有强大背景的人还幸运,自己一定得暗中查一查他的来历。

    一时间,六桌全乱套了,酒啊水啊酒满桌上,遇上这情况,大家还都敢出招,这一圈儿就是几十人,很快便有人在敬到三分之一时倒下了、睡着了。

    陈功可没有去挨个敬,本想一桌一杯,不过人都散开了,算了,懒得去,罗世杰也和陈功一样,就把这主桌上的人敬了,其他人都免掉了。

    连廖兴,陈功也和他喝了两杯,不过是应付一下,两人心照不宣了,不过唐兵和陈功那是一杯也没有喝,在座的都看在了眼里,这两人都是富海的,有仇。

    廖兴心中也很高兴,连唐兵都敢得罪,这陈功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喝到最后,很多人都醉了,本来还打算安排下一场k歌活动的廖兴也是头晕得很,看到大家已经差不多了,这样也好,都是领导,人多了在聚一起,全是醉汉,万一闹出点儿事情影响不太好。

    唐佳虽然酒量不错,不过脸上也是泛起了红晕的光泽。

    唐佳起身上厕所,一不小心没站稳,身子正往下倒,唐兵一把扶住了她,抱得很紧,陈功一看,急了,妈的,死色鬼,这里可是南城市,书琴啊,你怎么就找了个这种男人,不值呀。

    唐兵轻轻放开唐佳,“没事儿吧。”

    “嗯,没什么,有些上头了。”唐佳摸着额头。

    “需要陪你吗?”唐兵细心的问道。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你们接着喝点儿吧。”唐佳一个人去了,不过唐兵还是慢慢走在后面跟着。

    陈功心里气坏了,这唐兵简直就是衣冠禽兽,拿出手机,趁着酒意就了条短信给魏书琴,一定要打唐兵的小报告,告诉魏书琴几次了,这唐兵不是好东西。

    魏书琴此时正在南城日报社中加油,突然收到了条短信,虽然手机上面早已经删掉了陈功的名字,不过号码依然是那样的熟悉。

    魏书琴摇摇头,他又怎么了?“书琴,唐兵是个小人,在外面调戏别的女人,你一定要考虑清楚,不要上当!”

    魏书琴心中也很高兴,她其实根本没有忘记陈功,自言自语道,“哎,傻小子,我和唐兵根本没什么关系。”

    唐佳从厕所出来,刚洗完手,便看到唐兵站在这里,“哥,你是在等我呀?”
正文 第六十二章 派系之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瞧你样子,平时就喝得少,干嘛今天喝这么多呀。   ”唐兵轻轻摸了摸唐佳的脑袋。

    原来两人是亲兄妹,唐佳告诉唐兵,最近心里烦心事儿很多,所以才想喝一些。

    唐兵一听便知道,妹妹一定是和男朋友吵架了,“阿哲什么事情惹到我们家的大小姐了?哥去收拾他。”

    唐佳有些无奈,“哥,其实我根本不喜欢阿哲,为什么爸非要让我和他交往,我对他没感觉的,哥,你理解吗?”

    “妹子,哥知道,不过我们的婚姻又怎么能自己做主,你是知道的。”唐兵若有所思。

    “哥,你倒好,家里安排了书琴这个漂亮的妹妹,我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京市念大学的时候有男朋友的,爸爸非逼我回来,断绝和京市那边的关系,阿哲人虽好,不过我真没感觉。”唐佳说着说着有些急了。

    “好了,今天不聊这些,我有空和爸爸谈一下,对了,那陈功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最讨厌的便是他,你为什么让他当了班委,这班委的身份,可是会进我们档案的。”唐兵讲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之前已经和妹妹讲过了,妹妹不可能不听自己话的。

    “哥,我可是一直站在你这边儿的,不过是李校长和我打了招呼,要不我怎么会安排他来当组织委员。”唐佳说出了原因。

    李校长,李部长,怎么可能,陈功怎么会和他扯上关系,唐兵想不明白呀,“好了,我们出去吧,再不出去,那些同学可得来找你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回到了席上。

    果然,已经很多人倒下了,有些人已经向副班长廖兴请假先回学校了,不过廖兴还是得挽回自己的面子,假腥腥的请大家去唱歌,大家都觉得喝得差不多了,回去休息要紧。

    逞着同学们准备离开之前,廖兴大喊一声,“服务员,买单。”

    单子很快便送了过来,“先生,请您看下帐单,核对一下。”

    廖兴看了起来,虽然头晕,不过数字还是认得,一桌6666元,一瓶白酒就是2666元,“你们是不是弄错了,酒差不多这价吧,不过这几样几百元一道的菜我们可没点过。”

    确实没点过,不过这些极品鲍鱼大家已经吃下了肚,“先生,这是我们杜经理安排上的。”

    杜经理?廖兴想不明白,你配就配送一些免费的吧,这么贵的菜,宰我是吧,“六桌四万左右,也太黑了吧,让你们杜经理过来。”

    服务员笑了笑,“先生,你们这六桌的钱已经记在了一位陈功先生的帐上,所以您不用再付钱了。”

    哗,陈功,又是他,所有人都听到了,这顿饭是陈功请的,加上之前陈功找人把位子搞定了,顿时大家对陈功的好感升到了顶峰。

    廖兴苦笑,居然又抢我风光,我这个开元区委书记当个委屈呀。

    陈功看着唐兵和唐佳一起离开,这对狗男女,呸。

    “陈书记,咱们一起打个车。”罗世杰已经候着陈功多时了,不过陈功的眼睛一直盯着唐佳和唐兵,让罗世杰误以为陈功对唐佳有意思,吃醋了。

    “走吧走吧。”陈功和罗世杰都没有喝过头,罗世杰也是一直在划水偷懒,晚上还得侦察陈功的背景,不了解一些,罗世杰还真是睡不着觉。

    两人回到了房间,“陈书记,今天你可是威风了,那廖兴气得够呛,不过你还是得小心,这里可是他的地盘。”

    陈功轻蔑一笑,“他的地盘,他的地盘还需要我来解决,丢人。”

    “他很小气的,如果他抓到你什么把柄,肯定会打小报告的。”罗世杰试探起来。

    “管他的,他在南城,还能管到富海来?”

    “凡是小心一些,南城怎么说也是省会城市,他认识的高官儿很多,像一些厅里的领导,他多少都认识一些,少不了能给你制造些麻烦。”罗世杰故意将事情说得很悬乎。

    陈功正在给自己倒着水,听到罗世杰所说,马上放下杯子,表情变得很冷酷,“他敢,一个小小的区委书记,或许明年,我……”

    陈功也是性情中人,不过很快摇摇头,喝了醉还是不能说露了嘴,明年自己将得到家族的大力扶持,到时候想把廖兴给灭了,很简单。

    两人一前一后洗完了澡,躺在床上,罗世杰又睡不着了,这陈功说话每次欲言又止,真搞不懂他是什么样的人,“陈书记,你知道华夏国的派系吗?”

    派系,这是什么东西,感觉是其他国家的产物吧,华夏国也有,陈功没有回答,正想着呢。

    “派系你可以理解成为门派、帮派,它可不是某些国家才有的,每一个国家,每一个统治阶段,都会有这种分化,也算是个内部的良性竞争吧。”罗世杰说得头头是道。

    陈功听了想着,你一个小小的区委书记,居然了解到这么高层面的东西,“你还知道什么,说点儿具体的吧。”

    “华夏国的领导层我确实不知情,不过这南部省我多少知道一些,像你有背景的人,应该很快能接触到这些东西。”罗世杰还吊着陈功的味口。

    “为什么?哪一级可以接触到?”陈功还真被提起了兴趣。

    “副厅级当中便有了,厅级当中大部分都是,如果你不是哪一派系的人,能当上厅上,已经算是几十年一遇,副省级或省级的领导,如果没有派系,那就称得上是能力惊人。”

    陈功认真的听着,这罗世杰还真是个政治研究生。

    “在我们南部省来讲,主要就是分三派,省委书记杜明河一派,省长唐放天一派,还有省委副书记赵建行一派,这只是主要的,应该还有一些人的关系直达天庭,比起这三派并不弱,不过他们一般不和地方派系生冲突,他们很多是来渡金的,以后再回华夏中央,最后可能到一方封疆,所以这种渡金官员一般很调。”

    陈功听完了罗世杰所讲,还是有些不可相信,跟着上面的领导混,这是人之常情,不过大量的副厅级以上官员都属于每一个派系之内,还有些不可思议,“你说的全是真的?”

    “哦,陈书记,我说的都是听我省委组织部的老同学讲的,他也是听他们副部长喝了酒讲的,只要你能当上副市长一级,自然有派系会来拉你,到时候你就清楚了,我也只是随口这么一说,不一定准确的。”罗世杰其实也拿不准,但不相信老同学是不会骗他的。

    “罗书记,那你分析一下我们富海市的领导,都是属于什么派系的?”陈功也来了兴致,反正都是两人睡前,闲着没事儿吹牛玩儿。

    罗世杰可是很认真的分析起来,“市委书记赵博,唐系的人,市长罗川,我还真有些不明白,确实不知道这次为什么是他,或许是杜系的吧,市委副书记伍孟德,赵系,虽然伍孟德和唐省长也有联系,不过伍孟德肯定是赵系,我听人讲过,他是老婆是赵建行的侄女。”

    陈功暗暗佩服起罗世杰来,厉害呀,这些可都是隐情,他居然脱口而出,“罗书记,有你的,真行啊,我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哈哈,我也就知道这些,对了陈书记,你有没有想过先踏上一条船,虽然不能接触到省领导,不过通过和市领导搭上线,也算是半个派系中人了,这样人家想动你的,或是要提拔的,都得对你加以考虑。”

    “你想上哪条船?”自己还需要上船吗?陈功一想,连罗川当市长也离不开自己的功劳吧。

    “赵博此人不怎么重视手下,除了应付上面,他基本就是全心扑向工作,或许他再升一级,也不会提拔跟他的人,此人想法畸形。”罗世杰不避嫌的说出了赵博的缺点,他非名主呀。

    “罗市长呢?”陈功想知道罗川在外的印象如何。

    “罗川这人,不错,我和他也接触过,为人耿直热情,不过认识容易,深交难,不是什么人他都会接受进圈子的,不过我最想成为他的人,毕竟这次异军突起,罗川很可能属于杜系。”罗世杰胡乱推测罗川的派系,不过他想,如果不是杜系,在这次市长竞选时,很难胜过伍孟德的。

    最后说到了伍孟德,为人老成,心机特深,外表实干派,实质心中有很多阴谋诡计,也非名主。

    嗯,看来罗哥在众人的心中,不是有光辉形像的嘛,陈功说道,“既然你觉得罗市长不错,那你就跟他呗。”

    “是啊,不过陈书记,罗市长虽然是最好相处的一个,不过要深交于他,没有长年的积累和一个罗川圈内人引见,否则很难。陈书记你是不知道,我现在急呀,听说书记市长双双上任,现在准备拿市里各局委机关开刀,下一步便是区县领导班子,我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哎。”罗世杰虽然很懂政治,不过好像又无能为力。

    陈功有些困了,不过拉这罗世杰一把还是行的,“罗书记,睡觉吧,我困了,别胡思乱想了,你这个区委书记,调到哪里也是个正处。”

    罗世杰当然知道,不过谁不想去一个权力相对最大的地方,等罗世杰再问陈功时,现已经没有人理会他了,睡吧。

    经过两星期的理论学习,省委党校也是合理的安排时间,准备进行为期一天的团队合作趣味竞赛,旨在增加团队合作、努力拼搏、勇于奋进的精神。

    班里被分为了四个小组,因为陈功这组里就陈功一个班委,而且最近陈功的呼声很高,所以组长的头衔他当之无愧。
正文 第六十三章 乌小雨变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四个队,每个队都得取一个队名,陈功作为队长,显得很有气量,将这取队名的重任交给了队员们,让他们出点子。

    一时间,“友谊队”、“和平队”“李刚队”、“神马队”、“浮云队”,什么名字都有,最后不是罗世杰想了个名字,得到了陈功的认可。

    队名便这样定了下来,鸭梨队,顾名思义,鸭梨大就是压力大,反正今天是放松,那就都松一松吧,名字也就这么弄了,亲切、可爱、搞笑。

    唐兵的勇闯队,廖兴的给力队,还有一队叫万宝路,估计队长是一个洋烟迷。

    黑泑泑的教练嗓子比当兵的还大,“各队都有了,立正!同学们,户外拓展训练也许大家都参加过,不过这种精神得继续扬,我们训练的目的是磨练意志、陶冶情操、完善人格、熔炼团队,好了,第一项活动开始。”

    几个助理教练正在摆放道具,一根25米长的绳子圈成一个圆,在圆的中心位子,放了一块砖头,一个助理教练提了一桶快要装满的水,放在砖头上面。

    教练手中还拿着一捆绳子和两根短木条,“这项训练的名字叫作核弹头。现在,大家的身份是米国大兵,这里便是伊拉克的山村,在伊拉克的这个山村中有一枚没有引爆的核弹头,就是那桶水,给该地区造成了威胁。你们作为米国的特工人员将去该地区取出核弹头,并进行引爆。圆圈内为辐射区,所有人员都不得进入圈中,2条2o米长的绳子及2条竹子为防辐射物品,故可以进入辐射区,但不能碰到地上。”

    “各位士兵们肯定会问我有什么要求,要求就是,各队成员必须在3o分钟内把水桶提出,水不能洒出来。一会儿四个场地摆好以后,四队同时进行,时间越快的为第一名,过3o分钟不算成绩。”教练告诉大家比赛的要求。

    三分钟后,所以准备工作就绪,四队已经在各自的场地站好,随着教练一声哨响,竞赛开始了。

    各队马上开始了头脑风暴。

    罗世杰这个活跃份子马上就说了,“两条绳子对称,然后将水桶系上,一拉不就出来了。”

    马上就有人反对了,“在将水桶系上期间,难免会将水桶中的水泼出,这样不就白干了。”

    又有人说了,“我们用短棍穿过水过的把手,滑到外围来。”

    “你能确定不掉一滴水?”

    “不能。”

    那好,下一个方案,大家又讨论起来。

    “用绳子在鞋上绕几圈,进然后走进去拿出来就行了呀。”

    “人不能进去,有幅射。”

    “有了,棍子系在绳子一头,扔向水桶,只要能顺利穿过水捅的提手处,那就好了,一滑就来了。”

    “你能扔得这么准吗?”

    “哦,确实有些悬。”

    ……

    众人都开始想办法,不过办法虽多,但都不怎么现实。

    最后,陈功想了想,既然道具是绳子和短棍,说明肯定都要用上。

    陈功认为,大家先把棍子固定在绳子中间,两条绳子弄好以后,一前一后绕着水桶转一圈儿,棍子固定在水桶的两侧,固定稳再缠绕几圈儿,之后再抬起来,这样或许会好一点儿,不会将水弄出。

    其实这也不算什么太好的办法,只不过比只用绳子绕几圈抬起来好很多。

    经过了三分钟的摸索,ok,成功的将水桶弄了出来。

    “耶。”

    虽然是一个小游戏,不过大家沸腾的心都显露出来,办法有很多,但只要这办法一旦成功了,自然出谋划策之人就会受到大部分人的尊重。

    鸭梨队的度最快,暂列第一名,在宣布了四队成绩以后,教练说了,这游戏其实就是挥大家的想象力,增加团队的凝聚力,不管什么想法,只要能把水桶弄出来,不将水倒出,那就胜利,不管是好主意还是坏主意,只要能成功就行。

    不过游戏才刚刚开始,由于陈功的队伍“老弱病残”很多,就差一个孕了,在接下来的竞赛中,显然就被其他的队伍给过了。

    在经过了解手链、爬蜈蚣等游戏以后,最终陈功率领的鸭梨队仅获得第三的名次,不过排名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中的乐趣和团队的协作。

    廖兴所在的给力队取得了第一名,当然他很是得意,在他的正确领下,其他的队伍,都是不堪一击的。

    廖兴在总排名成绩出来以后,还专门走到陈功跟前,“陈队长,你的队伍一般嘛,哈哈,所以说,路遥知马力,我们队伍是后制人。”

    “没事儿,廖副班长应该知道,这只是游戏,友谊团队才是第一,成绩?我看廖副班长这个带领团队获取第一名肯定会进档案的,哈哈,成绩?政绩?”

    陈功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全身都在出汗,得去洗洗了。

    这些游戏都还挺累人的,大热天的,就是站在场地上也会出汗,陈功洗了把脸,拿出电话看了看时间,嗯,四个未接电话,点开来一看,乌小雨打来的。

    “小雨!”电话通了。

    “哥,你怎么才看到呀,我还以为你手机掉厕所里去了。”乌小雨开起了玩笑。

    “在户外搞活动,妹子,什么事情?”

    原来乌小雨已经到南城市来报到了,现在正在南部大学的宿舍内,所以给陈功打个电话,告之一下。

    本来是想到八月底才来的,不过父亲在家中每天就向乌小雨灌输不良的思想,什么成绩不重要,最重要是一个文凭,什么鼓励谈恋爱,不过得谈一个富二代或官二代,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乌小雨越听越有气,父亲是准备把自己给卖出去,乌小雨当然不敢告诉父亲她现在有九十多万的钱,父亲肯定会抢走的,他是一个见钱眼开的财迷,为了钱女儿也可以卖掉。

    正好,陈功也在南城市,离南部大学也不是太远,“你现在可是有钱人了,你请客,我来找你。”

    “啊,哥,这么远你都要过来一趟,简直太棒了,想吃什么都没问题。”乌小雨很高兴,哥哥要来看自己了。

    “远什么呀,我就在南城学习,下午五点后到南部大学正门等你。”

    “嗯,好吧。”

    乌小雨的宿舍中只有她一个人,这里一共住四个,比起普通大学一间寝室住八个人,条件要好很多。

    所以乌小雨也不用带上什么同学,一个人便在校园里散起步来,时间到了走到正大门就行了。

    乌小雨从包里拿出手机,在上面浏览网页上的新闻,埋着头行走在校园的林荫步道上。

    “同学,你东西掉了。”

    乌小雨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她知道,应该是在叫自己,马上转身看了看地上。

    果然,地上是自己的钱包,妈呀,自己也太不小心了吧,可能是刚才拿手机的时候,不注意被扯了出来。

    乌小雨捡起了钱包,这时才抬起头看了看招呼她的“恩人”,“同学,谢谢你哦。”

    不过这名男同学并没有回答,好像已经被乌小雨的长相迷住了呀,乌小雨一身红色的长裙,令这名男同学从上看到下,这女同学好漂亮。

    乌小雨知道这男同学是在盯着自己直看,笑了笑,并用手在他的眼前摇了摇,“同学,我说谢谢你。”

    这时男同学才回过神来,不过他已经意识到了他的失态,脸有些红润,“哦,好好,哦,不是。哦,我是说,不用谢,刚我走在后面,现一个东西从你包中掉出来,没什么,举手之劳,呵呵。”

    男同学挠着自己的后脑。

    乌小雨确实是真心感谢他的,不过她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感谢,“我是大一的新生,我叫乌小雨,真的谢谢你,要不就麻烦了,还得回老家去办这些挂失手续。”

    男同学直笑着,傻傻的看着乌小雨。

    乌小雨还真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而且这还是个男的,所以乌小雨一番感谢之后便离开了,因为和陈功约定的时间快要到了。

    陈功没车子,自然是打车来的,被乌小雨好一阵挖苦。

    乌小雨与之前有了很大的改变,因为萧星雅经常会给她打电话,问她情况,她也慢慢开始使用起化装品和购买品牌衣服起来。

    而且就陈功的车子问题,乌小雨决定自己不能再当小白了,所以花了很大功夫进行查阅和研究各种车型。

    “哟哥,你的宾利停哪儿了,怎么不开到门口,让小雨也能威风威风呀。”乌小雨笑着说。

    “车?我到南城来学习,车子已经回上平县了,这段时间呀,我只能坐出租车了。”

    陈功也看出了乌小雨的打扮和原来已经不同了,这才几天不见呀,就从女生变成女人了,婷婷玉立,原来是含包待放,现在是花开堪折了。

    “妈的,找死呀,滚一边儿去!”门口一辆奔驰车上的人探出头来,因为有一个男生在门口正呆,影响了奔驰车的进出。

    那人不是别人,张敬天,看来他也来报道了。

    被骂的男生马上向张敬天道歉,“对不起,我没注意。”

    “妈的,没注意,你怎么不站在街中间去!”张敬天还不依不挠了。

    “哥,我们去帮帮那人好不好,他刚才也帮过我的。”那男生正是刚才提醒乌小雨掉钱包的同学。

    陈功一听,这妹子牛呀,不仅样子变化大,这性格也变了,好像不怕事儿了,这萧星雅可真会教育。
正文 第六十四章 邀请领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马上就答应下来,这妹子就该这样,性格得放开一些,“好,走,这姓张的还真是走到哪里都惹人讨厌。≧≥≧ ”

    乌小雨点点头,走了过去。

    那名男同学仍然是唯唯喏喏的,“真的对不起,我下次一定注意。”

    “注意?妈的,撞死你这个傻……”冒字还未说出,乌小雨已经走到奔驰车前面了。

    “张敬天,你很喜欢欺负人吗?”乌小雨瞪住张敬天。

    张敬天一看,是乌小雨,呀的,后面还跟着那尊瘟神,惹不起呀,“小雨姐好,大哥好。”

    张敬天马上走下车来,态度十分端正。

    “同学,别怕他,这种人,和他说话都嫌脏了嘴。”乌小雨将那男同学拉到身边。

    “对对,是我不好,我嘴臭,我向这位同学道歉。”张敬天马上赔礼了。

    张敬天知道,这两人根本不想理他,他也怕得要命,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自己受到了父母严格的批评,一向疼爱自己的母亲居然打了自己好几个耳光。

    此地不宜久留,张敬天有礼貌的向陈功和乌小雨告辞,马上钻上车离开了。

    “同学,你是新生吗?”乌小雨问了起来,刚才帮了自己的忙,还没问人家叫什么呢。

    “不是,我已经大二了,呵呵,我叫曾珉皓,叫我阿皓就行了,你是叫乌小雨吧,我能叫你小雨吗?”曾珉皓不好意思起来,看来心中很想结识这位美女。

    陈功在一边观察了一下,这叫曾珉皓的男生,个子高高大大,比那张敬天威武多了,估计一拳头就能将张敬天打到地下爬下。

    不过样子厮厮文文的,戴了副眼镜,穿着很休闲,陈功注意到,这一身衣服应该全是真正的耐克,连鞋子也是,看来家庭条件还是挺宽裕的。

    乌小雨点点头,“当然可以,我叫你阿皓,你叫我小雨就行了。没想到你这么大块头,还怕那个瘦不拉鸡的家伙。”

    曾珉皓手指轻轻抬了抬眼镜框,“不,我不是怕他,我只是不想惹事情,吵起来了、打起来了没什么意思。”

    乌小雨当然认为曾珉皓是在自己面前吹牛的,一个大男人,被人说得很软弱,肯定会反驳的,“好好,阿皓,反正做人得强硬一些,很多人都爱欺弱怕硬。”

    曾珉皓点点头,不过他注意到一旁的陈功,心中已经猜测起来,乌小雨不会是被这男人包养了吧,大学的很多漂亮的女生都这样,为了钱,哎,自甘坠落,心中顿时有些苦恼起来。

    “好了阿皓,我和我哥吃饭去了,改天联系。”

    乌小雨和陈功离开以后,曾珉皓还回想着乌小雨甜蜜的笑容,妈呀,手机号码还没记下,怎么联系呀。

    陈功开起了乌小雨的玩笑,“这小伙子不错呀,美女救帅哥,可以考虑呀。”

    乌小雨奇怪的看着陈功,“哥,你在胡说什么呀,我只是觉得他人品很好,而且帮过我,他受了欺负我去帮忙,就当是报恩呗。”

    饭后,陈功便匆匆离去了,就两个人,也找不到什么玩儿的地方。

    回到省委党校,罗世杰正爬在床上,在用他的笔记本上网聊天,一副好奇、流口水的样子。

    陈功将门关上,罗世杰老远就开始打招呼了,“回来啦陈书记,我还说一起吃饭的,居然没找到你,你是不是出去偷腥了。”

    陈功走了过来,“偷你个头呀,我婚都没结偷什么腥。你看着电脑笑什么笑,**?”

    “没有没有,我哪敢干那些,我政治觉悟很高的,只是一个朋友了条笑话,很搞笑的。”罗世杰现在的表情还保持着笑容。

    “说来听听,我正好无聊。”陈功也想知道,什么笑话这么猛呀。

    原来笑话是这样的,最开始看aV片子的时候,现里面的女人都好漂亮,觉得这么漂亮的女人拍这种片子,好可惜呀,不过多年以后,当走在路上现漂亮女人,心中便会想了,这么漂亮的女人,不拍aV的话,好可惜呀。

    果然很无敌的笑话,陈功自然也笑了起来,“嗯,不错,这就是你的觉悟?对了罗书记,帮我打听唐兵背景的事情怎么样了?”

    罗世杰已经合上电脑了,他知道,和陈功攀关系的时间到了,“哦陈书记,我已经有些眉目了,不过很难查,因为他是从国外念完书回国的,很有本事,其实现在我的朋友也没能查到具体什么东西,已经说明了一些问题。”

    这罗世杰说了半天,居然是废话,陈功问道,“说明了什么问题?”

    “说明如果唐兵书记有背景的话,应该是省部级的高官儿,所以我才查不到的,因为我也注意了他在关系网络,他并没有明显的依附于任何派系,至少现在还看不出来。”罗世杰认真的分析起来。

    陈功点点头,很有可能,省里直接空降到富海,主抓灾后重建工作,现在又从区委常委直接任了区委书记,这后台肯定是有的,而且像罗世杰分析的那样,至少也是一个副省长吧。

    “嗯,好吧,如果有机会帮我继续打听,这家伙人品有问题。”

    “不是吧,从资料上面显示,这唐兵可是德才兼备之人,会不会弄错了。”自从罗世杰对唐兵有一定的了解以后,还有些崇拜起来,而且原来唐兵在南城市任政府办副主任时,南城市当时的市长魏承续可是十分器重于他,不过魏承续和唐兵并无其他的一些往来,所以魏承续是否是唐兵的后台,罗世杰没有下结论,。

    “你不知道,反正你别问了,还有没有生什么有趣的事儿?”陈功已经倒在了自己的床头。

    “有。”

    原来今天晚上,廖兴邀请了南城市的一个副市长前来吃饭,把南城的地方书记都叫上了,罗世杰说,主要是给廖兴壮声势来了,以便他能继续连任副班长。

    陈功想着,原来是拉选票呀,“罗书记,你觉得有这必要吗?”

    “有啊,当然有了,最后的班委可是会受到李校长的关注,他可还担任着组织部长,进了他的法眼,几年内想当个市长问题不太大。”

    “嗯,那你也试试呀。”陈功觉得罗世杰就像个官迷一样。

    “我呀,不行,我跟的那副市长已经退下去了,现在没有说服力,谁听呀,我倒是想呀,没有门路,倒是陈书记你,我看得出你挺有关系的,我那朋友居然也查不到你的背景,但你表现出来的能量可是很强的,至少比那廖兴牛吧,哈哈。”罗世杰倒是说出了心中的实话。

    可以考虑这意见,陈功也觉得,能得到组织部长的肯定,那也算是自己的成功呀,至少比靠着家族坐火箭要踏实些,“好吧,罗书记,我们班里富海的同学全都把名单给我。”

    罗世杰一听,“陈书记,你不知道吗?”

    “口音都一样,我怎么会知道?我只知道名字,不知道来历,这个任务交给你了,电话我这里有本子,明晚学校应该没有活动吧。”陈功想着,要搞就快一些。

    不过陈功还是在思考,班里有五十二名同学,富海市的人,除了自己和罗世杰,能再有六七个就不错了,很可能只有不足四人吧,毕竟都分散到四个班级去了。

    罗世杰知道陈功要行动了,太好了,这样自己也能近水楼台深交一些市里的领导,自己现在正在闹后台荒,急需一个救命的领导。

    “陈书记,不用什么名单了,这些书记我都知道名字,我给你写下来,以后要通讯录的,到时候什么都知道了。对了,陈书记,这次准备邀请哪位市里的领导来给你助阵。”

    罗世杰心中已经开始盘算了,至少也得来个市委常委吧,实在不行,什么市委组织部副部长,市委办副主任之类的也还是凑合,到时候我便以陈功最好的同学关系闪亮登场。

    “罗市长吧,就定明晚。”陈功说得很平淡。

    什么,罗市长,市里罗姓的市长只有一个,便是新任的市政府一把手,罗世杰一听,好家伙,真的假的,这罗川在自己的分析中,可是杜系的,很强,至少最近这四五年很强。

    不过罗世杰又一想,不对吧,明晚?时间来得及吗?人家罗市长还没同意吧,不说人家同不同意了,已经晚上近十点,陈功现在还没给罗市长打电话呀,他真能明晚将人给邀请来?

    罗世杰现在十分怀疑,“陈书记,我觉得还是先联系一下,罗市长哪天没事儿的情况下,就定哪天吧,如果非让人家明天来,虽说我们是在省委党校培训吧,不过罗市长肯定心里也会不高兴的。”

    这罗世杰说得挺在理的,不过需要吗?自己和罗川是什么关系,提前预约?那是外人的待遇。

    “这样,罗书记你给同乡同学打电话,我给罗市长打,一会儿晚了怕人家睡下了,明天通知的话又急了一些,万一人家有什么事情,时间不好调整。”

    罗世杰无语了,陈功怎么不听呀,还让自己通知同学了,这万一时间有变,可会得罪人的,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或许有他的道理吧,也只能这么想了。

    罗世杰拿出了电话和他自己的本子,开始挨个通知,加上自己和陈功,一共七个人,富海市大部分的学员都在这班上了,这也算早陈功的运气吧,罗世杰也对陈功的前景看好,当然,前提是罗市长明晚准备出现。

    ok了,花了两分多钟,五位领导全都通知完毕,罗世杰转过头,“陈书记,你已经联系好了?”

    “没啊。”陈功很肯定的说着。

    那……罗世杰觉得这陈功是不是太骄傲了点儿吧,“我已经通知好了,你这里……”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手机没信号拨不出去,我用用你的。”陈功将自己的手机放回口袋里。

    其实是有信号的,陈功这么做也是为了罗世杰好,罗川应该有大部分的市局委和区县领导的电话,用罗世杰的电话拨打,这样是在帮助他。

    “是罗区长吗?你好。”果然,罗川电话里存了罗世杰的号码,

    “是我,陈功,罗市长,我题,所以用抚琴区罗世杰书记的电话打来的,呵呵。”陈功说得很随意。
正文 第六十五章 陈功VS唐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罗世杰在一边听着,大气不敢出一声,更别说做其他事情,生怕打扰了陈功与罗市长的通话。

    陈功之所以称呼罗川罗市长,当然是有人在一旁,所以罗川自然知道,肯定是那罗世杰在一旁,便问起了什么事情。

    听到陈功提起了自己名字,哇,露脸了呀,这陈功看来和罗市长还真熟。

    “我和罗书记在省委党校住在一个房间里,嗯,对,主要是想邀请你明晚到南城来吃顿饭,还有几个班里的富海区县书记,哦,对了,好消息呀罗市长,我当了班里的组织委员了。”陈功故意显得很兴奋。

    罗川一听便知道是什么事情了,这些都是他原来理历过的,不过他是当配角而已,陈功看来已经在别人的“教育”下,懂得这党校的潜规则了。

    陈功继续和罗川交流着,“明天邻省的考察团要到富海,不过罗市长,我已经通知富海的同学们了。”

    陈功这样一说,罗川自然明白了,明天的时间是改不了的。

    罗世杰越来越崇拜陈功的,牛呀,居然敢这么对罗市长说,有点儿想让罗市长骑虎难下的感觉,不过市长大人会对他这个县委书记让步吗?

    还真让步了,罗世杰听到陈功的话,“啊,推掉他们换个人副市长去接待,好吧好吧,那太感谢罗市长对我们基层领导的重视,好的好的,那明晚见。”

    罗世杰听得一清二楚,这陈功肯定是罗川的嫡系,原来调查过了,不过两人看来没这么熟吧,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现在知道了,陈功很可能也是杜系。

    陈功将电话还给了罗世杰,“这不就定了吗,多大点儿事情,不就是吃顿饭,人家罗市长肯定赏脸的,这里这么多区县书记,他来关心关心很正常嘛。”

    罗世杰已经很吃惊了,这陈功到底什么来路,再这么下去,罗世杰觉得自己会心脏病的,罗川有外来的接待,居然推掉还陪一群区县的书记,可能吗?

    罗世杰知道,怎么问陈功也不会对他讲的,算了,等罗市长来了就知道他们什么关系了。

    这晚,廖兴一众人还在外面洗脚按摩,来了一个副市长,果然很管用,这私下来和公事在一起是有区别的,虽说都是书记,那除了廖兴,其他的书记就请不动副市长来。

    本来就威风的廖兴,这下更是挣足了面子,班里每位同学手中都有投票权,现在他已经稳稳握到了八票。

    廖兴还特别邀请了唐兵,唐兵本来就闲着没事儿,所以并未拒绝,廖兴之所以这么怕唐兵,因为他知道,魏承续对唐兵可是当成半个儿子看待,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其他人可没廖兵的情报详细,魏承续对唐兵,绝对不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

    就连今晚受邀而来的副市长,见到唐兵也不敢以领导自居,感觉和唐兵是平起平坐,这副市长心中肯定是更清楚魏承续和唐兵的关系。

    第二天陈功现,这罗世杰办砸了一件事情。

    罗世杰起床后,见陈功也起来了,随便说了句,“陈书记,你说晚上唐兵会来吗?”

    陈功一听,马上问道,“你说什么?唐兵,你有邀请他?”

    罗世杰愣了一下,“陈书记,你不是让我通知班里富海的同学吗?唐兵也是吧,所以我通知了。”

    陈功满脸怒气,“谁让你通知的?你不知道我和他有仇呀。”

    陈功心里已经将罗世杰骂了不下十遍了,这蠢人。

    罗世杰也急了,想起了他们两人的关系,还真是很不好,“陈书记,不能怪我呀,我怎么知道你没打算请班长一起,我……我。”

    原来罗世杰这个精灵鬼,当时居然没有注意,所以顺便将唐兵也一起通知了,还讲明了是陈功请客,罗市长也要来看看大家。

    罗世杰马上也意识到了,自己这错误可犯大了,唐兵人家是班长,就算是富海市的领导请客,那也是唐兵牵头,现在说是陈功,唐兵心中肯定不舒服。

    “罗世杰,你看看你,我让你办点儿事情你就给我这样办的,我是没对你说,你不动脑子呀。”陈功连下属都很少骂,不过他现在真的很气,他和唐兵那是什么关系,水和火的关系。

    看来罗世杰肠子都悔青了的样子,陈功也不想再说什么,“算了算了,叫都叫上了,一起就一起,他来或不来都不用管他,好了,不怪你了,笑一个。”

    罗世杰不好意思的傻笑了一下,还好放过我了,要不就惨了,随便在罗市长面前讲几个我的坏话,本来就悬掉掉的我,那肯定就掉下去了。

    不过喜剧性的事情生了,唐兵和陈功看来正式宣战,两人已经抬上扛了。

    唐兵白天也挨个通知富海市的同学,因为南城市那些同学的选票已经搞定了,班长肯定是投给自己,眼下要拉拉富海的同学了。

    罗世杰当然也受到了邀请,连陈功也收到了短信,陈功知道,除了自己,其他人唐兵肯定是打的电话,这时陈功正在课堂上听讲。

    陈功手机上的短信内容是:晚上街对面“夜来香”酒楼,副省长江广南和美丽的唐佳老师将出席今晚的酒席,请把握机会。

    出手了,而且是大手笔,陈功看着短信的内容,唐兵这是在打自己的脸呀,不仅会得罪自己,而且不免会得罪罗川,唐兵为了扫自己的面子,居然不惜得罪市长。

    “下课我们外面聊会儿。”陈功对罗世杰讲道,必须要引起注意,得让罗世杰给给意见,眼下情况太急紧了。

    陈功心中很着急,以致满不经心被唐佳给现了,“陈功同学,平时你都好好的,今天魂不守舍一样,这么大的人,我不想说什么,全靠你们自觉。”

    没面子呀,这女人真是说话赤/裸。

    唐兵和廖兴都投来轻蔑的目光,像是在说,挨批了吧,平时挺牛的呀,还有,晚上看富海的人跟谁一桌。

    陈功真想冲上去揍一揍这两个家伙,陈功第一次明显意识到了,与政治敌人之间的斗争,是看不见硝烟的战争,陈功这时有所领悟,便没有理会别人的想法,自己思考起来。

    如果像罗世杰说的那样划分了派系,那么每个派系之间,会是这样死敌的关系吗?陈功很想知道答案。

    终于等到了下课,陈功拉着罗世杰走出了教室,唐兵已经注意到了陈功的紧急,哈哈,这家伙也会着急,也会怕了。

    到了一个没有人的角落,陈功马上将心中的问题说出,“罗世杰,我问你,你接到了唐兵的邀请吧。”

    “对。”罗世杰没有保留,他知道,他是铁定跟着陈功的方向走了,那唐兵的“高度”,不是他可以跟上的。

    “地点都订在夜来香,唐兵是故意的,而且让大家必须选择一个,你选谁。”陈功很清楚唐兵的用意。

    “我们可是室友加桌友,半个兄弟了,我肯定无条件的支持你。”罗世杰知道,已经开始站队了,而且还不是很领导,而是有强大后台的人,自己真是无从选择呀。

    陈功点点头,算这罗世杰懂事儿,自己没有白白为他在罗川面前说好话,“好了,我再问问你,副省长江广南是哪一派系之人,你对江省长有什么了解吗?”

    罗世杰告诉陈功,江广南是典型的唐系,一直跟着唐放天混才有今天,由于现在江广南还没有入常,所以权力相对要小一些。

    不过再怎么也是副省长,可不是一般的市长能比的,今晚大部分的同学都会向唐兵那里倾斜。

    陈功一听,唐系,唐兵,妈的,这唐兵不会和唐放天有关系吧,要不怎么背景感觉如此深厚,只是随便这么一想,以后慢慢儿遮开迷团就好了。

    “有什么办法解决?”陈功直接问道,其实也是随意这么一问,罗世杰根本不可能解决。

    不过罗世杰还是回答了两个主意,扯蛋的主意,一个是找一个更大的领导,将江广南的霸气给压下去,还有一个,便是半路拦截江广南。

    陈功笑着摇摇头,这罗世杰,老子问他这么严肃的事情,还敢和我开起了玩笑,“罗书记,既然大家都没办法,那就顺其自然吧,好了,我们进去上课。”

    陈功不是没有想过让萧星雅帮忙,只是萧星雅用的是钱,唐兵用的是权,两者有本质差别,所以陈功也不想让萧星雅为难了,不就是一个什么破班委吗?当和不当又怎么样。

    陈功一下子想开了,这下心情马上就好起来,一切都是浮云,老子不靠这班委,照样能平步青云。

    事情很快便在班里传开了,特别是富海市的同学,都已经看出了浓浓的火药味,一传十,十传百,这期培训的四个班,全都知道了。

    大部分人心中都想着陈功这次怎么没面子,毕竟人家唐兵将副省长都搬出来了,陈功已经是回天无术了。

    不仅在同学当中,一些培训教师也知道了,唐佳不用说,她是第一个知道此事的老师,不过事情已经传到了省委党校的领导耳中。

    一个老人坐在办公室里喝茶,有意思有意思,很久这里都没有这么有气氛了,这唐兵和陈功火拼起来了,自己还是去一趟吧,去看看,否则伤到了谁都不太好。
正文 第六十六章 解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晚上六点三十分,南部省委党校对面“夜来香”酒楼,这里装修风格就像古建筑一样,不仅是外观,酒楼里面也是搭配的各种古香古色的东西,让有刚进去,就产生流连忘返的感觉。 ≥

    陈功订了一个包间,而这个包间对面有一个容纳三张桌子的大包间,唐兵订的地方就在这大包间里。

    陈功忠实的粉丝罗世杰一直跟在他的后面,站在这夜来香酒楼的大门口,不过陈功已经没有报太大的希望,因为唐兵就站在不远的地方。

    虽说这两人心中都有股气,不过人家这些客人也有气呀,罗世杰就是其中一个,虽然他已经早早到了。

    不过他现在站在了陈功的旁边,那就意识着必须一直站下去,今晚一过去,自己再站向唐兵已经不可能了,会被一脚踹开的。

    其他的同学当然也觉得很郁闷了,陌名其妙就要进行站队,两个处级干部非要拼得死去活来,尤其是富海市的同学们,一旦站好了队,以后在富海见面那是敌是友就明确了。

    罗川是个很守时的人,而且他提前到了,嗯,这陈功站在一边儿,那唐兵也站在一边儿,怎么回事儿呀?罗川觉得挺奇怪的。

    罗世杰还是激动了好一阵,“陈书记,看呀看呀,是罗市长,罗市长来了。”

    “罗书记,注意你的形像,你可是一区的党委一把手,别搞得和小朋友一样。”陈功不爽的看了罗世杰一眼,这家伙,一惊一榨的。

    “罗市长,欢迎呀,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看我们这些学员。”陈功握着罗川的手,身边的罗世杰一眼笑看着罗川,就像帅哥看到美女一样。

    罗川当然已经注意到了罗世杰,刚一松开陈功的手,“呵呵,罗书记,我们可是一个姓,五百年前是一家啊,好好。”

    市长居然主动与自己握手,而且感觉很随意的样子,“罗市长,我以私人名义恭喜您顺利当选富海市长,有空罗市长一定抽个时间到抚琴区来。”

    “嗯,好好好。”罗川把另一只手拍着正紧握的罗世杰的手。

    罗世杰知道,这动作已经将他当作了自己人,这次跟着陈功,值呀,那什么副省长,就算吃了饭,或许连自己叫什么也不知道吧。

    罗川已经注意到了唐兵,不过唐兵只是微微对罗川一笑,并没有走到跟前来,所以罗川也觉得奇怪。

    陈功马上将罗川叫到一边,将生的事情一一告之。

    罗川听了表情也严肃起来,唐兵,江广南,果然有资本不给我面子,罗川认为,唐兵这人应该是省里的人,与市里的领导几乎都不接触,不过要在市里有你点儿颜色瞧瞧,罗川相信他也是能做到的。

    罗川心中已经开始担心起来,今天陈功也许会很没面子,不过陈功还是告诉了罗川,今晚算是把他也连累了,让这个市长在别人的口中成了一个小人物。

    罗川可没怎么放自己心上,这个市长可是陈功和萧星雅给的,面子值几个钱,不过罗川已经想过了,今天凡事没有参加陈功这方聚会的,回到富海,一个一个收拾。

    站在这门口也没意义,陈功便让罗世杰陪着罗川先到包间去,他在这里等一会儿,反正有人没人他二十分钟内就上去。

    罗川并没有上去,“我在这里站会儿吧,坐了几个小时的车子,也想站站。”

    陈功明白,罗川是要给自己撑场面了。

    廖兴带了两人从党校门口出来,看到陈功身边多了一个没见过的人,“唐主任,那人是谁呀,就那组织委员旁边的。”

    “哦,他呀,你们不是都听说了吗?陈功今天邀请了富海市长前来坐镇,那人便是富海市市长罗川。”唐兵看了看时间,江副省长应该快到了吧。

    廖兴对着陈功做了一个怪相,找来市长,那又怎么样,我们这边儿,副省长马上就要来了,敢惹唐主任,真是不知死活。

    随时时间推移,受到唐兵邀请的同学6续到了“夜来香”酒楼的门口,不过没有例外,全都走向了唐兵的方向。

    既然有几个富海市的领导,远处与罗川打过招呼以后,还是毅然投向唐兵,当然,有几个富海市的书记还没向新市长汇报过工作,刚上任不久,原来和罗川接触也很少的也大有人在。

    人已经来得差不多了,唐兵吩咐廖兴,“廖书记,把人先领上去,我等江省长来了,一起上来。”

    “好。”廖兴可高兴了,这也太给力了,陈功?哼,这次让你月底当不了委员。

    一辆车牌号为南aooo23的奥迪车停在了“夜来香”的大门口,唐兵迎了上去,打开了奥迪车的副驾驶室,“江省长,感谢您亲自来指导我们这些学员啊,走,请去坐。”

    一个头有些秃的老头子走下了车,“阿兵,和当叔叔的客气什么,叔叔能尽量支持的,肯定不会吝啬,走走,去看看你的同学吧。”

    罗川刚当上富海市长不久,以前又是只管宣传口,所以江广南根本不认识罗川。

    不过平时就爱关注时事和政治的罗川,当然知道那个老头便是南部省的副省长江广南,“陈功,我看今天还真没有人给你给我这面子,好吧,我们吃我们的,三个人嘛,多吃一些。”

    陈功可不服气,虽然表面上大家都认为他败了,不过他已经想得很开了,今天就算是三个人的普通聚会。

    包间虽然对着唐兵的大包间,不过陈功把门大打开,根本不惧怕任何人传来的眼神。

    江广南在包间里坐的最好位子,自然是对着门,一眼便能看到对面三人的情况,江广南觉得对面的三人不怎么友善,“阿兵,让人把包间门关上。”

    唐兵知道陈功肯定是在对面搞什么古怪,影响领导的心情,“好,我去关吧。”

    不过陈功真是捣蛋,他知道唐兵想将包间门关上,他走了进来,“哟,这不是唐书记吗?你们也在这里吃饭呀,真是巧啊,我也请了朋友,就在对面。”

    江广南并不喜欢陈功,这人刚才还对着自己方向做出几个粗鲁动作,“阿兵,这人是谁呀?”

    “哦,我们富海的,一个县委书记。”唐兵回答着。

    陈功可没给唐兵面子,“唐书记,你不耿直呀,我们富海的市长在对面,你都不当个代表来喝几杯,藏在这里,陪谁呀,陪谁有陪我们罗市长重要。”

    唐兵知道陈功在无理取闹,因为陈功收到过短信,他肯定知道坐在这里的老年人是谁,故意找麻烦的。

    不过廖兴已经看不下去了,“陈功,你有完没完,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哪里轮到你来撒野泼辣了,这位是我们南部省的江省长。”

    江广南闭上两秒眼睛,一睁开,用一种威尊的杀气盯着陈功。

    廖兴继续吼着陈功,“就算是你们富海市的市长来了又怎么样,见到我们江省长,照样是下级,还有,你这个级别,更没资格在这里叫嚣。”

    拍的一声,一瓶刚打开的白酒被陈功不经意碰倒了,在地上摔得粉碎,大家都看出来,这肯定是陈功故意所为。

    不过谁也不会承认呀,“不好意思,江省长,各位领导们,这酒我不小心撞倒了,我赔我赔,不过我只赔一半哦,廖书记如果不冲我叫得这么大声,我应该不会受到惊吓的。”

    廖兴指着陈功,“你是个无赖,流氓,痞子!”

    唐兵拉开廖兴,“好了,廖书记坐下,别影响了心情,陈书记,请你回到你的房间,这里不欢迎你。”

    陈功笑了笑,“ok,ok,既然富海市的书记们都不去陪市长,那我去吧,回到了富海,哼哼,我倒要快快谁还说得起这些硬话。”

    一些富海市的领导们马上埋下了头,或是躲避着陈功的眼神。

    江广南在旁边多少听到一些,不管什么对错,总之是这个年轻人主动过来找麻烦的。

    江广南已经快要受不了了,用力拍了拍桌子,“够了,你这同志是不是喝酒喝醉了,说胡话了,我是什么级别你已经知道了,请你摆正自己的位子。”

    “已经摆得很正了,要不我进来就直接和你对话了,为什么会选唐书记,那是因为我摆正了位子的。”陈功和江广胡扯起来。

    这时唐兵已经悄悄来到江广南的身边,小声对他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江广南一边听着一边点头,“小子,我江某人告诉你了,别以为有市长在后面,你就能为所欲为了,听着,今天别说是市长,就是再大的领导来了,这包间的人也不会去你订的房间,出去!”

    这江广南的口气还真硬,其实陈功也就是来调戏众人一番,并不是真要拉几个富海的书记去自己那里,陈功心中想着,这老头子还真是不讲道理呀,帮亲不帮理。

    “哈哈,江省长,你和年轻人什么脾气呀,我看你得进修进修,放松一下心境了,哈哈。”包间外的过道上传来一阵硬朗的声音。
正文 第六十七章 郊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身影缓缓走进了大家的视线,连陈功也觉得奇怪了,帮自己的?怎么不记得自己叫了什么领导来,或是认识什么大领导了。 ≥ ≤

    这人在场的人全部都认识,正是省委常委、省委党校校长、省委组织部部长李贺之。

    江广南一见来人,马上起来,“李部长。”

    李贺之对着江广笑了笑,站在过道上面,对着罗川也笑了笑,“罗市长吧,来,都坐一起。”

    罗川当然知道来人是谁,报纸、电视经常出现的大人物,要排名的话,在南部省可以排进前五。

    罗川规矩的从小包间里走了出来,一副绝对下属的样子,“李部长您好。”

    “好好,进去吧。各位同学们好。”上次李贺之出现时,可是以学校的主席台上,今天却是深入到同学当中来,大家好一阵激动。

    不过大家都不知道李贺之的来意,特别是唐兵,他可看不懂了,上次听妹妹说,陈功组织委员的身份就是李贺之钦点的,这次我找陈功的麻烦,李贺之又不请自来了,难道他是陈功的后台?这下事情复杂了。

    江广南的这桌很多人都自觉的让出了位子,这桌成了领导的专用桌。

    江广南的主宾位也让了出来,让李贺之在上面坐下,然后江广南、罗川、唐兵、陈功、廖兴等人才6续入席。

    不过自以为清楚派系的罗世杰已经猜测,这李贺之是杜系的人,罗川也是,所以李贺之肯定是罗川叫来为陈功助阵的,嗯,一定是这样。

    李贺之言,“今天有富海同学请客,我已经听说了,而且阵容很强大,我作为党校校长,也得尽尽地主之谊,今天这顿算我的。”

    唐兵听完之后便清楚了,这李贺之是为陈功撑腰来了,“李校长,难得您来了,这样,还是我请吧。”

    罗川也找准了一个表现的机会,“李部长,既然今晚基本都是富海的同学聚会,所以我作为富海市的市长,这买单的事情,就当仁不让了。”

    “对,就让罗市长请吧,他可是新官儿上任,现在火呀。”陈功将话接了一句。

    李贺之微笑着点点头,“好,好,同学们,大家把酒倒上,我简单说两句。”

    众人马上让服务员将酒倒上,听候领导的落,平时喝酒都是越少越好,今天不一样了,唯恐自己比别人少。

    李贺之见众人的酒都倒上了,而且精神已经全部集中在自己身上,“好,同学们,欢迎大家参加本次的培训,这次来的人呀,可都是我们南部省未来的基石,都是未来的接班人,我简单说一下,就说你们这班上的,唐兵是班长吧,嗯,很不错,人老成,得体,副班长廖兴呢,活跃,机灵,哈哈,不过我得说一说,组织委员陈功呢,也是很不错的,我知道马上会有一个郊游,我相信陈功同学会做得很好。”

    够了,什么都够了,李贺之能如此聊到陈功,已经是最大的肯定了,陈功端着酒杯,哟,这李部长居然这么看重自己,“感谢李部长如此的评价,我带头干了它,大家一起,祝福李部长平步青云、身体安康。”

    “好”……

    众人笑脸迎迎,都想在李贺之面前露个脸,不过能让李贺之点到的人毕竟是少数。

    席间,江广南和李贺之交流起来,“李部长,今天是罗市长邀请您来的,还是那位陈书记?”

    江广南既然已经来了,当然要帮唐兵搞清楚关系,要不输也不知道输在谁的手上。

    “罗市长在富海上任,我这段时段还真没去看一看,不过今天得知他来了,自然得恭喜一番,陈功,这个家伙在地方上干得很出色,有很多经验值得全省各地学习呀。”

    李贺之此言一出,江广南已经全部清楚了,李贺之是来帮陈功的。

    不过罗川听到李贺之点到他的名字,马上微笑着举了举酒杯,自己干了一杯。

    李贺之并未在这里呆多久,半小时后便离开了,最后一杯酒,并不是敬众人的,而单独敬陈功的,搞得陈功也挺不好意思的。

    “陈功,南部生的新生代力量,你是其中一个,希望你能搞好地方,省委对你,是有考虑的。”李贺之说完向陈功点点头。

    陈功当然明白了,李贺之说得这么明白,当然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不过陈功不知道是谁,父亲很反对自己的,而且爷爷已经说了,明年的家族会议中,自己才有可能得到支持。

    李贺之在前呼后拥下离开了,走后,陈功成了一个焦点,众人敬酒,虽说是先敬江广南,然后才敬陈功、唐兵等人,不过从态度当中,已经可以看出,大家都将陈功当成是至少罗川一个层次的人,马屁已经回响在包间四周。

    没有了主心骨,唐兵也坐在了江广南的身边,“江叔叔,这李贺之是什么意思?”

    江广南喝了口烫,“阿兵,这次你或许遇上对手了。”

    江广南看了看正在谈笑风生的陈功,“这家伙,一定有来头,没有调查清楚的情况下,不要轻举妄动,不要对你父亲讲,是敌是友,我现在也拿不准。”

    江广南知道,能让李贺之亲自出动的人不多,除了省里的主要领导,也许还是京市的人,那里龙蛇盘据,形势复杂,还是不要轻易得罪人。

    唐兵点点头,看来暂时还不要和陈功起本质上的冲突,这家伙居然是有实力之人,看起来真是像一个不懂事儿的孩子。

    现在确实不是和父亲谈的时候,原来已经试过了,现在必须得观察,要不父亲得罪了人,还不知道是怎么惹到的。

    本来是一出pk好戏,就这么匆匆散场了,以陈功和唐兵平分秋色,陈功略显强势而结束。

    唐兵走出了“夜来香”,“妹子。”

    电话中传来了唐佳的声音,“哥,今天开心了吧,肯定将那陈功打击的一蹋糊涂。”

    唐兵无奈呀,“哎,妹子,哥今天是委屈呀,知道不,我将江叔叔请来了,你猜都猜不到陈功请来了谁。”

    虽然李贺之没有明确讲出来,不过傻子也知道他来是为了帮谁。

    唐佳很好奇,“谁呀?不是说富海市的市长吗。”

    “是呀,罗川确实来了,不过后来你们校长也来了,现在我也摸不清楚这陈功,到底是何方神圣。”

    校长?唐佳自然知道她的校长是谁,那可是省委组织部长,天大的官儿呀,和自己的父亲相比,也是毫不相让的。

    “想不到陈功还有这么大的能量,那你打算怎么办。”

    唐兵想了想,“月底的选举,陈功继续当选的可能性很大,我个人力量已经不足已阻止他了,这样,下次郊游时,考验一下他……”

    唐佳听完了计划,“哥!你不是吧,你这不是拿妹妹来开玩笑,我……”

    唐佳又一想,算了,反正自己对这陈功也没什么好感,“好吧,试试吧,不过我吃了亏,你可得帮我报仇呀。”

    “好了好了,放心吧,又不会少一块肉,就这么定了。”唐兵挂上电话,陈功,厉害,我倒要看看,你能否玩儿过我。

    一星期后,唐佳一身白色的长裙,头盘了起来,婉如一个优雅的少妇,高跟儿鞋穿着,一身贵气,“同学们,今天去棠湖公园郊游,在枯燥的学习中释放压力,不过可别太奔放了,安全第一,少一个人,我可不会向当地的群众交待。”

    耶,同学们纷纷兴高采烈,今天可是去郊游的好日子,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郊游回来便是最终的考试测验,最后大家便会各奔东西,回家各自的驻地,继续当自己的县太爷。

    棠湖公园位于省委党校的西侧,占地约八百亩,就像公众的公园一样,没有门票,进门免单,如果要玩儿一些特定的项目,就只有自己掏腰包了,当中的花草树木可都是颇有来历的。

    为什么叫棠湖,自然公园里面有一个人工湖,这湖很大,湖边停放着很多小船,可以自行驾驶,也可以给钱托人。

    五十几人全是步行进入,闲来无聊,在唐佳的指挥下,众人唱起了歌谣,一团结就是力量,响彻整个公园的湖岸。

    因为陈功是组织委员,所以走在了队伍的最前方,和唐佳并排。

    唐佳在前面叫了一声停,队伍停下了,“大家在湖边休息一下,看一下风景,带了相机的,合一合影,我们半小时后,直接去吃饭的地方,现在时间还挺早的。”

    那当然好了,时间也没什么,就算到了地方打牌,那也不过瘾呀,所以众人都走到湖边,欣赏河塘的景色。

    几分钟后,“啊!救命……”

    一个声音在湖中响起,是个女人。

    不过离这声音最近的便是陈功了,陈功的体育很好,游泳倒是马马虎虎,胆子肯定是有的,而且陈功已经知道掉湖里的女人是谁,唐佳老师,不管有没有感情,救人是第一位的,大夏天的,所以没脱衣服,陈功直接跳了下去。
正文 第六十八章 英雄救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兵已经看到了,今天的这个计划很简单,也就是让唐佳和陈功距离保持得最小,然后唐佳故意落水。

    若是此时陈功仍站在岸上,不管是愣在那里,或是大声求助,都会大大影响他在班里的地位,只是一个小计划,不过就算是陈功跳了下去,计划失败了,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凭那天的饭局,他已经能连组织委员了。

    唐佳可不会冒这个险,因为她本就是个游泳健将,完全就是小菜一碟。

    唐佳在水下潜着,在水中睁开了眼睛,看着陈功所在的岸边,哼,让大家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人,陈功,我看你也不过是个虚有其表的人。

    扑的一声,一道身影钻进了水中,唐佳已经知道那人是陈功,因为这么快时间下水的,只有陈功所在的距离能够做到。

    唐佳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突然心中有一阵欣慰,觉得陈功像是一个可以托付的男人。

    乱了,陈功用蛙泳姿势游向唐佳,越来越近了,唐佳的心越跳越快,就像是遇上了一个初恋情人,而且有些不好意思的感觉。

    算了吧,唐佳这时不想逗陈功了,所以准备自己游到水上面去,唐佳不管怎么使劲儿,居然都不能动弹分毫。

    唐佳马上低下头一看,原来是有水草将自己的脚给缠住了,因为水下没有力气,而且那株水草很大,所以唐佳一番挣扎仍然未能解脱。

    完了,唐佳可没料到,自己的运气居然这么差,生命顿时受到了威胁,手脚乱舞起来。

    这时陈功已经快游到了唐佳身边,这女人果然是被困住了,陈功可没想到这是一个小小的考验。

    陈功现问题以后,马上采取了措施,用手使劲去拉断那株水草,不过可惜,在水下力量真的太小了。

    陈功看唐佳已经开始大口吐了两次水,管不了这么多了,全身上下最锋利的地方便是牙齿,陈功张开嘴巴,用牙齿咬着水草。

    唐佳这时还有着一丝的意识,陈功,救我。

    水草断了,陈功大喜,立马抱上唐佳柔弱的身子,轻轻抱还不行,要将唐佳拉出水面,必须是全力搂着她的腰部。

    陈功注意道,唐佳已经昏迷过去了,双脚使足了力气蹬着,左手搂着人,右手划翔着水,与双脚配合。

    岸上已经站满了人,唐兵的心情还是由喜转悲,这么久了,不出真出事儿了吧,这陈功也跳下去了,希望他能和妹妹一起上来。

    反正陈功已经跳了下去,这个计划算是失败了,所以唐兵现在只担心妹妹的安全。

    这些人可都是处级领导,本来会游泳的人就很少,加上岁数上去了,谁也不愿意冒风险,所以一些人已经通知公园的管理员去了。

    唐兵等不及了,已经过了他能忍受的极限,虽然他的水性可糟糕,不过丢了妹妹,他可负不起这责任,唐兵马上开始脱起了袜子。

    “有动静,起来了,起来了,快看!”

    人群人有人叫了起来,也许是太过兴奋,见义勇为或是乐于助人的事情虽然多,不过生在自己身边的,又是这种以命救命的事情,还真没有。

    唐兵已经光着脚丫了,马上站起来,是陈功,正搂着妹妹往岸边游来,妹妹已经昏过去了。

    唐佳因为个头高,身材丰满,所以比一般的女人要重一些,陈功在接到了岸上人递来的棍子时,终于放下了心,自己可是差点儿就没力气了,还好已经到岸了。

    陈功喘了几口粗气,看着已经昏迷的唐佳,又扑了过去,唐兵看到陈功按住自己的妹妹,又紧张了,“陈功,你搞什么!”

    唐兵已经看出,夏天里,妹妹穿的衣物来本就很少,虽说今天有些准备吧,不过薄裙子沾上了水,仍然会显现出一些内衣和内裤的边纹。

    陈功没有理会唐兵,嘴巴一下子亲吻上了唐佳的嘴唇,现在唐佳的嘴唇已经不再是红润的,而白中有乌,病态的颜色。

    陈功用的双唇顶开了唐佳的嘴巴,用力吸气,将唐佳肚子中的水给弄出来。

    这可是电视里经常出现的画面,所以正当唐兵气冲冲走到跟前时,有人讲了,现在不要打扰他们,他们正在做人工呼吸。

    唐兵也觉得怎么这么眼熟,原来并非是在占自己妹妹的便宜,站到了一边,焦急的说,“陈功,你一定要把唐佳老师给救好了。”

    班里的其他同学都说起来,“对,陈功加油呀。”

    就只有罗世杰在一边儿想着,陈书记,你可是艳福不浅呀,这种事情都让你碰到了,估计唐佳老师醒过来以后,只有以身相许了。

    在两人做了五下人工呼吸后,陈功跪在草坪上面,双手按在唐佳的小肚上面,上下压起来,“唐佳,醒醒,唐佳,醒醒。”

    陈功一边压,一边说着话。

    扑的一声,唐佳就像做一个仰卧起坐一般,身子从地上弹了起来,嘴里的水呈一个水柱,直直的奔向陈功。

    度太快了,陈功根本没有反应过来,陈功的脸迅被喷成了落汤鸡,头上面还有几根水中的杂草。

    唐佳一拳推倒陈功,自己站了起来,一脸怒气,“陈功,你在做什么!”

    唐兵走了过来,“你刚才掉进了湖中,是陈功救你起来的,刚才也是他做了人工呼吸,才能将你救醒。”

    唐兵这话没有带任何的感**彩。

    唐佳好像想起了什么,看了看愣在那里的陈功,心中一股暖意升起,“陈功同学,谢谢你,是我刚才蛮撞了。”

    唐佳的脸色已经渐渐有些好转,白底子的脸上像长了两个红苹果,格外乖巧。

    “没什么,顺手嘛,就算是班长或副班长,我或许也会去救吧,怎么样唐老师,需要去医院休息吗?他们公园的管理人员来了。”陈功已经看到了几个救生员到来,还拿上了单架。

    “不用了,我在这里坐一会儿就好了,唐班长,组织同学们先去前面的酒家吃饭,位子我已经订好了,我有些累,陈功同学,你陪陪我。”唐佳摸着自己的额头,看来头晕的现象还没有解除。

    陈功不解了,自己现在才算是最饿的人吧,刚才几分钟里,将自己的能量都给用光了,现在疲惫不堪,怎么那些看热闹的可以开饭了,自己还被单独留下来,陈功自嘲着,为救她顺便占了一些便宜,不会是被现了吧,要请家长来。

    唐兵看了陈功一眼,“你们先去把衣服换换,这里的工作人员拿了几套过来。好了,各位同学,我们先去填肚子。”说完,众人在唐兵的带领下离开了。

    因为公园里并未准备女士的衣服,陈功倒还好,接过一套合身的衣服,不过唐佳可就惨了,只好穿一身男人的体恤和短裤。

    两人几乎同一时间从厕所里走了出来,两人互相一看,陈功哈哈笑起来,“唐老师,没想到呀,我敢说,你穿着这身男人的衣服,肯定可以泡到很多美女的。”

    不可否认,唐佳的样貌确实属于顶级,加上一身男装,还真有些男子气概,头本是盘着,现在全散开了,一种很妩媚的笑容挂在唐佳的脸上。

    “陈功,陪我回学校换套衣服,很快的,我们能赶上吃晚饭。”唐佳的声音很有磁性,不容陈功拒绝。

    “好,我也换一套,这身工作服还得还给公园,我们步行还是坐车?”

    “坐个三轮车吧。”

    在棠湖公园门口,有数十辆正等着乘客的三轮车子,陈功一副绅士样,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一摆,“女士请先上车,我坐后面那辆吧。”

    陈功知道,男女授受不亲,而且他认为,他和唐佳根本谈不上有一丝的交情。

    “坐什么两辆,钱很多吗?上来吧挤一挤。”唐佳坐在三轮车上,翘起了二郎腿,移到了车上的一头。

    位子都让出来了,人家女士都没有介意,陈功当然也不好多说,笑了笑便上了同一辆车,“师傅,去省委党校。”

    一路上,两人倒没说什么话,快要到校门口了,唐佳突然问陈功,“刚才便宜都被你占光了,你说吧,准备怎么负责任。”

    啊,陈功还没回过神来,负责任,见义勇为被当成贼喊抓贼的事儿多了,没想到自己还遇上了,“我对象有好多,如果你愿意做个老六老七……”

    “行了行了,别给个杆子就往上爬了,开个玩笑还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对了,当时为什么不顾一切救我。”唐佳已经走下了车,陈功正付着钱。

    结了帐,陈功走上前来,这女人平时很高傲,居然还这么自恋呀,陈功说道,“当时吧,就想着有人落水了,至于是谁其实并不重要。”

    唐佳一听,有些不高兴了,不过看着陈功身后的远处,也就是省委党校对面的街边,唐佳马上用力推陈功,“小心。”

    陈功根本没反应过来,差点儿摔倒,“嘣”的一声枪响,陈功几乎可以感觉到子弹从自己的脑袋上方飞了过去。
正文 第六十九章 培训结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佳已经吓坏了,这时蹲在地上抱着头,看着陈功已经躲在了三轮车的后面。

    街上一下子炸开了,人们向四方奔跑着,大家都已经猜测到,这不是恐怖袭击活动,就是黑社会仇杀。

    街对面有两个蛮汉已经走到了街中间,拿出手枪对准陈功躲避的地方,唐佳已经明显看出来,这两人是来取陈功性命的,这陈功,到底与什么人结了仇。

    又开了两枪,子弹打在了三轮车的轮子上面,一颗子弹擦到了陈功的手臂,虽无大碍,不过已经鲜血直流了。

    正好萧星雅派来的两名保镖在省委党校门口转悠,他们可不知道,陈功在未通知他们的情况下,已经离开了学校很多次了。

    听到枪声,也看到了陈功,知道担心的事情还是生了,果然有人对陈功下手。

    两人手中也有自制的火枪,这里是南城市的街头,如果掏出枪来后果很严重的,不过事态已经很紧张了,持枪的蛮汉已经离陈功的距离越来越近。

    两个保镖也从公文包里将小火枪取出,这时两个蛮汉根本没有注意,谁会想到有武器的人会对付他们两人。

    所以嘣的一声后,其中一个蛮汉当场毙命。

    另一个蛮汉一看,也有些吃惊,难道是警察,转向门口,省委党校的保安室中,保安都拿着警棍,不过一直不敢冲出来。

    同伴死了,蛮汉的第一反应是找准火力的方向,如果没有太大的威胁便先击杀目标,在时间来不及的情况下,才选择离开现场。

    很快蛮汉便找到了开枪的人,只见那两人的火枪已经对准了自己,妈的,居然还请了保镖,蛮汉已经决定了,先撤退。

    看到了枪大概的形状,以及那两人的穿装,便猜到了是保镖之类的人,不过蛮汉他倒不是怕了这两名保镖,而是觉得时间拖下去,警察会敢来,自己一个人肯定无法离开现场了,所以还是先走为上策,以后有的是时间。

    尽管后面的枪声不断,不过蛮汉还是凭着自己多年的刀口经验逃掉了。

    “陈书记,您没事儿吧,去医院吧。”

    “陈书记,是我们失职。”

    陈功听到这两名保镖的话,摇摇头,“两位兄弟,对不住了,我每次离开学校都没有告诉你们,这次你们肯定会挨骂的,不过你们现在马上离开这里,警察应该快到了。”

    两名保镖毕竟是明白人,听完陈功所说,立马跑了。

    唐佳早已经被吓得花容失色,惊魂未定,有些打起了哆嗦,直到陈功笑着走过来。

    “唐老师,没事儿吧,一会儿顺便在陪我去趟医务室,必须得把伤口处理一下。”陈功现在右手一直按住右臂伤口处。

    唐佳缓缓站了起来,“陈功,你……,你怎么会得罪有枪的人,吓死我了。”

    “我怎么知道,莫名其妙就开枪了,我这辈子可连枪都没见过,除了看电视,真还以为那玩意儿是假的。”

    陈功怎么会不知道,他已经通过萧星雅的一些情报知道了,最近南部省来了一批金三角来的人,应该是所谓的桑巴将军手下,自己可是拿了他的货,肯定会对自己下手的。

    唐佳已经缓过气来,而且不敢看街中间,因为刚才有一个蛮汉被当场打死在那里,地上有一滩的鲜血。

    “陈功,我看我们暂时也换不了衣服,也去不了医务院了,警察已经来了,我们现在只能去警察局。”

    唐佳当然是想去警察局,让警察查一查,到底是什么人干的,一定得捉住他们,这下大家才能安心的生活工作。

    陈功并不想将事情闹得太大,到了警察局里,自然是一问三不知,虽然有人指出,现场还有持枪者帮助陈功,不过陈功还是不承认。

    陈功告诉警察们,或许是人家几人枪战吧,自己站在中间,所以会被人误会,以为是自己引起的,自己可是党政的工作人员。

    警察在检查了陈功的证件以后,才慢慢相信他所说的话,过了近一小时,陈功和唐佳出了警察局。

    “陈功,不管你怎么编排,我认为,那两个人就是来杀你的,而且另外两人是认识你的,虽然你刚才救过我,不过我还是认为我们必须要保持距离,我没有九条命陪你疯。”

    刚对陈功有大量好感的唐佳,现在好感顿失,在生命面前,很多感觉都很脆弱的,不过陈功只是一笑而过,自己对唐佳也就是普通的认识之情。

    手机响了,陈功很开心,因为这个电话才是他在乎的人打来的,“喂,雅儿,我没事儿,刚才在警察局里,已经有人将伤口给我简单处理了一下,休息几天就好了。对了,那两个哥们不怪他们,怪就怪我,不要处罚,嗯,好吧,我尽量不出学校,如果我回富海,一定等你到了一起回去,好好,真没事儿,话可真多,好好,爱,爱,拜拜。”

    萧星雅在电话里告诉陈功,经过海天社的初步调查,这次来人主要集中在富海,而且都在向上平县集中,全都是带上了家伙的。

    这批人现在应该过八十人,目的只有一个,取陈功的性命。

    因为人员现在很分散,所以海天社一时半会儿无法锁定所有的人,如果轻举妄动,只能打草惊蛇,惹怒对方。

    所以萧星雅告诉陈功,现在让陈功集中精神,回到富海才是真正的考验。

    唐佳听到了陈功所讲,知道肯定是陈功相好的打来电话,“喂,陈功,一会儿我换了衣服去和班里同学汇合,你就不用去了,你现在身份特殊,我不能让全班同学都处于危险当中,你留在学校里吧。”

    唐佳是女人,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陈功并不想轻视于她,女人嘛,大部分还是挺胆小的,天性,所以不能怪人家。

    “好吧唐老师,你是一个尽责的老师,不过希望你不要把刚才的事情到处乱说,我,不认识任何一个持枪者,懂吗?”陈功的口气带有很强的吓唬。

    唐佳一听,马上点点头,现在已经到学校门口了,“陈功,我们就这里分开吧。”唐佳觉得陈功就像一个鬼魂一样,她马上躲得远远的,跑回自己的宿舍。

    晚上罗世杰一身疲倦回到寝室中,陈功正在看电视,是最近很火的《百家讲坛》节目,“回来拉,今天玩儿得怎么样。”

    罗世杰看了看电视里播放的东西,“哟,陈书记,你一天没出现,就是为了看这大清十三皇朝呀,这真有唐美女好看?你是不知道,唐老师下午和我们一起,那魂不守舍的样子,你们中午是不是做了什么,嗯,苟且之事呀,哈哈。”

    陈功轻轻打了打罗世杰的肩上,“胡说什么呀,我手臂受了伤,在医院里呆了一下午。”

    罗世杰当然不相信陈功的话,神秘的笑着。

    陈功不想理会罗世杰无聊的神情,显然下午唐佳心不在焉的样子,便是受到了惊吓,和自己有什么感觉,完全说不到一堆。

    罗世杰看出了陈功不喜欢这话题,便马上换了一个,“陈书记,我还在回想着上次李部长来为我们撑场面,我觉得好威风呀。”

    “廖兴那家伙,不就找了一个副市长来吗?唐兵,不就找了一个副省长来吗?你再看看我们,哦不,主要是陈书记,富海市长,省委常委、组织部长,哈哈,全都压他们一头,陈书记,说老实话,我想跟着罗市长,也想成为杜系的一员,能不能帮帮我。”

    罗世杰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他一个无依无靠的人,现在不习阶段,除了陈功,其他同学他都没有深交,而且罗世杰已经向所有人展示了,自己就是陈功一伙的。

    “罗书记,有机会的,回到富海,我会安排。”陈功也知道,这罗世杰如果现在失去了自己的帮助,那么就像丢掉牙的老虎,马上会被猎人们杀掉。

    “明天就要考试了,成绩公布之日,便是重新选举的时候,选举结束,便是大家各自回程的时候,哎,真是舍不得呀。”罗世杰感叹着,多少在这里近一个月的时间,产生了一些感情。

    “是啊,不过在这里怎么养家糊口,怎么服务群众,我们必须得回到各自的岗位上面,继续光热。”

    “陈书记,抚琴区在富海市区里,你回上平县要经过抚琴区,我能不能和你同路,我也就不叫我的驾驶员来了。”培训结束,最后的一个亲密接触的机会,罗世杰自然不能放过。

    “好吧好吧,随你。”

    这次的选举,没有什么意外,陈功报考的职务依然是他的组织委员,所以很顺便,成功连任了,唐兵和廖兴也是很得意,不过廖兴美中不足的,便是没能将陈功从班委中除去。

    唐佳站在讲台上面,“同学们,一个月时间过得真快,大家就要各奔东西了,一会儿我将通讯本给大家,上面印有大家现任的职务和电话,有困难可以多沟通,大家永远也不要忘记在这里度过这么愉快的一个月。”

    当唐佳兴奋的讲着告别词的时候,目光一不小心便看到了陈功,脸色一变,“好了同学们,就到这里吧,一路平安。”

    “陈书记,你不会想在南城玩儿几天吧,我怎么没听到你安排车子过来,你也约了其他同学一起?”罗世杰问陈功。

    “你傻的呀,你没看到我昨晚收拾了这么多东西,难道是扔河里的呀,车子在校门外,我们出去便看到了。”

    学校里今天突然增加了很多政府用车,全是来接领导的,不过罗世杰就奇怪了,这陈功是什么车呀,还这么低调,难道很破?

    不过罗世杰想错了,错得离谱,出了校门口,罗世杰便惊呆了。
正文 第七十章 不回上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奔驰车,罗世杰自然见过,可他没见过这么多整齐有序的奔驰车,全是新s系列,颜色、长短一致。

    罗世杰慢慢数着,妈呀,居然整整二十部,真是阔气呀,“陈书记,你看,这阵容算是南部省顶级之一了吧,能在这车队里坐着,牛呀。”

    第一辆奔驰车旁边站着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正抽着烟,陈功当然认识,虽然接触太少太少。

    罗世杰跟在陈功的身边,陈功现在正往奔驰车队方向走去,罗世杰心想,陈书记也想去过把瘾吧,这么爽的场面,难得看一次,要不一会儿我留张影纪念一下。

    “陈书记,上车吧,你坐第三辆吧,我在最前面开道。”高大的男人将烟头扔在地上,光亮的皮鞋踩了踩,任谁在这场面下,也不敢来告诉这男人,他乱扔垃圾了。

    罗世杰一愣,陈功已经停住了,自己还要继续往前走,马上退了回来,好奇的看着说话的人,妈的,陈书记就是给力,又他/妈的让我震惊了,这奔驰车队似乎是来接陈书记的。

    “大黑,谢谢你,今天可就麻烦你了。”陈功知道,大黑是萧星雅最信得过的人,而且也是海天社具体主事之人,他能来,已经给了自己天大的面子了。

    罗世杰仔细观察了一番,每辆奔驰车上面,除了司机,还坐有两人,全是统一的着装,看上去就像黑社会一样,让人望而生畏。

    大黑在第一辆奔驰车上面,他坐在后座,伸出左手到窗外,向后面的车子比了一个手势,所有的奔驰车轰轰的动起来。

    陈功和罗世杰在第三辆车上面,车子跟着第二辆车子移动起来。

    “陈书记,我对你已经崇拜得五体投地了,这样吧,我这书记不当了,来给你当个秘书得了,整天做些这么刺激的事情,我人都要精神一些,哈哈。”罗世杰和陈功都坐在后排,罗世杰显然有很多话想对陈功聊。

    “书记你都不想当了,你这人是不是傻了呀。”

    “对了,陈书记,刚才那人是你什么人呀,是混社会上的吧。”罗世杰很好奇,这些到底是什么人。

    “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陈功可不会一些私事对罗世杰讲。

    车队在城里行驶得很慢,一辆本田车并排着停在第三辆奔驰的左边,前方显示红灯,本田车应该是准备左转。

    罗世杰摇开了车窗,自己透透气,不过罗世杰现,那本田车上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副班长廖兴。

    罗世杰这时已经完全放松了,大喊一声,“嗨,廖兴。”

    虽然本田车的车窗关上,不过廖兴仍然都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四下一看,摇出车窗,妈的,是罗世杰,居然大街上直呼自己的名字,“妈的,罗世杰,有毛病吧。”

    廖兴注意到了这车是奔驰,“哟,大奔呀,哪儿偷的呀?”

    廖兴看到陈功也坐在里面,不过没有看向自己,又看了看那驾驶员,长得神凶恶煞的,廖兴心中越来越气,“几个杂种。”

    “你/他妈的敢再说一次。”罗世杰火了,自己这方这么多人,可不怕一个廖兴,就算这里是他直管的区。

    廖兴正想说着,奔驰车的驾驶室车窗开了,满脸横肉的驾驶员伸出左右,一把手枪的形状,对着廖兴比划了一下,便缓缓前行了,看来前方直行已经显示绿灯了。

    廖兴看奔驰车已经前行,自己左转仍然是红灯,马上急了,居然敢威胁自己,廖兴伸出头去,“老子……”

    车里一人轻轻拍了拍廖兴,“廖书记,别骂,你看看后面的车子。”

    一辆、两辆、三辆,陈功和罗世杰的奔驰车后,还跟着十七辆奔驰,而且方向一致,车型、大小都相同,廖兴震惊了,马上捂住嘴,谁也看得出来,这些奔驰是一个车队。

    “哈哈,瞧廖兴那傻样。”罗世杰已经从后视镜中看到了捂嘴的廖兴。

    “好了好了,罗书记,能低调一些吗?”陈功根本没有将廖兴放在眼里。

    罗世杰一听,对对,自己也是狐假虎威,“好,听陈书记的。”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唐佳并没有像个长舌妇一样,到处宣传陈功和街头枪击案的事儿,不过前几天,无意中还是向省委党校校长李贺之提到了陈功或许有黑道关系。

    李贺之哪里是这么容易忽悠过去的,几句话唐佳便招实了。

    李贺之深思着,这陈功难道有性命的危险,不行,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我得马上向杜书记汇报。

    李贺之直接去了杜明河的办公室,其实不用他讲,杜明河早就知道了,而且真相他也知道,确实是他的疏忽大意。

    这批进入南部省的金三角份子,是冲着陈功,冲着被销毁的那批毒品材料而来,杜明河早已经让人秘密跟踪,不过人太分散了,百密一疏,没有任何人料到他们这么快会动手。

    因为很多分散的人已经向上平县方向集中,杜明河心中其实也早有了打算。

    李贺之虽说是杜系,算是陈系的一大分支之一,不过杜明河知道,陈系并没有公开宣称陈功的身份,所以他也没有告诉李贺之,只说陈功是重点培养对象。

    杜明河将一些金三角的事情告诉了李贺之。

    李贺之得知道这些杀人者的身份后,很生气,“杜书记,这些真是无法无天,陈功同志不畏强权和生命的威胁,我们必须采取妥善的措施将他保护好,上平县他不能再去了,那里太危险了。”

    杜明河告诉李贺之,他之前已经考虑过了,让陈功到富海市里去上班儿,在市区里,相对偏远的地方,安全性要高一些。

    李贺之点点头,“我赞成,我一会儿给富海的赵博去个电话,让他安排一下,先平调去一个局算了,以后将安全隐患除平,再作打算。”

    “嗯,必要时出动军方的人,那伙金三角的人可是半军事化的,地方警察处理起来,难度很大。不过陈功同志还是要放去一个重要的岗位,多磨练磨练。”

    李贺之当然明白杜明河的意思,杜书记这是要将陈功重点培养,除了地方,在市里的部委局也要有些经验,以后提拔才能顺理成章。

    “杜书记,我先让陈功呆在富海市,我去筛选几个职务,到时候您来定。”李贺之自然知道,杜书记来定是最好了,自己定了,万一领导不满意,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杜明河点点头,“好,李部长先去办,过两天我们再碰碰头。”

    陈功离开的这天,省里并没有安排好,不过赵博已经接到了通知。

    罗世杰在车里伸伸懒腰,“啊呀。陈书记,终于到富海了,怎么样,今晚在抚琴区住一晚,我们两兄弟以后见面的时间可就少多了。”

    上平县还有这么多事情等着自己,周无为那里也向自己汇报了几次工作,有些重要的事儿需要自己回去亲自处理。

    “罗书记,好意我心领了,走了一个月,事情还是自己的,这样,欢迎你有空到上平县来,虽然穷了点儿,不过吃点野味还是可以的。”陈功拒绝了罗世杰的邀请。

    这时车队度越来越慢,二十辆奔驰车全停在了路边,大黑抽着烟走了过来。

    “大黑,怎么了?”陈功作为礼貌,也走下车。

    “陈书记,萧总说晚上在富海聚一聚,所以您可不能回上平县哦,如果走了,我可交不了差。”大黑已经接到了萧星雅的电话,本想过几天去看陈功的,不过要经过富海市,萧星雅也忍不住想见见陈功。

    萧星雅知道陈功肯定想赶回上平去,所以让大黑务必留下陈功。

    大黑交不了差,这还真将陈功为难住了,因为陈功手机响了,一看是赵博打来的,所以走到一旁,“大黑,稍等一下,我接个电话。”

    “赵书记,嗯,对,我刚到富海,准备天黑前赶回上平去。”

    “陈功,你暂时不用回上平去,我们明早有一个常委会,省委组织部有人来宣布事情,和你有关,所以你今晚就留在富海市里,明天上午十点,到我办公室报到。”电话那头响起了赵博的声音。

    嗯,我和有关,奇怪,怎么事先没收到任何风声,如果罗川知道,肯定已经联系自己了,看来是临时的事情。

    既然市委书记都让他不回上平县了,陈功自然没有赶回去的理由,“好吧,赵书记,那明早我在您办公室等。”

    陈功挂上电话走回车边,“大黑,那上车吧,直接去萧总安排的地方。”

    陈功坐进了奔驰车里,“罗书记,今晚你和我一起,就在富海吃饭吧,不过不用你买单。”

    陈功在车里电话询问了罗川,罗川结果一问三不知,他确实不知道,不过罗川可以想到,陈功有可能会调离上平县,不过为什么呢,他当时还签下了责任状,这才多长时间呀,离年底的考核还差几个月吧。

    陈功也十分不解,只好告诉罗川,不用打听了,反正明早就知道了。
正文 第一章 确实去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了吃饭的地方,看到酒店的门口已经站了一位白裙美女,正和陈功摇手示意,大黑已经离去了,仿佛不适应这种场合一般。

    罗世杰笑了笑,“陈书记,怪不得留下了,原来有美女相约呀。”

    走近一看,这女人是……

    罗世杰马上收起了笑容,刚才玩世不恭的态度不见了,一脸正派,“萧总,您好,我是抚琴区的罗世杰。”

    富海市区里,很多权力都被市部委局瓜分,市区里的区委书记权力有限,所以不像其他的郊县,或者萧星雅找他们的时候要多一些。

    不过萧星雅经营这么庞大的集团,当然也有几乎过目不忘的本领,虽然见面次数不多,但也知道此人是谁,“罗书记你好,没想到你和陈功一起。”

    “是啊,这家伙非要请我,正好你约了我,就带他一起来了。”陈功拍着罗世杰的肩膀。

    萧星雅一想,三个人,这罗世杰简直是个大亮的电灯炮,“罗书记,我公司一会儿有两个美女要过来,我让她们好好陪陪你。”

    又不能让别人走,自己不可能照顾他,所以萧星雅便想到让公司来两个美女,也算自己没有冷落于他。

    罗世杰当然哈哈笑了起来,“好好,感谢萧总的盛情款待。”

    罗世杰心中已经有无数个问题出现,这陈功到底什么来路呀,不仅是杜系中的潜力股,而且连萧星雅这样的大老板也会请他吃饭。

    罗世杰知道,像区县书记这种层面,一般是萧星雅请省市领导,叫他们去作陪的,萧星雅,罗世杰肯定,一般的区县领导根本请不动她。

    萧星雅见三人站在门口没动作,“好了,我们站在这里等谁呀,进去吧,一号包间,已经安排好了。”

    陈功推着罗世杰走在前面,自己和萧星雅跟在后面。

    萧星雅轻轻拉了拉陈功,“现在伤势好了吧。”

    “嗯,没什么问题了。”

    话虽然平淡,但是陈功能感觉到萧星雅自内心的关爱,到了包间就更能看出了,因为这包间门口站了两名高大的保镖。

    有外人在,当然两人不能随意谈情说爱,陈功只是简单的介绍了这次的南城之行,罗世杰便一直在旁边插着话,聊一些搞笑的事情。

    罗川一直很关心陈功今天打来的电话,死缠烂打让赵博透露一点儿,赵博没办法,这市长的面子还是得给的。

    “罗市长,其实具体安排我也不清楚,明天早上省委组织部会有人来的,我只能说,陈功会留在富海市,也许是市政府,也许是哪一个局委办。”赵博还是将知道的一点点情报说了出来。

    罗川知道赵博已经将知道的差不多都说出来了,所以马上给陈功去了电话,“老弟,我已经问到一点儿皮毛,这次你不用回上平了,明天上面另有安排。”

    罗川接到电话便走出了包间,“罗哥,是哪里?”

    “哪里并不知道,最大可能,我想是市里某个单位吧,也算是正处平调吧,上平县的事情,你安排安排,已经走了一个月了,交接的东西应该不多。”

    本来陈功还想让罗川赶来吃饭的,陈功知道,虽然饭局已经开始了,不过罗川不计较这些的,但是罗川正在市委开会,很晚才能结束,所以来不了。

    陈功回到包间,“对了,富海有没有多余的房子。”

    虽然陈功没有叫出名字,不过大家都知道,他是在对萧星雅说。

    “有啊,你要多少套?”萧星雅可不知道陈功的用意。

    “一套就行了,要个交通方便一些的,我可能调回富海市上班儿了。”

    “好吧,我找人给你把手续办了。”萧星雅想都没想就说到办手续的事儿。

    罗世杰正和海天集团的两名部长有说有笑,听到陈功和萧星雅简单的对话,这陈书记是什么意思呀,这是叫索贿吗?也太明目张胆了,难道海天集团有把柄在他手中?不可能呀,他一个穷地方的书记。

    罗世杰当然听到了陈功的话,“兄弟,你要回富海市?哪个单位?”

    “还不知道,明天定下来了,我电话通知你吧,以后免不了打交道。”

    罗世杰微微一笑,不是短信通知我,是打电话,看来我和陈功的关系越来越近了呀,“兄弟,不管哪里,只要一个电话,在抚琴区范围内的事情,我包了。”

    “你包了?罗书记,一个月前,我可听说某人说过,他的位子有位不稳呀,哈哈。”陈功玩笑式的挖苦着罗世杰。

    这一提,便提到了罗世杰的伤心处,干了一杯酒,“兄弟,不提了不提了,你是知道富海市经常会区县轮换的,这一轮换呀,一些人会升上去,一些人会降下来,这里面的学问深着呢。过去呀,就是那李修明一手遮天,没把他伺候的人,都得下去,这次也不知道会不会动真格的。”

    “别杞人忧天了,不就是一个区委书记吗?我去协调协调,尽量让你不动位子。”陈功现在已经越来越有信心了,而且经过长时间的工作调动,他也看淡了一些事情,所谓在一个地方尽忠至死,那有什么意思,就是得多接触一些其他的部门。

    陈功在经过枪战以后,也想明白了,到哪里都是做事情,而且自己走了一个月,也不见上平县就转不动了,不是照样的让周无为给经营好了吗。

    陈功不再拘泥于在一个地方,必须做出成绩,必须额完成目标才算走得踏实,至少在上平县,铲除了政界和商界、黑道的恶势力,算是为群众完成了大事儿。

    罗世杰听到陈功可以为他的事情去周旋,马上展开微笑,“妈呀,兄弟,你太够意思了。”

    罗世杰知道,陈功答应了,肯定会做到的,陈功的实力已经不用证实了,至少罗世杰自认,自己在他面前,也就是一个渣。

    这顿饭上,罗世杰可被萧星雅安排的两人灌得不少,家肯定是回不了了,还是订个宾馆吧。

    “我也睡宾馆吧。”陈功扶着罗世杰。

    “你去什么宾馆,和我一起,你还怕没地方住呀。”

    萧星雅说完,挽着陈功便离开了,罗世杰在一名服务员的搀扶下,用力揉了揉眼睛,没醉吧,虽然这两人刚才说话时,便是点到为止,感觉很熟,也不会这么熟吧。

    陈功第二天一早便来到了市委,虽然赵博告诉自己,要等十点以后,不过自己作为下属,还是主动一些的好。

    赵博的秘书陈功见过,所以秘书看到陈功以后,马上打开了书记办公室,让陈功在办公室里坐着等,并将上等的茶泡好。

    有两个办事儿的人在外面候的,看到秘书出来了,“兄弟,不厚道呀,他比我们后来,他怎么直接排到我们前面去了。”

    秘书无奈一笑,“两位老总,这可不能怨我,也不管我的事情,你们是来找赵书记的,他可是赵书记找来的,你们说呢。”

    省委组织部的人,将文件带到,便离开了。

    一群市委常委继续讨论着其他问题,赵博见众人看着自己,“你们继续继续,我能听到。”

    省里的文件很短,赵博很快便开完了,递给身边的罗川,罗川已经等了很久了,哪有心思听会,一直在想着陈功怎么安排。

    罗川看到了去处,心中一喜,原来是这里,很好,眼下的核心部门之一。

    “我打断一下,纪部长,你马上安排人,将任命文件弄出来,下午就文,我们在会议室里等你十分钟。”赵博将省里的文件又转给了市委组织部长纪大纲。

    “好,我马上安排。”说完,纪大纲拿着文件出去了,组织部就在市委这栋楼里,很近。

    伍孟德心里嘀咕起来,这算什么事儿,居然不给我瞧瞧是什么,刚才省委组织部的人来了,也不留人家吃顿饭。

    赵博心中已经盘算起来,很好,原来那局长不听自己的话,一下子被省里安排到省里当处长去了,陈功也算是自己人。

    赵博当了这书记之后,早就一洗原来市长时的晦气,谁敢和自己做对,想办法也要收拾这人,人嘛,在不同的层次,思想和做法都会有变化。

    罗川还好,这个市长算是捡来的,对下面的人也亲和,原来就没什么架子,现在也没有。

    罗川也趁着这休息的时间,了条短信,将单位名字给了陈功。

    陈功正坐在赵博的办公室中看报纸,国家有心打压房价,不过能降吗?如果失去了这个产业支柱,那第二个支柱培养起来了吗?

    房价暴涨了十五年,确实需要平稳着路,虽然陈功不是一个整天担心何时才能买房的人,不过普通群众的日常生活,他也是很了解的。

    陈功回忆起来,记得上大学那会儿,已经说这房价是泡沫,现在仍然居高不下,这次会破吗?上面从来就是雷声大雨点儿小。

    有短信声,陈功摸出手机,罗川来的,陈功马上知道短信的内容是什么了,那便是自己的新一站。

    陈功一看,笑了笑,嗯,还行,短信里面仅写了几个字:富海市国土资源局。
正文 第二章 国土上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博回到了办公室,走在门口,那两名久候的企业家便站了起来,准备上去握手,“赵书记回来了。  ”

    赵博看了他们一眼,“等会儿等会儿,我还有事情处理,好不好,实在是很抱歉。”

    两人还没有回过神来,赵博已经进了办公室,并关上了门。

    陈功一看是赵博回来了,马上放下报纸,“哟,赵书记,最近可是春风得意了呀,哈哈。”

    “陈功,你是不知道,这一个市的一把手,不容易,很多事情都得自己来定,这当中的压力,心中的苦,别人不知道。”赵博一边说一边摇着头,一副很憋屈的样子。

    不过领导都这样,痛病快乐着,一边享受权力带来的欢乐,一边承受的权力带来的痛苦,不过要相信,欢乐减去痛苦,还留着很大的欢乐。

    “赵书记,现在您有机会去展示您的鸿途大志了,富海的展就在您手里了。”

    “好了好了,坐吧。”赵博已经率先坐下了。

    “陈功,富海的展令我头痛呀,没当家,可不知道柴米油盐有多贵,以后呀,你可得做好的我助手。”赵博一上来就给陈功加上了担子。

    “好吧,在园区管委会没能在赵书记手下,如果有机会,一定为您鞍前马后。”陈功虽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去处,不过仍装作不知道。

    “下午上任,市国土局,快点儿上手,国土方面的政策多、红线多,你去了以后,得当好党委和政府的参谋,一些原则上的东西,不能让步,不管是谁打招呼,也要依法办,按章办。”

    赵博开始对陈功上起了政治课。

    “国土系统,算是贪污**的重灾区,很多人都是因为土地的事情而落马,你得吸引教训,总之,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了,我相信你能干好工作,你们国土系统不是都喜欢称呼自己为国土卫士吗?你就把富海的地给我守卫好了。”赵博讲得很激动,有了陈功的帮忙,凭他这些年来的表现,自己的政绩也就指日可待了。

    陈功一边听一边点头,“嗯,好,我全力完成赵书记给我的任务,绝不辜负组织上的信任,哦,对了赵书记,上平县那边儿怎么办?”

    陈功不回去,总觉得不太好,总得给那里一起战斗过的兄弟一个交待吧,就这么就算完事儿了,感情上面总觉得说不过去。

    “省里要求下午就要上任,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也没有安排职务交待的事情,你电话里简单交待一下,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和罗市长处理。”

    陈功一想,其实自己在上平县,最有感情的仅有周无为一人,当然,还有一个兄弟黄海波,自己可是答应过,自己离开,他也要离开,而且自己现在正处于危险时期,也需要黄海波来帮自己。

    “赵书记,上平县的周无为,我觉得可以考虑任书记一职。”既然走了,陈功也想帮周无为最后一次。

    赵博摇摇头,“周无为?他才当县长多久,这么快升迁很不合适,你也只是算平调,而且在一些人眼中,你还被降了半格,他怎么能上去,你不用操这心了,做好你的工作。”

    其实赵博心中是在想,陈功呀陈功,你现在有何资格在我面前提到书记的候选人,这些是市委市政府的事情,还是管好自己。

    陈功一看赵博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哟,这家伙最近还真是来了脾气,“赵书记,下午我和谁一起去?您有时间没有。”

    赵博也没有再想了,“我下午有会,我让组织部的纪部长陪你去,算是给你最高的待遇,好了,你先出去吧。”

    “嗯,好吧。”陈功也懒得在这里,经过刚才细微的观察,陈功已经看出来了,赵博当了市委书记,变化已经开始了。

    陈功出了办公室,联系上了罗川,正好,他在办公室,去坐坐吧,不过陈功没有想到的是,居然有一个人跟踪他。

    “书记,陈功去了罗市长办公室。”这人便是赵博的秘书。

    赵博点点头,“好,你出去吧。”

    这罗川昨天就追问我陈功的事情,虽说我知道他们原来认识,也不至于关系好成这样吧,陈功要跟着罗川走,那可不行,书记和市长,只能选择一个,这罗川现在处处退让,凡事都让我来做主,不过难保他哪天羽翼丰满,不听我的话,我可不能再回到原来那种尴尬的地位。

    赵博狠狠拿着手中的笔,龙飞凤舞的签着自己的名字,两边都想讨好,不可能。

    市长办公室中,罗川喜洋洋的看着陈功,“恭喜你呀,这国土局长的权力,那可是很大的,虽然不比县委书记的综合性权力,不过以你的职务,不管去哪一个区县,都会是一把手亲自接见。”

    “罗哥,你可不要逗我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懂,心里还没底呢。”陈功确实还很担心,在区县局里,在县政府、县委里,做的事情不太复杂,而且当县长时,主要抓大头。

    不过现在不同了,只做一方面的事情,不过得管理一个市,面很广,错综复杂,而且追责的时候,一般都是替罪羊。

    闲聊了几句,罗川确实公务太忙,电话不断的响起,陈功也识趣的站了起来,“罗哥我走了,你忙你的吧。”

    陈功下午一上班儿,先去了组织部报到,组织部长纪大纲是一个小胖子,还戴着眼镜,一种为人很亲和的感觉,不过说起话来可不那么亲和。

    “陈功,嗯,年轻人很不错,走,我们出。”纪大纲虽然话讲得很委婉,不过眼睛却没看着陈功,而且说话的语气没有抑扬顿错的感觉,很平淡,很平白。

    富海市国土资源局就在富海的市中心,离市委市政府不过十分钟的车程,这里修建得很漂亮,色彩搭配得很好,加上建筑物的形态,看上去有一种欣欣向荣的朝气。

    国土局一共由两栋楼构成,从大门进去,左边是办证大厅、会议室、档案室、影像室、食堂和一些配套设施,右边是主楼,一共七层,集中了所有的业务处室。

    走到了主楼的一层,有两张很大的图,一张上面写着领导分工,另一张便是每层楼的处室布局。

    这里的所有部门都叫处室,陈功其实早就有疑问了,原来便知道,富海市的所有部门,下面的科室不叫科,都叫处,这不是高了一级吗?自己才是一个县处级。

    组织部长纪大纲也算是很有言权,告诉陈功,原来都是科,区县局都称股,原来南部省选省会城市时,省里基本定下了富海,所以富海市的领导们,便先天下之忧而忧,自己先把下面的称呼全换了。

    不过后来傻了,南城市毕竟经济实力雄厚,关键时刻得到了来自京市的支持,这下好了,富海市就这样主动升格了,但为了顾及方方面面的脸面,一直将其保留了下来。

    后来省里领导也渐渐对此事情淡下了,富海市的领导也不想将这事儿拿出来议,就这么没有人管了,所以富海市的局里,所有部门都是“处”。

    陈功一想,对呀,南城市是省会城市,所有级别比富海高一级,市委书记是省委常委,市长也是副省级,而富海呢,一个市长才是厅级,嗯,那唐兵不是很亏,一人副厅级干部到富海任个副处,现在是正处,搞不明白。

    其实陈功还真没摸过唐兵的底,唐兵一直是个副处级干部,破格录用之后,还没有来得及解决级别上的问题,副处干了副厅的事情,现在当了新桥区委书记,也算是升成了正处。

    陈功正想着,纪大纲拍了拍陈功肩膀,“电梯来了,走吧,局领导都在局办等着,汇合之后,一起前往会议室。”

    主楼一共有七层,虽然不高不矮,不过有一部电梯,也是很有必要的。

    纪大纲在主席台上宣读着任免文件,陈功坐在一旁,看着下面近两百位局机关的人,这队伍还挺庞大的,不过作风就很一般了,因为在这个局长上任的会议上,仍然有部分同志在台下看报纸、玩儿手机。

    “好,下面就请你们新任的党组书记、局长陈功同志讲几句。”纪大纲讲言权交给了陈功,陈功的身份已经在这一刻变化了。

    “富海市国土局的同志们,今天算是一个见面会,一个大家熟悉我的样子,而我不一定熟悉大家样子的会,谁让我坐的地方很显眼呢,很适合大家来围观,呵呵。”

    其实陈功并不是显摆他的身份,只是想拉近一些距离。

    “未来的日子里,将有我陪大家一起度过,不管前方是困境重重,还是一路的鲜花,大家有什么,希望都能算上我一份,当然,局里的四个副局长,得把他们拉上,大家同坐一条。”

    下面的人慢慢都开始认真听着陈功所讲,这局长,听他说话,还算实在。

    “我这人很随意,有生活上的事情,我也能为大家当当参谋,不过我只有一个条件,工作上的事情,必须得按时、高质量的完成。”

    “局长!局长!我要告状!我要……”一个穿着很破烂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进了会场。

    陈功一看便知道是一个信/访户,自己怎么就这么好运气,上次去改局上任,也碰上这种事情,算了,来一个解决一个吧,总比一直拖下去好。

    那人已经被保安给架住,准备拉出单位。

    “慢,请保安同志,将这人请到信/访室去,会议结束后,分管信/访的副局长,还有信/访室主任,和我一起去听听情况。”陈功已经决定了,反正要熟悉政策,就从这件事情入手,去看书本,根本没有处理实际情况来得快。
正文 第三章 第一道考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会议很快便结束了,自古以来,陈功就没有讲官话、场面话的习惯,讲了也是白讲,不如说点儿实的东西。≧

    纪大纲也听到了陈功刚才所说,人家局长还要亲自处理信/访的事情,自己也不便久留,不过陈功也有礼貌的将纪大纲送上车子。

    人家一个常委、组织部长亲自来,可是给了很大的面子。

    四位副局长正笑着和纪大纲的车子挥手,陈功开始问了,“好了好了,人都走远了,你们谁分管信/访,叫上信/访室主任一起去一趟,下午都在局里,处理这事情,可能会涉及其他的处室,下班前我还要给大家谈一谈,了解一下情况,以便一个月后我进行重新分工。”

    四位副局长一听,谁还敢离开,就是下午有副市长召开的会议,那也不能去呀,新局长刚到,一定得争取最好的印象。

    四位副局长居然一条心,都对陈功说了,既然是局长到任处理的第一件事情,那就一起去,全力处理好。

    陈功点点头,嗯,这四个家伙看来是很熟的人,四个人,刚好一桌麻将,“好吧,走。”

    四位副局长可不认识来人,不过刚才在会议室里,信/访室的主任可知道,那是一个经常来的人,为了家里的事情,已经跑了三年,现在还坚持不懈。

    四位副局长一到,了解了事情,马上便后悔了,特别是另外三位,妈的,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做吗。

    事情是这样的,信/访的老大爷姓马,家里的田地和房子在大前年被拆迁了,钱也已经支付到位,不过现在马大爷认为,钱少了,所以就来闹,这一闹便一年。

    陈功一想,不仅是这些农户,就算是城里的房屋拆迁,那也要争取最大的利益,人嘛,都不是傻子,不过已经拿了钱,为什么还要来闹,这站不住理呀。

    一边聊着,一边介绍着身份,马大爷看了看陈功,哟,这年纪相对最小的还是局长。

    “局长,你得给我做主呀。”马大爷眼看就要跪下了。

    陈功扶住马大爷,“马大爷,你的情况我基本知道,你有向当地的国土部门和所在乡镇反映吗?他们是怎么回复的。”

    马大爷有些欲哭无泪,“反映了,抚琴区的很多部门都去了,没有人理我,也没有人和我讲什么道理,就是说我当时签了字,所以不会再补钱。”

    抚琴区,不就是罗世杰所在的地方吗?

    不过陈功听了半天,确实搞不懂了,这大爷是无理取闹,还是有什么隐情,他不是讲了吗?他自己也是签字认可了那金额,但为什么还说当地的一些部门不讲道理呢。

    陈功正想再说些什么,不过身后一名副局长拍了拍他,示意他到信/访室外面谈。

    “万局长,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陈功确实搞不懂这些政策,所以也想知道中间有什么问题。

    万副局长见已经走到那马大爷听不到的地方了,便将事情讲了出来,这土地征收吧,至少要报到省政府进行审批,由于审批时间过长,有些甚至要近两年时间,为了在征收的批文下达后马上就能投放市场进行交易,所以拆迁工作便提前进行。

    这马大爷所在的村组,刚才遇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去年前省市的拆迁补偿政策生了变化,标准提高了,而正式的征地批文吧,是在标准高得后下的,这就导致了一个大的矛盾。

    陈功马上理了理思路,大前年不该拆已经拆了,钱也赔付了,去年补偿标准提高了,而正式批文是标准提高后才下,乱了乱了,那应该怎么办。

    不过陈功的立场向来是站在普通百姓一方,“万局长,我认为吧,应该将差额部份给人家补上,政策上该享受的,都给有。”

    万副局长一副老练的样子,“陈局,这东西最好不要触动,你知道不,这标准整整翻了一翻,这种情况各地都有,你这一补差额,那好了,会引来各地、各级领导的压力,还有,钱从哪里出,这算是计划之外的钱吧,我们富海的财政,并没有想像中的好。”

    陈功一想,这东西还真是一动便会牵扯全局,怪就怪原来的政策不完善,各地为了展提前用地,陈功这时也有些无奈。

    妈的,自己刚到新的岗位上,居然碰上这种事情,感觉还真有些有心无力,“万局长,那总得给马大爷说法吧,我们可不能推诿。”

    万副局一脸苦水,“陈局,这说法怎么给呀,区里、乡镇上都给了说法,我们市局最好不要表意见,本身这些拆迁都是地方上再搞,我们何必找事情做呢。”

    陈功还真想不出办法,自己眼下不熟悉政策和情况,如果胡乱处理一些事情,确实有些不妥,“万局长,我们按正常的信/访流程记录处理,按时答复,我会去找市上领导协商。”

    万副局长只能答应下来,不过心中却不舒服,你去找,找谁都没用,如果你擅自答应了,到时候没钱给,引起了更大规模的上/访,你这局长也算捅了天了。

    陈功亲自和马大爷交流了一会儿,并承诺2o个工作日内给予答复,马大爷这才离开,不过看他的表情便知道,这或许又是缓兵之计的,不过没事儿,下次可就是大部队一起来了。

    陈功也知道,他即将面昨到了国土系统后的第一道考验。

    陈功叫四位副局长叫到了局长办公室,了解局里的机构设置。

    管征地拆迁的是征地事务中心,管土地利用规划的规划处,管土地违法的是执法支队,管土地证办理的是地籍处、行政审批处,还有土地利用处、耕地保护处、地产拍卖中心、土地储备中心……

    还真是队伍庞大,一时间陈功连这些名字都记不住,不管没关系,慢慢熟悉嘛。

    “你们谁管财务,现在我们局的的账头里有多少钱,还有这些年日常的办公接待费用是多少?”陈功也知道,这一把手可得将钱管好,要做到心中有数。

    一名姓邓的副局长说话了,“财务是局长直管,我算是协助管理,现在这权力当然就得交给陈局。我们局在市财政里的钱一共有七千多万,卖地的钱全交在了区县一级,我们只是分一些交易服务费,地也给区县了,如果再不分些成的话,那不知道得多穷。”

    “局里每年开支有多少?”

    “不算人员工资,有七百万左右吧。”邓副局长回答很淡定。

    什么,这么多?陈功有些惊讶了,“钱都用到哪些地方,你给我说几个主要的。”

    “哦,公务用车,一般每年都要新购置,加上老车子的保养、维修、油费,这一年下来也要近百万呀,接待费可不低,上下领导,局内的聚餐,这又是三百多万,办公用品和耗材,食堂经费,这又是一百来万,遇上大的项目,比如弄什么局域网,弄什么测绘设备,购置专门的办公、图形、财务软件,这些东西也是上百万,还有一些看不见的费,总之就七百万左右。”

    “这么多钱,市财政也会批准吗?”陈功提出了疑问。

    “那得批呀,这是我们局的钱,除了工资,我们单位的开销,全是扣我们收上来的交易服务费,多着呢,每年都有利润,用不完的。”邓副局长打趣的说。

    这家伙还真是当领导忘了挨穷的时候,陈功有些生气,“胡扯,现在地方在展,土地值钱了,到处都在开了,以后呢,土地不值钱了,没地可卖了,像你们原来这种作风,那大家都喝西北风去吧。现在开始,不谈开源,只谈节流,以后每年原则上不过三百万,接待费过五千元,其他经费上三千元,必须我提前知道,否则拿了**,我也不签字。”

    陈功刚上任,便显得很强势,惹得这四个副局长心中都不舒服,一朝天子一朝臣,伴君如伴虎呀,这个新领导,看来不好伺候。

    虽然有副局长建议晚上中层领导以上都给新局长接风,不过陈功还是回绝了,说吃饭的机会有的是,不用非要定在今天。

    短会结束,副局长们都垂头离开,只有副局长邓大勇还留在这里。

    陈功接了个电话,是罗世杰打来的,非要拉自己晚上聚一聚,说还要介绍一个房地产老总给自己认识,名字陈功倒是一听便忘,没什么印象,作为朋友,陈功还是答应了。

    陈功想着,这罗世杰管理的抚琴区,是最近几年才并入富海市区的,展势头很猛,看来也是个重灾区,如果罗世杰顺利留下,还是得提醒他安全第一,可别走了歪路。

    陈功注意到邓大勇还站在一边,看了看他,“邓局长,你还有事儿?”

    邓大勇马上凑了过来,“有有,陈局,晚上一家房地产公司请您吃饭。”

    “吃我吃饭?我不刚来没多久吗?”陈功不喜欢这些接待,不过他知道,现在开始,免不了要喝不少酒。

    “这家公司最近正在局里跑手续,结束您调来了,借此机会认识认识嘛。”邓大勇露出一副神秘的笑容。

    认识认识,不就是拿钱认识,用钱开路。

    “晚上我约了人,去不了,换个时间吧。”陈功直接拒绝了。

    “陈局,朝阳公司的张总很热情的,每年贡献的税收可不少,这种大户我看……”

    “等等。”陈功听到公司名字,朝阳,不就是刚才罗世杰提到的公司吗?看来这什么张总还有些门道,方方面面都打点妥当。

    “好吧,我去参加一下,不过晚些到,酒你今晚可得帮我挡一挡,我昨天喝得挺多。”

    邓大勇高兴起来,“好好,只要陈局参加就行,地址就在抚琴望月酒店。”

    陈功在办公室里学习了一下午,政策文件实在是太多,根本记不过来,只能了解一些皮毛的东西,或许有空可以向萧星雅请教一下,她肯定知道不少。

    领导嘛,迟到是个特点,所以陈功六点四十分才赶到望月酒店,包间里已经烟雾飘飘了。

    “不好意思,有事情耽误了。”陈功笑嘻嘻的走了进来。
正文 第四章 不愉快的酒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西装搭在椅子上面,穿着粉红衬衣的中年男人对陈功微笑示意,邓大勇马上迎了上来,扶着陈功的左手,“陈局,来,我给你介绍介绍。 ”

    “好啊。”陈功看着桌上,连凉菜都没有上,虽然迟到了很长时间,不过还是给了自己足够的面子。

    “张总,朝阳房地产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他们公司呀,可是我们南部省十大房地产公司之一,实力雄厚呀。”邓大勇介绍着,不过语气很像他也是朝阳公司的领导一样。

    “张总,这位便是我们局新任的局长,陈局,陈局可是年轻有为呀,哈哈。”邓大勇仗着岁数大一些,便在陈功面前随意起来。

    张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伸出手,很尊敬的握向陈功。

    “陈局长,初次见面,以后免不了给你打麻烦,所以今天请到你吃饭,大家加深感情嘛。”张总心中有数,这邓大勇这么热情,其实邓大勇不知道,这陈局长是罗世杰的面子请来的。

    陈功一见这张总,就看出这人是个生意场上的老手,而且对付官场中人那是有一套的,“张总客气了,我这局长是按规办事儿,只要是不违反规定的事情,张总找到我,我肯定最快度处理。”

    张总一听,这家伙还挺难缠的,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说出来,以示“正直”,不过听罗世杰提了,这陈功挺有来头的,很可能是杜系的分支。

    陈功和张总的手刚一放开,邓大勇就开始介绍最后一位贵宾,“陈局,这位是抚琴区的罗书记,他可是酒场杀手呀,今天一定得多喝几杯。”

    此时四人都是站在桌边,罗世杰会意的看了陈功一眼,“陈局,那大家先坐下,边喝边聊吧。”

    陈功也看出来了,这邓大勇就像一块宝一样,自己和罗世杰可算是很熟悉的人了,这邓大勇还以为他是自己是他请来的,“好,大家就坐就坐。”

    天下可没有免费的酒菜,这顿饭,朝阳公司可是有目的的。

    邓大勇算是个熟悉情况的,便自告奋勇讲来起来。

    这朝阳公司在抚琴区收购、改制了一家老集体企业,名字叫五星电器厂,因为经营不善,两年前就已经停产,一直荒在那里。

    不过这块地可是位于黄金地段,在抚琴区老城区和新城区的中间位置,寸土寸金,不过朝阳公司已经放下了句,谁也不许打那块地的主意。

    这下可好,本来可以卖个好价钱的,现在无人敢接手呀,朝阳公司在全省也算是有一定的影响力,现在土地价值很高,所以朝阳公司在全省范围内搜索这种有潜力的工业用地。

    最后五星电器厂逼于无奈,只要哪家企业能安置好厂里的职工,那就以低价将公司转让。

    这时,朝阳公司出手了,除了职工的一次性货币补偿,低价就将公司全面收购,并更改成了股份公司。

    之后,朝阳公司便开始向抚琴区申请调整土地用途,因为现在那片地附近已经修了很多高楼起来,规划也已经调为了二类住宅用地。

    抚琴区将资料准备齐全以后,由一家评估机构进行了初步的估价,二类住宅用地和原来工业用地的差额为18o万元一亩,二类住宅用地是2oo万元一亩,工业用地是2o万一亩,一共有6o亩地,需要补缴土地出让收入1o8oo万元。

    经过抚琴区国土部门的初审,现在报到了市局,按照以往的规矩,市局领导进行一个汇审会,定了就成。

    不过朝阳公司很不巧,一切都谈妥之后,这富海市国土局的一把手换人了,这不,为了尽快完善手续,张总亲自从南城市赶来,找了些关系,将陈功约出来吃饭。

    邓大勇表了总结性言,“陈局,现在办公室已经准备好了材料,如果你同意,明早我们便开个汇审会,张总这项目也在里面,过一过就行了。”

    陈功听完了邓大勇的讲解,这不是明摆着流失财政收入吗?现在富海市里的土地,一亩少说也要拍个4oo万元一亩吧,好的地段可以上7oo万元,朝阳公司补的这钱,至少少收了近两个亿的资金。

    陈功故意问了问邓大勇,“邓局,现在那附近的土地,平均能拍卖到多少钱一亩?”

    邓大勇想了想,陈功这是什么意思,算是一个“谈判”的筹码?还是做到心中有数,“陈局,大约在四五百万吧。”

    陈功看向罗世杰,“罗书记,这评估金额与市场价格相差这么大,你们区国土部门初审工作是怎么搞的,就是由你们区把这块地给收购了,重新拍卖,收益肯定更加可观的。”

    罗世杰自然知道,不过他可顶不住上面的压力,说白了,这张总亲自到了抚琴区,找上了他,那是给了他天大的面子,就算是副市长,也得放下工作迎接张总。

    所以,地方经济重要,自己的位子更重要,有钱有得有权来用,而且再多的钱,那是国家的,又不是自己的,何必这么积极。

    罗世杰圆滑的讲道,“陈局,你说的这个问题,我们区里是考虑过的,但由于朝阳公司是纳税大户,在富海市也作了很多的贡献,所以我们区才同意了国土部门的初审,报到市国土局来了。陈局,有时候还是得理解企业的难处,在政府困难的时候,一些企业都是施予了援手,朝阳公司便是其中一家。”

    罗世杰不用说明了,他知道,陈功懂得他的意思,总之就是这家企业来头大,与政府关系好,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陈功考虑的自然不同,以前这朝阳公司的事情自己并不清楚,但从眼下这事情可以看出,这张总是在占政府的便宜,估计前些年也干了不少这种事情。

    张总见陈功没有说话,知道陈功正在考虑这个问题,能与不能,现在就他一句话,张总悄悄了条短信给他的秘书。

    三十秒后,已经准备了很久的年青女人走了进来,放一包东西递给了张总,张总直接放在陈功的面前,“陈局,这里是二十万,算是见面礼,事情办完了,还有这么多,呵呵,请笑纳。”

    张总心中想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局长,不收这些钱,拿什么养家,拿什么买房子,拿什么买车子。

    罗世杰之前也没有提醒张总,只是说了陈功可能是杜系的分支,他可是知道的,二十辆奔驰s系列出行的事情,罗世杰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不过罗世杰也吃了一惊,等人家陈功松一些口再送钱也不迟嘛,这么急急忙忙的,陈功可不是这区区几十万就能打的人,万一不小心,惹得他反感,那事情就更不好办了。

    陈功依然没有说话,又是这一套,现在看来正流行呀,也不去探一探,打听打听我的为人,哎,刚才想做成这事情本来就仅有2o%的打算,现在一点也没了。

    邓大勇见陈功还未说话,或许是在想敢不敢收吧,这钱可是够撤职立案的,这年轻局长,就是没见过大风大浪,这点儿小钱算什么呀。

    “陈局,有些东西吧没有想像中那么严重,这社会呀,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事情就办好了,不要过份担心。”邓大勇还是一脸笑容。

    陈功瞪着邓大勇,“你经常干这些事情?”

    邓大勇一下子不明白陈功的意图了,傻子也不会承认,面部表情马上尴尬起来,“这,陈局,我当然没有做过,我很遵纪守法的。”

    陈功反问道,“你都没做过,那你让我做。”

    一句话说得邓大勇埋下头。

    陈功没有碰桌上的两捆钱,看向张总,“张总,拿回去,我当不知道这件事情。”

    话已经讲得很清楚了,张总知道,这陈功不会收钱的,那事儿呢?“陈局,那我公司的事情,你怎么看?”

    张总也是一个爽快人,不收钱,那好,事情还得讲清楚。

    陈功笑了笑,“按规矩办,低于规定的变更条件,我个人不同意。”

    邓大勇还是埋着头不敢说话,不过陈功说的话他听到了,心里想,装什么大领导,人家张总称兄道弟的大领导多了去了。

    罗世杰见此情况,知道陈功已经下了决心,朝阳公司这事情看来是办不成了,这时自己可不能跳出来说什么,一旦说错话,有可能得罪任意一方,这些人自己可都惹不起。

    陈功站了起来,“感情张总今天盛情的款待,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我先告辞了,你们继续。”

    张总没有说话,生气的表情已经写在脸上,罗世杰也不好意思再留下陈功,傻傻说了一句,“陈局,那您慢走。”

    陈功离开了,张总生气的拍了拍桌子,“妈的,有钱也不拿,当领导当傻了吧。”

    邓大勇这时才抬起头来,“张总,你看这情况咱们怎么弄?”

    罗世杰插了插嘴,建议张总把评估价格再提高一点,一切按正常手续办,邓大勇微微点了点头。

    张总一听,火气更大了,“提高一点?我随便提高那么一点点,最后会多给几千万甚至上亿的钱,我傻呀?我有这钱,我不如拿几百万去买通省市的领导,还他/妈用得着看陈功的脸色,如果再出一百万,我直接让他这个局长下台。”

    罗世杰可是知道陈功大有来头的,马上劝说,“张总息怒,再想想别的办法吧,陈局长有他的难处嘛。”

    张总这时正在气头上,何曾受过小小局长的气,“罗书记,他不就是个杜系的一个不起眼的成员,我要找他麻烦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我要让他明天一早上班,就感觉到巨大的压力。跟我讲正直,我看他明天到底办不办。”
正文 第五章 不予办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陈功一早便来到了办公室。≥

    局办的工作人员看到局长来了,马上跑到局长前面将,办公室门打开,泡了上等的茶在陈功的杯子里,拿了一根拖把将办公室拖得一尘不染。

    “陈局,您看还有什么活儿需要做的。”这名工作人员三十岁左右,正是想奋进的时候,满头大汗的。

    “暂时没有,需要我通知局办公室好吧。”陈功现在可不会轻易相信一个人,现在的人呀,人心隔肚皮,是好是坏可不是写在脸上的。

    工作人员离开以后,陈功笑了笑,是局办安排这专人给我收拾办公室?还是他自己主动来拍马屁?过几天就知道了。

    手机一个陌生的号码,是富海市市区的座机号,陈功接了起来,“喂,你好。”

    “陈局你好,我是富海市副市长李大财,我想你听过我的名字,也是你的分管副市长。”一个严肃的声音响起。

    陈功自然知道,本来罗川也说了,就这一两天带他去李大财那里报个到,或是开会时都叫上,熟悉一下。

    “李区你好,我还正想着一会儿去你办公室报到,没想到你的电话就来了。”

    “那这样,你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市政府2o8室,半小时内能到吧,我等着你。”

    挂上电话,这李大财主动找自己干嘛呀,有什么事情不能电话里讲吗,算了,去一趟吧。

    本想叫上罗川一起,也算是给自己撑撑场面,不过一早罗川便开会去了,陈功只能一个人去了李大财的办公室。

    虽然没见过面,不过2o8这个副区长办公室只坐着一个人,陈功敲门后慢慢走进去,“李区好。”

    李大财正在批阅着文件,没有看陈功一眼,不过知道是他来了,仍然半埋着头,手中拿着笔,“嗯,先坐会儿。”

    陈功一皱眉,哟,还给我摆起了领导的架子,你说我和你不就差那一级嘛,看也不看我,等吧,看你领导架子有多大,陈功一屁股坐在了李大财对面的椅子上。

    大约十分钟,李大财才抬起头,“陈局,不好意思,事件太多了,久等了。”

    “没事儿,领导有事尽管吩咐。”陈功也装做很尊敬的样子,毕竟初来乍到,不宜得罪领导。

    李大财问道,“陈局,朝阳公司土地变性的事情,你知道吧。”

    陈功点点头,“嗯,下面人向我汇报过。”

    李大财摸了摸鼻子,“那好,今天你们局里开个会,把朝阳公司的资料审批一下,公司还等着马上进场施工。”

    陈功当然不能沉默,“李区,事情可没有这么简单,这补缴的土地出让收入不合政策,离市场价差距太大。”

    陈功并没有说他会如何处理,说到这里,李大财已经能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李大财一听,这局长刚上任,就不听招呼了,“陈局,国土是我在分管,我想,你们局需要我定的事情太多,这么一件小事儿,你处理了就行了。”

    陈功听出了李大财有些不高兴,你这个市长倒是一句话,到时候签字的可是我,出了问题是找我,不是找你,“李区,要不这样,我们局打个报告到市政府,最后我们按照领导批示要求办理。”

    陈功当然不能来担这个负责,但他也知道,有些事情自己是顶不住的,钱收少了,钱收多了,都是属于地方财政,和自己无关。

    李大财见这局长怎么这么执着,也马上思考起来,如果报告打上来了,自己肯定不敢批示意见的,这责任自己可不能负,如何市里开个大,大家一起来定,朝阳公司是有办法让这文件顺利通过的。

    “陈局,那按你的意思先报上来,出去吧。”李大财心中已经不爽陈功的。

    陈功并没有离开,“李区长,还有一件事情,有个信/访的案子,我想当作典型,逐一解决此类问题。”

    不管李大财心里是否不舒服,陈功仍然将马大爷的案例说了出来,因为拆迁在前,征收在后,导致补偿标准不同,陈功建议必须要给人家补一些差额,至于补多少,就由市领导来定,否则这种事情永远解决不了。

    李大财是知道这种情况的,说到要用钱,要破坏现在的现状,“陈局,这个问题缓一缓,我建议你们不要去触动这东西,而且区县地方财政也没有钱来给,不信你自己去了解了解,就算你答应,也不能解决问题。”

    陈功当然知道,他定下来,要区县出这钱,肯定没有人会答应的,“明白,李区,所以我才向你汇报,市政府定了,区县就会出这钱。”

    “谁会来定这些事情,吃饭了没事儿做呀,好了,以后再说,你先出去吧。”李大财已经不能忍容了,这人怎么这么难缠,讲政策、不听指挥就算了吧,还要给自己找些麻烦事儿。

    “好吧,我还是打个报告上来,你们市里议一议。”说完陈功便离开了。

    李大财还真没想到,自己让他暂不要谈这问题,他还要打报告上来,妈的,到底谁是领导呀。

    陈功也想尽快将事情扔出来,迟则生变,他知道,这只是刚刚开始,很可能还有领导会找上自己的,所以回到局里便叫来了邓大勇。

    邓大勇笑着进了陈功的办公室,他心里认为,朝阳公司的事情,或许已经有眉目了,“陈局,什么事儿呀?”

    “朝阳公司的事情,打个报告给市政府,”

    打报告,什么意思呀,邓大勇没有搞明白,“这报告写什么呀?”

    “朝阳公司要办什么手续,现在初审如何,我们市局建议,由于评估结果金额与市场价值差距过大,不予办理。把什么评估报告都附上去。”

    啊,邓大勇一听,张总应该去找了相关领导,怎么还会出现这情况呀,“嗯,好吧。”

    邓大勇离开陈功办公室,便马上将情况向张总汇报了,张总告诉邓大勇,现在要淡定,一会儿会有消息的。

    果然,陈功又接到了电话,是书记赵博打来的,“陈功,朝阳公司的张总找过我,事情我也知道,就按那价格给批了吧,企业生存也不容易。”

    陈功现在真的很讨厌那些遇到事情就找上面领导的人,“赵书记,你知道,我是刚接手,很多事情我根据不清楚情况,要我拍板的话,那就缓一阵子,不过刚才我已经让局里弄了个报告,可能已经送到市政府了,这事情就市里来定吧,我也赶紧熟悉情况,以后就不麻烦领导们。”

    几句话说得赵博不好批评他了,这陈功或者真不了解情况,算了,既然已经报到政府了,让那几个区长们去议一议吧。

    陈功马上又找来邓大勇,这次邓大勇心想,应该是让我不用写报告了吧。

    谁知道陈功的要求是,三十分钟内将报告交给他,他签之后,马上送市政府。

    这份报告很快便到了市政府办公室,主任看到上面写了“加急”二字,马上签上:呈罗市长阅示。

    最终这份报告还是由罗川签给了李大财,李大财看完了文件,妈的,这陈功有毛病是不是呀,他们如果建议予以办理,那自己开个会,投个票就定了,居然建议不予办理,这会怎么开。

    头疼的事情让领导们烦去吧,陈功现在还有些未了的事情需要马上处理,黄海波的调动问题,和上平县自己定下的方针问题,可不能因为自己的离开就不管了,就变样了。

    黄海波的问题很好处理,不用陈功想办法,他自己便能轻易的进行调动,黄海波告诉陈功,他已经联系了省厅的某位领导,准备调到富海市公安局刑警大队,还是干他的老本行。

    陈功知道,这省公安厅的某位领导,肯定就是陈婉柔父亲的直系下属。

    周无为那边确实麻烦了一些,周无为资历不够,上面根本不会让他担任县委书记的,自己定下的承包经营权路子,很可能被新的书记给否定了。

    周无为在电话里给陈功出了个点子,眼下一些地方,正在搞农村集体土地确权登记证工作,还有这些承包经营权证的放,富海可以拿上平县试点,反正上平县搞房地产生意,几乎百亏无一赚,没有人会来投资的。

    只要让农民手中拿着权利证书,上面的方针调整起来也不那么容易。

    陈功想了想,对呀,自己现在管着富海市的土地,我不去安排征收上平县的一寸土地,随便书记谁来当,盘活农村土地才是唯一解决生存的方法,从上面就断了他们的其他路子。

    交流了想法以后,陈功也安排了周无为解决一些自己走前的遗留问题,让周无为全力去做,搞好家禽基地,需要自己出面协调,自己可以出面。

    最后陈功也提到,自己现在可以配备两名秘书,还是准备先调周勇过来帮自己,用着熟。

    周无为也算是和陈功有感情了,告诉陈功,他的亲哥哥是副市长周有为,有事情可以去直接麻烦他,周有为是知道陈功的。

    陈功很欣慰呀,辗转了这么多地方,自己的部下对自己是有私有感情的,总比那些人走茶凉的领导强。

    虽然周有为不是常委,不过有他的帮助,自己的一些事情到了市政府常务会上,也有帮忙了。
正文 第六章 张总生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书里的东西是有限的,就算是让业务处室向自己讲解,自己也不一定能明白这么多,所以陈功还是向萧星雅请教,了解一些大方向的东西。≧

    萧星雅在很多事情上,就算不是亲力亲为,也是弄得一清二楚,所以当起了陈功的“老师”。

    萧星雅告诉陈功,一个工业或房地产项目,先需要的便是取得土地,然后再向规划部门报建修建。

    取得土地,那土地原来是谁的呀,在城市化进程以前,大部分的土地都是农村的,是村组的,是农民自己的,所以在土地转变为建设用地、征地批文下以后,便可以进行对应范围内土地的拆迁工作,赔付相应的建构筑物、青苗补偿费、人员安置等费用。

    这时候拆迁干净的土地便可以投放市场了,现行的政策便是,规划为工业和商住用地都得进行招拍挂三种方式的出让,理论上是价高者得。

    很早以前的土地供应,全是土地没有拆迁,便交给了开商,由开商自行拆迁,现在慢慢规范起来,政府实施拆迁工作,也避免了很多暴力事件的生。

    萧星雅还顺便讲了一个连很多从事这行业的人,都没有搞清楚的东西,那便是征收与征用的区别。

    征用只是因为一些紧急事情的需要,按法定程序征用单位和个人的动产和不动产,最终使用完毕以后,是会还给物主的。

    征收可不一样,征收带有强制性,而且征收会一次性给予补偿,征收完毕后的动产和不动产便不再是原物主的了。

    陈功听了这么多,也有一个大致的了解,这学问还真多。

    不过萧星雅说,这也不算多的,开商一个楼盘,从拿地到竣工,一直到销售完成物管入驻,这之间可是要拜会各路的牛鬼蛇神,稍有不慎,几个月时间就给拖延了。

    工作讲完了,自然得聊聊生活,“陈功,那套房子还满意吧。”

    陈功知道,那套房子可是萧星雅亲自选出来的,跃层式,一共两百平米,交通、生活都很方便,“雅儿,你办事情我放心嘛,我很喜欢,你什么时候搬过来住?”

    “谁说要搬过来了,娶了我再说,我现在可是快成黄脸婆了,都没有人要了。”萧星雅调皮的说道。

    娶,说到结婚,陈功又开始头疼起来,这法律是只认可一个,自己又有几个,怎么办呀,一直拖着不是办法,不过自己又不敢去正视。

    知道陈功听到这问题又沉默了,萧星雅大肚的说道,“算了,就知道你这个花心鬼还没玩儿够,随你吧,反正这辈子是赖上你了,好好工作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讲。”

    “嗯,好吧,那就这样。”陈功无奈,有这么理解自己的女人,还是很幸福的。

    “不忙挂,还有一件急事儿。”萧星雅的语气变得很紧急。

    “怎么了?”陈功一想,不会是怀上了吧。

    “海天社报告,那伙金三角的人已经收到风声,正转移向富海市区里,最多三天就会汇合,你一定要加倍小心,那些人暂时还在海天社的监视之内。”

    原来已经赶到上平县的那伙人,已经得知陈功调离了,所以正在转移向富海,策划另一场刺杀行动。

    “好吧,不过什么事情有警察处理,你让海天社还是小心点儿,现在打黑可还没结束。”陈功也知道,上次两个保护自己的人,如果没有逃脱现场,很可能会被监禁。

    李大财由于富海市国土局这份报告带有很大的倾向性意见,所以现在无法上会研究,便将事情告诉了朝阳公司的张总。

    “张总,我是拿那陈功没办法呀,要办成这件事情,必须经他的手,他不同意,怎么弄呀,现在办法只有一个。”

    李大财也不喜欢陈功这个眼中无领导的人。

    “什么办法,李市长尽管说。”张总一副手眼通天的语气。

    “将这陈功调离国土局。”李大财讲出了唯一的办法,这陈功哪个领导的话都不听,而且李大财也知道,连赵书记也是亲自去了电话,还是没办法。

    “那就调吧,这些事情,你一个分管副市长可以提出来嘛。”张总将事情又扔给李大财。

    哪有这么容易啊,李大财虽然分管国土工作,可是这人是市委组织部在管理,而且李大财还私下打听过,是省委组织部来的文件,市委也是按省委意思办的,所以市里不敢乱来。

    张总听了以后,小声说道,“我听说这陈功是杜系。”

    李大财一听,杜系,那可是眼下省里最大的势力呀,省委书记杜明河这些年将南部省经营得铁桶一般,唐系,和自己的后台赵建行,在杜系面前那都得退让。

    “居然是杜系,张总,那事情就更不好办了,要不你就多出一些钱吧,项目先推动起来,反正眼下房价可是居高不下,怎么卖也有很高利润的。”李大财这时也不想去找陈功麻烦了。

    “哈哈,李市长,你是怕了呀,你想一想,就算他是杜系,他连副市长都不是,在杜系里,也只能算是最末一级,动了他,也不会得罪杜系的高层,你不是一向很高调的嘛,哈哈。”张总分析着,便嘲笑起李大财来。

    李大财想着张总所言,对呀,杜系中也有高低之分,他一个局长我都不敢惹了,那我还混什么混,“张总,那这样,我们南部省三大派系中,唐省长和赵书记您都有交情,只要省里说不管此事,这市里我来想办法。”

    “好吧,我尽快给你回复,我的项目可耽误不得。”

    说到交情,其实严格来讲,张总是和赵建行关系很好,与唐放天只能算是政府和纳税大户之间的友情,所以张总还是选择先和赵建行沟通,朋友嘛,有些话可以直说。

    不过事情和张总的想像并不相同,而且差距太大,赵建行可是知道陈功的,上次是杜明河找来省委组织部长给陈功安排的这职务,组织部长也是向赵建行汇报过的,所以赵建行并没有同意张总的想法。

    张总可从未想过动一动这市局局长,一个正处动干部也会碰壁,“赵书记,不是吧,您也不敢表态,我的项目可是拖一天就得损失很多钱的。”

    赵建行马上进行了劝说,“张总,你公司也赚了不少了吧,能不能回报一下政府和社会,这样,这项目的钱,你多出一点五个亿,事情还不成,我来给你跑手续。”

    张总没想到朋友居然这样和自己说,“赵书记,我们还是不是兄弟呀,你以前可是很帮我的,像有一次,一个市长和一个厅长和我对着干,不都被你弄你走,这一个局长,你干嘛呀,你怕呀。”

    张总说话很直,而且和赵建行打了几十年交道,所以也不怕语气重了,会得罪于他。

    赵建行知道张总脾气了,自己也是无奈呀,能帮他还不帮吗,这情况可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张总,你理智一些好不好,我告诉你,你说的那陈功去富海当局长,那可是杜明河找了省委组织部长一起商量定下的,我现在向组织部门提出将他调离,那杜明河肯定会知道。”

    赵建行继续说着自己的苦衷,“杜明河干完这一届便会离开了,唐放天岁数最小,很有可能接班,而我呢,杜明河离开前是会给京市一份建议的,以后这班子怎么搭,他的建议比唐放天说的还要有份量,如果摆我一道,让我去当个政协主席之类的,我怎么办?以后你怎么办?你是知道的,在京市那些头头脑脑里,我没有杜明河的力量大,我岁数那也是够退居二线的人了,如果我不惹他们,或许能去其他省混一届省长当当,到时候还怕我们没钱赚吗。”

    张总听完赵建行苦口婆心的话,这次算是栽了,栽在一个处级干部手里,这陈功居然在杜系中不算一个小角色,多出一点五个亿,妈的。

    “赵书记,这钱可不是个小数目,我现在想找人将他给弄残了,看他是不是还能当这个局长。”张总已经往最极端的方向想了。

    赵建行拿这兄弟真没办法,正道不行就走邪道,“张总,我说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能不能不要说动刀就动刀的,这没查到也罢了,查出来了,你的生意怎么办,被盯上了,那可是会顺藤摸瓜,翻你老底的。”

    “赵书记,这事情与你无关,我下手也不会太狠,打断一只脚,看他是不是还能当瘸子局长,我有分寸,总之查不到我身上来。”张总在这简短对话中已经下了决心,非要让陈功知道知道厉害,一点五个亿,就算最后也得给,那也要有代价。

    第二天,便有四五个贼眉鼠眼的人在富海市国土资源局门口转悠,这几人便是张总找来的打手,他们正在等下班时间到来,等陈功一人独行时,找准机会下手。

    下班时间快到了,陈功喜欢去每个办公室逛逛,聊聊天,算是和群众打成一片吧。

    走到局办公室里,有一个工作人员神色紧张,像是出了天大的事情一样,陈功走了进去。

    “陈……局,哦陈局。”工作人员实在是太紧张了。

    “怎么了,出了天大的事情?慌什么。”陈功想了想今天处理的文件,也没有什么限时的要件。

    “陈局,对不起对不起。”工作人员有种想哭的感觉。

    “什么对不起呀,说吧,天大的事情,有我这个局长顶着,你怕个屁。”陈功可不喜欢太懦弱之人,自己是局长,就算是任何局的工作失误或是责任,都有自己来扛着。

    “陈局,这份报告是政府要求今天必须送过去的,下午一上班便送了过去,后来李市长的秘书说里面有几个标点符号不正确,要求修改后重新报送,你看,这都要下班了,我才把文件从政府拿回来。”工作人员马上说道。

    “下班儿时间都要到了,你先回去吧,明天修改了再送去。”陈功还以为是什么事情,不就是一点儿破事儿。

    “可是李市长的秘书说下班前必须给他。”工作人员也是没有办法呀。

    “不用理他,一个秘书,我说明天再送就明天再送,好了,你先回家休息吧,越紧越容易出错。”说完陈功便离开了,什么这么急呀,几个标点符号都要打回来重新修改,故意找事儿是不是呀。
正文 第七章 计划失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已经走下了楼,秘书加司机都让周勇来干着,现在周勇还在办调动手续,还得等一个星期才能到来,所以陈功这几天都是自己开着配车帕萨特。

    一个人匆匆忙忙跑向陈功的停车位旁,“陈局,陈局。”

    陈功转过头一看,不认识呀,这人是谁呀,不过局里这么多人,陈功没印象的多了去了。

    “你是……”

    那人样子急不可待,“陈局,能出来一下吗?有急事儿?”

    陈功疑惑着跟着这人慢慢走出了国土局的院子,怎么不对劲儿呀,如果有事情,为什么走了这一百多米不和我说话呀,“喂,你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

    那人没有停下,指了指前方小道,“陈局,就在前面那小道里,你去了就知道。快快。”

    陈功还是慢慢往前走着,不过度已经越来越慢,很快便与前面那人相距了十几米,我为什么要跟着他去呀,我又不认识他,他又没告诉我他的身份。

    陈功停了下来,那人已经在小道的路口挥着手,口中喊着,“陈局,快来,你看,你看。”

    陈功一头污水,我看,我看什么呀,有人随地大小便?那管我屁事儿。

    那人见陈功有些改变主意了,不断的骗说着,“陈局,不得了了,快来看。”

    陈功的好奇心在作怪,也许真有什么事情吧,移动脚步走了过去,刚一到小道口,马上冲出两人,将陈功拉了进去。

    不对,陈功已经反应过来,应该是找麻烦的,难道是金三角的人,陈功已经看到这里一共有五人,其中三人手中拿着匕。

    金三角的人都是玩儿枪的,而且是他们的话,早就动手了,不过这伙人不像是取自己命的。

    陈功用力挣开了两人的束缚,大喊一声,“你们干什么的?”

    其中一个人带着帽子,或许是领头的,“陈局长,架子挺当的呀,不要以为当了一个局长,就可以目中无人,今天哥几个就是来给你点儿教训的,让你重新认识一下自己。”

    陈功双拳紧握,就算是今天打不过他们,也得弄翻一个人,再看有没有机会跑出这小道,只要能跑到主街上,这些人应该不敢太明目张胆了。

    动手了,一上来就是两个没有拿匕的人向陈功打来,看来暂时还不想见血。

    陈功躲过一个人的拳头,不过旁边一人的拳头便打在他的肚子上,很久没有这么运动了,陈功跳起来一脚踢在那人胸口,妈的,敢打我。

    三个拿着匕的人,见到陈功有些想往主道上跑的意思,也准备动手了。

    这时,小道的路口出现了一个人,“妈的,你们找死是吧。”

    你们?一听就知道,这话不是对陈功讲的,不过陈功一看,自己也不认识那人。

    戴帽子的人走了过去,“小子,没你的事儿,滚一边儿去,当心拳头打到你身上。”

    “哦?”那人话声一落,身后便出现了十几号人,手中都拿着铁棍,“把这五人个收拾了。”

    十几号人冲了上去,那五人还正想着怎么回事儿,铁棍便扎扎实实打在了他们身上,领头人来到陈功旁边,“陈哥,我们来晚了,我叫小雷。”

    “是啊,晚了,老子都挨了拳头你们才赶来,万一他们先动刀子,我不是已经被放血了。”陈功已经猜到了,他们肯定是海天社的人,萧星雅安排人很多人在单位和家附近保护自己。

    “对不起,陈哥,是我们反映慢了点儿,这几个人其实刚才就盯上了,因为我们这些人是分散的,又是拿了些工具,所以晚了两分钟。”小雷的马上解释。

    没过多长时间,刚才带着帽子的人已经被拖到了陈功面前,不过帽子早已经不知道去向,一脸伤痕,面部表情充满了痛苦和不解。

    “你们是什么人?”

    小雷半弯着腰,一巴掌打在那人脸上,四根指头印立马浮现出来,“妈的,敢动我们陈哥,你他/妈的是混哪儿的。”

    “老子是青扬社的,你们有种留下名号,今天老子不挂掉,有你们好果子吃!”这人还真是很嚣张,形势比人差,还敢口出狂言。

    “青扬社?张老五的人呀,老子一个电话可以让他马上滚到这里来,你信不信!”小雷讲这话的时候,充满着霸气。

    陈功一听,这小伙子看来在海天社里有些地位呀,人家社团的老大,他也能随叫随到。

    那人傻了,这是真的吗?他知道,张老五便是老大的外号,“你们,你们是……”

    “海天社!”小雷报出了名号。

    那人嚣张的表情已经全部消失,眼中充满着恐惧,倒在地上,牙齿咬着嘴唇,缓缓说着,“对不起,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这次算我们栽了。”

    小雷见状,便知道这人还是有些性格的,一般的混混听到海天社,或者已经哭了出来,又或是不断的磕头请求原谅。

    小雷继续说着,“现在全省打黑,我还以为你们青海社已经跑路了,没想到还敢到处惹事生非,张老五最近都规矩多了,这事儿他知道不?”

    小雷想着,如果张老五知道的话,那这青海社就可以从富海黑道除名了。

    “我们老大不知道,是我接的私活儿。”这人知道,现在除了海天社没有了原来的高调,其他道上的组织几乎都消失了一样,全都藏了起来,或是去了外省避风头。

    小雷抽着烟,吐了一口烟雾在那人脸上,那人干咳了两声,“我问你,找陈哥麻烦,是谁安排的?我不想问第二遍。”

    我不想问第二遍,小雷的这话一直浮现在这人的脑海中,他知道,他不说的话,过一会儿,至少是一个残废,又或者只是一具冷尸。

    不过道上的人,最讲的便是义气,绝不能出卖顾主,这人心中还是挣扎着,心里很慢,海天社惹不起,不过一旦说出顾主是谁,那自己这么多年就白混了,受千万人指骂。

    “我不会出卖顾主,惹不起你们,我任你们处置吧。”

    “好”,小雷接过一边人递的匕,准备先在他脸上划几道,再听陈功的安排。

    陈功在一旁想着,这人还真是讲义气,不过不能怪他,惹了自己,得了教训,也差不多了,这种人还是不要往死里相逼。

    “小雷。”

    小雷停止手中的动作,“陈哥,您有什么吩咐?”

    “放了他吧,打成这样,也够惨的。”陈功的目光与那人对视了两秒。

    “好吧,全凭陈哥安排,还不感谢陈哥,否则有你们好看的。”小雷这话,也是说得其他四个跪在后面的人讲的。

    后面四人马上感恩戴德,将陈功赞美得和祖宗一样伟大。

    领头的这人站了起来,“陈哥,我这次任务算是失败了,顾主就算不会将我怎么样,我也没脸留在富海了,我只想说,那位顾主很有来头,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有这话就够了,虽然他口中并未感谢陈功,但已经可以听出来,陈功拍了拍他肩膀,“你带个话给顾主,有什么尽管放马过来,今天出了这事儿,让我证实了他是谁,他的下场会很惨,不管你信不信,话我就放在这里了。”

    陈功心中已经猜测这人很有可能就是朝阳公司的张总,最近自己可没得罪什么人,如果是政府里的人,不会这么做的,包括唐兵和廖兴,都不会。

    小雷可是怕那顾主再找麻烦,马上一边说着,“告诉顾主,陈哥是我们海天社的贵宾,地位和我们大黑哥一样,打黑又怎么样,杀一个人,别人不敢做,我小雷来做。”

    这人点点头,他相信海天社敢杀人的,至少这小雷也敢干,听到名字便反映过来,小雷便是海天社大黑身边的猛虎之一。

    当天晚上,张总便在家中接到了电话,说钱已经全额加上“利息”退还给了他,并转答了陈功的话。

    这陈功还敢威胁自己,好啊,老子肯定还会出招的。

    张总可不喜欢这人了,老子出钱的时候,你们不说拒绝,现在居然不接生意了,“你们还混什么混呀,对付一个人也对付不了,他是长了三头六臂,还是给了你们钱。”

    “张总,随你怎么说,我只想告诉你,今天有海天社的人出面帮了他,实话说了吧,今天我和我弟兄都是被海天社的人给打了,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我不敢做。”

    海天社?张总当然知道,这陈功怎么会和海天社有关系,“海天社,我可是和海天社的大马哥称兄道弟的,怕他?老子给大马哥打电话,让他收拾陈功去。”

    “张总,我先声明,今天我是拼了我的命也没有出卖你,如果你找大马哥,哼,自投落网,我告诉你,你说的那陈功,海天社的大黑也要给他面子,你自己考虑吧,我挂了。”

    张总傻了,这陈功居然这么有来头?黑白都通吃?老子这一个多亿的钱不是铁定栽了,不仅栽了,而且以后公司在土地上的事情,这陈功肯定会多加阻拦的。

    张总自然不敢去自投落网,老子居然栽在这个毛头小子手中,以后有机会再报仇吧。

    第二天,陈功去了局办公室,将改好标点符号的文件拿上,自己去了市政府,他倒要看看,哪一个秘书这么牛,几个标点符号就敢找局里的麻烦。
正文 第八章 困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市政府秘书科里,陈功直接走了进去,一众秘书都盯着他,不过一个也不认识陈功,赵博的秘书倒是认识,不过赵博住在市委那栋楼里。

    “我是富海国土局的,昨天要求改的文件给谁?”陈功声音很大。

    一个坐在窗边的年轻人,看了看陈功,轻轻敲了敲桌子,“这里。”

    秘书拿起陈功递过来的文件,大概看了看,“不是让你们昨天下班前送过来吗?怎么现在才送来,你知道不知道,领导要得及。”

    陈功没有说话,只是瞪着这秘书。

    秘书也被看得不自在,“你说,现在怎么办,我这时候拿去给李市长看,我怎么说,你们这质量不高就算了,而且还不听安排,那我就只能照实说了,挨批的话,你们局去顶着。”

    陈功开始顶撞着秘书,“我说,不就是几个标点符号吗?很严重吗?”

    秘书一听,哟,这话说的,犯了错误还理直气壮了,“几个标点符号?你知道什么叫公文吗?你知道公文写作的严密性吗?你知道公文都是正式文件,呈给领导看的吗?懂什么呀。”

    陈功挠了挠头,“你是秘书吧?”

    “是啊,我就是李市长的秘书。”秘书显得很自豪。

    “一个秘书,因为三个标点符号而耽误了领导正常的公文处理程序,而且是一份急件,这责任,你一个小秘书能担当得起?”

    秘书一听,这是什么人呀,居然将责任推到自己身上来,“你这是什么态度呀,昨天来的那人不是你吧,哟,昨天是不是办公室的同志回去了有些情绪,所以你专门来找麻烦的呀。”

    嘿,陈功想着,这秘书聪明呀,这样也被他说中了,“我是为我们局里的同志抱不平,你不就是一个秘书吗?什么级别?到副科级了吗?”

    陈功知道,这里一般的秘书,到了正科级就会下放到区县当个局长,或是市局里当个科长。

    秘书已经怒了,老子从其他单位调来当秘书,才两年不到,副科,有这么容易吗?这人难道是国土局办公室的副主任或是主任?

    “请注意一些,你在想想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不是你这种人乱撒野的地方。”秘书何曾吃过这种亏,谁对自己不是恭恭敬敬的,管你是不是主任。

    陈功大喊说道,“这里不就是富海市人民政府吗?难道还成了你家?”

    秘书脸都气涨了,其他的秘书也都看了过来,这人脾气挺怪的呀,这里也敢找事情,还有一个秘书已经走上前来,准备帮他的同事,不过被陈功瞪了一眼,还真不敢往前走了。

    “好好,你们国土局不仅工作松散,而且态度极其不端正,看我怎么向李市长反映吧。”

    “哟,用错了三个标点符号就是工作松散,对你一个小小的秘书说几句重话就叫态度不端正,不治一治你这种狗仗人势的秘书,连我手下的人都保护不了,我这局长不是白当了。”陈功的话让所有的秘书都听到了。

    一半儿以上的秘书都低着头,本来听到说什么秘书狗仗人势心中就已经想火了,听到局长二字又萎了下去。

    不过有几个秘书心中正开心着呢,所以说,不管什么岗位,都得低调,架子可摆不得,人家不吼你,不证明人家怕了你,这下好了吧,来了个不好惹的主,所有办公室的人都想到了,这人肯定就是富海市国土局的局长,而且极有可能是一把手,哪一个副局长吃饱了撑的,上这里来闹事儿。

    这秘书好像不出火来了,心中有些怕了,不会真是局长吧,这可不是自己这个小工作人员能得罪的。

    秘书心中清楚得很,别看平日里那些副局长、局长对自己客客气气的,那是给李市长面子,自己根本不算什么。

    秘书傻傻的站在这里,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陈功也轻轻敲了敲他的办公桌,“摆正自己的位置,在领导面前,你和我们局办的那名小伙子一样,你们都只是很普通的一员,不过,我们局里的人懂得尊敬别人,你呢?”

    陈功说完便准备离开了,最后扔下了话,“这份报告拿给李市长,如果你敢在背后说一句我们局的坏话,我就让你卷铺盖离开这院子。”

    秘书就像摒住了呼吸一样,陈功离开的这半分钟里,整个秘书科哑雀无声,突然这秘书说话了,“妈的,什么东西,管威胁老子,老子背后可是李市长!”

    他知道,他也只是泄泄,那局长是听不到的,所以后来他也很规矩,说那份报告是他自己昨天忘记拿进李市长办公室了,顶住了李大财的一顿骂以后,轻松的回到了办公室。

    黄海波这天来到了陈功的办公室里,“兄弟,你这办公室其实还没有上平县的大,不过这条件很好,你看,你这二十一寸的大电脑,还可以上网呢。”

    黄海波开起了玩笑,其实上平县的领导办公室里,那可是很豪华的,当然,最后在陈功的影响下,全都削减了这方面的开支。

    “少拿我开心了,对了,你什么时候能调来。”

    “不是告诉你了吗,下周一就到市局刑大去,陈功,我在想一个问题,这些年一直没有想得很明白,你能给我解答一下吗?”黄海波突然问起了问题。

    陈功疑惑了一下,“问我?那问吧。”

    “你说你没啥关系,还经常得罪人,你怎么就能成了正处级干部,我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又有强大的后台,我是说我未来的老丈人,我怎么就升不上去,转了好的个圈子,才混一个科级干部。”

    陈婉柔的父亲可没将陈功的身份告诉过黄海波,所以黄海波可不知道,陈功暗中有助力,不说是他了,陈功也没有搞明白,只知道自己运气好,一帆风顺罢了。

    不过现在的陈功已经日益成熟起来,他有自己的一套成熟的思想,他知道,眼下这社会,你没有什么后台,又没有什么钱财,谁会将你提上去,那种真正欣赏你这人能力的领导,已经快要灭绝了。

    陈功还真被黄海波问住了,罗川和萧星雅吧,其实并没有在升迁问题上帮助自己,其实说后台,原来还真有一个,那就是宋惠云,在自己最渺小的时候,给予了最大的支持。

    魏书琴的父亲也算是有那么一些吧,陈功一想,怎么全是和女人有关呀,自己难道真没有一点儿政绩吗?

    陈功认真回忆了一下,从区县局长到区县领导,到现在市局局长,陈功也觉得真的好像有种无形的手在推着自己往上走。

    陈功淡淡一笑,“我也不知道,或许命中注定吧。”

    “好一个命中注定,陈功,你想啊,我有一个公安部副部长这么牛的老丈人,可我根本对从政不感兴趣,我只当是在这里和婉柔来渡蜜月的,顺便找些事情做做,又可以陪着兄弟,很舒服的生活啊,哈哈。”

    黄海波完全是一个游戏人生的态度,陈功想着黄海波的话,是啊,我能不能像黄海波那样呢,我现在到底追求的是什么?

    很突然,黄海波一个随意的问题,便难倒了陈功,陈功竟然没有了目标,又或者是说,从未有过目标。

    黄海波看出陈功的精神有些恍惚,“喂,兄弟,你怎么了?”

    陈功回过神来,“没有,没什么,对了,现在婉柔还一直待在新桥,准备什么时间将她接到富海市里来,赵艳丽离开后,婉柔便呆在了区委办工作吧,我这个当哥的也真是没有尽责,居然也没去管管。”

    黄海波笑了笑,“谁要你管呀,婉柔觉得待在新桥挺好的,那里也有她的一个圈子了,还真是舍不得那里,最近都哭过几次了。”

    啊,这是为什么,陈功没想明白,“海波,将她从新桥调到富海市区,她至于哭好几次?不是吧。”

    黄海波解释起来,原来再过约半年的时间,就又到了华夏国过年的时候,陈婉柔的父母定在那时让自己和陈婉柔结婚,还得提前一个月回去,把结婚证给扯了。

    原来是喜事儿呀,陈功打心眼儿里为黄海波和陈婉柔高兴,再比较一下自己,是啊,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现在还没有个眉目,娶谁,娶谁也会对不起别的女人呀,不现眼下看来萧星雅是个不错的对象,因为秦怀玉和宋惠云都不追求名份,吴男?或许这女人已经忘记了自己吧,不过一日夫妻百日恩,无条件跟着自己,那也成。

    想到了魏书琴,还是无法忘记,每每在梦中还能见到她的笑容。

    黄海波真不知道陈功今天是怎么了,“兄弟,你今天是不是磕了药呀,精神有些不正常吧。”

    陈功一脸生气样,“你才磕了药。”

    “对了,过年你得回京市参加我和婉柔的婚礼,再忙也得回来。”

    “好好,有什么可忙的,我回来便是。”陈功想着,家族会议,不知道会给我什么要的惊喜,我人生的目标在哪里,也许回到京市,便能找到答案吧。

    陈功有些困惑了,在黄海波离开以后,顿时很羡慕黄海波,他找到了人生的追求,而自己呢?
正文 第九章 公园开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显得很郁闷,下班后便独自一人去了富海的人民公园,也算是散散心,想想自己当官儿是为什么?成就感?好玩儿?一份工作?

    富海人民公园中有一个人工湖,周围有着很美的风景,虽然已经是夕阳在天,色彩昏暗,不过仍然无法遮盖这湖的美丽。

    微风吹过,湖边的杨柳手牵着手,高兴的跳着舞,湖面上建筑和植物的倒映,被湖面波折的弯弯曲曲,与他们的本体相互辉映。

    陈功就坐在湖边的一根长凳上面,手中什么也没有拿,垂着头,双手手指交叉着放在腿上,画面显得很孤寂,手机已经关上了,好像与世隔绝一般。

    萧星雅这时正坐在办公室里处理着文件,桌下的垃圾桶里扔满了纸巾,这大夏天的,居然感冒了,想到流星花园里说的,夏天只有白痴才会感冒,萧星雅突然一个人笑了起来。

    门开了,没有敲门,是直接闯进来的,谁这么没规矩呀,萧星雅抬头一看,是大黑,“大黑,怎么了?”

    大黑气还没有喘过来,“萧总,陈……,陈功……,一个人去了人……民公园,手下回报,那伙金三角的人已经向人民公园赶去了。”

    萧星雅拿出电话马上拨打陈功的号码,已关机,这家伙在搞什么鬼。

    萧星雅马上站了起来,将小披肩搭上,拿起她的挎包,“大黑,我们马上赶去!”萧星雅已经绕出了她的大办公桌,并在保险柜中拿出一只手枪。

    大黑一把按住她的肩,“我去就行了,你在这里等消息,我保证不会让陈功少一根毛。”

    大黑的眼神很坚定,一直以来,萧星雅也很相信大黑,他有能力处理好任何事情,不过这次不同,萧星雅必须前往,就算陈功平安无事,她也要在第一时间知道、看到。

    大黑的关心从他的眼神中已经能够看出来,“萧总,你不能去,那伙人拿着武器,最坏的打算,也许会生枪战,太危险了。”

    萧星雅眼睛瞪得很大,一脸煞气,“不行,再危险,我也要去!”

    大黑最后劝道,“星雅!你不许胡来,你还有大好的前程,集团等着你,员工需要你,你不能出一点儿事情。”

    萧星雅一咬牙,“大黑,我必须去,陈功就是我的未来,我和他经历过生死,为了他我可以放弃一切的东西。”

    大黑看出了萧星雅的坚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切小心,好,我们出吧。”

    前些日子一直在监视着金三角的那伙人,不过确实没有料到他们这么快就准备下手了,除了富海市区中的力量,郊外的人赶来已经太晚了。

    在车中,大黑不断的打着电话,“喂,嗯,小雷,你那里多少人?才不到二十个,好,王骞已经带了几十人赶来了,枪支都藏好,嗯,好。”

    大黑的电话马上又响起来,“喂,什么,他们已经进入了公园,好的,抢在他们之前找到陈功,如果有什么紧急情况,直接开枪。”

    大黑告诉萧星雅金三角那边的人大约有近百人,分成了五批刚刚进入,在公园附近,海天社仅有十几人,而且都是没有武器的,带枪的人大约十五分钟内赶到。

    十五分钟,萧星雅摇摇头,太久了,这么长时间,可能生的事情太多,心中很急,这陈功没事儿去公园干什么,就在街上溜达不就得了。

    大黑看出了萧星雅的焦虑,安慰着说,这公园挺大的,他们不一定能找到,而且现在天色有些晚了,对着相片来找人,机率并不高。

    萧星雅心中也按大黑的思维考虑起来,也许吧,希望这家伙能平安无事,否则自己倾尽所有家产,也要将金三角那伙人,能除掉多少除多少。

    一小时前,京市国际机场,一个身材高大军人,在一群士兵的护送下,进入了专机。

    此人近五十岁,脸上充满着岁月和战争留下的痕迹,从肩上的军衔可以看出,此人是一名中将,至少也是军区司令员。

    本来在京市的会议还得持续一星期,不过情况紧急,他只能匆匆赶回自己的属地——华夏国西南军区。

    “王司令,您的电话。”一个警卫员匆匆跑上前来。

    王司令接过电话,“嗯,军机安排好了吗?嗯,行,你给桑巴将军联系了,他怎么说,嗯,好,等我回来,我亲自去一趟,时间紧急,我一到机场,马上转军用飞机,直飞金三角。”

    王司令一脸怒气,心中想着,妈的,老子不亲自去还不给面子了。

    陈功此时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看着夕阳的色彩缓缓变淡,站了起来,沿着湖边行走着。

    五六个人也走到了湖边,其中一个人注意到了陈功,“那边有个人,走,咱们过去瞧瞧,对了,样子大家走时都是记清楚的吧。”

    几人都点点头,看相片已经有一阵子了,化成灰也认识了。

    几人距离陈功越来越近,“是他”,其中一人从腰间拿出了手枪。

    另外一个领头人按住了他的手,小声说道,“不忙动手,将军说了,要狠狠的折磨一番,然后将他打成蜂窝,通知其他人过来。”

    几人准备先将陈功给控制起来,突然陈功身后传来了声音,“陈哥,你在这儿呀。”

    陈功一回头,是小雷带了几个人走了过来。

    那伙人有些按耐不住了,马上冲了上去,这时也引起了小雷的注意,小雷也快冲了过来。

    两伙人几乎同一时候到了陈功的面前,不过陈功已经反映过来了,前方这伙人会对自己不利,退到了小雷身边。

    没有人说话,双方就像已经谈判破裂一般,直接动起了手。

    不过小雷一方的手下,根本不是那伙人的对手,人家怎么说也是准军事化训练,身经百战,比这些街头混混要强太多。

    没过半分钟,小雷手下已经有三个被扔进了湖里,还好小雷的身手了得,与那个领头人打得不相上下,不过很快小雷便陷入了困境。

    小雷的手下几乎都被快放倒,那伙人自然对小雷进行了围攻,为了护住陈功,小雷不得不加大自己的爆力和运动能量。

    此时陈功已经开启了自己的手机,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萧星雅,她应该知道,而且应该安排人过来了,小雷再怎么下去会被打散架的。

    萧星雅挂上电话,和大黑已经走到了人民公园的正门口,“大黑,让所有人赶到人工湖边,已经干上了。”

    大黑一边快走着一边聚集人手赶过去。

    小雷的衣服已经破了,喘着粗气,满头大汗的,“陈哥,你快往正门方向去,我们的人差不多已经到了。”

    其实不用小雷讲,萧星雅已经让陈功往正门方向返回,不过陈功岂是这种人,扔下这几个兄弟独自跑了,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不过陈功已经一手握着一块石头,随时准备敲上去。

    小雷已经大汗淋淋,手脚很酥麻,不过很快又有两只脚踢了过来,小雷刚用右手挡两一只,另一只脚已经踢在了他的脸上,倒了下去。

    陈功拿起手中的石头敲上了那人的头部,马上头破血流,激怒了几人,已经有人掏出了枪。

    很快,几群人都从四面赶到了湖边,金三角的人似乎已经看出了有股大势力在保护陈功,有人已经大声喊道,“掏家伙,直接毙了他!。”

    陈功眼前的一个以最快度将手枪枪口对准陈功的胸口,板机扣动,呯的一声,不过陈功面前已经有一道身影挡了过来。

    子弹结结实实穿进了身影的体内,小雷应声倒了下去,口中喷出大口鲜血。

    “小雷!”陈功大喊一声,一脚过去踢掉那人的手枪,不过他知道他不是对手,往回跑去。

    另外两人也用枪对准了陈功,不过海天社的人已经赶到了,先一步开枪,直接将这几人击毙。

    陈功看到了萧星雅,有一种多年未见亲人的感觉,萧星雅从远处看过来,已经哭得不可收拾,抱住陈功的时候,泪水已经快流到了陈功的脸上。

    萧星雅的拳头重重打在陈功的后背,“你这家伙,知道我刚才吓成什么样了吗?”

    尽管泪水占据了萧星雅的脸,不过仍不能掩盖她的花容月貌,陈功手指轻轻擦着萧星雅脸上的泪珠,又一次紧紧抱住她。

    陈功知道,萧星雅一路过来,心境已经经历了许多的恐惧、失落、不安、焦虑,为了让萧星雅心情快好起来,陈功说着,“雅儿,我这不是没事儿吗?我们还要一起回京市见我父母,去国外蜜月呢。”

    不过很快陈功的心情也有些沉重,“雅儿,小雷已经为了我……,我们一定要为他报仇。”

    所有的对话大黑都已经听到,大喊一声,“小雷死了,兄弟们,这些家伙,一个也不能放过。”

    两方都不是所有人都配有枪支,不过有枪的人都已经交上了火,顿时密集的枪声响彻黑夜。

    一些没有武器的人便徒手展开了搏斗。

    此时警方已经出动了大量警力,目前已经将人民公园进行了两层的包围,确保没有一人可以不经过检查而离开。

    海天社的三百人,对抗着金三角的近百人,整个湖边全是打斗声,因为子弹数量有限,很多的都已经扔掉了钱,不过这些子弹换来的,便是一具具冷冰冰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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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章 收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金三角的人可不是傻子,有几个持枪的人并未参加战团,隐在一旁,寻找着陈功,子弹可不能浪费。

    大黑可是退役的特种兵,平时就没落下日常的训练,他亲自在陈功和萧星雅一旁守着,已经打爬下了四个金三角的人,而且看不出他需要休息。

    不过没有人让大黑休息,又跑来两人,萧星雅也在大黑身后喊着,“大黑小心。”

    大黑没有回头,也许是回过了头,会看到一幅不美丽的画面,点了点头,迎上了两人,因为度的原因,大黑已经将其中一人踢飞出去。

    另一个手中一根木棍打在了大黑的头部,大黑手伸到后脑摸了摸,居然有一丝血迹,“妈的。”大黑伸过手就将那人的脖子拧了过来,放倒在地上的时候,脖子已经转了个方向。

    这时,一支手枪已经近距离对准了陈功,萧星雅瞳孔放大,抱住陈功,挡在他的前面,陈功当然不能让女人来挡这枪,马上使劲儿将萧星雅移到了后方,正在萧星雅和陈功推来推去时,那人已经准备开枪了,反正枪里有两颗子弹,一枪一个吧。

    一个巨大身影挡在了枪口,在枪声响起以后,这身影仍然没有倒下,一记重拳打在那人的脸上,将那人的鼻子直接打塌了下去。

    那人也顾不得开枪打陈功的,又是一枪打在大黑的胸口。

    大黑走路已经有些摇摇晃晃了,用力甩了甩头,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扑了过去,啪啪的拳头不断打在那人的脸上,直至死亡。

    大黑站了起来,眼前的景色已经有些模糊,慢慢走到陈功身前,“陈功,星雅以后……就交给你来……照顾,如果你敢对她……不好,我做鬼……也会来索你的性命。”

    萧星雅和大黑是有多年感情的,而且萧星雅知道,大黑对自己暗恋了很多年,只是大黑明白,他是一个蛮夫,萧星雅应该有属于她的幸福,这幸福绝不是自己这个刀口上舔血的人,自己不能给他什么,只能在她身边默默保护着她。

    “大黑,你不要离开,我不准你离开。”萧星雅挽着大黑的手臂。

    大黑感觉已经接不上气了,“我……其实也……不想离开你,我……我喜欢……”

    话并没有讲完,大黑的气息已经中断了,陈功看着这一幕,觉得自己好弱小,他不能做什么,只能走到大黑的尸体旁,搂着萧星雅,“大黑,兄弟,你一路走好,雅儿,我会加倍加倍的照顾。”

    一男一女,加上一具尸体,仿佛与世隔绝一般,周围已经站满了密密麻麻的警察,活着的人已经全部被捉。

    萧星雅正挽住陈功的脖子,哭说着大黑对自己多年的关心,这时已经有警察走了过来,“你就是陈功吧。”

    相信已经有人告诉了警察,陈功和萧星雅分开,“对。”

    华夏国最南边,还要往南的一处密林中,王司令震怒了,“桑巴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现在告诉我,你的人已经向陈功起攻击了,我来这里之前,不是说好了,一切等我来了以后再定夺吗?”

    桑巴将军满脸横肉,还有两道交叉的刀疤在脸上挂着,一身将军的衣服穿在身上,胸口有很多勋章,一只手拄着拐杖。

    是等你来,不过你来了以后,我的人已经得手了,你来了也没有意义,拐杖在地方跺了几下,桑巴将军开口了,“我确实不清楚,你们华夏人不是有句话,将在外,军令有所不从,我手下或许因为这批货的原因,收入减少,所以想泄愤吧。”

    “桑巴将军,我告诉你,这个人是我们华夏国重要领导的家人,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不仅会我国会清除所有金三角的势力,而且金三角这几大势力里,我国会选择离你而去。”王司令说出了走之前,长们让他带的话。

    桑巴将军没有了刚才的脾气,左右衡量了一下,马上叫来一个手下,“去联系一下他们,问问最近情况,如果那人还活着,让他们撤回来吧。”

    几分钟后,那名手下报告,几个头目全都联系不上,可能有事情生,桑巴将军看向王司令,“王司令,你联系一下华夏方面,我这里已经和他们失去联系了。”

    王司令也意识到事情不那么简单,桑巴将军应该不会为此和他拖延时间,王司令马上打电话给南部省军区,让他们迅调查。

    两人就在这张大桌子上僵持着,直到十五分钟后王司令接到电话,表情由紧张到放松,“嗯,嗯,好的,我知道了。”

    王司令已经了解到,此时陈功已经被带到了富海市公安局里,而在富海人民公园生的枪战中,死亡四十人,受伤两百多人,现场所有的人,都被控制在公安局里,现在局里已经人满为患,等待省市领导的指示。

    王司令站了起来,“桑巴将军,人现在虽然没事儿,不过你的人蓄意谋杀,或许不能回金三角了,我也不便久留,告辞了。”

    “站住!”桑巴将军在拐杖的支撑下站了起来。

    “我的人回不来,我的货又被你们毁了,我的损失谁来赔!”

    王司令回过头,“请将军动动脑子,如果你再敢乱来,你的损失就不止这么一点儿了。”说完王司令带着几个士兵便离开了。

    南部省委书记杜明河正和京市的陈老爷子通着话。

    “是是,陈功无恙,这消息我会全面封锁,不会外露一点儿,那伙人我会从重处理,对了,我问问,有一伙帮陈功的人,不过身份都有些黑,这部分人……,嗯,好好,我知道,老爷子保重身体,我改天京市来探望您,好的。”

    老爷子怕家人担心,马上给陈国豪去了电话,让他不要打电话去批评或是教训陈功,他会和陈功交流的。

    是呀,又是涉黑,又是惹事儿,做事情不留后路,这可是生命呀,陈国豪当时知道这些情况,不是老爷子当时阻止,就想让人把陈功给压回京市了。

    杜明河沉重的挂上了电话,马上布署起来,各方媒体不能报道今天的事件,所有参与或知晓这次事件的警察全都得保守机密,就是在公安系统里,也不能扩大知晓的范围,否则按纪律处理。

    第二天一早,杜明河安排王秘书,把陈功接到他办公室里来。

    这时陈功还在公安局里坐着,由于这次事情性质的严重性,所以萧星雅找来了律师,也找了一些领导,富海市公安局仍然不敢放人。

    虽然上面有人安排,确保陈功的安全,不过这些警察哪里知道陈功是何身份,总之就是没有接到进一步的命令,就得呆在这里,当然,陈功和萧星雅是呆在了公安局的刑大办公室里,其他人已经被暂时关押起来。

    由于晚上一些警察值了通宵的夜,所以白天一部分人已经换了,白天上班儿的警察,有一些可不知道陈功和萧星雅呆在这里干什么。

    一个吊二郎当的警察走了进来,嘴巴张得很大,看样子昨夜一定过了很疯狂的一夜,哟,还有一个美女在这里坐着。

    “美女,犯了什么事呀?”警察走了过去。

    萧星雅也是刚在凳子上面睡醒,才懒得理这种人,看样子就和流氓没两样。

    警察见这美女不理他,便看向旁边的陈功,“你,是不是你做了什么下流的事情呀,美女,不用怕,有警察哥哥给你做主。”

    陈功瞪了这警察一眼,“你该上哪上哪儿去,别在这里碍眼。”

    警察一拍桌子,“妈的,进了局里嘴巴还这么臭,我看你是欠收拾。”

    陈功站起来,怒视着警察,昨天的一切还沥沥在目,大黑、小雷的惨死,王骞的关押,陈功心里正火,“你他/妈的再说一遍。”

    警察被陈功的眼神吓住了,还真不敢原话重说,“牛,有你的,等我知道你犯了什么事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罗川一早才知道陈功进了警察局,是富海公安局的局长告之的,出了这些大的事情,而且陈功又是局长,所以向罗川汇报了,不过没有讲明到底是什么事情。

    罗川也觉得很奇怪,看来事情不小,这公安局长连自己也瞒着,取消了上午的所有会议,罗川赶到了公安局。

    见到陈功安然无恙,罗川放下了心,不过萧星雅也在这里,他还真是想不明白了,“陈功,萧总,出了什么事情,你们看起来很伤心。”

    萧星雅闭上嘴没有回答,陈功站起来拍了拍罗川的肩,“罗哥,不提这事儿了,大家都不想再提了。”

    陈功心中从昨晚到现在,越来越自责自己,这些人都是为了自己而死去,现在就连怎么帮海天社的人放出来,自己还没有办法,陈功知道,就算是救到家里去,也没有人会管这群黑道人的死活,除了感觉自己的无用,陈功什么也做不了。

    这办公室现在就一个警察,罗川走了过去,“他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律师是吧,先拿律师证给我看看。”警察故意刁难起来。

    罗川气都不知道怎么气,居然说自己是律师。

    “律师你个头呀,赶紧去倒茶。”富海市公安局长在办公室里再次核实了一些情况后,走进了刑大办公室。
正文 第十一章 杜明河摆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警察一看,是局座,马上肃然起敬,“局长好。≧ ”

    “好个屁,不好,我让你去倒水过来,你是聋了?三杯。”局长说完便走到罗川跟前小声汇报着。

    那警察效率非常高,两只手,三个杯子,端着走来也不觉得烫手,第一杯自然是放在局长面前。

    局长可吓了一跳,这规矩还要不要,“你傻了呀,先给罗市长。”

    警察一听,罗市长?我们市的新市长,哇靠,我居然说他是律师,“市长大人,请品茶。”警察笑嘻嘻的,生怕说错一个字。

    罗川看也没看他,“放下吧。”

    局长叫的这三杯茶,一杯也不是给自己,自己办公室就在附近,还另外泡什么茶呀,“给萧总和陈局放到跟前去。”

    萧总?陈局?这些都是什么人呀,警察将茶小心翼翼的放好以后,马上离开了办公室,真是太吓乎人了,也不亮明身份,逗我这个小警察呀。

    局长可是接到了省厅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泄露昨晚的事情,所以罗川问他,他也不说,只是讲些客套话。

    罗川有些不高兴了,“你什么意思呀,我问你什么时候放人,你别给我东拉西扯的。”

    “罗市长,省公安厅的厅长亲自打了电话,这案件我不能讲呀,我讲了,虽然不至于人头落地,这局长肯定是干不了了,罗市长,要让萧总和陈局离开也简单,省厅厅长亲自给我电话才行。”

    这还简单,罗川不解了,陈功也想着,我离开公安局,还要等省厅厅长的电话,什么意思呀,陈功从未想过家中会安排人照顾自己。

    萧星雅也明白,生了这种恶**件,不会有领导为了钱而来保自己和陈功的,小声问了问陈功,“不会是你家里人知道了吧?”

    “他们知道,还不马上将我捆回京市去。”

    王秘书这时也走了进来,罗川这个新上任的市长可不认识王秘书,现在还没来得及和省委书记亲自见面,而原来宣传部长根本没机会见到省委书记,自然不认识王秘书。

    这里唯一一个认识王秘书的人便是陈功,“王秘书。”

    王秘书走了进来,“陈局长,我是来接你的,杜书记要见你。”

    公安局长走到王秘书面前,“不行,陈局长暂时不能走,我得等……”

    “省公安厅电话是吧,我给吴厅长打一个。”

    王秘书拨打了一个号码,“吴厅,我是小王,嗯,对,我现在就中富海公安局,我让局长给你通话。”

    王秘书将电话递给局长,局长嗯嗯哦哦了几声便挂上了。

    “王秘书,您是?”局长很奇怪,这人是谁呀,感觉来头挺大的,厅长已经安排让陈功跟这人离开了。

    “省委杜书记的秘书小王,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局长今天算是近距离接触到一个南部省一把手跟前的三品带刀侍卫了,杜明河,那可是南部省的天呀。

    罗川和萧星雅都没有弄清楚,特别是罗川,杜明河要见陈功,这是怎么一回事儿?陈功难道摊了天大的篓子?

    萧星雅心中已经猜测起来,这杜明河肯定是接到了陈功家人的通知,不过她没有说出来,或许连陈功也没有想到吧,陈功现在只道是杜明河在地震时对自己有些印象,出了这事儿,关心关心,批评批评吧。

    罗川自然不能跟去,不过他仍不放心,“王秘书,这陈功去,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虽然罗川知道别人不会告诉他,不过还是忍不住问了下。

    “是好是坏谈不上,总之是谈谈心,陈局长,我们出吧。”

    杜明河找来陈功,肯定不是坏事儿,不过也谈不上好事儿,传达一下京市的意见而已,也算是给陈功摊一摊牌。

    “罗哥,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给你个电话,应该没什么事儿。”罗川只能离开了,省委书记,自己可不是随便可以见的。

    不过陈功留下了萧星雅,“王秘书,这位是我的女友,我希望她能和我一起去。”

    王秘书犹豫了一下,自己做了主,“嗯,好吧,走。”

    陈功叫上萧星雅的目的很简单,让她不用担心,萧星雅紧紧拉着陈功的手,“陈功,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陈功大拇指温柔在萧星雅白嫩的手背上划着,“我找到我人生的目标了。”

    萧星雅根本听不懂陈功在说什么,很疑惑的看着他。

    陈功补充说,“雅儿,我人生的目标就是照顾和保护我身边的每一个人。”

    华夏国南部省委员会,省委书记办公室。

    杜明河知道有个女人和陈功在一起,也知道这女人的身份,虽然没有打过交道,不过这女人经常会出现在各种媒体报刊上面。

    “小王,你先出去吧。”王秘书接到了杜明河的命令,轻轻走了出去,关好了门。

    杜明河身上一股霸气弥漫在整个房间中,“陈功,别紧张,放松点儿吧,萧总,你的海天集团可是我省的一大支柱,今天我们第一次面对面,我代表党和政府,感觉你为南部省经济做出的贡献,还有你每年向一些行业的捐赠。”

    陈功还真有些紧张,这么久了,这杜明河虽然是第二次见面,不过他可是南部省最高的指挥官,谁叫了心中不紧张呀。

    萧星雅倒还好一些,杜明河问起了她,她心中仅的微小紧张感已经去除了,“杜书记,这是我应该做的,我虽然不是南部省的人,但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南部省政府和人民给我的,我只是想尽可能的回报社会。”

    杜明河点点头,“萧总,你必须尽快结束你所有的生意,离开南部省。”

    萧星雅一听,这是怎么回事儿?“杜书记,我没明白您的意思。”

    杜明河严肃的说道,“海天集团,从南部省彻底消失,你萧总,也得彻底消失。”

    “为什么?”陈功也想不明白呀,萧星雅的生意做得这么大,为什么要让人家结束。

    杜明河当然不是不讲道理,海天社的老大大黑,已经在昨晚的事件中死亡,杜明河对陈功的朋友都了如指掌,萧星雅是目前陈功在南部省最最重要的人。

    大黑这一死,海天社群龙无,省里这次的打黑行动,马上就要进入**,包括海天社在内,全都会被清扫得干干净净。

    海天集团失去了地下的保护伞,以前结下仇怨的很多势力都会进行反攻,甚至原来有过很深过节的人,会对萧星雅本人进行报复,杜明河所讲的,是为了萧星雅好,为了陈功好。

    杜明河也没有隐瞒,将想法和考虑说了出来。

    萧星雅低下头,这些年得罪的人太多了,或许真像杜明河所说,从今天起,想取自怀性命的人不在少数。

    陈功看萧星雅沉默着,“雅儿,怎么了。”

    萧星雅说道,“陈功,我觉得杜书记是为了我好,我从今天开始,呆在南部省,真的很不安全,我也不想让你为我而分心,我离开南部省,也许对我是好事儿。”

    “雅儿,怕什么,有我守护着你。”陈功刚说话,就有些后悔了,守护,拿什么守护,是的,自己可以用命去守护,有足够的时间陪着她吗?有足够的实力在她背后支持吗?没有,自己除了一腔热血,暂时什么也没有。

    萧星雅笑了笑,“陈功,我知道你可以保护我,但我不想你受到牵连,你说怎么办。”

    萧星雅故意这么一说,陈功还真没招了,自己担心她,她担心自己,不如让她百分之百的安全。

    萧星雅要离开,那让她去哪里,陈功问了起来,“杜书记,那让雅儿去哪里?又去做什么事情?”

    杜明河想了想,“你都称呼她雅儿雅儿了,你还问我她去哪里,你的雅儿这么有钱,还需要做什么,做你的老婆,享享清福吧。”

    杜明河这时的语气不再严肃,而是像一个随和的长者,仿佛知道陈功和萧星雅生的很多事情一样。

    陈功也很奇怪,自己和杜书记不熟吧,“杜书记,我听不懂您的意思。”

    杜明河笑了起来,“当然是回你的家,回京市里,在京市等着你,那里才是避风的港湾,呵呵。”

    虽然杜明河没有点明,不过陈功已经怀疑起来,“杜书记,您知道我的……”

    杜明河点点头,“陈功,陈国豪的儿子,陈老爷子的孙子里,你排行老二,七年多以前,二十五的你从京市离家到了南部,在新桥宋惠云的帮助下,考上了公务员,去了乡镇,这些年来,从乡镇起步,去了地震局、改局、新桥区政府,上平县委,直到现在的富海市国土资源局,我告诉你,你小子闯出的祸,得罪的人可不少,我这把年纪了,还在上面给你挡风挡雨,不然你以为你真的能这么一帆风顺……。”

    不仅是陈功,连萧星雅也惊讶了,这杜明河居然从陈功到南部省,就一直关注到现在,还真是能忍的,果然是老谋深算。
正文 第十二章 萧星雅匆忙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弱弱的问道,“杜书记,您什么都知道了?”

    杜明河站了起来,不过已经转身看向了窗外,“我是陈老爷子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陈老爷子对我的恩情,我是一生也还不了。 ”

    杜明河转过身来看着陈功,“小子,确切的说,我便是陈系在南部省的代言人。”

    啊,杜书记是跟着我爷爷混的人,陈功苦笑呀,这么多年了,虽然杜明河一直在背后给予自己关键时刻的帮助,不过自己什么也不知道,早知道的话,自己的工作风格还会转变,变更再奔放一些。

    萧星雅也是松了一口气,原来是陈功家人的嫡系,朋友,绝对的朋友。

    陈功这时丝毫不觉得紧张了,因为杜明河身上的霸气仿佛化去了一般,“杜书记,早知道是这关系,我早就更大胆的改革了。”

    杜明河又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面,“陈功,你已经很大胆了,再改的话,就要乱套了,好了,现在我的身份你也知道了,让萧总结束南部省生意去京市的事情……”

    “我现在倒是没问题了,雅儿答应的话,今天或明天就可以出。”陈功已经放心了,总之不会害自己。

    杜明河问起了陈功,如果现在让他跟着萧星雅回京市去,他回不回去。

    陈功眼下没想什么,莫名其少的想到了来信/访的马大爷,心中充满的同情,突然很想将这事情圆满解决,陈功告诉杜明河,他暂时没有考虑要回去,他现在已经有人生的目标了,一个是为家人和爱人、朋友,另一个是为了受苦受难的普通群众,他的力量很单薄,不过他能力范围内,能帮助一个就帮助一个。

    不错,杜明河这些年看着陈功的成长,也逐渐欣赏起来,这是一个实在的小伙子,虽然陈功说了些抽象的理由,不过杜明河早就料到了,陈功现在不会回京市的。

    回去干什么,出了这么多的事儿,回去当个管理档案的处长吗?热血男儿,志在四方,杜明河这些年也担心过好几次陈功会出大事情,不过大风大浪都过来了,男人,怕什么。

    “陈功,实话跟你讲,我明年便回调离南部省,到时候你或许得不到什么帮助了。”杜明河向陈功交了底。

    “杜书记要离开?可是您走了,我爷爷在南部省还应该有人吧?为什么我得不到帮助,我明年过年回京市,只要家里人放我回南部省,我就能得到家里的所有资源。”陈功想了想,靠自己现在正处级的标准,肯定是会受到重视的。

    杜书记也不反驳,只是讲起来实情,“对,你说的都对,不过资源可不是哪里都有的,南部省陈系已经把持了多年,应该轮庄了。”

    轮庄,陈功还真是糊涂了,下面流行轮换制度,难道上面也流行?

    确实是这样,这是一种平衡,你这个系把持这个省,那过些年便会有别的系来接手,你的势力又会转移到另一个地方,如果不轮换,那后果可想而知,一个势力的力量永久控制一个省,这是相当可怕了。

    这不仅是在地方上,在军方也是这样,大家得轮流坐庄,没有永衡不变的事情。

    陈功突然想起了罗世杰的话,马上问杜明河,“杜书记,我听说现在您的杜系在南部省的势力最大,就算您调走了,你的势力应该还有些言权吧。”

    “对,现在确实是最大的,不过我走了之后,群龙无,不出半年,这南部省哪还会有杜系,只要是我的嫡系几人,都会跟我一起调走的,足球知道吧,我现在如果是主教练的话,会有一批教练跟着我谋生,助理教练、体能教练、守门员教练等等。”

    这人例子举得很适当,陈功在上学时可算是半个球迷,所以也知道一些,听杜明河这么一说,他这一走,南部省就真的没有人在背后支持他了,惨呀。

    三人就这么聊了很久,在陈功和萧星雅离开以前,杜明河说了,陈功如果不想离开南部,他会向陈老爷子争取的,实在不行,还是让陈功妥协吧。

    如果陈功留下了,杜明河向陈功承诺,在明年他调离前,给陈功一个富海市委常委当当,也算是他给陈功最后一个帮助。

    那感情好,能成副厅级干部、市委常委的话,富海市的很多决策都能参予,这下可有自己挥的空间了。

    萧星雅没有什么要求,只是希望杜明河能放过海天社的成员,今天以后,再犯什么事情,与自己便再无关系。

    杜明河没有回绝,不过也没有同意,“萧总,这次涉案的海天社成员,只要有过案底的,按最底限处理,没有过的,情况不太严重的,全不追究,不过海天社,我希望几天内让它从南部省消失。”

    “没问题。”萧星雅答应了下来。

    离开以后,萧星雅准备用最短的时间处理好这里的一切,然后去京市,去当一个大富婆。

    海天集团的结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尽管杜明河说了,一些还未动工的房地产项目由政府全面接手,用于修建一些安置房和保障性住房,不过集团生意太庞大了,就是转让,也没有哪家公司能一口气接下。

    好在海天集团已经上市,萧星雅想了个办法,将所有在南部省以外的业务,全面独立出去,南部省以内的大小子公司,构成新的海天集团,通过股票让全部转移出去。

    王骞这两天陪着萧星雅,将遣散费到各个地方,凡是海天社的成员都有份儿,而且告诉他们,领到钱以后,便和海天社再无瓜葛,而且也提醒他们,这次打黑行动,实际才刚刚开始。

    王骞也准备回京市去了,家中还有个老人要照顾,疯了这么久了,也该做个有责任感的人,萧星雅和王骞一路去了京市,还向王骞承诺了,到京市的“金碧辉煌”去做副总,可不能就这么松懈了。

    萧星雅这次到京市,并没有和宋惠云、赵艳丽一起,甚至根本不知道她们在哪里,自己买了一套大房子,过起了悠闲的生活,等待的以后陈功的归来。

    王骞到了京市的第二天,便作为吴男的副手,正式开展了工作。

    父亲陈国豪果然打来了电话,陈功刚一接起来,就好一顿臭骂,什么惹事生非,什么作风**,什么胆大包天,什么交接黑社会。

    陈功不想反驳父亲,自己现在大小是个领导干部了,他也知道父亲的关爱,只是觉得方式上这么多年就没变过。

    父亲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能力,只知道自己是个晚辈,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其实陈功心里知道,从父亲的语气中,已经听出了家人的关心和焦虑,命都差些丢了,家里人能不急吗?

    陈国豪骂完以后,用一种不容反对的口气告诉陈功,这次必须回京市。

    陈功现在说话,也不再是孩子,而是一个处级干部,单位一把手,“爸,我暂时不回来,等我在这里做完一些我认为该做的事情以后,实现了我的价值以后,我会回来的。”

    陈国豪听了这些,根本没有觉得陈功的话正确,“你少拿什么价值来当筹码,出去了这么久,该闯的祸都闯过了,我告诉你,如果没有人在背后帮你,我看你早就被人搞下台了。”

    “是吗?爸,我很期待,只要我是为了正义而被人弄下台了,没关系,只要群众们满意了,牺牲我一个,又有什么关系。”陈功承受着父亲的怒气,仍然讲着自己心中的道理。

    陈国豪见拿陈功根本没办法,只得暂时作罢,“好好好,我也懒得管你了,你别像这次一样,死在外面了。你爷爷这几天会给你打电话,还有,你妈很担心你。”

    陈国豪将该讲的讲完,既然不能让儿子回来,只能挂上电话。

    不过爷爷打来的电话,和父亲根本没有共同之处,先是问了问自己是否受伤和受到惊吓,又问了问工作上是否有难处,最后还提到了几个女人,并告诉陈功,这次过年,都接回家里来。

    陈功一听,什么,全接回家,爷爷难道糊涂了?不对呀,电视里前几天才见过,精神好得不得了,这电话中的声音也很宏亮呀。

    不可思疑的陈功向爷爷进行了确认,老爷子告诉陈功,他已经从别人口中知道了一些这些女人的事情,有多少个,就让陈功带多少个回来。

    陈功问老爷子,父亲那里怎么办?以后怎么办?

    老爷子笑了笑,告诉陈功,他以为他真能像自己一样身居如此高的位置吗?老爷子让陈功有个心理准备,过几年,陈功所谓的价值实现以后,就让他带着这几个女人到国外去注册结婚吧,过自己的生活。

    陈功很费解,老爷子的意思是什么意思呀,从政的人,哪一个不是人往高处走,不过老爷子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让他珍惜身边每一个人。

    不懂老爷子的意思没什么关系,至少陈功得到了好消息,自己可以与这几个女人一起,家里反对声音不会这么大了,第二个便是自己能继续呆在富海。

    经历了这几天,陈功仿佛过了好几年,好了,现在趁着杜明河在位上,为百姓多做点儿事情吧。

    富海市国土资源局万乘云分管指导着全市土地拆迁工作,陈功现在先要做的,便是把马大爷的问题给解决了。

    陈功叫来万乘云,安排他通知全市各区县的政府一把手到局里开会,不准请假,不得代会。

    搞这么大动静呀,万乘云试探着问陈功是关于哪方面的会议。

    陈功可不能把话讲明了,否则下面的人不一定会来,只是告诉万乘万,拆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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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三章 开创先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新桥区的区长是毛仁广,上平县的县长是周无为,这次会议,富海市十四个区县的政府一把手都赶来了市国土局。

    拆迁问题可是大问题,每一个地方政府都很重视,这次赶来,都以为是不是省市有什么重要的折迁政策进行调整。

    其实也不算调整,只是陈功想将先拆赔,再征收,标准生了变化的情况进行一次摸底,并且要定下一个处理的方案,一分钱不补,那不行,全额补上吧,也不太现实。

    周无为因为路途稍远,所以来得很早,路上耽误一点儿时间,这会就要迟到,老领导召集的会,必须参加。

    毛仁广来得也很早,他的主要目的就是看一看陈功,也有些日子没见了,自己也快要光荣退休了,年轻就是本钱呀,所以很想找陈功聊聊。

    两个早早到来的人,看时间还有半小时,都去了陈功办公室里。

    两人几乎同一时间到达陈功的办公室,陈功看了看来人,都是老熟人了,自然放下手中批阅的文件,坐在沙上与两人交谈起来。

    “毛区长,身体最近还好吧。”周无为倒是自己的老下属,所以陈功先问起了自己原来的领导。

    毛仁广的精神永远是这样的充沛,“好好,如果不是岁数不允许,我可还想干一届,唐兵这个书记,能力不错,和他搭挡,我觉得能干出一番事业。”

    本来心情不错的陈功,听到唐兵的名字后便有气冲了上来,“毛区长,话不能说早了,是龙是虫,是否会一直合作愉快还很难说的。”

    毛仁广听了陈功的话,便回忆起了这两人一直不怎么对路,两人已经都离开这么久了,居然还不能放下原来的隔阂,又没什么深仇大恨的,毛仁广倒是不知道,这情敌之间,比政敌还可怕。

    一时间毛仁广和陈功刚刚开头的对话便这样匆忙结束了,周无为很懂事儿,知道气氛不对,所以马上插话,“陈局,国土工作摸到手中,感觉如何。”

    陈功摇摇头,“什么都刚接手,外行领导内行吧,不过说到国土,知道不,我刚到富海时,考上的公务员就是新桥国土局,只是被那办公室主任给配了,不过也好,如果留下来,肯定不会展到现在,说实话,对那主任,还真没一丝的怨仇。”

    周无为笑了笑,“那陈局,如果再见到那主任,会不会表扬他一番。”

    “当然得表扬,虽然说想批评一下人品,不过已经没这闲功夫了,人家也快到退休年纪了吧,何必再让人家难堪。”陈功也很理解,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现在连人家模样都不怎么记得。

    “陈局,今天开会讲什么呀,拆迁方面的事呢,我们上平县可没有拆迁呀。”周无为问了起来。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只是遇到一些情况,得定一些规矩,总之不是好事情,让你们这些区县出钱的事儿。”

    周无为觉得,说到钱这上面,确实有难度,“陈局,为什么不让区县党委书记来参加,虽然财政是政府管着,不过每笔开支都是书记说了算,您是知道的。”

    毛仁广一听,是啊,这唐兵和陈功不对路,更难办了,“陈功,所以这事情不好弄,你还是得有个准备,对了,具体是怎么回事儿?”

    陈功刚想先给两人沟通一下,万乘云已经走到门口了,“陈局,人都到齐了,可以开始了。”

    陈功站了起来,“好,走吧。毛区长、周县长,走。”

    十四个区县的政府一把手,无一缺席,陈功环视了会议室一周,嗯,看来这国土局长的权威还是挺大的,说了不准请假缺席,真就一个也不少。

    陈功对国土系统还是了解的得太了,只要他这个局长一局话,便能左右很多的政策,从拆迁到征收,从规划到最后的供应,至少目前来看,地方土地财政还要持续近十年时间。

    所以,有权不用,过期会作废的,以后土地供应得差不多了,城市展相对饱和了,这国土局长还真就没事儿可做,土地证就算是最大权力了。

    万乘云知道,很多人还不认识陈功,所以将嗓门提高,“各位区长、县长,这位是我们陈局长。”

    马上便稀稀拉拉的有人向陈功打起了招呼,陈功一一点头示好,找了靠墙一方正中央的位置坐了下来,“好了,虽然万局长说,十四个区县领导都到了,不过我们该走的程序还是得走,大家还是签个到,也算是熟悉熟悉。”

    局办公室的小伙子已经将签到册拿到了办公室,挨个的请领导签名。

    陈功双手互握,两手放在桌上,“好,一边签到,会议一边开始,大家面前放着抚琴区一位老上/访户的上/访内容,大家先看看,然后请万局长具体再介绍一下情况。”

    一分钟后,万乘云言了,“各位区县领导,大家好,很感谢大家亲临市国土局,参加这次关于拆迁补偿标准差额处理的协调会,刚才大家都已经看过了材料,我再简单给大家讲一讲情况。”

    万乘云一边讲,十四位区县领导都聚精会神的听起来,土地拆迁,合同签字按了手指印,钱也赔给了农户,而且大部分人的身份已经从农民转变为了居民户口,不过事隔两到三年,土地征收批文才下,这时的补偿标准调整了,而且翻了不止一倍,这其中的差额怎么办,是补这钱,还是不补。

    才刚讲完,抚琴区的区长作为这次信/访的源头领导,主动言,“我觉得,钱不能给,合同都签了,是多是少双方都得认可,现在反悔了,全是些刁民。”

    既然市国土局组织这次会议,而且是陈功专门让开的,周无为和毛仁广自然知道目的,那就是要出这个钱,不是讨论出不出,而是讨论出多少。

    上平县地方偏远,土地征收和拆迁太少太少,所以周无为毫无压力,“我也谈一谈我个人的意见,合同确实签了,理论上双方都得按合同办,而且政府也给了钱,不存在违约现象。”

    众人都点头示意,嗯,确实是这样的。

    周无为继续说道,“不过这合同是否是合法的,土地尚未征收之前,这土地就拆迁了,也就是我们俗称的下征上不征,下面拆了,上面没有批准,既然上面没有批准,这拆迁协议是否有效就值得考证了,如果去打官司,政府铁定会输掉,到时候赔的钱,可就不是这一些了。”

    其实这道理谁都知道,只是这些拆迁户为什么闹不起来,因为各地的法院都不受理这种案子,上告无门呀,所以一直也没有能闹起来。

    别一个富海市区的区长,观点和抚琴区区长相同,“管他们的,爱闹闹去吧,反正又没有司法部门来管,我看呀,就维持现状吧,以后尽量避免生这种矛盾不就得了,钱,不能给,给了的话,全国类似情况都会乱套的,怎么看我们富海,还不把各地的官员都给得罪了。”

    陈功现在没有表明自己的意见,“毛区长,你是老区长,经验丰富,什么事情都见得多,你给说说想法吧。”

    毛仁广虽然不知道唐兵的态度,不过到了这里,他自然得站在陈功一方,毕竟多年的感情了,陈功做的事情,支持一下是必要的,而且是为群众做事情,毛仁广更加义不容辞了。

    “我是新桥区毛仁广,也是半只脚踏入退休年纪的人了,比在坐的几位蠢长几岁,也谈谈过来人的看法吧。”

    社会要稳定,城市得稳定,但根本上得农村稳定,农村怎么稳定,那就是人的稳定,农民们安居乐业,四季丰收,没了田,没了房子,他们靠什么,就靠一些安置费、补偿费过日子。

    毛仁广指出,在坐的都是不愁吃穿的人,而且追加一些成本,土地对外卖出去,政府收益根本影响不了什么,又不是要个人掏腰包,所以补一些钱,也是合理的。

    虽然说补一些钱确实影响不了各地的财政,不过这些都是计划外的支出,原本是可以避免的,现在非得生这笔钱,谁愿意呀,还不如多购车子,多喝好酒呢。

    不能再容其他意见了,陈功咳了咳,“嗯,各位领导的意见都中肯,都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感谢大家的群策群力,我也说两句,我的观点是钱多少都得给一些,全额不行,一分不给也不行,要找到一个平衡点,和谐才是目前的大流。”

    有人已经提出了,如果富海这么做,万一引起了社会更大的反映怎么办,其他各地的拆迁户肯定会群起而将矛头指向政府,到时候富海市,可就成了社会的焦点了,一个不小心,可得交人出来承担责任的。

    陈功知道反对声音肯定很多,陈功轻轻敲了敲桌子,“大家也许太过悲观了,我觉得,这事情拖下去,会越来越严重,我们富海开创一个先河,原因有两点。”

    陈功已经比了一个“二”的手势,继续说道,“一个是走在政策的前沿,如果成了,上面的领导认可了,便会全国推广,我们富海市这政绩会相当可观的,第二点,这政策一旦实施,不仅解决了原来遗留下来的问题,还能为以后做一个参考,而且也会更加避免这种先拆后征的现象生,凭此两点,我们富海市想不成为全国典范、领导重视都难呀,到时候获利的是谁,不是别人,就是在坐的各位,是富海的各级官员。”

    周无为一听,老领导现在越来越厉害了,这种忌讳的事情,也能说成是个难得的机会,谁先下手谁便能引起上面领导的重视。

    每人都有不同的想法,不过陈功这么一说,众人马上思考起来,权衡利弊。
正文 第十四章 阳光政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万乘云作为副局长,对陈功这种思路根本没有抱任何希望,不过在会议室的他,听过了陈功的言论,妈呀,这样也行,把坏事儿也说成是好事儿了,谁不想拿着国家的钱去争取更多的表现。

    万乘云也知道,他此时反对已经不会有任何作用了,不如支持陈功,也算是给新局长一个好印象,“陈局句句都说到点子上去了,机会只有这一次,如果别的地方出台了相关的解决办法,我看富海就成了出钱不讨好,我支持陈局的这个办法。”

    万乘云讲完举起了自己的手。

    周无为可是不管对错,而且上平县基本没有涉及这种情况,不出钱,还能得到好处,马上跟着举起了手。

    毛仁广也是分析了陈功所说,还真有这种道理,就算唐兵和陈功有什么仇,看来已经不能阻止在全市的试点了,所以还是举起了手。

    一时间,在场的十四位政府一把手,和万乘云,十五票全部同意,陈功满意的点点头,“好,大家都同意了,万局长,马上弄个会议纪要出来,在场的各位把字签了,然后明天之内报到市政府去,让市长们定夺。”

    抚琴区的区长,听到要签个字,出个会议纪要时,马上想到,这东西,签了字我可是得负责任的,我是区长又不是书记,华夏的体制是党管政府,我一年放牛的娃,就在这里把牛给卖了,这不合适吧。

    抚琴区是近年富海展最快的一个区域,所以各类问题都有一些典型案件,只要抚琴区签了字,其他区县便不是什么问题了。

    周无为和毛仁广都已经签了字,因为他俩人刚才就是支持这观点的,其他人都还在观望。

    陈功把手机掏了出来,放在自己面前,拨通一个电话,并按下了免提,所有人都知道陈功的用意,看看他和谁通话。

    “陈局您好。”手机里的人先传出声音,不过大家可不知道他是谁,只有抚琴区的区长听出点儿苗头。

    “罗书记,事情是这样的,现在你们抚琴区的区长在国土局开会,眼下需要签个字,出个纪要,不过内容挺敏感,得花钱,他有些不敢签这字,所以我打电话问问你,这破费的事情,他签还是不签。”陈功故意没有说明是什么事情,他要让别人知道,自己并不需要说具体事情,马上他就会同意。

    抚琴区的区长已经知道了,这陈局长的电话是打给罗世杰的。

    罗世杰在电话中说着,“陈局,您可是市里的领导,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需不需要我给他打个电话,只要是您定下的,什么事情都得无条件服从。”

    “电话就不用打了,我想他肯定会给我这面子的,有问题再请罗书记你出面协调,呵呵,改天联系。”已经说得差不多了,何需再打电话,这不全都听到了。

    陈功关上了电话,“怎么样,可以签了吧。”

    “签,马上就签。”

    随着抚琴区区长签字画押,在场的人全都签了字,最后万乘云和陈功才落上了他们的名字。

    就这样,会议便匆匆结束了,毛仁广与陈功简单交流以后,也离开了,仅有周无为,又回到了陈功的办公室里。

    “书记定了吗?”陈功关心着上平县的事情。

    “定了,下周就要上任,是市民政局的局长,听说思想挺保守的,如果按我们原先的政策执行着,他了解以后,不会作大的调整,这人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维持现状。”周无为谈到他对新书记的认识。

    陈功点点头,这样就很好,上平县的条件,不允许展其他的产业,至少目前是这样的,自己走之前,还想着弄条地铁通上平和富海,现在自己调到国土部门,还真扯不上关系了。

    “嗯,周县长,很多事情,还是得征求新书记的意见,不过本质的东西不要碰,我们定下的展思路不要动,得记住,上平县要脱贫,路必须得建好,地铁必须得搭好。”

    周无为能听出,陈功对上平县的感情。

    陈功心中也想着,去过这么多的地方,上平县的群众思想最为保守,不过不管怎么穷困,他们都对生活充满着希望。

    “对了,周县长,现在家禽基地的承包地够用不,再来两三个大项目,你们能不能安插。”陈功心中想到了一个办法。

    “还真不够用,现在没有项目的承包地,不过五百亩吧,村组集体经济组织的大块土地都已经拿出来了,村民的土地太过分散,地真的不够用。”周无为讲出了实情。

    陈功告诉周无为,现在全国一些地方,开始搞一种模式,叫作土地整理,只是富海这边还没有开展起来。

    主要是将分散的、零星的房屋、小道、田地进行整理,村民的房子集中在一起,村民的田地集中在一起,整理之后,不仅将建设用地指标集中了,还将可开的土地集中了,实现群众和政府双赢的局面。

    周无为听了觉得这办法靠谱,便告诉陈功,他去找些相关的资料,做一些实地民意调查,到时候再向陈功作详细的汇报。

    周无为离开后,周勇便到了市国土局报到,周无为临走前,还跟陈功说了,他家是三兄弟,除了他和周有为,还有一个哥哥,原来当兵任务中牺牲了,所以都把周勇当成自己儿子一样,而且周勇也很争气。

    “周勇啊,还是秘书兼司机,没问题吧。”大半年时间,周勇已经能这么成熟了,是个好苗子。

    “没问题,领导,不过得安排个住的地方,就现在公务员的工资,再租套房子,我怎么存钱取老婆呀。”周勇也有些时候没见陈功了,说话也随便了很多。

    是啊,现在的公务员,南部这种普通省份,富海这种普通的一个市,加上所有奖金,一月平摊下来,还不到三千五百块,物价飞涨的今天,看似表面鲜华的普通公务员,还不如一个小商小贩。

    所以最基层的公务员得调整心态,其实自己根本算不上什么,人家是来你这里办事儿,所以人家尊敬你,并不是觉得你很了不起,只是觉得办起事情快一些,现在来办事儿的,哪一个会比你混得差。

    陈功很理解普通的公务员,一杯茶、一张报纸过一天的时代早已经过去,现在是做得多错得多,现在是事情有和责任压在肩上,现在是普通工作人员忙死,领导玩儿死、喝死。

    “周勇,这样,局里现在没有什么空房子,我也是自己买了一套,你明天一早上班儿,今天去选一选房子,每月的房租我给你报销了。”

    “那行,领导,那我就在附近找找。”

    周勇离开后,陈功在办公室批阅起文件来。

    陈功看到一份文件,本周五,在富海市人民广播电台,邀约富海市国土资源局领导坐客电台,参加阳光政务栏目,不仅要讲眼下富海市土地政策,还要接近很多群众的咨询和举报,并且得限时处理。

    陈功看完了文件,这东西就搞得很好嘛,当然,如果能落到实处得话,对胡来的一些基层地方,还是会有震摄作用的,而且有问必答,有诉必查。

    正好,局办主任这时走了进来,“陈局,星期五的阳光政务您看怎么安排?”

    陈功原来就听过这个栏目,一些关乎社会民生等问题的职务部门轮流值守热线,与群众互动交流,这富海市国土局绝不是第一次参加。

    “以前我们局里是怎么安排的?”陈功问道,凡事都得按原来基础来创新嘛,自然得听听以前的操作模式。

    局办主任告诉陈功,以前还参加过四次,就这几年开办的栏目,原来都是先由局长定好参加的副局长和处室负责人,然后由相关处室的工作人员制作一些问题,时间到了以后,自己人给自己人拨打咨询,虽然仍有落网之鱼,不过这样就能确保出事的机率最小化。

    陈功不听倒好,这一听气得不行,“自己人打热线进来提问,真有你们的呀,这样真正需要咨询和投诉的群众怎么办?”

    “他们可以到局里来嘛,不一定非得拨打阳光政务吧。”主任有些不服气了,这样没什么问题呀。

    陈功桌子一拍,“我说你们这么人呀,你们想的是什么?阳光政务,听这栏目的名字便知道目换,就是要让百姓和我们职能部门的交流,能公开在社会面前,接受社会、领导、群众的监督,原来是怎么样的我不管,现在开始,不许弄虚作假,各个业务处室都派人去,我也亲自去一趟,特事特办,有什么事情,马上调查处理。”

    主任嘴上不敢说,心中可以舒服,叫什么汁儿呀,这局长真是的。

    陈功看出了主任有些不情愿,“我说你了解过其他局,他们全是这样的?”

    谁知道别人是怎么样的,这种情况谁敢到处说,“没了解过,应该不全是吧。”

    “什么叫不全是,不管别人怎么样,我们国土局就得当个表率,公开透明、为民办事,对了,局里也安排处室的人员一起听听,有问题马上了解,如果在节目结束前知道情况的,直接给我打电话,到时我秘书会和我汇报。”

    陈功已经决定了,既然有这种栏目,那自己就得在这栏目里真正解决问题,怎么提高政府的公众信任度,这就能提高。
正文 第十五章 占用基本农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了让拆迁标准有差异的农户尽快领到钱,报告从局里送出去以后,陈功便马上和罗川联系上,顺便也告之他,自己现在没事儿了。 ≥

    罗川接到电话,不停的问陈功生了什么,杜明河亲自召见是为何事,陈功没有细说,只是说关心一下他,因为生这种事情,是因为除掉晋丰功而引来的。

    不过陈功也告诉罗川,因为打黑的缘故,海天社这次也将受到警方的打击,所以萧星雅已经解散了海天社,因为海天集团失去了保护伞,所以萧星雅准备通过股票市场,将产业进行转移。

    罗川没什么心理准备,只要陈功没事儿就行了,不过海天集团生这么大的变故,罗川多少也有些伤感,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这么大的经济体,说结束就结束。

    “对了,那萧总上哪里去了?”罗川关心起这个美女老总。

    “去京市了,那里还有她的产业,反正钱全面套现之后,做些小生意,剩下那么多钱,慢慢花吧。”陈功也不想萧星雅太操劳了,太操劳的女人,都老得比较快一些。

    京市,那可是陈功的老家呀,罗川笑道,“陈功,你可不老实呀,金屋藏娇哦。哈哈。”

    “哪有啊,对了罗哥,今天是找你有事儿的,这事儿可需要你帮忙……”

    陈功将拆迁标准不同一事讲了出来,原来罗川是搞宣传的,没有接触这些具体的政策,现在当了市长,自然明白一些。

    罗川在任何时候都是支持陈功的,所以不管这事情有多为难,罗川都答应下来,全力帮忙。

    有了罗川的承诺,事情进展得自然很快,文件报到罗川那里,罗川李接签给了分管国土工作的副市长李大财,不过内容是:请李市长并市国土局,准备齐相关资料,列入下周一市政府常务会议研究。

    李大财一看,这头都大了,陈功到底是什么意思,还真就报上来了,这不是要翻天了吗,罗市长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直接打回去就行了,还批示什么意见呀,没办法,李大财只能签给政府办和国土局,让国土局与市政府办公室衔接,准备上会。

    阳光政务的时间是在上午十点,陈功亲自带队,去了一名副局去和八名处长、主任,在局里的小会议室里,各处室的工作人员严阵以待,准备做好记录,如果有需要,马上就要和所在区县和乡镇联系,第一时间了解情况。

    富海人民广播电台在上午十点,传来女性很有磁性的声音,“大好上午好,现在是京市时间上午十点整,欢迎大家收听本期的阳光政务节目。”

    “今天我们阳光政务节目请到的是富海市国土资源局的相关领导,下面简单向大家做一个介绍,国土局局长陈功同志,国土局副局长邓大勇同志,国土局耕保处处长xx同志,征地事务中心主任xx同志,行政审批处处长xx同志……请各位守在收音机前的朋友,在国土方面有什么需要咨询或是投诉的,都可以打进我们的热线电话或是进行网上留言……”

    “在接听电话之前,先请陈局长为大家介绍一下最近富海市的国土工作,重心是什么,未来的工作重点又会在什么方向,下面我们把话筒交给陈局长。”

    不是上电视,没有图像,看不见人,陈功自然没有那么紧张,在这电台里坐着,就像一桌人喝茶闲聊一样,没什么压力。

    主持人问的这问题,是出前和局里交流过的,虽然陈功没有时间准备,不过也做到了心中有数。

    “好的,感谢电台、阳光政务栏目和主持人,今天我们国土局能参加这个节目,感觉无比的荣幸,给我们们局一个和百姓零距离接触的机会,近年来,富海市的经济展在整个南部省,呈上升趋势,排名快上升,富海工业园区所创造出来的财富,是有决定性作用的,所以,我们市的国土工作重心,目前是保证工业园区的项目用地,合利布局,节约集约利用土地资源。”

    虽然富海工业园区当时拆迁时的成本高于土地的价格,不过工业项目,税收才是关键,一切的市场经济,全是虚拟的,百货大楼卖百货,百货大楼其实就是一个虚拟的商业中心。

    百货大楼靠什么支撑,就靠百货,归根结底,所有的一切商业贸易,都得靠一切的生产厂家和生产线生产的货物来支撑,所以生产性的用地,才是商业的根本,经济的根本。

    说到下一步国土工作的重点,陈功讲道,保证全国18亿亩耕地不减少,是对全国国土部门的一个考验,18亿亩耕地是底限,少了,就会有人吃不上粮食,所以,耕地保护和土地执法监察便是下一步的工作重点。

    最后陈功说道,“其实刚才我所说,只是一个时间段的问题,其实在国土方面,各项工作都是并列关系,都是前后和相辅相成的关系,没有绝对的重要和次要之分,所以国土工作,任重而道远,我也感谢群众们对国土工作的关心和支持。”

    主持人点点头,“嗯,好的,感谢陈局长的一番总结性的开头,好,现在网友们的参与热情很高,我们的同志正在找寻一些代表性的问题,那现在让我们接听一位听众来电吧。”

    网上问题还要进行筛选,陈功想着,选出来的肯定是一些简单的咨询,电台也是为了自己单位好,可这样还能算是阳光政务吗?

    “这位听众你好,喂,能听见吗?嗯,好的,你有什么问题想咨询市国土局的领导们?”

    那位听众那头的声音有些嘈杂,“喂,主持人你好,国土局的领导们好,我反映个问题,我是奉华县人,我们县有个项目叫‘风景无限’,是房地产项目,已经开工了,而他们所占用的一千亩土地,大部分是基本农田,请各位领导引起重视。”

    什么?陈功一听吓坏了,虽然刚接触到国土工作,可是什么叫基本农田他是知道的,这是国家划定的肥沃耕地,专供人们种植的“保命田”,征收基本农田搞建设,就算是几十亩,也得上报国务院批准的。

    这个问题陈功还真是不知情,不过他知道,这投诉只要能靠上一点儿谱,那局里的领导肯定是知道的,所以安排邓大勇进行答复。

    邓大勇觉得压力挺大的,说话很慢,怕无意中会说错一个字,“听众你好,这个问题由我来向你答复,你说的‘风景无限’这个项目,以前也有人反映过,和你反映的内容相同,经我们调查,那里原来存在七百亩的基本农田,不过在项目取得土地之前,已经调整为了建设用地,所以现在,不存在你反映的问题。”

    主持人觉得事情确实很敏感,马上说道,“这位听众,相信邓局长的答复能令你满意,好了,让我们接听下一……”

    “等一等,这位听众,你还知道什么,可以继续说,既然这阳光政务请我们来,我们就要将群众反映的事情核实清楚,不管是错是对,都要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陈功阻止了主持人切换线路。

    听众知道有领导让人继续说,“领导,是这样的,经过我查询一些政策,先不说占用基本农田得国家批准,就是占用耕地,也是占一垦一,占了十亩耕地,在其他的地方,就得复垦十亩,做到地区的耕地保有量不变对吧,那我问问,你们去查了吗?奉华县的耕地面积是多少,任务是多少,你们富海市的任务是多少,实际是多少?”

    陈功确实给不了现场的答复,“这位听众,你说的事情太过复杂,我得调查以后,再下结论,这样,你一会儿留个电话给电台,节目完了,我会去拿,我会安排人尽快调查,并给予你答复的。”

    “好吧,反正已经被忽悠了几年,再给你们一个月时间。”说完线路已经被切换了。

    陈功安排邓大勇,“你马上打电话回局里,安排人员马上查,我回局里就得了解基本情况,如果事情复杂,下周开始,一星期时间你就专门给我跑这事情。”

    局里的相关工作人员,接到电话以后,马上开始着手进一步核实情况。

    接下来听众的问题便没有这么尖锐,有人问为什么土地证上的面积和房产证上的面积不同?

    地籍处的负责人回答,业主的土地证上面积,是整个项目进行分摊后的面积,是建筑面积和土地面积的一个比例计算而成。

    有听众问道,怎么补缴住房的土地出让金?

    行政审批处的负责人回答,目前仅存的住房还是划拨性质的,全市都很少了,是原来住房改革时期留下的产物,除了经济适用房,其余的住房全是出让性质,根据富海市国土资源局对于个人补缴土地出让金的规定,用所在区域的基准地价,乘以分摊的土地面积,再乘以2o%这个比例,便是需缴纳的钱。

    虽然后面的问题都很简单,不过陈功也算是感觉高兴了,总比自己人问自己人的效果要好,陈功在作了一个总结性的言以后,上午十一点的时间到了,本期的阳光政务节目也结束了,陈功心情很放松,也算是完成了一件任务。

    不过很快陈功便紧迫起来,因为局里已经打电话过来,经初步查实,刚才反映的奉华县占用基本农田一事,属实。

    当时因为项目要启动,所以在土地利用规划调整前就进行了拆迁和基础设施的建设,后来正式动了工,因为所涉及的基本农田面积太大,报到国务院去也不会批准的,所以奉华县便想了个办法,就这基本农田的七百亩指标和另一个地方建设用地七百亩指标互换,这样一来,这地方成了建设用地,那建设用地成了基本农田。

    问题出现了,这里确实建设成了房地产项目,不过那边可没有复垦为基本农田,还是荒废的几个砖厂。

    陈功气坏了,七百亩呀,上哪里将这数给补上,就算是帐面上没问题,但实实在在少了七百亩,如果都这样干,华夏国以后连粮食也不能自给自足了。
正文 第十六章 工人编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将事情安排给了邓大勇,这事情,能补救马上补救,不能补救,还不上这七百亩的基本农田,该拿谁开刀就开刀,该处理谁就处理谁。

    邓大勇对这事情还是大致清楚的,这复垦需要资金嘛,而且进行置换的地块确实不宜用作耕地,所以谁会投入更多的钱来复垦,所以一放就是两三年。

    邓大勇按到了任务,好吧,反正我把真实情况报给你,到时候,头痛的可不是我。

    陈功已经让周勇通知了那位听众,他们国土局会在十日内给出答复,这事情也让那位听众吃惊,听众一直以为这事情也就这么一说便过去了,看来这领导当真的,也好,看他能做到什么程度吧。

    无意中走到了局办公室,陈功看到主任正在劈头盖脸的骂工作人员,那名工作人员正是上次改标点符号的那人。

    陈功站在门边听到一些,又是文字上的错误,一份文件打错了两个字,主任还在骂着,“这文件弄成这样,我拿到领导那里,怎么交差,啊,我要不是仔细检查一下,挨骂的那就是我,我告诉你,我完全可以不再进行核稿,领导现了,自己背书去。”

    那名工作人员头都不敢抬起来,“主任,我以后一定注意,我只是最近太忙了,所以……”

    “忙,谁不忙呀,谁整天都在玩儿吗?你这样子,一辈子也就是当个工作人员。”主任说着说着,感觉有些人身攻击。

    工作人员心里挺压抑的,长这么大了,除了家中长辈和老师,这主任还是第一个这么骂自己的,而且自己确实太忙了,还经常加班,一句安慰的话也没有。

    “行了,多大点儿事情,不就错了两个字吗?”陈功走了进来。

    主任还是挺严肃的,“陈局,话可不能这么说,错别字多了,文件送到领导那里,会有适得其反的效果。”

    “那是官僚主义,有部分领导,以为自己是个官儿了,觉得下面的人全是些佣人一样,呼来唤去,一点儿不如意便是连批带骂,而且还带着有色眼镜!赵书记的亲戚他敢骂吗?罗市长的朋友他敢骂吗?好了,错别字尽量避免,但肯定不主张,你们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陈功说完便走在前面,主任和工作人员慢慢的跟在后面,工作人员知道,这局长人好,不过心里也有些担心,万一批评了主任,那主任肯定会私下报复自己的。

    三人在局长办公室坐了下来,陈功先让工作人员汇报一下近期的工作,工作人员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虽然他自接上司在身边坐着,不过他管不了这么多了。

    “陈局,我在办公室主要的工作是收文件、所有文件的校对、文件建档归档管理,协助人事管理工作,虽然听起来事情少,但做起来从早到晚都忙不完。就收文件来讲吧,一天收文至少十几份,从登记到分给领导签字,得花时间吧,领导头一天批示的,得分去各个业务处室处理吧,这还只是收文,每天文二十多件,我每件都要进行校对……”

    “小伙子,怎么称呼?”陈功听完了他的牢骚,不容易,一天七个半小时,他至少要做八小时,除了喝水和上厕所,几乎没怎么停下。

    主任抢着说道,“陈局,叫他小李就行了。”

    陈功问起了主任,“你们办公室加上你有多少人?你这个主任是怎么分配工作的?”

    主任滔滔不绝的说起来,这办公室的工作,收文件、建档归档全是些基础工作,其实办公室的核心工作是什么,一是为领导当好生活和工作上的勤务兵,二是做好各类的接待工作,之后才是日常工作,什么收文件、人事管理、车辆管理。

    陈功并没有和主任研究到底什么更重要,转向小李。

    “小李,在局里有两三年了吧,是什么编制的?”

    “事业编制,工人身份,呵呵,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小李谈到身份编制,虽然他是工人,不过想得很开。

    陈功知道,在华夏国里,这身份问题,真的是一大管理的阻碍,特别是在市县和以下级别的机关、事业单位里。

    那些干部身份、公务员身份的人吧,又没什么能力,那些工人身份、那么临时工们,又一个比一个有能力,这就是身份的矛盾,怎么解决,这是全国的通性,没有上面核心层的点头,解决起来不容易,不过陈功心中一直想着,如果他有成为市委书记的一天,非在市内把这问题给解决了,在全国起一个带头作用。

    陈功想着,这古代都有不拘一格降人才的说法,怎么到了现在,特别是在官场内,就没有这种现象了?官场基本没有,国企里基本没有。

    不拘一格降人才的现象在哪里,在私企里,谁能为老板创造价值,谁的价值就越大,谁就能成就高位,坐享职务和金钱。

    而官场里呢,现在感觉官场越来越老迈,通过国考的人吧,大部分都是高学历书呆子,懂理论不知道实践,随便找人农村素质好一些的年轻人,都更有积极性。

    官场里的知识,要这么高学历干嘛,高中就顶了天了,陈功心里也明白,所谓的什么区县书记是研究生学历,那都是理论上的“研究生”,真让他们去考考,还不如一个初中生。

    陈功自己很幸运,还好自己在上学惹事生非的同时,没有丢下学习,特别是考试,那也算是有些天赋的。

    又回到眼前,想到小李,真不容易,再累能力再强,也是工人身份,最多让你成高级工程师之类的编制,不过有名无实,还不如一个副科长、副主任实在。

    陈功慢慢说道,“小李,不要泄气嘛,你还年轻,努力干,国家和一些地方政府会进行这种人事改革的,否则,危机在于他们,而不在于你们。”

    “明天小李调去土地整治中心,多学习,多锻炼,年轻人,除了会写文章的,都别呆在办公室,愤青从哪里出来的,都是从办公室的杂务中给逼出来的,呵呵。”

    陈功看似看着玩笑,不过他把小李的工作问题给相对“解决”了,以后小李不用这么累了,而且可以接触业务性的工作,接触很多公司、很多外面的人。

    局长都话了,主任当然不敢再有别的意思,“好的好的,陈局,那办公室是不是再添置一些人手。”

    “暂时不用,过一阵子再说。”陈功笑里藏刀,我倒要看看少一个人,你安排得过来不。

    “还有,校对这工作可以从办公室取消,没什么用,相对业务科室自己把关,你办公室把这活儿抢来干嘛,人家是专业的,你们又不懂业务,瞎校什么,瞎改什么,如果不小心动到了核心的数据,挨骂了你们办公室去顶着吗?”

    主任被陈功批得只是点着头。

    罗川的秘书给陈功来了电话,说市政府常委会时,有一个议题是国土局送来的,所以在讨论那一个议题时,请陈功这个局长列席一下,因为毕竟情况局里更加清楚。

    这次会议没有让陈功久等,因为罗川将国土局的报告列到了第一项,所以开会前,陈功便坐进了会场。

    熟悉的市长真有几个,齐子卫和陈功打起了招呼,李大财和陈功只是点了点头,还有一个看样子长得像周无为的,那便是副市长周有为。

    原来罗川带着一起吃过饭,不过仅一面之缘,陈功主动走了过去,“周市长,我是国土局陈功。”

    周有为一听,刚才冰冷的脸变热和起来,“陈局长,哈哈,原来是你呀,很久不见了,所以还有些认不出来,真是抱歉。”

    “没关系没关系,周市长可是日理万机呀,我到了富海,周县长向我提过,其实早该来拜访你了,不过熟悉新岗位,所以一直没有来得及。”陈功笑着说道。

    “陈局刚到富海市区里工作,得花点儿功夫学习呀,每个地方、每个部门的情况都不一样,我们聚会,时间有的是。”周有为也挺客气的。

    不过李大财在一旁听着心中就很不舒服了,又不是管国土的副市长,这么使劲儿贴上去干嘛呀,加上罗川,一共有七名市长,能否通过你国土的报告,至少要四票,你一个在市区里没有根基的局长,翻得起多大的浪。

    罗川进了会议室,所有人员便都到齐了,一般都是最大的领导最后到,因为他这一到,事情便可以开始了。

    “我昨天看了看所有上会的议题,还是觉得国土局的这份报告含金量高,所以第一个议题,我们便先讨一讨,大家看下材料,一会儿由国土局陈局长给大家具体讲一讲情况。”罗川说完便认真看起了文件。

    其实今天这八个议题的文件昨天他已经全部看过,不过现在还得重温一下,看还有没有不足之处。

    陈功脱稿讲起了文件的内容,不过基本情况和事情的利弊、局里的建议都按文件的顺序讲着,七位市长也跟着陈功的思维,顺着文件慢慢看下去。

    不可否认,将情况介绍完以后,大家都知道,这局长是想把原来补偿过的人再次进行补偿,心中都是一种排斥态度,不过当整篇文件看完以后,眼前一亮,这完全就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呀,不仅解决了遗留问题,还解决了上/访问题,最重要的,是能在上级领导面前表现一番,因为这建议很人性化,花上一些钱,让老百姓得了实惠,这便是上面领导最乐意见到的情况。
正文 第十七章 现场查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富海市国土局最终的建议如下:……抚琴区政府,按照新老补偿标准差额的一半对原村民进行支付,如果原拆迁未依法签订合同,按差额全额进行支付,富海市其他区县,若遇类似情况,均参照执行……。

    罗川放下了稿子,轻轻鼓起掌来,“感谢陈局长精彩的汇报,这建议想必已经触动了在座几位的心弦,一直不敢碰的事情,居然成了机会,我想看法大家都有,不过不用谈了,不外乎是要考虑一下省里的倾向性,顾全大局,或是大力支持这意见,走在时代的前沿,我们直接举手表决吧。七个市长,四票就算胜出,好,现在开始,同意国土局意见的同志请举手。”

    罗川先表明态度,自己本就坐在最显眼的位置,大家都知道了市长的倾向。

    齐子卫心中也是一喜,虽然事情一样,不过陈功居然能说出这么不同的看法,厉害呀,原来怎么就没有人去想,用政府的钱,去获取自己的政绩,高呀,齐子卫第二个举起了手。

    周有为之前就已经听弟弟周无为讲过此事,不过是走走形势,自己又不管国土工作,财政也不是自己管,各区县的协调工作自己也不参与,毫无压力的举起了手。

    三票了,李大财正犹豫着,又有一名副市长举起了手,妈的,已经晚了,这时李大财也将手举起,既然已经无法改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估计剩下的两人也是这样想的,在李大财举手后的十秒钟,第一项议题全票通过。

    要不是在市政府的常务会议室,陈功真想跳起来庆祝一番。

    已经定下了,罗川也放了心,“陈局长,你们的议题已经全票通过了,你可以先行离开了,我们接着进行第二项议题。”

    陈功站了起来,“各位市长们,感谢大家对国土工作的支持,我先告辞了。”

    李大财突然冒出一句,“慢着。”

    陈功看着李大财,这家伙想干嘛。

    罗川活动了一下脖子,“李市长,你还有什么意见?”

    李大财看了看在座每一个人的眼睛,“全票通过,肯定这意见有它的前瞻性,不过我们今开召开的是政府常务会,我很期待,不知道这件事如果去到市委常委会上,会不会全票通过,还是说上面领导的层次,比我们还要想得深远。”

    李大财说是说深远二字,不过谁都知道,他的意思是这种事情,政府这边能过,党委那边不一定会过的,而且党委的意见比政府这边的意见更有决定权。

    罗川知道,常委里面的保守派居多,如果事情拿到常委会上去说,能否通过还真不好说,这李大财,是故意找事儿的,“李市长,国土工作和财政大权,都是政府这块管着,最高领导也就是我,富海市长,我这话你没意见吧。”

    李大财当然不敢有意见了,而且理论上,这些确实属于政府的权力,只是现阶段,党委插手和把持的东西太多,而且政府领导都很听党领导的话。

    “当然,这些自然都属于政府工作,不过政府的工作,也要接受党和群众的监督嘛。”李大财说了一句抽象的话。

    罗川顺着李大财的话,底气十足,“好,这事情我们政府接着就会落实下去,我们欢迎党委和群众的监督和指正,陈局长,你先回局里,代市政府拟个通知,给十四个区县政府,具体的实施办法你琢磨琢磨,就这两三天弄好,没问题吧。”

    陈功一直站在这里,走也不是,坐也不是,“没问题,那我先走了,局里还有其他事儿。”

    陈功终于走出了市政府常务会议室,妈的,李大财,差点儿坏了我的正事儿。

    回到局里,周勇已经在陈功办公室坐了很久了。

    一见陈功回来的,周勇马上站了起来,“领导,终于回来了呀。”

    陈功看到周勇很急的样子,“周勇,什么事情这么急。”

    “领导,万局长等了你一早上,说是奉华县基本农田占用的事情,基本调查清楚了,中午有个接待,他便先走了,材料在我这里,所以我一直等着你回来。”周勇手中拿着一份文件。

    “来,坐下说。”陈功将文件接过,坐在沙上面,便认真看了起来。

    事情和之前陈功知道的出入不大,因为项目的需要,所以选址在基本农田上面,有75o亩,整个项目是1ooo亩。

    当时已经做了相应的调整土地利用规划前期工作,不过由于种种原因,奉化县并未报到市局来审核,也许是怕事情太敏感,追责的话,县里可抗不起。

    不过企业要得急,所以便提前动工了,而需要进行基本农田和建设用地置换的地块,是一片废弃的砖厂,这复垦也需要经费的,所以也就拖了下来。

    这些陈功已经基本了解了,不过陈功现一个熟悉的名字,这项目的开商竟然就是朝阳房地产公司。

    对于这家公司,陈功本来就反感,现在更是火上焦油,“周勇,万局长这份文件可是没有把事情调查清楚呀。眼下这楼盘建设情况、销售情况如何,我必须得掌握,你告诉万局长,调查清楚,如果楼盘还未进行销售,你去协调奉华县房管部门,将预收许可证收回,需要我出面便告诉我,这样,你亲自去一趟吧,实地看看,下许电话里向我汇报。”

    “好的领导。”

    奉华县离富海市区的距离,和市区到新桥的距离差不多,没用多少时间,周勇便一人到了奉华。

    朝阳公司开的“风景无限”项目,在奉华县里很出名,一问便知道了,而且在大的路口,还设置了路牌,顺着路牌,周勇便到了“风景无限”的售楼部。

    售楼部位于整个项目的大门左侧,因为这朝阳公司的牌子响亮,所以售楼部建得很宽敞,清一色一米七以上的清秀女子当售楼小姐,还有一排帅气的男同志,美其名曰置业顾问。

    售楼部进门便放着巨大的沙盘,比一般的都要大上两个型号,从沙盘整体来看,这项目从前往后,便是多层到小高层,最后便是高层,最高的应该有三十层的样子。

    当中有游泳池、网球场、篮球场、健身中心、电影院,还有大量的市、会所,周勇整个家用庭也都算是高层次的人,这些见多了,不过一千亩的楼盘,说小不小,说大型社区却也算不上,弄这么多的配套,很可能是宣传而已,最后能修出来两三个就不错了。

    已经走过来了一个妙龄女人,穿着白衬衣和黑色的短裙,“先生,看房吧。”

    一口很流利的普通话在周勇耳边响起,周勇转过头,一个身着制服的美女露出诱人的笑容,“嗯,嗯,是的,是的,我先看看。”

    这么女人可都是察言观色的老手,如果此人不是来“踩盘”的,那肯定是一个愣头青,没有买过房子,钱也是刚找父母“借”出来的,不是自己挣的钱,卖房子没有经验,平时也没有来看过,所以来看房子也显得很羞涩。

    “还是我给你介绍吧,你看这些东西,一个人怎么看得懂,先生需要多大面积?”销楼小姐没有离开,多站几分钟,多一次机会。

    “哦,好吧,就八十平米就行了,两口子住。”周勇也不再推辞了,有些情况必须一边听一边问。

    销楼小姐微笑了一下,开始指着沙盘介绍,哪里是大门,哪里又是另一个后门,最后指着一套小区中心的11层小高层说,“这一栋便是85平米的,因为是只有11层,所以比高层的电梯公寓公摊要小,85平米,可用面积在75左右。”

    周勇在销楼小姐介绍起,便飞的思考着怎么问话,销楼小姐刚一介绍完,周勇便说,“嗯,不错,不知道户型怎么样。”

    销楼小姐一听,或许有难,马上领着周勇去看户型的模型。

    周勇一边走一边问着,“其实户型不错的话,还是可以考虑,我和我老婆比较倾向于考虑周围的环境。”

    说到环境,销楼小姐马上说起,这楼盘目前占地有一千亩,分成了四期再建设,现在已经开始层层向上的建筑便是第一期,在这四期之后,还会有八百亩的项目启动,就在路对面,是一个项目,也算是相互辉映。

    周勇已经在观察这模型,户型还是不错的,仅有75平米,便能将两室两厅的房子布局的如此之好,这时销楼小姐也开始做着简单介绍。

    “嗯,非常不错,我改天带我老婆一起来看看,对了,我再问问,你们这项目才开始动工,怎么就能销售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没有没有,这办预销是早晚的事情,朝阳房产的实力和信誉,办这预售许可证根本不是问题,放心吧。”

    周勇装作一副还是不放心的样子,非要让销楼小姐带他去看看,后面几乎都没动工,万一这以后不再修了,这钱不就白花了。

    销楼小姐无奈,不过这又是一个非常有潜力的客户,摇摇头,还是笑着带周勇去了现场绕了一大圈儿。

    不过触目惊心呀,大部分看上去很肥沃的土地上面,都放着很多钢材,还有一些地方已经被挖了一个大坑,用于地基的修建。

    周勇注意到,至少有三处地方,土地上面还插着秧苗,不过早已经是死秧,原来的活力和优美的姿态早已经面目全非。

    从现场回到销楼部,本来还想问问销楼小姐这楼盘什么时候销售的,黄勇自己笑了笑,这么大的字都没看,宣传的气球幅上已经写得很清楚了,算一算,今天才第三天,看来可以去房管部门一趟了。
正文 第十八章 无耻男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周勇在看过现场以后,便去了奉华县国土局,找到联系好的人员,一起去看了废弃的砖厂,虽然黄勇不是专业人士,不过也可以看出,将这些厂房全拆掉,然后进行复垦,恢复成耕地,一是拆除费用,二是这地着实很硬,这地哪里能耕种呀,就算移植一些土壤过来,也是治标不治本。

    为了节约时间,提前了一小时周勇到了奉华县房管局,找到了负责商品房预售监管的产权登记科。

    很不巧,科长去了局外开会,下午这一小时恐怕是回不来了,既然周勇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不过这里的工作人员仍然没有理睬周勇。

    周勇便说了,他要投诉朝阳公司的“风景无限”项目,才动工那么一点儿,就放了预售许可证,这是不合规定的。

    不过有个工作人员心中有些不舒服,或许是周勇的语气过重,而且周勇自报是什么局长秘书,工作人员肯定心中有气,秘书了不起呀,今天不给你面子你就什么也不是,“我说你大喊大叫的干嘛呀,让你出示证件你说你没带,一个劲儿的投诉这里投诉那里,我说你要投诉,可以,证据,我们看的是证据。”

    周勇有些急了,他确实不怎么了解这些政策,“还要什么证据,现场一看,有眼睛的人都知道。”

    周勇这话一说,产权登记科的人没有说一句话,都把头扭向一边,黄勇再怎么火也劲儿了,算了,赶快回去向领导报告吧。

    忙活儿了一天,回到局里时已经下班儿了,周勇注意看到,陈功的车子还在,领导真是辛苦。

    周勇回来了,不过陈功的肚子也饿了,在办公室里看了两小时多的文件,没看周勇,看着电脑上的时间,还真不知道已经下班儿了。

    陈功合上他的文件夹,“周勇,咱们去吃饭,一边吃一边聊。”

    周勇站在局长办公室门边,“领导,那我们吃什么呀?”

    “吃面吧,天气热,再一人喝瓶啤酒吧,慢点儿吃。”陈功笑着说。

    吃面喝酒,周勇想着,领导莫不是看文件有些头晕了,这时陈功已经走到了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谁说吃面不能喝酒的。”

    果然是吃面,在路上周勇一直以为陈功是在开玩笑,直至到了一家街边的正宗担担面馆,妈呀,真吃面呀,这可是自己的晚饭。

    一人一瓶啤酒放在了面前,周勇已经接受了现实,拿着杯子先给领导倒上了。

    陈功笑嘻嘻的举着杯子,“周勇同志,今天出去了一天,辛苦了,来,你的倒上,咱们先喝一杯。”

    周勇愿意跟着陈功,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陈功性格随意,不过做事情可不马虎,从不摆领导架子,其实哪里是陈功不想摆,是他摆不起来呀,家里的人,就数他官儿最小,他有什么架子呀,他心中知道,自己这个正处级干嘛,连号都排不上。

    想到这正处,周勇刚要给陈功汇报今天的工作,陈功说了,“不忙,我先给你讲个玩笑,笑完了你再汇报。”

    陈功告诉周勇,一个女人说,说她是个处吧她已经生小孩儿了,说她不是个处吧她还没结婚,算个副处吧。

    周勇自言自语,原来这就叫副处呀,说完便笑了笑。

    陈功点点头,嗯,不错,心情好了再做事情,就能事半功倍了,“老板,一人三两担担面。”

    周勇一听,“陈局,我不吃面,我吃饺子吧。”

    陈功拿着一双卫生筷子敲了敲周勇,“你傻呀,这里招牌就是担担面,你居然吃饺子,吃面。”

    周勇摇头自语,这领导真是的。

    “好了,周勇,我先问问,那朝阳公司的项目修了多少?”虽然聊到了公事上面,不过现在是下班时间,又是两个人,陈功根本严肃不起来。

    陈功认真听着周勇所说,居然动工最前面的两栋,而且刚修到第二层,这也太荒唐了吧,这预售是怎么办下来的。

    周勇又讲了讲砖厂那边的情况,最后才说了去奉华县房管局的事情,自己的遭遇太惨了,完全被那里的工作人员忽视,周勇其实后来也反映过来的,自己确实应该低调些。

    “面来啦!”一个乡村气息浓厚的中年妇女将两碗热腾腾的面条端了上来。

    面一放下,陈功便大吃了一口,面条完全是被吸进嘴里的,真是过瘾,“周勇呀,明早我们出,一起去奉华县,这项目必须停止销售。”

    陈功又想了想,“周勇,你刚才说施工现场有大部分土地还没有动工,而且上面还种着东西。”

    “是啊,领导,现好几片区域都是那样,太可惜了,这些田地可以够多少人吃呀,妈的,这群人渣。”黄勇也起了脾气,虽然家中条件不错,但他很理解农村。

    陈功觉得该教教周勇,如果周勇了解一些,今天也不会去奉华房管局吃亏了,而且也可以显示一下自己的学识渊博。

    陈功告诉周勇,这办理预售许可证上是有条件的,除了基本的土地证、建设工程规划、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外,还得达到一个叫作“正负零”的条件。

    原来是项目修建到“正负零”,也就是俗称的建筑物出地面,这样才行,不过由于房地产的多年调控,虽然成效没有,全是负作用,不过这预售条件一般也限制到了三层以上,算是让开商多出一些钱,多压一部分资金。

    周勇一边听一边点着头,心中不断想着,领导就是领导,果然什么都懂,才接手国土工作,就已经了解房管上的事情了。

    两人正聊得高兴,旁边传来啪的一声,是隔壁桌的一个男人,一巴掌打在桌对面女人的脸上,女人左手轻轻抚着脸,头已经披满了半边脸,身子微微向右倾斜,看样子这一巴掌打得不轻。

    女人无助的坐在凳子上面,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侧面看起来,女人很瘦,而且很高,黑色的裙子配了一双灰白色的高跟鞋,不过感觉肚子有些微微的突起。

    陈功和周勇的注意力同时被吸引了去,这男人穿着紧身的体恤,牛高马大的,可以想像脱掉衣服肌肉肯定是一块一块的。

    男人指着女人,“妈的,老子让你把肚子里的孩子给打了,都一星期了,你还不去医院?你什么意思啊!”

    女人缓缓转过头,头落在脸前的头挽到了身后,眼神仿佛充满的血和泪,那样的怨仇和亮光,“你……凭……什……么?”

    男人丝毫不让步,脸上的肌肉就像在颤抖,“凭什么,凭我是他老子,老子不要了。”男人毫不客气的指着女人的肚子。

    “是,你原来是他的老子,从你离开我那天起,已经不是了,你只是一个陌生人,我请你不要再来纠缠我,否则我就报警了!”女人已经站了起来,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肚子,仿佛在告诉她的孩子,不要怕,妈妈在这里。

    陈功已经注意到了女人的长相,确实很漂亮,而且是很纯洁的那种美,怎么会摊上这么一个男人,人的命啊,就是这样,好人不一定能遇上另一个好人。

    男人一拍桌子,这架子上放下的桌面摇摇晃晃,女人马上往后退了一步,怕碰到自己的肚子,男人又用手指着女人,“秋雪,我告诉你,警察局里老子有熟人,你应该知道,我现在的女人是谁吧,你忍不起的,如果这孩子你不打掉,我连你一起打掉,再给你三天,最后三天!”

    男人说完便准备离开,这个叫秋雪的女人没有办法,男人对自己的家庭了如指掌,自己根本无法摆拖他的骚扰。

    为了自己的孩子,秋雪仍然大喊着,“孩子是我的,你没资格将他剥夺!”

    男人气冲冲走了过来,居然准备抬起他的右脚,秋雪有些茫然,直到现在,她才彻底的清醒,这个男人不是人,他是禽兽,居然想一脚踢向自己的肚子。

    秋雪真的无法相信,这还是当初那个在自己耳边海誓山盟的爱人吗?是一个每晚陪在自己身边,帮自己捶背的男人吗?是那个在自己生病时为自己拿药喂水的人吗?

    “你够了吧!”陈功站了起来,虽说两人他都不认识,他也不是一个爱管惹事儿的人,不过这男人确实太过份了,叔叔能忍婶婶也不能忍呀。

    男人转过头来,“干你鸟事儿,滚远点儿,我收拾我婆娘,你吼什么呀,你和她有一腿呀。”

    秋雪哭了,在这两个月时间里,她的心死掉了不下十回,“你积一点儿口德好不好,你知道你现在有多无耻,有多禽兽不如吗!”

    男人哈哈一笑,对陈功说着,“你看看,这女人够泼辣吧,床上也是这德行,够味,哈哈,便宜你了,买一送一,还有个种。”

    “你不是男人!”秋雪骂着男人。

    男人说完便朝秋雪走去,看来得马上打掉她肚里的孩子,未免夜长梦多。

    女人已经退到了身后的一棵大树上,心中很怕,她知道,她没有能力反抗,实在不行,保护不了孩子,她也会拼了命将男人杀死。

    不过女人多虑了,陈功已经拉住了那男人,尽管陈功知道,这男的人手臂已经和自己差不多粗壮。

    “你把手给老子拿开。”男人瞪着陈功,不过周勇也走到陈功的身边,也算是二比一。

    陈功没有放手,“周勇,如果这男人动手,马上报警,并告诉警察,这家伙想杀自己的孩子,最好是照张像放到网上去溜溜。”

    男人思考了一下,明的不行还有暗的,自己可不能陷入被动,使劲儿甩开陈功的手,“好,有你们的,秋雪,今晚两个男人陪你,双飞呀,哈哈,你们两个男人也有福呀。”

    男人说完便钻进了一辆宝马八系轿车中,一轰油,很快消失在街头。
正文 第十九章 刷面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秋雪哭声越来越大,不过还算符合她纯情的性格,没有忘记还有两个帮助自己的人在场,“谢谢你们。≥  ”

    说完没有回头,无助的走在昏暗的街灯下,秋雪低着头,不知道她的路在哪里。

    整件事情已经很明显了,那男人有了另一个女人,便抛弃了原来的女人,而原来的女人已经怀有三到四个月的身孕。

    周勇站在陈功身边,“陈局,那女人好可怜呀,也不知道那男人过几天会干出什么事情?”

    是啊,陈功知道,那男人不会放过这女人的,或许今天的事情才刚刚开始,不过陈功也知道,世界上可怜人,需要帮助的人太多太多,自己又能帮助几个?

    自己可以通过职务,去做一些权限范围内的事情,不过这种事情,根本无从下手,家事和国事一样复杂。

    “周勇,回去休息吧,这么热的天儿,你又在外面一天,得好好洗个澡,明天我们一起去一趟奉华县,明天的任务重呀。”

    周勇知道陈功的意思,明天得中断项目的预售。

    第二天一早,周勇便开着车子来到陈功所住的楼盘门口等待着,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十分钟,周勇知道,虽然他不喜欢等人,不过领导同样不喜欢。

    陈功刚走到一楼,便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女人正扶着腰,将一袋垃圾放进垃圾桶中,不过快要将袋子扔进去时,肚子好像有些不舒服,马上又将袋子放在地上,轻轻抚摸着肚子。

    陈功走上前去,“需要帮忙吗?”

    说完话,陈功已经从地上将垃圾袋拿起,轻轻扔进了桶里,女人微笑着看着陈功,“是你呀,谢谢了,你也住在这里?”

    这女人便是昨晚的怀孕女人秋雪。

    陈功点点头,心中很同情这女人,“就住这一栋。”陈功用手指了指。

    “原来我们还是邻居呀,不过怎么没见过你。”原来秋雪也住在这里,而且时间较早,陈功这个陌生面孔,很容易被认出来。

    “我也刚搬来没多久,就住最上面,就那间。”陈功指着最高一层。

    那一层是跃层式的,也是整个小区最好的户型,而且这栋的位置很好,视野宽阔,虽然陈功并不是炫耀,不过在秋雪看来,虽然是一栋楼,不过这男人所住的那套房子,每平米比自己的要贵上不止三倍,加上建筑面积大,富海房价虽然没有北方的贵,不过那套房子没有一百五十万是买不到的。

    本来陈功还想和秋雪聊上什么,比如问问她家中还有什么人之类的,不过一看时间,周勇应该等了一会儿了,所以便匆匆离开了。

    路上,周勇还是怕领导会吃个闭门羹,提醒着陈功,是否需要通知奉化县的书记或县长,最差也来个分管副县长吧。

    陈功倒是一脸的轻松,去了再说吧。

    今天运气不错,产权登记科的科长没有外出,在办公室里接等了两波来咨询的人,不过看样子都很熟悉了,应该就是奉化县的本地企业吧。

    现在是上午,陈功倒也不急,反正今天肯定得把事情给办了,解决了预售的事情,还得安排奉华县国土局马上进行整改,陈功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打算,既然复垦工作没有做,那就把没有动工的基本农田恢复耕种,这什么破楼盘,让它就把符合条件的三百亩建了就成。

    科里的工作人员昨天就见过了周勇,今天虽然来了两个人,不过仍然没有好脸色看,水、茶都没有,陈功和周勇自行找了两个空位子坐下,陈功更是随意的将茶几上面的报纸拿上,仔细读了起来。

    几名工作人员都对视了一眼,这两人怎么都这样,还当成自己家了,什么玩意呀。

    第一波人在十五分钟后便走了,陈功和周勇便移了移位置,挨科长的座位更近了一些。

    这时已经能清楚的听到科长与另外两人的对话,一听便知道那两人是一家房地产开公司的,他们是在讲关于房权证办理分户手续的事情。

    因为合同承诺的办理时间快到了,不过手中的资料还差一些,估计得花一个月才能提供,他们需要特事特办,提前办理。

    科长也知道自己手中的权力有限,告诉他们,这事情,至少需要协调他们的分管副局长,毕竟只是违规,并没有违法,所以希望还是挺大的。

    一来二去,三人聊谈到了吃饭的问题上面,两人说了,就今天,今晚约请副局长和科长一起去吃顿饭,给他们汇报汇报工作,也让政府机关了解一下企业的一些难处。

    科长倒不敢直接答应,告诉他们,如果能请到副局长,那他乐意作陪,如果领导不话,那吃饭就改天吧。

    科长可不敢说吃饭就免去了,他知道,任何一个开商的背后,只要有一些门道和实力的,都站着不少于两名副县长以上的领导,他这个科长可不敢得罪。

    很快三人便谈完了,也站起来握着手,以示暂时的告别,终于轮到陈功和周勇了。

    不过这里还真挺忙的,科长刚送完两人出办公室,又进来一个人,科长马上招呼着,“哟,马总亲自来了呀,快坐快坐。”

    周勇正想说什么,科长说了,“不好意思,你们再等等。”说完又将陈功和周勇放到一边。

    马总是朝阳公司奉华县的项目负责人,昨天就听说有人投诉他们“风景无限”项目,便亲自来问问情况。

    科长也是昨天接到了办公室同志的电话,马上联系起马总,也算是里应外合吧,有什么事情都相应照应着,也让他们公司有些准备。

    马总听了科长简单的介绍,皱起眉头,市国土局局长秘书?这是怎么回事儿,我们预售碍着他们国土局什么事儿了,我们土地证可是已经办下来了。

    科长同样不知道,只是告诉马总,得做些准备,修建和销售的进度加快,到时候木已成舟,就算有什么问题,想处理时,已经晚了。

    说到这里,听到的工作人员都连忙转头看着科长,并做出一些奇怪的表情,陈功已经看出来了,他们想告诉科长,这告的人就在这里,再多说一些,没有问题也说出问题了。

    有个胆子大一些的工作人员,已经走了过来,陈功已经看出了意图,对科长一笑,“我们便是来投诉朝阳公司的。”

    已经走到一半儿的工作人员又转头走了回去,这时候已经不需要他再插手了。

    科长的表情很尴尬,也许刚才的话有些太透明了,不过科长很快便调整了心态,自己可不能心虚,得从容面对。

    马总也用一种不友善的眼神看着陈功,正说着,你还敢跳出来,倒要看看你们究竟是什么来头。

    科长缓了口气,“两位,不知道今天前来,有什么事情需要办理。”

    明知顾问,陈功还是讲明了来意,“我们来,是需要你们局立即收回‘风景无限’的预售许可证,经我们现场调查,整个项目离颁预售证的要求差很远,你们局属于违规行为,应该马上纠正。”

    说话毫不客气,科长也做不了主,暂时愣在了那里,确实是这样,当时也是局长亲自下命令颁的,知道是违规,但谁敢不办呀。

    马总已经很不高兴了,当着我的面儿,要求房管局收正预售证,这也太不将朝阳公司放在眼里了吧。

    马总凑了过来,“我说你们是业主还是哪个单位的,我要看到你们的证件,如果是业主,投诉完了可以离开。”

    马总已经听科长说了,是一个号称市国土局局长秘书的,不过马总还是不太相信,国土局管这房屋销售有事情干嘛呀,扯不上关系,如果两人拿不出证件,还偏不给你们面子。

    周勇也不服气,对马总说道,“我们到房管局来投诉,为什么要向你出示证件,你又是哪儿来的葱。”

    原来还很腼腆的周勇,跟了陈功的这些日子,早已经练得天不怕地不怕了,跟着领导这么久,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什么样的领导没见过,还怕了你这个公司里的什么总。

    科长和马总也算是熟人了,这科长在马总面前,就像下级一样,所以科长也支持着马总的观点,“马总你先别急。两位同志,这样吧,我可以看一下你们的证件吗?”

    陈功问科长,“不提我们身份,如果是普通群众,你们会怎么处理?”

    科长知道,这两人绝不是普通群众,什么人会这么无聊,整天跑来投诉,“如果是普通群众,我们会按照正常办理时限进行答复。”

    “答复?答复有用吗?投诉的不仅是这项目,也是你们房管局,谁要你的答复,我们要的是处理相关责任人,立即整改!”陈功语言很直。

    科长从未见过来办公室的人敢这么说话的,有脾气怎么不去找局长呀,找我说有个屁用,“请注意你的态度,要么出示证件,要么去我们信/访办,那里有专人接待,否则我拒绝回答你任何一句话。”

    陈功看向周勇,“周勇,我们有证件吗?”

    周勇想了想,“科长是吧,我们领导出门都是刷面卡的,不需要什么证件,如果你不认识我们领导,你们奉华县有领导认识。”
正文 第二十章 何县长怕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科长听了不免有些担心起来,这人真是领导?不过就算他真是富海国土局的领导,也管不了我们奉华县房管局吧。

    马总也在一边想着,刷面卡,好大的面子呀,真以为是县长书记了。

    陈功见科长和马总两人,一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样子,科长也死揪揪的不去找局长汇报,便对周勇说,“去外面打个电话,通知县领导过来。”

    周勇接到命令便走出了办公室。

    县领导,科长心里还真没底了,如果这预售证可以打个擦边球倒还不怕,不过确实是违规办理的,虽说县里有领导知道相关情况,不过这承担责任的事情,到时候不知道谁会被弄出来顶罪,自己可是哪方都得罪不起,就这些事,如果把自己给开掉,那可得后悔终生呀,管自己鸟事儿。

    马总可不这么想,叫吧,随便叫,看是哪位领导过来处理,我就不信还真敢收我们的预信证,或许县领导忙,根本不会搭理他们,以为市里部门下来的,就很拽吗?

    不过很快科长和马总都看明白了,这两人来头不一般,因为匆匆赶来的人,便是奉华县政府一把手何县长,能让何县长百忙中之赶到这里来,可想而知。

    何县长上次便去过富海市国土局,自然认识陈功,所以知道陈局长亲临,马上放下手中的事情,直奔房管局,路上还联系了县委书记,书记指示道,晚上一定要留下陈局长在奉华县吃饭。

    书记和县长都知道,要展,要提高财政收入,就离不开用地,这国土局长就是财神爷呀,而且违法用地的事情各地都有,只要他陈局长想查,那这问责制,就连书记、县长也得遭殃。

    周勇从楼下领导着何县长上来,走进了产权登记科,

    何县长一进办公室,马上笑脸相映,“哟,陈局,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也不提前和我讲一讲,今天可不能走,书记说了,晚上得和陈局喝几杯,哈哈。”

    何县长的热情劲儿被科长和马总看在眼里,科长倒是早知道,没有来头的人,刚才便不敢说那话,局长,市国土资源局的副局长或局长,那可是大权在握的人呀。

    科长倒是很识趣,埋着头不说话,这场合,哪里轮到他一个股级干部插言。

    马总是认识何县长的,虽然自己公司来头大,不过自己只是奉华县的负责人,对于县长,科长他能对付,可县长马总自认没资格说什么,就颁这预售许可证的事情,也是公司的张总亲自出面搞定的。

    马总见何县长看这人的表情,就像来了上司一样,也有些担心了,万一预售证真被收了去,那自己这个负责人可以直接去交辞职信了。

    陈功对这何县长显得很随意,“吃饭的事情一会儿再谈,先把这里的问题给解决了。”

    “这里?有什么问题吗?你们房管局是怎么搞的,陈局的事情动作不知道麻利一点儿吗?陈局,是不是您有朋友在这里办房产证之类的。”何县长一路上也没有想明白,市国土局长去县房管局干嘛。

    陈功看向科长,“科长,还是由你向何县长作个汇报吧。”

    科长一听,说到自己身上来了,这怎么汇报呀,自己也不知道具体的内幕,都是领导安排自己办的,这怎么好说,说了不等于是出卖领导吗?

    在何县长的威严下,科长只得认命了,死就死吧,便告诉何县长,这朝阳公司的“风景无限”项目,预售许可证的颁存在一些瑕疵。

    哪里是瑕疵呀,明明就是违规办理的,陈功在旁提醒着科长,“这瑕疵也太大了一点儿吧,是你批准的?”

    科长一听,怎么能说到我头上,马上摆了摆头,“不是不是,几位领导,是局里的领导安排我做的,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一个科长,连细问的权力也没有。”

    何县长可不知道具体情况,这些事情,最多到分管县长那里便办结了,自己根本不会管理这么细。

    不过何县长知道,这朝阳公司来头大,人家老总可是上面有人的,自己这县长,也是无能为力呀。

    不过陈功可不这么想,至少收回这预售许可证,何县长是有这能耐的,至于最后何县长怎么去交待,那不是自己考虑的事情。

    “何县长,怎么样,事情都清楚了吧,我是管不了这房管局,不过你可以让他们按照规定撤销,你可别说你管不了,这县里的事情,你这县长都管不了的话,那可乱套了。”

    陈功说完便看着何县长,等候他的答复。

    何县长被陈功给逼住了,现在向书记汇报的话,陈局长一定会不满意的,如果自己表了这个态,开了这个口,以后朝阳公司多少会将帐算在我头上。

    陈功到奉华县之前,以带着县里的把柄来的,要不怎么能让他们听话,陈功对何县长说,“何县长,你们奉华县好像明年有两个大项目要上,准备赶在今年底拿到省里的征地批文吧,这材料正在我们局里审核,可能时间上,不一定来得及呀。”

    陈功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他知道,那两个大项目一个是省里安排的,另一个是市里安排的,这奉华县可是耽误不起的。

    何县长一听,这陈局长果然做事情不择手段,这不让我为难吗?算了,先答应下来,朝阳公司那里问起来,我如实告之,他们爱找谁找谁去吧。

    何县长马上指示起来,“你们房管局马上去‘风景无限’的售楼部,将预售许可证给收了,你们局长那里,我会给他去个电话。”

    马总留在这里也是多余了,向何县长礼貌的说了再见以后,马上走出了办公室,应该是向公司领导汇报去了。

    虽然局长没有命令,不过这县长的命令更加有效,科长马上安排科室人员去售楼部,而自己也亲自做起来注销的材料。

    何县长见事情已经推动起来了,便问陈功,现在是否需要去政府坐一坐,下午去钓鱼、品茶,晚上吃海鲜。

    事情可还刚刚开始呢,怎么就去喝茶呢,陈功告诉何县长,马上叫奉华县国土局长带上执法队长,去“风景无限”项目现场汇合。

    何县长心中没底了,这可是故意找人家朝阳公司的麻烦呀,房屋暂不能销售了,如果土地上再来点儿什么东西,那这项目就得废在这里了。

    当陈功和何县长来到楼盘现场时,房管局的工作人员已经和售楼部的负责人交流起来,这是房管局的事情,陈功可不想管。

    几分钟后,奉华县国土局局长、分管副局长、执法队长三人便到了现场,局长见到陈功也拍起了马屁,说什么久闻大名,闻名不如见面之类的客套话。

    在几人介绍完身份之后,陈功对周勇说,“走吧,你在前面带路,我们去看一看。”

    何县长看时间快要中午了,建议大家吃过午饭再去,不过陈功拒绝了,吃午饭?想吃饭了?今天这事情办不好,就别吃了。

    走了十分钟,陈功指着还插着死去秧苗的田,“你们看看,这些是什么?”

    最傻的莫过于奉华国土局分管副局长,也不搞清楚领导的来意,便说了话,“怎么搞的,这项目的拆迁工作也太慢了吧,这前面都修建起来了,后面还有这么多的青苗没有拆干净,我马诉告诉街道办,怎么回事儿呀。”

    这傻傻的副局长,还以为上面领导来督促工程的进度。

    何县长一脸怒气看着副局长,心中想着,妈的,谁叫上这白痴来的,情况都没有搞清楚,自以为是。

    局长也看出了何县长不舒服,立刻知道事情看来不是这样,轻轻拉了拉副局长。

    陈功倒是笑了笑,“说得很好呀,不过我先问问,这地都没有拆干净,怎么就交付给朝阳公司了?”

    还是局长的反应快些,敌不动我不动,只管回答,其他的绝不乱讲一句,“陈局,事情是这样的,这些青苗的补偿费已经全额放给了村民,因为后面的土地,或许要等到半年后才开,开商为了不给政府添麻烦,所以同意自行拆除,政府就没有再管这事儿了。”

    陈功点点头,“朝阳公司拿这块地时,是多少钱一亩拍下的?”

    “这项目一共一千亩净地,分了五期拍下,都是按2oo万元一亩拿的。”看来局长很熟悉情况。

    嗯,在奉华县里,这成交单价相对低了些,接近三百万一亩应该能随便卖出的,陈功想着,这朝阳公司或许是动了什么手脚吧,不过2o个亿的土地出让收入,真是大手笑呀。

    陈功问道,“不错不错,这可增加了不少的收入呀,对了,这2o个亿是不是全入了奉华县的财政?”

    局长没有说话,何县长是知道这事儿的,“陈局,因为资金过于庞大,哪家公司会抱2o个亿的现金来呀,所以分期付款,付了1o%,预计三年内付清。”

    陈功今天算是见识什么叫空手套白狼了,这三年以后,楼盘都销售得差不多了,资金也回笼了,再拿购房者的钱来交土地款,“何县长,你不知道土地管理的法律法规,我不怪你,可是你们奉华国土局长应该知道,你们县做了一件重大违规行为,他没有对你讲吗?”

    何县长还真不清楚这些细节性的东西,看着局长,“怎么回事儿?”

    局长也是有苦难言呀,当时给县委、县政府都建议过了,不过没有人理会自己,都说马上办,“何县长,土地款没有付清之前,是不能颁土地证,不能进行贷款,不能动工的,这是国家的政策规定,如果被查到,后果……”局长不用讲后果,说到这里,大家都清楚了。

    何县长听完以后,脸有些白了,都看出了他心中的恐惧和愤怒,这后果不可是闹着玩儿的。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搞定奉华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哈哈大笑起来,何县长更加怕了,“陈局,您这是……”

    陈功拍着何县长的肩膀,安慰着,“何县长,你怕什么怕,他这不还没动工吗?朝阳公司只给了两个亿,那好,我们就给他两个亿的地,一百亩,够他修建一个中小项目了。 ”

    何县长一听陈局在帮他,马上觉得找到了救命稻草,“陈局,但他土地手续已经全部办完了,那剩下九百亩怎么办?”

    陈功告诉何县长,朝阳公司在这片土地上面的权力全是政府赋予它的,收回来不就成了,不交钱,收也收得理直气壮,以后想再购买土地,可以,给现金。

    何县长马上问起了局长,局长也说就算公司不交证书,他们也可以直接进行登报注销,局长已经看出来了,这陈局长是来找朝阳公司麻烦的。

    为了让何县长马上下定决心,陈功再一次吓唬起来,“何县长,我看未免夜长梦多,这事儿得抓紧办,经我们市局了解,这片地还有其他问题,指标被换走了,不过具体方案并没有落实,这要是查起来的话……”

    局长这时已经在何县长耳边小声讲着,这片地原来有七百亩的基本农田,本来是进行指标置换,不过另一片地现在还没有改造成耕地,相当于县里流失了七百亩的基本农田,这基本农田只要是违法占用了几十亩,丢官儿是小事情,还得追究刑事责任。

    何县长瞳孔都放大了,“妈的,你们国土局整天在搞些什么东西,问你们这样,你们说能办,问你们那样,你们也能办,这后果也不讲清楚,你们得知道,我们这些县领导,谁会整天去学习各个部门的法律法规,啊,你们这些参谋,全是狗头军师。”

    谁都看得出,何县长怒了,何县长还在继续骂着,“这么基本农田都是亩产量很高的田地,你们局这样胡搞,县里的老百姓怎么办?全国都这样乱来,国家的群众怎么办?纠正,马上纠正,给他们公司留下一些符合规定的地,其他的,全收回来,不给钱还想拿地,去他的。”

    在自己的前程面前,一切的什么后台、背景都靠边儿站吧,本来就是朝阳公司没道理,何县长已经理直气壮了。

    何县长已经注意到,这附近的田地中,有些已经被挖了深深的大坑,连忙问局长这些大坑怎么弄。

    在局长回答可以进行恢复以后,何县长才松了一口气,“下午你们先把土地证给销掉,然后马上安排人手,把这里给我恢复成以前的样子。”

    局长问道,“何县长,村民们都已经搬迁了,以后谁来种呀?”

    陈功可是内行了,只要有田,还怕没人来种吗,“这些不用担心,全部承包出去,你们县国土局把指标置换的文件全给撤销,从你们土地利用图上和现状,只能反映出,这里一直是基本农田。”

    局长不住的点着头。

    事情都办妥了,肚子也饿了,在何县长的盛情邀请下,陈功和周勇留了下来,下午三点钟,便在一家酒店里开始的午饭。

    奉华县的书记外出回来后,也第一时间赶了过来,不过在酒店门口,何县长与他交流了十几分钟才上楼来。

    不过陈功可不管这些,吃自己的东西,何必去操他们的心。

    书记上来以后,也是好话说尽,非拉着陈功喝酒,大夏天的,陈功自然想喝一些,不过白酒免了,弄几瓶啤酒还凑和。

    陈功显得很高调,每次书记和县长都是满杯下肚,陈功仅仅是随意一口,就算他们有再多的不高兴,也不敢说出来。

    陈功之所以要留下来吃饭,肚子饿只是其中一个小原因,他还有一个大原因,便是想问问市政府下文件以后,这些区县是否按照文件的精神,向该享受拆迁补偿差额的人放款子。

    何县长是清楚这事情的,奉华县里这种拆迁前后标准不一致的情况,涉及五个村,具体人数过5oo人,因为最新的补偿标准很高,一户人最少也能拿近十万元,至少县财政就得拨5ooo万元以上。

    哪个区县想莫名其妙少几千万现金呀,所以都在观望着,能拖就拖,能省则省嘛。

    不过当陈功问起的时候,何县长也回答得很委婉,“陈局,我们正在造相关的名册,很快就能下去,虽然我们奉华县不怎么富裕,不过几千万,咬着牙也得支持市里的工作呀。”

    懂事儿,陈功看着何县长的态度如此友善,这何县长已经彻底服弱了,“何县长,我看得尽快,我也不瞒你,眼下市里还没有一个区县进行了放,如果你们县里能抢到这第一个位置,那是有好处的。”

    好处?什么好处呀,现在所有区县都抢着当最后一名吧,书记便问道,“陈局,您说的好处是什么呀?”

    陈功装作一副老国土的样子,“这次拨这款的顺序,将决定明年土地报征的指标多少,和土地供应计划的多少,先拨钱的,都会优先考虑,你们也知道,市里也是有指标的,报征一年不能过三万亩,土地供应一年也不过三万亩,分到十四个区县,一个区县能有多少呀,所以今天我在你们奉华县,所以提点提点你们。”

    何县长是清楚的,土地报征的指标是在市里分出来,而土地供应呢,原来是没有什么限制的,现在国家为了宏观调控,对每年各省的供应总量都作了限制,所以指标很紧缺呀,能多要一千亩,那一个就是好几十亿的资金呀。

    何县长正思考着,书记已经拍起了桌子,“陈局,其他区县怎么样我不管,我们奉华县,绝对支持市政府和国土局的工作,下周之内,肯定到村民手中,何县长,事情你亲自抓,下周放完毕了,你给我汇报,我马上向陈局长报告。”

    何县长马上点头说是,妈的,挣表现的事情你就给老子抢了。

    陈功故意显得很照顾奉华县,告诉两人,今天的事情可不要到处说,他倒要看看,哪些区县排在后面,明年的日子那可就难过了。

    酒足饭饱,陈功在两位县领导的簇拥下离开了奉华县。

    “领导,还是你行,今天你一这来呀,把什么事情都搞定了。”周勇在前面开着车。

    “行什么呀,所以说,多了解一些政策,那就能当好官儿,当官儿不仅得会管人,不懂政策,那不是让下面的人逗着玩儿,人家说什么就什么,自己不能当一个瞎官儿,你记住了,以后你也一样。”陈功坐在后排,教育着周勇。

    周勇舌嘻嘻的,“领导,我有什么本事当官儿呀,就给跟你当当秘书,开开车子,已经很不错了,比那些区县当官儿的牛多了。”

    陈功趁着酒意,“不想当领导的同志,不是好同志,你是事业干部身份吧,虽然不是公务员,不过可以想办法慢慢上去的,比其他人好呀,什么工人身份,不都是做事情的,做事情想着他们,升官儿财便将他们这些人给扔下了,我如果能当市委书记,我就把那市的人事制度给全部改了,让那有想干事情、能干事情的人……”

    周勇知道陈功是个性情中人,说的有些话可不宜外传的,虽然车里仅有他们两人,不过周勇还是细心劝着,“领导,我懂你的意思,你想多了,国家应该会逐步考虑的,你先在车里睡睡吧,休息一会儿便到家了。”

    时间不早了,回局里也没什么事情,而且陈功喝了三瓶啤酒,没有醉,不过头有些晕。

    陈功在车后摇摇手,“不睡了,我这一睡呀,回家得接着睡,睡醒以后可就是凌晨一两点,你让我凌晨起床干嘛呀,看足球?这夏天的没有比赛呀,只有华夏国有,不过都是白天。周勇,讲个鬼故事给我听听,让我提提神,车子开慢些,不急。”

    周勇一听,这领导思维还真是活跃,这才说到睡觉,就讲到了足球,怎么又扯到鬼故事这里了,“领导,讲点儿笑话不行呀。”

    “你傻呀,你在开车,你笑出来不安全嘛。”陈功玩笑式的批评了周勇。

    周勇没办法,领导安排的事情,就是不懂也得编,不知道也得装知道呀,便讲了自己知道的唯一一个短篇鬼故事。

    一个女人深夜在站台处等着出租车,很快便来了一辆,女人匆匆走了过去,这时一个男人跑了过来,打开车门抢先一步坐进了出租车里。

    女人不服气,当然也坐了进去,刚想说些什么,男人告诉司机,他去某某小区,女人一听,真巧,居然同路,那就一起吧,便没有再说什么。

    十几分钟过去,小区到了,女人先行下了车,等着男人付钱,她再将钱补给他。

    男人付完钱以后,快走进了小区,女人震惊了,这男人居然从自己的身体上穿了过去,女人吓得快要哭出来,马上以最快度跑进小区。

    这时现小区中设置了一个灵堂,女人缓缓走近那灵堂,女人已经滩在了地上,这灵堂中挂着的遗相,是自己。

    陈功了抖,“妈的,周勇,你讲这么逼真干什么,不能有些意思就行了吗?老子今晚睡不着,你明天死定了。”

    周勇撅了撅嘴,你让我讲的,我讲了又说有些吓人,真是的,周勇换了个话题,“领导,你说这朝阳公司的人知道了,会怎么办呀,你肯定会遇到阻力的。”

    说到了工作,陈功又来劲儿了,“当然有阻力,不过我现在什么也不怕,来吧,我倒要看看,在南部省,还有什么人物可以让我妥协。”

    陈功自从知道杜明河是自己家族的人以后,工作的心态更加主动和放手了,怕什么,在南部省,杜明河就是天,而杜明河,就是自己的后台。
正文 第二十二章 秋雪的故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回到了家中,寂寞呀,萧星雅去了京市,自己独自一人,也不知道秦怀玉最近在忙什么,要不让她把公司给关了吧,自己根本不差钱了,萧星雅那里的钱随要随有,宋惠云和赵艳丽那里也有大笔资金,还开什么广告策划公司呀,全让周亮去经营吧。

    “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呀?都是市里的领导了,我以为早把我忘了呢?”电话里传来秦怀玉讽刺的声音。

    “忘什么呀,最近出了很多事情,心里烦着呢,有时间吗?到富海来,我这里有一套房子,以后你就住这里了。”陈功讲得很直接。

    “为什么呀,我公司生意忙都忙不过来,没时间!”秦怀玉回答得很干脆。

    陈功听得出来,秦怀玉是在生气了,想着秦怀玉那高傲的气质和诱人的身材,当然,还有傲人的双峰,陈功喝了酒,更是有些欲/火焚身了。

    “怀玉,你来了我们再慢慢安排,我最近需要人陪,我一个人住,真他妈不习惯。”陈功想着,先让秦怀玉到了家中再说。

    “哟,陈少爷,你有些忍不住了呀,没女人了才想起我,你怎么不去街上找呀。”秦怀玉的气还没有消。

    “好了好了,不说气话了,今天听了个鬼故事,心里怕怕的,一间大房子,一个人,所以需要你来安慰一下。”陈功服弱了,怕了这姑奶奶了。

    “胆小鬼,这么大的人,还是领导,居然怕这些。”

    “你来了我就不怕了,不开玩笑,真是有事儿和你说,快点儿过来,到了富海市的移动公司门口,我出来接你,就在旁边一个小区。”

    闲着没事儿,陈功怕在家中会睡着,便下楼去,进了移动公司里,这里有几个大专柜,正卖着刚出的iphone6苹果手机,虽然苹果的老大乔布斯已经离开多年,但苹果公司并没有就此倒下,而是开始了新一轮的全球战略,仍然引领着技术和时尚的前沿。

    6代苹果手机刚出了几个月,销量已经排在了全球手机中的第一名,既然价格居高不下,但市场需要仍然庞大。

    陈功拿起一个样机看起来,确实挺好看的,除了手中的黑色,还有白色、蓝色、灰色、银白等多种颜色,而且所有颜色的价格都是相同的,看来苹果公司又突破了一个技术难题,所有颜色的成本应该都一样。

    看了看标签上面的价格,陈功皱了皱眉头,8888元,妈的,这么贵,看网上说国外这价格,折换成华夏币应该不过4ooo元吧,这世界可真疯狂,越穷的地方,东西还越贵,最后钱都上哪儿去了。

    这样机居然有电,陈功打开以后,便玩儿了起来,触摸的感觉很清晰,手指能感觉到这屏幕的敏感,随意点开几个游戏,这度玩儿起来和配置高的电脑没什么两样,反应度相当的快。

    陈功对这手机可没什么研究,能用就行了,拿这手机,不就是有钱了用不完,或是装13(B)用的。

    陈功对面站着一个女人,也正在按着苹果六代的样机,陈功定眼一眼,大肚子,再看看脸,怎么又是那个秋雪,还真有缘,上午出门便看到她,下午回来又见面了。

    “你好呀,又见面了,选手机?”陈功和秋雪的眼睛已经对视,陈功问起来。

    秋雪给了陈功一个甜美的微笑,还真甜到了陈功的心,妈的,这么好一个女人,居然被一个臭男人给糟蹋了,陈功想不通呀,作谁的女朋友或老婆,不被捧在手心里面当成一块宝呀。

    “是呀,上一个手机给甩坏了,所以来看看,你呢?”秋雪慢慢走了过来。

    陈功放下手中拿着的样机,“我等人,随便逛逛,你喜欢苹果手机?”

    “是啊,女人都有一些虚荣心的,谁不想用个威风一点儿的手机,呵呵,见笑了。”秋雪的笑容真的很迷人,陈功无法想法,那男人居然出手打她。

    “是啊,不过说实话,苹果手机,真的很适合你们女士用,特别是像你这样的美女。”陈功毫不避讳的表扬起秋雪。

    “你看我都成这样了,还是什么美女呀,不过说真的,这手机真是很奢侈。”秋雪撅了撅嘴。

    近距离的观察,陈功现秋雪的脸上有一些伤痕,虽然她涂了一些化妆品,不过也无法掩盖“是啊,8888元,够普通人三个月不吃不喝了。”

    “哪里呀,8888元只是手机的机身,你还得买张移动的卡吧,还必须得买手机的壳子,贴个膜什么的,都得花钱,算下来,也许要九千二百元吧。”

    陈功听得出,这秋雪是了解过的,说得这么详细。

    “看你已经打听得过,想必马上就要下手买了吧。”陈功知道,只要稍微有一些钱的女人,不想买这款手机,说出去都没有人信。

    “我可没钱,以后还得给孩子留着,不买它了,随意挑一款普通的就行,我可不像你这个有钱人。”秋雪从上午知道陈功所住的楼层,便十分肯定了他是个很有钱的人。

    两人距离慢慢拉近了些,陈功便问起了秋雪的家人,原来秋雪是一个人在富海,家人都在农村,因为不顾家人的反对,跟着一个男人跑了,现在也没脸回家,所以便呆在了富海,这小区里的房子其实是她租的,她辛苦存的十几万,被那男人卷走了一大半儿,不过她想不明白,那男人为了一个有钱的女人跑了,还要来拿她的钱。

    秋雪的表情开始充满了仇恨,那男人拿钱不说了,而且刚好自己又怀上了孩子,男人知道了,不仅没有回头,还让她马上将孩子给打掉,禽兽不如,声称如果秋雪不打掉孩子,就会找人来做这事儿。

    陈功可是标准的愤青,听了以后火了,“那臭男人凭什么呀,孩子在你肚子里,说白了,你和那男人在法律上没有任何关系了,他敢来强的,你就报警。”

    秋雪无奈一笑,“哪有这么简单呀,如果我的孩子没了,就算报了警那还有意义吗?而且,那男人新交的女朋友,家中很有势力,很有钱,普通人是惹不起的。”

    秋雪也提醒着陈功,秋雪知道,虽然陈功有些钱,不过和那女人家里比起来,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而且她和这个不知道姓名的男人根本没有什么关系,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

    陈功天生就像是欠所有美女的债一样,忍不住问了问,“需要帮忙吗?”

    秋雪的表情很欣慰,明亮的大眼睛看着陈功,“不用了,我自己面对吧,大不了和他同归于尽,没了孩子,我也没有再活下去的理由了。”

    看来这女人真的很坚强,不过坚强有些过份了,脑子里的想法有些极端,再展下去,她肯定会成一个疯子,“好吧,不过我还是得帮你一个小忙,就算是帮这孩子吧。”

    秋雪疑惑着,“嗯?”

    “这8888元的手机你去挑个颜色吧,送给你,算是给你节约一点儿奶粉钱,也算满足你这个美女的虚荣心吧。”陈功根本不在乎这些小钱,只要能让身边的人,甚至是这一个有过几面之缘的美女快乐,他便觉得心里畅快。

    秋雪知道,凡是男人无事献殷情,那便是非奸即盗,“呵呵,谢谢,不过我想,不太合适吧,我们……,呵呵。”

    陈功知道秋雪想说什么,他们之间,根本没有任何的关系,只能算是一个有过一面之缘,第一天认识的邻居吧。

    陈功也解释着,“你可别想多了,我有女朋友的,我正在等她,只是觉得和你投缘,钱,我不在乎的,所以你收下吧,我挺喜欢小孩子的。”

    秋雪稍微放下了心,因为这人说他在等待着女朋友,“你女朋友不会吃醋吧。”

    “不会的,因为一会儿她来了,我也让她选一部,你看你肚子这么大了,谁还吃醋呀。”陈功笑了笑,示意秋雪放心。

    秋雪不好意思的接受了,不过心里挺开心的,算是遇上一个好人吧,挑了一部红色的苹果六代。

    陈功刷卡将帐给结了,“收好哦,你可以记一个我的电话,如果那个臭男人找来了,我在家中可以来帮帮你,哦,我没有其他意思,我不记你的电话,需要没有需要,你可以不给我联系的。”

    陈功也怕秋雪误会自己起了什么贼心。

    秋雪很高兴遇上这么一个朋友,不过她得先回家做饭吃了,而且这男人还得等他的女朋友,在问了陈功的名字以后,秋雪马上说道,“陈功,叫我秋雪好了,改天我给你打电话,你如果有时间可以到我家里来吃饭,呵呵,我的厨艺还过得去。”

    秋雪离开了,陈功笑了笑,还介绍什么名字呀,那晚已经都知道了,不过知道是叫秋雪,可不知道姓什么,听起来像一个艺名一样。

    秦怀玉已经到了,陈功在电话里让秦怀玉先停好车子,进这移动公司的店里来。

    秦怀玉嘴里咬着一个口香粮,上身穿着左右长短不一的衣服,还是露了背的,下身便是一条短裙和性感的黑色丝袜,陈功一看,这姑奶奶整天在想什么呀。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宾利撞宝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怀玉,这里这里。 ”陈功喊着秦怀玉。

    秦怀玉身材一流,走路也是气质高傲,引起了店里很多男人色眼的注意,不过秦怀玉的眼睛并没有看向一个其他男人。

    走到陈功面前,秦怀玉将包递了过去,“拿着,你是准备给我选部苹果吧,欧耶,正说这几天买一部呢。”

    陈功听到后,直接无语了,这女人真是无敌的,脸皮这么厚,早知道就不在这里等她了,不过话都说到这份上面了,陈功可不敢拒绝,“选选,随便挑吧,一个星期,换七种颜色,换七部手机都行,我没有意见的。”

    秦怀玉瞟了陈功一眼,“谁稀罕呀,你这算是道歉吗?得了得了,我就选两部就行了,正好最近我用了两个手机号码。”

    还真是不和自己客气呀,不过秦怀玉不小脾气就行了,自己也确实对她的关心太少了,而且还有为她报仇的事情,现在还没有什么眉目呢,“买,买,马上就买。”

    收钱的人一看又是这男人,还要买两部,真是有钱人呀,不过又一看,这身边的女人换了,不过有一个共同点,都是美女,不过眼前这个女人,更加的漂亮,更有风情。

    收钱的女人有些妒忌,不仅因为这男人有两个美女相伴,而且这男人还很有钱,从他买这手机没有一丝的感觉便能看出,虽然有钱人多,不过花近万块买一个手机,很多人还是有些不忍的。

    收钱女人故意讲道,“帅哥,还要买两部呀,你女朋友可真多呀,呵呵。”

    陈功一听,这收钱的女人有毛病吧,自己买几部管她鸟事情,居然还说出来,陈功已经注意到秦怀玉的眼神,变得很不友善起来。

    秦怀玉可是陈功的女人当中,最凶憾的一个,不仅床上,而且在平时也看得出,她是一个级不服输,而且占有欲很强的人,萧星雅不服输,她那是柔中带刚,这秦怀玉,她可是刚中带刚呀。

    “陈功,又有女朋友了呀?虽说我不管你这些生活作风吧,你也得收敛些吧,我来之前你才送走一个,我看你最近呀不是工作忙,是泡妞忙吧。”秦怀玉差点儿把没手伸向陈功的耳朵。

    收钱的女人看到这一幕,有种想笑出声音的感觉,不过紧闭着嘴巴忍着,有钱了不起吗?还不是被我一句话给收拾了。

    秦怀玉心里知道,是这收钱的女人故意讲出来的,对着陈功泄一通后,又看了看这女人,“管你什么事儿,你快点儿收钱,瞧你那穷酸样子,一辈子只能站着工作。”

    女人最怕就是这些有钱的主儿,上次这里,还出现过一个有钱女人连续打了工作人员二十几个耳光,最后上面还将这工作人员给开除了,这世道,有钱有权的人,就是牛。

    卖了手机,陈功便领着秦怀玉到了自己的新家。

    秦怀玉观察着房子的装修,“你这是精装房吧,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入住了,而且根本不像是你的风格,这装修风格……,对了,很像萧星雅的喜好。”

    妈呀,这女人眼睛真贼,这也能看得出来,陈功只得承认,这房子是萧星雅在富海的空房之一,而且是新楼盘,这房子装修好不过半年多时间。

    秦怀玉本来还想问什么,不过陈功可饿了,“快去给我煮面,你在这里瞎问什么呀,去去去。”

    煮面,妈呀,本姑娘这么远赶过来,就为了吃这面,秦怀玉哼了一声,便进了厨房。

    最近一个大男人,确实心痒痒的,趁着一些小酒意,陈功一边吃面,一只手便不自觉得伸向秦怀玉的大腿处。

    秦怀玉瞪了陈功一眼,放下筷子,“你有毛病是吧,先吃饭!”

    陈功马上收回手,大口大口吸着面条,这女人太有诱惑力了,自己得抓紧时间,就快要控制不住兽性了。

    秦怀玉看着陈功吃面的度,“你吃这么快干嘛呀。”

    半分钟后,陈功将嘴巴擦了擦,笑嘻嘻的看着秦怀玉,不过眼神确是越来越“色”,秦怀玉条件反射一般捂着胸口,“你干嘛呀?”

    陈功拿起纸巾轻轻擦着秦怀玉的嘴巴,然后移开她的碗,“你说我想干什么……”

    “啊!”秦怀玉大叫一声,这时她已经被陈功抱了起来。

    陈功低头看着怀里的秦怀玉,她呼吸开始不均匀起来,胸前此起彼伏,“是到浴室还是卧室?”

    秦怀玉吐了吐舌头,轻声说道,“随便你。”

    “那就卧室吧,你这个妖精太诱人了。”陈功以最快度把秦怀玉抱进了房中,扔在了床上。

    “你不知道轻一点儿呀,把我弄痛了。”秦怀玉在床上摆出一个诱人的姿势,一只手已经轻轻抚摸着修长的腿部。

    看着陈功直直的盯着自己,秦怀玉轻轻一笑,“愣着干嘛,想就来呗。”

    “来来。”说完陈功便扑了上去。

    双方今天的状态都很不错,“大战”持续了近一小时时间,尽管大夏天里,房间的空调开放,不过仍然避免不了两人满头大汗。

    陈功轻轻拍了拍秦怀玉白嫩的屁股,“走,咱们去浴室里洗洗吧。”

    两人洗了澡后,躺在床头,秦怀玉依偎在陈功的怀中,“除了这事儿,还有什么事情找我呀?”

    “当然不是这事儿了,说得我跟什么人似的。”

    “难道你不是那什么人吗?”

    两人开起了玩笑。

    陈功抚摸着秦怀玉的头,湿湿的,还有几滴水珠在上面,“把新桥的生意都交给周亮打理,你到富海来,住在这里,当个家庭主妇吧。”

    “不要,我对生意还是比较感兴趣的,让我闲下来,我还真没有想过。”秦怀玉说出了心里话,她确实是一个喜欢做事情的人。

    陈功摇摇头,自己遇上的都是什么人呀,全是女强人,“乖,这里就是你的家了,我还得帮你报仇,你不来亲眼见证,那太可惜了。”

    秦怀玉一下子严肃起来,“你已经准备好了吗?”

    “也不算准备好,只是现在我可以用上一些南部省的大势力,好了,现在告诉我,你的仇人是谁?”陈功知道,有杜明河帮自己,一定能事半功倍的。

    秦怀玉盯着床前面的墙壁,缓缓从口中道出,“省委副书记,赵……建……行。”

    是赵建行,陈功轻轻点着头,这家伙,除了得罪秦怀玉,还得罪了赵艳丽,看来自己与这老家伙迟早势不两立的。

    不过很棘手,赵建行可不是一般的副省级干部,他在南部省可是排行第三,除了杜明河和唐放天,之后便是他了,自己离他的距离,还很遥远,而且杜明河不一定有能力帮自己,要动到这一级的官员,必须得京市方面出面。

    秦怀玉看出了陈功的为难,是啊,陈功还以为是一般的什么副省长吧,赵建行可是风头正劲,秦怀玉也不想让陈功过于为难,现在弟弟的病好了,自己的仇恨也没有那么深,“陈功,如果为难就算了,我听说过不了多久,那赵建行就会退居二线,弟弟也好了,算了吧,我也不想去捅麻烦了。”

    其他人陈功可以暂时不管,不过自己的女人,陈功也咽不下这口气,“你把新桥生意移交给周亮就过来,就算是赵建行,得罪了我的女人,我也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的。”

    秦怀玉心存感激,女强人,不做也行,有一个爱护自己的男人,这辈子已经够了,“嗯,不过万事小心,考虑周全,我把生意交给周亮就过来照顾你的日常生活。”

    秦怀玉其实心里挺担心的,万一没有整到赵建行,反而引起了赵建行的反攻,陈功虽然有些背景,恐怕也难全身而退,她可不知道,依陈功的家世,在华夏国,只要不站在国家的对立面,没有人可以动他分毫。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陈功跟踪了十四个区县的补偿到位情况,当然,奉华县是第一个进行补偿的,陈功心里也记下了这一笔,在一些方面,略作一点儿倾斜是可以的。

    这天,陈功又照常的走下楼,免费可勇已经在小区门口等着他了,对于开车,陈功一向不喜欢。

    走到小区的道路上面,一个男人站在一辆宝马8系的车边,身子靠着车旁,抽着闷烟,陈功记得,这男人便是秋雪的前男友。

    一个老婆婆牵着一个大约六岁的孩子走了过去,因为宝马车很漂亮,孩子也有些好奇心,便用手摸了摸车子。

    这一摸可不得了,男人怒了,一把将小孩儿推倒在地,“哪家的野孩子,车子经常有划痕,就是你这种臭东西干的,没家教。”

    小孩子倒在地上便大哭起来,老婆婆拉起了小孩子,“哦,天天不哭不哭,我说你这一个大人,和小孩子计较什么,谁没家教呀。”

    男人可不管三七二十一,连这老人一起骂了,“死老太婆,拉着孩子走路没长眼睛呀,这是什么车子,算了,说了你也不懂,滚开滚开。”

    老婆婆拉起孩子,走开了,不过嘴上仍骂着,什么东西呀,人模狗样的。

    陈功心中已经很不爽了,转头去了自己的车库,将那辆宾利车开了出来。

    出来时,秋雪也刚从楼道中走出,男人一看,马上走了过去,“死三八,肚子还这么大,老子今天废了它。”

    陈功加大码力,最终以5o码的度撞上那辆宝马车,宝马车马上哭出了声音。

    男人转头一看,呀的,我的宝马,哪有功夫再收拾秋雪,马上走了过来,“你这人没长眼睛呀,我的轿车这么大,你没看到!”

    陈功从车里走了下来,一笑无辜看着男人,指了指自己宾利车的标志,“哟,不好意思,真没看见,两百万以下的东西,我从不认为这是轿车。”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帮秋雪出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轻蔑的笑了笑,补充着,“这破车子几个钱呀,不就后面全给撞进去了,报保险吧。  ”

    秋雪挺着肚子也慢慢走过来,她已经看到了,是陈功在帮助她,虽然她不认识陈功这是什么车子,不过从外观上来看,比宝马车还要豪华。

    男人可是识车的,知道这宾利车在全省也找不出五辆,看着宾利车的前面几乎没有任何损伤,心中也是有苦难言,不敢破口大骂,不过男人仔细看了看陈功的样子,这男的,居然就是那晚帮秋雪的那人。

    男人不敢骂陈功,不过看着走过来的秋雪,“贱货,你这么快就和别人搞上床了呀,怎么没把孩子给搞掉。”

    秋雪除了口说一直说着无耻二字,再没有别的语言。

    陈功也模仿着这男人刚才的语气,“秋雪,这是哪里来的野人,开着辆破宝马赶来耀武扬威的,秋雪,上我车,今天我们出去逗风,这什么地方来的家伙,滚一边去。”

    秋雪愣了几秒,慢慢走进了宾利车中,心情很忐忑的关上车门。

    男人有些忍不住了,今天想动手,看来不容易,“好样的,你们两个,走着瞧,这孩子必须得打掉,你有种,我记得你样子了。”

    “记得我样子的人多了去了,让开,别像狗一样挡着我道。”陈功进了驾驶室,将车子退了三米,轰的一声开走了,留下那男人站在那里直跺脚。

    秋雪坐在车里,不知道该说什么,“谢谢你。”

    陈功倒觉得无所谓,举手之劳而已,车子连修都不用修,“没什么,我上次不是说了吗,有事情可以给我打电话。”

    秋雪反而显得不好意思,“上次接受了送的手机,我现在心里也觉得很不妥,我们之间没什么,我那天晚上都想将手机还你了,今天又帮了我这个大帮,不过帮得了一次,帮不了第二次。”

    “那就一劳永逸,让他家伙不要再缠着你,或是你离开富海,去别的城市生活吧。”陈功为秋雪想着出路。

    秋雪低着头,小声说着,“哪有这么容易,我老家这男人去过,我不可能不管家里人的,虽说他们已经和我断绝了关系,我……,我当时居然这么傻。”

    秋雪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抬起头来,“那男人新交的女朋友,家里很有势力,我不想连累到你,我们并没什么关系,只要的坚强的把孩子生下来,他胆子再大,也不敢要这条人命。”

    陈功听完,点了点头,示意秋雪稍等一会儿,陈功摇下车窗,“周勇。”

    周勇正在车里听着新闻,等着领导出来,不过已经时十分钟了,领导今天是怎么了,一向很准时的呀。

    陈功真想拿着砖头扔过去,这周勇居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这边,傻傻的看着小区大门,“周勇”,陈功将车里的纸巾拿出一张揉成团,扔过去,轻轻打在车窗上面。

    周勇终于回过神来,车窗一摇下,哟,是领导呀,香车、美女,领导今天怎么了。

    “你在看什么呀,我有事儿,一会儿自己去局里,你先去吧,有事情帮我处理着。”陈功真准备带着秋雪去逗风一圈儿。

    “好吧好吧。”周勇便自己开车离开了,领导居然金屋藏娇,那女人的肚子,不会吧,黄勇自己琢磨着,还有那车子,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陈功直接将车子开到富海的护城河畔,找了一家河边的露天茶馆,“秋雪,下车吧,出来散散心。”

    秋雪护着肚子,慢慢走下了车,两人找了一张昨近河边的空位坐了下来,陈功叫来了服务员,“铁观音来一杯,你喝什么。”

    “我喝白水吧,茶我喝不来。”

    陈功点点头,对服务员说,“铁观音和一杯白水。”

    陈功看向秋雪,她仍然是心事重重的样子,“这世间上就没有可以无法无天的人,你为什么不去公安局报案,说那男的对你进行人身威胁。”

    秋雪摇摇头,“没有用的,什么证据也没有,就算找他去问话,不到半小时肯定就放出来了,而且他身后的女人,家里很的势力,官官相护,没有人可以帮我。”

    “那家人什么来头呀?”陈功倒想听听,哪户人家的千金会看上那种男人。

    “我听他讲过,是一家房地产公司总裁的女儿,他还说他就算将我打伤打残,也不会有什么事情。”秋雪说着说着,眼泪开始打转,看来她的心伤得不轻。

    就在两人谈话的时候,附近停着一辆后盖被撞变形的宝马车,里面一个男人正在打电话,“喂,小李子,是我,罗华呀,帮我一个忙,我被人给整了……”

    秋雪见陈功根本毫不畏惧的样子,“对了陈功,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我呀,在政府部门上班儿,混口饭吃。”陈功笑嘻嘻的。

    不过秋雪知道,这陈功开的车子肯定比宝马还要贵,不过一个上班族,怎么买得起呀,“陈功,今天你陪我不用上班儿?我可不想耽误你工作。”

    秋雪看陈功的样子,也是三十左右,不去上班儿怎么行呀。

    “你刚才不是看到了吗?我让人帮我去顶住了,找我的人下午再说吧,我可不想一直不停工作,压抑我美好的生活,呵呵。”

    看到陈功这种放松的心态,秋雪心中顿时好受了很多,“看不出来呀,你年纪不大,已经当上领导了,不过你那车子肯定很贵吧,自己的?”

    陈功保持着笑容,“朋友送的,我可没钱买,那车五六百万吧,我到退休的工资,不吃不喝也买不起。”

    秋雪也知道,普通的公务员没什么收入,不过一些当领导的,会利用手中的职权,做一个违法违纪的事情,收一些不该收的好处,“陈功,在政府里上班儿,可不能走了歪路,一个不小心的话,会后悔一辈子的。”

    秋雪也看过不少的新闻,政府里的事情,不查你就算了,一查你,肯定往死里查,她心中也已经认为,陈功肯定是个贪官儿,这么好的房子,这么好的车子,就是省长也买不起呀。

    “这个我知道,我挺小心的。”陈功可不知道,秋雪已经认定他不是个好官儿了。

    “对了,你现在的官儿有多大?”秋雪忍不住问着。

    正在这时,来了几个穿着警服的警察,“我怀疑你们两个私下交谈进行性/交易,跟我们走一趟吧。”

    陈功完全没想到还有这种事情,不过余光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宝马男,一切都知道了,真是不死呀。

    不过这些警察嘴巴也太丑了,陈功真还想不明白,当着这么纯情一个女人的面,说出这种话,陈功直接将茶水泼在了那名警察的脸上。

    陈功站了起来,指着那正在擦脸的警察,“嘴巴放干净点儿。”

    几个警察还愣住了,根本没想到这男人敢袭警,那警察找来一张纸巾,终于把脸给擦干净,“兄弟们,把这两人带到所里去。”

    “是,所长。”

    陈功一听,哟,还是所长亲自出动呀,陈功根本没当回事儿,居然栽赃我,有你们好看的,“你们是哪个派出所,我能打个电话吗?”

    “打电话,找关系呀,我最讨厌你们这种人,回去调查之后再说吧,把他电话给收了。”所以下了命令,一会儿就算是找来关系,也得押你们一会儿,帮罗华出口气。

    这罗华自从攀上房地产公司大小姐后,便用钱结交了一些朋友,记得前些日子里,一次罗华出去按摩,一个中高档的地方,最后都没有人买单,那群狐朋狗友全趁着上厕所溜了,罗华也忍不下这口气,明明一起来,没有人请就aa制吧,老子凭什么帮你们给钱。

    所以罗华找来了这个所长朋友,正准备去结帐时,所长带了几个人,告诉那里的前台,这家伙是一起案件的嫌疑犯,拷上便带走了。

    进了警车,便松开了手拷,罗华也笑道,妈的,这样就能不给钱了,过瘾呀。

    陈功规矩的将电话交给警察,不过心中想道,到时候不给说法,我就在你们所里坐着不走了,到时看谁难堪。

    陈功想了想,自己车子还停在路边,便问道,“对了,我的车子你们谁帮忙开一下。”

    所长正在气头上,哪管这些,“调查完了再说,带走带走。”

    秋雪有身孕,警察也不敢强来,“喂,你也走快点儿。”

    陈功和秋雪眼神对视,秋雪看着陈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还面带微笑,这人真是。

    陈功注意到了远处的罗华,比了一起手枪的手势对着罗华,罗华连忙走到建筑后面躲起来,心里还真有些心虚。

    坐在警车中,陈功问警察,是谁举报了他们?还是查到了什么?为什么这么肯定。

    所长坐在副驾驶室里,“你话怎么这么多,回所里调查问话,其他事情你别管,你也管不了。”

    下了警车,陈功注意到了派出所的名称,抚琴区东升派出所。
正文 第二十五章 所长转变态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罗华心中知道,带到局里也查不出什么事情,只是想给秋雪压力,让她自己将孩子打掉,否则更龌蹉的事情,他都干得出来。≥  ≦

    陈功和秋雪坐在一张大桌子面前,那警察开口便是难听的话,“说吧,收了这男人多少钱一晚。”

    秋雪已经很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她知道,自己如果气急败坏,很容易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所以淡淡的回答,“你们胡说。”

    陈功轻轻拍了拍桌子,“刚才你们那什么所长胡说,我已经泼了他一脸的水,你也想吗?”

    “这里是派出所,你猖狂什么!她不说,你说,这女人开价多少钱一晚上,啊。”警察可不高兴了,来了这里,还跟自己家似的。

    所长已经走了过来,“肯定不低的,没看到还是孕妇吗?现在的人呀,就喜欢玩儿这些新鲜的东西,哈哈。”

    秋雪气得不行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两人便破口大骂,“你们全是些禽兽,人渣,凭什么侮辱我,凭什么,啊!”

    陈功看出秋雪激动起来,马上将她轻轻按下坐好,“我告诉你们,只要是出口伤害过她的人,我一定会投诉的。”

    所长一听,投诉,每星期都有投诉,还怕多你这一桩,“好啊,有本事来告我呀,我等着。”

    “好好的人民警察,居然成了贼窝,我看有必要清理一下警察队伍了。”陈功一副领导的口气。

    所长命令那名警察,不管他们,开始做笔录吧,所长端着茶杯走开了。

    “坐下,在所里你牛什么呀,那女的,你先来,什么名字?”警察看这陈功挺难缠的。

    “杨秋雪。”

    “哪里人?”

    “许阳市人。”

    就这么一问一答开始了,不过警察最后还是无耻的问道,“你都怀孕了,为什么还要做这些事情?”

    “我做什么?我做什么了!”秋雪像疯了一样大喊着。

    “情绪稳定点儿!到你了。”警察没有理会秋雪,而是转向了陈功。

    在问完了陈功的姓名和住址以后,便问起了工作情况。

    “在哪个单位上班儿?”

    “富海市国土局。”

    警察一听,哟,好单位呀,“我告诉你,这事情如果老实交待的话,我们可以请你们单位从轻处理,否则的话,开除是跑不了的,你有没有什么需要交待的,可以说了。”

    “没有什么交待的,杨秋雪是个正经女人,要交待的是你们吧,凭什么抓我们过来。”陈功可不怕,开除自己?那得市委市政府来定,不过就算他们有这权力,也没有人敢。

    “如果我现在打个电话去你们单位,告诉他们你因为涉嫌色/情交易被捉,你说你们单位会怎么处理?”警察威胁着,不过这警察还真不知道事情是否属实,只是所长说是事实,所以他们也一直认定事情就是这样的。

    “呸,谁是小姐。”杨秋雪恨着那警察,不过她很无奈,自己面对这种事情,根本没办法,自己什么人也不认识,要钱没钱,要关系没关系。

    所长这时走了进来,哟,这男的还是国家公务人员,老子还不是想整你就整你,告诉那警察,通知他们单位来领人。

    所长想着,罗华的忙也帮了,要让这女人激动、服弱的效果也达到了,也不想再把事情闹大,毕竟自己站不住理。

    警察查询了以后,拨通了富海市国土资源局办公室的电话,“喂,你好,是富海国土局吧,我这里是……嗯对,你们局是不是有个叫陈功的人,有吧,嗯,那好,他涉嫌色/情交钱被捉了,在我们这里,你们单位派人过来处理一下,嗯,好。”

    杨秋雪疑惑的看着陈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陈功便小声告诉了杨秋雪,全是那男人搞出来的,不要上当,那男人是故意找茬的,想激你的。

    杨秋雪看着陈功,“陈功,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这样,是我连累你了。”

    陈功倒是微笑起来,“傻丫头,怎么会,我不会有事情的。”

    “但是已经通报你们单位了,我知道,就算你不被处罚,也会影响你在领导心中的印象。”杨秋雪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心里想得很细。

    陈功耸了耸肩,“这倒不用担心,我们单位还没有人敢处罚我。”

    杨秋雪摇了摇头,陈功看来还是年轻气盛,有一些小小的成就便沾沾自喜,就像自己这事情一样,他热心,这是好事儿,可管了不该管的事儿,有时候,这种人还是容易惹出祸事的。

    虽然心存感激,不过杨秋雪认为,陈功这性格,早晚会有麻烦,这次因为自己的事情连累了他,说不定会让他更加的面对现实,成熟起来。

    富海市国土局派人来了,来的不是别人,是周勇和局办主任。

    周勇可是一肚子气,领导确实和一个女人开车出去了,色/情交易,这也太扯蛋了吧,周勇走了进来,“谁把我们领导抓了,啊。”

    所长这时听到通道有人在喊着,便走了出来,“你谁呀?大喊大叫的,这里是派出所。”

    周勇挺着胸,“派出所,一个股级单位吧,你们这抚琴区公安分局局长也不过一个正科级干部,我怎么就不能喊一下。”

    周勇虽然是陈功的秘书,不过身份已经转变了,眼下可是副科级干部了。

    “你干什么的?”所长看来这家伙有些来头,便问了起来。

    “市国土局局长秘书,我姓黄,这位是我们局办主任,刚才你们谁打的电话,说是把我们局长给抓来了,有毛病吧。”周勇一副上级的口气。

    所长也紧了,市国土局局长!这可是多大的官儿呀,整天和市长、书记们一起坐着的人吧,所里谁这么白痴,问也不问就把人给捉了。

    不过所长是聪明人,已经猜测到了今天他带回来的人,很有可能是局长,马上领着两人去了大办公室里。

    “陈局,你没事儿吧,你这是怎么了?”周勇和局办主任走了进来。

    陈功看到自己的人来了,“不知道呀,他们把我给带到所里来,非说我干那种事情,又拿不出证据,你问我,我问谁去。”

    所长已经检查了局办主任带来的证件,他们确实是市局的领导,马上走到陈功面前,“陈局,不好意思,误会误会,肯定是个错误举报,我们也是,没有调查清楚就将你们带回来了,我们以后一定反省,你们随时可以离开。”

    所长的表情已经变了,刚才是官气十足,现在便成了低贱卑微,自己这级别和人家比起来,根本不够看。

    “不行,没说法我怎么能走呀,请神容易送神难,你是知道的,秋雪,你说是吧,不满意,我们就不走了。”

    杨秋雪看着陈功传来的笑容,心里很开心,看来自己刚才想多了,陈功居然是市局的局长,她也放下了心,虽然不足以对付罗华,不过从这派出所平安出去,完全没有问题。

    周勇看着所长着急的样子,马上有了办法,一定把这所长好好教训一番,“陈局,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下午您还有会要开,是罗市长主持的,点了名,必须你参加,我看呀,你不去的话,罗市长会宰人的。”

    罗市长!!所长头顶都在冒汗,自己把人扣这里了,这市长召见,一句话就推到所里,我怎么办呀,这罗华什么意思,居然不告诉我这人的身份。

    所长请求着陈功,“陈局长,您大人有大量,还是回局里吧,您日理万机的,群众可离不开你。”

    陈功没有理会所长,“周勇,马上打电话给抚琴区的罗世杰书记,让他马上到这里来。”

    所长急了,虽说工作这么多年也没亲眼见过区委书记,不过今天要是一见,那自己可惨了,所长可是知道,这罗书记的脾气有些怪,局长不老实,也是说撤就给撤了。

    所长有些怕了,将陈功的手机亲机交还,“陈局,要不中午我请大家吃顿好的,全当道歉。”

    “我可不需要道歉,你们好好向杨秋雪赔礼才是,她满意了,什么都好说,否则,你知道的,我虽然管不了你这派出所,不过你们罗书记过来了,他应该能管吧。”陈功威胁着所长,其实主要是想还杨秋雪一个公道。

    所长叫上刚才那名出言不训的警察,两人低三下四的求着杨秋雪。

    杨秋雪心中终于出了口恶气,不过任两人怎么求情,杨秋雪都没有丝毫动摇,她已经下定了决心,让这两人受到最坏的惩罚。

    罗世杰出巡,副区长、街道办的书记、主任前后跟了十几个人,当然,罗世杰还不忘叫上公安分局的局长。

    罗世杰在自己的地盘上,当然显得更有霸气,进了派出所,大喊着,“哪个没长眼睛的东西,居然把陈局长给捆了。”

    所长在大办公室中,已经听到了罗世杰的声音,他知道,书记来了,听这语气,已经气得不行。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土地督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行人很快找到了大办公室里,罗世杰看到陈功,这表情才缓和过来,“哟,陈局,您受苦了。  ”

    罗世杰看着几个穿着警服的人,“你们几个谁是头儿,过来汇报一下是什么情况!”

    公安分局的局长自然认识这所长,马上将他叫了过来,“你们所里办案都不动脑袋的吗?不调查的吗?赶快向罗书记汇报,哼。”

    罗世杰在陈功面前,也没必要装什么,所以直接问起陈功,需要怎么处理,陈功说怎么就怎么。

    陈功便将这权力移给了杨秋雪,也让她感受一下权力的威办,杨秋雪心灵今天可是受了巨大的伤害,所以不要得罪女人,女人的心里,容不下沙子。

    杨秋雪没有抱希望,不过她仍说出了心中的想法,“陈功,能把这两个人渣清除警察队伍吗?”

    陈功点点头,“罗书记,有没有问题?”

    罗世杰肯定不会有相反意见的,他这书记的位子还指望着陈功给帮帮忙保住呢,不就两个小警察,该滚蛋滚收吧,“没问题,你们两个,去办手续吧,连孕妇都欺负,滚滚,别让我看见。”

    罗世杰也有一些日子没见陈功了,所以非拉着他和杨秋雪一起把午饭给解决了,至少这杨秋雪到底是谁,和陈功什么关系,罗世杰问也没问。

    陈功的车可还停在河边,算了,吃了饭再去开走。

    在午饭时,陈功告诉杨秋雪,什么也不用怕,有事情,马上给他打电话,天塌不下来的。

    罗世杰也在一旁说着,陈局长就是天,在这富海市里,有什么事情陈局长摆不平。

    杨秋雪听了,就像吃了颗定心丸一样,不知道两方的实力谁更强,不过杨秋雪自己想着,罗华的女人,肯定不会因为这样,而让自己家人出面去得罪一个市局的局长,嗯,应该是这样。

    朝阳公司在奉华县的项目栽了,张总可是气了好一阵子,不过他现在也没有任何办法,他知道,这事情又是那陈功搞出来的,上次让自己损失了近两个亿,这次这项目,如果三年内全部建成,除去银行的贷款,自己至少能赚近六个亿。

    张总可就想不明白了,自己到底惹到那陈功什么地方了,处处和自己作对,不过张总这次没有向赵建行反映,他知道,反映了也没用,赵建行现在可是不想惹事情,找黑道上的人,上次已经找过了,没用,人家还更有势力,除了忍,张总不知道能干些什么。

    不过张总已经暗暗打算了,如果这陈功再找自己麻烦,那花再多的钱,他也要暗中将此人抹去,现在杀了人,找个穷人去顶包,给他家里几十万,自己和请的杀手屁事儿也没有。

    这天,陈功去了罗川办公室,向罗川汇报起这次补偿的落实情况,效果很好,所有的区县都将涉及此类情况的村民进行了补偿,而且还有村民买锦旗送到国土局来。

    罗川点点头,“嗯,不错不错,我还正想问你这具落实情况呢。陈功,我刚接到消息,省里的一些领导也很关心这事儿,大部分领导都表示了看法,说这事情办得漂亮,还建议刊登到人民日报上去。”

    陈功一听,人民日报,那百姓有福了,这下肯定会全国参照执行的,原来上面的领导根本不知道下面的情况,现在一看报纸就知道了,各地的实际情况很多,根本不像上面领导想的那么简单。

    罗川告诉陈功,不管怎么样,这事情总算是没有捅篓子,而且得到了上面领导的肯定,算是顺利过关。

    陈功还向罗川介绍了这些天自己干出的事情,让那朝阳公司损失惨重。

    罗川在哈哈大笑的同时,也建议陈功,以后做事情得留点儿余地,你不给别人留余地,别人也会拼死与你相搏的。

    陈功点点头,“罗哥,我知道,那张总也是南部省有头有脸的人。”

    “知道就好,陈功,还有一件事情,你得准备准备,应该今天你们局会收到消息,国家土地督查局西南局,下个月到富海督查,你回局里得安排安排,不能出乱子。”罗川也是刚刚收到的消息,不过土地上面的事情,他也不太清楚。

    陈功也只是听过这个部门,自己可还没完全熟悉国土这个系统,“督查就督查吧,有什么好怕的,这些检查都是走走形式,怎么让罗哥亲自操心。”

    罗川真想骂骂陈功,这督查局他都不清楚,“陈功,这督查局的总督查,便是国土资源部的部长,西南局局长也是个正厅级干部,虽说和我平级,不过他们查出的问题,严重了可是能把我这个厅级干部给免掉的。你是知道的,眼下国家对国土监管越来越严,这事情可不能开玩笑,你一定得引起高度重视,其它的事情,都暂时放在一边儿。”

    原来这么严重呀,陈功听了自然重视起来,“放心吧罗哥,检查的事情就交给我了,保证出不了乱子。”

    罗川也相信陈功会细心把事情办好的,“嗯,交给你了,你得先摸摸底,这富海市各类的土地违法行为到底有多少,要做到心中有数,能马上补救的马上补救。”

    “好,那我马上回局里安排去,一个月时间,肯定来得急。”陈功可有信心,一个月,什么事情处理不好。

    不过陈功到了局里,信心便不那么强了,会议室中,四个副局长、十五个处室的负责人都安静的坐着,陈功桌上也有一份刚刚从京市来的传真。

    这传真是从省政府转来的,国家土地督查局西南局直接将安排督查的市县名单给南部省政府,省政府将此文件转到富海市政府和国土局,要求做好应检工作。

    这份文件局办印了二十几份,会议室中每人面前都有一份,有些消息灵通的人看着这文件,头都大了一圈儿。

    万乘云和邓大勇可是知情人,半年前南部省的另一个市接受督查,违法比例太高,而且查出了很多违纪现象,分管国土的副市长、国土局长、两个副局长、规划局长、建设局长全部免职。

    两名副局长可是了解市情的人,富海市各区县的土地管理工作他们最清楚不过,富海市的各类问题,相当严重。

    大家都认真的看着文件,陈功也是一字一句的认真进行了,抬起头来,自己应该是读得最慢的一人,其他人早就抬起了头,或是已经玩儿起了手机、抽起了香烟。

    陈功咳了一声,大家马上集中了注意力,“好了好了,大家都认真一些,这事情有必须引起注意,要检查的事项文件里已经写得很清楚了,你们各处室明日起,到各区县对照检查,马上整改,谁出了问题,就办谁。”

    “陈局,我说两句。”

    陈功看着邓大勇,“好,邓局长请讲。”

    邓大勇可得将一些丑话说在前面,“陈局,事情不是提前安排就能应付的,从征地开始,拆迁补偿情况,土地出让情况,土地登记情况、土地规划情况,什么都要查,而且运用了天上的卫星进行拍摄,用卫片来查,要补充资料或是完善手续,来不急的。”

    万乘云也说道,“是啊,就拍卫片来讲,拍到的图斑都得找出对应的东西,比如这图斑上是已经建设好的项目,那这项目的用地情况、权证情况都得清楚,否则就是违法用地,如果这图斑上是一个学校,而我们的土地规划上是耕地,那怎么调呀,陈局,区县搞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全是乱来的,怎么改呀,还有,……。”

    陈功听得都想将面前一个烟灰缸给扔过去,还没完没了了,“够了,说这么多干什么,有功夫扯这些东西,不如解决一个问题少一个问题,各处室明天至少抽调两人,针对各自的职能,去对应检查十四个区县,就像刚才所说,如果我们土地规划是田地,该拆的拆,该种东西的种些东西上去,具体事情可以落实给乡镇,你们只需要监督。”

    陈功站了起来,“我们自查当中,有任何障碍,可以直接向我报告,我就算让那些书记、区长、县长不睡觉,也必须把事情给我办好了,好了,散会,该干嘛干嘛去。”

    两星期后,陈功这天同时接到了四个女人的电话,萧星雅、宋惠云、赵艳丽、吴男,因为今天立秋了,四女都提醒着陈功要多加衣服,注意身体。

    不过陈功没想到的便是吴男,这女人看来还等着自己,自己与她也是误打误撞在一起的,不过吴男已经深深记在了心里。

    陈功最关心的,还是那个郭少,他怕郭少还在继续骚扰着吴男。

    不过吴男说了,郭少后来也规矩了一些,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最近就更不用担心她了,因为萧总到京市了,萧总在京市里可是有关系的,听说还是公安部的领导。

    陈功心里知道,吴男说的便是陈婉柔的父亲,其实现在不用怕什么,萧星雅是知道自己家世的,也可以让吴男找到宋惠云,到时陈国香出面,什么事情都能搞定。

    时间过得真快,再过几个月又要过年了,自己便能回到京市,家族会议也好,与这几女团聚一下也好,都令自己很向往,而且陈功又想起了爷爷的话,让自己带几个女人回去,真不知道到时候父亲作何感想。

    不过陈功的心情可好不起来,因为今天十四个区县领导会齐聚国土局里,来向陈功诉苦,陈功也在办公室准备了一番,肯定会有一场唇枪舌战。
正文 第二十七章 罗华不死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十四个区县的领导都来了,有的是书记,有的是区长,有的是分管副县长,总之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这次督查前的整改工作,各区县都反映工作没法做。

    会议室里一你言他一语的,闹得陈功心里很烦,“你们能不能别都在说,你们都在说我到底听谁呀,一个一个说,只选典型的说,不要连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也到这里讲,我只听重点的,有代表性的问题。”

    新桥区是毛仁广亲自来的,和陈功也熟,便先开了口,“陈局,当年土地政策调整以后,应该纳入招拍挂出让的经营性用地,仍然再进行协议出让,而且就前两年还有一些,这资料可是造不了假的。”

    陈功一听,居然还有这事儿,应该在十几年前,国家就提出了商品住宅用地、商业用地、旅游等,都必须以招标、拍卖、挂牌三种出让方式任选一种,进行土地的出让。

    而那协议出让,是原来国家的出让政策,地方政府与企业签个一纸协议,便将土地直接交予企业的行为,不过这协议出让几乎成了历史,眼下已经绝种,只存在行政划拨和招拍挂这两大类了。

    “毛区长,这是我们市里的问题吗?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存在这协议出让的说法?你们区国土部门都是不懂政策、不更新知识的吗?连我这个刚接手的人也知道这些大方向,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陈功真是气死了,本以为可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结果第一个问题自己便束手无策。

    毛仁广沉思着,“陈局,单是这土地供应方式就是很头痛的事情,不过这情况虽然有近二十宗吧,不过抽查不到也没什么,怕就怕查到一宗,继续查下去,这后果可严重哦。”

    陈功也需要时间来考虑怎么解决,“好,我知道了,你们再提一些有代表性的东西。”

    “陈局,我也说两句。”另一个县的分管副县长理了理思路。

    “这次督查工作,一些执法上的数据,都会用卫片执法上的信息,我们县从卫片上看,是在建或已经建成的项目,还包括基础设施,有很多,不过还没有完善手续,没土地证,现在要完善,先时间上有冲突,再次是刚才说的供地方式,要完善到去年、前年办手续,那根本不可能实现,造假很容易就能查出来。”

    “这些项目,只要一查到,那铁定是已建未供,违法占地行为,不过地方要展,他就得提前用地,用地肯定会出问题,我想其他地方应该都有这现象。”

    这些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道理,陈功原来在乡镇和区县里,根本没有接触过这些情况,虽然在上平县当了县长、兼了书记,不过上平县那地方,全是田地,除了上平镇的主街,其他地方根本没有开,所以不知道这些展中的区县存在如此多的问题。

    “嗯,我知道了,同志们。”陈功已经不想再听了,他现在已经知道了,根本无法从根本上完善这些手续。

    “陈局,在拆迁上,因为权属争议和群众信/访,还导致一些地方相邻村组的标准不同……”

    “打住了,你没听到我已经在进行总结了吗?问题先不讲了,我先讲讲原则性的东西,能马上整改的,立马落实下去,如果是无法整改的,各区县写个报告和原因,两天内交到局里来,如果以后查到了,是可以整改而没有整改的,你们各区县交人给说法,好了,散会。”

    陈功气冲冲的回了办公室,他能说什么,当罗川告之他此事的重要性时,陈功已经做好了应战的准备,现在呢,全是问题,而且全是解决不了的问题,而且全是违反了政策的问题,没办法了,只有兵来将挡了。

    罗华那个傻帽,以为自己的计划得逞了,专门给派出所的那所长去了电话,不过得来的是一顿臭骂。

    “罗华,老子告诉你,你他/妈的也不查清楚就把我给套进去了,那人来头大着呢,这下好了,老子下岗了,我告诉你,不是看在原来你经常孝敬的份上,老子早上你家里去开火了,以后咱俩互不相欠,妈的,老子真想拿砖头废了你!”

    电话已经挂上了,罗华知道,这次失败了,看来那宾利车确实是那男人的,而且人家有来头。

    罗华又一想了,怕个屁呀,老子女人的老爸是谁呀,说句话南部省也得抖上一抖的人物,我还就不信了。

    罗华走进了一间茶房,“哟,丽丽,你都到了呀,怎么不告诉我,你看我可是第一次迟到,呵呵。”

    一个穿着华丽的女人坐在一处两人沙上面,正喝着花茶,女人看上去很妖艳,不仅因为嘴唇涂上了口红,还因为手指甲上的指甲油颜色,居然是红色,如果此女很美,一切都那么的自然,不过恰恰相反,这女人很丑。

    丽丽将杯子重重的放在玻璃桌上面,一副很凶的样子,“你是知道的,我不喜欢等人,今天约会取消了。”

    丽丽将沙另一头的挎包背上,头一甩,“改天我有心情再给你打电话。”

    罗华马上跑到前面张开手臂,“丽丽,丽丽,乖,乖,不生气,确实有事情耽误了,再也不敢了,好不好。”

    “什么事情有比和我约会更重要?啊?”丽丽偏着头看着罗华。

    罗华马上讲道,“还不是因为杨秋雪那臭**,我找了她好几次,她就是不愿意把孩子打掉,因为这事情,那**背后一个男人出面了,还想揍我呢。”

    “哦,还有这事儿,你连那女人都摆不平,还找我,事情处理好了,再说我们的事儿吧。”丽丽执意要离开了,看来在她心目中,这罗华也没有多少份量。

    罗华一脸苦恼的样子,“丽丽,事情不好办呀,杨秋雪傍了一个男人,那男人好像有些势力,我惹不起呀,要不你帮忙想想办法,这样我们以后便能安枕无悠了。”

    罗华回忆着前段日子丽丽对自己讲的话,以后他们结婚了,如果平白无故冒个儿子出来分家里的钱,那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必须得除掉。

    “你是男人还是我是男人,这些事情需要我出面解决?亏你长得这么大个子。”丽丽双手交叉在胸前,头已经转向了另一侧。

    罗华轻轻按着丽丽的双肩,“好丽丽,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罗华拿出一根闪闪亮的项链,虽然钱都是丽丽给他的,不过买来好东西送给她,她也会很喜欢的,尤其是这种可以让女人自信的东西。

    罗华挽过丽丽的颈部,将项链给她系上,“你看多好看,前几天现你原来那根没有佩戴,以后就带这根吧,你看这坠子,多漂亮。”

    丽丽轻轻抚摸着坠子,终于展开了微笑,“算你有心思,原来那根链子断掉了,还没去弄呢,走吧,我们找地方玩儿去。”

    路上,丽丽便让罗华说说情况,她找人对付,罗华阴险一笑后,马上将事情有说了出来,不过他可没说那男人开着几百万的宾利车,万一丽丽知道了,也怕惹麻烦,事情可就放下了,总之先把孩子除掉再说。

    督查的事情,压得陈功喘不过气,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麻烦,什么事情也做不了,难道等他们来查出问题进行处理吗?

    陈功今天不想在想工作的事情,下午在市政府开了一个会,完事儿后便直接回家。

    刚走进楼道中,便看到了正在等电梯的杨秋雪,陈功微笑着走了过去,“秋雪,去哪里逛了一圈儿。”

    杨秋雪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知道是心中很感激的那个男人来了,心里还有些紧张,如果第一次自己遇上的是他,情况又会是什么样呢?

    杨秋雪正想说话,一个喷嚏打了出来,赶紧捂了捂鼻子。

    陈功已经走近,“秋雪,天气转凉了,你得加些衣服,你怀孕期间可不能乱吃药的,有病也得抗着,而且肚子里的孩子可受不得苦,多注意一些。”

    杨秋雪点点头,心里暖暖的,不过杨秋雪知道,这个男人是有女朋友的,而自己也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嗯,好。”

    “电梯来了,走吧。”陈功指了指刚打来的门。

    电梯中只有两人,一男一女,两人都没有说话,静得连整理头的声音也能清晰的听到,陈功倒是很随意,不过杨秋雪却拘束起来。

    杨秋雪感觉自己连站也不知道摆什么姿势好了,怎么原来没有这种感觉,现在身后这男人,就像一个“大哥哥”,就像一个自己可以拥入他怀中,随意撒娇的男人。

    杨秋雪住的楼层稍矮一些,眼看就要到自己所住楼屋了,杨秋雪还是鼓起勇气开了口,“陈功,去我家里坐坐吗?”

    杨秋雪心里很紧张,怕陈功一口回绝,本来空气就不顺畅的电梯中,杨秋雪脸蛋红润起来,她想多看陈功一会儿。

    电梯开了,杨秋雪有些失望,因为陈功没有答复她,不过一只有力的手臂从后面伸了过来,在前面的电梯门上用力顶住,陈功露出笑脸,“走呀,还愣着干嘛。”

    杨秋雪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笑着走了出去。

    杨秋雪的家中,不,确切来说,是她租的房子,很干净,可以看出她是一个很讲卫生的女人,一切东西都摆放得那样整齐。

    陈功站在客厅当中,一看便知道哪间是杨秋雪的卧室,因为里面放着很多洋娃娃,色彩五彩缤纷的,连被子也叠得那样的可爱。

    虽然天气转凉,不过热气还没有尽散,杨秋雪打开冰箱,准备拿出一罐饮料给陈功品尝解渴,这是一个小冰箱,放置得很矮,陈功坐在沙上,无意间从后面看着杨秋雪,粉红色的底裤露出了一些边角,陈功马上转过头,非礼勿事非礼勿事。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出师不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来,喝点儿水吧,冰箱温度没调那么低,不太冷的。 ≧ ”杨秋雪已经缓慢走了过来,将饮料递给陈功后,也坐在了沙上,不过杨秋雪可没有注意,自己离陈功的距离不过一巴掌远。

    没有什么话题,陈功也不能问人家伤心的事情吧,便随意说着,“秋雪,你这套房子租成多少钱?”

    “哦,一月一千五百元,现在没有工作,还吃着前些年的老本儿,等孩子生下来了,我还真没想过怎么办,存款花光了,自己没钱请保姆,也脱不开身去找工作,总之到时候再说吧。”

    陈功想着,女人呀,都是这样的,想住舒适的地方,给孩子创造最好的条件,不过杨秋雪一个人,也真的太难了。

    陈功说法可不拐弯抹角,“秋雪,我借钱给你,你把这套房子给买下,再给你一些生活费,等你上班儿了,挣了钱再还给我,怎么样?”

    这太令人意外了,不过杨秋雪心中始终想着,自己和陈功并没有这么深的感情吧,“不好,到时候我再想办法吧,我不想再麻烦你了。”

    “你能有什么办法,就这样定了。”

    “等我真的走投无路,我会找你的,现在我不能要。”杨秋雪不想让人家施舍,便站了起来走到窗边。

    “陈功,我相信自己能处理好的,其实我也想通了,也不想爱面子,原来我一个农村丫头,进了城市里,现这个世界原来这么美好,所以也想自己能成为一个真正城市里的人,不过现在已经看淡了,如果钱不够用,我就搬出这小区,租一间十几二十平米的小房子,我一个人够用了,呵呵,我是不是很坚强呀。”杨秋雪转过头,露出笑脸。

    晚上睡觉,陈功不自觉得想起了杨秋雪,她确实是一个好女人,不过命运就这么奇怪,没有生在一个好的家庭,没有遇上一个好的男人,一辈子也就毁了。

    睡梦中,陈功居然梦到自己和一个女人在床上缠绵,当女人转过头,陈功便醒了过来,居然梦到了杨秋雪,妈的,秦怀玉这妖精,还没把事情处理完,老子每晚一个人还真难受。

    与此同时,杨秋雪也在柔软的床上睡不着,满脑子想着陈功,不自觉的将手伸向了下身,轻轻呼喊着陈功的名字……

    第二天,陈功昏沉沉的起了床,虽然楼层有些高,不过还是能听到楼下有吵闹声,就像是一群人在围观着什么。

    陈功在窗户边看着,妈呀,人还真多,难道这层楼出了什么事情?

    穿好衣服,洗了把脸便去了楼下,陈功已经注意到了每层楼电楼口,还有一楼的所有墙壁上面,都刷满了字。

    “杨秋雪,贱人一个,未婚先孕,生活作风淫/乱……”

    陈功已经不能读下去了,越来越不入目,陈功马上上楼敲着杨秋雪家的门,没有人开,电话呢,一直处于关机状态,陈功想着,千万不要出事情呀。

    想着杨秋雪甜美的笑容,陈功真不希望她做出什么傻事儿。

    不过今天陈功局里的事情很多,自己一早便要主持两个会议,不能耽误时间,便联系上刚刚调到富海市刑大的黄海波,让他帮忙找人去。

    陈功主持的第二个会议刚刚结束,便收到一条短信,陈功一看,是杨秋雪,马上打开。

    “陈功,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打掉了,我正在医院里恢复,或许两天后,我便会离开富海,我不是不够坚强,我是已经死心了,我不会为那不要脸的男人生孩子,我要去找我的人生目标,去找爱我的男人。”

    第二条,“不用再给我来电话,完短信,我便会将卡扔掉,不过你的号码永远会存在我的脑海里,你不用找我了,我永远记得你的话,我有麻烦,我会联系你的,你是一个好人,是我没福气……”

    陈功从这一串省略符号可以看出,杨秋雪对自己动了心,却又知道配不上自己,心中万分的无奈。

    陈功摇摇头,这傻女人,不过这样也好,她可以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希望她一路好运吧,陈功知道,他也永远会怀念这个萍水相逢的女人。

    在西南局到富海前的一星期,陈功亲自率队走遍了十四个区县,也进行了实地的察看,问题摆在这里,无法解决,陈功想着,看来只能在接待上下功夫了,希望能顺利过关。

    最后一天下午,陈功坐在罗川的办公室中,简要的汇报起自查工作,总之是能整改的小问题已经整改了,无法整改的大问题,还摆在那里。

    陈功摇摇头,“罗哥,这次我没当好你的助手,惭愧呀,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罗川也看完了这份国土局的自查报告,“算了,这些问题不是我们能够解决的,遗留了这么多问题,那李修明倒是走了,这烂摊子我和赵书记来收拾,反正全力做好接待工作吧。”

    嗯,陈功也是这样想着,只要让检查的人心里舒服了,睁一只眼闭一眼只,能过就过吧,“罗哥,这次他们要来十六个人,住的地方我们局安排还是?”

    罗川笑了笑,“老弟呀,明天他们就来了,等你们安排,那人家睡天桥下吗,政府已经安排好了,五星级酒店里面,包下了一楼的全层,还有一间会议室,明天我们得亲自前去迎接,赵书记吃饭时间会赶过来。”

    “市里安排?还是五星级酒店,罗哥,用是着这么隆重吗?”陈功以为比一普通标准高一些就行了,没想到安排到最好的地方。

    这样安排,自然是罗川和赵博商量好的,富海的问题肯定很多,认真起来,最少也要挨个处份的,所以先主动出击,搞好和西南局的关系,可不能输在起跑线上面。

    “高度重视,这样不好吗?也算是给你们国土系统最高的接待,你这国土局长脸上也有光嘛。”

    定好了时间,明天人家九点到市政府,所以罗川告诉陈功,市里的领导得八点四十到市政府集合,统统不能缺席,特别是他这个局长。

    市长罗川,市委副书记伍孟德,组织部长纪大纲,分管副市长李大财,副市长齐子卫,国土局长陈功,规划局长、建设局长、房管局长、财政局长、审计局长、富海工业园区相关领导,一共三十几人,坐在了市政府的中型会议室中,对面是十六个西南局富海督察组的人,组长是西南局副局长刘锦云,一名副厅级干部。

    虽然刘锦云的级别比罗川还要矮上半级,不过罗川可不敢托大,人家可是代表国家来的钦差,见官大两级,所以罗川在大家交流时,一直放低自己的位置。

    刘锦云自然是底气十足,全场他的嗓门儿最大,连富海市政府之前,他可是去了省里,省长唐放天亲自接见过他,省里也怕出事情,能避免当然最好,所以也向刘锦云说了很多好话。

    省长都给自己面子,不用说你一个市长了,刘锦云自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强龙来了,地头蛇都得爬下。

    “这次我们富海督察组,是代表国家,代表国务院,代表国土资源部,代表国家土地督察局,来到了你们富海市。”

    富海这边的人听着就觉得好笑,四个代表,招牌挺大的嘛。

    “我们这十六个人,要对国家负责,要对国务院负责,要对……”

    陈功也轻轻摇着头,这刘锦云也太扯蛋了吧,这样的傻子也能成副厅级干部。

    “这次到富海进行例行督察,我们的目标不是真想查出问题,而希望借这次机会,敲山震鼓,给领导提个醒,有些红线,是不能去踩的,当然,情况严重,那自然得如实往上报,说句难听的话,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因为嗓门儿大,刘锦云说到这“迟”字时,居然声音混掉了,全场的人都紧闭着嘴巴,有些想笑的人马上埋下头去,大家知道,就是谁这时在会场上放个屁,都得忍着不许笑。

    陈功有些忍不住,他觉得这刘锦云还真是个活宝,居然笑了出来,虽然声音已经尽量控制,不过全场都很安静,所有人都看向了陈功。

    不过陈功还是装模做样,故意保持着笑容,“呵呵,嗯,刘局长继续呀,怎么了。”一脸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刘锦云指着陈功,冷冷问道,“罗市长,他是哪个部门的?”

    由于人太多,会议开始前,仅几个主要领导介绍了一下,其他人都还没来得及认识。

    罗川可没想到,这第一天便惹得领导不高兴了,居然还是陈功引起的,“刘局,你还是继续给我们作指示吧,这些小事儿,咱们下来再谈。”

    刘锦云还揪着不放了,没有给罗川面子,“罗市长,你们富海市的领导,很不懂礼貌呀。”

    陈功可不想让罗川为难,站了起来,“刘局是吧,我是富海市国土局局长陈功。”

    刘锦云点点头,不过从表情可以看出,他心中已经记下这人了,“好,很好,我们也算是一个系统的人,嗯,祝你好运吧,我但愿你们富海没有一点儿问题。”

    罗川一听,不好,完蛋了,这刘锦云虽然是在威胁陈功,不过结果会是富海市遭殃,哪里像刘锦云说的一点儿问题,这富海的问题,那是一堆一堆的。
正文 第二十九章 问题很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罗川可不想还没有开始督察,就已经处于被动了,“陈局长,其实又没有什么事情,向刘局长赔个礼吧,大家有话好好儿说。 ”

    罗川微笑着看着陈功,示意陈功大局为重。

    哎,罗哥总是这样,怕什么呀,陈功想到了罗川所处的位子,好好,赔礼就赔礼吧,刚准备说话。

    刘锦云一挥手,“不用了,我什么身份,他什么身份,和他计较什么,我们继续说。”

    刘锦云这一说,可把陈功的脾气引上来了。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陈功想着,妈的,你又什么身份呀,不就是一个副厅级干部吗?还真以为是钦差出巡,四方都得跪拜。

    呆在这里自己会影响罗川他们继续交流,老子才不伺候你呢,陈功头也不回,直接走出了会议室。

    罗川本想喊出来,不过这里人太多,哎,这陈功怎么了,平时还挺识大体的,“刘局,你坐你坐,我们继续听你的指示。”

    刘锦云现在哪里还有心情,“罗市长,你们的领导团队,素质有待提高呀,话就不讲了,我们准备下午便着手督察,你们市里找个安静的地方,场地要大。”

    什么水果和茶,这十六人都还没有品尝一口,便准备匆匆离开,收拾准备,下午就开工。

    “好吧,我亲自带刘局去休息的地方,那里给你们准备了一个大会议室,当然,生活也很方便。”罗川暗示着那里是一个很享受的地方,但愿刘锦云去了以后,会消消气吧。

    果然,到了这五星级大酒店,看着豪华的酒店大堂,看着一个中型会议室,看着一尘不染、设备齐全的房间,加上这里如春般的环境,刘锦云心情大好。

    “哈哈,罗市长,你们富海市的基础工作,做得很牢靠,到了这里我便在想,能够将工作做得如此细致的地方,肯定没什么大问题的,哈哈。”刘锦云的手搭上了罗川的肩膀。

    刘锦云的动作和语气,哪里像一个领导呀,连罗川也认为,这家伙肯定是个关系户,“刘局,那我不打扰你们,你们先休息休息,吃过午饭,睡一觉,下午时需要什么材料,这里留有几个专人,会听你们指挥,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找他们。”

    “嗯,罗市长,你这人够意思,你这个朋友我交了,哈哈,那好,留个电话,随时喝酒。”刘锦云心里已经没有再计较刚才那国土局长了,不过心中已经记下了,有机会会找人整他的。

    留下了八年专人,全是国土局的年青工作人员,也是陈功选了又选的,这几个人机灵,反映比较快,而且热情。

    罗川走出酒店,向身边的政府办主任说,“十六个人,一人一包香烟,标准1ooo元一条的,一人一瓶1573酒,对了,刘局长送双倍,算是个见面礼。”

    中午十六个人吃过午饭,回到房间中,都现了神秘的礼物,不要白不要嘛,刘锦云也放好了香和酒,嗯,富海市的人,很机灵嘛。

    刘锦云虽说人粗一些,脾气直了点儿,文化或许不太高,不过对土地督察这事情,那可是很清楚的,作为西南局的副局长,他也是带过不少于五次督察队伍。

    收了人家东西,不过该检查的还得检查,下午两点,刘锦云便召集了另外十五名人员开了个短会。

    “你们十五个人,三个小组,按我们出时定下的分组,一个小组检查征地文件、拆迁情况、土地利用规划的情况,另一个检查土地供应和工业园区那块,最后一组通过卫片,去现场抽样进行核查,规矩得讲一讲,先紧后松,有什么问题马上向我汇报,每周各组写一份书记材料给我,我中途如果有事情不在富海市,就由一组组长,南城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李志强同志负全责。”

    原来除了刘锦云,剩下的十五人当中,督察局编制的人仅有四名,其余的十一人全是各处抽调来的,李志强副局长,也就是剩下人员中级别最高的人,所有由他来负责再合适不过。

    最后刘锦云定下了,按照富海市区一块,郊区县分为四块,一共分为五大块来查。

    陈功在富海市国土资源局坐镇,找来四名分管副局长,告诉他们,督察局要什么东西,都必须先让自己知道,各区县要提资料,先提到市局来,市局同意了,再送到酒店去。

    万乘云提到,如果他们去现场怎么办。

    陈功想了想,这可没办法了,总不会将他们给捆了吧,“万局长,通知各区县局,凡是有督察组的人员去了,留下来吃晚饭,必须得灌得左脚敲上右脚才能放他们回酒店。”

    万乘云一听,领导果然思维敏捷,这样也行。

    第二天一早,生意果然就来了。

    虽然市国土局是朝九晚五,不过陈功怕一些区县是八点半上班,所以陈功八点就到了市局,周勇也没办法,只得提早起来,为领导服务。

    一个县国土局来了两人,到市局转了半天儿也没看到人,只现了周勇,得知身份以后,马上告诉周勇,督察局让他们送近四年来的土地出让收入明细,包括了土地使用者信息,地块信息,应缴、实收的土地价款。

    周勇可不知道这事情是否很重要,马上领着他们去了陈功的办公室。

    陈功在前段时间的自查工作中,已经知道了这些数据会产生哪些问题,所以也马上问到了点子上面,“你们两人清楚这表?”

    其中一人点点头,“领导,是的,这表是我们两人昨晚突击出来的。”

    另一人也点着头。

    “嗯,说说吧,这表有什么问题?我听实话。”陈功看着两人,眼神不容两人撒谎。

    “领导,我们自己认为,督察局要这表,主要是检查这些年的土地款收取情况,经过我们昨晚初步的摸底,存在五家已经领取土地证的企业,至今未缴清土地款,还存在三家企业,有低价出让的嫌疑,嗯,还有……”

    陈功一听又愣住了,这些问题可真是五花八门呀,“还有,这张表你们就说了这么多的问题,刚才那两个问题,你们局里不知道吗,土地款不缴清,居然敢证书,土地出让价格低了,那是国有资产流失,你们都不懂政策的吗?”

    那人低下头,“领导,知道当然知道,不过县领导那边压下来,局领导也顶不住,所以……”

    “好了好了,这表你们是照实填报的,还是做了怎么样的修改?”陈功问起关键的地方。

    “这表是照实填的,局领导不敢动这些数据,怕这责任……”

    “你回答我的问题都很委婉,没有一句话是说完了,全都点到为止,算了,那领了证没缴清钱的项目,全部填缴清,那几家出让价格偏低的项目,把金额提上去,这表的应收款,和实缴的款,必须相同。对了,你刚才是不是还要讲几个大问题出来?”

    陈功直接把板给拍下了,总之不能出事儿。

    “领导,剩下都是小问题,可以解释的,对了,如果把金额调平了,如果和财政收入一对照,那不是就全被现了吗?只要比对近四年的财政局那里的土地收入情况,他们一看便知道这表有问题。”

    “总之这表不能出问题,财政那里,该调的也给调平,和你们这表数据要一致,我就不信那几个要跑去银行里对帐。”

    陈功可不想第一天督察就出这么大的纰漏。

    “领导,我们知道了,不过得马上向我们局领导汇报,冒昧问一句,您的职务是……”

    周勇指着门口的牌子,“你们进来都不长眼睛吗?这是市局一把手,陈局长。”

    “哦,好的好的,我们马上汇报,电子文档存在网上,一会儿我们找间办公室,改了就马上送去酒店。”

    “嗯,行,周勇,把他们带去你办公室里,改完我就不看了。”

    周勇带着两人离开了。

    这时陈功才意识到,其实各区县还有很多事情瞒着自己,刚才的情况,原来都没有人提过,或是怕提出来了,市局也不会放过各区县的。

    不过富海督察组毕竟是人数有限,很多东西他们只看数据,没有进行具体核对,不过金额他们无法核实,不过眼睛可以看到的,他们便能轻易现了。

    富海市区里的土地,基本上没有什么大问题,所以一星期以后,刘锦云回南城办事儿去了,代理的负责人李志强便下命令,开始进入各区县实地检查。

    李志强可是国土上面的专家,哪个地方没点儿问题,他一去到区县便揪住了几个大问题不放,尽管那区里的一、二把手都出动了,仍没有让李志强将问题最小化。

    为了将事情最小化,陈功也亲自出马。

    虽然李志强盯上了这里,不过仍然留在这里作客,好酒好菜照吃不误。

    区长、书记全在这桌陪着李志强,力争将现的问题给抹掉,因为这些问题可不是出在区国土部门,这可是党委、政府强制下面人做的。

    陈功赶到时,酒席已经开始一会儿了,“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领导们都站了起来,不过李志强仍坐在位子上面吃着菜,只是看了一眼陈功。

    李志强对陈功是有印象的,一周前,刚到富海的第一次会议里,这家伙可是出了大风头,惹火了刘局长,李志强对陈功自然也没有好感。
正文 第三十章 赵博出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了将事情处理好,陈功也只得忍着气,在路上已经收到消息了,这李志强查到区里一个房地产项目,非法占用了基本农田五十亩。

    陈功路上就气得不行,怎么处处都是这些情况,不能选其他地方建吗?

    陈功也露出笑脸,“李局是吧,你是南城市国土局的领导,我是富海市,我们可是兄弟单位呀,哈哈。”

    李志强一听,不是很牛吗?怎么和我套近乎起来了,“陈局,我们可不是兄弟呀。而且这次,我的身份是富海督察组,第一小组的组长,刘局不在期间,我也是代理的负责人。”

    李志强强调着自己的身份特殊。

    一个区里的领导很自己的腾出了位子,请陈功坐下,陈功可不客气,等服务员拿了新的碗快和酒杯,便自己给自己倒了半杯白酒。

    这对于对白酒不感兴趣的陈功来讲,已经算是破例了,陈功知道,他现在的身份是消防队员,这富海市哪里起火了,自己就扑灭哪里,已经不是什么逗气的时候了。

    陈功端起杯子,“李局,你是老国土了,一些情况你比我了解,我可是一边干着一边学习,向你请教的地方还很多。”

    “可别,陈局,现在的年轻人呀,懂得多,我这半个老人家可是记忆力不好,而且容易犯糊涂,不要向我请教,我也是似懂非懂的。”

    陈功一听便知道,这李志强口中的年轻人,那就是在说自己,哼,懒得和这五十岁左右的人计较。

    陈功做出一副很尊敬的样子,“李局,咱们都是一个系统的,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算是交个朋友,有些问题吧,就这么过去吧,我保证,以后富海市里,绝不会再有这些现象生。”

    李志强振振有辞说着,“陈局,你想得太简单了吧,指标四处置换,三百亩的建设用地指标,置换出了九千亩的地,哈哈,你们这么玩儿魔术,我看以后土地征收这环节都可以免了。”

    陈功现在的目光锋利,盯着那区委书记和区长,他知道,一个区国土局长可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和胆子,批回来三百亩指标,居然换了三个地方,弄出九百亩的指标,这谁也知道问题严重。

    书记和区长躲着陈功的目光,区长实在受不了了,站起来,说他请个假去厕所里蹲会儿点。

    书记心里直委屈,妈的,你居然跑了,让老子一个人在这里承受这两个领导的怒火,就算书记再想编些理由也不行了,自己这一走,也太明显了,会惹得领导更加生气。

    陈功现在可算是背了黑锅了,明明不是自己惹出来的事情,还要自己去给他们擦屁股,“李局,这样行吗?三百亩的指标,只建三百亩的项目,其余六百亩,按没有指标处理,该拆的拆了,该推的推掉。”

    陈功转向书记,“你们区里没问题吧。”

    书记轻轻摇着头,“没问题,明天一早就组织人手去推了。”

    “李局,这样处理你看怎么样?”陈功已经算是很有魄力了,敢将六百亩土地上的建筑物,说拆就拆掉。

    其实陈功是考虑过的,他了解过,这九百亩土地里,有三百亩是房地产项目,而且业主已经大量入住,这是动不得的,而另外的六百亩便建成了厂房和办公用房,赔钱拆房,更容易操作。

    李志强笑得很诡异,“陈局,我们只是来督察具体情况的,至于你刚才所说,那是整改时候的事情,我想你不可能明天就拆出来六百亩地吧,所以这事情肯定得记录在案,以后你们慢慢儿整改吧。”

    看来是说不通这李志强,陈功也无奈,记下就记下吧,反正最后督察结束是一个比例,整改后的复审工作,那才是最终决定的时候。

    不过陈功可不能在李志强面前服软,“好好,很好,李局长,今天你对富海的照顾,我铭记于心了,来日定当奉还。”

    李志强冷笑看着陈功,“陈局长,我随时奉陪。”

    陈功连筷子也没有动一动,酒也没有沾一口,起身便离开了。

    陈功差点没被气晕过去,第二天,又是这个区里来报,李志强带队又查出了问题,一家企业为政府修路、搞绿化,工程款没有给企业,所以政府用土地使用权去抵工程款,企业一毛钱也没有掏出来。

    这一条,陈功是清楚的,在很多年以前,国家早已经出台了相关的政策,“收支两条线”,该缴的缴,该支的支,进和出是两笔帐,由财政的不同户头进行结算。

    这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虽说政府口袋里的东西不变,但是这种事情的弊端便是容易滋生**,不利于国家统一对土地的管理和调控,所以查到这问题,陈功知道,李志强一定会揪住不放的。

    一连出了两个大问题,消息很快也传到了罗川和赵博的耳朵里。

    赵博这些天没有具体跟踪土地督察的事情,一直很放心罗川和陈功具体去安排,不过这才几天呀,就出了两大问题,看来自己有必要亲自出马。

    赵博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不用大张旗鼓的,私下约请李志强见个面,用钱能解决的问题,那就不是问题。

    两人见面就约在一家小饭馆儿里,赵博作为一个正厅级干部,提前半小时便在这里候着李志强了,李志强作为临时负责人,自然有些架子,晚到是领导的一贯作风嘛。

    李志强一个人开车来到这里,进了馆子便现了赵博,见过两次,所以也不用在衣服上面弄什么特殊的记号来表明身份了。

    李志强拱了拱手,面带微笑,“赵书记,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这街上不熟悉路,一边问一边开车,所以慢了些。”

    这哪里是慢了一些呀,迟到了半小时,赵博可是整整坐在这时一个小时了。

    不过赵博可没有向李志强火的脾气,“李局,来了就好,快坐快坐,一家特色小店,什么合味口尽管点,和我可别客气呀。”

    李志强本来就挺骄傲,这下可更不得了,找了一根有靠背的椅子坐下,“赵书记,严格来讲,我们可是不能私下会面的,不过赵书记的盛情难以推却,其他的人,我肯定是公事公办的。”

    赵博心中清楚,这杨志强说白了,就图一点儿钱,不图钱,这次的私人会面他肯定不会来参加的。

    赵博装作一脸不知情的样子,“李局,听说这次的督察,刚开始就查到一些大问题呀,我今天才赶来,所以先拜访你,然后再去具体看看情况,狠狠的批一批他们。”

    李志强只是微微笑着,并没有说话。

    赵博接着讲到,“李局,你在南城也是市里的人,很多情况你也清楚,不管省市如何来监管,这各区县、乡镇,还是会按自己的土办法,乱搞、胡来,也让你们干督察工作的人费心了。”

    李志强开口了,“赵书记,你们富海的问题确实很多,这才没几天,问题大萝筐,还好锦云局长不是一直待在这里,基本上具体的事务都是我在负责,如果让锦云局长知道了,我看光是现的问题,已经够你们富海挨板子了。”

    赵博知道有戏,马上回应着李志强,“是是是,李局说得极是,我也知道李局是个仗义之人,这次督察我们虽然是工作关系,督察与被督察的关系,不过经我观察,我和李局性格很相投呀,所以呀,我很乐意交李局这个朋友,以后在富海,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一句话就行了。”

    赵博已经给足了李志强面子,李志强当然不能再自持身份,“赵书记,我也是与你一见无故呀,你这朋友,我交了。”

    赵博也趁胜追击,“兄弟呀,那这次查出来的一些问题……”

    李志强还是摇着头,“赵书记,有些事情,不是当兄弟的不帮忙,确实是很为难呀。”

    李志强已经松口了,赵博不怕他不就范,赵博缓缓从地下一个包里拿出一样用报纸裹着的东西,四四方方的,“李局,你来瞧瞧,这下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报纸中装的自然是让人眼花缭乱的钞票,正方形的一捆,整整现金十万元。

    李志强满意的笑了笑,“赵书记,我们俩的关系是什么跟什么呀,包在我身上,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放心吧。”

    为了以防万一,赵博补充道,“李局,等这次督察结束后,我们再聚聚,得满载而归嘛,哈哈。”

    李志强心中又是一喜,看来今天收的东西只是一部分,“好好,赵书记放心,这次督察,兄弟我心中有数了,不过赵书记,你们富海市有个人,很不合我嘴口,我看不能再将他放在一个重要的位子上面,得挪一挪了。”

    看来这李志强还有附加条件,不过为了自己的前途,虽然心中对李志强有所不满,但也应了下来,“好好,什么事情都好说,李局,是谁得罪你了?”

    “就是你们富海国土局长,那个叫陈功的人,拿下他。”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情况糟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博一听,陈功,他怎么会惹到这李志强了,看来在这些天的督察工作中,两人摩擦可不少呀,不过陈功压力也挺大的,就算是得罪了李志强,也是为了富海,不是因为他个人的利益,得帮帮他呀。

    “兄弟呀,何必跟他计较什么,再说你们也都是国土系统的,一家人嘛,陈功同志也是年青气盛,如果在工作中有什么得罪之处,李局千万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大家都是为了党国的大事嘛,哈哈。”赵博帮陈功说着好话。

    李志强看出这赵博不原动陈功,看来二人的关系不差呀,算了,既然收了钱了,也不和他计较了,“赵书记,这次我可是看在你的份上,否则我和那陈功还就扛上了。”

    这时陈功在哪里,知道了情况急紧,实在没有办法,这不,去了省委告状去了。

    省委书记办公室中。

    “杜书记,你来评评理,这李志强也算是南部省的人吧,督察起邻市来毫不手软,富海出了问题,那也是给南部省抹黑呀。”

    陈功正和杜明河讲着这李志强的种种不仗义行为。

    “呵呵,一个跳梁小丑,也用得着让你如此重视吗?推荐陪同督察局的人督察,是南城市给他这个机会,居然到处挑刺,陈功,你坐一下,我会安排的。”

    李志强这顿饭吃得很开心,不过就在和赵博商量去哪里进行下一场活时,他收到了南城市市长打来的电话,告诉他,他将另有重要,南城市国土局会派另一名副局长去换他回来,第二天一早就得回南城。

    李志强还摸不着头脑,不过他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很尴尬。

    “李局,走,咱们去按摩一下,活动下骨头,整天在办公可不行,这次你出来了,怎么说也得好好享受一下,哈哈,我知道一家,手法很好哦。”赵博在李志强挂上电话后,仍不断的邀请着。

    李志强这时可是有心无胆了,把刚刚放进自己包里还没有热和的钞票又拿了出来,“赵书记,这东西你拿回去。”

    李志强可不像是开玩笑,一副很糟糕的样子。

    赵博只是轻轻按住包裹现金的报纸,并没有马上收回,“李局,出了什么事情?”

    李志强擦了擦嘴巴,“市里另有安排,我明早便会回南城,会由局里另一名副局长来接我的督察工作。”

    李志强说完,觉得自己很没面子,也不想在这里呆下去,南城和富海,平时自己也不会和这些富海的领导接触,所以李志强拿出自己的公文包,匆匆离开了。

    赵博傻傻的坐在这里,这算什么呀,老子放下如此的脸面,来陪笑你一个副处级干嘛,为什么呀,还不是为了富海和自己的前程,他/妈的居然说走就走了,还好没有等到明天,否则钱可收不回来,到时可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呀。

    赵博知道,这如果换了从前,自己肯定不会低三下气的求人,哎,没当这书记,不知道当个一把手的难处。

    饭店的老板走了过来,以为这两人是不是谈事情谈崩了,千万别一个不小心就不给饭钱了,“吃好了吗?还需要点儿什么。”

    赵博掏出钱包,也没有好脸色给这老板,“没看到人都了吗?还吃什么吃,收钱!”

    第二天,令所有人都意外了,临时换走了李志强,富海的领导都暗自叫好,而且新来的那名领导,和李志强完全不同,现问题并不是揪着不放,而且细心了解出现问题的原因,帮着富海市找各种理由。

    这人对富海的各级领导都常提到: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呀。

    虽然这人的立场站在富海一方,不过每一个现的问题都得记录下来,最终来拍板的人是刘锦云。

    督察的最后阶段,没有意外,富海市的所有问题都摆在了刘锦云的桌前。

    刘锦云看完材料,嗯,这富海市的问题不仅突出,而且典型,该犯的也犯了,人家没有犯的他们也犯了。

    刘锦云在材料中已经看出,这材料在每一点问题后面都写明了原因,有历史原因,有政策调整原因,有个别已经被查处的领导决策。

    不过在刘锦云看来,这些通通都是借口,历史原因为什么推到现在,原来怎么不上报,为什么不求助省厅进行政策指导来解决,没有什么理由可讲。

    在总结会前的一次沟通会上,刘锦云向富海市的领导交了个底,富海市的各类违反土地管理法的案例,一共现62宗,分为四大类十一个小类,经过近一个月的督察工作,富海市涉及违法用地的比例达到23%,刘锦云还提到,这是他督察了几个地区以后,最高的比例。

    刘锦云话一出,可把赵博和罗川吓坏了,就这比例,足以让他们两人又回到原来的级别上去,两人心里暗道比窦娥还冤,刚到新岗位上不久,就遇上这事情,不推这责任吧,便会算到自己头上,推责任吧又能推给谁呢。

    刘锦云正讲着话,不过外面的声音很嘈杂,刘锦云对旁边一个工作人员说道,“你出去看看,外面生什么事情了。”

    原来在政府大门口,有五六十名群众,虽然督察的消息是封锁的,但还是传了出去,群众知道了,自然得来上/访,原来上/访不管用,找这些钦差们反映土地问题那总可以吧。

    同时,政府这边儿的人也打听了,向罗川和赵博汇报,是上/访群众。

    赵博心里已经很气愤了,就这桌面上的事情还不知道怎么应付,这些人也不选个好的时间,这不是火上焦油吗?

    罗川和赵博观视了一眼,暗道不好。

    不过事情并非如此,刘锦云可是这行的老资格了,很多事情他清楚得很,“鉴于你们富海的群众太热情,一会儿会议结束,督察局的人都从后门离开这里,群众我们就不见了,我们的职责是来督察,不是来一一接访,要不然再多时间也不够用。”

    这时罗川和赵博才放下了心。

    “赵书记、罗市长,这次代表国家对你们富海的土地进行督察,现了不少问题,一个月后的最终验收,将决定着富海市的命运和市领导的一些调查,希望你们能在这一个月时间里,认真整改,将违法比例降下去。”

    罗川知道,为什么刘锦云说会决定富海市的命运,因为一旦查处,以后富海市每年的征地指标会大幅减少,没有这些建设用地、国有土地的指标,就不能出让更多的土地,导致地方财政严重缩水和紧张。

    其实赵博和罗川新上任,不过区别是有的,原来赵博就是市长,只是他没有什么权力,不过这职责是半点儿也推不掉,罗川稍好一些。

    还有一个人,那是肯定跑不了的,他便是坐在罗川身边的分管国土的副市长李大财,他可是早已经手心冒汗,心中冷。

    李大财可是分管了多年的国土工作,这些情况他心里也是很清楚的,只是没有想到督察真会这么严格,而且在督察局来之前,既然不能去完善一些资料。

    陈功倒是一脸轻松,反正可以去找杜明河,他一定有办法的,要过关,太容易了,要不是罗川非要让自己参加,说什么国土局长也不来,这会像什么话。

    否则陈功根本不会来的,本来就看这些人不顺眼,还来听一些无关紧要的废话,心中根本不屑。

    其实陈功心中想得很简单,这国土系统自上而下,外有纪委监察局,内有单位的纪检办公室,土地监察执法队,现在还要搞个什么督察局,不理解,法院作什么用的、检察院作什么用的。

    再则,陈功已经打听过了,一些地方政府和这些所谓的钦差搞搞关系,那这次的督察就算是顺利过关了,既然是督察,那就有什么查什么,该处理人就处理人,如果连这些督察活动也是走形式、搞过场,像拉卷尺一样可长可短,那不如解散算了。

    所以陈功这些天就在想,要么一视同仁,其他地方都放过了,都走形式,那这富海市的督察也得走形式,如果其他地方是来真的,那行,富海的问题,怎么处理事情和处理人都没有二话。

    刘锦云说着最后的总结,“在坐的各位这一个月内,还是多想想办法整改,不要做一些无谓的事情,比如去找关系、走后门,我告诉各位,找谁也没有用。”

    陈功心中嘀咕着,哦,是吗,那试试吧。

    罗川现在心里很烦,要整改也要第二天再说,今天心里压力特别大,再怎么也要放松一下,不过陈功是不请自来。

    “罗哥,我能进来坐会儿吗?”陈功站在市长办公室门边儿。

    “哎,坐吧坐吧,我马上回家休息一会儿,放松一下,这些天神经太紧张了,陈功,你也累了这么久,好好休息吧,整改的事情,我看希望也不太大,随他们吧,爱怎么就怎么。”罗川根本没有抱有什么希望。

    “罗哥,你一向都是乐观派,这次怎么了?”

    罗川摇摇头,平时不抽烟的他也从桌上拿出一支,“兄弟呀,这次这关可不好过呀。”

    陈功也没坐下,站在罗川面前,“罗哥,你等我两天,希望有好消息。”

    陈功的笑容很神秘。

    不过这次去省委,和上一次不同,并没有陈功想像中的顺利,因为杜明河告诉他,这土地督察局西南局并不属于南部省管辖,西南局监管范围是西南五省,权力很大,所以他根本插不上手的。

    因为你一个省这样做,其他省都可以这样做,那还督察什么呀。

    正当陈功有些失望时,杜明河补充道,“陈功,你小子是在逗我这个老人家吧,你明明一个电话可以解决的事情,你还跑来找我。”
正文 第三十二章 督察结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可没回过神来,杜书记好像对自己有意见呀,“杜书记,我没弄明白您的意思?这南部省您最大,我不找您我去找谁呀。 ≧ ”

    杜明河皱起眉头,原来皱纹已经很多的他,这时更显得经验老道,“陈功,你再想想,什么人可以管这西南局?”

    “当然是国家土地督察局的领导。”陈功说了出来,不过仍不知道杜明河的用意。

    杜明河真想敲敲陈功的脑袋,“陈功,你难道不知道国家土地总督察就是国土资源部的部长?”

    “这个我当然知道。”

    “好了,话我已经讲完了,你自己想想,能想到的,我要处理事情了。”杜明河说完便埋下了头,平时觉得这陈功挺聪明的,关键时刻居然傻里傻气的。

    陈功一路上都在念着,总督察、部长,突然有些方向了,这国土资源部的部长是……,陈功想着想着,觉得答案离自己越来越近了,自己肯定听什么人讲过的。

    就像穴道突然打通的感觉一样,陈功哈哈大笑起来,“刘锦云,你说了不算,老子说了才算,哈哈。”

    陈功马上打电话给罗川,让他安心做别的事情有吧,这督察的事情,包在他身上了。

    罗川知道陈功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罗川说他马上向赵博汇报一下,并通知李大财,让市里的领导都能喘口气。

    陈功可不这么想,为什么要告诉赵博呀,这家伙最近阴阳怪气的,感觉做人的准则有些偏移了,原来的那份正直好像名存实亡了,那李大财更不用说,自己和他更不对路,所以陈功告诉罗川,这事情很机密,所以陈功除了罗川,任何人也不会讲,也希望罗川能保守这个秘密。

    话说到这份上了,罗川肯定知道怎么做了,将这消息烂在心里,装作一筹莫展的样子。

    陈功回到家中,便打电话给三姨陈国香,要来了二叔陈国荣的手机号码。

    “喂,你好。”

    嗯,陈功听着话筒中传来的声音,怎么不像二叔的声音,“我找一下陈国荣。”

    那边的声音显然变得不太友善,“你是哪个部门的,什么职务呀?”

    声音是地道的京市腔,陈功到了南部这些年,说话的味道已经变得不南不北,陈功调整了一下声音,用正宗的北方音说道,“哦,同志,我是他侄儿,你告诉他,说是陈功打来的,让他回个电话给我。”

    那边一听陈功的话,马上态度有所好转,“好的,陈部长正在开会,会议结束我会转告陈部长的。”

    半小时候,同样的号码回拨过来,陈功马上接了起来,“二叔吧。”

    陈国荣的声音陈功很熟悉,确实是二叔打过来的,“陈功,听秘书说你找我?什么事情呀。”

    “二叔,我被人欺负了,所以想找你帮帮我。”陈功开起了玩笑。

    “谁这么大胆子,敢欺负我们陈家的公子,我背着你爸,给杜明河打个电话,我想,他会给我这个面子的。”陈国荣以为陈功是否在南部省里得罪了什么领导,找杜明河最好不过。

    陈国荣还不知道,杜明河已经向陈功摊牌了。

    “没用,那老头子管不了的,要不我也不会找二叔你了,他哪比得上我二叔呀。”

    “少拍马屁了,说吧,什么事情。”

    陈功便告诉陈国荣,眼下国家土地督察局西南局正在督察富海市,他现在便任富海市国土局的局长,因为这些年的大力展,所以在用地问题上面,出现了很多瑕疵。

    这次督察的沟通会议已经召开了,马上就是总结会了,总结会一宣布,这结果便会影响富海市的形象,当然还有富海市国土局的形象。

    陈功荣听完之后,心中有些觉得陈功这样做很不好,这个头可不能开,陈国荣教育起陈功来,“陈功,你在基层或许学了很多东西,不过这种为了通过检查,就去找上面领导,通关系,走后门的习惯可不是一个好现象,陈功,就算你是我的侄儿,在这事情上面,除非会对你产生巨大的影响,否则我不会插手的。”陈国荣拒绝了陈功,在他看来,督察局的作用就是查各地的违法用地行为,如果都这样找到自己,那以后怎么来管理。

    陈功一听,这二叔这么严肃干嘛,瞧这事情,怎么听起来自己犯了天大的错误,自己是最大恶疾一般,“二叔,你用不着口气这么严厉吧,你要帮就帮,不帮就算了,就算我们这里查出了一些问题,我敢说,我没有参与过一件。”

    陈国荣听了陈功的话,觉得自己刚才的态度确实有些生硬,“陈功,有些事情能求,有些事情不能求,总之,不违反原则的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

    “那好,二叔,你告诉西南局,让我们富海这次的督察通过。”

    陈国荣不解,自己已经将话说得这么明确了,陈功怎么就是不听呢,“陈功,你……”

    “二叔,你有你的原则,我不否认,你刚才和我说的,我也承认,确实不应该查出问题便找上面领导来协调,但二叔你知道吗?你有原则,别人没有原则,你要坚持,别人一顿饭、一条烟、一箱酒就不坚持了。”

    陈功讲得有些激动了,“二叔,得罪人的事情你来做,拿好处、交朋友的事情你下面人来做,我都搞不懂,这督察局是来督察的,还是来骗吃喝、收红包的。当然,不是所有督察局的同志都这样,我只是讲一讲地方的实情,你在高位上面久了,就算去了基层,你所看到的又是真实的东西吗?”

    陈功哼了一声,告诉陈国荣,在陈国荣心中不可动摇的原则,不过就是别人心情好时划去的报告上面的一行小字。

    这话深深刺痛着陈国荣的内心,反驳了他一向以为是正确的东西,陈国荣还想问着什么,不过陈功已经气冲冲的挂上了电话。

    陈国荣知道陈功的性格,这孩子直了一些,不过本性不坏,刚才那些话,陈功是不会说来骗自己的。

    陈国荣找来了副部长,也就是土地督察局副总督察之一,分管着西南局的工作,“告诉西南局,南部省富海市这次的例行督察,违法比例压到15%以下。”

    陈功挂上电话以后,并没有多想,二叔随便怎么认为,要帮就帮,不帮拉倒,二叔怎么和父亲差不多,都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从来不管别人的想法,就认为自己是正确的,肯定是身边的那些副职们、中层领导们,经常把他们吹到天上去,得意忘了形。

    陈功现在的感觉就像电视里演的三国时候一样,十个太监整天缠着领导,领导得意了,开心了,下面的民情根本就不知道,亏自己还瞎担心,结果上面一片歌舞生平。

    当刘锦云回到西南局里,局长便找他谈话了。

    “富海市的督察工作已经近入尾声了吧。”

    刘锦云向局长汇报着,“领导,督察工作已经结束,后天就去进行一个总结,之后便是整改阶段。”

    “嗯,好,富海市的比例有多少?”

    “领导,23%,很高,问题相当严重,我想,就算是给他们一个月时间整改,也不可能改变什么,必须得处理人。”刘锦云心中顿时很开心,就像是出了一个恶气一样,特别是想着那富海国土局长的嚣张。

    “压到8%。”局长话从口中说出,语气不容任何质疑。

    “嗯,知道知道。”

    刚一回答,刘锦云暗道有情况,“局长,您确定是8%?”

    “对,你下去吧。”局长没有给刘锦云任何提问的机会。

    刘锦云只得退出了局长办公室,双拳紧握,妈的,这么好的机会,收拾收拾他们富海那些目中无人的家伙,居然,看来是富海的人把局长给买通了吧……

    两天后的督察总结会,刘锦云将原来好好批评富海市的十页篇子,精简到了五页,而且内容全都调整为表扬和鼓励。

    当念到这违法比例时,大家都屏了呼吸,特别是赵博和李大财,就像是等着法官宣判一样,一但确认,他们就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不过所有人的脸色都从悲到喜,赵博算是练就了很深的城府,虽然刘锦云念出的数据和自己意料的不同,赵博仍然没有半点儿意外和惊喜,表情还是那样的认真,竖起耳朵听着刘锦云的言。

    刘锦云也露出虚伪的笑容,“这次我们西南局到富海,受到了在位各位领导的热情接待,也打扰了各位日常的很多事务,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富海的土地管理很成功,是我在几次的督察中,现土地管理最严格的地方。不过一些小问题,还是需要进行整改的,一个月后,我们也不会再到实地进行查看,交一份整改报告到西南局就行了。好了,我很高兴,能带着我的团队和大家共处了一个月的时间,希望富海市的经济更上一层楼,谢谢大家。”

    晚上的宴会,赵博亲自安排的,本来只是一顿简单的晚餐,不过赵博心里一高兴,马上改了,好好安排一下。

    这一切幕后的人物陈功,没有参加晚宴,他知道,二叔帮了自己,不过他也知道,二叔的一些潜在的原则,被自己几句现实的话给打碎了。

    陈功不想做父亲和二叔那样的官员,陈功看着床边已经睡着的秦怀玉,嗯,我要做一个正直的官员,而且要了解基层的官员,没有人可以糊弄和忽悠,这样才能打击贪官、净化庸官,从根本上解决老百姓实际的困难。

    罗川收到了陈功晚宴请假的短信,只有罗川知道,这事情最大的功臣是谁,他心中也不禁的怀疑起来,这陈功究竟是如何办到的?

    罗川知道,就算是南部省的领导出面协调,也不一定将这事情的结果如此美化。
正文 第三十三章 不当小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京市国际机场,夜。

    北方的冬天很冷很冷,在南方已经习惯了温暖的陈功,一下飞机就打了个喷嚏,随意哈了一口气,这气呈现出自己的形状消散在空气中。

    虽然天色已晚,不过机场内仍然是灯火明亮,拉长着陈功三人的身影。

    “周亮,这些年你也辛苦了,新桥的生意,你和怀玉都功不可抹呀,以后你的战场就是这里,京市你可比我还熟悉,是吧,周少。”

    戴着个墨镜的男人马上摘下眼镜,将围巾拿出来缠在颈部,“陈少,什么四少呀,早忘了,我现在对搞建筑生意很感兴趣,就在京市里折磨几年吧,京市,我周亮又杀回来了。”

    陈功看着信心饱满的周亮,嗯,这些年来在新桥,也算是尽心尽力,陈功之所以转变自己的展策略,因为他知道,自己想在官场上有更大的展,就会不停的调动,树挪会死,人挪才会活。

    所以自己这些生意,不可能一直跟着自己到底搬迁,还是稳定下来得好,哪里才是根,京市!所以陈功选择了这里,让周亮趁着这次过年,先把新桥的生意结束,过完年后投入到京市中去,至于公司做什么,投资什么,周亮有办法的。

    周亮先行离开了机场,他很希望马上见到自己的母亲,周亮也算是经过了岁月的洗礼,幼稚和轻浮早就消失在脸上,只有一脸的老成和稳重。

    近年周亮也没有再到外面找女人,这次回京市,也准备踏踏实实谈一个女朋友,把这老大难的问题给解决了。

    陈功旁边高个的女人挽着陈功的手,“非要让我陪你一起,现在到京市了,我们去哪里?”

    说话的人正是秦怀玉,本来她想一个人在南部省过年的,不过陈功要回京市,非拉上她一起,陈功心里想着,爷爷不是告诉自己,可以把自己的女朋友都带上吗。

    “怀玉,你一个人也是闲着,怎么就不能跟着我到处走走,你这个野丫头,就是欠管束。”陈功轻轻在秦怀玉的屁股上一掐。

    “你……”秦怀玉昂头瞪着陈功。

    “走吧走吧,我们先去‘金碧辉煌’坐坐。”陈功搂紧秦怀玉,在机场门上了一辆出租车。

    “金碧辉煌”门口站着一个女人,女人穿着一身厚厚的运动装,衣服后面还有一个帽子,女人眼睛大大的,感觉像一个网球运动员,看上去给人一种清晰的感觉。

    出租车停在了门口,陈功透过玻璃便看见了女人,她一点儿也没有变,看上去还是那样的活力绽放。

    秦怀玉这个爱吃醋的女人,看到美女心中就会有些不高兴,这下可更不高兴了,心里的不满全写在脸上,因为陈功下车后,一直盯着那女人的眼睛不放。

    秦怀玉终于将愤怒付诸行动,用包打了一下陈功的手臂,“哟,老相好呀,那扑上去呀。”

    秦怀玉心里可没想过他们两人有什么男女关系,或许只是认识而已,秦怀玉知道,陈功在京市的聚点可就是“金碧辉煌”会所。

    没有料到的事情还真生了,女人已经从台阶上扑了下来,而陈功也快步走向前去,两人居然紧紧抱住了。

    秦怀玉站在一旁,妈的,这陈功到处勾三搭四的,回来会老相好,居然叫上我,故意想洗洗我的眼球啊。

    “哟,这可是街边儿,你们还是注意点儿影响,咳咳。”秦怀玉脸偏到另一侧,不过这话是说给谁听的,两人自然知道。

    “好了,吴男,我们进去吧,这里人多。”陈功抚摸着吴男的秀。

    吴男还是抱着陈功,头摸在陈功的肩上,“那次走了,你一次也没有回来,我好想你,让我再多抱一会儿。”

    秦怀玉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嘴里阴阳怪气的哼来哼去,心里想着,这陈功真够厉害的,到处都有他的女人,而且都这么死心眼儿,女人也要有点儿尊严吧,瞧她那样子,离了男人活不下去了吧。

    秦怀玉正想着陈功的一些恶事,突然现眼前没有人了,扭着头四周一看,两人居然搂着进了会所,秦怀玉马上跟了上去,“陈功,你给老娘慢点儿。”

    秦怀玉有些脾气,所以跟上了两人,但并未和他们并肩走着,而是跟在了后面,“哼,狗男女。”

    “萧总到了吗?”

    陈功出前便和萧星雅联系过,一到京市便会来这里碰头。

    吴男点点头,萧星雅一早便来了,这时吴男才知道,陈功在萧星雅心中的地位。

    之前萧星雅回京市来展,公司里便有了些传闻,吴男也只是认为萧星雅和陈功有些暧昧的关系,不过慢慢现不是这样的,萧星雅对陈功那是情深义重,而且听说萧星雅将产业迁到京市,离开南部省,都和陈功有关。

    “在总经理办公室里,萧总已经到了很久了,还有我的男助理王骞,听说是你的兄弟吧。”吴男仍然是这里的总经理,萧星雅已经没有参与具体的管理了,当上了董事长。

    王骞这人还行,做事情没有二话,吴男主要安排王骞负责会所的安保和处理会所的紧急事件,胆大心细,手段毒辣,是这行不可多得的人才呀。

    当吴男知道王骞和陈功的关系以后,不断的打听和问起陈功在富海的事情,吴男可不敢向萧星雅去打听。

    王骞和吴男因为工作原因,也越来越熟悉,彼此也建立了信任,这时王骞才告诉吴男一些关于陈功的事情,当然,还有陈功和萧星雅的关系。

    吴男知道,自己能有今天,和萧星雅的帮助分不开,而且比起身材、样貌和心智,自己除了比萧星雅年轻几岁,其他的都比不上。

    而吴男在之前也有了最坏的想法,也许陈功只是一个花花公子,当时救自己的时候,顺便玩玩儿自己,根本没有将自己放在心上。

    不过王骞讲了很多陈功的事情,吴男一下子觉得,自己在陈功的心中,或许并非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

    “陈功,进去以后,你会怎么说?”

    两人已经走到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口,吴男不想再推下去,也不愿见到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亲热,而自己还得在一边笑脸相迎。

    “走吧,能怎么说,是什么就说什么。”陈功从背后揽住吴男,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秦怀玉也在此时跟了过来,走慢了,如果门关上了,自己被关在外面,那是多丢脸的事情呀。

    萧星雅坐在总经理的大靠椅上面,正闭目养神,门轻轻响了两声便开了,陈功来了。

    萧星雅看着陈功正抱着吴男一同进来,心中马上便清楚了一些事情,不过两人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介绍一下。”

    萧星雅很平淡的说了这四个字,只是想陈功请清楚一些关系,心中很平和,因为她知道,她不可以一个人拥有这男人的下半生。

    陈功轻轻拍了拍吴男的肩膀,因为此时的吴男有些紧张,虽然大风大浪她也见过,不过女人,内心深处的秘密才能激起巨大的风浪。

    王骞坐在沙上面,他早知道这些事情了,看了看后面还跟着个秦怀玉,乱套了,他们慢慢理理关系吧,王骞自觉得出了办公室。

    秦怀玉和陈功有一腿,萧星雅是知道所,所以秦怀玉也没有说什么,王骞出去后,她便坐在沙上,看起了报纸。

    陈功告诉萧星雅,他和吴男是很偶然生的关系,一次吴男被郭少下药,不过陈功为了帮吴男解围,便将服了激情药物的吴男扶到了另一间屋子里,因为药物起作用,为了帮助吴男,陈功牺牲了自己的身体。

    吴男缓缓的看着陈功,事情是这样的,不过这道理也能说成是牺牲了他的身体!吴男站在这里,这男人可真会编排。

    萧星雅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便问吴男,她爱陈功吗?萧星雅可不希望一个势利或是因为破了身子才跟着陈功的女人。

    吴男脱口而出,“爱,虽然我们再一起的时间很短暂,不过我无时无刻没有想着陈功,希望萧总能接受我。”

    萧星雅听吴男这么一说,哟,这女人居然知道了自己和陈功的关系,“吴男,接不接受你不是我说了算,是陈功来定的,接受了你,我们之间也不会按岁数来论资排辈,大家都是平等的,还有看报纸的那位。”

    秦怀玉一下子回过神来,“嗯,叫我什么事情,萧总,有事儿?”

    萧星雅没有理会秦怀玉,这女人可是醋意大得很,而且骨子里傲着呢,“陈功,你搂着吴男进来,算是接受她了吧。”

    陈功点点头。

    “好,这里我们三个女人,以后称呼也改改吧。”萧星雅很大度,她也知道,她不可能一个人得到陈功,再怎么自私也是没有用的。

    陈功在这场合,可不敢再说自己还藏着两个女人,马上笑了起来,“雅儿你稍大一些,吴男和怀玉不知道谁要大点儿?”

    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同年的,不过吴男要大两个月,秦怀玉又不舒服了,妈的,小三呀,“不行,陈功,你再去找个女人来!”
正文 第三十四章 携女回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吴男此时只有高兴,哪管再找一个,自己便成了小三,回应着秦怀玉,“怀玉妹妹,再找一个可以,要是找个更年轻的,我看怀玉妹妹就要失宠了,自古以后,都是最小的最得宠。 ”

    秦怀玉一听,有道理呀,“陈功,不许找比我年纪小的,否则,哼哼,有你好受的。”

    陈功一听,就你最小了,宋惠云和赵艳丽岁数都比你大,“好,好,你们都收拾收拾,衣服穿得正式一些,不要什么一脸浓妆的。”

    萧星雅看了看自己今天的穿着,很得体呀,“干嘛呀?”

    “大年晚上,你们三个都上我家里去,家里人喜欢朴素一些的。”

    萧星雅和吴男都很高兴,只要陈功的家人不是那么的固执就行了,虽然华夏法律不认可,不过事实认可、感情认可就行了。

    秦怀玉不这么想,为什么要去陈功家呀,自己只当是来京市旅游一圈的,去了他家里,感觉怪怪的,肯定很压抑。

    “不去。”本来萧星雅和吴男的笑声刚结束,一派喜洋洋,结束秦怀玉突然说了句不中听的话。

    陈功走了过去,将秦怀玉的报纸给抢下,“就你这个女人最捣乱,你说,你为什么不去。”

    秦怀玉站了起来,“我为什么要去呢?我可是到京市好好玩儿几天的,其他的事情,我一概没时间。”

    陈功没办法,这次不带回去给家里领导见见,以后想再加一个女人进来,可就不好通过了,便找准了秦怀玉的弱点。

    陈功告诉秦怀玉,是否想帮弟弟报仇,虽然已经消了不少怒气,不过秦怀玉心里仍有些耿耿于怀,如果能报仇,那当然好,如果不能,也就这样着了。

    秦怀玉不知道陈功怎么说到了报仇的问题上面,“如果能报,当然更好,这和去你家里,有什么关系吗?”

    陈功神秘一笑,“当然有关系,如果让我家人高兴了,说不定过完年不久,你这仇就给报了。”

    陈功想着,只要秦怀玉能讨爷爷开心,要除掉一个赵建行,太容易了。

    秦怀玉知道陈功有些背景,不过陈功一直也没提过,心中半信半疑的,赵建行是这么好对付的吗,“好吧,我去去,如果你骗我,以后我不跟你到处跑了。”

    秦怀玉对很多方面都有讲究,“陈功,那这些天我住哪里?”

    吴男走了过来,“怀玉妹妹,房间就在这里,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陈功可不想这么快就暴露自己还有一个根据地,这里三个女人,可得有一番解释了,不如去了家里,吃了年夜晚,到时候不用解释什么,大家都清楚。

    “我去找王骞了,约了一个老同学,晚上不用等我了,如果很晚,我就在外面过夜。”陈功说完便溜掉了。

    只是苦了王骞,明明什么事情也没有,还逼着离开这里,找地方玩儿一个晚上,手机也必须关掉。

    宋惠云和赵艳丽也早早的结束了手中的工作,在家中,也就是那栋大别墅中等着陈功的到来。

    陈功除了见两女之外,还得看看自己的儿子,宋惠云还是经常会一些儿子的相片和短片到自己手机中,虽然能看到,不过哪有亲自抱抱和亲亲的感觉。

    不过陈功到了别墅中,只见两女,不见凛烈,“惠云,小虎呢?”

    赵艳丽抢着回答道,“你三姨前两天接走了,说是你妈妈和爸爸要看看,过年了,还要带去买很多衣服,惠云可真幸福呀。”

    赵艳丽这句话可是自内心来讲的,自己岁数和宋惠云差不多,不过人家已经为陈功生了孩子,而自己呢,或许已经过了怀孕的年纪。

    “那孩子吃奶怎么办呀,抱走了,一两天就得送过来呀,真是的。”陈功还担心着自己儿子没奶吃。

    宋惠云笑了笑,“陈功,我这年纪,两个月人奶就没了,小虎一直吃着奶粉,所以没有影响的,而且现在小虎能扶着东西慢慢行走,带着方便多了,就怕摔着身子。”

    陈功摸摸后脑,“哦,那就好那就好。对了,年夜晚都上我家里去,赵姐,你也一起。”陈功已经完完全全将赵艳丽也当成自己女人了,这女人无依无靠的,而且两人也已经生了关系。

    “我?合适吗,算了吧,惠云去吧,我去算是什么呀,呵呵。”赵艳丽很懂事儿,人家家事,自己去干嘛呀,而且那天是一家人团圆的日子。

    虽然赵艳丽看着陈功传来的眼神,心中有些扑通的跳动,不过仍然淡定下来。

    陈功走了过来,吻了吻赵艳丽的脸颊,“你也是我女人,为什么不回我家?”

    赵艳丽有些感动,自己这个人老珠黄的人,何德何能,怎么能配得上陈功,宋惠云,人家是为陈功生了儿子的。

    赵艳丽抱着陈功,一边敲打他的背一边说着。

    陈功笑了笑,“赵姐,谁说你是人老珠黄的,我怎么觉得你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我是熟女控,哈哈。”

    赵艳丽哭泣的腔调中笑了一笑,“嗯,陈功,我爱你。”

    客厅里的电视机正开着,宋惠云不住的换着频道,不过一曲音乐从电视中响起,宋惠云放下了遥控器。

    “青春若有张不老的脸,但愿她永远不被改变,许多梦想总编织太美,跟着迎接幻灭;爱上你是最快乐的事……”

    谁知道这音乐一起,赵艳丽原来有些感动的心,马上又融化了,眼睛滴在陈功的肩上。

    陈功也紧紧抱着赵艳丽,几乎能感到她此时的心跳,“赵姐,我想对赵建行下手了,能不能成,过几天便知道了。”

    赵艳丽一听,怎么这么快,不过陈功目前只是一个市局的局长,凭什么去动人家省委副书记,赵艳丽看向宋惠云。

    宋惠云心里知道陈功家里有些背景,就算是陈功的三姨父戚镇南,要动赵建行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吧,而且人家赵建行肯定在京市也有后台的,不一定怕了你陈家。

    宋惠云在京市呆了一年多,仍然不知道陈功家里到底是干嘛的,可以这样说,陈功的父母现在也没有能和宋惠云正式见面。

    “陈功,赵建行这人我也知道,我们这样好好的生活不好吗?不要去招惹那些庞然大物了,赵姐姐肯定也不愿意再过那种绷紧神经的日子。”宋惠云走到陈功的面前。

    赵艳丽也使劲点点头,“是啊,报不报仇已经不那么重要了,等以后呀,你能调到京市来,我们幸福的生活,其他的,我不想了。”

    陈功将两女人起抱进怀里,“好了,我有分寸,我不是说了吗,过几天才能定下,没把握的话,我不会去捅这马蜂窝的,好了,晚上给我弄点儿好吃的,我今晚就住这里了。”

    赵艳丽很开心,擦干眼泪,“你们坐,我去再买几个下酒菜,晚上陪陈局喝几杯,呵呵。”

    “好,我也喝点儿。”宋惠云也笑着,看着已经将脚放在茶几上面看电视的陈功,这样的生活不是很美吗。

    赵艳丽出去以后,陈功便叫来宋惠云,让她紧挨自己坐着,陈功慢慢将头放到宋惠云软软的腿上,“惠云,我好想你呀。”

    “是吗?那为什么平时都是我给你打电话,你最多只短信?”宋惠云的手放在陈功的脸上。

    “我那不是平时很忙吗,真的很想你。”陈功说着说着,手已经伸进了宋惠云的衣服里面,从下而上摸了过去。

    宋惠云没有阻止,“陈功,我也很想你。”

    陈功能感觉到,虽然宋惠云的人奶已经没有了,不过她丰满的胸部仍然很大,比以前大,而且上了些年纪,既然没有丝毫的下垂感,陈功触电般的感觉从手指传到脑部传到心里。

    如果不是陈功的手机响个不停,陈功或许已经将宋惠云抱去房间了。

    “喂,吴男,什么事情?”电话是吴男打来的,主要是问他是否回“金碧辉煌”吃晚饭。

    陈功告诉吴男,饭就不吃了,晚上可能回来不了,所以晚上也不用等他,让她们先睡下。

    吴男先将三女的共同问题问了,现在得提自己的问题了,“陈功,明天有时间吗?陪我去看场比赛。”

    原来为了迎接华夏国的新年,华夏国那不入流的国家足球队,明天将在京市工人体育场,与西班牙级豪门巴塞罗那进行一参友谊赛。

    巴塞罗那方面已经作出了承诺,会派上全部的主力阵容,将最好的比赛奉献给华夏人民。

    陈功想了想,行呀,虽然自己从来没有现场看过足球,不过电视里的高水平的杯赛也看了不少,对足球还是从心中有些狂热和喜欢的。

    “好,答应了,明天我会赶过来吃午饭,如果门票有多余,感兴趣的都去。”陈功也想带其他女人一同去看看,也算是打时间嘛。

    “只有三张,也是我大学同学送我的,他就在体育场馆工作,你看怎么安排?”吴男可定不了,秦怀玉和萧星雅两人非要去一个吗?

    吴男一下子暗骂自己傻,就说只有两张门票,为什么要这么老实呀。

    宋惠云已经将一个主卧室收拾得干净、整齐,“陈功,晚上你就睡这间屋子,床可是够大的。”

    “有多大呀?”陈功一看,真的挺大,是一个圆床。

    “三个人睡着私毫不觉得挤。”宋惠云没有多想,有什么说什么。

    陈功马上叫来赵艳丽,三人站在这房屋门口,两女一左一右站在陈功的两边,陈功阴险一笑,“今晚,我们三人,都睡这里了,哈哈。”
正文 第三十五章 看球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约好了吴男三人,所以陈功第二天一早便早早起了床。≧

    赵艳丽和宋惠云都已经不在床上了,陈功心中依稀回想着满地的外套和内衣,经过疯狂过后凌乱的房间,现在都恢复了平日的整洁。

    陈功躺了起来,大腿肌肉还有些疼,看来以后不能这样运动过量,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妈的,居然是真的,自己回想着昨晚既然抵挡了两个,暗暗的佩服起自己来。

    陈功开始慢慢穿着衣服,不过动静挺大的,楼下的两女都听到了,她们一个在弄早餐,一个在打扫房间。

    “陈功,起床了吧,下楼吃早餐了。”宋惠云张大嗓门儿,眼睛正看着锅里煮着的鸡蛋。

    “唉,来了来了,正穿衣服呢!”陈功穿好衣服,从别墅的二楼走下去,腿部果然有些疼痛,看来平时是疏于锻练,这两个姐姐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

    赵艳丽正打扫客厅,扫到一二层的楼梯下面,看着陈功一瘸一拐的从楼上下来,赵艳丽喷笑了出来,“好弟弟,昨晚舒服吗?”

    “还不来扶下我,赵姐,你昨晚可是太……,快来扶下我。”陈功欲言又止,回想着昨晚的疯狂,陈功一想,下次一定不能事先喝酒了,多好的事情呀,享受了居然记不起完整的过程。

    赵艳丽放下手中的活儿,扶着陈功走下了楼梯,赵艳丽看得出,陈功有七分都是装出来的,哪有这么疼呀。

    陈功了早饭,便准备离开了,告诉两女,明天下午四点,在中华街最大的口子上等,中华街离陈功家只需要再多走一条林荫大道,只是这大道上面,普通车子都无法驶入。

    赵艳丽知道,她和宋惠云不同,人家宋惠云为陈家添了个儿子,自己什么也没有做过,又是一大龄妇女了,“陈功,你看我买些什么东西去?”

    “什么也不用,嗯,要不这样,买衣服吧,普通的、实用的就行,主要给我妈妈,家里人多,除了我妈妈,再给我爷爷买些什么吧,我爷爷精神、身体都很好,你自己看着办吧。”

    陈功答应了吴男要赶到“金碧辉煌”吃午饭,所以离开了别墅。

    陈功怕吴男难做,主动说着,“下午有球赛,吴男喜欢这些,不过还多出一张门票,雅儿和怀玉,你们谁有兴趣。”

    吴男盯了一眼陈功,我家男人就是聪明,要不可陷我于不义了,明明四人,自己只有三张门票。

    “怀玉去吧,我虽然爱好体育,不过谁让我当姐呀,这机会让给怀玉吧,我留下给你们安排晚饭。”萧星雅其实是想去的,她也是爱好运动的人,原来工作忙,所以会抽专门时间进行体育锻炼。

    虽然没有学过踢足球,不过萧星雅热衷于这些热门的体育运动。

    秦怀玉可是那种有人抢才有动力的人,剩下一张门票,萧星雅又不去,相当于是白给自己的,秦怀玉原本还有的一丝激情已经没了,“不去,萧姐去吧,足球,我看不明白。”

    虽然秦怀玉让给了萧星雅,不过语气不那么和善,陈功知道秦怀玉了小脾气,这女人,早知道就直接安排她去了,萧星雅可是识大体,不会计较的。

    现在好了,这样也脾气了。

    “怀玉,要不你就不去了,你和雅儿去逛逛街,买点儿吃的、穿的,我和吴男两个人去就行了。”陈功用直了激将法。

    秦怀玉果然上当了,“那不行,我得跟着去,萧姐安排我们晚饭。”

    秦怀玉想着,可不能让吴男这个后来的人得了宠,自己可以跟去看看,而且,比起萧星雅来讲,吴男更容易说话,萧星雅感觉威严了一些,和她处一起心里压抑。

    萧星雅见大家午饭已经吃得差不多了,“陈功,你带她们两个先去吧,万一遇上路上塞车,检票排队,别耽误了,这里我让人收拾。”

    吴男倒是不忙,“萧姐,我去叫人进来收拾。”

    秦怀玉一听,这吴男傻呀,马上牵着吴男的手,“吴姐姐,我们走吧,萧姐会应付的。”转头看向陈功,“陈功,走啦!”

    陈功向萧星雅递了一个“感谢”的眼神,萧星雅向陈功微笑了一下,散一种成熟的味道,“快去吧,早点儿回来。”

    哎,这秦怀玉能有萧星雅一半儿懂事就好了,看着门口横眉怒眼的秦怀玉,“好好,走了走了,你呀。”

    京市工人体育场是一座高标准的国际化的体育中心,可以容纳八万五千人,分为五楼、十个区,还拥有二十个VIp室。

    足球在华夏国的影响,一年不如一年,国家队的战绩糟糕,遇强败、遇弱也败,每每在国际大赛上面提前被弱队打败而出局。

    不过今年国内的球市有所回暖,因为华联赛中出现了两大豪门,挥霍重金购买国际一线球星,使得其中一大豪门,在华甲升到华的第一个赛季,便夺得华冠军。

    陈功这些年没怎么关注,只是略略从报纸上看了些报道,所以吴男便对陈功和秦怀玉讲起了这些年国内足球的展。

    萧星雅说的很正确,检票的地方排满了人,如果三人晚到二十分钟,肯定会开球才能进入体育场内。

    陈功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血沸腾了,门口的华夏人,大学生们在脸上画上了国旗,三五成群的一起,有些手中还拿着小喇叭。

    除了二十岁左右的主力观众以外,有四五十岁的人,一看就知道年轻时是活跃份子,还有些初中、高中生,这些人可厉害着呢,什么叫球迷,他们就是球迷。

    一般的人只知道世界级的一些球员名字,这些岁数小的人,他们懂的可多了,就连华联赛哪一个队,有多少名球员,就连替补和不上场的人员名字,他们都能背出来。

    陈功注意到,一些人在门外买了饮料的,那可惨了,只有两个选择,一是马上喝完,然后将瓶子扔掉,第二是不喝,将瓶子扔掉,瓶子和打火机这些可以造成伤害的东西,都不能带进体育场内。

    门口人很多,不过令陈功意外的是,场内的人更多,黑丫丫的一片人头,还不时会看到一些外国人的面孔。

    附近不远响起了敲鼓声,应该是专业的球迷俱乐部,咚咚的有节奏响了起来,“华夏!加油!华夏!必胜。”

    吴男听了便告诉陈功和秦怀玉,这些肯定是原来国际大赛的口号,今天可是友谊赛,什么必胜呀,如果真胜了巴塞罗那队,那早夺世界杯了。

    秦怀玉可不懂这么多,她心中只知道,这门票的座位没有订好,怎么和敲鼓的挨这么近,耳朵看来清静不了了。

    四周的人都在谈论着足球,一下子陈功感觉就像进了足球的海洋当中,那人又说巴塞队今年冬歇期买了哪些球星,这人又说华夏国中目前最厉害的是1o号某某某,还有人大胆预测起了比分,华夏国家队将o比1o,大比分输给巴塞罗那队。

    这次的友谊赛,华夏方面非常重视,虽然国家队在国际赛场上面无功而返,不过国内的球市慢慢复苏,所以这场比赛,也成为召唤国内球迷回归的一个平台,专门从香港邀请了一位espn的解说员到现场。

    “好!各位热情的球迷,欢迎大家在京市时间下午两点二十分光临京市工人体育场!”一听便知道是香港人,港版的普通话从四方的音箱中响起。

    全场的球迷马上开始骚动起来,尖叫声、激动声、侮骂声,一时候覆盖了整个体育场,“距离比赛开始,还有十分钟时间,请大家解放自己的身子,比赛当中尽量不要随意走动,我对这工人体育场可有着一个很深的印象,这里有充足的厕所。好了,十分钟后,再陪大家一起,进入精彩的比赛当中。”

    吴男在现场越来越有感觉,拉着陈功的衣服,手指体育场中左边一个通道,“快看快看,陈功,你看,那便是巴塞罗那的主教练梅西,再看再看,那便是现在的当家球星,原来梅西的七号也是给了他,普拉依,普拉依。”

    吴男叫喊着普拉依的名字,全场也响起了欢唤声,梅西和普拉依的名字响彻场中。

    梅西便是十几年前纵横国际足坛的级球星,现年仅四十三岁的梅西,便接上了教练的鞭子,执教他心中的圣地。

    陈功看着右边的通道,看人的长相和脸色便知道了,那便是华夏国家队员,不过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巴塞罗那身上,几乎没有人关注华夏国的球员。

    直到华夏国一名穿着1o号战袍的球员跑出通道,向体育场四向挥手。

    吴男又是一惊一乍起来,“陈功快看国家队的1o号,那是邵秦,目前国家队中身份最高的球员,而且是英曼城队中的主力前锋。”

    因为是友谊赛,所以赛前两人并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两队的教练席离得不远,邵秦主动去了巴塞罗那队的阵营,和球星们握起手来,在欧洲冠军杯的赛场上,邵秦和他们可是已经两番交手了。

    主教练穿着一身黑色的运气服站在场的中央,一声哨响,赛场上的二十二人便活动起来,投入比赛。
正文 第三十六章 打球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场看足球,可比在电视里有趣得多,因为全场的球迷都在互动,你有什么不懂的,只要问出来,马上便会有资深球员向你进行讲解。

    就连秦怀玉也在五分钟后进行了球迷的角色,“吴男,你快看,你说的那个普拉依好厉害,你看,他拿球过了三个人了,哇,你快看,射门了……啊,娘的,就差那么一点儿,加油呀普拉依。”

    吴男马上对秦怀玉分析着,“其实刚才那盘带到射门都很完整,如果不是最后国家队一名后卫挡了挡普拉依的视线,这球肯定进的,那时守门员根本无法反映。”

    秦怀玉就像很懂了一样,点着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场内,“嗯,对对,普拉依早晚会进球的。”

    香港的解说员兴奋起来,“快看,现在带球的便是华夏国的未来,头号球星邵秦,1o号邵秦有个特点,在盘球时喜欢人球分过,拼度,可没几个人可以跑过他,快看,漂亮,又是一记人球分过,邵秦已经到了禁区前,邵秦要射门了,射门……,巴塞罗那的守门员果然是世界级的,漂亮的扑救。”

    看着两女那兴奋的样子,一边交流一边眼睛不眨的看着比赛,陈功也很欣慰,以后几女相处的日子长了,得找找这些共同点呀,可别打起来了,个个都是女强人。

    陈功也算是半个球迷,从比赛当中可以看出,华夏国的球员不仅技术三流,而且配合起来乱无头绪,哪里是一个有战斗力的团队呀,一片散沙,包括那所谓的大牌邵秦,独断独行,拿球就自己突破射门,看不起他的其他队友。

    最终的比分定格在1:8,华夏国唯一进球是当家球星邵秦所进,而巴塞罗那队,除了守门员和后卫,其他球员几乎都进了球。

    秦怀玉还受不得离开了,一部分球迷已经离开,秦怀玉站了起来,看着场中正交换球衣的球员们,两手在嘴前作出一个喇叭姿势,“喂,普拉依,普拉依,好样的!”吴男也跟着喊了起来。

    陈功真是无语了,吴男和秦怀玉的屁股就在自己眼前上面晃动,陈功站了起来,一手拉起一个,“走了走了,你们要不就跳下去要签名。”

    秦怀玉转过头,“陈功,你刚才说的什么?最后两个字?”

    “签名,怎么了?”

    秦怀玉小声告诉吴男,她们去外面守着,一定得要到球星的签名,陈功还没反应过来,秦怀玉就把吴男给拉走了,陈功马上小跑跟上。

    秦怀玉和吴男站在场外的通道外面,这里已经候着很多球迷了,不过美女办事情,总是能得到别人的照顾,两人就这么一挤一挤,便挤到了最前面。

    吴男见秦怀玉还想冲到线里面去,马上制止了,“怀玉妹妹,我们已经挤到最前面了,这线里面是不能进去的,否则就乱套了,我们就在这里等一等吧,说不定还能握一握手,与球星们零距离接触呢。”

    陈功跟出来时,便知道了两女准备做什么,虽然人影已经不见了,不过陈功仍能去她们想去的地方找着。

    时间过了很久,连教练梅西也已经匆匆离开了,所有巴塞罗那队的球员都已经坐车离开了,咦,这两个女人上哪儿去了,这边通道所有人都散去了,陈功仍没有现踪影。

    秦怀玉指着通道方向,不断的跳着,“出来了出来了!”吴男也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不过结果却另两人大失所望,因为从通道中走出来的,是华夏国的球员。

    吴男认真观察了一下,指了指那通道上的牌子,“怀玉妹妹,你看看,你这一激动,咱们方向都走错了。”

    现在两人想倒回去已经晚了,球员一出来,更多的人往前挤。

    尽管华夏国的大部分球员,足球水平根本不入流,不过也算是在国内小有名气,看到了名人,自然很多人涌上来要签名、求握手的,而且还有一些不是球迷的人,也知道这些人是国内名人,跟着凑热闹。

    叫喊声越来越大了,因为好戏在后面,越到后面出来的球星名气越大,最后一个出来的,便是当家球星邵秦。

    邵秦果然有气派,前后都有保镖,而且身边还有几个挂个工作牌的工作人员,他们正阻止从通道中跟来的华视记者,“对不起,邵秦在休息半小时后,便会直飞英格兰,所以不便接受采访,下次,下次有机会的。”

    吴男和秦怀玉的样貌是独特的,邵秦在国内和国外,也算是阅女无数,看到两个一流的美女,邵秦也破天荒的走近来,“两位好,可以握个手吗?”

    邵秦长相一般,不过踢球时很有形,所以仍然迷倒了万千少女的心,吴男可是很关注他的,秦怀玉可就不怎么感冒,她本来是想看看普拉依的。

    吴男将手伸过了警戒线,和邵秦的手握了起来,“邵秦,你踢球好棒,可以要个你的签名吗?”

    邵秦的眼神开始着电,说话轻言细语的,“当然可以,这位小姐,你也需要一个签名吗?”

    邵秦看向了秦怀玉,这两个女人,各有千秋,真让人欲罢不能,心痒痒的。

    不过秦怀玉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本来就对足球不敢兴趣,而且离开了现场,对足球的兴奋度正直线下降,再说普拉依又没见到,秦怀玉现在只想离开这拥挤的人群,“对不起,我可没兴趣。”

    邵秦一吃惊,很快调整了自己的心态,至少手中还有一个美女,“美女,晚上能约你共进晚餐吗?”

    吴男瞪大眼睛,“刚才不是听说你一会儿便会飞回英国吗?”

    “只是为了躲避记者,我明天下午才走,今晚我们可以共度良宵。”邵秦笑得很明显,谁看都知道他心中有鬼,暗示着一些关上灯再做的事情。

    吴男清醒了一下,因为是第一次看到邵秦真人,所以激动了一些,看了很多的媒体报道,这家伙是一个出名的花花公子,“不好意思,我只是想要个签名。”

    吴男开始使劲拉回自己的手,不过怎么用力也水行,邵秦力量太大,拉着不放手。

    秦怀玉的脾气可上来了,看出这球星出了色心,“你流氓是吧,这么多人,死皮赖脸拉着我们吴美女的手不放,你没见过美女吧。”

    很多人都听到了,后面也有记者正在拍照,邵秦马上放开了吴男的人,不过心中咽不下这口气,指着秦怀玉,“死婆娘,管你屁事儿,总有一天,哼。”

    邵秦向秦怀玉比了一根中指,一脸淫相。

    这下可不得了,把老祖宗秦怀玉给彻底惹火了,拿出包里的一瓶化装品,直接向邵秦的脑袋扔去,正中后脑。

    邵秦没想到会有人敢袭击他,马上示意保镖将那女人抓过来,邵秦摸了摸后脑,居然被砸出了一点儿血,妈的,**的娘们。

    吴男也是练过几天跆拳道的,虽然力气不大,不过出手也是快、准、狠,为了保护秦怀玉,吴男也是挺身而且,和走过来的一个保镖对持起来。

    华夏国的人,就是爱看热闹,出事情了,大家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陈功也知道了,那边肯定出了事情,便马上跑过去,陈功倒没想到是两女的事情,他知道,这两个女人,肯定也爱看热闹。

    “刚才邵秦出言不训,我朋友只是泄一下,你们想干什么?”吴男问那保镖。

    “打了人就这么算了呀,那女人交出来,我们也在她脸上划几道疤,到时候看她还拽不拽。”保镖恶狠狠的说着,他刚才试了几下便知道,这女人自己十几秒便能将她打爬下,只是这女人是个美女,而且又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所以迟迟没有出手。

    秦怀玉的嘴巴可没完没了,尽管人家要动手了,不过她心中可没怕过,“来呀,一个臭踢球的,还真以为是个什么玩意儿,还去国外踢球,别丢我们华夏国的脸。”

    邵秦捡起地上的化妆品小瓶子,“妈的,还敢嘴硬。”

    小瓶子重重的扔出了秦怀玉,因为距离不过五米,秦怀玉心管想躲开,时间也不够了,所以刚偏过头,小瓶子便砸到了她的耳朵上面,将破给蹭了点儿下来,也是微微出了点儿血。

    秦怀玉挽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的样子。

    这时一道身影从远处跑来,趁着邵秦不注意,一脚踢到邵秦的腰上,邵秦也随之蹲在地上,做出一副很痛苦的表情。

    陈功指着邵秦,“呸,妈的,老子的女人也敢动。”

    秦怀玉和吴男马上跑到陈功的边上站着,秦怀玉指着蹲着的邵秦,“老公,打死他。”

    哪里是对手呀,陈功可没有轻举妄动,因为对方的两个保镖已经站在了面前,还有几个警察也朝这个方向走来,工作人员、记者,都围了上来。

    “你怎么打人呀,喂,就是问你。”一个带着工作证的人走到陈功的跟前。

    “管你屁事儿,又没有打你,我打色狼难道有错?”陈功根本没有给这工作人员面子。

    工作人员马上自我介绍起来,“我是国家体育总局足球运动管理中心综合科的副科长叶……!”

    “名字太长了,记不住,这要是在我的地盘上,至少得打残。”陈功故意说得很大声,其实就是警告着邵秦。

    邵秦缓缓站了起来,不过仍然按着他的腰部,“如果不狠狠处罚这家伙,国家队,以后我不回了。”

    叶副科长急了,邵秦可是绝对的主力呀,没有他,这世界杯亚洲区预选赛铁定又得悲据,硬着头皮上吧,“同志,你这种过激的行为,违法了体育道德,简直就是足球流氓行为,我不排除会对你的行为进行起诉,请你先跟我们回足管中心,私了或是公了,咱们得好好谈谈。”

    “去吧,反正没什么事情可做,吴男,给雅儿打个电话,等我们晚上回来外面去吃吧,让她不用安排晚晚餐。”陈功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叶副科长,“领导,走吧,我女人不满意,这家伙就不用去英国了。”
正文 第三十七章 敢惹陈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国家体育总局足球运动管理中心,属于国家体育总局直属机构,办公地点独立,并没有在体育总局内。≧

    在京市这地盘上面,陈功根本就不信会出什么事情,所以带着吴男和秦怀玉去了足管中心,那邵秦也一同去了,看看他们搞什么吧。

    一位脸很圆,面相和蔼的领导,在叶副科长的陪同下,进了综合科。

    领导先去了邵秦的面前,“呵呵,小邵呀,这个赛季在英的表现不错呀,很稳定,今天我在单位里看了直播,很不错,遇上世界级的强队,你也能进一个球,这次冲击世界杯,你的担子重呀。”

    叶副科长也怕邵秦失礼,马上介绍着,“邵秦,你长年在国外,或许不熟悉,这位是我们足管中心王副主任,也是中国足协副主席。”

    邵秦马上露出笑脸,“王主任好,谢谢领导的关心,我其实很想为国效力的,只是国内的一些人,我无法理解他们的行为。”

    叶副科长早向王副主任汇报过刚才的事情,所以王副主任知道这邵秦是在讲条件。

    王副主任听了以后,仍然笑咪咪的看着邵秦,“年轻人,有些事情我们足管中心和足协会处理,你的任务是踢好球,我知道怎么做。叶科长,邵秦同志回英国前,准备一些华夏国的特产,还有,邵秦同志在国内的家人,得好好对待,和当地的政府沟通一下,能照顾的必须得照顾。”

    陈功一听,什么玩意儿呀,不就是一个破踢球的,还真以为是皇帝了,老子才不鸟他。

    吴男看出了陈功心中有气,小声说道,“华夏国的足球水平现在很低,出一个邵秦一样的天才球员,那可是百年一遇的,所以足球这块的领导都很重视。”

    王副主任走到了陈功身边,找了根凳子坐了下来,“小伙子,抽烟吗?”

    “不抽,气已经够大了,还抽什么烟呀。”陈功没什么好脸色。

    “呵呵。”王副主任和蔼的笑了笑,“年轻人嘛,火气都大,我原来年轻时也这样,其实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退一步就海阔天空了。”

    妈的,陈功听着就有气,那家伙去调戏你家的闺女试试,我看你是不是也这么容易过关。

    “小伙子,你也是球迷吧。”王副主任套起了近乎,如果是球迷,那自然更容易进行沟通。

    “完全是来凑热闹的,闲着无聊嘛,你说是吧,大过年的,又不能走远了,看着人多,就挤进了体育场,没想到运动员是这素质。”陈功将手摊开,一副自己也不解的样子。

    这还难办了,这年轻人居然不凑热闹的假球迷,王副主任还是实话实说,“年轻人怎么称呼?”

    “我呀,姓陈,单名一个功字,不过不算很成功。”陈功开起了玩笑。

    “小陈同志在哪里工作?”这王副主任就像调查户口一样问了起来。

    陈功告诉王副主任,自己在南部省工作,过年了,回老家和家人聚一聚。

    王副主听了点点头,“是啊,常年在外不容易,你看像我们,明天就要除夕了,还得坚守岗位,难呀。”

    “有什么难的,请个假就溜了吧,我不也是请假溜回来的,事情留给下面人去做吧,年终奖金给他们了,就出不了事情,天塌不下来的。”陈功一副领导的口气。

    “陈老弟是经营企业的?还是我们体制内的人?”王副主任想摸一摸这人的底细,如果是企业的人,那可以不管他,如果是体制内的人,便更可以向他施加压力,通过南部省政府和南部省体育局,几个电话便能让他妥协。

    王副主任想着,眼下一切都得为世界杯预选赛铺路,而邵秦必须得回家参赛,这可是国家的利益,一切企人利益在此面前都必须让出道来。

    “我也是混体制的,不过比起领导你,我可差远了,眼下才是正处级干部。”陈功故意这么说得,其实这王副主任也只是副厅省干部,正处和副厅,仅一步之遥,不过这也是一个大坎,一般人可不容易迈过去。

    王副主任一听,哟,这陈功才三十左右吧,就已经是正处级干部了,“嗯,年轻人很了不起啊,不知是什么单位?”

    “哦,南部省富海市国土资源局。”陈功没有报出自己的职务,人家一听能理解,不是正局长也是副局长。

    “陈功同志,考虑到集体的利益,你看你们能不能向邵秦道个歉。”王副主任看了眼,邵秦正在和办公室一位女同志聊天,“他人,嗯,确实高调了一些,希望你们不要和他计较。”

    “那不行,该道歉的不是我们,是他吧,如果他不道歉,我保留进一步行动的权力。”陈功可不依,道歉?搞错了吧,那死色鬼该打。

    两女也嚷了起来,“是呀,什么东西呀,素质居然如此低下。”

    王副主任看着三人毫不退让,看来自己得去想想办法,“三位稍坐一会儿,我去去就回来。”

    王副主任回到了他的办公室,马上联系国家体育总局分管足管中心的副局长,由他去联系南部省分管体育的副省长,这样最好不过。

    自己一个管足球的,凭什么去命令人家副省长。

    没几分钟,体育总局副局长回话了,已经和南部省的某某副省长联系,现在让王副主任直接和富海市的一位副市长直接通电话。

    富海市的市长们可都认识陈功,不过这名副市长和陈功有些渊源,是上平县长周无为的哥哥,周有为。

    这王副主任的措辞很有水平,站在了国家荣誉的高度,所以周有为听到这消息,马表示会马上向分管副市长报告,通知当事人向球星道歉。

    不过周有为可没想过会是陈功,虽然心中猜测,不过为了证实一下,随便问了问王副主任,他是否知道那当事人叫什么名字。

    周有为一听,还真是陈功,这可不好办了,陈功在国土局呆了一段时间,已经是市里出了名的不认帐了,自己当然不会去劝他,李大财分管国土,他也劝不动陈功的。

    而且周有为从周无为的口中知道,这陈功肯定是大有来头的,谁去当这个中间人呀,“王主任,你说的那陈功,确实是我们富海市国土局的一把手,不过我看还是算了吧,你去劝劝,两方合解,道歉就免了吧。”

    “周市长,你可不知道,不但那球员态度有些威胁,那陈功也是很强硬,居然还要求人家球员给他道歉,要让两方都满意,我自认我处理不好。”王副主任听出了周有为的意思,刚才还签应了会和分管国土的副市长沟通,现在又变了,肯定是认识那陈功的。

    周有为听了王副主任所说,知道陈功叫汁的脾气又来了,此次看来不能善栽,“王副主任,我看你还是向球员做做工作,给陈功局长道歉吧。”

    什么,我打电话的目的是什么,居然还劝我改变主意,向国家队怎么办,世界杯怎么办,王副主任知道,再冲不进去,自己这伙足管中心的领导都得全换了。

    “周市长觉得为难就算了,那算我打扰了,我再想其他办法。”王副主任心里猜到,两人肯定很熟。

    “那好吧,别把事情闹大了。”周有为快的将电话挂上,看来陈功这次也碰上了硬骨头了,希望他能顶住。

    王副主任没办法,只得继续向总局副局长汇报,副局长也很生气,他也知道这次世界杯预选赛的严重性,上面下了死命令,必须全力冲击,虽然没有讲落选的后果,不过猜也能猜到。

    副局长说他在想想办法,知道了陈功的背景,就去威胁一下他。

    王副主任又回到了综合科里,看着邵秦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正看着他身边的国家特产,邵秦也看到了王副主任回来,“领导,快点儿行不,认个错就这么难吗?我晚上还有事情,收拾东西,明天一早还要离开。”

    王副主任只能答应着行行行。

    撕破脸皮吧,王副主任走到陈功跟前,“陈功同志,请你马上向邵秦同志道歉,否则我们单位会马上通知你们南部省的相关领导,说你损害国家利益!”

    王副主任说得很严肃,和刚才简直是两个模样,变得挺快的,王副主任也没办法,推下去邵秦离开,以后让他回国家队就难了。

    王副主任的声音提得很大,也是为了让邵秦听见,足管中心可是为球员撑了腰的。

    秦怀玉一听,破口大骂,“你吼这么大声干嘛呀,有理不在乎声高,人家都说帮理不帮亲,你这是什么意思呀,是你私生子还是什么呀,你这个老蠢蛋。”

    陈功拉了拉秦怀玉,示意她不要说得太过火了,“王副主任,如果我是管足球的领导,我一定让这家伙滚蛋,这种没素质的人,我看要不了多久就会加入其他国家的国籍,一个品行如此低劣之人,你们还当宝了,笑话,哈哈。”

    “陈功,我已经调查过了,你确实是富海市一名正处级干部,但是,这件事情处理不好,我看你回富海以后,会不会调整可就难说了。”王副主任继续威胁着陈功。

    “调整我?我没听错吧,就凭你们这些管足球的领导?虽说你们级别也不低,不过在我看来,你们这些吃闲饭拿黑钱的部门,早该整顿整顿了,当然,球员队伍也有待提高。我就说华夏国的足球水平怎么一直上不去,全是些乌鸦一片黑。稍等,我接个电话。”陈功也顶上了嘴。

    我还怕你们几个,再说了,在富海或许我还怕,这里是什么地方,京市呀。这可是我的地盘。

    电话是陈昊打来的,问陈功在哪里,到了京市怎么不回家来聚聚,陈功马上告诉自己这个哥哥,自己被足管中心的人给软禁了。

    这还了得,陈昊挂了电话,命令着吉普车的司机,“给我开到足管中心去,妈的,谁这么大胆子,敢惹我们陈家的人。”
正文 第三十八章 治邵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也挂了电话,陈昊马上就赶过来了,“领导,这里虽然是你的地方,可你们别人多欺负人少,我兄弟马上也到了。≥  ”

    王副主任听了,心道,这人要干嘛呀,叫黑社会来呀,京市可是天子脚下,现在的年轻人,有些关系就大摇大摆的,根本不把这些严肃的事情当回事儿,有些成绩就飞到天上去了。

    “什么叫兄弟来,你这种态度傲慢,我还就不信你敢乱来!”王副主任怒了,一个男人和两个有些暧昧的女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

    邵秦也走了过来,“王主任,我就说嘛,这男的肯定的暴力倾向,美女,要不跟着哥哥我,保你吃香喝辣,国外的生活那可是很享受的。”

    邵秦色咪咪的看着吴男,吴男抬起手,准备一巴掌打向邵秦的脸,不过邵秦的动作也很快,用力握住了吴男的手腕,“美女,还挺有劲儿的嘛。”

    不过很快,邵秦又一次蹲在地上,陈功的一脚踢到了他的命根子上面,痛得他眼泪包在眼框下面。

    “妈的,你敢动手。”邵秦已经想好了,等身子的痛缓解,拿起椅子狠狠揍他。

    秦怀玉拍了拍手,“老公打得好呀。”

    王副主任已经要崩溃了,在这政府部门里,居然还敢动手打人,指着陈功,“你,你,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王副主任正准备离开综合科的办公室,一名军人走了进来,后面还有一个小跟班儿,“谁他/妈的把我兄弟请来喝茶的。”

    “哥,你再来晚点儿,他们可要报警了。”陈功走了过去,和陈昊来了一个拥抱,又是两年多没见。

    王副主任数了数陈昊肩上的星星,一二三四,四颗,两道杠,大校军衔!

    秦怀玉可不像吴男那么低调,在陈功身边不说话,“陈功的哥是吧,就是那家伙,刚才敢调戏你弟妹。”

    弟妹,陈昊看了看,没有萧星雅呀,他只认识萧星雅,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这弟弟也太有才有,不会带了两个吧,反正不管是哪一个,总之就是地上蹲着的人调戏了弟妹,该打。

    邵秦此时有些怕了,自己在国内可不认识什么势力,只是有足管中心的人维护自己,这可是个当兵的人,疼痛解除了一点儿,邵秦站了起来,“你们想干什么!”

    虽然心中怕,不过口上可不能服弱。

    很快邵秦便为这句话找到了答案,“干什么,老子抽你。”此时陈昊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第一下抽在地上,啪的一声,周围的人都不敢吭声,第二下便活活抽在了邵秦的脸上。

    邵秦应声倒地,爬在地方,摸了摸脸,血都打出来了,还好没看镜子,一道深深的血迹已经印在了脸上。

    邵秦已经有些头晕了,昏沉沉的一时不敢说话。

    王副主任惊呆了,这两兄弟太胆大了,光天化日也敢打人,“你们,你,你是哪个部队的?”

    “怎么样呀,你想告老子吧,老子不怕告诉你,京市军区步兵一师师长,陈昊,告我去吧,不过得上军事法庭,程序很麻烦的。”陈昊根本不畏惧这王副主任,别说打一个人,就是打残几个人,也拍屁股走人。

    王副主任也想着,这人怎么这样呀,打了人还不怕告,还……,哎,“叶科长,报警!”王副主任也没有办法了,看着准备进门,而站在门口愣的叶科长。

    “好,好,我去报警。”叶科长说完便转身跑了,应该是去其他办公室打电话,否则在这里当着面儿报警,他可没胆子。

    陈昊也转过头,示意他的警卫员,马上让人过来。

    王副主任也马上联系起了总局的领导,看来事态的展不容乐观,而且也告诉了总局领导,这伙人可能会叫京市军区的人过来。

    陈功也觉得好像过了一些,“昊哥,要不咱们撤了吧,人也打了,大过年的,咱们喝酒去。”

    “不行,非得打得他服软道歉,还有,你这个什么什么,你是这里的领导吧。”陈昊指着王副主任。

    王副主任不知道什么意思,也轻轻点着头,“我是二把手。”

    “管你几把手,是你让报警的吧,好,如果警察不过来,你就别再插手此事,这家伙,我还得留着当沙包呢,哈哈。”陈昊走出了办公室。

    陈功知道,昊哥肯定是向京市的警方打招呼去了,这下警察谁还敢来呀。

    果然,时间过了半小时,除了楼道三步一哨五步一岗位着笔直的士兵,哪里还有警察的影子呀,王副主任这次算是认栽了,只得等总局领导前来处理,自己惹不起呀。

    邵秦爬在地方,原来已经没有伤痛的他,还是不敢爬起来,他知道,爬起来,马上又会被抽爬下的,还不如装作一副弱不惊风的样子,少挨点儿打。

    事情引起了了总局的重视,一名副局长赶了过来,看见从楼下到楼上的排场,呀的,这是什么级别的大领导出巡吧,缓缓的走了上来,在路上,他已经得知了一切。

    王副主任见领导来了,这下好了吧,我这个副厅级干部你们不理,来了个副部级的干部,你们不得不重视了吧。

    陈昊见这人是来者不善,马上冲了上去,“你干嘛的呀,你是来给他们撑腰的。”

    副局长很亲切,“是陈师长吧,我是国家体育总局副局长,我可不是来撑腰的。王主任,你们足管中心是怎么搞的,素质这么低下的球员也安排进国家队?我很怀疑你们的管理能力。”

    王副主任没搞清楚怎么回事,领导怎么批评起自己来了,“是是是,不过邵秦……”

    “什么邵秦呀,足球是一个团队项目,不能因为一个人,影响了全队的成绩,我看呀,你们就是太过于依赖明星球员,我建议,这邵秦,永不入选国家队。”副局长说话很严肃,可不像是在开玩笑。

    王副主任终于反映过来了,这两个年轻人大有来头的,刚才电话里还说什么以世界怀为重,以国家利益为重,怎么到了这里,又改口了。

    “陈师长,你看这样满意吗?”副局长讨好着陈昊,他可是在路上打听了,这一师师长可是陈老爷子的孙子,其父是国土资源部部长陈国荣,哪里是他可以得罪的。

    陈昊问了问陈功的意见,陈功告诉两女,放开手来揍这邵秦,只要不打死了。

    两女本来已经充满着怒火,这下可更加放肆了,吴男也不再文静,一个飞腿从上往下砸到邵秦的肚子上面,秦怀玉也用自己的高腿鞋跟,使劲踢着。

    陈功看着笑了笑,真是大快人心呀,“好了好了,我们还得去吃晚饭呢,姓邵的,我告诉你,再敢惹我的女人,我说你一辈子踢不了球,昊哥,我们走吧。”

    几人都已经离开了,邵秦仍跪在地上不敢起来,这次算是丢大了。

    晚上,除了三人,还加上了萧星雅和陈昊。

    陈昊可是见过萧星雅的,这弟弟还真是艳福不浅,三个女人,我怎么一个也没碰上。

    吴男和秦怀玉都知道陈功有些背景,不过今天一见,看来背景还挺强大的,这个大校是他的哥哥,而且刚才一名副部级干部居然不敢得罪于他。

    秦怀玉可是放在了心上,她的仇人是副省级干嘛,和副部级是平级的,虽然管体育的没有一省大员的权力大,不过可以从中看出,这陈昊和陈功的背景,至少是一个正部级,或者可以说是副国级。

    秦怀玉想到了陈功在“金碧辉煌”对自己说的话,想报仇,就得去他家里,一定是他家中的哪位高官可以来为自己做这个主。

    陈功告诉陈昊,明天晚饭就回家中,这三个女人也会去,他可没说还有两个,到时候再说吧,现在说,那今晚这些女人不把自己给宰了。

    陈昊可是羡慕得不得了,不过担心陈功带着三个女人一起去,大伯陈国豪可能会把陈功的腿给打断。

    陈功看出了陈昊的担心,告诉陈昊,爷爷知道的,不过他也不明白,为什么爷爷会让自己带着女友们回家,他也想了很久,一直没有想明白。

    不过陈昊听着陈功这么一说,好像知道些什么,若有所思的样子。

    陈功也看出了陈昊的变化,“哥,怎么了?”

    陈昊马上回过了神,“哦,没事儿,没什么,爷爷肯定有他的打算,明天不就知道了,呵呵,来,三位弟妹,当哥的敬你们一杯,以后都是一家人,欢迎你们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

    萧星雅端起杯子,“昊哥,你可是挺仗义的,陈功这人老实,不过爱惹事情,在外面就怕被别人欺负,还好几次都有你帮忙。”

    秦怀玉笑了笑,“他会被人欺负,他不欺负别人就好了,做起事情不过还真不畏强权,对了,以后包青天这名字给你用吧。”

    吴男也讲道,“陈功这人,就是心肠好,以前刚认识,就帮我的忙,挺热心的。”说完吴男的脸便红了起来,帮忙,是帮了她解围,还是帮了她解药效。

    萧星雅干了杯中的酒,“吴男,你得敬姐姐一杯,你和陈功生了这些事情,居然不向我汇报,陈功也是,为什么不敢和我讲明,我又不会吃你。”

    就这么又吵又闹的,几人玩儿得很尽兴。

    第二天,也就是除夕,陈功带着三女到了中华街最大的路口,秦怀玉站了十分钟,心中有些急了,“陈功,你家在哪里呀,我们站在这里干嘛,还要等人吗?”

    这时,宋惠云和赵艳丽下了出租车,陈功已经现了,她们正往这边走来,“是呀,还有两个人。”
正文 第三十九章 京市书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秦怀玉此时也东张西望起来,什么人来了呀,吴男不认识宋惠云两人,所以根本不知道陈功在等谁。

    萧星雅的眼睛最尖,马上便现了,吸了一口气,头略略抬高,一只手已经伸到了陈功的耳朵上面,拧了拧,“有你的呀,陈小宝!”

    吴男一听,什么意思呀,“萧姐,怎么叫他陈小宝?”

    “除了韦小宝就是他了,已经都五个了,老子本来排第一,这下……”萧星雅没有讲出来,她知道,宋惠云和赵艳丽都比自己的年纪大。

    不过萧星雅也很意外,这赵艳丽怎么会和陈功走到一起,其实赵艳丽确实和陈功的感情算是五人中最薄弱的,毕竟陈功心中大部份是同情。

    吴男可没多想,总之自己能跟着陈功就行了,已经三个了,再加两个也没问题。

    陈功也不知道怎么解释,“雅儿,轻点儿,拧坏了怎么听几位老婆的话呀。”

    反倒是秦怀玉最无所谓,“拧掉他的耳朵吧,这个色中饿鬼。”其实秦怀玉只是嘴上说着玩儿的,她本来就只想当陈功的地下情人,没想过陈功会给他明面上的认可,她已经很知足了。

    宋惠云和赵艳丽已经走了过来,两女也不吃惊,全是在她们的理解范围,陈功可不能只有她们两个徐娘。

    陈功拍了拍手,“嗯,那个,这个。”

    五女都盯着陈功,陈功双手合着搓了搓,“嗯,好吧,我就不介绍了,大家慢慢儿就认识了,而且以后呢,除了秦怀玉,你们四个都在京市里生活,对了,宋姐,雅儿和吴男过几天也搬去别墅。”

    当然得留下一个,陈功也不想再找了,可一个人在富海,寂寞时怎么办呀,秦怀玉可是最佳人选,人又爱玩儿,又疯狂,又傲慢,集多人的优点于一身,就是有些脾气大。

    萧星雅还是笑着和宋惠云、赵艳丽示意,“陈功,你还要金屋藏娇呀,宋姐、赵姐,以后我可就跟着你们混了。”

    宋惠云倒是没什么,只有赵艳丽还有些紧张,这萧星雅居然是陈功的女人,两女虽然有过几面之缘,不过赵艳丽总觉得有一个认识自己的人将自己看了个透,“萧总,不客气,我们互相帮助……”

    “赵姐,叫我雅儿吧,都是一家人了,别喊这么见外。”

    萧星雅这样说,赵艳丽才慢慢的将心态调整过来,没有刚才那样的拘束。

    “好了,走吧,还得走二十分钟呢。”

    “什么。”几女都有怨言,那为什么在这里等,不直接到家门口下车,有毛病呀。

    陈功看着几女的眼神,除了萧星雅知道自己家世,另外四人眼中都有怒火,“别,我也是没办法,那里一般的车子不让进,走吧走吧。”

    仍然走着那条林荫小道,陈功突然想到了两年前,那时魏书琴和自己一起回家,不过这次不同,虽然女人有很多,不过缺少了魏书琴。

    陈功走在最前面,五个女人便在后面叽叽喳喳的吵闹玩耍着。

    陈功一边走一边在想,昨天和母亲通过了电话,母亲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不过告诉自己,爷爷和父亲已经说了,虽然父亲不高兴,不过并没有作,一会儿父亲的杀人的眼神肯定会是有的。

    陈功还告诉了母亲,这次一共带回家五个女人,母亲都惊呆了,这臭小子是去外面工作还是去泡妞的,母亲一下子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那年回来的魏书琴是个好女孩,可惜了呀,现在陈功也成了一个花花公子了。

    陈功好说歹说讲了一些故事给母亲,让母亲宽了宽心,不过母亲说了,如果有一个是那种不三不四、不懂事儿的女人,她会马上将她赶出去。

    这五个女人都还不错,陈功最担心的便是秦怀玉,这女人大大咧咧的,谁也不知道她下一分钟会搞出什么名堂,说出什么话,像个不定时的炸弹一样。

    为此,在进入红墙之前,陈功还提醒着秦怀玉,到了家里一定要老实一点儿,文静一些。

    五女都是有见识的人,一到了红墙大门口,最先反映过来的便是萧星雅和宋惠云,宋惠云在京市生活了一年多,她可是听说过国家核心领导层的住所是什么样子的,和眼前的画面几乎一模一样。

    大门很大,或许有近三十米,门口除了有大石狮子以外,还站着很多的士兵,这些士兵都是经过了精挑细选的,都在一米八的个子以上,放眼看进去,每十米便站着一名士兵,而且都背着武器。

    萧星雅也看到里面的情况,树木长得很大很浓郁,像一座避暑山庄一样,不对,萧星雅看着几幢靠门很近的大别墅,这里就像禁宫。

    随后,大家都已经猜测到了,这里面住的绝不是普通人,绝不是普通领导,陈功也微微一笑,也不再隐瞒,“走吧,进去声音小点,这里面住的人脾气都挺怪了,原来我很调皮,家里人在我小时候就送我住校了,就怕我把这里面的清静给搅活了。这里面的老爷子们,随意一句话,便牵扯着国家的命脉,登记完了,我们进去吧。”

    陈功是刷面卡之人,不是因为这里经常轮换的士兵认识他,是因为在门口拨通了电里的视频,而登记也无非是帮这五个女人登记,去哪里,做什么,什么关系。

    终于进了大别墅,陈功站在门口,让五个女人先进去,“到家了,别拘束,家里可以大喊大叫,不过,还是稍微注意一下形像。”

    为了将气氛融洽,陈功可是提前告之了三姨陈国香,让她早早到家,还是三姨人好,陈国香热情的招呼着五个女人。

    家里除了老爷子,所有的人都在,连父亲也出来看了看,心里还是想知道儿子都交了些什么样的女人,母亲可是心都繃紧了,生怕哪个女的若陈国豪不高兴,她和陈功所说的,都是气话,只要儿子喜欢的,她都喜欢。

    陈昊这时也在家中,昨天便答应了陈功,得回来助阵,陈昊果然帮前帮后的,被父亲陈国荣看在了眼里,这小子,受过一次打击就不打女朋友呀,看人家陈功多牛,一下子带了五个回来,哎。

    其实在这种红根正苗的家庭中,因为时代不断的展,到了陈国豪和陈国荣这代,已经没有多少老规矩讲究了,只是他两的父亲还没有将思想全部放开,要不早可以比陈功还多。

    令陈功意外的事情生了,父亲在板着脸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开始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是萧星雅和秦怀玉在陪他聊天。

    陈功也能想到,吴男有些羞涩,宋姐和赵姐知道她们的岁数要大点儿,所以也不主动讨好起这些家里人,怕得到相反的效果,惹他们讨厌。

    不过宋惠云和李秀琴可是聊得热闹,因为李秀琴已经抱出了陈凛烈,这孩子,一抱出来便打了一个响屁,惹得一家人哈哈大笑起来。

    宋惠云走了过去,“妈,我来抱抱小虎。”

    秦怀玉直接将手轻轻放在陈国豪的两肩,“爸,我给您按按,一看您便是当大官儿的,平时很辛苦的,妈肯定管您管得严,可别累坏了身子。”

    哟,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懂事儿了,陈功最担心闯祸的人,居然最懂事儿,还拍起了马屁。

    陈国豪点点头,“嗯,丫头不错,小秦呀,以后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吧,嗯,你们也是,想回来随时可以,这里房间还空了七八间,再多的话,那可就住不下了,哈哈。”

    本来陈国豪只是想提秦怀玉,不过这几个女的都在,他也不能偏心,反正老爷子已经表态了,自己看这几个女人都还行,算了,不计较吧。

    美女走到什么地方,都会有优待,这句话还真不是假话,就光是萧星雅和秦怀玉已经将陈国豪哄得不好意思繃着脸了,可想而知。

    秦怀玉给陈国豪按摩着肩,注意到陈国豪的头,“哟,爸,您岁数不大吧,怎么有几根白头,来,我给你拔了,简直是影响我爸的形像,对了吧,你是什么官儿呀?”

    萧星雅在京市也呆了一段时间,她可是知道的,不过也装作不清楚,“怀玉呀,爸肯定是大官儿呀,我看呀,至少是处级干部以上呢。”

    陈国豪听了,又哈哈大笑起来。

    秦怀玉可不是傻子,她自然知道萧星雅说那话是有目的的,是哄陈国豪高兴的,陈国豪的职务肯定比处级高上很多。

    秦怀玉也接着萧星雅的话继续编排着,“爸,您看呀,您这么年轻,妈也这么年轻,我看您刚才一笑便知道萧姐说错了,您可能是一个厅级干部吧,我说得没错吧。”

    陈功坐在沙上面吃着水果,听到对面沙的聊天声音,妈呀,这两个女人真会扯,不过也好,了却自己的心事,父亲高兴就行。

    吴男倒是有些紧张,不过还好,李秀琴对锻炼身体有些兴趣,吴男像是现了新大6一样,马上将一些健身、锻炼的经验和李秀琴交流起来。

    不过吴男倒是没这么大胆,李秀琴她也只称呼为阿姨,赵艳丽和吴男的称呼一样。

    陈国豪比手示意秦怀玉可以停下了,让秦怀玉也和萧星雅一样,坐在沙上面来,“你们两个闺女呀,是真不知道还是逗我开心呀,这京市里,除了国家的领导,什么官儿最大呀?”

    萧星雅可没有点出,只是装作一副思考的样子,让秦怀玉这丫头去回答吧,秦怀玉的右手食指放在嘴唇上面,“嗯,嗯,是京市的市委书记吧,不过我听说,这京市的书记可是国家的委员之一呀。”

    陈国豪笑咪咪的,“嗯,对,我就是国家委员,也是京市的市委书记。”
正文 第四十章 秦怀玉转性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宋惠云在京市可是经常看报纸的,这陈国豪的出镜率相当的高,她刚看到第一眼便吃惊了很久,后面平静了自己的心态,想想陈国香,这一家子便知道,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陈国豪在和萧星雅、秦怀玉聊了一会儿后,便关心起了宋惠云这个自己孙子的母亲,“惠云,你的基金公司怎么样了,我听国香讲过,从现在起,你需要什么帮助,可以直接向我开口。”

    陈国豪可能是觉得自己今天的行为有些反常了,和预想的完全不同,所以说完以后便站起身子,“秀琴,吃饭时叫我,我回书房有些事情。”

    陈国豪很严肃的,手背在身后上了楼。

    李秀琴对陈功笑了笑,又看了看五个媳妇,“陈功,你爸就是这样,死要面子,明明有些开心,却要顾及一些东西,不管他。”

    赵艳丽一个人很无聊,便陪在宋惠云身边,逗着小虎,萧星雅和秦怀玉年轻漂亮,嘴巴能说会道,而吴男又是热开朗,宋惠云有了孩子,陈功如此的家世,她们都各有各的好,自己呢?

    自己这嘴巴也能说会道,不过自己多大岁数了,能和这些三十左右和不到三十人漂亮女人相比吗?赵艳丽突然感得自己有些多余起来。

    这时,一个男人姗姗来迟,“对不起,迟到了,总理非要问我一些事……,嗯。”

    男人愣住了,怎么这么多女人,熟女、少妇、靓妞,怎么了?

    陈国香走了过去,挽住男人的手,“各位侄女,这位是你们的三姨父,镇南,她们五位是陈功的……,嗯,知道了。”

    戚镇南点点头,妈的,这陈功简直是艳福不浅呀,“陈功,一会儿你得多喝几杯,不错不错,有眼光,哈哈。”

    宋惠云已经认出了,这便是上海市委书记,也是新晋的国家委员戚镇南,真人看起来,绝对要比电视和杂志上的更加有亲切感。

    宋惠云看过戚镇南的相关介绍,这人可是经济专家,搞经济,那是很有一手的,上海这两三年的变化,和他的总体指挥是离不开的,一会儿可以和他交流一下证券市场的情况。

    陈国香也是女人,而且和这些女人有很多共同点,高贵、美丽、善良,自然很快便和她们打成了一片。

    李秀琴从厨房里走了出来,“饭菜都好了,等老爷子回来就开饭,明天老爷子还要离开,只在家里住一晚,大家可得把老爷子陪好呀,特别是你们几个小媳妇。”

    “咳,咳,答应了要回家吃饭的,咳咳,我肯定会到,我可没有让别人等的习惯。”一位老人走了进来,虽然有些咳嗽,不过能听出身体没什么,只是嗓子有些干。

    五位女人没有人敢说不知道眼前这位老人,电视上每天都有,报纸上也每天都有,华夏国的事情,这老爷子还真管了不少。

    萧星雅也很震惊,因为她此前是知道陈功爷爷是谁的,不过今天见到了真人,也掩饰不了心中的激动。

    吴男更是掏出了一个小本子,那可是随时准备要体育明星签明的小册子,不过刚拿出来便有些觉得不妥,这政治明星算是明星吗?

    赵艳丽原来是坐在沙上面的,看着几女都起了身子,她也站了起来,看着大门方向,那老人是,天呐,赵艳丽差点儿没晕过去。

    想起原来陈功在新桥的作风和胆量,嗯,光是他老子便足够让他横行南部省了,再加上这位老爷子,陈功就算将南部省翻个底朝天,也没有人敢动他。

    所有人见老爷子回来了,都肃然起敬,“陈功,给我介绍介绍,哈哈,看着家里来这么多孙女,心情高兴啊。”

    秦怀玉可是高兴到心里去了,有这位老人撑腰,还会那赵建行,马上迎了上去,“爷爷,我叫秦怀玉,你叫我小秦或是怀玉就行了,我名字好听吧。”

    “哟,孙女不错,名字也很不错呀。”老爷子笑了起来。

    “爷爷,我来给您介绍吧,这位是萧星雅,陈功叫她雅儿雅儿,可肉麻了,呵呵,这位是吴男……”

    陈功一看,这女人太反常了,心里不知道打起了什么算盘。

    秦怀玉介绍完以后,将自己买的礼物拿了出来,其他人都送了,就差爷爷的了,“爷爷你看。”秦怀玉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这是我精心准备的礼物,送给您的。”

    打开了盒子,“当当当当,你看,爷爷,这东西像一个钱包,不过不是用来装钱或是卡的,是用来装家人照片的,我已经把我和陈功的装进去了,以后您把家里人都装进去,想我们了,拿出来看一看,呵呵,喜欢吧。”

    老爷子接过小夹子,这丫头,古灵精怪的,“呵呵,爷爷我喜欢,不错不错,怀玉有心了。”

    好在另外四女都有准备,惹得老爷子很高兴,“好了好了,我们吃饭去,菜别凉了。”

    秦怀玉快步扶着老爷子,“爷爷,您走慢点儿,虽然您身子健壮着,不过你看家里,地板一尘不染的,还是得当小打滑。”

    这马屁拍得,佣人和李秀琴、陈国香听了也笑了起来。

    众人都坐在一张很大的圆桌上面,因为人多,客厅中的方桌子摆放不下,所以便移到了花园里吃饭。

    尽管天色已经暗下来,不过这花园的灯火还是挺明亮的,没有了家中的拘束,这里大家更加的放开了心。

    “镇南,今天总理叫你们,问了些什么事情?”老爷子问话了,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戚镇南好像心情还不错,“爸,你是不知道呀,今天呀可是好好表扬了我一番,说我这两年搞经济,比京市强,哈哈。”

    戚镇南的眼睛看着陈国豪,陈国豪知道,又开始和自己叫上劲儿了,“戚书记,你们上海的目标就是抓经济,如果你连经济也不能排在华夏的第一名,那你可以直接下台算了。”

    “好了好了,国豪,你怎么和镇南就是不对路呢,你们应该多交流沟通,一家人都不携起手来,会让人家看笑话的。镇南,明年总理对你们上海有什么指示。”老爷子恨了一眼陈国豪,陈国豪这下可不敢再插嘴了。

    戚镇南这时才接着讲来,“爸,总理说了,上海目前已经是座国际化的大都市,已经在东南洲成了一个很有影响力的金融中心,不过让我将眼光再放长放远一些,看看大洋的彼岸,后来就让我自己一个人先想着,他改天再召见我。”

    老爷子考虑了一会儿,“那你现在想到了什么?”

    “现在我可没想这么多,总理的意思其实很清楚,就是要看向米国,向米国学习、借鉴。”戚镇南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亏你还是经济学的博士,我看你也是读书读傻了吧,总理的意思是让你学习了?明明是让你越!”老爷子点明了自己的看法。

    “为什么呀?我们和米国的差距眼下还很大,我自问我是没办法的。”戚镇南认为,老爷子的分析有误。

    “米国这些年来展缓慢下来,而我们华夏国正在势头上面,我告诉你,总理的意思是让上海,在这一两年期间,在国际金融中心上面,将米国取而代之,你想呀,全国的经济资源都会向上海倾斜,你不用管米国,只要把欧洲、南美的资金争取过来,自然就能过他们,华夏国有了最大的金融市场以后,才能去带动更多的实体经济展,我告诉你吧,别看华夏国目前一派欣欣向荣,其实在实体经济方面,已经有下降的趋势,再不救救这些具体的生产厂家,我看经济形势不容乐观呀。”

    老爷子将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讲了出来,目前很多的私营企业都处于不盈利的状态,靠着前几年的老本儿养着一帮工作,生产着产品,不过再这么下去,很多企业便不会再坚持。

    “爷爷,不是还有房地产业吗?这可是支柱产业呀,只要这房地产不垮,华夏国的经济便垮不了,对吧。”陈功也插起了嘴,他可是知道的,地方财政收入从哪里了,就从土地中来,从房地产的税收中来。

    “陈功,你在地方上,看到的确实是基层的情况,不过往往这些基层的实情,它也是表面的现象,房地产,我告诉你,国家随时可以将它弃掉。”

    陈功明白,爷爷说的弃掉,意思是国家不再将它作为支柱产业,不要进行扶持和推动。

    老爷子继续讲着,“房地产业已经在产生巨大利润和造就巨大财富的同时,让地方政府有钱了,让一部份人财了,不过这泡沫是越来越大,也让更多的人陷入了一个恶性的经济循环中去,这银行的按揭更是恶性循环的一个催化剂,总会爆的。国家已经准备出重拳进行房地产市场的清理整顿,陈功,多在这上面下下功夫,你会有机会表现的。”

    几人聊了聊工作,便马上将话题转移了,因为老爷子也是有所考虑的,这次的人全齐了,家族会议也得召开,所以很多事情,留到晚饭后再交流。

    秦怀玉可是紧紧挨着老爷子坐,又是夹菜又是倒水的,老爷子一高兴,便说了,“怀玉呀,你这丫头乖,以后受了什么欺负呀,就和爷爷说,爷爷给你撑腰。”

    机会来了,秦怀玉看了看陈功,在这些关键时刻,她也不那么任着性子,在得到陈功轻轻点头同意的情况下,秦怀玉开口了。

    “爷爷,在南部省,有一个当大官儿的人,他,他欺负了我的家人。”秦怀玉一副可怜的样子,欲哭无泪的,大家看着都同情起来,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
正文 第四十一章 单独谈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爷子可是一言九鼎的,既然答应了孙媳妇,自然得给她做主,“怀玉,你说,是哪个不长眼睛的,敢欺负我陈家的女人。  ”

    “我来讲吧。”陈功接过话来,将赵建行的儿子和秦怀玉弟弟之间的事情讲了出来,还讲了秦怀玉到处状告无门,最后为了帮弟弟报仇,千挑万选,搭上一个没有那功能的领导,在这中途,两人便遇到了。

    之所以要提到那李修明,陈功也是想坦白说出,这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而且更能显出秦怀玉对自己身子的爱惜。

    家里人果然都只是同情和爱护,没有人因为这事情,而觉得秦怀玉有侮斯文。

    还是陈昊的脾气最大,要不是老爷子坐在这里,陈昊早就拍桌子了,“妈的,是哪个家伙,老子毙了他,敢欺负弟妹。”

    “陈昊,哪有你说话的份,闭嘴,要讲话也小声点儿,怀玉,那人叫什么名字?”陈国荣问了起来。

    有了这么多的依仗,秦怀玉大胆的说了出来,“二叔,那人是我们南部省的副书记,叫赵建行,这老家伙,坏透了。”

    赵艳丽一听,赵建行,这丫头居然和他有矛盾,自己这身份还是不要说话,秦怀玉今天这么得陈功家人的喜欢,他们会帮忙的,只要赵建行这人受到了惩罚,自己的仇也算报了。

    这时赵艳丽注意到陈功投来了会意的微笑,赵艳丽也感激的轻轻点着头。

    陈国豪主动问起来,“赵建行?我没什么印象,你们谁知道他,胆子不小啊,陈家的媳妇也敢欺负。”看来陈国豪这个当公公的,已经进入了角色,欺负家里人,绝不允许。

    陈国荣是知道这个赵建行的,黄系的人,不过年纪偏大,这届如果还呆在南部省,绝对成为人大副主任的候选人,展势头几乎没有,就算放到外省去当省长,也就最后一任,不过,黄系的培养重心肯定不会放在这个赵建行身上,他已经算是“弃子”。

    陈国荣将赵建行的情况简单谈了一下,众人各有各的思考,不过陈功听了觉得有戏,走一下捷径,总比等自己足够强大再去收拾他,那里运气好赵建行还在二线岗位上,运气差,赵建行出国也说不定了。

    “那赵建行在南部省的基层里,口碑一直不怎么好,作风肯定有问题的。”陈功听赵艳丽讲过一些赵建行违法乱纪之事,所以讲了出来,否则也不会空口栽赃给他。

    陈国豪作为公公,当然得说句话,“小秦,只要有证据,肯定能将他搬倒,只是其中的关系,并非你们想像得那么简单。”

    “什么关系呀?”秦怀玉可不明白这些高层之间的事情。

    陈国荣补充道,这赵建行是属于派系之人,在他们上层,讲究的是利益平衡,下面的人可以喊打喊杀,不过他们这层次,那就是一个圈子和另一个圈子之间事情,不是基层那么简单。

    老爷子听完大家的议论以后,点点头,右手食指不断在晚桌上敲打着,“国荣,那赵建行是跟谁的,你知道吗?”

    “爸,是跟黄系的。”陈国荣规矩的回答着。

    “黄系的,最近黄系的人挺张狂呀,上海市长也是黄系的,经常和我唱反调,前几个月我好好凉了凉了他一下,最近规矩多了,在我面前牛什么牛。”戚镇南听到是黄系,也心里不舒服。

    “好了好了,小秦,爷爷帮你报这个仇。”老爷子话了,老爷子的话一向都是一言九鼎,陈国豪一辈人一听,知道老爷子要出手了。

    老爷子此时已经用生活秘书的手机拨起了电话,“你好,我是陈……,我找黄老,请让他听个电话。”

    “黄老,我是老陈呀,嗯,是呀,累呀,明天还得去各地看看,今天在家陪着儿孙们吃顿饭,吉广省的省长位子,我看呀,我的人来当,还是不合适,我支持你的人上位,嗯,谢什么呀,我们都是多年的战友了,对了,南部省有一个人,得罪了我孙媳妇,嗯,嗯,他叫赵建行,是吗?好好,没问题,查出什么事情,和你无关,行,再会再会。”

    老爷子挂上了电话,告诉秘书,马上安排华夏纪委进行暗查,收集证据,拿下赵建行。

    秦怀玉可是乐得不行,站了起来给老爷子揍背,“爷爷真了不起呀,怀玉以后经常给爷爷揍背,呵呵。”

    戚镇南摇摇头,“小秦,你可得好好儿感谢你爷爷,为了帮你呀,他刚才可是把一个到手的省长位子给让了出去,他还得向他的弟子交差呢。”

    原来老爷子为了帮助秦怀玉,将吉广省原来已经定下的省长人选,从他的人,换给了黄系的人,为此,黄系的领军人物也同意纪委调查赵建行,只要有问题,任凭处置。

    秦怀玉知道了事情的原委,“爷爷,对不起呀,这可让您为难了,还让您牺牲了这么大的利益。”

    秦怀玉可不笨,听了戚镇南的话,便知道了老爷子的付出,陈功的爷爷,果然就是耿直。

    老爷子吃饭吃得挺快,喝完了汤,“我先去书房,一会儿吃过了饭,上楼来开会了,陈功,今年你得参加哦。”

    说完老爷子便离开了饭桌。

    二十分钟后,家族中副处级以上干部都在书房中坐着,围了一圈,老爷子自然坐在他最喜爱的藤椅上面,很悠哉的样子。

    陈功仔细听着老爷大对每一个人的安排布署,因为爸爸和二叔、三姨父的上升空间很小,所以他们的主要任务是将国家的政策把握好,国家准备做的宏观调控提前进行一些排兵布阵,虽然只是一、二号长吹的一些风,不过一旦工作定下了,到时候无从下手,可是会挨板子的。

    陈昊的目标才是最真实的,他现在是大校师长,一年内必须为他晋升少将做准备,现在陈家在军方的势力太弱,所以有必要狠狠抓一抓。

    “陈功,说到你了。”

    陈功听到老爷子在叫自己,一下子兴奋起来,“爷爷,你看给我定个什么目标。”

    “你明年之内,进入到市委常委,你根基还是太薄弱,抓紧时间多做出一点出彩的事情,现在杜明河还在南部省,有什么思路你都可以去研究下去,去探索,不要怕做错。”

    老爷子提醒着陈功,放开手脚,多去尝试,政绩才是永远的生命线。

    不过陈功已经听出了这意思,难道杜明河会调走?

    “爷爷,杜书记……”

    老爷子知道陈功想问什么,“杜明河不出意外,一年后会调到华夏国的部委来当个一把手,因为京市这边,我也需要人手,国务院内已经有几股势力拼上了,我得去搅一搅啊,哈哈。”

    陈功这个层次,根本无法得知上面的信息,反正爷爷有爷爷的打算,自己没资格过问,不过陈功心中现在还有一个最大的疑问,为什么同意自己带回来几个女人?

    会议持续了近四十分钟,最后老爷子单独留下了陈功,没有一个人知道老爷子的用意,陈国豪和陈国荣也只是服从命令而已。

    “爷爷,什么事情?”陈功拿着水瓶给爷爷的茶杯里倒着水。

    老爷子示意茶杯中的水已经够了,“坐下吧,有些事情,需要和你谈谈。”

    老爷子的神色虽然若泰,不过陈功能从爷爷的语气中,听出事情的重要性,所以不敢怠慢,放好水瓶以后,坐到了爷爷的身边。

    老爷子突然笑了笑,拍着陈功的肩,“知道为什么这次我会同意你带着你的女友们回家,而且还告诉你父亲,只能高兴,不许说你半句。”

    陈功摇摇头,这也是他很费解的地方,“爷爷,确实不知道,像是原来,不说带五个,我带两个也许我爸就会拿起扫把给我扔过来,赶我出家门,永远别回来,呵呵。”

    老爷子也跟着陈功笑了笑,“嗯,是啊,别说你爸了,我也不会松口的,我就看那魏书琴顺眼。”

    陈功一听,哟,爷爷还记得书琴的名字呀,想起清纯、大方的魏书琴,陈功心中又是一阵阵的心痛,“爷爷,不提了,人家家世好,不会接受我这种花花公子的,呵呵。”

    老爷子心中是有底的,因为杜明河还是忍不住,在最后出卖了陈功,将魏书琴的事情讲给了老爷子听,误会,全是误会呀,不过老爷子虽想搓和,但放不了自己这面子,嗯,一切就看他们的缘份了。

    “陈功,你想一想,为什么我只留下你?”老爷子问了起来,目不转睛的看着陈功。

    陈功顺着老爷子的眼睛,也上下看了看自己,还不自觉的摸了摸脸,我?我没什么特别的呀,除了老婆多一点儿,陈功又摸了摸后脑,一副想不明白的样子。

    “你和他们不同,你知道吗?什么地方不同?”老爷子进一步提示着陈功。

    陈功又思考起来,不同,自己是岁龄最小的?不对,昊哥比自己大不了多少,不可能是这个原因,应该还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过是什么呢。

    “陈功,你没有现你是家里年青一代中,职务最小、级别最低的吗?当然,戚家的孩子,我没有计算在内,而且,他们的孩子也没有走我们的老路。”老爷子讲明了原因。

    陈功想了想,老爷子呀,这也算是原因?
正文 第四十二章 震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慢慢听着老爷子讲到原因,陈功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头脑就像有种触电般的感觉,因为有些消息,在他听来,太震撼了,完全出了陈功的认知范围。≧

    老爷子讲道,朝中的形势可不容乐观,自己还有三年,两届任期便满了,到时就会从华夏国常委、华夏国最大的纠察头子任上退下,如果陈家没有人进入九大核心,那便意味着,陈系将不覆存在。

    原来省里市里所谓的派系,不过是下面的一些领导模仿着高层搞出来的东西,根本谈不上真正的派系,因为省里和市里派系的领袖,那是有可能一个案子牵扯进来,就会下马的人,所以他们并不算真正的派系,在华夏国里,只有九大核心。

    他们互相牵制,又互相配合,有时也互相算计,就为了让自己派系占据更多的资源,所有派系都是有寿命的,一般是两届九到十年,之后没有人承接的话,便会慢慢被其他新上的派系吞噬,最后慢慢没落,直到几代后无人问津。

    这相当于一个赌博,你用尽资源捧人上位,如果顺利进入,那么他以后,同样也帮助你家中有条件的子孙决逐,这样一直良性的循环下去,不过很难,后人不一定能接稳这个接力棒。

    如果你捧的人没有上位,那上去的人便会马上除去原来竞争对手的羽翼,很快一个派系就会没落下去。

    这次也要临近任期结束,各派系都在推着自己人上位,老爷子也是近年开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老爷子告诉陈功,他不想后人再进入官场这个旋涡了。

    老爷子累了,看着陈功和几个女人幸福的样子,老爷子今天算是最终下了决心,把自由和快乐还给后人吧。

    陈功虽然官儿不是很大,不过多少心中已经有了些当官儿的架子和虚荣,权力对人类的诱惑是很大的,比什么都大,爱江山更爱美人,这句话是正确的,有了江山,你才有资格去爱美人。

    陈功不解,他觉得,只要家里人支持,他能闯出一番成绩来的,“爷爷,我想继续在官场中飞翔,说真的,我已经开始享受这种生活了。”

    老爷子语气稍微重了一些,“你享受,你享受的前提是什么,那是杜明河在南部省看着你,那是家族在背后挺着你,陈功,如果你离开了这一切,你就算有些成绩,凭你得罪的一些人,早就能将你贬到乡里去了。”

    老爷子将前些日子杜明河的报告给陈功讲明了,“以前不提,就拿你到富海市区里上班来说,你们那里那家有来头的房地产公司的背后是谁,你知道吗?就是赵建行,还有,那唐兵你知道的,他就是你们省长唐放天的儿子,凭你,你拿什么和人家斗呀,拿政绩?笑话!”

    陈功被说得脸有些红起来,是啊,自己凭什么呀,自己凭的就是几个有缘的女人,和运气,以及一直在幕后的家族,否则,自己连屁都不是。

    老爷子老兵后礼,语气慢慢缓和下来,“陈功,爷爷我胸有成竹了一辈子,这次是没有把握的一次,你父亲是家里是最有条件上位的,委员时间最长,不过你父亲要想成为核心之一,很难呀,他火候还是差了一些,就算是岁数,也太小太小了,而我的亲信们,居然没有一个比你父亲还强的人,可笑呀,我运筹这么多年,也许最后会落空,导致陈家逐步衰弱。”

    陈功听爷爷了一些牢骚,和一些心里的想法,不过陈功还是觉得,这和自己的关系不大吧,就算父亲不能上去,也是个华夏国的委员吧,“爷爷,就算陈系倒了,我在地方上工作,应该影响不到我吧。”

    老爷子在书房桌上拿出一个小本子,“你看看吧。”

    陈功接过本子,这上面全记载着一些名字,不过自己几乎没有听说过,有些好像似曾相识一样,“爷爷,这些是?”

    老爷子告诉陈功,这上面的名字,全是陈系得罪过的重量级官员,为了开创政绩,为了晋升,那得踩着多少人的肩膀上去,损害多少人的利益呀,一旦自己后继无人,不用到处宣传,马上就会有人找上家里的人,一个一个的进行各种报复,直到家里彻底没落成一个小家族。

    而那时候,陈国豪和戚镇南还会是委员吗?陈国荣还会在部长的位子上稳稳的坐着吗?所有的荣誉会在一夜间倾蹋。

    陈功摇着头不敢相信,“爷爷,您这么说,岂不是有很多前车之鉴?”

    老爷子又坐在了他的藤椅上面,舒服的躺着,“孙子,你或许不知道,这陈氏家族就是我一步一步开创起来的,其他的八个核心,哪一个不是红根正苗,祖上全是打下江山的功臣,我父母是做什么的?他们是农民!”

    老爷子说完睁大眼睛看着陈功,陈功一下子觉得自己的爷爷突然之间,比原来还要伟大很多,白手起家,撑起一大家族。

    爷爷脸上密集的皱纹,展示着他多年的戎马生涯,从农村走出来,一步一步走到城市,到京市,到国家的重要领导,陈功自问,凭着他现在的背景,想要拥有和爷爷一样的成就,那根本不可能。

    “爷爷,如果,我只是说如果,爸爸这次没能上位,那我们怎么办?”陈功有些担心起来,他突然觉得,人生本来一片歌舞生平,怎么几句话,世界就变得黑暗起来。

    “我和你爸爸,二叔,还有戚镇南,包括陈昊,他们的级别和掌握的资源和信息,已经不允许他们离开,不过你可以,你带着家里可以走的人,到时候,出国去,去平淡的生活,当然,那是最坏的打算,因为……”老爷子好像欲言又止。

    “因为什么?”陈功好像看到了希望一样,出国?自己从小到大都生活在这一片熟悉的土地上面,怎么舍得离开。

    老爷子没有说话,摆了摆手,“陈功,你先去休息吧,这三年在地方上面好好干,为群众多做点贡献,多做实事,背后有爷爷我,就算杜明河不在了,也没有人可以动你,做你想做的事情去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安排。”

    不管事情最终走向何方,老爷子想让陈功自由、轻松的生活,工作,放手去做就行,事情没有到那一步,或许都有转机。

    陈功整晚都没有睡着,一直回想着爷爷说的话,政治斗争真的如此残酷吗?爷爷让自己在京市放松几天,那自己就好好玩儿一玩儿吧,还有两三年,那时候的情况谁也说不准,还是趋着杜明河在南部省,多为群众做些实事吧。

    这几天,五个女人都留在了大别墅里,白天当然和陈功四处游览京市的各个景点,不过唯一没有一同去放松心情的是宋惠云,她怎么能离开,她现在可是在家中争取表现的时候,孩子扔下不管,陪着几人去疯,肯定李秀琴是有想法的。

    所以宋惠云整天和李秀琴一起,盘着孩子的吃喝拉撒,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融洽了。

    京市的景点几乎都是古建筑,因为这里是历代帝王之都,保留完整的古建筑,经过现代的艺术手法加以修饰以后,更加宏伟。

    陈功是土生土长的京市人,从小便参观了这些建筑无数次,在陈功现在看来,这些全是浮云,一切权力不过都是过眼云烟,谁能够永久称王,或许只有你坐过的龙椅能永世长存。

    陈功就像一个导游一样,介绍着一座古老宫殿的由来,兴盛和衰败,顺便讲了讲这宫殿中自己联想到的香艳之事,几女都在戏哈打笑着,享受着一起的幸福时刻,不过有一个人,一直高兴不起来。

    赵艳丽这几天都闷闷不乐,虽然陈功问过她,她也装出一副高兴的样子,不过谁都看得出来,她是有心事。

    几人来到一棵巨大的黄果树前,陈功指着它那粗壮的身躯,“这棵树有上千年的历史,他在这宫廷之内,可是见证了很多朝代的兴亡,你们看这黄果树的样子,好像这一切都是以它为中心,它才是主宰一样,霸气对吧。”

    当一阵狂风吹过,几人都不约而同的理了理领口,将衣服包裹得更严实一些,不过黄果树好像一个威风的皇帝一样,站在那里纹丝不动,狂风仅仅能将它身上的一些“衣物”吹动。

    这阵风吹过去了,陈功笑嘻嘻的说道,“怎么样,这树经历这些风吹雨打多了,对了,这黄果树还有一个外号,叫作许愿树,大家有什么愿意都可以向它许下,命中率很高的哦。”

    秦怀玉第一个跳了过去,摸着黄果树,“树爷爷,您一定要保佑我长命百岁,要让陈功一辈子必须对我很好很好。”

    陈功一听,还有这样许愿的,“你给我让后面来,就你一个人许呀,按年龄大小,大的先许。”

    秦怀玉走到陈功旁边,愤怒的看着他,心想,就我最小,居然敢欺负我,不过没关系,我已经许完了,哼,一甩头走到了后面。

    “赵姐,你先来吧。”陈功见赵艳丽面无表情,所以想让她开心一下。

    赵艳丽听了陈功的话,便走到了黄果树面前,“哎,好,我先来吧,黄果……”

    “等。赵姐,这树许愿不能念出来,右手与肩平行,摸着大树的皮上,用心去想,这样才能灵验。”陈功提醒着,这大树许愿也是有些要求的。

    秦怀玉这时也听到了,“陈功!有你的,刚才我许愿你居然告诉我!”
正文 第四十三章 赵艳丽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后一个才是秦怀玉,轮到秦怀玉许愿时,她捏了捏拳头,“不许了,我没兴趣了,全是些封建迷信,我才不信呢,陈功,你敢对我不好,我把你耳朵给拧下来。≥≧  ”

    “好了,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你拧下来,我们可不同意。”萧星雅按着秦怀玉的肩膀。

    陈功心想,哎,还是雅儿好呀,这秦怀玉怎么越来越沷辣了,再不收拾一下这小妮子,以后还不爬到我头上去。

    “怀玉,行了,去找找你赵姐,找到人以后,咱们让司机来接我们,我们找地方吃饭去。”陈功命令着。

    秦怀玉可不吃这套,“不去,你刚不是说岁数大的……”本来刚想说是年纪大的先,不过一看周围,赵艳丽说是上洗手间,剩下三人年纪稍大的是萧星雅,对于她,秦怀玉心中还是有些敬畏的,所以没把话说完,正好萧星雅的眼睛已经往她看来,秦怀玉更是紧紧闭着嘴巴。

    “老爷子找人帮你忙了,是不是我让你做点儿事情你都不想啊?”陈功拿前几晚的事情威胁秦怀玉。

    秦怀玉没办法,谁让欠别人家的多,“好好,我找行了吧,你们在这里等着我。”

    萧星雅走到陈功身边,“怀玉呀,她有时候太任性了。”

    陈功笑了笑,这是性格原因,太开朗了,“呵呵,不过有时候又很成熟稳重,我觉得挺好的,她生活很开心、很乐观。”

    萧星雅看着陈功,“那我也学学她?”

    “不,那怎么行,雅儿,我就爱你的镇定和机智,你要是任性起来,凭你的头脑,我可管不了你,你非把我的骨头给拆了不可,算了算了。”

    陈功想着,怎么好的方面不学,想去学这么坏脾气,那可不行,如果都这样,那自己岂不是完蛋了。

    “吴男,去买些饮料过来。”萧星雅指使着旁边的吴男,吴男正在用手机上着网,听到萧星雅在叫她,马上去找小卖铺。

    就剩下陈功和萧星雅两人在这黄果树下,“雅儿,你称呼吴男为妹妹就行了,别叫她名字,大家都是一家人。”

    萧星雅眉头一动,“我说,你把我原来两名手下都给泡到手了,我没和你算帐,你还管起我来了。”

    陈功其实也知道萧星雅也有她自己的尴尬,一个堂堂大老板,自己收了她,还收了她两名属下,陈功也有些歉意,“雅儿,这有时候吧,真说不准,事情我们本身并不能控制。”

    “好了好了,我只是说说,早没当回事儿了,看你那悔过的样子,以后不敢,我……”

    萧星雅本想说几句玩笑话,来刺激一下陈功的,不过此时陈功已经将她紧紧抱住,“风又来了,抱着就不那么冷,人来了咱们就找个热和的地方吃饭去。”

    “不好了不好了!”

    两人分开了,因为他们听到了秦怀玉的声音,这小妮子又怎么了,陈功看着秦怀玉匆匆跑来的样子,“你又什么事情大惊小怪的。”

    不过这次秦怀玉表情十分严肃,“赵姐姐不见了,我去了洗手间没看到人,四处找了一下,也没有找到,还有,我刚拨打她的手机,是关机的状态。”

    陈功也掏出手机,“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sorry……”

    怎么了,陈功想不明白,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吴男拿着水过来了,见三人怎么神色紧张,“怎么了?”

    “赵姐不见了,手机也关机,这样,我们再分头找找吧。”陈功知道,赵艳丽是不会突然将手机关掉的,肯定有内情。

    这时一个小朋友跑了过来,拉着陈功的裤子,“叔叔叔叔。”

    陈功心里很急,不过看到是小朋友,弯着身子摸摸他的头,“小朋友,什么事情?是不是找不到妈妈了。”

    萧星雅一听,哟,这还真会联想呀。

    吴男可见过这小朋友,“陈功,他是小卖铺老板的儿子吧,我刚才还见过他的。”

    小朋友接着从小包包里拿出一张折叠好的纸,“叔叔,这是一位阿姨让带给你的,她说让我半小时后给你,我先走了,叔叔阿姨再见。”

    “半小时?万一我们走了怎么办?”陈功自言自语。

    不过秦怀玉这时可是无比的清晰,“你傻呀,赵姐没有回黄果树这里,我们怎么走呀。”

    “有道理有道理。”陈功也佩服起来,秦怀玉认真起来,那可不是省油的灯呀。

    萧星雅提醒着陈功,快点儿打来纸来看呀,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呀,陈功马上反应过来,快将纸打开,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不过陈功一眼就看到了右下方的签名,赵艳丽。

    “陈功,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请不要担心,我并没有出什么事情,只是得了心病,你也不要到处找我,我已经决定了,收拾好东西,就去国外。从认识你开始,就有一种莫名的好感,记得那次是在新桥生地震的时候吧,你这个傻小子居然敢开起我的玩笑,……到了京市,我觉得压力太大太大,我承受不了,你的家世令我望尘莫及,我和你根本不是一个世界中的人,而且,我根本配不上你,与其赖在京市,赖在你身边,不如离开,这样我才能过自己的生活……,你爷爷挺好的,因为秦怀玉的原因,赵建行这次肯定难逃法网,我高兴得不得了,终于能出口恶气了……最后一句话,刚才我许愿了,希望你和妹妹们都能和平相处,幸福一生。你的老红粉知己:赵艳丽。”

    陈功当然能理解赵艳丽的想法,赵艳丽已经写得很明白了,她知道她的岁数大,虽然陈功家人并没有说什么,不过她有感觉,家里人肯定会用一种怪怪的眼神看待她,为了让陈功不要再找她,所以她决定离开华夏国。

    陈功放开纸,告诉三个女人,“赵姐离开了,她或许永远不回来了,走吧,我们吃饭去。”

    陈功知道,这么多女人中,和这赵艳丽的关系确实很牵强,所以赵艳丽的离开,对她来讲,或许不是坏事儿,她可以去追求她想要的东西。

    吴男本想问几句,必竟一起呆了这几天,不过被萧星雅阻止了,“好了,希望赵姐有幸福的生活,吃什么?我建议吃火锅吧,这么冷的天儿,找家南方正宗的味道。”

    第二天,陈功一早便独自出门散心去了,宋惠云带孩子,秦怀玉和吴男睡懒觉,萧星雅一早便健身去了。

    其实陈功是想到处看看,一些她工作和生活过的地方附近走走,看能不能现赵艳丽,陈功知道,她不可能留下,不过能和她再说上一些道别的话,陈功也会心安的。

    确实,走得太匆忙了,几乎没有任何的征兆。

    陈功开着车子,嗯,那人怎么这么面熟,妈的,是邓大勇,这厮怎么来京市了。

    此人正是富海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邓大勇,他夹着公文包慢慢的走着,目的地应该是他前方的一座楼房。

    难得在这里遇上富海的人,陈功将车子停在路边的停车线内,从后面慢慢追着邓大勇,不过距离有些远,邓大勇已经消失在那座楼房中之。

    陈功快跟了上去,这里是一间中型的旅馆,这邓大勇难道是来旅游的?不会吧,他这人,会甘心住在这种地方?而且大过年的,谁跑这么远来玩儿呀。

    陈功在这旅馆登记的地方站了一会儿,给邓大勇打个电话?算了,管他的,放假期间,算了算了,陈功准备离开了,“老金头,回去了,你经常这样闹,这大过年的,家里人也不要了,跑到京市来,你们,把他抬下去。”

    陈功听到二楼上面,邓大勇的声音传来,抬人下来,怎么回事儿呀。

    “你们慢点儿呀,他岁数大,伤了筋骨的话,你们可就摊上事儿了。”邓大勇一边说着,一边走下楼来。

    没错,是邓大勇,陈功笑嘻嘻的看着他,“邓局,你这是干嘛呀。”

    邓大勇很意外,虽然知道陈局长的老家是在京市,但这里很大,可没想到会碰上,邓大勇很严肃的迎了过来,“陈局,哎呀,你倒好,你是在休假。”

    “嗯?什么意思。”陈功听邓大勇说的,好像他不是来玩儿的。

    “陈局,我这可得算加班儿,过完年把加班费给我,我昨晚就到了,一会儿就回富海,真扫兴,浪费我两天时间。”邓大勇摇着头。

    此时两个人已经抬着一名老人在一边,等着邓大勇的进一步指示。

    陈功倒是很有兴趣听邓大勇讲事情,指了指那老人家,“邓局,这是怎么回事儿?说说看。”

    原来这老人家是老金头,姓金,不知道名什么,多年前买了一套房子,不过一直没有能办理双证,所以近年来经常上/访,这次更加严重,因为他到了京市,目标更是国家信/访总局。

    说来这责任,开商和政府都有,市区里的一块生产用地,一家开商把这厂子给买了下来,私自搞成了商品住宅开,这下可以,房子倒是买得光光的,不过开商在卖光房子以后,跑了。

    什么维修基金、营业税这么该缴的,一样也没有缴,也没有到国土部门把土地用途调整的出让收入给缴了,所以没有哪个部门敢为业主们办这分户手续,便一拖再拖。

    老金头这次也是拼了,家里本来环境就差,辛苦一辈子,和老婆子存够了钱,买了一套六十平米的房子,这下可好,什么证也没有,那可不受法律保护呀,该享有的权利没有,老金头终于气得上京市来了。
正文 第四十四章 王骞出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这过新年期间,维稳工作和信/访工作很重要,各地为了不让群众上京信/访,都安排了一些专人紧盯老上/访户,老金头就是其中一个。

    不过老金头为了保障自己的利益,还是悄然上京,这不,马上就被人现了,市里下了命令,必须将人给带回来,陈功离开了富海,是给市政府请了假的,所以市政府马上安排副局长邓大勇亲自赴京拿人回来。

    邓大勇接到市里的命令便是,用尽所有办法,将老金头接回富海,送到一家学校中去,好好伺候着,过完了新年,便将他老人家请出来。

    陈功听别的领导提过有这些事情,不过自己还真遇到了,“邓局,咱们可不能这么干呀。”

    邓大勇一听,不会吧,这局长又什么毛病犯了,怎么每次都要和上面的指示进行冲突,自己也是奉了命令,邓大勇很为难,自己到底听谁的呀。

    “走吧,邓局,我们打个出租车,送金大爷去信/访。”陈功语出惊人,直接将邓大勇惊讶的愣在那里。

    回来神来以后,邓大勇说道,“陈局,这样不行吧,政府的意思是把老金头带回富海去,你这样做,也太……”

    陈功就呐闷了,“邓局,这些黑心的商人,就得受到制裁,别人管不管我不知道,我碰到了,我非得管一管。”

    陈功前些日子已经开窃了,为了什么而活,为了什么而做这官儿,不就是为了家人朋友生活得更好,为了公平和正义,为了群众的满意,当官儿不为民,那得天打雷劈。

    邓大勇想了想,告诉陈功,对,陈功说得都对,这责任开商肯定是有责任的,不过老金头的矛头可并非全部指向开商,老金头的房子没有双证,政府将他推去找开商,人家老金头话已经挑明了,对开商是黑,不过,政府不批准,这开商能将房子建起来吗?政府有相关的监管部门了,一砖一瓦,项目建了一年多,难道这些部门全是瞎子?

    邓大勇的话再明显不过,如果带去上/访,那富海市政府也是有责任的,这是自己搬石头砸自己脚的行为。

    陈功认真分析了此事,确实如此,不过陈功想得很客观,不是说两方的责任,而是三方的责任,老金头也有责任,买房子不是要看五证吗?他看了吗?就算开商有五证,这五证也不可能是住宅用途,明显的不合规定,不过人家是受害者,陈功也没有当场指出,既然问题出了,现在要做的就是解决,而不是拖延时间。

    “邓局,走吧,我们送金大爷去,错了就得认,既然已经成了事实,我们作为政府部门,就得解决,我们是站在群众一方还是哪一方。”

    陈功严厉的说着,邓大勇只能回答是站在群众一方,有些东西只能心只知道,不能讲出来。

    邓大勇没办法,这局长也太固执了吧,反正有什么事情他去承担,他官儿比自己大嘛。

    一栋大楼里,外面有一个很大的国徽,一楼的门大开着,一看就知道里面有人正在办公,大家都忙着过年,不过这里的工作人员仍然在别人团聚时忙碌着,这里便是华夏国家信/访总局。

    陈功和邓大勇,带着老金头走了进去,这第一层便是一个大厅,类似于一个受理业务的窗口部门,大厅里很安静,看来这大过年的,信/访的人确实没有。

    不过陈功想了想邓大勇的话,或许有很多,只是被“接”回所在地了吧。

    工作人员也没有料到会有人来,以为这几天坐在这里办公,也就是个制度,一名三十几岁的工作人员走了问来,问三人的来意。

    陈功知道老金头不怎么会说话,便主动告诉那工作人员人,他们是来上/访的。

    口说无凭,叙述了整件事情,也得留下一些材料,老金头只是带了他的购买合同,陈功借来一只笔和纸,帮老金头写下了“状纸”。

    程序很简单,而且上班的几名工作人员也作不了主,这些材料他们会贴上公文处理单以后,转到相关领导处批示意见。

    不过陈功倒是将他的意见写在了材料上面:建议富海市政府为项目的购房业主限期完善两证手续,由富海市政府从各方面入手,限制那家企业,由企业出钱缴纳相关的费用,必要时请南部省政府加以援助……

    陈功的建议,意思很明确,办理两证手续和让企业完善手续互相进行,不能再让业主的利益受到伤害了,两证必须特事特办,国有资产该收的也必须收到。

    出了总局,陈功倒是深深出了一口气,帮助群众的感觉就是不错,自己现在是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回到富海,自己还得以一个局长身份继续将事情处理到底,直到业主拿证,企业缴钱。

    邓大勇跟在后面,你这个局长算是开创了历史,回到富海有你好看的,不知道有多少领导把你给恨透了。

    陈功搀扶着老金头,“邓局,现在可以将金大爷送回富海了,直接送到家中,过完年,或许我就能接着帮金大爷处理具体的事情。”

    陈功看出了邓大勇那怪异的眼神,陈功说道,“邓局,回到富海,有什么说什么,我怎么做的你便怎么汇报,没你什么事儿。”

    老金头虽然没有问陈功的身份,不过他已经知道了,这陈功肯定是个大官儿吧,说了一通感谢的话,邓大勇才缓缓将老金头扶着离开。

    看着老金头那瘦弱的身体,联想着刚才的事情,陈功想着,其实这些事情富海市政府完全能够处理,为什么一直不办,企业不完善手续,给业主办了分户的权证,虽说有些违规的嫌疑,不过怕个鸟呀,政策规定是为谁服务的,最终目的都是为了群众,为群众办事情,有什么好怕的,上面要查就查好了。

    现在或许各地都有此情况,没有领导愿意为了这些毫不相干的群众,而违规办理,由个人来承担这个责任,导致了群众从乡镇到区县,一直到市里,仍然解决不了这些很简单的问题。

    陈功现在有一个大胆的构思,如果每个部门都能履行好自己的职责,拿老金头的情况来讲,那开商如果不能动工,动工途中被政府查到强制停工,增强群众的法律意识,那怎么会有人上/访。

    上/访是怎么引起的,除去那些无理取闹的部分群众,大部分也是因为政府不作为、不监管造成的,陈功想着,只要各司其职,领导有为民做事情的魄力,各地有纪委监察,各部门有纪检部门,信/访局这个畸型的产物,撤了也成。

    随着陈功有此想法,富海市信/访局的命运也慢慢的开始“遭殃”了。

    临行前的一天,原来一切安好,不过陈功接到了吴男打来的电话,吴男此时正在“金碧辉煌”会所中,这里出了状况,王骞被人给打了。

    陈功知道王骞的脾气,前几年在富海混得风声水起,哪里忍得了,几句话不对话,便要开始动手,让王骞在“金碧辉煌”帮忙前,就向他交待了很多,还以为王骞会改,这下好了,又出事情了,常在河边走,难有不湿鞋。

    陈功只带上了萧星雅,便匆匆的赶往会所,萧星雅也觉得奇怪,在会所中,王骞怎么可能吃亏,会所里可是有很多能打之人。

    到了会所,现王骞伤得挺重,脸上还有很多淤血,陈功走了过去,“兄弟,怎么样了?”

    王骞头偏到一边儿,吐了一口血丝,“死不了,妈的,敢惹我嫂子男姐,他就该打。”这些天,王骞已经知道了陈功和吴男的关系。

    吴男站在一边儿,“王骞,谢谢你。”

    陈功一听便知道路上是误会王骞了,原来是帮吴男,看着周围十几个大个子保安人员,“你们都没长眼睛吗?不知道帮忙吗?”

    陈功的火气很大,保安人员都埋着头没有讲话,他们看得出来,这男的是吴男的男人。

    陈功眼睛中的怒火扫视着周围,萧星雅轻轻拍了拍他的肩,“陈功,别乱火,问清楚了再说,王骞到这里已经有些日子了,虽然说管理这些保安人员,不过私下都是兄弟情谊,大家没有动手,肯定有原因的,你冷静一点儿。”

    萧星雅看向吴男,“吴男,怎么回事儿?是谁干的?”

    吴男刚才可是看到了王骞受到的毒打,“陈功,萧姐,还是先把王骞送去医院吧,再晚一些,可别留下什么后遗症。”

    吴男好像故意不提这事情。

    陈功已经有想动手打人的想法了,缓缓说道,“吴男,说,是谁干的。”

    吴男也有她的难处,她知道,陈功的家世在整个华夏国也是排得上号的,不过因为自己这个女人,会去得罪一方也很强大的势力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事情刚开始吴男便没想着闹大,不过被王骞现了,王骞拿起家伙就往人家背上打去,所以才惹出这事儿来,陈功这么坚决,现不在说不行了,“陈功,是那个郭应杰。”

    郭应杰,听着怎么这么熟悉,妈的,就是上次给吴男下药的那个京市四害之一,居然主动找上门儿来了。
正文 第四十五章 一触即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吴男慢慢将事情道来,今天她来会所里看看生意,遇上郭应杰也在这里玩儿,两人在楼道上面碰上了。

    吴男自然是不想与他说一句话,掉头就走,这郭应杰脸皮很厚,一路跟着,最后走到了会所一楼的大厅中。

    郭应杰突然跑到前方,拦住了吴男的去路,想伸手去抱他,一看郭应杰那东晃西倒的样子,就知道他是喝了不少酒。

    吴男当然不从,一脚踢开了郭应杰,郭应杰这时更加来了精神,一边动粗还一边嘴上说着不入耳的话。

    这里的保安虽说有些身手,不过他们是知道郭应杰的,谁想惹祸上身,有两个上前劝说的人也被郭应杰的手下给挡了,这时保安们便马上通知了王骞。

    王骞可不管郭应杰什么来头和背景,拿起一根铁棒便从背后敲打郭应杰,如果不是郭应杰手下去阻挡,或许第二下便是郭应杰的头部。

    郭应杰和手下两人不是对手,跑出去后,不到十五分钟,便来了二十几个人,就在大厅当中围着王骞打,不过郭应杰也吩咐了有些分寸,毕竟自己家世在那里,不能出大事情。

    郭应杰在大厅里吼着,哪个保安敢过来帮忙,他就让他滚出京市,大家都知道郭应杰的来头,谁敢乱动。

    陈功听完了事情的大致经过,“吴男,最后怎么样?”

    “最后我便马上和你联系了,我告诉郭应杰,我男朋友不会放过他的,他很嚣张的说道,他一小时后还会来,看你敢怎么样。”

    陈功虽然这些年来已经很理智了,不过看着王骞被打成那样,心中怒火根本消不去,“雅儿,你带人把王骞送到医院,我在这里会会那郭应杰,非得好好修理他。”

    “那你把陈昊叫来,你一个人怎么应付。”萧星雅还不想离开,她知道陈功虽然面上的力量很强大,不过面上的力量根本不可能会对付那郭应杰的,人家郭应杰的家人肯定和陈功家人认识。

    叫昊哥过来,他来了这架怎么打得起来,“雅儿,快送王骞去医院,别废话了,你们有胆子的,把保安装给脱了,换上便服在这里站着,一会儿得干架。”

    萧星雅见陈功没有理会她,“你们两个,开个车子送我们去医院。陈功,小心点儿,我马上回来。”

    不管再危险,萧星雅总想陪着陈功,就算是伤是死,也要和陈功在一起,萧星雅看了一眼陈功,便转身离去了。

    陈功想着,不能让昊哥来,要让家人解决,必须先私下斗一斗,谁赢了谁就真正胜利,家里人一出面,这架就永远打不起来了。

    陈功拨通了周亮的电话,“周亮,京市里的你还和一些势力有联系吗?我是指黑势力,嗯,哦,好,那你马上找人过来,‘金碧辉煌’,半小时内。”

    周亮在电话里告诉陈功,虽然这些年他没怎么回来,不过有几个道上兄弟,还是一直在联系,而且这周亮成熟起来以后,还经常电话里劝别人换条路子走。

    “金碧辉煌”会所门口,一个大牌子立在这里:暂停营业。

    白天在这里消费的人相对较少,所以很快便让这些顾客们从后门离开,告诉他们,有紧急事情生。

    陈功在大厅中坐着,这里的灯光开得很暗,原来大厅中就没有什么阳光射入,所以看起来漆黑一片,很多人头,从外面经过的人,一晃眼里面,马上快离开,一看就知道里面的人不是什么好人。

    整栋楼的保安人员都接到了通知,有二十个人左右已经换好了衣服,拿起了棍子站在陈功椅子的身后。

    吴男看着这二十几个人,点点头,不错,患难见真情,欺负别人弱小时,所有保安都敢动手,不过知道郭应杰的背景以后,大部分人都退缩了,吴男也不怪那部分人,每人都有自己的家庭,得考虑很多,人嘛,都是自私的。

    吴男也清楚,这二十几人当中,肯定有人是有想法的,这一战后,会升职加薪,现实就是这样的。

    陈功牵着吴男的手,“吴男,一会儿你去楼上躲起来,哦,去监控室吧,找几个保安帮你把守着门,一旦我们这方吃亏了,你马上报警。”

    陈功知道,如果这一战打不过他们,那就自认倒霉嘛,两方家长一见面,还打个屁呀。

    吴男紧握着陈功的手,根本没打算离开。

    陈功大声说道,“上去吧,你在这里又帮不上什么忙,打完之后,两家人一见面,表面合好,然后我明天回富海。你想这么多干嘛呀,只是希望我们这边儿别输了,呵呵。”

    吴男在京市待了这么久,很多事情也清楚,这京市里根本没有真正的黑势力,没有一个可以比海天社的性质还黑。

    因为京市是天子脚下,什么都管理很严格,黑势力也没有谁敢在这里生根,不过很多退伍军人在这里谋职业的很多,一群一群,加上京市一些穷人,慢慢的就形成了一些势力,虽说人多力量大,胆子也大,不过在京市里,动手都是有分寸的,在这里出了人命,那基本没活路,而且要一查到底。

    所以吴男心中并不怕陈功会出天大的事情,亲吻了陈功的额头,吴男缓缓走上楼去。

    郭应杰知道这吴男会让她男朋友来,上次的仇还没有报,这里一起报了,他也知道吴男的男人肯定会带人来,自己这二十几个人肯定不够的,又四处找了三十多个兄弟,大约六十个人,这下行了吧,而且,还有一个兄弟会马上赶到。

    郭应杰可不敢在京市带着六十人在街上行走,分了六波人,同一时间到了“金碧辉煌”。

    郭应杰看了看门口立下的暂停营业的牌子,一脚就把它踢倒了,哼,这一下子进去这么多人,不用立牌子,也没有人敢进来。

    一群人跟在郭应杰身后进了会所的大厅,郭应杰走起路来也是大摇大摆的,突然想起了什么,“叫几个人在门口放哨,可不能让警察现了,有动静马上通知。”

    本来是打算将会所门关上,不过还有一个朋友会带人过来,人家也会带着几十个兄弟来,关上门的话,在门外太显眼了。

    陈功身边一名保安小声说道,“陈少,郭应杰带人来了,人数应该在五十以上,比我们多三倍左右。”

    陈功点点头,他的手中也握着一根棍子,“嗯,没事儿,我还有朋友会赶来。”

    陈功也得给自己人吃颗定心丸,人家又不是傻子,两三个人打一个,这怎么打呀。

    大厅里没有人说话,灯光昏暗,郭应杰声音显得特别大,“哟,果然有种呀,居然在这里等着我了。”

    郭应杰已经走得很近,点点头,“果然是你,很好,上次踢我的帐还没和你算清楚,这次一起算了,你那朋友就是我让人打的,你也参照他那样来执行吧,哈哈。”

    陈功站了起来,“你姓郭是吧,我强调一下,吴男是我的女人,打我女人主意的人,几乎都被我踩在脚下了,姓郭的,你也一样。”

    郭应杰又笑了起来,“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凭你,别自不量力,给哥道歉,把吴男交出来,哥说不定会放过你,让你免受皮肉之苦。”

    “好啊,滚出去,以后不要再来骚扰吴男,我也放过你,让你免受进医院之苦。”陈功毫不示弱,与郭应杰怒眼对视起来。

    郭应杰已经准备让后面的人动手了,看这人还嘴硬不,不过后面很吵闹,又进来一队人马,郭应杰心想,帮手来了,这下把这里全给砸了,什么公安部有关系,老子砸了又能怎么样。

    不过郭应杰定眼一看,那队人马走在前面的几人,自己一个也不认识。

    这队人自然是周亮带来的,一共七十几人,周亮现在可是陈功的铁杆小弟,知道事情的紧急,便马上找来弟兄。

    这下陈功可放心了,不过很喜剧,周亮带来的人中,居然有一名警察,这警察很年轻,面对着几群凶神恶煞之人,居然毫不畏惧。

    陈功问道,“周亮,你叫个警察来干嘛呀。”陈功心中是想先收拾了郭应杰,再报警或是怎么。

    周亮摇摇头,“陈少,我怎么会傻到带个警察来,他在门口站着,看着这里人很多,便要跟进来,我就是怕他叫来更多警察,所以让人把他的对讲机给取了。你要私了,我懂的。”

    陈功点点头,周亮可不笨呀。

    警察站在陈功、郭应杰、周亮三人的中心位置,“你们这些人,想干什么呀,还有,你们很多人手中居然有棍子,我看你们是想在这里打架。”

    周亮笑了笑,“小子,这事情不用你管了,你去维护世界和平吧,对讲机都没了,你一个人怎么劝我们这么多的不动手呀,哈哈。”

    郭应杰可管不了这么多,也不知道这队人究竟有多少,“妈的,死警察,给老子滚开。”

    郭应杰一把推开警察,差点儿警察的头部就碰到一张椅子角上面,“妈的,给哥上,别出人命了。”

    “郭少,慢着。”旁边一人将两人举高,示意且慢。
正文 第四十六章 四少第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郭应杰看着旁边说话的人,他知道,这兄弟肯定是有事相告,“怎么了?”

    郭应杰听了旁边人所说,心里想着,有意思有意思,这来人便是京市四少之一的周亮,久闻大名了,不过一直没见过,而且听说很长时间没有在京市出没了。  ﹤

    “请问来人可是周亮?”郭应杰还是客气的问了起来,毕竟是有身份的人,郭应杰多少有些顾及。

    周亮走上前去,“哟,几年没有京市里混了,还有人认识我呀,你谁呀?”周亮早就知道是这郭应杰了,所以故意问着。

    “呵呵,同为京市四少,我叫郭应杰。”郭应杰骄傲讲出了自己的名字,不过一看周亮的表情,根本没有丝毫动容,妈的,这家伙不给面子。

    “郭少,我来晚了,来晚了。”一个头上面有一小撮红的人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三十几个人。

    这人也是老熟人了,刘红,京市四少之一的红少,上次便已经拼过一次,以红少失败而告终。

    红少一看,这几人都认识,那陈功和周亮和自己可是打过交道的,而且他也知道他们的老爸是干嘛的。

    红少马上有点儿想撤退了,又不关自己什么事儿,这郭应杰,说白了,和自己就是近年爱在一起吃吃喝喝,说到兄弟之情,那根本是扯蛋,而且来头都大,自己最好不要掺活。

    郭应杰拍着刘红的背,“红少,咱们动手吧。”

    “郭少,我一个弟弟临时出了状况,在一个酒吧里被人给打了,我得马上赶过去,我就是来和你打个招呼的,我得先走了,时间不等人呀。”刘红胡乱编排了一个理由,总之就是他得带人离开。

    刘红没有管郭应杰愤怒的表情,“兄弟们,撤了。”

    郭应杰狠狠捏着拳头,酒吧,妈的,什么酒吧大白天开着,找些理由就开溜,这刘红一进来,那眼睛就盯着他们两人,肯定是知道的。

    不过已经晚了,周亮大喊一声,关门!呯的一声,会所的大门关上了,这下可不怕郭应杰了,陈功手中的棍子在旁边一根椅子上重重一敲,“给我打!”

    几群人声音马上沸腾起来,顿时,敲打声、骂喊声、疼痛声响彻整个大厅,陈功和周亮两人专门追着郭应杰打,其他的人,几乎都是二对一,很快便把郭应杰的人打翻在地。

    郭应杰一边跑着一边注意着大厅当中,自己的人能站起来的已经不多了,今天可是跑不掉了,与其挨打,不如服软。

    “两位,我错了,咱们就此算了行不。”郭应杰停了下来,拿着棍子面对两人。

    刚一说完右手臂就被棍子重重敲了一下,很快陈功的第二下又打在了郭应杰的腿上,“郭应杰,如果你的人比我们多,我看你就不会这么说了吧,到时候我说算了,我看你也不会放过我的。”

    “和他说这么多干嘛呀,先打成狗熊样再说。”周亮说完后,棍子马上伺候到郭应杰身上,郭应杰马上缩成一团,最终没能稳住身子,倒在了地上。

    陈功知道,这郭应杰是有身份的人,不能拿棍子打他的脑袋,只能在他的身上多弄上几道痕迹。

    郭应杰没办法,全身都在疼痛着,爬在地方着誓言,“两位,我再也不敢来这里了,不敢惹吴男,还有,刚才那人的医药费我全包了。”

    那人当然是指王骞,不过医药费谁稀罕呀,陈功指着郭应杰,“我告诉你,不要以为家里有势力,就到处惹事生非,吴男和这‘金碧辉煌’有什么事情,我全记在你头上。”

    郭应杰作出了承诺之后,才缓缓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带着他的人离开了,吴男见事情已经结束,慢缓缓走下楼来。

    不过郭应杰真够倒霉的,刚走到门口,便碰上了萧星雅,“就是他。”

    萧星雅告诉旁边一个人,那人一把抓起郭应杰的头,又将他拖了进去,那人霸气十足,一看便知道是身经百战的人,郭应杰的人没有一个敢上去阻止。

    此人正是陈昊,郭应杰又一次被拖到陈功的面前,“老弟呀,这么轻松就把他放走了?得狠打一下这种二世祖的气势。”

    郭应杰知道这人肯定也不是善良,知道自己二世祖身份,居然根本不放在心上,“几位大哥,我哪还有什么二世祖的气势呀,我在你们面前,就是一个小人物,呵呵,小人物。”

    郭应杰不敢再耍嘴上功夫,等自己离开这里,到时候马上告诉老爸,“金碧辉煌”,有公安部的某些领导罩着就了不起吗,我非让你关门大吉,二世祖,老子就是二世祖。

    虽然郭应杰这样想着,不过可不敢这么说,拍了好了阵子的马屁,陈功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了,人家的老爸也是华夏国的委员,和父亲是一个级别,不能给家里添麻烦。

    “郭应杰,你走吧,不过以后老实一点儿,这次只是一个教训,下次还敢犯,留下半条命吧。”陈功威胁着郭应杰,他知道,如果不把话说重一些,这家伙肯定不会放在心上的。

    陈昊也明白陈功的用意,虽然陈昊常年在长,近年才回到京市,不过萧星雅在路上已经告诉了陈昊,这郭应杰的身世,陈昊想着,这样说铁定没用的,这家伙出了这门儿,便会开始他的报复。

    陈昊在打架方动是有经验的,突然拿出一张木头椅子,很有分寸的打在郭应杰的前额上,马上郭应杰的额头就流下血来。

    郭应杰吓坏了,他们居然敢将自己打出血来,一只手捂住额头止血,一只手指头几人,他也愤怒了,看你们敢不敢打死我,“我告诉你们,我爸爸是华夏国财政部长,来呀,我看你们谁敢动我。”

    尽管郭应杰大声的叫嚣着,陈功和周亮还真不敢动手,这可是货真假实的京市四少排名第二的郭公子呀。

    陈昊当然有他的打算,一巴掌抽在郭应杰的脸上,郭应杰嘴角也流出血来,一时愣住了。

    陈昊指着郭应杰的眼睛,“郭应杰,蔡凡回来了,我晚上还得和他一起喝喝酒,想不想和我一起去呀?”

    郭应杰一听到蔡凡的名字,就像鬼听到钟馗的名字一样,使劲儿摇着头,“不去不去,我还有别的事情。”

    这时郭应杰好像忘记了自己到处是伤一样。

    陈昊一跺脚,“妈的,你又不去,还不给我马上滚蛋!”

    郭应杰一溜烟儿的走了。

    陈功疑惑的看着陈昊,“昊哥,你这一句话这么有用?”

    陈功已经能感觉到,刚才昊哥的一句话,也许是一劳永逸,这郭应杰再也不敢来闹事儿了,陈功注意到,连周亮也有些怕起来,感觉站在这里都有些不自然。

    陈功拍了拍周亮,“这蔡凡是谁?”陈功知道,刚才昊哥那句话最有威力的便是这个名字。

    周亮是知道的,“陈少,这蔡凡便是京市四少排名第一的人。”

    陈功就知道有来后,这蔡凡居然就是京市里年青一辈中名字最响的一个人,早年便在京市里翻云覆雨了,后来家里人管不住他,便把他送去了部队锻炼。

    这郭应杰几年前便被蔡凡好好收拾过的,而且是两次,所以听到蔡凡的名字,怕得要命。

    陈昊告诉陈功,这蔡凡确实在京市里,和他的级别一样,现在也是大校军衔,家里更是华夏**方的大头目,晚上陈昊确实和蔡凡约好了吃饭。

    这下可以放心了,陈功携萧星雅和吴男离开了会所,去了医院探望王骞。

    不过路上萧星雅就说了,王骞经过初步检查,全是外伤,休息一个多星期就行了,陈功点点头,更重要的是得告诉他,已经为他报仇了。

    王骞说话倒是没有问题,“哥们,原来这郭应杰这么大的来厉呀,那我岂不是把你给连累了,他肯定不会善罢干休的。”

    “你别操心这么多,反正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了,你好好休息一下,我明天便会回富海去了,新年也过完了,得收心上班儿了。”

    “这么快就要走了,哎呀,我怎么忘了呀,前天接到黄海波的电话,过两天结婚,你可不能走呀。”王骞轻轻拍着脑袋,本说告诉陈功的,结果一时忘了。

    对了,我怎么给忘了呀,黄海波要和陈婉柔结婚了,陈功想着,从富海临走前黄海波便说了,他要在富海收拾一下,晚几天回京市,而且已经提过了,过年就和陈婉柔结婚。

    陈功想了想两人站在一起的模样,嗯,不错,真是很般配、很幸福。

    “好,等他们婚礼后我再离开,你也配合着医生,别到时候一脸猪头样子,把人家客人给吓走了。”

    三天之后,黄海波和陈婉柔的婚礼正式举行,因为陈婉柔父亲职务的原因,所以并没有大摆宴席,一共就十二桌,在一家中高档的酒楼中,基本都是亲戚、朋友、同学,没有邀请同事和外面有交道的企业家。

    还好婚礼还有两桌备用,这陈功到来,便是一群人,他自己一个男的,四个女人,李秀琴今天也给宋惠云放了一天假,让她和陈功出去玩儿一天。

    陈婉柔的父亲看到了陈功,“小子,你艳福不浅呀,还好我家婉柔不是和你跑了,还是海波这小子实在。”

    陈功搂着萧星雅和秦怀玉,吴男和宋惠云跟在后面,“陈叔,别笑话我了,我可是来霸占位子的。”

    陈功将厚厚的礼金交给黄海波,并嘱咐他,以后一定得对他这个婉柔妹子很好,否则就十倍把钱还回来。

    钱是萧星雅放进去的,整整十二万元。

    “陈书记,您这是上哪里?”陈副部长迎了上去,觉得这位领导不太可能参加女儿的婚礼吧,刚才那小子没说什么呀。

    “老陈,我也要讨杯喜酒,来来,收下收下。”陈国豪笑了笑,将红包塞给陈副部长,便走了进去。
正文 第四十七章 证婚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一看,老爸怎么来了,还是宋惠云机灵,马上过去扶着陈国豪的手臂,“爸,你怎么来了,今天您应该上班儿了吧。≧ ”

    陈国豪轻轻拍了拍宋惠云的手,“嗯,上班儿了,不过午饭总得吃吧,你们玩儿你们的,不用管我,我吃几个菜就得走。”

    陈副部长叫来老婆,让她在门口招呼着亲朋好友,自己马上走了进来,陈国豪来了,必须得陪陪。

    陈功昨天便向父亲提了提,今天是自己一个兄弟结婚,女方是公安部陈副部长的女儿,不过陈功可没想到父亲会来。

    陈副部长已经走了过来,心中顿时有了些想法,自己平时被别人称为是铁面部长,上面很多领导对自己印象都不好,就连自己派系的顶级人物也对自己有很深的看法,这些年来自己一动不动,而且在公安部的分工调整越来越不重要,他已经察觉到了。

    黄海波和陈功是兄弟,这次如果能上陈家的大船,自己这几年肯定会有所作为的,陈副部长想着,不是自己先背叛,而是你们先放弃了我呀。

    陈副部长追上陈国豪,亲自把陈国豪领到主宾席上坐下,“陈书记,小女今天婚礼,还没有设置一个证婚人,今天您来了,希望能给我这个薄面,上台讲几句。”

    “呵呵,好说好说,陈部长,我儿子和你女婿是兄弟朋友,咱们以后也是朋友,本来还急着离开,这样,我一会儿上台讲几句,然后再离开,这样行吧。”陈国豪已经给足了陈副部长的面子。

    “行行。”陈副部长很高兴,原来是认识,现在可是结识呀。

    黄海波和陈婉柔也注意到父亲今天很高兴,特地过去陪同一位宾客,黄海波现,很多已经到席间的客人,都对那刚来的人投去崇敬的眼光,看来是个大领导。

    婚礼即将开始,陈副部长向主持人交流,要他追加一项证婚人讲话,而且得放在第一项里,人家陈国豪百忙之中来一趟,不能耽误人家的时间。

    黄海波和陈婉柔闪亮登场以后,主持人站在两人之间,“好了,两位新人已经在大家的祝福声中站在了我们的舞台上面,下面我们先进行的是证婚仪事,有请京市市委陈国豪书记上台为两位新人证婚,大家欢迎。”

    主持人声音很大,讲得很有激情,之前他根本不知道这陈副部长是干嘛的,不过接到刚才的安排,马上肃然起敬。

    黄海波和陈婉柔非常吃惊,不过看着台下人的神色,他们肯定是知道的,看本地的电视和报纸也经常出现陈国豪的身影,只是黄海波和陈婉柔近年不在京市,不知道罢了。

    黄海波心中想着,岳父不是说了,不会刻意请官场上的人吗?最多只是几个多年的好友罢了。

    陈国豪慢慢走上了台,主持人恭敬的将话筒递给陈国豪,微笑着点点头,便走到台边去了,这时台下的掌声还没有停下,可见陈国豪在京市确已深得人心。

    陈国豪摆了摆手,微笑一下,示意掌声可以停下了,“各位海波和婉柔的亲朋好友们,很荣幸今天能站在这里,当黄海波先生和陈婉柔女士的证婚人。”

    伴娘递上了一个盘子,里面装着两本红色的结婚证,陈国豪拿起两本结婚证,向台下的所有人展示着,“京市民政局颁的,在京市,我向大家保证,这东西没有盗版的,两人系合法夫妻。”

    黄海波和陈婉柔认真听着陈国豪的细心教悔,虽然都知道,这些只是客套话,不过大家都觉得,是这一生中参加婚礼讲得最好的证婚人,话的内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讲话人的身份。

    陈国豪确实有事情,所以下台后便匆匆告辞离开,陈副部长已经很荣幸了,他这个铁面部长,要想帮更多的人,那就得靠上更强大的集团。

    吃饭的人最先离开,然后便是下午喝茶打牌的人,最后剩下的还有一桌喝酒的人。

    “海波,你们婚后还回不回富海?”陈功知道,这婚结了,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了,两地分居可不太好,两人的老家都在京市,所以回京市是肯定的。

    陈功看出了黄海波的为难,黄海波到南部省全是因为来给他帮忙,人不能这么自私的,“海波,别说我没给你机会,这次你和婉柔就别回富海了,在京市好好生活吧。”

    陈功想到了老爷子对自己说的话,或许自己也会在这几年回到京市过普通人的生活吧,要不就去国外潇洒,“海波,别为难,我争取三年左右也调回京市,到时我们又能一起了。”

    陈婉柔坐在黄海波的旁边,其实今天有一个目的,便是告诉陈功,他们两人不回南部省了,陈功主动便提了出来,陈婉柔笑了笑,“哥,那好,我们听你的,不过你得早点儿回京市来,这么多的漂亮姐姐们等着你。”

    萧星雅看着陈功,“是呀,你敢不回来试试,我们就走了,宋姐,把小虎也抱走,让他重新去找,重新去生。”

    秦怀玉挺了挺胸脯,“三位姐姐,这色鬼就交给我了,他敢在外面胡来,我就整天跟着他到单位里上班儿,他敢在外面过夜,我就把他咔嚓掉!”

    秦怀玉表情严肃,惹得一桌人哈哈大笑,可让陈功尴尬了好一阵子。

    后来黄海波和陈婉柔才问起了父亲,为什么市委书记作了他们的证婚人,得知答案后两人兴奋了好一阵子,这陈功瞒得好苦呀,多年同学都不透露,他老子级别比省部级还高。

    华夏国南方比北方暖和多了,不过冬天没过去,人们还是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其他没有什么变化,陈功回京市时,是三个人,包括周亮,回到富海,就他和秦怀玉两人了。

    这次京市之旅,让秦怀玉最高兴的,还是那赵建行准备倒霉了,原来想尽所有办法都一筹莫展的报仇计划,等自己想要放弃时,居然有眉目了。

    秦怀玉在家中收拾衣物,“老公,你明天可就上班儿了,我整天干嘛呀,我闲着太无聊了吧。”

    陈功也明白,这小妮子可是闲不住的,“好好,你要不就在这附近逛逛,租个小铺子,加盟个面馆呀、干洗店呀、理店呀……”

    “理店?理大头还是小头呀。”秦怀玉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

    陈功一个枕头就扔了过来,“你这小娘子想气死老子呀,老子现在就办了你。”

    秦怀玉刚躲过枕头,陈功身体便已经扑了过来。

    第二天,陈功兴致渤渤的回到了单位里,人也精神多了,不去想什么爷爷说的未来,反正现在自己就要干些实事儿出来,为群众服务,而且在杜明河调走之前,南部省谁也别想动我。

    一早便现了邓大勇,这家伙一看便知道昨晚鬼混去了,眼睛还有些红肿,“邓局,看看万局在局里没有,你们两个到我办公室来,这几天我没在富海,看看你们有没有搞什么小动作。”

    邓大勇见陈功样子挺高兴的,领导心情好了,也爱开玩笑,“陈局,我们哪里敢呀,我给万局打个电话,我刚才见他在局里,走吧,您办公室里坐坐,汇报汇报。”

    周勇可是一直在工作当中,知道领导今天上班儿,早早就来把办公室门打来,亲自打扫起来。

    陈功和邓大勇到办公室里门时,周勇正在抹办公桌,“好了周勇,去忙你的事情吧,局办有专人打扫。”

    “没事儿,领导先坐坐沙,很快,两分钟就搞定了。”周勇也不管陈功是否有急事情要处理或和邓局长谈,还是抹着桌子,吹了吹桌上台灯上面的灰尘。

    周勇离开以后,陈功才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面,“邓局,坐过来。”

    邓大勇走到桌前,并没有坐下,双手撑着桌子,“陈局,那老金头的,哦不,是您写的那材料,上面已经转下来了。”

    哦,陈功兴趣来了,这事情就算是为群众办事的第一步吧,“邓局,说说情况吧。”

    原来这份材料国家信/访总局收到以后,便转给了住建部和国土资源部,两部的信/访部门直接转到了南部省厅,也抄送了省政府,最后到了富海市的房管和国土两个单位里,抄送给了富海市政府。

    这只是文件转的一系列流程,陈功并不关心这些,点了点头,“嗯,知道了,文件上面有没有领导批示。”

    邓大勇当然懂得陈功的意思,他所谓的批示意见,并不是签给某某人处理,而是问有没有哪级领导签了自己的处理意见和倾向性意见,下面人做事情,可是不能突破上面领导的意见范围。

    邓大勇告诉陈功,有的,省市领导虽然都批示相关部门领导依法阅处、按时回复国家信/访总局,不过国家信/访总局的一名副局长作了具体的批示。

    邓大勇可记不住具体的,便回自己办公室拿那份文件,这时万乘云便走了进来,“陈局,您找我呀。”

    “这两三天有没有什么急紧的事情?”陈功拿着笔敲打着办公桌。

    “没有吧,都是日常的事儿。”万乘云想了想,真没什么必须等陈功回来马上处理的事情。

    “我这些天看报纸,国土资源部要求各地作好地质灾害隐患点的排查工作,我们局没有收到文件?”陈功问了起来,他可是早已经心中有数。

    万乘云马上笑了笑,“哦,陈局,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个事情,部里转到厅里,厅里转下来的,不过不急,第一季度末才报送。”

    陈功桌子一拍,“什么不急,报送那是形式,我们排查出问题就得马上整顿,该修的修,该搬的搬,万一汛期来之前出了什么事情,这负责是我负还是你来负!”
正文 第四十八章 市长助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万乘云被骂得不敢说话,不住的点着头,“是是是,我马上安排下去,让各区县把隐患给报上来。≥  ”

    “嗯,动作要快,两星期之内没有问题吧,各区县的隐患点有多少,涉及房屋多少、农户多少,搬迁预算大约多少,全部都得报上来,哪个区县漏报、谎报、迟报、不报,我找他们书记们、县长们亲自谈话。”

    陈功知道,这地质灾害危险系数很高呀,就拿山体滑坡来讲,这一大片山体滑下,山体内涉及的房屋和人员不死也落下残废。

    所以国家在雨季来临之前,就要让全国各地清理这些隐患,及时现和处理,避免出现人员伤亡的情况,只要是被媒体报出来,死亡人数过多,各地领导都得拿帽子来顶这负责的。

    “好好,两星期之内,我马上安排人员通知,让各区县高度重视,提前自查和整改。”万乘云只能马上答应,这陈功的脾气他知道。

    “出去吧。”陈功也没看万乘云,万乘云低着头便离开了。

    这时邓大勇走了进来,哟,这万乘云不是挨批了吧,看样子情绪不太好,邓大勇拿着那份从上而下批阅的材料,规规矩矩的放在陈功的面前。

    “陈局,你看看,各级部门领导的意见都写在上面。”邓大勇用手指了指文件的最上方空白处,因为有些文件格子太小,所以这些地方也写满了意见。

    陈功看着上面的批示,内容写得最多的是国家信/访总局领导批示意见,国土资源部办公厅信/访办领导也说了几句,省厅和市政府都写的按规定阅处、按时限回复之类的废话。

    “嗯,邓局,这国家信/访总局领导写得不错,和我观点很近,也是说这头给业主办双证,那头想办法找企业算帐,两不误,给群众办事儿的时间拖不得,邓局,双证是先办哪一个?”陈功觉得自己这材料写得挺不错的,而且上面领导的思路和自己一致,当然很高兴。

    邓大勇想了想,“陈局,分户的证要先办房产证,根据地随房走的原则,持房产证到各区县国土部门办分户土地证,不过我们还是得给市政府沟通沟通,毕竟人家房管部门在前。”

    陈功点点头,是啊,毕竟在工业大土地证上面,让房管局先房产证,人家是得担风险的,由市政府来协调最好不过。

    邓大勇提醒着,“陈局,我看市政府通过以后,先把这回复给上面报上去,别耽误了时间。”

    陈功却不这么想,这时间耽误了又怎么样,这报告说白了,是他自己起草的,而且陈功的打算是等这老金头拿到了双证以后,再回给上面。

    原来的这些回复陈功都清楚,确实是及时回复,不过内容有用吗?问的今天吃什么,你回答明天不上班儿,这些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有用吗?

    陈功告诉邓大勇,等市里定了调子,先给上面各部门电话沟通一下,等老金头领到了双证,然后再以书面方式回复给上级部门。

    因为最后这老金头土地证是会在区县国土部门领取,邓大勇试探着,“陈功,我看很多地方,很多单位都把区县局收到市局来直接管理,这样方便我们市局工作的开展。”

    这区县局归市局直管的模式确实在很多地方都存在,如果财政权收到市里,那自然区县局欢迎,如果财政权仍归地方政府,那各区县局日子可就惨了。

    钱政府管着,不听话可不行,为了地方展,听话就得违反部门一些制度,不听话在地方上便会受到排斥,夹在中间,两头不是人。

    陈功在区县上班儿的时候便听一些局里人讲过了,财政权不提,但凡是人事权收归市局的,区县局的工作人员前途就渺茫起来,市局机关的工作人员和副处、正处轮流去各地当领导,而在区县局的工作人员,甚至科长,一直不能升迁上去,慢慢的,形成了恶性循环,市里的人混得风声水起,区县局的人从进局到退休,也许都混不了一官半职。

    不过陈功知道,制度是可以完善的,就算把各区县局收到市里直管,也要想一套好的办法,“邓局,此事暂时不提,以后再考虑,我心里有数的。”

    邓大勇离开办公室以后,陈功就在考虑了,沿海很多地方都实行房屋、土地登记在一个证书上面,虽然富海市的房管和国土是两家单位,不过要实施双证变成一证,那也是可以探索的,而且这样可以给群众减免很多手续,两个本本,不是一回事儿吗。

    晚上陈功约好了罗川吃饭,从京市带了些特产和烟酒,陈功让周勇抬去了罗川的车里。

    “罗哥,年怎么过的。”陈功吃着花生米。

    “还能怎么过呀,我这级别的领导,假期也没有,放了七天假,我就五天在各地视察,只有两天闲在家里,陪着老婆和孩子,有时候真觉得挺累的。”罗川笑了笑,心里知道,再累也比闲着好,当领导嘛,久了是有瘾的,号令八方的感觉谁愿意舍弃。

    “那我可轻松多了,我每天都在玩儿,还去看了场足球,一家人挺开心的。”陈功已经想明白了,高高在上的感觉并不是自己追求的,自己要的是以权为民。

    陈功今天便约罗川出来,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那信/访案子,和自己心中构思的房屋、土地权证合一的想法。

    对于那信/访案子,罗川也很重视,毕竟是去了国家信/访总局的,而且罗川也知道,这事情呀,是陈功闹出来了。

    “兄弟呀,其实这事情很简单,就是那开商没有完善手续,现在业主需要办理双证的问题,事情不难,只要市里有领导愿意来担这个负责,那你们局和房管局便按政府定下的意见办理就行了,只是这责任谁来担,我知道你想来担,不过你来担,这房管局也不会听你的,是吧。”罗川说着实话,要想成事儿,就得有领导来抗,如果以后此事认定为违规办理,那谁就得接受任何处理。

    陈功笑了笑,看着罗川,“罗哥,这种事情还怕什么责任,我看呀,就你来担吧,出不了问题的,而且群众还会更加歌颂、爱戴你。”

    “少给我戴高帽,陈功,我做事情的原则是按程序、依法律法规,不过这事情你开口了,我就依你,责任我来担,明天我便召集个会议,把房管局局长叫来,把事情给定了。”罗川一口答应了。

    “好,罗哥就是有魄力,对了,明天再研究一件事情,把房产和土地双证合一证,一些沿海地区都是这样做的,我看我们也探索探索吧,说真的,这个人的土地证真有些鸡肋,不如合成一个房地产证,这样我们方便,群众也方便。”陈功想着明天就开会,那正好,把这合证问题一起研究了。

    “可以在会上大家说说看法,不过暂时定不了,你们和房管部门还是去沿海取取经回来,建立制度和人员管理,没有半年时间起不了头的。”罗川也认为这是一件好事情,不过急不得。

    第二天,罗川坐在办公室中,平时自己烟抽得不多,陈功送了几条烟给自己,所以罗川放在了他的办公室里,有人来了也可以抽一抽嘛。

    “可以进来吗?”有人正敲着市长办公室的门。

    罗川一般没习惯关上门,他也不怕别人是来找市长麻烦的,该他出面解决的,他决不推辞,一看是赵博站在门口,罗川站了起来,“哟,赵书记呀,快请快请。”

    赵博笑呵呵的坐了下来,“罗市长,这新的一年开始了,也算是我们两人搭档的第一个年头,今天得出成绩呀。”

    罗川一听便知道,赵博是来和他谈心的,要办事情,先就要统一思想,“赵书记,我保证,政府一定全力配合党委的决策和方针,你才是富海市的掌舵人呀。”

    赵博高兴的点着头,嗯,罗川这人当市长很好,不和我争权力和政绩,“罗市长,富海展好了,我有了好的展,你也能有好的前程啊。”

    赵博可是知道的,外面人传言罗川是南部省最大的杜系中人,其实他根本不是,也许罗川是几个势力权衡下的当上这市长的吧。

    罗川从脚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黑袋子,长方体,一看就知道是一条香烟,“我不怎么抽烟,朋友带回来的,赵书记试试。”

    正厅级官员了,来往不需要什么很贵重的东西,有时候只是一份心意,哪怕这仅仅是一条中华香烟。

    赵博心里想着,罗川还是挺懂事儿的,一条烟嘛,自己就收下了,“那就感谢罗市长了,呵呵。”

    轻轻打开这黑色口袋一看,妈呀,赵博吓了一跳,这烟他也是在唐放天家中抽过两只,熊猫香烟,后面还写了两个字:特供。

    这可是京市那些最高领导的专用烟呀,这罗川怎么会有的,整整一条呀,只是拿来送给我,这香外面能抽到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

    罗川可不知道赵博在想什么,不就是一条烟吗,“赵书记,你怎么了?”

    赵博马上回过神来,“哦,没什么没什么。”不过心中想到,这算是罗川对他这个书记的示威吗?看来以后这他得多加防备。

    赵博接着说道,“罗市长,省里准备在富海市配一名市长助理,副厅级别,唐省长已经和我通了电话,让我们提三个候选人上去,省里研究研究。”
正文 第四十九章 房地产合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罗川什么也没有想,随口就说了出来,“陈功不错,报上去吧。≥  ≦”

    陈功?赵博最近对他印象可不太好,这陈功虽然能力很强,表面上对自己也很尊重,不过这人说一套做一套,根本不听自己的话呀,这名额给了他,对自己还真是不利。

    确实,陈功上去了,也不会记住赵博任何的情义。

    “我觉得不忙考虑陈功,在正处级位子上面辛苦很多年的老人们,我们也得考虑考虑,不能让这些人心寒呀,陈功的升迁已经很快了,得先稳,然后再求上进。”赵博没有正面回答,不过从侧面告诉了罗川,暂时不会提名陈功。

    罗川可没听出赵博的不愿意,只是觉得赵博所说有一定道理,陈功虽然经历了县长、县委书记、局长,不过时间都不太长。

    罗川没想过和赵博争权夺利,能做些实事就行了,他也知道,现在的赵博心眼儿小了不少,还是不和他起冲突,陈功的事情,会有很多机会的,“赵书记,就依你吧,我听你的。”

    罗川可是将信/访的事情作为重点工作,下午便找来了房管局长和陈功两人,在自己办公室进行了三人会议。

    富海市房管局局长叫刘正英,是一个女同志,不到四十岁,皮肤保养得不错,一头卷头,有种妖艳的感觉。

    刘正英和陈功是第一次见面,刘正英对着陈功微微一笑,还以为这是市长介绍的哪家企业老总呢。

    陈功也微笑回敬,“你好,是刘局长吧,久闻大名,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

    刘正英也很谦虚,将前面几撮头挽到耳朵后面,“哪里哪里,都是市委、市政府的正确领导、英明决策,我只是一个执行者而已,请问您是哪家企业……”

    “呵呵,什么企业呀,陈功,国土局的一把手,刘局,你平时可是对这些了解得太少了,以后在街上吵上架了还不知道。”罗川将材料递给刘正英。

    刘正英妩媚一笑,“对不住对不住,陈局,我可是见你生得很,你可别和我这个小女子一般见识。”

    小女子?陈功心想,你岁数肯定比我还大几岁吧,真是装嫩,“刘局,你可真是官僚了,我可是在市政府一次开会时见过你,对于美女,我印象一般都很深刻的,只是陈某人我长得太普通,淹没在刘局的法眼中了吧。呵呵。”

    刘正英仔细一瞧,这陈功局长还长相可不差呀,越来越有男人味,嘴角一泯,“陈局长说笑了,咱们一回生二回熟,改天我请吃饭,算是给陈局赔礼。”

    “好说好说。”陈功知道,这些只是客套话,改天?改年还差不多。

    罗川见两人也客套得差不多了,“好了好了,今天叫你们两位局长来,主要是谈谈看吧,材料你们两个局已经收到了,我这里还是准备了一份,你们再看看。”

    刘正英看了看文件,这情况她是了解的,“罗市长,这文件我们局里有一份,我们局的建议这周会报到市政府来。”

    说的不是废话吗?罗川告诉刘正英,如果等着报告送政府来,今天还会叫上两人来碰个头吗,肯定是时间上不允许,上面非常重视,所以市政府认为,必须先办理,最后将办理完毕的意见回复给国家信/访总局。

    刘正英听了以后,马上盘算起来,要办分户房产证,那好呀,把开商的土地大证用途给调整了,那房管局照办就成。

    “罗市长,我们房管局没什么问题,只要资料齐全,随时可以来办,而且我可以保证,受理后的三个工作日内拿到房产证。”刘正英先表明了她端正的态度。

    这不废话吗,资料齐全还说个屁呀,陈功手放在桌上撑着脸颊,“刘局,就是资料上有些问题,所以今天咱们才来研究研究。”

    “是啊,刘局,这事情闹得很大,我们都多考虑考虑群众因素,他们的问题为大为先嘛。”罗川也表明自己的立场。

    刘正英想着,既然领导都已经有定论了,那直接安排就是了,不过得要市里下东西,不管是批复还是会议纪要,总得有个承担责任的书面材料放进档案中吧,“罗市长,反正你们怎么定我们怎么做,市里总得出个什么东西吧。”

    哪有什么东西呀,市长的命令就是东西,“刘局,就在这办公室里,我安排了就定下了,是不是我这个市长说了不算呀。”

    罗川一脸笑容看着刘正英,不过刘正英也迟迟没有表明她的态度。

    陈功也不想罗哥为难,“刘局,这样行不,因为这是信/访案件,不是普通的正常业务,我们局出了文件,就说是土地大证用途调整由我局事后催办,业主分户两证先行办理,有什么不符合政策的地方,由我局承担相关责任。”

    刘正英笑着摇摇头,“陈局,我话直一些,如果上级部门查起来,一看这资料,我们办理产权证居然用你们国土局的文件做依据,能不能办,怎么办,我们按你们的意思来弄,我们单位肯定会被骂惨的。”

    罗川想了想,这刘正英怎么这么难说话呀,不过自己还真找不出理由来批评她,“好了刘局,那这样,陈功,你们局里打个报告来,我在上面签个字,签同意国土部门意见,请房管局参照执行,这下行了吧。”

    这时刘正英也不便再说什么,“好吧,既然罗市长来担这责任,我们照做就是。”

    暂定信/访事件的解决方案,罗川也提到了陈功的一个想法,“刘局,我有一个想法,房产证和土地证合一是全国大的趋势,虽然我们不是第一名,不过也不能排到最后一名,眼下时机也成熟了,可以进行探索。”

    罗川当然不能提是陈功的想法,否则那刘正英心里肯定不舒服。

    “可以呀,拿一个区县试点,我是没什么意见的,是联合办公,还是怎么样的模式。”刘正英问起来,她不在乎什么工作的突破和创新,只是这权力如何分割的问题。

    陈功向罗川说道,眼下大潮流是由当地政府成立一个房地产登记局,只负责房地产证的登记工作,审批工作仍然留在两家单位内部进行,接件受理、登记颁证在新成立的房地产登记局,就备案一个大厅就成了,可以单列,也可以放进政务中心里,设一名局长、两名科长便成了。

    刘正英可是老江湖了,这些她多少知道一些,“罗市长,业主的分户产权和土地证,其实主要还是房屋所有权,所以我觉得,区县房管局的分管副局长,可以兼任这房地产登记局的局长。”

    这单位还没有成立,居然就开始争权了,陈功倒是无所谓,能为群众节省一点时间和精力就成,谁来当领导倒不是重要的。

    罗川点点头,“嗯,好,谁来当局长不重要,今天就是听听你们两人的意见。陈局,你那里没问题吧。”

    “没问题,我全力支持,早晚要做的事情,不如早做,是吧刘局。”只要房管局不反对,那就行了,陈功当然没意见。

    刘正英还有会议要参照,所以先行离开了,这时便剩下了罗川和陈功两人。

    陈功从刚才的对话便已经可以看出,罗川对这政府部门的掌握并非想像中那么轻松,“罗哥,这刘正英有些不给面子呀。”

    罗川也一脸无奈,“是呀,和我想的有所不同呀,赵书记现在抓权厉害,很多部门一把手都去巴结他,他现在说话管十分,我呀,最多七分。对了,上午得到一个消息,本来是好事儿的,不过这赵书记有别的考虑啊。”

    罗川告诉陈功,省里准备选一位市长助理出来,让富海市先提三个候选人,罗川的意思当然是把陈功报上去,不过赵博好像对陈功不感冒一样。

    罗川心里知道的,要说资历,虽然陈功任正处级干部时间不长,不过从县长到局长,经验是很丰富的,罗川嘴上没说,不过陈功已经能听出来,赵博有些故意压制他。

    “罗哥,咱两人什么不用说,我明白的,赵书记现在确实变了一些,我所谓所,以后机会还多嘛。”陈功倒是无所谓,自己要进步,一个市委书记是阻止不了的。

    罗川想了想,早进步可比晚进步要强,而且迟则生变,“陈功,要不你去找找赵书记,送送礼,趋这次机会,把级别给提了。”

    送礼?陈功还真没想过,要他向赵博行贿,那办不到,“罗哥,算了,是我的跑不掉,不是我的也求不来。”

    “我知道你的性格,随你吧,能上自然好,还有件事儿,市里马上开始搞车改了,你去提醒你们单位上的中层领导,该学车的马上去学,要不以后不方便,自己有一辆车子,总比每天打出租车要好。”

    车改是大势所趋的事情,浪费了很多人力物力,最后仍然管理混乱,福利好的、多劳多得的单位,驾驶员希望每天都出车,福利差的,同工同酬的,便是能闪则闪。
正文 第五十章 福利院参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些事情,那是杜明河操心,所以陈功并不需要到处走动,他也隐隐能感觉到,这次省里设置的市长助理,便是为自己留的。 ≥ ≤

    马东风被判刑以后,上平县的收容所由县政府接手,本来就已经主体完工了,经过了这么几个月,一部份人员已经进驻。

    本来收容所只打算安置一些无家可归的闲散人员,不过因为市里某些医院的实际情况,非让把一部分“病人”往这里塞,最后上平县政府顶不住压力,只得将这收容所换了一个名字,叫作上平县福利院。

    县长周无为已经邀请了陈功好几次,因为市里事情多,所以陈功一直推迟着时间,刚过完年,事情相对少一些,所以陈功选定了一天,回上平县去看看。

    家禽业基地并没有因为海天集团的股权转让生变化,接手的人看到了这里的潜力,把这里作为一项重点项目来抓。

    看着一条条又宽又平的道路,陈功拍着周无为,“周县长,再把这基地给宣传宣传,走出省里,走出国家去,要成为一个吞吐量最大的家禽基地,地铁的事情,我会放在心上,这基地上了规模,你前面的路也就更宽了。”

    就在两人交谈期间,已经有很多辆大卡车,满载着一车车的家禽往富海方向驶去,车上的鸡、鸭叫声不断,更加显出了这基地的热闹。

    “领导,书记今天在市里开会,说是晚饭前赶回来,得陪陪您吃饭。”周无为心里知道,其实上平县的书记对陈功今天的到来并不兴奋,感觉就是走走形式一样。

    陈功听说过,这里的新书记是市委副书记伍孟德的人,见不见面不重要,“周县长,算了,我们下午去看看福利院,晚饭我约了人,得回富海去。我再问问,这基地所有企业聘用的人,是不是优先录用本地的农户。”

    周无为点点头,“领导,你个您放心,您当时定下的调子,我一直是严格落实的,也算是为本地的群众做点儿好事儿吧,到处都有地方保护主议,我们这里也得有一些嘛,呵呵。走吧,我们福利院去,这福利院可是很搞笑的。”

    周无为告诉陈功,这福利院原来只有一些无家可归和流浪的人,人员很杂,不过也算老实,只要有吃的有睡的,这里人都很满意。

    不过年前搬来了一批“病人”,这下可热闹了,为什么呢,不是别的病,是脑袋出了问题,精神不正常,所以这群“病人”经常被别人“欺负”。

    陈功也觉得稀奇,两沷人群住在一起,那院里又是怎么解决的?

    周无为说道,没办法,刚把福利院划分为一区和二区,也算是尊重精神病人的人权吧,吃饭和户外活动都与正常的被收容者分开。

    陈功笑了笑,“周县长,是我不好呀,当时为了解决那些流浪的人,想了这个主意,我只是想人有所住,没想过会有后面这些麻烦事情,现在弄得像个难民营一样。”

    “领导,可不能这么说,现在看来,还是好事儿呀,经费方面是市里全管,解决就业问题不说,省市的一些领导还经常来视察,心里还是觉得对不住我们县呀,所以在别的事情上面都会向我们县倾斜。到了到了,领导,我们下车吧。”

    福利院中有一个很大的操场,中间崭新的篮球场上,正在进行一场三对三的斗牛赛,外围有些人在喊加油,场内的六人打得有模有样。

    “周县长,这里的人还行呀,英姿飒爽,真有些运动员的味道。”陈功的目光集中在篮球场中,虽然好几次投篮一个也没进,不过抢球的认真可是专业的。

    “是啊,这些人能吃饱饭,平时不干这些干嘛呀,又不能让他们到处乱跑,这些人没几个认识路的,跑出去了,要找回来可不容易,上次有个老头子,失踪了两晚才找到,结果他又跑回桥洞下去睡觉,说是那里才有家的感觉,要纠正这些作风和习惯,至少得一两年时间。”

    “这些是哪沷人?精神病人还是流浪的人?”陈功想道。

    “领导,你看他们这打球的水平,哪里是精神有问题的,领导,精神有问题的,他们一般是把这篮球当作足球踢,更有甚者,居然当排球来打,有时候手都拍得乌肿。”周无为一边说一边笑,这里面的人确实是无奇不有。

    周无为想起一件好笑的事情,“陈局,走,我带你去看看,其实这些精神病人并不是说全是傻子或白痴,只是有根儿筋没有绷直。”

    两人在福利院院长的陪同下走去了二区,这里的人显然有些精神恍惚,不过仍然有些看着很有气质,看起来像精明的人。

    周无为进到一间屋子里,这屋里一共有十几个人,已经有大部分喊了出来,“哟,这不是周县长吗,上次您来院里视察讲话,我们都听了,讲得很好呀,周县长人挺不错的。”

    “是啊,这才不到一个月吧,又到我们院里来送温暖了。”又有一个人插上嘴。

    周无为也笑咪咪的向这些人挥着手点着头。

    陈功一看,这些人哪里像是有病的,一个比一个聪明呀。

    “院长,周县长难得来一趟,晚上一定要留下他吃晚饭。”

    “是呀院长,和县长套套近乎,有利于你的展嘛,呵呵。”

    听着这群“病人”的话,陈功难以置信,这一个比一个精灵,跟猴似的,如果说那一直没开口的院长有病陈功或许会信,这群穿着白色衣服的人有病,无法让他相信。

    陈功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周县长,这些人精神有问题?是不是搞错了呀,现在有些医院不负责任我是知道的,而且由于家庭纠纷,有人直接将老人送进了精神病院,人是正常的,硬说人家不正常。”

    院长告诉陈功,确实有这种现象,不过很快便能辨别出来,所以这里的病人,全是实实在在有些精神不正常、行为特反常的人。

    陈功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所以疑惑的看着院长。

    院长到门外的公告栏上找了一根粉笔,“领导,您看着。”

    院长走到一面墙边,画上一扇门的形状,在中间还画上一个小圈儿,陈功这时看出来了,这圈儿就是门锁。

    “院长,你这有何用意?”陈功看着粉笔画的那道门,什么东西呀,玩儿神笔马良呀。

    院长站在房屋真正的门前,挡住以后,大喊一声,“你们不是经常嚷着要出去吗?好吧,门在那里,你们出去吧。”

    此话一讲完,病人们马上往那道画在墙上的门方向挤去,跑在最前面的人,用力推着“门”,后面的人一把将第一个人拉开,往后退了两步,冲刺着碰了过去,仍然无法将门撞开。

    看到这些情形,陈功终于明白了,果然这些病人都少一根筋,不过仍有一个病人没有任何动作,很一种很轻蔑的目光看着那些主动碰壁的人。

    陈功走了过去,“他们都想开门出去,你怎么不想呀?”

    那人很正经,“领导,他们那样,你说能出去吗?哼哼。”

    难道真有搞错的?陈功一直就认为这些地方容易关错对象,这人总是正常的吧,“是呀,还是你有眼力。”

    陈功就这么随意一讲,便引得那人补充了一句话,此言一出,陈功差点儿没站稳:领导,这些人有毛病吧,门是关上的,钥匙在我这里,他们怎么出得去。

    虽然是一起闹剧,不过陈功在院长办公室里,还是告诫了周无为和院长,这些人虽然在精神上有些障碍,不过不能歧视他们,得更加的尊重,以后这些玩笑还是不要开了。

    陈功向周无为强调,这福利院的管理和建设一定不能松懈,不要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减少投入,要把它当作一项政绩工程来抓,心中要始终有一颗为群众做实事的心,什么实体工程都是虚的,这些工程背后为群众创造的福利才是实的,才是经得起考验的。

    陈功坐在回富海的车里,“周勇,你说说,你认为什么是政绩?”

    周勇在前面开着车子,知道领导肯定又开始感概什么了,“领导,我个人认为,政绩吧,就是在地方上搞出一些大事情,搞出一些其他地方没有的事情,可以是工程,也可以是优惠政策,然后到处宣传,扩大影响力,让上面的领导关注,这些事情就是政绩吧。”

    “嗯,政绩,狗屁,一座城市修得再漂亮,不如让城市中的人生活得更幸福,所有人都不幸福,生活在一座再美丽的城市里,也没有意义。硬件?软件?非要选一个,我选择软件。周勇,我和你说句实话,我做官儿,不为财,不为升迁,只为做事儿,为群众做事儿。”

    周勇也拍起了马屁,“领导,也许正是这样,所以您才比一般人升迁得快吧。”

    陈功没有去否认,他心里清楚,他这些年做的事情,和他的升迁并没有直接的联系,陈功拿出电话,“喂,万局长,各区县地质灾害隐患点排查和自查的情况交上来没有,嗯,再催催,我需要尽快掌握情况。”
正文 第五十一章 准备车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十四个区县,涉及地质灾害隐患点过两百个点,而且危险系数很大的也有过二十个点,涉及人数2ooo余人。

    陈功看着这份地质环境处的统计报告,越来越气人,内容很详实,不过自己要的自查整改情况,这报告根本只字未提。

    陈功让周勇叫来地质环境处的处长,“说吧,这报告是忽悠我还是怎么样,情况我已经清楚了,如何做,如何改,难道十几个区县怎么处理,也要我来定吗?”

    处长很为难,“陈局,不是这意思,其实很简单,报告里不是列了有重大危险系数的二十几个地质灾害隐患点吗?不需要什么整改措施,其实就是将这地方居住的人搬迁离开就成了,不用想其他的办法,只是有一点,钱从哪里出,我们只是政府部门,管不了财政局的。”

    “这些区县局不知道向所在地方的政府要钱吗?不能什么事情都要我们市里出面协调,在这问题上面出了事情,区县的头头脑脑是会问责的,这些家伙就不怕吗。”陈功起了牢骚。

    处长告诉陈功,话虽这么说,不过区县国土部门是属于区县政府的组成部门,他们是地方上的人,市里管不了,说白了,他们也是看政府的脸色,像花钱这种事情,自然是开不了口,这简直就是一种主动找骂的行为。

    要说地方政府管不管,当然得管,出了事情他们也担不起,不过他们在时间上采取拖,时间临近了再开会想办法,在用钱方面,从来不是有计较的,因为变化实在是太快了。

    处长向陈功建议,为了避免这些事情经常的生,最好就是将区县局收回市局统一管理,这个想法陈功已经不下听过三回了。

    陈功知道,权力上收,确实对于命令的执行有好处,不过人家区县局以后在地方上就成了四不像,区县政府把你当外人,市局倒是当成自己人,不过工资市政府来承担,为什么要这么特殊,人家市政府也会有意见。

    陈功不想听下去了,这处长说得全是废话,“好了好了,我会找市政府,把这项工作列入每年各区县政府的目标考核中,人管不了人,那就制度管人。”

    赵博勾选了三个市长助理候选人,为了市长的面子,赵博也将名单给罗川看了看,希望他也能提一些宝贵的意见。

    罗川看了三个候选人的名字,全是最近和赵博走得很近的人,不过想也知道,赵博只是顾及自己的脸面,毕竟是市长助理,赵博是党委书记,不该他提的名他提了,能不和市长沟通吗。

    “赵书记,我的意思还是那天那样,把陈功给加进去,至于最后怎么定,是省里领导来安排,我们得把有能力的年轻干部都推荐上去,我看了看这三人,有两人都已经四十好几了吧,我觉得吧,……”

    赵博打断了罗川的意见,“罗市长,我们不能看不起老同志呀,老同志的今天,就是我们这些中年领导的明天,不给他们机会,以后谁给我们机会啊,对不对罗市长。”

    这赵博也太能侃了,说得罗川还不能辩解,“赵书记,行行,我知道了,就按你的意思,把名单报上去吧。”

    赵博高兴的离开了市长办公室,罗川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摇摇头,赵书记呀赵书记,人在现实面前会改变,你也改变得快了一些吧,怎么就没有改变出一些好的东西来。

    这名单报到省里不过两天,就被省里退了回来,另外附加了一项标准:男性,四十岁以下年龄,有基层工作经验,任正处级干部时间为一年或以上,有一定经济头脑……

    赵博看着这标准头都大了一圈儿,呀的,这是选什么呀,和选美的标准一样苛刻,赵博总结了一点,年轻优秀搞过经济的正处级男同志,这标准还真不容易找到。

    陈功这时正接待着满脸笑容的老金头,老金头带着四个业主代表来到了富海市国土资源局。

    这里是办理双证的最后一站,今天老金头领到了小区第一批分户土地证,为此,小区业主向这件事情的最大幕后推手陈功献上了锦旗,不过这锦旗可不能献给个人。

    所以上面写着:赠富海市国土资源局,清廉务实,执政为民!某某小区全体业主。

    老金头今天带来一个数码傻瓜相机,非要让陈功和锦旗合上影,咔嚓几声,老金头自内心的高兴,指着陈功,“大家瞧瞧,这家伙哪里像局长呀,我看呀,就是我们普通群众在官员里的代表嘛。”

    陈功可不敢当,虽然陈功目标确实是这样,不过距离那种境界还得继续努力,“金大爷,就别抬举我了,别的我不敢保证,就今天中午,在局里,我请大家吃顿午饭,来一趟不容易,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少了。”

    与其说好,其实不如说几乎没有见面的机会,老金头也知道陈功的意思,好吧,吃就吃吧,还没有在政府部门里混过伙食呢,今天有人主动被宰,“行,咱们几个就在局里吃午饭吧。”

    吃饭时,陈功便告诉老金头,这件事情处理的过程,他自己可没有邀什么功,而是不断说着市委、市政府的好。

    老金头摇摇头,“陈局长,别说什么政府和党委,我就认你这个人,谁帮了我们,我们便记下谁,你说的那些相关部门,太飘渺了,如果管用的话,管用我们就不会信/访这么多年毫无结果,算了不说了,我只是希望华夏国能多出一些像你一样的好官儿。”

    “金大爷,乐观一点儿吧,华夏国大部分官员还是好的,只是制度让一个人不管越界,有些事情办了帮群众,不办又符合政策,你说怎么办,为难的事情挺多的。”陈功向几位业主做着思想工作,不要一杆子打死嘛,很多事情官员们也是身不由己,又有几个像自己这样没有后顾之忧。

    陈功告诉老金头,就拿这件事情来讲,他作为市国土局的一把手,已经违反了相关土地分户的政策,开商的土地手续还没有完善,所以下一步,他得出面找这家开商,用尽所有办法让他们将这政府的收益给补缴出来。

    老金头慢慢开始理解起来,也很愤怒,“对,这些黑心的开商,买一块便宜的工业用地,建了两百多套商品房,购房款倒是收齐了,结果不向政府完善手续、补缴收益,我们这些业主和政府都受到了损失,就这些开商把钱给赚跑了,陈局长,你一定要好好治一治他们。”

    陈功满意的点点头,总算是让他们理解政府的工作了,很多群众,仇富仇官,他们并不了解富人背后白手起家和守业的辛酸,他们也不知道官员背后的勾心斗角和一些事情的爱莫能助,他们只看到了他们的利益被人侵吞,所以心中不平衡。

    陈功是知道的,做生意的人,累,做官儿的人,更累。对,一个人,如果连当官儿也不会当,那这个人铁定是个废物,社会上将是一无是处,不过当官儿要当得好、当得大,那得付出多少心酸,肩上得扛多少压力。

    “金大爷,是政府的错就得纠,就得找出负责人进行处理,是开商的责任,那就得查,就得让他们把黑心钱给退出来,这些钱可够政府建一些基础设施的,就算是你们老人家的休闲健身广场,也能建两三座是吧。”

    老金头越来越理解政府部门的难处了,不过心中又闪过一件事情,心中仍然有些不平,“陈局,这法院也真是的,我们原本准备打官司,法院的人说了,不受理、不立案,根本不理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一伙的。”

    陈功笑了笑,这些事情他是知道一些的,法院一向不受理这些购房中间的纠纷,这房子吧,是人们血汗钱买来的,开商吧,有钱有背景那是基本的,耍无赖那是有一整套的。

    法院也知道,就算受理了这些买卖合同案件,最后也分不出什么胜负,让开商退款、业主退还房子,这不可能吧,让开商缴清所有的款项办双证,如果开商赚来的钱全转移了,全用光了,怎么办,这钱谁来贴,法院敢向政府要吗?政府会给吗?能解决这个楼盘的问题,但无法解决所有楼盘的问题。

    所以归根结底,就算是政府再有能耐,也必须遇上有良知的开商,否则便会激怒业主与政府之间的矛盾。

    陈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用自己的行为和决心,一点儿一点儿的提高政府在群众中的信任力,陈功要让大家看到,做实事的官员比那些做秀的官员多很多。

    陈功通知邓大勇,可以马上向省市和国家信/访总局进行回复了,选几个业主的证书复印件作为附件,以示此事已经办结,邓大勇看了看锦旗,问陈功是否需要把这照片也附上,陈功摆了摆手,告诉邓大勇,这些并不重要。

    陈功通知了局办的主任,今天下午得开个大会,向大家宣传一下关于市里车改的事情。

    目前市局机关,包括下属的事业单位,共有各类公车四十八辆,这次车改,说白了就是让这四十八辆公车退休,或是成为个人私车,或是政府收回卖给企业。

    陈功在会议室中,光荣的向大家宣布,“同志们,这次改革有几个好处,我一个一个告诉你们。”

    大家都很有兴趣,包括那些还没购车的人。

    “没有了公车,专职的驾驶员没有了吧,他们所有人,全部安排到各处室学习锻炼,三个月后重新再进行一次处室的调配。”

    “不管你们家中有没有车子,每月都有八百五十元的车贴,为什么会是八百五十元呢,因为我们局里处长的标准是九百元,工作人员是八百元,所以我给大家调了调,平均一下,全都八百五十元,包括我在内。”
正文 第五十二章 引狼入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几家欢喜几家愁,处长们真不知道这陈功是哪根筋不对劲儿,为什么所有事情都和领导干部过不去呀,领导干部才是单位里的中坚力量呀,不应该享受一些高一点儿的标准吗?

    陈功坐在台上,一看便知道下面的大部分处长们都有不欢的表情,“领导干部,要作好带头作用,中层领导确实很累,所以呀,钱比普通人员要拿得多一些,不过在其他方面就不能再提高了,对吧,我工龄没有在座的很多人长,我级别也比大家高不了多少,最多也比你们多两三百元吧,车改以后,我是很不算划的,我会比你们多吧,我用车次数最多吧,这三四百元还不够来倒贴的。 ”

    听到陈功都这样说了,处长们还能有什么怨言呢,他们心里清楚,陈局长一天最少也是两个会议,最多五个以上的会议,从市政府到省厅,到各区县,什么地方都得去,就算是一月两千元的车贴,那也是不够用的,管他的,谁让他要去当领导的。

    车改是大势所趋,旧的制度已经严重的损害了公家的利益,维修费多报、油费多报,一般的驾驶员,上午派车出去,不到下班儿就不回来,更有甚者,上午出去忙活一小时,之后直接将车开回家去了。

    现在这年代,四十五岁以下的人,基本都会开车,当然,技术水平上比起每天开几十数百公里的驾驶员当然有所不足,不过为了节约办公成本,车改必须进行。

    陈功继续讲道,单位上的车子,下月财务处将会有折旧后的车价,如果有感兴趣的同志,单位内部人员可以优先考虑。

    报名结束以后,没有意见购买的车辆全部全移交给市政府统一处置。

    有些胆子稍大的一点儿的,在陈功一段话讲话以后便提出一问题,那如果没有驾照的怎么办?

    当然会有这些情况,年轻一些的还好,可以抓紧时间报名考证,不过岁数大一些的领导干部,要让他们过理论这关,他们就过不去。

    陈功回答道,没有的去学,学不会、不想学的也可以,出门打车,总之一个月就是八百五十元,省得部份领导干部周末也开着公车,用着驾驶员,浪费人力、财力。

    罗川接到了赵博的电话,去了书记办公室,看了看省里的文件,哟,这省里还对号入座号,罗川将这标准一比对,符合这次市长助理候选人标准的可不多,不过还好,陈功就是最合要求的一个。

    “赵书记,我还是认为,把陈功报上去吧,你原来报的三名候选人都不合省里的标准呀。”罗川心中高兴了,这下看你还有什么说的。

    赵博并没有表意见,不过看他的样子便知道,心中有些不舒服,“罗市长,陈功这人能力不错,这个我不否认,不过他做事的方法欠妥,你应该知道吧,这次国家信/访总局转来的材料,就是他亲自操笔所写,我对他真有些服气了,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他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啊。”

    罗川也壮起胆子说着,“赵书记,陈功当然是站在群众那边的,他也是为我们解决这些遗留下来的矛盾。”

    赵博不屑的点点头,“好好,他解决,我看他怎么让开商缴纳那些费用,罗市长,我们市里实在没有合适的人选,那我就不报上去了,让省里在外地调来一名市长助理得了,这候选人名单下月初报上去,这样,陈功能把这国有资产给追回来,那我,就报他上去,追不回来,那免谈,这些国有资产流失的钱,我还没算到他头上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那好吧,我去通知陈功,让他去讨钱吧。”罗川总算是看到一点儿希望,只能动所有力量去向那开商施压了。

    陈功收到消息以后便明白了,这市长助理的位置就是给自己向常委过渡用的,自己讨不讨钱根本不重要,最后赵博也做不了主,不过该缴的必须缴,不为这位子,陈功也得全力去找开商追债。

    陈功和周勇两人,来到一栋十几年前的旧楼前,一楼挂着很多个牌扁,其中一个便写着:富海迅达房地产公司。

    不仅这牌扁旧得已经缺了一块小角,而且上面的黑字颜色也很淡,一看就知道这家公司成立于很早之前。

    经向这大门口的守门老头子了解,这栋老楼便是原来迅达公司开修建的办公楼,原来每层都是公司的办公用房,不过随时时间的推移,一层一层的慢慢卖了出去,现在的这栋楼里,迅达公司就仅剩一间不到四十平米的写字间了。

    公司人口一直呈快下降的趋势,从原来的近百人,变得仅有三人,一个总经理,一名部长和一名工作人员,两人都是总经理的亲戚,属于公司的留守人员,几年前公司最后一个项目竣工,就再也没有接过生意了。

    所以守门人告诉陈功,他们去了这公司,门开着关着,能不能找到人,那得看运气呀。

    陈功和周勇走上了楼,到了这栋房子最差的口岸,六楼靠厕所旁的一间办公室门口,墙上有面金色的招牌:富海迅达房地产公司。

    很幸运,门开着,里面坐着一个小伙子正在电脑前飞的敲打键盘,眼睛直直盯着电脑的屏幕,认真得不得了。

    两人站在门口,也引得那小伙子的注意,不过小伙子仅瞟了一秒,又将目光放在电脑上面。

    “可以进来吗?”陈功敲了敲门。

    小伙子没有看向这头,“进来干嘛呀,没有办公。”

    周勇走了进去,“那你在这里干嘛的呀。”

    周勇走进一看,这小伙子哪里是在敲文件,分明就是在玩儿游戏,左手在键盘上面来回敲打,右边紧握鼠标左右晃动,这反映度,怎么不去弹钢琴,浪费人才呀。

    紧张的一局游戏结束了,小伙子这才缓缓转过头来,“家里停电,所以到公司来玩儿游戏,你们干嘛的。”

    “找你们老板的,在不?”周勇很不喜欢这小伙子的态度。

    “我们老板?不在,出国谈生意去了,下月才回来,你们改天来吧。”说完小伙子又点开了游戏,继续他的忙碌。

    周勇趾高气扬,“我们是富海市国……”

    陈功马上打断周勇,“小伙子,我们是富海市国华有限公司的,知道你们公司原来开过一些楼盘,我们有点儿小钱,所以想和你们合作。”

    小伙子脑筋一转,和我们公司合作,我们公司已经坠落为皮包公司了呀,“和我们合作?你们怎么不去找那些大的开商。”

    陈功笑了笑,“不瞒你呀,我们资金有限,就两千万,和大公司合作呀,人家打不上眼的,所以找些小公司,合伙做个小项目,我们公司刚成立,没什么开经验,所以,呵呵,找个领路人。”

    小伙子点点头,应该是这样的,眼下的房地产业,全是大鱼吃小鱼,尽管大部分的国企已经退出了房地产市场,不过仍有很多有实力的私营企业、股份制企业在这市场里翻江倒海,土地市场实施招卖挂制度以来,就决定了这大鱼吃小鱼的结果。

    “你们等一下,我给老板打个电话。”小伙子有些相信了,公司效益起来了,自己才能有更多的工资嘛。

    “喂,老舅呀,有谈生意的,嗯,合伙搞个小盘,说是有两千万找不着地方投进去,你在哪里,哦,好的好的,我让他们等一会儿。”

    小伙子挂上了电话,“你们运气不错,老板刚下飞机,你们等一等,马上就回来,别看我们公司近年没怎么开,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呀,我们公司原来可是富海市本地的十大开企业之一。”

    小伙子很机灵,感觉就是看到了新大6,马上从办公桌上拿出一本画册,这本画册是四年前制作的,迅达公司一共开了六个楼盘,最大的有2oo亩土地,最小的有5o亩,这画册里便是这六个楼盘的介绍。

    小伙子伶牙利齿的,陈功听了十几分钟,这家伙吹牛的功夫可见一般,连周勇也有所感觉,这迅达公司如果没有在富海呆这些些年,富海市的经济多半会大滑坡的。

    陈功赞扬了一下公司的成绩,“不错不错,看来我们没有选择错,你们公司呀,确实很有实力,而且楼盘的品质很好呀,提升了我们富海市的城市形象。”

    “对,选择迅达,您永远不会后悔。”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头上一看便知道是染过颜色的,黑得扔进煤炭中也能一眼看出来,又黑又亮。

    “老舅,就是他们,搞投资的,我给他们介绍了一下我们开的项目,他们很满意,两位,这位便是我们董事长兼总经理,许总。”

    陈功伸出手来,和满脸笑容的许总握上,“许总你好,我们是富海市国土资源局的,有事情找你谈一谈。”

    不是国华公司吗?怎么变了,小伙子傻眼了,看来是引狼入室了。
正文 第五十三章 房地产登记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许总一脸尴尬的看着他侄儿,小伙子已经看出了老舅眼神传来的信息:这就是你说的财神?

    黄勇马上亮明了身份,“许总,这位是我们陈局长,我是秘书小黄。≥ ≦”

    许总心中有些忐忑不安,政府部门来找自己干嘛呀,还来了一个局长,“死小子,还不去倒茶,两位,来,我们坐下慢慢说。”

    许总心有些虚,他知道最后开的那楼盘有些土地上面的问题,所以一直没有给业主办理分户房产和土地手续,不过他还不清楚,业主已经将双证拿到手中了。

    “陈局长,你请说,我仔细听着,我们公司可是一直按时纳税的。呵呵。”许总现在只想应付两人以后,马上离开。

    “许总,税务的事情我们不管,也管不了,我们只管土地的事情,你一个楼盘用工业用地建成了商品房,该补的收益没补上吧,所以找到许总你,我们沟通沟通,看你什么时候能缴这钱。”陈功也不拐弯抹角。

    许总摸摸脑袋,“陈局,不明白你意思呀,不知道这事情,确实不知道,要不你们再核实核实。”

    许总的演技真好,没调查过的人一定以为他真不知情,不过陈功知道,金大爷可是找了这许总几十次了,许总一拖二赖,最后也是一句出国去了。

    陈功向黄勇递了一个眼色,黄勇拿出一张a4的白纸,上面写了几个数字,“许总你看一下,这上面的金额便是我们初步测算你们迅达公司补缴土地用途变更的费用,因为考虑到历史原因,和目前的通货,所以你们公司只需要再补缴4ooo万元便成了,钱虽然很少,不过我们局会向政府作好解释工作的。”

    许总差点儿没叫出声来,四千万呀,这搞房地产的人很多都是玩儿空手套,虽然利润高,不过银行的贷款得还吧,贷款建一期,卖完一期建二期,这样循环以后,剩不了多少的。

    “陈局,我也不和你们绕圈子了,要钱我没有,要人命倒有一条,你们随时拿去。”许总玩儿起了无赖。

    陈功也不再讲道理了,一拍桌子,“许总,命我们不要,钱,你必须得交,我告诉你,不交这钱,我们局向法院起诉你去。别以为业主起诉你们法院不受理,你就得意,我们局起诉你公司,我看他们受不受理。”

    “好,你们爱告就去告吧,钱我一分也没有,不送了。”许总下了逐客令,头已经转到了另一边。

    陈功站了起来,“周勇,我们走吧,许总,那就祝你好运了。”

    许总看着陈功两人走后,重重的把门关上,“死小子,你都不搞清楚人家的来历,就把我给叫回办公室,下次再有这情况,我把你退给你妈。”

    小伙子吓坏了,现在找份工作不容易呀,“老舅,我下次一定注意,他们可能要来真的,这下我们怎么办呀。”

    “我都不急,你急个屁呀,我找他们分管副市长李大财去,虽然我们迅达公司现在已经不行了,不过已经可是孝敬了他不少,他敢不帮我,我就把过年的帐给他翻出来。”虽然很多次许总约李大财出来吃饭,李大财都婉言拒绝了,不过他知道,这可是关键时刻,李大财敢不帮自己出面摆平此事,狗急了也是会跳墙的。

    罗川很重视陈功的每一项提议,房产土地合一,成立房地产登记局的事情,也被提出了日程,罗川亲自主持,约请了分管国土的副市长李大财,分管住建的副市长齐子卫,房管局的女局长刘正英,还有国土局长陈功,组织部一名副部长兼人事局的局长,以及规服办的主任。

    “好,人都到齐了,今天请来在坐的各位,主要是针对目前沿海地区的展模式,在我们富海进行一个探索,其目的在于简化内部手续,更大程度上为群众办实事。”

    参会的人员都知道今天会议的主题是什么,因为罗川已经私下找过他们对此事进行沟通,没有什么反对意见。

    罗川看了看在坐的几人,“好,那这样,一个一个说,李市长你先来。”

    李大财比齐子卫更先进入副市长的行列,也算是出于尊重,所以让他先讲,其实齐子卫近年的风头已经远在李大财之上了,齐家虽然已经没落,不过全力支持下的齐子卫,也凭着自己的努力进行了后备干部的人才库中。

    李大财是个明白人,“在坐的都是物权方面的行家,这土地证吧,说重要不重要,说不重要又不能缺少,土地证上标注的家里面积十几、二十几平米,那面积在哪里,那面积是一个虚数,整个项目的土地摊在你房子的建筑面积之中的比例,越高的房子这土地面积摊得越少,要说你的这十几平米的土地在哪里,谁也答复不了,不过这也确确实实是业主们所享有的一种权利,不能完全的取消掉。”

    陈功在这件事情上,那可是下足了功夫去调查和查阅资料的,虽然李大财这人如其名,不像是一个干实事儿的人,不过他说的这番话可是非常正确的,陈功不得不佩服,能当上这层次领导的,多少也有几把刷子。

    李大财一边说着还一边用手比划,“两个地方受理,两个地方审批,两个地方领取证件,而且时间上还得先房产后土地,前前后后得浪费至少二十天的时间。”

    李大财要表达的意思很清楚了,罗川也示意他可以结束了,“李市长说得很好呀,是经过了摸底调查的,齐市长,你也来说说。”

    齐子卫对着李大财微微一笑,以示谦虚,“李市长该讲的都讲了,我就说一句,只是把李市长刚才的意见讲完,成立这个房地产登记局以后,受理是在一个地方,审批仍然是房管和国土部门分开进行审核,领证在一个地方,过程不重要,对于群众来讲,这是一件大好事儿,我很支持。”

    管规服工作的主任听了,也针对具体情况提出了问题,“三位市长,我有一个问题,办理房产证和办理土地证的法定时限肯定不同,同时进行的话,时限怎么来确定。”

    罗川看了看陈功和刘正英,“两位局长,你们说说你们的时限,大家商量商量。”

    刘正英先言了,“办理企业和单位的大房产证时间稍久,如果仅针对二手房的买卖来讲,最多三天,开商办理分户时间要久一些,我可以压缩到七天。”

    刘正英讲完以后,陈功也表了意见,因为很多前置的测量工作消耗时间,如果不算测量时间,仅以登记时间来计算,最多四天,业主的小证可以直接取消测量这个过程。

    罗川点点头,“那好,就大家综合一下,五个工作日办结,你们该局长审批的交给副局长,该副局长审批的交给科长,把审批权限下放,这个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领导说怎么弄就怎么弄吧,罗川见大家在这个问题上面都没有意见了,那好,软件、硬件都得配齐了,“你们规服办也不是无事可做,在市政府和各区县政务大厅里,把窗口和后台都挤出几个,还有这审批受理的系统软件,你们得去考察一下,选择一款适用我们市具体情况的,实在不行,找到软件公司订做一款,房管局和国土局都派专人去配合。”

    规服办主任马上答应下来,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儿,说不定还可以派些人去沿海考察度假几天,是个好差事。

    刘正英可不关心这些,“罗市长,这局长由谁来做?”

    终于问到核心的事情了,这局应该算是二级局,局长也只是副局长级别的干部,不过权力也挺大的,比如要办银行贷款之类的,更加要求时间,所以会遇上有一些企业和个人求到这局长的地方,有人求的位子就是好差事。

    陈功可不关心谁来当这些官儿,“刘局长,你有什么好提议吗?”

    刘正英可不腼腆,有什么说什么,“这房地产登记局,因为涉及很多事务都和房管、国土部门有关,所以单列出去也不太好,要不这样,算是我们房管局下属的二级局,我看这样比较好,陈局,你也知道的,地上有建筑物的房子,房产证的重要性可远你们国土证。”

    罗川笑了笑,“刘局,那你们房管局不是把国土局行政审批这一块全给收了,你味口难免也大了点儿吧,哈哈。”

    李大财一听,对呀,房管局又不是我分管,这可是一大块权力,不能丢,“刘局,市里一旦定下来,各区县都会照搬这模式,你们房管局那权力可就大了,不行不行。”

    齐子卫也插上嘴,“李市长,那你说说有什么好办法。”

    李大财想了想,一时半会儿要想出平衡的办法还真不容易,一方得利,必须就得牺牲另一方。

    “陈功,你来说说,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大家都议一议,下次再专门为此开个会,就没这必要了。”齐子卫将事情又抛给了陈功,他们也算是老熟人了,而且关系还算融洽。

    陈功知道,这事情上面必须得平衡,本来是为民办实事,现在演变成了争权夺利,“要不这样,这局由规服办管理,人员由我们国土和房管两家抽调,如果市里局长由房管局派人来当,那区县局就得我们国土派人,两边交叉,这样稍微好一些,大家也能接受。”

    “嗯,这建议也行,你们人事局那边儿没什么问题吧,没问题就暂时这么定下了。”罗川也不想再在这事情上花费时间,拖得越久,不知道会不会又扯出其他事情来。
正文 第五十四章 纪委书记要退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会议刚刚结束,李大财走到陈功身边,“陈局长,一会儿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说完便离开了会议室。

    陈功正想跟着出去,又被罗川给叫住了。

    四下无人,陈功说话也随便起来,“罗哥,什么事儿呀?”

    虽然没有第三人在场,不过罗川还是将声音压得很小,“这次市长助理的位子你又有些希望了,赵书记报上去的名单被省里打了回来,而且又给出了标准,你每一样都很符合。”

    陈功心想,那是当然,那位子就是给我设的嘛。

    不过罗川告诉陈功,赵博还是有些不愿意将陈功名字给报上去,非得说把那信/访的事情处理完,让开商把钱给补上,下月初没补上,那市长助理市里就不报候选人上去了。

    妈的,这赵博有病是吧,怎么处处跟自己过不去,政府的事情他也插手,有时候罗哥真的软了一些,“罗哥,不是这市长助理的事情,就是没这事儿,我也会想办法让那开商补钱出来,不过这作为条件,赵书记不厚道呀,算了,我干我的事情,他爱怎么就怎么吧。”

    罗川也很佩服陈功这种开阔的胸襟,“好,反正机会还有很多,做好自己的事情吧。”

    陈功去了李大财的办公室,李大财正喝着茶,看到陈功来了,比了一个坐下的手势,“先坐坐。”

    李大财走到沙前,“来只烟不?”

    “不用,我抽也是浪费,李市长不用管我。”

    “陈功呀,平时我们交流少了,不过国土工作我比你有经验呀。”李大财语重心长的说道。

    陈功可是知道李大财的性格,这家伙今天这么热情,非奸即盗呀,“那是,我也是刚接触,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向李市长学习,刚才的会上,我感觉李市长对国土工作很了解。”

    李大财听陈功吹嘘了一下,心里也高兴,“哈哈,我也就是多接触了几年,我们要经常交流,互相学习嘛,对了,听说你去找过那迅达房产的人吧,是怎么一回事儿。”

    陈功心想,就说嘛,这家伙不可能转了性子和我拉家常,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原来是要问这事情,“对呀,李市长,他们公司还差政府四千万的土地用途调整的费用,李市长评评理,这本来就该财政部门和我们联合去催缴,不过他们不知道情况,什么事情都扔到局里来,我拿着也是头痛呀。”

    “是啊,政府的事情,又不是我们个人的事情,那么积极干嘛呀,企业没钱,难道还能变出钱来缴吗,这件事情我也清楚,陈局长确实不错,为业主们办了一件大事儿呀,这才是目的,政府牺牲一点儿小小的利益算什么呀。”李大财把事情的主要矛盾转到了已经解决的双证上面,而把开商的事情缩小了。

    陈功心里盘算着,这李大财肯定和那许总之间有什么关系,多半是见不得光的东西,“李市长,你说得在理,也确实是这样的,不过这任务算是我们国土部门的,也算是你的,只要你向书记、市长汇报汇报,收不收这钱,我听领导的。”

    李大财知道,只要陈功不在这事情上纠结,哪个领导会去管这事儿呀,平时事情已经很多了,推了这么多年,没见哪个领导过问。

    “陈功,你还年轻,有些事情你或许不懂,事儿不是这么办的,晚上和我见识见识,下班在政府门口等我,我们一起去吃饭。”

    吃饭,李大财肯定是打算用糖衣炮弹来打击自己了,好吧,只要是贪官儿,老子现一个整治一个,“行,李市长,我跟着你去见识见识,呵呵,那下班见。”

    “对了陈局,眼下全市正在车改,你的车子暂时没有处置吧,如果暂时没车子,那坐我的车,我的私家车,平时一般人可不让上车的。”李大财拍拍陈功的肩膀站了起来。

    陈功的车子还真处置掉了,因为他的局长坐驾,算是局里最好的车子,有位副处长住家稍远一些,平时就不方便,这次搞车改了,下了决心买辆车子,不过又有些好面子,贵的买不起,便宜的又看不上,就盯上局长这辆仅用了两年半的坐驾了,陈功也考虑了一些,又特批免去了三万块,所以陈功这两天都是走路上班儿。

    宾利车在哪里?当然放在陈功的车库中,住家的地方离单位本来就不远,所以并没有把车子开去,而且也太招摇。

    所以陈功准备时的站在政府门口等着,乘着李大财没出来,就在门卫室里坐了一会儿,因为王正义书记就坐在这里。

    “陈局长,呵呵,都下班儿了,等谁呀?”王正义坐在门卫室里看报纸。

    陈功真是对这纪委书记没语说了,就爱装中下层的人物,也不知道坐在这里能现什么**问题,“王书记,您老不也没回家吗?”

    王书记放下报约,上下打量了一下陈功,“陈局,我干了这么多年,也快退休了,我在这里坐着的时间比在办公室里长,所以呀,习惯了,每天都在这里把晚饭吃了才回家,走走路,锻炼身体。”

    “王书记,您老可是为了富海市的繁荣,在幕后作了大量的工作,不畏强权,王书记,我可听说您和您老婆还住在不足七十平米的房子里,是很早前单位的福利房吧。”陈功也很敬重王正义,这个老人还真不容易,几十年如一日的与**势力做斗争,自己倒是喝了一辈子的稀饭。

    王正义根本没有将陈功的话放在心上,也没有觉得陈功有任何不敬或看不起他的地方,“我这辈子比起其他官员没什么好地方,就一个地方我看还行,那就是我这辈子每晚睡得都很安稳,不怕被别人敲门,不怕进监狱里度过晚年。”

    王正义好像不觉得自己话已经够多了,而且像是把陈功当成了一个知己一样,“我很早就当官儿了,21岁便当了原来乡里的纪律干部,后来便和纪委监察打了几十年的交道,知道很多人从无到有,从清廉到**的经历和心理变化,陈局长,我可是很看好你,希望你不要被这大染缸给染了颜色。我知道别人都叫我鬼难缠,其实我很喜欢这个名字,不过我也愧对这个名字,因为有些人,我就算有证据,也无法查办,我……,哎。”

    陈功很理解王正义的想法,作为一名正直的官员,而且一直以纠察**、权钱交易为己任,在有的事情上面,有证据,却束手无策,心里肯定不好受。

    “王书记,一切尽力就好。”陈功也安慰着王正义。

    “嗯,我快退体了,没几个月了,希望以后能后继有人呀,将我不敢干、干不了的事情继续做下去,让正义和公平常留世间呀。”

    王正义说着说着用右手捂了捂眼睛,陈功注意到了手指上有些湿润,不会吧,王书记讲得这么投入?

    “王书记,您和我讲这么多是因为……”

    王正义告诉陈功,如果不是罗川和陈功关系好,他可不会对说这么多的话,并且向陈功询问,是否有兴趣到纪委来锻炼几个月。

    陈功一听便知道,这王正义不会是看上自己了,想把自己培养几个月当接班人吧,虽然这纪委权力大,不过是清查内部机制的,可不能带动地方展,“嘿嘿,王书记,这是组织上的事情,您呀就别太操心了。”

    王正义刚张开嘴,还想再说些什么,李大财的车已经开到了大门口,李大财探出头来,“陈局,快上车,去晚了菜可凉了。”

    “来了来了。”陈功转向王正义,“王书记,我也得吃饭去了,改天再向您请教。”

    陈功坐上了李大财的车子,是辆奥迪车,这应该就是李大财在办公室中提到了他的私车吧,果然够气派。

    陈功坐在上面,看着渐渐远去的王正义的背影,嗯,王书记不是想做事情吗?就要退休了,看能不能送他一个大礼,开奥迪,不知道拿了别人多少好处。

    与此同时,王正义也不解了,罗川这小子说陈功人挺不错的,怎么回事儿,他怎么和李大财搅到一起了,那李大财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功坐在副驾驶室中,看着车里豪华的配置,“李市长,今天可真麻烦你了,要你亲自给我当驾驶员,呵呵,感觉还行。”

    陈功心里就是想洗刷一下这李大财,这样一说,李大财还真不好和陈功火,换了平时,换了其他人这么说,早就一顿臭哭了。

    “陈局,我们两个谁跟谁呀,你到处打听打听,国土部门可是出领导的地方,我原来也是干国土出生的,最后在建设、规划都干过,要提副市长呀,你们建设口的局长们机会很大的,以后呀,我麻烦你的时候还多呢,哈哈,好好干。对了陈局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是杜系中人吧。”李大财控制着方向盘,不过仍然有很多话对陈功讲。
正文 第五十五章 收现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市长你知道?”陈功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说了一句算是回答的话。

    李大财神秘一笑,“不瞒陈局,我是赵系,副书记赵建行便是我的上线,我们虽然都人是省里三大派系的分支,不过你我可打听过,杜书记对你是相当的器重呀,你的潜力,比我大,哈哈。”

    当然器重了,李大财心中知道,因为朝阳公司的事情,就有想法动一动这陈功,居然赵书记也不想把杜明河给惹火了,从赵书记的话中可以听出,这陈功在杜明河心中的重要性,就算是杜明河只呆这一年了,不过走之前要把陈功提成一个副市长,那太简单了。

    陈功也琢磨着,说这李大财调查过吧,自己可不是什么杜系,而且也不认识任何杜系中人,说这李大财没有调查过吧,他又知道杜明河要培养自己。

    “李市长,我不懂的事情还很多,互相帮忙嘛。”陈功也谦虚起来,至于和杜明河什么关系,那也不可能告诉你呀。

    “对对,上面怎么样我们不管,我们之间得建立起友谊,不管是公事儿和私事儿,一句话,什么事情摆不平呀。”李大财显得有些骄傲了。

    吃饭的地方到了,是市区外环的一处农家乐,虽然这院子里的风景有些田园,不过这建筑物中的景色那是很现代化。

    在这里等候陈功和李大财的还有一人,那便是迅达公司的许总,他心里是知道的,一般情况,只要邀请这领导,领导来了,那事情便是可以商量的。

    看着陈功走下车来,许总一屁股迎了一去,“哟,陈局长,今天能请到您来吃饭,许某人的荣幸啊,李市长……”

    李大财狠狠看了一眼许总,“在外边儿别乱喊。”

    许总马上纠正自己的错误,“对对,李总、陈总,快请快请。”

    政府官员在外面,为了不去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有些情况都称呼什么总什么总之类的,代表是老板嘛,不会惹人怀疑,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玩儿什么玩儿什么,人家有钱嘛。

    大家都是明白人,开席时都不谈公事儿,许总向两人介绍着自己今年到三个国家旅游的事情,先得熟悉熟悉,加深一点儿感情。

    陈功也很配合,许总讲故事,他也在不断的插着话,人文怎么样、风俗如何,什么景点最好玩儿,气氛一下子融洽起来。

    李大财倒是瞧准了时机,“陈功呀,许总这人不错,多年前可是为我们富海做了突出贡献的,不能因为人家近年生意上没那么飞黄,便打压,便落井下石,这样不好。”

    陈功点点头,“情况我也了解过,是呀,企业确实有企业的难处呀,我们政府在一定程度上面,还是要考虑具体的情况。”

    许总懂得陈功的意思,总之就是这事情有戏了,趁热打铁,许总把包间门反锁上,拿出放在椅子上面的公文包,直接将一捆没有开封的十万元现金放在桌上,

    拆开以后,五五分开,“李老板,这是您的,陈老板,这是您的。”

    一人五万元,这次陈功不再客气,移到身前,快的放进了自己的包里,“许总,你那项目的事情我们局不再管了。”

    就这一句话,今天吃饭的目的就达到了,许总笑容一下子比刚才还是灿烂,“陈局长,您这种耿直的性格,我喜欢,吃了饭我安排,咱们去放松放松,我知道有个地方,美女是一波一波的。”

    李大财听到这里,神色已经露出了一些喜悦,“哈哈,陈局长,我就说许总人不错,你看是吧,一会儿我们去热热身子。”

    陈功当然知道是上哪里去,***嘛,而且许总的意思自然是高档小姐,至少好几千元的那种,不过陈功可不喜欢外面的女人,“两位,我一会儿还有事儿,一个朋友生日,必须赶过去,今天要不是李市长建议的,我还真来不了。”

    许总脸上马上便有些失望的神情,“陈局,我们还是……”

    陈功马上转移了话题,“李市长,眼下有件急事儿,我们得合计合计。”

    陈功收了钱,李大财自己也收了,李大财想着,两人都互有把柄了,已经在无形之间建立起了一种友谊的关系,半个自己人,有时候这种人比自己人还要可靠。

    “陈局长,说吧。”就在这里,李大财也回想着朝阳公司的事情,当然自己确实应该约陈功出来吃饭,而不是让那邓大勇去作陪,邓大勇是下属嘛,陈功自然不能在下属面前收这些东西,自己是陈功的上级,自己在场,陈功什么尾巴不也露出来了。

    李大财心中有些亏呀,朝阳公司张总出手有多大方,他可是知道的,比这个轮为三流的迅达公司阔气多了。

    陈功乘着这次机会,得在自己工作上找些推力,陈功告诉李大财,全市有两千余人处于地质灾害隐患点上,一旦雨季或是出现不稳定因素,那会有很多人的生命和财产处于危险状态。

    李大财是老国土,当然明白事情的重要性,只是离雨季来临还有几个月,这么早进行干预,一些区县财政上并没有提前进行预算,“陈局长,这项工作不用你说,我也会高度重视的,该暂时搬迁的人必须得搬迁。”

    暂时搬迁可不行,陈功心中构想的是永久搬迁,“李市长,我觉得富海市原来的操作模式不对,每年都搬出去两三个月,最后又搬过来,只是给这些人一月几百元的过渡费用,这不是长期之计,你也知道的,常在河边走,难有不湿鞋,我觉得吧,全部从山里迁出来,到乡镇街上去居住,到我们城里来居住,一劳永逸。”

    李大财拍了拍陈功的手臂,摇了摇头,“陈局长,你错了。”

    我错了,陈功一下子不明白李大财的意思了,“李市长,我哪里有错?”

    李大财笑了笑,告诉陈功,市里领导和区县领导会不知道这一劳永逸吗?都迁到街上来了,当然不会再出现这些隐患,试想一下,一个区里这项费用的开支,暂时搬走两三个月,1oo个人,按一月六百元来放,就六万块,三个月才18万元。

    陈功静静听着李大财的话,如果需要一次性全部解决安置问题,搬下了山,没有了田地,生活来源没有了,宅基地没有了,那住的地方也没有了,外面的消费水平如此之高,还得帮他们全部纳入社保,这一个人少说也得花费四五十万,算一算,怎么样划算。

    陈功有些生气了,说来说去还是在钱的问题上面,生命和钱什么最重要,“李市长,难道非得出一次事故,领导们才会重视吗?”

    “错。”李大财的回答十分肯定。

    “陈局长,你想想,你来当这领导,不管是区县一二把手还是市里的,谁想花这么多钱来解决,一个领导能在一个地方呆几年呀,钱得花在刀刃上面,要出政绩,需要钱的地方太多了,所以呀,在这事情上面,能少花就少花,能晚花决不提前花。”

    李大财讲完之后,用一种老师的眼神看着陈功这个学生,就像在告诉陈功,知道不,领导要考虑的地方很多,你得多学着点儿。

    陈功听得明明白白,总之就是因为钱,不管那些群众。

    不过李大财又补充了一句,“陈老弟,你别想得那么严重,雨季没来之前,出不了事情的,我都经历十几年了,都是这样过来的,那些当地的群众每年搬迁也习惯了。”

    “话虽如此,不过李市长,我还是觉得必须防范于未然,一劳永逸。李市长,别的人怎么想我管不着,我想一性次把这事情从根本上解决了。”陈功用一种坚定的眼神看着李大财,告诉李大财,这事情,他做定了。

    李大财笑咪咪的看着陈功,轻轻点点头,“嗯,陈老弟,不错不错,确实是年轻有为呀,这事情年轻的领导做了,可以一大工程呀,岁数大的领导做了也没有好处,不过很多年轻的领导,谁有这能耐办成此事。不过陈局长,你或许能办成,这样,你向政府提出来,我全力支持你就是了,能不能成你自己再去活动一下。”

    李大财倒是乐意促成此事儿,自己不掏钱,事情是好事儿,而且又不是自己的提议,这样自己便不会去摸领导的“屁股”,不管成不成,也和这陈功建立起了良好的关系,这小子以后前途无量的。

    “陈老弟,你得计算计算,一个人至少要四十几万,我们全市有两千多人吧,算一算多少,至少近十个亿,不是小数目,难度很大。”李大财先给陈功透个底,让他得有心里准备。

    “难度肯定有的,做什么事情没有难度和挑战,有李市长的支持就行了,剩下的我来想办法。”陈功知道,现在李大财对他的好感可是直线上升。

    许总插不上话,听着两人几个亿的天方夜谭,最后虽然极力邀请,不过陈功还是婉言推却了,许总心里也没有什么失望的,事情解决了,去不去已经无所谓了。

    第二天,陈功去市委开会,顺便去了王正义的办公室,给这要退休的老人送大礼去了。
正文 第五十六章 开宾利上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正义今天看陈功的眼神有些不友善,“陈局长,你大架光临呀,今天吹什么风了。≥  ”

    王正义看到陈功,想起昨天他和李大财凑一块儿了,要说下班时间两人坐一个车子去谈工作上的事情,谁信呀。

    陈功关上纪委书记办公室的门,还将窗户的帘子给拉上了,陈功一偏头,给了王正义一个甜蜜的微笑。

    王正义搞不懂陈功的意思,“陈局长,你要干什么!”

    陈功摇摇头,哎,这老年人怎么都这么紧张兮兮,光天化日的,自己想干也不敢干什么事儿呀,“王书记,送您一个礼。”

    “陈局长,你搞错了吧,不说市里和区县,就连省上的领导,也知道我王正义一辈子没有收过别人一件东西,免了。”

    王正义心中已经在盘算起来,这陈功不会是犯了什么错误吧,不过就算有什么,也应该让罗市长来找自己吧,我和陈功可没什么交情。

    呯的一声,五小捆百元大块扔在了王正义的办公桌上,“怎么样?”

    王正义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皱起眉头,手指着桌上的钱,“你这是什么意思!拿走!算我看错你了。”

    陈功直接在正正义面前坐了下来,根本没有一丝客气,“少了?”

    王正义桌子一拍站了起来,“陈功,你什么意思!你……”

    陈功摆了摆手,“王书记,别误会,坐下坐下,我是你心里想着那种人吗?”

    “原来不像,现在我是越看越像,让我逮住一点儿问题,我让你永无宁日。”王正义说话语气很激动,他心里认为,这陈功仗着有些背景,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呵呵,喝口茶听我讲吧,王书记退休前,我得给您找找事儿做呀,这钱是富海迅达房地产公司给我的,我呀,今天便是来向您上缴的。”

    王正义的脸色好了很多,轻轻坐了下来,听着陈功到底想说些什么,“怎么一回事儿,继续说。”

    王正义不管什么业务,自然不知道迅达房地产公司惹出的业主上国家信/访总局的事情,陈功便将事情来龙去脉都告诉了王正义。

    王正义听完以后,点点头,他已经知道了陈功的用意,“陈功,不过光凭你说的,还构不成拿下李大财的证据,那迅达公司的许总,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我知道,王书记只管党政内部的监察工作,李大财的事情就交给你来详细的进行秘密调查,许总,我知道对付他的。”

    陈功仿佛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

    一周后,局内的车改全部结束,陈功也不想再低调了,放手干吧,宾利车有什么,自己就开到局里停放着,谁看不惯的可以举报可以查,反正我的资金来源讲得明白,不算萧星雅的,自己少说也有接近一个亿了吧,一辆五百多万的宾利车算什么。

    陈功驱车缓缓驶入富海市国土资源局,以前门口的保安只是向领导的公车敬礼,不过今天例外了,保安站得笔直,敬起了标准的军礼,保安知道,这车上的人非富则贵,越是这种人,越不能得罪,有一点儿没做好,自己饭碗丢了还不知道。

    陈功摇下车窗,“我的车位没变吧。”

    陈功可不是故意刺激保安的,只是局办在本周重新调整了一些单位内部的停车位,上星期单位里的有车族报名单,陈功还没决定开不开这车子,所以并没有报上去。

    保安一看是陈功,妈呀,局长这么牛呀,这可是自己在这里站岗以来,进局里的车辆中最豪华的一辆吧,保安一直在震惊中,局长?宾利?不敢相信。

    陈功看这保安怎么定住了,“妈的,你被点穴了呀,我问你话呢。”陈功的语气很随意,顺便给了保安一个笑脸。

    保安一下子回过神来,陈局长一向都很随和的,而且对人也好,或许人家家里很有钱吧,想哪里去了,保安轻轻在脸上打了一下,“陈局,您的位子还是原位,陈局,你车子比邓局和万局的牛多了。”

    “他们是什么车子?”陈功一听,来了些兴趣。

    原来万乘云今早开了一辆帕萨特,一看就知道是新买的,那漆黑得闪闪亮,而邓大勇则开了一辆银色的雷克萨斯,陈功想着,这些家伙真是休闲,算了,开什么不要紧,别被自己现了问题,否则交给纪委严办。

    陈功车子进了单位的院子,一直到停车场中,停放在了局长专用位上,有些不知情的人一直投来妒忌和愤怒的目光,妈的,暴户呀,敢停我们局长的车位上面。

    陈功从车上走了下来,轻轻关上车门,车子并不用专门进行锁定,离开一米之后,咔嚓一声,四门自动锁住。

    陈功看着一旁愣着的两人,看了看手机上面的时间,“怎么了?是不是单位里不打考勤,你们就可以迟到?”

    现在的时间已经过正常上班时间五分钟了,陈功心里知道,自己和他们不一样,州官可以放火,百姓就不准点灯,自己平时对下属都不错,一点儿小小的权利总该有吧。

    爆炸新闻是传得很快的,特别是关于局长的,上午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在局里的人几乎都知道了,局长上班儿开了一辆豪华的宾利车。

    邓大勇心里本来还忽上忽下的,他本来以为万乘云会开好车子,居然只开了二十万左右的新帕萨特,自己居然开来了近四十万元的雷克萨斯,枪打出头鸡,邓大勇知道这道理,他停好车以后,还专门在停车场看了看,呀的,自己的车子是最豪华的。

    不过邓大勇在收到消息之后就放心了,总算不是最好的,而且就算和万乘云的车子加起来,也不过是陈局长宾利车的十分之一左右。

    邓大勇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妒忌,老子也算是年轻有为,事业有成,结果这陈局长比自己年纪还小,而且也比自己有钱,怎么比呀。

    很多人心中更多的是兴奋,又年轻又帅气的局长,开了一辆宾利车来上班儿,惹得局里专门派了一名局花去了陈功办公室。

    局花是公认的,虽然比不上陈功的几个女人,不过站在街上,那也是有很大回头率的,局花站在陈功办公室门口,想敲门又不敢敲下去。

    这局里的处长们太可恶了,居然命令我来问陈局长,那车子是不是他自己的,还是借来的,这话怎么开口呀。

    局花心里想着,自己这么一问,会不会让陈局长产生错觉,以为自己对他有意思,自己可是有男朋友的,会不会让陈局长觉得自己有些放纵了。

    这只是其中一方面,还有,如果这车子是陈局长的,那没问题,陈局长肯定会很骄傲的,但如果是租来的、借来的,掌了领导的“嘴”,那不是惹得领导不高兴吗?

    局花在门口左思右想,哇的叫出声来,“陈局呀,哇,吓死我了,吓死我了。”不断的拍着胸脯,因为心跳加所以胸前此起彼伏。

    陈功准备去行政审批处和地籍处问问土地登记的有关规定,怎么和房产证融合,一开门便现局里的一只花站在自己门口。

    陈功注意到了局花胸前的景色,“你?找我有事儿?”

    “没事儿没事儿,陈局,刚走到您门口,哦不对,有事儿。”局花有些心虚,别人的“命令”他可以不执行,不过她自己也想知道答案。

    “说吧,来,进来说。”

    “不,不用了,我就问了问,陈局,您早上开来的那辆车是……”

    原来是这事情,看来局里已经传了个遍,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那宾利呀,我的,还有事儿吗?”

    “啊,真的吗!”局花有些兴奋,那车和她又没关系,当然,人和她也没有关系。

    “不就一辆几百万的车子吗?还有什么事情,我们办公室里聊。”陈功直直盯着她的胸部。

    局花虽然震惊,不过有意识的遮住了胸前,可不能被占了便宜,扭头就跑了,“不了,我走了陈局。”

    傻丫头,她肯定没这胆子,不知道受了谁的指使,陈功轻轻笑了笑,很可爱。

    陈功一上午就在地籍处长办公室里,叫来了行政审批处的处长,三人一起研究起如何简化审批流程,如何和房产证进行一一对应,最后登记在一本证书上面。

    陈功与两位处长的交谈中,收获颇多,还好及时现了一些问题,要不到时候运作起来,少不了群众闹事儿的。

    地籍处的处长告诉陈功,近几年的新项目没大问题,都已经得到了很好的规范,不过很早以前的事情,就不是想像中那样。

    比如吧,有的项目就只有房产证,而没有土地证,在进行第一次换证时,那项目内的业主在没有土地证的情况下,能否直接换房地产证。

    陈功就奇了怪了,为什么有政策不执行,没有土地证,能进行建设吗?能办理总的房产大证吗?
正文 第五十七章 解决遗留问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不可能?违法建起来的房子,那都是有可能的,建起来了,卖给了老百姓,这下可好,收了钱,开商全不负责任,一走了之了。≧

    业主怎么办,闹呗,总之原因不管,只要结果,要政府拿证。

    土地政策近年是越来越严了,区县没有领导愿意担这责任,不过信/访也是大事儿吧,所以很多地方就先颁了房产证,土地证条件成熟后,可以考虑办理,不过这只是说说,几乎都没有进行后续的跟踪管理。

    陈功想着,是呀,房产证相对办理容易一点儿,虽然审核严格,不过一套房子就这么大,测量测量就行了,土地不一样,土地供应的程序到处都查得严,一旦现违法用地,那可是丢帽子的事情呀。

    不过很多都是老问题,多年遗留下来的,因为当时没有及时完善,后来的领导又不想去冒这风险担责任,虽说是为民办事儿吧,如果受个处分可就划不来了。

    陈功问着,“这种情况有多少?”

    行政审批处的处长回答着,“陈局,可不少呀,因为还包括一些农民安置小区,大部分都建在了集体土地上面,不过为了安抚人心,房管局那边儿便按政府要求把房产证给了,土地没有征收,所以国土证还不了。”

    陈功想了想,土地没有征收为国有,确实不了国土证,不过时间这么久了,怎么没有人去管理,“这些安置小区现在的土地证仍然没有征收?”

    “没有,一年市里建设用地指标本来就少,用于住宅开的更少,每年各区县都望着这指标来卖地,怎么可能用它来覆盖这些已经建好的安置小区。”

    是呀,这些紧缺的指标都是地方政府用来保展、创收入的,这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呀,不过这些安置房和遗留问题必须得解决,一直拖着也不是办法呀。

    这些问题不解决,以后房地产登记局一旦成立,麻烦事情太多了,“嗯,这些问题我知道了,我回去想想,你们有什么好的办法也可以和我讲,就这星期必须得有个说法,不能再拖了。”

    不懂就学习,陈功回到办公室以后,打开电脑开始查询,有什么好办法可以让这些土地不用走征收程序就能转为国有土地呢?

    傻傻的研究了两天,陈功最后现,妈的,这土地管理**上面不就有吗?自己还把省市文件都翻出来研究。

    国家土地管理中明确规定,凡是城市中的土地,都属于国有土地,这城市是指什么,也没有作任何的解释,那就不用管它,只要算个城市,不管大小都能用,不外乎就是自己来担这个负责任而已。

    陈功马上安排下去,让各区县实地调查那些已经建成而没有颁土地证的项目,只要是项目范围内,原来的农户安置补偿工作已经完成,全部以确认方式转为国有土地,安置房的由所在地的街道、乡镇来办理土地证,违法占用土地的行为加强巡查,没有销售的项目,该拆的一个不留,已经销售的项目,先处罚,再完善手续。

    市里为此专门下了关于保障用地和加强用地管制的文件,让各区县立即办理,月底前就把清理和整改的情况上报,最后市里统一组织验收,没有及时处理的区县,全市进行通报。

    陈功知道,眼下市里管不了区县局,没有办法通过强制手段让各区县照办,最多就是通报批评一下,不过谁敢不给这面子,陈功会一一找他们麻烦的。

    所以这些区县局不收归市局管理也有弊端,收上来了吧,也存在很多的问题,非常矛盾。

    突然陈功灵感来了,有了,市局管不了区县局的人和钱,那好,事情我可以管吧,陈功马上拨打了市局地产交易中心主任的电话。

    询了一下,市局有拍卖资格的人有五人,足够了,而且这五人还经常到各区县去帮忙主持土地拍卖会,陈功这下放心了,马上指示,让地产交易中心拟个文件,全市所有土地拍卖收归市局进行运作,各区县只是把基础资料给报上来,至于你报了五宗,今年能拍几宗出去,全由市局来定。

    陈功放下电话笑了笑,看我管不管得着你们,你们谁敢不听话,这土地出让的钱就少赚一点儿吧。

    各区县很快都收到了两个文件,全是市国土局下的,一份是让大家这个月内玩命工作的,另一个便是权力上收,不配合市里的工作,那这第二份文件便是对大家的一种暗示。

    抚琴区的书记罗世杰第一个打来电话,“陈局长,你可得多帮帮兄弟我呀,你这一纸文件,我们区的财政全靠你们了,今年我压力也大,土地上面拿不出三十亿,很多事情运转不下去呀。”

    陈功卖了卖关子,“罗书记,你眼光得放长远一些,财政的钱,主要来源不要只看着土地,这是一槌子的买卖,要长久,必须得在工业上面和税收上面下功夫。”

    “兄弟呀,这些我知道,不过眼下要加快展,没钱怎么行呀,等税收?这个见效慢。”罗世杰显然有些急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两兄弟计较这些,只要你在抚琴区当这书记,你们报上来多少,我们就拍多少,而且把你们的地块重点包装,保证卖个好价钱。”陈功对于朋友,那自然是要帮忙的,而且市里卖地,那之间的交易服务费用就全是市里的了。

    国家开始实施属地管理以后,很多权力都下放在到了区县一级,市里的财政也很紧张呀,陈功这样一弄,暗地里居然提高了市政府的收入,不过区县一级可就亏了一截。

    “陈局长,什么时候能请你出来聚一聚呀,有些事情单独交流。”罗世杰的语气变得很怪异。

    “行行,你定时间,我准到。”

    陈功心里盘算着,这方法太妙了,而且对于地质灾害搬迁工作也有很大的帮助,看看这些区县是在乎今年的小钱,还是在乎以后的大钱。

    富海市里涉及用钱的事情,全由赵博一人把权给揽了,至于市长罗川,小钱他可以自行处理,提前进行地质灾害的搬迁工作,而且涉及这么多人,市国土局建议一次性全部安置解决,虽然钱会从区县财政包里出,不过市里得有个方向。

    国土局的报告中提到,全市的人员安置完毕,至少得花近十亿元,这还没有计算一些人工费用、过渡费用和管理费用,十个亿呀,赵博想着,这得少做好几项政绩工程,不划算呀。

    所以赵博通知陈功到他办公室里,他知道陈功这人的脾气,看准了就非得做,必须得说服他。

    陈功公然的将自己宾利车开进了市委、市政府的大院,他可毫不避讳,摇开车窗,“王书记,又在这里喝茶呀,上次给你说的事情有行动了吗?”

    今天王正义仍在这保安室中品茶,看着陈功坐在一辆豪车上面,打量了一会儿,“我干我的工作,用不着你来操心,你倒是把你自己管好,我现在在想,是不是有必要调查一下你。”

    陈功笑了笑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随你吧,身正不怕影子斜,走了我赶时间。”

    一脚油门儿下去便驶了进去,王正义站在门口看着车尾,“臭小子,最好别走那些歪门斜道。”

    陈功刚走到书记办公室门口,便接到了赵博秘书的通知,赵书记临时有事情出去了,让他在办公室坐会儿。

    约好了上午十点,这赵博居然不守时,分明就是给自己摆脸色嘛,陈功知道,这赵博现在心理变化很大,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只做实事的市长了,心里想的是怎么往上爬、怎么得政绩,凡是意见上和他不统一,也就是不听他指挥的人,他都开始慢慢排斥,领导的架子可是越来越大。

    半小时后,赵博匆匆走进了办公室中,斜眼看了看陈功,“过来坐。”

    陈功坐到赵博跟前,“赵书记,什么事情?”

    赵博将国土局的请示扔在陈功面前,“就这事情,我个人认为,老规矩大家暂时不要去动它,这么多年都没有出事情,你非要提出变一变,区县的财政压力也很大,能省则省,你说是吧。”

    “赵书记,我觉得吧,我们重点做一次,全都安置好了,以后就没有这些问题,以后也不会再产生这些费用,长久来看,是件好事儿,而且宜早不宜晚。”陈功还是顶了回去。

    赵博心里怎么能不清楚,自己在任期间,这钱必须用到该用的地方,这么多路要建,这么多工程要建,这些吃力讨不了好的事情,留给下任领导处理,“你不用说了,我们市里是不会下文件,要求各区县执行的,这请示你自己拿回去吧。”

    陈功有些生气了,你不同意就签个不同意在文件上,让我原封不动拿走什么意思呀,“赵书记,你不就是想要政绩吗,你告诉你,这事情才是一大政绩。”

    赵博一听,居然敢这么顶撞自己,还真拿自己当大领导了,“陈功,本来我还想提名你任市长助理的,算了,我看你是没救了,做事情只考虑你自己的管理范围,我管着这么大一个市,什么时间不需要进行统筹安排呀,你最好摆正你自己的位置。”

    陈功心想,提名我,你算了吧,就你把我给雪藏掉的。

    就在此时,赵博秘书敲门进去,“领导,省里的任命通知。”

    赵博拿到手中一看,又看了陈功,妈的,怎么会这样,我一直拖着不报,省里居然直接下文了,这陈功好手段呀。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市长助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份便是任命陈功为富海市政府市长助理的文件,杜明河很不满意赵博和罗川的作风,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把想要的人给报上来,不管他们,所以省里直接下文。

    赵博想不明白了,这陈功到底有什么能耐,能让上面的领导如此看重,赵博回想了一下这次提名候选人的事情,马上醒悟过来。

    怎么自己原来没有想到呀,这市长助理的职务明显就是给陈功准备的,这次自己可没把上面的心思给猜透呀。

    赵博多少知道一些陈功和魏承续的关系,不过就算是魏承续,也不会将手插到富海市来,陈功背后还有领导,赵博想着想着后背有些凉。

    “领导,如果没事儿我先出去了。”秘书站了一会儿,见赵博没有进一步的指示,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赵博思绪返回了办公室,“嗯,你先出去吧。”

    陈功也站了起来,“那我也回局里了,如果赵书记不同意,签署意见返给我们局就行了。”陈功没有准备将请示文件带回去。

    赵博态度转变了,“陈功,坐下说。”

    陈功一听,叫自己名字了,之前这种称呼已经可以追溯到半年多以前了吧,“还有事儿?”

    赵博亲切起来,“嗯,我刚才认真考虑了一下,你说的事情,确实很重要,我们得多为民办实事。”

    说完赵博拿起笔来,刷刷刷的在文件上面签署着意见,递给陈功瞧了瞧,“你看看这样行吗?”

    陈功顺着赵博名字的圈一看:同意市国土局意见,请罗川同志协调各区县领导,陈功同志拟具体方案,抓紧落实。

    哟,变得这么快,刚才那秘书给他看的什么东西呀,“道德经”、“圣经”、“佛经”?管他的,反正同意就行了,“赵书记,有你这样为民做事儿的好领导,富海的老百姓有福了。”

    赵博告诉陈功,以后两人还是多交流交流,他可是看着陈功一步一步成长起来的,也算是熟人了,而且提醒了陈功,以后的担子会越来越重,希望他能迅的适应。

    陈功开车出了市委、市政府,今早这是怎么了,赵博刚才还很不舒服自己,马上又热情起来,难道赵博鬼上身了。

    下午陈功接到了罗川打来的电话,“陈功,厉害呀,省里下文件,直接任命你为市长助理了,市委组织部很快会找你谈话,马上就能上任,呵呵,说是上任,不过你还是在你局里呆着,只是政府的事情,你得帮一些副市长分摊一点儿,协助协助,反正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虽然这市长助理不算什么级别上的提升,不过职务上权力会大一点儿,也有利于你的展。”

    陈功终于反映过来,上午赵博看到的省里文件,多半就是自己这事儿,怪不得赵博态度马上就变了,他想按下去,不过上面又压了下去,他心中肯定知道自己后面有人在推动,所以也规矩了。

    “罗哥,不会是让我协助李大财的工作吧,这样我可成了他的秘书了,要不我就协助你吧。”陈功自然不想为李大财服务。

    “协助我?你是政府办主任、秘书长就可以协助我,放心吧,你名义上可是市长助理,我会尽量安排你协助管理的局和李大财分管的单位交叉开来,这样的话,李大财也不敢怎么得罪你了。”

    罗川还是为陈功考虑了,比如陈功协助某位副市长管理农局,而李大财又管不了农局,这样陈功在李大财面前说的话才会更有分量。

    “好吧,罗哥你安排就行了。”陈功倒是没什么,总之市里任何一名领导都无法在自己身上讨便宜。

    罗川也告诉陈功,现在没有了赵博的“承诺”,那迅达公司该缴的钱也不急,能收就收,实在收不到也就算了。

    陈功可不依,他告诉罗川,如果企业该缴的钱不缴,最后业主购房的钱企业又全部拿走了,那政府的收益怎么办,都这么做的话,政府吃什么?这社会还不全被那些黑心的开商给弄乱了。

    组织部门的谈话就是一个形式,很快富海市各个部门都收到了陈功的任免文件,而且罗川在区政府常务会议上,为陈功争取了很多。

    陈功正式认命为富海市市长助理、国土资源局局长,协助管理房管局、卫生局、文体旅游局、民政局,说好听点儿叫作协助管理,其实就是一个联系人,市长们有什么事情抽不开身,就可以找陈功去协调这几个局,就是一个跑路的,有时候只是一个名份,或许你连路也不用跑。

    不过怎么说来也是一件喜事儿,所以市时的头头们到区县和各局的领导都向陈功打来祝福的电话,特别是罗世杰,又嚷着要请吃饭。

    还有一位特殊的人,那便是迅达房产公司的许总。

    虽然公司已经退出了房地产市场几年了,不过许总仍然想进场分点儿水喝,实力不够,大鱼吃小鱼,许总知道,他绝不是大鱼,而是被吃的那条小鱼。

    不过朝中有人好办事儿,许总能摆平国土局长一次,自然想摆平第二次,第一次让陈功收了钱,第二次也照样让他就范,给自己在用地上面一些支持,就算做个小项目,少说也要赚几千万。

    许总虽然这几年没有搞项目,不过平时可是很关注这方面动态的,富海市国土资源局上收了土地拍卖出让的权力,许总心里猜测到,陈功这局长看来有两把刷子,不管是前期的规划和拆迁、征地,都是做苦力的,只有这卖地上面,才是见成果的东西,许总已经认定了陈功这人,狠、快、贪。

    拍了一通马屁以后,许总聊起了自己的想法,“陈局长,有个事情得请你帮帮忙。”

    陈功一听,这家伙主动上门了,自己本来还在想办法将他钱给骗出来,“许总,我们可是一回生二回熟,朋友嘛,有事儿你尽管说。”

    原来许总手里资金有限,想买一块面积稍小的土地搞房地产开,再搞完一个项目,点儿小财,然后就好好的养老了。

    许总是开行业的老油条了,只要能把土地的钱凑够,拿证去融资贷款,建筑商的钱分期付,项目也分期建设和销售,这钱一滚一滚的就进自己包里了。

    陈功想了想,“许总呀,不是我不帮你,面积小的地块不好推出呀,而且规划部门也不会给小面积的土地出什么设计条件,至少也得5o亩地以上。”

    许总想了想,5o亩。这么大,自己可没想过有这么多,其实能有3o亩就很合适了,5o亩地,一亩3oo万来算,也得一亿五千万呀,哪有这么多的钱呀。

    “陈局,你帮我想想办法呀,我的钱可没这么多,要不这样,最多4o亩,我到处去拆借一下,不过你也知道的,这拍卖的结果可不稳定,如果能给我量身定做,在一些报名条件上做限制,我看事情就成了。”许总可不想放弃,眼下什么项目都不好财,还是玩儿自己老本行。

    陈功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许总,你或许知道,目前这土地市场透明度已经很高了,至少得5o亩,而且你说的那报名条件……”

    许总一听有戏,马上说道,“陈局,事成之后,项目你入5%的干股,按期销售,就按期分红怎么样。”

    “许总,这事情你知我知,能不能成我不敢保证,成了再说,没成说什么也没用对吧,不过你自己得去凑钱,5o亩地,保证金今年提高了,得先交3o%,你至少也得拿出现金3ooo万到4ooo万,要不你连报名资格也没有。”

    陈功心中已经飞的算计的许总,不管是不是你自己的钱,反正你交来以后,就是政府的钱了。如果是你去借的钱,那好,你该破产就破产,该跳楼就去跳楼吧。

    许总马上答应下来,几千万,自己还是有办法的。

    罗世杰约了自己好几次,得去见见这位老同学了,总的来讲,陈功对罗世杰是有好感的,至少这人实在。

    罗世杰确有急事儿,区县的不定期轮换又要开始了,他自己当时靠着运气坐上了这抚琴区书记的位置,不过他知道,位子还不稳,随时会被人给掀了,抚琴区可是富海市主城区的组成部分,也是高展的区域之一,他自己的背景可不深厚,一个老领导也早早退休了,眼下不求陈功求谁呀。

    别人不知道,罗世杰还不知道吗?这陈功只要答应的事情,那就是市长的决定,陈功和罗川可是亲密得不得了。

    罗世杰和陈功喝了一口酒,把事情都告诉了陈功,他的要求很简单,稳住这书记的位子,而且不要调往其他地方,“陈局长,你可得帮帮我呀,我确实是走投无路,因为已经有人向我暗示,我会被调往三圈城当个县委书记。”

    陈功开起了玩笑,“罗书记,不都一样吗,你级别又不会降下去,到下面的县里去展几年,说不定能混个副市长,你看我不也是在上平县混出来的吗。”
正文 第五十九章 新桥调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罗世杰一脸无奈,“同学呀,我哪能和你相比呀,我是没有臂膀之人呀,人家说要撵我下去就要撵我下去,我和你也不说什么假话,抚琴区是展中的地区,每年有很多投资,我喜欢这种大权在握的感觉,而且了有不少好处。≧  ”

    “好处?同学呀,你享受利力我可以帮帮你,不过你如果为了好处想留在这里,那我就帮不了你了。”陈功直直盯着罗世杰,仿佛要将他一眼看穿一样。

    罗世杰一拍胸脯,干下一杯白酒,“兄弟呀,我这样和你说吧,我最多也就是吃吃饭、虽喝喝酒,收钱方面,过五千元我从来没有收过,五千元以内的确实收了不少。”

    陈功点点头,他知道当官儿的就没有不收钱的,而且越是重要的岗位和领导岗位,越是有人不断的送钱来。

    其实送钱收钱陈功已经看淡了,也不怎么抵制,只要是正常程序,对方的一种感谢,那倒没什么,这样的金额也不会太大,如果是违规操作收了钱,那就是贪污受贿,必须打击。

    拿一个跑手续很急的企业来说吧,企业需要两天内拿到手续去办其他的急事儿,不过流程得走五天,工作人员和相关的负责人理解,特事特办提高了办理的度,最后企业很客气,非要给经办手续的人塞个小红包,这也错不到哪里去。

    礼尚往来嘛,当然,政府部门就是为企业和个人办事儿的,不收当然最好。

    “罗书记,我没有质疑你什么作风上面的事情,只是想了解你的目的,如果有坏心眼儿,我可不会帮你的。”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要不这样,我给你写个保证书,只要是现我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送我去纪委。”罗世杰说得很认真。

    “不用,我相信你。”陈功只是随便问了问,没想到罗世杰说得这么认真。

    “陈局长,那我的事情。”罗世杰需要的只是一个答案,所以还是厚着脸面问了出来。

    “放心,要升你职我可能办不到,不过你稳在那位子上面,我现在便能向你保证,你也不用到处找这人找那人了,花些没用的钱。”陈功说话是有底气的,省委书记在自己背后坐镇,可不是纸老虎。

    虽然罗世杰听陈功讲完后,觉得仍有不妥,虽说你和市长还有杜系一些官员认识吧,不过毕竟不是你在定板,你答应了真能算数?

    不过罗世杰又回想了一些陈功创下的奇迹,嗯,自己还是高枕无悠吧,这陈功就是一个奇迹,现在又成了市长助理,升得太快了。

    陈功既然答应下来了,自然就要帮罗世杰,不过他心里已经有安排了,让杜书记出面,让一个副省长级别的人给赵博打招呼,事情很简单,赵博现在是见到省里领导跑得比刘翔还快。

    十四个区县最近都忙着搞土地确认的事情,得抓紧呀,要想有土地收入,就得让市国土局高兴,所以这事情不仅是区县国土部门,就连区长、县委书记这些领导们都抓紧了脚趾头。

    新桥区也是很忙,不过领导心中都有些愤气,特别是书记唐兵和新任区长刘亚东,都对陈功恨之入骨。

    刘亚东可是春风得意,原来的区长杨骞,虽说肯干,不过能力并不是太强,而且在新桥又没有其他领导帮他,慢慢的就控制不了局面,唐兵要的是新桥区出成绩,所以建议换区长。

    杨骞没有能幸免,又被调到了市里一个二流局任局长,刘亚东凭着伍孟德的运作,终于成就了区长之位。

    所以新桥区也形成了三虎,唐兵、刘亚东、吴小兵。

    “刘区长,你说这市国土局的名堂怎么这么多,不仅因为这次土地确权的事情,还有市里安排的地质灾害搬迁工作,准是他们局里出的主意。”唐兵把刘亚东叫到了办公室,两人针对最近的大事情沟通沟通。

    刘亚东马上回应,“对,这市国土局最近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隔三差五安排事情,难道我们区县就没有自己的事情吗,非得围着他们转悠。”

    两人虽然谈的是国土局,不过矛头直指陈功。

    刘亚东阴阳怪气的,“有些人就是这样,走上领导岗位太年轻了,所以心里浮躁,爱耍威风、爱出台政策,自以为是的样子。”

    虽然唐兵也很讨厌陈功,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刘区长,这市国土局聪明啊,知道自己叫不动我们,便让市里下文件,这地质灾害搬迁可得花费不少钱,你抓紧时间搞个预算给我。那清理违法占地和确权的事情你自己按时间要求办理就行了。”

    刘亚东听了可不愿意照做,“唐书记,为什么要听他们的,要做也要慢慢的做,搬迁安置,可以,纳入社保以后,一人五万块钱买断,这样我们节约一些,不一定非要照着市里的意思来办。还有这确权的事情,我过几天再安排下面人做,我才没有这么听话。”

    唐兵倒不这么认为,虽然陈功很讨厌,不过这两件事情,一件事情是关系着群众的生命和财产,一件事情关系的群众的根本利益,所以还是公私分明点儿,要找陈功麻烦,也不能在这两件事情上面做文章,“刘区长,搬迁工作我们必须走在前头,这不是做给市国土局看,是做给市委、市政府甚至是省里看的,第二件事情,如何确权,如何完善有房产证无土地证项目的手续问题,这个你自己拿主意吧,不过我个人建议,要不出他们给定的时间,陈功这人有多坏你是知道的,有仇必报,现我们时的话,财政收入今年可就惨了。”

    妈的,刘亚东真是很不服气呀,还非得乖乖听陈功的话,“好吧,唐书记,那我照做就是了。”

    抚琴区和新桥区的地质灾害搬迁工作几乎同一时间完成,不过新桥区属于富海外围的经济强区了,所以陈功这次调研此项工作,也选定的新桥区,也算是回“老家”看看。

    不过陈功看来很不受欢迎,区委书记和区长都称在外开会,今天回不了新桥了,由于毛仁广的病退,今天带头迎接陈功的是另一个熟人,副区长张硕。

    至于陈功的一位朋友副书记吴小兵,因为此项工作主要是政府在牵头落实,所以压根儿就没有告之吴小兵今天陈功会到新桥来。

    “陈局长,欢迎你回新桥来呀,今天真不好意思,书记和区长都不在区里,我负责接待和陪同你调研,没问题吧。”

    张硕知道,唐兵和刘亚东根本没有离开新桥,只是不想见到死对头陈功而已,希望陈功不要生气,要不会影响区里的土地供应。

    张硕原来可不分管国土工作,陈功问道,“毛区长呢?他该来看看我这个晚辈吧。”

    “毛区长已经办了病退,身体撑不住了,回家享福去了咯,我呀,暂时接他的班儿,常务副区长,呵呵。”张硕还是向陈功介绍着自己的新身份。

    陈功点点头,回想着自己刚到新桥区的时候,那时的书记叫黄争鸣,去富海市当了局长,退休了,后来是袁维华,被扔进去了,再后来便是赵艳丽,跟了自己一段时间,失踪了,现在是唐兵,一个情敌。

    哎,时间过得真快,想着以前的一些老面孔,陈功感叹岁月如棱,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呀。

    是呀,李风华和卢峰这两个兄弟还在新桥,也是好久没有联系了,得关心关心,还有谢明均、樊采雪一些老部下,陈功心里有些酸也有些暖,自己从一个冲动的孩子到现在,从一个人到领回四个女人,全是在这片土地上面一步一步踩出来的。

    张硕知道陈功在想事情,看他眼神停在自己身上,“陈局长,你看我们是先听听汇报,还是去看看搬迁的原址和新址。”

    不过陈功好像并没有理解张硕的意思,“张区长,走,咱们上新桥国土局去看看。”

    陈功心中有些激动,这可是自己到新桥的第一个单位,虽然最后被那办公室主任给“赶”到了青河镇去,不过事情并非是坏事儿。

    陈功并不想惊动很多人,陈功只带了周勇一人来,也让张硕带着一名政府办的副主任,四个人已经足够了,不要走到什么地方,都搞出大的动静。

    陈功是出来调研,可不是耍威风,所以坐的是黄勇的雪铁龙车子。

    陈功四人先去的便是新桥国土局的办公室,一个单位的面貌如何,工作量如何,就看局办的工作节奏。

    “小李,帮我把这文件给敲一敲。”一名岁数五十左右的人,拿了一本草稿本给另一个小伙子。

    “好的黄老师。”小伙子马上就答应下来。

    不过另一张桌子传来了不同的声音,“不行,小李,你做你的事情,老黄呀,自己的事情得自己做。”

    老黄摇摇头,苦笑着,“刘主任,你是知道的,我写写东西还成,不过要我用电脑打出来,我不在行,这两三千字,我都弄一两天,我……”

    “那是你的事情,办公室里谁没有工作安排呀,不要老是麻烦别人。”刘主任哼了一声,便转开了头,心里想着,以前不是经常在我面前摆谱吗,现在怎么样,风水轮流转呀。

    老黄听了欲哭无泪,只得弯着背,拿起自己的草稿本回到自己桌前,控制着鼠标,寻找着电脑桌面上的oRd文件。

    陈功对这老黄越来越觉得眼熟,突然一开窍,哟,这不是原来配自己去乡镇的黄主任吗?
正文 第六十章 镇长、局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正想慢慢走到老黄面前跟他打个招呼,不过那个小李马上站了起来,“刘主任,区政府有文件,通知我们马上去拿一下,好像是急件,那我马上过去。≥≧  ”

    陈功点点头,这小伙子不错,人挺机灵的,又肯做事儿。

    不过刘主任显然有另外的指标,“老黄!”

    老黄移开放在键盘上起了皱纹的双手,看了过去,“唉,刘主任,什么事情?”

    “去政府拿一下文件,是份急件。”刘主任直接将事情安排给了老黄,小李已经站起了身子,听到主任的安排,又马上坐下。

    老黄心里本来就着急,“刘主任,我这正在打的文件也是急件,我走不开呀。”

    刘主任一脸不满,转过头看着老黄,“什么走不开,你自己敲字敲得慢,不知道去学习学习、培训培训呀,活到老学到老,这么简单你想不明白吗?小李刚来没多久,还不熟悉,你马上去拿回来。”

    刘主任说完,心里泛起了喜悦,哈哈,黄主任,以前你是怎么虐待我的,我现在加倍的奉还给你。

    老黄没有办法,如果不听领导的命令,那么等待自己的将是回家休息,虽然自己的编制仍在,不过自己以后便只能领到基本工资了,那钱怎么够呀,自己孙子刚刚出生,还需要很多钱。

    老黄拖着身子便准备到政府去拿文件,陈功看着老黄有些苍老的脸,忍不住说了句公道话,“你们办公室怎么回事儿呀,人家岁数最大,应该做些轻松的事情嘛。”

    刘主任放下笔,抬起头看着陈功,哟,来了一个管闲事儿的呀,“你干嘛的呀。”

    “不干嘛,就是看着人家岁数大还做体力活儿,抱下不平而已,对了,人家怎么说也是老同志,辛苦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你们得尊重尊重他,这样你们岁数大了,才会有人尊重你们。”陈功说得义正言词。

    老黄看着两人因为自己争执起来,马上劝着,“同志,你不用为我说话,收文件是我们办公室的日常工作。”

    说完老黄垂着头往办公室大门方向走去,刘主任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对嘛,作为工作人员,听话就是宗旨。

    陈功叫住了老黄,说了一句让老黄感到惊讶的话,“黄主任,你原来不是挺英雄的嘛,现在怎么了,一个后起之秀就将你使唤成这样。”

    老黄看着陈功,样子似曾相识,不过又确实没有什么印象,这人是谁呀,我不认识他吧,他怎么知道我原来是主任的。

    不过老黄听这人说话的意思,有些对自己原来行为不满的情绪,是呀,原来自己的确骄傲了很多,得罪了不少人,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挖苦自己的话,也习惯了。

    “呵呵,不提了不提了,过去的我,哎,我还是做事情去。”

    “你认识到原来的错误了?”陈功心里是想帮他的,毕竟已经过去了,看着老黄从一个意气汾的中年人变成一个精神、气质不佳的半百老人。

    老黄不知道这人到底是如来意,“错,都是我的错有,恶有恶报呀。”

    刘主任指着老黄骂道,“老黄,你还不快点儿去,我告诉你,要不是我可怜你,我早建议局领导把你踢回家了。”

    陈功走到刘主任面前,“人家岁数已经不小了,你用这种口气和他说话,不尊重老同志哦。”

    “你谁呀,我管我下属,有你什么事儿,你找谁的呀,该去哪里去哪里,不要影响我们局正常的办公秩序。”刘主任对这好管闲事儿的人也开始讨厌。

    “哦对了,我是找你们局长的,你通知一下,我就在这里等他吧。”

    说完陈功转过来,看着张硕三人,“来,我们在这里坐会儿吧。”

    老黄这时也停止了动作,站在这里看看好戏,这几人是什么来头,刘主任自然有些不满了,每天找局长的人这么多,但不是什么货色都能见到的,而且刘主任知道,几位局长都是关上门来办公的,他可不能出卖领导,就是领导们在办公室,他也会回答出去开会。

    “几位,你们是找哪位局长?”一正四副,不说名字谁知道呀。

    张硕也觉得这主任有些势利眼儿了,“找你们一把手,快去通知。”

    一把手,这几人说得轻巧,刘主任回想了一下,确实今天局长没有告诉自己有什么上级领导或是接待工作,“对不起,我们局长没在局里,市里开会去了。”

    张硕想到,上午才告诉了他在局里待命,等自己电话,有可能陪市里的人看看现场,怎么就离开了,不对不对,这刘主任肯定是忽悠。

    老黄站在一边想呀想呀,终于想通了,这人不就是很多年前局里招聘的公务员,呆了一两个月便被自己安排到乡镇去了,本来是心里不喜欢他,故意让他远离局里的领导,自生自灭,结果运气很好,去了青河镇还闯出些名堂,听说当官儿了。

    老黄想着,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级别了,以前好像当过镇长的,至少也是个正科级干部吧,其实老黄是因为不熟悉陈功的名字,如果认真想想,他便会马上反映过来,这陈功可是新桥当时地震时的风云人物,还当过改局长、副区长。

    老黄轻轻拍了拍陈功的背,“呵呵,我想起来了,你原来也是我们局里的。”

    刘主任也回想着,怎么没印象呀。

    他当然没印象,陈功考进新桥国土局时,这刘主任还没有到局里工作。

    “老黄,你认识他?”刘主任走了过来。

    “刘主任,他名字我忘了,很多年前考公务员考试进了局里,没呆两个月便被我提名借调去了乡镇,后来编制转走了,再也没有回来了。对了,听说你还当过镇长,厉害呀,以前是老黄我多有得罪呀,哎,不想提了。”

    老黄或许有些忘记,时间确实久了,年纪也大了,当时是因为陈功为了帮魏书琴追被偷的包,在街上出了一点儿小小风头,刚好被路过的老黄瞧见了,所以心里非常不喜欢这年轻人。

    镇长?刘主任听了有些心虚,不会真的是镇长吧,差点儿就把领导给得罪了,“哦,我想起来了,我们局长今天没有外出,你们看我这记性,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我马上和领导联系,请问你们怎么称呼。”

    刘主任得先弄清楚他们的姓氏和职务,这样自己给局长报告,局长才知道是谁,要不怎么说,说有一个镇长在局办等着他。

    张硕有些不奈烦了,要不是陈功没有意见,他已经想亮明身份,狠批这主任一顿了,“你告诉局长,就说陈局长来了,他自然知道。”

    刘主任一听,哟,刚才老黄说是镇长,现在已经是局长了,这人年纪和我差不多吧,真这么厉害?

    因为要让局长到办公室来,所以刘主任可不敢马虎,亲自去了局长办公室,将事情告诉了局长,“你没听错吧,让我去局办公室见他们?”

    局长知道,今天自己的任务是等张区长的电话,然后马上赶往现场去接待市局的陈局长。

    “没听错没听错呀,所以我就是有些奇怪,马上就向领导汇报来了,那我去请他们来您的办公室吧。”

    “嗯。”局长点点头,又开始起报纸。

    “等等。”局长叫住刘主任,说来时间也差不多了,领导们不会到局里来了吧,“这些人怎么称呼的。”

    刘主任也回想起来,对呀,还没告诉局长他们的职务,“对了领导,说是什么陈局长,说了您便会知道,这么多姓陈的局长,谁知道是哪个,我看他们也太……”

    局长已经站起来绕出了办公桌,“刘主任,通知在新桥的所有副局长回来,我先到局办去迎接。”

    刘主任一听吃了一惊,有这必要吗?这是哪个局的局长呀,就算是财政局长和监察局长来了,领导也没有这么重视吧,“好好,我马上通知其他副局长回来。”

    这时,陈功和老黄在办公室闲聊着,陈功问起了老黄的近况。

    老黄也无任何怨言,说是局里半年前搞了民主竞聘中层干部,起来了很多年轻的干部,那刘主任就是其中一个,说是和局领导的关系密切。

    光和领导关系好只是其一,还得大家伙儿来打分,老黄因为当办公室主任多年,又自持比其他科室的负责人高半级,所以平时便有些耀武扬威的,在局里可是得罪了不少人。

    所以这次竞聘的结果没有出乎意料,老黄从呆了十几年的办公室主任位子上下来了,而且没有什么过渡,直接就成了局办的普通工作人员。

    有仇报仇、有恩报恩,老黄这半年的日子难过呀,年纪是办公室里最大的,事情是办公室里最多的,而且刘主任在很多事情上面要故意刁难,就和刚才遇到的情况一样,老黄为了家里刚添的小孙子,没办法呀,上班总比退休领社保的钱多,所以一直承受着别人的嫌言嫌语。

    老黄将自己的事情和陈功讲了个大概,便问起了陈功的情况,“还是你有出息呀,已经当局长了,哈哈,这么年轻,以后可能还有机会当副区长、甚至区长的。”

    办公室门口脚步声响起,走路度非常快,一只脚踏进了局办的大门,“哟,陈局长、张区长,大驾光临呀,我还在办公室等着通知,早说我早门口接你们了。”
正文 第六十一章 农民进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黄看到局长进来了,马上站了起来,不过他知道,局领导眼中根本没有自己的地位,站起来以后便站到了一旁。

    老黄想着,局长还真的来亲自迎接了,这个小陈是什么局的局长呀,在一看,呀的,刚才居然没有看出来,这小陈局长身边坐着的居然是张硕张区长,看样子张区长和小陈局长走得很近呀。

    张硕看了看刚进来的局长,“本来是计划去现场的路上通知你,不过陈局长说要到你们国土局来看看,所以也没告诉你,好了,人也齐了,我们参观一下局里,然后马上出。”

    局长点着头哈着腰,“一切听陈局长吩咐。”

    “参观就免了,时间有,我也是到了新桥突然想起了一些旧事儿,走吧走吧,我们去一个搬迁户数最多的地方看看,然后再去看看安置的地方,看看生活的环境,什么报告我就不听了,新桥区报上来的数据我都看过了,工作做的不错。”

    这里是陈功最早工作的地方,当然,还有青河镇、地震局、改局,陈功不可能都去走走看看,又不是什么国家的领导,还去怀念这些东西干嘛呀。

    话已经说了这么多,刘主任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他可是知道的,市局一把手今天会来新桥区视察地质灾害搬迁工作,而这市局的陈局长就在眼前。

    刘主任刚才说话有些顶撞,他知道,他这级别太低了,就连给领导解释的权力也没有,所以一直埋着头站在一边儿。

    陈功走前还是想帮一帮老黄,人老了,如何再追究,“刘主任。”

    刘主任马上抬起头看着陈功,规矩的称呼着,“陈局长,您有什么吩咐。”

    “老黄的工作尽量少安排一些,写写材料嘛,体力活儿还是年轻人多干一点儿。”陈功说得很轻淡。

    局长听到了,马上向刘主任使了一个眼色,心中想着,这是怎么一回事儿,陈局长居然认识老黄,刘主任你快点儿答应呀,领导说是什么,你就做什么。

    刘主任马上唯唯诺诺,“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小李,你快去政府把急件拿回来,老黄,一会儿你把你的手抄稿给小李,让他帮你录进电脑里去。”

    陈功点点头,“刘主任,人生几十年,谁能无错呀,得饶人处且饶人呀,老黄,教训呀。”陈功指了指老黄,转身离开了,身后马上跟着五六个人。

    老黄也是一番感概呀,哎,长江后浪推前浪,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呀。

    一行人来到新桥区的洛河镇,这里便是地质灾害最为严重的地方,光是这一个镇里,搬迁人数便是整个新桥区的6o%。

    这洛河镇有一座大山,叫洛河沟,这里的人很穷,地方很偏,山体的结构和地质松软,很容易引起山体滑坡,一旦大雨来临,有些地方还会生泥石流。

    因为危险系数实在太高,这也是为什么唐兵在这事情上不和陈功斗气,比其他区县都重视的原因。

    这里本地人全是家徒四壁,陈功看了看搬走的农户留下的茅房和瓦房,“张区长,这里的农户搬到了街上住,他们是安置在一块儿的吗?还有,他们能适应生活吗?”

    张硕想了想,“陈局长,我们并没有采取统一安置在一处地方的方法,虽然这附近涉及了上百人,如果一旦这些人都居住在一起,会影响居住地附近的形象,陈局长应该知道,这山里住惯的农户,他们的所有习惯和城里人是不同的,而且城里人对这些人很排斥,说句不好听的话,这上百号人安置在哪个小区里,那附近的房价都得跌。”

    虽然有些过了,不过张硕要表达的意思陈功是明白了,这些人平时穿得脏烂,吃得差,有些可能还天天养些鸡在院子里,其他人能喜欢吗。

    “那具体是怎么安置的?”陈功继续问着。

    张硕作为副区长,他可管不了这么细,拍了拍旁边的区国土局长,“你来给陈局长汇的。”

    “陈局长,我们和区房管部门还有各乡镇一起,进行了分散安置,主要使用空闲的安置房、政府回购的商品房、廉租房这些现有的空余房屋进行安置,像这洛河沟附近搬迁的人吧,一般我们采取不过十户人居住在一处安置点,避免很多麻烦。”

    陈功听了安置的方法,还不错,利用现有的房屋进行安置是最好的,像原来划地自建这种方式最好不要再有了,以后全是些问题。

    “嗯,很好,这样,选一个安置人数稍多的安置点,我们再去转转。”

    路不平,周勇马上扶着陈功,地面的石头很多,坡度很大,这里看来并不需要雨季来临,一直都有潜在的危险。

    蓝天小区,新桥区最大的安居工程项目,张硕在路上便给陈功一直介绍着,这蓝天小区安置的主要人群有拆迁户、山里移民、中下层收入者、住房过渡的人。

    陈功注意了一下临近的商铺,高档的服装店、酒店一家也没有,门面卖的东西也全是街边货,投资这附近商铺的人算是栽了。

    是呀,这政府对于经济的调控能力,就从这新桥区便能看出,如果这里没有蓝天小区这个安居工程,那这街上的铺面用不了十年便能开始赚钱,而现在,买商铺的房东全亏死了,租金贵了没有人租,收便宜了,四十年内至少得亏一大半儿,四十年之后土地还得收取出让金。

    这条主街两旁行走的人,看起来和这些城市的建筑根本不搭调,有的老年人还穿着中山装、叼着叶子烟在街上.

    还有几个大婶儿,背后背着箩筐,四五个人坐在街边,嘴里随意的吐出了瓜子的壳满地都是,街头到街尾扫地的环卫工人们来回扫,从早到晚也扫不干净。

    虽然环卫工人看到一些不良的行为就要进行劝导,不过根本没有用,陈功看着那些人的表情,那些人仿佛在说,环卫工人们,你们能有今天的工作全靠我们这些人,如果每条街、每个角落都一尘不染,那你们这些扫地的全部都得下岗。

    这里的一切都只能用脏乱差来形容,就连最近严查的菜市场秩序和卫生,这蓝天菜市场肯定是严重不合格。

    车子开过蓝天菜市场的大门口,今天是一个晴天,居然菜市场门口就像下过倾盆大雨一样的湿,进出的人都走得很慢,怕因为地滑而在这里摔倒。

    陈功专程看了两户在家的人,询问了一下山里和城里的不同之处,两户人家都是老实人,有什么就说什么。

    他们讲道,这城里确实漂亮一些,而且什么东西都有,就是住不习惯,看不惯城里人的规矩,一个老伯讲道,这城里人喜欢进屋把鞋子脱掉,以为家里真有这么干净,他们就是看不顺眼,往上三代人,全是农民出生,哪儿来那么多规矩呀。

    陈功笑了笑,“老伯呀,这是城里人好客、客气,不是什么规矩,家里干净一点儿,心里也会好很多的。”

    老伯头已经白了一半儿,身上穿的衣服至少有八个以上的被缝过的补丁,“领导们呀,反正我是不习惯,你们这些城里人眼睛长得不好,爱低头看人,你说这月份还没热起来吧,路上就离我们这些人远远的,就算我们有些狐臭吧也不是现在。”

    张硕可不想陈功和这老人再进行交谈,这没事儿也谈出事儿来了,明明只是看看旧房和新房,体察一下老百姓生活水平的提高,这老伯倒好,他的意思很明确,他的生活质量下降了,而且他根本不想搬下山。

    “老伯,这次搬你们下山,房子有了,社保入了,而且房子还进行了简装,这可是一般人想都不敢想的呀,你们可是赶上了好时候,原来你住的那洛河沟附近,随时有泥石流和滑坡的危险,政府是给你们送温暖来了,你得往好的方面想,不要有那么极端的想法。”

    张硕给这老伯做起了思想工作。

    不过老伯哪里听得进去,“好了好了,你们说得都有理,政府全是对的,算我犯贱得了,好了,我得出去逛逛,你们走吧。”

    张硕对着陈功笑了笑,“陈局长,有些老年人年纪一大,更年期就来了,看谁也不顺眼,呵呵。”

    陈功对这些基层的情况是了解的,对于当权者,什么意见都有,当然,也有很多人是不理解产生的无理取闹行为,陈功是知道的,当官儿,一个字:累。

    站在蓝天小区的门口,陈功好像想起了什么,“张区长,这蓝天小区是建在国有土地上面的吗?有没有土地证?”

    张硕可不知道这么详细的情况,马上让新桥国土局长出来回答,“陈局,土地还没有征收,所以没有办证。”

    “哦,那这次城市国有土地直接进行确权的工作你们完成得怎么样了,这蓝天小区纳入了没有。”

    陈功问到了点子上面,“陈局,这次的名单已经纳进去了,只是还没有实施。”

    陈功有些生气了,“什么?还没实施,时间剩的不久了,没有完成,被市里查到的话,全部重处。”
正文 第六十二章 刘亚东要遭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硕对此时也略有了解,事情新桥国土局已经提上了日程,只是刘亚东区长迟迟不让工作开展,说是再等几天。

    不过今天陈功来问着此事,新桥的确权工作又没有开始实施,还真把印象给弄坏了,“陈局长,这事情我马上进行全程跟踪,一定及时高效的完成市里的任务,陈局,我办事儿你得放心吧。”

    张硕算是陈功的“朋友”,陈功自然不便再说什么严厉的话,“嗯,张区长,度加快,不要落到其他区县的后面。”

    看来得马上找刘亚东说说,把事情加快,因为这确权一事,不仅是自己分管的国土部门,还涉及乡镇和村组,有些并不是自己可以协调的,还是得刘亚东这个区长出面。

    一直到陈功离开新桥区,唐兵和刘亚东也没有露面,张硕下班前去了刘亚东的办公室,向他汇报一下今天陈功来视察的情况。

    在路上张硕已经了解到了,这确权工作之所以迟迟没有开展,全是因为刘亚东没有向各乡镇安排,国土部门一家也难办呀,基础资料不详实。

    刘亚东知道区里的地质灾害搬迁工作可是在全市遥遥领先,怎么也不会挑出问题的,“那陈功看了以后,没说什么吧。”

    张硕规矩的坐在刘亚东面前,“陈局长很满意我们的办事效率,不过走前提到了确权的事情,要求我们也要和搬迁工作一样,做得好做得快。”

    “不管他,事情市里安排下来,怎么做是我们的事儿,不会耽误市里大事儿的,你也不用操心,我知道安排的。”刘亚东本来就讨厌陈功,这陈功居然还在自己的地盘上面指手划脚的。

    这下张硕可为难了,自己和陈功算是好朋友,而且刚才又答应了陈功,这工作一直拖着不做,那很影响自己和陈功私人关系的,“刘区长,要不这样,你的事情多,这事情放权给我,我来协调,土地的事情是大事儿。”

    刘亚东不高兴的看着张硕,“区政府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是大事情,分了轻重缓急,也得要分个先来后到,难道我们政府每天就围着他们国土部门转吗?”

    张硕听出了刘亚东的意思,不是不做,是慢慢儿的做,“刘区长,我最近手中的事情正好……”

    “不要说了,你如果没事儿我就给你安排点儿,好了,出去吧。”

    吴小兵也是接到了陈功的电话才知道,原来陈功一早便到新桥来了,居然没有任何人通知自己。

    吴小兵留下陈功在新桥吃晚饭,陈功自然就答应了,人也不多,也就他和周勇两个人。

    吴小兵非常热情,罗川当上了市长,吴小兵也算是扬眉吐气了,他可是罗川的紧密追随者,所以吴小兵的干劲儿十足,要不是这刘亚东从中杀出,杨骞走后这区长位子吴小兵可是盯得很紧,这样也溜走了。

    刘亚东背后是谁,吴小兵是清楚的,市委副书记伍孟德嘛,以为罗川当了市长,这伍孟德便没有什么能量了,谁知这次自己没有斗过刘亚东。

    陈功听到了伍孟德的名字,马上想起了原来罗世杰告诉自己的消息,说这伍孟德的老婆是赵建行的侄女,罗川在省里可是没有后台的。

    “呵呵,吴书记,这次可是委屈你了呀,让那刘亚东捞到了好处。”当陈功知道这刘亚东当了政府一把手时,当时心情就不好了。

    吴小兵叹了叹气,“哎,陈局长,当时你还在新桥那会儿,这刘亚东基本已经失势了,不过市里伍书记尽全力帮这刘亚东,就连唐兵书记也没能压下来,还是让刘亚东升了上去。”

    “吴书记,不要泄气嘛,他刘亚东是副书记,你也是副书记,到时候书记位子,你们都有机会。”陈功也是安慰着吴小兵,他也希望这刘亚东不要飞得太高了。

    “吴书记,这位是我的秘书,周勇,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了,得多亲近亲近。”陈功将周勇也介绍给吴小兵认识。

    吴小兵知道,陈功说这话可不是普通的台面介绍,能让陈功说亲近的,肯定是很重要的人物,“周秘书,我肯定比你蠢长几岁,叫你小周吧,哈哈,来,吴哥敬你一杯。”

    周勇笑咪咪的,“吴书记,您随意吧,我干了,谁让我做小的。”

    吴小兵心中猜测着,这周勇是什么来头呀,难道是陈功的重点培养对象?不过也不用这样当成平辈来培养吧。

    陈功告诉吴小兵,这周勇的两个叔叔,一个是上平县的县长周无为,而另一个便是副市长周有为。

    吴小兵一惊,哟,这小子来头还满大的呀,周有为那也算是市里说得上话的人,“哈哈,小周呀,跟着陈局长混,再凭着你的聪明才智和背景,那是前途无量呀。”

    吴小兵心中知道,这些人能让自己的亲侄儿跟着陈功,那肯定也是看中了陈功的上升空间,刚刚不久前,这陈功便任命为了市长助理,只要是眼睛雪亮的人都知道,这可是上升的台阶呀,就算是上了年纪的人被任此职务,那也意味着到了退休年纪,此人很有可能再升一级退居二线。

    陈功的下一步,那便是副厅级干部,这已经是铁板上的肉,跑不掉的。

    “那刘亚东当了区长可神气了,也许是他压抑了一段时间,所以这脾气一下子便提了起来,每天开会就是骂人,而且一下子换了五个局长。”吴小兵聊起了刘亚东这段时间的猖狂。

    陈功听了也暗暗骂着刘亚东,这家伙果然狂得很,仗着上面有人,根本不把一般的副区长放在眼里,而且吴小兵还提到,刘亚东与他就已经冲突过了两次,如果不是唐兵及时劝开两人,还真可能彻底撕破脸皮。

    “你们唐兵书记也不管管他?这也算是政府的脸面和形像吧。”陈功知道,这唐兵可是要政绩的人,他是省长的儿子,所以这里只是一个跳板,根本不会呆多久时间,不过内部的和平还是得稳定。

    “唐书记呀,他好像根本不管这刘亚东一样,很多事情慢慢的都党政分开,各管一摊,对刘亚东那是很尊重的,所以在政府这块,刘亚东一人便全部掌控了。”

    没理由呀,陈功分析着,这唐兵为了政绩也应该管一管政府的事情呀,除非,除非这唐兵马上就要调走了。

    陈功想着以前,这唐兵对刘亚东也不怎么喜欢,不可能像吴小兵所说两人关系突然好起来了,肯定有什么阴谋。

    吴小兵见陈功在思考什么,便没有打挠,和周勇聊了起来。

    陈功抬起了头,“哈哈,知道了知道了,吴书记,你得加把劲儿,捞不到书记的位子,也得捞个区长当当。”

    吴小兵听不懂陈功的意思,一脸疑问看着陈功。

    “我也只是推测,吴书记,唐兵也许很快会被调走,与此同时,应该有人在调查刘亚东,这新桥区的一二把手很快就要离开,你这三把手怎么也要捞点儿好处吧。”陈功想明白了,唐兵虽然要政绩,不过因为时间关系,便无法干出成绩,所以放任着刘亚东一个人胡来,不过唐兵对刘亚东一直不太满意,所以肯定有后招,刘亚东这种路人皆知的贪官儿,一向清高的唐兵肯定会收拾他的,吴小兵便能乘势而上。

    第二天陈功到了市地产交易中心,主要的目的便是看有没有5o亩左右的小地块,许总不是要买吗,那总得有个东西来把他给捆住。

    查看了上月各区县报上来的拟拍卖地块信息,最小的也是12o亩,看来各地都想一次性赚够大钱,陈功告诉地产交易中心的主作地,给各区县交易中心通知一声,下月有小地块报上了,优先考虑。

    “如果下面人问有什么原因,那怎么回答。”

    “就说小地块的收益更大,小地块竞争的人数会多一些,所以最后的价格就会被抬得很高,你想,1oo亩土地2oo万一亩,如果分为两个5o亩的土地,那便可以卖到25o万一亩,对不对呀。”

    陈功想了想,嗯不错,自己想的这原因还真是有道理,“哦,如果下面的人不问,也就不用告诉他们原因,如果有5o亩左右的土地报上来,马上告诉我。”

    走出了办公室,又接到电话,说是市政府的市长办公会让自己去听听,马上得赶过去。

    陈功心想,自己这个市长助理,前几次市政府常务会和市长办公室都不通知自己参加,今天是什么毛病犯了,居然让自己马上赶过去。

    所有市长们都在这里,不过看样子他们并不是专程等自己来开会,因为他们正说着需要议定的事情。

    罗川见陈功来了,便对在座的其他副市长讲道,“好,我们先停停,回到刚才的第二条议题上面,这问题国土局的陈局长来了,哦也是政府的陈助理,听听他有什么看法。”

    陈功看了看在座的,一个副市长也不缺,李大财在,齐子卫在,周有为有在,还有一个便是以前久闻其臭名的副市长钱光明。

    “领导们,什么事情需要我配合。”陈功坐了下来。

    钱光明是几人中和陈功关系最坏的,“肯定是你们国土部门干出来的好事儿,要不找你来干嘛呀。”
正文 第六十三章 安置名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大财将此事情又复述了一次,陈功听了也手心汗呀,拳头紧握,妈的,这下面的人怎么能干出这些事情。

    事情是这样的,富海市里有一些开企业,当时在修建时市里给了一定的报建规费的优惠,所以几家企业承诺了,在自己企业开的商品房中,拿出二十到五十套来,用于政府安置各类人员所用。

    不过有两家开商现了安置名单上面的问题,而且直接告到了市政府来。

    安置名单是由各乡镇提交到富海市区的区县中,区县报到市国土局审核,最后返回到乡镇和开商手中,便能进行人员的住房安置。

    不过这开商可是看出了问题,名单上面的人名居然有些企业中的领导认识,这几个名字在经初步调查以后,证实是乡镇的领导家属。

    开商也怒了,当时向市里承诺了,而且是安置那些真正需要帮忙的人,所以才肯拿出几十套房子出来,结果出了这样的事情,让开商也心寒了。

    除了企业知道的几个人,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关系户,把那么真正需要安置的人又凉在了一边儿,又不知道得等几年才有自己的房子住。

    市政府的今天说到这事情,都了火,所以罗川马上让人通知陈功赶来,让陈功来谈一谈看法。

    陈功当着几位市长,将桌子拍了拍,“妈的,这些乡镇的领导心里在想什么,连那些贫困户的便宜也占,而且严重影响了政府在社会中的公信度。我个人觉得,查,一定要严查,查到一个办一个,制止这种事情生。”

    钱光明一听,哟,脾气还大呀,不知道自己的级别是在座最低的一个吗,“陈局长,你倒是把脾气了,好话也说了,你知不知道,这名单可是送到你们市国土局征地事务中心审核过的,你敢说你不知道。”

    陈功当然对此事有些印象,“钱市长,我承认,这名单我们局里肯定是审核过的,不过据我所知,对于这种安置名单,我们局一向采取确认户口所在地的方法进行审查,其余的信息我们局根本就掌握不了,所以不能进一步查实。”

    钱光明可是一直针对着陈功,“哈哈,陈局长,你倒是挺会推责任的,无独有偶呀,还不知道原来是不是也出过这种事情,不知道多少该享受住房的人没有享受到,那些不该享受的贪官儿们,倒是春风得意呀,哈哈,他们都得感谢你这个局长大人。”

    钱光明的话明摆着,那就是在挖苦陈功,让市长们都知道,不仅是这次出了事情,以前还不知道出了多少这种情况,放过多少漏网之鱼。

    李大财已经把陈功当成朋友了,这钱光明这么说,不就是不给自己面子吗,“钱市长,你也不要说得太严重了,你这么样,那我们市里不知道损害了多少老百姓的利益,这责任是你来担吗?”

    钱光明一听,怎么说到我身上来了,“就算有责任,那也和我无关呀,我可不分管国土工作。”

    罗川也该出面调停了,“好了好了,以前的事情不要提了,谁也不要去翻案了,到此打住,以前的领导是谁呀,现在查出来,给省里交差的人是我们几个在任的领导,现在我们只谈怎么处理开商反应的这两件事情,以前的不再追究了。”

    周有为和齐子卫点点头,如果真把原来的事情翻出来查,万一查出十几户甚至更多的情况,那市里可无法向省里、向社会交差。

    批评算是小事儿了,严重一些,省里会让市里拿人来顶罪的,开除一个副市长之类的,根本不在话下。

    所以大家都紧闭着嘴,钱光明也不说话了,不过心里想着,就算是处理人,也处理不到我这里来吧。

    罗川知道这些人都是面和心不和的,不说点儿严重的,他们不会引起重视,“也许有人在想,自己不分管国土工作,不过这责任可不光是国土部门有责任,乡镇一级的党政领导有责任吧,从国土审核到财政审核,一直到这些钱和住房落实到位,你们想想,涉及了多少个部门,就连审计局,也是有责任的,原来的财被查了出来,以前怎么没有审计到,啊,所以,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谁说出去,以后谁就来顶这个罪。”

    果然,大家都在算计着利弊,钱光明心中虽有不服,不过也怕被罗川给交出去,都很服从的点点头。

    大家都不说话,陈功就来说说吧,“罗市长,各位领导,我说几句,这次既然是被开商查出来的,那一定得引起重视,第一,核实开商所提的那几个名称,是否是乡镇领导的亲戚,而且不在安置对象的名单当中;第二,逐一排查其他的人,向村里的人核实,到实地去核实;第三,不管是谁,在这里名单中涉及造假的乡镇领导,全部开除,不管情节的严重与否;第四,以后报类似名单上来,乡镇书记和镇长,必须亲自签字,哪里出了问题,这些领导就来担这责任,一经现,直接开除。”

    李大财点点头,陈功说得不错,“我同意陈局长这四点意见,不过由谁来牵头查这事情呢?”

    这差事可是吃力不讨好的,谁想干呀,几位副市长都不说话,得罪人的差事,还是不接手为妙。

    罗川看了看四周,这些家伙呀,无利不起早,“我说你们刚刚不是还分析得很有劲吗,现在分析好了,轮到大家做事情了,倒是出来一个人呀。”

    没有人来做,自然得罗川来做,只好让陈功来办了,“陈局长,刚才有领导说你们国土局在这事情上有很大责任,虽然经过了解,你们不是公安机关,不可能审核到位的,不过事情出了,还是得来做点儿事情,也算是你们将功补过吧,这样,由你们国土局来调查此事,没问题吧。”

    不过是多派出些人手,麻烦一点儿,陈功倒不怕得罪人,“那好,我把调查结果交给纪委处理。”

    李大财点点头,当然得交给纪委了,你国土局怎么来处理这些人,“对了,陈局长,刚才你说的那几点,我个人再作一些补充,对这些现问题的开商,得派人做做工作,我可以出面和他们谈谈,稳定他们的情绪,并告之他们我们市政府的处理态度,对于那些不知情的开商,暂时隐瞒,不要把这范围扩大。”

    不可否认,李大财确实是考虑得很周道,陈功以前觉得有些人全是靠着关系当上领导岗位的,不过他慢慢的觉得,就算有关系,你也得有两把刷子,这李大财能力不错,包括钱光明,或许这人也有很强的工作能力吧。

    罗川点点头,对,开商那边必须得给出解释,“好,李市长,对现问题的企业你去和他们谈谈,并向他们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还有,以后企业在富海市的所有项目,能照顾的我们市政府肯定会适当作些考虑。”

    “对了,几位领导,我把地质灾害搬迁工作给大家汇报一下,昨天上午,最后一批隐患点的农户已经转移,这次十四个区县,一共转移了231o人,全部都安置进了各区县的安置房内,房屋总价值加上这两千多人的社保、就业,总花费大约有11个亿,不过一劳永逸,以后雨季来临,安监部门和我们国土部门,只需要派人夜间巡查便行了,领导们基本可以睡安稳觉了。”

    陈功知道,每到雨季来临,很多领导晚上都睡不好,特别怕接到乡镇和安监部门打来的电话,这一出事儿呀,心都得抓紧了。

    后面的议题不管陈功的事儿了,陈功便一人离开了会议室,途中得到李大财传来的友善目光。

    陈功心想着,妈的,谁和你是一伙的,看你嚣张得了多久,这王正义动作也太不麻利了吧,老年人会不会都这样,效率这么低。

    陈功离开后,钱光明又闹得不轻,“罗市长,我真想不明白,为什么就同意陈功这么胡搞,11个亿呀,全部用于了地质灾害的搬迁上面,这得少做多少的工程呀,我们市里工作人员可以好几次奖金了。”

    齐子卫笑道,“钱市长,还奖金呢,马上全省都得统一阳光工资,以后没奖金了,从上月开始便全省停了,谁就找谁谈话,所以呀,多拿些钱出来给群众做点儿事情吧。”

    周有为说话也最为逗乐,“可不吗,我们几个拿到手里的现金也不到五千吧,危险系数高吧,风险大吧,平时身心的压力大吧,我说呀,咱们现在工作,活的就是一种精神。”

    齐子卫接上话,“可不嘛,阳光工资统一以后,我看现金不会过四千,就拿一些好的企业来讲吧,多劳多得,一年少说民有十来万的收入吧,我们这些公务员呀,早已经成中低收入,还一直被外界误会是高收入,真是有苦难言呀。”

    罗川听着几人怎么扯一扯的,话题扯到工资上面去了,“好了好了,我们继着说,谁觉得工资少了,可以向省里提出辞职。”

    傻了呀,谁会这么做,就算没有钱,那也抢着来当,部分人为了好处,部分人为了享受权力,工资算得上什么呀。
正文 第六十四章 上套许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涉及接受调查的乡镇,根本不知道市里这次会这么重视,就是以为来了解一下,如果实在推不掉责任,现了什么问题,就批评批评,没什么大事儿。

    所以陈功带人到各乡镇进行检查时,也没有遇上什么障碍,大家都很配合,还争取一个坦白从宽呢。

    陈功为人很随和,所以一些领导便认为陈功很好说话,也有什么说什么。

    一天中午,陈功在万江镇吃午饭,镇里的书记、镇长们一共六七个,全陪着陈功,气氛没有那么尴尬,因为陈功的性格原因,而且陈功只负责调查,不负责怎么处理,所以也只调查情况,不那么严厉,不过陈功心里明白,肯定几人里有蛀虫。

    “陈局,夹这鸡,这可是我们的特色呀,一鸡四吃,慢慢品尝。”万江镇的镇长指着四吃中的一道,开始介绍这几种做法吃法的来厉。

    陈功除了检查,到这里来的目的就是尝尝特色菜,反正最近手中的事情已经分给了几个副局长,这几人都被自己**得很听话了,自己也不用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

    镇长在席间说起来准备进行了工资改革,“陈局,你们市里好多了,你不知道我们乡镇的情况,经费都被区里上收了,我们想向区里要些钱,那可比要他们命还难呀,这样和您说吧,陈局,我们这几个镇长,一个月拿到手里的,就两千出头,没有了奖金,活不出来呀。”

    “是是是,陈局长,我们基层苦呀,很多领导干部,为了节约钱,直接住在镇政府里,房子谁买得起呀。”另一个副镇长接上了嘴。

    陈功知道,这些人的公开收入确实只有这么一些,想要财,要不违规为企业办点儿事情,要么就侵吞些国有资产,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胆子这样干。

    陈功想着,如果他们收入真有这么低,参照保障性住房来讲,把他们的一些亲戚名字报上去,享受安置,也是情有可原,什么事情都是逼出来的,调查结束后,或许可以向王正义说说这些具体的情况。

    陈功正想说什么,便听到手机的短信声音,除了陈功,这桌镇领导的手机都响了,陈功想来,这应该是镇里定制的什么天气或是工作上的短信吧。

    当这些所谓的穷人全都拿出手机,陈功震惊了,iphone6代便有四部,这可是近万元的奢侈手机呀,这些人是穷人?谁信呀。

    陈功心里已经明白了,这些人,没一个好东西,自己刚才还是心软了些。

    月底了,陈功收到了十四个区县遗留项目和安置项目的确权报告,看报告所述,全部都已经完成,新桥区是最慢的,昨天下午才把任务给完成。

    邓大勇守在陈功的办公室中,“陈局,你看还行吧,都按您的意思给完成了。”

    “邓局长,确权工作是完成了,不过这土地证还没颁吧,你监督,在房地产登记局开始运转前必须把这些问题给处理了,你还有两星期时间。”

    陈功一句话,便把责任推给了邓大勇。

    邓大勇可是了解这办证流程的,“陈局,时间是不是紧了一些,您想啊,这些项目的资料国土部门不一定都有,而且不动产登记都是申请制度,这些项目的业主单位必须得提材料来呀,没有这些资料,我们怎么办理土地证。”

    “所以我才让你去监督,各部门你都负责协调,这是一件事情。”

    邓大勇一听,这才一件事情,难道还有?

    “你最近其他事情就不要做了,还有一件事情,有些符合办双证的条件,而一直没有完善,你安排一下,在富海日报上面登个报,通知这些仅有单证的人到房管和国土部门完善手续,只有持双证的人,以后才能到房地产登记局去换房地产证。”

    邓大勇没办法,做吧,这房地产登记局成立了,有什么问题这陈局长又得找自己麻烦。

    陈功的调查工作结束了,这安置房胡乱报名单的事情,初步涉及乡镇近12名干部,其中镇长一级的有7人,主任一级的有5人。

    为此,陈功专门赶到市纪委,参加了这个罗川、李大财、王正义和他仅四人的一个会议。

    罗川三人手中都有一份名单,“太不像话了,这些人是否本来就有房产。”

    罗川的意思大家都明白,这些领导是有房子的人,还是确实很穷,买不起房子,这陈功可不知道,“罗市长,这是人家的**,我虽然能和房管局一起,查出这些人的房地产登记情况,不过这是别人的**,我又不是司法部门,不过王书记倒可以查查,查清楚以后,纪委按律来处理。”

    王正义倒是没有推辞,这本就是他份内的事情,而这种变相的贪污,他也很乐意查出一个水落石出,“好,我来查查,十二个人,呵呵,可是大手笔呀。”

    李大财马上仔细看着名单,李大财可不像罗川和王正义,他可是收了一些“徒弟”的,“徒子徒孙”更是在富海遍布各处,得关心关心他们呀。

    李大财只管上面有没有自己知道的名字,如果上面的名字自己没有听过,就算和自己能扯上关系,那也是很远,也没必要管。

    不过李大财已经现了,上面有一个镇长的名字,这人便是自己手下的嫡系呀,得帮帮他。

    “罗市长、王书记,这事情有必要弄得这么严格吗,这上面的领导,或许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辛苦了几十年,一套房子就被咔嚓了,不值呀。”

    陈功可不这么想,就算是现在和李大财闹翻了也不怕,“李市长呀,我不这么认为,这些人的职务和工资都是政府给予的,人民给予的,他们不为民办事儿,做出伤害人民利益的事情,就得严惩,如果放在古代,家抄了也不为过。”

    这陈功今天是怎么了,不支持自己的意见就算了,怎么还反对起来了,“陈局,你说的也有些道理,我是想,多少给他们次机会嘛。”

    罗川才能定这些问题,“不用再讨论什么了,上次开会所有市长们都议过了,说好了严惩,这个原则不能变,只是说情节的轻重而已,这些就看王书记的调查了。”

    一句话就让李大财无法继续劝说,如果再劝劝,大家都会看出是他有些异心。

    “罗市长,这事情调查后,我们按我们的程序处置,你们政府有没有什么倾向性或是原则性的意见。”

    王正义要试探一下政府的态度,虽然自己管这些人的生杀,不过政府的意见还是多少得尊重一点儿。

    “王书记,我们政府的意见便是从严处理,情况属实,不管有没有内情,一律先开除。”罗川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也代表了政府的态度。

    李大财听着有些紧张,自己的人,多少也要照顾一点儿,这市长这么一说,那该怎么办呀。

    王正义知道了各方的态度,“那好,感谢陈功局长带来的初步调查,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纪委了。”

    李大财知道,虽然是因为这一件事情被纪委盯上的,不过纪委要查人,可不光查你这一件事儿,只要是有问题,那就全部给揪出来,总会和你算这总帐。

    李大财可是一个讲义气的人,跟了他的人,他都会照顾,回到自己办公室里,他便联系上了下属,“老何,嗯,是我,万江镇的镇长是你的人吧,嗯,对,你悄悄告诉他,纪委准备查他,把屁股擦干净了,嗯,好,结果如何就看他自己的了,嗯,就这样。”

    迅达公司的许总这天很高兴,因为他每天都在关注着富海日报,这天报纸上刊登了市国土局拍卖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公告。

    这月准备拍卖的地块全市共有七宗,全部集中在郊区县,不过其中有一块很特别,这让人一看便没了兴趣。

    这块地的面积最小,而且起拍价排在七宗里的第二位,规划条件也是十分苛刻,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这地不能碰。

    就在市郊,一宗5o亩的土地准备出让,起拍价为25o万元/亩,也就是说,保证金便是起拍总价的3o%,也就是375o万元。

    许总看着这块地的规划条件,嗯,不错不错,商业为主,兼容住宅不过2o%,容积率不过2.o……。

    哈哈,许总看着这些指标,太好了,这地块,如果只看这基本情况,傻子才会报名参加,这地价成本,按这规划条件修好了,不亏才怪。

    陈功此时也在办公室里看着这份报纸,嗯,不错,这报纸便是鱼饵,等着那许总上钩了,因为陈功答应了,只要许总拿到土地,之后规划指标改变,国土部门不再向他收取一分钱。

    至于这报名人数不低于三家企业,陈功根本不用担心,那许总找两家皮包公司报名,凑足三家那就成了,许总啊许总,我呀,可就等着你交保证金了。
正文 第六十五章 政务中心巡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富海市第一任的房地产登记局局长,是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邓大勇兼任,本来房管局长刘正英准备提把局里一名处长来当,不过形势不同了,陈功是谁呀,他可是协助副市长管理房管局,刘正英也没办法,让出这局长的位子,转向控制区县局。

    当时的原则是陈功提出来的,市里局长定了,那区县局长就由另一个部门派人来兼任,所以陈功也不反对刘正英向区县下手。

    富海市房地产登记局在这天正式入驻市政务中心,政务中心大门挂起了横幅,也算为这登记局造势,这可是一件利民的大事儿。

    这天所有的日报、商报都在头版刊登了这一好消息,陈功很兴奋,也算是自己的一个构思实现了,内地的很多制度都应该和沿海接轨才行。

    陈功就差没有让人买鞭炮到政务中心大门口去点燃了。

    邓大勇今天也是刻意打扮了一番,岁数中年的他看上去又年轻了几岁,最近他可是忙惨了,陈功扔给他的事情都是很急的,而且他所管理的业务处室又很忙,很多事情都是自手来做。

    陈功也知道邓大勇最近很累,而且这人肚子里是有墨水的,只要自己到市局以后,这邓大勇安心做事儿,不踩政策和法律的界限,那他的过去可以既往不咎。

    这局新成立,很多事情都是邓大勇来操办,流程的制定也是他牵头找来房管局的人和一些处室领导一起定下的,所以陈功也不计较这邓大勇贪心的性格,推荐他当这第一任的局长。

    邓大勇精神抖擞的走在陈功的身后,心里还想着昨天下班前在陈功办公室的对话。

    “邓局,有个事情一直忘了跟你说,市房地产登记局明天正式挂牌,在政务中心里办公,我们局要选个人去任这局长,我推荐你了。”

    邓大勇当时可是心里没上没下的,这是怎么回事儿呀,那不是一个二级局吗?是一个副处级的局,不过自己能去也好呀,人管得少点儿,可是权力还是有的,而且可以把房管那头也一起管了,差不多。

    当时邓大勇就以为陈功或许看他不顺眼,要把他给弄走了,那可是山高皇帝远的地方,把自己扔在那里,怎么和上边的领导接触呀。

    陈功告诉邓大勇,这边局里的工作不丢,只是兼个局长的位子,政务中心会给他设一个办公室,不过邓大勇仍然得常驻国土局里,这里的工作为重。

    邓大勇这下明白了,原来是好事情在招唤自己,马上开始感谢陈功的支持、理解、提拔之恩。

    陈功对邓大勇也讲了很多期望,不过说得最多的,还是在作风和纪律上面,这办理不动产的权证,可是很重要的事情,这些证书所对应的档案也是永久保存的,就是退休了,是你的责任还是得你来负。

    邓大勇心中很高兴,这陈功既然看得起自己,那自己定当赴汤蹈火,邓大勇当时就已经下了决心,以后做个好官儿吧,只要当了一个正处级干部,当个区长、书记、局长什么的,那种感觉充满的期待呀。

    邓大勇此时正走在陈功的身后,“陈局,今天这政务中心可真热闹呀,这么多人办事情,方便呀,当时也不知道是谁明的将业务集中办理,很有前瞻性呀。”

    陈功也观察了一下周围,“是啊邓局,你知道不知道,以后你的房地产登记窗口将会是这政务中心最热闹的地方,哈哈。”

    邓大勇从来没有过对权势这么重视,原来当这市局副局长也没有这么重的责任,邓大勇自己点了点头,“对呀,周秘书,我也觉得我现在责任重大呀,跟着陈局长,你小子有福呀。”

    周勇当了这么久的秘书,在外面也是很神气的,其他的官员对自己都很客气,就像局里的邓大勇和万乘云,对自己就和平级一样。

    周勇以前在上平县也是这样,所有领导都把自己当作和他们平级来对待,不过时间久了,周勇也看明白了,人家哪里是给自己面子,是给陈局长面子。

    要让别人永远都尊重自己,必须自己得混个一官儿半职的,“是呀邓局长,本来我还说到这房地产管理局当个处长什么的,帮邓局长分忧,不过陈局长那里事情太多,我也确实走不开呀,呵呵。”

    黄勇是私下和陈功提过的,他也想有属于他自己的一方权力,跟在陈功身后,什么都是陈功的,没有了陈功,自己什么也不算。

    辛苦跟着陈功几年,什么也没有捞着,原来陈功让自己外放自己不愿意,现在自己想出去了,陈功好像就没有放人的意思。

    其实现在陈功心里在想,这周勇真不错,很忠心,跟着自己也没有怨言,就和原来的卢峰一样,那就带着他吧,以后找个机会放到个好位子上面。

    房地产登记局的窗口共设置了七个,从问责任制,到登记受理窗口,到登记审核,直到最后的登记证,全在这里可以办结,只是有些基础资料需要房管局和国土局提供。

    第一周只是试运行,今天还只是第一天,已经排成了三列人,大约有四十多户人等着办理换证手续,不换证,怎么过户呀。

    大部分人都知道,这里“开业”第一天,肯定人山人海,所以很多人都不会选择这时候来办手续的。

    因为陈功这个市长助理的到来,政务中心和规服办的主任亲自接待陈功一行人,陈功也放心的把邓大勇交在了这里,虽然一会儿邓大勇便会返回国土局。

    房地产登记局设置了一名处长,专门在政务中心坐镇,涉及费用在2ooo元以下的普通业务,都由其自行审批便能颁证书。

    陈功对这里也不熟悉,只是知道近年全国对这规服工作和便民工作十分重视,各地都建了很多漂亮的政务大楼,将每一个单位的窗口部门集中到这里,让群众和企业办事情一条线,不用到处东奔西走。

    而且这里有个好处,那就是这里的服务态度都很好,每列都有两个监控,而且有几个政务中心的监察人员随时在进行巡察,这里办事情的人那都是上帝,不用再看这些公务人员的脸色了,是一件利民的大事儿。

    陈功在政务中心领导的陪同下看完了整个中心,“不错不错呀,现在全区是不是所有的窗口业务都移在这里来了?”

    “那倒不是,有些因为专用网络的原因,这里得先把那专网接进来,才能把那些单位给搬来,要不无法正常办公,上级部门可没考虑下面的难处,各个部门都开自己适用的专网和平台,这些和其他单位的又无法进行联机、传输和转换,所以麻烦很多呀。”

    政务中心的领导回答着陈功的话。

    “看来以后呀,我们这房地产登记局的业务将会是争吵率很高的地方,我也希望各位领导能多多包容和理解呀。”

    陈功知道,这房地产的各类变更业务很繁杂,难免会遇到不理解的人找麻烦,而且每天数量很多,争执是难免的。

    陈功四处看了看,“对了,民政局婚姻登记窗口怎么没有看到。”

    “一言难尽呀,本来是有的,不过已经撤了,让他们回局里办公去。”

    “哦,这是为什么呀,连婚姻登记都没有,可不是一个完整个政务便民大厅呀。”陈功开玩笑的说着,不过他也很想知道是什么原因。

    陈功知道原因后,也和众人一起笑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的,这婚姻登记除了结婚登记以外,还有离婚登记,每天都有来办理离婚手续的,你想呀,这要离婚的人,感情都是已经破裂的,孩子谁来养、抚养费给多少、离婚费给多少、房产怎么分配,这全是很敏感的问题,所以在这窗口前,吵架是小事儿,打起来的也有很多对夫妻。

    而且还有几次叫来了11o和12o,可以想像事情的严重性。

    所以政务中心的领导高度重视,马上就向政府反映了民政局特殊情况,主动提出请婚姻登记窗口撤回民政局,因为政务中心的形像已经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就这样,结婚离婚再也不用到这政务中心来了,这里也平静了许多。

    这些天陈功一直在外面跑着,感觉很累,这回到家中,秦怀玉也不知道所踪,经常见不到人。

    “你在哪里呀?”今天陈功回到家中,仍然没有看到秦怀玉,这小妮子整天在忙什么呀,所以打电话查一查。

    “哦,对了,晚饭我没弄,你自己下面或是去楼下去,我得十点左右回来。”秦怀玉电话中传来了声音。

    “你,你跑哪里去了?马上给我回来。”陈功一肚子气,自己回到家一个女人也看不到不提了,居然连吃的东西也看不到。

    “没上哪儿呀,我不是前些日子告诉你了,我要做点儿小生意打时间吗,今天刚开业,我得守到十点钟,不说了不说了,我生意很忙的,回家告诉你。”

    陈功还想继续问下去,秦怀玉已经挂上了电话。
正文 第六十六章 张总盛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没有办法,要自己动手做饭,真是比登天还难呀,盐和味精也是刚刚弄明白没几天,怎么可能就直接上阵炒菜了。 ≦

    陈功有两个选择,一是出去吃,二是等着秦怀玉回来给自己做。

    十点钟!算了,到时自己已经饿晕了,还是出去吃吧,想吃点儿辣的,不过自己一个人,一个人吃火锅人家会笑话的,还是去,谁规定了一个人不能去吃火锅的。

    要吃燥辣的东西,又要相对健康一点儿,陈功选择了鱼头火锅,三个鱼头一碗蛋炒饭便将肚子给填结实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陈局长,您在这里吃呀,一会儿钱都算我的,你看还吃不吃点儿什么。”

    来人是朝阳公司的大老板张总,张总可是对陈功恨之入骨,让自己多交了土地出让收入不说,居然还把自己的一个项目砍掉了几百亩的土地。

    那几百亩土地自然是朝阳公司占用的基本农田,还好没有全部进场,否则陈功可能会把事情闹得更大,不过李大财以后和张总交流过,说这陈局长还是很好说话的,只是上次找的介绍人不行,邓大勇和罗世杰,人家陈功不好意思收钱,也许是那次引起了反感。

    李大财感觉有些良好,说当时如果他亲自约出陈功来,那事情就成了,李大财后来也后悔,如果自己出面的话,会给张总节约上亿的资金,自己的好处自然少不了。

    张总听了李大财的话,所以心里稍微好受一点儿,这不,今天和公司几个加班儿的部门领导刚帮完,请他们吃顿火锅,看到陈功也在这里,胆子也大了些,反正单给你买了,领不领情倒是其次的。

    陈功看到是张总,脑袋马上转了转,爷爷已经下命查省委副书记赵建行了,自己也得添添柴,让火烧得更旺一点儿,“哦,是张总呀,我们可是很久没见了,怎么好意思呢,这样,我请我请。”

    “不行不行,我先说的,一定是我买单,陈局长还需不需要点什么菜,来点儿小酒怎么样。”张总见陈功的态度并非那么生硬。

    “我都吃得差不多了,菜不用了,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谢谢你了张总。”陈功拿了张纸巾擦了擦嘴。

    张总见陈功今天如此好说话,何不趁机加深感情,“陈局长,我和我几个下属刚来,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想请您入席坐坐,大家聊聊,您也可以再动两筷子,我们喝喝小酒嘛,哦对了,我车上还放着一瓶82年的红酒,我拿出来给陈局长尝尝。”

    陈功故作犹豫,“这……”

    张总自然是趁胜追击,“陈局长,和我客气什么呀,我这种企业家呀,就该宰宰,呵呵。”说完张总便马上安排他的驾驶员去车里提出来。

    陈功半推半就的被张总请到了一间包房里。

    几个先到包间的部门经理看到张总进来了,马上把对着房门的主宾席留了出来,让张总上坐。

    张总马上批头盖脸的骂了上去,“你们没长眼睛呀,我请来了一位贵客,把我的包放一旁去,让领导坐主席。”

    张总只是做给陈功看的,他的手下可不认识陈功是谁,不知者无罪嘛,张总这样的态度只是为了显示自己对陈功的尊敬,赢得陈功的好感。

    陈功也不能托大,“不用不用,张总,你上坐吧,我不讲究的。”

    “那不行。”张总轻轻推着陈功的背,将他请到了主席上坐着,“让服务员加一副碗筷和酒杯,你们都坐下,我来介绍介绍。”

    几位经理一听是富海市国土局长,马上肃然起敬,年轻有为呀,虽说老板手眼通天,省里和市里都有关系,不过这市国土局长的能量也不容小视,作为开商,和他们打交道的时间太多了。

    就算是公司的上面有领导罩着,不过关键时刻,人家国土局对政策的把握会起决定性的作用,他们心里也知道,就前不久,公司连续在国土上面栽了两个项目,一个补了很多钱,一个直接将土地给收了。

    今天能将国土局长给请来,看来以后的日子好过了。

    看到姗姗进来的驾驶员,张总不高兴了,这凉菜已经上了四盘了,“怎么搞的,拿瓶酒这么慢,还不给陈局长满上。”

    二两一次性倒了下去,玻璃杯中满满的,“好了好了,张总,我的酒量可是有限的,这喝这么多,多了我可不再喝了。”

    张总一脸笑容,“好说好说,陈局长,酒喝不完没关系,我帮你喝了,咱们交流感情为主,喝酒是其次的。”

    张总是一个从长计议的人,事情往前看,只要这陈功以后不找自己的麻烦,那以前的损失可以不再追究。

    所以张总说话很客气,“陈局,前些日子我们公司的事情给你添麻烦了,让你操了心,以后不会了,你放心,有事情咱们先商量,我绝不会自己蛮干的。”

    这句话暗示了很多,陈功自然不会听不出来,笑咪咪的点点头,“嗯,张总,你们公司可是纳税大户呀,在政策允许范围内,市里肯定会有一定倾斜的,不过有些严肃的事情,还是得按章办事儿,有什么不清楚的,我们可以私下商量、讨论嘛。”

    陈功也很配合,这句话说得张总心痒痒的,张总也想进一步把事情摊开来说,不过一直没有开这口,心想还是多喝几杯,多聊几句,趁机将项目上的事情讲出来。

    陈功也慢慢配合起来,顺着张总的意思聊。

    张总看陈功酒意已经反应在了脸上,颜色开始红润,便开始试探着,“哎,陈局长,我们做企业的难,真难,办个事情得把各方鬼神拜好,一个弄不好呀,企业生存就有危机。就说上次吧,我不知道陈局长是这么好说话的人,而且人这么热心肠,知道我还请罗书记和邓局长来干嘛呀,我直接就约你出来了,真是的,怪我怪我呀”。

    张总将李大财分析的意思表达出来,这陈功前段时间找朝阳公司的麻烦,就因为张总请人没有艺术,罗世杰或许好一点儿,不过邓大勇怎么能请来,陈功是正,邓大勇是副,这不摆明了不给陈功面子嘛。

    “张总,过去的事情不提了,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以后有什么事情,国土上面的问题,不用找上面,也不用找下面,找我就行了。”陈功也顺着张总的意思接过话,暗示着张总。

    张总一听就明白了,严肃的看着几位经理,“你们几个怎么了,只顾着吃东西,今天难得请到陈局长,好好招呼,一人敬两杯,陈局长随意喝。”

    陈功倒是理解释起来,“几位不用客气,酒这东西,少喝有宜,多喝伤身体,在酒桌上面,我从来不整别人,不过大家可别整我哦,呵呵。”

    虽然陈功这么说,不过几位经理就像屁股上点了火一样,一个比一个积极,很快陈功仅倒了二两的酒杯便一泯一泯的见底了。

    张总拍了拍陈功的肩,“今天高兴,陈局长,我比你蠢长几岁,张哥有些事情见得多,你,年轻,有资本,上面你也有关系,你追求政绩,我,有钱,我也有关系,我追求的是利益,我们一连手,我可以让你更快有政绩,你可以让我更快有利益,哈哈。”

    陈功杯子里还有一小口,“好,张总,你都这么义气了,我还能说什么,我工作也是为了一份收入,过日子嘛,谁都想过好点儿,不过张总,我这人不缺小钱。有什么生意也可以做做,几千万我还是能拿出手的。”

    陈功干掉了那一小口酒,张总自然陪了一大口,这陈局长是什么意思呀,胃口这么大,看来并不是几万、十几万能打的,他和我一样,不对,比我还奸,他除了政绩,还要利润。

    “好,陈局长,有兴趣我可以介绍一些项目,大家一起财嘛。”虽然张总这样说着,不过张总心中再想,不会是玩儿空手道吧,到时入个干股,让我一个人出钱,他不是赚净钱。

    晚饭过后,张总送陈功离开,不过看到陈功的坐驶便相信了,刚才陈功对自己所说的是真的,他确实能拿出这么多的钱,因为这宾利车,整个南部省也不会过五辆,谁会花五六百万买一辆车子,很多开商的钱都在项目里滚动,其实能调动的现金并不多。

    陈功走后,张总看着宾利的车尾,心里想着,怪不得,怪不得,这陈功不收自己的好处,人家家里肯定是很有钱,贪官儿敢开这车?

    想起赵建行对自己说的话,和陈功有原来海天社的关系,嗯,这陈功的后台看来很硬,自己还好没有干出什么事儿来,否则可能是两败俱伤呀。

    回到家中已经九点三十分,这秦怀玉还没有回来,真是的,这小妮子是想造反了。

    连续打了三个电话秦怀玉都没有接,最后陈功收到了条短信:回家路上!
正文 第六十七章 难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秦怀玉回家了,不过提了一大包东西,是一个黑色口袋装的,一下子扔在客厅中,“哎呀,手都提软了,腰酸背疼的。”

    “你买什么东西呀,这么多,这都快进入夏天了,你买的这些是冬天的衣服吧。”陈功看了看袋子,鼓鼓的,看样子很结实,而且已经有两块衣服的吊牌露了出来。

    “你懂什么呀,这些衣服我明天拿到批市场去换的,最近换季了,生意还不错。”秦怀玉自己给自己揉着肩膀。

    嗯,这小祖宗开服装店了,“怀玉呀,你做起了服装生意?你开个公司,做点儿大生意我看还行,你弄一个小铺子,我看你是外行吧。”

    陈功满嘴的酒气飘进了秦怀玉的鼻子当中,秦怀玉指着陈功,“你,你,你居然在外面喝酒,说,有没有女人陪在你边上。”

    “你想哪里去了呀。”

    “我告诉你,我可是受了姐姐和妹妹所托,我责任重大,你少在外面干坏事儿,被我知道了,我马上打电话去京市,有你好看的。”

    秦怀玉沷妇的样子又显露出来。

    陈功可不会服软,“你别指着我,你鼻子不是很灵吗?酒味你也闻出来了,女人味你闻不出来吗?自己闻吧。”

    陈功将外套脱下来了,向秦怀玉扔去。

    “好了好了,考验一下嘛,好吧,你过关了,衣服我一会儿给你洗了,全脱下来吧。”秦怀玉又露出了乖巧的笑容。

    “好,脱吧。”陈功还真脱起了衣物,只剩一条内裤时,抱起秦怀玉进了浴室。

    ……

    “陈功,你喝了酒挺厉害的。”秦怀玉躺在床上和陈功撒起了娇。

    陈功在秦怀玉的屁股上拧了一把,“你个女色鬼,给我交待交待,你开服装店的事儿?”

    秦怀玉一直就想做点儿什么,打白天的时间,一天去逛市里最大的服装批市场——舒雅商城。

    本来是买一套衣服的,不过那家批铺子的老板嘴巴太厉害了,秦怀玉不仅把衣服给买了四套,而且还答应了开一家专买店。

    这家铺面的货物全是针对年轻女性,价格偏高,适合有钱的2o到3o岁的女性,一身荣装上身,很显富贵和高雅。

    秦怀玉告诉陈功,这服装利润可是大得很,外面零售价格1ooo元的衣服,这批价多少知道不,才6oo元。

    秦怀玉没开多少天,不过每天去进货喜欢和那老板聊天,秦怀玉多少也知道一点儿,有些稍差的衣服,标价很贵,好几百,不过进货价只有一折或是两折,而这些大品牌的高档货,一般就是六折左右拿货,而这些高档的衣服,在零售店里是不打折的,上面标多少,就卖多少。

    也就是说,1ooo元的衣服,卖一件就赚4oo元,一天卖两三件,一月便能有上万的收入,纯利润能也达到六千以上。

    陈功听完之后,有些惊讶了,这一月六千秦怀玉也有兴趣!转性了呀。

    秦怀玉也说了,她现在已经是大富婆了,要钱有钱,要权有老爷子撑腰,活着也没什么追求了,不如做做小生意,也算是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

    陈功也不再劝秦怀玉,有兴趣就弄吧,反正每天亏她也亏得起,至少有个事情做,如果天天在家中,还不把房子给拆了。

    秦怀玉今天拿回来的衣服,就是一些大号的尺码,像女性的裤子,一般就是2o到22最好销售,过24的都算是大码了,所以秦怀玉将这几天销售好的型号拿上,第二天便去舒雅批市场里换成中号的。

    陈功虽然很少去逛这些店铺,不过陈功也知道,这码子配得齐全,销售才不会出现问题,秦怀玉将大号全拿去换中号了,虽然钱是节约下来了,不过万一有胖一些的人喜欢,店里又没有货,那可是会影响生意的。

    秦怀玉向陈功解释着,马上就要换季了,每一家专卖店的春装,根本不同的进货金额,可以换取不同比例的夏装,如果你春装销售得很好,那你库存的春装就能多换夏装,反之亦然。

    陈功算是上了一堂服装课,“嗯,那睡吧,对了,你明天什么时候去?”

    “哦,是得早起,六点左右吧。”

    “凌晨?”

    “当然了,批生意都在凌晨,我六点可不算早的,还有更早的,你改天和我一起去进货,凌晨的批市场,那可是人山人海的,还有很多人为了买衣服,也凌晨去,他们装成是进货的人,想拿批价。”

    秦怀玉笑了笑,“不过这些人往往都会被营业员给骗了,营业员可是一眼便能认为这人是开店的还是来买零售的。”

    “对了,那你前几天怎么不见起这么早,我都上班儿了你还在睡觉吧。”六点左右就得去,不过陈功回想了一下,如果自己八点半起床的话,这秦怀玉应该不会这么早就回来了吧。

    “哎,你以为我想呀,要不是这几天生意差,我也不愿意这么早去的,我前两天大白天的去进货,那些好款和好的尺码早被人给挑光了。”

    原来是这样,陈功一把关上了灯,“好吧,你这个小懒猪,睡觉吧。”

    陈功这天上班儿,收到了一份市长信箱转来的急办件,为什么说此件急紧呢,因为此件上面写了七十几个人的名字。

    陈功对这上面提到了项目不怎么了解,所以找来了内行邓大勇。

    “陈局长,有什么指示。”邓大勇精神状态很饱满,一副干劲儿十足的样子。

    “坐吧坐吧,聊聊登记局这几天有没有什么新鲜事儿?”陈功也趁机问了问其他的事情,算是检查一下邓大勇最近都在干什么。

    邓大勇告诉陈功,事情基本很顺利,每天都有过五十人次到政务中心来换证或是办证,而且各区县参照市里的模式,没有遇上什么大的问题。

    嗯,只要没有什么冲突就行,新的政策实施,就怕遇上和老政策有些抵触的地方,遇上了还真不好办。

    “邓局长,你看看这份文件,情况你了解不。”陈功将那份文件递给了邓大勇,陈功知道,虽然这楼盘是在抚琴区,不过这些反映的问题一般都不是第一次,而是多次进行反映了,邓大勇肯定知道一些的。

    邓大勇读完之后,笑了笑,“陈局,这没问题,业主全是在无理取闹。”

    事情是这样的,写信的人是已经入驻五六年的楼盘业主,而他们所要反应的问题,便是在他们楼盘旁边,有一处市政娱乐健身的广场,不过眼下就要遭到破坏,他们强烈的反对。

    如果仍是市政娱乐健身广场,那倒没什么,因为这广场的一处地方已经被拆了,而且有拆除整个广场的趋势,一排围墙砌了起来,路人一看都知道,这地方是准备围起来建房子了。

    邓大勇告诉陈功,这楼盘的开商是合法拿地的,而这广场原来是市里的储备土地,因为附近的楼盘比较多,涉及的住户可不少,所以有必要建一个广场,用于人们的休息娱乐。

    不过这个广场在土地上面还真有些问题,原来抚琴区将这块地交给了一家企业用于房地产项目,比这些业主所住楼盘时间还要久远,不过因为历史原因一直没有开。

    最后抚琴区耍无赖了,原来签协议2o万一亩卖掉,现在这土地值25o万以上一亩,算了算帐,抚琴区违约了,所以拖了那家企业整整十年。

    十年之中企业到处奔波,从区里到市里,最后在省高院才将事情给告下来,省高院责令抚琴区将土地交付给企业,并且赔偿这十年的损失,共计现金2ooo万元。

    法院的裁定和协助执行可是最高的权威,任何单位都必须执行,不论法院判决的对错。

    所以广场这块地便交给了那家企业,企业拿地以后,不搞开还干嘛呀,所以准备慢慢开始把广场给拆了,打围后准备开工。

    陈功听完以后点点头,原来是这样的,“邓局,那你说说怎么办?”

    “陈局,要是有好的意见,这些人就不会反映了,我看这难题你得亲自处理,看有没有好的解释办法。”邓大勇推给了陈功,他确实想不到好的办法,这两边都要得罪,他一个副局长何必要担这责任,怎么做都是错呀。

    “你怎么说也是市局的副局长吧,又是登记局的局长,你必须得说说意见。”陈功非让这邓大勇谈谈看法。

    “陈功,你非让我说说,那我就说说吧,嗯,是这样的,从法律角度来看,这两家企业的土地都是合法的,而第二家企业要在广上施工也是合法的,所以……”邓大勇只说到这里,剩下的陈功应该明白了。

    陈功心里想着,那意思是业主闹得不合法、不合理,不过这业主是什么呀,群众呀,而且他们代表着大多数人的利益,告诉业主们这两块土地都是合法的,这交待业主那里是过不了关的。

    就算答复他们了,陈功明白,他们仍然会继续上告的,这真是一个难题。
正文 第六十八章 权属争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邓局长,通知这两家单位,暂时不通知业主,到局里来,最好明天上午,我明天上午不出去,我先和他们沟通沟通。 ”陈功这么快也想不到好的办法,只得再了解了解情况。

    “好的,那我参加吗?”邓大勇当然高兴了,这难题扔出去了,还是陈局长理解下属呀,不像上任的局长,那家伙什么事情都安排给副局长,那局长呢,便当起了甩手掌柜。

    陈局长的优点就是,什么事情都自己亲手抓,这样下面的人便担不了多大责任,有这样的领导在上面抗着,下面做事儿也积极大胆很多,尤其是陈局长在市里可是说得上话的,除了市长级别的领导,排下来可就数他了。

    迅达公司的许总已经看到了富海日报,马上就可以报名了,保证金就是近四千万元,许总这些年也挥霍了不少,还差一千多万也是用几处房产进行抵押,还借了一些朋友的钱,总算是凑齐了。

    提前就约好了陈功,所以一早陈功便在局门口等着他,陪他一起参加拍卖会的报名。

    两人走在楼道上,“许总,怎么样,我可是冒了风险为你量身订做了一块地,参加报名的人数不能少于三人,怎么做你是知道的。”

    演戏演全套,虽然这许总根本看不到拍卖的那天,不过话得说在前头。

    许总会意一笑,“领导,我已经安排了三家公司来报名,还承诺了到时给他们高额利息,你想呀,这保证金这么高,人家的钱在银行里转几天得多少利息呀,还好过去几年我的人缘还不错,这次我可是孤注一掷了,整个身家都压上去了。”

    “放心吧,你赚了大钱,可别不认识我就行了,呵呵。”

    “哪敢呀,陈局,我一定忘不了你的好,事成之后,我一定会重重酬谢的。”

    两人聊着聊着便到了市局地产交易中心,一见是陈局长亲临,所以工作人员都站了起来,一一向陈功打着招呼。

    陈功叫来了主任,“这位是迅达公司的许总,来参加报名的,马上给他把手续办一办。”

    许总将准备好的资料袋拿了出来,交给主任进行审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竞买申请书、开资质……

    主任一一进行审核之后,叫来了工作人员,将需要公司填写的表格给许总,许总公章、私章都带在身上,所以很快便完成了报名手续。

    现在仅剩一项竞买保证金的协议,许总已经安排了人在银行,主任拿着一张单子递过来,“我是我们市财政指定的保证金帐户,到帐后,我们把这协议一签,ok,全都搞定。”

    许总看了看协议,嗯,很好,如果乙方未能竞得拍卖地块,5日内将全额退还保证金到指定帐户,“没问题了,我让人马上转帐。”

    款子到帐了,主任已经将查询的结果告诉了陈功和许总,两人都放下了心头的石头,许总想的是自己终于又要开始运作工程赚大钱了,陈功想的是,这迅达公司违规使用土地的钱总算是补上了,虽然没有四千万,不过也能过关了。

    陈功客套的邀请许总去他办公室里坐坐,不过许总知道,人家局长每天事情很多的,就算去也坐不了几分钟,不如另选时间。

    不过许总还没有开口,陈功便接到了邓大勇的电话,昨天安排的两家开商已经到局里了,问先安排到哪里等候。

    陈功电话里告诉邓大勇,直接带到他的办公室里坐坐,让周勇把门给打开,把茶泡好。

    许总知道陈功有事情了,所以也不便久留,握了握手,便先行离开了。

    这两家开商,一家是叫灵龙地产,另一家便是将抚琴区告上法庭的博大公司,两家企业都是一把手亲自来的,两人也是是素不相识,在经邓大勇介绍以后,大家便闲聊起来。

    灵龙地产的老总取笑着博大公司,你们这公司呀,可是把好口岸给占据了,那地方比他们已经开的楼盘,位置还要好上两倍呀。

    博大公司的老总也是苦笑呀,是啊,位置是好,不过进不了场呀,房子建不好,那利润从哪里来呀,国家眼下已经对房地产业的暴利有所重视,进行打压也只是时间问题,房子建好了,是什么状况还说不一定呢。

    “几位久等了,不好意思呀,在楼下有点儿事情处理。”陈功走进了局长办公室。

    不认识陈功不要紧,能说这话的,肯定是局长,两位老总纷纷起了身子,邓大勇便开始介绍,“这是我们陈局长,陈局,这两位便是这次反映问题所涉及到的两家企业老总。”

    “嗯,这样,我们坐下聊,废话一会儿再说,咱们先入正题。”陈功给两位老总的印象很好,嗯,不错,是个干事儿的人。

    四人在沙上坐下了,陈功作为主持人开始提问了,“这已经建好的楼盘是你们灵龙地产的?”

    灵龙地产的老总点点头,“嗯,对,建好已经有三年了,已经全部销售,入住率达到了85%。”虽然灵龙地产的老总画蛇添足,不过他也是炫耀着他的生意火红。

    陈功继续问着,“那广场的土地和你公司没任何关系,对吧。”

    当然没关系了,原来那广场便是政府的储备用地,只是为了提高附近业主的生活质量,所以才建了这么一个娱乐健身的场所。

    “嗯,对。”

    “行了,那我再问问博大,这广场的土地手续你们已经合法取得了吧。”陈功转向博大公司的老总。

    “拿到了,抚琴区把资料报到你们市局里,前不久刚领到土地证。”

    “规划报建手续都办妥了吧。”

    “是的,所以我们才敢进行平场施工,陈局,这上面建筑物的拆迁费用可是我们公司自己掏腰包呀,我们也是冤呀。”

    陈功心想,你们还冤,政府挨了好几千万,又把地还给你们了,如果原来给你们,前些年的房价你们也赚不了多少钱的。

    “你们什么手续都齐全,直接开工就成了,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陈功当然知道为什么,只是再问一问,看这些企业的想法。

    博大公司老总说了,他们就是因为手续齐全,所以开始进行局部的拆迁工作,不过只拆迁了不到两百平米的地方,因为这广场平时人就很多,所以公司采取打围的办法,禁止外面的人入内,不过奇怪的事情生了。

    一连三次,白天砌好的围墙第二天就被移为了平地,这打围也是要出钱的呀,就在博大公司老总讲得愁眉苦脸时,陈功注意到灵龙地产的老总眼神有一丝诡异。

    “是什么人干的,有没有去了解?”陈功接着问。

    “不知道,不过平时白天便有附近的业主跑来问我们施工的工人,态度都很不满,不知道是不是业主联合干的。”

    陈功想着,业主干的?哪个业主吃饱了撑的凌晨不睡觉,叫上几十个人到广场去推围墙,陈功心中已经有所猜测,这灵龙地产一定从中在捣鬼。

    灵龙地产的老总见陈功转向自己,好像有些认为,马上解释,“陈局长,我看多半是业主们干的,因为那些业主择选我们公司的楼盘,选择靠着广场边儿上的房子,和这广场的存在有着莫大的关系,眼下广场要拆了,大家肯定心中不满。”

    陈功疑惑着,“不对吧,这广场可不是你们楼盘内部的建筑,那是市政设施,政府说建就建,说拆就得拆,业主不可能这么无礼的,我问问,你们楼盘销售时那广场是否已经建成?”

    “是呀,当时就已经建好了,所以我们楼盘的销售挺好。”

    “那些业主来买房子,你们的销售人员是怎么给别人解释的,不会说这广场是你们的吧。”陈功看过那示意的图纸,这广场紧挨着龙灵地产楼盘的大门右侧。

    “这个……”龙灵地产的老总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

    陈功已经清楚了,这推墙的事情肯定是龙灵地产找人做的,不过业主也有情绪,加上龙灵地产对业主的鼓动,所以业主才会联名写这些东西。

    “我这样说吧,你们龙灵地产存在一个虚假宣传的问题,比例你们楼盘后面有山前面有水,你宣传楼盘依山傍水,如果哪天这山被移平了,业主也算到我们政府头上是不是?开商卖房子,就和商店里卖货物是一样的,实事求是,不要把万面的因素扩大,后面有山前面有水购房者眼睛能看到,不用你们再去添油加醋。”

    邓大勇在一旁听着,陈局长果然眼光独到,不过这事情怎么解释还没头绪呀。

    自己怎么说也是副局长,还是得表一下意见的,“陈局,我认为可以责成龙灵地产给附近的业主做好宣传和解释工作,必须得保证博大公司顺利进场施工。如果业主确有意见,可以到国土部门进行咨询。”

    邓大勇想着,陈局长肯定也是这么想的,因为陈局长一直在针对着龙灵地产,不过邓大勇确实猜错了陈功的想法。
正文 第六十九章 互不退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不满的看了一眼邓大勇,他知道邓大勇在猜测自己的想法,胡乱猜,陈功现在心里根本没有考虑这两家开商的利益。

    两家公司都有点儿问题和责任,一家不应该虚假宣传,另一家这么多年了才拿到土地,当时建广场时他们就该提出异议,事情拖到现在,可就涉及业主的利益。

    虽然业主或许受了灵龙地产的教唆,不过这附近确实需要一个休闲的广场,这广场不能被破坏。

    “我看这样,博大公司退一步,我们和规划部门一起,给你们另行选址,换一块地怎么样?”陈功征求着公司的意见,人家公司手里有土地证,如果公司不配合,事情真不好解决。

    博大公司老总作为受害者,那心情本来就不好,“这怎么行,陈局长,就算在那附近另选一块地,肯定没有这地方的价值大,位置不用我多介绍,你们肯定是了解过的,我希望你们能理解我们企业,拖了我们这么多年了,现在都还进不了场,我……”

    “我知道你们的难处,我们政府部门也有难处呀,群众的利益要不要,怎么来平衡这些利益?我们要操心的事情比你们多,你们也应该理解呀,群众不敢明目张胆的找你们闹,不过他们会找政府评理,我们也是夹在中间。”

    虽然陈功这么说,不过陈功心里在想,你这企业钱也拿了地也拿了,给你换个地方也不用花太多的时间,什么便宜都想占。

    突然博大公司老总态度有些硬起来,“陈局长,这是你们的事情,我管不了,我只知道,那地方我们的手续全是合法的,我现在的唯一要求,就是马上动工建设,我们公司都没有来找你们政府出面缴持治安,你们还找上我们了。”

    邓大勇一听,这老总有些火了,“大家都是在协商,好好说嘛,我们陈局长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谈你们的事儿,你们怎么不理解呀。”

    “什么不理解,谁不理解谁呀,不管是谁推我们砌起来的围墙,我三天之内就要进场,到时我该报警就报警,公了也罢,私了也行,晚上我请几十个人来守着,我看谁敢来推!”

    灵龙地产的老总见这人语气越来越重了,心里也有些气不过,业主可是三天两头到自己公司来投诉,不过这墙,确实是自己推的,那又怎么样,“这么大声干嘛呀,有理不在声高嘛。”

    博大公司老总听了更气了,指着他,“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公司在背后搞的事儿,我可不怕你!陈局长,我先告辞了,软硬我都不吃,实在不行,我向省高院起诉去,你们不按法院的判决来执行,到时候看你们市政府拿多少钱来赔。”

    陈功可不吃这套,特别是别人来硬的,陈功也站了起来,“好吧,随你的便,我会向市政府建议你们公司重新选址的。”

    “哼,走着瞧!”呯的一声门给关上了。

    相反,这灵龙地产的老总文静许多,“陈局长,你看他那嚣张的样子,唯利是图。”

    陈功不高兴的转过头,“你们公司也不是什么好鸟,以后的项目注意点儿,出了事情自己负责,你走吧。”

    办公室仅剩下陈功和邓大勇两人,邓大勇见这不欢而散的结局,“陈局,我们现在怎么办呀。”

    “随他们折腾去吧,我看灵龙地产也不是好惹的,博大想动工,动不起来的,他如果找省高院,我会去协调的,总之那广场不能动,还得把拆掉的那几百平米给还原上。”

    陈功心里已经对这些开商有很多意见了,妈的,什么钱都被你们赚光了,毛病还这么多。

    省国土资源厅的人这天到了市局,不过这些来人并没有找陈功和其他几个副局长,直接去了地产交易中心,将迅达公司的资料给提走了,还要求市局三天内以书面形容将迅达公司在富海市所有土地情况清理出来,报到省厅去。

    地产交易中心的主任也像例行公事一样,他并没有接到陈功的安排,直接告诉了许总,他们的资料被省厅的人带走了,而且保证金被冻结,市局也没有办法协调。

    许总这几天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丢了魂儿一样,一天给陈功打五六个电话,不过陈功也告诉他,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现在问省厅的人,也没有人答复,他也很着急呀。

    五天之后,陈功给许总去了电话,“许总,非常抱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一个。”

    这问题大家都经常说,大家都会选择先坏后好,也算是有所安慰,所以许总也回答,先听坏消息吧。

    “嗯,好,许总,由于你开的几个楼盘,有两处涉及容积率修建,而且没有完善国土上的手续,另外有一处使用工业用地进行违法修建,所以你的保证金……”

    陈功说到这里,许总已经知道情况了,这保证金肯定被没收了充公了,怎么办怎么办,自己的项目确实存在这些问题,逃掉了很多费用,“陈局长,你得帮帮我呀,那好消息是什么?”

    许总的所有寄托都在这上面了,希望有一个好消息振奋自己的心情。

    “许总,你的公司一共应缴补的税费和土地出让收入过五千万,好消息是省厅决定,仅用你的保证金去冲抵,以后将不再追究,如果这次拍卖会你要参加,就得再拿三千多万出来,重新报名,好了,我真的没办法,不好意思了许总。”

    陈功直接挂上了电话,不管这许总心中是怎么想的,他也不好厚着脸面给自己联系了,如果他心里猜测自己是故意的,那也没办法,随他去吧。

    许总听到了手机里传来的盲音,许总傻了,这是怎么回事儿?我的钱!我的钱!这下惨了,怎么这么倒霉呀,自己还欠别人一些钱,怎么还呀,难道真要把省外的房子也卖掉。

    许总此时只有委屈和气愤,根本没有心思猜测此事的原委,只想着陈功居然这么绝情,翻脸比翻书还快,心里寒得慌。

    朝阳公司的张总倒是经常和陈功联系,尽管陈功不想和他搅得太深,不过仍然有些推不掉的邀请,比如李大财和赵博出席,陈功自然也得去坐坐。

    富海工业园区的招商引资工作这些年越来越红火,用地指标虽然已经进行了倾斜,不过仍然不能满足园区里项目的需求,齐子卫作为园区管委会的常务副主任,找到了陈功,事情还是得按流程走。

    新桥区每年的报征指标还得增加,新桥区国土部门倒是无所谓,今年3ooo亩,明天需要5ooo亩我们也照样报上去,不过批不批准就不关他们的事儿了。

    所以齐子卫找到陈功,看陈功有没有办法去协调一下省厅,因为不管报多少,最终批回来多少是省里说了算。

    “齐市长,去年批回来35oo亩,全用于保障新桥的工业用地,今年刚开始,新桥已经报了近2ooo亩了,我看今天至少也有4ooo亩吧,应该够了。”陈功可没有关注富海工业园区的现状。

    虽然项目很多,新桥区和富海市为了赚钱和税收,已经有些饥不择食了,现在的园区规模确实大,不过实力一般,很多都是中小企业,而且陈功原来构造的中小企业园区,现在在富海工业园区里的占地已经占到了3o%,而且这比例还处于上升趋势,已经进入了一个畸型的展。

    齐子卫摇摇头,笑了一笑,“陈局长呀,一年4ooo亩,不够不够,一年至少也要5ooo亩,园区批准范围现在已经有35万亩了,不过可用的已征国有土地才不到1o万亩,这么多的项目要上,远远不够。”

    陈功也有些疑惑,“齐市长,这园区一年真能供应5ooo亩?”

    齐子卫告诉陈功,大项目要也15oo亩,小项目可是多不胜数,然不一个项目的投资不大,不过积少成多。

    经过齐子卫的详细介绍,陈功现这园区的问题可不小啊,如果像齐子卫所说,这园区早晚会沦为三流。

    陈功原来就已经调查过,项目在精在大,并不在于多和小,不过齐子卫的请求自己怎么也先答应,齐子卫也算是一个厚道之人。

    “好吧齐市长,省厅那边我想想办法,新桥区你告诉他们,让他们接着往上报,但园区里的工业用地不要过5ooo亩,其他地方会有意见的,我了解过,南城工业园区一年才25oo亩的报征计划。”

    陈功心中根本不觉得这是问题,有杜明河在上面给自己撑腰,什么事情搞不定,不过每年征收这么多的土地,全部用于工业企业,而且是中小型的企业,指标太浪费了。

    为了此事,陈功专程去了一趟省委,很久没有和“杜叔叔”交流了,得去汇报一下思想工作。
正文 第七十章 有位子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和杜明河约好了时间,杜明河自然给足陈功面子,在办公室里等着他。≥

    “杜书记呀,你得帮我呀。”陈功进了杜明河的办公室便开始牢骚。

    杜明河的微笑还是那么的慈祥,“呵呵,你小子又惹什么事情了,国土是红线,你可别踩线了,虽然你二叔是部长,不过你也不能给你二叔抹黑呀。”

    “哪敢呀,我可是安分守己,就算是有些踩线,那也是为了群众的利益踩线,我可不怕,反正……”

    陈功说到这里便停下了,他想起了爷爷对自己说的话,有些事情或许不能向杜明河提起,心里想着,反正爷爷的意思是让家族中人慢慢一代一代的淡出政界,自己能做多少做多少吧,至少现在仍然有保护伞。

    “对了杜书记,说正事儿吧,我今天来找您,主要是为了给富海工业园区多争取一些征地的指标,现在园区的项目很多,大多都谈妥了,不过没有国有土地指标,土地一直也供应不出去,如果拖久了,很多企业会被吸引到其他的区园里。”

    虽然陈功知道这些企业都是垃圾企业,不过为了帮助市里的展,有一个算一个吧。

    杜明河想了想,他虽然掌管一省,不过很多细节上的事情,他心中是有数的,“陈功,你觉得富海工业园区这样展下去,能被批准为国家级吗?”

    国家级!陈功听了大吃一惊,国家级开区一个省最多两个,有些省份一个也没有,富海工业园区成为国家级,还真没想过这事儿。

    陈功弱弱问了一句,“杜书记,你觉得有戏吗?”

    “按你这说法,按富海工业园区的产业结构,再展两年,你说还有戏吗?”杜明河反问着陈功。

    那肯定是没戏的,这摊子全摆上了地摊货,怎么还有价值,陈功也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陈功,5ooo亩指标可以给富海工业园区,不过得用地刀刃上去。”杜明河还是答应帮陈功了,毕竟陈功能争取到这些指标,对于市里来讲,还是作了突出贡献的,对于他马上进行的升迁只有好处。

    “杜书记,我不明白,如果我争取了这5ooo亩指标回来,土地怎么供应那是园区管委会和新桥区的事情,我可做不了主的,我觉得您的观点是对的,现在起可以压缩指标,让管委会重视起来,只保大项目,这样或许会有所好转。”

    陈功也说出了自己的观点,既然如此,何不把指标紧缩,在供地上面选择更优质的对象。

    “不,这些指示都给你,而且,富海工业园区里的所有中小企业进行清理,税收不达标、规模小的全部搬迁。”

    “嗯,这是为什么呀?”

    杜明河告诉陈功,南部省没有一个国家级的开区,南城工业园区也仅为市级,目前最高级别的工业园区便是富海,所以省里有打算,将南城工业园区里的大项目全部迁到富海区,重点打造富海工业园区,力捧明年的国家级升格工作。

    原来是这样,陈功想来,如果真的将南城工业园区的大项目迁来,这用地马上就会紧张,必须得有足够的保障。

    “陈功,虽然你现在是市长助理,不过你的权力并不能显示出你的政绩,我会在我调走前给一个常委给你,那里才是你的战场,你现在的位置并不会和一些市里高层产生太大的冲突,以后就难说了。”

    听到杜明河提到常委,陈功心也跳了跳,那可是副厅级呀,“杜书记,我才是一个市局局长,入常的话,会不会太惹眼了。”

    杜明河点点头,“确实惹眼,不过很多地方,区县的书记不也有人进入市委常委,怕什么,本来是想安排一个副市长给你,这样入常以后实权更大,不过目前没有位置空出来呀,我不久就会调走了,省里所有的人事调动都得和唐放天省长、赵建行副书记商量,我的权力正在迅的缩小,不过你的位置我会保证的,你不用担心。”

    朝阳公司的张总和陈功的联系越来越密切起来,也是时候把一些头疼的事情交待出来,张总相信陈功会帮他的。

    这次和两人建立友谊一样,张总仅邀请了李大财和陈功两人。

    在一处酒店的包间内,张总看了看时间,已经下班儿一小时了,陈功也到了半小时,不过李大财仍然未到,所以张总也先和陈功交流起来。

    “张总,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吧,我们已经是老朋友了。”陈功知道,这张总肯定又有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要和自己商量,说吧,不说出来怎么把你给圈进来。

    张总也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陈局长,我在市三环外侧有一块地,很早前拿的,建的是多层,一共5层,利润太小了,我已经找人和小区里的业主谈了,我按现行的市场价格上幅3o%进行回购。”

    “哦,张总准备重新开?”陈功一听便知道了张总的意思,回购回来肯定把建筑全拆了,重新进行修建,哪怕是建电梯公寓,那也得赚呀。

    “是啊,本来打算修电梯公寓,不过周期太长,我比较了一下地段,那附近有很多富人居住的小区,所以我想拆了以后,建成别墅。”张总将打算讲了出来,张总知道,别墅用地原则上是禁止的,审核相当严格。

    居然想建别墅,陈功心想,这张总果然是胆大,什么违规建什么,什么赚钱建什么,“张总,土地回购之后就是你的,只要你拿规划的东西给我,我能安排着给你重新放土地证,不过怎么修,修什么,那是规划部门的事情,你找我呀,我看帮不上什么忙的。”

    这个张总自然知道,不过想建别墅,土地证颁前审核很严的,而且竣工验收后还得换证,规划那边的领导早就被自己摆平了,只要陈功同意,那就好办了。

    “陈局,我也不会给你添麻烦的,规划部门给出的东西,不会显示出别墅用地,最多写上一句低密度住宅用地,这样大家都把责任给减少。”

    陈功点点头,“好,只要你提给我的资料不违反大的原则,打些擦边球倒是问题不大,不过上次我给你提过的,我也得……”

    张总马上反应过来,这陈功上次就说想合伙做生意,“好,陈局长,这样,因为很多的环节已经找相应的企业谈定了,我把绿化、景观和树木全包给你,你让谁来接,我就把生意给谁做。”

    陈功看着张总,“是不是少了点?”

    张总心想,你这局长胃口也太大了吧,省市的一些领导可是分了项目的,从承建商到每户的门窗都给排满了,哪里有你这小小局长的空间,要不是有个领导不想麻烦,指定要一套别墅,这项目你陈功还暂时插不上手。

    不过怎么和陈功解释呢,难道和他说项目的每一个环节都被省市领导给瓜分了,不行,这陈功还没有被自己彻底拉下水,不能告诉他,“陈局长,我可以拿合同给你看,很多东西都已经包出去了,而且有些企业和我们签的是几年合同,我们公司所有楼盘涉及的相应项目都得给他们做,我也不能违约呀。”

    “好吧,我也不为难你了,下个项目你得先考虑我,要不……”陈功只是随意这么一问,让张总误以为他贪心就行了。

    “好,我答应了,陈局,有钱大家一起赚嘛。”

    张总看了看门口,“陈局,你说李市长怎么回事儿呀,还没到,这都几点了呀。”

    “是呀,李市长一般很守时的,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这李大财也真是的,早点儿来了,大家把饭给吃了,自己也好去秦怀玉开的服装铺子视察一下,关心关心嘛。

    就在张总联系李大财时,陈功的电话这时也响了起来,是罗川打来的,陈功嗯嗯了几声,一脸震惊看着张总。

    张总对陈功摇摇头,示意电话不通,准备再拨一次试试。

    陈功制止了,“张总,不用打了,李市长出事儿了。”

    “什么?李市长怎么了?”张总心想,几小时前打电话还是平安无事的,什么事情呀。

    罗川带给陈功的消息,便是这李大财因为贪污国有资产被省纪委的人给双规了,这次还得进一步调查李大财涉及的其他案子,以后不会再见到此人了。

    张总的心情非常沉重,在市里,自己刚搭上赵博这条线,不过李大财和自己的关系那才是铁桶一般,“陈局长,那我们两人先吃饭。”

    两人酒一口未沾,饭后张总把帐给结了,“陈局长,我的事情麻烦你了,很快我会再找你联系,我今晚得去打听打听李市长的事情,不好意思,今天招呼不周。”

    “没事儿,遇上这种事情,大家都很难过,你先忙你的,事情我记下了。”

    陈功今天的心情很不错,所以去秦怀玉的服装店中,拉着她,非让她陪自己去逛逛,一会儿再吃个夜宵什么的,就在途中便接到了杜明河的电话,你小子呀,运气不错,现在有位子给你了。
正文 第一章 升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大财的双规,并未引起富海太多的震动,李大财的后台老板赵建行仍然稳如泰山,也没有去看望一下准备审判的李大财。

    这只是表面,李大财早已经收到了话,赵书记会帮他照顾家人,让他交待问题时,得对的起“良心”。

    这次赵博不能再犯错误了,和罗川商量了一下,将陈功的名字报去了人大,作为副市长的候选人,上任只是程序和时间的问题了。

    当赵博主动找上罗川的时候,罗川真惊讶了一番,这赵博不是对陈功很有意见吗,这次怎么转了性子,本来自己就想提名陈功,就怕这赵博从中破坏,正想着怎么说服他,他主动找来了,事情便更好办了。

    而且罗川没有开口,人家赵博就说了,陈功同志很不错,从上平县长到书记,再到国土局长,正处级已经干了这么久了,成绩也是有目共睹的,得给他加加担子,分担一下市里的工作,现在官场上的人才虽多,安心做事儿的可不好找呀。

    罗川当然乐见其成了,对赵博讲道,这陈功可是好苗子,也该上来了,如果能入常的话那就更好了。

    入常?赵博可没敢往那方面想,一般情况,副市长里只有一个可以入常,而且这是省委才能决定的,自己这层次连建议的权力也没有,市里常委的位子向来是省里领导的必争之地,如果陈功背后是省里的三大巨头,那或许才有戏,不过应该不可能,最多一个副省长在他背后。

    赵博告诉罗川,入常的事情不是他们能决定的,这次任副市长已经是尽了很大努力了,如果还不知道满足,只会引起省里领导的反感。

    陈功倒是不担心,他知道,杜明河会帮他运作的,现在做好自己本职工作,操心的事情留给别人吧。

    这天下班后,陈功去了秦怀玉的服装店,知道位置和店名,一样没去得,说好周末陪她一起去舒雅批市场进货,也因为睡懒觉爽约了,再不去关心关心这个心肝儿,她会造反的。

    虽然是加盟店,不过秦怀玉还是顶住了批商的压力,自己凭喜好取了店名——蝶恋花,旁边有一行小字,那才是品牌的名字。

    陈功站在门口便摇摇头,这怎么行呀,人家都是冲着品牌来买衣服,这秦怀玉还把这给忽略了,哎,管她的,反正她也是闹着玩儿的。

    这店铺有近百平米,是附近最大的一家服装店,装修也是很特别,风格又是品牌风格结合秦怀玉自己的喜欢,店铺中间一盏特大号的水晶吊类和衣物的摆放,便知道这里面的东西价格不菲。

    男士进服装店,一般都是被宰的对象,营业员看到陈功走进来,就像看到了钞票一样,眼睛一亮,马上迎了上去。

    “先生,您给老婆选衣服吧,天气热起来了,您来看看我们新到的夏装,保证您老婆满意。”营业员知道,男人选衣服一般不计较价格,而且只看不试,不像女人这么麻烦,虽然价格基本不打折,不过很多女性还是希望能便宜一点儿,哪怕是一元钱,试来试去衣服都弄脏了,更重要的是营业员得一脸笑容陪着她试来试去。

    遇上更麻烦的女人,试了十几件,居然不买了,还要再考虑考虑,明明穿上身就很好看很合适,说白了,就是在乎钱。

    陈功进了店里,看到了秦怀玉的背影,她正在向两名女顾客介绍着衣服,而且她身上所穿的便是店里的衣服,看风格就能认出来,有她亲自当模特,大家也能更直观的看出衣服的好坏,而且秦怀玉将衣服穿在身上,更显得衣服的高贵华丽。

    “哦,不用管我,我随便看看。”陈功笑呵呵的向营业员讲道。

    这里一共请了四名营业员和一名收银员,还真搞得像模像样呀,“对了”,陈功叫住那准备转身的营业员,“你们这店没开多久,生意怎么样?”

    营业员一听,这男的怎么这么冒失呀,生意怎么样和他有什么关系,不会是别的店派来侦察的吧,“这可是商业机密,生意还不错,您到底买不买东西呀。”

    “哦,不买,就随便看看。”

    陈功确实不是来买东西的,也没有必要骗这营业员。

    营业员没语言了,这男的有病是吧,“那你看吧,不要用手摸。”营业员站到了一边儿,一直盯着陈功,现在她有些怀疑这人是不是偷东西的。

    陈功慢慢的移向秦怀玉,听着她热情的为两位女顾客介绍着衣服的质量和上身后的感觉,为了买件衣服,明明很丑的两个女人,秦怀玉也是一口一个美女的称呼着,又是表扬别人皮肤好,又是说别人气质高。

    陈功注意到其中一个女人很小心的将一件衣服反着挂回原位,陈功侧着头一看,那衣服被弄脏了,因为那女人手中还拿着一袋很油腻的鸭脖子。

    这女人马上催着另一个朋友,“走了走了,我知道一家衣服比这里好看,我们去那家看看。”

    “急什么呀,我看这件挺不错的。”

    “走吧走吧,这家不行。”女人使劲儿拉着朋友往门口走去。

    秦怀玉也奇怪,都准备下手了,怎么又不买了,嗯,陈功来了,“哟,陈少爷今天挺有空的嘛。”

    不过陈功并没有回答秦怀玉的话,“你们站住,你。”

    陈功指着那手中有食物的女人,“你把衣服给弄脏了,怎么,想溜呀。”

    女人不客气了,“关你什么事儿呀,你哪只眼睛看到的。”

    陈功将那件反挂的衣服摘下来,指着一团污渍,“自己看看吧,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秦怀玉也走上前来看了看,心里当然很生气,弄脏了衣服说一声呀,居然不负责任想跑,“两位,这衣服我们不能卖也不能退了,所以请你们买下吧,嗯,价格是1299元,我做生意也不想闹不愉快,12oo元你们拿走。”

    女人也毫不退让,“凭什么呀,不是我弄的,你们还想强买强卖了呀。”

    几个营业员都走了上来,都说刚才这件衣服肯定是干净的,矛头直指这女人。

    “随你们怎么说吧,衣服我是不会买了,我告诉你们,我老公是市工商局的领导,我看你们这店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没挂出来,没办吧,你们这家是黑店!”

    女人搬出了后台,找出了这店里的一些漏洞,反应倒是挺快的。

    秦怀玉回答着,“正在办,这两天就能领到,你爱告就告去吧,想查就找人来查,不过这衣服你得买下。”

    说完秦怀玉便看着陈功,有老公在,怕她个屁呀。

    吵闹了一会儿,那女人没办法,扔下一千元,“拿去喂狗,你们等着,让你们关门大吉,哼!”

    几个营业员都是心慌慌的,这女人的老公真是领导吗,我们可是刚找到工作,又得再换吗,真是麻烦呀,谁不想安稳的呆在一个地方工作,而且这秦怀玉对她们几个都很不错,营业员流动性本来就大,工作还是好找的,不过找个好的老板就太难了。

    不过几人现秦怀玉和这男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给你们介绍一下,我老公,陈功,这几位都是我请来的营业员,卖东西很厉害的,嘴巴那都是能说会道,我很多都是和她们学的,呵呵。”

    原来是两口子,刚才那营业员心中也是一紧,还好没有说出什么出格的话来。

    本来秦怀玉还说先和陈功回家,不过店铺得开到九点半左右,晚上怕那女人找人来闹事儿,所以陈功打算关门以后再和秦怀玉回去。

    两人就这么在收银台谈笑着,陈功也问起了这店名怎么取这名字,有什么意义没有。

    秦怀玉解释道,“你呀你呀,小时候让你读书你肯定是放牛去了,没听过大词人柳永的蝶恋花呀,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我可是为了你才取这名字的,说明我们感情好嘛。”

    “是这样呀,好吧,奖励你一个吻。”说完陈功便在秦怀玉脸上亲吻了一下,没有顾及这里还有旁人。

    嗯,是罗川打来的电话,这么晚了什么事情呀,“嘘,小声点儿。”陈功对秦怀玉比了一个手势。

    “罗哥你好,什么事情?”

    “兄弟呀,恭喜呀,常委、副市长,也不知道你小子省里什么关系。”

    “啊,一步到位呀,什么时候能上任?”陈功心里也是很高兴,心中马上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番。

    “不急,应该很快了,到时候副市长分工,我尽量给你安排些重要部门,你可得好好干呀。”

    “好吧,明天我到你办公室来坐坐,嗯,好吧,就这样再见。”

    “老婆,老公我又要升职了,怎么样,晚上奖励什么?”

    “奖励什么呀,做梦去吧,爷爷答应我的事情这么几个月不见动静,到时再说吧。”对于陈功的家族来讲,秦怀玉知道,升一级两级职有什么大不了的,需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嘛。

    晚上很平静,不知道陈功仍然叮嘱秦怀玉小心点儿,那女人如果真叫人来查,马上给自己打电话,看谁的拳头大。

    富海市市长办公室。

    “陈功,坐下说,你这次能入常呀,不仅我吃惊,赵书记也是一头雾水呀。”罗川说着便关上了办公室的门,隔墙有耳呀。
正文 第二章 封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翘着腿,“罗哥,那家伙没说什么吧。 ”

    “他能说什么,接到省委组织部的通知时,我刚好在他办公室里,他脸色都变了,嘴里还轻轻的说着,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这样。然后挂上电话对我说,陈功这家伙不厚道,有这么深的关系也不告诉他,赵书记现在对你可是瓜目相看呀。”

    赵博根本没有想到,这省委怎么会添陈功入常,而且省委组织部的副部长私下透露,之前就已经在暗中进行考核了,赵博心里知道,之前很有可能还没有将陈功提名副市长,一个局长省里便在考虑他入常的事情,他要飞起来,自己是抵挡不住了。

    妒忌的心人人都有,赵博也算是一名年轻干部,不过他现在很妒忌陈功,因为很可能在几年后,陈功便能走到他的前面去,虽然心里不高兴,不过他知道,必须和陈功建立起友谊了,以后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罗川征求着陈功的意见,问他想分管哪些部门,他心里得有个底,到时候分工也能尽量的协调。

    国土陈功肯定是要抓的,因为昨晚的事情,陈功也将工商局报给了罗川,选了几个好单位,罗川告诉陈功,不能什么都一个人抓完了,他只能尽力去协调,能不能成还说不准,而且也得扔几个一般的单位给陈功分管。

    最后罗川理了理,国土局、工商局、卫生局、文体和旅游局、科技局,协调联系抚琴区在内的三个市中心的区县。

    陈功听了一下,这么少,“罗川,就这几个?”

    “差不多呀,因为省里还专门给你安排了一项,那部门可是可个肥差呀。”

    “还有一个,什么单位?”原来还有一个,难道只有这几个单位,一个副市长少说也要管理十几个部门吧。

    “富海工业园区管委会,你任常务副主任,齐市长不再担任。”

    陈功真没想到,自己把齐子卫的摊子给抢了,心中还有些欠意,齐子卫这人厚道,是一个可交的朋友。

    “罗哥,这齐子卫我还真有些愧疚,总之这人挺不错的。”陈功可是有感而。

    “这个你不用操心,齐子卫的事情省里和市里也是考虑过的,已经给了他承诺,下一步接王正义的班儿,纪委书记。”罗川将知道的情况说出来,也算让陈功不用再担心了,陈功这人就是这样,当作朋友的人十分重这份情谊。

    原来是这样,齐子卫也算是去了一个好地方,这纪委书记的权力不用介绍,大家都知道,哪个部门的领导敢不给你面子。

    陈功心想,还好不是自己去接王正义的班儿,虽然这位子能做很多事情,不过自己的目标仍然是展地方。

    虽然陈功并没有正式宣布,不过消息灵通的人仕早就得到了消息,比如说朝阳公司的张总,他在第一时间打来了电话。

    “恭喜恭喜,陈局长呀,你可是高升了,以后我仰仗你的地方还有很多,对了陈局长,我想起了那天提到的项目,排水和弱电工程还没有人做,你来安排,你找谁来,我就包给谁。”

    张总马上便抛来了橄榄枝,李大财被双规了,他承包的排水和弱电自然得有人来接手,不如把这些项目都送给陈功,陈功可比李大财更进一步,进了市委常委。

    张总回想起和赵建行交流的话,果然,这陈功来头很大,自己必须重视起来,陈功要找自己麻烦,赵建行都不方便协调,可想而之。

    “张总,我也是运气好撞上了,而且不没有宣布,一天没定下来,一天就说不准,”陈功还是很谦虚的,虽然已经铁定了,不过还是得低调。

    “哪里呀,陈局长太谦虚了,我可了解到,你可是马上就要上任了,到时候我给你封一个大红包。”

    大红包,陈功知道,至少也有十万吧,这张总真是舍得花钱。

    天气炎热起来,进行了六月,陈功的任命也下达了,总算可以走马上任了,办公室也要挪了,得去市政府上班儿了。

    市国土局局长之位也得有人选出来,陈功是分管国土局工作,又是上任的国土局长,他说的话最有言权,就现在这形式来看,赵博和罗川都会支持陈功的决定。

    万乘云根本不在陈功的考虑范围,邓大勇呢,最近表现的很好,不过他来做一把手,还欠点儿火候。

    想来想去,陈功觉得也该培养一些自己的势力了,得提把一些自己人上来,所以陈功找上了赵博和罗川,建议由上平县县长周无为来担任,加上周有为这个哥哥的推波,事情很快便成了。

    事情几天内便安定下来了,陈功也该理一理自己的事情,把自己分管的各部门领导都叫来开会,副局级以上的领导都得到场,不许请假。

    陈功已经熟悉了各部门的工作总结和未来的打算,所以也安排起来。

    “周局长,国土局必须保证每年的征收指标,而且工业园区是重中之重,土地供应方面,重点保证保障性住房。”

    “工商局,继续完善内部的管理流程和制度,主要是对企业服务上面,不过得注意资料的审查,配合地税部门作好税务登记工作。”

    “卫生局,除了抓好餐饮业的审批和检查工作,重点对医疗工作进行监管,重点做好医改工作,为群众保障日常的生活,医院内部的管理得加强。”

    “文体和旅游局,搞好富海市的重大旅游项目,严查文化方面的项目,体育方面,争取进入全国十大体育强省之列。”

    “富海工业园区,搬迁走小项目,把富海园区的档次给提升起来,以后还有重大的事情,我暂时不便透露,总之按要求做好,以后有好处的。”

    “科技局,我不给你们下什么任务,日常工作做好,有问题向我汇报。”

    陈功一口气就将今年的工作安排大致讲了出来,这些局长、副局长们个个都听得认认真真的,不住的点头。

    因为陈功对各部门情况的熟悉,这些头头们都很佩服,不过新官上任三把火,什么事情都要注意一点儿,稍不谨慎便会引来祸事。

    最后留下了周无为,“周局长,我对你可是很信任,你接我的班儿,不要给我丢脸哦,马上熟悉情况,将局里运作起来。”

    陈功最重视的还是富海工业园区,要为国家级开区作铺垫,必须得下狠招。

    陈功的方案有三,其一,将中小企业税收和知名度不达标的企业全部搬出园区,地方有现成的,那就是南城工业园区,不过现在已经改名为南城中小企业园区。

    其二,南城工业园区的重点项目马上迁入园区内,土地价格不再进行补差,不过税收的优惠政策取消,虽然入驻第一年,不过也得全额缴税。

    其三,新引入的项目,必须符合富海工业园区的产业规划,那就是制造业,而且投资额不上亿的项目,根本不谈。

    不过管委会一名副主任提到,“陈市长,有些要求是不是过了点儿,而且陈市长知道,有些项目虽然小,但是由省里领导和部门招商引资进来的,不安排进去有些不合适。”

    “什么不合适,不达标准的不许入园,有问题可以找我,投诉我也行。”陈功很坚决,不做就不做,做就得做到底。

    这天,陈功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刚在文件上签署意见:请市国土局并周无为同志阅处,提出意见报市政府研究。

    这时电话来了,“老公老公,有人找麻烦了,肯定是那丑婆娘叫来的,工商和税务的人都到了,还想封店。”

    秦怀玉打来的电话,本来这些天工商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马上就能办好,不过一直没有人通知她,秦怀玉心里知道,是有人故意在卡她。

    今天工商和税务联合执法,两个单位的执法车都到了蝶恋花服装店,一下车就是七八个人,把这里的营业员给吓坏了,联想到一个月前来的那女人,营业员们心中知道,麻烦找上门来了,这下店里可惨了。

    执法人员的态度很强硬,不过秦怀玉可不是吃素的,一直在争执着,“你们什么意思啊?我申请了工商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是你们故意拖我的时间,我没找你们麻烦算好的了,你们还敢找起我的麻烦。”

    执法人员也很严肃,“什么意思,你开这店手续不齐,马上查封,手续完善之后,再说重新开业的事情。你办不了证,那肯定是有问题的,需要调查,请你配合一点儿,全部离开店铺,我们要封店。”

    “谁敢封!谁封了我让谁惹一身骚。”秦怀玉双手叉在腰间,指着几名执法人员。

    “哟,骚,我看你样子就骚,哈哈。”一名工商局的人还挑逗起秦怀玉。

    啪啪两耳光,工作人员愣住了,“我看你就是欠揍,我老婆是你能说的吗,也不照照镜子,什么东西?”

    陈功来了,听到那工作人员对秦怀玉的调戏,怒气冲天。
正文 第三章 领导在那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秦怀玉见陈功来了,倒是一脸喜悦,不过可把几个营业员都惊呆了,这老板娘的老公,居然敢在大白天的打执法人员,这店还想不想开呀,她们可是遇上过这事儿的,那些小老板们巴结还来不及,谁敢和他们做对呀。≧

    几名联合执法人员都愣在那里,只有被掌掴的那人揉着脸,与陈功横眉对视。

    “你居然敢动手,我们可是在执法过程中,马上亮出你们的合法手续,否则马上封店。”那名执法人员虽然这样说着,不过他可不敢还手,如果自己动了手,这事情肯定就是自己的错。

    “今天你们几个来影响我们店铺的生意,损失必须得赔!”陈功根本没有理会这些人,而是继续威胁着他们。

    一个执法牵头的领导站了出来,“请你们马上配合一下,离开店铺,否则我们将请来公安系统进行强制执法。”

    “周勇,你去处理。”说完陈功牵着秦怀玉的手走到收银台处坐下聊天。

    周勇可是学了陈功六分的气势,走向前去,“你们都是哪些部门的。”

    牵头领导也报上了名号,抚琴区工商局执法一科,还有区地税局的税务稽查,领导走到周勇跟前,“同志,请你和他们说一下,不要妨碍我们执法。”

    周勇昂着头,“叫你们局长来,我倒要问问,是谁安排你们这么做的。”

    周勇经过这些年的磨练,早就是一身官威,执法领导心中没底,难道真撞上狠角色了,这局长安排我们来,又不告诉我们是怎么回事儿,不知道能不能抵住呀。

    “请问你是哪个单位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叫你们局长先过来。” 周勇心里想着,市局的局长、副局长见到我,哪一个不是称兄道弟的,一个区局的局长叫来,还不是照样骂得他批头盖脸。

    “请等一等。”执法领导走出店铺,马上给局长汇报起来。

    周勇倒是轻松的表情,告诉几个营业员,没什么事情,小事儿。

    陈功一直看着周勇的处理,嗯,不错,没有直接给上面领导打电话,或许周勇明白,一层一层电话下来,多费事儿呀,让区工商局的局长过来,一次性解决了,也能给自己这店铺立威。

    这么小的事情也要惊动自己前来,虽然工商局长刚开完一个会议,不过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敢直接叫自己去现场,多少也是一个爷呀,得去看看,别无意中得罪了什么领导那就不好了,反正这事情是市局领导安排的,到时候也有地方推。

    这店铺围观的人群多了起来,附近好些家服装店的老板和营业员都来了,准备看笑话呢,这家新开的店最近可是抢了不少生意,同行都是仇人。

    局长开着一辆本田车到了,移开围观人群,“怎么回事儿?”

    执法领导迎了上去,“局长,您来了呀,就是他,他让您来一趟。”嗯,局长来了就好,说不定他们认识或是怎么的。

    不过这执法领导猜错了,因为局长看了看周勇,“你是?”

    “局长贵姓?”

    “我姓刘。”

    对于这局长,周勇仍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轻轻看了一眼,便走到一边儿打起了电话。

    局长心里有些气愤,不过形势不明,不能表现在脸上,这时周勇已经转过了身,“刘局长,马上有人会给你说是怎么回事儿。”

    果然,才半分钟不到,局长的电话便响起,看了看来电显示上的名字,还真吓了一跳,慢慢的接起电话,“喂,罗书记您好,是我是我。哦,好好,不过有个事情得给您说一说,今天来这里执法是市工商局领导的安排,我……”

    电话是罗世杰打来的,他和周勇通过陈功的介绍,也算是朋友了,也知道陈功的夫人是这店的老板,居然敢查到他们头上去了,“你什么呀,刘局,我管你们市局的什么领导,我告诉你,马上把人给撤了,要不你就准备被撤吧。”

    刘局长真是冤呀,自己也只是一个中间人,现在两边都得罪不起,成了受气包了,“罗书记,那这样,我马上给市里领导沟通一下……”

    “那是你的事情,最好马上给我解释了。”罗世杰说完但挂上了电话。

    刘局长看了看周勇神气的样子,心里有些怕起来,得马上和市局领导联系。

    这次的行动是市工商管理局蔡副局长的指示,这蔡副局长的老婆便是前些日子到蝶恋花服装店里把衣服弄脏,并生气买下衣服、扔下豪言的女人。

    敢让自己老婆受欺负,蔡副局长心中肯定很不爽,第二天便告诉了抚琴区工商局的刘局长,过些日子,选个时间去踩踩,如果之后的一天两天,难免惹人怀疑。

    不过一个多月后的今天,店倒是没踩,刘局长还碰了钉子,区委书记亲自打来电话,看来这家店的来头不小啊。

    蔡副局长听完了刘局长所讲,嗯,看来有些麻烦呀,“刘局,你敢不敢先封店,如果你们罗书记再问起来,我会和他讲的。”

    刘局长一听便紧了,为什么呀,你怎么不先和我们罗书记沟通,然后我再进行下一步的行动,如果我封了店,罗书记不买你蔡副局长的面子,那我不是死定了。

    刘局长在电话里和蔡副局长拖起了时间,反正得磨到这蔡副局长先和罗书记打电话,自己不能背这个黑锅。

    不过蔡副局长听着听着便不耐烦了,“刘局,咱们工商局可是直管单位,是市局管你们,还是区政府管你们,你得掂量掂量。”

    是呀,抚琴区工商局可是市工商局垂直管理的,罗世杰这个书记和区长们还管不了自己头上的帽子,刘局长已经被推到了必须诀择的时候了。

    周勇在旁听到了刘局长口中称呼着蔡局长,嗯,肯定是那市工商局的副局长,周勇轻轻点了点刘局长的肩膀,“是市工商局的蔡副局长?”

    刘局长一听,救星来了,居然认识,这不就好办了吗,马上使劲儿点着头,总算是推出去了。

    “电话给我。”周勇伸过手去。

    刘局长愣了愣,“蔡局,有人给您通话。”

    刘局长小心的将手机递给了周勇,“喂,蔡局长是吧,是我,周勇。”

    周勇?哪个周勇呀,蔡副局长还是想了一想,“是周秘书?”

    “对,是我,如果有时间你还是过来一趟,我对你们工商部门可是很有意见,有时间吧。”周勇的语气毫不给这副局长面子。

    陈功一直观察着,这周勇呀,做事情有时候很高调呀,还是原来的秘书卢峰不错,这周勇工作不错,不过经验确实还嫩了点儿,如果哪天将他外放,没有自己的光环罩着他,他铁定举步艰难。

    周勇将电话还给了刘局长,“你们那位蔡副局长马上就过来,他应该就是背后的主谋吧,我看他来了以后,还敢不敢封店。”

    周勇口气很大,说得刘局长已经自认是属下了,马上安排所有执法人员将围观的人群哄散,然后全部回车里去呆着。

    “这位领导,我也是奉命行事,你看这事办得,大水冲了龙王庙呀,不打不相识,敢问领导在哪里高就。”刘局长怕周勇一会儿会告状,这周勇不仅认识罗世杰,还认识市局的蔡局长,肯定是个官儿。

    “不需要打听,你们蔡局长会来和你说明的,你就在门口等着你们领导来吧,我先进去了。”

    说完周勇便进了店里,“领导,我干得不错吧。”

    周勇怎么说也是为了帮自己,陈功也不想批评什么,“嗯,还行吧,不过以后别把事情弄这么大了,我的身份越来越敏感,不宜在外面传开。”

    周勇听了陈功的话,也知道领导有些不满意,意思是让自己凡事低调一些,周勇虽然表面答应下来,不过心里仍不服气,你都是市长了,怕什么呀。

    正是因为陈功已经是副厅级干部了,一言一行都会引起市里其他人的议论,所以陈功不想出什么风头,陈功心里已经在考虑了,这周勇再这么下去,必须得外放了。

    周勇这人,干劲儿十足,安排的事情都是高质量的完成,不过就是为人越来越嚣张,陈功已经听到外面一些不好的传言,原来在上平县,这是一个刚毕业的小伙子,什么事情都有些怕这怕那,现在好了,被自己教得天不怕地不怕,反正有自己在背后顶着,这也算是自己的错误。

    随着职位的升高和肩负的责任,陈功觉得高调不是不可以,而是得分场合和时间,像今天这事儿,不久就会在抚琴区传开,蔡副局长来了肯定也会在市里传开,不是好事情呀。

    蔡副局长来了,很紧的样子,刘局长陪着他进了店里,看到黄勇,蔡副局长伸出手,“领导呀,原来是你呀,我的错我的错。”

    蔡副局长还是给足了周勇的面子,称呼一声领导,不过蔡副局长想的是,事情本来就是小事儿,给这秘书一个面子。

    不过周勇并不打算让这蔡副局长下台阶,“我哪里是领导呀,蔡局,领导在那里。”

    周勇向蔡副局长示意着陈功所在的位置。
正文 第四章 市委常委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市长!哎哟哟,领导您在这里呀,我来晚了我来晚了。≥  ≦”蔡副局长一见是陈功,马上就是自内心的叫出了领导。

    蔡副局长马上脑袋转动起来,这陈市长怎么在这里,难道这店和陈市长有关系,嗯,应该是这样,要不罗世杰不可能那么严厉的骂刘局长。

    陈功也站了起来,必要的尊重是应该的,“蔡局长,很不好意思呀,惊动你了。”

    蔡副局长看了一眼周勇,这秘书什么玩意儿呀,市长都这么亲切,一个秘书牛逼哄哄的。

    “陈市长,这店是……”

    “是我爱人开的,刚接到电话,说有人要封店铺,所以我赶过来看看,是你们工商局的同志吧。”陈功给足了蔡副局长的面子,心里知道和他有关,不过并没有点明出来。

    刘局长站在一边儿,早就吓得脸色苍白了,这人居然是市长,天呐,还好刚才没起什么冲突,刘局长慢慢的向后移了几步,领导之间的谈话,最好是少听为妙。

    蔡副局长点点头,“陈市长,这事情是我的主意,我家里那婆娘太不像话了,钱我让她给补上,并来给您夫人赔礼道歉。”

    秦怀玉很懂事的在一边站着,“蔡局长,我看就算了吧,不用了,大家既然认识,不计较了。”

    嗯,陈功也点点头,秦怀玉还是很大气的,陈功就怕这秦怀玉不服气,“蔡局长,反正店也没封,算了,耽误你工作时间了,我可不好意思呀。”

    “陈市长,您的时间更加宝贵,是我惹的事情,耽误您的时间了,回去一定狠狠批评家里那婆娘。”

    事情很快就解决了,陈功也得赶到市政府去,周勇在一边儿可不是很高兴,“领导,为什么不给他们点儿颜色瞧瞧,如果咱们是普通人,那这气不就得吞了,而且店也得封了。”

    “好了周勇,现在我是什么身份呀,你不要老是想着谁惹了我们,我们就非得把别人给整了,凡事留有余地。你应该知道,我现在是市委常委、副市长,以后上地方报纸和电视的时间会有很多,在群众中不能留下不好印象,现在我是公众人物了,不像原来,就在街上和别人打一架也没关系,你懂不懂。”

    陈功教育着周勇,周勇点点头没有说话。

    店里现在就剩下秦怀玉和几个营业员,“老板,你老公居然是市长,太牛了,这下看谁敢来找麻烦。”

    秦怀玉一副很成熟的样子,“好了好了,有顾客来了,忙去吧。”

    不久,陈功便迎来了自己人生当中的第一次市委常委会议,这可是整个富海市的最高决策层,自己手中握有宝贵的一票。

    市委书记赵博、副书记市长罗川、副书记伍孟德、纪委书记王正义、组织部长纪大纲、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铁汉、宣传部长古虎,副市长钱光明、副市长陈功,富海市九大核心坐在了市委的第一会议室中。

    陈功在和另外的常委打完招呼以后,接起了国土局长周无为的电话。

    原来上次博大公司老总生气离开以后,找到了省高院的领导,这土地和赔偿金都到手了,不过项目无法进场施工,富海国土局局长请他和另一家灵龙地产的老总谈话,让博大退让,换一块土地。

    省高院的领导非常不解富海国土局的说法,一名副院长直接在电话里将周无为给骂了一顿,周无为可是一头雾水,这说的是什么事情呀,自己怎么不知道。

    后来周无为找来了邓大勇进行了解,这才知道,原来是一家开商进不了场,陈功请了两家单位来调解,最后建议将土地位置进行调换,引来了那家公司的不满,因为那位置可是黄金地段。

    周无为也是没办法,所以打来电话询问陈功应该怎么处理。

    陈功丝毫不退让,告诉周无为,不管他们,如果他们自己有办法进场施工就由着他们,进不了场,那他们会求国土局给他们调换地块的。

    赵博最晚走进会议室,不错,八个常委都到齐了,“陈市长,准备开会了。”

    大家都看向陈功,知道赵博的意思,让陈功把手机给挂上,领导开会,最讨厌的便是下面的人在打电话,不过几人都很奇怪,按赵博以往的惯例,那可是直接骂出来,有一次钱光明接了个电话,可是被赵博给狠批了一顿,说他不分场合。

    赵博今天只是轻轻提示了一下陈功,或许是今天心情不错的原因吧。

    “好了周局长,我开常委会了,不要让步,有什么让他们冲我来,我先挂了。”陈功挂上电话笑咪咪的看了赵博一眼,赵博也点头还礼。

    “嗯,好,大家都到齐了,陈功同志是新入伙的,大家都给点儿掌声,就当作是欢迎他加入我们这个团队,啊,哈哈。”赵博自己先拍起了手,真是突奇想。

    陈功也觉得赵博的行为出乎意料,大家都盯着自己,所以陈功也拍起了手,对众人笑了笑,“感谢赵书记、罗市长和各位领导对我一直以来的关心和支持,以后我一定虚心请教,和大家一起,搞好富海市的展。”

    罗川也不想大家把话题又扯到陈功身上去,他已经看出来,这伍孟德和钱光明看陈功的眼神不是很友善。

    “好了,言归正传,我来把几个议题讲一讲,大家交流一下看法,有些事情很急的,今天必须得定下来。”

    第一个议题,便是关于新桥区委书记唐兵的,罗川讲道,市里对唐兵任期内的审计工作马上就要启动,谁来接唐兵的位子,必须得先议一议。

    陈功听完罗川的言后,心中难免有些感概,是呀,自己现在是副厅级干部了,一个区委书记的任免自己居然也能说上句,并投上一票,在以前可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陈功忍不住问了问,“罗市长,这唐兵书记最快什么时候调走?”

    “三个月以内吧,省里直接安排的,据可靠消息,是调到省里去,任省监察厅的副厅长,副厅级,不过一天没看到文件,也不敢说得太死。”

    罗川将自己知道的小道消息透露出来,陈功听了一点儿也不奇怪,这唐兵是唐放天的儿子,肯定是一路高升。

    伍孟德倒是对唐兵的事情不感兴趣,“不扯远了,就说说这新桥区委书记吧,我觉得,从本地起来一名干部,远比空降一名书记更好,新桥区辖着富海工业园区,重要性不用我多说,一定需要一个了解情况的干部来当这书记。”

    陈功一听,这伍孟德摆明了是在帮刘亚东呀,唐兵走了,第一顺位肯定是刘亚东,不过这议题才刚刚开始讨论,陈功选择了观望。

    组织部长纪大纲干咳了两声,“我不这么认为,赵书记,一个官员在一个地方呆久了,本来就需要交叉轮换,防止滋生**,而且去一个新人,注入点儿活力,事情不能一成不变,都需要创新和展,让当地的干部任书记,我个人觉得不妥。”

    陈功马上分析起来,这两人明显不对路,伍孟德是想让刘亚东上去,这纪大纲肯定也是想弄个自己人。

    剩下的常委都没有表意见,赵博看了看几个,“这样,罗市长谈一谈。”

    罗川这人陈功很了解,不拉帮结派,朋友很多,基本上没有敌人,当官儿就是为了做事情,并不是为了争权夺利,“那我说两句,外调干部和内选一位,我都没什么意见,不如这样,你们提几个人选,我们直接议一议,只要有能力,谁去都成。”

    罗川倒是说了大实话,罗川只求做事情,不求得罪人,所以根本不在乎他们之间的事情。

    钱光明站了出来,“我觉得吧,新桥区的刘亚东就行,这人能力很强的,而且正值年富力强,刘亚东任书记,凭他的掌握能力,完全没问题,”

    政法委书记铁汉的态度和纪大纲是一样,“不妥,刘亚东在当地领导和群众中的评价不是很高呀,马上市里部分区县的交叉轮换就要开始,我看启程县的马县长不错,通过这次机会,他可以任新桥书记,启程县可是被他搞的有声有色呀,你们也知道,那启程县委书记根本不管事儿的。”

    伍孟德有些不高兴了,“铁书记是什么意思呀,上次你就给大家聊过,准备推荐启程的马县长去当抚琴区的书记,这才没过多久吧,又要推荐去新桥,你不要什么都抓完了,马县长和抚琴区罗世杰对换的事情,赵书记上次可是说好的。”

    陈功心想,两帮人看来要出手了,不过这伍孟德也够坏的,说了几句重话,又开始帮着想办法,伍孟德的意思是有两个区委书记的位子,他们不用争来抢去的。

    本来是好事儿,两边势力各分一个,不过赵博说了句话,这两边不得不争一争了,“抚琴区的罗世杰暂时不会调整,省里已经有领导打招呼了,你们别盯着那里,今天只说新桥区的问题。”

    伍孟德心都凉了,这罗世杰的后台不是早就退休了吗,这是怎么回事儿,谁还会出面帮他。
正文 第五章 军转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宣传部长古虎是罗川升职以后补上去的,在这九人中的资格只比陈功老,要不是因为罗川的提名,这古虎是当不了宣传部长的。≥

    古虎也是在帮着想办法,“伍书记,启程县的书记岁数大了,也该退了吧,而且我也听说了,这启程县的事情,几乎都是那马县长一人在管理。”

    罗川一听便直直盯着古虎,你这小子不了解就不要乱说话,这话传出去还得了,为了帮古虎,罗川插上话,“古部长,话不能这么说,启程县的马县长,虽然近年把启程县展得很不错,不过也是借助了县委书记前几年的铺垫,老同志嘛,得多照顾,不能过河拆桥对吧,老书记虽然还有两年到退休年纪,如果我们什么都不考虑,把人家调来调去,环境上适应不了,如果让老书记提前退休,那很伤感情的,看到他们的今天,那就是我们的明天呀,人家都没提出来,我们也不要去帮人家操心了。”

    古虎的一句话,竟然让罗川解释了这么多,他倒是点点头,心中有些疑惑,别人心里早就知道了。

    赵博心里在想,这古虎真是傻子,差点儿闯了祸,这启程县的老书记连自己也不敢得罪他,更别说你一个宣传部长了,现在的省委常委、南城市委书记魏承续,便是在老书记的手下干过,对这老书记尊敬的不得了。

    伍孟德作为魏承续的老下属了,他可知道魏承续的性格,如果让魏承续知道这古虎让启程县的老书记退休,古虎这常委的顶子有可能直接给摘掉。

    赵博可不能让这伍孟德和纪大纲两人就把位子给占了,得多听听其他人的意见,伍孟德和纪大纲现在都走得和自己很近,都在表衷心,不过还是得让他们警钟长鸣,自己才是这里做主的人,“嗯,除了刘亚东和马县长,还有没有其他人选?”

    王正义从来不管这些事情,不过今天这老头子话多了点儿,“其他人我不管,不过刘亚东这人不好,不能任书记。”

    伍孟德哼了一声,“为什么刘亚东不能任,王书记,你帮着纪部长就明说吧,你支持那马县长,你也不用这么说刘亚东吧。”

    “总之就是不行。”

    “不行?好,那你说说,为什么不行?”

    两人叫上汁了,不过王正义很倔,反正就是不行,没有原因。

    “好了好了,我让你们再提些名,不是让你们吵架,一切按规矩,投票吧,同意刘亚东任新桥区委书记的请举手。”

    谁来当都不重要,反正赵博已经基本控制全局了,现在拼的就是人品了。

    伍孟德和钱光明举了手,也仅有他们两人举手,伍孟德心想,这下没戏了,不过赵博轻轻把手举了起来,三票,伍孟德心中一喜,有戏了,因为会有人投弃权票的。

    赵博放下手,“好,刘亚东有三票,现在同意马县长担任的请举手。”

    虽然罗川和古虎弃权了,不过纪大纲和铁汉,加上王正义的票数便有三票了,一下子两边打了一个平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了陈功身上,陈功看着伍孟德信任的眼神,心中一喜,微微向伍孟德笑了笑,让伍孟德放心。

    不过陈功还是举起了手,伍孟德现在真想宰了陈功,本来是相同票数,最后赵书记是可以拍板定下刘亚东的,这陈功真是个混蛋,第一次开常委会便坏自己的事情。

    虽然陈功根本不了解那马县长是什么角色,不过他很了解刘亚东就已经够了,不过陈功根本没有想到王正义会掺活这事儿,大家都没有想到。

    王正义从来不参与这些人事任免,不过刘亚东当不得,因为纪委已经在介入了对刘亚东的调查当中,而且涉及的问题严重,就算是轻判,1o年以内不要想被放出来。

    如果这刘亚东当了书记,然后马上移交省纪委进行处理,那这富海市领导的面子都丢光了,王正义是为了赵博、罗川、伍孟德的脸面,不过王正义已经调查到,伍孟德便是刘亚东的后台,如果伍孟德有什么事情被刘亚东给牵连,那只能怪他自己了。

    第一个议题告一段落,罗川讲出了第二个议题。

    一个叫6红旗的老人,快六十岁了,原来是部队里的军官,转业回来以后,选择了去当时的市农业局上班儿,不过6红旗一天也没有去过,因为他自己的要求,他直接去了农业局下属的一个农业生产公司,是一家国有企业。

    随着时间的推移,老国有企业经营存在问题,而又没有进行改制、重组的,全都破产了,员工们领了不到一千元的遣散费便自谋出路。

    这农业生产公司便属于破产的其中一家,6红旗也在遣散之列,很快便后无业的老婆一起摆起了摊儿来,多年过去了,地摊的“保护费”也越来越高了,6红旗一家人生活越来越困难。

    这不,6红旗找上了现在的市农局,要求解释他家里的生活问题,农局的领导谁管这事儿呀,所以写了一个情况报到了市里研究。

    罗川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情况,便先讲出了自己的意见,“嗯,事情就是这样的,像6红旗这样的军转干,很多,或许眼下市里的一些中层领导,也有大部分都是军转干,虽然都是为华夏国的安稳抛头颅洒热血的人,不过转业回来到现在,便成了两种情况。”

    陈功不知道,不过在坐的领导都懂得罗川的意思。

    军转干,因为军人从部队转业到地方,各地标准和政策大同小异,一般有几种安置的方法,或是安置工作,待遇不低于部队中的待遇,或是领取一大笔钱自谋职业。

    而这安置工作也分两类,一种是进政府机关去,另一种便是进国有企业去,所以形成了一种身份两种待遇。

    为什么是两种待遇,陈功从罗川口中听到了讲解。

    罗川讲到,很早以前公务员和事业单位人员的工资待遇差,而国有企业和集体企业这些单位的待遇非常好,效益好了奖金很多,效益就算不好,那还有国家养着嘛。

    而现在,老国企已经几乎没有了,政府部门上班儿又稳定钱也不少,所以那些被国企淘汰的转业军人们都穷疯了,而原来的穷人一下子达了,大家都是一样的转业军人,为什么有差距呢,所以引起了很多此类问题。

    原来如此,陈功点点头,是呀,都是转业军人的身份,收入不同、生活不同、后半辈子也就不同了。

    陈功也提出了自己的问题,“罗市长,做人得厚道呀,原来在老国企里收入高他们就削尖了头往里面钻,后来政府里上班儿好起来了,那些人又想回政府里,什么好处他们都占了,这可不行。”

    政法委书记铁汉也是熟悉这些政策和情况的,“陈市长,事情不是你说的那么简单,这些转业军人是我们华夏国的基石呀,国家还有这么多保家卫国的军人,一旦处理不得当,很有可能引起军人们的不满,上面压下来,别把我们的脚给砸了。”

    陈功就想不明白了,“铁书记,什么事情都得讲道理吧,如果是军人,更应该讲道理了,不管选择哪种安置方法,至少都有个合同吧,签了字盖了手印儿是不是可以不算数,无规矩可就不成方园。”

    铁汉心想,这陈功心眼怎么这么死,“陈市长,你见过讲道理的军人吗?我就是军人出生,我可是正团级干部转业回地方的,在部队里打了架,领导不会问你为什么打架,第一个问题是你打赢了还是打输了!”

    铁汉喝了口茶,谈到了部队里的事情,铁汉心中难免有些怀念,“打赢了有领导给你撑腰,打输了,不过别人来告你,直接扔去关禁闭,而且陈市长,普通法院可是不受理军人案件的,得军事法庭,你觉得军人会讲道理吗?”

    陈功可不服铁汉的说法,“铁书记,不管你怎么说,我还是不造成你的说法,军人是为人民服务的,可不是地痞流氓,如果说过去部队里领导的素质低,我想慢慢会将素质提升起来。”

    虽然陈功这样说,不过陈功想起了陈昊,这个当哥的可是典型的野蛮人,讲道理?那是别人对他,他对别人从来不讲道理,不过陈昊这人可不会无缘无故的找别人麻烦,肯定是事出有因的。

    铁汉不高兴的看着陈功,“那好,就这6红旗大爷的事情,陈市长说说看法吧。”

    说就说,如果陈功不表意见,这铁汉还以为自己真怕他了,“我觉得吧,如果6大爷生活确有困难,农局、民政局、人社局,还有公安局应该进行协调,解决生活难的问题,帮6大爷安排一个工作,就算是站在街口摇旗当交通协管也行呀。如果6大爷进了社保,而且也开始领取,那我觉得,他便是无理取闹。”
正文 第六章 赵博耍无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市长,你不了解情况,那6大爷家里确实情况很差有,去年夏天,没钱交水费了,那么热的天儿,他们家里人澡也不洗了,最后也是他反映到农局和信/访局去,政府买单,自来水公司才给放水的。≥   陈市长,你能把问题给解决了,各个部门都要感谢你呀,这些军转干部生活困难的人多了去了,经常都找各个单位吵闹,陈市长想个办法,我们都能安静点儿。”钱光明也插了进来。

    见几人语气越来越重,罗川可不能让他们吵起来,陈功这人干出什么事情来罗川都不会惊讶,“好了好了,这原因不是我们在坐的人造成的,我们也没有资格去追究,其实这也是社会进步的一种表现,什么事情都固守陈规,那怎么展。今天只谈处不处理,如何处理?一个一个说吧。”

    伍孟德也带了个头,“好,说吧,我也来带个头,我觉得不能处理,就算处理,也不能由市委和市政府来处理,应该由市农局出面协调,一次性给予生活补助,花了几千块钱,把事情给平息了。”

    伍孟德的意思很明确,这事情只能由农局来牵头,如果市委和市政府来管这事儿,那所有无业的军转干有困难,全部都来找市委、市政府,那怎么行,这能解决得完吗?

    因为6红旗是转业去农局的,由局里出面是名正言顺,别人也挑不出毛病来。

    王正义一直在旁想着这问题,“伍书记,我提个问,几千块钱能解决多大的问题?”

    伍孟德向王正义解释,“王书记,是这样的,人嘛,都是贪得无厌的,那人肯定是进了社保的,就算是最低标准,每月都有一些,如果我们每月都给他,那肯定会引起有类似情况的人关注,所以一次性给他。几千元虽然不多,不过人心都是肉长的,那6红旗不会好意思再作纠缠。”

    王正义对6红旗只是同情,对具体政策他确实不懂,所以听了伍孟德所说,轻轻点了头,便没有再说话。

    几个常委你一言我一句的讲了起来。

    陈功一直在琢磨,现在听了这么多的意见,倒是有些不同观点了,轮到他了,“领导们,我主要的观点不变,如果6红旗同志已经纳入了社保,没有可以领取可以给予几千元的生活补偿,如果已经每月领取,那好,已经和我们没有关系了,不仅是他这个军转干的身份,我们政府部门的人退休了,除了行政编制,其余人员都是领社保,没什么区别,而且往以后展,就算我们这些公务员退休了,去社保局领钱也是正常的事情。”

    大家都盯着陈功,是呀,现在越来越多的政策体现的公开、公平,公正,公务员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也应该和其他编制人员一样,退休就领社保。

    罗川也点点头,对,如果大家标准都相同,那谁也不会有话说,“好,那赵书记来……”

    赵博的嘴巴已经张开了。

    “罗市长,对不起,我还没讲完。”

    这陈功真是的,罗市长已经都让赵书记来总结一下,他刚才不一次性讲完,让赵书记多尴尬。

    陈功倒是没想这么多,继续说着,“我还有一个建议,如果没有到退休年龄的军转干部,又没有职业和收入的,可以由市县各级单位进行接收,到了退休年龄没有进社保的,政府全管,退休了领社保的,不再补一分一毫。”

    铁汉笑了笑,“陈市长,你想得很简单,这入社保的费用可不低呀,还有,什么单位会去接收这些人,这些人一般都是上了岁数的,哪个单位想要呀。”

    “据我所知,很多局里都在喊着人员不够,那好吧,让他们挑,让他们选。”陈功和铁汉开始了辩解。

    “人家要的是做事情的人,不是去当指挥的人,现在每个单位人员紧张,临时工的人数已经快要过正式工,而且待遇差,临时工留不久,所以才会一直觉得人手不够,他们要召什么人,他们要召的是年轻人,是舍得做的人,不是去喝茶的人。”

    听完铁汉所说,赵博也讲道,“对呀陈市长,一是需要钱,二是这些人做不了事情,都不好办呀,我看你的办法有待完善。”

    陈功可不这么想,“不,现在就得解决,因为这军转干的问题,全是过去遗留下来的,近年早就不存在这些问题的了,现在的待遇提高了,军转干部没有这么多问题,遗留的问题嘛,一次性解决了,也算是市里为群众做好事儿,维护维定嘛。”

    伍孟德想了想,“陈市长,不可否认,你的观点也有道理,不过大家想想,这军转干,一种身份两种待遇的现象,是华夏国都有的,不是我们富海特有的,而且,华夏**委军转干办公室也没有相关的政策出台,陈市长,不能按你的意思办,这样会引起全国连锁反应,光是富海市,也许就有好几千此类的军转干部,全国更是数不胜数。”

    赵博点点头,“是啊,陈市长,这风头我们富海不能出呀,一旦和上面领导的想法不同,我们在坐的人,最好的情况也是降职,这项工作我们没必要这么做。”

    钱光明见赵博说话了,那肯定就是总结,“对对,赵书记讲得好呀,我们不把问题想远了,就解决一个6红旗同志的事情,怎么越说越大,讲到全国去了,呵呵。”

    所有人的意见都已经表,赵博可以把这第二个议题给结了,“嗯,好吧,按刚才伍书记提的,让农局花几千元,把6红旗暂时摆平就行了。罗市长,说下一个议题。”

    “等一等。”陈功又是在关键时刻语出惊人。

    罗川也看着陈功,今天这是怎么了,没必须第一次开常委会,就和赵书记搞得不愉快,“陈市长,怎么了?”

    陈功看了看另外八个常委,“没什么呀,不是要投票吗?刚才那军转干的事情,还是投一投吧。”

    伍孟德疑惑起来,这陈功想干什么呀,钱光明心中早就热血沸腾了,这陈功反了反了,哈哈,有戏看了。

    赵博也愣了愣,“嗯,好,陈市长要求投票,那我们便投投吧,不过……”

    赵博想着,陈功的提议那可是非常不妥,会引起其他各地和上级领导的不满,这事情可不是小事儿,赵博看了看几人,嗯,应该没有人陪陈功疯的。

    “好,那我们先统一一个意见,简单点儿,同意陈功市长意见的请举手。”

    “我可以举手吧。”

    “当然当然。”

    陈功举起了手,五秒钟后,罗川举起了手,八秒钟后王正义举起了手,十二秒钟后古虎举起了手。

    四票,赵博看了看没有举手的人,嗯,局势很明朗了,还有五个人的意思是不同意。

    “陈市长,你们是四票,我看呀,你的建议暂时不能实施了,哈哈”赵博笑了起来,其实是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而觉得轻松。

    只要有一丝的机会,陈功便不会放弃,暂时不能实施,不行,得试试,时间拖得越久,那些人便会多苦一天,“赵书记,我心不死呀,这样,同意伍书记意见的也举手瞧瞧。”

    这陈功呀,真是好毅力,赵博没办法,陈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呀,“好,举吧。”

    不过令赵博惊讶的事情生了,赵博、纪大纲、铁汉三人举起了手,钱光明的手在头上转了一圈又放了下来,因为伍孟德的眼神已经告诉他:不许举手。

    钱光明可是伍孟德的忠实下属,虽然自己想举手,想打击那陈功,不过伍孟德没有动作,自己怎么敢呀。

    不过钱光明想不明白了,这样不是让陈功得逞了。

    赵博也很好奇,问了问,“嗯,伍书记,我询问一下,我们三人可是支持你观点的,为什么连你也不投自己一票。”

    伍孟德揍揍肩膀,“赵书记,我也是刚刚才觉得,陈市长的意见还是很有道理的,我琢磨了一下,可以进行探索,不过又拿不准主意,所以便弃权了。”

    出乎意料,赵博这下可是没底了,自己根本没有想过陈功的意见会得到多数人的支持,市委办这事儿,领导肯定会算到我头上来,我可担不起这责任。

    正因为平衡这种,一种身份两种待遇军转干的问题将会是很一个很大的责任,谁来担呀,伍孟德想了想,除了市委书记,就得数这提意见的人,陈功不是想当出头鸟吗?看他这次是福是祸。

    不行,这责任不能自己来承担,赵博不管这投票结果,必须得想法子推掉。

    “既然多数人都觉得陈市长的意见好,那我也没有话说,这样,今天这件事情,市委将把会议的细节整料一下,以报告的形式交给省委去,听听省委的意见,因为这军转干的问题敏感,我们市里这层面不宜对这种问题进行最终决定,陈市长,希望你能理解一下。”

    陈功一听,妈的,这赵博怎么说话不算话呀,还是一个市委书记,居然这么耍无赖。
正文 第七章 学习考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书记,南部省其他地方我们管不了,不过富海市可以按我的意见先进行一个摸底……”陈功准备说服赵博。

    先调查一下,算算入社保得花多少钱,算算得安置多少人进行就业,说不定很具有操作性呢。

    赵博不想再提这事情了,“好了好了,陈市长,我会按你的意思报到省里,一切由省委来定,罗市长,下一个议题。”

    ……

    会议终于结束了,陈功也见识到了赵博的一些手段,罗川倒是不管人只管事儿,伍孟德和钱光明两人的实力,和纪大纲、铁汉两人的实力相近。

    不过赵博心里也算是见识到了陈功的厉害,这家伙太难缠了,而且还有一个罗市长,不管什么事情都站在陈功一边儿。

    王正义轻轻走到了赵博身边,小声说道,“赵书记,我得去你办公室汇报汇报,是关于刘亚东的事情。”

    整天的会议,陈功觉得挺忙的,虽然不做具体的事务,不过很多事情需要自己来决策,这几天晚上都在家中翻书学习,不懂政策,那可得被局长、副局长们牵着鼻子走呀。

    陈功正处理着分管各局打来的报告和请示,周勇手里拿着一件文件便走了进来,样子很急。

    “什么事情呀周勇。”陈功知道周勇这表情,不会是他闯了什么祸吧。

    果然,周勇手中拿着一份省政府转来的文件,文件后面还附着一张传真纸,是沿海一省的市卫生局要到富海市来学习医疗卫生制度改革的工作。

    这传真是那省的卫生厅到南部省政府的,由省政府转给了富海市政府的,希望富海市政府和市卫生局能给予接洽,罗川签给了陈功,让他全权负责就行了。

    因为是小事儿,所以罗川也没在意,结果这份文件被周勇给忘了,今早突然想到了这事情,所以马上找到了文件,看了看时间,还真是吓了一跳,因为别人明天就要到富海了。

    陈功听周勇讲了讲事情的经过,“嗯,小事情,一个市卫生局来考察嘛,周勇啊,安排富海卫生局接洽,到时候我会抽时间过去。”

    “领导,为什么你不亲自去接待接待。”周勇是看过领导批示的,事情可是签给了陈功妥善安排。

    陈功想的是,一个处级干部来,还得让自己这个副厅级干部来陪吗,开会和吃饭去坐坐就已经很不错了。

    本来陈功就很看不惯这种现象,来学习什么医疗卫生制度改革,这不是扯淡吗,哪里没有一些先进的经验,从沿海城市跑来,这肯定就是以学习考察为名,实为旅游。

    这个月去这里,那个月去那里,一年去十二个省,公款度假,陈功心里非常不满意,富海市也是也这种现象的,不过陈功自从走上了处级干部到现在,不少于十几次的学习旅游,陈功全都拒绝签字。

    记得有一次陈功真的火了,直接告诉那单位的领导,去考察学习可以,学习目的、学习方法、学习地点、学习后要达到的效果……,陈功要求每个单位详细写出来,如果是异地学习,必须说明异地此项工作的特点和优势,回来以后,必须得写详细的报告,还得要求对方单位领导签意见。

    下面的人对陈功这要求都无语了,这不是死心眼儿是什么呀,别人都能到处旅游,为什么当这陈功的下属就不行呀。

    所以陈功告诉周勇,自己是在做事情,那些人是来玩耍,难道要自己放下手中的事情陪他们玩儿?到时候来了,先到市政府会议室弄个见面会,也算是重视了。

    周勇明白了陈功的意思,便点点头出去了。

    来富海考察学习的是浙省宁市卫生局,局长亲自带队,来了一名副局长和科长主任五名,还有七名便是各区县的局长和副局长,共计十四人。

    是富海市卫生局办公室主任去机场迎接的,一行人坐上了一辆中巴车,直接接到了市政府来。

    这个会议室的大圈桌可以容下二十六人,宁市卫生局十四人坐在了同一侧,另一侧则坐着富海市卫生局的局长和副局长们,还有政府办协助陈功工作的副主任。

    周勇也在这办公室里,看人也差不多齐了,都在相互扔着香烟,聊着特产和习俗了,便通知陈功,看他有没有时间参加一下。

    富海市卫生局的局长当然希望陈功能前来,这样以后自己有机会去宁市或浙省,他们也会很好的安排。

    陈功刚好处理完手中的材料,虽然暂时没什么事情,不过也不想太客气了,怎么说自己也是市委常委,“周勇,让他们先进行一些交流,我等会儿就到。”

    虽然会前陈功未到,不过双方的领导已经开始交流起来。

    “富海是个好地方呀,你是不知道,我们宁市呀,这疾控工作量太大了,我们沿海呀,手足口、结核,这些疾病太多了,就光去年,我们宁市各区县采购疾控的仪器设备呀,合计都有近两千万呀,我们宁市的医院,长年没空位那是常事儿,医院里招聘医生和护士那是根本不够用啊。”

    宁市的局长聊起了他们的苦日子。

    “是啊,虽然我们这里重点工作不是疾控,不过我们这里医院的位子也是俏得,没关系不的人,想要一个铺,至少得等两天以上。”

    从疾控聊到了医保和食品安全。

    陈功在会议开始的半小时走进了会议室,“不好意思各位,来晚了来晚了。”

    宁市这边的人看到富海的人都站了起来,他们也知道是富海的领导来了,为显尊重,会议室里没有一个人还坐着。

    “这位便是分管卫生系统工作的陈市长,也是市委常委。”

    陈功和宁市几个主要领导握过手以后,坐在了这侧正中间的位子上面,“好,大家继续吧,既然是来学习的,我们得把我市医疗卫生制度改革的和宁市的领导们交流交流嘛。”

    本来是很随意的场合,陈功这么一说,弄得气氛很正式。

    富海市的局长咳了两声,拿出包里准备好的稿子,本来是可以不用的,这陈市长也太严肃点儿,“去年,富海市卫生局在市委、市政府、省卫生厅的正确领下,认真贯彻国家和省里的各项政策制度,以及人代会的精神,紧紧围绕医疗改革展思路,所实工业,取得了一定的成绩,现和各位领导们将情况交流如下……”

    “先我们狠抓医疗卫生服务体系,全市共设立了164家社区卫生服务中心, 在每一个涉农的村设置一个卫生室,并对其中2o%的卫生医疗点进行了标准化建设……”

    “在人才的培养上面,我市已连续两年共派出12o名医护人员到名医院进修实训;引进全科医学带头人和基层卫生适宜人才6o人到社区卫生服务机构和医院工作……”

    “大力推进机构运行机制改革。将每季度考核一次改为每月考核一次,同时将门诊处方基本药物使用率、门诊处方激素、抗生素使用率等基本医疗卫生服务质量核心指标纳入考核内容,增加权重分值,加大考核力度……”

    陈功一边听着一边点点头,直到富海市局长将话报告讲完,“嗯,不错不错,听得出你们卫生系统去年的成绩。”

    宁市的局长也笑了笑,“嗯,确实有很多东西值得我们借鉴和学习呀,你们几个,都记下没有,有必要的话,得向富海卫生系统多找些文件和材料。”

    宁市长指挥着他的手下,得做好笔记,还得去寻找一些相关的材料。

    “呵呵,成绩确实有一些,不过这和市委、市政府的支持领导,那肯定是分不开的,陈市长,以后您可得一如既往的支持我呀。”

    “哪里哪里,我得靠你们的支持呀。”虽然这么说,不过陈功心想,医院怎么回事儿自己也是知道的,花了很多钱,全是坑爹的,不停的试着换药、换治疗方法,如果是小病,拖几天,不用药拖也拖好了。

    而且陈功一直就对医院很反感,不仅人多看病难、态度差,而且医院之间的医疗机器和水平,软件和硬件相差得太大了,只要条件允许,当然都想去好的医院,所以一大早去,连号也放完了,第二天一早还得去一趟。

    陈功故意讲道,“嗯,这样,富海市第一人民医院还是不错的,带着宁市的领导们去参观一下,必须得去,富海好的一面,我们应该展示展示嘛,哈哈。”

    宁市的人一听,什么,本来时间就只有三天,还要参观医院,什么时候去玩儿呀。

    富海市的局长虽然点点头,不过还是告诉陈功,“陈市长,明天已经安排好了,宁市的领导和我们局的领导去凤霞山游览,参观医院的话,就去看看外观就行了。”

    人家远地方来的人想玩玩儿,你这个本地人也想玩儿呀,陈功盯着那局长,“不行,宁市的领导们好不容易来学习,你不把最好的管理经验和先进技术和他们交流,去山上干嘛,人家可没你这么闲,学习以后还得赶回宁市去向领导汇报,参照我们的做法还要制定很多措施的,对吧。”

    宁市的局长一听,这市长是外星来的吧,“对对,还是陈市长关心我们。”
正文 第八章 不欢而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富海卫生局的领导心里有不平衡,其他单位都经常旅游,我们刚好有一个休息的机会,这陈市长怎么这么难伺候呀。

    “这什么这呀,我全程陪同参观,你们都去,给宁市的同志介绍,也给我做做介绍嘛。”陈功也想去医院看看,富海市第一人民医院是市里最好的公立医院,病人也是最多,很有代表性,所以去看一看很有必要。

    市长大人定下了,其他的人还能说什么,定好了时间,便从富海市卫生局一起出。

    最令宁市领导想不通的是,妈的,出来度假,居然还要和上班儿的时间一样,才八点就起床了,不到九点就到了富海市卫生局门口。

    因为有领导要去医院,富海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领导也接到了通知,一层一层的传答,就连医院中的清洁人员也收到了通知,今天的工作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地方哪怕只有一根头也马上清扫,哪怕有一个孩子手中拿着快吃光的食物袋子,清洁人员也会一直跟在孩子后面,袋子刚一扔掉,就马上清理了。

    刚一上班儿,所有窗口上的工作人员也接到了主任、科室长的命令,全都给我打起精神了,态度端正点儿,谁出了问题,院长会亲自处理,我想保也保不了你们。

    富海市卫生局局长站在局门口,第三次看了看手机,已经过约定时间二十分钟了,再等下去人家宁市的人怎么看我们呀,壮着胆子问题起了陈功现在何处。

    陈功正站在一条排着队的“长龙”中间,“喂,嗯,对是我,我在哪里?哦,对对,我忘了忘了,我离医院比较近,你看我居然忘了,呵呵,我已经到了,嗯,你到了医院门口再给我电话,我马上出来和你们汇合。”

    陈功来得很早,几乎和这里上白班儿的工作人员一同到医院的。

    不过陈功并没有着急和那些看病的人抢号,四处逛了逛,然后才排在挂号的窗口前,这里弯弯曲曲不少于七列,而且每列都有过三十人。

    已经有人垂头丧气的从窗口处走过去,“哎,今天已经这么早了,居然号完了,这教授也真是的,为什么一天只看18个人呀,这大清早的,这么多积极的人,哎,只有明天了,希望母亲的病不要加重了。”

    一个正在排队的人听到了,“哟,兄弟,这么火爆呀,你挂的哪科哪名教授呀?”

    “内科,李教授,就是那个岁数大的。”

    “哎呀,我也是想挂他的号呀,居然没号了。咦,你上哪儿去呀?”这人原来也是和垂头人挂的一个教授。

    “回家呀,明天看来得七点前到这里才行了,哎。”

    “你傻呀,挂不了李教授挂其他的人呀,我告诉你呀,你现在重新去排的话,或许还有机会,晚一些呀,内科的号全都没了。你想挂你教授呀,我保证你明天、后天,也不可能挂到。”

    “啊,这是为什么呀?”陈功听到后便离开了排列的队伍。

    “这位同志,你就不懂了吧,内科李教授这种级别的医生呀,一天放18个号,真正的病人最多能拿到3个号,还有15个号呀,全被票贩子给买了,如果你非李教授不挂,那你去找票贩子问问吧。”

    妈的,虽然知道这现象存在,不过也太离谱了吧,真正的病人手中票还没有票贩子多,有些病可以拖出来的,这些票贩子晚上睡不着也不用到医院排队来害人吧。

    陈功有些兴趣了,“那这票贩子的价格比正常价格高多少呀,有两倍吧。”

    陈功听了那人的讲解,何止两倍呀,原来1o元或2o元的挂号费,经这票贩子手中一转呀,至少就是16o到2oo之间,有的还更高。

    不过唯一让陈功欣慰的是,这些票贩子虽然价格高,不过只求财不求别的,他们的服务态度一般情况下很好,很多远地方来的病人不知道这医院的结构和模式,就算手中有号了,也找不到方向,这些票贩子还是很热情的,他们可以陪着你一直到医生检查完毕,有的还陪着你去药房把药领取。

    就在这时,几个保安人员在大厅中架着一名穿着体恤的中年人,那中年人穿着很普通,全身便宜货,皮鞋也很脏,精神不是很好。

    陈功觉得面前这人是个百事通,“那是怎么回事儿呀?难道是偷东西的?”

    “不是,这医院里偷东西的贼很少的,良心上过不去吗,那人虽然不是贼,不过他很有可能是骗子。”

    骗子?什么骗子,江湖骗子?

    陈功还是没有多明白,“这医院里所有的办事指南都在墙上,实在不知道问问咨询台也知道,这里也能把人给骗了?”

    原来很多大医院都有这种现象,就是考虑很多人是从远地方而来,来一趟不容易,不过来了以后又挂不上号了,所以这些骗子便出现了。

    骗子会专挑那些没有挂上号,而且表情相当急迫的人,告诉他们,今天这医院只有三位专家,还有一位没有上班儿,因为休息今天在家中,不过他认识那医生,可以带他去,肯定能帮忙看病的。

    陈功越听越有兴趣,那如果去了以后现不是那医生呢?

    “谁能现呀,一般医院里只挂着名字没有挂照片,就是挂有照片,谁会去记这些呀,外面一个一伙的江湖医生,胡乱开些不死不活的药给他们,骗取他们的财物。”

    哦,原来如此,或许也有那种直接骗到郊外去抢钱的人吧,陈功手机想了,马上回过了神来,刚才还真把自己当成来挂号排队的病人了。

    陈功接起电话,“嗯,好,你们到了吧,我马上出来。”

    陈功走出了大楼,在院里便现了被架出的那中年人,陈功故意从他们身边绕过,听到两个保安在警告着他,今天有领导来视察,别给我们添麻烦,过几天再来。

    陈功点点头,看来这些人全是老熟人了呀,外面是警匪一家,这医院中也是保骗一家呀。

    医院的院长早已经在门口和卫生局长交流起来,还以为什么天大的事情,自己吩咐院里大大小小的人以高层次的检查要求来做好工作,结果是宁市卫生局的十几人到院里来瞧一瞧。

    “呵呵,不好意思呀,我离这医院比较近,一早就来了,在院子里逛逛,结果忘和你们联系了,你也是,怎么不早点儿给我打电话来。”

    陈功见到了一行人,卫生局长还没说话,便被陈功给“批评”了几句。

    大都是来学习交流的,不是来挑麻烦的,所以一行人在医院里逛了一大圈,很多地方都去了,有些科室见到传说中的领导来了,马上通知科室人员集中精神,别人就看这几分钟,就是演戏也得好好演啊。

    中午陈功提出建议,医院里吃盒饭,其他人都以为,陈市长提出这要求肯定是有目的的,一定是节约时间,下午接着参观一些医疗器材,之后便能早早都选一个地方大家花天酒地、歌舞声平了。

    下午三点,今天的医院之行便结束了,一群人来到医院的会议室中,宁市卫生局长给予了医院很高的评价。

    “陈市长,富海第一人民医院确实代表了富海最先进的医疗水平呀,实至名归呀,我这人,爱挑小毛病,不过今天从进入医院大门,我就开始观察了,直到现在也没有现医院有什么脏乱差的现象,很好很好啊。”

    “再有,医院的窗口人员形象很不错,刚才去挂号和药房大厅看了看,这么多的人,窗口人员仍然不急不躁,态度很好,素质很高呀。”

    “虽然富海市在内6地区,不过较我们沿海医院呀,这些技术水平和医疗器材一点儿也不落后呀,我刚才注意看了几样我所知道的设备,你们这里和我们那里几乎是相同的,看来这些年内6地区展迅猛呀。”

    富海市卫生局长点了点头,不错,刚才自己看到的也是这些事情,“嗯,感谢宁市各位领导的高度评价呀,我们不足的地方还很多,真是有愧有愧呀,哈哈,晚上大家吃顿好的,你把医院能喝酒的领导叫上,陪一陪宁市来的朋友。”

    医院院长马上点头答应。

    不过陈功这时有意见了,“谁说要安排晚饭的,今天宁市卫生局的领导们行程就到此为止,现在可以自由安排了,不过富海卫生局的人得回局里去,在外面一天儿了,还不知道局里有多少事情需要处理。宁市的领导们可以离开了。”

    这陈市长疯了吗?居然这么说话,所有人都吃了一惊,这也太伤人家宁市人民感情了吧,宁市卫生局的局长现在终于明白过来了,这陈功就是脑筋短了路,“我们走吧,陈市长,告辞。”

    “明天的行程安排……”

    “哦,对了陈市长,刚才我按到宁市的电话,我们得提前回去了,就不麻烦你们政府了,走前我们也不准备麻烦富海市了,呵呵。”

    走了,这十四个宁市领导都离开了,除了陈功所有人都低着头,大家都不知道这陈功是什么意思。
正文 第九章 省里反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你们想问我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对宁市来人如此怠慢,你们知道我一早便来了医院吧,我今天心情不错,原来打算是,如果情况好,我同意今晚聚一聚喝一喝,以示表彰嘛,不过我看到了什么?”

    啪啪,陈功的手掌打在桌子上,将在坐的人心都敲得紧了起来,特别是院长。

    所以院长轻声问着,“陈市长,您看到什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吗?我只说看到的,我没看到了,你这个院长也得写报告交给我,漏掉一项,你的级别就下调一级懂吗?”

    院长脸都吓白了,这分管副市长吃了火药来的吧。

    “是是是,陈市长批评的是,我们医院却有很多不足,我……”

    “行了行了,医院的不足写在报告里面,我批评什么?我还没开始批评呢,你们都听好了。今早上我便到了医院里,是,挂号的大厅和药房窗口人员面貌很好,感觉素质很高的样子,不过我可听到一些中层领导打了招呼的,说是今天有检查,让他们注意,我就在想了,如果是平时,那这些窗口人员为病人办事儿会是怎么样一种态度。”

    “票贩子现象,什么行业都有,这医院能出现这种人群吗?不能!到医院来的都是什么人呀,全是有家人生病急需疹冶的病人,这些票贩子,良心不是肉长的,是铁打的!”

    “令我最气的还有一些骗子和小偷混在这里,而且,医院里的保安是认识这些人的,我就在想,是否这里的保安人员每月会收到骗子和小偷的分红。”

    院长越听越觉得受不了,在这里坐着屁股上面就如同有根针一样,虽然很多问题陈市长并了解不到,不过陈市长看到的这些表面现象,处理不好,也足以让自己丢掉院长的位子。

    局长听了也觉得有些生气,昨天就和这院长说过了,让他提前做准备,这院长倒好,今天早上临时准备,“陈市长,还是有一些好的方面我们得提出表扬,B室引进的两部三维彩和一部四维彩,我在一边听着介绍也觉得物有所值呀,群众有福呀,还有cT室的仪器,幅射更小,而且结果更为准备……”

    “打住打住,好,你说得是对的,院长,报告里把近半年的新设备,采购价格和市场价格,还有票据都给我一份复印件,我看看是不是物美价廉。”

    陈功这么一说,局长马上看向院长,院长本来还略略抬起的头全栽了下去,仿佛怕任何一个眼神向自己传来。

    市委将“军转干”的情况和意见报到了省委、省政府去,没办法,谁让赵博在常委会上票数不抵陈功。

    其实这些情况不用报,全国都有,领导们也都知道,而且方法很多,只是没有人愿意或是敢去落实下去。

    分管人社厅的华副省长和省委组织部长李贺之都收到了富海市的报告。

    华副省长的态度很鲜明,在办公室便将文件一把扔到地上,这富海市纯属是在找死,赵博这人平日里见着很聪明的,而且做事情一向谨慎,怎么这次如此没有大局观念。

    这些事各地的领导都知道,上面的领导没有倾向意见,地方的人提都不提敢,这富海市居然敢上报告,让省里给出批复,胆子不小啊,这不是陷省里的领导于不义吗?

    “赵博!”

    “华省长,是我是我,您有什么吩咐?”赵博接到了华副省长的电话,听出领导口气有些气愤。

    “你说我为什么找你,你给省里报的什么文件呀,啊!你没动脑子想想啊,你整天在办公室里不透气,当领导当傻了呀!”

    华副省长语气越来越重,赵博自然知道了意思,肯定是因为那军转干部,一种身份两种待遇的报告,有什么法子,会上定下的,事情又没有跟这些家伙打招呼,关键时刻居然失去了控制,就知道这文件送到省里会挨批的,还不知道省委那边是什么态度呢,算了,愿赌服输,这几天挨批是少不了的。

    “华省长,我也不想啊,可是市里有一位大爷闹得厉害,不解决不行啊。”赵博当然得找些借口。

    “你傻呀,一位大爷?你不知道针对他一个人,给一些补助,把事情给按平了,别给省里添麻烦,文件我不作批示,退件吧。”

    话都这么说了,赵博不像陈功,他可不能反驳,“好好,我知道了领导,明天安排人到省里来取回原件。”

    李贺之的态度显然和华副省长不同,李贺之在文件上面敲打着,有意思有意思,富海市敢提这种建议出来,可是犯了忌讳呀。

    其实说是忌讳,不如说是潜规则,这种全国层面里的东西,京市没有政策出台,各地都在观望,因为一旦地方领导自以为是的话,提出意见又与京市方面领导所想不同,那可就遭了。

    李贺之原来就和杜明河讨论过这话题的,京市方面难道不想解决这问题,当然想,为什么迟迟没有政策出台,很简单,因为不可能有一个政策会让所有的军转干部公平,既然出了政策也无法公平,不如拖一拖。

    随着近年的政策完善,以后这种遗留问题将会越来越少,或许不到二十年时间,就能全部消化这些问题,到时候不用做什么也出不了问题。

    大家都不提出来,不等于大家都不知道这事情,只是不敢提出来,这富海市就像吃错了药一样,不过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把事情给做了,做给全国看一看,为什么将矛盾上滑,转到省里来。

    李贺之想了想,这富海市也真是的,如果一个市来操办此事,这政策只在一个市里执行,受影响的人数的限,不过省里出政策,一个省多少这种情况呀,会引起全国震动的。

    李贺之分析着,事虽好事,不过省里根本不会重视的,杜书记要调去京市了,唐放天任书记,自己能否成为省里的三大巨头还说不准,这关键的时刻动这主意,杜书记和唐省长都不会同意的。

    李贺之同样给赵博去了电话,不过李贺之的威颜更甚,省委常委嘛,而且重权在握。

    赵博已经有些后悔了,事情没办成,而且还给省领导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一看电话,现在好了,李贺之也打电话来了。

    “李部长,您好,嗯,对,我是赵博。”

    “赵市长,你们军转干身份处理的报告,我已经详细看过了,不错,建议很中肯,我觉得你们市里是动了脑筋、做足了功课的。”李贺之先给予了这工作高度的评价。

    赵博心中感概呀,华副省长,你听听,人家李部长多亲切,人家的级别可比你高呀,而且人家李部长说话就是中听。

    “李部长,哪里哪里,说实话,我现在对报告报到省里有些后悔了。”

    “哦,怎么会这样?”

    “李部长,我觉得事情很不妥,本来不想给省里添麻烦的,哎……”

    赵博将富海市常委会上的事情一一讲给了李贺之听,每个常委的想法和意见都作了汇报,当然,也重点汇报了自己对这事情的理解,此事宜拖宜小不宜扩大解决。

    李贺之知道赵博是想表明他自己的立场,赵博是知道事情重轻大小的,李贺之便问起了这是谁的提议。

    “哦,李部长,是我们市里新任的常委、副市长陈功同志的建议,我是在会上直接否决了他的意见。”

    “不过陈功同志也是着急那位6红旗大爷的事情,想以点概面,把事情根治,陈功同志的出点是好的,所以大家都很理解,举手投票以后,呵呵,常委里的热心人多呀。不过他们哪里知道,他们倒是投了票了,最后这些责任得我来担呀。”

    “好了好了,赵书记,你也不用表明你的立场,我不是早说了嘛,事情我并没有觉得有错,你不要有心理包伏,你让陈功同志到省里来见我一面,嗯,明天上午。”

    李贺之有必要提醒一下陈功,也算是告诉他省里的情况,他想做的事情,只能在市里实施。

    陈功接到了通知,李贺之明天要见他,陈功知道,李贺之也是陈系之人,不过听赵博所说,是谈谈市里那报告的事情。

    此时陈功正在市政府会议室里主持会议,南部省的风火足球俱乐部出资方撤资了,因为连续四年亏损,所以将俱乐部内的所有有些价值的球员都卖掉了,而且卖掉了球员,俱乐部的财政仍是负数,风火俱乐部的赞助商已经要绝望了,自己做实业挣来的钱,全亏在这足球上面,卖掉球员的钱,只能算是九牛一毛啊。

    不过还好,风火俱乐部排在18只球员的第15名,去年并没有降级,仍然在华夏级联赛中,不过今年上半年至今,已经排在了联赛的最后一名,形势不容乐观。

    陈功主持着会议,“现在省体育局动员各市找企业进行赞助,续上资金,必须保留南部省的足球在华夏级联赛中有一席之地啊。”
正文 第十章 投资足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的陈功才意识到,当了副市长,事情比原来多太多了,而且很杂,一会儿是东,下一个事情便会指向西,两者毫无联系。≥

    这些市里的部门,都想做事情,都不想担责任,不提意见并不定夺,很多小事情也都上报上来,所以陈功心里有些烦躁,特别是那天科技局准备给工作人员张购书卡,居然也要自己先签个字,说是自己不签字,分管财政的副市长钱光明也不会签字,财政局也不会拨钱。

    自己不签还成了罪人了,科技局平时的待遇就很差,近年开始了阳光工资,各单位虽然面上的工资和奖金已经相同了,不过好的单位,就算是烟酒也比别的要多些,所以陈功看着科技局只要求一人1ooo元的热天补贴,便为他们签了字。

    现了医院里这么多问题,便引起了重视,让医院好好自查一番,然后自己得进行一次大的整顿,教育和医疗都是国之根本呀,群众满意了这两样东西,谁吃饭了没事儿会到处惹事生非,说难听点儿,就连犯罪率也会下降。

    说到这足球,参会的人都建议,他们定不了呀,必须得邀请富海市的企业来开个会,看谁有兴趣,如果谁接手了,不仅会起到在全国范围内的宣传作用,而且地方政府会在各方面为企业做好服务,给予很多优惠政策。

    在座的领导全说些废话,陈功有些听不下去了,“好了好了,你们说的我都知道,眼下事情很急,一月内必须有新的资金注入,今年球队如果降级,这可关乎南部省面子的问题,你们也知道,眼下足球的影响已经出了体育的范畴,我们富海能引到资金,那这功劳在省里是很大的,又不需要出钱,又不需要担负责,只需要找企业来投资,便能在省领导面前讨上好,谁不愿意呀,你们好好儿想想。”

    “陈市长,在我们华国里玩儿足球,再大的企业家也会身家缩水。”

    “是呀,陈市长,这投资足球,不如将钱直接捐给慈善机构,还能赢得个好。”

    “要不找那些搞房地产的大公司吧,他们挣些黑心钱,不愿意捐出来,那就用来搞足球,拉动我们省的足球市场,也可以刺激消费,拉动省里的内需嘛。”

    房地产企业,对,陈功想着,这些企业一个大项目便能获利上亿的利润,让他们吐点儿出来回报社会,“嗯,好,这样,你们把富海市的大型房地产公司名单给我一份,我找他们来研究此事。”

    这些房地产公司果然是“臭名远扬”,这里开会的两人一人一句,便把这富海市里有点儿规模的全报上了名字。

    虽然这些企业不一定是在本地注册,不过都是在富海市开了两个以上大型楼盘的,市里出面找这些企业协调,他们是会给些面子的。

    “陈市长,大型的就这些,原来有个海天集团,不过现在没有了,可惜呀,所有产业都分割转给了别人,股权也转给了很多自然人和法人。”

    陈功想到了萧星雅,是呀,如果海天集团还在,肯定没问题,不就是多涉足一样产业吗,拿出点儿钱来亏损也没什么。

    不过陈功还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朝阳公司。

    这朝阳公司陈功已经很熟悉了,张总将公司注册在南城市,全省各市都有开,目前近年的重点转到了正在展中的富海市。

    对,就找这张总,让他出点儿血,“了好了,这事情我来协调,你们把名单留给我就行了。”

    张总接到了陈功的电话,正好自己也有事情向陈功汇报,两人便约好了地方晚上聚一聚。

    张总早前提到建别墅一事,规划已经批了,马上就要动工,所以给陈功承诺的几个项目,让陈功做些准备,和熟悉的公司联系联系,过几个月就可以签合同了。

    “嗯,好好,我会马上进行联系的,财的事情可不能错过,有些工程我不太熟悉,这利润……。”陈功还是得表现出一点儿私心。

    “呵呵,陈市长,这样说吧,就按我那别墅小区来讲,整个小区做下来,最底成本应该在15o万左右,这成本就是你操心的事情了,弱电工程承包合同上面,我们朝阳公司会以25o万元的价格全包给陈市长找来的公司。”

    陈功心里清楚了,利润得有近百万呀,什么也不用,就是在外面找来一家公司进行转包,也能赚个六七十万。

    这张总包给自己三项工程,看来三百万以上随意可以赚,出手真是大方呀。

    “好好,张总够意思,其实今天请张总出来聚一聚,是还有一件事情麻烦张总,希望张总能为南部省和富海市出一份力呀。”

    “哦,什么事情,陈市长请说。”

    “嗯,张总,不知道平日里你是否关心我们南部省的足球……”

    陈功告诉张总,南部省的风火足球俱乐部,投资方因为公司需要钱周转,所以撤资了,现在俱乐部需急资金注入,省里也很重视,希望能有一家本省的企业加入,不仅冠名,而且要找专业的团队进行经营。

    张总点头听着陈功所讲,不过张总虽然不怎么懂足球,不过也知道,华夏国的足球那可是在世界上排名倒数的,国内的联赛更是又黑又臭,几乎没有一家赚钱的俱乐部。

    “张总,所以今天我找你,是希望你能给南部足球投资,为我们南部和富海做些贡献。”

    陈功已经下了决心,一定得让这张总出出血。

    张总可不是傻子,每一笔钱都必须有回报,白花钱的事情谁会干。

    “陈市长,在华夏国投资足球,我不太看好,如果让我只是冠个名、给一些赞助,几百万的话,我可以考虑,有广告效益嘛,买下的话,纯属扔钱。”

    张总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可是视钱如命的。

    “确实是这样,不过张总,有些事情得有先见,任何事情展到一个低谷,各方都会出面,给这产业打一针强心剂,足球圈也是这样,我认为,华夏国的足球马上就要触底反弹了。”

    陈功继续忽悠着张总。

    张总叹了叹气,是啊,任何事情都会触底反弹的,不过他愿意等到反弹进行时进入,这样的话可以更把稳一些,而且现在是触底吗?华夏足球这底不知道还有多深。

    陈功想了想,必须得说服张总才行呀,自己可是想在这副市长的位子上面先出成绩,“张总,这样行不,那三个工程我不接了,你们朝阳公司把风火俱乐部给接下,我对张总说明白,这件事情在省领导面前是能立下大功的,我想快点儿出一些成绩。”

    原来是这样,张总寻思了一下,在富海市里自己的项目越来越多,李大财被逮了,现在陈功便是自己在富海市的依仗了,赵博?那人精得很,只是权钱交易,没有丝毫的朋友之谊呀。

    与陈功处了这么久,这人还不错,也很好说话,只是和自己的“友谊”还不深,自己本来就在找些地方下本钱,为什么要拒绝陈功呢,虽然自己亏钱,不过这人情照样少不了。

    “陈市长,这样,接手俱乐部我同意,不过可不能给我下什么任务,我可知道,现在买一名高水平的球员,光是转会费就得上亿,而且每年的工资也得上亿元,没有十几个亿,一年根本玩儿不转的。接手可以,不过我一年最多投入3ooo万元,情况好、效果好的话,每年增加到6ooo万元,再多我可没有。”

    张总已经计算过了,陈功一年的权力加起来,最多也就值这几千万元,再多的话,除非陈功当上省长。

    嗯,也行,陈功想着,并不需要什么多大投资,只需要有企业接手,不至于变为省体育局来托管就成了。

    “张总,最近有什么事情遇到麻烦的,清理一下,都报给我,能批的我就给批了,俱乐部接手以后,今天投入4ooo万吧,要弄就得弄出点儿样子嘛,朝阳房地产公司,那可是名声在外,实力雄厚呀,哈哈。”不做则罢,要做就做好,这样也算是继续给这张总下套。

    张总想了想,有陈功这句话就行,最近手头的事情,如果1ooo万元能换的话,绝对物所值,“好,陈市长,那我们朝阳公司就玩玩儿足球,万一夺个冠军什么的,哈哈,我们的房地产也修到省外去。”

    终于搞定了,这事情虽然很多企业不会接手,不过一旦撞上一个,那就是争分夺秒、先来先到啊,陈功第一时间联系上了省体育局的曾局长。

    “喂,曾局长你好,我是富海市副市长陈功。”两人没有见过面,陈功也是从文件中留下的电话,一层一层问到这曾局长的手机号码,报喜也得给领导报呀。

    “哦,陈市长,你好你好。”曾局长根本不认识陈功,不过都是官场中人,说话都这样,或许电话里已经称兄道弟了,两人连面也没见过的情况也有很多。
正文 第十一章 帮助秦怀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曾局长,收到了你们体育局的文件,我们富海市政府可是高度重视呀,马上组织了相关人员进行调查,将对足球感兴趣的企业家们都叫在一起,经过沟通,有很多企业家都有投资南部省足球的想法。   ”

    谁愿意白扔钱呀,陈功这么说,也是为了让曾局长听着心里高兴。

    曾局长一听,心里还真的很高兴,马上想着,妈的,其他一些市文体局的局长给自己打电话,都说不好办,看这富海,不仅是副市长给自己打来电话,而且事情还有戏。

    “陈市长,辛苦了辛苦了,说服这些资本家投资华夏国的足球,难度可是很大,你们富海肯定是下了很大功夫的,我一定会向省里领导汇报,如果事情成了,一定记你们一大功。”

    陈功一听便知道,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一个市向省里报告成功的消息,“曾局长,我带来的可是好消息呀,联系好了市里一家房地产企业,他们愿意接手,不过他们不接手债务,准备第一年投入资金4ooo万元,虽然比起其他俱乐部算是很少,不过也算是一个好的开始,如果再拉到其他的赞助,慢慢就会多起来的。”

    “嗯,陈市长,英雄所见略同呀,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省内有大型企业有兴趣,早就收购了,现在能接手的企业,不在乎投入多少,有这份决心就行了,南部省足球的展不是一朝一夕的,得一步一步脚踏实地,平稳进步,目前南部风火俱乐部被大家评为降级大热门,我压力很大呀,一旦降级,就意味着我明年便是体育局的副局长了,呵呵。”

    陈功能听出曾局长是一个乐观派,而且是一位近五十岁的老同志,不过陈功印象中这些搞体育的人,都是身强体壮的。

    “曾局长,我就这几天便会亲自带上公司的材料到省体育局和曾局长见上一面,事情宜早不宜迟,得早点儿定下来,俱乐部还得进行一段时间的重建工作。”

    陈功提醒着曾局长,时间是很紧迫的,他已经容不得这曾局长再三考虑和比较。

    “行,我会让人和富海市政府联系的,陈功市长对吧,你把所需资料准备好了,马上和我见上一面,事情越快越好,还得向华夏足协和足管中心报告,时间真的很紧。”

    曾局长看来比陈功还急,曾局长可是收到了命令的,华夏足协要求南部省风火俱乐部投资方撤离一事必须妥散处理,如果没有人接手,自动降到甲级联赛,而省领导要求省体育局,一是必须找人投资,二是今年球队不能降级。

    现在可是市场经济呀,曾局长也是没办法,所以在经分管副省长后,省体育局向各市出了通知,要求各市即办。

    本来是死马当成活马医的,不过曾局长今天算是心中一喜,下班后唱着革/命歌曲,还凉扮了一个猪耳朵回家,回家老婆孩子都看出他今天无比开心,肯定是工作中遇上了好事情。

    陈功也是被事情压得透不过气来,一天当中,6o%的时间在开会,3o%的时间在视察,1o%的时间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和接访来人,这些时间只是工作中的七小时,七小时外加班时间无数,晚上十点后回家,那属于正常情况。

    今天也是很晚才到家中,秦怀玉刚好洗完澡,见陈功疲惫的样子,“陈少,今晚又是哪家公司或者哪位领导请你吃饭呀,有没有叫上美女伴酒跳舞呀。”

    陈功真想的掌拍到秦怀玉的屁股上,“你想哪儿去了,不信就过来闻一闻,我哪里喝酒、跳舞了,我在办公室加班儿到现在,一句安慰没有,还讽刺我。”

    说完陈功便去拿换洗的衣服,看也没看秦怀玉一眼,便去了浴室,陈功生气了。

    秦怀玉在客厅中用帕子抹着湿湿的头,见陈功根本不理她,也看出了点儿端倪,这小气鬼不就是累了一些,自己天天守着店铺还挺累的。

    没办法,秦怀玉只好批着头去了浴室门口,听到里面的淋水声,秦怀玉敲了敲门,“老公,洗鸳鸯浴吗?”

    浴室中传来陈功的声音,“离我越远越好。”

    “哟,还在生气呀,老公,如果你不原谅我,那我就破门而入了,把你给就地正法了。”秦怀玉知道陈功只是一时赌气。

    浴室中没有了声音。

    秦怀玉又敲了敲,“好吧,既然要我进来,我就进来了。”

    “别,好好,我原谅你了行吧,我累得很,不要骚扰我,我洗完澡你给我按摩一下,我今天得早些休息,明天去省委见李部长。”

    陈功是怕了秦怀玉了,这女人是遇强越强呀。

    “什么李部长、李省长的,爷爷还不帮我把那赵建行拖下马,我明年过年回去,没礼物送给爷爷了。”

    这小妮子,洗个澡也不让人省心,“爷爷知道怎么做的,你就等消息吧。”

    “对了,怀才交女朋友了,我让这小子过几天先带我店里来看看,然后到家里吃顿饭,像他那年纪,早就当父亲了,他才刚开始谈恋爱,真是傻小子。”

    “哦,那好呀,你弟弟和那老板办的厂子,最近生意怎么样,事情太多,很久没有过问了。”

    陈功也想起了秦怀才,这个肯干肯吃苦的小伙子,自己也没时间请他来家里坐坐,应该经常和他谈心交流。

    “生意不算好,不过一年他还是能分到十几万,比打工强多了。”

    嗯,陈功觉得可以选个合适的时间,得帮帮小舅子呀,一年才分红十几万,这厂子一年才赚多少钱呀。

    陈功还真的很上心,第二天一早,去省委的路上,便给原来新桥区的土老巴黄亮去了电话。

    “哟,陈市长,您还没忘了我呀,我看您步步升迁,都不敢和您联系了,怕您没时间。”黄亮接到了陈功的电话,海天集团没了,他也用自己的钱将厂子所有股份给“赎”了回来。

    接到陈功的电话,黄亮还真是意外,他也是个懂事儿的人,人家已经是市长了,没有什么天大的事情,最好不要给人家联系,要不会以为自己有巴结的嫌疑,原来陈功的官儿小,也没觉得什么,后来慢慢意识到了身份的悬殊。

    “老哥少来这些,我是那种人吗,我事情挺多了,没有照顾到老朋友,你们也多提醒我嘛。对了,我问一下,模具生产方面,你有没有什么朋友呀,哦,我不是说加工的厂方,我是指业务,也就是你有没有认识的人,介绍些订单。”

    陈功也不想一下子便把秦怀才的厂子给弄得很火,自己去找些大企业,他们这小厂子也接不了这么大的生意呀,所以准备从小的企业入手,慢慢做起来。

    “陈市长,您都没有法子,我上哪里去想办法呀。”黄亮以开玩笑的口气说着。

    “少来,你会没有办法,你的大头菜都卖到沿海去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在富海这块地方,你还是有能耐的。”

    “呵呵,陈市长,有什么事情安排就是了,我保证完成任务。”

    陈功告诉黄亮,自己一个小舅子,在富海工业园区租了一间标准厂房,专门经营模具的生产和加工,不过业务一般,想让黄亮帮个忙,找些朋友介绍点儿生意。

    这只是一个很小的问题,黄亮别的不敢说,一年介绍几百万的生意那是轻轻松松的,给谁不是做呀,黄亮在他的圈子里,那可是地位很高的,如果黄亮通过此事又能继续与陈功牵上线,那才是天大的好事情。

    陈功告诉黄亮,先就这么定了,让黄亮去宣传宣传,到时候会让小舅子去找他,具体情况和业务他可不搞不懂。

    黄亮挂上了电话兴奋了好一阵子,马上叫来秘书,晚上公司所有中层领导聚一聚,去新桥区吃顿好的。

    这时陈功也来到了省委,李贺之召见,可不能迟到,现在刚好上午九点。

    因为陈功要来,李贺之也推掉了上午所有会议和接待,在办公室等着这位小少爷,不管自己是什么想法,也得当面和他谈一谈,要不让陈功会以为省里不支持他的工作。

    陈功坐在办公桌前,看了看李贺之已经批示的文件:着富海市委、市政府妥善处理,陈功抬起来,“李部长,这是什么意思?”

    李贺之笑了笑,告诉陈功,这军转干如何妥善处理,全国没有定论,连华夏国的军方军转办公室也没有任何要求,地方上面一旦进行改动,而且改动幅度大,会引起全国的注意。

    因为事情并不是进行了改动就会平息的,军转干部,一种身份两种待遇这是一个大的问题,不过每个地方的具体情况难免有些不同,不能以富海市的情况就代表了全国的情况,细节上问题还很多。

    不说全国,就连整个南部省的具体情况,富海市报上来的材料上也没有全部覆盖,所以南部省不会同意参照此政策进行全省推广的。

    陈功有些泄气了,李贺之说得他心服口服,他也知道,这政策怎么来制定,都不可能做到真正的公平,而且会惹得其他地方领导的不满,激其他地方军转干部与地方政府的矛盾。

    “李部长,我知道了,看来我还是想得太简单了,我回去以后,再把方案完善完善,做不到最好,就不给省里添麻烦了。”

    “陈功,不要着急嘛,虽然全省不适用你提的方案,不过在富海市这个范围来讲,出不了大的问题,富海市的情况,你报告里提到的几乎占到9o%以上。”

    李贺之专门研究过,富海市的情况不算很复杂。

    陈功搞不明白了,“李部长,那您的意思是?”
正文 第十二章 秦怀才的女朋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的意思就是,你的意见,我同意了,你们市里可以按这方案开始实施,不过范围不能扩大到省里来,针对哪些具体情况必须写明确,不能让方案有空子可钻,尽量把影响范围缩小,不过依我看,这事情仍然会捅到京市去,你得有心理准备,是挨批还是受表扬,就看那些大佬的态度了。≧ ”

    李贺之知道,如果换作别人,这报告不用执行,或许到了自己跟前就已经被骂得狗血淋头了,不过这陈功不是一般人,陈老爷子的孙子,人家想干事情,虽然方式方法没有考虑得那么周全,不过也是很难能可贵的。

    自己可不能灭了别人想干实事儿的念头,而且上面的情况李贺之多少也知道一些,这陈功只要没到省部级,就随时有退路,也就这几年了,让他多做事情吧。

    陈功听了李贺之的话,“李部长,不过刚才听了你这么多,我觉得还是有些不妥,其他省市肯定有不小的意见,到时候……”

    “怕什么,有杜书记和我给你撑着,有情绪会向杜书记牢骚去,你管好你自己的事情,我们省里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

    李贺之当着陈功的面给赵博打了电话,就说了一句,“赵书记,军转干部如何妥善处理,你们市里的方案不错,再完善一下便可以实施,这事情不用再报到省里来了,希望你们能干出成绩啊。”

    赵博有些莫名其妙了,虽然昨天李贺之已经和自己简单谈了谈,不过听之前华副省长的意思,根本不会同意,这李贺之为什么态度不同。

    赵博心想,好吧,反正李贺之的官儿大,听李贺之的吧。

    不过仅仅过了两天,赵博又有些找不到北了。

    因为陈功已经将李贺之批示后的文件带给了赵博,赵博很不理解,趁着陈功还在办公室里,“陈市长,李部长什么意思呀?”

    陈功可不能说那天打电话时,他就在李贺之的办公室,“不知道呀,李部长不是叫我去他办公室,我后来去了,之后就把这个给了我,让我带回来,只是提了一些看法,没有对我说什么呀。”

    赵博告诉陈功,那天李贺之是给他打过电话的,没有直说,不过意思很清楚,让富海市完善政策执行下去,赵博倒想着无所谓,反正省里领导有批示,按批示意思办理就成了。

    不过没想到会这样,这批示上面只写了妥善处理,没有批示同意富海市的意见呀,这可怎么办呀。

    赵博有些不知所措了,如果执行了,上面问起来,这李贺之肯定会推拖的,如果不执行,这李贺之意思明明是让富海市做下去,赵博看着陈功,“陈市长,你说现在怎么办?”

    嗯,怎么问我怎么办,陈功便说道,“赵书记,这事情你得拿主意呀。”

    “我拿什么主意啊,这李部长电话中让我做,不过文件上又不明确批示,我会担风险的。”

    赵博向陈功讲出了心中的顾及。

    陈功知道赵博有些犹豫了,便告诉赵博,做吧,反正做与不做都会得罪领导,而且这事情是市委常委会定下的,又不是赵博个人的意见,而且有纪录可查,事情是陈功自己提出来的,他赵博能担多大的负责呀。

    听到陈功把矛盾转向他自己,赵博心中在想,这陈功肯定是得到了李部长的授意,否则他不会这么强烈要求的,看来李贺之有可能就是陈功的后台,虽然这事情把自己给网了进去,不过没关系,主要责任在陈功身上。

    “那好,陈市长,事情就由你牵头,完善方案之后就落实下去,让政府那边具体实施,我们党委就不再插手了,也不用再向我汇报。”

    赵博下了决心,办吧,不过自己知道得越少越好。

    陈功知道赵博的想法,没关系,做就做。

    周勇这天拿了一件文件进来,“领导,这是市一医院给您的自查报告,等了您一上午,最后让我转交给您。”

    “你看过没有?”陈功正在批阅文件,因为数量太多,有些不重要的报告让周勇先看,然后写上一些简短的中心思想和意见,贴上一个小黄签儿在上面,自己再看时,便会思路清晰一些。

    周勇点点头,“领导,我已经看过了,上午还和那院长交流了一会儿。”

    “嗯,好,你坐下,我看了以后我们聊聊。”一人计短两人计长,陈功从来不坐觉得自己什么都懂,或许多一个人,会说出一些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情。

    陈功翻阅这文件到一半儿的时候,便对周勇说,让周勇可以阐述自己的意见了,自己一边听一边看。

    “领导,医院的自查情况还是写得很深刻,能够现问题所在,包括我们平时知道的和不知道的,写得很细,一些问题的形成也提了提,很值得深思。”

    “嗯,说说他们的整改。”陈功已经看到了最后一页。

    “整改呀。”周勇是看过的,医院写的整改措施全是空话呀,什么提高认识、开拓思想、合理布局、深化改革。

    “说呀。”陈功已经将文件放在了桌上。

    “他们所说的整改方案确实需要完善,不过他们说了,因为医院的特殊性和复杂性,很多问题不能多根本上进行……”

    “行了行了,你还帮着他们说话了,我看他们说得整改方案全是空话、套话,没有一个说到了点子上面,医院有医院的特殊性,这个我不否认,改起来真有这么麻烦吗?”

    陈功说着说着火气上来了,周勇仿佛成了医院的领导,听着领导严厉的批评自己不自觉的点起了头。

    “对了,你把这份仪器采购的价目单拿去对比一下,把市场价格弄清楚,与这采购价对比一下,我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猫腻。”

    “哦。”好说周勇规规矩矩的拿着文件出去了。

    秦怀玉此时打来了电话,说是弟弟一会儿就会将弟妹带到店里来,晚上一起回家吃饭,让陈功准时下班,让别人等他可不太好,陈功也觉得今天挺累的,好吧,一会儿先回家收拾收拾。

    秦怀才已经交往这个女朋友两个月了,是在一次谈业务时认识的,女方家中有些钱,而且在官场上也有人。

    女人叫汪燕,父亲汪直是在富海开着一家酒楼,因为人脉广,所以帮别人接各种“中介”业务,从办理各种手续,到拉业务,只要有钱,什么都做,这些年渐渐的也积累了不少财富。

    汪燕外表长得中等,从小就娇生惯养,家里一直不缺吃喝和优越的条件,上学就被班上的老师宠着,上班儿又被上司宠着,公司里老总开的车子是别克,而汪燕这个工作人员开的是宝马。

    因为一次谈业务,秦怀才约了汪直,最后汪燕因为来找老爸借车子,对秦怀才这个俊小伙一见钟情,喜欢得不得了。

    在汪燕整天的缠绕下,加上她父亲的从中搓合,秦怀才只好答应和她交往,有时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不过日久会生情,加上秦怀才一直没有谈过恋爱,所以很配合的坠入了情网,对汪燕百加呵护,渐渐两人的地位调了一个头,就像是秦怀才在疯狂追求着汪燕一样,对汪燕的任何事情秦怀才都百依百顺。

    汪燕仗着秦怀才有很多事情必须求自己的父亲,所以也变本加厉,什么事情都指手画脚的,有时还对秦怀才的一些做为进行语言上的攻击。

    不过今天是要见秦怀才的姐姐,汪燕自然得收敛一些,两人就这么挽着手来到了抚琴区的服装一条街。

    虽然天儿还没有大热起来,不过汪燕今天可穿着一条短裙,走起路来有点儿踏着风的节奏,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

    “怀才呀,你姐怎么会想着开家服装店呀,卖衣服能挣多少钱呀,不如开个小公司,说不定一年接几个业务,钱就哗哗的入口袋了。”

    汪燕明显有些看不起这些开服装店的,整天抛头露面的,感觉很低下。

    秦怀才也没有对汪燕讲过姐姐的事情,因为他也知道得不多,只知道姐夫是副区长,后来好像调到上平县去了。

    秦怀才思想有些保守,姐和姐夫只是在谈恋爱,又没有结婚,所以秦怀才不想对外到处吹嘘。

    “人各有志嘛,我姐觉得办公司挺累的,所以找些小生意做做,打时间嘛。”

    “哟,别吹了,办公司累?只要一年能赚上百万,谁还会嫌累呀,不过也好,开个服装店,一年挣个几万十几万的,自由嘛。”汪燕很自以为是的样子。

    秦怀才笑了笑,“到了,蝶恋花,就在前面,你看那招牌,姐弄得可漂亮,名字也取得很好听。”

    “老土。”汪燕说得很小声,也没让秦怀才听到。

    走近一看,汪燕也有些傻眼,这店铺装修得很豪华,而且里面空间很大,衣服一看就知道是上档次的货,这店铺没有近百万的投资或许办不起来的。

    汪燕知道,这条街上的铺面转让费和租金非常贵,就这么大的面积来讲,一月租金至少两万块。
正文 第十三章 很骄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位好,先生是给这位美丽的女友选衣服吗,我们这里肯定有你们喜欢的款式。≥  ”两人走到门口,便有营业员迎了上来,露出甜美的微笑。

    秦怀才可是一个老实人,也不想逗这些营业员,“我是秦怀玉的弟弟,我是来找我姐的。”

    原来是老板的弟弟,营业员马上去了收银台告诉秦怀玉,汪燕也随意的看了看这里面摆放的衣服,好家伙,看了两根架子上的衣服,最便宜的一件也是888元,而且还是夏季的款式,汪燕可是知道的,夏季的衣服要比冬的天便宜很多,这888元可以买中等的棉衣和羽绒服了呀。

    秦怀玉走了过来,明亮的地板上传来嘀答的高跟鞋声音,而且一听便知道这人走路步子的优雅和身材的高挑。

    汪燕忍不住看了过去,这女人好美呀,乌黑的长一边在背后,一边搭在右肩前,瓜子脸,那乖巧的嘴唇让人一看便想吻下去,这人难道是秦怀才的姐姐?

    “姐姐”,秦怀才称呼出来,汪燕证实了想法,他姐也太美得吧,美得让自己觉得有些无地自容了,不过汪燕又一想,怕什么怕,老娘家里是有大钱的,就算这服装店再高档,也不过是百万左右的资产,不就是自己一辆宝马车的价钱,汪燕也挺着胸走了过去。

    经过秦怀才的一番介绍,秦怀玉主动伸出手来,“汪燕,欢迎你哦,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怀才一样称呼我一声姐姐。”

    细长白嫩的手指,汪燕真有些按奈不住了,这女人居然如此完美,“哦,姐姐你好。”

    秦怀玉也很客气,毕竟是自己弟弟的女朋友,“汪燕,你这头哪里烫的呀,好漂亮呀,改天介绍姐姐去一起去。”

    “行呀,也不是很贵,烫一次头不到两千块。”汪燕受了表扬,心里很高兴,不过仍然嘴里不服气,一定要比过她。

    这头其实只是花了六百元,不过为了抬高自己的身份,故意编了个两千块。

    “哟,妹子可真有钱呀,两千块烫一次头,我老公还不把我给骂死呀。妹妹是在哪里上班儿。”秦怀玉还是很好客的,马上和汪燕不停的聊起来。

    不过每次汪燕在回答问题之后,总会补充一句,秦怀玉心中已经了解一些汪燕的性格了。

    汪燕告诉秦怀玉,她在一家物管公司上班儿,是行政部的副经验,回答完毕又说了一句,她平时是开着宝马车去上班儿的。

    秦怀玉瞟了一眼弟弟,秦怀才知道姐姐的意思,是说这女的有些“白”了点儿吧,秦怀才也不好意思的埋下头。

    第一次见面,总得有些见面礼,“汪燕,当姐的没什么送的,店里的衣服,如果你看得上就选两三件吧。”

    “好啊好啊。”女人嘛,衣柜里的衣服总是少一件,汪燕本来就喜欢这里的衣服,听秦怀玉这么一讲,兴趣马上就来了,专门找来一位营业员向自己作介绍。

    汪燕一边选着一边问,“姐姐,你这店铺这么大,一个月租金可不少吧。”

    “哪有什么租金呀,就是嫌麻烦,所以买下了。”秦怀玉说话眼睛也没有眨一下。

    买下了!汪燕很吃惊,“是姐姐……买下的?多少……钱?”汪燕知道,这条街上的铺面一向都是只租不卖,如果要买的话,得开出天价呀。

    “花了三百万,姐可是把老本儿都拿出来了。”别看秦怀玉在陈功面前很调皮,不过在外面还是很低调的,三百万?那只是秦怀玉自己的私房钱而已。

    汪燕听了虽然吃惊,不过一想,她也没多少钱嘛,全部家当也就三四百万,比起自己家里来说,不算是什么大数目,每年老爸的酒店每年也能盈利八百万以上。

    汪燕最后这件也喜欢,那件也喜欢,最后没办法,秦怀玉也不怪这个不懂事儿的小女孩,六件就六件吧,让营业员全包起来。

    汪燕还是挺高兴的,看着这么几袋漂亮衣服,汪燕笑了起来,“姐姐,真是不好意思呀,我……我下次请你去烫头,哦,我请客哦。”

    是呀,烫头才几百块,这几件衣服便已经一万多块。

    “走吧,我们三个先回家里,姐夫可不会弄饭菜,还得我亲自下厨,汪燕,回家也露两手瞧瞧。”秦怀玉也顺便看看汪燕的家务活儿如何。

    汪燕马上摆摆手,“姐姐,这些我可不会,家里都是有保姆在做,呵呵。”

    本来秦怀玉准备开车的,不过汪燕非拉着坐她的车子,好吧好吧,反正秦怀玉的车子停在后面的停车场里,通宵也有人看管。

    汪燕的宝马车是银色的,看起来很时尚,三人上了车汪燕就可始炫耀起来,说这宝马车是可以全敞篷的,天气再热一些,能当成跑车来用,冬天很严实,而且安全性很高。

    汪燕还真把秦怀玉当成没坐好豪车的女人,指着全球卫星定位和车里的先进设备给两人介绍着。

    “对了,姐姐,姐夫是干啥的呀?”汪燕想了想,还是得关心一下没有出场的人物。

    “哦,在政府上班儿,今天知道你们要来,让他不要加班儿,按时回家。”

    政府上班儿?还是一个公务员儿呀,“姐姐,现在政府和早前不同了,事情很多,事情越做越细了,加班儿是长有的事情,辛苦呀,钱也挣不了几个,还不如跟着姐姐学做生意。”

    “是啊,很累的,还没有加班儿费,不过他喜欢有什么办法。”秦怀玉摇着头,自己还真劝过陈功多次了,让他潇洒点儿,陪着几个女人四处旅游去,不过他非说要为群众做事情,真是的。

    这小区一看便知道是高档社区,汪燕心想,看来姐姐和姐夫条件还挺宽越的,慢慢的,汪燕现这秦怀才的亲人还真有钱,因为所住的房屋是跃层,很大面积,进屋以后现,装修很上档次,虽然比起家里的别墅还有一些距离。

    陈功果然没有做饭,确实弄不好,只是在家里收拾了一下东西,清扫了一遍,三人进门时,陈功正在看电视,一脸轻松,还哈哈大笑。

    秦怀玉走过去一看,正在看动画片,“你工作压力太大,傻了吧,怎么看起了动画片?”

    有客人来了,陈功也得尊重一下,马上站了起来,“打点儿时间嘛,知道你们就快到家了,难道还选一部连续剧来看呀。这位是怀才的女朋友吧,你好。”

    秦怀才摸了摸后脑,“是呀姐夫,她叫汪燕,江燕,这便是我姐夫,姓陈。”

    家里连烟子也没有一丝,陈功马上安排秦怀玉去厨房弄菜,让汪燕和秦怀才留在客厅看电视,不过人家喜不喜欢看动画片可不一定,所以陈功将遥控板子递给了汪燕。

    汪燕很不客气,也没有征求秦怀才的意见,自己就选了起来,最后停在了娱乐新闻上面,陈功心里想着,这女人真是庸俗,居然爱看这些,没办法,距离吃饭至少还有四十分钟,所以陈功拿起报纸看了起来。

    嗯,陈功注意到今天的南部省报,南部省监察厅副厅长调到某市当市长去了,陈功现在也算是有政治敏锐性的,马上便反应过来,看来唐兵要调走了,这刘亚东也是时候受到法律制裁了。

    汪燕看来是一个不分场合的女人,看到些明星的新戏,看到明星准备在什么地方开演唱会,一个劲儿的喊着,完全把这里当成是自己家了,害得陈功看报纸也看不进去。

    秦怀才算是看出了这汪燕的疯狂劲儿,“汪燕,小声点儿,这是在姐夫家里。”

    陈功倒还不好意思了,“没事儿没事儿,都是一家人,不那么见外。”

    “怀才,你看人家姐夫,公务员儿就是不一样,人家多会说话呀,姐夫,不好意思呀,我就喜欢看这些东西,我可是追星族哦。”

    这三人看来都不会下厨,秦怀玉一边弄菜一边心里骂着,妈的,这三个人全是吃白饭的呀,都在客厅里坐着,留下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忙死累活的。

    菜弄得差不多了,秦怀玉在厨房里起了小脾气,将一些盘子故意弄得啪啪直响,客厅里的三人都看了过来,“怀才,过来端盘子,还想不想吃呀,你们可能都不饿吧。”

    秦怀玉又小声说着,这么久了,也没有一个人问一问,都是吃了饭来的呀。

    招摇的性格汪燕真是改不了,没吃几口饭又开始了,“这房子这么大,就姐和姐夫两个人住呀?买成多少钱一平方呀,肯定很贵吧。”

    其实汪燕心中在想,一定是租的……一定是租的。

    陈功开口了,“这房子确实很值钱,不过没花钱,送的。”

    送的??汪燕有些吃惊了,怎么没有人送给自己呀,“姐夫,听说你在政府上班儿?在哪级政府呀。”

    “哦,富海市政府。”

    汪燕终于找回点儿自信了,因为汪燕的母亲便在市政府上班儿,而且还是政府办的副主任,汪燕热情显然是过余了,骄傲的拿出了电话,另外三人都吃惊的看着她,她要做什么呀?
正文 第十四章 我家亲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几人看了汪燕几眼,便埋下头继续吃饭,只有秦怀才觉得奇怪,“汪燕,一会儿再打电话吧,先把饭给吃了。≧  ”

    汪燕比了一个手势,示意秦怀才不要说话,“喂,妈,是我呀,对呀,我今天到秦怀才姐姐家来了,我告诉你呀,怀才的姐夫居然也是富海市政府上班儿的,你说巧不巧呀。”

    三人明白了,这汪燕的母亲肯定也是在市政府上班儿,秦怀才是知道的,汪燕母亲是政府办的副主任,级别和市局的局长一样,是一个正处级干部,可是姐夫也不差呀,或许从上平县调到了市里,就算不是正处级,也肯定还是副处级。

    秦怀玉可明白,这汪燕又开始显摆了,她母亲肯定在市政府任职,她是故意打电话的,好让大家都围着她转。

    陈功不好意思的对汪燕一笑,汪燕还误以为陈功很期待着和政府领导深交,更加得意了,“妈,我把电话给姐夫,你们很可能认识哦,不过到时候可得多帮帮姐夫,看看有没有什么进步的可能,呵呵。姐夫,接电话吧,我妈妈。”

    不仅是陈功,连汪燕的母亲也觉得很尴尬,这女儿怎么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经常让自己下不来台,算了算了,就当帮帮秦怀才吧,先听听是政府的哪位工作人员。

    “喂,你好,请问你是?”陈功是男士,当然得有些风度,先问。

    不过陈功的声音让汪燕的母亲很熟悉,“你好,我是办公室刘主任,你是……。”

    原来是刘主任,陈功当然知道,而且平时开会经常会见面的,是一个很有能力的女人,四十七岁,不过看上去仅有四十左右,“刘主任你好,我是陈功。”

    刘主任一听,妈呀,怪不得这么熟悉的声音,原来是陈市长,“领导是你呀,你是秦怀才的姐夫?”

    “对呀对呀,我们还真是有缘,以后刘主任可得多多帮助才是。”陈功这样说,汪燕没有听出任何的不对劲儿,心想这姐夫还是机灵,马上就能抓住机会。

    刘副主任有些想收拾女儿的想法,这女儿真会给自己找麻烦,让自己去提把副市长,疯了差不多,两人随意寒喧了几句便挂上了电话。

    陈功小心的把手机还给汪燕,“汪燕呀,原来和你母亲是同事,嗯,还真巧,你母亲的工作能力是很强的呀,政府里人人都竖大拇指。”

    汪燕听了很自豪,“那是,如果不是因为家里生意忙,我妈早就当上区长、书记了,为了我爸她可是放弃了很多机会的。”

    “嗯,刘主任确实不容易呀。”陈功也顺着汪燕的话说,不过陈功并不想点破,刘副主任可算他的下级。

    大家都没有说什么,陈功不提,大家也不提陈功的级别和职务,就这么闲聊了一阵子,秦怀才和汪燕便离开了,晚上有场电影还要看,热恋中的年轻人都这样,家里坐不住的。

    剩下陈功和秦怀玉两人了。

    “陈功,你看那汪燕怎么样?”秦怀玉问起了陈功,对于汪燕的第一印象。

    “还行吧,天真活沷,呵呵。”

    “什么呀,你别装呀,说正经点儿,我觉得汪燕太过行奢侈和娇贵,怀才和她不合适。”秦怀玉是很在意弟弟的终生大事。

    “怀玉呀,人家小两口的事情你就别瞎提意见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而且汪燕的脾气是有些大小姐了点儿,喜欢攀比,现在年轻人不都这样吗,或许是因为年纪小了点儿,以后年纪大些,心态成熟些会好的。”

    陈功倒是站在了中立的立场,一切都看秦怀才的,只要他喜欢,女方什么性格倒是其次的,人嘛,总会成熟起来的。

    汪燕看完电影以后,秦怀才将她送到了家门口才离去,汪燕进了家门便被母亲给叫住了。

    “汪燕,怎么这么晚?”刘副主任坐在客厅里,心里还真有些气人,这老公每天很晚回家,现在女儿也学着这样了,谈恋爱也得分时间嘛,今天又不是周末,明天都还得上班儿。

    “在怀才姐姐家里吃了饭,我和怀才又去看了场电影,里面人山人海的,排队都花了半个小时,要不早回来了。”汪燕也走了过来,知道母亲审问事情了。

    “那陈功是秦怀才的姐夫?”

    “妈,是呀,秦怀才的姐姐叫秦怀玉,那陈功是秦怀玉的男人吧。”

    “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了?”刘副主任想着,陈功肯定已经告诉了她身份。

    “知道呀,不就你们一个单位的吗,我还告诉陈功,说让你多关照关照他,他们可高兴了。”

    刘副主任一听,这女儿这么不懂事儿,不问清楚人家的身份,胡乱开口说话,关照,谁关照谁呀,听说陈副市长是一个生活低调、工作高调的人,看来是这样,因为陈功并未在女儿面积显摆什么。

    刘副主任将茶几上面的一张《富海日报》递给汪燕,“自己看看这条新闻。”

    汪燕不知道母亲什么意思,新闻?自己不可能上报纸吧。

    “省委秘书长**到富海市考察地质灾害隐患点搬迁情况,富海市市委常委、副市长陈功同志全程进行陪同……”这段小新闻上面还附了一张图片,汪燕揉了揉眼睛,这不是秦怀才的姐夫!他……他居然是副市长。

    天呐,汪燕有些惊讶了,愣在那里对照着图片和脑海中陈功的样子,就是他!自己居然以为他是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

    “知道了?”刘副主任问着汪燕。

    回过神来以后,“哦,妈,他居然是副市长!”

    “人家那叫低调,以后有机会见到他,一定得赔个礼,把人家大领导当成什么了,你肯定是一副很牛的样子。”刘副主任了解女人的性格。

    汪直回来了,满身酒气,今天在自己的酒楼里为两个朋友牵线搭桥,办成以后又得赚几十万,心里很开心,不过有些为难的是,其中一个人没有把事情给说死,说这事情有些问题必须经过市领导的同意,只能先试试。

    见到老婆和女儿正在聊天,都十二点了,怎么还不休息,“你们两母女在聊什么心事呀?”

    刘副主任当然不高兴了,这么晚回来,又是满身酒气,“关你什么事儿呀,今天你睡客房去,一身的臭味。”

    汪直想了想,好像今天女儿说去见男朋友的姐姐,“哦,汪燕,怎么样,那家人条件如何,如果不喜欢,爸给你重新介绍一个。当时我就说比他好的人多了去了,你非要去缠他,爸给你找一个官二代。”

    刘副主任站了起来,“官二代,你认识多大的官儿呀,你认识人家,人家认识你吗?和你称兄道弟有几个呀,还不是看你整天吃他们吃饭喝酒打牌。”

    “什么呀,市里的一些局长们我熟悉的还是有几个,汪燕能和他们的公子认识,如果谈成了,好处还是有很多的。”

    汪直心想,市里的领导虽然认识,不过不熟,熟悉的局长们还是有好几个的,随时可以请他们出来吃饭。

    刘副主任心中有些冷嘲热讽,熟悉?还不是自己原来从中搭桥,要不人家会给你一个开酒楼的人面子。

    “汪直,就女儿眼下这男朋友就是一个宝,你还让人家去找官二代,我看你巴结还来不及呀。”

    汪直一想,老婆怎么这么说,“不会吧,不就是一个开小厂的吗,听说他姐姐开服装店的,有什么能耐呀。”

    汪直不服气了,那秦怀才几年月前经常托人来巴结自己,他能有什么后台呀。

    刘副主任叫来女儿,“汪燕,你跟你爸说,那秦怀才的姐夫是谁。”

    汪燕走到父亲面前,“爸,那秦怀才的姐夫叫陈功,是市政府的。”

    在今晚之前,汪直根本没有听说过陈功的名字,不过现在他的印象很深,因为今天谈的事情,其中便有一个问题必须得请示陈功之后才能定下,几十万的业务呀,不过对于那陈功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你说什么?陈功,汪燕,是那新上任的副市长?”汪直想再次确认一下,同名同姓的人有很多。

    “对,你看吧。”汪燕把茶几上面那张报纸拿了过来,指着图片,“爸,秦怀才的姐夫就是这人。”

    汪直一看,果然是副市长陈功,这下捡到宝了,汪直马上笑了起来,“乖女儿,这秦怀才一定得把他搞定了,最好赶紧把证给扯了,你可是帮了老爸大忙了。”

    汪直非常高兴,没有再理会老婆,而且去了浴室洗澡,心想着,看来明天自己可以亲自去见一见陈功,看在我家汪燕的份上,说不定就搞成了,那个什么处长,死去吧,我的提成空间又大了一截。

    哈哈,这下又可以在外面吹嘘了,这副市长可是我家亲戚。

    汪直很准时,九点准备到了市政府,不过令他意外的是,见陈功的人已经排上了号,心里数了数,自己排到第六人去了,真想马上冲进去告诉陈功,他们可是“亲戚”。
正文 第十五章 投资陈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汪直开始还很有耐性,等了近两小时,周勇突然走了过来,“几位对不起,陈市长马上要去开会,请你们下午或是明天再来吧,确实接待不过来。≧ ”

    有些人已经不甘心的离开了,只有换个时间再来,见领导嘛,当然不一定能见到。

    汪直走到周勇身边,“领导,让我见一见吧,耽误不了几分钟的,我有些小事情。”

    周勇看了看汪直一眼,这人真没见过,高傲的说着,“小事情还用陈市长处理呀,该找谁找谁去。”

    汪直一听,那可不行呀,再拖下去,事情就得“黄”了,靠在周勇耳边,“领导,其实我是陈市长的亲戚。”

    周勇一听,骗人的吧,领导是京市人,这里怎么会有亲戚,一听口音便知道了。

    汪直马上小声补充着,“是女方那边的亲戚,呵呵。”

    周勇看这人不像是疯子,算了,给领导汇报一下吧,“请问你的名字是……”

    “哦,汪直,汪燕的父亲,陈市长知道的,哦,我老婆是政府办刘主任,呵呵。”汪直这么一讲心里就踏实了,陈功肯定会给面子的。

    陈功正收拾着桌上的文件准备出去,听到了周勇的汇报,嗯,这攀亲戚的度还真快呀,不过也算是给秦怀才的面子,“周勇,请他进来吧。”

    果然有效,汪直满脸笑容的走进了副市长办公室,“陈市长,哎呀,真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来了,呵呵,昨天汪燕回家提到我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呀,有缘有缘呀。”

    “是呀,不过汪叔叔,我们暂时还不是亲戚,以后在外面可不要宣传。”陈功给足了汪直面子。

    一声叔叔叫到了汪直的心里去了,副市长叫我汪叔叔,不过汪直还是马上点头,“是是是,陈市长,这个你放心,我一向很低调的。”

    “什么事情,说吧,一会儿我还有一个会要开。”陈功提醒着时间有限,长话短说。

    汪直马上谈到了重点,有一家医疗设备供应商在找业务,正巧自己与市里第五医院的一位副院长有些交情,所以拉拉线,一切都谈好了,不过副院长说了,现在的采购很严,卫生局长说了还不算,上百万的单子得分管副市长签字同意。

    所以今天汪直厚着脸皮找上门来,想请陈功帮帮忙。

    “嗯,这个没问题,只要没有问题,我都会签字的。”陈功很爽快的答应了。

    不过汪直知道,什么叫没问题呀,那批仪器采购花费达8oo万元,其实市面上相同性能的仪器也就7oo万元,中间的差价几人分掉,如果只报7oo万元,何必来找你呀。

    陈功看出了汪直在思考着什么,“怎么了?有问题?”

    “是这样的陈市长,因为这供应商主要是针对政府下面的公立医院,所以在价格上面难免有些偏高,所以我先给市长汇报一下。”

    哪里是汇报呀,陈功想着,你这分明就是给我打预防针,“汪叔叔,高不要紧,只要不是高得很离谱,5%以内,我想我还是可以接受的。”

    5%?那才多少呀,735万,这样哪够分呀,油费和吃饭的钱一抵销,自己拿到手里才几万块,不值呀。

    汪直也不想陈功为难,“陈市长,看在我们这么有缘的份上,1o%行吧,到时候请您到我家中来吃饭,我们喝几杯。”

    “喝酒就不用了,汪叔叔,我已经说过了,5%以内,我签字,如果过了,恕我不爱莫能助呀。”

    其实陈功也理解,很多企业和小公司,都是靠着政府采购活下去的,所以收费有些贵了点儿,存在即为合理,陈功也不想打破这些平衡,不过凡是都有一个度,过度了那可不行。

    话说到这份上了,汪直不敢再劝说,“好吧好吧,陈市长,那打扰了,改天带上家人到我家中做客,我可是很好客的,那告辞了。”

    汪直回到了酒楼,这陈功不给面子呀,5%以内,那还用找他吗,外面一般都是这个数,不过汪直可不知道,如果不是一些已经存在的专供政府采购的供应商,市面上的话,陈功不会让政府多花一分钱。

    富海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又到了市政府来,将上次的自查整改报告又重新进行了修改,将很多问题写在了实质上面,得罪内部的人,总比得罪上面的人好。

    周勇陪着院长,将报告看完,“嗯,院长,这报告才能交差嘛,我看过了,没问题了,不过按照你的报告所说,以后的整改会很麻烦。”

    “是啊,不过也只能这样了,如果陈市长火了,我这院长位子不保呀。”院长知道自己的处境,新官上任三把火,居然这么巧烧到自己身上来了。

    “是呀,陈市长的脾气我了解,他绝对干得出来。”周勇用一种肯定的眼神看着院长。

    “周秘书,你可得帮我说说好话呀。”

    “这个没问题,我们两人谁跟谁呀。”

    周勇从包里拿出了一叠**,“院长,我这里有七千多块钱的**,看方不方便给我报销一下。”

    周勇毕竟是秘书,而且很多事情他不能左右陈功,他说的话也不算数,所以有人送钱周勇也不敢收下,不过耍一些小手段还是行的,周勇经常会将自己的各种**给一些办事儿的领导,领导都挣大钱,自己就报些小钱应该不算什么吧,一个月增加一万多块钱的收入而已。

    院长笑咪咪的收下了,“周秘书,过两天就把钱给你送来,感谢你在陈市长面前为我们医院所做的工作。”

    “好说好说,以后给你们医院添麻烦的时候还多,对了,前些日子市政府安排了体检,我的肝上情况不太好……”周勇看着院长。

    “哦,哦,这样,周秘书,随时插个时间到医院来,我亲自带你去找一位教授,他的技术可是在省里排得上号。”

    陈功看到了医院的报告,嗯,这才像话嘛,“周勇,告诉那院长,三个月后我会亲自到医院进行验收,没有做到的话,那就等着挨板子吧。”

    朝阳公司与省体育局取得了联系,将各种申报资料都准备齐全,曾局长很高兴呀,总算是给省里交差了,而且朝阳公司也很守信用,一年投入4ooo万,签了合同马上就扔3ooo万。

    风火俱乐部正式改了名字,不过陈功有交待,不能用朝阳公司的名字,所以新的球队便叫南部富海俱乐部。

    为了“感谢”张总,陈功特意请他出来聚一聚。

    “张总,这事情办得又快又漂亮,来,我敬你一杯,算是你对南部和富海足球做出的巨大贡献。”

    张总端起杯子,“哪里哪里,这也算是我对社会的回报嘛,我在南部省创业起家的,没有这里的土壤,哪有我现在的成就呀。”

    两人放下酒杯,张总说道,“陈市长,我那别墅项目已经动工了,当地的国土所已经来巡查过几次了,虽然我找了当地的领导都摆平了,不过还是很麻烦的,所里、分局、市局,这每级都来查一查,我的工程还怎么做呀,还好规划部门没有来查,他们批准的方案,敢查我,我就把他们给捅出去,哈哈。陈市长,你得打打招呼呀,国土部门得放过老哥我呀。”

    “没问题,张总,这是小事情,我会那分局的领导打招呼,还有市里的执法支队,不会找你麻烦的,你就等着建好赚钱吧。”

    陈功可没打算现在就去找他麻烦,等这别墅成形了,让人一眼就看出是别墅了,那时再去查,狠狠的查,连所有的供应商、材料商、建筑商之间的事情全给扯出来。

    “陈市长,我可是知道你一些情况的,你在省里有人,前途可是一片光明的,如果以后加上我公司的赞助,哈哈,辉煌前程指日可待呀。”

    张总以为陈功和他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所以也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前早联系赵建行时便知道了陈功在省里有人,要不当时就把陈功给赶下位子了。

    陈功见张总也挑明了,自己也不再遮掩,“张总,据我所知,你和赵建行书记的关系可不一般呀。”

    张总神秘一笑,“陈市长,不瞒你说,赵书记在县里工作时我便认识他了,我和他可是旧识,这些年和他也是相浮相沉,虽然我们年纪都大起来了,不过我照样能混得顺风顺水,而他,恐怕就快退居二线了。”

    陈功点着头,张总看来还是掏开心来和自己讲的。

    那当然了,张总在权衡了利弊之后,觉得陈功大有前途,是一只潜力绩优股,值得投资,所以他也打算慢慢的把心思放在陈功身上来,年龄和后台便是陈功的本钱。

    “嗯,赵书记确实年纪大了呀,张总,他退居二线你可得多给他些赞助呀,没有他可没有你的今天呀,呵呵。”

    陈功故意这么讲着。

    “那是当然,虽然平日时就孝敬不少,不过我懂这些的。”张总心想,你陈功不是在暗示我得多孝敬你一些吧,好,我就投资在你身上了。
正文 第十六章 刘亚东认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总摸出一张卡来,“陈市长,认识这么久了,也没送你什么东西,这里面有些钱,拿出买点儿生活品。  ”

    陈功爽快的收下了,“好,张总,以后有钱大家一起赚,来干杯。”

    赵建行在办公室中拍着桌子,正火呢,秘书都不敢走得太近,“妈的,太不像话了,这就是所谓的能力出众、德才兼备。”

    赵建行拿出手机很快的翻了一个号码。

    伍孟德此时正在开会,一看是赵建行的电话,“你们先议着,我一会儿就回来,接个电话,先不等我,啊。”

    走出了会议室,选了一处无人的角落,“喂,舅舅你好。”伍孟德的老婆便是赵建行的侄女,两人是亲戚关系。

    不过接下来便是一顿臭骂和批评,伍孟德听得是一头雾水,今天舅舅是怎么了,我最近没出什么事情惹到他了吧。

    “你还顶嘴,你说的那刘亚东,我告诉你,现在省纪委已经介入调查了,而且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之前没有任何人向我提过,这说明什么,啊……”

    “说明什么?”伍孟德反问着赵建行。

    “说明这刘亚东早已经被列入了调查的名单,而且肯定是有问题的,这就是你向我保荐的人,啊,他当区长是我出面说情的,你还告诉我能不能让他当书记,监狱里去当书记吧。”

    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伍孟德有些不知所措,这刘亚东平时不错呀,怎么会这样,马上拨打刘亚东的电话: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伍孟德已经清楚了,这刘亚东已经被带走了。

    还好伍孟德没有牵扯上任何一宗刘亚东的金钱官司,并没受到任何的牵连,只是伍孟德心中有愧呀,老领导的儿子,就这么给毁了,自己也是爱莫能助。

    不过有因必有果,凡是都是刘亚东自己惹出的麻烦,伍孟德心中想了想自己多年来对刘亚东的告诫,自己已经尽力了。

    伍孟德回到家中,告诉了自己的老婆,让她去刘亚东家中看看,家里的老婆孩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也算是尽自己最后一份力。

    刘亚东此时正被纪委的大射灯照着,已经一整晚没有合眼了,十在是困得不行,不过人家可不管这么多,不交待,那就不让你睡觉,这比棍棒打在身上还要难受呀。

    刘亚东已经受不了了,细皮嫩肉的,整天享受生活滋润的人哪里能受这苦呀,“同志,我认了我认了。”

    “打大灯打开。”

    射在刘亚东眼睛前的强光熄灭了,刘亚东甩了甩脑袋,尽量让自己清醒一些,“编织袋厂调整规划,我特批的,收了他们厂子2o万元,另外……”

    刘亚东把自己现在记住的所有底子都说了出来,他只有一个目的,他想坦白完以后睡个好觉。

    陈功也注意到了这天的南省日报,虽然只有很小的任免简讯,不过已经够了,唐兵同志任南部省监察厅副厅长。

    嗯,这唐兵算是一飞冲天了,监察厅的权力可是很大的,如果唐兵现在到富海来,赵博肯定会全程拍马屁。

    唐兵走了,刘亚东肯定也完蛋了,这家伙,本来打算自己亲手收拾他的,算他走运,落到自己的手里,非让他死得更惨。

    虽然汪直的事情陈功只给予了5%的空间,不过汪直仍然想靠上陈功,所以对于秦怀才的事情更加上心了,加上黄亮的运作,厂子的声音越来越好,订单多得接不过来,生产的规模有限,秦怀才也整天守着车间,每天都是凌晨才回家休息,害得汪燕很有怨言。

    黄亮也经常往厂里跑,和秦怀才交上了朋友,秦怀才这才知道,原来是姐夫在背后运作,自己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一直没有去求姐夫,不过姐夫出手了,自己也不可能让姐夫不要插手,而且秦怀才知道了,现在姐夫已经是副市长了,这得多大的官儿呀,那天汪燕还叫嚣着她的母亲是政府办的副主任,哎,真是好笑。

    不过生意好也不全是好事儿,厂子每天加班儿、订单不断,早就引起了同行的注意,有几家模具加工厂直接加上了门,说为了让他们不那么累,给些订单给他们,最后返点给秦怀才,不过秦怀才可不同意了,虽说生意非常好,不过在新招二十名工人倒班儿以后,还是能做下来的,所以直接拒绝了这些厂家。

    这些厂家联系起来可不是吃素的,联系上了新桥社会上的混混,必须得把订单分一半儿出来。

    秦怀才也注意到了厂子门口这两天有几个混混打扮的人,用一种不怀好意的眼神瞧着里面,果然,这些人是有目的的。

    晚上十点,今天秦怀才确实很累了,不过黄亮还等着他到新桥街上喝茶聊天,去吧,人家为自己拉了这么多的业务,“兄弟们,加把劲儿,这个月奖金翻一倍,我得先走了,你们把这两批件处理完,还是早些回家吧。”

    秦怀才走到门口便被四个混混拦住了,“是秦厂长吧?”

    秦怀才疑惑的看着四人,灯光很暗,秦怀才心中有些害怕,慢慢退到厂门口灯光稍亮的地方,“是的,你们是……”

    这混混右手中拿着一根棍子,棍子头轻轻的敲在左手心上,“秦厂长,有些事情不能做得太绝了,很多人看不过眼的,生意好了不能忘了同行,钱嘛,你一个人赚钱完的,我们也只是捎个话,你答应了我们马上转身就走。”

    “什么话?”秦怀才已经知道他们的要求是什么,不过仍然问起来。

    “把你们厂的业务分出一半儿来,让另外几家厂分着做,给你提5%的成。”

    秦怀才就知道这些难缠的厂家们会耍无赖,自己现在怎么办呀,就是报警,他们几人一定会开始攻击自己的。

    厂子里的工作倒是能听见自己的呼救,不过秦怀才不敢喊出声来,因为他已经注意到了另一个混混手上拿着的匕,这可是一刀见血的东西。

    “你们这样是在犯法!打黑怎么没把你们这些人给打进去。”秦怀才转移了话题,将事情说到了几个混混身上。

    “你还问这些无关的事情,不该知道的别打听,马上想想,马上回答,你同意还是不同意,我们哥几个也好早早回去交差,哈哈。”混混威胁起来了。

    厂子是秦怀才和别人合伙的,可不是自己说了算,再说了,就算是自己一个人的,秦怀才也不会同意将业务转给其他厂来做,“你们回去告诉那几个厂家,我不同意,有能耐让他们自己去找业务,不要打我厂子的主意,这是在浪费时间。”

    “哟,看来真有要钱不要命的家伙呀,哥几个,上!”混混给后面三人比划了手势。

    几人马上将秦怀才围了起来,秦怀才也做出一副准备动手的样子,一会儿有机会得马上跑进厂里去,人多了,这四个人肯定不敢乱来的。

    “你们干什么的!”

    “管你屁……”领头的混混转过脸看过去。

    不过灯光昏暗,那人走近了才看清楚,混混马上弯着腰,“哟,是亮哥呀,是我呀,小王。”

    黄亮一把拍着小王的脑袋,“你他/妈的在这里干什么呀,这么晚了装孤魂野鬼呀。”

    小王摸摸脑袋,“亮哥,我受人之托,来这厂里警告一下老板,分点儿业务出来。”

    黄亮有些明白了,肯定生意火爆引起了同行的妒忌,“分什么业务呀,你没去调查过呀,这厂里的业务是老子帮忙拉的。”

    小王有些站不住了,看着秦怀才,“秦厂长,你怎么不早说呀,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呀,您居然是亮哥的朋友,不好意思,对不住对不住,差点儿就破坏了友谊。”

    黄亮可得敲山震鼓,他知道,那些同行一计不成,肯定会再想办法搞破坏的,“小王,你的顾主是谁我不问了,你回去告诉他们,这秦厂长的生意和身体受到任何的伤害,我让他们鸡犬不宁。”

    小王不停的点头,口中一直回答着是是是。

    黄亮摸着小王的脑袋,“小王,你说我的承诺,现在来讲,还有没有效。”

    小王很害怕,“有效有效,亮哥一言九鼎,亮哥让谁鸡犬不宁,他们永远就太平不了。”

    “嗯,知道就好,我告诉你们,这秦厂长是我老弟,妈的,也不打听打听,我的兄弟想敢动,不想活了呀,你们走吧。”

    小王带着三人以跑的方式离开了厂门口。

    “黄厂长,你……”秦怀才惊呆了,还以为今天会被人放血,这黄亮真是黑白通吃呀。

    “秦厂长,好好儿把生意做好,在新桥,有我在就没有人敢动你分毫。”

    四个混混回到了车里,“王哥,刚那亮哥是谁呀,好像很拽,我怎么没听过呀。”

    问话的人是新人,小王没有说话,另一个知道的人开口了,“你当然不知道了,原来海天社还在的时候,那黄亮在新桥区可是排名前三的黑道人物,现在海天社散了,不过他手中仍有很大的能量,还好王哥和我们没动手,否则要我们的手脚,就是人家张一张嘴的事情。”
正文 第十七章 医革改革序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周勇陪着陈功走出了富海市第一人民医院。

    “领导,今天我也是仔仔细细看过了,挺不错的,市里一流的医院,什么都弄得井井有条,不容易啊,之前的……”

    “行了行了,别帮着他们说话了,整改如何我看得出来。”陈功不高兴的看了周勇一眼,这小子越来越滑头了。

    周勇知道陈功不高兴了,马上闭上了嘴。

    “通知卫生局副局长以上领导到我办公室来,市里各大医院的一把手也参加,就下午。”

    陈功心中早就知道群众看病难、看病贵的问题,这次趁机来一次大的医疗改革,全部都规范起来。

    接到通知以后,卫生局长先和第一医院的院长取得了联系,问一问陈市长上午去视察的情况,得知效果很好,医院秩序良好,工作人员态度饱满,现场陈市长便随意听取了一些病人的意见,基本回答都是好的。

    这下局长便放心了,至少下午的会议不是批斗会。

    下午市政府第四会议室里坐满了人,陈功不仅守时,而且提前十分钟便进了会议室,要大动刀子,得看看下面人的意见。

    下面人说服了,然后再去说服上面的人,否则工作不能推动起来,陈功这时真有一种想当书记的感觉,号令各方,一言九鼎,虽然进了常委,不过感觉权力仍然太小太小。

    陈功上任没有多长时间,不过分管的单位领导全是人心惶惶,不敢怠慢,打听过的人都知道,这市长呀,爱走极端路线,不听他指挥的,都讨不到好。

    人到齐了,虽然陈功没有开口,不过会议室里没有一个人说话,要么拿着笔在本子上不知道写什么,要么就是拿着手机点来点去,还有的目不转睛的看着陈功。

    “咳咳,好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陈功身上。

    “下午不好意思,可能会耽误大家一些时间,早上我到一医院去逛了逛,表面功夫做得不错,不过我想要解决的,不是这些面上的东西,是一些更深层次的东西。”

    所有领导都不知道陈功想说什么,深层次的?那是什么东西呀。

    “县里和乡镇的医院水平不高,只要有一些条件的,或是病重的人,都要往城里医院挤,这个现象有没有?”

    “医生们收受病人的现金、礼卷、购物卡,吃喝卡拿要的现象有没有?”

    “明明住五天院就能出院的小病,拖了两星期,这种现象有没有?”

    “医院里工作人员的奖金和卖出的药品所挂钩有没有?”

    “拿着高工资,奖金居然比工资高出五六倍的有没有?”

    ……

    陈功一个人便讲了十几分钟的问题,最近陈功可是查阅了很多医院的“怪现象”得出的结论,“上述的情况很多很复杂,也很根本蒂固,不过都是可以避免,都是可以整改的,给大家透个底,我个人想在富海市进行医疗改革的试点,消除这些毛病,你们一会儿一个一个谈看法,没有跳过,必须讲出个人的意见,反对也好,支持也罢,理由都谈一谈。”

    卫生局长一听,这陈市长居然要大动一次,了什么神经呀,这么多年过去了,不是很好吗,而且社保体系完善以后,大部分的家庭看病花钱少了,而且就算是多收的钱和多住的几天住院费,那也是和社保结算,只要群众不受大的损失就行了,真是太执着了。

    那些院长们听了还是为之一震,不过后来就想了,每一任领导上台都想来改改,可是能改得了吗,哪一次不是半途而废了,这陈市长的兴趣过了也就算了。

    每人的想法不同,当然是众说纷纭,有赞成的,不过反对的占绝大多数,就拿工资和奖金来说,经验丰富的、资深的医生教授,人家就要抽成,你不给人家钱,人家就去别的医院。

    医生开药方,很多种药都是可以治愈相同的病,开哪一种不是开呀,又不会死人的,哪家的返点高当然就开哪家的药了。

    病人住院了,家人肯定想医生和护士能加倍的关心、照顾,送礼是很正常的,送了才安心,要是不送礼的,还害怕医生和护士们不理不睬。

    陈功只是听听他们的牢骚,可并不会因为这些领导所言而打消改革的念头,“嗯,很好,你们都谈了谈看法,也很实在,不过制度最关键,好的制度系统才能管好一个单位,单位的领导也必须以身作责,管好自己的人,管好自己的手。”

    卫生局局长胆子稍大一些,“陈市长,您所指的改法从什么地方入手?”

    “问得好,从什么地方入手,我个人觉得,把市里各大医院分解,连人带物全部增加到区县一级的医院中去,先保证各区县医院的医疗技术和水平,缓解看病难、四处跑的问题。”

    陈功讲出了自己的构思,把市一级医院进行清理,该拆的拆了,人员和设备分配到区县医院去,让很多问题都能在区县一级得到化解。

    市一医院的院长一听,很紧张,拆了?那自己上哪里去呀,虽然心中想着的是自己的位子,不过仍然问得很巧妙,“陈市长,如何按您的想法,虽然各区县的医院都提升了水平,不过根本不集中,这样会成遍地开花,每朵花都开不艳的情况。”

    其他人连忙点头,对呀,区县水平提高了,不过提升之后,仍然不可能和市一级医院原有的水平相同,这样虽然能将一些小病解决在地方上,不过没有高水平来解决一些大问题。

    “嗯,你们的问题提得很好,所以,在市里大力展专业性的医院,比如市里的骨科医院、妇产科、五官科、儿科等,中医就把针灸、按摩这些分分,把这些有针对性的专科医院做大了,上面有细的主科,下面有粗的地方综合性医院,这样也许会好一些。”

    陈功将自己的构思讲了出来,意思很明确,市里做大专科医院,区县做大综合性医院。

    卫生局一位副局长提出了自己的观点,“陈市长,按您的构思做下去,是坏是好得时间来证明,不过我在想,富海可以弄,那南城市呢,他们的南城市第一医院可是在西南地区排名第一的,把它给拆分了,我看难度不小,而且会是得其反。”

    “嗯,你说得对,不过我们现在只说富海的事情,南城市怎么改不是我能操心的,如果让我去南城进行医改,我会让南城市第一医院多开几家分医在各地,定期与不定期进行专家教授的会症,特殊情况特殊处理。我们富海的医院序列这样拆分合并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不过就像你说的,时间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陈功也知道,如果做下去,会重新打乱富海的卫生界,不过这只是开头,不管效果如何,后续还有很多细招,那才是真正为群众办事情。

    在场的人都很紧张,这可是利益的重新分配呀,可以理解成以后市里便没有综合性的医院了,专科医院就算增加、扩大,那位子是有限的呀,这些院长大人们全担心着自己以后在哪里。

    该交待的还是得交待,陈功可不想事情没有定下,就弄得人心惶惶,“在坐的各位院长,你们不用担心以后调整对自己的影响,影响是有限的,只要你平时工作上认真负责,只要是全力配合这次医疗改革,我保证,卫生局会全盘考虑的。”

    陈功一下子将矛盾推向了卫生局,局长刚点好一只烟,差点儿连打火机都没拿稳,卫生局来考虑,这一下子至少多出两三百名主任、科长、院长的,哪有位子安排呀,现在就是一个小官儿,那也是有后台的呀,到时候肯定有人会提前退休或是从领导岗位上下来,压力全在自己身上,一个不小心得罪了人还不知道。

    陈功瞧出了局长有想法,“你们卫生局有问题吗?考核制度该有吧,是好是坏不用我来帮你们亲自区分吧,还有,暂停全市所有医院的招聘,包括护士在内,这次调整顺利完成以后,人员到位再说下一步。三步走,这只是第一步。”

    说到这里,所有人都清醒了一些,这陈市长不是兴趣来了,而是动了真格,看来得早谋出路,这领导可不好伺候。

    下面的人不敢反驳,不代表上面的领导不敢,陈功知道,这事情赵博不同意,只有在常委会上和他过招了,不过在这之前,必须和罗川把意见交换了,罗川和他手下的古虎,加上自己,常委会上便有三票了。

    要和赵博火拼,这事情不宜在办公室和办公时间交谈,为了此事,陈功专程去了罗川家中,宣传部长古虎也应邀参加。

    罗川的老婆宋艳如在端上热腾腾的饭菜上桌“吃饭了,陈功,你可是很久没到我们家里来了,今天喝点儿酒,我也作陪,算是恭喜你又进了一步。”

    “好啊宋姐,不过你知道的,喝啤酒吧,要不被你们灌醉了,还怎么说正事儿呀。”四人说着说着便入了席。
正文 第十八章 寻求支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医疗改革?”古虎听了以后反映最大,他可不知道陈功的性格,心里想着,这副市长想做事情的出点是很好的,不过太急了,他自己还没有在市里站稳脚根就要大调整,而且专选一些敏感的部门开刀,是不是太嫩了点儿。≥≧

    “是啊,我觉得已经到了很有必要大改的时候了,人民群众除了普通的生活,不外乎就重点关心教育和医疗,教育体育不好改,至少在我们一个市的层面上改不了,你这一改动,人家大学招生还是得按分数来划定,其他素质再高考不上大学还不得怨我们政府,大学不改,高中和初中就改不了,小学也是这样。所以,我认为把我们能做的事情做了。”

    陈功谈着自己的看法,他可不能告诉三人,因为自己可能也就这几年了,想放手大干一场,以后可能会离开华夏国,而且这事情还没有最终定下。

    古虎一听,这陈功是不是有些疯了,连教育制度也想动,这些可都是国之根本,凭他,不一定弄得比现在好。

    不过古虎还是没有表意见,得听听罗川怎么说,他知道罗川和陈功的关系很不一般。

    罗川和古虎想得可不一样,他一直知道陈功是个做实事的人,而且官儿当得越大,做的事情便越大,以至于最近军转干的问题上,已经炒到了地方性的报纸上面。

    “陈功,你的想法很大胆,目的也很明确,而且按你说的方案一直改下去,也不会像军转干的问题那么敏感,你的医改方案,其实主要是伤害了目前卫生系统内的领导和人员,所以影响上面不会有问题,只是在落实过程中,会碰到一些阻力,来自市里或是各个医院的阻力,这就得看你的手腕了。”

    罗川对陈功是无条件支持的,“艳如,你也谈谈看法吧。”

    宋艳如也是政府部门的人,所以也一直认识听着陈功刚才的讲述,点到了自己,自己也得说几句,“拆大医院并入中小医院,扩大专科医院,这是一个不错的想法,我觉得至少对民众来讲,不再到市里来凌晨排队挂号,而且一些专家教授到了区县医院来,也能解决很多实质问题,如果做好了平衡,效果肯定是有的,当然,要达到刚才你说的效果,还得下功夫。”

    宋艳如毕竟是女同志,而且又不是什么大领导,所以只说了一些大方向的话,并没有讲出一些实质性的观点。

    陈功还是点了点头,“那是,刚才说的只是第一步,对于医院的外部改革,下一步便是内部改革,那时将会让大部分人的利益受损,不过我不在乎这些人的看法,我要的东西很简单,那就是公平。”

    古虎在一旁听着,总觉得这陈功讲得是不是太天真了,下一步内部改革,你就算把工资调高了、奖金取消了,有些问题仍然避免不了,药品批商和采购员、医生之间的猫腻,这怎么来解决呀,想法是好的,不过有些不现实。

    “陈市长,我和罗市长肯定是在一条线上全力支持你的工作,不过下面的抵触情绪滋生起来,省里肯定会施加压力的,我看不容易,虽说是我们富海市内部的事情,不过涉及的人数太多,情况很复杂。除非你能保证省里的领导不过问此事,方能顺利开展工作。”

    古虎也是想劝一劝陈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罗川盯着陈功,在等待着陈功的回答,古虎说得很实在,只要省里插手了,这事情就办不了,陈功省里有人罗川早就已经意识到了,只是没有细问。

    “这个古部长还有罗哥放心,我保证省里不会有其他的杂音冒出来。”陈功很自信,省里有杜明河掌握着,自己在市里做起事儿来也能放开手,谁有意见就让谁就地免职。

    古虎点点头没有说话,这陈功难道真有这么恐怖的后台,他一个副市长就能保证省委、省政府没有一个领导站出来指手画脚。

    罗川知道陈功说话一向都很有底气的,他只要能说出来,就一定可以办到,“好,陈功,下次常委会上把方案给报上来,不过你得先做些准备,我们的力量太薄弱了,而且你知道赵书记那人,现在的思想可没放在这些事情上面。”

    “我知道,现在至少要争取一位以上的常委同意才行,我就为这事情正烦着呢,伍孟德和钱光明是一伙的,纪大纲和铁汉是一伙的,不过他们都听赵书记的,一旦赵书记态度明确,他们都会站在赵书记一方。”

    陈功知道,常委会上通不过那什么也是白搭,陈功灵机一想,“罗哥,要不咱们通过市政府常务会来议定,不走常委会的形式,这样便有绝对的把握”。

    罗川摇摇头,“不行,你这些方案涉及很多人员和机构的设置问题,政府定不了。可惜呀,王正义书记这几天就退休了,齐子卫会来接任,齐子卫这人滑得很,如果你让他在他第一次的常委会上和赵博唱反调,他打死也不会做的。”

    “罗哥和古部长认为,选哪一个常委作为突破口最有可能。”陈功平时可不钻研这些问题,所以根本不清楚常委之间复杂的关系。

    古虎倒是说了,伍孟德这人很倔,钱光明跟着伍孟德,而且钱光明此人很现实,这两人可以不用考虑,虽说纪大纲和铁汉都是跑唐放天那条线的,和赵博一样,不过他们的想法可和赵博有些不对路,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古虎讲道,有一次便听纪大纲过牢骚,这赵博能力一般,凭什么骑到他头上去了,就赵博那水平,最多就是一个副市长。

    罗川倒是不知道此事,“古部长,你消息还真灵呀,我倒是没有关心这些,呵呵。”

    “罗市长,你是知道的,宣传部离组织部和组织部离得近,有时纪大纲心中有火,找不到人诉苦,就到这办公室来了,虽然我和他平时没什么交集,不过工作中也经常联系,有时还是挺谈得来。”

    古虎说完便觉得不对劲儿,虽说自己是罗市长的人,而且罗市长也不拉帮结派,不过提到自己和纪大纲谈得来,还是有些不妥,所以补充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在办公室里交流交流,平时没联系的。”

    罗川确也未曾往那方面想过,而且罗川自己也不想培养什么自己的势力,这古虎也只是自己原来很忠诚的部下,包括吴小兵在内。

    “嗯,陈功,你只能从纪大纲入手了,只要纪大纲同意了,他的铁哥们铁汉也会和他一个鼻孔出气。”

    “嗯,行,我想办法吧,事情必须得做。对了罗哥,新桥区的书记已经由马县长上任了,吴小兵没有捞到好处,不过区长总得给他干干吧,虽然级别一样,不过权力可大多了。”

    陈功想到了新桥领导换届,吴小兵也算是个难得的朋友,也是时候拉一把了。

    “吴小兵也确实该起来了,不过新桥区因为有工业园,所以很受重视,赵博不会放手的,吴小兵这人也实在,经常上我这里来,不过赵书记那里,他一次也没有去拜访,他还和我说,能当上副书记他已经很满足了。陈功呀,赵书记可是兼着人大主任,吴小兵要当区长,难度太大了。”

    罗川知道,在用人的问题上面,赵博不会放权的,包括那马县长,也算是赵博这条线上的人,否则他才不会同意用一个自己不知道底细的人。

    “我来想办法吧,任命一个区长,我想赵博是会给省里领导面子的。”陈功又想动用杜明河或是李贺之来帮助吴小兵。

    罗川倒是点点头,也不问这么多,反正陈功会安排的,不过古虎听了就有些疑惑了,这陈功到底是什么底细呀,说得好像和省里领导很熟悉的样子,随意什么事情,人家省里的领导都会答应你?会不会有些自信过头了。

    很短的时间,富海市各个医院都传开了,不过很多事情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变味了,说是市里准备把全部医院进行重组,而且精兵简政,要裁员,特别是市里的医院工作人员,早已经军心焕散了。

    富海市第一人民医院内。

    “医生呀,我可是挂了你的号,你一个病人看这么久,我昨天就想说一说了,昨天忍了下来,今天又是这样,我才今天的第八个吧,怎么轮到我时就已经快六点了,我准备进来,你又说你得下班儿了,你到是看还是不看呀。”

    一个病人冲进了医生的办公室里,医生正在换下服装,准备下班儿回家,不过病人已经拦住了他的去路。

    医生也很生气,“你不知道改天早点儿来挂号吗?不知道下班儿了呀。”

    “下班儿了?你这一天才看几个病人呀,我要投诉你!”病人见医生的态度不好,本来就心中有气的他更加生气了。

    “去吧去吧,投诉去吧,医院都要拆了,你爱找谁就找谁告去,我还不知道以后呆在哪里呢。”医生说完推开了病人便走出了办公室。

    “太不像话了!弄得人心惶惶的,这事情是怎么回事儿,啊!”赵博拍着桌子,已经有很多人通过各种渠道告到了赵博这里来。
正文 第十九章 事前准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巧钱光明在赵博办公室中汇报着工作,赵博看了几份文件以后便拍起了桌子,钱光明也是心中为之一紧,“赵书记,出了什么事儿?”

    “钱市长,你来看看,这真把人给气死了,这些家伙是在哪里道听途说,气死我了。  ”赵博将三份文件扔到了钱光明面前。

    钱光明马上拿起来看了看,有一份是一名病人直接写给赵博的信,有一份是市信/访办转来的,还有一份是市委办转来的,三份文件的内容大同小异。

    文件内容大概是讲,因为市委市政府即将对医院进行彻底的改革,上到医院的领导,下面普通的护士,都没有一个有心思上班儿的,病人也不管了,平时工作也是懒散松懈,其中一份文件还是一位医生写来的,想干事情没有干事情的平台,院里弄得污烟瘴气的。

    赵博见钱光明放下了文件,便问他是否知道其中有什么问题,因为除了这三份文件,在一些场合上,赵博已经有所耳闻了。

    钱光明想了一下,“赵书记,其实这事情我也听人提过,说是市里领导定下了一些原则,很快便会有行动,不过我也不清楚,不过无风不起浪,赵书记,给我两天时间,我一定调查清楚。”

    “好,不过两天可不行,你明天就得给我回复,我快被这事情给逼疯了,再这么下去,肯定会有省领导问到我这里来。”

    赵博有些急了,他现在需要的是展,而展的前题必须是稳定。

    “李部长,确实不想和你打麻烦,不过事情太多了,有些我根本做不了主,这不,又来求您帮忙来了。”

    陈功坐在李贺之的办公室,没办法,自己不能事大事小都去找杜明河,杜明河平时太忙了,而且又要调走了,陈功也不想让杜明河费神。

    “说吧,我不怕麻烦,就怕没有能力帮你,我先听听什么事情。”李贺之放下手中的事情,看着陈功。

    陈功告诉李贺之,今天找他有两件事情相求,一是新桥区长的位子,现任的副书记吴小兵是一个很好的人选,二是自己要对富海市进行医疗制度改革,通过常委会是第一步,不过在常委当中,目前铁定支持自己的仅有两人,一共三票。

    李贺之认真听完了陈功所讲,“小小一个区长,我一个电话便能解决。”

    陈功没想到李贺之将第一个问题回答得如此爽快,那是自然,陈功回头一想,这李贺之是省委常委、组织部长,那可是手握重权,赵博在李贺之面前,那还是规矩得像狗一样。

    “李部长,您回答得也太干脆了吧,我……”

    “哦,这样不好吗?”

    “那倒不是,对了李部长,那我说的第二个问题您有办法帮忙吗,眼下可能说服的人有纪大纲和铁汉。”陈功知道,不需要报出他们的职务,李贺之对于各市的常委肯定很熟悉。

    “纪大纲,说服他很难吗?”李贺之从事组织部工作多年,纪大纲又是市委组织部长,所以李贺之的话是有份量的,即使这纪大纲是唐放天的人。

    “不难吗?”陈功傻兮兮问了句。

    “需要我现在给他打电话?”李贺之已经将一本专用的通讯录拿了出来。

    陈功一看李贺之的动作,这是来真的呀,“李部长,也不用这么急,我已经让人准备材料去了,还有一情况要摸底,下周的常委会上议,下周之前和纪大纲打招呼都成,就告诉他是一份关于医疗制度改革的议题,让他支持一下便行了,我和他虽然很早便认识,不过没有深交,不过请李部长帮忙代个话,关键时刻,我会帮他一把的。”

    “嗯,有你这一句话,这纪大纲算是走了狗屎运了,哈哈。那好,我放在心上了,就这两天选个时间告诉他,你去把资料准备好,必须得有说服力,必须得有可行性。”

    陈功离开了,李贺之拿起笔在纸上划来划去,他哪能没听到外面传的富海医改之事,不过没想到是陈功这家伙搞出来的,他真会折腾。

    不过在李贺之看来,这是小事情,翻不起什么浪来,下面有不满意的人,想闹就闹去吧。

    钱光明终于打探好了,和几所医院的院长还有卫生局的领导交流了,现在可以确定,全是陈功那家伙想出来的馊主意,害得大家上班儿的心情都没有了,整天度日如年。

    钱光明得知消息了,马上去了赵博办公室,得向领导汇报,这陈功,早看他不顺眼了。

    “是陈功放出的话,要进行医疗制度改革?”赵博有些疑惑,虽然知道陈功这人什么事儿也敢干,不过才在军转干问题上面忙活了这么久,这么快就把心思转到医疗问题上来了。

    钱光明贼眉鼠眼的,“赵书记,千真万确,我向卫生系统的一些领导询问过了,这陈功想把市一级的医院全给拆了,并入区县一级,真是荒唐。”

    把市一级的医院拆了,这陈功想干嘛呀,这么多的设备和人员,流向区县,区县能装下吗?而且怎么分呀,根本不能做到每一个区县的平衡,特别是在人员分配上面。

    赵博本来是打算知道是谁做的,马上叫来办公室批斗,不过知道是陈功以后,态度可不敢这么硬,也不能在钱光明面前表现出来,这要是传到陈功耳朵里面,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谁知道这陈功什么背景,李贺之也护着他,李贺之可是和杜明河穿着一条裤子。

    “这陈功做事虽然粗旷了一些,不过原则性还是很强的,肯定有他的原因吧,钱市长,那这件事情感谢你的调查了,我得找陈功好好儿的谈谈,再这么下去呀,以后病人们会跑到市委来看病的,哈哈。”

    这赵博是什么意思呀,钱光明有些糊涂了,之前的态度,那可是现主谋便格杀勿论,今天怎么变得这么好说话了,钱光明离开了赵博的办公室,心想着,没意思,老子忙活了一整天才搞到这么消息,居然不当回事儿,那昨天就不该讲得这么严肃,害老子白高兴,以为陈功这回死定了。

    赵博轻轻敲打着桌子,这陈功不像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他放出这话来,引起了下面的不满情绪他肯定是知道的,不过怎么还不对下面澄清一下呀,难道他以后常委会里,他这方案可以通过?

    笑话,不用我打招呼,这些人精谁不知道呀,要赚政绩可不是这么个赚法,大动刀子,对谁也没有好处,偷鸡不成亏一把米了。

    赵博想了想,反正都通不过,这事情不能再拖了,得让陈功引起重视,要不会有越来越多的问题反映到自己这里来。

    “陈市长是吧。”

    “赵书记,是我,什么事情。”陈功正守着周勇打这份医改的材料,不加个红头上去感觉有些不妥,陈功叫来了卫生局长,逼着他在一旁等着,文件内容确定以后,马上拿回局里去套红头文件出来。

    局长也是被陈功给逼的,好端端的制度,运行了这么多年也没有出什么大事儿,这分管领导一换,马上就要改动,而且还把卫生局给推到了改革的前方,这陈功肯定会在会议中明正言顺的说是卫生局提出的意思。

    局长想着想着心里就害怕,卫生局的红头文件放在几个常委眼前,那自己会后肯定会被批得一无是处,而且自己还能不能当这局长,已经说不清楚了。

    成了是陈功的事情,不成便是自己的事情,局长猜测着,这陈功好狠的心呀,自己莫名奇妙成了他的替罪羔羊。

    “陈市长,你是不是向卫生系统提出什么要进行医改的事情呀?”虽然赵博知道是陈功,不过出于礼貌,还是得问一问,由他自己来回答。

    “对呀,医疗系统的问题太严重了,本来我就想改一改,趁着这次机会,不如来一个大的调整,而且我也向卫生局的领导沟通过了,他们也主动提出改革的一些方案,我看很有操作性。”

    局长在一旁听到了,妈呀,这电话是赵书记打的吧,这陈功果然狡猾,自己明明就是被迫,而且自己虽然没有说不同意,不过也没有说同意呀,这次被陈功给害死了。

    “陈市长,我已经接到了很多的投诉,我在想,你再考虑考虑,其实有事情可能没这个必要,一步一步来,不用动静这么大。要完善政策是好事情,为民办事儿也是好事情,不过有些事情做得过了,会适得其反的。”

    赵博提醒着陈功,这事情医院的工作人员如果不满意,以后的情况比现在还糟,到时后悔就晚了。

    “感谢赵书记的提醒呀,不过卫生局的文件已经准备好了,而且我已经签署了意见,这样吧,早晚也就这么几天,过两天的常委会上大家也议一议,如果大家都不赞成,我会让卫生局取消这打算的。”

    局长彻底服了陈功了,陈功挂上电话以后,局长马上问道,“陈市长,我们的文件不没套红吗?您也没有什么批示,我看是不是……”

    “领导,内容已经调好了,您还看一遍吗?”周勇站了起来。

    “不看了,刚才只改动了三个地方,好了,你们卫生局拿回去马上套红,今天下班前送到政府办来,周勇贴上收文签以后,明早放我桌上面。”陈功准备提前离开了。

    局长好意提醒着陈功,“陈市长,你刚才是不是和赵书记讲,你今天已经批示了文件。”

    陈功想了想,“嗯,不错,多谢你的提醒呀,我明天上午签今天的时间不就行了,好了,你马上回局里安排。”
正文 第二十章 看得顺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晚上约好了朝阳公司的张总吃饭,必须得经常关心他,要不煮熟的鸭子会飞掉的,而且越和他紧密,就越有机会掌握更多的证据,到时候调查时也能找准方向。≥≧

    陈功故意问着,那朝阳公司中的别墅项目没有人去查了吧,陈功心里知道,自己可是给国土局打了招呼的,让他们暂时不要去理会那别墅项目,不过下面的人都知道,陈市长是让他们不要去查,所以张总也从旁打听,知道陈功和国土局下了命令,心中自然也很高兴。

    “陈市长,你说的话谁敢不听呀,所以最近我又把工程进度给加快了,免得夜长梦多嘛,只要开始预售,业主花了钱拿到了合同,事情成了事实了,谁也不能把这项目给否决了,哈哈。来陈市长,我敬你一杯,感谢你的关心和支持呀。”

    陈功也拿起了杯子,“我们两人说什么关心和支持,都是相互的嘛,人嘛,总有遇到麻烦的时候,关键时刻,全靠朋友和兄弟在自己背后撑着。”

    “那是,陈市长,前段时间有个被拆迁户,我的一个项目占用了他家的地和房子,赔偿金我按标准给他,他居然不同意搬,我直接让人晚上把人给绑了,将房子给推了,他还跑法院去告了,法院知道是我的朝阳房地产公司以后,根本不受理,直接把那人给撵了出去,法院的领导给我打了电话我才知道。老子本打算多提高一些标准赔他,他居然敢去告我,这次我非得拖上几年,让他知道知道厉害,玩儿死他,哈哈。”

    张总在陈功面前也越来越放松警惕了,聊起了他的违法乱纪行为。

    陈功显然很配合,“哈哈,对嘛,给你钱你不要,这下好了,他肯定会来求着你要的,我看也不要做得太过火了,如果他来求你公司,还是按老标准给他了。”

    “嗯,行,我也不是做事情那么绝的人,如果不来找我,就是告到省里去,我也不会给他一毛钱。”

    张总听出了陈功的意思,他需要的是太平,所以也签应了,只要那人来求他了,他会网开一面的。

    “对了陈市长,对于房子,你还有需要吗?”

    “房子?我有住的地方。”陈功不知道张总什么意思,不过自己确实没什么需要了。

    “哦,是这样的,我那别墅项目,准备拿出1o套低调出售给政府里的一些官员,4ooo块一平米,如果陈市长有兴趣的话,不妨拿一套玩玩儿。”

    张总抛出了话。

    这就是变相的行贿嘛,不管是买来家里人住,还是买来卖出去,都会赚百万的钱,这大老板就是不同,底气十足,这些只是他的侧面投资而已。

    陈功还是有些问题需要弄清楚,“张总,虽然价格实惠,不过仍需要六七十万吧,如果手里没这么多的现金怎么办?”

    “呵呵,陈市长,能让我低价送房的人会没有几十万的现金,好吧,就算他没有,我可以帮他垫付,他分期还款给我也成,只要他想要,我就能给他。”

    张总说得很有气势,如同一个商圈的大鳄一样,陈功调查过,海天集团解体以后,这朝阳公司基本就是南部省里最大的房地产开商。

    陈功点点头,“嗯,张总,怪不得你的生意越做越大,就凭你这豪爽的性格,哪一位领导不被你的真情所打动,哈哈。”

    “那是那是,陈市长,就连你们赵书记不也和我关系密切起来了,不过赵书记这人不如陈市长你呀,赵书记有些清高了,哈哈。”张总也在告诉着陈功,在他面前,装清高可不成呀。

    王正义光荣退休了,市里还是很重视的,为了他,专门办了一次宴会,虽然王正义再三推辞,不过大家都很盛情,不管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推不了便答应下来了。

    赵博不是高度的评价了王正义书记,将青春无私的奉献给了纪律监察事情,自律清廉、不畏强权、铲除邪恶。

    准备接任的纪委书纪的齐子卫这天比任何人都开心,王正义和他坐在一起,也是万分叮嘱,最后还告诉齐子卫,干纪律监察工作,什么都不要怕,有法律做你的后盾。

    齐子卫当然是乐意接受了王正义书记的一番教诲,不过一旁的陈功知道,齐家的长辈都退下了,包括原来的省委宣传部副部长,眼下齐家就靠齐子卫一人撑着,齐子卫肯定不敢放开手来干,这圈子里的事情太复杂了,明哲保身是目前主流的为官之道,王正义这样的人太少了。

    陈功想着,其实王正义也是在这种畸型制度下的产物,必须得有这种人,离了他有些事情还真不好办了,要对群众交待、对社会交待,没有王正义这样的人,谁出面交待呀。

    齐子卫也算是提前接受祝贺,所以齐子卫也到处走了一圈,王正义便将陈功叫到了身旁。

    “陈市长,我的最佳后选人可是你呀,不过可惜,你有你的路要走,哎。”王正义一副很失望的样子,王正义通过调查陈功的一系列行动之后,现这人性格虽然亦正亦邪,不过思路很清楚,那就是为民办事儿。

    “王书记,什么地方不能光热呀,为民做民,我在现在的岗位上面,也可以做到,而且不会比在纪委的贡献小,你说是吧。”陈功还反问起王正义来。

    王正义笑了笑,“好吧,你小子怎么说都有理,现在的领导里面,就是乏像你一样有魄力的领导,其他的领导,都是雷声大雨点儿小,吓唬别人还行,动起真格来,心里都是没有底气,包括罗市长在内,他可是一个很谨慎小心的人。”

    罗川确实是这样的,做事情很认真,但不愿意去得罪任何人,要不是和陈功的密切关系,罗川是不会站在赵博的对立面。

    “王书记过奖了,其实我也是看不惯一些现象,眼里容不得沙子,就想把这些东西理一理,能让自己看得顺眼,让群众看得顺眼。”

    王正义听完了陈功这句平淡的语言,不过心中已经拍案叫绝,“好,好一句看得顺眼,陈功,虽然我从现在起,身份已经是一名普通市民,不过你在富海一天,我就会像一双眼睛盯着你,我想看到你扫清这富海的不平事,让我们市民看得顺眼,哈哈。”

    伍孟德走回了常委这一桌,“这些小子们,非要让我一桌一杯,这四桌下来,我可是喝了不少呀。王书记和陈市长聊得这么投机呀,来,我也单独和王书记喝一杯,祝你健康长寿,也感谢你对富海市所做出的贡献呀。”

    伍孟德根本没有正眼瞧陈功一眼,对于刘亚东的落马,伍孟德很生气,而一向和刘亚东不对路的陈功,自然是伍孟德心里的钉子。

    很显然,伍孟德和王正义喝完酒以后,伍孟德便坐到了王正义的另一边,把陈功给凉到了一边儿。

    宴会上估计被局长和主任们敬酒最少的领导便是陈功了,除了他直接的分管单位,其他的都离得远远的,不想和这铁脑袋接触。

    宴会结束了,没有第二轮活动,自由安排,该回家的回家,小圈子该打牌的继续下一场,下楼时赵博叫住了陈功。

    “陈功,最近你经常和朝阳公司的张总在一起吧。”赵博脸红红的,显然是喝了很多酒。

    陈功也不知道赵博的用意,“是呀,最近联系很多,张总在富海也准备加大投资,所以有些问题和我交流交流,都是工作上的事情。”

    赵博也是喝上了头,所以胆子也大起来,看了看附近人少,于是小声对陈功说道,“陈功,我也是过来人,这些大家都懂,我和张总也是很好的朋友,人家是纳税大户,我们得重点照顾一下。”

    “这个我知道,赵书记放心吧。”

    赵博见最近陈功好像有些上道了,便想劝他打消了医改的念头,最近他也是被各方的压力弄得喘不过气。

    当然,也有很多人找过陈功,不过陈功的态度很鲜明,就是得改一改,碰过钉子以后,渐渐的所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赵博身上。

    “对了陈功,医改的事情我看缓一缓怎么样,我也认为有必要改一改,不过得讲究时机和改动的规模。”

    卫生局长自从当了替罪羊以后,经常开会被市里领导骂来骂去,不管是否管卫生系统的领导,对他们的态度都很恶劣。

    局长觉得挺冤的,找准了一次机会,小心翼翼的将事情告诉了赵博,不是卫生局的主意,全是那陈市长想出来的。

    赵博就知道和陈功有关,卫生局有这么大的胆子吗,这其中涉及多少人的利益呀,一个局长肯拍板子吗,就是市长也不敢,不过市里有一个人敢,他就是陈功,这家伙已经让市里的一些领导私下称呼为铁脑袋,不仅敢四处乱撞,而且撞不坏。
正文 第二十一章 角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一听,那可不行,要不是有些东西必须让常委会来拍板,自己直接就安排下去了,“赵书记,事情刻不容缓呀,以我们的身份去医院看病,那当然是有绿色通道的,你可体会不到普通群众的难处,我们在大搞政绩为地区经济谋展的同时,更重要的是让人民享受到成果,对吧赵书记,如果这成果只能当成是领导升迁的砝码,那最后展下去,可想而之呀。  ”

    陈功见这赵博也喝多了,所以讲了讲大道理,不过效果挺好的,因为赵博一边听着一边点头,陈功知道,赵博原来的初衷也是想把经济搞上去,为地方谋展。

    只要陈功讲得有道理,赵博是不会公开反驳的。

    “赵书记当心!”

    赵博不知道想什么问题想出了神,差点儿多下一阶楼梯,还好陈功及时将他扶住了。

    赵博拍了拍陈功的肩,“嗯,好,我就是欣赏你这一点,陈功,放开手来干,我就是你的后盾。”

    你是我的后盾,陈功真想笑出来,这牛吹得,先你不捣乱已经很好了,再则,你一个市委书记能当我这常委的后盾,有点儿自信过头了吧。

    陈功还是很配合,“赵书记,什么事情不是在你的领导之下呀,出了成绩还不都是你的,我们可是具体办事儿的。”

    “是啊,辛苦你们了。”赵博语重心长的说着。

    陈功不想和这群领导一起交深入,所以下了楼便离开,称家中来了亲戚。

    陈功参加的第二次市委常委会,又是一个使命在肩上,其实陈功也不愿意在圈子里惹这么多麻烦事情,但谁让下面的问题这么多、这么严重呢,当官儿为什么呀,不就是为了解决这些问题吗,谁还图挣那几千元的工资。

    如果非要说为了挣点儿黑心钱,那也行,只要你晚上睡得着觉,只要你能到死把这些钱给带进棺材。

    赵博看着议题的单子,这陈功还真是不死心,非要拿上会来讨论,不过陈功所想还不同,陈功想着,前几天吃完饭,赵博对自己所说若有所思,会不会今天主动招,为自己的议题开道。

    不过陈功猜错了,这赵博清醒时候,绝不会犯糊涂,“这卫生局报上来的医改方案,最后来讨论,我们先说别的。”

    赵博心中知道,陈功肯定有所准备的,为了不让其他的议题难产,还是把这事情搁到最后。

    全说些人事任命和规划上的事情,陈功基本没有参言,而且什么事情都不表态,弃权了,陈功的心思不在这上面。

    赵博讲了半天儿,陈功只听到一个议题,那就是人大提命吴小兵任新桥区长的事情,看来李贺之的话起作用了,这赵博虽然不是李贺之的人,不过可不敢得罪他。

    陈功也悠栽悠栽了个短信给吴小兵:恭喜,区长入袋。

    吴小兵早先就和罗川沟通过了,罗川告诉吴小兵,他和陈功全力支持吴小兵上位。

    不过吴小兵所抱的希望并不大,从副书记转为区长、副书记,这情况真的太少了,不过收到了陈功的短信,吴小兵微笑了,感谢组织呀,自己这辈子也算值了。

    “好,我们讲最后一个议题,这是卫生局报上来的医改方案,陈市长作为分管市长,就由他来给大家作一个介绍,陈市长,你来给大家讲讲。”

    赵博终于放下了心,前面的议题都按自己的意思办了。

    陈功先便阐述了这次医改的目的,便民是最重要的的,不管是简化程序还是机构的重组,一切都是建立在为群众办实事的基础上面。

    然后便是改革的具体方案,陈功说道,本次改革只是第一步,是一个框架结构的变化,增设和扩大专科医院的数量和规模,将市一级的综合性医院人员和设备并入区县一级,强化地方上面的医疗水平。

    虽然大家都表示赞同的点着头,不过心里的想法不一。

    除了罗川等无条件的支持者以外,赵博想的是麻烦,一切按步就搬,不变最好,其他的反对派便想的是这陈功吃饱了没事儿做,居然要动规矩,这样会得罪很多人,到时候惹一身骚,完全是多此一举。

    “在如此严峻的形式下,所以,我认为医疗制度必须改,而且得马上改。”陈功终于汇报完毕。

    大家都看着赵博,等待书记的意见,“好,感谢陈市长给大家作的介绍,我觉得这是一个好事情。不过,我个人认为操之过急了,改革得一步一步走,比如,先增加区县医院的资金和人员投入,然后另大宣传力度,让更多的人将病情化解在地方上面,如果市一级综合性医院确实没有什么人气了,那我们可以商量撤销并入区县。哦,我也只是随口说说,大家都说一说吧,各抒己见。”

    伍孟德抢在罗川前面讲了话,不管对与不对,伍孟德的立场总之就不能和陈功一样,何况这事情根本就不是很靠谱,“不妥,我觉得相当的不妥,医院的格局维持到现在,没出什么问题吧,所谓存在即合理,我觉得现在这样很好嘛,各级医院各司其职,陈市长刚才的介绍,完全没有必要,至少现阶段没这必要。”

    钱光明的马屁马上便跟上了,“嗯,伍书记说得很好,我也认为没有必要,如果说在医院内部进行一系列的改革或许可以考虑,不过在外围进行改革,没什么意义。”

    “内部的改革是下一步,把医院的编制给定下来,自然有下一步。”

    陈功知道,如果一次性全改完,一是时间太长,二来矛盾更大,阻力便会重重。

    钱光明笑了笑,“陈市长,天真了点儿吧,你的那套不切实际,我们讲究的是实用,眼下的制度就很实用。”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实用,现在这套实用吗?医生和领导领着高工资,病人们久治不愈,一拖再拖,除了感冒、炎,我没见什么事情做好了。”

    陈功也有些走极端,将事情扩大话。

    钱光明和陈功叫上了汁儿,“怎么就不实用了,哪个医院不死几个人,你真以为医院里全是活神仙吗?”

    陈功拍了拍桌子,“钱市长,实用?对,对医院领导和能挣钱的医生们实用,对群众实用吗?”

    钱光明见陈功拍了桌子,心中也很生气,你陈功和我一个级别,你凭什么对我拍桌子呀,“陈市长,你拍什么桌子呀,这里轮到你来拍桌子了吗,我告诉你,我就觉得现在的制度很合理。”

    “你分管卫生工作吗?”

    “没啊。”

    陈功看着钱光明,“钱市长,你又不分管你懂个屁!”

    “你……陈市长,你嘴巴……”钱光明没想到陈功会耍起无赖了。

    罗川咳了两声,“好了,钱市长,咱们这是在开常委会,你以为是你在主持什么协调会呀。”

    钱光明看着罗川,这罗市长怎么不讲道理呀,明明是陈功先不讲理的,怎么批到自己头上来了。

    钱光明给伍孟德递了给眼色,伍孟德也该出面了,自己人被欺负了,怎么也得帮一帮,“罗市长,钱市长确实不分管卫生系统,不过钱市长管理经验很丰富,相对而言,陈市长年轻气盛,有些事情考虑不周道,这也是难免的。”

    “伍书记,我怎么就觉得陈市长讲的卫生局报告内容很实用。”罗川一句话,让伍孟德也很尴尬。

    赵博见火药味越来越浓,自己得站出来了,“好了,意见不统一是很正常的,有些事情只有好与更好,没有好与坏之分,齐书记第一次参加常委会,也来说说吧。”

    齐子卫虽然当了副市长多年,也和这里的常委们很熟悉,不过毕竟要自己表示意见,一边是陈功和罗川,一边是伍孟德和钱光明,而且赵博的意见和伍孟德类似。

    齐子卫之所以能当上纪委书记,退休的叔叔功劳很大,不过起到决定作用的还是赵博在唐放天面前的美言,齐子卫打心眼儿里尊敬赵博的。

    赵博让自己说,那自己只好硬着头面讲了,“医改国家年年都在提,而且改法也是各式各样,各有千秋,有成功的,也有失败。刚才报告里提到了撤医院并医院扩医院,三大高招,我认为很有想像力和创造性,不过医疗行业不同与其他行业,他们从事着很严肃的工作,所以我觉得,能不改则不改,能不大动则小动,一步一步的进行改革。”

    赵博满意的看着齐子卫,这家伙很懂事儿,“好,纪部长有没有什么补充。”

    纪大纲、铁汉和古虎都表示没有什么特别的意见。

    赵博认为,陈功的这算盘应该没什么戏了,“好了,大家开始投票,反对此提案的同志请举手。”

    赵博为了以防万一,故意将不同意放在了前面,自己说完便举起了手,表明自己的立场。

    赵博举了,伍孟德举了,钱光明举了,齐子卫举了,四票。

    赵博看着纪大纲和铁汉,这两个家伙今天怎么了,难道弃权吗?

    “好,放下吧,同意此提案的同志请举手。”

    刷刷刷,五票,赵博直直的盯着纪大纲。
正文 第二十二章 示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纪大纲低下头,尽量不让目光和赵博对视,他会给赵博一个交待的,不过不是现在。≥≧

    罗川和古虎本以为没希望的,没想到纪大纲和铁汉会站在陈功这方,五票对四票,这事情居然成了。

    铁汉也不知道其中关系,反正他和纪大纲私交甚密,纪大纲投谁,他就投谁。

    会议室中的人都没有说话,仿佛在等着宣判一样,赵博仍然无法面对现实,陈功拿着笔敲打着桌子,“好了,这议题顺利通过了,卫生局按我们纪要的精神办理就成了,赵书记,今天的会议结束了吧,那……”

    赵博将思绪转到了办公室里,合上厚厚一叠议题,“好,散会,纪部长,你留一下,我说个事儿。”

    其他人当然就离开了,不过大家都知道,包括纪大纲自己也知道,因为自己今天的立场出了偏差,所以赵博要问个清楚。

    办公室里就剩下赵博和纪大纲了,纪大纲用双手揉了揉脸,用力睁开眼睛,“赵书记,今天通过的一些人事任免我还得回部里处理,我……”

    “你今天怎么回事儿?”

    纪大纲没有想到赵博会问得这么露骨,“赵书记,什么事儿呀?”

    装,还在装,赵博摇摇头,“纪部长,别给我拐弯抹角了,刚才你那票怎么投给了陈功,说吧,希望你的解释能令我满意。”

    纪大纲叹了叹气,“赵书记,我心是向着谁,我人是跟着谁,你还不知道呀。”

    赵博讽刺着,“纪部长,原来我以为我知道,不过今天看来,我倒有些看不懂了,你给我讲清楚了。”

    纪大纲一听,这赵博果然是骄傲过头了,这么久以来,自己听他的,完全是因为赵博也是唐省长的人,而且又是市委书记,所以才把他当成了富海市的牵头人,说到能力,他赵博算个屁呀,肯定是拍了放省长的马屁。

    纪大纲又一想,李贺之安排自己做这事情,千万不能让赵博知道,否则他一定到唐省长那里揭自己两边倒,“赵书记,我是谁的我一直很清楚,我和你一样,都是唐省长的人,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

    “对,你说的都对,不过在富海市里,唐省长有没有告诉你,一切以我为,凡事都得和我商量。”赵博的表情有些气愤。

    哟,你这是在说我不听你的指挥吧,纪大纲心里很不舒服,你算什么东西呀,老大在富海经营多年,你这个空降的市长当了书记,就不把地头蛇放眼里了。

    “赵书记,我们几个在富海市的唐系中人,确实是你牵头,不过我们其他人就不能有自己的意见吗?今天陈市长讲的议题,我觉得挺不错的,所以我支持,这应该不算对你不敬吧,赵书记。”

    赵博很生气,这纪大纲居然敢顶撞自己了,看来得给唐省长反映反映,再这么下去,只能将纪大纲调离富海,市委书记连常委会也控制不住,那也太丢分了。

    原来赵博当市长时候,就已经控制不了局面,在市里什么事情都定不了,引起了唐放天的强烈不满,不过还算搞经济是把好手,唐放天便给了他书记位子,给了赵博最后一交机会。

    所以赵博对于这次机会是非常重视,想方设法的笼络人员,加上有唐省长这个后台以及书记身份,赵博慢慢便开始掌握了富海市的工作。

    不管是罗川这个市长,还是原来势头很猛的伍孟德,都无法给赵博造成阻碍,赵博也没有想到,令他难堪的居然是陈功这个新晋的常委。

    这次已经是第二次了,赵博看着离开会议室的纪大纲消失在眼中,再也忍受不了,“妈的,陈功,纪大纲,走着瞧吧。”

    军转干的问题在富海市里已经基本落实下去,虽然其它的省份有意见,不过都被南部省拦在了门外,富海市的一系列活动看起来风平浪静,在富海市里得到了很多的赞扬。

    不过这次医改工作的进行,和上一个问题刚好相反,其他的省份根本没有什么过多的意见,大家都认为这是一个地区自己的事情,所以大家只是通过各方的报道进行观察。

    不过谁有意见呢?医院有意见,医院领导有意见,医生有意见,一些护士有意见……

    “领导,卫生局今天又被围了,还有……”

    周勇站在陈功桌前报告,不过有些话真不敢说,因为情况过于严重。

    陈功已经第三次听到卫生局被围了,第一次还好,医生的代表与卫生局的领导交换了意见便离开了,第二次规模稍大一些,去了四十几个人,要求合理的在各个医院中进行人员的重组,这么多人需要分流出去,肯定不能让大家都满意。

    第二次代表们主要提了两个问题,一个是需要拆分的领导干部们到新的医院去,待遇和级别不能变,职务必须优先安排,二是在分流时,多考虑一些家庭因素、生活因素,加大补贴待遇的投入。

    陈功回想了上次给卫生局长的指示,“嗯,周勇,上次不是说了吗,给政府两周时间,商量一个更细化的分流办法,这还没一星期吧。”

    周勇点点头,从脸上便能看出事情的紧迫,“是呀领导,刚过四天,他们又来了,这次严重多了。”

    “说吧说吧,事情都闹大了,你尽管讲,我有心理准备的。”从开始的第一天,陈功便作好了打迟久战的准备。

    周勇告诉陈功,这第三次围攻的不仅有卫生局,还有一波人在政府门口,这次他们的号号已经改变了:跪请政府停止市级医院的拆并……

    “现的的情况如何,政府办有没有采取什么措施?”陈功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四天时间,连要求都生了根本性的变化,肯定有人从中作梗。

    “报告领导,刚才政府办的主任已经通知了卫生局,让他们留下分管副局长在局里作解释,一把手马上到政府来,几个副主任也已经去和他们开始交流了。”

    陈功简单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文件,站了起来,“走吧,我们去看看。”

    聚集在政府门口的医院员人大约有近六十人,他们虽然是来示威的,不过他们很规矩,不闹不吵,只是坐在那里拉起横幅进行抗议。

    陈功看着汪燕的妈妈,也就是政府办的刘副主任,已经和抗议者交流着,有人已经开始了劝导,陈功也不想上去凑热门,便站在政府门口观察着,陈功总觉得这事情有人指使。

    刘副主任已经尽了全力,让他们不要坐这里,可以去会议室中坐着,可以有茶有饭喝着吃着,不过这些人怎么也不肯挪一挪自己的身体,都盘着腿坐在地上。

    和刘副主任作重点交流的便是市二医院人事科的负责人,这人告诉刘副主任,他们并不觉得取消这次市里的医改有多复杂,所以他们并不会离去,直到有市领导向他们作出最新的承诺。

    “刘主任,你还是回去吧,换个能做主的来,我们就要一句话,满足要求了,我们马上走,绝不食言。”

    “有什么事情,通过正常渠道来反映不行吗?你们也算是事业单位对吧,都是为群众的服务行业,和我们政府是一样的,你应该知道,你们这样做,无疑是让医疗系统把政府给得罪了,你们得考虑后果。”

    刘副主任说完表情便严肃起来,软硬都来,只要能缓解决现场的情况,做什么都可以先斩后奏。

    “都已经关系到我们切身利益了,现在还管得罪谁,得罪谁也不能亏了自己呀,对吧刘主任。”这人事科的负责人讲完以后便看向路边一棵大树,并轻轻的微笑。

    陈功暗暗的观察着,好吧,我倒要看看你们的背后有没有人指使,“周勇,打电话给公安局,马上派人来,如果领头的人不进会议室谈,全部捉回去。”

    “领导,不妥吧,他们可是医……。”

    陈功转过头看着周勇,“最近你小子听不懂话了吧。”

    陈功早就意识到了,这周勇对很多事情都开始参言,而且会站在某些人的角度来说服自己,陈功需要的秘书,那是绝对的服从。

    周勇看出了陈功的反感,马上点头,“好的领导。”

    陈功整理了衣服,是自己出面的时候了,陈功大步走出政府的大门,往刘副主任的方向走去,“刘主任,辛苦了,谁是代表,我和他谈谈吧。”

    周勇在一旁喊着,“你们谁是代表,站出来,陈市长来了,有什么事情陈市长可以直接表态。”

    没有人站来出和陈功交流,只是那人事科的负责人喊了喊,“我们要求取消医改,对不对!”

    “对!取消医改!”……

    几十人都洪闹了起来,陈功指着那负责人,“这里你负责?”

    “不是我负责,大家是有相同的目标才来到这里的,我不保证他们会听我的。”人事科的负责人已经听到了警报声,看着周围包围过来的警察。
正文 第二十三章 三名代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副主任已经和赶来的警察领交换了身份,并介绍了陈市长。

    陈功拿起了小喇叭,“各位医院的同志们,大家辛苦了,我是分管卫生的副市长,我姓陈,平时各位的工作就很忙,我很自责,没有能一个一个医院向大家表示慰问。”

    “这次我市的医疗改改革,是市委领导投票通过的,不仅是为了群众的利益,还是为了你们医疗工作者的利益,合理分配医院的人员和设备,是医院的生命力,你们不要以为医院是各行各业里生意最好的地方,这只是现在,不代表未来,随着医疗水平的提高,病人会越来越少,药品的普及使很多小病不用三天两头往医院跑,所以,医改是必要的,我们得居安思危,对吧,……”

    尽管陈功说得话在现在来看全是扯淡,不过大家都听得很认真,而且在不断的联想,仿佛私立医院的增加和病人数量的减少,会让公立医院宣布破产一样。

    “不用再骗我们了,总之必须取消这次改革,我们现在过得很好,不需要改变。”市二医院人事科的责任人从地上站了起来,拉着嗓门喊着,劝着大家不能被陈市长给忽悠了。

    陈功指着他,“来人,捉起来关进局里去。”

    “你敢!我又没有违事儿,凭什么捉我。”

    “凭什么,你严重影响政府机关正常办公秩序。”陈功刚说完,那人已经被两名警察给押住了,“带回公安局去,其他的同志们,你们千万不要学他,就在刚才,影响政府部门办公秩序的同时,他已经被医院除名了,我希望你们能正确看待这问题,有什么意见,按正常流程向政府反映。”

    陈功这是在是杀鸡儆猴,要改革,下面的人可是非暴力不合作,果然,没有一个人闹了,陈功看出了这些人可没有刚才那人的坚定,“选出三名代表到市政府办公室来,其余的人不许坐在这里,可以去会议室,当然,也可以回家等消息。”

    卫生局长也匆匆赶到,见这里的场面已经被陈市长控制住了,马上跑到陈功身边,“陈市长,我们局里的那批人也离开了。”

    “嗯,好,跟我一起,我们去会议室和他们的代表谈谈吧。”

    局长很机灵,不管领导想没有想到,他也得为领导服务,“陈市长,那医疗改革的事情是不是马上停下来,等领导们再讨论讨论,再和各医院作好解释工作以后,我们再开始实施。”

    局长知道事情不好推动,不做当然是最好的。

    “还讨论什么,常委会都已经讨论过了,解释?各医院你们不是都了公告和文件吗?如果有问题,那是你们局的工作没有做到位。”

    陈功盯着局长,他知道局长心里很反对这次改革,“你的任务是搞好协调,继续改革,加快改革,如果耽误了时间,我就告诉那些来上/访的人,让他们来找你,我告诉他们,这改革方案是你们局提出来的。”

    “这,陈市长,这,好好,我让他们加快拆并工作。”

    会议室里,医院方的三名代表坐在一侧,另一边,陈功坐在中间,旁边是协助陈功工作的政府办副主任,还有刘副主任和卫生局长。

    陈功让三名代表来交流,并不是想征求他们的意见,而是告诉他们最近的进度以及需要细化的事项。

    “我今天是代政府党委和政府的名义和你们谈,此次改革的目的,这些我就不讲了,先我向三位代表汇报一下我们此次医疗改革的工作进展,富海市共有市一级医院,从一医院到十医院,刚好十所,从五到九,这五所医院很配合,医院里的人员也基本回家休息两星期,之后统一调配。”

    一到四和十,这五所医院为什么不配合,那是因为这五所医院的规模要大一些,而且都位于市区中心,待遇在富海来讲是最好的,谁愿搬呀。

    “对于以后调到区县上班儿,凡是工作地离家跨了区县的,在原来车补的基础上,再加5oo元的交通补贴。因为市各大医院的人比较多,我们重新调配时采取的是按级别,从高到低逐步调到专科医院或是区县医院去,不过最近情况很理想,因为一到四和十,这五家医院不想进行调配,那很好,所以我已经让卫生局安排了五到九,这五所医院的人员全都优先考虑。”

    陈功讲着讲着,看到了那三名代表心中的惊慌。

    是呀,眼下全市已经停止了医院内各类人员的招聘工作,也可以说,这次重组以后,或许有些在编制的人员没有了岗位,也会被辞退,更别说外面的人还想进来了。

    陈功没有说明,不过一步一步的暗示着三名代表心中的猜测,一定得吓吓他们,这样他们才能回去吓唬那些领导们。

    “所以,越早改的医院,在人员上面越是会优先考虑,像在这次改革中积极配合的一些能力突出的干部,都有再次晋升的机会,最后没有位子可安的人员,不管是领导还是普通的医生、护士,一视同仁,领一次性补助,另谋出路吧。”

    陈功冷冷的看着三名代表,“怎么样,三位代表同志,对我们前期工作的开展情况还算满意吧?”

    三名代表互相对视了几秒,一位胆子稍大的人开口了,“陈市长,市里的苦心,我们……我们,我们理解市里的苦心呀,有一部分同志,始终把个人利益摆在集体和群众的前面,迷失了心性,我作为院里的工会领导,我先得对陈市长表示歉意啊,我个人这样做,是受到了部分同志的蛊惑,是我们没有认真核实调查,原来市政府为我们考虑了这么多,哎。”

    这代表说话埋着头轻轻摇了摇,一副深深自责的样子,搞得另外两名代表也点着头,说陈市长教诲得很好,他们一定回去做好同事的工作,不给市里添麻烦。

    陈功见三人很配合,不错不错,得给他们点儿好处,“一会儿你们三个把名字和单位登记一下,调整时会优先考虑你们的。”

    三人心中都是一喜,比起刚才被就地开除、被警察带走的那名中层领导,三人算是走运了,看来和政府做对,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最配合的那位代表,散会以后走到陈功身边,“陈市长,再给您透露一下,一到四、十,这五所医院的院领导们,成立了一个叫反拆联盟的组织,就是商量怎么和政府对着干,目标便是让这次计划终止。”

    陈功看着他,这家伙这么清楚,“你也是这什么破联盟的?”

    那人一愣,想了想,“哦陈市长,我只是外围,外围,呵呵。”

    陈功拍了拍他的肩膀,“嗯,知错能改就行了,你现在可是打入他们内部玩儿无间道了,一定要干好宣传工作,有你好处的。”

    晚上在富海市第一人民医院停车场的一个角落,召开了反拆联盟的第二次会议。

    “怎么办呀,这陈市长动真格的了,把我的人事科负责人给捉了,这人可是我们安排的,他以后不能回医院上班儿了,我们得想办法安排他的工作,你们没意见吧。”

    市二医院的院长第一个言,他的得力手下今天被捉了,而且陈市长公开宣布这人不再是医疗系统中人。

    其他院长都没有言,心想,事不关己,如果有人愿意承担当然更好了。

    “你们都怎么了,我今天可是悄悄去了政府门口,眼睁睁的看着我那得力下属被警察带走,哎,最后的结果大家都知道了吧,三名代表也带回了政府的话,改革继续,谁阻碍谁让道。”院长讲完全,陷入了思考,难道真的错了吗?如果一开始就拥护配合陈市长,或许我根本不用去愁这院长的位子在哪里坐。

    这些院长、副院长们都各怀心思,一部分是想着怎么调转矛头迎合政府的工作,另一部分便想着,既然已经得罪了市里,怎么样才能让大家团结一心,抵制改革,最后保住自己的位子。

    市一医院的院长最有权威,在这联盟里也是德高望重,“大家不要急,这样,我们联合到省里去,找省长报告去,就算是无法阻止改革,也得把我们的利益保住,按照今天陈市长和代表所说,我们这些人,可都是被放弃的人呀,哈哈。”

    当然得这么说,要不大家怎么团结起来,其实这反拆联盟到底有多少人,是哪些人,陈市长根本不知道,不过院长想着,自己的目标太大了,很容易就会查到,不如紧紧捆在一起,这样共同进退。

    “看吧看吧,罗市长,我就知道这事情会捅篓子,会出乱子,你看怎么样。”赵博将罗川叫到了办公室,针对昨天生的围攻事情进行交流。

    “赵书记,多虑了,陈市长昨天已经将事情给处理好了。”罗川得尽量帮着陈功说话,赵博难保不会又来一次投票,否则这改革的提议。

    “处理好了?明天又来怎么办?后来去省里闹又怎么办?明明风平浪静,这陈功一折腾,这下好了,市里被他弄得是满城风雨,市一级的几家医院,有些已经放假回家了,不过不是所谓的等待重新分配工作,而是明确的罢工,医院的资产的清算也不配合卫生局,我已经了解过了,这项工作根本推动不了,罗市长,我们商量商量,说服陈功,让他别折腾了。”

    赵博知道自己和陈功说不会起作用的,得把罗川拉上一起,只要不搞得市里人心惶惶,这陈功爱折腾什么都行呀。
正文 第二十四章 上海博览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书记,其它事情我可以听你的,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不过这件事情不行,我觉得陈功同志并没有什么错误,提议很好,这些来闹事儿的人昨天不是承认了吗,全是受人的指使,所以他们还敢来,我们就还敢捉。   ”

    罗川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罗市长,你到底有没有想过,这改革万一效果不好,或是没有现在的制度方便,那你的责任就大了,不要什么事情都和陈功一想瞎参活,他是思维跳跃太快,而且对结果的估计上面太乐观了。”

    赵博也尽力劝着罗川,陈功可是一个疯子呀,你罗川是一个正常人,不能一起疯。

    罗川不和赵博顶着说,只是顺着意思和他绕,“赵书记,如果形势确实控制不住,或是上面有其他的要求,我们再改也不晚嘛,现在就下结论的话,操之过急了,赵书记,我们再观望观望吧。”

    南部省政府。

    反拆联盟的十个成员全部坐在省长的办公室中,虽然唐放天不在办公室,不过这些人可不死心,他们可不当自己是外人,茶啊水啊都自己招乎起自己来。

    唐放天正在省委开会,研究一些人事上的任免,杜明河在会上给足了唐放天面子,李贺之也是和杜明河一样,没有争取自己的人,而是配合着唐放天安插人手。

    唐放天心里很舒服呀,一种南部省一把手的感觉暖在心中,什么事情都是顺自己的意,自己想什么,那便是什么,那种老二的感觉已经渐渐远去了。

    “唐省长,我们说下一个议题吧,对于南城市委书记的人选,我是支持你的,哈哈,李部长,你觉得呢。”

    杜明河已经在为唐放天让道了,而且也是为李贺之争取一席位子,李贺之如果也离开了,那陈系算是全部退出了南部省了。

    李贺之也笑了笑,“那是那是,唐省长的眼光我知道的,除了支持,我没有别的意见了。”

    唐放天点点头,这下省委常委会全是自己的天下了,那赵建行已经没有了力量,杜明河以和平方式离开,自己算是得了最大的好处。

    “哈哈,杜书记和李部长的关心和支持我记在心里了,对了,赵书记没意见吧。”

    省委常委全是三大派系中人,所以在这形势下,大家说话都是直来直去,杜系和唐系明显的已经联手了,赵系呢。

    赵建行哪里还有底气呀,自己的岁数已经到了,这次京市的黄老爷子打了电话,要给自已安排省长、书记或是部长,希望已经不大了,自己现在最大的可能便是留在南部省,人大主任唐放天不会留给自己的,副主任吧,或是政协主席,不过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必须在唐放天面前立场表现。

    赵建行对唐放天点头示意,“嗯,有杜书记和唐省长在人事任免问题中把关,我还能有什么意见呀,我是外行外行呀,我听你们的。”

    “嗯,很好,大家意见是统一的,那事情就好办,哦,稍等一下。”唐放天的电话响了,“嗯,富海市医院的代表?有十个人,嗯,好,让他们等等吧。”

    李贺之听到了唐放天所言,待唐放天挂上了电话,便问起来,“唐省长,什么事情?富海市医改的?”

    唐放天点点头,“是呀李部长,有些医院的代表想找我反映情况,听说一肚子怨气呀。”

    李贺之告诉唐放天,他也听说了,其他一些省份也问过了,不过他个人认为,富海市这么做很有创新,是一种积极的探索,一种新制度的诞生,肯定会引起守旧派和当前利益群体的反对。

    唐放天知道了李贺之的立场,这人情他得给,“嗯,李部长说得很对,一会儿我回办公室和来人们做好解释工作。”

    什么是解释,那就是你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

    唐放天心里很畅快,参加了这么多次的省委常委会,这一次是最扬眉吐气的,所有人都围着自己转悠,自己想什么,不用讲出来也会有人按意思为自己开道。

    唐放天想着,还有几个月自己便坐在南部省最中央的位子,风云际会,我主沉浮。

    唐放天知道富海的事情和杜系肯定有关联的,自己肯定不能去插手,把这些人打走就好了。

    秘书走在唐放天前面,“富海市医院的同志们,唐省长回来了。”

    “唐省长,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呀。”市一医院的院长代表大家讲出了心声。

    其他的领导都迎合着,“是啊,我们没活路了呀。”、“唐省长得管一管啊。”

    唐放天挥了挥手,让这些人都坐下不要大声喧哗,唐放天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面,“好了,来一个清楚的给我讲一讲。”

    富海市二医院的院长壮着胆子坐了过来,“唐省长,我们富海市准备进行一次医疗改革,不过改革的方案很不妥,异想天开,不切实际,我们这些人都是市里各大医院的院领导,迫于无奈,才来麻烦唐省长您呀……”

    唐放天耐心听完了汇报,“嗯,事情我已经清楚了,你们有什么问题?”

    唐放天事先已经有所了解,并知道了李贺之的态度,所以并不觉得富海市的此次改革有什么不妥之处,听着这院长的说辞,心中还有些觉得他们是无理取闹,唐放天的思想已经被李贺之先入为主了。

    “唐省长,我们都觉得富海这次的改革毫无意义,所以想请省里出面调查,有必要的话,终止这次市里的改革。”

    唐放天已经不想听下去了,这些小事情需要自己来处理吗,唐放天站了起来,“各位,实在不好意思,一会儿还有一个对外宾的接待,照顾不周呀,不过我得提醒你们,你们不要再到省里来找领导,你们应该去积极配合这次的改革工作,走到改革后面的人,肯定会被这次改革所淘汰。”

    唐放天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求什么人也没有人,只能去配合市里改。

    本来就有部分同志的意志不太坚定,听着唐放天这么一说,心里马上决定了,回去之后马上配合卫生部门,反正事情成了自己有位子,事情不成的话,挨板子的是市长、局长,自己目前的重心是未来的职务上面,不能再陪这几人疯下去了。

    虽然最近的日子里,各个医院的领导不再闹了,不过中层干部和员工仍然有部分闹得很厉害,通过各种渠道找关系、反映问题、投诉市政府。

    有些工作人员已经知道,这次改革是市政府的陈副市长提出来的,有人已经建议,组织一些人到陈副市长居住的小区门口拦人,一定要让他给说法,所以,陈功所居住的街道附近,有很多非法聚集活动。

    “最近需要配一些警察保护吗?”罗川亲自动了陈功的办公室。

    “罗哥,不用不用,只要我进了小区,物管人员还是很负责的,不是小区内的人员,一般都不让进去的。”

    陈功已经被人碰上过两次了,有一次还有一个人手中拿起了砖头,还好那群人中大部分都理智,要不陈功真得见短暂了。

    “那你有什么打算没有?”罗川问得很奇怪。

    “打算?没什么呀,卫生局按定下的方案具体实施下去就行了,需要我出面解决的,我义不容辞。”

    还真没打算,第一步改了,然后开始第二步,什么打算不打算的。

    “有没有想过离开富海一段时间?”

    罗川讲出了用意。

    原来一周后便是在上海举办的西南博览会,是国家为了展西南部,让更多的商机涌入西南,举办的一次盛会。

    选在上海的目的很简单,让更多有实力的人可以来看一看西南地区的经济水平和财的机会,西南各省,每一个市都有展厅。

    而对富海市来讲,最重要的便是吸引资金进入富海工业园区,罗川可是名义上的管委会主任,陈功为常务副主任。

    本来罗川是打算自己带一些人去参加一下,陈功留在富海,不过见这情况,得让陈功出去一段时间呀,矛盾减小一点也是好事儿。

    “罗哥,我还是很想去见识见识,搞一些招商引资的,不过富海这情况,我怕我这一走呀,更会出乱子。”

    陈功想着,自己和罗川离开了,谁来监督这次改革呀,卫生局可是顶不住什么压力的,赵博本来也是不同意的,等自己回来,说不定已经改变了样子。

    “陈功,留在富海,你只会把矛盾激化,我看你离开也起到一定的作用,不过像你所说,必须安排好工作才行。陈功,我这样和你说吧,富海工业园区在省里的地位越来越重了,下一步是要参加国家级开区升格的,所以,这次西南博览会的机会,必须得抓住,所以我觉得我们必须去参加,你对园区很了解,你不能不去呀。”

    罗川的压力也很大呀,让他自己去,他自问一个项目或许也拉不回来。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到达上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想起了杜明河对自己说的话,看来这富海工业园区马上就要上报国家级了,这也算是为富海做了一大贡献呀,如果罗哥前去,或是带一些管委会的人去,不一定能把大局把握好,自己得去一去呀,这园区的历史自己可是专家。

    “罗哥,给我三天时间,我把事情安排好,然后便和你一起去上海。”

    陈功答应了,不过他必须在走之前布署好一切,陈功在走前什么事情也不需要操心,招商宣传的画册和一些富海的介绍,罗川早已经让宣传部和园区管委会准备好了,陈功只需要去一个人,带上一张嘴就行了。

    “我要去!”

    秦怀玉抱着陈功,听到陈功要去上海,时间可能在一个月时,心里不知道有多激动。

    “你不至于吧,这么高兴干嘛呀,你又不是没到处旅游过,上海有什么可去的,而且我又不是去玩儿。”陈功还在思考着找谁来监督这医改的工作,这秦怀玉就扑了上来。

    秦怀玉一副很委屈的样子,笑得很可爱,“不嘛,我就要去,你忙你的工作,我旅我的游,这不是很好吗,而且你平时不喜欢陪我逛街,那刚好,我一个人慢慢儿的逛,逛一个月,哇噻,好爽呀。”

    “不行不行,我们市里可是组成的一个团,有十几个人,你别瞎掺活呀,人家会笑话我的。”陈功可不想带上秦怀玉,这女人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事情。

    电话来了,秦怀玉知道自己再呆着会让陈功心烦,嗯,不是还有两天才出吗,那慢慢软化他吧。

    电话是周无为打来的,“陈市长,哎,上次给你汇报的那博大公司进不了场的事儿,局里收到了省高院的协助执行,要求我们马上将那土地交付给博大公司,否则就要收政府的违约金了,一天都得近5万呀,谁来给呀。”

    “哈哈,我就说嘛,那博大公司一直进不了场吧。”陈功就知道,另一家灵龙地产可不是善主儿。

    “哎哟,是呀,那博大公司说他们又打了两次围,又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他们说他们公司不是什么地头蛇,不过有法律保护,所以要求政府保护他们进场,不过我一直按您的意思拖着,所以把他们给拖生气了,又跑省高院去了。”

    周无为给陈功汇报着工作,其他事情自己都能定下,不过这事情,是陈市长原来在国土局便定下的原则,自己不能改呀。

    周无为也和博大公司作了很多次的工作,请他们换一地方建设,而且也说了,等价值换,如果选择一块地段稍差的,按评估价格,在面积为给予补偿,如果原来是5o亩地,地段差一点儿,便赔偿6o亩,以这种等价方式进行调换。

    不过博大公司根本不给周无为这个面子,就看好那地方了,现在博大公司更加放心了,省高院的下了协助执行,进不了场,那博大公司可以赚取政府的违约金,否则政府会马上通知公司进场的。

    博大公司确实放下了心,不过把周无为给急坏了,这可怎么办呀,周无为没办法,只能向陈功请示了。

    “陈市长,得马上想一个办法呀,同意还是不同意,这违约金三天后开始计算了。”为了让陈功重视起来,周无为把时间点告诉了陈功。

    “妈的,这博大公司给他们面子他们不要呀,周局长,这样,你明天一早联系博大公司,还是那方案,换地方,按你的说法,等价值交换,最后政府再多出2oo万元的损失费,他们要么答应,要么去告吧,要钱政府没有。说句不好听的,要拖,谁拖得过政府呀。”

    陈功的意思很明确,再多给2oo万元的赔偿,必须换地方,周无为当然知道,“陈市长,如果省高院……”

    “省高院又怎么了,罚款罚到我们市政府头上来了,你告诉博大公司,要么答应我们的要求,如果他们去找省高院来点儿强制的政策,那别怪我们一分钱没有,而且他们也进不了场,想在富海市里搞开,连政府都敢得罪,真有他们公司的。”

    陈功回想起那天博大公司老总的强硬,就算让他们公司把项目动起来,收拾他们公司可以有几十种方法。

    “那好吧,陈市长,我就按您的意思再和他们沟通一下,如果他们不听,那就拖吧。”

    “好,有什么事情我顶着,省高院有意见,让他们找我。对了,那什么灵龙地产,让执法支队下去查一查,只要有一丝的土地违法行为,按最高额行进处罚。”陈功想着,这灵龙地产的虚假宣传和背后的煽风点火很让人讨论,也得给他们点儿颜色瞧一瞧。

    “怀玉,过来。”

    秦怀玉刚洗完澡,这陈功打电话也太久了吧,最讨厌这电话里一件事情聊很久,“干嘛呀,我要睡觉去了,你慢慢儿思考吧。”

    陈功拉住秦怀玉的手腕,“怀玉,不生气啊,最近事情很多,我还指望一会儿你给我按摩一下。”

    “算了吧,过几天去上海,***给你按摩去吧,那里消费水平高,肯定质量也不错的。”秦怀玉故意激将着陈功,目的只有一个,想跟着去。

    “你怎么想的呀,我们政府的公务人员,会去……”

    “怎么就不会去了,自己上网查查,去做这些事情的,大部分都是你那种性质的人,披着鲜艳的皮,难道就不是禽兽了吗?”

    秦怀玉最看不惯这些地方领导,没几个她认为是好东西的,当然,陈功得除外。

    “好了好了,我先去洗澡,一会儿如果按摩的舒服,我会考虑考虑多带一名助理去的。”陈功知道这秦怀玉不会死心的,算了,省得她这两天烦人,带她去吧。

    陈功第二天便和罗川商量了一下,陈功分管的部门,需要签字和开会的,都暂由副市长周有为来负责,只有这两兄弟自己还放心。

    走前,陈功专程将周有为叫来,作了一番交待。

    “周市长,我明天下午的飞机,和罗市长一起去上海,我已经和罗市长商量过了,我的分管工作就由你来暂管一月。”

    “陈市长要去上海呀,哦,我知道了,你们是去参加西南博览会,好呀,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得给我们富海拉大项目回来呀,哎,我也想去见识见识呀。”

    周有为还真想去,商务这块他分管着,不过他没问叫了陈功不叫他的原因。

    原来陈功当然清楚,这次去招商的目的全是为了引资金入园区,而且又不能同时离开两个副市长,这可是一个月的时间呀,陈功是非常合适的,而且能出去“躲一躲”。

    “你得留下呀,我这里的事情,交给你这当哥的,我才放心啊。”

    周有为看出了陈功对自己的信任,“好吧陈市长,有什么交待的,我一定照办。”

    陈功告诉周有为,这次的医疗制度改革,必须督促卫生局按时间要求来完成,而且方案不能有丝毫的改动,除非得到自己的同意。

    另一件便是小事情,周有为的弟弟周无为知道情况的,省高院可能会找市里协调此事,陈功让周有为一定得顶住,不管对象再怎么强硬,或是让赵博也低了头,也必须等到自己回来亲自处理此事。

    “周市长,大的事情也就这两件,而且这两件事情牵扯甚多,当中一定有很多压力和辛苦。”

    “陈市长,保证完成任务,我们哥两没啥说的,赵书记那里我也会帮你顶着。”周有为对于医改的事情已经有所耳闻,他也知道事情的紧迫和各方的压力,不过周有为想着,自己只是一个职务代理人而已,那些人应该不会找上自己吧,凭自己的本事,拖到陈功回富海的能力还是有的。

    加上秦怀玉,去上海的富海市代表团一共14人,团长自然是罗川,陈功是副团长。

    晚上9点的飞机在富海机场起飞,直飞上海国际机场。

    这时间坐飞机真的感觉挺累,一会儿到了上海市里,还得坐一会儿车,到了订好的酒店,要吃夜宵的可以吃,不吃的可以直接睡觉,那时至少也是凌晨。

    很多人在飞机上面就睡过一会儿,所以大家到了上海被迫醒来,都很疲倦。

    秦怀玉伸了一个懒腰,眼睛一睁一闭,“不要嘛,我在睡觉。”

    “我现在是请你下飞机,你再不走一会儿保安会拖你下飞机的。”陈功摇了摇秦怀玉的头。

    秦怀玉通过窗户看到了外面,这么快就到上海了呀,“好了好了,嚷什么呀,走吧走吧。”

    上海国际机场很大,是京市、香港之外,华夏国三大国际机场之一,般线覆盖了国内外百余个城市。

    如果说富海市的夜生活是从晚上十点开始,那上海,绝对是凌晨。

    “小姐,能请您喝一杯吗?”富海市代表团另外13人,在秦怀玉的教唆下,全部来到一家海鲜馆里吃夜宵。

    虽然是深夜,而且是在一个露天的地方,有气质的美女仍然能引起一些人的非份之想,哪怕一个拥抱,哪怕一杯酒。

    秦怀玉还是很大肚的,对于她这种等级的美女来说,这种场合可不是第一次遇到,秦怀玉将头甩到一边,微笑着举起杯子,“谢谢。”
正文 第二十六章 骄傲的上海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男人是旁边一桌的,敬完酒以后,便留下一个满满的瓶子,才回到自己的位子上面。

    那桌人年纪大概在三十到四十之间,全是一副成功人仕的模样。

    “哟,李主任,不错呀,那美女还真给你面子呀,哈哈。”大家都在赞扬着刚才敬酒的男人,只是一句酒话,这李主任还真的给秦怀玉敬了酒。

    李主任挠了挠后脑,“这算什么呀,谁让我年青有为、英俊潇洒,哈哈。”

    这李主任配合着大家的表扬,有人便提议了,那这样,李主任请那美女到这桌来坐半小时,每人也和她碰一杯。

    李主任也觉得不妥,其实刚才就已经在想,人家那么多人一起,自己太冒失了,如果不喝酒,根本干不出这事儿的,“算了算了,人家那边这么多人,我们又不认识。”

    “哟,英俊潇洒的李主任还怕呀,哈哈,人家刚才就给了你面子,那肯定对你是有好感的,邀请到我们这桌来坐一坐而已吗,说不定晚上……哈哈”

    李主任想了想,一口干了杯中的酒,“你们先吃着。”

    陈功刚才心中就已经很不爽了,那人又来了,“小姐,能耽误你一些时间吗,到我们那桌坐了坐,我觉得和你很投缘。”

    秦怀玉知道,刚才一杯酒是小事儿,让自己过去坐,这会触摸陈功的底线,秦怀玉泯了泯嘴,“不好意思呀先生,没什么兴趣,而且我老公在这里。”

    还好李主任喝酒上脸,所以尴尬起来别人也不会觉得脸红,因为他的脸一直都是红色。

    李主任坐回自己的位子,妈的,这臭娘们,敢玩儿我,我看是欠抽吧,哼,外地口音,什么破地方、穷地方来的人呀。

    部分上海人也有一不好的性格,那便是以上海为尊为贵,其他地方都不值一提,只有他们才是国际化大都市中的高等人。

    陈功见秦怀玉吐了吐舌头,真是想气也气不出来,“你再这样,以后就别跟我出来了。”

    罗川见小两口嘴上有所摩擦,便劝了劝,“好了,你们两人要打情骂俏就回房去,不过深夜最好不要单独出去,人家一听便知道是外地人,我们外去一趟,安全第一。”

    除了罗川和陈功以外,这代表团里主要是政府里搞招商的人和管委会里搞管理的,这些人之间也不是很熟悉,所以喝起酒来下手更狠。

    秦怀玉已经知道了这些日子的安排,未来两天西南博览会还没有正式开始,大家也只是去现场和上海市商务委员会报个道,安排和布置会场。

    酒怎么能喝那么多,秦怀玉见陈功喝得差不多了,也想把陈功带回酒店去,异乡的床上做起事情来,更有激情和感觉。

    秦怀玉红色的裤子领口本来就低,为了让陈功回房战斗,秦怀玉不断的在陈功面前眉来眼去,有时挺起胸脯,有时捂着肚子,胸前的景色配合着昏暗的灯光,若影若现的,陈功被迷惹得不行,“怀玉,你干嘛呀,这么多人。”

    秦怀玉轻轻在陈功耳边,“我好热,想脱。”说完嘴唇已经触碰到了陈功的耳朵,而且舌头也伸了出来,轻轻在陈功的耳朵上面摩擦。

    “好了,这里人多。”

    陈功站了起来,故意左右摇晃了一下,“各位不好意思,我头晕得很,不胜酒力呀,得休息了。”

    “是呀,我也得休息了,一是要照顾陈市长,二来是得早点儿休息,女人休息不好的话,那会影响皮肤的。”秦怀玉也站了起来,挽住陈功的手。

    “不行不行,再坐一小时,再喝几杯,大家一会儿一块走吧。”

    “是呀陈市长,我还没向您汇报工作呢。”

    罗川见其他人正喝得欢快,都不想放陈功回去,不过陈功有事儿就让他们两人离开吧,人家小两口或许还有事情,“好了好了,你们喝你们的,陈市长还得照顾女朋友,这么晚了人家肯定想休息了。”

    “领导呀,我们这行人可不止陈市长女朋友一个女人呀,你看,还有两位,呵呵。”

    这些人喝了酒是故意这么说的,让大家比一比,同样是女人,不能先离开。

    “怎么能比呀,人家秦小姐可是年轻貌美,哪像我两个黄脸婆呀,快回去吧怀玉。”其中一个女人说话了。

    除了秦怀玉之外,一行人中还有两名女性,不过岁数都在近四十岁。

    “实在抱歉了,各位,这杯我干了,你们大家随意喝,我改天肯定奉陪到最后。”陈功说完便干掉了酒,大家见领导都这样说了,也没有人不懂事儿,便不再纠结陈功。

    凌晨一点,两人进了酒店的电梯中,电梯里只有两人,秦怀玉按了按2o层的按钮,便将手放在小肚前,手上还挂着跨包。

    陈功一路上都有些反应,不过这秦怀玉反而不配合了,一下子又成了正经的妇女,弄得陈功真想把秦怀玉的衣服给扯了,不过一路上都有人、有灯,陈功忍着心里特别难受。

    这下好了,整个世界仿佛只有两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陈功从背后按住了秦怀玉的两肩,轻轻抚摸起来,右手顺着肩带摸到了后背上面,裙子很薄,所以内衣带的形状和感觉很明显,陈功还轻轻将秦怀玉的内衣带子挑了起来,又慢慢放下,“怀玉,我爱死你了。”

    “你急什么呀,我今天很累,你不要碰我行不。”秦怀玉红了红脸,轻轻躲着陈功。

    陈功还真忍受不了,左手搂着秦怀玉的腰,身子紧紧贴了上去,下身有所反应的他,忍不住的抚摸着秦怀玉的小肚子,感受着秦怀玉性感内裤的边角投影在脑海。

    秦怀玉已经感觉到臂部被一块很的肉给顶着,而且陈功的手将她的长裙一侧捞起,秦怀玉挣开了陈功,“你傻的呀,这电梯中有监控的,你不是想明天去网上看新闻吧。”

    陈功反应过来,是呀是呀,差点儿就悲据了,这要是到网上去,丢人丢到京市去了。

    二十层终于到了,秦怀玉扶着陈功出了电梯。

    房间里的灯全关着,不过声音很大,而且听起来让人酥麻,秦怀玉全身赤/裸缠绕在陈功身上,“老公,疼我……”

    “你个骚妮子,我办了你!”陈功酝酿了很久,终于翻了身,将秦怀玉压在身下……。

    富海市代表团分了两波,一波人去上海市商务委员会报道,另一波人便去了博览会现场,等领导电话一到,便找现场的工作人员开始布置展厅。

    罗川和陈功两人去了市商务委员会,这上海市的级别可比一般的省份还高半级,所以这市委务委员会是正厅级单位,既管罗川是市长,到了这异乡的正厅级衙门,也得低调三分。

    不过来得真不是时候,单位里的相关领导既然全都出去了,为了这次活动,单位专门成立了一个上海市西南博览会组织领导小组,这时只有三个工作人员在办公室里,小组的组长是商务委员会的分管副主任,副组长是办公室主任和两个业务处室的处长,眼下领导都去了现场,只扔下三个工作人员。

    “来吧,先登个记,你们南部省的南城市前几天就到了。”工作人员看到了罗川写出的南部省,富海市他可没听过这个名字,不过省会南城市倒是知道,西南展的重镇之一。

    罗川放下笔,“哦,本来我们也打算早来的,不过市里生了一些事情,耽误了,对了,知道这次邀请的企业范围吗?”

    罗川问到了重点问题上面,陈功知道,富海眼下只需要展工业园区,工业园区重点展制造业,其他的产业用处并不到,主要是不适合园区的产业定位。

    工作人员想了想,“这次邀请的企业范围很宽,在地域上面来看,从南到北,从国外到国内,在产业上看,从高新科技、IT产业到制业、硬件生产,总之五花八门,为了扶持西南地区的经济展,这是国家走出的第一步,所以也将这么盛会定在我们上海市,我们上海市的知名度和影响力那可是华夏国数一数二的。”

    上海人果然喜欢吹嘘,这才聊了多久,又开始讲起了上海的好,这些上海人真骄傲,来了没多久,陈功一行人听到这种口气已经不下五次了,很无奈,谁让上海的经济真这么强呢。

    陈功也插上了嘴,“同志,我问一下,这次会来哪些大企业呀。”

    “这些具体的事情我可不清楚,邀请了很多,你们自己去会场看看不就行了,话怎么这么多。”工作人员有些不耐烦了,自己只是一个工作人员,哪里知道这些多。

    工作人员对罗川和陈功的身份进行确认以后,递上一份盖好章的文件,“这些是你们身份的证明文件,凭这文件到会场去领取你们的工作牌,还有布置展厅去吧。”

    牛的地区就是不同,根本不留别人吃饭,哪怕是盒饭也没有,陈功想着,富海市也该这么搞一搞,至少节约了办公经费吧。

    秦怀玉跟着另外的人在现场四处走动,不过进不了会场当中,只是在外围,没有工作证是无法进入的。

    “是她,她在这里干什么,这骚**难道是哪个政府或是企业的,在上海呆一个月,哼。找准机会把她给办了。”男人自言自语着,马上大步向前,紧紧跟上了秦怀玉。
正文 第二十七章 李主任占便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罗川和陈功赶到了现场,时间不能耽误,光是布置展厅也得一些时间,何况博览会后天便正式开门迎客了。

    秦怀玉现了陈功,虽然之前已经电话联系过了,不过秦怀玉还是挖苦着,“哟,这么快就已经吃了午饭了?这上海市的政府部门和富海市就是不同,你看看,你们两位市长连酒都没喝。”

    罗川笑了笑,“好了,没有人留我们吃饭,这不,来找你们吃盒饭,不过是到会场里面去吃,陈功,你去把我们的工作牌给换了吧,一共十四个牌子。”

    “嗯,好,怀玉,走,我们换东西去。”陈功和秦怀玉去了服务站,将十五个牌子都领上了,而且还有一名礼仪小姐,专门领着一行人进入了现场。

    陈功在礼仪小姐的带领下,来到了室内,一个很大的会场,“同志,这团是新到的。”

    这工作人员带了一个小工作胸牌,上面写着上海政务,在工作人员所站的台后,写着几个单位的名字,主办:上海市商务委员会,协办:上海市委宣传部、……

    “同志,我们是南部省富海市代表团的。”陈功主动报上了名号。

    “嗯,好,请等一等,嗯,第82号展厅,你领他们去一下,可以开始布置了。”工作人员查询了信息,让礼仪小姐带人过去。

    整个展厅很大,一共是1oo个展厅,除了大部分的各市州展厅外,还有一些重点推荐展厅,很多展厅都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

    陈功注意到,有一个也是推动工业园区的展厅,也许重心是汽车业,很多汽车生产公司的标志都贴在上面,还有很多车辆的模型,陈功想着,如果展厅够大的话,他们或许会弄一辆实车停在那里。

    省会城市的经济基础相对要高,所以他们的展厅很大,而且位置非常好,除了那几个上海市委重点推荐展厅以外,就数这些展厅能让人一下子注意到。

    众人经过了南城市的展厅,罗川见到了熟人,马上过去打起了招呼,“林市长,你好你好。”

    林市长是南城市政府的一把手,个子不高,不过胖乎乎的,正在亲自指挥着一些陈列品的调整。

    看到有人叫他,林市长马上转过头,“哟,是罗市长呀,你们也到了呀。”

    “是呀,市里的事情很多,后天就要开幕了,我们也是临时抱佛脚呀,呵呵,林市长,你们这展厅位子很不错呀,看来能拉到很多的投资。”

    罗川观察了一下展厅,位子很鲜明,陈列有序,就连颜色搭配也是讲究过的。

    “哪里哪里,位置确实不错,不过还是得看投资环境。”

    两人聊着聊着站得越来越近。

    “林市长,听说魏书记可能要调到省里了,这消息可靠不?”罗川小声的问着,他已经听别人小道传言,魏承续可能要当副省长了。

    “嗯,目前是这趋势,不过不到最后,我们不要议论,计划不如变化快嘛。”林市长还是提醒着罗川,事情不要到处传播。

    “这我知道,林市长,那你可以加把劲儿呀,看能不能入常。”罗川的意思很明确,入常的话,那自然就是南城市委书记。

    “罗市长,我们两可是党校的老同学了,明人不说假话,这书记的位子竞争太大,我是没什么戏唱了,哈哈。”

    罗川点点头,他和林市长可是老同学了,多年的交情,虽然平时联系少,不过关系很不错,什么事情都可以直说,“林市长,那你忙,我们还得去我们的展厅布置呢,有空咱们再交流交流。”

    82号展厅位于整个会场的东北角,虽然说有在角落不一定会很差,不过这82号展厅所在的位子不得不说,真的很差,东北方向没有设厕所,而且会场外围的厕所方向也不一致。

    看到了展厅的位子,众人都很失望,罗川倒是很乐观,对礼仪小姐一番感谢,“谢谢你,辛苦了同志,你去忙吧。”

    陈功注意到了83号展厅的人正在搬东西,好像是在换位子,便走了过去,“同志,你们是83号展厅的吗?”

    “原来是,现在不是了,换了个好一些的位子,哈哈。”那人没有多说什么,指挥着几人继续搬。

    这时,秦怀玉身边又多了一个人,“小姐你好,我已经打听过了,你们是南部省富海市代表团的吧。”

    秦怀玉侧脸一看,是昨晚过来搭话的那人,“是你。你也是来参加博览会的?”

    “那倒不是,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姓李,上海市商务委员会办公室副主任,也是这次博览会领导小组的成员,这便是你们的展厅吧,哎,位子是差一点儿。”

    大家都听到了这李主任的话,何止是差了一点儿呀,这简直没法和别的展厅比,人流量少说也会减少一半以上。

    这人马上自言自语起来,“虽说我权力一般,不过换一个好点儿的位子,我还是有这能力的。”

    换个位子,谁不想呀,罗川听到以后便走了过来,“这位领导,说真的,我们真想换一换,看能不能帮我们协调一下。”

    李主任摆起了谱,“不过,我和你们不熟吧?”

    这里面的文章大家都懂,罗川也暗示着,“领导,这样,一会儿我们中午吃饭,请您出席出席,给我们这次展会出谋划策,给些意见嘛。”

    “我听听这美女的意思吧,对于美女的盛情邀请,我一向都是抵挡不住的,呵呵。”李主任看着秦怀玉动人的面容,这下成了吧,美女呀,晚上陪哥哥我跳支舞、让哥哥搂搂抱抱,哈哈。

    “好吧,只要事情能成,那就有劳李主任费心了。”秦怀玉答应了,为了帮助陈功,和一只苍蝇吃顿饭不算什么。

    陈功走了过来,罗川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几句,陈功点着头,这家伙,如果敢耍流氓,老子不会放过他。

    在附近找了一家高档的饭店,秦怀玉的左右,一边是陈功,另一边是李主任。

    李主任下了几杯酒,告诉众人,这会场中有四个最好的口岸,不过是市委留下来的,重点推荐的展厅,二级口岸是稍好一些的各省会城市的展厅,最后是三级口岸,按经济实力排名靠前的,边上和角上,就是普通的市州最末口岸,也就是富海市的展厅。

    “还这么讲究呀,看来富海市的知名度有待提高呀。”富海市代表团的一名领导听完以后表感叹。

    李主任听了笑着,“那是,好的位子是有限的,不过以我的能力,活动出一个三级口岸还是没问题的,不过……”

    罗川刚才就已经安排人去取了两万块现金,听到李主任的话,马上拿了出来,“李主任,让你操心了。”

    李主任一本正经,推开了这叠报纸,“不来这些啊,我完全是想和大家交个朋友,特别是这位秦美女,真是让我眼前一亮,一种南方美女独有的气质,我已经被秦小姐深深的迷住了。”

    秦怀玉泯了泯嘴,“李主任夸奖了,小女子在南方来说,很普通的一个人,李主任有兴趣,可以到我们富海考察考察,凭李主任的条件,说不定能抱得美人归。”

    “哪里哪里,秦小姐太谦虚了,我也是有家世的人了,要不我第一个追秦小姐,能得到秦小姐的垂青,李某我惭愧呀。”

    李主任眼睛亮,看着秦怀玉动人的嘴唇,真想抱着她狠狠亲上一口。

    罗川已经看出陈功有些不高兴,马上转移话题,递上现金,“李主任,这是富海市对你的一份心意,这次能成功的招商引资,你的功劳可不小,到时候还有重谢。”

    李主任知道,有些事情不能碰,这次的博览会聚焦海内外,如果让人知道他收了钱,那他会死得很惨的,还是在这美女身上下点儿功夫吧。

    李主任仍然谢绝了罗川的好意,看着秦怀玉,眼珠一动也不动,“秦美女,来我单独和你喝上一杯。”

    秦怀玉准备端杯子,不过李主任显然更加主动,早已经伸过一只手放在秦怀玉的手背上,轻轻的摸了起来。

    “你干嘛呀你!”秦怀玉缩回手,狠狠的瞪着李主任。

    李主任脸色顿时不好看,不过仍然保持着自己的形像,“你这人,我只是碰了碰你的手,你这么敏感干嘛呀,如果别人摸你胸部,那你不是要杀人了。”

    李主任说完以后,不自觉得的瞟了瞟秦怀玉的丰胸,迎接他的是秦怀玉狠狠的一巴掌,“再看眼睛给你挖出来!”

    在桌的众人都惊呆了,怎么刚才好好的,突然爆了,不过刚才李主任的手确实在乱摸,这可是陈市长的女朋友呀。

    李主任站了起来,“好,你们不诚心,那你们富海市还是在那破展厅呆着吧。”

    陈功拦住李主任,“怎么才算诚心?我老婆让你摸摸才算吗?也不照照镜子,你算个什么东西呀。”

    陈功一脚踢在李主任的肚子上面。

    李主任按着肚子,弯腰走到门口,“好,你们走着瞧吧,有你们的好看的。”

    李主任回到自己的车中,“喂,老刘,你不是问有一个影响展厅的大灯光架子放哪里吗?我想了想,就放82号展厅吧,反正那里人流量不大,嗯,好,赶快去办。”
正文 第二十八章 换展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调戏陈市长的女朋友,大家这时都不敢说话,只有罗川站了起来,拍着陈功的肩,“好了好了,那位子虽差了些,不过酒香不怕巷子深,我们在宣传上下功夫。  那李主任真是一个人渣,早知道……。”

    罗川是想说,早知道不叫上那家伙吃午饭,陈功当然明白罗川的意思,罗川有些自责了,和陈功的兄弟情谊比起来,这一个展厅位确实不算什么。

    陈功点点头,露出笑容,“罗哥,又没出什么事情,你一副呆滞的样子,来,我们喝酒吃饭。”

    桌上的人通过这两天的观察已经看出来,这罗市长和陈市长关系非浅呀,一个直呼名字,一个称呼哥,市里传言说两人私交甚密,看来是真的。

    “好,来,我们继续,不过酒得少喝一些,下午还得把那个82号展厅布置出来,你们几个,都少喝一点儿。”

    罗川和陈功都坐了下来,陈功轻轻抚着秦怀玉的背,“吓着了吧。”

    “吓着了?就他?我还没放在眼里。”秦怀玉不屑的扭了扭头。

    罗川看着两人打情骂俏的,心情也放松多了,千万别记我的仇呀,我也不知道那人德性这么差,“小秦呀,快吃菜吧,吃顿饭也吃不好,你们陈功可得暗中报复我呀。”

    “罗哥,你们谈正事儿吧,不用管我的。”秦怀玉还是很识大体,她能跟来已经不错了。

    罗川开始布署起来,位子差,不过形像得弄得最好,花钱不要紧,如果可以的话,下午找人联系一下策划公司,马上进行设计,花钱不要紧,最重要的是在那破地方办公最高的水平。

    秦怀玉正低着头吃饭,听到这里又抬起头来,“罗哥,这里不是有现成的吗?”

    嗯,现成的?谁呀,罗川环顾了一周,广告策划,谁会吧,秦怀玉会?

    秦怀玉见罗川盯着她,便点了点头,“这些小问题,交给我了。”

    陈功笑了笑,马上向大家介绍起来,“给大家隆重介绍一下,怀玉原来是海天集天广告策划公司的总经理,后来在新桥区经营了一家具有规模的广告公司,她可是专家呀。”

    马上就有人补充了,“对呀,你们看小秦,这么懂得打扮,这么招人喜欢,肯定心思慎密,要布置一个小小的展厅,那肯定是小菜一叠。”

    “别拍马屁了,人家小秦在广告策划方面经验丰富,哪像你说的什么会打扮呀。”

    几人也很高兴,能少跑路的事情,谁愿意到处去找公司,而且这又是在上海,有自己人会这些东西,也省下了时间和精力。

    罗川也放下了心,“好,小秦,你要吃什么尽管再点一些,下午有才精神为我们富海市作贡献,那就辛苦你了。对了,你的劳务费用我计在陈功的加班费里怎么样。”

    秦怀玉哪计较这些小钱呀,“不用不用,我的成果能给海内外的企业看到已经不错了,我还要什么劳务费呀。”

    说开始就开始,本以为不用跑路的人都失算了,布置展厅也需要一些花花草草和道具吧,秦怀玉列出一张单子,罗川安排了四个人马上去购买,下午四点在展厅集合。

    剩下的众人跟着罗川和陈功返回展厅,不过到了会场的大门口,这里已经只许出不许进了,站了很多警察把守着大门。

    很多人都站在外面,陈功问了问旁边一个佩带工作牌的人,“同志,这是怎么回事儿呀?”

    “哦,一个小时候才能放行,听说是市委书记陪同国家商务部的副部长巡察一下会场。”那人说完马上又作了补充,“不对,上海市委书记的级别很高,应该是商务部的副部长陪同市委书记巡察。”

    秦怀玉也站在陈功身边,不过她反应倒是很快,“是你三姨父吧。”

    妈的,陈功这才反应过来,出前还想着到了上海给三姨父联系一下,喝酒喝得头都晕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忘了,这上海市委书记是戚镇南呀。

    陈功反应有些过头了,哈哈大笑了一下,走到罗川身边,“罗川,我想我们可以换一个好位子了。”

    罗川不知道陈功哪里来的底气,“怎么换呀?你有什么办法?”

    “嗯,我马上落实一下。”陈功掏出了手机,准备给戚镇南打电话。

    秦怀玉伸出手便按住了,“你傻呀,人家现在正忙事儿呢,你一小时后再联系不行呀。”

    陈功拍拍脑袋,是呀,三姨父现在肯定很忙,而且这事情最好单独说,他现在身边肯定是前呼后拥的,说话不太方便。

    事情正如刚才回答陈功问题的人所讲,这戚镇南不仅是上海市委书记,而且也是国家委员,商务部的副部长只是省部级副职,在戚镇南面前也是大气不敢出一声。

    “戚书记,我看这次博览会肯定会大获成功的,会场总体感觉太好了,我参加过四五次的大型博览会,这次我看是办得最好的。”商务部的副部长哪里是在检查呀,完全是在拍马屁。

    不过戚镇南很配合,“呵呵,我也觉得不错,不过有什么不足的,还是请商务部的领导能多给出意见。”

    “哪里哪里,这次举办活动能由戚书记亲自抓,足以看出上海市齐心协力,举全市之力量来搞好这次的盛会,要不是我们部长出国了,一定会来的。戚书记,临走前部长让我带话给您,他十分抱歉,而且能赶回国的话,一定到上海参加闭幕式,并且要表讲话。”

    副部长知道,部长也不敢得罪这主呀,这戚镇南可是红三代呀,而且又是陈系的附马爷,其实副部长也知道,他也是为了让戚镇南高兴,部长走前可是给戚镇南亲自请了假的,否则定会被误认为不给戚镇南面子,这罪名可就大了。

    “嗯,部长的心意我懂了,晚上我让市长陪你们商务部的领导们聚一聚,我处理一些事情,保证出席。”戚镇南知道,他可不能全程陪同,他是什么身份呀,不晚点儿到,那不是抬举了这些人。

    罗川也和陈功聊起上海的局势,“陈功,这上海市可是我国的经济重镇呀,京市部委的头头脑脑来到这里,谁跟谁汇报工作还不一定呢,哈哈,这市委书记不仅是省部级正职官员,而且和京市一样,是国家委员,比那些部长们还高半级呢。我想呀,我们杜书记来上海了,也得称这里的市委书记一声领导。”

    省部级正职官员已经是大浪淘沙了,不过能上到国家委员的,那是屈指可数。

    “罗市长,你在这里呀,我可找了你老半天了,刚才问到你们的展厅号,我去看了看,那什么破位子呀,你们有找人想办法调一调吗。”

    来人便是南城市的林市长,他也觉得富海市的展厅太偏了,毕竟是一个省的,心中多少有些打抱不平。

    罗川也很无奈,“哎,林市长,有什么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这里不是富海市也不是南部省,我是有心无力呀。”

    林市长也是一片好心,想拉罗川一把,“罗市长,你看这样行不,我让人把你的富海的一些资料放在我们展厅里,有企业如果有兴趣,我告诉他们你们市的展厅号。”

    是呀,这也是一个办法,不过罗川又一想,这样自己可是会陷林市长于不义呀,回南城市以后,肯定会传到南城市的领导耳朵里,对林市长的影响很不好。

    虽然自己并没有什么损失,多少也能起到一定的作用,不过罗川还是拒绝了,“林市长,算了,我就不给你添麻烦了,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出来了!”林市长指着大门内。

    大热天的,这些人全穿着西装,有些还打着领带,陈功看了看,一共有十几个人吧。

    这些人走出了大门便让道两侧,后面又出来两个人,这两人背后还有一群人拥着,秦怀玉也认出来了,轻轻拍了拍陈功,“你家亲戚出来了。”

    陈功点点头,拧了拧秦怀玉的胳膊,“小声点儿。”

    戚镇南本来就长得很壮,而且气势十足,加上这场面,一看便是鹤立鸡群,“呵呵,那我回市委处理一些事情,我让市里的人带你们浏览一下上海市,去江边儿看看,然后晚上我们设上好宴款待。”

    副部长马上托了托手,“戚书记,您忙您的,我们会安排好自己的,晚上等您来了,一定得敬您几杯。”

    这时戚镇南的手机响了,办公的电话一般是由他几个秘书其中一个掌管着,而他身上的电话,平时就很少响,而且这电话只有家人知道,戚镇南向商务部的用车挥了挥手,走到一边儿才接起了电话。

    “喂。”虽然是家用的手机,不过这号码没有写明来人的名字,是一串数字,陈功的手机号戚镇南可没有存。

    “三姨父,是我,陈功。”

    “是你小子呀,怎么了,想着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在南部省混不下去了,想到上海来谋生呀。”戚镇南开着玩笑。

    “还没那么严重,不过三姨父,我是真有事情请你帮忙。”陈功知道,三姨父一句话,这展厅的问题那就解决了。
正文 第二十九章 特3展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事儿谈完了,戚镇南强烈要求陈功共进晚餐,陈功可不能回绝吧,早就想让三姨父招待自己了,择日不如壮日,也得和三姨父汇报一下工作,陈功便答应了下来,说晚上听候戚镇南的召唤。≥ ≦

    终于放行了,罗川和陈功带着一行人来到了82号展厅,这展厅的开口本来就不足四米,这里居然还放了一个大灯的架子,这下好了,四米变三米了,这让人的视线又减小了,如果不是正对着这里的过道,而是侧面的小道,没有人能看到里面是什么。

    大家都埋下头,看着这惨淡的展厅,真让人提不起劲儿,从富海出前的宏图被现实冲得粉碎,走前大家高高兴兴,现在呢,想着在这里还要呆一个月的惨状,大家真想马上回富海去。

    罗川保持着沉着,心里也是委屈呀,在富海是呼风唤雨的人,在这里,连个屁都不如,不过罗川笑了笑,“好,大家开工吧,先打扫收拾一下,小秦,帮我们看看怎么设置,一会儿装饰品来了,就直接可以摆放了。”

    秦怀玉也看出了大家的担忧,拍了拍手,“来,这里我同样可以打造得不输三级展厅,大家放心吧,来,我们动手。”

    “慢着,为什么要在这里,我们不能逆来顺受。”陈功见大家要动手收拾了,马上叫住他们,可不能行动呀,要不是白做。

    罗川知道陈功心高气傲,有些不服气,“好了好了,陈功,我们接受现实吧,多花点儿时间将展厅布置一下,这样才是解决办法,把影响减到最小。”

    “罗哥,我不是刚才和你说了吗,有好的位子等着我们,再等等,说不定马上就有好消息了。”

    陈功摇摇头,原来罗川根本没有将自己说的放在心上,也难怪,他怎么会知道自己认识这里的“大老板”。

    罗川一愣,难道说的是真的,这是怎么回事儿呀,他知道,陈功在这时候可不会开这种玩笑,正想具体问问,就在这时,走来一个人。

    “怎么样,这位子还喜欢吧,哈哈,哟,这门口怎么安了一个架子,不过也好,这展厅呀反正也没有人看到,多放些没必要的东西也行呀,架子摆在其他地方很影响的。”

    来人是李主任,中午受了气,不过现在看来很解恨,这些人惨淡的样子正是他高兴的。

    陈功知道这李主任是来显摆的,从侧面打击了自己这伙人,而且现在又来阴阳怪气的,“你是什么玩意儿,滚远点儿,我看你的样子,还没看这架子顺眼。”

    “你……,你还敢骂人了,我告诉你,你们别以为这里是富海,这里可是上海!是京管市,不是你们省管市,在这里,你们最好低调一些,别把我给惹……”

    李主任说得很激动,还伸出手来指着陈功。

    陈功越听越不顺意,这人是什么素质呀,所以陈功直接将李主任的手指给掐住,使劲儿折下去,李主任痛得马上跪倒在地上。

    “哎,啊,啊,呀的,你放手,你放手。保安!保安!”

    李主任在地上痛哭起来,没办法,只好呼救了,眼前这人怎么这么容易冲动呀,早知道就不来惹他,背后阴他就行了。

    保安听到了呼救声,马上就跑来了三个,“李主任,怎么回事儿,你放开手。”

    罗川也怕事情闹大了,“陈功,放开他吧,别惹出事儿来。”

    秦怀玉没这么善良,“把手指给折断再放,我看他的手长在身上没什么用,除了碰女人,干不出好事儿来。”

    “先把人放开,这里是打架出事儿的地方吗?”保安知道,在这会场里的人,都是领导干部,不是他们这些干体力活的人能比的,都得罪不起。

    所以三名保安缓缓将陈功和李主任分开了。

    “什么事情呀?吵什么?”

    又走来一个人,李主任就像看到救星一样,“领导,你来得正好,这群野蛮人,居然在这里打人。”

    李主任口中的领导,那可是这会场真正的一把手,上海市商务委员会主任,也是这次活动的组长,听到李主任的讲述以后,还真有些生气,“你们也是公务人员,素质怎么会这么低,怪不得你们的展厅……”

    领导看了看号牌,妈呀,82号!

    “你们当中有人叫陈功吗?”领导突然问了。

    陈功一听,知道自己的名字,三姨父的办事效率就是高,“我就是,怎么了?”

    领导就像腰突然闪了一下,弯了弯,“哟,你就是陈市长呀,我是上海市商务委员会主任,你们的新展厅已经安排好了,请大家跟我来吧。”

    众人一听,这是怎么回事儿?

    罗川有些不知所措了,新展厅?难道真像陈功所说换个好地段,这也变得太快了吧,陈功刚才还打了他的手下,他好像已经不关心了。

    其余的人也想着,神了,这陈市长会算命呀,说有新展厅就有新展厅,只有秦怀玉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大家走吧,还愣着干嘛。”

    李主任见领导不理会自己了,慢悠悠的跟在后面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嘴里吐着气不断着吹着自己的手指,真他妈的疼。

    这个展厅有82号展厅的四倍大,而且是进会场大门内中心的四个最显眼的展厅之一,也就是早先知道的重点推荐位,上面写了几个字:特3。

    这领导眼中只有陈功,虽然陈功在走来的途中介绍了罗川,不过他仍然当罗川是透明人。

    领导在这里已经停下了,“陈市长,你记个我的手机号码,这几天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去办,就算我有事情,我也会马上安排人来为你做好服务的。”

    罗川见时间也不早了,想着这么好展厅,还是特别推出的,肯定与自己等人无缘,“领导呀,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得布置布置,所以我们还是先去看看展厅吧,呵呵。”

    罗川有些不好意思,打扰了他们的谈话,不过时间紧急呀,他知道,陈功是不会生气的。

    陈功心中已经有底了,不过这答案还是由这领导来揭晓吧。

    这领导存好了陈功的手机号码,用手指了指上面的“特3”二字,“哦,罗市长,就是这里,特别推荐位3号,还算满意吧,快,快把你们富海的牌子给挂上去,把那特3两字的牌子摘下来。”

    罗川此时心情万分激动,不是为了维护自己领导的形像,早就蹦起来了,愣了五秒,“你们还站着干嘛,马上找梯子呀,把富海两个字挂上去。”

    大家显得特别兴奋,一下子又充满了信心,马上跑去找梯子。

    李主任这时有些疯狂了,不顾场合的冲到前面来,“领导,这是为什么呀,刚才这人……”

    “你吼什么吼,马上向陈市长道歉。”领导目光很严肃,仿佛在说,你不马上向陈市长道歉,回去这办公室副主任也别当了。

    李主任知道领导的脾气,不顺意,马上就会大骂起来,现在或许有其他人在场,领导注意了形象。

    李主任摇摇头,今天自己算是栽了,“陈市长,小李不懂事儿,对不起。”

    “你最好离我越远越好,我看到你心中就有气,就想动手打……”陈功毫不给李主任面子。

    “还不快滚。”领导言了,知道陈功不舒服。

    “领导,耽误你时间了,那你忙吧,有事情我会给你打电话的。”陈功知道,展厅定下了,大家都动手布置了,有一个外人在场,始终不方便讨论一些敏感的事情。

    买装饰品的富海同志返回会场了,不过他们并没有到处找,也没有走错路,因为一进会场的大门,富海市几个大字便映入眼前,又看了看那大展厅里坐着的罗川和陈功,一个个熟悉的面孔,没错,是这里。

    当着众人,罗川可不会问陈功是怎么做到的,“哈哈,你们就别问了,总之有好的平台提供给大家,我们就全力做好这次的推广工作吧。”

    罗川这时神气得很,腰板儿也打直了,看到从侧面经过的林市长,马上准备大喊出来,不过罗川自己用手捂住了嘴,不行,低调呀,不然林市长怎么看自己。

    虽然如果,林市长也现了罗川,也看到了富海两个大字,“罗市长,你们……”

    罗川越是这样越是要低调,告诉林市长,他们也都不知道会这样,可能是省里目前比较重视富海工业园区的建设展,所以和上海市委沟通过吧。

    林市长也想不出有什么理由,或许是这样吧,“罗市长,你们真幸运呀,祝你们这次大获全胜呀。”

    秦怀玉指挥着众人抬、搬、贴、放,仅仅两个小时,这展厅便初具效果,很气派,而且令人产生视觉冲击。

    “好了,明天继续吧,明天上午应该能完成。”秦怀玉伸了个懒腰,胸前的性感部位又大又圆,陈功又想快点儿到晚上,不过,自己晚上约了三姨父的,可惜呀。

    “哦,罗哥、怀玉,我去外面逛逛,在网上看到上海有家店里的东西不错,我有些兴趣,你们晚上不用管我,我晚些回来。”陈功要开溜了,不过也得给大家交待一下。

    秦怀玉是知道原因的,“早些回来哦,你敢去泡妹妹,看我不收拾你。”

    上海国宾饭店门口,戚镇南打开后车门,“下车吧陈功,你架子挺大的,要我这个市委书记给你开门。”
正文 第三十章 公关高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跨出一只脚来在车外,“哎呀,三姨父,你这车子太豪华了吧,我后背躺着真舒服,你这靠背是什么皮的呀,还具有按摩作用,真不舍得下车呀。 ”

    车子是最新牌的红旗轿车,不过陈功确实说得夸张了点儿,戚镇南拍了拍车顶,“你小子少来吧,什么样的车子你没坐过,下来吧,少和我扯淡。”

    戚镇南敲了敲前窗,看着他的驾驶员,“找地方停好等我,一会儿给你打电话。”

    戚镇南领着陈功去了国宾饭店的头号包箱。

    这头号包箱名为傲雪,指的华夏人一种不惧压迫和竞争的精神,包箱加上上菜的小阁和厕所、休息室,一共有88平方米,这里没有电视,不过有一个巨大的投影在墙面上。

    正中央是一个大圆桌,有多大呢,这样说吧,自动运转的机器一直在旋转,让同样一盘菜第二次到自己的面前,至少得一分半钟,可容纳26人在一桌上进餐。

    24个位子上面坐着人,空了两个,戚镇南打电话说留两张椅子,因为刚才坐了25人,所以上海市委办的美女副主任临时让一位局长换地方吃饭。

    戚镇南的规矩,这位美女副主任了解得很,不喜欢加位子,这样显得很挤,戚镇南吃饭时经常爱说,既然一张桌子有八张凳子,这便是一种最合理的搭配,随意加椅子,会显得破坏了风水和规律。

    “不好意思,大家先慢用,戚书记来了,我得出去接一接。”美女副主任站了起来,冲着大家微笑了一笑,三十出头的美妇,笑容最为妩媚。

    商务部的副部长马上停下了筷子,“我提议,大家等一等,戚书记来了我们再吃,尧主任,你快去快回吧。”

    看着尧副主任前突后翘的走着,副部长吞下了一波口水,真是秀色可餐呀,能摸一摸前面或是后面,那手上生疮也值呀。

    尧副主任站在电梯口,这里是三梯,按戚书记的习惯,肯定是坐电梯。

    电梯门开了,尧副主任理了理自己的秀,拉了拉自己的职业短裙,嗯,衬衣的领口严实,别人看不进去的。

    “戚书记,您来了呀,我领你们进去。”尧副主任笑起来脸上出现了两个很小的酒窝,不过陈功对美女观察得一向很仔细,这酒窝更显得这美女的笑容烂漫,成熟中显出了乖巧。

    陈功还真是眼前一亮,戚镇南见陈功没有动作,“陈功,出电梯了,你还想上下坐一次?”

    “哦,走吧走吧,戚书记,给我介绍一下吧,这位是……”

    戚镇南想了想,这小子,有这么多女人了,还泡到上海来了,“尧淑真,市委办副主任,公关这块她具体负责,号称我们市委的男性杀手呀,哈哈,不管老幼……”

    尧淑真也注意到戚镇南身边的帅气男人,“呵呵,戚书记,别把我给捧坏了,这位是……”

    “哦,这是我的……,这是我世交的儿子,陈功,现在是南部省富海市的副市长,这次参加西南博览会,我便叫上他一起来见识见识。”

    戚镇南也不想暴露陈功的身份,有些事情,一传十,十传百,不一定是好事儿,自己在背后对他的支持不会受什么影响的。

    尧淑真一副很荣幸很荣幸的样子,伸出洁白嫩滑的手,“陈市长,欢迎您到上海来,有空我可以当您的导游,全程陪同您对上海的游览,这是我的名片。”

    握手只是一个形式,陈功接过名片的时候碰到了尧淑真的手,这时才真的擦出了火花,尧淑真可没觉得什么,不过陈功倒是脸有些火了,因为心里很紧张,陈功握了握拳头,怎么回事儿呀,自己已经有四个女人了,怎么脸皮还这么薄呀。

    小心翼翼的放好尧淑真的名片,陈功跟在后面去了傲雪包箱。

    戚镇南这身份,在华夏国随便一个地方,也是抖一抖会地震的主,在上海市里更是帝王一样的存在,门刚打开,傲雪包箱中的23名坐着的人全部站了起来。

    “戚书记您来啦。”、“戚书记好”、“戚书记”、“戚书记”……二十三个不同的声音叫着戚镇南。

    戚镇南大步走到正对着包箱门的包位上,这是主宾席,戚镇南知道是自己的,“陈功,过来坐。”

    戚镇南看出陈功有些依依不舍身边的尧淑真,这小家伙真是一个情种呀,“尧主任,你换换位子,挨着陈功坐,好了,大家坐下坐下。”

    一句话便让所有人看出了戚镇南对这年轻人的重视,坐在身边已经算是最好的待遇了,还安排美女副主任相伴左右,这可真是高度重视呀。

    尧淑真听出了戚镇南的意思,她可是使出浑身劫数来对付陈功,又是夹菜、又是倒酒,还一边问起陈功工作和生活的事情,总之除了把敏感的部感贴上去,什么招数都使出来了。

    陈功被逗得心痒痒的,尧淑真和自己时不时会进行身体的碰撞,虽然没什么越界行为,不过陈功下身已经有了反应。

    商务部的副部长听到了戚镇南的介绍,马上站起来向陈功敬酒,陈功心里直骂娘,妈的,早不敬晚不敬,非是自己有些反应的时候敬,我这站起来不是露馅了吗?

    陈功心里暗说,快下去,快下去,别在这时候给我丢人羡眼了。

    “陈市长,陈市长,我敬你酒了。”副部长以为距离太远,陈功没听到他的声音,便大声喊了两声。

    “哦,好的,等一等领导。”陈功故意钻下桌子装作捡东西,让副部长等待了十秒他才站起来,不过桌下的风光无限,特别是旁边尧淑真。

    短裙是黑色的,腿袜是灰色,虽然尧淑真翘着二郎腿,不过裙里的一丝春色仍然被陈功收入眼底,妈的,本来是想缓解一下,结果弄得更有感觉了。

    没办法,躲是躲不了的,陈功缓缓站了起来,不过腰稍微弯曲一些,加上桌子边缘的遮掩,别人还真看不出来。

    “领导,我敬你一杯,祝你这次来上海的旅途愉快,也祝你步步高升。”陈功说着一些冠冕堂皇的话。

    虽然陈功的语气不是很尊敬,因为你和您的音是不同的,虽说是一个副市长,不过他可是戚镇南亲自领来的,副部长可不敢怠慢,“陈市长,感谢感谢呀,我也祝你们市能在这次的博览会中大放异彩呀。”

    戚镇南也插上了话,“这样行吗?后天的开幕式上,致辞的时候把富海市的名字点了点,增加一些企业的印象。”

    陈功这时已经全身放松下来,喝掉了酒,“对呀,戚书记,这样可是很好的宣传,不知道商务部的领导……”

    能让商务部的副部长在讲话中提到,那肯定会引起企业的重视。

    戚镇南偏头看着副部长,“这个没问题吧?”

    副部长虽然在其他人面前威风八面,不过在戚镇南面前,那是不敢以领导身份自居,马上点点头,“戚书记,您交待的任务我保证完成。”

    “哈哈,好好,陈市长,这下放心了吧。”戚镇南大笑了两声。

    “放心了放心了,感谢几位领导的关心呀。”

    戚镇南对陈功的关心,大家都能感受到,一向以公共高手著称的尧淑真当然感受得更加真实,因为从出电梯她就一直在注意陈功。

    尧淑真的热手碰了碰陈功的肩膀,“陈市长,我们也单独喝一杯。”

    美女相约,陈功自然不推辞,马上端起了酒杯,“尧主任,来,我祝你越来越漂亮,家庭幸福。”

    尧淑真轻轻一笑,“陈市长,我还没结婚呢,至今还单身一人,你呢?”

    没结婚,这么漂亮的女人,而且看样子只有二十六七,还没有人追?不会,那肯定是追不到手吧,这种女人,要求很高的,陈功回答着,“我呀,我也没结婚。”

    确实,陈功目前有四个女人,不过还真没结婚,两人杯子放下,就这么小声交流起来,在别人眼中,这一男一女完全是在打情骂俏嘛。

    虽然有些不分场合,不过尧淑真的任务是把陈功陪高兴,陈功没什么任务,根本不顾及这里的人。

    在交流以后陈功知道,这叫尧淑真女人,是上海大学公共关系学博士毕业,参加工作不到五年时间,年纪比自己还要大上一岁,不过还真看不出来。

    学历高、职务高、眼光高,虽有大批追随者,不过都没有进入尧美女的法眼。

    陈功喜欢和漂亮女人聊天,心情轻松、欢快,这样也有益身心健康,“对了,不知道尧主任对选择男性朋友有什么要求?一定很高吧,一个连也挑不出一个人。”

    尧淑真又露出了脸上的小酒窝,“哪里呀,陈市长,我看你就挺不错的,也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福气。”

    陈功愣住了,这才刚认识不久吧,说话也太奔放了,真的假的,难道真有一见钟情这一说,陈功心里还真有些紧张,能被美女称赞,那是所有男人的骄傲呀。

    “开个玩笑,陈市长不要放在心上,来尝尝这块甜皮鸭。”尧淑真亲自夹了一块肉到陈功碗里。

    这可把陈功逗得心里忽上忽下的,听到尧淑真说是开玩笑,陈功不免有些失望,虽然他知道尧淑真说他不错是客套话,不过这又给自己夹菜,妈的,这女人果然是公关高手。
正文 第三十一章 五个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饭局过后,戚镇南还有一个接待,一家外资企业的老总来了,必须得去应付一下,“好了,你们下一场活动我就不参加了,我还有事情,尧主任知道的,这样吧,我们上海市好好接待一下你们商务部,不管玩儿什么,你们几个不要掉链子,就是喝到桌子下睡着了,也得全程陪同。≥ ≦”

    戚镇南留下了陈功,下一个场合陈功确实不便参加,不过走前戚镇南吩咐了尧副主任,必须把陈功给照顾周到了,那些商务部的人倒是其次的。

    这让尧淑真更加的震撼了,这陈副市长到底有什么身份,居然让书记如此重视,不过尧淑真也很乐意,到目前看来,这陈功算是一个正人君子,而且年轻帅气,总比陪那个岁数大的副部长要好。

    众人商量了一下,副部长提出去喝歌,好吧,陈功也很久没去放松一下了,而且在那种昏暗的灯光下,加一位美女相伴,那太让人向往了。

    商务部有上海市商务委员会的人陪着上了车,尧淑真在他们车边说道,“大富豪,8号包间,我们马上到。”

    关上门以后,尧淑真看着身边的陈功,“陈市长,走吧,上我的车子。”

    驾驶员在前排,尧淑真也陪着陈功坐到了后排,就他们两人。

    陈功接起电话,不过秦怀玉显然语气很重,问陈功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你先逛逛街吧,逛累了回酒店睡觉,我这里有很多领导,说话不方便,好了,我会早点儿回来的。”说完陈功便挂上了电话,想了想,陈功直接将手机关闭了,哎,这男人在外面应付这些场合真累呀,不说谎,怎么能玩儿得开心。

    尧淑真听到了是一个女人打来的电话,“谁呀,是陈市长的女朋友?”

    这种情况怎么能破坏气氛,陈功又撒起了谎来,“哪里呀,是我们市里的女同志,她们正逛街呢,我才没功夫陪她们。”

    尧淑真现在最想搞清楚的,便是陈功和戚镇南的关系,“陈市长,你和戚书记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我看你们很熟悉。”

    “对呀,我想想,大概是我十几岁时吧,那时戚书记还只是上海市的一个区长吧,进步还挺快的,呵呵,尧主任也不错呀,这么高的学历,而且一了解便能想像到你的工作水平很高,以后前途无限呀。”

    尧淑真的重点还是放在陈功的身份上面,“陈市长,你是哪里的人,听你口音不像南话的。”

    “哦,我是京市的人。”

    京市,尧淑真已经能猜测到几分了,这陈功肯定是京市某高官的孩子,或是大型企业老板的儿子,要不怎么会这么年轻就能当副市长。

    尧淑真又一想,这戚书记重视陈功,比那副部长还要重视,陈功的家里来头肯定很大呀。

    大富豪是上海市的高档kTV之一,不论是音响质量、服务水平、装饰装修,就是里面的女郎也是一流的,消费水平可想而之,没有这些公款消费养着,普通人谁去呀,早就垮掉了。

    车子停好了,尧淑真一只脚刚踏下车门,又转了回来,“陈市长,我的包放你那头了,我得拿着。”

    “我帮你。”陈功看了看,自己的右边有一个黑色的挎包。

    “不麻烦你,我自己来。”说完尧淑真已经“扑”了过来,一下子“倒”在陈功的腿上面,丰满的胸部无意中碰到了陈功的大腿,妈的,陈功又有反应了。

    就在这短短的五秒时间里,尧淑真觉得自己的胸部被什么硬东西给顶了一下,这陈功不会这么坏吧,尧淑真马上看了看陈功的手,两只手都举在上面,那是什么东西,难道……

    尧淑真拿起了包,马上溜出了车子,扔下陈功一人坐着,妈的,真舒服,陈功整理了一下心情,慢慢走了出来。

    领导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何况是将在外军令有所不从,二十几人全坐在这个大包间里面,一排妙龄女子站在大屏幕前面,等待着这些老板们的选择。

    留下了七个,副部长看来味口很重,“服员务,让她们出去,再换一波。”

    一连换了四波,大家终于满意的选好了,二十几人突然变成了四十几人,还好这包间够大,一群一群很快分为了五六群人开始玩儿起来。

    尧淑真一点儿也不尴尬,这些场合见多了,不过注意到陈功一直坐着没选,便走了过去,“喂,陈市长,你怎么不点一个。”

    陈功趁着酒意,“尧主任,有你这么美丽的女人在这里,其他人和你一比,马上暗然失色,我怎么会有兴趣,我点你怎么样。”

    灯光一闪一闪的,陈功眼睛直直盯着尧淑真,两秒之后,尧淑真坐在了陈功的身边,因为人多,两人挨得很近,“好啊,今晚我就交给你了。”

    陈功听了尧淑真这么说,马上吞了吞口水,不过他知道,身边这女人可不是其他的小姐们可以随意乱来,就凭她的身份,自己必须尊重于她。

    “好吧,我安排。”陈功说完便叫来服务员,让他拿两副骰子,可不能多了,要不左右的人都想参与,这可以自己与美女的二人世界。

    趁着服务员去拿骰子的时间,尧淑真又是敬了副部长一杯酒,而且让副部长左右的上海市的同志好好招呼,为副部长点了一《卓玛》以后,才回到陈功的身边。

    尧淑真拍了拍手,“好了,陈市长,商务部的领导我都安排好了,我晚上就专心和你玩儿哦。”

    “那好吧,哦,骰子来了,我们就玩儿那几个几的游戏,输了喝一杯,斗智斗勇嘛,不过你是女人,我得让着点儿,如果实在不能喝,那就少喝点儿。”

    陈功还是很关心的,自己去的晚,所以没喝多少,加上自己单独叫来了啤酒,虽然不比其他人喝的洋酒,不过至少能多喝一些。

    其实尧淑真是否能喝还真不用陈功担心,一来是敢沾酒的女人一般都比较厉害,二来这搞公关的女人,你说能喝爬下几人。

    副部长的破嗓子开始嚎叫了,“啊~卓玛,草原上的姑娘卓~玛拉,我有一个花的名字……。”

    尧淑真附在陈功的耳边,“陈功,想不想把耳朵给塞住呀,好吵呀!”

    “是呀,这领导虽然唱错了,不过这旋律呀,比原版还好听!哈哈,来我们玩儿我们的。”陈功也是一个知音者,这副部长唱得和杀猪声差不多,难为了那服侍他的小妹子,这么难听还要献出掌声、装作优美。

    摇骰子,陈功显然不是对手,十把最多赢两把,有时还连续十把全军覆没,陈功肚子都填饱了,“尧主任,不好意思,看来我得上厕所去了。”

    “好啊。”尧淑真倒是无所谓,这陈功再怎么下去,还不什么话都对自己讲。

    “六个六!一把喊定了。”陈功想报仇呀,很快便上完了厕所。

    尧淑真想都没想,“七个六!”

    哟,她手中的六挺多的嘛,不过自己手中有四个,不过尧淑真很可能是假的,或许她手中没有一个是六点,不过自己的四个六提醒着自己,不能开。

    陈功下了决心,赌一把吧,“八个六!”

    八个六?尧淑真想了一会儿,这陈功手中肯定有三个或以上数量的六点,这回还真是被迷惑了,“九个六!”

    “哈哈,尧主任,你肯定以为我是五个吧,我只有四个,哈哈,难得赢你一次呀,喝酒喝酒。”陈功很高兴,终于要胜利了。

    尧淑真摇摇头,端起了酒杯,不过很快又放下了,“陈功,虽然我已经很口渴了,不过没办法,我又赢了。”

    尧淑真揭开盖子,妈呀,五个一点,五个一点加陈功的四个六点,刚好九个六,陈功又输了。

    陈功气疯了,今天是遇上骰神了吧,很不甘心的又喝了一杯。

    “来呀,给你机会报仇。”

    “不玩儿了,没意思,你连五个一也能摇出来,我还和你玩儿什么呀,我刚开始就不该主动碰死在你身上。”

    陈功已经玩儿着没兴趣了,看来得换个花样。

    “好了好了,上把是我趁你上厕所事先摆好了六个一的,我哪有这么厉害呀,哈哈。”尧淑真捧着嘴笑了起来。

    陈功垮下脸来,一脸生气的看着尧淑真,“尧主任,我……,你……,哎,算了算了,好男不和女斗,我们唱会儿歌吧,再听那领导鸡叫声,我耳朵明天便听不到声音了。”

    商量了一下,两人都算是大龄青年了,新歌不熟悉,尧淑真作主了,“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这个会吧。”

    陈功点点头,这个还真会。

    尧淑真才不客气,将这歌优先了,副部长嗓门儿都拉坏了,“哈哈。谢谢!”

    尧淑真找齐了两个话筒,伸出手来像一个绅士一下,对着话筒说道,“陈市长,邀请你一起共唱一曲,你在我生命中的第一天。”

    伴奏响起了,陈功牵着尧淑真的手,一起走到榻榻米上的小屏幕前,陈功显得害羞了一些,尧淑真倒是很大方,左手紧紧的握着陈功的右手,两人就像初恋的情人一样,一下子迎来了全场的尖叫。
正文 第三十二章 有感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是天籁之音,这尧淑真喝歌的声音那就是,“看时光飞逝,我祈祷明天,每个小小梦想能够慢~慢的实现~……我要说声谢谢你,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 ”

    妈的,这女人怎么什么都会,而且什么都玩儿得好,还好这原唱龙哥唱功一般,要不还真得立杆见高低。

    不过陈功心里有些谦虚了,两人唱得投入起来,“让~我~将生命中最闪亮~的那一段与你分享,让我用生命中最嘹亮的歌声来陪伴你……让我真心真意对你~在每一天……”

    两人唱得很好,就像两个老搭配一样,哪里是第一次合唱呀,下面的人全起哄了,包括那副部长。

    副部长可是晕头转向的,牵着那“行政人员”便到了大屏幕前面,一边对着小屏幕那头的陈功和尧淑真挥手,一边在大屏幕前扭了起来,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唱得好!陈市长呀,你和尧主任是绝配,哈哈,郎才女貌、郎才女貌呀,哈哈。”

    陈功唱着唱着来了感觉,而且这包间里的气氛越来越“热”,陈功仔细看了看在坐喝酒的人,一些人早和“行政人员”亲密接触起来,陈功的手也和尧淑真的手分开了。

    不过陈功可不是因为尴尬而分开,因为陈功的手就没有离开尧淑真的身体,顺着尧淑真的手移到了手臂上面,陈功能感到这里的肉富有弹性,穿着尧淑真的秀,一股清香味道飘进了陈功的鼻子,最后陈功的右手放在了尧淑真的肩上,由轻到重,尧淑真的裙子很薄,所以陈功感觉就像直接碰到了尧淑真的香肩,抓得紧紧的。

    陈功还越摸越来劲儿了,轻轻揉了起来,陈功能直接感觉到尧淑真肩部的骨头,妈的,真的好嫩呀,这简直像二十五六岁女人的身体。

    尧淑真终于转过了头,忍耐是有限度的,这陈功怎么越来越过份了,“陈市长,该你唱了。”

    陈功马上反应过来,看着小屏幕上的歌词,“让我将心中最温柔的部份给你,在你最需要朋友的时候……。”

    “让我真心真意对你在每一天。”尧淑真唱完了整歌的最后一句,不过她已经意识到,陈功的手已经从她的肩膀移到了她的腰部。

    副部长和他点的妹妹拿了几个杯子过来,“唱得好呀,好,来,我们所有的歌迷们一起敬金童玉女的酒,来。”

    全场的人都站了起来,欢呼着陈功和尧淑真的名字。

    副部长放下酒杯,“再来一!大家说好不好呀。”

    “好……”、“好呀,快、”“再来一个”。

    不管怎么说,两人都没有动作,尧淑真心里知道,再找一陈功会唱的男女合唱曲子可不容易了,“好了好了,一就行了。”

    陈功可是想下来了,所有人都看着自己,自己对这合唱的歌还真不拿手,“不唱了不唱了,在精不在多嘛。”

    说完陈功便后悔了,这副部长至少唱了十几,陈功这话就像打了副部长的耳光,不过还好,这副部长已经醉得不轻了。

    在坐的很多都是老古董,所以慢慢的还唱起了军歌,不过说实在的,越老的歌曲越耐听,而且节奏感很不错。

    陈功突然站了起来,“美丽的尧姑娘,陈某有幸请你跳一支舞吗?”

    尧淑真没有动作,看着陈功笑了笑,不过没有说话,尧淑真在想,这陈功还真看上自己了呀,不过自己可是奉了书记的命令,要说感情,她也不是相信一见钟情的人,不过对陈功也有很多陌名的好感。

    陈功已经站了十秒,不过这样也太没面子了,将旁边尧淑真的洋酒一口喝掉,直接去牵尧淑真的手,将她拉了起来,“看来你喜欢硬的?”

    尧淑真一听这个“硬”字,“你流氓呀,讨厌,走,跳舞拉。”

    陈功一直认为,男女一起跳舞,说好听点儿是一种艺术和气氛,说难听点儿那就是男女沾女人便宜,或是女人沾男人的便宜。

    陈功绝对是想着沾女人便宜才请尧淑真跳舞的,要想亲密接触一下,感觉尧淑真的肉感,不搂搂抱抱怎么行呀,而且也得有一个合适的理由,跳舞是很好的借口。

    陈功以标准的姿势搂着尧淑真,不过右手挽过她的腰间,在另一边轻轻拧了拧,哇,这感觉太棒了,陈功的心跳很快,生怕这尧淑真一巴掌打自己脸上。

    尧淑真看出陈功已经喝多了,可以开始盘问了,“陈市长,你平时怎么称呼戚书记的。”

    陈功看着眼前的尧淑真,他觉得和尧淑真不止才认识几小时,就像很多年的朋友一样,而且是很暧昧的那种,陈功对朋友一向很坦白,“三姨父。”

    三姨父?尧淑真分析起来,那说明陈功的母亲是戚镇南老婆的亲姐姐,嗯,应该是这样的,听说戚镇南的老婆那家族势力也很强大,尧淑真马上来了兴趣,“你母亲是京市的高官儿吧。”

    “哪里呀,我妈就是一学校的校长,嗯,算是正处级吧,你说高不高,哈哈。”陈功如实的回答了。

    不过尧淑真确实想不到,陈功称呼三姨和三姨父只是小时候叫着好听点儿,所以尧淑真又有一个想法,也许这陈功的母亲是戚书记老婆的表姐妹吧,因为据这尧淑真所知,戚镇南的老婆娘家,除了上下两代,就只有两个哥哥,陈功称呼三姨夫,那肯定关系不是那么近,戚镇南也是给老婆面子,所以才会让自己照顾好陈功的,而且陈功目前的成就,多半和戚镇南分不开。

    虽然尧淑真对陈功的兴趣顿时小了很多,不过仍然很欣赏陈功的一表人才、年轻有为,所以并不排斥陈功在她蛮腰间的游走。

    陈功看出了尧淑真有些若有所思,“尧主……”

    “叫我真儿吧,虽然我年纪比你大一岁,不过我看起来比你年轻好几岁吧,呵呵。”尧淑真也没多想了,反正已经把陈功当作一位男性朋友了,而且是可以继续展的那种。

    以前没想过要找什么样的男人,而且也没有男人会对自己这么过份热情,也许正因为陈功酒后的“大胆”,所以尧淑真一下子被陈功给吸引住了,心里也是有一团热情的火焰。

    两人一边跳着一边聊着,陈功也试探性的称呼起来,“真儿。”

    “嗯。”尧淑真给了陈功一个甜蜜的微笑。

    因为这里面热气腾腾的,所以尧淑真衬衣最上面的纽扣已经解开了,陈功依稀能看到一丝肉色的花边。

    尧淑真注意到陈功的眼睛盯着自己的胸部,踩了踩他的脚,“陈功,你往哪儿看呀。”

    陈功回过神来,真大,真大,“哦,没有没有,真儿,你很美。”

    “那是,大家都这么说,不过我喜欢听你的称赞。”尧淑真很配合,两人的舞姿仿佛和他们的谈话融合在一起,显得很自然。

    酒气加精气冲入脑海,陈功有些控制不住了,“能抱抱你吗?”

    “陈功,不好吧,我们……”尧淑真虽然对陈功有好感,但也不至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做出越界的动作。

    话还没有讲完,陈功已经将尧淑真用力搂到身前紧贴着,陈功能感觉到尧淑真小肚传来的热气,而尧淑真呢,当然意识到了小肚被一个硬东西顶着,心里感觉很复杂。

    陈功也没办法,虽然灯光不亮不过让人现真的很丢人,所以,搂紧尧淑真是唯一的办法,陈功认真听着歌声,就等这曲子结束了。

    尧淑真是热,陈功是紧张,两人又这样相拥了半分钟,曲子一结束,陈功牵着尧淑真的手回到了位子上。

    两人手一放开,不再说话了,突然成了两个陌生人。

    副部长唱累了也跳累了,很高兴,不过好像觉得这夜生活才刚开始吧,现在时间才十二点整,尧淑真就地安排他们到楼上去洗脚,洗完脚以后就在楼上的房间住下了,喝了这么酒,再返回宾馆的话太累了。

    上海市的人都撤退了,陈功都不熟悉,所以默默的跟在尧淑真后面,或许酒意有些减缓,追上尧淑真,和她并肩走着,“不好意思尧主任,我今晚可能……”

    “怎么改称呼了,刚才叫得不是挺顺口的吗?”尧淑真停下脚步,双手交叉有胸前,显得里面的东西呼之欲出。

    “哦,我以为你生气了。”陈功老实的低了低头。

    “生气?如果是别人我早报警了,算了,上车吧,我让驾驶员先送你回去。”尧淑真还真气不出来,戚书记的安排为大,而且是自己情愿,那就没办法了。

    这么晚回去,秦怀玉并没有睡觉,一直等着陈功,这坏家伙居然把手机给关上了,气坏了,一通乱骂后闻到陈功身上的清香味道,马上审问起来。

    陈功懒得和秦怀玉解释什么,只是说了一句,男人在外面应付一些场合,难免的嘛,秦怀玉知道是戚镇南把陈功叫去的,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采取不说话的办法对付陈功。

    忙碌了一整天,终于迎来了盛大的上海西南博览会开幕。
正文 第三十三章 开门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比如南部省的富海市,他们便是一个快展中的城市,而且投资环境,不管是硬件还是软环境,都是一流,而且除了主城区大力展房地产业以外,还有一个具有规模的省级工业园区,什么是理性的投资,不是什么股票、黄金投机的东西,而是实业,而是生产!……”

    商务部副部长在休整了一天后,精神面貌甚好,辞开幕词也是声如洪钟,而且按照戚镇南的指示,将富海工业园区吹捧了一下。

    一席讲话,这富海市的名字便深深印在了众多企业老板的脑海中,听了领导的介绍,当然想去了解。

    这次盛会可不是领导召集的专题会议,讲话耗时不长,很快便响起了高昂的音乐,所有人都涌入了会场之中。

    富海市三个大字最为显眼,而且经过刚才副部长的吹捧,大家一看便记住了,而且很多人都率先拥往富海市展厅。

    罗川和富海市的人马上笑脸迎接起来,秦怀玉虽然不了解富海市招商引资的政策,不过公关的手段还是有的,而且富海市的情况她也知道,所以介绍起来也有模有样的。

    不过富海市除了房地产和餐饮企业以外,只针对制造业的工业企业,其他的都免谈,因为位子已经换到了最好的口岸,所以在昨晚富海市的一行人都商量好了,少于一个亿投资额的企业,通通不谈。

    罗川和陈功在出前便讨论过,富海工业园区要做大做强,只能引入大企业,搬迁小企业,将稀缺的土地资源充分利用起来,陈功知道,只要富海工业园区升格为国家级,那这些小企业就名正言顺的搬迁到南城工业园区,这样也算让他们有一个好的归宿。

    宁缺毋滥,陈功也再三嘱咐众人,不要被一些小钱所迷惹,什么注册资金还不到一亿的,上哪里投资一亿来富海,这种企业婉言谢绝,重点放在大鱼上面。

    富海市展厅虽大,不过人实在太多了,很快便剩不了几个可站的位置,很多人从展厅前走过,看到这火爆的场面便离开了,虽然他们心中是想的是一会儿回头来看看,不过罗川看着走掉的人,心中想着,或许在某一个展厅出现一些他们感兴趣的东西,谈好了,这些人不会再回到这里了,哎,这人气太旺也不是好事情。

    一位老人挤进了展厅,他穿着陈旧的中山装,载了一副高度的眼镜,头很黑很亮,也许是因为白了很多,所以染过了。

    人很多,老人被迫挤到一个角落,秦怀玉雪亮的眼睛注意到了这位老人,虽然看不出来是多大身份,很普通,不过秦怀玉想的是怕这位老人被人给挤倒或是挤伤,所以也插了过去。

    “老人家,你当心点呀,您是一个人?”秦怀玉走近了这位老人。

    老人抬了抬眼镜框,看了一眼秦怀玉和她身上佩戴的工作牌,“哦,是啊,一个人一个人。”

    这么大岁数了,看上去有六十几了吧,还没有家人陪伴,居然到这会场来了,真是奇怪,秦怀玉好意的说道,“老人家,您是不是看这里人多,来凑什么热闹的,这里是在稿各地的招商宣传活动,不是卖什么东西的,您以后到这么多人的地方来,一定要让家里人陪着。”

    老人心想着,这年轻女人还挺热心嘛,家里人,那么人的心都给狗吃了,哎,还不如一个外人,“同志呀,我就是来这里看看各地的资源,准备搞些投资,呵呵,就我一个人,随便逛逛,看有没有合适的。”

    秦怀玉目前的身份暂时是富海市招商引资的工作人员,也知道这条件,陈功和罗川把条件定得很高,秦怀玉想来,这老人家看来也没有多少钱的,正想着,有人提问了,“喂,美女,介绍一下你们这工业园区的情况吧,我有些感兴趣。”

    没办法,一听便知道是潜在的客户,秦怀玉只得告诉这老人家,随意看看,如果太挤了,就去别处逛逛吧,或是过两天人少一点儿了,再来详谈。

    说完便去招呼大客户去了,“哦,我们富海工业园区以高端制造业为主,目前虽然是省级开区,不过马上就要进行国家级的申报工作,目前整个园区固定资产投入已经达到了近百亿,园区规划总面积已经达到5万亩,企业数量过22o家,园区内的配套设施……”

    秦怀玉介绍完园区情况以后,便问起了对方的,“请问先生如何称呼?”

    “哦,我姓谢。”中年男人讲道。

    “谢总您好,你们企业主要从事什么行业?”

    “金属品制造吧,我们公司在北方,不过国家对西南地区的大力扶持,很多优惠政策,而且交通近几年已经很便利,所以我们公司也想迁到西南地区,节约成本嘛,哈哈。”

    谢总也是实话实说,目前国家对西南地区的投入增大,以北方文化产业、沿海金融、商务、内地制造生产的格局已经初步显露,要想做大做强,必须得与国家政策相符,而且得走在前面,所以谢总很重视此次的上海之旅。

    听了副部长的讲话,谢总对富海工业园区有了兴趣,现在工业向园区集中,而且通过园区里的其他企业之间的沟通,可以在其他方面建立一些生意往来,这是有好处的。

    谢总的挑选也很简单明了,一是园区具有一定的规模,至少是省级开区或以上级别,第二便是园区里的企业数量多、质量高,第三便是优惠政策和配套设施齐全,最后一点便是当地的政府服务水平高。

    谢总听了介绍,不错,基本的条件都已经符合了,“对了美女,我再请问一下,你们那里的物流和交通情况,你应该知道,现在的跨区域生意,物流可是一大成本呀。”

    “嗯,我们富海市有自己的大型机场,而且很快会开通海外的船线,工业园区里的道路是按最高的宽度进行设计,因为每日的吞吐量很大,还有我们市的地铁一号线马上通车,不管是在货物运输还是员工的生活等问题上面,都能提供一流的环境。”

    还好秦怀玉对富海的了解很深,一些生活上的新闻还是时常关注,谢总听了很满意,不过谢总仍然表示要多看几个地区的介绍,货比三家嘛。

    不过秦怀玉知道,就和女人选衣服一样,只要离开了这家去别处看,很有可能被别人给劝进去,再也不会回头。

    秦怀玉试探着使用杀手锏,“谢总,那您比较一下吧,我们这里的要求有些苛刻,得上亿的投资额才能进区,我们保证质量,在数量上不是那么在意。”

    “哦。”谢总还来了兴趣,宁缺毋滥的道理他当然懂了,他本打算是投资8ooo万元,这资金放在哪里也能谈成项目呀,这富海工业园区的要求自己居然达不倒,真是笑话了。

    秦怀玉这招也是激将法,不管是某种攀比心态也好,和她卖衣服一样,就是有些人只买贵的,越便宜反而越卖不出去。

    谢总想进一步了解了,“美女我再问一问,我需要1oo亩土地,你们那里能给我优惠到多少钱?”

    这秦怀玉可就作不了主了,不过秦怀玉马上拉来了陈功,“谢总,这是我们富海市主管工业园区的陈市长,这位是谢总,有投资意向,他想问问我们提供土地的价格。”

    作为这次博览会的热门展厅,陈功也有了底气,自然是手眼很高,两人握完手以后,陈功便说了,“谢总,感谢你对我们富海工业园区的信任,我们也一定会提供优质的服务。”

    陈功并没有问谢总的投资会有多少,因为秦怀玉叫他过来解说,那肯定已经试探过了。

    陈功继续说着,“谢总,1oo亩地可不少呀,不过正因为面积大,我们的优惠便能多一些,这土地的价格不像菜市场里买菜,还讲来讲去,我就直说了吧,咱们都是明白人……”

    陈功告诉谢总,土地只能按招拍挂的方式取得,虽然近年来土地价格上涨过快,工业用地同样上涨很快,不过陈功仍然说出了1o万一亩的价格,土地招拍挂方式成交后,如果实际为2o万一亩,这差额部分全由富海市和当地的财政买单。

    陈功看着这场面的火爆,说着,“谢总,我们富海工业园区目前储备的土地虽然多,不过也满足不了这么多的企业,虽然还是先来先到,哈哈。”

    谢总听了觉得划算,虽然陈功有些威胁的意思,不过谢总已经看出来,这富海展厅再过几天肯定会签下很多的意向性协议,自己可不能走在后面,等土地的指标也需要一年呀,谢总点了点头,“陈市长,还有这位美女,我准备加大投资,在你们富海工业园区建一个金属制公司,原来我是打算拿8ooo万元来搞一搞,不过你看,你们的要求这么高,好吧,那就弄一个上规模的,我准备投入三个亿,不知道你们看不看得上。”

    有钱可是大爷呀,虽然人多,不过有意向的可没几个,很多都是走马观花,陈功一听当然高兴了,如果能谈成,那可是开门儿红呀,“谢总出手真阔气,那我就私下做个主吧,如果谢总能到我们富海园区来投资工业项目,头三年免一切税费。”

    谢总是一个直爽的性格,他也喜欢陈功这种直接的人,“好,好,陈市长快人快语,意向协议有准备吧,来,我们签字。”

    谢总从公文包里拿出了公章,这家伙,看来必须得选一个投资的地方呀,连公章也是随身携带着,谢总也没办法,大的政策在调整,自己必须得选好下一个财的地方,富海市开出的条件和富海市本身的条件都很合要求,过几天就算谈成了,这富海园区这两年内提供不出土地了,那可晚了,所以还是先下手为强吧。

    “哟,陈市长,你们富海市的生意不错呀。”

    秦怀玉听到这绵绵的声音,注意到到一个身材丰满的美貌女人走了过来,“陈功,你给我交待一下,她是谁。”
正文 第三十四章 拉业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了,谢总,你如果有些不放心,可以先派你公司的考察队伍到我们富海去,那里有人接应,也可以亲自去,不过我还得一个月时间才回去,如果你到了富海必须给我打电话,我们两这种豪爽之人聊聊喝喝。≥ ”

    陈功也在意向协议书上签了字,罗川有授权,这样也能让企业加深对陈功的信任感。

    “好啊,我们把名片交换一下,以后到了富海市,麻烦陈市长的地方还有很多呀,好了,我确实得派先头部队过去看看,前期还有很多方案要做,我得回公司安排安排了。”

    谢总是一个图简单的人,第一天到了西南博览会的现场,到的第一个展厅便谈成了,有些人或许觉得不太稳沉,不过谢总认为,太令人高兴了。

    陈功已经听到有人在喊他了,这下行了,谢总满意的走了,不过秦怀玉已经挡住了他的视线,“陈功,那女的是谁?我怎么没见过。”

    本来人就很多,这秦怀玉还挡着,陈功刚才听到声音心中就痒,怎么会不知道是谁,不过还是装作不知道,把秦怀玉轻轻推开,“我看看。”

    尧淑真正站在外面看着陈功这方向,今天虽然也是一身职业装,不过短裙已经换成了职业长裤,更加显出她修长的腿。

    “陈市长,很忙呀,那我就不打扰了。”尧淑真看着想挡住陈功视线的秦怀玉,声音故意柔软起来。

    “那好吧,尧主任,一会儿人少了,你过来坐一坐吧,喝口水也好。”陈功知道秦怀玉心里不舒服,所以也不能强留。

    秦怀玉见那尧主任离开了,看着陈功,“交待,那狐狸精是谁?”

    陈功见秦怀玉小气的样子,“你呀你,就爱吃飞醋,人家哪里是狐狸精了,人家是上海市委办公室的副主任。”

    说得好听副主任,说难听点儿不就是一个搞接待的吗,专门对付陈功这种流氓,秦怀玉恨了陈功一眼,这才一天就勾搭上了呀。

    “对了,我忘记了,我们现在正在冷战,我拒绝和你说话。”说完秦怀玉便走开了。

    这里中午可没有吃饭时间,大家都是轮流去吃,不过陈功和罗川不能离开,他们只能呆在这里吃盒饭,有些事情只有他们能拍下板。

    “罗哥,上午总的情怎么样。”陈功和罗川坐在小圆桌上吃的盒饭,陈功问起了情况。

    从罗川的脸上表情就能看出有多高兴了,“陈功,上午就你那里签了一个意向协议,不过效果很好呀,有很多人已经有意向了,我想他们多逛一逛,多比较比较,会来我们富海投资的,今天才第一天,我看这次我们会大丰收的。”

    “是呀,我看至少能谈成二十个以上的大项目。对了罗哥,赵书记给你下什么任务没有。”陈功打趣的问起罗川。

    “他给我下什么任务呀,虽然赵博也想把工业园区搞得更进一步,不过我看他走前的意思,这次我们能签到五六个项目就不错了,他也知道我们现在只签大项目,他说了,大企业谁会选富海市呀。”

    罗川讲起了走前赵博的话。

    确实是这样呀,如果不是戚镇南的帮忙,这富海的展厅会有人逛吗?看的人也没有,口才再好有什么用呀,赵博说能拉来五六个大项目,已经算是不想打击自己人的军心。

    “罗哥,我可知道,别的市区招商引资可是要提成的,拉来一个亿的项目,至少要提几十万,这次我功劳这么大,分我多少呀?”

    罗川将自己的饭盒扔进垃圾桶中,“老弟呀,你也会缺钱吗?你开着宾利上班儿我们市里谁不知道呀,如果你非要奖励的话,那我给你争取一百万,怎么样。”

    虽然陈功不在乎这区区一百万,不过不要白不要嘛,而且本来就有这些内部的政策,而且罗川这市长身份可不方便讨钱,所以自己把钱拿着,全送给罗川吧,他家里条件中等,多拉扯他一把,“好啊,我可是来者不拒,多多益善。”

    “喂,陈市长,出来接待一下。”

    陈功刚吃完饭,站起来看了看,尧淑真带了一位老人过来,这老人陈功有点儿印象,是秦怀玉上午接待过的。

    不过现在秦怀玉可不在,冷战嘛,吃饭也没和陈功一起。

    尧淑真问着旁边的大爷,“大叔,你说的地方是这里吧?”

    大爷四处望了一下,“对,是这里,不过那位女同志不见了。”

    陈功已经走过来了,“尧主任,这位大叔有什么事情吗?”

    原来这大爷还真是准备投资的,上午这里人确实太多了,会场太大了,大爷记不住路,逛了很久,还是觉得第一个看的展厅有些兴趣,所以想回头再看一看。

    虽然人少了,不过大爷自己逛晕了,刚看到路过身边的工作人员尧淑真,所以让工作人员带她去进门的一个大展示。

    尧淑真分析了一下,又通过大爷描述的展厅位置和特点,所以找到了这里,尧淑真本来就想看看陈功,这下更是名正言顺了。

    陈功打量了一下大爷的穿着,这大爷确实不像个有钱人,即使是暴户,也不过千万资产吧,虽然生意也许谈不成,不过陈功可不忍心打击这老人家,还是将他请到椅子上面坐着,茶泡好,慢慢的交流起来。

    尧淑真也坐在一边,紧紧挨着陈功。

    老人讲道,他有一家公司,一直都是搞金融的,最近几年金融市场疲软得很,所以公司想转型做实业,之前就知道要搞一个西南博览会,所以开幕第一天便来了。

    老人可是打定了主意,这次一定得选一个项目来做。

    陈功点点头,拿出两本宣传册来,指着上面的图画给这老人介绍起来,不过他得在介绍中暗示,没有一个亿的投资,富海园区不会接收的。

    “老人家你看,这个位置便是华夏钢铁集团所在,这些年来共计投入了近二十个亿呀,每年光是纳税也上亿,这全国前1oo强的企业你肯定知道吧。”

    陈功指着华夏钢铁集团在画册上的位置,这些年富海工业园区最大名气的企业还是这陈功招来的华夏钢铁,所以宣传富海工业园区,就离不开这家公司,华夏钢铁集团的国内第二大生产基地便是在富海。

    “听过听过呀,这华夏钢铁集团可是我们华夏国的民营企业支柱之一,能以民营企业的身份进入华夏国1oo强企业,领导有方呀,不瞒陈市长,我的公司虽然是股份制,不过股东全是家里的亲人,我也希望企业能做到全国1oo强呀,记得我刚创业那会,怀中仅2oo元开始,从街边卖报纸开始……。”

    老人家看来不是暴户,说话井井有条,是个老商人,而且是念过书的人,陈功顿时也产生了好感。

    不过陈功注意到,自己将以亿来计算的单位讲出来,并没有影响到这老人的心境,看来他手中的资产不少呀。

    陈功的质疑越来越少了,老人家将的光辉创业史讲完以后,摸出了自己的名片递给陈功,一旁的尧淑真也拿了一张,尧淑真注意一看:方引革,看来是一个老红军家族呀,过去的革命者都爱给子女取一些有象征意义的名字。

    听完了老人家所讲述,陈功也不去怀疑这老人家是否有入园的条件了,“方总,你是从事金融行业的,你又看好什么行业?不过你拿什么保证你可以顺利进军一个新的行业中。”

    方引革告诉陈功,他已经考察好了工程机械制造这个行业,从土方机械、起重机械,一直到桥梁机械、破碎设备,包插挖掘机、铲运机、起重机、架桥机、运梁车等各种工程机械,不做则已,要做就要做得最大,他已经花了大量时间进行摸索,而且也与一些配套零部件商和供应商牵上了线。

    尧淑真也好奇的问着,“方总,要做大做强,必须得做细做精吧,你这样涵盖了整个工程机械领域,会让资金和人物力分散,最终的效果不如专精一样,所以我觉得,不要把面铺开了,最多就弄四五个车型,再多的话很容易将企业推到死胡同中。”

    “是呀方总,我觉得尧主任说得有道理呀,一个你不熟悉的行业,这样投资太冒险了。”陈功将这方引革当成了一个朋友来交谈。

    “呵呵,两位多虑了,现在的企业管理模式和以前大不相同了,你可以请一个团队进行管理,就好像有四到五个ceo一样,而我自己做这个董事长的位子,不懂没关系,不过请来的金领和白领一定得懂,现在的企业竞争,就是人力和资源的竞争。”

    方引革可是深深知道这一点的,就算你开一个打印、复印店铺,那也得拼业务呀,有业务的可比你只做零单的强。

    “请稍等一下。”方引革走到一边儿接起他的手机。

    陈功和尧淑真注意到方引革表情的变化,这老人就像站不稳了一般,也许听到了一个很震惊的消息。

    “老人家,您小心点儿。”

    要不是秦怀玉及时扶住方引革,这方引革恐怕已经倒在地上了。
正文 第三十五章 暗中调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引革汗珠越来越多,电话挂上以后便开始拿出手帕抹着额头的汗水,而且那难看的脸色显得方引革的岁数更大了。≥

    陈功关心着走了过去,“方总,你怎么了?”

    方引革摇摇头,一脸的苦水,马上眼泪便掉了下来,“老伴儿死了!我的老伴儿死了。”

    原来方引革的老伴儿在逛街途中心脏病,送到医院途中便去逝了,作为已经走过四十个秋冬的老夫妻,方引革有些承受不了这结果。

    陈功反应挺快的,“方总,今天开车没有,怀玉,要不你送送方总马上到医去。”

    秦怀玉点点头,“方总,走吧,我送你去。”本来是看到陈功和另一个女人一起,准备来吵架,结果被方总的事情给一搅活儿,没功夫计较了。

    今天方引革是步行到博览会现场的,因为距离不是很远,所以又可以锻炼身体,秦怀玉扶着方引革,不过陈功确实见状有些不妥,一是男女不亲,二是秦怀玉的劲儿小了,“算了算了,怀玉,我来送方总去医院吧,你下午得留在这里,你还得做好招商工作。尧主任,那我失赔了。”

    陈功扶着方引革往会场门外走去,尧淑真大步跟了上来,“我是现场的管理人员,出了这种事情,我一定得将事情处理圆满,而且我开了车,这方总的身体情况不稳定,我也得跟去看看。”

    秦怀玉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贴这么紧,“哼,狗男女!回来有你好看的。”

    方引革是一个看重家庭的人,一路上哭个不停,弄得尧淑真的眼睛也湿湿的,陈功本来还指着尧淑真安慰一下方引革的,这情况看来,谁也不方便说话,就这么沉默着一直到了医院。

    经过确认,这噩耗是真的,陈功和尧淑真只能站在一边看着哭泣的场面,方引革抱着老婆的身体大声哭喊着名字,陈功倒是有些不适应这场合,尧淑真呢,一个劲儿的哭了出来,心中感觉,她老的时候,她离开世界的时候,也能有一个这样的男人就好了。

    五分钟时间以后,有两男两女来到了医院,其中一个女人率先开口,“哟,老头子,你还到得挺早嘛,对了,老妈子心脏病死的,有什么保险要赔付的,受益人是谁呀?”

    一看这女人的样子就很恶心,听着这令人冷的声音,便更想一脚将她踹出去。

    女人身边的男子也说道,“你怎么说话的,没大没小的。”

    男子走近方引革,“爸,你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什么时候卖给我们?妈也走呀,妈手中的百分之二十股份我和弟弟两人全给你们买下了,你就抱着钱去享清福吧。”

    来人便是方引革的两个儿子,和他们的老婆。

    方引革辛苦他下的基业,想到百年之后全是孩子们的,所以就把公司的股权分为了四块,两个儿子各百分之三十,他和老婆仅各留下百分之二十。

    最初两个儿子都还争气,肯学肯干,方引革也渐渐放权,不过两个儿子结婚以后,他们两兄弟在一起的时间多了起来,整天被老婆教唆,研究着怎么算计老爸,怎么才能控制整间公司。

    两个儿子的经营手段确实高明,比方引革那套传统的管理模式效果要好很多,慢慢的两兄弟便控制住了公司的各个部门,架空了方引革,让方引革在过时管理的呼声中离开了公司的决策层。

    两兄弟可不傻,一山不能容二虎,他们当然懂得这个道理,所以他们私下已经商量好了,花钱将老爸、老妈手中的股权买下来,然后将公司拆分成两个,各起炉灶。

    慢慢的,家里人关系变得很糟,两个儿子整天缠着方引革夫妻买股权,慢慢的,亲人也成了仇家,方引革也不再去公司了,放任两个儿子来管理,自己分红就行了,反正股份就是不卖。

    家里如今生了这种悲剧,两个儿子的机会又来了,趁着老爸心灰意冷,将股权卖给他们两兄弟以后,去国外一个人生活吧,不是早说过想到国外买座庄园吗。

    四人围在方引革的身边,根据不顾及丧妻和丧母的感觉,缠着方引革谈股权转让的事情。

    方引革已经彻底死心了,老伴儿走了,两个儿子和儿媳居然都是眼中只有钱的人,方引革含泪指着四人,“够了,你们不丢人,我还嫌丢人呢,你们的亲妈死了,你们居然只是想着钱,你们滚,滚吧,办完了丧事儿,我会给你们一个答复的。”

    另一个儿媳倒是话顺耳很多,“爸,妈的丧吏和我们来办吧,您这身体受了这刺激,本来就不好,哪有精神来操办呀,我们也很伤心,交给我们吧,你们两兄弟不仅要好好操办丧事儿,还得把爸的下半辈子给伺候好。爸,快坐一坐吧,站着挺累的。”

    陈功和尧淑真站在一边儿看着这儿媳,还算有一个人模人样的,这女的还没让狗把良心全吃了。

    儿媳准备扶方引革到旁边一根凳子上面,不过方引革的反应很巨烈,“滚!不要碰我,拿开你的臭手,丧事儿我知道办,不需要你们假惺惺的。”

    方引革用力一推,差点儿就把这儿媳推倒在地,大儿子可火了,扶着妻子,“你这个老家伙,我看你气色也活不长了,要不了多久你就会陪妈去,妈的股权不管是谁来继承,最后包括你的股权,我们两兄弟全部收购,你必须答应。”

    这两兄弟为了钱,什么办法也想过了,搞金融行业,最重要的是牌子和客户,两兄弟能拉走7o%的熟客,不过这公司的牌子他们可带不走,所以他们选择全额收购股权,以后再来商量这公司拆分为二的办法。

    方引革手中,除了百分之二十的股权和一套15o平米的房子,什么也没有了,所以两兄弟不断的触摸着方引革的底线,让方引革卖出股权,退出公司。

    他们的目的已经要达到了,此时的方引革已经不想再和这些畜牲说话了,了却了家事儿,将公司的股权高价卖给这些畜牲,然后去国外享受生活吧。

    方引革已经死心了,不过在下决定的之前,还是留了一个心眼儿,“好好,你们妈妈的丧事儿你们来操办,我和妈的股权你们想要的话,可以,2o元一股拿去。”

    这是一家家族企业,虽然企业没有上市,不过可不是因为他们企业小,正因为方引革财运来了,而且为了保守,所以并没有上市融资,也没有银行贷款,很干净的一家企业,而且实力雄厚。

    两兄弟马上商量起来,原来还计划1o元一股买下,不过这老爷子居然狮子开口,要2o元一股,手中百分之二十的股权,这粗略一算便是2.5个亿呀,

    还是大媳妇沉稳,走过去按住准备骂人的大儿子,小声讲道,“你们有什么抱怨的,只是成本高了一些,利润还是不错的,只要这股权一到手,我们上市计划马上就能启动,”

    是呀,一切以利益为重,上市以后将手中的股份转为资金,那可是成倍的增加呀。

    大儿子答应下来,2.5个亿就2.5个亿,反正以后能圈更多的钱。

    四人和方引革简短交流以后,便离开了。

    陈功和尧淑真站在一旁,看完了这人情冷暖、金钱至上的一幕。

    方引革觉得很丢人,“两位领导,让你们看笑话了。本来我还想搞些投资的,不过没这心情了,创下的基业,哎,我虽然舍不得,不过没办法,让他们折腾吧,两位,我看投资的事情就不提了,我也没这份心了。”

    尧淑真倒是很直爽,“方总,这两个禽兽儿子,与其成全他们,不如好好收拾一下他们,把他们手中的股权买过来,让他们滚蛋。”

    方引革摇摇头,不是自己不想呀,自己哪有这么多的现金呀,这几年的生意被这两个儿子全部掌控了,自己就是每年分一些红利。

    陈功也有些看不顺眼了,想了想,“方总,刚才听他们说,你们公司准备上市,那你的股权不忙着退出,到时间把公司给抢回来。”

    方引革挥了挥手,“不提了不提了,谢谢两位了,你们走吧。”

    “陈功,走吧。”尧淑真知道方引革不想再折腾了,轻轻拉了拉陈功。

    陈功回到了博览会的现场,秦怀玉已经气坏了,“哟,还认得路回来呀,那狐狸精怎么没一起呀,办了事儿溜了呀。”

    “怀玉,你怎么不讲道理呀,我们只是送那方总去医院,我跟你说呀,我现了几个禽兽……”

    陈功转移了话题,将医院生的事情告诉了秦怀玉,秦怀玉可是一个热心肠,“妈的,这几个全是畜牲,就不怕天打雷劈呀。”

    “本来我还想帮帮方总的,不过他没心情接受帮助。”陈功现在最希望看到的,便是那几个禽兽跪在地上求方引革,而方引革大步离开的情形。

    “帮,一定得帮,你想想办法。”

    这秦怀玉一句话,又把陈功给安排了,想办法,怎么想呀。

    南部省纪委监察厅。

    “怎么样,查到些什么?”唐兵坐在办公室里,问着一名处长。

    “唐厅长,经我们初步调查,富海市陈功副市长的秘书周勇,私下收受各方的有价钱财过十万元,不过还没查到与那陈功有什么联系。”处长汇报着工作,他最近的任务就只有一个,死死盯着陈功的一举一动。

    唐兵咬了咬牙,“查,继续查,实在不行就把周勇给控制起来,让他把陈功给交待出来,秘书都敢这么嚣张,陈功能没有什么问题吗。”
正文 第三十六章 厚黑专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最近可没有再关心富海的事情,只是心中挂着走前和副市长周有为交待的两件事情,不过这几天他没打电话向自己汇报,说明目前没有遇上什么阻力。

    富海市代表团在上海的这几天,真可以用顺风顺水来形容,已经签订了十五份意向协议书,涉及投资金额近三十个亿。

    罗川专门给富海市委办和政府办的领导去了电话,只要有企业考察团到来,一律按最高标准进行接待,考察途中哪个领导坏了事情,他回来亲自收拾,这些投资可都是来之不易的。

    陈功除了在展厅介绍以外,还有一个秦怀玉交待的得要任务,那就是帮助方引革,不过令陈功很意外,因为他还没有想好什么办法,不过方引革主动打来了电话。

    “陈市长,有时间吗?晚上你把尧主任叫上一起,我想和你们谈谈。”方引革的声音疲惫。

    “好的方总,是关于哪方面的事情?”陈功得先了解一下方引革最近的想法。

    “见面谈吧,我想把这几个畜牲踢出公司。”

    方引革也是没办法了,老婆的丧事儿办完了,不错,是两个儿子操办的,不过这两个儿子也做得太过火了,不仅在各种场合,当着所有人的面要求自己把老两口的股份让出来,而且连这丧礼的礼金也全收了去,方引革气得快吐血了。

    没办法,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方引革不能让这几个孽子过得舒服,必须得让他们受到惩罚。

    三人约在一间茶坊里,尧淑真下班儿以后便换了套裙子,陈功还真没一眼认出来。

    “尧……哦,真儿,今天真漂亮,你穿这些休闲装真漂亮。”陈功直直盯着尧淑真的眼睛。

    “陈功,那我穿职业装是什么样子的?”尧淑真调皮的问着。

    “哦,那种是高贵气质,今天是出水的芙蓉,给人很清爽动人的感觉,这样我们说起话来也不会那么严肃了,相处起来更加容易贴近。”

    一身红裙,尧淑真更显年轻和性感。

    “哈哈,陈功,你和我严肃过吗?你好像很放松嘛。”尧淑真笑了起来,这流氓居然说原来和自己在一起严肃,那动手动脚动什么,全是假的呀。

    陈功听着尧淑真所说,想起了前些日子晚上的事情,马上有些不好意思了,“走吧走吧,方总在里面等我们。”

    方引革怀着愤怒的心情将这几日家中生的事情告诉了两人,最后说道,“所以,我把我老伴儿的那百分之二十的股权卖给了他们,我的还留着,留着准备对付他们。”

    尧淑真听了之前讲出了自己的观点,“方总,你如果想重新夺回公司,为什么要将你老婆的股份转给他们?”

    方引革补充着,“我要想控制公司,必须配合着他们将公司上市,我告诉他们,我的养老钱我会投到股市上去的,不会内部转给他们。”

    陈功理智的问道,“方总,需要我们提供什么帮助?”

    方总告诉两人,当初和他一起创业的老朋友,大部分都已经移居海外,剩下一些全将公司交给儿女们打理,都已经不再过问世事,所以他没办法,他需要在股市上面收购公司的股票,只要手中能抓住51%的股权,那他便能重新掌握公司。

    方引革也告诉陈功,事情如果成了,他会把他的金融公司转型,投入到工程机械的制造业上面,入驻富海工业园区,至少投入5个亿。

    方引革对于两人并不了解,为了让对方帮忙,他只能抛出诱惑,人嘛,都是相互利用的,方引革才不会相信一个市长会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其实陈功并没有想这么多,能帮一个老人教训禽兽儿子也算是大快人心的事情,不过方引革抛出了这样一个条件,陈功还真的很心动。

    尧淑真听了以后,觉得好像没她什么事儿吧,“方总,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原来公司就是准备在上海的股市上市,需要证监会的审批,也需上海方面的配合,方引革为了尽快上市,所以请来了尧淑真,请她帮忙协调上海方面。

    不过方引革知道,尧淑真并不一定会帮他,“尧主任,如果能尽快的话,规矩我懂,少不了好处。”

    尧淑真听了有些生气,“方总,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告诉你,今天我陪着陈市长过来,就是想帮帮你,不是为什么,就是看不惯你那两个没良心的儿子,钱,我虽然不多,但我并不缺钱,至少来说,我生活开支的一切都有政府买单。”

    陈功一听,这尧淑真还真有原则呀,确实是一个女强人的做派。

    “要上市,如果资料齐全的情况下我可以帮忙协调,把时间抓紧一些,如果你再给我提什么好处之类的话,不好意思,我扭头便走。”

    方引革看着尧淑真,这女娃说得话触动了他的心灵,是呀,人家是出于同情,看来有时人心比金钱更重要。

    陈功自然也得表示出立场,“尧主任讲得好呀,方总,你来不来我们市里投资并不重要,我也是出于一片同情来帮你的,如果讲利益,我不缺钱,我们市也不缺什么项目。”

    方引革有些无地自容了,点点头,“好好,两位的心意我老方记下了。”

    陈功想了想,“方总,就算公司上了市,你有资金来收购股票?”

    陈功问到了重点,如果方总手中还有大量资金,他的儿子们不可能这么嚣张的,方引革就算是卖掉了老婆的股份,也不过2.5个亿,能收购到百分之五十一的份额?而且上了市以后,这价格可不低呀。

    方引革摇摇头,“我除了那两个多亿,没有什么多余的钱,不过我会想办法找一些老朋友去借,而且我有一个朋友的儿子,是一个操盘高手,我希望他能帮我把股价压下去,让那两个畜牲吐出股份。”

    尧淑真反应很快,“方总,就算你打算这样做,那也需要庞大的资金,你有办法?”

    “暂时没想到,不过我会继续去凑钱,而且股市近年很低迷,我想让老天帮帮我,成不成两位就不用操心了,就算是我放下脸面跪在地上,也要求来近亿的资金。那两个畜牲的现金买了老伴的股权以后,手中没有什么资金和我在股市上拼了。”

    方引革其实自己心中也没有底气,不过气在头上,不得不,所以走一步算一步,算是破釜沉舟了。

    陈功见这方引革真的很可怜,一个白老人了,还想上战场拼命,心里已经有所打算了,“好吧,方总,那你先想想办法,上市的资料报上去以后,给我和尧主任讲一声,我们知道怎么做,人善人欺天不欺,老天会帮你的。”

    一路上,尧淑真问起来,“陈功,想不到你倒是真性情,不过据我分析,这方总成功的希望并不大,一是他能否借来资金,他有什么东西可以抵押的,二是这操盘手真能控制全局,而且他两个儿子我看精明得很,他未必是对手。”

    陈功神秘笑了笑,“是吗?真儿,不过我倒是很看好方总,能拉来几个亿的投资,也算是我的大功一件呀,希望他能成功。”

    “哪有这么容易呀。”尧淑真觉得陈功太过于充满信心了。

    尧淑真突然想到了什么,“陈功,晚上有空吗?”

    “一般情况下没空,不过美女相约,我通常都是有空的,呵呵。”和美女一起多养眼呀,而且陈功很喜欢这种“偷情”的感觉。

    “有事儿?”

    尧淑真告诉陈功,有一个男的正在追求她,不过她并不接受,而且越来越反感了,今晚有一个聚会,不能推掉的聚会,那男的一定会去,所以为了让那男人死心,尧淑真提出了要求,让陈功假扮他的男朋友。

    陈功一脸严肃,“真儿,为什么要假扮,我本来就是嘛。”

    “你脸皮真的很厚。”

    “那是,脸皮厚心眼儿黑,才能成大事儿,是吧。”陈功搬出了《厚黑学》的原理。

    “随你吧,别露馅了。”前面是一个红灯,尧淑真刹住了车子。

    陈功的手已经伸了过来,搂住了尧淑真的腰部,头也躺在了她的腿上,“有感觉吗?”

    “有病吧,什么感觉?”

    “爱的感觉。”陈功说得很煽情,尧淑真听着听着还真有些脸红,心里其实很高兴,但又说不出来那感觉。

    “好了,起来了,我得开车了。”绿灯亮了,尧淑真轻轻推开了陈功。

    陈功电话通知了秦怀玉,晚上他和方引革一起吃饭,所以不用等他了,秦怀玉真对这位公子无语了,这招商引资是谁的事儿呀,自己拼死累活的,这家伙居然天天逍遥自在。

    罗川也听出了秦怀玉电话中的意思,“小秦,陈功晚上有事儿?”

    秦怀玉心里极不舒服,这家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究竟这是谁的事儿呀,“是呀,当孝顺儿子去了。”

    尧淑真在一家豪华酒店里停好了车,陈功先下了车,不过眼下确有些七上八下了,一会儿吃饭自己一个人也不认识,这怎么办呀。

    尧淑真好像看出陈功有些后悔的感觉,挽着陈功的手,“厚黑专家,好了,我们走吧。”
正文 第三十七章 市长公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酒店内的一间大包箱,这里可以容下四桌人同时进餐,红红的地毯,蓝色的窗窜,金黄色的墙角线,坐在这包箱里给人一种很温馨的感觉。

    一个年轻小伙匆匆跑了进来,直接走到主宾桌上的一个座位旁边,附在一个年轻人的耳朵旁,“吴哥,我看到尧主任和一个男人一起上来了,而且……”

    称呼为吴哥的男子脸色一变,“而且什么?说!”

    “而且还很亲密的样子。”小伙子说完有些胆怯。

    “少言,怎么了?”一位岁数较大的人坐在正位上,看着过来。

    吴少言,上海市长吴龙宇的儿子,大学毕业便开了一家小公司,凭借父亲的关系网,生意自然是十分火爆,不管是人情还是变相的送礼,钱财挡也挡不住的飞进了吴少言的口袋。

    在一次市委的聚会上面认识了尧淑真,从此以后,穷追猛打,各种花样都玩儿尽了,还是没能赢得尧淑真的芳心,不过吴少言毫不畏惧爱情的挑战,经常采取各种方式骚扰尧淑真。

    尧淑真可是有多远躲多远,算是服了这吴少言了,还真以为自己是在考察他,没感觉就是没感觉,不管你是什么市长的儿子。

    不过有些事情躲不了的,市长吴龙宇摆了几桌吃饭,全是市委、市政府的一帮手下,叫来尧淑真那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吴少言很开心,今天又能见到女神了。

    不过没想到老爷的秘书来报,这尧淑真居然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走上来,这可让自己怎么相处呀,这里的人,几乎都知道自己在追求尧淑真,真他妈的没面子呀。

    听到了老爸在叫他,吴少言连忙回答,“没什么爸,杨秘书说尧主任到了。”

    吴龙宇点点头,他知道他儿子对这尧淑真是垂涎三尺,虽然他也认为尧淑真是儿媳妇的最佳人先,不过他知道,尧淑真好像对自己儿子并不怎么感冒,不过没关系,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嘛,机会是有的。

    就在这时,吴龙宇已经看到了尧淑真走进了包箱,“尧主任,你可让我们久等呀,快来,坐这桌。”

    吴龙宇可是经常从中搭线,所以有时让尧淑真很尴尬和无奈。

    尧淑真一身红裙、香味扑面而来,吴少言早就激动不已了,淑真太漂亮了,不过突然尧淑真的身后走出一名男子,“呵呵,不好意思,我陪我女朋友一起来的,不知道,有位子吗?”

    几人都愣在那里,这尧淑真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尧淑真马上回答陈功,“陈功,这桌空位多,我们坐这里吧。”

    人家都这样说了,吴龙宇可不好用上司的口气命令,“呵呵,好啊,欢迎欢迎呀。”

    吴少言的脸都气白了,丢人呀,自己心爱的女人,居然和一个陌生男人来了,要不是这场合人多,吴少言都想掀桌子了。

    尧淑真拉着陈功坐在旁边一桌,陈功演技十足、脸皮果然很厚,先是帮尧淑真将凳子拉了出来,又把尧淑真红色的包拿在手中,等尧淑真坐好以后,还在尧淑真的肩上轻轻按摩着,“真儿,今天累了一天吧,肩膀还累吗?”

    尧淑真转过头看着站在后面的陈功,又想气又想笑,也不用这样吧,这流氓居然趁机沾便宜,不过自己还真得配合他,“是呀,再给我捏捏颈子,有些酸。”

    “好啊。”陈功真是求之不得,将手轻轻移到了尧淑真的后颈,陈功哪里是在按摩呀,明明是在按摸。

    也不能做得太过了吧,尧淑真将手伸到后面拍了拍陈功,“好了坐下吧。”

    陈功坐下以后,满脸笑容,小声说着,“真儿,我刚才给你按摩时,有一个男的一直盯着我,那眼睛就像一把刀一样,是你的追求者吧。”

    尧淑真也凑过头来,小声回答,“是呀,那人叫吴少言,是市长吴龙宇的公司,刚才我们进包箱,和我说话的那人便是吴龙宇,上海市坐第二把交椅。除了戚书记,就数他最大。”

    陈功的余光注意到吴少言锋利的眼神又杀来了,所以陈功故意用手揽过尧淑真的颈部,两人头碰着头。

    “你干嘛呀。”尧淑真可不知道陈功是在气那吴少言。

    “别动别动,你看有根头在你额头。”陈功小心翼翼的伸手到尧淑真的脸上,哪里有头呀,全是胡扯的,两人差点儿嘴对嘴是真的。

    吴龙宇大声说着,“大家静一静,静一静,今天把大家召集在一起吃饭,是为了感谢大家前段时间对筹备上海西南博览会所做的工作,在坐的都是筹备小组的成员,付出就有回报嘛,虽然只是一顿饭,不过戚书记给我交待了,大家必须得吃好。”

    吴少言这时已经走到了尧淑真的旁边,“我们换个位子。”

    陈功坐在尧淑真的右边儿,左边儿是另一位政府的同志,吴少言才不管这么多,当着众人就要求换位子,不过别人可不与这种***一般见识,笑了笑便让了出来。

    吴少言一屁股坐了下去,“淑真,介绍一下,这位是……”

    “我男朋友,陈功,这位是吴少言,吴市长的公子。”尧淑真心中很不舒服,这吴少言的脸皮和陈功有一拼呀,居然从那桌换到了这桌。

    “幸会幸会。”两人都没有起身,坐着便握了握手,吴少言也很礼物的递上了自己的名片。

    陈功拿到眼前一看:上海大盛世实业股份公司,董事长、总经理:吴少言,这是搞什么的呀。

    吴少言主动讲道,“陈功,我的公司什么业务都接,主要是政府部门的采购、招投标、市政工程、出版,在上海,一提我的大盛世公司,没有人不知道。”

    陈功一听,这牛也吹得大了点儿吧,听这吴少言说话便知道是一个二世祖。

    吴少言很自信,自己绝对能把陈功给比下去,就算是尧淑真的男朋友又怎么样,什么条件自己都比他强,“我的大盛世公司账面上流动的钱,一年至少一个亿,怎么样,厉害吧。”

    这一点吴少言说得没错,公司所有的生意加起来,确有上亿的资金在流动,不过凭着他这家世,陈功知道,少差了,如果是自己来做,那至少也是几十亿。

    陈功可不想打击他,现在也不是打击的时候,“吴公子确实有能力,能把公司经营得这么出色,陈某很佩服呀。”

    吴少言挺起了胸脯,“不知道陈兄弟是做什么的?”

    “哦对了,我也有名片。”富海市里,只要是副处级以上的干部,一般都印制了名片。

    陈功递给了吴少言,吴少言见这人也有名片,难道是哪一家公司的白领?还是什么公司的业务员?或是皮包公司的老总?

    吴少言接过名片一看,南部省富海市委会员常委、政府副市长。

    吴少言放下名片又看了看陈功,这么年轻,真的假的呀,至少也是一个副厅级干部呀,“原来是陈市长,不错不错,看来尧主任的眼光果然高呀。”

    这下子吴少言没有多少怀疑了,看来有可能是尧淑真的男朋友呀,不过他很想知道两人是怎么认识的。

    尧淑真马上编排了一个,说两人是大学同学,上大学那会就在一起了,后来两地分开,慢慢淡了下来,不过当陈功事业有成时,两人又联系上了,再续前缘。

    陈功点点头,一只手绕过尧淑真的背部,在她手臂上摸着,“是呀真儿,想想时间过得真快,离我们本科毕业那会儿,已经过了八年左右,还好我和你联系上了,要不以为你嫁了人,我可得后悔一辈子呀。”

    说完陈功大胆的在尧淑真的脸颊上面亲了一口,尧淑真看陈功凑过头来便知道了结果,因为吴少言在一旁,所以尧淑真并没有阻止,脸上现在还觉得热热的。

    尧淑真也配合说着,“还好,你要再不找到我呀,我可真就嫁人了。”

    吴少言就想在两人中间插话,“陈市长,你一个外地的市长,每天都没事儿做吗?跑到上海这么远的地方来。”

    “哦,吴公子,我早就想来看看真儿了,这次西南博览会在上海举办,我们市我也是负责人之一,所以便来了,我这几天可是劝了真儿好些次,让他跟我去富海,这上海的工作辞了,不过她就是不肯,说是结婚以后再谈。”

    尧淑真看着陈功,这陈功撒谎的本事可是一套一套的呀。

    几人就这么聊着,说的话比吃的菜多,也没喝多少的酒,陈功算是一个外人,他可不敢在这桌掀起“战争”,这吴少言只要一个眼神,这群人肯定会把自己给喝爬下的。

    就这样喝了几杯,陈功说他上个厕所,这吴少言也站了起来,说很巧,他两人同去。

    厕所中,两人并排着小解,吴少言也放肆起来,一个外地的副市长,自己才不怕呢,“陈市长,淑真这娘们怎么样,床上有味道吧,哈哈,我也尝过的,那股骚劲让我流连忘返。”
正文 第三十八章 摔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可不明白这吴少言怎么说了这些话,尧淑真可不像那种女人。

    当然不是,这吴少言为了刺激陈功,故意那么说的,陈功正想着,这吴少言又补充道,“这娘们想跟我,不过玩玩儿可以,要娶她?那可不行,我看你也得考虑考虑呀。这种女人不适合结婚的,早晚得红杏出墙。”

    陈功有些听不下去了,“吴公子,请你说话尊重一点儿,追不到手也不用重伤吧。我们可是情敌,我已经给足了你面子,不要在我面前得寸进尺。”

    两人没有说话,一起走出了厕所,吴少言走在后面,“陈功,站住!”

    陈功转过身来,一脸不屑,“吴少爷,有何指教。”

    “一千万,尧淑真归我,你回你的富海当你的市长。”吴少言也下了决心,必须得让这陈功离开尧淑真,如果陈功收了钱离开,那自己刚好可以去安慰尧淑真受伤的心,这样也能事半功倍。

    见陈功在考虑,“陈市长,你当领导也不敢贪这么多钱吧,我的钱清清白白,你同意,明天一早便会到你帐上,为了一个女人,何必和钱过不去呢?”

    陈功只是想听听这吴少言有什么主意,看来就是花点儿钱,不过自己为博红颜一言,一千万?还不如尧淑真的笑容,转身陈功便离开了。

    吴少言站在那里,这陈功傻的吧,有钱也不要,为了一个女人,“你……”

    两人姗姗来迟,尧淑真也怕这吴少言使什么坏,“陈功,怎么去了这么久呀。”

    “哦,吴公子刚才在厕所里滑倒了,手上沾上了一些……,就厕所里的水,在水池里洗了洗,呵呵,是吧吴公子。”

    陈功看着吴少言,做出一个很坏的笑容。

    怎么遇上这种白痴级的人物了,居然将自己说得不知怎么回答,“是的是的,还好有陈市长在,不是他扶着我,摔得更厉害。”

    吴龙宇过来敬酒了,经过了一番介绍,吴龙宇也知道了陈功也是政府的人,“嗯,不错不错,有缘千里来相会嘛。”

    虽然吴龙宇口中这样说,不过还是很惋惜的看了一眼儿子,哎,这下老爸可帮不了你了,“这桌一起举杯吧,我们就代表上海市欢迎远方的客人,敬陈市长一杯。”

    “吴市长客气了,应该我敬你们的。”

    这吴龙宇走后,吴少言马上暗示着全桌人向陈功敬酒,不过陈功可不喜欢和这些不熟悉、不喜欢的人喝,每次都是小小泯了一口。

    吴少言有些看不下去了,站了起来大声讲道,“陈市长,你不给面子吧,坐在这桌上的人,至少也是正处,厅级干部也不少,你一个外地的副市长,摆什么架子呀,他们敬你酒是看得起你,人家都干了满杯,你居然随意泯了泯,我这个政府外的人都看不过眼了。”

    陈功本来就这性格,任你再大的官儿,自己尊重你就多喝点儿,不尊重你的话,沾也不会沾,陈功见其他的三桌人都看了过来,也拉了拉嗓门。

    “咳咳,吴公子,人家都没有意见,你嚷什么嚷,哦对了,你没什么素质嘛,刚才厕所里,你居然说给我一千万,把尧主任让给你,哈哈,刚才我就没有回答你,那是因为我觉得你很低级,我不屑与你说话。”

    陈功也站了起来,气势上一下子压住了吴少言。

    吴少言现在无言以对,这陈功居然当着这么多人把刚才自己的话讲了出来,吴少言觉得丢人死了,特别是尧淑真那吃人的眼睛正看着自己。

    全场都愣住了,这吴公子向来嚣张,不过大家都不敢在吴龙宇面前提,因为这吴龙宇是很护短的,就算会让儿子收敛一些,不过告状的人,肯定没有什么好下场。

    这尧淑真的男朋友也太不给面子了吧,这里是什么地方,上海市呀,就算他不是本地人,那尧淑真还会在这里继续混下去的,以后怎么相处,怎么展?

    陈功还真不给吴少言面子,“喂,吴公子,我问你呢,你刚才不是说拿一千万,让我把淑真让给你吗?有胆说没胆承认呀。”

    吴少言满脸通红,一拍桌子,“好,我承认,我这话,现在仍然有效,给你一千万,尧淑真归我!”

    尧淑真心里七上八下的,吃饭时还好好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真不知道怎么妥善化解,不过这两人,一个嚣张,一个脸色厚,还真是棋逢对手了,不过自己可不是什么货物。

    不过尧淑真是有大局观的人,这里这么多的市领导,“呵呵,我可不是用钱能买到的哦,我只讲感情,好了好了,大家坐下吧,陈功,我们也吃得差不多了,我们先走吧。”

    离开才是最好的办法,再呆下去,尧淑真不敢想像会出什么事情。

    陈功从桌上拿了一块西瓜,“走了,不和这贱人一般见识。”

    吴少言马上冲到陈功后面指着他,“你说谁是贱人,有种再说说试试。”

    陈功转过头,随意了摸了摸头,“刚才是正式的,不是试一试,我再说一遍,你是贱人!”想着刚才厕所里吴少言说尧淑真的坏话,陈功心中就愤怒得很。

    吴少言已经气坏了,酒精和陈功的刺激让他失去了理智,一脚便踢下陈功。

    全场气氛紧张起来,吴龙宇也没料到儿子会出手,不过他并没有阻止,等儿子教训一下那小子,然后自己再出面解决,让儿子出出气嘛。

    陈功马上闪开,吴少言的脚踢在了桌子旁边,因为地滑,居然摔倒了,正像陈功刚才所说,这吴少言还真摔倒了。

    这一摔倒还真摔出事儿了,吴少言躺在地上翻来翻去,大叫起来,“爸,爸,快打12o,我的腿,我的腿折了,啊,啊,快快。”

    吴龙宇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马上大喊,“你们全死了呀,快打电话!”

    这饭菜是吃不下去了,陈功看着尧淑真,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真儿,这家伙是自找的,居然想动手打我,如果换作原来,如果是在富海,他的脚肯定保不住了。”

    陈功贴近尧淑真的身体,“敢惹我的人,没有几个还能蹦的。”

    确实是这样,现在就一个能蹦的,那就是唐兵,这家伙是省长公子,和这吴少言的背景一样,不过唐兵是官员,而且是一个有能力的官员,和这花花公子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陈功一下子显出了一种不容忤逆的气势,拉着尧淑真的手,“我们走吧,这家伙死在哪里和我们无关。”

    尧淑真也忘了这里是什么场合,一句话也没有说,也不和任何一个人打招呼,跟着陈功往包箱门口走去。

    “站住!谁让你们走的。”

    吴龙宇怒了,看着儿子被人扶着坐在凳子上,吴龙宇拳头都捏紧了,我儿子因为你们两人腿摔断了,你们居然想一走了之,“我儿子送到医院之前你们都不许离开,如果没事儿那什么都好说,如果他的腿有问题,那我会和你们算帐的。”

    听到了吴龙宇的话,尧淑真这才面对现实,这里是上海市,刚才因为自己和陈功原因弄折了腿的是市长的儿子,想脱身,没有那么容易。

    尧淑真知道,就算是戚镇南,也得给吴龙宇三分面子,虽说陈功和戚镇南是亲戚,不过听陈功所说,或许只是远房亲戚,戚镇南不会因为陈功去得罪吴龙宇这个班子搭挡的。

    “吴市长,这样吧,事情是因我而起,我陪着一起去医院,陈功就先离开怎么样?”尧淑真很害怕,这吴龙宇可不是善类,如果吴少言的腿真断了,那陈功不管在黑道还是白道上面,都会受到打击的。

    吴龙宇双手背在后面,头昂起来,眼睛盯着天花板,“不……行,做了就不要害怕承担后果。”

    陈功也不想尧淑真为难,一个女人,为了自己顶住这么大的压力,陈功轻轻推开尧淑真,“吴市长,我只想说一句,你的儿子,不管腿有没有摔断,我都不会负任何责任,还有,我更希望他的腿断掉。”

    尧淑真无语了,自己还想说服吴龙宇手下留情,这陈功又往火里跳,这样一说,吴龙宇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吴龙宇冷眼看着陈功,这家伙的眼神丝毫不让步,而且明知自己的身份,还敢如此有底气,“年轻人,不要以后年纪轻轻就是副市长,就觉得骄傲和自满,你那副市长和我这市长,那差得不是一点半点,你懂吗?我要拿下你,或许只是一个电话。”

    尧淑真有些急了,这陈功怎么回事儿呀,有些不知天高地厚起来,他的仕途或许因为今天自己的邀请,受到致命的影响,永远也不能翻身了。

    陈功伸手搂着尧淑真,“不要怕,他不能把我怎么样。”

    陈功的动作,给尧淑真吃了一颗定心丸,尧淑真感觉在陈功的紧贴下,安全感俱增。

    陈功没有直接和吴龙宇顶上去,“走吧吴市长,陪你公子去医院坐坐,我希望看到他骨头折断的结果,哈哈。”
正文 第三十九章 对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医院中,因为市长公子的到来,变得很热闹,骨科的主治医师、教授们全都到了,现场进行了会诊,通过x光拍的片子,已经确定,这吴少言的腿部一处地方骨头断裂,而且就算治疗效果好,能恢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行动自如。≧

    门开了,吴龙宇淡定的站在这里,看着里面走出来的医生。

    医生们都很恭敬,一个带头的医生表情很沉重,“吴市长,嗯……”

    吴龙宇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一看这些医生的表情,便知道结果不太理想,“说吧,我听着,有什么说什么。”

    “吴市长,您的儿子需要马上进行治疗,就算是治疗效果最佳,以后的行动也不会很方便,当然,走路是没问题的,不过……”

    “说,不过什么?”

    “不过会一瘸一拐。”医生宣布了结果。

    吴龙宇抬起头来深呼吸了一口气,“好,立刻进行手术。”

    陈功和尧淑真便站在一边儿,尧淑真虽然是见过世面,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得罪一个省部级的市长,要不是陈功紧紧握着她的手,她已经有些晕了。

    陈功笑出了声,“呵呵,真儿,我就说这吴少言会断腿的,你看我猜得怎么样,不过也没什么影响,人家有钱嘛,照样能继续嚣张,处于牛a和牛bsp;   尧淑真觉得陈功说话越来越过了,“够了,你别再说了,吴少言已经这样了,你能不能积点儿口德呀。”

    尧淑真也是看着吴龙宇在一边儿,所以才这么劝说陈功,怕吴龙宇的怒火马上牵到陈功头上来。

    陈功可不管这么多,口德,那吴少言刚才在厕所里说的话,自己都不好意思讲给尧淑真听,一个女人,虽然是一个女强人,不过自尊心是很强的,陈功宁愿自己被误会成一个做事儿过份的人,也不想伤害到尧淑真的尊严。

    吴龙宇走了过来,他真的对陈功口无遮拦感到愤怒,这人的素质居然能当上副市长,这南部省的官员任用上面,有很大的问题。

    “陈市长,你作为一名政府公务人员,我觉得你的人品有问题,我会向南部省委和政府反应此事的。”

    吴龙宇是故意这样说的,他心里已经下了决心,自己儿子居然伤得这么重,这男人是脱不了关系的,自己在表面上打击他,并不足以泄愤,就算把他降职又如何,自己儿子的腿是好不了的,不如找人将他的双腿打断。

    为了不让别人怀疑,吴龙宇只是提到了要从正面和南部省反映陈功的恶行。

    “好啊,吴市长愿意怎么做是你的事情,告我去吧,反正告我的人多了去了,我想这几天,没有三百也有两百,我不在乎多你一个。”

    陈功可没放在心上,你一个上海市长,手也伸得长了点儿吧,居然管到南部省去了,虽然南部省的级别没有上海高,而且经济也没有上海市达,不过人家凭什么听你的呀。

    而且现在什么形式呀,现在的富海市里,肯定很多的医院、医生、护士,甚至医院的清洁工作也在投诉自己,找各方关系阻止这次改革,托各方关系去说情,争取去一个好的医院,卫生界肯定是乱成一团了,这么大的事儿自己都不怕,还怕你一个外地的官员。

    而且陈功心里一直很清醒,那吴少言的腿,是他自己因为地滑摔倒所致。

    对呀,是他自己滑倒的,陈功现在理直气壮起来,“吴市长,如果没事儿的话,我得先走了,你儿子不小心滑倒了,我很抱歉,我没有及时扶住他,下次让他小心点儿吧。不过我在这里确实很多余,呵呵,是吧真儿。”

    尧淑真站在一旁不敢说话,吴龙宇点点头,“好,你走吧,不过最近不要离开上海,如果我查出是你做了手脚让我儿子滑倒的,我会去起诉你。”

    “好吧,我这十几天都在博览会的展厅呆着,随时可以来看我,再见了吴市长。”陈功对吴龙宇比划一个挥手的手势。

    吴市长对他秘书讲着,“查一查他们的展厅,如果方便,制造点儿麻烦,总之让他们展厅的效果降到最坏。还有,请上官先生明早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陈功带着尧淑真到了一定路边小吃坐了下来,反正刚才就没吃好,现在还有些饿,把衣宵解决了吧。

    尧淑真已经彻底从紧张中清醒出来,“陈功,我看你马上去医院向吴市长道歉吧,你惹不起的。

    陈功叫了两份猪蹄汤,“真儿,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儿的,饿了吧,一会儿多吃点儿,稍等。”

    这时陈功的电话响了,是富海市副市长周有为打来的,周有为告诉陈功,医改的事情正按程序进行着,不过说情的太多了,他只好推到了陈功的身上,让这些人等陈功回富海再作处理。

    这只是其中一个,陈功重点问了问龙灵地产和博大公司的事情,果然,周有为说道,有件事情本来白天就想打电话来,不过怕展厅里很忙,所以准备换个时间,刚才陈功不提一下,周有为还差点儿忘了 。

    陈功觉得奇怪了,这医改的事情没有出什么乱子,另一件事情自己不问周有为还给忘了,那是为了什么找自己呀。

    周有为果然是有事情,“陈市长,我侄儿周勇,今天被省监察厅的人给带走了。”

    啊,周勇怎么会被带走,陈功想不明白,“周市长,你知道是什么事情吗?”

    “不知道,我已经托人到省里打探,不过都说得不到具体的消息,我以为你知道,所以想问你。”

    周有为想着,这周勇是陈功的秘书,秘书被带走了,陈功肯定会接到消息吧。

    不过周有为失望了,陈功根本毫不知情,不过陈功看出了周有为的担心,“周市长,不用担心,我还有两周就回来了,我会处理的。对了,博大公司的动向你给我讲一讲。”

    两周时间,周有为真不知道周勇在里面会不会出大事儿,不过陈功既然说了他处理,那他一定有办法的,“陈市长,博大公司已经找上了省高院,今天省高院的一名副院长给我打电话来,让我在三天之内保障博大公司的进场,要不第四天富海市便会收到法院的协助执行,如果不执行,那将会把博大公司的损失算在我们政府头上,给我们富海市开出巨额的罚单。”

    罚单,省里罚市里,凭什么呀,“周市长,你告诉那省高院的副院长,交地不可能,罚单可以寄来,不过一毛钱我们也不会给,有什么意见可以联系我,反正我回富海市之前,根本不用鸟他们,有事情我担着。”

    尧淑真听着陈功的谈话,这陈功看来手腕很强嘛,什么人都不给面子,现在政府最缺的也是这样的官员,要找一个红脸的醉汉容易,找出一个黑脸包公太难太难了。

    尧淑真心中还真有一些兴趣,通过对陈功的了解,她也想跟陈功回富海去,看看他是怎么施政于民、治理一方的。

    陈功挂上了电话,尧淑真又回过神来,想了想目前面对的严竣形式,“陈功,我看你得找找戚书记,让他出面协调一下,这吴市长不好惹,他儿子伤得这么重,我怕你……”

    尧淑真的神色很紧张,“怕我什么?你担心我?”

    尧淑真的心呯呯直跳,她可不能说因为对陈功产生的感情,“当然了,事情也算是因我而起,吴龙宇肯定会影响你的仕途,还有,你能否安然无恙的离开上海,这个真不好说,我很害怕。”

    陈功疑惑了,“真儿,就算这吴宇龙能影响我的前途,不过在上海这个高度法制的区域里,他还敢对我动手?不是说这里没有任何黑势力吗?”

    陈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对,上海市确实没有什么正规的黑道势力,不过大型的财团很多,而业这些财团虽然不涉足违法领域,不过全资的安保公司确有很多,要干些没有人知道的事情,太容易了。

    尧淑真正是担心吴龙宇请来这些财团的人,动用手中的安保人员对陈功进行报复,“要不这样,陈功,你赶快离开上海吧,以防万一。”

    不过尧淑真知道,陈功的性格不会逃避的,“要不我马上给戚书记打个电话,让他出面吧,我看戚书记会照看你的。”

    陈功懒洋洋的伸展双手,“改天见到戚书记再说吧,这么晚了别影响他了。”

    第二天上午,吴龙宇便接到了秘书的调查报告。

    “吴市长,那陈功确实是富海市的副市长,不过这富海市的展厅是特3号,我看我们动不了手脚的。”秘书恭敬的站在吴龙宇面前。

    特3号?吴龙宇是知道的,这次专门准备了几个大展厅供重点的城市进行宣传,不过这富海市好像没什么名气吧,不过从中吴龙宇知道一点,就是这富海市肯定有些来头。

    “嗯,知道了,你把上官先生请进来吧。”吴宇龙想着,从正面打击他已经不行了,只能在暗地里对付这陈功,不能让他毫无伤离开上海。
正文 第四十章 上氏集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运,上氏集团总裁,旗下各类酒店和会所承接了上海市的各种宴会和接待,主营房地产、建筑行业,集团的能量已经辐射到整个华夏的东南面。≥

    全资的上氏安保公司,更是一流的“物管”公司,全市的政府机关,从办公区域到生活区域,全由上氏安保公司的安保人员把守。

    上官运听了吴龙宇所说,心里还真奇怪,那人也内6市的副市长,体制中人,不会连上海市长的级别也搞不清楚吧,而且阴错阳差把市长公子的腿给弄断了,还一走了之?

    “吴市长,需要我做些什么?”

    吴龙宇敲着桌上的笔,“上官总裁,我想请你找人,把那叫陈功的人双腿打断。”

    上官运一听,这事情还真为难,如果是钱方面的问题,那根本不算问题,不过要打断别人的腿,也得看是什么人呀,那人可是一名副厅级干部。

    将一名政府领导干部的双腿打断,这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吴龙宇看出了上官运的担心,“上官总裁,你放心,又不是让你追到富海去,在上海这一亩三分地的,我的话还是有份量的。”

    吴龙宇给上官运吃了颗定心丸,凡是有我,你只管去做,后果我来处理。

    既然话已至此,上官运可不能再犹豫,先答应下来,“好,吴市长,那我去安排。”

    上官运这种老商人,可不是一般的没头脑之人,出了市政府便给手下打去了电话,他不是要安排手下动手,而是让手下在三天内收集陈功的所有信息,他需要亲自看一看。

    这两天秦怀玉没有和陈功说一句话,包括晚上睡觉,这可把陈功愁死了,好话说尽仍然没有作用,而且还接到了萧星雅的电话,这秦怀玉居然告自己的状。

    “陈功,听说最近在上海不怎么老实呀,除了夜不归宿,其他的错误都给犯了呀。”很久没有听到萧星雅的声音,还是那么动人。

    “雅儿,哪有呀,别听怀玉胡编,只是晚上有些应酬,一个上海市委办的女主任和我一起,都是忙正事儿,怀玉太敏感了,你瞧瞧,这两天都不跟我说话了,我还不知道怎么劝她,你帮帮忙怎么样,你们两人有话好说一些。”

    陈功简单的解释了一下,便将任务推给了萧星雅。

    自从上回在京市过年以后,秦怀玉对萧星雅和另外几女已经没有敌视了,都当最好的姐妹在相处,而且她心中最佩服的就是萧星雅,所以有什么事情都和她商量,这次告状也选择告诉萧星雅,只有她能收拾这陈功。

    “哟,陈少爷,我打电话是来责问你的,你倒好,好我去把怀玉给说好,我可不能两边倒呀,怀玉那里你自己安慰去吧,要是你敢在外面乱来,到了京市有你好看的。”

    萧星雅的性格有时比秦怀玉还硬,秦怀玉只是小脾气,把萧星雅惹火了,那离家出走也是有可能的。

    陈功想起了方引革的事情,趁萧星雅没有挂电话,马上问了起来,投资公司最近的生意怎么样,股市低迷呀,可别扔太多钱进去。

    萧星雅告诉陈功,因为宋惠云更多时间在带孩子,所以投资公司她在打理,而且萧星雅很自信,就算是所有人都亏钱了,她也不会亏。

    陈功算是服了萧星雅了,这女人什么领域都行吗?“雅儿,投资公司还有多少流动资金?”

    萧星雅根本没有花时间想,“最近很多股票和黄金、期货全部都清仓了,钱很多,三个亿左右吧,不过我手中还有五十个亿的现金。”

    海天集团清算时,为了争取时间,很多子公司都是廉价出售,不过就这样,萧星雅也套取了五十多个亿的现金在手,不管是什么无形资产,还是什么固定资产,能处置的都处置的,就光是那海天集团的大厦,就卖出五个亿。

    现在这几个女人,就经营着京市的“金碧辉煌”会所和这家投资公司了,反正家庭主妇她们是没什么天赋了,不如玩票混点儿时间。

    陈功正思考着,萧星雅又问了起来,“怎么了?需要很多钱吗?”

    “嗯,也许用得着,到时候给你打电话吧,十个亿以内应该能拿下,你操盘?”陈功知道这股市里不要得有钱,还需要一个操盘高手,要不再多的钱扔进去都不会浮出来。

    萧星雅只负责管理,虽然她也懂,不过毕竟不是职业杀手,投资公司里的几个操盘能手,都是宋惠云原来的老同学,在其他的金融公司里挖过来的,全是国内顶级的。

    这下陈功才放了心,虽然动自己家的钱来帮方引革,不过也得有利益吧,不可能亏本来帮他。

    陈功告诉萧星雅,过段时间再跟她联系,现在还不知道是否用得着。

    正事儿聊完了,萧星雅对陈功说着,过两个月她会回一趟东北老家,看一看原来小时候照顾过她的一个邻居,亲里亲戚可以不管,不过这位大婶确实费心思盘带了萧星雅好几年,这么多年没回老家了,萧星雅也想回去看看,给这位大婶送点儿东西去。

    挂上电话以后,萧星雅正如电话中所讲,根本没有打电话去劝秦怀玉,秦怀玉夜晚仍然像一个睡美人一样在陈功身边,就是不和他讲话。

    陈功、尧淑真很快就和方引革再次聚,方引革告诉两人,公司上市的资料已经报上去了,现在公司名字是上海联波股份有限公司。

    尧淑真倒是没什么意见,“好,我去和上海证券交易所联系,问题不大,不过证监会可不是我能控制的,京市那边儿的审查只能按流程走。”

    “等我一下。”

    陈功拿出了手机,三姨陈国香和证监会的关系很铁,上次投资公司那事情也是三姨出面搞定的,很短时间就能审批下来。

    “三姨,是我陈功,有事儿麻烦一下。”

    “你小子麻烦事情还少了呀,说吧。”陈国香对陈功从小就是呵护备至。

    “有个朋友的公司准备上市,时间很急,所以请你出面协调一下,嗯,公司名字是上海联波股份有限公司,嗯,对,越快越好,上海方面已经有人协调了,这就不用了。”

    陈国香还问着需不需要给戚镇南说一声,这样两边儿都会很快,不过尧淑真已经出面了,不能扫了人家的兴致,陈功便让三姨不用再管上海这边儿的流程。

    “好,那就这样吧,如果有什么特殊情况给我来个电话,嗯,好,三姨再见。”

    陈功挂上电话看着方引革,“方总,搞定了,如果顺利,几天就会有消息。”

    方引革也吃了一惊,这个副市长手眼能通天吗?那可是证监会呀,有这么容易吗?

    尧淑真也听到了,陈功叫三姨,那一定是戚书记的老婆,不过听说戚书记老婆直系家中并没有姐妹呀,有的话肯定是远房亲戚,陈功怎么会如此轻松就把事情搞定了。

    尧淑真的疑惑一直没有讲出来,等这方引革走了之后才提出问题,“陈功,刚才你给谁打的电话,戚书记的老婆?”

    “是呀,她和证监会领导很熟的,在京市里也很吃得开,有她出面,肯定没问题,我可不认识什么证监会的人。”

    尧淑真今天非把事情给搞清楚了,这陈功到底是什么来路,“陈功,据我所知,戚书记老婆家中并没有什么姐妹吧,只有两个哥哥,都是身居高位,你叫她三姨,那肯定是远房亲戚吧,她为什么这么痛快的答应你的请求?”

    陈功挠了挠脑袋,“三姨?哦对了,其实是我三姑,姑姑,我只是小时候听别人叫姨特别好听,加上我三姨人又漂亮,所以我一直称呼三姨,呵呵。”

    姑姑,尧淑真这下算是明白了,虽然她并不知道陈国香家族的具体构成,不过也知道陈国香家里的人全是省部级或以上级别的高官儿,

    “陈功,那你爸爸是……”

    陈功笑了笑,“我爸爸自然是姑姑的哥哥,他们三兄妹,我爸占老大。”

    尧淑真已经明白了,这陈功做什么事情都很强势,任何难题都觉得所无所,原来是大家族的少爷,此时的尧淑真马上意识到了自己身份的卑微。

    不过女人的好奇心很重,特别是眼前这个令自己有些心动的男人,他的性格、作风、言语和激情已经让自己深深着迷了,“陈功,不要介意,我只是好奇,你父亲是谁?”

    尧淑真心中已经在猜测了,自己虽然知道华夏国高层的名字,不过陈功的父亲如果是一名省部级领导,那回家后得马上在互联网上查一查。

    看来尧淑真已经没有必要了,因为陈功回答得很明白,“哦,我爸呀,京市书记陈国豪。”

    这可不是一般的省部级领导,京市书记可是进入了华夏国的委员之列,尧淑真自然听过,不过真无法想像,眼前的男人来头这么大,吴龙宇?吴少言?算个屁呀。

    上氏集团总部。

    “查到了吗?”上官运坐在大办公室里,问着面前低头站着的人。

    “报告总裁,经初步了解,陈功是货真价实的副市长,副厅级干部,也是市委常委之一,算是南部省最年轻的副厅级干部之一,他升迁之路也很多运气和自身的努力,经过调查,和向南部省的一些领导了解,没有查到任何他的任何背景,一个很平常的人,不过政治手腕很强,当地的领导前些日子还给他取了一个外号,叫铁脑袋。”

    “哈哈,铁脑袋,有意思呀,看来是一个有干劲儿、不畏强权的人,怪不得如此嚣张呀,好,你先下去吧,如果需要下一步行动我再联系你,今晚我得参加戚书记的一个饭局。”

    上官运可不管这人是能吏还是贪官,心里已经决定了,过几天安排手下行动,不过上官运怎么也想不到,他即将和这陈功见面。
正文 第四十一章 还有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今天是戚镇南请客,不过上官运早早便到了约定的地方,只有一桌人,戚镇南还没有到,不过上官运看到注意到了今天的客人全是上海市的商界大亨。

    上官运问起其他的老板们,今天戚书记叫来他们是什么事儿,不过没有人知道具体怎么回事儿,只是说电话中戚书记说是关于投资的事情。

    戚镇南很准时,刚到点就来了,上官运看到戚镇南身边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看来今天的事情和这男人有关。

    戚镇南一进门儿,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用很恭敬的目光看着戚镇南,个个面带微笑。

    “好了好了,站着干嘛,各位老总,快坐快坐。”戚镇南自然坐在了主席的位上,陈功便坐在了他的一旁。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侄子,陈功,现在任南部省富海市的副市长。”戚镇南也告诉陈功,在坐的全是上海市的商界精英,成功人仕。

    戚镇南一个一个给陈功介绍着。

    “这位是上氏集团的上官总裁,复姓的名字。”戚镇南介绍到了上官运这里。

    上官运伸出手来,“陈市长,你好你好呀。”

    他就是陈功,是吴市长提到的那人,这是怎么一回事儿,戚书记的侄儿,我敢动手吗?

    “上官总裁,幸会幸会,一般复姓的人氏,几乎都很成功,而你肯定更是才华横溢。”今天陈功的任务就是来搞招商的,一个机会也不能放过,在戚镇南的影响下,自己能争取到对方的好印象也是很重要的。

    上官运除了刚刚知道陈功的长相,之前便是对陈功的资料基本进行了了解,“陈市长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以后的前途定然不可限量呀。”

    介绍完以后,戚镇南直奔主题,“陈市长这次到上海来,是代表富海市参加西南博览会的,你们几位都是商业奇才,这次的盛会肯定是派人参加了,特3展厅便是富海市的展厅,有空去看看,现在国家重点扶持内地,加上内地廉价的劳动力和生产成本,已经展起来的物流业,为企业的利益最大化提供了一个新的平台。”

    “内地的展中城市很多,不过我建议大家如果要投资内地,第一站放在富海市。”

    戚镇南注意到所有人都很严肃的看着自己,“嗯,好了好了,先吃点儿凉菜,一边吃,陈市长一边给大家介绍。”

    今天戚镇南请来的人,不仅是上海商界的巨鳄,也是和他私交甚密的企业,所以不管他们有没有兴趣,只要想到内地搞些投资的,都会给戚镇南这个面子,选择富海市。

    这些日子陈功白天嘴巴几乎没有停顿过,介绍富海市的投资环境那随口就能说二十几份钟,大家在中途认真的提着问题、说着意见,陈功也一一作为详细的解释。

    老板们都在打着主意,只要投资环境不错,有利可图,去投几个亿也没问题,还能增加和戚书记之间的友谊。

    只有一个人的心思没放在生意上面,那就是上官运。

    吴宇龙的儿子因为戚镇南的侄儿摔断了腿,吴宇龙要求自己找人以牙还牙,而戚镇南今天让这桌人帮陈功搞投资,没想到自己手下核查说没什么背景的人,居然后台就是自己的地方父母官儿,也难怪手下会查不到,相隔这么远,又是侄儿,谁能查到呀。

    不过现在自己应该站在什么立场呢?

    告诉戚镇南?不行,自己没有必要这样做,关自己屁事儿呀,吴龙宇知道了,还不把我给恨死。

    上官运想了想,嗯,将陈功和戚镇南的关系告诉吴龙宇,吴龙宇放弃是最好的结果,自己没必要牵连其中,这书记和市长都是大家族之人,自己少惹为妙,企业生存才是第一位的,自己可一个人也不敢得罪。

    陈功喝了叫来一瓶冰冻的啤酒,一口干了一个大杯子,说了这么久的话,喝了几杯白酒,口渴得很,陈功已经看出来了,凭他刚才的不烂之舌,这些人都有一些心动了。

    戚镇南举起了杯子,“来,我先敬大家一杯,先感谢陈市长的细心热情的讲解,再感谢大家能洗耳恭听,最后欢迎有兴趣的朋友到富海投资,大家干杯。”

    陈功拿着杯子,自己也得说些什么吧,“是呀,我也很感谢我三姨父,也就是戚书记给我提供这样一个机会结识大家,买卖不成仁义在,我呀,今天主要是来交朋友的。”

    “说得好!陈市长,以后你的前途或许能追上戚书记呀,哈哈。”上官运也接上了话,虽然没认真听陈功所讲,不过也听到一些很好的投资机会,去不去富海投资暂时不是他考虑的,就算去,也不能让吴龙宇知道,还是以后再说吧。

    “是呀,长江后浪推前浪嘛,陈功,加油干吧。”戚镇南说完便干掉了自己的杯中之酒。

    秦怀玉这些天虽然冷漠,不过心里早已经急坏了,因为自己已经做得很绝了,这陈功仍然每晚都要出去,自己的威胁没有起到作用。

    算了算了,硬的不行来软的,秦怀玉决定改变对策了,如果和陈功把关系弄好一点儿,说不定晚上能带上自己一起出去应酬。

    陈功回来了,今天身上没有什么骚味,看来出席的场合不是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秦怀玉跟着陈功进了房间,陈功正在拿本子记录着今天吃饭人的电话和意向的项目,秦怀玉跳了过去。

    陈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身影给压在了床上。

    秦怀玉用力的在陈功身上蹭来蹭去,陈功迷糊了,这女人今天鬼上身了吗?

    “怀玉,你干嘛呀,这天色还不晚吧,才九点半,你这几天……”陈功想说你这几天是不是憋坏了,不过见秦怀玉主动靠拢自己,便忍了下来,要不又会继续冷战。

    “老公,这几天我也谈下好几个项目,你怎么表扬我呀?”秦怀玉根本不提冷战几天的事情,聪明的女人就是这样。

    “你想要什么奖励,尽管说就是,要戒指还是项链?”陈功也放下了心,还算是正常人。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给我煮碗面,快去。”秦怀玉撒起了娇来,大腿在陈功的身上来回摩擦。

    受不了受不了,陈功用力坐了起来,“老婆,我给你煮面去。”

    不过陈功满怀高兴把面端到秦怀玉面前时,秦怀玉好像又冷漠起来,她正用笔记本电脑上网看电影,“老公,放下就行了。”

    秦怀玉没有转头看陈功,双眼直直盯着电脑的屏幕。

    “哦对了,罗哥说,如果你回来时间早,就去他房间聊聊这几天的招商情况,他这几天可是高兴得很,晚上吃饭就想找你喝酒,你这副市长这几天可是比市长还牛哦。”说完秦怀玉端起桌上的面拿在手中,不过目光仍然在电脑上面。

    咚咚咚,“罗哥,你在房间吧。”陈功敲着门。

    “在在,来了。”

    门开了,罗川正穿着洗衣,看样子是刚洗过澡,“坐床上吧,天气真是热死了,中午我回宾馆洗过了,晚上还得洗。”

    陈功笑了笑,“哎,是这样子的,罗哥,我今天还没洗过,身上臭哄哄的。”

    两人就坐在床上聊了起来,罗川告诉陈功,截止今天,总共有意向的企业过了6o家,已经签订了意向协议的有18家,而且已经有5家企业派出了考察团去富海市。

    这可是巨大的成绩呀,虽然数量并不多,不过这可是严格标准下的成绩,投资不过亿元,对不起,我们不谈。

    如果最终能落户富海工业园区的企业有2o家以上,陈功知道,那样离国家级开区的标准又进了一步,陈功了解过,一些国家级开区里国内5oo强的企业也不会过4o家。

    今天罗川给赵博打去了电话,赵博惊得说不出话,最后结结巴巴的向罗川确认,是不是真的,罗川告诉赵博,这特3号展厅的威力可不是一般的。

    赵博当时在办公室就登上了互联网,163.新闻频道,这里有一版专栏,跟踪上海西南博览会的大型报道。

    果然,在一些图片里赵博现了富海的名字和展厅,哇,这展厅这么大,装饰的这么豪华、大方,赵博很惊讶,怎么会是这样的。

    虽然自己也希望代表团能取得一些成绩,不过这实在是太意外了,最后才了解到是陈功搞定的,不过他是如何做到,没有人知道。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笑着,看来对赵博同志是越来越没有共同语言了。

    “陈功,还有一个星期就要回富海了,有什么事情没有了的,得尽快,以后可就没时间在上海呆这么久时间了。”罗川听秦怀玉讲过,陈功要帮助一位到过展厅来老大爷。

    “嗯,我知道。”

    陈功确实知道,就算他离开了上海市,也能在富海进行远程遥控把事情给处理了。

    其实在罗川问这句话的时候,陈功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有什么事情没有做,陈功认真的想了想,对,还有她!

    马上就要离开了,或许以后也没有时间在一起,或许她会嫁给其他的男人,或许……

    不行,陈功的倔脾气又上来了,他的东西,没有人可以拿走,他的人,必须跟着他。
正文 第四十二章 江上邮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海联波,沪市的股票代码61652o,上市的审批工作全部搞定,正式挂牌时间就在第二天。 ≦

    陈功并没有告诉方引革任何关于自己的计划,只是让他当心点儿,如果第一天上市股价太高,就暂时不要进场。

    陈功可是知道华夏石油这只股票,上市第一天就是四十几块,一连十几个跌停板,钱倒是被部分人给圈走了,不过大量的人被死死套在了里面,几年过去还没突破十元,这可是华夏国最大的国企之一呀。

    秦怀玉知道今天陈功去和方引革谈事情了,而且那狡猾精肯定是一起的,不过陈功可不想秦怀玉跟着去,距离离开上海的时间已经在眼前了,陈功不能浪费每一次和尧淑真在一起的机会,二人世界可不能让秦怀玉给搅了。

    秦怀玉准备换套衣服,然后缠着陈功去,不过秦怀玉收到一条短信:怀玉,我赶时间先走了,对了,手机快没电了,可能打不通。

    秦怀玉换好衣服到展厅一看,陈功早不知去向了,秦怀玉掏出电话,“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候再拨。”

    秦怀玉跺了跺脚,“该死的陈功,肯定扔下我去约会那狡猾精去了。”

    其实今天在电话里已经谈好了,陈功并没有什么事情给方引革交待,方引革也不知道陈功会继续出手帮助自己,所以,今晚并不是三人的聚会。只有两人。

    尧淑真记得陈功讲过,他最喜欢女人身裙子,不是短裙,是那种高质、成熟、迷人的连衣裙,所以今天尧淑真专门抽出时间到服装店里挑选了一件,试了两个多小时,才买了这条灰白带粉的裙子。

    裙子穿在身上,肩膀两边就像系了两个结一样,其实是两只“蝴蝶”,挺立的胸前,裙上绣着一朵盛开的牡丹花,裙子下方长短不齐,不过凌乱得很美,一种中西合并的感觉。

    来到了约好的西餐厅里,陈功看着尧淑真的裙子,裙里的“花”比裙上绣的牡丹更想开放,大腿包裹的严实,不过小腿和脚丫子可露在了外面,水晶凉鞋穿着更透气一些,当然,陈功注意到了尧淑真并没有穿袜子,很美的脚丫子,十根脚指头生得如此的协调,小腿上的皮肤就像新生的小孩子,柔柔的、软软的、嫩嫩的。

    尧淑真见陈功看自己已经入了神,便轻轻拉起裙子转了一个圈儿。

    “真儿,你很美。”陈功扶着尧淑真坐在了座子上面。

    两人点了菜以后,互相注意着,但都不说话,不过两人心中却是想到了一起,即将分别,怎么办?会有结果和未来吗?

    区别还是有,陈功想着自己已经有四个女人了,尧淑真会同意跟着自己吗?就算她同意了,家里的人同意吗?怎么安置她?她的事业心这么强,而且对她的工作很满意,她家里的人会同意她没有名分跟着自己?……

    陈功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尧淑真呢?陈功这种年轻有人的人,而且能言会道,很能讨女人欢心,自己在他的心中算是什么?红颜知己?真心喜欢?还是玩玩儿而已?……

    等西餐摆放在桌上,陈功才开了口,“真儿,随便吃哦,这顿说好是我请,你可不要对我客气了,女人嘛,对男人就得狠一点儿。”

    尧淑真蒙着嘴巴笑了笑,“好吧,那我可得多点少吃,把你吃垮。”

    陈功把刀叉从包装里拿了出来,又用纸巾认真拭了拭,才递到尧淑真手中,“好吧,晚上你安排活动,我来买单。”

    见陈功这么细心,尧淑真心里还真是甜甜的,虽说她是公共高手,不过她可是对恋爱一片空白,“陈功,你就快回富海去了,我还真有些舍不得你。”

    女人嘛,有什么不能直说,说是有些舍不得,其实是很舍不得。

    “我也是,以后或许没多少见面的机会了,会不会忘了我呀。”陈功也试探着尧淑真的想法。

    “怎么会,一辈子也忘不了,你可是……”尧淑真差点儿说漏了嘴,说成是初恋,这算是恋爱吗?尧淑真摇摇头。

    “听说上海的风景不错,特别是在江边儿,一会儿你当我的向导,我们去欣赏欣赏,对了,那里有拍照的吧,我得把漂亮的真儿多拍几张,留念嘛。”

    陈功说完心中还真有些酸酸的,虽然大半个月的时间,不过两人仿佛相处了一两年,所经历的暧昧都还在眼前。

    上海是一座不夜城,天完全黑下来,上海和江边炫丽的灯光才会像门一样的打开,五颜六色、光柱四方摆动,仿佛这城市的一切,都像舞台上的明星一样耀眼。

    江面很平静,仿佛扔下一块小石头也能惊起一片巨浪,月亮倒映在江面上,不知道天上和水中,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两人站在江边的栏杆旁,陈功的右手已经搂在尧淑真的腰部,而尧淑真的头也侧在陈功的肩膀上面,好像这个男人就是她的一切。

    陈功念完了自内心的诗词,将手移到了尧淑真的头上,轻轻的爱抚着。

    “跟我走。”

    两人欣赏着景色,安静了十几分钟,就这么沉浸着,陈功突然说起了话。

    尧淑真把头抬了起来,她可没弄明白陈功这句话的涵意,“去哪里?”

    “去富海。”陈功可是情不自禁问起的,秦怀玉在富海和自己生活在一起,现在要加一个尧淑真,陈功不得不考虑女人们的感受,不过触景生情,陈功控制不住。

    尧淑真轻轻一笑,“陈功,我的家人在上海,我也是土生土长的上海人,我怎么离开这里?我知道你是有女朋友的,我可听到你女朋友电话查岗次数不少于三次,不过后来我不想问,问了也许只会增加我的烦恼。”

    是呀,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强,尧淑真可不想当第三者,那是恶人和泼妇干出来的事儿。

    陈功听了也无言以对,自己总不能说除了上海跟来的这个,京市家中还有三个吧,前面有一艘大船,上面歌舞声平,站在这里也能听到音乐和欢呼声。

    陈功指了过去,“那船是干什么的?”

    “邮轮,是移动的酒店,里面住上一晚至少以万为单位。”

    “你住过?”

    尧淑真去肯定去过,不过没住过,家就在上海市里,怎么会住这种地方来,就算有接待安排在这里,也只是吃饭和娱乐,再晚自己也是要回家的。

    没住过就好,陈功告诉尧淑真,今晚请她在里面住一晚,尧淑真泯了泯嘴,她当然懂得陈功的意思是什么。

    “这样不好吧。”

    说完陈功已经将尧淑真抱了起来,“怎么过去?”

    尧淑真有些害羞,指了指江边上的一排小船。

    为了这难忘的一夜,陈功没有犹豫,拿出卡来的刷,一个豪华的大包房一晚就用去了十万元。

    没有多说什么,两人出了浴室便直奔主题,一条印有牡丹花的灰白裙子洒落在圆床边上,床上鲜红的血也在床单上像花儿一般的绽放出来。

    尧淑真小鸟一样依偎在陈功的怀中,“明天本来说好和你去上海证券交易所看一看的,看来我得休息一天。”

    是呀,保存了三十年的身体一夜之间交了出去,那不痛不疼是假的。

    “你在家休息吧,我一个人去,到时候给你打电话,京市那边儿我已经安排好了,尽量收购所有能买到的流通股。”

    “我还是在想,你哪有这么多钱?”尧淑真虽然知道陈功家里人都是高官儿,不过高官儿并不代表着有钱,上千万的现金也许能凑上,不过上亿的钱从哪里来。

    “如果你跟我回富海,你会知道的。”虽然尧淑真已经明确拒绝了,不过陈功的心里仍不想就这么放弃,美女虽然有很多,不过找一个有感觉的还真不容易,难得遇上一个,心里很舍不得。

    有时陈功在想,如果是古时候就好了,可以三妻四妾,在现代人的思想中,这种观念已经受到了女性和社会的排斥。

    “那还是不要告诉我,或许我们只是有缘无份的两只小鸟,在一颗树上嘻戏以后,终究会各分东西的。”

    激情过后的尧淑真还是冷静的面对的未来。

    陈功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刚刚才和尧淑真生了关系,难道马上告诉她自己有多少多少的女人,算了吧,今天还是这样幸福下去吧。

    上午九点,沪市准时开盘,上海联波上市第一天,价格为15.68元,陈功的想法是,花重金吞下股票,然后通过高抛低吸来赚取差价,最后将价格压到最低,把方引革儿子手中的货全部吃下,让他们血本无归。

    此时的方引革带着一个中年人,也进了操盘的包房内。

    “方总,我准备十一点再慢慢出手,先看看形势,没有必要在这么高的价格上面吃进,节约一点儿,只要今天的市场行情不行,价格跌下来,我们才能用有限的钱,吃进更多的份额。”

    方引革可搞不懂这具体的操作,只能看着电脑屏幕点点头。
正文 第四十三章 股市大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开盘不到十分钟,百分之八十以上股票全部翻绿,上海联波也没有幸免,直接跌到了14.86元。

    上海联波的市盈率很高,这时方引革的儿子可是在疯狂出货,行了9ooo万股,这还不赚疯,只要有人接货,很快现金便能到手中来。

    接货能力是有限的,价格在14.86元上下波动,不过仅有几十手的交易量,卖方挂出了1oooo手在14.85元上面,要想吃掉,需要很多资金。

    中年人死死看着盘口,开口了,“方总,这应该是你儿子在出货,不过没有什么人接手,我们可以出手了。”

    中年人在键盘上敲打起来:14.85元,2ooo手。

    回车键还未按下,情况变了,卖方的1oooo手全被人吃掉了,接着买方又在14.86元上面打上了2oooo手。

    卖方很配合,马上给出了2oooo手,价格变为了14.86元,一路吃上去,几分钟时间,上海联波的价格变为15.oo元。

    中年人不能再犹豫了,他必须参与进来,看这趋势,一定有庄家盯上这只股票了,买方力量很强,价格不会再跌了,中年人马上也在15.o5的价格上打上了1oooo手。

    方引革的两个儿子这时也在办公室中商议着,电脑前同样坐着一个操盘手。

    “两位老板,情况不对呀,有人在吃进我们的货。”操盘手转过身子向两人汇报着。

    两人神秘一笑,老爸想干什么,他们早知道了,两亿多的钱,吃吧,看他能吃多少,公司的股票实际价值也就不到4元钱。

    “给他,他要多少,我们给多少,只要他有钱,我们把手中的货全出了。”

    得到了老板指示,操盘手马上开始高位出货。

    陈功也在上海证券交易所观察着,嗯,不错不错,如果方引革的儿子这么卖下去,用不了多久手中的货就全被自己控制了,所有股票都在跌,就这上海联波开始翻红,再玩儿两天,这两个傻儿子一定会开始高价回购的,哈哈。

    果然,三天以后,上海联波的股票已经到了19.66元,各方反映都很惊讶。

    方引革请来的中年人算是搞清楚了,这只股票肯定已经被某个炒家看上了,“方总,你的钱只剩下3ooo万了,不过我看这清况,股票暂时不会跌了,成本会越来越高,要想买回大量的股权已经不现实了,因为背后有一个庄家手中的股票数量,已经远远过我们持的有量,我们能做的,只有观望。”

    哎,自己花了这么多的心思,居然没能成功,方引革很无奈,谁让自己的钱少呢。

    中年人还是提醒着,“方总,需不需要卖掉,这样的话,我们至少能近千万。”

    方引革陷入了思考,就算最后自己有了三个亿,不过这股票的价格也越来越高,自己再想买的话,就不能获得预计的份额了。

    就算是等价格回落,那得等多长时间长,三个月?半年?一年?

    自己没这么多时间等候,“不卖,放在那里吧,看来我得另外再想想办法,哎。”

    不过方引革的两个儿子却像捡到了宝一样,经过操盘手的汇报,自己公司的股票已经确定被大庄家给看上了,两人不能再卖了,而且手中的货已经没多少,半天也不能坚持下来。

    现前的形势很明朗了,股市低迷,很多散户已经开始将钱投到上海联波上来,而且有些还是割肉换票。

    “好,买,把我们的股票买回来。”大儿子咬了咬牙,他知道,16元左右开始卖出的,现在19元以上开始往回买,虽然成本提高了,不过为了更多的利润,顾不上这么多了。

    富海市代表团坐了两张大桌子,罗川高举酒杯,“来,为了这次胜利的展会,大家干一杯。”

    还有三天就要返回富海了,大家还真有些舍不得,这座城市果然像流传的那样,来了,就不想离开,有很多迷人的东西牵扯着每个人的心。

    秦怀玉可是提醒着陈功,这一个月她可是忙坏了,而陈功像一个甩手掌柜一样,后面的日子陈功没有坚持完一天,上午来了下午便走,有时是上午不来,下午来帮半天的忙,这领导当的。

    所以招商引资奖励的钱,秦怀玉必须把陈功那份给吃掉。

    陈功也觉得这些日子没有照顾好秦怀玉,她确实把事情当成了自己的事情来对待,“好,至少也得奖励一两百万吧,全给你。”

    有钱自然高兴了,秦怀玉笑了起来,“还好我有一个好老公呀,如果没有遇见你……”

    说到这里,秦怀玉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居然念了一句歌词。

    我将会是在哪里。秦怀玉没有讲出来,陈功已经联想到了下一句,联想到了尧淑真,她以后会和怎么样的男人一起生活,她会幸福吗?

    一切都是未知数,想把未知变成已知,很简单,带她走。

    陈功对身边的罗川小声说着,“罗哥,今天的小聚会你们继续,我去找尧主任还有些事情。”

    不过秦怀玉已经听到了,说什么找尧主任,“不行,大家都在这里,你怎么能走,你这一个月是最偷懒的。”

    “下次回富海的大型聚会我再慢慢陪大家喝吧。”

    陈功并没有给罗川解释什么,陈功知道,罗川并不会问。

    “不许去,你这人怎么这么扫兴。”秦怀玉怒气冲天的盯着陈功。

    “怀玉,刚才你的话,提醒我了,谢谢你。”陈功将嘴凑到秦怀玉的耳朵旁边,“我爱她。”

    秦怀玉还能说什么,这陈功肯定又风流了,随他去吧,自己锁不住这人的心,只要自己在他心中,何必计较呢,前些日子只是以防万一,不过现在看来,该生的都生了,与其现在和陈功闹别扭,不如支持他,“去吧,没搞定就别回富海了。”

    陈功一口气跑出了酒店,“真儿,你在哪里,家里,在什么地方,我打车过来,嗯,好。”

    陈功在出租车上忘着这座陌生的城市,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偶然,“师傅,放歌来听听。”

    音乐响起,陈功真想骂这出租车司机,不用放这么煽情的吧。

    “你是我~的眼,带我领略四季的变化,你是我的眼,带我穿越拥挤的人潮……”

    陈功仿佛可以想像到未来,自己带着这几个心爱的女人游览各地,渡过每一个春夏秋冬,自己就是她们的眼睛,她们会跟着自己一起去走完人生。

    下了车,这歌仍然回响在陈功的脑海,陈功已经看到了,下楼来接自己的尧淑真已经站在了小区大门口微笑的对自己挥着手。

    虽然两人相距不到二十米的距离,不过陈功跑过去的时候,觉得花了很长很长的时间,紧紧抱住尧淑真亲吻起来。

    这可是人来人往的小区大门呀,尧淑真虽然尴尬,不过不便拒绝,不如配合,半分钟之后,两人才慢慢的分开。

    陈功捧着尧淑真的脸,“先上你家去吧,对了,家中还有什么人?”

    “家里就我和我妈两人,我爸爸回家时间很少的。”

    “走吧,上你家里坐坐。”

    两人边走边聊。

    尧淑真的母亲是上海市一家医院的反聘医生,退休几年了,因为家里休不住,尧淑真的父亲是搞体育的,是个裁判,经常在外地,尧淑真也很少回家吃饭,中午更不用提,根本不会回家,所以便和医院签了反聘合同。

    进了门陈功才想起,自己来得匆忙,居然没有给尧淑真的家里人买些水果,第一次去她家中,自己一会儿又会谈一些重要的事情,这空手而去确实不妥。

    尧淑真也看出了陈功站在门边的尴尬,“妈,这是西南博览会认识的一位朋友,和我们戚书记是亲戚。”

    不这么说怎么行,如果是本地人还好,一个外地人到家里来了,尧淑真的母亲怎么会放心。

    陈功一脸笑容,“阿姨你好,来得唐突,所以没带什么礼物,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咱们不讲究,现在的年轻人都到外面去疯了,能在家里坐坐的不多,小伙子,你怎么称呼,是在哪里上班儿的?”

    这可是陌生人进家的通用问话。

    陈功今天电话还真多,连续就接了两个电话,一个是朝阳公司张总打来的,另一个是副市长周有为的。

    张总告诉陈功,别墅项目马上就要开始销售了,请陈功去现场看看,帮忙剪剪彩,陈功当然答应下来,两星期后,好好,到时候还有更精彩表演的献给你。

    陈功等人还有三天就回富海了,周有为本来不想打电话,不过省高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下达了,这可是限定了时间的,七日内必须将土地交付给博大公司,否则就会对富海市政府进行罚款。

    陈功的态度很坚决,“周市长,不用理会省高院,也不要和博大公司联系,他们能否进场看他们自己的本事,我们政府不采取任何协助措施,至于七日后罚款的事情,让他们来找我,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一个字:拖。”

    对呀,拖,开商是耗不起这时间的,拖到博大公司主动要求换一个地方进行开,陈功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挂上电话才觉得,刚才说的话有些强硬了一些,毕竟在尧淑真的家里,她母亲可是六十高龄的人。

    “对不起阿姨,刚才接了两个重要的电话。我叫陈功,京市人,现在是南部省富海市的副市长,来上海参加博览会时认识真……,尧主任的。”

    尧淑真的母亲已经听出了不对劲儿,女儿她还不了解呀,一个电话就下楼接这个男人,还带回自己家中,听这陈功的称呼,他称呼自己女儿为真……,真什么呀。
正文 第四十四章 陈功出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尧淑真见母亲看陈功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儿了,马上招呼陈功坐下,自己便削起了水果,当然,先得递给母亲,再给陈功削。

    陈功也得先为自己一会儿的话作一些铺垫,平时就不拍马屁的陈功今天可是常挥,花了二十几分钟和尧淑真母亲交流起医院的工作,一边顺着她的思想去谈,一边摆出一副惊讶的表现,仿佛说着,阿姨能力真强,经验丰富,水平特高。

    慢慢的气氛融洽起来,尧淑真站了起来,“陈功,饿了没,我给你煮面去。”

    “阿姨吃吗?都吃的话,就煮三个一两吧,”陈功始终将尧淑真母亲放在第一位。

    “阿姨,我观察了很久,你年轻时肯定比尧主任还漂亮,你瞧你现在,走在街上那还是有回头率的。”

    陈功开始瞎扯起来,为了迎得好感,已经不择手段了,果然将伯母逗得合不拢嘴。

    三个人都有一两面,陈功坐在中间,三人在客厅的茶几上面弯下身子吃了起来

    “阿姨,我和尧主任很谈得来。”陈功要开始了。

    “嗯,那好呀,不要被工作给累垮了,我家的真儿就是需要多休息。”

    “是呀,真儿年纪也差不多了,应该找个归宿了。”陈功顺着话,也称呼起真儿来。

    尧淑真一听,放下筷子侧着头看着陈功,他到底想说什么。

    谁知道尧淑真的母亲还真关心起来了,“是呀,再过几年,真儿年纪大了,想嫁都不好嫁了,不过陈功,找一个好归宿可不容易呀,我就这么一个女人,虽然我不敢说家里的条件怎么怎么好,但我就想真儿能幸福的生活,其实我嘛,对于什么有没有钱、当不当官儿都不要求,只要对我家真儿好,就是一个农民,我也愿意把女儿给他。”

    陈功一听大喜,自己可比农民好吧,素质高、职务高、对真儿又好,“阿姨,你看我合适不?”

    尧淑真差点儿没吃惊的把面给吐出来,要不是陈功递了一个眼神,她都想说说表面推脱的话了。

    还好没说,尧淑真都说不同意,那她母亲能同意吗?

    “你……,你们才认识多久呀,不过我觉得你这人还不错,多交往多了解,以后再说吧。”看来尧淑真的母亲是理智型的。

    “等不到那么久了。”陈功突然说了句让两人防不胜防的话。

    “你怎么了陈功。”尧淑真轻轻碰了碰陈功,不会是今晚烧了吧。

    陈功继续说了,硬着头皮上,时间已经不再等他了,“阿姨,我三天后会返回富海市,我要带真儿一起走。”

    这陈功所说,不仅是尧淑真的母亲,连尧淑真也没想到,不是已经回绝过了吗,为什么陈功还要坚持呢,何必呢?尧淑真有自知之名,她知道不可能有什么将来的。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陈功已经收了四个女人,如果赵艳丽不离开,现在是五个。

    陈功不知道尧淑真担心的是什么,因为陈功只担心尧淑真和家人不能接受他这个花花公子。

    “不行。”陈功得到一个很坚定的回答。

    “真儿除了上大学那会儿,从没有离开过家,你让她换一个环境生活,工作、生活、家庭,所有的一切都变了,她会适应吗?我看得出真儿也喜欢你,不过你们才认识多久?你能保证她几个月后不后悔,一两年后不后悔。我看很欠缺考虑。”

    “陈市长,对,我说过,我对真儿未来的归宿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如果你在上海生活、工作,没问题,我不反对,你们继续交往下去,我也会为你们祝福,不过你要把真儿带走,我不放心,我一个当母亲的不放心。”

    尧淑真的母亲说着心里的话,虽然不放她离开,不过尧淑真能听出母亲对自己的爱,眼水也悄悄滑过了眼底。

    陈功点点头,“真儿,你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母亲已经说到这份上了,除非陈功留在上海,“陈功,我想我们真的……真的是有缘无份吧,我会怀念这段美好的时光,以后……。”

    陈功摇了摇头,打断了尧淑真,“真儿,没有以后,你必须跟我走,为我们几十年后不后悔,还能白苍苍的牵手在街上,我没有选择,我很自私。”

    陈功的手已经紧紧握住了尧淑真的手。

    “阿姨,我看得出你很爱很爱真儿,难道你不希望她能幸福吗?我能给她幸福,我能为她挡风遮雨,我可以给她一切。”

    陈功身上那种成熟、成功男的人魅力散出来,自信坚定的眼神盯着尧淑真的母亲。

    尧淑真已经彻底倒在了陈功的肩上,陈功看着尧淑真的母亲迟迟不表意见,“阿姨,请你成全我们。”

    尧淑真的母亲紧闭着嘴唇,刚刚打开准备说些什么,家里的座机电话响了。

    电话接起,“喂,你好。”

    “你好,请问是尧昌的家吧……。”

    尧淑真的母亲无力的放下电话,“真儿,你爸出事了。”

    尧昌早年便是足球高等级的裁判,因为岁数原因,慢慢转型到上海足球裁判委员会参予管理工作,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官儿。

    不过常年在外,比赛、开会、大型活动,一来一去就是半个多月。

    最近华夏足协正在进行反腐工作,尧昌因为涉嫌当裁判期间的四场问题哨和在裁判委员会期间,私自和比赛的主裁收受贿赂,个人涉案金额达5o万以上,已经被公安部门带走了。

    这次足协的打击力度很大,从内而外,由内部的处罚变为了公安部门介入,查实之后移交给检察院提起公诉。

    这尧昌已经外出十天,家里人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的赛事,结果是被调查了,而且公安机关已经打电话来,通知家人去见上一面,马上就要移交检察院了。

    因为级别的原因,足协内部或是俱乐部的高层都由指定的检察院和法院进行审理,级别不高的,比如尧昌这种,就被指定到当地的检察院,也就是上海市检察院进行诉讼,目前人在上海市公安局内。

    尧淑真听了母亲所讲,感觉到好意外,一直是自己支柱的父亲居然会收黑钱,“妈,别担心,我们马上去看一看吧,我给公安局的领导打个电话,再问问具体情况,看能不能从轻处理。”

    “也只有这样了。”

    陈功挣表现的机会来了,怎么会一人先行离开,本来想充当驾驶员的,不过尧淑真不肯,陈功又没开过自己的车子,而且对上海市的路也不熟悉,怎么能让他开,让他坐在了后排。

    “需要我帮忙吗?”陈功一路上寻求的机会。

    “谢谢,不用,我看看能不能简单处理。”尧淑真并不想这么快给陈功添麻烦,两人的关系还没有说定,不能觉得欠他什么。

    上海市公安局一名具体分管此项任务的副局长知道尧淑真马上要到局里来,还是得亲自去局里一趟,本来和几个朋友在斗地主的,谁知道这美女副主任这么晚了还有事情,真是麻烦,人家可是得到市里主要领导的欣赏,得罪不起。

    尧淑真可没有意识到父亲到底犯了多大的错误,五十多万的钱,退了就是了,搞体育的,又玩儿不死人,“晚上我父亲回家睡,明天把他送过来。”

    尧昌一听,女儿这口气也太大了点儿吧,就是公安局长也不敢这么说呀,自己这次是栽在了全国足球反腐案中,哪有这么容易脱身呀。

    尧淑真想着,这有什么大事儿呀,不过晚上得把爸弄回去,让他再给家人交待交待,怎么这么笨去做这些事情,自己上班儿以后,家里的日子刚刚好过很多,这父亲就开始添乱了。

    副局长背着手、低着头,一副无奈的样子,“尧主任,这事情不好办呀。”

    “有什么不好办?需要我给你们一把手打个电话吗?我的面子他还是会给的。”尧淑真没想到这副局长居然拒绝了她。

    “尧主任,这不是我们局长签字或是打招呼能放的,一般的忙我可以帮你,不过要让你父亲暂时回家一晚,确实不行。”副局长可不愿得罪尧淑真,所以连忙解释着。

    尧淑真看着一边儿,“那你说,谁给你命令,你才放人。”

    副局长一听,这女人怎么非要认定是自己故意刁难了,这事情是全国范围内的大事儿,自己做不了主的,局长他也做不了主。

    “尧主任,我句句都是实言,要让你父亲离开这里一晚,需要公安部的指示,而且你父亲的名字已经列入了移交检察院的名单中,删不掉了,我个人建议,你得马上想想办法,怎么样把案子轻判才是正途,因为……。”

    副局长没有隐瞒,将他知道的都讲了出来,慢慢的尧淑真意识到了严重性,而且,她不能为此去找领导帮忙,这是共案,不是个案,这是一此全国范围内足球反腐的大调查。

    尧淑真想了想,自己的力量太小了,刚才副局长说了,明天就会见报,这次被调查的还有华夏国足管中心的副部级和司级领导干部,上面的巨头们都没有人出面保人,自己算什么。

    尧昌在这里好几天,没有好好洗一把脸、梳一次看,看着父亲憔悴的脸色和凌乱的头,尧淑真觉得自己必须尽一个女儿的义务。

    “陈功,请你帮帮我父亲。”本来不打算求他的,不过不求他求谁去,只要陈功愿意出手,或许有机会。

    陈功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又不是天塌下来了,交给我吧。”
正文 第四十五章 唐兵要动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副局长一听,这男人什么身份呀,居然想抽手,虽然美女就是不特权,不过这手你们可是伸不进来的。≧

    陈功拿出电话想了想,“真儿,今晚暂时把你父亲带回家,明天还得移交到检察院,全部脱身可能没这么快。”

    尧淑真也知道,不可能这么快搞定的,就算有后台帮忙,也得去协调各个部门,将父亲的名字给剔出来,至少也得几天时间,只要能办成就行,尧淑真也不想催促陈功。

    看到点儿希望,尧淑真的母亲可是激动得很,“陈功,你得帮帮尧叔叔呀。”

    “阿姨放心,一切有我。”

    陈功拨通了电话,“对不起陈部长,这么晚打扰您,我是陈功……”

    说到这里陈功停顿了一下,给足时间给这个铁面部长一个回想的空间,陈柔婉的父亲沉默了五秒,“陈功,是你呀,嗯,有什么事情?”

    陈功将这里的情况给陈副部长告之了一下,因为尧昌并不是属于高层涉案,而且金额不是太高,能不能将他的名字给删掉。

    陈副部长想了想,告诉陈功这事情他尽量帮忙,如果名单已经报给了各个检察院,他会全力协调的,肯定有阻碍,他知道怎么处理。

    陈副部长可不想推给陈功的家人,自己也算和这小子有渊源,推来推去不是显得自己没本事,而且在自己结交了陈功的父亲以后,这公安部长的位子可是一直在向自己招手。

    对于陈功说让这人今晚回家住的要求,陈副部长直接拍了板。

    “好了,我们等一等,马上就有消息了。”陈功挂上电话走到尧淑真和她母亲的面前。

    尧淑真的母亲可是站不住了,“真的吗,陈功,晚上我们能带他回去吧。”

    陈功轻轻点着头,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副局长,很快副局长的电话便响起,局长说道,接公安部指示,今晚将尧昌暂时放回家。

    副局长在电话里是是是的说了一会儿,“尧主任,可以把你父亲领回去了,不过明早九点前得送来,我马上安排人将你父亲送出来。”

    看着几人慢慢的离开,副局长真是感概万千,漂亮女人就是不同,摆摆屁股便能结识这么有背景的男人,睡一觉便能成呼风唤雨之人。

    尧昌一直低着头,无言面对老婆和女儿,在这家庭中一直是顶梁柱和偶像的他,现在想找个洞钻进去。

    索性一路上没有人说话,尧淑真也不像这时来骂父亲,回到家休息一下,好好的和父亲谈谈。

    尧昌一直注意有一个男人跟在一起,不过他没有问这男人是谁,现在他什么也不想说。

    直到陈功进了他家的门,尧昌才问起来,“真儿,这位是……”

    陈功主动伸出手,“尧叔叔,陈功,真儿的……男朋友。”

    尧昌看着女儿,尧淑真点了点头,“嗯,爸,这次多亏了陈功,你才能回家一晚。”

    几人走到沙前坐了下来,尧昌欲哭无语的,给三人交待了这些年自己犯下的错误。

    “女儿,爸给你抹黑了,我给这个家抹黑了。”很多事情等后悔了才现,已经晚了,这传出去的影响会很大的,所有人都会知道这家中出了一个贪污犯。

    “爸,明天我把钱给还上,不要担心,大不了我把我的车子卖掉,应该能卖**万块。”虽然家里日子小康,不过一次性还上五十几万现金还是有一定的压力。

    陈功可不是身在其中,所以心理也没有那么多的伤悲感,这么沉闷,得活跃一下气氛,“可以刷卡吗?”

    尧淑真没想到陈功在这严肃场合居然冒出一句无聊的话,“你……”

    陈功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明天可能取不出这么多的现金,还有,钱我来出吧,我可不想我的女朋友把车给卖了,传出去可不好听。”

    “对了,我爸这次能不能平安无事。”尧淑真关心的就这一件事情。

    尧昌也知道,哪有这么容易呀,一来这是全国性的一次行动,二来和自己牵连的涉案人员至少有十人以上,怎么可能把自己给放了把别人给关了。

    “算了,不会有办法的,自己闯的祸我自己承担,只是苦了你们两个女人,哎。”尧昌知道,自己这情况,至少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家里没有一个男人照看着,怎么行呀。

    当了几十年的家长,尧昌现在觉得自己是一个很不称职的父亲和丈夫。

    “尧叔叔不用担心,我想不会有什么事情,就算是不能把你的名字从公诉名单中撤下来,最多也是缓期执行,不用进监狱的。”

    陈功有信心,他不做点儿什么,这两位老人怎么会放女儿跟自己走。

    尧昌知道今晚能回家,是这年轻人的功劳,不过能回家和长期能呆在家可不是一回事儿,这人看来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这有些东西是铁打的,或许家中有些背景就自信过头了吧。

    “阿姨,我会帮助尧叔叔的,不过这不是我提的什么条件,我和真儿都很相爱,我希望在尧叔叔事情平息以后,真儿到富海来找我,我可能等不到宣判那天,我三天后必须得回去。”

    人家家人出了事情,陈功可不能三天后带尧淑真回去,就算是尧昌的事情告一段落,也得让尧淑真在家中多陪陪父母,自己可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

    尧昌觉得这年轻人还是太天真了,虽然他的好意自己能感觉到,“陈功,你帮不了的,算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尧淑真知道父亲的悲观,不过她得让父亲振作起来,“爸,他能帮上忙的,你就等好消息吧。”

    三天之后,上海国际机场。

    “陈功,方总的事情怎么样了?”尧淑真在机场送陈功。

    “基本没什么问题了,方总的两个儿子应该已经是全仓了,迎接他们的将是十几个跌停板,哈哈,想着就过瘾。”

    陈功和萧星雅联系过了,方总的儿子已经上钩了,到时候十几个跌停,他们肯定会割肉的,那时将是钱和股全部失去。

    “过几天就要开庭审理了,如果我爸判缓期执行,一个月后我就会到富海来找你。”尧淑真的家人已经同意了,不凭别的,就凭陈功帮这一个对于家庭来讲天大的忙,女儿就算是找到一个好归宿了。

    “我等你。”

    陈功在前一夜和尧淑真全盘托出以后,尧淑真虽然吃惊和生气,不过还能怎么样,自己就算是卖身也还不起陈功的恩情。

    吴龙宇愤怒的拍着桌子,“妈的,这个上官运,人都走了才和我说,有种,真有种。”

    上官运并没有告诉吴龙宇陈功的身份,只是简单说了句,本来准备动,不过人跑了,很抱歉。

    富海市代表团拿着58份意向协议昂回到了富海,只要有4o个项目入驻,那就是百亿的资金。

    天气仍然是那么的炎热,为了周勇的事情,陈功第一天上班处理完日常工作之后,马上驱车去了省委。

    这事情找组织部长李贺之用处不大,只能找杜明河。

    陈功先便汇报了这次去上海的收获,杜明河可是高兴得很,“哈哈,陈功,还好戚镇南在上海,要不这次你们很可能空手而回呀,这下好了,国家级开区离你们富海又进了一步。”

    “是呀,我可是很有信心,就算升级失败,有了这些企业的入驻,不管对富海的就业和经济来讲,都有巨大的推动作用。”

    陈功没想过他会失败,那只会是百分之一的机率。

    “陈功,我透露一个消息给你。”杜明河严肃的讲起来。

    陈功立起耳朵听着,他知道,杜明河马上所说的,肯定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杜明河告诉陈功,他的父亲陈国豪在三大家族的联手下已经锁定了华夏常委的位子,接陈老爷子的班。

    陈功听了心里非常激动,他早就在猜测了,如果陈家后继无人,陈家马上会淡出华夏国,不过看来爷爷成功了,那自己呢?能带几女四海逍遥吗?

    陈功已经有些累了,有些疲倦了,虽然他在官场的日子起来家族的人来说还是太短太短,不过陈功已经有些不适应现代的官场,他看不惯的现象太多太多了。

    陈功提到了周勇,他的秘书,可能涉及一些经济问题被省纪委监察厅带走了。

    杜明河原本会调到京市当一个二流部委的一把手,因为陈国豪的关系,他能去一个权力衙门,最近的心情自然很高兴。

    “陈功,什么事情都得走一个流程,你秘书的事情我不能马上让他们放人,过几天吧,我知道妥善处理的,不过我提醒你,这种人不能再用。”

    陈功听了点点头,嗯,也对,不能给人留下把柄,得需要时间来纠正证据和档案,不过周勇确实不能再用了,自己身边的人都这样,别人怎么看自己,自己怎么服众,怎么有资格来领导下面的人。

    唐兵这几天可是很高兴的,因为陈功不在的一个月里,他已经掌握了很多东西,包括陈功和朝阳公司张总之间的猫腻,虽然情况不太严重,不过让陈功降职已经绰绰有余了。

    唐兵坐在办公室中躺着,陈功,等着,再过几天我会让你下不了台,魏书琴现在都不接受我,我们之间的帐是时候算一算了。
正文 第四十六章 喜欢生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博大公司协助执行的事情省高院很重视,今天,省高院执行局冯局长亲自去了陈功的办公室,态度当然是十分嚣张。

    冯局长二郎腿翘着,拿出打火机点上烟,深深吸了一口,背躺在椅子上面,看着办公桌对面的陈功,“陈市长,还有两天时间,如果博大公司还不能进场施工,嘿嘿,我看你们可交不了差了。”

    陈功最讨厌这种领导了,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大家有什么好好说,一上来就想把自己给压住,你这局长什么级别的,不就是一个正处吗?老子可是副厅。

    “你说我交不了差还是……”陈功瞪着冯局长。

    “当然,我是对人不对事,我们的协助执行是下达给富海市和市国土局的,不过陈市长作为分管领导,很不配合呀。”

    冯局长可是硬生生的顶了上去。

    “冯局长,如果我们保证不了博大公司进场,你们怎么做?”

    冯局长冷笑一声,“陈市长说笑了,那是万不得已的手段,我们执行局还是有些权力的,比如在你们市财政上面割掉一块肉。”

    “我们都是代表党和政府,冯局长,你的立场有些不对吧。”陈功质问起来,大家说白了都是一个老大,你站哪边儿的。

    冯局长坐直了身体,“我们法院代表的是正义,维护社会的公平秩序。”

    陈功听了就觉得好笑,站了起来,“冯局长,你完全是在放屁,我问你,你收了博大公司多少钱?啊?你调查过吗?那块地在什么位置上面,那块地上面建的是什么,那上面的市政广场承担了附近多少人的生活和娱乐,你让博大公司进场,那是在搞破坏,是在影响社会秩序!我今天就明确告诉你,博大公司要建项目,我们支持和欢迎,不过位置,必须得换!”

    冯局长可是代表省高院而来,没想过这市长居然不给面子,那敢不用久留了,“陈市长,那我们走着瞧,过我们规定时限,罚单第一时间送到,告辞。”

    “不送。”

    陈功对博大公司已经产生了很坏的印象,让省高院的人找自己,算是威胁吗,和政府耗,看谁耗得起。

    陈功专门抽出了一天的时间考察了全市的医院拆并和人员、设备分配工作,虽然看上去很乱,一些医院人员和设备都大量增加,而另一些则无人问津,要想平均实力,不来强硬的政策不行。

    不过卫生局长告诉陈功,这些医院之间、人员关系都是错综复杂,最近他的电话都快打爆了,全是走后门儿的,他这个局长顶不住压力,虽然压下了一批,不过还是特许了大量的人进入指定的大医院,大量的好设备被大医院一抢而空。

    陈功瞪着局长,厉害呀,有这些情况不给自己汇报就算了,还自己私自做主,“我有说过你批的条子就上算了吗?”

    局长没想到陈功会来质问自己,原来他就打算好了,先斩后奏,大部分人员都已经到新岗位上面工作了,陈功就算是骂自己一顿,总不会推翻吧,“陈市长,我知道我知道,我也是没办法呀,你不在富海坐镇,省里、市里的领导都找上了我,我也得混口饭吃呀,可不敢得罪那些领导。”

    陈功以为按原计划电脑随机抽取新的医院,所以没让周有为盯着,居然就出了这事情,“你犯下的事情,你自己处理,所有人员待命,等待电脑的重新分配,还有,设备也一样。”

    局长为难起来,“领导,我看下一步再慢慢调配吧,这事情都定了,而且很多人已经进了档案,一来是麻烦,二来,上面的一些领导会对我有意见的。”

    陈功想着,你还怕别人有意见呀,也不想想,当初背着我这么干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这个分管副市长会有意见。

    没办法,他闯下的祸还是得自己来抗,“按我的意思办,给你一星期时间全部解释,谁有疑问让他们找我,当中谁有猫腻我找谁。”

    局长心里那是一个紧张来形容,自己在这次人员和设备调配时可是收了一些礼金,自己得马上退掉,否则被那些不懂事儿的人告上一状,自己可就惨了。

    对于省市领导打招呼的,只有一个一个赔礼了,这是那铁脑袋市长让办的,这陈副市长又要得罪人了,自己最多只是一个泄的工具,自己挨得骂还少了呀。

    局长干事情那是雷厉风行,还没有下班儿,陈功便接到了四个说情的电话,虽然都不认识,不过人家都是报上了单位和职务,两个厅长、一个主任、一个副厅长。

    对于这些人陈功可没有生脾气,全是好言相劝,说这改革是市政府定下的,没有人有特权,全部都得按政策来办,很抱歉,他自己也无能为力。

    为什么那卫生局长都能办到,而他这里办不到,陈功告诉他们,那局长是违反规定和政策,已经都被狠批了一顿,说到这里陈功的语气重了一些,这些人自然不便再问。

    也有一些医院的高层找上了赵博,说已经都定下了,自己也去上班儿,为什么还要待命,还要重新分配,能不能维持现状,赵博知道是陈功回来了,又要开始翻天了,告诉那人先忍忍,等以后事情平息了,他会想办法帮忙的。

    “陈功,你们一行人回富海了,罗市长可是向我汇报了你们的胜利成果,怎么,你就不来我这里坐会儿。”赵博觉得有必要和陈功沟通一些事情,所以打去了电话。

    “赵书记,我可是一个副市长,罗市长代表政府给你作了汇报,我就想我可能没必要再次汇报了,你想呀,罗市长知道多不好呀,以为我在你面前挣表现,呵呵。”

    陈功还是继续装傻,赵博找自己就没什么好事情,全是那些怎么违点儿规、怎么搞些特殊化的事情,这人最近几年就想这些东西。

    “陈功呀,你和罗市长的关系我还不清楚吗,那是多年的铁哥们了,我也得经常和你们一起聚一聚呀,可不能把我给忘了。”赵博自从现陈功有些来头以后,更是不敢怠慢了,他知道陈功清楚以前自己有些针对他,要进行感情补救也得慢慢儿的来,所以赵博并不生气,顺着陈功的话说着。

    “好吧,其实我也准备给赵书记报告一些工作安排,嗯,好,那我马上过来。”陈功也给了赵博一个台阶,各让一步,和谐第一。

    虽然医改的事情在上次的常委会上陈功占了上锋,不过陈功知道,那是因为省领导打了招呼,自己在富海的力量还是太弱了,要想把自己的惠民想法一步一步实现,不和赵博搞好关系是不行的。

    看到陈功,赵博破天荒的起了身,拍着陈功的背将他“送”到沙上坐着,“陈功,这一个月辛苦了。我可知道,这次我们富海搞定一个特号展厅,全是你的功劳呀,怎么做到的?”

    “赵书记,运气呗,碰上一个大学同学在上海市政府工作,还是一个大领导的秘书,请他说了说好话,我可是私下破费了钱财的,呵呵。”

    不管陈功说的是真是假,赵博并不在乎,也就是一个开场白,活跃一下气氛,“好,陈市长,这次招商引资工作顺利完成以后,企业吸来了,该领的提成你们提走,至于你这个大功臣,到时多十万块,你去找老同学帮忙可是因为公事儿,不能自己掏腰包。”

    赵博很大方,就算陈功刚才那话是瞎编排的,赵博也得给这个钱,值,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软嘛。

    不要白不要,陈功可不会拒绝这正大光明的钱财,“好,那我可就来者不拒了,赵书记,我还是给你汇报一下我下一阶段的工作打算。”

    陈功告诉赵博,他在医疗改革上的下一步打算,是把所有人的工资标准拉平,不管从上面的大型医院,还是到小型的卫生院,所有人的收入都平等,而且将予乡村的卫生院一部分生活补贴。

    “嗯,陈功,你这样做的话,那博士研究生的工资和普通专科生的工资不是一样了吗?只要都是医生,只要都是护士,没有差距,这样大家有积极性吗?你这样做不是吃大锅饭的思想。”赵博也不是很理想为什么要这样做,不过这事情也可是商量的,因为不涉及自己的利益。

    “赵书记,为什么有本事的医生都想往大医院里挤,和工作量无关,只有奖金有关,如果像我们公务员一样,都实行阳光工资,只有微小的级别差距,那自然就能有更多的人才涌入农村和环境较差的医院,那里当地的群众便有福了。”

    陈功给出了一个很简单的回答。

    “呵呵,陈功,你是不是想得简单了一些,如果这样,那大家肯定都会往容易的地方去,你觉得呢?”

    赵博认为陈功的想像虽然没有大的影响,不过完全是没有必要的一件事情。

    “赵书记,和教师的工资改革一样,这样一来人力资源平均分配了,你觉得还有那么多的人到外地求医吗?”

    赵博想了想,这陈功就喜欢胡乱搞事,明明风平浪静,这波澜全是他掀起来的,他怎么这么喜欢生事儿,不过没办法,谁叫他背后有人呢。
正文 第四十七章 秘书到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你提个具体方案上常委会,我全力支持你。≥≧  ”

    赵博给足了陈功面子,什么都依了你,你也得依一依我吧,“陈功,这样,既然医疗改革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就算全都上了正轨,也需要加以完善和监督,你看有没有必要成立一个医改委员会,巡察全市的医疗改革工作和政策研究。”

    刚才还有意见,现在不仅答应了,还主动要完善机构,陈功有些不明白了,“赵书记,感谢你的大力支持,不过我想没多大的必要,因为卫生局已经有相关的处室可以进行监督,而且每家医院还有纪检部门。”

    陈功可是想什么说什么,要这么多的监督机构干什么呀,就现在的机构陈功还嫌多了。

    赵博神秘一笑,这陈功虽然有些走极端,不过人情事故还是应该知道吧,所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赵博讲道,医院的队伍很庞大,卫生系统也是这样,很多够资历的人,因为现在干部年轻化和职务数量的原因,失去了晋升的机会。

    所以赵博认为,应该增加一些机构,用于解决此类人群的职务问题,不管是调半级还是一级,或是一些老干部退居二线的问题,确实是这样,现在哪有这么多闲职给那些退居二线的干部。

    陈功听了大吃一惊,这不是变相的解决职务吗?而且增加了机构,使得部门更加的拥肿,不是都在精兵简政吗?还搞这套?

    每一个机构的设立必须得对应实际的业务工作,如果只是为了安位子,那怎么行。

    赵博看出了陈功的疑惑,“陈功,这种事情是普通现象,是共性,不用太计较。”

    陈功心中已经有些不爽了,“赵书记,别的地方怎么干我管不了,我不分管的单位怎么增加机构我也管不了,不过在我的管辖范围内,有多少事情就安排多少位子和人,没有多余的,我刚才还准备向你汇报的一个工作,那便是我准备搞机构改革,把我分管的单位作为试点,我不允许有拿钱不做事情的人。”

    哎,万变不离其中,这陈功死脑筋永远也转不过弯来,赵博没办法,“好吧好吧,新的机构暂时不成立,不过你要改机构改革我不同意,维持现状不好吗?现在这样已经经过了多年的历史考验,那是正确的,不变才能应万变。”

    陈功就知道赵博不会同意的,只是给他打个预防针,自己肯定得动一动。

    陈功回家以后便回想着杜明河给自己说的话,家中情况有变,自己的道理在何方呢,必须得搞清楚。

    陈国豪接到了儿子的电话,陈功讲出了心中的疑问,“嗯,陈功,这事情只是初步定下了,不到最终终究怕有变动,我们陈家和戚家,还有荆家,三家联手才基本定下了我接老爷子的班儿,不过黄家最近势大,居然和风家牵上了线,就算是我能入常,不过风家和黄家入常的人数至少会在三人,形势并不是想像中的好。”

    陈功可不管上面的形势,“爸,爷爷有没有提到我的安排?”

    “你?你想干嘛就干嘛吧,从政、经商、自由人,你自己选择吧,别说你爷爷了,我现在也是一身的压力,每晚觉也睡不好,治理国家,可不是简单的事情。”

    陈国豪明确告诉了陈功,你的未来你做主吧。

    “爸,说实在的吧,我对当官儿的人没多大的好感,我自己也不想当官儿,现在什么情况,现在是少数人为民办事儿,多数人为己办事儿,矛盾重重,什么事情都得搞平衡,要不是想帮群众多做些事情,我早带着你几个儿媳妇享福去了。”

    陈功一来表明自己对当官儿的看法,二来侧面试探陈国豪对自己生活作风有什么反应。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老爷子想让你们这代人生活得自由一些,我早把你腿打断了,不过你要从政,最好别沾太多的女色,这会是你的绊脚石,虽然有我们保护着你,不过事情捅到网上去了,我们也得给出交待,现在什么年代了,你还搞那种封建文化。如果你真想轻松的生活,辞职吧,带着老婆们去个一夫多妻的国家,哈哈。不过孙子必须给我抱几个回来。”

    陈国豪看来已经想开了,不想给儿子太大的压力。

    陈功想了想,“爸,我会认真考虑的,不过暂时我还会继续的苦干,我不是为我一个人而活。”

    陈功知道,人一生下来,全都是在等死的,只是在等死的过程中有区别,有的一直贫困下去,有的享受着生活,他要做的,就是让群众能享受生活。

    陈国豪告诉儿子,如果要想做官,那就好好巩固自己的政绩,为群众办事儿不可少,政绩也不可少。

    陈功挂上电话想了想,没个秘书可不行呀,周勇不能再用了。

    陈功联系上政府办的主任,让他马上安排一下,将新桥区改局副局长卢峰火调来,挂个市某局的名义副局长,主要工作便是自己的秘书。

    新桥区改局,局长办公室内。

    樊采雪叫来了卢峰和李风华两人,“卢局,好消息呀,陈市长准备调你去当秘书,不过可没有征求你的意见,昨晚和我通了电话,你可是必须得去。”

    卢峰可是才接到消息,“真的,太好了,我还以为陈市长把我忘了呢。”

    李风华坐在一边儿,陈功,原来一批考公务员,现在已经是副市长了,哎,这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不知道有没有提到了。

    樊采雪见李风华低着头,“李局,陈市长可是专门提到了你,好好准备一下,局长的位子很快便是你来接任。”

    李风华马上抬起来,妈的,这小子没有忘记我,“樊局,那你呢?”

    樊采雪笑了笑,“我呀,看来又得回家和邓局长吵架了,去富海市里,副秘书长,陈市长说我在区里没有挥什么作用,必须得多做些事情。”

    李风华问道,“怎么不直接安排一个副区长,这样我以后的工作也好开展呀,你们都走了,我一个人怎么办呀?”

    李风华这人一直有些依赖思想,让他独挡一面,他还真没底气。

    卢峰可是一身轻松,“李局,多向樊局学习学习,人家女同志不照样把改局管理得井井有条,你一个大男人,怕个屁呀。”

    “是呀李局,你可是最早和陈市长认识,还是考友呀,呵呵,我们到了富海,邀请你过来聚一聚。”樊采雪也说道。

    卢峰其实心中知道,陈功不会忘记他们的,在卢峰眼里,只要是肯干事情的,跟着陈功混,一定有出头的日子。

    卢峰现在很激动,“樊局、李局,我有些按奈不住了,要不这样,你们忙你们的,我去富海市里找陈市长了。”

    李风华听了摇了摇头,“卢局,你也不用这么积极吧,调令来了再走吧,如果樊局也要离开,我可得给你们开一个欢送会。”

    樊采雪说道,“欢送会必须得开,咱们都算是陈市长的人,在一起共事了这么多年,这下都要展翅高飞了。不过李局,放卢局先离开吧,我也同意他先去向陈市长报道,陈市长这次要人这么急,肯定是手中的人不够用了,卢局先去安前马后也好,欢送会我们把陈市长也请回来一起参加,怎么样?”

    李风华听樊采雪一说,才答应了李风华,“好吧,樊局长都言了,我还能说什么,卢峰的工作我代管着,不过到时请不来陈局长,那你们两人得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李风华其实很想见陈功了,很想和他进行交流,陈功要走樊采雪和卢峰,自己仅仅是调整一级,那说明什么?说明自己的能力有限呀,不行,自己得表现表现才行。

    好吧,你们走吧,走了我照样一个人来大展脚脚。

    陈功可没想到卢峰这么快便到了自己办公室,在一阵问候之后陈功便进入了领导角色,“虽然你还没有正式上岗,不过事情我可得开始安排了。”

    手中实在没有可用的信任之人,既然卢峰主动请缨,那肯定得成全他。

    卢峰点了点头,还站了起来,可能是因为很久没见到陈功,加上身份的悬殊有些拘束了,“陈市长请指示。”

    陈功看着卢峰的严肃劲儿就好笑,挥了挥手,“坐下坐下,你和我还来这套呀,我当再大的官儿,兄弟几个都不用和我有距离,你是知道的,我可不是那种自以为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领导。”

    陈功给卢峰布置起了任务,暗访各个医院,了解群众对这次医疗改革的满意度,等正式调令来了以后,参与到卫生局的改革监督当中去。

    为了给下一步的医院内部改革和政府机构改革做铺垫,卢峰还得去各个基层单位了解基层人员的具体情况,虽然赵博不同意进行机构改革,不过他挡不了的。

    陈功又想了想,“嗯,还有,卢峰,查一查南部省省高院在我们富海市有什么项目,哪一类都行,这个很急,排在前面。”

    此事,尧淑真正坐在戚镇南的办公室,戚镇南手中拿着尧淑真的辞职信。
正文 第四十八章 磨拳擦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尧主任,你想清楚了?”

    陈功离开上海前,已经和戚镇南沟通了此事,戚镇南是知道的,不过感情这事情得你情我愿,戚镇南当然得问个明白。

    尧淑真点点头,“戚书记,我爸这次差点儿就坐牢,刚判了缓刑,家里人的精神都不好,我也不想这么累了,找了一家公司当顾问,轻松一下,多花些时间照顾家人。”

    “哈哈”戚镇南听完便笑了起来。

    “尧主任,你是陪家人还是去陪陈功呀,不老实呀。”

    尧淑真一听,原来戚镇南什么都知道了,“好吧戚书记,我确实是去富海找陈功。”

    “嗯,好,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可管不了,不过那臭小子重情重义,你放心跟着他吧,我会让人把你的离职手续办妥,结算的钱我安排人送你家去,你早些过去吧。”

    戚镇南可是很护家的。

    办公室的门开了,秘书满头大汗,“戚书记,我拦不住,吴……”

    “好了,你下去吧。”戚镇南看到吴龙宇站在了门口。

    吴龙宇已经知道尧淑真准备辞职,而且今天戚镇南还约了她谈话,那可不行,事情没解决就想一走了之。

    “戚书记,尧主任不能离开上海。”

    吴龙宇的语气很强硬,还有什么比儿子的事情更重要。

    尧淑真侧头看着吴龙宇,“吴市长,你有什么资格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一切都是按正常程序办理的。”

    吴龙宇冷笑一声,“戚书记,这件事情请你不要插手了,尧主任,你现在只有两条路,一是把你男朋友叫到上海了结恩怨,二是你马上嫁给吴少言。”

    尧淑真站了起来,直直盯着吴龙宇,“吴市长,凭什么?”

    吴龙宇双手背在后面,“凭什么,就凭我是上海市的市长,我儿子下半辈子只有一瘸一拐走路了,我还顾什么!”

    “吴市长,如果你有什么不满,或是我们确实做错了什么,犯了什么法,你可以去法院起诉我们。”尧淑真不想过多和吴龙宇纠缠。

    “哼,尧主任,你的家人在上海,你说话之前请你好好想一想后果。”吴龙宇直接威胁起来。

    戚镇南之前可不知道陈功和尧淑真还把吴龙宇给得罪了,不过听他们这样一来一往便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吴市长,你可是一市之长,怎么能说这种话,凡事大不过一个理字,不要为难尧主任了,尧主任,你先出去吧。”

    戚镇南对吴龙宇早有意见了,最近被自己狠狠的压住,现在的态度可又有些不友好了。

    “不行,戚书记,这事情不管你的事,请你不要插手。”吴龙宇拦住了尧淑真的去路。

    戚镇南也想快刀斩乱麻,“吴市长,怎么就不管我的事情,尧主任的男朋友是我侄儿,是陈国豪的儿子,你也想碰一碰?”

    陈国豪的儿子?陈功?吴龙宇想了想,好好,都欺负我们是不是,咬了咬牙,“戚书记,告辞了,这状我会告到黄老那里去,咱们走着瞧吧。”

    吴龙宇摔门而出。

    尧淑真此时有些不知所措了,自己是否该多说几句,把事情讲给戚镇南听。

    戚镇南可不怎么感兴趣,“好了尧主任,你家里人有我看着,他敢做什么,快去富海吧。”

    南部省高院坐不住了,这富海市政府就像那副市长说的一样,限期到了,博大公司仍然无法进场,执行局的冯局长向 领导汇报以后,马上安排手下的人去富海市正式递交“罚单”。

    卢峰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快步进了陈功的办公室。

    “领导,省高院执行局要罚我们款子,一天1o万元,说是再不交地,就封我们政府的中国银行帐户,直接转帐走。”

    卢峰还是挺担心的,他最近就在忙这事情。

    陈功好像根本不在乎,“他们敢,卢峰,你去找找中国银行富海市分行,一毛钱都不能让省高院的人动,对了,你最近查到什么没有?”

    “领导,还真查到了。”

    卢峰脸上露出了笑容,这省高院准备在富海市修建一个退休干部的经济适用住房,立项手续已经办妥了,规划方案还在审批中,马上就要提到规委会上议了,议定以后便要开工。

    陈功有些放心了,还怕他们吗,这可是自己的地盘,“国土手续怎么样?”

    “哦,我问过国土局的周无为局长,土地划拨手续还没完善,因为是省里的批复,所以一边建一边办手续。”

    陈功点点头,“嗯,好,你先和规划联系,把他们的方案放一放,我没有分管规划局,他们不给面子的话,等国土局按未批先用给查一查,总之不让他们动工,想要建宿舍,让他们来求我吧。”

    这天早上,一个穿着长裙的美女拖着一个大箱子站在富海市机场大门外,“喂,陈功,我到富海了,高不高兴呀,快来接我吧。”

    嗯,尧淑真听到电话那边声音很吵,“你在哪里呀陈功?”

    陈功今天可是应邀参加朝阳公司别墅项目的剪彩仪式,“真儿,你到了呀,我上午有事儿可能来不了,我让我秘书来接你怎么样,哦不,我让怀玉来接你吧,你见过的,她知道你这两天会到富海。”

    “她呀。我还是希望你能来。”

    尧淑真听到派情敌来接她,那怎么行呀,见面说什么呀,一路上不知道多尴尬.

    不过陈功确实抽不开身,今天可是为民除害的大日子,等了这么久了,终于等来了这天,尧淑真没办法,只得同意了。

    南部省纪委监察厅。

    “什么,让放人,把周勇放了?厅长,不行呀,这周勇可涉及一件……”

    南部省纪委副书记、监察厅厅长给唐兵下了命令,周勇的事情可以了结了,不背任何处份,不再进行深入调查,放人就行。

    唐兵可是急得很,为什么呀,刚刚了解到了陈功和朝阳公司有些瓜葛,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呀,如果把周勇给放了,那调查陈功不就不了了之了吗?

    “行了,不用再问了,省委的命令,我们照办就成,书记也是知道这事儿的。”厅长没有给唐兵细问的机会。

    唐兵只能答应下来,“好的,我会安排的。”

    唐兵回到自己办公室,思前想后,不行,今天这日子特别重要,陈功去参加朝阳公司的剪彩仪式,反正陈功已经收受过那张总的钱财,就凭他开的那辆宾利车,今天就把他给拿下,然后慢民审问,等把陈功带回来了,过两天再放掉周勇。

    唐兵办公桌前站着一个处长候命,“唐厅长,要不行动……”

    唐兵抬起头来,“不,按原定计划进行,去朝阳公司剪彩现场把陈功给带回来,我这次得让他身败名裂,去吧。”

    陈功也在现场找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布置起来,朝阳公司张总看不到陈功的影子,亲自四处找了起来。

    陈功看到了张总正往自己方向走来,“嗯,卢峰,就这样吧,国土部门介入以后,再把其他问题给扯出来,行了行了,先这样,一步一步来。我挂了。”

    张总露出笑脸,“哟,陈市长,你在这里呀,一下子没了人影,可让我好找呀,还有十几分钟便开始了,我们进去坐,进去坐。”

    “好好,张总请。”

    陈功也得休息休息,好戏就要开始了。

    张总给陈功介绍起这周围的人,什么总经理了,什么董事长了,什么厂长、老板的,陈功也笑脸和他们打成一片。

    张总也是很高兴,他故意和陈功走得很近,让这些商人们知道知道,你们不是说铁脑袋吗?我就能把他给拿下。

    张总拍着陈功的背部,“陈市长,这边请。”

    陈功知道张总有秘密和自己交流,便随他去了一间小房间。

    “陈市长,今天有劳你在百忙之中前来,本来我还请了赵书记,昨天还答应了我,今早就说省长召见便跑了,你瞧瞧,呵呵。收下收下吧。”

    张总递了一份合同给陈功,陈功看了看,是这项目的房屋买卖合同,上次不是说过自己不缺房子吗,为什么还要给自己呀。

    张总可是考虑得很周道,“陈市长,本来我是打算送些实际的东西,不过听说最近上面的领导很重视这类问题,所以我只能送套房子给你,钱我已经给过了,你到时候卖掉就成了。”

    张总在前些日子和赵建行私聊当中,知道了这陈功是杜明河面前的大红人,而且有私交,张总认为,投资陈功比投资赵博更有必要,就算陈功眼下没有帮助自己实际的事情,不过自己得先烧香拜佛,临时来抱佛脚可就晚了。

    现在什么时候了,自己快要和你摊牌了,推什么推呀,这也算是交给纪委的证据,陈功当然愉快的收下了,“好好,张总,感谢你的好意呀,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去吧。”

    仪式现场路边,一辆商务车上。

    “领导,我们现在进去把陈功带走?”

    “慢着,唐厅长说了,要在剪彩台上,仪式上拿人,再等等。”
正文 第四十九章 法更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年轻漂亮的主持人穿着一身旗袍走上了台,“各位领导各位来宾,还有支持我们朝阳公司的社会各界朋友们,欢迎来到我们别墅项目剪彩的现场……”

    陈功和张总便坐在台下的第一排,正中央,张总很打趣,“陈市长,台上那女的怎么样?”

    陈功点点头,“不错,很漂亮,张总公司选人可是有一套哦,呵呵。 ”

    张总附在陈功身边小声说道,“这妞床上厉害着呢,哈哈,陈市长想玩不,我来安排。”

    陈功看着台上的那名年轻女人,前突后翘,浓妆艳抹,看上去很狐媚,面且说话的声音充满着诱惑,陈功欣赏起来,并没有回答张总的话。

    “下面有请富海市陈市长,朝阳公司董事长、总经理张总,富海市……”

    美女说完之后,看着走上台的陈功和张总,脸上有一种无法形容的表情,好像开心,不过好像很愤怒,错综复杂。

    张总接过话筒,色咪咪的一笑,然后看向台下,“我们企业的展离不开富海市的父母官儿呀,让我们请陈市长为大家讲两句吧。”

    陈功可讲不出什么好话,他已经没有必要在装下去了。

    “……公司蒸蒸日上,企业篷勃展,为我们富海市的地区经济做了突出贡献,我代表富海市委、市政府感谢朝阳公司。张总。”

    张总马上点点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陈功为突然叫到他。

    陈功笑着说,“这些年张总可是赚了不少钱呀,不过必须注意,钱一定要挣得心安理德,必须要合法、合情,合什么情?合群众的感情……”

    “准备动手,下车!”监察厅的处长一声令下。

    两个商务车,一共十二个人一下子走下车来,正准备走过马路,另一边已经嗖的停了三辆小轿车,上面印着四个字:国土执法。

    处长有些搞不明白了,因为下车的众人还是穿着执法的统一着装,“大家等等,先回车里,我过去看看,等我指示。”

    张总有些不明白陈功讲的是什么,表情难塂的盯着陈功,不过他已经向台边的那名美女主持人递了眼色,让她上台来把把握大局。

    陈功见市国土局的人已经来了,也不再留情了,“张总,你的别墅项目经人举报,现在已经有相关部门来调查了,请你配合一下吧。”

    张总像是听出了点儿玄机,“好,好,陈市长,我一定配合政府做好工作的。”

    陈功走下台去,将购房合同交给了卢峰,“一会儿事情结束,你直接送到市纪委去,我这么长时间,交给他们的东西不少了。”

    富海市国土资源局的工作人员出示了证件,“张总你好,我们是富海市国土资源局执法支队的,经人举报,你们这项目违反国家限制用地目录,并且土地的合法性有待我们进一步调查。”

    土地是稀缺资源,不可再生,用一尺少一尺,所以国家出台了限制用地目录,专门列出了土地不能用于哪些方面的建设,这别墅建设绝对是禁止的。

    除非那地方地势不好、周围环境不好,没有多大的开价值,像这里,市区边上的平坦位子,别墅是绝对不能建设的。

    张总心里倒是没多紧张,只是狠狠看着陈功,有你的,居然敢玩儿我,我看看你这市长能把我怎么样。

    陈功走上前去,一脸漫不经心,“张总,那你配合政府部门的调查吧,我帮不了你了,我有事情先走了,祝你好运。”

    张总心中的愤怒并未表现出来,“好,陈市长,那我就不送了,不过你得相信,我的项目出不了问题的。”

    陈功觉得没必要呆在这里,已经让张总很丢面子了,这台下的人都站了起来,虽然表面是张总请来的朋友和客人,不过骨子里都想看出好戏,别人难受就是自己高兴嘛。

    虽然台下的人都做出一副很同情和疑惑的样子,不过心中都是窃喜,朝阳公司,你也有今天,刚才不是和那个铁脑袋称兄道弟的吗,现在怎么样,有你的哭的,刚才的嚣张和骄傲怎么不见了。

    监察厅的处长看出了现场气氛有异,这副市长明显和那张总不对路,而且找人来踩场子的,很可能就是这个副市长。

    处长马上向唐兵汇报起来,等候副厅长新的指示。

    唐兵觉得很奇怪,这陈功是什么意思呀,听手下这样一说便马上肯定,这陈功和那朝阳公司并不是一伙的,而且是对立的。

    本来只有这一个线索,这下全断了,唐兵觉得一时半会儿无法再拿下陈功了,“你们都撤回来吧,对了,你回到厅里马上把周勇给放了,别让上面领导老是催我们。”

    陈功,算你走运,不过你的巨额财产我肯定会查到来源的,希望你能干净,否则就算你有些后台,我也会捅到京市去,看谁敢保你。

    陈功带上卢峰回到市政府坐镇,“卢峰,把这合同带到纪委去,然后告诉他们,就说陈市长这些日子上缴的钱和财,全是朝阳公司张总所送,还有,建议由司法部门介入朝阳公司进行经济调查,如果纪委没什么意见,你直接去市公安局举报吧。”

    卢峰知道今天陈功心情很好,而且事情很多,也怕有些重要事情给忘记了,“领导,还有什么事情吗?我跑腿顺便。”

    陈功想了想,确实还有事情,而且晚上得给尧淑真接风呀,“有空你去调查一下今天活动的那名主持人,我怀疑她知道张总某些方面的事情,查一查。然后顺便打电话订一桌,在富海大酒店吧,一个小包间就行了。”

    “行,那我就出去了。”卢峰其实也注意到了那名主持人的可疑。

    “你住的地方落实好了没有,我知道你前些日子可是每天往反新桥和富海市区,没地方住马上告诉我,我来安排。”

    陈功知道卢峰平时挺累的,有几天还加班到晚上,公车是赶不了了,或许是打车回去的吧。

    “哦领导,租了一套房子,两室一厅的,就是老婆在新桥不太方便,呵呵。”

    卢峰新婚佳人还留在新桥,是一名老师,陈功也不忍拆散两人,“好吧,你去吧,随时汇报进展情况。”

    朝阳公司仪式现场,经过富海市国土局执法支队的确认,“张总,不好意思,你们这项目经专人鉴定,属于国家限制的用地类型,你们建的是别墅,对不起,从现在起,停止一切的修建和销售。”

    张总丝毫不怕,“你们准备怎么处罚?”

    “轻则罚款,重则拆除,这个得领导来定。”

    “是吗?那你说说,是哪个领导来定?”张总知道这次得动真格了,也不用再给这些工作人员面子,自己是什么,和省委副书记比亲兄弟还亲。

    “哟,这位老板,我看你管得宽了点儿吧,这是我们政府的事情,你只需要配合我们的工作就行了,至于怎么处理,是我们的事情。”

    这执法人员也没有给张总面子,出时便是收到了局长周无为的亲自指示,能让局长亲自下命说明什么,说明这家公司已经被领导抛弃了,也用不着怕他们了。

    张总叫来几个保安,“好好看住这些政府的领导们,不过谁敢乱碰一下我公司的财产,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这范围里,我说了算。”

    陈功了一个短信过来:张总,这些日子你的款待我已经全部交给了纪委,还有,已经有人向司法机关举报你了,希望你是清白了。

    张总气坏了,气势汹汹的去了停车场,已经有人在他前面为他开路,而他的司机也已经小跑前去开车。

    “张总,我们去什么地方?”

    张总坐进了后排,前面的驾驶员问道。

    “去市政府。”

    张总这是去和陈功摊牌的,既然你玩儿真的,那我也不用客气了。

    “赵书记,是我,我被人给盯上了,就那陈功,这些日子和我作朋友全是装出来的,其实是想了解我,从多个方面入手查我呀。”张总给赵建行打去了电话。

    赵建行也很吃惊,“老张,淡定嘛,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在南部省,就算是杜明河,也得给我三分面子。”

    赵建行知道,不到那种决裂的时候,没有人会撕破脸皮的,特别是他们这种高层,陈功一个副市长,急急忙忙需找政绩,真是没有经验,找到自己的头上来了。

    张总一下子放了心,是呀,他和赵建行可是共荣辱,不会出事情的,所以张总也是心高气傲,底气十足。

    张总用力拍着陈功的办公桌,“陈市长!我劝你最好是息事宁人,再这么错下去,影响了你光明的仕途可别怪我不当你是朋友。”

    “张总,这里是政府,别没大没小的,你公司有没有问题,你有没有问题,政府会有一个说法的,我也会给你一个交待的。”

    陈功继续恐吓着张总。

    张总可不怕陈功,“你一个副市长,副厅级干部,我告诉你,我兄弟是赵建行,是省委副书记,是副省级干部,是你的官儿大还是他的官儿大,我想你应该清楚,不要自讨没趣!”

    陈功站了起来,“张总,我纠正一下你的观点,不在于谁的官儿大,谁大?什么更大?法更大!”
正文 第五十章 齐子卫不明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法更大!张总没想到陈功居然这么说,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如果按照陈功所说,自己的事情确有触犯到法律,只要坐实了,赵建行肯定不会帮自己的,怎么办怎么办,一下子张总没了底气。

    陈功冷笑一声,“哼,张总,你有时间还是多去赵书记那里汇报汇报,在公司里销毁资料吧,到我这里来,完全是在浪费你不多的时间。”

    张总一听便紧张起来,马上回头便跑下了楼,是啊,马上去赵书记那里,只有赵建行才能稳住他的心。

    事情才刚刚开始,陈功压力也挺大的,市里没有一个领导知道自己对朝阳公司开刀了,省里也没有人知道,只能慢慢来了。

    就算是杜明河和李贺之,在赵建行倒台前也不可能赤/裸裸的打击朝阳公司,赵系和张总在南部省的实力是能摆上桌面上来的。

    “你什么时候来呀?我们可都到了。”

    秦怀玉接到了消息,便带着尧淑真去了富海大酒店,两人已经到了,秦怀玉给陈功去了电话,以为陈功也到了。

    不过这时陈功还在办公室里,“哦,好的,我马上就出,我离酒店很近的,你们相处的还行吧。”

    陈功从侧面问起了两个女人的关系,尧淑真可是新人,自然很低调,陈功就怕秦怀玉欺负或是逗尧淑真玩儿,秦怀玉可是最古灵精怪的一个。

    秦怀玉当然知道陈功话的意思,自己不会说些难听的话伤到尧淑真的,谁这么无聊呀,“放心吧放心吧,她可是我老姐了,就这样,你快点儿。”

    陈功放下了心,算这秦怀玉识大体,人家尧淑真背井离乡来找自己,已经是很不容易了,秦怀玉可不能再给人家什么气受。

    看了看时间,提前走吧,早上没能去机场接尧淑真,还真过意不去,“卢峰,去国土局盯紧一点儿,和周局长讲一讲,把那项目的资料都得认真清理一遍,不能把政府部门给牵扯进去,不该有的资料不要装进去。”

    那边传来卢峰的笑声,“领导,你多虑了,我看政府部门办事儿狡猾得很,身上干净查不出问题,规划部门批准的方案是什么,是低密度住宅,根本没有提到别墅的字眼儿,负责全都推到了开商的身上。”

    卢峰手中正握着项目给出的规划条件,容积率不小于1.1,国家不允许有小于1.o的,规划部门这么给很聪明,既不违反政策,也不得罪开商,人家开商肯定是找了上面领导才会建这别墅的,从开工到竣工,全都看不出对这建筑物形态的任何描述。

    如果有人举报,那好办,到时再去查就行了,如果市国土局这次执行传到了其他部门的耳朵里,马上就会带动规划、建设、房管进行下一步的查处。

    “你爸没事儿了吧。”

    陈功给了尧淑真一个亲切的拥抱,关心起她的家里人。

    “没事儿了,最后认定的金额少了一些,该退的都退出来了,他是判得最轻的一个,缓刑在家呢,谢谢你。”

    尧淑真含情脉脉的看着陈功。

    “谢什么,我们之间说什么感谢的话,这是我应该做的,快坐下吧。”

    说完陈功才看到秦怀玉在一边的醋意,连忙过去抱了抱,“这次博览会很成功,你功不可抹呀,钱到手了就给你,你爱买什么都行。”

    “我还以为有了新宠就不要旧爱了。”秦怀玉掘了掘嘴。

    “哪有呀,坐下吧。”陈功扶着秦怀玉坐了下来。

    包间里只有三个人,大家也不想分开,所以坐得很近,一大半儿桌子空子,两女坐在陈功的左右两边。

    尧淑真也是一个实干派人物,不能闲着呀,陈功问道,“真儿,在富海也不能玩儿着,找些事情做,你看你是想开个什么公司还是怎么样,我支持你。怀玉现在可是一家服装店的小老板了。”

    “能上班儿吗?我还是喜欢做些日常工作。”

    陈功当然知道尧淑真所说的上班儿,不是去企业里,而是到政府里,“好吧,不过我们这里的级别没上海市高,聘个局长当当也行,教育局怎么样,我虽然不分管,不过我下一步是准备向教育界下手。”

    “能行吗?我上海那边可是辞职,而且你又不分管教育。”尧淑真想了想,自己如果没有辞职倒好办,不过现在自己是一个自由职业者。

    “这些小事情,我给你们戚书记打个电话,不算辞职,算是调动,让他协调一下南部省政府,这下你想去哪里还不容易呀,我也不想掺活进去,你先帮我当当间谍吧,我们的关系可不要让别人知道了。”

    陈功又开始玩儿起了花样,钱光明,我就安个钉子进来,是时候和你扳一扳了。

    包间门打开了,露出一双眼睛,等了两秒,门被推开了。

    “陈市长,艳福不浅呀,呵呵。”齐子卫笑咪咪的走了进来。

    齐子卫也是和几个领导在隔壁吃饭,路过包间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便悄悄看了看,果然是陈功,齐子卫可是一直想和陈功把关系套近,这陈功的“能力”可是深不见底呀,而且上任的王正义在离开之前也是非常看好陈功的,赞不绝口。

    而且经过齐子卫的观察,这市里的常委还有几个和陈功是一个鼻孔出气。

    隔墙有耳,齐子卫进来以后便关上了门。

    “齐书记,来吃一点儿,给你介绍一下。”陈功站了起来,只要是朋友,陈功都很尊重。

    一一介绍以后,齐子卫坐了下来,“陈市长,我就在旁边儿的包间,过来坐坐,还得过去,就聊几句。”

    齐子卫今天已经接到了一个下属送来的资料,全是关于朝阳公司的,这下属一直是王正义的铁杆,齐子卫到任以后,他也没有把东西拿出来,一直等着陈功的吩咐。

    今天各方齐动,下属也将准备好的一叠材料送到齐子卫手中,今天没有遇上陈功,齐子卫也会去找陈功详谈的。

    齐子卫知道这两女都是陈功的贴心人,有什么话也不用忌讳,“陈市长,我不得不佩服你,这段时间朝阳公司给你的钱财可不少呀,你居然全部交到了纪委来,当然,最令我吃惊的还是今天递交上来的合同,那别墅可是上百万的东西呀,你呀。”

    陈功侧头看着齐子卫,“齐书记,你是觉得可惜还是?”

    “什么可惜呀,我觉得你大义凛然,像你这样的干部呀,少,极少。不过陈市长,你所提供的资料和线索确实能把那张总和朝阳公司给告倒,不过事情并非那么简单,我也准备和你交个底,有些人轻易动不得,我这也是为你好。”

    齐子卫知道,这事情扣住不是最好的,自己也不会有责任,保护陈功,更重要的是保护了自己,你是铁脑袋,我可不是,我家里所有人都还指望着我能抗住齐家的大旗不倒。

    “非也非也,齐书记,我不管什么人有什么来头,今天朝阳公司别墅项目剪彩仪式现场,国土部门的人已经介入调查了,那项目呀,我看得拆掉,不光是那里,他们公司的几个大项目都涉及土地违法案件。”

    陈功提醒着齐子卫,动吧,我都动了,你还怕个屁呀。

    齐子卫当然清楚陈功的意思,国土是陈功有分管,他不下命令谁敢乱来呀,这么多年,这么多违法项目,都是补办手续,也没见真刀真枪的拆几个,这次陈功是要动真的了。

    “陈市长,我看你操之过急了,在做一事情上面,作为朋友,我得提醒一下,对方的来头一定要调查清楚,朝阳公司除了你给我的资料,我们纪委还掌握了一些非法的权钱交易。”

    齐子卫不认为陈功知道了朝阳公司的背景,虽然他是铁脑袋,不过陈功也是聪明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最后只有不欢而散,事情办不成,还得得罪领导。

    纪委监察局,只管党员和干部,企业的事情也轮不到他们来插手,不过权钱交易涉及的领导,从区县到市里,面广了自然得不了了之,齐子卫可不傻,除非是上面领导有交待,自己是以不变应万变。

    齐子卫真有些不明白了,这是何苦呢,一个企业背后涉及多大的利益呀,涉及多少领导呀,齐子卫相信,就算是赵博,也不敢去查朝阳公司。

    陈功点点头,“齐书记,你说的我都明白,我也感谢你的一番好意,不过就算那张总背后站着省委副书记赵建行,我也得去摸一摸老虎屁股。”

    齐子卫一听,这陈功不是傻子呀,他知道朝阳公司背后是赵建行,他居然还想动朝阳公司,陈功到底是怎么想的?

    “陈市长,既然知道有省委副书记作后盾,那又何必弄上这么一出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这样一弄,很容易把自己陷入被动,各个部门能查,不过敢进行处罚吗?省里领导不同意,下面谁敢擅自作主,我觉得吧,还是忍一忍。那些老家伙都老了,他们早晚会退休的,未来是我们的。”
正文 第五十一章 蠢蠢欲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尧淑真也算是一个见惯官场沉浮的人,知道两人谈的事情涉及到了一名副省级领导,“陈功,其实齐书记说得也在理,那些老领导早晚会退下去,以后还不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到时候想怎么办这些违法乱纪的人都行,不用急于一时,在官场上面,隐忍也是为官之道。 ”

    说得好呀,齐子卫笑了笑,“陈市长的红颜对官场上的事情看得挺透彻嘛,陈市长,你想想吧,我回我那包间去了,我们明天再碰碰头。”

    秦怀玉听了大家的交谈,也忍不住冒出一句,“赵建行?那就老家伙,怎么还没下台呀,陈功,我要回京市掀桌子去了。”

    秦怀玉已经等了很长时间,怎么这赵建行还在活蹦乱跳的,爷爷不守信用呀,那晚吃饭还当着面儿打了电话,效率也太低了吧。

    虽然心中有些急迫,不过也只是嘴上功夫,她哪敢回京市掀老爷子的桌子呀。

    齐子卫可是皮笑肉不笑,这女的口气也太大了吧,省委副书记是什么人,那可是能通天的人物,这些人背后少说也有一个副总理、副书记那些国字号领导撑腰,离自己这些人太遥远了。

    不过陈功的回答倒是让齐子卫更加惊讶,“应该快了,老爷子答应的事情就会做到,他可是一诺千金,办事儿从不磨蹭。”

    老爷子?这老爷子是谁呀,齐子卫有些不敢问下去了,“陈市长,我得过去了,这样,改天我们聚一聚,如果可能的话,我会全力协助你。”

    齐子卫说着两口话,意思他心中明白得很,如果赵建行真的倒台了,那陈功你就是天呀,我跟着你还怕谁呀,马上把朝阳公司一网打尽,如果赵建行还好好的坐在位子上面,那就拖下去吧。

    “好吧,齐书记请便,对了,这位美女最近会调到富海市当教育局的局长,我和她之间的关系还请齐书记暂时保密。”陈功可不打算那么快就让人知道了,那自己的计划还搞什么呀。

    齐子卫连忙点头答应下来,这陈功的块头太大,自己在坐一会儿,还不知道会聊出什么来,有些事情还是知道得少为妙。

    出了这包间,齐子卫现,陈功在自己心中的形像已经从狼变为一只君临天下的老虎,自己本来以为和他是平等的,现在看来,人家是底气十足呀,还好原来没和陈功结下什么仇怨。

    齐子卫思考着,刚才那女的从来没有见过,而且也是外地口音,真的能到富海当教育局长?

    “来,咱们干一杯。”赵建行举起杯子看着张总。

    张总此时正在赵建行家中“做客”,哪有心思喝酒吃饭,“赵书记,我可没你这么好的闲情,已经开始查了,我打听到,不止我那别墅项目,其他项目也介入调查了,我看你还不出手,国土方面会带动规划、建设联动,到时事情闹大了,可不好收场了。”

    “你急什么,这么多年了,什么风波没见过,那陈功自以为有杜明河罩着,什么人也敢惹。”

    赵建行放下酒杯,张总没心情喝,也不勉强他,马上拿出了电话。

    赵博此时也在家中吃饭,满脑子思考着白天生的事情,他也得到了一些人的汇报,这陈功到底想干什么呀,到处惹事儿,一看是赵建行的电话,马上整理了思路。

    “赵书记您好。”赵博已经猜测到,赵建行肯定是来过问白天生的事情。

    赵博完全就是捡了一顿骂来挨,自己什么也没做过,完全是帮陈功顶着,“嗯,嗯,好的赵书记,我知道怎么做了,嗯,好的,那……。”

    一顿臭骂,赵博还想说再见,不过赵建行已经把电话挂上了。

    赵博握了握拳头,“陈功,你只会给我找麻烦,你不是有后台吗,那你们去拼吧,管我屁事儿。”

    赵博只求稳定,只求稳中有升,能偶尔有些好处,不过下面总有人很活跃,不让自己省心。

    赵博知道,就算他给陈功打电话,或是叫到办公室来谈心,陈功根本不会搭理他,只会敷衍了事儿,已经好几次了,不如不和他正面交锋。

    赵博马上安排下去了,直接给纪委和国土局一把手打去了电话,齐子卫和周无为都接到了电话。

    齐子卫可是有心理准备的,知道会有领导插手这件事情,不过赵博的电话还是让他十分惊讶,自己可是没有向任何人透露,打算明天找陈功谈谈,把事情给最小化。

    齐子卫也知道了赵博对富海市的控制,看来李修明走后,赵博在各个部门都安插了眼线,如此隐秘的事情,还是让赵博在第一时间知道了。

    齐子卫马上表明了态度,绝不让事情传出去,严格把守这种重要的资料,没有赵博的进一步指示,绝对不会轻举妄动。

    挂上电话齐子卫现了,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一场权力的斗争当中,不管做与不做,都会得罪另外一方人。

    “齐书记,怎么了,自从你去了另一个包间回来,好像神不守舍的。”一桌的另一个人也现了齐子卫思路不在这里。

    齐子卫摇摇头,“哎,压力大压力大呀,你们喝着。”

    齐子卫编了一个短信给陈功:赵博已经和我联系了,要求朝阳公司的事情不许介入,你早做准备吧。

    夹缝中求生存,齐子卫觉得真累,自己现在可是一个没后台的人了,每一步都必须小心。

    陈功刚看完齐子卫的短信,周无为的电话便来了。

    “陈市长,怎么办呀,赵书记打电话来了,他可是强硬得很,说不准再查朝阳公司的事情,否则就地免职。”周无为也知道富海市的情况,赵博几乎一手遮天,罗市长和陈市长也是占据了一小部分的力量,不过比起赵博来说,来是弱了一些。

    看来张总已经去联系赵建行了,“周局长,你听赵博的还是听我的?”

    周无为一听,这陈副市长要和书记对着干呀,不过自己可是陈功的人,“陈市长,你说哪里话呀,我肯定是听您的。”

    “那好,继续查,证据收集齐了,我会找媒体报道出去,我看哪个领导还敢阻止,在大家悠悠众口之下,谁也不会免你的职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陈功不能以领导的身份来压周无为,所以让周无为知道,只要是为民做事情,谁也不敢动你。

    “陈市长,我听您的,不过我怕明天赵书记肯定会再次阻止的,您得想想法子。”

    周无为听陈功的没问题,不过赵博消息如此灵通,明天如果此事仍在继续调查,那赵博肯定会知道的。

    “你认真做好调查的事情,如果赵博再问,就说是我安排的,我看他能把我怎么样。周局长,好好干,你比你哥哥有前途,我看好你。”

    陈功一句话说到了周无为的心里去,周有为已经是副市长了,陈功这样一说,那证明自己有机会爬到比哥哥更高的位置上去。

    不过周有为的能力比起周无为确实差一些,而且陈功心里对周无为可是很看好的,这次也一样,周无为又选择了坚定的站在自己这边儿。

    周无为很高兴,有什么事情能比领导赏识更加重要,“陈市长放心,我一定站好岗。”

    陈功心中也早有安排了,周无为从上平县长调来,也算是当了很长时间的正处级干部了,离副厅级只有一步之遥,拉他一把很容易的。

    刚才齐子卫离开后,陈功便告诉了两女朝阳公司的事情,这下还有些棘手了,周无为那里没问题,不过齐子卫很明显,不敢乱来。

    陈功也不怪人家,一来人家和自己都是常委,平级,二来人家给自己放出点儿风来,也算是够意思了。

    “真儿,怀玉,这下可有些不好办了,可以继续查,不过这朝阳公司背后涉及的贪官儿一时半会儿就不能深入调查了,市纪委已经停止工作了,只能查查公司的问题。”

    两女可都是场面上混过的,“公司的问题不就会牵扯出这些贪官儿,使劲儿的查,那张总肯定会狗急跳墙的,那些贪官儿会自己跳出来,到时一个一个的打掉。”

    秦怀玉的想法便是顺藤摸瓜,查土地查出问题,不管是地方上国土官员还是区长、县长都会浮出水面,规划、建设一个也跑不了。

    如果没有证据,那就等,拖到他们紧、他们急,他们会自动出来为朝阳公司承担责任的,然后再一个一个暗中调查,保证一查一个准。

    不过尧淑真的想得简单一些,不过效果更加直接,而且不用那么麻烦,“陈功,我看不如直接找到省里,给你们市委书记施压,好好的查下去。”

    当然,这想法必须得省里领导互相来牵制,这方法自然是最好的,陈功想了想,看来又得麻烦杜明河了,他老人家要离开南部省了,得多给他找找事情做。

    “嗯,真儿说的办法好一些,这样我的工作也没有压力了,让那们老同志们累去吧,这该死的赵建行,真应该早些除掉,就爱坏我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灵感应,赵建行的日子也在这时到头了,陈功什么也不用做,便可以一一解决这些难题。
正文 第五十二章 一触即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早上陈功刚进办公室,便得到了父亲传来的消息,那赵建行上午就会被华夏纪委带走了,算是给秦怀玉报了仇,这家伙问题严重着,或许出不来了。

    陈功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下不就得了,自己也不用当个神算子,齐子卫那里会见机行事的。

    陈功坐在办公室,想了几分钟,马上打通了周无为的电话,交流了一会儿以后,“好了,周局长,联系法院马上行动,如果法院不配合,找公安部门协助,你告诉他们,谁不协助,我找谁谈话。”

    张总十点钟得到了现场的紧急消息,马上开车到了别墅项目的现场。

    张总走下车,这是什么情况,挖掘机、拖土机这些工程机械摆放在门口,而且这些车子并没有熄火,声音轰轰轰的,随时准备冲进去。

    “张总,您可来了,他们这架式想干嘛呀,强拆呀这是。”来人是项目经理,看到这些人来了,而且来势汹汹,自己这些人可不是对手呀。

    网上见过,这就是传说中的拆迁大军呀,数十辆工程车,还有几十名工人,还有几辆小轿车,停在这里好像在等候什么指示。

    项目经理可是知道昨天生的事情,马上意识到了政府要来真的了,所以叫来了张总。

    张总当然知道这场面是要干嘛,虽然全国上下都在提着禁止暴力拆迁,不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天居然拆到自己头上来了,人家是拆农民的房子,这些人是想拆自己的别墅呀。

    张总大步走向最前面的小轿车,“你们想干什么?让你们管事儿的出来!”

    说完张总便注意到了另外的小车上面都印有国土执行的字样,是国土局的人,这陈功有病是不是呀,揪住不放了。

    张总知道,昨天赵建行是给赵博去了电话的,这陈功不听话便得了,这国土局也不听书记招呼了。

    这辆车子中的人把窗子摇了下来,“你好,你是这公司管事儿的吧,我是市国土局局长周无为,请你让里面的人马上出去,我们中午十二点准时开始拆迁,请你们配合一下。”

    “你们有领导同意吗?你们赵书记知道此事吗?你们这是在胡来!”张总毫不退缩,自己就在这里坐镇,看谁敢上前一步。

    周无为看了张总一眼,觉得这人越来越不顺眼,“领导?我就是领导,拆房子,我这局长批了就算,你走开。”

    张总递了一个手势给项目经理,一下了在门口聚上了十几人,张总当然不认为这些人可以阻止拆迁大军,马上打电话给公司,让保安部派七八十人马上赶来。

    张总坐回了车里,“赵书记,是我,怎么搞的,市国土局的人居然到我项目现场来摆阵,准备把我的建筑给拆了,你得给我个说法呀。”

    这赵书记当然不是赵建行,是市委书记赵博,在富海市的地盘上面,赵博说话更有用。

    赵博还真不知道,只是接到了情报,这国土局仍然在查此事,不过赵博不知道,居然开了“部队”过去。

    赵博怒了,这陈功是在拆自己台呀,这国土局的周无为敢说不知道?周无为敢说自己没给他下过命令?

    这周无为是要造反了,谁在他背后呀,就是那陈功,看来不给陈功马上联系是不行了,如果朝阳公司的项目真被拆了,那离自己被拆也差不远了。

    “张总放心,我马上赶到现场来,你稳住稳住。”

    赵博坐不住了,自己不去现场,那事情肯定解决不了的。

    赵博马上打通了周无为的电话,“喂,周局长吗?我是赵博,喂,喂……”

    周无为走下了车,站在一个拖土机旁边,“喂,喂,谁呀,谁呀,听不到,大点儿声,喂……”电话很快挂上了。

    周无为想了想,马上给陈功打去了电话,内容很短:赵博知道了。

    陈功本想在办公室遥控进行所有的事情,不过看来不行了,赵博肯定已经和那张总取得了联系,自己也得去现场热热身子。

    卢峰见陈功要出去,马上走了过来,“领导,去哪里?”

    卢峰可是兼着司机,所以问一问,他可不知道陈功是去坐镇。

    “哦,对了,你把钥匙给我吧,你马上到奉华县去,就朝阳公司那块地,那里的国土部门已经准备出了,还有,新桥区的那项目也会有人到,你继续联系。”

    陈功把事情包给了卢峰,自己开车前去,把最大的一个“钉子户”解决了,还有两处地方留给卢峰摆平。

    一路上陈功都和周无为在不停的联系,那公安局接到了国土局正式文件,请求协助进行拆迁,不过公安局好像和没有看到文件一样,陈功已经走了一半儿的路程,公安局的人还没有到达现场。

    公安局长是政法委书记铁汉兼任的,要让公安局配合,必须得铁汉点头,陈功已经作了最坏的打算,那就是赵博已经和铁汉取得了联系。

    铁汉和纪大纲,与赵博一样,都是省长唐放天的人,他们可是穿一条裤子的。

    不过陈功知道,自己去了现场,而没有警察的帮助,想要强行进场是不可能的,今天的事情拖不得,箭已经射出了,必须中靶。

    “铁书记,我是陈功。”陈功从来没有私下找过铁汉,给他打电话也是迫不得已啊。

    铁汉听到是陈功的电话,马上便知道了什么事情,找自己要人来了,“陈市长,是你呀,怎么今天想起给老哥我打电话呀,晚上聚一聚嘛。”

    聚你个头呀,陈功想着,你还真是脸皮厚呀,明知自己是什么事情找你,居然跟我转移话题,“铁书记,国土局今天送了一份紧急文件给公安局,不知道你是不是已经安排下去了,国土局的人员和装备已经到了现场,就等你们来联合执法了。”

    “哦,还有这事情,陈市长的事情我肯定配合,不过我得马上去赵书记办公室,他找我有急事儿,不好意思呀,马上到了,得挂电话了,我晚些给你打过来。”

    铁汉挂上电话,马上把手机给关掉了,躺在沙上,你们几个慢慢玩儿吧,我没功夫参与。

    人呀,陈功最急的便是人,谁有人……,陈功真可惜这海天社解散了,“哎,如果海天集团还在的话,随便找几百号人来,看谁挡得住,可惜了呀。”

    陈功摇摇头,刹下车子,注意到前方的红灯,慢慢的变成了黄色、绿色。

    有了,黄亮,这家伙有办法,陈功看了看时间,离十二点还有近一小时的时间,应该来得急。

    黄亮可是陈功忠实的粉丝,接到了陈功的安排,马上召集起人手,不叫上百人来,自己这些年不是白混了吗。

    赵博第一个到达现场,“张总,久等了久等了,我接到你的电话可是马上赶来了。”

    张总可算放心了,一直听着这些车子要命般的响声,心里直毛,“赵书记,你看你的人这是想干什么,交给你来收拾了。”

    赵博可不敢怠慢,一来张总是赵建行的兄弟,二来自己拿过张总不少的好处,就拿这别墅项目来讲吧,自己可是承包了里面的绿化工程,赚了不少的钱。

    赵博拍拍胸脯,“张总你在车里等我,我去摆平吧。”

    赵博慢慢的走到了拆迁大军的前面,车里的周无为一看是赵博,也马上下了车。

    “赵书记,是您呀,拆迁是我们的家常便饭了,您还来亲自坐镇呀,这下好了,我们干劲儿更足了。”周无为装聋作哑的看着赵博。

    赵博跺了跺脚,“周局长,你说说这是什么情况?”

    “赵书记,一看便知道了呀,准备拆房子呀,这别墅项目明显违反了国家的政策规定,顶峰作案,一定得杀鸡儆猴,您说呢?”

    周无为搬出了政策。

    赵博冷眼看了看周无为,和我装,“周局长,我昨天电话里是怎么和你讲的,我这个书记叫不动你了吧,我看你眼里就只有陈市长,你马上带人离开。”

    周无为一动也不动,只是看着赵博,不离开,也不安排人行动。

    赵博握紧了拳头,不能再让他们胡闹了,“周局长,我以富海市党委书记的身份命令你,马上带你的人离开这里!”

    “赵书记,这项目的问题很严重,我们作为执法监督行政部门,不能有法不尊、有案不查呀,赵书记,您作为书记,更应该起到带头作用。”

    周无为这是在拖延时间,他知道,他是顶不住的。

    赵博没想到这周无为胆子这么大,“好吧,周局长,看来我只有叫来纪部长,我昨天讲过,就地免职这话,我马上会办到,我再问你一次,你带人离开吗?”

    周无为知道赵博要来真的了,叫来组织部长,那明显是把自己给撤了。

    “赵书记,呵呵,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周局长,这里这么吵闹,快把赵书记扶到一边儿去。”

    陈功终于赶到了,周无为就像看到了救星,马上轻轻扶住赵博。

    “放开!陈功,今天我在这里,你们就拆不了。”赵博也挑明了,这陈功脸皮够厚的,自己不想和他再磨蹭。
正文 第五十三章 各方云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博满脸通红,看来已经气从心起,说完还喘着粗气。

    当然急了,赵博急的是自己的前程,赵博知道,省里的换届工作马上就要开始了,自己的上司唐放天接任书记的可能性最大,而赵建行也不排除可以当省长,最差也是一个政协主席吧。

    如果因为此事得罪了张总,得罪了赵建行,唐放天放弃自己也是有可能的,自己在那些省委、省政府的头头脑脑面前,就只是一个小棋子。

    陈功在等,等黄亮带人来,既然警察都不来了,那自己更方便行事。

    正在这时,来了三辆面包车,车上下来了十几个人,个个满脸横肉,个个充满着社会的气息,陈功还以为是黄亮来了,不过看了一会儿也没现黄亮的踪影。

    这十几个人全都站在了张总的后面,张总故意把声音提高,“你们全在门口给我挡着,谁敢来硬的,你们也别客气。”

    赵博这个求稳的人当然不希望看到这种事情生,“张总,我看没必要吧,我会处理好的。”

    “那是你们内部的事情,我今天也是横下了心。”说完张总带着这些人一起站到了门口。

    “陈功!马上让人离开,你非得把事情闹大才行是吧!”赵博知道,张总对他已经失望了,除了以后没有孝敬以外,在赵建行那里自己也没什么好印象了。

    “赵书记,我是在依法办事儿,闹事情的是那张总吧。”陈功有些着急了,这黄亮怎么还不来,快一个小时了吧。

    “陈功,我现在是不是管不了你了?”赵博已经气得半死了,自己呼风唤雨这么久了,这陈功一进常委,怎么就乱套了呢,赵博心中已经作好了决定,这次事情一过,马上向省长汇报,把陈功调离富海。

    陈功知道赵博已经气急败坏了,心中高兴着呢,“赵书记,话可不能这么说呀,如果按职能来分,你是党内一把手,管党内的事情,这是政府的事情,我作为分管副市长,在政府这块我比你有权威。”

    陈功不和赵博对着干,咱们明确一下职能还是可以的。

    工程车的杂音还真大,陈功已经看到了黄亮,他终于来了,小轿车背后停了五辆老牌东风卡车,一辆车至少也能装二十几人,一百多号人呀,真是给力。

    黄亮笑嘻嘻的走了过来,咦,这陈功旁边站着那人很面熟呀,哦,电视上见过,市委书记。

    “陈市长,有什么安排。”黄亮走到了陈功的面前。

    周围的围观群众也越来越多了,这里是要干什么,火药味十足,个个杀气腾腾,有些人已经拿出手机开始拍摄起来。

    陈功当机立断,不能再拖,事情很可能扩大影响,“黄总,先把赵书记请到一边儿喝茶,带上你的人,把那些阻挡拆迁的人控制起来,还有,周围用手机拍摄的人全部抓起来,删掉视频才准放行。周局长,准备进场!”

    周无为听到命令,马上小跑到工程车队前方,“兄弟们,开工了!”

    所以车辆早已经整装待,听到周无为的命令,马上开始缓缓前行,张总此时知道情况严重了,有种泰山压顶的感觉。

    张总看着缓缓驶来的大型特种车,一时不知所措了。

    黄亮点上一支香烟,吐了一口气,“那领头的怎么还站在门口,拉开!”

    说完话,马上便上去十几人,其中两人把张总架起来拖到了一旁按住,张总的手下也没有脾气,怎么打呀,人家人数是自己这方的十倍,都很配合,主动让到了一旁。

    这公共场所,又是大白天的,谁敢真的动刀动枪呀,一推两推的,拆迁大军便进入了项目内部。

    张总滩坐在地上,完了完了,这可都是钱呀,银行那边儿的贷款没有还上,这项目还被人给无偿拆除,张总用力摇着脑袋。

    陈功倒是陪着赵博,“赵书记,要不这样,你先回办公室吧,你每天日理万机的,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

    “陈市长,你做好心理准备吧,我会向省里将今天的事情进行汇报,你不接受市委领导,那请你另谋高就。”赵博说完便转过头,看着另一处正在不断摇头的张总,这次真的惨了。

    陈功笑了笑,“好啊,赵书记,记得汇报详细一点儿,这项目是违法用地哦,呵呵。”

    “你!”赵博对陈功已经无语了,陈功都已经点出了这项目有问题,自己敢详细汇报吗,最多只是向省领导泄一下,一名副市长自己已经管不了了。

    听到近处一幢幢别墅倒塌的声音,张总心都碎了,时间过去了两小时,手机才还到张总手中,张总拿到手机,马上就拨打起来: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

    怎么回事儿?赵书记在开会吗?刚才还能拨通的。

    一拨就是十分钟,怎么还不开机,怎么还不开机,张总急不可奈了,张总拿着手机,无意中按到了未接来电,居然有十几个,就是刚才收走自己手机那会儿时间打来的,是奉化、新桥项目上的经理。

    张总马上回拨过去,听到消息后,更加崩溃了。

    另外两个在建工程也被国土部门按拆迁进行处罚,而且现在正在推房子,刚建好的售楼部也被贴上了大封条。

    张总终于明白过来,这陈功是早有预谋的,自己怎么这么傻,这陈功的性格,肯定不会和自己这种人打成一片,心里早想除之而后快了,一切都是阴谋呀。

    赵建行的秘书上气不接下气,终于接受完初步的调查,马上窜到一间没有人的办公室,给张总取得了联系。

    “张总,不好了,出大事儿了,赵书记被华夏纪委的人带走了,带到京市去调查,刚才这里特派办的人刚找我问了些情况,我这些天也出不来了,我现在是偷偷给你报个信,快点儿想办法吧,对了,等我出来以后,你得给我留些钱财……”

    张总听到这里已经听不下去了,赵建行居然完蛋了,自己哪有功夫和一个秘书磨蹭,还想让自己给他点儿安家费,手机已经用力扔在旁边的大树上面,掉到地止已经四分五裂了,“老子已经自身难保了,他妈的,什么东西。”

    张总已经不再多想了,赵建行完蛋了,自己的一些猫腻应该很快被查到,今晚就得收拾东西,最晚明天,必须离开华夏国。

    张总很头痛,自己这些多的固定资产怎么办,不过已经来不及变卖和处置了,就带上自己的现金和存款跑路吧,连赵建行这个京市有后台的副省级干部都遭殃了,自己算什么。

    罗川也从侧面收到了消息,马上给陈功打来了电话。

    “陈功,省委副书记赵建行被华夏纪委的人带走了,朝阳公司现在是板上的肉,跑不了的,你可以慢慢收拾了。哈哈。”

    罗川一直知道最近陈功的动向,不过陈功也为了保护他,所以并没有让他直接参与进来,不过赵建行的阻拦,罗川是能猜到的。

    这下好了,赵建行这个障碍扫除了,罗川也是十分高兴,连忙给陈功报喜。

    陈功已经知道今天会对赵建行动手了,时间刚刚合适,“罗哥,太好了,我正在拆迁现场,我还有一个提议,安排审计部门对朝阳公司近两年的所有项目进行审计,我要翻一翻他们的老底,看看都有什么人参与进来了。”

    “好,我马上安排,明天就让他们抽出人员进行全方位审计,把这些富海的贪官好好的治一治。”罗川此时也是热血沸腾,和陈功搭挡,太强了。

    肯定有人给赵博报告的,只是赵博的手机刚才已经被没收了,陈功交手机递给赵博,“省委的赵书记已经被京市的人带走了,看来这家伙犯的错误不小啊。”

    赵博一听,愣住了,接过电话便开了机,马上给自己的秘书拨打过去。

    “嗯,嗯,好,我知道了。”赵博挂上电话,无助的看着陈功,这回自己真是压错了注,为了一个已经垮掉的省委副书记,得罪了一个正是上升期的副市长,还不知道他背后是省委的哪位领导呢。

    “陈市长,这里交给你了,谁也不能阻拦我们的依法行政,我先回办公室去了。”赵博摇了摇头,只能这样了。

    赵博听到了一连串的警报声,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这朝阳公司报警了?

    赵博看了看摩托车后面第一辆车,嗯,那不是铁汉的车子吗?他来干什么。

    铁汉在一串警报声中走下了车,“哟,赵书记,你也在这里呀,你们,快,维护现在的秩序,保证拆迁工作顺利进行。”

    陈功也马上找来黄亮,任务完成了,可以带人离开了,欠下一个人情,改天加倍奉还。

    黄亮需要的就是这个人情,行,帮陈市长办事情,就是痛快。

    铁汉也是在办公室收到了消息,赵建行完了,那说明什么,说明这朝阳公司也完了,没必要为了这要完蛋的公司得罪了陈功。

    “陈市长,你看我在了解情况以后,马不停蹄带上兄弟们来了,你可得给我记一功呀,呵呵。”铁汉的演技可真是一流,刚才还忽悠着陈功,现在马上掉转了枪头。
正文 第五十六章 赵博告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博无奈,自己权力的丢失怎么来得如此之快,“陈市长,铁书记,你们把现场处理好,我还有事情需要处理,先走了。  ”

    赵博驱车离开了,不过不是回他的办公室,而且去省政府,要么陈功离开富海,要么是他。

    齐子卫也表现得雷厉风行起来,“查,狠狠的查,那哪些人违规收钱,帮助朝阳公司做大起来,把这些蛀虫全都给揪出来。”

    齐子卫把事情安排下去了,马上给陈功去了电话,经过昨晚的深思熟虑,他认为,朝阳公司作为一个企业,已经触动了政府的根本了,再不把这伙人连根把起,政府的公信力何在,青天何在。

    齐子卫提醒着陈功,朝阳公司的张总是重要人物,可不能让他跑了,万一逃往国外,很多事情只能不了了之了。

    不过齐子卫也征求着陈功的意见,如果陈功只是除掉这朝阳公司便收手了,那也没必要清查各级官员。

    陈功明确告诉齐子卫,不能让张总给跑了,纪委不适合出来,那就公安机关出面。

    齐子卫点点头,陈功这是要玩儿大的,好吧,让他闹闹吧。

    陈功挂上电话微笑起来,嗯,一切都的杂乱都慢慢的顺起来,一切错综复杂的枪头都在慢慢指着一方,那就是朝阳公司。

    卢峰也打来电话汇报,两个区县的拆迁工作一切顺利。

    陈功找到了正在现场指挥的周无为,“周局长,这次拆迁朝阳公司的三宗土地都已经顺序进进着,国土局尽快将这三块土地无偿纳入土地储备,有条件的尽快安排一下,重新推向市场。”

    周无为笑了笑,“嗯,好的,陈市长,你这计谋真妙,这土地虽然是低价卖给朝阳公司的,不过土地成本是保住了,现在又能重新卖一次,这下政府的收入就高了,哈哈。”

    不过陈功可没这么想,不是说房价最近高得离谱吗?不是说土地成本与房价挂钩吗?所有问题都推到了土地上面来,好,我就把价格给调下去。

    “周局长,这三宗土地的起拍价格暂定在1oo万/亩以下。”

    周无为不懂了,为什么呀,有钱不赚,“陈市长,我也听说了,市里的财政紧张,另外两块土地收益是当地区县政府的,不过这块地的收入可是市里的,定高一些怎么样?”

    看来周无为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周局长,我想推出一些低价的土地,看看对于房价的影响,还有,避免出现相互抬价的情况,和规划局商量商量,把规划条件设严一些,让我们市的国有公司去拿,我们市政府也进入房地产市场捣捣乱。”

    周无明好像明白过来了,“嗯,好吧,拆迁干净了,一个月内便推向市场。”

    铁汉看着这场面还真是霸气十足,陈功真的把朝阳公司的项目给推了,心中还是大呼过瘾的,这张总平时仗着赵建行的关系,市里只和个别领导结交,他这个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张总可是一直没有孝敬过的。

    “陈市长,你这动作确实也大了点儿,朝阳公司可是我省的十大房地产企业之一呀,我看明天此事便会在省里传开,这朝阳公司的房子怕是不好卖了,你呀,也会在省里出名。”

    铁汉笑着和陈功聊了起来。

    “出什么名呀,不外乎是说我不懂规矩,说我死脑筋,我不在乎,我只要那些黑心的开商知道,敢做,就敢来承担一切的后果。”

    陈功拍了拍铁汉的肩,“铁书记,有件事情还得麻烦你一下。”

    铁汉听了陈功所说的话,行,这个没问题,不就是把一个过气的商人控制起来吗,小事情。

    铁汉马上叫来了一名公安局的领导,“找人把朝阳公司张总带回市局去,请他协助调查几起贪污案,如果他要问起具体什么贪污案,你就告诉他,等纪委、检察院开始调查,他便知道。”

    省长唐放天主持了一个省政府的党风廉政会议,开完会便缓缓走回自己办公室。

    不过赵博可是久等多时了,中午饭也没吃,肚子饿得慌,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泄,是把陈功对上级不敬、不听命令的事情给省长汇报,参他一本。

    赵博在走廊上走来走去,一只手是拳头一只手是掌,不断的碰撞着。

    “当心点儿,你这人怎么搞的,楼梯口有座位,不要在这里影响正常的办公秩序。”

    这名端着水瓶的女子也有些看赵博不顺眼,赵博现在慌慌张张,哪里偈一个领导呀,说是小偷还差不多,这么长时间了,又不是哪一个办公室,一直在这走廊上走来走去的。

    拿水瓶的女子离开了,不过心中想着,要不是穿着正二八经的,早让保安把他拉出省政府了。

    唐放天已经走上了楼,转过了弯便看到了赵博,和一个傻冒一样在那里走来走去,“赵博,你在这里干什么?”

    赵博一听,是唐省长的声音,马上走了过去,“唐省长,您可回来了呀,我委屈呀,我有冤。”

    唐放天瞪了赵博一眼,“你看你什么样子,早上没有洗脸、没有把头给弄一弄吗,你可是公众人物,跟我进来!”

    赵博真是冤呀,激动了一上午,没吃中午饭不说了,还被陈功给“软禁”起来,弄得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

    赵博低着头跟着唐放天进了办公室,不过赵博没想过坐下,他现在只想把委屈讲出来,在心里憋得难受。

    唐放天看出了赵博的不自然,“你今天吸了毒来的呀,魂都不知道去哪里了,给我坐下!”

    唐放天一拍桌子,赵博马上坐了下来,又弹了起来,“妈的,谁弄了一块小石子儿到我屁股包里,把老……”

    赵博意识到自己紧张过头了,这里可是省长的办公室呀,“对不起对不起,唐省长,屁股包里有东西,刚才坐下去太急了,被扎了一下。省长息怒,省长息怒。”

    唐放天对这赵博的印象坏到了极点,“有屁就放,没事儿就滚!”

    赵博的声音带些哑泣,“唐省长……,唐省长,我这市委书记当得窝囊呀。”

    赵博一边说一边摇着头,“唐省长,这陈功现在只是一个副市长……”

    唐放天点点头,嗯,是关于陈功的,陈功惹什么祸了吗?

    “唐省长,我算是服了那家伙了,我的指示,这陈功根本不当一回事儿,唐省长,你知道今天他说什么了吗?他说我是管党委的,政府的事情让我不要抽手。”

    唐放天一听,心里还有些高兴,说得好呀,妈的,如果我敢这样和杜明河讲,那就舒畅了,不过又一想,不行,他马上走了,我当了书记以后,我也会全面掌握的,不能允许一个唱反调的省长。

    “嗯,陈功的态度确实有些嚣张了,不听党指挥,他要反呀。”唐放天表明了自己的意见,市长不听书记,那就是反了。

    “是呀唐省长,您不知道呀,这还算好的,那陈功刚刚不仅动了嘴,还动了手……”赵博捂了捂额头,汗水大颗大颗的。

    “动了手!”唐放天有些吃惊了,这陈功不过做得这么过头吧,“说,怎么回事儿?”

    赵博原原来来将自己被陈功控制起来的事情讲了出来,赵博并没有添油加醋,只是略为夸大了一点点,说陈功找来了黑社会份子,那些人中,不少都是拿着砍刀在手。

    “唐省长,您是没看到那场面,全是流氓当街,这陈功哪里像一个政府官员呀,完全是一个流氓头子,我刚才动也不肯动,手机也没他没收了,如果我敢乱来,可以已经挨了两刀了。”

    赵博说完心里痛快多了,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唐放天虽然不知道他们是因为什么事情冲突起来的,不过赵博没有说,肯定有他的原因,里面有内情的。

    不过陈功这下属,居然冲撞、威胁上级,就凭这罪名,就能把他给拿下。

    唐放天用笔敲了敲桌子,“赵书记,你回去吧,事情我知道了,我把情况了解了解,会有一个说法的。”

    赵博放下了心,站起来还是不舍得离开,“唐省长,那您得给我做主呀,在富海市里,以后有他没我,经过今天这事情,我的面子挂在哪里呀?唐省长,您得……”

    “行了,有完没完呀,出去吧,我心里明白。”唐放天越听越讨厌,不都说了自己会处理,他怎么还缠着不走了。

    陈功今天心情可是相当不错,“罗哥,晚上我请吃饭,必须出来,今天高兴着呢。”

    “呵呵,我可是收到消息了,现场热闹得很,算那铁汉懂事儿,齐子卫也行动了,这下你的任务可就完成了,剩下的交给他们吧,办的不会比你差。”

    罗川已经接到了消息,朝阳公司彻底完了,三个项目被政府踩掉了,老板也被公安机关给带走了,齐子卫已经率纪委着手调查涉案的官员,审计部门明天便开始审计朝阳公司所有的项目取得和工程情况。

    陈功此时已经可以退出了,齐子卫、铁汉,包括赵博在内,没有一个人会对朝阳公司心慈手软。
正文 第五十五章 老徐遭殃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罗川分析得很正确,赵博虽然恨透了陈功,不过通过什么来泄,现在把朝阳公司给端掉才能泄。

    不过罗川可能不知道,这些事情赵博会很积极主动的,否则怎么擦干净他自己的屁股,让自己现隐藏起来,总比被别人现强。

    “所以呀,这事情我也算是完成了,剩下的交给他们纪律、检察部门吧,突然觉得心里闲着,出来坐坐,对了,很久没有见到徐哥了,叫上他吧。”

    陈功当然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经完结了,就算是用锯箭法来讲,也是功得圆满。

    厚黑学中,为官办事二妙法之一—锯箭法:有人中了箭,找外科医生治疗,医生将箭杆锯下,就索要谢礼,问他为什么不把箭头取出,医生讲道,那是内科医生的事,你去看内科。

    现在各政府机关办事就是用这种方法,自己完成份内的业务,而且让办事儿的人满意的去其他部门办其他的手续。

    陈功想起了徐成,这家伙也不知道升官儿了没有,银行里工作,不凑没钱。

    不过晚上吃饭罗川是一个人来的,陈功可不高兴了,“罗哥,徐哥怎么了,知道我们今晚在街边儿吃小馆子,所以就不来了呀,达了就不认识咱们了。”

    哪里是这样呀,徐成现在是没脸见人,就连平时的兄弟罗川也没有怎么联系了。

    罗川告诉陈功,徐成出事儿了,单位那边儿也丢了。

    陈功吃了一惊,关心的问道,“罗哥,出了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罗川摇摇头,“他需要人帮忙的话,我早就帮他了。”

    罗川讲道,事情还有些好笑,居然是徐成的老婆把他给出卖了,这徐成其实什么都好,就是爱打牌,而且不分白天、晚上,不分平时、周末,只要有空子就钻,晚上那更是通宵达旦的打。

    牌瘾越来越大,胆子也越来越大,打十元根本不过瘾,打五十元挠痒痒,最后打一百元,一千六百元封住,才觉得有些意思。

    人的贪念是无穷的,徐成的手气很好,有些时候一晚能赢一万多块,所以长期以来,他对自己的技术很自信。

    一晚被牌友约去,介绍了几个有钱人,人家可不打小牌,一百元?谁有功夫浪费时间在这么小的牌局上面。

    人家说了,直接打一千元,上不封顶,麻将嘛,有多少翻赔够多少翻,而且还玩儿内地一些地方的规矩——血战到底。

    先糊的人一边儿看着,直到三家都糊只剩一家,一把牌局才算结束,这一来二去的,运气倒霉的人一把可以输掉几万块。

    那些人就像是事先讲好的,徐成受不了他们的心理暗示,来吧,我这技术还怕你们。

    桌上的现金可不能摆放过多,所以大家都用筹码,打完一起结算,熟人介绍的,所以大家也不猜疑,很快便开始了四国大战。

    第一天的手机不错,徐成一个人赢了三家,十五万呀,这几小时的时间,便能赚十五万,这可是徐成没有想过的事情,凭自己这技术,不怕。

    算好了筹码,三人便到茶坊外的轿车上拿出了现金,徐成从此瘾更大了。

    不过人的运气不可以一直好下去,输!输!还是输!

    徐成在一个月时间里,输掉了近八十万元,没办法,为了不让老婆知道,所以盗用了银行的公款,想要快赢过来,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把标准提高。

    一千不过瘾,打五千的,徐成又输近四百万后,没办法,偷家里的钱去填补银行的漏洞,而且继续赌,不赌怎么向家里人交待呀。

    最终被老婆给现了,不过徐成老婆可不知道他还挪用了公款,只以为偷了家里的钱,直接闹到银行里去。

    这下不得了,银行主要领导知道徐成的情况后,马上有些怀疑,一查便查出了问题,官儿当不了不说,连工作也没有了,威风了这么多年的信贷公司徐总,这下算是栽了,走行省分行的行长亲自跟他讲,这次没有追究他的法律责任,已经是不错了。

    这下可好了,家里的钱填补银行漏洞以后,已经所剩无己了,老婆也有些后悔,不该这么蛮撞,现在好了,钱没了不说,工作也丢了,本来年薪三十万,这下又得重头再来了。

    陈功听完了徐成的悲剧故事,“哎,罗哥,我们可以做些什么吗?”

    其实罗川已经问过徐成了,介绍到一些企业做白领也是没有问题的,不过徐成很固执,非得说自己解决,准备把房子给抵押了,开一个小市,平平淡淡的过吧。

    “好了,不提他了,他能改掉赌性,会有好转的,谈谈朝阳公司的事情吧,我可听说现场热闹得很,今天就端掉他们三个项目。”

    这个话题陈功兴趣来了,“是呀,那张总可没想到自己有今天,平时就是指高气昂,我听人讲,正处级以下的干部,在他眼里就是一个渣。”

    “哈哈,恶人有恶人来收拾呀。”

    “嗯,罗哥,我可不是恶人呀,我是好人,正义的化身。”

    罗川想了想,“陈功,这个案子可能牵扯很广,到时候涉案的官员你打算怎么处理?”

    陈功也知道,没有一百,也有九十,和朝阳公司牵扯的人物太多,而且不光是富海市,整个南部省也不少。

    “省里的人和其他地方的官员我们管不了,富海市里官员,情节不严重的,警告、记过,情节严重的,该移交给司法机关就移交,绝不手软。”

    罗川有些不赞同陈功的观点,“省里不会把这事情闹大的,我看除了主要的涉案人员,最多抓几个替罪羊,我们市也大事化小吧,要不很影响投资环境的。”

    陈功可不这么想,“罗哥,我的观点正好相反,现在**问题已经是人尽皆知了,不好管、也管不好,如果我们富海市能重磅出击,这样还会更有利于我们的投资环境,让到市里来投资的企业更加放心。相反,如果我们不暴露出去,别人不知道吗?别人只会认为我们是官官相护。”

    罗川点点头,“也许事情正如你所想的,不过我们要严惩的话,会和省里形成一个对立,省里不会同意的,而且赵博也不是同意的。”

    “赵博?他能干什么,罗哥,大不了咱们再到常委会上表决一下,我看风向会大变的。”陈功看出了今天几个常委的动向,没有赵博的命令,不都行动起来了。

    “陈功,你的想法太乐观了,今天齐子卫和铁汉都有了动作,不过这并不表明他们不听赵博的话了,他们今天所做的,是一个党委、政府站在群众利益和法律面前该做的,不过在调查结果出来以后,怎么处理,他们根本不会操心的,常委会上,我看你的提议不可能通过,算了吧,小惩大式吧。”

    罗川可是善于观察官场走势的人,不像陈功,只是一味的做事情,并没有仔细分析官员内部的一些情况,聪明全用于搞展上面。

    陈功认真想了想,罗哥没有说错,齐子卫和铁汉今天虽然看似站在自己这一边,不过关键时刻,肯定不会听自己的。

    陈功不想就这样放弃了,好不容易在墙上钻了一个洞,一定得把这墙给推倒。

    “罗哥,我还是想试一试。”

    罗哥摊开双手,“好吧,每次我都无法说服你,每次你都会坚持你的观点,我明白的,我会全力支持。”

    陈功回到家中,两女居然同时在看一部肥皂剧,谁也没有注意到自己,陈功敲了敲木制的墙柱,“喂,谁有空煮碗面去。”

    秦怀玉可没功夫,看电视那是很仔细的,就像是人都想钻进去一样,眼睛鼓得大大的,丝毫没有注意到陈功的话。

    尧淑真倒是站了起来,不是不是去厨房,“你电话怎么关掉了,刚才那方总都打到我这里来了,急得不得了。”

    “方总?哪个方总?”陈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还有哪个方总呀,方引革呀,上海联波,想到了吧。”

    陈功反映过来,对呀,还有一件大事儿给忘了,陈功拿出手机一看,“不好意思,可能刚才没电了,他说什么了?”

    “方总说,上海联波股价部高之后,连续跌停,他的两个亿现在折算下来,不过四千万了,现金就占了两千万。”

    看来很惨,一点八个亿的资金,按现在的市价仅值两千万了,不过陈功很高兴,自己的计划不是成功了吗。

    方总的两个儿子现在肯定已经被深度套牢,卖出去不值钱,不卖手中已经没有现金了,陈功想了想,“真儿,用你的电话,联系方总,我要和他谈谈,等等。”

    陈功见尧淑真已经掏出了手机,考虑了一下,应该先给萧星雅沟通,了解自己手中的筹码,然后再和方引革谈。

    “怀玉,用一用你的手机。”

    秦怀玉没有转过头来,只是用手指了指沙的角落,那里放着她的包,这女魔头,越来越放肆了。
正文 第五十六章 先下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事情和陈功所想一样,萧星雅已经控制了上海联波大部分的流通股,而且萧星雅告诉陈功,经过专业团队的分析,这上海联波的大股东这次损失惨重,他们应该没有那么多的资金和自己来拼斗,不过仍然挺了几天,应该是向银行或第三方借款了。

    萧星雅告诉陈功,这下更好,股票不值钱了,就算是现在卖掉,他们也可能还不上借款,等着跳楼吧。

    保守估计,他们因为贪心,大概在2o元到25元的价位上注入了重资,现在多少呀,现在还不到5元钱,不剥掉几层皮才怪。

    陈功这下放下了心,也算是给那失去老伴儿的老人一个交待了,“嗯,雅儿,那这次辛苦你了,我把事情谈好以后和你联系,到时候再把价格抬上去。”

    “不要联系我,我明天回东北老家去,我把这摊子交给吴男管理了,你到时候联系她吧。”

    陈功想起了,萧星雅早就提到要回老家看看一个邻居,时间也差不多了。

    不过陈功可不放心,“吴男?她懂不懂呀,管理行,可管这金融方面的东西,我看……”

    “放心吧,你以为人家是吃素的呀,这段时间也跟着我学了不少。”萧星雅听出了陈功对吴男的能力有些不信任。

    “那好吧,不过你给宋姐说说,让她抽空也帮着看看,她办事儿,我放心。”

    没办法了,这些事情还得自己人来办,最有经验的便是宋惠云,不过平时要带孩子,时间并不多。

    方引革可是大倒苦水,自己现在是钱也没什么了,股票也没多少,不过方引革请来的操盘手告诉方引革,除了他,还有两帮实力雄厚的资金在斗,最后一方大获全胜,另一方损失可不小。

    陈功问着方引革,如果损失的那方是他两个儿子,那会怎么样。

    方引革一想,那感情好呀,那说明他们两人手中现钱已经没什么了,股票就比废纸值钱一些,可能比自己还惨呀,不过他清楚,他两个儿子手中根本没这么多资金。

    “方总,你两个儿子确实没这么多钱,他们的钱,可能是在外面借贷的。”

    方引革微微一震,“陈市长,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因为我就是获利的一方,你明天便去公司找你的儿子,现在股票不到五元,你按六元的价格全面收购他们手中的股票,这些钱算一算,应该够他们去还债了,不过还完以后,他们只能过一贫如洗的生活了。”

    陈功已经安排好了,方引革收购公司以后,便会将股票价格抬到二十元,让他出货,把钱给赚回来,不过收购需要的资金,还得他自己去筹集。

    方引革看到了希望,这希望并不遥远,自己触手可及,资金他再想办法,挂上电话才想到,陈功便是操盘手讲的幕后大财团?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呀,那得多少钱呀。

    一切都按部就班的滚动着,不过和罗川的想法一样,省里并不打算把这朝阳公司窝案闹大,仅准备小范围从宽处理。

    赵博现在也尽量不和陈功见面,开会也是尽量分开,这陈功伤到了自己的面子,丢人呀。

    省里指示,朝阳公司案件不要扩大、不要深查,一切都以和谐为前题,赵博和齐子卫还有公检法的领导都打了招呼,不过怕陈功缠着不放,所以还是得让他知道。

    赵博没有和陈功见面,也没有电话联系,找来一个传话人。

    罗川接到了赵博的通知,他出面告诉陈功,就说是省里领导的意思,事情不能闹大了,他也是奉命行事。

    伍孟德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下楼去,陈功上楼道是看到了,伍孟德头埋得很低,一看就知道了心中有多难受了。

    陈功倒是故意放开了嗓门儿,“哟,这不是伍书记吗?怎么一个人,你秘书呢?”

    伍孟德抬起头,看着这个心中很讨厌的人,“哦,是陈市长呀,我秘书在楼下等我,我出去一趟。对了,你这是上谁办公室去,赵书记最近可是咬牙切齿呀。”

    伍孟德也知道那天生的事情,赵博在陈功面前丢了面子,肯定会想办法找回来的,现在对陈功可是恨之入骨。

    “这个不用伍书记操心了,是他在躲我,我可不怕见他的。对了,伍书记,倒是你,听说你老婆家一个亲戚遭殃了,还是花时间多陪陪家里人吧。”

    陈功点到了伍孟德的痛处,赵建行的下台给他带来的沉重的打击,他现在已经是无依无靠了,市委副书记这一个尴尬的职位,上不去的话,只能养老了。

    唯一的后盾没有了,伍孟德就连说话也没了底气,“陈市长,你忙,我赶时间先走了。”

    伍孟德走过了陈功的身旁,陈功居高临下的看着伍孟德的背影,这人已经不足为惧了,失去了牙齿的老虎,还能咬人吗。

    罗川在办公室里等着陈功,这家伙,怎么还不来呀,看着陈功推门而进,“这几步路的时间,你工作也太忙了吧。”

    陈功笑了笑,“哪里呀罗哥,你召唤我,我可是第一时间赶到,只是刚才在路上碰到了伍孟德,讽刺了他几句,现在回想着心里就高兴呀。”

    “好了好了,伍孟德这人也不错,就是平时骄傲了一些,做起事情从不马虎的,不过这次他的后台没了,以后会低调很多的。”

    罗川对伍孟德倒是没有什么坏印象,伍孟德从工作中来看,是一个有能力的人。

    “好了,不提他了,只要他不来招惹我,我也不会和他过不去的,找我什么事儿呀罗哥?”陈功坐了下来,玩儿着罗川办公桌上的笔。

    “陈功,上次我们聊到朝阳公司的事情,省里的领导已经语了,各个部门最小化处理此事,不许扩大范围和影响,我看你的想法实现不了了。”

    罗川也觉得很失望,本来准备和陈功大干一场的,这下不行了,上面的领导最大。

    陈功放下笔,“罗哥,那可不行,省里的处不处理他们那层面的人,我没能力管,不过富海市的涉案官员,还有那朝阳公司的张总,一定得分情节处置,最严重的必须追究刑事责任,那张总也必须受到法律的制裁。”

    罗川也把原话告诉了陈功,是赵博让他讲的,虽然赵博也不愿意把事情闹大,不过这事情确实是省里领导定下的调子。

    罗川安慰着,“陈功,算了,上面的意思我们改变不了。”

    陈功笑了笑,“罗哥,你是不是想说,有的事情我们本身无法改变,那我们只能去适应它?哈哈,不,我就这倔脾气,非得让他们改一改,再差的结果,这富海市里也得我们说了算。”

    罗川知道自己说服不了陈功,“好好,那你说,准备怎么下手?”

    陈功想了想,自己的绊脚石到底是谁,嗯,没错,就是他,“罗哥,只有让赵博离开富海市,这富海才能成为真正的净土。”

    罗川还真吃了一惊,让赵博离开富海市?最差也得省委组织部长语吧,上面的领导为了搞平衡,或许还得省长和书记拍板,哪有这么容易啊。

    “陈功,这些事情想想还行,不现实呀,我们再合计合计,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罗川一直很理智,他可是不在此山中,识得此山真面目。

    “罗哥,他必须走,你瞧着吧。”陈功眼神中透出一丝杀意,赵博这些年从一个只管经济展的能吏,变成一个什么事儿都不管,只管自己升迁和私利的庸才。

    富海是南部省经济展的第二个港口,唐放天不舍得放弃,赵博这人对自己也算忠心,虽然最近对他有些意见,不过大方向、大原则的问题赵博并没有犯。

    因为陈功的原因,赵博对富海市的控制已经开始松动了,唐放天不能把这未来的经济重镇让出来,如果让了出来,虽然自己会接任书记,别的势力也不会轻易松手的。

    杜明河最近已经没心思和自己争权夺利了,他走得会很干净,不过唐放天还是得和杜明河商量一下,他知道陈功和杜明河有些关系,不过要让陈功调走必须下血本。

    唐放天想了想,必须得拿出诚意来打动杜明河,这是一次交易。

    杜明河此时刚刚在办公室送走国家税务总局的一名领导,“唐省长,快进来,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坐坐,是来熟悉新环境吧。”

    杜明河笑了笑,他知道唐放天已经迫不急待的想入主这间办公室了,杜明河也是从上一任手中接过这办公室的,南部省的传统好,这省委书记办公室可是风水最佳,因为在这里坐过的人,都没有提前倒台的,而且去了京市以后,都是混得顺风顺水,大受重用。

    唐放天知道杜明河故意在洗刷自己,“杜书记开我玩笑了,我能不能接你的班儿还没最终定下呢,杜书记,今天有件事情和你商量商量,富海市的陈功同志,我觉得挺不错的,应该加加担子。”

    杜明河打了打岔,“唐省长,其实我也正好有事情找你,也是关于富海市的,市委书记赵博,原本就是为了做大工业园区去的,效果也很明显,现在工业园区已经上了轨道,我想把他调回商务厅当厅长,为我们全省多做些贡献。”

    唐放天愣住了,我还没讲完,你怎么就先下手了,我本来要调陈功离开,你又说要调走赵博,唐放天还真不知道接下去说些什么。
正文 第五十七章 内部明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商务厅可是一个好地方,我知道赵博是唐省长你的属下,所以让他多出点儿成绩,以后便能当好你的左右手。 ”

    杜明河的话很明确,要想当副省长,必须得在地方和机关里都任过一把手,这就是资历。

    但大家都清楚,这市委书记的权力可比一个厅长大得多,不过赵博情况特殊,他从副厅长直接提为市长,然后接任的书记,并没有做过部门的一把手,不管过度多久,哪怕是半年也是一种资历。

    唐放天可是听到了心里,认真想了想,自己对省里的控制确实还不足,需要一些嫡系的副职来撑起自己的工作,赵博这人,可以考虑的。

    不过唐放天又一想,富海市,富海工业园区,不行,自己舍不得呀,“杜书记,赵博的事情下一步我看可以考虑,我倒是认为陈功同志不错,你看好他我是知道的。”

    唐放天会意的对杜明河一笑,不过唐放天根本不知道两人的关系。

    杜明河点点头,想听听这唐放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唐放天接着讲道,“魏承续马上要接任常务副省长,南城市市长可是内定的书记,我认为陈功完全有能力担任南城市的市长。”

    哟,这诱惑还真不小,如果自己不离开南部省的话,这唐放天抛来的橄榄枝自己绝对会收下的,不过杜明河可不傻,让陈功去南城市,那里人生地不熟的,自己一旦离开,陈功的工作开展不了,肯定会被迫降职的,到时候一切都晚了。

    “唐省长,你的想法很好,不同路得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我给陈功准备的便是富海市长的位子,赵博,必须离开!”

    杜明河的话气势篷渤,唐放天不敢违逆,这么多年一直被杜明河压着,就算他即将离开南部省,唐放天也不敢大声说一句话。

    以前是因为杜明河的权力,现在是因为怕在权力交接的过程中杜明河突然使坏,那自己脚下的地可就站不稳了。

    唐放天此时只能忍让,忍到杜明河离开南部省,那时自己就是这里的天,谁敢挡道,全部除掉。

    “杜书记,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照你的意思办法,让贺之书记尽快办,赵博那里我来做思想工作。”

    “好好,唐省长果然痛快,哈哈。”

    唐放天知道,今天的决定,意味着他将暂时失去对富海市的控制,不过没关系,他迟早会全部拿回来的。

    陈功已经收到了杜明河的消息,事情搞定了,不过杜明河也告诉陈功,因为省里换届的原因,事情还真不能在省里闹大了,富海市这个层面,他爱折腾就折腾去吧。

    “钱市长好,我是尧淑真,前来向您报道。”尧淑真穿上了职业装,去了钱光明的办公室。

    钱光明根本没有想到,教育局长居然被调到一个县当县长去了,根本没有人通知自己,又空降了一名局长来。

    本来是准备给出一个下马威的,不过钱光明的眼睛是识货的,这可是一个极品呀,“尧局长,坐下说话,我可是久等了呀,一直希望组织上能派一名能力突出的干部,教育系统可是很重要的。”

    钱光明目不转睛,“原本我还担心来人能力不行,不能展好富海市的教育,不过现在我可放心了,不错,尧局长的气质和能力由内而外的散出来。”

    钱光明闭着眼,深深吸了一口尧淑真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水味,“嗯,我相信你能够担此重任。”

    尧淑真泯了泯嘴,“感谢钱市长对我的信任,我会努力做好我的工作,教育系统我不是很熟悉,以后需要钱市长帮助的机会可很多,你一定要不吝赐教哦。”

    “没问题呀,尧局长,熟悉富海,熟悉富海市的教育,从今天就开始吧,晚上有时间吗?”钱光明看出了尧淑真认真劲儿,这就是机会呀。

    “有啊,正好晚上不知道上哪里。”尧淑真可是想进一步了解钱光明,为陈功除掉这人。

    “好,那定在今晚,我叫上几所重点学校的校长,还有市教育局的副局长,我们为你接风洗尘,哈哈。”

    陈功准备告诉罗川好消息,杜明河说了话,那赵博铁定走人。

    “罗哥,哟,你在忙呀,那我等等你。”陈功见罗川很认真的在翻阅着文件夹中的一份文件,也不便马上打扰,轻轻走到办公室前坐下。

    罗川应该是看了很久的文件,抬起头把颈部旋转了一圈,吐了一口气,“陈功,看看这份文件吧。”

    陈功看了看那文件头:内部明电。

    咦,这东西陈功看过几次,这可是电报呀,而且是具有极高保密性的文件,比普通公文更具有法律效力。

    文机关居然是华夏国的国务院办公厅,妈呀,陈功还第一次看到这种高级文件,平时虽然通知、令此类文件见多了,不过这些东西是向全国各地,而这内部明电可是专门来富海的呀。

    陈功认真看了看内容,前华夏国国务院总理孙老拟于三月后到南部省富海市进行考察,请南部省并富海市主要领导做好接待工作……

    南部省应该也收到了这份内部明电,省里也会有主要领导到富海来的,不过富海市作为东道主,很多实质性的接待都会放在市里。

    “罗哥,这孙老应该有八十了吧。”陈功想了想,一般的领导干两届,这前总理,那至少也有八十左右。

    “对,我刚在网上查过,今年八十一了,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居然会选我们富海市,我们这里好像没有什么东西值得考察吧。”

    罗川知道,富海市现阶段拿得出手的东西便是工业园区,不过在前总理面前,这算是个大项目吗?

    孙总理到底是什么原因选择富海市的,确实得琢磨,如果不知道领导的意图,到时候做起事情会很被动的,只要能猜到领导的动机,想办法迎合领导,这可是大功一件呀。

    罗川只是分析了一会儿,不过并不像其他的领导一样,已经在到处调查孙总理与富海市的关系了,就算是孙总理邻居有没有搬到富海市来的,都得调查。

    “我也觉得奇怪,如果我是领导,选南城市也不会选富海市的,南城市在西南地区来讲,也算是一座国际大都市,先进的技术和达的生产力什么都不缺。”

    陈功也有共鸣,这上面领导的意思难琢磨呀。

    罗川笑了笑,“陈功,我们也不掺活儿了,反正赵博把事情给揽了,他想去老领导面前争取表现,你看他签的意见就知道了。”

    这份文件是赵博第一个签阅,之后才转给罗川的,文件上有赵博的亲笔签字:此事由我会同省里相关领导亲自抓,罗市长全力配合,区委办、政府办做好各项准备工作,复印一份给我,随时提醒。

    “嗯,这赵博越来越像一个官迷了,从一个能吏变成了一个小丑。”陈功摇着头,“人呀,可以为利益放弃一切的东西,本质都会改变。”

    “随他去吧,他爱表现就表现吧,反正我是没什么兴趣的。”罗川喜欢交朋友,不过也很讨厌这种级别悬殊的接待。

    陪吃、陪喝、陪笑脸、陪逛、陪聊,很压抑的,罗川豪爽的性格可不喜欢。

    “罗哥,你有没有兴趣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这次你得牵这个头,你推不掉的,有时间还是好好构思一下吧,怎么令孙老满意。”陈功神秘一笑对罗川讲道。

    “我?陈功,你拿罗哥开涮吧,我这级别陪什么孙老呀,就算到了富海,就算省里安排富海市的主要领导具体接洽,赵博也不会放过这机会的,哪陪是一个多余的位子也不会让给其他人,呵呵,我们还是省省心吧,做好工作,这些事情不想了,也想不了。”

    罗川说完心中多少有些失落,虽然自己对接待不怎么感冒,不过一名前华夏国的最高级别领导到来,罗川说不想去陪同那是假的。

    能得到孙老的满意和一个表扬,就算对升迁没有帮助,那也是一种最高等级的肯定。

    “别装了,罗哥,我知道你想负责这次的接待工作。”陈功轻松的看着罗川。

    罗川双手交叉胸前,“好吧,我承认我还是有那么些**的,不过赵博不会留机会给我的,越少人在孙老面前表现,他越能显示出他的优势。”

    陈功手指左右摆了摆,“罗川,赵博没机会的,这机会是给你准备的,如果表现好了,受用一生呀。”

    陈功的意思很简单,只要被孙老看上的人,那这一辈子前程不会有什么阻碍了,有多高的成就,那就要看你有多高的能力了。

    “哦,你又有什么鬼主意呀。”罗川知道陈功的话,每次都不是空穴来风,罗川想了想陈功的话,孙老,对呀,孙老当时可是华夏国一言九鼎之人呀,德高望重,虽然他当然什么派系也不算,不过现在的几大派系,谁敢不给面子呀。

    陈功在一张纸上写下书记二字,递到罗川面前,“罗哥,赵博就要调走了,他还有什么资格代表富海市来接待孙老,你说呢?”
正文 第五十八章 上官运到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罗川看着纸上的书记二字,大概知道了陈功的意思,不过也不能确定,脸皮可不能这么厚呀,“陈功,你又知道什么消息了。 ”

    罗川现在很相信陈功,陈功每次说的话,就好像预言一样,又快又准,陈功写下了书记给自己,难道自己马上就是市委书记了?

    陈功看出了罗川的一些小心思,“罗哥,你是不是想问我,这书记是谁的。”

    罗川摇头一笑,“你呀你呀,好好,说得当哥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好吧,算我脸皮厚,我想问问这书记之位是谁接任?”

    这陈功一直吊着罗川的味口,罗川还真的有些等不及了。

    “不是给你了吗?就是你呀,罗哥,请客请客呀。”陈功说出了答案。

    “真的是我?陈功,可别开玩笑哦。”罗川听着高兴,不过也想再次确认。

    “不开玩笑,是你,我坐你的市长位子,你没意见吧。”

    这句话陈功完全是在说笑了。罗川哪里会有什么意见呀,书记又不能兼市长的,两者也不会冲突,陈功当市长,自己当了书记,那这富海肯定能被治理得歌舞声平。

    罗川定下了心,嗯,看来是真的,“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神通呀,我很早就想问你了,你到底有什么后台,每次都能在关键时刻逢凶化吉。不过罗哥可不逼你,你愿意就说,不愿意就不说了,我不会生气的。”

    这么久了,罗川一直没有问过自己究竟有何神通,早得憋得慌的,也不知道罗川晚上做梦会不会梦到自己,算了,给他透露一点儿吧。

    “罗哥,你应该能猜到的,我做的这些事情,早有人对我恨之入骨,想除之而后快了,这次赵博也一样,不过他的算盘打空了,我仍然留在了富海,他即将调走,你说,我的后台会是谁。”

    陈功也没明确讲出,不过谁都听得出来,赵博的后台是唐放天,而让唐放天都让道的人,在南部省就只有一个。

    “杜明河杜书记?”罗川想了想便问出来。

    陈功点点头,“对,是杜书记,不过能做的他已经做的,要不了多久他便会调离南部省,我们只有靠自己了,本来和杜书记一伙的李部长会留下的,不过最新消息是,李贺之也会调走,去当省长。”

    可惜呀可惜呀,那以后怎么办,陈功得罪了这么多人,唐放天当书记的呼声最高,以后陈功的日子难过了,“陈功,如果杜书记好说话,你不如跟他谈谈,到时候带你一起走吧,有他看着你,你的前程一片大好呀,为了你的展,你考虑考虑,跟杜书记走吧。”

    罗川虽然舍不得陈功离开,不过陈功树敌太多,就靠自己,根本保不住的。

    陈功当然明白罗川的好意,“罗哥,没事儿的,我们这一个书记一个市长搭挡,富海市马上就要开创大好未来的,我不能走呀,我不想走,谁也弄不走我!”

    罗川点点头,他看了陈功做的这些事情,早已经热血沸腾,自己也想大干一番了,“好,我们两兄弟就把这富海给翻一翻,哈哈。”

    陈功回到家中,尧淑真还没有到家,应该是和钱光明在一起,等一等她吧,看看从什么地方突破,把钱光明给拿下。

    尧淑真和秦怀玉的房间不同,所以陈功睡觉时也是一人挨着一两天,秦怀玉看到陈功还不睡觉,便问了问,“喂,你今晚挨真儿吧?”

    “哦,不是,挨你睡吧。”陈功说话又看起了电视。

    秦怀玉站了起来,这陈功心不在焉的,“都几点了,你睡不睡呀,那你挨真儿吧,我得睡了。”

    “你……”秦怀玉已经将门关上了,陈功看了看,哎,真是的,尧淑真今天有聚会,晚上肯定很累,所以聊几句便会休息,这秦怀玉居然把门也关了,那算了,还是挨尧淑真睡吧。

    尧淑真回来得很晚,她也没有想过陈功会等着他,“哟,陈功,还没睡觉呀,你不是不看肥皂剧的吗?”

    “打时间嘛,我不是在等你回来吗,想听听钱光明这家伙有什么破绽呀,喝醉没有呀?”

    陈功对钱光明也是记上仇了,从青河镇开始,心里便对这钱光明上了心,这么多年来,这钱光明丝毫没有改变,自己现在终于有实力收拾他了。

    “醉?我敢醉吗?你可没看到那钱光明那眼睛,就像剪刀一样,我如果醉了,我肯会被他占便宜的,还好我一直在推脱。”

    尧淑真经过一晚便看穿了钱光明的本性,那是又贪又色呀。

    尧淑真告诉陈功,要除掉钱光明太简单了,查了查他的收入来源,一查一个准,从学校的基础工程,到教师的职称等级,到教育系统的职务任免,到学校食堂的承包,就算是校服的制作,这钱光明也不会放给别人做,那些校长们虽然个个对他十分尊敬,不过尧淑真也注意到,这些人从心里很排斥钱光明的。

    钱是挣不完的,一个人能吞多少呀,这钱光明就像是一个饿鬼,永远也填不饱的。

    陈功点点头,这下就好办了,“嗯,看哪方面最好入手,你了解到人和事情以后,我们一击将他打倒吧。好了,你去洗个澡吧,你闻闻,身上烟酒味这么浓。”

    尧淑真一甩头,“哼,还不是你让我当间谍的。”

    陈功看尧淑真的精力挺充沛的,一会儿洗了澡可以生一些暧昧之事吧,便在客厅当中等着尧淑真。

    不过陈功又失望了,尧淑真用干帕子抹着头,头偏着走出了浴室,“好累呀,你看电视通宵?不打扰了,我睡了。”

    陈功站起来,刚想说些什么,门已经关上了,呀的,一个也没有搞定,陈功摇摇头,一个人去了另一个房间休息。

    这天,陈功的办公室来了一位神秘的人,陈功接到电话也很重视,简单的讲完了话,便把会议交给别人来主持,自己匆匆回到办公室中。

    电话是省委办主任打来的,一位大的投资商到富海市考虑,指定由陈功进行接待和安排。

    陈功知道这商人的来头肯定很大,最重要的是富海市眼下就是需要投资,不投资怎么搞建设呀。

    陈功出时便吩咐了卢峰,将他的办公室打开,泡上好茶,和那老板先聊着,可不能让人家产生坏的印象。

    “上官总裁,来,这是我们富海市自产的绿茶,虽然没有你们那里的好,不过也算是别的特色。”

    卢峰汇了一杯富海市自制的特级绿色端了上去。

    来人正是上氏集团总裁上官运,戚镇南的面子,一定要给,而且内地的低价劳动力也是一大诱惑,上官运本来就有投资内地的想法,对于富海市,还是得考察一下,现在政府的招商引资,那全是吹得天花乱坠的,结果环境和设施是一塌糊涂。

    一路上便细细观察了这座展中的城市,比起上海市来讲,这里可以用乡村来形容,不过上官运并不失望,乡村到城市,需要很长的路来走,展的过程中,必须流淌着很多如水般的资金,这里才是赚钱的天堂。

    不过真正的乡村可不行,那些地方没有起步的迹像,冒然入场也许会事得其反,富海这座城市,上官运已经认可以,其他心中早已经决定,将重资转向这里。

    上官运接过卢峰递上的茶杯,见这卢峰有些紧张,“卢秘书请坐,我爱喝茶,不管好茶坏茶,总有它的味道,总能让你心里产生一种情感。我和陈市长有过一面之缘,大家是朋友,不必拘束。”

    卢峰其实是没有适应这种高级别的工作,整天和区长、县长、局长打交道,平时在楼道上碰上的全是些副市长、秘书长、主任,对于新桥区改局一个副局长的身份来讲,卢峰觉得这些人离自己太遥远了,所以一时没有调整过来心态。

    卢峰今天接到陈功的电话,省委领导安排的,大的投资商来到,卢峰更是有些紧张了,总觉得来人会有三头六臂,其实还是和他一样,两只手、两只脚。

    卢峰听这上官运说他和陈功有一面之缘,卢峰心情马上放松下来,“真的呀,原来上官总裁和我们陈市长认识呀,那还说什么呀,我们陈市长可是豪爽之人,一直让我小心接待您,我还真有些紧张,现在好了,认识就好。”

    陈功回来了,见这卢峰在走廊上在打电话,一个眼神过去,卢峰马上挂掉了,“领导,你回来拉。”

    陈功瞪了卢峰一眼,“是呀,我回来了,我不是让你把客人陪好吗?你就是这么陪的,有什么电话比陪客人重要,啊。”

    卢峰连忙解释,“是樊局长打来的,说明天到市政府报到,到时给你讲一讲,她也来给你报个到。陈市长,你想多了,这客人认识你,很好说话的。”

    “哦,我看看去。”陈功大步走进了办公室里,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人正背着身子看着墙上挂的行政区域图和城市规划图。

    陈功想了想,这背景没什么印象呀,应该不认识吧。

    卢峰见这场面一时顿住,便说了一句,“上官总裁,陈市长回来啦。”

    上官运转过了身子,“哈哈,陈市长,上海一别,我可是把你的事情记挂在心呀,你可是贵人多忘事儿,不记得上官某人了吧,哈哈。”
正文 第五十九章 粮草先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看到了上官运的样子,马上想了起来,这复姓的名字本来就少,所以陈功印象更深了,这便是上次戚镇南介绍的几家大型企业老总的其中一位。≧ ≧

    不过陈功的记性很好,陈功记得,当时就有人表态会到富海来投资,而且那些人也做到了,不过都是派了手下的一些经理前来,投资也像完成任务一样,不多不少,都准备投一个亿。

    这上官运确实不同,当时是唯一一个没有答应要到富海投资的人,不过现在他却亲自来到富海,而且是来考察投资的,陈功想着,这社会真是奇怪,有些人嘴上说的好,不过有些人嘴上不说,心里明朗,给这种人打交道,爽快。

    “上官总裁我怎么会忘记,你眉宇间透出一丝英气,那可是商界奇才呀,当时我就很崇拜上官总裁,如果我是经商的,早想拜上官总裁为师了。哈哈,来,咱们坐下聊。”

    陈功开起了玩笑,胡扯一通,只为把气氛搞起来。

    上官运简单的讲了讲他自己对富海市的印象,“……嗯,所以我说,这是座来了就不想离开的城市,我已经喜欢上这里了,哈哈。”

    “那上官总裁打算在富海投资什么行业,房地产?还是我们的工业园?”陈功听出了上官运的意思,投资富海那是铁定的。

    “陈市长,我什么行业都要投资,你只需要给我讲,你们富海现在哪个行业有展前景,我便投资哪个行业。”上官运霸气十足。

    陈功一听,十分费解,疑惑的看产丰上官远,“这是……”

    “黑钱必须得洗一洗,然后漂白了,我才能用嘛,哈哈。”

    上官运说完便见陈功的脸色一变,马上补充道,“陈市长,开个玩笑而已,眼下沿海的经济饱和,我们这些商人赚的钱只比银行利息高一些,我需要一个新的平台,可以容下我大量资金的新城市,陈市长,以后富海市里,就会多一个上氏集团这个招牌,你没意见吧。”

    陈功知道了上官运的意思,他是想到这里生根来了,“上官总裁,如果真像你所说,我希望你把上氏集团总部迁到富海来,戚书记应该不会计较的。”

    上官运也是这意思,点了点头,“嗯,戚书记那里肯定不会有问题,我们上氏集团在上海的全方位投资基本已经上了轨道,没有新的项目,上海方面我会交给一家上海子公司打理所有业务,税收少不上戚书记的。”

    陈功也是听得很有热血,这上氏集团来到富海,肯定会像海天集团一样,成为这里的经济支柱呀。

    陈功办公室的座机响了,微微一笑,“抱歉,上官总裁,我接个电话。”

    电话是省体育局曾局长打来的,陈功作为介绍人,现在朝阳公司没了,省体育局可着急了,“陈市长,这朝阳公司已经被司法机关给查封了,我们的足球俱乐部怎么办呀,没有公司入主的话,很快便会完蛋的,我压力很大呀。”

    “曾局,我也不想呀,谁知道会出这事情,我看你这事儿找我解决不了,快去联系那些企业去吧。不过要找一个对足球有兴趣的企业,嗯,不容易呀。”

    上次朝阳公司是给陈功面子才投资足球的,要不谁会这么傻呀,投资一个不赚钱的玩意儿。

    “陈市长,我当然知道了,给十几个大企业了邀请函,一家企业也没有派人来,我们体育局可丢不起这面子呀,没办法,所以麻烦陈市长,看还能不能找到企业投资。你们工业园区的企业多,联系联系嘛。”

    曾局长已经联系过了一些企业,全都推脱不见,这陈功倒是厉害,很快便能搞定,所以这次又找上他,看能不能再创一个奇迹。

    富海工业园区在南部省可是闯下了大的名头,谁不知道呀,而且有很多国内1oo强的企业入主,曾局长可是指着那些大企业去的。

    因为吴男的关系,陈功对足球有些兴趣,不过这忙还真不好帮,不能害人家企业吧,“曾局长,我只有试试,有消息我给你联系,不过我看希望不大。”

    其实陈功在想,有消息就给你打电话,如果没有消息就不用联系了。

    曾局长可是听出了陈功的意思,“这样吧陈市长,我两天后再给你打电话,事情比较急,陈市长多放在心上。日后定当回报。”

    看来真是缠上自己了,陈功正摇着头,突然看到一边儿的上官运,陈功捂住话筒,“上官总裁,你刚才说,我说什么行业行你就投什么行业,是这样吧。如果有效,我就帮你定下一个。”

    上官运笑了笑,自己的钱实在太多,没有十几个项目根本见不了底的,“好啊,陈市长安排就行,我照做。”

    这上官运真是够意思呀,财大气粗就是这样的,那什么朝阳公司的张总,我看连上官运的十分之一都不如。

    陈功挺佩服上官运这种人,心想着,这也不算我对不起你,虽然亏钱,不过有些东西是值得的,“曾局长,你的运气真不错,有家企业的老板在我办公室里,问起是什么事情需要帮忙,我刚才简单和他交流了一下,他答应了,这下放心了吧,他们会很快安排人员和你联系的。”

    “陈市长,真的吗,真的吗,哈哈,你简直就是福将福将呀,陈市长,我有机会一定要给省里的领导建议,以后把你调来体育局当局长,我甘愿让位给你。”

    曾局长确实高兴过头了,虽说省体育局也是省直属单位,正厅级,不过陈功可看不上眼。

    “不用不用,曾局长做好自己的事情吧,我还是搞好地方的经济展。”

    陈功和曾局长寒喧几句后便快的挂上。

    上官运站了起来,他已经知道陈功给他找的第一个项目,“陈市长,你呀你呀,这都说开门儿红,你倒是开门儿给我找了一个亏本儿生意。”

    上官运知道,足球这东西在华夏国里属于一个畸型项目,投多少亏多少,没有赚钱的俱乐部,一是因为华夏国的足球水平低下,二是华夏国的管办没有分离的足球制度,三是华夏国的足球风气差,四是华夏国对足球的投入少。

    不管是现场还是电视,国内联赛就没有能坐满半数的足球场,球迷也是假球迷居多,怎么能靠打广告、卖门票、卖纪念品和球服赚钱呀,一条赚钱的路也没有。

    “上官总裁,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上氏集团在迁到富海之前,这上氏足球俱乐部便是粮草,为上氏集团在南部省打响名气,幅射邻省,到时什么项目都能一炮打响,花一些小钱做点儿宣传,上官总裁应该不会这么吝啬的。”

    陈功连兵法都搬出来了,上官运自然不能说陈功是在给自己胡乱投资,而且陈功说得在理,上官运拍了拍手,“陈市长高瞻远瞩,上官运佩服呀,陈市长也是有商业天赋的人,呵呵,好,我听你的。”

    上官运可不是傻子,他知道,陈功很了解富海市的经济割据,哪个行业在这里有巨大潜力陈功肯定是知道的,他提议,自己考察,上官运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把握能赚大钱。

    “上官总裁,希望你到富海来投资以后,能够推动富海成为经济强市,而你的上氏集团,也能在西南地区独领风骚。”陈功说起了恭维的话。

    上官运笑了笑,知道陈功讲得夸张了点儿,自己一个公司,怎么可能带动一个市的经济,不过上官运很喜欢陈功这种“拍马屁”的话,“好好,陈市长,我知道你的事情很多,你就安排个人,这两天带我到市里经济圈和郊区县,还有工业园区,我想到处看看,我得胸有成竹呀。”

    “行,我找个熟悉情况的人陪你去。”

    上官运没有在这里呆多久便离开了,生意人,都是争分夺秒的。

    陈功很高兴,送走了上官运便在办公室走来走去,思索考虑。

    卢峰走了进来,“陈市长,外面有人要求见你,说是你原来的秘书,叫周勇。”

    周勇?这家伙终于放出来了,必须得给他提提醒呀,以后不能再犯错误了,跟了自己也算有些日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让他进来。”

    周勇整整瘦了一圈儿,精神情况极差,埋头走了进来,“陈市长,我没脸见您,我丢了您的脸。”

    陈功听着周勇的声音,有些泣意,“你拿人家的钱财,都退出来了吗?”

    “领导,全退了,这次我能平安出来,领导费心了,我誓以后再也不敢了。”周勇就差没有跪在地上了。

    陈功本来就恨贪官儿,自己一个近身的秘书居然是这种人,自己真的很没面子,“周勇,你不需要给我誓,以后你也不再是我的人,你以后是怎么样一个人,那是你自己的选择。”

    周勇知道自己不可能再担任陈功的秘书了,今天只是来向陈功一番感谢和愧疚的,“陈市长,我会做一个正直的人,我走了,感谢您原来对我的照顾,跟了您这么长时间,我敬佩您。”

    周勇讲完便转身想走。

    “站住!工作有着落吗?”陈功想到了周勇的鞍前马后,还是心软了一下。

    “没,我没好意思找我叔叔们帮忙,我自己想办法吧,有很多企业的领导原来还是打过交道的。”

    周勇想了想,自己对一些办事儿的企业态度还是不错的,人家应该给自己一个白领的位子。

    “你能想到什么办法,原来人家给你面子,与你称兄道弟,那是因为你的身份,因为你代表着我,他们是与你的身份称兄道弟,不是与你周勇这人称兄道弟,你到现在还没明白过来吗?你如今什么也不是了,你以为他们会搭理你?”陈功激动的讲着,这周勇呀,傻。
正文 第六十章 谣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周勇听着陈功的教诲,悔到骨子里去了,是呀,自己什么身份去求人家,别去丢这脸了,运气好点儿,人家给自己一个保安做做,自己还想当什么白领。 ≥

    周勇有些笑话自己,“陈市长,我明白了,我真的错得离谱,我会再想想办法的,大不了,去企业当员工,从底做起。”

    陈功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也不忍心看着周勇为生存四处奔波的样子,“回上平县去吧,县科技局怎么样,去挂职一个副局长,干好了,一年以后我会给你转成正式的副局长。”

    陈功分管着市科技局,这样安排也能马上落实下去。

    男儿有泪不轻弹,不过周勇的眼滴已经掉了下来,现在什么情况,父母知道此事以后,都不想理会自己了,两个叔叔也接到了父母的话,都不怎么理自己。

    本是走投无路了,没想到陈功会如此帮自己,“陈市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

    “你什么你呀,明天就上任去,生了这种事情,我是有责任的,你不去的话,是不是要我向你道歉。”陈功也很自责,自己如果经常提点着周勇,或许就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

    罗川在一次会议散会后,被赵博叫住了。

    “罗市长,上次给你说的事儿,你已经给陈功转达了吧,我们富海市要展经济,现在乱不得。”赵博苦口婆心的讲道。

    罗川想了想,“赵书记,我后面认真想了想,没这必要吧,该怎么查就怎么查,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有法我们为什么不依呢?你说是吧。”

    “罗市长,这是省里的意思,你是知道的。”赵博本来还有些笑容,这下全都消失了,整个人严肃起来。

    罗川心中有底,所以也不再处处忍让赵博,“不管谁的意思,我们都必须依法办事儿,为民办事儿,该开除的开除,该判刑的判刑!”

    有种,有种,赵博也不明白,这罗川今天怎么了,居然敢顶撞自己了,想来应该是陈功把罗川给说服了吧,“罗市长,你和陈功怎么想我不管,不过富海市,还轮不到你们两个做主!”

    齐子卫和铁汉,都不会听罗川和陈功的命令,赵博很放心。

    罗川拍了拍桌子,“很快就轮到我们做主了。”说完罗川便离开了。

    罗川做事谨慎,今天怎么会这么说话,赵博想了想,不对,事情肯定有变。

    赵博可等不及了,他需要尽快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儿,“喂,唐省长,您好,是我是我,赵博。”

    唐放天并没有想过这么快告诉赵博的,不过他既然打电话来了,就告诉他吧,“赵书记,有事情和我汇报的话,可以暂时放下,手中的事情都暂时放一放吧。”

    赵博一听,自己还没有说什么事情,唐省长便让自己放下手上的事情,难道刚才罗川说的是真的,很快就是他们来做主了?

    “唐省长,您的话是什么意思?”赵博继续问着。

    “呵呵,恭喜你呀,赵书记,省里研究决定,马上调你回省商务厅主持工作,借用你搞经济的头脑呀,好好的把全省的招商引资工作弄起来。”

    唐放天也知道有些对不住赵博,上回还答应了他将陈功调走的,结果完全反过来了,不过没办法,自己在杜明河面前得再忍一忍。

    赵博想不明白呀,“唐省长,这富海市我可不能离开……”

    “好了,准备准备吧,你身上的担子还挺重的,有的事情,想远一些,不一定是坏处。”唐放天可没告诉赵博,他是选定的副省长候备之一。

    赵博可不敢和省长讨价还价,挂上电话回想了这些年的做为,是不是唐省长觉得我这个书记没有当好呀,不过富海市自己控制得很不错呀,就最近才出了一些乱子。

    赵博知道,别人都是从厅长调到各地当书记,然后便能进入省一级,自己倒好,从省厅到地方,然后又回省厅去,别人怎么看呀,面子上还真有些挂不住。

    一星期的时间,富海市委、市政府已经闹开了锅,传言四起,不仅有真实的传言,还有假的传言。

    赵博走,罗川上,这条可是真消息。

    “陈市长,有消息说省里正在暗中调查您,传言说您会被双规,有这么悬的事儿吗?”樊采雪已经到了富海市里报道,新任市政府副秘书长。

    “哈哈,你信不?”陈功反问樊采雪。

    樊采雪说道,“领导,我当然不信了,您这么倔的人想被双规,那很难的,没有上千万、上亿的钱,您不会为之所动的,而且在内部干部任用方面,您很少参与这些内部争权,所以,你是一个很安全的人,唯一不安全的,是得罪的人太多。”

    “嗯,不错呀,樊秘书长,看来你看得挺透的,谣言止于智者,如果我真会被双规,你觉得会有一丝的消息传出来吗?纪委做事情可是很机密的。”

    陈功并没有解释,只是从侧面分析了一下。

    樊采雪还是有些不放心,“陈市长,我看您还是到省里打听打听,或是找找上面的领导说说话,不要被别人给阴了。”

    “放心吧,你干好你的工作,我可不会把你调来了,我倒消失了对吧。”陈功知道这樊采雪心里不坦实,人家刚来报到便听到市里的各种传言,还怎么安心工作呀。

    “嗯好吧,不过领导还是必须打听打听省里的动向,对了,李风华可是心里不平衡,他也早想到市里来找你了,说你不够朋友。”

    樊采雪还是把李风华的原话带到。

    “樊秘书长,李风华现在是改局一把手了吧,当初我在谋划的时候便有些不敢用他,我总感觉他是副职的料,当正职,他少了火候呀。这次他主持新桥区改局的工作,我也是狠下心试一试,实在不行的话,我会再调他半级,让他当个副处级干部的。”

    陈功将心里想的讲了出来,不过李风华是他到南部省的第一个朋友,陈功会永远当他是朋友。

    “樊秘书长坐一坐吧,我现在给这小子打个电话,他肯定心里有情绪吧,哈哈。”

    李风华接到陈功的电话可是很兴奋的,这家伙终于给自己联系了,“兄弟,我以为你已经把我忘了呀,当副市长了,就不要兄弟了吧。”

    “你小子少来了,忘了你,忘了你你还能当局长吗?”

    其实李风华原来对当官儿挺感兴趣的,不过最近两三年突然没了激情,“陈功,我现在对这些浮云不感兴趣了,只要你当我是朋友,大家经常聚聚就行了。”

    嗯,还是李风华看得淡,看得透呀,陈功其实也是这样想的,不过上了老虎的背,不平衡着6的话,一定会摔得粉身碎骨的。

    “好好,我抽时间到新桥来,这样行了吧。对了,你父亲身体还好吧?”陈功觉得自己刚才的问话确实势利了一些,所以问起了李风华的父亲。

    “还好呀,就是身体有些小毛病,不过我爸说了,最近不错了,就在新桥区的医院便能解决很大的疾病,方便呀。”

    陈功一听,嗯,这不正是自己搞这医疗改革的初衷吗?效果肯定是有,不过陈功亲耳听到,心里真有些暖暖的。

    “嗯,好吧,等你父亲把病给治一治,我改天拿两瓶好酒到你家来,你爸当年的逆耳衷言还一直在我耳边回想呀。”

    陈功想起了李风华的父亲李江涛,是一个亲切的老人呀。

    方引革报来了大好消息,两个儿子已经低价把手中的股票卖给了他,现在公司已经被方引革重新掌控了。

    而他的两个禽兽儿子,还完了借款以后,资产还是负数,要不是方引革好心救他们,他们几个早就被人乱刀在街头砍掉了。

    陈功还是很好奇,方引革究竟会怎么样处置两个儿子和儿媳。

    方引革告诉陈功,人真的很现实,其中一个儿媳已经和他儿子离婚了,方引革准备让两个儿子一个儿媳经营一个小小干杂店,让他们好体验去吧。

    如果多年以后他们能改,不是伪装,是真改的话,方引革会让他们来接手自己的生意。

    陈功也很欣慰,希望年轻人知错能改呀,不过还是提醒着方引革,这些人的花样很多,一定得加倍防范。

    “陈市长,我现在的重心可没有放在他们身上,他们慢慢做他们的小生意,我把公司的事情理一理,马上就到你们富海投资来了,不过陈市长,我的现钱你得……”

    方引革谈到了正事儿,自己到处借钱买下了儿子们的股票,现在好了,手中只有股票没有钱了。

    “好的方总,我会安排人把股价抬高,你在合适的价位放出一半儿来,这些钱足够投资了。”其实现在方引革来不来富海投资,陈功已经看得很淡了,愿意来就来吧。

    “好好,陈市长,现金回笼以后,我马上赶到富海来,到时好好的感谢你,你可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呀。”方引革的声音很吵哑,此时的方引革想得最多的,便是他死去的老婆。
正文 第六十一章 时局动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手中的事情一件一件都理顺过来,抽了个空便问起了卢峰,让他前些日子到医院暗访,调查情况,是时候开展下一步的改革了。

    “陈市长,我可是花了很多时间,通过各个渠道问了很多的医生和护士,虽然你的上一步改革把这些人员和设备都随机分配了,很公平,不过大家普遍还是想到好的、大的医院去。”

    卢峰汇报着自己的现。

    “为什么?你说说。”陈功让卢峰继续回答。

    “领导,为什么?肯定是因为待遇和工作环境呀,那些好医院不仅工作环境好,待遇也高很多,有些是离家近、交通便利。”

    卢峰说到了本质,确实是这样,待遇第一,环境第二,还有一些是考虑交通和生活的因素。

    陈功点点头,“待遇问题已经不是问题了,后面的便更不是问题,你和卫生局的几个局长沟通一下,统一工资和补贴,二圈区县、三圈,还有偏远地方,逐级提高补贴和车贴。”

    卢峰点点头,“嗯,这个行,不过财政方面……”

    卢峰还是担心,市财政和区县地方财政不配合的话,这方案还是无法实施。

    “让卫生局给政府打个请示,上政府常委会研究,区县政府个个都称是穷鬼,如果能考虑的,市财政还是可以给予一定的补助,不过每个区县给多少,就看他们行动的快慢来定,大力支持的区县,我们市里也大力支持他们。”

    陈功现在准备把事情都停留在政府这层面,不报送市委常委会。

    “卢峰,我让你调查一下现在政府各部门和地方的人员构成和做事情的心态,你去查没有呀,我可听说下面的工作人员都很消积。”

    攘外必先安内,陈功必须把这人事改革提上议程。

    卢峰连连叫苦,“领导,人家那些副市长都好几个秘书,我不是怕累,我实在是时间和精力有限呀,领导……”

    陈功想了想,自己确实压了不少事情给卢峰,他一个人真忙不过来,“好了好了,秘书在精不在多,你办事儿我放心,时间上安排不过来,就让樊秘书长帮帮你,你们可都算是我的助理。”

    卢峰一听,对呀,还有樊秘书长可以帮帮自己,那还行,否则自己两条腿跑断了,也不能完成领导安排的任务。

    樊采雪没有敲门便进了陈功的办公室中,“陈市长,纪部长领了几个人去了市委那边儿,好像生了什么大事儿。”

    “哦,没什么大不了的,或许是什么领导来检查吧。”陈功想了想,觉得没什么。

    卢峰插上嘴,“领导,不会吧,今天没有收到什么领导到富海的通知呀。”

    樊采雪点点头,“我看不像,那纪大纲脸都笑烂了,看样子像是见到了顶头上司的感觉,恭敬的不得了,而且看样子好像不是去组织部的,倒像是……”

    陈功想了想,能让纪大纲这样的,除非是省里的主要领导,不过书记和省长两个一把手肯定不会暗访的,除非是……

    “樊秘书长,那领导是不是头前面有些秃?”陈功问了起来。

    “是啊,陈市长,您怎么知道的。”樊采雪已经猜到了,陈功知道那人是谁。

    “那人是省委组织部长、党校校长李贺之,嗯,我知道他来干什么了,好吧,你们去忙吧,樊秘书长,我安排了卢峰做一些基层的调查,他可能有些忙不过来,你抽空多帮帮他,时间上暂时不给限定,尽快就行。”

    陈功心中知道,赵博快走了,今天组织部门肯定是来和赵博谈话的,在富海市里除了赵博,谁还能让李贺之亲自来呀,其实就算是赵博,李贺之的到来,已经是给足了面子。

    陈功自己点点头,为了帮自己,杜明河和李贺之两个人很重视,他们费心了。

    赵博其实在一小时前便接到了电话,只是心中有抵触,自己把自己锁在办公室中不想出来,风光了这么久,其他的人还不知道会在背后说什么坏话,看多少自己的笑话。

    赵博接到了消息,李贺之一行已经到了市委的小会议室,让自己马上过去,赵博整理了一下衣服,有些像赴刑场的感觉,去吧,虽然舍不得,不过总得面对。

    赵博的笑容僵硬,伸出双手握着李贺之的右手,“李部长,不好意思,处理公文忘了时间,失礼失礼了。”

    李贺之当然知道赵博已经得到了消息,不过大家还是装假不知道,“赵书记,我今天来,是代表省委和组织和你进行谈话的,坐吧坐吧。”

    李贺之告诉赵博,富海市从李修明走了之后,赵博紧急的接过手来,保展、保民生、保稳定,圆满完成了省委、省政府下达的各项目标,随着富海工业园区的不断扩大,富海市的税收已经起步,逐渐填补了土地财政对未来市财政遗留的“空缺”。

    一番表彰,任谁听了也是心花怒放的,不过赵博却高兴不起来,他知道这些只是客套话,重要的话在后面。

    李贺之心中也有自己的想法,要不是这赵博胡搞,这富海工业园区能大小企业通吃,越做档次越低吗?

    “赵书记,眼下省商务厅厅长一职即将空缺,省里的经济离不开商务厅这个先头兵呀,很多事情需要他们来出谋划策,一个部门的运转必须一位有经验、有魄力的领导呀,省里经过深思熟虑,一致选定由你来接这个重任。”

    李贺之一边讲一边盯着赵博,看看他的反应。

    赵博做出了一副无奈的样子,“李部长,承蒙省领导的错爱呀,我有愧呀,比起其他的厅级领导,我能力有限啊,我看我还得多磨练几年才行。”

    你赵博最多也是泄泄,你改变不了什么的,李贺之笑了起来,“哈哈,赵书记,你太谦虚了,现在哪个领导不吹扬自己的能力出众,什么领导岗位都能拿下,你倒好,打起了退堂鼓。赵书记,你曾经担任过省商务厅的副厅长,又把富海建设成一个未来可以比拟南城的大型城市,招商引资是你的强项,你这次推不掉的。”

    李贺之语气很重,赵博仿佛无所遁行,低下头不再反驳,泄也泄了,多说也没有意义,“好,李部长,我听从组织上的安排。”

    事情和之前的传言一样,赵博离开了,不过大家看了笑话,一颗正在冉冉升起的政治新星居然平调到商务厅,又得继续奋斗了。

    市长罗川暂领富海市的所有工作,陈功也不急,让卫生局把医院工资改革的方案做细,多调查走访,这富海市已经在自己的掌握中了。

    市委书记的位子空了出来,当然是各方争夺,罗川很相信陈功的话,所以也放开手脚来进行了管理,其他人要走什么路子,谁想争这书记的位子,由他们去吧。

    伍孟德是没希望了,因为赵建行的倒台,伍孟德和钱光明的关系也越来越淡,钱光是那是什么人呀,聪明得很。

    原来为什么要跟着伍孟德,赵建行本来就是省里三系排名最末的,钱光明这么做,自然是有原因的。

    杜明河这路子钱光明是没有门路的,富海市就没有听说谁是杜明河一系的,所以一直以后,这富海市可以说是省长唐放天的后花园,赵博这个书记是唐放天的人,组织部长纪大纲、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铁汉,全是唐放天的人。

    钱光明是分析过形势的,如果他也搭上唐放天的线,那只能在富海市里排到最末,不过上赵建行的船,这样也能排个老二,如果伍孟德异军突起了,那自己便能紧随其后,而且伍孟德的潜力那是摆在台面上的,谁不知道他能力出众。

    现在情况已经不同了,伍孟德能力再强,没有后台也和没牙的老虎一样,翻不起浪了,罗川和陈功、古虎,钱光明不敢想,他和陈功的关系嘴上不说,心里那是清楚的,死敌呀。

    钱光明需要新的靠山,不算背叛,哪里想到赵建行会被纪委带走呀。

    齐子卫?他都需要找靠山,钱光明怎么能指望他。

    富海市一所高档会所内。

    铁汉按住钱光明的肩膀,“不用不用,钱市长坐下喝酒便成,既然大家坐上了一桌,那便是朋友了,不过得考察呀,钱市长的鬼主意多,可别知道了我们的底细,把我和纪部长卖了呀,哈哈。”

    铁汉笑着看着钱光明,钱光明愣了一下,“哈哈,铁书记说笑了,说笑了,我可是真心诚意与两位交朋友的,我干了,我马上干了。”

    钱光明痛快了干了酒,在两人面前,丝毫没有一点儿领导的样子。

    纪大纲点点头,“钱市长,要入伙,可得拿出诚意,诚意不是嘴上说的,是行动。”

    纪大纲现在可是唐放天在富海的代言人了,钱光明十分敬重,“纪部长,钱某人需要怎么做才能赢得你的信任,你说,只要我能做的,我就敢做!”

    钱光明知道,没有把柄在别人手中,别人怎么会相信你。

    “一会儿咱们三人找个夜店,好好爽一爽,哈哈……”铁汉坐了下来,笑声让钱光明听得浑身不自在。
正文 第六十二章 杜明河家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钱光明倒是经常玩儿,有些不自然的看着铁汉,“铁书记,你们还好这一口呀。≥ ”

    铁汉拍了拍桌子,一脸凶恶样子,“胡扯,谁好这口呀,听纪部长说。”

    钱光明心中有些怒气,这铁汉也太嚣张了点儿吧,老子也是常委,凭什么怕你这家伙,不过不敢作,“好,纪部长,钱某原闻其详。”

    纪大纲吸了一口气,“钱市长,听说现在义务教育国家都要拨钱进行扶持,你给我们讲一讲是怎么回事儿?”

    钱光明想了想,说了出来,义务教育阶段,因为学费全免,所以省里会给各个市教育系统进行补贴,一个学生补贴8oo元,用于教师的工资、学校的建设等方面,除了这补贴,还有很多的专项资金。

    拿8oo元一名学生来讲,1oooo名便是8oo万元,整个富海有义务教育阶段的学生共计5万余人,这算下来便过4ooo万元。

    纪大纲点点头,“嗯,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呀,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钱光明一听,疑惑着,“纪部长,什么想法呀,我怎么没听明白。”

    铁汉在一边嚷着,“钱市长,你平时的心眼儿都放哪里了,这么明白你居然不懂,你说,如果多报一万个学生是多少钱?简单的算数都不懂吗?”

    钱光明马上反应过来了,这两个家伙居然盯在这上面来了,多报一万个学生,那是8oo万呀,这也太贪了点儿吧,“8oo万元,我觉得太多了,我们不能吞下。”

    钱光明知道,贪钱也得看数量,有多大的脚便穿多大的鞋子,如果只有几十万,那还好说。

    纪大纲比起铁汉要文雅得多,“钱市长,有些事情不能做太绝,比如你多报一万名学生,把这指标的补贴给拿到,拿走市财政转一圈儿,钱得凉到明处来,让大家都看看,多出的钱是干什么的,为了给市财政补贴的,为了给那些学校添置更好设备的,我们三人便找些名目,拿出1oo万分了它。”

    钱光明有些兴趣了,“什么名目,怎么分?”

    别看铁汉刚才还是粗人一个,现在可是精明得很,“拿出几百万来扶助贫困学生,我们这三个贫困的人也每人三十三万,还有一万我们吃了它,哈哈。”

    钱光明还是觉得铁汉说话太直了,有些欠妥,“铁书记,麻烦了,不如搞几个工程,我们把价格报上去。”

    纪大纲不赞同了,“钱市长,你的办法不妥呀,这工程问题很容易被查出来的,支援贫困学生,过一两年就找不到人对质了,把名册一毁,对外称丢失,问谁去呀,谁也查不出来钱是怎么用掉的。”

    钱光明拍起了手,“纪部长,我钱某服!我管了这么久的教育工作,也没有这么看得透呀,不过我些年来我每走一步都走得稳,就连学校的食堂,我也是包给家里的亲戚朋友来修建,来经营,赚点儿正道的钱。”

    钱光明的胆子可不小,说是赚正道的钱,那是说给这两人听的,不过让自己过多的把柄在他们手里,自己的把柄,那同时也得是他们的把柄。

    “好了钱市长,咱们就不来虚的,按刚才说的做吧,给大家谋些福利,铁书记,来,我们和钱市长干一杯,欢迎他的加入。”

    三人放下酒杯,此时已经算是在同一战场了,也开始说一些敏感的事情。

    赵博走了,就算同样是唐放天的手下,不过人都是自私的,纪大纲甚至想鼓掌欢送,他不走,那自己怎么能出位。

    钱光明还是看好纪大纲的,“纪部长,别看罗市长现在代领党委的工作,我看呀,这位子迟早是你的。”

    钱光明是懂形势的人,省长唐放天准备接任书记,富海市已经隐隐有排名南部省第二强市的势头,而且工业园区如果能顺利升为国家级开区,那更是势不可挡。

    富海市的书记,以后便是省领导下的第一人,南城市委书记进了省委常委,自然不算在列。

    铁汉可是和纪大纲多少交情了,而且知道自己那些本事,比纪大纲的稳沉差得多,纪大纲是一个适合掌舵的人。

    “钱市长说得对,那位子肯定是给纪部长留下的,就这两天,请唐省长到富海来坐坐。”其实铁汉也看得出,这次赵博的离开,唐省长居然没有通知他和纪大纲,不过这其中有什么问题,他还真说不上来。

    纪大纲很沉稳,考虑了一会儿,“不,铁书记,我们到南城市拜访唐省长,我晚上会跟他联系,定个时间。”

    钱光明看到了机会,自己要完全进入这圈子,不见唐放天是不行的,虽然他也经常到省里开会,唐放天是知道他的,不过他始终不算是唐放天的私人圈子,“纪部长,我和铁书记陪你去吧。”

    钱光明这是自告奋勇,铁汉一听便笑了,“我是肯定得去的,唐省长可是经常关心我的,至于钱市长吗,纪部长会帮你引见的。”

    纪大纲也说道,他会在电话里提到的,如果唐省长同意,他们三人一起去。

    就此,富海市的唐系圈子在少了一个人以后,钱光明马上就补充了进来。

    孙老的即将到来,在省里也引起了不小的震动,杜明河私下叫来了李贺之,还有一个人,那便是魏承续。

    魏承续其实一直不懂,因为他没有什么根基,死去的老婆家人势力并不在南部省,而且级别不足以帮他步步高升,不过这些年的事情真的很奇,越想扎实走稳,还越升迁得快。

    魏承续自己心中知道,自己接任富海市委书记以后,或许会在那位子上面干得退休,现在居然是南城市委书记、省委常委了,计较没有变化快。

    今天接到了杜明河的召见,心中很奇怪,如果谈工作,可以在省委办公室,为什么会到他家中,自己可是没有与三大派系有过深入的交道。

    在杜明河家的外面,便碰到了同样去谈话的李贺之。

    “李部长!”魏承续招呼起来。

    李贺之转过身来,“哦,是魏书记呀,很准时嘛,今天杜书记家里包饺子,一会儿多吃些。”

    魏承续笑了笑,杜明河还这么好客呀,“李部长,今天除了咱们,还有哪些领导要来?”

    “没有人了,就杜书记和我们两人,该交待一下后面的事情了。”李贺之讲完也很无奈,自己以后也是孤掌难鸣了。

    魏承续想了想,杜明河和李贺之,听说是京市陈系的人,让自己来家中,到底是何意呢?

    李贺之看出了魏承续的疑惑,“走吧,魏书记,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魏承续已经明白了一些,自己这些年的升迁和杜明河的帮助是分不开的,他为什么要帮自己呢?

    杜明河今天心情不错,亲自下厨包饺子,看到了李贺之和魏承续进屋后,马上探出一个头来,“李部长,魏书记,你们稍等会儿,我在包饺子呢。”

    杜明河的老伴也不好意思,嚷着让杜明河到客厅去陪客人,李贺之可是这里的常客了,“嫂子,杜书记今天难得有雅兴,让他露两手吧,我们自己招呼自己就行了。”

    这房子是省院大院儿里的,是分配的,杜明河走了以后,便会留给省委办重新分配,不过魏承续惊讶的是这里的摆设,很朴实,就连自己家也不如。

    早有所闻杜明河是一个大清官儿,今天到了家才知道,这哪里像是省委书记的家呀,和平常人的一样,只是面积大了一些,而且还是没有产权证的。

    魏承续看到墙上的一幅书法,便和李贺之交流起来。

    这是东晋书法家王羲之的《兰亭集序》,李贺之也走到画的面前,“飘若游云,矫若惊龙,这可是王羲之的代表作之一呀,不过这幅是赝品。”

    李贺之指了指其他的几幅书画,“这些也全是赝品,杜书记喜欢书法和绘画,不过一生清贫呀,虽然平时的开支国家都供着,不过养儿育女的任务,还得自己掏钱,现在都在上大学,他可是积极影响了晚生晚育的,哈哈。”

    魏承续也不说客套话,“李部长,杜书记如此,让我汗颜啊。”

    魏承续不敢说自己清廉,就算是在一些正常的手续上面,收一些红包也是人之常情。

    “是呀,都是陈老爷子教导得好,管好自己的手,管好自己的嘴呀,哈哈。”

    当李贺之提到陈老爷子,魏承续马上便反应过来,是陈功的爷爷,女儿和陈功分手了,照理说自己和他们已经不会再有交集了。

    热气腾腾的饺子摆上了桌,“李部长、魏书记,开饭了,过来。”

    虽然是吃饺子,不过这些巨头们可是白酒不离身的,照样三人分掉了一瓶茅台,杜明河笑了笑,“我这个省委书记呀,就只有些喝酒的权力了,呵呵。来,开饭开饭,咱们一边吃一边聊,陈功在开会,这小子比我还忙,我们边吃边等吧。”

    魏承续一听陈功要来,心里一紧,见面还真不知道说些什么,尴尬的场面呀。

    杜明河见魏承续低着头,知道他心中的疑惑,“魏书记,一会儿陈功来了,我也是时候把故事讲给你们听听,我来当这个和事佬吧。”
正文 第六十三章 常务副省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魏承续想了想,刚才问那李贺之还有没有其他领导,他不是说没有了吗?哦对,这陈功在这里来,确实称不上是领导。≧  杜明河有故事讲给自己听,难道与自己有关吗?

    魏承续的心情完全不是在吃饺子、喝酒上面,就想着那是什么样的故事,陈功这死小子,怎么还不来。

    李贺之看了看杯中的酒,“杜书记,我们三人把一瓶酒分了,陈功一会儿来的话,再开一瓶我可不能再喝。”

    杜明河点点头,当然不用再喝了,“那小子我有准备的,看吧,那里放着两瓶啤酒,他喝白酒,他可品尝不来。”

    这省委大院里十分安全,所以杜明河的家也经常不关门,当然,晚上睡觉前还是得关上的。

    “各位,抱歉久等了。”陈功已经进来了,一只手撑在墙上,看着四人。

    杜明河的老伴马上站了起来,“是陈功吧,快坐,我给你拿碗筷去。”

    陈功慢慢走向餐桌,“麻烦杜夫人了。”

    杜明河笑了笑,“油嘴滑舌的,坐下!”

    陈功坐了下来,李贺之也抱怨着,“陈功呀,不是吧,我们这三个省级领导等你一个厅级干部,没这个理吧,有什么事情比陪杜书记重要,看来你下属的架子比杜书记大,哈哈。”

    说是开会,其实就是一团争吵,医院的代表不让步呀,让什么工资、奖金待遇必须有差距,而且观点还是不变,大型医院和市里的医院自收自支,政府不用插手。

    会议请来的医院代表并不全是医院的领导,大家都聪明,找来一些大医院的老教授、老专家,这些人才不管这么多,肯定是维护自己利益的,而且他们闹,那是正大光明的,不怕得罪领导。

    最后陈功拍桌子大吼才把众人给压下去,不同意的可以辞职走人,可以离开富海另谋高就,各个医院的财务必须市里统一管理、统一分配。

    工资、待遇没讨价还价的资格,全都统一,越远越差的医院补贴越高。

    什么?加班费?死去吧,医院加个屁的班儿,24小时人员都排满了,就算是临时的医疗事故需要会诊的,需要加派人手进行处理的,都不核加班费。

    陈功在基层便知道,有了加班费这东西,那可就乱套了,这些机关、事业单位和企业不同,企业老板可是机关算尽,你确实加了班儿的,那得经过层层审查,最后也拿不了多少,机关、事业单位加班儿,谁查呀,这些单位为了给职工增加福利,不管加没有加,都可以填报,这一个月下来,至少也有近千元呀,浪费!

    陈功不管那些老资格怎么骂、怎么抱怨,一句话,觉得钱少、觉得不公平,那就另谋出路,他陈功觉得公平!

    三人都认真听完了陈功今天开会的内容,都出笑声,魏承续也有些感兴趣,“陈功,你这改革劳神费时,我看意义不大吧,除了把大家钱的标准统一了,没什么实质的东西。”

    杜明河是听出了用意,“魏书记,实质的东西得实践才能证明,不过陈功的出点,肯定是想将医疗水平和设备进行重新分配,他提出的拆市并区县,扩大专业医院实力,理论上是有道理的,不过这统一人员的待遇,确实有些令人费解。”

    陈功自己倒上啤酒,“杜书记,这有什么费解的,以后那些医学院的才子报考医院,才不会挑来挑去,要挑,也挑最远最差的地方去,多帮助那些穷人。”

    魏承续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嗯,陈功,你这次改革还算行,不过对群众的好处上面,我觉得影响还不够大。”

    当然不够,陈功这只是第一步,陈功讲出了他的第二步策划,那便是服务,病人便是上帝,陈功讲他的想法一一讲出,包括医保卡丢失,医院派专人前去补办,包括先治后钱、按揭看病……。

    陈功最后请三位领导一一给了点评,杜明河最直接,也很看好陈功的想法“好呀,你小子早告诉我,我可以来个全省推广。”

    “是呀,我看可以试试,有些东西必须实践,不过方案得再次细化,南城市可以学习学习。”魏承续也开始支持了。

    李贺之还是比较理性化的,“不能这么快,等富海市确实收到效果以后,再慢慢推广,全省范围太大,南城市的影响太大,不能操之过急。”

    杜明河今天是准备放松放松的,不想再谈公事儿了,“好了,陈功,有大道理你改天细说,今天不谈公事儿,只谈风月,魏书记,你女儿有男朋友了吗?”

    陈功一听,心里顿时紧张了一下,魏书琴,现在过得还好吗?“有吧,我看那唐兵和她挺搬配的。”

    说完之后,陈功自己也觉得挺心酸的,明明是自己的女人,怎么就成了别人的了。

    “没呀,一个人呢,陈功口中的唐兵,她实在是不感兴趣,这唐兵还是经常会约书琴出去,不过书琴都拒绝了。”

    魏承续讲出了标准答案。

    没,没,陈功心里百种滋味,如果有男朋友,陈功肯定心中排斥,不过魏承续这样回到,陈功照样是心绪不安。

    为什么,这么久过去了,她是没有合适的人选,还是心中仍然有自己,陈功心里跳得急,条件反射般的问了句,“魏叔……魏书记,书琴她还好吧?”

    魏承续看了看自己原来很欣赏的人才,“她呀,还好还好呀。”

    魏承续不想多说,很多话堵在了嘴边儿,女儿可是对陈功念念不忘,陈功呀,你或许已经忘了书琴了吧,也好,最好慢慢都忘掉,就凭我和你们陈家的深仇大恨,你们绝不可能在一起的。

    杜明河看出了两人心中思想的碰撞,一个有爱,一个有仇,把另一个女人夹在中间难受呀,“好吧,魏书记,刚才就说过要讲故事给你们听听,我看现在气氛很合适了。”

    陈功可不知道杜明河要讲故事,“好啊,我们洗耳恭听。”

    故事不长,讲述了在某年南部省生的抗洪救灾的事情……

    陈功越听越觉得好像这事情怎么听着有些耳熟,看了看早已经目光呆滞的魏承续,陈功马上明白了,这因救灾死去的女干部是魏书琴的母亲,魏承续的老婆。

    而那位临场指挥的京市高官是谁呢?

    陈功不清楚,不过魏承续知道,那便是陈功的爷爷,陈老爷子。

    魏承续已经听到了骨子中去,那领导已经劝过了老婆,不过老婆为了群众的生命财产,所以才一意孤行的,并非是那领导指挥失误呀。

    魏承续摇了摇头,难道那领导真的背负了这么多年指挥失误的骂名吗?

    “杜书记,您讲的故事,没有半点儿虚言。”魏承续知道杜明河这个人的原则,他的话,信得过。

    杜明河坚定的点点头,明确的告诉魏承续,“说什么党性是虚的,我杜某以我的人格保证,刚才说的话,句句属实,这里都算是自己人了,我也不避讳什么,那领导便是陈老爷子,死去的女干部,便是魏书记的老婆,为国捐躯,可歌可泣呀,巾国不让须眉,我是挺佩服的,当时我也在现场,惭愧。”

    杜明河没有讲完所有的话,大家都清楚,杜明河也有些自责。

    魏承续心中已经开始释然,而且过去了这么多年,现在仇也没了,“杜书记,每个人的岗位不同,责任不同,我觉得我老婆该那样做,我以她为自豪,来,大家喝一杯。”

    魏承续放下酒杯的同时,眼框便有些湿润,“杜书记,见到陈老爷子,代我向他说声抱歉,这么多年了,我……,我是对他恨之入骨,是我没有调查清楚,胡乱下了决定,杜书记,就算免掉我的省委常委,让我不干这个书记,我二话不说。”

    李贺之看这魏承续有些激动了,这些直爽的人怎么都这样的,一会儿笑一会哭,现在官职也不想要了。

    “你说的什么话呀,魏书记,这南部省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来处理,杜书记离开了,你仍然得为南部省做贡献,你的能力可是众所周知的。”

    魏承续摇摇头,“哪里哪里,常委当中,我觉得自己资历最浅,而且能力最末,需要学习的地方还很多。”

    陈功可是见过魏承续做事风格的,这人很强势,能力突出,无人敢挡其锋芒,“魏书记谦虚了,就是因为资历原因,要不你早爬到最上面去了。”

    陈功也算说得实话,杜明河笑道,“哈哈,魏书记,你刚才说免你的常委和书记,我现在告诉你,你南城市书记一职,必须免去。”

    陈功听不明白了,怎么回事儿呀,这不是吃饭吃得好好的吗?难道先礼后兵?这魏承续什么时候得罪杜明河了,不过不像呀,“杜书记,这……”

    杜明河敲了敲筷子,“你这小子,急什么呀,我话都没有讲完。魏书记不当书记了,不过还是省委常委嘛,常务副省长便是他的下一站。”
正文 第六十四章 去魏书琴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省政府的常务副省长,那可是省政府的第二把交椅呀,在常委里也是排名靠前。

    魏承续有些不解了,“杜书记,如果可能,那我肯定会全力以赴,为全省人民尽职尽职,不过这难度……”

    魏承续知道,这常务副省长的任命,就凭杜明河,他没本事搞定的。

    李贺之都想敲敲魏承续的脑袋了,“魏书记,你呀你呀,你现在是省委常委,你能坐到这个位子上面,难道还怕任不了常务副省长。”

    杜明河终于可以将心里的事情吐出来了,魏承续在当市长之前,陈老爷子便告诉了杜明河,让他多加关照,魏承续也算是享了老婆的福。

    不过魏承续很争气,杜明河用起来是越用越上手,舍不得放下呀,陈老爷子一次无意中问起来,杜明河也对魏承续进行了大力的推荐和表扬,有了陈老爷子的暗中帮忙,魏承续便开始了快升迁。

    杜明河也明确讲了,省委常委他最多只能建议,他根本没有决定权的。

    这次是常务副省长,陈老爷子可是在京市做足了工作,杜明河告诉魏承续,他已经进入了陈老爷子的法眼。

    自己离开南部省,陈系在这里根基还不能全丢呀,本以为平衡之后,陈老爷子便会放弃南部省,不过京市的风向时刻在变,西南诸省选出一站作为连接沿海达城市的线,一国富裕,得各省富裕,南部和西部,不能再落后下去了。

    陈老爷子既然让李贺之留在了南部省,魏承续也在南部省进行实权上的升迁,说明陈系会继续在南部省争夺权力。

    魏承续终于明白过来了,以前一直以为自己是因为能力强才得到提拔的,现在看来,自己傻呀,自己也算是从基层出来的,现在想着还是原来的道理,做事情的人永远没有和领导相处的人爬得快。

    “杜书记,算我井底之蛙,这些年来我的成就与您和陈老爷子密不可分,亏我还认为自己有才华,哈哈,真是笑话笑话呀。”

    魏承续自己笑话起自己来,喝酒不上脸的他,脸有些红了,“哎,喝多了喝多了。”

    陈功的身份已经不再是秘密了,“魏书记……”

    魏承续的心情大好,听着陈功这样叫着自己,有些心中有愧,“陈功,还是称我魏叔叔吧。”

    陈功知道魏承续又重新接受自己了,不知道能不能……,“魏叔叔,你也不要这么说,我认为吧,能力还是第一位,就算是你有后台、有关系,庸才永远也成不了大器,拿我们市的纪大纲和铁汉来讲,他们两人都是唐放天的人,不过有位子腾出来,肯定是选择纪大纲,而不会是铁汉,纪大纲的本事,那要强得多。”

    魏承续点点头,是这么一个道理。

    “好了好了,我化解了陈、魏两家的误会,现在我得说说我离开后的布署了。”杜明河的语气很急。

    李贺之就奇怪了,不是还有大半年吗,“杜书记,这么快谈这问题干嘛呀,真是扫兴,我还是舍不得离开你的坚强领导呀,以后再谈吧。”

    “不,现在就得谈,没有多少时间了。”

    杜明河告诉几人,就冲着孙老到富海的事情,那也说明时间提前了。

    为什么孙老会选择到富海来,那是有原因的,虽然孙老原本就不属于派系的人,不过唐放天和他什么关系,那可是师生关系。

    孙老原来是政法大学的副校长,偶尔还会亲自授课,而这唐放天便是孙老仅有的高徒,没有孙老,便没有唐放天的现在。

    唐放天虽然步步高升以后,攀上了京城王家,成了王系的一员,不过他多年以后,每逢重要节气都会向孙老请安。

    孙老很欣赏唐放天,这次亲临富海市,其实是心在整个南部省,为唐放天壮势来了,经过杜明河的分析,唐放天会在孙老到南部省以前,接自己的班儿。

    不用向京市确认,杜明河有九成的把握,这些事情,他经历多了,华夏国的领导上台,讲究的便是一个“势”字,有了势,才不会有人敢搞小动作,新任领导便能顺利领导各方。

    听了杜明河之言,大家也没什么话好说了,看来时间确实很急,魏承续也淡定自如,就在前一刻,他已经把自己划为了陈系一员。

    杜明河从到大,先开始讲起和陈功有关的富海市格局。

    “陈功,市长罗川很快接任书记一职,你的市长任命得从人大会上过一过,晚一些,不过我会尽量考虑,安排一个代市长给你用着,这样方便你的工作。不过你的权力仅限富海市,到时唐放天是省委书记,你别把矛盾扩大了,他是王系的人,就算知道你的身份,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呵呵,陈功,政治斗争是否很惨忍。”

    杜明河提醒着陈功,以后每走一步便要多加小心了,没有自己这座庙来挡风遮雨,一切都要靠自己了。

    陈功倒是很乐观,“有多惨呀,大不了把我调离,他还能把我职务全开掉?”

    李贺之轻轻拍了拍陈功的手背,“年轻人呀,你不知道残酷呀,我举例来讲,如果陈系和王系开战了,那唐放天可以抓住你的把柄,把问题扩大,你的每一步决定,只要最终结果差,不管你的出点是好是坏,那都会惹来免职的结果,而且一牵动全身,你一倒下,陈系在南部省便会挨着挨着倒下。”

    陈功慢慢理解起李贺之的意思,这一系之人便像是铁索连舟,一旦一人出了问题,就如富海市他陈功出了问题,京市方面便会认为陈系在南部省的成绩很差,所有南部省的陈系官员便会受到牵连,或许终身再难往前一步。

    经过了李贺之的一系列举例补充,陈功便更加明白透彻了,各派都在抓别派的把柄,一旦两派开始了高层的竞争,便会把这些问题暴露出来,以争取主动。

    杜明河最后叮嘱陈功,在自己离开南部省以后,小心行事,如果有大事情,先与李贺之、魏承续商量。

    陈功觉得杜明河啰嗦了一些,便笑嘻嘻的答应了,让杜明河还是讲省里的重要布署吧,他有分寸。

    李贺之的职务暂时不会有变动,和魏承续一起,坚守南部省这块未来的富庶之地,多现和培养人才,一个派系必须有良性的人力资源进行循环。

    还有,不能让唐放天在南部省一方独大,因为近几年陈系的力量在地方上慢慢薄弱起来,本来就仅掌握了四个省的大权,现在好了,杜明河离开南部省,只剩下三个了,没有基层的支持,陈系在京市的话语权也会小很多。

    陈功可听不进去这么多大道理,“杜书记,您这次回京市,去哪个部委?”

    “最大的可能是国家改委,还有国家住建部,不管是哪里,都是国家的重要部委,也算是陈老爷子的苦心啊,陈功,以后你爸可就是陈老爷子的接班人了,你小子可不能丢脸呀。”

    “我爸?我看他的气魄不足爷爷的十分之一,杜书记,你觉得您就比他强。”或许是因为从小长大的原因,陈功还真觉得父亲的能力不如杜明河,只是出身好。

    三人就这么聊到晚上十点,李贺之就住在这大院儿里,只剩下陈功和魏承续两人。

    魏承续现在关心起陈功来了,“这么晚了,你还要赶回富海?”

    陈功点点头,“是呀,也没多久,一个多小时能回去,妈的,我自己开车来的,我怎么喝上酒了。”

    现在陈功是理智的,不能因为自己的领导身份,而无视法律,现在更应该做好表率,为下属带头,自己都这样乱来了,那有什么资格管别人。

    “没事儿的,魏叔叔,我找个带驾就行了。”

    魏承续想了想,觉得心中欠陈功的太多,欠女儿的太多,“陈功,你的车明天来开,我带了驾驶员,你去我家住一晚吧。”

    咦,这魏承续在想什么,让自己去他家住,不会吧,陈功可不是一个厚脸无耻之人,虽然自己很想看看魏书琴,“魏叔叔,可能不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家里就我和书琴两人,一共三间房,你正好可以住,走吧,上车。”魏承续亲自将车子后门打开了。

    陈功不便推却,又有些紧张,更有些期望,“嗯,好吧魏叔叔,给您添麻烦了。”

    魏书琴正坐在家中看电视,眼前还放了一包纸巾,垃圾袋中还有几团已经擦过眼泪的纸团,听到门开了,马上吸了吸鼻子,“爸,回来拉,我还煮了生汤给你喝,解酒的。”

    两人把鞋子换好,魏承续大声喊着,“书琴,两碗哦。”

    “爸,我不喝,我有饮料。”魏书琴已经去了厨房。

    魏书琴的柔美的声音漂进了陈功的心里,就像多年未见的亲人一样,那么的贴切和熟悉。

    “有客人来了,两碗。”魏承续继续喊着。

    “好好,马上就来。”魏书琴答应完以后,想了想时间,不过呀,就快十一点了,什么客人呀,奇怪,爸的生活作风一直没问题的,不会带个女人回来吧。
正文 第六十五章 重新恋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魏承续带着陈功坐在了沙上面,“女儿呀,你整天看这些泡沫剧,该谈恋爱了。≥  ”

    “再说吧,陪着你不好吗?”魏书琴已经盛好了两碗生汤。

    “还想着陈功呀。”魏承续故意问了问,对陈功点头一笑。

    “爸,你……”魏书琴已经端着两碗汤走了出来,看到父亲身边的人,愣住了,陈功,是陈功。

    陈功看到了魏书琴,一身睡裙,长披肩,“书琴,是我。”

    简单的话,说明了一切,陈功走过去接过魏书琴手中的汤碗,“书琴,坐下吧。”

    魏书琴脑子一片空白,生了什么事情,爸怎么会和陈功在一起,还带他回家来了,魏书琴坐了下来,不过紧闭嘴唇,她真不知道该如何问起,该说些什么。

    魏承续知道,陈功原本不清楚原来为什么他会反对两人在一起,不过通过刚才的故事,陈功或许已经明白过来了,自己得给年轻人机会呀。

    “陈功,趁热喝吧,解解酒,一会儿你洗个澡吧,裤子换不了,衣服可以穿我的。”

    魏书琴才不清楚生了什么事情,爸怎么这么热情呀,不是反对我们在一起吗。

    沉闷了几分钟,魏承续可是顶着烫将汤喝完,站了起来,“你们聊着,我先洗澡去。”

    留下了陈功和魏书琴两人,两人都知道,魏承续是给出机会让他们交流。

    “书琴,你可瘦了不少。”陈功看到魏书琴的脸,比原来销瘦很多。

    魏书琴点点头,“嗯,一直以来,胃口都不太好,而且工作也很忙。”当然得忙工作了,不然怎么打时间,不拼命工作,怎么能忘记陈功,为了父亲和家,魏书琴只能这样了。

    不过一直以来,魏书琴怎么也忘记不了陈功,毕竟是初恋,这种感觉已经深入脑海。

    魏书琴将头理到后背,“对了,你结婚了吗?”

    虽然没有结婚,不过性质比结婚还要恶劣,陈功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魏书琴,这魏书琴可是最痛恨自己作风的,原来才现一个便已经闹翻天,眼下自己有五个了,京市藏着三个,富海家中两个,她知道了会有什么反映。

    陈功真不忍心讲出来,本来就已经销瘦许多,再受些刺激,那不得跳楼。

    不过讲出来也有讲出来的好处,一本魏书琴不愿接受,那更能让她死心,让她去追求她自己的幸福去吧,二来她能慢慢接受,这样才是皆大欢喜。

    “书琴,我还没结婚呢。”

    魏书琴心中微微一震,又听着陈功继续讲着,“不过女朋友倒是很多,五个,哈哈。”陈功伸出了五根手指。

    魏书琴并没有生气,反倒是笑了起来,“你呀,别那么花心了,好好的交上一个,年纪也不小了,不要浪费人家女人的青春。”

    看来魏书琴有些误会自己话的意思了,自己可不是自抱自气、花心才与五个女人交往的,陈功拿出手机,“看吧,她们几人关系不错的。”

    魏书琴越看越惊讶,有些不可相信,其中有一人她熟悉,那就是萧星雅,魏书琴一边看着,陈功一边在旁介绍,“陈功,你说的是真的,这么多优秀的女人,全部都甘愿不要名份和你一起。”

    陈功点点头,“爱,难道还不如一纸证书。”

    虽然陈功的观点没有错,不过现在不是封建社会,魏书琴的现代观点、独生子女的自私感让她不能接受,不过魏书琴忍住了心中的话,“对,你说的对,也许她们是对的吧,怎么还少了一个人。”

    当然少了,还有一个没回过京市的,“对呀,有一个在富海,是前些日子去上海参加博览会交往上的。”

    魏书琴觉得陈功是在越来越加大对她的刺激,“你……,你……”

    “陈功,你去洗洗吧,我拿了几件体恤在浴室里,你一会儿自己挑挑。”魏承续擦着头走了出来。

    陈功正好不知道怎么和魏书琴沟通,听到魏承续的话,马上开溜。

    现在剩下父女两人,他们便能畅所欲言,魏书琴见到了陈功,虽然陈功刚才一番“胡言乱语”,不过她心中仍然很安慰,至少他们已经可以作朋友了,“爸,陈功这家伙太花心了,已经勾搭了五个女人,要不是你出来,我真想骂骂他。”

    魏承续现在了却了心中的积怨,而且正式成了陈系的一员,心中大快,不再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书琴,你应该已经猜到了,爸和陈功,和陈家已经不再对立,有的事情我也给你讲一讲,都是我不好,没有把事情弄清楚,便破坏了你和陈功的感情。”

    魏承续将那故事如实讲给了魏书琴听,魏书琴听完很感动,很敬佩母亲,“爸,能有这样的妈妈,我很骄傲。”

    魏承续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幅全家照,“是呀,我很想她……,女儿,怪爸不好,本来你能找到陈功这样的男人,是一个很好的归宿,现在你愿跟他,或是只做普通朋友,爸不再管了,爸只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魏书琴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该和陈功和好如初,“爸,我也不再勉强自己了,顺其自然吧,不过陈功这么花心,我暂时接受不了,如果他不来追求我,我也就当他是普通朋友吧。”

    陈功洗完澡出来,只有魏承续一个人在客厅中,“好了陈功,你睡那边那房间,书琴已经休息了,早点儿睡吧,明天你还要早起。”

    陈功开车回富海的路上,想起早上魏书琴为自己做的早点,便是一番感动,走时魏书琴可是叮嘱万分自己开车小心,还站在阳台上给自己送别,陈功心中开心呀,感情方面所有的结都解开了。

    “书琴,到单位了吗?”陈功趁热打铁拨打了魏书琴的电话。

    “刚到,你开车慢一点知道不,不赶时间,你都领导了,没人敢打你的考勤。”魏书琴打趣的讲着。

    “下周末有空吗?”陈功壮起了胆子。

    “有什么事情吗?”魏书琴懂,不过得装不懂。

    陈功见魏书琴不配合,只能脸皮厚起来,“哦,是这样的,你肯定也很久没有回富海了吧,我想带你到处看看,这里变化还挺大的,对了,还新建了一座电影城,引进了最先进的Imax4维技术,我一直没去过,你来的话,我陪你去看看。”

    魏书琴心中还是很甜的,“陈功,你是想去看电影,还是想见我?”

    “好了好了,我想约你,我们重新恋爱吧。”陈功坦白了。

    魏书琴答应了,陈功回办公室做起事情也更加积极了,心情好得不得了。

    卢峰也注意到了,领导现在很忙的,平时没机会唱歌,今天怎么哼起小调来了,“领导,你中彩票了?”

    “没啊,怎么了,我像暴户?”陈功看了看自己的衣装,没什么特别的。

    “不是的,领导,你今天好像特别的兴奋,有什么好事儿吗?”卢峰接着问道。

    “你小子,去忙你的吧,你现在很闲了吗?”

    卢峰一听,马上转身溜开了,不过没有跨出门,又转头回来,“市里今早都传开了,说是书记人选已经定下了,是纪部长。”

    纪大纲,怎么可能,自己可是昨晚才从杜明河家中出来,“传开了,传言传开了呀,原来不是传言罗市长吗,怎么了,现在又变纪部长了,我们不要议论,我们的身份特殊,我们也带头议论了,传言更加多,控制好自己的嘴巴。”

    卢峰想了想,是呀,而且领导都不知道,那肯定是没有定下的,领导的消息来源才是一手的,自己原来可就见识过。

    不过无风不起浪,传言的源头便是钱光明,他可是从心里认定了纪大纲肯定上位。

    不过马上便令他失望了。

    钱光明迫不急待,唐放天到底接不接受自己呀,怎么还没通知自己去南城市,便和纪大纲主动联系起来,“纪部长,是我,对了,什么时候可以去见唐省长,我准备了一点儿小礼品。”

    “暂时不用,我和唐省长联系过了,他说过两月孙老会到富海来,他会全程陪同,到时候找一个时间再详谈。”

    纪大纲的语气可不是那么兴奋,钱光明已经听出了一丝可疑,“纪部长,有没有问问唐省长,富海市的书记和市长什么时候可以定下来,市里可不能一日无主呀。”

    “钱市长,已经定下了,本周内便会宣布,市长人选还得经过人大,这正常程序还得走一遍,你把心思用在工作上,这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左右的。”纪大纲有些不想提这事情。

    不过钱光明好像觉得答案就在眼前,纪大纲难道这次不能上位?钱光明不敢想了,“纪部长,到底是何人?”

    “钱市长,你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是吧,这不明摆着吗?现在谁主持全面的工作,那人便是未来的书记。你不觉得你的话很多吗。”纪大纲讲完便挂上了电话。

    钱光明没想到纪大纲会这么生气,真是的,还说是自己人,有消息也不告诉我,自己没本事,妈的,对我什么火呀。
正文 第六十六章 当上市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罗川,就连市政府副秘书长樊采雪也收到了消息,省里已经定下了,罗川接任书记,樊采雪的眼皮跳了跳,不是好事情呀。

    卢峰今天来找樊采雪,交流交流基层人员的工作情况,卢峰马上便现了樊采雪有些心不在焉,“樊秘书长,你今天可不在状态呀。”

    樊采雪哦了一声,马上小声讲起,“卢峰,事情好像正往传言方向展,你说这如何是好。”

    什么,传言方向?卢峰认真一想,对了,最早的传言便是赵博走,罗川上,陈功下。

    樊采雪见卢峰在思考,“你是不是也现了?”

    卢峰一拍脑袋,“妈呀,对呀,这也太巧了吧,我得马上去向陈市长报告。”

    “算了,我去试探一下吧,你说话太直。”樊采雪觉得还是应该马上让陈功引起重视,上次便告诉陈功,让他想法在省里跑跑关系,他肯定是没听进去的。

    樊采雪急急忙忙的赶去了陈功办公室。

    陈功倒是很惊讶,不过樊采雪这么紧张,还是不能让她太担心了,要不怎么工作呀,“樊秘书长,这些没有根本的话你也相信?”

    “领导,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看那传言可能是真的,所谓无风不起浪,你已经坐到了副厅级,难道你省里没什么关系吗?我可不信,你马上问问呀,我们这些忠心属下可是担心得很。”

    樊采雪认为,有一个英明的领导,下面的人做事情才会尽心尽力,和陈功搭挡以后,她觉得别的领导都有不小的毛病,不好伺候。

    陈功笑了笑,“樊秘书长,我们可都是唯物主义者呀,呵呵,我行得正坐得端,我不怕别人来查,我就算有关系,我也不会动用的。”

    “你真是个木头呀,就算你没问题,别人故意找你麻烦,这也会影响你升迁的,至少现在看来,你还是有机会坐上市长宝座的,被别人阴一下,那可好,别人把这位子给抢了,你就算最后被查无事,时机错过了,省里也不会给你什么补偿的。”

    樊采雪讲的头头是道,有些事情错过了,也许一辈子也没法再补救,陈功这次万一被人给陷害,被上面带走调查,这市长的位子可就失之交臂了。

    陈功想了想,“樊秘书长,为什么希望我来当这市长呀。”

    “当姐的比领导您蠢长几岁,陈功,你这人不错,人也不错,当官儿也不错,是一个为民请冤的人,现在的那些官员,谁不是自己吃饱撑够了,才会考虑一些给群众,你不同,至少你不缺吃喝吧,所以你会更彻底的为民服务。”

    樊采雪也知道了陈功的坐骑,在市里可是很出名的,富海市党政机关第一豪车,他有钱,而且不怕别人查,所以他为何当官儿,不为别的,就是为民。

    樊采雪看这陈功好像不为所动,自己完全是在瞎操心,算了算了,会不会他在省里的后台并不那么强,问不出什么事情。

    樊采雪拿出了手机走到窗边儿,“喂,爸,是我,嗯,你今天帮我打听打听,富海市的市长候选人是谁,还有,我们市的副市长陈功,是不是最近遭到了什么举报,嗯,当然是越快越好了,今晚前就必须给我回话。”

    樊采雪挂上了电话,“陈功,我让我爸帮你去打听了,你等消息吧,如果有情况,你必须早做准备。”

    “樊秘书长,你想多了。”陈功看着樊采雪那股严肃劲儿,回想了一下,嗯,原来便听说樊采雪的父亲是省政协的领导,看来是真的。

    这陈功怎么回事儿呀,自己正帮着他呢,他还是一直保持平常心,不急不燥的,真是厉害,“领导,你真是淡定过头了吧,我爸在省里和那些老头子关系还行,你等消息吧。”

    陈功摇摇头,哎,何必呢,自己可是未来的市长,传言怎么能信呀,到手的东西丢不了的。

    罗川的任命下达了,大家早知道,意料之中,没有人觉得奇怪。

    最兴奋的便是罗川了,虽然陈功已经透露了消息给他,不过一天没有正式任命,一天也是心痒痒的,现在不一样了,君临天下的感觉,就连今天呼吸,也觉得富海市的空气质量大大提高了。

    罗川回想了自己精彩的这几年,一切都因为陈功的出现啊,这家伙,居然是杜系的红人,还隐得挺深的,自己这个只交朋友不交领导的人,也终于能成为一市的主宰。

    陈功可是很随便的,特别是和朋友,陈功没有敲门,直接便进了罗川的办公室,“罗哥,高兴吧,什么时候召集常委会呀,拍拍桌子,号令八方嘛,哈哈。”

    罗川指了指陈功,“你呀,别洗刷罗哥我了,市长的位子马上就是你的了,省委组织部的李部长已经和我谈过话了,点出了由你和我搭挡,而且他们省里正在加快进度,我看比想像的要快,等你上任第一天,我便召开这个常委会,陈功你说,那会上咱们定什么?”

    罗川征求着陈功的意见,陈功手中的事情更急一些,而且他知道,陈功有些事情一直在等,等着他们两人联手的那一天。

    陈功严肃的看着窗外,“罗哥,朝阳公司的案子已经调查清楚了,我们得帮司法机关定个调子,处理到哪一级?处理到哪一个程序?还有医疗服务的改革,多为老百姓办点儿实事吧。”

    “好,那就说定了,希望下星期便能如我们所愿。”

    这天,铁汉和钱光明,都坐在纪大纲的办公室里,表情有些紧张。

    纪大纲挂上电话,“是陈功,居然是他。”

    铁汉一跺脚站了起来,扯着嗓子,“唐省长什么意思呀,都要当书记了,也不为我们考虑考虑,纪部长,上次他和你说,书记和市长让我们几个不要去想,那好,我们不想,你空降一个兄弟过来呀,你提拨一个靠谱的人来呀,陈功,他怎么行!我不服!我找唐省长说理去。”

    这铁汉,怎么如此沉不住气呀,纪大纲一拍桌子,“铁汉,你疯了吗,你去找唐省长?你什么身份呀,别去自讨没趣,到时候影响了在唐省长心中的印象。”

    铁汉很激动,“什么印象,你在他的面前印象不好吗?我们这些年为他做了这么多的事儿,得到什么了,你说说,这些年我们的职位可提高了半点儿,表面说得好听,我看我们在他心中本就没什么地位,只是利用而已。”

    “铁汉,我看你这性格,就是再过五年,你也别想往上升,我刚才的话还没有讲完,唐省长的意思还没有传达完毕,你就嚷起来了,你一辈子也难成大事儿。”

    纪大纲心中暗道,这家伙真是个蠢才,如果不是和他搭挡,我早就上位了。

    钱光明看两人争吵完以后才说话,“纪部长,唐省长都说什么了?”

    纪大纲点点头,钱光明这人大家私底都知道,喜欢贪便宜,小聪明,不过今天看来为人还算稳重,是一个值得培养的对象,“铁汉你坐吧。”

    纪大纲接着讲道,唐放天也说很对不住兄弟们,本来是书记和市长至少争取一个的,不过省里情况有变,他得再忍两个月。

    赵博的离开,也是当时为了权衡各方,没办法,以后他会对富海的几人特别安排的。

    原来是这样,铁汉呼吸也平稳了,“纪部长,你早说嘛,我就说唐省长不会不要我们的,哈哈。”

    钱光明虽然有些失落,攀上这唐系,居然在富海没有一点儿便宜可占,不过也算有希望吧,总比没有人罩着好吧,“纪部长,我的事情你和唐省长提过吗?”

    当然提过,这可是大功一件,好事儿一桩,唐放天也很高兴的,毕竟钱光明是副市长,不用重新来考察培养。

    纪大纲告诉钱光明,唐省长已经接受他了,以后钱光明的事情,也就是唐省长的事情了,唐省长两月后陪同孙老到富海来,私下的小聚会,钱光明也被批准参加了。

    钱光明终于露出了笑脸,纪大纲没能当上书记和市长,不过他进去了唐放天的圈子,那也是一件喜事儿。

    樊采雪接到了父亲的电话,当晚并没有给她回答,她父亲也想多向几方打听打听,不过不是坏消息,樊采雪听了以后再也不用着急了,陈功居然已经锁定了市长。

    富海市政府大礼堂,李贺之亲自宣读了文件,同来的还有省人大副主任、省政府秘书长、省人社厅厅长,任命一个市长,居然这么大的排场,礼堂内的市各级官员都是为之一震。

    下面早已经闹开了,说什么罗川任命的时候,省里就来了一个组织部的副部长,这一个市长任命,居然惊动了这么多的领导。

    纪大纲坐在主席台上面思考着,他们这些人是来为陈功撑腰壮胆的吧,看来陈功是杜系之人,不过你们的好日子不长了。

    “同志们,各位富海市的领导干部,我们省里一贯主张,地方自治,不是自收自支,而是培养本地干部,让本地干部挑起大梁来,上次的市委书记,这次的市长,全是你们富海市最优秀的干部,下面我宣读文件……,希望在坐的各位,能给新的领导班子大力的支持,谁敢调皮不听招呼,我就帮他拿捏拿捏,换个适合他的工作给他……”

    所有人都听出来,这是来给陈功立威的,陈功本来就已经很强势了,这下还得了,谁敢挡他。
正文 第六十七章 两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凑到李贺之耳边,“李部长,一会儿我让罗书记送送您,我还得说几句。 ”

    李贺之点点头,“嗯,没关系的,你忙你的。”

    陈功请罗川送别李贺之等人,自己留在礼堂继续训话,“……刚才受罗书记的委托,通知一下,马上召开市委常委会,请常委们散会后马上到市委一会议室,所有非常委的副市长,全部到市政府一会议室候会,常委会散会后,我马上过来。”

    伍孟德今天在这里坐着很尴尬,一向威风八面的他,仿佛已经不属于这里,好像没有一个人的目光看向自己,就算有,那也是一种鄙视。

    现在人家指高气昂了,陈功一句去开常委会,自己就得乖乖的去。

    罗川把李贺之送上了车,“李部长,感谢您对富海的支持呀,我和陈市长一定紧密团结,在你们省委的坚定领导下,开创一番成绩。”

    李贺之握了握罗川的手,“咱们不说什么客套话,罗书记,以后你和陈功都是杜系的人,别给我们丢脸了,好,以后你们到南城市再聚。”

    罗川得到了李贺之的肯定,点着头,“李部长,行,如果您有空,随时欢迎您到富海来视察工作。”

    送走了领导,罗川迈着王者的步伐驶向区委一会议室,以后我便是真正的杜系了,嗯,不对呀,杜明河听说还有半年便调走了,我是杜系,那有用吗?挂个名字吧,我也算是找到组织了。

    除了罗川以后,所有的常委都在会议室里坐好了,陈功坐在了正中间一旁的位子,把罗川的位子留了出来。

    纪大纲、铁汉、钱光明挨在一起,很明显,这三人已经是一伙的,伍孟德一个人坐在那里抽着闷烟,古虎坐在了陈功的一旁,齐子卫则是四处张望,与谁目光对视,便微笑着点点头。

    齐子卫心中对这次的调整并没有太多的动触,谁上对自己都没有影响,而且罗川和陈功上去,那也算是有好处的,反正他们为人坦荡,不像纪大纲那伙,就喜欢来阴的。

    “好了,各位,新官上任三把火,我和罗书记都不算是完全的新官儿,都是在大家眼里,看着我们一步一步成长起来的,我们不是空降干部,所以我们这个班子基本没什么变化,大家手中的事情也不需要调整思路,按原来的路子走下去就行了。”

    陈功不想与大家的距离拉远了,所以来了一个开场白。

    “大家都知道,前段时间富海市扯出一桩大案,朝阳公司的违法用地行为,牵出了富海市,乃至南部省的一些领导,省里的领导怎么处理,省里有安排,富海市的领导怎么处理,一会儿罗书记来了,我们议一议。”

    陈功刚一讲完,罗川便进来了,“呵呵,刚听了陈市长的最后半句话,该交待的都交待了,大家畅所欲言吧。”

    罗川坐了下来,这事情很敏感,他不用点明,便会有人跳出来表意见的,涉及这么多的官员,难免有些是在坐几人的属下。

    钱光明手下涉及的人最多,而且还有一个是他的心腹,“咳咳,我来简单说一下。”

    “富海市的领导干部,总体来讲是好的嘛,现在公务人员什么待遇大家都清楚,和一般的企业白领差不多,有的还远远不如,只要不犯特大错误,我觉得我们市委应该将他们保护起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

    “为了我们富海市对外的形像,我认为没有必要把事情闹大了,一切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不过对这些干部,一定要加强法制宣传和培养,增加法制观念,一旦再犯,绝不手软!”

    钱光明先抑后扬,表了自己的看法。

    齐子卫可是在偷笑,因为现在只有他、罗川、陈功知道这份名单的所有涉案人员,他在想,罗川和陈功不敢闹大的,那名单里有谁呀,排在第一个的便是赵博,这可是打省里的耳光。

    齐子卫认为可以迎合一下罗川和陈功,“我作为管纪律的,也来讲一讲吧,钱市长说得很好,培养一个有能力的干部不容易,教育和引导是关键,不能因为一次的事件就一杆子把人给打死了,我看有些涉案的人员平时的口碑都相当不错,针对不同的涉案程度,只要是交出了贪污款的,我看最严重的,也就给记过处份,不能让富海市的干部寒了心呀。”

    陈功心里笑了笑,这些人呀,都是固守陈规,怕事儿,放在原来都是保皇派,改革不彻底。

    “古部长,你也谈一谈吧。”陈功点到了古虎的名字,他可是忠实的人,而且他知道两人的安排。

    古虎严肃起来,“嗯,我也来谈谈,我不同意钱市长和齐书记的看法,有错不纠、有法不依、有案不惩,那怎么行,我们内部都管理得如此松懈,还怎么来管理整个市,怎么来为百姓们办事儿,我觉得,从严处理,该判的判,该撤的撤。”

    齐子卫一听,不对呀,这古虎现在可就是罗川的代言人,他所说的便代表的罗川的观点,难道他们要下狠手了?不会吧,他们刚接任书记和市长,这样不是会得罪很多人。

    惨了,自己刚才不应该说得那么绝,应该留些余地,这样不是惹得罗川和陈功心里不爽,不过弟弟齐笑南在新桥管建设时,也扯进了案子里,不好办呀。

    纪大纲倒是坡罐子破摔了,“好啊好啊,全都关起来,全都撤职,那就继续查呀,多查点儿人,全都换了,我看我们党政机关怎么运转,齐书记,你把你那里留有案子的干部统统坐实了,要搞的话,就要大搞嘛,我们富海市,就该来个大整风运动。”

    铁汉也马上接过去,“对,公安部门全力配合,一查到底!”

    罗川知道场面有些混乱了,看着一直埋头的伍孟德,“伍书记,你也来说一说看法吧。”

    伍孟德现在是被遗失的人,现在给他报告工作的人也是越来越少了,他还年轻,他自己的未来在哪里都不知道,哪里还管下面的人,“我没什么意见,只要是大家多数人同意的,我都拥戴。”

    大家都讲完了,陈功也该谈谈了,“钱市长的看法太软了,纪部长的看法太强了,我看得综合综合,涉案达到了国家法律的标准,该移送就移送,没有达到的,全都降职处份,并由齐书记召开一次诫勉谈话,至于纪部长提到的其他案件,齐书记也理一理,该处理的就处理,我和罗书记肯定全力支持。”

    “我赞成陈市长的意见,大家表决一下,同意的举手。”罗川不求过程,只求结果,现在是时候看一看对市委的掌握了。

    罗川、陈功、古虎,加上最后缓缓举起手的齐子卫,一共四票。

    齐子卫也是被逼无奈,陈功一直盯着自己,看得自己好像无所遁行,自己不支持他,两人关系肯定会破裂的,而自己与纪大纲一伙并无多大的交集。

    少了一个常委,一共就八个人,四票刚好一半儿。

    罗川看准了机会,“纪部长肯定是反对吧,那伍书记呢,你什么意见。”

    伍孟德知道大势已去,自己得罪纪大纲也不能得罪罗川呀,“我弃权。”

    形势明朗了,事情就这么定下了,罗川给出了总结,“好,那就这么定了,齐书记牵头,铁书记配合,负责协调检察院和法院,负责拟定不移送干部的处理方案,古部长,宣传口不参与任何媒体的接触,他们想怎么报道就怎么报道,不过不能偏离事实,好了,今天的常委会就到这里吧,下次常委会上,应该咱们常委就配齐了。”

    陈功站了起来,“钱市长,政府常务会马上开始,你不要缺席了。”

    陈功现在正明细着职能,该政府管的就上常务会,特殊事情再上常委会,几个副市长管理起来更容易。

    陈功酝酿了很久的各项改革终于可以慢慢开始了,市政府常务会上,陈功要求分管人事局的副市长写一份报告,将所务公务人员的编制、待遇进行清理。

    陈功原来分管的工作暂时无人接手,所以由他亲自抓着,医改方面,继续进行第二步的内部整顿工作……

    “钱市长。”

    嗯,钱光明一听,怎么点到自己了,“什么事儿?”

    “钱市长,医改之后,便是教育体制改度,你这个月抽点儿时间,写一份自查报告给我,报告必须务实,我会安排人进行调查核实的,以后怎么改,你也提一提方案,你管了这么多年的教育,是有经验的。”

    教育也要改,这陈功是不是有毛病呀,什么制度都有,没出什么也要改吗?钱光明表情不好看,也不敢不答应,“好。”

    齐子卫一直在市长办公室里等着陈功,今天必须要邀请到他,要不齐笑南这次也得受到牵连,虽然金额不大,不过现在齐笑南可是正二八经的新桥区副区长了,再降一级去当局长,脸往哪里放呀,这还是小事儿,以后齐笑南要再想升迁,那就没希望了。

    齐子卫并没有告诉陈功是什么事情,只是说私下请他坐一坐,这么多年朋友了,也没好好谈一谈,现在陈功已经当上市长了,该给他庆祝一下。

    陈功并不反感齐子卫,想一想自己从乡镇到现在,齐子卫这人还算是有功无过,行,去就去吧。

    齐子卫马上将好消息告诉齐笑南,“笑南,准备准备,我晚上约好了陈功,带些水果之类的东西,陈功不来那套的,有个心意就成了,希望他能放你一马。”
正文 第六十八章 够不够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还真没想到齐笑南会来,“现在应该称呼齐区长了吧,哈哈。  ”

    齐笑南见到陈功时,已经和心中的陈功两样了,气派不同了,市长呀,齐笑南已经感觉陈功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人物,不再是青河镇里那一个跑腿的工作人员,物是人非了。

    齐笑南特别的恭敬,“陈市长,我怎么能和您比啊,您想想,转眼十年有余了,当初我们认识的时候,我是青河镇的党委书记,现在是新桥区的副区长,可您呢,一个工作人员到市长,我的水平离您差太远了。这次听说您当选市长,我哥又约了您出来谈谈,我可是厚着脸皮非要跟来的。”

    齐笑南故意提到了青河镇,这样才能增加陈功的好感。

    陈功点点头,是呀,这么多年了,普通人要想当上市长,几乎不可能,就算是能上去,那也会近五十岁,自己才三十几岁,也算是一个奇迹了。

    陈功想起了青河镇,想到了宋惠云和萧星雅,“嗯,齐区长,有空我得去新桥看看,去青河镇走一走,看看那里的变化呀。”

    齐笑南马上热情的说,“好啊好啊,欢迎陈市长锦衣还乡,这青河镇,可就是您的第二故乡啊。”

    作了一些铺垫,齐子卫便开口了,说弟弟齐笑南因为原来管新桥的建设局,一时没有把持住,扯进了这次朝阳公司的案子里来,涉案金额5万元已经全数上缴,不过齐笑南干了这么久的区政府党组成员,终于名正言顺成了副区长,这下子又完蛋了。

    齐子卫请求陈功,看在两人与他的交情上,能不能这次高抬贵手,齐子卫讲完以后,齐笑南马上“含情默默”看着陈功的眼睛,能救他的,就只有陈功了。

    陈功原来在青河时,就想收拾齐笑南了,不过一路走来,这齐笑南只是一个小贪而已,总体来讲能力还是不错,不过谁也不能搞特殊呀。

    陈功想了想,“齐书记、齐区长,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齐笑南不懂陈功的意思,不过知道,就此作罢是不可能的,“唉,陈市长,都是我自己不好,管不好自己的手呀。实在不行就算了,陈市长,这是新桥特产的大头菜,已经准备销往国外了,这次来,给陈市长带了一些。”

    齐子卫见齐笑南打起人情牌了,再观望一会儿吧。

    陈功看了看厂名,嗯,是黄亮公司生产的,搞得不错呀,“齐书记,齐区长这次要完全免责是不可能的。”

    齐子卫点点头,不过他已经猜到了,陈功马上要松口了,“陈市长,我齐家原来在南部省也是说得上话的,不过一代不如一代,现在仍然还活跃在政坛的就我和笑南两兄弟了,他这次如果被降级处理的话,以后要再想升迁,几乎没有可能了,为了我们齐家这一点儿‘血脉’,所以今天我们两人才厚着脸皮请来陈市长,帮我们想想办法。”

    齐子卫聪明呀,居然一句话把问题扔给了陈功,陈功心想,让我帮你们想想办法,你们两人呀,要不是多少有些复杂的感在内,陈功根本不想自己破坏自己的规矩。

    不过对于齐笑南,是得警告一下了,“齐区长,在我看来,这次你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青河镇时,村小的经费是不是被你扣下过?”

    陈功已经想了,如果齐笑南老实承认,他可以考虑从宽处理。

    齐笑南没想到陈功会提到老问题,自己确实扣下过,而且还是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陈市长,我确实是自己贪下了。”

    陈功点点头,“嗯,好,你还有没有其他问题,我暂时不会让人去查,这样,纪委有一个廉政基金,你还有什么问题都交待到里面去,如果以后现还有什么问题你没交待完全,那你的事情我便不会再管了。”

    这算是答应了呀,齐笑南放下了心,“感谢陈市长呀,我一定老实交待,绝不藏私,陈市长,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让我往……”

    原来在新桥脚踏在地也得抖一抖的人物,在自己面前成了这样,陈功也感叹事道变化太快了,“行了齐区长,我还没说怎么处理你,别太高兴。副区长的职务可以保留,级别还是得降一级,一年之后考察过关,恢复现在的级别。”

    齐子卫听了也觉得陈功开恩了,“笑南,你遇上陈市长,算是你的运气呀。”

    陈功先行离开,齐子卫也告诫齐笑南,原来贪的那些钱,有多少退多少,记不住了,多退点儿都行,不要留下把柄给陈功,以后万一现了,那就不是降一级的问题了。

    齐笑南也知道,在权力面前,金钱必须得让步,就算是把房子给卖了,也得把钱存进那廉政基金当中。

    周末,魏书琴如期而至,车子就停在富海影城地下停车场。

    陈功没开车,打个出租车来的,他知道魏书琴肯定有车子,看完电影找地方吃饭、玩乐时,可以和她坐一起。

    昨晚在家中被两女审问了半天,所以睡得晚了点儿,今天陈功晚到了。

    魏书琴现在已经站在了影城的门口,天气转凉了,白色体恤外搭了一肩黑色的薄外套,牛仔裤紧崩起她修长、迷人的腿,魏书琴看了看时间,这陈功也太不守时了吧,一点儿诚意也没有。

    几个年轻人小子走过,其中一个直直盯着魏书琴,脱离了朋友群,“美女,看电影吧,一个人?”

    登徒浪子,魏书琴根本懒得理会,把头扭向一边儿。

    不过那人毫不退缩,“美女,哥请你看,晚上请你去跳舞。”

    魏书琴瞪了他一眼,“你有毛病是吧。走远点儿。”

    那人笑了笑便追赶朋友去了,“美女不给面子,扫兴啊。”

    魏书琴就在这不经意之间,突然觉得手中一空,少了什么东西,一个身影快穿过,包被偷了,魏书琴本能的叫了起来,“抢包啦,抢包啦!抓住他。”

    魏书琴穿着高跟儿鞋,根本跑不起来,一边小跑一边指着那贼。

    不过很快魏书琴便停了下来,那贼已经被按倒在地了,不过那见义勇为之人抢回包后并不再追赶,慢慢走向魏书琴。

    魏书琴愣在那里,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陈功的情景。

    陈功在魏书琴眼前摆了摆手,“喂,书琴,想什么呢,包在这里,吓傻了呀。”

    魏书琴快拿过包来,“谁吓傻了呀,你不是要和我重新恋爱吗,我正找感觉呢,讨厌,打断我的思路,走吧走吧,选那部片子。”

    “四维的片子只有一部,变型金刚6,听说效果前呀。”陈功指了指影城墙外挂着的大宣传片。

    魏书琴也是很久没看电影了,居然都到6了,这一个话题居然就拍了这么多年,而且还有这么大的票房,现在人的品味真是奇怪。

    陈功一边走一边盯着魏书琴上下看,魏书琴停了下来,“喂,你看什么呀,看够没有啊。”

    “没啊,书琴,你好美呀,而且这些天肯定是因为我的原因,我看你比前些天脸色好看,肉也多了。”

    陈功色咪咪的看着魏书琴的胸部。

    魏书琴拍打着陈功的手臂,“好了,马屁,走吧。”

    Imax四维厅,虽然是早上,不过仍然是座无虚席,要不是陈功提前找关系弄到了票,现在去排队买的话,只能买到晚上的票了。

    4d电影是将震动、吹风、喷水、烟雾、气泡、气味、布景,人物表演等特技效果引入3d影片中,形成的独特效果,此厅的屏幕是弧形,在技术先进的基础上又大大增加了立体感觉。

    摇动的椅子、喷水的眼镜,与原来魏书琴所想并不一样,这影片,就算是没有剧情,也相当值得一看,完全是融入了影片当中,和片里的人物和机器人进行互动。

    大半时间过去,魏书琴想去趟洗手间,不过这排最后一个人的腿翘得太高,完全过不起,魏书琴有礼貌的说道,“不好意思先生,我过一过。”

    那人并没有马上移开腿,而是摘下了眼镜,因为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对美女的声音,这人从来都是过耳不忘的。

    虽然灯光昏暗,那人还是瞪大眼睛,“美女,真的是你呀,我们好有缘哦,呵呵。”

    魏书琴一时没反应过来,仔细一看,居然是刚才影城门口那个登徒子,“请让一让。”这时魏书琴已经打定主意了,一会儿回来从另一边回座位,虽然那边儿人要多一些,而且要绕一大圈儿。

    那人笑的声音很色,“呵呵,好啊美女,不过得在哥身上坐一会儿,哥就放你过去,哈哈,让哥摸一摸你身上丰不丰满。”

    魏书琴没有忍住,一巴掌打在那人的脸上,不过那人好像根本不痛,轻轻揉着脸,“美女,劲儿挺大的,我喜欢。”

    陈功刚才便听到了声音,慢慢移动过来,这人真是犯贱,啪的一声,陈功又补上一巴掌,怒视着,“这下够不够劲儿。”
正文 第六十九章 着火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人一跳便起了身子,“妈的,你找死!”

    他的几个朋友都摘下了眼镜,全都站了起来,指着陈功言语粗鲁,那人指了指大厅门口,“有种,我们在外面等着你,你们别想跑了,美女,晚上陪我过夜的话,我就放过他,你考虑考虑,我们走。≥   ”

    一伙人走了出去,全都站在4维厅门口把守着,“李少,我看一会儿我们还是下手轻一些,别把事情搞大了。”

    李少为什么刚才不还手呀,一来是想威胁那女人陪自己,二来他刚才没有武器,下手不过瘾,现在他已经手持一根铁架子,三来他平时虽然嚣张,不过一般不亲自动手,他那小身板儿,能打得过谁呀。

    “先生,你们如果不看电影的话,请……”

    李少一把推开那名女服务生,“给老子滚远些,长得这么丑还出来吓人,再啰嗦,老子打在你身上。”

    那女服务生马上跑开了,她需要叫保安人员过来,这伙人肯定马上要闹事儿了。

    魏书琴倒是不怕,陈功什么身份,富海市政府的一把手,还会怕这几个小混混,不过眼下却很钱,她要上洗手间,而且陈功现在单独出去,肯定会打起来的,双拳不敌四手呀。

    陈功倒是没什么担心的,他知道这么大的影城,肯定会有保安人员的,自己出去放松一下筋骨也行,不过魏书琴要上洗手间,真是没办法。

    陈功想了想,看了看那么多认真注视着大屏幕的观众,不好意思了各位,只能连累你们了。

    “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出去就能上洗手间了。”

    魏书琴一听,陈功什么意思呀,现在怎么出去呀,妈的,急死了。

    陈功双手做出一个喇叭状,放在嘴前,深深吸了一口气,“着火啦、着火啦,快跑!”

    也许是大家都经历过地震,对这些灾害感觉很敏感,前两排已经有人站了起来,四处一看,虽然没有看到任何火苗和火焰,不过也一头往外跑去。

    这一人动便全都来了,就算是假的,也是三人成虎,所有人都以为是真的,全都往外跑去,陈功和魏书琴被挤到了一边儿,陈功对着魏书琴笑了笑,“这下好了吧,快去吧,一会儿到最热闹的地方来找我,他们不找我麻烦,我还打算找他们麻烦,敢这样说你,我很生气。”

    魏书琴心中那是很激动了,虽然这场面十分混乱,不过她心中认为陈功很浪漫,很聪明,为自己解了围,“你小心点儿,我马上会回来。”

    魏书琴混入了人群,慢慢走出了四维厅。

    第一个人跑出时,李少还以为是陈功出来了,让大家围住他,定眼一看,不对呀,出来的人根本不知道这些人围住自己干嘛,不过逃命要紧,一把推倒了李少,往楼下跑去。

    李少根本没有回过神来,这是怎么了,易容术?李少刚刚站起身来,又有几个人跑了出来,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全都在拥挤、推拉。

    李少随便拉住一个人,“里面出了什么事情?”

    “着火啦,放开放开。”那人挣脱后迅冲往楼下。

    着火了,不会吧,李少尽量的往厅里看去,好像没什么异像,“你们盯好点儿,别让那家伙跑了。”

    保安人员收到了消息,本来是一个服务生来说有人持凶器准备闹事儿的,不过又有新消息了,那厅着火了,保安人员马上行动起来,六七个人拿着消防栓冲了上来,

    管理影城的经理也赶了过来,今天是什么情况,运气这么差,经理不由分说的先拨打了11o和119,然后赶到了现场。

    这时人已经跑得差不多了,经理冒着生命“危险”冲了进去,“哪里有火呀,哪里有火呀”,经理有些不解,四处看看,壮着胆子走到了厅里的最后几排,没事儿呀,谁在散播谣言捣乱,难道是其他影城的竞争对手?

    经理走了出去,“喂,是不是你们几个捣乱,你们乱喊什么着火了?还有,你拿着武器准备干什么,小屁孩儿。”

    经理身后站着七个保安人员,自然是底气十足,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也算是高档场所了吧,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嚣张猖狂。

    李少手中的架子在手掌上轻轻拍打着,“滚远点儿,谁他妈的在喊着火了,你哪只耳朵听到的,老子正找人解决私人恩怨,你别在这里挡着。”

    经理一听,口气这么大,“我已经报警了,请你们马上离开,要闹事儿就到外面去,否则我们只能推你们出去了。”

    为了控制好影城的秩序,经理马上安排了一名保安用对讲机和各处对话,一切正常,无火灾生,安抚观众。

    陈功是最后一个从厅里走出来的,大摇大摆,“怎么回事呀?那些人怎么都跑了,没着火呀。”

    经理是很有职业道德的,顾客就是上帝,“对不起先生,如果打扰到您观影,这场电影我们包退,而且会赠送您一张打折卡,一会儿我们就会贴出通知来,用您手中的电影票到柜上去办理手续就可以了,非常抱歉。”

    李少看到陈功的样子如此随意,心里一转,“妈的,肯定是你喊的着火了吧,经理,我看就是这人在捣乱,兄弟们,上!”

    李少已经拿着手中的铁架子敲了过去,陈功灵机一闪,一脚踢在李少的肚子上面,“缺少管教呀。”

    经理眼见情况不妙,这里可不能出事儿了,出了一件打架事件,对影城的生意会造成巨大的影响,几个股东知道了,自己一定会被炒掉的,得马上阻止。

    “保安,阻止他们,把这几个闹事儿的人拖出去!”

    李少等人都被拉到了一边儿,李少指着那经理,“不关你的事儿,你敢插手的话,我让你明天就卷铺盖走人!”

    经理一听心中肯定不高兴,“你父母怎么教你的,上梁不正下梁歪,我看你们全家都是混混吧。”

    李少怒视着经理,“好啊,你有种呀,你敢说我爸,我爸是李天扬,灵龙地产的总裁,你就等着遭殃吧。”

    李天扬,灵龙地产的总裁,不好,经理可是久闻大名的,不仅灵龙地产是富海市的大型房地产企业,更重要的是,这影城以及周围的大型卖场和楼盘,全是灵龙地产公司开的,影城的老板们为了租下这地方,也得看李天扬的脸色呀,自己怎么一不小心得罪他儿子了。

    经理马上让保安人员放开这几个年轻人,“李公子,我这也是维护我们影城的形像,保护我们的顾客,请你们不要在影城闹事儿。”

    经理也不是那种低三下气的人,得罪都得罪了,不如讲大道理,李天扬的儿子不讲理,李天扬这么大一个老板总该讲理吧。

    一些买好票没有进场的观众见这边热闹起来,好像有事情生,都走了过来,站在一边儿看戏,十几个人,居然没有一个人上前劝架。

    李少可还记得刚才被踢了一脚,一巴掌加一脚,自己还没报仇呢,“你们谁敢拦我,我就告诉我爸,我看你们明天还能不能上班儿,兄弟们,揍他!”

    经理和保安们果然不敢动手了,只有经理一个人用嘴巴喊着劝着,轻轻拉了几下,也被李少用力的推开了。

    陈功无奈,自己堂堂市长,就是因为不爱出风头,上电视的频率比那些领导低多了,居然没有人认识自己,那经理看样子也是不敢动强的阻止,自己恐怕要吃亏了。

    “你们干什么!停手!”一个领头的警察跑了过来,后面还跟着十几人,个个手持警棍和手铐。

    “嗯,是李公子呀,别闹事儿了,大事化小嘛,到这里来看电影吧,高兴第一嘛。”这领头的警察认识李少,看来这李少是经常去警察局或派出所报道的吧。

    李少见来人是派出所的王副所长,这人最难缠,有些正直,食古不化,因为老爷公司的总部也在这片区,所以李少经常在附近游荡,去派出所是常有的事儿,不过和所长和一些警察关系都不错,就这王副所长,请他几次都不给面子。

    “哦,是王所长呀,不是我闹事儿,是这人打了我,我难道有仇不报吗?你不要管了,打伤了我来负责,钱我赔得起,完事儿以后,我跟你回所里怎么样。”

    王副所长虽然是正直之人,不过就是因为他的正直,有什么内部的奖金和外面分赃都没有他的份儿,因为家里的条件本来就不宽余,现在只挣点儿死工资,家里人都已经有意见了,说他脑袋不开窍。

    王副所长现在是敢怒不敢言呀,他知道,得罪了这李少,自己很可能会降职,或是被调到最差的地方,到时怎么向家里人交待呀。

    不过眼见李少又要开始动手了,李少身边几人也是个个摩拳擦掌,王副所长觉得,他不能任这种风气盛行,最终良心战胜了心中的“恐惧”。

    陈功也在观察着,如果这些警察不出手,自己掉了一根头,那这些警察全都可以回家了。

    “住手。”王副所长站到了中间,“全部带回所里去。”
正文 第七十章 所长绝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敢!”如果是不认识的警察,李少或许会在言语上尊重一些,不过这个人自己了解,“王所长,我看你是想换个工作了吧。 ≧ ”

    王副所长不再犹豫,有什么回所里再说,那人去了所里,至少不会被这伙人欺负,能帮一个人算一个人吧。

    “全部带回所里去,把事情搞清楚再说,不好意思先生,你也得跟我们去一趟,他们反应你打了人。”虽然李少口中说被打了,不过王副所长还是不相信,就算是他打了李少,肯定也是有特殊原因的,这李少不是个好鸟。

    陈功倒是所无谓,“哦,好吧,不过得等一等我女朋友。哦,来了,走吧。”

    陈功已经看到魏书琴快走向这里。

    魏书琴看到有警察,心里也平静下来,抱着陈功左看一眼,右看一下,“没事儿吧。”

    “还能站着,走吧,我们惹到一个二世祖了,不过这所长还算是明事理,走吧,不过我们今天的约会,下午继续吧,不过我们的午饭只能去派出所里吃了,呵呵。”

    魏书琴倒是觉得无所谓,这么久没和陈功一起了,相处了几小时,已经找回了恋爱的感觉,“没事儿,下午去游乐场。”

    李少在一边听着就觉得肉麻,游乐场?你们走得了吗,“美女,我陪你去怎么样,我看你男朋友在所里出不来了吧,敢打我,至少也得关24小时。”

    24小时?谁敢呀,“李少是吧,我看警察来了你仍持有武器想对我进行攻击,应该关24小时的是你吧。”

    经理这时已经忙不过来了,还好警察马上把这些人带走,他正在给消防官兵们解释呢,这119是他拨的,不过又没有起火,虽然消防官员也有些不爽,不过还是让经理签了字:非常满意,不过是虚惊一场,给消防部门添麻烦了。

    其实陈功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了,去了派出所,录几句口供,签个字就走,不过还真碰上了怪事儿。

    一行人走到派出所门口,陈功居然现刚才那抢包的贼,那贼正嘻皮笑脸和一个警察聊着,“好了好了,那人反应也太快了。”

    警察说道,“嗯,你以后注意一点儿,偷不行吗,非要抢,影响很不好的,快走吧快走吧。”

    那贼笑了笑,“好好,我以后注意,下个月的保护费我多给些,我又招了两个兄弟帮忙。”

    那贼没有看到陈功和魏书琴,不过陈功心里已经明白了,这贼和那警察是一伙的,警匪一家呀,不管是不行了,这社会,大家都这样干,老百姓能不吃亏吗。

    这些警察打起招呼才知道,那人是正所长,听着王所长的口气,他是个副所长,陈功心中已经在盘算了,这铁汉不怎么听话,不过把他空起来,公安局长的位子他不能再兼任了。

    这所长看到了李少,马上笑脸相迎,“王所长,你们怎么搞的,怎么把李少给带回来了。”

    李少心想,看吧看吧,我就说嘛,王副所长,你是枉作好人呀,“这王所长牛呀,知道我被人打了要报仇,故意帮他们,哼,你们所里出人才呀,我的面子也不给。”

    进了所里,所长高度重视起来,“王所长,你整天给我找麻烦,我看你是想去个清静的地方,好好反省一下了。李少请等一等,我亲自审问去。”

    所长先挑软的捏,先审魏书琴,“什么名字?年龄?”

    魏书琴一一作答后,主动拿出证件,“接下来是问我工作吧,这是我的证件。”

    所长见这女人挺牛呀,拿来一看,南城日报,还是个主任,这有些不好办了,这些人可都是认识一些领导的,不过所长尽量将矛盾转移到事件中来,“魏女士,请问你的男朋友是不是打了人?”

    “是呀,流氓不该打吗?等你们警察来,早出事儿了。这什么李少耍流氓,你是派出所的领导,你说该不该打。”魏书琴反问起所长来。

    所长心里直嘀咕,女人难缠呀,“魏女士,你不要说些没有证据的话,李少是什么,家里资产那是上亿的人,会耍流氓吗,要找女人,不用他出面,缠着他的便是一个连的人,你说李少耍流氓,你是在诬蔑,老实交待吧,我只听你男朋友是不是打了人。”

    “无可奉告,流氓倒是打了一个,需不需要我打电话回报社,找些人来采访一下呀。”魏书琴很不配合,这不明摆着一伙的吗。

    所长弱的不行,得来点儿硬的,“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媒体工作者,整天歪曲报道,不尊重事实,不要威胁我,我只相信对和错!换你。”

    陈功指了指自己,“该我了?”

    “大丈夫敢作敢当,你说,你打李少没有。”所长使上了激将法。

    “打了,不过没过瘾,还想打,呵呵。”陈功对着所长笑了笑。

    李少在一边儿听了,指着陈功,“我看你是活腻了吧,来呀,来打我呀。”

    王副所长觉得有些不公平,“所长,我看没多大的事情,要不让他们道个歉,放他们走吧。”

    王副所长也对着魏书琴讲道,“魏女士,我看你劝劝你男朋友,马上给那李少道个歉吧,这事儿算了吧。”

    “算了?不行吧,他们想算了,我们还不答应呢。”魏书琴可不怕,不过魏书琴也很奇怪,这陈功就这么不喜欢出风头吗?身为富海市的父母官儿,这些人都不认识他。

    所长见这两人好像不怕,那给他们透露点儿吧,“你们两个听好了,这位李少的父亲,便是咱们富海市响当当的灵龙地产公司李总,你们拿什么和人家斗,先道歉,在我们这里住上一晚,明天再放你们出去。”

    李少得意洋洋站在旁边,“所长,女的就不用了吧,我可是怜香惜玉的,哈哈。”

    陈功重重拍了下桌子,“所长,你能不能快点儿,我们可还没午饭呢,下午还等着去约会。”

    所长已经被气得半死了,这两人怎么油盐不进呀,自己不能离开,让那王副所长来审问的话,他一定会把人给放了,“你是哪个单位的?谁是你领导?你可知道,这事情通报单位的话,会对你造成多大的影响。”

    陈功想了想,还真没什么影响,“市政府的。”

    市政府?所长心里还是有些紧张,想着刚才那女人是在南城市上班儿,“南城市的?”

    “富海市政府。”

    所长更紧张了,市里的人,怎么会这样,自己可不能为了这李少,得罪了市里的人,人家背后说不定有哪位领导撑腰。

    所长站了起来,将李少叫到一边儿,“李少,我看这事情算了怎么样,那男的是市政府的,大家撕破了脸,双方都没好处。”

    李少可不依,“我不管,他打了我,要不你别管,一会儿我们出去了,在外面收拾他,要不就关他一晚,你自己选吧。”

    所长也知道这李少有时候过于嚣张了,“李少,要不这样,你给你爸打个打话,问问他的意见吧。”

    李少不奈烦了,“我多大了?我22岁了,什么时候还要请示我爸,我看我不给你们分局的局长打电话,是叫不动你了吧,我原来怎么帮你的,啊。”

    李少在这区公安系统里,还真认识不少的人。

    所长没办法,分局局长和李少私下的交情他清楚,想着原来有次自己犯了个错误,还是李少约出分局局长,人家给李少面子,才没有追究自己的。

    所长狠下了心,不就一晚吗,有什么事情他来承担吧,而且他相信,李少虽然狂,不过人还是讲义气的,真得罪什么人了,李少会帮他的。

    所长走到陈功面前,“把这人带下去,拘留一晚。”

    “所长,我马上打电话,让报社的人过来,我们让全省的群众来评评论。”魏书琴站了起来。

    王副所长连忙过来劝着,“所长,你这样做不妥。”

    “滚远点儿,你们几个,把这男的带下去,女的先关在办公室中,明早九点放两人离开。”所长说完便想离开,已经转过了身子。

    陈功重重说了一声,“站住!”

    所长转过来盯着陈功。

    “你不要问我领导是谁吗?我的领导是市委书记罗川,需不需要通知罗书记到这里来向你报个到。”陈功拿出了手机,摆在这大桌上面。

    所长愣住了,这人口气也太大了吧,“你也在这里吓唬我,你领导是罗书记,我领导还是省委杜书记呢。”

    陈功点点头,“如果要请杜书记来,我也可以帮你联系,需要吗?”

    所长看着陈功严肃的样子,好像不是在开玩笑,心里越来越没底了,“请问,你在市政府里是什么职务?”

    陈功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王副所长,“王所长,你是好样的,不过你不够强硬哦,不过我看好你,给你们所长递给去,让他看看吧。”

    王副所长先看了一眼,富海市委副书记、富海市政府市长!王副所长觉得这名片有千斤重一样,沉沉的,慢慢的递给那所长。

    所长看了一眼,眼中不是震惊,那是绝望。
正文 第七十一章 执行局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所长对这个名字不陌生,那可是如雷贯耳,铁脑袋,这人是铁脑袋。

    所长拖着脚步走近陈功,“你是陈……”

    “陈功。”陈功淡淡的回答。

    “陈市长,我……,我该死,我有眼不识泰山,王所长,还不把李少给拿下,关起来等候陈市长落。”所长马上雷厉风行起来。

    陈功倒是不慌不忙着,“你先处理着,我打个电话。”

    所长知道,他是两边都得罪不起,不过陈功可是能决定他生死的人,“李少,平时你的作风就很有问题,我就想早晚就要出事儿的,这次算你栽了,带下去!”

    李少也听到了刚才所长的话,那人是市长,除了父亲,现在没有人可以帮自己了,“等等,我要给我爸打电话,我爸有关系,我爸有后台的。”

    所长现在可是将功补过的时候,“把手机没收掉,关上。”

    关好了李少,所长回到这大办公室中,看着陈功刚把电话挂上,“陈市长,快坐快坐,你站着干什么,去泡茶呀。”

    陈功刚才的电话是给铁汉打的,这个富海市公安系统的一把手,基层已经烂成这样了也不管管,看来自己的决定正确,必须尽快拿下他局长的位子。

    现在可以算帐了,刚才放走那抢包贼,这所长也算是一个反面代表人物。

    陈功叫所长马上把刚才在门口放走的人叫回来,所长连原因也不敢问,马上便联系起来,这家伙怎么引起市长注意了,所长心里现在是悬起了大石头,自己明天到底如何,自己也不清楚了。

    倒是王副所长运气好,陈功已经和他樊谈了起来,问起了基层警察的工作和生活情况。

    王副所长那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本来以为这次为了这人,恐怕怕调动工作,结果因祸得福了。

    周末时间,铁汉可是一肚子气,他知道陈功的性格,按陈功所说,铁汉猜测一定有人惹到陈功了,谁他妈的胆子这么大,还影响老子今天下午的牌局。

    铁汉到了派出所,对于市里公安系统的老大,所长可是印象深刻呀,就像是老鼠看到了猫一样,说话都在打哆嗦。

    “铁局长……,哦不,铁书记,您居然来了,我没能到门口迎接,真是……”所长低着头站在铁汉面前。

    像这所长的级别,铁汉根本打不上眼的,“一边儿去,陈市长,找我来什么事情呀?”

    陈功马上将刚才的事情简单介绍了一下,所长听得是心惊胆战,自己就像是板上的鱼一样,等着他们来杀吧。

    铁汉转过去看着所长,“你一会儿向你们分局局长报告此事,然后让他交一遍书面检讨给我,还有,你和那抱包贼有什么关系,还有其他什么猫腻,都汇报汇报。”

    那贼还真是够兄弟,已经到所了里,“所长,还有什么事情呀,我……”

    所长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下场,这铁汉让自己给分局局长报告,还让分局局长写书面检讨,自己死十次都不够呀。

    看着这火上加油的家伙到来,把气全洒在他身上了,冲过去,跳起来一脚踢在那贼身上,“给我关起来,好好伺候。”

    那贼完全没想到会出现这情况,破口大骂,“妈的,你收我孝敬钱的时候,你……”

    “一会儿把他牙给我打出来!”所长怒了,在这关键时刻,嘴还敢臭。

    铁汉也是有手段的,刚才让所长给分局局长报告和让领导写检讨,那所长的结果已经可想而知了。

    陈功点点头,不过这只是暂时的,公安系统里必须得狠查下去,该清理的必须清理,这时又有一个熟人来到了派出所里。

    铁汉站在门口,他最先看到,“钱市长?你跑这里来干什么。”

    钱光明一到便觉得事情不对,刚才李天扬给自己打电话,说什么有个市长和他儿子起了冲突,所以想请钱光明出面协调一下。

    钱光明和李天扬的交情不浅,而且自己又是市委常委,在副市长里排名第一,所以便答应下来了。

    李少可是和看守的警察熟悉,所以警察才借了手机给他。

    不过现在看来情况不对,铁汉怎么都来了,钱光明知道,李天扬可是识趣的人,既然找了他帮忙,就不可能叫铁汉来,而且李天扬和铁汉根本没什么接触,不是一个圈子的人。

    “铁书记,你怎么也来了?”钱光明已经走近,看到了陈功也在,心想着,完了,这李天扬得罪的是他。

    既然来了,就不便再离开,多没面子呀,钱光明想着,希望陈功能给自己一点儿面子吧,“陈市长,是您呀,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这位是灵龙地产的李总。李总,快来见过陈市长。”

    见过呀,早见过了,上次还被他批过的,李天扬和陈功打起了招呼。

    陈功当然也有印象,在国土局长任上便约这李总和博大公司进行调解,两边都是牛人,自己当时是很生气的。

    陈功现在想起了博大公司的事情,不知道省高院在富海的项目停了以后,他们有什么反应,怎么还没来找自己,算算也应该差不多了,陈功知道,他和市财政讲过的,一分钱都不能让省高院转走。

    “陈市长,小儿无知,居然得罪了陈市长,我代他向您深深道歉,一会儿让他来向您赔礼,还有我摆上几桌,给陈市长谢罪。”

    李天扬原来还敢和陈功顶几句,现在可不敢了,现在是市长,要玩死自己很容易的。

    钱光明也在一旁帮着说,“是呀陈市长,您是大人物,哪会和小屁孩儿一般见识呀,李总的儿子,我看就放他走吧。”

    陈功淡淡说道,“李总的宝贝儿子调戏我的女人,你们说该怎么处理?”

    李天扬心都捏紧了,什么,那不争气的儿子又色心大了,上次就在外面玩弄了一个,那女人最后闹到公司来了,给了5o万才摆平,这毛病又犯了。

    “陈市长,我让我儿子跪下给您女朋友道歉,希望你们能原谅他,少年轻狂。”李天扬知道,用钱是解决不了的,只有诚意。

    陈功根本不理李天扬,“书琴,我们走吧,派出所里不包中午饭。”

    两人牵着手便离开了。

    李天扬没想到陈功居然不给钱光明面子,“钱市长,这……”

    钱光明摇摇头,“李总呀,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看到了,那陈市长不是个好说话的人,对了铁书记,刚才怎么处理李总儿子的。”

    铁汉还有气呢,这陈功周末约会,还把自己弄起来,浪费时间,“钱市长,至少也得关到明早才能出来吧,我没什么事情了,我先走了,还有牌局呢。”

    李天扬听明白了,为了让陈功解恨,自己儿子至少得明天才出放出来,“钱市长……”

    “李总,这次我也无能为力呀,你以后得把儿子管好,不要再惹事儿了,现在这社会,谁没点儿关系和后台,就算撞倒一个老人家,那也有可能是省长的老爹。”

    钱光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本来是自己显示自己能力的时候,结果丢了面子,所以也搬出了大道理,听得李天扬一直点着头。

    南部省高院执行局冯局长,这天被常务副院长叫了去。

    “冯局,听说你最近在办富海市的一件案子,怎么样了?”

    冯局长以为副院长也重视此事,马上开始汇报,“……那博大公司亏呀,所以又找到了我们执行局,我亲自出面去了富海市,当时和他们的分管副市长沟通了一下,那副市长根本不配合,当时就差点儿吵起来。”

    “后面我们执行局去了罚款单,现在也没有人来找我们和博大公司协调,富海市太猖狂了,我看我们得强制执行。”

    冯局长以为副院长也是收到了博大公司的相关好处,开始重视这事情,不过冯局长猜错了。

    副院长点点头,不过脸色不怎么好看,“冯局,我这几天到处都在打听,究竟生了什么事情,富海市将我们院里在富海所涉及的工程全停了,其他工程不要紧,院里老干部的福利房在那里,现在老干部们都知道了,说我们连这点儿关系都处理不好,还说他们去打听过了,富海市摆明了不给省高院面子,经过细问才知道,是省高院先惹到富海市政府了。冯局,我看就是你干出来的好事儿!”

    冯局长马上点点头,“是是是,我知道了,知道了,我马上给富海市致函,罚单的事情就算了。不过领导,那博大公司那里怎么办呀?”

    副院长心里清楚得很,怎么办?你收了人家钱,老子没收,“那是你的事情,我建议,我只是建议不要理会博大公司,也不要告之他们任何进度,让他们去求富海市去,一个公司,还敢去惹地方政府,我看他们是不想混了。”

    冯局长可不能不管博大公司,收的贿赂全数退还以后,告诉博大公司的老板,不要再拖了,再拖下去富海市那里也不会给出一分钱的,他也无力为力,让博大公司想其他办法吧。
正文 第七十二章 孙老到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博大公司收到消息,马上联系上了富海市国土局的周无为,周无为在这事情上得征求领导的意见,这可是陈功留下来的事情。

    陈功指示,什么也不用理他们,拖就行了。

    博大公司坐不住了,还是跑来陈功办公室里,不过老总今天不再是气焰嚣张,而是低三下四,“陈市长,就算是我求求你了,把市政广场那块土地交付给我们吧,我们企业每拖一天,那可是亏损很多钱呀。”

    陈功心想,你原来不是号称你每天的损失,富海市会来买单的吗,“不能这么说呀,我原来和你沟通过,那地方本来就需要一个广场,为了当地的业主,不能拆的,我看你得换一个地方。”

    其实这老总今天还真就是来换地的,不过是嘴上再试试,咬了咬牙,“好,行,换就换吧,只要是等值的,都行,陈市长,那我们什么时候选址。”

    选址?你是在作梦吗,陈功冷笑了一声,“我们富海市的土地资源很稀缺的,等值怕是不好找呀,你原来那地方是黄金口岸,大家都是知道的,举个例,你原来是5o亩,选一个差一半儿的位置,那就得给1oo亩,我可是国土方面的专家呀。”

    博大老总点点头,听陈功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们富海市呀,暂时找不出这么个地方呀,你也知道的,最近富海大搞工业园区,很多用地指标都保障工业项目去了,房地产项目我们富海市并不是重点,所以我们手中没有多少储备的土地,就算是重新选择,也得等呀。”

    陈功开始了东拉西扯,总之就是告诉博大老总,地,政府很想给你,不过实在是没有合适的地方,需要时间呀,只要有合适的位置,政府会第一个安排给博大公司的。

    博大公司已经知道了,这陈功是没打算现在把地给他们,不过和政府拖时间,谁能拖得赢,把企业拖垮了,政府也不会打个喷嚏。

    博大老总服了,惹不起只能低头了,“陈市长,好了,我们企业生存也不容易,我们企业现在不提别的要求了,政府给地就行,无论新地块的位置在哪里,只要面积不小于原来那块地,我们都接受。”

    嗯,不错不错,这下终于把思维转变过来了,陈功也不想再为难了,“好吧,你明天去市规划局,我安排他们给你们公司另行选址。”

    不过陈功还算够意思,因为位置比原来的位置差一些,所以补充了1o亩土地给博大公司,事情不能做得太绝,算是了却一桩心事儿。

    晚上在家中,想起上个周末去游乐场时,魏书琴坐完翻滚列车下来,吐得不行,还突然哭出来,觉得好像上那翻滚列车就有一种不能安排下来的感觉。

    “怎么样,心理恢复了吧,不会心跳还是1oo次以上吧。”陈功拨通了魏书琴的电话。

    “讨厌,我都说了不坐那些刺激的东西,你居然骗我说什么,人一辈子没坐过那翻滚列车,不挑战心理的极限,便不完整,我下次不会听你瞎说了。”

    魏书琴恢复了几天,心理已经没有什么阴影了,“对了,上次我给你说的话你记住没有,要是再遇到上周末的情况,万一出了事情怎么办呀,知道吗?”

    “知道知道,你说没有绯闻的明星不是明星,没有新闻的领导不是领导,让我多出镜头,多接触媒体,多让群众了解熟悉嘛,好的好的,以后我每次开会都让宣传部安排人为我摄影。”

    陈功这一聊便是四十分钟。

    尧淑真见陈功挂上了电话,脸上还有傻气的笑容,便走了过去,“哟,国际长途终于打完了呀。”

    陈功笑了笑,“是啊,哦,不是,和书琴聊几句,对了真儿,你怎么还不睡觉呀,已经有些晚了。”

    尧淑真是的怒难言呀,瞪着陈功,“你不是刚才让我说说教育系统自查的情况吗?我一直在等你,你居然一个电话就是四十多分钟,你还问我为什么不睡觉?”

    陈功拍拍脑袋,“哦,对对对,不好意思,我们房间里去谈,怀玉睡了吧。”

    “嗯,早睡了。”

    富海市的教育系统确实存在很多的问题,而且尧淑真可是高才生,对于现代制度和建国初期的很多制度都进行了比较,已经有许多事物可以进行淘汰,不过没有人去管理而已。

    陈功对尧淑真的能力没有置疑,让她有什么说什么。

    很简单,拿小学生带红领巾来讲,这是一个很小的事情,在大人们看来很小,不过对小学生们来讲,却是一件大事儿。

    为什么是大事儿?少先队员很光荣,少先队现在有必要存在吗?好,如果说有必要,那原来带红领巾是一种荣誉,而现在呢,是一种负担。

    不带红领巾,连校门也不让进,很多小学生走到校门口便现,妈呀,今天居然忘带了,马上回家去拿上,有的是出家门开始,一直摸着它,就像不拿在手里,会突然消失一样,不仅不能进校门,晚到了还会被班主任批准,这完全成了一种负担。

    尧淑真告诉陈功,有的地方不忘红领巾的,会让他们带上绿色的领巾,以示惩戒,完全是违背了建立少先队制度的本意。

    陈功点点头,是这样子的,自己原来上小学时,已经有这种感觉了,现在可能管理得更严格,只是教育系统和学校,根本没有意识到这种东西已经不再适应现在的社会展。

    陈功问着尧淑真的意见,如果不去推翻这种制度,因为这制度的确立不在市里,在一个国家,那怎么去避免和解决。

    简单,尧淑真认为,不撤销这少先队制度,什么可能代表少先队员,不是一根红领巾,是这些小学生本身的心理情况,如果非要加一个标志的话,用一个小小的队徽便能解决,而且,不能将队徽纳入进校门和对学生考核的标准。

    说得好,陈功对这些小事儿还真没有考虑过,不过听尧淑真说起来,便觉得这确实是为小学生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儿,行,可以这么做。

    学生的成绩不能再以分数来决定一切了,否则素质教育永远无法登记上舞台,就算是用优良差来评判,也得把差取消,优良合格就行了,不能增加学生们的心理负担。

    虽然说这些年国家提到学生的减负问题,提得很多,也落实下去了,不过是否落实到了实处,为什么学生们的书包仍然会有十几二十斤,而且小学生更搞笑,书包占了整个身体的一大半儿。

    虽然尧淑真讲的很多是小问题,不过如果能解决这些小问题,那学生们还有什么大的问题,没有了。

    陈功告诉尧淑真,报告一定要真实识实,到时交给钱光明的报告给自己一份,自己得对比一下,看这钱光明会省略那些内容。

    省里对朝阳公司涉案的人员名单进行了讨论,省里是要保的。

    不过令唐放天最生气的,便是赵博的名字居然在名单之中,自己这么器重的人,下一步还是副省长的候选,现在看来,这人已经变质了。

    唐放天一怒之下,把赵博叫来了办公室。

    赵博听到唐放天的语气,便觉得省长找自己,肯定没好事儿,心里也是忐忑不安,像一个小学生一样站在唐放天的面前。

    “你自己看看,有什么对我说的。”唐放天将那名单扔在了赵博面前,然后狠狠的盯着他。

    赵博小心翼翼拿起名单一看,自己的名字居然排在第一个,而且涉嫌承包朝阳公司四个项目,金额过4oo万元。

    赵博还以为富海市会保护自己,没想到,老领导也要出卖,心里很不舒服齐子卫,妈的,老子一走,你们都不认帐了呀。

    不过现在是坦白从宽的时候,“唐省长,这些是事实,是我一时贪心,犯了错误,请领导批评。”

    唐放天拍了拍桌子,“批评?我看把你这厅长撤了也不为过,你是我一手提起来的,现在居然**成这样,其他领导会怎么看我,我现在就想把你从这楼上扔下去。”

    赵博低着头不敢说话,不过也担心自己的前程,“唐省长,你看这次会怎么处理我?”

    如果换成是一个没有后台的人,这次最少也是降级处理,不过唐放天现在舍不得呀,自己马上接任书记的位子了,下面没有人给自己撑场子是绝对不行的,现在还需要赵博的支持。

    “我会尽量去协调的,你现在把商务厅的工作管好,我会去处理的,如果你再犯这种错误,不用别人提出来,我都会亲自处理你!”

    唐放天不想再说了,“滚出去!”

    赵博放下了心,领导泄完就好了,自己以后必须小心了,马上离开了省长办公室。

    孙老快到了,杜明河也调走了,杜明河最不放心的还是陈功,让李贺之和魏承续把这小子盯紧了,唐放天上台来,不整他就算是好事儿了,根本不会像自己一样将他保护起来。

    杜明河的下一站是国家改委主任,他当然是很期待的,一个省的压力太大了,现在也算是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全身而退。

    “唐书记,孙老一小时候便到富海机场了,我们……”唐放天的秘书急急忙忙进了书记办公室。

    唐放天一听,马上站了起来,“叫上省委、政府班子,全都去机场迎接。”
正文 第七十三章 两方到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魏承续也接到了通知,他现在已经是南部省常务副省长了,比起管理南城市,现在必须更具有大局眼光。≧

    孙老要来了,这可是南部省头等的大事儿,为了此事,省里已经筹划了很久,富海市也是进行了最高级别的接待演练。

    陈功没有接手之前,其实富海市和上平县已经准备好了,通知了党政机关的干部,现场全都封锁起来,头两天就戒严,把要巡视的地方腾出来,人全都搬走,孙老到的那天早上,从机场到上平县的巡视现场,全部安排党政机关的工作人员当群众,必须得统一思想,统一口号,不能出一个乱子。

    什么?有人听到了消息准备信访,提前一星期抓起来,孙老离开才能放出来,隐藏身份,到时候再半路杀出喊冤,也不行,只要是乡镇和信/访局备了案了人物,全部都得监控起来,一有风吹草动,出动警察将那人家里包围起来,不能放一只蚊子进出。

    不过这些最初的计划都被陈功否决了,原来都是这么干的,而且一直以来也没出过什么事情,为什么这新市长要放开来干。

    陈功认为,当然要放开,上面的老领导到地方视察,看的就是真实情况,虽然没有当政了,不过老领导心中对西部地区的展也是很关心、重视的,他提出的一些意见,省市领导都会引起重视的。

    弄虚作假有毫无意义,就是要让老领导看到地方的优点还有缺点,陈功可是欢迎社会各方人仕对地方展提出宝贵意见,所以这次来实的。

    不提前让上平县政府把孙老巡视线路封锁起来,除了政府安排的正常欢迎仪式,其他的人群都不控制,就算知道此事的群众都可以在到现场来看,而且孙老路过的地方,都不提前打招呼,孙老要问群众什么事情,都照实回答便是。

    上平县的领导听到消息以后,当然是急得不得了,这怎么能不提前做工作,万一什么人说漏了嘴,万一跳出几个老上/访户,人家孙老一个不高兴,这帽子被摘掉也是很容易的,所以党政一把手亲自到市里给陈功建议,要不还是老办法,让公务工作当演员,孙老要到的几户人家也提前选定。

    陈功将两人狠批了一顿,上平县他是呆过的,情况也比较熟悉,这次孙老选择上平县,那是有原因的,陈功正思考着怎么多争取资金来展上平县,老领导可不是傻子,是真是假他能分辨出来,到时别引起孙老的反感了。

    有问题不怕,哪个地方没问题呀,这些不是见不得光的事情,只是信/访问题陈功确有些头疼,有些群众知道有老领导来视察,早就已经迫不急待了,都想去告“御”状,。

    陈功不反对这些群众维护自己的利益,不过得讲秩序,合法渠道不反对,上/访有条例和规定,而且这老领导来,并不代表官方,仅仅是个人行为,所以陈功认为,把缠访、老上/访户调查一下,做一做工作,能解决的尽快解决和安抚,不能解决的,如果属于是无理取闹的,不予理睬,言行过激的话,必要时才采用强制手段。

    陈功目前还主抓富海工业园区的工作,前几天就定好了,今天国家改委牵头,国土资源部和住建部三家联合考察团今早就要到富海来。

    最近事情太多,陈功突然才想到,还没给下面的人交待呢,马上叫来卢峰,让他安排工业园区管委会,布置好会议室,准备好之前所作的宣传册和视频简绍,做横幅的时间肯定是不够了,不过态度得端正,吃的住的必须安排最好。

    卢峰有些诧异的问了问,“领导,您要参加?”

    陈功也看着卢峰,他知道卢峰应该有其他意思,“我,当然要参加了,这次可是园区的大事儿,我不亲自去,派一个副市长和管委会副主任,那也太没诚意了吧。”

    卢峰摇摇头,“领导,您忘了吧。今天孙老就到了,刚刚接到了省委办的通知,让富海市的几套班子主要领导全部到上平县去,原来安排是在省委里短暂呆一会儿,不过孙老意思是,既然到了富海机场,不用再绕路,直奔上平县。您接待改委的人,那上平县那边儿肯定赶不急。”

    陈功这才反映过了,孙老到了,怎么事情都堆在一起了,陈功很快心中有了轻重,孙老到富海来是私事儿,人家改委来是公事儿,那么多领导陪着孙老,差自己一个也不重要吧,不过园区的事情,还是自己要清楚很多。

    陈功马上打电话给罗川告假,罗川还以为陈功是叫上自己准备出的,听完之后才知道,这家伙居然说晚点儿再去,“陈功,省里有命令,我们两人是跑不掉的,必须提前赶过去候着,要不问起来的话……”

    罗川在暗示着陈功,杜明河已经离开了,现在的省委书记是唐放天,那人可不是一路的,而且听陈功聊过,他还得罪了唐放天的儿子唐兵,唐放天只要有机会,那肯定会针对陈功的,现在省里这么重视孙到的到访,陈功居然要晚些再去,比省委书记都还忙,唐放天一定会借此事对付陈功的。

    陈功当然知道罗川的担心,不过陈功还是认为做实事比搞接待要重要,虽然有时候接待的效果会远远高于做具体的事情,这是具有华夏国特色的东西。

    “罗哥,省里那么多领导都陪着,就算我去了,也只是站在后面,谁看得着呀,真现了问起来,你解释解释,国家改委的人下来考察,我尽尽地主之谊就赶过来。”

    罗川拿陈功还真没办法,随他吧,他既然坚持,别人都改变不了的,“好吧,不过你得尽快过来,我可顶不住多长时间。”

    改委、国土资源部、住建部一行还是很好说话的,陈功也没有抬出新任改委主任杜明河,国土资源部部长陈国荣,总之就像一个接受检查的学生一样,交上自己的作业,让这些老师们给予点评。

    领头的是改委的一个副司长,副厅级干部,虽然级别没有陈功这个正厅级领导高,不过别人是代表部委来的,说大点儿,是代表国务院来检查的,见官高一级。

    副司长姓贾,在机场时便看到好大的一个架式,当然就震惊了,以为是来迎接自己这一行人的,不过猜测错误,自己这些人在富海市政府办的三辆车子带领下来到了工业园区,比起另一边儿的火爆程度,贾司长也是心寒不已。

    “对了陈市长,今天富海有哪位领导来考察吧,我们刚才到机场的时候,看到很多警车和小号轿车停在那里。”

    贾副司长忍不住问了问,到底是何人呀,比自己这些人来头还大吗?

    陈功如实回答,是省里的领导在迎接孙老,孙老到上平县走走看看,不过具体什么原因,陈功也不知道。

    贾副司长在京城混了多年,自然知道孙老是谁,自己在他老人家面前,只是一个小人物,是呀,比不得比不得。

    贾副司了干核了两声,“原来孙老在任上的时候,我当时还是改委的工作人员,现在也算是混出点儿模样来,孙老是可是我心中最尊敬的人。”

    贾副司长马上表现得很神往的感觉,陈功还真以为这贾副司长心中万分敬仰,“贾司长,要不这样,一会儿我们也赶过去吧,省里的领导也在那里,他们今天是抽不开身,要不也会有人来这里向你汇报的。”

    省里的领导向自己汇报,贾副司长一听,不敢不敢,自己只是来考察一下富海工业园区情况的,把资料带回去,准备第二步的考核,可不敢与真正的钦差相比。

    “陈市长,算了,他们的事情重要嘛,有你陪着我们足够了,好,我们开始吧。”

    啪的一声,幻灯打开了,在幻灯片的投影配合下,陈功亲自进行了书面的汇报,将园区的规模、定位,以及未来的展思路都对考察团进行了报告,然后放出定制好的视频,对园区全方面进行系统的介绍。

    视频里重点播放了园区内几家国内知名的制造企业,从整个工业园区的鸟瞰画面,到几个大型企业的生产车间,全都进行了播放,一下子便烘托出了富海工业园区以制造业为主的产业布局。

    陈功在放完视频以后也作了口头的汇报,目前富海工业园区的入园标准是投资至少达到一个亿,小企业省里也进行了统筹安排,搬迁到南城工业园区去,大力支持富海工业园区的高标准制造业群聚。

    接下来便是带着他们四处看看,选两三个大型的企业进行现场参观,园区管委会的两个副主任全程陪同,陈功在一翻歉意之后,马不停蹄的奔向上平县。

    “孙老,到了,不过学生说来惭愧,至今没有找到您的那位恩人。”

    唐放天搀扶着孙老下了车,孙老交给自己的任务这么多久过去了,还是没有能完成,原来在学校里便听恩师孙老讲过,自己到了南部省,也是在一直打听,不过时间已经二十多年了,谁能计住呀。

    “不急,不急,这次来我故地重游,只是私人来看看,你今天叫了这么多人来,弄得我挺不好意思的,呵呵。”

    孙老还真不知道南部省搞得这么重视,省里四套班子主要领导都到齐了,厅长、副厅长多不胜数,本来自己的原意也是来给唐放天撑场子,唐放天这样安排,也合情理。
正文 第七十四章 迟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孙老并不属于一方派系,而唐放天又是王系之人,不过唐放天却和孙老有特殊的关系。≧

    孙老从政前,是华夏政法大学的副校长,对法学相当精通,而唐放天便是孙老的高徒,孙老对这得意门生几乎是无话不说,所以便告诉了唐放天这样一个故事。

    华夏国恢复高考以后,为了让考试公平和公开,不知道哪位领导,居然提出异省交叉考试,孙老虽然当时就快三十岁了,正是满腹经纶没有地方施展,要想为民办事儿,高考便是出路之一。

    就这样,孙老被交叉到了南部省来考试,而上平县破烂的第一中学,便是孙老的考场。

    孙老一直喜欢喝酒,所以到了上平县时便和几个偶遇的同学一起喝酒,几杯下肚哪里还知道什么,回到住宿的地方一觉到了天亮。

    起床后现,考试的介绍信丢了,这下孙老急坏了,没这东西是不能进考场的,四处都找遍了,这介绍信仍然毫无音讯,

    离考试时间仅有十分钟了,孙老在上平第一中学门口好话说尽,不过没办法,看门的人说了,就算放他进去,没有介绍信也不能进考场的,而且也不能让他们太为难,所以孙老便一直站在学校门口看着里面的教室。

    就在这时候,一个二十岁的青年来了,全身穿得破破烂烂,就连手中的纸张也被他的脏手给印上了颜色,这年轻人将手中的纸张打来,交给看门的人,说是一张考试的介绍信,他昨晚在酒家当中打临工时捡到了。

    孙老无意中听到了,马上凑了过去,一看那有些模糊的名字,没错,是自己的,是自己的,孙老顿时无比的激动,在得到了看门人的确认之后,他进了考场,孙老的事业便从这里开始腾飞起来。

    紧张的考试以后,孙老离开得很急,回到了老家才想到,上平县第一中学门口给自己送来介绍信的年轻人,自己居然连谢字也没有讲一声。

    孙老心中很后悔,这一个大恩人,自己怎么会忘了道谢,连别人姓什么都不知道,汗颜啊。

    孙老走上领导岗位以后,没有时间再回上平县来了,他太忙太忙,他总想选一个时间,好好回这里看一看,找一找当初的那小伙子,不过他的职务越来越高,他的每一步动作都是牵动国人的心,最后身居高位,转眼便是几十年。

    现在好了,离开重要的岗位以后,孙老经过了几年的休养,准备选择上平县作为第一站,各地游览,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

    华夏国的高层也安排得很好,孙老到南部省之前,便让他的得意门生唐放天接任的书记的位子,提前了三个月。

    唐放天对孙老讲了,这孙老的恩人还是没有消息,按照岁数来推理,现在至少也有近七十岁了吧,五十年了,而且没有名字,就连姓氏也不知道,这怎么找呀。

    孙老也不怪唐放天,顺其自然吧,只是自己心中多了一个永远结不开的结。

    上平县第一中学仍然存在,不过早已经物是人非了,孙老站在学校的门口,不仅是里面的建筑,就连这校门也早已经没有了原来的朴素。

    上平县的书记在介绍完这学校以后,又退到了一边儿。

    不过孙老仍然在回想着,闭上眼睛批了指学校里面,“放天,你看,那里,那里便是我当年参加高考的教室,不过原来这里只有一层,现在好了,教学楼已经修到了四层。”

    孙老当然意识到了这里的经济比较落后,一路过来,就算是上平县的主街上面,过五层的建筑物也没多少。

    孙老到了这上平县,才意识到自己当初应该把这里的经济展展,还好,这唐放天在这里管着,也不算晚呀。

    “放天。”

    唐放天弯了弯腰,“老师。”

    “这上平县的经济以什么为主?”

    面对孙老的提问,虽然唐放天知道上平县在搞家禽业基地,不过具体情况确实不知道,“罗书记,你过来,把这上平县近年的展和未来规划讲给孙老听一听。”

    罗川本来就离得较近,所以唐放天一眼就看到了,咦,这陈功站在哪里,唐放天四处张望了一下,“罗书记,陈功跑哪里去了?让他来介绍一下”

    倒不是唐放天有意刁难,因为这上平县目前的经济展,肯定是沿着陈功原来的老路在走,唐放天是有所耳闻的。

    罗川低着头,终于被现了,“唐书记,陈功在路上了,刚才临走时接到电话,国家改委的人来考察工业园区,您知道的,开区升格,这是大事儿。”

    “大事儿?我不否认,不过那考察是一天就结束吗?胡闹,孙老可是难得来一次,明天就回离开南部省了,什么重要他分不清楚吗,这陈功,简直不像话。”

    唐放天的声音很大,在场的所有领导都能听到,罗川也觉得唐放天这样说,让陈功在这些厅长心目中多没面子啊,“唐书记,陈市长已经在路上……”

    “好了,那你来汇报,我就听听你这个新书记对下面的区县了不了解,一会儿孙老问话你说不清楚,那就是你的失职。”

    唐放天把这事情提升到了政治的高度,不过罗川对陈功在上平县的所作所为很清楚,他们也经常一起交流,所以这倒不是难题,罗川担心的是陈功到了以后,唐放天会说出更难听的话来。

    罗川将上平县整体的构想和目前的展情况进行了介绍,原来最大的海天集团入主家禽业基地以后,虽然后来将子公司股权转让,不过新接手的股东仍然很看好上平县的前景,上平县政府给企业做了大量工作,最后企业并没有缩减一毛钱的预计投资。

    上平县在引入家禽饲养和销售业以后,解决了当地大量的劳动力,家里有田的,一人耕田一人到厂里当工作,外出很多农民工也回来了,都是挣钱,离家近当然是选。

    当然,上平县的还有一个亮点值得向孙老汇报,那就是家禽业基地使用的一个土地平台,农民用自己的土地进行内部的整理,用于展集体经济组织,土地作价入股或是与企业进行分成,让上平县的农民得到了实惠。

    罗川告诉孙老,富海市委、市政府已经向上平县作出承诺,5o年不对上平县的土地进行征收,让这些土地成为他们家致富的本钱。

    罗川说话洽到好处,唐放天也点点头,嗯,上平县搞得不错,“老师,这种5o年不变的制度也只有上平县可是实施,因为上平县的地理位子不好,而且本身的底子薄,以前全县的收入全是农业,而且农作物的收成根本不好。”

    唐放天来之前也是对上平县进行了熟悉的,要让孙老最满意,那大家都得表现得很好,自己得想老师所想,急老师所急。

    孙老点着头,看来上平县搞得挺好的,能拓展思维,敢勇于创新,“嗯,放天,上平县的书记和县长把这里治理得很不错嘛,省里得把这些有潜力的干部重点培养,现在的领导干部,大部分是固守陈规,按章办事儿。”

    “嗯,行,老师的意见我知道了,上平县的书记和县长确实不错,等到上平县收成的时候,便是他们这些班子成员收成的时候。”

    唐放天根本没有提到陈功,仿佛这一切都与陈功无关一样,罗川虽然知道唐放天故意把陈功省掉,不过这场合,根本没有他插嘴的份儿。

    李贺之不在这里,不过现任的常务副省长魏承续可是听得一清二楚,敢针对陈功,这唐放天也太小心眼儿了吧。

    “孙老,创业容易守业难呀,虽然这上平县的展模式是现在的富海市长陈功搞出来的,不过现在上平县的书记和县长也不容易呀,要将制度执行下去,要解决很多暴露出来的矛盾,那也是需要魄力的。”

    魏承续这么一点出来,很明显把陈功给挺了出来,孙老也听到了这名字,就是刚才唐放天口中一直没有到的富海市长,不过听唐放天的意思,对这陈功不怎么感冒。

    唐放天没想到魏承续会站出来表扬陈功,原来就知道陈功是杜系的人,李贺之今天没来,这魏承续倒是跳出来了,他女儿也是的,自己这么优秀的儿子也看不上,真是不知何为优秀,不过魏承续当了常务副省长,唐放天倒是很惊讶的,经他了解,这魏承续好像没有什么后台,这次是踩到了狗屎吧。

    孙老也看了过来,“放天,那陈功的能力怎么样?”

    孙老也只是随便问问,如果那陈功真的很不错,倒是可以让唐放天不要在敌视他了,自己对上平县的感情是很深厚的,为上平县做事情的人,孙老也感觉像自己人一样,代表自己为上平县做那些想做而没有做的事情。

    唐放天扶着孙老,“老师,这陈功能力还行,就是纪律差了一些,不尊敬领导,爱耍小聪明,人品上面我不敢保证,所以……”

    讲到这里,迟到的陈功已经挤进了人群,和一个一个的认识的领导打起招呼,不知不觉走进了唐放天的视野,“陈市长,你来得挺早嘛,前面说话。”
正文 第七十五章 信/访制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挠挠后脑,“唐书记,你这是在洗刷我呀,我知道我晚到了,所以才站后面一些,免得你生气。≧   ”

    陈功说完笑了笑,不过很有礼貌的伸出手来,“这位便是尊敬的孙老,欢迎您到上平县来,这县里我熟,我可以当导游。”

    孙老愣了愣,点点头,不知道说什么,不过看这年轻人很面熟,不过一时想不起来。

    “放肆!”唐放天看不惯陈功那嘻皮笑脸、无所谓的表情,早想骂他了,“陈市长,严肃一些,孙老是什么人你应该知道。今天先你来晚了,省里要求的是富海领导提前到上平,你不听安排便是不守纪律,还有,领导面前没大没小的,这是什么场合,你只管回答领导提出的问题,不要擅自说话。市长不像一个市长样子,真后悔通知你过来,严重影响富海市的形像。”

    陈功可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顶撞唐放天,这样不仅自己的形像真完了,而且唐放天也会更加变本加厉对付自己的。

    看着陈功没有说话,唐放天并不打算就这么完了,事情才刚刚开始,得玩玩儿陈功,如果运气好的话,不用自己亲自动手,陈功便会被打压的。

    唐放天又问了起来,“陈市长,请问你的什么贵事儿,拖到现在才来。”

    还真没完没了了,当着孙老的面儿,这唐放天怎么又问起自己来,他肯定想数落自己,或是让自己引起孙老的不满。

    “唐书记,富海工业园区拟升格为国家级开区,这事情省里是否重视?”陈功反问起来。

    “屁话,当然重视了,虽说园区在富海,不过这对我们整个南部省都是有很大意义的,你什么意思呀。”

    唐放天自然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只是省里一直放手让富海市去搞,如果把矛盾上升到一省的层面来,那升格失败的省份,领导们都是很没面子的事情。

    看着唐放天重视的样子,陈功便告诉唐放天,刚才是向国家改委领头的考察团汇报园区的情况,因为孙老的到来,所以陈功便让其他领陪同,自己赶了过来。

    最后陈功问了问,“唐书记,我这样做有错吗?”

    唐放天已经想火了,不过孙老笑了笑,“放天呀,陈市长还是考虑得很周全的,不过陈市长呀,我得批评你。”

    唐放天听完孙老的话,这老师到底是什么意思呀,虽然嘴上说批评,不过看样子很亲和,陈功也想听听孙老是什么意思。

    “孙老请讲。”

    “陈市长,我个人觉得,你去陪同部委下来的领导比陪我这个老头子重要呀,人家来是为了公事儿,我来是私事儿,怎么能相提并论,放天呀,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下次遇上这种情况的话,正事第一,知道吗。”

    孙老这句也算是很得人心,很多领导在周围听到都点点头,嗯,孙老这人确实和传闻一样,很和蔼,没架子。

    唐放天这时很规矩了,“是的是的,老师批评的是。”

    孙老对家禽业基地产生了兴趣,一行人便从学校出,不过路上倒是遇上了信/访群众,因为陈功的吩咐,所以路线并没有进行提前的戒严,人和车辆都是自由出入。

    唐放天到上平县的路上便现了问题,后面叫来了上平县委书记才知道,居然是陈功下的指示,看不到夹道欢迎的人就算了,居然把信/访的人也放了进来,简直是胡闹,孙老是什么人呀,万一出了什么闪失,谁来负这个责任。

    孙老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来这里看看,与当地人聊聊本来就是他的目的之一,只是排在行程的最后,现在提前了而已。

    孙老下车亲自与来人交谈起来,唐放天也站在一边儿,叫上了上平县委书记,一会儿让地方领导来解释,陈功也下了车走过来,这里也是富海的地盘,他也应该听听群众的诉求。

    事情是这样的,这人所在的村组,因为上平县原来搞绿化形像工程,把山里的田地给租了下来,栽上树木,承诺每年给租金的,一亩地一年可以收到4ooo元的租金,村民们自然很乐意,不种田也有钱拿。

    不过好景不长,他们只收到过第一年的租金,之后乡镇的领导换了,都不愿意再理会这事情,村民们四处讨钱,不过也四处碰壁,有的早已经控制不住情绪,声称要把山里的树木给砍了,不过乡镇领导倒是无所谓,砍吧,有条款进行处罚的,而且这形像工程县里早已经不再重视,所以事情一拖再拖。

    孙老正亲切的和几人聊着,上平县委书记也怕牵连到自己,马上解释起来,他知道,要推事情和责任,自己是推不掉的,“孙老,唐书记,事情是这样的,这钱我们一直记在帐上,肯定是会兑现的,只是原来县里穷,真穷,哪个地方不用钱呀,这些租金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我们县里准备税收起来了,一次性支付。”

    孙老虽然保持着笑容,不过语气上强了一些,大家都能听出他生气了,“你是县委书记,群众的问题应该摆在第一位,国家年年都在提,年年都有文件,民生问题要放在位,县里的钱都用什么地方了?你看看你们县里的公务用车,我看少于十五万的都没有吧,你们少吃几顿饭,这些村民就能吃上几年的饭。”

    孙老的意思很明确,县里想办法,领导们少花些钱,也得把村民的利益先保障了。

    陈功插上了嘴,“对,孙老说得很对,我补弃一下,当时我在上平县时也听过这问题,不过没有引起重视,这是我的失职,你们上平县马上把钱补上,还有,得算是银行同期的利息。如果上平县不搞这绿化形像工程,那就把树木给移走,退还出耕地来,让村民们继续种植。”

    孙老满意的点点头,“嗯,就按陈市长的意见办,放天,如果事情解决了,给我回个话。”

    唐放天知道,孙老意思是尽快办理,“你们上平县两天内把钱先退掉,老师,事情全部了结我给您汇报。”

    当场就解决了,来访的人根本没有想到,只是想碰一碰试试,结果成了,几人又被孙老亲切问了起来,这些年来是否走了信/访的合法程序。

    当然走了呀,先到乡镇,后来到县信/访局,闹到了县政府也没有人理会,虽然信/访局的态度是最好的,说回去等消息,每次都是这样答复,这一等便是好些年,而且信/访局根本没有什么权利,把村民的意见转来转去,转到各个部门提意见。

    哪有什么意见呀,可以解决问题的部门和乡镇没有钱,县里领导不签字,钱就拿不到,信/访局完全成了一个中介机构,而且是没有用处的中介机构,不过有一个很小的作用,那就是群众诉求时,有一个可以听他们牢骚的部门和人。

    信/访局的人员态度好,听群众泄,而且细心的作解释,不过最后的结果,他们根本帮不上忙。

    这几个信/访群众满意而归后,孙老觉得这信/访制度好像有些问题,马上和大家讨论起来。

    不过唐放天认为很好,一来群众有一个集中诉求的地方,不会到处乱跑,二来信/访局可以起到桥梁作用,为群众和政府部门牵上线,推动事情的解决,三来信/访局这么多年也解决了很多群众的实际问题。

    陈功听着就觉得好笑,唐放天看出陈功有些不屑,“陈市长,你是不是有什么意见?有意见尽管说出来。”

    魏承续一副担心的样子,马上抢在陈功开口前说话,“唐书记,信/访制度确实很好,随着社会的进步,信/访制度也在慢慢完善,我想不出两年,把各地信/访局的权力加大,社会矛盾便能很好的化解,群众也不会整天缠着政府部门,影响正常的办公秩序。”

    嗯,陈功疑惑着,魏叔叔怎么突然说了一句这话,他心中清楚,魏承续在暗示着他不要言,如果非要说点儿什么,也必须往好的方面讲。

    孙老也像突然来了兴趣,“放天,你、魏省长、陈市长,我们坐一个车子,去看看家禽基地,我们边走边聊。”

    唐放天不明白孙老什么意思,为什么会叫上陈功一起。

    孙老观察了很久,终于想起这陈市长是谁家的孩子了,看看这小子究竟怎么样。

    车里,孙老问了起来,“陈市长,他们两位都表了对信/访制度的看法,你也简单说一说吧。”

    陈功举了一个例子,比如小事情,如果遇上一两千元的纠纷,信/访局也协调呀,有的甚至负责接送,就算是消耗了上万的人员、管理、财务费用,因为政策原因,还是不能给群众解决这一两千元的问题。

    比如大事情,信/访局绝对尊重主管部门的意见,他们懂什么呀,根本不敢决定,就算是决定了,主管部门也没有人理会。

    陈功笑了笑,“孙老,其实要社会稳定,这信/访局还不如一个玩笑,三样东西便能让社会稳定,一是麻将,二是淘宝,三是非诚匆扰。”
正文 第七十六章 奇怪的老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后陈功下了结论,“孙老,还有两位领导,我个人的看法便是,信/访局这种鸡肋事物,拆掉得了。 ”

    魏承续一听,妈呀,这陈功闯祸了,信/访局开始在全国铺开,是谁的指示,那便是原来孙老提出的,这陈功居然对孙老说,把信/访局给拆了。

    唐放天当然更清楚了,马上反驳,“陈市长,你完全是在胡扯,没有了信/访局,群众有困难有问题找谁去,啊!”

    陈功马上予以还击,“找谁?该找谁找谁去,户口问题找公安局,拆迁问题找国土局,生活困难找民政局,就拿刚才那事儿来讲,他们就找乡镇,谁和他们签的协议就找谁,谁不按合同、按法律办事儿,就去告谁!”

    陈功进一步阐明了自己的看法,什么事情都得讲道理,做事情必须有法可依,政府各职能部门只要明确职责,不推诿、心系群众,还需要信/访局干什么,当然,也有很多没有道理,站不住脚的事情,部分群众为了钱财也来纠缠政府,如果有这种行为,司法机关必须介入,现在是什么社会呀,法制社会,所有事情依法来办。

    唐放天早已经面红耳赤了,不过孙老却保持着一副很悠然的样子,“陈市长,其实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不过有一点我要纠正一下,现在确实是法治社会,不过人治也很关系,华夏国的国情嘛,法治为主、人治为辅,这样才能真正化解矛盾。”

    魏承续听孙老这么一说,也放了心,孙老好像并没有因为陈功的言论而生气,倒是有些认同起来。

    唐放天倒是很激动,“孙老,你看这陈功,他简直……”

    唐放天想着,只要孙老一句话,他便能名正言顺的将各种帽子扣到陈功头上,什么违反国家大的政策方向,什么拿群众的生命财产开玩笑,什么领导干部觉悟和执政理念不符合地方展需要,让年轻的陈功马上调去人大、政协当个闲职完全能办到的。

    唐放天期待着孙老的话,不过唐放天失算了,孙老好像不准备批评陈功的思想,反而大笑起来,“好好好,后生可畏呀,不符合时代要求的政策,必须更新,不与时俱进,只会被社会所淘汰。”

    孙老没有明确说出什么,不过陈功能听懂,孙老不反对自己的观点,那正好,下一步自己本来就准备拆除市内各级信/访部门,让所有的事情按法按程序来办。

    家禽业制造基地很大,这里的路也修得很宽,临近时的路上,已经能看到满载着鸡、鸭等家禽的大货车来回穿梭。

    “这里的吞吐量很大呀。”孙老看着窗外。

    陈功突然想到了原来对周无为的承诺,虽然周无为已经调离了上平县,不过这也是他对上平县人民的承诺。

    “孙老,是的,这家禽业基地包括了饲养、屠宰、批,除了批,其他的都已经红火起来,除了省内,还有外省的订单,不过批商没有人敢接手呀。”

    “为什么?一条龙服务,很好呀。”孙老听了陈功所说,也关心起来。

    “孙老,上平县的路不好走呀,其实从这里通往机场,距离不远,不过这可是得翻过几座山路,要致富先修路,打通贸易通路,除了空运,在富海内部,需要一条地铁呀。”

    陈功终于提到了正题上面,只要有地铁通往上平县,这里展起来指日可待呀。

    现在整个南部省,只有南城市有两条地铁,东西一条,南北一条,而且都是在市区内部,并没有延伸至郊区各县。

    富海市呢?一条也没有,这修地铁的成本可就太高了,原来是市里不愿意拿钱出来,现在陈功是想建,不过钱确实不够用,需要钱的地方太多太多,如果省里能支持一点儿,那当然最好。

    陈功抓住了一个心理,孙老想报恩,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这就是一个机会。

    果然,孙老这里陷入了沉思,并没有马上和陈功继续交流,想了一会儿,“放天,你认为呢?”

    唐放天心里抓狂,这陈功居然把孙老给忽悠进去了,如果自己反对的话,孙老心中肯定会不高兴的,赞成的话,陈功会接着来套省里的钱,这家伙,打起自己的算盘来了。

    不过没办法,自己对孙老的尊重那是出自内心的,只是顺了这陈功的意,“老师,如果这家禽业基地确实办理很红火,我看省里可以为他们建一条地铁,不过富海市在资金上面也得承担一半儿,省里不能太偏心,要不其他地方会有意见的,这个管家可不好当呀。”

    孙老点点头,语重心长的说着,“放天,将这事情放在心上。”

    家禽业基地虽然是在孙老到来前就定下的路线,不过这里的管理机构并没有收到消息,陈功只要求孙老看到最真实的东西,提前做好工作,这没意思。

    距离家禽业基地还有五百米的地方,车辆全停放在了路边,唐放天扶着孙老,只有副省长魏承续、江广南、罗川、陈功和上平县的一把手陪同。

    孙老就像一个记者一样,进了这家禽业基地就开始采访,从管理人员到屠宰的工人,孙老对这里的前景感到很满意。

    “陈市长!陈市长!”

    陈功听到有人在喊他,马上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咦,是上平镇街上的老刘。

    自从这家禽业基地开始大量招人以来,很多外地的人都回来了,没有工作的本地人更加不甘落后,老刘也来到了这里当起了工人。

    老刘平时对新闻不感兴趣,除了陈功,省里的领导他一个也不认识,就连他们上平县的书记,他也不知道长啥样子。

    不过老刘走进一看,咦,这个老人怎么这么眼熟,华夏国的高层领导他还是有些印象的,这老人是……

    老刘看着陈功,小声问道,“陈市长,这老人是孙……”

    “嘘……,小点儿声,孙老来这里走走看看,别把大家惊动了。”陈功还真觉得有些奇怪了,这里的人好像并不知道孙老,为什么这老刘有印象。

    上平县穷,陈功是知道的,每家每户普及电视机也是前些年的事情,而且谁有空看报纸呀,把田地种好已经不错了。

    老刘是一个懂事儿的人,有前高层领导在这里,自然得把带着上平县脱贫致富的人表扬一翻,“陈市长,你可是我们的大恩人呀,你看看,这里生意好得不得了,我们上平县的人,也越来越有钱了,我还以为你高升市长就不回来了,今天看到你真高兴。”

    老刘笑嘻嘻的看着陈功。

    “好了好了,这是党政领导应该做的事情,你把这里的情况给我们大家介绍一下吧。”

    老刘马上介绍起来,从这里什么时候建成的,这大型的基地分为哪些板块,有哪几家大型的公司进行经营,一直介绍到这里集体土地承包给公司,村民们收益的分配。

    陈功点点头,这老刘不错,做事情很上心,居然能这么了解这里的情况。

    孙老拍了拍老刘的肩,“不错不错,不算这土地的分成,老刘同志,你一个月能拿到手里多少钱?”

    老刘可不敢托大,“这位领导,叫我小刘就成了,扣除保险之类的,拿到手中一月有近三千元,领导们,你们可能不知道,我们这里的制度可与别的地方不同,越是一线的工人,越是做体力活的人,比那些搞管理的小领导收入还高,呵呵。”

    孙老好像找到了一点儿共鸣,“对对,管理谁不会呀,不过谁愿起早贪黑的拿身体挣钱,不容易,不容易啊。”

    唐放天也点点头,“是呀老师,现在不缺用脑的人,就差动手的人,只要舍得劳动,舍得吃苦受累,有些技术的人,他们应该得到更多的回报。”

    孙老点点头,“嗯,对,放天,提高一线劳动者的报酬,这是大势所趋,天马行空的策划,指手划脚,谁不会呀,呵呵。”

    老刘很热心的,难得看到陈功,原来陈功在自己家借宿时的事情还依稀在目,“陈市长,一会儿晚饭到我家去吃,我们喝二两。”

    本来孙老就想看看这里人的生活情况,现在正好有个机会,“小刘同志,欢迎我们几个一起去吗?”

    老刘还真愣住了,去自己家,这些都是大人物呀,老刘看这些人站的位置和年纪便知道了,陈市长在这里应该是官儿最小的。

    而且还有那孙……,不行,没什么必要,老爸走前就交待过,他心中有愧呀。

    陈功看出了老刘有些不愿意,轻轻推了推,“老刘,怎么了,家里今天有客人?”

    老刘摇了摇头,不过又不知道怎么解释,脸都涨得通红。

    站在唐放天身边的副省长江广南有些生气了,“领导到上平县来视察,去你家里是你的福气,你怎么不知好歹。”

    陈功听了心里很不爽,领导就能这样对待普通群众吗,不过今天老刘也奇怪了点儿,为什么只欢迎自己一个人,“江省长,你说得过了点儿吧,老刘家里肯定是有事儿,你以为每个人都想巴结领导吗?”
正文 第七十七章 黄亮遇麻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广南早就看陈功不顺眼了,这家伙从一开始就不怎么尊重自己这些省领导,一副狂妄自大的样子,一个市长而已,居然想教训起自己来。

    “陈市长,领导不是用来巴结的,是用来尊敬的,请你注意你的言词,还有,像你这样一个不尊敬领导的人,万里挑一,不尊重领导,我看以后你的岳父你也不会尊重吧。”

    魏承续可得帮陈功一把,居然点到自己头上来了,“江省长,我也请你注意一下言词,我女儿正要陈市长在恋爱。”

    原来是这种关系,唐放天也反映过来了,怪不得这魏承续好像一直在帮着陈功说话,原来是半个一家人。

    老刘看着这些领导有些火药味了,也不想拒绝他们的意思,这样会让陈功更为难,“各位领导,那上我家吃饭去吧,刚才我只是怕家里的粗茶淡饭你们不适应,陈市长可是吃过的,呵呵。”

    老刘这样一讲,气氛马上好了起来,孙老也点点头,今天也瞧得差不多了,体验一下这里群众的生活吧,“好好,走吧。”

    老刘家里从来没有来过这么多尊贵的客人,家里临街,因为街面不宽,所以家门口附近并没有划定停车位,不过仍然停了一长排的黑色轿车。

    老刘也刚反映过来,这架式太惊人了,不过心中也有些虚荣心,让邻居们都看看,今天自己多威风。

    就连平时威风八面的交警今天也低调起来,看着这场面,连走上前去问一句的勇气也没有,也许连这里出现什么黑社会聚会,他们也不敢管。

    老刘到了家中,陈功现他很紧张,好像怕被别人看穿什么东西一样,趁着领导在他家院里喝茶,陈功马上走了过去。

    “老刘,你今天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老刘不知道怎么和陈功解释,“陈市长,你就别问了,你去陪这些领导,吃过饭早些把他们送走就成了。”

    老刘在出时便和老婆打了电话,让他把家中的一些东西收起来,不过很巧,女儿放学回家,一直觉得客厅中少了什么东西,反映过来以后,东找西找,还真让她东西给找了出来。

    孙老也看到了,不过怎么这么眼熟,“女娃,你这手中的相片是谁的?”

    “我爷爷,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为什么家里人把我爷爷相片给收起来了,从小爷爷就很疼我的,呵呵。”

    老刘的父亲已经去世多年,不过老刘女儿和爷爷的感情非常好。

    “女娃,把这相片给孙爷爷看看。”

    孙老接过相片,左看右看,突然激动起来,“是他!是他!放天,快过来。找到了,哈哈,我终于找到了!”

    唐放天马上走了过来,看了看那相片,他知道这是一张遗像,“老师,你认识他?”

    原来老刘的父亲便是孙老心中牵挂多年的恩人,虽然相片上的模样是四十几岁的样子,不过和老刘父亲十几岁比较,有很多共同点,而且脸上都有一颗明显的痔。

    陈功正和老刘聊着,便看到孙老拿着一个相框慢慢走了过来。

    陈功正想问,老刘已经低下头,好像做贼心虚的样子,“孙老,我们对不起你呀。”

    孙老就奇了怪了,这老刘是什么意思呀,“小刘,你弄错了吧。”

    没有弄错,老刘解释起来,当然懂事儿以后,父亲就告诉自己,他当年做了一件错事儿,以前家里穷,为了吃上饭,所以经常去偷东西,主要是偷外地人的包。

    直到华夏国恢复高考的那年,有很多外地人到了上平县,老刘的父亲当然得开工了,这时才是生意好的时候。

    见到一个文质彬彬的人,所以就下了手,摸到他的包里没钱包,所以就随便弄了些东西出来,后来到家才看到,是一封介绍信,高考用的。

    一个穷书生而已,老刘的父亲便将这介绍信扔进了垃圾堆中,不过想了一夜,总是睡不着,自己为什么穷呀,那就是因为没有好好念书,那人应该也是一个穷人,自己为什么要害自己的同类人。

    良心现了,所以第二天一早便跑去了垃圾堆里找,虽然这里的垃圾已经成了一座小山,不过还算时间来得及,在刚刚考试时他送到了。

    果然,那丢了介绍信的人在考场门口几乎绝望,因为没脸再见那人,所以也没有主动和那人说什么话,那人也很激动的进了考场,老刘的父亲马上开溜,总算是心中没有这么多的亏欠。

    老刘长大一些了,老刘的父亲将故事讲给了他听,而且还告诉了他,现在那人是国家的高层领导,而且是那种为国鞠躬尽瘁的人,他差一些便害了这个人。、

    老刘知道以后,也相当的吃惊,心中和父亲一样充满了惭愧,所以当今天鬼使神差见到孙老以后,老刘知道这人父亲口中之人,因为全家人心中都有亏欠,所以不敢将他带到家中来。

    孙老听完以后,只是笑,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这些都是陈年旧事儿了,而且现在的孙老是什么层次,根本不会计较原来的阳错阳差。

    “好了老刘,如果你父亲不拿走我的介绍信,我想我或许还不能考出那么好的成绩,对吧,不要再有自责了,不管怎么样,你父亲就是我的恩人。”

    孙老很大肚,没有这时间差,自己成绩不同,大学不同,分配不同,也许是另一种人生了。

    吃饭的时候,这老刘和孙老仿佛成了亲人一样,无语不谈,老刘可是抓住了机会狠狠表扬了陈功一翻。

    孙老今天很愉快,平时喝酒不过二两的他,今天居然喝掉了四两老刘家自己配制的白酒。

    最后孙老也有些喝高了,拉着老刘,“小刘,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去找唐书记,他会尽全力帮助你。”

    席间一直听着老刘在表扬陈功,孙老也乘着酒意说了出来,“陈家的小伙子,好样的,我回京市和你爷爷讲讲,是个苗子啊。”

    陈功也是一愣,孙老认出自己了,自己可对孙老有印象的,小时候在那红墙当中,孙老还抱过自己的,“孙老,没想到您还记得我,您的身体可以我爷爷棒多了,我爷爷年纪比您小,不过身体这些年也不怎么样了。”

    唐放天倒是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上了个厕所走出了老刘家,看到陈功与孙老好像聊得很投机,妈的,这陈功运气真好,今天本来是他的倒霉日。

    陈功握了握孙老的手,“孙老,那您这次全国走走一帆风顺。”陈功附在孙老耳边,“回京市我抽空去拜访您。”

    孙老也悄悄的对陈功讲了,只要这富海市他能管理好,只要没有国家、地方政策和群众利益的矛盾,那这信/访局拆了也就拆了吧,孙老也答应了陈功,唐放天那里他去说,这建地铁的钱,让省里出大头。

    唐放天是一直把孙老安排在住的宾饭才离开,唐放天临走前,孙老告诉了唐放天三件事情,第一,富海市如果真能像陈功所说的减少、化解大部分的矛盾,他们可以试探撤除信/访局,第二,富海机场到上平县之间,必须建起地铁来,省里出资得占6o%以上,第三,对陈功不要再针对了,让他好好挥一下才华。

    前两件事情唐放天觉得不算大事儿,而且撤除信/访局,就算出了问题,上面问责起来也是陈功去负责,第二件事情是钱,用钱能解决的事情那都是小事情,所以也没什么。

    唐放天最不愿意的便是第三件事情,儿子和陈功关系本来就不好,现在好了,魏承续亲口承认了魏书琴和陈功在谈恋爱,儿子肯定会知道的,和陈功之间是不可能善终的。

    “老师,我尽量做到你说的这三点。”

    孙老点点头,他也不能强制让唐放天百分之百的遵守,“还有放天,你虽然是王系中人,不过做事情也得有特有的风格,有些事情心系群众,比你心系王系更重要,政治斗争从古到今都是很残酷的,不过你有人民群众作后盾,那你还怕什么,懂吗?”

    唐放天好像真懂了一些,孙老的一席话让他的眼界更宽了,原以为自己是王系船上的一员,船在人在,船摇人便会掉到大海之中,孙老这么一说,唐放天还真放了心,就算三大系都是船,那人民也是大海。

    最近黄亮还真遇到了一件麻烦的事情,在富海工业园区的大头菜公司,这次被列入了园区清理、搬迁的名单当中,为了提高富海工业园区整体的层次,决定将这部分企业分为三批搬迁到南城工业园区去。

    前两批已经顺利搬走了,黄亮的大头菜公司是第三批,没办法,除了找陈功,其他的领导还真做不了这主。

    虽然黄亮本人与园区管委会的一些领导关系也处得不错,新桥区的领导更是给黄亮面子,不过为了把搬迁推动,园区管委会专门派出了园区规划监督部门的主任找上了黄亮。
正文 第七十八章 宁文静的热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亮在办公室中也是很急迫的,在社会上混他不怕,对付一些企业他也不怕,就怕和政府打交道,政府是不讲理也不怕你找人闹事儿的。

    “张主任,能宽限几天吗?”好茶已经上到张主任面前,黄亮心里清楚得很,居然和自己平时称兄道弟的管委会领导一个也没有来,来的是和自己根本不熟的张主任,关键时刻,这些朋友真是不可靠。

    张主任翘着二郎腿,“黄总,其他的企业都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现在和拆迁差不多,就你们大头菜公司是钉子户了,你再不搬走的话,我们也交待不了,如果再过三天你不同意,我们不排除采取一些强制的措施。”

    黄亮除了政府可没有怕过谁,为什么不想搬,企业家们最讲穷的便是财运,这地方给黄亮和公司带来了巨大的财运,这搬迁是企业很忌讳的一个东西,除此之外,南城工业园区的物流业比起已经展起来的富海,还有一定的差距,而且搬迁涉及的事情很麻烦,临时的场地,建新址,对生意都会有一定的影响。

    黄亮就此事已经和陈功联系过了,不过陈功现在还没有回他的话,他心中也没底。

    “张主任,再给我十天,十天之内会有消息,我已经在和一些领导联系了,力争留在富海。”

    张主任轻蔑一笑,他知道黄亮认识一些新桥和管委会的处级领导,“黄亮,有些事情不是某些领导说了就能算数的,这是省里的统筹安排,国家级开区申报,第一批考察团已经到了,这其中涉及的层面不用我说你也知道的,任何企业都不能例外,该搬的必须得搬,你只有三天时间。”

    陈功接到黄亮的电话以后也在纠结,除了大型的制造业企业,其他的必须搬走,这是园区的死规定,没有一个企业例外,否则要升格到国家级开区必会困难重重,不能建立一个公平的环境,怎么让企业心服口服。

    不过黄亮这人,对陈功的帮忙很多,陈功也一直想还这个人情给他,秦怀才女朋友最近也规矩多了,家里在黄亮的支持下,生意也渐渐火爆起来。

    前早在打架这个问题上面,黄亮也是全力帮助了自己,他的人情必须还,而且人家进驻园区还是自己拉来的。

    大头菜公司属于食品加工行业,富海工业园区根本没有这方面的定位,不过陈功还是决定了,就让自己错一回吧,只是得把这影响减少到最小化,让黄亮引入什么加工机械制造,这个不现实,只能让他加大投资。

    食品加工行业的投资本来就不算大,要让黄亮每年投入一个亿以上,这也不可能,不过至少也得在六千万以上,也算把错误减少到最小化。

    陈功电话联系了黄亮,过两天到他公司坐一坐,然后再详谈,不过黄亮说了,管委会那边儿只给了他三天时间,请陈功把时间尽量抓紧点儿,行,那就第三天过去。

    第三天,陈功还未到,张主任可是先到了,上面的任务很急,他也是没办法,唱黑脸还得他来。

    “黄总,话前几天我已经给你带到了,我看你公司现在也没有搬迁的意思,我们也不好意思,可能只有来强的。”

    张主任一上来就给黄亮一个下马威。

    黄亮今天可是约了陈功,他可不怕了,“张主任,你稍等一会儿,我今天邀请了一位领导来帮我们公司求求情,希望你等一等,一会儿看看情况咱们再商量。”

    黄亮也是做足了准备,他也知道,陈功没有到来之前,张主任叫来警察,叫来拆迁大军,那是有可能的。

    摸出了一个准备了两天的大红包,一万元递了过来,“张主任,笑纳笑纳。”

    张主任知道此事的严肃性,他可不敢乱拿红包,自己不能做主的事情,拿了帮不了忙,那就只有等纪委来找自己。

    张主任表情严肃的推开了,“黄总,咱们不来这一套,今天你要是把这搬迁协议签了,什么都好说,不签,那就强拆了。”

    张主任想了想,“黄总,不是我夸张,今天就是你请来了什么领导为你撑腰,你们也搬定了。”

    黄亮也是对陈功充满了信心,“张主任,话不能说得太死了,我看不见得吧。”

    “好,我就看看你把谁请来了。”张主任根本不相信黄亮今天能跑掉。

    黄亮走到了窗边接起电话,“嗯,好的好的,我马上下来,感谢领导感谢领导。”

    黄亮比出一个“请”的手式,“张主任,领导来了,我看我们一起下楼迎接,怎么样。”

    张主任点点头,不过心中可不爽,好啊,我就看看你把谁请来了。

    不过张主任很快便改变了心态,因为他已经看到了门口那辆轿车的车牌号:南bsp;   这是谁的坐驾,陈功陈市长的,他现在在市里的影响,那可是和罗书记平等的,说一不二,谁敢唱反调,就可以让谁休息。

    黄亮和陈功握完了手,张主任马上迎了上去,“陈市长,欢迎到园区视察。”

    陈功主管富海工业园区,当然知道这人是谁,“张主任,你可是我们园区的规划大师呀,好好干,我看好你。”

    张主任一听,当然更高兴了,不说别的,就是领导放一个屁,那也是香的呀,“陈市长,在您的正确领导下,我们一定干出成绩,让领导满意。”

    几人缓缓走进了总经理办公室,陈功也直奔主题,“黄总,你的企业可是我们富海的本土企业,而且是搞得又大又强的,虽说我们富海园区以制造业为主导,不过你再加大一些投资,我们富海工业园区,还是欢迎你们留下的,张主任说是吧。”

    张主任肯说什么吗?在管委会一把手面前,自己就是一个小人物,“对对,黄总,好好干,我也祝愿你的企业越做越大,也祝你财源滚滚来。”

    黄亮这时可是相当高兴,心想着,张主任,你不是说谁来也没有用吗,陈功来了,你不马上就软了。

    “张主任,我们企业也感谢你的关心和支持。”

    最后离开时,黄亮准备的一万元红包也终于送了出去,张主任没有了任务,那当然得笑纳了,陈功那里黄亮什么也没有准备,他知道,他再送点东西,那显得太见外了。

    因为黄亮的安排,陈功留在了新桥,陈功本来就打算看了看变化后的青河镇,所以便在这里住下了。

    张主力、宁文静,这两位青河镇原来的副镇长,可谓是把牢底坐穿,陈功已经是市长了,他们还是原地踏步。

    张主力和宁文静,见到陈功那是很激动的,他们以为陈功早把他们忘记了,谁想陈功聊起了很多年前在青河镇的事情,几人一下子没有了距离,都开始畅所欲言。

    陈功也是趁着酒意,“宁镇长,齐区长和你……”

    宁文静也不在绷起面子,“陈市长,齐笑南这家伙呀,很现实,我也老了,他哪里还记得我,如果他心里还有我,我早不在这里当一个副镇长了,呵呵,早知道呀,我当初跟着陈市长。”

    宁文静也谦虚了一些,虽然已经四十岁的女人了,不过仍然风韵犹存,毛衣前挺起的双峰也在陈功眼前晃来晃去,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右腿已经伸向了陈功的左腿。

    陈功对宁文静可没什么兴趣,马上移了移身体,“宁镇长,你喝多了,我原来可是在你身上学了不少的东西,其实我很佩服女强人的,来,我们喝一杯。”

    陈功说完就给张主力递了一个眼色,张主力马上会意,拉着宁文静,“宁镇长,这杯我帮你喝了,咱们也算老搭挡了,我得保护保护你,哈哈。”

    酒过三巡,宁文静可是拉着陈功不许走,害得张主力一个人先溜了,万一陈市长喝了酒有兴趣娱乐一下,自己可不能拦着。

    宁文静扶着陈功,虽然她也喝了不少,不过她心中一直知道,陈功现在是大领导,能攀上他,至少和他生些什么,对自己也是有帮助的。

    陈功今天知道会喝很多的酒,所以在青河镇就预定了房屋了,早早就让卢峰先回去了。

    宁文静可是一直把陈功送到了宾馆,不管陈功怎么劝,她就是不离开,非要送陈功回房间。

    宁文静在上电梯时就紧紧扶着陈功,左边高耸的部位顶着陈功的手臂,“陈市长,晚上需要给你安排一个美女吗?”

    陈功有些醉意,不过还是理智的,知道宁文静什么意思,马上摇摇手,“不用不用,宁镇长,你也早些回去吧,我没什么事儿。”

    不过宁文静可舍不得走,像陈功这么越来越有男人味的,她是真的有一点动心。

    陈功已经躺在了床上,她非得留在房间里洗澡,声称洗完澡她就离开。

    不过洗完澡的她,因为空调的原因,热情的宁文静一丝不挂的走了出来。
正文 第七十九章 教育问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宁文静虽然知道她已经上了岁数,不过她的身材和皮肤仍然保持得很好,趁着陈功的酒意把身体给他,她没有什么能拿出手的东西。 ≥

    宁文静慢慢上了年龄,齐笑南也渐渐离她远去,只有一个后台的她便一直止步不前,现在有一个更大的领导来了,只需要一夜,自己便能重新站起来。

    钱陈功看不上的,宁文静在浴室里便已经决定了,所以才没穿衣服走了出来,不过陈功好像早已经觉,此时已经假装睡着、紧闭双眼。

    陈功刚才便听到了没穿鞋子、光着脚丫走在地板上的声音,陈功本来就想睡觉了,他可没想过去占这个仍有一些韵味的姐姐便宜。

    宁文静虽然在相同年纪的女人中算得上是佼佼者,不过离陈功的口味还差了很多。

    宁文静走近一看,陈功难道睡着了?不过机会可不会再有第二次,陈功这次和青河的老人们聚会,可是整整有八年多时间了,再过八年,自己就算想献身,陈功也根本不会理采了。

    宁文静咬紧牙,轻轻上了床,不过她现陈功并没有脱衣服,所以宁文静将手伸到下方,慢慢解开陈功的裤子。

    陈功当然知道宁文静在行动了,他马上翻了一个身子,背对着宁文静,仍然装出在梦乡的样子。

    宁文静以为陈功真的睡着了,轻轻一笑,又从陈功背后抱了上去,双峰紧贴着陈功的后背,陈功能感觉到宁文静的两只兔子在自己后背上下的摩擦,突然有了感觉。

    女人的感觉越来越敏锐,宁文静知道陈功已经醒了,右手伸到了陈功的裤子里,继续加大她的挑性力度。

    陈功忍不住了,突然翻过了身子,双手在宁文静的敏感部位用力捏了起来,不过陈功的动作越来越慢,虽然宁文静已经闭上了眼睛,摆出一种任你玩弄的样子,不过陈功已经停止了动作。

    这宁文静是谁呀,是齐笑南不玩儿的女人,自己难道比齐笑南还不如吗?陈功理智、骄傲战胜了**,整理了一下衣物走下床去。

    宁文静马上睁开了眼睛,“陈市长,你上哪里去?”

    陈功笑了笑,“宁镇长,你在这里休息吧,我看我们喝多了,我重新再开个房间,晚安。对了,宁镇长,你也老大不小了,找个好人家嫁了吧,追求你的肯定很多。”

    青河镇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一个小乡镇,现在在整个富海市的乡镇排名来看,也是排在前十名,陈功自己开着车子在镇里逛了逛,突然想到了自己很久没有表的那句感想: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回家以后,尧淑真告诉陈功,教育系统的自查报告已经给钱光明了,除了那晚和陈功提到的一些旧制度的不合理,最大的方面是在学校各项工程的财务监管上面。

    随便拿一个学校来举例,食堂不搞招投标,校长说包给谁来做,就谁来做,金额少的,比如把操场的草坪整理一下,又比如把蓝球场划一划、买来蓝球架,就这些也是学校的领导一手遮天,这中间的猫腻或许不多,不过积少成多。

    尧淑真的方案做得很细,她可是亲力亲为的,这份报告不仅给了钱光明,陈功手中也有一份,这便能让陈功有所比较,到底哪些东西是摸到了钱光明的屁股,钱光明整理出来的报告肯定与陈功手中的那份有所不同的。

    陈功细看了一下,除了学校内部的管理问题,还有教育系统里评职称,这也是一个**点,领导圈谁的名字那就是谁,优秀的教师也会慢慢升上去,不过谁能提前竞级,就得看谁的钱多。

    是啊,陈功想了想,给教师评定职称,既扭曲了教师的心灵和人格,也成了有关政府部门敛财和部分基层领导**的手段,而且还败坏了社会的风气,按劳分配变成了按职称分配。

    对,必须得慢慢取消这种按职称分配的手法,按课时来分配收入得占到主要,其次是按职务来分配收入,小到班主任,大到校长,不过差距不能太大。

    陈功一直认为,作为领导干部,他们自身的资源已经够多了,大到单位分配的房子,单位配的车子,小到单位的笔和纸,一个校长几乎可以不花一分钱,就算家里请客也可以报销,而一个班主任就不行,很多家里的开支还得自己掏自己的工资来支付。

    报告最后还提到了教师补课和收受家长礼金的问题,不过有些问题要禁止起来很难,而且这种事情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来监督和管理。

    陈功看完了整个报告,问题太多,有的太细,尧淑真可真是下了大功夫的,“真儿,你的报告里的问题很明确,不过为什么没有解决方案?”

    尧淑真笑了笑,“老公,很多问题不是富海市独有的,是整个华夏国都存在的现象,其他地方都没有下手解决,我怎么知道如何来解决,这是摆在你面前的问题,可不是我的,而且我的头脑可没有你好使,我原来是搞公共的,可不像你是解决问题的,呵呵。”

    陈功点点头,“好吧,如何我遇上什么问题再找你商量吧,我倒要看看那钱光明给我交出一份怎么样的报告。”

    陈功对于市政府的掌握已经完全顺手,几乎所有的人事任免都是他一人包办,宁文静和张主力两人因为和陈功的一顿饭得到了升迁。

    老朋友当然得帮忙了,而且还有一个是准备献身的女同事,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容易,宁文静调离了青河镇,到另一个镇当上了镇长,而张主力则在青河镇任镇长,也算是有一定的权力了。

    宁文静接到消息以后,心里很激动,看来陈功并没有因为那晚的事情而讨厌自己,不过她知道陈功以后也不会再见她了,所以宁文静只了一个短信:陈功,谢谢!

    陈功看了看短信的内容,一笑而过的删除了,这只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重要的一项决定,陈功提出免去铁汉同志公安局长的职务,虽然在坐的领导都不敢得罪铁汉,人家可是市委常委,不过他们更不敢得罪陈功,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虽然钱光明一人投的反对票,不过没有意义了,钱光明只能在会议室便给铁汉了短信,也算是尽了全力,这不兼任公安局长的政法委书记就和没有牙的老虎一样,以后便雄不起来了。

    铁汉已经气得半死了,不过他没办法,这公安局是政府管着的,理论上市委不能插手,不过原来这些任免都会先走市委常委会的,这陈功还真的把市委和政府的权限分开。

    铁汉马上便联系上了唐放天,电话里就将陈功骂了一通。

    可是唐放天怎么帮铁汉呀,杜系在省里还有势力,现在要把陈功调离富海可不容易,而且那天孙老也放下话了,让他照顾陈功,不过照顾肯定是不会的,唐放天的原则就是和陈功暂时不产生任何交集。

    要帮铁汉还是挺简单的,将铁汉调到其他的市去,或是调到省里来,不过唐放天不能扔下富海不管,铁汉要是离开了,富海市靠纪大纲和钱光明,根本无法来具体控制。

    “铁汉,忍一忍吧,至少你还是市委常委嘛。”唐放天安慰起铁汉来。

    “唐书记,什么市委常委呀,您是不知道,现在罗川和陈功越来越有默契了,党委的事情罗川管,政府的事情陈功管,他们完全是在乱来。”

    铁汉真算是服了陈功了,华夏国这体制虽然是这样的,不过哪一个地方不是党委先定下,政府具体落实的,这陈功非要玩儿理论层面的东西,无奈这罗川和他是一伙人,根本不在乎。

    “铁汉,你急什么呀,陈功这样不按常理出牌,迟早会出事情的,等他露出了一点儿尾巴,我会马上进行打击的,你政法委书记能不能管住公安系统,就看你的本事了,好了,我还有接待,改天再联系。”

    唐放天挂上电话,细细想了想,陈功这家伙,在经济展上面是有办法的,等他把富海给理一理,经济再次飞跃时,那也是陈功退隐的时候。

    一个星期过去了,钱光明还没把报告交给陈功,陈功不得不提醒着他,再不把自查报告交上来,那他就让审计部门到教育局和学校去审一审。

    钱光明马上便急了起来,第二天就亲自拿上报告去了陈功的办公室。

    “陈市长,其实报告早就弄好了,只是最近事儿比较多,所以忘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钱光明规规矩矩的将报告递给了陈功。

    钱光明知道,这陈功最近可是强得很,如果要整自己,把分工调整一下,自己便只能管些清水衙门了。

    “这是大事情,教育可是国之根本,富海市的教育我看问题很多,现在富海什么情况,经济上在南部省可是直逼第二的位置,而教育呢,你自己看一看每年的升学率,综合排名仅在南部省的第十名,你敢说这项工作不重要。”

    陈功随便找了一个理由便批了钱光明一顿,钱光明也是一边听一边点着头,“是是是,陈市长说得对。”

    陈功拿起了报告开始,哟,这钱光明的猫腻还挺多的,尧淑真给自己的十五页报告,到钱光明这里就已经精简成了八页,看看他哪些问题没有自动暴露。
正文 第八十章 狱警宿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学校的各项工程承包钱光明删去了,职称问题更是只字未提,提到最重要的便是教师乱补课和学生的管理方面问题。 ≧ ≦

    “钱市长,问题才这么点儿?”陈功将报告扔在了桌上。

    钱光明马上装作一副思考的样子,“陈市长,难道还有?我觉得这已经很多了,能把这些问题都解决了,我们也算是为学生们做了一件好事儿,他们可是祖国的未来。”

    陈功心想,这钱光明说得倒好听,为了学生,我看他是为了自己吧,逃避了所有教育系统的管理问题,把矛盾集中在老师和学生身上。

    “钱市长,我觉得你这报告还有很问题并没有提到,做得还不够详细,不过饭得一口一口的吃,这样,这报告我马上安排人上政府常务会,咱们把它过了,然后马上整改。”

    陈功并不想等所有问题都暴露出来再来解决,钱光明提上来的问题,那钱光明肯定会全力去整改的,有他这个分管教育的副市长亲自抓,一定会事半功倍的。

    钱光明也是一副很急迫的样子,“对陈市长,得马上办,没有您这次的安排,我也不知道原来还存在这么多的问题,看似小事儿,其实每一个都很重要。”

    在樊采雪的帮助下,卢峰可是弄好了一份人事问题的报告,不过眼下陈功并没有多余的时间进入处理。

    “卢峰,那报告你交给樊秘书长再改一改,尽量完善一些,小问题也得全部列出来,我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马上去做。”

    陈功想起了回家过年时爷爷的交待,让自己把房地产市场做一个清查,国家马上会对这行业开始下手了。

    “好的,领导,是什么事情?”

    陈功告诉卢峰,富海市的房价相比沿海城市和南城市来讲,虽然不是高得那么离谱,不过普通的人群也是无法承受的,核实近年的数据,不管是土地成本和建安成本,调查供求市场,他需要一份详细的资料,下一步会对富海市的房地产行业进行整顿。

    卢峰对这事情可是十分有兴趣的,所以嘻皮笑脸问道,“领导,你是准备将价格调高还是调低呀。”

    “你傻呀,当然是调低,找准原因,从根上下手,我要看看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在作怪。”陈功知道,房地产业虽是国家的主要财政来源之一,不过它的势头并不长久,他是一个不可再生资源,一直这样下去,房地产业的破灭的临界点一到,那国家经济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卢峰在陈功面前是很随意的,他不明白陈功为什么会说哪一个环节在作怪,这不明摆着吗?“领导,我看不用调查也知道了,当然是开商的暴利和政府的税收过多在作怪,大家都知道的。”

    陈功当然知道了,不过他的目的是想看一看除了不可控的因素,有哪些可控因素可以进行调整,从一些资料上面分析,看能不能想其他的办法进行调控。

    “你都知道了,我能不知道吗,让你去调查你就去,对了,你买房子了没?”

    “买了,新桥区有一套,不过只有七十平米,按揭的。领导,可不能降得太猛,要不我就不还银行贷款了。”

    卢峰其实也是提醒着陈功,这房价降得太厉害,会引来贷款危机,向银行还的房贷如果比新购买一套房子的支出还高,那谁会还款呀。

    违约了怎么办,简单,把房子低给银行,这样银行就只有房子没有钱了,到时连银行都宣布破产了,那大家伙的钱全都得打水漂。

    陈功点点头,这卢峰提醒得很好,要降价得一步一步来,要让各方逐渐承受,“嗯,知道了,去吧。”

    卢峰正准备转身出去,想到还有一件事情提醒一下领导,“领导,晚上是省监狱管理局的副局长请吃饭,您上次答应了,说他们来了,你绝对抽出时间,我也是刚接到的通知。”

    陈功想起来了,上次便在电话里进行了沟通,富海市的南部省监狱已经开始动工修建了,这也是陈功不想看到的,影响投资环境嘛。

    不过合同早在李修明当政那会儿便签下了,现在他自然不能去推翻,而且南部省监狱该缴的钱已经进到了富海市的财政当中。

    这监狱要容纳近万名犯人,要不是国家、省一级的批文都拿到了,陈功真想将这事情给拖起来,犯人的影响很差,那些狱警的毛病也好不了多少。

    陈功认为,这些狱警长年和犯人打交道,难免心态上都有一些阴暗,几百名狱警的到来,陈功感觉就像是一群土匪进城一样,虽说这监狱远离富海市区,但怎么讲也在富海的境内,区县地方政府管理起来也是很头疼的。

    “嗯,好的,订在哪里?”既然已经成为了事实,陈功也只能顺着去,只是得给这些领导打打招呼,管好自己的人。

    “在南城市,所以领导,一会儿你就准备出了,我用不用一起去?”卢峰知道陈功喝酒是逃不掉的,又开不了车子。

    “算了,你就不去了,这些天辛苦了,早点儿休息吧。”

    陈功想好了,要不就让魏书琴来把车子开走,要不自己就在吃饭地方的附近找个旅馆,不过陈功很讨厌酒了,凑喝必醉,醉后就有可能误事儿,为什么非要吃这东西,不喝就不能谈事儿呀。

    还好陈功宾利车的导航随时都在更新,很容易便找到了这吃饭的地方,不过陈功心里可不舒服,请自己吃饭,居然把自己叫到南城市来,这也太没有诚意了吧。

    陈功停好了车,在地下停车场坐电梯直到三楼。

    走出电梯,陈功看到一个女人正在前台问着,“雅12怎么走?”

    一个服务员为这女人引路,女人优雅的走在后面,挎着一个高档的“酷奇”,从身后也可以想像到这女人完美的身材和漂亮的脸蛋。

    陈功对女人是有兴趣的,所以心里知道,从后面看起来漂亮的女人,不一定有丰满的胸部和完美的五官,陈功笑了笑,“服务员,雅1o怎么去?”

    同样也上前一名服务员引领陈功去包间。

    “凌局长,不好意思,富海赶来,晚了一会儿。”

    服务员将雅1o包间的房门轻轻推开,陈功走了进去,里面除了凌局长,还有一男一女,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今天一共就只有四个人吃饭。

    陈功知道,他已经算迟到的人了,应该不会有人比他还晚。

    包间中的三人都起了身子,凌局长不高,不过很胖,感觉肚子有种随时爆掉的感觉,因为上身衣服已经全被绷得很紧。

    凌副局长哈哈笑了起来,“快来坐下陈市长,没事儿没事儿,今天主要是我请来了郭舒美女,陈市长,就由郭美女自我介绍一下吧。”

    凌副局长三人中唯一一名女性伸出了手,“欢迎你陈市长,久仰久仰,我很荣幸可以和你共进午餐。我叫郭舒,南部省女子监狱的女警官,因为明天要去邻省参加一个会议,所以凌局长才把吃饭的地点安排在了南城市,希望你不要介意。”

    郭舒确实是一个美女,可以用****来形容,样子长得可爱得不得了,不过因为年纪的原因,细看一看,也是很有女人味的,最重要的还是那呼之欲出的胸部。

    要不是郭舒善意的咳一咳,陈功还盯着郭舒的胸部忘了放开手来,陈功心想,果然是人间“胸”器,陈功马上放开了手,“不好意思,被郭美女的美丽所吸引,这位是……”

    另一位男士凌副局长也作了介绍,是省监狱管理局的办公室主任,酒场高手。

    陈功坐下之后觉得有些后怕,早知道今天多带几个人过来,居然叫来了办公室主任,而且陈功一看他那架式便能猜到,一斤白酒只是他用来刷牙的。

    一旁的郭舒在喝了几杯之后,离陈功的座位越来越近,最后两人几乎挨在了一起。

    凌副局长告诉陈功,他们在富海的监狱项目能顺利开工,离不开富海市政府的大力支持,既然支持了,当然得支持到底。

    陈功一听,原来是还有所求,怪不得今天酒色财气已经出场了一半儿,“凌局长,咱们又不是私对私,咱们都是代表着单位来谈了,我们都是省里的政府和部门,说到底都是一家人,不存在什么支持不支持的,只要是公事儿,凌局长只管讲,我会在最大程度上给予帮助。”

    凌副局长告诉陈功,有了监狱,算是完成了一半儿的任务,还得有狱警的宿舍,而且也是得马上开工,所有手续后补,因为监狱建成了,犯人和狱警都会到,没有住的地方可不行。

    确实不行,不过陈功说道,没有手续便建这狱警的宿舍那也是不行的,现在查违法项目这么严,不能顶峰作案。

    陈功也细心的告诉凌副局长,其实手续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复杂,特事特办,从选址、征地到规划方案的实施,他可以保证在一年以内。

    一年以内?凌副局长可不答应了,“陈市长,一年时间才让我们开工,那可不行,那时监狱早已经运转起来了,这么多的狱警上哪里住呀,几百人到省里去闹,你们富海市的面子也不好过呀。”
正文 第八十一章 又见唐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最讨厌别人威胁自己,闹呀,反正什么事情都得按规定来办,陈功想着,眼下政府部门建福利房已经中断了政策,就他们这些特殊的单位还在搞这些,外面的单位已经很忌妒了,就算是富海市政府要建这种福利房,也得按程序来。

    “凌局长,我觉得如果狱警不理解的话,那这样,监狱可以慢点儿建,就算是建好了,也可以晚些再运转起来,其实解决的办法很多,监狱已经选址在我们富海了,晚一些也没什么关系对吧。”

    陈功倒是说了很多办法,本来嘛,做公家的事情,可不能把私人给套进去了。

    办公室的主任得到了凌局长的眼色,“来,陈市长,我敬您一杯。”

    事情谈到了僵局,喝酒便是解决的办法之一,办公室主任果然是酒中之仙,连喝酒配套的台词也是比普通人多,两人就这么十分钟内喝下了七杯。

    陈功头确实有些晕了,“凌局长、主任,我们还是少喝些吧,我的酒量有限。”

    郭舒开始招了,挽着陈功的手,“陈市长,我可是久仰您很久了,今天难得看到您,我平时一般不喝酒的,刚才也没有喝,不过陈市长您喝过酒以后更加迷人哦,美女和您喝一杯,您一定不会拒绝吧。”

    陈功还真不拒绝女人的合理要求,要不还以为男人怕了女人,尤其是这种美女,陈功那是心甘情愿喝上一杯。

    不过这一杯并不是结束,而是刚刚开始。

    陈功能感觉到郭舒胸部传来的温度和弹性,男人都是幻想动物,特别是对异性的幻想,陈功还真有些想把郭舒撕破衣服推倒的想法,这女人太妖媚了。

    郭舒几乎倒在了陈功的身上,凌副局长和那办公室主任倒像是当他们透明一样,两人聊起了天,头也不往陈功这边儿看。

    陈功也头晕乎乎的,看到凌副局长和主任站起来走到了另一边的沙上去,这里完全成了他和郭舒的二人世界了。

    “郭美女,我可真不能喝了。”陈功见郭舒又给他倒满了一杯白酒。

    郭舒可不管陈功怎么推,非要给陈功满上,而且两人的脸也凑在了一起,陈功还真想转过头亲她一口,不过这酒却是真不能喝了,有一种反胃的感觉。

    所以陈功也用手轻轻挡了起来,哪知道这郭舒身子一软,陈功感觉双手前面一空,马上向郭舒身上倒了下去,准确的说是扑了下去。

    双手也是不自觉得正好放在郭舒的双峰之上,郭舒马上闭上双眼,两手摊开,挺起胸膛与陈功的手掌相互辉映,陈功觉得手掌好软好软,妈的,这女人今天是准备献身来的吧。

    这时一名服务员走了进来,“先生,你们两位的房间已经订好了,如果想休息,请跟我来吧。”

    陈功和郭舒坐正的身体,不过两人都喘着粗气,陈功更是已经**/焚身了,“需要休息吗?”

    郭舒点点头,声音又柔又美,亮的眼睛盯着陈功,“陈市长,今晚我是你的人。”

    陈功拉起郭舒的手站了起来,“服务员,前面带路。”

    郭舒紧紧贴着陈功的手臂,一扭一扭和陈功走出了包间,凌副局长这时看了看刚刚关上的包间门,“人嘛,都有弱点的,钱、色这两种,经得起考验的人就不多呀,哈哈。”

    主任表情并不像凌副局长那么高兴,“凌局长,只是委屈郭舒了。”

    凌副局长可不这么认为,“你懂个屁呀,那郭舒还委屈呀,如果我是她那种级别的女人,我也会拿钱交易身体的,一劳永逸,像郭舒上班儿,一辈子也拿不到这么多钱。”

    陈功走了几步,有些想吐的感觉,所以稳住步伐,“等一等,我休息一下,再走快些怕吐出来,今天真是喝过头了。”

    郭舒扶着陈功,右手轻轻在陈功背部摸来摸去,摸得陈功心痒痒的。

    陈功使劲儿捏了一把郭舒的屁股,丰满有弹性,太够味儿了,陈功把嘴凑到郭舒耳边,小声说道,“走,我们房间去。”

    路过雅12,陈功无意中看了看,想到了刚才进来时看到的一个背影美女,她应该就在这雅12包间里面。

    此时,雅12包间内突然传出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你干什么!滚开!”

    “啊……,救命呀……救命呀!”包间里的声音越来越大。

    不对,这声音很熟悉,是唐佳,虽然陈功和唐佳已经互不相欠了,不过因为唐佳在性格上的本能懦弱,陈功早已经将她忘记了,不过听到唐佳恐惧的声音,陈功心中不忍。

    郭舒拉了拉陈功,“陈市长,走吧,别人的事情咱们不要管。”

    陈功轻轻推开了郭舒挽着自己的手,“你等一下。”

    陈功走到雅12门口一拧那锁,居然打不开,“服务员,马上给我找来钥匙,把门打开!”

    听到里面唐佳的叫声,陈功重重的敲着门,“里面在干什么!把门给我打开。”

    唐佳就像等来了救星一样,马上冲到门口把门打开,样子就跟一个落汤鸡一样,而且衣服已经被撕破了少许。

    陈功看到唐佳黑色内衣的花边,死死盯住了,因为那深深的**已经显露出来。

    唐佳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一看是认识的人,紧紧扑了上去,狠狠抱住陈功,“陈功,是你是你,我好害怕……”

    唐佳搂得很紧很紧,她已经忘记了她搂住的人是一个男人,唐佳的胸紧紧贴在陈功的胸膛,就连唐佳腹部传来的体温陈功也能感觉到。

    陈功也抱着唐佳,“好了唐佳,有我在,没有人可以欺负你,到底怎么回事儿?”

    包间里的男人也走上前来了,“小子,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儿,滚远点儿。”

    陈功怕唐佳的春光外泄,所以并没有和唐佳分开,“你是谁?”

    原来这人是南部省社科院经济学研究所的所长,今天是唐佳专程邀请他出来谈一谈南部省的经济形势,以及未来的展前景,最重要是地房地产行业对经济的影响。

    不过这所长居然是色中饿鬼,看到唐佳的美色哪里还有心思谈经济,几杯酒下去便开始毛手毛脚的,最近控制不住色心,所以悄悄反锁上房门,开始了更进一步的动作。

    还好陈功的及时到来,因为唐佳或许再多叫两声,这所长便会将唐佳给敲晕,结果可想而之。

    “你最好走远点儿,我是省社科院的领导,我可经常是省里厅长们的座上客。”这所长还是想让陈功把唐佳还给他。

    陈功听了在想,社科院是政府的智囊,不过这人好像并不知道唐佳的身份,不说别的,光是省委党校老师的身份,这人就不敢这么猖狂。

    “我马上报警了。”陈功什么也没有说,右手掏出手机。

    所长一听,不行,事情闹大了自己也没有好处,“好,有你的,那这女人就给你玩儿吧,哈哈,服务员,买单。”

    唐佳心中可不服气,怎么能放这人走,必须得收拾他,不过唐佳现在连身子也不敢乱转动,要不自己的春色全都诈现出来。

    所长准备跟着服务员去前台结帐,刚走了三步,“站住!谁允许你走的?”

    陈功将身上的薄外套脱了下来,给唐佳披上,慢慢把外套的拉链拉起,一起拉到唐佳的颈部,这时唐佳才放了心,“陈功,谢谢。”

    陈功拍了拍唐佳的肩,转过身子看着那所长,一下子启动步子,一脚踢在了所长的肚子上面,陈功现在打架也是得看看斤两的,那所长至少有四十五岁了吧,怎么是自己的对手。

    所长应声而倒,爬在地上一时起不来,“敢打我,你敢……打我,你是干什么的,说。”

    陈功指着唐佳,“我是干什么的不重要,你知道唐小姐是干什么的吗?”

    陈功认为,这人吃了豹子胆,肯定是不知道唐佳的身份。

    原来唐佳虽然仍是省委党校的老师,不过省里已经接到了通知,下一步将会清理整顿房地产市场,唐佳因为对政治经济有所研究,所以自告奋勇,准备下一步加入房地产清理整顿小组,为全省的房地产行业健康展出谋划策。

    所以唐佳才找来一些关系,邀出这省社科院经济学所的所长,想从他身上取点儿经回来,不过经没有取到,她倒是差点儿成了那所长的一盘菜。

    所长觉得这女人能有什么身份,不过就是一个搞研究的,或是硕士,或是一个什么调查公司的吧。

    陈功拉起所长,一只手指了指唐佳,“这位领导,你眼前的唐佳小姐是省委党校的老师,他的哥哥唐兵,是省纪委监察厅的副厅长,唐佳,你让你哥哥来收拾这残局吧,一个社科院的所长,绰绰有余了,告辞。”

    陈功并没有点出唐放天,这唐放天现在就是省里的皇帝,在这场合也不宜暴露。

    郭舒一直在一旁等着陈功,见事情处理完了,“陈市长,我们上楼去吧。”

    陈功楼着郭舒的腰,轻轻一捏,“好,我们上楼去。”

    唐佳一下子跑了过去,拉住了陈功,指着郭舒,“不行,陈功,她是谁?”
正文 第八十二章 一个也没到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郭舒扭了扭腰,抬起了头,“我是谁不用你管,我和陈市长还有事儿要办,请你放开陈市长。 ≧ ≦”

    女人的眼睛都是很贼的,一看便知道大概,唐佳已经看出,这女人和陈功并不熟悉,不过看他们的动作,很明显,是喝多了醉来了兴趣,或许要去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当然,也许是到楼上去喝咖啡。

    “陈功,是这娇媚的女人勾引你吧,我虽然对你不是很了解,不过我也知道你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刚才你救了我,我也得救你,你不能和这女人鬼混。”

    郭舒见这女人怎么这么讨厌,居然破坏自己的好事情,刚才陈功也介绍了这女人是谁,不过听起来也没有什么多大的来头,所以郭舒并没有什么好怕的,还用手在唐佳身上指来指去的。

    “我说你这女人也太不讲理了,我和陈市长的事情关你什么事儿,你们又是什么关系,你们关系不错,那好,你请陈市长去开房,去呀。”

    郭舒也看得出来,陈功虽然帮了这女人,不过陈功对这女人好像并没有什么兴趣。

    唐佳可是一身高贵,哪容得下别人这样,男人她打不过,不过女人她可不会手软,郭舒没有反应,啪的一声郭舒的脸上多了几道红印,郭舒的瞳孔马上放大起来。

    郭舒一下子像泼妇一样起狂来,陈功连忙止住,“唐佳,你还是去处理你的事情,好了郭舒,我送你回家吧。”

    经过这一吵架,陈功好像清醒多了,郭舒虽然美丽,不过在唐佳面前也默然失色,郭舒的脾气变得太快,而唐佳的举止,包括打人的举止,也是那样的优雅。

    陈功突然失去了兴趣,还有,陈功也多起了心眼儿,回想了刚才的情况,那凌副局长和主任,居然没有人问这郭舒半句,就像是早就商量好了把郭舒献身给自己一样。

    而且陈功想来想去也觉得不对劲儿,今天谈的都是公事儿,就算是不允许他们提前建宿舍,作为单位来讲,也不用使用美人计吧,根本没有这么急迫。

    还有,这郭舒和自己没有聊多少话,郭舒对自己一见钟情?陈功对自己的长相可是有打分的,最多也就85分吧。

    唯一的可能只有这郭舒因为自己的职务主动献身,不过出于这种可能,陈功倒是最讨厌的,因为这样都要接受,那陈功每天搞“接待”都没时间。

    一有比较,陈功现这郭舒也并非那么漂亮,稍微清醒一些,便拒绝了郭舒,要求她先行离开吧。

    唐佳听懂了陈功的意思,“陈功,我哥马上就来了,你也不用因为我而破坏了你们的情趣,楼上有房间哦。”

    唐佳转身后便用高跟鞋踢了所长一脚,“一会儿有你好看的。”

    所长岁数大了,恢复了半晌才起了身子,“唐小姐,做人也不要太绝了,要说省里的领导我也认识不少,我们没必要扯破脸皮。”

    所长知道,这次他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最多被单位批评一顿,他可是单位里的老资格了,而且又是经济方面的专家,对省里是有功劳的。

    郭舒看出了陈功失去了兴趣,“陈市长,我想刚才我也喝多了,还好我们没生什么,好了,我先走了,我还有事情。”

    郭舒可不想自讨没趣,所以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陈功当然明白郭舒的用意,自己无意,人家肯定不会再作纠缠,“郭美女,不好意思,今天我失态了,下次有机会和你喝醉,一定向你致歉。”

    郭舒一个人站在宾馆的门口,给凌副局长打了电话。

    凌副局长和主任正在一边儿的茶坊中品茶,“哈哈,来了来了。”

    “喂,郭舒呀,看来陈市长的耐力不行嘛,这么快就结果了,哈哈。”凌副局长打趣的说道,不过话说出以后心中还是有些后悔的,这样毕竟会伤害人家郭舒,郭舒虽说并非是处女,不过也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

    郭舒笑了笑,“凌局,惭愧呀,陈市长品行端正,美人计失败了,对不起。”

    凌副局长听到了电话里剩下的盲音,拍了拍桌子,“妈的,这样也失败了。陈功,算你运气好。”

    送走了郭舒,陈功本想上去陪陪唐佳的,怕那什么破所长跑了,不过想了想唐兵马上会到,瞬间没了兴趣,走吧走啊,自己瞎掺活什么。

    没过多久陈功便接到一个陌生号码,“喊……”

    “陈功,我还在这里,我哥临时有事儿来不了了,所以我让他别带人来了,我知道解决。”电话里传来唐佳的声音,唐兵确实有事儿来不了了。

    陈功听了点点头,“很好呀,你能解决就行,那我……”

    “我在等你过来呀,我说我能解决的意思,是你在这里帮我。”

    唐佳的声音很甜,再次见到陈功,陈功无意中又帮助了她一把,原来怕陈功惹到黑势力会影响生命安全,不过这么久过去了,并没有什么事情,唐佳的心态也平和下来了。

    唐佳多次在梦中梦见自己溺水,最后那个给自己做人工呼吸的人每次都会来救自己,他就是陈功,要不是哥哥和父亲一直很反感陈功,唐佳早就给陈功主动联系了。

    今天见到了陈功,他又是以白马王子的身份出现,唐佳怎么能不动心呢,所以唐兵说他来不了以后,唐佳拒绝了哥哥叫人来的提议,说她有办法了,为的就是再看看陈功。

    陈功上楼来了,那所长有些不耐烦了,这不是在吓自己吗,一会儿又是纪委纪察厅的,一会儿又不来了,还以为这女人叫谁,原来又是这男人。

    所长又不敢过关挑畔,这男人可是敢动手的人,“唐小姐,今天是我多喝了两杯,在这里我向你赔礼了,你们看怎么解决吧?我没有什么意见。”

    所长也想离开了,就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好像这唐佳也玩儿不出更多的花样。

    陈功想了想,要解决这问题,不是道歉,也不是去警察局,而是让这所长得到深刻的教训,“唐佳,要不给你们校长打个电话,他会和省社科院联系,说他们领导来定吧。”

    所长一听,这男的也不怎么样嘛,还让唐佳给她们校长打电话,领导之间对话,不就是两句话就解决了,自己顶多明天去副院长办公室喝会儿茶。

    所长认为,这唐佳如果真是省委党校的老师,这唐佳也不一定可以直接和校长进行对话,所长可是有印象的,省委党校的校长可是省委组织部长李贺之。

    不过所长猜错了,因为并不是唐佳在拨打电话,而是那不认识的男人。

    “李部长,是我,陈功,有件事情请您帮忙协调一下……”

    陈功拿着电话走到了一旁去,那所长并不知道谈话的具体内容,不过已经足以让所长吃惊,能直接对话李贺之的人,那岂是等闲之辈。

    陈功走了回来,“好了,你们领导给你来了电话以后,你便可以离开了。”

    所长也放下了心,这人很可能是找个台阶下,不会把事情做那么绝的,一会儿领导打电话来,自己把事情解释一下便可以离开了,离开时再口头给唐佳道个歉就行了。

    唐佳站在陈功旁边,她是一个大小姐,从来没受过这种气,“陈功,虽然不要把这人搞得太惨,不过也不能太轻松了,刚才他差点儿……”

    陈功想到了刚才的情景,就差那么一点儿便能把唐佳胸前的美景全收眼底,“我知道,我也是最恨这种流氓。”

    唐佳并没有听到陈功是因为她的原因而不放过那所长,陈功只是说他也恨这种人,唐佳想着,看来这陈功对自己还是保持着距离的。

    果然,电话很快打来了,所长的表情由晴变多云,由多云转阴,由阴转雨,电话是院长亲自打来的,省社科院的院长,那可是省里政治经济文化的泰山北斗,所长当时就震惊了,因为他以为最多是一个副院长给他来电话。

    院长告诉所长,鉴于最近所长的突出,所以决定取消今年准备授予的一切称号和表彰,取消三年的出版、讲课资格,免去经济学研究所所长职务,免去院士称号……

    所长本想接完电话给唐佳道歉,不过现在看来没什么必要了,他已经什么身份都丢失了,低着头与世隔绝般的离开了这里。

    唐佳还准备叫住所长的,不过陈功拦住了,“好了好了,你还去刺激人家干什么,已经够可怜的了。”

    唐佳停止了脚步,“陈功,我请你去喝点儿咖啡,有时间吗?”

    “这个还真没时间,刚有有事儿的,因为这里的事情耽误了,我得走了。”陈功想了想,唐佳这人太现实了,而且又和唐兵是兄妹,没什么必要打交道。

    唐佳听出了陈功的委婉拒绝,“好吧,那我走了,对了陈功,国家很快就要对房地产行业进行整改,而且是各地主动探索政策,百花齐放,你得做些前期的准备哦,需要什么资料可以联系我,现在我的号码你应该有了吧。”

    刚才唐佳给陈功联系时便听出了,陈功并没有存自己的手机号码。

    陈功离开了,找了一名代驾返回富海了,确实没什么心情,晕沉沉的,一晚上两美女,一个也没有到手。

    唐佳回到家中仍然是魂不守舍的,当唐兵坚持着问她以后,她才讲了出来,“是陈功帮我的。”
正文 第八十三章 医院招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兵踢了踢桌子,“妹妹,你不是不知道我和陈功的关系吧,而且他现在和魏书琴谈起了恋爱,你还找他帮忙,你傻瓜呀,你这让我们唐家多没面子呀。  ”

    “有什么面子不面子的,我和陈功本来就是朋友,你和陈功什么关系那是你们的事情。”

    唐佳经过今晚又加深了对了陈功的感情,她知道她心中仍然忘不了陈功。

    唐兵真是被这傻妹妹给气坏了,喜欢谁不好非喜欢那陈功,魏书琴也喜欢那陈功,有什么好的,“总之不许你和陈功来往,就算你喜欢他,人家根本不会看上你的,别自作多情了。”

    “你少管我,你还是考虑考虑自己的问题吧,老大不小了,没结婚不说,连女朋友也没有一个,我还年轻,我自己有时间处理我的事情。”

    两人慢慢就绊上了嘴,唐放天回家晚,不过这么晚回来还听到家里不太平,“好了,你们两个在吵什么呀。”

    唐兵就像告状一样,说唐佳居然爱上了陈功。

    原来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吵来吵去,唐放天吼住了两人,“好了,都回房睡觉,唐佳,以后不许和陈功来往。”

    第一波的教育改革已经开始了,陈功也准备当一个第三者,以第三者的眼光来看待这件事情,陈功一个人去了富海市外国语实验小学,采访一下这里的学生和老师。

    放学时这条街道上人来人往,不过还好有规定,放学时间这条街禁止一切机械车辆进入,就算是接送学生的,也只能在另一条街上等候。

    小学生们一脸稚气,今天更加显得阳光无比,今天可是取消红领巾佩带的第一天,少了红领巾,学生们就像少了家庭作业一样高兴。

    一名跑得很快的小学生差点儿因为撞上陈功的腿而摔倒在地,还好陈功迅的拉了他一把,“小朋友,当心点儿。”

    这名可爱的小学生很懂礼貌,“谢谢叔叔。”

    陈功笑了笑,摸了摸他的脑袋,故意问道,“小朋友,今天你可不乖哦,怎么连红领巾都没有佩带?”

    小学生烂漫的一笑,“叔叔,你搞错了,今天开始,学校没有规定我们必须带红领巾了。”

    陈功将话题引了出来,便装作一副不懂的样子和这名学生进行交流,看来这红领巾确实取消得很是时候,这些小学生根本不知道佩带红领巾和加入华夏国少先队的意义,其实对于现代的社会来讲,也并没有多大的意义。

    现代的小学生根据无法理解原来先辈的那种精神,所以现在他们需要培养起来的,是一种荣誉感和成就感。

    这名小学生说了,现在学校没有规定,不过每人都了队徽,这队徽也不强制大家佩带,不过加入少先队容易吗,当然得带上了,炫耀嘛,不过就有一个小毛病,队徽和团徽从远处看上去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最大的好处是,现在小学生们上学再不用在路上担惊受怕了,书本很多时候都放在教室里,上学时,把自己拧上就行了。

    就此问题,当陈功采访部分老师时,他是以学生家长的名义来提问的,所以老师们也没有拒绝,和陈功聊了起来。

    一连问了好几个,却得到了不同的回答,有赞成的,有反对的,反对的老师基本观点是,现在国家一直在提减负,确实减负了,不是负担,都快成负数了,现在可好了,不仅平时没作业,而且连红领巾也不用带了,以后便会更加无组织无纪律。

    陈功倒是不以为然,他认为学生嘛,只需要把应该掌握的知道了解,其余的时间便是要灵活运用,整天记整天背,整天做题型,这些有什么意思,学生以后长大了,还不是围着这社会来转动,不是围着书本来转。

    日久见人心,路遥之马力,陈功认为,这些做法会慢慢的推动教育事业健康展,从而在根本上提高教育水平,现在部分老师自然是目光短浅,以自己近期的利益来衡量改革,第二步的改革政策出台,老师的工资待遇与学生成绩无关,陈功倒想看看哪个老师会有兴趣置疑第一步的改革。

    现在有部分老师反对,那是因为怕学生越来越难管理,以后肯定成绩会慢慢下落,成绩下落,那老师的奖金就少,当然得反对。

    一名上了岁数的老师脾气了,“这位家长,你是不知道现在政府搞出的东西,全都不靠谱,之前改医疗,现在改教育,什么都想改一改,不过是他们这些市领导能改的吗,国家不知道改吗,我觉得这些领导全是为了政绩而乱来。”

    陈功一听,自己才问了一句,这人怎么这么多抱怨,是一个老愤青吧,“这位老师,我觉得这不是坏事儿,至少说明有领导正在积极的完善相关制度,是一种进步的表现,现在才刚刚开始,这位老师便得出了结论不觉得早了一些啊。”

    那名老师很严肃,好像要说服任何一个和自己意见不同的人,“这位家长,我告诉你吧,我老婆便是医院上班儿的,现在是反聘回原医院,那可是市里最大的医院之一,这下好了,工资差一大截,说什么市一级和乡镇的卫生院待遇都一样,市里规定了的,这下我老伴儿辛苦这么多久,现在居然和那些村乡庸医相提并论,你说说,这不是乱了套吗。”

    确实,陈功知道这人说得是老实话,刚开始改革确实存在这些问题,不过时间久了以后,医生和病人也会自行进行一个合理的分配,不会再有绝对集中、一方独大的情况。

    “是啊,我也有所耳闻,不过这只是暂时的,以后肯定会好起来,呵呵,我们得相信政府嘛。”

    这位老师的观点那是很极端的,“不相信,就把你这种老实人给骗来骗去,看报纸了吗?医疗改革已经进入了尾声,说是需要重新进行人员的调配,所以马上进行一次公开的医务人员招聘考试。”

    陈功当然知道了,很多上了岁数的该退休就得退,医院里的新鲜血液也必须补充,这次改革以后,必须得多招新人进来,这也是一种平衡各个医院力量的手续。

    那老师接着讲道,“到时你就知道了,哪次考试没有猫腻呀,我看最后关系户居多,考试根本不可能公平的,还有,大家都报大型医院,我看要不了多久,市里抵不住压力,还是会把待遇调会和以前一样,这种医疗改革完全是瞎改嘛。”

    陈功没有继续和他争辩,“呵呵,也许吧,不过也许这次会出现一个公平,谁知道呢。”

    陈功心中知道,看来眼下社会各界对政府的考试制度根本不相信,这可是一件大事儿呀,如果能做好了,可以大大增加政府的公信度。

    富海市卫生系统大考的头一天,一则考试监督通知登上了富海日报和当地的所有商业性报纸。

    大家都在议论,每次公务员和事业单位的考试,在考试的通知中便已经列明了监督和举报的部门和电话,这次也不例外,不过在报考时的通知里提过,在考试的前一天也大肆宣传。

    这则通知可是很有意思的,只要是如实举报,查实坐实的,举报人将获得2oo元的奖金,为什么奖金不多呢?这市里是考虑过的,奖金多起来,那很多人可以找人考试造假、作弊,专门赚这考试费,所以最后标准定为2oo元。

    除了这举报奖金,还有一个监督奖金,这奖金可就高了,只要谁能在这次考试中现打招呼、送礼金、走后门儿的现象,只要一经查实,便能领取2万元的大奖。

    这2万元奖金是对外的奖励,而对内,则是严查严办,追究到责任人的法律责任,陈功已经找罗川商量过了,为了这次考试的公平,谁敢踩这些红线,就是撤几个大官儿,也在所不惜。

    当然,这些举报全是匿名的,政府承诺,保证所有信息全部保密,而且只需要上报银行卡号和开户银行,证实之后,政府便会将钱直接到打举报人留下的帐号之中。

    这种让群众和社会监督的事情一直都有,只是看起来都那么的虚假,这个通知很真实,而且在富海市的各个报刊、媒体都进行了报道,说明其严肃性、真实性。

    齐子卫也有难处,陈功将所有责任都让他来抗着,这次考试若没有什么举报和舞弊当然最好,只要有,那齐子卫便得一查到底,而且按条款来处理。

    齐子卫这个纪委书记知道,哪此国家招铁饭腕时没有什么猫腻呀,领导的儿女亲戚,有钱人家的子女,总有办法混进公务人员序列。

    这次陈功可是玩儿足了花样,笔试只占5o%,面试占5o%,而且面试的评委不是什么大领导,让医院的普通医生和护士来当评委,让他们自己来挑选未来的同行和同事。

    面试前,所有评委都是保密的,就连评委本身也不知道他们会在哪个教室为哪些考生打分。

    尽管这些市里高度重视,不过该生的事情,还是生了。
正文 第八十四章 再次算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不管市里这次是多大的重拳出击,仍然有很多“地下”工作者去冒险赚这血汗钱。≥

    齐子卫坐镇纪委,收到了很多匿名举报的信件和网上的邮件,大部分都是点出了某某考生家里和某某领导的交易详细,送了多少钱保过第一关,送多少钱保证录取,哪个医院录取的标准是多少,还有些便是高层对考试的干预、泄题等等。

    齐子卫还是觉得涉及面太广了,必须得向陈功请示一下才行,别说他做不了主了,齐子卫心想陈功也不一定会来真的。

    陈功听到了一串数字,本次富海市的医疗系统招考,被举报的领导干部一共有6o余人,其中副厅级1人,正处级3人,副处级5人,其余的都是些科级干部或是工作人员。

    陈功想了想,这还是已经再三叮嘱的结果,如果市里没有出台更多的监督举报政策,那不是更猖獗了。

    陈功问道,“齐书记,两个正处级干部是什么职务,还有副处级?”

    “陈市长,一个县委书记、一个区长,5个副处有2个是区县的副职,还有3个是市局的副局长,一个卫生局的,一个人事局的,还有一个是市政府办的。”

    汗颜呀,居然连眼皮底下的人也没有管好,“齐书记,按我们之前公布的政策,这些人如何处理?”

    来真的?齐子卫缓缓讲出,这正处级干部降两级,降为正科级,副处级干部降一级,同样也降为正科级,正科级和副科级还有涉案的工作人员,扣除两年的绩效奖金。

    陈功听完之后补了一点补充,这些是查实之后也主动退白的,如果已经查实而打死不承认的,一律免职。

    齐子卫听了心也紧了一下,这陈功看来真要玩儿得这么绝呀,“嗯,这个我知道,我会马上安排人开始调查”。

    “嗯,职务小的也就简单查一查,越是职务高的人,越要调查仔细了……”陈功继续强调起来。

    这做法是之前罗川和陈功便提到的,明确提出了职务越高的人犯错误越要顶格处罚,不过齐子卫还是在想着,陈功,就算你和罗书记再严厉,副厅级干部你们总不会处理了吧,这富海市纪委也是副厅级的单位,处理起来很勉强的,按照市里之前定下的调子,这次涉案的人又不会报到省里去。

    不过陈功可没有忘记,“嗯,齐书记,这次辛苦你了,对了,刚才你提到还有一名副厅级官员,是哪一个?”

    还是问到了,看来陈功这次是要和那伙人火拼了,“陈市长,是钱光明钱市长。”

    原来是这家伙,陈功早就知道也,这钱光明的胆子不够大,做什么事情都是畏手畏脚的,也就敢做一些承包食堂呀,找人购买一些办公、体育用品之类的,当然,还有就是收几万块钱,帮别人搞定一个编制,比如这次的考试。

    不过陈功心中知道,这一件事情根本不足以搞翻钱光明,“齐书记,这样,钱光明这件事情你也查一查,查实了建一个秘密档案,以后存够了,再和他算个总帐。”

    齐子卫答应下来,看来陈功也不算太鲁蛮,还知道秋后算帐,不过钱光明不是一个人,他是代表了一伙人和一方势力,如果把他给搞翻了,这是影响一方平衡的事情,齐子卫虽然不在那种很高的层面上,不过也听家人聊过很多,就算是在牺牲一方的中层人物,也必须是上面的人动手,一个层次上的人一般不会对彼此下手的,破了规矩。

    “知道吗?这次几个处级领导降了职?”

    “你是说这次公开招考的事情吧,之前市里就已经提得很明确了,这些人还往里面钻,这不是自投落网吗。”

    陈功真的动手了,这些处级干部的背后,哪一个不是站着市里的主要领导,不过没办法,政策是死的,加上陈功这一个铁脑袋,谁敢保呀,谁保陈功还真敢查谁。

    富海市组织部长办公室。

    “老钱,我可听说纪委那里有你的名字,我还担心这次你或许会调到哪个县去当副县长的,哈哈。”

    纪大纲的脚放在了桌子上面,桌前两人便是铁汉和钱光明。

    钱光明也是底气十足,“他敢!我可是唐书记的人,不就收了别人几万块钱吗,至于吗,而且钱我也是全退了,妈的,那什么总经理的儿子也太不争气了,几乎是倒数的名次上面。”

    铁汉拿起纪大纲桌上的一只铅笔,“钱市长,他陈功还有什么事情不敢吗?我明明什么错误也没犯吧,就直接把我公安局长位子给拿下了,你还以为你有多了不起,我看他是还没有出招。”

    说完啪的一声,铅笔断成了两半儿。

    钱光明还真觉得铁汉说得在理,马上慌张起来,“啊,那可怎么办呀,纪部长、铁书记,你们得帮我想想办法呀。”

    铁汉最讨厌钱光明这种懦弱的性格,大男人的,好像要哭出来了似的,“钱市长,你不要像个娘们一样,妈的,怕个鸟呀,他找咱们的麻烦,咱们就找他的麻烦。”

    “铁书记,我看没必要搞得这么僵吧,要不我们请唐书记出面,看这陈功是什么来路,到时两派人坐下谈一谈,共同把富海展好,怎么样。”

    钱光明还是有些不愿意和陈功真正意义上闹翻,毕竟陈功是市长,而且很强势,自己要挣点儿小钱,没有一个安定的局势那是不行的。

    纪大纲将脚拿了下来,再放一会儿显得不太尊重,“钱市长,你可能不知道,铁书记已经开始下手了,什么人没有弱点呀,再大的官儿,他也有致命的东西。”

    铁汉对着钱光明一笑,“看着吧,老子照样让他服服帖帖的,不过这陈功也确实厉害,是我遇上的最难搞定的家伙,没有高尚的人,时间照样可以拿下他的,哈哈。”

    铁汉说完好像已经看到了那天,陈功向自己摇尾乞怜的那天。

    纪大纲来了一句总结,“大家都是狼嘛,生存为什么,还不为了那些东西,哈哈。放心吧钱市长,你也不要太担心了,刚才铁汉所说太严重了,陈功或许不是在等什么时机之类的,我看是因为他现在根本不敢动你,明摆着我们是一伙的,我们都是唐书记的人,听说他是杜系,现在杜明河呢,早调走了。现在陈功只是表面强悍,骨子里没东西的。”

    钱光明也点点头,表示同意他们的观点,用不着怕陈功了,自己的主子就是省里的天。

    纪大纲露出神秘的微笑,“钱市长,国家对义务教育的补贴经费怎么样了?”

    钱光明马上拍拍脑袋,居然忘了给两人汇报此事了,“纪部长,款项已经到市教育局的帐户上了,不过也在市财政统一管着,多报了一万名学生,多出8oo万元,教育局那里已经申请将款项转到每个学校的户头,同时搞一个希望工程的捐赠。”

    纪大纲也是理解的,这样一来帐目混在一起,没有谁能查到的,“好,希望工程自然得给一些,我们三人能剩下多少?”

    “至少六百万,到时我拿两百万,纪部长和铁书记一人大约两百三十万,算是我的入伙费吧,呵呵。”

    钱光明倒是很懂礼貌,不过也正因为有这两人撑腰,他做起事情来才更加的放开拳脚。

    省监狱管理局的凌副局长再次找上了郭舒。

    “凌局长,您找我什么事情?”

    郭舒接到通知便马上赶到了局机关里,虽然对外都是宣称她为监狱系统的交际花,不过平时她可是保守得很,做事情相当有分寸的。

    上次为什么会同意那些非份的要求,还不是因为家里缺钱,除了钱,还许下了升职的承诺,女性也是很爱面子的群体,她们的求财求官心态不比男同志差。

    “上次的事情没有成功,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有多大的把握?”

    凌副局长又接到了警校老同学,现在的老朋友铁汉的电话,要求他再次尝试,一定要把陈功给拿下。

    郭舒没想到还让自己出马,“凌局长,上次一切顺利,不过中途出现了一段小意外,最后那陈市长失去了兴趣,我看想让他再提起兴趣,很难,我没什么把握,我看算了吧,要不您换个人去。”

    怎么能换人呢,凌副局长可不想此事让更多的人知道,“小郭呀,我看好你,把陈市长主动约出来一次,肯定会成功的,试试吧。”

    郭舒甩了甩头,“凌局,我看算了吧,我上次也是一时冲动,我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

    妈的,想当妓/女还要自抬身价呀,凌副局长想着,不来点儿实质的东西你是要继续装清高下去了,“小郭,副处级的职务加上12o万元的现金,你考虑考虑。”

    郭舒果然犹豫了,这可是极大的诱惑呀,要是让自己就在这里脱光衣服、跳一曲艳舞,或许自己会马上照办。
正文 第八十五章 乌小雨来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凌副局长看出了郭舒内心的想法,“小郭呀,不管是钱是权,这可都是普通人一辈子难以到达的高度呀,错过了这村……”

    “好,我答应。  ”

    郭舒低着头,一种纠结的语气讲了出来,一晚,就一晚,能换到一些人一辈子得到的东西,在这诱惑面前,女人的贞洁就好像一层薄纸一样,一捅就破。

    凌副局长拿出一张房卡,“拿好,还是那天那包间,给你一个月时间,如果一个月时间还不能完成任务,所有承诺自动作废,我也会把你调到另一个地方去工作,不能因为此事影响了你的正常工作是吧,呵呵。”

    凌副局长的声音是那么的诡异,郭舒听完便已经在盘算了,这凌副局长的意思很明确,一辈子的工作,不如自己这一个月的结果,要是不成功,那一辈子朝九晚五的日子将会等着自己。

    不行,绝对不行,郭舒想起了家中患病的母亲,光是每月化疗的费用就以万为单位,家里的积蓄已经见底了。

    虽然陈功在富海,而单位名义短时间内请陈功吃饭已经没有这借口了,郭舒深深吸了一口气,想尽所有办法,就是求也要把求到求到南城市来,郭舒显然没有忘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为什么那房卡会一直在凌副局长那里,为什么凌副局长不让自己去富海。

    陈功和魏书琴终于搭上线了,所以陈功到南城市的次数自然也增多了不少,只要周末有时间,肯定会抽出一天的时间去陪魏书琴。

    魏承续也很自觉,就算是周末自己没事儿在家,也会和陈功简单聊几句,便称约了朋友下象棋,留下两人过二人世界。

    这天魏承续刚好在家,魏书琴瞧出了老爸好像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爸,你今天不会是把棋友约家里来了吧,你怎么还不出去?你再不走,我们就上街去了。”

    这女儿,现在还没嫁出去,居然已经开始排外了,把老爸也当成了外人,要不是有事儿,自己还真就出去了,“书琴,我和陈功谈一会儿,你们谈恋爱我先插个队,呵呵。陈功,书房来一下。”

    原来是要谈正事儿,魏书琴这可不敢管,“陈功,我在客厅等你。”

    魏承续叫来陈功的主要目的,是想谈一谈近期富海市的纪律监察,一场卫生系统的招考,居然让好些领导降职处份,哪个领导背后没有站着更大的领导,层层向上,省里当然也有些小的动荡。

    魏承续告诉陈功,其实这种收受贿赂对考试进行干预的事情很多,每年都有,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用那么叫汁的。

    魏承续可是听到了省里很多领导的意思,这富海市搞得太过了,不就是几万块钱嘛,钱也退了,警告一下便行了嘛,还要降职,降职意味着什么呀,意味着以后升迁的机会几乎没有了。

    因为小事件,而否决了一个培养多年的干部,这是不是太轻率了。

    魏承续也表明了自己的观点,“陈功,按国家和地方的法律,富海这次的动作并不太过份,不过法治以外还得人治,以后再出现同类的问题,我看呀,得从轻落。”

    陈功可不同意魏承续的办法,就是因为目前国家的人治占了主要位置,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的问题生,民憎官仇官,官为己为私,如果只有法治,谁敢来坏了这国家的规矩。

    “魏叔叔,如果贪污一万块钱,不管是家中确有困难还是自身贪得无厌,全都能免职判刑,只要落到了实处,我看便不会再有贪污的现象,为什么贪污会屡禁不止,而且还有扩大的趋势,就是因为人治大于了法治。人治是什么时代的东西,这是封建社会的残余!”

    陈功坚持自己的观点,要人治,可以,那也得在单纯法治时代过去以后,人治作为一种辅助出现,平衡社会的各种矛盾。

    魏承续正点着头,陈功又补充着,“魏叔叔,贪污**的问题,可是关系到一个国家的生死存亡,不能再放任下去了,一定要根治掉,让社会进入一个良性的展,配合国家经济的第二次腾飞……”

    魏承续听完之后也觉得有些感概,一个年轻人尚且知道这些,为什么上面老是下不了决心呢,省里也是,破坏考试的公平,那也是破坏社会稳定,“陈功,有些事情我们管不了,不过我们能管的,就得彻底管下去,你这次的处理我觉得还是轻了,要了说,现一个,就地免职,我看以后谁敢领着人民的钱做自己的事儿,自己的财!”

    刚才还觉得自己这次做得太过的魏承续,现在居然觉得自己处理得有些宽容,陈功想着,如果像魏承续所说,也太猛了点儿,还是得循序渐进的推行。

    “魏叔叔,你刚才所说的,也就是我下一步富海的规矩,这次只是一个问路石,谁敢再次的踩线,那将是他这一生最错误的决定。”

    陈功的目标是什么,是一个人民安居乐业、收入丰厚,官员们鞠躬尽瘁、居安思危,就和理想中的一个社会一样,拿富海来做这个实验。

    陈功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一百口棺材,九十九口留给贪官们,一口留给自己,最多自己免职回家。

    今天陈功是到家中来找女儿过二人世界的,魏承续自然不能影响两人的时间,“好了,陈功,放手去做吧,省里有我和李部长给你撑着,我们都撑不了,还有你家族给你撑着,不用怕,放开手去做吧,人生有多少个十年呀,过得有意义点。”

    “爸,你要走了呀。”

    魏书琴看到父亲走了出来,径直走到大门口,一下子露出笑容,老爸终于走了,陈功说好今天把和几个女人的故事讲给自己听,然后带自己去吃火锅的。

    “走了走了,再不走你们得撵我的了,呵呵。”说完门呯的一声关掉了。

    “陈功,老实交待,在房间里说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魏书琴双手叉在胸前,挺起胸部。

    陈功笑了笑,轻声在魏书琴声边讲道,“好啊,我们房间里去,我在床上告诉你。”

    说完陈功的眼睛色咪咪的盯着魏书琴的胸部,本来就挺拨的她,因为双手在前挤着,所以更加的突出,不看白不看嘛。

    魏书琴连忙捂住胸部,“在我家里你都敢耍流氓,看来这些年你学坏了不少呀,必须得****你了,把原来那个单纯的陈功还给我。”

    魏书琴的手伸到陈功的耳朵上面,轻轻的扭着转动起来。

    女人下手一般是分不清楚轻重的,陈功根本没想到魏书琴会动手,耳朵痛得不行,“哟,好了好了,哎哟,很疼的,错了错了。”

    魏书琴像一个泼妇一样,袖子挽了起来,不过丝毫没有减少劲道,“说,刚才我爸和你谈什么?”

    “好了好了,我说我说,你先轻点儿……刚才你爸在谈我们的婚事。”陈功胡编了一个,他知道就算是说出那些政治上面的事情,魏书琴其实并没什么兴趣的。

    陈功胡编了几句,说魏承续讲了,最好下次过年以后,选个日子迎娶魏书琴,他的女儿,必须得风风光光嫁掉。

    魏书琴现在心里正幻想着,所以手也不自觉得放开了,“那是那是,我怎么能和你另外五个女人相比,我可是最纯的一个,是不是呀老公。”

    谁不纯呀,不过要说到最单纯的一个,还真是非魏书琴莫属,连吴男也比魏书琴有心机,“那是肯定的,书琴是最乖的一个,必须得八抬大轿迎进门的。”

    虽然陈功口中这么说着,不过还是没有想到如何来处理这六个女人的名份问题,宋惠云和秦怀玉好像并不需要什么,萧星雅、吴男、尧淑真,还有眼前的魏书琴,哪一个不是对名份看重的人呀。

    让民政部单独给自己颁一个大团圆的结婚证,这不是扯淡吗。

    魏书琴也不想让陈功为难,刚才说的只是想证明陈功很爱自己,“好了好了,不再逗你了,我也没有那么不懂事儿,你好好考虑吧,反正在华夏国,法定的妻子就只有一个,老婆可以有很多,你自己选吧,选谁做这法定的妻子,我都不会反对的。”

    陈功太高兴了,为什么所有的女人都这么理解自己呢,难道自己上辈子真是当了一辈子的乞丐,这辈子得到了上天的怜悯。

    陈功想着想着起了呆。

    魏书琴拍了拍陈功的肩,“出了,吃饭时间快到了,你说过请我吃火锅的。”

    “好吧,走了走了。”

    陈功走到了小区门口便接到了电话,一看来电提示,是乌小雨,她从来都是短信的,今天打电话来了,难道有什么急事儿。

    果然,乌小雨说话的声音气喘嘘嘘的,“哥,不好了,我一个朋友出事儿了,因为我而顶撞了老师,事情闹大了……。”

    哪个朋友呀,陈功听了听,哦,原来就是上次在那大学门口看到的那个男同学,曾珉皓吧,差点儿和张敬天在校门口对上的高高大大的小伙子。

    还真牛呀,年轻人就是狂,居然警告那老师下午六点在大学门口等着,听乌小雨所说,这曾珉皓好像出去纠结社会杂散人士了,看不出这小子还真有些脾气呀。
正文 第八十六章 曾珉皓怒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事情是这样的,乌小雨班里有一名年轻的男老师,博士刚毕业,一身才气,这种人一般都很得意忘行的,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和这男老师年龄相差十岁左右的乌小雨,因为长像迷人,虽然还没有上大二,不过散出来的成熟气息已经丝毫不比上班的女人弱,而且乌小雨因为萧星雅的赠予,现在有“用不完”的钱,穿着、化妆、气质,活脱脱一个大美女。

    追求者自然不在少数,不仅是班里的、系院的,整个大学里乌小雨也被评为了十大校花之一,所以一些年轻的男老师也加入了追求的行列。

    年轻的历史学王老师便是其中一员,他本身也是英俊潇洒、气度不凡,不过为了这乌小雨,他还真拒绝几名追求者,就想专一的讨乌小雨喜欢。

    在课堂上就能看出来这王老师对乌小雨的关心,课堂外更是主动联系,免费补课,慢慢的乌小雨觉得好像有些不妥,怎么这老师每次补课时,总是在表现他自己,拉衣服、理头,有时还故意和自己的手触碰。

    乌小雨对王老师可没什么感情,心中已经知道这老师想占自己的便宜,所以并没有给机会,让这王老师表白,之后每次都无情的拒绝了王老师的补课邀请。

    有一次,“饥饿”无比的王老师下课时走到乌小雨面前,非要拉着她,和她聊会儿人生的意义,乌小雨从刚才上课时就已经现了,这王老师今天是喝过酒来上课的,课堂上老是盯着自己,班里的同学谁没看出来呀。

    王老师先是坐在乌小雨椅子旁边聊,一会儿又非约她吃午饭,你说这才上午十点,谁这么早要吃午饭了,乌小雨根本没有答应,这王老师还来硬的了,拉着乌小雨的手,非要将她拉出教室。

    乌小雨寝室的另一名女生,她知道乌小雨还有一名护花使者,而且是人品很好的那种,默默献殷勤而从不索取的人。

    曾珉皓此时正在操场打篮球,跳跃起来的他伸展的双手去抢球,双臂一使上劲儿,一下子显现出他身上一块一块的股肉,黑黝黝的他鹤立鸡群,空中抢下篮板球以后,马上开始转为进攻,自己亲自带球突破。

    接近一米八的个头,身体又壮又灵活,惹得场边一群女生的尖叫,“皓哥,好帅呀!”、“皓哥加油!”

    “皓哥救命呀!”一个女同学的声音穿插其中。

    曾珉皓身子悬在空中,一副完美的曲线,篮球也是从手中投出,顺着脑子里想像的路线,刷的一声,篮球应声入网。

    曾珉皓偏着头,他听到有一个特殊的声音在喊他,救命?怎么回事儿或?嗯,是她,乌小雨寝室里的另一位女同学。

    曾珉皓当然高度重视了,马上暂停了三对三斗牛,走了上去,“出了什么事情?”

    “边走边说吧。”

    时间不等人了,那女人反应也很快,在学校里,谁敢和老师做对呀,现在这风气,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都是躲得越远越好,不过这女同学在慌忙之中忘记了一点儿,那就是找学校的保卫处。

    曾珉皓已经在路上知道了一切,就是乌小雨班上一名教历史的王老师,故意找事儿,骚扰乌小雨,就凭这一点,这王老师就该打。

    乌小雨一直在推脱,没办法,这王老师把乌小雨逼得站了起来,“王老师,这是教室,你想干什么!”

    王老师也许是喝得太多,手舞足蹈起来,“小雨呀,老师不就约你吃个午饭嘛,走,和老师走吧,小雨乖。”

    王老师有些站不稳了,说完之后红眼盯着乌小雨,双手扶着课桌。

    曾珉皓在路上就已经火冒三丈了,“我先走一步。”

    见这女同不的步伐太慢,曾珉皓根本等不及了,一个人跑了出去,一口气便到了乌小雨的教室,果然,一个年轻的老师正步步逼近乌小雨。

    曾珉皓甩了甩头,冲上去一把将王老师的领口拉住,用力往后一拽,王老师翩翩倒倒的差点儿摔到地上。

    这只是刚刚开始,接着王老师身上便被踢了两脚,重重的两脚,本来是弯着腰的他,这下只能爬在了地上,头部也碰到了桌子角,流出血来是必然的。

    王老师也算是斯文人,见到血也吓了一跳,爬起来就破口大骂,“你他妈的是谁,我要弄死你。”

    不过王老师也是只说不练,君子动口不动手,手上可不敢下招,一见这人学生模样,人高马大的,自己可远远不是对手呀。

    曾珉皓可没有停手的意思,看着王老师的脑袋微微出了些血,根本不解气,又从身边拧起一张凳子,这可把围观的学生们给吓坏了。

    王老师也在这一瞬间将酒气排出了体外,“这位同学,你可不要乱来呀,后果,你得考虑后果!”

    这王老师还真不知道这横空出世的男同学是干嘛的,只是猜测着他肯定和乌小雨有什么关系吧,这社会,还有几个真正的见义勇为呀,而且自己也没干什么,不就是强拉乌小雨吃顿中午饭吗。

    乌小雨虽然心中高兴,和自己有些来电的曾珉皓居然为自己出了如此的重手,不过心中还是很担心的,这一板凳要是砸下去呀,这王老师可能以后都不认识自己是谁了。

    “阿皓,不要!”乌小雨站在了中间,挡在了曾珉皓前方。

    曾珉皓用他那充满血丝的眼睛看了看王老师,眼神变得温柔起来看了看乌小雨,慢慢放下了凳子。

    王老师见那板凳放在了地面,悬在心上的石头也放了下来,不过他站在这里不敢说话,他独特,这男同学好像脾气很大,一句话不对路,这板凳又会被举到空中。

    乌小雨只是想息事宁人,这王老师也挂了彩,希望他不要到校领导那里告曾珉皓才是,“阿皓,王老师只是约我去吃午饭,我没答应,可能是他昨晚喝酒喝太晚了,言语和动作都很激动,产生了误会,是吧王老师。”

    王老师见自己有台阶下了,马上顺着乌小雨的话往下说,“对,对呀,是这样的小雨,老师昨天家中有事儿,喝酒喝太多了,今天凌晨四点才睡觉,头脑现在仍然不是很清醒,老师向你道歉。”

    乌小雨也劝曾珉皓忙他自己的事情去,这里没什么事情了。

    曾珉皓可不想就这么算了,这老师一看便知道是衣冠禽兽,曾珉皓还是怒气冲冲的指着王老师,“你给我听好了,再碰小雨一根头,我让你……”

    王老师不知道哪里来了勇气,挺着胸脯,“让我怎么样啊,啊!你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还是外面的流氓,啊!”

    王老师是故意语言伤害曾珉皓的,因为围观的同学有的已经叫出了曾珉皓的名字,说是另一个系的篮球明星。

    乌小雨也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这王老师刚才不是很软吗,怎么突然又顶上了,这下完蛋了,收不了场了。

    曾珉皓点点头,好,有种呀,这人真狂,果然板凳又一次被曾珉皓举了起来。

    “住手,你在干什么!”四个保卫处的保安来了,个个手持警棍,看着他们小跑的样子,大家都知道了,他们是接到了消息特意赶来的。

    王老师此时也是洋洋得意,来呀,我看你一个人怎么打四个人,这次非把你给整惨了,让我流血了,我还能让你呆在学校里吗。

    王老师不仅是才华横溢,更是在学校中有些关系,历史系的主任便是他的舅舅,所以他平时在系里可是横着走的人物,到其他的院系授课,也是一副了不起的样子。

    有这么强硬的后台,王老师已经确认,面前这男同学基本已经可以从学校除名了。

    曾珉皓可不是傻子,这么多人他可打不过,将手中的板凳扔到了一边,“没什么,我练习一下举重而已。你给我听好了,下午六点,你从学校正门出来以后,我们去谈谈心,还有,如果你是胆小鬼的话,可以在学校里呆上很久,或者从侧门,又或者,你可以翻墙出去。”

    就这样,曾珉皓离开了,带着怒气离开了。

    王老师也是仗着保安的到来,所以继续挑衅着曾珉皓,本来已经缓和的冲突这下变得不可收拾了。

    王老师也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刚才就不那么叫汁,这下好了,事儿闹大了,他现在也急了起来,怎么办,傻子也知道这曾珉皓下午肯定会叫上很多人在校门口等自己。

    放在王老师面前的有几条路,他想了想,最后阴险一笑,来吧,我看你有多嚣张,这次让你铁定上不了学。

    在当系主任的舅舅帮助下,王老师今天下班可是叫上了十几个保安陪同的,本来还想多叫一些,不过人家保安又不是闲着没事儿,怎么可能都跑来打架。

    陈功和魏书琴已经赶到了南部大学门口,好家伙,陈功已经看到了附近停放着近十辆大面包车,按一辆车里十人来算,也有百号人在这里。
正文 第八十七章 魏主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魏书琴也看出了苗头,因为连街边路过的路人也都停下脚步想看看这里究竟会生什么事情,“陈功,这里要干架了。  ”

    陈功点点头,“嗯,是啊,看来小曾这孩子太极端了。”

    路上陈功已经和魏书琴讲了讲乌小雨这个妹妹,现在魏书琴心中早把乌小雨这没见过面的妹子当成了亲人,亲人当然得相互帮助了,“陈功,我看两个孩子没什么错,就那老师的毛病。”

    陈功可不是原来的鲁蛮之人,他当然知道谁对谁错,不过现在是什么情况,只要那曾珉皓叫来人打了那老师,那错就在曾珉皓身上。

    “我们必须得阻止呀,不过很久不见了,我和那小曾可以见面也不认识,得让小雨马上出来。”陈功拨起了乌小雨的电话。

    王老师虽然心中有些害怕,不过男人嘛,怎么能当缩头乌龟,后面还站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保安人员,怕什么呀。

    王老师右手握拳,轻轻敲打着胸部,不怕不怕,还有后招的,希望他们能早些赶来,他们的度可比警察还快。

    乌小雨以最快的度跑到了学校大门口,看到陈功马上跑了过去,“哥,怎么办呀,曾珉皓这样会闯大祸的。”

    乌小雨也注意到了校门口不一样的情况,火药味特别足,不过四周看去,并没有现曾珉皓的身影。

    陈功告诉乌小雨,必须马上找到曾珉皓,否则动起手来了,再想劝住就晚了,警察来了更糟糕,没打伤人倒好,打伤了人,又是光天化日的,真出了事情,就算是有后台的人,也必须给这社会一个交待。

    陈功对曾珉皓的印象并不那么深刻,要找人,也只能乌小雨一个人去找,魏书琴就更加不认识了,必须得快些找到,否则就不好收场了。

    王老师在十几个保安的簇拥下走出来了,来吧,我倒要看看你这狂妄的小子有多大胆,大白天大街上,我看你敢不敢动手。

    乌小雨已经看到了王老师,不过没有现曾珉皓,希望王老师能打个车马上离开,她也很担心出血案。

    乌小雨并没有找到曾珉皓,跑到了陈功身边,“哥,找不到人,不过那老师已经出来了,就是他。”

    陈功顺着乌小雨手指方向看去,一个长像很斯文的败类,后面还跟着穿着保安服的一群保安人员,看来这老师也是害怕了。

    就在这时候,一辆本田轿车冲了过来,在王老师面前瞬间停止,与此同时,十余辆大面包车也同时动了,迅向本田车集中过来。

    刷的一声,这些面包车的门全都被推开了,66续续下车了近百人,一下子把这校门口堵得严实起来。

    陈功已经意识到了,“不好,我们快过去。”

    王老师害傻了,他根本没有想到对方会叫来这么多的人,他已经看到了曾珉皓手中拿着一把匕在甩来甩去。

    保安们本来仗着人多还意气纷的,不过现在情况变了,他们成了弱势群体,“你们……,你想干什么,我们报警啦。”

    保安们圈成一团,心中都很害怕,居然摊上个这事儿,本来以为他们十几人欺负几个学生,现在呢,百名混社会的人欺负他们十几个保安。

    王老师更是傻了,他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有气势,不自觉得抱着头蹲在地上,心中一直在贪着,怎么还不来,怎么还不来。

    曾珉皓走到王老师跟前,“哟,上午不是挺牛的嘛,来呀,不需要别人动手,我们单挑,敢吗?”

    王老师不敢说话,怎么挑他也不是对手呀,都是好色惹的祸。

    曾珉皓出手了,只是轻轻一脚便将王老师踢倒在地上,王老师就像受了很重的伤一样,睡在地上全身圈成一团。

    这才刚刚开始,曾珉皓的脚劲儿越来越大,一脚一脚狠狠踢在王老师的身上,然后狠狠看了一眼这些保安,“有谁想帮忙的,来啊。”

    这时,又来了一辆面包车,不过并不是凶神恶煞的人走下来,是几个抗着摄相机的人,有男有女,对着门口便是一顿拍摄。

    原来这王老师叫了记者来,如果叫警察,那不显得自己没什么男子气概,叫来记者,只要这一爆光,那这小子死定了,不仅是被学校开除,还得在公安局里关上几天。

    记者就像小强一样不怕死,不管前方有再多的人,他们都不怕,一直往前面挤,挤到了最里面终于现了有价值的新闻,这里已经有人躺在地上了,而且地上还有血迹,一个高大的学生还在疯狂的踢打着地上的人。

    曾珉皓往这边一看,妈的,记者来了,“把他们的机器给砸了。”

    王老师虽然已经被打得头晕了,不过听到曾珉皓这话,心中还是有些高兴的,好啊,来吧,砸记者的东西,这下谁也救不了你了。

    “住手,曾珉皓!让他们都停手!”乌小雨终于挤了进来,要是这摄相机砸了,就真晚了。

    虽然所有人都没有了动作,不过记者们仍然在摄来摄去的,一个领头的人说道,“你们是在玩儿火,不管你们怎么样,我们一定会把这新闻播出去,看看你们这些流氓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这领导现在不怕了,因为他已经听到了警报的声音,警察赶来了,再嚣张的人,也不敢和国家机器进行对抗。

    曾珉皓当然也知道警察来了,不过没关系,这里虽然人多,不都只是聚众,他们并没有动手,就自己一个人而已。

    算是为乌小雨报了仇了,他可不在乎在公安局里蹲几天,上学?他更不在乎了,家里人都是放高利贷的,自己大不了也当一个混混,为了心爱的女人,家里人的期望见鬼去吧。

    曾珉皓叫来的百号人慢慢都散去了,保安们早就跑得不知所踪,曾珉皓深情看着乌小雨,“小雨,我帮你出气了,呵呵。”

    乌小雨看着曾珉皓视死如归的样子,心里伤心得很,警察越走越近了,“你真是个大傻瓜!”

    乌小雨看着陈功,希望哥哥能出手帮忙,乌小雨可不知道,现在陈功已经是市长了,不过是这富海,不是南城。

    记者还在不停的摄着,人散了魏书琴也走上了前来。

    王老师也站了起来,抹着嘴角的血迹,“记者同志,你们采访采访我吧,我是这大学的老师,这人是大学的学生,你们得报一报,看看这社会是什么样的风气。”

    记者看到了噱头,马上递了一个话筒过来,王老师拿起话筒便啪啪的开说,“各位观众,我是南部大学的历史老师,你们看看我身上被打的伤,看看嘴边这血,这个人!他便是肇事者!一个学生,还是南部大学的……”

    “采什么采呀,够了啊,这算什么新闻呀,别把小孩子给教坏了。”魏书琴站到了前面。

    记者中的领导一看,马上示视关掉镜头,“哟,魏主任,你在这里呀。”

    这领导和魏书琴是打过交道的,虽然一个是报社,一个是电视台,不过魏书琴这女人厉害呀,就连电视台的副台长,他的顶头上司,看到魏书琴也是恭恭敬敬的。

    也不知道这魏书琴是因为长相原因还是背后有人,总之南城市的媒体行业,没有谁敢对这女人不敬的。

    魏书琴也摆起了大架子,“好了好了,大家都是熟人了,今天这新闻我看别报了,你们回去吧,打打杀杀的,上电视影响多不好呀,你说是吧。”

    领导已经听出了魏书琴的意思,很明显是让他们不要插手了,马上比了一个手式,“兄弟们,收队了。”

    这王老师可还拿着话筒,不过嘴巴闭着,一时不知道怎么说了,一名记者抢过了话筒,“好了,不报了你还拿着干嘛呀。”

    王老师真没想到居然会生这种事情,不过还好,警察来了。

    虽然送走了媒体,不过警察已经站在了曾珉皓的身边,曾珉皓看着乌小雨伤心的样子,“小雨,没关系的,关几天就出来了。”

    警察正准备上铐,陈功走了过去,“警察同志,我看他们也是不懂事儿的孩子,要不这样,私了吧,也不给你们添麻烦。”

    警察当然喜欢了,私了是最好的,“你怎么说?”

    王老师见警察在问自己,不行不行,必须得报复,私了,几千元就能挽回刚才的伤和面子吗,“警察同志,你们按治安管理条例处罚吧,这种人不给些教训,以后会危害社会的。”

    警察点点头,“兄弟们,把他带走!”

    曾珉皓为了不让乌小雨担心,对着她傻笑着,乌小雨可是快哭出来了,“哥,救救他”。

    “慢着,警察同志,这是我的名片,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呵呵。”陈功很亲切的看着几名警察。

    王老师一看,妈的,还要通关系呀,谁没关系呀,王老师也马上给舅舅打电话,虽说舅舅是系主任,不过在官场上也是有很多朋友的。
正文 第八十八章 市公安局解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老师的舅舅现在正在学校里开会,接到电话以后,听出了侄子的委屈,“你等一等,我很快就到。 ”

    警察当中有一个小头目,看了陈功的名片先是一惊,然后又不断打量着陈功,最后问了问,“这位领导,能让你们市政府办公室的相关同志和我们分局取得联系吗?”

    小头目告诉了陈功他们分局的名字,这也是为了确认身份,一张名片多少钱呀,几十元钱便能印一盒高质量的。

    警察的要求并不过份,陈功马上便安排政府办公室的主任给这分局去了电话,确认他的身份和地点。

    警察身上的对讲机很快便响起了声音,是总台呼叫,小头目听了点点头,“嗯,好的,知道了,谢谢。”

    小头目笔直的站在陈功面前,右手五指紧挨,手掌张开举在右眼侧,“陈市长您好。”

    既然已经知道了身份,警察可不敢怠慢,刚才这陈市长说要通融一下,这可没问题,不过原因他还得问一问,他也得向上面的领导汇报,也得和这受害人做好解释工作。

    王老师这时也挂上电话走了过来,刚才没注意这边的情况,他可没听到警察对陈功的称呼,“警察同志,不能自以为有关系就要欺负我们这些弱势群体呀,通融,那不行,打人者必须接受相应的处罚,要关系,眼下这社会,谁没点儿关系,不绕出五人,关系能直达京市。”

    王老师也摆出一副有关系的样子,因为他的舅舅,历史系主任已经走出了校门。

    作为南部大学优秀的教授和导师,吴主任已经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优秀青年,这些人很多已经走上了领导岗位,加上吴主任经常会到一些政府部门去授课,自然经常和官场中人打交道。

    吴主任听闻侄子在光天化日下被人打了,而且还是叫来上百号人把校门给封锁了,当然气坏了,这还得了,必须得严惩凶手才行。

    陈功等人聚成一团,外围有一个小圈,吴主任出了校门便现了,径直走了过来,挤进圈里便听到了王老师刚才讲的,眼下这社会,谁没点儿关系呀……

    “好得好!”

    吴主任也来到了警察面前,“你们可是执法人员,你们都不为民做主,你们都不秉公办事儿,那人民的生命财产何以保障。”

    曾珉皓和乌小雨都知道这人是谁,他可是南部大学二十几个院系的一把手之一,历史系主任。

    曾珉皓其实心里也不紧张,他既然选择这么干了,自然知道后果,他是一个考虑后果而不在乎后果的人。

    乌小雨也小声在陈功声音说着,告诉他来人的身份。

    警察还是想息事宁人的,毕竟富海市长亲自话了,“我看伤也不重,要不赔礼赔钱,你们私了怎么样,让我们处理,最多也是关几天,冤家宜解不宜结嘛,对吧。”

    王老师也和吴主任讲了,刚才警察已经准备带这高个子离开,不过突然出现了那个男人,他了一张名片给警察,这些警察的态度马上转变了,看来是个有身份的人。

    吴主任来到陈功面前,“请问这位先生,你是这肇事者何人?”

    陈功笑了笑,态度端正,“哦,这是我弟弟,小孩子不懂事儿,希望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他一马。”

    先礼后兵,陈功也不是不讲道理,“这位老先生肯定是他的亲戚吧,大家火气都小点儿,皮外伤不碍事儿,一千元的赔偿金怎么样。”

    王老师走了过来,手一摆,“少来!谁要你们的钱,老子多的是!”

    陈功见这老师好像很有钱,突然来了兴趣,“你钱很多?”

    王老师虽然参加工作不久,不过父母也是生意人,家里条件比一般人都好,而且现在的收入可不低,一月过万的收入,这可是成功人士的标志呀。

    王老师虽然见这人很淡定,不过他也顶住了陈功的气势,“是啊,老子就是钱多,给我谈钱,我不稀罕,就算是给我十万块,我也不会罢休的。”

    十万块?陈功还以为他很牛,原来也是一般一般,陈功拿出一张卡来,让乌小雨去银行马上取出五十万现金来。

    乌小雨有些疑惑,“五十万?不提前预约能取吗?”问了以后乌小雨看了看那张卡,她的问题显然多余了,乌小雨现这卡上写着几个显眼的楷体字:至尊VIp,银联特制,银联通用,居然还有这种银行卡!

    陈功知道,就算是用政府领导的压力来威胁这老师,这老师也不会退步的,必须让他产生心理上的恐惧。

    “两位,请稍等一下。”

    王老师和吴主任不知道这陈功有何用意,不过人家也算是有身份的人,等就等一下吧,警察也不敢催促着,两方和平解决当然是最好的。

    确实是和平的办法,不过有会影响社会的风气。

    陈功从乌小雨递上来的纸袋中拿出了一捆现金,正好十万元,陈功递到王老师面前,“十万元,大家各自散去吧。”

    王老师现在真后悔,这还真有十万块!刚才自己为什么这么嘴快,十万元也不要,不要是傻子呀,王老师刚想开口解释刚才的失言,陈功说话了。

    “这位老师刚才说了,就算给你十万块你也不要,太高尚了吧,不过这点儿钱我也不在乎,有火吗?”陈功拿着这捆钱在手中抛来抛去。

    王老师是个抽烟的人,身上当然有打火机,递了上去,“这……”

    陈功一把火打开了,钱放在火上面,哗哗哗的,一点一点这钱烧了起来,大家都吃惊的看着这边,这人有病吧,这可是十万块呀,一般人几年的收入呀。

    烧到一半的时候,陈功便把手中的另一半抛了起来,最后扔在了地上,“你既然不要,那我便烧掉,现在我们可以各自散去了吧。”

    王老师愣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吴主任还是很淡定的,以为有些臭钱,就敢为所欲为,“不行,十万块以为很多吗?”

    吴主任心中是有想法的,你钱多,那好呀,我看你也就只敢烧十万块了。

    吴主任的计划确实得逞了,因为陈功把剩下的四十万元全部倒在了地上,一把火全烧了,“这位老先生,我一共烧了五十万,既然你们是不缺钱的人,那好,我就捐给上帝了。”

    陈功的意思很明确,这五十万也算是给你们的赔偿,是你们不要而已,既然五十万都能给,那便不会怕你们。

    吴主任心中已经在猜测着身份,这人可能是个富二代,可能是个官二代,不过看这人的眼神十分坚定,这可不是一个纨绔子弟能表现出来的,这是一种上位者的眼神。

    吴主任活了这么多年了,而且接触了这么多的领导,阅人无数的他一般不会看走眼的,眼前这男人是有底气的,而且有很强的官场气息。

    官场的事情自然以官场的方式来解决,烧了五十万现金,能吓住王老师,不过吓不住吴主任。

    吴主任对警察说着,省公安厅某某副厅长是他的席上宾。

    这招还真管用,这些警察是南城市的警察,并不是富海市的警察,他们并没有义务听命于陈功,而公安厅的副厅长在他们的眼中才是他们的主子。

    警察中的小头目也知道这敢烧五十万现金的市长肯定不是好惹的,他现在作为现场警察中的领导,他没权做这个主。

    放了那人吧,公安厅副厅长的朋友不会罢休的,捉这人回分局去吧,这市长不会同意,他这一个副队长什么也决定不了,所以只能向分局的局领导请示。

    最后分局到市局,市局到南城市政府,最后市政府安排,由南城市公安局妥善处理此事,所以现场的副队长告诉两边的人,请他们全部到市局去一趟,等待解决。

    这明摆着的,大家都在推脱,谁也不想干这些得罪人的事情,不过公安系统可没地方推了,政府也安排他们,治安也是他们在管理,市局局长一想,那就把两方都请来,搬出后台来比拼,谁强听谁的,都放在面上,另一方也不会找公安局的麻烦。

    省长便是南部大学的名誉校长,吴主任作为一个系的一把手,虽然行政级别已经和真正的政府级别分开了,不过怎么来计算,在当年混编时至少也是个正处级,运气好说不定还是个厅级的领导。

    吴主任有这么高的身份,当然是指高气昂的,这市局的局长也不过是一个正处级,南城市很奇怪,除了主要的市领导,其余的领导根本没有享受到副省级城市的级别。

    吴主任进了南城市公安局,看着旁边有些紧张的王老师,“小王,放心吧,凡事有我为你作主。”

    王老师一听便点着头,“舅舅,全靠你了。其实我挨顿打没什么,主要是面子问题。”

    王老师一句话便把吴主任给绕了进去,如果今天拼输了,那没面子的便会是吴主任。

    市局的一名副局长亲自出来迎接,具体来人的情况他们还没有得到汇报,不过态度得好,知道都有些来头,“领导们,先坐会儿吧,我来把情况再详细了解了解,小张,去泡上好茶。”

    吴主任看到了这间办公室里一个最好的位子,便准备走过去坐下,那位子一看便知道是领导的主席,坐上去在气势上面就会强大很多。

    不过吴主任岁数大,走路慢了半拍,已经有人先行赶到了。
正文 第八十九章 拼关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已经坐了上去,翘起二郎腿,“那小张吧,茶就不用了,给我来杯白水吧。   ”

    这唯一一根有靠背的椅子就这么被陈功给罢占了,其余的全是塑料凳子和连排的木凳。

    魏书琴、乌小雨、曾珉皓坐在陈功身边的位子上,吴主任没办法,只能随便挑一根新一些的凳子坐下,王老师可全看在了眼里,“舅舅,那家伙太不懂事儿了,就算他是个领导吧,有您的级别高?还有,尊老爱幼也不懂,素质何其差。”

    吴主任狠狠盯着陈功,这人虽然领导的气势,不过好像没有领导的气度,他可不知道,陈功是一个很随意的人,就算小小开罪了他,他是不会记仇的,不过不要伤害他的朋友和亲人。

    公安局的副局长也看出了陈功的高傲,这人还真不客气呀,虽说他不要茶只要白水,不过这个人就不拿这公安局当回事儿,像自己家里一样。

    副局长作为一个调解人,局长给他下了命令,全力以赴促成两方和平解决,真到了比拼关系的时候,静观其变,必须牢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观念,不要哪方搬出一个厅长、市长,另一方就铁定完蛋了,要淡定。

    王老师作为受害者,他先开始讲述,上午他上课,因为邀请他的学生,也就是那名美女大学生乌小雨同学吃午饭,后来被乌小雨同学的一名追求者,也就是肇事人曾珉皓打了,要不是当时有保安到,上午王老师便会爬在地上了。

    曾珉皓同学碍于保安的原因,所以放下了话,下午六点大学门口,要狠狠教训一下这王老师,后来便是六点后生了的“血案”。

    副局长听完了王老师的介绍,“嗯,我知道了,请问这位是……”

    王老师马上清了清嗓子,“领导,这位是我舅舅,也是南部大学历史系主任,他可是桃梨满天下啊,而且和省里、市里很多主要领导都有私交的。”

    王老师一边讲着,吴主任一边在点着头,并没有否认王老师有些夸大的说法。

    副局长大概知道了一些这伙人的来头,事情的经过其实并不重要,他的任务是摸清这些人的背景,然后让势力小的一边妥协而已。

    听完了这王老师的介绍,他也只是知道了一些皮毛,那吴主任是有关系的人,不过他和哪些领导私交甚密,这还得慢慢的问下去,不过现在得问一问另一边了。

    曾珉皓并没打算交待什么,紧闭着嘴巴不说话,看也没有看这公安局副局长。

    乌小雨作为当事人和目击人,她代替曾珉皓进行了解释,“警察叔叔,王老师刚才所说还隐瞒了一些事实。”

    乌小雨也鼓起勇气讲了出来,有陈功这个哥哥在,她才不怕那什么系主任,而且王老师确实做得很过份。

    副局长听了乌小雨的讲述,心中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了,其实就是那王老师耍流氓,乌小雨的追求者、异性好友曾珉皓来解围,最后两人冲突起来升级到了校门口的斗殴。

    王老师并没有进行反驳,乌小雨的描述没有丝毫夸张,舅舅吴主任也狠狠瞪了王老师几眼,这个狗东西,居然在学校里干出这种低贱的行为。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吴主任也不能在这里让王老师认错,那刚才自己的态度和立场不是都错了吗,反正就揪住那学生打人的事情来说事儿。

    副局长已经明白了,就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少年为情勇打流氓,“乌同学,那这两位是……”

    副局长问起了陈功和魏书琴,乌小雨回答道,“警察叔叔,这是我哥哥,这位是……,是我嫂子。”

    乌小雨没有见过魏书琴,不过刚才电话里说了,哥哥和女朋友一起过来,乌小雨只知道萧星雅,这次又见到一个,哥哥还真是多情。

    副局长问了问便知道了,这两人并不是来帮曾珉皓打架的,而是乌小雨叫来的,怕曾珉皓惹出祸事,其实他们两人是来劝架的。

    “哦,那位是南部大学历史系的主任,请问二位是……”

    副局长问到了重点上面,而且他声音很大,就是要让这屋里所有人都听见,谁有背景,比一比便知道了,哪一方主动退出是最好的。

    魏书琴先介绍起自己来,“领导你好,我是南城日报新闻部负责人,我姓魏,这是我的名片。”

    副局长接过名片进行了确认,居然是搞媒体的,这也是经常和政府部门打交道的机构,而且南城日报可是南城市的党报,他也很期待这拼比的结果,文化界对上了新闻界,到底谁的实力强呢。

    副局长看了看坐在主位上的男人,这是女人的男朋友,而且看他的气度,实力不俗呀,不过可惜,太年轻了,就算是个当官儿的,最多也是正处级吧。

    陈功拿出一张名片,食指与中指夹着递上前去,他并没有起身,“同志,这是我的名片。”

    副局长一看便吃惊了,是富海市的市长!刚才分局有电话报告是富海市政府的领导,没想到居然是政府一把手,强,看来这边更强。

    副局长故意大声讲了出来,“哦,原来是富海市的陈市长,幸会幸会。”

    吴主任和王老师当然听到了,怪不得刚才在校门口警察态度变了,原来是位大领导。

    吴主任站了起来,马上报出了他的知己好友省公安厅某某副厅长的名字,南城市公安局听谁的呀,肯定不会听邻市市长的。

    副局长一听,好,来了,这下大家挑明了说。

    “陈市长,你也听到了,这吴主任和我们省厅的副厅长是好友,我很为难呀,我看这次这帅气的小伙子得吃几天牢饭了。”

    副局长说得很无奈,一边说还一边为难的摇着头。

    副局长又继续试探着,他是市长,省里的很多领导都应该认识,不过光认识可不行,就他自己有时还会亲自向市委书记汇报工作呢。

    “陈市长,吴主任和咱们副厅长是好友,不知道你在公安系统是否有熟人?”副局长虽说是公安系统,不过是想省里的其他领导。

    陈功笑了笑,“南部省公安系统的领导我还真不认识,不过公安部的领导我倒是认识一个,哦省里的领导,我认识她爸爸。”

    吴主任听到了,也蔑视起来,“公安部?你认识那里看大门儿的吧。”

    陈功缓缓报出了一个陈姓的名字,当然,这便是陈婉柔父亲的名字。

    副局长愣住了,就是不知道省委书记叫什么,他也知道公安部新任部长的名字呀,不过副局长有些不相信了,这种东西扯远了些吧,怎么证实呀,那别人报出华夏国长的名字,那岂不是更牛。

    陈功可不知道这副局长在什么呆,他并不知道陈婉柔父亲在自己家族的帮助下,已经拿下了公安部一把手的位子。

    陈功还以为这些公安系统的领导整天赌博赌傻了,连副部长的名字都没听过,哎,没办法,只有用另一个名字了,“没听过?那没关系,原来南城市委魏书记,现在的魏副省长你听过吧。”

    副局长已经回过了神来,魏承续?这个当然听过了,在南城市当过市长、书记,自己也是经常去参加会议,接受领导的熏陶。

    “我知道魏省长,你们是什么关系?”副局长有些怕了,这市长难道真的能通天。

    陈功指了指魏书琴,“这是我女朋友,魏副省长的女儿,你说我和魏副省长是什么关系?”

    陈功反问了副局长一句,副局长心脏的压力越来越大了,看了看一旁仔细听着的吴主任,“吴主任吧,你都听到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吴主任一字一句,特别是陈功口中报出的名字他都记得很清楚,公安部的新任部长前不久在各报纸上面都出现过,南城市上任的市委书记他当然更加的如雷贯耳,吴主任怕了。

    “小王,马上向这两位同学道歉。”吴主任虽然有些朋友,不过对方的实力太强了,如果他的朋友知道对方报出的名字,早就吓跑了。

    王老师不知道公安部的部长是谁,不过作为南城市的人,魏承续他是知道的,这伙人惹不起呀。

    王老师看出了舅舅的神情,他都已经六神无主了,更别说自己一个新任的大学老师,王老师将心情调整到最低谷,低着头走了过去。

    “乌小雨同学,对不起,这位同学,我确实该打,我以后不敢了。”

    陈功拍了拍曾珉皓的背,“好了,我们走吧。”

    曾珉皓还以为今天得在局里打地铺了,居然还能出去,马上将眉头上的烦恼除去。

    陈功走到了吴主任身前,“吴主任是吧,这位老师品行不端,我看不太适合继续任教了,怎么做你应该知道的,否则你这么大岁数了,也该提前退休了。”

    副局长在一边儿虽然表严肃,不过看着吴主任那傻样子心中就好笑,这也算是一个经验,以后在路上也得低调点儿,指不定又冒出什么领导的亲戚。

    吴主任本来以为事情就这么了结,没想到这市长走前还放下了这句话,王老师看陈功一行人离开了,马上问了问,“舅舅,你不会真听他……”

    吴主任双手放在背后,“小王,你太令我失望了,你明天不用上班了,我一会儿会给你父母去个电话……”
正文 第九十章 换房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曾珉皓可是一个很耿直的人,今天能顺利过关,陈功和魏书琴可是功不可没,还有乌小雨,她才是真正关心自己的人。

    其实曾珉皓也知道他犯错误,晚饭时自己跟自己喝了起来,“小雨,我今天冲动了。”

    陈功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曾同学,有些事情必须讲究方式和方法,蛮干可不行的,小雨很担心你的。”

    曾珉皓一听,脸马上红了起来,没想到这个平时胆子很大的男生居然也会脸红,乌小雨也不好意思了,“哥,别胡说。”

    魏书琴笑了笑,“小雨,你不担心他?”

    乌小雨当然很关心,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曾珉皓也投来了亲热的眼神,乌小雨马上低下了头。

    “我出去接个电话。”

    陈功离开了包间,电话是郭舒打来的,郭舒喝醉了酒,想起了陈功,让他到南城市来陪陪她。

    南城市?陈功现在不就在南城市,反正晚上在魏书琴家中也做不了什么,不如提前撤吧,陈功进了包间,告诉大家富海市有急事等着他回去,他得先走一步。

    男儿志在四方,谁也没有怀疑,大家只是叮嘱陈功在路上开车慢一些,女人嘛,一直就是男人的杀手。

    郭舒肯定是没有喝酒的,要是陈功不来找自己,她也没必要真喝,不过陈功居然说他在南城市,很快就能赶到那天酒店旁的咖啡厅。

    那没办法,郭舒自己叫来一瓶红酒,一口气就下掉了一半儿。

    陈功半小时就赶到了,看到郭舒时,郭舒已经满脸通红了,本来平时就喝得不多的她,半小时就喝掉了一瓶红酒,醉意很明显。

    醉酒的女人更加的性感,特别是美女,这让男人一看就产生了幻想,陈功也是大胆的搂住了她,“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郭舒也顺势睡在了陈功的腿上,双手挽着陈功的颈部,“陈功,我母亲生了重病,我好担心。”

    也许是喝了酒的原因,郭舒还真讲出了心里最郁闷的事情,她的母亲身患重病,现在还差四十万元的医疗费,上哪里去赚钱,作为刚上班儿四年的她,连房子按揭付也没有存够,现在还要负责四十万元,如果这月内不进行手术的话,那母亲随时会有生命危险的。

    要不是为了凑这些钱,郭舒也不用忍侮负重用身体来诱惑陈功。

    陈功也不自觉得捧起郭舒的脸,“富贵在天,生死于命,不用担心的,吉人自有天相,你母亲肯定会没事儿的。”

    郭舒喘着粗气,闭上双眼,“陈功,我好累呀,我平时一个朋友也没有,那些人都是虚情假义,上次和你吃过饭以后,我现我已经迷上了你,这些天来,我每晚都在想你。”

    真的假的,陈功想了想自己的样子,虽然小有帅气,不过要说一见钟情的话,可能还没这本事吧,迷上了自己,是迷上自己的权力吧。

    不过美色当前,陈功可不在乎那些,魏书琴是指望不少了,家里传统的她,不到新婚夜是不会献身的,心里正痒痒的他,享受着郭舒身体传来的香味。

    在这咖啡厅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的,两人嘴对着嘴开始了柔情。

    郭舒因为紧张,胸前此起彼伏,陈功可是大饱眼福,想摸不敢摸,还好郭舒一句话让他解去了饥渴,“陈功,我们去那天的酒店。”

    陈功当然不反对了,两人就这么一扶一抱来到了酒店。

    陈功好像突然把筋连上了,“郭舒,五十万能搞定不?”

    郭舒没想到陈功会问这句,自己还没有提到具体的,陈功居然这么细心。

    郭舒没有考虑这么多,在路上就一直躺在陈功的怀中,连陈功开的车子也没有注意,听到陈功的问题也一直没有回答,最后下车才现,这是一辆五百万以上的宾利轿车!

    郭舒心中想着,这陈功居然这么有钱,他是家里条件好,还是一个巨贪?

    “陈功,有钱只成功了一半儿,还和靠运气,手术失败,钱和命都没了。不想了,今天我们只谈风月。”郭舒心中已经开始生出其他的念头,这陈功或许能帮自己。

    只是郭舒还没有开始选择,是听凌副局长的,还是假戏真做。

    陈功因为心中的“激动”,他并没有注意,郭舒根本没有去前台,直接拉着他到了一间包房,刷的一声,门开了。

    郭舒最里面的衬衣的最后一颗纽扣已经被陈功除去,与此同时,铁汉和凌副局长也聚在了一起,两人正在通过电脑观看这里的激情表演。

    铁汉笑得很奸,“凌局,看来计划就要成功了,哈哈。”

    凌副局长更是眼睛更是紧盯着电脑中的郭舒,“妈的,这娘们平时傲得很,我倒要看看她在床上的表现,拨光衣服,还不是和狗一样,哈哈。”

    陈功吞下了一团口水,看着上身仅剩下内衣的郭舒,他知道,马上就要成事儿了,不过陈功突然想起,这安全措施还得要。

    陈功可没有直接开口说他得去购买安全套,只是让郭舒稍等十几分钟。

    郭舒也是一脸惊讶,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呀,难不成自己这样貌和身材,想送还送不出去?傻傻的看着陈功离开了房间。

    过了八分钟,郭舒的手机响了起来,电话是凌副局长打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劈头骂过来,“你在搞什么呀,怎么到手的鸭子也能飞!你这个蠢货!”

    郭舒马上警觉起来,天呐,这房间里有摄像头,郭舒马上把衣服披上,“凌局长,你卑鄙!”挂上电话的郭舒整理好了衣物,跑出了房间。

    陈功将东西放在了衣服袋里,刚走到这酒店的大厅中,咦,郭舒怎么在这里?

    郭舒现在心中已经是忐忑不安的,心跳加,酒意好像完全消失了,“陈功……”

    “怎么了?”陈功打断了郭舒的话,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郭舒家中有事儿?

    “陈功,我们去咖啡厅里谈。”说完郭舒一改刚才的暧昧,表情十分严肃。

    陈功知道,今天要生什么事情已经不可能了,收拾好了心情,两人又回到了刚才的咖啡厅中。

    交待了,郭舒把事情都交待了,她是受了凌副局长的指使,想尽办法来勾引陈功……

    陈功想了很久,这事儿是不是太悬乎了一些,不过上次他就有所感觉,为什么郭舒会对自己一见钟情,“郭舒,监狱管理局不就想修一个民警职工的住房吗?不至于吧,这凌副局长心里想的是什么?”

    陈功也是心里一沉,美丽的误会呀,是嘛,自己可不是什么美女杀手,而且现在的郭舒,才是最真实的她,刚才脸上的一股子骚劲儿全都没有了,很平淡、很清爽的感觉。

    郭舒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反正就是凌副局长用钱财来诱惑自己,“不知道,陈功,还有一件事情,不过我真的不知情,请你相信我,刚才房间的门卡是凌副局长提前给我的,房间里有摄相头。”

    郭舒告诉了陈功,刚才陈功离开房间后接到的电话。

    陈功看着郭舒的表情,和现在说的一番话,陈功相信郭舒现在讲的是事实。

    陈功心中已经知道了,这是一个阴谋,而且那凌副局长肯定知道这一切真相,到底是为什么呢?

    除了在富海市修建监狱,陈功真想不到和这凌副局长还有什么交集。

    郭舒该讲的都讲了,“好了陈市长,都是我贪财,差点儿害了你,我们到此为止吧,我得回家了。”

    刚才还叫陈功,现在一下子拉开了距离,称呼为陈市长了,陈功听了也很想笑,不过这郭舒也算是一个可怜人,陈功忍住了。

    “站住。”

    郭舒已经站起来拿上了包,不过陈功叫住了她,郭舒看了看陈功,“陈市长,还有什么事儿?”

    “你母亲生病需要钱,这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陈功突然关心起来,虽然两次见面,不过陈功感觉和郭舒已经认识了很长时间一样,心中已经把她当成了朋友。

    郭舒俊俏的嘴唇动了动,平静的说,“真的。”

    郭舒可没再想让陈功帮忙了,遇上这种事情,陈功不找自己麻烦已经不错了。

    不过郭舒想错了,其他人遇上这种事情,或许会怒气冲天,不过陈功很乐观,先这事情并没有生,其次,就算生了,他也会让幕后的黑手受到最严厉的惩罚,最后,陈功这人本就是一个对朋友极好,对敌人极仇的人。

    “五十万,算我借给你的,去给你母亲治病吧,以后有了钱再慢慢还给我。”

    郭舒突然感觉到陈功那颗火热的心,这人是一个好人,而且郭舒能听出陈功的意思,有钱慢慢还,没有钱当然可以不还了。

    如果说刚才郭舒是被迫献身的,那现在的她,心中有种主动献身的想法,自己拿什么换这五十万呀,除了身体还有什么呢。

    说不想要,那是假的,母亲的病等不得,郭舒放下了包,又坐到了沙上面,“陈功,我们换个房间。”
正文 第九十一章 有猫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轻轻碰了碰衣服口袋,刚才还说用不上了,看来又有希望了,男人嘛,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说不想去,那是假的。

    郭舒以为陈功怕再次上当,心里迟疑了,“不敢?”

    郭舒衬衣的领口上,最上面的两扣纽扣没有系好,胸前以上颈部以上的一片白配合着这里的昏暗灯光,更有诱惑的在陈功眼前一闪一闪。

    虽然这明显是一桩钱色交易,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陈功没有犹豫,美色当前,他才不怕事儿,“为什么不敢。”

    陈功走到郭舒身前,拿起了郭舒的包,右手抚摸着郭舒秀,“走。”

    ……

    第二天离开前,陈功给郭舒开出了支票,不过金额不是5o万,是1oo万,“拿着吧,这不是交易,我是一个朋友对你的帮助。”

    郭舒拿上支票,看到了上面的金额,也没有客气,经过了一夜的激情,两人已经不是陌生的朋友了,郭舒笑了笑,并在陈功的脸上亲了一口,“谢谢。”

    “郭舒,你的任务没按领导的意思来完成,我看你回单位会吃亏的,那凌局长会找你麻烦的。”陈功知道郭舒以后在单位上没什么好日子了。

    “没什么,反正又开除不了我,大不了不升我职,大不了让我多累一些。”郭舒倒是很乐观,只要家里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工作上辛苦点儿也没什么。

    陈功点点头,“嗯,那你以后当心点儿,如果有麻烦可以给我打电话。”

    其实两人根本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只是纯粹的误打误撞生关系,所以两人也说好了,以后没有要紧的事情,两人也不再联系。

    郭舒自然知道像陈功这么优秀的人,肯定是有女人的,自己也得去找一个适合自己的男人。

    陈功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当然不会不管郭舒,就算以后不见面,也得把她的工作安排后,可不能让她在单位里受领导的气。

    公安系统都不能去,他们全是连成一片的,凌副局长要找郭舒麻烦肯定有办法,所以必须离开公安系统。

    陈功找上了李贺之,这问题对于李贺之来讲,只是小菜一碟。

    陈功也作了介绍,这郭舒长相不错,而且能说会道,其他的工作能力和特长不知道,不过公关也是一把好手。

    陈功并没有把事情的原因讲明,只是说郭舒是他一个朋友,在单位里和领导有些矛盾。

    李贺之想了想,那就去省政府办公厅吧,适当的时机,他会想办法关照的一下的。

    这下陈功便放下了心,对呀,省政府办公厅那可是省里的行政中枢,而且经常和省长们打交道,身价马上就会爆涨,这凌副局长还敢对付郭舒吗。

    果然郭舒上班后便接到了女子监狱领导的通知,将她从原来的监狱政治处,调到了生活卫生科,负责犯人们的伙食卫生、监区卫生、生活区卫生等,直接在一线和犯人们打交道。

    不过事情马上就峰回路转,不过三天的时间,女子监狱和省监狱管理局便接到了组织部门的调动文件,要求郭舒调往省政府办公厅工作。

    凌副局长是气坏了,妈的,这女的是不是和省里哪位领导勾搭上了,能将她调出监狱、公安这个大系统,一般人能做到吗,没办法,凌副局长也只能认了。

    凌副局长作为富海市修建监狱的主管领导,这天也急了,郭舒调走只是没能泄他心中的怒火,更严重的事情生了。

    凌副局长被一把手叫了去,局长可是一肚子的火,“凌局,你整天在忙什么事情?富海市那项目我让你全力盯好了,你盯到哪里去了?啊!”

    凌副局长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呀,“局长,富海那边儿没什么问题呀,而且我正在积极争取狱警职工宿舍的同时动工……。”

    “你在放屁,我看你整天呆在南城市里,一个月到富海去过两次吗?富海那边昨天已经停工了!你自己给我想想,那边项目上的人居然没和你汇报,你这工作是怎么抓的!连我都知道了!”

    局长火了,项目上的管理人员根本已经说了,他根本没有这凌副局长的联系电话,所以才将电话打到了局办公室去。

    凌副局长马上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怎么会出这种事情,省里是有时间任务的,要是时间到了,犯人们不能顺利转移,那监狱管理局这班子肯定会有人出来抗责任,自己的风险最高。

    凌副局长可不敢怠慢了,“局长,出了什么问题,我马上去协调。”

    原来这监狱项目的土地划拨手续还没有办下来,因为用地指标的问题,脱了整整一年时间,在与富海市政府协调以后,当时富海方面答应了,先把规划方案给审了,之后先动工,指标回来了再补办手续。

    后来指标回来了,富海方面也通知了省监狱管理局去办手续,不过凌副局长认为这只是一个形式,所以也没有积极起来,反而把时间耗去了几个月。

    这下可给陈功逮住了机会,妈的,违法用地还敢建,而且还想继续违法,还想马上建宿舍,赶阴老子,老子让你们滚出富海市。

    局长敲打着桌子,“凌局,事情就是这样的,你看看你怎么去解决吧,如果时间到了交不出建成的监狱,我就把你给交出去!”

    凌副局长这下傻了,事情本来按部就班好好的,怎么又被定性为违法用地行为呢,“局长,我记得当时和富海市政府谈好的,他们怎么能反悔呀,我马上问一问。”

    凌副局长拿出了手机,想马上和陈功联系一下,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因为郭舒是否和陈功说了什么,他当时并没有在意。

    局长扔了一只笔过去,打在了凌副局长的身上,凌副局长诧异的看着局长。

    局长马上大声吼着,“等你联系,等你联系的话我看都年底了!我刚才已经和陈市长打过电话了,他说这事情他们这任的政府并不知情,不是不准动,而是得按规矩来,把手续给补上。我好话说尽,你猜最后怎么了?”

    “怎么了?”凌副局长傻傻的问道。

    “他说你什么都知道!你说说,你知道什么了?”

    陈功并没有解释很多,当时就说了,问那凌副局长吧,他知道原因的。

    凌副局长马上反应过了,郭舒这个贱人,肯定是她把自己的计划告诉陈功了,妈的,**误事呀。

    现在局长问起来了,凌副局长真不知道怎么解释,“局长,这事情有些复杂,我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不过局长放心,我想办法,就是告到省政府去,我也会马上让项目尽快恢复动工的。”

    在樊采雪的大力配合下,卢峰将完善以后的人事制度问题和房地产市场的调查报告交给了陈功。

    内容很详实,从普通工作人员的上班心态也进行了调查,对当官儿的怎么看待这职务、家庭、权力、金钱之间的关系,也作了详细的说明。

    卢峰可是踏遍了富海市的每一个区县,房地产市场的调查,也是他亲自去采访了购房群主、拟购房人群,还有很多开商之后,写出的报告。

    两个报告,厚厚一叠,陈功随意翻了翻,加起来有近四十页,“卢峰,辛苦你了,下一步的政策的推出,与你这些资料可是密不可分的。我得花很长时间先消化一下,针对不同的问题思考不同的对策。下星期改委牵头的园区升格最终的评审团就会到了,上次考察团交到京市的富海工业园区资料,上面觉得很不错,希望也是蛮大的……。”

    陈功已经决定了,这几天搬去园区管委会办公,让卢峰两边跑跑,政府这头需要签字的文件都送到管委会去。

    陈功准备白天到各企业现场去看看,然后在园区里转一转,看看还有什么不足的,就是路口少了一个应该设置的红绿灯,也得马上让人安上,晚上的时间就在管委会的办公室处理文件。

    经过尧淑真的一翻心思,这钱光明对尧淑真已经放弃了防备,而且有很多自己的事情也交给尧淑真去处理,钱光明的胆子小,也就是让尧淑真安排几个学生到指定的学校去上学。

    因为尧淑真进出钱光明办公室的时间很多,该撞上的也撞上了。

    这天钱光明并没有在办公室,尧淑真把钱光明交给他的学生上学的任务完成以后,准备给钱光明报告一下,看到办公室里没人,所以给钱光明打了电话,钱光明让她在办公室坐一会儿,他还得等半小时回来。

    尧淑真也是坐得无聊,所以在办公室中走来走去,突然看到钱光明办公桌旁的碎纸机上面,有一张卡住的白纸。

    尧淑真也是一时好玩儿,拉出这张白纸,也清理了一下碎纸机中卡住的小钉子,随意看了看这张纸,上面写着一些东西,“希望2oo万,余下66o万,2oo万,23o万纪,23o万铁。”

    尧淑真疑惑起来,不过她觉得这是很有价值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肯定有猫腻.
正文 第九十二章 打入内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尧淑真因为在市教育局并没有分管财务上的事情,所以想了半天儿也不知道这上面是什么意思,先不管了,拿回去让陈功看看。

    钱光明回来了,不过进办公室之前神色有些紧张,一直盯着那碎纸机,因为刚才的会议开得晕头转向,钱光明既然想不起来刚才在办公室写下的那张白纸到底碎掉没有。

    钱光明刚才在办公室中,也是心中紧张,虽然平时有些小贪,不过金额都不太多,这次也算是被纪大纲和铁汉拖下了水,不上也得上,一次就是2oo万呀,心中突然没了底。

    在过了十几秒后,钱光明觉得刚才肯定是已经碎了,“尧局来了呀,久等了,坐吧坐吧。”

    “好的。”尧淑真坐在了钱光明的办公桌前,“钱市长,按您的指示,那五个学生,都安排进了市一中,而且我可是精挑细选的最好的班儿,还好那班上的学生没有编,否则只能踢五个学生到其他的班里,呵呵。”

    钱光明点点头,“嗯,很好,辛苦了你了尧局长,教育改革最近也进行得很顺利,从开始很多老师和家长反对,到现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磨合,支持者是越来越多呀,据说学生们的心情也是好得不得了。”

    “那可是钱市长的功劳呀,市里还没有设置常务副市长,您可是常委,我看希望最大的就是您。”尧淑真也拍起了马屁。

    钱光明一听,当然乐起来了,不过还得低调一些,“这个嘛,市里和省里会考虑的,我也操不了那心,好好把工作干好,这才是正道。”

    尧淑真又开始套起近乎,“钱市长,到时候您的权力更大了,可得想办法把我调到您分管的局里去,我一人从外地调来,除了您呀,和别人还真不熟,以后呀我可是您的人了。”

    钱光明听到尧淑真柔美的声音,看着她那迷人的貌样,骨头都要松散了,“好呀好呀,尧局长,我不会亏待我的人。”

    钱光明这样说着,不过心里确已经幻想到了和尧淑真在床上呼风唤雨,幻想到尧淑真一脸的骚样,钱光明不自觉得吞了吞口水。

    钱光明想了想,从抽屉里面拿出一叠钱来,数出了五千元,“尧局,拿着,这次你辛苦了,这算是那些孩子家长的感谢费。”

    尧淑真装出见钱眼开的样子,不过还是推脱了一会儿才拿在手里,“那就感谢钱市长的关心了,我一定会牢牢跟在您的身边,为您把事情做好。”

    钱光明一下子觉得和尧淑真的关系又拉近了一步,所以说话也不把她当成外人了,而且尧淑真收下了钱,就不怕她不上船,“尧局,我记得教育的称职管理,是你在具体分管吧。”

    看来钱光明又要打什么坏主意了,“是的钱市长,您有什么指示?”

    钱光明告诉尧淑真,这评称职也是有文章可做的,限定名额便能将价格抬高,懂得路子的人,他们会投石问路,到时随便给出十几个,也能有不少的收获,而且钱光明也说了,让尧淑真好好把程序想一想,在哪一个环节可以琢磨,可以神不知鬼水觉得的把钱给收了,而且又得让别人无话可说。

    尧淑真想了想,陈功说得对,这评职称确实是一件多余的规定,取消也是合理的,很多老师为了提前收入,都会拿出部分的钱来“投资”。

    今晚陈功打电话说住富海工业园区,而且这三天可能都不回家住,秦怀玉倒是讨得清静,不过尧淑真因为现了一些秘密,所以吃过晚饭,便连夜赶去了新桥。

    陈功看了看这张已经破损一半儿的纸,想了一下,“真儿,这上面写的像不像是在分赃?”

    尧淑真点点头,“我也觉得很像,不过又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尧淑真不知道,陈功倒是看出了一些端倪,“这上面其实是三个人,钱光明,纪大纲,还有铁汉,看来他们这三个人在做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2oo万加剩下的66o万,一共是86o万元,这样,你从教育系统里暗中了解一下,有没有一笔86o万的款子,我也找人去钱光明分管的其他局里查一查,线索便是这希望二字,这两个字肯定有涵意的。”

    尧淑真还真有些不方便打听,这一问的话,有些人便会将这事情传到钱光明的耳朵里,钱光明有了防备以后,到时就更加难查了。

    尧淑真有一个最大的问题,那就是富海市的领导他不熟悉,教育系统内谁是钱光明的人,她也不清楚,这样误打误撞很容易失败。

    陈功觉得尧淑真的担心不无道理,不过怎么样才能不打草惊蛇,又能把问题解决呢?

    尧淑真分析着,“教育局的一把手是钱光明的人,这个可能性是最大的,如果这款子是来自教育局,局里一把手肯定知道,除了他,还有分管财务工作的副局长,相对而言,这副局长是钱光明的人可能性较小一些。”

    陈功本就不是一个喜欢开会的领导,所以有很多局的副局他并不熟悉,不过名字肯定是听过的,“你们局分管财务的副局长是谁?”

    “张明章,一个老头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岁数这么大突然当了副局长,听说过几年就要退休了。”尧淑真回答着。

    张明章!陈功可是对他有深刻的印象,当时的村小改革,要是没有他这个政策法规处处长的帮助,或许陈功的路子还走不了这么快,这么多年过去了,张明章也成了副局长了。

    “真儿,帮我约他出来,明天我回富海吃午饭,吃饭的地方别离市教育局太近,你定好了给我打电话。”

    陈功决定了,见见张明章,也算是叙叙旧,如果张明章是个实干的人,如果教育局长真是钱光明的亲信,那他可以帮助张明章在退休之前坐上局长的宝座,也算是还一个人情。

    陈功不怕还钱,钱买不来的东西有很多,人情便是其中一个。

    对于钱光明说的拿称职来圈钱的事情,尧淑真也对陈功作了汇报。

    陈功很满意,看来尧淑真已经得到了钱光明的信任,“真儿,这钱光明收下别人钱财的时候,便是他倒台的时候,你盯紧了,注意收集证据,有什么线索也可以直接告诉齐子卫,齐子卫已经在我的控制之中了。”

    齐子卫现在对陈功是言听既从,他知道他只能找准一个后台,是和纪大纲一伙,还是陈功,他也是做了再三的权衡。

    纪大纲一伙随着钱光明的闪电加入,已经有些势力了,自己去不过是锦上添花,而陈功不同,虽然常委们和市长们很多都听陈功的,不过他知道,陈功没有什么固定的私人圈子,这些人只是敬畏陈功的权力和手段。

    正因为这样,齐子卫如果卖力的为陈功服务,成为陈功的心腹,那所得到的肯定很多,纪大纲那伙人多了,人一多好处自然便少了,就算自己投向唐放天,也不一定能在唐放天心中排在什么好的位置,比如钱光明,或许就是唐放天心中排名最末的人,考虑他?得何年何月呀。

    所以,雪中送炭比锦上添花更有用处,而且陈功这人,耿直,齐子卫可是知道自己的价值,有了自己向陈功的倾斜,市委常委会上,陈功和罗川的决定,便是最终的决定。

    公事儿讲完了,陈功也有些累了,一把将尧淑真搂进怀中,头也扎进了尧淑真的胸前,“真儿,好大。”

    尧淑真敏感部位被陈功的头挠来挠去,心里也是一番火热,“陈功,什么好大?”

    陈功抬起头来,指了指尧淑真的胸部,一只手已经放了上去,“都说,生了小孩儿的女人,这里会更大,你现在就已经这么大了,以后……”

    尧淑真一把拉开陈功的手,“笨蛋,那是喂奶用的,最后还会变回原来的大小。”

    陈功感觉到了手中传来的柔软,又使劲儿将尧淑真拉了过不,手更加放肆起来。

    这里可是办公室,虽然关上了门,不过尧淑真还是不愿意在这里生什么,“好了够了,这里可是办公室,陈功,我明天局里还有事儿,得回去早点休息,如果你不和我回富海去,那可得先走了。”

    陈功忍住了心中的激情,尧淑真确实挺忙的,得早些休息,从这里到富海市区,开车也有一段路程。

    陈功不甘心的放开了尧淑真,“好吧,路上慢一些,过几天回家再和你覆雨翻云。”说完陈功一巴掌打在尧淑真性感的屁股上面。

    张明章早上有会议要参加,而且中午可能就回不了局里,尧淑真从局办公室知道消息以后,马上去了张明章的办公室。

    张明章正收拾着文件,虽然还没退休,不过他已经戴上了老花眼镜,眼睛出了些问题,“是尧局呀,我马上到市政府开会,你有事儿吗?”

    一般这些副职们,聊了一把手的办公室以外,他们之间是很从窜门儿的,所以张明章看到尧淑真也觉得挺奇怪的。

    听说这尧淑真贴钱光明贴得很紧,看来又是一个靠出卖色相起家的女官员,哎,这社会真是先沦丧呀。

    要么就是女人身后有一个男人,要么就是女人的妈身后有一个男人。
正文 第九十三章 顾全大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明章是一个挺正直的人,心中也是最看不起这种女人,看她腰细成什么样子,脸上的妆化得和妖怪似的。

    其实这也是尧淑真故意的,这样才能通过表情和样貌,来让别人把自己理解成一个爱慕虚荣的人,这招很成功,钱光明信了,这张明章不是也信了吗。

    尧淑真看着张明章传来一种不太亲和的眼神,也没放在心里,再忍几个月,肯定能卸掉这脸上的浓妆。

    “张局,中午有空吗?我约你吃个午饭。”尧淑真对着张明章抛去一个媚眼。

    张明章摇了摇头,马上避开了尧淑真的目光,这女人真是眼睛带电,看来天生就是……“对不住了,尧局,我马上去开会,是钱市长主持的,这会时间可能有些长,吃饭是指望不上了,改天吧。”

    既然马上就要和陈功见面了,尧淑真得帮陈功先把把关,看看这张明章和钱光明有没有关系,能问出多少算多少,一会儿路上还可以悄悄给陈功透个底。

    “张局,钱市长和我可是关系不错,改天我和他吃饭,私下叫上你。”

    尧淑真故意这样讲着,其实他根本没有和钱光明一起吃过饭。

    张明章脸色不太好看了,“我不搞你们那么污糟糟的东西,我和钱市长也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我没空搞这些事情,请让一让。”

    张明章可不怕得罪人,他已经离退休时间越来越近了,能靠着能力在这年纪当上副局长,他只想多做些事情,让他把腰弯下,那做不到。

    张明章的语气和样子肯定不是装出来的,如果他真和钱光明有私交,那他对自己的态度肯定不会是这样的,尧淑真笑了笑,看来这张明章还真找对了。

    “张局,会议你安排处室去个人吧,中午不是我约你,我只是来传个话。”尧淑真说出了本意。

    张明章一想,奇怪了,这尧淑真是钱光明的人,钱光明今天要主持会议,肯定不会是他约自己,难道是他们想搞什么小动作?或是谁又求上了自己,让这尧淑真当说客。

    “尧局你不用再说了,谁约我也没空。”

    “真的吗?陈市长想见你一面,也这么难?”尧淑真报出来真主的姓氏。

    “陈市长?哪个陈市长?”张明章一时没反应过来,因为他很难把尧淑真的其他的领导联想到一块儿。

    “还有哪个陈市长,市政府的老大陈功。”

    包间尧淑真已经订好了,陈功提前便到了,坐在包间里正喝着茶水,尧淑真人未到短信先到了:人没问题。

    陈功笑了笑,那就好,自己还得还个人情,如果这人有问题的话,那自己也不能包庇。

    张明章一直到了包间看到陈功,才真正的放下心来,没错,是陈市长约自己的,张明章这些年并没有关注陈功的展,而且工作上也没什么交集点,陈功当上副市长时才知道他的,一次开大会时看到了,才确实就是他,原来青河镇搞村小改革的那个年轻人,真的是他。

    最后陈功当上了市长,张明章并没有因为两人有些故交,所以找上陈功的门儿,他只关心怎么把事情做好,把政策落实好,原来年轻时有走这一些歪道,现在岁数大了,对原来的一些事情仍然是后悔万分,还好错得不怎么厉害。

    这时张明章显然有些看不明白了,陈功为什么会和尧淑真搅在了一起,这女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又是巴结钱光明,现在又巴结上了陈功,张明章想了想,突然害怕起来,陈功不会让他做一些违背良心的事情吧。

    虽说他也听过陈功铁脑袋的外号,那很有可能是表面现象,暗地里或许干了很多缺德事儿。

    陈功很热情,张明章只是多了一副眼镜,多了一些白,身体还算健康,和原来没什么大的变化,“张局长,咱们可是多年没见了呀,你还是那么的健壮。”

    陈功见张明章的到来,他可是起了身子,所以张明章也不便直接坐下,站着和陈功唠了几句,“我呀老了老了,上了岁数的人了,现在精力也觉得很有限,还是陈市长正值壮年,意气纷呀,陈市长才是大有前程的人,我这个老头子呀,也活动不了几年了。”

    陈功上前扶了张明章一把,“张局长,你请坐。真儿,你下午不去单位了,别化得跟鬼一样,去把妆给卸了,要不吃饭我们都没胃口,呵呵。”

    乘着尧淑真去卸妆的时候,陈功告诉张明章,尧淑真是他的女朋友,和自己好上以后,托了很多关系才调来这里,因为是外地人,所以陈功安插到了教育局里,本来是为了搞好教育制度的改革,后来是为了盯着钱光明。

    陈功知道张明章是没问题的,所以也大胆说出来,钱光明搞了一些见不得人的动作,尧淑真就是去当卧底的,他们的目的是要把钱光明给搬下台。

    张明章这时全明白了,他误会尧淑真的,正想着,卸完妆的尧淑真走了进来,这时马上是另一道风景。

    尧淑真现在的气质那简直就是一尊女神,一种女强人和漂亮女人的结合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高贵和优雅相伴,张明章这个老头子也看得傻眼了。

    尧淑真笑了出声,“张局,怎么了?咱们不是每天都会碰面吗。”

    张明章马上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失态,怎么能一直盯着人家女人看,“尧局,对不起对不起,刚才陈市长都和我讲了,原来你才是一个苦命人,被陈市长安排去做这么一件重要和危险的工作,我不仅没有提供帮助,而且还有些看不起你,惭愧呀,老张我汗颜呀。”

    不过陈功和尧淑真都没有丝毫的生气,不知者无罪嘛,尧淑真也坐了下来,三人便动起了筷子。

    “张局,下午我还有事儿,所以不能陪你喝点儿小酒,不过你可以喝一些,我改天抽个晚上的时间和你坐坐。”

    陈功一会儿还得赶回富海工业园区去,言材料的最终稿子他还得再改一改。

    张明章是个爱酒的人,不过一个人喝着有什么意思呀,他自己下午也有些事情必须处理,正好陈功也有事情,那大家都不喝。

    张明章知道今天陈功肯定是有要事相谈,而且听刚才的语气,可能是关于钱光明的,张明章也主动聊了起来,“陈市长,有什么需要我办的,你尽管吩咐,乘我还有点儿用处,多为社会作些贡献吧。”

    陈功拿出了那半张纸,“张局,吩咐我可不敢当,只是请你帮个忙,看看这上面的数字是否和教育系统的一些款项有关。”

    张明章接过了那张纸,看了一会儿,“咦?”

    陈功一听,有了,这张明章好像看出些端倪来了,“张局,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印象。”

    当然有印象了,而且这事情正是眼下在办理的,86o万元,那是捐给邻市希望工程用的,给那些贫困的学生购书和文具使用,也用于一些学校的整修。

    怎么这纸上面只写了2oo万希望,66o万元好像被三个人给……

    张明章已经明白了,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当时自己提出要邻市教育系统的帐号,两市的财政协助,很简单,这钱光明非说先打到一个中间帐户上去,说是慈善协会要监督和验资,由他们协会将钱最终转给邻市。

    这胆子也太大了吧,到时候只有2oo万到帐,其余的66o万元钱光明可以推到慈善协会去,这慈善协会可是民间的组织呀,他们说把钱用到了其他的地区,也没有人会去质疑的,更没有人去监督他们。

    张明章马上将情况给陈功作了汇报,这些钱是国家对于义务教育阶段学生的补贴经费,按人头来计算,当时就提出了捐款希望工程的事情,所以教育局在造名册的时候,虚报了一万名学生……

    陈功越听越生气了,因为这些事情钱光明居然不给自己汇报,而且教育局也是独干,看来那局长不能再留了。

    一个是虚报,骗取国家的补贴,第二是贪污公款,不过这一点还没有进入实质性的阶段,陈功也没有证据,如果现在打草惊蛇,那钱光明大不了真把这86o万全捐了,最多背一个罪名,而且是对市里有“贡献”的罪名,谁也不能处理得太重。

    张明章看出了陈功的怒气,“陈市长,我马上去找钱市长和财政上的人,这钱不经过中间机构,两市财政进行结算,而且这种好事情,必须得让媒体来报道,我看他们谁敢拿走一分钱。”

    陈功摆了摆手,“张局,按钱市长的意思办吧,反正教育局和财政局的一把手都是不向我汇报工作了,这次就全都拿下吧,你的提议不错,钱光明这次下台以后,86o万元我们敲锣打鼓给邻市送去,这86o万元虚报出来的钱,我们政府担着。”

    86o万最后退回去,那可不行,就算是为富海市做点儿宣传工作吧,现在退回去,那虚报的事情就真坐实了,这是会影响富海市政府形象的。

    陈功的考虑也是越来越周全了,以前他自己也爱蛮干,不过现在好了,他的大局观已经提升到了一个市的层面,有些事情不能以个人意志为转移,大局为重呀,富海市不稳定,那就不可能持续的高展。
正文 第九十四章 考评组到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已经考虑好了,这钱到了钱光明的腰包里,便是他的末日,而且这钱光明太好了,还帮自己扯出两个头疼份子,一下子除掉这三个反对派,那富海市也算是太平了。

    市财政局长和市教育局长,这两个家伙在自己面前挺规矩的,看来都是钱光明或者纪大纲他们的人,这些重要的事情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现在自己和罗川几乎掌控了全局,居然还有人不识实务,到时一并拿下。

    最后陈功说道,钱光明倒台的时候,便是张明章再加重担的时候,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刚才陈功提到了拿下教育局长,如果事情成了,张明章便会去接任,张明章知道,眼下陈功说话的份量在富海市里无人能及。

    这次国家级开区的评选工作,京市方面高度重视,改委的两名副主任,分为南北两路,每一个负责几个园区,负责富海工业园区的副主任叫黎权,考评组的组长,临走时改委主任杜明河专门找了黎权谈话,到富海时多看看、多提点意见,不过也尽可能的给予一些倾斜。

    黎权心里清楚,杜明河是从南部省调来的,对南部省那是有感情的,这次也是一个展的机会,富海工业园区如果成功晋升为国家级的开区,影响力马上会扩大,而且在很多的政策上更有自主权,更容易招商引资了。

    杜明河新官上任,黎权也是想在领导面前争取表现的,这可是一个机会呀,如果把富海工业园区升了级,比留在部委中拍杜明河的马屁效果更好。

    国土资源部和住建部也派出了人员参加,当然,国土资源部的领头人也是得到了部长的训话,这次说什么也要把富海工业园区给弄上去。

    陈功当然也接到了杜明河和陈国荣打来的电话,有了两方的大力支持,该走的形式也得走,该举办的隆重接待活动也得办,该做的规划和方案也得做,事情没定下之前,绝不能掉以轻心,以免被一些有用心的人抓住尾巴。

    因为事情是很秘密的,除了黎权和国土资源部的领导,工作人员们和住建部的同志可不知道富海工业园区是上面部分领导打了招呼必须关照的,事情传开了,富海工业园区肯定升不了,而且还会影响到上面领导的形象。

    黎权这种级别的领导到来,省里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到富海市以前,省里也专门搞了一次接待,唐放天也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和评选组谈了谈,与黎权共进了晚餐才离开。

    常务副省长魏承续和副省长江广南两人全程陪同,罗川和陈功作为地方的党政一把手,自然也参加了省里的接待会。

    一个书生样子的人跑到了陈功的跟前来,“陈市长,江省长请你过去一下。”

    陈功身子一转,看去那主桌,江广南正点头看向自己这边,陈功站了起来,这人也许是江广南的秘书吧,“好的,谢谢你。”

    江广南这桌全坐着领导,因为唐放天带了两个领导离开,这桌空出了三个位子,江广南身边刚好有一个。

    坐下之前,陈功依次打着招呼,“黎主任,不对,这次应该称呼您为黎组长,魏省长好、江省长好……。”

    当着这么多人,陈功可没有称呼魏承续为魏叔叔,陈功打完了一圈招呼便坐了下来,小声在江广南耳边说道,“江省长,你找我?”

    江广南笑了笑,“大家都认识了,黎组长那里刚才会议室也见过了,这位是富海市的市长,也是富海工业园区管委会的主任,这样,陈功,你先给各位领导一一敬一杯。”

    妈的,这江广南有毛病呀,这场合全是喝白酒的,这可是陈功的弱项,而且这桌虽然没有坐满,不过这桌子挺大的,除了陈功还有8位领导。

    陈功给自己找来一个玻璃杯子,倒上了一半儿,这样一位领导喝一小口也没有人知道量有多少,不过江广南这货实在太狠了。

    “服务员,把这玻璃杯子换一个,拿个白酒杯,大号的吧。陈市长,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和领导们喝酒,你必须得干了,这点儿诚意也没有,黎主任他们会不高兴的。”

    当着这么多的领导,陈功没办法,忍吧,这厮太坏了,不高兴也不能表现出来,陈功还赔起了笑脸,“对对,江省长说得是,是我忽略了。”

    黎权可不认识陈功,刚才开会时介绍才知道的,杜明河只说对园区进行关照,并没有点出陈功的名字,国土资源部那边也一样。

    黎权自己微微点了点头,嗯,这市长也确实有些不懂事儿,这桌坐的是什么呀,省部级的高官儿,宁伤身体也不能伤了在领导心中的印象呀,也不知道这小子有什么后台。

    服务员果然拿来一个大号的白酒怀,两杯便是一两酒,这8个领导,一轮下来便是四两,还不知道这江广南会不会再整自己。

    魏承续得跳出来了,妈的,居然敢整自己的女婿,魏承书站了起来,“陈市长,第一杯得敬黎组长,这杯你必须干了。”

    好了好了,准岳父来帮自己了,陈功知道,第一杯得干,以面的可就容易了。

    “欢迎黎组长带队来我们南城部,来我们富海市,我们一定把最真实、最全面的一面展示给领导们,希望你们能满意这次的行程,也希望你们能公平、公正、公开的对富海工业园区进行一个考评打分。”

    陈功不说客套话,本来黎权还对陈功有些意见着,听陈功这样一讲,对陈功的坏印象也少去了很多,“好,陈市长,不过话得说在前头,这次的名额有限,要想入围,必须得有真本事,我希望未来两周你能给我惊喜,来干杯。”

    说是干杯,其实黎权只是喝了一小口,陈功才是真正的干了杯。

    除了黎权,另外两名副组长陈功也是满杯敬他们,然后排下来,便是这桌目前的最高领导魏承续。

    魏承续很主动,“陈市长,酒还是少喝一些,明天开始你就有得忙了,别喝太多,这样,你代表富海市一杯敬我们省里的领导吧,来。”

    魏承续都端起了杯子,省里其他领导哪里还敢装大,包括江广南在内,也都拿起了酒杯,江广南心中是最气愤的,这至少给陈功节约了一半儿的酒。

    大家都坐了下来,江广南也开始聊到了正事儿,不过只是和陈功聊起来了。

    “陈市长,省监狱管理局反映,他们在富海的一所在建的监狱项目,被你们市里停了?有没有这事儿呀。”

    原来是这事情,陈功想了想,看来是那凌副局长已经向省里报告了,去告自己的状,因为江副省长并没有找罗川说事儿,点名找自己。

    “对呀江省长,这么严重的土地违法行为,我们政府在监管上也是有责任的呀,早就该让他们停工了。”

    陈功知道江广南问这事情的原因,不过仍然装聋作哑。

    江广南一听,这小子居然敢这么回答我,“陈市长,你不是不知道到了,眼下要拆除一所监狱,那里的犯人必须转移到富海的新监狱去,时间到了交不出监狱来,你们富海的责任比他们监狱管理局还大!”

    哟,紧了紧了,陈功看江广南的样子,要不是这里的领导多,他已经火了,“江省长,那这样,反正土地违法的行为我们是必须得制止的,等他们完善了用地手续,再继续动工就是。如果像你说的这么紧急,我看有两个办法。”

    “什么办法?”

    江广南并不知道陈功准备忽悠他。

    陈功告诉江广南,一个办法是江广南签字同意,他们富海市无条件遵从省领导的安排,第二个便是老监狱不拆了,继续留下装那些犯人吧。

    江广南听完瞳孔都放大了,“陈功,我看你官儿当得再大点儿,这官威吓死人!”

    江广南的声音明显大了许多,一时间大家都看了过来,魏承续问道,“江省长,怎么了?”

    富海市建监狱的事情,魏承续也是知道的,所以也觉得陈功是不是有些过火了,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也不方便细问陈功,他肯定有他的原因。

    江广南最后给陈功定了性,“魏省长,我看这陈功是对上届政府所同意的事情反悔了,不想把监狱摆在富海,不过时间不等人的,你是知道的。”

    魏承续当然有所耳闻,原来那监狱建得早,一来是已经破旧不堪了,二来因为城市的展,监狱附近渐渐起了高楼,在规划上面那里再摆上监狱,会严重影响城市的形象和展。

    陈功看了看黎权,对呀,这不有办法了,“魏省长、江省长,我这几天抽个时间向省里汇报一下吧,事出有因呀。”

    魏承续点点头,“那好,这事情很急,有什么情况得尽快报告上来。”

    第二天,陈功便带队亲自接黎权等一行人,而且故意圈了圈路,先让他们去在建的监狱项目现场参观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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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五章 当箭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监狱项目占地面积很广,就建在一条大路的一侧,而且已经开工,所以很惹眼,眼下这里一个工人也没有,四处摆放着水泥、沙石和钢筋。≥

    车队来到这里行驶的度放慢了,陈功知道,这肯定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国土资源部的领导对这些最敏感,“陈市长,这是什么项目?”

    “停车。”

    车队看到了主车停在了路边,全都停了下来。

    陈功打开了车门,“各位领导,说来汗颜呀,黎组长,各位领导请,我们下来透透气。”

    陈功也不在乎在领导面前谈富里的丑闻,有些事情暴露出来或许更好,“这项目是违法用地,没有用地手续就开始动工了,是省里的一所监狱。”

    动工的项目肯定是有规划手续的,国土专家可知道,“陈市长,地还不属于这项目单位,为什么规划已经通过了,而且还提前动起工来?”

    黎权也点点头,大的政策他也是知道一些的,“是呀,监狱怎么了,就算是军事用地,那也得按国家的法律规定和程序来办,要是都这样,那政府怎么管理,对吧。”

    这就是上面的领导不知道下面的情况了,陈功也算是出卖了所有的地方领导,他告诉考评组的人,地方政府自古以后权力就很大,而且很独立,有些事情他们定下了,各部门都得做,既然是有违程序和部门的规章。

    以这监狱为例吧,土地还未征收便开始做规划方案了,土地征收回来,监狱一直没有及时来办手续,不过他们照旧拉上了施工单位开始在这里东敲西敲的。

    这可是典型的未批先建行为,规划部门为什么敢在没有土地使用权的时候批方案,那肯定政府领导点了头的。

    陈功越讲越生气,“我接任以后得到了下面人的报告,当时我就拍了桌子,不过很多人说,上届政府同意的,不能因为领导的调整就不认帐了吧,不过我可没管这么多,你们想啊,现在是什么制度,就算是领导在任时犯了事儿,退休了被查出来,一样是要追责的,我可是顶住了很大的压力让这项目停工了。”

    黎权听完也给出了自己的意见,“嗯,陈市长做得对,长此以往下去,我看这地方政府会把国家的政策给全推了。不过我提一个个人的建议,陈市长,富海市如果把这监狱引来,我看你们这园区的投资环境会大打折扣的。”

    黎权确实也是这么想的,监狱是什么地方呀,全是些犯人,不管是经济犯、政治犯还有刑事案,就算你想购买房子,也不会在那附近,不说怕这些犯人们闹事儿,就连自己心里也是有点儿阴影的,很忌讳这些东西。

    陈功也是一脸无奈呀,“所以呀,黎组长你们理解呀,可是省里的领导不理解呀,他们就想着找个地方把人给安了,把原来的监狱空出来,拆了以后重新拍卖,建大型的社区,拿土地的收益,这出点是好的,不过也得选好地方呀,也不知道当时是哪个领导提出来扔富海来,我拿着也是挺头痛的。”

    黎权因为是对富海工业园区倾斜的,当然不希望这里评上国家级以后,有人拿这监狱来作文章,“陈市长,如果让省领导改变主意换个地方,那这里已经建成的建筑怎么办?”

    陈功一听,有戏了,这黎权或许真能帮上忙,他找省里的领导讲了讲,这事情不就成了,为了这次国家级的开区升格,省里也是非常重视的,只是自己讲出来,他们谁听呀。

    “黎组长,虽然这是违法用地,我们市里可是直接无偿收回的,不过都是政府部门,我们市也不会做这么绝的,监狱修建的前期费用,经过审计确实金额以后,我们市里按1.5倍进行赔偿,至于这块地,说自私点儿,推了重新拍卖,我们市也可以增加一些财政收入。”

    黎权点点头,这陈功讲的也是实话,“好吧,我知道了,我们去园区去。”

    上氏集团的项目已经动工了,在陈功的安排下,上官运到富海的两周以后,就将上官运看上的土地公开挂牌,上官运有的是钱,所以在一些行业限制、指标限制上面并没有量身定做,上官运也一气喝成拿下了土地,工业项目的规划方案相对简单一些,所以上官运也让这边的项目方马上动工。

    这块地有近五百亩,上官运可是准备在这里投下大量的钱,眼下还是做实业才靠得住,上官运对汽车产业是情有独钟,所以引进了生产汽车零部件的几件大型生产线,而且通过他本人的关系,已经打通了销售渠道,已经有很多汽车整车装备的公司承诺购买上官集团的零部件。

    上官运是下了大本钱的,虽然正在建设,不过这项目四周的路上全是公司的广告和标语,到处红旗招展,一看便是有实力的大企业。

    最近上官运也在富海市,沿海来了几家汽车制造企业的老总,上官运也是亲自迎接和解说。

    “上官总裁,在项目上没?”陈功在车里也和上官运取得了联系,如果方便,他便会带黎权等人参观一下上官集团的项目现场,虽然并未投产,不过陈功去看过,那气势可是够足的。

    上官运现在确实在这里,知道陈功带着一行京市的领导来参观,当然高兴了,领导一来,那媒体第二天就会报道出去,在南部省也能起到宣传推广作用。

    上氏集团的总部在上海,不过在整个华夏国的东南部影响很大,黎权当然也听过这名字,刚才在车里便看到了,上氏集团、华夏国汽车产业零部件大型基地等相关的标语。

    陈功的目的很简单,要让黎权等人知道富海工业园区的影响力已经很大了。

    上官运让这里项目上的老总陪同企业的人,他自己便和一个女秘书来到了大门口,最选建成的便是这里的大门,还在大门一侧的企业标志,一排黑色揩体大字横在这标志下方:富海上氏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

    因为税收的原因,陈功可是下足了功夫,让上官运将这家公司在富海注册,否则富海的本儿就亏大了。

    一行人在大门口会面了,陈功也热情的介简起来,“上官总裁,这位是国家改委黎主任,也是这次我们园区升格的考官。”

    上官运马上伸出手去,“黎主任,您好您好呀,欢迎到富海来,我也是刚从上海过来,咱们可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呀,哈哈。”

    大企业家说话就是有底气,虽然以“您”字相称,不过气势上可丝毫不弱于黎权。

    黎权也是笑容满满,“上官总裁,您可是商界的名流呀,我在很多杂志报刊上都看到过您的报道,我们国家这些人,还不就是为你们这些纳税人服务的。”

    “黎主任,我们这厂子还没建好,不过已经是初具形态了,走,我带各位领导参观参观,也把我们公司这项目的情况给大家作个介绍。”

    上官运可是很给陈功面子,一行人跟着上官运在这项目里逛了半小时,什么千万上亿的数字,从上官运口中层出不穷,后来上官运更是放下了豪言壮语,说什么经营上了轨道,还准备玩玩儿整车的生产装配,趁着华夏国这些年汽车业第二个春天的到来,准备进场玩玩儿。

    黎权等人可是听得快出汗来,这人也太牛了吧,黎权不是没有见过企业家,不过像上官运这样的企业家,而且是集团总裁,他也是头一次相处这么长时间,单独聊了很多话。

    上官运最后还抛出了几个名字,说是他的好友,随便一个也是个部长之类的,还提到了戚镇南,虽说管理上海,不过也是国家委员,黎权听到他经常是这些人的座上客,心中也是有些敬畏。

    “黎主任,我到富海工业园区来投资,也是看好这里的投资环境和未来的展,我也考察过很多开区,这里我非常满意,还有,这里可有一个好的领导呀,我和陈市长可是聊得很投缘,有些地方提供免费的土地资源给我,我也没去,一个地方要是没有好的领导带头,那前景是很不乐观的,不管现在如何,我这人在商界这么多年,看准的便是未来展……。”

    上官运也帮富海市说起了好话,黎权一边听着一边点头,“嗯,上官总裁说得不错呀,一会儿我还要到处走走看看,至于陈市长,我相信他能把这里展得很好。”

    黎权也是说着客套话,他对陈功可没什么了解,只知道这陈功好像有些手段,就从刚才看那监狱的施工现场来讲,黎权已经明白了一些。

    其实这两个地方并不顺路,陈功是故意带着他们绕了一圈,目的很明显,他成功了,因为黎权这次是受了杜明河的指示而来,富海工业园区必须得上,黎权知道可得罪不起杜明河,他知道杜明河可是京市陈系的成员之一。

    一旦富海工业园区正式成了国家级开区,那便会有很多双眼睛看着这里,那监狱绝不能保留的。

    这陈功,把自己当成了箭来使,自己居然没有任何怨言,厉害呀,黎权神秘的看了看陈功,这也算是陈功的一种能力吧。

    在园区里逛了一天,黎权也认可了这里,也认可了陈功提出的理念,将园区打造成为一个高端制业的大型基地,当时黎权心中还想笑,因为陈功说了,这园区的企业投资不过一个亿,他们不会考虑的。

    经过这一天的参观,果然是这样,黎权想着,按这模式展下去,肯定会声名远播的,而且园区的实力摆在这里,别人挑不出大毛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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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六章 唐放天发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几天后,经过了现场的调研,经过了会议室中的报告,黎权认为富海工业园区的展前景那是一片大好,按现在这模式展下去,五年内税收便能破千亿,十年内过四千亿。 ≧

    陈功作为管委会的主任,对这里的情况了如指掌,黎权也放下了心中的担子,来富海前还在思索着,如果这里的环境普通,他还真为难,不过陈功这人厉害,把这里安排得井井有条,既然陈功帮了他,那他也得还这个人情。

    江广南已经有些生气了,这一星期了,陈功不是要向省里汇报富海监狱的事情吗,怎么还没动静,这陈功简直就是一个无赖,这样也能把时间又拖掉一星期。

    江广南没办法,他也不想和陈功打什么交道,那人太随意了,说什么事情都是嘻皮笑脸的,也不知道脸皮为什么会这么厚。

    江广南找上了唐放天,事情一汇报,唐放天并没有多大的火,一来他现在暂时不能免掉这陈功的职务,杜系的人在省里仍有一定的影响力,二来孙老走时告诉过他,让他别找陈功的麻烦,所以最近唐放天对富海搞出的一系列改革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唐放天当然不是这么就算了,这陈功最坏的是抢了自己的儿媳妇,这仇肯定得报,不过得等时机。

    虽然唐放天也告诫了唐兵,短时间内不要找陈功的麻烦,放任他胡来,不过唐兵可是有心人呀,陈功的一举一动全在他的监视之中,就拿上次陈功违法园区规定,让黄亮大头菜公司继续留在富海工业园区的事情,唐兵早已经知晓了,就等着陈功再犯几个大错误。

    唐放天心中不高兴,江广南什么事情都找自己,他不能处理吗,“江省长,这事情你当时为什么不找陈功谈谈,你可是分管的副省长,指示富海市的班子你也有问题?”

    唐放天质疑起了江广南的能力,这江广南虽说是自己的人,不过一直没有进入省委常委,每次都是擦肩而过,唐放天本想多一个人帮忙,不过他不争气呀。

    江广南这时愁眉苦脸的,“唐书记,陈功那人你应该知道的,我哪里喊得动他呀,别说我了,仗着是杜明河的关系,一直以后就横行霸道,纪大纲他们不是经常牢骚嘛。我看除了李贺之他们,能命令他的只有书记您呀。”

    妈的,这江广南也够丢人的了,一个副省长叫不动一个市长,这传出去像什么话,唐放天心里也暗笑,你这副省长平时在下面很有气势的,遇上陈功还真泄了气,“好了好了,我找陈功谈谈吧,你下去吧。”

    不过唐放天出马,陈功自己就来了,不过还带上了一个人,黎权。

    唐放天接到了陈功的电话,本说联系他的,居然自己就打来了。

    “唐书记,你在办公室没,有事情和你汇报。”陈功出前还是得先问一问,就算是一星期在省委书记办公室找不到人,那都属于是正常现象。

    “晚上有个接待,你现在过来吧,我现在正好在办公室,嗯,嗯,好的。”唐放天放下了电话,妈的,这陈功越来越没大没小了,语气根本对自己没有一点儿的尊重。

    唐放天可没想到黎权会来,对于这个部委的副职,他也不敢怠慢,“哟,黎主任也来了呀,快请坐下,小张,马上泡上好茶进来。”

    黎权坐到了沙上,观察着这硕大的办公室,“唐书记,你这办公室气派呀,原来我们杜主任也是在这间办公室战斗?”

    办公室至少有一百五十平米,除了摆放着大的办公桌,还有豪华的沙、衣柜、书柜、冰箱,而且有隔了一间屋子,里面虽然看不到,不过黎权知道那是休息室,有电视有床,封疆大吏的待遇就是好呀,想想那些部长、主任们的办公室,至少比这里小三分之一。

    唐放天摸了摸沙皮,“是啊,我也是搬到这办公室来沾沾杜书记的官气呀,哈哈。除了这沙,其他的都没换过。”

    黎权点点头,“还是你们地方领导舒服呀,我们在天子脚下,哪有这福气呀。唐书记,杜主任在聚会是可是经常提到你呀,说你们在一起搭这班子,很愉快。”

    唐放天心想,当然愉快了,什么大事情杜明河你一个人说了算,老子就管一些小事情,当得窝囊呀,现在好了,老子终于扬眉吐气了。

    两人就这么客套的聊着,陈功完全成了一个透明人,坐在这里插不上话,只能把刚端上来的热茶捧着,试着试着泯上一口。

    黎权喝了一口茶,提到了正事儿,黎权告诉唐放天,富海工业园区他们考评组的同志都一致的肯定,这里是他们的第三站,相比而言是最好的,不过还有几站,得全部结果出来了,才能最终确定。

    这可是帮了大忙了呀,唐放天知道,富海工业园区升格成功,自己这个省委书记也是能记上一功的,没有省里的大力支持,富海市在一些政策上面能进行大的突破吗。

    所以,军功章有市里的一半儿,也有省里的一半儿。

    陈功也拍起了马屁,“唐书记,如果真成了,那你可是功呀,你的正确和坚强领导太重要了,我们市里和管委会也就是具体执行的部门而已。”

    唐放天本想推一推的,把功劳还是主要记在富海市,不过黎权又说了,“唐书记,感觉你对国家工业展的支持呀,一个地方,没有主要领导的支持,要展成这样规模的园区,那简直是妄想。”

    听到黎权这样一说,唐放天笑了起来,他也勇于承认了自己的作用,“确实也是这样的,富海市和管委会的领导班子很辛苦,省里也不容易呀,我原来当省长那会儿,便对富海工业园区很关心,一直在给予政策上和财政上的支持,现在我当了书记,那更得加大力度,只要是为了园区展有利的,都可以提出来,我一定同意。”

    陈功心中一喜,好了好了,这唐放天终于上套了。

    黎权刚拿上茶杯准备喝一口,听到唐放天这么快就进入了角色,吹了一口茶便放了下来,“唐书记,我是分管工业事务的,富海工业园区我是很满意的,不过还有些美中不足的地方,如果不完善一下的话,我怕别的园区会在分数上赶上你们呀。”

    讲完黎权轻轻摇起了头。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又转方向了,唐放天马上再次表示,只要是对园区有利的,他全力支持。

    这下可以讲出来了,黎权告诉唐放天,富海市有一个在建的监狱项目,不过还好,这项目目前已经停工了,真要是建好了,对园区会产生巨大的影响,谁来投资呀,投资有风险,你这里放个监狱,这风险自然就更大了,至少在风水上看,不太适合聚财。

    唐放天一边听一边在想,我正要找陈功说这事情,陈功就带黎权来了,而且也是说这事情,唐放天有些后悔了,刚才为什么会被黎权给绕进去。

    这监狱是否对园区的招商引资带来影响,这谁知道呀?老天才知道,虽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那万一把监狱建好了,真的影响了园区,那些企业都想往外搬迁,这责任谁来负呀。

    不管从什么方面出,唐放天已经不能反驳了,“黎主任的建议很好呀,我会马上召集省里的领导开个会,把事情完善完善。”

    可不能这么放陈功走了,黎权该做的事情都做了,自然准备离开,唐放天也站了起来,“陈市长,你再坐一会儿,我还有工作和你交流一下。黎主任,我送你出去。”

    陈功一个人坐在沙上,看来唐放天是要对自己火了,管他的,只要事情成了就好,最多左耳进右耳出吧。

    “陈功!我希望你能明白你的身份!”唐放天回来了,办公室的门已经被他关上。

    陈功站了起来,“唐书记,我很清楚,富海市长嘛,所以我也操心不到省里的事情,只能管管市里。”

    唐放天坐到了办公椅上面,“陈功,不要以为有些小聪明,就把主意打到领导的身上来,我告诉你,你还嫩了点儿。”

    陈功认为唐放天心中好像真的很生气,不就是让他钻了一个套吗,用得着这样吗,本来刚才还是嘻皮笑脸问问通往上平县地铁的事情,看来今天不合时宜。

    陈功不在说话了,听着唐放天的牢骚。

    唐放天可是忍了很久了,上次孙老来南部省,这陈功也是阴了自己一把的,帐还没算,他还敢造次,“陈功,就我们俩人,我也把话挑明了,你几番把玩笑开到了我的身上来,不要以为我怕了杜系的人,不要以为我就治不了你了!要不是上次孙老有交待,我早让你下来了,你要是再敢摸老虎的尾巴,我让你在富海混不下去!”

    唐放天拍起了桌子,桌上茶杯中的水也此起彼伏。

    陈功这时还真不敢惹唐放天了,万一一句话不对,他真的和杜系几人拼了,自己的职务肯定没了,“唐书记,不敢了不敢了,我这也是为了富海的展,以后有什么我找你直接汇报成不,我不搞那些绕圈子的事儿了。”

    唐放天见陈功老实一些了,看来陈功心中也有些害怕吧,“你走吧,你最好少在我面前出现,你能一直保持在这市长的位子上面,你已经可以烧高香了。”

    陈功离开了,回想着唐放天的话,他反应过来了,唐放天看来已经下了狠心,决不再让自己往上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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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七章 任重道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送走了黎权一行人,陈功觉得这次园区升格的事情十拿九稳,所以心情也是不错的,好几天没回家睡觉了,忙的时候不觉得,闲下来才现,自己很想秦怀玉和尧淑真,看来男人对女人的需求真的是原始的野性。

    秦怀玉知道陈功今晚回家住,积极得不得了,平时见面就要绊嘴,几天没见了,心里又特别的想念,秦怀玉非说尧淑真弄的菜不合陈功的胃口,所以她得亲自下厨。

    秦怀玉的个性尧淑真也清楚,算了算了,本来自己也想给陈功弄几个菜的,不过她可撅不过秦怀玉,随她吧。

    陈功今天可是提前下班儿的,所以刚到下班儿的时间,他人已经走到了家门口,打开门便闻到了菜香和浓烟味。

    陈功换好了鞋,刚想表扬一下家里女人的表现,马上便咳了几声,“你们是哪位大小姐在厨房,咳咳,抽油烟机怎么往客厅里抽。”

    尧淑真从房间里走出来,摇头说道,“没办法,咳咳,我都躲到房间里去了,刚才便和怀玉,咳咳,和怀玉讲了,她说这样更有氛围,咳咳,更容易炒出好吃的菜。”

    陈功想了想,也只有秦怀玉有这种无敌的思维,尧淑真可是知书达理的,陈功径直去了厨房,不管秦怀玉同不同意,一把就打开了抽油烟机。

    秦怀玉一副生气的样子,“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我这样才有感觉。”

    秦怀玉是给陈功惯坏了,以前陈功也吃过秦怀玉弄的东西,规规矩矩的弄,不很好吃吗,现在秦怀玉做个什么事情都要玩儿些花样,真拿她没办法。

    陈功也好好劝着她,说这会影响肺部对身体不好,秦怀玉更来劲儿了,“我怎么不觉得呢?嗯?你们的体抟就这么弱吗……咳咳……,咳咳。”

    陈功见这烟子都已经慢慢住抽油烟机里钻了,便打开了厨房的窗户,“真儿,你过来帮怀玉接着炒,她客厅休息一下。”

    陈功也把客厅通往阳台的窗户打开,空气一流通起来,这下才好了许多。

    秦怀玉可是很想念陈功,陈功打开窗户坐到沙上面,秦怀玉扑了过去,在陈功的腿上跳了跳,然后将头放在陈功的腿上,“老公,我好想你呀,要不是这几天服装店换季生意不错,关门时间太晚,我早就到管委会来了。我好想好想放下生意过来,不过老公可能无法理解我的当时的心情,再牛逼的萧邦,也弹不出我心的的感觉。”

    确实不假,虽说秦怀玉是老板,而且有店长,不过最近的生意特好,尤其到了晚上,店里的人络驿不绝,她也充分挥了公关的特长,亲自进行推销,数着一张一张的百元大炒,心里可乐了,那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是一种满足感,其实一晚上才挣多少钱呀,就算纯利净近万元,那在秦怀玉眼中也是一个渣呀。

    陈功抚摸着她的头,“我又没怪你,我那边工作太忙,你们来了也只有捣乱的,那天真儿来,也是因为有重要的事情。”

    看到尧淑真开始端出饭菜,秦怀玉狠狠捏了一下陈功的大腿,“谁只会捣乱呀,啊。”

    陈功还在这里摸着腿,妈的,这姑奶奶下手真狠,秦怀玉也帮着尧淑真端饭菜,秦怀玉端完了最后一个菜出来,看到陈功还在沙上揉着腿部,“你不饿是吧。”

    尧淑真一边吃饭一边和陈功讲着,教育局的那钱就快转到慈善协会的帐户上去了,张明章可是放大了眼睛盯着,有动静会随时联系,她问问她现在需要做些什么。

    嗯,陈功想了想,收拾钱光明的时间已经临近了,这又将是一次大的考验呀,有证据不假,不过这三人是唐放天的人,这次有可能触动到唐放天的一部分根基,想起那天唐放天威胁自己的话,陈功还是心有余悸的,如果真把他给降职撤职,就算家里有关系,也不可能把自己又马上调到其他地方当市长。

    贪官不除、何以展,而且这三人是陈功建设富海的绊脚石,唐放天,随他去吧,大不了不等他来对付自己,自己让家人帮忙,马上调离南部省,陈功咬了咬呀,“真儿,钱光明不是让你帮他弄职称的事情吗,就这几天你必须想办法让一些老师找上钱光明,钱也必须让他收下,必要时你也收一些,不过得马上交到齐子卫那里,这次好好给他算一算,加上齐子卫那里以前他留下的案底,这次至少也要让他关个十年以上。”

    陈功心也真狠了一点儿,其实钱光明这次准备贪污的2oo万,是他原来贪污所有钱的总合,陈功可以避免钱光明贪污金额增大的,不过为了钓出纪大纲和铁汉,钱光明只能多牺牲一些了。

    陈功已经想好了,纪大纲和铁汉两人一旦问题暴露出来,马上进行深入调查,把他们的老底给翻了。

    陈功给尧淑真讲了一下他下一步的工作安排,拿下钱光明以后,先会将市里的信/访部门全部拆除,拆除前统一解决一批历史遗留问题,把市里有权定夺的正常群访案件给解决掉,为拆除信/访局打下基础。

    张明章接任教育局长以后,尧淑真全力配合其完成第二部的教育制度改革,什么教师职称等级,该取的取掉,统一教师的工资标准,补贴按地域和职务进行合理分配,前题是差距不能拉开。

    补课、乱收费等学校和一些教师敛财手段必须根除,家长和学生确有需要,可以成立一些正规的业余时间培训学校,增加就业问题,在编的教师都不能进行该学校上课……

    尧淑真觉得这陈功思维跳跃性太强了,虽然在吃饭,她也马上拿出了笔和本子记录起来,记录了一会儿,看了看陈功,“还有没?”

    “还有啊,不过你不用记录了,还有人事制度改革和房地产市场清理整顿,这个你不用操心了。”

    陈功清理了一下思路,看来自己未完成的任务还很多,任重道远呀,不过这些事情都得做,只有把政府内部理顺理清了,才能更好的为群众办事儿。

    秦怀玉对这些政治上的事情越来越没兴趣,用脚勾了勾了陈功,“老公,你烦不烦呀,这些事情家里不谈,要谈你们办公室里去。对了老公,我今天上午去批市场进货,买了一件情趣小内衣,粉色的,可好看了。”

    秦怀玉将外衣轻轻往下一拉,马上露出了花边,“老公,一会儿给你展示一下,呵呵。真儿我也给她买了,不过她打死也不换上。”

    陈功看了看秦怀玉的内衣边儿,不过马上目光便转移到了她洁白的**处,尧淑真说道,不是她不换,是小了点儿,一看就知道了。

    陈功马上盯向尧淑真的胸部,尧淑真还真叫了汁儿,把薄薄的外套除去,挺起胸部,长袖的体恤虽然是白色,显现不出曲线,不过陈功仍能现尧淑真胸部的庞大,不过说真的,尧淑真的胸部确实比秦怀玉的大。

    秦怀玉这时可不服了,“胡说胡说,明明我们就差不多,她非说她的要大些,你得给我作主呀。”

    房间里春意浓浓,陈功也埋头大口吃饭,几口下去碗便空了,“怀玉,你把碗洗了,一会儿房间里我来当公证人。”

    ……

    富海监狱的建设此时也告一段落了,唐放天特批将监狱另行选址,不过还是老一套,先动工,后补手续,不过富海必须把承诺的1.5倍前期投入的钱拨给省监狱管理局。

    时间已经不多了,就算加班加点的建好了,也比原来的时间延后半年,老监狱那边儿的土地拆迁和拍卖计划又要搁置了,本来就谈好了一个大项目,投资二十几个亿,这下好了,人家又要重新考虑了。

    事情必须得有人来承担责任,谁来担呀,还不就那凌副局长,现在只能叫凌处长了,原单位降下一级,这脸可丢大了,凌处长也没再和铁汉联系了,原来的好哥们也就这么散了。

    铁汉也觉得心中有愧,不过事情已经这样了,没办法,对于陈功,他还在想另外一套办法,美色不成,金钱总行了吧,不过三人一讨论,人家陈功敢正大光明的开宾利车上班儿,肯定是不怕被人查的,而且家里也不缺钱,看来还得想别的法子。

    铁汉有些心急,妈的,干脆废了他,看他身体残疾还怎么当市长!

    不过马上被纪大纲喝住了,这怎么行,又不是普通的官员,陈功可是正厅级的市长,影响力与那些小官员不同,他出了事情,政府会追究到底的,到时候谁也跑不掉。

    钱光明倒是想了一个阴险的办法,陈功不是很正直吗,那好,就来苦肉计,用苦肉计激他,让他调查清楚真相便拿下一位清官。

    铁汉听了觉得有些难度,那陈功有这么好骗吗?不过暂时也没别的什么办法,试一试吧。
正文 第九十八章 老师送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最近真不敢和唐放天直接打交道了,惹不起我躲得起。≥

    不过唐放天还算守信用,因为富海市通往上平县的地铁省里相关部门已经批准了,而且在经费上面,省里说了,至少说支持一半儿,富海市交通局和新成立的地铁公司也开始积极的运转起来。

    这天,一位老大家找上了陈功,一连来了四趟,终于把陈功给逮住了。

    本来陈功还有事情要出去,不过群众的事情更大,而且这人年龄很大,一只手好像断掉了,看着很可怜,陈功便给出时间听他的倾诉。

    老大爷说了,他们乡里的党委书记,表面是一个正人君子,不过私下可是一个大贪官儿,他家所在的村组拆迁,因为拆迁补偿费谈不拢,老大爷也说了实话,他要价确实比别人高,不过这是他祖上留下的房子,他还不舍得搬呢,所以他光荣的当了钉子户。

    有事情大家好好谈嘛,这党委书记出面找了自己两次,第二次时便放了话,三天不搬出去,有他好看的。

    老大爷活了这么久,什么事情没见过呀,而且现在的政府这么好,他才不相信会出什么事情,不幸的事情还真生了。

    一个夜晚,来了四个人高马大的年轻人,手持棍棒冲进了家里,老大爷和老伴被威胁了一通,老大爷仍然不屈服,以为他们不敢动手,结果代价便是这断掉的手。

    说着说着,老大爷马上露出一种欲哭无语的表情,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了几个月,不过在脑海里仍然是很清晰的记得。

    几个月以后,从乡里到县里,没有人理会自己,无奈之下才找上了市长帮忙,老大爷讲完以后,马上跪在了地上。

    陈功扶起老大爷,“大爷快起来,您坐下,国家三番五次强调禁止强拆,您家里这情况,那和强拆有什么区别,还敢动用黑势力介入,简直无法无天了。”

    陈功对人民的负责果然让他有些冲昏了头脑,一个电话打到县里,把那党委书记给停职了。

    这党委书记正在开大会,强调如何从根本出,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这下可好,会议刚到一半儿县里的人便来了,直接让他回家休息一个月。

    党委书记百思不得其解,自己这又是得罪什么人了?因为县委副书记和他关系很好,所以每次他因为办实事得罪人,都不了了之,也没见出什么事情,一个乡里,能得罪多大的官员呀。

    不过这次情况可真不同了,副书记说了,他也是四处打听没有消息,是县委书记亲自下的命令,说是市里的指示,先停职,如何处理还不知道。

    副书记当然认识市里的一些领导,问了问几个朋友,居然都不情,看来这事情有些怪异了,难道真犯错误了?不过和乡党委书记谈了很久,他直接否认了,并誓要是拿过一分钱,天打雷劈。

    这事情一天之内便传开了,而且版本很多,唯一的相同点就是说党委书记贪污,正在接受调查,想不到呀,一向表面清廉,口中喊打喊杀贪官的他,居然就是一个贪官。

    这事情还真无从查起,陈功也无法得到具体的情况,为什么呢?

    因为这老大爷还真是村里的钉子户,而且乡里的党委书记真去过他家两次,有没有留下什么威胁的话,这是死无对证的。

    老大爷的手也是前几个月断掉的,什么原因,除了他和老伴儿以外,也没有人知道,又是一件死无对证的事情。

    虽然主意是钱光明想出来的,不过他可没有铁汉会玩儿这些花样,全是铁汉亲自操刀来办的,当然那老大爷也是在重赏之下成了勇夫。

    三人在纪大纲的办公室又开心的畅谈起来。

    钱光明可是笑得嘴都合不上了,“哎呀,这事情还真成了呀,我当时也是随意这么一想的,还觉得这事情可能不太会成功,毕竟用心查一查的话,也会露馅儿的。”

    “不过对陈功有效就行了,那人是一根筋的,说到风就来雨的,什么事情都想管,那好,就让他管去吧。不管还是铁书记的功劳,能做得这么天衣无缝,钱市长你呀,你能办好这事儿吗?铁书记辛苦了呀,哈哈。”

    纪大纲也是出现了很久没有的笑容。

    铁汉可是早有了全盘计划,“要不了多久,那乡里的百姓肯定会为书记请愿的,到时我再想个办法把事情闹到省里去,再让那身系群众的书记这么一掺活,我看陈功怎么收场,最差也会身败名裂,这市长他肯定是当不了了。你们知道吗?那书记被评选为两届的国家优秀乡镇书记,哈哈,这影响力很大的,那书记是经得起考验的,事情如果传到了上边去,陈功跳不了多高了。”

    这几天,又到了全市老师评选职称的时候了,为了掌握更多的证据,尧淑真也是下了功夫,托关系走后门儿的人,她全都推到了钱光明那里,她扮演起了黑脸。

    红脸自然由钱光明来唱,钱光明每年这时都会收到一些孝敬,最早市里是学校提名,权力都在学校的校长们手中,钱光明自从分管教育以后,作了一些改动,符合基本要求的都可以报名,由教育局来决定最终花落谁家。

    所以很多老师为了这项任务,没关系的通过学校领导介绍,有关系的自己找上了钱光明,这天,又来了一位。

    一名中年女教师走进了钱光明的办公室,她在教育系统里真没什么关系,不过有个亲戚是市工商局的副局长,绕了一个圈子找上了钱光明。

    当时也找过分管副局长尧淑真,是尧淑真暗示着她找钱光明的,女人离开以后,尧淑真便在一个本子上面记下了这女人的名字。

    “钱市长您好,我是李局介绍来的,打扰您了。我叫李春花,市第五中学的老师。”

    女人进来以后先进行了自我介绍,没得到钱光明的许可,她也很规矩,不敢私自坐下。

    钱光明故意拖了拖,“先坐一会儿。”说完钱光明并没有和李春花交谈,而是足足等了十五分钟才放下手中的笔。

    李春花可是等着心急如焚,脚直轻轻的跺着,看到钱光明停下了工作,马上接上句,害怕钱光明又有什么别的事情有要处理,“钱市长,您真辛苦呀,所以说,领导可不是一般人都当下来的。”

    钱光明笑了笑,终于抬起了头,“小李是吧,我听李局讲过的,第五中学的老师,还是个班主任,嗯,挺优秀的呀。”

    李春花也马上谦虚起来,“哪里哪里,我也是为祖国的未来献一份力,是我应该做的。钱市长才优秀,听李局讲了,常务副市长您可是头号人选啊,希望您能步步高升。”

    钱光明可是个明白人,他收钱小心谨慎,如果没有什么领导介绍而来,他是不会见面的,“李老师,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情?”

    虽然是明知顾问,钱光明还得这样问一问,话不能先从他的口中讲出来。

    李春花马上开始作汇报了,论文她是没问题的,作为语文老师的她,甚至没有在网上去抄袭,自己顺手就写了篇,对于公开课,她也是达到了要求,经常会邀请别的学校老师来听她授课,能力上面,李春花确实没有什么问题,学校的奖状和证书更是很多,这也是她骄傲的一点儿。

    钱光明一边听着一边点着头,“嗯,李老师很不错嘛,看来这次评职称你没什么问题了。”

    钱光明知道,没问题还来找自己呀,像她这样的老师多了去了,不过指标是很宝贵的。

    李春花叹了一口气,“哎,钱市长,我命苦呀,我作为班主任,评职称现在要求担任班主任的时限,时间短了还不行,如果我是普通教师,这次还真没大的问题,亏就亏在担任的这个班主任,时间上还差一年。这不,所以才厚着脸皮求上了钱市长。”

    “李老师,今年不达标准没关系,明年嘛,这大门是为你敞开的,就凭李局和我的交情,明天只要递上你的名字,我拍板了,你肯定上。”

    钱光明表现得大义凛然,说话有板有眼的。

    李春花可不这么认为,先评上了,这待遇一月会增加三百到五百元,一年下来也是几千元的现金呀,其次了,今天哪里知道明天的事儿,还是评上了才稳当,要不谁知道会拖多少年,最后,早上去一年,对于以后级别的调整更加有利,很多人都是因为一年的时间差,失去了不少的机会。

    所以,就算一年多6ooo元,多给4ooo元,送这1oooo万元贿赂也是值得的。

    “钱市长,我还是想今年就提一级,我就差一年的班主任任期,希望钱市长能帮帮忙。”

    说完李春花便把包里已经准备好的信封拿了出来,里面刚好一万块,“钱市长,感谢您的支持了。”

    钱光明接下了,这事情在他看来是很小的事情,两人心照不宣了,“李老师太客气了,好吧,不拘一格降人才嘛,你是一位优秀的老师,破例也说得过去,这样吧,我会给你们校长打电话,把你班主任的任期多加一年,你回学校直接找你们一把手去,我一会儿就和他联系。”
正文 第九十九章 齐子卫想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钱光明还是有些担心的,“对了,评职称可得考试,你看……”

    钱光明心里知道,万一这钱一收,这李春花考试成绩太差了,这怎么办呀,这试卷和分数要造假,可不容易呀,而且风险极大。≧

    李春花知道钱光明的担忧,“钱市长,这基础的英语和计算机不是问题的,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钱市长放心吧,考试成绩我自己担责任,入不了围我认栽。”

    等的就是这句话,钱光明也放下了心。

    李春花站了起来,她很自觉,事情成了留在这里干嘛呀,所以满意的离开了。

    找过尧淑真的老师,又被推到钱光明那里去的人,尧淑真全作了记录,十个人里至少也有六个以上去找过钱光明吧,只要到时把这些名字和评选结果一对应,马上就会把问题暴露出来。

    尧淑真已经梳理过了,有任期不够的,有公开课不够的,情况什么样都有,还有什么都符合的,不过不送些钱心里不稳当,这类人尧淑真也做的记录,这些人虽然很难证实,不过以后让钱光明老实交待也能做一个对比。

    在几个常委里面,齐子卫的压力是最大的,本以为跟着陈功混,至少没坏处吧,站错队也不至于会倒台,不过齐子卫现在越来越怕了。

    陈功不断的给自己送来一些钱光明犯错误的资料,刚开始齐子卫以为陈功是想拿住钱光明的一些把柄,这样以后在常委会上更有言权。

    不过齐子卫现在明白了,以前的猜测是错误的,这陈功是安了心要把钱光明给弄下台呀,而且现在钱光明和纪大纲、铁汉穿着一条裤子,揪住不放肯定会把另外两人也牵扯出来,这三个可是唐系在富海的代言人呀。

    齐子卫知道,唐放天已经逐渐掌控了南部省的大权,原来的三系,赵建行已经没了,赵系的人早已经投奔别处,杜系还有些势力,不过用不了多久,唐放天便会将异己清除掉,自己现在跟着陈功胡闹下去,以后自己还有出路吗?

    原来齐子卫知道陈功是杜系的人,现在杜系也靠不住呀,杜明河已经调离这么远,他能来保自己吗?就算杜明河有这个能力,也只保陈功,谁会管自己呀。

    为难呀,齐子卫这几星期觉也没睡好,整天头晕脑旋的,自己是齐家最后的命脉,齐笑南的展有限,自己再垮掉,那齐家的风光就毁在自己手中了。

    不行,齐子卫不能这么傻下去,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陈市长,是我,嗯,对,晚上有时间吗?我想约你单独聊聊,嗯,好吧,那吃了饭见面,就在市委背后那咖啡厅里,好的,再见。”

    齐子卫挂上电话,长长呼吸了一口气,嗯,有什么摊开说,陈功没有什么秘密武器,那自己自保得放在第一位,陈功要对付唐系的三人,让他另谋高就吧。

    不过齐子卫还是记得陈功对齐笑南的帮助,吃水不忘挖井人,就算在政治斗争上面不帮助陈功了,不过在一些日常事务中,他仍然会站在陈功一方,让齐子卫投靠唐系,齐子卫这义气之人还做不到。

    陈功对在外面吃饭不怎么感兴趣,而且又是和齐子卫两人,摆一大桌子,两人吃着也没气氛呀。

    特别是这几天,因为家中两位美女的伺候,陈功更舍不得外出吃饭了,两人一人弄一天的饭菜,相互攀比之下,当然味道越来越好了。

    和美女吃饭,胃口也是大开,而且最近两人讨论的话题也让陈功十分感兴趣,从胸部大小到大腿的粗细长短,这也太无敌了吧。

    陈功也很期待,两位美女今天又是什么话题呢。

    今天秦怀玉和尧淑真将陈功夹在了中间,因为谁也不想让陈功紧紧挨着另一个坐,陈功也对这几天的行为作了一个总结,“好了,那天你们谈到的胸部问题,经过我晚上的鉴定呢,怀玉,你确实输了,真儿的……”

    “又大又圆又白吧,你个死流氓,只注意那些部位,那大腿呢,我的大腿可是粗细刚好,而且比真儿的修长,对吧。”秦怀玉非要一较高下,还把腿部直接放在陈功的腿上。

    尧淑真瞟了一眼,“喂,正吃饭呢,文明一点儿,别影响胃口。”

    秦怀玉吞下口中的菜,“老公,你听听,真儿说我影响胃口,你说呢?”

    秦怀玉的腿部在陈功的腿上上下摩擦,而且一副让人怜惜的样子,陈功哪里还敢批评她,不过他谁也不敢得罪呀,这家里还真全是母老虎,想了一想陈功才开口。

    “真儿,我觉得吧,今天你这菜做得太好吃了,就算我们把餐桌抬到厕所门口去,我看我们也是胃口大开,所以嘛,怀玉这样影响不了的,呵呵。”

    陈功这么一说,既表扬了尧淑真菜做得好,又回应了秦怀玉这行为并不影响胃口,一举两得,说完也是心中暗笑,自己太有才了。

    虽然两女喜欢绊嘴,不过两人的感情也很不错,表面上闹一闹,该关心的时候也是很关心,一次尧淑真加班儿,回来得很晚,陈功也早睡下了,秦怀玉还主动给尧淑真下了碗面,本来尧淑真想自己动手的,不过秦怀玉说了,尧淑真上了一天的班儿,而这已经快凌晨才回家,很辛苦的,就坐下休息一下。

    陈功也知道两女的性格,只要自己不在家中,两女也不会开始争风吃醋,陈功快的吃完了饭,“好了,你们慢慢儿吃,我还有事情谈一下,一会儿就回来。”

    尧淑真关心的问了句,“需要我陪你去吗?”

    秦怀玉马上站了起来,“我陪我陪,真儿和陈功的关系可不能让别人察觉,还是我去吧,呵呵。”

    “都不用去,很快回来的,好了,我走了。”陈功真是服了她们两人了。

    齐子卫早就到了,下班儿在市委楼下吃了碗面条,因为心中很紧迫,所以提前到了咖啡厅,找了一个很偏远的位子坐下,四处看了看,叫来了服务员。

    “前后两个位子都不要安排人了,我一张桌子给两百元,你在两张桌上放两百元的咖啡,有人问起就说有人坐了,然后再给我来杯卡布奇诺,还有人来,一会儿再点。”

    齐子卫可不能让人听到了,这咖啡厅也真是的,一个包间都没设计,齐子卫来到这里才想到这点,准备换个地方吧,好像显得没诚意,早不讲晚不讲,现在陈功可能要出了,算了算了。

    齐子卫一个人坐了十五分钟,陈功便来了,本来家就离市委市政府不远。

    齐子卫本想大声喊陈市长,马上现这周围气氛可不太合适,这里市长市长的称呼着,会引来很多注意的。

    齐子卫站起来挥着手,“领导领导,这边儿。”

    陈功现了齐子卫,径直走了过去,不过这里是卡座,陈功坐下以后还是觉得这里不封闭,两人可都算是公众人物了,确实不宜在这些公共场合私下出现。

    齐子卫看出了陈功的疑惑,马上解释道,“陈市长,这附近的两桌我都包下了,不会有人打扰我们的。”

    陈功点点头,知道这也是一种补救,心里也放松了许多,“齐书记,有什么事情吗?”

    陈功知道,私下找自己,肯定有重要的事情,或是一些难言之隐。

    齐子卫也开门见山,他知道陈功也不是一个拐弯抹角的人,“陈市长,最近这段时间,我手中已经掌握了钱副市长的大量贪污受贿材料,不过越来越多,我也是越来越害怕呀。”

    齐子卫说到了一些敏感的地方,所以声音也很小声。

    陈功并没有说话,认真听着齐子卫的讲叙,他只是盯着齐子卫的眼睛,紧闭的嘴巴。

    齐子卫知道陈功在观察着他,陈功正在思考着他,不过该说的还是得说,“陈市长,你是知道我,我们齐家原来也是南部省的大家呀,省里的高官也是出了很多,到了我和笑南这代人,哎,都说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算是越混越差了。”

    齐子卫见陈功还没有问自己的意思,便又继续揭开自己的想法,“陈市长,我和笑南都不能垮呀,老辈的希望还在我们身上,关于钱副市长,我真不敢想像你下一步的打算。”

    陈功其实早已经猜到了齐子卫想表明的意思,他为了齐家的生存,他不敢去得罪现在风头正劲的唐系,陈功也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他当然能理解齐子卫,一个官场世家,官场上的地位便是命根子,一旦丢了,或许子孙再也找不回来。

    陈功笑了笑,终于开口了,“齐书记,你多虑了吧,凭你的能力,以后混个副省级的领导没多大的问题,我看好你的。”

    齐子卫心想,你看好我?你才一个正厅级干部,“陈市长,咱们不说这些大道理,我没什么后台,所以我不太看好我的升迁之路,所以我必须一步一步踩稳走路,钱光明现在是唐系的人,我想知道你的目的。”

    齐子卫终于问了出来,虽然属下只管做事情,根本不需要知道原因,不过齐子卫想知道。
正文 第一百章 太/子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现在也面临着抉择,如果不告诉齐子卫吧,齐子卫会越来越有疑心和顾虑,做事情当然会越来越不上心,而且齐子卫也会觉得自己不把他当自己人。

    如果告诉他吧,他肯定也会有一个选择,而且会出现最坏的打算,他会向钱光明告密去,那一切都完蛋了,全盘计划被打乱,纪大纲等人奋力反击,自己以后的工作根本无法开展了。

    陈功低下头陷入了思索,这可是一个很重要的决定,告诉了齐子卫,也必须给他一颗定心丸吃,否则必定会破坏计划。

    想通了,必须得告诉齐子卫,这样他才能为自己以后卖力的干活儿,如果他有一些异常,自己马上提前行动,大不了先动钱光明,另外两人再一个一个收拾。

    “齐书记,这次我准备把钱光明给搞下台。”说完陈功又死死盯着齐子卫的眼睛,看看他的反应。

    齐子卫的样子表现得很惊慌,却又有些固做镇定,虽然他坐在这里一动不动,不过他的眼神出卖了他,齐子卫眼神很飘乎,感觉有种不聚焦的感觉。

    齐子卫调整了一下心态,也将精神转移过来,“陈市长,我想知道,如果事情真生了,唐系的三人都出了事情,你想过后果吗?”

    陈功坚定的回答,“想过,不就是让唐放天的人从富海市消失吗,而且我们对事不对人,这次算是反腐的一次行动,不是我一个市长公然挑战省委书记的战书。”

    齐子卫突然觉得这么幼稚的话居然从陈功口中讲了出来,对事不对人?让纪大纲、铁汉、钱光明落马还不算是挑战省委书记的权威?

    齐子卫有些觉得自己错了,大家都说陈功是个铁脑袋,狂得很,不过杜明河在南部省时可以让他狂,不过现在什么形势呀,南部省正在改朝换代,陈功有些骄傲得过份了吧,他现在拿什么和唐放天斗。

    齐子卫开始后悔自己这段时间的所做所为了,在没有了解陈功性格和背景的情况下,居然这么配合他的工作,今天要是陈功讲不出什么令自己放心的东西,那自己便将钱光明的贪污材料还给他。

    “陈市长,我还想知道,事情如果生了,你拿什么保住你自己,还好,你拿什么来保住我?”

    陈功知道,齐子卫是个聪明人,不说些令他震憾的东西他可得放弃了,“齐书记,你应该知道富海工业园区新引来的上氏集团吧。”

    上氏集团,这可是国家知名的的企业,规模和来头都很大的,“嗯,知道,是陈市长上次带队去上海参加西南博览会时引进的项目吧。”

    陈功点点头,“是去上海时引来的,不过不是在博览会上,是在酒桌上引来的,上官总裁和我很谈得来。”

    酒桌?陈功一个外省的市长凭什么能请到上氏集团的总裁,听陈功的口气两人还很亲密,里面有文章呀,齐子卫好像看到了一丝希望,用一种渴望的目光继续盯着陈功的眼睛。

    陈功也把话挑明了,“国家委员、上海市委书记戚镇南的老婆姓陈,是我的长辈。”

    齐子卫像是看到一颗炸弹在耳边爆炸,虽然关系有些复杂了,不过很清楚的一点是,陈功有个国家委员的亲戚,上海市委书记可比南部省委书记牛多了,那可是经常面见京市高层的人物。

    齐子卫认真分析了一下,陈功虽然没有讲出他长辈的名字和身份,不过能和这种级别联姻的女人,家里至少也是省部级领导,看来陈功在富海市中乱抹一通,他也出不了什么大问题的,不过自己呢?

    “陈市长,你的家庭或许有些能耐,或许比唐放天还强,不过你拿什么来保证我呢?我家里在南部省已经说不上话了,就算你亲戚帮你,他们会帮我吗?到时可别让我成了枪靶子,来担这个责任,唐放天把怒气都到我身上来,我齐家算是彻底垮掉了。”

    “一切责任我来承担,你是纪委书记,你只管履行你部门的职责,我刚才不是讲了吗?你至少是副省级干部的料子,就算你在南部省混不下去,我也会全力帮你运作去其他的省份,齐书记,我有这个能力。”陈功抛出了官位对齐子卫进行诱惑,只要齐子卫好好把事情办了,帮一帮他也不算什么大问题。

    陈功坚定的眼神给齐子卫定下了心,齐子卫已经猜到了,陈功的家里大有来头,有什么事情虽然不能问得太露骨,不过齐子卫为了齐家又不在乎这些了,“陈市长,你算是太/子党吗,呵呵。”

    齐子卫故意以一个幽默的方式套陈功的回答,这样也避免了引来陈功的不高兴,只要陈功不否认,那么就是了。

    陈功也配合的点点头,之后站了起来,“好了齐书记,我得回家了,早些休息,就快要开始大战一场了。”

    齐子卫目送着陈功离开视线,喝了一口咖啡,这陈功能升迁快、一直不倒,而且性格张扬、不畏强权,原来人家是有背景的,嗯,那自己铁了心的跟他干吧。

    卢峰这些天忙得不可开交,不提帮陈功当驾驶员,安排会议和行程,就是陈功临时交办的很多事情,如果没有樊采雪帮忙,他根本没时间和精力。

    卢峰有时想着,要不是早前有个女朋友,而且自己在新桥时已经把婚结了,现在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没时间交朋友,二个是和女朋友吹掉。

    卢峰有很多单独的工作,所以陈功给他配了一间专门的办公室,和市长办公室在一层楼里,方便照应。

    这天,卢峰又在办公室想着,陈市长呀,虽说跟着你挺刺激的,也有工作动力,不过最近我都瘦了一圈儿了,你没看到吗?人家可都是几个秘书,你倒好,让我一个人干几个人的事情。

    这时陈功进来了,陈功可不像其他的市长们,他可是经常进入政府的其他办公室,闲下来还会去和工作人员聊几句。

    “在忙吗?”陈功走了进去。

    卢峰马上站了起来,“领导,你上午的会议这么快就完了呀。”卢峰可是知道的,上午陈功去省里参加一个党风廉政的会议。

    “会议没完,我先溜了呀,你不是告诉我,今天我就那一个会,所以下午我多抽出些时间来把手中的文件处理了,已经放了三堆了,我看着就头晕,那什么党风廉政的会议有什么可听的呀,照着稿子不停的念,理论谁还不懂呀。”

    是呀,陈功今天就这一个会,因为省里特别重视,时间也会很长,所以卢峰将陈功今天的行程只安排了这一个会议,本来自己也想趁机休整休整,不过领导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领导说的是,有什么安排不?”卢峰见陈功找上自己,那肯定又是来事情了,也收拾好心情,准备投入战斗。

    陈功笑了笑,哎,这卢峰还真是一股热血,“坐下说,今天不安排你事情了。”

    原来陈功也感觉到卢峰的压力太大了,让他去独挡一面吧,自己看来真得配三、四个秘书了,陈功告诉卢峰,再等一段时间,等他在富海市站稳了脚跟,就把卢峰调到市里的某局当局长,好好展示他的才华,在这里委屈他了。

    卢峰可不知道为什么陈功要说再等一段时间,因为陈功马上就要对钱光明起进攻了,他自己能不能还在富海市稳住,这还是未知数,不过就算他要离开富海,他也要把支持他的人全都安排好了。

    “领导,不用,跟在你身边就行,我都习惯了。”卢峰摸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心中对市里某局局长职务,说不期望是假的。

    “少来这套啊,我还不清楚你嘛,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就这么定了,如果快的话,就这个月内吧,樊秘书长和我讲了,李风华这小子最近意见大,我也想去看看他的,不过时间确实太少了,你周末回新桥的话告诉他,我忙完这段时间就去,省得他老在背后诅咒我。”

    陈功想起了李风华,这小子也不知道当新桥区的改局长滋味怎么样,不过说到能力,他确实比樊采雪和卢峰差一截。

    卢峰本想答应下来,不过桌上的电话响了,“不好意思领导,我先接个电话。”

    “喂,嗯,是我,什么!我马上向陈市长汇报,嗯嗯,好的。”挂上电话卢峰感觉背上出了些汗。

    陈功知道事情可能很重要,马上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领导,市政府办打来的电话,说百合乡有上百名村民,自去了市信/访局,现在正在往市政府方向走来,途中还导致部分地方交通堵塞。”

    陈功一听,百合乡?那是什么地方,不过名字很熟悉,对了,是上次找自己那位老大爷,他就是百合乡的,当时自己就把乡里的党委书记给停了职,现在还没有进一步的处理,乡里来了村民?出了什么事情呀。

    “卢峰,看来你今天暂时休息不了了,联系政府办,问问通知公安局没有,然后通知所在的县政府派领导前来,叫上几个在政府的副市长,我先去政府门口,可不能把正常的办公秩序给影响了。”

    陈功仍然没有想到是什么事情,因为这事情确实是他想也想不到的。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原来是这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百合乡的群众对于党委书记是十分的拥戴,这书记的脚步可以踏遍了乡里每一个村每一个组,就是这些群众家里的板凳也是书记经常坐的,这书记可号称是别人家的书记,在村民家中的时间比在办公室还多。≥ ≦

    已经停职几星期了,村民们都急了,因为各方打听以后便知道,书记这次可能是因为犯了事情,最后或许会被监禁起来。

    村民们没什么办法,不过听说县里准备任命一位新的党委书记,村民们马上急了,这可不行,所以经过两天的会议,决定到市里告御状。

    信/访部门果然和陈功的想像一样,告诉这些群众,这事情他们管不着的,让他们回县里去,或是问纪委、检察院,不过他们会帮忙打听的,让他们留下几个联系方式,有消息便会通知他们。

    这不是明显的忽悠吗,现在谁信呀,所以领头的几个人一怒之下,走,市政府去评理,就算书记犯了错误,也得给大家公开出来,否则这事情没完。

    陈功到达政府门口的时候,这上百号群众也刚刚赶到,政府的保安人员看到情况不对,也马上关上了大门,只留下一条人行道可以通行。

    不过保安人员的数量可不多,这传送室里现在仅有五名保安,他们马上拿起对讲机把在政府其他位置的人员呼叫过来,不过这些群众这么多,加上赶来的九名保安,一共才十四个人,不过心理上多了些倚仗。

    群众们来了,在门口点名要见市长,歪打正着,群众们只是想向市长反映问题的,不过他们可不知道,这事情就是这市长搞出来的。

    其他的领导还没有出来,陈功率先站到了大门口,扯着嗓子喊起来,“各位乡亲们,都安静一点,我是富海市的市长陈功。”

    人群里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慢慢的,大家都看了过来,不过村里可不像城镇,有些人家还没有电视机,不是买不起,而是不想浪费电费。

    所以有人并不知道陈功是谁,而且刚才吵吵闹闹的,谁听得到呀,附近都安静下来了,站在后面的群众也小声议论着,“李嫂儿,这男的是谁呀,挺帅气的,三十多岁的男人最有味道。”

    前面的中老年妇女转过头,“我怎么知道呀,讲话的肯定是领导嘛,怎么了小丽,思春了?”

    再前面一位中年农民也转过头,“哪轮得到小丽呀,那人是市长。”

    “政府是为人民群众服务的,我们会认真听取你们的诉求,不过你们采取的形式确实不太友善,对吧,你们这一大群人来了,我们政府的工作人员又得手忙脚乱,还怎么安心处理你们的事情。”

    陈功给这些群众开起了玩笑。

    不过群众中有讲道理的,也有不讲道理的,一个老大爷就高喊着,“我们不这样,我们不这样做你们会重视吗。”

    陈功走进了人群,走到说话的老大爷跟前,“大爷,我们政府当然会重视,不管是来了一个人,还是一百个人,符合政策的,我们政府绝对一视同仁,这样大爷,我看您岁数大,在些威望,您挑几个代表出来,我们就在传达室里把问题给讲一讲。”

    陈功还讲了,其他的有事情的群众可以先回村里去,不过这一说,大家又有意见了,那可不能回去,回去以后你们又不会管了。

    陈功摇摇头,无奈呀,这几年政府展房地产业,把农民们给坑苦了,赔钱赔房,这没错,不过因为标准有差距、迟迟无法兑付,搞得大家都有些气愤了,陈功心中下了决定,下一步房地产市场的整顿,必须得下狠手。

    随他们吧,代表选出了五名,三男两女,这时市政府的领导们也都出来了,陈功告诉卢峰,和公安局联系一下,警察从政府后门进来,不要出现在群众的眼线中,警报也别叫,除非群众不理智冲击政府,否则不许出来一名警察。

    陈功当上市长以后,走遍了每一个区县的党委政府,那些大门口都有个特别,停放着一辆警车,陈功原来就在纠结这问题,是保护领导干部用的?

    警察是保护群众的,少在这里浪费资源,政府是经得起考验的,所以陈功一次开大会,专门点出了这事情,以后谁要敢没事儿把警车停在政府门口,那他会亲自进行诫勉谈话。

    副市长周有为也走了出来,几个政府办的主任留下了一条道来,周有为走到了陈功身边儿,“陈市长,我们现在需要做些什么?”

    嗯,还是这周家两兄弟贴心呀,主动来接任务,陈功当着所有领导和群众的面儿大声说着,陈功告诉这群政府领导,他们的任务就是陪这些群众聊天,群众有什么其他的诉求,做好记录,高度重视,尽快协调解决。

    这县里的县委书记叶宏,因为在市里开会,所以也在这时来到了现场,看到陈功准备进入传达室了,叶宏跑步上去,“陈市长,陈市长。”

    陈功转过头来,哦,是当地的一把手来了,看他有什么说的,“叶书记,你可是当领导当出了艺术呀,群众们的问题县里不想办法,都跑市里来了,我看你的工作开展得不错呀!”

    叶宏本来就是心惊胆颤的,一听陈功的话,更是怕得要命,“陈市长,我马上安排县里来人,把这些人全部接回去。”

    陈功瞪着叶宏,自己刚安抚好这些人,你还想来硬的,“叶书记,你傻呀,你解决不了,那我们市里来解决!”

    叶宏心里可是捏了一把汗呀,这陈市长也不问问什么事情,他不清楚,自己是知道的呀,还不是因为百合乡党委书记被停职一事。

    叶宏想着这陈功既然没有再过问了,也没管那党委书记,让他在家里歇着,陈市长什么时候有进一步的指示,再采取行动,不过乡里可不能一日无书记呀,虽然由乡长代管着,不过也是名不正言不顺,所以叶宏准备再任命一名干部。

    谁知这消息不径走露了,县里传开了,那百合乡里也传开了,连百合乡的村民们都知道了,这下可一不可收拾了。

    叶宏也知道,这党委书记干得不错呀,又有能力又是清官儿,当选过国家两届的基层优秀乡镇书记,自己也是准备再提一提他,还想跑跑市里,帮他把县委常委弄到手。

    不过突然接到了市长的电话,叶宏又不是傻子,县委常委是没着了,回家休息去吧。

    叶宏摇着头,他还是想在陈功和群众们交流之前给陈功透个底,不过定眼一看,陈功已经转身迈去那传达室里,叶宏马上大声喊着,“陈市长,陈市长不要进去呀,等一等……”

    陈功回头看了叶宏一眼,这家伙,看来县里果然有很大问题,陈功又径直走进了传达室,不过一只脚踏进了门儿,还是回头看了叶宏,“叶书记,你也给我进来!”

    叶宏傻眼了,陈市长对自己有意见了,不会吧,陈市长以为是我们县里的问题,不是呀,是他的问题,我可是为领导好呀,哎,看来是劝不住了。

    “各位代表们,有什么话,现在可以直接对我说,这样,你们谁更清楚情况,由他先来介绍一下事情的经过。”

    陈功说完才搬了一根椅子坐下,叶宏也抬了凳子坐在陈功的身边。

    不过叶宏还是很担心的,一会儿这陈市长多没面子呀,“我先说几句吧,你们在介绍的时候,尽量不要带有……”

    “闭嘴,你再插嘴就滚出去!”陈功见这叶宏居然敢在群众们反应情况前威胁他们,一下子就火了。

    其实人家叶宏才可怜,他只是想说,让这些人介绍时,不要带有主观的认可,有些事情是得分两面的,表面是好的,不代表内心也很好,叶宏的目的很简单,让这些群众说话不要太伤人了,一会儿他们骂起市里的领导来,骂的可就是陈功呀。

    叶宏还能做什么,陈功都要怒了,他只能闭上嘴巴,好好,我什么也不管了,陈市长,你最好有些心理准备,他们说话是很难听的。

    这些人可是在县里就已经闹过的,当时叶宏亲自接待,被村民们骂得狗血淋头,他可是有经验的过来人。

    “市长大人,我给你说说。我们乡的党委书记可是好人呀,不过你知道吗,好人可不一定有好报的,就前些日子,听说市里某位狗日的领导,对我们乡的书记有意见,居然让他停职了,我们心寒呀,这么好的书记,上哪里去找呀,他可是带领我们脱贫致……,虽然现在还没致富,不过也快了……所以,我们要求揪出市里的混帐领导,严办他!还我们书记一个清白。”

    这人说了好多的脏话,每一个词都好像刺进了陈功的心中,叶宏也是低着头不敢说完,这人话讲完了,四周一片安静。

    陈功拍了拍叶宏,看了他一眼,陈功现在已经明白了,叶宏知道这些群众是为这事儿来的,叶宏轻轻点点头,暗示陈功,是的,刚才就想和您汇报了。

    陈功也是一脸苦逼,原来是这样。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计中有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电话就是陈功直接给叶宏打的,所以群众口中的混蛋,就是在骂陈功,他心里清楚。

    不过这时陈功却陷入了沉思,现在有两种可能,第一是那书记确实是贪官儿,这些不明真相的群众是他煽动而来,第二种可能就是自己错了,不过来找自己那老大爷自己也派人查过一些,确实是钉子户最后被强拆了,而且也是那时断掉了手臂,怪了怪了。

    这么多人再等着他的回复,所以陈功不能考虑太久,陈功还是认为,这些群众是被那书记给煽动而来,或是被那书记表现出的假象所迷惑,有些贪官儿就是伪装得很好。

    “各位村民,你们说的事情我知道,而且这位大哥,你口中的混蛋便是我,是我打电话给县里叶书记下的指示。”

    陈功承认了,敢做就敢认,怕个鸟啊。

    叶宏听了眼睛都瞪大了,这陈市长疯了吧,这种事情在这种场合,他居然承认是他干的,这不马上引起民愤吗。

    果然,这几名代表马上站起来了,指着陈功破口大骂,“呸!原来是你呀,还以为你是好东西,原来最坏的就是你!”

    “你肯定不是好东西。”

    “我看你样子就像个贪官儿!”

    传达室里站着的两名保安人员为了防止冲突起来伤到了领导,马上走上前去,把几名代表与陈功隔开,并指着他们说,“你们退后一些,谁再敢乱说话,马上抓起来。”

    一个大娘可不管保安的,“哟,穿了一身制服,还真以为就是警察了呀,走,我们出去,告诉大家就是这市长干出来的事儿。走。”

    陈功站了起来,刚才这几人说话太激烈了,口水也差一些弄到身上来,陈功拍了拍衣服,“你们等一等。”

    “你还要干嘛,别以为我们怕了你,我们省里去,我们告到你倒台!”群众的心情依然很激动。

    “你们找政府不是来解决问题吗,好!我来给你们说说怎么解决,你们先坐下。”陈功的语气充满了霸气,几人也不自觉得回到了位子上面。

    “那我们先坐坐,看他说什么。”几人坐了下来。

    陈功并没有告诉几人他为什么要安排叶宏停这书记的职务,原来的不追究,只管之后的事情,陈功告诉几人,他会马上安排纪委和审计部门介入,全力查一查这书记在任期内的所有帐目和社交,如果这书记真有问题,那他绝不辜惜,村民们也必须理解政府,不管再好的领导,只要犯了错误,那就得按法律来惩治,功,不能抵过!

    如果一点儿问题也没有查出来,那陈功将给自己背个警告处份,以示惩戒,并且到县里和乡里去公开讲话,还这书记一个公道。

    叶宏听了觉得市长是不是有些极端了,群众嘛,能忽悠几天算几天,就告诉他们,市里会马上调查就行了,调查结果出来了,再商量怎么给这些群众解释,为什么非把自己给网进去了。

    叶宏心里清楚,这书记可能真没什么问题,陈市长这次可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呀,不过陈市长为什么要整这书记呢?难道他得罪了陈市长什么亲戚?

    群众这样一听,心里可以承受了,不过口说无凭呀,过几天市长翻脸不认帐了怎么办呀,陈功马上提醒着他们,如果他翻脸不认帐的话,刚才就不会傻到承认事情是他干的。

    是这么个道理,就这样,陈功承诺了2o天内给出回复,群众代表才领着这一百多人准备回去。

    陈功看这架式,这么多人,回去又会堵塞交通的,他们走路到车站去赶车,这也不方便,陈功马上安排了政府办,找五辆大巴车来,送这些群众到村子门口。

    陈功问起了周有为,刚才政府领导们和这些村民交流得怎么样,周有为可是笑了起来,说因为领导安排的原因,刚才的感觉就像和朋友在交谈,他们几个都认识到了一些乡村实际的问题,明天就会召集一个会议,把这些关系乡里民生的事情讲一讲,让乡镇干部提高认识。

    陈功点点头,嗯,不错,主动服务意识很强嘛。

    十五分钟后,陈功笑嘻嘻的和这些上车的群众挥着手,送别之后,看了看身边低着头的叶宏,“叶书记,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叶宏跟在陈功后面,去了市长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叶宏马上解释起来,一副可怜的样子,“陈市长,刚才我是多想告诉您这些群众的来意,可,可您,哎,运气不好呀。”

    叶宏还以为陈功是生气了,所以想批评他一顿。

    陈功看着叶宏那委屈的样子,摆了摆手,“坐下吧,别装可怜了,我又不找你麻烦。”

    不找麻烦呀,叶宏马上放下了心,坐下之后便开始想着,那是什么事情?

    “叶书记,你凭你和那乡里党委书记在工作上的接触,还有你的直觉,他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虽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不过有些官员的心机也是很深的,所以我想知道你的看法。”

    陈功将自己抽屉里的没有开封的烟,扔给了叶宏一包。

    叶宏拿住之后,笑着说了声谢谢,“陈市长,说实话吧,我对那书记评价是很高的,上次我不是和您提过,县里准备增加一名常委吗,我当时就是考虑的他,不过您又给我打来了电话,我听那意思,我还敢在您面前提他吗。”

    陈功看着叶宏,“叶书记,你的意思是我错了?”

    叶宏本想点烟的,一听陈功这语气不对劲,马上放下了打火机,“没啊,我没这么说呀,陈市长,我觉得还是您刚才讲得对,有些官员的演技好,一般人现不了问题的。就按陈市长刚才说的,让纪委和审计部门查一查嘛,这样才能放心。”

    “好吧,不过市纪委没必要介入,这任务就交给你了,你们县去查,还有,除了查一查这党委书记,你再帮我查一个人,查他的近况……,时间你得抓紧了,我向村民们承诺的时限你是听到的,我也不催你,你懂的,我给他们交不了差,你在我面前也交不了差。”

    陈功将那告状老头的名字告诉了叶宏,如果那书记真没问题,那说明这老头就有问题。

    叶宏正吸着烟,马上咳了两声,都说陈市长做事情雷厉风行,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今天百合乡村民大闹市政府的事情,很快便传开了,纪大纲三人又聚在一起讨论起来。

    钱光明今天是在市政府的,接到政府办的电话他可没下楼去,凭什么听陈功的呀,而且他也知道是什么事情,如果自己下去了,说不定陈功让自己来处理,陈功可是看他很不顺眼的。

    “纪部长、铁书记,你们市委在后边儿,我的办公室可把今天的动静瞧得一清二楚,那政府门口,人山人海的,陈功胆儿还是挺大的,一个人就先冲了下去。”

    钱光明讲得会声会色,“不过搞笑的事情生了,这也是我后来听那些现场的领导提到的,听到的人可不多哦。这陈功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誓赌咒的,要为群众解决问题,要惩治贪官污吏,结果呢,哈哈,那些群众讲的混帐官员就是他,哈哈,你们说好不好笑啊。”

    纪大纲可没有笑起来,“钱市长,有一点我很担心啊,就是这陈功真的敢作敢当,我听人讲,他当时直接就承认是他做的,看来这事情有些不好对付呀。”

    铁汉可不这么认为,要整一个人,那是有很多办法的,“纪部长,有什么不好对付的呀,我看简单嘛,陈功不是要查吗,他傻就傻在不让市纪委查,让县里自己查,那好,我去找叶宏,他敢不给我这个面子。”

    纪大纲摇摇头,“铁汉,你丢了公安局长的职务以后,我现你做事情越来越鲁蛮了,你去找叶宏,叶宏敢按你意思办吗?听说陈功今天和叶宏单独谈了话,你这么一去,叶宏只要告诉陈功了,我们全露馅了。”

    钱光明一听,那不是没戏了吗,这一查,肯定查不出什么问题的,“纪部长,那这计划不是又失败了。”

    纪大纲冷笑一声,“失败?这计划正在顺利的进行,铁汉,找几个混混,让他们在那党委书记车中或家里放些毒品,然后留下些线索,等调查之后,陈功把这书记给免职了,到时候找个替死鬼出来,去公安局自,说是他为了报复,所以故意陷害那书记的……”

    纪大纲聊起了他接下来的行动,铁汉听得很认真,不错不错,“纪部长,还是你厉害呀,这么一来,陈功铁定两面不是人,主动辞职滚蛋吧,哈哈。”

    三人聊着聊着,便换了一个话题,纪大纲关心起分钱的事情,问钱光明什么时候可以把钱转出来。

    钱光明想了想,告诉两人,钱会在两天内到慈善协会帐上,到时候便能任凭他们的支配了,这民间组织可是政府管不了的。

    想到过几天卡里便会多出两百万,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纪大纲心中盘算着,计中有计,陈功,这次我看你怎么逃。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分赃时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市里老师职称考试结束了三天,尧淑真再一次看了看记录的名字,因为这次考试的老师数量不多,所以成绩已经公布出来了,凡是成绩达标的老师,都有机会晋升等级,当然,找过钱光明的当然优先。

    “尧局,下午来我办公室一趟,嗯,好,就这样。”

    尧淑真挂上了钱光明打来的电话,看来距离陈功行动越来越近了,钱光明的电话尧淑真已经猜到了,是找她说这次评职称的事情,成绩出来了,也该是分蛋糕的时候了。

    尧淑真出前,给张明章取得了联系,问了问国家补助经费的事情,张明章告诉尧淑真,钱已经到慈善协会了,后面的事情他确实无法再跟踪,他也是刚刚给陈功汇报了情况,只能让陈功马上想想法子,看怎么样找到他们分赃的证据。

    既然陈功知道了就行了,尧淑真晚上会和陈功把事情串起来谈一谈的。

    下午一上班儿,尧淑真便来到了钱光明的办公室,“尧局来了呀,快坐快坐。”

    钱光明和尧淑真接触的时间越来越多,所以钱光明也越来越随便了,看着尧淑真高耸的胸部,钱光明真想扑上去咬一口,钱光明本想站起来迎接尧淑真的,不过一下子来了反应,站起来是不行了,多丢脸呀,所以规矩坐在办公椅上面。

    尧淑真坐了下来,今天她也是化着浓浓的浓,“钱市长,找我什么事儿呀,想约我吃饭呀?”

    尧淑真为了陈功的计划,赌一把,看能不能知道钱光明他们分赃的具体时间,说完之后尧淑真把头一甩,右手托住下巴,浓眉的下方大眼充满诱惑的看着钱光明。

    今天可不是第一次对钱光明进行诱惑,要不太突然了,心里不提高警惕才怪,所以前几次钱光明和一些领导吃饭时便叫上了尧淑真,那几次尧淑真就从给钱光明夹菜开始,到后来跳舞踩脚,不踩不行,不踩这钱光明的手就伸过来了,慢慢的,让钱光明产生一种假象,那就是尧淑真想巴结上他。

    而且钱光明有些手下已经看出来了,告诉他这尧淑真虽然化妆化得和妖精似的,不过脸蛋还是不错的,而且身材前突后翘,不要白不要,还劝钱光明早日下手。

    这些人或许是没有见过尧淑真卸妆后的样子,此女只因月球人,地球难得几回闻。

    令钱光明充满想像的,是他已经觉得,为了成为自己的铁杆手下,尧淑真可以牺牲她的身体来实现,钱光明想着想着笑出声来。

    尧淑真心想着,这钱光明是个花痴呀,“钱市长,你怎么了?什么事儿这么高兴呀。”

    钱光明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因为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尧淑真坚挺的胸部,“咳咳,刚才头有些晕了,不好意思呀,尧局看来是中午没怎么吃东西,那好,晚饭我请。”

    尧淑真轻轻拍起手来,“好啊好啊,不过你可别叫其他人,我不喜欢太吵,两个人不挺好的吗。”

    尧淑真的声音嘀嘀答答的,钱光明听得心花怒放,哇,妹子,两个人,这不错呀,“尧局,好吧,其实我也不喜欢太吵的环境,晚上我们吃个高档的西餐厅,然后带你去看电影,那里人多,不过安静,呵呵。”

    钱光明心里补充着,那里也是非常适合占便宜的地方,今天主动送上门儿来了,不要白不要。

    尧淑真觉得,西餐不错,自己也爱吃,不过看电影那怎么行呀,这老家伙会动手动脚的,而且看电影怎么套他的话呀。

    “钱市长,我不喜欢看电影,我还是喜欢到高雅的酒吧里坐坐,品品红酒,聊聊人生,啊,多美呀,你说呢。”

    尧淑真认为,不用点儿酒,钱光明是不会招供的,先把他灌醉了才行。

    酒吧,钱光明听了更高兴,好啊,这可是一个更好占便宜的地方,看来一会儿得把她灌醉了才行,黑灯瞎火,自己无情的双手便能在她身上肆意的妄为,哈哈,钱光明越想越觉得美滋滋的,因为尧淑真的酒量他知道,喝一点儿就念着,哎呀,不行了,我喝不了了,头好晕哦。

    钱光明有一种马上下班儿,不吃西餐,直接喝红酒的想法,不过作为男人,作为一个绅士,还是得沉稳一些,“尧局,好了,你把这东西收下吧。”

    尧淑真接过信封,明知故问,“钱市长,这是什么呀?”

    钱光明也不知道尧淑真是问这里面装的是什么,还是问这钱是哪里来的,“尧局,这些是这次评职称,一些老师送的礼金,我不是讲过吗,完事儿了一起分,名单我已经勾了,你也把这钱收下吧。”

    尧淑真感觉了一下信封的厚度,应该是一万元,看来这钱光明这次至少收了十万以上,钱光明进行纪大纲的圈子以后,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

    “嗯,好吧,钱市长,那我一会儿等你电话哦。”尧淑真装作很开心的样子,抛了一个媚眼便离开了。

    钱光明现在哪里有心思工作呀,满脑子想着尧淑真那火爆的身材,今天下午觉得时间过得很慢很慢,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一会儿时间便看一次表,怎么还不到下班儿时间呀,下午有人来找他办事儿,他也叫秘书全部推掉,没这心思呀。

    六点三十分,两人在钱光明定好的西餐厅里汇合,钱光明还是很注意影响的,所以直接订好包间,在包间中等候。

    尧淑真到了以后,吃西餐时还是有意和钱光明保持着距离,一人坐一边儿,吃饭时两人并未喝多少红酒,不过尧淑真还是装作有些醉意。

    钱光明可以刚刚有些头晕,看到尧淑真的酒意已经出来,这正好,一会儿去酒吧里就可以拿下了。

    尧淑真在上海市搞了这么久的公关,这酒量可是深不见底的,钱光明来说,至少可以喝爬下四个以上,不过尧淑真到了酒吧,一直表现出很晕很晕的感觉,一会儿又在钱光明身上打来打去,一会儿又在钱光明耳边小声嘀咕着。

    每当钱光明想趁机沾便宜时,尧淑真东倒西歪的躲着挡着,钱光明也没怀疑什么,女人嘛,越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越有身价嘛。

    “钱市长,我在富海市还是租的房子,虽然环境不错,可是这租金太高了,钱不够用啊。”尧淑真开始试探起来。

    钱光明这时已经是晕头转向了,“钱不够告诉我,我有啊,哈哈。”

    “你的是你的,你工资一个月才多少呀,就算收些小钱,我也忍不心剥削你呀,对不起钱市长,我可能有些醉了,我怎么会和你提到钱呢,不提了不提了。”

    尧淑真摸了一把钱光明的脸,又退到了自己的位子上面,然后甩了甩头,表示想清配一些,刚才或许是说错了话。

    钱光明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只要是想跟着自己的女人,又是这么一位美女,扔些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尧局,实话告诉你吧,我马上会有两百万的现金,送你一套房子,哈哈”

    所以说喝酒误事情,这钱光明喝醉了酒,就想在美女面前表现一下,两百万,这可是南部省里一般领导从上班儿到退休的工资收入总合呀,可不是小数目。

    尧淑真好像对钱很有**,马上移到了钱光明的旁边坐下,“真的吗?钱市长。”

    钱光明拍了拍胸脯,“那当然,我骗谁也不能骗你呀,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你拿五六十万去,买套房子。”

    钱光明说完以后,觉得自己霸气指数和魅力指数直线上涨,一副很骄傲的样子。

    尧淑真开心的拍起了手,“钱市长,你太好了,什么时候可以拿到钱?如果钱到了,我那天晚上好好陪你疯了疯。”

    钱光明一下子兴趣大减,啊,还要等到钱到手的那天,认真想了想,也对,人家女人嘛,肯定得有东西交换,看来这尧淑真是一个很现实的人。

    等吧,反正还有两天,“尧局,后天晚上,我们我们聚一聚,我把钱给你。”

    分赃时间终于搞定了,尧淑真高兴得马上开了一瓶红酒,连敬了钱光明四杯,钱光明终于倒下了。

    钱光明第二天已经记不得是怎么回家了,不过他有印象的是,他昨晚绝对没有沾到尧淑真的一点儿便宜,对了,还答应了她,明天就把钱给她,明晚是一个值得期待的夜晚,钱和女人都有了。

    叶宏一早便到了陈功的办公室,汇报起纪委调查的情况。

    陈功也很有兴趣,还开起了玩笑,“叶书记,讲吧,只要你调查的是事实,我承受得起。”

    叶宏摇摇头,表情十分严肃,“陈市长,您是对的,那书记确有问题,昨天纪委在他家中找出了五十万的现金,而且他还拒不承认,他和他老婆都说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钱。”

    “哦,那你说说,你们县里准备如何处置。”

    叶宏想了想,“立即撤职,我今天就是来向您汇报的,陈市长同意,我马上让组织部安排。不过很难缠的,那书记连续两届当选全国优秀乡镇党委书记,他昨天就说了,他会反映到省里,甚至到京市。”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准备行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铁汉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找了一些百合乡的干部,让他们去党委书记家中坐坐,牢骚,这书记还真听进去了,说干就干,晚上就准备先在网上进行总理信箱的留言。

    铁汉知道以后,非常高兴,这互联网上总理信箱的处理度是很快的,就算是没有领导的批示,也会在几小时审核以后公布于众,这下看陈功怎么收场。

    “钱市长,明天钱到帐了,晚上聚一聚,哈哈,我和纪部长已经约好了,他说通知一下你。”铁汉在办公室里乐喝着。

    确实应该庆祝一下,不过明晚可是约了尧淑真的,而且明晚就能和她翻雨翻云了,钱光明可不会错过时机,“铁书记,明天不行,我有要紧的事情,这样,后天晚上怎么样?”

    “真扫兴,那不管你了,我和纪部长明晚就聚一聚,后天晚上有空,我们三人再喝酒吧。对了,明天注意看国家的政务网站,总理信箱里有好东西,哈哈。”

    铁汉可没告诉钱光明是什么内容,明天会有惊喜的,把陈功连根拔除,罗川自然就不是什么威胁了,到时富海市里,唐系便能全面掌握了。

    从市长办公室出来,叶宏心中很奇怪,为什么陈市长让那书记明天官复原职呢?而且下午才去上班儿。

    钱到自己的卡里可不稳当,官员们通常会以自己亲戚或是陌生人名义开户头,钱一到帐马上取出现金,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的官员家里藏有巨款。

    纪大纲也很注意这些,所以临时改变了主意,叫上铁汉和钱光明,这天一大早便去了银行,和那边慈善协会的人碰头,把现金抱回家吧,免得别人查到。

    慈善协会也按照钱光明的意见,把这些钱和其他的一些捐款混在一起来做帐,以免以后被人顺藤摸瓜。

    三人各开各的车子去了银行门口,每人手中都拿着一个大号的提箱,一捆百元大钞是十万元,一人有二十几捆,找个一般的口袋装不了,而且也太显眼了。

    纪大纲走在三人的中间,钱光明在左,铁汉在右,钱光明侧着脑袋讲着,“纪部长,前阵子可是协商了好一阵子,银行才肯今天放现金出来的,我可以直接联系上他们省分行领导,才给的这面子,天气渐冷了,再过一阵子就是年底了,眼下现金为王,哪家银行不想回笼资金呀,66o万的现金,对这支行来讲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钱光明讲这些,是想让大家知道,他还是能挥关键作用的。

    轰轰轰的声音从天上传来,乌云迅的遮盖了这片区域,刚才还是阴天,多云也没转,就直接转雨了。

    纪大纲明显加快了步伐,“动作快点,拿了钱各自回家,时间长了再看怎么存到卡里去,对了铁书记,陷害那百合乡党委书记的五十万元,把钱市长也算上,咱们三人平摊。”

    之前钱光明并不知道这项计划,怎么突然让自己分摊五十万这么多,一人也是十六七万呀,“纪部长,什么五十万?”

    铁汉告诉钱光明,这是对付陈功的钱,五十万让陈功落马,很划算的,到时候想挣五百万,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钱光明点点头,嗯,对呀,只要陈功不在富海当领导了,谁还能管他们。

    几人聊着聊进了银行的大厅,钱光明找到了慈善协会的经办领导,“走吧,我们去VIp室。”

    从大厅中穿过,经过一个小通道,这里就像一间大办公室一样,专门供贵宾们提取钱用的。

    门口站了两个保安人员,手中都握着警棍,这两人高个子,很壮,一看就和大厅里那老头儿保安有所区别,VIp的待遇就是不同,而且这两名保安还会负责送贵宾们上车。

    三人的茶已经端上来了,经理也在这里陪同着,“三位贵宾,请稍等,先喝口茶。”

    铁汉是没耐心等的,一直在跺着脚,“喝什么茶呀,动作快点儿,我们还有事情,没功夫在这里多呆。”

    经理也不想呀,不过银行里现在的钱还没全部到位,虽然之前说好了今天,网点的主任也已经提前开始调动资金,不过这几天也不知道什么事情,取钱的人太多了,所以还差三十万元的缺口,三人来之前,他们又向上级请示了,马上会派车把钱送来。

    经理其实也想早些打他们走,毕竟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三位贵宾不要急嘛,马上就到,他们已经去点数了。”

    纪大纲倒是沉得住气,“不急不急,我们上午就是来办这事儿的,铁汉,你别急,喝口茶。”

    钱光明其实心里也着急,到手了才算放心,不过他没铁汉表现得那么强烈,心跳加,不过表情淡定,“纪哥,今天的聚会我就不参加了,铁哥跟你讲过了吧,我晚上有急事儿。”

    纪大纲点点头,“嗯,讲了,明天有空再约时间吧。”

    有人在敲门了,经理站了起来,“到了,我去开门。”

    钱果然来了,装在一个大皮箱里,经理放在桌上以后,便和慈善协会的人出去刷卡了,“你们在这里点点数。”

    经理知道,这房间里面是很放心的,钱也一分不会少。

    66o万现金,纪大纲亲手打开了皮箱,一叠一叠百元大钞,在三人眼中,红得光火热,纪大纲拿出了两捆,“钱市长,你的……”

    纪大纲扔给了钱光明,一捆一捆的,一共钱光明面前摆了二十捆,两百万呀,钱光明马上打开他的提箱,一捆一捆扔了进去。

    三人就这么分赃起来,随后便准备各奔东西,找地方放置这些钱。

    这时,铁汉接到了齐子卫的电话,请他马上去一趟纪委,铁汉心里疑惑得起,齐子卫找自己什么事儿呀,问他他又不讲,搞得神神秘秘的。

    “纪部长、钱市长,你们先走吧,我得回市委一趟,齐子卫找我,妈的,放这么多钱在车里,心里觉得不踏实呀。”

    铁汉将提箱扔进了车子的后备箱中,自己驱车离开了。

    纪大纲和钱光明两人也分头走了,钱光明在车里哼着歌,心里一高兴,想起了尧淑真,嗯,对,给她打个电话骚扰一下吧。

    “尧局。”

    尧淑真从钱光明的语气中听出了他心中的欢喜,“是钱市长呀,你在哪里呀,今晚我们是不是按约定集合,如果你有事情那就改天吧。”

    尧淑真的最后一句话语气很冷淡,钱光明以为尧淑真生气了,因为她可能怕自己后悔吧,这可是五六十万的现金呀,不过钱光明为了美色,他舍得。

    “改什么天儿呀,就今晚,不是约好了吗?钱我已经准备好了,晚上见面就给你,今晚咱们好好的疯狂一晚,哈哈。”

    尧淑真想着,看来钱光明的钱已经到手了,“太好了,钱市长你好棒呀,你现在在办公室吗?我过来找你,我突然好想见到你。”

    现在可不行,自己还得回家把钱藏好,“尧局,嗯,我称呼你淑真吧,呵呵。现在不行,如果想见我,下午到我办公室来,我得回一趟家。”

    原来是要回家,这正好,尧淑真装作一副婉惜的样子,“哎,真可惜,那我下午来找你吧,啵……”

    尧淑真在电话里给了钱光明一个长吻,钱光明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尧淑真亲到了自己的脸上,特别的火辣辣,挂上电话以后,一只手掌方向盘,另一只手摸了摸右脸,自言自语起来,“美,真美,哈哈。”

    陈功正在齐子卫的办公室里,齐子卫也刚和铁汉通完电话,“陈市长,搞定了。”

    平时很少抽烟的陈功也点上了香烟,吐了一口气,“嗯,很好,齐书记,决定胜负的一战就要来了,紧张吗?”

    说不紧张是假的,齐子卫当上这纪委书记,从来没有想过会把同级别的领导给控制起来,“陈市长,很刺激,不过有您在,我不怕,而且万事俱备,他们都跑不了,只是我们得看看唐放天的反应。”

    “他的反应我们看不到的,在唐放天知道此事之前,必须把这三人的问题给定性,不仅要同时上报省一级的纪委,还要动媒体的力量进行爆光,我看谁敢来保他们。”

    陈功知道,就算唐放天到时候不会有什么行动,不过心里肯定把自己恨死了。

    尧淑真也拨通了陈功的电话,告诉陈功,情况太顺利了,钱光明现在在回家的路上,不过是否在中途将钱转移,她就不清楚了。

    但是有一点,至少有五六十万现金钱光明会带在身边,因为晚上还准备送给尧淑真。

    “我知道了,我会安排的。”

    陈功挂上尧淑真的电话,对着齐子卫指示起来,“齐书记,让你的人跟紧钱光明,回家之后,立刻抓起来,要注意他身上携带的袋子、箱子,最好人赃并获,免得麻烦。”

    钱光明还不知道,从他今天一早出门儿,他已经被人盯上了。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动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终于到家了,钱光明关门前还特别往楼下看了看,嗯,安全的。

    钱光明想了半天,把钱藏哪里呢,而且暂时不能让老婆知道呀,有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就藏床下的抽屉里吧,送六十万给尧淑真,一百四十万,能装下的。

    钱光明拍了拍手,看着已经关上的抽屉,了了,这次是真了,那母老虎把自己的钱都搜刮干净了,这次一定不能找她知道,过一阵子就存到儿子的户头里去。

    钱光明看了看书桌上的电话,嗯,铁汉不是让我今天看总理信箱吗,瞧一瞧是什么惊喜。

    叶宏现在心里很急,因为给陈市长办公定去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听,而打陈市长的手机,一直处于通话状态,怎么办呢?

    百合乡的党委书记自从回家以后,便一直让县纪委的人盯着,叶宏还没来得急告诉他,陈功已经决定让他恢复原职了。

    就在叶宏准备给他打电话时,县里和百合乡书记关系最好的副书记打来电话,说刚才和那书记谈了谈,他居然写了什么东西到互联网上去了。

    而且内容涉及这次他被陷害的事儿,叶宏一听,这还得了,问了问具体情况,妈呀,还到总理信箱中去了,所以他马上准备向陈功汇报,让陈市长能有一个准备。

    不过联系上不上呀,怎么办呀,叶宏也在此时打开了互联网,看看那消息公布没有,希望京市的工作人员能把这事情压一压。

    叶宏找了一会儿,终于现了——总理信箱,余光看到最上面的一行小字:一位来自南部省基层书记的呼声。

    哎,晚了,已经上去了,叶宏没办法,还是拨打着陈功的手机,算是自己尽自己的责任了吧,这陈市长平时还是挺不错的。

    电话通了,叶宏很心急,陈市长呀,你快接电话呀。

    “喂,叶书记吧,找我什么事儿?”

    电放里终于传来陈功的声音,叶宏也松了一口气,不过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以后,马上讲了起来,“陈市长,您快看看国家的政务网站吧,那百合乡的书记把您告到京市去了,在那总理信箱里。”

    陈功也民愣了一下,“叶书记,我这里正看着呢,刚刷新出来的,呵呵。”

    叶宏真为陈功捏一把汗呀,这陈市长果然是很稳重的,稳重的过头了,摘帽子的事情他也能如此的淡定。

    “陈市长既然知道了,我也不打扰您了,希望您能平安度过。”叶宏挂上电话之后,点开了这排题目。

    叶宏更加吃惊了,这写得是哪里跟哪里呀,内容根本没有提到陈功的名字,反而提到了另一位市领导——铁汉。

    钱光明此时也看着屏幕:市政法委书记铁汉,派人往自己家中放了五十万现金,以栽赃自己贪污行为……

    这是怎么了?钱光明迷糊了,叶宏也迷糊了。

    只有在屏幕面前的陈功知道,他的计划正在一步一步的实现,百合乡的党委书记到底好不好,陈功听叶宏谈了以后,已经确定那书记问题不大了,是然指示县纪委马上调查,不过也让齐子卫安排市纪委进行秘密调查,而且派人暗中跟踪、看守。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最后市纪委调查结果显示,百合乡的书记干净,就像白纸一样的干净,不仅没犯过错误,还为群众做了不少的好事情,也得罪了县里不少的官员,连续凭为两届的优秀基层乡镇书记可不是白来了。

    后来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有几人三天两头往这书记家中跑,起初以为是书记着急了,转移和毁灭证据,最后纪委人员使出手段,让其中一个人交待了事情,他们是去栽赃的,放五十万现金到书记家去,分为了三次,放在了阳台角落一个很久没有人打扫的角落里。

    除了这任务,他们还不停的为书记抱不平,最后五十万现金被找出来以后,鼓励着书记上网告陈功,他们讲着,所有的事情都是那陈功搞出来的。

    陈功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亲自去了一趟那书记家中,两人进行了长达两小时的交谈,加上市纪委汇报的情况,陈功明白了,这是一个陷井,那断手臂的老头子是铁汉收卖的人。

    陈功关上了网页,“齐子记,那告状的老头子在哪里?”

    齐子卫马上回答道,“陈市长,已经请到纪委来了,一个老年人,心理承受能力太差,全都招了,所以才邀请你来看看,我们现场逮住铁汉。”

    齐子卫接了一个电话,“陈市长,铁汉已经上楼了。”

    钱光明想着铁汉去纪委,马上反应过来,这不是双规是什么,不行,得马上给铁汉打电话。

    咚咚咚,咚咚咚,有人不停的在敲门。

    谁呀这么讨厌,难道是物管人员,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来到门口,打开门的同时,铁汉也传来了声音,“喊,老钱呀,什么事儿?”

    “铁……”

    钱光明正想说话,四个身强体壮的人冲了进来,其中一个已经夺过了他手里的手机,按下了结通话的按键,另外两人将钱光明控制起来,还有一人进了房间去搜索。

    “喂,喂,有病呀这是。”铁汉已经站在了纪委书记办公室门口,这时就算是他听到了钱光明的话,也已经晚了,楼下和这层楼已经布置了很多警察在等着领导号师令。

    开门的是陈功,铁汉也吓了一跳,“哦,是陈市长呀,你也在这里。”

    陈功冷笑一声,“铁书记,我可等你很久了。”

    齐子卫也走了过来,对着外面的走廊大喊,“来人。”

    铁汉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事情,已经被扑上来的警察给逮了起来,铁汉一边蹬着脚一边用力挣脱,口中还吼着,“你们干嘛,我是政法委书记!你们反了。”

    陈功大声喝着,“先关起来。”

    “你们凭什么抓我,凭什么抓我!陈功,一定是你,你居然敢滥用职权,你死定了,哈哈,今天你也脱不了身的,你马上就会知道。”

    铁汉还想着那总理信箱的事情,他还不知道,这举报对象已经从陈功变成了他。

    一名警察小跑过来,“陈市长,齐书记,从铁汉的车里找出了这个提箱。”

    陈功下起了命令,“砸开。”

    “是。”

    这一个塑料做的提箱还弄什么密码呀,几个利器下去,提箱便开了口子,陈功将这口子用力扯开,把里面的钱倒了出来。

    “铁书记,这些是什么东西呀?我看你自身难保,我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带下去吧,对了,都关到警察局里去,这纪委办公室可关不下这么大的贪官儿。”

    陈功看着铁汉被押了下去,心里放下了心,经过刚才钱光明那边的汇报,加上铁汉,已经抓获两人了。

    齐子卫也主动讲了出来,“陈市长,钱光明已经在押去公安局的路上了,有警察正在审问,一旦扯出纪大纲,我们可以马上行动。”

    陈功点点头,“嗯,不过得快,万一纪大纲知道了风声,他会开溜的。”

    纪大纲在回家路上也是越想越不对劲儿,齐子卫怎么会私下找铁汉呢?他们的关系可不好,自己齐子卫明确站到陈功一方以后,就没有私下来往过,就算是有公事儿谈,也是他们的秘书和秘书通电话。

    纪大纲马上拨打了铁汉的电话,关机!

    钱光明的电话,也关机!

    纪大纲有种不祥的预感,难道今天的事情已经被人给盯上了?不行,自己得马上藏起来,如果事情明朗了,自己再出现,纪大纲马上掉转了车头,往效县开去。

    尧淑真已经卸掉了脸上的浓妆,清雅脱俗,比原来美了很多,从教育局的副局长办公室走出来,很多工作人员都看到了尧局长的变化。

    “哟,尧局,您这样可好看了许多!”

    “是尧局长吧,你怎么突然年轻漂亮了”……

    尧淑真拿着袋资料去了公安局,这可是自己最近收集的资料,还有些是从齐子卫那里拿来的,她准备去刺激刺激钱光明。

    市公安局大门儿便碰上了,钱光明现了尧淑真,她居然这么漂亮!钱光明低下了头,他可不想尧淑真看到他这样,本来今晚是和她的约会,看来什么都完了。

    钱光明这时脑子一片空白,知道自己分这钱被人抓了,只是他没想过,为什么尧淑真会到公安局来。

    尧淑真可是径直向钱光明走了,“钱市长?你怎么会在这里?”尧淑真看着钱光明那副落水狗的样子,心里可高兴了,想沾自己的便宜,也不照照镜子长什么样。

    现了,哎,钱光明缓缓抬起了头,“尧局,我……,你来这里干嘛。”

    “钱市长,我是来送证据的,送你犯错误的证据,以后在牢里好好改造吧,出来做一个好人,呵呵。”

    讲完尧淑真走在了前面,进了公安局。

    齐子卫向陈功报告,没有现纪大纲,单位里和家里都找过了,人不见了。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争分夺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已经想到了,这纪大纲可能跑了,“齐书记,你没和警察讲明白吗,不管到哪里都要在视线范围以内。≧≥≧ ”

    陈功早就防着三人会有察觉,所以和齐子卫商量过了,让警察跟踪三人的车子。

    齐子卫摇摇头,“陈市长,这纪大纲太狡猾了,绕了很多圈子,一会左一会右,忽前忽后的,所以跟丢了,最后公安局已经开始锁定车牌号,不过纪大纲好像换了辆车。”

    陈功想了想,“齐子书,那纪大纲的手机总在身上吧,没查到他的去向?”

    讲到手机,纪大纲很聪明,已经扔掉了,纪大纲的警觉性很高,齐子卫告诉陈功,纪大纲的手机在关掉之前,拨过一个号码。

    “他老婆?”陈功有兴趣的问了起来。

    “不是,是唐书记。”齐子卫也知道,他们不可能去调查唐放天,就连请唐放天配合协助,人家也没有功夫。

    陈功暗道不好,“你怎么不早说,马上和古虎联系,让宣传部二十分钟内找来富海的各大媒体,你去市政府对面的和平酒楼,租一间大会议室,我们开个新闻布会,动作要快,晚了省里就插手了。”

    与此同时,正在主持全省经济工作会的唐放天,叫来了新任的省长接着主持,自己回到了办公室中。

    纪大纲打来电话说出了事情,他们一时迷了心窍,犯下在错,现在可能铁汉和钱光明已经被纪委控制了,他也马上逃出市区,找一个偏僻的地方躲起来,通完话以后,他会将手机关机扔掉。

    纪大纲恳求着唐放天能帮他们一把,这么多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纪大纲虽然没有时间在电话中讲出事情的始末,不过唐放天认真的思考起来,到底帮,还是不帮,究竟涉及多少钱,涉及得多深,错误有多少,这些唐放天并不放在心上。

    因为每一个大领导都恨贪官,都想把他们除去,不过国情就这样,有能力的官员确实在贪钱上有办法,反而一些清官,再清廉也为人民办不出好事儿来,矛盾呀。

    钱光明和铁汉,唐放天并不看好,不过纪大纲,他可是唐放天心中富海市的接班人呀,整个定海市都准备交给他来经营,没想到会出了这种事情。

    保还是不保呢?唐放天不是不准备手下真的一毛钱也不拿,只是不要把影响给弄坏了,只要没有人举报,就算唐放天知道,他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不过事情已经生了,说明他们三人已经被掌握了证材,唐放天对纪大纲是有感情的,嗯,趁着事态没有扩大,让富海市罢手吧,铁汉和钱光明,算你们这次走运,自己不想放弃纪大纲呀。

    唐放天终于拿起了电话,“喂,罗书记,我是唐放天。”

    罗川也知道今天陈功会采取行动,他坐镇市委,不能让内部出什么乱子,得知纪大纲溜掉了,也是很着急,三个都拿下了,对其他人的威慑力会更大。

    “哦,唐书记您好。”罗川紧张起来,要是这唐放天问起来自己该怎么回答呀,陈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自己可是顶不住唐放天的压力。

    陈功进来了,罗川一看,马上捂住电话的话筒,小声讲着,“唐书记打来的,怎么办?”

    陈功指了指自己,推给自己吧,反正自己这个坏人是经常当的,而且唐放天早晚会知道的。

    罗川点了点头,只能这样了,唐放天早在电话那头催起来了,“罗书记,罗川!你在不在,我在问你话呢,纪大纲他们生了什么事情,喂,快说!”

    “唐书记,纪大纲、铁汉、钱光明,因为涉及一宗贪污公款案,现在已经被批捕了,铁汉和钱光明已经被捉拿归案,纪大纲还在外逃,唐书记,我们一定抓紧时间,尽力捉拿……”

    罗川一本正经的说了起来。

    罗川会不知道纪大纲是自己的人,这罗川的胆儿也太大了点儿,平时看着斯斯文文,居然还有些心机,唐放天直接命令道,“罗书记,马上把铁汉和钱光明放了,然后停止追捕纪大纲,这事情就这么算了,我来处理,富海市不要再管了。”

    罗川很无奈的声音响起,“唐书记,我倒是没有问题,不过现在陈功抓政府这块很紧,公安局全听他的,政法委根本插不进去,这事情也是陈功安排的专项行动,听说纪部长三人吃了国家的补助,有6oo多万呀,触目惊心呀。”

    “他们犯了什么错误,我会调查清楚的,你是书记,你为什么管不了市长,罗川,你应该好好检讨一下了,任务我给你布置了,如果你不能及时的制止,那你这书记就别当了。”

    唐放天才不想和陈功联系,那完全就是一个不进油盐的人,所以唐放天把事情塞给了罗川。

    罗川马上喊起了怨,“唐书记,可不能这样呀,我和陈功可是平级,而且他可是把政府这块牢牢抓着,我现在除了党委的事情,根本管不了事情呀,还有,陈功虽然是市委副书记,不过他私下对我讲过,他思想上归我管,政府工作全是他管。唐书记非让我去命令陈功也行,不过我怕到时候时间晚了,事情不可收拾了,这可不符合唐书记的意图,我不是怕事儿,我是怕耽误唐书记您的事儿。”

    “算了算了,你别管了,一个书记当成这样,罗川,你也真有脾气啊,我看你还是适合当一个副职去。”

    唐放天一怒之下挂上了电话,这罗川和陈功私交很好他是知道的,不过刚才罗川讲的话也有道理,陈功还真是那种人,看来自己得给陈功去个电话,不过唐放天可不认为他能指示陈功,现在只能试一试了,要不想什么办法,省里派部门介入夺人,现在行动已经晚了。

    罗川对着陈功苦笑着,“你看,唐书记找上门来了,你得赶紧想办法呀。”

    “还有十分钟,对面和平酒楼的新闻布会便开始了,唐放天在南城,就算派省公安厅来要人,他们也来不急了。”

    陈功到罗川办公室,就是想问一问罗川是否参加,不过他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要连累罗哥了,唐放天对罗川已经有很大意见了,算了,自己一个人去承担吧。

    罗川本想去凑凑热闹的,不过陈功告诉罗川,一会儿就会上富海电视台了,一小时后便会在全省闹起来,在很多官员眼里,富海市的领导就是有毛病,到时会在官场中成为众矢之的,索性两人都“牺牲”,不如牺牲陈功一人,而且陈功告诉罗川,他能顶住。

    如果罗川和陈功都被南部省官场所遗弃,那富海的展便会受到影响,拿到省里跑资金来讲,省里的领导不认可陈功了,不过罗川去跑,还是会有效果的。

    陈功很快便到了政府对面的和平酒楼,门口已经停放了很多新闻采访车和报社用车,卢峰在楼下等待着陈功,“领导,走吧,人都到得差不多了。”

    陈功和卢峰快步的并肩走着,陈功一边走一边问着,“该回避的领导都得回避起来,齐子卫不参加、周有为不参加、古虎不参加,你都通知到位了吗?”

    卢峰回答着陈功的话,“是的领导,已经通知了,纪委和宣传部都派副职来参加,周有为那里也只安排了一个公安局副局长。”

    “嗯。”陈功满意的点点头,和对罗川的保护一样,这些人都得保护起来,不能被扔在风口浪尖上去。

    齐子卫对于陈功的安排很欣慰,这陈功是个当领导的料子,能力先不提,就凭他敢作为大树保护下面的人乘凉,就没几个领导可以做到。

    齐子卫还让卢峰带了话,无论结果如果,齐子卫任书记的纪委都会无条件全力支持市政府。

    走上了楼道,陈功又问了起来,“和宣传部的人讲了没,报社明天一早见报,电视台进行直播,晚上新闻进行录播。”

    卢峰点点头,陈功走得太快,卢峰的步伐有些跟不上来,小跑了几步,“都安排好了,不过领导,这直播的话稿子还没准备好,一会儿怎么说呀。”

    这事情可不像一些会议的言材料,领导讲话讲多了,有些会议甚至不用言稿,不过这事情可不是一般的会议,内容很刺激和敏感,如果稍微说错一点儿话,那是会被上面追究的。

    陈功仍然一边走着一边说,“我说你怎么这么死脑筋呀,什么讲话都要稿子,到底是领导在念着下面人写出的文章,还是领导在布置安排工作呀,我看爱照稿念的领导,就没把那项工作当回事儿,该怎么做就怎么安排,客套话和官话,耳朵都听起茧来了。”

    到了一个中大型的会议室中,陈功站在门口,卢峰跑了进去,在主席台上对着最边上的一名领导小声讲着,那人是政府办的主任,点了点头喝了口茶,“咳,各位社会各界的人人仕和记者朋友们,大家中午好,今天召开这次新闻布会,主要是为了向大家介绍一下,刚刚富海市生的一起重大违纪违规行为……。”

    “喂!喂!听不清楚,正在开新闻布会,喂!……”陈功挂上了唐放天打来的电话。

    “下面有请富海市委副书记、市长陈功同志上台讲话,大家欢迎……”主任点出了陈功的名字,随后,陈功关上了手机,大步走上主席台。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尘埃落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全场安静得出奇,陈功坐在主席台的正中间位置,轻轻拍打了一下话筒,“好了,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到这里,我不讲废话了,直奔主题,我主要讲四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就在今天上午,生了件令我们富海市党委和政府蒙羞的事情,市委组织部长纪大纲同志、政法委书记铁汉同志、副市长钱光明同志,私自贪墨国有资产66o万元,同志们,这让我们极其痛心啊,身为人民的公仆……”

    “第二件事情,昨天晚上,富海市百合乡的党委书记,在互联网上给总理写了封信,举报政法委书记铁汉同志栽赃嫁祸,令其停职,甚至差点儿被免职。在这一点上面,我也有是一定责任的,不应该听信来人的一面之词,武断行事,在这里,我向那名党委书记公开道歉,下午,他就恢复正常的工作,而且在这次的调查中现……,所以县里应该考虑其县委常委的职务。”

    “第三件事情,副市长钱光明同志,利用分管教育工作之便,收受各类贿赂,已经查实的,请市公安局的相关领导把资料给我。”

    这时,一名身着警服的人将手中一张纸和下方的一袋档案袋递到陈功的面前,陈功看了看上面的数据,“已经查实的金额,除了今天早上的2oo万元现金以后,还涉及7o余万元。”

    “第四件事情,铁汉和钱光明已经被公安机关逮捕,涉案的纪大纲仍在追捕过程当中,就在我来新闻布会现场之前,省委唐书记特地给我来了电话,他下了命令,凡是涉案人员,一个都不能放过,他就是我们行动的后盾,我能感觉到省里的重视和支持,所以我代表富海市党委和政府感谢省委、省政府……。”

    富海市政府办主任接过了话筒,“好了,陈市长已经将这次的行动和事件一一给各位做了通报,各位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提问,下面给我们的记者朋友们十五分钟时间。”

    唐放天当然接到了省委办的电话,富海居然搞出这么大的动静,陈功和自己玩儿无赖,还把手机给关掉了,唐放天知道一切都晚了,打开休息室里的电视机,看着富海一台,陈功正在通报着四件事情。

    下雨的雨越下越大,雨声将电视里的声音都覆盖起来,唐放天走到窗边关闭了窗户,然后才坐在电视机前,认真的听着。

    当唐放天听到第四件事情,妈的,这陈功真有这么厚的脸皮!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他们行动的后盾了,事情已经到了这地步,自己已经无能为了力,陈功,是你主动来挑畔于我的,孙老那里我只好说声对不起了。

    不过唐放天还是清楚现在的形势,给省公安厅厅长取得了联系,告诉他,马上安排富海警方,到富海市芙蓉县下包围,抓捕纪大纲。

    唐放天挂上电话,双眼紧闭,自己这个省委书记,居然被一个市长逼得做出这种出卖手下的事情,陈功啊陈功,我看你还能蹦多久。

    富海市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省里也必须要有行动,唐放天不想再掺活这事情了,让省长主持一个反腐工作通报和安排工作会,让全市的党员干部进行学习。

    纪大纲在唐放天的出卖下,自然很快就被锁定的位置,三人都会依法移交检察院提起公诉。

    富海市的新班子,也在一个月内出炉了,常委、组织部长由邻省一名副市长担任,常务副市长也顺理成章的由周有为接任,而国土局长周无为,也被提名为副市长,一时间周氏两兄弟都成了市领导,周家好不风光。

    周无为也没想过自己还有出头的一天,原来在上平县当副县长的时候,周有为也告诉过周无为,周家也只能这样了,没有后台的他们,只能得过且过。

    所以在官场,你没后台就要去寻找后台,只要你跟对了人,那人成就了一番事业,你也能分到一杯羹,周无为想起了原来在上平县和陈功对付晋丰功时的壮举,现在的风平浪静他还真有些懒散了,不过这次对付纪大纲三人,周无为和周有为两兄弟没有直接参予,不过当时还是为陈功捏了一把汉。

    总算福星高照,顺利过了这一关,省里并没有参予进来,还积极响应这次富海的反腐行动,并在全省的会议上表扬了罗川和陈功。

    不过陈功知道,这只是假象,他知道,真正的考验在换届的时候,唐放天不会让自己呆在重要的岗位上面。

    百合乡的群众上/访事件也平息下来,书记都回乡里了,而且还当了县委常委,谁还去闹呀。

    富海市教育局。

    张明章担任市教育局局长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因为张明章可不是什么有为青年了,岁数挺大的,意外当上了副局长就算是老天开眼了,现在还混成局长了。

    张明章虽然白头已经深根,不过上任时还去把头颜色改了改,看起来年轻了五六岁,精神焕,有大干一场的劲儿。

    这只是教育局的第一个变化,第二个变化便是尧淑真了,这位妖精副局长,现在成了正宗的美女副局长,就连普通的男性工作人员,都壮起胆子越级向尧淑真汇报工作。

    “尧局,我可以进来吗?”

    一名办公室工作人员正守着尧淑真签文件,工作人员听到有人进来了,转头一看,呀的,是局长大人来了,“尧局,那我先出去了,一会儿您签完字通知我来拿就行了。”

    尧淑真点点头,“嗯,辛苦了。”

    “张局好。”工作人员有礼貌的和张明章打了招呼,离开了办公室。

    尧淑真合上文件夹,“张局,今天怎么想到来我这里坐一坐。”

    张明章笑了笑,“尧局,你这办公室现在的人气直线上涨呀,大家都爱向你汇报工作,我这不也学学他们,来向你汇报汇报。”

    尧淑真一泯嘴,理了理头,“张局,你是来笑话我的吧。”

    “哪里是笑话呀,我们局公开选举的第一美女就是你,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局里人都知道了,哈哈。”张明章大笑着,他确实是昨天听一名处长讲的。

    局里的工作人员看到了尧淑真的变化,一下子热情很高,非要来一个美女评选,虽然局里有几个新进的年轻女工作人员有些姿色,不过和尧淑真一比,马上暗然失色。

    尧淑真泡好一杯茶递给张明章,“张局,看来有必要明天开一次会议,让局里的工作人员不许私下议论领导。”

    “不用不用,我们也要扬民主嘛,这是大家自的民间活动,我们可不能进行干涉。”张明章这年纪了,还算是能跟上潮流。

    张明章今天找尧淑真,主要是讨论一下第二步教育改革的事情,老师职称这个多年的事物在市里这层面取消了,合不合适。

    尧淑真告诉张明章,现在是最好的时机,钱光明收受的贿赂中,其中有一项便是以评职称为名义进行的敛财,有这事情作为造势,市里取消职称考评便能更加顺利。

    不过张明章可没这么乐观,原因很简单,三点,先这职称是全国都在搞的,富海市要搞特殊化,会引来巨大的舆论压力,再者,原来那些被评为了高级职称的老师,他们是肯定有意见的,统一工资,这确实是好事情,不过对于那些既得利益者来讲,他们是坚决的反对派,最后,富海的老师都不分等级了,如果他们在市内很好办,市外的老师调来也可以遵照这个规矩,不过有一个问题是,市里的老师如果外调,怎么办?

    你富海市不搞这套,别的地方要搞,市里的老师调到别的省市去,那待遇就是从最低做起,为了本市老师的利益,张明章认为政策必须得再完善完善。

    尧淑真认真听完了张明章的意见,嗯,教育界的老师傅,果然目光长远,而且稳扎稳打,看来陈功的想法得有一个好的支撑,特别是张明章点到的第三点,那是很关键的。

    “张局,你把这些想法和陈市长交流交流,最好想一个折中的办法,因为取消职称制度,陈市长是下了决心的,任何事情都不能阻碍。”

    富海市新任的组织部长姓万,万子山,年龄刚刚四十岁,年纪不大头就已经掉光了,样子长得老谋深算的,一看便知道是一个阴谋家。

    上任了几星期,万子山也算是熟悉了情况,组织部长可是很多人拜访的码头。

    这天,万子山办公桌对面坐着市人事局局长和新桥区的党委书记。

    万子山看了看名单上的名字,“新桥区改局局长、建设局局长、乡镇企业局局长,这三个位子要留出来,嗯,这样,三个都是好单位,也不能亏待了他们,去乡镇任党委书记吧,五十岁左右的乡镇领导,该让位的就让位吧。”

    市人事局局长已经习惯万子山了,万子山对于市里的领导岗位定不了,不过他现在对区县的一些位子很感兴趣,已经调整了一次了,这才几天呀,又要调了。

    新桥区的书记皱了一下眉头,“万部长,乡镇可没这么多位子呀,要不您再换换。”

    万子山最讨厌顶撞自己的人,“什么叫没有,书记的位子没有,那镇长、乡长也没有嘛,反正位子腾出来,书记还是镇长,你们区里去研究。”

    新桥区的书记也是为难,这改局局长李风华,听说是陈市长的兄弟呀。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新任部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新桥区的书记不想惹万子山生气,所以故意向市人事局局长说着,“我听说呀,我们改局的局长李风华,好像是陈市长的兄弟呀。   ”

    那局长一听,开始还没放在心上,“哪个陈市长呀?”

    “还有别的陈市长吗?”书记提醒着局长,不是那铁脑袋是谁呀,前不久又当了一回铁脑袋,真是练过铁头功的,这样还不头破血流。

    局长咳了两声,“万部长,我看那改局长暂时不要调整吧,缓一缓。”

    万子山当然听出了两人对话的意思,那局长叫李什么的,是陈功的兄弟,不过又怎么样,人事权力在自己手中,如果有不同意见,那陈功可以来找自己嘛,该走到的要走到,该送的东西也得送。

    万子山的理解中,可没有什么一方独大,都得相互利用和配合嘛,今天你找上了我,你送我钱财,明天我找上你,我也会送你钱财,礼尚往来嘛,这才是官场。

    “按我意思去办,有人问起,就说是组织部定下的。”秃着头的万子山,说话很有霸气,感觉就像一个黑道老大,谁敢不从便会成刀下亡魂。

    新桥区的书记没办法,只能照办,不过还是得选个好一点儿的乡镇,党委书记确实眼下腾不出位子来,不过让李风华去当个镇长,好像级别又往下降了半级,书记确实有苦道不出呀。

    李风华早前得到了卢峰的消息,让自己好好工作,陈功忙完一阵子会来看自己,李风华对定海的形势也是高度关注的,原来陈功真有这么重要的事情要办。

    算了,反正陈功记得自己这个一“考友”就行了,自己还是把改局管理好,樊采雪留下一个好摊子,自己可不能弄砸了。

    李风华最近的工作热情很高,听说卢峰要调到富海市城管局任局长,李风华也是心中对他进行着祝福,卢峰这人有能力、有干劲儿,应该再进一步。

    看着身边的好友一个比一个有前途,李风华也不忌妒,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能当上局长已经是托了陈功的洪福。

    接到了区委组织部的电话,李风华一早便去了部长的办公室里。

    李风华还以为是好事情,因为前几天听卢峰讲,他马上会调到市城管局当局长,眼下市里罗书记和陈市长已经全面掌控了,没有摆不平的事情。

    所以李风华才以为是不是自己又要升职了,不过又一想,没这么快吧,满脸笑容听了组织部部长的话,表情越来越苦逼了。

    什么,居然把自己调到青河镇去当镇长,美其名曰回到“家乡”工作,去光热,靠,老子就是从那里的工作人员混到现在的。

    “当镇长?是书记吧。”李风华还是壮着胆子问起来,这可是自己的大事儿呀。

    李风华想着,自己这级别,当镇长不是越当越小了,好歹也当个书记吧,那自己还没什么意见。

    部长肯定的回答,“没错,是镇长,组织上是考虑过这个问题的,因为你们都是正局级的领导,按说到哪个乡镇不是一把手呀,不过没办法,各个乡镇的党委书记都很年轻。李局,拿你举个例子,你现在是改局的局长,调你去哪个局不是降了半级呀,对吧,所以呀,心态得平和,你的级别是没有调整的,虽然你以后是镇长,不过你离副区级领导仅有一步之遥嘛。”

    放屁,完全是在放屁,这哪能相提并论呀,任命副区长,会有人考虑一个乡长、一个镇长吗?玩笑开大了呀。

    李风华有些不懂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儿,还是不是陈功的天下了,谁为了腾出位子来,把我也算计进去了。

    “领导,我不服呀,这事情市里知道吗?”李风华暗示起来,新桥区的领导很多都知道,陈功在新桥呆过,地震局、改局哪里没干过呀,现在这些局里的干部,很多都和陈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组织部长一听,哟,这李风华也是有关系的吧,“李局长,这是县里的决定,市里知不知道,我哪里知道呀,而且这次调整又不光是你,还有另外两个局,你回去准备准备吧,下个星期就去青河。”

    “这么快。”

    李风华走在回改局的路上,越想越生气,这些人为什么敢动自己,还不是因为自己平时低调,不过李风华又想了,区委书记和区长两人,他们是知道自己和陈功关系的,为什么会同意这个调动方案。

    李风华拿出了电话,在联系人中翻阅起来,陈功的名字排在前面,按下了呼叫以后,很快后挂上了,哎,我怎么这么没骨气呀,区里万是一如果我的能力有限才这样安排的,我有什么脸去求陈功呀,算了算了。

    富海市新组建的领导班子开了第一次的常委会,组织部长万子山第一次进到区委常委会议室中,参加富海市最高级别的会议,所以万子山第一个到。

    陈功拿着杯子和本子走了进来,哟,还有比自己还早的,“万部长,你可早呀,呵呵。”

    万子山向陈功点头示意,“陈市长也是一个守时之人,我呀,不喜欢让别人等,陈市长的性格和我差不多,对了,今天常委会研究什么问题。”

    陈功坐了下来,放下杯子和本子,“主要是富海市快展、保障民生的一些基础工作,常委们都议一议。”

    万子山点点头,市里最高级别的会议就是不一样,原来自己当副市长时,并没有进入市委常委,现在不同了,是市里的核心人物之一了,手中可是有否决权的。

    周有为进来了,伍孟德进来了,齐子卫进来了,古虎进来了……

    加上最后进来的罗川,富海市九大核心都到齐了。

    “好了,大家都到了,我也说说今天召开这常委会的目的。”罗川双手捧着他的杯子,环顾着四方。

    “按照省里的统一部署,紧紧围绕富海市两个集中、四个快、五个稳定的中心思想,为了保障富海市经济的第二次腾飞,为了实现gdp增过16%的宏大目标……,所以我认为,在反腐行动大获成功以后,我们有必要统一一下思想,研究一下策略。”

    作为搞宣传出生的罗川,一些官话套话可是随口便来。

    万子山心情特别激动,他也想看看这市里领导的圈子,一会儿投票便能知道分晓。

    罗川随后重点讲了如何完善党员干部管理的新机制,从根本上预防职务犯罪,最后把这事情交到了管党建的副书记伍孟德手中,要求他探索新的机制,制定新的政策。

    伍孟德现在倒像是一个离退休干部,就搞点儿政策研究方面的事情,现在就算是把党委的工作让他分管一些,他还总是推脱,何必搞得这么累呢,反正自己已经没希望升迁了。

    “好,下面请陈市长代表政府,给各位汇报一下即将开展的几项大的重点工作。”罗川将话语权交给了陈功。

    陈功指出,深化教育制度改革,按劳分配代替按等级分配,严管学校的财务费用,学校的每一笔支出和预算,都得经教育部门审核,财政把好最后的关卡。

    万子山越听越迷糊了,这是在征求自己和其他常委的意见吗?听陈功的意思,这事情政府已经定下了,只是给在坐的人通报,而不是汇报。

    “人事制度改革,如何增加工作人员的积极性,官员晋迁的评选标准是什么,能不能打破公务人员的铁饭碗,这些都是要解决的,而且是很迫切的,我们能等,人民群众等不了,古话说得好,攘外必先安内,没有一套素质过硬、作风过硬、服务一流的政府运转,群众办事儿难的问题永远解决不了,吃喝卡纳要的问题,也永远解决不了……”

    其他人都认真的做着笔记,只有万子山起了呆来,这市长是什么意思呀,有这么傻的人吗,谁不是维护党委和政府人员的利益,这市长来得狠,居然要打破公务人员的终身制,这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现在不挺好的吗,何必呢。

    如果一会儿陈市长征求自己这些常委的意见,自己必须跳出来讲几句。

    不过万子山的想法落空了,在讲完人事制度改革工作以后,陈功又讲到了房地产市场清理整顿,配合国家做好房地产市场调控工作,因地制宜,出台地方政策,稳定和调控房价到合理的价位上去,让更多需要房子的普通收入人群,能在购房以后仍有足够现金存款。

    在解决了住房问题以后,很多人都愿意拿出剩下的钱来消费,刺激旅游业、汽车业等大型产业,还有餐饮、服装、文化……。

    陈功讲完了,万子山有些傻眼了,这就完了,没有一个人提意见呀,万子山可不管这么多了,“我简单讲一下,陈市长,我觉得你刚才所讲的,都不是一些现实问题,是一些理想化的问题,而且有的问题过于敏感,我建议还得再琢磨,各位有什么意见,大家都谈一谈吧。”

    万子山鼓动着其他的常委对陈功的观点进行反驳,不过没有一个人有意见,这些人相互看了看,都没有说话,而且大家都很疑惑的看着万子山。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万子山后悔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周有为这个常委副市长说话了,“万部长,你是管组织人事的,政府搞人事制度改革时会征求组织部的一些意见,其他的我看你就别插手了。  ”

    古虎点了出来,“万部长,刚才陈市长只是把政府近期的行政规划讲给大家听一听,不是征求意见,你是不是理解错了。”

    伍孟德笑出了声,很快便又恢复了他的严肃,这万子山呀来了这么久,整天就知道研究人事任免问题,居然不知道这市里的形势,傻瓜。

    万子山其实并不是傻瓜,相反,他很聪明,他认为他既然是管组织部的,就得把权力牢牢抓紧,不让别人插手进来。

    要想知道这市里的形势,很简单嘛,一次常委会就全知道,万子山现在已经知道了,不过他原来的计划是,看一看市里分为几帮,哪一帮的实力强,骄傲的他还准备站在弱势一方去。

    现在弱势一方有,那就是万子山一个人。

    万子山现在只想找地方哭诉去,是谁他妈说的南部省富海市是未来华夏西南部的桥头堡,是谁他妈讲的富海市目前经济高展有机会挣大钱,是谁他妈说的富海市情况很复杂,这不是很简单吗,摆明了,这陈市长一人独大,连罗书记对他也是言听既从。

    万子山现在有一种上当的感觉,完了,自己来错地方了,后悔晚了,当时自己听信了谗言,吵着闹着要来的,现在去求他们,不行,太丢人了。

    罗川看这万子山也怪可怜的,本来想大展拳脚的,不过看来只能在组织任免上挥一些作用了,而且还不是决定性的作用,罗川和陈功就把持了市一级直管领导的帽子。

    万子山没办法,心想着,市政府想搞人事制度改革,门儿都没有,人事局我总能管了吧,组织部和人事局不配合,看你们政府怎么搞起来。

    罗川宣布散会以后,大家都站起来各忙各的四处散去,万子山很郁闷,低着头回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万子山自己带了两个秘书到富海来,富海本地也配了一名秘书,是原来市委办的笔杆子,本地人熟悉情况嘛,所以万子山把这秘书叫到了办公室中。

    万子山现在意识到了,这富海市的形势比自己想像中还要复杂,一种很简单的复杂。

    秘书对省里的情况不熟悉,不过市里还是知道一些的,原来赵博当书记那会儿,一人独大,陈功调到市里来了以后,慢慢和罗川联手,对赵博进行威胁,纪大纲、铁汉也都是赵博的人,钱光明是伍孟德的人。

    随着原来省委副书记赵建行的倒台,伍孟德没有了劲儿,钱光明也投奔了纪大纲和铁汉,后来书记赵博被调到商务厅任厅长,纪大纲成为了这伙人的领头人,和罗川、陈功对上了。

    后来的事情就是前不久刚生的,纪大纲、铁汉、钱光明三人全部被移交司法机关了,现在已经没有人可以和罗书记、陈市长对着干。

    而且罗书记和陈市长关系很要好,罗书记对陈市长要是言听即从的。

    陈市长这人很有魄力,干什么事情都不避权贵,不畏强权,敢大胆的探索和实践,秘书一个劲儿的表扬起陈功来。

    万子山听了有些不乐意了,自己的秘书一直奔讲别的领导,“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在全市一次性解决大型的、涉及群众多的历史遗留问题以后,拆除信/访部门的工作开始了。

    拆就拆吧,富海市居然大张旗鼓的宣传起来。

    陈功可不是想炫耀自己的魄力,或是告诉别的地方富海市已经没有信/访群众了,陈功的目的很简单,告之富海市的群众,以后有事情不用再找信/访局这个中介机构了,出了哪方面的问题,就找哪个局委来解决,两个以上问题的,可以统一写信到政府来,由政府办召集各个单位协调处理。

    新任的朴省长根本不清楚这事儿,富海市居然没有任何人向自己汇报,还敢把信/访部门全部拆了,胆子也太子了吧,难道他们市的信/访工作真的没问题。

    所以朴省长决定,到富海市进行一次调研,毕竟自己上任这么久了,除了南城市,还没有到其他市里走走,到了富海市顺便问问信/访部门拆除的事情,这事情要是捅到京市去了,省里也有责任的。

    朴省长也是从邻省调来的,不清楚形势,所以他不会轻举妄动的。

    朴省长这次到富海市来,打的旗帜是调研富海工业园区,前不久经过了国家的检阅,成为国家级开区的可能性很大,也是未来省里的支柱产业园区,破千亿的工业园。

    市委办和政府办通知党政府的领导,第二天都留在富海市中,迎接朴省长,确有急事儿不能参加迎接的,必须和罗书记和陈市长请假。

    朴省长是一个很高傲的人,不过能力很强,从邻省一个常委、省会城市书记直接任南部省的省长,从这上面也能看他朴省长强硬的背景。

    罗川一副尊敬的表情,和朴省长握起手来,“朴省长,欢迎欢迎呀,希望您能多提意见,多教教我们地方展之道呀。”

    朴省长也很亲切,“罗书记,经常开会看到你和陈市长,不过一直没时间来富海看看你们,我也就是随便看看,也参观参观省里一流的工业园区。”

    “那好,朴省长,我和陈市长全程陪同您,陈市长已经到楼下了,那我们出吧。”

    像朴省长这种级别的领导,富海市的党政领导都得参加接待,如果是个副省长,在迎接以后会有大半儿的人去忙自己的事情。

    不过今天富海市的领导都推掉了手中的事情,以陪好朴省长为目的,罗川、陈功和朴省长坐着一辆车子。

    车里,朴省长便问起了关于信/访部门拆除的事情,“罗书记,听说你们富海的信/访工作搞得不错呀,看来已经没有上/访户了吧。”

    罗川听出了朴省长的意思,他的语气里听不出一点儿赞扬的意思,明显是在讽刺,“朴省长,什么地方会没有这些疑难杂症呀,哪一个领导敢保证政策执行没有一个人有反对意见,群众的诉求是不会消失的,在任何制度和国度下,都存在。”

    朴省长点点头,嗯,你们也算知道,“罗书记,我可听说你们富海市的信/访部门正在逐渐的拆除,我想问问,以后群众上哪里诉求,上哪里维护自己的权益,我问一问,这馊主意是谁想出来的?”

    陈功在车里也听到了,嗯,怎么成了馊主意了,“朴省长,事情是我定下的,我认为信/访部门没有存在的必要。”

    朴省长看着窗户,一下子转过头来,“胡扯!陈市长,你完全是在把国家的根基当成儿戏!群众是水呀,水来载舟,亦能覆舟,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我不懂?陈功想着,这句话几千年前就有了,还用你来教吗,“是啊,朴省长,所以我认为,为了让群众办事情更加的快捷方便,就把信/访局这个畸型的事情给取消了,凡是不适应社会展的东西,都没有存在的必要。”

    朴省长揪住这问题不放了,“陈市长,你倒给我讲讲,它怎么不适应社会的展了?”

    陈功讲道,原来成立信/访部门的初衷是什么?是为了维护群众的利益,让群众能够有一个诉求的平台,这个平台是要解决实质问题的。

    现在呢,一方面是这平台真成了一个平台,给群众和职能部门牵线的平台,本来群众可以直接去找职能部门解决的,非得绕一个圈子。

    所以便分为了两种情况,一种是真正符合政策规定的,群众们找错了地方,简单事情复杂化,第二种是不符合政策规定的,信/访部门拿着也头疼,职能部门要解决找不出依据,所以一拖再拖,严重影响了政府的形象。

    陈功一直认为,符合政策规定,该享受的没享受,职能部门必要得兑现,如果不符合政策规定的,就算你闹到京市去,也不会给你一分钱,不满领导要投诉的可以找纪委,不满政策规定想要申请调整的,可以去找人大。

    所以,一切按政策来办,各司其职,又怎么会出现群众不满的情况,有了信/访部门以后,群众的情绪不仅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更加有底气了,一个月不选个日子闹一闹,心里总是觉得很痒痒……

    朴省长开始还点着头,毕竟陈功讲的是现状,确实信/访部门没有将他们的责任承担起来,不过陈功讲到后来,朴省长不高兴了,“陈市长,我看你的政治思想有些偏激了吧,群众有不满,就是可以嚷嚷,就是可以向政府反映。哪些人怕群众闹呀,那些贪官、庸官们才怕群众。”

    陈功马上反驳起来,“朴省长,你是不是身居高位久了,不了解基层的情况,现在越是在基层,在那里的群众中间就流行一句话,有问题吗?有问题去信/访,不满足我们要求我们就一直闹下去……”

    眼下的情况成了破例解决一项问题,那全部的这类问题都暴露出来,不解决?不解决就在政府大门口静坐。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万子山怪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各个地方政府对信/访都很头疼,你说给群众解决吧,虽然没有政府规定,不过为了群众领导可以来担这个责任,上面也不会追究你的,但你解决得完吗?

    谁不想多占一些便宜呀,陈功拿原来国土部门的信/访来讲,占了地拆了房子赔钱,因为一个村子的人这么一闹,好吧,虽然不符合政策规定,不过为了解决麻烦,把标准给他们调高一些,可其他的村子怎么办,其他地方的村民还要来闹一闹,因为他们知道,这闹一闹便能有甜头吃。

    所以陈功对信/访工作一直很反感,最后总结了一下,“朴省长,我的观点是,群众有什么样的困难,找对应的职能部门按政策解决,有政策必须执行,没政策或是群众认为政策有问题的,可以向地方人大反映,等出台了合理的政策以后,一次性解决。我根本不认为会有这么大的矛盾。你看看,现在有信/访局这个部门,按说是好事儿吧,不过他们起了什么作用了?为什么群众的问题会一年比一年多,闹得一年比一年响!”

    罗川也一直听着陈功的牢骚,是啊,上面的高层领导总拿信/访来说事儿,他们根本不知道基层的信/访工作有多偏离原来的初衷,要达到的效果根本没达到,地方政府为了不让那些群/访群众越级上/访,更是想尽了手段,这不是逼着大家犯错误吗。

    朴省长还真不知道基层的情况这么复杂,他心里一直认为信/访局是为群众解决了大问题的,他可没想过,这居然成了各个地方政府放不开手脚来执政管理的一个阻碍。

    罗川看着朴省长有些若有所思,觉得朴省长还是讲道理的嘛,所以他也想缓和一下车里的气氛,“朴省长,您也别太在意,刚才陈市长也是讲了讲我们富海的情况,这也许是富海特有的现象也说不准,我就觉得,还是有很多地方的信/访工作,是取得了巨大成效的。”

    朴省长哪里听不出罗川的意思,明显说着有违内心的话,“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时间会去证明,我也会留意的,你们富海既然把它给拆除了,那好,我就看看你们这一两年在民生问题上有没有进步。”

    朴省长今天的主要目的已经达到了,就是想听听富海市的解释,所以到了富海工业园区也是走马观花,没有什么兴趣,只是强调着加大对企业的扶持力度,全方位给企业做好服务工作。

    在几个大型企业巡视时,市领导们纷纷在朴省长面前抓紧时间表扬,平时在开会时的机会,可没这机会好呀,不仅可以看出对政策、企业的熟悉情况,还能看出一个领导的语言表达能力、反应度等。

    不过经过陈功的观察,今天就连周无为、周有为两兄弟也在尽力的表现着,不过有一个人,始终没有站到前面来,感觉根本不怎么重视朴省长。

    陈功故意点到他的名字,“万部长,你也来讲一讲吧,对富海工业园区的印象如何?有什么合理化的建议?”

    秃着脑袋在人群中很明显,万子山走到了前面来,“陈市长,可别让我现丑了,我原来可没分管过工业工作,而且我也刚到富海市不久,我没什么资格提意见,印象嘛还不错,确实是一个工业企业的集群点。”

    万子山明显不把朴省长放在眼中,接着和陈功聊起了另一个话题,“陈市长,你是这里管委会的主任,我有一个同学,是学规划管理的,而且很有经验,现在是我原来那市里的规划局副局长,我想他有足够的能力胜任这里管委会的副主任,你看行不。”

    陈功没想到万子山会在这场合讲一些人事任免上的问题,“万部长,这事情咱们私下研究,朴省长在这里,我们还是跟着朴省长的思路吧。”

    朴省长点点头,嗯,还算这市长尊重我,这什么万部长,哪个部门的呀,居然不和自己打招呼,当自己是透明的呀。

    “嗯,万部长是负责什么的?”

    万子山听到了朴省长在问他的话,所以回答起来,“富海市委组织部长,朴省长可比我早到一段时间哦,哈哈。”

    陈功也震惊了,这万子山疯了吧,在省长面前没大没小的,就算是自己,也是表面尊重,这万子山表面功夫都不做一做。

    朴省长也是身子微微一振,一个小小的组织部长,也敢在自己面前撒野了,“万部长果然是日理万机呀,罗书记和陈市长瞧瞧,他都秃顶了,哈哈。”

    陈功也看出了些火药味,得马上制止一下,“万部长,你看朴省长多关心你呀,还不退到后面去!”

    万子山也看这里人多,哼了一声便走到了后面,万子山可不是喜欢出风头的性格,他是一个很阴暗的人,不是性格阴暗,是他就喜欢搞些阴暗的、见不得光的事情。

    万子山虽然人站在了后面去,不过心里仍然不舒服,刚才省长和市长居然很严厉的在批自己,万子山这口气真咽不下去,一怒之下离开了陪同队伍,让驾驶员让车开回富海,老子不伺候了。

    车队将朴省长送到南城市境内才调转方向,清点了一下数量,罗川问了起来,找来秘书,“怎么车子少一辆,我们出时富海的车子一共是12辆,怎么现在是11辆。”

    秘书也不清楚,他可是一直跟在罗川的身后,四处问了问,齐子卫的驾驶员讲了出来,刚才组织部的万部长上了车子,让他驾驶员送他回富海去了。

    居然有这种情况,陈功坐在了罗川的车中,“罗书记,上车了,你在等谁呀,是不是谁到路边小便去了,呵呵。”

    陈功倒是一脸轻松,送走了朴省长,也算是完成了一项任务,接待这些领导真的很麻烦,还是在办公室和会议室里安排工作有感觉。

    罗川走到窗边,“陈功,万子山刚才在园区的时候便离开了,难怪一直没有看到他的人影,这人看来不好管束呀。”

    陈功打开了车门,“上车吧,一个万子山又怎么了,纪大纲三个人,不照样规矩了。”

    罗川上了车,陈功还在继续的说着,“一个外省来的干部,几个月我就将他治一治,纪大纲的后台是谁呀,唐放天呀,我不照样不给面子。”

    陈功说完这话,马上轻轻拍打着罗川驾驶员的肩膀,“有些事情,左耳进右耳出,你知道的。”

    驾驶员马上点着头,陈功经常坐罗川的车子,和这驾驶员也比较熟悉,所以才在车中这么随意。

    陈功回想了刚才的情景,这万子山确实有些不分场合,说话和行动都如此的以自我为中心,让这样一个人来管理组织人事,确实不放心啊。

    罗川拍拍陈功的手,“老弟呀,这万子山能从邻省调到富海来,肯定有些关系的,而且省里并没有征求我们的意见你是知道的,直接就让他接了纪大纲的位子。”

    “我管他什么关系,在富海市里不听安排,要么滚蛋,要么完蛋。”陈功不是为自己,只是想为群众多做些事情,不过谁要是来妨碍自己,那必须得扫除。

    不是冤家不聚头,这天陈功和万子山还真碰上了。

    万子山有一个癖好,就是爱到处看看美女,凡是能进入他法眼的,他有条件都会去挑逗几句,到了富海,那更能挥他的这项特长了,因为他在这里没有一个认识的人,老婆因为工作上的事情,还得等一个多月才到南部省来,他现在便处于一个无人管理的状态。

    周末,闲来无事儿的万子山又一个人在商场里闲逛,现在街上哪里有美女呀,不过美女们从他们的香车中出来,一般都会出现在商场里的,逛商场是女人的天性,可不是让保姆来买东西可以代替的。

    越是漂亮的女人,大部分越喜欢逛商场,越还嫌更漂亮呀,所以到商场来打扮自己,从服装到化妆品,必须得自己亲自试过才行。

    哟,现目标了,万子山缓缓向目标走了过去。

    女人身穿一件薄毛衣,因为商场中有空调的原因,女人手上还挽着自己的一件灰色风衣,女人前面是卖珠宝柜台,“服务员,把这戒指取出来我看看。”

    这颗钻戒上的钻石体积较大,钻戒上面吊着它的身份:16666元。

    女人看了很久,在手指上戴上去又摘下来,拿到光处照了照,最后又依依不舍的放在了玻璃柜上,“服务员,谢谢,我再看看。”

    万子山已经在女人的身后跟了三分钟,机会来了,“服务员,不要放回去,我觉得这颗钻戒很适合这位女士佩戴,这位美丽的女士,戒指和你的耳环相应挥映,美,太美了。”

    女人心中一想,哟,今天还遇上神经病了呀,肯定是认识这人!所以女人并没有搭理万子山。

    万子山又站在了女人的前方,“女士,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刚才的戒指?”

    女人又有气又好笑,随意讲了讲,“喜欢。”

    万子山马上挺了挺胸脯,表现出一种男子的气概,“好,既然你喜欢,我买来送给你了。”

    万子山知道,女人的心都会被金钱所融化的,马上让服务员开票、将钻戒包起来,“希望女士能够喜欢,我去付钱了,请等我一会儿。”

    一看那票才知道,这戒错还不是一般的贵,万子山原来以为最多8ooo元,这可是整整翻了一倍呀,硬着头皮上吧,万子山有些不舍得刷了卡,不过走到这柜台前时,现那包装好的戒指盒子在一个男人的手中。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慈善晚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钱付了吧。  ﹤”女人迎接着万子山,在万子山回答付了以后,女人将万子山手中的票据拿到了服务员的手中。

    服务员有礼貌的敬了一个礼,“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光临。”

    男人搂住女人的腰,“万部长,让你破费了,不好意思呀,下次有空我请吃饭,怀玉我们走吧。”

    妈的,是陈功,这女人居然是他的,万子山亏了一万八千多元,连个屁也没放,居然被别人牵走了。

    陈功刚才从厕所出来便注意到了万子山,这人怎么鬼鬼祟祟在秦怀玉身后呢,本以为是个偷东西的,不过现了侧面才知道,居然是万子山,看看吧,看他究竟想干什么。

    听了万子山对秦怀玉所讲,陈功一下子明白过来了,万子山这人居然跑商场来勾搭美女,本来秦怀玉准备离开的,不过陈功投来的眼色,秦怀玉知道陈功想戏弄这人一翻,所以才同意让他买单的。

    不过秦怀玉玉还真不知道陈功认识这男人,“老公,刚才那流氓是谁呀?”

    “不用管他是谁,一个秃子而已,呵呵。”陈功算是看清楚万子山的本质了,原来是好这口的人。

    秦怀玉依偎在陈功的肩上,“老公,我们现在去哪里?”

    陈功指了指商场四处挂着的宣传画,“看到了吧,一场慈善晚会,而且有明星出场,咱们也去凑凑热闹吧,一会儿拍卖东西,有你需要的,就使劲儿往上加价吧。”

    哇,秦怀玉乐坏了,这么用钱还过瘾,秦怀玉不住的点着头,“好好,老公真好,你一会儿可别舍不得钱哦,呵呵。”

    慈善晚会举报的场所就在商场的七楼大厅,大厅中摆了很多大圆桌,每桌上面全是水果、糖果、饮料、香烟,为了让这晚会现场保持良好的秩序,以及这次慈善晚会上珍贵的拍卖物,门口的保安人员特别多,必须经过三道验证身份的关卡才能进入这大厅里面。

    这次慈善晚会有三类人员可以参加,第一是必须持有晚会主办方给各党政、企业领导放的邀请函,第二是必须在刷卡机上显示有过5oo万元的存款,第三是必须佩戴晚会主办方给现场工作人员和拍卖单位、参会明星的证件。

    除了这三类人员可以进入,就算是天皇老子,也会被保安们挡在门外,而且保安人员只是这关卡的第一道,第二道关卡是检测参会人员身上有没有携带危险物口或管制刀具等,第三道关卡便是核对来人的身份证明和录制几秒钟的人头相,这样如果出事儿了才能通过这些头相和现场的监控寻找线索。

    正方形的大厅异常的豪华,水晶吊灯自动的旋转着,虽然大厅灯光闪亮,不过五彩缤纷的射灯已经在四处照射。

    保安人员和服务人员在人群中快的穿梭着,“先生、小姐,请你们按进大厅前领取的号码进行入座,谢谢你们的合作。”

    一位服务人员对陈功和秦怀玉讲着,因为陈功和秦怀玉也在这里四处乱窜,不是他们不守规矩,他们也知道要按这号码来坐,不过没找到呀,这大厅里的桌子,没有1oo张也有9o张,而且人来人往的。

    陈功拿出号码,“请你帮我们看看,18号桌在哪里?这些人也真是的,来了又不找地方好好坐下,四处走动着,我们要找位子也是很难的,对吧。”

    服务人员点点头,指了指第四排的左数第三个位子,“先生,就在那里,看,就那里,桌子正中间也摆放着同样的号码牌,很容易确定的。”

    这名服务人员还是很有责任心的,马上和大厅的管理人员汇报了一下情况,一名经理去到了后台的音控室中,从大厅四面八方的喇叭中传出了声音,“请各位来宾们抓紧时间就坐,您的座位和您手中的号码相对应,如果有不清楚的来宾,可以咨询您身边的工作人员,今天的慈善晚会,还有二十分钟即将正式开始。”

    “这位小姐你好,我也是这桌,不知道是否可以在你的身边坐下。”

    万子山当然也收到了邀请函,本来不打算来的,不过刚才遇到这么扫兴的事情,心里当然是想接着找美女,这慈善晚会上面肯定会美女如云的,而且还有明星出场,不如去凑个热闹。

    万子山是在34号桌,这桌已经坐下了五个人,四男一女,对男人,万子山才不感什么兴趣,所以来到那女人的身边问了起来。

    女人倒是无所谓,反正自己是一个人,而且来这里的人应该都是很有素质的吧,“请便吧,反正这桌就只有八个位子。”

    女人心中在接着她的话,反正这桌就只有八个位子,谁坐不是坐呀,不过那四个男人好像都是认识的,聊得热火朝天,难道就没注意到这桌还有一位美女吗?

    女人瓜子脸、中长,五官秀美,也算是第一眼美女,万子山保持着笑容坐了下来,“我参加过了好几次的慈善晚会,每次都是大力支持,就算我不能最终竞得一些拍卖品,我也会起到一个抬价的作用,哈哈。”

    女人见这秃头男人还是很有成功人仕风范的,所以也不介意和他聊起来,“看来你特有爱心的嘛,今天不知道准备了多少钱来支持慈善事业呢?”

    女人也在探着万子山的来头,有多少钱,那就代表着他有多大的家产。

    其实今天慈善晚会主要的目的是让企业家门出钱,政届的名流只是来把这次晚会烘托一下的,主办方并不指望政届的人能出多少钱,因为富海市政府已经提前捐赠了现金和物资共计6o万元。

    万子山今天哪里是来捐款的呀,明明就是来寻找目标的,刚才居然莫名其妙的少了近两万元,现在还在伤心呢,不过谁让家里有钱呢,虽然自己可以支配的部分不多,不过也足以令一些人觉得恐怖。

    万子山从西装的口袋中拿出了自己的名片,“先作一个自我介绍吧,这是我的名片。”

    女人也知道这次晚会会有政届的名流参加,不过没想到这个长相像黑道老大的秃头会是政届的人,原以为是什么私营企业的老总。

    “呵呵,原来是市委组织部长,万部长你好,我是富海市秋天百货的总经理,这是我的名片。”

    女人也介绍起她自己来,秋天百货可是全国连锁的购货中心,富海市也是因为这几年经济快展,秋天百货强势入驻进来。

    万子山看着名片,这女人叫费丹,南部省秋天百货副总经理兼富海市秋天百货总经理,厉害呀,年纪轻轻却已经有如此成就了。

    “原来是费总呀,万某十分敬佩呀,刚才费总还问我准备拿出多少钱来支持慈善事业,现在情况很清楚了,你才是大款呀,哈哈,我只是一个工薪阶层,不过家里条件还算行,拿几十万出来玩玩儿还是不皱眉头的。”

    万子山的话很明显,几十万根本不算什么,几百万的话有些费力,上千万可能有些难度,不过家里的人支持,上千万的钱仍然影响不到根基。

    费丹听了以后点点头,“万部长,作为公务人员,可以拿出几十万来搞慈善,不管最后能不能成,至少出点已经是出普通官员的境界,所以万部长,你是一个值得交的朋友。”

    费丹作为在南城市秋天百货总部时,也经常和南城市的领导打交道,不过到了富海,这里还真是人生地不熟,因为公司在省里也没什么后台,所以全靠自己这些副总们到处打拼关系。

    今天费丹来这里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想结识权贵,如果运气不好,那也必须拍下一件物品,为企业在富海市的影响力造势,当然,两样都能达到自然是最好的结果。

    费丹现在心中很激动,今晚运气还不错,这桌上居然有一名职务不低的官员,而且还主动来和自己结交。

    “费总,今天你到这里来,是应邀参加还是想搞些慈善的。”

    万子山也随意找话题聊着,要不很容易冷场的,因为他确实对这秋天百货,包括春天、夏天、冬天都不了解,要找些共同的语言也找不到。

    “当然是想搞些慈善了,如果不捐点儿钱的话,今晚也没必要来这里,是吧万部长,而且现一些有兴趣的东西,我还是愿意高价买下的。”

    费丹用右手理了理左手上的玉手镯,万子山注意到了这手镯可是与众不同的,这手镯的颜色是祖母绿,是特级的翡翠玉,这可价值不菲呀,如果这费丹只是单纯的ceo,那可不会买这么奢侈的东西,看来她很有钱的。

    每张桌上摆放着一会儿将要拍卖的物品名单,和每样物品的详细介绍,陈功递给了秦怀玉,“你先看看,有什么想要的,一会儿我们就买下。”

    秦怀玉选了很久,终于现了一样自己心仪已久的东西,而秦怀玉和费丹都看上了的,是同一样东西。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买扇子何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全场的灯光瞬间熄灭,五颜六色的光柱随着音乐声音开始起舞,一个沉稳的中年男人声音从音响中传出。

    “各位领导各位来宾们,大家晚上好!欢迎参加这次由上氏集团举办的‘一方有难、浓浓四方情’大型慈善晚会,下面有请富海市上氏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总经理上台致词……”

    上台致词的上氏集团在富海市项目的ceo,陈功也不认识,不过他来参加也是想给上氏集团捧捧场,而且上氏集团能拿下这次的慈善晚会举办权,也是陈功特批的。

    邻省生了泥石流灾难,死亡人数逾百人,伤者更是不计其数,民房倒塌、桥梁断裂、河流被填盖……

    富海市的慈善协会陈功已经不相信了,让民间组织来操办,不如让政府来办,陈功找上了古虎,要求市委宣传部、政府办联合来搞,为了不影响正常的工作,所以承包给一家企业来具体负责,这事情可不用采取什么选投标、比选,陈功直接点名定了就行了。

    上官运在上海,开始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事情定下了才和陈功联系上,感谢陈功对企业的帮助,这又是一次扩大影响和宣传的机会。

    主办方致词以后,又是请富海市委、市政府的代表讲话,古虎作为宣传部长,去致词也是很恰当的,陈功可对这方面的应酬和活动没多大的兴趣。

    今天来了四位内地西南区域的一线明星,两男两女,他们在台上一起献了一男女合唱的歌,唱完之后便拿好事先准备的大招牌,上面写着:捐赠现金6o万元。

    看来是一人15万元,四位明星在走下舞台前,其中一位女明星高喊着,“谢谢!希望大家都能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第一排的几桌中,有一个人直接冲上了舞台,“不忙下去,我用一用话筒。”

    这人长得很幽默,不过耳大肚肥,一看便知道是个暴户了,他接过一个话筒便大声讲道,“他们唱得好不好啊。”

    台下几乎没有一个人回答他的问题,都在议论关这家伙是谁呀。

    这人好像听到了全场的人都在大声叫好,马上补充说着,“那好,你们四位再给我们大家来一歌,唱一哥我捐1o万元!只要你们敢唱,我就敢捐,哈哈。”

    这人一副很牛逼的样子站在台上,主持人马上走过去做起工作来,“先生,请您下去坐下怎么样,我们的晚会还得继续,还有其他的安排。”

    四个明星根本没有理会他,他自己也觉得有些无趣了,把话筒扔给主持人,走到四个明星跟前去了,紧盯着两位女明星,“两位美女,邀请你们坐我那桌去,有空位,陪我坐一晚,一人2o万,哈哈,怎么样。”

    四位明星都是西南地区的,经常都聚在一起,所以男明星也当起了护花使者,其中一个讲了,“我们有钱,不稀奇你的,我们走吧。”

    四人没有理会那暴户,留下暴户人一在那里牢骚,“什么玩意儿呀,放在古代就是戏子和歌妓,给脸不要脸,呸。”

    四位明星坐在了他们的桌上也在议论着,那家伙是什么素质呀,怎么把这种人也邀请来了。

    费丹也捂着嘴笑起来,不过她可没听到那暴户在台下的话,否则肯定会为女同胞抱不平的,“万部长,那人脸皮还真厚呀,看来还真有些钱,一歌十万块,我都想上去唱几了,呵呵。”

    万子山可是很不屑的,“一个登徒浪子而已,要表扬可不是在这时候,蠢材一个,一会儿的拍卖会上,我看他有多大的能耐。”

    万子山是知道的,那男人肯定是想在女人面前表现,而且主要目的是想勾搭上那两个美女明星,乡巴佬一个,谁会看上他呀。

    万子山看了看两个女星期那桌,心中也流了些口水,果然是好货色呀,不过身边的费丹也不错,一个一个的来吧,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

    陈功和秦怀玉也很讨厌刚才那胖子,秦怀玉恨不得把那胖子的肚子剥开,“老公,刚台上那家伙有病吧,一会儿他敢拍东西,我叫价把他给吓死。”

    “好好,吓死他,让他知道,钱外还有钱。”

    陈功是支持秦怀玉的,不过这秦怀玉还真没尧淑真节约,本来是想带尧淑真来的,不过尧淑真晚上要加班儿开会,研究那职称取消的一些后遗症,陈功也不免强她,这也算是帮陈功解决大难题了。

    正聊着,声乐突便,台上的摆放变了一个样子,十张长方型的桌子拼成了一张长的桌子放在了台前,几个礼仪小姐走了上去,每人手中都持有一个漂亮的盒子,有大的有小的,有长的,有圆的。

    中年男主持人走上了舞台中央,“好了,现在进行今天晚会的重头戏,也是最后一项活动,慈善拍卖会,大家可以看到台上这张桌子,桌子上已经放好了这十样拍卖品,一会儿礼仪小姐会介绍她们各自面前物品的来历和起拍价,有兴趣的朋友们可得抓紧了,又是做慈善,又能买到一些市面上少见的东西,很划算的,好了,直奔主题,由一号礼仪小姐介绍一号拍卖品。”

    一号拍卖品是把扇子,上面有华夏国1oo年前西南第一书法家题的词,经礼仪小姐介绍,这把扇子上的字绝对是真迹,已经西南各省书法协会的会长们鉴定,真品。

    礼仪小姐讲出了拍卖的起价,“各位领导和来宾,这把有著名书记法题词的扇子,起拍价为1o万元。”

    话声刚一落下,全场就沸腾起来了,这书法家的名字可是家喻户晓的,这扇子绝对值得收藏,而且起拍价格不高,明显是给出了很大的抬价空间。

    因为这件物品是第一件拍卖品,主持人也想活跃一下气氛,“朋友们,这扇子的起拍价仅仅是1o万元而已,现在先给大家三分钟的考虑时间,然后我们便开始正式的拍卖。这样,我先采访一名来宾朋友吧。”

    主持人走下了台,看到一位岁数大一些的老人,便走了过去,“这位来宾,这书法家的名字您应该听过吧?”

    老人一看就知道是很精神的那种,成功的企业家风范,一看举止便知道是文化人,所以主持人才会选择他。

    “嗯,我小时候便听过了,而且在我们那会儿的小学课本上面,经常会提到他的名字,现在我把企业交给孩子们打理了,我平时主要的工作便是写字和钓鱼,所以,一会儿开始拍卖,我会尝试买下它,呵呵。”

    老人的这种心思,其实很多人都有,眼下有钱人,谁不想混个身份呀,什么书法协会、作家协会,总之就是能混进一个抬高身价的地方,所以这把扇子,绝对是身份地位的又一次升华。

    主持人看到大家都已经纷纷议论起来,效果已经达到了,一会儿肯定能卖个好价钱,正准备走回台去,突然被一个人拉住了。

    主持人一看,妈呀,怎么又是这胖子,“请问您?”

    “我也想讲几句。”

    胖子使劲儿抢过了主持人的话筒,“这次的拍卖会是用来捐赠到灾区的,所以我提议,大家要拼命的加价,这把扇子这么贵,如果我能买下这把扇子,夏天用来煽风的话,肯定效果好。哈哈。”

    傻子,完全是一个傻子,刚才没看明白的人,现在都听明白了,这人脑子有根儿筋是弯曲的。

    主持人走上了舞台,“好,下面让我们开始正式的拍卖,书法家题词的扇子,起拍价1o万元,加一次一万元,竞价开始!”

    “好,1o万元,11万元,12万,13万,好的,14万,……3o万。”主持人觉得这扇子的价格确实定得低了点儿,这样一万一万加下去,得加到多久呀。

    “5o万!”刚才主持人采访的那位老人家站了起来。

    主持人一听,好呀,解救自己了,“好,这位老领导出价5o万元,下面开始,加一次价为1o万。”

    主持人之所以把增价幅度变为了1o倍,就是不想让大家全都把手举起来,一下子淘汰了很多人。

    暴户忍不住了,举了举手,主持人一看,“好,六十万,现在的最高价变为了六十万,还有更加的价格吗?”

    “1oo万!”那老人又一起举起手来,现在老人信心满满了,因为那扇子的价值,绝对不会到达1oo万,顶多也就5o万左右。

    主持人也很高兴,这件物品算是圆满完成任务了,“好,1oo万第一次,1oo万第二次,还有更高的价格吗?1oo万第……”

    “11o万!”暴户看来是志在必得了。

    老人看着暴户的方向,这人到底是何原因想买,老人家有些疑惑了,走了过去,“我想请问一下这位先生,您高价买这把扇子的目的是什么,收藏?爱好?”

    暴户环顾一下四周,“你想啊,夏来拿出这把扇子来煽风,再吹嘘一下价格,太带劲儿了。”

    因为全场很安静,大家都能听到暴户的声音,秦怀玉也大笑出来,“老公,他太牛了,他买这扇子居然是用来装十三摆谱的,哈哈。”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竞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人本以为与那张扇子有缘无份,这时居然来了转机,而且这暴户看来想开了,说只要2o万老人便将扇子拿去。

    暴户结帐之后匆匆提前退场了,没脸留在这里了,他自己也不在乎这大厅中的人究竟如何看待自己,是好是坏都不重要了,就算是在这里强颜欢笑也没有意义了。

    拍卖会没有因为暴户的神奇退场而中断,继续的火爆进行着,一直到最后一样东西的出场,很多女性的眼神都锁定在了台上。

    现在台上除了主持人以后,就只剩下一名礼仪小姐了,因为此时出场的是最后一件拍卖品,主持人也是激情四射,这时的兴奋程度到了今晚最高的时候。

    “大家请看礼仪小姐手中的玉佩,这块玉佩是古代唐代的产物,来自著名的玉器出产地和田,传到明朝时期,这块玉进了宫廷,最后被当时的皇后所佩戴,成了皇后最爱之物,皇后一死,以后新任的皇后就一代一代的都佩戴起这块玉,它便成了皇后的向征,直到近代,这块玉传到了华夏国富的手中,作为女儿的嫁妆,后来经过了七十几年的辗转,最后这块和田玉佩被收藏在南部省博物馆中,这次为了给邻省人民送去温暖,省博物馆献出了此种宝物。”

    主持人将这块和田玉佩拿在手中,丝毫无法掩饰出内心的激动,“大家看,现在这块玉佩就在我手中,在古代抚摸过它的人,全是皇亲国戚、达官贵人,你们想拥有它吗?还在等什么,准备报价吧,起拍价1oo万元,开始!”

    费丹出手了,第一时间报出了价格,“2oo万!”

    2oo万元很轻松的从费丹口中说出,而且费丹眉头也没有皱一下,感觉就像普通人拿出两元钱买菜一样。

    万子山对着费丹笑了笑,“费总,祝你顺利买下,这可是好东西呀,我是女人,我也会动心的,皇后,呵呵,那是女人内心深处最遥远的梦呀。”

    这和田玉佩一出,马上全场热门起来,平时爱美或不怎么打扮的女人,这时都爆出来了,而且这里有很多是过2oo万元入场的人,几乎全是女人,她们虽然没有得到邀请函,不过她们都已经听说了,今天晚上会拍卖出一块宝玉,古代皇后佩戴过的珍宝。

    “3oo万!”“5oo万!”价格越来越高了。

    陈功看着秦怀玉动也没动十分的淡定,“怀玉,怎么了,是不是又不感兴趣了,我就知道你是三分钟的热情。”

    秦怀玉瞪了陈功一眼,“你知道什么呀,没看出眼下的趋势呀,能出几百万价格的人太多了,让她们争一会儿去吧,大浪淘沙,我复赛再出场。”

    秦怀玉现在不想浪费她的口舌,满堂的手都举着,只有来一个惊天动地的金额,才能震住全场。

    陈功看出了秦怀玉的高傲,他知道秦怀玉是势在必得的,“好吧,不过如果有大富翁介入了,我也建议你退出吧。”

    秦怀玉点了点头,“我有分寸的。”

    价格从5oo万元炒到了8oo万元,秦怀玉等来的时机到了,“15oo万元。”

    这价格并不是费丹喊出来的,费丹也是奇怪的盯着万子山,“万部长,没想到你也对这东西感觉兴趣,好吧,如果是你想要送给你老婆的,我也不与你抢了,呵呵。”

    费丹心中很是不舍,不过这是一次机会,能结交到富海市的核心领导,费丹权衡之下,还是觉得当务之急是打开富海这个市场,这块玉就算暂时让万子山拿到了,以后自己也要想办法“夺”回来的。

    不过费丹想错了,万子山哈哈大笑了一下,“费总,你错了,这块玉佩我准备拍下来赠予你的,我们很有缘,我想和你成为不一样的男女朋友。”

    “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的,万部长如果现在还没有结婚,那我还真可以考虑一下了,呵呵。”费丹还真没想到万子山想把玉买下送给她,心里一下子乐了起来。

    不过万子山的下一句让费丹很是生气,“费总,老婆呢我有了,不过我们可以私下联系嘛,怎么样?钱你也不缺,不过这块玉算是我送你的见面礼吧,晚上我们宵夜,然后……。”

    万子山也在暗视着费丹,心中想着,要是她真愿意当我的情妇,那也真不错,这费丹也算是美女,自己以后不用再看那黄脸婆一个人了。

    原来在另一个省里的时候,黄脸婆把万子山管得太严了,有时候还直接接他下班儿,什么,晚上加班儿开会,那好吧,会议室门外等你。

    万子山这个本来就相当好色的人可忍不住了,这刚到南部省便开始到处物色起来,找一个地下情人,到时再把那黄脸婆调到南城市去,一星期见一次面儿,哇塞,这生活太美了。

    费丹可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家里也是几辈子花不完的钱,费丹也没当场火,她可是生意场上的高手了,再观察观察吧,“万部长,这些事情我们现在不讨论,我也不会回答你,你先把那块玉拍下了再说吧。”

    费丹想着,暂时把关系处好,能利用就利用一下吧,实在是万子山太过份了,富海市的领导还也很多,也不一定非和他攀关系。

    万子山这下乐了,三千万私房钱,自己还是能拿得出来,到时候换一个美女相伴,不错不错,太划算了。

    这买卖任谁也不会认为划算的,不过这万子山可是被老婆给缠怕了,而且他是很在乎卫生的人,所以找一个稳定的情人比什么都值。

    15oo万后,秦怀玉开始招了,“16oo万!”

    哟,有对手了,费丹已经注意到,这人便是刚才和那暴户竞争小学冠名权的女人,万子山也他细观察了一下,咦,这女人怎么这么眼熟,是她,陈市长的女人,她也对这块宝感兴趣。

    万子山拍拍脑袋,对嘛对嘛,哪个女人会对这块玉没兴趣。

    不过那女人是别人的,眼前的费丹有可能是自己的,“17oo万!”

    费丹给了万子山一个赞扬的眼色,万子山更是得意了,来吧,我这三千多万可以全用在这块玉上面,你们敢用多少,刚才这女人最多出到了2ooo万,而那疯子出3ooo万她就没有再跟了,看来她的钱也不出3ooo万。

    秦怀玉在喊出24oo万以后,万子山就直接喊到了3ooo万,来吧,决一胜负。

    秦怀玉撅了下嘴,“老公,又是那流氓,他好讨厌呀,什么都要争,我卡里就3ooo万,你得帮帮我,借我些钱,我回去还你,我还有几张卡没有拿上。”

    陈功点点头,“好吧,喊吧,这东西在你手里比在他手里好,好玉也得找一个好主人嘛。”

    秦怀玉这下放心了,“35oo万!”

    费丹也以为万子山会搞定了,就在万子山得意时,听到了新的报价,居然多出整整5oo万元,万子山还真为难起来了,妈的,钱不够呀,这时退出也太没面子了。

    费丹敲了敲桌子,“万部长,我们的钱合起来怎么样,反正你就算给了我3ooo万,不是吗?”

    万子山也只能这么想了,反正自己可支配的钱就这3ooo万,“好吧,你拿主意,拍下来算你的,如果成功了,一会儿夜宵你请,我陪你庆祝一下。”

    费丹冷笑了一声,“4ooo万!”

    主持人这时热血沸腾了,全场也都看着这两方的pk,“好,这边的价格已经报出了4ooo万元,4ooo万元会是这块和田玉佩的最终价格,还有更高的价格吗,大家全场安静一下,4ooo万元第一次!”

    万子山向秦怀玉方向看了过去,哼,来呀,得不到你,还可以得到这个女人,虽然差了一点点,不过都算是极品了。

    秦怀玉听到是个女人的声音,心中更不服气了,“5ooo万!”

    费丹心中当然没这么紧张了,有3ooo万都是别人出的,自己用不了多少钱,“6ooo万!”

    秦怀玉气得脸红起来,都这么高的价格了,怎么还有人和自己硬争不放,陈功看出了秦怀玉很想得到那东西,秦怀玉的叹气的样子可让陈功心中难受,不能让自己女人高兴,那自己这个男人还混个屁呀。

    陈功站了起来,“8888万!”

    陈功已经做好了血拼的准备了,他知道对方肯定还会加价的,看着秦怀玉投来柔情的眼光,陈功很满意,这块玉自己无论如何也得拿下。

    费丹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有钱,万子山也听出了,那是陈市长的声音,妈的,为什么非要和自己做对呀,一个市长居然这么有钱,贪官儿吧。

    费丹想了想,不行,这玉不能让给别人,刚想报出新价格的她接到了电话,“喂,叔叔,嗯,是我,嗯,什么,你也在这里呀,居然不和我讲一声,我正在竞拍那块玉呢,什么,不要再报价了,为什么?嗯,嗯……,好吧,知道了。”

    费丹关上了电话,那人居然是富海市的市长,比眼前这组织部长的官儿还要大,看来自己不宜在这里树立。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吃了闭门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万子山听出了费丹电话中的意思,她不会再加价了,“费总,怎么了?”

    费丹摇了摇头,“万部长,钱看来我是用不了了,你的3ooo万还是放你那里吧,不过今晚的宵夜你请,最多花你3ooo元,不贵吧,呵呵。  ”

    费丹决定了,先把这万子山的心抓住,如果他不成气,可以通过他认识其他官员,和田玉佩呀,可惜可惜,迟早得归我所有。

    刷完卡以后,秦怀玉很好奇,马上佩戴起这块玉来,“老公,把后面的扣子给我合拢。”

    秦怀玉转过头来,摸了摸颈部下方的玉佩,而且站了起来,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这时全场的灯光都汇聚在了秦怀玉身上,秦怀玉知道她现在成了全场的焦眯,“老公快看,好看不?”

    陈功也站起了身子,抱着秦怀玉吻了下去,持续了十秒钟,两人嘴巴分开,“怀玉,你真美。”

    一些认识或是见过、知道陈功的人开始议论起来了,“那人是陈市长”、“是市长呀,看来那女人是他的夫人吧”“陈市长真有钱呀”、“市长夫人太漂亮了”……

    秦怀玉吐了吐舌头,“老公,你的名气越来越大了,我们还是马上离开吧。”

    “恭喜竞买成功者,大家掌声欢迎一下!灾区人民会感谢你们的。好,下面进入今天慈善晚会的最后一项活动,舞林大会……”

    宾利车离开这里以后,还有一辆车子也离开了,看来对最后一场活动的兴趣并不大。

    费丹没有开自己的车子,而是上了万子山的车,“万部长,今晚你可得破费咯,走吧,吃海鲜去。”

    费丹还真是说话算话,吃了海鲜便和万子山分开了,万子山也没办法呀,谁让自己不争气,那陈功把风头都给出尽了,老子和你没完。

    这一个星期,万子山还真的很忙,市里在这星期以内,把信/访部门全部拆完,这些局长、处长、科长们也都到处求神拜佛,换一个好的单位。

    能够求到万子山这一级的信/访部门领导,至少也是一个副处级,万子山其实很有钱,不过谁会在乎钱多呢。

    区县局的局长们要求调往其他的局委或是乡镇去,万子山直接就答应了,反正一人十万元,是码标价,要想说我黑,那好呀,你可以不来求我的,回家休整半年再说吧。

    按正常的途径来分配,可不是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的,万子山还认为钱少了呢,为了把财源扩大,万子山还提出了一个方案,十万元平调,升一级二十万元。

    不过万子山也知道,除了区县的以下的领导,市里的领导他还真没办法调整,必须得让陈功同意,这不,富海市信/访局副局长找上了万子山,他可是挂着副处长的头衔,不过什么事情也做不了。

    “万部长呀,你可得帮帮我呀,我想知道市里是怎么安排我的?”这副局长也逼着没办法了,去个好地方倒好,万一去了个清水衙门,只有养老了,现在这岁数本来也不小了,再不想法捞一把,家里还过不过呀。

    这副局长的安排万子山也知道,调到因为岁数偏大,所以市里不准备让他再担任重要的职务了,准备安排到气象局任副调研员。

    万子山当然知道他的来意,“你的事情我知道,市里会统一安排的,你得有心理准备,退居二线,忙了几十年,享享清吧。”

    副局长一听,完了完了,果然和传言一样,说自己退下去了,“万部长,其实我身体挺好的,我觉得完全可以再加加担子,我受得了。您看看,是不是把我的问题重新考虑一下,我会记住万部长的好。”

    副局长一直在暗示着,万部长呀,你就同意吧,同意了我会有好处的,这是双赢。

    万子山还是得讲一讲原则,这么快答应下来,不是显得自己水平低,“这不是身体的原因,是岁数的原因,现在国家都在提倡大力提把年轻干部,你是知道的,老干部不让位子出来,年轻人怎么有机会呀。老干部有他的优势,经验丰富、业务熟练,年轻人也有充沛精力和不屈的干劲儿,还有创造性,长江后浪推前浪,谁能一直坐在位子上不挪一下,就算是我,该退还是得退,你说是吧。”

    副局长着急了,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万部长,您可以查一查,我当了这么久的领导,从来没有要求组织上什么事情,这次真的是第一次,我很想再光热几年。”

    副局长拿出一个黑袋子,里面装着一个长方形形状的东西,万子山也是眼前一亮,不过仔细一看,应该是一条香烟,妈的,这也太“大方”了点儿吧。

    “万部长,一点儿心意,还请您帮帮忙。”副局长将那条香烟递了上去。

    香烟是普通的软包装云烟,不过万子山注意到了这条烟是开过了封的,心中有些气了,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呀,打要饭的呀,“不客气,我不收这些东西的,请你拿回去吧,你的问题组织上定下了,我一个人改变不了的。”

    副局长还是将香烟推到了万子山的面前,“万部长,先看一看吧,我们这些老干部也不容易。”

    万子山没办法,将那开过的口子轻轻打开一些,嗯,红色的,是百元的钞票,万子山将那口子拆了,应该是十张一百元的钞票是一卷,里面密密麻麻的,不知道有多少卷,至少也有五万元以上。

    万子山按住了这条香烟,“能不能成我不知道,考虑到你是老同志老革命了,你们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明天,我再去协调一下,你回去等消息吧。”

    成了,副局长总算是放下了心,“万部长,那我不打扰您的工作了,我先出去了。”

    万子山之所以一直没有答应这些市里的领导工作安排,因为他控制不了富海市的人事权,常委会上万子山也只有一个人,没有朋友是很难有决定权的。

    万子山在办公室里想了很久,这副局长要调到一个好的位子,必须得经过陈功的同意,这陈功简直就是一个混球,政府的事情他全管了,那好,党委管党委的事情,他又说他是党委副书记,他也得参与。

    万子山抽出时间,约好了陈功,便去了他的办公室。

    “万部长,怎么愁眉苦脸的,什么事情呀。”陈功看这万子山好像精神状态不好,按说秃头的精神状态看上去应该很饱满的。

    万子山当然是故意装出来的,“陈市长,最近烦呀,还不是你给我找的麻烦事情。”

    陈功一听,我给你找的麻烦事情,说话得凭良心呀,我和你几乎打不着一起来,“万部长,说说看什么事情,我来给你解读一下。”

    万子山告诉陈功,市里的各级信/访部门都拆除了,很多人都在等着分配新的职务,区县的找上了区县政府,市里的便找上了他,他整天光是做这些解释工作已经是口干舌燥了。

    年轻人倒好办,到哪里都可以继续干事情,不过很多上了年纪的人,他们可都是老资格呀,万子山这一个外省来的干部,怎么敢得罪这些老同志呀,所以好说歹说,才将他们送走。

    不过人是走了,问题也留下来了,有些无理取闹的万子山当然没有搭理,不过有些人,他们确实是为富海市作过贡献的,该照顾的还是得照顾。

    万子山拿出那市信/访局副局长的简历,“陈市长,你看看,我觉得他挺不容易的,市里本是决定将他调到气象局当副调研员的,他的不满情绪也很高,一副很想做事的样子,你看看他的资料,我也觉得可以重新考虑一下他的分配,到林业局当个副局长,你看怎么样?”

    陈功看过了资料,确实是在很多部门都干过,凭为优秀和先进的次数也很多,不过距离退休的年龄也很近了,没什么必要再担任主要职务了。

    “纪部长,这事情早就定下了,现在也什么必要讨论,我看你还得和他做做工作,位子就这么多,富海市的领导干部早就编了,这你应该清楚,我还在策划怎么减少,你也别添乱了,好好儿找他谈一谈,希望他能理解。”

    市里一些部门明明只配了一正三副或四副,不过有些部门的副职达到了五到六人,还不算什么调研员和巡视员,编情况十分严重,经过上次卢峰给出的人事制度调查报告,在李修明原来任书记时期,编人员巨增,这是明显有问题的,位子和钱的交易。

    陈功也是头痛,妈的,你李修明当了好了,把钱一收,这下可好了,自己还得给他擦屁股,现在很多的领导都是霸着位子不做事情,除了自己的事情上心,公家的事情根本没心思。

    万子山可是拿了别人钱财的,还是得努努力,要不这钱怎么弄呀,“陈市长,要不就换个差一些的单位吧,人家可是还想为市里继续光热的,现在让人家退居二线了,多心寒呀。”

    “我不是说了吗,这件事情不再讨论了。万部长,那晚的拍卖会你可是出了风头呀,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哦对了,还得感谢你送我老婆的礼物,不过怎么听着怎么不顺耳。”陈功转移了话题,拿出了两万块钱。

    “拿着吧,要不别人知道了会怎么想呀,真是丢面子,你出去万部长。”陈功下了逐客令。

    不要白不要,本来就是自己的,万子山收下了钱,心中还是很郁闷的,这陈功一点儿面子也不给,装什么装呀,你陈功还不是一个巨贪。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朴省长这人不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万子山心中有气,不吐也不快,“那我先出去了。≥ 对了陈市长,你可真有钱呀,不过夜路走多了会见鬼的。”

    陈功抬起头来,这人还和自己扛上了呀,“我走夜路的时间肯定没你多,你肯定是研究过的,晚上的美女更多,更容易勾搭吧。”

    万子山哼了一声便离开了,原来自己何曾受过这种气呀,一个小小的市长而已,还不信你能只手遮天了。

    富海市医院的招考工作全部结束,体验后的公示时间也到了,很多年轻的毕业生也走上了工作岗位,效果很好,和陈功预计的一样,最后统一调配的幅度很小,市里、各区县,包括乡镇的卫生院,全都有人报考,没有出现原来集中报考大医院的情况,钱都差不多,越偏远的地方待遇越好,谁愿意到城里去挤呀。

    富海卫生系统工作布署会结束了,陈功在最后作了很长的言。

    先高度评价了卫生局和各大医院在这次改革中挥的重要作用,这次的改革只是开头,往后的任务将更加艰巨,新的事物产生之后,必会与原来旧的政策和观念相冲突,怎么去化解这两者之间的矛盾,便是以后的工作重点。

    陈功还指出,卫生局要加大力度严查小金库的问题,大到医院,小到各科各站,所有的钱,进或是出,必须经过财政来统一支配;药品和医药器材的采购上面,第一要求质量绝对有保证,第二要求价格不能高于市场价格,上了十万元的东西,必须经过政府采购办审核……

    医改工作到此告一段落了,陈功越来越觉得人事制度是眼下最大的问题,如果改不好,对政府内部和对外服务上面都会有影响的。

    人事制度不改革,工作人员没有积极性,部分领导也是利用政府给予的平台谋取私利,人事任免制度混乱,收入分配两极分化严重,多劳多得这种祖国优秀的传统制度也被否认了,好像又回到了吃大锅饭的年代。

    陈功正坐在办公室想着人事制度的改革问题,罗川的电话来了,让他一起去朴省长办公室,朴省长这次代表省政府正式约谈富海市党政领导谈一谈富海市拆除信/访部门的具体事宜,传达省里的要求。

    朴省长本来是很反对的,不过那次到了富海,听陈功那么一讲,也觉得有些道理,不过事情得分为两面,既然存在,那就有它的合理之处,要拆除可以,不过得把后续的问题解决。

    罗川代表富海市作了一个详细的汇报,将拆除工作的程序讲了一下,也告诉朴省长,现在已经到了最后的收尾阶段。

    朴省长认真听完了汇报,“嗯,这事情我知道以后,早前也和唐书记沟通过,他不支持也不反对,我之前也是持反对态度,不过当时听了陈市长的壮语,我也保持中立,你们也不要认为省里是支持的。”

    陈功一边听着一边在想,全是都些滑头,要是以后上面追究起来,你们都会变成反对派,要是以后搞出了特色,你们又会成支持派,反正你们这些领导就是不会犯错误的,狡滑。

    朴省长喝了口水继续说着,“这次我代表省政府,给你们讲几个原则性的问题,希望你们能重视,如果这上面出了问题,那你们两人都得来负责任。”

    朴省长说了,对于信/访部门的办公地点,必须合理利用起来,可以调配给其他的机关、事业单位,不过不能对外出租经营,用作于敛财之物。

    信/访部门的各类人员和领导干部,必须根据其任职年限和主要经历进行工作安排,如无特殊情况,这次的所有涉及人员不能调高级别,全部平调,在调动中严防贪污腐问题。

    稳维工作绝不能放松,群众的诉求渠道变化,必须把宣传工作搞下去……

    最后,朴省长说道,在不违反大原则的情况下,富海市在这次行动中有什么困难,可以向省里反映,省里可以考虑进行一些帮助。

    困难是肯定有的,陈功提了出来,“朴省长,我原来的想法你是知道的,群众要办什么事情,就找哪个部门,政策标准不满意,可以找人大,难办的事情真有一个,如果群众要告官,那怎么办?纪委只是党委的一部分,其实真正可以行使权力的只有司法机关,一府两院是平等的,法院和检察院他们现在可滑得很,对群众反映的敏感问题,根本不接招,他们也怕得罪了人,所以根本不立案,只是让群众去上/访,现在信/访部门没有了,如果他们再推责任,那怎么办?”

    朴省长有些惊讶了,党委政府管不了两院?那是理论上的吧,“罗书记、陈市长,富海市的两院不听招呼?”

    罗川倒是说出了心里话,“朴省长,听倒是会听的,不过我们国家理论上是法治,实为人治,群众要告的人一般都是有一定职务的人,他们工作也不好开展,也不敢把事情给捅破了,他们也有难处的。不过我们党委和政府也是有难处的,难道我们正式文件让两院去调查审理我们手下的人?这样也不好,我们也是夹在中间不好办。”

    朴省长觉得好笑起来,“现在都是属地管理,就算是国家垄断的资源公司也得给当地政府面子的,何况这两院的工资还在你们手里,陈市长,你说是不是你们政府给他们工资?”

    陈功点点头,“是的,他们的工资还是市财政管着,不过……”

    朴省长一副老师的样子,“不过什么,啊,陈市长,他们不听话,不听话就扣他们的奖金,就算是你们工资改革了,奖金取消了,也可以扣他们的目标奖,还有什么部门能斗过党委和政府呀,是他们的职能,就该他们办,你们叫不动,我去叫!”

    朴省长现在有些自我感觉良好了,是呀,你们市的党政一把手叫不动司法机关,当领导当到这种水平,不对,我们国家提出司法的独立性,看来并不是一般的地方领导可以命令他们,不过自己在这方面倒是干得不错,关系也处理得很好。

    陈功的效果达到了,这朴省长还真是一个喜欢展示个人能力的人,他要展示就让他展示吧,朴省长还真当着两人的面儿给省里的两院领导打了电话,一个检查长、一个院长,朴省长下了命令,让富海市的两院保持相对的独立性,接到任何的举报和上诉,都得受理,为了起到监督政府的作用,不用事事向政府汇报,若非特大事情,全部独断独行,富海市的党政领导有意见,让他们找自己。

    罗川和陈功相视而言,罗川和陈功的构想本来就是要保持两院的独立性,不过两院居然不想运用自己手中的权力,什么事情都向党委和政府汇报,这下让党委和政府也觉得两头为难,让两院去查吧,会得罪下面做事儿的人,领导居然同意查自己,谁不心寒呀,若是让两院不查不审吧,下面的人会被放纵成什么样子,这没有人知道。

    陈功见朴省长挂上了电话,马上肃然起敬,就差没有伸出大拇指了,“朴省长,你可真是我们工作的最大支持者呀,以后我遇到困难,就找你给我撑腰了,呵呵。”

    朴省长轻轻拍了拍桌子,“好了陈市长,少跟我套近乎,你在省里的名气已经够出名了,外号是铁脑袋嘛,我也是最近有所耳闻,不过我告诉你们两人,不是说哪个领导可以给你们撑腰的,只有人民群众才能为你们撑腰,懂吗?只要你们是一心为民的,谁也不能动你们分毫。”

    朴省长讲得义正言辞,罗川和陈功突然意识到,这朴省长看来是一号人物呀,陈功心中也有些敬佩起来,至少目前为止,朴省长的言行确实是一个好官儿。

    朴省长想了想,皱起眉头来,聊起了题外话,“对了,我看你们市那个组织部长,叫什么来着?”

    罗川回答说,“朴省长,他叫万子山,是邻省副市长任上调来的。”

    朴省长点点头,这人居然是跨省调动,有些来头呀,不过他该说的还是得说,“这万子山有些不像话,没大没小的,这人的工作能力怎么样?”

    朴省长对一个人的评价也是很全面的,不能因为人品问题就全盘否定了,工作能力也是一个重要的评价标准。

    罗川是一个和事佬,“朴省长,万部长的能力还是不错的……”

    “不错什么呀,我看就很一般嘛,整天研究的不是干部的管理,而是干部的任免,找过我几次了,一会儿又想这样,一会儿又想那样的,我都快被他烦死了,差点儿没直接批他一顿。”陈功突然接过了罗川的话,趁着这朴省长心中有一些倾向,先告上他一状。

    罗川也不知道陈功会这么说,也愣了一下,“陈市长讲得是一些事情,不过在业务上面,他还是很熟悉的。”

    朴省长当然看出了两人的意思,虽然罗川是想讲些客套话把事情给抹过去,不过陈功却很尖锐的批评起来,看来这人的素质确实有问题,至少他不得人缘。

    “嗯,我知道了,在富海市高展的关键时刻,任何人都得让道,万子山虽然是新任的领导,但不代表省里不能马上调整他的职务。”

    陈功心中微微一震,嗯,看来朴省长这人不错。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想礼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万子山被陈功拒绝之后,考虑了几天,还是将那条百元大钞还给了副局长,他也是一个谨慎的人,不过他越来越有情绪了,这是让自己来当领导的,还是让自己来看别人脸色的呀,原来在邻省,就是市委书记和省里的领导,也得给自己几分薄面的,这里怎么情况就不同呢,不行,得找找唐放天去,他再不站出来给自己撑撑腰,以后富海市还有人听自己的话吗。

    陈功回到家中,问起了这些天教育局的讨论结果,张明章也没有想到好的办法解决职称取消后对富海市教师们带来的影响。

    尧淑真回答说,已经具有初步的想法了,再研究研究就能定下了。

    教育局的领导们初步的想法是,既然市里坚决要取消这个不公平的等级,那就必须得取,不过取消之后,怎么与其他地区的等级相对应呢,按工龄。

    如果是富海市的老师往外调动,那就按工龄的长短进行评级,举例说明,五年默认为第一个等级,八年第二个,十年之后便是第三个,以此类推。

    其他地方的老师调来富海的影响不大,直接取了他的职称便成了,而且以后他还要外调的话,恢复原来的职称并按在富海的工作时间给予等级的累计。

    “老公,方案还不太成熟,正在完善,下周应该能搞定吧,我们下周重点选择几个学校进行调研,多听一听一线和基层老师的看法,眼下的主要问题便是这工龄多少年对应多少等级的问题,这问题定下了,职称取消的后遗症也算是解决掉了。”

    陈功听完了尧淑真的讲解,“嗯,不错不错,多花些心思,新的政策不能短时间改动,否则就是我们的做法错了,你知道老公可不想认输认错的,所以你得帮我把好关,一定要让这个矛盾到一个合理化的水平。如果我们都努力了,推行的新政策还是不适应这社会,那我也不得不承认我确实改革错误了。”

    秦怀玉端着一杯咖啡走过,“你也会有错?哈哈,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错的你也能说成是对的,真儿,如果这次出了问题,那以后老公就归我一个人了,你以后就一个人睡吧,哈哈。”

    那晚慈善晚会以后,秦怀玉经常在尧淑真面前提到那块和田玉佩,以此来作为陈功更爱她一点的表现,秦怀玉在跟随陈功以后,确实也被陈功给宠坏了,以前为了报仇卧薪尝胆当小三儿,假装成熟,现在终于恢复了她的本性,她本来就是一个活跃份子。

    尧淑真表面没有和秦怀玉计较什么,在陈功面前也没有提到这块玉佩,不过心中还是有一个结的,为什么她有,我也为你做了这么多,为什么不送点儿什么东西给我呢。

    陈功看着秦怀玉,虽然天气还没凉下去,不过秦怀玉还是将家里的空调开得很热,这秦怀玉就喜欢少穿不穿,今天秦怀玉也只穿着一身透明的睡衣家里四处走,而且那块玉佩也戴在了颈部。

    “老公呀,你你看送我的这块玉佩,我是越来越喜欢了,为了把它戴上显示出我的美丽,所以我把家里温度调高了,要不我的小毛衣会挡住它的。”

    秦怀玉低着头用手抚摸起这块玉来。

    秦怀玉是有想法的,不过谁也没有看出来,都被气得够呛的,陈功气的是让尧淑真看到了,尧淑真气的是陈功没有给她送什么。

    秦怀玉心中是高兴的,这样揭穿了就好,陈功肯定会再送一样东西给尧淑真,这样公平嘛,其实秦怀玉的内心是很可爱的。

    就是事情到了台面上来,尧淑真也是死要面子,并没有提出自己要陈功的礼物,“好了好了,你们聊一会儿吧,怀玉把温度开这么高,我也去换换衣服。”

    尧淑真刚站起来,陈功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不换不换,我们出去走走吧。”

    秦怀玉的真面目终于露出来了,“好啊好啊,老公,真儿的礼物可不能比我的差哦,你有得费神了,热死热死了,我洗澡去了。”

    尧淑真红着脸笑了起来,“这怀玉呀,为了演戏瞎折腾。”

    两人可不傻,刚才秦怀玉的话,他们已经知道了秦怀玉的目的,陈功也是很自责,“对不起呀真儿,就是怕你生气,所以才没和你说,我一直在想送你什么礼物,那时才告诉你。”

    尧淑真两指塞住陈功的嘴巴,“好了好了,知道你的难处,走吧。”

    走在繁华的大街上面,陈功还真是想不出什么礼物能比秦怀玉那玉佩更有价值,就算那玉佩最后成交的8888万元是一个虚数,不过价值至少也是上千万元,如果让陈功再拿出8888万元来,不找萧星雅借点儿他是拿不出来的,陈功真是伤神。

    尧淑真知道陈功正在天马行空的想着礼物,不过她知道礼物真的不好选,而且自己也不喜欢那么破费,就一件衣服也行呀,不过怕引来陈功更加的自责,所以一时不敢打扰他。

    陈功带着尧淑真进了一家珠宝店,“服务员,你们这里最贵的是什么?”

    这口气好大,一听便知道来了肥客,经理亲自走出来迎接,“两位好,我们这里主打的是钻石戒指和黄金手饰,是送给这位美女吧,请这边看看。”

    经理让服务员从玻璃柜中拿出一颗镶有大钻石的戒指,“这款怎么样,卡地亚,法国巴黎的品牌,这品牌被当时的皇室授予‘皇帝的珠宝商,珠宝商的皇帝’称号,誉称全球,很配这位女士。”

    陈功看了看,果然是很大一颗,不过造形有些怪异而已,“真儿,先试试,看看喜不喜欢。”

    尧淑真拿上戒指在手指中套来套去,经理便在一旁继续介绍着,“看看这颗钻石的切工和成色,全是最上品的,你们仔细看一看,这是1o颗全钻,是我们店里最好的钻石之一。”

    确实,尧淑真找到一只可以套上去的手指,在灯光下一摆动,五光十色,晶莹剔透,像一个明星一样,一下子鹤立在这一片钻戒当中。

    陈功问了问,“多少钱?”

    经理一听,有戏了,“这位先生,这颗钻戒价值16万元,不过和这位女士真的很配,值呀。”

    值个屁,陈功心里想着就有气,才16万还好意思说,你这一说,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这东西能和那玉相比吗?

    “你……”

    经理以为陈功是嫌价格贵了,马上解释起来,“这价格肯定是一分钱一分货,你们可以多比较比较,如果你们今天就要买走,我私下帮老板定了,便宜2ooo元。”

    尧淑真可没想过要买多贵的多西,对于她来讲,这16万买一颗戒指,实在是不划算,“老公,我看……”

    陈功阻止了尧淑真的话,怒视着经理,“你敢不敢把你们店里的镇店之宝拿出来看看!”

    每一个珠宝行都有他们的镇店之宝,不过一般不会摆放出来,这些东西一般都价值连城,容易被坏人盯上。

    这家珠宝店也算是富海市内排行前三,虽然镇店之宝不敢说是价值连城,也是异常珍贵的,经理算是搞明白了,这两人看来是有钱人,不过也不能他们讲一句话自己就得去拿出来,而且这镇店之宝还得老板亲自拿出来,在密码箱里锁着呢。

    “两位,这镇店之宝我们有,不过老板同意才能拿出来的,如果两位如果是真有兴趣,我会和老板报告的,让他来取出。”

    “你们老板没在店里?”尧淑真也有兴趣知道这镇店之宝。

    原来这家珠宝店的老板平时几乎不出现,一个月也就月初和月末出现一次,家里的大生意交给儿子打理了,老板岁数大了,闲来无事儿开了这家珠宝店,要不是老板娘喜欢这东西,老板根本对珠宝没兴趣的。

    陈功也不耐烦了,“只要真是极品中的极品,难得一见的宝贝,我们肯定得看一看,你们查一查吧。”

    陈功拿出一张卡来,让那经理验明他们是否有支付能力。

    程序还是得走到,经理不怕他们不高兴,刷卡后便看到,这张卡里居然有6ooo万的现金,经理异常高兴,将卡还给了陈功,“小丽,快点儿倒水、招呼贵客坐下。两位稍等,我马上给老板打电话,我也只看过那镇店之宝一次,今天看它能不能找到一个好的买家,呵呵。”

    老板来了,平时就算是让他来收钱他也没这么积极,今天居然说有人想买镇店之宝,他也很好奇,所以匆匆赶来。

    老板见过陈功,陈功也见过这老板,不过两人并没有说过话。

    “陈市长?”老板是一位老人,而且是陈功印象深刻的老人,那天慈善晚会上准备拍下书法家题词的扇子,后来没喊价,不过却阴错阳差的得到了扇子的那位老人。

    “你知道我?我也知道你,那天的拍卖会,哈哈。”陈功笑了起来,也算是有缘人。

    经理也在一旁直直看着陈功,难道刚才看着这么眼熟,原来是富海市的市长大人。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镇店之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板也笑了起来,“陈市长,你都记得我,我肯定也记得你,你才是出尽了风头的人,我也是听我这桌的人讲,是市长竞得了那和田玉佩,我平时可没怎么看新闻,呵呵。  ”

    老板已经注意到了,这市长身边的女人并不是那天亲吻的那个,哎,年轻人呀,都是这么轻浮吗,才几天呀,又换了一个,几千万的钱呀,今天想买我的镇店之宝送给这女人?

    老板心中可不喜欢这种男人,因为他有一子和一女,他的女儿也是因为原来女婿找了另一个女人,而被抛弃了。

    就在这老板心中有些“敌意”的时候,尧淑真开口了,“老板你也看到他拍下那和田玉佩的风光了吧,居然不带我去,哼。”

    咦,老板一听,这女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呀,“陈市长,这位是……”老板觉得会不会这女人是陈市长的妹妹或是什么亲戚吧,两个女人,领导都是很注意形象的。

    陈功楼着尧淑真,“老板,我的女人,快把你的镇店之宝拿出来吧,让我们见识见识。”

    老板摇摇头,这市长的作风不好,作风不好就会影响人的素质,就会想贪钱,就会去损害群众的利益,不过这不是他能操心的,老板也有些意外,因为作为一个公众的领导,让人现了他生活作风问题居然一点儿也不紧张。

    老板让经理关上店门,镇山之宝要出山了,可不能轻易让外人看到。

    经过了两道防盗措施,老人进入了一间小房子,有一个小密码箱与墙壁连接在一起,按下了长长的密码以后,箱子打开了。

    尧淑真很熟悉这东西,拿在这里,居然是颗耳钉,“老板,没有搞错吧,这就是镇店之宝?”

    老板点点头,“对,就是它,你们仔细看看他的做工。”

    这颗耳钉上面有一颗很小的钻石,钻石上面有一个天然的纹路,形状不是一只传说中的凤凰是什么!好精致呀,老板介绍着,这图案是天然生成的,并不是后天人工打造,所以它的价值在这里。

    老板接过这耳钉,确认了店门紧闭,让经理将这大堂的灯光全都关闭,只留下其中一盏,美丽的图案出现在了墙上。

    一只激情四身的火凤凰通过一侧的灯光,将图案映射在了对面的墙上,整整有o.5平方米大小,“哇,太美了!”尧淑真不自觉得惊叹起来。

    陈功也点点头,不错不错,这小东西居然能映出这么大的形状,“果然不愧是镇店之宝,这情景可是难得一见,不对,我可从未见过。”

    灯开了,陈功也看出了这小东西的卖点,尧淑真心中可是很兴奋的,问了起来,“老板,还是不对呀,这耳钉一般是一对吧,你这只有其中一颗,还有一颗呢?你可别把一对分成了两颗来卖。”

    老板无奈摇摇头,“如果我有一对,我还真舍不送拿出来,不过它原来就是一对。”

    “那还有一颗呢?”尧淑真好奇的问起来。

    原来这就是一对,一条龙和一只凤凰,不过经过多少的转手,所以一对耳钉分离了,在很多年前就分离了,当时这老板生意正是最旺盛时期,为了送给老婆结婚的礼物,跑遍了全国各地找寻奇宝,无异中买下了这一颗,当时购买的价格是3oo万元,按现在的价格来讲,至少也是1ooo万以上。

    不过岁数大了,这些东西在老俩口看来都没有多大的意义,所以在开了这家珠宝店以后,就放在这里当作镇店之宝,不过一直没想过卖掉。

    近年来各大拍卖会都涌现出不少的宝贝,现在奇珍异宝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所以能卖也可以卖,不过舍得花钱购买这种奢侈品的人太少太少。

    当时老板还是很好奇的,也打听过另一只耳钉的下落,最后被老婆先现了,英国皇室的一个王妃收藏了有龙图案的耳钉,是在清末时流到英国去的,所以老板也放弃了将这耳钉还原成一对的想法。

    听完了老板的讲述,陈功也想着,看来要想配成一对,确实不容易,“真儿,如果不嫌它是只是一颗,我们就买下吧,老板,你开个价吧。”

    老板想了想,按现在的市场价格来算,至少在12oo万元以上,不过这种东西很难讲的,拿出去拍卖如果遇上收藏家了,价格会更高,“陈市长,你实在想买下的话,一口价,18oo万元,如果这是一对耳钉,价值至少能在5ooo万以上,陈市长是富海的父母官儿,所以18oo万元我已经是让利了。”

    尧淑真虽然心中喜欢,不过花这么多钱买一颗耳钉,尧淑真还真不舍得,“老公,要不算了吧,太贵了,就刚才那颗钻戒好了。”

    陈功知道尧淑真嘴上这么说,心里肯定想要得到,只要是她要想的,价格倒是其次,“老板,把东西包起来,我们买了。”

    尧淑真心中很开心,至少抛开价格来讲,这东西比秦怀玉的那和田玉佩要有意思许多,既然陈功已经下了决心买了,她也没有再说什么,不过心中倒是滴沽起来,这个笨蛋,这么贵的东西居然不讲一讲价,男人买东西真比女人浪费很多钱。

    老板心中也是对陈功有些不满意,挥金如土呀,这陈市长真是一个败家子,对于这种人,老板心中还有些不愿意卖了,“陈市长,今天可不能卖给你,这东西是我送给我老婆的礼物,我得回去和她商量一下,要不你明天再来,我给你答复。”

    老板也不方便现在就拒绝,因为刚才已经开出了价格,看能不能推到明天,以老婆的名义回绝他们。

    怎么这么麻烦呀,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就成了,还得回家问老婆,陈功倒是很紧,想马上让尧淑真拥有这宝物,“这样吧,你就在这里和老婆打个电话,十分钟,够时间商量了吧。”

    陈功还真有些强买强卖的意思,不过尧淑真还是很理解的,毕竟这是人家家中的之,并没有在店里标价销售,“老公,那我们明天再来吧,别为难他们,实在不行就算了吧。”

    陈功可不想无限期等下去,“这样吧,明天一早我们就来,成不成你一早得给个说法。”

    回到家中,秦怀玉可没睡觉,一直等着他们,她倒是很想知道,尧淑真得了什么东西,不过问来问去居然什么也没有,就差没搜他们的包了。

    “真的什么也没买?”秦怀玉很吃惊,陈功也太不像话了吧,拉着尧淑真压了一会儿马路就回来了,没诚意。

    尧淑真也不能太没面子,“有啊,明天才有货,明天你就知道了。”尧淑真想着,要是明天不卖了,那还真伤脑筋,必须得选一个不错的东西,所以这晚尧淑真可没睡好觉。

    陈功和尧淑真一样,第二天早上都很积极的起床了,为了那玩意儿,迟一些上班也行啊。

    其实那老板的老婆倒也不反对,只是这老板对贪官污吏恨之入骨,所以在家想了一晚上的说辞,陈功和尧淑真来了。

    老板一脸的苦相走了过来,“二位早呀,真的很抱歉……,哦,稍等一下。”

    老板接起了电话,“喂,嗯,什么!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陈功见这老板神色匆忙,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呀,不成就不成,何必装成这样,“怎么了?”

    “家里出了些事情,我得赶到工地去一趟,快打起来了!”老板并不想说太多,因为具体情况他也不知道,工地上的事情他已经很久不过问了,老婆打来电话,说是儿子的工地被人封了,一群流氓在那里围着儿子,情况紧急呀。

    “那我们的事儿……”陈功想着,走之前也得有个说法吧。

    老板看着陈功,一下子冷静起来,自己家里做了这么久的生意,儿子喜欢搞包工地搞承建,说那才是搞大钱的地方,不过家里一直没什么关系,劝了儿子很久,他就是不听,非要搞这行,这行业没背景的人敢碰吗?

    这下好了,出事情了,不过老板一想,这可是市长呀,我让他帮忙的话,或许可以解决问题,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不过总比自己一个人去好,自己去了能做什么,就算是吵架、打架也不是人家对手呀。

    “陈市长,你和我一路去瞧瞧,这东西可以卖给你们,我现在需要帮助。”老板讲了出来,只要陈功能帮他,这东西卖就卖了吧。

    老板儿子承包的工地在抚琴区南风镇,离这里需要四十分钟的路,老板的家在附近,他可没有开车来店里,“时间得快,我们打车去。”

    “我有车,上我的车吧。”陈功拿出了车钥匙。

    老板在车上便和陈功讲些家时的生意,原来是搞餐饮起家的,有几家大的酒楼,现在老婆和儿子蔡晓在打理着,不过蔡晓的思维活跃,总认为餐饮业赚不了几个钱,所以想搞些大生意,便和朋友一起承包了工地的建筑。

    工地现场很快便到了,工地不大,整个工程只分了两期,为了节约资金,所以一期工程已经打好了基础,二期那里还是小山坡并未平场,不过整个已经打围圈了起来。

    工地大门口现在聚集了三十几个人,很多工人们已经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在一边儿看起了热闹,这三十几个人便围着蔡晓和他们合作伙伴四人,这些人当中有几个还手持着棍子。

    宾利车飞向人群开去,在离人群六米的地方刹了下来,声音很大,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罗世杰的官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和蔡老板走了下来,蔡晓一看,是老爸,老爸坐着宾利车来的,瞒得自己好苦呀,一直说家里没什么后台,自己快要出事儿了,老爸的后台来了。

    “爸,就是这伙人……”

    陈功挥手示意蔡晓先停一下,“事情是怎么样的,慢慢儿讲。”

    原来蔡晓和朋友包下这工地以后,把前期的土方都包给了另一个朋友来做,有钱大家一起赚嘛,他们并不知道,这些工程前期的挖掘和运输工作一般都是被当地的黑势力所垄断了,虽然省里一直在打黑,不过这种带有黑社会性质的团伙仍然很多。

    一伙人就盯上了这块工地,一个姓刘的老大对蔡晓讲了,一期的工程包给了其他人做,算他们第一次不懂事儿,不过赔偿金得算上,至少也得拿出二十万来,二期的工程必须给他们来做。

    蔡晓几人当然不同意了,本来就已经包给了朋友来做,而且刘老大这伙人他们不仅要价高,而且还要赔偿第一期的损失费,自然就闹了起来,当时这刘老大就放了话,不给他们做,那这工程也做不了。

    开始蔡晓几人不以为然,不过今天早上,事情真生了,抚琴局建设局以工程质量问题给工地下达了停工通知书,如果他们还敢在工地里进行建设,马上就会影来巨额的罚款。

    这下可不得了,这块地是一个小开商的,人家将工程包给你是对你公司的信任,出了这种事情,人家怎么会出面解决,反正承包方违约了,无法在合同期内竣工,那蔡晓几人就等着巨额的违约金吧。

    工地刚被建设局的人给封了,刘老大一伙人便来了,他们也进行着威胁,如果把合同签了,那他们就让工程马上恢复建设,否则就让蔡晓几人好看。

    所以蔡晓马上和家里联得了联系,老妈肯定不能来,让老爸知道吧,老爸也认识一些小领导,看能不能帮上忙,不过蔡晓真的期望不高,只是今天能来些人把这场子镇住,不让自己这几人吃亏。

    蔡晓对陈功和老爸讲完了整件事情,也期望着老爸请来的朋友能大显身手。

    刘老大走了过来,他当然知道这辆车子价值不菲,看来是有来头的人,“这位朋友,这是搞建筑的潜规则,蔡总他们配合一下就成了,费用上我可以让一步,不过他们可不能破了规矩。”

    规矩?潜规则?陈功最恨的东西这人居然敢讲出来,“你是说潜规则?我告诉你,潜规则就是不合政策法律,是见不得光的东西,你居然还讲得理直气壮,这建设局的人是你请来了?”

    刘老大一听便知道这人不是善主,好像来头不小,他可不能出卖朋友,“我可没请过谁来,我看他们的工程就是有些不达要求。”

    “既然不是你请来的,那就公事公办,我知道去和建设局协商此事,我问问,你在这里干什么?”陈功丝毫不畏惧他们人多,他知道这人看起来不是什么喊打喊杀的人,现在做生意,不仅要靠手段,还得靠头脑。

    “我是来看蔡总几人和不和我签合同,看来他没兴趣,那就算了,兄弟们,我们走。”刘老大知道今天是威胁不成了,既然他要找建设局,那就让他找吧,到时也可以摸摸底细,实在不行,这小项目不插手也行。

    刘老大带着手下离开了,蔡晓可没想到这么顺利便能解决问题,不过这只是眼下的问题,工地里现在无法施工,这才是大问题。

    蔡老板当然知道儿子的着急,“陈市长,你就好人当到底,帮忙把这工地的问题解决了吧。”

    蔡晓一听,市长!哇老爸这么棒,居然和市长是朋友啊,“叔叔好。”

    陈功吓了一跳,“你可别乱称呼,我们岁数也不差不多,蔡老板,如果这工地确有问题,那我是不会徇私的,如果没问题,那我可以保证你们一会儿便能正常动工。”

    这人和老爸到底是什么关系呀,怎么听他讲的,好像又这么不讲情面呢?不过没关系,在工程质量上蔡晓知道,他们是合格的,可以接受任何的检查。

    陈功走到了一边儿打起了电话,蔡晓也凑到老爸身边,“爸,这人是谁呀?你什么时候认识的。”

    蔡老板的回答让蔡晓惊讶了,“昨天晚上刚认识的。”

    啊,昨晚才认识,蔡晓暗自想着,没关系没关系,说明和这领导有缘嘛,早不认识晚不认识,在自己出事儿时认识了,这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呀。

    陈功的电话是打给抚琴区委书记罗世杰的,很久没和他见面了,开几次大会时简单聊过,除了让他来解决这问题,一会儿还能和他聚聚,这人总体来讲还算不错。

    罗世杰也很高兴,接到陈功的电话后放下了所有的事务,这可是难得的机会,有几次都想跟陈功打电话,不过又怕别人对自己没多大的感情。

    现在好了,陈功没有生疏自己,一会儿有机会必须得问了问,憋在心里太难受了。

    蔡老板正在批评着儿子,“叫你平时多看看新闻和报纸,这是富海市的陈市长。”

    蔡晓哦了一声,点起了头,“老爸,不过就算是刘德华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一定认得呀,我想他们这些公众人物上电视和报纸时都是化过妆的。”

    陈功已经听到了蔡晓这句话,笑着走了过来,“别人不清楚,我可没画过。”

    蔡老板和儿子都是富海市区的人,不属于抚琴区的范围,只是蔡晓承包的工地在抚琴区里,所以罗世杰他们并不知道。

    罗世杰专门叮嘱了一下司机,别把车子停得太靠关,得留一段距离,这距离是罗世杰下车走路用的,罗世杰下了车,一边走着一边挥手,嘴上还大喊着,“陈市长,陈市长,我来了。”

    罗世杰还是老样子,一种外表看上去很乐观和随意,其实很心细的一个人,罗世杰走近了,陈功也走了两步和他握起了手,“罗兄弟,最近混得怎么样?”

    “能怎么样呀,陈市长,我还是那老子,倒死不活的,我看呀,抚琴区这块肥肉就快被别人给叼走了,我就再混几年等着退休吧。”

    罗世杰很聪明,见面就和陈功聊起了这位子上的事情,虽然没有讲什么原来和具体的事情,不过让陈功也有一个底。

    陈功将两位蔡总介绍给了罗世杰,蔡晓可是心里紧得很,“领导,这位是不是就是抚琴区建设局的领导同志呀,领导你好。”

    蔡晓已经准备握手了,要不是这是陈功介绍的人,罗世杰早转头就离开了,什么,老子堂堂抚琴区的一把手,怎么就成了区建设局的领导了,我难道长得不像是大领导吗?

    陈功笑出了声,“小蔡老板,这位是抚琴区的区委书记,你们称呼罗书记就是了,有什么需要反映的,他马上可以进行处理。”

    罗世杰理了理衣服扣子,给足了陈功的面子,“两位,称呼我世杰就行了。”

    罗世杰很快便知道了这里的情况,居然有这种事情,黑势力插手工地上的事情这很平常,不过他们能让建设部门来给工地下停工通知书,这还了得,这建设局到底是谁管的呀。

    罗世杰可不管这蔡晓说的是真是假,反正人家是陈市长的朋友嘛,所以直接就给区建设局长打去了电话,接通就是一顿臭骂,让他马上派人来把这停工通知书给扯回去,然后调查一下是哪个领导下的指示。

    罗世杰倒想知道,看看谁这么大胆,政府官员居然听黑社会的命令了,这是哪门子道理。

    停工的指示是一名副局长下达的,局长找来几位副局长一问,这副局长可是吓坏了,罗书记亲自打来的电话,而且正在脾气,这还了得。

    建设局的人第一时间到了现场,刚才才贴上的,现在又撕掉拿回去,这名副局长和局长也亲自到了现场,争得罗世杰的原谅。

    罗世杰这人对下属是相当严格的,哪个局长、主任不怕他呀,虽然他现在没什么背景以后,不过官威可是很大的。

    副局长已经怕得要死了,刚才在来的路上已经心跳加,这时走路更是有些踩不稳了,“罗书记。”

    副局长低着头不敢看罗世杰,就像一个小学生在老师面前的样子。

    “是你下的命令吧,这工程的素质情况你们查过没有?”罗世杰也是先礼后兵。

    “罗书记,听到别人的举报,正准备进一步核查,还没来得及。”副局长只能这样解释了,这工地刚开头没多久,之前还真不知道这工程上的具体情况。

    “听人举报你就让人把这工程给停了,你还挺牛的嘛,我告诉你,那伙人是否是黑势力我暂时不过问,就凭你这武断的作风,就不适合在副局长的位子上干了,我看你是当领导当出感觉来了!这样吧,你明天到人事局去,会有新的工作安排给你。”

    罗世杰的官威来了,这可把局长也吓坏了,副局长暗然离开,局长也开始有些哆嗦起来,不会还要对自己动手吧。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谈人事弊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罗世杰拍了拍局长的肩膀,局长差点没站稳,半蹲了一下缓缓站起来,“罗书记,不关我什么事儿呀,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

    “嗯,没说你什么,你别怕嘛,回去吧,到了局长开个大会,给局里的领导干部都传达一下,你们听谁的命令呀。”

    罗世杰随意问了问。

    “罗书记,我们听您的。”局长十分的恭敬。

    “你是不是犯了糊涂呀,是听党和政府的,好了,你去吧。”

    罗世杰摇摇头,这些领导呀,觉悟为什么就这么低呢,罗世杰转过身子看到了陈功,也注意到刚才是不是声音大了些,马上弯了弯身子,“陈市长,事情圆满解决了,我看这样,我请大家一起吃个饭,陈市长您可一定得赏脸哦。”

    陈功并没有马上回答罗世杰,而是问起了蔡老板耳钉的事情。

    蔡老板还能说什么,这么大的忙都帮了,“陈市长,15oo万,你随时到我店里来交易。”

    陈功对于这两人可没什么感情,一会儿吃饭有他们也不太方便,“嗯,那好吧,我下午到你店里来拿。罗书记,走吧,找地方吃午饭。”

    陈功这么一讲,蔡晓也傻了,不是请大家一起的吗,为什么又像是不带上他们了,因为陈功也想到了蔡晓有车,蔡老板能回富海市区里就行了,没必要和他们一起。

    尧淑真倒是一直呆在车里,刚才人多的时候,电话已经把11o三个数字按了出来,准备随时按射键。

    还好没生什么肢体冲突,看那伙人走了,尧淑真才放下了心,陈功这时已经上了车子,坐在了驾驶室里,“就在这附近吃饭,下午再回富海上班儿吧。”

    尧淑真嗯了一声,马上想起了很重要的事情,因为她已经看到那蔡老板进了他儿子的车里,车子开走了,“老公,我的凤凰耳钉……,哎算了,他实在不想卖我们也没办法。”

    陈功看得出尧淑真的叹惜,女人天生就爱美,“真儿,你的凤凰耳钉可能……”

    “好了,别安慰我了,钻戒也行吧,你送的我都喜欢。”尧淑真强颜欢笑起来,要钻戒不要那耳钉,那不是傻子吗。

    陈功在和尧淑真开着玩笑,“真儿,可能得下午才能给你。”

    咦,这是怎么回事儿,这陈功坏死了,尧淑真轻轻拍打了陈功,“居然敢骗我,说,为什么要下午。”

    罗世杰要请吃饭,陈功得给这个面子,而且又不能带上两位蔡老板,就算是带上吧,那耳钉在店里,还是得下午才能到手。

    罗世杰心中是很着急的,他知道富海市一直以来的规矩,除了响应国家的号召进行定期的区域轮换制度,自己还明了一项,就是在轮换时可以进行级别上的调整,妈的,这不是整人吗?

    如果调高还好办,不过问题就在于他还能往下调,罗世杰心中深深体会着自己刚任抚琴区区委书记那年,原来的区委书记就是因为不听市委书记的话,从区委书记调到了另一个县去当了副县长,而且还没进常委。

    这次事件搞得所有区县领导都怕了,原来当了正处级领导还不稳当,因为随时可以把你调整为副处级,当然也有得到好处的,副处级升任的正处级。

    罗世杰知道,离下次的调整可不远了,在市里换届之前,便会有一次大的动作,虽然不是今年,不过得先谋划一下,得到陈功的支持,那就没问题了,当然,如果能进一步的话,哈哈,怎么也换不到自己头上来。

    陈功现在在市里是什么角色呀,权力那就和皇帝的区别不大,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且那一人还是铁哥们,罗川这人罗世杰也是研究过的,为人很义气,而且很爱交朋友,对下属也好,所以原来当宣传部长那会儿便有人讲了,罗川不是一个当领导的料子,不过这种人也有他的优势,人缘好,包括到现在,唐放天对罗川仍然是恨不起来,罗川也是一个很听话的孩子,富海市这么难控制,关键在于陈功,是陈功把罗川给带坏了。

    在得知了尧淑真身份以后,罗世杰马上阴笑起来,“尧局好,陈市长好福气啊。”罗世杰就不明白了,这陈功怎么没有传出绯闻呀,他这作风明显是有问题的,居然没有人查他?

    不过陈功的私生活还真的很隐秘,因为陈功没有结婚,所以交多少女朋友是人家自己的私事儿呀,谁管得着呀。

    陈功可没功夫和罗世杰聊这些闲话,直接问起了医疗、教育改革抚琴区的落实情况,存在哪些问题,也是怎么合理解决的。

    罗世杰还算知道这些是陈功搞出来的,所以他命令区里各部门和单位无条件配合,必须做,而且得做到前面,情况他很清楚,所以和陈功汇报起来也讲的头头是道。

    罗世杰和陈功把几个重点问题沟通以后,罗世杰问了起来,“陈市长,您看下一步市里还要搞哪些工作,我想做在前头,抚琴区也算是富海经济不错的区域,作个表率嘛。”

    罗世杰心中想着,再跟着陈功的步伐走几步,到时混个副厅,这下就不会被谁潜规则了吧,就算陈功离开了,自己也不会再被调整为正处级了。

    陈功点点头,罗世杰这人果然不错,积极响应自己的各项政策方针,工作当然有了,陈功告诉罗世杰,人事制度改革和房地产市场整顿这两件大事儿,他正在筹备,时机成熟以后,会让各部门研究并出具具体的政策。

    罗世杰也凭着自己多少的基层经验和陈功交流起人事制度问题,他也是暗倒苦水呀,“陈市长,你可不知道,眼下公务人员的待遇很低,说白了,一个没油水的普通工作人员,一个月的收入还不如街上那些帮人卖服务的小妹子。”

    现在的工作不好做呀,工资阳光了,什么叫阳光呀,就是透明呀,什么叫透明呀,就是每个月多少钱都是光光的,大家都知道,你一样,他也一样,除了级别和工龄相差的那几十元,没区别呀,阳光之后奖金没有了,就连年终的目标奖也是一个扯淡的事情。

    什么是目标奖呀,那就是每月你应得而没给你的钱,十二个月积累下来,如果一月扣三百,那一年就是36oo元,如果你单位的目标考核不到1oo分,那你还不能领全这36oo元。

    9o元,那好吧,恭喜这个单位,你们的人员一个人只有324o元了,有些单位更是扯,领导和普通工作人员要拉开差距,领导要按级别上浮1o到5o个百分点,有的还更高,这下一摊下来,普通的工作人员剩下不了几个钱了。

    陈功一边听一边点头,这些情况他在新桥时就知道,现在居然还是这样。

    罗世杰继续讲着,有的区县年终胆子大,敢一点儿小钱,不过又怕被别的地方知道,想为大家考虑,做起来又是束手束脚的,领导也当得窝囊呀,下面的人不清楚形势,整天就在背后咒诅自己,说什么gdp上去了,工资不上去,物价上去了、房价也上去了,这工资还是这么多。

    还有更甚者直接讲了:凡是不以年终奖为目的的年终会议,都是耍流氓行为。

    讲到了临时工,罗世杰也是一肚子气,原来这机关、事业有干部有工人,工人还得分几种,已经是不好管了,现在国家实行这公务员政策,那更是混乱。

    上面不下指标还不能对外招考,那好,招临时工来吧,临时工的工资又不能太高了,为什么呀,太高了正式职工又有抱怨了,不过临时工的活儿倒是干了大部分,没办法,只能委屈他们了。

    就说有指标吧,考进来的人不一定适合搞机关的工作,这机关工作不需要什么知道渊博,就会你所在科室做的事情就行了,其他的你操不了那心思,而且在机关里上班最重要的是什么呀,是灵醒呀,整天无精打采、愣头呆脑的人,就算是考进来了,也是废人一个,或许还不如街上小学文化的学徒灵光。

    官员的任免提拔靠什么呀,靠关系、靠钱,要不能怎么样,都是上了岁数的人,就是考试做试卷也不能反映大家的真实能力。

    实在什么也没有人领导,那就得靠政绩,上面要准备搞什么产业,他就提前在他的范围内试点什么产业,总之就是紧跟领导的思路,这么搞是错是对他不知道,反正对他来讲上面领导的意思就是圣旨。

    上了岁数的职工,在单位里就是不做事儿,能来上班儿已经是很给领导面子了,谁敢管他们呀,人家是老革命、老资格,人家经常提到的就是,你这什么什么区长、局长来之前,我们在这里已经干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原来我们上班儿那会儿,还没你呢。

    ……

    谈起这人事制度,罗世杰就是一肚子的话,尧淑真倒是有些观点不是太认同,她想了想,或许上海这种政治、经济高度达的地区存在的问题会小一些吧。

    陈功也盯着罗世杰,他怎么这么激动呀,“罗书记,你是不是受过什么歧视?我听着,你对这挺有研究的嘛。”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视频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罗世杰喝了口酒,“陈市长,你是不知道呀,我是一步一个脚印从基层走到现在这位置的,什么没经历过呀,机构和人事制度改来改去,越改越混乱,很多有能力的人都栽在这上面,不说我是踩着他们肩膀上去的,反正我有种一将功成万骨枯的感觉。≥  和我一起参加工作的人,当然,也有很多朋友,因为这样、那样的制度原因都被淘汰了,他们有些人的能力可是相当强的,不过没办法,制度摆在这里,他们就是无法升迁,我也为他们感到叹惜呀。”

    陈功点点头,“是啊,他们当中还是有很多人想当干部的,想当领导的,想主政一方实施推行自己的政治方针,造福于民。不过现在来看,我们这一批在制度产物下提起来的领导,很多都是蛀虫。”

    罗世杰下午已经决定不回单位了,所以聊到了兴头上面,酒也喝得快,陈功下午还得回办公室,已经有很多文件需要他处理了,所他陈功仅仅喝了少许。

    罗世杰趁着酒劲儿讲出了自己的担心,“陈市长,明年底又到了区县轮换的时候了,市里还是会沿用老制度吗?”

    嗯,罗世杰怎么关心起这问题来了,陈功见罗世杰好像有心事儿一样,“还不知道,市里还没考虑这么远的事儿,你问这个干嘛。”

    罗世杰笑了笑,“陈市长,尧局,别说我想多了,其实我真的很担心到时市里对我工作上的安排,我这年龄了,如果上不了厅级,也就一直这样了混退休了,不过那机会太小,我只求明年的调整中别把我弄成什么区长、县长,就算是去一个差点儿的地方,也得当书记吧,我这人呀,就是好面子。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所以我想请陈市长到时帮帮我,最好是留在这里再干一届。”

    罗世杰心中清楚自己所讲,他想的是通过他的话,看看陈功有没有可能把自己提一级,探一探他的口风。

    “罗书记,要说起岁数来,你也不是太大吧,我看你在副厅级别上退休也没什么问题呀,你的目光得放长远一些嘛。其他的我不敢保证,不过我能留在这富海市里当领导,先就是考虑你。”

    陈功还真考虑过罗世杰,纪大纲三人被捕之后,副市长的位子需要人来填,当时就考虑过了罗世杰和周无为,其他的位子省里直接安排了,所以市里没能插上手。

    副市长的位子谁来当,陈功和罗川也商量了很久,后来还是选定了周无为,周无为在上平县主持过工作,又在市局干过,市里的情况也很熟悉,而罗世杰的资历还少了一些,要当副市长这种全面性的领导,比起周无为来讲优势小了点儿。

    所以陈功考虑的是,以后有党委的部委一把手可以考虑罗世杰的。

    陈功也补充着,就是这次的政法委书记空缺,也是提到过罗世杰的,不过没想到省里把组织部长的任命抢了去,政法委书记后来也抢了去,也没征求市里的意见。

    最后市里实在找不出合适的位子,所以也没和罗世杰联系。

    罗世杰一下子热泪挂在眼眶,没想到呀,自己难道真有机会成为副厅级干部,“陈市长,真没想到您居然这么关心我,我真……,哎,什么也不说了,以后您让我往哪里打,我就往哪里打,以后我就跟着您了。”

    罗世杰本想邀请陈功和尧淑真留下,下午找间乡村农家乐钓鱼、喝茶,不过陈功确实得回办公室处理一些事情了,所以婉言拒绝了罗世杰。

    罗世杰知道留不下两人,所以叫来秘书,马上把车里的两件未开封的茅台酒搬到陈功的车上去,“陈市长,本来我们区是有些特产的,不过都在富海市,我也拿不出手,我车里酒多了,我这人呀,爱喝,您虽然喝得少,不过还是需要的。”

    陈功也不过多推辞了,虽然这两件茅台的价值绝对在四万元左右,不过陈功还是收下了,收东西也是有讲究的,陈功讲究的不在于东西的价值,只在于谁送的这东西。

    回到办公室,政府办的主任马上跟来了,“陈市长,您可回来了,我正准备给您打电话呢。”

    “什么事情?”陈功没有停下脚步,直接坐在了办公椅上,开始处理起桌上的文件。

    “下午四点三十分,在省政府三会议室中,看国家改委公布国家开区名单,一个现场直播的视频会,您和罗书记都得参加,刚才罗书记就问了几次您回政府没有,还有两个小时就开始了,省里通知不得缺席。”主任汇报直了事情。

    对呀,陈功抬起头来,怎么把这事情给忘了,时间就是今天,一早陈功便知道的,“嗯,我知道了,我马上和罗书记联系。”

    朴省长在省政府的第三会议室已经坐了二十分钟了,今天也是很关键的一天,富海工业园区一旦成为国家级开区,那在优惠政策上面还可以大做文章,而且国家在对外宣传上也会将富海工业园区列为宣传对象,园区大力展指日可待了。

    虽说新入园的企业在税收上大多采用两免三减半或递增,不过五年后实实在在的税收可是很大一笔收入,南部省要成为华夏国西南方向的经济大省,这也是一步重要的棋子。

    省市的主要领导和分管工业的领导,还有富海工业园区管委会的领导都到了会议室中,陈功作为管委会主任,被朴省长叫到了身边来坐。

    会议室中的大频屏已经连现了国家改委的会议室,朴省长双手交叉胸前,“陈市长,你认为这次富海工业园区希望大不大。”

    陈功在考评组离开后,并没有和杜明河联系,所以他也不知道,不过考评组黎组长的口气,问题不大,“朴省长,马上不就知道了,我还是把心态放平和一些,你也得放平和一些,要不没上去,一会儿你会批评我的。”

    朴省长笑了一声,“你呀,公共场合还是严肃一些,投诉你的人可不少呀,过去我不知道,我当上这省长以后可是没少接到对你的投诉,其他的事情我不管,只要你把富海经济搞上去了,我什么也不会追究。”

    朴省长上任以后,还真是从很多领导口中讲到了陈功的独断独行、飞扬跋扈,不过后来经过了一些接触,只要有能力造福一方,内部的投诉无关紧要,至少现在没有任何群众来投诉陈功的所作所为有害地方。

    “魏省长。”陈功看到魏承续进来了,朴省长身边还有一个位子肯定是给魏承续留下的。

    魏承续微笑着点点头,“陈功,今天可是检验你们成绩的时刻,紧张不?”说完魏承续坐了下来。

    “哎,魏省长,刚才我才和朴省长讲了,我们可不能要求太高,朴省长刚接受我的意见,你又来给我压力了。”

    魏承续可是对此事一直很关注,前几天还专门和杜明河通了电话,当时结果还没出来,不过听口气离成功已经不远了。

    “陈功,我接到通知,一会儿升格成功的园区会选择两个进行言,你言材料准备没有?”

    什么,还要讲话,怎么没有人告诉我呀,陈功愣了一下,这讲话可是会把视频切换到南部省会场来的,各个省的领导都盯着呢,“还要言?我不知道呀,这言也是朴省长还讲,我不讲,我不讲。”

    朴省长可不太熟悉工业园区的情况,“我讲什么讲,如果点到富海当然是你来讲,还不一定叫到你,你急什么呀,现在你先构思一下吧。”

    魏承续倒是好笑,因为时间太紧,昨天下班儿才接到通知,所以也没来得及告诉富海市,不过谁来讲省里本来也没有定下,朴省长让谁讲就谁来讲,魏承续倒是连夜准备了一篇稿子,当时也不知道谁来讲,或许能派上用场。

    魏承续拿出了那张打印好的纸,递给了陈功,“陈功,拿去看看,你再改改,如果点到了富海,一会儿照着念就行了,这么多的省级领导会盯着,如果出了洋相可不太好。”

    朴省长看到了魏承续和陈功两人居然如此的随意,心中已经开始琢磨了,看来陈功的后台是魏承续?听说魏承续原来就是富海市的市长,两人肯定早就认识了。

    陈功见魏承续早有准备,也不能抢了魏叔叔的风头,“魏省长,这可是你花心思想出来的,我不能要,要不你来讲吧。”

    “拿着吧,废什么话呀,这园区从建园开始,到现在的规模,你的功劳可不小,得露露脸。”魏承续倒是想让陈功多接触一些省一级这层面的问题,在市一级你可以保持你的风格,不过到了省里,很多都是身不由已的,而且魏承续知道,陈功早晚会离开这里,去另一个更高的平台上飞舞。

    朴省长也不喜欢他们在自己面前推来推去,“陈市长,你拿着吧,魏省长可是一翻好意呀,一会儿能不能起上作用还不知道,你怕什么。”

    直播要开始了,音响中已经传出了声音,“各省、各申报的园区管委会请注意了,如果没有信号或声音的地区,请尽快调试,通报工作会马上就要开始。”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唐放天支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主持这次国家级开区升级通报工作会的国家委改委副主任黎权,从视频里可以看到,他手中已经拿上了一份名单,几分钟后,通报会正式开始了。 ≧

    主持人介绍了一下通报会领导以后,将话筒转给了黎权。

    “为贯彻落实党和国家第……精神,经过几个月的资料审查、实地考评等工作,改委对各地的申报项目逐一进行了检阅,我们都很满意,你们的努力和付出是能看到的,大家的差距都很小,不过指标是有限的,没有入选的工业园区也不要气馁,再接再力,再创佳绩,国家级开区的大门永远会向优秀的园区敞开,好了,下面我将本次入选国家级开区的名单给大家宣读一下。”

    黎权已经将文件拿到了手中,“东州工业园区……”

    开始了,南部省第三会议室特别的安静,不过每人的神色不一样,大多都很期盼,所以气氛很紧张。

    朴省长也是闭上了眼睛,靠在了椅子的后背上面,只需要十几秒,这份名单就将公布完毕。

    魏承续倒是兴致渤渤看着屏幕,和陈功一样,期待着念到富海的名字,罗川心中倒早把陈功当成了主角,仿佛和自己一点儿关系也没有,他本来就不善长搞工业。

    “富……”黎权贪到了富字的一瞬间,全场神经紧绷,有了。

    “富江工业园区。”念完所有人一下子惊出一身汗来,这算什么呀,所有人都没有回过神来,因为并不存在什么富江工业园区。

    黎权咳了一声,“不好意思,是富海,富海工业园区,好,我接着念最后一个……”

    妈的,这也太闪腰了吧,朴省长虽然没有表情,不过心中也是经过了一个坎,第三会议室里的气氛活跃起来,在没有领导言的情况,已经开始讲话了。

    “成了!”“搞定了。”“有了,有了!”

    魏承续也轻轻拍着朴省长,“朴省长,听到了吧,我们省终于有一个国家级开区了,呵呵。”

    一时间会议室里没有分什么派别和亲远,这事情是全省的好事情,省里、市里对此事做过贡献的,哪怕是写过材料、拉过一个项目的领导,都是喜气洋洋,这多少也是政绩呀,对以后的提拔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朴省长终于睁开了眼睛,他算是捡了一个大便宜,事情什么也没做过,不过在他任期可以好好记上一笔了,领导富海市将富海工业园区成功升格为国家级开区。

    好事好事呀,朴省长咳咳了,全场又恢复了平静,“同志们辛苦了,这是你们的努力换来了,晚饭我们到大荣光去摆几桌,大家尽情的放松一下。”

    大家都听出了朴省长心中的喜悦,当了一段时间的省长,他何曾摆过宴会请大家吃饭呀,就连省里的综合二处,简称朴处,他自己手下的直系工作人员,他也没有请过呀。

    朴省长站起来走到了窗户前,拿出电话向唐放天汇报。

    视频里黎权已经开始点名了,要求两个升级成功的园区派领导进行讲话,时间要求十五分钟,第一个点到的,便是富海。

    会议室里的信息管理人员马上将镜头调整,对准了陈功,朴省长这时也坐了回来,“打起精神,向各地展示一下自己。”

    陈功点点头,看着视频上里图片已经变成了自己,陈功将稿子放得稍远一些,拿着念多没水平呀,偷偷看着念装装样子。

    “改委的领导同志们,还有各省、各工业园区的领导们,你们好,我是富海市工业园区管委会主任陈功,我现在代表富海工业园区给各位作一个报告……”

    与此同时,富海市组织部长万子山正在唐放天的办公室中着牢骚。

    “唐书记,我觉得我来南部省真是来错地方了,你是出于好意,富海市的情况我也知道,这里最近几年容易出政绩,不过有成绩是大家的嘛,那陈功简直是一言堂,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把政府和党委的工作分得那是清清楚楚。”

    万子山讲得很快,讲完一段儿便停下来喝口水。

    唐放天怎么会不知道陈功的性格,“哦,他分党委和政府,那政府还归管领导,他不会连这也不知道吧。”

    唐放天这么一讲,万子山还更火了,“唐书记,你知道陈功是怎么回答的吗?他说他是党委副书记,妈的,他两头都逮住了,那罗川根本不管陈功,两个就是一伙的,而且以陈功为,唐书记,那常委会拿来干嘛呀,我看下次陈功会讲常委会是组织民主生活会。”

    唐放天示意他得接一个电话,电话是朴省长汇报的好消息,唐放天也是展开了笑容,挂上以后便告诉万子山,富海工业园区正式成为国家级开区了。

    万子山摇摇头,关自己什么事儿呀,成绩是人家的,“唐书记,你倒是挺高兴的,你是有贡献的嘛,我可不同,我这组织部长和工业园怎么也联系不到一块。”

    “子山,要不想得那么悲观,怎么会没有关系,组织人事是你在管,没有你经营这么好的一个园区基层班子,战斗力从何而来呀,眼光要放长远一些,别老是盯前眼前。”

    唐放天就像是长辈教小辈一样的有耐性。

    长远?万子山认为,就是因为想考虑长远才来到南部省,来到富海市的,这下好了,长远的目标看来是没希望了,只能看着别人蒸蒸日上。

    万子山之所以选择富海市,就是看重了这里的潜力和空间,太穷了不行,没有好的班子无法把地方经济搞起来,太富了不行,展饱和了,去了做好了是应该的,做不好拉了后腿还有责任,这罪名可承担不了。

    富海市正是一个不穷不富,不过上升趋势很强劲的地方,万子山当然想过分享一下成果,完成自己级别的顺利过渡。

    不过他真没想到,这里居然找不到一个盟友。

    罗川和陈功,那不行,必须得听他们的,否则进不了他们的圈子,万子山何曾要听别人的指示了,所以不会考虑两人。

    其余的人好像都和两人有复杂的关系,就像是追美女一样,这些领导们整天围着陈功转悠,只有一个人,副书记伍孟德好像不是和他们一伙的。

    本来还想和伍孟德搞好关系的,不过这伍孟德好像不好亲近,后来一打听,这人因为后台的没了,所以整天像个孤魂野鬼一样,事情不想管,得过且过一般,和这种人就算搞好了关系,说不准还把自己的上进心给搞没了。

    所以万子山到现在,也是单身汉一个,富海市里一个盟友也没有,只有吓唬一下级别低的下属,这些副厅级的领导一个也搞不拢一起。

    唐放天又听完了万子山长长的牢骚,大笑了几声,“子山呀,你呀你呀,我说你目光短浅,你怎么就不承认了,我来给你分析一下。”

    万子山来了兴趣,唐放天肯定是有安排的,所以也集中精神认真听起来。

    唐放天告诉万子山,拿盟友一事来讲,伍孟德便是最容易展的一个,为什么这样讲,因为伍孟德没有后台,所以万子山只需要轻轻拉拢,那以后唐放天便是伍孟德的后台,伍孟德到时肯定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工作和夺权。

    有一个秘密万子山不太清楚,那就是伍孟德和陈功是不可能站在一条线上的,他们之间有恩怨的。

    唐放天不知道伍孟德后台赵建行是陈功弄垮的,不过唐放天知道,伍孟德老领导的儿子刘亚东,那便是被陈功整下台的,就这件事情,两人永远成不了朋友和盟友。

    万子山点点头,原来他们之间还有这种恩怨,伍孟德不会和陈功一伙,加上唐放天能成为他新的后台,他肯定会重新出山的,而且万子山听唐放天提到,伍孟德的工作能力很强,是原来副书记赵建行的亲戚,也是他重点的培养对象。

    不过万子山还是提出,就算加上伍孟德,他们两人的力量也太单薄了,而且政府那块一个盟友也没有,根本控制不了局势的。

    “所以你得忍,该避陈功的锋芒你一定要避,现在让他跳吧,有多高就跳多高,以后会摔得他粉身碎骨的。”唐放天讲起这话时,万子山也能感觉得唐放天对陈功的恨意,原来他们关系也很差。

    唐放天接着讲到,下次换届时,便是和陈功算总帐的时候,到时陈功留下一个基础雄厚的富海,全都会属于万子山。

    万子山听懂了唐放天的意思,看来陈功是奇货可居,就像一头羊一样,养肥了再宰杀,万子山哈哈大笑起来,“好,唐书记,既然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那我便听你的,我暂避他的锋芒,我忍就是,反正一年半以后,整个富海全是我的,哈哈。”

    里面有笑声,谁呀,不像是唐放天的声音,谁胆子这么大,在书记办公室如果随意,朴省长敲响了书记办公室的门。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六家三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万子山收拾起了笑声,坐姿也不再是那样的随便,唐放天喊了一声,“进来。  ”

    万子山此时已经站起来了,“唐书记,那我先走了。”

    门一打开,朴省长便看到了万子山走过来,万子山作为礼貌还是轻轻招呼了一声,不过朴省长并不那么热情,点点头便没有再理会。

    门关上以后,朴省长才问出来,“书记,他怎么来你办公室了。”

    “老朴快坐吧,万部长上我这里汇报汇报工作和最近的一些体会,毕竟外省调来的,还在适应过程当中。”唐放天招呼着朴省长坐下。

    朴省长皱了皱眉头,“书记,我对此人没什么好印象呀,这人很骄傲啊,而且据我所知,到了富海市做的事情,没一件是和市委、市政府大方针所一致,还好没怎么拉扯后腿,能力不行啊。”

    今天富海市的成绩,朴省长已经认可以富海市的领导班子,不过这万子山确实是富海工作的一个障碍,能调开就调开了,不过朴省长也猜到了,这万子山和唐放天肯定有某种联系,万子山从邻省调来,唐放天是起了作用的。

    所以朴省长讲出这句话,也是一种试探,听唐放天怎么说,如果真是关系密切那暂时保持不变,如果有可能,那就换个地方。

    唐放天笑了起来,“老朴啊,一个副厅级干部,你别这么计较了,环境熟悉以后,我相信他能干出成绩来的。”

    唐放天从朴省长的语气中听出了对万子山的不满,避免以后出现什么误伤,还得给朴省长一定的暗示,“万子山,子字辈的,家里有什么庸才吗?”

    朴省长听了唐放天这话,也突然想到万子山的名字,万子……万子……,万子云!东南省省长万子云,他们是兄弟?嗯,肯定是这样的,怪不得唐放天和万子山走得这么近,原来如此,是京市万家的人。

    朴省长终于明白了,唐放天是王系中人,王家和万家便是整个王系的领头人,就如果自己所依附的黄家,风家和黄家便是整个风系的领导头人。

    说到黄家便得提了提被逮捕的赵建行,赵建行便是黄家的人,属于风系,朴省长这次调来南部省,也相当于是风系找来填补赵建行离开的空白,朴省长来之前已经很清楚,这里的省委书记唐放天是王系的人。

    陈家和戚家构成的陈系,在杜明河离开以后,在南部省的势力已经非常小了,以后南部省便是王系和风系掌握。

    不过这是一种默契,大家都不能把话讲得太明了,一切以和为贵,不到万不得已,两系在地方上是不会互相厮杀的,在前不久确定了下任领导班子以后,华夏国六家三系的格局暂时不会生变化。

    唐放天知道朴省长已经考虑得很详细了,便转移了话题,“老朴,园区升为国家级可是大事情呀,省里也得加大宣传,为富海市找来更多的大企业,我有一个想法和你交流一下。”

    南部省的航运并不达,所以唐放天计较建立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大型航空港,不过为了南城市的经济不停滞,航空港的范围便拟定在富海工业园区往南城市这一段路途中,把南城机场整合进去,建成一个西南地区物资、人力中转站以后,南城机场便可以拆除。

    这当然是好事情,一旦建成了航空港,加上附近的富海工业园区,那肯定吞吐量大增,附近的经济马上便能被带动起来,形成一个大规模的经济圈,国家目前正大力扶持西南地区,南部省能建成航空港,在天时地利上便能占具优势,成为国家扶持和关注的倾斜重心,到时国家的商务部门也会出面引进很多外资、合资企业入驻南部省。

    朴省长心想这主意不错呀,不过钱从哪里来,“书记,你的想法非常好,其他的西南各省,他们没有经济基础和产业支撑,就算巨额建成航空港来,也没有收益,而且是吃力不讨好,我们南部省现在已经有这个基础和产业支撑了,不过省里的财政你是知道的,而且这工期太长,没有足够的资金链绝对无法完成,现在省里哪一项开支不是巨额的钱,我看到省财政给我报告的数据我就头疼呀。”

    唐放天确实要比朴省长的胆子要大很多,而且眼光也长远许多,“老朴,我们不是还有富海工业园区吗?那可是后备的国库呀,建成航空港以后,你还怕这些前期的投次收不回来吗,到时就等着向国家汇报我们的gdp增加吧,哈哈。”

    朴省长听懂了唐放天的意思,他的意思不是和按揭一样,提前消费,如果按揭买房子,买下来以后这房子可是会增值的。

    “书记,前期投入也不小啊,我们省里来做的话,资金绝对不够,就算把南城市和富海市的财政加起来,也有一定的距离。”

    就算是按揭,那也得给付呀,这付可不低呀,钱有多少是固定的,挪到这处,那处肯定又会有漏洞出来,朴省长可不认为唐放天这种按揭手法有明显的效果,这可能会影响全省其他方面的建设。

    唐放天其实别有用意,钱可以向国家要嘛,朴省长的眼光看来也局限于一省的范围,朴省长是黄家的人,属于风系,自己是王家的人,王系,两人借着这次国家级开区的成功升级向主子们要资金去,西南地方区一比较,就只有南部省可以有这方面的投入了,再加上唐放天做出一个合理的规划,那肯定没问题呀。

    朴省长听完了唐放天的打算,才点点头,对呀,这也是一个好办法,反正是唐放天打头阵,事情搞定了,以后把航空港的部份收益上缴国家,不仅把“借”来的钱还上,还能挣得个好表现,用领导的钱在领导面前挣表现,这事情可以做。

    “那好,我会向黄老禀告此事。”朴省长此时已经充满了信心,过几年在黄老在风系的地位会更加重要了。

    对于晚上大摆几桌,唐放天也赞成,所以他告诉朴省长,他也会参加一会儿,给立劳的领导们敬一杯酒的。

    晚宴很热闹,不过陈功并不喜欢这种场合,倒是罗川和几个省里的领导聊得很投缘,陈功早早就填饱了肚子,告诉了朴省长和罗川一声,他便先行离开了。

    万子山倒是听了唐放天的话,拿上一些水果、美酒便联系上了伍孟德,非要去伍孟德家中吃饭,伍孟德实在是不好拒绝,来吧,吃顿饭也没什么。

    伍孟德也想过,自己一个没有上进心的人了,万子山找自己干什么呀,不过他知道万子山的处境也很糟糕,除了一些区县的领导,其他领导万子山根本指示不动,同是天涯沦落人呀,看样子是找自己诉苦来的。

    强龙不压地头蛇,伍孟德已经想好了,到时劝一劝万子山,还是乖乖的听罗川和陈功的话,这才是王道呀,自己是输不起这人,弯不下这腰,罢了罢了。

    不过情况完全和伍孟德的想像不一样,这万子山倒是高调得很,进门便是精神焕,感觉像是刚上任的一把手一样。

    “呵呵,伍书记,来了富海这么久,我也没有拜拜码头,现在来和你加强联系,应该不晚吧。”万子山将自己准备的小东西递给了伍孟德。

    伍孟德连忙叫老婆出来收拾一下,“万部长太客气,来我这里吃顿便饭,拿什么东西呀,我这人呀,不讲究的。”

    乘着饭菜还未做好,两人在客厅的沙上坐了下来,伍孟德也递上一只大华夏香烟给万子山,“万部长怎么有空来我这里,我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呵呵。”

    伍孟德说这句话的时候,心中很是失落,因为从表情上便能看出,他心中有多么的不甘心,他是多么怀念当年门庭若市的情景。

    原来伍孟德还嫌每天来往的客人多,不想应酬,赵建行这个后台倒下以后,伍孟德一下子感觉到了反差,是啊,自己也没有上升的空间了,谁来还巴结自己呀。

    不过伍孟德很擅于调节自己的心态,慢慢的适应了这种闲瑕的生活。

    不过万子山已经从刚才伍孟德说话的语气听出,他嘴上服软,心中可是有强烈的好胜心。

    万子山帮伍孟德点燃了香烟,“伍书记,其实你的岁数正是壮年,正是大展身手的时候,为什么不抓好工作,增加自己的政治本钱?”

    “谈何容易啊,万部长,你也算是国家的高级干部了,官员的升迁,尤其是我们这种层次上的领导,上面没人,做不出引起上层领导重视的政绩,谁来升你呀。”伍孟德抱怨起了升迁的体制,没有人在上面为你说话,你拿什么资格升迁。

    万子山投去一个神秘的眼神,“伍书记,后台可以找嘛,不过信心可不能丢了。”

    伍孟德没有接过话,他并不知道如何回答,难道要让一个组织部长看出自己这个副书记迫切寻找后台的乞讨相?

    万子山将香烟的烟灰弹下,“伍书记,我来给你物色一个吧。”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伍孟德要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伍孟德听到这话心中好笑,你一个组织部长,给我这副书记物色一个后台,口气倒是不小,不过听听你怎么说,“万部长,那我就听你赐教。  ”

    万子山口中只讲了三个字,伍孟德如果不愿意,万子山想好了,饭是不吃了,“唐书记。”

    唐放天!伍孟德也是心中一震,凡是南部省的官员,现在谁不想攀上唐放天呀,唐放天要不了多久,便能将整个南部省控制,只要能进入唐放天法眼的人,上升的空间是很大的,就算是他安了心要栽培一个副省级领导,那也能成事儿。

    不过唐放天岂是这么容易攀上的,伍孟德好奇的问着,“万部长,你有法子?”

    伍孟德猛的想到了,万子山是邻省的副市长,调到富海市来当常委、组织部长,那可是上调了半级的,而且能在两省之间调动,没有过硬的后台想都别想。

    万子山看伍孟德有些兴趣了,便一副大领导的口气,“伍书记,其实唐书记还是很看好你的,我话已至此,如果你同意出山,那好,明晚我就能约出唐书记一起吃顿饭,如果你还是想继续保持你的低调,那当我没说,我就告辞了。”

    万子山紧紧盯着伍孟德,他知道,伍孟德已经动心了。

    伍孟德没有考虑多长的时间,很快便确认起来,“明晚真能和唐书记一起吃饭?”

    “当然,就完全就在伍书记的一句话。”

    伍孟德把心一横,“好,万部长,那就让你多费心了。”

    卢峰已经调去了市城管局任局长,陈功也将秘书工作全交给了市政府办的一处来负责,为了绝对的指命畅通,樊采雪也调到了市政府办任主任。

    樊采雪这天来到陈功的办公室,因为今早伍孟德副书记很奇怪,主动说要召集一个常委会,他要商量点儿事情。

    这伍孟德一直都是不过问具体事务,怎么会突然召集会议,樊采雪和陈功报告了,问问他的意见,市委办现在也应该将消息传给了罗川。

    陈功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看来是他有什么新的提议,听一听也无妨,和罗川沟通了一下,便让市委办的人通知下去,上午十点,市委常委会议室开常委会。

    伍孟德早早便在这里等候了,为了不引起罗川和陈功的注意,他和万子山说好了,万子山得最后进来,而且还不能表现出两人密切的关系,否则一会儿的要求罗川和陈功会全力反对,现在是敌强我弱的形势,伍孟德也得暗中开始聚集力量。

    万子山最后一个调二郎当的进来,“哟,什么事情呀,大清早的开什么会呀,伍书记,你有什么要紧事儿呀,我还有会要开,你提前又不讲一讲,真是的。”

    伍孟德见万子山坐下了,“万部长,开常委会我不需要征求你的意见,你只需要接通知来参加就行了,罗书记和陈市长都有时间,那其他人就必须有时候。”

    陈功看着两人有些不和,心中还是挺高兴的,这万子山呀,就是这样的人,和谁的关系都搞不到一块儿去。

    罗川见人都到齐了,便告诉伍孟德,可以开始了。

    结果大家一听,伍孟德讲的事情和日常工作没什么关系,他提出要重新调整他的分管工作。

    赵建行倒台后,是伍孟德主动提出调整分工的,现在他分管着市委的统战部、党校、群团、扶贫、工商联等远离权力中心的工作,协助罗川处理日常党委事务。

    说是协助,其他伍孟德什么也没做过,所以可以说是不问世事,伍孟德现在想起,真是傻呀,为什么当时不把政法委书记的职务一并拿下,当个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权力也不像这样小了。

    不过现在新的政法委书记到任了,伍孟德想要出山,只能选择重新调整他的分工。

    “为什么我会当着所有常委的面儿来讲这事情,我只想说我做事情,是透明的,不想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所以这件事情,包括罗书记和陈市长,我都没有提前讲过。”

    伍孟德讲到这里,罗川和陈功都轻轻点了点头,证明他讲的是实话。

    伍孟德接着打起了感情牌,“前些日子,富海工业园区正式成为了国家级开区,我深感自责呀,为什么?因为看着大家浴血奋战的付出有了回报,而我呢,一直以后意志消沉,你们可能不知道,我都想过要提前办退休了。”

    几个常委都有些同情起伍孟德来,伍孟德为什么成这样,是有原因的,所以一直以来罗川和陈功并未向省里要求把伍孟德调离富海市,反正他也掀不起风浪来。

    “看到了富海的成绩和未来预期的展,我这几天在家里想了很久,对于原来我的所作所为,我在会上给市委常委们道个歉,我准备从现在起,和大家一同,投身到富海市高展的浪潮中去,以积极的姿态和大家一起迎接各种挑战……。”

    听完了伍孟德所讲,罗川和陈功对视了一眼,双双带头鼓起掌来,其他的委常们除了万子山在剪指甲,也都给予了掌声。

    罗川对伍孟德没什么别的看法,他想干那就好好干吧,反正现在富海正是需要能吏的时候,罗川对伍孟德的管理是有兴趣的。

    “伍书记这番话说到了大家的心里去,不过伍书记,不管富海市的未来在何方,你都应该和我们一道去把这里建设成为一座美丽的地方,不是吗?”

    伍孟德知道罗川这句话已经表明了他的立场,他没有意思了,“罗书记批评的是,是我这人太现实了,配不起这副书记的职务呀,以后如果我不能把工作搞上去,不用罗书记向省里建议,我自己便提出辞职。”

    陈功对伍孟德没有什么结了,因为刘亚东已经成为了过去,而且一个小小的刘亚东,何曾在陈功眼中有重要位置,只是走马观花途中的一只苍蝇而已。

    “伍书记,你要主持主要工作,我第一个站成,有了你对罗书记的协助,我就能安心管理政府那块,以后党委的事情我尽量不参与。”

    陈功这话可是给足了伍孟德面子,谁不知道陈功什么事情都要管,如果陈功能只抓政府工作,那党委工作这一块还是有很大权力可挖掘的。

    罗川问起了伍孟德,他对分管哪些部门有没有一个初步的规划。

    伍孟德倒是不再客气了,这就像是在菜市场里讲价一样,你价必须喊高点儿,这样买菜的人还价的基数便能提高,最后才能如愿以偿。

    “罗书记,我想重点协助你分管纪委、统战部、政法委、宣传部、农村工作和党团建设等工作。”

    伍孟德先抛了一大堆,证明自己的活力和信兴。

    这也多了点儿吧,陈功给罗川递了一个眼色,接着讲道,“伍书记,纪委这块的量太大,所以一些地方的副书记会兼任纪委书记,我看纪委这一块你就不要再操心,否则还不把你累爬下了,呵呵。”

    罗川当然明白陈功的意思,“好,那这样吧伍书记,统战部你继续管着,协助我管理好政法委、宣传部的工作,其他的工作我看暂时等你把这些全都搞上手了,一步一步来,怎么样?”

    成了,伍孟德心中可是很高兴了,组织部不用插手,有万子山在那里,政法委的书记是省里调来的新人,可以培养,宣传部部长古虎是罗川的人,可以侧面打听一些消息,这样一来都有了。

    伍孟德装出一副很失望的样子,“好吧罗书记,暂时就这样吧,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可能是闲得太久弊出毛病了,总想马上大展拳脚一样。罗书记提醒得很好,总得有一个适应期。”

    罗川最后拍了板,并宣传分工从下星期开始执行,他会在这星期向省里作一个简单的汇报,也算是去省里备个案。

    伍孟德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中,一下子觉得扬眉吐气起来,想着自己权力的恢复,更想着前两天晚上唐放天对自己的寄语,越想越兴奋,我伍孟德又要杀回来了。

    樊采雪当上了市政府的主任,成了政府的大管家,事情比原来更忙更杂起来,所以一星期才回一次新桥,以至于老公邓鹏想调到市地震局任个处长什么的,这样生活才方便嘛。

    不过两人的父母都在新桥区里住着,两人都来市里,也不是很方便,最少平时无法给家里一个照应,所以樊采雪拒绝了邓鹏的要求。

    陈功在闲聊时知道了,半开玩笑半当真的说,“樊主任,如果你想回新桥去我也不拦你,新桥区委书记的位子肯定给你留着,等你当好这政府办主任以后,富海工业园区真正腾飞起来,新桥区这个园区的行政区域,区委书记会有机会进入市委常委的。”

    陈功可是很欣赏樊采雪的才华,让她去治理一方,肯定会做出一些惊人的成绩。

    樊采雪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这事情可不能藏在心里,得讲出来,“陈市长,李风华的事情你知道吧。”

    陈功一愣,并没反映过来为什么樊采雪会这样问,“嗯,知道呀,你离开以后,他当了改局长,不知道这小子现在能不能管下来。”

    啊,樊采雪一听,陈功怎么答非所问呀,难道他不知道?“陈市长,李风华回青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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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驶向青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回青河了,这是什么意思,陈功很费解,不过看樊采雪的样子,陈功马上反应过来了,“哈哈,这小子去青河镇当书记,他能当下来吗,哈哈,有意思啊。≧   ”

    正在陈功以为新桥区委书记是通过李风华在自己面前挣取表现的时候,樊采雪又说了,“什么书记呀,是镇长,我还以为你知道这事儿。”

    镇长,陈功从疑惑到有些生气,还以为自己有面子,妈的,这面子上哪里去了,新桥区的区领导应该知道的,自己在新桥有几个朋友兄弟他们敢说不清楚?

    镇长升为局长,或是局长和乡镇党委书记互相调换,这些都能说过去,一个局的一把手,调到乡镇当二把手,这是多丢脸的事情呀。

    李风华为什么没告诉自己?陈功可得帮李风华找回场子呀,“樊主任,你从侧面向新桥区的领导了解一下,我先给风华联系联系,过几天我亲自去新桥一趟,看看谁在搞鬼。”

    樊采雪这个政府办主任,虽然权力有限,不过级别上比那些区县书记还要牛一些,所以区县领导都得给这个面子,政府办主任可是整天和市长们在一起开会聊天的人物呀,而且也是未来副市长的热闹人选。

    新桥区委书记接到了樊采雪的电话,原来自己手下一个局长,从副秘书长成了主任,这可是坐直升飞机呀,书记也是很恭敬的。

    樊采雪倒是作风硬朗的人,在两人交谈了几句客套话以后,樊采雪便问了起来,为什么改局长李风华去了青河镇当镇长,因为同是一个单位里的多年同事,她可是一直很关注李风华的。

    哟,书记一听,这市长没有来问话,政府办主任倒是先问起来了,因为一段时间的宁静,书记也认为陈功和李风华或许没有太多的感情吧。

    这政府办主任和组织部长,不用想也知道该听谁的话,书记当然不会出卖万子山,告诉樊采雪,因为区里的一次小调整,让有能力和有经验的领导管理熟悉的口子,所以李风华才会调去青河镇。

    樊采雪心中也是气愤,李风华这人不错,为什么会被新桥区这么对付,如果不是邓鹏告诉樊采雪的,樊采雪根本不知道,现在想着李风华当时失落的样子,同情心马上便升了起来。

    樊采雪也不顾什么女人的形象,直接质问起来,“我说你们新桥区是不是喜欢欺负老实人呀,李风华能力还不错,就是平时没有送礼给你们这些区领导吧。”

    这区委书记一听,心中还是挺不安的,毕竟这樊采雪是领导身边的近臣,“樊主任,我看你是误会了,这是经过我们区委常委会研究同意的,每一个人都是给予了合理的评价,都是任命去了一个能挥个人专长的地方,樊主任,我们的决定是经得起考验的。”

    樊采雪知道,这样问下去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必须搞清楚,不来硬的不行了,“那好,希望你们真能经得起考验,现一点点的问题,我会马上向市里相关领导反映的。”

    哟,这怎么还急了呀,书记可不想承担这些风险,“樊主任,你也别为难我了,我这样和你讲吧,这次我们新桥区的局部调整,是经过市里相关领导受意的,所以我也帮不了你,李风华我适当时候会关照的。”

    终于打听到了,市里有领导知道,樊采雪挂上电话左思右想,怎么也想不通,市里领导在调整前肯定会征求新桥区的意见,新桥区的书记知道李风华和陈功是朋友,为什么在陈功不知情的情况下,便调整了李风华,奇怪,真是奇怪。

    樊采雪和陈功报告这次电话内容以后,陈功心中也觉得奇怪,谁这么大胆呀,不知道我和李风华是考友关系吗,一批考上公务员的,这在古时候称为同窗。

    陈功把市里领导都想了一遍,还是分析不出谁有可疑之处,算了,到时候直接问那新桥的书记去。

    李风华此时正坐在青河镇政府的镇长办公室里,镇里的党政办主任来了,他告诉李风华,现在取消了信/访部门,对于那些区县和市一级的政府来讲,真是好事情,因为找他们的人少了,不过乡镇上的村民,来的越来越多,都说应该是乡镇来解决,这不,又来事情了。

    党政办主任汇报说,一个村里有一个贫困户,不仅穷,而且腿有些残疾,所以四十岁了还打着光棍儿。

    没钱看病、没钱吃饭,以前就找过了信/访局,被东推西推的,最后只在民政部门领了一些一次性的生活费,现在好了,都找乡镇来了,因为信/访局没了,民政局又已经讲了,现在是属地管理,找当地的乡镇政府便能解决问题。

    李风华笑了笑,他其实还满喜欢乡镇的工作,虽然事情杂乱一些,不过自由,而且又是工作在第一线,直接和老百姓打交道,让主任安排车子,带上管民政的副镇长一道去那人家中谈谈。

    路上便接到了陈功打来的电话,李风华也是固作坚强,“兄弟,不谈了,我觉得乡镇挺好的。”其实李风华到了这里,还真的有些认为区里的做法正确,除了级别上的问题,自己还真适合干这些基层工作。

    “为什么当时不告诉我,你怕什么呀,怕丢脸呀,怕我们笑话你干得不行?”陈功继续在电话中问着。

    李风华听得出陈功对他的关心,虽然陈功的话讲明了当时自己的心,不过自己现在已经调节好了,这些都不重要,有事情做就行了,“兄弟,不用管了,我真的没事儿,有时候到新桥来我请喝酒,其他的事情你别过问了,我现在真的挺好的。”

    陈功感觉李风华语气不像是在固作坚强,“好吧,那你先忙工作,我最近抽时间过来,把樊主任和卢峰叫上,大家聚一聚,早想来看看你了,好,那就这样。”

    陈功从电话中便听到了李风华那头轰轰的汽车声音,这家伙肯定是下乡工作,所以也不再打扰他,还好李风华的心态不错,陈功也放下了心,不过不帮李风华出头,那以后不是谁能敢来摸一摸自己的老虎尾巴。

    青河镇分管民政的副镇长也听说过李风华的“历史”,从这里走到,又回到了这里,而且从局长变成了镇长,哎,真是倒霉的孩子,也不知道是得罪了谁。

    李风华心中多少有些安慰,陈功打电话来慰问自己了,看来还当自己是朋友,便自言自语起来,“妈的,刚才为什么不让他把书记位子给我坐坐。”

    李风华经过这次的调整,已经清楚了自己的定位,自己适合在基层做事情,既然平台定下了,出点为什么不能高一些,自己本来就是正局级的干部,青河书记,等着,很快便是我的了。

    万子山接到了新桥区委书记的电话,说什么市政府办主任樊采雪打电话来过问李风华从改局调到青河镇的事情,书记也将电话中具体的谈话告诉了万子山。

    万子山才没当成一回事儿,一个政府办主任算什么,如果说是市委办主任,或许可以考虑考虑,万子山告诉新桥书记,有事情他会出面的。

    陈功最近琢磨了很久人事改革的问题,不过那天罗世杰讲到的区县轮换制度,这也应该是一个大事情,可以进行一下研究。

    而且这轮换制度可以作为人事改革的第一项工作,只要能通过轮换制度获取各区县、各局的支持,那下一步真正的人事改革便能顺利推行了。

    陈功找来了樊采雪进行沟通,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采取征求意见的方式来赢得各区县的好感。

    “好,那就这样,樊主任,你马上拟好文,给每个区县和市局出征求意见稿,副处级以上任职的领导都可以提出自己的意见。”

    各区县在轮换的同时,一些市里的局委也会进行一些调整,所以陈功想一次性把问题全给解决了,到底要不要轮换,怎么样轮换,轮换过程中怎么来平衡级别和职务,陈功让所有领导来畅所欲言,绝大部分人赞同怎么做,陈功就准备怎么做。

    樊采雪记下了几个文件的重点,“好,我马上安排下去,让各单位在一周本将意见报上来,一周星期应该够了吧。”

    陈功想了想,“嗯,行。樊主任,一会儿给新桥区委办和政府办去个电话,我明天去新桥。”

    新桥?是和李风华有关吗?樊采雪答应着,“好,领导,是去青河镇吗?”

    “不用告诉他们我的安排,就说我到新桥就行了,叫上卢峰,你和他随我一同前去,明天一早就出,坐我的车子,明天就辛苦樊主任你开我的车子,我和卢峰明天得喝喝酒。”

    “这没问题。”樊采雪笑着离开了市长办公室,心中想着,看来陈功要为李风华讨公道去了,新桥的领导惨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青河立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强势的市长来巡,新桥区马上高度重视,几套班子的主要领导都已经到了区委,因为打算不到陈市长的出行时间,所以他们只能乖乖在区委等候,并没有在大路上迎接。 ≦

    虽然市里并没有告之陈市长来新桥的目的,不过新桥的书记还是猜测起来,如果说是李风华的事情,不应该呀,樊主任给自己打了电话,如果陈市长真的重视,应该亲自给自己来个电话,他并没有啊,或许不是李风华的事情。

    区委办主任神色紧张的进了会议室,在书记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书记脸色突变,马上站了起来,“马上上车,赶到青河镇。”

    区委书记最怕生的事情,可能正在生,书记也是摇了摇头,夹缝中求生存真不容易。

    陈功的到来,真给了李风华一只兴奋剂,李风华虽然心中已经接受了目前的职务,也投入到了工作当中,不过现在李风华真想对所有新桥的人讲,你们看,市长来找我了,这可是无比的荣耀。

    青河镇的党委书记闻讯也马上赶了回来,虽然他这级别根本只是跟在后面拿包的人,不过区里的领导都没到青河,他作为青河的一把手,当然得做好这个东道主,这也是一个露脸的机会。

    他可不知道镇长李风华和陈市长有多少交情,只知道他们一起共事过,赶到镇政府会议室的时候,在这里坐下的人并不多。

    陈功、樊采雪、卢峰三人,李风华也仅带了一个副镇长一起陪同,镇里党政办的主任站在一边等候吩咐,不时的看看几人的茶杯中是否还有水。

    党委书记走了进来,一眼便认出了陈功,“陈市长,我来晚了。”

    李风华对这书记倒也不反感,他并没有过多的干预自己的日常工作,所以也热情的介绍起来,“陈市长,这位是我们党委张书记。张书记,陈市长你应该是知道的,这位是市政府办樊主任,这位是市城管局卢局长。”

    陈功还是象征性的和这张书记握了握手,“好好,张书记请坐。”

    张书记在坐下之前,也和樊采雪、卢峰简单的打了招呼,妈呀,这些都是大领导呀,区里让自己先稳住场面,做好接待工作,级别差这么远,哪里敢说什么话,还不得人家问什么,自己答什么。

    不过张书记什么也不用做,因为陈功并没打算问他什么,张书记也马上现,这李风华和陈功三人聊得火热,自己根本插不上话。

    张书记已经看出来,这李风华和陈功哪里是普通的同事关系呀,这感情可深得不得了,居然聊到什么一起考公务员的时候,张书记也费解起来,李风华有这么硬的关系,怎么会从改局长调到青河来当镇长。

    区里的领导赶到了青河镇,差不多到了午饭时间,陈功今天可是来给李风华立威的,所以并不打算到城区中吃饭,地点就定在青河镇的食堂。

    青河镇的工作人员陈功还认识不少,不过能叫出名字的也不多,青河镇的镇上领导变化太快,陈功更没什么印象。

    新桥区委书记、区长、人大主任、政协主席,还有副区长齐笑南,五人陪着陈功三人坐了一桌,这一桌刚好只有八个座位。

    齐笑南还没进常委,不过其他常委也只能做另外一桌,因为齐笑南和陈功的关系要深一些。

    “齐区长,再搬根凳子来放我右边儿,把李风华叫来坐。”

    齐笑南马上站了起来,先将自己的凳子放在陈功旁边,右边的人都把凳子往右移了移,齐笑南叫来李风华以后,才自己搬了根凳子坐下。

    齐笑南这人精明得很,就从这规矩上面,在桌的人已经对他又另眼相看,齐笑南这时在想,一会儿可有好戏看了,对于李风华当时的调整,自己也一直坚持着不动为好,不过书记非要调,那好吧,麻烦找来了。

    李风华坐下来,知道自己是这桌职务最低的人,挨个打招呼又显得太傻了,一时不知道是否该和全部领导问个好。

    陈功拍了拍李风华的肩膀,“李镇长可是我的同窗好又啊,又共同了很久,能力是有的,不过能有今天的展,与在桌各位领导的关心是分不开的。”

    其他领导怎么想不知道,区委书记心中已经忐忑不安了,完了,看来这关系不是一般的好,这已经摆明了,陈功是来给李风华撑场面的。

    菜都摆满了,大家都没人敢动筷子,陈功笑了笑,“大家愣着干嘛,吃菜。”

    通过刚才和李风华的交流,陈功知道李风华的意愿,他想留在乡镇里继续干,那好,留就留吧,不过陈功得把这党委书记的位子交给李风华。

    陈功一边吃饭一边问起了青河镇张书记的情况,和这里新桥区小调整的事情,经过区委书记的介绍,陈功已经有所打算了,让这张书记去改局当局长,现在的局长回原来单位任原职,李风华任党委书记,至于怎么善后,那是新桥区的事情。

    陈功也不忌讳这桌各式各样的领导,“我觉得风华的能力突出,任党委书记没什么问题吧。”

    齐笑南马上接上话,“原来就是局长,当乡镇党委书记是理所当然的,我认为,还可以考虑一个区长助理的职务,能力上我知道的,完全没问题。”

    陈功知道,青河镇的张书记也得提一提,要不这次来不是害了别人,“还有,青河镇的张书记也不错,去改局当局长吧,现在这个局长,让他回原职去。”

    陈功这话如同圣旨一样,谁敢反驳呀,新桥区委书记不住的点头,“是是是,陈市长果然是慧眼如炬,我马上就安排,不过这事情需要和市里请示一下吗?”

    哟,这事情看来真和市里的某位领导有关,“我就坐在这里,你还需要向谁请示?”

    区委书记不敢再乱说话了,陈功的语气已经对他有些不满,“是是,陈市长说了就算。”要让现在的改局长回原职,那万子山不把自己给宰了,不过现在自己不答应,陈市长现在就把宰自己。

    因为没有喝酒,午饭很便便结束了,陈功也得把事情搞清楚,让区委书记和齐笑南两人留下,其余的人都让他们回去了。

    李风华将自己的办公室让了出来,去了书记办公室和张书记聊天,也从侧面告诉张书记,他下一步便会去改局任局长,这可是好事情呀,谁不知道改局的权力巨大。

    第一个接见的是齐笑南,陈功还没开问问什么,齐笑南便说了一通那书记的坏话,而且告诉陈功,李风华的事情,他当时是向区委书记报告过的,不过人家不听,当时觉得陈功会出面解决,所以也没有单独向陈功汇报。

    陈功可不是问齐笑南关于李风华的事情,齐笑南在新桥呆了这么久,最近也老实了,而且干得不错,陈功的意思是,马上齐笑南的考察期就结束了,到时候有可能提拔他当新桥区的区长,问问他的意见。

    齐笑南当然知道这里更深层次的东西,哥哥齐子卫为陈功鞍前马后,加上自己的改正态度,陈功考虑一下自己也是应该的。

    齐笑南当即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坚决拥护陈市长的每一个决定,把新桥区展的更好,而且再次重申,他笑齐南就是陈功的人,是陈系在新桥区代表。

    陈系?陈功听到后心中好笑,不过话又说回来,自己这市长级别,单列一个小派系还是不错的,其实陈功不知道,富海市的领导,暗中已经将樊采雪、卢峰、齐子卫、周无为、周有为等人列为了陈系,他早已经是富海市第一大派系的领军人物。

    陈功告诉齐笑南,市里要征求各副处级以上主要领导对于岗位轮换的意见,让他好好总结一下,到时给自己一个精彩的报告,他会重点关注。

    陈功知道齐笑南这人的能力,比齐子卫更强很多,而且对事情看得透彻,他分析问题的总是面面俱到的,看看他有什么自己想不到的意见。

    区委书记在门外战战兢兢等了四十分钟,齐笑南终于出来了,现在齐笑南可是第二春要到了,“书记,到你了,我先回政府去了。”

    书记本想问问齐笑南现在陈功的心情如何,无奈齐笑南已经走过很远。

    书记缓缓走进了镇长办公室,“陈市长。”

    坐得久了,陈功现在也是站在办公室内,指着沙,“坐吧,知道我找你是什么事情吗?”

    书记傻傻的摇摇头,“嗯,请陈市长明示。”

    “现在就我们两人,你交待吧,新桥区这次小范围调整是市里谁打的招呼?”陈功必须得弄清楚这个问题,居然在自己眼皮底下乱来,现在的改局局长资料他已经掌握了,完全是一个庸才。

    “能不讲吗,这出卖领导的事情……”书记很为难,讲不讲都要得罪领导。

    陈功瞪着他,“不讲也行,你马上从这办公室出去,明天你将另有重用!”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汇报轮换制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答应了要陪李风华喝喝酒,所以陈功三人吃了晚饭才离开,开车的自然是没有喝酒的樊采雪。 ≧

    陈功在车里休息了十分钟,喝了一口车里的王老吉,他也注意到了樊采雪跑了一整天,也挺累的,“樊主任,辛苦你了,本来今天你可以直接回新桥的,三过家门而不入,哈哈,早知道刚才我们刚才找代驾了。”

    樊采雪也觉得挺累了,如果不送陈功和卢峰回富海,她完全可以马上回新桥家中休息,“没关系,明早我还要处理一些急事儿,回新桥住明天起得早,回富海住也不错,能多休息一会儿。”

    万子山,这小子地皮还没踩熟就敢胡乱指挥一通,市里他控制不了,居然向各区县下手,看来不止新桥区,很多地方他都进行了调整,他一个外省来的官员,人也不认识,这不是明显有猫腻吗,否则那庸才怎么会当改局的局长。

    第二天一早,陈功便让万子山去他办公室,他得好好给万子山上一课了。

    万子山接到了通知,陈功要见自己,他和自己可没什么交集,而且上次的常委会上不是讲了吗,伍孟德出山,陈功以后尽可以不再插手党委的管理。

    万子山吊儿郎当的进了陈功办公室,“陈市长,有事儿呀?”

    陈功看着万子山那副不正经的样子就像揍他一顿,这人怎么看也不像一个副厅级的官员,完全是流氓一个,“万部长,你瞧你什么样子,我观察了很久,你是站没站的样子,坐没坐的样子,眼睛在正常情况下都不聚焦的。”

    什么时候聚焦呀,当然是看到美女的时候。

    万子山看了看自己,从下往上,没怎么呀,像自己这么英明神武的人,陈功应该是在鸡蛋里挑骨头,就算有一些又怎么了,你又管不到我,“我怎么感觉不错呀,陈市长,你这话有针对,我可不服呀。”

    陈功根本没有招呼万子山坐下,自己坐在了沙上,要教训人,当然得在气势上面盖过他,“万部长,作风和面貌我或许不该管,不过你的一些工作和做法,我实在是必须提醒提醒你。”

    你提醒我?万子山在陈功面前根本毫不畏惧,也一屁股坐了下来,“谢谢,提醒倒是不用了,好意我心领了,你这里可以抽烟的吧。”

    万子山讲完便点燃一根香烟,哪里有征求陈功的意见。

    陈功眼睛都放大了,这家伙的脸皮比自己还厚,陈功已经看不下去了,这是头一个敢在自己面前撒野的刺头,就算是以前,自己也没有在上级领导面前这么放肆。

    陈功使劲儿一拍桌子,“万部长,摆正自己的位置,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区县都有组织人事部门,如果你再胡乱指示区县的人事调整,你就等着被调整吧。”

    万子山心中还是有气的,陈功现在居然拍桌子,他也起了火,“陈市长,你什么意思呀,我乱指挥什么了,市里各局和各区县的人事我都没有插过手,全是你们政府说了算,我也告诉你,我忍你很久了。”

    万子山和陈功顶了起来。

    陈功点点头,嗯,不错,很有种,“万部长,你可以出去了,不过丑话说前头,这富海市还轮不到你做主,我要收拾你,有很多办法。”

    万子山可不怕陈功,向唐放天已经打听过了,陈功是原来南部省委书记杜明河的手下而已,“好,我等着,希望你是一个强大的对手,哈哈。”

    万子山站了起来,还是那样吊二郎当的走出办公室,狠狠的把门儿关上。

    陈功是一个有些火气的人,万子山也是一个不服软的人,两人就这样闹翻了,不过陈功还是占有优势的,权力都在陈功手中,陈功想过了,必须得把这万子山赶出富海,万子山那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的样子嚣张之极。

    说做就做,陈功马上给市财政局局长打了电话,以后组织部每一笔开销,必须自己亲自签字,否则不许报销,在明年的办公经费预算里,组织部的比今年减少一半儿,不管他们报上来多少,只批今年的一半儿。

    政府采购办主任也接到了陈功的电话,组织部要购置的东西,没自己的签名,一件也不许买,主任连忙讲到,因为组织部的万部长新到,他不想坐上任纪大纲留下的配车,申请新购置一辆奥迪车。

    陈功马上下了命令,退回组织部去,就说市里研究过了,因为车改的原因,现在原则上对于领导的配车都不再进行购买,要就用原来的车,要么就自己去买,单位按职务报销油费。

    万子山很快便感觉到了来自陈功的挤压,组织部的办公室汇报,明年的经费计划报到了市财政,后来公布了具体的数据,不仅没有增加,比今年还少一半儿,这可怎么办呀。

    国家和省里的领导到来,其他市里的领导来考察学习,自己单位里组织的活动,哪一样不是自己掏钱买单,一般情况都会比前一年的计划高出很多,这次居然不增反减,那怎么活得出来呀。

    万子山不仅考虑了自己公款报销不方便了,而且下面的人没钱,做起事情也不积极呀,很影响士气的。

    万子山知道,陈功出招了,是在向自己示威,是想软收拾自己了,不过没关系,只要是合作的酒店、日常办公用品点,他们都会让组织部签单的,不给钱,那好,我让这些企业向市财政要钱去。

    不过更吐血的事情来了,万子山期待很久的奥迪车不仅连影子也看不到,而且还收到话,说是最近不配公车了,暂时先用着以前的,实在不想用,要么就去选一辆二手的闲置公车,没钱政府可以考虑便宜一些,要么就自己买新车去。

    万子山咬牙暗骂着陈功是个王八蛋,不过手下提醒着,“王部长,您看到底怎么弄,这没车去哪里也不方便呀。实在是没钱,就买一辆二手的本田吧,政府会考虑的,四万元就能拿下来。”

    这个主任也是清楚的,因为万子山曾经说过,他就是不坐那倒霉的纪大纲的配车,而且也说了,他自己没什么钱,所以让采购办去买辆新车。

    主任当然是无心说出这话,主任还以为他的提醒很善意,他也是从节约出。

    不过万子山一听便震怒了,老子没钱?老子有的是钱,“谁要开什么二手破车,老子自己去买辆好的,你出去!”

    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口气嘛,万子山可不能被陈功轻易的打压下去,一怒之下买了辆奔驰车,花了一百一十万,哼,来呀,老子有。

    齐笑南给陈功打来电话,说他对轮换的看法已经写了好几页纸,准备亲自交给陈功,这份报告齐笑南花了两星期时间才完成,为了迎得陈功的彻底认可,他可是用心去写的。

    齐笑南这人的志向是很远大的,一个区长可不是他的目标,他现在的目标是越哥哥齐子卫,不过齐家没什么家底了,所以他只能找人依附,陈功则是一个很好的后台,至少在富海市是这样的。

    陈功觉得奇怪了,市里有文件的,直接交给政府办就行了,他会重点看齐笑南的报告,不过齐笑南说,他已经到市政府门口了,如果陈功在开会,那他便在办公室里等着。

    这么执着,好吧,陈功刚好在办公室,就看看他的理论吧。

    整整七页,陈功看了最后一页的序号,又将报告翻回头一页,“齐区长,我先看,看完我们交流,你等我一会儿。”

    齐笑南笑了笑,“好的领导,我拿您桌上的报纸看看。”

    报告中几个大的黑体字很醒目,“轮换制度有助于推动贪污**”、“坚定本地干部本地出的信念”、“外地干部的管理监督”……

    原来齐笑南是反对轮换制度的,陈功很有兴趣的看完了这七页纸,一字一字都经过了他的眼球,陈功看完以后便笑了起来。

    “哈哈,齐区长,怪不得你要亲自交给我,我看你这篇文章呀,如果被别有用心的人看到了,只要有一个上面领导不满意,那你这副区长直接就没了。”

    齐笑南马上放下报纸,“领导,所以我才直接拿到您这里来,送到政府办,人多嘴杂呀,问题确实太敏感了。”

    “好,齐区长,你就给我讲一讲,轮换制度和贪污腐改有什么关系,用最简单的语言来表示,你的文笔很不错,我看这报告写得很抽象,你讲具体的吧。”

    陈功心中也是对轮换制度持反对意见的,手中就差这些素材,只要有依据,这些该死的不合时宜的制度该取的必须取。

    齐笑南用一个问提开始了他的阐述,也一句话亮明了自己的观点,“领导,知道为什么现在的贪官儿相比原来,要多出很多吗?其中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在哪,就在这轮换制度上面。”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齐笑南获赏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有兴趣的问道,“齐区长,我记得原来国家提出这岗位的轮换制度,就是为了避免一领导在一个地区时间呆久了,权力过于集中,从而容易走向**,你这观点是说,轮换制度为这**推波助澜了?”

    “对,确实是这样的。  ”

    齐笑南开始对自己的观点进行详细的解说,原来的领导都是本地人,开始是很实在的,后面慢慢把权力进行了积累,在当地又有了大量的人脉资源,所以开始利用这些资源四处敛财,因为四周都是他的势力或是他的朋友,所以在找寻证据上也很难,一旦现问题,都是很久以后被其他的问题牵连出来的。

    当时国家为了避免和杜绝这种现象,所以开始实行这各地领导的轮换制度,上到各省、各部,下到各市、各局,小到区县和乡镇的领导,都开始进行了这种轮换。

    国家的考虑是什么,当然是因为一个外地的领导来到另一个地方,人生地不熟,四到五年时间也无法建立起一个关系网,无法和当地的很多企业建立友谊,企业也知道这些领导很快会调离,也没必要花重金去收卖。

    听到这里,陈功点点头,“嗯,原来确实是这样的,现在一直都在沿用着轮换制度,不过贪污**却越来越多,这是为什么,齐区长,你接着讲。”

    “其实就是因为当时上面的领导缺乏考虑,他们的想法是很好的,不过他们对外来的官员却大大的低估了他们的敛财能力,正所谓上有对策下有政策,而且现在的官员和以前不同了。”

    齐笑南讲道,原来的官员当官儿都是为了地方和人民做贡献,在做贡献的途中顺手捞些钱,要展地方,从手中经过的钱可不少呀。

    现在的官员当官儿,他就是为了钱,收入少、工作苦,不为了钱谁愿意来当呀,权和钱什么关系呀,如果没关系,那傻子才会削尖脑袋往上爬。

    拿一个县长为例,今年在这里当县长,明年上另一个区当区长或书记,大家都知道,他五年内肯定会离开的,他自己也知道他会离开,所以这时便出现了一个很小的火苗,这个领导会想,他只是来过度的,他和这地区是没什么关系和感情。

    这火苗越来越大,不好,观念全变了,既然和这地方没感情,那不如在任期内多给自己存些钱,展地方?那是假的,那是政绩,真正的目的还是在滚动的资金链中获取自己的私利。

    有些地方的老百姓怎么凭论这些异地当官者,年轻人是来挂职锻炼过渡的,岁数大的是来养老的,不管是年轻人想继续想上走,还是老年人想回家安享晚年,他们都需要大量的钱。

    陈功的兴趣被提了起来,没想到齐笑南口中也能讲出这么透的事情,齐笑南也是干过贪污勾当的,陈功心中想着,他作为一个涉案人员,对这种心态的把握更加的准备。

    回想起齐笑南在青河镇、建设局等地方,都是在过渡,他也许便是他自己口种那种想往上升迁的年轻人。

    “齐区长,那你提出本地干部本地出的想法,难道本地的干部就不会贪污了?你能保持他们比异地干部好上许多?”

    陈功问起了这个很尖锐的问题。

    齐笑南很肯定的回答了是,“陈市长,本地人对地方是有很深的感情存在,他的家人,亲朋好友全在这里,很多只眼睛盯着他,以电话为例,朋友之间不出三个电话便能和领导直接连线,这是一种很近的距离,所以,本地人当领导,他会是这里的表率。这些领导的权力确实经过了时间的积累,很大,就像一张网一样,做什么都是一路绿灯,不过这些领导,通常都会在造福了地方,提升了群众的生活水平以后,才会开始考虑自身的私利。”

    “齐区长,你这么说,那不还是会贪污**?”陈功也清楚,贪污**的主要原因不在这轮换制度上面,所以轮换制度起不了决定的作用。

    “对,这贪污**不是一个轮换制度能解决的,不过本地干部绝对要比那些走马观花、贪了一处便转战下一处的异地领导要好很多。陈市长,我的观点就是这些。”

    齐笑南把陈功面前的报告翻到了第六页,“领导,在本地干部本地出的政策下,必须得有一套严格的管理办法,这也就是我的最后一个建议,加强本地干部的廉政管理……”

    陈功花了整整一个半小时才听完齐笑南的整个报告,精彩呀,一个资深的**人仕通过岗位职务轮换制度来谈反腐的问题,很有亮点。

    让齐笑南继续升迁,看来这个决定没错,只要自己还在,这齐家兄弟便不敢翻天,陈功现在又有进一步的考虑了,因为齐笑南的这份报告,陈功已经很赏只齐笑南。

    齐笑南只是想在陈功的心目中站稳,他并不知道,陈功已经在盘算将他提升为新桥区的书记,而不再是一个区长而已了。

    “齐区长,虽然还有很多处级领导的报告我没有看到,不过通过你的这份材料,我已经决定了,以后富海市里,不再有岗位轮换,当然,一些异地调动肯定会有的,不过大换血确实没这必要了,这种事情,治标不治本,对吧,你再把一些对本地干部廉政管理方面的建议写得深入一些,再细化细化,到时直接交给我。”

    陈功笑起来,“不过你的知识产权现在属于我了,如果这东西让人知道是你搞出来的,我可保不住你,所以这责任我来承担,你暂时就在我的身后当个参谋,我看好你。”

    取消了这轮换制度,到时就可以开始正式的人事制度改革,打响第一炮很重要,陈功知道,取消了轮换制度,将引来全省甚至是全国的热议,好,那就彻底改一改吧,要让全国的眼球都集中在富海来。

    齐笑南这晚睡觉心中还在想着陈功最后讲到的四个字,我看好你,齐笑南觉得,他的春天马上就要来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陈功交待的事情做好,通过这事情,也算是正式和陈功牵上了线,以后也不用再麻烦齐子卫当这个中间人了。

    这几天,市政府办收集齐了所有对轮换制度的材料,如果没有交来的,都默认为是没有任何意见,樊采雪也是通过了整理,才将精华的十几份交给陈功。

    因为参与的领导很多,至少有一百二十份以上,陈功哪有时间看呀,所以她便帮忙过滤了一次,不靠谱的也有,思想陈旧的也有,走极端的也有,五花八门,不过多数人的意见是,轮换制度还得继续。

    樊采雪将这十几份材料放在了陈功的桌上,有个好消息得告诉陈功,“领导,李风华已经正式任命为青河镇的党委书记了,还有,新桥区还真给了他一个区长助理的职务,还是领导的话管用。”

    哦,这么快呀,陈功还是心中高兴,“这样就好,风华也一直想展示一下他的才华,他上次说了,他原来也在纠结他到底适合干什么样的工作,现在终于找到了,还是在乡镇里混能找到感觉。”

    樊采雪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陈功对轮换制度是很有兴趣的,而且也非常重视,自己现在拿了这么多的材料进来,他应该马上才是他的个性,怎么直接放在了一边儿,“领导,您一会儿要出去?”

    陈功也没弄明白樊采雪的意思,“出去干什么,我这不刚回来吗。上午都在办公室,还约了三家企业的老总谈一谈项目上的事情。”

    “有事儿?”陈功又说了一句,想到樊采雪问这问题肯定是有原因的。

    “哦,也没什么,就是见领导您怎么不马上看我带来的资料,前些天您不是催得很急吗?”樊采雪也是一个藏不住话的人,便直接问了出来。

    陈功拿起这一叠资料,“你说这些吧,嗯,我会抽时间看完的,找依据,依据越多越好。”

    陈功自然讲的是推翻轮换制度的依据,不过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樊采雪已经领会到了,原来陈市长要把轮换制度取消。

    樊采雪也聊起了题外话,今早看到了万子山开车进来,一辆奔驰车,威风得不得了,早先还说没钱,也不知道钱从哪里来的。

    陈功从那次的拍卖会便知道了,万子山的底子厚着呢,来头应该不小,虽然这人整天神经兮兮的,不过很精明,不好抓住他的把柄,只能软收拾他,有机会再重重的进行打击。

    万子山在办公室中看着报纸,手上拿着奔驰车的钥匙,心中在想一个问题,这陈功处处开始针对自己和组织部了,年底恐怕目标奖金比别的单位少很多,我这部长当个不称职呀,必须得还击才行,不过自己的权力有限,怎么才能收拾陈功呢?

    不行,万子山马上回想起了唐放天的话,陈功是奇货可居,富海这时少了陈功,马上展的方向和趋势会有变化,富海市的高层暂时不能乱,那好,自己就多设一些圈套让陈功钻,等陈功失去了价值,到时候一并来结算,直接将他弄进牢里呆着去。

    金钱?女人?想到拍卖会那晚陈功身边的美女,万子山就欲罢不能,妈的,得给他家里制造一些小麻烦才行。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费丹有敌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万子山最近和秋天百货的总经理费丹联系得很紧密,万子山这人挺讨厌的,眼睛爱盯着敏感位置看,而且又爱动手动脚,虽然费丹并没有被他占什么便宜,不过心中早有不满,要不是想着万子山还有价值,根本不会理会他。

    万子山愁着想不到好办法来让陈功进入圈套,闲着无聊,便想起了美女费丹,说不定聊一聊会有什么启的。

    秋天百货在南部省已经有好几家店了,一般情况每一个市都有两家以上的店,其中一个是当地的旗舰店,只果仅有一家店,那自然便是旗舰店了。

    富海市中的秋天百货目前便只有一家,因为富海市的展太快,在哪一个很潜力的地方选择开店是秋天百货的一个大问题。

    费丹当时也考虑过的,现在老城区的人气还在,但不值得冒险,那里是一个未来不明确的地方,富海市未来的经济中心在哪里,是费丹最想了解的事情,不过因为规划还没有审定,谁也不知道。

    万子山来到了秋天百货,事先没有和费丹联系,也不知道这里的办公区域怎么走,直接便来了,反正在也行,不在也行,费丹不在商场里,那自己便在商场里去猎猎艳。

    问到了办公区域怎么走,原以为直接就进去了,结果门口还有两个保安在站岗,万子山其实什么也不讲便能进去,不过他偏偏说他是来找费丹费总的,保安在没有收到通知的情况下,谁来找费总,他们都会回答不在办公室。

    万子山当然信了,不在就不在吧,自己随便逛逛吧,今天是周末,商场内的人很多,人多女人便多,女人多美女的比例也会很大,又能大饱眼福了。

    商场里的温度比室外要高,虽然天气冷起来了,不过商场内仍然是热腾腾的,所以很多讲究的女人或是附近居住的女人衣服都穿得很少。

    万子山拿出了准备已久的小镜片,轻轻放在皮鞋上面,又用裤角掩了起来,逛了十几分钟,嗯,有目标了。

    一个美女正在前方走着,而且度不快,居然穿着短裙,太棒了,机会来了,万子山马上快步跟上,轻轻的把裤角抬起,放在鞋上面镜片开始了反射。

    美女突然停顿一下,万子山也顾不得那么多,已经到手了,大胆的将鞋伸向美女短裙的下方,左右调整,哈哈,粉色粉色!

    既然已经搞定了,当然得把工具藏好,万子山又把那镜子掩在了裤角内,在他还没来得及离开现场里,美女已经转过头来。

    “你离我那么近干嘛?”美女看着万子山正低头收拾裤角。

    万子山慢慢站了起来,“哦,我……,费总,是你呀,哈哈。”万子山心里高兴得,粉色,费丹穿着粉色的内裤,真是很性感啊。

    记忆中粉色内裤两边的臂部弹性十足,如果能摸一摸,那简直是种享受。

    今天是周末,费丹一般会在周末的其中一天,全天守在商场内,所以今天没打算出去,衣服也穿得和大夏天似的,这里面挺热,就算有急事儿要出去,费丹也能在办公室中将衣服换下,爱美的女人,都希望穿得越少越好,一丝不挂可不太好,没有那种若隐若现的诱惑。

    万子山最近经常约出费丹的,费丹也是因为昨天把头颜色给染成了淡淡的红色,今天换上了大夏天穿的衣着,万子山认识费丹时并不是夏天,他也没见过费丹的这身衣着,所以从后面根本无法辨别,要是万子山知道是费丹,他可不敢这么大胆,毕竟他在费丹面前表现得像一个绅士一样。

    费丹上身穿着一件领口低的吊带衣,外面披了一件薄秋衣。

    万子山眼睛虽然不敢明目张胆看费丹的胸部,不过余光已经早瞄上去了,费丹的吊带衣就像是挂在她的胸部一样,胸部的上半部分几乎全露在外面,只需要用手轻轻往下一拉,吊带衣连同小内衣都会往下掉,巨大的敏感部位便会立刻弹出来。

    费丹双手叉在胸前,把胸部又是往上一抬,“万部长,你到商场来干嘛?买东西?”

    万子山意识到了自己和费丹的距离,这也太近了些吧,如果再往前一只脚的距离,自己便能把她的胸部压成另一个形状,往后退了半步,“呵呵,我一个大男人来买什么东西呀,从这里路过,顺便来看看你,刚才保安说你不在,所以我在这里闲逛一会儿,正准备离开呢。”

    费丹侧头一笑,“哦,你又不提前和我联系,我没和保安打招呼的,谁找我都说不在,走吧,去我办公室喝喝茶。”

    费丹讲完双手从胸下拿开,丰满的胸部轻轻往下方小坠,在万子山眼中,这就是奇观呀,要是能用自己的手来玩玩儿,那该多好。

    费丹翘着二郎腿坐着,双腿间的一抹粉色在万子山眼前闪来闪去,万子山虽然顿时有了反应,不过他并没有调整座位或是注意力,仍然在费丹的胸部和大腿处。

    “纪部长,我上次让你去找听富海市未来商业金融圈儿的规划,你这么快就有消息了?”费丹并不知道万子山的来意。

    “哪有这么容易啊,规划部门选了四个点,市里还没定呢,我一有消息会告诉你的,还记得上次慈善晚会上那场拍卖会吧,那一对狗男女把你想要的和田玉佩给买走了。”万子山提示着,引费丹的记忆。

    费丹拍了拍手,“万部长,那男的是富海市的市长吧,怎么你称呼他和女友是狗男女呀,不过话说回来,那女的还真漂亮,不会是挖了万部长的墙角吧,呵呵。”

    想着陈功女友的样子,万子山还真是心痒痒的,那女人确实不错,比费丹还要美上几分,人间尤物呀。

    万子山一脸的气愤,“市长又怎么样,早晚富海是我的天下,费总,愿不愿意和我一起来称霸富海,我让你们秋天百货垄断富海市的百货业,我可以向你承诺,以后富海市里,大型的百货卖场,就秋天百货一家,你们可以在富海开四家以上的分店,以后富海市的前景你应该知道的,就等着数钱吧。”

    富海的经济早晚会过南城市,费丹也是看出了苗头的,只要富海市的经济不停滞,那这里才是遍地黄金,万子山抛出的是一个很大的诱惑,秋天百货南部省总部早晚会迁到富海市来,没有富海市的领导撑腰,计划便会无条件推辞,费丹是秋天百货的先锋,她就是来打开富海市场的。

    费丹之前已经打听好了,富海市是陈功的天下,只要是讨好了陈功,那在富海便能横着走,所以在上次的拍卖会上面,叔叔告诉她,让她不要再加价了,一旦加价,必定会得罪陈功。

    因为万子山的主动告牵,费丹也在不断的收集着万子山的资料,不过所知确实不多,秋天百货是南部省的本土企业,在邻省可打听不到多少消息,在万子山到富海以后,万子山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

    所以费丹听到万子山的自信后,轻蔑一笑,“万部长,你这么有信心?我倒是想秋天百货成为富海市甚至南部省的第一大卖场,不过万部长,你能斗得过陈功?,我把话放下了,如果你能拿出让我信服的东西,说明富海是你的天下,或是你的强大背景,那我可以考虑与你成为更加密切的朋友。”

    万子山站了起来,走到了费丹的背后,费丹的眼睛一直盯着万子山转动,看他想如何。

    万子山在费凡身后,轻轻将两手放置在了费丹的两只香肩之上,一用力,瞬间将费丹敞开的薄外套给扒到了腰部,双手已经直接与费丹肩上的骨和肉进行了密切接触,费丹身上虽然还有一件小吊带,不过已经不能把它来阻隔身体和万子山的手。

    万子山轻轻捏着费丹的肩部,“费总,你指的更加密切的朋友,是这样吗?”

    费丹深深吸了一口气,想起了家中未来面临的大敌,她顾不得什么了,以大小姐的方式长大的她,也面对起了现实,“万部长,请自重,在我认为你可以为我提供需求之后,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只要万子山真有强大的背景帮助自己,那献身是没有问题的,钱和人随他挑选。

    万子山放开了手,坐回了原位,“费总,看来我们可以更深入的谈谈了,南部省的省委书记是谁?”

    万子山有一个原则,虽然他平时很骄傲,不过在外面他不到关键时刻,决不会向人聊起他的家族,因为这事情他原来是受过教训的,否则早就是正厅级的领导了,所以万子山现在老实很多了,能不提到家里则不要提。

    南部省有了唐放天作为一个遮掩,根本不用麻烦家里的人了。

    费丹将薄外套轻轻提到了肩部,整理了一下,“省委书记自然是唐书记,谁会不知道。”讲完之后费丹注视着万子山,他的后台是唐放天?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任务来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便是南部省第一派系,唐系的人,而且是唐书记的嫡系,现在你相信了吧,富海早晚是我的天下,陈功和罗川,他们不足而惧。  ”

    万子山像变了一个人,精神突然抖擞起来,一种霸气从眉间散出来。

    这些事情没必要撒谎的,费丹当然相信了,唐放天的人,这些人都会在这几年成为南部省的中流底柱,以万子山的身份,当一个市长是小菜一碟,当富海市委书记问题也不大,而且他说他是唐放天的嫡系,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和父亲商量呢?

    费丹站了起来,伸出细嫩的手,“万部长,希望我们合作愉快,你成功上位的那天,我会准备好一份大礼的。”

    万子山捏着费丹的手不想放开,“好好,很快那天便会到来的。不过费总,在这段时间中,我们也算是伙伴了,在除掉陈功之前,你还得帮帮我,在工作之外给予陈功打击,你想办法接近陈功的女友,我要这女人消失。”

    万子山的眼神从猥琐到残忍,脸上还挂着阴险的笑容,费丹突然觉得这万子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身上有很多复杂的东西,也不知道和他合作是对是错,不过能躲过家中的一劫,就算是牺牲了她自己也是值得的。

    费丹点头答应了,她的任务其实只是接近陈功的女友,消失?那是万子山的事情,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万子山很满意,在陈功倒台前给予他一个强烈的打击,我看你还牛什么牛,万子山仿佛已经联想到了秦怀玉赤/裸无助的样子。

    费丹想到了那块和田玉佩,“万部长,人消失了我不管,那块和田玉佩我得拿到。”

    尧淑真自从得到了凤凰图案的耳钉之后,并没有佩戴在耳朵上面,因为它只有一只,佩戴别的样式上去,很容易看出来不和谐,如果只戴这一只,白天显得不太好看,晚上又显得太过招摇,这东西还是遇上特大场合才佩戴吧。

    陈功观察了很久,现尧淑真一直没有佩戴这耳钉,也忍不住问了起来,“真儿,那耳钉你不喜欢?”

    “为什么不喜欢?”尧淑真不明白陈功什么意思。

    秦怀玉听到了,这可不得了,“真儿不喜欢,那太好了,借我先用用。”

    尧淑真一听到秦怀玉想借去用,那可不行,“不借不借,我喜欢得不得了,你有块玉了,为什么非来抢我的。”

    陈功自言自语着,嗯,喜欢就好,“真儿,和我到房屋来,我有事情和你讲。”

    对于尧淑真,陈功这段时间一直是亏欠的,总觉得那耳钉无法与秦怀玉手中的玉佩相提并论,如果是一对还好,可偏偏只有一只,为了给予补偿,陈功也是费尽了心思。

    陈功将一串门钥匙交给尧淑真,“拿着吧,我可知道你那一只耳钉虽然奇异,不过价值可比秦怀玉的玉佩差一些,这是一套小别墅的钥匙。”

    尧淑真拿在手中以后,还是很诧异,这是怎么回事儿,再送我一套别墅,我拿别墅来干嘛呀,过几年卖掉也只是多了些钱,没意义呀,不过她知道陈功不会无缘无故的做此举动。

    “老公,这是何意?”尧淑真将钥匙高举,轻轻摇出声响。

    “我前几天已经和你爹妈联系过了,说通了他们,他们只有你这一个女儿,他们岁数可不小了,生活在一起,也可以有个照应,我让他们把上海的那套房子给卖了,然后到富海来,房子已经买好了,钱我也付清了,你只需要把手续办了,如果父母生活不方便,再给他们请两个保姆。”

    陈功后来想到了,要送尧淑真礼物,把她的父母接到富海来就是一个很大的礼物,家中就她一个女儿,而且自己这里因为有秦怀玉,可不能和尧淑真的父母一起居住,所以便想给尧淑真父母买套房子,多层的房子太少太少,电梯公寓好像又没诚意,算了,就花几百万买个小别墅吧。

    尧淑真知道了陈功的用意,她感动了,这个礼物比那什么龙凤耳钉还要珍贵,一时激动的尧淑真说着,要不把那耳钉借给秦怀玉玩儿一段时间。

    可别,秦怀玉借了还能还吗,陈功还是让尧淑真自己捡好这东西,说不定哪天能配成一对呢。

    秦怀玉在客厅里看着连续剧,手中拿着一袋土豆片,见两人出来了,随便问了句,“你们两个鬼鬼祟祟在房间里干嘛呀。”

    尧淑真直接去了浴室洗澡,陈功坐在了秦怀玉的身边,“该和你谈谈了,我最近经常从你店门口路过,不过你都没在店里,老实交待,上哪里去了?”

    “没上哪里,和一个姐妹逛街聊天。”

    “你可以和真儿一起呀,为什么和那些不熟悉的人一起。”陈功也想过,赵建行垮台了,当时就该把秦怀玉送回京市去,有萧星雅管着,她肯定规矩很多,在富海市里整天无事,无事便要生非呀。

    秦怀玉愣着陈功,“真儿?她辞职了吗?”

    辞职?哦对呀,尧淑真平时在上班儿,她可没空陪秦怀玉四处逛,陈功就像审犯人一样问了起来,“你那新朋友怎么认识的呀,什么名字,干什么的……”

    秦怀玉把土豆片放在茶几上面,“老公,你烦不烦呀,反正是正经人,秋天百货知道不?人家就是富海秋天百货的总经理,一天在我服装店里买衣服,我们很谈得来,后来关系就越来越好了,我也去她的商店里选了好多东西,她好几次都没收我的钱,我都不好意思了,好了,一会儿还约了她去跳舞呢,我换衣服去了。”

    陈功一看墙上的时间,“喂,姑奶奶,这都几点了你还要出门儿!”

    天气彻底冷了下来,富海市像一个大机器一样正常的运转着,伍孟德协助罗川将富海市委的工作管理得井井有条,陈功也在他班底的配合下,把政府的工作搞得风声水起,工业园区在升级为国家级开区后,招商引资工作立竿见影。

    万子山突然安静了,在富海市里什么也不做,在人事任免上也不提任何的异议,罗川和陈功怎么安排,他就怎么做,所以在年底的目标奖金上面,市里也没有对组织部进行克扣。

    还有半个月便又是一年的除夕夜,陈功也想看看京市的三位老婆和一个儿子了,自己这次回去,还得带上魏书琴、尧淑真、秦怀玉,哇,一回想起来,陈功也觉得自己是不是违反了国家的恋爱、婚姻制度。

    陈功这时正坐在办公室和宋惠云通电话,儿子的声音一直在电话中叽叽喳喳的,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不过陈功仍然心中很温暖,因为儿子已经可以走路了。

    樊采雪轻轻敲了敲门,推开便走了进来,“陈市长,有急件。”

    陈功用的是手机在通话,刚才也是侧面坐在办公桌前,樊采雪也没注意到,微微一笑,“抱歉,我出去等一会儿。”

    “不用,说事情吧。惠云,那就这样吧,半个月后我就回家了,见面再聊。”陈功当然是认为工作更重要,而且刚才樊采雪讲到是急件,他是听到的。

    陈功刚挂上电话,樊采雪便汇报起来,“陈市长,就是这份文件,您看看吧,国家给各省、直辖市下了任务,全年必须要建成保障性房屋多少套,省里把目标进行了分解,我们市可是排在了第一名呀。”

    这份文件是南部省政府转国家住建部、国土资源部、改委的联合文,陈功马上拿起文件,在粗略读了读正文以后,翻到了省里自定的附表上面,那里是全省各市分配的任务。

    富海市比南部市还要高,一共得动工5万套,第二年就得开始申购、入住工作。

    排在第二的是南城市,目标只有4万套,后面的市平均在1万套左右,陈功也是破口而出,“谁他妈分配的任务,事前也不征求我们的意见,樊主任你看看,省里这文件说哪一个市完成不了任务,便会进行问责,南城市是省会城市,凭什么我们富海比他们还高呀。”

    樊采雪想了想,“文件是文件,省里不会那么绝的,我看呀只要总体任务达到了,各市你多些我少些,省里不会追究的。”

    陈功摇摇头,樊采雪是只知表面,不知道省里的格局,更不知道自己和唐放天是两条道上的人,“樊主任,有些事情你不清楚。我这样和你讲吧,为什么我们富海市会有5万套的任务,就是因为省里无法完成任务,如果进行平摊,那其他的地方都完成不了,所以任务都调给了富海,一来是富海经济高展,有这个名义可以加,经济展了,人都来了,人来就就得找住的地方,二来这是针对我的,如果我完不成目标,省里会真对我下手了。”

    樊采雪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的,“陈市长,你为地方作了这么多的贡献,你会不会是太敏感了。”

    陈功摇摇头,有些事情还是别给下属添负担,让下面的人做起事情没有积极性,“没事儿樊主任,我一个人静一静吧,好好儿干。”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过年不回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这只是一项正常的工作任务,陈功在这段时间的风平浪静以后,可以感觉到来自唐放天的压力,现在已经开始了。

    文件里提到的问责是可大可小的,如果是其他的市没有完成任务,问责也许小到挨一顿骂,如果是富海,唐放天肯定会借此机会拿下自己市长的位子。

    陈功认真思考起来,富海市除了主城区涉及的区还有个别二圈城的区县有些底子,剩下的全是些穷县,市里把任务分配区县去,他们也完不成这任务的,像上平县虽然开始有起色了,不过进入财政的钱又投入到了新的基础设施上面,根本没有存下一分钱。

    不管怎么说,这保障性住房建设任务必须得分到各个区县去,主城区中的几个区可以占大部分的指标。

    陈功将电话打到了政府办综合一处,让他们马上通知市房管局、国土局、改局、建设局、规划局,以及涉及的分管副市长,直接到他的办公室开个紧急会议,并来一个人到他办公室,把一份文件印十份。

    “快要放长假了,我也不想安排工作,不过时间很急,你们手中都拿着文件了,先看一看吧,看了从左到右,一个一个的说说。”陈功坐在办公椅上,吹了一口面前滚烫的茶水。

    五分钟后。

    “陈市长,富海市的任务是谁领回来的?我们怎么会有这么高的任务,这保障性住房建设可是要花钱的呀,而且连成本都收不回来,建得越多,买得越多,亏钱越多。”市改局长第一个起了牢骚。

    是啊,谁把任务领回来的,天知道,陈功喝了一小口茶,“我刚才和另外三个市的领导沟通过了,他们都称不知道这事情,他们也没有申报过这任务。我们的任务是最多的,大家说,怎么做。”

    集思广益,陈功可不认真一个人能把事情给办好。

    常务副市长周有为分管着国土工作,“陈市长,这是在拿我们富海市开刀呀,陈市长应该清楚,现在富海市每年新征回来的土地几乎保障工业园区了,房地产项目和基础设施都很少,哪里有指标呀,现在才开始去拆农村的土地,可能已经晚了,拆出来建设好至少也得等三年以上。”

    周有为一下子说到了点子上面,富海市存量的国有土地已经不多了,要建5万套保障性住房,按2.o的容积率/一套1oo平米来算,土地面积至少需要4ooo亩,现在的国有指标,扣除工业园区的工业项目,能用于搞住宅的不到5oo亩,而且这5oo亩今年全用于保障性住房建设的话,今年富海市将一块土商住用地也不进行拍卖。

    就算这样,也差35oo亩的缺口,陈功也是拿笔在纸上画来画去,“大家可能已经心里预计了一下,我们还需要35oo亩的国有土地,就算是现在去拆农民的集体土地,要拆35oo亩出来,也不可能那么快,国家的任务是今年动工,明年就要开始验收,你们再想想办法。”

    市房管局局长已经沉思了很久,突然说话了,“我有办法!”

    “你一惊一乍的搞什么,说吧。”陈功和其他人一样,都被惊了一跳。

    “陈市长,原来国家还没重视搞保障性住房的时候,不定期也会有一些任务,只是任务比较少而已,原来谁会花钱来建这不挣钱的房子呀,所以我们就采取了一个办法,把农民的拆迁安置房上报成保障性住房,每次都是这样的,出不了问题。今年我们富海市要动工的安置房项目,大概涉及户数是三万户,也就是说有三万套房子了,加上5oo万新建的土地,随便想别的办法,五万套轻松就能搞定。”

    陈功听了以后,也觉得这是一个办法,不过这并不是一个为民造福的办法,完全就是挂羊头卖狗肉,陈功心中开始还觉得这是一个应付检查不错的办法,不过这一旦被查到,那唐放天便更有借口下手了,不行,这办法绝对不能用。

    而且陈功心中已经知道,国家对这保障性住房的重视只是第一步,房地产市场整顿马上就会尾随其后,如果富海真能完成五万套的目标,对于下一步的稳定房价来讲,绝对是一针兴奋剂。

    “你讲的这也是办法吗?低收入人群一直在那里,永远也解决不了他们的住房问题,原来我们是乱来胡干的,现在不行,该纠正的必须纠正了,想点儿靠谱的建议。”陈功否决了这个提议,当然也不是针对那名领导,以前很多都是这样的,是体制问题,不是人的问题。

    虽然这五万套是国家和省里下达的任务,不过陈功不能把它当成是任务一样完成,必须得当成是一种民生工程来对待,五万套的保障性住房,或许真能为富海的低收入老百姓做一件好事情。

    “你们谁还没提意见的,接着讲。”陈功虽然心中已经有所考虑了,不过还是得听完这些人的意见。

    规划局长讲道,不先说花多少钱,土地指标的问题,想要建五万套保障性住房,那这五万套的位置怎么摆,怎么样将人群合理的分配,光是这规划问题,便得花去很长的时间,当然,如果把指标下给各个区县的话,时间会快一点儿。

    陈功一听便知道,这市规划局长在推事情,不过他说得也对,让市规划局来定点位的话,时间上会浪费很多。

    陈功马上告诉房管局长,就在过年之前,把五万套的具体任务分配到各区县去,以主城区为主,二、三圈城市为辅,分配下去之前必须得经过自己的签字同意,刚才提到的,拿安置房等性质的住房充当保障性住房绝对不行,文件中就得明确出来,每一个区县都不许弄虚作假。

    建设局长想到一个小办法,现在的安置房不足,很多政府都采用低价购买商品房的办法来解决,各区县可以灵活运用这一条,购买闲置的商品房来完成任务,而且由政府出面和开商谈,价格上肯定有优惠的。

    周有为点点头,这办法也是可行的,“陈市长,我觉得这些都不是主要的问题,就算市里把任务分配下去,如果区县完不成,那才是问题,区县政府是否愿意花大量的钱来做这些对财政收入没有意义的事情。”

    最后陈功定了板,过年他不休假,到每一个区县去轮流视察,这保障性住房的任务,就算是让地方政府购买二手房,也得完成,当然,陈功还有一个目的便是带上卢峰和樊采雪起草的房地产市场调查报告去对比一起实际情况,下一步还有更大的困难。

    就因为这件事情,陈功过年便决定不回京市了,本来还兴高采烈的宋惠云知道以后,马上和几个姐妹讲了,大家都很失落,一年没见了,如果这次没时间回来,又得等候一年。

    不过陈功还是挺想萧星雅她们,所以告诉萧星雅,他或许会在五一时请个公休假回京市。

    陈功不回京市了,尧淑真自然也会呆在富海,不过秦怀玉不一样,她非要回去。

    “怀玉,你怎么非要回去呀,我上次不是告诉过你,选一个时间,你就回京市长住,你也不用现在和我赌气吧。”

    陈功见秦怀玉去意已决,便找她沟通,因为前几天已经和她沟通了一次,赵建行既然倒台了,留在富海也没什么具体的事情,不如去帮宋惠云她们管理投资公司。

    也不知道秦怀玉怎么了,非说要回京市去,还批评陈功不守信用,明明讲好的,为什么又不回去了,不回去就算了,秦怀玉说她要带着尧淑真一起回家,介绍给爷爷,反正家里人还不认识她。

    陈功一想,这样也成,尧淑真也该回家看看,不过尧淑真不愿意和秦怀玉两人去京市,一来没有陈功的陪伴,她会显得很多余和尴尬,二来她的父母已经在富海,母亲也辞了职,过年陪陪父母,哪儿也不想去。

    三人正在家中吃夜宵,陈功便问了起来,“怀玉,人家真儿都不回京市了,你一个人非要回去?”

    秦怀玉放下了筷子,“是啊,我约好了萧姐和宋姐,她们过年说要送我礼物的,吴男那里我也答应了,陪她去国外看一场比赛,过年以后可能晚些回富海。”

    陈功也不能直接撵走秦怀玉,服装店还没结束,如果提出过年回京市后就不到富海来了,秦怀玉非得和自己拼了不可以。

    不过又一想,这小妮子哪里会有兴趣专门陪另外三个女人而回京市,肯有有别的原因,“怀玉,礼物我让她们寄来,比赛也别看了,下次我请公休假,我带你和吴男去看。”

    “老公,你怎么这么烦呀,告诉你吧,我和那秋天百货的费总约好了,带她逛逛京市,她这么大一个老总,居然没去过京市,你说好笑不。”

    秦怀玉讲出了正真的原因,带她最近的好友去京市玩儿。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秦怀玉回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又是那什么费总,陈功听到就头疼,“怀玉,交朋友得有些分寸,有时间把这费总带到家来我看看。 ”

    秦怀玉吐了个舌头,“你看什么呀,人家费总可是美女,我和真儿商量过了,凡是有美女的地方都不带你去,你还想带家来,不行。”

    陈功一听,明明是怕秦怀玉交友不慎,自己把把关,怎么又扯到自己身上来了,难道美女自己全都娶回家吧,真是的。

    “那你去吧,不过你的行踪必须让雅儿或惠云知道,我会打电话求证你每天在干嘛呀,如果你晚上不回宋惠云的别墅或不回我家住,那过完年你就长住京市吧。”

    陈功想的是,如果秦怀玉一个人回家倒也无所谓,偏偏又要和什么费总一起,还不知道那人什么来头,有什么目的呢。

    过年之前,罗川和陈功召集了一次处级以上干部的全体会议,除了退休人员,在编在职的处级以上领导都必须参加。

    距离除夕仅有六天时间,这次会议大家都认为是一次放假前的例会,不外乎是市里主要领导交待一些长假前的安全事项、请假事宜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果然,罗川讲到了安全方面,各单位注意防火防盗工作,放假前的一天,下班时间,各单位办公室得把各科室的门窗进行再次检查,因为市里消取了信/访部门,各单位在节假日不再受理各种咨询、举报,富海市也准备搞一次无政府假期,除了几个国家强制机器继续运作,其余的单位不设置值班室和值班人员。

    所以每个单位可以把总电源给彻底关闭,罗川讲道,各单位不用留人,不过市政府和区县政府必须得留一个值班室,以便统一管理,各单位的领导手机必须24小时开机,离开富海市必须请假……。

    话筒交给了陈功,以一个灰色幽暗开头了,“有些工作人员提出,凡是不以奖金为目的的年终会议,都是耍流氓行为,所以我还是给大家讲一讲这年终目标奖金的事情,市管的每个单位,根本年度工作量和贡献大小进行奖金分配,以往吃大锅饭的现象今年取消了,我给大家透露下数字,工作量大、贡献多的单位,每人三万元,工作量小、贡献小的单位,每人是五千元,分配制度不可能满足所有人的要求,市里也在不断探索,我提醒大家一下,不管是什么级别的领导,和普通工作人员的奖金是相同的,不允许上调百分比。”

    在坐的全是领导,听到这话当然心里不舒服,有些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这可是严重伤害了领导们的利益和感情呀。

    陈功敲了敲主席台上的桌子,“安静点儿,这会才刚开始,你们意见就有这么多了?年终的奖金是我做主的,否则一人就领几千块的目标奖金吧。你们在坐的都是领导干部了,你们整天在进行脑力劳动,你们认真想想,现在这社会缺少脑力劳动的?不缺,现在缺的就是体力劳动者,缺的就是认真工作的一线工作人员,他们的付出比你们开个会、安排工作更累,你们有的领导呀,我看在工作中还没用电脑敲过字。”

    陈功一针见血的点到了现在当领导的特点,不外乎是两个,一个是责任型的,凡是亲力亲为,从开始到最后一直进行跟踪,很操心,第二个是甩手型,什么事情都不管,就像一个中介一样,下面的人向他汇报,他就让下面的人往上面报,事情都不经过他的手。

    平时领导在单位接待、办公上面的报销多了去了,有猫腻也不方便去查证,年终奖金和工作一样拿一样的,他们有什么不服的。

    陈功没管这些领导怎么想,继续讲下一点。

    “各区县的领导应该都收到了市里对保障性住房的分解任务,大家必须高度重视,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不得弄虚作假,我先把丑话讲前面,可以采用新建项目、政府购买商品房和二手房的办法来完成,不过谁要敢不完善手续,直接给我报上来,敢把安置房给混进来,就地免职。确有困难的区县,可以直接找我商量。”

    当时陈功也考虑过让地方政府回购安置房,不过后来一想,这安置房还是不适动它,不仅政府不能买,就连民间的交易也得马上禁止或是完善政策。

    安置房都是农民的宅基地灭失后的赔偿,如果家里的败家子们把这房屋强制给卖了,拿钱去赌博、去享受,钱用光了房子也没有了,没住的地方,最后还不得找政府闹事儿,为了社会稳定,这安置房确实不能动,农村里部分人的素质确实不能以城里人的眼光来衡量。

    区县的领导听到陈功的话,基本上都没劲儿了,好好的过年吧,为什么非得放假前说这事儿呀,这任务谁能完成呀,把地方财政的钱全用在上面,也不一定能达到目标,本来还是心情不错的,一听陈功的话,这不徒增烦恼吗。

    要是别的领导讲话,下面的人早就拿出手机短信、玩儿游戏、看、炒股票了,不过陈功坐在台上,虽然大部分人都垂着脑袋,不过也不敢做其他的事情。

    “好了,下面宣布一件好事情,关系着各区县领导前程的好事情。”

    前几天,陈功已经将樊采雪送来的十几份轮换制度报告都看了,都是各有千秋,不过总体来讲,区县领导不愿意挪动,市局领导希望到地方,还是齐笑南的分析透彻,所以没必要再开会商量了,直接就宣布吧。

    “从今年开始,各区县的领导轮换正式取消,只要把各地治理的井井有条的领导,都能长期留下,市里也会重点关注和培养,如果觉得在一个地方呆久了没劲儿的,觉得对当地没感情的,可以向我申请调地方,我会选个当地领导来管理。”

    这可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呀,原来的轮换制度全国都有,也没什么不妥,不过李修明原来接手以后,在轮换时还要进行级别上的调整,这搞得大家人心慌慌的,而且不送钱的领导,那只有往下调,想保住原级别都难。

    听到这消息,抚琴区委书记罗世杰、新桥区副区长齐笑南都是暗暗高兴,原来他们本就是边缘人物了,现在不同了,罗世杰也想在抚琴区的领导前立立威,想告诉这些人,老子暂时不走了。

    齐笑南想的更多的,便是自己什么时候能往上调整,陈功可不会食言的。

    过年这几天,陈功和尧淑真两人就在富海的各个区县逛,逛楼盘、看安置房、找中介,必须得想办法,陈功知道,要不了多久,很多区县领导便会来向自己诉苦的,他们根本无法完成任务。

    京市四少的周亮,回京市以后,利用家中的关系网开始在京市的商界大展脚拳,开了一家大型的汽车商城,从购车到维修,只要是汽车的问题,进来了保证满意出去。

    萧星雅等三女的新座驾也全都在周亮的商城中购买,本来周亮是免费赠送的,不过萧星雅还是象征性给了成本价,本来萧星雅就有一辆宾利,所以在周勇的店里买了一辆黑色的法拉利跑车。

    宋惠云可没这么奢侈,只选了一辆奔驰,而喜欢运动的吴男选择了一辆宝马x8越野车。

    周亮和秦怀玉之间的事情早就淡了,秦怀玉也没再往心里去了,虽然每次看到一只手有些不灵活的周亮,心中仍然会想去他想侵犯自己和救自己的事情。

    周亮提前就和秦怀玉讲了,他现在可是大老板了,公司里全摆放着车子,京市的南北两方品牌车销售几乎被他垄断了。

    所以周亮说了,让秦怀玉到商城来选择一辆车子,看上哪一辆,就开走哪一辆,不仅不给钱,还送保险。

    秦怀玉当然高兴了,不要白不要。

    开往京市的飞机上面,秦怀玉和费丹并坐,“费总,到了京市陪我去选辆车吧。”

    费丹也觉得奇怪,这秦怀玉不是在富海有车吗?“你要换车可以在富海买呀,为什么到京市去买?”

    秦怀玉解释着,“富海是富海的呀,京市也得买一辆,以后在京市可以用。费总提醒得好呀,富海那辆确实该换一换了。”

    费丹心中早已经认为秦怀玉是一个很破费、花钱大手大脚的人,听说陈市长开的是宾利车,不过就算家里条件好,也不能这么浪费吧,费丹可是从学校毕业到现在,只换过一次车,而且现在这车也仅有四十几万。

    费丹已经和万子山讲了,从京市回富海,她的关系便和秦怀玉更进一步,到时便可以下手了。

    出了机场,费丹有些傻眼了,因为她根本不知道秦怀玉在京市有什么认识的人,只是说来旅游的,不过这三个女人,每一个都气度不凡,而且看她们开来的三辆车子,便知道是级富豪。

    秦怀玉看费丹愣住了,一个总经理还会吃惊呀,“费总,我来给你介绍一下我的姐妹们。”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兰博基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宋惠云岁数稍大,不过韵味十足,站在一辆新款黑色奔驰车旁边,秦怀玉指了过来,“这是宋姐姐,我们姐妹里的老大。 ≥ ”

    萧星雅从她法拉利跑车旁走了过来,“怀玉,这位是……”

    费丹平时对自己的样子特别自信,在学校里,怎么也是班花、校花之一,为了配合万子山才会和秦怀玉玩在一起,要不她才不会和比她漂亮的女人一起,多掉身价呀。

    费丹也主动伸出手来,“南部省秋天百货副总经理,费丹,现在主要负责富海店的经营和拓展工作,无意中认识了秦怀玉,我们很投机,这次放假我也没地方去,她非让我到京市来玩儿,她可没讲她有这么多漂亮的姐妹,呵呵。”

    萧星雅的美丽已经让费丹惊呆了,两人离得很近,费丹刚才便从远处一眼锁定三女中最漂亮的萧星雅,身材、曲线、相貌全是“国家级”的,不过有些女人是只可远观。

    费丹从近处观察着萧星雅,这女人好美呀,脸上洁白而又平整,感觉没有一丝的瑕疵,握手时已经感觉到了萧生雅手部的嫩滑。

    听了费丹的恭维,萧星雅嫣然一笑,“呵呵,费总过奖了过奖了,你也很优秀,我们应该互相学习的,萧星雅,叫我雅儿就成了。”

    秦怀玉拍了拍费丹的肩膀,“叫雅姐吧,我们岁数差不多,不过雅姐要大上一些哦,要不我们还活不活呀,总得在雅姐面前找些信心吧,哈哈,年轻是我们的本钱。”

    费丹笑了笑,这秦怀玉还真是一个活跃份子,不过秦怀玉和萧星雅熟悉,她这一个外人可不敢第一次见面就进行洗刷,“哪里呀,怀玉,我看雅姐看上去比我们还要年轻许多。”

    费丹越来越觉得萧星雅的名字很熟悉,而且样子也像是在哪里见过的,选美大赛?不是。报刊媒体?对,电视上面!

    费丹不断回忆着,感觉越来越清晰了,这萧星雅绝对是一个名人。

    秦怀玉将吴男牵了过来,这些女人中,秦怀玉最不怕的便是吴男,其她的人秦怀玉都不敢招惹,连尧淑真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主。

    “费总,这位是吴男,又青春又活力,她很爱好体育的。”秦怀玉接着介绍起来,吴男今天仍然是身着一身白色的休闲运动套装,鞋子也是阿迪标志,身后的车子也是一辆动感的x8。

    秦怀玉的话打断了费丹的思路,费丹把眼神集中到这三号美女身上,果然是什么性格的人,就能交到什么样的朋友,费丹还以为这些是秦怀玉的朋友,结果她们全是“亲戚”关系。

    介绍完以后,秦怀玉对大家说,她要去选车了,所以让大家陪她去北部汽车商城。

    除了费丹,其余的人都知道,南北两大汽车商城全是周亮开的,看来秦怀玉已经联系好了周亮。

    坐车秦怀玉可是很讲究的,选择了吴男的,宋姐在自己面前太严肃了,雅儿太强势了,还是少惹为妙,所以拉着费丹上了吴男的x8。

    萧星雅的车走在最前面,宋惠云虽然在京市的时间最长,不过却是一个路痴,很多地方都没去过,而且去过一次也不认识路。

    这车上只有秦怀玉和吴男,所以费丹也正好可以把心中的问题问出来,“对了怀玉,怎么吴男和宋姐、雅姐的口音,都不像是京市的,是我们南部省的吧。”

    秦怀玉点点头,“嗯,都是南部省的人,雅姐是东北人,不过在南部省呆了很多年了。”

    原来都是南部省的人,“那她们三人怎么会在京市,而你在南部?你怎么不在京市和她们一起。”

    和她们一起?才不呢,我守着陈功不知道多舒服,秦怀玉碍于吴男在车上,也不能正面回答“我在南部省还有些事情,处理完了也会回京市的,这里才是我们的大本营。”

    吴男听到了,一边开车一边接着话,“是啊,宋姐和萧姐做生意好厉害的,我也在她们身上学了不少,都是我的偶像。”

    “你们是做什么生意的?”费丹听到了吴男的话,想着终于有机会了解一下这几个女人了,特别是那萧星雅,看样子便知道不是池中之物。

    “搞投资的,证券里面什么都玩儿,股票、期货、黄金、外汇,有什么我们玩儿什么,主要产业就是搞投资,对了,雅姐还开了一所高档会所,就这两个产业。”吴男回答着费丹的问话。

    费丹顺着话问了起来,“雅姐在南部省是做什么生意的?”

    秦怀玉刚才现费丹在打量着萧星雅,还以为费丹看出来了,“你不知道?你是南部省的本地人?”

    费丹点点头,疑惑的看着秦怀玉,什么意思呀。

    “海天集团你没听过?”秦怀玉进一步的提示着。

    海天集团!当然听过了,那可是在南部省呼风唤雨了很多年,什么产业都涉及,不仅是原来省里的经济支柱,而且还涉足黑道,不过在一年前这个黑白两道通吃的企业突然消失了,产业也分散处理给了别的公司。

    “海天集团我当然听过,我是问雅姐……,萧星雅!我知道了,她是海天集团的总裁,哇,居然见到真人了,一会儿得请教她。”

    费丹终于反应过来了,刚才那顶级美女是南部省的美女老总,虽然不爱出风头,不过当地的电视和报刊还是上过几次,费丹也特别关注这些知名的商界人士,萧星雅她也是研究过的,这次居然碰上真人了,而且还可能展成朋友,这次京市之旅真是值呀。

    京市北部汽车商城的董事长、总经理周亮同志已经站在了商城的大门口,这大门开口很大,足以有十几辆车同时进出。

    周亮的助理和商城的几个经理都站在周亮的背后,一般董事情亲自站在门口迎接的,全是大领导。

    一辆法拉利,一辆奔驰,一辆x8开了过来,都停在了大门口,不过离进门刷卡处稍远一些,因为萧星雅已经看到了周亮,想到周亮出来迎接,那就不去刷卡的地方堵着。

    法拉利的车窗摇下,萧星雅探着头,“周亮,这边。”

    周亮马上走了过来,后面跟着七八个手下,“萧姐,你也来了呀,秦怀玉在谁车上?”周亮看到萧星雅车里只有她一个人。

    “在吴男车里,秦怀玉要来选车,是不是她让你在门口等的,真的不像话,公主脾气老是改不了。”萧星雅见到周亮,便以为是秦怀玉让周亮在门口迎接的。

    “哪里呀,是我提前和秦怀玉讲好的,送她一辆车子,不过她可不厚德,也没还个价,不像萧姐你们还给了我成本的,这样,你们先开到里面的停车场,我在销售中心等着你们。”

    周亮向后面的两辆车子比了一个手势,便走进了商城之内。

    三辆车子在商城的停车场停放好以后,刚才跟在周亮身后的两个人已经来到了这里,为几女开路。

    费丹下了车,跟着一行人往销售中心走去。

    “怀玉呀,我喜欢你的性格,有事情,说做马上就做,说买车马上就到了汽车商城,呵呵,不过有很多豪车没现车,还得等,久的要等半年一年,所以选车也急不得哦。”

    费丹知道,买车的话,如果购买越贵的,等待的时间便越长,看秦怀玉这架式,再比较一下这三个女人的座驾,她也不会差哪儿去。

    “没事儿,我会挑这里有现车的。”秦怀玉想了想,萧星雅那辆法拉利至少也在五百万以上,自己可不好选呀,不挑个贵一点儿的,就太对不起自己了,挑个便宜的还找周亮干嘛呀,自己直接把钱付了就是。

    周亮早已经在大厅等候了,不过费丹他可没见过,介绍之后周亮也挺热情的,美女嘛,他总是很上心,“费总,欢迎你到京市来,如果你也需要购车,我只收成本价。”

    费丹知道这周亮是董事长、总裁以后,暗中惊叹着秦怀玉几女在京市的实力,这家商城的规模可不小啊,费丹刚才就四处看了看,像这规模的车城,在南部省一家也找不出来。

    而且费丹已经看到了,这家车城代理的品牌最差也是别克,全是清一色的豪车,没有一个杂牌军。

    周亮经过了这些年的捶打,还是挺有男人味,而且有一种沦桑的感觉,费丹因为家中的特殊原因,上大学就算有心仪的男孩,也并没有交往,而周亮在费丹的眼中看来,很有型的男人。

    “好啊,周总,下次我一个人来,你可别不记得我呀。”

    周亮很绅士的理了理西装的扣子,“怎么会,像费总这样的漂亮女人,我看一样,一辈子都会有印象的。”

    秦怀玉倒是不客气,根本没有和周亮好好打招呼,便四处看了起来,最后人和眼都停放在一辆限量版的兰博基尼跑车上面,这兰博基尼展台和基他车子的展台有些小小的区别,因为它并没有标注价格。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冲突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销售中心很大,每一样品牌都占据了很大的地方,女人天生就受这些奢侈品,到了销售中心,和周亮打完招呼的萧星雅、吴男都四处去逛了,连宋惠云也是挤进了宝马店中。

    现在只剩周亮和费丹两人,周亮提议,一边逛一边找她们,顺便他们两人聊一聊。

    周亮一身西装,两手叉在裤子口袋中,加上他个子偏高,费丹越来越觉得周亮十分英俊,偏着头看了周亮一眼,“周总,这商城我看没开多长时间吧,很多东西都是崭新的。”

    周亮点点头,“对,只有一年时间,这里是京市北部,在京市南面还有一家和这规模一样大小的车城,要不是资金不够,东西两面我也准备全吞了。”

    费丹很吃惊,一来是南面周亮还有一家同样大小的车城,这得多少资金呀,二来他还准备将京市东西两边建起来,很大的抱负,三来这里的品牌虽然别克起步,不过可上不封顶,因为费丹已经在一款阿斯顿?马丁跑车前停了下来,展台前标着价格:39o万元。

    费丹也在一边欣赏起来,右手指尖轻轻划着闪闪亮的车身,好美,费丹一直想买一辆跑车,不过怕家里人说太奢侈了,所以现在也只开着一辆四十多万的雷克萨斯。

    汽车是奢侈品,不过费丹那天看上了和田玉佩就是真值钱的玩意儿了,而且还有万子山帮忙,所以她才一直兑价,费丹可是计算过的,如果价格再高一些,扣除万子山支持的三千万,必须在市场上能卖到更高的价格,否则她是不会接手的,那块玉佩其实也是一种投资。

    除了投资之外,那块玉还有一些女人的虚荣,毕竟是古代皇后所佩戴之物,费丹也想拥有,绝对比一辆汽车更有意义。

    “别乱摸,小心把车身给划破。”一名销售人员走了过来,在费丹擦过的位置上放大眼睛看着,看到没有任何伤痕,才转了过来,“还好没事儿,这么贵的车子,下次注意一些。”

    费丹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儿,因为那销售人员已经将自己拉着站在车的前门旁,还振振有词的讲道,“你们这些人呀,一定要守时守时知道吗,你不仅晚到了,还在车身上乱摸,万一出了问题,你赔得起吗。”

    费丹也是心中有气,原来这销售人员把自己当成是车模了。

    就算弄花了又怎样,大不了自己狠下心给买了,而且自己是有分寸的,又不是农民进城,怎么会把车身划破。

    周亮很懂女人心,当然知道费丹心中有些生气,也明白生了一些误会,估计那销售人员请来的车模今天也是穿这身颜色的衣服。

    周亮站在展台下面轻轻拍起手来,之后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照相功能,“嗯,不错不错,站好,我留一张作纪念。”

    咔嚓一声,费丹先是紧张,后面又调整了心态,将自己最漂亮的一面,加上这身子进到了周亮的手机之中。

    周亮看着定格的手机图片,嗯,不错,比车模漂亮多了。

    销售人员当然知道这是车城的老总,马上迎了上来,“周总,您今天怎么有空四处逛逛,我给您接杯水去。”

    周亮摆了摆手,“不用了,把你请来的车模借我一用,有空吗?陪我走走。”

    费丹从展台上面走了下来,“荣幸之至。”费丹的手挽着周亮左手留下的空档之中,这让人一看,谁不认为是两口子或是在热恋中的情侣。

    销售人员不知道说什么了,愣在那里,等反应过来,两人已经走远了,正想着车模怎么办,转头一看,又有一个身材苗条的女人站在了车子的一旁。

    费丹的手不想从周亮的左手处移开,“周总,我真的漂亮吗?”女人自然是希望得到肯定的回答。

    “当然,比那辆阿斯顿?马丁漂亮太多了,哈哈。”周亮幽默的回答道。

    销售中心的一处地方,秦怀玉也是遇上了类似的事情,不过她是被购车的顾客误认为是车模,这长相漂亮确实不一定带来的都是好事儿。

    刚刚看完兰博基尼限量版的秦怀玉,又跑去了欧6的展示,标配的欧6价格为28o万元,秦怀玉正准备去看看豪配的欧6,这时,被一名二世祖样子的顾客误认为是车模了。

    “不许走!”这二世祖拉住秦怀玉的手,可把秦怀玉吓坏了,不过很快她便淡定下来,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而且还有姐妹们在这里,还有,这可是周亮的地盘。

    秦怀玉用力挣脱了手,“你干什么!耍流氓呀。”

    “一会儿跟我走,这车子我就买下了,哈哈。”二世祖继续叫嚣着。

    销售人员一看,这可搞错了,马上过来劝架,“不好意思,这位女士不是我们的车模,我看先生您弄错了,不好意思女士,你快走吧。”

    嗯,这销售人员为人还真不错,为顾客解困。

    不过这二世祖可不依了,凭什么呀,明明就是车模,她肯定是嫌钱少了,所以在自抬身价,二世祖挡住秦怀玉的去路,“跟我走,不仅我把这车子买了,过一夜,十万块怎么样,这可是一般三流小明星的价格,爷我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

    秦怀玉实在是受不了,居然敢轻薄自己,一巴掌着实打在二世祖的脸上,啪的一声,周围的人可都听到了,“我买你个头呀,滚开!”

    二世祖被打了一记耳光,也起了怒火,看到秦怀玉想离开,大声喊了起来,“妈的,给老子站住,今天老子非得把你给玩儿了,谁也保不了你!你劲儿大,我看你床上的劲儿大不大!”

    二世祖生气的抓起了秦怀玉,把秦怀玉的手腕一下子捏红了,秦怀玉的劲儿可不大,所以她只能大声求救。

    咦,怎么像是秦怀玉的声音,费丹又看了看声音传来的方向,那头正围上去很多人,“周总,快去看看吧,不会是怀玉出了什么事情吧。”

    费丹的手已经和周亮分开,周亮也听到了秦怀玉的声音,在自己的地盘上面,秦怀玉如果出了什么事情,那陈功非得把自己宰了,马上大步走了过去。

    周亮和费丹赶到时,萧星雅已经第一个到了,那二世祖还想强拉着秦怀玉离开这里,秦怀玉使出浑身力气,用力蹲在地方,才没有被这二世祖拉走,萧星雅可是秦怀玉在京市的“监护人”,一看这情况,马上火冒三丈,“你马上把我妹妹放开,否则我让爬着离开这商城!”

    哟,还有些来头嘛,居然有是一个美女,二世祖心想,会不会是什么二线的明星呀,今天组团来购车?都让自己给遇上了呀,“老子有的是钱,我用过了会付钱的,你缺钱的话,也可以跟我走,哈哈。”

    二世祖也怕这里的人慢慢多起来,自己今天可是一个人,被围在这里暂时是出不去了,马上了几条短信,叫人增援。

    萧星雅可不是一个仁慈之人,周亮怎么处理她不管,她有她的原则,马上联系好了金碧辉煌,五辆商务车从会所中开出。

    “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我不介意让你毁毁容。”萧星雅恶狠狠的看着那二世祖,不过她只是一个女人,动起手来可会吃亏的,一只手已经伸出了包里,拿起了一把匕。

    周亮已经到了,看到这情况,哇,这还了得,费丹也是在一边儿着紧,不过正好,这也能看看这些人在京市有什么实力。

    周亮可没这么多废话,不过怕这人不放开秦怀玉的手,所以走上前去又是一记耳光,“妈的,给老子放开。”

    这二世祖果然放开了秦怀玉的手,用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怎么又挨了。

    正在这时候,周亮又是一记重脚踢在二世祖的肚子上面,二世祖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力道,马上便倒在了地上,不过口中却仍然嚣张,“敢打我!我爸是京市工商局长,我爸是大官儿!你们死定了。”

    这里的安保人员赶到了,不过见周总正在动手,所以并没有上前阻止。

    二世祖奇了怪了,这些保安怎么不把这疯子拉开,“你们这车城不保护顾客,你们这些保安都是傻瓜呀。”

    周亮大声说道,“你们都退下去。”

    几个保安整齐的讲着,“是,周总。”

    周亮把袖子挽了起来,这样更方便揍人,提起二世祖的衣领,“老子就是这里的总经理,打的就是你,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说完便是三下拳头砸在二世祖的脸上,鼻血一下子飞溅出来,二世祖满脸红色,不停的大叫着,“我的兄弟马上就到了,我要杀了你!我要让你这车城开不了!”

    费丹在一旁听着,还是和萧星雅一道将秦怀玉扶了起来,秦怀玉的手腕已经有些红肿,“怀玉,我看让周总别打了,这事情可闹得不小了。”

    秦怀玉可是气疯了,多没面子呀,这人居然强行拉着自己想去他车中,然后……,秦怀玉可不敢想了,“老娘废了他!”

    秦怀玉又冲了出去,对准那二世祖的裤档又是几脚。

    费丹已经愣住了,这女人惹不得,身边的萧星雅淡淡的说着,“连我们的姐妹都敢欺负,今天回家让他父母也不认得。”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还有一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费丹心中一震,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强憾,不过刚才那地上的人叫嚣着,他的父亲是京市工商局长,这至少也是一个正厅级干部呀,这样的干部后面难保没有后台,今天第一天到京市,看来这事情善终不太容易啊,真是倒霉。

    虽然费丹想观察着秦怀玉等人的能力,不过费丹也是女人,出这种事情,她肯定是站在女人的立场来考虑。

    费丹见到周亮这么有男子气概,心中很欣赏,不过也有些担心,得罪了工商局长,这车城还能继续营业吗?希望周亮能成功化解这事情。

    二世祖已经被打得惨不忍睹了,抱着头将身体弯成一圈,周亮可没停过手,一拳一拳打在这人的脸上,“老子看你还敢不敢撒野!来呀,你刚才挺牛的呀。”

    二世祖的头部又吃了一记拳头,头已经晕晕的了,心中还在期盼着兄弟们怎么还没来,他们刚才不是说在路上了吗。

    原来这伙人可不是第一次,就在昨天,其中两个人便将一个车模带回家过夜,今天顺便送车模到这里来上班儿,这二世祖昨天没有到手,今天便提前来猎艳了,谁知道猎到一个硬骨头。

    他的短信也很奇怪,告诉其他的兄弟,他搞定一个,让这些人来帮忙,这伙人坐在三辆豪车上面,现在已经进了车城。

    周亮的西装也染上了血,这可不太好,见这二世祖滩在了地上,周亮也脱下西装,扔给了附近一名工作人员,“这衣服就不要了,你帮我扔了就行。”

    七个人,嘻哈打笑,头上红黄蓝绿往这边走了过来,他们也是心中奇怪,难道打起来了?“滚开,妈的,让开让开。”

    恶人一到,那方向的人群马上让出一条道儿来,费丹看到了这几人的年纪都应该是二十出头,看来这地上这人一样,全是二世祖。

    周亮还不知道,他的脸上也染上了一些血迹,加上刚才脱西装时在脸上触碰几下,现在几乎看不出了样子。

    七个人马上看到了地上的伙伴,虽然没看清楚样子,不过整天在一起,那体形可是认得的,一个牵头的人马上将手中的烟扔在地上,“谁他妈干的,马上给老子站出来!”

    地上的二世祖已经被朋友扶了起来,见到了兄弟们的到来,二世祖捏着拳头,“杀了他!杀了他!”

    七人马上摩拳擦掌起来,当然,杀了他的意思不是真把人给杀了,是一种泄,意思是往死里整。

    这时周亮背对着七人,因为费丹拿出了包中的湿巾纸准备给周亮擦擦脸,七人已经怒了,见到那些年轻的男性便恶狠的盯着说,是不是你干的!啊!

    周亮转过身去,“你们吼什么吼,老子干的!”

    七人中领头的那人马上走上前来,“他妈的,胆子不小啊,兄弟们,动手!”

    周亮用湿巾纸擦去了脸上的血迹,“王老三,你他妈的活腻了是吧,敢向我动手!”

    领头的人马上刹住了车子,“停!周少,原来是您老人家呀,哎哟,大水冲了龙王庙,得罪了得罪了。对了周少,我们这些天在您的车城可购了好几辆好车子,呵呵。”

    剩下的六人中,有两人知道这周亮,其余的自然也从王老三的话中听出了这周亮的来头,他便是这车城的老板。

    王老三走到那二世祖身边,“兄弟,我们走吧,今天你算是栽了。”

    二世祖虽然知道王老三话了,那肯定是一个不好惹的人,不过他不服气呀,还是恶狠狠的盯着周亮,还拿出手来指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我倒想看看你这车城能开到什么时候!”

    王老三一听,居然还警告起周亮来了,“妈的,你疯了呀,我让你走就走吧,你别在这里瞎说了。”

    费丹也知道了周亮有来头,所以又拿出一张湿巾纸亲自帮他擦起来,周亮的脸已经彻底干净了,“我这车城会一直在这里开着,我倒是担心你一会儿的安全,哈哈。”

    费丹也在想,两伙人有人认识对方,而且他们很给周亮面子,自己还以为事情已经了结了,怎么又威胁起那二世祖来。

    这二世祖还想骂着,王老三马上将他的嘴给蒙上,“妈的,你是不是疯了,这是周亮,京市的四少之一,我们走吧。”

    不点出名号来,这二世祖是不会罢休的,所以王老三当着众人的面儿讲了出来,还是名号有用,二世祖马上吓坏了,“王哥,走,我们快走。”

    周亮并没有去叫住他们,因为一会儿动手的不是自己的人。

    费丹见这些人离开了销售中心,这时才回想着刚才那王老三所讲,周少?京市四少?这应该是一个响当当的名字,而且不是什么普通人可以拥有的称号,要么便是家中的资产富可敌国,要么便是家中有高官儿存在。

    费丹现在很心动,因为家中将出现的变故,只有找有权有势的人才能够摆平,对方的来头很大,费丹想着,就算是京市四少,也不一定能把这事情给处理好,不过怎么会得试一试,这些天必须和周亮加紧联系。

    费丹这时还是很好奇,“周总,你真棒。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你刚才会说,担心那人一会儿的安全,你还准备对那人下手,我看算了吧,已经够惨的了,而且他下辈子也不敢踏进你这车城半步。”

    周亮往萧星雅的方向看了去,萧星雅正和秦怀玉说着什么,而且两人也转过身往车城大门口走去,“费总,你看吧,我想了,不过萧姐她们可不愿意,走,出去看看吧,也不能把事情闹得太大。”

    费丹从周亮的话中听出了意思,那萧星雅看来还不肯罢手,原来便知道她是南部省的黑道老大,到了京市,还是这作派,她和秦怀玉到底是什么关系呀,看来自己必须弄清楚。

    费丹渐渐心理上有些怕了,虽然她也见识过一些场面,不过这种打架斗殴的事情,对于女人来讲还是很怕的,而且就在自己的眼前,血淋淋的。

    费丹突然想到了刚才萧星雅淡淡在自己身边讲的一句话,要让那人回家后,连父母也认不出来,难道是讲真的?费丹一下子觉得心中特冷特寒,有些打哆嗦了,要不是周亮陪在她身边,她真不敢出去接着看。

    王老三和这二世祖一行人,一共八人四辆车,全部被挡在了车城门外的街边,金碧辉煌的人早已经到了大门外,萧星雅刚才看着这些人上车,便报了一个车牌号给自己手下。

    所以这四辆车子被顺利挡了下来,王老三也觉得奇怪,不过回忆起刚才周亮所说,还有一波人守着他们。

    王老三的家里也在京市有些背景,可不比刚才那二世祖家中差,他也是经常出入一些高档场合,挡住他们的人王老三当然知道,是金碧辉煌会所的打手,而且这次来的是他们的老大,这金碧辉煌的来头大,背景深,市公安局都不管他们的,天子脚下也能这么牛,王老三自然是不敢惹他们。

    等到了萧星雅和秦怀玉两人出来,王老三才反应过来,看来是这两个女人叫来的,王老三可不敢得罪,至少她们和周亮肯定有关系的,“两位美女,我看我兄弟也受得了教训,这事情就这么算了吧,你们叫来的大兵哥我也认识,金碧辉煌的老大嘛。”

    大兵已经走了过来,很规矩的在萧星雅面前低着头,“萧总,这是王老三,他老爸是京市的某部委的一个司长。王老三,这位是我们会所的老板,萧总。”

    如果刚才王老三还想劝两边停手,那么现在他的想法只是想要离开这里,不要被卷进这淌浑水当中,这金碧辉煌可是传说中的地方,听说原来一个副部级干部进去,最后输了钱不想给,虽然当时会所的人并没有动那副部级干部,听说是会所的女老板了言,一天之内不把钱送还,后果自负,第二天那领导便规矩把钱送来,其中的原因并没有人知道。

    这惊艳的女人居然就是金碧辉煌的老板,这是一个传奇人物,不是自己这种小人物可以比拟的,这事情管不了。

    “萧总您好,我知道我那朋友肯定是得罪了你们,十分抱歉,因为刚才周少那里他已经得到了教训,我想请你们手下留情……”王老三虽然怕,不过还是重兄弟感情的。

    秦怀玉其实一直在劝着萧星雅,那人已经被打得满脸是血了,就别再找他麻烦了,不过萧星雅决定的事情,哪里是这么容易改变的,这种欺负女人的流氓,必须给他留下永生难忘的印象,“王老三是吧,给你们半分钟,无这事情无关的人,都可以离开。”

    王老三正在思考着萧星雅是什么意思,大兵已经接到了萧星雅看表的指示,王老三马上跳上自己的车子,“走,快走快走。”

    二世祖傻了,他没想到他居然还有一劫,刚才已经够惨了,半分钟后,二世祖被大兵一把拧下了车子。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打探背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宋惠云和吴男都来了,因为她们和秦怀玉在一边一直劝着,萧星雅也是心一软,这秦怀玉怎么也求情了,“好了好了,这种人我狠不得宰了,你还为他说情,你呀。≥   ”

    费丹现在没那么怕了,好像事情快结束了,“周总,怀玉她们终于说服雅姐了,我还真怕出大事儿。”

    周亮可不这么认为,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费总,事情可不像你想的那么乐观。”

    大兵将这二世祖押着,踢在地上跪下埋头,“萧总,怎么处置?”

    “既然怀玉都求情了,那就不毁他全脸了,把他的鼻子给削了,我们走吧。”说完萧星雅便让宋惠云几人离开,这场面女人可不适合看。

    周亮也扶着有些站不稳的费丹,“费总,我们也走吧。”

    几人又回到了销售中心,费丹缓过了气,“怀玉,你的车子选好了吗?我不是觉得要离开这里才安全。”

    “周总,你又得破费咯。”秦怀玉看上的便是那辆限量版的兰博基尼,市场价格76o万元,真是太黑了,周亮已经事先答应了,他可不能反悔,还好这一年赚了上亿的钱,虽然还差银行十个亿,不过分期付款很轻松的。

    费丹见这秦怀玉根本没有付钱刷卡,而是周亮把单子上的名字签上,这可是签单免钱呀,76o万都免了,费丹心中有些不明白了,这秦怀玉和周亮到底是什么关系?

    难不成秦怀玉除了是陈功的女友之外,还在京市里傍上了四少之一的周亮?不过看周亮的样子又和秦怀玉保持着距离,怎么一回事儿,难道是周亮正在追求秦怀玉?想着想着,费丹有些醋意。

    周亮邀请着五位美女在附近一家酒楼里吃午饭,费丹一定要搞清楚,到底秦怀玉和周亮,还有萧星雅等人是什么关系,这可关系着以后在富海的行动。

    周亮很热情,不管几女怎么推脱,他非得让大家都喝点儿红酒,“今天都得喝,量多量少我不管,一杯也行,小秦可是很久没见了,今天一来是为她接风洗尘,二来呢,她带了费总来京市玩儿,我在这里宣布,期间的费总的所有开销我都包了,三来呢,宋姐、萧总和吴男妹妹,你们可是平时我请都请不来的,今天既然来了,我也得尽尽地主之谊。”

    费丹听到周亮如此重视她,也是心花怒放的,“周总,那就给你添麻烦了,不过她们都开了车来,喝了酒开车可不方便。”

    费丹知道,天子脚下,这酒后和醉酒驾驶可不像别的地方,应该更严,早先就有媒体报道了,一些知名的娱乐圈人士便被当了反面教材。

    周亮可没在意,“这些事情可不用我出马,京市的公安系统里,萧总比我还熟悉,我被扣起来了,我看也没人敢扣萧总她们,所以你不用担心。”

    费丹不用开车,自然酒也喝得更多一些,“对了周总,你和怀玉是怎么认识的。”

    从京市第一次和陈功正式接触开始,便认识了秦怀玉,后来一起到了富海,后来出了些摩擦,一年前便回到京市开始了自己的事业,算了算还是很长时间了。

    周亮回忆着,不过他并没有回答,费丹也不方便继续追问,端着酒杯向萧星雅敬酒,“萧总,我敬你一杯,我也是一个生意人,很多地方得向你多多学习。”

    萧星雅一泯嘴,“哪里哪里,费总也是成功人士,学习可不敢当,互相交流,共同进步嘛,我这妹子呀天**玩儿,肯定给你添了不少麻烦,这杯我喝你,她在富海没什么朋友,你可得多担着点儿。”

    费丹可谓是见缝插针,只要有机会可以问了,绝不放过,这几个女人一会儿姐姐,一会儿妹妹的称呼着,肯定有什么不一般的关系,“萧总,你们几位是义结金兰?”

    这问题还真把萧星雅给难住了,总不能说都侍候一个男人吧,“算是吧,以后你就知道了。”

    本来周亮还准备在席上问陈功的事情,不过费丹这个局外人在这里,如果讲出来,这些女人全部是陈功的老婆们,这也太不靠谱了,所以周亮便转移了话题,费丹不是要交流经商的经验吗,那就聊这个吧。

    所以一直到最后酒足饭饱,大家都很有默契的没有提到陈功半个字,这也让费丹很疑惑了,秦怀玉是陈功的女朋友,而且现在看来她和周亮不是男女朋友关系,那为什么都不曾提起陈功,这些人应该都是秦怀玉的私友,陈功和他们并不熟悉。

    没有人提到陈功,费丹更不方便提起,因为她是在秦怀玉的服装店中与秦怀玉建立关系的,按理论上来讲,费丹根本不知道秦怀玉是富海市长陈功的女朋友。

    秦怀玉晚上带上费丹去大别墅里居住,不过费丹现,这四个女人有两天晚上都说有事情,没有回家过夜。

    红墙内的家中,陈老爷子抽出了两天时间回家吃饭,这几个孙媳妇当然是得出席,而且秦怀玉还给老爷子买了礼物,搞定了赵建行,她还没对爷爷进行感谢呢。

    费丹趁一个人在这别墅中,便和两名保姆聊了起来。

    不过这两名保姆还真不知道这些女人去哪里了,在京市有什么背景她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说她们的来头很大,因为每次听她们打电话和聊天的语气,全是上亿的资金,还有部长级别的高官儿。

    费丹晚上吃过饭,在这硕大的客厅中看着电视,心中却想着富海的事情,万子山想毁掉秦怀玉,不过这秦怀玉可不是省油的灯呀,单从这些天自己所见,秦怀玉如果真出了事情,那富海也得被翻过来,到时自己很可能被牵连,不行,这事情自己不能再掺活了,回富海就和万子山讲明白,如果要干,他一个人去干,必须划清界限。

    不过失去了万子山这个后台,那自己家中的事情怎么办,谁来帮自己呢?

    就在此时,费丹的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提示,是周亮,费丹有些心动,周亮是个不错的男人,不过他的势力应该在京市,他能否帮到自己。

    周亮这些天来在梦中也出现了费丹的身影,家里早就催着自己结婚了,不过一直没有合适的女人,这费丹还不错,样貌不错、素质不错,还是一个成功的商人,家里应该不会反对的。

    周亮约费丹到外面喝咖啡,两人单独相处,费丹当然希望更多了解周亮,如果合适的话,她不排除会以身相许。

    费丹最想了解的,当然是周亮的背景,他家中到底是什么来头,在周亮主动为费丹将外套挂好以后,费丹便开口了,“周总,你家里是做什么的?和你一样,也是商界的传奇?”

    周亮笑了笑,什么传奇自己,自己可谈不上,还差了一屁股的债,“叫我周亮就行了,别周总周总的,叫着不亲热,我也叫你丹儿吧。我家里可没做生意的人,我妈在家中当家庭主妇,我爸在京市政府工作,不过岁数也差不多了,今年年底或许就退下来了。”

    从政的,这是费丹最希望的结果,不过快退休了,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不过费丹分析着,那天揍的那二世祖,他父亲可是市工商局长,周亮根本毫不畏惧,他到底是混黑道的,还是父亲的职务更高一些。

    不过京城四少的名头很大,费丹想着,既然周亮被称为四少,那肯定是父辈有来头,既然是从政的,在京市政府的职务可不低,“周亮,你父亲具体是什么工作,那天我见你打人时,好像根本不在乎,我倒是很担心你的,那人可说他父亲是市工商局长。”

    费丹的语气很是关心,让周亮心中一暖,“丹儿,有什么好担心的,我老爸是京市的常务副市长,一个局长算什么,我不找他麻烦已经算不错了。”

    终于得到消息了,京市常务副市长,这可好比南部省的常务副省长,而且京市可是天子脚下,见官高一级,这里的领导可经常和部委,甚至国务院的领导一起,这些天然的优势南部省是不具备的。

    费丹一下子陷入了思考,周亮家中或许能和那人的后台一较高下,不过周亮父亲今年底会退休,这可怎么办呀,本来对周亮就有很深的好感,不过不能解决家里的麻烦,费丹是不会选择结婚对象的,家里的事情比自己的婚姻更重要。

    周亮看出了费丹在思考什么,而且脸色不太好,很苦恼的样子,“丹儿,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费丹也看出了周亮的关心,虽然她也清楚,这世界上确实存在一见钟情,不过这一见钟情是钟情什么,绝对是外貌和金钱。

    不过不管什么,反正有感觉就行了,费丹也大胆讲了出来,如果周亮真能帮他,不管周亮对她的情有多深,那她也要疯狂的追下去,让周亮彻底爱上自己。

    费丹喝了口苦咖啡,开始讲述家中生的事情,一切都要从她的叔叔讲起。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费丹家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费丹的叔叔张子侨,也就是现在南部省秋天百货的总经理兼董事,而董事长是费丹的父亲费洋。 ≧

    费洋是张子侨的亲哥哥,为什么不是一个姓,因为从小两人便受到了不同的待遇。

    费丹的爷爷有两个儿子,费洋和他父亲一起开创秋天百货,而张子侨在很小的时候被人给拐走了,从此下落不明。

    爷爷一直没有停止过找寻,为了找到这个儿子,花费了很多财力和人力,这个消失了很多年的叔叔因为从小在外省长大,被一家张姓人收养,所以名字叫作张子侨。

    张子侨本来被卖到了外省的一座大山里,不过从小他就是鬼灵精怪,虽然那山里的人家管教很“严”,但张子侨还是通过了整整两年时间,逃出了大山,很多年前的信息没有现在这么达,张子侨根本不知道自己从何地而来,只是知道父亲和哥哥的名字。

    在一座城市里游荡了半年,那时并没有严格提出什么童工,所以什么都肯干的他,终于被一户张姓人家看上,收养当了儿子,那年他仅有九岁。

    上正规的学校看来是不行了,所以张子侨的“父母”亲自给他讲课,在家中让他学习一些文化知识,白天他就拉着一辆三轮车,四处卖自己做好的饼子。

    不过天资聪慧的他,在二十岁时,终于积累了一定的资金,租下一个铺面,开始帮人修理传呼机、大哥大,一直到后来的手机,这时他已经开始了手机的代理和销售。

    生意越来越好,也越做越大,本来就喜欢接交好友的张子侨,也认识了不少当地的领导。

    就在他快要忘记他真名的时候,他的亲生父亲找来了,更令他高兴的是,他的父亲居然是一个富翁,这可免去了他未来多年的奋斗。

    在给予了养父母一大笔钱之后,张子侨跟随父亲回到了南部省。

    张子侨有钱了,他可并未忘记过去交结的官员,每年都会抽出两次时间去拜访那些人。

    费丹的爷爷在前年去世以后,将秋天百货的股份分给了费洋和张子侨,费洋有6o%,而张子侨仅有4o%,张子侨这时很气愤,口口声声说要好好给自己回报,享受了这么多年有钱人生活的费洋所占股份比他高,张子侨越来越想不明白了。

    其实费丹的爷爷是考虑过的,虽然费洋的生活条件很好,不过秋天百货能在这番成就,费洋的努力功不可抹,而张子侨只是一个坐享其成的人,给4o%的股份,已经很多了。

    费洋前几个月得了重病,估计能活的时日已经不多了,张子侨丑陋的嘴脸便露了出来,这些股份必须卖给他,至少费丹那里,最多允许1o%。

    费丹从病重的父亲口中得知了这件事情,没想到一向对她很不错的叔叔居然是一个野心家,不过费丹也疑惑着,张子侨凭什么这么嚣张。

    费丹最后知道了,张子侨在外省结交的一些官员中,有一名官员,在这些年中已经升到了省部级,而且马上就要调来南部省,这人来了费丹什么都清楚了,是南部省的新任省长,朴省长。

    张子侨通过这些年的积累,自己手中已经握有大量的资金,完全就是一个蛀虫,如果费洋不把股权交出来,那张子侨便能通过朴省长的关系,让秋天百货从南部省消失。

    张子侨的做法也很赤/裸,将他自己手中的股权分散卖出去,然后通过朴省长来运作,政府介入秋天百货的大部分事务,让秋天百货无法生存,简单来讲,就是搞旧城改造,也能将秋天百货的部分市分店给毁了。

    秋天百货如果重新选址搬迁,没这么快找到地方,但是政府的拆迁是强制的,这不是拆除什么民房,而是因为公共利益需要,因为规划原因必须搬迁,拆迁费不给你,拖也能把公司给拖垮。

    这些只是其中一个办法,如果在秋天百货附近建一些安置点、菜市场这些影响环境的项目,这附近的人流便会慢慢趋于贫民化,秋天百货这种高档的商城还会有人气吗……

    费丹听完了父亲的讲解,心中也觉得委屈,爷爷和父亲创下的基业,这叔叔居然当作儿戏,不过费洋告诉女儿,如果把股份交给张子侨,凭张子侨的头脑,会把这秋天百货经营得更好。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费丹可不想这样,所以私下便开始找寻一些帮助,被张子侨调到富海市来开辟市场,费丹也从未放弃,要不怎么会让万子山那秃头占少许便宜和轻薄。

    周亮听完了费丹所讲的故事,她的叔叔也确实做得太绝了,虽然小时候受过苦,不过也不能争夺家产呀,而且给予了这么多,还有这么多的包容,费丹的父亲也是仁至义尽了,周亮知道,费丹说她叔叔是个蛀虫,足见其在公司贪墨的钱有多少。

    不过张子侨的好友是省长,周亮可不觉得他有这能耐与一个省长对抗,他是想帮帮不上呀,“丹儿,没想到你家中还有这种人渣,现在你打算怎么样,如果需要钱,我这里还有些。”

    虽然公司差了银行十个亿,不过周亮的流动资金还是不少的,要调动一两个亿还是没问题。

    费丹摇摇头,钱没用的,除非花几倍的价格去收购张子侨手中的股权,不过那是得不偿失的做法,“如是我也能找到一个可以和朴省长对抗的后台,我就不会怕叔叔了。”

    费丹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周亮,暗示着他作一个回答,保要他能答应,那今晚,自己凭周亮落,以后也不用再看那万秃子的丑陋嘴脸,如果不行,那自己也只能让万子山占便宜了。

    费丹很期待周亮给予一个她想要的回答,不过周亮此时也在思考着,哪有这么容易呀,自己父亲已经要退休了,就算不退休,父亲会出面吗?父亲出面能解决吗?一省之长可是那些大家族的人,自己父亲的后台早就归天了,拿什么和人家斗。

    周亮叹了叹气,“哎,丹儿,我真的很想帮你,不过……”

    费丹等了这么久,等来了不过二字,顿时心中一种下沉的感觉,“算了,我再想别的办法吧,谢谢你了周亮。”

    周亮看着费丹失落的样子,真是十分的心痛,怎么帮呀,不过不是没有希望,“丹儿,你等一等,我给父亲讲一讲,看他有没有办法。”

    周亮厚着脸皮给父亲打去了电话,只为帮一个才认识几天的女人,不过电话中还是告诉父亲,这女人是他的女朋友,在南部省就认识了,这次被他邀请到京市来玩儿几天,因为怕生,所以还没带回家来。

    周亮并没有走开,坐在费丹面前就和父亲谈了起来。

    费丹心中很感激,或许有希望吧,对周亮称她为女友她并没有丝毫的反对。

    周亮用另一只手捂住手机的话筒处,“丹儿,那省长姓什么?”

    “朴,朴省长,刚到南部省几个月时间。”费丹马上就回答了,她真想立马知道答案,到底能不能帮上她的忙。

    周亮将手移开,“爸,朴省长,好像是新上任南部省的,认识不?”

    “嗯,黄家的人,风系,嗯,嗯,好吧,那我等你电话。”周亮挂上了电话,费丹已经等不及了,“怎么样,怎么样?”

    周亮的父亲并没有回答什么,只是帮忙再问问几个朋友,“丹儿,那朴省长来头很大,你可能不知道,风系是华夏国第一大政治派系,那朴省长便是风系中黄家的手下,我爸不认识,不过我爸马上问他几个好朋友,看能不能搭上线。”

    还算有些眉目,只要周亮的父亲通过朋友能找到朴省长,而且朴省长又给这个面子,那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叔叔没有了后台的帮助,也硬不起来。

    不过费丹还是想一次性把问题给解决了,就算叔叔无法来威胁自己了,自己和父亲也不会再与这种人为伍,让叔叔彻底退出秋天百货才是最好的结果,不过太难了,就算朴省长不插手此事,自己怎么做才能让叔叔退出呢。

    很快周亮便接到了父亲打来的电话,还真没办法,都和朴省长没交情,周亮也无比失落,还是不行,他知道父亲不会留一手的,刚才肯定与他最密切的朋友联系过了。

    “丹儿,看来事情真不好办,我爸可能帮不上忙。”为了不让费丹彻底失去信心,周亮接着讲道,“过完年我陪你去富海,我看你那叔叔敢怎么样,大不了我废了他。”

    周亮能说出这句话,已经给了费丹很大的支持,不过南部省不是周亮的地方,在那里根本不可能像那天打的那二世祖一样,那么的随意。

    “周亮,算了,别冒险了,这么做可不值得,我知道你的好意就行了。”费丹心中已经想好了,看来和周亮是有缘无份了,为了父亲和爷爷的基业,感情对她来讲是奢侈的。

    这时,旁边有一桌人刚坐下,有一个人就像包打听一样讲了一句话,“知道不,今年底会有动静的,陈书记可能要上位了。”

    周亮一听便反应过来了,他们说的肯定是陈国豪,听父亲讲了,陈国豪这个国家委员、京市书记会成为国家的核心层之一。

    “丹儿,还有办法,你找一个人,他肯定能帮到你。”周亮哈哈笑起来。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风系首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费丹一听,找一个人,找谁呀,自己认识那种层次上的人,还用到处求助吗?,“周亮,你说的是谁呀,我认识?”

    “你和他的关系已经很近了。≥   ”周亮这时也轻松了不少,总算是帮她想到了办法。

    费丹还真不知道周亮指的是谁,不过周亮只知道她和秦怀玉认识,其他的人他哪里会知道,不过秦怀玉可帮不上忙吧,那萧星雅或许有办法,“周亮,你是指萧星雅萧总?她真能帮上我?还有,她会帮我吗?”

    萧星雅,周亮还没想到那里去,以萧星雅原来在南部省的势力,或许还真能帮上忙,不过现在就不行了,“萧姐现在已经没在南部省混了,南部省的领导也早就变了天,我说的是另一个人,你们富海市的市长,陈功。”

    陈功,费丹听了心中还有些紧张,这人不是万子山讲过,以后将把他给拿下的人吗,为了让陈功生活得不那么舒服,所以费丹才会向秦怀玉靠近的。

    而且陈功一个市长,他能帮上什么忙,难道陈功和万子山一样,在省里也有后台的,费丹自己摇了摇头,万子山的后台是省委书记唐放天,而对象将是朴省长,陈功的后台是肯定不会是这两人,他又怎么能帮上忙。

    不过费丹可不能说秦怀玉和陈功有什么关系,在她的角度上面,她只认识秦怀玉,并不认识陈功,也不知道陈功和秦怀玉的关系,“周亮,这陈功陈市长我不认识呀。”

    哦,原来秦怀玉还没介绍呀,周亮解释出来,“陈功就是你好友秦怀玉的男人,这下你明白了吧。”

    费丹心中一直在分析着,嗯,看来周亮和陈功认识,而且还知道陈功的底细,“周亮,你确定他会帮我?而且他也有能力帮得了我?”

    费丹已经打听过,现在的富海市确实已经是陈功的天下了,不过省里那么多头头脑脑,哪里会轮到一个市长可以左右,不过周亮是个见过世面的人,他敢说,就有他的道理。

    “丹儿呀,就凭你是秦怀玉的好友,陈功也会帮你的,还有,就凭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陈功也会帮你的。”周亮知道,陈功是一个很讲义气的人,对朋友更是没有二话,要说帮忙,他可是义不容辞、十分热情。

    费丹心中已经有些相信了,这陈功应该能帮助自己,还好自己没有帮万子山胡来,否则后悔就晚了,“周亮,这是我家里的私事儿,而且我和怀玉认识才多长时间呀,我现在就麻烦人家,我真的开不了这口,我……。”

    周亮站在费丹的立场一想,也对,作为朋友,人家还以为你是因为有求于人,才和人交好的,“丹儿,你开不了这口,我和陈功讲,到了富海你直接找陈功就行了,不过这几天,我们得装作恋爱的样子,委屈你了,呵呵。”

    费丹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哪里委屈了,周亮也算帮她大忙了,“刚才你不是已经和你爸讲了吗?我刚才便是你女朋友了,怎么样,什么时间带女朋友回家呀。”

    周亮高兴得差点儿没跳起来,成了成了,单身这么多年,采了无数朵的野花,终于有一朵盛开的鲜花给自己了,也该是时候收心成家了。

    周亮也是老大不小了,所以才会这般失态,才认识几天呀,就高兴成这样,也不管刚刚加热的咖啡有多烫嘴,一口便喝光了,“丹儿,走,现在回我家去。”

    路上两人便开始商量着,怎么骗过周亮的父母,刚才周亮可讲了,在南部省便认识了,这怎么认识的,怎么相恋的,都得有个说法呀,虽然父母不一定会问得那么细致,不过两人的口径必须相同。

    周亮的父亲周仁义,京市人,周仁义的父亲便是原来的老厅级干部,所以他才一步一步走上了领导岗位,家里还是有些关系,不过是已经退下的几个部级领导,最后周仁义在老一辈的帮助下,还是坐上了京市副市长的位子。

    经过多年的努力,周仁义在退体前,也坐上了常务副市长的职务,也算是对他工作的一种肯定,原来他老是为了周亮的事情操心,完全是一个二世祖,如果不好好管教,不知道会给家里带来多大的麻烦。

    不过后来周亮变了,去了富海,而且回京市以后还踏实做起了生意来,心里也甚觉安慰。

    周仁义今天电话中听儿子讲有女朋友了,当然高兴,不过随后便给他找来了事情,不过想着儿子难得向自己开口,所以也打听了,这朴省长自己还真没朋友认识他。

    不过周仁义可没想过,周亮现在就把女朋友带回家了,周仁义开始还真有些生气,说了帮不了忙,怎么这么不听话,还带到家中来了,所以刚开始看费丹,越来越不顺眼。

    不过费丹很会说话,长得就有亲和力,“周叔叔,今天来得匆忙,我也没准备什么礼物,这样吧,一会儿如果要宵夜,我在家里弄,不嫌我用厨房不方便吧。”

    周仁义听了心里倒也舒畅一些了,周亮的母亲刚削好一个水果,“来小费,吃个水果,如果一会儿饿了,我去给你们弄东西吧,第一次到家里来,事情就别做了。”

    周亮一听,心里暗暗笑,看来母亲已经有些喜欢上费丹了,都说儿媳妇进门之前母亲喜欢,结婚之后便会有婆媳矛盾,现在还好,家人是越看越顺眼阶段。

    费丹接过了周亮母亲递来的苹果,拿起水果刀又花成了四牙,每人一牙,最后一小牙费丹才拿在嘴里吃了起来。

    周仁义点了点头,嗯,是一个知书达礼的好女人,谈吐不错,而且懂礼貌,周仁义主动说了起来,“我听周亮讲,小费家中出了些事情呀,刚才我也了解过,不过不好解决,我这副市长没能耐呀,家里人的忙也帮不上。”

    费丹知道周仁义有些接受她了,“周叔叔,没关系,您有您的难处嘛,我理解,有些事情是强求不得的,还好,周亮已经想到办法了。”

    嗯,周仁义一听,周亮想到了办法?不是吧,他能想什么办法,他老子我都没办法,不会是那些打打杀杀的办法吧,这可不行。

    “小费,周亮那些见不得人的办法还是别听,出了事情更收不了场了,要不我出面找朴省长谈一谈,虽然不认识,不过同在一个体制内,看他能否给我一个面子。”

    这可是周仁义自内心讲出的方法了,这么大岁数了,厚着脸皮去求一个比自己岁数小、比自己级别高的陌生领导,周亮也听出了父亲的无奈。

    费丹也清楚,就算朴省长不插手,张子侨还会想其他办法的,所以必须得有一个了断,而周仁义显然不太适合插手,一来他不认识朴省长,二来他在京市为官,远水也救不了近火,不过陈功这个富海市长,他如果能阻止朴省长介入的话,同样也能在南部省帮自己下一个忙。

    周亮反驳着,“爸,我就只会那些见不得人的办法吗?”

    周仁义瞪着儿子,“你前些年给我惹的麻烦还少了吗?你那脑子里能想出什么好的主意,不就是打架斗殴、玩儿手段。”

    看着周亮一副小孩子的表情,费丹也连忙帮周亮解围,“周叔叔,周亮可是早就改了,做事情都经过深思熟悉的,不再是原来那个不懂事儿的小伙子了。”

    “欧,那好,周亮,你想的什么办法,给我讲一讲。”周仁义来了兴趣,自己都不一定能摆平的事情,他周亮能搞定?周仁义根本不相信。

    周亮给费丹递去一个理解的眼神,然后转向周仁义,“爸,我让丹儿找南部省富海市的市长。”

    一个市长能干什么呀,周仁义笑了笑,“周亮,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市长这么厉害,连我这京市的副市长也被比下去了,呵呵。”

    “就是让我去富海的那兄弟,陈功,现在是富海市的市长了。”周亮原来也向父亲提过陈功,不过并没有聊很多,周仁义自然也不知道那什么陈功有何来历。

    费丹也补充说,那陈功在富海市是一个说一不二的角色,以前不知道他和周亮是兄弟,她也是刚刚在交谈时才了解到的,不过能不能帮上她真不清楚。

    费丹确实不清楚,她只是相信周亮而已,而且就在刚刚她已经作出一个很艰难的决定,家里的企业她得拥有,周亮她也要得到,一个也不能丢,既然这次周亮找不到人帮忙,她仍然会再想办法,既然把企业的股份转给别的人,联手对付那张子侨,也不能让张子侨捡便宜。

    “周亮,那陈功有什么本事,可以帮助小费,朴省长,就凭他的职务,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撼动的,而且他是黄家的干将,风系中的骨干呀。”讲完周仁义摇起了头。

    华夏国第一大政治派系可不是说着玩儿着,风家的老人便是国家的最高长,要让风系一员大将让步,至少也得找一个平等地位的人予以对话。

    周亮当然知道风系的脑是谁,“爸,所以我才会想到陈功的,你那顶头上司就是陈功的父亲,我一直没和你说这事儿。”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假戏真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的顶头上司?周仁义觉得他的上司还挺多的,京市的书记、市长、副书记都是他的上司,部级的干部、国务院……,自己的上司多了去了。

    周仁义问道,“是我哪个上司?”

    周仁义还没反应过来,陈功的姓氏已经很明显了呀,周亮提醒着,“爸,他姓陈,你几个顶头上司姓陈呀。”

    陈国豪,周仁义马上反应过来,拉起儿子的手,很激动的问道,“陈功是陈国豪的儿子!”

    周亮点点头,“对呀,要不我怎么会告诉丹儿,除了陈功和老爸你,我也不认识谁可以帮这个忙了。”

    听到了周仁义的震惊,费丹也在猜测着,这陈国豪到底是谁?看周仁义的样子,好样有戏,“周叔叔,陈功的父亲陈国豪是干嘛的?”

    周仁义告诉费丹,陈国豪便是京市的市委书记,也是国家委员之一,更是换届后的国家核心层领导之一。

    这个身份足已让费丹震憾,这已经是天大的官儿了,比南部省委书记唐放天大只不小,而且即将大很多很多。

    原来陈功有这么强的背景,那万子山还想动人家,简直是以卵击石,还好自己没有和万子山一起动手,到时一切都晚了。

    “小费,如果这陈功真出手帮忙,我看朴省长会给他这面子的。”周仁义没想到儿子居然和陈国豪的公子称兄道弟,也算是儿子的福气呀,以后自己退下去了,也有人为儿子撑腰。

    正在费丹高兴时,周亮又浇了一盆子冷水下来,“哦对了,陈功的身份,可能没有人知道,朴省长应该也不知道,陈功也没到处宣传。”

    费丹一听,啊,那怎么办呀,陈功倒还低调,这么强硬的背景居然没人知道,隐得这么深,那自己通过周亮的关系找上陈功,陈功不靠家中的支持,他能让朴省长让步?为了自己的事情陈功会暴露他多年隐藏的身份?这一些看起来都不太可能。

    周仁义轻轻一笑,这小子挺不错嘛,居然靠自己闯出了名堂,哪像自己儿子这么没出息呀,周仁义看出了费丹的想法,“我来帮小费分析一下吧。”

    先,陈功肯定不会为了别人的事情来暴露自己的背景,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是靠什么上位的,他要的是事业上别人的一种认可,但如果陈功是一个讲义气的人,周仁义仍然相信,陈功会自己想办法去解决这问题的。

    周亮马上点点头,是呀,陈功本来就是一个义气之人,而且不用他们操心了,陈功会负责到底,用什么方法去完成任务陈功也会自己想的。

    费丹听着周亮对陈功的赞扬,心中也有些不相信,“周亮,真的假的,那陈功真有这么好?”

    “你到富海就知道了,对了,今天在我家里住吗?房间倒是还有两间,如果留下来,就和秦怀玉讲一声,要不会担心你的。”

    周亮知道父亲都挺喜欢费丹,自然不会反对自己的提议,父亲还没讲话,母亲便插上了嘴,“行,就这么定了,小费赶紧和你朋友讲一声,今晚呀就在家里住。”

    周仁义这时怎么好说什么,一直看着电视不再讲话。

    费丹也很自觉得站了起来,“阿姨,我去厨房给大家弄点儿夜宵吧。”

    红墙内,陈家别墅中。

    陈家几辈人都欢聚一堂,陈国豪、陈国荣坐在老爷子两侧,戚镇南也回来了,和陈国荣挨着,他还陈国豪可容易吵架。

    陈昊一直在牢骚,陈功这个弟弟居然不回来了,听说原因之后,更加生气了,“爸,这弟弟也真是的,什么保障性住房任务呀,在我们看来还不是小事儿一桩,就因为这小事儿,他今年居然不回来了。”

    陈国荣管理着国土资源部,当然知道这保障性住房不是小事儿,在一个市的层面或许不大,不过站在一个国家来综合考虑,这事情是大事儿,天大的民生工程,瞪了陈昊一眼,“你小子除了会练练兵,你还懂什么,不懂就别瞎说,这事情是大事儿,站在一个地区政府的立场,这事情必须得做好,做好了功在社稷。”

    陈国豪也起言来支持儿子,“把心用在事业上面是好事儿,哪像你呀,陈昊,你现在也是一个高级军官了,怎么还是第一时间考虑着玩儿,国荣,你得狠狠批批他了。”

    陈昊埋下头来,马上夹菜不说话了。

    老爷子咳了一声,喝了口水,“本来还打算让陈功带着你们这些女娃逍遥过下半辈子,不过时来运转了,国豪也要来接我的班儿了,陈功也不用退出政届,不过话我先说了,他不用退出,并不代表他不能退出,我希望我的后辈们都能愉快的生活,自由才是最可贵的,路应该他们自己来选择。”

    戚镇南撇了撇嘴,“爸,早应该这样了,你看,我就不要求我家小戚以后做什么,就算他想去踢足球、当教练,我这做老爸的都会全力支持。”

    陈国豪知道戚镇南又要和自己对上了,马上停下筷子,“镇南,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对陈功,在政治上面绝对没要求的,原来我逼他去一家房地产公司上班儿,大家都是知道的。”

    戚镇南豪不让退,“大哥,那是以前,现在陈功已经是正厅级官员了,你肯定不会拿以前的要求来衡量他,我看呀,他现在要是辞职退出政届,你非打断他的腿。”

    “我……”陈国豪一时无法应对,虽然嘴上没什么,心里也希望这个争气的儿子能继承家族的利益。

    几女也是看着陈国豪,萧星雅说着,“其实爸早就同意陈功自由选择了,是吧爸?”

    陈国豪知道从政这条路不好走,得到了很多,不过失去的更多,叹了叹气,“好好,今天老爷子也在,我就给大家表个态,陈功以后干什么,追求什么,我绝不阻止。不过今年我儿子展势头不错,家族会议他又错过了。”

    老头子笑了笑,“错过就错过了,今年的家族会议是最后一次,以后也取消了吧,本来今年我就打算取掉,不过国豪还要来接班,我还得布署一番,呵呵。”

    几女一听,看来老爷子真的看淡了,以后可以过上逍遥的日子了,大家都想让陈功回来,环游世界不是很好吗,追逐名利,大家都累了。

    秦怀玉自然和家里的长辈报告了关于新成员尧淑真的事情,大家一听头都大了,这家伙果然是混世魔王,原来上学时就不规矩,现在当了领导,还这么水性洋花。

    陈功和尧淑真这几天可一天没闲着,走遍了富海市的每一个区县,对于这保障性住房的目标任务怎么完成,两人也探索出一些办法,现在他们面临的问题实际上是两个方面,一个是土地资源是否可以提供用地的保障,第二个是这钱从哪里出,区县可不会花大量的钱来建这种亏本的房子,市里也没有资金进行扶持。

    陈功将一些想法和尧淑真进行了交流,尧淑真很赞同陈功的方法,没想到,这种点子也能想到,不过必须得试一试,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效果最近怎么样,现在还真不知道。

    不过陈功确实想给这房地产市场降降火了,现在整个富海市里,就连电梯公寓的均价也达到了近五千元,市区更是在六千元左右,这普通人能买得起吗?

    就算借钱给付,每月的按揭款一还上,那还过不过日子了呀,十年二十年还完以后,这人一辈子的青春时光也过完了,人民的生活负担太大了。

    是,现在的生活品质高了,车子也是很多家庭必备的生活用品,不过这里的大部分人,虽然开着小汽车,但仍过着省吃俭用的生活,就连出去旅旅游,也是精打细算,逢年过节,能不出门儿便不出门儿,家中何曾有过储蓄呀,就连上一辈人节俭下来的财富也快被耗尽。

    房子是大事儿,而且在中国人看来,这房子和成家立业是一个道理,它是一个避难所、一个窝,哪怕是一个狗窝,也是香饽饽的。

    假期快要结束时,陈功接到了周亮的电话,费丹?不是秦怀玉口中那个秋天百货的总经理吗?怎么又成了周亮的女朋友。

    因为不知道目的,所以陈功还是仔细问了清楚,怕这费丹是别有心计,不过周亮说了,他们确实是迅来电,不过几天时间已经了解了很多,而且费丹也许有心计,也许因为想找到政治上的后台四处网落人情。

    不过周亮不在乎,就算是这样的,他也甘心成为费丹的守护者,他不想费丹再为家中的事务烦心了,因为和父亲也沟通过,这忙还真的帮不上,而且后遗症无法解决,就算是那朴省长罢手了,那张子侨也不会罢手。

    所以主要的目标是对付张子侨,周亮说了,如果陈功这个领导不方便出手,那张子侨那里,他会找人来做。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唐放天和陈功不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清楚周亮的意思,就算是动用违法乱纪的手段,他也会去做,这个人呀,看来真是动了真情了。

    陈功当然不会拒绝,周亮也从没有求过自己什么,现在他想安家了,这也是件好事儿,陈功笑着告诉周亮,那这事情就算是给两人结婚时送的大礼了。

    说行动便行动,陈功马上安排了樊采雪,节后上班的一项工作,那便是查一查南部省秋天百货的总经理张子侨和朴省长有何关系,如果关系不牢靠,那事情更好办了。

    秦怀玉可并不知道这些事情,在回南部省的路上,费丹也从未提起,只是聊到了这些天周亮带她去的一些地方,秦怀玉点点头,周亮这家伙,下手挺快的嘛。

    齐笑南在上班后便得到了好消息,这消息也另新桥区的常委们感叹,这是什么世道呀,一个背过处份的副区长,而且还不是常委,居然提名为了区长候选人,而且这小调整马上就要进行,齐笑南背后站着陈功,加上他哥哥齐子卫市纪委书记的身份,书记也不敢惹他呀,新桥区的领导都知道,齐笑南即将大权在握。

    各区县的领导也在节后找上了陈功,开始诉苦了,区县政府没有资金,而且也没有充足的土地来建保障性住房,陈功在放假前说了,有问题可以直接找他,那好,那就找你了。

    罗世杰和陈功的关系很熟,所以他最先找上陈功,抚琴区作为富海市的主城区组成部分,建成区的面积很大,空余的土地资源相对更少。

    “陈市长,你这分解后的任务我们抚琴区可能完不成呀。”罗世杰当然想给陈功在工作上予以最大支持,不过任务实在是太重了,在区领导研究之后,罗世杰还是准备向陈功争取把任务减少一些。

    “什么完成不了!你现在头上被画上了我陈系的标记了,其他的区县领导还没找上我,你倒是第一个。”

    陈功语气重了些,不过并不是生气,只是泄一下,这罗世杰,居然第一个来诉苦。

    罗世杰可是早有准备的,包里拿出一张规划图纸,“陈市长,我也不想呀,我刚开始还是想着第一个保质保量把任务给完成了,不过区里的情况特殊呀,你看看。”

    罗世杰打开了规划图,指着这张规划的左边,“陈市长,这一大片就是富海市区,就这一块便占具了整个抚琴区行政区域的三分之二以上,你再看看这边。”

    罗世杰的手指着右边一片没有颜色的区域,“这里全是村民的农房和田地,在规划区范围外,想在这里找地方,时间上也来不急。还有,这一块是展中的区域,不过国有土地指标少,而且规划上主要是建一些商务、金融有关的办公用地,所以……”

    陈功也敲了敲这块区域,“好,那就定在这里吧。”

    罗世杰抬头看了看陈功,“领导,这里是我们抚琴区打造的商务……”

    “你怎么这么死板,又用不了这里全部的土地,你划出一部分来,区政府回购一些,差额就在这里面新建了。”陈功拍下了板。

    不过罗世杰还是不想在这里建什么保障性住房,这里的金融环境,建高档的商品房更有价值,而且也是合理的规划部局,“领导,这里的规划可都是办公用地呀。”

    陈功敲了一下罗世杰的头,“老罗呀,你怎么不知道变通呀,规划可以调整嘛,你马上安排区规划局调规,需要市里进行审查的,我会打招呼,时间抓紧了。”

    没办法,陈功认定了那地方,只能在那里弄了,早知道就不带图纸来了,其他地方也能选址,影响了区里的统一布局,算了算了,只能认命了,本来准备拿五千亩土地建高档商品住房的,看来只能缩小面积了。

    罗世杰想着,就算解决了土地来源,不过这钱从哪里来呀,又向陈功诉起苦来,抚琴区的财政在全富海市虽然排到前列,不过钱仍然不够用,原来展时便是提前用钱,向每个银行都贷了款,近几年好不容易还清了债务,钱也没存几个呀,各项经济指标都名列前矛,提到钱,还真没有。

    陈功就知道罗世杰也会哭穷的,抚琴区都哭穷,其他的区县更不知道会哭成什么样子,不过钱的事情陈功已经有打算了,“罗书记,你先回去吧,把这片区域前期的手续完善了,该动工就动起来,钱方面会有资金到帐的,回去等好消息吧。”

    钱有着落了?只要解决这问题,那其他的问题都是小问题了,罗世杰本来是来减任务的,不过没有成功,好在所有的问题陈功都定了调子,那就跟着领导的步伐走吧。

    有了罗世杰这个例子,陈功也通知了下去,凡是在保障性住房建设中有问题的,需要向自己汇报的,都带上一个规划图来,你们不会选位置,我来帮你们选。

    通过这种方式,陈功把那些没有目标区域的区县都选定的位置,至于钱,还是老办法,打走再说,自己的计划还得有一个筹划的过程。

    富海日报这天的报纸头条,并没有刊登什么领导出行、接见上级的事情,而是登出了富海市准备打造五万套保障性住房的新闻。

    新闻中介绍了每一个区县的套数和大致区域,就连价格也是十分醒目,根本各地土地基准地价和级别的不同,从2ooo元到26oo元不等,这可是十分划算的价格,套型面积从6o到1oo平米不等,适合无房、收入低的家庭居住。

    一百平米也仅需要二十多万,而且这次的申购将放扩要求,年收入在6万以下的家庭都可以去申购,这范围可就广了。

    而且这次还专门为最低收入的无房家庭出台了一款优惠,无付的分期付款,不过最长不得过十年。

    在一片全市市民的大讨论中,这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古虎也接到了陈功的指示,宣传部还特别印制了申购指南,让各区县派人到闹市区中设点进行派,这次的推广工作还得到各乡镇,到村到组,让每一户村民都得知道。

    事情闹得这么大,南部省党报自然也在接下的几天给予了报道。

    唐放天在办公室无意中看到,也仔细起来,有意思啊,这还没建就闹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的,不过五万套的任务,就是放在南城市来完成也够呛的,陈功,我看你有什么花样。

    朴省长这时敲门进来了,“书记,在忙吗?”

    唐放天放下报纸,“哦,是老朴呀,快进来快进来,坐吧。”

    朴省长注意到唐放天桌前也放着那张报纸,他也是刚才在办公室中看过了,所以来交流一下,“书记,你也看到这富海的动静了吧,呵呵,陈功这小子,挺会闹腾的。”

    朴省长也认为,这保障性住房的指标下达,从国家到省市最后到地方,全国一盘棋,要作为政绩来炒作确实太过了,这富海也炒得太厉害了,有这必要吗?

    指标下达前各大报纸已经刊登过了,谁都知道全国要新建很多保障性住房供低收入家庭申购,富海市把这作为一个买点,真不知道是不是陈功脑子进水了。

    唐放天把报纸叠好,心中有些不满,莫不是五万套的任务太重,这陈功想四处叫冤引起其他领导的注意吧,其他省或国家领导一看到这报道,肯定会说省里给富海市下的目标任务太重,有故意整人的用意。

    不管别人怎么想,这事情本来就是唐放天故意整陈功的,当时省里的分配已经由省房管部门牵头定下了,富海市的指标任务当时只有三万套,是唐放天把三改成了五,又在其他市的指标上面削减了两万下来,这才提升的。

    朴省长当时也认为富海市的任务过重,也找唐放天谈过,不过唐放天以富海经济高展,大量企业、工人和外来人口向富海市集中为由,朴省长不好反驳。

    “老朴,我看这陈功是因为任务过重,向我宣战呢,这小子,想法怪异,而且爱脾气。”唐放天心中已经认定了,陈功就是向他宣战来的,陈功不服气富海的任务排第一。

    朴省长笑了笑,对于陈功,他心中还是很赏识的,“书记,我看也不一定,陈功怎么敢向你宣战呀,他小子不想混了呀,我看他也是想遍及一个保障性住房的知识,让那些准备申购的人群做些准备。”

    朴省长可不知道唐放天和陈功的一些摩擦,所以还为陈功说着好话,得罪了省委书记,陈功的日子肯定不好过的。

    唐放天给朴省长了一只香烟,还亲自给朴省长点燃,自己吐了一口烟雾,“老朴,你是不知道,这陈功逆反得很,性格张扬、不听指挥,不是考虑到富海经济的平稳快展,我早就拿下他了。”

    唐放天讲得很严肃,朴省长又不傻,自然听出些端倪,这唐放天不喜欢陈功,而且一有机会肯定会下手的,看来传言这次保障性住房任务唐放天是故意给陈功施压,事情有可能是真的,唐放天和陈功不合呀。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会面费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朴省长当然不会因为一个赏识的人而去破坏和唐放天的友谊,虽然一个是风系黄家的人,一个是王系王家的人,不过他们有共同的利益,就是把南部省建设成为西南经济第一强省,从而提高他们在各自阵营中的地位。≥

    “嗯,陈功做事情确实欠缺考虑呀,唐书记,我是想和你商量商量这国际航空港的事情,看看是不是可以进行前期的一些规划了,这是一个大项目,我得在任期内完成呀,哈哈。”

    朴省长对国际航空港这项目十分重视,上回和唐放天研究了一会儿,回办公室便拿起图纸开始指指画画了。

    说到了这事儿,唐放天不是没想过,不过得再等一段时间,因为这航空港的事情他可不愿意再和陈功扯上关系,富海和南城市的行政区域都涉及,这可是又一大政绩,陈功身上的光环已经很多了,等万子山上位才开始实施。

    “老朴,这事情我还在研究当中,再过几个月吧,我得和京市方面先沟通沟通,听听老长们的意见,你也应该做做这些工作,之后我们再碰个头,把事情给定下来。”

    唐放天说得很有道理,朴省长怎么也不会想到唐放天是在拖延时间,拖到陈功下台的那一天。

    费丹在南城市医院中呆了好几天,与父亲进行了沟通,不过费丹也告诉父亲,叔叔这个大麻烦能不能解决掉,这次虽然不一定能解决掉,不过家中的股份保住的希望很大,这次的京市之行还有一件很高兴的事儿,那就是有男朋友了,而且家里有权有势。

    费洋当然开心,自己最放心不下的便是这个可爱的女儿,哪里知道在家族生意日益做大的时候,会出现一个内部的人渣,费洋知道女儿身上的压力很大,他觉得对不起女儿,费洋的声音很小,不过还好,一米范围内能够听得清楚。

    “小丹……爸对……不住你,你……让你辛苦……了,实在……不行,就把股份给……那王八蛋,你好……好过你的生……活去吧。”

    费洋很爱这个女儿,为了女儿,他这段时间在医院里想了很多,何必这么累呢,如果斗不过张子侨,就把股份低价卖给他吧,拿钱去过舒适的日子,自己归天以后,到天上和费丹的爷爷解释吧,相信他老人家会理解的,费家辛苦创下的基业让它随风而去吧。

    费丹的爷爷很在乎他打下的一切,不过更在乎亲人,而且费丹自小便得到了爷爷万分的宠爱,老爷子知道了,也不会怪自己的。

    不过费丹注意到了父亲眼框边的泪花,父亲也不甘心呀。

    “爸,你保重好身体,我明天就回富海去找陈市长,我会经常来看你的。”费丹知道,她在这里守着父亲没有什么意义,只要能夺回产业,父亲就算是要远去,也会走得踏实。

    费丹在询问了父亲的主治医师以后,匆匆离开赶去了富海。

    秦怀玉和费丹吃过晚饭回家,“哟,陈少爷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没人请市长大人吃饭吗?”

    尧淑真正收拾着桌上的碗筷,“怀玉,你这嘴巴呀,陈功就是想问你些事情,所以今天推了些安排,哪知你在外面吃。”

    问自己事情,有什么事情呀,早上起床不见陈功提呀,“市长,什么事情呀,需要小女子帮忙按摩还是……,呵呵。”

    秦怀玉扔下了包,已经跳在了陈功的身上坐下,翘臂在陈功的大腿上摩擦着。

    陈功本想挪开秦怀玉,不过这妮子媚气十足,陈功也配合着紧紧搂着秦怀玉的***,轻轻捏了捏细肉。

    尧淑真把碗筷洗干净,将餐桌收拾出来,看到两人居然还在沙上抱着,“有完没完呀,这才几点呀,新闻联播都还没播完你们就有冲动了。”

    陈功慢慢将秦怀玉抱在身边,“好了好了,谈正事儿了,你晚上和谁吃饭呀,神神秘秘的,我们都把你想吃的好菜都弄了,你居然说不回来了。”

    尧淑真虽然坐在了陈功的一边儿,不过还是用手给陈功的一边肩膀按摩着,“还能有谁呀,费丹呗。”

    费丹?自己不是已经答应周亮帮助她了吗?怎么还不停的缠着秦怀玉,肯定是拜托秦怀玉回来说好话的,“怀玉,她有提到我吗?”

    秦怀玉瞪着陈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哈哈,老公,你好自恋呀,人家见都没见过你,怎么会提到你,我看你是不是偷偷的看过费丹,她可是不折不扣的美女哦。”

    这秦怀玉想到哪里去了,不过费丹没有提到自己还真有些怪异,那她找秦怀玉干什么,陈功问了起来,“这费总怎么会想着刚才约你吃饭的?”

    “老公,你的疑心病是不是太重了呀,是我昨天电话给她讲一样护肤品不错,周末想去秋天百货看一看,人家费丹今天就给我送来了,顺便吃饭,怎么会提到你呀?我看她根本不知道我和富海市长住一起,你真以为你很出名吗。”

    秦怀玉觉得陈功问这些很无聊的问题烦死了,站起来便换衣服去了。

    陈功想了想,哦了一声,或许是自己的疑心太重了吧,之前费丹怎么会知道自己和秦怀玉有什么关系,这是一件很保密的事情,就算知道也是通过周亮知道的,自己看来想多了。

    不过第二天一早,费丹便找上了陈功,陈功自然给足了面子,又是周亮的女朋友,又是秦怀玉的好友,推掉了一个接待,抽出时间来接见这位听说很久、传说中的美女。

    费丹这天可是刻意打扮了一番,虽然用意并非是吸引陈功,不过留下一个好印象是必然的,费丹穿了一身严谨的职业装,一身黑色,灰色的丝袜加上短裙,脸上化上淡淡的妆,头也是呈现一种大波浪。

    陈功注视着费丹,这女人确有艳丽的外表,不过这女人的样子虽然看上去很年纪,不过感觉也是经达了沧桑,这种女人真是看不透,只要她不是别有用心便成了。

    陈功故意拖延了一会时间,费丹进办公室以后便坐在办公桌对面等候,陈功合上了文件夹才慢慢抬起头,“费总,久等了。”

    费丹嫣然一笑,“哪里哪里,陈市长公务繁忙,我等一会儿没关系的,叫我费丹就行了,我和周亮是情侣,他和你是朋友,我们也是朋友。”

    费丹只想用一句话来拉近两人的关系距离,不过她并没有提到秦怀玉,如果提了,反而会事得其反,让陈功讨厌,其实费丹并不是为了来巴结陈功而认识秦怀玉的,只是这秘密不能讲。

    提到了周亮,陈功自然得问上几句,在了解了周亮的近况之后,陈功才开始谈正事儿,不过和费丹交流了这么久,费丹丝毫没有显出急迫的心情,也没有主动提起帮忙的事儿。

    “好,费丹,那谈一谈你家里的事情吧,看看我能否帮到你。”陈功笑了笑,刚才和费丹的谈话还算娱快。

    提到了家事,费丹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将张子侨的身世和谋夺祖业的事情,以及用省里领导进行威胁的事情告诉了陈功。

    “省里的领导是朴省长吧?”陈功听费丹并未提到姓名,便问了起来。

    费丹点点头,“嗯,是他。”

    费丹不知道该说什么,回答后便看着陈功,听听他说什么。

    陈功从抽屉里拿出一张a4的纸,“你先看看。”

    这张纸上的内容便是樊采雪通过各种渠道调查而来,而且还通过了政协当副主席的父亲才了解到一部分隐情。

    纸上面写着张子侨的一些过去主要经历,还记载着朴省长原来当副县长时,张子侨用当时的全部家当抵押贷款,帮助朴省长,从原来的副县长升任县长,两人的交情主要是这事情,其他的小事情并没有了解到。

    不过费丹已经能从这上面的信息知道,张子侨与朴省长的交情非浅呀,并不是想像中找一个领导打个招呼,朴省长便不插手此事。

    费丹心中有两个意外,第一个是张子侨居然和朴省长关系这么亲近,看了这纸上的内容,费丹的心都凉了,第二个则是陈功在自己找上门之前便找人做了调查,很细心,看来他从不打无把握的仗,不过还好,陈功由始至终并没提到他帮不了这个忙。

    费丹心中当然是往好的方向在想像,如果陈功不愿意帮忙,或是不搬出家中的人帮不了这忙,陈功开始就会婉言拒绝的,不过他并没有,说明他同意了。

    费丹将这张纸还给了陈功,“看来我叔叔和朴省长的关系不一般,事情很麻烦。”

    陈功站了起来,将纸拿到碎纸机中碎掉,有些事情记在脑海里是最可靠的,樊采雪打出了这份资料,自然早就将电脑上的印记给抹去了。

    “费丹,这事情涉及到省长,自然很麻烦,你或是周亮来解决都不一定成功的,不过我来解决的话,会很简单,不过你得绝对信任我,要不这事情我就不管了。”

    陈功给出了回答,他同意帮忙了,不过前提是费丹得配合,无条件的配合。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看好陈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费丹本来就已经走投无路了,陈功是唯一的希望了,“陈市长,你请讲,我照做就是。≥  ”

    陈功和费丹就在办公室中聊了半小时,最后费丹心事重重的离开了市长办公室,虽然表面已经答应了陈功,不过心中还是有那么些担心。

    不是冤家不聚头,费丹在政府楼下便碰到了到政府开会的万子山,万子山可没想到费丹会在这里出现,好些天没联系了,也不知道她进展怎么样。

    不过政府中人多眼杂,被人看到或是听到什么可不好,“费总,你来这里干什么?”

    “找人,抱歉,我得离开了。”说完费丹没有再做停留。

    万子山还以为费丹懂规矩,所以在十分钟以后,逞会议没开始,到外面的小阳台上拨打费丹的手机。

    “费总,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能不能把那女的给约到邻市去,我要安排下手了。”万子山脑中充满着秦怀玉诱惑的身体,玩儿完以后便让她人间蒸,到时陈功就哭去吧,哈哈。

    “对不起万部长,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还有事儿,以后没事儿别找我了,再见。”费丹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费丹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了,如果早认识周亮和陈功就好了,现在万子山肯定会继续骚扰自己,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如果将事情告诉了陈功,一来陈功一愤之下不会再帮自己,二来万子山和陈功冲突以后,万子山也不会放过自己的,事情不能讲出来,到时自己便会得罪两伙大人物。

    费丹如果将事情烂在自己心中,万子山会生气,但不会动怒,这是最好的结果。

    万子山果然生气了,开会时也是心不在焉的,妈的,这臭娘们什么神经了,好像要和自己划清界限一样,不行,得找时间去当面问清楚,早知道那晚就将她灌醉给办了。

    富海市保障性住房第二记重拳打出,全市群众又开始了热议。

    尧淑真在家中看着报纸,也和陈功聊了起来,这便是陈功巡视各区县以后讲出的办法。

    “老公,这仗打得漂亮,我看事情肯定能成的。”

    报纸上写得很清楚了,凡现在登记申购保障性住房的家庭,在资格审查通过以后,可以进行第一次的预付,预付款比例达到5o%以上的,全部房款优惠6%,预付款比例达到3o%到5o%的,全部房款优惠5%,以此类推。

    这很有诱惑,那些收入低的家庭,只要有些存款的,都愿意去拆借一些来给付,因为就算是付比例1o%,也能有全款2%的优惠,2o万的房子便能优惠4ooo元,4ooo元虽然不多,不过也是低收入家庭两到四月的结余。

    而且市政府郑重承诺了,在第二年内便会全面竣工交房,时间上有保障,而且对于现在的富海市政府,市民们可是充满了信心,领导会换,政府可不会垮的。

    陈功看了看这报纸,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是经过他深思熟虑写下的,“真儿,当然我就想着让大家先给部分的钱,这样区县的财政便能缓和,用钱来滚动项目,我看现在哪一个区县再喊没钱。不过还好你当时提醒了我,这事情不能强制,所以才采取了完全自愿的方式,我当时就是想强制收1o%到3o%的钱,如果真来硬的,不知道多少人会去举报我,到时政府的公信力下降,任务更不可能完成了。”

    “是啊,老公,虽然在总的价格上收益减少了,不过比例也不大,任务完成又能再为民谋些福利,这是双赢呀。”

    尧淑真在陈功的当时的办法上面提了两点建议,那就是完全群众自愿,还有就是付越多,让利越多,这样一来不违反大的政策规定,二来可以调动群众的积极性。

    两人正兴奋的聊着这个壮举,齐笑南来电话了,他也对今天报纸上的“圈钱”方案拍手叫好,“陈市长,你这招太狠了呀,区县的财政不那么紧张了,而且群众又能再进行一个优惠,今天上午一见报呀,白天我们区房管局便被围上了,咨询的人是络驿不绝,我们区也会在明天把具体的操作方案和保障性住房的银行专户落实好,后天,后天便可以开始审查和登记了。”

    陈功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马上问了起来,“齐区长,你到时后随时跟踪这事情,给我做一项调查,到时这五万套供给量够不够需求量,当然,你只管好你新桥区的份额,总之时候后你的保障性住房必须给我全部售完,就算是你把审查的标准内部作一些调整,懂吗?”

    陈功暗示着齐笑南,就算是不符合要求的,也能来申购一部分,不仅要建成,而且要售得一套不剩,齐笑南有些费解,不知道陈功是何意图。

    “陈市长,这是不是有些不合规定,我初步了解,我们新桥区的套数肯定不够需求量的,只是有大部分的家庭,他们或许连分期付款也无法承受,这类人员怎么办?如果把那些有些钱的家庭纳入这个范围,会显得很不公平。”齐笑南讲出了他的观点,符合条件又有积蓄来申购的或许不能填满这指标,不过还有很多符合条件又没钱的人怎么办?

    陈功当然知道齐笑南的意思,“齐区长,家中丝毫拿不出钱的人,怎么把房子给他们?如果不拿钱出来,还要办产权,那他们用房屋作抵押去贷款,这不是玩儿上了空手道。”

    “以后有钱了,再慢慢还上便是,要不这样,产权可以暂时不办给他们,办到政府头上,什么时候交清全款,什么时候去过户便成了。”齐笑南也按自己的思路给陈功回答起来。

    陈功笑了起来,“哈哈,那不就是租房子嘛,不过租房子也得交租金,只住不给钱,我看不成,齐区长,你按我意思办吧,我看你还是没有理解我的意思,以后政府还会搞一些公共租赁住房,专供这类连月供也无法承担的家庭,只收他们廉价的租金就行了,知道了吧。”

    齐笑南也反应过来,对呀,还有公共租赁住房,到时候什么样的人群都可以有房子住,嗯,对,保障性住房就让他全部售完吧,“陈市长,我知道怎么做了。”

    齐笑南的忠心也让陈功感到欣慰,齐笑南算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齐区长,把新桥管理好,你要让我看到你的实力比书记还强,到时候那位子就是你的。”

    这个暗示给齐笑南打了一记兴奋剂,“好的陈市长,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其实陈功还有所保留,保障性住房推出之后,确实会有一批公共租赁住房面向市场,不过最重要的是,即将到来的房地产市场整顿,到时候房价想飞也飞不起来了,会有更多的闲置二手房进入交易市场,到时候还怕买不起房子吗。

    有了市里强有力的支持,各区县自然放开了手脚,齐笑南在新桥还有一个书记在“阻挡”着工作的开展,影响政令的畅通,不过罗世杰所在的抚琴区可是他一人的天下,现在轮换制度取消了,这抚琴区委书记的位子更加牢固了,开展工作也是一句话解决一个问题,这也是一言堂的好处。

    朴省长知道这消息以后,也是拍案叫好,这陈功果然有办法,不过他也在担心着,唐放天什么时候会向陈功下手,可惜了这个人才呀。

    如果不是唐放天点明了和陈功的关系不好,朴省长已有想法将陈功纳入自己的阵营,自己背后的黄家虽然没有杜明河背后的陈家有实力,不过风系的名头可是华夏第一,为风系掘人才,这也是奇功一件啊。

    不过朴省长可不敢和唐放天为了陈功而扯破脸,不值得呀,很多利益两人是一起的,到时唐放天一动手,便会引来和李贺之这个陈系大员的交战,自己再插上一脚,三系混战,并不是渔翁得利,反而会引火上身,到时上面的人会怎么看南部省的班子呀。

    朴省长想了很久,终于让他想出一个办法,如果自己暗中将陈功调到风系完全控制的省份去,这样便能保住他,培养他成为风系的未来新星,只要不让唐放天怀疑到自己头上来,那不就得了,嗯,看来得找个时间和陈功谈谈了,他如果不愿意投靠自己,那就让他自生自灭去吧。

    晚上,省委大院儿。

    唐兵拿着报纸回到家中,唐放天正坐在沙上闭目养神,一会儿还有外宾到达南部机场,他一小时候还得去迎接。

    “爸,我看你的主意也不怎么样,这陈功好像收放自如呀,我可早就按捺不住了,要不我先动手了。”唐兵将报纸放在唐放天面前,也坐了下来。

    唐放天睁开眼睛,“不许胡来,就算已经有陈功的一些违规证据,也暂时不要透露出去,他还有用处,他这一仗打得漂亮。”

    唐兵没想到唐放天居然表扬起陈功来了,不过这保障性住房的问题,确实被陈功解决掉了。

    不过唐兵的视野怎么能和唐放天相比,唐放天可是知道国家下一步动向的,要搞房地产市场的整顿工作,国家要开始打压房价了,这是各地百花齐放、争取表现的时候,唐放天想看到陈功会有什么办法,等他再办一件大事儿,然后再用唐兵手中的东西攻击陈功。

    听到陈功的名字,唐佳从房间走了出来,“你们能不能别找他麻烦了,哥,不就是抢了魏书琴吗?你又不是找不到老婆,我看就算了吧,别再算计陈功了。”

    这只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陈功根本不把唐放天放在眼里,唐放天没有理会女儿的要求,“唐佳,政治上的事情你不懂,你别插嘴,你回房去,我和你哥还要聊些事情。”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周亮撞上万子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万子山终于还是找上了门来,上次便被保安挡住过,这次的保安还记得这人,有一些印象,所以没有再询问,便放行了。

    费丹将万子山刚关上的办公室门又打开了,“万部长,我们之间没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是正大光明的好。”

    万子山轻蔑一声,“哟,看来费总又找到一个大靠山了呀,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是不是已经被什么领导给进了身,哈哈。”

    万子山可没管这么多,本来就是一个流氓性格,好,你费丹把门打开,那我就大声说,说说你是怎么样一个女人,为了巴结领导献身这事儿你都想过,还有什么没做过的。

    费丹听了火冒三丈,“万部长,为你的嘴巴积点儿德吧,我们之间什么也没生过,也不会生什么,请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万子山走上前去,眼睛直盯着费丹高耸的胸部,“费丹,虽然你没告诉我什么事情,不过我敢说,你不找我帮忙的话,你会反悔的,南部省里唐书记说了算。”

    费丹哼一声,“你不是唐书记。”

    万子山马上回了一句,“对,我不是唐书记,我的话,比唐书记的话还管用!”

    看着万子山带有杀气的双眼,费丹心中有些害怕,这万子山什么来头,居然说话这么嚣张,连唐放天他都可以不放在眼里。

    周亮昨天便到富海了,打听好了秋天百货的位置,今天便慢慢寻来,准备给费丹一个惊喜。

    万子山的脸皮越来越厚,居然想抱住费丹亲吻,费丹连忙往门口逃去,一下子撞了周亮一个满怀。

    费丹没想到会是周亮,仔细一看,心里一阵激动,他来了,他为自己做后盾来了,一个女人和一个病重的父亲,撑不起这个天,费丹一下子热泪盈眶,紧紧抱了上去。

    周亮抚摸着费丹的头,将她拥入怀中,“没事儿,我来了。”

    周亮大致看出了这里的情况,不过不知道这一个秃头是谁,一般这种年纪的秃头都是自己剃光的,因为精神嘛,脸型也适合,不过眼前这个秃头怎么是贼眉鼠眼的,一看便知道是那种年轻就开始掉头的人。

    万子山也看到了周亮,怎么这费丹和这男人抱在一起了,男朋友?妈的,有男人还出来献身,真他妈的贱人。

    费丹不知道如何向周亮解释这人的来历和与自己“复杂”的关系,费丹之前没料到周亮会突然到来,更没想到会撞上万子山,现在怎么解释呀,

    万一周亮知道自己居然对这万子山暗示过献身的事情,那就糟了,一切都完了,那么现在怎么办,不告诉周亮吗?那这里的情况怎么解释,万子山还会不会继续讲一些不入耳的话,费丹脑中有些空白了。

    万子山也没弄清楚形势,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两人。

    自己犯下的错误,还得自己来澄清,想到自己到现在仍是处子之身,费丹觉得冤枉呀,什么也没做过,不过这事情却会带来巨大的影响,尤其是周亮会怎么看待自己,一个不诚实的人?一个以身体当然交易筹码的人?一个贱女人?费丹不敢再想像下去。

    好不容易和周亮闪电展成恋人,完了,什么都完了,费丹抬起头来,轻轻推开周亮,“周亮,我们门外说,我有一些事情得告诉你。”

    费丹并没有讲得很多,把自己为了家中产业当时准备献身给屋里那男人的事情告诉了周亮,最后告诉周亮,她配不上他,讲完费丹哭着回到办公室。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滚!”费丹恶狠狠的看着万子山。

    万子山见费丹泪流满面的,心中好笑,“哟,费总这是怎么了,到处找姘头,这下好了,被当面揭穿了,哈哈。”

    周亮很快便跟来了办公室,冲上去指着万子山的脑袋就是几拳,万子山那小身板哪里是对手,直接被打得连退三步。

    “你小子想干什么,老子是领导!”万子山用双手遮住脸,这可是吃饭的家伙,不能被毁了容貌,并告诉这男人,自己是当官儿的。

    费丹居然就差一些便宜了这一个秃子,周亮越想越生气,拳头刚收回,脚又踢上了,万子山被打得不轻,“你是谁!我报警了呀!”

    周亮知道这人是富海市的组织部长,听费丹刚才讲了,是省委书记的人,周亮也不能在富海市做得太过了,毕竟是市领导,为了帮费丹解决这一个麻烦,周亮告诉万子山,他便是费丹的男朋友。

    万子山虽然打不过这人,不过仍然叫嚣着,男朋友又怎么样呀,这女人是一个贱货。

    周亮指着万子山的鼻子,“领导,如果你再敢骚扰我女朋友,报警的人应该是我,我非打死你!”

    万子山这时还真没了脾气,动用领导身份找这人麻烦吧,一来不知道人家身份,二来这人万一真是费丹的男朋友,那自己的名声可就坏了,三来人家女朋友被自己调戏了,动手打了自己,事情还真不能闹大,忍了吧。

    万子山其实今天找费丹,主要是为了搞清楚费丹为什么突然转了性子,和自己划清界限,不过费丹现在并不是他的女人,大不了以后不再联系了,有机会再整顿一下这秋天百货就成了。

    万子山见这男人表情仍然是气愤不已,现在不走还等什么时候。

    现在办公室中只剩下费丹和周亮两人,费丹刚才听到周亮说过,她是他的女朋友,心中还以为周亮已经理解了她,不过正当她想走上前去抱住周亮时,周亮往后退了一步,“别碰我!”

    费丹直直的盯着周亮,心一下子碎掉了,周亮转身便消失在了办公室。

    “晚上你在店里还是回家吃饭?”陈功知道周亮到了富海,刚才还约了自己吃晚饭,陈功便问一问秦怀玉一会儿怎么安排。

    秦怀玉正在店里和营业员一起整理新到的春装,“有什么事儿吗?今天店里到了一大批新货,晚上会忙得很晚。”

    “周亮到富海了,晚上约我吃饭,真儿那里我已经讲好了,你去不去?”陈功先给尧淑真打了电话,让她晚上去见见,也算是认识认识。

    周亮来了,那得去见见,就算是为了那辆限量版的兰博基尼也得去呀,“好吧,我把店里安排一下,时间地点?”

    本来打算让魏书琴也来见见面,不过陈功想到带上三个女人,好像真的挺招摇,而且魏书琴可没和这些女人有过交集,还是缓一缓再安排魏书琴和另外的女人见面吧。

    周亮原来虽然是一个风流恶少,不过以前交女朋友的时候,肯定保持着一位,这一位被他踢了以后,才会有下一位,不过周亮算是见识到了,这陈功京市里有三位夫人了,这里还有两位,自己可是自叹不如,脚踏五只船了,居然没掉水里,而且这些船还紧密的联系在一起。

    一个一个全是极品,这尧淑真丝毫不输秦怀玉,周亮感叹着自己的悲剧,好不容易找了一个觉得挺合适的,居然是水性洋花、唯利是图的女人。

    周亮听着陈功作介绍,也无精打采和尧淑真握了握手,感觉心思根本不在这里,而且只字未提到费丹,提出来只能让自己尴尬,今天只想喝酒,对其他的都提不起劲儿来。

    进了包间便看到周亮一个人,开始陈功还以为费丹是不是上洗手间或是正在路上,不过看样子怎么不像呀,这周亮的样子像是热恋?不是说给费丹惊喜吗?

    “周亮,怎么没有叫上费丹?”不过在介绍完尧淑真以后,便现周亮的神色很不正常,很失望,很沮丧,而且什么也不想说,笑起来也是脸面十分僵硬。

    按说周亮刚正式恋爱,到了富海来找女朋友,应该高兴才对呀,而且昨天电话里很兴奋,今天电话中声音就有些低沉了,而且约陈功出来吃饭也改为了约陈功出来喝酒。

    周亮摇摇头,“不想提她了,服务员!快把酒拿上来!”

    咦,这是生了什么,陈功想不明白了,尧淑真也是很郁闷,早知道就不来了,两人男人喝酒就成了,还以为有什么好玩儿的新鲜事情,居然是一个受伤的男人。

    连尧淑真都看出来了,秦怀玉自然也知道,不过她倒是直接讲了出来,“周亮,你被费丹给甩了?不会吧,我可看得出来,她对你呀,是用了真心的,女人的直觉很准的。”

    秦怀玉的话这么直接,陈功听了也是瞪了一眼,“怀玉,人家周亮只想喝酒,有些事情还是不要问了。”

    酒菜都来了,陈功也试探着问问周亮对费丹的态度,在自己这里还挂着一件棘手的事情,“周亮,既然已经这样了,那费丹家里的事情我就不再插手了。”

    秦怀玉一听,什么,费丹家里什么事情,居然还有事情瞒着我,“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不知道,费丹家里怎么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人事局不配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周亮现在对费丹虽然有恨意,恨她隐瞒了一些事情,这是周亮无法接受的,不过对费丹这个闪电恋爱的对象却有不少的感情。≧

    “陈功,如果不令你为难,还是帮帮她吧,她也是一个可怜人。”周亮自己便喝起了酒来。

    在秦怀玉不断的追问下,周亮还是慢吞吞的将费丹家里争夺家产的事情讲了出来,秦怀玉就像是看了一出连续剧一样,咬牙切齿的,“妈的,她叔叔太坏了,居然以德报怨,周亮,你是不是觉得她家的仇人太强大了,所以打了退膛鼓,亏费丹这么爱你,你居然是一个胆小鬼。”

    “谁是胆小鬼了。”周亮可不服气,要说胆量,他是有的。

    “就你就你,什么京市四少,你这胆量可以被除名了。”秦怀玉认定费丹是一个好女人,如果说两人分开,那肯定就是周亮的原因。

    周亮已经喝了不少的酒,头晕晕的,激动之下讲事情全讲了出来。

    秃头?领导?陈功和秦怀玉都已经猜到了,那男人**不离十,是万子山那流氓。

    “打得好,打得好,我早想揍那秃子一顿了,样子长得极其讨人厌。”秦怀玉拍起了手来,周亮居然干了一件好事儿。

    尧淑真也听到他们提到了万子山的名字,不是市委组织部长吗?“周亮,你打了他一顿,他没什么大的反应?”

    万子山敢有什么反应,他去调戏别人的女朋友,被人打了只能把苦吞进肚子,这事情怎么能让更多的人知道,而且这事情还有可能牵扯出一个打击陈功的计划,不过万子山不知道,其实他认识费丹,比周亮认识费丹还早。

    “一个领导,我不继续找他麻烦已经不错了,他还敢不顾形像来对付我?我看他老婆还不知道他这些低下的行为。”周亮当时听他说是领导,更加放心了,打了他,他还不敢来报复。

    尧淑真站在了费丹的立场想了想,“周亮,既然费丹告诉了你真相,也表明了她还是处子之身,你怎么就不能原谅呢?不是什么也没生吗?”

    女人之间都有一种默契,女人对于女人更加明白、透彻,所以尧淑真也对这费丹产生了同情,男人往往就是冲动的动物。

    周亮还在气头上,他只是觉得他被欺骗了,“什么处子处子的,我怎么知道她是不是,这女人这么蠢,以后难保不会做出类似的事情来,这种女人我不敢碰!”

    陈功也听出了周亮对费丹还有很深的感情,他骂费丹蠢,这不正说明了他的关心吗,“周亮,我看你冷静一下,如果费丹讲的全是事实,那她只是一个可怜人,你现在这样离开,她会更加的伤心,至少在我看来,她今晚只有抱着枕头哭了。家里一片混乱,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心灵寄放的港口,瞬间就破灭了。”

    秦怀玉也点评起来,“对,这事情对你是一个打击,不过你的离开对费丹来讲,那更是打击,不行,周亮,你马上给费丹打电话,向她道歉。”

    秦怀玉还是很认可费丹这个朋友的,跟了陈功以后,秦怀玉并没有和原来的朋友联系,原来那些朋友,大多都是男性。

    周亮嘴上没回答,不过心里已经想像起来,是呀,刚才自己转身离开的那一刹那,费丹的眼神充满着无助,突然周亮觉得心中一阵酸楚。

    陈功也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看到周亮的沉思,等周亮的思维回到这桌上的那一刻,陈功讲道,“周亮,我个人是这样分析的,费丹原来想找万子山帮忙,所以两人有一些私下的承诺,后来认识了你,找上了我,她便马上和万子山划清了界限。有的事情我不方便多嘴,这得看你是怎么想的,如果你爱她,你觉得她不是在利用你,而且真心想和你在一起,那你应该知道怎么做的。”

    陈功讲得很清楚了,周亮没有再喝酒,而是让服务员拿了一瓶王老吉来,一口喝了下去,抹了抹嘴唇,“陈功,两位嫂子,实在抱歉,我看我得先离开了,呵呵。”

    尧淑真见事情成了,也很高兴,刚才压抑的心情一扫而去,看来今天出来吃顿饭还是有意义的,见证了一对恋人化解误会,经过这次以后,两人的感情必将得到升华,“周亮,快去吧,她正是需要人安慰的时候,我已经在想像了,她见到你出现会多么高兴。”

    周亮飞离开了,陈功左拥右抱起来,“好了,时间还早,现在就剩我们三个人,走吧,看电影去。”

    又看电影?尧淑真回想着前几次陈功在电影院便动手动脚的,真是一点儿也不注意影响,别人看到多不好呀,“老公,你又想找一个舒适的环境占我们便宜?”

    秦怀玉恶狠狠的看着陈功,“你真的很讨厌,每次都选恐怖片看,就想我们躲进你怀里去。”

    其实陈功何曾不想去看一些美国级大片儿,不过每个人的味口都不一样,尧淑真喜欢看那种有上进心、有一些哲理的片子,而秦怀玉喜欢那些无厘头搞笑的和武侠片,去看电影又不能三人分开,那多没意思,所以陈功也是被迫无奈,所以每次三人一起去看电影,那就谁也不牵就,陈功毅然选择了看恐怖片。

    而且陈功注意到女人看恐怖片的表情和心理十分进行角色,而且她们会充满联想,自己吓唬自己,以前不知道,一次三人大胆尝试以后,陈功可是受益者,两女都往自己怀里钻,自然陈功的手得到了不少的好处,又是在那种光线暗淡、人多安静的地方,十分有情调。

    刚开始陈功还以为两女不会怕,再怎么说也是女强人嘛,不过他还真是猜错了,性格是不会解决心理上对不明事物害怕的问题。

    所以今天又提出去看电影,两女的猜测是正确的,陈功心中还是打算选一部恐怖片儿看。

    “好了好了,别老说我占你们便宜了,明明是你们胆子小,走吧,看看这么久了有没有进步。”陈功脸皮还够厚的,不过两女还是很听陈功的话,去吧,反正也无事儿可做。

    罗世杰一次向陈功谈起的人事制度弊端,也形成了一份非正式的文件交到了陈功手中,齐笑南同样也有这个任务,加上原来卢峰调查的资料,陈功已经将富海市的制度研究得很透了。

    陈功从乡镇到市里,也是经历了许多,陈功在酝酿了两个月以后,终于想出了人事改革必须要迈出的一大步,也是最得罪人的一步。

    不过这一步必须走,不走的话,人事改革永远将是一纸空文,陈功看着自己写在一张白纸上的四个字,坚定的点点头,这是为了政府和群众的利益,他也是顺应这社会的展。

    政府的工作也是随着社会的进步而在不停的展,一个停滞或是展缓慢的政府,绝对不会为地方带来利益,只会影响展、影响老百姓的生活,虽然现在并没有到这一个临界点,不过做好了这四个字,便能将所有问题防犯于未然——精兵简政。

    不过市委组织部好像不怎么配合,因为陈功向市人事局要整个市属机关和事业单位的在编人员数、实际岗位数等等信息,人事局并没有按陈功规定的时间上交资料。

    陈功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肯定是那万子山从中搞鬼,不过人事局属于政府管辖,自己是政府的一把手,居然叫不动这人事局了,看来是自己很久没有搞出动静了,下面的人把自己给遗忘了吧。

    这天,人事局里一团喜庆,因为局长的儿子结婚,封建思想很重,所以这个好日子并没有定在周末,而是在工作的时间。

    为此,局长特批每个处室和下属单位,一个办公室留下一个值班的人,其他人都得去参加他儿子的婚礼,并让中层领导传达下去,不得缺席,不得带家属参加。

    这可引起了很多工作人员的不满,妈的,你儿子结婚管我们什么事情,就算是你这局长大人结婚,我们也不一定会去的。

    局长为了什么呀,一是为了面子,人多嘛,不摆够一百桌简直对不起局长的职务,二是为了票子,这局里加上下属单位,一个人至少也得送两百到四百吧,一些中层领导肯定会借这机会给自己送大红包的,钱挣下了,面子挣下了,这事情做得漂亮。

    证婚人也是局长好不容易邀请而来,市委组织部长万子山,最近万子山已经规矩下来了,他老婆来富海了,这不,主宾席上面万子山和老婆挨着坐,万子山表现得十分正派,这大厅中的美女可还不少,不过万子山眼睛都没斜过,只是陪着老婆聊天。

    万子山作为证婚人,自然是准备了一番,虽然他已经为六对夫妻主持过证婚仪式,不过台词他仍然记不住,每次都是拿出纸条照着念,今天当然也不例外。

    婚庆公司也知道这次的顾主大有来头,是富海市的人事局长娶儿媳妇,就连主持人上台也是意气汾,特别是到证婚仪式时,“好了,下面让我们用最热情的掌声,请出今天为两人新人证婚的领导,他便是富海市委常委、组织部长,万部长,大家欢迎!”

    看来主持人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高级别的证婚人。

    万子山在“举世瞩目”之下走上了台,接过主持人递上来的话筒,拿出他早已经准备好的小纸条便开始读,“……为此,我代表台下的所有领导、亲朋好友、同事,向两位新人送去一生当中宝贵的一张证书,同志们,不是房产证,是结婚证!”

    局长听了开心的带头拍手,万部长太给力了,不过就在这时,人事局办公室的值班工作人员给办公室主任打了一个电话,办公室主任来到了局长身边,俯着身子贴着耳朵讲了一些句,局长脸色便有些不好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不听话的局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万子山笑下台来,局长的老婆马上将早已经准备好的6ooo元大红包递给万子山,这个红包鼓鼓的,万子山知道里面钱不少,高兴的回到了主宾席上面。

    局长这时正在气愤当中,“万部长,这政府办是不是有毛病呀,现在到了人事局,和我们的工作人员讲,要局里领导班子全部回局里,刚才办公室主任还打去电话进行沟通,说我儿子今天结婚,他们还不是给面子,让我们几个局长马上赶回去,妈的。”

    万子山有些疑惑了,自己怎么没听说有什么大事情生,不可能吧,“这事情我不方便插手,要不你回去看看吧,也真是奇怪,这可是吃午饭的时间,政府那伙人还真是闲,现在跑到人事局里去,我看是穷疯了,去你们人事局混伙食吧,哈哈。”

    局长摇摇头,“不行,我儿子今天结婚,现在正在进行婚礼仪式,一会儿我还得去每桌敬酒,我怎么能离开,就让他们多等两个小时吧,中午酒席散去我再回局里。”

    不过局长还是细致的,让办公室主任通知几个副局长马上赶回去,如果有什么消息,立即汇报,他会在三点前赶到。

    副局长们回去了,在打探到具体情况后,也给局长打来了电话,是政府办的主任樊采雪亲自来的,而且还有市城管局局长卢峰,还有几名是政府办的中层领导,什么事情并没有讲,要等局领导班子全到齐了才宣布,说是很重要的事情。

    局长问到樊采雪等人是否还在催促,副局长讲道,现在并没有催促了,除了他在外面打电话,其他人全都在会议室里陪着政府办的人。

    万子山喜欢赌博,局长本来是想亲自上阵,多输一些给领导,不过现在只能让老婆出马,自己便匆匆赶回局里。

    局长以为他到了就能开始了,马上处理完事情马上返回酒店,不过樊采雪在局长到来以后,讲了一句话让局长更加的郁闷。

    “把全局的干部职工叫到大会议室去,我们要通报一件事情。”樊采雪是故意整这局长的,之前便商量好了,要给他好看,所以刚才只说让局里的领导班子回局里,现在他们都来了,便提到要全部干部职工参加。

    局长是想怒怒不起来,谁让人家樊主任的级别比自己高半级,没办法,他总不能解释他在上班儿时间把全局的人请到他儿子的结婚典礼上去了。

    办公室主任可是费了很大功夫才找齐全局的人,先得找到各处室的处长们吧,通过他们来找下面的工作人员,有的人已经开始打牌,有的出去逛街,有的回家睡觉了,不过主任的效率挺高,四十分钟以后,全局的干部职工都坐在了市人事局的大会议室中。

    樊采雪坐在主席台的正中央,卢身紧紧挨在身边,樊采雪在宣读文件之前,先脱稿讲了起来,“人事局的全体干部职工,就在今天上午,市政府开了一次政府常务会,研究了一项人事上面的调整……”

    讲到这里樊采雪拿出了文件,停顿的这半分钟里,大家已经充满了各种想像,不过大家都是那样的不可思议,是人事任免吗?这不是组织部在管理吗?什么时候政府办也来插手了。

    市政府常务会定下的,不管是什么会议决下的,会前总有风吹草动吧,今天是任免谁呀,一般局里的处长们都是局里来决定的,这么说是局长们的任免?

    局长们这时都坐在台上,樊采雪看着文件,“请市人事局的局长和副局长坐到台下去,我们今天是代表政府来宣布任免的,你们都算是理论上的宣布对象,坐在台上有些不合适。”

    哗的一声,全场都出现了小声的嘘嘘声音,一些平时话多、平时爱打听、平时爱传播的人员已经交头接耳起来了。

    “出了什么事情?”、“哇,天呀,马上变天了!”、“不知道会调整几个。”、“今天领导们真他妈没面子,过瘾”……

    局长带头,副局长们跟在后面走下了台,因为开大会,很多工作人员都喜欢离领导越远越好,所以后面的人多,局长在开会前看到了,让后面两排的人全坐到最前两排来,要不前面空荡荡的,这下好了,自己带着几个副局长下了台,第一排没位子了。

    连万子山本人都还在儿子的婚礼酒店中,局长根本不会担心是自己有什么调整,“你们几个,到最后面去坐。”

    几个工作人员站了起来,走到最后一排才开始嘀咕,“一会儿又让我们前面坐,一会儿又让我们坐后面,真是反覆无常。”

    樊采雪拍了拍话筒,“好了,请大家安静一下,我们继续,下面由我代表市政府宣读一份文件,关于市人事局领导班子调整的通知。”

    “……同志不再担任富海市人事局局长职务,人事局长一职,由市城管局局长卢峰同志担任,……同志不再担任富海市人事局副局长职务……。”

    所有人事局的干部职工都傻眼了,这是在做梦吗?局长和副局长全部被免了,一个也没有少掉,而且刚才已经讲了,由新任的卢峰局长向市政府提名副局长的候选人,而且候选人会从人事局的处长们当中提拔,这可是好事儿呀,那些处长们早就摩拳擦掌、眼睛红,就像看到了百万的现金在眼前。

    第一排坐着的局领导脑子一片空白,这是生了什么事情,集体被免职的现象可不常见,局长有些坐不住了,仗着和万子山有些交情,“樊主任,我想问问市政府是怎么安排我们几个的,你的文件宣读完毕了?”

    樊采雪结束了讲话也没有提到这几个原局长的工作安排,就连“市政府将会作统一调整”之类的客套话也没有一句,这是为什么。

    樊采雪看着这局长着急的样子,心里大出了一口气,居然不听陈市长的安排,这就是教训,“哦,我来作一个解释,我想你们几位还没有弄清楚,我来宣布的就是你们被免职的通知,政府这块的事情以后与你们再也没有关系了,不过你们还有职务呀,党内职务暂时还没有免去,党组书记、成员仍然是你们?”

    局长一听便想抓狂了,这是什么道理,局党组的人不任局里的具体职务,这讲出去不是搞笑吗,不过局长心中已经清楚了,这肯定是陈功的命令,怎么办,本来还以为有万子山这座靠山的,一想这万子山不管政府的事儿,惨了惨了。

    几个副局长可是有些冤枉,虽然他们中有人知道局长不听市长的话,有人并不知道这事情,不过他们不知道,他们都有机会的,只要卢峰看上了谁,那谁还能继续当副局长。

    卢峰的任务自然只有局长职务,市委没有下文件,所以这局党组书记一职还暂时不能接手,不过会很快的,万子山不同意没关系,市委常委会上肯定通过的。

    这局长的职务被免去了,如果局党组书记一职再次被免,那他就等于是人事局的一名普通工作人员,这脸丢大了,让他当工作人员,他不如辞职。

    现在哪里还有心思想着儿子的喜宴,樊采雪已经讲了,现在就进行局长的交接工作,在选出副局长之前,所有的处室都归卢峰直接管理。

    局长趁着上厕所的时间,马上给万子山打去了电话求救,而且指明这次自己出事情,就是因为前些时候万子山让自己不要陈功提供什么数据,一个想影响陈功控制力、阻碍陈功推行政策的办法,最后受伤的是这名局长。

    万子山才不理会这么多,这局长的傻老婆一直在故意输钱给自己,“好了好了,别灰心,还有机会的,我想想办法再说,好了我很忙。”

    万子山挂上了电话,局长老婆可不知道是老公打来的电话,还一个劲儿的讲着,是谁这么讨厌呀,影响万部长打牌了,这接电话可是很影响手气的呀。

    万子山听了很高兴,把钱都放进了自己的包里,站了起来,“嗯,弟妹讲得极是呀,所以我决定今天牌就打到这里,你们慢慢玩儿,我本来也有事情,晚饭是吃不了的,我得走了。”

    万子山是一个级自私的人,一个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人,他根本不会去帮,就算他帮不了,找上唐放天,唐放天一句话,这局长还能换个地方继续当他的局长。

    不过万子山可没这心思,自己是来这里渡金的,可不是来收小弟的,钱也到手了,溜吧,被人缠着会很烦的。

    局长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知道万子山已经不会再搭理他了,人情冷暖呀,为了万子山,局长两肋插刀,这下好了,这刀子还真插进来了,还真是两把。

    卢峰的办事效率就是高,仅仅用了两周,便把所有的问题搞清楚了,现在市里的各机关、事业单位,扣除退休职工,在编在岗的人员已经严重不合规定了。

    一个行政科室,只配了两个人员的指标,不过这行政科室上班儿的人可能有八个,另外的六个人,指标自然是放在了别的事业单位里,事业单位的编制稍微好操作一些。

    有些事业有二十个指标还嫌少了,不断的申请增加,加到了三十个,便多出十个领钱混日子的人。

    当然,卢峰不排除有些单位的指标少、工作量大,确需增加人员,所以聘了很多临时工,听到这里,陈功笑了笑,“是不是还有这种情况,聘了很多的廉价临时工,单位里的一部分正式工便更加清闲了,二十个人做着十个人的事情,其实只有十个人在做,另外十个人在玩儿。”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 讨论积极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卢峰知道陈功的意思,“领导,有这种情况,不过这情况得看到问题的两面性,和一村一名大学生一样,缓解就业压力,临时工也是有他存在的意义,其实我们可以不把这两类人员理解成一种工作职业,他们其实就是有一个工作干着,积累经验、打时间或是作为跳板,最后去企业、去自主创业、去报考公务员等等。  ”

    陈功点了点头,情况还真的太复杂了,“卢峰,这样吧,你按相关规定把每个局、每个岗位人员的的数量定死了,你给我报报编数,先不考虑临时工和一村一名大学生的数量。”

    卢峰虽然用u盘带来了很多的数据,不过陈功要的东西用处并不大,“领导,是这样的,有些单位的编制虽然多,不过那些单位的事情也多,确实需要这么多的人,而且还不够,所以这类单位的临时工特别多,你要的这编数,就算计算出来,我觉得意义并不大。”

    卢峰自己在想,最好不要改,原来自己没有具体摸上手,现在了解了一些深入的东西,这精兵简政不好减呀,减谁去呀?而且什么样的工作需要多少人,这根本找不出一个标准的,有的工作分季节,忙的时候十个人也不够,不忙的时候两个人就够了。

    大多数的单位混岗现象极其严重,占着这里的编制跑那里上班儿,这怎么弄呀,你要把编辑给削掉,不过别这虽然不懂这里的业务,但人家熟悉那里的工作,总之就是不能改,一改就是一团乱。

    不过卢峰可不敢劝陈功把想法给终止了,陈功费了这么大的精力想要来办这事儿,就听听最后的办法吧,到时用最委婉的语句,多找些人来对陈功进行劝说。

    陈功也知道卢峰的意思,不过他这些天还想明白一件事情,“卢局长,你听我这样讲,你听听有没有道理。一个处室或是区县局的科室中,不管现在有多少人在做事情,他们总会想着再加派人手,因为人手多了,每个人的事情便少了,不过你想想,最后的效率真提高了吗?我看不一定,说不定三个人做出的东西还不如两个人做得那么细致。”

    陈功的观点其实很简单,没有做不完的事情,人再少也能把事情做下来,他要的便是那合理人数和岗位的交叉点。

    卢峰听懂了陈功的意思,不过一个人领多少钱一个月,一个人一个月做多少工作,这真的无法衡量,“领导,不过您知道吗?现在的工作人员没有积极性的,人是越来越懒,这也是铁饭碗的弊端,如果按您的意思,那很多事情都不会在规定时间完成的。”

    “说得好,卢峰,你可是讲到了点子上面,为什么人多,我看你的观点也很正确,就是因为人太懒了,不过我得帮你补充一下,为什么现在政府部门的工作人员会越来越懒。”

    陈功有些激动了,站起来向卢峰接着讲道,“人变懒了为什么?我总结了,就是蛋糕没有合理的分配好。我在去年把年终的奖金这块蛋糕分好了,什么人都一样,不过还有很多蛋糕需要切,每一个工作人员是不是都有晋升的可能,单位里的领导竞职、市里对各局领导的任命是否让下面的人觉得公平,领导对下属科室和人员工作量的安排是否公平……”

    陈功的意思非常明白了,单位里的工作人员变懒,并非是本性,而是被这制度给逼出来的,如果干多干少都领相同的钱,如果能力差的、事情做得少的人可以提拔为领导,那谁会去做事情,现在这社会,谁不知道做得越多错得越多,反而是那此经常不在领导面前出现,一年也做不了几件事情的人更受领导喜欢,因为他不会犯错误嘛。

    卢峰也联想起来,领导讲得有道理,以晋升为例,如果一个办公室里有一个官二代,还有一个是平常老百姓,做事情全是那老百姓在做,官二代当然也懂一些业务,不过他就是不想动手来做,除了指手画脚,便是和领导们在一起吃饭打牌。

    这办公室里要任命主任了,领导肯定会考虑那官二代,长此以往,大家都知道这中间的“奥妙”了,做事情哪里还有积极性呀,人家玩儿的都比做事情的爬得快、爬得高。

    卢峰对陈功的观点很认同,不过他并不看好陈功会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领导,您讲的这些确实是当前的现象吧,不过解决起来可不容易,就拿人事局来讲,我来任命这些副局长和处长,如果任命有误,用错了人,您可别批评我呀。”

    陈功又重新坐在了椅子上面,看了看卢峰,“对呀,你们人事局不是需要几个副局长吗,这样,搞一次民主选举吧,不记名投票吧,哪几个票数最高的处长就去当副局长,当然,原来的副局长也可以参加选举,从领导的工作能力、创造力、廉政方面、为人处事方面进行综合打分,从高分到低分来取,如果空出了处长,工作人员也是照这种办法去竞选处长。”

    卢峰一想,对呀,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与其让自己观察,还不如让局里的全体干部职工来解决,不过卢峰想到一个弊端,“领导,您这方法很可能引起另一种结果,就是谁的人缘好谁就能上,谁有心机请大家吃饭、给红包,谁就能上。如果真是这样,可就违背了您的初衷。”

    “怎么会,你这样想想,人缘好的人,如果他是一个工作能力强的人,那他上去没问题,如果他是一个没有能力的人,平时也不喜欢工作,那这种人会去参加竞选吗?你以为现在的中层领导不累呀,最累的就是他们。还有,送钱的那种人,不记名投票,他知道谁投的他,谁投的别人。不过你讲的这些都不完全排除,所以我们得先让工作人员知道他们手中投票权的珍贵和重要性,增加他们的主人翁精神,他们才是单位中做主的人,什么一把手、二把手,他们让谁来当,谁才能来当。”

    陈功讲完也暗暗赞许着自己这个办法,确实不错,只要能把工作人员的思想素质提高一些,那选出来的结果肯定是正确合理的。

    陈功走到了卢峰身边,亲自为他倒满了茶水,卢峰马上站了起来,“领导,怎么让您来做这些事情,我刚才再想事情,我来我来。”

    陈功已经放下了热水瓶,“好了,你少在我面前装了,我水都倒上了你才说,呵呵。”陈功拍了拍卢峰的肩膀,“先拿人事局来做这个实验,而且得一炮打想,你敢不敢保证不出任何的意外?”

    听到陈功的话,卢峰还真没底,他才到人事局多久呀,对局里的处长们都不熟悉,更别提对工作人员了,如果素质不高,他可不敢答应下来,“领导,要不我们再想想,换一个工作人员不是很多,相对文化水平较高的单位怎么样?”

    卢峰可不能做没把握的事情,要是选出的人完全不靠谱,那自己罪名就大了,而且会影响到陈市长今后的打算。

    陈功来回走来走去,思考着卢峰讲出的方案,单位里人太多了,意外也会增加,不行,人事局的调整是正常的,现在副局长的位子是现成的,其他局要用来做实验,那现在正当副局长的人肯定会有优势的,公开、公正、公平无法显现。

    而人事局这几个免职的副局长不同,免职是什么意思呀?明摆着是在市领导面前失宠了,这时候谁还选他们呀,不过要是这样也能重新被选为副局长,那说明那副局长确实是一个很有能力的好官员。

    “卢峰,就定人事局,你让人事局办公室把竞选方案细化,我得再看看,消息可以传给其他的业务处室,让有想法的人可以早做打算,我想看看,到底现在政府部门的人,还有没有一点儿良知,要是真的竞选失败了,我的考虑会更深。”

    陈功已经想过了,队伍素质不高,根本打不不仗,政府部门也不是混日子的地方,如果连一个有能力的好官儿也选不出来,那人事局的所有人员就得进行重新竞聘上岗了,达不到标准的人员统统辞退,单位需要人,对外招就是了,华夏国最不缺的就是人,就是人才。

    卢峰跟了陈功这么久,自然能猜到陈功的意思,如果失败,领导将把全盘子抛翻重来,他可是有魄力来干的,不过这么干便会成为众矢之的,“领导,要不还是我来定吧,我怕……”

    “怕什么,我就是想要现问题解决问题,你来定,你来定能暴露什么问题,我这次搞人事制度改革就是想探索出一条新的路子,我要让单位的所有人都有权力,这是调动政府部门工作积极性的重要一步,你回去好好准备吧,别有负担。”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抛来绣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卢峰离开以后,陈功在办公室中猜测着这次改革的无数种可能,陈功甚至还想了,一直都平安无事的人事制度,需要自己这样作调整吗?

    不过陈功尽力说服自己,陈功闭上眼想着一些事情,用这些事情来坚定自己的信心。

    陈功经常会注意到政府工作三年以上,而且未得到提拔的年轻人,这些人正好现了政府部门的一些规则,他们觉得他们无法上位,虽然表面对领导尊重,听领导的安排,不过心里是很不服气的,做起事情也是不认真,成绩是领导的,谁爱做谁去做,傻子才去做。

    陈功无意中还听一个年轻人讲过,三十岁没什么动静,便可以开始混日子了,岁数大了就算当上一个小领导,也不可能有什么大前途,除了累,什么也得不到,划不来。

    陈功决心要改变这一切,政府部门可不是养老院,而且在编人员的合同本来就不是无期限的,都是明确到了几年后的哪月哪日,表现差的人员,单位是有权选择不进行续约的,不过华夏国这现状就是这样,你只要进来了,就能在这里呆到你老。

    改,必须得改,没有公平竞争的环境能造就成人才吗?一个政府中都没有人才,那怎么来管理一个地区,让一群笨蛋去管聪明人?

    房地产市场整顿的文件这天从京市分向各省,朴省长看到这文件以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和唐放天商量,他知道唐放天也应该看到了。

    朴省长本来就有意招揽陈功,正好趁这机会找陈功来聊聊,原来一直没个借口,如果唐放天知道了,自己可不好解释。

    现在陈功在保障性住房这一个仗上面打得很成功,房地产市场的整顿他肯定也能有些创新的办法,就算是唐放天问起来,那自己也有合理的解释,找来陈功,听听他对这次整顿的看法,朴省长想偷师一些来搞好全省的整顿工作,这也算是利用陈功,所以唐放天不会追究的。

    陈功可是提前就到了,不过先去了魏承续办公室,反正离朴省长定下的时间还有一会儿。

    魏承续也准备离开办公室,不过看到陈功突然到访,也抽出时间谈一谈。

    “怎么到省里来了,开会还是有什么事情?”陈功也没提前打个电话,所以魏承续问起了来意。

    陈功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魏叔叔,朴省长约我来的,时间还有一会儿,所以看看你在不在办公室。”

    魏承续点点头,嗯,朴省长最近对陈功也是十分看重的,这是有利于陈功展的,陈功想在南部省继续走下去,自己和李贺之能帮的忙已经不多了,如果陈功能得到朴省长的认同和支持,那对陈功的好处不言而喻。

    “嗯,陈功,朴省长那里你得把关系处好,我看他对你很欣赏,富海的展度不错,能够得到省里所有领导的认同,你的升迁将更加平稳。”

    陈功知道为了费丹的事情,他很有可能会得罪朴省长,而且唐放天一直想对付自己,现在自己是步步为营,走错一步便会被人找到机会下手,所以陈功并不想再提这升迁的事情,能在富海把一系列改革推行下去,干出些成效就行了,升官儿对于陈功来讲那是次要的。

    “魏叔叔,要不把书琴又调到富海来吧,我们可是正在热恋,这样两地分居不太好吧。”陈功讲话题转移到了魏书琴这里,秦怀玉他是准备把她弄走,赵建行倒台了,秦怀玉留在这里没什么意义了,不如回京市去经营公司生意。

    秦怀玉走了,只留下一个知书达理的尧淑真,魏书琴和尧淑真应该能相处的很好,只是不知道魏书琴是否愿意。

    魏承续倒是不怎么赞同,“陈功,我都听书琴讲了,你的女人可不少,不过她没意见,我就没意见,如果跟你回京市生活,和别的女人住一起也许还行,调到富海来和你生活,我看暂时就别这么麻烦了,以后再说吧。”

    魏承续可不希望女儿不快乐,在京市,陈功有很多家人可以照顾书琴,去富海,谁照顾谁还不一定呢,还是两地分居,周末聚聚就行了。

    如果是在过去,魏承续根本不可能答应陈功和魏书琴的事情,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这小子居然这么花心,不过后来才知道,自己的每一步升迁都有陈系在背后运作,在自己什么也不清楚的时候,已经深深打上了陈系的标记,现在自己知道了,女儿又愿意,再想拒绝已经开不了口了。

    朴省长准备回到了办公室里,交流房地产市场整顿一事是假,想招揽陈功是真,不过开头还是得谈谈工作。

    “陈功,这事情你可能还不知道,我也是刚收到了文件,应该今天就能到各市、省级各部门,你先看看,虽然你没什么准备,不过我还是得听听你的意见,有什么好办法,到时我也可以召集各部门开会时有个侧重点。”

    陈功看到文件的标题便明白了,来了,自己已经等候多时了,这才是一项重大的民生工程,老百姓们的住房问题是最大的问题,这问题解决好了,其他的矛盾都容易化解。

    不过陈功并不打算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朴省长,我问题其实你不应该问我,我们富海市并不适合。”

    这小子什么意思呀,“此话怎讲?”

    陈功告诉朴省长,省里为富海市下达了5万套保障性住房的任务,富海市的房价已经稳不住了,就在前些日子富海媒体对这5万套保障性住房铺天盖地的宣传,很多开商已经开始促销了,省里这任务帮富海市解决了很大程度上的问题,所以富海市的房价泡沫现在正在变小,拿人口比例和保障性住房的套数对比,南城市这个人口最集中的城市,他们的问题才是最大的。

    说了等于没说,朴省长根本没听陈功讲实质性的办法,陈功的意思只是表达了加大对保障性住房的供应可以有效控制房价,“其他还有什么办法吗?你站在省里的立场来全面考虑。”

    这怎么行,有办法也不能告诉你呀,富海要成典型,不能让省里把功劳抢去了,虽然自己的办法不一定是最好的,不过是最有效的,“朴省长,我的视野有限呀,而且我也才知道这事情,我现在可没有什么办法。”

    看来工作是谈不下去了,还是转到正题上面,朴省长走到了办公室门口,确认了一下是否将门反锁,然后走了过来,“来,陈功,我们沙上坐。”

    陈功也从办公桌旁走了过来,这朴省长想干什么呀,两个大男人还反锁房门。

    朴省长自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神秘的讲了起来,“陈功,我知道你是原来杜明河的人。”

    怎么聊到了派系上面,朴省长如果是陈系,自己应该从李贺之口中听到,他肯定不是一伙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嗯,朴省长看来已经了解过我的。”陈功承认了,在南部省这个层面上看,他确实是原来杜系之人。

    朴省长拍了拍陈功的手,“杜明河已经调走了,杜系在南部省里也势力大减,你在以后的工作中麻烦肯定不小,因为我了解到,唐书记对你意见挺大的。”

    朴省长故意提到了唐放天,一个省委书记不喜欢的市长,那结果可想而之,他得让陈功正视这个问题,能唬住他是最好的。

    讲完之后朴省长便开始观察起陈功,不过陈功并未表现得紧张,这倒是朴省长想像不到的,看来陈功是早知道唐放天对他有意见。

    陈功见朴省长和他讲这些“内幕”消息,也有些震惊,这朴省长想干嘛呀,为了我这个外人,他不可能得罪唐放天的,而且在南部省,唐放天比朴省长更有言权。

    “朴省长,其实我多少知道一些,不过我对这些明争暗斗的事情不怎么有兴趣,我只是想工作做好。”

    陈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也并没有按朴省长的想法,向朴省长请教处理的办法。

    朴省长一听,这小子怎么想法这么怪异,而且自己设下这个套子他也不钻进来,本来以为陈功会向自己“求援”,他居然说他只想把工作做好。

    陈功对明争暗斗的事情不怎么有兴趣?朴省长还好没笑出来,在得知唐放天对陈功有意见以后,朴省长已经打听过了,这小子居然在富海把唐系三员大将给一刀咔嚓掉了,就这手段居然敢说这话。

    不行,必须让他低头来向自己求助,朴省长还是顺着陈功的话讲着,“陈功,我知道你是一个对工作认真负责的领导,不过你想过没有,如果上面领导对你不满,你的工作无法开展,到时你用什么来造福地方,你自己都自身难保,我看你得想出对策呀。”

    讲完朴省长陷入一副思考的样子,心中想着,小子,这下得向我请教了吧,咦,怎么还稳在那里,面子就这么重要吗?向我这个一省之长请教,可不会丢你面子的。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秦怀玉失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也在思考着,对策?自己还真没想过,有什么对策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唐放天还能把自己吃了吗?只要自己不让他抓到把柄,他没借口动手的,自己也没想过要升官儿,随他吧。

    “朴省长,感谢你的好意提醒,不过我真没想过这些,省里不是还有李部长和魏省长做我后盾吗,我看事情不会这么严重的。”

    朴省长以为陈功只知道杜系的存在,而不知道杜明河上面陈系的存在,谁会知道陈功便是陈系的太子爷,姓陈的人多了去了,“陈功,李贺之和魏承续同志,他们能帮到你什么,你的敌人是唐放天。”

    朴省长很无奈,这小子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为了风系增加一个人才,自己还是主动讲出来吧,“陈功,有兴趣跟我吗?我的能量可比李贺之、魏承续要大很多。”

    陈功疑惑着看着朴省长,难道他真敢与唐放天对着干?

    朴省长接着讲道,“告诉你一个普通人不知道的事情,我的身后是京市黄家,风家和黄家同属风系,华夏国的长姓氏你是知道。”

    这消息陈功确实第一次知道,唐放天和朴省长背后属于哪个系,陈功真没有问过,不过朴省长的来头确实很大,提到了长的姓氏,陈功还是忍不住震惊了一下,不过自己这个陈系的公子怎么能去风系中混,陈功马上调整了自己的心态和表情。

    “朴省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陈功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朴省长无奈摇摇头,要是陈功答应,他可以马上联系黄老,安排陈功去风系完全撑制的省份施展才华,不过可惜呀,好吧,你要自取灭亡那谁也挡不住,朴省长站了起来,“好吧,今天谈话就到这里,富海市得抓好这次的房地产市场整顿工作,你走吧。”

    陈功知道,从现在开始,朴省长会和自己保持距离,两人的“朋友”关系也到此为止了,“那我不打扰了。”

    陈功离开省政府以后,心中也是很感概的,不仅作不了朋友,为了费丹家中的事情,很快和朴省长便是敌人了。

    富海市中没有信/访部门的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传到了华夏国的各处,国家抓这信/访问题早就是苦不堪言,浪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最后的实质性问题仍然不能化解。

    全国信/访工作会议在京市召开着,信/访总局的领导也研究过了富海的情况,让各地都试一试吧,能在全国推广当然更好。

    富海市解散了信/访部门这么长时间,居然真没出什么乱子,一切都是那么的井井有序,该哪个部门来处理,该如何处理,政策该如何完善,各司其职,富海市的各单位不再向以前那样推来推去,今天能办的绝不推到明天办,能办的事情绝对不会告之暂时不办,不能办的事情也会细心作好解释工作。

    遇上那些纠缠不休、无理取闹的人,只需要告诉他们一句话,如果单位错了可以上法院起诉,如果领导有什么问题可以向纪委监察部门投诉。

    对于全国仅有的一处无信/访部门的地方,长时间没出乱子,各大报刊也作了宣传,华夏国信/访总局也认可了富海的行为,准备向各省文,要求学习富海模式,认真解决历史遗留问题,化解重大矛盾以后,逐步撤销信/访部门。

    罗川和陈功的名字也是出现在了这些报刊上面,不过主要开拓者陈功当然是进行了铺天盖地的介绍,又让他火了一把。

    唐放天和朴省长也因为些事大受京市领导的表扬,不过两人都高兴不起来,这陈功明显和他们不对路的。

    尤其是唐放天,对于陈功是更加的讨厌,房地产市场整顿之后,便会迎来市里的一次调整,年底就动手吧。

    由于费洋在医院中几乎不能开口讲话了,张子侨给费洋最后的期限到了,他只能撕破脸找上了费丹,其实费丹早知道了,约好了张子侨在一间茶坊中详谈。

    在周亮的陪同下,两人在一间茶坊内和张子侨会面了。

    张子侨没想到费丹会带一个男人一起来,而且这男的气质不错,样子也是高高在上,看来是她请来的帮手。

    “两位请坐。”张子侨话里根本没有透露出一丝的亲情,或许他根本对费家没有感情。

    既然都撕破了脸,费丹的称呼也变了,“张总你好,这是我男朋友,周亮。”

    张子侨象征性的伸出了手,“你好你好,原来是费丹的男朋友呀,以前可没听她提起来,请问在哪里高就?”

    周亮轻轻将手和张子侨的手一拍,便拿了回来,拿出一张名片,“张总请多指教。”

    张子侨看了看上面印制的职务,这么多:京市南北部汽车商城董事长、总经理;华夏国汽车产业协会副主席;京市第xxx次政治协商会议委员;京市宏图集团公司顾问委员会主席。

    这宏图集团公司也是今年初刚成立的,萧星雅任总经理,股份由几个女人一起持人,连同尧淑真和魏书琴,将所有的产业都整合进了这个集团公司。

    张子侨想着,这周亮还真有些来头呀,至少这人是个有钱人,“指教不敢当,周总可是大企业家,我张某算什么呀,哈哈。”

    不过家事仍然得处理,不能因为一个外人介入而怕了费丹,周亮又怎么样,这里是南部省可不是京市,“费丹,考虑好了吗?按我说的价格把公司6o%的股份转给我,我会一次性付清全款,到时你就能和周总一起去京市逍遥了,羡慕呀,哈哈。”

    费丹也摆出了高姿态,“张总,其实我原来已经答应了,不过周亮知道以后骂了我一顿,说这价格至少还得翻十倍,所以你按十倍的价格来收购,我作主,把父亲手中的股份全部给你。”

    十倍?这不摆明了在玩儿自己吗?张子侨丑恶的嘴脸露了出来,“费丹,你得考虑清楚呀,我现在手中不缺现金,你要和我玩儿花样,我便能让秋天百货从南部省消失!到时你和你爸抱那股权的废纸哭出吧。”

    周亮马上予以还击,这家伙还真是牛,“张总,说话语气注意一点,费丹是我女朋友,我很在意这些的,至少在我看来,你还不算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张子侨的脸皮够厚,“对,周总,我没讲过我是什么人物了,不过在南部省,我有能力让费家的产业化为乌有,你是个见过世面的人,我想你打听清楚,然后也劝劝费丹,别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这张子侨还叫上板来了,有朴省长在背后撑腰,果然是有持无恐,不过周亮确实拿这张子侨没办法,张子侨要让秋天百货遇上来自政府的各项打击手段,周亮根本擦不上手,所以周亮想用身份来镇住他。

    “张总,南部省我的确没你的后台硬,不过我告诉你,我爸京市常务副市长,费丹是我们周家的媳妇,谁要是让她受一点儿委屈,我们全家都不会让他好过的。”

    张子侨听了还真有些害怕起来,这可不是小官儿呀,他作为一个生意人,对这些当大官儿的人特别敬畏,看来还是得查清楚,“费丹,我会再给你联系的。”

    张子侨居然走了,这也是周亮没想到的事情,还以为他会和自己起一番冲突,报出了名号就离开了,看来他是一个很沉稳的人,周亮知道,他肯定去找朴省长了,朴省长虽然和父亲不认识,不过就看他给不给这面子了,或许事情不用陈功出马了。

    秦怀玉回到家中,一边换拖鞋一边接着电话,“好了好了,行,我知道,费丹,你怎么最近这么敏感呀,好了我挂了。”

    秦怀玉坐在客厅中,真是的,费丹这此天老是让自己不要在外面和不认识的人讲话,说什么其他地方出现了拐卖人口事件,除了费丹,秦怀玉在外面真没什么朋友,她也不是一个喜欢和陌生人揽在一起的人。

    而且自己是一个成年人了,这些骗小孩子的事情怎么能骗得了她呀,今天生意不错,所以秦怀玉到家已经十点了,一到晚上秦怀玉就知道,费丹准给自己打电话,不知道是不是她费丹最近也爱看恐怖片儿。

    陈功洗完澡刚走出来,“哟,大小姐回来啦,怎么没开电视机。”

    秦怀玉坐在沙上躺着,“今天挺累的,我也洗澡睡觉了,费丹还真奇怪,每晚都要和我打电话,让我别和陌生人交谈,交友需谨慎。”

    “是呀,这么美的姑娘可别被别人拐跑了,看来我得盯紧一点儿。”陈功开玩笑的讲着。

    “我这么大的人了,能出什么事儿呀,好了,我去洗澡了。”秦怀玉站了起来,还没走到浴室便开始宽衣解带起来。

    不过之后的一天,令人着急的事情真的生了,秦怀玉不见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无法面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早上八点,陈功和尧淑真在家中已经急死了,因为昨晚秦怀玉很晚也没回来,所以陈功挨着尧淑真先休息,不过今早一起床,现秦怀玉仍然没有回家,昨晚没有引起重视,所以也没和她打电话,现在打去,早已经无法接通了。≧≥≧

    秦怀玉可从没有夜不归宿的情况,而且手机也从不会关机的,就算手机不能用了,不能借给电话给自己讲一声吗?

    陈功坐在秦怀玉的房中,床上叠得整整齐齐,虽然一晚不见,不过陈功觉得过了很长的时间,突然非常想着秦怀玉,没有这闹闹腾腾的女人,家里一下子不热闹了。

    不仅是陈功,就连尧淑真也有些伤感,秦怀玉和她早已经是同如姐妹,整天都能见到,整天都是小吵小闹一起过着,现在人怎么不见了。

    就一晚和一个早上,两都便感觉生活生了巨大的变化,一种不适应的感觉闷在心中,不过随着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两人也越来越担心了。

    陈功拿出电话,尧淑真便知道他想干什么,现在到底失踪了多长时间谁知道,没有24小时报警会不会把事情弄大了。

    对了,要知道她失踪多长时间,去她服装店里问一问便知道了,尧淑真讲出这办法,陈功马上拉着她赶去。

    昨天下午秦怀玉还在店里,后来说她回家吃饭,晚上也没有再来,服务员将这些情况都告诉了陈功。

    回家吃饭?昨天陈功和尧淑真还以为她在店里吃,昨天也没回家吃饭呀,失踪了整整一晚,手机又打不通,这可怎么办。

    两人哪有心思上班儿,安排了一下,便回到了家中等待,万一她回家了,也能马上知道,陈功让尧淑真先去单位,尧淑真又让陈功先去,两人心中都特别着急,谁都想在家中等着。

    陈功突然想到了前些天秦怀玉说的话,费丹提醒她要交友谨慎、不要同陌生人讲话,费丹肯定不会无缘无故讲这些,其中有原因,陈功找到了周亮,将事情和他介绍讲了讲,周亮也马上紧张起来,叫上费丹一起去陈功家中。

    费丹路上得知秦怀玉失跟踪了,心里顿时紧张起来,难道万子山动手了,不过自己最近经常提醒秦怀玉,万子山是强行动手的?

    费丹不敢再想下去,联想着一会儿陈功和周亮的动怒,她有些不敢面对这问题,对于周亮来讲,这又是一次欺骗,为什么这万子山没和自己再联系了,仍然会出这种关系到自己的事情来,如果不讲出来,秦怀玉的下落恐怕永远也没有人知道。

    在讲与不讲之间,费丹一路心事重重的思考着,周亮问她怎么了,她也没说,在进陈功家门的那一刻,费丹决定了,秦怀玉是她的好朋友,陈功也是一个好朋友,周亮是她很爱的男朋友,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她都应该讲出来,哪怕这是自己对周亮的又一次打击。

    费丹觉得自己原来好傻好蠢,居然被万子山利用,而且还答应他做这些下三烂的事情,别人会怎么看自己,当时和周亮讲明,为什么自己不把万子山的阴谋讲出来,只是讲了自己想靠万子山帮忙,以身体作为交易的筹码,如果当时全部都讲出来,那秦怀玉肯定会有所防备,自己也不至于第二次面临着朋友憎恨的目光。

    陈功和尧淑真正坐在沙上等着,一进陈功家门,费丹便站到沙前面,就像是自己在接受审理一样,讲出了万子山对陈功的报复计划。

    本来周亮准备坐下,不过见费丹行为异常,便站在她的身边,一直到最后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费丹,陈功和尧淑真表情也从担心变成了震惊,陈功从费丹的话中听出了两点,第一是唐放天会帮万子山来解决自己这个麻烦,让自己离开市长的位子,第二是万子山为了报复打击陈功,还准备把秦怀玉除去,而且想法十分令人气愤,除了人渣谁会干出这样的事情。

    陈功看出了周亮的怒气,周亮现在是想把费丹给揍一顿,事情确实是费丹故意隐瞒了,不过费丹也从侧面在补救,陈功终于知道为什么费丹会在前些天提醒着秦怀玉,也算是心里好受一些,那背后的黑手是万子山。

    “周亮,你坐下。”陈功招呼着周亮,怕周亮真的动手了。

    周亮没有照做,而且已经捏紧了拳头,眼睛绿的瞪着费丹,费丹虽然面向陈功,不过她的余光可以看到周亮的表情和动作,费丹闭上眼睛,你们要怎么样都行,算是我的偿还吧,我是一个不祥之人。

    费丹没有因为周亮想动手打她而觉得伤心,她反而觉得这是一种解脱,自己现在是在赎罪,不过这赎罪时间晚了很多,已经来不及了。

    费丹已经作好了遍体鳞伤的准备,自己就像像狗一样从这里爬出去,也没有半句怨言,周亮这人是个好人,为了朋友可以不惜牺牲自己的利益,为了陈功、秦怀玉这些朋友,她知道,可以放弃自己的。

    不过费丹并不希望周亮站在自己的立场来想,因为事情是自己的错,看到周亮准备动手,费丹有一种莫名的高兴。

    陈功一把拉住准备动手的周亮,拖到了沙上坐下,“你想干嘛呀!”

    “陈少,我对不起你,这女人太……,我……”周亮指着费丹,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她的愚蠢,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自己的愤怒。

    要不是陈功知道费丹一直在提醒着秦怀玉,心中对她肯定充满憎恨,“费丹,今天就把事情讲清楚,除了这些,你还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陈功,我知道的已经全部讲了,没有了,再也没有了,你们要怎么处置我都行,如果怀玉真的出了事情,我愿意拿命来还,等我父亲走后,我便追他离开。”

    大家都知道费丹的意思,以死谢罪。

    “要还也不是你来还。”陈功拿出了电话,拨打了市公安局局长手机,下了两个命令,第一是追查秦怀玉的下落,要了解情况,可以到那服装店去打听,一路查下去,第二个是让警察马上将万子山捉到警察局去,他会马上赶去。

    公安局长再次确实了一下,是组织部长万子山?陈功再次答复,不过陈功说了,他不希望听到局长问他第三次。

    局里哪里还敢问,这市长说撤谁的职务就撤谁的职务,局长马上安排下去,分为两组行动。

    陈功已经决定了,只要是秦怀玉真出了事情,那万子山绝对会成为永远的纪念,费丹也接听了一个电话,是医院打来了,费洋病危了,医院通知她去见最后一面。

    “对不起,我爸病危,我得去医院见他最后一面,我爸的事情处理好以后,我会照我刚才所说的去做。”

    陈功也很同情费丹,只是他现在没这心思,如果不出秦怀玉这事情,他肯定会一起去医院的,“周亮,现在这里暂时没你事情,你陪费丹去医院吧。”

    周亮对秦怀玉的感觉很怪异,秦怀玉的失踪,周亮也十分担心,现在让他不掺活儿这事情,他有些不情愿,“陈少,我留下。”

    这一句话便讲明了他想与费丹划清界限的意思。

    费丹抹了抹泪水,并没有看向周亮,“陈功、真姐,我先走了。”

    费丹刚出门儿,尧淑真便站了起来,“周亮,事情本来就与费丹没关系,你快去陪陪她。”

    “我得和你们一起找小秦,我不去。”周亮站在这里没有动作。

    陈功也准备出去警察局收拾万子山,“真儿留在家中,我去警察局,周亮你去医院,如果你不去,以后别说是我兄弟,我们有什么消息互通电话。”

    陈功也离开了,周亮无奈,“尧姐,有消息马上告诉我,如果小秦有事儿,我非把那万子山脑袋给拧下来。”

    万子山正在开会,公安局调查到地点以后,去了两车人,普通的小警察哪里知道生了什么事情,接到命令完全服从,这里面有什么文章不是他们去研究的。

    三名警察冲进了会议室里,所有的领导都充满诧异,这是怎么回事儿,谁又犯了事情?

    警察的目标是正主持会议的万子山,“万部长是吧。”

    万子山点点头,还喝了一口茶,“对呀,你们干什么的?”

    三名警察马上按住万子山,将双手铐住,万子山的茶杯掉在地上,啪的一声,四处溅着水和茶叶。

    会议室里的市级领导都傻了,这怎么了,组织部长被带走了,这新任的组织部长,这么快就出了经济问题?

    “带走!”领头的警察一声令下,两名警察便把万子山拖出了会议室。

    万子山完全不知道生了什么,居然还有警察敢把自己给捉了,“你们干什么,你想是奉了谁的命令,你们疯了吗,我是市委组织部长。”

    领头的警察点点头,“嗯,没错,抓的就是你,回局里便知道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虚惊一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公安局长们可不是傻子,把市委组织部长抓来了,他们怎么可能出现,见了面怎么说呀,所以全都去了局门口迎接市长大人,

    警察们把万子山带进了一间办公室看守起来,问起领导怎么安排,局长们敢怎么安排呀,让他们还是好茶泡上,只是不要让他离开,随他怎么样,把办公室拆了都成。≥  ≦

    宾利车呼啸驶来,陈功直接就扔在了公安局的大门口,门口的警察可是十分生气,居然敢来封门儿,“挪开挪开,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呀,你……”

    “闭嘴!车子就停这里。”局长走了过来,市里领导们的人谁不知道市长的坐驾呀,“报告陈市长,万子山已经被控制在我们局里。”

    “前面带路。”陈功没有废话。

    办公室里虽然没有被万子山拆掉,不过桌子、椅子早被他弄翻在地,能摔的东西全摔碎了,见到了正主,居然是陈功,万子山马上怒视着,“陈市长,你什么意思!”

    陈功的表情比万子山还显得可怕,一脸乌沉,万子山讲完有些怕了,怪就怪自己家人怎么会把自己生得这么瘦弱,家里其他的兄弟不个个壮得和牛一样,不仅体质差,而且头还掉光了。

    讲到手段和后景,万子山可不会怕谁,不过要说打架,他每次都是第一个开溜,看到陈功的样子,谁都知道他想动手打人,万子山刚才摔东西的气魄完全没有了。

    “万……子……山!”陈功讲到山字时已经冲了过去,结结实实的拳头打在了万子山的脸上,鼻子瞬间鲜血直流。

    地上的凳子陈功随手拿起一个,直接向万子山砸去,看到陈功居然用武器了,万子山连忙抱头弯下身子,木凳子在万子山的背上散了架。

    陈功当然知道不过隐,这背上能有多痛呀,膝盖直接顶上了万子山的肚子,万子山对这陈功已经很不解了,这是怎么了,这市长的素质就这样?居然还动手打人,“陈功!你是不是疯了!”

    公安局的领导也怕出事情,所以都上前劝阻,局长轻轻拉了拉陈功,不过陈功只送来了一个恐怖的眼神,局长马上放开了手,万一扯到自己身上来可就不好了。

    大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万子山被揍到地上爬下。

    很久没这么运动了,陈功喘着粗气,指着万子山的头,“万子山!你把秦怀玉怎么样了!”

    秦怀玉?没怎么样呀,到是想怎么样,不过没有动手呀,万子山不明白了,如果说是自己的计划被陈功知道了,那陈功应该对自己说,你想把秦怀玉怎么样,为什么会说出你把秦怀玉怎么样了。

    万子山还是捂着脑袋,防备陈功的脚踢过来,“你是疯子,你是神经病,老子没把谁怎么样!”

    陈功的手机响起,拿了出来:秦怀玉,上面显示的是秦怀玉的名字,陈功马上接了起来,那头先传来声音,“老公,你在哪里呀,晚上我想和你商量点事情。”

    陈功听到了秦怀玉的声音,顿时心中好受起来,一种很温暖的感觉,他明白了他对秦怀玉有多么爱护,陈功走出了这间办公室,“你这个笨女人,你昨天去哪儿了,知道大家都在担心你吗!你不知道给我们讲一声吗!你……”

    秦怀玉传来很柔弱的声音,“哦,临时有事情,我马上回家,晚上和你讲。”

    陈功想马上看到秦怀玉,虽然仅一天,不过已经像是一年没见的感觉,“我也马上回家,不许到处乱跑了。”

    陈功进了办公室,万子山正坐在一张椅子上面看着自己的伤势,陈功冲进来又是一脚,“万子山,你的那些计划老子知道了,你敢对我身边的人做什么,我就把你宰了!”

    讲完陈功便准备离开,不过这战场如何收拾呀,局长马上跟了出去,“喂,陈市长,这万……”

    “放他滚蛋!”陈功扔下了四个字。

    陈功倒是一句话,不过这公安局可是一团糟,这下完了,万子山好像和陈功是有私人恩怨,自己居然下命令抓回来,“万部长,我马上送您去医院。”

    万子山瞪着这局长,“老子刚才找你们的时候你们上哪里去了,我告诉你,我的医药费你们公安局来出,还有,如果留下什么内伤,你也别当这局长了,老子说到做到!”

    局长真是很冤,这关自己什么事情,自己仅仅是得到了市长命令提供一个两人会面的场所。

    陈功和秦怀玉回家的时候几乎是脚前脚后,陈功开门时,尧淑真正惊讶的盯着秦怀玉,给了她一个很长时间的拥抱,就像亲姐妹一样。

    “怀玉,你搞什么去了,你不知道大家有多担心吗?”陈功进来看到了秦怀玉,虽然心中很欣慰,不过也很气愤。

    原来秦怀玉昨天离开服装店以后,本来是打算回家吃晚饭的,结果南部省的品牌代表商打来电话,总部的设计师来了,和生意好的具体零售商见见面,把握一下市场的潮流,以便她们下一步的设计。

    秦怀玉可是很崇拜设计师的,所以直接去了晚上接待的酒店,和这顶级设计师聊得很开心,秦怀玉一看时间,居然已经凌晨了,所以便关掉了手机。

    之前也是想过给陈功讲一声自己的去向,不过已经很晚了,打扰陈功和尧淑真休息也不太好。

    “老公,不就一晚上没回家吗?我很有分寸的,你担心什么呀。”秦怀玉也不解了,自己一个成年人,不就一夜不归吗,能出什么事情。

    尧淑真马上告诉了秦怀玉,费丹讲出的一些内情,和陈功、周亮等人的反映。

    原来是这样,秦怀玉也很感动,自己消失了一夜,居然为家里添了这么多的麻烦事情,怪不得刚才陈功打电话的语气又急又气又关心,现在陈功在自己面前,那表情很复杂,感觉又想抱着自己,又想臭骂自己,又想安慰自己。

    “你知道因为你的事情差点儿搞出大事儿来吗,周亮差点儿动手打费丹,我也差一些把万子山往死里整。”

    秦怀玉听了完完整整这一晚和这一早上生的事情,心里对那万子山是极度愤怒,“这万秃子居然想……,老娘把他给阉了!”

    陈功见秦怀玉想冲出去,知道她怒了,陈功也马上按住她,“好了好了,刚才不是讲了吗,我已经狠狠的教训了万子山,而且我已经不准备让他呆在富海了,我会想办法让他调出这里,你还是快点儿给周亮打个电话去。”

    周亮现在正陪着费丹在医院中,费丹的父亲就在刚刚离开了人世,费丹正扑在床边大哭着,接到了秦怀玉打来的电话,周亮知道是虚惊一场,心态马上调整了一下,走上前去抚摸着费丹的背,“节哀顺变吧,丹儿,好好把秋天百货经营好,把你那叔叔赶出南部省,把你父亲的遗愿完成。”

    秦怀玉没出事情,周亮心中对费丹的恨意大减,加上此时此刻的情景,周亮只有关心和爱护。

    “好了,我看他们应该没事儿了,周亮也真的,怎么会那样对费丹呢,人家费丹可是很爱他的,还好没有动手打费丹,要不一切都晚了,他们两人挺相配的。”

    秦怀玉挂上电话和陈功讲了起来,又谈到了她想追随那设计师去学习服装设计,富海市的服装店也准备关掉。

    嗯,陈功真是无法理解秦怀玉的想法,一惊一窄,想起一出是一出,“不行不行,你多大岁数了,现在学什么服装设计呀,巴黎?米兰?我看你是疯了。”

    秦怀玉搂着陈功,在陈功面前撒起娇来,“老公……老公,求求你了,答应吧,不是什么巴黎、米兰的,是京市,他们公司在京市。”

    京市,如果是京市当然好了,又能满足秦怀玉的要求,又能把秦怀玉送回京市去,陈功说着,“怀玉,如果是京市,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得住在家里,随便哪个家,不能住在那什么公司或是外边儿。”

    “那是当然。”秦怀玉答应了要求,爱美的她,对于服装设计这行很有兴趣和感觉,还承诺尧淑真,到时她设计出来的服装,会寄一套给尧淑真穿。

    尧淑真没有回答,不过心里想着,怎么敢穿你设计的呀,或许连胸部也遮掩不住。

    卢峰已经完善好了人事局选举副局长的方案,陈功把字签了,便能开始择日实施,“领导,您再看看,我在上次的基础上面,又花了一些日子来修改。”

    “我先看看。”陈功接过了文件,仔细看了起来,虽然和上次看过的版本相差不多,不过陈功仍然一字一句的勾画着。

    用了十分钟,陈功把文件递给了卢峰,“嗯,不错,不过这选举的范围得改一改,不用写什么局里提名的候选人,要求放宽一点,就算是当过副处长的,也能参加选举,从副处长、处长主任们,到那几个免职的副局长,他们都能报名,不报名不列入候选人,行了,按我说的改吧。”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副局长竞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富海市人事局副局长选举投票会盛大召开,前期的宣传工作做得不错,报名的人员很多,被免职的副局长们自然全报了名,要不他们会直接降为工作人员,就连快要退休的几个副处级干部也报了名,都想来凑凑热闹,不是说要民主吗,那好吧,就看看真假。

    人事局的每一个人都仔细研究过这选举的文件,市政府要民主,拿人事局副局长的选举当一次试刀,所以有条件报名的人都想抓住这次机会,说不定就上去了。

    局里人都知道,竞选副局长只是第一步,第二步便是竞选各个处室的负责人,所以已经有一些工作人员找上了卢峰咨询。

    “卢局您好,您可能不知道我,我是局专技人员管理处的工作人员,我叫吕宝田,卢局,叫我小田就行了。”吕宝田多少有些紧张,不过卢局长来了局里这么久,所有接触过的人都说他这人不错,所以吕宝田才壮着胆子来问问。

    卢峰也是最近把烟瘾给弄大了,虽然刚刚才灭掉一只,现在又拿出了盒子,递给吕宝田一只,“小田,来。”

    对于一个刚到局里参加工作不到半年的年轻人来讲,这是很吃惊的,哇,局长居然亲自给自己递上一只烟,吕宝田心中很欢喜,以后在外面可以向朋友们吹嘘了。

    吕宝田灵醒的给卢峰先点上,然后才点自己的烟。

    卢峰点点头,嗯,小伙子还是懂事情,“小田,今天找我什么事情。”

    “哦,卢局,我是来向您汇报一下我这段时间工作的,顺便再了解了解竞选的事情。”吕宝田讲明了来意,心中还是认可这个局长的,像传说中的一样,为人很和蔼。

    嗯,这小子才多大年纪呀,怎么有资格报考副局长,一问才知道,吕宝田考上公务员以后,到局里上班儿才半年,这次他可不是报什么副局长,他是想问一问投票的事情。

    吕宝田心中想着,只要投票的事情做不了假,那下次报处长、副处长他就有希望了。

    卢峰告诉吕宝田,投票是全体干部职工在会议室中投,而且是现场唱票,他会请局办的一名工作人员站在台上大声念,另一个人就在一边儿统计着候选人的得分。

    吕宝田听了,嗯,原来是这样,那太好了,“卢局,其实我今天是想问问另一件事情有,像我这样的年轻人,下次能去竞选副处长吗?”

    这年轻人还真有些积极性嘛,卢峰点点头,“当然可以,只要是在编在岗的人,既然是第一天来上班,也可以报名,不过别的同事会投你的票吗,对吧。我认为,既然要扬民主,对竞选者本身来讲,资历、能力、人缘一样都少不了,哈哈,小田呀,离下一步处长、副处长的竞选还有半年时间,你把业务工作干好了,把同事关系处好了,机会肯定是有的。”

    吕宝田笑容满面,“卢局,我一定会努力的,那我就不打扰领导工作了。”

    两人都把香烟给灭掉,“嗯,小田,好好干,思想和工作都可以随时向我汇报。”

    吕宝田回到办公室里,脸都笑烂了,处里的副处长问他笑什么,吕宝田便告诉副处长,以后单位里搞竞选,都会很民主,他觉得他是赶上时候了,局长又是这么好的人,制度也实施得这么完善。

    吕宝田说道,卢局长这人确实不错,他消息了,这次竞选会采用不计名的投票来打分,而且现场投票现场唱票,十分民主的,局里的人员都有福了。

    副处长知道吕宝田是刚毕业的大学生,什么也不懂,社会的险恶他哪里会知道,不过也得教教他,让他面对现实。

    副处长说道,政府单位里每一次的竞选都是这样的,提得最多的就是民主,不过那是表面的,领导们心中早已经确定了人选,他们会在选举之前给每个处室的负责人打招呼,必须选谁,为了防止无记名投票带来的变化,他们也会让每一个处室的工作人员坐在一起,唱票时便能知道是哪个处室出了问题,到时会找那负责人说事儿的。

    所以,虽然是民主,不过却是表面民主,人选是早就内定的,唱票之后的得分还不是总的分数,还有领导的打分,而且领导打分的权重更大,选出来的人怎么会是大家想选的,还不是领导喜欢的。

    吕宝田听了一下子失去了信心,自己一个大学生,家里一穷二白,就是想找一个稳定的工作,所以才会突击了半年的公务员考题,以高的笔试分数和中上等面试分数进了人事局。

    原来便知道政府部门黑暗得很,本来以为这次会有所谓的民主,吕宝田正高兴呢,像他这样的工作人员,没有民主一辈子也没有前途,只能填饱肚子,刚有一个希望,就让副处长打击得体无完肤了。

    不过这次吕宝田是正确的,时间临近了,副处长并没有接到局办的通知,卢局长并没有召集中层领导开会,没有向下面的人打招呼,没有内定,什么消息也没有传出。

    所以最后一个没有落下,副处长、处长、免职副局长,全都报了名。

    还有一天便到了竞选的日子,卢峰安排局办公室好好准备,第二天可不能出一点儿的差错,市里的一些领导也会来亲自督战。

    市里的领导也会来,局办将此消息快传遍了各个处室,看来这次是来真正的民主,这名副处长也觉得不可思议,收拾好了办公室,走到了吕宝田面前,“小田,走吧,局办通知得提前到,这次有市领导出席,可别影响了印象。”

    没想到真被吕宝田这小子给说中了,这次可能是真民主了,居然连领导打分这一项也没有了,全体职工投票结束,结果便当场宣布。

    卢峰和陈功、分管副市长周无为、政府办主任樊采雪等人一一握手,欢迎市里的领导来参加局里的竞选。

    其实哪里是卢峰邀请来的,是陈功安排的,他非得来看看,说是市里人事改革的开始,他得来亲自坐镇,这次的竞选意义太重大了,不仅像“徙木立信”那样增加工作人员对政府领导和政策的坚定性,为由此开始的人事改革打下坚实的基础。

    卢峰专门让局办放了座牌在主席台上面,不过陈功可不愿意坐上去,“卢局长,我们几个就不上去做了,我们坐台下吧,这是你们局里的事情,我们只是来见证的,一会儿有必要你请我上去讲几句话就得了。让人把那些牌子收了吧。”

    市人事局本来就没有什么领导,被免职的局长、副局长都还是局党组的书记和成员,虽然主席台上面坐了六七人,其实仅有卢峰一个局领导。

    “好了,我们准时开始,先局办开始点明,实到人数必须达到应到人数的9o%以上。”卢峰安排局办主任把大会议室的门关上,除非人数不够,要不那些来晚的人也不用参加了,而且没有参加的人,将会得到严肃的批评通报。

    “卢局,人数没有问题,可以开始竞选了。”局办主任走到主席台前,小声和卢峰汇报。

    卢峰再次把身体调整了一下,比刚才更加端正,“好,我们先欢迎一下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我们局竞选活动的市领导,市长陈功同志,大家欢迎,好好,副市长周无为同志,还有政府办主任樊采雪同志。”

    “下面请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把投票的表格给大家,然后由办公室主任为大家讲一讲这表格如何填法,我提醒大家一下,如果填写有误,不能涂改,只能销毁后领取新表进行填写,表格上面必须保持干净,如果笔忘记带上,向办公室工作人员索取。”

    卢峰还是考虑得很周道,这次的竞选,不仅得做好,而且还得经得住历史的检验,所以这些归档的资料必须得干干净净,谁来查也查不出问题。

    之前便安排好了,所以今天的活动井井有条,所有的表格都已经填好了,收到一起以后拿到了主席台上,局办的人两个人念着一个人记录,很快便有了结果。

    卢峰看着这四个分数最高的人名,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都在等着局长话,宣布结果,这四个分数最高的人,有一名是原来的副局长,看来这人是被陈功给误伤的,官复原职没什么问题,还有两名是处长,一名副处长,卢峰虽然只对这四人有表面的了解,不过还算好,表面上都很不错。

    局里的其他人员也清楚,这四个人是众望所归,这结果没有一点儿问题,千万别最后出了乱子,说什么员工民主以后,领导还得集中一下,这一集中结果马上就变了。

    卢峰没有让大家久候,大声的宣布起来,“好,我背后一个大板子上其实已经有结果了,大家看到了,我也看到了,我刚才便在想我们算不算成功了,我们算不算是民主了,不过我没有言权,你们在坐的各位才有,时间也是最好的证明。好,现在我宣布一下结果,这次我们局副局长竞选工作圆满结束,四名干部成功当选,他们分别是……,公示7天以后,正式上任。下面我们请富海市陈市长上台来为大家讲几句。”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转让合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走上了台,卢峰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了陈功,陈功也没有客气直接坐了下来,“各位人事局的同志们,我代表市政府向你们这次副局长竞选工作成功谢幕,这只是第一步,下一步你们各处室的负责人竞选,我还要来参加,你们是管人事的,你们改好了,市里才有信心去改别的地方。 ≥ 今天我看到了你们的成功,我现在仿佛已经看到了整个富海人事制度改度的成功……”

    陈功让当选者一一上台和他握手留念,其中那名被免副局长到陈功面前时,陈功拍了拍他的手臂,“辛苦了,受委屈了。”

    一个被免去职务的副局长,大家自然都知道他已经失势了,在这种形势下他仍然当选,足以说明这人的德高望重、德才兼备,此人可是能大用的,所以陈功离开人事局以前专门和卢峰提到此人,分管办公室和重要业务处室必须是此人。

    万子山已经是陈功的眼中钉了,所以陈功找罗川商量了一下,要么把他弄走,要么把他架空。

    万子山上次被打得不轻,还好没有什么内伤,所以市公安局局长的职务暂时是保住了,不过万子山可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他身为组织部长,什么也管不了,陈功也处处针对自己,自己已经成了边缘人物。

    唐放天自然又听到了万子山的诉苦,唐放天也没办法,万子山必须留在富海,到时才能顺理成章的接班儿,现在调离富海市,以后把陈功拿下以后再回富海,这样确实不妥。

    唐放天告诉万子山,现在开始他什么事情也不用作,组织部的工作交给副部长们处理,反正罗川和陈功也不需要万子山,那万子山就当个闲云野鹤好了。

    罗川以市委名义给省委报告,自己也进见了唐放天,不过什么回答也没有得到,省里只要求维持现状。

    朴省长对京市的常务副市长周仁义作了一个了解,一个年底退休的干部,而且身后已经没有什么后台了,原来周仁义身后的那批人早就已经不再管事儿了,所以朴省长对周仁义根本不畏惧,“子侨兄弟,上次你说的那什么周姓公子,我已经调查过他父亲了,不用怕,你按你的方案走下去。”

    张子侨前早就把费丹男朋友的事情告诉了朴省长,作为多年好友,朴省长马上打听起来,如果来头大,那自己便不再插手,张子侨非要独吞秋天百货,就让他把价格出高一些,如果对方没有多大的背景,那自己根本不用理会。

    张子侨得到了好消息,好啊,太好了,那什么周亮家里根本没多大背景,原来是一个要退休的副省级干部,所以不再拖延,又与费丹联系起来。

    费丹的去世对费丹的影响很大,好在有周亮一直陪在身边儿,费丹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周亮也以为那张子侨怕了自己,所以也在和费丹商量起了办法,怎么样去夺张子侨手中的股份,就在这时,费丹接到了张子侨的电话。

    “侄女,我考虑了这些时间,现在正式通知你一下,价格还是我原来所提,给你最后一个星期,如果不到我办公室来签合同,那么对不起,秋天百货将受到致命的打击。”

    张子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费丹如果不同意便破罐子破摔,把秋天百货毁了,自己反正手中仍有大笔的钱财。

    “张子侨,你别太过份!”费丹的话让周亮听到了,周亮知道费丹丧父之痛还未消失,那叔叔怎么这么无耻,周亮抢过了电话。

    “张子侨是吧,你说什么也没有用的,有胆量就来找我,别对付费丹和秋天百货。”周亮的声音很大,讲完便挂上了,将手机还给费丹,“丹儿,别再理他了,他真敢行动,我就敢取他的双手。”

    周亮当然是来真的,他花钱找人来做,把张子侨的手给剁了,有什么责任他来担,虽然这是很冲动的想法,不也费丹也能看出周亮身上的男人气概。

    “周亮,别干傻事儿了,我们还是想想正常的办法吧,张子侨说了,最后一个星期,不签合同他便会下手了。”

    尧淑真的父母来到富海以后,每月尧淑真会固定给两人八千元的生活费,对于老两口来讲,已经足够了,父亲尧昌经过了上回的教训,哪里还敢赌博呀,听到小区里的有个混混提到赌钱,他摇头便离开了。

    钱再多也不够用呀,更何况这只是八千元,除去老婆的三千元,尧昌只能支配五千元,虽然已经比那些上班儿的人收入还高了,不过尧昌在风平浪静一段时间后,还是觉得手头紧,不过又不好意思向女儿开口。

    一个老人家了还需要什么地方用钱的,尧昌本来过着一日三餐、白天养鸟的休闲日子,不过有一天一个邻居找上了他,三缺一打麻将,尧昌本来就很闲,去吧,一去才知道,他们的牌打得很大,5o元起,4oo元封住,血战到底、下雨等等规矩什么都有,一晚上输赢两千到一万元不等。

    不过经常这几个人一起打牌,所以你赢我输,一直下去输赢也不大,而且尧昌的牌打得不错,他胜多负少。

    后来这牌瘾上来了,别人认为5o元少了不过瘾,所以想提到2oo元起,16oo元封住,都是老搭挡了,而且尧昌也赢了几千块,当然拒绝不了,只好硬着头皮上。

    这常在河边走,哪有不失鞋,运气差了一晚上就能输几万块钱,尧昌也在一天晚上输了六万块,身上的钱可不够,还借了邻居五万块。

    尧昌本来就是一个犯过错误的人,现在又犯了个小错误,虽然四万块钱并不多,不过尧昌根本不敢和家里人讲。

    怎么样才能还钱,本来打算桌子上输掉桌子上找回来,不过又连输三场,尧昌这下是怕了,不怕上场了,赌博是来钱最快的办法,尧昌从家中拿出一些值钱物去一家“地下赌场”低价质押,不过运气没有帮他,借出的两万块钱瞬间便没了。

    正在尧昌觉得倒霉时,更大的霉运来了,这“赌场”被省公安厅的人给踩了,尧昌被当场抓了起来。

    这次是一次专项检查,省厅领导放了话,任何人打招呼都不能将所捉的人放了,必须得严格按法律来办。

    尧淑真知道以后很生气,不过也很担心,通过陈功的关系让省厅放了人,钱倒是小事情,几万块钱也还给了邻居,尧昌被老婆和女儿批了三天,几乎过上了不出门儿的日子。

    “爸,你这几天倒是挺规矩的,不过以后都得这么规矩才行,你知道吗?这次是省公安厅的专项行动,理论上一个人也不能放出去的,省公安厅这次可是破了例,陈功找到了常务副省长特批才把你放了,你以后再添麻烦,我不会再管你了。”

    尧淑真也告诉妈妈,把爸爸盯紧点儿,这次事情看似陈功一个电话解决,其实里面可是违反了纪律规定,这事情不查就算了,查起来记过处份是跑不了的。

    费丹手中拿了一份合同去了张子侨的办公室,本来周亮准备在秋天百货南部省总公司楼下等,不过怕费丹受欺负,周亮还是坚持要陪着她。

    今天是张子侨给出一星期时间的最后一天,张子侨坐在办公室里,不过心中也想费丹同意最好,他并不愿意麻烦朴省长把秋天百货给弄垮,毕竟那样他的资产会损失很多。

    张子侨今天准备到晚上再离开办公室,他心中很期待着费丹能来,不过他并不想给费丹打电话,因为这样显得他太没水平了,这样费丹就算同意,也会在价格上面和自己谈的,所以电话不能打,自己得保持这高姿态才行。

    门开了,张子侨知道费丹来了,因为平时可没有人敢直接推开他办公室的门,张子侨看着费丹走了进来,身后仍然跟着周亮。

    “侄女,我就说你会来的。”张子侨知道,今天这价格上肯定会有浮动,因为周亮也跟来了,他肯定会与自己讨价还价的。

    “别,张总,请称我为费总,除了对你样子有少许印象,我记不得我们有什么其他关系了。”费丹言句之间透出冷漠。

    “好好,费总,没关系就没关系,今天你来这里,看来你已经想清楚了,怎么样,我们不废时间,把股权转让合同答了吧。”张子侨从抽屉里拿出四份合同书。

    “你先看看吧,全是我之前说的那些内容,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让你男朋友周总来看了看。”张子侨拿出其中一本来递给费丹。

    费丹推开了张子侨的手,那份合同张子侨原来以为费丹会接下,所以也没有抓紧,合同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周亮扶费丹坐下,张子侨见这两人没有理会自己,妈的,根本没有诚意嘛,“费总,你是什么意思,这合同如果你不签,那你到我这里来干嘛,我们明天直接兵刃相见就行了。”

    讲完之后张子侨现了费丹正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嗯,股权转让合同,张子侨点点头,好家伙,是来提要求的,这份合同应该就是费丹的底线。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张子侨被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子侨走了过来,拿起这合同,“费总,看来你们是早有准备呀,就让我看一看你的要求。  ”

    “请便。”

    张子侨仔细看着这合同内容,嗯,确实是费洋和费丹的股权公证,以及费丹6o%股份的转让价格,不过比自己提到的价格高出三倍,其他的倒是差不多。

    “费总,我看你还是没有弄清楚形势呀,这价格和我所提不同,我看你们回去吧,我是不会签字的,否则你们就签我这份。”

    张子侨并没有看完合同,便把合同合上。

    周亮点了只烟,打火机在手指之间转来转去,张子侨看得眼花缭乱,周亮抬头看着张子侨,“张总,我看你眼睛不好,你最好把我们这份合同给看完。”

    难道里面还有玄机,张子侨顺着刚才看到的地方继续看下去,一直翻到最后一页,他震惊了,妈的,没想到会这样!

    这份合同上面已经签好了字,甲方是费丹,乙方是陈功。

    陈功,陈功,是哪个陈功呀,张子侨心里琢磨起来,应该不会是富海市长吧,费丹和那市长好像不认识吧。

    这合同陈功是考虑过的,原本打算用宏图集团的名义接手,不过这宏图集团在京市虽然已经小有规模,不过在南部省可没什么名气,张子侨就算知道费丹将股份转给了一个没听过名字的宏图集团,他说不定也会借用朴省长的势力来打压,然后和宏图集团谈判。

    所以陈功便写上了自己的名字,自己的名字在南部省还是有些杀伤力的,拿富海来讲,富海市的哪个部门敢来调查和拆除市长陈功持有股份秋天百货。

    张子侨心中气愤起来,妈的,耍自己,居然把股权已经转了出去,“费总,这陈功是谁?”

    费丹耸了耸肩,“还能是谁,富海市长呀,家里有些钱,女朋友又对百货感兴趣,所以便买下来玩玩儿了,这些年轻的领导都喜欢胡乱花钱的。”

    钱当然陈功没有给费丹,说白了这是一份假合同,不过双方都是签字盖章了,所以这份假合同在法律上面同样生效。

    周亮本以为张子侨或许有些怕了,不用陈功出马能解决当然更好,谁知道这张子侨在考虑了一段时间之后,并没有给周亮面子,周亮也猜到了,张子侨肯定是向朴省长讲了,朴省长在权衡利弊之后,现自己家里并没有多大的势力,所以张子侨便继续向费丹施压。

    为此,周亮才又找上陈功,只能由他来解决,陈功也继续原来自己的方案,告诉费丹什么是绝对的信任,那就是签个合同,把股权全部转给他,不过钱可不是按合同来付,以后张子侨退出了,陈功会再签个合同交还股份的。

    是富海市长陈功,张子侨默默的念着这个名字,“你们什么意思!”张子侨重重的把拳头打在办公桌上面。

    张子侨早就知道陈功,现在更是名声大起,张子侨可是聪明人,朴省长不怕那京市的常务副市长,一是因为那人没什么后台了,二是离得太远,那人没能力影响到南部省来。

    不过陈功不同,虽然陈功仅是地级市的市长,不过在南部省他是有些背景的,和一些领导的关系也是错综复杂,而且陈功接手了这些股权,那自己怎么还敢向秋天百货动手,妈的,他们应该是一伙的。

    费丹挑衅一笑,“呵呵,张总,你也会看上我手中的股权,陈市长我想比你聪明吧,而且他女朋友又喜欢逛秋天百货,和我很谈得来,人家买下怎么就不行了。”

    周亮站了起来,“张总,看来我们留下也没有用了,我们和秋天百货已经没有关系了,丹儿,我们走吧。”

    张子侨没想到费丹会来这一招,现在从法律上看来,费丹已经和秋天百货没有丝毫关系了,现在的大股东成了市长陈功,自己是要放弃还是继续抢夺呢?

    眼下全省各市都开始研究房地产市场整顿的各项政策,不过富海市一点儿动向也没有。

    富海市的党政分明,不过罗川还是得随时提醒着陈功,他手里的事情毕竟太多了。

    “陈功,晚上咱们召集常委会,研究一下整顿房地产市场的事情,怎么样?”市里的会议太多,而且要召集齐所有的常委不容易,所以很多时候会议都选择在晚上或是周末。

    市政府的人都知道,陈功从来不晚上和周末召集开会,陈功知道,这下班儿时间开会,虽然是几个人在会议室里胡扯一通,而且很有可能最后商量不出结果,在一次简单的会议背后,会涉及多少个单位的工作人员不停的忙碌甚至加班儿,就为了一些没有结果的会议,几个人影响了上百号的人,所以陈功一直不提倡。

    陈功最喜欢向各局领导讲的一句话便是,你们在工作时间完成不了工作任务,那就是你们的水平不够,晚上和周末加班儿来做工作,说明平时的工作不认真,工作效率低下。

    后来富海市慢慢养成了一个好的风气,晚上和周末几乎不加班儿了,而且事实证明,没出什么乱子,而且一切按部就班,上班儿时间工作人员的积极性更高了。

    “罗哥,你知道我晚上不开会的,晚上就是休息时间,我不仅不开会,而且连接待也是推给副市长们去做,房地产市场整顿的事情,不急不急,以后再说吧。”

    陈功想多看一看别的地方怎么做,要想出彩,不一定要把工作第一个做起来,而是把工作做得最好。

    罗川可是得到了消息,马上将其他市的一些动静讲了出来。

    限购、加大住房用地的供应、提高按揭房付比例,几乎把能想到的都想到的,其他很多办法也不算办法,因为本来就是一个经济的调节器,国家什么时候下了决心来打压房价,这些调节器便会起作用,不过这些对房价只能起到抑制增加、适当降低的作用,要从根本上让房价回到合理的区间还不可能。

    “陈功,你可得急一急了,方法不多,能用的别人都用了,原来我就知道你想在这上面再出一次彩,如果晚了,模仿别人的政策可不能突显政绩。”罗川提醒起来。

    “罗哥,你就放心吧,什么政绩我不在乎的,不过事情我得做,我先把手里的人事改革理一理,工作开展起来了,我才能把心思放在调控房价上面,如果别的市有好的办法,我们最后只需要用现成的政策,这不省里很多麻烦。”

    陈功可不是食古不化的人,如果别的地方有好政策,那他可以用别人的,自己的办法也不一定是最好的。

    人事改革罗川也是听陈功讲过,而且人事局搞得很不错,通过一系列的竞选,确定了新一批的副局长、处长、主任等职务。

    罗川知道,当领导的命运被工作人员掌握在手里以后,从此便没有领导和被领导之分,只有工作分工的不同,你是管理,我是具体实施,对打击**、贪污可是起了莫大的作用,以后政府这么样,党委里也得这么干。

    “陈功,市人事局的竞选我都清楚了,挺不错的,我看人事改革挺不错的,这可是动了旧制呀。”

    “罗哥,其实内部平均收入、各单位间按工作量大小拉开收入差距离,干部任用的民主竞选,这些都只是开头,罗哥,消除编制、打破铁饭碗,这才是我的最终目标,不过任重道远啊,现在才刚刚开始。”

    陈功知道,就算是一个单位,也会出现不同处室、科室事情多和少的分别,所以每一个单位可以设置一份处室基金,每月最累的处室得此基金,处室人员投票,按工作量比例进行分配。

    陈功还想打破铁饭碗,听到这件事情,罗川才知道陈功原来志在此处,不过在一个市的层面上实行起来太难了,而且这是人神共愤的事情,谁也不会对陈功友善的。

    “陈功,你的抱负太大,罗哥我是汗颜呐,不过你想打破铁饭碗的事情千万不要对外透露,如果现在就传出去了,那我想政府部门里不会再有人听你的指挥。”

    罗川说得语重心长,不管是原来的老资格,还是现在考进来的新人,为了什么,就是为了一个铁饭碗,如果被打破,那也得全国范围内来破,你一个市凭什么破,到时人人都会写信到省里、到京市告陈功的。

    是要民主,不过陈功似乎民主得过火了吧,罗川可是为陈功着急起来,“陈功,我看算了,你要改就别改得这么深入,等你有机会当上省长书记再实施吧,一个市的层面来做这事情,我看不妥呀。当哥的无不是怕被你连累,我只是怕你引来大祸呀。”

    陈功点点头,他明白罗川的一番苦心,这事情陈功也是考虑了很久,不过等他到上省长再来实施,那太晚了,他得当一个表率,既然是一个被人唾骂的探索者,“罗哥,我当然信得过你,而且我说了,这事情与党委无关,政府部门会先行实施,如果我牺牲了,党委可别向我学习就行了,呵呵,我只是想让后面的人继续探索。”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精兵简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罗川可不是胆小之人,不能让兄弟去送死,自己藏在后面,“陈功,既然你的意思是能者居之、适者生存,无懂了,要让政府的公信力和政府的青春永驻,必须得进行良好的血液循环,我和你一道来把富海给翻过了,被下面的人唾骂我们一起承担,要死咱们就一起死,大不了一起辞官。 ≧ ”

    能把国家的民主建设、人事制度搞上去,就算和陈功去当这个牺牲品也是值得的,罗川也下了决心,要干就干个轰轰烈烈,否则当官儿为什么呀。

    陈功知道罗川不会自保的,心中也很感动,看来自己实施一些敏感政策之前,必须把自己的兄弟们调离这个是否之地。

    不过嘴上陈功确是答应了,“好啊罗哥,我们一道,在位上一天,就为群众多做一天的事情吧。对了,今年底也就是市里所有机关和事业单位正式员工聘用合同到期之时,到时可不是每个人都能续约的,能留下8o%的人已经不错了,罗哥,大家一起干,得有心理准备呀。”

    罗川笑了笑,他当然知道陈功提出的精兵简政,“好,裁吧,留下精英就行了,以后每年都得进行考核,我看每年都得进行一次换血。”

    “这倒不用,罗哥,还是四年到五年为宜,有些工作需要经验,新人没有半年到一年的熟悉期,工作没办法开展的。我是这样想的,在把各单位总的工作人员数量定下以后,每五年裁掉2o%的相对较差人员,再从大学生和有工作经验的人中选出人才来,填补这2o%的职务。”

    陈功心里知道,以后按规定来很简单,难的是第一次会裁掉多少人,这些人又会怎么样?

    陈功在这天专门给父亲联系,想了解一下家里是否有全面控制的省份。

    虽然不知道陈功有何用意,不过陈国豪还是将一些秘密的事情告诉了陈功,六家三系,陈家戚家为陈系,风家黄家为风系,王家万家为王系,最大的自然是风系,陈系次之,王系最末。

    三系都有全面撑控的省份,比如北方的金陵省,那便是陈系一系控制的。

    陈功并没有告诉父亲他的目的,现在还说不准,以后可能用得上,可能用不上。

    陈功的执政理念从未向家里的人交流过,就算父亲问起他要做哪些大事儿,他也不会讲的,因为陈功知道,家里人的思想肯定是考虑得很周全,有些事情,本来涉及面就广,越是考虑得多,越是阻碍得多,最后什么事情也落实不下去。

    很快陈功的裁员方案出台了,每个单位都收到了文件,时限是在今年11月前,凡最后留下的人员均可以12月和各自的单位续签聘用合同,裁员比例为编制总数的2o%,如果人员上有特殊要求,不能裁掉那么多人,需要单位一把手亲自和陈功汇报。

    罗川可是不甘落后,还没有见到这成效,便立刻了文,效仿政府精兵简政一样,党委也一样那么做。

    全富海都震动了,这文件比以前的所有的文件份量还重,因为它关系到单位里员工的利益,不断有单位一把手找上陈功和罗川,不过丝毫没用,因为有个单位不汇报还好,一汇报被现了更大的漏洞,这单位最后必须裁掉3o%的人。

    一时间,富海全市沸腾了,没有领导再去找罗川和陈功,不过已经有领导把这当作了一次敛财的机会。

    现在指标有限,如果没关系的人肯定会被裁掉,这时送礼的送礼、请客的请客,就连家中没有背景和资金的工作人员,也买上烟和酒厚着脸皮去领导家中作客。

    这风气陈功当然也能料到,而且已经听很多人提起了,就连全市的烟、酒、宴席的价格都被炒了起来。

    陈功觉得很好笑,因为最后肯定得不偿失,“罗哥,都听说了吧,我觉得太好笑了,茅台酒在富海,从2ooo元直接涨到了5ooo元,我看这风气真是该收拾收拾了,要不以后我们想吃点儿肉都难了。”

    陈功这时正在罗川家中吃饭,看着一桌的肉,感叹着物价的飞涨,心中觉得好笑,看来物价和这次裁员有直接的关系呀。

    “你还笑得出来呀,如果都这么做的话,那公平合在,不仅达到不我们原来的目的,而且还滋生了**,我看这步棋我们没有考虑周全。”

    罗川现在可笑不出来,这事情居然会走到现在这一步,当初是欠考虑呀。

    陈功可不这么想,这事情居然出得如果明目张胆,那太好了,到时候该拿下的贪官一并拿下,省得以后个个击破,这次就一网打击。

    “罗哥,怕什么呀,到时我看他们退还礼口的时间都没有,临近之时我会出台具体的裁员办法,上次不是和你提过吗,和人事局的竞选一样,大家来不记名投票,你想想,谁会留下那些平时不工作的人呀。”

    陈功一说罗川便反应过来,对呀,陈功的办法太好了,关系和钱确实重要,不过有了这些也不能保证别人不投你的反对票。

    对一个整天不上班儿、上班儿不做事情的人来讲,大家因为是朋友或是吃了他请的饭,所以不投他的反对票,最后这人留在了单位之中,那可惨了,一个人做事情的人留下,那做事情的人便会加倍的工作,这样才能完成任务,所以人都是自私的,在政府部门上班儿的人可不是傻子,所以他们只会留下会做事儿、爱做事儿的人和自己搭挡。

    特别是不记名的投票,这真是一个好办法,罗川点点头,“好,太好了,那些收了钱财的单位领导我们怎么处理。”

    “现一个,免掉一个,想进政府上班儿的人太多了,想当领导的人更多,我们有的是好替补。”

    陈功倒是不怕领导被拿下,有能力当领导的人太多了,陈功听过一句话,如果一个人连领导也当不好,那这个人便是一无是处,什么也做不来。

    因为此事,唐放天又把朴省长叫到了办公室来,没有人看到自己的不满情绪,那怎么能泄出来。

    “老朴,这陈功的胆子太大了!居然肯裁起员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华夏国何曾做过这番举动,他这是按国家哪个命令、省里哪款规定在做,全是一个人在胡来。政府工作越分越细,政府工种也越来越多,岗位多人员多,他倒好了,居然将整体裁掉2o%以上的人。”

    唐放天需要的是稳定,稳定才能展,这陈功哪里是在稳定,他是在把富海的政局越搅越乱。

    朴省长对这事情也略有所闻,“书记,这陈功也真不像话,我们要求省里的太平,他就在和我们对着干,他自以为这是政绩,他可没想过,这是在挑畔权威。书记,我有个提议,不要等年底了,就现在免去陈功的党内职务和政府职务。”

    本来朴省长还等着看陈功在调控房价上有什么新举措,不过现在都还没有动静,那他的价值就已经不大了,反正又不肯投靠自己,而且还找上了张子侨的麻烦,不如除去。

    唐放天也点了点头,是啊,本来留着陈功为富海多创一些政绩基础,不过陈功看来只对一些极端做法感兴趣,既然不好好搞展,那留他还有什么用。

    “老朴,好吧,最近就召开省委常委会,我们把这事情给过了,不过杜系的残余肯定会为陈功说话的,我们明天得联手才有绝对的把握。”唐放天已经决定了,拿下陈功,然后让儿子准备行动,把陈功置于死地。

    朴省长点点头,魏承续和李贺之也是有些言权的,加上陈功最近在南部省的名声极好,又是一个大功臣,以防万一,所以必须和唐放天联手才行,“好吧书记,拿下他也好,他是一个只会找事儿的刁民呀。”

    朴省长回到办公室里,陈功呀陈功,你为什么不肯加入风系呢,机会或许能再给你一次,就看你识不识像了。

    新桥区的区委书记斗不过齐笑南,新桥区在被齐笑南全面掌握以后,陈功便按承诺将书记的位子给了齐笑南,放他全力干。

    抚琴区和新桥区作为陈功直系所控制的地方,在这次的精兵简政当中,对一些现象,虽然陈功并没有具体指示,不过他们现后马上召集了全区的领导干部大会,各局、办、委的一把手参加。

    齐笑南和罗世杰都在会上讲了,11月之前进行的精兵简政工作必须完成,没有完成裁员任务的,12月1日当天自动免职。

    在这次裁员中哪个领导敢贪赃枉法,涉及金额累计上5ooo元的,查实后就地免职……

    陈功这时正把抚琴区和新桥区的做法讲给朴省长听,朴省长也是甚为不满,先给你板子,再给你糖吃,看你这次能不能低下你的头,“陈功,你们富海的物价飞涨你知道吗?你的人事改革搞的什么!啊!”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 唐放天下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朴省长的语气很重,陈功还是第一次听到朴省长怒,不过这些问题也不是所有地方都有,陈功也是举例说明。

    “朴省长,新桥区和抚琴区就干得不错,很有主动性,这些事情不用市里安排,他们便已经处理得很好,倒是那些放任的区县和局,我看就算是出现了**贪污的事情,也是他们的责任,难道这些小事情也需要我来安排呀。”

    陈功以两个地方领导的做法为例讲给了朴省长听,只要是下面的领导带好头,这种事情是掀不起浪来的,谁敢当这出头鸟,谁敢借机敛财,那他正好为反腐开下第一刀。

    朴省长用这方式是吓不住陈功的,陈功是有准备的,所以换了一个攻击点,“陈功,就算你这次的精兵简政不会引起大家的恐慌,不会主动滋生**,那我问你,你这精兵简政工作是一个市能干下的吗?”

    陈功当然明白朴省长的意思,一个地级市,没有资格来进行人事制度深入改革的,皮毛还行,动了根本的话,后果很严重。

    “朴省长,我认为国家的重要部门和领导平时很忙,有的事情并不会主动去掘,倒是地方上可以多多想点子,多多实践探索,为上面的领导出谋划策,他们认可以,自然以后便能全国铺开,所以一个市来搞这改革,我觉得没错,不仅是富海,很多地方都可以进行探索,国家要展也是摸着石头过河,哪有现成的好事儿。”

    陈功反驳起朴省长,地方政府有什么不能做的,就算是国家的制度有问题,地方政府也能做改动,说不准地方政府的政策更好,从而使国家的政策改良呢。

    朴省长知道陈功的观点虽然实在,不过却是大逆不道,国家出台的制度是根本。所有省市的文件都得按照国家的总框架来制度,陈功的想法太大胆了。

    朴省长拍起了桌子,“陈功!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这可是要反了啊,你这种观点传出去,我保证你第二天就被开除职务。”

    “朴省长,不是吧,你的意思是上面的领导都不讲道理?”陈功厚着脸皮和朴省长狡辩起来。

    朴省长听了红起了脸,不像话,太不像话了,朴省长强忍着心中的怒火,“陈功,唐书记对你的做法十分不满,我看你这市长也干不了多久了,上回和你讲的事情,如果你答应,仍然有效,我会把你调往他省去建功立业。”

    看来朴省长的心胸不是一般的宽广,气成这样还能忍着,也说明了朴省长心中对陈功的欣赏。

    陈功摇摇头,“朴省长,上次已经说了,多谢你的好意了,我只想把工作干好,其他的事情我没什么兴趣。”

    好,既然你已经决心完蛋,我也不再当这个多事的人了,朴省长想起了张子侨的事情,老早就想找陈功谈谈了,“陈功,我听说你持有南部省秋天百货6o%的股份,有没有这事情?”

    陈功早知道朴省长会来找自己的,张子侨可不会因为自己的插手而放弃,他肯定会和朴省长商谈的,就凭这中间的利益来讲,朴省长也会出面。

    陈功点点头,“对呀,不过朴省长,这可是我的私生活,我没必要向你汇报吧。”

    “我有说要你汇报吗?不过你一个高层领导,怎么能涉及生意上的事情,我是以省长的身份和你谈话,要求你马上处置掉手中的股权。”

    朴省长命令起来,在这件事情中,他可是占了5%的干股,张子侨很聪明,有什么事情能比自己的事情重要,所以为了拉拢朴省长,张子侨给予了5%的承诺。

    搞政治的人不能搞商业,这是有规定的,要不每个领导都这么干,所有的经济不是全被领导们控制了吗,而且有了钱以后,这些领导肯定会变质的。

    不仅是单位提倡政企分开,对于领导来讲也需要政企分开,陈功也知道,朴省长问起来了,还是得回答,“好吧,朴省长如果是因为这件事情,那我就把我的股权转给我女朋友。”

    这不是一样吗,朴省长见陈功根本是知道自己的意思,而故意胡说,“陈市长,家人也不行,配偶可是更加的禁止,如果你非要继续的话,那就辞去市长的职务吧。”

    辞去市长职务,怎么可能,就是开除我,我也得搏一搏,不过陈功找到了朴省长说话的一个漏洞,“朴省长,我是说转给我女朋友,法律上还不是我配偶,也不算是我家人对吧。”

    朴省长见陈功是不会让步的,那好,那就等你被免了职以后,慢慢儿收回秋天百货的股份吧,有唐放天打主力,朴省长只需要轻轻配合一下,很容易的。

    “陈市长,那没什么事情了,我祝你好运。”朴省长的眼神很怪异,陈功能感觉到朴省长内心阴危的笑声,有古怪。

    陈功这几天的眼皮一直跳个不停,老人家总说左眼跳灾右眼跳财,不过两个眼皮都在跳到底是什么意思。

    坐在办公室中,陈功指挥着下一步的改革行动,“樊主任,把这份文件向市各局、各区县,裁员怎么裁,就按这文件的原则来做。”

    樊采雪接过文件,她作为政府办的主任,政府办也要裁员,所以她也得知道具体的细节,而且有什么问题,现在就能向陈功提问,也能将方案完善一下。

    樊采雪看了看方案,原来这具体操作办法和人事局搞的竞选是一样的,同样是不记名投票,投反对票来选出淘汰者,而且每人必须投出25%的反对票,最后有领导定下其中2o%的淘汰者。

    凡淘汰者于公布第二天到各单位办法离职手续,结算工资,以后的社保、养老保险就只能自己去购买,住房公积金在离职后第三月可以一次性取出。

    文件最后提到了确需增加人员的申请步骤,以及五年一次2o%人员换血的细则。

    以后的事情樊采雪可没想过,就想着眼前,“领导,我看有两个问题,一个是25%由领导调整为2o%,这5%的人员将保住饭碗,肯定会想办法找关系,这样会增加权钱交易的可能。还有领导,2o%的淘汰者立即就离职办手续,这是不是有些绝情了,当中肯定涉及大部分岁数较大的人,还有部分是年轻人,我看能不能让他们领基本工资三年再行了断组织关系,三年时间给他们一些基本生活费,也能让他们去找新的工作。”

    樊采雪提到的全是一些人性化的建议,陈功也点点头,嗯,25%到2o%,这让谁来决定呢?让领导来定,权钱交易可能性很大,“樊主任,你觉得5%的幸存者,能不能由25%的这批人来选择。”

    樊采雪点点头,有意思,让拟淘汰者来定下最终的淘汰者,不错不错,这肯定是做不了弊的,樊采雪继续听着陈功对第二个建议的意见。

    陈功讲道,一年,这些淘汰者可以领一年的基本工资,也就是6oo到1ooo元之间,然后通过一年时间来找寻新工作,过样也能显出政府的人性化,如果一年以后还没有合适的工作,那便是个人负责了,与政府再无瓜葛。

    “樊主任,就按我的意思,你改这稿子改一改,一会儿拿年u来拷,改完以后我签个字,然后便下去。”

    改完之后陈功当然还得看一看,万一有什么别的想法,也好进行补充。

    樊采雪便把这份文件退给了陈功,“陈市长,真的面临的改革了,我还真有些舍不得了,手下的人也跟了很长时间,现在真要减掉2o%的人,真有些下不了手,不敢想像会是哪些人的离开。”

    “樊主任,你是政府办的领导,有些事情你只看到了表像,到底谁是做事情的人,谁是拍马屁的人,谁动手谁动嘴,谁什么也不做,谁什么也不懂,到时候就见分晓了。”

    陈功知道,领导心中对工作人员的印象是片面的、表面的,不过公平选出的那个结果便能说明一切。

    “市长,有没有特别喜欢的人想保下的,我好安排一下。”樊采雪是很聪明的,政府办的人为陈功服务了这么久,有些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真的辞退离开了,陈功或许还不适应,所以探探陈功的口风,现在不想办法保住,开始选举了谁都插不上手。

    陈功奇怪的看着樊采雪,“你觉得呢?好了,下去吧,我要的是绝对的公平,谁也不能临驾于公平之上,包括我和罗书记。”

    南部省委常委会议室中。

    李贺之和魏承续继续失去势力,现在省里的决定权几乎被唐放天垄断了,今天议定的七个事项他们全部败下了阵。

    李贺之把烟灭掉,摇了摇头,“唐书记,七个议题都议完了,我就不留了,我看你还要总结总结,我看我是没必要听,这几件事情你具体安排我都插不上嘴。”

    李贺之已经站了起来,合上笔记本,揉了揉眼睛,很累很累,一晚上连续七个议题,一个也没有争赢,大势已去,这次会议也奠定了唐放天对省里的全面掌握。

    “等一等,还有一项人事任免得研究一下,老李呀,你坐下等会儿。”唐放天挥手示意。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 调离陈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贺之一听,怎么回事儿,明明这桌上放着的议题仅有七个,怎么又冒出一个,人事任免?这还是很重要的一项事情。 ≧

    李贺之坐了下来,摇头和魏承续对视一眼。

    魏承续也是郁闷得很,以后自己和李贺之的日子不好过了呀,这些常委们明显都站在唐放天那边,朴省长也有一定的势力,现在最小的便是自己和李贺之一派。

    魏承续本以为加入了陈系,可以慢慢壮大起自己来,没想到在南部省的话语权是越来越小了,魏承续只希望陈功系在南部省加派人手,要不在这里当官儿真是委屈。

    李贺之也很同情魏承续,好不容易成了常务副省长,不过现在唐放天和朴省长几乎把工作都给分得差不多了,自己虽然是组织部长,不过唐放天才是真正把持着组织人事工作。

    “现在是第八个议题,现在已经晚上十点了,大家都很辛苦,所以这也是最后一个,这个议题是临时的,并没有准备材料,所以由朴省长给大家讲一讲吧。”

    唐放天自然是要抛出陈功的事情,朴省长就知道唐放天今天要把事情给定下来,正高兴着呢,突然被唐放天点到了名字。

    无辜呀,朴省长表情有些尴尬,事先也没商量谁提呀,怎么就说让自己来讲了,朴省长有些为难,自己讲出来那便代表了自己的立场,这李贺之和魏承续听了,肯定以为是自己的主意,妈的,这唐放天太狠了。

    不过之前就说好了,这次常委会上就把陈功拿下,朴省长可不能突然反悔,没办法,就当这个冤大头吧,只要把陈功顺便拿下就行。

    “好,我来讲一讲吧,富海市的市长陈功,最近在搞人事改革精兵简政,省里觉得他是多次一举的,之前他的一些医改、教育制度等等工作,我们省里都是反对吧,不过陈功仍然一意孤行,这次省里也是找了陈功谈话了,不过陈功态度极其傲慢,省里很伤脑精呀。就这人事改革的事情,大家都来谈谈看法吧。”

    朴省长故意不提功劳,只讲一些在大家看来都有些不敬的事情,所以抛出这人事改革,别说是一个市,就是省委省政府也不肯随意改呀,而且还打算改得这么深入。

    常委们都思考起来,省委宣传部长第一个言,“嗯,我觉得这富海的陈功不能留在市长位子上面了,他的想法怪异大胆,富海市人事改革,我觉得他是在引火**,到时候真的改彻底了,不光是富海市,我们省委这班子也该大换血了咯。”

    宣传部长是唐放天的人,第一个站出来暗示这事情的后果,也算是帮大家投石问路,见大家都在思考着,宣传部长补充着自己的最终观点,“所以我认为,陈功不适合再留在市长的岗位上面,我个人意见是,调到一个闲瑕的地方当个副厅长、副主任吧,别再和省里惹麻烦了。”

    部长的意见很明确了,降职处理,从正厅降为副厅级,而且还得找一个半退养的岗位给他,永远也翻不了身。

    唐放天递来一个赞扬的眼神,嗯,讲得不错。

    魏承续第一个反对,“我不同意,陈功取消信/访部门这事情,当时看起来不也是那么紧张,而且还不是很怕京市方面会追究省里的责任,结果呢,结果我们给出了陈功自由挥的空间,最后怎么了,最后得到了国家的肯定,号召全国各地学习考察来了,再说说教育和医疗改革,这两项的成效见效慢,不过现在看来,并没有出现什么大问题,几年以后我敢说,肯定会得到国家的肯定。”

    “所以我认为,我们省里应该大力支持陈功的改革,以后他成为全国典范,我们才能分到一份羹。眼下全国各地都在大力提出展的口号,不过真有创意、有特色的展在哪里,我看就在我们富海,陈功市长不错。”

    魏承续喝了口茶,看了看时间,给在座的示意时间已晚,快点儿议完便能回家歇息了。

    省委副书记是唐放天的人,王系专门调来增加唐放天实力的,这人一向低调,不过在关键时刻就知道,唐放天讲什么,他只是执行,绝没有第二种声音。

    这事情副书记是和唐放天谈过了,所以该他说说话了,“魏省长此言差矣呀,我们可不能因为一次赌博,而放过一个会给我们惹麻烦的人呀,陈功干出的事情或许很震惊,不过能否得到上面领导的认可,这是运气,我们不能赌呀,我们的前程最好掌握在自己手中,可不能被一个市长牵着鼻子走,下注也不能下到他的身上,我们的政治前途可是积累而来,你们三思三思呀。我反对魏省长的意思,我觉得不能让陈功添乱了,让他去省老干局当个副局长吧。”

    李贺之知道这事情他和魏承续是无法斗过朴省长和唐放天的,不过没想到他们这事情也联手了,因为副书记是唐放天的人,局势已经很明显了。

    魏承续也琢磨着,上次还让陈功和朴省长搞好关系,这才多久呀,居然出了这事情,不过听上回陈功的口气,他好像知道和朴省长搞不在一起。

    李贺之看了一眼魏承续,两人都知道,今天是过不了关了,“朴省长,我是管组织工作的,据我了解,陈功在富海市的工作相当出色,一旦调往他处,如果没有合适的理由和去处,我看富海市的群众会有意见的,陈功对富海是有功的,我们不提陈功这人,光是富海的群众我们必须得给个说法。所以我看呀,现在不宜提及此事,可以容后再考虑。”

    李贺之没办法,他只能拖,反正按省里这形势,陈功以后就算是进步,也不会留在南部省了,这里他不可能再有展的空间。

    常委们该言的都说了,唐放天最后打起总结,“我同意朴省长的意见,老干局是个好地方,陈功能挥他的特点,搞出特色、干出成绩的,好,大家举手表决吧。”

    失败了,魏承续知道结果会是这样,听着唐放天宣布着结果,“好了,事情就这么定了,陈功拟调任省老干局副局长,一周后上任去吧,哈哈。”

    李贺之和魏承续一块走下楼,虽然时间尚早,不过他们仍然找了一间蹄花店宵夜,商量着办法。

    魏承续想了很久讲起来,“我看得马上和陈功讲,他的一些工作得早作布署呀,南部省他不能留了,换个地方吧,这次朴省长也太狠了,还要降一级,这级要是降了,以后陈功在其他地方升迁就会浪费时间,影响前程呀。”

    魏承续讲完就掏出了手机,不过李贺之用手阻挡着,“不忙,这事情别告诉陈功,这些天他的工作正忙着,别让他分神了,我马上向老爷子报告,听听老爷子怎么讲,我们再作打算吧。”

    魏承续点点头,嗯,这样也行。

    李贺之并未离开这里,一边儿喝着蹄花儿汤,一边儿和老爷子通着话,魏承续就在桌子对面紧张的听着,不过什么也没有听出来,通话时间也很短,魏承续还没反应过来,李贺之的电话已经挂上了。

    “完了?”魏承续疑惑着,是和陈老爷子联系吗。

    “对啊。”李贺之点点头,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不过显然他已经轻松很多了。

    “老爷子怎么说的?”魏承续很想知道通话的内容。

    原来陈老爷子只是对李贺之讲,他知道了,让李贺之他们不用操心了,也不要担心。

    万子山最近连单位上也不想去,除了家里睡觉,就是去商场里转悠,不过这晚逛完商场接到一个好消息,唐放天来短信,省委常委会已经通过了,调陈功去省老干局当副局长,年底调整时再把罗川挪一个地方,到时富海便是万子山的了。

    万子山很开心呀,这晚尽管老婆已经打来很多次的电话催促,他仍然说他在开会,说完便挂上了电话,晚上得找地方潇洒一下、庆祝一下,哈哈,找两个小妞吧。

    万子山这晚活动了筋骨,第二天便开始工作了,组织部的人见到万子山也觉得很奇怪,因为现在常务副部长已经主持了全面的工作,万子山早就被架空了,常务副部长签字就能文。

    所以万子山来了,除了几个人给他打招呼,其余的人都是用怪怪的眼神看着万子山,万子山才不管这些平头老百姓有什么想法,进了办公室便关上门来。

    反正又没有谁给自己汇报工作,而且谁会来自己办公室呀,万子山把电脑打开,听起了歌来,而且声音放得很大很大。

    办公室一名女性副主任经过,哟,今天是什么风把万部长吹来了,所以走进来瞧瞧,这女人也是一副好相貌,身材也不错,门打开后手臂靠在门边儿,“万部长,您怎么有空来呀,不过声音得小一些,你没有事情,我们的事情还挺多,别影响我们办公哦。”

    万子山本来见这副主任进来已经把声音调小了一些,不过一听她居然这样说,马上把声音开得更大,走到这副主任面前来,“哼,再过几天,我就重掌大权了,如果今晚你陪我吃吃饭,我会考虑你办公室主任的位子,怎么样。”

    “呵呵。”副主任好像听到一个笑话一样,这富海是罗川和陈功的天下,这万子山得罪了他们,全富海的领导都知道,万子山还有什么机会呀,“万部长,我觉得我还是适合做副主任,声音小点儿,要不领导会叫保安来的,我忙去了。”

    万子山看着她扭着屁股离开,妈的,等老子权力回来了,让你跪在地上求我,我看你还拽什么。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 朴省长摸不着头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星期的时间很快便过去,朴省长也在等着消息,万子山也在等着消息,不过好像省里特别的安静,李贺之整天在组织部里盯着,也现陈功的事情省里根本没有进一步的安排了。 ≦

    朴省长也想早一步铲除陈功,这样他那5%的秋天百货干股才能早一天到手,怎么突然没了动静,那天开会不是还讲得风风火火吗。

    朴省长实在是等不下去了,忍不住找上了唐放天。

    “书记,省老干局的位子腾出来了吗?”朴省长从侧面打听起来,省老干局的位子,别说副局长了,就是正厅级的局长也一句话可以拿下。

    朴省长故意这么问着,因为他知道省老干局还没有开始调整。

    “老朴,这事情放一放,我知道安排,我们聊聊南城市打造文化产业的事情吧。”

    唐放天把话题转移了,朴省长也摸不着头脑,这是怎么回事儿,唐放天应该比自己还讨厌陈功才对,而且省委常委会已经过了,他怎么又不行动了。

    唐放天回到家中,唐兵也问起了此事,这时他才讲了出来,“这陈功,有来头,这次调整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唐放天回忆着前天晚上的电话,是王老亲自打来了,王老只说了一句话,“放天啊,你们南部省是不是有个叫陈功的市长,不要动他,有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别把矛盾激化。”

    尽管唐放天想搞清楚陈功到底有什么背景,不过王老根本没有回答他。

    唐放天想了一晚上,这陈功的后台不会是杜明河,杜明河可没这能耐请动王老,想着陈功在富海肆意、不按原则的出牌,唐放天认为陈功很有可能是杜明河上面陈家的人,不过应该不是直系,或许是什么亲戚之类的,如果陈功是陈家的直系,那陈功早就闹得满城皆之了,毕竟暴露身份有利于他工作的开展。

    不过唐放天的分析有些差错,因为陈功是一个招摇之人,不过他并不想把家族当作他的依仗,他要靠自己的努力得到大家的肯定,说白了,身份只是他的一个保护伞。

    唐兵很不服气,“爸,那我就出招了,我掌握了这么多证据,要弄翻他这市长位子太容易了。”

    唐放天还是冷静的思考着,唐兵哪里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如果现在掀翻了陈功,那又怎么样,自己能得到什么,自己大军进驻富海,那王老怎么看自己?

    一个领导就讨厌的便是不听招呼的人,现在把陈功给拿下,所有人都会知道是自己的主意,“好了,唐兵,等年底再动手,现在我不能站在这风口浪尖上来。”

    女儿回来了,唐放天知道女儿好像对陈功有种莫名的感觉,所以这段时间,唐佳在家中时,唐放天和唐兵都不会聊到陈功。

    唐佳在房间里收拾了很久,最后拿出一个旅行箱放在房间门口。

    “你这是干什么?”唐放天可没听唐佳提出会出远门。

    原来唐佳在省委党校最近研究房地产的课题,为了了解全省的房地产市场动向,她决定到几个市去考察一番,当然,她心中的重要一站便是富海,这次富海能否再次成为焦点,她想知道陈功的打算。

    唐佳知道她并不了解陈功,不过按陈功对工作的态度,这次全国大搞整顿,陈功一定会想办法借机调控的,唐佳观察了富海的动向,虽然做了很多冒险的政绩,不过这些政绩的背后受益的人,并不是什么政府领导,而是市民群众,所以唐佳认为,陈功一定会再次创出佳绩。

    唐兵知道妹妹心中所想,对那陈功居然有些感情,也不知道是看上他哪点儿,“唐佳,我告诉你,去哪里都行,就富海不能去。”

    唐佳和哥哥扛上了,“为什么不能去,这是我的工作,是我和各地领导讲课的一个重要素材,腿长在我身上,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我要和你讲多少次,那陈功已经有几个女人了,你怎么还扑着扑着去当个小五小六,你简直不可理喻。”唐兵对陈功在富海的行为可以掌握得很清楚了,虽然不知道别的人,不过陈功家中藏有两女他是知道的,而且魏书琴和陈功也好上了,怎么这些女人都这么傻,自己一表人材,为什么投怀送抱的全是些势利小女人。

    唐佳也不知道了,每次唐兵提到陈功已经有几个女人了,自己心中居然生起了醋意,“我有说过要去找陈功吗?我劝你们害人的事情还是少做,本来明天一早出的,我现在就到外面到旅馆住去。”

    唐放天没有说话,女儿走起极端管不了啊,看着女儿已经拉起旅行箱走出了家门,“哎,从小娇生贯养,是我的错呀,唐兵,别管她了,我相信她有分寸的。”

    唐兵听到了唐佳摔门的声音,“哼,陈功,早晚要让你声败名裂,爸,那什么时候行动。”

    “年底吧,市里调整时你把证据扔出来,一击必中,不过现在你把证据藏好,不要让别的人知道了,要不会打草惊蛇的。”

    唐放天知道了陈功有比杜明河还强的后台,如果陈功知道了唐兵在收集他的材料,那上面的领导一句话,自己对这陈功还真没办法了,那时只能让唐兵将材料毁了,所以,那材料绝不能让别的人知道。

    富海市的具体裁员办法出台了,这政策可做不了假,至少领导们是想插手也插不了手,收了钱的赶紧退钱,上面打了招呼的,也马上将这文件汇报,大家都知道,不是不想帮忙,而是真的帮不上忙。

    一些在单位里混日子的人,一些离退休时间不远的人,全都破口大骂陈功。

    改革肯定会伤害一部分人的利益,而这次富海市的人事改革,涉及的人太多,层面更广,有些家里甚至花了几十万才搞定的一个铁饭碗,现在成了瓷饭碗,随时可能掉在地上摔碎。

    不过表面虽然风雨欲来,但这政策对于工作人员工作的积极性起了十分巨大的作用,机关单位的工作人员们个个抢事情做,看谁来得更早,看谁加班儿最晚,总之要让别的工作人员看到,自己是有能力的,自己是能吃苦的,离了自己这些工作没有谁会做。

    开始还有很多人想花钱聚几桌小圈子,到时投票时可以帮忙,不过小圈子毕竟太小了,全单位的人都请,那也不成呀,你请了他,他还在考虑着他能否留下,这人心都是自私的,所以后来大家都想明白了,与其把心思放在花钱请客拉关系上面,不过把精力都放在工作上面,谁不想要会做事的人来搭挡。

    一些老同志们甚至开始在家里学习起了电脑,让家里的年轻人教他们怎么运用办公软件,美其名曰活到老学到老,上单位去请教同事,那也太丢脸了。

    刚退休的人员自然是坐山观虎,好啊,还好自己退得早,要不被卷入这次改革,说不定连财政核的基本工资也没有了,只能领社保去了。

    事业单位的人员更是想不明白,明明是自收自支的单位,凭什么要裁员呀,这种单位里的关系户本来就很多,在认真工作的同时,都暗骂市长不是好东西。

    陈功倒是乐意收集各个层面上的信息,各个级别的人员对此事改革的看法,樊采雪最近可是一直做着调查工作,今天给陈功做汇报。

    “市长,这各个单位都闹翻天了,我看每时每刻都有人在背后大骂你。”樊采雪捂着嘴巴笑起来,不过心中仍然陈功担心。

    陈功倒很配合的笑了一声,“樊主任,最近我老是觉得耳朵热红,看来是他们的诅咒起作用了,对了,政府办的工作人员有没有情绪。”

    陈功这么问还真多余了,当然有情绪了,不过谁也不敢表现出来,而且没有一个人骂陈功,当着其他同事来讨论市长,怕等不到裁员,自己便第一个被裁掉了。

    “政府办的同志每天忙着表现,哪里有心思来骂你呀,不过我看领导提出的2o%是不是多了,现在很多工作人员都进入了状态,而且领导知道,老同志的情绪是最不稳定的,为了党国的事业操心这么多年,到头来被辞退,这是无法接受的。”

    樊采雪还是将自己了解到的信息告诉陈功,这个问题必须得重视,年轻人机会很多,不过老同志在这次竞争当中真的没什么优势可言。

    陈功是考虑过的,不过现在为了提高工作积极性,并没有把后面的方案全盘托出,这不,政府办的一名54岁的老干部权衡了很久,还是鼓起勇气走进了市长办公室。

    “老许,什么事情呀?”樊采雪见到这人进来了,觉得很奇怪,一名政府办管了半辈子收文件的老同志进来了,一般他都是和协助市长工作的主任们打交道,从不会直接来市长办公室的。

    老许身体还算结实,原来可以提前退休那会儿,他毅然选择了继续上班儿,他是一个闲不住的人,“樊主任,我来找陈市长说点儿事情,本来打算先找你谈谈的,刚才去找你,听说你在陈市长这里,所以我就来了,就向你们一起反应了吧。”

    “樊主任,去把门关上。”陈功走了上来,将老许扶在了沙上,“樊主任,你也坐吧。老许,现在就我和樊主任,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尽管和我们提出来。”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 老同志有意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还以为老许是不是家中有什么事情,看他样子魂不守舍的,“老许,有事请讲吧”。

    “陈市……陈市长,我觉得……这次市里人事改革……不妥呀。”老许心中很紧张,虽然伺候了这么多的市领导,不过始终对领导有敬畏。看着老许神色紧张,而且说话有些颤抖,声音不大,陈功亲自倒上一杯水,“老许呀,有什么事情都可以畅所欲言,你想说什么就说,我们不会因为这些而对你这人有什么其他的评价。”

    陈功稳定了老许的心,不过陈功知道,刚才樊采雪向自己汇报的事情,看来就是老许找上门来的原因,他算是老同志的代表了。

    老许慢慢调整了一下心态,“陈市长,这次要裁减这么多人,对老同志不公平呀。”

    老许讲到了多年前为了让出更多的位子给年轻人,市里搞过一次提前退休,他是符合条件,就因为想多干几年,现在有着被辞退的危险。

    说到投票,老同志的数量肯定是比年轻同志要少很多,而且根本平时没什么交流,因为身体原因,做的事情肯定比年轻人要少很多,所以最终的结果,2o%的人肯定有一半儿以上是老同志。

    樊采雪也很清楚老许这人,不说这段时间,就是前段时间,政府办很多老同志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想来便来,想走便走,老许可是一直兢兢业业、忠于岗位。

    怕陈功不了解,樊采雪也当着老许的面夸奖起来,“陈市长,老许的工作肯定是没问题的,因为考虑到年纪的问题,所以现在收文件也是协助指导一下年轻人,相对工作量上不太大,不过在老一辈当中可是政府办的顶梁柱人物,很不错,口碑也是很好的。”

    陈功知道樊采雪在告诉他老许的工作态度和为人,看来是一位好同志,“老许呀,不用过于担心,老同志的情况我们都是知道的,我们也会有所考虑的,认真工作就行了,不要有思想负担。”

    虽然陈功给老许倒的水还是很招呼的,不过老许已经得到了想要的回答,不管是推诿还是真实,有陈市长一句“有所考虑”,他的心也算是放了下来。

    虽然与他预期有差距,陈市长并未告诉他具体怎么来区别对待老同志,不过人家是市长,有些事情老许懂,有些事情是不会告诉自己的,进来是忧心重重,出去时老许虽然没有放下担心,不过他显然感觉年轻了几岁,嗯,努力工作吧。

    樊采雪告诉陈功,这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位,这些日子肯定会有很多老同志来谈这件事情的。

    这肯定是少不了的,陈功让樊采雪就照着自己所说去解释,如果有必要,就和各市局、区县的领导都讲一讲,不能把事情都闹大了,如果出现上百名老同志约好到市政府来,这影响可不好。

    樊采雪听出了陈功确有打算,“领导,能透露一下吗,下一步这些老同志们怎么安排。”

    “还能怎么安排,达到一定年龄的,或是达到一定工龄的,按退休来办,这群老同志,我可不敢得罪。”

    最后淘汰的2o%人员,凡达到条件的,都可以办理退休手续,这也是陈功早就计划好的,精兵简政过后,当然就是提高工作人员的工资待遇,1oo元让1oo人来分,现在只有8o人了,当然得把这8o人给待遇提上去,这样他们才能认真工作。

    至于五年之后,开始实施定期淘汰、招考制度,到底换血换多少,是维持2o%,还是减少为1o%,就取决于当时工作人员的水平了,陈功想要达到的目的很简单,你想干事情,那就给你钱,放手让你干,如果不想干,趁早另谋出路。

    樊采雪在离开以前,还是给陈功带来了好消息,对这次人事改革,全市的普通群众是拍手叫好的。

    “嗯,这也算是给了我们工作的动力和决心,不管群众们是何种意图,看热闹、仇官仇富,还是真心看到政府下决心改革,我们都要把事情做好,而且要让群众看到政府部门的形象和效率上本质的提升,达到我们预期的目的,要让全社会知道,政府部门不是什么铁饭碗,和优质的企业一样,实行着末位淘汰制度。”

    不过陈功思考着,政府工作人员是这样,那领导们也应该是这样,不合格的领导在没有续任成功后,且没有得到市政府的其他调动,将自动转为本单位工作人员,和普通人一样,进行五年一次的考核,优胜劣汰。

    万子山坐在伍孟德的办公室中,伍孟德就奇怪了,这万子山最近什么事情也不作,而且经常见不到人影,今天怎么一早就来了。

    “万部长,你很久没有这么积极了,现在刚上班儿你就来了,怎么了。”伍孟德问了起来,万子山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而且之前商量过,自己作为唐放天的人,和罗川、陈功搞好关系才能慢慢抓权,万子山不应该来自自己的。

    万子山知道伍孟德怕被人见到他们一起,不过他现在挺轻松的,“伍书记,别担心了,陈功蹦不了两天了,或许就今天,最晚明天就有消息。”

    伍孟德一听,马上眼前一亮,难道陈功要完蛋了,“万部长,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万子山马上兴奋的将唐放天来的消息告诉了伍孟德,陈功就快调到省老干局任副局长了,到时候这市长的位子还不是自己和伍孟德两人挑,“伍书记,反正讲好了,你当市长,我以后就当书记,你要当书记,那陈功走后我就先去顶上。”

    伍孟德算了算时间,明天应该就是最后一天,怎么没有听到风声,不过万子山不会说假话的,“万部长,谁来当都无所谓,只要能把工作干好,你看着办吧。”

    万子山是一个急性子,“好吧,那就我来当。”

    万子山心中还盘算着,到时把罗川给挤走了,自己再和伍孟德商量,他来当市长,自己任书记,哈哈,到时候就是自己的天下了。

    陈功晚上收到一条未知号码的短信:省里对你下手了,找想办法。这是什么意思呀,省里对自己下手,陈功知道,这不可能,如果省里有决定了,那魏承续和李贺之肯定会告诉自己的,是谁来的呀,奇了怪了,陈功直接将短信删掉。

    第二天,万子山上班时间准时到了市委,走到组织部办公室办门,大喊了一声,“办公室,来个人给我泡茶!”

    办公室工作人员谁没事儿呀,而且最近是争取表现的时候,谁有功夫做与工作无关的事情,看到一个不管事情的万子山,没有一个人搭理。

    万子山气得跺脚,这些人没一个把自己放在眼里,万子山指着办公室的,“好,好,你们一个一个的,以后全都给我开除,开除!”

    办公室的美女副主任走了出来,“万部长,你又来干嘛呀,这几天家里不好玩儿吗?”

    “就你了,给我泡杯茶进来,有你好事情的。”万子山进了部长办公室。

    副主任见这几天万子山也积极起来,还以为万子山也听到了政府中的风声,下一步组织部选部长,万子山怕丢了帽子。

    不过她真的想错了,万子山是来等消息、看好戏的,反正现在没有急事儿,就给他倒一杯进去,毕竟万子山在单位里对她还是不错的,当然她知道是因为她的长相。

    “万部长,请喝茶。”副主任将茶怀放在了万子山,展开笑容看着万子山。

    万子山看了看副主任的笑脸,“嗯,不错不错,就你懂事儿,只要你好好服侍我,副部长的位子肯定是你的。”

    副主任听了觉得刚才自己的想法错了,这万子山并不是来单位里争取表现的,他是昨晚喝酒没清醒过来吧,还在梦游呢,谁不知道这万部长已经在市里失了势。

    不过副主任不能打击万子山,让他过几天领导瘾吧,“好了万部长,那我多谢你的赏识了,我先出去做事情了。”

    万子山真想一把拉住她白嫩的手,“出去干嘛呀,做什么事情,把我陪好,什么都有了。”不过话讲完,这副主任早就走出办公室了,“哼,不识抬举。”

    不过等到下午上班,还没什么动静,万子山有些坐不住了,拿出了电话,“唐书记,你那天讲的事情,哦,就陈功调走的事情怎么……”

    “子山,我在开会,他的事情暂时搁置了,有空我告诉你,好了就这样。”

    唐放天讲完就挂上了电话,万子山已经坐不住了,站起来大骂,“妈的,这不是耍我吗!早知道这样,你不如不告诉我!靠!”

    万子山重重摔门儿,一边儿骂着一边儿离开了单位,办公室的人都走了出来,副主任也看出了万子山的愤气,刚才不是挺得意的吗,又什么神经了,领导的心思真是琢磨不透。

    这天,秦怀玉精心打扮了一下,现在陈功的股份又转给了她,她成了南部省秋天百货的最大董东,今天她将召开一次公司的股东大会。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秦怀玉发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这次的股东大会仅有两人参加,不过秦怀玉还约请了秋天百货总部的副总经理们,还有各市的总经理。

    张子侨作为总部的总经理和股东,在会议室中,他坐在了秦怀玉的身边,趁着人员还没有到齐,张子侨问了起来,“是秦董事长吧。”

    秦怀玉没有好脸色给他,“身份刚才律师已经确认了,你讲的不是废话嘛,把烟灭掉,我闻不惯这味道。”

    “你……”张子侨可没想过被一个小丫头教训,不过他不和女人一般见识,还是把烟扔进了烟灰缸中。

    人越来越多,秦怀玉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张总,时间到了,可以开始了,没有到的人以后也不用当经理了。张总,你先给我介绍一下在坐的各位。”

    秦怀玉已经默数了一下人数,至少还有四人未到,看来这些人都是张子侨的心腹,所以必须要除去,内部可不能有这些内奸。

    张子侨没想到这秦怀玉上来就开始难,自己今天故意安排了四个经理晚一些到来,让这秦怀玉第一次开股东会议丢一丢面子,气势上面压制她。

    现在她一句话,自己便丢掉了四名心腹,不值呀。

    一一介绍之后,秦怀玉的美貌和气质给在坐的人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而且秦怀玉一直笑容满面,“好了,刚才大家都已经认识过了,我便是秋天百货的董事长,我叫秦怀玉,大家可以叫我秦董,叔叔长辈们也可能称我小秦。”

    大家都认真的听着秦怀玉讲话,这么漂亮的女人,谁还有心思玩儿手机呀,一个一个都直直盯着秦怀玉。

    “感谢各位一直以来全力撑起秋天百货的这牌子,让秋天百货都在南部省展如此壮大,只要是愿意继续为小女子我效力,继续做好手中工作的,我相信,你们的分红以后会更多。”

    秦怀玉的话讲到了经理们的骨子里去,听到这么柔美的声音,又听到了分红的事情,一个一个心里十分激动。

    有一个中年的经理已经按捺不住,当下就誓效忠,“秦董,今后你指向什么地方,我们便打到什么地方!我们都愿效犬马之劳,对吧。”

    其他人都随声附和起来,“是是是。”、“对,我们加倍努力干!”……

    这个中年的经理不错,居然还帮自己完成了振奋士气的任务,不错不错,秦怀玉看着一旁的张子侨,“张总,这位经理是何职务,能力如何?”

    张子侨想了想,莫不是想提拔他了,这也太扯淡了吧,一句拍马屁的话而已,这人和自己可不是一路的,“秦董,这人便是南城市旗舰店的总经理,虽然有很好的口岸,不过他店里的业绩只能排在全省的十名附近,能力嘛在各店负责人中名列中等而已。”

    这人听了很吃惊,南城市旗舰店确实口岸很好,不过南部省的总店也在南城市,所以南城市规划的百货商城太多,加上总店也在这里的原因,所以南城市旗舰店业绩只能在十名附近,正想反驳时,便听到了秦怀玉的话。

    “好了,总店总经理一职就他来当吧,张总,你以后不管理具体事务了。”秦怀玉很随意的讲了出来,“张总辛苦了,我代表秋天百货所有员工感谢你。”

    张子侨大怒,拍着桌子站了起来,“你凭什么要换我,凭什么,啊!我怎么说也是副董事长,还有,要我不当这总经理,可以,你得要有个说法!大家说是不是呀!”

    秦怀玉可没顾张子侨的怒气,从包里拿出镜子画笔,在眉间画了起来,“张总,你怎么这么没素质呀。”

    “素质?我素质比你高!你一个小丫头你懂什么,你懂个屁,要拿下我的职务可以,你必须给大家一个说法!”张子侨经营秋天百货,虽然不敢说比费洋的管理好,不过也没出什么大事儿,公司也是平稳展,他倒想看看,这小妮子怎么来堵住众人之口。

    秦怀玉画完了眉毛,轻轻合上镜子,“大家说说,张总在会议室中这般语气,哪里像一个成功的商人,还有,刚才张总讲了,说南城市的旗舰店只在全省排名第十左右,就凭这点,他的规划管理就有问题。我已经调查过了,南城市东南西门四方,加上中央的商业区,秋天百货居然在南城市内开设了五家分店,还有一家总店,你们说,这生意能好吗?这资源是不是没有合理利用?”

    众人都觉得秦怀玉说得有些道理,都点头示意。

    “而且我知道,原来南城市因为有总店的原因,所以仅设置了两家分店,是张总管理秋天百货时,才增加到了五家分店,他有什么能力,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自以为是!”

    秦怀玉的语气越来越重,原来以为这美女温柔的人,心中都很高兴,有个美女董事长可是好事情呀,不过现在看来这女人厉害着呢,大家心中顿时有些畏惧。

    秦怀玉环顾一桌人,“我说得对不对。”

    居然这样就能成总店的总经理,这中年人自己是没想到,马上挺身而出,“秦董所言极是!”其他的人没有一人有反对意见,谁敢有啊,这时谁敢帮张子侨呀,肯定会被免掉的。

    张子侨心寒呀,没有一个人站在自己这方,只能自己给自己辩护了,“秦董,我也是大股东!”

    秦怀玉也站了起来,“你是大股东?我是最大的股东,我的决定就代表整个股东会的决定,还有,如果你有什么意见,如果你不想呆在秋天百货,那就把股权交出来,小女子有的是钱买下。”

    张子侨气得半死,“好好,我看你能高兴到何时!”

    张子侨先行离开,走到了楼梯口便看到四位心腹,其中一个还满脸笑容,“张总,怎么样,给那臭娘儿们一个下马威了吧,哈哈。”

    张子侨正在气头上,瞪着这四人,“滚,你们都滚,以后没你们的事儿了!”

    张子侨连夜找上了朴省长,将自己心中的苦事儿讲了出来,这还有没有天理呀,一个外来的女人,居然不把自己这个费家的人看在眼里,而且那些经理们没有一个站出来为自己说话。

    朴省长也安慰着这个故友,“张总,别泄气嘛,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遇上再大的困难也没有失去信心,这次算什么呀,你可是财大气粗,就算不能担任总经理,坐着分钱你还不会呀,你手中的钱可以用在其他的投资上面,眼界得放宽一些。”

    张子侨一来不服被一个女人压着,二来他在秋天百货主事,还有意图,张子侨轻轻附在朴省长耳边,“朴省长,我们两兄弟我不说假话,如果我在秋天百货总经理的职务上面,我可以通过这职务转移秋天百货的财产,以前我就干得不错。秋天百货总的展趋势很好,所以我每年私自转移几百万的资金,这可不是小数目,只要我慢慢把公司给挖空了,让它成一个空壳,我又何必去在意那6o%的股份。”

    朴省长皱了皱眉头,“张总,你这样做的话,别人看不出来?”

    当然能看出来,不过张总早就把财务总监和财务人员培养成了自己的人,而且没有任何人知道,就算是费丹,也不可能轻易换掉陪她父亲和爷爷打天下的财务老臣,所以那秦怀玉肯定会考虑这些因素,不会有大的调整。

    “朴省长,等这个女人现以后,那时已经晚了,我要让这秋天百货垮掉,就算垮掉她们也找不出与我有什么关系,哈哈。”张子侨早就安排好了,找人注册了一家皮包公司,最后让这公司把虚拟的帐目转走,最后消失在华夏国,到时死无对证。

    张子侨将自己的安排全盘托出,朴省长和他早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张子侨根本不怕朴省长敢讲此事讲出去。

    朴省长也传来一声奸笑,端上酒杯,“好,张总,那我就祝你万事顺利,马到功成。”

    张子侨干了酒,不过心情好不起来,“朴省长,哪里有这么容易呀,现在我已经在公司的管理上面插不上手了,而且那秦怀玉好像是陈功的女朋友,现在怎么办呀,我也只是混日子、混口饭吃,哎。”

    朴省长神秘一笑,“张总,我看好你,你会有办法的。”

    张子侨摇摇头,酒也喝了不少,不过心中也有些期望,“朴老哥呀,我是没办法呀,原来还能借用你的势力,现在那富海市长插上了手,他可是一个强硬的官员,我早有所闻,我怕的其实是这个市长呀。”

    朴省长拍着张子侨的后背,“张总,你怕什么呀,你说的不就是陈功吗,虽然他这次没有完蛋,不过我可不会怕他,既然他阻挡了你的计划,那现在就行动,他在富海我暂时不动那地方,全省其他的地方,我让秋天百货生存不下去,除非你出来坐镇,到时他们会八台大轿请你来当这个总经理的,哈哈。”

    朴省长对陈功可没有怕过,虽然现在唐放天不动手了,不过他能看出来,唐放天是不会让陈功在南部省一展抱负的,一个不可能升迁的官员,自己还怕他吗?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 土地捆绑房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子侨听了朴省长的话,酒意已去大半,他等的就是这句话,“我的老朴哥哥呀,你真是我的贵人呀,来,我敬你一杯。 ”

    张子侨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来放在桌上,“密码六个六,朴省长辛苦了。”

    朴省长笑着将卡拿到手中,每次都是这样,一般都是五万到十万,自己的老规矩,第二天一早把钱提出来,然后存在自己一个侄儿的卡上去,不过谁会觉得钱多,“张老弟呀,到时5%的干股,我希望仍然有效”。

    “有效有效,永远有效。”只要朴省长同意帮忙,自己得到了秋天百货,这区区5%的股份又算什么呀。

    秦怀玉本来打算离开富海的,因为那服装设计师已经返回了京市,不过为了帮助费丹,秦怀玉还是准备再留几个月,费丹也算是一个好姐妹了,而且家里这么惨,帮人帮到底吧。

    秦怀玉也收拾了贪玩的心,尧淑真也在继续跟踪着教育制度的改革,陈功也能把心用在工作中了,来到办公室便听到政府办一秘的人报告,今天上午约了三个人见面,时间上尽量安排在一个小时,之后还得去省里开会。

    一小时后,陈功准备离开办公室,不过办公室门口出现了一位美女,“陈市长,欢迎我进来坐一会儿吗?”

    美女拿着一大袋资料,右腿靠在右腿上面,靠在门边侧着头,睁大眼睛看着陈功。

    她怎么来了,陈功还真是意外,本以为以后不会怎么打交道了,她居然主动来到自己。

    尽管和她的关系微妙,本来是略有好感,不过因为她的“胆小怕事”,陈功当时有些不满,不过后来的见面两人渐渐消失了过去的不愉快。

    陈功是对事不对人,她并没有想伤害他,并没有算计他,所以陈功对她也并不排斥,“唐老师大驾光临,我哪敢不欢迎啊,快请坐。”

    秘书来到办公室提醒陈功出,唐佳知道陈功有安排,自己可能来得不是时间,“陈市长,那我改天再来拜访吧。”

    唐佳站了起来,不过陈功示意坐下,“不用。”转向秘书,“通知周有为市长参加,我有事去不了。”

    唐佳心中很激动,陈功这么做,证明自己在陈功心中还是有些份量的,客套的话也没必要讲了,“陈功,最近富海市的展迅猛,各项改革有条不紊推行着,效果逐渐呈现,我在省委党校授课时,还经常把富海作为案例来讲,这些改革结果千万不能让大家失望哦。”

    原来唐佳虽然身在南城市,不过一直在关注着富海市的展,陈功还是很欣慰,就像一个多年老朋友一样。

    随着唐佳称呼的变化,陈功也继续拉近两人的距离,“唐佳,怎么到富海来了,最近在忙什么事情?”

    唐佳说道,上次不就告诉过陈功了,最近一直在调研南部省的房地产市场,借着这次的全国整顿工作,所以她也四处走走看看,现好的重大举措。

    嗯,不错,唐佳既然是专题研究此项工作,那知道的肯定不少,陈功想着,可以通过唐佳详细了解其他市里的动向和具体方案,自己也能借鉴。

    整个上午,唐佳拿出十几分材料一一讲给陈功知晓,陈功也是很重视此事,告诉秘书一处,上午不接见任何人。

    虽然早前陈功已经了解到了一些基本的政策,比如限购、扩大土地供应、加大公租房建设、收取闲置房屋费等等,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唐佳带来的资料更加详实,从这些措施的目的,实施细则,还有成效的预测和降价幅度,让陈功有更加深层次的认识。

    时间很快就到了中午,陈功伸了伸腰,见到唐佳的兴致很浓,还在不停的分析,刚才泡好的茶仅喝过一口,温度早已经变冷了,“唐佳,看来你真适合当一名老师,嗯,而且是可以给硕士、博士上课的那种,好了,我们边吃边聊,我请。”

    市政府伙食团是不能去的,多惹人注意啊,所以陈功选择了政府外的一家中餐馆,两人一边吃一边进行着交流。

    “陈功,这次我来富海,主要是想了解你们市的做法,你一直在听我讲,我也听听你的看法,我是很期待的哦。”唐佳撑着下巴盯着陈功,眼睛很迷人,

    本来陈功是不准备这么快让别人知道的,不过这是一个朋友,又是一位专家,说出来看看有没有需要进一步完善的地方,看着唐佳的眼神,陈功知道他拒绝不了。

    陈功阐述起自己的观点,“房价居高不下,其根本并不在于供求关系的不平衡,真正购房者,其实都是有一套房以上的人,就算是农民,他们也有宅基地,就算是转非人员,他们也有安置房,华夏国中要说没房住的人,或是连租金也交不上的人,只有乞丐。”

    唐佳可从来没有听过这种观点,不过好似很有道理,那为什么大家会继续购房?这是唐佳心中的一个疑问,她问了出来。

    陈功作答,“为什么?这个答案你是知道的,给父亲购置,给自己旅游度假时购置,给子女上学时购置,这些全是有钱人才能做的事情,至于什么农民工进城的需求,他们是需要,不过凭他们的收入根本买不起房的,他们一般选择租廉价房居住。”

    陈功表明了实质的供求关系,求并不是指想买房的人,应该指有能力购房而想买房的人,所以供求关系并不是外界所说那么夸张,在新入住的小区去逛逛,就能知道入住率到底有多少了。

    唐佳点点头,房屋的空置率确实十分惊人的,据不完全统计,这些空置的房屋可供上千万家庭居住,近亿的人口呀。

    “陈功,我听了你的观点之后,我认为你肯定更倾向于限购,控制那些有钱人房屋套数。”

    “对,这是一个很好的办法,不过也是治标不治本,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要达到预期的目的,显然这力度是不够的。”

    陈功刚才便听了唐佳对限购的讲解,各个市还是有明显的漏洞,很多地方可以认定是在做秀,并非真正的想打压房价,对于现在来讲,很多地方政府仍然离不开土地财政,越穷的地方,越是有依赖性。

    唐佳心想,陈功肯定有自己的办法,还在买着关子,不过唐佳对陈功的观点很感兴趣,便问了问,“陈功,你说说如果国家不调控房价,让这市场自行来平衡,这价格……”

    “泡沫必破!”当然,陈功的意思是国家对房价放任不管,如果几年一次的调控,还是会将矛盾延后,如是要不调控,五年内必须完蛋,到时就会一不可收拾了,不过对于穷人来讲,那就有福了。

    陈功认为,眼下国家的老龄化时期马上过去,空置房的数量还会持续上涨,随着国家计划生育的成效突显,小两口或许会有四套以上的房子,随着房屋总数和家庭户数的比例变化,到时房屋租也租不出去,背离了房屋的价值以后,很多人会试探着出手,一旦出手,空置房将倾盆流入市场,价格猛跌是肯定的。

    目前华夏国房价坚挺不下,还有一个原因便是观念,华夏人以房子为家之根本,不像国外,人到哪里,就在哪里安家,因为流动性大,很多人选择租房,而且国外的一些房地产商选择一种长期收益,只租不卖。

    正是因为华夏人的这种观念,所以现在普通人为了一套房屋,将全家数十年的积累拿出,房子是有了,不过家里过着紧手紧脚的日子。

    正在筹备买房的人,可能将几万、十几万的现金放在手中长达五年以上,大家都这样干,货币怎么自由流通,通货膨胀是必然的,所以最后他们离买房始终有一定的差距,最后还是成为了房奴。

    辛苦几代人,换来一套商品房,谁愿意看到房价的暴涨,这是一种矛盾,如果不降,以后的人更加无法支付。

    房价为何而高,其中有四:土地招拍挂制度推动了地价上涨;政府税种过多、税赋较重;建筑成本的上升;开商不愿压制利益空间。

    土地拍卖价高者得,这是一个赤/课的大鱼吃小鱼的过程,而且因为土地资源的稀缺和有限,所以价格肯定会越炒越高;从拿地开始,到报建、销售、办理分户手续,哪一样没有税收和费用,一个流程各个大鳄都要吃一口;不管这土地是多少钱一亩拿的,就算是一百万一亩,这里房子价格也会和旁边五百万一亩的房价相同,少了不是亏了吗。

    唐佳听着陈功“天马行空”的东拉西扯,把思路理了一理,“好了,我头都快听爆炸了,还不先不聊这房价的影响,你先给我讲一讲,你用什么办法来控制房价。”

    陈功想了想,用一句总结性的话表述出来,“土地出让捆绑房价。”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秋天百货危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土地出让捆绑房价,对于唐佳这种“内行”来讲,她能够理解陈功的意思,在拍卖商品住宅土地时,便把房价给强制定下,不过现在是市场经济时代,计划经济那套能行吗。

    陈功将他的两个办法讲了出来,让唐佳帮忙分析一下,最终他只会定下一个办法。

    房价标定,土地仍然进行对外的拍卖,仍然是价高者得,不管你的土地取得成本和建筑成本、财务成本是多少,总之房价是固定的。

    开商肯定会请专业的人员来计算成本,每一个开商会找定一个利益的临界点,谁有办法来压缩成本,这土地便是谁的。

    还有一个办法,土地价格固定,开商们按房价从高到低来竞买,房价报价最低者获得土地,房价的起价由房管部门根本区域位置和附近的配套,具体来确定。

    唐佳摇着头,“这两个办法确实能把房价稳下来,不过我怎么总认为不怎么靠谱呀,方法是不是奇怪了一些。”

    “奇招才能致胜,不出奇招,如何致胜,对吧。什么事情要创新,刚开始大家都会觉得很奇怪,因为不合常理嘛,只要有效果,能达到这次房地产市场整顿的目的就行了,过程并不那么重。新建的商品房价格降下去,原来的房子还能升上去吗?”

    陈功只要求结果,如果现在强行让开商降价那是没有道理的,所以只能在新供应的土地里作文章,觉得利益太薄开商不容易,他们可以不参加竞买,这事情不强求,大开商不来,总有小型的企业想介入挣点小钱的,土地价格上不去,很多企业都有能力接手的。

    唐佳果然问了起来,“陈功,我觉得不妥之处有两点,一个是开商可以约请或新注册公司,一起来作价,到时看着竞买的人,其实没有竞争,还有一个便是你这么一弄,是否还有开商愿来购买土地,你这办法依托的是土地市场,如果大家都不来买地,如果你第一次实施这方案土地便流拍了,你想要的结果很难达到。”

    “大企业考虑大利益,小企业考虑小利益,这世界上凡是有利益的地方,都会有人争夺,这个你放心,我会安排好的,一击必中,第一炮必须得打响。”

    陈功心中已经决定了,到时让宏图集团来报名,没有人竞争,那宏图集团便来拿,有人竞争,则坐山观虎,流拍这种情况,永远不会出现。

    “唐佳,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会一边走一边摸索的,就我说的两个奇怪办法,你更倾向于哪一种?”

    唐佳对陈功的办法还真有些置疑,不过说到哪一种更好,还是认真想了想,“第二种吧,以房屋价格来竞价,价低者得。”

    南城市的市长已经接到了朴省长的指示,工商、税务、质监、消防等各部门都已经作好准备,在中午十二点左右,对南部省秋天百货总部进行全方位检测,当然,下午便是对各个分店进行扫荡。

    选在人多的时候去,更能让群众认为秋天百货存在重大的问题,影响其生意,一旦真查出一些事情,就算是小事情,也能让秋天百货停业整顿,哪一个企业没一点儿问题,这根本不可能,所以南城市长已经向朴省长保证了,至少让秋天百货停业十天以上,问题严重的话,一定揪住不放,让它先停个半年。

    秦怀玉今天来到了省政府,坐在魏承续的办公室里。

    “魏省长,第一次见面,本来不想给您添麻烦的,不过情况你是知道的,这陈功就喜欢揽事儿。”

    秦怀玉摸了摸耳朵上的大耳环,陈功和魏承续已经谈好了,她只是来请魏承续出马的,魏承续这人看起来果然是魄力十足,怪不得能把富海和南城治理得井井有条。

    魏承续也在观察着秦怀玉,陈功的女人果然与众不同,这长相和女儿不分高下,不过看秦怀玉的气质便能知道她的聪慧,女儿在这些老鸟面前难占便宜啊。

    见魏承续没有说话,秦怀玉继续套着近乎,“魏省长,早想和书琴见见面了,不过大家都太忙了,下次见面我肯定请她吃饭,然后逛街购物的费用我包了。”

    魏承续点点头,你这女人着实厉害,以后不要欺负我女儿就行了,“秦总……”

    “叫我小秦吧,说来说去,大家还是一家人,对吧魏叔叔。”秦怀玉凭借自己的样貌,在外面办事情的时间都是这样直来直去,对于美女,大家都不那么讲究规矩的。

    “好好,小秦,看你样子便知道你是久经社会,而且经验丰富,我女儿思想单纯,以后可不许把她给教坏了,呵呵。”

    魏承续随意的一句话,不过透露出一种威严,自己女儿可不能学会秦怀玉这人精的样子,单纯有单纯的好处。

    秦怀玉心想,自己怎么在别人眼中就不是一个单纯的人了,自己也不复杂呀,“魏叔叔,您这话就不对了,陈功的爷爷可是最喜欢我了,说我是最可爱的,那天我还给他拔了几根白头,我就说他,以后染头上得找个好一点儿的型师,这也能露掉,呵呵。”

    惹不起惹不起呀,居然敢和陈老爷子也敢戏言,魏承续如果刚才还有些以常务副省长和长辈自居,现在听了秦怀玉所讲,哪里还敢在她面前耍威风,“你呀你呀,闲话改日再聊,我马上安排人员出。”

    今天魏承续的行程是去调研农村工作,因为涉及到今后南部省的农村布局,所以这次出行已经约请了很多省内的媒体一起,进行一次铺天盖地的宣传。

    魏承续挂上办公桌上的电话,很快便进来一位年轻人,走到办公桌前站得笔直,“魏省长,现在出吧,我马上通知其他部门在省政府门口集合。”

    “不用,就把媒体带上,明天再下乡调研,今天先到市里秋天百货总店去,你通知一下商务部门、物价部门的领导,让他们派人陪同就行了。”

    魏承续昨天便接到了陈功的电话,请他助阵,电话里也将大致情况告诉了魏承续,朴省长很快会对秋天百货下手,趁他的立场没有对外表明,那就让魏承续代表省里对外表示,支持秋天百货这个本土的大型零售商场。

    年轻人一愣,很快调整过来,“魏省长,那这次行程的目的……”

    “加大对本土企业的扶持力度,百货业涉及群众的吃穿住用行,省里应该利用支持秋天百货这个本土企业的机会,向全省表明立场,省里对群众生活的关心,对百货物价的关心。好了,你快去通知,十五分钟后出。”

    年轻人可不知道内情,现在通知?十五分钟后出?来得及吗?那两个部门的领导还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时间。

    魏承续其实昨晚就已经沟通好了,还好这两个部门里都有自己人,不会事先透露消息,要是让朴省长知道了,肯定他会赶在自己行动前,昨晚就把秋天百货给查了。

    十五分钟后,秦怀玉和魏承续的车子都已经停在了省政府门口,两个部门的领导也奇迹般的赶到了,魏承续比了一个手势,加上媒体在内总共八辆车子,在两辆警用摩托的引领下直奔秋天百货总店。

    年轻人坐在副驾驶室里,转过头看着魏承续,“魏省长,一会儿是怎么安排的?”

    “先到秋天百货的大门,我向市民们讲几句话,然后到公司的会议室去听听汇报,在秋天百货的餐饮区用餐,饭后返回政府。”

    魏承续讲出了行程,这也是他刻意安排的,支持公司、研调工作、亲民等各种目的都可以达到。

    时间到了上午十一点三十分,南城市各部门的车子也都在赶往秋天百货总店的路上,这些单位的领导都在车里想着,这秋天百货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呀,市长突然下了指示,现在的企业生存不容易啊,得罪了领导,一个电话便能让企业陷入困境。

    中午十二点整,今天的天气不错,购物的人群多了起来,而且在秋天百货中选择品尝午餐,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这里有一层餐饮馆,各式各样的食品都有。

    张子侨早就到了总店,不过这里已经没有他的办公室了,他在商场中逛来逛去,知道今天会对秋天百货动手了,所以他一早就来了,他要看这现场直播,等着看商场的难堪,陈功,就算有你帮费丹又怎么样,在富海你是个人物,不过在南城市,可不是你说了算。

    各个部门都踩好了时间,十二点整便模七竖八的停放在秋天百货的正门口,车身上工商、税收等都印有执法二字,一时间本来要进入商场的人都停下了脚步,而且惹来附近很多人来围观,这么多行政主管部门的执法车停在秋天百货总店的正门口,看来秋天百货马上要出大事儿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 主动防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秋天百货的大门保安也走上前来,不过见是执法部门的车子,不敢驱散,保安队长接到了电话,马上赶了下来。

    几个部门的领导在车旁安排着,让工作人员怎么去查,还有一个领导更是在车中向话筒大喊着,“各位市民,市里马上进行联合执法!请秋天百货正在购物的……”

    群众们好像看出点儿眉目,这是来砸场子的呀,又一听,这事情闹大了,居然是警报声音,警车也来了?

    执法部门可没想到,怎么还有公安的介入,这是要将商场往死里弄呀,不过警报声音越来越近,是两辆警用摩托车。

    后面还跟着一长串的车子,魏承续在车里看到了秋天百货正门的情况,还好来得紧时,晚一些局势便不好控制了。

    魏承续装着什么也不知道,“小李,去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儿,让这些人离去,不要妨碍我们。”

    坐在车内副驾驶室的年轻人便是小李,省政府秘书二处的工作人员,不过这些人,见官高一级,平时在领导面前是唯唯诺诺,不过在外面可是嚣张得很,听到了魏承续的安排,慢慢走下车来,整理一下衣物走了过去。

    “你们干什么的,马上离开!”小李的口气可是大得很,看也没有看这群众人的脸,头半仰着看着天空。

    南城市工商局作为牵头单位,也是来了一名副局长坐镇,看到这年轻人从警用摩托后面走来,已经有些疑惑了,听到这句话很奇怪,这人不是一伙的,居然让自己这些人离开。

    “这位同志,我们是在联合执法,如果有什么事情,还请你们绕一绕道走,如果有领导经过,我让我们的人把车子挪一挪。”

    这副局长很有礼貌,他可是有见识的,虽然不是警车开道,不过也一定有些来头,可不能伤了和气,而且副局长心中以为这些人是要借道过去。

    小李觉得自己平时在外面说话还是一言九鼎的,谁敢这么来置疑,让离开就离开,废话还真多,“你让这些执法车和执法人员马上离开,我懒得和你废话。”

    魏承续见这小李怎么这么磨蹭,便在车中轻轻喊着,“小李,你在干嘛!”

    “领导,很快,很快就好了。”小李收起笑脸,看着这名副局长,“你们哪个单位的,再不走我们领导要生气了。”

    副局长也觉得不对劲儿,只能自报名号出来,“这位同志,我是南城市工商局的副局长,这些是……”

    原来是市工商局的副局长,就算是省厅的副厅长,小李那也是称兄道弟的,小李并不想听下去了,“好了好了,我不想听了,我是省政府秘书处的,你们快走,要不领导怪罪起来,我怕你们没好日子。”

    省政府秘书处的,副局长确实怕了,这些都是惹不起的主呀,这些秘书处的人,随意下放便能是自己这个级别,而且他们说话可是代表省里的领导,副局长根本不敢置疑小李的身份,“都散了吧,今天联合执法取消了!”

    其他单位只是看到两人在对话,不过对内容不清楚,不过牵头的领导让撤退,那就撤吧,什么原因不重要,反正领导问起来他们工商局去报告。

    副局长在返回市工商局的路上便和市长汇报起来了,市长简直是气坏了,这副局长平时很聪明,怎么今天脑袋就短了路,连对方是什么来头都没有调查清楚,一个秘书就把他吓成这样。

    市长破口大骂起来,副局长听到很多刺耳的词语,不过只能听着,还不断回答着是是是,最后市长安排,让他开车回去看看,不打探清楚是什么领导,市长怎么向朴省长汇报。

    市长挂上电话以后只能等待,如果现在和朴省长报告,那挨骂的便是自己,只能等副局长打听以后再作决定。

    副局长返回秋天百货时,商场的正门已经围了很多的人,比刚才的人还要多,不过副局长听到有人用话筒正在讲话,音响的声音很大,整条大街几乎都能听到。

    一个很有威严的声音正在讲话:……秋天百货作为我省的本土名星企业,一直用诚信和品质为全省的人民提供生活保障,为此,我代表省委、省政府对秋天百货一直以来的努力表示感谢……省里对秋天百货是十分重视的,我们希望南部省能多出一些这样的企业,各个政府部门都应该要全力协调,解决好这些企业的困难,便是解决好了群众的困难……

    副局长已经挤进了人群,看到了讲话人的样子,是常务副省长魏承续,还好自己刚才走得快,如果自己和他们顶上了,那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啊,既然得到了消息,副局长当然马上向南城市长汇报。

    魏省长?这是怎么一回事儿,朴省长让自己打击秋天百货,这魏省长居然去撑起他们的场子,这下不好办了,领导的意见不统一,自己还是得谨慎行事,要不惹火了魏省长,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日子,南城市委、市政府魏承续的班底势力很大的。

    “朴省长您好,嗯,对是我。”市长一个电话过去,没想到朴省长会如此心急,主动问了起来,而且口气相当亲和。

    “什么!你说什么!魏承续居然……”

    朴省长火了,市长不敢接话,不过朴省长已经停顿了很长时间,“朴省长,请问我现在应该……”

    唉,这,市长摇摇头,朴省长已经把电话挂上了,哎,领导不好伺候呀。

    魏承续讲完话以后,一群人前呼后拥在商场中巡视起来,领导们也随意抽取了一些购业的市民进行交流,媒体的记者们在后面不断的拍着照、摄着影,还主动采访起了市民。

    张子侨在商场里看了很久,这哪里是来砸场子的,明明就是来捧场的,南城市的执法部门走了,这常务副省长来了,怎么会这样呀。

    张子侨等了一上午,居然等来了秋天百货的热炒热卖,张子侨气不过呀,虽然知道这时给朴省长打电话不太好,不过张子侨仍然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拨打起朴省长的电话。

    “老朴老哥,事情成了吧,我可是激动了一上午。”张子侨强忍着心中的痛苦,装作很高兴的声音。

    张子侨其实是在激朴省长,过了这么长时间,他肯定已经收到消息了,这些执法部门都已经撤走了,什么作用也没有挥。

    “张老弟呀,是我一时大意呀,实话和你说吧,没有想到魏副省长会到秋天百货现场去助阵,我能早行动一天,仅仅一天便能成功了,他这么一干,我暂时无法扭转这形势,我们只能另想办法。”

    朴省长只是随意说说,不过现在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等到陈功被拿下才行,朴省长知道,唐放天虽然现在没有下手,不过他年底肯定会有动作的。

    朴省长继续对张子侨说着,如果秋天百货的生意做大了,他张子侨的分红也能越来越多,虽然不如直接控制,不过张子侨暂时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没戏了,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呀,张子侨很无奈,只能继续找机会了,朴省长说得对,反正自己暂时没什么损失。

    今日的事情很顺利,也很危险,或许晚到一小时,全部都改变了,陈功也一直在跟进此事,确实值得庆祝一番,还好有惊无险,要不就要想其他办法了,而且那时秋天百货的生意也不容易扭转回来。

    陈功请客,魏承续自然也赏脸参加,秦怀玉、尧淑真、费丹、周亮,魏书琴也趁着这次机会和大家见面了。

    秦怀玉、尧淑真、魏书琴三女见面,只有秦怀玉一个人不尴尬,因为秦怀玉是见过陈功家人的,而且一直和尧淑真住在一起,脸皮相比较厚的也是她。

    尧淑真没见过陈功家人,又要和另一位陈功女友见面,心里自然有些紧张,而且这女人的老爸也参加,还是常务副省长。

    最觉得拘束的还是魏书琴,陈功的另外两位女友见到了,还真没有试过几女侍一男,从小思想保守的她不免又出现了排斥的感觉,虽然早知心中也想过,不过想归想,真的面对起来还是挺不适应。

    不过今天大家聚在一起,话题并非和陈功有关,大家的目的是为费丹想办法,虽然今天打响了成功的一仗,不过这一仗是出于自保,他们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成功。

    大家在集思广益的同时,通过思考和对话慢慢熟悉起了对方来,气氛越来越融洽了,周亮和魏承续两个男人坐在陈功的左右手,费丹和陈功三女友打成一片。

    魏承续怎么讲也是省部级领导,本来不想掺活年轻人的事情,不过陈功极力邀请他来,作为一位长辈,还是得讲些意见出来。

    “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基本清楚了,我觉得吧,今天所做的事情,和刚才讲的一样,只是避免了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不过根本不算是取得了什么胜利,只是主动进行了一次防卫,那张子侨仍然没有受到一点儿的威胁,所以,我们得想想办法,怎么样把这人赶出秋天百货。”

    老一辈的人思路清晰,一句话进行了总结和展望。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 立杆见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周亮左边坐着陈功,右边则是费丹,周亮的右手搭在费丹的肩上,“魏省长,您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

    魏承续也不了解张子侨是什么样的人,一时肯定没什么好主意,只能提示着这些年轻人,“这张子侨一直持有着秋天百货的股权,对他是没什么损失的,虽然把他踢出了管理层,不过这人能一直分享着企业的收益,你们必须尽快找出这人的把柄,要不他还会有后招的。”

    把柄,对呀,与其等着张子侨出招,自己这些人见招拆招,不过主动出击。

    这里最了解张子侨的人便是费丹,所以大家都看向她,看看能不能从她口中知道张子侨的一些事情,然后再慢慢查出他的问题。

    费丹其实对张子侨也是了解皮毛,两人的交流很少,“各位,感觉大家对我的帮助,我来讲一讲张子侨这人吧……”

    原来张子侨被费丹爷爷领回南部省以后,便让他进入公司搞管理,他的手脚一直不干净,每月都会挪用部分的公款,不过因为爷爷的放纵,后来变本加厉,数目也是越来越大,费丹的父亲费洋生病以后,费丹的经验有限,所以公司交给了张子侨来打理,这其中有多少的帐目会有问题,费丹现在也不清楚,不过她肯定,张子侨贪了不少。

    靠着张子侨一月两万的工资,以及年终的一些分红,他怎么可能买了三辆价值都过2oo万元的豪车,秋天百货的生意确实不错,不过因为近年的不断扩张,利益又成为了新的成本,所以分红的钱并不多。

    除了车子以外,张子侨一年前还开设了几家小公司和一家大型的茶坊。

    魏书琴作为一名高级记者,马上问了起来,“费总,张子侨几家公司经营范围是什么,还有,他有这么多钱,为什么会开一个茶坊,大型的茶坊又怎么样,茶坊就是茶坊,比起其他的行业,它根本不算是赚钱的工具。”

    魏书琴的一句话提醒了在坐的人,张子侨为什么会开设一间茶坊?

    周亮点点头,“丹儿,张子侨喜欢打牌?经常会去那间茶坊?”

    费丹摇摇头,“张子侨是否喜欢打牌这个不清楚,不过那茶坊他是绝对不会去的,因为他是一个坐不住的人,他喜欢整天到处跑,喜欢交结朋友,喜欢喝酒,让他在一个地方坚持坐下两小时,他可能会疯掉的。”

    费丹接着介绍了一下张子侨开设的几家公司,都是搞外贸的,国外需要国内的东西,国内需要国外的东西,由他的几家公司来运作,其实就是一个空壳,和中介机构一样赚取一些差价和手续费。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陈功觉得有必要查一下,“周亮,你和费丹秘密调查一下,如果把情况摸清楚了,我们再商议。”

    今晚魏书琴没有返回南城市,既然到了富海,而且和秦怀玉、尧淑真还聊得很投缘,比想像中好相处多了,那就留下吧,看看陈功的家,反正房间倒是有多余。

    一个月后,富海国土系统重磅出击,从市局到区县局,凡有拍卖职能的局在同一天推出大量商品住宅用地,共计35宗,全部都选址在各地口岸很好的区域内,土地价格也已经固定的,究竟谁会最结取得,之前的报纸已经为此次的大型拍卖作了铺垫。

    这次采用了特殊的竞价方式,很多人都在问这5ooo元/平方米、6ooo元/平方米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报纸上面作了详细的阐述,这是今后在这里建成房屋的单价,规划指标全都已经设定好了,想多建一栋、想多建一层、想减少绿化的面积都是不行的。

    这次拍卖最后的结果将是房价报出最低的竞买人获得,因为有报纸前期的宣传,这次各地的报名者都很多,不管大型企业是怀着看热闹的心态、小型企业来摸底的心态,总之该来的都来了,还引来了很多省外的企业。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宏图集团董事兼总经理萧星雅也现场富海,集团的几名副总和经理也分散在富海各个区县的拍卖中心里。

    市委书记罗川、市长陈功、常务副市长周有为,以及人大、政协请来的领导都汇聚在了富海市国土资源局内,见证着这一个奇怪事物的产生。

    时任的国土局长是老熟人了,原来的副局长邓大勇,他亲自陪同着一群市领导,不过他倒是有些担心。

    “怎么样,邓局对今天的结果有没有什么预计?”罗川问了起来。

    邓大勇脸色不太好,“罗书记,结果我倒是预计不了,不过我怕这种方式和部里的招拍挂出让方式相矛盾,我怕事情闹大了,部里会追究。”

    罗川也是为了支持陈功,常委会上仅一票反对,其余全都赞成通过了这种另类的拍卖方式,当然,投反对票的自然是万子山。

    其余的常委们都和罗川、陈功有着种种联系,他们也算是很够义气了,本来是罗川和陈功来担这责任的,不过要死一起死,以后查起来,看看上面有没有勇气将富海的党委班子全部换掉。

    陈功拍了拍邓大勇,“邓局,你怕什么怕,国家的哪一样政策不是在试探、摸索中逐步的完善,我们又没有违反什么大的原则,做事情不要只执行上面的文件,我们得在大的原则上面进行突破和创新。”

    “罗书记、陈市长,马上开始了。”周有为提醒着两位领导。

    全场都安排下来,主持今天拍卖的是市局交易中心主任,一位优秀的土地拍卖师,他也很意外此次的拍卖方式,因为与他原来主持的刚好相反。

    “415o元,还有没有更低的价格,11号现在报价415o元,好18号,41oo元……”

    邓大勇也是摇着头,“还有没有更低的价格”,怎么这话听起来这么别扭呀,想笑又不敢笑出声。

    一号地块主任小槌一落,“成交,恭喜18号竞买人以395o元/平方米的房屋售价取得本宗土地,请到我的左手前台盖章确定,一会儿正式与我局签订出让合同。”

    就这样一块一块的拍了出去,陈功收到了各区县领导的短信,不断向他报告着每一个地块的成交情况,宏图集团最终一块土地也没有拿到手,不过公司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们就是起到一个竞价、催化的作用。

    “邓局,我先赶回市政府了,记住,下班前把全市今天35宗土地的成交情况做成一张表格,我下班前要在办公室里看到。”

    最后一宗土地交易完成,主任也宣传着今天的拍卖会圆满结束,陈功也站起来鼓掌,对邓大勇讲完以后,便和罗川先行离开了。

    陈功也是大出了一口气,看着桌上的表格,全市35宗土地,没有一块流拍,销售价格最终定格在285o元/平方米—41oo元/平方米之间,“罗哥,现在谁敢说我们富海的房价控制不力,哈哈。”

    罗川也很高兴,目的是达到了,只要上面的领导没有其它的意见,这房地产市场整顿也算是顺利完成第一步,“陈功,不过这只是完成了一半儿,我们对于那种闲置土地的清查可不能放松呀,这也是一大块的工作。”

    陈功点点头,那么开商们屯地的行为实在是让人气愤,国家大型的一些开商手中屯有的土地总量,已经可以和一些省里的土地储备量相比美,这真让人无法理解。

    “是啊,那些开商拿地以后不建,找各种原因来推迟,现在价格降下去了,这些没有修建的项目必定会再次拖延时间的。”

    罗川对土地这块也了解一些政策,所以也探讨起来,“对了,我可知道土地法里有规定,拿地一年不开工的收取闲置费,两年不开工无偿收回,这些企业为什么会屯这么长的时间而没有人去查去管。”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嘛,加上各地的财政吃紧,所以很多地方都没有严格执行供地的流程,没有拆迁干净的毛地也拿出来拍卖,开商拿到以后,他们根本就不着急,反正你政府什么时候给我拆出来,我就什么时候再建,根本不去催促政府实施拆迁工作,总之不是我开商单方面造成的,你们无权无回。

    陈功对罗川解释了一些原因,总之还是不规范造成的,下一步市里一定得严格控制,土地必须拆迁干净才能推向市场,原来遗留下来的问题,就让它继续搁着,到时候看谁更着急。

    樊采雪今天在外面跑了一整天,下班前才匆匆赶回来,不过心中很兴奋,所以也没有敲门,直接进了市长办公室。

    “罗书记,你也在呀,我向你们报告好消息来了。”樊采雪笑着走了过去。

    罗川可不知道什么好消息,陈功心中已经清楚了,“樊主任,坐下说。罗哥,今天很多开商都盯着政府拍卖土地的事情,所以我让樊主任带着政府办的一些同志去一些有代表性的楼盘,看看他们的反映,看来他们的反映很大呀,哈哈。”

    樊采雪还没有缓过气来,“对,对呀,降了……房价降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探茶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罗川一听,原来是这样,看来成效当天就显现出来,这真是值得高兴,“樊主任,快讲一讲,具体情况是怎么样的。≧ ”

    樊采雪点点头,把气缓了过来,“两位领导,我把情况分了分,在中午时,对于那些已经快销售完毕的楼盘,把剩余的房子全部大幅降价销售,另外那些刚开始销售的楼盘,已经打出了打折、买房送车库等促销广告,他们要是再不行动呀,这资金链很快便会断掉。”

    “嗯,这些开商可不是傻子,他们当前的任务从利润最大化已经调整为了快回收资金,再不赶紧卖,以后想卖利润就更加薄了。”

    终于收到效果了,陈功也没有想到会来得这么突然,而且威力如此之大。

    第二天,这消息已经传向了全国各省,引起了一番大的震动,土地居然能这样卖!

    京市,戒备森严的办公区内。

    “有意思有意思,哈哈,这个什么富海市干得不错,你来瞧瞧。”一位老人拿起了华夏日报,看着昨天全国生的重大事件,富海市拍卖土地的这记重拳自然是他很关心的,因为这房地产市场整顿的任务,便是这位老人下达的指令。

    老人将这份报纸递给办公桌对面的另一位老人。

    “老王,富海市在南部省,看来唐放天干得不错呀,上次他还提到要搞什么国际航空港,看来南城省想成为华夏西南方向的龙头呀。”说便的人姓万,六家之中万家的掌舵人,万老口中的王老,自然是王家的领军人事,也是王系的第一人。

    王老摆了摆手,“这事情和唐放天没什么关系,你看看这报纸上登出的富海市长,这人是唐放天前段时间想要拿下的人,我已经让他停止行动了。”

    上次唐放天接到的电话便是王老打去的,他也没想到南部省的情况还这么复杂,本以为杜明河调离以后,唐放天可以大展拳脚,不过他的目光还是短浅呀,整天盯着一个市长,准备向一个市长难。

    不过王老也没有想到,南部省走了杜明河,却还有一个更大的陈系代表人物,陈老爷子的孙子,对,就是这报纸上提以的年轻市长陈功,他算是为陈家添了光彩呀。

    万老有些奇怪了,这么大的决策,这富海市的领导居然不向省里汇报,独断独行了,而且搞这新举措的人还是唐放天想拿下的人,万老想不明白了。

    “老王,能搞出这事情的人岂是等闲之人,有勇有谋,唐放天不招揽不说,他还想拿下,他是什么意思呀。”

    “呵呵,老万呀,唐放天以为这市长是原来陈系杜明河的人,不过他可不知道,这市长是老陈的孙子,陈国豪的儿子,我怕他把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所以给他打了电话,不过可没告诉他这小子的身份。”

    王老这话里有些悬机,万老看了看窗户外另一个位置,嗯,原来如此,“不过老王,为什么不告诉他,如果唐放天不知道,就凭他想拿下这市长,他肯定还会滋事的。”

    王老笑了笑,“我为什么要告诉他,我已经暗示过了,要他不要动这陈市长。所以,他应该知道,要拿下这市长,必须有合适的理由,要怎么样才能名正言顺的让他翻不了身,唐放天心中应该清楚,他不能来调整,他不能下手,那法律可以。”

    “你刚才不是说怕把事情闹大了吗?”万老越听越不明白了,这老王是什么意思呀,又不想把陈系的人激怒,又暗示着唐放天这种调离途径不行,得要有证据。

    王老当然有他的理解,经过他的调查,这陈功今后很可能成为陈系的又一个大员,所以得在他萌牙时毁掉,如果只是调查岗位,这根本不会影响到陈系的布局,所以要有证据,只要是个人,就能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些东西足以让这人的仕途到此为止。

    王老还隐藏了一些话,如果事情真的展到那一步,陈系的人就算是牵怒唐放天,那就把唐放天牺牲掉,反正陈系的那第三代接班人仕途上也完蛋了,这才是重要的。

    王老告诉万老,这次富海的举措国家得大力的表彰,要让陈系的人骄傲时,给他们重重一个打击。

    万老心中本来有话想说的,听到了这些消息,顿时打消了念头,小儿子万子山最近的情绪可不好,说市里的领导都排斥他,特别是那个叫陈功的市长,本来万老还打算为小儿子出头,刚才和王老谈着富海的情况,还知道了市长的身份,看来自己得忍一忍,反正有唐放天在南部省,他去当出头鸟吧。

    萧星雅来富海了,陈功自然得抽时间陪一陪,毕竟她呆不了几天,尧淑真的事情很多,经常把公事带回家中来处理,就秦怀玉很闲,所以晚饭以后,陈功带着两个女人出去逛一逛,萧星雅也很久没有看到富海的夜色。

    萧星雅离开富海以后,这次还是头一次回来,在市里的商业区转悠了一会儿,“老公,你把富海建设得挺不错嘛,年年都有新变化,我看用不了三年,富海市比南城市更加漂亮。”

    秦怀玉在一旁也插着话,“萧姐,别看这富海变化大,老公可是很懒的,我看公务人员当中,就他最闲,下班都是按时回家吃饭,从来不加班、熬夜,领导也能这样当呀。”

    “有谁规定领导应该怎么来当了?”陈功敲了敲秦怀玉的头,这女人就喜欢胡说八道,“我一个市长,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一天四十八个小时也不够呀,所以我只抓重点工作。而且领导必须会什么,领导只需要会管人、会用人,在大事情上决定方向就行了,我还觉得我的事情已经做得够多了,有些下面人该做的我也做了不少,不过我最讨厌的还是开那些解决不了问题的会议。”

    萧星雅打了个哈欠,“老公,我今晚不在富海住了,我得去南城市一趟,有一个西南投资公司和我们宏图在谈一些生意,我也约好了他们老总明天一早见面。”

    真是可惜,陈功今晚本想拥萧星雅一起入睡,萧星雅本来也停留不到几天的时间,“这样吧,我晚上陪你一起去南城,怀玉,你先回家吧。”

    秦怀玉可不容易了,为什么呀,难道两人还有什么秘密的活动,那可不行,她必须参加。

    南城市区内。三人订好了酒店,总统套房,钱可不是问题。

    陈功站在屋内的窗户边,富侨茶坊?陈功注意到了不远处一个大标志,这不是那天费丹所讲的,张子侨开设的大型茶坊吗,嗯,去那里吧,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些消息,“雅儿、怀玉,去喝点儿茶聊会儿天吧,这里没气氛,走吧。”

    秦怀玉顺着陈功窗户看去的方向,马上也反应过来,嗯,富侨茶坊,正好去看看。

    这间富侨茶坊的规模倒是挺大的,如果说有人将茶坊建得这么大,不得不佩服这人亏钱的勇气,喝茶打牌的人还是有的,不过这么大的地方一对比,显得特别的清静和生意的惨淡。

    服务员将三人的茶水放下,陈功也趁机问了起来,“服务员,我好奇问一下,早知道富侨茶坊是高档地方,而且是茶坊中最大规模的,不过这生意我看很一般,你们老板怎么想的?”

    陈功的意思明确,问这里的老板是不是傻子呀,花这么多的钱只是开了一间茶坊,而且每月亏钱是毫无疑问的。

    服务员没想到这客人会问这样的问题,把托盘放在膝盖前,还是很幽暗的回答,“先生,这个我不太清楚了,反正每月工资按时就行了。”

    “对了,你们老板平时在店里看着这惨淡的生意,心里不着急呀。”陈功见服务员要离开,马上又问了一个问题。

    服务服想着,这人的话还真多,不过顾客是上帝,她可不能得罪了人家,虽然这么生意差,不过影响了客人,老板肯定会追究的,“先生,我们老板很少来这里的,钱也是这里的经理每天定时存进老板的帐户上,如果没什么我就去那桌了,他们还等着我添水,不好意思。”

    服务员不想呆在这里了,这人怎么一直问这些事情,自己本来也不清楚,很烦的。

    该问的也都问了,心中的其他问题这服务员怎么会知道,陈功至少了解到一点儿,这里有古怪,张子侨为什么要开设这间茶坊,确实很费解,这么一个亏本的生意还要继续下去。

    “老公,今天你的任务可是圆满完成了,听怀玉讲了,你可是今天改革这样,明天改革那样,你还要改多少,什么时候回京市,我们都好想你。”

    萧星雅含情默默的看着陈功,这人真是的,过年也不回家一趟,他儿子陈凛烈已经上幼儿园了,他好像一点儿也不关心。

    陈功知道亲人们都想他,要不是有急事儿他肯定会回去的,看着萧星雅那冷艳的样子,陈功决定了,“嗯,下次一定回去,下次不管有什么事情,我都回京市过年去,好了吧,对了,我儿子怎么样了?”

    终于想起儿子了,萧星雅也很喜欢小孩子,经常带陈凛烈周末去四处玩耍,萧星雅觉得她的岁数也不小了,也该要小孩了。

    萧星雅讲起了凛烈,话就很多,一边讲一些好笑的事情,一边比划着,陈功也像身临其境一样,现在十分想念家人。

    “哈哈,妈的,马哥,那人拿二十万就敢来装大款,那牛逼的样子,老子真想抽他,一会儿我再去看看,非让他光着身子滚出去,哈哈。”

    这人声音很大,陈功也看了过去,从这茶坊的办公区域传来的声音,那里有两个人正了出来,其中一个脸上还挂着笑容,应该就是说话的人,脸上还有一道刀疤痕,头短到几乎正眼看出是一个秃头。

    这刀疤男旁边还有一人,也就是他口中的马哥,穿着西装,不过里面的衬衣没有系好上面的钮扣,双手放在西裤的口袋中,半低着头,感觉像一个黑道老大。

    两人慢慢走到了陈功这桌,刀疤男问道,“马哥,怎么不走了?”

    “萧总?”西装男看着萧星雅的背影。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茶坊下面有赌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45度角抬眼瞟了一下,这西装男站在萧星雅的背后,而且是一种不敢肯定的眼神看着萧星雅的背影。

    萧星雅已经转过了头,自己已经离开富海很久了,没想到还能碰上熟人,“小马。”

    小马一直死板的脸露出了笑容,“萧总,果然是你!这么久了,您上哪里去了,兄弟们还一直很担心你,有些甚至还在打听您的消息。”

    海天社解散以后,萧星雅处理了资产便离开了南部省,很多兄弟还以为萧星雅出了事情,所以四处打听,不过一直没有结果。

    刀疤男看到了萧星雅,这女人居然如此漂亮,“马哥,这妞是……”

    小马瞬间怒视着马疤男,一巴掌打了过去,“给萧总道歉,下次再用词不当,就割了你的舌头。”

    萧星雅在原来海天社中的地位很高,虽然社团的事情是大黑在处理,不过萧星雅也经常帮忙解决社团兄弟的生活、家庭等很多问题,所以大家心中都记了萧星雅一份情。

    刀疤男吃了一惊,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吃马哥一巴掌,而且这巴掌绝对不轻,他是有怒不敢言,这马哥的脾气他知道,平时就是下手狠毒,“马哥,对不起,哦不对,哦对,萧总,对不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小马让刀疤男先离开,见到了原来的女老大,今天当然得陪一陪,小马坐了下来,服务员很机灵的泡好了茶,“马哥,这是您的。”

    小马点点头,“嗯,谢谢,你忙去吧。萧总,您这些年都上哪里去了?”

    海天社中小马还算是大黑手下的一员猛将,所以萧星雅也熟悉,虽然很长时间未见,也并没有显得陌生,“京市,原来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大黑和很多兄弟也……,不想提了,所以我在这里呆着会触景生情,我呆不下去,便去了京市继续做些小生意。小马,你呢,看来混得不错哦。”

    大黑死后,海天社也解散了,小马这员猛将自然地位提升,有一些想在道上混的兄弟便跟了他,而且小马也是很喜欢过这些刀口上的日子。

    不过政府对黑势力管制很严,小马折腾了一些日子,始终没有混出名堂,后来经人介绍,他认识了这里的老板,所以被请来镇场子,小马的手下也很久没有挣到大钱了,所以小马与这老板一拍即合,帮他经营这场子。

    陈功好像现了新大6一样,“小马兄弟,这茶坊也需要镇场子?”

    萧星雅可是什么都懂的人,而且这里面的情况萧星雅根本不会当回事儿的,小马站了起来,“萧总,还有两位,请随我来。”

    陈功知道,这里面另有内情,小马可不会请自己这三人逛一逛这几百平米的茶坊,这里还有什么?。

    小马走在前面,四人走到了茶坊前台,旁边有一条小通道,小马对前台一名男服务生讲道,“都是请来的客人。”

    男服务生马上将小通道的隔断移开,四人走了进去,这通道到了最后是楼道,不过不是往下,是向下,秦怀玉牵着陈功的手,“老公,这里有地下室。”

    陈功点点头,“别怕,不会伤害我们的。”

    其实秦怀玉也很清楚,原来萧星雅在南部省是一个什么样的地位,这小马肯定是不敢乱来的,而且萧星雅一路也没有反对,看来她也信得过小马。

    见小马在前面离得稍远一些,陈功也小声问起萧星雅,“雅儿,你说这里会是什么地方?”

    萧星雅轻轻一笑,“怎么这么笨呀你,也对,你又没有经历过这些,一看这架式就知道这里有一座地下赌场,而且规模还是中大型的,我们走的这一路并不是正门,而是偏门,正门应该在另一个地方,或许是某位老板的别墅中,又或许是在一家生意惨淡的餐馆里,总之是意想不到的。”

    秦怀玉也是微微一震,将陈功的手拉得更紧,原来这里是赌场,没事儿没事儿,反正小马是这里镇场子的,只有他欺负人,可没有人敢来欺负他。

    萧星雅知道两人肯定没有来过这种地下场合,所以也想缓解一下气氛,“老公,带钱没有,一会儿我们也去试一试手气。”

    秦怀玉一听,果然来劲儿了,对呀,这里是赌场,那自己就去赌一赌,还没玩儿过这么疯狂的东西呢,“老公,一会儿看我怎么赢钱,赢了钱一会儿宵夜我请,呵呵。”

    陈功摇摇头,秦怀玉也能赢钱?这太阳还能升起来吗。

    慢慢的,一个很大的大厅呈见在几人眼前,居然这么多人,陈功也很吃惊,因为光是眼前的人,粗略估计至少在6o人以上,而且陈功还现这里还有很多包箱,可能就是电视中看到的,是一些金额较大的玩儿法,一些有钱人娱乐的天堂。

    “先生,这是打车的钱,请您拿好。”一名女服务生将一张百元大钞递给一个小胖子。

    小胖子并没有拒绝,低着头一把抓过了钱,灰溜溜的走了。

    马小介绍着,这小胖子是朋友介绍来的,朋友都在外面玩儿,他觉得他有钱,他非要进这些大户室去,后来换筹码才知道,他只带了二十万,现在钱输光了,不过赌场有赌场的规矩,赌场会为这些输光的赌徒出一些路费。

    陈功不停的看着四周,因为他怕张子侨出现在这里,万一现可不太好,他也提醒着秦怀玉当心一些,不要被张子侨现了。

    为了放下心,陈功问了起来,“小马,这里和茶坊的老板是同一个人?”

    小马点点头,“是的,茶坊只是一个幌子而已,不过我们老板上面有人,在南部省也不会出什么事情,做这行的,没几个领导罩着那肯定翻船。”

    不知道这里的老板自己是否认识,萧星雅原来也是省里的巨鳄之一,“小马,这里的老板是谁呀?”

    “萧总,您或许不认识,这里的老板是从外省来的,听说和省里的一些领导关系很密切,哦当然,与您相比,他也不算什么大老板。”小马马上回答起来。

    “小马,平时这里是你在负责吧,你们老板经常来吗?”秦怀玉早看出陈功想问这问题,所以自己抢先问起来。

    小马不仅在这里镇场子,而且也负责这里的财务管理,不过也不算什么管理,兑换筹码都是一一作了记录,小马在第二天一早把现金和帐目对齐之后,便会存进银行去,是老板一家外贸公司的帐户上面。

    至少老板是否经常来,一周能来一次就算是很频繁了,老板的事情特别多,不过会经常介绍一些有钱人来这里消费。

    陈功已经能确认这里的老板就是张子侨了,不过他不能问出来,要不会引起怀疑,不过这张子侨为什么要开设这家赌场呢。

    小马问起三人是否想在这里娱乐一下,本来还跃跃欲试的秦怀玉被萧星雅堵住了嘴,“不了小马,有些困了,明早还有事情,我们得回去休息了。”

    秦怀玉轻轻捏了捏陈功,好不容易来见识一下,一元钱还没花出去,怎么就走了呢。

    陈功也看出了萧星雅有些困意,不过张子侨现在不在这里,他得趁机会打探一下,反正萧星雅也困了,今晚看来是占不了便宜了,“雅儿,我和怀玉留下玩儿会就回来,一小时的时间吧,你先回去休息吧。”

    萧星雅看出秦怀玉此时高兴起来,算了,让他们疯一下吧,拿出一张名片给小马,“小马,这是我的新号码,到了京市有什么事情和我说一声,两人就交给你了,保护好。一人换一百万的筹码。”

    萧星雅对小马还是放心的,不过赌场里很混乱,所以还是提醒一下为好,小马也递上了自己的名片,如果在南城市有什么朋友需要帮忙,可以给他打电话。

    萧星雅离开以后,陈功本来想去大户室中打探一下情况,不过他现在也算是政坛的新星,那些关注政治的生意人有可能会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他安排了秦怀玉去打探,他便在这大厅中随便玩玩儿。

    小马可是很热情,将秦怀玉带进了一间大户室里介绍了一下,便全程陪同陈功玩一些大厅的小项目,每一样都和陈功做着详细的介绍。

    秦怀玉这美女一进包箱中,里面的六人突然眼前一亮,其中一名老板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秦怀玉,好几次出牌时都是别人提醒着他。

    美女的力量很强大,明显大家都让着她,一来二去秦怀玉居然没输钱,不过也没有赢多少,还不到十万。

    慢慢秦怀玉便聊起了这赌场和这里的老板,这些老板,尤其中盯着秦怀玉的那人,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就是为了迎得秦怀玉的好感,不过这老板的言语中,主要想表明的还是他的钱很多。

    见秦怀玉一直对自己微笑着,这人的脸皮也厚了起来,把位子换到了秦怀玉的旁边,“鄙人姓晋,这是我的名片,请问美女如何称呼。”

    秦怀玉将名片放在桌前,并没有回答他,一边看着手中的牌一边问着,“开赌场冒的风险这么大,这赌场能赚到钱吗?”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洗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你就不知道了,庄家的胜率永远比闲家高,而且我们这些客人在这里,他们抽取的佣金也不少,当然,这赌场可不能和澳门相比,而且这里的老板也不是通过这来赚钱的,别看这里流动的钱不少,这只是……”

    随着其他人的咳嗽声,晋老板知道自己话多了一些,马上闭上了嘴,想了想,“这位小姐,你也是那小马带来的朋友,有些事情你可以直接问他的老板。  ”

    秦怀玉已经听出点意思,这里的钱虽多,不过看来并不是一个赌场这么简单,这里流通的钱还有别的问题。

    秦怀玉为了得到更多的消息,不停的和这人寒暄着,以致于他误以为秦怀玉想来傍住他,这可高兴起来,赌注也越下越大,还故意输了近百万给秦怀玉。

    不过只送钱也不行,得有回报呀,晋老板的手已经慢慢的伸向了秦怀玉的腰间,秦怀玉马上有所警觉,一杯饮料全倒在了他的脸上,“手脚放干净点儿!”

    秦怀玉站起来瞪着这人,居然敢打自己的主意。

    晋老板将桌子用力一拍,另一只手把脸上了水抹了抹,“妈的,别给脸不要脸,老子这是看得起你!”

    包箱里的服务人员看出情况不对,马上跑出去找小马汇报,其他人自然知道,这晋老板又是起了色心,上次在这里就强行把一名女服务员拖出去过夜,不过这女人是小马带来的,所以大家都在劝说着。

    秦怀玉和人吵起来了,哎哟,这小祖宗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呀,没办法,陈功马上赶去了包箱,小马也随行而至。

    “晋老板,什么事情呀,大家娱乐为主嘛,何必闹得不娱快。”小马已经听服务员汇报了,所以进了包箱便和晋老板交谈起来。

    晋老板心中可是傲得很,说好听点儿你是这里的老大,说不好听你小马只是这里的一只看门狗,“小马,没你的事情,这女人不给我面子,还敢把水倒我脸上,我非得给她点儿颜色瞧瞧,你走开。”

    小马可是有萧星雅的命令,必须得保护周全,“晋老板,我也请你给小马几分薄面,这位是我朋友,我让我朋友换个房间。”

    晋老板现在心中气愤得很,要让他解气,这美女晚上必须跟自己走,“不行,你算什么东西,一个马仔而已,你再不滚开,老子向张总告你的状,把你扫地出门。”

    小马虽然是道上的人,不过一直以来这些人还是表面尊重自己,不管他们把自己当成什么,也没有人敢在他面前直说他是什么马仔,小马也气坏了,不过这晋老板实力雄厚,他知道他惹不起,所以忍住了,“陈哥,我看你们先行离开吧,这里我来挡着。”

    欺负了我的女人,怎么可能离开,自己还得找回面子,“让他先滚我们再离开。”

    小马一听,怎么全是些不好惹的人,虽然是萧总的朋友,不过萧总现在在南部省已经没有势力了,事情不好办呀,自己可没这本事让晋老板滚出去,张总肯定会把自己给开掉,小马也处理过不少类似的事情,不过双方谁都不让步,这下自己怎么办。

    小马愣在这里,晋老板已经听到了刚才的话,自己的两名保镖可就在外面,小马更不敢向自己动手,“我倒要看看让谁滚出去!”

    秦怀玉这时在陈功身边,“老公,刚才他想搂我的腰。”

    妈的,原来是一个死色鬼,陈功冲上去便是一脚,晋老板没想到这人敢在这里动手,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便被踢了退后两步,“妈的,居然敢打老子,你……”

    晋老板已经看清楚了陈功的样子,这人是……,富海市长,怎么是他,晋老板知道,这里虽然是对很多圈内的朋友开放,不过政府官员就算知道,也不会来这里的,影响很不好。

    陈功见这晋老板一直看着自己,不过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难道他认出自己了,陈功马上小声告诉小马,把另外的人请到别的包箱去。

    小马点了点头,马上笑了起来,“各位老板,给小马一个面子,换个包箱怎么样,这里的事情让他们私了,我在这里看着。”

    另外的老板都离开了,不管自己的事情还是少插手为妙,虽然经常在这里一起赌钱,不过他们之间称不上是朋友。

    陈功把关马上了,这包箱里就只有陈功、秦怀玉、小马、晋老板四人。

    “你知道我是谁?”陈功见这晋老板怎么还没有说话,便问了起来。

    晋老板的态度明显好转了,“你是富海市的陈市长吧,看来是个误会,我向这位美女赔个礼,你看成不?”

    晋老板知道,这年轻的市长最近风头正劲,自己在富海也有一些投资,谁不知道铁脑袋市长陈功呀,自己虽然在政府里有些关系,不过人家能当市长,人家能没后台吗,所以不能与其结怨。

    小马也意识到了,萧总带来的这人是富海市的市长,本来还以为两人要吃亏的,不过现在看了看形势,这晋老板已经横不起来了。

    陈功想着,不行,这人可不能放走,如果放走了,他有可能会和张子侨联系,把今天的事情讲出去,这么一来,便坏了大事,到时张子侨有所防备,就不好找他的把柄了。

    就拿这赌场来讲,自己什么情报也没有,凭什么说他是张子侨的,赌场又没有营业执照,就算现在找人来查封这里,张子侨也有可能毁掉证据。

    晋老板还以为陈功在想办法收拾他,晋老板自认企业家可不敢和政府作对,虽然自己的老窝在南城市,不过这些当官儿的可是一伙人呀。

    “小马哥,帮我向陈市长说说吧,我们平时关系还是不错的。”晋老板好像忘了刚才自己出言伤害了小马,生意人见风使舵果然很快。

    “陈哥,你看……”小马也作不了主,知道陈功身份以后,也是肃然起敬,不过一个市长到赌场来,影响确实不太好。

    “小马,把这晋老板关起来,地方你有吧。”

    陈功此方一出,晋老板差点儿摔倒,不会吧,自己什么也没做,就想杀人灭口了,不就是看到你到赌场来吗,“陈市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看到小马有些疑惑,陈功又起了指示,“把手机没收了,有事情我负责。”

    小马是个机灵人,到大厅里告诉晋老板的两个保镖,晋老板晚上有安排了,让他们先行离开,小马找了几个人,把晋老板押到了一处住所里。

    路上秦怀玉就告诉了陈功,这赌场有古怪,这时陈功也不忌讳一旁的小马,便问起了小马这赌场的事情,不过小马确实什么也不知道,他只是这赌场的管理人员,内情张子侨是不会告诉他的。

    陈功向小马交待了一下,一会儿张子侨如果问起来怎么讲,那包箱里还有几人,肯定有人会告诉张子侨的。

    果然,刚到那处住所,张子侨的电话便来了,小马按陈功的意思作了解释,因为晋老板起了色心,所以对他一位女性朋友动手动脚,后来晋老板了火,连他自己也被骂了,他现在还一肚子气,最后他的朋友把赢的钱退还给晋老板,还给了五十万才把事情了结,现在晋老板也许色心大起,去***了。

    张子侨可不同情挨了骂的小马,说白了他就是自己请来的一个保安队长,随便交待了几句便挂上了电话。

    小马这次可是和张子侨撒谎了,而且谎言随时会破,他还是担心着自己的前程和手下的生计问题,“陈哥,你看我把张总给骗了,我这以后还怎么混呀。”

    小马也算是够义气,陈功知道,萧星雅以前对下面的兄弟肯定很好,人家能把自己的领导给卖了,全是因为萧星雅的原因。

    进了这昏暗的屋子,晋老板现在真有些怕了,他们到底想干什么,不至于吧,自己委屈得很,“陈市长,你们到底想干嘛。”

    “不干什么,晋老板,我们是想请你帮一个忙。”陈功一定得从晋老板口中得知这张子侨的鬼名堂。

    晋老板摇摇头,“陈市长,我能帮你什么忙呀,我只是一个小企业家而已。”

    “你能帮到的,小马,一会儿我会问晋老板一些问题,如是他不配合,就把他的手给宰下。”陈功的样子很唬人,晋老板马上点起了头。

    小马也很配合,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从房屋的一处地方拿出一把砍刀出来。

    问题很敏感,不过生命更重要,小马的刀已经快到晋老板的脖子,“我说!我说就是。”

    半小时后,该问的都问了,这晋老板看来和张子侨关系不错,这些秘密都知道,“小马,接到我的电话再放人,让人看着,一定不能让他跑了。”

    回到宾馆内,秦怀玉也提醒着陈功,得马上通知周亮和费丹,让他们加快行动,这晋老板可不能关久了,以免把别的事情引来,陈功也不管现在已经接近十二点,马上拨打了周亮的电话。

    周亮也很吃惊,没想到张子侨的胆子这么大,居然敢洗钱!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开始行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来张子侨为了敛财,干起了洗钱的生意,赌场里部分大户室中所谓的赌场不过是一个幌子,其实这些人带来的钱早已经点好,小马每天去存钱也是起一个再次清点的作用,张子侨的外贸公司将每天的资金进行清点,把事先谈好的来历不明的钱分出来,剩下的才是赌场的实际收入。 ≥  ≦

    来历不明的钱如果有1oo万,张子侨会把这些钱用来四处购置外贸商品,由他的外贸公司来运作,购回来的外贸商品通过他另外的外贸公司在国内进行廉价销售,1oo万的钱买来的东西,可能卖光之后仅有7o万,最后张子侨还会抽取1o%的佣金,将剩下已经洗干净的钱返给这些合作伙伴。

    不过这洗刷的生意可是掉脑袋的事情,晋老板也是在半年前知道张子侨还接这生意的,之前他虽然不知道,不过猜测张子侨也没有介入这行多久,很多手法还在不断的完善。

    晋老板虽然是做正行生意的,不过仍有一些见不得光的钱需要进行漂白,通过别人介绍才认识了张子侨,不过晋老板为自己辩解,他需要漂白的钱很少很少,他去赌场主要还是以赌钱为主。

    周亮知道以后可是暗暗高兴,这张子侨居然敢做这些违法的事情,这次肯定能将他下了,“陈功,那我们这些天再进一步核查他的外贸公司,已经和公司里的人牵上线了。”

    不行,时间肯定来不及的,陈功告诉周亮,时间拖不了了,因为今天的事情,他们调查张子侨的事情很可能被他知道,“周亮,时间来不及了,我给你两天时间,人我可不能关久了,两天如果查不出眉目,那我们只能让警方介入调查赌场,不过这样一来,张子侨很可能毁掉证据,最后开设赌场这小事情我们奈何不了他的。如果不能掌握一些赌场和他公司洗钱的联系,这个计划我们就算是失败了。”

    周亮也下了狠心,人都是以自己利益为主,就是花一千万来收买张子侨手下的人,也得两天内把事情查清楚,“好吧陈功,我明天一早加快进度。”

    “嗯,这张子侨敢洗钱,他敢死我们就敢埋,今晚就早些休息吧,”

    第二天陈功得回富海处理事务,秦怀玉也找不到地方玩儿,便跟着萧星雅去见生意伙伴。

    在路上便接到了罗川的电话,让他到市委去一趟,说是好事情。

    陈功到了才知道,原来自己纳入了这次的全国十大优秀市长候选人,陈功对这名利可不追逐,“罗哥,没有十大优秀书记吗?”

    罗川本来就没想过这些,他知道他的做事方式,和绝大部分人一样,按部就班,他可没有陈功的开创性和想像力,“好了好了,说你的事情,这次是个机会,不过我怕唐放天不会让你名列进去,你得活动活动才行。”

    这次的候选人有二十名,最后会淘汰掉一半的人,所以各省党委和政府的意见也是很重要的,要是唐放天有意阻止,陈功有可能被刷下来。

    陈功心中还是想的,虽然不追求这称号,不过这是一种认可,但是罗川说的是实话,“罗哥,你让我找谁呀,唐书记和朴省长我都已经得罪了,魏省长和李部长去找他们说好话,他们也不会让步的。”

    罗川心中就是想让陈功找一找朴省长,这朴省长也是有来头的人,只要省里给出中立的意见便成了,不过罗川真没想到,这朴省长陈功也得罪了,这事情可能就这么搅黄了。

    罗川不知道怎么来形容陈功了,这个兄弟做事情真是不留余地呀,“陈功,我觉得你还是得把省里主要领导的关系搞好,事情得做好,关系也得搞好,你得两头抓。”

    虽然有些可惜,不过强求不来,不行就算了,“好了罗哥,省里给我差评也无所谓,你知道我不在乎的。”

    不在乎归不在乎,罗川也是为了陈功好,能够被评选为全国十大优秀市长,这对于陈功的前程很有帮助。

    唐放天当然不希望陈功当选,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嘛,唐放天在这文件上面画了几笔,把陈功的名字几乎涂掉了。

    周亮可是下了本钱,把自己联系上的那家外贸公司财务管理人员约出来,虽然这人手中掌握的东西也有限,不过他能交出一些帐目、和赌场资金往来、不明资金的来源,有了这些,很容易顺藤摸瓜,最后将张子侨绳之于法。

    拿别人的钱,自然不能出卖自己的老板,作为一个资深的财务人员,这人更加明白这个道理,不过人在金钱面前是脆弱的,1oo万元的现金,够一个人工作近二十年了。

    周亮看这人已经心动了,便说着,一手交钱一手交证据,只有一天时间,过了这一天,那么约定作废,最后周亮加了一条,如果证据确凿,这人还可以作为证人,那么最后还有1oo万元。

    其实周亮心中已经有打算了,如果这人今天答复自己不能帮这个忙,那他会提价格提到2oo万、5oo万以上,用钱砸晕他。

    当天晚上证据便到手了,不过那人说了,必须马上行动,如果让张子侨知道了,他就得马上跑路,不过短时间内能够将张子侨送上法院去,那他不排除会出庭作证,内幕他不怎么清楚,不过这些帐目他可以解释得很详细。

    这不正合自己的意思,本来陈功就让两天内拿到所需的东西,他们必须以最短时间把张子侨给拿下。

    晚上在陈功家中,几人又聚在一起商量着办法,这些材料必须得交给南城市的司法部门,或是南部省的司法部门,从哪里入手,这也得研究。

    陈功讲出了大的原则,“证据得交给公安部门这是肯定的,因为这些证据还不足以说明洗钱的事实,必须得由公安部门介入调查。但是,一旦风声走露,朴省长会向下面施加压力。”

    本来还以为有了证据就行了,怎么中途仍会出现变故,秦怀玉听了陈功的话,看到费丹的表情有些失落,心中又生同情,“你们怎么弄的,之前搞得风风火火,现在一切都就绪了,你的意思还是没十足的把握,你办的什么事儿呀,哼。”

    尧淑真拿了一个水果堵住秦怀玉的嘴,“哪里有想的那么容易呀,这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情,一省之长手中掌握着很大的资源和权力,省长要挺那张子侨,我们确实没有办法。”

    萧星雅倒是看得透彻,“把朴省长弄走不就行了,到时候有魏省长在政府里坐镇,事情很容易的,只要公安部门调查的度快,时间上面没有问题,等朴省长回南部,事情他已经不能挽回了。”

    对呀,把这朴省长弄出南部省,大家就能没有阻力的行动,不过哪有这么容易,周亮说道,“萧姐说得对,不过他是省长,我们有什么办法让他离开,我们可不能把他给绑架几天。”

    那怎么办呀,一个省长的行程可不是他们能左右的,如果要等到朴省长出差再行动,眼下可来不及了。

    费丹也只能干着急,不过她心中觉得这些朋友付出得太多了,不过现在一切都晚了,箭在弦上不得不了,就算现在不向张子侨难,事情早晚会让朴省长知道的,“要不就想想其他办法,我们拿上证据到省外去举报,这样朴省长就不能插手了。”

    陈功摇摇头,“费丹,你的办法不妥,为什么要去省外呀,人家肯定知道是因为省里有领导是保护伞,这样一来会把朴省长得罪得更加厉害。好了,还是让朴省长去京市玩儿几天吧,我一会儿给我爸打电话,让爷爷帮忙安排一下。”

    对呀,让朴省长去京市汇报工作,不过萧星雅仍然现有些小遗漏,“陈功,张子侨还是会和朴省长联系的,朴省长不用出现,就是电话指挥,公安部门也不会继续查下去。”

    嗯,陈功点点头,必须得中断两人的联系,而且省公安厅还不可靠,“没关系,朴省长离开以后,我让魏叔叔安排南城市公安部门介入,秘密逮捕张子侨,切断他和外界的一切联系。只要结果调查清楚了,朴省长知道也没办法。”

    家里现在对陈功的行动都是支持的,包括他的一系列改革,陈老爷子和陈国豪都愿意看到这些改革带来的成效,不管成功与否,都是一种展的探索。

    对于帮助费丹这件事情,陈功倒是隐瞒了一些,为了帮一个外人,居然要戏耍一下省长,家里人肯定会有意见,就算是同意,也不是一天能决定的,所以陈功还是把事情推给了秦怀玉,说是她的公司。

    既然是家里人的事情,陈老爷子自然同意了,而且效率很高,第二条下午朴省长便坐上了飞往京市的飞机。

    萧星雅也要离开了,不过不是飞回京市,而是回东北的东家,自从前些日子见到了老邻居以后,小时候被邻居王嫂照顾的情景经常在脑海里出现,所以一个季度她都要插时间去东北看望。

    南城市里有很多魏承续留下的班底,南城市公安局一名副局长便是魏承续的铁杆部下,接到了魏省长的指示,自然是高度重视,马上从刑警队中抽出几名干将成立了一个秘密调查组,张子侨正在这天刚走出小区门口便被警察带走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 第二记重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子侨被押上,一路上都在和警察交流,想从警察口中套出话来,到底是什么原因要抓他,不过警察没有搭理他,手机也被没收了,现在他只能进行各种猜测。 ≦

    下了警车,张子侨抬头一看,是南城市公安局,心中也放下了心,应该没什么大事情吧,如果自己洗钱的事情被查到,肯定是由省公安厅来查,而且朴省长会事先给自己打招呼的,可能是什么人在经济上出了问题,需要自己配合调查吧,自己在南城市可是和很多企业家有交道,嗯,应该是这样,因为手铐也没给自己上。

    这时小马接到了电话,将那晋老板放了出去,现在晋老板也不会联系张子侨了,他现在躲还来不及,出卖朋友,这可是违背江湖道义的,其实他就是想联系,张子侨也接不到电话了。

    魏承续给这副局长下了死命令,五天之内必须掌握主要的罪证,其他的可以慢慢再查,先把事情坐实了,五天后朴省长就算回来,也不能把事情扭转。

    不过这也是险招,魏承续倒是无所谓,他现在是国家直管的干部,朴省长也奈何不了他,大不要撕破脸皮,魏承续还是担心朴省长会对陈功不利,不过陈功已经下了决心,为了朋友不惜得罪朴省长,那他还能劝说什么。

    详细调查张子侨的事情交给了南城市公安局,趁着陈功将精力放在了房地产市场整顿的第二项工作上面,全面清理全市闲置土地,加大拆迁力度,开商们说土地没有拆迁,所以他们才不能进场的,那好,我就把干净的地给你们。

    不过就此问题,陈功让市政府专门下了文件,凡是过了两年因土地没有完成拆迁而未动工的项目,土地拆迁完毕后半年内必须开动,否则将由政府无偿收回。

    如果是符合条件没有开工的,现在要开工晚了,过两年全部无偿收回,虽然一直有这规定,不过很多地方政府并没有严格落实下去,这次富海市就要来真格的了。

    富海市房地产改革的第二记重拳打了出来,这下可是伤到了开商的根本,第一次是利润大幅减少,这一次更狠,刚想开工,土地没了,谁也没有想到这政策居然突然活了过来。

    政策仅仅颁两天,很多麻烦找上门来了,陈功也在市政府主持着这次的协调会,建设口的各个部门领导都来了。

    陈功知道会有麻烦,不过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而且引起了多个部门领导找自己诉苦,本来以为他们这些领导会自己解决,不过都拿不定主意,不是不敢来粗的,而是这些领导怕,哪一个开商背后没有省市领导的身影,这些局长们可惹不起。

    “好了,大家都到齐了,你们几位都是向我反映工作开展有困难的,今天我就听一听,我来亲自教你们怎么做,如果你们实在是理解不了我的意思,那我就换个能理解决的来做,好,一个一个的说。”

    陈功说这句话,在坐的谁都知道意思,市长不高兴了,不过该说的还得说,大不了一会儿市长怎么说他们怎么做就行了。

    第一个开口的是国土局长邓大勇,他已经躲避了陈功几次凌厉的眼神,他能当个局长可是陈功栽培的功劳,“陈市长,我就一个问题,很简单的问题,我来说说吧。”

    陈功没想到这邓大勇居然第一个撞上了,他也是为了保护邓大勇,“你的既然简单,那就留到最后来讲,或者是回去再想想,我有时间来讨论这些简单的问题吗,下一个说。”

    邓大勇哪里还敢说话,马上埋下头去,看来领导要火了。

    规划局长胆子大一些,几个找上门来的开商都想打些擦边球,而且来讲出了背后的领导名字,他只能冒险来求陈功放行,“陈市长,我只是觉得政策应该略作调整,像有些开商他们为什么没有动工,因为他们的规划方案没有通过,这算是政府造成的,所以这种情况我看就不应该列入此次清理的范围。”

    陈功一听便知道他在为开商说话,找准重点才能让他闭嘴,“嗯,你说的情况肯定会有的,这些企业土地闲置了多久才向你们报方案的?”

    规划局长听出了陈功的意思,如果是两年后才上报方案的,那肯定没戏了,“陈市长,企业做方案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还有,我们……”

    陈功已经懒得和他讲了,“文件写得清清楚楚,好了,你不要再说了,两年时间还不够上报吗?邓局,这种情况无偿收回,没有条件可讲,听清楚没有。”

    邓大勇马上抬起了头,“好,好的陈市长。”

    规划局长无奈,这市长怎么一点儿也不讲人情,脑子一点儿都不懂变通,虽然怕陈功,不过有件小事情得提提,这个擦边球打出来陈功不会反对的吧,“陈市长,还有这种情况,规划方案已经批准了,很快就可以进场,所以……”

    “你还想不想干了!那文件写得清清楚楚,规划方案不重要,重要的是闲置了多久,邓局,这事情你牵头,把闲置名单报一份给规划局,上面的项目规划局停止一切手续。”陈功火气上来了,这还没完没了了。

    规划局长这下怕了,再去触犯陈功的底线他可能真会被降职,这陈功是干得出这事情的,规划局长一下子没了脾气,这邓大勇抬起了头,他倒是把头埋了下去。

    不过用脚在桌上轻轻踢了踢旁边的建设局长,他是不敢再说了,就靠人多力量大了,建设局长鼓起了勇气,不过他不能再选择正面进攻了,“陈市长,其实刚才所说也不是没道理,如果有规划方案批准的开商,他们要强行进场怎么办呀,人家手里有手续的。”

    手续?规划手续?土地都得收回来,地都没了还规划个屁,陈功看出这两人是一伙的,不过这建设局长说话要婉转一些,“凡是进了国土部门闲置名单的项目,只要有进了场的,我就拿规划说事儿,不撤几个人我看事情是落实不好的。”

    ……

    除了邓大勇,其余的局长们都被陈功批评得低下了头,“好了,今天的协调会很成功,我看大家都意见都已经达成了一致,那你们就回去把工作落实好,邓大勇再留一会儿,其他人都先回去吧。”

    邓大勇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见这里没有其他人了,马上承认起自己的错误,“领导,我真不是故意的,你想啊,这事情国土部门算是牵头单位,我总得先站出来讲一讲,不过我讲的肯定不是他们说的那些问题,在原则问题上面我是站在领导这头的。”

    邓大勇还算知道他是跟谁的人,不过刚才还真是把人气坏了,自己人跳出来质疑,陈功说道,“邓大勇,现在没有人了,说吧,你刚才想反映的是什么问题?”

    原来国土部门已经和一些列入闲置名单的企业联系过了,一是告之他们土地得由政府无偿收回,二是让他们把土地证原件交回来注销。

    这些企业反映可大着呢,凭什么呀,关键时刻企业可是不讲政策的,什么两年没动工收回,没听说过,也没有什么人和他们企业讲过,企业全都装不知道。

    所以更别说交回土地证,一些企业更是直接把电话挂上了,邓大勇知道以后也是十分为难,他下了不这决心来得罪这些开商呀。

    邓大勇对陈功讲起实话,这些开商他都惹不起,有几个企业前几年到局里办手续时他还是副局长,那时就是企业的部门经理直接和局长面谈,副总和总经理,那些都是可以通天的人物,敢屯地的企业,哪一个不是有来头的呀,没钱的企业拿了土地不修建,资金链一断便倒闭了。

    陈功算是听明白了,“邓大勇啊,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告之他们土地得收回,然后让他们把证书交回来,不过他们不鸟你,是这样吧。”

    邓大勇点点头,“领导,电话也不是我直接打的,是不鸟我们国土局。”

    陈功也是搞过国土工作的,这种事情算是大事情吗,“邓大勇,要注销土地证,如果权利人拒绝交出证书我们有什么办法?”

    “我们可以登报公告,直接将证书注销,不过……”邓大勇还是很担心的,这些开商知道了会吃人的。

    陈功拍着邓大勇的肩膀,“好了,你是知道怎么做的,需要政府下批文我就给你下,总之不会让你为难的,以后有什么事情单独向我汇报,你要摆正你的位置,你可是我一手提上来的人,你以后如果让我难堪,我就让你回原来的位子上工作。”

    陈功也是主动承担责任,这事情是他提出来的,他也不愿意让自己的人难处,反正罪人就让他来当吧。

    两天以后,距离朴省长返回南部省的时间仅有一天。

    着急的陈功按奈不住,主动和魏承续联系起来,一问才知道,原来在昨天南城市公安局已经调查到一些重要的证据了。

    陈功能够听出魏承续的语气,明明是一件高兴的事情,为什么魏承续的语气很低沉,而且这事情昨天就该向自己讲,为什么会拖到今天,还是自己主动联系上的,“魏叔叔,是不是当中有什么……”

    魏承续想着,既然你打电话来了,就告诉你吧,思考了一天,自己可没有想到什么办法,“陈功,确实查出了一些事情,张子侨洗钱已经是铁证如山了,不过这事情还牵扯出一个人,也是因为这个人,我昨天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

    “谁?”陈功很好奇,不过这人肯定是一个重要的角色。

    魏承续讲了三个字,“朴省长。”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 秘密任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知道朴省长和张子侨的关系,不过没想到朴省长也参与了分赃,这下不好办了,“魏叔叔,朴省长涉及这案子有多深?”

    陈功当然明白,有些事情看你怎么查,他只需要张子侨的罪证,和朴省长有关的东西可以省去。

    “每一步深查下去,最后都有朴省长的份,南城市警方已经向我汇报了,他们现在也不敢再查了。”魏承续也理解人家的难处,不能让人家丢了饭碗。

    陈功想着,这事情已经不能再拖了,如果现在放弃,那朴省长回来一定会进行反扑的,横竖都得闹翻了,“魏叔叔,那就不要调查太深入,现有证据能不能把张子侨拿下?”

    现在的证据已经能证明张子侨洗钱了,不过洗钱后面利益的分配就涉及到了朴省长,“陈功呀,这度不好控制啊,张子侨是能拿下,不过朴省长只需轻轻一查便能被扯出来,我看得谨慎再谨慎。”

    “魏叔叔,安排公安部门把证据移交法院吧,关于朴省长的资料先隐藏起来,如果真查到了朴省长身上去,他应该有办法撇开的。”陈功想着,朴省长既然是风系的人,这一些小事情还摆不平吗,就算他参与了分赃也不会有事儿的。

    魏承续想了想,嗯,麻烦事情就留给朴省长去解决吧,自己等人就当个看客吧。

    南部省勾选的全国十大优秀市长候选人的征求意见已经返回了京市,王老摇摇头,这唐放天真是目光短浅,心胸这么窄,看来力捧他管理一省自己有些仓促了,搞展还有模有样、心中有墨,不过搞斗争还是嫩了。

    陈功如果被评为十大优秀市长,在这个风头上找出证据挖出陈功的违法违规之事,这下陈系也保不了他,虽然陈功不至于会被免职、降职,不过以后要升迁是没戏了,一个十大优秀市长也干出违法乱纪的事情,政府公信度的丢失陈功负不起这责任。

    如果不把陈功推到特殊的位置上面,放在平时,以陈功的身份,唐放天怎么可能拿下他,

    王老虽然身居高位,不过地方上的事情他很了解,只要是成心来查一个领导,从各个层面和角度肯定会查出问题的,哪个当领导会那么死板,违规的事情经常会有,当然,能查到陈功一些违法的事情更好。

    王老轻轻勾画着陈功的名字,唐放天,机会我给你了,能不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出手,就看你有没有悟性了。

    南部省近几年的展迅猛,几乎成了西南地区的代表省份,京市方面当然得提醒一下南部省,各方经济利益汇聚在一起,省里必须得稳定,而且更得加强廉政建设。

    朴省长从华夏纪委出来,到了京市四天才接到通知,纪委一名副书记亲自约见进行了防腐方面的告诫和对工作的勉励,朴省长真是一头雾水,就为了这事情居然把自己从南部省叫到京市来,算了,来都来了,还是去见见黄老,听听领导对工作有什么建议。

    天下可没有不透风的墙,张子侨火移交法院的同时,南城市法院已经有领导把这事情向省里汇报,毕竟这事情种种迹像表明了朴省长也牵扯在内,只需要进一步查查,事实是肯定能查到的。

    省政府秘书长得知了情况,马上联系起朴省长。

    朴省长听得直汗,张子侨居然被南城市调查了,这是怎么回事儿,他可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而且事先毫无征兆,自己可是介绍了一些省政府官员给张子侨,张子侨被调查时不知道找他们帮忙吗,现在居然已经移交到法院了。

    这才短短几天时间呀,背后没有领导安排,肯定不会这么快送到法院,朴省长有些怕了,难道是什么政治对手在调查自己的同时现了张子侨,所以以张子侨为突破口来攻击自己。

    “嗯,好,我知道了,我明天就会回来,你安排一下,南城市法院不能把这张子侨判决,让他们移交到省高院。”朴省长挂上电话,他可不敢向黄老讲这事情,刚才黄老才给他上了一课,各派系之间一切以和为贵,展才是硬道理,不许干违法乱纪之事……。

    陈功从魏承续那里得到了消息,朴省长明天便会回来,如果朴省长插手此事,可能张子侨会被放出来,就像是去法院旅游了一圈儿一样。

    这样可不行,陈功打算着,一定要把张子侨的问题坐实,朴省长自己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净,张子侨一定不能放出来。

    陈功出的主意给了魏承续很大的压力,先把张子侨的事情宣传出去,这样朴省长就不会光明正大的放走张子侨,不过这样一来,法院肯定会把事情调查得更加清楚,就算朴省长让下面的人隐瞒,这张子侨也会把朴省长出卖,遇上了大难,同林鸟肯定会各自飞的。

    现在的一切迹像都表明是魏承续在找朴省长的麻烦,魏承续在没有京市方面指示下居然对朴省长下黑手,这可是很忌讳的事情,其实这事情是因为谁,只是因为陈功为了帮一个朋友而已,不过陈功也是个死脑筋,认定的事情就改不了。

    魏承续知道,如果这次朴省长没有处理好此事,肯定会因为调查省长的岗位,以后黄家,还有黄家背后的风系会把自己恨死。

    不过事已至此,魏承续已经没有退路了,朴省长回南部省马上就会了解到是自己下的命令,与其让他知道自己在算计他,不如直接把他拉下马,因为不管最后结果,自己肯定和风系对立,最后陈老爷子那里有陈功会去交待,自己可以推得干干净净,陈功更加不会出事情。

    魏承续在权衡了所有关系以后,接到了南城市法院领导的电话,说是省高院要把张子侨转移,今天就要来领人。

    看来朴省长已经知道了,朴省长开始行动,不过他人没有在南部省,很多动作都没有自己的命令快,魏承续告诉法院的领导,人可以交,不过不是今天,得明天,就说院里还需要办一些交接的手续。

    魏承续当然清楚,这朴省长很快便得到消息,而且会知道是自己在省里运作此事,魏承续为了以防万一,给省公安厅和市公安局自己手下去了电话,省公安厅如果接到通知去南城市法院要人,按兵不动,市公局则收到了指示,在南城市法院门口布下了几十人,张子侨必须得明天一早才能离开。

    魏承续又花了十五分钟来安排媒体的事情,心中颇有指点江山的感觉,这朴省长还好是外省来的,省里还没有什么心腹手下,要不然自己可斗不过他,怕朴省长直接给自己打电话,魏承续干脆将手机关掉了。

    朴省长坐在回南部省的飞机上面,心里很不痛快,人昨天没有转移,说是今天一早转,南城市的领导看来有些不听指挥呀,而且背后是魏承续的影子,自己和魏承续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的,既然主动来招惹自己,自己不反击的话那颜面何存。

    只要能把张子侨顺利移交到省里来,那朴省长完全可以保证张子侨无罪释放,不过朴省长毕竟还是晚了一步,下了飞机便上了自己的专车,今天的地方报纸驾驶员已经领取,放在了车子的后座。

    朴省长养了一会儿神,顺手拿起了今天的报纸,左翻一张右翻一张,定了定眼,“先不回政府,去省高院。”

    朴省长心里已经乱了,不过不能被别人现,魏承续呀,你居然敢借张子侨的事情对付我,老子和你没完,朴省长没想到魏承续想往死里整,这报纸上居然写了,洗钱背后或许存在更大的政治交易……

    说是一府两院,其实两院全受党委和政府的控制,所以这高院的院长也在楼下亲自迎接朴省长,刚才电话中便知道了,朴省长现在正生气呢。

    院长当然清楚原因,本来是昨天把张子侨转过来的,居然今天才弄来,其实他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今天的报纸已经登出来了,南部省重大洗钱案嫌疑人今日移交省高院审理,这报纸里的很多言词都指向省里张子侨的保护伞,这不是指朴省长是指谁,再查下去,那朴省长怎么交待。

    “朴省长,没想到您也这么重视此事,这事情院里已经达成了共识,一究到底,不管这涉案人员背后有什么人在撑腰,如果影响我们南部省投资环境的事情,一切都从重处理。”院长把办公室里自己的位子让给了朴省长,自己倒是站在了一边儿。

    院长说得这么有道理,朴省长当然不能反驳,“嗯,这事情影响这么大,一定要查清楚,南城市的公安局肯定有所遗漏,这样,把人暂时交到省公安厅去,继续调查,这样你们也能有一个公平、正义的判决。我在这里表个态,这事情就算是涉及到了省里的高层领导,我的意见是绝不手软!”

    晚上,朴省长便请了省公安厅的厅长吃饭,这厅长是原来赵建行的人,现在也算是他的人马,厅长这晚接到了一个秘密的命令。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 被打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张子侨死了?怎么死的,快告诉我。   ”陈功晚上挂到了魏承续的电话,省公安厅里传来消息,这张子侨晚上在牢房里上吊死了,据公安厅里的人分析,张子侨可能是畏罪自杀。

    魏承续轻蔑一笑,“陈功,这哪里是畏罪自杀呀,这明显是公安系统里出了问题,明显是朴省长下了某种命令,没想到呀,他居然来了这一手。”

    陈功其实是觉得高兴的,不过听魏承续的口气,好像有所失落,想了想刚才朴省长所说,陈功马上明白,魏叔叔这人居然还留了一手,他想把朴省长一举拿下。

    “魏叔叔,我看这结果挺好的,张子侨死了,费丹的家务事总算解决了,这事情这样结束是我没有想到的最好结局,而且,朴省长以后也不会为难你的,要是朴省长为难了你,那不摆明了他就是张子侨背后的保护伞吗。”

    陈功从侧面劝说着魏承续,目的达到了,而且朴省长和魏承续两人不会因此闹翻,说不定朴省长在魏承续面前更加亲和。

    魏承续知道陈功所讲的道理,对,朴省长现在和这事情撇开关系还来不及,根本不可能在表面上敌示自己,一切都没有变化,只是帮费家理料了家务事,既然没机会了,那暂时也不提了,魏承续把话题转移。

    “陈功,富海的房地产市场整顿干得不错,你接连的出招,已经让开商们喘不过气了,不过你不该做得这么绝,其他地方都给开商留有余地,你把这些大款们逼急了,对你没好处的。”

    魏承续是久经官场,而且他也是有气魄之人,他能讲出这番话来,说明了开商们背后的实力,他们有钱,钱能通神呀。

    陈功可不这么想,该赚的他们都赚了,现在只是让他们为社会做些贡献,他们就喊这喊那的,“魏叔叔,我没有逼他们,我只是让房屋的价值回归到真实价格,如果开商们觉得亏钱了,觉得做不下去了,他们可以转行去做其他生意,都别盯着这块肉了,已经不肥了。”

    费丹顺利将秋天百货的1oo%的股份收回到了手中,周亮离开了,秦怀玉也回京市学服装设计了,秋天百货是费家的心血,费丹告诉周亮,一年内选出一名好的总经理,她便能回京市长住了。

    张子侨的家人万分悲痛,他在外面犯的事情家人还真不知道,不过他们倒是知道张子侨和朴省长的关系,朴省长自然要做出姿态来安慰,张子侨呀张子侨,算是当哥的对不住你了,不过你的家人我会好好照顾的。

    张子侨的家里所有东西都被抄掉了,手中的股份已经由政府没收,酌情让费丹低价收购,张子侨名下的所有房地产也都没有了,家人暂住的地方也是朴省长特批,过段时间再让人搬走。

    朴省长表现得很讲义气,张子侨的老婆差点儿没感觉得哭出来,“朴省长,我家子侨居然干出这种情况来,只有您还记得他,那些狐朋狗友倒是来了,不过全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说子侨私下借他们钱,您看看,我把和子侨结婚的戒指都扔给那群混蛋了。”

    世态炎凉呀,现在的朋友有几个是真正的朋友,朴省长心中确实把张子侨当成兄弟,不过他也是被逼无奈,到走到这一边,他根本不会牺牲这位兄弟。

    “弟妹呀,这次财产的清算我帮你们了解过了,好在张老弟在外面的负债不多,否则你们两母子以后生计就成问题了,这房子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你们再住三个月,这些钱你拿着。”

    朴省长给了一个大口袋,里面装着二十万块钱,虽然这远远不够张子侨给朴省长的感谢费,不过朴省长觉得他已经够意思了。

    “患难见真情,朴省长,我们家子侨认识您真是他的福气呀。”现在家里没钱了,不管多少她肯定得收下。

    朴省长在这屋中简易的灵堂前上了柱香,看着前方的相片心中贪着,张子侨兄弟,你为什么这么小心,本来我们可以做一辈子兄弟,共同一辈子财,可惜呀。

    “弟妹,不要难过了,这次我也是大吃一惊,没想到张兄弟还会做这些生意,要是我早知道,早就让他改邪归正了,正正经经的赚些钱不行吗,哎……”

    南部省就这样平静了下来,一切都目光都集中在富海市的人事改革和房地产市场整顿上面,唐放天和朴省长都在看着富海的动静,只要出了一点儿乱子,那便能明正言顺拿掉陈功。

    不过两人很快便失望了,两种改革社会和群众的评价都很不错,而且已经有群众在互联网上公开表示,现在的公务员制度就应该这样来讲,打破铁饭碗才能良性的循环。

    外界倒是好评一片,不过内部确是骂声连连,2o%左右的下岗人员已经确定了,抛开达到提前退休年纪的老职工,有8%的人员被正式淘汰,他们从正式职工变成了失业者,比临时工还不如。

    如果是一个单位这做,下岗的人员肯定会找单位领导说事儿,不过全市都这样,他们找谁也没有用,制度放在那里,不过这些人有一个共同谴责目标——陈功。

    樊采雪很匆忙的闯进了陈功办公室,手中的文件掉在了地方,樊采雪马上捡了起来,将头上一甩站了起来。

    “樊主任,你这么急干什么呀,最近我可没安排什么急事儿给你。”陈功站了起来,本来想帮樊采雪捡文件,不过樊采雪已经站起来了。

    “领导,大门口挤满人了,您还是快想想办法吧。”樊采雪讲完就摇着头,这次有8%左右的公务员、事业人员下岗了,这些人可都是正值壮年的,不过今天到市政府聚集的都是属于正值壮年且暂时找不到工作的人。

    这类人中大多数是靠各种关系、靠金钱,或是公平考上毫无能力的人,这些人只能在政府部门混混日子而已,让他们在社会上闯,根本没有立足之地。

    他们知道,这事情既然定了,他们就再不可能回原单位上班儿了,不过现在没地方吃饭,没有钱花,不闹事儿干什么呀,人多力量大,一起上市政府来闹一闹,争取让政府一堆安置费,能领一万块是一万块。

    陈功可不想下去解释,市里的淘汰制度早就出台了,他们这样做纯粹就是无理取闹,自己没必要和这些刁民解释什么,“樊主任,和公安局联系,让他们马上派人过来,我就不下楼了,一会儿谁敢闯进政府大院,谁敢破坏政府正常的办公秩序,一律抓起来,按治安管理条例处罚。”

    虽然樊采雪已经将意思给这些来人讲明了,不过所有人都站在门口不离开,直到警车到来,一些胆子小的人才离开,不过脾气大的一些人仍然在门口守着,他们的目的是要见到陈功,要陈功给个说法。

    不过怎么能见到,下班儿时间陈功开着车子冲了出去,普通的人谁又知道陈功车子的品牌和号码,陈功看到站在门口的十几个人,哼,一群无用之人。

    陈功停好了车,按了一下锁车键,还没走出四步,头一阵炫晕,眼前忽然一黑倒了下去。

    头很疼,不止是头,身子还有些疼,陈功轻轻把头一摇,眼睛慢慢睁开了,手上一处疼痛的地方居然已经变色了,一团乌青,陈功知道,是昨天,昨天在小区停车场里……,陈功什么也想不起来,难道有人昨天找自己麻烦。

    陈功已经现了,看这大房间里的装饰和身下这床,这里是医院。

    门开了,尧淑真走了进来,现在就她和陈功两人住一起,照顾陈功的事情自然就是尧淑真的,见陈功已经坐了起来,尧淑真马上走了过来,“老公,你醒了呀,你看我拿了什么,给你炖的东西。”

    陈功摸着后脑,“真儿,昨天到底怎么了?我怎么会在这里?”

    尧淑真把手上的饭菜放在了床头柜上,坐在床边,心疼看着陈功每一处伤,“昨天还好我没加班儿,我停好车以后看到有两个人手上拿着棍子在敲打什么,我马上叫来物业人员,走近一看才知道两人打的是你,当时就把我吓坏了,把你送到医院以后,那两人也被带到了派出所里,经过调查,两人是这次人事改革被淘汰的下岗人员,为了报复,好不容易找到了这里,两人在这停车场埋伏了半天时间,终于等到你了,所以就现在这样了。”

    原来是这样,看见尧淑真那副担心的样子,陈功也摸了摸她的头,“好了,我这不没事儿吗,那些走极端的人毕竟是少数。”

    “什么少数呀。”尧淑真一听还急了,“我经过初步估算,这次想找你麻烦的人在一百人以上,你说我能不担心吗?一百多人,能把你骨头弄散架,你说你上班儿工作就好好干,改革改革,这下好了,你改革到了别人的底线,人家没有生活来源,不和你拼了才怪,你难道只会干一些和大家结怨的事情?”

    陈功也想和大家搞好关系呀,谁想把人都得罪了,“真儿,你提醒的有道理,看来我得马上做点儿让大家喜欢的事情了,人事改革我的三步走计划,马上我就开始最后一步。”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 万子山调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尧淑真一听,人事改革都改到这层面了,还要走最后一步?“老公,你能不能暂时不改了,一波未平你又找事儿。 ”

    怎么叫又找事儿呢,陈功在尧淑真脸上吻了一口,“真儿,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得罪人的事情暂时过去了,单位已经下岗的职工我得罪了,开商我也得罪了,我不能背后没有人干事儿呀,在政府里呆着的人,我都得给他们机会,我的第三步,不拘一格降人才。”

    陈功可是闲不住的,虽然身上有些地方疼痛,不过走路可没问题,只在医院呆了一天,陈功便坐不住回了政府。

    虽然富海市以后的晋升都按陈功制定的方案,让全单位的职工投票来选,不过仍然有很大的弊端,华夏国的人员编制就分很多种,而且每一种还都有明显的区别。

    最好的当然是公务员,这是原来的行政编制,原来的行政干部,这种编制才能当领导,才能当大领导,也就是划分的副科、正科、副处、正处、副厅……。

    然后再是事业单位的干部编制,这种编制不外乎是科员、副主任科员和主任科员,要想成大领导,还得转为公务员。

    最惨的便是工人编制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工人”,政府部门里除了个别的技术岗位,哪里还有工作,工人的展方向根本就不是搞管理,而是搞技术。

    不过现在的政府混岗严重,而且人尽其才,这人适合做什么,领导会按其能力合理分配工作,不能人家是学什么一辈子就做什么工作,人也是在学习、在展,而有的人也在不断的懒惰,优秀和不合格的人最大的差距不在能力上面,主要在于上班儿的心态上面,政府的工作就算累,也没有太大的技术含量。

    从基层到市政府,陈功很清楚这种情况,你有能力的人吧,这编制不对,只能是工作人员,你是没能力的人吧,编制是挺好的,不过是浪费,用人不能尽其才华,陈功也很无奈,不过现在好了,他是一个市长,在富海市他可以改变这种现象。

    陈功自己在办公室里用电脑打好了文件内容,最后打印出来看了两遍,点点头讲着,“嗯,很好很好,你们想干事情的,我给你们身份,我让你们干事情。”

    一个中年人敲了敲门,人站在门口没有进来的意思,“陈市长,您叫我?”这人很恭敬的看着陈功,随时准备接受命令。

    “进来坐,给你布置件事情。”陈功很喜欢这人,他是政府综合一处的秘书,年轻时候就在这里了,服务了三任市长,因为编制的问题,他始终还是一名普通的工作人员,和他一起来一处上班儿干部们,早已经成了副处、正处,不过这人并没有抱怨,也没有向领导提要求,领导们也是日理万机,谁会为一个下属考虑这些问题。

    陈功告诉他,这份文件把文稿拟好,然后认真核对一下内容,看看有没有提法不准确的地方,陈功可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文学家,这些秘书们的文字功夫比自己要强很多,他也很期等着这人的反应。

    内容看完了,中年人心中窃喜,不过表面根本看不出他内心的波动,“陈市长,这文件真的就要实施了?”

    陈功点点头,看到中年人沧桑的脸,为党国献身这么多年,什么回报也没有得到,都说无利不起早,这无利他还是干得挺好的嘛,“对,在富海,以后富海便是最公平的地方,我知道你的情况,这次的改革对你也是一个机会,好好干,我会考虑的。”

    中年人听了身子微微一震,终于有领导关心自己了,以前的领导只会说好好干,好好干能给自己什么,能承诺给自己什么,什么也没有,这陈市长挺厉害的,虽然脸黑起来刷下了2o%的人,不过关心起来自己也挺感动的。

    中年人和陈功可没有半点儿关系,除了平时的工作,其他时间都没有接触,而且陈功一天要见多少人呀,中年人为陈功能知道自己的底细而欣慰,一个市长能关心下属到这程度,这陈功真是头一个。

    中年人拿好了文件,他真想第一时间就把它套红向富海各处,中年人有礼貌的站了起来,“陈市长,我出去忙去了。”

    中年人连个谢谢也没有讲,他知道陈市长面前不用讲这些客套话,自己的实际行动就是对陈功最大的感谢。

    华夏国的制度就是这么奇异,理论上组织部管党内工作、人事局管政府工作,实际上是组织部管领导、人事局管普通人员,组织部管任免、人事局管档案。

    这次要打破身份编制,人事局那里只能听政府的命令,不过组织部也得进行一系列的调整,这次可是大事儿,需要万子山这个单位法人代表的签字。

    陈功亲自过问以后再得到消息,这万子山已经两个星期没来单位了,陈功也知道,就算他来了他也不会签字的,好在他的私章放在单位里,不管万子山愿不愿意,事情得先推动走。

    陈功认真考虑过了,万子山待在富海只会碍事儿,必须将他撵走才行,不过这万子山脸皮真够厚的,已经被架空成这样了,还赖着不走,那好,你是省管干部,市里不能动你,省里有办法收拾你。

    陈功将万子山的情况如实告诉了李贺之,省里每年都要对省管干部进行考核,既然你都不上班儿了,那考核时只有得到最差的评价,进了档案就会影响你以后的升迁,看你走不走。

    要年底了,唐放天也注意到了对万子山的考核,这是一个很透明的东西,如果自己擅自改动,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会借机挑事情,李贺之已经口头暗示过,没想到他真的把万子山实事求是的进行考评。

    唐放天当然懂其中的意思,陈功要让万子山离开,唐放天想着,如果现在让唐兵向陈功难,万子山便可以不走,不过万子山不走,这考核可是要进档案的,不如将万子山调离,一来可以把他的级别提上去,以后去接手富海,二来他调走了,李贺之便不会揪住不放了。

    万子山来到了唐放天的办公室,虽然已经离上午下班时间很近,不过万子山的样子可像刚起床没多久,“唐书记,你找我呀,啊欠。”

    万子山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一个懒腰,唐放天是真想火,不过忍了下来,“子山,听说你大部分时间都没在单位里,你干嘛去了。”

    万子山没精打采的,“去单位干嘛呀,又没有人找我汇报工作,我的事情被副部长都兼管了,我去了也是多余的,闲着没事儿四处逛逛街、钓钓鱼。”

    万子山也是心中有气,前些日子闹得风风火火,还以为自己上去了,到部里和美女人夸下海口,这下好了,什么事情也没有生,老子脸都丢大了,原来去单位时间少,现在更不敢去了。

    唐放天把初步的考评结果放在万子山面前,“你瞧一瞧吧,你再这么下去我看陈功就算倒台了,你也上不了。”

    不合格,万子山看着自己的初步考评结果,这怎么行呀,不合格我还有希望吗,“唐书记,你得理解我呀,罗川和陈功把富海都控制了,我能做什么呀,这结果肯定不成,我来富海是干嘛的呀,是度金的,是来拿政绩的,这……”

    唐放天真后悔,当时为了在王老、万老面前挣表现,把万老的小儿子弄来,说这里一定出成绩,现在呢,一塌糊涂,“好了好了,你也别激动了,这事情要解决,我把你换个地方。”

    换地方?万子山可是知道富海这片土地未来的前景,换地方怎么行,自己忍辱负重这么久了,不会是唐放天搞不定陈功吧,“唐书记,南部省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和富海比,富海以后肯定出成绩的,就算是南城市也比不了,你让我去哪里呀,换个差一些的地方,我不如回去,真是的。”

    唐放天告诉万子山,在陈功下台之前,必须得暂避锋芒,时间要不了多久,两个月内他会有所行动的,不过这考评结果不等人呀,这也是以退为进的办法。

    万子山本来极不愿意的,不过唐放天讲了,陈功离开他便调回来,而且现在换个地方,可以把他提为正式的正厅级干部,以后平调起来更加方便了。

    现在陈功在一天,就不会让万子山翻身的,万子山还是答应了。

    陈功的风光还在继续,全国十大优秀市长出炉了,陈功榜上有名,唐放天也不再阻挡对于陈功的好评,省里的报纸都登出来了,一家杂志社也对陈功进行了专访。

    不过唐放天把原则问题把握得很好,富海市的所有改革,省里均不表明态度,富海市取消编制的事情省里更是连问都没问,除了省管干部,富海市直管的干部和外市进行调换时怎么处理身份问题,省里也拖着不给回答。

    就在陈功受到富海群众大力拥护的同时,四周都在暗流涌动,特别是开商们,这次亏得可不少,利润减幅以亿来计算,他们的目标直指陈功,地下一些势力接到了悬赏,能除掉陈功,悬赏5oo万。

    唐兵也在一个月后整理了陈功的所有资料,优秀市长?哼,这次看我怎么玩儿死你。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 遇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晚上,富海市一家西餐店内。

    “陈功,没想到你把富海的房价真给降下去了,不过我可为你担心,你得罪的有钱人不少。”唐佳在富海停留的时间最长,这次回省委党校,也想写一篇关于富海市房地产调控的文章,就连标题都想好了:权力是国家的、良心是自己的,富海市重拳出击、群众一片好评。

    陈功运用着手中的权力,真正让市民们享受到了经济展带来的果实,富海市的财政日益充实,而且两年内的目标是让房地产市场带来的政府收益占财政收入的1o%以下,真正把经济带向良性展的路上。

    陈功摇摇头,“唐佳,我看就算了,拿富海的改革作为例子讲讲课,给其他地方的领导一些启便成了,不要写什么文章,最后的结果怎么样,还得时间来检验。”

    唐佳现在是很欣赏陈功,这个人不畏强权,而且他的目的好像很简单,让群众们得到实惠就行了,“陈功,以后怎么样谁知道,不过现在富海市看来就是一片大好……,你先接电话吧。”

    陈功的电话响了,陈功微微一笑,拿出电话一看,是伍孟德,这伍孟德现在也是干劲儿十足,党委那一块帮罗川分担了很多事务。

    “陈功,现在说话方便吗?你找个没有人的地方。”伍孟德的语气很神秘,陈功一听便知道伍孟德要讲的事情,这事情肯定是很重要、很机秘的。

    陈功比了一个手势,示意他得到外面接听,走到门外一处没有人的地方,“伍书记,好了,有什么事情你讲吧。”

    消息果然具有爆炸性,伍孟德再次接手富海市党委的工作以后,对于富海的变化也是看在了心里,而且对陈功的恨意渐渐消退了,伍孟德觉得陈功干出的事情让人热血沸腾,陈功干出了很多他想干而不敢干的事儿。

    伍孟德心态早已经生变化了,陈功是一个好领导,虽然他不适合华夏国现在的官场,不过现在的官场需要这种人。

    而伍孟德对万子山早就产生了厌恶,这人哪里是做事情的人,完全是一个混日子的,万子山现在虽然调到了省里当了厅长,不过对富海的动向一直都在关注,富海市里也没有一个朋友,万子山只能和伍孟德沟通。

    就在刚才,万子山得意洋洋的告诉了伍孟德一个消息,省纪委监察厅两天内会把陈功带走,证据已经掌握了很多,至少也是降级处置,如果上面没有人帮陈功说话,那开除党内外职务也是很容易的,到时富海市就是他和伍孟德的天下了。

    这事情太突然了,而且伍孟德虽然现在是唐放天的秘密武器,不过伍孟德表面听唐放天的,其实心中已经偏向了陈功,要把陈功拿下,他得提醒陈功,是该活动的时候了。

    陈功听完了伍孟德所讲,也觉得自己在无限风光的背后太平静了,平静得出奇,果然有人坐不住了,“伍书记,我没想到你会告诉我这些,我很感谢你。”

    “我也是为了富海群众考虑,你这个市长,值得尊重,我建议你赶快联系你背后的人,如果事情生了,再想挽回就难了。”伍孟德心中是很想陈功离开南部省的,这次不管事情结果如何,陈功要继续他的政治生涯,继续为百姓们做事儿,南部省已经不适合他了。

    陈功回到了位子上面,看着面前的唐佳,陈功真不知道如何摆放她的位置,他的父亲和哥哥要把自己拿下,而她又想和自己成为朋友,“唐佳,吃好了吗,我们四处散散步吧。”

    天气凉了,河畔的风阵阵吹过,唐佳感觉突然冷了起来,打了一个喷嚏,双手交叉在胸前,“陈功,想过离开南部省吗?”

    唐佳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陈功见唐佳表现了很冷的样子,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她的身上,“为什么要离开,我对南部省有很深的感情,我觉得这里一草一木比我老家还要亲切,不过我早晚得离开,外面还有更大的舞台。”

    唐佳点点头,“陈功,如果要离开,早离开比晚离开要好。”

    “为什么?”陈功觉得唐佳是不是知道点儿什么,今天的问题特别奇怪。

    唐佳可不止一次在家中听到家人谈到陈功,父亲和哥哥都是咬牙切齿的,誓要把陈功除掉,“我怕我爸和我哥会对你不利,我无意中听到过好几次,你在南部省不可能有什么展的。”

    陈功想着,唐佳算是一个好女人,至少是帮理不帮亲,不过她还不知道,她家人就这两天便会下手,“顺其自然吧,该走的时候,我会走的。”

    唐兵安排了专人看着唐佳,因为唐佳真去了富海,唐兵也让人紧紧看好,主要目的当然是看她有没有和陈功接触,不过他气得想跳起来,一有空唐佳就算去找陈功,这不,今晚两人又在一起。

    唐兵在家中走来走去,终于等到晚上九点,唐放天回家了。

    “爸,妹妹我是管不着了,今天晚上又和陈功一起吃饭,我看那陈功肯定没安好心的,妹妹不吃点儿亏看来是不会放弃的,我刚才和她打电话她居然直接挂掉了。”

    唐兵讲得很急,知道陈功和唐佳在一起后,他马上就打电话过去想骂唐佳一顿,不过唐佳居然接也不接。

    唐放天也管不了这个不听话的女儿,“她脾气有多倔你是知道的,怎么讲呀,你也别骂她了,不要为了一个外人影响你们兄妹的感情,等拿下陈功以后,他们自然不会有什么联系了。”

    唐兵可是让专人定时给自己汇报,不过这一小时时间还没到,怎么又来电话了,不会是妹妹让陈功骗到床上了吧,唐兵马上接起电话,“……嗯,好,你不要走开,等我消息,如果有紧急情况生,你随机应变,总之我妹妹不能出半点儿事情。”

    唐放天听出儿子接电话时的紧张神情,“唐兵,出了什么事情?”

    “爸,不好了,妹妹在富海和陈功一起,不过他们好像被人跟踪了,对方有四个人,而且不是什么善类,像是混社会的那些人,从吃饭的地方出来,就一直跟着他们。”

    唐放天清楚唐佳不会与谁结仇的,而且那些跟踪的人肯定是富海市的,唐佳在富海可不认识几个人,肯定是找陈功麻烦的,只有那铁脑袋才会得罪人,不过为了保护女儿的安全,必须得通知他们。

    唐放天把电话重重扔在沙上,时间可不等人,“反了反了,这唐佳想干什么,电话居然关机!唐兵,马上告诉那人,确认几人是找事儿的,马上报警。”

    如果是找陈功麻烦的,唐放天就怕那伙人把女儿当成了陈功的女朋友,这可就糟了。

    沿着河边走了八百多米,女人的感觉很准,唐佳将陈功的外套往自己身子上拉了拉,“陈功,我现有几个人一直跟着我们,就后面那四个,我们去街对面吧。”

    河边的灯很少,五十米才一个,而且光线明显昏暗,天气冷,河边散步的人也十分少,街对面有一些商铺倒是灯光明亮。

    后面的人距离有十几米,四人正小声说着什么,而且有两人一直盯着自己这边,陈功当然看出来者不善,走了几步,旁边的草地上捡起一根木棍,陈功按着唐佳的肩膀,“我们过街去,如果一会儿情况有变,你马上跑过去,不管有没有人追你,打个车马上离开。”

    虽然事情还不明朗,不过从陈功的话里唐佳觉得很温暖,唐佳盯着陈功,这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我不走,如果他们敢追来,我马上报警,你一个人可不是对手。”

    讲完唐佳从地上拾起一块石头,右手使劲握在拳头里,陈功注意到唐佳的变化,上次自己在省委党校门口遇袭时,唐佳突然害怕起来,居然不陪自己去向警察说明,而且马上和自己拉开距离,怕引火上身,这次不同了,唐佳更加勇敢了。

    唐佳的勇敢来自于身边的陈功,以前自己便当了一次“逃兵”,这次绝对不会了,陈功从河里救过她,还帮自己打退那流氓领导,唐佳心中已经觉得,自己的男朋友、以后的老公就应该是陈功这个样子,而且她已经对陈功产生了感情,这一次,绝不能走,哪怕是打得头破血流。

    后面的四人看到两人手中都拿起了正当防卫的东西,得马上行动,要不他们会跑的,其中一人故意想稳住他们,“你们站住!”

    大喊一声,四人迅冲了过去,十几米的距离,其中两人已经从身上掏出了刀具。

    真的来了,陈功马上考虑起来,一个女人怎么打得过男人,而且自己拉着唐佳跑,两个的度肯定很慢,一把推开唐佳,“你快跑过街去。”

    陈功挥舞着手中的棍子迎了上去,只要给唐佳争取足够的时间,她安全了,她打电话报了警,那就成了,自己现在稳住他们,然后尽力自保。

    唐佳的动作很快,在跑过街的同时便拨打了11o,四个人本想把这女的也除掉,不过这女人已经跑过了街,看刚才的样子已经报了警,没功夫搭理她了,只要马上把眼前这男人杀死就行了。

    四个人从一个方向与陈功对持着,陈功的武器更长一些,所以四人还吃了亏,四个人马上分散,站在了陈功周围的四个方向,这下陈功也没办法了,一个人已经向自己扑了过来,这人肯定是想把自己按住,其他的人便能动刀子了。

    陈功用力敲打了这人的头部,不过另一个方向的人也扑了过去,一下子把陈功按倒在地方,陈功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完了完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 有惊无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没有闭眼,狠狠的瞪着一个持刀的人,那人的刀子离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近。

    “你他妈去死吧!”

    是唐佳的声音,陈功侧着头看到唐佳手中的石头已经脱手,径直飞向持刀者的头,嘣的一声,这人的脑袋马上开了花,一股鲜血流出,他的刀应声掉在了地上,马上双手抱着头部,看来这一下着实不轻。

    另一名有刀的人没有理会唐佳,还是向陈功刺去,尽管被两人按住,陈功还是使出全力将身子侧动,刀子重重插进了草地里。

    那人见一刀未中,把刀子抽出来往左一抹,陈功衣服瞬间裂开,后背也流出血来。

    唐佳大声喊着,“我已经报警了,你们还不快滚!”

    陈功趁着两人把劲儿放松,马上用力一蹬,将按住自己下身的人踢倒在地,双膝跪地,使足全身力气往上方冲去,顶着按住自己上身的人的肚子,一直用力推到河边一米高的围墙上面,趁着这人的手放开,陈功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想到后来还有一名持刀者,陈功从地上捡起刚才的木棍,看到唐佳站在一旁没事儿,陈功也放了心,“唐佳,快闪到一边儿去!”

    还好持刀者一直盯着陈功,如果向唐佳下手,现在唐佳肯定已经躺在地上了,陈功知道唐佳已经报了警,所以想拖延时间,“你们想干什么!”

    “要你命!”这人可没有时间浪费,又扑了上来,除了被打算脑袋的人,还有两人也参与进了打斗。

    街对面已经聚了一些人,看到对面的打斗居然没有人过来帮忙,事不关已,就算是在公交车上现小偷,也很少有人敢挺身而出的。

    以一敌三,虽然陈功手中的武器要长一些,不过他身上可挨了不少拳脚,胸前也有一处地方被刀划伤,既然这些人是想要命的,陈功可不再客气,正当防卫,老子打死你们也没有谁敢找自己麻烦。

    陈功将手中的棍子用力扔出去,砸向一个人,自己往身后方向用力跑去,在二十几米的地方终于现一块石头,陈功现在已经顾不得了,拿起石头对着来人的头直接扔过去。

    来人以为陈功只是拿一件武器,没想陈功的胆子会这么大,当头便扔了过来,额血被砸出一个小洞,倒下去便没有再起来。

    陈功手中还有一块石头,举过头顶,“来啊,老子指着你们的脑袋砸,看谁不怕死!”

    拿着刀的男人看着地下爬下的兄弟,妈的,这人下手怎么这么黑,自己不敢动呀,前进一步陈功手中的石头便会砸到自己头上,想了想,心中有些害怕,看着自己手中的刀,这刀扔过去还没那石头的威力大,刀近不了他的身便没用。

    拿刀的人都不敢行动了,另一个徒手的人更不敢往前,两人都站在离陈功三米的地方,互相对视一眼后,两人心中都明白,虽然杀了眼前这人有百万的奖赏,不过脑袋开花,还冒着成植物人的风险,谁愿意往走冲。

    唐佳一直跟在后面,喘着粗气、头散乱披肩,一直狠狠盯着几个坏人,躺在地上的人被唐佳的高跟鞋用力踩过,唐佳为了吓唬两人,大喊起来,“警察来了!警察来了!”

    两个坏人一对眼,看来得跑,不过拿刀的人长了个心眼儿,四处一看,什么人也没有,而且也没有听到警报声,“妈的,一分钟,咱们拼了,宰了他!”

    两人心一横,既然都这份儿上了,不能在浪费时间了,拿刀的人心要狠一些,胆子也更大一些,顶着头便冲了过去,还不真不陈功手中的石头,陈功也下了狠心,你要杀我,我便先宰了你,瞄准拿刀人的头……

    警车声,警察真的来了,拿刀人一摇头,“妈的,走!”

    陈功手中的石头也没有扔出去,大出了一口气,总算是过去了,看着唐佳成了大花脸,陈功微微一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不知道心中是怎么个想法,陈功张开了手臂,唐佳也慢慢走了过来,径直钻进了陈功的怀里。

    唐佳的脸在陈功的颈上左右摩擦,一种温馨的感觉流进了陈功的心中,陈功也用力将唐佳拥入怀中,唐佳丰满的胸部紧紧顶在陈功的胸前,两人抱了一会儿,陈功觉得有些不妥,轻轻拉开了些距离,“好了,唐佳,你看你的花脸,我给你擦擦。”

    陈功用自己的袖子把唐佳脸上的污垢除去,“今晚连累你了,刚才还好有你,要是我一个人,今晚还真不知道能否过关。”

    唐佳上下摸着陈功,嗯,还是好好的,心里那股担心终于压了下去,唐佳踮起脚,猛的在陈功脸上吻了一下,“陈功,我希望从现在起,明天的太阳很慢很慢很慢才升起来。”

    唐佳闭上眼睛,她想一直和陈功在一起,她希望时间能定格在今晚。

    陈功自然能感觉到来自唐佳行为、言语中的感情,不过自己对她的感觉怪怪的,政敌的女儿、妹妹,不过这女人一直都很关心自己,今天她也没有临阵脱逃,不怕丢命的“保护”自己。

    到底应该把唐佳摆在自己心中哪一种位置呢,女友?不是,只像是那种红粉知己,像一个兄弟一样。

    “你们没事儿吧?”两个警察走了过去。

    陈功看到警车旁边还开来了救护车,而且那几个人好像都被控制住了,一名警察笑了笑,“河边环境好,不过夫妻两人晚上最好还是走灯光亮的地方,刚才有一名罪犯逃脱了。不过你们下手真狠,那救护车其实是为你们喊的,现在躺在里面的居然是罪犯。好了,晚上怕你们出事儿,跟我们回公安局一趟吧,我们也好调查清楚,抓紧时间把嫌疑犯抓获。”

    唐佳听到警察说他们是小两口,马上下意识的和陈功分开了,陈功听了警察所说,也想知道是谁想要自己的命,“唐佳,我们去坐会儿吧。”

    警察还是好心提醒着,在过街的时候讲道,“你们最好也得有心理准备,就算你们是正当防卫,如果躺在救护车上的嫌疑犯有生命危险,你们也脱不了干系的。”

    这警察很年轻,看来是刚考进来没两年的,不过当警察一段时间,总算有很多真识的东西进入脑子里,这人书本上的东西怎么还没扔掉,正当防卫把嫌疑人杀死,对,这是得负刑事责任,不过得看杀人者是谁。

    陈功拍了拍警察的肩,“小伙子,那人活着还是死掉都不是我关心的,我关心的是谁想找我的麻烦,你不用为我担心,我保证不会有事儿。”

    警察心想着,这人还挺牛的嘛,还不会有事儿,刚才要不是自己这伙人来得快,命可能都没了,不对,也可能是这人把那四个人的命收了。

    不过做人还是低调一些,自己当警察这一年多来,见过牛的人多了去了,不过最后很多都灰溜溜的低下了头,警察很认真,本着对市民负责的态度,马上拿出了一个本子,路上就开始调查起来,“你们认识这几个嫌疑犯吗?”

    陈功摇摇头,“不认识。”

    那伙人明显是冲着陈功去的,陈功都不认识,唐佳更不认识了,“应该是买凶杀人吧,对了,你问我们干什么,你一会儿审那几个犯人去,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这个我们当然会审问,你们确定你们没仇家?”警察的事情可不用他们来教。

    陈功表情很认真,他正思考着会和谁结仇,张子侨都已经从世界上消失了,万子山也调走了,而且万子山是从政之人,不会这么傻,唐放天和唐兵,不说他们是领导,就唐佳在自己身边他们也不会动手的,还有谁?

    唐佳见陈功还真在思考,马上摇了摇他,“别想了,你的仇人很多,而且几乎都是他们知道你,你不知道他们,你想得出来吗。改革改革,差点儿连命都没了。”

    唐佳可是知道了原因,陈功做人虽然嚣张了一些,不过他出头的事情都是有理有据的,他绝不会蛮不讲理,所以原因是什么,只能是改革途中得罪了富海市的一些利益圈子。

    警察一听,哟,仇人还很多,多得他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会事儿,他是干嘛的呀,“你听听,我就说你肯定是得罪了什么人,我以为你在回忆是谁,现在清楚了,你刚才想了这么时间,是在数一数有多少仇人吧,哈哈。”

    这警察年纪不大,而且觉得眼前两人挺亲和的,所以也大胆和他们开着玩笑。

    警察人也挺好的,事情起因先不管,就凭今晚是谁对、是谁错,他也是站在了受害者一方,“进了局里好好说,把刚才的情况仔仔细细讲清楚,特别是你为什么会下手这么狠,一定得找些原因,找些当时情况紧急的原因为自己开脱一些责任。”

    警察说得实在,陈功也听得舒服,“同志,你这人呀厚道,到局里我和你们领导说说,以后努力工作,有前途的。”

    其实这年轻警察为人真还不错,所以平时有很多人对他评价都挺高的,听说现在市里开始领导的晋选,不过公安系统很特殊,并没有纳入在内,警察摇着头,“这位老兄,你可能不清楚我们这些公务员,不是群众表扬几句你就能升官有前途的,没关系,就是辛苦一辈子,还不是那傻样,哎。”

    因为事情闹大了,分局一把手得知动刀了,而且还有人被送往医院抢救,这下可急了,马上离开牌桌亲自己到分局坐镇。

    下了警车,慢慢走进灯火通明的公安分局当中,刚才带队行动的队长死死的盯着陈功,现在这里很亮,他终于看清楚了陈功的长像。
正文 第一章七十四章 陈功被带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队长纠结起来了,怎么刚才没仔细看呢,现在已经到分局了,领导怪罪下来怎么办呀,居然问也没问便带回来了,人家领导万一晚上有事儿,因为这事情耽误了,那自己就惨了。

    队长越想越担心,硬着头皮走到了前面,一边走一边温柔的喊着,“陈市长,陈市长。”

    嗯,谁在叫自己呀,自己在这区公安分局可没认识的人,不对,自己现在可是知名人士了,只要经常留意报纸的,还有各单位的一些领导都应该知道自己。

    队长和陈功对视起来,队长可没陈功眼神那么有魄力,一下子弱了下来,双手握起陈功的手,陈功的手根本没有动,这队长一个劲儿的上下握动,“陈市长,真是抱歉,居然把您请到局里来了,我们真是工作失误,工作失误,我自我批评一下。”

    陈功可没想过队长会这么说,他现在也没多想,只认为来这里接受一下调查,帮助警察早点儿破案,这也是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好了,既然来了,我们还是接受一下问话,我不搞特权。”

    年轻的警察早就愣在那里了,市长?市长!这得多大的官儿呀,分局局长都没资格和市长坐在一辆车里吧,区长不行,区委书记可能也不行,市局的局长?不行,他们统统都没资格,不过就在刚才,刚才自己居然和市长、市长夫人坐在一辆车里,这感觉太美妙了。

    队长见他呆住了,“你傻站在这里干什么,老板已经到分局了,马上通知老板,陈市长莅临我分局检查工作,快去。”

    “哦,唉,好咯!”年轻的警察现在屁股上都来劲儿了,刚才这市长说了,他会在领导面前表扬自己的,希望他是讲真的,那自己可就前途光明了,市长呀,哼,分局里的那些人,以为有个局长、镇长的亲戚便自以为是了,现在来比呀,老子可认识市长。

    队长很激动,也很紧张,傻笑了一下,马上意识到刚才自己称分局的局长为老板,完了完了,这老板也就小圈子称呼一下,在市长面前,自己那上司怎么敢称为老板呀,“陈市长,您看我太紧张了,您才是老板,您是老板。”

    “你前面去带路,该问的问,下班儿时间,把我当成普通市民就行了,配合警察调查是应该的,别搞成这样,我可受不了。对了,医院那里随时跟踪,那人死了最好,没死的话,送到你们这里来严刑逼供,一定要查出来是谁干的。”

    陈功这时可不管什么政策和制度了,差点儿把老子送上天去,现在还没缓过神来,非拨了这些人的皮。

    本来分局领导还想惊动市局,不过被陈功制止了,分局领导得到陈功的命令,今晚的事情不能宣传出去,秘密进行侦破,直接向他报汇,分局领导受宠若惊,和今天出警的人员训示了一番,陈功和唐佳在这里喝了会儿茶便离开了。

    陈功走前也履行了刚才在警车中的承诺,市长都打招呼了,那名年轻警察的命运也从此改变。

    陈功一直将唐佳送到宾馆才离开,唐佳多次想开口一直无法说出来,她想让陈功离开南部省,而且,她愿意跟着陈功到另一个地方去,唐佳在宾馆门口看着陈功驶车离开,她也不知道她应该怎么样来处理和陈功的关系……

    得知了妹妹安全,唐兵也告诉了唐放天,两人终于放下了心,不过唐兵也把刚才的情况讲了一下,唐佳居然不顾危险去帮陈功,要不是那伙人目标一直是陈功,唐佳估计已经受伤了。

    唐放天点点头,用手在脸上抹了抹,把思路调整了一下,“明天就行动,一早就去他家门口拿人,手机得没收,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唐放天已经认为考虑过了,哪果在政府里拿人或是家人,很容易把事情传出去,这样陈功的后台也会出面,到时候只会来个不了了之,赶在他背后的人知道之前,就把事情给解决了,该下的文件下了,李贺之的组织部不免职,那纪委的文件就先,一切成定局了,谁也驳不了。

    唐兵想了想,“爸,妹妹这几天在富海,如果她明天去找陈功现联系不上,会不会将事情告诉陈功的一些朋友。”

    “我那女儿怎么会知道陈功有哪些朋友,好了,明天一早拿人,两天内你们纪委把通报下全省,保陈功可以,保他的职务,难啊,哈哈。”

    唐放天在得知女儿安全以后,想到陈功悲惨的样子他就开心,省里谁敢和自己对着干呀,副省长们都不敢,一个市长居然目中无人。

    唐兵也是信心百倍,总算有一个了断了,和陈功结怨这么多年,最终还是以自己的胜利结束,魏书琴,以后陈功便是一个无权无势的人了,你还愿意跟着他吗。

    不过唐兵也是不吃回头草的人,虽然因为魏书琴的原因和陈功结仇,但陈功就算和魏书琴以后分手了,他也不会再追求魏书琴,此事了结以后,是该找一个伴儿了。

    第二天一早,陈功开车出小区门口便被拦下了,一名身上佩带工作证的人走到了驾驶室的窗外,“陈市长你好,我们是省纪委监察厅的,请你配合一下跟我们走一趟。”

    陈功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动手,伍孟德已经提配了自己,自己也想一会儿到办公室里和魏承续、李贺之联系一下,这还没到政府便被拦下了。

    纪委的人要求陈功坐到后排去,车子由他们的人来驾驶,和看犯人一样,陈功被夹在中间,陈功可不敢像昨晚一样反抗,这些人都是公务人员,他也很配合的交出了手机,好,走一趟就走一趟吧,我倒要看看我出了什么问题。

    樊采雪手中拿着今年度的几项改革成果,准备向陈功汇报一下,写进政府工作报告内,不过一向准时上班儿的陈功今天已经迟到半小时了,樊采雪记得陈功上午应该没什么安排,为了确认,去了政府办秘书一处,所有人都不知道陈功的去向。

    樊采雪这时才想起给陈功打电话,今天真是奇怪,手机关机,陈功的手机可是24小时保持开机状态的,看来再等等吧。

    樊采雪关好了市长办公室的门儿,“请问陈市长在吗?”身后有一个女人的声音。

    樊采雪有些影响,这女人来找过陈功的,“陈市长现在没在,你有什么事情吗?”

    来人是唐佳,今天她就要返回南城市了,昨晚也没向陈功告别,所以今天想找到陈功再谈一谈,这一去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面,她知道家里人都反对,所以下次见面或许自己已经有男朋友也说不准。

    唐佳听了很失望,电话中道别也不是不行,只是她想多看陈功几眼,“那我等他一下行吗?”

    樊采雪也不知道陈功什么时候来,万一上午不到政府呢,这不白等了吗,电话也接不通,“我看你下午来吧,陈市长上午还到政府来,我也联系不上他,手机关着机。”

    经过了昨晚的事情,唐佳特别的敏感,不会吧,难道今天又有人袭击陈功,唐佳一下子急了起来,“这位领导,能进办公室聊一下吗,我想告诉你一些事情。”

    唐佳见过这女人,她肯定是市政府的领导,而且上次看她和陈功说话很随意,应该是陈功的心腹,必须得把事情的紧急讲出来。

    樊采雪点了点头,两人进了市长办公室。

    樊采雪没想到昨天居然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这女人肯定不会在撒谎,开商们现在对陈功是恨之入骨,再次下手的可能很大,樊采雪立刻联系起市公安局长,安排各个分局报告上午的治安情况。

    十五分钟以后,全市的治安情况良好,并没有生什么案件,也没有群众举报什么打架斗殴事件,“小唐,我看陈市长应该没事儿,你先回去,如果他到了政府我马上让他联系你,你看这样行吗?”

    也只能这样了,唐佳想来想去也没有办法,看来只有再等等,“好吧,谢谢你樊主任,那我就先走了。”

    唐佳没地方可去,她还想等陈功出现见他最后一面,找了间茶坊,一边喝茶一边打陈功的电话,不过一直都是重复的那个声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

    唐佳心里越来越担心,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手机突然响了,一阵期待,不过是哥哥唐兵打来了。

    “喂,你电话怎么了,一直打不进去,你在哪里?”唐兵的声音很严肃。

    “在富海呢,你干嘛。”唐佳的声音软弱无力,不想和哥多聊,只想挂上这个电话,再次拨打陈功的号码。

    “我干嘛!你昨晚差点儿出事情你也不告诉我和爸,你想干嘛呀!马上回南城市,家里人都担心死了!”

    “你居然找人监视我?”昨晚的事情很少人知道,远在南城市的哥哥更不可能知道,所以唐佳反应过来,家里找人监视着自己在富海的行动。

    “爸已经火了,你晚上自己向他交待吧。”唐兵正在通话,这时有人走了进来,“唐厅,陈功已经……”

    唐兵马上捂住手机的话筒,小声讲起来,“对照问题一个一个先审着,一会儿我就过来。”

    唐佳好像听到了那头有人在说着陈功怎么样,“哥,刚才是有人说陈功的事情吗,你知道他现在……”

    唐兵松开了话筒,“你听错了,你马上回南城,就这样。”

    唐佳愣住了,怎么回事儿,仔细一想,难道父亲和哥哥对陈功行动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 营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佳快赶回南城,不过她知道,她找哥哥和父亲都没用的,他们不会承认的,现在必须找人来救陈功,陈功很可能被哥哥的人带到省纪委去了。≧

    虽然唐佳知道陈功不会干违法的事情,不过当了这么久的领导,陈功这人的性格又直,触动了很多人的利益,而且为了达到目的,违规的事情肯定少不了。

    唐佳也不知道陈功到底有没有后台,自己该找谁帮忙呢,一直到了南城市,唐佳也没想出什么人来,不过有一个人,有可能会帮到陈功的,唐佳也只能试一试了,将车直接开向南城日报。

    “魏主任,有人找你。”

    魏书琴转过身,“好,我马上出来。你记住了,这篇稿子明天必须见报,还有内容要完善,下午四点前就得排好版,有问题需要协调你联系我。”

    魏书琴把工作上的事情交待了一下,走出了办公室,“唐佳,是你。”

    两人因为几次聚会,也算是认识,不过两人根本不算是朋友,魏书琴也很奇怪,唐佳来找自己有什么事情,两人并没有什么交集。

    “魏书琴,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谈一谈,事情很急。”唐佳拉上魏书琴便下了楼,两人坐在了唐佳的车子里。

    怎么搞的神神秘秘的,魏书琴虽然和唐佳不熟悉,不过也想知道生了什么事情,“唐佳,有什么事情就讲吧。”

    “陈功可能出事儿了。”

    “啊……,生什么事情了?”魏书琴听了瞬间紧张起来,陈功的事情她怎么会知道,她的来意又是什么。

    唐佳告诉魏书琴昨晚生的事情,又讲了今天早上一直到刚才和哥哥唐兵通电话的情况,种种迹像表明,她的父亲和哥哥一直想对付陈功,而且现在已经动手了。

    唐佳看出了魏书琴的疑惑,“你别误会,我只是向陈市长要一些有关改革的资料,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我也想过找我爸和我哥,不过他们不会听我的,我实在是想不到办法,所以只能找你了,你可以马上联系你爸爸调查此事吗?”

    魏书琴听了这么久,早从唐佳的言语中现她对陈功的关心,陈功呀,你怎么这么招蜂引蝶,不过不用唐佳提醒,魏书琴已经掏出电话了,“喂,爸,是我,陈功好像被省纪委的人带走了,你赶快查一查,我等你回话。”

    魏承续听了马上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在南部省里除了唐放天,还有谁会找陈功的麻烦,省委那边儿他虽然是常委,不过他可插不上手,李贺之更加熟悉,得找他商量。

    魏承续到了省委急得不得了,这李贺之今天居然陪同外省组织部的人四处调研,打电话也是秘书接的,秘书讲了,李部长今天下了命令,调研期间暂时不接电话,晚一些会回过去。

    虽然魏承续亮明了身份,不过那秘书还是不敢违背李贺之的命令,让魏承续稍等,一会儿会把电话回过来。

    这一会儿从中午便到了下午六点,魏承续途中想进纪委查看一下也被拒之门外,省纪委已经明确讲了,今天确实带了一位市级领导回来调查,不过现在不方便透露,而且得严格保密。

    魏承续现在并不认为他能救出陈功,他只是想确认一下陈功是否在接受纪委的调查,厚着脸皮去找了朴省长。

    张子侨的事情朴省长在表面上并没有太大的反映,也没有敌视魏承续的意思,不过心中可是早已经恨透了魏承续,不过最该死的是陈功,事情肯定是陈功搞出来的。

    看着魏承续着急的样子,朴省长心中大大出了口气,差点儿把自己给拉下水,还好意思来找我,不过朴省长确实不知道省纪委在调查谁,“魏省长,你说的事情我真的不知情,我看你得去问问唐书记,纪委的事情一向都是他亲自抓,我看陈功这人没什么问题,你可能多虑了。”

    朴省长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心里不这么想,他早就知道唐放天想收拾陈功了,这次肯定是,陈功借着几项改革和优秀市长,这两个月可是风光无限呀,唐放天选在这时候查陈功,确实是花了心思的,让大家看看这优秀市长到底背后藏着什么事情,让陈功难堪。

    陈功呀陈功,我当初是想帮你的,你既然拒绝了我,那后果你早应该料到。

    魏承续不顾面子继续求了起来,“朴省长,这样行吗,请您给纪委打个电话,问一问情况,看在陈功为南部省作了这么多贡献的份上,您就费费心,我只确认他是否在纪委,最后怎么处理您不用再管,怎么样。”

    朴省长打起了官腔,“承续同志,你怎么能这样呀,我们作为党和国家培养的高级干部,有的事情得按程序、按法律来办,怎么能循私,如果有结果了,纪委会对外公开的,你说是吧。”

    没办法,这朴省长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看来上次得罪得不轻,请他问问他都不肯,“朴省长,那我想其他办法,打扰了。”

    吃晚饭时间,李贺之的电话终于打来了,“喂,魏省长呀,我是李贺之,嗯,听说你找我有急事儿呀。”

    李贺之听完魏承续讲的事情,马上站了起来,“你现在在哪里,嗯,好,我马上过来。”

    虽然外省的领导还在这里共进晚餐,不过太子爷的事情更重要,向几人陪了礼便马上离开了。

    魏承续家中。

    一直想得以消息的唐佳也在这里,魏承续认识,不过李贺之再介绍后才知道,这居然是唐放天的女儿,有意思,敌人的女儿居然对陈功有好感,世事难料呀。

    唐佳等了一天也没等来具体的消息,不过已经和樊采雪联系过了,确认陈功今天一天没有来政府,而且也没有任何消息。

    “魏叔叔,李伯伯,纪委今天调查的肯定是陈功,你们快想想办法呀,虽然他不可能有生命危险,不过他的仕途或许从此……”

    唐佳了解陈功,这是一个不想当官儿、只想为民办事儿的人,为了达到目的,所以当官儿只是一个平台,他不能失去这个平台,至少现在不行,他还有很多理想和抱负没有实现。

    虽然陈功是太子爷,不过李贺之仍然很担心,如果纪委的正式文件下了,陈功的级别肯定保不住,自己可以保证组织部不动陈功的级别和职务,不过这不合规矩呀,必须得赶在纪委的文件下前阻止。

    魏承续也清楚这一点,要是陈功的事情对外公布了,以后调他到什么地方任职,都很难服众人之口,如果仕途就此终结,那陈老爷子肯定会怪罪他和李贺之。

    魏承续可没有和陈系的其他人有联系,虽然已经是陈系的人,不过他连陈老爷子的面儿还没见过,陈国豪那里也没有交道。

    李贺之不同,他可是陈老爷子名正言顺的手下,“你们都别担心了,省里不告诉我们,京市方面他们还肯隐瞒吗?”

    魏承续当然清楚京市的情况也很复杂,三大系之间也有微妙的关系,唐放天背后也站着同样的大人物,“李部长,我担心省纪委得到唐放天的死命令,就算京市的电话,他们也不一定会讲出来,他们会拖延时间的。”

    李贺之笑了笑,“魏省长,你觉得省纪委会不听华夏纪委的话吗?他们想造反了差不多。”

    魏承续这时才反应过来,华夏国的纪律监察总头目可是陈功的爷爷,“李部长,那就没问题了,你赶快和陈老爷子联系吧。”

    唐佳知道两人正在商量向他们背后的势力汇报,不过人家站在那么高的层面上,会来救一个市长吗。

    李贺之是很精明的,打电话也得有讲究,明年陈老爷子的位子便是陈国豪的,所以这个电话得向陈国豪汇报,就算是自己对陈功保护不力,及时报告也是大功一件。

    对于陈国豪那种身份的人来讲,这些事情太小了,虽然事关儿子的仕途,不过他也只回答了几句话,“嗯,好的,我知道了,嗯,我知道处理,有紧急的事情生再联系。”

    当听到陈功昨晚差些遇害时,陈国豪的声音有些变化,“什么!这些事情你现在才向我汇报,你马上给我查清楚是谁干的。”

    南部省纪委监察厅。

    陈功看到唐兵走了进来,“哟,是唐厅长呀,约我喝茶也不用来这里吧,虽然都有空调,不过环境不是很好。”

    陈功拿走桌上了的一杯茶喝了一口,心情十分放松,自己出得了什么事儿。

    “陈市长,废话我们就不多说了,举报你的人太多了,刚才他们已经向你问了几个主要的情况,如果没问题的话,你签个字吧。”

    唐兵把几张表扔在陈功的面前,陈功拿起来又看了看,不符合富海工业园区的大头菜厂留在那里,自己违规批示,纪大纲一伙出事情的钱是谎报的,多出来的钱在查实以后并没有返还给省里,私人控制过秋天百货的股份,开着奢侈的车子,警察局里殴打万子山,包庇尧昌……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两方行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笑了笑,这唐兵真厉害呀,这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情他全都掌握了资料,这些事情如果认真起来,撤除职务已经绰绰有余了,如果这些事情最小化,给个党内的小处分就行了,陈功也想拖延时间,至少得再等一天,如果外界有人插手进来,那自己就能马上联系家里,把这一劫给躲过,“对,我承认,不过我不签字。 ”

    陈功真的不知道,今天自己被请到省纪委来是否有人知道,这名字一签上去,自己的仕途要么划上句号,要么大降级别,这可不行,没有权力在手中,怎么能仗着此“剑”宰杀贪官、为民造福。

    唐兵双手按在桌上,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陈功我告诉你,如果你签了这字,或许受到的处分会小一些,如果不签字,那就要罪加一等,你考虑清楚,明天上午我会再来的,不管你签不签,下午纪委的文件便会向各地,我看你还能怎么样。”

    陈功躺在椅子的靠背上面,“好啊,说不定有奇迹生,如果没奇迹,随你。”

    陈功在这里根本没有办法出去,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明天的事情,自己真没把握,不过好在陈功的心态很好,反正又死不了,坐牢也不会,还怕唐兵什么,只是觉得有些不值。

    睡觉时陈功认真想了想唐兵这次的快行动,这次他们是有准备的,没有风吹草动,今天才把自己带到纪委来,第二天就要通报,看来唐兵对自己一直没有放松调查,白天也看了那些资料,全是铁证如山,自己还真反驳不了,就像被人抓住了小辫子一样。

    细数这些违纪、违规的案件,几乎全是为了帮朋友,就连那宾利车也是萧星雅送的,他自己才不舍得开这么豪华的车子。

    樊采雪见陈功一天没有出现,心里也很紧张,难道真出了事情,所以她还是选择向罗川报告此事,罗川再三权衡,这事情一定不能传出去,市长失踪了,大家知道以后肯定以为是被双规,陈功被双规,这富海可能会大乱,各方人员都会跳出来,政治上自己可稳不住这场面。

    罗川告诉樊采雪,如果明天上午陈功还没到政府来,有人问起,就说是自己安排陈功外出学习了,过段时间才回来。

    晚上罗川也和魏承续进行了通话,魏承续不敢确认,不过让罗川就按那法子办,有消息再联络。

    唐兵在家里花了一晚的时间整理这个通报,兴致一来,还得意洋洋的写了一篇准备表到报社的文章:优秀市长背后不为人知的那些事儿。

    唐兵此时将房间门反锁,为的就是不让唐佳进来看到,自己将文件内容修改完毕,走到客厅里活动身子的时候,唐佳回来了。

    刚才在魏承续家中,得知他们已经向京市方面联系了,事情已经不用李贺之和魏承续操心了,李贺之告诉他们,京市方面知道妥善处理。

    其实唐佳到家也没放下心来,唐佳也并不知道李贺之刚才的电话和谁在谈,那人和陈功又是什么关系,只是知道,那人肯定是李贺之在京市的靠山,陈功这种下级的下级,上面能有多重视呢,唐佳不知道。

    唐兵的样子很是得意,唐佳知道哥的心中有鬼,自己一肚子气,越看越讨厌,“哥,你给我说实话,陈功是不是被带到你们纪委去了。”

    唐佳本来心里平静了一些,看到唐兵的样子突然火冒三丈,上前推了唐兵一把。

    唐兵一甩手,往后退了一步,“你吼什么吼,陈功怎么样关你屁事儿,你是不是爱上那小子了,我告诉你,人我不清楚,不过他肯定完蛋,你趁早打消这念头。”

    唐佳听了更加生气,索性全部接下,“是呀,我就是喜欢陈功,那又怎么样,就算他不再当市长,就算他只是普通人,我愿意、我高兴跟着他!人家为地方经济和展做了这么多的贡献,你们呢,只知道算计,只知道玩政治,你们全是伪君子!”

    晚上开完会回家的唐放天,还没进门儿就听到家中大吵大闹的,唐放天把门打开,重重关上以后,两人都闭上了嘴。

    “你们在干嘛,啊!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附近都住着些什么人,你们不知道吗?你们是不是想让省里的领导都知道家中在闹别扭,你们两个不要脸了,我还要脸!”

    唐兵马上打起了小报告,“爸,妹妹总是帮着陈功说话,我跟他讲了我不知道陈功在哪里,她还和我没完没了了。”

    唐佳有些急,家里没有一个人站在她这边,母亲又长住老家,自己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想着想着便哭了出来,“爸,如果陈功真在你们手里,算我救你们了,放过他吧,他是个好人。”

    唐放天看了看手表,“唐佳,你明天还上不上班儿,马上回房睡觉去!唐兵,和我到阳台上去。”

    唐佳摔门进了自己的房间,唐兵则扶着父亲坐在阳台上的睡椅上面,这大院里草木茂密,倒也没什么风吹来,唐放天坐了下去,“唐兵,明天一早就把通报出去,时间很急。今天我已经听说了,魏承续可能知道了,还找过朴省长,不过他们还没有确定陈功在纪委里呆着,我怕时间长了会有变化,记住,九点三十分前就得把通报出去,半小时的时间,我看他们也翻不回来。”

    唐兵想了想,“爸,我看就是妹妹惹出的事情,就她一早问过我,不过我没承认,其他人肯定不知道的,这唐佳越来越不像话了。”

    唐放天在椅子上面摇了起来,“我已经给她物色了一个好男人,不管怎么样,我会马上将她嫁出去的,再这么下去,她非得跟着陈功私奔不可。”

    省纪委书记晚上接到了京市华夏纪委一位副书记的电话,问起今天的事情,他可不敢隐瞒,马上汇报起来,今天被带到纪委来的是南部省富海市的市长陈功,这案子不是他下的命令,纪委里知道的人不多,除了负责这次行动的专案组和他自己,没有人知道。

    唐兵可是精挑细选过的,今天行动的人全是他的心腹手下。

    确认了身份,副书记马上指示起来,明天一早便把人送到京市去,这事情省里不用插手了,交给华夏纪委处理。

    纪委书记问起了原因,京市介入是那人有其他的问题还是为什么,他心里想着,如果是想保陈功,那他得马上向唐放天报告。

    副书记听了可不高兴,一个小小的省纪委书纪居然敢问起自己原因,副书记语气重了些,这华夏纪委的事情别人没资格打听,而且也告诉这纪委书记,事情不能向任何人提起,事关重要机密,要是被其他的人知道了,那将按纪律进行处分。

    省纪委书记一听,哟,这事儿居然这么严重呀,听出领导有些生气,当然马上答应下来,挂上电话,还真不敢向唐放天汇报,虽然唐放天的级别比这副书记高,不过这副书记可是直管自己的,县官不如现管,自己就装糊涂吧。

    上午九点,纪委书记和唐兵几乎同一时间到了南部省纪委,唐兵是这次专案组的负责人,虽然这事情讲出来唐书记肯定也会知道,不过还真得经过他。

    “小唐啊,昨天上午带回来的市长陈功,京市方面另有安排,具体情况呢我也不清楚,不过上面要求上午11点前送到京市,我昨晚就打好招呼了,可能现在陈功已经在飞机场了。”

    唐兵天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儿,自己今天还得把通报往全省,昨晚便收到了通知,那他昨晚怎么不向父亲汇报,反了反了,唐兵也不顾自己的身份比他低,脸上没有表情的问了起来,“我爸他知道吗?”

    纪委书记摇摇头,唐兵这人平时就有些傲气,不过谁让人家是南部省的太子,“小唐啊,这是华夏纪委副书记亲自安排的,我也没办法,把陈功送出省纪委之前,不得透露出去,小唐呀,这件事情我也会向唐书记解释的。”

    唐兵心中有些急了,你解释,等你解释都晚了,唐兵马上掏出电话联系唐放天。

    唐放天听了也觉得事情太突然了,李贺之和魏承续真是有办法,这么快便能找到关系来保下陈功,不过要离开南部省可以,省纪委的通报必须出去。

    如果不管陈功是否在南部省,这通报出去,陈功突然又出现在别的什么地方,这省纪委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这通报时,陈功必须得在省纪委里呆着。

    唐放天让唐兵给送陈功的两个工作人员打电话,找准他们的位置,他马上安排省公安厅去拿人回来。

    唐放天不想给省纪委书记打电话了,还把他当成自己人,现在看清楚了,胳膊往外拐,这事情过去以后,得和王老建议一下,纪委书记得换个人来当。

    唐兵挂上电话,不舒服的盯了纪委书记一眼,哼了一声走开了。

    这纪委书记已经猜到了,唐放天他们想到机场去抢人,不过他还真是铁心拍华夏纪委的马屁了,不管陈功被带到京市如何处置,他可不能把事情搅黄了,反正已经得罪唐放天了,再得罪一次也无妨,以后慢慢修复吧。

    戚镇南的父亲戚老,接到了陈国豪的电话,也马上行动起来,“喂,嗯,是我,你马上派人去南城市机场,确保富海市长陈功顺利回京,不论什么人,都不能带走陈功!”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 回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也没想到一早会有人带自己去机场,路上问过才知道,两人是要送自己去京市,不过这两人不知道原因,去处陈功很熟悉,也就是爷爷管理的华夏纪委。≧≥≧

    顿时放下了心,看来自己的事情家里人知道了,这是接自己回家,而且陈功知道父亲和爷爷的脾气,这事情加上那晚差点儿遇害的事情,家里人全知道了,自己这一回京市,短时间便不会再回南部省了。

    想到南部省还有这么多的朋友,陈功真不舍得离开,有机会还得把自己的朋友和手下安排安排。

    这时陈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魏书琴通知了秦怀玉、唐佳、樊采雪等人,樊采雪也通知了罗川等人,大家都放下了心,等待下一步的消息。

    “陈市长,还有十五分钟就登机,你去趟厕所不?”其中一名工作人员有些内急了,所以问了起来。

    坐了快二十分钟,刚才又喝了杯矿泉水,确实可以去一趟,“好,走吧,走一圈咱们就出吧。”

    从厕所出来,机场大门一下子聚集了一堆警察,一名工作人员讲道,“哟,这么多警察,看这架式是在追捕跨国逃犯吧。”

    陈功笑了笑,“这逃犯肯定杀了不少了,我这一眼数去至少有四十名警察吧,说不准外边儿还更多。”

    机场的广播突然响起:下面有一条通知,请富海市的陈功同志以及省纪委的两名工作人员,马上到机场后勤办公室有急事儿,再次通知一下,请富海市的陈功同志以及……

    “陈市长,是叫我们吧,那我们快去吧,要不时间晚了就上不了飞机了。”一名工作人员还真是听话,一个广播就能把他指挥动了。

    陈功觉得事有蹊跷,京市的人可不会通知这机场做什么,“我看就不用了吧,有什么事情能比我们赶回京市急呀,时间不够了,咱们准备登机吧。”

    工作人员可没想这么多,事出肯定有因,他们可不敢错过任何一个命令,万一真有事情他们负不起这责任,“我看呀,咱们去看看,动作快点,快去快回,时间能赶得上,走吧走吧。”

    陈功心想着,这两个是什么人呀,胆子这么小,一个广播就怕得要死,不过这一去还真不知道会不会生出其他的事情。

    后勤办公室里很平静,这里也没有很多人,办公室里全坐着美女,不过有一个人站了起来陈功三人才生,这人陈功认识,是省公安厅的厅长。

    陈功一看便知道坏了,这唐放天怎么揪住自己不放了,外面的警察肯定是这厅长带来的,是来把自己带回纪委的。

    厅长走了过来,笑着伸出手来,“陈市长,你好你好,我奉了命令接你回省纪委,请。”

    厅长摆出一副客气的样子,这是笑里藏刀,如果陈功不自觉的走,那厅长便会让警察押着陈功走。

    没办法,回吧,陈功现在是人家板上的肉,跑也跑不了,陈功摇摇头,只能自己走了出去。

    厅长也给足了陈功面子,和陈功并肩走出了机场的大厅,后面跟了四十几个警察,所有人都往这边看了过来。

    看到这场面,不是觉得陈功是一个国际大盗,就是觉得陈功是一位很大的领导。

    就在这时候,厅长停下了脚步,陈功也停了下来,前面站了这么多穿着制服的人,还怎么走出去。

    这些人的数量比警察数量多很多,而且旁边停的车子全是清一色的黑色奔驰商务车,一眼看去,至少也有三十辆以上,好家伙,厅长也愣住了,这也太有霸气了,他们穿的衣服怎么和警服差不多,哪个警察局有这气派,难道是武警部队的?

    厅长走上前去,一眼便认出谁是对方的领头人,“你是领导吧,我是南部省公安厅厅长,请问你们是哪个单位的?”

    这人比厅长高大很多,虽然说话的人已经是南部省最大的治安工具,不过这人显然没把他放在眼里,“陈市长是哪位?”

    这人根本不是在问厅长,而是在问他旁边儿的人,旁边儿的人一指,“那位便是陈市长。”

    这人点点头,“嗯,送陈市长上飞机”

    厅长没想到他们居然不给面子,不搭理自己,还下命令送陈功上飞机,“不行!陈功我们必须带走!”

    厅长的声音很大,厅里的干警一听,有几个已经冲上前来,厅长也马上观察起他们的制服来,定神一想,妈的,他们是国安局的。

    南部省国安局虽然直属于南部省政府管理,不过实际掌管他们的是华夏国家安全局,这些人就像是公安局的派出所一样,四处帮着国家监视着各地的一举一动。

    厅长和国安局的一些领导也认识,经常还一起开会,不过眼前这人他并没有见过,这就是厅长不懂国安局内部的管理了,一般能到政府里开会的,都是搞一些国安局内勤的人员,而真正在外面拼杀的人,这些人一般都是不露脸的,厅长眼前的人,便是南部省国安局分管行动组的副局长。

    副局长先喝住了冲上来的警察,“你们想干什么,他们再上前一步,一律按威害国家安全罪论处!”

    副局长这时才拿出了证件,“我们是南部省国家安全局,奉命将陈功市长送回京市,谁敢阻挡,全部拿下!”

    副局长长得一脸横肉,身材又高大,说话的声音很大、语气特重,一时把厅长和几个冲上前的警察给吼住了。

    国安局人员听到命令全部往前站了一步,副局长身边的四人走上前去,把陈功请了过来,公安厅的警察没有得到厅长的指示,只能看着陈功从这边请到了对面。

    副局长和陈功握了握手,“陈市长,我送您登机,你们把公安厅的人看好了,陈市长请。”

    如果再晚两分钟,或许陈功就误掉这趟班机了,还好国安局的人及时出现,现在陈功已经坐上了飞机,整个南城市在他的眼前越变越小。

    离开了,自己从一个小小的工作人员到市长,从青河镇到富海市,青春年华全都洒在了南部省这片热土上,这里有很多留恋的地方,有很多留恋的人,

    陈功心里知道,看这情况,自己不可能再“回”来了,突然想起手机还没有还给自己,妈的,联系起来一点儿也不方便,南部省纪委的人没有跟来,陈功身边只坐了两名省国安局的人员。

    很快唐放天阻挡陈功回京的事情被戚老、陈老爷子知道了,陈老爷子当时就震怒了,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唐放天是想把自己的好孙子政治生涯给废了呀,这还了得。

    “老王,是我,嗯,唐放天是你的人吧,我有事情和你谈一谈,嗯,这样,下午出席人大会议时我挨你坐,嗯,好。”

    陈老爷子这次的行动,便把唐放天的前程给定下了,唐放天只是为放走了陈功觉得可惜,策划了这么久,居然无功而返,唐放天自然知道陈功是被人保下了,不过他并没有意识到他犯下了大错。

    陈功既然走了,等京市方面有了定论,唐放天也可以明正言顺的把万子山调到富海任市长,虽然没能把陈功拿下,不过目的总算是达到了一大半儿,把这个和自己唱对台戏的陈功赶走了。

    当天下午,王老已经从陈老爷子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王老摇摇头,这唐放天怎么就不听话呢,上次已经告诉他了,不要和陈功作对,他偏偏不听。

    三大派系的关系很微妙的,理论上都不能触犯到对方的底线,否则国家就要乱套,这唐放天居然想毁掉陈老爷子孙子的政治前途,这是犯下了很严重的错误,南部省的格局就此改变了,王老必须给出交待,王老已经答应了,王系全面退出南部省,陈系继续与风系搭档。

    萧星雅、秦怀玉、宋惠云、吴男四女都已经到了京市国际机场迎接着陈功,几女当时听到消息差点儿没晕过去,陈功居然遇上了生命危险,不过陈国豪已经讲了,事情他会处理,所以几女也放下心,陈功的回归是她们盼望已久的,现在男人终于回来了。

    机场根本没有华夏纪委的人,南部省国安局的工作人员送陈功下了飞机以后,通过南部省国安局,几女已经联系上了陈功。

    陈功用借用其中一名国安局人员的手机,和魏书琴、尧淑真分别打了电话,他也只记得这两人的号码,魏书琴和尧淑真在和陈功通完话以后,都已经作好了去京市的准备,等陈功一切安排妥当了,两女便调去京市。

    终于看到家人了,陈功给四位老婆每人一个深深的拥抱,四女都是热泪盈眶,她们不担心陈功的政治生涯,只是担心陈功那晚遇袭的事情,宋惠云也敲打着陈功的后背,“陈功,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和我们讲,我们都急死了。”

    陈功和宋惠云紧紧的抱着,环顾四女,虽然是被“赶”回京市的,不过陈功仍然觉得自己像一个凯旋而归的英雄,“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儿吗,这次我回来了,暂时不走了,好好儿陪陪你们。”
正文 第一章 崭新的开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家里人还是商量陈功的下一步归宿问题,闲来无事儿,陈功这些日子便和几女一起看看公司,逛逛街,陪吴男看看球赛,日子过得挺充实的,放下了一切的事务,现在一身轻。≥≧

    手机卡也补办好了,自己的离开肯定得和罗川谈一谈,给自己的朋友谈一谈,老让人家担心这不是陈功的作风。

    “真的不回南部了?”罗川听了很失落,一个好兄弟就这样离自己远去了,下次见面还不知道得等多长时间。

    “不回来了,就算下回来,也是以旅游、考察的名义,南部省和我的缘份就此中止了,罗哥,我得拜托你一些事情,我的改革你得帮我盯好了,还有我的人马你也得安排,我会让他们直接和你联系,以后都是你的班底了。”

    富海市的樊采雪、卢峰等人,新桥区的李风华、谢明均等人,罗川想了想,这是好事情呀,以后自己的队伍可就庞大了,“好啊,你手下可全是些精英,我会好好运用他们的。陈功,话我得讲到前头,唐放天现在一人独大,万子山听说要回来了,接任你的职务,如果我也被贬了,当哥的也就无能为力了。”

    不过罗川这担心是多余的,陈功已经知道了南部省下一步的安排,而且他也向老爷子提出了一些建议,“罗哥你放心好了,我向你保证,一切都会往好的方向行驶,唐放天都要离开了,万子山也呆不下去的,以后有事情你直接向魏省长报告就成了。”

    陈功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罗川清楚,一直以来陈功讲的话都灵验了,“陈功,以前我就想问你的身份和背景,我一直也没问过,现在我们分开了,现在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后面到底站着谁?”

    陈功一直都是一副有持无恐的样子,而且只是杜明河的人,也不可能和唐放天对着干,后来的朴省长陈功也没有过于的重视。

    机场的事情罗川已经得知了,省国安局和省公安厅居然对着干起来,这陈功的背景可想而知。

    陈功笑了笑,“好吧,我看罗哥心里也弊了很久了,今天就告诉你吧,华夏纪委书记是我爷爷,我爸是下任的华夏纪委书记陈国豪。”

    妈呀,这可是真正的***呀,罗川一边听着电话一边摇着头,陈功呀陈功,你瞒得我好苦呀,早和我说了,我能这么担心吗,早知道你身份了,我做起事情也胆子大一些呀,罗川已经完全相信了,唐放天和万子山必然会调离南部省,唐书记,你肯定也不知道,你如果知道你还敢这么对付陈功吗。

    陈功和南部省的朋友们都一一通过了电话,最后也和大头菜公司的黄亮联系上了,黄亮的消息也很灵通,知道陈功出事情了,不过听到电话中陈功的声音,也放下了心中的大石。

    陈功告诉黄亮,大头菜公司以后可以永远留在富海工业园区,在整个园区,仅此一家不符合产业规划的项目,以后公司有什么事情,可以联系富海市委书记罗川,罗川会全力帮助的。

    所有该交待的陈功都给了交待,最后一个电话是给唐佳打去的,自己可以保住政治级别唐佳的功劳很大,陈功也祝福唐佳以后能找一个好的归宿。

    唐佳已经哭了,没想到那晚竟然真的和陈功是最后一次见面,唐佳将心中忍住很久的三个字对陈功讲了出来,她也知道这没有什么意思,她只是想把她的感情释放,讲完三个字以后唐佳便将电话挂上,抱着她床上的枕头继续哭泣。

    陈功虽然心中有些动容,不过和唐佳真的不可能,所以这种道别算是一种最好的结束。

    南部省一个月内生了重大的变化,唐放天从南部省委书记任上调往他省,任省委副书记职务,级别上矮了半级,唐兵也从副厅级调回了正处,跟着唐放天离开了,现在他们两人已经知道了陈功的身份,不过已经晚了,早知道陈功是***,谁会去招惹他呀。

    万子山的渡金梦就这么破碎了,回到了原来的地方,任原来的职务。

    南部省委书记的职务由朴省长接任,朴省长已经从黄老那里打探到了消息,好险好险,还好自己没有对陈功下手,一直保持着中立才能捡到这便宜。

    陈、黄二系分割南部省,省长一职由魏承续接掌,李贺之仍然职务不变,如果不是考虑到李贺之年纪偏大,省长一职魏承续目前是绝没有机会的。

    富海市委书记破天荒的进了省委常委的序列,富海市的展大家有目共睹,列入常委没有人有异议。

    富海市委副书记伍孟德因为陈功在背后协调,成功当上了富海市长,这可是伍孟德没有想到的,本以为万子山会来接任,后来知道唐放天居然被下放了,他觉得他更没机会了,最后还是罗川告诉伍孟德,现在他能当上市长,是陈功的帮助,伍孟德也清楚,是他自己帮了自己,否则早就被配了。

    陈功对齐子卫的承诺一直算数,齐子卫是一个不错的领导,因为富海的职务已经安插满,所以齐子卫调到了邻市任市长,弟弟齐笑南,因为富海工业园区在新桥的缘故,也被列进了市委常委当中。

    富海市政府办主任樊采雪调到富海市委办任主任,列入市委常委当中,城管局长卢峰任富海市副市长,新桥区委常委、青河镇书记李风华任……

    同时,买凶杀害陈功的幕后黑手已经查到了,是南部省一家大型的房地产开企业,这企业还能活吗。

    这家企业不仅在南部省寸步难行,所有的手续全部搁置,而且全国范围内也被列入了开企业黑名单当中,随着省市各个部门的麻烦找来,这家企业几乎已经名存实亡。

    陈功的去向家里人也费了不少心思,商务部、国土资源部、国家税务总局、国家新闻出版总署、***,选来选去都觉得不合适,到达国家这个层面,就算是一个厅级司长,接触的外国机构也很多,陈功这人喜欢折腾,在内部折腾就已经够了,如果折腾到国外去了,这事情不好收场。

    陈国豪想来想去,好吧,让陈功去一个怎么折腾在政治上也出不了大问题的部门。

    陈功今天陪吴男看完一场华夏足球队和西班牙皇家马德里的一场友谊赛,十分精彩,陈功对足球的兴趣也被吴男耳濡目染的带动起来。

    “吴男,人家皇马踢得太好了,这完全就是灌球大赛嘛,如果人家再认真一点儿,我看至少是六比零以上,对吧。”

    比赛结果了,陈功看着大频幕上显示的比分,四比零,华夏队一个球也没进,果然像吴男所讲,华夏足球是扶不起的阿斗,改革了这么多年,还是没有成效,从亚洲一流到二流,现在已经是不入流了。

    吴男虽然对华夏足球很失望,不过信心从来没有失去过,堂堂一个十几亿人口的大国,而且每届奥运全华夏国都是第一名的有力争夺者,为什么足球水平老是上不去,“陈功,华夏足球管办不分离,永远也出不了成绩,这是体制问题,虽然华夏国的国内联赛有公司在运营,不过背后站着的永远都是华夏足协。”

    陈功早就听吴男过此类的牢骚,足协只是一个民间组织、社会团体,不过华夏足协却和足管中心这个政府部门一套人马,只是挂着两个牌子而已。

    “嗯,看来华夏国需要改革体制的地方太多了,市场经济时代,必须得以市场的方式来运作,如果我来当足管中心领导,我就会大刀改革,把华夏足球推向世界。”

    吴男笑了出来,指着陈功,“你管足球?笑死我的,你就懂我和你讲的这些皮毛,你还是去权力机关比较适合,不过你这人,容易得罪人,你看爸爸和爷爷都不知道把你往哪里放了。”

    京市工人体育场外有一家大型酒店,华夏足球大酒店,很多足球圈的名流都在这里吃饭,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三十分了,所以陈功带着吴男也进了这家酒店。

    “王主任,两队的队员们一会儿也要来这里,现在正在召开一个简短的新闻布会,我们就先去坐着,一会儿您需要给他们训话吗?”

    一个戴眼镜的人一边走着一边侧着脑袋对身边一个身着西装的人报告着,穿着西装的人年纪有些上岁数,不过一看就知道是一个领导,肚子挺着,脸大肩宽。

    “训话就不用了,主教练和领队的事情,一会儿我勉励勉励就行了。”

    “王主任,以后您可就是中心的一把手了,您得多关照关照……”戴眼镜的人以讨好的口气不断的说着。

    王副主任停下脚步,心中窃喜,原来大家都知道了,上一任的主任涉及操控比赛被查处,对于自己来讲这是一个机会呀,本以为会在副主任的职务上退休,现在好消息不断,体育总局的领导也暗示了,自己去接班。

    现在王副主任已经暂时主持全面工作,不过嘴上还是很严肃,“好了小李,没有定论的事情我们不谈,谁知道组织上怎么安排,不过你嘛,好好干,有机会的。”

    小李笑了笑,“唉,好的王主任。”
正文 第二章 吴男的学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从洗手间里出来等着吴男,见吴男也出来了,便转身准备走到过道上,刚好撞上了王副主任,虽然王副主任体积大一些,不过陈功带着往前的力量撞过来,王副主任身体往边儿上一靠,碰到了墙壁。

    小李眼睛都瞪大了,出言多多咄人,“喂,你怎么走路,眼睛长头上去了吧。”

    陈功倒是很低调,微微笑了笑,“不好意思,真注意。”

    吴男火气可大着,指着小李便骂了起来,“你什么东西呀,会不会说话,嘴巴别这么臭。”

    小李先把王副主任扶好了,然后抬了抬他的镜框,“你这女的人模人样的,火气倒不小啊,你看你男人多客气呀,在外面还是低调点的好,别得罪了人还不知道。王主任,您没事儿吧。”

    王副主任用手在身上拍了拍,“没事儿,好了,我们走吧。”

    吴男看向陈功,“老公,这人刚才骂你来着,你怎么还无动于衷呀。”

    王副主任和小李正准备离开,陈功说话了,“这种人值得我还嘴吗,浪费我的口水,呵呵。”

    小李一听,马上转了过来,叫来走廊上的一名女服务员,“这两位客人我们这里不欢迎,让他们离开吧。”

    女服务员轻轻点点头,“好的,李经理,两位,不好意思,今天我们这里客满了,两位还是换个地方,真的很不好意思。”

    小李阴险的笑了笑,哼,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

    这酒店属于国家体育总局的国家资产,不过实际管理单位是足管中心,而这小李便是这酒店的负责人,编制也在足管中心,挂足管中心办公室副主任职务,副处级。

    小李可是王副主任一手提拔起来的人,眼看王副主任就要坐正了,他也想调回中心去任职,看能不能搞到一正处。

    王副主任看着陈功,这人怎么有些眼熟呀,不过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小李,走吧。”

    吴男心里很不服气,这可是赤/裸的教训两人,要不是陈功拉着她,她还得冲上去大骂,“好了,换地方吃吧,有这种人在,吃饭我们也没胃口是吧。”

    王副主任不记得陈功,不过陈功可记得清楚,上次和吴男一起打了华夏球星邵秦,几人一起去了足管中心,最后就是这王副主任出来协调的。

    陈功不讲究排场,吴男对餐馆也不挑剔,所以就近找了家小饭馆,街边的这些小馆子,虽然花样不多,不过味道很好,全是些下饭菜,陈功也叫了一闸煮啤酒,天气冷了,喝冷的啤酒肚子可不舒服。

    这时一个穿着华夏冬季国家队服的足球运动员走了进来,个子至少有一米八,身体结实,身上还背了一个23号的号码。

    “咦,你是……,吴……,学姐。”这高个子看到了吴男,突然停了下来。

    吴男仔细一看,“孙海文!是你呀,学弟,你现在可是知名人仕了。”

    孙海文,京市足球队替补前锋,入选了本次华夏国家队的大名单,也是个百年的替补,他是吴男在体育学院的后辈,之后孙海文为了踢球,还没有毕业便和京市足球队签了约。

    吴男一直都关注着他,这人挺不错,球技过人,不过一直是替补,她也弄不清楚,今天的比赛中,孙海文也一直坐在替补席上面,直到比赛的垃圾时间也没能上场。

    吴男对足球很狂热,所以经人介绍认识了孙海文。

    孙海文一个人,陈功也邀请他一起凑一桌,三个人热闹一些,而且陈功现在对足球的兴趣也很大,聊一聊这热血的运动也是一种精神享受。

    陈功随便一问,“孙海文,那叫邵秦的人你认识吧。”

    当然认识了,邵秦是原来华夏足球队第一前锋,而且在海外踢球,“认识,不过已经是很久以前了,不怎么熟悉,他呀牛逼哄哄的,很自以为是,前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突然被国家队除名了,不过除名也好,这种人心中就没什么团队意识。”

    “你们的收入很高吧?呵呵,私人的问题,如果保密可以不回答。”陈功知道这些人的收入都很高,个个开着豪车、泡着美女。

    孙海文摇着头,收入高,那是球星才行,他只是一名普通的球员,不过华夏国的体制还真有些问题,华夏国的球星在国外的高水平联赛或许连替补的机会也没有,不过收入确是很高。

    但孙海文这种边缘球员就很普通,加上奖金,一年下来不到二十万,而且开销还挺大的,除了在俱乐部里,其他地方消费还得自己花钱,包括有时间球鞋也得自己准备,俱乐部只保证一线主力的装备。

    吴男和孙海文很早便认识,虽然后来没有联系,不过也一直关注着孙海文,他的球技真的很棒,“学弟呀,你是不是和主教练有什么矛盾呀,我看京市足球俱乐部的主力前锋都没你厉害呀,为什么你一直没有露脸的机会,国家队好像也是这样。不过你真是一个特例,俱乐部的替补居然能入选国家队。”

    其实孙海文的技术一流是大家都公认的,所以一般比分落后的情况下便会给孙海文安排出场的机会,不过就算他能追平比分,他也没能进入主力阵容。

    孙海文就像一名救火队员,像友谊赛这种,根本不会考虑他上场的,得给别人机会。

    足球圈儿里是很黑暗的,什么都得靠关系、靠钱,教练和领导收到好处了,那你就能有更多的时间上场,孙海文在校友面前诉起了苦,“谁叫我穷呀,别的人家庭条件好,或是家里有关系,我一无所有,没法比呀,华夏国就是这现状,不过家里人不希望我出国去,所以我只能弊在这里混日子。”

    吴男义愤填膺,“什么鬼名堂呀,怪不得华夏国的水平高不上去,国家队不行就去俱乐部,京市足球俱乐部呆不下去,你就去别的地方,肯定有俱乐部会抢购你的。”

    “谁会要呀,现在的俱乐部里我只是替补而已,就连我一场完整比赛的录像也没有,我连推广自己也没有机会,而且我想明白了,不管去什么地方,哪一家俱乐部都有这种潜规则,除非我离开华夏联赛,不过我家人不同意。”

    已经24岁了,孙海文也清楚,自己再这么下去,不出两年自己便会被废掉,不过他仍然咬牙顶着,希望出现奇迹,出现伯乐。

    孙海文不想提自己的事情了,便聊起了吴男,得知吴男和几人经营一家投资公司,心里也很羡慕,人家自由嘛,不过吴男可没有告诉他公司的规模,每天上亿的出入帐,这孙海文知道了肯定会被吓坏的。

    看着陈功,孙海文有一种此人身份不一般的感觉,要么就是在机关里呆久了,要么就是大老板,“陈哥,别光聊我的,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陈功现在还真没工作,“我呀,待业,在家玩儿呢,整天陪着吴男瞎转悠,有没有合适的工作介绍给我呀,呵呵。”

    不会吧,待业?孙海文怎么看这陈功,也觉得他有一种高人一等的气质,待业的人能有这霸气吗。

    吴男拍了一下陈功的手腕,“学弟,你陈哥的工作还没有安排下来,不过级别倒是在,正厅级。”

    正厅级?虽然京市级别高的人很多,不过大量都是处级干部,正厅级已经算是领导中的领导了,孙海文来了兴趣,“陈哥,那你原来是哪个单位的。”

    “在南部省上班儿,市长,前两月才到京市的,工作分配还没下来,我还在家等消息呢,在古代来讲,我现在算是一个候补,就看有没有实缺给我了,呵呵。”

    陈功对这孙海文的印象不错,所以说话也随便很多。

    孙海文是一个上心的人,能够结识一个正厅级干部当然对自己有好处了,以后这陈哥真的走马上任了,说不定能帮上自己什么忙,这是一个机遇呀,“陈哥,我们互留个电话怎么样,等你到任了我也向你庆祝一下,顺便沾沾你的光嘛,呵呵。”

    吴男也是想帮他一把,陈功当然有能力可以帮这个忙,“老公呀,我这学弟人不错,适当时候你可得拉他一把呀。”

    成了,孙海文心中已经在祝福吴男学姐越来越美丽漂亮了,想不到今天主力球员去酒店,自己这个边缘替补被赶到外面吃饭,阴差阳错自己居然得了一个小后台,就算以后这学姐的老公去什么部委当司长,也能在一定的范围帮到自己的,只要能多一些上场时间,主力,主力,主力阵容在向自己招手呀。

    “爸,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呀。”吴男进门看到了陈国豪,一般情况,没有十一点陈国豪是不会回家的,而且一个月在家的时间也不过一星期。

    因为陈功的回归,所以几女暂时搬离别墅,都住进了家里来,一大家子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还不是因为这小子,把他安在什么地方我可是操碎了心,听说你们看球赛去了。”陈国豪没有站起来,还是坐在沙上抽着烟。

    陈功一屁股坐了下来,拍了拍陈国豪的肩,“是啊,爸,这足球的魅力还真大,我这种人也能被吸引,以后我们邀请你一起去。”

    “你喜欢就好,你的差事我已经安排好了,你明天就去上任吧,看来还真有缘,可别以为这里好干,干好可不容易,你身上的压力同样很大……”

    听完陈国豪所说,吴男大笑了起来,陈功也一脸苦水,不是吧,真要去这地方呆。
正文 第三章 前往单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晚,足管中心王副主任接到了国家体育总局刘副局长的电话。

    “王主任,一把手的位子终于有消息了。”刘副局长的声音很严重,听不出来是好事还是坏事儿。

    王副主任今晚也是喝了不少酒,现在还有些晕,不过心里已经激动起来,终于定下了,由副转正,自己的春天来了,“刘局,以后我一定会更加团结在您和……”

    还没宣布呢,这王副主任便开始宣誓起来,刘副局长听了想着,他怎么又喝多了,平时清醒时可不敢这么拍马屁的,王副主任一向是一个严谨的人,“好了好了,不是你。”

    什么!不是自己,王副主任一下子泄了气,不可能吧,难道自己听错了,“刘局,您再说一说,我今晚喝了酒,没听太清楚。”

    刘副局长才懒得和他废话,反正他也上不去了,“好了,有些事情太突然了,情况有变化,你得摆好心态和位置,明天一早安排妥当,准备迎接主任上任吧。”

    王副主任今晚哪里睡得着,他想不通呀,为体育事业奉献了全部,都要临近退休了,眼看就有一个当一把手的机会,而且自己已经主持中心的全面工作了,这到手的鸭子居然飞掉了。

    既然当不了一把手,那还有什么干劲儿呀,面子都丢光了,全中心谁不知道自己是接班人呀,通知中心全体人员迎接,迎接个屁,爱谁来谁来。

    这幢建筑大门口飞扬着五星红旗,门口还挂着两块牌子,一块上面写着华夏国足球运动管理中心,另一个上面写着华夏国足球协会。

    陈功一看便知道了,这就是吴男和他说的,一套班子两块牌子。

    上任可不着急,陈功从一楼开始便仔细观察着这里,装修很豪华,整个大楼十分气派,这虽然涉及的面儿不广,不过可是一个肥差呀。

    以前自己是一市之长,管理着方方面面的事情,现在好了,轻松了,只管足球这一项运动,不管怎么样,自己也要干出成绩,而且昨晚父亲讲了,自己来这里还有两件重要的任务,虽然说不一定非得完成,不过陈功这人就这样,一定要完成。

    一楼便写着足管中心的具体职责,从研究、制定足球运动的展规划、政策,到管理国家队,指标优秀后备人员的培养,到组织实施国际竞赛,到管理足球学校……

    华夏国足球协会也有职责,主要是展国内联赛,联系团结社会各界人士……

    本来是体育总局局长亲自送陈功上任的,不过陈功嫌麻烦,每回都这样,不如自己一个人拿着一张调令去,程序能省则省,又是开会又是讲话又是吃饭喝酒的,千偏一绿。

    原来主持全中心工作的是王副主任,所以陈功必须找到他,看了看公示栏上的各部门位置和领导分工图,就是昨天那王副主任,自己可是抢了他的位子呀,听父亲说原来是考虑他的,陈功心中还真有些过意不去,还是尽量处好关系吧。

    一个主任办公室,三个副主任办公室,四个办公室分布在不同的楼层,很多地方都是这样,一个单位的领导各占一层楼,这也是一个面子问题。

    主任办公室在二楼,不过陈功得先上三楼去找王副主任交接工作。

    这里的办公室布置图每层楼都有各自楼层的图形,很形容便找到了,这门上贴着牌子:副主任办公室。

    陈功还是很有礼貌,轻轻敲了敲,不过好像没什么动静,陈功又加大了力度,“喊,你干什么的呀,我们王主任没在办公室。”见陈功一直在敲门,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对面办公室的一名工作人员忍不住走了过来。

    “哦,这位同志你好,我找王副主任,他上哪里去了?”陈功还以为今天整个中心的工作人员都知道有领导上任,不过看样子这里人的懒懒散散的,好像并不知道自己上任来了吧。

    王副主任?这人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呀,不管是正是副都得称呼为主任呀,而且王副主任就要升正主任了,工作人员脸色马上变了,“领导去向我怎么会知道,反正没见王主任进办公室,你呆会再来看看吧。”

    刚一讲完,王副主任慢悠悠的走了过来,“把办公室打开,对了,上午总局有领导来吗?”

    王副主任本来上午不想出现的,不过想着总局可能会来人,所以只是晚到了,听到工作人员报告没有人来过,王副主任放下了心,看来总局领导和新主任还没有到。

    王副主任已经注意到了陈功,咦,这不是昨天在华夏足球大酒店碰上的人吗,昨天这人和他女人就吃了亏,今天难道是来这里办事儿的,那就刁难刁难他吧,让他再吃吃亏。

    王副主任这人嘴上是个好人,其实心中是很记仇的。

    虽然总局没有来人,不过工作人员马上汇报了,“王主任,这人找您的,已经来了一会儿了。”讲完工作人员便拿上钥匙将办公室的门打开了。

    王副主任瞟了陈功一眼,又转向那名工作人员,“通知一下全中心的人,上午都不要出去,出去的人马上回来,一会儿可能有事儿。”

    王副主任又看向陈功,心中已经确定这人是来办事儿的,“你跟我进来吧。”

    嗯,王副主任什么意思呀,陈功也看出来了,这王副主任应该是以为自己来求他办事儿的吧,陈功笑着摇摇头,跟在王副主任后面走了进去。

    王副主任的架子摆出来了,坐到了椅子上面,又看了看手表,“你有什么事情也别坐了,就站着说,我马上还有事情,你看两分钟时间够不。”

    哟,居然还敢寒蝉自己,两分钟?打乞丐呀,总有一个自以为是的人,不过陈功要接手工作,还真离不开这王副主任,“王副主任,你是真不记得我了,还是装不记得。”

    陈功直直盯着王副主任,脑袋微微一侧。

    王副主任本来心中就有气,这人居然还把副字强调得这么清楚,不过听完了他的话,王副主任也马上回想着,这人昨天就觉得面熟了,是谁呢?

    陈功拉出眼前的椅子坐了下来,二郎腿翘了起来,这王副主任真是老了,记性这么不好,“王副主任,还记得邵秦的事情吧。”

    邵秦!这个两年前被国家队除名的华夏国球星,对,是他,王副主任终于反映过来了,这人便是当时打伤邵秦的人,后来他的哥哥带兵过来,再次暴打邵秦,最后是总局的副局长出面事情才平息,不过邵秦就惨了,前还飘在国外,有过国家队经历的球员,想改国籍代表其他国家出战也有限制,所以邵秦成了一个无主的孤魂。

    想起来了,原来是他,王副主任哪里还敢装领导,马上站了起来,好像对方也是体制内的干部,伸出手来,“领导呀,原来是你呀,好久不见,不好意思啊,刚才我没认出来。领导呀,抽烟不?”

    陈功坐着便把手握了,看着王副主任又递来了香烟,摆了摆手,“谢谢,我没抽烟,王副主任,你一会儿有什么事情,是开会吗?”

    王副主任可不能说没事儿,这不是摆明了刚才耍人家吗,“哦对,一会儿我们总局要送一名领导来上任,可能有一个全单位的职工大会,随时可能通知,所以我现在是处于待命状态,还请领导你谅解谅解。”

    王副主任心中可是有些怕了,这人的背景深着呢,一个不小心说不定自己得罪他了还不知道,所以态度十分的好,一副笑容看着陈功。

    陈功有些后悔了,自己其实该去中心办公室报个到的,拿出调令来,然后由办公室主任来安排,自己现在亮出身份肯定把这王副主任给气得半死,也太让这自以为是人的尴尬了。

    陈功暂时还是不想和他产生矛盾,“王副主任,那这样,你忙你的,我换个时间来。”陈功讲完便走出了办公室。

    王副主任心里呐闷了,这是什么意思呀,不是来找自己的吗,怎么事情也不说就离开了,没得罪他吧。

    陈功也想给王副主任一个台阶下,所以去了中心的办公室,办公室主任已经接到了指示,他正在通知中心各个部门清点人数,如果有在外的,十五分钟尽量赶回来。

    “你是办公室的主任吧。”陈功双手插在裤袋里,看上去有些社会气息,不过那种霸气也让办公室主任停止了通话。

    “对啊,不过你得等一会儿,我现在很忙。”主任拿起电话准备继续拨打,一张调令进入他的眼前。

    啊!书记!主任!主席!陈功!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不过主任很快调整了心态,中心的一把手一直没有确定,现在看来定了,就是眼前的人,“陈主任,我是中心办公室主任姜恒,是否通知全单位职工到会议开会,陈主任请指示。”

    姜恒果然反映快,办公室主任就是不一样,陈功满意的点点头,“嗯,全体人员十五分钟到会议室去,如果外出的,必须得向分管副主任请假,一会儿由分管副主任向我汇报,凡是没有到会议室又没有向分管领导请假的人员,一律按旷工处理。”

    姜恒点点头,这领导果然有气魄,“是的,陈主任。”
正文 第四章 低调上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夏足球运动管理中心是一个事业编制的单位,总共只有七十人左右,而且有一半儿以上的人是华夏国家足球队的运动路由器和教练员,其实真正的人数仅有三十人,这还是加上了陈功以后的数量。

    足管中心下设办公室、外事部、职业部、业余部、开部等五个机构,领导干部一共有十人,当然,这没有将足球酒店挂办公室副主任职务的小李计算其中。

    没有一个人认识陈功,不过陈功就坐在主席台的正中央,谁都清楚那是什么人坐的位置,总局或是上面来的领导才能坐那里,或是足管中心的一把手,除此之外,一般人还真不可能坐下那位子。

    终于来了,王副主任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进来,虽然会议室的人不多,不过他还是觉得已经万众瞩目了,丢脸呀,代管了一阵子,兢兢业业,原来是给他人做嫁衣。

    王副主任已经注意到了,坐在主席台正中的便是刚才那人,一切都清楚了,人家才是这里的一把手,虽然没有别人知道,不过王副主任还是准备低下头走上台去,不过这时陈功投来了一个微笑,王副主任还是鼓起勇气走了上去。

    陈功轻轻拍了拍王副主任的背,“王主任辛苦了,以后我们可得好好的搭档,你可得为我分担工作呀,我是外行,你是老师呀。”

    王副主任听了陈功的话,心里觉得舒畅很多了,对呀,自己资格老,经验丰富,这人什么都不懂,到时候很多问题还不是得征求自己意见。

    王副主任一下子不觉得有多丢脸了,这人的来头本来就大,可能是来过度的,虽然自己很可能在副主任职务上退休,不过这人肯定不会插手很多具体事务的。

    不过令王副主任疑惑的是,为什么总局没有领导来陪同上任。

    陈功和三名副主任都已经坐好了,陈功也很感叹,原来自己一市之长,手下这么多的人,现在呢,加上自己才三十个人,同样是正厅级,怎么差距这么大呢。

    办公室主任姜恒将调令放在王副主任面前,自己又坐回了主席台的边上,“好了,同志们都安静一下,下面请王主任讲话。”

    下面稀稀拉拉的掌声响了起来,王副主任摆了摆手,“好了,我们单位的上任主任,因为某些问题被免职,主任一职迟迟没有定论,不过今天,总局为我们送来了一位年富力强的新领导,陈主任,我就托大,帮你宣布一下了。”

    “陈功同志从即日起,任国家体育总局足球运动管理中心党组书记、主任,华夏足协主席,大家欢迎新领导上任!”

    掌声一下子热烈起来了,每个人都精神饱满的看着台上的陈功,都想争取一个最好的印象。

    话筒交给了陈功,陈功不喜欢开会,所以也只讲重点,“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功,足球这行来讲我只是一个门外汉,以后还请在坐的各位多多帮忙,我到这里来只为做好三件事情,做不好我走人,第一件是整顿中心的内部管理,中层领导全部竞聘上岗,第二件是抓好国内联赛的建设,我希望两年内能看到一个亚洲一流的联赛,第三件是便是世界杯,我的目标是未来的第三届世界杯主办权落户华夏。”

    下面的人一下子吵闹起来,这第一件事情可是伤害中层领导利益的呀,第二件事情算个目标,不过两年内亚洲一流,怎么可能呀,第三件事情更不靠谱了,十三年后的世界杯落户华夏,原来不是问题,现在联赛这么差,球员水平这么低,根本没希望的。

    新官上任三把火,这领导的三把火,有两把都是天马行空。

    王副主任也急了,本以为这人不管事儿,居然一上来就要换班子,现在的班子可都是自己的人呀。

    这三项工作陈功是深思熟虑的,第一项是肯定的,得用自己的人,谁能成为自己的人,就要看他们最近的表现了,因为这里人少,不可能参照富海市的办法,让大家自己投票,几个小圈子的人肯定能上去,所以他采取工作人员打分和领导打分,领导打分占主要的分值,以便自己控制结果。

    第二项是自己定下的,国内联赛已经到了没什么人看的地步,连电视台也基本不转播了,国内联赛水平不够,华夏球员永远也不能提高。

    第三项是父亲交待的任务,因为九年后的世界杯华夏队已经在预选赛中被淘汰,为了避免类似情况生,让华夏队能二度光临世界杯,取得主办权便能直接进入决赛32强。

    王副主任的态度再次变化,散会后直接离开了中心,不过上心的姜主任倒是很机灵,以后这里可就是陈主任的天下了,得先把关系搞好。

    姜恒进了陈功的办公室,“陈主任,您看办公室里需要重新设置一下吗,比如摆放,比如更换什么桌椅柜和一些设备,这空调有些老化了,我让我赶快给你换个新的,天气冷了,身体受不了。”

    这办公室挺大的,而且有些桌椅虽然有些桌,不过每天都有人打扫,也算是干净整洁,“姜主任,我看就不用了,我这人不讲究的。”

    嗯,这样的领导不错,姜恒也没想到一个正厅级干部这么随便,不过他得争取表现呀,“陈主任,空调一定得换,如果影响了您的身体,那我们可没有主心骨了。”

    陈功也不能驳了别人的好意,“那行,你看着办吧,中午这里的伙食怎么安排的?”

    “哦,我们单位有一个小伙食团,大家都居得远,所以早餐和午饭都在这里吃,不过今天您刚到任,得给您接接风,安排去足球酒店怎么样?”

    姜恒是一个办公室的老手了,办公室除了日常的文件处理,最重要的事情便是为领导服务,领导高兴了,他的位子就坐稳了。

    陈功本想在伙食团吃的,一听足球酒店,妈的,昨天在那里丢了面子,今天得去找回来,那什么小李,我看他今天还敢不敢牛。

    王副主任称有事儿没有陪同,心情越来越糟糕,他现在是准备用混日子的态度来对付,还有两名副主任和中层领导,都高兴的准备出席。

    路上陈功让姜恒坐在他的车里,听听这足球酒店的事情,姜恒也对那小李有所不满,原来就积下的怨,现在终于可以畅所欲言了。

    “领导,您是不知道,那小李牛得很,足球酒店负责,可不比咱们单位里的中层领导差,虽然几个部门在外面都很受欢迎,不过足球酒店的往来帐目多,要些小财是完全没问题的。小李原来是我手下的工作人员,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攀上了王副主任,所以成了办公室副主任,小李可不甘心,这办公室可是清水衙门,副主任也没有实权,所以王副主任就安排小李去管理足球酒店,身份还是办公室副主任。”

    陈功点点头,既然姜恒很了解小李,那就顺便听听对他的评价。

    姜恒说了,这小李可以用一无事处来形容,在办公室里写文章不行,管理收文件也是一团乱,所以原来只安排他订餐、调车这些简单的事儿。

    姜恒心想着,小李,你一直盯着我这办公室主任的职务,几次都险些把我拉下来,现在我让到头什么也得不到。

    陈功也想着,这小李如果真的不行,为人又傲慢,得把他调整调整,“对了姜主任,中心里什么领导都称主任,不觉得混乱吗?”

    陈功可没别的意思,中心领导叫主任,办公室主任也叫主任,其他的外事部、职业部、业余部、开部,这些部门也称主任的话,那这级别相差在哪里,陈功也只是随便问问,他也不在乎这些。

    姜恒以为陈功有些在乎这些称谓,马上解释起来,“领导,你们几位称呼主任,我这办公室主任也算一个小主任,其他的部门为了避免这些,所以都称部长,不过也有些托大了,可不是部委里的部长,呵呵。要不这样,陈主任,我这办公室主任也改部长得了,免得影响不太好,原来就讲过这问题,准备把名字改为行政部。”

    还部长呢,这不更扯淡吗,如果不在京市就罢了,在京市部长代表什么呀,陈功想着,这称谓确实得改一改,“姜主任,这样吧,下回竞聘的同时,把各部门名称改一改吧,比如改为处,反正都是处类的。”

    处类?畜类?姜恒忍住没笑,“对对,都是处类,领导的建议很好,我到时把方案做细一些。”

    其实为什么原来不用处级这个词,因为中心是总局下属的事业单位,机关里用处级要稳妥一些,不过这都是小问题,反正级别是相同的。

    小李已经接到了消息,今天新任的一把手到酒店来用餐,不过可惜的是王副主任没能起来,不过事情已成定局,只能好好儿拍一拍新领导的马屁。

    小李提前半小时便在酒店门口等候了,还专门挑了两名漂亮的服务员在身边,一会儿领导一到,两位美女左右一个,领导一定会喜欢的。

    中心一把心的配车是辆黑色的奥迪,姜恒提前下车捂住车顶怕领导把头给撞到,陈功缓缓走了出来,小李这时也迎了上来,走近一看,怎么是他,这下完了。
正文 第五章 阳差阳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呆住的小李,姜恒润了润嗓子,“小李,还不赶快请陈主任进去,什么愣。  ”

    小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一副奴才相在前面开着路,两位漂亮的服务员也跟在陈功的后面。

    这包间是酒店最豪华的,一张巨大的桌子,足以坐下二十几人,不过今天用餐最多也不过十人,陈功还是要求换一间小包间。

    等陈功坐下来,小李才弯下腰,“陈主任,我昨天有眼不识泰山,请陈主任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这回吧。”

    陈功看了小李一眼,“今天还真巧,昨天来没位子了,今天看来酒店的生意一般,我都能找个地方坐,哈哈。”

    这些都被姜恒看在了眼里,两人居然有矛盾,太好了,“小李呀,你傻站着干嘛,让人把好茶先端上来,越来越不机灵了。”

    小李心里已经恨透姜恒了,虽然自己比姜恒级别低,不过以前他可不敢这么和自己说话,自己有后台的,“你们还站着干嘛,赶快给陈主任泡来好茶呀,陈主任,这两位服务员就站您背后了,你有什么事情尽管使唤。”

    两位漂亮的服务员一人去拿水,一人去拿茶杯和茶叶,两人可是有任务的,一定要把领导陪高兴,所以动作都很暧昧。

    酒店里的空调和暖气温度挺高,外边儿是冬天,不过这里面可是大夏天,服务员也穿得很少,倒茶的女服务员领口开得特低,白白的两团和深深的海沟在陈功眼前晃来晃去,让人充满着瑕想和冲动。

    “陈主任,您的茶。”

    陈功点点头,“放在这里吧,谢谢。”

    一般场合都是领导最后到,不过这午饭却是陈功第一个到包间,其他的人知道了,加快度赶来,这太不合适了,一下子被动起来。

    小李抽出时间走到另一个空着的包间,把包间门关上打起了电话,“喂,王主任,是我,您中午怎么不来参加?人都到了。”

    王副主任哪里有心情呀,反正陈功又不能把自己开除了,“我来干什么,看别人怎么风光吗,你小子也当心,我看你第一个会被弄下课,好自为之吧。”

    完了,王副主任放弃自己了,一个帮忙说话的人也没有,小李认真考虑起自己的问题,不行,自己好不容易混到现在这步,绝不能失去这一切,白的不行咱来黑的。

    领导们都劝说着陈功喝酒,本来陈功准备告诉大家,以后中午时间不许喝酒,不过大家是来给自己接风的,而且今天第一天上任,如果关系全都搞僵了也不太好,多少还是喝一点儿吧,不过陈功讲了喝酒的原则,不能喝的不许劝,下午得上班儿,不许喝醉。

    小李是一个鬼精灵,心中已经有了一套打算,一步一步来,就不信拿不下陈功,不过小李的第一步,还是想驳一驳陈功的面子。

    上海市长的公子吴少言喜欢看球,每回到京市来看球,都在这酒店里食宿,所以小李也和吴少言有些交情,昨天的友谊赛吴少言也来观战了,现在就在一间包房里用餐,别看中心主任管着足球这一摊,在人家吴少言面前,他算什么呀。

    小李悄悄进了吴少言所在的包间,“吴少,怎么样,这两天玩得开心吗?”

    吴少言正和朋友喝着酒,“李经理,快来快来,喝一杯,没有美女,妈的,不爽呀。对了,上次我来那个美女还在酒店吗?”

    小李马上回答道,“在呀,不过现在不能过来,我们足管中心新任的主任在这里吃饭,陪他去了。”

    吴少言喝了酒,心里特别痒痒,一个主任而已,“李经理,把美女给我弄过来,我不管她在陪谁,我来了,我最大。”

    小李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吴少,那可是我的直接领导呀,不好办呀,要不是他来了,美女肯定是来陪您的。”

    吴少言样子凶恶起来,“李经理,我可不管,给你们领导讲,要陪他下次再说,今天必须得上我这里来。”

    “好吧好吧。”小李心中窃喜退了出去,装成一副很紧的样子进了包间。

    姜恒一看,这小李出去这么长时间,哪里把陈主任放在眼里,不像话,“小李,你出去干嘛了,领导们全在这里,你懂不懂规矩呀。”

    小李并没有坐下,站在桌边摇了摇头,“姜主任,你有所不知呀,一位熟客来了,点名要小黄过去陪,小黄又在这里陪着陈主任,我很为难呀。我去周旋了很久,人家不给面子呀。”

    要不是有中心的领导在场,姜恒都想拍桌子了,“小李,你办的什么事儿呀,你是哪个单位的,你摆清楚你的位置了吗?我……”

    陈功倒是无所谓,“姜主任,算了算了,顾客至上嘛,我们到这里来,也是顾客,人家也是顾客,我们倒是无所谓,要不就让小黄过去吧。”

    陈功想着小黄刚才白嫩的肌肤,心中也有些不舍,爱美心人从都有,有美女有旁陪着,吃饭也有味口呀,不过陈功还是得低调,不能因为自己是领导就要搞特殊,自己都成了这种品行,以后怎么去管理在坐的人。

    旁边一位副主任听了也觉得不妥,不过他倒是很理智,“小李,那人什么来头?”

    小李挠了挠后脑,“胡主任,那人是个太子爷,老爸是正部级干部,我一个小小的副处怎么挡得住呀。”

    京市里的人,不怕得罪领导,就怕得罪太子爷,京市的领导都是表面正大光明的,所以有什么矛盾都可以坐下来讲清楚,而这些太子爷们是最不讲理的,而且仗着家中的关系,这些人有仇必报,而且黑白通吃,谁不给几分面子呀。

    胡副主任听了也不再表意见,听领导的吧,这事情自己还是不要掺合进去,不光是胡副主任,在坐的人都闭上嘴了。

    不过一心想稳住位子的姜恒,还是得为领导出谋划策的,“陈主任,要不这样,让小李把那人请来,喝喝酒,小黄一会儿就随他过去。”

    姜恒很聪明,领导可不能丢面子呀,这才上任第一天,面子比什么都重要,姜恒这样安排,马上就给陈功找来了一个台阶下。

    陈功本就无所谓,不过听到姜恒的建议还是不错的,便同意了,“小李,按姜主任的意见办。”

    领导采纳自己的意见,足以证明自己在领导心中已经有位置了,姜恒心里很乐,说到随机应变,谁有自己的能力强。

    小李很快便把吴少言请来了,吴少言也觉得麻烦,非得让自己过去,喝什么酒呀,自己酒已经喝了不少了。

    小李很精神,进来以后便宣布起来,如果有不知道的人在场,肯定以为吴少言才是他的主子,“各位各位,大家暂停一下,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便是上海市长的公子,吴公子。”

    本来还在和胡副主任聊天的陈功,听到了这人的身份,妈的,居然是这个烂货,转过头来,微笑着看着吴少言,“原来是吴公子呀,大驾光临呀,不知近来可好。”

    小李这时觉得自己倍有面子,原来两人还认识,看吧,中心的一把手还不是很热情的对待吴少言,看来自己只要和吴公子继续加深关系,这次新来的主任不会拿下自己的。

    小李也知道陈功刚上任,可能吴公子还不清楚这事情,马上介绍起来,“吴少,这位便是我们新任的足管中心陈主任,两位认识就更好办了,小黄,快给吴少安个椅子。”

    小黄已经在搬凳子了,吴少言的脸色有些惊慌,这人可不好惹呀,想了想自己的腿,有一只还是不灵活,另一只可千万不能出事儿,“不用了,我还有事情,我敬大家一杯,不打饶各位的雅性了,小黄,你在这里好好儿陪陪大家。”

    吴少言一直没有和陈功讲话,刚才陈功问他近来可好,他并没有回答,只是敬酒时特意给陈功一个笑脸,并将自己的杯子放得矮矮的,以此示弱,反正我不惹你,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既然对方不找麻烦,那自己也不用继续数落对方,“吴少,感谢你将小黄拱手相让,好意我记下了。”

    陈功的形像突然伟大起来了,在坐的领导都看在眼里,小李应该不会骗人的,这人绝对是个太子爷,不过看这吴少的动作好像很给陈功面子,领导在外边儿地位高,下面的人自然也能挺起胸膛做人。

    “应该的应该的。”吴少言很快便回到了自己的包间里,妈的,怎么这么扫兴居然碰上这个人了,上次父亲给自己说了,本来想找人修理他一顿,不过戚镇南插了手,还让自己不要乱来,人家也是有背景的呀。

    小李紧跟着过来了,虽然没能实现他的第一步,不过至少知道吴少言和陈功认识,看能不能通过这关系交结上陈功,不过阴差阳错,居然帮陈功树立了一个威信。
正文 第六章 交杯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吴少,您和我们领导原来认识呀。 ≧ ”小李凑了过来,离开包间便和陈功讲了,他送送吴少言回这边儿。

    本来就没面子,刚才和几个兄弟讲了把小黄给弄过来,结果自己一个人回来了,这小李还敢来刺激自己,吴少言瞪了小李一眼,“你跟来干嘛,我和你们领导认不认识关你什么事儿?”

    虽然小李是这酒店的经理,不过吴少言知道,小李只是足管中心派来的一个管理人员,小小的副处级干部,还想和自己套近乎。

    小李见吴少言怎么有些不高兴,马上讲道,“吴少,今天你们这顿我请了。”

    吴少言的心情马上好了一些,小李又一步试探着,“吴少,您和我们领导关系怎么样,我想拜托您点儿事情,小事,绝对是小事。”

    一个部级干部的公子跟自己厅级上司打个招呼,保住自己的位子或是往前半步,这是很简单的事情。

    吴少言已经知道这小李的想法,肯定是让自己帮忙说好话,心想,老子面儿都不想和他见,你居然让我帮忙,“李经理,我无能为力,我和你们领导仅是一面之缘,仅仅认识,一点儿交情也没有,这顿饭的钱我自己出,你忙你的去吧。”

    小李不知道原因,不过他已经听出来了,吴少言不可能帮他,无奈回到了包间里,看到了正在为陈功倒酒的小黄,不错不错,原来不怎么喝酒的,这小黄居然能倒进去,这就是她的本事呀,心中顿生第二计。

    小李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面,不过在坐的人好像当他是透明的,一桌的领导,这小李居然不在这里安心的陪着,四处走动,心里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小黄,要不你也坐下喝几杯,就坐陈主任旁边儿吧,陈主任,小黄也站了不久了,让她也坐下吃吃菜。”

    姜恒对这小李真的无语了,这是明显的美人计呀,“这怎么行,一个服务员而已,小李,这是什么场合呀,我看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小黄站在一边略显尴尬,本来可以坐下陪领导,没想到姜主任会这样说,站在一边儿把头放低了。

    如果小黄不是美女,陈功肯定不会同意的,不过这两名服务员都是姿色过人,尤其是小黄,更是标准的美女,刚才几番身体接触感觉小黄的手暖暖的,所以陈功并不排斥,对美女他永远也很照顾,“我看呀小黄为大家服务了这么久也歇一歇吧,怎么说也算是我们的员工嘛,大家都是一家人,小黄坐下吧。”

    陈功表态了,姜恒只能点点头,看来领导心中对小黄的印象不错,这时大家都把位子调整了一下,小黄坐在陈功的左侧,胡副主任坐在右侧。

    小黄坐下以后更加的热情了,不过仅仅是对陈功,夹菜、倒酒,陈功有时推酒她还起身帮忙喝掉,一下子融入到席上。

    陈功问起了小黄的一些情况,她全名叫黄雁,大学毕业两年,虽然手持学士学位、本科文凭,不过现在有这些东西的人太多了,街上一抓一大把,要靠学历找工作,根本不好找呀。

    倒是有不少的公司看上了黄雁,不过不是她的学历,而是她的相貌,所以去了一些公司以后,那些私人老板们都想包养自己,因为男朋友的原因,黄雁已经换了四份工作,最后到了这里,服务员虽然听上去是相对低下的职业,不过收入可比一些白领高很多,而且这足球酒店是打着国字号牌子的公司,里面的人可比私营企业的老板要规矩很多。

    黄雁家里条件不太好,所以这里的工资可以满足她的日常开支,每月也能寄些钱回家,和男朋友的日子渐渐过得好了一些,不过男人嘛,怎么喜欢女人在这场合抛头露面,为此经常和黄雁吵架。

    不过经济基础决定一切,黄雁不想再换工作了,而且她很满意现状,男朋友的家庭条件也不好,在争吵多次以后两人分开了。

    人都这样,有些不对外的私人秘密,不过领导问起来,总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想把自己所有的事情向领导汇报,不过情到深处黄雁有些忍不住了,再讲下去自己就快哭出来,看着其他人都有说有笑的,黄雁端着酒杯在桌上轻轻一碰,“陈主任,不聊我了,我敬您一杯,祝您步步高升、前程似锦。”

    陈功也拿起杯子,其他人自己都是小泯一口,可不能因为黄雁这个美女而坏了规矩,“黄雁,认真工作,感情的事情也不能放松,姜主任,我们单位有合适的未婚青年,可以介绍给黄雁嘛,是吧。”

    姜恒点点头,“好的领导,我细心留意一下。”看来领导对这黄雁很关心,谁能泡到这黄雁,不仅身理上能满足,而且前程一片大好啊,不过可惜了,黄雁这女人给领导当情人是很合适的,谁愿整天带绿帽子呀。

    胡副主任把这些都看在了眼里,看来领导好这口,心情一好,提了个建议,要喝可以,得喝交杯酒,其他人一听,马上附和起来。

    黄雁有些不好意思,人家领导都没话,她怎么敢主动邀请领导喝交杯酒,不过心里还是很高兴的,不为别的,这领导三十几岁年纪不大,而且也是一表人才,而且又是中心的一把手,这些原因汇聚在一起,目前单身黄雁怎么不愿意,只是喝酒,又出不了事情。

    陈功倒是趁着酒意,半推半就的,“来黄雁,既然大家今天高兴,我们也配合一下,玩笑而已。”

    陈功主动的将手弯曲,黄雁一下子也挨了过来,两人的手腕互相交叉一饮而尽,陈功本来只打算泯一小口,现在也将杯中的白酒喝光了。

    胡副主任见这领导很开化,便聊上了荤段子,说三个女的聊天,小刘讲了,她老公能把拳头放进她的下身,小王不甘示弱,她说她老公可以把脚掌伸进去,最后小黄轻轻一笑,捞起了裙子大喊一声,老公,出来了。

    全桌人都哈哈大笑起来,不过胡副主任是故意用了小黄,戏耍一下,只说小黄,可没说是黄雁。

    这个笑话搞得黄雁脸红了起来,本来喝酒不上脸的她,很明显是被这笑话给雷住了。

    小李看准了机会,马上说道,“陈主任,我觉得小黄能力不错,我已经准备提她当酒店的领班儿了,您看怎么样?”

    小李想好了,必须把两人关系弄得更进一步,然后自己找黄雁说说,让她去陈功耳边吹吹风,这样自己也能保住位子。

    大家都以为事情就这么敲定了,谁知陈功居然说缓一缓,连黄雁也觉得没面子,难道自己没有把领导陪高兴。

    不过一向没有心机的黄雁也看到了一丝希望,身边这男人说句话顶自己辛苦十年,感情重要还是金钱还权力重要,黄雁现在已经有结果了。

    最后一杯团圆酒喝完,黄雁拿起纸巾,“陈主任,我帮您擦擦。”

    黄雁的动作幅度很大,纸巾在陈功嘴边轻轻擦着的同时,右胸已经死死顶在了陈功的左臂上面,随着黄雁擦嘴的动作,那团柔弱的嫩肉在陈功手臂上左右滚动。

    要不是这里有其他人,仅有半分清醒的陈功肯定会把黄雁按在桌上全身抚摸,看着黄雁投来的笑容,陈功点点头,“嗯,行了,黄雁,以后有什么意思工作,可以找我汇报。”

    在坐的人都已经收拾好公文包和衣服站了起来,听到陈功这话,大家都已经把黄雁当成一名处级干部来看待了。

    最后陈功告诉小李,黄雁以后不进包间服务了,转向前台或是搞酒店的后勤工作,多学习学习管理知识。

    黄雁听了以后,知道这领导是一个理智的人,刚才只需要同意李经理的话,自己便能成领班,现在又让自己去学习管理,看来是想让自己多锻炼,看来这席间自己的努力没有白废,领导已经重视起自己,一定要努力工作,成为领导的日子不远了。

    下午陈功没有回单位,直接回家了,一泯一泯的居然喝下了半斤白酒,真是受不了,睡了一觉起来,陈功思考起了内部的改革,有两个位子不能拿出来搞竞聘,一个是外事处的处长,因为申办世界杯的工作必须得靠这个部门来运操,而且这个职务不需要太懂足球知识,主要是对外的公关和一些策划工作,对,尧淑真,让她来当。

    还有一个不能竞聘的是职业处的处长,这个部门管着内国已经注册的联赛,必须得是一名经验丰富,而且管理水平很强的人来当,自己得好好考察一下才行,其余的部门倒是无关重要了,业余处管理着业余足球培训和青年少足球的展建设,开处主要经营足球市场,行政处不用说,过程还是得走的,不过这处长姜恒这人干得不错,可以继续留任。

    陈功想起了上官运,这人挺给自己面子的,接手了南部省的足球以后,还搞得有声有色,目前足球俱乐部的名称已经更名为南部上氏足球俱乐部,而且成功留在了华夏足球级联赛之中,自己有必要和他联系联系,虽然这是上官运的副业,不过得让他当成主业来抓一抓。
正文 第七章 激动的孙海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京市足球俱乐部训练场,孙海文正带领着替补队与主力队进行训练赛。

    孙海文站在两名防守球员中间,向边上的球员喊着,“快传!快传!”

    下底的中场球员看到了孙海文,一脚把球铲了起来,足球在空中旋转着进入了小禁区,孙海文快插上,临空一记狮子甩头,将球死死的顶进了球门。

    球进了!孙海文跳起来空中一个回旋踢,他的标准进球动作,不过这动作出现在正式比赛中的次数很少很少。

    “教练,孙海文的能力确实很出众,您看能不能把他放在的位置上,我们球队已经两年没有进入三甲了,如果能把孙海文给用好,今年肯定没问题。”

    助理教练走到主教练身边,再次说着重复的话。

    主教练想了想,“能力确实不错,不过团队配合上还有待提高,这人踢球很独,足球,是十一个人的游戏,我以后会考虑的。”

    其实主教练心中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一个人才,不过这人很不开窍,一点儿孝敬也没有,性格就这样,就算以后红了有钱了,他也不会给自己上供的,这种人怎么能用,自己半点儿好处也没有。

    助理教练也知道,主教练所讲全是借口,孙海文相比中场球员确实独了点儿,不过前锋嘛,他的任务就是进球,只要能进球,独还是不独这是其次的问题。

    至于原因他也清楚,孙海文这人有些孤傲了,以为凭着自己的实力便能打拼出来,不过华夏国的现状就这样,实力第二,第一还是得有关系。

    主教练吹了几声哨子,“好了,大家统一去会议室听会,新任的领导一会儿会进行一些讲话。”

    训练赛只打了二十几分钟便结束了,主力队以二比一战胜了替补队,孙海文也一个人走到了场边儿,在这支队伍里,孙海文连一个真正的朋友也没有,不是人家不和他打交道,是他看不惯别人送钱送礼的行为,所以渐渐就和别的球员们产生了距离。

    孙海文拿好了自己的鞋子和外套,收拾好了护膝,独自走向会议室,上任的足管中心主任、足协主席因为涉及权钱交易被免职了,新的领导终于上任了,不过这些领导没什么好东西,全都是一种类型的,从一个俱乐部的现象孙海文就知道,这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这些领导们,就是一个吃完了又换人来吃,运气好的吃饱了便去其他的部门,像上一任那人便是运气差的,撞到了枪口上面,看看现在谁又来继续吃。

    陈功也是不明白,为什么要召开这个视频会议,据说每一任的领导上任都得召开,阐述一下施政的纲要、主要的措施、确定的目标,既然陈功一拖再拖,中心里的人还是建议得开这次会议,没办法,反正稿子是现成的,陈功让姜恒把他提出的三大任务写进去,自己照着念就行了。

    国家队的班子、各足球俱乐部、各大媒体、报社都在观看着即将进行的华夏足管中心新任领导的讲话,华夏足球未来几年将会在这位新领导的带领下继续前行。

    足球不愧不世界第一大运动,虽然华夏足球一直不景气,不过并不影响大家对足球的狂热,虽然屡屡失望,不过大家都希望看到华夏足球出头的那天。

    所以不光是足球界人的专业人士和媒体,很多球迷也等着听新任足协主席的工作计划,填补一下心中的遗憾,展望一下未来的宏伟蓝图。

    孙海文坐在会议室的最后一排,最前面是一张很大的白布,投影仪已经将画面切换到了足管中心的会议现场,镜头此时对准了主席台,桌上摆放着领导的名字,镜头从右向左,姜恒、胡鑫、陈功、王安平……

    镜头特意在写有陈功字样的座牌上停留了十秒时间,各俱乐部和国字号球队的高层自然早就知道这个名字,不过普通的球员还是第一次看到华夏足球界新任一号头目的名字。

    孙海文也笑了笑,陈功?成功?这名字挺简单、又方便记住,陈功!孙海文越看越熟悉,前些日子碰到了学姐吴男,她的男人好像是叫陈功吧。

    孙海文有些记不起来了,吴男只是口头随意一介绍,当时还没说陈功的级别,所以孙海文也没放心上,只是叫着陈哥陈哥,不过好像是叫陈功吧,现在又不敢确定。

    孙海文的心里有些抓紧起来,这足管中心主任是不是厅级呀,如果是厅级干部,那希望又大一分了,孙海文对这些官职不太熟悉,问了问旁边的年轻球员,“喂,这足管中心主任是个什么级别呀?”

    旁边这人好像挺懂的,“孙哥,听我爸讲过,这主任是正厅级,在京市也算不是多大的官儿,只是在足球这圈子里,是名副其实的一哥。”

    正厅级,完全一样,孙海文心中有些紧张了,“你确不确定呀。”

    “确定,我爸是副处级干部,这些我多少知道一些,你问这个干嘛,你对这些一向不感兴趣的。”

    年纪球员有些骄傲,虽然副处级干部在京市一抓一大把,不过在球队里,他也算是一个干部子弟。

    孙海文又陷入了想像之中,到底是不是他,如果真是他,那自己就翻身了,不过孙海文也作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不是他,那再过段时间就和吴男打个电话,看看那陈哥是不是已经去哪里上任了,只要是个实权领导,那就能帮上他的帮。

    随时时间推移,姜恒、胡鑫、王安平等领导都坐在了主席台上,姜恒作为办公室主任,每次第一个控制话筒的人便是他。

    “请大家准备一下,陈主任一到,会议马上开始。”

    陈功慢慢的走了上来,后面跟着的工作人员把茶杯放在了他的面前,陈功点了点头,镜头这时对准了陈功,这便是华夏国新一任的足管中心主席、足协主席。

    耶!

    孙海文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妈的,这太给力了,真的是陈哥,火了,自己要火了,孙海文跳了起来,椅子出哆哆的声音,前面的人都转头看了过来。

    主教练更是气坏了,这家伙又是哪门子疯,“孙海文,你安静点儿!领导在讲话。”

    此时,陈功已经拿好了稿子给足球界的人士和媒体做工作计划的通报。

    孙海文坐了下来,冷静冷静,自己一定要冷静,要任务还是放在训练上面,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就算俱乐部陈哥不能直接插手,不过国家队肯定是他说了算,自己成为主力应该没问题了,只有加大训练,进球才是自己生存的王道。

    足管中心主任、足协主席可是一个万众瞩目的职务,所以在这次讲话不久,陈功便出现了在各类体育频道和体育报刊之中,爆光率很高,陈功也没想到,怎么这主任的职务比当市长还要轰动呀,而且据说国外的一些媒体也进行了报道。

    陈功知道,以后自己是低调不起来了,上街时间也得减少,去哪里也得在车里呆着,嗯,看来那些明星们都是这样,不容易啊。

    上官运一直在跟踪陈功的消息,陈功还没有联系上官运,人家已经主动打电话过来了。

    “陈市长,现在要称呼你陈主席了呀,哈哈,恭喜恭喜呀,最近你可是经常在电视上露面呀。”上官运想着,陈主任可不好听,叫主席听着更拉风一些。

    上官运明白,这只是一个权力的过渡,陈功不可能呆在那时太长时间的,而且听戚镇南讲了,陈功是陈系的重点培养对象,必须磨一磨他的锐气,以后还会再度重掌权力的。

    上官运在富海打听过了,陈功做事情真是有些手法极端、不计后果,希望他能在新的岗位上提高一下政治水平,凡事不能太叫汁儿了,不过上官运已经知道了那家买凶准备杀害陈功的公司,太惨了,公司里的员工都呆不下去了,各部门介入,四处都查出问题,大部分的员工都已经辞职了,一个南部省大型的开企业短短时间便倒下了,陈系的报复很迅猛。

    陈功无奈,知道这上官运讲着玩笑话,“上官总裁,别拿我开玩笑了,我也是被逼无奈,这地方简直不是人呆的,整天就是些记者缠着,要不就是给体育总局写总结、写检讨、写计划,事情倒还是单一一些。”

    陈功也没想到接手足球生意不久的上官运居然对这行已经这么了解了,对国内联赛的水平也是恨铁不成钢,想把球队的成绩提上去,不过光靠引进国内的球员根本不行,必须得加大外援的引进,不过大牌的球星也不愿意来呀。

    陈功听上官运聊了一会儿,心里也知道,人家来到华夏国,就是毁了人家的运动生涯,如果外国国家队的球员到了华夏国来踢球,保准儿以后不能入选所在国家的国家队。

    华夏足球联赛有人关注吗?本国人都很少,别说其他的国家了,主教练都不认识你,你怎么可能入选。
正文 第八章 同步欧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总而言之,还是华夏国这个足球大环境不行,上官运的观点很明确,送出去,请进去,把国内的优秀球员、潜力球员送到国外的一流联赛去锻炼,把国外的优秀球员想办法请进来,一来二去,几年后便能有小成。

    陈功也知道这情况,送出去、请进来足协也一直在想办法,不过送出去的几人好像被淹没在了大海,连替补的位置也没有,显得很凄凉。

    请进来这情况也不容乐观,请来的要么就是接近退役年纪的过气球星,要么就是不知名的国外年轻人,早年便听说过了,一家国内俱乐部买了一名巴西球员,最后才知道,人家在巴西是杀猪的。

    自从当了足管中心主任,吴男没少在自己耳边吹风,不断的夸这孙海文足技出众,不如给他个机会吧,一个俱乐部的替补,能成为国家队的长年替补也不容易,“上官总裁,今年你的南部上氏足球队有什么目标,备战情况怎么样了?”

    上官运告诉陈功,离三月联赛开幕还有一个半月,不过国内玩儿足球确实不赚钱,要不是陈功的原因,还有他自己最近有些兴趣了,早想扔掉这包袱了。

    如果这联赛能进行一次大改革,那他可以投入重金来搞一搞,算是他为华夏足球做贡献,如果不能改变现状,那陈功离开足管中心时,他也会退出足球圈。

    陈功认真想了想,要改就现在改,联赛开始了又得推后一年,不过一个半月,时间太急了,不如……“上官总裁,我想你有时间好好儿安排一下了,我现在决定让联赛与欧洲联赛同步,**月开赛吧,你觉得怎么样?”

    上官运想了想,“陈主席,这是个好的开始呀,联赛同步以后,球员的转会也能同步,而且在俱乐部和国家队之间的一些比赛冲突也会减小,值得考虑,如果你真决定了,几个月内有成效,那我保证第一个给你请来重磅球员。”

    “好,那就这么定了,你到时可别不认帐,对了,帮我考察一名球员,国家队替补球员孙海文,如果他行的话,把他弄到你的球队里好好挥一下。”

    陈功也想过,这孙海文多少有些本事儿的,最差也能在南部上氏足球队当第一替补前锋吧,反正不会帮上倒忙的。

    上官运是相信陈功的,陈功就算是为别人开后门儿,他也是有基本原则的,实力不行他也不会开这个口,“好吧陈功,这事情我放在心上,不过刚才你所讲的真能实现,我会打响国内联赛引援的第一枪。”

    陈功在家研究了两天,又找来吴男商量,吴男听了当然高兴,晚几个月开赛也行呀,反正也没有人去现场看,不如把制度建立好了再办,要做就做最好。

    制度怎么来建立,这个吴男不好提建议,她提的建议全是空想,而且是站在国外先进水平的基础上,所以怎么来办还是得陈功拿主意,从政策上把握方向。

    既然这样,陈功得找专业人仕帮忙了,内部的中层领导必须尽快落实下来,看到姜恒吹着口哨在前面走着,陈功加快了步子,“姜主任!”

    姜恒停了下来,是领导,是领导在叫自己,姜恒转了过来,看来迎面而来的陈功,马上调整自己站立的姿势,“陈主任您早,对了,昨晚您打电话说的党组成会议今天开,我马上定个时间。”

    足管中心党组会一般是党组书记召开,不过其他的党组成员有事情也可以建议召开,姜恒是办公室主任,所以列席党组会,主要负责会议通知、会议记录等工作。

    姜恒的卖力让陈功觉得舒服,这办公室主任确实是一个贴心人,什么事情只要交待了,你就只等着听胜利的消息吧,“就十点准时开始吧,我说的,不许请假,否则全中心通报。”

    陈功这话主要是对王安平王副主任传达的,这王安平越来越不像话了,经常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参加和自己有关的会议,不过人家是老同志,自己又抢了他的饭碗,对他说些重话陈功也干不出来。

    不过王副主任不配合自己工作,自己又不能马上换人,必须得管一管他的散慢作风,所以陈功想出了这招,谁不参加,全中心通报,人大面大的,像他们副厅级干部被单位通报,还不把脸都丢光了。

    王副主任一听姜恒通知十点要召开中心党组会,马上推了起来,“姜主任,不好意思呀,看来我今天又得请假了,总局那边……”

    姜恒知道王副主任要玩儿这招,所以这次他到王副主任办公室坐也没坐下,一直站在这里,“王主任,陈主任说了,如果今天不参加会议的领导,明天全单位通报批评,我看您还是出席一下吧。”姜恒讲完全走了出去,话已经带以了,王安平给不给陈功面子他自己考虑了。

    王安平摇摇头,这陈功是针对自己出这主意的,自己这么大年纪了,居然被单位通报,这面子往哪里放呀,不去也得去呀。

    “我的三个任务,第一个便是整顿内部的秩序,只有单位内部良性运行起来,我们才能更好的展联赛、建立一只优秀的国家队,今天召集各位开会,也是有些相关的事情给大家商量商量。”

    陈功看着三位副主任和位办公室主任,今天必须得把事情定下来,就算这些人全部都反对。

    胡鑫很认真的听着,“嗯,陈主任讲得事情很有必要,单位里的中层干部都得调整调整,能者居之嘛,一些相关的准备工作现在确实得开始筹划起来。”

    胡鑫认为陈功的火要烧起来了,自己和王安平不同,自己是年轻派的代表,总局领导对自己也是十分器重的,而且总局的刘副局长已经和自己讲过了,必须得支持陈功的各项工作。

    不过陈功讲出来的事情和领导竞聘上岗没有直接的关系,“今年的华夏男子足球级联赛我是这样打算的,今年开始,不再实行年内联赛,采用跨年度的联赛模式,八月底开球,明年的六月结束,赛制和欧洲联赛接轨,还有,因为欧洲一般联赛拥有十八到二十只球队,而我们华夏级联赛仅有十六只球队,要接轨都得接嘛,所以我建议在去年甲级联赛的排名里,把三到四名也升到级联赛中来,下级的联赛以此类推,这样级联赛便能有十八只球队。”

    陈功喝了口茶,继续说道,“虽然不是二十只,不过在球队和球员的竞争看来,都会有大幅度的提高,而且把升降级的球员数量定为四支,这样一来降级的可能性大大增加,比赛的精彩程度也能提高。”

    王安平已经知道意思了,不就是联赛扩军,因此增加了升降球员的数量,“陈主任,我觉得意义不太大,如果只是想扩军增加比赛的激烈程度,我看就直接调到二十只,不过和欧洲接轨没什么必要,而且欧洲打欧冠,我们国内联赛和亚冠分配的得很合理,我看就小改一下吧。”

    王安平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呀,为什么非要调到和欧洲联赛一致,因为陈功也在争取时间,争取国内足球改革的时间,不改的话,今年的联赛和往年一样,都是浪费时间。

    胡鑫知道王安平在想办法数落陈主任这个外行人,这事情无疑和脱了裤子打屁是一个道理,完全没意义,不过胡鑫得帮忙呀,不能让陈功丢面子,“王主任,我怎么觉得陈主任的办法是一个好办法,以前没试过,现在试一试,我想十八支球队就是比十六支球队更有积极性,更能打出精神面貌。”

    王安平哼了一声,这胡鑫完全是在拍马屁嘛,“比赛场数增加了,而且没有一个适应过程,我看胡主任所讲目的达不到,而且把所有队员都弄得疲倦不堪,这会起到反作用的。”

    胡鑫听了没有反驳,倒是陈功说道,“凡是都有第一次,今年开个头,早晚都要和国际接轨的,我们华夏国世界第一体育大国,体力怎么可能跟不上,王主任,是你说的我们华夏人体力跟不上?”

    哟,还紧上了,王安平还真是无言与对,总不能说自己国人不行吧,“跟得上,我们华夏人当然跟得上。”

    陈功一拍桌子,“那就对嘛,大家都是知道的嘛,所以在体力上是没有问题的,那我们就和欧洲联赛拼一拼嘛,同一时间开赛,我们华比赛也能更多的让欧洲足坛了解了解,说不定影响力慢慢就提起来了。”

    在坐的人都觉得陈功不了解实际情况,果然是个外行呀,欧洲,那里是什么水平呀,谁会关注华夏国的足球呀,华夏国并不是因为联赛时间与欧洲不同步而没有受到关注的,是水平太差。

    王安平可是乐意看这笑话,好啊,让华夏国内联赛推迟半年进行,到时候一切结果都一样,比赛还是那么烂、水平还是那么低,只是队伍多了、比赛多了,“我保留看法吧,不过这事情得报总局去,听听总局领导有什么看法。”

    讲完王安平微笑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总局领导破口大骂陈功没有水平的情形。
正文 第九章 报价孙海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有些不解了,足管中心、华夏足协,这两个单位从公到私都代表了华夏足球的一切权力,不管是领导还是球迷的决定,陈功都有权代表,而不是报去体育总局。

    “王主任保留意见,胡主任呢,你同意我的意见吗?”陈功想把事情就这么定了,这样一步一步才能马上接着走,胡鑫是很听话的,从这些观察中陈功现,自己说什么,这胡鑫都会全力去做。

    果然,胡鑫也认为这是有必要的,还有一名副主任弃权了,两人弃权、两人同意,姜恒没有言权只是做的记录。

    “姜主任,认真记一下我们党组最后的结论,然后你们办公室拟个通知往全国体育局、地方足协、国家队、各俱乐部队……”

    姜恒吞了吞口水,善意的提醒着,“陈主任,我认为吧,还是先得向总局汇报一下,这事情可不是小事儿。”

    胡鑫马上点起了头,“对对对对,这事情应该谨慎处理,陈主任,我看报上去吧,该走的程序还是得走到的。”

    总局才是代表着政府的权力,足管中心只是总局下属的一个事业单位,所以一直以来都是以总局名义出各项重要的指令。

    陈功可不认为要报总局批准,先足管中心是一个独立的法人,权限范围内的事情,为什么要报到更高的法人那里去批准,再次华夏足协是一个社会团体,更加不受政府的管辖,自己这两个身份都是很独立的,为什么要报总局去。

    “我们现在党组会都通过了,这通知以足管中心、华夏足协的名义下,关体育总局什么事情,我看没这必要,姜主任把好关,内容改好了送给我看看,明天就下出去。”

    几人一听,这领导怎么会这样,这些事情总局都不知道,到时候单位可就很被动了,王安平可是乐于看热闹,不再反对了。

    胡鑫得对陈功的决定负责任,虽然总局刘副局长让他配合好陈功的工作,不过建议是很有必要的,不能让领导错下去。

    “陈主任,按照我们以往的惯例,联赛调整开幕时间这种大事情,必须得报总局批准,陈主任要三思呀。”

    “以前单位里怎么做的我不再追究了,现在就得按职能来办事儿,按我的规矩来办。”陈功淡淡的说道。

    王安平一听,这陈功真是不可理喻,他这意思是原来中心的工作全是错误的,不合规矩的,总局不应该插手更多的事务,这个新领导,以后麻烦事情不少呀。

    胡鑫感觉自己不能再说什么了,本来才和新领导建立起来的关系,自己再和他叫板下去,他会生气的,“姜主任,那你操点儿心,赶快把文件内容理出来交给陈主任。”

    姜恒是最没有言权的,虽然知道这事情按陈功的方法办会出乱子,不过他只能点点头答应下来。

    姜恒在会后悄悄跟在陈功后面,陈功走到办公室门口才现,“姜主任,你干什么呀?有事儿?”

    “陈主任,进您办公室说吧。”姜恒样子怪怪的,怕被别人现一样。

    原来姜恒确实是一番好意,说到底足管中心就像是总局的一个办公室一样,只是规模和权力大了些,其实体育总局才是真正的头目,足管中心只是一个打工仔而已。

    陈功懂姜恒的意思,姜恒意思是推延联赛开幕时间是大事情,这事情不管是足管中心,还是华夏足协都没权力定下,必须总局来下文件,就算以后现很多的不妥之处,也是总局来承担这个责任,足管中心没必要惹这麻烦的。

    陈功点点头,这姜恒是尊敬自己的,能对自己讲这些话,姜恒心里是有自己的,“姜主任,这事情已经定了,你别再说了,你早点儿把文件拟好给我看看。对了,内部竞选的方案你得快点儿拿出来,如果下周我还没有看到一个构架,那说明你这办公室主任,未来的行政处的领导能力不行啊。”

    姜恒知道陈功在暗示着他,他现在根本不能反驳了,还有,如果在一周内拿不出一个大的方案,那以后行政处的处长便会由另外的人来当了。

    “陈主任,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南部上氏足球俱乐部总经理接到了足管中心的文件,这文件是以传真形式来的,很多地方都涉及,所以陈功可不能安排每一个地方都要送达一份原件。

    总经理看了有些不可思议,这事情一点儿风声也没有,而且影响很大,也不提前召集各俱乐部和相关的足球人仕进行论证。

    不过这对南部上氏足球俱乐部来讲的话是很好的事情,本来足球的目标就是保住华的席位,所以离开赛时间越长,对他们越有利,至少可以多选择一些国内优秀球员,球员之间还能多一些时间磨合。

    那些阵容已经调配好的球员可惨了,时间拖久了士气便会直线下降,一直是信心百倍冲击前三甲的球队,这下让他们慢慢儿等了。

    “上官总裁,您好,有个消息得向您报告一下,今天足管中心下了文件,以后国内的联赛和欧洲同步,秋季开赛、夏季结束,而且华夏级联赛的参赛队伍将达到十八支,以后四支球队降到甲级,甲级的前四名升到级来,竞争更大了,不过好处是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来准备,我想多购买几个国内优秀的球员,力争进入级联赛中等水平。”

    总经理说出了心里话,他对足球是有野心的,只是国内的足球环境不行,而且上官运这老板有钱,只是他不愿意投到足球里来,总经理一直在对上官运进行“教育”,不过他一直没有成功。

    今天的情况完全不同了,总经理只是重复的原来的话,不过上官运并没有回答原来的答案,“好啊,这是好事情,转会市场肯定会继续开放的,这样,我再投入6ooo万元,人由你来选定,我只提一个意见,考察一下京市足球队的孙海文,如果可以,把他弄回来。”

    既然陈功真的走出了第一步,上官运肯定支持的,上官运最近也在看着欧洲冠军杯的比赛,陈功,你敢把外援限制给我放开,我就敢买几个大牌儿回来玩玩儿。

    孙海文?总经理当然知道,只要是入选了国家队的球员,他几乎都作过调查,不过这孙海文确实给不出评价,因为孙海文的上场时间太少,国家队里是这样,在俱乐部里更是没有知名度,不过老板话了,他当然得马上行动起来,想到还能有6ooo万元选择球员,总经理很兴奋,有一种大干一场的感觉。

    体育总局刘副局长分管足球工作,也被抄送来的这份文件震惊了,足管中心想干什么呀,这陈功一到任,怎么就感觉要变天一样,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和自己商量商量。

    刘副局长分析过的,本来是王安平来接手主任职务,结果突然人事调整了,这横空杀出的陈功肯定不是好惹的人,所以他也让胡鑫认真配合陈功的工作,在没摸清楚底细之前,自己对陈功的态度必须要好一些。

    所以这件事情生了,他并没有给陈功打电话,而是问起了胡鑫,胡鑫也是大倒苦水,这陈功完全是一个外行,想法怪异瞎指挥,这么多年都这样过来的,没见出什么事情,他非得要进行变化,因为时间太紧,所以他没来得及给刘副局长汇报。

    不过文件都已经下了,所有俱乐部都知道了,刘副局长想把这事情缓一缓也来不及了,不过他告诉胡鑫,以后还有这种政策上的大调整,一定得事先和他讲,有必要的话,他也能提前和陈功进行沟通。

    孙海文这天正在京市足球俱乐部的训练场中来进行小跑,俱乐部的总经理和主教练站在场边,“南部上氏俱乐部来函件,询问孙海文的转会金额,如果同意出售,让我们报个价,你的意见是什么?”

    主教练可是对孙海文了如指掌的,从到球队开始,他就一直在观察,如果有足够的上场时间,他肯定会成为一名球星级人物,不过这人脑子不开窍,现在有球队对他感兴趣,很矛盾呀,主教练也想卖个好价格,这样也能为俱乐部创收,自己的位子也能更加稳当,不过这孙海文出场次数太少,能卖多高的价格呀,主教练突然觉得自己原来的想法有些错误。

    这种人早知道就把他捧上去,然后迅转手,眼不见心不烦,“6oo万吧,先试试对方的虚实。”

    总经理一听,6oo万,是不是太高了呀,像替补球员能卖个2oo万元已经不错了,6oo万元对方肯定会回绝的,到头来一分钱也拿不到,一个替补而已,有钱赚卖掉也行,“我看价格高了吧,如果主教练先生同意卖掉,我看就开出4oo万,然后慢慢再谈。”

    主教练现在是不想卖了,这孙海文是一个不错的救火球员,如果主力前锋缺阵,他是有能力打满全场的,“孙海文还有潜力可挖,我看先报6oo万,如果对方有诚意,我们再进一步详谈,而且现在转会期延长了,卖个好价钱,我们也有足够的钱来选择一线球员。”
正文 第十章 刘副局长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总经理想着,主教练说得有道理呀,既然有球队看上他了,那孙海文肯定有过人之处,不愁卖不掉,争取一个好价格才是最重要的。

    十六支球队成了十八支,最后补上来的华甲球队真是要去寺庙里还愿,这是机遇呀,经过了一年的努力,付出了这么多,还是差一点儿,不过现在好了,也算是晋级了,所以两家球队背后的公司都开始招兵买马起来。

    孙海文见这么久了,怎么陈哥和吴男那里没有动静呀,难道把自己忘了,想了很久,孙海文还是厚起脸面给吴男打了电话。

    “学姐,是我,孙海文呀,恭喜陈哥了,本想第一时间向陈哥道喜的,不过陈哥刚上任,手里的事情肯定很多,所以我这祝福晚到了一些。”

    孙海文并没有提出自己的要求,吴男是知道的,自己轻轻一点人家便会明白。

    吴男和孙海文可没什么共同的语言了,所以谈话内容也直奔主题,孙海文这个电话很明显是想请陈功关照,吴男笑了笑,“孙学弟着急了呀,我和陈哥可一直把你的事情放在心上,你好好踢你的球,不过球队可能会换一支,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换一支?京市队可是一直在级联赛中名列前四名,去一只差的队伍,就算能成主力,不过名气也有限呀,球队的成绩上不去,个人能力反倒突显不出来,“就呆在这里不行吗?学姐,陈哥只要给俱乐部的领导打个招呼就行了,换支球队麻烦了些。”

    这孙海文目光真是短浅呀,上氏集团有多少财富呀,到时准备充分,一举进入前两名是早晚的事儿,“你现在的目标是稳定主力位置,总之不会埋没了你。”

    孙海文没办法,人家能想到自己已经不错了,自己可不能再提什么过份的要求,回到宿舍以后便见寝室的人在议论着什么,好像还聊到了自己,“哥几个,在聊什么呢。”

    一个和孙海文稍微熟悉一点儿的球员站了起来,“孙哥,你要转会了。”

    转会?看来吴学姐那里已经把事情安排得差不多了,孙海文兴奋的问了起来,不过答案他很不满意,南部上氏足球队,那可是一家保级球队呀,而且在去年的球员购买上,花了不到1ooo万,这种球队怎么能有好成绩,一旦降级了,自己以后的前程更是一片茫然。

    其实京市俱乐部的高层也没有想到,6oo万元的价格南部上氏俱乐部没有还价,直接接受了,这价格可是能值一名国内一线球员。

    不过圈子里混,诚信是最重要的,自己报出了价格,人家没有还价就接受了,如果现在反悔了,那以后怎么立足呀,还好这价格不低,京市俱乐部也没有再耍滑头,开始办理起转会手续。

    姜恒把内部调整方案初稿交给了陈功,陈功把一些职位给抹去了,“姜主任,外事处的处长职务不纳入此次的竞选,我已经有人选了,还有,职业处的处长职务,竞选的范围扩大一些,凡是有足球联赛管理经验的人仕都行,年龄上不要太大,得有接受新鲜事情的思想,得有开创的精神。”

    外事处的处长是给尧淑真留下的,职业处的处长更是重要,必须得是对职业联赛有丰富管理经验的人才,就算是把一个俱乐部的高层请来,也比用体制内的人要有用,下一步联赛的建设非常重要,一个传统思想套路的人,怎么能改革。

    姜恒心里当然有很不平衡,为什么行政处的处长职务就要拿出来公开竞选,自己这么卖力的为领导服务,居然不在他的考察范围内。

    陈功看出了姜恒的心事,这个办公室主任自己必须安抚的,“姜主任,你不要有思想负担,凡是中心内部的人员都要走这个程序,记住,你只是走这个程序,只要你的心是向着我的,那你想要的,我可以满足。”

    陈功这么一说,等于说是姜恒以后行政处处长的职务已经内定了,姜恒马上笑了笑,“领导,我没别的意思,我会干好我的本质工作。”

    陈功点点头,办公室主任这职务一把如果控制不了,那只有将他换调,“嗯,你知道就行了,对外不要乱说话。晚上足球酒店安排一桌,总局的刘局长一会儿要来中心,你通知胡主任,你和他陪我出席。”

    刘副局长也是认为陈功集权过重,现在中心完全成了他的独立王国,总局这头他们也不汇报了,以前的主任们可是三天两头往自己办公室跑,现在就像脱节了一样,足管中心那头生的事情他根本不知道,就算后来知道了,总局的领导全都知道,自己算什么呀,所以刘副局长认为有必要和陈功谈一谈了。

    不过刘副局长哪里知道陈功原来的作风呀,原来是一市之长,很多事情他都是自己定了,根本没想过要和谁汇报,富海市的哪一样大事情他和南部省汇报过呀,所以陈功的工作作风并没有调整过来,而且陈功认为这些就是他们中心和足协该管的事儿。

    名义是来调研,实际上听了简短的汇报以后,刘副局长便一直在陈功的办公室里。

    “陈主任,你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再这么不通过总局直接把事情定了,会让我很被动的。”刘副局长也是给足了这位年轻领导的面子,要是放在以前,早就破口开骂了。

    “不是嫌麻烦嘛,什么事情都向总局报一报,总局的党组再开会研究,这效率上不去,对事情是有影响的,好事情嘛,就要快,现一处纠正一处。”

    陈功说明了原因,就是怕麻烦,其实最重要的他并没有讲出,报上去了能批吗?

    这也算是解释吗,刘副局长摇摇头,看来这人很爱抓权,“陈主任,你说得对,就算事实是这样,你事前和我这个分管局长打个招呼,和我商量商量这个没错吧。”

    陈功算是明白了,自己把这副局长弄得没面子了,足管中心这个事业单位,钱也是自收自支的,权也收紧了,那总局不是被架空了吗,陈功也觉得刘副局长有些委屈,不过至少人家态度很好,那自己也得给别人面子,“刘局,下回我会注意的,你这样一提醒,我也觉得原来的方法欠妥,以后我会多向你汇报工作的。”

    这样就好,看来这陈功还是挺懂事儿的,刘副局长放下了心,想起足管中心即将进行的内部调整,刘副局长又说了起来,“陈主任,你们的内部调整我希望越小越好,不要影响了正常的工作开展,有些位子能不动就不要动,比如职业部的负责人,我觉得他就是一个人才,最好不要进行调整,有的事情我不方便对你讲明,你知道就行了。”

    职业部?以后职业处的处长肯定会优秀考虑有联赛管理经验的人,现在的负责人铁定换,不过陈功也懒得现在争口舌,“刘局,时间不早了,我们赶去足球酒店,到时一边吃一边交流。”

    不过刘副局长好像很放在心上,吃饭时也不停的在念叨,搞得陈功吃饭的心情都不好了,“刘局,我这样说吧,职业部以后我们会改名为职业处,处长会全面负责国内的各级职业联赛,从政策制定到实施的跟踪管理,权力很大,而且对国内足球水平的提升有重要的影响,这候选人肯定会全面撒网,能者居之,你说的那人我会考虑他的实际工作能力,放在适合的岗位上去。”

    刘副局长听出了陈功的意思,说白了就是不会用那人了,不过这不管自己的事情,自己也是奉令提醒,陈功听不听是他的事情了,自己反正已经传达到了,“那你自己看着办,我的意见也和你讲了,希望你能多加考虑。”

    今天陈功大驾光临,已经被调整到办公室搞管理的黄雁也破例到包间服务,为此还特地换了一身旗袍,不过有别于普通的服务员。

    黄雁听出两位领导的话中有些火药味,马上拿上酒杯走了过去,“刘局,喝酒的时间,酒喝好心情才能舒畅,来,小女子也敬领导一杯,领导请随意,我就巾国不让须眉,我干了。”

    一个服务员可不能在这种场合乱来,姜恒也是有心人,马上编了一个职务,“刘局,这位是酒店的行政部管理人员,黄雁,您叫小黄就可以了。”

    刘副局长看了看黄雁的长相,点了点头,“嗯,不错呀,一看小黄的样子就知道能力不错,我可从来不欺负女人的,我陪小黄干了这杯。”

    刘副局长此时心中痒痒,这女人长得真水灵呀,“小黄,要不这样,你也坐下吃一点儿,有美女作陪,大家食欲都会大增的。”

    胡鑫看出了刘副局长的想法,“小黄,你干脆……”

    陈功插了插话,“黄雁,你干脆坐我旁边吧,免得他们挪位子。”

    陈功旁边刚好有一个空缺,一句话便把黄雁保护起来了,刘副局长此时能说什么,到手的鸭子给飞了,自己总不能说,没关系,你们往右边移一移,让小黄坐自己旁边,这话说出去,别人都以为自己是色中饿鬼。

    刘副局长心里有些不高兴,不过不能表现出来,心里想着,难道这女人是陈功的姘头,“好啊,坐下吧,陈主任旁边的位子可是俏得很,很多人想坐都坐不上去,哈哈。”

    黄雁自然知道陈功在保护她,如果坐到了刘副局长身边,喝了酒的人,动手动脚是难免的,扭着腰来到了陈功身边,坐下后展现一个完美的微笑给陈功。

    胡鑫心里也是吃惊,这陈主任不会这也不懂吧,明明是陪刘副局长,怎么陪到他身边去了。
正文 第十一章 腿上划符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姜恒见这场面有些失控了,刘副局长要开心的吃饭、喝酒,得转移他的话题才行,“刘局,我这个小主任也敬您一杯,美女的酒您都干了,我这酒您可得再下一口。  ”

    喝完这杯,姜恒马上聊起了总局现在的主要工作和进展情况,像个小学生听老师讲话一样,有不懂的马上问起来,马屁拍得很溜,刘副局长一边说着工作,一边摆出一副很骄傲的样子,特别是聊到排球水平现在进入国际级,他的功劳可是密不可分的。

    陈功对拍马屁可不在行,而且对排球更不了解,所以和身边的黄雁聊了起来,问起最近的工作。

    黄雁果然很争气,虽然原来大学的专业是电子商务,不过对酒店管理已经有一系列的了解了,而且还谈到了足球酒店目前的经营状况和如何提高服务水平,要让酒店完全市场化,又不脱离足球这一个大的平台。

    刘副局长虽然和姜恒、胡鑫聊着,不过耳朵里还是留意的听了听黄雁的话,有美女在桌上,谁和男人一直聊呀,“小黄啊,刚才你讲的把包间名字更换,这个提议好啊,英、意甲、德甲,欧冠,最豪华的包间就叫世界杯,你看怎么样,哈哈。”

    又有共同话题了,刘副局长很开心,期待着黄雁的回话。

    “嗯,对,刘局说的是,足球酒店不能光有名字,得多增加一些足球元素在里面,不过这酒店又不光是和足球有关的人才能来,得对外彻底开放。”

    黄雁指的对外彻底开放,自然是对消费者而言,就拿寿宴、婚宴来讲,足球酒店一直不接这些生意,所以光靠一些包间的费用,每年基本都是亏损,总局补贴的钱可不少。

    刘副局长想了想,有些话不应该讲出来,不过他也是酒喝上了头,“小黄啊,酒店的生意必须得引起重视,如果生意还和原来一样,表面风光,其实早就如不付出了,那总局可会快刀宰乱麻的,已经有些传闻了,我们哪里聊着哪里丢,这足球酒店管理权在足管中心,不过财政权在总局,总局可能扔给足管中心,如是要足管中心不接手财政大权,那酒店便会拍卖出去,说句不好听的,这酒店算得上总局的不良资产了。”

    陈功觉得留下这酒店是好事情,只要足管中心接手全部的权力,经营好了,可以提高一下中心职工的待遇水平,这是可以的。

    “刘局,如果总局要征求意见,我觉得我们可以接下,自负盈亏,对了,如果我们中心接手,有没有转让费之类的费用?如果有,分期付款行不?”

    陈功知道足管中心的金库,里面的钱可不少呀,球员的注册费、球队报名费、各类赞助费提成,还有一些广告费的提成,在养活中心上下几十号人之外,钱是很充余的。

    刘副局长笑了笑,“陈主任,你的算盘倒是打得好,转让费肯定是有的,把资产过到足管中心名下去,不过分期付款,这可不行。”

    刘副局长还是保持着半分的清醒,有些话只说一半儿,具体是怎么回事儿不能多说,你还想分期付款,要是足管中心接手生意仍然不见起色,那足管中心对外拍卖,卖个好价格你们还能赚取差价了。

    黄雁感觉大腿上痒了起来,什么东西在自己腿上爬行,用手轻轻一抚过去,咦,这是……,陈功的手与黄雁的手碰到了,黄雁心里有些不明白了,这陈主任不像这种人吧,看来真是人不可貌相,不过这陈主任算是她的“恩人”,以后自己还指望着人家的提点,黄雁收回了自己的手,让陈功的手继续在自己的大腿上勾划。

    黄雁调整了心态,表情放松下来,就算是陈功把手再往里伸,在这种场合之下,她仍然不能有其他的动作,不过已经很久没有经人事的她,下身已经有些湿润起来,如果这时能轻轻的**出来,心理上将更加的舒畅,黄雁摇了摇头,自己怎么会有如此想法。

    不对,陈功好像一直在重复着一个图案,黄雁用心去领会,是一个¥的符号,黄雁一下子觉得自己想多了,她是个聪明的女人,陈功是在向她暗示,黄雁懂了。

    “刘局,您可是分管足管中心工作的,这钱上面您绝对有言权,到底是多少,能透露一下吗?”黄雁泯嘴一笑,很期待着看着刘副局长。

    刘副局长可是经不起诱惑的,看着黄雁抛来的媚眼,自己还是想在美女面前表现一下的,缓缓开了口,“这个数字我肯定是有言权的,我一句话,这金额上下出入千万。”

    刘副局长这千万的说法一点儿也不夸张,对于这幢楼来讲,价格上亿,一千万就是他一句话的问题。

    “刘局,我也算是足管中心聘用的员工,这就业的问题我有些担心呀,我看足管中心接下是最好的,什么都不用变,我也能安心为各位领导做好服务工作,足管中心接不下来,我就惨了,又得再次就业了。”

    黄雁表现得很委屈,好像她已经下岗了一样。

    刘副局长笑了笑,也放松了警惕,他也没意识到黄雁是在套他的话,“小黄呀,你人这么漂亮,上哪里找不到份好工作呀,不过足管中心想接下,至少得准备近三亿,我看这事情你得好好向陈主任反映反映,我怕我们想转,陈主任不接呀,呵呵。”

    好家伙,这破烂的生意就想要三个亿的转让费,陈功想了想,接下以后重新布局装修,要打造一家准五星级的酒店,还得投入几千万,没有四个亿这事情根本办不了,四个亿呀,陈功不认为足管中心有这个实力。

    “刘局,我看这价格是不是高了点儿,总局是爹妈,足管中心算是其中一个孩子吧,也不用宰得这么狠吧,我看内部价,一亿五我们就接过来。”

    陈功也想试探一下底线,心理的价格是三亿以内,能搞活这家酒店,运作成一个真正的足球酒店,这是一种尝试,陈功很有兴趣,不过价格肯定要商量,这酒店每年都在亏损,总局再不处置掉,会影响单位的财务状况。

    “一亿五,陈主任,你天真了吧,你知道这片土地和这幢房子的价值吗,京市里面的房地产是寸土寸金呀,如果对外拍卖,或许能拍出近十亿的价格,这价格已经是内部价了。”

    其实刘副局长是长了个心眼儿的,总局党组对此事已经商量了几次,初步已经定下了,如果足管中心要接心,那价格便在两亿左右,刘副局长故意讲出了近三亿,那中间这几千万的差额,这几千万的人情债得值多少钱呀,自己的好处费肯定不会少的。

    现在听出陈功很感兴趣,那更好,看陈功在思考着,刘副局长接着讲道,“陈主任,这足球酒店一直是你们足管中心派人在管理,你们的水平也不够呀,要不我们也不会处置掉,如果你们真有困难,价格上面想争取一下,我们换一个时间单独聊。”

    这话一出,陈功马上明白了,这当中的空间看来不小,不过刘副局长味口有些大了,他想讨好处费,“好说好说,刘局,那改天我到你办公室去,我们再详细的谈一谈。”

    饭局结束了,陈功就把刘副局长送到了电梯口,胡鑫和姜恒陪着刘副局长下楼取车,陈功想等一等黄雁,这女人不错,进步这么快,酒店管理可是门学问呀,女人来管理比男人要好。

    黄雁此时在一间空包箱里打着电话,不过看来心情很不好,陈功已经听出了黄雁的语气很激动,“不行!你们怎么能这样呀!我已经说了,我的事情我自己知道……”

    黄雁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看到陈功还站在这走廊上面,他怎么没有陪刘副局长离开呢,难道他是想对刚才的行动表示歉意。

    黄雁收拾好心情走了过去,“陈主任。”

    陈功看向黄雁,一副装出来的坚强样,眼睛的泪花还没擦干净,“黄雁,刚才……”

    黄雁马上接上了话,“刚才没事儿,不就是被你摸了摸大腿吗,你也是为了工作需要嘛,我没有放在心上。”

    陈功愣住了,其实他是想讲刚才和黄雁聊了聊酒店的工作,觉得她很有潜力,不过黄雁突然提到了自己刚才大大咧咧的动作,陈功马上意识到,人家是女人,自己刚才的动作确实有些不妥。

    不过有意识和无意识是有区别的,陈功看着黄雁短裙中灰色的丝袜,现在是有意识的,刚才自己的手便在上面来回摩擦,不过什么瘾也没有过,刚才是没意识嘛。

    现在陈功是有意识想再摸一摸了,不过机会已经没有了,现在还想占人家便宜,那绝对是一个流氓。

    陈功咳了两声,“不好意思黄雁,刚才我不是故意的,我……”陈功看着黄雁肉感十足的大腿,真不知道如何解释了。

    黄雁脸又红了起来,看到这帅气的主任仍然盯着自己的腿部,“陈主任,你怎么还盯着看,我没放在心上了,对了,我送你下楼吧。”

    陈功看了看时间,快九点了,“一起走吧,我送你回家吧,离下班时间很近了,让你提前下班儿,这个权力我还有吧。”

    黄雁挺高兴的,这领导很关心自己,能和他搞好关系,以后前途才有更加光明,不过黄雁的心里已经暗暗生的变化,从几次的聊天中她可以看出,这陈功是一个做实事的领导,而且人品很好,她喜欢跟着这样的领导,“好吧,不过陈主任稍微等一会儿,我把衣服换上就走。”
正文 第十二章 电梯内的尴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还真等了一会儿时间,因为黄雁为了陪领导,今天还刻意画了妆,不过陪陈功倒不用,真实一点儿更好。

    现在站在陈功眼前的黄雁,一下子褪去了刚才的熟女气息,下身是一条修长的浅蓝色牛仔裤,上身穿着圆领毛衣套上了一件大棉衣,不过毛衣的曲线仍能衬托出她胸前的“重量”。

    一种清晰脱俗的感觉,陈功深深吸了一口气,还是这空气的味道好,“黄雁,你刚才好像打过香水,现在怎么没味道了?”

    黄雁摆了摆外套,“还不是为了陪你们这些领导,所以刚才在职业穿上洒了一些,我自己平时可不用的,在这里上班儿,我认为香味会吸引吃饭的味口,当然,你们这些男人也许喜欢。”

    陈功笑了笑,“我也闻不惯,不过淡一些的清香我也不反对,电梯来了,我们走吧。”

    这时,一个包间的门开了,这包间门离电梯不远,不到四米的距离,“喂,度快点儿,电梯来了。”

    一个人已经冲了过来,不过这人不用这么慌张,因为陈功已经按下了开门键,他知道有人会上电梯,做人得厚道,那人冲上来看到电梯门合上在半儿后又开了,自己还没用手把两边给按下去,知道是面前这男人帮忙,也微笑着点点头。

    一下子来了一大帮人,应该是刚聚会完毕,陈功和黄雁越站越靠里面,本来是可以装下的,不过其中一位女士推了辆婴儿车进来,她的孩子应该在里面正睡觉呢,所以这车子很占地方,电梯里已经挤满了,仍然没有载的提示。

    只差一个人在电梯外了,这可是六楼,让朋友走楼梯显然不合适,再等下一趟吧,感觉一个人可以挤一挤,推着婴儿车的妇女看向陈功和黄雁,“你们两口子能挤一挤吗,我们还有一个人进来,谢谢了。”

    这句话虽然是在征求意思,不过这位妇女已经把屁股挤了过来,此时黄雁已经站在了角落,陈功则是与黄雁面对面站立,一屁股挤来,陈功离黄雁的距离越来越小。

    陈功心想,这是什么人呀,自己还没说同意就来硬的了,不过谁让人家推着小孩子,算了忍忍吧,六楼到一楼很快的。

    电梯外的人走进来了,站在电梯按键旁的人按下了关门键,不过仍然有些人的身子没完全进入电梯之中,所以大家都往里使劲儿挤着。

    陈功本来就快靠到黄雁的身上,所以陈功很自觉得把双手撑在电梯侧面,这样把黄雁隔离在一个很小的空间里,也不会挤到她身上,不过随着电梯的门关上的一瞬间,一股力量从电梯门口传到了陈功的背后。

    陈功确实抵挡不住这股力量,完了完了,陈功的手已经撑不住了,呯的一下,两人合在了一起。

    黄雁的手也被夹着,觉得很不舒服,慢慢的移到了陈功的腰部,把陈功紧紧抱住,黄雁半抬头看着陈功那尴尬的样子,“陈主任,你可别放在心上,我的手真没地方放了。”

    陈功哪里是觉得这尴尬呀,被美女抱住他又不吃亏,因为陈功已经深深感觉到了黄雁胸前的两团紧贴在自己的胸部下方,柔柔的,很绵很绵,陈功吞了吞口水,本想往后移动一些,不过移动移去身体仍然没有离开黄雁。

    不过黄雁也感觉到了,陈功居然左右移动来占自己胸部的便宜,黄雁这时有苦难言,想推也推不掉,手已经放在了陈功的腰部拿不出来,身子也动弹不得,只能任陈功把自己的胸部变幻各种形状。

    陈功可是越来越觉得舒服,既然不能改变它,那就适应它吧,陈功胆子大了起来,用力往前移了近半厘米,反正这时的距离已经不能计算出来了,陈功心中已经充满的各种想像,可惜呀可惜呀,这黄雁为什么穿着内衣,为什么不脱掉,这个机会是可遇不可救啊。

    陈功已经是久经人事,自然知道里面有内衣隔着和里面没穿内衣的感觉,如果黄雁今天没穿内衣,那自己便能更加舒服,不知不觉陈功下身便有了反应。

    黄雁的腹部已经被硬物顶上了,黄雁也是突然一阵燥热,随着电梯的轻微摆动,黄雁的腹部也被硬物轻轻摩擦着,脸已经通红了。

    陈功无奈看了看门上显示的楼层数,终于要到一楼了,电梯停了,突然颤动了一下,陈功和黄雁也是敏感部位都已经猛的挤了挤,电梯里的人慢慢散去,陈功的慢慢移开了身子,和黄雁保持了一分距离。

    黄雁用手挽了挽头,半低头先走出了电梯,陈功也傻傻的跟在后面,今晚这是什么情况,自己没想怎么样,不过怎么犯了什么错误似的。

    黄雁觉得自己有些不礼貌,走到酒店门口又转过了身来,“陈主任,我自己打车回去吧,时间不早了,就不用送我了,呵呵。”

    如果什么事情也没生时,黄雁说这句话来陈功一定会答应的,不过现在什么情况呀,陈功正是心头痒痒的时候,不行不行,就这么散场了,还想多和这美女一起呆会儿,不过怎么讲出口呀,陈功作为领导,可不能耍流氓。

    “你一个女人,晚上可得注意,我开了车,我送你吧。”陈功本来是要打车的,因为他知道自己晚上吃饭会喝些酒,第二天来开车也一样。

    不过谁知道他现在的**这么强,这是一种占有欲,并不是那种身体上的占有,而且占有美女的时间,占有美女的视线。

    黄雁当然知道陈功喝过酒不能开车,“不用了陈主任,我离得不远,您还是注意安全,打车吧,明天再把您的车开走。”

    黄雁的称呼从你又变回了您,一下子和陈功的距离又拉远了,陈功当然是听得很清楚,谁让刚才的电梯里这么多人,其实也不是自己的意图,自己这是命犯桃花呀。

    陈功虽然有些遗憾,不过可不能强人所难,“那好……”

    黄雁拿出了电话,向陈功微微一笑便接了起来,“喂,嗯,下班儿了,你们烦不烦呀,刚才不是和你们讲了吗,怎么,爸说的爸说的,什么都是爸说的,他知道什么呀,他满脑子都想着钱!”

    黄雁生气的挂上了电话,披在她右肩的头一甩甩去了身后,“陈主任,对不起我有些失态了。”

    黄雁的手指伸到了鼻尖,左手撑住右手的关节位置,又轻声的抽泣起来,眼框在灯光下闪出了一些小泪光。

    陈功知道这电话是刚才的人打来的,而是她的家人,应该是她的家人强迫她做一些她不愿意的事情,还好,陈功的包里放有一包吃饭时的纸巾,陈功递了上去,“黄雁,需要帮忙吗?”

    黄雁接过了纸巾,拭了拭眼角的泪珠,“陈主任,现在我不想回家,你们陪我坐坐行吗?”

    当然乐意了,陈功本来就有些受不了了,还准备回几女的别墅找一个就地正法,不过家花哪儿有野花香,不如陪黄雁坐一坐,就是能碰一碰手也是好事儿呀。

    附近就有间茶坊,酒店肯定是不能回去,被人看到影响很不好,两人来到了对面街的二楼茶坊,这里挺悠静的,而且茶坊内的绿色植物很多,看上去给人清晰的感觉。

    “就坐那里吧,那里更清静一些,我得上个洗手间,呵呵。”黄雁指了指一个角落,她喜欢安静的感觉。

    两人就像一对恋人一样,陈功主动拿过了黄雁手上挽着的包,不过黄雁并没有离开,而是从包里小心的拿出一包小袋子,以最快度拉上包的拉链以后,低头进了洗手间,陈功觉得有些受不了了,妈的,自己居然又犯错误人,人家的大姨妈来了!

    陈功拿着包坐到了黄雁讲的位子上面,“老板,来一杯青山绿水。”

    一名女服务员走了过来,“先生,你们是两位,您的女朋友喝点儿什么?”

    女朋友?陈功现在才现,自己的女人已经太多了,黄雁只是自己一个女下属,自己就算有色心,也不能再往家里带女人了,陈功也认为现在的数量已经够了,六个女人,韦小宝不也才七个吗。

    黄雁已经走了过来,“服务员,我要一杯柠檬。”

    陈功翘着二郎腿,把黄雁的包捂在腿和胸之间,黄雁已经走过来了,不过头仍然不敢抬高,怎么和这陈主任一起,老是爱生些尴尬的事情,“陈主任,我的包。”

    “哦对,给你。”陈功还真是拿上瘾了,马上意识到自己怎么还真把自己当成拿包的了,陈功和家里女人在一起逛街,拿包可是他的专利。

    黄雁接过了包,慢慢的才抬起头来,“陈主任,我家里的事情真的很烦,有时候我有种不想回家的冲动,如果我今晚不回家……”

    陈功心跳加起来,你今晚不回家?难道要和我xxoo?

    “我心情真的不太好,如果我今晚不回家,能不能在酒店住一晚,不过酒店挺贵的,小间一晚也得八百块,领导会不会特批免费让我住一晚呀。”

    黄雁此时已经露出了勉强的笑容,拿出手机,按下了关机确认的按键。
正文 第十三章 假扮男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啊,你去住最大最豪华的那间,我到时签个字就行了,不过我有个条件,我得成为你的听众才行。≥ ”

    陈功是个热心肠,对美女更是热心过火,所以知道黄雁家中有事情,他也很想帮忙。

    黄雁笑了笑,这次是自内心的笑,弊了一肚子气,有一个能倾听的人倒也不错,对面坐着的人黄雁已经不把他当成领导了,都有了肌肤之亲了,还是当成一个成功的中年男人吧,“领导,那我就讲了,听着烦了直接对我说,我们也好换个话题,提到这事情我就心烦。”

    黄雁因为工作原因与男朋友吵架分手了,不过对于家人来讲,这是天大的好事情呀,那男的除了一份廉价的工作以外,几乎就是个三无产品,家人一直反正两人交往,凭着黄雁的长相,家人认为找一个有钱人是绝对没问题的。

    不过黄雁在酒店上班儿,真正家世好的人是不会考虑她的,感觉总不是那么靠谱的工作,特别是黄雁的父亲,一心想成为暴户,没办法,时不待他,所以他只能把投资放在女儿身上,每天的任务便是四处打听有钱人,如果有人能牵上线,那就带女儿去相亲。

    这不,父亲又物色了一个,找了好些人才联系上,而且给对方看了女儿的一些照片,在没有征求女儿的同意下,就定下了相亲的时间。

    “明天?”陈功听完了这个简短的故事。

    黄雁点点头,“对,明天晚饭时间,本来爸妈想在外面订一桌,不过对方要求来家里,所以今天爸妈在家里收拾着,平时可是乱糟糟的,就连家里的电视机和茶几,今天也花了不少钱换上了新的,就怕对方不满意,不过说白了,那房子是租来了,做这些有什么意思。”

    租来的,陈功也有些同情她家中的条件了,“我听你的口音是京市本地人吧,你家怎么会没房子?”

    京市本地人,不管是有钱没钱,就算是没钱的也有老房子,拆迁以后肯定是给予了赔偿的,怎么可能一套房子也没有。

    黄雁解释道,原来住在一处四合院儿里,后来旧城改造,父亲见钱眼开,说要搞些投资,所以选择了货币补偿,最后告诉家里人投资失败了,钱也所剩无几了,现在京市房价居高不下,所以一家人一直过着租房的日子。

    陈功心想着,怎么现在败家子不少,败家的父母也很多呀,难道平淡的过日子不好吗。

    “黄雁,既然家里给你介绍,时间也定下了,你就别推了,说不定那人值得交往呢,你还没见过人家的面儿,你怎么会这么排斥。”

    “领导,你是不知道,我爸挑人的标准就是人家的资产有多少,相貌和人品根本不重要,你妈已经偷偷和我讲了,那人四十一岁,离异还有一子,我……”

    陈功现在明白了,只有骨子里有一点傲气的未婚女人,绝不会选择这样的男人,有感情基础还行,不过家人介绍,岁数又相差十几岁,至少黄雁是接受不了的。

    “那你现在是怎么打算的,我看既然时间都定下了,还是见一面,到时用各种理由推脱就行了。”陈功知道,黄雁应该算一个听话的好女儿,父母的安排就算有些不妥,她又能怎么样,总不会因为家人介绍对象就不认父母了吧。

    黄雁一懈气,“哎,我真的很无奈,要让父母改变主意,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我带一个男朋友回家,不管条件好坏,总之先推掉这门亲再说。”黄雁现在本来就想找个男朋友,不过一直没有合适的,自己现在这圈子,全是些老板、领导,除非自己去当别人的二奶,要找一个正经点儿的真不容易。

    “时间这么急,明天就要见面了,你上哪里找男朋友啊,要不酒店里挑个服务员假扮一下吧。”陈功也在想着办法。

    服务员,那可不行,一看气质就过不了关,而且没有什么感情和关系的人,两人在一起是骗不过父亲眼睛的,黄雁一直盯着陈功,不过不好意思开口,心里想着,其实陈主任挺合适的,又有身份,和自己相对熟悉,刚才自己还和他……

    “怎么了?”陈功见黄雁看着自己呆。

    黄雁心里知道,人家陈主任是大官儿,怎么会帮自己这种忙,而且传出去影响多不好,泯嘴一笑,“没什么,刚才在想把领导带我家去,不过我知道领导是不会答应的,我想想其他办法吧。”

    陈功心里一紧,啊,她是想让自己来演她的男朋友,不过自己心里并不反对,“黄雁,你怎么知道我不会答应?”

    黄雁是想过的,领导年青有为,而且三十几岁,这种人怎么会没有家室,自己一个穷女人,领导凭什么帮自己,就算是因为自己的长相迷人,领导也得想想家里人的感受,要是让领导夫人知道了,可就破坏人家家里的和谐了,黄雁心里是绝对不接受自己去当别人第三者的。

    不过陈功只是回答了一句,“我还没结婚!”

    陈功确实没有结婚,因为他已经想好了,每一个女人都是他的心头肉,他准备去国外和六个老婆举行一次盛大的婚礼,只是盛大,邀请的亲朋好友其实也坐不了几桌的。

    没结婚,黄雁觉得有些不理解,这么优秀的男人居然没结婚,不过她又不方便问下去,比如是结过婚又离婚了,这也可以叫没结婚。

    不过这可是一个好消息,黄雁其实内心深处是很希望陈功单身的,并不是说她有什么想法,只是心里有个小小的苗头,既然陈功还是单身,那刚才自己和他生了肌肤之亲也不算被他占便宜。

    如果陈功能演她的男朋友确实是很不错的,当然,如果真是她男朋友,她会高兴的疯,“陈主任,那你的意思,你答应了?”

    陈功喝了口茶,“这种小事情我怎么会不答应,不过话说在前头,如果那人真是值得交往的人,我还是建议你展一下,我马上退出,呵呵。”

    黄雁心中突然暖暖的,不过她马上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假的,“领导,那我先谢谢你了,我把我家地址告诉你,你明天就直接……”

    “不用,我下班来接你,你明天请个假,晚上就不上班儿了。”演戏演全套嘛,陈功在酒店将黄雁接回家,两人一起进屋,这才像恋人的样子嘛。

    黄雁真想扑到陈功的怀里去,很久没有感觉这种疼爱了,如果陈功真是她的男朋友,黄雁想像着下班儿陈功来酒店接她回家,两人一起在家里吃饭,越想心里越高兴,不过这一切都是虚假的,或许过了明天,陈功和她的距离又会拉远。

    第二天,陈功准时到了足球酒店,看了看时间,“喂,黄雁,怎么还没下来呀。”

    黄雁委屈呀,“李经理安排了一些事情要我马上处理,我看还得再等半小时。”黄雁可不能告诉李经理陈功在楼下等她,酒店里一传开,大家会对她会有什么样的眼神她可不敢想像,而且陈功并不是她男朋友,她也不能理直气壮的说出来。

    “你没和他讲吗,你一会儿家里有事情。”

    “讲了呀,李经理说,家里的事情和工作哪样重要,你让我怎么回答他呀。”黄雁也不知道为什么,李经理最近就是看自己不顺眼,其实黄雁不知道,小李本打算通过黄雁把陈功搞定,结果黄雁确实把陈功搞定了,不过和他没关系,以后黄雁会不会夺了他的位置,小李真有些担心,当然会故意给黄雁找事情。

    陈功从姜恒那里找来了小李的电话,“小李,我是陈功。”

    小李一听,马上高度重视起来,“陈主任您好您好,有什么吩咐?”

    “黄雁现在手里的工作你让其他人帮着弄弄,我还等着她吃饭,你是不是想让我饿肚子呀。”陈功不怕别人知道,反正是清白的,陈功心里本来就把黄雁当成一个要好的朋友了。

    小李心里骂着,妈的,黄雁居然这么快就勾搭上领导了,平时看着一副高傲的样子,不知道上了陈功的床有多风骚,“好的,领导,我马上安排,不好意思,我确实不知道,让您久等了。”

    黄雁下楼了,今天她是刻意打扮了一番,不过她不是有心想勾引领导,只是想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示在陈功的面前。

    黄雁听到了喇叭声,一看过去,陈功坐在车里正和她挥手,慢慢走了过去,这是一辆高档的宾利车呀,“领导,这车是你租来的吧,为了我的事情可让你破费了。”

    酒店里客人开来的豪车可不少,陈功现在坐的这辆绝对是几百万的价格,敢拿几百万买车的人,现金没有几千万想都不敢想,而且绝大部分人的钱在市场上滚动,放着几千万现金没地方用的人真不多。

    黄雁可不认为这是一个厅级干部能买得起的,现在**问题查得这么严,上任的足管中心主任也是栽在这上面,所以她认为这车子是陈功租来的或是借来的。

    “别愣着,上车吧,时间可不早了。”陈功并没有解释,他并不是一个喜欢炫耀自己有多少财富的人。
正文 第十四章 情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雁坐在了副驾驶室中,这车内的装饰确实很漂亮,黄雁有些拘束起来,车里也不敢有什么大动作,生怕把车里的东西给损坏了,这里面的东西,一个小部件就得上万块。

    陈功见黄雁闷在那里,“你怎么了,刚才出来我看你心情挺好的嘛。”

    黄雁微微一笑,“领导,你别笑话我,其实我也是头一次坐这么好的车子,我怕把车里的东西弄坏了。”

    原来是这样,家里条件不好也会引起人的自卑感,“这些东西有这么容易坏吗?傻女人,就算弄坏了又不要你赔,你不能放松点儿吗。”

    黄雁把包紧紧的放在怀里,“领导,还是小心点儿好,今天你已经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了,我可不想再给你添麻烦。”

    陈功可不想一路上黄雁这么拘束,“放心吧,这车子是我的,就算你弄坏了我也不会让你赔的。”

    “你的?”黄雁有些不可思议,这领导难道是富二代?

    “不相信,行驶证在我身上,你需不需要检查一下。”陈功笑了笑,黄雁这女人挺不错的,上班儿这么久能出淤泥而不染,一直保持着这样纯洁的心理,确实不错。

    黄雁这下相信了,放松了身子,靠在车椅上面。

    陈功侧着头便能看到黄雁丰满的胸部挺拔而立,这可比车外的风景好看多了,不过安全第一,陈功可没这兴致,为了不影响驾驶,注意力全放在前面去了。

    “黄雁,一会儿你可不能再叫我领导了,叫我名字就行了。”陈功提醒着,一会儿可别被人现问题了。

    “陈……功。”黄雁试了一下,称呼领导的姓名,她可真有些不习惯,总觉得很别扭。

    确实很生硬,叫到自己的名字,连陈功听着都觉得有些别扭,“黄雁,你能不能找到感觉了再叫出来,你从现在起,就把我当成你的男朋友,你叫得亲热一些,多叫叫就习惯了。”

    “领导,我不好意思,呵呵,陈功,陈……。”

    两人有说有笑的到了黄雁居住的小区,车子停好以后,两人便上了楼,不过陈功手中多了一个黑袋子,黄雁问了问,“陈功,你拿的什么?”

    “第一次见老丈人,我得带点儿礼物呀,总不能空手而来对吧。”陈功可是早有准备的,也不知道她家人喜欢什么,所以拿了两条香烟和一瓶酒。

    黄雁心里那是感觉到了温暖,这陈功真的挺不错,什么事情都考虑得很周道,为什么这一切不是真的呢,“陈功,这事情真让你费心了,我改天请你吃饭,好好的感谢你。”

    黄雁的父亲并不知道女儿会带另一个男人回家,根本没有心理准备,父亲一见陈功便愣了愣,“黄雁,这是……”

    陈功主动伸出手来,“伯父您好,我是黄雁的男朋友,我叫陈功,这是一点儿见面礼,呵呵。”

    父亲接过了陈功另一只手递来的黑袋子,一看便知道是些烟酒,收下以后放在一边儿,有些事情可不方便说出口呀,一会儿秦公子就来了,这看到另一个男人会怎么想啊,自己就不是砸了自己的脚吗。

    “陈功,你在客厅里坐会儿,黄雁,你跟我来房间。她妈,家里来客人了,你给倒杯水。”说完黄雁和父亲进了房间。

    “你想干什么,啊,你是想让我和你妈丢人是不是呀。”父亲的声音并不大,不过他内心的气愤是可想而知的,要不是怕外面的陈功听到,父亲肯定会暴跳如雷的。

    黄雁淡淡的回答,“我有选择男朋友的权力,外面那人就是我的男朋友,我本来准备过段时间再带回家来的,不过你们没有征求我意见便让我相亲,我只能这样了。”

    陈功坐在客厅里,黄雁的母亲倒来一杯白水,陈功主动接过手来,“谢谢伯母。”

    母亲的菜已经弄得差不多了,所以也坐了下来,“刚才听着,你叫什么来着,陈……”

    “伯母,陈功。”

    母亲点点头,“哦,为什么黄雁不早知道我们呀,今天的事情你也知道吧?”

    母亲试探起来,不过母亲倒比父亲好说话,父亲是见钱眼开,母亲只是担心着女儿的婚事,再不嫁出去,以后岁数大了长相变了,可就不好找了呀。

    “嗯,知道,伯母,我再不现身呀,怕家里的误会更大,所以今天我来了,不过也让您和伯父挺尴尬的,实在不好意思,我们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让你们为难了。”

    陈功讲得头头是道,而且过多的为两位老人考虑,母亲听了对这陈功的印象不错,“陈功,我这人没什么,不过黄雁她爸有些不好办,只能看你们的表现了。”

    母亲在暗示着陈功,黄雁的父亲才是一家之主,只有他才能拿主意,不过自己是支持两人的。

    门响了,母亲一听心里有些紧张,一定是秦公子来了,马上从房间里叫出父亲,她可心里没底儿。

    父亲打开了门,“哟,秦公子来了呀,快请快请,鞋子不用换了,直接进来就是了,家是地方小,打扫起来也很方便。”

    母亲趁机进了厨房,把热菜端出来,“准备开饭了,大家先坐下。”

    秦公子见到了黄雁的真人版,呀,这女人居然比照片里的还美,有福有福呀,如果真人长相一般,秦公子已经想好了,吃过饭就离开,不过这女的还真漂亮,看来可以展。

    五人都坐在了饭桌上面,秦公子还以为陈功是黄雁的哥哥,递上一只香烟,“兄弟,抽烟不?”

    “不抽。”陈功拒绝了,一个四十岁的男人,还称呼他什么秦公子,什么破玩意儿呀。

    黄雁坐在陈功身边一句话也不说,只顾着吃菜,还是父亲咳了两声开了口,“黄公子,真是不好意思呀,这位也是我家黄雁的追求者,知道今天您来我家里相亲,他也跑来了,我可不好意思赶他走,所以……。”

    父亲可是费尽心思才想出这一个说法,陈功听了倒也无所谓,人家也是为了面子嘛,不过黄雁听了可生气了,“爸,你怎么这……”

    秦公子笑了笑,看了看陈功,这人怎么能和自己比呀,看他样子便知道是个上班族了,穿着谨慎,一点儿也不潇洒,“黄雁,没事儿的,人长得美,当然会有些狂风浪蝶的,没关系,我是有信心和实力的,公平竞争,我这人比较喜欢挑战。”

    陈功也没想到,事情居然展成这样了,“秦公子精神可嘉,不过我和黄雁是真心相爱的。”

    陈功倒是没给谁面子,直接把事情点穿。

    父亲已经忍不住了,再这么讲下去非得把秦公子给气走,“够了陈功,不管你是否已经追求到我家黄雁了,这事情我这当父亲的同意了吗,没有,对吧,谁家不希望有个好女婿,我觉得秦公子就很不错。”

    有意思,秦公子不是傻子,他已经看出了名堂,这人肯定和黄雁有些关系,不过家里人不同意,不过自己也不能被别人耍呀,这女的自己就搞到手,玩儿够了就扔掉,反正他家里都是些不靠谱的势力小人。

    “陈功是吧,你在哪里上班儿呀。”秦公子准备采取比较法来打击陈功,让黄雁对自己上心。

    “在体育总局下属的足管中心工作,足球,秦公子爱看不。”陈功问出的是废话,如果爱看足球,怎么会不知道眼前这人便是足管中心主任、足协主席。

    秦公子摇摇头,“我只玩儿些高尔夫啊、赛马呀,不烧钱的运动我不怎么有兴趣。”秦公子已经猜测到了,足球酒店便是足管中心管理的,看来是近水楼台呀。

    秦公子接着问道,“陈功,你一个月的收入有多少呀?”

    陈功虽然没有去银行查过,不过工资条他是见过的,回想了一下,“嗯,一年平拉下来,一个月还是有一万出头的。”

    一万出头的工资已经算不错了,所以陈功表现得很骄傲。

    母亲心里也盘算着,黄雁的收入一月有六千,这男的有一万多,两人便有近两万一月,还不错。

    不过父亲的想法不同,一万能干什么事儿呀,京市一套小户型的房子也得百万,十年不吃不喝才能购买,而且这房子是租下的,以后两人得有一套吧,得给自己老两口买一套吧,这就得花二十年时间,自己可等不了这么久。

    陈功反问着,“不知道秦公子的收入?”

    秦公子放下了筷子,“哦,我是年薪,三百万一年,不过这只是小头,公司是家里开的,我父亲是董事长,我也是董事之一,而且也是现在的总经理,有一定的股份,一年下来的分红也有几百万,我一向把自己和家里的钱分得很清楚。”

    牛呀,父亲听了心里很高兴,能攀上这门亲事可就有福了,秦公子一人的收入一年就近千万,而且公司还是他家里的,资产根本数不过来,如果自己成了他的老丈人,那以后身份就不同了。
正文 第十五章 双方比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父亲也是明知顾问,“秦公司的公司主要是哪方面的业务?”

    “哦,房地产,京市万里房地产公司就是我父亲创下的,我一直在国外,去年回京市接手的公司,不过房地产行业近年的情景不太乐观,国家在控制,所以利益至少减少了一半儿。≥  ”

    陈功听了也很惊讶,京市万里房地产公司?那不就是自己上班儿的第一个地方,自己原来就是从那家公司辞职的,看来还真是有缘啊。

    秦公子见陈功好像有些震惊了,便接着讲道,“对了,陈功,我下周要去你们足管中心,我父亲非让我赞助什么联赛,无非就是送些钱给你们单位,到时见到你们领导了,我会提一提你的,你好好表现,抓住机会哦。”

    陈功想了想,下周确实要进行级联赛赞助的一个竞标工作,事情是胡鑫在抓,两年的赞助费,谁的价高就把谁家公司放入联赛期的各项宣传活动中,算是广告费。

    虽然人家是在装十三,不过也是一番好意,“好吧,那我可就多谢秦公子了。”

    秦公子显得很大肚,“这是小事情,情敌那是对内,对外咱们算是熟人了,关照一下也是应该的。”

    父亲心里已经暗笑起来,黄雁呀,你自己瞧瞧吧,该怎么选择一眼便知道,“秦公子可是在国外见过世面的,今天咱们听秦公子讲讲国外的新鲜事情吧,老汉活了这么多年,还没离开过华夏国呢。”

    一桌人的重心全转移在秦公子身上,黄雁也是听他吹嘘着,不过没把陈功的身份讲出来,领导要低调。

    秦公子讲完了自己在国外的几个故事,又把话题转移到眼前来,“伯父啊,如果我和黄雁开始正式交往了,别的不说,送一套房子给你们,这个权力我还是有的。”

    结婚,秦公子还没想这么远,这种在酒店上班儿的女人肯定经常勾搭男人,本来自己也是来走走过场,看看真人如何,黄雁还真不错,所以秦公子想了,一套房子换一个这种级别的美女还是值得,玩个半年一年,腻了就扔。

    黄雁的父亲则是心里激动,只要交往就能有一套房子,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儿呀,“女儿呀,听明白秦公子的意思了吧,能被秦公子看上是你的福气呀。陈功,确实不好意思,你也看到这情况了,我看你还是别再追求我女儿了,你一个工薪阶层拿什么来养我女儿。”

    父亲见钱眼开,居然当面儿说出这种话,黄雁真是气死了,“爸,我不追求很多钱,我现在有能力养这个家。”

    钱谁会嫌多,父亲现在是恨铁不成钢呀,“你以为你很有钱吗,一个月六千块而已,街上这种收入的一抓一大把,这是低收入人群,你清醒一些吧。”

    黄雁虽然心中有冲动讲出陈功的身份向家人展示,女人总有攀比的心,不过心里可没个底,这陈功只是假扮自己的男友,又不是真正的,所以忍住不敢炫耀出来。

    母亲也是听秦公子吹得天花烂醉,“女儿,要不你和秦公子交往一段时间,比较比较吧,人家的优秀肯定不少的。”

    一向保持中立的母亲也偏起心了,“妈,你们把我当什么呀,恋爱是我的自由。”

    秦公子也是一笑而过,黄雁这性格他很喜欢,越是倔越是够味道,“伯父、伯母,我看黄雁一时还难以下决定,没关系,我会经常去找她的,感情要慢慢培养啊。”

    陈功听着就像吐,这秦公子四十出头了,居然称呼比自己岁数大十岁左右的人为伯父、伯母,黄雁也觉得这人很烦,有可能会像苍蝇一下缠着自己。

    黄雁的父亲听了很高兴,这岁数大也有岁数大的好处,就是比年轻人要懂事儿,“还不把电话留给秦公子,算了,我来给秦公子念念号码。”

    黄雁觉得自己被出卖了一样,欲哭无泪,好不容易等到了秦公子准备离开,秦公子当然得离开了,今天晚上想单独约黄雁出去是不可能的,不如自己大肚一些,以后有机会的。

    黄雁的父亲见秦公子已经离开了,妈的,本来晚上还让他们单独相处的,都是这陈功在搅局,“陈功,时间也不早了,我看你也回去吧,我们还有事情和黄雁单独谈。”

    哟,下逐客令了,看到黄雁又想和父亲叫嘴,陈功也很自觉,“哦,时间确实晚了些,我还有事儿,伯父伯母也别送了,黄雁,那我就先走了。”

    为了证明两人有些关系,陈功讲完还硬把黄雁拉到身前拥抱了下,黄雁也很配合,右脸贴在陈功的左脸上,两人还真来了感觉,陈功慢慢将嘴移了移,双眼和黄雁对视,嘴巴缓缓移向黄雁的香唇。

    “好了好了,人家陈功赶时间,那我们就不送了,不送了。”黄雁的母亲拉开了黄雁。

    陈功对黄雁挥手,“咱们电话联系。”

    黄雁也是手掌在嘴上一碰,一个飞吻扔向陈功,脸上露出笑容,要不是有陈功在,今天自己肯定会和秦公子到外面散步,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情况。

    陈功走了,在车上还回想着刚才的香吻,陈功摸了摸自己的脸,仿佛黄雁的嘴还在上面。

    黄雁不想和父母聊天,不过父亲非让她在客厅呆着,大家讨论讨论。

    父亲轻轻拍着茶几讲道,“黄雁,你这人现在还没死心!刚才大家都在一桌吃饭,谁好谁会一眼就能分辨出来,你醒醒吧,人家秦公子多好的人,要财有财,要貌有貌,你为什么刚才不和人家好好聊上几句,啊。”

    现在陈功走了,黄雁也想不能让领导面子丢了,“是吗?我怎么看陈功挺不错的,陈功比秦公子年轻吧,陈功比秦公子帅吧,陈功比秦公子有能力吧……”

    “停停停,陈功有能力吗?人家秦公子是经营大公司的,京市万里房地产公司,公司开的楼盘多了去了,陈功一个上班儿族,一月一万的工资,他有什么能力。”黄雁的父亲急了起来,怎么黄雁处处为陈功说话,不打击打击她是分不清楚的。

    陈功有多少钱黄雁确实不知道,不过级别放在那里,“爸,陈功是我们领导,人家哪里差了。”

    黄雁的父亲也反应过来,刚才还没问陈功的职务,不过酒店里上班的人,又不是老板,能有多少钱呀,说白了就是一个打工仔,“你们领导又怎么样,他算什么呀,是你们酒店的经理还是主任呀,有秦公子这个总经理兼股东强吗,啊。”

    “不是酒店领导,陈功是我们足管中心主任、一把手,正厅级干部!”黄雁讲完便转过头,怎么和父亲说个话怎么累呢。

    这下算是懂了,父亲和母亲都听明白了,虽然两人不是政府部门的,不过这些常识还是知道的,正厅级,放在地方上就是一个市长、书记啊。

    父亲有些不相信,“女儿,陈功看样子三十几岁吧,正厅级?”

    黄雁懒得解释,回房间拿出一叠报纸和杂志放在茶几上面,“自己看去吧,我去洗澡了。”

    父亲和母亲都拿起了这些报刊杂志,黄雁也是因为慢慢注意陈功,所以收集了很多关于他的新闻和资料,连陈功在南部省的任职情况黄雁也了如指掌了。

    华夏体育总局足球运球管理中心党组书记、主任,华夏足球协会主席陈功同志出席……报纸上也刊登了陈功的照片,黄雁的父亲认真看了看,是他,绝对是他,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呀,前途无量啊,刚才自己怎么会数落别人,自己一个普通人居然比一个厅级干部还牛。

    母亲连忙问了起来,“她爸呀,那陈功真像女儿讲的那样,还是个领导?”

    父亲用手抹了抹脸,叹了一声气,点了点头,“嗯,对,还是一个很大的领导,刚才我把人家得罪得够呛,失策呀,女儿现在的眼光挺高的,自己应该相信他。”

    母亲也有急了,她只知道领导是不能得罪的,拍着父亲的肩,“你看你,你看你,我都说了别插手女儿的私事儿,你非不听,那什么秦公子是生意人,他敢得罪领导嘛。”

    谁更加厉害父亲可不知道,不过他现在已经不反对了,女儿愿意跟谁就跟谁吧,反正两人都是理想的女婿。

    见黄雁洗完澡出来了,父亲连忙跟上去,“女儿呀,我已经想好了,以后不管你的交友对象了,这两个人,你要选谁就选谁吧,我看陈功也挺合适的,那你就……”

    黄雁转过身来,“爸,我现在一个也不感兴趣了,我看国内的富比较适合,你有空帮我介绍介绍。”

    啪的一声,黄雁摔门进了房间。

    孙海文以6oo万元的转会费正式加盟南部上氏足球俱乐部,号码俱乐部很尊重他的意见,这也是他没有想到的,为了与过去的霉运彻底讲拜拜,孙海文选择了7号战袍,为此,俱乐部为他准备了一场盛大的新闻布会。

    孙海文根本没有想到,因为在这次布会上,俱乐部总经理和主教练纷纷表示,本赛季球队在前锋的位置上,7号球员孙海文将是绝对的主力。

    孙海文也接过了话筒,他有些没有心理准备,“感谢南部上氏俱乐部的领导和教练对我的信任,我会以进球来回报他们。”
正文 第十六章 手动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孙海文现在觉得到这里或许是正确的,他可没想到会有这种主力球员的待遇,还能这么风光,看来陈哥和吴男的帮忙起作用了,不过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孙海文相信自己有这个实力。

    各个俱乐部当然在关注着其他球队的转会动向,孙海文这个名不见经转的球员居然转会费高达6oo万元,上氏集团在烧钱吧,要炒作也选一个名气大一点儿的吧。

    “我已经看到了,体育版都登记出来了,现在一切都为他铺垫好了,就看孙海文争不争气了,有事儿了,回家再聊。”

    陈功坐在办公室里,看到姜恒走了进来,便挂上了电话。

    “陈主任,这次调整的初步方案我已经弄好了,给您过目一下。”姜恒将手中的文件递到陈功的跟前。

    需要竞聘的职务、报名条件都在文件里一一进行了说明,不过陈功还是现了问题,外事处的处长不纳入这次竞聘,尧淑真已经被内定了,上回说的职业处处长要扩大到全国范围来选拔,怎么这次没有列入这竞聘的名单。

    “姜主任,不对吧,我上次不是讲了,职业处的处长全国范围内来纳贤,你这方案里怎么没有列进去?”

    姜恒知道陈功会问起这事情,小心的说着,“陈主任,上回刘局不是讲了吗,让现在的负责人继续负责,我以为您同意了。”

    自己什么时候同意的?陈功想了想,刘副局长是提过这事儿,不过自己没有改变主意呀,“姜主任,你是不是理解错我的意思了,按我说的改,改了再给我。”

    姜恒没办法,起身走到陈功跟前,“陈主任,现在职业部的负责人是总局一把手的侄女婿,您看是不是……”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都不敢去碰他,就算是总局局长的侄女婿,那又怎么样,陈功教育起姜恒来,“姜主任,这国家体育总局可不是某个人开设的,不管是领导还是普通的干部职工,都是国家请来的管理人员、工作人员,他们是代表国家行使公权,而不是个人,现在的职业部负责人,如果能力出色,他完全可以在竞聘中公开的击败对手,好了,你按我说的改。这事情得抓紧时间,下一步联赛制度的一些政策调整,职业处任务很重,得尽快确定下来。”

    有这么当领导的吗,作为一个资深的办公室主任,姜恒并不认为陈功说的话是正确的,虽然理论上正确,不过实际上并不是这样,华夏国的国情是什么,人治大于法治,人说了算,而不是法说了算,所以关系决定命运。

    陈功这么作无疑会得罪总局的局长,姜恒想像不到局长知道后会有什么反映,不过自己还是管好自己的嘴,这事情几个分管副主任迟早会知道的,总有人会向总局领导汇报。

    华夏足球级联赛的冠名权一直都不那么火爆,竞争也少,一个没有人关注的联赛不值得企业花大价钱,不过足管中心换了领导,他的实政纲领还是给这冷市浇了一勺热水,多少有些效果。

    过去几年,花个几百万便能搞定冠名权的事情,今年很多企业都是权衡过的,而且在联赛推迟开幕这件事情上,很多老板也是在猜测,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还有大半年时间,这段日子足管中心又会出台什么样的政策来展联赛。

    为了配合这次的冠名活动,上官运也是积极配合陈功搞一些炒作,今天的报纸便登出来了,引起众多商家的注意。

    上氏集团拟以3ooo万的报价竞标本年度华联赛冠名权,一时间引来众多的讨论,不过这结论已经定下了,足管中心的有关领导站出来讲了话,上氏集团作为华联赛的其中一支参赛队伍,不能参加冠名权的竞标。

    虽然上氏集团的此次模棱两可的行为已经被否决,不过它已经产生了效应,其他的公司都开始研究起来,上氏集团可是国内知名的企业,不会白白花这冤枉钱的,先公司进军足球圈已经是一个信号,此次的行为更是一个重要信号,上层有领导已经开始重视足球了。

    陈功回到家里,吴丹还专门为此事问了起来,“老公,听说现任国字号的领导中,有人在几年前出现在京市工人体育场看足球,真的假的呀。”

    真假陈功又怎么知道,不过陈功认为,这是好事情,现在大家把这足球给炒热了,调查或是联想出很多有关的东西,只要能让企业多掏钱,这就是好事情。

    “我也不清楚,不过无风不起浪,肯定有某些领导和足球有过历史的渊源才会有这些传闻的,这可不是我授意的,除了上氏集团冠名的事情,其他事情我真不知道。”

    吴丹也觉得奇怪,现在清楚了,上氏集团这么大的公司,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没有竞标资格,就算是有些遗漏,这竞标的初步金额怎么会传出去,上氏集团搞了这么多的工程,谁见过他们把这些内部机密泄出去了。

    吴丹想到了刚才通过话的孙海文,“老公,我专门问了一下孙海文的近况,他现在可是信心十足了,状态还不错,最近的训练进球可不少,多次得到了教练们的表扬,我就说他行的。不过孙海文有些担心,因为南部上氏队的整体实力不行,只能排在联赛的尾巴上面,他担心队伍会降级。”

    上官运怎么会让队伍降级呢,陈功神秘的说着,“等足管中心的下一份文件出去,你留意南部上氏队的转会动向就知道了,绝对是一鸣惊人。”

    一周后,陈功紧急召了足管中心党组会议,足管中心内部调整方案今天必须得通过。

    对于内部名称的变更,这个大家没意见,办公室改为行政处,其余的各部改为各处,这是小事情,中心向人社部报个方案,没有任何障碍。

    陈功看了看三位副主任和姜恒,“好吧,这件事情大家都没问题,那说下一个,关于中层领导调整竞聘的事情,姜主任来念一念。”

    姜恒拿起了文件,“陈主任、王主任、胡……,四位领导,今天我就给大家汇报汇报,这是调整的一个初稿,陈主任看过,也提了不少的意见,现在我给几位领导报告……”

    三位副主任越听表情越严肃,王安平心里是破罐子破摔,慢慢放松了心情,反正也是混退休,不掺合。

    胡鑫摇了摇头,看来这陈主任是没听进去,胡鑫还不知道姜恒已经向陈功提了,他又重提起来,“现在职业部的负责人小张,我觉得挺不错的,他一直在职业部干,当过两年副部长,部长也当过一年半,我看还行,我个人建议职业部的负责人不纳入此次的招聘,就小张接着干。”

    剩下那名副主任也知道小张的背景,“嗯,小张这同志不错。”

    陈功就知道有人要跳出来,不过事实摆在这里,“你们都觉得小张好是吧,从他到职业部以后,我查看过联赛的展水平和职业部的工作,他说到能力几乎没有,做事情也是点一下动一下,不点他就不动,完全是个手动档。”

    手动档?三位副主任和姜恒开始还没听明白,手动档是什么意思呀。

    陈功补充着,“手动档你们还没理解吧,就是必须要人来使唤,不去使唤他就不会主动去做,所以我们都喜欢自动档,对吧。”

    几人都点点头,原来是这意思呀,不过胡鑫可不死心,刘副局长就怕陈功会乱来,所以和胡鑫提前打过招呼的,“陈主任,身份的转换需要适应的时间,我认为肯学就是小张的最大优点,我们得给他这个空间,从外面招一个人进来,熟悉我们单位的情况吗。”

    翻嘴皮子没意思,以理服人大家都有道理,陈功也是快刀宰乱麻,直接点了出来,“好了,这小张不就是总局领导的亲戚吗,有什么大家都摊开来说,领导的亲戚又怎么样,我这人就这样,接触久了大家都会了解,我只看重能力,关系我一点儿也不在乎,我的意见是小张这人工作能力太普通了,副处他也干不下来,我看这次调整他还是安心当个工作人员吧。我的意见就这些,现在有什么大家畅所欲言。”

    陈功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了,谁现在还敢说什么,胡鑫也反驳不了,心里骂了骂陈功这人是死脑筋,不过已经闭上了嘴。

    姜恒知道,会议结束胡副主任就会给总局刘副局长打电话,这火药桶算是点着了。

    陈功一拍桌子,在那份文件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好,我看大家也没什么意见了,事情就这么定了吧,姜主任,现在你就把文件套红通报全中心,然后职业处处长的职务把稿子给报社,全国进行招聘。”

    姜恒点点头,刚站起来,胡鑫也站了起来,陈功马上挥手示意胡鑫坐下,“胡主任,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给大家议一议,姜主任,还不赶快去办。”

    姜恒本来还愣在那里听陈功的安排,“哦,好好,我马上去办。”
正文 第十七章 情敌再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半小时后胡鑫出了会议室,这陈功说有重要的事情议一议,居然是把厕所里安一个烘干机的事情,还讲了一个半小时,胡鑫看了看时间,糟了。

    “姜主任,你这文件……,哎,对了,职业处全国聘处长的招聘到报社了吗?”胡鑫进了办公室,已经现了中心的红头通知放在了自己办公桌上面,晚了,这陈功真是太狡猾了。

    “是呀胡主任,陈主任要求的时间很急,我也是没办法呀,小张的情况我是知道的,不过现在是内部调整的关键时刻,一把手的命令我得严格执行呀。”姜恒解释起来,他也是两头为难。

    尧淑真和魏书琴是一起回京市的,尧淑真这足管中心外事处处长的职务是陈功家里直接安排的,所以也没有人知道尧淑真和陈功的关系,魏书琴去了京市日报,除了这行,其他的她还真不懂。

    两女如果都去了陈功家里住,这房间还真不够了,不过对这些女人都得公平嘛,所以陈功和六个老婆都搬到了外面的别墅中去,周末回家吃吃饭。

    魏书琴对年青时的陈功最了解,她可是看着陈功成长起来的,而且原来陈功愣头愣脑的,这些天魏书琴可和几个女人讲了不少关于陈功以前的事情,那时陈功还是一个镇上的乡镇公务员,什么也不懂,不过人机灵,看上去也是土里土气的,谁知道他是个少爷啊。

    魏书琴可是专挑陈功的糗事儿聊,陈功进了家门便听到几个女人在起哄,“喂,你们几个干嘛呀,这都几点了,没有人去弄饭菜?”

    吴男是听得最认真的,因为她几乎所有时间都在京市,对陈功在南部省的情况不了解,“老公,真儿在厨房里和保姆一起做菜,我们在听书琴讲你的糗事儿。”

    真狠呀,人家是杀熟,她们是杀生,尧淑真才到京市不久,居然就被她们给欺负了,“书琴,你可得省着点儿讲,要不我以后可管不了这些泼妇了。”

    本以为魏书琴和这些女人相处起来稍微困难一些,不过看来情况很好,宋惠云和萧星雅两个大姐很照顾魏书琴,大家都已经打成一片了。

    陈功对这些女人的化妆品、穿着、旅游都不怎么感兴趣,所以拉住尧淑真聊起了工作,明天尧淑真就要到外事处正式上任了。

    “真儿,你的级别可不低呀,不过一直当着处级干部,你没意见吧。”陈功当时还真没考虑过,原来尧淑真可是上海市政府办公厅的副厅级领导,去富海当了副处,到京市又当正处,这可是大大的下挂。

    尧淑真可没有在意这些,“我现在还追求这个嘛,你傻呀,我对做生意可不感兴趣,刚才宋姐和雅姐极力邀请我入伙我都没答应,还不是想在工作上帮你分担点儿事情。”

    陈功很感叹,尧淑真还真是自己的好帮手,“真儿,你的担子还不小,华夏国申办十三年后的世界杯,外事处会整合足协的一些对外职能,这件事情我是摆在我任上的要任务,如果不能完成,我会辞去职务,以后陪你们游山玩水去。”

    这是好事情呀,几女都已经听到了陈功所讲,萧星雅笑了笑,“真儿,这事情你一定要处理好,努力而不成功,让老公提前退休吧。”

    怎么能这样,难道大家对自己当官都有看法,“雅儿,你可不能把真儿给教坏了,申办世界杯这事情,不是我个人的意愿,我对足球有多大的感情呀,没什么,所以我是为华夏的足球在办事儿,如果失败了,我辞职的原因是我愧对华夏国人,而不是我觉得我不适合在领导岗位上。你们几个应该支持我呀,居然想拉我的后腿。”

    魏书琴是最“懂事儿”的一个,“老公,大家可不是想拉你的后腿,而是希望你别那么操劳了,本来就不缺吃喝的,你为什么这么拼,但你坚持要在政治上走下去,我们还是支持的,对吧雅姐。”

    “还是书琴妹子有见识,来,吃这个。”萧星雅夹了一块大排骨给魏书琴。

    嗯,理解万岁,陈功能有这群红颜知己,真是福气,“对了雅儿,你经常提到的东北老家的邻居怎么样了?”

    自从那年萧星雅回了一趟老家,便经常往那里跑,家里的亲戚她没什么感情,不过对她家邻居,那个小时候经常照看自己的老妈妈很有感情,而且自己送钱人家也不要,所以萧星雅几个月便会去一次,买些米、油、盐等生活用品。

    不过那老妈妈上了岁数,行动也有些不便起来,今年就68岁了,家里人都是土生土长的农民,靠种地为生,生活十分困难。

    陈功听了也觉得自己应该表示些什么,“雅儿,你下次去叫上我,我也去感谢一下,买些礼品去。”

    “算了吧,你这么忙的,虽然你这人周末很懒从不加班儿,不过两天时间根本就不够,年休我看你就从来没休过,我可不敢劳烦你大驾,有时间再说吧。”萧星雅不是不想陈功陪着一起去,陈功去了也起不了作用,而且自己不想影响他的工作。

    女人太多,每一个都要顾及,问起了宋惠云儿子在幼儿园的情况,问起秦怀玉服装设计的情况,陈功突然现,自己根本没有时间来听六个女人每天的工作汇报。

    尧淑真在足管中心内部调整之前上任了,谁也没想到这外事处的处长居然是位美女,不过姜恒确实留了心眼儿,看了看尧淑真的履历,这女的居然是副厅级的干部,而且在上海市呆过,也到过南部省富海市,这可是陈主任原来任市长的地方。

    姜恒从中看出了两点,先是这尧淑真能从上海调到南部省,背景可见一般,其次是陈主任前脚到了足管中心,这尧淑真后脚就跟来了,很有可能是陈功的班底之一。

    从陈主任执意把外事处处长的职务内部便能看出,这尧淑真是陈主任的亲信,果然,自己向陈功汇报以后,陈功便让自己把尧淑真带去他的办公室里。

    “姜处长,你先出去吧。”

    办公室里就剩下陈功和尧淑真两人,门已经关上了,尧淑真也自然很多,笑咪咪的站在陈功面前,“陈主任,外事处新任处长尧淑真前来向您报到。”

    陈功走上前去抱住尧淑真,“老婆,你父亲都安顿好了吧。”

    尧淑真挣脱陈功的怀抱,“这可是办公室,陈主任,你想把我潜规则吧,办私得分明哦,以后在单位里还是叫我尧处长,不多叫叫我怕你纠正不过来。我爸妈都已经搬到电梯公寓里,这购房款你得给我报销。”

    “好好,报销就报销,我让雅儿把钱给你,坐下吧,谈工作了,家里谈工作她们几个意见大得很。”

    两人坐在沙上面,陈功将一叠材料交给尧淑真,“这便是以前准备申办世界杯的材料,不过内容你得更新,国内球员和联赛的水平如实写进去,不过重点得突出国内联赛的改革,这个再过两星期你便知道了,到时你去职业处找些相关资料。目前你的工作重点,先把国内各大体育场、足球场盘查一下,让各地该维修的维修,需要增加多少座高档次的体育场才符合条件,这些你都去摸一摸底,然便便是国际足联世界杯组委会的领导资料,他们喜欢什么,他们心中有哪些意向,全部查清楚,还有……”

    尧淑真还没接触过足球工作,一听这么多事情头都大了,“停停停,一会儿国内一会儿国外,我有这时间吗?”

    陈功也觉得这样说尧淑真会理解混乱的,“现阶段的工作主要放在国内,国外的情况你从各个渠道,网上、找一些足球界人仕打听都行,申报材料弄好了,你的任务就放在国外的公关上面,华夏国有这个经济实力,欠缺的就是足球水平呀。”

    尧淑真点点头,看来自己这个门外汉要帮陈功,必须尽快把眼前这堆资料给熟悉了,然后在国内进行研调。

    “陈主任,您现在有空吗?”姜恒轻轻把门推开,冒昧的问起来,看到陈功和尧淑真在沙上坐得如此靠近,本想退出去,不过两人已经现他了。

    “有时间,什么事情?”陈功有意的和尧淑真把距离拉开。

    “哦,是这样的,京市万里房地产开公司的秦总想见见您,您看能接见一下吗?”这家公司来头很大,也很有实力,虽然是京市本地的企业,不过生意在华夏北部也是遍地开花。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秦公子的父亲交待了,目前国内的领导层很重视足球,只要能把联赛冠名权搞到手,那公司便会在别的地方拥有特权,这是一个隐形的背景。

    房地产市场国家已经开始打压,所以万里公司早想转移阵地了,这次是个机会,通过这个冠名权,便会吸引领导的注意,以后公司转型也会顺利的完成资产过渡。

    陈功那天听秦公子说了,他们公司对冠名权感兴趣,说不定是找自己内定来了,“姜处长,一会儿你带尧处长去各个办公室熟悉一下,介绍一下情况,你请万里公司的秦总进来吧。”

    秦公子对足球也没兴趣,要不是父亲执意让自己来跑这事儿,他才没这功夫,秦公子进了办公室才现,这足管中心一把手居然是他,情敌呀。
正文 第十八章 李经理想办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秦公子吃惊的站在那里,陈功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秦公子,别来无恙呀,快请坐。;”

    秦公子听了慢慢的坐了下来,“想不到呀,足管中心的陈主任居然就是你呀,我们可是同桌吃过饭的,有缘有缘,以前多有得罪,陈主任不要放在心上,所谓不知者无罪嘛。”

    要不是秦公子有任务在身,他真想掉头就走,父亲的意思他知道,通过足球这个平台把公司推出去,以后公司会慢慢淡出房地产行业,没办法,尴尬也得留下来。

    陈功虽然基本不抽烟,不过桌上随时都放着一盒,这是行政处特别准备的,“桌上有烟,秦公子请随意,对了,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情。”

    秦公子将来意道明,万里公司对华夏级联赛的冠名权很感兴趣,所以这次想参与一下竞标,申请和资料已经交到了职业处,不过问起这报名的公司有多少家,职业处的人并没有告诉秦公子,说这是机密。

    打听到报名的数量,这只是第一步,秦公子最后的目的还要搞清楚这些公司的报价,这次竞标是暗标,开标时宣布价格,价高者获得冠名权。

    本来以前只花几百万便能搞定的,今年情况有变,通过上氏集团的小炒作,大家都想来试一试,这价格上自然是水涨船高,钱出少了没希望,钱出多了公司又有损失,知已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陈功明白秦公子的意思,不过这次的竞标程序很透明,要作弊肯定是不行的,而且他这个主任可不能以权谋私,陈功告诉秦公子,他自己也不知道情况,这些事情都是下面的人在负责。

    秦公子以为陈功是个记仇的人,把早就准备好的金卡拿了出来,“陈主任,黄雁的事情我确实不知道,而且我觉得吧,您和黄雁挺般配的,我已经决定退出,您和黄雁那是有感情基础的,您可以去了解一下,我自从那天见过黄雁一次面以后,再也没有找过她。”

    秦公子不是不想,而且还没抽出时间来,秦公子把金卡递给陈功,“陈主任,这是我们万里公司一点儿心意,还请您帮帮忙,这次的冠名权我们公司是势在必得。”

    陈功推开了那张金卡,“秦公子把这收起来,我不来这套,不过咱们是朋友嘛,我给你透个底,这次竞标成功,至少在两千万以上,不过报名的时间没有截止,你回去琢磨一下吧,怎么才能万无一失,你知道的。”

    足球酒店的李经理最近也是闷闷不乐,马上要调整了,自己在中心里一个后台也没有,这次肯定落选的,现在王安平也不搭理自己了,胡鑫和自己完全没有交情,陈功和自己还有矛盾,这次惨了,行政处副处长的位子他不在乎,他只要这酒店的管理权。

    现陈功和黄雁联系紧密以后,李经理经常会单独把黄雁找来谈话,而且已经升黄雁当了酒店行政人事部的副主任,平时对黄雁更是关心倍至,不过也始终保持着距离。

    想来想去,养兵千日用在一时,李经理还是觉得该把话摊开来讲,这天,又把黄雁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里。

    李经理也是直奔主题,没有废话,“黄雁,最近工作上有没有什么困难,需要什么帮助你尽管向我提出来。”

    黄雁想了想,还真没什么,不过自己倒是想换个部门,“李经理,现在包间名字也换成了英、欧冠,我想多策划一下这方面的东西,把酒店的足球气氛搞起来,现在酒楼也开始接外面的包席业务,你看我能不能调到市场策划部去,我想在包装策划上为酒店拓宽路子。”

    李经理点了点头,“嗯,我会考虑一下的,时机成熟你就调过去吧,当个主任没问题吧。”

    主任,黄雁可没想过,自己从一个服务员成了行政人事部的工作人员,一下子又成了行政人事部的副主任,这么快就有当市场策划部主任的机会,这也快了点儿吧,作为一个部门的负责人,黄雁还没这个准备。

    不过黄雁知道,李经理是因为陈功的原因才会对自己格外宽松的,还好李经理不是大嘴巴,否则酒店的人都以为自己和陈主任有什么,那自己不就成了出卖色相上位的人了。

    “李经理,当不当主任无所谓,我只是想为酒店生意搞些创意,看能不能用我的办法把酒店的生意搞上去。”黄雁从来也不认为她自己有当领导的能力。

    李经理笑了笑,黄雁是怎么想的他并不在乎,“黄雁呀,人往高处走嘛,有机会能上去就要把握,对了,你最近还和陈主任在联系吗?”

    上次请陈功帮自己演男朋友之后,两人并没有见过面,不过电话还是互通了几次,“最近没见面,不过有电话联系。”

    “这次足管中心内部调整的事情你应该有所耳闻吧。”李经理点点头,有联系就好,哪个年轻的领导不好色呀,只要有弱点就行。

    虽然黄雁不是足管中心的人,不过作为下属产业的工作人员,对足管中心的动态酒店的员工都是清楚的,因为这里的员工大部分都和足管中心或是总局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黄雁也听其他的人讲了,中心的中层领导都要竞聘上岗。

    “这个我听说了,李经理也会去报名吧,您的能力这么强,肯定能上去的。”黄雁也拍起了马屁,人家李经理是足管中心占有编制的,还是副处级干部。

    黄雁点出来了,李经理也配合着接话,“我已经报名了,不过我没什么进取心,还是报了行政处的副处长,我是这样想的,在这里呆了有两三年了,对酒店管理这套很熟悉,再回单位上班儿真不适应,所以我还是准备留在这里,毕竟对这里的人和物都有感情了嘛。”

    对于李经理的工作能力,黄雁真的不清楚,不过为了怎么样她是很清楚的,一个典型的势力小人,这些日子对自己这么好,黄雁也知道是陈功的原因,这李经理原来一直想对自己毛手毛脚,现在也规矩了。

    不过话得说好听些,黄雁说道,“李经理,这可得活动活动,我看问题不大,您和中心领导的关系处得还不错。”

    那是原来,原来自己可是王安平的心腹呀,现在王安平已经什么都不过问了,连自己的事情都不上心了,怎么可能管他,这些李经理可不能讲出来,“黄雁啊,你是不知道,这里面的关系错综复杂,什么领导都得走到,我想请你帮帮忙,帮我在陈主任面前说点儿好话,怎么样。”

    黄雁就知道这李经理平时献殷勤就是非奸即盗,原来是想让自己帮忙,帮不帮李经理是一回事儿,陈功听不听自己的还是问题,“李经理,我看这事情得你亲自出面去谈一谈,我觉得我这身份可能不太方便吧。”

    李经理拿出一瓶香水,“来黄雁,试一试,这是一个客户送的,她是卖香水的,规模很大,硬要我挑一挑,你看我也用不上,送你吧。”

    这香水确实是挑了很久挑出来的,不过不是客户要他选的,是他在商场里选的,就这一瓶,便是几千块。

    女人对这香水是有研究的,黄雁也是一个爱美的女人,一下子认出了品牌,这可是名牌,商场里面很贵的那种,黄雁当然也想收下,她可不知道陈功对李经理有反感,不就一句话吗,“李经理,那这样吧,我试一试,不过成不成我不敢保证,我向陈主任提一下吧。”

    说完黄雁便收起了那瓶香水。

    李经理心里很满意,只要黄雁真心帮自己,自己这经理位子就保住了,“黄雁,你调去市场策划部的事情我会马上落实的,让你费心了。”

    黄雁今天回到家中,看到父亲在酒柜里边儿找东西,“爸,你在干嘛呀。”

    父亲拿出一个黑色的袋子,“找到了找到了,你妈怎么藏这儿呀。”今天父亲也看了看报纸,无意中现了体育版上足管中心主任陈功的名字,突然想起了人家那天还拿了礼物到家里来,所以马上找了起来,那天是黄雁母亲给收拾的,所以找了好半天才找到。

    黄雁也有些印象,这不是陈功那天拿家里来的见面礼吗,“爸,你找出这东西干嘛呀。”

    父亲解释道,“你那男朋友不是足管中心主任吗,我现在才反映过来,那天是他第一次到娘家来,礼物肯定不错,我居然没有打开口袋瞧瞧,失误失误呀。”

    黄雁看着父亲那副势利样子就有气,黄雁心里清楚,陈功本来就是装装样子,袋里就一些烟酒,能有多贵重呀,“我看没什么,就是一些普通的东西。”

    黄雁从包里拿出了香水,坐在沙上面仔细看起来,父亲也把黑袋子提到了沙前,“哟,女儿,陈功送你的香水呀,嗯,小伙子挺细心的。”

    “才不是呢,我自己买的。”黄雁倒是希望陈功送东西给她,不过可能吗。

    父亲一边打开袋子一边讲着,一会儿家里要来客人,是他的一远房表哥,长辈们去世多年,所以十几年都没见了,今天中午居然碰上了。

    父亲很热情,非请人家到家里吃晚饭,后来一聊才知道,人家现在已经是处长了,父亲意识到自己犯错误了,后悔已经晚了,把一个处长请自己家里来,拿什么显摆呀。
正文 第十九章 真酒真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雁当然知道父亲的意思,家里穷,遇上一个亲戚,本来是好事情,不过后来被人家身份给打击了,家里的房子都是租来的,真的很丢脸。

    父亲看了看黑口袋里的香烟,上面全是熊猫,不过不是那种普通的熊猫,没见过呀,是不是外地的香烟,扔到一边以后拿出酒来,“黄雁,现在给陈功打个电话,问问他有没有空到娘家来吃饭,来个厅级领导,这样我才能找回面子呀。”

    黄雁知道父亲改不了攀比的毛病,越穷越没钱,越喜欢和别人比较,明明这家,不对,还不能说这是自己的家,只是一个租来的窝,明明这窝又小又乱,还要请别人来,原来那亲戚或许没房子,不过现在人家肯定有了,父亲这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要她现在给陈功打电话,黄雁真开不了这口,这都几点了呀,陈功已经下班儿了,说不定现在正在吃晚饭,现在打电话诚意何在。

    “爸,我可不好意思,现在人家说不准已经吃完了,我请他来干嘛呀。爸,这是什么烟呀,怎么没见过。”黄雁也注意到被父亲扔一旁的香烟。

    “我也没见过,可能是外地的烟吧,你不是讲原来他是从别的省调来的吗,可能是那省的特产吧,算了,现在请陈功来家里确实不太好,改天吧,我得找瓶酒来充充样子。”父亲站了起来。

    黄雁拉住了父亲,“唉,爸,这不是有两瓶吗,陈功拿来的,可能不差吧,你看,上面写着特供茅台酒,茅台可是好酒呀。”

    父亲指了指黄雁,“你呀你,亏你还在酒店上这么久的班儿,现在假酒多,茅台假酒多,特供茅台酒呀,这市面上就没有一瓶是真的,几乎全是假的,我听别人讲过的。拿这酒来招呼我那表哥,万一被人家数落起来,没钱喝真的就拿假的糊弄,不行不行,我得把我珍藏一年多的水井坊酒拿出来吧。”

    黄雁摇摇头,哎,爸就这样,这水井坊酒也不是太贵同,还珍藏一年多,以后自己当了主任能挣更多的钱了,给爸多买些好酒好烟,家里确实太寒酸了。

    黄雁拿起桌上的特供茅台,好像真是这样的,这种酒几乎都是假的,而且还比一般的酒要贵一些,不过陈功是领导,他肯定是知道的,他不会送假酒来自己家吧,怎么说也算是自己的领导,送假东西到下属家来应该不会吧。

    父亲的表哥来了,经过黄雁的初步观察,这大伯吧和爸年纪差不多,而且身体健壮,不知道的人肯定以为他只有四十几岁,要说他已经五十二岁了,还真没有人信。

    细问之下才知道,大伯在国家商务部综合司展规划处任副处长,父亲听了也慢慢放松下来,嗯,淡定淡定,他只是一个副处而已,自己的准女婿可是正厅。

    大伯问起来了,“老弟,黄雁在什么地方工作?”

    黄雁主动回答起来,“大伯,我在京市工人体育场旁边的足球酒店,现在是行政人事部的副主任,普通小白领,日子混着走就行了,还是大伯您好呀,机关干部,有权有势。”

    大伯笑了起来,“哪里哪里,我和你们也差不多,在京市就一套房子,我可没钱去管儿子,年轻人的事业自己去创造,我们当父母的管不完。”

    大伯是个心态很好的人,儿孙自有儿孙福,心态好得连房子也没有为儿子准备,不过大伯把道理还是讲明了。

    儿子有什么需要支持的,他们长辈可以支持一些,现在这社会多复杂呀,就算是长辈们留下一堆金山,遇上了不争气的儿子,一晚上便能输得精光,只要是节约的,就算是一月一千块也能生活得很快乐。

    大伯就像老师一样给几人上起了课,儿女们最重要的是他们身上的素质,至于钱财确实是身外之物,世界上就没有用不出去的钱,只有买不到的亲情、友情。

    黄雁的父亲点点头,仿佛若有所思,“嗯,老哥讲得好呀,我们两家以后要常联系,今天联系上了,以后就这感情不能断。”

    黄雁也懂事的讲道,“大伯,下次来把家人都带上。”

    大伯很高兴,对他来讲现在的社会太假了,虽说亲情也不是完全靠得住,不过本是同根生嘛,“好好,我也邀请你们到我家里来,不过老弟可不耿直,家里放着好酒不拿出来喝,我很有意见啊。”

    父亲一听,好酒,这水井坊可是家里最好的酒了,“老哥,这可是我珍藏了一年多的酒呀,平时我才不舍得喝。”

    大伯指下茶几上面,其实也只是提一提,所以微笑着问道,“那是什么?”

    大伯指的当然是那两瓶特供茅台酒,黄雁也帮父亲进行了说明,这是别人送的,市场面这酒几乎都是假的,他们无法辩论,所以怎么敢拿这酒来请大伯喝。

    大伯有些兴趣了,作为部级机部里的老干部,他可是有些见识的,“我看看。”

    其实大伯是想给几人讲一讲这特供茅台酒真假之分,他也是听领导讲过一次,大伯将其中一瓶特供茅台酒拿到了饭桌上,左看右看,咦,不对劲儿呀,这酒怎么不像是假的。

    “奇怪奇怪。”大伯心里清楚,这老弟家里环境特普通,而且这酒又是别人送的,根本不可能是真的,真的酒在市面上是根本买不到的,不买,全是批量生产出来送往各级领导家中,或是地方政府留有一批,这地方政府可是指省级政府,或是副省级的市政府,其他的地方,想都别想。

    大伯摇摇头,有些费解起来,就连自己也只喝过一次这种酒,这酒可能是真的。

    黄雁问道,“大伯,怎么了,是假的吧,还是喝这水井坊吧。”

    大伯笑了起来,“老弟、黄雁,没想到呀,我问一下,这酒是谁送给你们的,真的,这是真的特供酒!”

    大伯很兴奋,虽然这酒不是比其他酒有明显好喝的区别,不过能喝上这酒是身份的象征,上次自己没喝多少,这次运气好可以喝一半儿,“老弟,你这里有两瓶,拿一品给老哥尝尝怎么样,如果不愿意就算了,我不强求的,毕竟这么好的东西。”

    黄雁和父母此时正在诧异着,父亲听到表哥这么一讲,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可没意识到这真酒的份量,“喝,打开喝,老哥能喝的话,我们今天把两瓶全给打开。”

    父亲想起了香烟,马上从沙上面拿过来,“老哥,这香烟怎么样?”

    大伯心里已经有别的想法了,这表弟什么意思呀,这不明摆着在自己面前炫耀吗,“老弟啊,你这不是在掌你哥哥的嘴,这香烟也是特供,省部级以下的人,根本就没有,你这一下子就是两条,你不是在戏耍你哥哥吧。”

    黄雁心里想着,原来这些都是很贵重的东西,为什么陈功会送给自己家人,难道他真对自己有想法。

    这时父亲怕得罪了表哥,连忙解释起来,“老哥,我也是不知情呀,我根本没见过这些东西,不瞒你说,这些都是黄雁的男朋友送来了。”

    什么男朋友呀,黄雁脸有些红,这八字别说一撇了,就连笔都没有,怎么写出来,这时也不能作任何解释。

    “哟,黄雁居然有这么身份显赫的男朋友,黄雁,快和大伯讲讲,我听听是哪家的公子。”大伯来了兴趣,不过他可不是有巴结的心理,完全是想了解一下。

    父亲开口了,“足管中心主任,管理华夏足球的一把手,呵呵。”

    大伯听完便愣住了。

    这也不是多大的官儿呀,不至地这么吃惊吧,黄雁把酒给大伯倒上,“大伯,你怎么了?您认识?”

    大伯喝了一口美酒,道出原因,足管中心这次搞内部的调整,职业处处长的职务全国进行公开招聘,虽然他商务部的,不过对足球一直就有很大的兴趣和研究,而且干了商务规划这么多年,他也觉得有能力来挑这个大梁,把华夏的足管职业联赛搞起来。

    多年以来,他自己对国内足球也是恨铁不成钢,一次次的期盼,一次次的失望,其实改革联赛很简单,为什么就没有人去思考呢。

    不过足管中心这么一搞,无疑是开了一个好头,大伯也认为这届新任的足管中心主任陈功很有魄力,如果把这把火继续烧下去,华夏足球有救了。

    大伯讲完以后看着黄雁,“这足管中心主任陈功真是你的男朋友?”

    黄雁这时不知道怎么回答,父亲见女儿不说话,马上帮忙补充起来,“还正在追求阶段,还没有正式交往,我们黄雁还在考虑还在考虑。”

    这也需要考虑,打起灯笼也不容易找出第二个这么优秀的人来,大伯对陈功上任后一些做法很赞成,要是换原来的足管中心领导,他根本不会考虑调去那里上班儿,火车跑得快,全凭车头带,他看重的是陈功这个领导。
正文 第二十章 黄雁的任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父亲很爱面子,这可是一个机会呀,不管是为了亲戚,还是为了提高自己的形像,父亲向黄雁开口了,“女儿,大伯的事情你得放在心上去,一会儿就给陈功打个电话,把情况讲一讲,多少都有一些倾斜嘛。  老哥,你放心吧,有黄雁出马,事情就成了一半儿了。”

    “不不不,这次是公开的招聘,我个人也是想凭能力入围,老弟有这心意我记住了,黄雁,把握好哦,陈主任这人我觉得挺不错的。”大伯是一个正直的人,不过他也没抱多少希望,虽然他知道他的思维开放、工作创意,不过他有一个最大的缺陷,那便是岁数大了,这次对外的报名条件虽然是没有年龄限制,不过优先考虑年轻人是人知常情。

    父亲好不容易抓住了表现的机会,怎么能放弃,他可不知道这公开招聘的难度,他只知道有关系肯定行的,还是老套的思维。

    “黄雁,大伯是个客气的人,不过这样也能联系在一起,真的是缘分呀,不管是今天我们重逢了,还是大伯和足球的关系,你都得帮一帮,老哥,我和你说,事情不一定成,反正让黄雁试试吧,能帮老哥完成一个心愿,一家子都努努力。”

    黄雁刚才也听出了大伯对这事情的重视,“大伯,我试一试吧,虽然没和陈功正式谈恋爱,不过提一提不影响什么,竞争这么强,能占到一个先手也不错。”

    大伯认真一想,也对,自己可是有信心的,能有人帮忙说说话,会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好好好,今天真是我的运气啊,能碰到老弟和侄女,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看看,又是喝好酒、抽好烟,侄女还为我说情,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呀,来兄弟,咱们接着喝。”父亲端起了酒杯,脸上笑得十分灿烂,自己也能这么有本事,平时的朋友圈子自己的地位是最低下的,别人说些什么大话自己连插话的机会也没有,以后自己可扬眉吐气了。

    送走了大伯黄觉,黄雁现自己父亲把桌上没抽的那支香烟装进了盒子里,又坐衣服里掏出另一包烟来,“爸,烟盒都开了,你就把这包好烟先抽了吧。”

    父亲摇摇手,他怎么舍得呀,“我先把我的差烟抽了,这好烟得留起来,家里来了客人,我出去和朋友吃饭再拿出来。”

    黄雁摇摇头,父亲的性格她最清楚,就喜欢显摆,虽然原来的坏毛病改了不少,不过还是喜欢比较,心里一向很自卑,现在好了有底气了,他肯定会到处炫耀。

    “爸,你已经开盒的那包先抽了吧,开都开了,不能放太久。”黄雁提醒起父亲。

    “知道知道,我明天约几个朋友喝茶,这包还不够呢。女儿呀,这下我们家可捡到宝了,你得把握好,必须拿下陈功。”父亲哼着小调进了房间。

    黄雁想了两天,最终鼓起勇气打通了陈功的电话,“领导,上次帮了我的帮,还没感谢你,一直想找机会请你吃饭,你定个时间怎么样?”

    也不知道是陈功知道了黄雁的想法还是为什么,陈功直接就定在了今天,地点在京市刚开设的一家海鲜烧烤。

    黄雁挂上电话高兴了好一阵,一个电话便能约陈功出来,说明什么,说明自己在他心中是有地位的,黄雁此时还真有些春心荡漾,为什么不能当他的女朋友,这是有可能的,自信心突然上来了。

    不过黄雁觉得有些冒昧了,现在心里是想和陈功过二人世界,不过自己有任务,需要把李经理和大伯黄觉的事情向陈功提出来,黄雁心中有些烦了,这两件事情可会影响自己在陈功心中的印象,明明没什么多深的关系,再提出这些过份的要求,万一陈功反感了怎么办呀,会不会觉得自己有些自以为是了。

    现在黄雁有些责备自己起来,要是不答应这两人的要求该多好呀。

    陈功仍然准时下班儿来到足球酒店门口,今天黄雁没有让陈功等候,提前十分钟便下了楼,陈功拉风的车子一到,她马上走了过去,这次没有拘束,直接进了副驾驶室。

    香水味道很淡,不过车里空间狭小、车窗紧闭,陈功仍然能闻到这股醉人的气息,“黄雁,今天你身上的味道很舒服,清中有淡、淡中有香,很适合你。”

    “嗯,既然领导喜欢,那我以后就用这种香水了,不过领导,香水有毒哦,呵呵。”黄雁显得很随便,原来以为那天已经过去了,不过见到陈功以后现,两人更像是认识很久的朋友,想拘束也拘束不起来。

    香水有毒,哈哈,陈功自然知道黄雁的意思,不过家里这么多女人,就算是香水有毒,谁又会知道自己身上的香水味道是从哪里来的,不过话又说回来,自己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就是和美女吃吃饭。

    “什么牌子的,我改天送你一瓶。”陈功对黄雁是有好感的,而且也是下一步的展对象,不过此展非彼展。

    黄雁埋头笑了笑,“领导,我可不敢要,有机会再说吧,对了,我听说中心开始内部调整了,这次变动会不会很大?”

    “确实很大,原来中心的中层领导剩不了两个,其余都得进行更新淘汰,你对这个也感兴趣?”陈功知道黄雁可不是中心编制的,这事情和她并没有直接联系。

    李经理的事情简单一些,所以黄雁先提出来,“李经理不知道能不能继续当副主任,就算当不上,酒店经理还是他的吧。”

    海鲜烧烤店已经到了,陈功走了下来,忙黄雁打开了车门,两人一起走进了店,“黄雁,李经理这人能力一般,我觉得不太适合继续搞管理。黄雁,你来点菜。”

    “陈功,还是你来点吧,我吃点儿什么都行,对了,李经理这人吧我觉得对酒店还是有很深厚的感情,再把他深造一下,肯定能出成绩的。”

    陈功一听,怎么黄雁帮那小李说话了,肯定是小李用了什么手段吧,黄雁这女人,有时太单纯了,容易上当受骗,“黄雁,这李经理留下了,那你呢?”

    黄雁听了有些疑惑,这李经理关自己什么事儿呀,“陈功,我没听明白你的意思……”

    陈功笑了笑,点好菜把菜谱还给了服务员,“黄雁,内部调整结束了,你也要走马上任了,李经理留下,那你坐什么位子?啊,对吧。”

    黄雁终于明白了,陈功的意思是让自己当酒店的经理,哇,这太不可思议了,自己副主任才当多久呀,部门负责人更是没有干过,一下子就成经理了,“陈功,你的意思是让我当经理!”

    陈功眨了眨眼睛,“嗯,没错,就你了,我观察了很久,之所以和你投缘,也是因为我看好你的能力,我觉得你的能力把酒店管理好,这次是个机会,干得不好,我照样降你的职哦。”

    黄雁还能讲什么,陈功这么看得起自己,自己可不能再为李经理说好话了,而且自己是要坐他经理那位子的,李经理必须得下来,女人比男人更加自私,黄雁的第一件任务也以失败告终了,不过她自己是成功了。

    黄雁现在有了经验,她可不能再冒昧的提出来,“陈功,那天我家一亲戚来吃饭,我大伯,你猜怎么着,聊着聊着,他说他报了你们中心职业处处长的职务,你说巧不巧呀,不过他岁数有些大了,五十出头了,我当时就告诉他,可能没希望的,他还不服气了,说别看他年纪大,不过经验丰富而且又有开创性,对足球更是研究了十几年时间,他有这个能力。”

    陈功看黄雁的眼神真的怪起来了,确实陈功想着,这黄雁是不是有些过火了,刚才提了一件事情,现在还来。

    黄雁话可没讲完,怕陈功误会,马上初充着,“不过我可不能给你添麻烦,也没告诉我大伯我认识你,不过听他后来谈了谈,还真是讲得挺有道理的。”

    陈功现在需要的就是人才,正是用人之际,只要有能力的,就算当不了处长也有其他的岗位留出来,“你大伯是干什么工作的?”

    陈功还是给黄雁一些面子,先打听打听,看看条件怎么样。

    “商务部的,管什么规划的一个副处长,我们吃菜吧,菜来了,不提其他事儿了。”黄雁不想再提了,越提越显得是自己故意的。

    不过陈功来了兴趣,如果黄雁的大伯是什么公司的普通员工,或是什么自由职业者,陈功肯定不会问下去,不过居然是商务部的副处长,人家没事儿从商务部跑你足管中心来干嘛呀,说明什么,说明人家确有信心。

    反正都是找人才,能有一个熟悉的人还是很不错的,“黄雁,有时间把你大伯介绍一下,如果他真有能力,让他和我交流一下联赛的展,我先听听,我认为过关了,你大伯也就**不离十了。”

    黄雁睁大了眼睛,陈功真的为了自己开这后门儿,陈功主动这么一讲,弄得黄雁不好意思了,“陈功,要不算了吧,公平竞争嘛,我可不想你为了我破坏了这次调整的内部秩序。”

    “没关系,你大伯有这底气和我面谈,他便是有实力的人,如果他不敢和我交流,那就算了,我不会因为你的原因影响判断的,这个你放心吧。”

    陈功还是决心见一见,对下一步的联赛政策调整他本来就没有什么太好的想法。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外援制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觉根本没想到陈功要约见他,虽然他相信黄雁侄女肯定和陈功关系不一般,不过对这铁心改革的足管中心主任他是很看好的,应该不是那么好攀上关系的人,有关系人家可能也会选择回避的。

    总的来讲这真是一个好消息,黄觉也想了,如果陈功是个明主,自己便把原来对振兴华夏足球的看法都讲出来,如果不是一个开明的领导,不是成心把足球搞上去,那就随便讲几句便离开,正式的竞聘自己也没去的必要了。

    为了不让两人尴尬,黄雁也参加了两人的见面沟通会。

    黄觉很意外,因为这陈主任也太直接了吧,三人一碰头,黄雁刚才介绍完,陈功便直奔主题,问起了自己的情况,自己刚介绍完,陈功又问起了华夏职业足球展的路子怎么走。

    黄觉有种自己像诸葛亮的感觉,只是三顾茅屋成了一顾茶坊。

    陈功对黄觉的印象也很不错,这人确实岁数大了些,不过观点并非那种固步自封的人,很有开拓创新的精神,而且对足球确有深入的研究,陈功想着,足管中心那么家伙整天满口的理论,一个也没谈到点子上面,这黄觉几句话便说出了华夏足球落后的原因。

    “陈主任,老黄我没有从事过足球管理工作,不过我是看着华夏足球联赛展起来的,因为华夏足球联赛的体制不健全,我也比较过其他国家的联赛制度,深有体会呀,对华夏足球我是有感情的,我也希望在华夏国看到一流的联赛。”

    陈功点点头,“黄处长说得对呀,这制度肯定得改,不过也不能照搬,我们华夏国的情况不一样,就算要照搬国外的体制,也得一步一步来,黄处长,我听你说细点儿。”

    “拿国内联赛限制外援来讲吧,得改,当然也不能完全放开,不过得逐步扩大外援的编制和上场的数量,比如一支俱乐部可以把外援数量放宽到6名,上场人数也放宽到6名,就算是最坏的情况,一只球队也有5名华夏球员。”

    黄觉先从外援引入制度讲起,提出了放开外援限制的第一步,可以将上场人数放宽到6人。

    陈功原来也听过类似的观点,很多人都认为应该把外援制度放开,不过更多的人还是觉得不能放,要不华夏国的球员在场上还有什么位子,可能连上场的机会也没有了。

    “黄处长,我想听听你的理由。”陈功要的就是一个让所有人信服的理由,要想开刀动手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是不行的。

    黄觉讲出了自己的观点,因为外援限制没放开,一个队里不能过4名外援,整个联赛的外援数量太少了,所以根本不能吸引一流的外援来华,现在级联赛也有国际级球星,不过已经过气的,来华夏捞最后一桶金,哪一个正值上升期的球星会来呀,来了就意味着以后被各国球迷和教练们所遗忘,失去国队家主力、失去广告代言、失去球迷、失去一切。

    好的外援不想来是一回事儿,还有一方面,华联赛在国内的人气太低了,俱乐部背后的投资老板们年年都亏损,谁还愿意加大投入,有些老板不死心,想试试能不能在国内把俱乐部生意盘活,所以引进一些过气的老球星来助阵,最后钱也花了,成绩没上去,带来的效益也几乎为零。

    为踢球和下棋是一个道理,两个臭棋篓子下棋越下越臭,球员也是这样,一帮球技极差的人踢,当然是越踢越差,把整体的水平都拉下来了,所以黄觉认为,要提高整体水平,高水平的人必须要有,而且必须要多,这样才能提高整体的实力。

    陈功听了以后想着,如果放开外援限制,上场外援数提高到6人,这确实可以把队伍的水平带动起来,每个队伍都这样,那整个联赛的水平便提高了,不过华夏国本国球员在国内顶级联赛上的人数就会减少,国内球员的的培养怎么能跟上。

    “黄处长,你说的办法确实能提高国内联赛的水平,这不假,但国内球员的实力怎么提高,特别是那些青年球员,这样一来或许连上场机会也没有了,他们怎么提高。”

    陈功挑着重点问起来,联赛水平起来了,国内球员后继无人啊。

    黄觉继续讲解着自己的观点,按6名外援上场来计算,主力球员还有5名是国内的球员,十八支队伍便是6o人,从这6o名俱乐部本土主力球员中组成一只二十几人的国家队,那是绰绰有余了,国家队的队员能和很多高水平外援同场竞技和训练,水平提高那是肯定的。

    至于陈功对国内青年球员培养的担心,这也完全没必要,因为外援的数量毕竟还有限制,所以各个俱乐部为了增加国内主力球员的数量,培养后备青年球员是他们操心的事情。

    黄觉提到,国内联赛的环境好了,后备青年球员的事情根本不用足管中心或是足协操心了,俱乐部比这些部门还更着急,更有积极性。

    总的讲来,黄觉的想法便是把国外高水平的球员引进来,而且占到上场十一人中的六个名额,只要都是货真价实的高水平球员,那联赛水平、国内球员水平,什么都提上去了。

    陈功已经听完了黄觉关于外援放宽限制的建议,挺不错的,只需要把现在外援的引入数和上场数调整到6人,一切问题便解决了,“黄处长,这关于外援的事情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们再谈谈这球员转会的事情。

    黄雁伸了个懒腰,对于足球她并不感兴趣,刚开始听着还有些耐性,现在已经要睡着,“哎,我有些饿了,你们……”

    陈功这时才看了看时间,吃饭时间到了,黄雁这个女同志坐了这么久,听了自己和黄觉聊足球,她能坚持到现在已经不错了,“黄处长,你看黄雁已经饿成这样了,我们也忘了时间,这样,咱们边吃边聊,我请我请。”

    黄觉也是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虽然这陈功对足球的理解不是那么深刻,不是他悟性很好,一听便明白,而且对新鲜事情的接受能力很强,只有这种开明的领导,才有可能做出成绩,而不是按章办事儿。

    吃饭时候,黄觉更加没有保留的将自己所想所知告诉了陈功,从联赛的包装运作,到联赛整体水平的提升,到俱乐部各梯队的层次管理,到国内球员如何走出华夏去往欧洲,陈功听得是热血澎湃,这黄觉完全就是职业处处长的最佳人选。

    交流得差不多了,陈功也不能说内定之类的话,“黄处长,感谢你今天为我讲解这么多,我受益匪浅啊,收获颇多。”

    “哪里哪里,陈主任心里也是有自己想法的,我的观点供你参考一下,能不能采纳,具体方案怎么完善,如果落到实处,这些才是重点。”黄觉一点儿也不骄傲,理论不付诸实践谁知道最后的效果如何。

    该讲的都讲了,黄觉也认为晚上的时间应该留给两个年轻人,他自己不方便再呆下去,“陈主任,侄女,我晚上得早些回家,家里还有事情,这样,你们再坐会儿,我先走了。”

    陈功和黄雁虽然不是什么男女朋友关系,不过年轻人多玩儿一会也行,所以陈功讲了,“黄处长,好行,实在是有事情我也不强留了,再次感谢你的指导,我知道这次我们中心职业处处长的招聘你也报名了,那我祝你能脱颖而出。”

    陈功可不敢直接表态,这次毕竟是公开的招聘,而且三人行必有我师,在行的人肯定不少,中心要选的人肯定是最强的人,也可能是面前的黄觉,也有可能另有他人,所以现在话不能说早了。

    黄觉和陈功握着手,“陈主任,我这次会尽力做好的,不管我能不能成,我也祝愿华夏足球能在你的领导下做大做强,哈哈,华夏国需要足球这个精神粮食。”

    房间里就剩陈功和黄雁了,黄雁当然知道两人聊得很开心,不过自己可不能帮亲戚说好话,“陈功,我大伯怎么样,如果不行就算了,反正也只是试一试。”

    “不,你大伯的能力不错,而且思维很广、经验丰富,是一个不错的候选人,我也希望他能杀出重围。”这是陈功的真心话,用人唯才的基础上,能够用人唯亲当然是更好的,又有能力,又是自己的人,何乐而不为。

    第二天黄雁便在商场里买了一瓶李经理送的那种香水,香水必须得还,不过她不是张扬的人,让她来接任李经理的位子她还真有些担心,怕自己干不下来,怕给陈功丢脸了,黄雁想好了,从今天开始,不仅要更加的熟悉酒店里的日常管理和包装策划,还要加强学习,争取短时间再提高一下自己的知识面。

    当这香水摆在李经理面前时,李经理什么都明白了,自己不仅行政处副处长的职务没了,这足球酒店经理的职务也没戏了。

    黄雁也说了,她可能无能为力,并告诉李经理,让他再想想其他办法。

    还有什么办法呀,李经理现在知道陈功绝不会让他任职了,这下多没面子呀,难道真要回中心当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
正文 第二十二章 选举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本年度联赛冠名权的报名工作已经截止了,不过陈功还是没有想到京市万里房地产开公司的实力居然这么强。

    因为陈功接到了父亲陈国豪打来的电话,说尽可能的让万里公司成功冠名,父亲可是一向不插手自己这些事情的,陈功怎么也得问清楚,最后得知,万里公司秦公子的父亲,以前的秦老板,在父亲还是京市市长时两人便有来往,这次秦老板也是放下老脸找上了陈国豪,虽然多年没联系了,不过陈国豪依然很尊敬秦老板,只要不违反原则的事情,他可以帮忙。

    万里公司只知道陈国豪会出面,不过秦老板和秦公子可不知道陈功便是陈国豪的儿子,原来陈功在万里公司上班儿的时间也不长,秦老板虽说有印象吧,不过根本连长像和名字也记不起了。

    万里公司的实力还不止这些关系网,陈功已经了解了初步的报价,万里公司报价是35oo万元一年,看来真是铁心要拿这冠名权,上次自己和秦公子透露的2ooo万元左右已经很高了,初步比较,除了万里公司35oo万的报价,其余最高的才15oo万元。

    这次竞标除了报名时的初步报价,足管中心允许各报名单位三天内调整报价,其实这是陈功想的一招增加收入的办法,什么最保险,价格越高越保险。

    这不,万里公司虽然报出了35oo万元一年的价钱,不过秦公子还是没底,加上父亲的安排,他又找上了陈功。

    “陈主任您好。”这次秦公子到来是按程序走的,提前一天就预约了,在等了两小时后,终于轮到秦公子进来了。

    陈功此时也对这人印象产生了变化,总的来讲还行,就是在普通人面前爱显摆,不过谁让他家里有呢,“秦公子来了呀,坐下说话。”

    秦公子也明人不说暗话,父亲让自己再来这里,自己来了肯定就没错,“陈主任,关于华联赛冠名权的问题,我爸和上面的一些领导沟通了意见,你应该有接到了通知吧。所以今天我再来找找你,看我们的报价是否需要修改。”

    秦公子这话还真讲得太明了,如果是其他人来当这主任,或许早就巴结起这万里公司了,不过陈功却不同,爸说的话自己肯定得听,不过该出血也得让他们出血,不能让他们什么好处都得了,如果告诉他们了,他们再把价格调到16oo万元一年,那太便宜万里公司了,以前自己还在他们公司的行政部打过杂呢。

    “秦公子,你们公司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上面的领导也吩咐下来,我肯定会在一定程度上给你们最大的帮助。”

    “陈主任,我们公司想知道截止今天,最高的报价是多少?”秦公子抽上了烟,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那就耍耍他吧,陈功想了想,拨打了一个电话,问了几句,然后转向秦公子,表情很严肃,“秦公子,你们公司的报价本来是最高的,不过在今天一早被另一家公司的报价给追上了。”

    秦公子也是吃了一惊,其实他一直有心理准备,那就是万里公司的报价是最高的,他今天的到来,完全是来确认一下,然后离开。

    这是怎么回事儿,秦公子是生意人,马上猜测起来,对,肯定有其他人通过某些关系知道了报价的情况,所以加价了,“陈主任,竟然有这种事情,能否给我一个明示,我们公司应该出到多少价位?”

    既然上面已经和陈功沟通好了,秦公子也直接问起来。

    陈功没有犹豫,宰的就是你,“秦公子,万里公司只要报价45oo元一年,我看事情就十拿九稳了,具体的一些金额我不方便透露,希望你理解一下。”

    秦公子点点头,他当然知道陈功的意思,万一把那家公司名称和报价讲出来,自己如果去外面一讲,那陈功会很被动的,“嗯,这个我知道,好吧,我回去和我父亲商量一下,情况比我想像得要坏,我得马上回去,那我就不耽误陈主任的时间了,十分感谢。”

    秦公子走后,陈功在办公室里想着,这次是暗标,只公布最高的价格,第二名是什么价格根本没有人会知道,这次宰了万里公司,还让他们把自己当恩人,有意思。

    足管中心这次的内部调整,总局刘副局长亲自来观摩,足管中心还邀请了人事部的有关司长前来监督,刘副局长心里现在还有气,这陈功到了现在这时候,居然还是不松口,不过他奇怪的是,局长怎么也没有过问此事,现在这职业处的负责人可是他的侄女婿呀。

    职工的打分,领导的打分,全是现场进行,包括最后的唱票,领导打分,说白了就是陈功打分,所有的权力其实都在他手中,他让谁上谁叫上。

    行政处处长第一个选出来,姜恒没有悬念的连任了,念到姜恒名字的时候,姜恒笑了,这领导没有食言,自己以后要为领导更好的服务才行。

    不过行政处副处长原来有两人,现在只有一人了,那李经理自然是没戏了。

    外事处的处长只是宣布了一下,因为尧淑真已经上任了。

    业余处、开处的处长、副处长一一公布,最后一个便是职业处的处长,黄觉确实不错,陈功并没有和谁打招呼,黄觉便杀入了决赛,经过陈功的认真考虑,选择了黄觉,用熟不用生嘛,还有一位有才之人便委屈成了副处长。

    李经理坐在台下,自己刚才上去演讲简直像一个小丑一样,现在不知道多少人在看自己的笑话,不过还好,自己这经理的位子今天不会有变化。

    一切都尘埃落定了,陈功宣布完了名单,“在这里我顺便宣布一件事情,足管酒店现在虽然是总局的资产,不过我们足管中心一直在负责具体的管理,酒店的效益一直不好,当中的管理肯定是存在问题的,所以现在我再宣布一任人事任免,李经理今天开始不再担任足球酒店的经理,调回中心行政处工作,足球酒店的经理由酒店的中层管理人员黄雁担任,黄雁同志今天也受邀到了我们选举的现场,大家也欢迎一下吧。”

    黄雁受宠若惊的站了起来,看着各方露出了微笑,她还真没心理准备,并不知道今天就宣布这事情,不过很快便用余光现李经理投来的怒火,向各方点了点头,马上坐了下来,她知道,现在李经理连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陈功在台上继续勉励着,“各位,我们新一届的足管中心领导班子和中层力量都已经选出来了,希望大家各司其职,不要辜负大家对你们的期望着,联赛体制的调整,世界杯的申办,我们的责任重大呀。希望你们能认清眼前的形势,以前的工作很辛苦,这个我知道,我也很理解,不过以后的工作会更加的辛苦。”

    “我们管足球的可不像其他的政府部门,他们可以后按政策坐等办事儿的人来报到,我们不行,我们得主动出击,得创新,不改革,华夏足球只有死路一条!……”

    最后陈功布置起了日前的工作和任务,主要任务便是职业处和外事处,一个展联赛,一个申办世界杯,陈功还准备好了两份目标责任状,让黄觉和尧淑真上台签字。

    全场都是一片喧然,刘副局长也有些佩服起陈功来,这人说做就做,气魄十足,有大将的风范,不过希望这一切不是一个形势,刘副局长分管足球工作好几年了,也希望华夏足球能有好的展。

    看到黄觉和尧淑真签了字,陈功斩钉截铁说道,“签字画押了,就得履行这份承诺,这不是对中心、对总局的承诺,这是对全国球迷的承诺,联赛搞不上去,在亚洲冠军怀上俱乐部出不了成绩,国家队出不了成绩,那黄处长自行辞去职务,你的时间只有两年,尧处长,你的任务就是未来的第三届世界杯申办,不成功,你也自行辞去职务,在这里,我陈功向大家表个态,这两件事情只要有一件没有完成,我自动辞职!”

    刘副局长本来有很多话想在会后与陈功交流,不过听了这么久,他觉得没这必要了,这陈功一心扑在事业上面,他能做好就是自己的成绩,放手让他干吧。

    刘副局长回到总局,第一件事情就是将今天足管中心竞聘的事情向局长汇报。

    一切都很顺利,刘副局长简单汇报以后讲出了一件事情,“领导,您的那侄女婿没有能竞聘上去。”

    总局的局长姓马,之前刘副局长已经向自己讲过了,而且自己的侄女婿也找过自己,不过这陈功的态度很坚决,马局长确实还不敢动用自己的力量进行压迫。

    陈功这个主任横空杀出,马局长是知道内情的,一个足管中心主任,居然是分管体育工作的副总理亲自点名,这还是头一出,这陈功他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天价球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局,辛苦了,我那侄女婿的能力我也清楚,重要的岗位他胜任不了,你运作一下,把他调整到其他的部门去。≧ 对了,会上还有什么新鲜的事情,给我讲一讲。”

    马局长很想了解一下这陈功是什么样的人。

    刘副局长马上将刚才陈功的豪言讲了出来,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陈功这人是个狠角色。

    马局长一边笑一边点头,有意思,刘副局长讲得没错,陈功确实是一个狠角色,对自己都残忍的人,对别人当然是更加不留情面。

    这陈功上任便给自己定下了三个任务,这马局长是知道的,在第一个任务完成的同时,他居然公开讲明,后面两个任务失败一个,他自动辞职,华夏足球病了,病得不轻,这时候就得用猛药来治,马局长虽然不知道陈功是什么来头,不过后面的人肯定官儿不小,只要他想做事情,就让他做吧,“刘局,以后你把握好足管中心的动态,具体事务就别插手了,只要陈功真的往那两个目标努力,我乐见其成。”

    一星期后,小李辞职了,他已经没脸留在足管中心了,从一个副处级领导、经理,变成一名普通的工作人员,哪个领导会干这么缺心眼儿的事情,也不知道这陈功是怎么当上厅级干部的。

    小李是个好面子的人,不过辞职不等于说他怕了陈功所以退避三舍,他的报复才刚刚开始。

    内部的事情已经调整完毕,陈功现在得把事情一件一件做好,收购足球酒店资产,也是他的重点之一。

    黄雁当了酒店的经理,有权知道酒店的所有情况,这些情况黄雁进行了梳理交给了陈功,这些就是筹码呀,三个亿,必须得给我少一些下来。

    陈功拿着这些资料到了总局,刘副局长今天也是专门抽出时间来见陈功,陈功电话里已经讲了,是为了酒店资产转移的事情而来。

    刘副局长上次已经暗示过了,他的一句话便能出入千万,没有好处,他是不会让步的,所以刘副局长已经肯定,陈功今天是送“钱”来了。

    “陈主任,怎么样,三个亿,你们接受了吧,足管中心加足协,你们可是肥得流油哦,哈哈。”刘副局长很热情,先是那天被陈功的言语所撼动,他对陈功有些敬畏了,其次这是财神爷,肯定得热情一些。

    陈功自己坐了下来,“刘局,三个亿我觉得太多了,这样,一亿五千万,你想啊,我们也是在为总局收拾烂摊子,我们足管中心可支配的钱真的不多,一亿五千万我们也得找些企业赞助。”

    嗯,这人怎么还讨价还价了,刘副局长向陈功施加着压力,“陈主任,我理解你们的一些情况,所以总局也是低价优先考虑你们,不过你们没钱接手,那我们会选择拍卖的,你再考虑考虑。”

    陈功从资料袋里拿出一些票据,“刘局,你先看看,你看完了我们再聊这价格。”

    嗯,刘副局长奇怪起来,这是什么东西,仔细一看是些签字的票据,妈的,怎么全是自己的名字,刘副局长终于明白了,陈功拿这些来威胁自己。

    这些票据全是陈功挑出来的,总局的领导来吃饭,不管公家、私家,酒店全部签单,最后总局结算,因为财政大权在总局手中,所以出不了什么问题。

    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刘副局长这叠票据总的加起来居然过了一百万!当时陈功也很震惊,细问起来才知道,有时候领导来了不吃饭,也要签个字,最后把钱报销了拿在手中,就当是福利。

    不过这刘副局长也太能报了,半年一次的结算,也就是说,这一百多万的票居然是半年内生的,太令人惊讶了,有些东西没有捅破,不过一旦捅破了,问题就严重了。

    刘副局长心里当然清楚,这一百多万的票,除了真正的公款开销八十多万,有二十万是自己准备放进自己口袋的,这陈功真要是拿这东西举报,自己死定了。

    刘副局长服了,很多事情下属知道也会烂在心里,这陈功倒好,还拿到桌面上来了,“陈主任,一亿五千万确实低了一些,我也得向马局长交待,这样,你们中心再加一加。”

    陈功笑了笑,“好,刘局是个爽快人,我也是个爽快人,两个亿,这些票据刘局收好了,拿去报销便成。”

    刘副局长只能点点头,虽然离领导交待的最低价还少三千万,不过他会向领导解释的,“好,两个亿,下月就签合同办过户手续,其他的事情我来处理。”

    刘副局长本以为可以敲陈功一笔,没想到被他给赚到了,不过还好,这二十万自己还是能安稳的放进口袋。

    二十万也不多,能换回这么大的利益,陈功也不准备为难刘副局长,“刘局,这其中有些帐目是已经生过的,有些是先垫钱后报销的,你赶紧报了吧。”

    陈功也知道,这里面至少有十万以上是垫钱再报,不过这钱到底垫没垫,谁说得清楚,足管中心和总局都有一本帐,每次都有出入,这些帐目很混乱,每次结算都会清除部分的不良资产。

    黄觉上任的第一件事情便是研究转会市场的政策,这次陈功把联赛开赛时间进行了调整,就是要配合着转会市场的变化,让各个俱乐部都把钱掏出来。

    陈功很期待黄觉那天所讲的外援制度,所以这一项政策成为第一条,每个俱乐部允许引进6名外籍球员,而且上场的外援人数也是6人。

    这可是给风平浪静的华转会市场来了一记兴奋剂,很多俱乐部在观望的时候,南部上氏足球俱乐部打响了第一枪。

    没有多少球员会在金钱面前不低头的,这天上氏俱乐部官方网站公布了消息:俱乐部正式确认与有小梅西之称的国际球星吉吉签订为期三年的合同,下方是一张吉吉的图片,还有他的个人资料,位置:前锋,国际:阿根廷,原效力俱乐部:西班牙……

    陈功也看着这则消息,现在已经被各大门户网站转载了,上官运很给力,转会费2亿人民币,折合欧元为2ooo万元,年薪给吉吉开出了8ooo万人民币一年,天价呀,一天就是二十几万。

    孙海文也被震精了,妈的,俱乐部疯了,太疯狂了,孙海文也是前锋,他当然想有一个强力的搭挡,现在来了,吉吉,居然是吉吉!当之无愧的9号杀手。

    上氏俱乐部幕后的老板上官运为此专门站出来讲了话,这只是俱乐部转会期的第一笔大买卖,未来的时间里,还有五名级大牌将落户南部,上氏俱乐部的目标很简单,今年级联赛第一名。

    吉吉的转会费和年薪都创下了华夏国足球运动员的天价,有了他的加盟,没有谁敢说上氏俱乐部是在信口开河。

    孙海文在寝室里激动得想跳起来,陈哥和吴男没有害自己,这俱乐部太有实力了,不仅有实力,而且有野心。

    此时各个俱乐部都有反应了,这是挑畔,绝对的挑畔,哪家俱乐部的后面没有幕后的大老板呀,能够连年亏损还支撑着,没钱可不行。

    球迷们有福了,居然把大牌球星请到家门口了,而且看球赛有好处呀,打时间,热血沸腾,门票还不贵,就算是包某家俱乐部一年的主场门票,最多也就是一千元。

    有些真正的球迷更是激动,以前只看国外的比赛,现在好了,国内的也能看了,管他什么国家队水平如何,没有好的国家队,有一个好的国内联赛也成呀,总得占上一头吧。

    小李的朋友是很多的,不管是白道黑道,他都认识不少,就算是酒肉朋友,他也有钱请他们出马对付陈功,这工作耍没了,他也不会让陈功好过的。

    “兄弟几个,老子在单位混了这么几年,没在功劳,他也有苦劳呀,说把我免了就免了,我咽不下这口气,他一个正厅级干部算什么,老子要打得他满地找牙。”

    小李今天在馆子里摆了一桌,把几个道上的兄弟都请来了。

    “小李,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兄弟们肯定为你出头的,不过那人是厅级干部,你想清楚了吗?真出了事情可不是那么好解决的。”

    在京市混,官儿比民还多,而且在治安方便管理很严,要把高官儿打了,事情不容易摆平。

    小李端起了酒杯,“白二哥,你知道小李这人一向耿直,可以不添麻烦,我尽可能不给大家找事儿,不过我真的想不明白,我辞职了,一个人模人样的工作就这么没有了,现在我自己开了这个小饭馆,不过还好,小李我有钱,我已经捞够了钱。”

    白二哥和小李干了这杯,“小李,当哥的再劝劝你,你这事情真的决定了?用不用再考虑一段时间,反正你现在有钱,活得自在就行了,还计较什么。”

    白二哥虽然是道上混的,不过事情看得透,现在喊打喊杀的年代过去了,就连挣钱也是拼头脑。
正文 第二十四章 上氏队引爆转会市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李把酒子重重摔在地上,“白二哥,这事情你别劝了,出了事情我负责,动手的兄弟一人五十万,您拿两百万,真出了什么事儿,到外省躲一年回来,我小李负责到底。  ”

    白二哥也是见钱眼开的人,只要有钱就好办,厅级官员在京市来讲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有钱能使鬼推磨,人活着不就是为了钱吗,“好,兄弟们,咱们一起敬小李一杯,事情摆平了,我们接着吃喝。”

    小李半杯的白酒一口喝下,抹了抹嘴,“白二哥,这份情兄弟我记下了。”

    这几天最大的新闻,无疑是上氏足球俱乐部第二次出手,买下来自欧洲英中场大将罗彻尔斯,转会费和年薪仅次于吉吉,黄觉这个职业处处长可是高兴得很,这些都是外援引入和上场限制放开以后的成果。

    黄觉手持报纸找到了陈功,“陈主任,快看快看,上氏俱乐部又出手了,罗彻尔斯,哈哈,我有空也飞去南部省看球星去,这中场可是世界级的,而且才25岁,还有潜力可挖。”

    陈功想着,就算有政策这些俱乐部也不会去买呀,谁来开这头,都怕血本无归,如果上官运不花这个钱,那所有俱乐部都会处于观望状态,就算6名外援都配齐了,水平最多也只就欧洲二流或是三流,对于整个联赛的水平提高帮助不会太大。

    黄觉继续讲起来,“上氏俱乐部这么一搞呀,现在整个级联赛其他十七支队伍都开始摩拳擦掌了,陈主任您看看这报纸,这些都是国内其他俱乐部的转会动向,虽然不比上氏俱乐部那么财大气粗,不过都算是大手笔呀,真把这些人引进来了,华夏级联赛便能成亚洲一流的联赛。”

    陈功也看了看报纸,好家伙,这上面具然写出了九家俱乐部引援的方向,“黄处长,这个风气形成以后,非常不错,原来国内的低水平外援被良性的淘汰掉,进来高水平的,到时外援人数多起来了,都来自世界各国,而且语言不相通,管理起来可不容易,所以你得提前和各俱乐部的高层开开会,一些原则性的东西绝不让步,不能因为来的人是世界级球星,这些人就能在国内、在联赛中为所欲为。”

    陈功也有些担心,这些外国人,本来思想上就很开放,国内的有些事情是很严肃的,所以最好提前打招呼,别把矛盾激化了,对外援的一些事情处理不当,便会引起国内所有外援的共鸣,所以必须要把规矩定好,丑话得讲在前面。

    外援人数的增加,除了级联赛,还有甲级、乙级,如果有必要,陈功认为可以在职业处里成立一个外援协调科,专门处理这些劳资纠纷、为外援生活工作提供帮助,根本上解决他们的各种问题,这样他们才能在华夏国找到居家的感觉,更好为俱乐部效力。

    对,黄觉也认为陈功讲的办法不错,不管对本国的联赛还是外援都有作用,“陈主任,这是好事情,这事情我马上筹建,即将到来的这么多外国人,总得有个部门来协调日常的工作。”

    “嗯,行,黄处长,把能想到的,现在还没有想到的,你多问问各方的意见,集思广益,形成一个完善的方案,把这外援协调科搞起来。”

    随着足管中心对外援政策的倾斜,华夏国的本国球员可不乐意了,一个队来6名外援,这些外援铁定是主力呀,要不这么贵买回来干嘛的,俱乐部可不是善堂。

    国内球员上五个人,加上替补最多也就十一人,很多的国内球员便失去了位置,以后想当替补都难了,光靠一些工资怎么活呀,所以有些人已经开始不满,聚集起来商量对策了。

    “这外援增加到6名,还让不让我们活呀,上不了场,进不了球,为球队做不了贡献,那还有什么奖金呀,你说是不是。”

    “对呀,光靠一个月几千块的工资,我们还不如扫地的人,妈的,找俱乐部领导闹事儿去,“好,走!”

    上氏足球俱乐部内部竞争最大,除了现在已经到位的两名世界级巨星,华夏国家队的主力球员也引进了五名,队里裁员还没有开始,所以人心惶惶,有些人是排徊于主力和替补之间,有些人是徘徊于替补和伤病替补之间,有些人实力已经不能提高了,知道球队就算是有人受伤了,他也坐不进替补席,这种人自然是闹事儿的主力军。

    球员闹事儿,对上官运来讲完全就是小事情,他人还在上海,也不急着赶到南部省去,让俱乐部的总经理自行处理就行了,而且口气得强硬,爱干就干,不爱干可以离开,俱乐部随时放人。

    总经理也是个强人,不等那些人聚众闹事儿,直接了一个文件。

    孙海文也知道最近俱乐部出现了一些问题,看到这文件以后知道了,俱乐部是很现实的,在俱乐部里,你除了凭实力,其他的都没用。

    孙海文爱比较,原来总认为上氏俱乐部比起京市俱乐部差了一大截,现在不同了,上氏俱乐部一掷千金,完全就是一匹级黑马,而且按照俱乐部的心中的主力阵容来看,这是一只豪门级足队。

    孙海文看着俱乐部出的文件通知,上面明确的说了,现在俱乐部引入了很多国际国内高水平的球员,俱乐部球员的编制已经员了,不过俱乐部是负责人的,只要愿意留下的,俱乐部仍然会照常放工资和一些奖金,如果要不愿意留下的,俱乐部会帮忙推荐到其他级联赛、甲级联赛的球队去,而且会一次性给予十万的安置金。

    这可是好事儿呀,普通的球员一年也就十万元,现在再没机会上场了,能拿十万元的安置金也不错呀,还负责找工作。

    那些上不了场想找俱乐部闹事儿的球员为什么呀,还不是为了生活,俱乐部能解决这些问题,那还闹什么呀,所以没过两天,这类球员七八名都找上了俱乐部总经理,要求进入这个安置方案里。

    孙海文其实身上也有巨大的压力,吉吉这个世界级前锋来了,上氏俱乐部又购来了三名国内一流的前锋,按现在的四四二打法来看,五名前锋只能上场两名,有一名可以是级替补,垃圾时间或是换人时上场,所以将有两名前锋等待机会,或许一个赛季也打不完一场完整的比赛,如果自己被纳入这两名候补,那和在京市有什么区别。

    孙海文突然现了问题的严重性,上氏俱乐部确实强大起来了,而且还在不断的扩张,自己这个实力本来不错的球员,慢慢的成了中等球员,地位不保呀,孙海文的训练更加的刻苦了。

    金碧辉煌会所平时还是吴男在打理,宋惠云是不感兴趣的,萧星雅两边儿跑,而且还有很多

    自己私人的事情,所以没时间来管理,其他的人都各有各的“事业”,对生意更是不感兴趣。

    今晚有欧洲冠车杯的比赛,因为是早场,晚上十二点便会开球,在家里没气氛,所以陈功约了吴男一起去足球酒店看球,那里已经有一个很大的大厅,专门用于放映世界级球赛的直播,而且环境特别舒适。

    足酒酒店现场直播厅的门票很贵,这也是黄雁当上经理后抓的头等大事儿,从足管中心借款8oo万进行了设备引入和装修,一场比赛只收茶钱,不过这直播厅里最便宜的一杯茶、一杯白水也是两百元。

    这里定位便是高消费场所,虽然价格贵了些,不过服务可是一流的,而且在比赛途中会进行一些娱乐活动,不仅能提高大家的参与性、增加足球知识和兴趣,幸运的人还有机会获得奖品,从足球到球衣,总之两百元看场球,值!

    这场比赛很值得期待,就算陈功不陪她,她也会一个人看直播,陈功怎么忍心呀,这凌晨温度下降,吴男一个女人熬夜,他必须得陪着。

    本来吴男是准备回家看的,反正大家都睡了,一个人在宽大的客厅里看大频幕,以前经常这样的,白天只是随意和陈功电话里提了提,不过陈功却是放在心上了。

    陈功下班儿便和吴男联系上了,足球酒店先进的直播设备安装好了,频幕可是大频,环境优雅,看球气氛极佳。

    吴男主要是没时间,一个人去又太孤单了,要不她第一选择的将是去现场看球,因为去不了现场,所以效果最佳的地方便是吴男的选择,也就是家里的大客厅。

    不过陈功的意见很有诱惑,吴男前几天便听陈功提过足球酒店直播厅和设备的事情,一直想去见识,今天正好,一场欧洲冠军杯比赛,一个值得期望的看球环境。

    吴男今天在会所里处理一些事情,所以陈功吃过饭便来金碧辉煌等候男。

    “哟,陈哥,今天怎么有空来会所坐坐,等吴总吧。”一名穿西装、长像颇有气势的人走了过来,小平头下突出的额头,更显这人高人一等的气质。

    “是刘队长呀,我来等吴男,晚上还得请她看球赛,你呢,吃过饭了吧。”陈功认识眼前的人,这是现在金碧辉煌的保安队长,姓刘,听说手上的功夫十分了解。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小李找麻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队长摸了摸肚子,“陈哥,我还没吃晚饭呢,会所有些帐我刚收回来,人家要请我吃饭,不过我心里只想着完成任务,吃了人家的饭,这帐今天又结不了,哈哈。≥  饿就饿点儿吧,反正钱我收回来了,吴总那里肯定管我饱饭的。”

    刘队长见陈功的桌前空空一片,马上叫来一名服务员,把好茶给陈哥泡上来。

    其实刚才一楼茶厅的经理已经亲自问过了陈功,因为陈功说耽误不了多长时间,也免得他们麻烦,所以并没有让他们泡茶。

    这里的人对陈功还是挺熟悉的,陈功隔三差五还是会来这里坐坐。

    陈功和眼前这刘队长吃过两次饭,挺耿直的一个东北大汉,“刘队长,茶就不用了,我已经和吴男打过电话了,她一会儿就下来,我看茶还烫嘴我就得离开了,谢谢,你忙你的吧,我一个人坐会儿。”

    “李经理,人我们一直跟着,现在人进了金碧辉煌会所,等他出来我们便动手,嗯,什么,你要过来,那我给白二哥讲一讲,嗯,好的。”

    白二哥今天安排了四个兄弟动手,一人五十万,这四个人也就是两百万,加上他自己拿两百万,这次小李得准备四百万。

    钱倒不是问题,只要能出这口气,就是一千万小李也舍得花呀。

    白二哥也接到了电话,小李看来心里怒气越来越大,本来说他不出面的,今天准备动手了,他又说要亲自来一趟,他也是豁出去了。

    顾主都现身了,白二哥这个收了钱的老板当然也得现身接见一下,“你们好好儿在门口盯着,我马上过来。”

    小李很激动,今天自己的拳头便能打在那陈功的身上了,出前专门把所有的钱财收拾在一起,一会儿如果行为过激,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后果,那自己得马上跑路,至于那白二哥一伙的尾款3oo万,给个屁呀。

    十五分钟小李便赶到了,与白二哥的四个手下会面了,“陈功还在里面吧?”

    “还在,已经进去快二十分钟了,一直没出来,虽然这会所有后门儿,不过那只给这里的工作人员进出,外面的人只能走这前门儿。”

    小李可不能等了,他现在要的是泄,“我进去把他叫出来,你们在门口多等一会儿。”

    “李哥,白二哥马上就来,要不等等他。”

    “不用了,我先进去。”小李讲完走进了金碧辉煌会所。

    小李在一楼的茶厅里寻觅了一会儿,终于现了陈功的身影,一个人,很好,小李慢慢的走了过去。

    “陈主任,别来无恙呀,足管中心现在是搞得风声水起,领导有魄力啊。”小李没有经过陈功同意便坐了下来,“服务员,来杯素茶。”

    原来是这讨厌的人,没有礼貌,陈功看了小李一眼,“李经理现在什么地方高就呀。”

    不就是没有任副处长,没有当经理了吗,居然辞职了,这明显是和自己对着干,有情绪。

    小李把二郎翘上,“陈主任,我怎么比得上您呀,您可是一言九鼎,一句话便决定一人的生死,我现在还是个无业游民呢。”

    陈功笑了笑,“李经理,你可是人才呀,我那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神。”

    小李当然知道陈功在侧面讽刺自己,表面凶恶起来,“陈功,你别得意,我这大神可不是好惹的。”

    哦,这家伙是来找麻烦的,陈功想了想,“李经理,你是在威胁我吗?”

    服务员将小李点的素菜端了上来,小李扔下一百块钱,站了起来,“陈主任,我只是想请你出去聊聊天,走吧。”

    小李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陈功到外面去,陈功知道,今天小李是有备而来,外面肯定有他请来的打手。

    这事情还真不好办,这小李又不说是要收拾自己,陈功现在报警也不知道说什么呀,看到刘队长在大厅里转悠着,手里还拿着桶方便面,“刘队长,过来一下。”

    刘队长听到陈功的召唤,马上放下手中的晚餐走了过来,“陈哥,有什么事儿?”

    “这人想陪我练练,你找几个人来,我们出去活动一下。”陈功真是对小李感到同情,挑哪里对付自己不好呀,非要选在这会所,这可是自己的地盘。

    小李见陈功居然有帮手,心里有些不安起来,不过白二哥可是道上的一个人物,不怕不怕,小李自己安慰着自己,“陈主任,我在外面等你。”

    小李对刘队长投来的杀意不敢对视,在这里呆着会吃亏的,自己得赶紧出去。

    “陈哥,这人想找你麻烦?”刘队长已经看出些端倪。

    “是啊,原来单位里的,被我把职务免了,心里想不通,今天就让他通一通吧。”陈功给吴男打了个电话,让她在茶厅里等一会儿,自己得处理一些事情。

    刘队长用对讲机一呼叫,马上便来了十几个人,“陈功,人到齐了,我们出去看看那不长眼的家伙吧。”

    白二哥此时也到了金碧辉煌的门口,看到小李走了出来,“李老弟,怎么了,人呢?”

    小李回答着,“马上出来,他好像在里面叫了几个人,白二哥,你有把握吗?万一他叫来的人多,我怕……”

    “我收了你的钱,你说我有没有把握,这门口不能闹事儿,我们去那边的小道里等你,你把他带过来,在京市里混,人多有用吗,京市里的各路老大谁我不认识呀。”

    白二哥也是知道金碧辉煌的规矩,这会所里和门口是绝对不能打架斗殴的,否则黑白两道都会找上你麻烦,所以他带着四个小弟去了一边儿的小道里。

    陈功走了出来,不过身后还跟了十几个身着西装的人,小李见过人多,不过没见过穿得这么整齐的,这气势让他有些害怕,他可不敢向陈功靠近,“陈主任,这边请。”

    小李说完快步走在前面,进了那条小道。

    陈功对一旁的刘队长讲道,那小道里肯定有小李请来的帮手,一会儿得当心点儿。

    刘队长笑了笑,“陈哥,京市里不管是黑在哪条道上的人,还没有谁敢不给我几分面子的,白道上的事情萧总、吴总和您都能轻易解决,黑道的事情就交给我。”

    刘队长可不是吹牛,以前还没在会所上班时,他便是京市的地下老大之一,虽然不干什么贩毒、涉黄之类的事情,不过手下的兄弟都是敢杀敢拼的,所以萧星雅才会请他来坐镇。

    “来了。”小李站在白二哥身边,提醒着他。

    白二哥嘴上的香烟才抽了三分之一,手指轻轻一弹扔了出去,“兄弟们,准备动手。”

    “动手?谁他妈活腻了吗!”刘队长走在最前面,陈功的一些背景他多少知道一点儿,他得保护起来呀。

    “老子的事情谁敢管!”白二哥从四个手下中间穿了出来,看着眼刘队长站在这里,马上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些过头了。

    白二哥马上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哟,刘老大,是您呀,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我没看清楚,没长眼睛,来来,抽支烟。”

    白二哥这种底层的混混头子怎么能和刘老大这种有钱有身份的黑老大相比,白二哥还是没想明白,怎么金碧辉煌的老大会出面,不过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白二哥将刘队长请到了一边儿。

    刘队长点燃香烟,轻轻吐了一口气,“白老二,你干什么来的。”

    白二哥马上解释起来,他一个朋友出了点儿事儿,自己来给他出头,“刘老大,那人是会所的客人吧,我看我们换个地方动手。”

    白二哥知道,金碧辉煌最讲究客人的安全,来这里玩儿的,不管是喝茶、喝酒、赌博,他们都得保护别人的生命、财产安全,比那些警察都要强。

    刘队长拍了拍白二哥的肩膀,“白老二,你找死是吧,这人可不是我们的客人,是我的主子,你办事情也是调查清楚,没你们的事儿了,带你的人滚吧,把你那朋友留下。”

    “这个……”白二哥已经知道这事情干不成了,不过收了人家的钱,不能帮别人的忙也就不说了,现在还带人离开,把小李扔在这里,小李的下场可想而知。

    白二哥也算是个义气人,这些年没有少拿小李的钱,虽然自己也是靠体力活挣钱,不过多少还是有些感情。

    “刘老大,这人是我一个朋友,您看能不能给你们那边讲一讲,事情就算了,我会让我朋友道歉,以后肯定不敢了。”

    刘队长有些不乐意了,自己的话一向是很有用的,得罪了陈哥,道歉有个屁用,“白老二,我不想讲第二遍,你要么滚蛋,要么你也留下。”

    白二哥显在是高估了自己的影响力,这刘老大根本没有将他看在眼里,如果他不离开,一会儿连他自己和四个兄弟也得倒霉,白二哥很没面子的走到小李面前,小李也猜测出一些内情,这白二哥好像惹不起刘老大,这下坏事儿了。
正文 第二十六章 看球思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二哥,事情是不是不好办。≧ ”小李弱弱的问了起来。

    岂止是不好办,是完全和想像中的相反,今天的受害者肯定会是小李,白二哥有些无颜以对,“李老弟,钱我明天让人还给你,你今天的医药费我来出,当哥的对不住你。兄弟们,走。”

    走了,就这样就走了,小李绝望的着看白二哥和四个小弟离开的背影,这算什么,早知道你们几个惹不起陈功,自己怎么会傻到撞枪口上来,妈的,小李也想冲出去,不过被刘队长的人拦了下来。

    刘队长一脚踢在小李的肚子上面,“小子,你找死是不是呀,陈哥,您看怎么处置他。”

    陈功右手抹了抹脸,怎么处置他自己还真不知道,打一顿好像便宜他了,废了他或许有些过火,自己现在是公众人物,可不能给家里添麻烦,传出去这事情可大可小。

    不过不收拾小李,他这人以后还会搞怪,“我看把他……”其实陈功并不想把他怎么样,只是想警告一下,然后放他走人。

    小李以为陈功想下黑手,马上跪在了地上,示弱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陈主任,我再也不敢了,是我没长眼睛,我自己动手,自己动手。”

    小李拿起墙边刚才准备好的棍子,几棒敲在自己的头上,第五棍下去,终于见血了,小李也大喊着,“我知错了,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陈功摇摇头,这是何必呢,不过自己可什么也没做,以后也别赖在自己身上,“好了刘队长,咱们收工吧,李经理,以后好好做人,别弄那些歪门斜道。”

    刘队长一脚踏在小李的头上,“你给我长点儿记性,老子分分钟便能灭了你。”

    虽然刘队长的鞋在自己的头上,不过小李还是放下了心,今天自己的身子算是保住了,小李不断的磕起了头,直到陈功一群人消失在这小道上面。

    小李狼狈的站起来,呸的一声,心里并没有好受,而是更加充满了憎狠,不止陈功,还有刚才那个刘老大,居然肯踩在自己的头上,老子有机会一定弄死你们。

    因为足球酒店的直播大厅刚建成不久,而且酒店对外宣传工作做得很棒,每一天有什么重要比赛,什么时间直播,都在酒店门口的电子公示牌上显示出来,所以票源也很紧张。

    黄雁虽然对比赛没兴趣,不过今天主陈功亲自打来电话订位子,她怎么也得陪一陪,加深和陈功的关系,虽然陈功订了两个位子,不过黄雁可没想过陈功会带一个女人来,女人对足球喜欢的能有几个呀,可能是两个大男人。

    不过见面才现,居然是女人,而且是个大美女,黄雁心中已经猜测着,陈功这人会不会是一个花花公子,之前便听说他和足管中心新任的尧处长有些暧昧,本来自己还不相信的,今天又是一位美女在他的身边,难道自己对陈功的认识还不够深刻。

    “黄经理,你怎么在这里”陈功见到黄雁也很奇怪,这时间她应该早就下班儿了,她可是不看足球的,只是一个假球迷而已。

    “我知道领导你要来,所以我一直候着你,现在你们来了,我也该走了,希望晚上能玩儿得开心。”黄雁此时还有留下的必要吗,人家已经带了一位美女来了,等了这么久,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居然等来了一对儿。

    陈功和吴男在订好的位子上坐了下来,吴男笑了笑,女人的执觉很准的,“老公,刚才那美女是谁呀,怎么不邀请她一起看球赛呢?”

    陈功当然听出吴男有些不满,“你想哪里去了呀,她是这酒店的经理,我让她订的位子,我可是她的领导,她等我来是应该的,这不,我来了人家不是走了吗?”

    走了,当然得走,吴男想着,自己如果不和陈功一起来,或许那美女就不走了吧,“老公,从头到尾那美女就没正眼瞧过我一眼,你说她是不是醋意上来了。”

    想到哪里去了呀,陈功解释起来,“好了吴男,我和她只是上下级关系,你别多想了,因为是我一手把她提拔起来了,人家感激嘛,热情一点儿也是理所当然的。”

    “好了好了,你别解释了,越描越黑,你为什么提拔好呀,肯定是看人家长得漂亮,人家为什么这么热情呀,她又不是傻子,肯定是想傍上你对吧,看她今天穿得这么妖精,心里一定有鬼。”

    吴男还叫上汁儿了,这女的肯定有想法。

    陈功不想再回答了,越解释越不清楚,不过心中有些小想法也是人之常情,“不说了,看球吧,马上开始了。”

    欧洲冠军杯是欧洲俱乐部之间进行的最顶级比赛,虽然其影响没有欧洲杯、世界杯大,不过其精彩程度远胜两者。

    吴男在直播时也当起了陈功的解说,原来陈功对任意球、定位球、越位、角球、点球等已经有初步的认识,在这场比赛中陈功更是理解得很透彻。

    “吴男,你看人家的比赛,为什么打得行云流水,感觉淋漓舒畅,我看我们国家的联赛录像,怎么老是动不起来,总是感觉慢了半拍,不管是在传球、停球、拆挡、跑位,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失误,而且射门的机会浪费不少,效率也不高。”

    陈功看着两队此时的比赛,这才是足球嘛,和国外的差距真的太大了。

    吴男上起课来,不管是度流、技术流、体能流、最重要的还是意识,配合的意识,射门的意识,球场上的十一个人都得有默契,一旦哪一个位置上面的球员出了问题,很容易被对方乘机而入,越是高水平的比赛,越注意细节,所以主教练一般通人换人、调整战术来对应敌方球队、增加比赛时的士气。

    吴男讲道,华夏国的本土球员身体素质还是不错的,不过团队配合、个人踢球的意识差了很多,他们并不是用头脑在踢,而是用身体。

    陈功一边看一边听吴男讲解着,“吴男,要把华夏国球员的水平提高到欧洲二流或以上,最快需要多少年?”

    “五年,最快也要五年。”

    吴男的理由是年轻球员才有提升的空间,二十五岁以上的球员,如果天赋不够,提升的空间几乎为零,所以只能在16岁或以下年龄段的球员身上想办法。

    十六岁的球员,如果能用最先进行方法和理念进行培养,五年以后,也就是二十岁出头,肯定不比欧洲和南美的球员差。

    这个道理很简单呀,送一些年轻球员出去,不过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是没有成效,陈功有些不解了,是学艺不精、还是回家荒废,他有些搞不明白。

    比赛中场休息,吴男继续讲道,“老公,你是不知道国情吧,国内的家长谁会把孩子送去踢球呀,一旦选择了这条路,回头就难了,工作都好不到。所以只有条件好的家庭才有能力送孩子踢球,家庭条件差的很少很少,不过就算是家里有钱,谁不想孩子能闯番大事业,去当大官儿、大老板,踢球对这种人群来讲,那就是低贱的工作。”

    其实吴男的意思只有一点,那便是华夏国虽然人多,不过踢球的人太少太少,这条路很艰难,而且没有退路,要么就成功混到联赛的替补或以上级别,要么就只有自谋出路,因为踢球的人文化水平都不高,让他们当学校的体育老师也没资格。

    国内是这情况,那国外呢,陈功问了起来,“吴男,那你给我讲一讲国外的方式,我借鉴一下,弄一个符合国情的政策出来,主要针对青少年球员。”

    比赛的精彩陈功已经体会到了,不过他心里一直考虑着青少年球员的培养问题,闹了半天儿还是钱上面出问题。

    国内的足球学校,不管是公办还是民办,收费都很高,这无疑是赌博,给孩子们投资这么多钱,以后有没有回报谁能知道,如果国家能出这份钱,帮助那些有踢球天赋的人,只有这样才能让天才有用武之地,华夏国十几亿的人口,也不知道这么多年埋没了多少天才。

    钱由谁来出,这问题陈功想了很久,总局来出?足管中心出?华夏足协出?找俱乐部赞助?好像都不太妥,毕竟这些球员以后成名了,他们的收益可不会上缴总局或是足协,他们成名后的利益都是个人的,不过这些年轻球员以后成了国家队主力前,国家的培养是很重要的,不过谁会理你这些呀。

    无本的生意谁都不会去做,陈功是想让足管中心出这钱,不过找不到理由呀,这可不是小数目,一年选几批人出去,以后每年都会有,而且有可能被国外俱乐部瞧上的球员,出去以后不会再回来,这些都得考虑周道。

    体育总局三令五申要求足管中心研究国内足管管办分离的办法,不过几任足管中心主任都是拖延时间,总局马局长和刘副局长这次又看到了希望,陈功这人一点就通,这是好事情,他会很配合的,所以体育总局再次再了一份文件。

    事情成了这也是一个成绩,总局虽然分了很多下属的事业单位,不足管中心这一块的份量很重。

    足球管办分离?陈功看了这文件也不太清楚具体的事情,所以找来了姜恒和黄觉研究。
正文 第二十七章 管办分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姜恒对这文件内容很熟悉,要不是前几任领导不愿意放权,这事儿早就成了,现在这陈主任是做事儿的人,经过了解姜恒知道,对于什么权力和利益陈功不在乎的,这事情很可能就在陈功这一任上会解决,这也是足球从计划经济走向市场经济的一大跨步。

    “陈主任,这事情我来汇报一下吧。”姜恒主动讲了起来。

    管办分离这是总局第四次对足管中心以文件方式提出,前三次领导都是一再拖延,后来干脆不理会这事情,所谓的管办分离,也就是足管中心和足协的职能分离,虽然现在确实是各司其职,不过办公地点相同,人马是一套。

    之所以足管中心领导迟迟不想把足协单列出去,因为一旦单列,大部分的利益和权力都会被足协给分走,足管中心以后便成了一个空壳,还剩下些什么,就是剩下一些指导足协工作的权力,并对足协每一样政策的出台进行一个建议和备案。

    陈功认真听着姜恒的讲解,感情这足管中心根本没什么权力,全是足协的,就连联赛外援制度这也是以足协名义来制定的,原来如此,怪不得前任领导们都不愿意放权出去。

    足协是什么,足球协会呀,它只是一个民间社会组织,而身居政府部门要职的足管中心领导怎么会舍去政治背景,而跑去民间组织任职,就算想去也去不了呀,人家那组织是要民主选出来的。

    “姜处长,你的意思我基本上明白了,我觉得没什么问题,足协可以单列去出,两个牌子,两套班子,都没问题,只是得有一个过程。黄处长,你也来讲一讲。”

    陈功对权力可不在乎,不过申办世界杯这个重任也是足协的工作范围,他得把这事情了结了才行,这是他的一个承诺。

    黄觉也谈到了自己的观点,并在姜恒的讲解上加了些内容,“陈主任,管办分离除了足管中心和足协分离,还有一层,那便是足协单列以后,内部的管理,就拿联赛来讲,不管是级联赛、甲级联赛,除了业余的,都得由一个联盟来管理,nBa陈主任知道吧,那就是nBa联盟自己在管理,外界是插不上手的。”

    足球也一样,如果足协单列以后,还得成立对联赛进行专门管理的部门,对业余联赛的管理部门,除了国家队,他几乎都能管,一切都以市场的方式来运作,比如以前华夏足协成立的一个华夏公司,完全没有履行权力,背后还是足管中心在操纵。

    陈功知道黄觉所说的模式,不过这样一来,很多事情的背后都有利益在互通,如果一家俱乐部很有实力,那这足协也得向它低头呀,“嗯,我听了你们所说,这管办分离的体制眼下看来还有很多弊端得纠正过来,怎么样才能更加完善,这就得靠你们想办法了,黄处长,你配合姜处长那里草拟足协分家的具体方案,人家国外可以,我们也可以,会找到好的结合点,联赛开始之前我就要看到方案,联赛结束前我就得把这问题给解决了,明年的联赛便交给足协来搞。”

    姜恒真没想到这陈功的性格这么直,说是风就来雨的,这要是很伤害足管中心干部职工感情的,足管中心失去了足协这块牌子,以后出去还有什么面子呀,“陈主任,您是不是认真琢磨琢磨,我们有我们的国情呀。”

    陈功知道姜恒这人的毛病,太保守,没有开拓创意的思维,“姜处长,那你说哪个国家没有自己的国情,人家都能,我们为什么不能,我看华夏足球的毛病就在这里,政治上的事情牵扯太深了,得梳理一下,我要把一个透明、公开的足球环境还给全国的球迷。”

    黄觉其实也没有心理准备,自己放弃了商务部的工作来这里,就是想展国内的足球,虽说现在这领导真心要干了,自己又觉得时间太匆忙,足协分出去了,自己的路在哪里。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全部拿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哪儿呀。≧   ”萧星雅洗着自己的身子,看陈功有穿衣服的准备。

    陈功已经把一件背心穿上了身,“上哪儿?我还能上哪里,这里是没戏了,我还是去看电视吧,等怀玉或是吴男回来,真儿工作有些累,我可不忍心折磨她,呵呵。”

    萧星雅笑了起来,“要不这样,书琴就在客厅里,我叫她进来,然后你……,呵呵,试一试吧。”

    陈功马上摇摇头,“不行不行,她有时会走极端,万一收拾东西回南部去了也是有可能的,这种母老虎不能惹,我还是忍一会儿吧,我就不信今晚你们一个也不陪我。”

    萧星雅白嬾的手搭在陈功肩上,大腿也碰了碰陈功的腿部,“要是都不陪你怎么办,左手还是右手解决。”

    陈功在萧星雅的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雅儿,你怎么也跟怀玉一样,学得那么庸俗了,怎么是左手和右手呢,万一我晚上去出去***,把你们给气死。”

    萧星雅突然缩回了手,样子好像很伤心,水淋在她的头上,怎么有些像眼珠。

    不是吧,陈功觉得萧星雅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呀,而且自己只是随便说说,“雅儿,怎么了,对不起呀,我刚才胡说的。”

    萧星雅确实是因为陈功讲的***生气了,瞪着陈功,“如果我们连小姐还不如,她们怎么样我不知道,我第一个离开,你不就想找新鲜感,找刺激吗,我们全走了你慢慢儿找去吧。”

    看来是真生气了,陈功把背心再次脱掉,“雅儿,我帮你把头洗了,你自己洗着不方便。”

    萧星雅虽然表情还是那么严肃,不过见陈功这么乖,心里已经没生气了,陈功也一边洗头一边解释,“今天是弊得慌了,刚才胡说的,就算是左手和右手,就算是找良家妇女,我也不会去***的。”

    萧星雅这时已经有了皇后一般的感觉,她和宋惠云其实就是这六个女人中的皇后,她们的威信是最高的,“老公,没有我的批准,良家妇女也不许去招惹,你听明白了吗?”

    陈功正清洗着萧星雅乌黑的长,听到萧星雅的口气缓和过来了,马上点头,“明白明白,家里的事情,包括床上的事情,你说了算。”

    萧星雅笑着转过了头,慢慢跪在地上,用手轻轻的抚摸着陈功的敏感部位,“看你这么心慌慌的,我帮帮你吧。”

    萧星雅泯了泯嘴,慢慢的将嘴张开,陈功已经心跳加起来,雅儿今天难道要帮我……,太刺激了,还没享受过这种服务。

    啪的一声门开了,陈功抬起头一看,是魏书琴,陈功已经意识到了自己下身的动静,马上用手捂住,萧星雅也慢慢站了起来,“书琴,怎么了?”

    陈功观察着魏书琴的睡裙,刚才明显的现里面有内衣,现在怎么左右只剩下突出的两点。

    魏书琴脸虽然红着,不过仍然大胆的拉起陈功的手,“老公,咱们回房去。”

    陈功把衣服全部收拾起来,看了看萧星雅,又看了看魏书琴,跟着魏书琴走出了浴室。

    只有萧星雅才知道为什么,刚才她把自己的洗水拿给魏书琴的时候,已经和魏书琴讲了几句,当然是关于魏书琴、陈功有名无实的事情,而且今天陈功出奇的好色,一直在外面盯着浴室。

    魏书琴说她知道考虑的,她心里也明白,她和陈功重新复合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除了嘴对嘴,还真没有其他深入的事情,陈功心里肯定早就想了。

    魏书琴刚才坐在客厅里便一直在想这问题,迟早都是陈功的人,不如早一些献给他吧,所以才慢慢去了浴室,本来是想把陈功叫出来,不过听到里面的气氛不对,所以就在门口听了几句。

    直到萧星雅刚才跪在地上,当时浴室里一片死寂没了声音,所以魏书琴才闯了进去,看到那情景,本想退出来,不过她心中的春心也荡漾起来,她是前几天知道萧星雅怀孕消息的,所以有些事情萧星雅不能做,魏书琴也是鼓足勇气牵走了陈功。

    魏书琴的身体便是对陈功足够的刺激,这甚至不压于萧星雅刚才想做的行为,因为陈功一直没能碰到魏书琴的身子,今天魏书琴的睡裙这么透明,陈功忍不了,抱上魏书琴奔进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陈功亲自做了很多事情,从收拾房间一直到为魏书琴端来早餐,魏书琴今天是上不了班儿了,得休息休息,所以陈功让秦怀玉今天不出门儿,在家里陪着魏书琴。

    秦怀玉当然听出点儿眉目来,陈功亲自端早餐去房间,魏书琴也不出来吃,“老公,老实交待一下,是不是已经搞定了。”

    “我懒得和你讲,我得上班儿了,你今天不许乱跑知道吗,要不我回来知道了,打你小屁股。”家里的保姆陈功可不放心,还是让秦怀玉耽误一天时间。

    “我屁股可不小。”

    陈功离开还听见秦怀玉站在那里抱怨着,路过客厅时便看到了萧星雅背上包,她也准备出了,“雅儿,昨天没做完的事情,能不能……”

    萧星雅故意将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能啊,如果书琴昨晚没有破身子我就成全你,呵呵,走了,我得上班儿了。”

    萧星雅欲走又停,想了想,“昨天你出言不训,再让我听到你说这种没良心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陈功马上走过去抱住萧星雅,“怎么敢呀,对了,这段时间忙完了,中心的事情暂时就少了,华联赛开幕之前,你选个时间,我陪你去东北老家看看你的老邻居,我得感谢她呀,要不是她原来多少照顾着你,你哪有现在这么白白胖胖呀。”

    萧星雅心里有些欣慰起来,算他还有良心,“嗯,好,我定好时间告诉你,不过还是工作第一,有时间你就陪我去吧。”

    华联赛冠名权开标的时间到了,没有意外,京市万里房地产开公司以45oo万元一年的价格,获得了华联赛两年的冠名权,不过万里公司也是有准备的,这次冠名只打京市万里,并不让大众看到房地产的字样,这也有利于以后的转型,不管搞什么产业,京市万里这个牌子一定会留下的。

    秦公子还是给陈功打去了电话以示感谢,陈功心里清楚得很,除了这45oo万元,最高的价格也就15oo万元,狠狠的宰了他们一下。

    陈功告诉秦子公不用客气,他只是略微的帮了一点儿小忙,陈功也安慰起秦公子,这45oo万元看似挺高,其实他们以后会觉得物有所值的。

    不用秦公子讲,已经有很多竞争冠名权的公司后悔了,现在各个俱乐部都在购买世界级的球星,各地的球迷纷纷表示会到现场观看球赛,而且有些巨星还没有抵达华夏国,不过已经暂定号码的球衣已经开始火爆销售。

    这些竞标失败的企业老板得知京市万里公司出价45oo万元时,都有些感叹,看来他们还是把华联赛的未来预计得不太完美,或许华夏的足球真要火了。

    黄觉这天兴奋的进了陈功的办公室,“陈主任,要火了要火了!”

    陈功看着黄觉脸上充满着阳光,“黄处长,理智一点儿,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黄觉当然开心了,就连国内出了名的省钱号球队,京市足球俱乐部也开始行动了,黄觉作为京市本地人,他对京市队是有感情的,这京市队一直注重队内的梯队建设和培养,不过这背后的企业真的很差劲儿,投入青训设施也不投资金购买球员。

    京市队能在华里一直排在前三甲,便是和他们青训设施和新人培养分不开,不过正因为国内整个足球市场都处于闭关锁国状态,所以京市队能一直处于前列。

    现在不同了,这扇门打开了,国外的高手们全都来了,京市队一比较,原来还算国内一流的实力,现在好像不行了,人家随便买两个世界级的一支球队的水平就给带上去了。

    黄觉坐在陈功面前,“陈主任,急了,这京市俱乐部急了,你看看,一口气买回来两名大将,全是在意甲里的主力,一名中场动机,一名前腰影子杀手,今天的联赛我已经迫不急待了。”

    陈功也笑了起来,“黄处长,原来你是京市队的球迷呀,难怪这么高兴,你可只想着看球星,外援管理协调部门的事情,你准备得如何了,现在外援来了近二十名了,这两月还会6续来,你看国内联赛原来的外援几乎全被裁掉了,你得赶快。”

    黄觉想起来了,这事情居然给忘了,现在手里的事情也太多了点儿,“知道了陈主任,我马上落实下去,你不讲这事情,差点忘了,要是外援真出什么乱子,我可成罪人了,好不容易请来这么多,我得把他们安抚住。”

    陈功点点头,“我在互联网上看了看其他国家对我们华夏国引援的评价,很多都认为这些到来的球星掘金不会成功,我们得想办法回击一下,在网络上面制造一些舆论,我要让全世界的球员都知道,选择华夏国,是他们这辈子作出的最好决定。”
正文 第二十九章 会见马局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舆论是可以制造的,而且华夏国对宣传这块一向是控制得很严密,不过有一个好处,对外对内的口径是相同的。≧

    陈功必须得让全世界的足球运动员知道华夏国对外籍球员的保护和帮助,来到这里,你不用担心什么语言、饮食、生活、习俗,这里一切都为你考虑周全。

    为此陈功专门给总局打了一个报告,这要增加一个部门,必须得经过总局的同意,而且时间很紧,外援都来了没有一个统一的协调部门帮他们解决日常的问题,谁会长期呆在这里。

    陈功很着急,其实有些问题俱乐部会考虑到的,不过陈功怕引起连锁的反应,万一问题出现了,俱乐部有时为了自己的利益并不会出面帮助外援,不过成立外援协调部以后,这个部门便专门处理这些事情的,比起那些黑心的俱乐部,这部门才是真正为外援办实事的地方。

    总局的局长办公会每周都有,不过增加外援协调部这份议题一直没有列入议程,陈功为此专门向总局办公室电话咨询,不过人家说他们也不知道,每周有哪些议题上局长办公会,这是领导来定的,他们只负责准备材料。

    看来得亲自去一趟,陈功收拾好东西便去了总局,刘副局长和马局长都出去开会了,没办法,一向讨厌等人的陈功也只能在这里等着,明天就是星期五,总局每周的局长办公会都会安排在周五,如果今天不能把议题给加进去,又得错过一周的时间。

    陈功等了一个下午,居然没有动静,马局长他不太熟悉,所以还是联系上了刘副局长,“刘局,是我陈功,一会儿你还回总局吗?嗯,不回来了,那我在电话里讲吧。”

    陈功告诉刘副局长,足管中心关于增设外援协调部的请示很急、也很重要,所以希望总局能在明天的局长办公会里议一议,批复下来了,足管中心马上就会筹建。

    本来陈功还想继续讲成立这部门的重要性和意义,刘副局长显然不想听了,他告诉陈功他现在还在开会,所以不能接电话时间太长。

    陈功知道,摆明了不想和自己讨论此事了,刘副局长讲完便挂上了电话,人家说在开会,自己又怎么能接着骚扰他。

    不过他能等,这事情不能等呀,陈功管不了这么多了,拨打起马局长的电话,电话通了。

    陈功身后便传来很响的铃声,“陈主任,你找我呀。”

    马局长回来了,真是谢天谢地呀,陈功放下电话,“马局,我可是等你一下午了,有时间吗,去你办公室坐坐,我有工作要汇报。”

    “好啊,走吧,这段时间足球可是华夏国的热点新闻,你得给我讲一讲,呵呵。”

    陈功想着,马局长就是要比刘副局长亲切,上次自己把马局长的侄女婿拿下,人家也没有出面向自己施压,只是把他那亲戚调走了,很给自己面子,不过马局长心中没有一丝的怨言这也不可能。

    陈功对于京市的官员从这件事情上便有些初步的了解,和地方的领导不同,地方的领导很叫劲儿,有些事情非得争个你死我活,京市里不同,大家需要的是一个平衡,力求的是一个和谐局面,有些事情在背后运作,矛盾不一定非得表现出来,京市才是高手过招的地方。

    先得争取一下马局长的好感,陈功并不急于把上局长办公会的事情提出来,“马局长,我接任足管中心这么长时间了,工作我是踏踏实实,反正我其他没什么想法,就是想把联赛水平提上去,把国家队水平提上去。”

    马局长点点头,“嗯,陈主任,你一直是这么说的,而且也一直是这样在做,在不断的努力,总局对你的支持我想你能感觉到,总局没有直接插手你们中心任何的具体事务,这便是一种支持,我和刘局也谈过,足球圈的事情,你陈主任就可以定板。”

    马局长这是讲的真心话,前两任的足管中心主任像个啥样呀,三天两头往总局汇报工作,总结汇报着什么,全是中心人员的调整、经费的安排,有领导注意起足球来,又请示总局足管中心应该怎么做好接待工作,这哪里是在做事情呀。

    陈功当这足管中心主任不同,连自己这个华夏国体育界的一哥,陈功也不经常来拜访,分管足球的刘副局长,陈功也不汇报工作,什么事情足管中心定了就开始做,而且目的很好,效果很好,这就是成绩。

    马局长一直就喜欢少说话多做事儿的人,马局长认真听着陈功对于联赛外援引入、上场人数调整对联赛产生的影响。

    陈功讲着,“马局长,联赛水平是否能真的提升几个档次,国外优秀球员和国内球员是否能配合默契,这些得联赛开始才能检验,不过我现在想说的是,我们华夏足球的知名度打出去了,现在俱乐部都愿意投入资金来展足球,我们华夏国的足市搞上去了,世界级的外国球星来到了华夏,把华夏国各大城市的消费水平带动上去了,所以我说,就这三大好处,已经是成功了。我想,这联赛水平总不至于比往届还差吧,呵呵。”

    “陈主任,你可真能说,不过你说的也都是实情,现在大街小巷谁不讨论足球啊,谁不猜测下一个到来的又是哪一个球星,对了,刘局已经向我汇报了,说你们中心想把足球酒店的资产买下,价格只接受两个亿,这价格真的很低。”

    马局长将话题聊到了足球酒店的资产转移上面,总局也不能再耗下去了,还好近期酒店的设备和装修都是足管中心掏出的钱,不过价格真的少了点儿,要不是财政部领导提出优先保住酒店国有资产的牌子,他早拿到外面拍卖去了。

    刘副局长可是解释了很久,从足管中心对这酒店的需要,到足管中心近期大量投入没多少现金,马局长其实也是能接受的,不过谁都想多要一点儿钱,也算是对总局有个交待了,反正钱又不会落进他的包里。

    “马局,其他的道理我也不讲了,我只说一点儿,因为管办分离的事情,以后足管中心可没什么资金了,这次一定得拿到手里,足协这块肥肉分出去,我们足管中心以后就得喝凉水了。”陈功抛出了管办分离的事情。

    “陈主任,管办分离的事情你已经考虑过了?好,你说说你的决定。”马局长只要陈功答复分,还是不分,分掉了,马局长便完成了自己任期内的一桩大事儿,这可是他的目标任务之一。

    陈功没有犹豫,“当然,管办分离以后,其实我们现在大部分的资金都在足协的帐户,以后我们足管中心这个事业单位靠什么赚钱,虽然现在酒店没有盈利,不过我们会想办法盘活它,趁现在足协没有分家,两个亿我们也从它的帐户里拨一些,以后分家把这资产宰断,说到底,以后是足管中心的资产,也是总局的嘛,都是一家人。”

    马局长权衡了一下,也对,反正也是自己的,便宜一些也没关系,以后足协分出去了,足管中心确实日子不好过,不过为什么不把足协的钱多划些出来,“陈主任,能不能这样,价格贵一些,钱全部由足协的帐户出,反正以后资产的权属是你们中心的,让足协亏一些,它可是很肥的。”

    陈功摇摇头,“不行不行,马局,真这么干会产生很多后遗症的,以后足协的领导肯定会知道这事情,钱少了倒好办,钱多了人家肯定会找麻烦的,凭什么人家出钱资产归你呀,我看两个亿里足协出一半儿,以后工作我来做,保证他们不会闹事儿。”

    马局长听陈功所言有些道理,事情也不能再拖了,“好,合同你们足管中心准备,我们马上签了,越快越好。”

    谈完了一件事情,陈功和马局长关系也渐渐融洽起来,这时陈功便提到了成立外援协调部的事儿,明天便是总局的局长办公会了,时间不能等了,要不外援都来了,矛盾产生了谁牵头处理。

    其实这事情马局长清楚得很,之所以一直没有讨论,当中还有深层次的原因,陈功现在把心思都放在了足球上面,目光也慢慢狭窄起来。

    马局长作为国家体育总局的一哥,他的视野并不是现在的陈功能达到的,“陈主任,这事情我今天也给你讲一讲,免得你误会总局不作为,你的想法肯定是很好的,不过有局限性,其实总局早就在考虑成立一个外援统一协调协的部门,不过时机还不成熟,因为外籍运动员并不是很多,而且名气也不大,现在足球热起来了,到国内的球星全是世界上有一定知名度的,所以我们也准备加快此事的进度,不光是足球圈,国内的所有体育项目,都涉及外籍运动员,都得由这个部门统一协调,现在你知道原因了吧。”

    原来是这样,陈功还以为总局里有领导故意作怪,现在听了也知道是自己的思维没有扩展,仍然停留在足球这个层面上,总局既然已经在做大的方案了,就让总局来办吧,外籍运动员可不光涉及足球圈,“马局,那真是感谢你了,这部门成立以后,对我们足球圈来讲,是有很大帮助的,事情由总局来操作,那我们中心可就省心多了。”
正文 第三十章 去东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距离华夏足球级联赛开幕还有不到一个月时间,前半年,华联赛转会累计金额高达35个亿以上,仅南部上氏队在转会上的开支就达5个亿以上,十八支球队中转会费用最少的也达5ooo万元,创下了联赛成立以来的最高纪录,已经接近一些欧洲一流联赛的转会水平,转会市场带来的这把热火能否延续到一个月以后联赛的战场上,让我们拭目以待……”

    “爷爷去哪儿了,最近闲下来了,怎么不现身了?”陈功问了起来。 ≥  ≦

    今天是周末,一家人全部在红墙别墅里吃的饭、看着新闻,陈国豪已经顺利接任的老爷子的位子,成为了华夏国的核心领导,老爷子自然落个自在,终于有时间休息休息了。

    陈国豪的目光也从电视那边儿转了过来,“老爷子去南方了,说是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谁也不惊动,前天就走了,你可是大忙人呀,我都知道你还不知道。”

    原来是出去旅游了,“爸,我这几天又没过来怎么知道,你现在的身份不同了,爷爷那些高干离开京市都得备案的,你肯定是知道的,又不会向我报告。”

    陈功想到了戚镇南,“对了三姨,三姨父这次上去没有?”

    陈国香摇摇头,“没上去,陈家和戚家商量过了,让他在上海再呆几年,根基再稳一些来看,已经都国家委员了,还上就把你父亲给拉下来了,呵呵。”

    陈国豪拍了拍桌子,“他敢,他现在和我通电话已经老实很多了,再不老实,我修理他。陈功,好好儿把足球工作搞上去,以后有办法我会调整的。”

    这才上任多久呀,一年也没有,陈功还不想离开,刚来了兴趣,“以后再说吧,世界杯不能拿下,我和真儿都不干了,回家陪爷爷吧。”

    陈国豪笑了笑,对儿子的表现他是很满意的,现在处理问题也越来越成熟,“好吧,我不干涉你的选择,我还有个会议得先走了,你们吃吧,留下一点儿,国荣一会儿要回家吃。”

    秦怀玉这个鬼精灵马上站了起来,“爸,我给你拿件外套,你的包放在哪里了?”

    陈功把秦怀玉拉下来坐在椅子上,“爸现在拿什么包呀,秘书都是一群一群的,用不着你操心,你吃你的饭吧。”

    陈国豪走了,陈国荣又回来了,“陈功,你爸呢?”

    “刚才,说是有个会议,对了昊哥最近怎么样了?”陈功很久没看到陈昊了,原来在西北那边镇守着,不是说最近要回来吗,一直没看到人影。

    陈国豪回答说,“本来要回家一趟的,不过上级的调令太急了,他得赶过去,所以直接去了东北。”

    东北?陈功这时想到了萧星雅的事情,“雅儿,还有一个月联赛开幕,最近我事情少,可以耽误几天,我陪你回东北老家吧。”

    听到陈功真把这事情放在心上,萧星雅心里很高兴,“好啊,那下周就出,你做事的风格太悬了,我怕有变,越快出越好。”

    原来自己在她们心中是这样的呀,自己哪里善变了,“好好好,下周吧,我请一周的假,真儿,下星期中心有什么事情你给我盯紧了,有重要的事情可以悄悄向我汇报。”

    尧淑真的嘴撅得很高,“老公,我就不能光明正大呀,当了一回卧底,怎么终身成卧底了。”

    陈国豪告诉陈功,陈昊最近也交了一个女朋友,是西北那边儿的人,这次到东北,陈昊将她带在了身边,如果离得近,两兄弟聚一聚。

    当然得聚一聚了,很久没喝酒了,不过陈昊现在已经是东北军区副司令员、军长,少将军衔,事情肯定很多的。

    陈功抓紧时间,在出前便把和总局的合同签下来,然后去了足球酒店。

    “黄雁,这酒店我们足管中心已经是真正的主人了,你看,合同已经签下来了。”陈功拿着合同来到了黄雁的办公室里。

    黄雁自从上回球赛那边看到陈功和吴男在一起,之后便没有再和陈功联系过,家里人经常催她把陈功带回家来,她都一直在搪塞,人家已经有女朋友,自己原来可能是自作多情了。

    “哦,这可得庆祝一下,陈主任,一会儿就在这里用餐吧。”黄雁知道自己不差,陈功不还没结婚吗,试一试总行的。

    “用餐就不必了,我马上得回家收拾收拾东西,后天起身去东北,就是走前和你讲一声,现在酒店的所有权力都归足管中心了,你放手去干吧,不得你可是有任务的,到今年年底,酒店必须得实现盈利。”

    萧星雅还在家里等着陈功,今天收拾一些简单的东西,明天还要选一些礼物,时间很紧,所以陈功不打算在这里吃饭。

    “去东北干什么,考察吗?”黄雁还真有股陪同陈功出去的冲动,不过酒店可离不开她,要是她在足管中心工作该多好呀。

    “不考察了,休假,我出去放松放松,联赛开始了,我又得忙前忙后了。”

    听了陈功所说,黄雁知道,肯定是和女朋友一起,真是羡慕,不过听大伯黄觉讲了,陈功在中心里对外事处的处长特别关心,而且又是个美女,不过在自己面前好像一直保持着距离,他是真色还是装色,或是不色呀。

    黄雁想了想,试一试他,“陈功,我爸问你什么时候再到我家坐坐,他说以后不反对我们的事儿了,你说我怎么回答呀?”

    看来解决了黄雁的麻烦,自己的麻烦也来了,人家老爸已经看好自己了,“黄雁,要不就和你爸说,我移情别恋了,反正也是演戏。”

    黄雁听了心里万分失落,难道他对自己一点儿兴趣也没有吗,真希望重新回到那天,“陈功,你有没有想过假戏真作?”

    假戏真作,陈功愣了一下,因为他并不认为黄雁对自己有感情,“什么意思呀?”

    黄雁鼓起勇气,很多次话到嘴边又塞了回去,今天怎么也得讲出来,接不接受是陈功的权力,“陈功,我觉得我是真爱上你了。”

    陈功继续着呆,黄雁继续讲着,“我满脑子全是你,白天也想,晚上睡觉也想,我知道你有女朋友了,不过我真的控制不了我的感情,我每天都想见到你。”

    黄雁直直盯着陈功,虽然这时黄雁的脸红了,不过她仍然坚持着,等着陈功的回应。

    自己真这么有魄力,陈功摇摇头,已经很多了,再来自己可应付不了了,而且在陈功看来,黄雁确实是个能干的女人,而且人又很漂亮,不过自己对她了解还不够,而且根本没有什么男女的感情,最多是有些心理的冲动罢了。

    “黄雁,我觉得我可能不适合你,其实除了平时的交际,我们根本不了解对方的喜好,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和家庭,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

    陈功还是第一次以逃跑的方式来面对感情问题。

    办公室里就剩下黄雁一个人,她哭了,陈功的回答已经很明确了,他对自己没有什么兴趣,看来自己一直在自作多情,黄雁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心态,陈功是个好男人,他能这样回答,说明了他感情专一,对他的女朋友负责任。

    足管中心临时主持日常工作的人,陈功选择了胡鑫,至少这人还算是听自己的话,虽然离开的时间短,不过有胡鑫照看着,陈功也能完全放心。

    飞往东北省的飞机上。

    “雅儿,你给我说说你邻居的情况,对了,我们去几天,住哪里呀?”陈功坐在萧星雅的一边儿,握住了她的手,突然想起要去农村,别人家有空闲的屋子吗,就算有,自己肯定住不习惯。

    邻居家就是冯老大妈和两个儿子,原来的老公扔下三人跑了,所以冯老大妈一手把两个儿子拉扯长大,上学是肯定没钱的,所以两个儿子很小便下地干活儿。

    萧星雅的家里也很穷,不过没有人管她,因为她是个女儿,还好有冯老大妈经常照顾她,经常拿些家里的东西给她吃,不然早不知道瘦成什么样了。

    至于住哪里,萧星雅告诉陈功,现在的变化很大,可不像十几二十年前了,那里离一个小镇很近,可以在镇上找旅馆住。

    下了飞机陈功便马上和陈昊取得了联系,“昊哥,我刚下飞机,到东北了,嗯,对,不不不,不用来接我,我还有事儿,不过走之前会来找你聚一聚的,我们可能会在千房镇落角,对,这么近呀,好吧好吧,那我把事情忙完了给你打电话,嗯,好吧,再见。”

    “昊哥在哪里呀,很近吗?”萧星雅也听到了陈功的电话。

    “对呀,从他们部队到千房镇,最多四个小时,算是很近吧,还好没有跨省。”陈功大包小包全揽着,萧星雅就只提上了她的挎包。

    “对了,你买的什么礼物呀,拿出来我瞧瞧,搞得神神秘秘的。”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冯大妈一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星雅还一直没见陈功买的礼物,陈功非说到那里才拿出来,要不没惊喜,萧星雅当然知道,陈功这份心意表面是对冯大妈的,其实是对自己的。

    “哎呀,都说了到了才拿出来,不给你看,走吧,从这里到千房镇,我看还得坐几小时公车呢。”

    公车?萧星雅摸了摸陈功的额头,“你是不是疯了,直接打车呀,坐公车转来转去,而且很慢的。”

    陈功解释着,他本来就是怀着旅游放松的心情,打什么车呀,闷都闷死了,坐公交车,沿路透透气、看看风景,多有情调呀。

    一路上果然很有情调,从城市里的子弹头公交车,一直到豪华空调公交车,到普通公交车,最后上了一辆小巴车,虽然只能乘坐十八人,不过这上面至少有近三十人,还好陈功的动作麻烦,占到了两个位置,萧星雅自然坐到了窗边,坐在车里通道旁,人来人往的,很不舒服。

    陈功带上来的两箱行礼扔在了前面,为此陈功一共买了四个人的票。

    买过票之后陈功才明白这也是在杀生,后面上的人拿着几只鸡、鸭,人家也没多给呀。

    萧星雅倒在陈功肩上睡了一小觉,现在这里已经是千房镇的范围了,正如萧星雅所讲,要形容这里只有一个字:穷。

    这里看不到自行车,也看不到小轿车,交通工具除了国家提供的小巴以外,每家每户都以摩托车主为,路两旁的房屋大部分是瓦房,只有少部分是两层的小楼房,就算是两层楼房,也全是很多年前的建筑,没有陈功以前看到的农村四处正在添砖添瓦盖房子的情况,这里至少也七八年没展什么动静了吧。

    这里的庄稼也长得不好,收成肯定很一般,就连村民聚集的娱乐场所—以前的老供销社、村委会等地方,连门口茶铺的生意都不好。

    “雅儿,到站了,我们得下车了。”陈功看着身边熟睡的萧星雅,不过没有用手推她,怕把她惊醒。

    萧星雅揉了揉眼慢慢睁,伸了一个懒腰,张开的两手顺势便搂着陈功的脖子,“老公,这么快就到了呀,走吧。”

    陈功可不认识路,跟着萧星雅慢慢的走在乡间小道上面,还拉着两大箱东西,“喂,雅儿,我拿着东西不方便,挺累的,还有多久时间可以到呀。”

    陈功实在受不了了,就算是拖着一个箱子也累呀,他现在一个人拉着两个箱子,走起路来也不方便。

    萧星雅走在前面转过身来,“你不是要欣赏沿路的风景吗,不久了,还有半小时就到了。”

    陈功两手一扔,眼睛都瞪大了,“不走了,你前几回来都是这么走着去的吗?”

    陈功还真不相信,已经走了十分钟了,还得走半小时的时间,这还让不让人活呀,让萧星雅走四十分钟的路,她肯定不肯的。

    萧星雅弯下腰笑了笑,“你傻呀,我才不会走路呢,我上次上飞机便打车,你看,就一直打到前面那路口,然后找一辆摩托车,十分钟不到便到冯大妈家了。”

    没办法,就用摩托车吧,一个可不够,光是两个箱子便占用了一辆,本来一共三辆,不过陈功就不让萧星雅单独坐一辆,两个人同时在一辆摩托车上面。

    陈功坐在司机后面,萧星雅坐在陈功后面,人和箱子都已经准备好了,陈功大喊一声,“出。”

    陈功想着,这样才对嘛,萧星雅的胸部这么丰满,这司机只需要轻轻点一点刹车,完了,雅儿的胸部便被司机的后背给袭击了,这便宜可不能让别人占。

    萧星雅在后面搂着陈功的腰,陈功也用手轻轻抚摸起来,这样才对嘛,要占便宜也是我占呀,司机侧了侧头,“小哥,你手放哪里去了,抱着我,要不掉下车去我可不管。”

    陈功马上抱住了前面的司机,“雅儿,你有身孕了,我刚才居然没有想到,这样很危险的。”

    “没事儿,这里虽然差,不过还好路是平稳的,已经过了三个月了,没这容易掉,我有分寸的。”

    萧星雅本前之前就要来看望冯大妈的,就是因为怀孕前三个月最危险,所以才把时间推迟了一些,如果这里的路太烂、坑太多,萧星雅也不会选择这时候来的。

    陈功也考虑起来,晚上冯大妈家不方便住,就得住镇上的旅馆,一会儿得打查询电话包一辆出租车才行,雅儿的身体是最重要的。

    萧星雅问了起来,“老公,现在天气势,我们都没带几件衣服,你为什么弄了两大箱子东西?你觉得累,那是你自找的。”

    “都是有用的,落下哪一样都不成,一会儿你就知道了。”陈功仍然很神秘,有一个箱子便装着送给冯大妈的礼貌,萧星雅真想把它弄开看看。

    终于到了,沿路的风景确实不怎么好看,陈功也后悔着,早知道就打车来了,搞得没到晚上就有些困意。

    一排很破烂的瓦房出现在陈功眼里,这排房子应该有四间,有一间房子上面的烟囱冒着浓烟,陈功摸了摸肚子,“雅儿,我们时间还挺合适的,刚好赶上晚饭。”

    确实有些饿了,萧星雅讲道,“老公,冯大妈可不知道我们会来,就算人家弄了吃的,也没有我们的份,一会儿还是吃我买的零食吧,出租车你联系好了吧,晚一点儿我们回镇上,我请你吃宵夜。”

    “冯二哥!”萧星雅现一个皮肤黑黝黝的男人走了厨房。

    冯二哥一眼便看到了陈功和萧星雅,这四周可一个人也没有,就两人站在他们的小院儿外。

    “小雅呀,快进来快进来,不不不,我搬凳子出来,屋里光线太黑了,你们等一等。”

    冯二哥的很激动,行动也很快,冲进屋里便拿出两根木凳,用自己的衣服在上面擦了又擦,最后用呵了一口气,抹了两个,“快坐快坐,我去倒水去。”

    萧星雅也不想太麻烦,“冯二哥,热水就不用了,天气又不冷,你打一些家里的井水吧,那个喝着清爽。”

    “行。”

    陈功对这冯二哥的第一印象不错,这人朴实呀,“雅儿,冯大妈家一共就三个人吧。”

    陈功想起了自己的其中一份礼貌,一共买了四份,可千万别少了。

    “对,就三个人,这人是冯大妈的二儿子,都是小时候一起玩儿大的,原来还经常‘欺负’我,冯大哥性格很好,人很内向,不过现在看在眼里,他们真的很惨。”

    萧星雅仍然能回想着自己的童年,那里冯二哥可是村里很牛的人,喜欢惹事生非,现在本份了,不过他们的生活确实是最底层。

    “哟,还是青梅竹马长大的呀,不过雅儿,其实这种生活在我们看来不起眼,不过在他们心中或许才是最幸福的,他们或许认为我们的生活才没有意思,角度不同,所以不能把话说得太死。”

    陈功分析得很有道理,习惯的生活就是最幸福的,把冯大妈三个人送到大城市去,他们可能会闷得慌,自我满足才是最重要的。

    冯二哥拿着水杯走了过来,“小雅,我马上去多弄些饭菜,你们可能要等一会儿,不好意思啊。”

    萧星雅喝了口井水,“冯二哥,你说到哪里去了,没有告诉你们我又来了,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我才不好意思呢,要不我下厨。”

    “不用不用,里面脏兮兮的,别把你衣服弄脏,我去就成了,我妈和大哥应该快回来了,你们先坐着。”冯二哥讲完又冲进了厨房,中途又弄来一盘水果。

    陈功可是饿得慌,简单洗了洗就咬了起来,嗯,不错,味道挺好的,“雅儿,你也尝尝,好吃。”

    萧星雅可不像陈功,现在是怀有身孕,什么都得小心,所以拿起一把小刀削了起来,“当然好吃了,我家乡的水果在省里是有些名气的,就是数量少,要不这里家家户户早起来了。”

    “老大呀,明天我们还得去,你舅舅那人那倔了,就是不肯让步,我真怕出事情。”一个老婆婆和身边的壮年讲着。

    “嗯,好吧,明天把老二叫上,我们三个一起去,人多力量大嘛。”

    两人讲着讲着就来到了小院儿,老婆婆停下拍了拍手,很高兴的样子,“小雅!你来了呀!”

    这老婆婆便是冯大妈,萧星雅站了起来,拍了拍陈功的肩,“起来了,冯大妈回来了。”

    陈功吃完了最后一口水果站了起来,萧星雅这时开始介绍着,“冯大妈,这是我老公,陈功,这是冯大妈,这是冯大哥。”

    陈功也很有礼貌的称呼起来,“冯大妈好,冯大哥好,初次登门来得突然,很冒昧,哦对了,我有礼貌送给你们。”

    冯大妈看着陈功一表人才,就知道萧星雅找了一个好归宿,原来就听萧星雅提过了,大家生活都幸福,这就是老人家的愿望,“小陈,买什么东西呀,小雅知道的,我这人不讲究,家里穷惯了,什么也不需要。”

    萧星雅扶着冯大妈坐下,“要得要得,陈功在京市就和我讲了,说您把我照看得白白胖胖,他非得送些东西感谢你,他不送我才和他急,您一定得收下。”
正文 第三十二章 陈功送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时陈功已经把他装礼物的箱子打开了,“冯大妈,这手机你拿着,还有冯大哥、冯二哥,一共三部。 ”

    冯大妈一看,这手机真漂亮,比村长的手机还高档呀,“小陈,这不能要不能要,太贵重了。”

    “冯大妈,您家里人联系一点儿也不方便,这里连个电话线也牵不进来,有急事儿找人怎么办呀,得拿着。”

    冯二哥弄好了饭菜,从里屋抬出一张四方桌,“哟,手机呀,这东西实用。”冯二哥可毫不客气,虽然想要,不过心里挺感谢萧星雅和陈功的。

    这东西还真是很实用,萧星雅也劝说着,“冯大妈,就拿着吧,万有一个急事儿也方便联系,下次我们来您家,你们也能提前准备嘛,我可是很久没吃到冯大妈亲手弄的菜。”

    冯大妈笑了笑,“好好好,还是你们年轻人上心呀,明天我就给小雅和小陈弄好吃的。”

    冯大哥站在一边表情很犹豫,陈功好像看出了他的担心,“这手机里的卡已经装上了,而且电话费我已经充过了,你们随便用,肯定用不完的。”

    每一部电话的话费都有两万元,就是他们用十年也用不完。

    冯二哥端出了两盘菜,马很着急的走了过来,拿起自己的手机,哇,这手机拿出去真是很威风,至少得三千吧。

    其实何止三千,这每部手机都是上万元,光是手机里镶的那颗小钻石也价值六千元。

    最重要的收下了,陈功下面的小东西当然冯大妈他们不会拒绝,电吹风、电水壶、剃须刀、香烟、瓶、茶叶,萧星雅也惊讶起来,这陈功买的什么礼物呀。

    其实陈功想过的,大件物品和钱他们不会要,所以就买些简单的生活用品,都是日常所需嘛。

    冯大妈三人高兴得不得了,这些东西才实在嘛,其实他们并不知道,这些东西陈功全挑贵重的买,总价值并不低于十万,就那两瓶酒市面上也是两万元。

    吃着饭,冯大妈也讲到,她现在年纪大了,唯一担心的就是两个儿子,都四十岁的人了,居然连老婆还没讨,一是家里穷别人看不上,二来两个儿子特别孝顺,介绍了几个都不合适,他们还是想照顾冯大妈,万一结回来的媳妇欺负冯大妈怎么办,城里他们不知道,农村里这种事情太多了,两个孝子对这事情见得太多了,不仅动嘴,动手打的也不少,所以现在婚姻大事儿还没有着落。

    一桌的菜很合陈功胃口,乡村气息特别浓厚,坐在这院子里,在这昏暗的灯光下,挺有一番味道,陈功问了起来,“冯大妈,两位哥哥现在靠什么生计?”

    陈功当然知道是靠种地,他是想把事情继续谈下去,“种地呀,这一年能有几个钱,要不这样,让他们出去找工作,两位哥哥这么好的身子骨,随便找个工作也比种地强嘛。”

    冯二哥是最不想种地的,不过很无奈,“小陈你是不知道,现在我哥俩岁数大了,小学都没念完,你说哪里会要我们呀,我们也想多挣一些钱来把家里环境搞好一些。”

    陈功点点头,“那这样吧,我有个哥哥就在省里,还是个领导,我让他留意一下,把你们工作给安排了,到时去城里租套小房子,让冯大妈享享福。”

    冯大哥很内向,不过为人很厚道,“这个……,小陈,还是不麻烦你哥哥,种地苦一点儿,收入低一点儿,不过我们这日子能凑和过就行了。”

    冯大妈也不习惯城里的生活,打心眼儿里就觉得自己是一个农民,到死也是一个农民,去到城里就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小雅,不麻烦你们了,这样挺不错的。”

    陈功可必须得说服他们三人,萧星雅小时候受了人家这么多照顾,一定得回报,“冯大妈,你这可就不对了。”

    陈功突然冒出这话,萧星雅也瞪了陈功一眼,怎么这么说话呀。

    陈功接着讲道,“您不为您想想,也得为大哥、二哥想想嘛,有份体面的工作,找个好对象,早一点儿抱孙子,这才是美满的生活嘛,一家人世代守在这里,人家天生就体面风光,你们就天生穷,不行,绝对要改变,我已经决定了,你们什么也不用讲了,我安排。”

    冯大妈看了看两个儿子,是啊,不能再等人,别人家早就抱起孙子了,自己家里的两个儿子便是这副模样,从小便没有给他们带来好的环境,不能再把孙子也害了,“好,为了你们两个小子,我同意了吧,小陈也是好心,你们兄弟两人好好感谢一下小陈和小雅。”

    冯二哥是最高兴的,他其实早想出去谋生了,一来放不下母亲,二来自己除了这个身子一无所有,谁要呀,现在有贵人主动帮忙,冯二哥端起了酒杯,“大哥,我们两人敬一敬小雅、小陈,我们也没什么可以回报的,一切都在酒里面。”

    别看这冯二哥一副很农民的样子,这些话人家还是会讲的,陈功笑了笑,“好,我也希望你们能够在工作中干出成绩,虽然成纪大一些,不过肯学就行了,以后买大房子住,明天你们就跟我去一趟。”

    陈功做事情还真是神,这才刚说起,就讲到明天去找他哥了,冯大妈当然心里喜欢,事情早一天定下来早一天放下心中的石头,不过明天家里还真有事儿,“小陈,要不后天吧,明天我们三个还有事儿,得去他们舅舅家一趟,家里出了点儿事情。”

    冯大妈讲道,她哥住在邻村,那里离镇上很近,现在正在拆迁,她哥家附近的人多部分都已经签了字搬走了,不过她哥觉得钱太少了,所以一直僵在那里。

    这不,镇政府找麻烦了,几次来弱的他不接招,这次要来硬的了,今天便带了镇上的几个执法人员去警告,她也怕出事儿,所以拉着老大去了一趟。

    今天算是过去了,不过镇上的领导了狠话,明天他们会再去,如果不搬后果自负,明天还真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情,冯大妈知道她哥的脾气,做起事情也是走极端路线的,所以明天一家人全部出去,也算人多有个照应。

    原来是这样呀,又是强制拆迁,陈功对这事情已经恨之入骨了,人家不愿意就算了,你们可以找别处人家愿意搬的嘛,“冯大妈,现在国家不是不允许这种强拆了吗?”

    冯大妈也搞不明白这些政策,“我也听别人讲过,不过我们这些乡下地方,谁管政策呀,都是按土办法来弄。”

    陈功看了看萧星雅,“雅儿,要不这样,一会儿我们回了宾馆,我明天一个人先过来,我和冯大妈他们一起去看看,你有身孕,你在宾馆里休息一天吧。”

    冯大妈看了看萧星雅,“小雅,哎呀,这怎么行呀,你居然有身孕了还大老远上我这里来,万一有个什么,呸呸呸,瞧我这臭嘴,来都来了,那你明天休息一天,不要到处跑。小陈,你就陪陪小雅吧,后天你们再过来坐,我也上镇上买些好菜来弄。”

    “不,我还暗和你们一起去吧,我是懂政策的,我就不信他们不讲理了,我去也能帮忙说说话,要不大家都乱来,矛盾就激化了。”

    陈功坚持要去,镇政府的领导都话了,明天肯定不会容易过关,他去了或许能起一些作用。

    萧星雅也觉得陈功去了只有好处没坏处,“冯大妈,那就这样吧,陈功陪你们一起去,我到宾馆休息一天,到街上买些特产。”

    几人聊到晚上八点三十分,出租车来了,陈功才陪着萧星雅离开,并定好了时间,明天一早八点陈功便会到。

    第二天出租出把冯大妈三人和陈功送到了冯大妈哥哥的住处,这里还没有人到,陈功也知道政府的效率,不到九点半不会上班儿,来这里至少也是十点以后。

    冯二哥心里多少有些虚荣心的,拿出了陈功送来的手机,“舅舅,你记得我手机号码,以后也方便联系,我的是13……”

    舅舅当然奇怪了,他的条件比冯大妈好一些,虽然自己现在用着老款的手机,不过好坏他是能分辨出来的,“哟,老二呀,居然有手机了,这手机可不便宜吧,是山寨机?”

    “嘿,怎么是山寨机,这是原装正版的,我连保险单都有,你看看。”冯二哥还真从包里拿出了手机的全国联保单来。

    陈功一看,这冯二哥还真有些逗,挺爱显摆的,不过他的派头还真有那么一回事儿,如果配一辆小汽车,绝对是老板的风范。

    舅舅一看,哟,好像是真的,“你小子财了呀。”

    冯大妈走上前去,“哥哥,这是陈功,我一干女儿的老公,是他送的,我们家能什么财呀,陈功,这就是我哥哥,你也叫舅舅吧。”

    嗯,这是路上商量好的,要不怎么介绍呀,老邻居家的女儿的老公,这是什么复杂关系呀,就干女儿的老公,听起来又有那么近,这样感觉起来亲切一些。

    舅舅连忙招呼着,这是贵客呀,“小陈,快进屋里坐吧,来来,老大、老二都进屋里。”
正文 第三十三章 舅舅被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冯大妈也告诉了她哥,这陈功是个热心肠,昨天吃饭就向别人这么一提,人家非要来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舅舅点了点头,这陈功是京市人,而且在京市上班儿,“小陈呀,麻烦你了麻烦你了呀,对了,你在这里又不认识什么人,这忙呀你可能帮不上,心意我领了。”

    “没关系的舅舅,我也只是试一试,冯大妈原来照顾我家小雅也没计较什么呀,舅舅别这么见外了。”

    这一家子人都挺厚道的,陈功可不会见死不救。

    舅舅确实需要帮助,不过一个陌生人他还是有些不能接受,而且他能帮自己什么忙呀,“小陈啊,我们这里的情况你可能不知道,我们这乡下地方不像你们大城市,这里的政府官员可是不讲政策,不讲道理的,所以我也不怕他们,我也是有些兄弟的,我昨天便通知了几个,一会儿来给我撑撑腰,我要让这些镇里的领导看看,我老冯也不是好惹的。”

    陈功想着,这舅舅这样的态度可不行呀,与政府机关作对,能讨不到好吗,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人家可以动用国家机器,普通人就算把亲朋好友全叫来了,能有两百人吗,能干出什么事情。

    “舅舅,我觉得吧对着干不能解决问题,得讲政策,我就不信这些镇里的领导敢不遵守法律法规。”

    舅舅总觉得这陈功怎么文绉绉的,肯定没在这农村呆过,思想怎么这很理论化,“小陈呀,有些事情用嘴是讲不明白的,你太年轻,有些事情你不懂。你得学学我,舅舅我呀是有个性的,村长够牛了吧,敢在我面前说句重话,我把他头给拧了,现在村长都不敢经过我家门口。”

    果然,半小时便来了八个人,都是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全都是来给冯大妈的哥哥撑腰的,现在乡下的人怕政府怕得要死,敢这么对着干的人,都是有些脾气的人。

    舅舅就像一个带头大哥,双手叉腰布置起一会儿的任务,“镇里的人来了,留下两个在房间里守着,就算来了工程车他们也不敢推房子,我带四个人去门外看着,谁来上前一步,我就动手打人,家伙我都准备好了,剩下的人在门口站着,让那些人觉得里面还有一伙人,这样他们才不敢乱来。”

    陈功看这架式,牛,真牛,这可不是普通的钉子户呀,看样子他们还真敢动手,不过打了执法人员,他们后悔就晚了,不遇到更横的人,他们是不会有教训的。

    这可不像在外边儿别人吵架、打架,和政府作对,到头来捉几个、关几个、判几个,一下子就老实了。

    陈功作为一个外人,确实不好插嘴,就看着冯老妈的哥哥在安排着“工作”,现在是劝不了的,一会儿看情况把事态控制下来吧。

    十点三十分,镇政府的人果然来了,什么警车、土地执法车、城建执法车、环卫执法车、综合治理执法车停了好些辆,就连城管执法车也开来了。

    陈功看了一下,这镇政府还真是奇怪,有关系没关系的都来了,看来是得先在气势上面吓一吓。

    一个肥头大耳的人挽起了衬衣袖子,“老冯,你给我出来!”

    老冯毫不示弱,带了四个人先走了出去,陈功和冯家两兄弟走跟在后面走了出来,老冯站在最前面,“哟,朱镇长呀,今天带这么多人来呀,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一个平米多加三百元,否则免谈。”

    朱镇长挺着肚子缓缓走近老冯,身后拆迁办主任、国土办主任和几名警察都跟了过来,“老冯啊,价格就是我昨天讲的,一平米加1o元,你看看这场面,镇里的几套人马都来了,你最好配合一点儿,马上推土机、挖掘机、起重机都会到。”

    老冯在屋边拿起了几根棍子,他请来的四个壮年一人一根,“朱镇长,我提出的要求不会让步的,想动我的房子,就把我们几个给弄爬下了!”

    派出所的所长冲上前来指着老冯,“你干什么!还想造反了是吧!马上把棍子给我放下!”

    老冯都活了这么多年了,他才不怕这些黄毛小子,“老子原来上战场打保卫战的时候,你们还在吃奶呢,别以为人多我就怕了你们,要不把我弄死了,要不就滚蛋!”

    朱镇长马上叫来拆迁办主任,“怎么回事儿,工程车都来了,马上行动啊。”

    主任小声在朱镇长耳边讲道,“朱镇,这老冯屋里还有人,而且看来不少,把人给压死了,这事情就闹大了。”

    朱镇长考虑了一会儿,不能再等了,上面催得很急,“派出所的人,冲进去把里面的人全面拉出来,工程车准备推房子!”

    二十几名警察冲上前来,冯家的两兄弟也站在了舅舅的身边,很快便生了肢体冲突,不过只是简单的拉扯,没有领导的命令,警察这时也不敢用暴力。

    陈功将冯大妈扶到一边儿的石板上坐下,然后走向那镇长。

    “镇长是吧?”

    朱镇长看了看陈功,这人是老冯那边一伙的,不过好像属于理智型,一直没有说话,而且也没参与打拉扯当中。

    不过朱镇长一眼便能看出这人是城里人,可不是乡下的农民,“我是千房镇的镇长,我姓朱,你什么事情?”

    “朱镇长,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拆迁还用强,不合规定啊,这事情可大可小的。”陈功还是先礼后兵。

    朱镇长瞟了陈功一眼,什么时代?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落户的农村,而且周围也没有什么省会城市,这里就是山高皇帝远的地方,“你别多管闲事儿,看你样子挺斯文的,最好离远点儿,别被伤到了。”

    陈功知道讲道理没用,便开始吓唬起来,“如果他没签字,你们强制把房屋给拆了,就算是告到哪里,你们镇里也讨不到好,说不准会全体撤职的,现在国家对这方面很重视,不给你们宣传宣传,我看你们不引起注意,实话说了吧,我原来也是干过国土工作的,红线不能踩。”

    朱镇长不怕刁民,最怕懂政策的刁民,眼前这人懂政策又是政府里呆过,真不好弄,“请问你是在什么地方工作?”

    “京市。”

    京市?虽然是高官汇集的地方,不过这也扯太远了,只要不是这省里、市里就好办,朱镇长没有再理会陈功,擒贼先擒王,“把老冯拷起来拉走!”

    只要老冯被带走了,其他人自然就散去,到时他的房子便能轻易的推掉。

    陈功表情严肃,一种霸气呈现出来,“朱镇长,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

    朱镇长看了陈功一眼,打起了哆嗦,不过慢慢稳下了心,这可是县里的死命令,没有理会陈功,朱镇长走开了,准备开车里坐着。

    陈功抛下了一句话,“朱镇长,我们会很快见面的。”

    陈功一个人在这里也没有办法,打也打不过这些人呀,拆吧,到时算总帐,看到老冯已经被拷上了扔进警车,陈功走到冯家兄弟面前,“走吧,上车。”

    出租车还在路边等着他们,冯大哥脸上有些不高兴,这小陈说了帮舅舅,怎么几句话就没音讯了,“小陈啊,我舅舅被抓走了,我们现在有心情回家吗?”

    陈功知道这冯大哥有些钻牛角尖,心情不太好,“回什么家呀,跟他们去镇政府里要人,不仅要人……”

    说到这里,老冯家的房子一侧的墙已经被推倒了,陈功瞅了一眼,“不仅要人,还要钱,还有这些所里所有的损失。”

    路上冯大妈就问了起来,“小陈,我看算了吧,我们去也帮不了什么忙的,还是想办法找亲戚弄一千块钱,把他们舅舅放出来,我看赔偿就按原来的标准吧,我们惹不起的,我早就和他们舅舅讲过了,非不听,要来硬的,这下我看怎么收场,他请来的都是什么人呀,警察冲上去就吓跑了。”

    陈功知道冯大妈胆小,心里现在很害怕,刚才拉扯起来冯大妈差点儿没哭出来,“好了冯大妈,我既然说了要帮忙,肯定把事情圆满解决,我先给我哥打个电话。”

    “喂,昊哥,不是,我今天不找你,这边儿的事情还没忙完,不过得请你帮个忙,遇上些麻烦,千房镇政府的人把我和雅儿的朋友给捉走了,嗯,有些麻烦,多派点儿人手,好吧,你亲自过来当然更好,那就下午三点,在千房镇政府门口见。”

    陈功挂上了电话,陈昊要亲自带人来,这自然是最好的,冯二哥问了起来,“小陈啊,你那哥哥是干嘛呀?镇政府他惹得起吗?”

    在这些村民的眼里,村长这个没编制的是个大官儿,镇上的领导更是天大的官儿,陈功这个年轻人,听说也是在政府里上班儿的,不过能比镇长大吗?

    陈功从副驾驶室转过头来,“镇政府?镇长?我根本没放在眼里。”
正文 第三十五章 临时返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朱镇长陪上了笑脸,“是是是,应该的应该的,过渡费或是临时安置,老冯随便挑,随便挑。  ”

    事情也解决了,陈昊下了命令,全体收队,只留下了一个警卫员给他开这辆吉普车,晚上还得和陈功喝喝酒呢。

    萧星雅也赶来了,晚上吃饭陈功三人把冯家的三人邀请上,在镇长找了家最豪华的酒楼,老冯的临时安置房也选好了,看了地方、拿到了钥匙,马不停蹄的赶来了,这些可是贵人呀,得多感谢感谢,还好刚才记下了冯老二的手机号码。

    县委书记一直把这事情放在心里,要不是时间来不及,他肯定不会同意的,军队,军队怎么了,军队都是为人民服务的,来源于人民,用于人民,怎么闹起政府来了,想不明白的县委书记也及时向市里报告了这件事情,县委书记想着,这事情多没面子呀,让下面的人怎么看,只有五分钟自己便吓得妥协了,一定得找出是哪只部队干的,得批评批评。

    市里也是东绕西绕,最后终于联系上了东北军区,有部队到了千房镇,这一查便知道,军区几个电话便将事情弄清楚了,是副司令员、军长陈昊带人去的,这下还能怎么样,军区的人告诉市里,事情都别再查了,谁查谁倒霉。

    县委书记得到市里的通知以后也是迟迟不能平静,最后才向镇里了解,带头的居然是一名中年少将,自己还好没有递交正式的报告到市里,否则自己这位子不保呀,县委书记本来就没有面子了,还差点儿闯下大祸,这朱镇长是不能再任职了。

    陈功一群人在酒店里刚好坐了一桌,“舅舅呀,你都这么大岁数了,别东跑西跑的,我都说了你去处理你的事情,道谢就不用了。”

    老冯在镇上买了好多的东北土特产,非要送给陈功,“没关系的,就是些吃的,小陈啊,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啊,要不我这把老骨头今天非散架不可。哦,还有陈军长,感谢感谢。”

    几人共饮了一杯,陈昊问起了陈功最近的工作,这玩儿足球可不刺激呀,哪有真正的官场上面呼风唤雨,“陈功呀,我看你就跟你父亲讲一讲,去当个市委书记之类的,足球你就别管了,这东西没意思的。”

    经过两人的交流,冯家人才知道,原来陈功的级别和市委书记是一样的,冯二哥心里开心得不得了,这下出去和朋友吹牛又多一个话题了,自己和正厅级领导还有一名军长一起吃饭,这倍儿有面子。

    陈功给萧星雅夹了一夹菜,“昊哥,我原来也以为管足球就是打一下时间,以后有机会再调整,想轻松一下,不过后来才知道,这里面的文章也挺多的,要把华夏国的足球水平提上去,真的不容易,每一项重要决策都会对未来几个的足球展产生巨大的影响。”

    萧星雅摸了摸肚子,“昊哥,你也别劝陈功了,我看这样挺好的,风险也不大,而且在京市工作,能照顾家里,陈功如果又想去外面上班儿,我可不答应。”

    陈昊知道萧星雅怀有身孕的事情,“嗯,也对,现在陈功也该成一个顾家的男人了,要不家里还不乱套,我看你辞职得了,当个家庭主男。”

    萧星雅笑了笑,“昊哥,你这使得是激将法还是什么呀,陈功就管点儿这类专业部门,这里面勾心斗角的事情少一些,别去市里、省里,感觉脑细胞都会被杀掉,要不是家里的人给他撑着,不知道被免职多少回了。”

    萧星雅讲的是实话,陈功也清楚,如果没有家里人撑腰,自己不可能这么随心所欲的干事情,敌人早把自己给踩下去了,如果一个没有后台的人想在官场上面用自己的权力来造福一方,要顾及的事情太多了,有心无力,更多的时间全部用于内部的斗争、接待、开会上面。

    陈功也觉得到哪里都一样,每个部门都有它设立的意义所在,都会从不同的生活面为人民群众进行服务,足管中心也一样,陈功现在是想明白了,没有所谓的重要或不重要部门之分,就算是群众物质上面满足了,那精神上面没有享受也不行,人不就成了一个空壳了,“昊哥,我现在觉得自由一些好,现在让我去地方当个一把手,我肯定有些不适应了。”

    三人聊天,冯家的四人根本嘴也插不上,总感觉离他们三人的距离太遥远了,不过陈功对冯家两兄弟工作的事情是放在了心上的。

    “昊哥,你们部队有没有什么适合的工作,冯大哥和冯二哥身体还行,有个稳定收入就成了。”陈功看了冯大哥一眼,他正在使劲吃这桌好吃的。

    冯二哥听了眼前一亮,“是是,小陈说的对,钱多少有些就成了,主要是稳定、稳定,不过乡下人,什么也不会。”

    冯大哥没有说话,冯大妈倒是有些急迫,但也挺不好意思的,“领导呀,如果为难就算了,家里条件差,从小也没念过什么书,我看他们干什么也不行。”

    陈昊笑了笑,跟陈功所讲一样,这一家子都是很朴实的农民,“没关系,文凭学历不需要,我明天选一选,看离这千房镇最近的小连队在哪里,两兄弟去部队的伙食团、卫生团帮忙,这样自由一点儿,也能照顾冯大妈,是吧。”

    陈功怕冯大妈再次推脱,“我觉得这样行,冯大妈,那就这么定了,过两天就去上班儿,到时收入稳定了,附近租个好一些的房子,然后两位冯哥哥就好好的去找媳妇,您就等着抱孙子吧。”

    饭后冯大妈带着两个儿子打车回去了,老冯也坐上一辆摩托车回临时安置房内,陈功和萧星雅既然见到陈昊了,当然得接着聊一会儿,还得见见陈昊的女朋友呢,所以坐着陈昊的吉普车去了部队。

    陈功的假期本来还剩四天,不过接到了尧淑真的电话,还真出了些事情,裁判委员会的两名领导收了某家俱乐部的钱,要求在联赛期间进行照顾,这不是在挑战陈功的权威吗,陈功要的是公平,这家俱乐部非要送钱破坏平衡。

    陈功和萧星雅也匆匆赶回了京市。

    虽然到达京市的时间是个周末,从来没有周末开会习惯的陈功也怒了,临时召开一个中心党组会议,三名副主任和姜恒接到通知也都赶到了中心。

    “陈主任,旅途还愉快吧。”姜恒看人还没到齐,便和陈功随意聊起来。

    “本来是愉快的,现在搞的,我都提前回来了你说愉不愉快。”陈功想着就来气,在这联赛开幕的关键时刻,外部没有出问题,内部居然出现了。

    陈功看了看时间,“姜处长,就差王主任了,你再催催他。”

    “催过了,王主任最近身体不太好,今天周末,一般情况他会睡到中午才起床的,时间太急了,所以他可能会晚一些,不过应该快了。”

    姜处长看了看时间,王主任说了最多晚到十分钟,现在已经差不多了。

    “哟,都到了呀,这不周末呀,什么事情不能周一再讲呀。”王安平来了,不过样子确实是刚起床,语气很不友好。

    心里当然不舒服了,因为陈功调来以后大家都已经适应了,这领导虽然平时严格一些,不过下班儿时间和周末从不会加班儿,今天王安平肯定心中有些烦燥。

    陈功听了王安平所说,对他真有些反感了,要是不出乱子自己会周末开会,这王安平现在果然是不管事儿了,现在这么大的事情他看样子不知道,自己离开以后他肯定没来单位上过班儿。

    “王主任,你先坐下,姜主任把事情汇报一下。”陈功指了指座位。

    姜恒把事情一汇报,王安平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今年的联赛在足管中心的强力改革下有了一些成绩,而且是打算一炮打响,增加联赛在亚洲甚至世界的影响力,要放在平时出了这些事情,内部简单处理一下便成了,现在是关键时刻。

    在坐的都思考起来,现在来了这么多的大牌球星,很多国外媒体的镜头也聚焦华夏足球,出了这事情无疑是件特大的丑闻,脸丢大了。

    收受贿赂,裁判左右比赛成绩,这简直把球员的刻苦训练和场上比赛的辛苦当成了儿戏,陈功喝了口茶,“说吧,我听听你们有什么意见,王主任,我看你的样子挺愤怒的,就你先讲吧。”

    陈功点到了王安平的名字,王安平确实有些生气,把足球搞起来也是他想看到的,虽然具体的工作他不想管,不过结果他很乐意来分享,“陈主任,这脸都丢到国外去了,外援们来了这么多,人家会怎么想,其他国家的足球界人仕会怎么想,这会不会影响到与欧洲同步的冬歇期国内引援工作,这些我们都得考虑进去,这次我建议要严肃处理。”
正文 第三十六章 竞争对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胡鑫点点头,“我同意王主任的意见,我们这次不是给国内的球迷和俱乐部一个公平的交待,而是得给外籍球员和外国足球界一个交待,我是我们华夏足球对外的一个形象问题,陈主任一直在强调做好世界杯的申办准备工作,这事情就是一个污点,必须得圆满处理。  ”

    还是这胡鑫想得周到,这事情影响太大了,如果因为这事情连申报世界杯的资格也取消了,陈功只能以辞退谢罪,“好,既然大家意见都很统一,那我就定个调子,对于收了钱的裁判委员会领导,先免去职务,然后让司法部门介绍,把以前的老帐翻来查一查,累积在一起算个帐,该判的判。对于这些领导已经打过招呼,而且已经接受了领导指示的具体裁判人员,取消裁判资格,永远不得再次考录。”

    胡鑫点点头,“嗯,这样处理也许能堵住外界之口,也只能这样了,既然他们敢做这些事情,敢拿这些钱,那他们就得来承担这个后果。”

    这只是陈功给出了事件交待,对于华夏足球对外的印象这可不能改变什么,陈功接着讲道,“我还有一个打算,为什么现在足球圈子里的事情就这么混乱,有些事情可以明目张胆的干,就是因为法律在足球这项运动上面存在漏洞,我们得建议有关部门马上制定一些配套的政策法规出来,积极联系公安机关,主动现问题进行查处。”

    陈功这招是记猛药,一来可以给外界展示华夏国对足球管理的一种积极态度,二来也该治一治这当中的猫腻了,自己现在是领导,就规矩就得改一改,以前如果没有规矩,那好,自己来制定。

    王安平一直是一个保守派,陈功这不是在画蛇添足吗,“我反对,这制定什么法规来约束足球圈,这也不是我们的事情呀,我们只是代表政府行使管理协调足球这个体系内的东西,立法怎么也轮不到我们呀,我们自己建议立个法来处理我们自己人,人家不以为我们足管中心的人是傻的吗?”

    虽然胡鑫和另一位副主任有些赞同王安平的话,不过也不敢讲出来,得听一听陈功的意见,王安平说得还是有些道理的,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陈功一听便知道王安平是一个怕麻烦的人,典型的思想保守,“王主任,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是随时可以接受各方监督和检查的,我也相信在坐的人都能做到廉洁奉公守法,不过别人呢,谁来保证,胡主任你来保证?”

    胡鑫马上摇着手,“不不不,我不敢保证,这关我什么事情呀,谁敢踩线就办谁,我支持。”

    胡鑫反应很快,除了支持陈功他没有别的路子,刘副局长已经向他交待过了,这几年总局对足管中心也会放纵去做,陈功便是华夏足球界的最高领导,总局不会插手的,自己留在这里一天,就得乖乖听陈功的话。

    陈功见胡鑫很诚恳,点了点头,“嗯,很好,王主任,你可以保证吗?”

    王安平差点儿没把喝下的茶吐出来,这陈功真会找事情,还问起了自己来,“陈主任,这保证与不保证有那么重要吗,保证了便不会出问题,不保证便有问题?你这也太片面了,我看没必要搞那么复杂,这些是司法机关的事情,他们觉得有必要设立相关的制度,我们配合就是了,中心这么多事情,谁有空来梳理制度呀,而且我们中心可不懂法律,谁来做?”

    “谁来做很重要吗,让司法部门进驻我们中心,他们研究,我们负责提供资料,这是一种态度,连内部的**问题都没法控制,我们还怎么管理外部,攘外必先安内,这个道理你们都不懂吗?就这么定了,姜处长负责联系司法部门,整个事情胡主任牵头,联赛开幕前就得把一些制度颁下去。”

    陈功提出了时间安排,不能再拖延时间了,要不外界的谣言会更多,说不定把前几天假球、黑哨、内定的事情全给抖出来总结一下,下一步申办世界杯的工作便被动了。

    王安平懒得再说了,反正事情不要交给自己办,陈功知道内部的纪检工作是王安平在负责,不能让他天天松散不做事儿呀,“王主任,对于裁判委员会里的处理和调查工作,你牵头来办,时间要求还是联赛开幕以前,把最终的处理结果通报全社会。”

    王安平无精打采的点了点头,妈的,还是来事情了,“好,没事儿了我就回了,周末连觉都处不好,真是的。”

    外国的很多媒体都想借用此事对华夏国的足球环境进行攻击,尤其是华夏国东面的岛国,在经历了大地震后已经全面复苏起来,足球这项运动也是越演越烈,近年来有独霸亚洲的趋势。

    华夏国的新任足球掌门人对于未来第三届世界杯的申办提到了很多次,岛国的也是想拿下那届的主办权,这下可是遇上对手了,看着华夏国的几个措施出台,岛国也坐不住了,这不刚好,居然现了华夏国这么重大的问题,把问题扩大一下,完全可以让华夏国连报名的资格也被取消。

    刚准备从媒体入手,对华夏国足球界近年来出现的各种问题进行抨击,这华夏国居然重拳出击,严惩涉案人员,而且体育界成立了一个外援协调部来安抚到华夏的巨星,最后还制订出了制度,把这制度纳入了法律的范畴。

    分管国家体育总局的副总理对此事也是高度的关注,主动和国际足联的主要官员进行了联系汇报,国际足联在华联赛开幕前便对华夏足球的一系列动静统一了口径,对华夏足球一系列政策出台给予了高度评价,并建议足球管理制度不完善的国家效仿华夏国进行改革。

    国际足联这么一说,岛国只好闭上了嘴,不过仍然盯住华夏国不放,想再挑出毛病来,有意向申办未来第三届世界杯的国家,只有华夏国有这个影响力和能力,所以打败华夏国,岛国便相当于少了一半儿的竞争对手。

    尧淑真的工作可不含糊,很快便把世界杯申办的事情全面了解了,在家里便向陈功作着汇报。

    “老公,这未来第三届的主办权将在亚洲和南美洲之间产生,亚洲有意向的国家除了华夏国,还有岛国、沙国、澳国,南美洲便是智国、秘国、哥国。南美洲的足球强国巴国和阿国,因为上回已经申办过,这次有规定,他们两国不能再进行申办,所以一共是七个国家。”

    尧淑真更加深入的剖析起来,岛国将是最大的竞争者,因为沙国虽然有钱,不过足球水平已经早不如从前,而且国内的硬件设施也很陈旧,国家影响力有限,澳国虽然各方的实力都很高,不过没有一个是最强的,智国、秘国、哥国都输在经济实力上面,就算在那里举办世界杯,收益不会很大。

    尧淑真坐在陈功的腿上,“老公,所以,我认为华夏国的综合国力是最强的,虽然足球展差了一些,不过我们的趋势是向上的,我们的竞争对手其实就是一个,岛国。”

    尧淑真说起了岛国的优势,不管从足球水平、青少年足球展、体育设施、影响力,岛国绝对不比华夏国差半分,而且是最有机会的主办国家。

    陈功当然知道岛国的实力,不过华夏国和岛国存在千年的遗留问题,两国总有些摩擦,凭借这次的申办,一定要杀杀岛国的威风,让华夏人民振奋一下。

    “真儿,这次不光是世界杯和足球的问题,和岛国竞争,这是国人面子的问题,我们不能输,你把工作作思一点儿,内部的资料我看你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关于修建一流的球场、制造球市我负责,国际足联世界杯组委会的人,你得一个一个弄清楚,我要个个击破。”

    知己知彼百战不败,联赛开始以后,自己和尧淑真一起,把组委会的每一个人都一一拜访,投其所好,经营关系,为下一步的考察、打分铺垫基础。

    陈功确实向南部上氏俱乐部倾斜,不管是不是朋友的原因,上氏俱乐部这么给力的引援和炒作,华开幕式和揭幕战自然定在南部。

    为了制造热点,打响联赛的第一炮,陈功亲点了揭幕战双方,南部上氏主场迎战京市俱乐部,这可是强强对抗,华夏体育频幕从开幕式开始全程直播。

    “朴书记,下周足管中心主任、华夏足协主席陈功会到南部省,您需要见一见吗?”南部省委秘书长给朴书记打去了电话。

    朴书记现在还有一种坐飞机的感觉,这么快当上南部省委书记他根本没有想过,陈功啊陈功,你居然是我的福星,歪打正着,最后我得利了,唐放天,你还提什么国际航空港,现在是我提了,哈哈。

    朴书记还真的向京市报告了一份可行性方案,南部省的经济环境这么好,趋胜追击自己这书记便坐稳了。

    朴书记一听是陈功,马上问起来,他可对体育这项运动不怎么重视,“陈功来干什么?”

    “朴书记,华足球联赛开幕和揭幕战,他要到南部出席,所以我问一问,魏省长已经同意去了,说问问您是否接见一下。”

    当然得见一见,说不定陈功哪天就蹦到哪个省份去当副省长了,巨大的潜力股呀,朴书记想了想,“足球我不懂,开幕式我不参加了,陈功到南部的时候,晚饭我出席,标准按省部级的标准准备,你具体落实一下。”
正文 第三十七章 重回南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星雅给陈功系上了领带,轻轻拉了一下,“好了,你还是经常穿这些正装,我觉得挺合身的,一表人才。≥  ”

    陈功觉得打上领带颈部很别扭,“雅儿,我今天是提前到南部省的,明天才出席开幕式,今天就是和省里的人吃吃饭,不用穿成这样吧。”

    萧星雅整理起陈功的扣子,“怎么不用,你现在是公众人物了,虽然级别是正厅,不过你的一举一动可是会吸起媒体注意的,南部省请你吃饭,肯定都是领导,注意一下也是好的,别还像以前那样随随便便、吊二郎当的。”

    陈功点点头,捧起萧星雅的脸吻了一口,“好好,我记住了,到时候电视里看我,华夏体育频道,我还要讲话,哈哈,居然上这么大的频道讲话,还是现场直播。”

    萧星雅点点头,当然得看了,自己老公这么威风,“你可得感谢我呀,回来给我带些南部省的特产,怀玉我可是帮你劝下了,要不她非跟着去,你是办正事儿,看都看不住她。这次去见一些老朋友,别喝太多的酒,注意身体。”

    “知道了,雅儿,你怎么也越来越啰嗦了,不是真儿和我一起吗,她会帮你们盯着我的。”

    尧淑真在客厅里已经等了一会儿了,“老公、雅姐,好了没有,再晚就会误了飞机。”

    陈功和萧星雅拥抱了一下,“好了雅儿,我出了,家里你看好。”

    陈功的到来,无疑引起了南部省的各方关注,一下飞机媒体的各种镜头都对准了他,陈功没办法,让尧淑真这个人言挡住。

    尧淑真也是拉着嗓门儿说着,“请安静一下,各位来媒体的朋友们、球迷们,今天是陈主席的私人时间,明天开幕式和揭幕战以后,他会出席新闻布会,到时会回答大家提出的各类问题,请你们再等一天。”

    最后下飞机的还有胡鑫、王安平和姜恒、黄觉,这次到南部省来足管中心可是高度重视,几乎将中心主要领导倾巢出动。

    王安平见陈功仍然被围着,心里便想看笑话,“胡主任,这陈主任不是挺爱出风头的嘛,今天这么多媒体,他怎么就怕起来了,话都不敢说一句。”

    胡鑫觉得陈功不是这种嘴上厉害实际不怎么样的人,“尧处长不是说了吗,明天陈主任会出席新闻布会的。”

    王安平早就看不惯陈功和尧淑真眉来眼去的样子了,“什么尧处长呀,不就是带上一个慰安妇到处跑,他陈功日子过得挺滋润的嘛。”

    “嘘,王主任,我当没听到,以后聊这话题。”胡鑫可是步步谨慎,他不像王安平是个快退休的干部,他还有大把的青春来奉献,得罪哪一位领导都不行。

    王安平蔑视了胡鑫一眼,“哼,你怕个屁呀,姜处长!姜处长你过来,南部省体育局的人怎么还没到,你快催催,下了飞机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王安平抱怨起来,这安排工作是怎么搞的,已经等了十几分钟了。

    这时,一拨警察走了过来将媒体的人隔离,一名领头的警察走向陈功,一个标准的敬礼,“陈主席,魏省长的车就在前面,还派了三辆商务车来,我领你们过去。”

    陈功点点头,他早就和魏承续讲好了,他知道魏承续已经安排了人接他们,只是没想到魏承续亲自赶来了,这个岳父挺仗义的。

    “尧处长,让中心的领导跟着来,有商务车等着他们,直接去酒店吃饭,住的地方告诉他们,已经安排好了。”

    说完陈功跟着那领导警察走向前方。

    尧淑真讲完以后,胡鑫等人当然也看到了这些警察在为自己一行人开道,胡鑫想着,陈主任原来在南部省当个领导,看来这里的领导挺给面子的。

    见王安平幼疑惑的看着这些警察,胡鑫拍了拍他,“老王,走了。”

    “魏叔叔。”陈功坐进了魏承续的奥迪车,因为有驾驶员在,所以没有叫出岳父的称呼,叫魏省长确实又太生远了,所以称呼起了魏叔叔,。

    魏承续和陈功都坐在后排,“陈功,书琴这次没见有回来,我倒是挺想她的了,她非说单位里忙她走不开,现在连老爸也不要了。”

    “魏叔叔,我也是让她请假,不过她说请不了,这些天报社有重要的事情处理,没关系,魏叔叔想书琴可以到京市来,反正您到京市开会的时间多。”

    陈功知道两父女的感情,母亲去世得早,书琴一直没有离开过父亲,这次的时间是最长的。

    魏承续点了点头,看到后面的商务车都关上了门,“小黄开车,南城大酒店。”

    本来准备的三辆丰田商务车,实际上只用了一辆,除了陈功,足管中心来了五个人,一辆商务车完全够用了。

    跟在奥迪车后面,王安平问了起来,刚才他可没见到陈功上车,“陈主任上哪里去了?”

    尧淑真回答起来,“王主任,陈主任就在前面那奥迪车上,吃饭的地方和住的地方南部省已经安排好了。”

    前面那边上,王安平伸头往前看了看,奥迪车,“嗯,看来陈主任在南部省还是有些口碑的,原来市里的领导的给他洗尘吧,我们也沾沾光,呵呵,姜处长,你是不是忘了给省体育局打电话了,告诉他们不用来了。”

    姜恒马上拿出了手机,“哦,好的,还真忘了。”

    胡鑫想起了尧淑真也在南部省上过班儿,所以请她介绍一下南部省的情况,尧淑真讲得绘声绘色,姜恒、黄觉也听得来了兴趣。

    王安平是最不情愿的,来这里旅游是不错的,不过有陈功一起当然不开心,完全是受罪,还不如在京市呆着自由自在的。

    听到尧淑真讲着陈功在富海的事情,王安平真想把耳朵给堵起来,陈市长陈市长的讲着,如果省里有人陈功会调走吗,一个市长谁不想当市委书记,谁不想到省里当领导。

    陈功看来是京市部委有些关系,在地方上没有根基,肯定是被别人给踢走了,这尧淑真讲得陈功这么牛,那为什么要到京市来,还来把自己的前途给抢了,“尧处长,今天我们可是到了陈主任曾经战斗过的地方,陈主任今天可得把他原来的朋友叫上陪陪我们呀。”

    王安平其实想看笑话,朋友,看你陈功的朋友有几个,看你陈功的朋友是多高的级别,奥迪车,顶多一个副市长吧,装什么呀,还叫来二三十名警察来压场。

    尧淑真可没想王安平会是故意在讽刺,“王主任,确实会来一些朋友,一会儿会一一给大家介绍认识,胡主任、姜处长、黄处长,一会儿酒你们一定得喝高兴,明天的开幕式在下午,比赛在晚上七点三十分,明早好好睡一觉。”

    黄觉岁数和胡主任差不多,不过酒他是很爱好的,“尧处长,今天陈主任是东道主呀,两方都是陈主任的兄弟,你这个中心的美女处长必须得给陈主任争光,听说你在中心没有喝过醉酒,今天必须得喝。”

    美女嘛,当然得劝她喝酒,有美女相陪也能多喝几两,胡鑫也点点头,“嗯,一会儿尧处长得喝,一会儿如果人多,你得帮陈主任挡挡酒啊,你可是我们中心的形像呀,一会儿你要牵起头,挑起气氛,呵呵。”

    尧淑真可不能扫兴,“胡主任,今天也算是朋友聚会,我肯定会喝的,不过你们这些领导可不许使坏,过三两,让姜处长帮我喝。”

    姜恒可是老酒鬼了,一斤以内几乎没反应,“好,我来当这个护花使者吧,尧处长先上,抵不住就我来,总之我们京市的不能输给东道主,哈哈。”

    王安平在车里没有再说话,听着几人聊着,心里想着,全都是色鬼一群,要是这尧淑真长相差点儿,会有人缠着她,会有人灌她酒?真是无聊。

    “行了选择了,一会儿多半是一些处级、厅级干部,大家级别都差不多,喝酒谁也不占谁的便宜,尧处长,你也是副厅级干部,可不能被他们欺负,一会儿谁欺负你,我站出来帮你。”

    姜恒没想到王安平也帮起尧淑真了,看来美女的魄力就是大,王安平一向对女人都保持着距离,平时在单位里和女同志就不长说话,对尧淑真这美女更是没有一点儿交情,看来男人没一个不爱美的,想像到尧淑真被别人灌醉的样子,所有人都表态要保护她。

    尧淑真也奇怪这王安平今天也良心现了,“好了,感谢各位领导的美意了,南部省的一些领导我也熟悉,没有人故意整我的,以和为贵嘛。”

    南城大酒店到了,王安平最后一个踏下商务车,定眼一看,陈功和一个特有气势的人站在奥迪边一侧,王安平猜测着,应该是个市长或书记吧。

    陈功已经向这边看了过来,“中心的领导都过来,我来介绍介绍。”

    王安平走在最后面,前面的黄觉移开了身体他才看到了这奥边车的车牌号,王安平愣住了,按惯例这号码应该是省委二号车、政府一号车!
正文 第三十八章 陈功的待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居然是省长,王安平听到陈功介绍起来,胡鑫早就笑容满面了,“魏省长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见我们,感动啊,我们真的很感动,王主任,你说是吧。  ”

    大家都很吃惊,这是南部省的省长呀,居然会亲自来迎接他们,足管中心的领导是有自知之名的,在一定的范围内他们是皇帝,不过在地方上的领导看来,他们管体育在地方领导心中没什么地位,而且足球只是体育项目的一种。

    胡鑫和王安平还是经常到全国各地视察足球工作的,一般都是地方的体育管理部门接待他们,能出席一个分管体育的副市长已经算给足了他们面子,要是有一个分管足球的副省长出现,那就是把他们捧上了天。

    今天接待他们的是谁呀,南部省政府一把手呀,王安平心里无法平静,这不相当于在京市里,一个部长邀请自己一个副厅级干部吃饭,这不太合适。

    “魏省长,您好您好,我们真是受宠若惊啊,魏省长前面请。”王安平可不敢阴阳怪气,这是什么级别的领导呀,他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陈功,走吧。”魏承续拍了拍陈功的背。

    一个很大的包间,里面有三张桌子,其实一张是特大号桌子,可以坐十五人,还有两个十人的小桌子,陈功一行6人,人也不多,所以都坐在特大号的桌上。

    魏承续准备得很充分,不过陈功没有带很多人来,所以有两个十人桌便空了起来。

    “老弟,为了陪你,我可以把手里的事情全推了。”

    罗川赶到了,陈功离开前居然没和他好好坐坐,这次回来一切都变了,这里没有战争和敌人,南部省没有了硝烟,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罗川一拳轻轻打在陈功的手臂上,“你小子,上回可把我吓坏了,还好你给了我一个惊喜。”当时陈功离开南部省确实把罗川吓了一跳,知道他是太/子党之后才放下了心。

    陈功真是很感概,时间过得太快了,以前自己在乡镇里上班儿,这罗哥便是看着自己成长起来的,“来各位,我介绍一下,罗川,省委常委、富海市委书记,原来我是市长和他搭班子,也是我在南部省最好的兄弟之一。”

    刚才是省部级官员,现在又是一个副省级官员,这陈主任在南部省的实力根本就不弱呀,为什么会跑京市去,在这里不仅权力大,而且长迁机会多,胡鑫等人都想不明白了。

    除了魏承续安排的省里相关领导,陈功的朋友就樊采雪和卢峰两人来了,一个现在是市委常委、市委办主任,另一个是副市长,两人都是副厅级干部。

    王安平心里也有些紧张了,这一桌的人,南部省来人最低级别都是副厅级,这陈功有些门道呀,姜恒早就激动起来了,能为这一桌领导服务,这也太有面子了,所以把服务员的一些工作都给抢了。

    姜恒拿起茅台酒从魏承续开始挨个的倒上,刚把魏承续的酒杯倒满,看到陈功坐在魏承续的左边,但陈功的坐边还空着一个位子,“要不这样,罗书记您挪一挪,挨着陈主任。”

    姜恒其实想的很简单,如果不挪那就让胡主任坐过来陪陈主任。

    罗川马上摆了摆手,“不行不行,那位子我可没资格坐,姜处长,你作为资深的办公室负责人,这位子你不会不知道吧。”

    姜恒也是头脑热,见到这么多高级别的领导忘了观察一些事情,陈功坐的位子是包间门正对的北方,是主席位,魏省长真是给面子,坐在了陈功的一侧,还有一侧罗书记都不敢坐,看来至少是一位副省级干部。

    魏承续看了看手表,“各位京市的领导坐了坐,我下楼接人去。”

    省长居然称他们是领导,谁敢托大呀,胡鑫马上拱拱手,“魏省长您先忙,我们坐会儿,喝会儿茶。”

    其实陈功也不知道是谁要来,“罗哥,我这旁边儿的空位是给谁留的呀?”

    罗川笑了笑,卖起了关子“陈功,我可不敢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黄觉这个老人坐在王安平一边儿,王安平可不想和一些岁数小的或是陌生人坐一起同,所以拉来了黄觉。

    “王主任,陈主任在南部省的人缘挺不错的嘛,想不到呀,居然有这么多高级领导给他接风,陈主任好样的。”

    这桌上都坐着人,王安平哪里敢抱怨其他的,“嗯,黄处长,陈主任确实不错,南部省培养出来的优秀干部,现在到了我们足管中心,也是挑起了大梁,一会儿我们中心的人好好儿敬一敬南部省的领导们,将陈主任这么优秀的人送来,哈哈。”

    罗川听到插上了嘴,“对对对,必须得好好儿喝一喝,我们可是很舍不得放走陈功的,说真的,如果不离开南部省,现在至少也是一个市委书记。”

    陈功实在不能再让他们说下去了,这王安平他是了解的,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不同,说的全是场面话,这罗哥还真和他聊起来了,“行了罗哥,我也是瞎指挥,没有你和大家的帮助,我早被拿下了,呵呵。”

    “陈功,陈主任,陈主席,哈哈。”一个人在一群人的前呼后拥下进了包间。

    陈功马上站了起来,他怎么也来了,“朴书记,恭喜恭喜呀,现在您可是真正的封疆大吏了,我现在可是混一天算一天,真希望回来跟着您干呀。”

    朴书记指了指陈功,“你呀你呀,就是嘴巴厉害。”

    朴书记转身把他带来的几人安排到了另一张桌上坐下,这时陈功才介绍起来,这人便是南部省委书记。

    一个足管中心主任降临外省,居然惊动了省委书记、省长、省委常委,还有若干厅级干部,足管中心的人都觉得现在脸上特别有面子。

    与省委书记握手,这些都是陈功给予的呀,没有陈功,他们这些足管中心的领导有资格受到省委书记和省长的接见吗。

    胡鑫融入得很快,酒席开始一直把陈功、书记、省长挂在嘴边,胡鑫是个年轻干部,他的机会很多,不管在中心还是别的部委,只要能把级别提上去都行啊,实权部门一步一步来,现在居然能和一省的两个巨头吃饭,得表现,给人家留下个好印象。

    姜恒自然知道胡鑫的打算,这胡鑫的心思他清楚呀,不管去哪里开会,只要有部级领导,胡鑫一扑就上去了,这些就是机会呀,如果被领导看上了,他便能更进一步,现在除了总局的刘副局长,胡鑫一个后台也没有,其实刘副局长和他也只是工作上的关系稍微密切一些。

    姜恒一来是理智型,二来姜恒只是处级干部,他没有胡鑫的平台那么好,这桌上结交领导也轮不上他,而且他现在把陈功当成了摇钱树,不能广撒网,有些领导不喜欢下属四方下注,跟就只能跟一个领导。

    姜恒很注意的照顾着陈功,陈功想推酒时,姜恒的度往往比尧淑真还快,看到樊采雪向陈主任敬酒了,姜恒马上站了起来,“领导,这样,我帮陈主任喝一口吧,我就把我的干了,陈主任呢也不喝一半儿,就泯一小口吧,我们陈主任对这白酒过敏。”

    不过姜恒确实不知道这桌人和陈功的关系,陈功笑了笑,“姜处长,在南部省,能和我坐一桌喝酒的人都不是外人,不用不用,你坐下吧,来,樊主任,老规矩,杯中一半儿。”

    王安平把一桌人都敬完,轻轻拍了拍黄觉,声音很小,“黄处,这桌子最好的主席陈主任坐下了,南部省委书记和省长居然都没坐,让给陈主任坐,这什么意思呀,我玩儿足球的搞不明白,你在商务部这些事情见得多,和我分析分析。”

    黄觉可是官场中的老资格,虽然王安平的岁数也不小,不过干足球的哪里有搞商务的接触面广呀,黄觉早现这里面有门道了,魏省长把主席位让给陈功坐,陈功没有推脱就坐下了,朴书记来了,他可是南部省的一把手,陈功也没有谦让,朴书记在这包间里这么久了,居然没有表现出一点儿不愉快。

    这说明什么呀,说明这桌的中心本来就是陈功,一个足管中心主任到了南部省,省委、省政府一把手都陪同,而且都以陈功为重心来谈事情,根本没有一点儿架子。

    “王主任,看来我们陈主任身藏不露呀,这是一个厅级干部的待遇?我看副总理到南部省才会有这待遇,陈主任不简单啊。”

    王安平何尝没有看出来,“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王安平已经想好了,从现在开始自己不能再和陈功作对了,凡是陈功提出来的事情自己得赞成就行,不得罪他,自己混个平安退休吧。

    第二天,南部上氏俱乐部主场南部体育场,陈功致开幕辞,说不紧张是假的,这么多的镜头对准自己,虽然是照着稿子念,不过陈功仍然怕说错一个字。
正文 第三十九章 首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全体参赛俱乐部、裁判员、运动员、工作人员,还有关注着华夏级联赛的可爱的球迷、媒体朋友们,大家下午好!”

    南部省体育场可容纳观众四万人,不算是一个大型的比赛场地,这可不影响南部省的足球地位,因为上氏集团已经开始在富海市修建一座可容纳八万人的级球赛,引进了国际最先进的技术,这也是为世界杯申办布下的一颗棋子之一。

    今天体育场里座无虚席,陈功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来现场,“在这充满热力、团结、奋进的金秋时节,我们终于迎来了姗姗来迟的华夏足球级联赛!”

    “我相信,所有参赛的运动员和工作人员,特别是今年刚到华夏国的一批高水平外籍球员,大家都必须聚在一起,把团队意识和拼搏精神运用到比赛当中,必须赛出成绩和水平……最后我预祝本赛季华夏足球级联赛能圆满成功,谢谢大家!”

    秦怀玉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哈哈大笑起来,指着电视机里的陈功,然后把嘴捂了捂。

    萧星雅瞪着秦怀玉,这疯丫头又什么病了,“怀玉,你笑什么呀,今天老公这身穿着可是我给他打扮的,不好?”

    秦怀玉再有小姐脾气也不敢向萧星雅呀,“雅姐,我没说老公衣服有问题,我只是平时没见老公穿得这么正式,而且今天说话好庄重,我见惯他吊二郎当的样子,所以一比较,我就想笑,哈哈。”

    陈功在全场热烈的掌声中收好稿子走下了主席台,陈功和足管中心的领导们在南部省相关领导的陪同下,坐在了专门的席位上面,下面进行的是上氏俱乐部准备的开幕表演,也就是歌舞什么的,总之把全场的气氛带动起来,让电视机前的球迷找到联赛来临的感觉。

    南部省体育局局长和陈功等人坐在一起,接到了工作人员的报告,上官运来了,“陈主任,上氏俱乐部背后的上氏集团总裁到了,我出迎接一下。”

    上官运的架子确实很大,一个厅级干部他还真没放在眼里,体育局局长也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好像上官运的职务更高一样。

    “陈主席的讲话我已经看过了,手机上也能直播,现在真的很方便。”上官运本来想早些到,不过公司里的事业耽误了,刚才陈功致词上官运没能赶到现场,所以用他的苹果六代机连网观看。

    省体育局局长像奴才一样跟在后面,“嗯,上官总裁,陈主席刚才对上氏俱乐部今年的动向可是大加赞赏的,还说一会儿的比赛,他们看好三球大胜京市队,呵呵。”

    上官运对一旁的俱乐部总经理讲道,“一会儿告诉教练和球员,这场比赛赢球奖金从5oo万调整到1ooo万,如果胜利,赛后便犒赏三军。”

    局长听了真是羡慕,真是财大气粗呀,自己得和上官运把关系搞好,以后退休了能去球员里当个顾问也好呀,一个月的收入也比自己干大半年还多。

    所以局长主动把自己靠近陈功的位子让给了上官运,陈功也和上官运握了握手,“上官总裁,如果拿下比赛,今晚的庆功宴我可得参加。”

    上官运点点头,“好,陈主席,不过输了我也请,我输得起。”

    比赛开始了,陈功和上官运不停的聊着现场的情况,两人如果教练一样,这时体育局长才现,这两人关系不一般呀,“哟,陈主席、上官总裁,快看,这孙海文的度好快,他前插上去了。”

    陈功也注意到了孙海文,上氏队的中场力量太强大了,大部分时间足球都控制在上氏队的脚下,看准机会,一脚往前,早已经埋伏好的前锋孙海文突然加,一下子往那空档前插上,将球控制在脚上,除了对方守门员,前方仅剩一名后卫球员。

    孙海文拿球以后,全场三分之一的人都站了起来,孙海文轻轻把球往前面一踢,然后瞬间启动度,与京市队后卫球员很快靠近了,后卫球员的眼睛紧紧看着孙海文脚下的足球,心中想着,一定要把球给抢断下来。

    孙海文的动作一气喝成,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脚下的球就像地球绕围太阳一样旋转起来,孙海文旋转过去,后卫球员傻傻的停在了原地,因为孙海文已经和球一起直逼京市队的球门。

    “马赛回旋!”

    全场沸腾起来,这可是高水平球员才能玩儿出的技术,很多球员也学过,不过能在赛场中挥自如的没几个。

    陈功也站了起来,“上官总裁,看看孙海文能不能打入上氏队本赛季的第一个进球,哦不对,是今年的联赛第一。”

    上官运才不管谁打进这第一个球,不过知道孙海文是陈功介绍起来的,“好啊,我可是看好他的,门前的嗅觉很灵敏。”

    京市队的守门员已经开始封堵孙海文射门的角度,不过孙海文偏偏不选择射门,而是继续向京市队的球门前进,看着孙海文越来越近,守门员站不住了,慌忙抛开球门冲出小禁区。

    孙海文很冷静,只是微微看了看守门员和球门,右脚轻轻一挑,足球迈过守门员的头部,守门员这时跳起来也够不着,守门员绝望的回看着足球的方向。

    现场的解说也激动起来,“孙海文!孙海文将球挑过守门员,现在球已经往球门飞去,球……进了!7号,上氏队7号孙海文,打进了华夏联赛第一粒进球!”

    “孙海文,今年春季才刚刚加盟南部上氏俱乐部,这名级替补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希望他能以这个进球开始本赛季梦幻般的旅途……”

    上官运的心情很高兴,这才开赛十分钟上氏队便进球了,“陈主席,这孙海文我可是让下面的人一直在重用,他可别让我失望呀。”

    “上官总裁,放心吧,孙海文肯定物所值的。”陈功说完坐了下来。

    现场解说声音又激昂起来,“孙海文!又是孙海文,突破对方一名防手球员,好样的,孙海文还在带球往底线跑去,孙海文传中了!。”

    “9号吉吉!甩开几名防守球员,吉吉跳了起来,鱼跃冲顶!漂亮,球进了!太棒了,上氏队的配合实在是太精彩了,孙海文助攻,吉吉进球,现在比分二比零!”

    ……

    随着主教练一声哨响,全场比赛结束,南部上氏队四比一败败了京市队,迎来了主场开门红,不过解说人员讲了,大家可以不急着离开体育场,因为上氏集团请来的娱乐明星将会登场,比赛结束,晚会继续进行。

    陈功肚子有些饿了,不过现在他的事情还没结束,“上官总裁,你可好啊,布会让俱乐部的领导参加,我昨天答应了媒体,得参加这新闻布会,要不你陪我一起去,给我的工作造造势。”

    上官运本来是不参加的,他作为集团总裁,俱乐部这一个小项目他还真没上心,要不是陈功到了南部省来,他是不会出席比赛现场的,现在陈功又提要求了,“好好,走吧,我也陪你给媒体吹吹牛去。”

    两家俱乐部的主教练和主力球员讲完以后,吸人注目的足协主席也坐上了台上,陪同他上台的还有上氏集团总裁上官运。

    “各位体育界和新闻界的朋友,我从京市过来,你们也可以说我带着京市队到南部省的,不过输了,上官总裁旗下的上氏队太强大了,京市队也是上年三甲的队伍被,居然不在一个水平线上,我不得不向大家宣布一件好事儿,大家肯定也已经看到了,我们华夏足球的春天到了!今天的比赛过程告诉我们,华夏足球不会再比别的国家差,对世界杯,我们充满信心……”

    上官运得帮陈功继续造势呀,“刚才陈主席的话很振奋人心啊,华夏足球的展,大家都来鉴证,不过我仍然有些担忧,展的步子很快,所以我们更应该稳步前进,搞大跃进肯定是不行的,我虽然不是业内的专业人士,不过我只想对国内的球员说一句,脚踏实地,努力拼搏,现在国内联赛的外援来了很多有实力的,在他们的带动下,你们才是最终的受益者,把握机会,每一次训练和比赛都是你们提高的平台,我并不是说国内球员肯定不如国外的球员,这是片面的,我希望有一天你们能把他们给全部越,你们也去国外闯出一番天地来……”

    一名记者举手提问,一边问一边笑着,“陈主任,外界传言足管中心和华夏足协马上会管办分离,到时您是继续留任足管中心,还是去竞选足协主席呢?”

    这问题陈功确实还没想清楚,不过足协是民间社会组织,自己放弃政治前途去足协,这显然不太可能,“我回答一下这位记者同志的提问,我是国家干部,得服从组织上的安排,足协主席这位子空出来,我想我会考虑去报名竞选的,不过国家的隐士很多,我觉得我机会不大的,还是让给真正懂足球的管理人员吧。”
正文 第四十章 分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面对越来越刁钻的问题,不过陈功的心态显然十分淡定,其实所有的问题都是一个问题延伸出来的,就是管办分离,什么时间搞,怎么搞,是否是真正意义上的分离?

    陈功虽然一一作了回答,不过都没有剖析得很深,因为这事情的日程表已经很快了,到时会给社会一个详细的交待。

    上官运还真来了兴趣,会后便问起了陈功来,还说他能不能当足协主席。

    足协主席还真可以让一名社会上的知名人士,特别是像上官运这种商界名流,还真可以考虑,陈功在吃饭时便和上官运交谈起来。

    “上官总裁,你还别说,我还真觉得挺适合的,到时你一定得去试试,我支持你。”

    陈功的想法很简单,足协主席这个位子很敏感、很重要,到时足球这项运动的管理权都归足协,足协主席要是个穷鬼,这不是考验人家吗,收了钱又犯罪,不收钱又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有钱人来当足协主席完全是可行的,上官运这种人更是合适,钱对他们来讲连数字都不算,只是游戏的工具而已。

    上官运笑了笑,喝了口酒,“陈主席,你刚才不是讲了,得让懂足球的人来当,我对足球只是了解皮毛,要说懂,我还真不懂多少,我只是聊着玩儿的。”

    不过陈功是听进去了,上官运提的点子非常不错,“上官总裁,主席还真不用懂什么,只需要能交际就成了,主要工作还是副主席来干,所以你别操心,到时报名了,我必须通知你来京市参加选举。”

    上官运开了个玩笑,还把事情给揽了,“好好好,我怕你了,陈主席,走,我们也去入犒劳一下功臣,去那几桌敬敬酒吧。”

    陈功端起酒杯站了起来,“好,我得和孙海文喝喝,对了上官总裁,叫上翻译,还有几个大牌外援我们得走到。”

    陈功在南部省忙完了正事儿,用了三天来和朋友聚会,足管中心的其他人当然也在尧淑真这个导游的陪同下,尽情的玩儿了三天。

    本来陈功是想问乌小雨和她的小男友是否有时间出来玩儿的,不过乌小雨正是最忙的时候,大三了,巩固巩固她就得进入社会开始实习了。

    “行,到时事业单位和企业随便挑,就算到京市来实习也成,我包了。”陈功知道现在的就业很难,如果乌小雨找上自己,那实习的地方便成为她以后工作的地方,肯定没问题的,找工作四处碰壁是现在社会的现状,除了跑业务的,坐办公室的工作谁都想,没有关系谁要你呀。

    经过这次的南部之行,陈功的地位一下子冲到了极点,连王安平最近也没偷懒了,虽然工作还是很消极,不过陈功安排的事情他也不敢马虎,都会分配给各处办理。

    胡鑫是彻底被征服了,陈功打一个咳嗽,他便会高度重视,主动干起了常务副主任的事情,这天为了管办分离的事情,中心又一起开了个专题会议。

    胡鑫主持着这次会议,“今天大家也看到了,是副处级以上会议,中心的中层干部都来了,算是一次扩大会议,这也是为了贯彻陈主任周一的指示精神。”

    黄觉一听,这胡鑫也太能拍马了吧,坐南部省回来居然变成这样了,不过这也是聪明人做的,越给陈功贴紧了,以后越会得利。

    胡鑫严肃的说着,“总局和陈主任一再强调的管办分离问题,现在已经有些眉目了,在陈主任的批示下,所以进行了这次会议,也向大家传达一下中心和足协管办分离的一些具体时间和方案。”

    陈功听着胡鑫念着稿子,管办分离他本来想赶在联赛开幕前稿的,不过时间上太急了,而且分出来的足协权力太大,到时谁来当领导都不知道,这方向就有不可控制性,自己好不容易弄出一些动静来,万一这新足协一干涉否定了,那自己不是白努力了。

    胡鑫念道,管办分离的具体时间定在了年底11月1日,这天华夏足协就得正式搬出足管中心,这天新任的足协主席也会选举出来走马上任。

    大家都来回相视,怎么这么快,马上就九月了,还有两个月便要把足协给单列出来,这时大家可是各怀鬼胎的。

    足协的很多位子是肥差,足管中心的中层领导,只要是上了一些岁数的,政治上没前途了,都想去足协试试,反正升不了官儿了,不还可以财吗,总得占一头吧。

    足管中心年轻的领导是很理智的,虽然足协的钱多、利益多,不过在足管中心可以在仕途上滚一滚,万一能混个副厅干部,撞准机会便翻身了,那实权可比足协大得多。

    黄觉对级别倒是没追求,他放弃商务部的肥差来这里,就是为了一个理想,现在好了,没干多久又要分家了,“胡主任,我想问了问,中心对人员的分流工作有没有安排,或者说对足协的领导班子构成是怎么考虑的?”

    “这个……”胡鑫正在思考着。

    陈功可知道黄觉的心思,“我来回答一下黄处长的问题,足协的班子组成全部靠正规的选举,到时足管中心便是这个监督机构,我的打算是一步到位,趋我还有这个权力,我给大家详细讲一讲吧,因为你们当中如果有人想参加选举,我是全力支持的。”

    陈功把一些具体的模式讲了出来,足协主席这个位子必须是集团公司总裁才能报名竞选,最后比的是对足球的了解和热情,还有管理经验来打分。

    副主席设置两名,一名常务副主席,因为主席是一个空壳,不做具体的事务,只是负责大事情的协调,所以常务副主席是很重要的,必须懂足球、懂政策、懂创新。

    联赛公司也将同时成立,属于足协主管级联赛的部门,其他低级别的联赛暂不成立公司,联赛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级联赛的内部管理和市场管理……

    在坐的都是懂行的人,一听便知道常务副主席和联赛公司总经理是最有实权的岗位,如果不能拿下这两个岗位之一,那便只能选择政策研究部,什么转会制度、赛制、球员登记制度,哪一样制度他们不管、不调整呀,如果这政策研究部也不能去,那足协其他部门便没什么意义,谁会去呀。

    “在坐的都是优秀的足球管理工作者,如果中心有人想转去足协里任职,凡是参加选举的,我在这里承诺了,加分是必然的。不过这次的情况大家都知道,只能选择一处地方,这也算是终身大事儿,如果有想法的,必须得深思熟虑,给家里人沟通,我先说了,谁家因为这事情闹离婚都别来找我,啊。”

    陈功是很支持足协干部内部出的,虽然人都有私心的,不过足管中心毕竟也是纪律部队嘛,这里的人多少有些约束感,不像真正社会中人或是公司高层,约束感太差,足协这地方不能成一个**点。

    黄觉的心思一直在联赛上面,所以上哪里上班儿并不重要,会后跟陈功进了办公室。

    “黄处长,早知道你有事儿想说,现在就我们两人了,说吧。”陈功看得出黄觉刚才会上便藏有心事了。

    黄觉没想到陈功的心思这么思密,“陈主任,看不出来呀,你的心思真细,不过我得批评你,我听我老弟讲了,你可是很久没去看黄雁了,你们怎么了?”

    黄雁?确实最近没和她联系了,上次自己已经和黄雁讲明白了,黄雁应该懂的吧,黄雁这个好女孩,可别在再自己身体花时间了,“黄处长,感情的事情怎么能勉强,说点儿别的吧,聊你的事情,你准备竞选什么职位?”

    “陈主任的眼睛毒呀,我也不瞒陈主任,托大点儿,我脸皮挺厚的,我看准足协常务副主席的位子,如果我能力有限,那就副主席或是联赛公司总经理,呵呵,陈主任,老黄我是不是有些骄傲了。”

    黄觉自己也笑了起来,他这岁数了,看事情都很淡定的,所以不觉得这是什么过份的要求,反正也是公平竞争。

    陈功知道黄觉是有高要求的人,这些都在他的意料当中,“黄处长,你确实是专家,原来虽然没有干过足球工作,不过你的经验不比任何人少,这一段时间也把联赛安排得井井有条,结果我不知道,如果黄处长考虑清楚去足协了,那我会全力帮你的,我信得过你,最差这联赛公司总经理非你莫属吧,如果运气来了,常务副主席也不是不可能。”

    陈功讲的是实话,自己肯定是离不开足管中心的,足协那边儿足管中心以后只能监督不能进行管理,管办分离一刀就宰断,不过陈功心里是想逐渐过度的,所以他不能完全丢了,包括当时劝上官运当这足协主席,这也是陈功的计划,就算要分家,那也得自己说了算,现在不是全权放权的时候。
正文 第四十一章 风系中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尧淑真也不知道为什么陈功会将足协分离时间定在11月1日,陈功的理由很简单,一来是联赛开始之后足协再分出去,这样今年联赛已经确立的制度和政策便能保留下来,不会因为足协单列而被推翻。

    二来1o月底便要确定华夏国世界杯申办领导小组了,足协分出去,那不是足协牵头了吗,足协11月才分出去,那到时这申办领导小组的主要领导便能在足管中心里产生,11月足协单列以后只是配合,要不申办世界杯这事儿便和陈功没什么关系了。

    尧淑真没想到全是这些私人的原因,“老公,你真的挺坏,这些都是为了你个人的私利吧,现在联赛的政策是你定的,世界杯申办你也想牵头来搞,我算是想明白了,是你想出风头,不把机会留给别人。”

    陈功刮了刮尧淑真的鼻子,“现在可就你知道实情,你如果传出去,那老公的脸就丢大了,到时老公在中心呆下去的可能也没了,你得保密知道吧。”

    陈功说的话,上官运可是高度重视,回到上海便找了很多足协的资料查看,按陈功的构想,足协主席只是一个名义,很多具体的事务都由副主席进行处理,所以难度不大,也不会占用自己很多的时间,要让自己放下生意来管什么足球,上官运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以前的种种传言都已经慢慢在印证,足球的魄力果然很大,华夏国的一些高层领导也频频出现在大城市的足球场贵宾席中。

    京市队的主场比赛,更是高官云集,这天,陈功也来到了京市工人体育场内,同样也是VIp室里,不过已经排到了十号。

    京市体育局的领导们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把单位里的年轻人全都调到这里来负责领导的接待工作。

    一名副局长被指定来陪足管中心的人,所以进了十号VIp室,“陈主任,今天真不好意思,本来安排在一到三号VIp室的,不过情况有变啊。”

    一到三号VIp室的大小和豪华程度与其他的几个根本不同,陈功倒是无所谓,“没关系,坐下吧,大家都是来看看,能看到比赛就成了,环境倒是其次的,我还想去看台上坐着呢。今天来的领导很多吧?”

    “是啊,京市队已经三轮不胜了,今天是主场的第二场比赛,关注程度很高,如果再不胜,主教练便会收拾东西走人了,还是有很多领导对足球比赛感兴趣的,这几天京市正在召开全国农村工作布署动员会,所以地方领导也来了不少。”

    副局长说完便接起了电话,“嗯,好的好的,我马上出来迎接一下。”挂上电话,又向陈功报告起来,“陈主任,三号VIp室的一位领导要和您见一见,我马上接他去。”

    见自己?陈功心里嘀咕起来,看来级别不低呀,能进三号VIp室的人物,至少也是省部级的吧,不过见自己干嘛呀。

    副局长已经将这位领导请来了,“风省长,这位便是足管中心陈主任。陈主任,这位是吉北省的风省长。”

    来人气势不凡,岁数比陈功大不了多少,不过一脸的沧桑,从表面根本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是一个很有深度的领导,陈功站起来伸出右手,“风省长你好。”

    风省长的样子挺随合,不过陈功总感觉笑里藏刀,“陈主任,我补充一下,风清祥,吉北省副书记、省长,你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贯耳呀,原来在南部省你的一系列改革我都进行了深入的研究,虽然不同的省份情况不同,不过可以借鉴的地方确实很多,没想到你居然来管足球了,我当时就在想啊,这干足球有什么意思呀,不过你确实干出了特色,有些东西就得改,我欣赏你一点,该改的不管里面有什么利益都得改,强势、创新,这也是国家干部所缺乏的。”

    华夏国风姓可并不是大姓氏,可以说很少见,加上这风清祥又是高官,陈功自然得想到了风系,这人看来是风家的人,华夏国第一大家族,果然有风范。

    陈功陪着风清祥坐了下来,副局长马上将风清祥的茶杯给拿了过来。

    “风省长,你对足球也有兴趣?”陈功开始了闲聊。

    “当然,我是关注了十几年,后来不看国内比赛了,要不是你风风火火的搞了些名堂,我才没闲心来现场呢,这次回京市开会,刚好有比赛,我以前可是京市队的球迷呀,听说你也在这里,所以过来认识认识。”

    比赛开始了,其他风清祥的兴趣并不在比赛当中,还是和陈功谈着,他去年到过南部省,和朴书记也见了面,那时便想结交陈功,不过可惜,人已经调走了。

    陈功还越听越糊涂了,朴书记是黄家的人,也是风系,肯定和风清祥有联系的,不过风清祥的重点并没有提到足球,慢慢的提到了自己的几个大改革,他想干什么呀。

    风清祥是个上心的人,居然慢慢对改革剖析起来,并现了几处问题,这也是陈功当时没有考虑周到的,虽然影响不大,不过完善一些更加人性化,陈功也点点头,“风省长,没想到啊,你对富海的改革居然这么熟悉,你的意见很好,我会和富海的人沟通,把后续的问题妥善处理,避免遗留问题的出现。”

    风清祥这次见到陈功,并没有朴书记声称的那么强势,人还是很随和的,而且能细心听取别的意见,与想像中的蛮横无礼相差太远了,看来朴书记的评价有些言重了。

    “陈主任,听说足协马上就要分离出去,以后政府可不直接插手足球管理事务了,你们足管中心也会成一个监督部门,我想问问你,足管中心也就这么些权力,你真的甘心放手?”

    陈功没有思索便回答了,“风省长,权力不是个人的,而是国家赋予的,我并不认为这事情会对我个人产生什么影响,我也是从大局出,服从组织上的安排。”

    陈功轻轻推让了风清祥来的大熊猫香烟,风清祥自己点上了,“陈主任,我多少了解一些从南部省到足管中心你所经历的事情,现在已经风平浪静了,何必在这里呆着,想没想过重出江湖?”

    陈功笑了笑,明人不说暗话,“风省长,你应该知道,我们可属于不同阵营,呵呵。”

    十号VIp室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说话,双眼都盯着直播的屏幕,其实大家都在小心翼翼的听着陈功和风清祥的谈话,特别是讲到了阵营上面,中心的领导们全都竖起了耳朵,这可是很敏感的词。

    风清祥拍了拍陈功的背,“陈老弟啊,我认为你想多了,大家干事情,就是帮国家和人民干事情,干事情分什么阵营,我需要你这种人才,其实朴书记也想留下你的,他和我谈了一些关系你的事情,因为唐放天的原因,所以一直没有支持你,你可能不知道当时的内情,现在好了,一切都已经浮出水面,唐放天动不了你,你也离开了南部,如果你想干事情,到吉北省来帮我,副省长的位子随时留给你,凭我们两家的实力,你可以随时过来。”

    今天和陈功一起来的足管中心领导是胡鑫和黄觉,两人虽然没有说话,眼神也在屏幕上面,不过思绪早就飞进了两位领导的谈话中。

    副省长!胡鑫一直以为来足管中心的领导下地方去的机率太小了,中心的领导只有一人去了地方,而且是当省体育局的局长,就算是总局的领导,因为政治圈子太小了,想外放到省里任副省长,根本没机会,有背景的领导怎么会来搞体育。

    不过胡鑫现在是听明白了,这陈功是有后台的,虽然他这层次根本接触不到几大派系,不过听风清祥的名字他便能猜出端倪,这人是级豪族,现在华夏国的新一届领导人,仍然是风姓,胡鑫现在只有一个念头,继续的、更加的为陈功作好服务工作。

    黄觉因为在商务部呆的时间长,这风清祥的底子他是听说过的,他居然请陈功去吉北省当副省长,当他的左右手,那陈功是这么简单的角色吗,从接触陈功以来,黄觉对陈功的魄力已经相当的吃惊,原来对改革没有顾及的陈主任,人家是有后台的,而且是最高领导的层面,自己一下子觉得渺小了许多,不过对于下一步足协单列黄觉的信心又上来了,陈功保证过最差他也能当联赛公司总经理,看来这是铁定的事实了,说不定就把副主席的位子搞定了。

    不过两人正在思考的时间,陈功的回答让他们更加震惊了。

    “风省长,感谢你的一番好意,我暂时没想过到地方上工作,足球展有一定的成绩了,我想那时我才会考虑,希望到时候你可别婉言拒绝。”

    陈功的话可没说死,不过意思很清楚,现在他是不会去的,不过以后有可能,胡鑫想了想,这陈功是不是傻了呀,多好的机会呀,副省长干几年,一旦进了常委的副省长,那以后不是省长也是部长呀,凭着陈功的年龄优势,机会非常大。

    胡鑫都想帮陈功答应下来了,咳嗽了两声的胡鑫喝了一口茶,又淡定的看起了比赛。

    最终京市队一比一与前来挑战的客队战平,主教练也在赛后宣布正式辞职,风清祥一直在十号VIp室坐到比赛结束才离开,“好了,这该死的京市队投入资金少,这下见到华夏足球的展了,他们再闭关锁国,以后只能打保级战了。陈主任,那我告辞了,对了,代我向你父亲和爷爷问好。”
正文 第四十二章 布朗先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夏国申办世界杯的事情完全在陈功的掌握之中,因为足协还没有正式单列出去,所以总局下了文件,申办世界杯的工作,由足管中心牵头,足协单列出去以后,全力配合足管中心工作,世界杯申办工作结束以后,足管中心便将此类事务移交给足协。

    第一届足协正式的选举大会,因为原来没有对外开放,所以第一届仍然由足管中心来负责操作,以后每届的选举便会由上一届的足协班子进行监督和运作。

    11月1日,足协领导班子选举工作结束,上官运凭借着自己的影响力和对足球的了解,顺利成为华夏国任选举出来的足协主席,常务副主席经过陈功的尽力运作,黄觉成功上任,还有一名副主席是级联赛一家俱乐部的总经理,很有才华的年轻人。

    这人很有意思,因为懂政策,现在足管中心和足协分家了,该了结的事情也得了结,申办世界杯应该是足协牵头,足管中心配合,他便向上官运和黄觉建议把这关系给换过来。

    上官运和黄觉直接便反驳了,现在处于过渡时期,足协手中的力量还很薄弱,离开了足管中心,很多事情落不到实处,这一届的申办工作结束后,他们会就此事进行协调的。

    陈功的工作很多都交给了胡鑫进行处理,他现在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世界杯。

    “陈主任,给你汇报个事情。”尧淑真进了陈功的办公室。

    “尧处长请讲,如果不是关于世界杯的,那就向胡主任汇报吧。”陈功倒是落个自在,现在足管中心,除了世界杯申办,根本出不了什么成绩,而且日常的管理已经有序了,不需要自己再操什么心。

    尧淑真将手中的几份材料放在陈功眼前,最上面是一张图片,陈功看了看,是一个外国老人,“这是……”

    “布朗先生,世界杯组委会委员之一,法国人,今晚会到达香港参加一个运动品牌旗舰店的开业,会在香港呆上三天。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平时爱喝红酒、抽雪茄,当然,对足球的热爱很狂热的,还有年龄姓别,资料上都有。”

    尧淑真已经调查得很清楚了,这可是她前期的任务,对每一位委员都得进行摸底和跟踪,布朗先生到了香港,也就是到了华夏国,她接到了情报马上便向陈功汇报,该怎么做,陈功应该很清楚了。

    果然,陈功的兴致来了,很久没有大事生了,这可得算是一位,陈功拿起资料站了起来,“真儿,看能不能预订到今晚去香港的机票,什么档次不重要,只要能在今晚飞到香港便成,明天一早我们去见一见布朗先生,对了,拉菲准备几瓶八二年的,我们华夏国的特供茅台带上一箱,还需要什么,见了面来看。”

    香港,亚洲的金融中心,在全世界也有一定的经济影响力,巴掌大的地方,一触动可以引全身,陈功也是第一次到这片寸土寸金的地方来。

    晚上夜店的生意很火,各类的酒吧、大排档和酒楼早就人满为患,陈功和尧淑真走在大街上,陈功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表了感叹,“哎,这里真是寸土寸金,规划道路居然这么窄,而且两边的店铺面积都不大,全香港人民肯定冬天不会冷,大家都是挤着过日子的。”

    尧淑真笑了笑,“说得有道理,这里的房子如果有六七十平米,那就算是大套型了,哪里像大6一样标准是一百一呀,不过地方小,钱可不少,同样是一家企业上班儿的,香港本地人和内6人的待遇相差好几倍,在香港挣钱去内6花,这也是一个好办法。”

    陈功的打算是和尧淑真一起,现在和布朗先生先见面,约好明天的时间,然后明天才详谈世界杯申办的事儿,不过陈功突然想到,怎么和人家沟通呀,自己的外语可不行,尧淑真的英语也算及格,法语她怎么懂呀。

    尧淑真提醒着陈功,这可不用他们两人操心,布朗先生来到香港,香港的企业肯定为他配了翻译,要不这几天生活怎么办呀。

    布朗先生是一个人到香港的,所以他的翻译和他住一个房间,有什么事情也能有个照应,这翻译就像保镖一样,陈功和尧淑真到了酒店,尧淑真装成是送夜宵的忘了房间号,骗来了布朗先生的住处,不过先见到的是这名男性的翻译。

    陈功看了看时间,十点,“你好,希望我们没有打扰布朗先生休息,我们想见一见布朗先生,请问现在方便吗,只需要十分钟时间。”

    翻译的态度很不友好,而且脸色看来很差,“回去吧,布朗先生心情不好,不见任何人。”

    “就一会儿也不行吗,五分钟?”陈功只需要约好明天的时间就行了,所以很急。

    “说了不见,你怎么这么烦人。”翻译已经不耐烦了。

    尧淑真轻轻拉了拉陈功,示意陈功不要再说话,“你好,是这样的,我们是大6来的官员,其实是有公事儿找布朗先生,不过之前并没有和他约好时间,我们是来谈关于足球的事情,我想布朗先生会有兴趣的,要不麻烦您问一问。”

    翻译见这女人的态度不错,人又漂亮嘴又甜,不过他并没有进屋叫布朗先生,想了一会儿,“不是我不让你们见,你们见了也没用,布朗先生正在脾气,现在还后悔来香港,连我都怕和他对视,现在他是看我哪儿,哪儿也不顺眼。今天到了香港,随身带来的一本相册丢了,那里有他和很多明星球员的合影,为了这本相册,已经惊动了香港警方,我在屋里也不敢招惹他。”

    相册丢了,陈功可不认为那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尧淑真能理解,布朗先生每到一处比赛现场,总会找机会和当红的球星进行合影,这本相册肯定是他的命根子,这些便如是要是布朗先生每一次精彩的回忆一样,尧淑真帮陈功做了主,“那好吧,我们明天再来,如果布朗先生心情好一些,你再帮我们说说话怎么样。”

    翻译觉得这女挺通情达理的,便答应了下来,要是明天布朗先生真的多云转晴了,那他会尽力协调的,尧淑真留下了翻译的手机号码,领着陈功便离开了。

    走到酒楼的大厅里,陈功还责怪起来,“真儿,我们直接进去不就是了,丢了本相册至于吗,我看是那翻译故意刁难吧,好吧,就算是那东西很重要,布朗先生就真的公私不分了,为了私人的物品遗失,和我们谈公事儿就带有情绪,人家是有身份的人。”

    尧淑真停下脚步,“老公,你是猪脑袋呀,我们谈的是公事儿吗,我们是求人家开后门儿来了,是属于私事儿,我是这样计划的,三天时间,如果我们能帮布朗先生找回相册,那万事大吉,这个帮布朗先生会记下的,如果不行,我们在最后一天厚着脸面再去找他,你觉得呢?”

    对呀,尧淑真讲的有道理,如果自己能找到这相册,那可是帮了布朗先生的大忙了,到时候他肯定会全力帮自己的,“好吧,不过我们无从下手呀,怎么丢的?哪儿丢的?我们都不知道,怎么找呀。”

    尧淑真分析起来,布朗先生认为这相册是无价之宝,所以他已经报了警,放在平时,没有人会理会的,不过布朗先生是国际友人,香港警方不管是真心帮忙还是虚情假义作作样子,肯定会派人到处查线索,布朗先生是公众人物,所以丢东西肯定是在公共的场合,也就是说,偷东西的人知道布朗先生的身份,所以,这贼是一名疯狂极端的球迷,警方在找,这贼便会躲在家里不出现。

    陈功点点头,尧淑真分析得确实有理,这目标一下子就锁定下来,是个球迷干的,而且还是足球流氓那种类型,不过怎么找呢?

    尧淑真告诉陈功,明天一早去香港足球报,报社会有线索的。

    足球报社的总编听说华夏国足管中心主任亲临,马上来了兴趣,干媒体的,每一个机会都得逮住,香港的足球明星几乎没有,他们报社的工作其他都是在收集欧洲和内6的足球资料,这足管中心主任便是新闻,到时还能给他作一个专访,内6的足球最近炒得热,这是一个大卖点。

    陈功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出名,总编接见,还要作一个专访,这真是会来事儿,尧淑真正好提出了要求,她随便看看,特别是布朗先生昨天来港的新闻,她想要见一见现场采访的记者,最好是找一些现场的照片。

    听到尧淑真说看相片,陈功马上反应过来,尧淑真是想在相片里找人,这可能吗?机率太小了吧,贼字又没有写在脸上。

    尧淑真当然有她的想法,这球迷疯狂到看一名国际足联的官员,而且还偷了官员的相册,这么极端的球迷能不出名吗,这球迷干出的疯狂事情肯定不止这一出,所以网上查一查香港不理智的球迷,那人绝对在这些新闻里出现过,到时对比一下照片就行了,应该**不离十。

    尧淑真特别感谢这记者,布朗先生下飞机到最后回酒店,所有的照片都保存在这里,布朗先生每一个行程的地点、景色、周围的人,都反映在照片当中,嗯,把拍摄时间和丢包的大致时间锁定,然后慢慢查找线索。
正文 第四十三章 青少年出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两天,陈功倒是像旅游一样,反正也没事情可做,就在宾馆里看电视,尧淑真神出鬼没的,一会儿弄件球衣回来,画来画去的,一会儿又弄了个足球回来,在上面画来画去又出去了。

    三天时间到了,布朗先生也要回法国去了,陈功早已经放弃了,自己也该回去了,这次算是无功而返,不过这尧淑真大白天的又消失了。

    “喂,真儿,你在哪里呀,我出去买机票了,看今天能不能赶回京市去,一个委员就算了,还有其他的,我们以后再想办法吧。”

    “你傻呀,快来酒店吧,我在大厅等你,我已经和布朗先生的翻译说好了,半小时就见面,正想给你打电话,你居然想回去了,你不见布朗先生,那你一个人先回去吧。”

    尧淑真的声音很有信心,陈功自然能听得出来,“你怎么约到布朗先生的,快说快说。”

    “见面说,赶快过来。”

    陈功以最快度赶到了酒店,尧淑真从身后拿出一本相册出来,“嘿嘿,老公,你看这是什么。”

    相册!这难道是布朗先生丢失的那本,绝对是,“老婆,怎么搞定的,这下事情成了。”

    “边走边说。”

    原来尧淑真真的通过照片对比现了问题,在布朗先生参加的品牌开业礼上面,有一名球迷多次出现在国际赛场上捣乱,现在已经有三个欧洲国家禁止他入境了,这人的可疑性相当大。

    通过向警方了解,尧淑真找到了这名球迷的住所,来强的逼他,他肯定不会承认的,说不定把相册给毁了,所以尧淑真也装成是一名疯狂的球迷,拿有球星签名的球衣来骗,当然,衣服上面的签字肯定是假的,这招也没能骗出来,所以尧淑真买来了一个上届世界杯用球,找人在上面写下了阿国全队主力阵容的签名,这个起作用了,尧淑真说得让这人拿东西来交换,换来换去,最后这本相册才出现在尧淑真的眼中。

    “这些人是……”到了布朗先生的房间门口,这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全都穿装很正式,还有两人居然在这热天打上了领带,尧淑真问了起来。

    翻译凑了过来,小声讲道,“岛国的人,他们也想见布朗先生,刚才帮他们送了些东西进去,布朗先生已经答应他们了。”

    陈功认为对方肯定不懂中文,便随意讲道,“妈的,这些倭人居然追到华夏国来了。”

    翻译一听,向陈功递了个眼神,马上一名穿西装的人便走到陈功跟前,“请注意你的用词,素质低下的人也想见布朗先生。”

    陈功挺起了胸膛,妈的,不就是长得高一些吗,穿得人五人六的,死倭国人,“我性格就这样,你管得着吗。”

    陈功可不服气了,一个外国人,在华夏国的地盘上牛什么牛。

    岛国人看来也上了脾气,和陈功刚想急,这时门开了,布朗先生对翻译说了几句话,然后用余光瞟了陈功一眼,又回房去了。

    “几位岛国朋友,布朗先生请你们进去。”翻译将布朗的意思向几个岛国人传达。

    看着几人走了进去,陈功气又上来了,“他们为什么能进去?”

    翻译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具体情况我不知道,我不是讲了吗,刚才他们托我送了些东西进去,要不你们等一等吧,等岛国人出来,你们便可以进去了,我刚才和布朗先生讲好了。”

    “那我们等一等吧。”尧淑真掐了掐陈功的手臂,示意他别动气,陈功一向还是挺冷静的,思想现在也成熟多了,怎么见了岛国人就这么来劲儿。

    “好好,要是在京市,看我怎么收拾这人,什么国际友人,就是个屁,敢说我素质低,我堂堂一厅级干部,真是的。”

    陈功在走道上走来走去,不断的看着时间,已经快半小时了,怎么还在聊呀,尧淑真也看了看时间,“翻译同志,布朗先生几点的飞机?”

    “应该快了吧,还有一小时了,糟了,如果再不出来,你们可能没时间和布朗先生谈事儿了。”翻译见尧淑真态度好,也为她着急起来。

    这可不行,陈功走了过来,“唉,我问一下,他们刚才送的什么进去?布朗先生怎么就会被吸引了。”

    翻译告诉两人,岛国的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得知布朗先生丢失了相册,他们也找来了一本相册,这本相册里虽然没有布朗先生,不过有很多球员和他们的签名,虽然并非布朗先生的美好回忆,不过也是一件珍藏品。

    原来是这样,陈功想着,这些倭人还满上心的,就在这里,几个岛国人出来了,几人的表情都很高兴,好像已经拿下了布朗先生,几人说着叽喱瓜拉的话离开了。

    布朗先生出来了,还拖着他的旅行箱,看样子就知道他要赶往机场了,翻译还是好意的告诉布朗先生,还有两人在等他,应该不会耽误太长的时间。

    不过布朗先生显然不是很乐意,一边讲着一边指着手腕上的表,尧淑真走上前去,英语是通用的语种,布朗先生应该能听懂一些,尧淑真将相册递了上去,说了几句欢迎、你好之类的话。

    布朗先生眼前一亮,这不是他的相册吗,如获至宝一般的翻了翻然后捧在胸口,尧淑真继续用英语讲着,机票的钱她会负责给布朗先生报销。

    布朗先生退回了房间,对翻译讲了几句法语,翻译也松了一口气,帮国人总比帮岛国人要好,“两位,布朗先生请你们进去。”

    回到京市,尧淑真还是在跟踪此事,和那名翻译联系了一下,布朗先生已经托他将岛国人送来的相册还了回去。

    这下尧淑真放心了,组委员里安插了一个“自己人”,到时便可以占据一些主动,不过组委会里这么多人,布朗先生只是其中一位,还有两名高级的官员得摆平,任重而道远。

    华夏国青少年留洋的事情足协已经敲定了,黄觉专门就此事和陈功进行了沟通,虽然已经和足管中心没关系了,不过作为监督部门和恩人,黄觉有必要征求陈功的意见。

    “陈主任,第一批留洋的青少年足球运动员已经由各省送到了京市,一共1o8名,这也是您的意思,图个吉利嘛,这次我们足协都是经过了严格审查,避免出免一些权钱交易,送来的都是好苗子,而且也是足协出这笔钱,很多家庭都没有了怨言,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

    黄觉的担心和原来陈功想的一样,这些青少年出去了,如果踢出了成绩被豪门看中,有些可能不会再回华夏国,国家的培养和投资的经费永远也收不回来,万一更有甚者,到时把国籍给改了,这可不是好事情,为他人作了嫁衣。

    这事情陈功之前已经考虑过了,出了国不回来、甚至改了国籍,这些事情听起来很悬乎,不过可能性是存在的,特别是有天赋的少年,现在各大豪门都盯着青训上面,成本低、收益大。

    陈功想了想,“黄主席,送一个赚钱的机会给你们足协。”

    “什么机会?”黄觉知道陈功又不知道想了什么办法。

    “合同我都起草好了,你等一下。”陈功打开他的电脑,调出一份合同,打印出来递给了黄觉。

    原来陈功早有准备,黄觉仔细看了起来,好呀,这办法不错,足协送出去留洋的青少年球员在正式加盟俱乐部以后,第一次转会将抽取1o%的转会佣金作为培养经费,回华夏国效力两年的球员可免去此项费用。

    黄觉认为这个办法可行,回国效力两年,那就可以抵消国家的培养,算是报恩了,如果想溜之大吉,国家也不能有损失,不过仍然有一点小小的问题,“陈主任,举例来说,如果一名青年球员去了某家俱乐部,他一直呆在那里,一直到退役也不转会,那这经费我们就收不回来了。”

    “当然有这情况,不过太少太少,如果状态不好,俱乐部会主动将他抛售的,如果真是天赋极高的球员,那将有很多豪门盯上他,转会是迟早的事情,如果不为钱而毅然留在一家俱乐部,这种人会抛弃国家吗,肯定不会,他们会在国际赛场代表华夏国出战,所以黄主席的担心是多余的,我们将会祝福这种高素质的顶级球员。”

    黄觉听了陈功的解释,一下子悟了过来,对呀,“好吧陈主任,我拷一份电子版的合同,马上让这批球员签了,再把我们足协为他们尽的义务和花费都写进去,这样球员和他们家人也能放心。”

    批1o8名有天赋的运动员就这样被顺利的送到了欧洲,遍布九个国家,陈功收到了他们顺利到达的消息以后,放下了心,这些人便是华夏国未来十年的中坚力量,华夏足球质的腾飞就靠他们了。

    虽然不保证绝对成功,不过陈功还是想着,足协出钱来培养,但愿以后有天赋的球员不会因为条件原因被埋没吧。

    此时,华夏国申办世界杯的工作正式启动,下一站,国际足联总部瑞国苏城。
正文 第四十四章 黄雁男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在家中大牢骚,“爸,你是不知道,我现在的工作很重要,其他国家申办世界杯那都是高层领导亲自出马,我们华夏国得重视呀,再怎么也得去一个分管体育的副总理吧,也让国际足联知道我们的重视程度。 ≥ ”

    这次去瑞国苏城,高层领导不去就不说了,居然总局也不派人去,这事情够呛的。

    陈国豪安慰着陈功,“儿子呀,国情你是知道的,华夏国一向以政治为大,其他的事情都得排在后边儿,体育本来就排名靠后,更不要说是其中一项运动,我也知道近年足球运动的影响力很大,不过我一个人可改不了大部分人的思维模式,足球有领导或许喜欢,不过把重要的工作重心放在上面,这不可能。”

    陈功越听越上火,“爸,总局的领导居然要去参加奥运会的会议,连个副局长也不给我留下,我不是有怨言,我只是觉得这挺让国际足联的人生气的,我只是一个厅级干部,华夏国不重视足球,那他们怎么会重视我们华夏国。”

    陈国豪想了想,当然理解儿子的意思,出于个人的因素考虑,陈国豪还是想帮一帮陈功,申办世界杯也算是一个重大的政绩,而且能成功,就会是华夏国承办的届世界杯,虽然不比地方上的形像工程那么实际,不过影响一点儿也不小。

    “陈功,这样吧,你出前我会安排把你的级别调一调,也该是动动的时候了,家里人现在都不勉强,全凭你自愿,如果你成了省部级干部,那你的人身自由在一定程度上会受到限制,你自己考虑清楚,到时你就算退出了政坛,也不是那么自由。”

    陈功这正厅级别已经当了很久了,其实早该动一动了,陈功没有提出来,陈国豪自然也不能逼陈功,因为到了省部级干部,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的。

    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下周就得出,陈功没有再多考虑,现在他心中最大的事情就是世界杯,为了把世界杯带到华夏国,他牺牲自己是值得的。

    自从他接触足球以后,他更多的把心态放在了一个球迷的位置上,了解了很多华夏足球的展和兴衰,世界杯出线已经让华夏球迷伤心欲绝了,历史上仅仅一次进入了最后的32强,陈功有些控制不住他的激动,胜利就在眼前,世界杯到了华夏国,华夏国自动便成32号中的一员,到时,便是华夏足球冲击世界的一个强大信号,不能等了,“爸,我决定了,你安排吧。”

    陈国豪站了起来,看着儿子为国人的操劳,摇了摇头,哎,还是选择了这条路,“好,既然你选择继续在政治上走下去,那我们会为你铺垫一切的。”

    胡鑫怎么也没有想到,体育总局刘副局长居然调走了,接任他的是陈功,这也太突然了吧,有后台的人就是不同,陈功兼任这足管中心的日子肯定不会太久了,到时自己努努力,是有希望的。

    出前陈功去足球酒店开了顿饭,算是中心和足协的干部向他和尧淑真、黄觉壮行,此去瑞国会进行第一轮的角逐,最后只会剩下两个国家,希望华夏国的名字能留在上面。

    黄雁当然听说陈功升官儿了,平时已经没有喝酒的她,今天也主动拿起酒杯庆贺,“陈局,我这杯酒先向你表示祝贺,恭喜您担任国家体育总局副局长。”

    “好,黄雁,什么都不说了,一切都在酒中,希望你能把这里管理得更上一层楼,胡主任,如果以后我不再兼任足管中心主任了,你必须得关照黄经理。”

    陈功心里明白,不管世界杯申办是否成功,他都不会在继续管理足管中心了,要么专心干好总局副局长,要么去别的部门,黄雁对他来讲,心里还是有些愧疚的。

    胡鑫就像听到了圣旨,这是一个信号呀,陈功不再兼任,那说明自己很有希望,胡鑫马上端起了杯子,“我来作陪,这杯我陪陈局和黄经理干了。”

    黄雁能感受到来自陈功的关杯,一饮而尽,很快倒满以后,第二杯又来了,“陈局,这杯你还得喝,这杯我祝您马到成功。”

    门开了,一名服务员匆匆走了进来,“黄经理,外面有人找您。”

    “嗯,知道了。”黄雁刚说完,那人已经走进来了。

    “雁儿,怎么了,不是说喝两杯就走的,我都等了老关天了。”一位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好像根本没有将在坐的人放在眼里,只是看着黄雁。

    不过桌上已经有人将此人认了出来,京市的副市长,“风市长!快请坐。”

    陈功问了问一旁的胡鑫,“这人是谁?”

    黄雁此时已经开始介绍了,“呈祥,这位是体育总局党组成员、副局长陈功,这些都是足管中心和足协的领导。陈局,这位是京市的副市长风呈祥。”

    陈功一听,风呈祥?风清祥?一家人?

    “风市长你好。”陈功还是很有礼貌。

    风呈祥显然没有将陈功放在眼里,没有表情的随意握了握手,“陈局好。”

    黄雁将风呈祥叫到了一边儿,说了几句话,风呈祥没有打招呼便出了包间,尧淑真很讨厌这种人,“什么市长呀,没素质。”

    听了尧淑真所言,大家心里知道,不过谁敢说呀,没有人敢接下尧淑真的话,黄雁也觉得风呈祥太孤傲了,怎么连礼貌也不懂,向陈功解释起来。

    陈功听了便问起来,“是你男朋友吧?”

    黄雁不知道怎么回答,其实现在她心中只有陈功一个,不过陈功不接受她,已经向她说明了,她可不能傻等,“陈局,风市长现在正在追求我,不过我还没答应。”

    陈功听着怎么黄雁像是在和他解释,这是黄雁的私人问题,他可不便提意见,“嗯,多交往交往,如果人不错就好好相处,最重要的是对你好。我们倒是无所谓,我们又不熟悉,别放在心上了。”

    黄觉可是看在眼里,陈功这人多好呀,侄女没福气呀,那风呈祥算个什么呀,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黄雁,多长个心眼儿,这种人不像好东西。”

    一直到了瑞国,尧淑真和黄觉仍然在说着黄雁和风呈祥的事儿,陈功已经听烦了,“好了好了,你们怎么还在聊呀,我的头都听大了。”

    尧淑真其实也是关心黄雁,这么好的一个姑娘,那风呈祥一看就像个二世祖,“陈局,我这次回去一定要劝劝黄雁。”

    “劝什么呀,人各有志,人家关心黄雁就行了,你别瞎心。”陈功教训起来。

    尧淑真见陈功这么无情的样子,点了点陈功内心深情,“陈功,黄雁怎么对你的大家都看在眼里,这么好的姑娘,你是不是眼看她入虎口也不放在心上,那好,算黄雁看错你了。”

    陈功听了还真有些心酸,不过他能帮黄雁什么,“真儿,你什么意思呀,是不是我必须得给黄雁特色好了对象我才算仁至义尽,人家是自由恋爱。”

    黄觉听了一头污水,这两人怎么像夫妻俩吵嘴,原来在中心便传出两人有暧昧,看来假不了。

    尧淑真拉着陈功的衣服,“陈功,如果那家伙以后欺负黄雁,你说你帮不帮忙,啊,你管不管。”

    陈功当然不愿意看到黄雁受苦,“好了真儿,你知道那风呈祥是什么人吗?你们别想得太简单了,我告诉你,刚才的情形我都看在眼里,如果换作其他的人,我早就和他蹭上嘴了。”

    黄觉也有些兴趣,陈功知道那风呈祥的底细?“陈局,那风呈祥是什么人?”

    陈功摇了摇头讲了出来,“风呈祥可能是长的二儿子。”

    这个回答已经很清楚了,尧淑真和黄觉脑子轻轻一转便猜到了,看来自己这些人是插不上手了,尧淑真知道,就算陈功让黄雁不要和风呈祥交往,最后必然会引起家族之间的敌视,陈功是考虑过的。

    黄觉听了更是紧闭着嘴巴,天呐,这世界也太小了吧,希望风呈祥能放弃对黄雁的追求,如果那人硬来,在华夏国里黄雁是逃不了的,陈功会不会因为黄雁而得罪风呈祥,她真的不知道。

    “好了,去国际足联递交资料吧,翻译都安顿好了吧,我们可不会本地的语言。这事情,回京市我会找黄雁谈一谈的,我不怕得罪任何人,前提是他不要伤害我的朋友,我这个官儿都不想当的人,我怕谁呀,走吧,我心里有数。”

    陈功当然不是见死不救的人,不过事情还没到那种程度,这八字还没一撇,这两人想多了吧。

    尧淑真看了看陈功,对嘛,这才够义气,“老公,我就知道你不是那么绝情的人。”

    尧淑真了解陈功,他是一个男子汉,对于朋友,他可以两肋插刀,对于敌人,再强大他也毫不畏惧。

    黄觉吃惊的看着尧淑真,这两人有女干情。
正文 第四十五章 皇室王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很快黄觉便知道了,尧淑真确实是陈功的女人,黄觉也算是自己人,陈功也将情况跟他讲了,多年前在上海,两人便在一起了,之后到了南部省,一直到现在的京市。

    黄觉这才明白,陈功并不是绝情的人,已经有了女人,怎么会接受黄雁,陈功是个好人。

    尧淑真挺喜欢黄雁的,接触多了,觉得人真的不错,黄觉先行休息以后,尧淑真留在了陈功的房间里,“老公,要不把黄雁收了吧,我看风呈祥不放手,只有你可以去解救她了。”

    陈功摸了摸尧淑真的额头,“哪有老婆让老公收别的女人的道理,你是不是烧了。”

    “好了好了,我回房休息去了,你考虑一下吧,美女你可是从不放过的哦,晚上睡觉和她亲热亲热找下感觉吧。”

    尧淑真说完便离开了陈功的房间,别说,陈功还真对尧淑真的建议产生了兴趣,也不是不能接受,尧淑真只能代表她一个人,其她的女人还没表态呢,回京市再说吧。

    这晚,陈功还真梦到了一个身材酷似黄雁的女子和他在床上覆雨翻云,不样始终没能看到长相,太令陈功遗憾了。

    陈功眼前耸立着一座高楼,这便是国际足联的总部,全世界足球的核心动机,陈功站在这幢下,真有一种心情澎湃的感觉,“走吧,交材料去。”

    世界杯组委会的办公室很大,人员也很多,一个熟人也没有,还好尧淑真现了坐在电脑前的布朗先生,马上走了过去。

    布朗先生参予过三届世界杯的申办了,对材料和流程都很熟悉,拿起一份英文版的材料看了起来,重点看了看华夏国的足球水平、硬件环境、普及程度,这些涉及以后世界杯的收入、人气。

    布朗先生告诉尧淑真,华夏国的影响力很强,经济实力不错,硬件环境根据材料上所说,三年内就能具备一定的规模,将国际形体育场、专用足球场修建到一定的数量和标准,这些都是优势,不过有一点,华夏国的足球综合水平太低了,能不能进入最后的两个候选名单,得看其他委员有什么意见,他会全力帮助的。

    “什么,等消息!”

    尧淑真告诉陈功,现在他们能做的,就是等消息,陈功当然不高兴了,也得找委员们交谈一会儿吧,把生死放在别人手中,自己不去争取一下,陈功觉得心有不甘。

    “那我们能做什么,其他国家都找委员私下聊一聊,这肯定不合规矩,布朗先生说了,委员们初步打分以后,还会一个一个接见,由各个申办国具体阐述,最后的分数才能定下来。”

    材料得分占到百分之七十,阐述得分占百分之三十,每一样都很重要,在未来的三天里,委员们不会私下接见任何国家派来的代表。

    不过尧淑真补充着,晚上有一个宴会,国际足联的领导和世界杯组委会的委员们会邀请各个申办国家的领导一起共进晚餐,那也是一个露脸的机会。

    别的国家果然将世界杯申办当成是天大的事情,阿国和巴国居然来了副总统,天呐,陈功听着介绍,感觉华夏国太不给力了,另外的国家至少也是内阁大臣的级别,介绍起自己了,华夏国体育总局副局长、足管中心主任,陈功听着就觉得别扭,这么一对比,明显让委员们对华夏国的印象变差了。

    一些委员更是直接用异样的眼光看着陈功,心里的想法陈功猜都猜得出来,不外乎是别人来的什么领导,你们华夏国来的又是什么。

    陈功也不回避这些人的目光,一个一个的微笑示意,“真儿,我有个问题,你说这些国家的领导会不会向国际足联这群人送礼?”

    尧淑真回答得很圆滑,因为她并不知道,“老公,原则上国际足联是不允许的,这可是破坏了体育的公平竞争精神,不过有些事情很难讲,因为国际足联是一个全球性的社会组织,没有人进行监管,国际足联主席、副主席收了贿赂,谁去查呀,查了由哪个国家来判呀。”

    对呀,如果国际足联最高层胡来,那没有人可以管,这倒真是一个问题,尧淑真见陈功又开始有些不平衡了,“好了老公,你管闲事儿已经够了,这里不是华夏国,国际足联更不是你能管的,别想了。”

    陈功现在真的像一个愤青一样,什么不平的事情都看不顺眼,该管不该管的都想管,陈功也知道,再这么下去非得心脏病不可。

    外国人吃饭就是有讲究,这么多人居然全坐在一张长桌上,几十人呀,陈功注意到这桌子最前方坐着一位特别高贵的女人,一身的华丽装束,比其他的女人更显身份的不同,毕竟这里可都是有身份的人,这女人太显眼了。

    女人颈上有一圈珍珠穿成的项链,身上的长裙也像鱼鳞一样一片一片的,在这灯光下格下闪耀,低开的裙口将胸部衬托得更加丰满,如果岁数能再年轻一点,绝对是美人中的美人。

    陈功一向不喜欢外国女人,总觉得不符合自己的审美观,不过这女人越看越顺眼,尧淑真瞧着陈功目不转睛,轻轻掐了陈功一下,“你再看我把你眼睛挖出来。”

    陈功无奈,“真儿,现在还有国际足联领导没有入席,我们又不能先开吃,不四周看看那干什么呀,走来走去别人会看笑话以为我们没见过世面。”

    这次给各国申办世界杯的领导接风,国际足联也很重视,一名岁数较大的外国人坐在了长桌的最前方,身边一名世界杯组委会委员马上介绍起来,“……”这时,那位美妇也站起来给所人有点头示好。

    陈功可不知道他在讲什么鸟语,见尧淑真听得挺认真的,还和大家一起鼓掌,陈功也跟着手掌合在一起,陈功明白是在介绍着刚到领导和那个美妇,“真儿,这两人是……”

    尧淑真脸上一直保持着微笑,告诉陈功,刚到的男人是国际足联名誉副主席,英国皇室成员,那级美妇是他的夫人,英国皇室戴娜王妃。

    哦,是这样,果然和他们的风度相一致,帝王家族中人,确实不同于常人,陈功想着,怎么这些人也喜欢来足球圈搅一搅。

    其实陈功不知道,这种靠国家供养的皇室,他们在各自的国家影响力还是挺大的,不过没有具体的事务,所以有些皇室成员便到很多社会民间组织中任职,以实现其社会价值,国家一个月给他们拨出大量的钱,他们根本不需要去企业里当一个白领。

    开席了,不过陈功已经看出了端倪,其他的申办国居然公开的向那戴娜王妃送礼物,陈功这可大吃一惊,“真儿,你不是说不能私下进行贿赂,难道正大光明的就可以?”

    看到戴娜王妃桌前已经放了好几个精致的盒子,尧淑真也有点儿弄不明白了,想了想,“可能是王妃并非国际足联中人,虽然老公是副主席,不过是名誉的而已,而且像崇拜者向英国皇室献礼物,这和英国有关系,和国际足联还真凑不到一块儿,国际足联的领导知道了也不敢怎么样的。”

    还能这样,陈功的心思已经没在这桌丰盛的桌席上,早已经在想送什么礼物了,“真儿,你也想一想,我们也送,不一定是最好的,不过得最珍贵、最有印象。”

    尧淑真还真为难起来,之前也没对这名誉副主席和夫人进行调查,怎么知道他们的喜好呀,而且人家是王妃,什么样的奇珍异宝没见过。

    黄觉吃饭度很快,他当然听到了陈功和尧淑真的对话,把嘴一抹,“陈局,时间还早,一会儿还有舞会,我看这王妃挺爱打扮的,我们一会儿仔细观察一下,她身上缺什么,我们就送什么。”

    黄觉的想法很简单,既然不知道她喜好什么,那就找出她所需要的,就算身上什么也不缺,也能找准一个突破口,将相比之下的次品找出来,然后送王妃一份取代的上品。

    陈功和尧淑真一愣,哟,这黄主席上了岁数,不过心里可敞亮着,说的话很有道理,陈功又向那王妃看去,从耳朵到颈部,手腕上面也全是珠光宝器,陈功认真想了想,对呀,一些凡品戴娜王妃是肯定不会佩戴的,这些珠宝肯定都是有来历和无形价值的。

    大厅中除了那张长长的桌子,其余部分已经全部被移去,看上去很空荡,不过随着灯光和音乐的响起,七彩光线在大厅中来回穿梭,慢步的舞曲渐渐放大,一对一对的人已经走到了大厅的中央,开始了舞蹈。

    陈功三人带着一名翻译,找好了预留下来的位子,上面已经倒好了红酒和饮料,尧淑真告诉黄觉,光线不强,远处可不方便观察,她去舞池中找戴娜王妃去。

    陈功觉得这样做有些冒昧,示意尧淑真一会儿见机行事,当着人家的面儿去仔细观察,这像什么话呀。

    尧淑真觉得陈功有时聪明有时呆,在座子上面摆好了姿态,“陈局,你不请你美丽的下属跳支舞吗?”

    陈功笑了笑,还是尧淑真聪明,陈功转身看了看已经走进舞池的王妃夫妇,弯下了腰,像一个绅士一样将右手伸出,“来自东方的美丽女神,能否邀请你跳一支舞。”

    尧淑真缓缓站了起来,左手轻轻牵起她的裙子,右手搭在陈功的右掌之上,“好,赏你。”
正文 第四十六章 龙凤耳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尧淑真的舞姿丝毫不逊色于这些西方人,不过陈功却拖了她的后腿,连续踩了尧淑真的脚两次,“真儿,其实我跳得还行,就是不习惯在这种场合,周围全是外国人,挺不自在的。  ”

    尧淑真笑了一声,“你也会不自在,你的脸皮是出了名的厚,你把我们想成是这里的主角便成了。”

    虽然尧淑真讲得有道理,不过陈功可做不到,这里毕竟不是自己的国家,就自己这级别,算是在场领导中职务较低的人,还把自己当主角,这太不靠谱了,陈系的影响在这里就是个零。

    找到了王妃夫妇的位置,两人慢慢将步伐移了过去。

    戴娜王妃的舞姿果然是鹤立鸡群,她和丈夫可是这种场合的常客,皇室的人都非常注意自己在公众场合的形像,所以从小便会学习各种礼仪和舞蹈,戴娜王妃自从进入王室以后,已经刻苦练习了十余年,跳得不好那才奇怪。

    陈功本来是观察王妃身上所缺少的东西,不过目光紧紧停在了她的胸部,陈功突然希望现在来一曲劲爆的音乐,能看到王妃热舞一场,那才是大饱眼福。

    尧淑真故意踩了陈功一脚,“你眼睛怎么像刀子一样。”

    刀子,什么意思呀,陈功一副不解的样子,“我在观察戴娜王妃佩戴的珠宝,你又什么神经了。”

    “她全身上下这么多珠宝,你也不用一直盯着她颈上那串吧,我看你是想把她的裙子给割破,看看她里面缺什么吧。”

    尧淑真气愤的看着陈功,不过尧淑真知道,这戴娜王妃确实是美人中的美人,“咦,老公你快看,王妃的耳钉!”

    陈功马上将目光转移到戴娜王妃的双耳,怎么只有一只?“真儿,她居然只戴了一只!”

    这里面肯定有文章的,不过耳钉太小,除非走到妃的面前,否则看不出来仅有的那只有什么明堂,不过慢慢的王妃夫妇周围的人都向外退去,把大厅中央的位置留了出来。

    陈功和尧淑真自然不能在这时去和人家唱对台,马上随着人群也跳到了一旁,这时奇观生了。

    来回穿插的光线凡是经过了王妃耳上小耳钉的,全部在地上和墙上印出了图案,光线很多、度很快,一时间地上和墙上全是那个图案,陈功和尧淑真很清楚那是什么“动物”,那便是华夏国传说中的“龙”。

    两人已经心领神会了,退出了舞池坐到了位子上面,尧淑真喝了口饮料,“老公,你觉得我戴上怎么样?”

    陈功一想,你怎么能戴呀,就算是借,戴娜王妃也不会借给你的,更别说你想要了,陈功有些欲言又止,现在心里非常矛盾,连喝了几杯酒,不行,怎么比较都是真儿最重要,而且申办世界杯是一个国家的实力问题,如果靠送礼来搞定,那也太没水平了。

    虽然陈功是这么想的,不过陈功对世界杯申办成功非常渴望,摇了摇头,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黄觉看两人的表情古怪,问了起来,“陈局,有办法了?有些难度?”

    尧淑真哈哈大笑起来,“难度倒是没有,就看陈局舍不舍得伤害我。”

    陈功将凳子移到尧淑真身边,手搭在尧淑真的肩膀,“好了好了,你这不是在考验我吗,虽然我无法把那只‘龙’耳钉弄到手,不过我也不会让你把‘凤’耳钉捐出来,那是我送给你的。”

    尧淑真心里暖暖的,这才像话嘛,凤耳钉虽然奇特,但实用性确实不高,尧淑真可不是那种收藏家,这事情对陈功来讲有多重要,尧淑真心里明白,陈功现在放下所有的事务,一心就想把世界杯主办权拿下,如果连两强pk也没有入围,那陈功到时会多沮丧。

    “老公,我明天回京市,拿上东西马上赶过来。”尧淑真想好了,反正凤耳钉她根本没机会佩戴,不如送给戴娜王妃吧,也算是让这两只失散多年的耳钉重新在一起,为了陈功,她不在乎。

    “还是算了吧,你也是十分喜欢,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吧。”陈功可不想伤害到尧淑真,女人的心就像海里的针,你永远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而且变化非常快,那耳钉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

    当全场的人都震惊于四周图案的时候,华夏国代表们已经退场了,陈功怎么也不能说服尧淑真,他明白尧淑真的心意,如果不是为了自己,这世界杯是否申办成功与尧淑真根本没有什么关系,这些女人都这样,也不知道上辈子自己是不是个和尚,休来了这福气。

    因为航班的延误,三天以后,尧淑真才带着凤耳钉回到瑞国苏城,

    不过很不巧,戴娜王妃和她的老公已经在几小时前飞离了苏城,返回英国出席一项重要的活动,尧淑真很责备自己,现在怎么办,还有三天就要公布结果了,现在委员们已经开始对各个申办国进行打分,没有那名誉副主席的帮助,就靠一个布朗先生,真的没有胜算。

    现在留在苏城等结果没有任何的作用,陈功和尧淑真商量了一下,去英国,只要能在三天内找上戴娜王妃,一切都会扳回来。

    在这些场合,陈功的一些作风好像根本没有用,陈功现如果没有尧淑真,他离开华夏国真不知道怎么进行公关,离开了家里的庇护,陈功突然觉得他好像一无事处了。

    就像现在这样,两人不能同时离开,因为国际足联会随时叫来各个国家的代表进行询问,必须留下一人,陈功觉得自己留下和不留下都没有关系,尧淑真在这里可能和布朗先生沟通,可以知道一些内情,布朗先生对自己可没什么好感,而且尧淑真早就将华夏国足球的情况弄得很清楚了。

    如果尧淑真留在苏城,那自己便得去英国,自己虽然对华夏女人有一定的杀伤力,不过对于戴娜王妃这种极口外国女人,陈功是一点儿信心也没有,就算能找到她所在,也不可能讨得她的喜欢,同样是送去凤耳钉,自己送去和尧淑真这个亲和力很强的人送去,效果大不一样。

    “真儿,现在我真是想把你分成两人,两边都离不开你,这怎么办呀。”

    尧淑真也有些着急,她也觉得时间和精力不够用,自己去找戴娜王妃一定会事半功倍的,陈功不能去,说不定她老公知道了,还以为陈功心里有什么想法,万一这主席误会了,那事情更糟。

    尧淑真经过了深思熟虑,最终决定了,她必须去英国,陈功留在苏城吧,布朗先生虽然对陈功的好感不如尧淑真,不过布朗先生因为他相册的事情,对两人都有感谢之意的。

    陈功权衡了一下,只有这样了,陈功把尧淑真搂住,两人嘴对嘴亲了一口,“真儿,这事情可就交给你了,这次委屈你了,下次老公一定会给你买更好更美的礼物。”

    尧淑真的小拳头敲了敲陈功,“谁要礼物呀,疼我就行了,好了,我必须马上启程,我们随时保持联系,加油!”

    现在尧淑真离开了,什么事情都得陈功来做,脸皮不厚是不行的,陈功再次拨打了布朗先生的电话。叫来翻译慢慢问起了布朗先生。

    陈功的问题始终只有一个,华夏国是否有希望进入前两名,布朗先生确实有些不耐烦了,已经告诉陈功三次了,现在委员们还在忙碌之中,最后的打分没有公布,有结果了他会通知的。

    哎,挂上电话陈功还是着急,每次都这么回答,怎么一点儿进展也没有啊,还有两天了,尧淑真那里也没有消息,她还没和戴娜王妃见上面。

    戴娜王妃这些天一直在一个重要的活动现场,尧淑真根本进不去,那里是封闭式的大型庄园,没有证件一律不接待,尧淑真请门口的工作人员帮她找戴娜王妃说说,可是谁理他呀,不是什么人来了工作人员都会帮忙通知,还不累死,名人可不是用来被騒扰的。

    尧淑真知道时间不多了,工作人员也看她几乎在庄园门口扎根了,还是友情提示一下吧,工作人员告诉尧淑真,这活动挺大型的,戴娜王妃是重要的贵宾,她一般会活动结束才会离开庄园,所以时间还有三天。

    尧淑真差点没晕过去,明天国际足联便要公布结果了,她现在居然连戴娜王妃的面儿还没见到,这怎么向陈功交待啊。

    三天,尧淑真真想闯进去,“先生,请问能不能装作没看见,让我进去,我真的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见戴娜王妃,希望您能帮帮我。”

    工作人员当然知道尧淑真有急事儿,她已经来了一天,哪里也没去,一直在庄园门口,晚上更是不知道从哪里租了一晚面包车,直接在车里休息了一晚。

    非常抱歉,工作人员还是不能让尧淑真进去,这可是职责所在,不过见尧淑真挺可怜的,工作人员有些怜香惜玉起来,他答应去试试,看能不能见到戴娜王妃,不过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他的资格有限,还有,王妃会不会听他的这可更没把握了。

    尧淑真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告诉了工作人员见上面了该怎么讲。
正文 第四十七章 峰回路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英国的天气还是很热,虽然已经到了夏末,不过天有不测风云,一道闪电劈开了天幕,夕阳很快被乌云盖过,大大小小的雨点降临到地面上。

    庄园门口哪里有躲雨的地方,附近千米内就没有房子,树子倒是很多,不过闪电雷鸣的,谁敢站到树下去,指不定就被劈成烤肉了。

    尧淑真等了一个半小时,那帮自己叫人的工作人员仍然没有出来,尧淑真现在进退两难,进不了庄园,也没有车子送她回镇里,她现在只能站在这里淋雨。

    还好尧淑真的真皮包进不去水,要不她的手机也会成落汤鸡,不过这时候,手机响了。

    尧淑真没办法,手机很重要,要是现在坏了,从今晚到明天中午结果的公布,她便和陈功联系不上了,尧淑真只能向门口另一名工作人员求救了,她只需要借一个避雨的地方接一个电话,尧淑真的衣服全湿了,工作人员看不下去,所以还是放尧淑真进入了守卫室里,不过他像盯犯人一样看着尧淑真,就怕她闯进去。

    电话是陈功打来了,尧淑真一听便知道糟糕了,陈功电话里讲了,布朗先生私下透露了消息,华夏国的得分排在第三名,进不了最后的两强pk了。

    陈功电话里也没有问尧淑真的进展,反正事情基本没戏了,只是让尧淑真赶快回苏市吧,两人汇合以后,放松心情便回京市。

    尧淑真可不甘心,不到最后一刻她绝不会死心的,尧淑真告诉了陈功这边儿的情况,她直到现在也没能见到戴娜王妃,不过她会等到,她今晚说什么也要想办法见见。

    陈功知道撅不过尧淑真,所以叮嘱她别太操劳了,不管结果如何,第二天都得赶回苏城,听最后的现场宣判。

    尧淑真挂上了电话,她知道她不能呆在这里太久,反正全身都湿秀了,再淋淋吧,尧淑正准备离开守卫室,刚才好的的工作人员回来了,不过他并没在见面戴娜王妃,他实在是排不上好,工作人员很不好意思,不过也告诉尧淑真一个好消息,明天中午戴娜王妃便会提前离开庄园,到时一定能见上。

    好消息,这算是好消息吗,王妃倒是出来了,不过明天中午结果也宣布了,进不了两强,华夏国的申办之路便提前结束了。

    不行,必须得想办法,尧淑真心里知道,现在要见到戴娜王妃,只能让她知道自己手中有这个凤耳钉。

    天很暗,一闪一闪的雷电提醒了尧淑真,对,光,只要有光,就能将耳钉上的“凤”图案送到庄园里面去,必须让戴娜王妃看到。

    不过没有工具,尧淑真费尽了脑汁儿也想不到办法,尧淑真现在对时间争分夺秒,再次拿出问几个朋友看有没有好办法,现在怎么办呀,尧淑真急得快要哭出来。

    瑞国苏城一直是晴朗的天气,陈功上午一直联系不上尧淑真,不过时间快到了,他必须和黄觉进入会场等候国际足联组委会的宣布,这只是第一轮,不过第一轮是很残酷的,只有两个国家能够进入第二轮。

    黄觉也知道华夏国的情况,其实他原来就对此事不抱有信心的,华夏国的足球底子太差,虽然今年联赛和刚刚送出去的一批好苗子干出了些成绩,不过这些比起那些足球强国,算不上什么实力的增长。

    在国际足联官员的眼中,华夏国的足球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就是个渣!

    陈功真的不甘心,坐在这圆形的会议室内,听着国际足联组委会官员的致词,说的什么呀,陈功都懒得让翻译告诉他,“黄主席,我原以为我们一起到了苏城来,我们会做很多的事情,会勾兑好官员们,会把华夏国的足球展让大家知道,不过来了才知道,我们什么也做不了,他们也不怎么关心我们华夏国的足球。”

    黄觉听了也是心中酸酸的,来之前和来的路上,陈功和自己聊了很多,聊到怎么去处理和每一位委员的关系,从哪一种角度来把华夏足球宣布出去,来到苏城一切都变了,没有想像中的那种情景。

    “陈局,我们已经努力过了,算了,在你的坚强领导下,我把我这一届的足协工作抓好,四到五年内出成绩,到时这些人肯定会正视我们华夏足球的。”

    黄觉人老心可一点儿不老,在他这一届足协**副主席的任期里,他有激情和动力把华夏足球展起来,黄觉可不傻,从截止昨天的情况看来,加上布朗先生的电话,黄觉知道华夏国没戏了。

    黄觉看得出陈功失落的表情,要不是要履行这个程序,按陈功的性格,陈功早就离开苏城了,昨天陈功接到布朗先电话以后,心情一直不好,陈功足管中心放下的豪言沥沥在目,现在无情的打击便来了。

    黄觉在想,陈功真的会因为此事自动辞职?按陈功的性格来讲,他会的,这是他的任务和目标,没有完成就是失败,没有什么现由可讲。

    陈功的样子很淡然,慢慢的露出了微笑,“黄主席,我也许不会再继续领导华夏的足球了,不过你得牵好这个头,不要有困难就退缩,十三年后的世界杯不能拿下,四年之后还有机会继续申请下一届,我是个外行,你也许做得比我好。”

    陈功觉得黄觉才是真正的足球专家,自己这个半罐水也该离开了,让更有激情的人来做吧,自己可能不适合把政治上的那套搬到这种专业性较强的部门来。

    不过陈功敢作敢当,好吧,失败了自己便履行承诺,辞职吧,也该歇歇了。

    翻译此时告诉陈功和黄觉,国际足联主席即将宣布第一轮的打分情况,两人的思绪又回到了硕大的会议室中。

    主席在圆型会议室正中央宣布着结果,不过各国代表们表情都不相同,有紧张的,居然还有很放松的,其实原因很简单,有些国家知道这次不可能成功,只是一种申办程序的试探和摸索,他们更多的心思是放在下届和下下届的申办上面,所以并没有将结果放在心上,而是轻松的和身边的同事们小声聊着。

    京市。

    风呈祥也是爱足球的人,因为这样他才能认识黄雁,今天第一轮的淘汰结果就要公布了,他也约好了黄雁一起看视频直播。

    镜头一直在几国的代表团脸上来回拍摄,当出现陈功时,黄雁的表情明显不同,风呈祥看得出黄雁对世界杯申办的关注,更加能看到黄雁对陈功的关心,风呈祥当然有醋意,“雁儿,你觉得能进入最终的pk赛吗?”

    黄雁可是信心满满,不是对华夏国的足球水平,而是对陈功,“能,当然能,不仅能闯进最后两强,还能最终获得主办权。”

    风呈祥也是近四十岁的人了,前半生几乎都放在工作上面,现在终于找到一个喜欢的女人,他确实很真心,而且也很急,“雁儿,我们结婚吧。”

    黄雁不吃惊,虽然两人相处的时间不长,不过风呈祥确实是以结婚为目的和她在一起的,她能知道了风呈祥家中的不凡,老爸老妈早就催促他们把证给领了,这一领证,家里的人可全成皇亲国戚了。

    陈功是等不了的,黄雁看着视频里的陈功,“呈祥,如果今天的两个名额出来,华夏国能占据一个,我们明天便去。”

    黄雁也是听天由命了,早晚得嫁,风呈祥对自己真的没话说,如果华夏国没能进入两强,那就再拖一拖,再深入了解一段时间。

    黄雁的心里紧张起来,现在已经开始宣布各国的得分,华夏国目前位列第一,还有两个国家了,岛国的打分一宣布,马上成了第一名,华夏国顺位移到了第二的位子上,现在主席只需要再讲出最后一个国家的打分,便事情便定下了。

    与此同时,陈功也有心理准备,最后一个国家的得分肯定比华夏国高,所以他激动不起来,陈功虽然能听懂英语中的数字音,不过他现在没心思认真听。

    当国际足联主席宣布完最后一个国家的分数以后,翻译也吃惊的把陈功和黄觉盯着,因为这也出乎了他的意料,当中的情况他是知道的,因为和布朗先生通话的也是他。

    “陈局、黄主席,成功了。”翻译的语气并不是那么激动,而且奇怪,相当的奇怪。

    成功了?陈功这时也听到了国际足联主席再次宣布两个晋级的国家,其中一个便是华夏国的英文音,妈的,这是怎么回事儿,陈功站了起来第一个鼓掌。

    黄觉摇摇头,脸上充满了阳光,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呀。

    尧淑真此时已经打到了会议室的大门,看到会议室大屏幕上的两个国家名字,出了一口长气,热泪盈框的,总算没有辜负陈功的所托。

    陈功注意到了缓缓向他走来的尧淑真,离开了座位冲了过去,尧淑真站在那里向陈功点了点头,笑出了声。
正文 第四十八章 黄雁领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沸腾的华夏国球迷太多太多了,虽然不是正式将主办权拿到手中,但已经迈出了一大步,一下步是二选一,也就是说有5o%的机率成功,等了多少年呀,终于有一个盼头了。

    陈功和尧淑真拥抱的画面也被镜头捕捉,黄雁全看在了眼里,他们才是一对,“呈祥,明天我们领证去。”

    风呈祥愣了愣,看着画面中陈功和另一个女人拥抱的样子,心里多少能想像黄雁的妒忌,风呈祥也抱着黄雁,“好,明天上午我们就去登记。”

    虽然这次的苏城之旅完美谢幕,不过陈功还是很有兴趣听尧淑真讲一讲在英国生的事情。

    原来那天晚上,尧淑真确实想不出办法,最后拿出了那只凤耳钉,虽然戴娜王妃看不到,不过不代表别人看不到,总会传到戴娜王妃的耳中。

    庄园里很大,不过在庄园门口便有一座高塔,尧淑真借来一把雨伞站在雨中,手持着奇特的耳钉,一张凤形的图画出现在高塔的墙面上,雷电闪烁,仿若一只火凤凰在墙上飞来飞去,马上便起了周围人的注意,消息在一小时内真传进了戴娜王妃的耳中……。

    陈功在床上搂着尧淑真,“老婆,辛苦你了。”

    尧淑真却是没有松懈,提醒着陈功,“第一步成功了,还有第二步,我们的考验才刚刚开始,事情没有结束,我们还得继续努力。对了老公,我跟你说的黄雁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陈功哪里有时间考虑这些事情,不过现在确实轻松多了,“好,我回京市以后,征求黄雁的意见,如果她真的不喜欢风呈祥,你的姐妹们又不反对,那我便收了吧。”

    尧淑真笑了笑,“只要黄雁能拿出爱你的忠意,我们便答应,不过我还得帮姐妹们把好这个关卡,回京市以后,我也去详细的了解一下她。”两人聊着聊着便钻进了被窝。

    为了庆祝第一轮的成功,趁着有时间,所以尧淑真提出继续旅行,在欧洲玩儿几天再回华夏国去,黄觉和翻译可不想当电灯泡,所以他们便先回了,黄觉手中的事情还不少,他可不像年轻人这么喜欢热闹。

    不过黄觉回京市以后,告诉了陈功一个不知道是好是坏的消息,黄雁和风呈祥结婚了。

    尧淑真没想过两人居然这么快,“老公,这黄雁在急什么呀,又不是嫁不出去,我看她的婚姻肯定不会幸福的。”

    陈功心里也是酸酸的,毕竟和自己有过表面的肌肤之亲,又向自己表白过,现在黄雁嫁人了,他心里还挺不乐意的,想像到黄雁赤/裸着身子和别人一起亲热,陈功居然醋意顿生。

    “真儿,人都有选择的权力,我们只能祝福她,希望不是我们想像的那样,好了,明天回京市吧,作好最后的迎检工作。”

    乌小雨真的到京市了,因为男朋友曾珉皓比她大一级,已经参加工作了,而且工作地点就在京市,乌小雨当然嫁鸡随鸡,也来到了京市。

    现在她只需要一个实习的单位,专业又是外语,大学生的眼高手低她当然也有,所以被几家外资企业拒之门外,有的直接说了,实习单位不给任何工资,而且实习者需要每月支付培训费用给单位,这不是摆明了剥削劳动力吗。

    乌小雨也不傻,用人单位将实习者剥削完了以后,实习者真的能留在用人单位正式工作的机会太小了,现在哪里不靠关系呀,自己一个外地人来京,不受欺负已经算不错了。

    凭乌小雨的长相和气质,实习单位当然能找到,不过潜规则她清楚,看着一些人事主管和老总色迷迷的眼光,乌小雨混身不自在。

    陈功作为东道主,自然请乌小雨和曾珉皓两人吃饭,萧星雅也认识乌小雨,所以四人在足球酒店摆了一桌。

    曾珉皓到京市参加工作已经半年多了,乌小雨也和他讲过,哥哥陈功在管足球,曾珉皓留意关注了一下,哟,居然是足管中心主任,最近还当上体育总局副局长他也知道。

    虽然有这层关系,不过他也觉得和陈功并不熟悉,在单位里也没有向别人吹嘘,不过眼下还真遇上了难事儿,他的分管副总不喜欢他,就因为他性格太直,说话语气副总感觉不尊重他,所以心里越来越讨厌,一直在找机会把他踢走。

    现在公司想接下京市工人体育场扩建工程,曾珉皓只管一些设计,哪里懂跑业务呀,副总可不管,把事情直接越过了主管扔给他,说现在业务人员都很忙,只能让他来跑一跑,不过这个项目很重要,如果失败了,那责任由曾珉皓自己承担。

    今天接到了尧淑真的电话,他已经想好了,时机合适他会向陈功提出来,看能不能帮他。

    不过今天的主题是乌小雨的工作问题,萧星雅主动邀请乌小雨到宏图集团上班儿,集团里很多项目得要和外国人打交道,翻译是很重要的。

    陈功觉得不错,也算有个照应,这还需要实习吗,直接就工作了,而且有萧星雅这个老总管理,乌小雨会学到很多东西的,翻译?这只是上路,成为一个高层白领也没问题。

    “还是不要了。”乌小雨的语气不像是害羞,她这三年的大学生活已经练就了高雅的气质,她知道有陈功的帮忙肯定事半功倍的,不过在萧姐手下上班儿,肯定不知道多宠她,她怎么来适应这社会呀,以后的路是她和曾珉皓两人走下去的,她不能太过于依赖。

    曾珉皓也奇怪了,去萧姐那里好啊,这样也能有人帮他照顾乌小雨,“小雨,你就听萧姐的吧,我看还行,萧姐的公司肯定比外面那些规模大多了,去哪里不是上班儿呀。”

    乌小雨摇摇头,“不行,我不能太依赖哥哥和萧姐,如果等我成熟起来,有很强的工作能力,不给萧姐拖后腿了,我会考虑的,现在去,我不是成吃白饭的了,谢谢萧姐了,我还是另外再找一家吧。”

    大家一下子听懂了意思,不是不让大家帮忙,是不想让他们成为她的直接上司,这样她工作没有压力也来压力了。

    陈功可不放心乌小雨在企业中上班儿,那里面和政府部门相比,名堂更多,私人老板儿们就是天,哪一天看你不顺眼,让你收拾东西你便得走人。

    像乌小雨这种大美女到了企业中去,肯定会让很多领导色心大起,这非常危险,陈功觉得还是政府里要好一些,虽然仍然不免有这种桃色的事件,不过大部分人都是在混政途,比起私人老板儿们,下半身要干净许多。

    陈功想着哪些部门需要外语的特长,对了,总局前段时间成立的外援协调部不就是吗,这可是好地方,待遇好,经常能到处飞,而且为了给外援的生活和工作提供帮助,外援协调部的人会与很多部门打交道,是很锻炼人的一个地方。

    “小雨,我给你找个地方,就在体育总局,不过我不分管那部门,我只管介绍,实习完了我可以安排你直接进编,你也可以考进去,这个你自己选择,我不会在表面上帮你任何忙,一切都看你自己。”

    陈功一边讲一边看着乌小雨,乌小雨已经有些排斥了,又是沾亲带故的,“哥……”

    陈功摆摆手,示意乌小雨继续听下去,“这个部门叫外援协调部,华夏体育界邀请来的外援都可以向他们求助,是一个服务的部门……”

    乌小雨认真听完了陈功的讲解,咦,这个部门还挺有趣的,不仅而自己的专业对口,而且挺服合乌小雨现在的性格。

    自从乌小雨有了陈功和萧星雅的支持,她早就变得很自信,而且很热爱生活,喜欢帮助需要帮助的人,这样好呀,可以帮助别人,又能与此同时让别人对华夏国更加尊重,乌小雨想来,这事情还挺自豪的。

    不过陈功是总局的副局长,虽说不分管吧,不过乌小雨心里还是有些不愿意,“哥,这工作我挺喜欢的,不过你在单位里处的,我总觉得不自在,还有没有更合适的。”

    曾珉皓拉了拉乌小雨,“小雨,这工作你都还要挑啊,人家求都求不来,快答应了吧,哥,我帮你说说小雨,有时她容易走极端路线。”

    萧星雅也劝了起来,“小雨,就去体育总局,其他的政府部我都不建议你去,那些地方不是锻炼年轻人的,全是把人给越教越懒,搞体育有积极性和乐趣,你可以干好的,我告诉你,去了以后把你哥盯好了,他只要敢沾花惹草你就告诉我,我收拾他。”

    乌小雨笑了笑,心里本来也喜欢,“萧姐,嗯,那这样吧,我就去试一试,不过哥必须答应我,我是你妹妹这事情不许让太多人知道。”

    让人知道是很正常的,乌小雨想着,自己是陈功介绍进去的,如果陈功不出面,那局长或是另外的副局长肯定知道,只要普通的工作人员不知道就行了。

    陈功知道萧星雅并不是真要乌小雨监督自己,而是想说服乌小雨,现在她答应了,那就行了,也不用看她找地方实习这么痛苦,有些企业陈功可不放心,“好吧,小雨,我明天就便带你去单位里,你肯定会喜欢的。”

    曾珉皓见乌小雨的问题也解决了,几次想开口都堵在了嘴边,不过陈功和萧星雅早看出了一些端倪。
正文 第四十九章 竞争上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拍了拍曾珉皓的肩膀,“怎么了小皓,今天好像有心事,说来听听。  ”

    曾珉皓一听,现在真让他开口了,他反而不好意思讲出来,要不乌小雨一定认为自己是故意引起大家注意,然后让陈功帮忙的,“没事儿,哥,就是工作太忙,压力大。”

    乌小雨是了解曾珉皓的,平时话挺多的,而且很热情仗义,“阿皓,你肯定有事情,讲吧,最近你还没向我汇报你的工作。”

    曾珉皓见大家没有多想,便讲了出来,他们公司一位副总对他有成见,故意把他这个技术人员临时充当业务员,如果这次他跑不下这项目,他可能就要被开除。

    萧星雅是京市商界的新晋名流,虽然不喜欢在媒体前暴露,不过商界很多老板们给宏图集团面子,“什么项目,哪家公司说了算,小曾说来听听,当姐的帮你搞定。”

    曾珉皓慢慢的讲出来,“是京市工人体育场扩建工程,涉及的金额高达5亿元,其中就设计费用就过千万,那副总把这任务交给我,肯定是没安好心的,我哪里懂得跑业务呀。”

    萧星雅一听,是扩建球场,自己出面还不如陈功出面,“小曾,这事情就问你陈哥吧,他能帮到你的。”

    陈功也知道这个项目,京市工人体育场不是京市俱乐部的,只是他们租来的主场而已,也不是足管中心,而是京市体育局的资产,要把这工程接下来,必须得京市体育局签字同意。

    虽然陈功不认识京市体育局的人,不过自己现在去体育部门,完全可以刷面卡了,谁不知道自己是谁呀,“小皓,这项目你之前你去接触过吗?”

    曾珉皓点点头,面子有些挂不住,“陈哥、萧姐,别说签合同了,他们处室的人看到我就觉得是一个刚出社会的毛头,我连处长也没见到,更别说见京市体育局的法人代表了。要我成功和他们签合同,我看不把我撵走算是不错了。”

    乌小雨觉得男朋友挺可怜的,为了自己曾珉皓的性格可是改了很多,原来爆躁的脾气没有了,只有一股热情和一种踏实。

    要是放在原来,公司副总敢刁难曾珉皓,要么曾珉皓辞职走人,要么曾珉皓狠狠揍副总一顿,然后再辞职走人。

    乌小雨也请求起来,“哥,如果不为难的话,你就帮帮阿皓吧,”

    这有什么为难的,小事一桩,陈功想也没想便答应了,“好吧,明天周一,我陪你一起去,你把合同的电子版带上,明天就签下来,小雨,我把总局的事情处理好,你下周三来报到吧。”

    陈国豪到国外去考察了一周,今天终于有空回家休息,秦怀玉扶着陈老爷子走了过来。

    陈老爷子坐在沙上面,他现在是晚上睡得晚、早上起得早,知道陈国豪回来了,他也有事情想聊一聊。

    “国豪,陈功已经走上了省部级领导的岗位,现在也是骑虎难下,这么年轻如果他就退下来,不如多贡献几年,怀玉打打电话了,陈功马上就到家,我们一起谈一谈吧。”

    陈老爷子很关心陈功的,这小子搞出这么多的动静,如果他真的撒手不干了,可惜了一个人才。

    陈国豪当然知道,让陈功干到退休他也想啊,不过之前不是老爷子让尊重陈功意见的吗,现在怎么好像又想给他加加担子了。

    “爸,一切还是得陈功这小子自己来决定,我们只是作作工作,你是怎么想的?准备怎么安排?”

    陈老爷子看着天花板,“陈功的性格我也了解,就他做的这些事情,没给咱们陈功丢脸,不过原来的职务都不能把这些成绩最大化,如果能当个省长,统率一省的展,这才是真正的考验,他会有兴趣的。”

    省长,陈国豪没想到老爷子对陈功的要求这么高,“省长?爸,陈功才当了副省级干部多久呀,省部级正职,这有些不符合要求呀。”

    陈老爷子当然知道晋升不可能这么快,正式的省长不行,那就代省长,级别还是副省级,过一年再上调,这样也行啊,一省的平台才能真正挥一个人的创造性,把一个省搞上去了,也算是实现了人生价值,那时再退休也来得及。

    陈国豪听了老爷子的解释,不过一省之长的竞争太强了,哪有合适的位置呀,“爸,到哪个省去,你有研究过吗?”

    “广南省,去那里,沿海地区的经济展已经到了一种相对饱合的阶段,再不出新的东西,经济退步也不是没可能,要把经济达的地区搞得更好,比把穷困地区经济提起来更难,就算是把广南省的经济稳定,只要不退步就是功劳,我看陈功这小子不会甘愿原地踏步的。”

    陈老爷子还真考虑过,广南省是华夏国南部一个经济大省,早在改革开放初步便被列为重点展的经济大省,不过近年来经济一定稳步不前,着实让人着急,没有强力的创新势力介入,资金会慢慢逃离这片区域。

    陈国豪一听,广南省,这是上次开会研究过的,省长人选已经定下了,“爸,你的观点我认可,不过那里的省长人选已经研定了,不久就会去交接,我怕乱了规矩。”

    “什么规矩,你找那几家商量一下,牺牲别的省份,把广南省争取过来,你帮你儿子争取又不是为别人,好好儿谈谈,我想他们会卖这个面子的。”

    陈老爷子当然知道有些难度,不过放弃一些会换回来的。

    陈功进屋了,看到爷爷和父亲都在客厅里,“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呀,爸什么时候回来的?”

    陈国豪抽起了烟,“刚回家没多久,你爷爷睡不着,找我聊聊你的事情,你也过来坐会儿,我们谈一谈。”

    陈功听完父亲的话,知道爷爷想让自己再奋斗几年,说不想是假的,不过和几个女人相处着,他心里还是很放不下,到外省了,和她们见面的机会少了,好不容易回了京市,她们会有意见的,“我看还是算了吧,我不是向媒体宣布过了,如果世界杯申办不成功,那我自动辞职,要不就别麻烦了。”

    “那万一成功了呢?”陈国豪也知道了消息,华夏国申办世界杯已经进入了最终的角逐,现在有5o%的可能成功。

    陈功摸摸后脑,成功了他还真没想过,自己前方到底何去何从,“我也不知道。”

    陈老爷子抓住了陈功巨大事业心的弱点,“如果成功了,你是不是也会隐退,然后在家里带孩子?”

    这还真说到了陈功的心里面,自己现在不到四十岁,以后的路还长,难道自己真的就甘心放弃,自己的价值到底实现了吗。

    陈老爷子继续讲着,“陈功,这样行吗,如果世界杯申办成功,那你就去省长任上,如果失败了,换个部委当副部长,继续你的事业,你想一想。”

    陈功想来这不是让自己矛盾吗,世界杯申办成功是现在自己的渴望,一旦成功自己便会离开京市,如果失败了,自己便继续呆在京市,为什么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呀。

    秦怀玉见气氛有些紧张,所以站了起来,这里不便久留,得给足陈功时间考虑,“老公,那我先上楼休息了,你作什么决定,我们都会支持你的,爸、爷爷,你们聊着。”

    秦怀玉这句话,无疑给了陈功一个很强的支持,秦怀玉上楼以后,陈功便决定了,男儿志在四方,要让自己四十岁到死呆在家中当主男,那非得疯,“爸,爷爷,你们安排吧,我听你们的。”

    “好,哈哈,这才是我的好孙子,国豪,事情就交给你了,尽快去协调一下,晚了又得再等几年。”

    陈老爷子知道广南省的省长已经定下了,所以要抢过来,必须赶快行动,哪里会有这么多的空位等着。

    陈国豪还是一副为难的样子,“爸,我也是支持陈功的,所以放到外省去我肯定出面,不过能不能换一个省,或是先从副省长入手,广南省的省长位子定下了,人选不是一般人。”

    副省长?陈老爷子可不愿意,那不是平调吗,虽说陈功任省部级副职的时间不长,不过正厅级的时间,从富海市长到足管中心主任,时间还是挺长的,应该说有这个竞争力,那省长是为谁留下的,“国豪,你们初步定下的人是谁?”

    陈功也仔细听着,他知道,那人的背景不会比自己差。

    陈国豪缓缓的讲了出来,“风呈祥,现任长的二儿子,要是换成其他人,我刚才就答应您了,爸,要不就按我说的办吧,先到副省长的位子上转一转,适应一下工作环境和压力。”

    “不行,我这张老脸就不要了,陈功和风呈祥竞争去,就拿世界杯申办这5o%的可能,如果拿到了主办权,那省长就是陈功的,如果不行,那陈功选择一个省任副省长我没有意见。”

    陈老爷子是铁心要把孙子给带上去,虽然有些私心,不过他也相信陈功的能力不会输给风呈祥。
正文 第五十章 霸王合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风呈祥,陈功在总局副局长办公室里一直念着这个名字,居然这么巧,这人还成了自己的对手,老爷子肯出面,那就没什么问题,拿下世界杯主办权,击败风呈祥,陈功突然有一种上战场的热血。≥

    “喂,陈哥,我是小皓,可以出了吗?我已经在总局楼下了。”曾珉皓按照昨天约定的时间打来了电话。

    还把这事情给忘了,先帮小皓把事情摆平了,“你在总局楼下等我,我马上下来。”

    陈功带着曾珉皓去了京市体育局,虽然陈功并没有来过这里,不过搞体育的谁不知道最近华夏足球的动静呀,所以都盯着陈功,有一些机灵的人已经打上了招呼,管他认不识,先混个眼熟,“陈局。”、“陈局好。”

    总局副局长居然亲临,一些处室领导都不知情,纷纷猜测起来,陈功问到了京市体育局行政处的位置,走了进去。

    处里的工作人员正在聊天,见到一位熟面孔进来了,马上停止了嘴上的工作,手上飞的敲打起键盘来,几人心里慢慢才回想起,那是陈副局长。

    “有领导在吗?”陈功问了起来。

    一名离得较近的人马上站了起来,“是……是陈局吧,我们处长没在,其他的局领导我得看看,要不你等一会儿,喂,小王,快倒水。”

    陈功也没办法,只能一层一层的问,走之前他也忘了问总局京市体育局局长电话。

    这人出去了一分钟,回来时身边已经多了一个人,这人便是京市体育局局长,局长马上冲上前去,“陈局,欢迎您到我们这里指导工作,我这京市体育局的局长。”

    “指导什么工作呀,去你办公室里谈。”陈功可不能让太多的人听到,这事情毕竟不能外传。

    三人进了局长办公室,陈功介绍起来,“这是我一个弟弟,有事情请局长帮忙,小皓,把你的事情讲一讲。”

    局长笑着听完了曾珉皓所讲的项目,这项目最终拍板签合同确实是在京市体育局,也是他这个单位法人代表签字,不过这项目已经有领导过问了,而且他已经答应了。

    “陈局,我就实话实说,这事情改委一位领导找过我,他的一个亲戚要承包下来,我也口头答应了,要是没有这回事儿,我肯定把项目包给您弟弟。”

    曾珉皓一听,本来很高兴的,现在又心灰意冷了,看来有人已经捷足先登了,“陈哥,要不就算……”

    陈功打断了曾珉皓的话,“口头答应怎么能算数,得白纸黑字写明,小皓,把你的合同拿出来,让局长签字。”

    局长张大了嘴,啊,这么直接,怎么办,自己敢不签吗,陈副局长一句话自己可就得换地方了,虽说单位属于京市政府直管,但总局是有言权的。

    局长急了,现在两头自己都不能得罪。

    曾珉皓见陈功这么强势,马上将打印好的合同放在局长的面前,局长拿起来看了看,没什么问题,价格相差不大,本来就是公款,多少他本人倒不放在心上,不过迟迟不敢下笔。

    陈功见局长这么磨蹭,心里有些不高兴了,“怎么了?合同有问题?”

    “没,合同倒是没问题。”

    “没问题就马上签字,你想什么呀。”

    局长听了直冒汗水,这陈副局长太不留余地了吧,局长马上挑出了一个合同上小小的问题,“陈局,您看这样行吗,这种合同我们是甲方,一般情况都得公司先盖章、签字,或是双方坐在一起同时签,要再选一个时间。”

    局长得抽出时间给改委领导一个交待呀,现在把字签了,那不是先斩后奏,谁高兴自己呀。

    陈功摇摇头,这局长真会拖时间,“你有难处我理解,这样,你把电话拨通了我来讲,做事情干脆一点儿,多大点儿事情。”

    局长一听,您老人家认识改委的领导吗?是谁打的招呼我都没讲,真是为难,局长想了想,还是掏出电话拨打起来,费解呀,这陈副局长太有自信了吧,虽然他现在是在电视里露脸了,是华夏体育界的英雄,不过人家改委的领导会给你面子吗,而且人家的级别和你这副局长一样,是副部级的。

    “喂,林主任,哦,对对是我,哎呀,有件事儿得和你讲一讲,嗯,是关于京市工人体育场扩建工程,事情有变呀,哦,不是不是,我还没和其他公司签合同。”

    局长说话慢慢吞吞的,陈功看不下去了,伸出手来示意把电话交到他手上。

    “喂,林主任是吧,我是体育总局的,刚才那项目我们总局已经联系上一家公司了,就不麻烦你了,感谢你对体育事业的支持,嗯,就这样。”

    陈功三言两语便说完了,对方只是嗯了两声,或许没有反应过来,“局长,现在可以签字了吧。”

    局长已经彻底无语了,还能这么蛮干,不过好在事情已经推出去了,就算林主任问起来,那也不会把仇记在自己头上,“好好,我签我签。”

    陈功当然不是蛮壮之人,曾珉皓带着合同离开以后,陈功便和杜明河联系上了,要不是杜明河还当着改委主任,陈功可不敢这么无理,电话里将情况告诉了杜明河,杜明河知道怎么处理好的。

    曾珉皓能签下这合同,而且还是京市体育局先盖章,这令他的副总很吃惊,而且曾珉皓讲了,第二天京市体育局便会派人来对设计进行一些要求。

    副总本来是想把曾珉皓给撵走的,现在可不行了,他已经成了大功臣,不过自己也能讨到好处,到时分成自己占大头,曾珉皓能有一万块奖金就不错了。

    不过副总并不知道,此时萧星雅已经通过朋友联系上了公司的董事长,宏图集团一个小小的要求,董事长会答应的,只要把那副总撤职,那宏图集团会有很多生意与他合作。

    风家的人已经同意了,风呈祥是否能去接任广南省的省长,必须和陈功作一个竞争,不过这个竞争确是听天由命,赌注的标的物,便是华夏国能否拿下世界杯的主办权。

    风呈祥知道消息以后几乎快疯掉了,这到手的鸭子也能飞了,他的对手是谁他自然知道,这陈功居然是陈家的人。

    黄雁看出这些天风呈祥有心事,所以也关心起来,“呈祥,怎么了,最近工作上有什么麻烦事情?”

    “麻烦倒是没有,不过有大麻烦!你什么都不懂,问什么问!”风呈祥的语气很重,其他人来问自己也许好言好语的说,不过黄雁来问,他心里便气上加气。

    黄雁也吓了一跳,领证后这些日子以后,风呈祥一直对她关心备至,她也觉得她找对了人,而且也下了决定心里以后只装风呈祥一人,不过听了风呈祥这语气,黄雁心里有些难受起来,一个大男人,外面遇上了麻烦回家找老婆出气,有这道理吗。

    风呈祥见黄雁傻傻看着他,意识到了刚才自己的语气好像重了一些,马上拉过黄雁,“好了,我心里有气,刚才不好意思,下次不会了。”

    黄雁听了露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哦,没关系,我下次不会再问你工作上的事情。”

    风呈祥听出了黄雁说话的味道,她心里有些不舒服了,风呈祥搂着黄雁,“雁儿,我不是这个意思,最近心烦,好了,以后回家了,不管我在外面再累再辛苦,绝不在你面前不耐烦,对你始终是那么疼爱呵护。”

    听风呈祥这么一说,黄雁心情好了许多,“呈祥,我下面给你吃。”

    “好啊,我去阳台上给哥打个电话,五分钟。”

    风呈祥和风清祥两兄弟感情很好,从小便是无话不说,上次风清祥回京市开会,除了家里的晚宴,两兄弟还专门晚上找了间高档会所谈工作。

    风呈祥一直在等着调令,广南方面安排妥当了,自己便会去任省长,所以最近特别高兴,不过突然杀出一个对手,真是把风呈祥气坏了,公平竞争他也不怕的,居然把一个老天才知道的答案当作了筹码,华夏国是否能主办世界,这天才知道。

    至少风呈祥认为机率少了一半儿,而且对手是谁呀,是自己老婆婚前爱的人,虽然结婚时黄雁都已经向风呈祥交待了一些,不过现在想起来,风呈祥真的不能不在乎,因为初夜时他现,黄雁并非处女。

    如果风呈祥不知道黄雁的前任男友是谁,那没关系,这些已经过去了,不过他知道,黄雁在与与他恋爱时心里是想着陈功的,所以心里越来越憎仇陈功,加上与他竞争广南省长的职务,就算是陈功和黄雁根本没什么,风呈祥也认为他们之间已经生了。

    风呈祥心中的仇恨已经开始芽,妈的,我的女人你陈功也敢先办了,老子和你没完没了,想世界杯申办成功,我非得给你先先事儿。

    风呈祥已经打听好了,陈功说过世界杯申办失败会自动辞职,到时你是辞也得辞,不辞也得辞,我会让你骑虎难下的。
正文 第五十一章 风呈祥有古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哥,是我,呈祥。≧ ”

    风呈祥站在阳台上,声音很低落,秋风阵阵掠过,心中的寒意升了上来。

    “哥,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呀,广南省长的位子明明是给我留下的,现在突然钻出一个对手,哥,你说换成是你,肯定也生气。”

    风清祥很早就已经回到了吉北省,家里还没有人告诉他,受害者倒是第一个打来了电话,和弟弟兄弟情深的风清祥,马上就和风呈祥一样,瞬间脾气上来了,“呈祥,是谁和你争位子,哥帮你出头,找他们麻烦去。”

    风清祥虽然是省长不是书记,不过他这省长已经当了三年,而且年富力强,是华夏国的政坛新星,陈功当然也算够资格,不过陈功不进行封疆的洗礼,永远不能正式进入最高层的眼中。在风清祥看来,自己和弟弟才是未来华夏国的统率。

    “哥,是陈家的人,陈功。”陈呈祥狠狠的讲了出来,有种想拔陈功皮的感觉。

    陈功,风清祥还真没想到是他,因为上次他在京市工人体育场见过陈功,之前他听说陈功对仕途的积极性不高,看来真是这样的,做事情好像根本没有考虑他自己的前途,而且从他的话里可以理解到,陈功并不是一个热衷于官场的人。

    风清祥上次专程拜访陈功当然是有目的的,他最重要的是试探陈功对仕途的执着程度,不执着当然最好,执着的话能为他所用,这也是一个办法,他必须得压他一头。

    对于陈功这个有身世和能力的人,风清祥也有整套办法来应付。

    陈功现在是什么意思,居然抢弟弟广南省长职务,这和他之前和自己讲的不一样呀,难道上次是对副省长没兴趣,早就瞄上了省长的位子,那可糟了,真要成了省长,那陈功的平台便和自己兄弟两一样,就算比他们早一步进入核心层也是有可能的。

    “呈祥,陈功一个新晋的副部级干部,凭什么和你争,他当副省长或是常务副省长没有人有意见,不过直接当省长,他的能耐还没那么大吧。”

    风清祥指的能耐当然是说能力方面,每一个竞争对手和潜在对手风清祥都了如指掌,陈功根本没有在一省的层面上工作过,一个市好管,一个省呢,那可是京市直管的,一个省就像一个小国家一样,陈功没有这种管理经验,直接当省长这不是开玩笑吗。

    “哥,这陈功现在没能耐,不代表过一个月后没能耐,一个月后世界杯主办权便能确定,几家居然达成了一致,申办拿下,陈功上,申办失败我上,你说我怎么这么背呀,我的前途居然落在了别人的手中。”

    风清祥的为人比风呈祥要坦然很多,如果是他,正面竞争当然能接受,怎么能把别人事情的处理结果和自己绑在一起,这肯定不合道理。

    “弟弟呀,如果几个派系都已经达成一致了,也只能委屈你了,不过我看华夏国申办世界杯这事儿悬,岛国在足球上绝对有实力。”风清祥除了安慰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风呈祥挂上了电话,他可没有哥哥那么正大光明,想当省长,我管你什么世界杯,与我何干,陈功,我要让你的努力全都泡汤。

    陈功进入总局副局长的角色很快,在和家人交流之后,他觉得有毕竟提高自己的工作平台了,应该正式走向副部级领导岗位,足管中心他全权扔给了胡鑫,给胡鑫封了一个常务副主任,在陈功把足管中心主任这个兼职让出来以前,胡鑫处理日常事务,需要陈功签字的,还是得送到总局去。

    乌小雨已经上班儿一星期了,感觉非常不错,这里很适合她,庆幸当初没有拒绝哥哥的好意,而且陈功在总局里表现得根本和她没什么特别关系,这让乌小雨挺开心的,与同事们相处起来也没有压力,没有什么闲言闲语。

    “陈局,您找我呀。”乌小雨进了陈功的办公室里,关上门坐了下来,这门开着和关着乌小雨的表情完全不同,现在轻松多了。

    最近乌小雨在局并没有机会和自己交流,自己也不分管外援协调部的工作,“妹子,最近工作怎么样,还适应吧。”

    “哥,怎么叫适应呢,那是相当的适应,我感觉呀,这部门就是为我而成立的。”乌小雨笑了起来,当然是句玩笑话,这部门是为那些需要帮助的外籍运动员成立的。

    “嗯,小雨,上班儿是为了生活,生活是为了开心的活着,只要你高兴就成,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陈功现在早就不那么极端了,原来要一视同仁,现在女同志做的事情稍微少一些,他没有什么意见,本来男人就该多做一点儿。

    对于乌小雨,他更是放心,乌小雨的性格挺好强的,让她少做一些她还不肯呢。

    “嗯,我知道,哥,阿皓的事情谢谢你和萧姐姐了,现在阿皓居然成了主管,他这两天一直嚷着约时间请你们吃饭。”

    陈功点点头,萧星雅真是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一下子就把曾珉皓给提起来了,“小雨,要不等小皓这个主管领到第一月的领导工资了请我们吧,我们也好大吃一顿。”

    乌小雨想了想萧星雅已经挺起的肚子,“哥,我看萧姐现在肚子大起来,肯定有些不方便,外面吃饭很不卫生的,就算是大酒店,我看也好不了多少,到我们租的房子里去,我亲自下厨。”

    嗯,现在萧星雅已经到了最后的一个半月,越是现在越是有些危险,所以萧星雅将公司扔给了吴男,自己在家里养胎,请了两名保姆伺候着。

    “嗯,那这样吧,小雨,你萧姐也快生孩子了,就这星期去你家里吧,再晚一些她可能只能呆在医院了。”

    陈功知道,虽然这事情是每一个女人都要经历的,而且也没这么容易出意外,不过家里有这条件为什么不按最高标准执行呢。

    两人说定了时间,乌小雨便转身准备离开办公室。

    陈功看了看桌上的一份文件,“小雨,你把这文件印好送到足管中心去,交给胡主任,如果他不在,就交给姜处长,你问一问便知道。”

    既然决定慢慢放权,那陈功也不拖延,虽然他现在要把世界杯的申办工作完成再彻底扔掉足管中心,不过很多事情都得让胡鑫来接手了,比如自己审查好的世界杯申办文件,这些都交给胡鑫保管,自己到时带着胡鑫一同去苏城进行最后的演讲。

    这一个月来,黄雁总觉得风呈祥鬼鬼祟祟,好像总有些时间接手机是不想让自己听到,有意会走进阳台,有时甚至进厕所。

    黄雁心里好奇,这天见风呈祥没有注意,便悄悄跟了过去。

    “喂,姜处长,怎么样,今天又有新东西,嗯,好好,复印一份给我,还是老规矩,你找人送我办公室里来,嗯,不错不错,下星期就会最终定稿了,你再盯紧一点儿,我需要的是陈功到苏城的整套演讲材料。”

    风呈祥挂上电话笑得很阴危,不过黄雁听到陈功的名字一激动,差点儿把身边一个花瓶给碰倒,黄雁马上抱住花瓶,不过声音已经传到了风呈祥的耳朵里。

    风呈祥匆忙走了出来,狠狠瞪着黄雁,这女人刚才在偷听自己的电话,眼珠子慢慢扩大,提起右手便是一巴掌。

    黄雁吃惊的看着巴掌飞驰到自己的左脸,这掌声音很大,而且力道很足,不仅脸上瞬间生出了红印,而且手掌迈过鼻梁时力气并没有释放完,黄雁的鲜血从鼻孔中流出。

    黄雁将垂下的头吃力的抬了起来,她根本没有想到风呈祥会打她,会下如此重手打她,黄雁哭了,这便是自己以为会疼自己一辈子的人。

    风呈祥知道自己可能下手狠了一些,不过这女人居然不相信自己,偷听自己的电话,该打,“黄雁,以后我的事情你少管一些,今晚你睡客房吧。”

    黄雁整整一晚上也没有睡着,她抚摸着脸上的疼痛处,心在滴血啊,这风呈祥还是自己了解的那个人吗,又或是自己从头到尾就没有了解过这个人。

    黄雁的眼泪一直没有停下,枕头上已经湿透了,她能怎么样,风呈祥的家族她现在很清楚,她根本没有办法逃脱这个魔掌,这才刚刚开始,才结婚不到三个月,便已经对自己动手了,未来的生活黄雁不敢再想了。

    慢慢的,黄雁睡着了,梦中那个和他产生了很多暧昧和尴尬的男人出现了,是那男人陪着自己走进了婚姻的殿堂,黄雁很幸福,至少在梦里她很幸福,男人在梦中牵着自己的手,男人在梦中和自己深情的相拥、相吻,醉了,黄雁在梦中醉了。

    第二天醒来,黄雁的思绪回到了现实,心里很痛苦的想着,陈功,为什么你当时拒绝了我,我现在好痛苦,我居然嫁给了一个禽兽般的男人,如果给我重来的机会,我会不顾一切的追求你。
正文 第五十二章 阴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雁现在哪里有心情上班儿,一生的痛苦昨天便向她袭来,黄雁今天不想去酒店,她想在家里呆着,好好儿的想一想。≥

    风呈祥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儿了,他知道黄雁应该还没有离开房间,便打开客房门看了看,见黄雁目光呆滞的躺在床头,“你今天去不去上班儿?别在那里一副死人的样子,我看着就讨厌。”

    黄雁转过头去看着风呈祥,“我什么样子你还会在乎吗?我的第一个男人居然是你,哼,我真是倒霉,犯下了后悔一生的错误,风呈祥,你昨天电话里提到了陈功,你打的什么主意。”

    风呈祥本来想离开房间,不过听到黄雁的最后一句话,火气又上来了,冲到床头一手提着黄雁睡衣的领口,一手握紧拳头敲在黄雁的脸上。

    “妈的,你这贱人居然敢和我提什么第一个男人,你他妈的不知道被陈功玩儿了多少次,居然在我面前装纯情,看我不打死你。”

    风呈祥对于黄雁不是处女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现在黄雁再次提到了陈功,风呈祥更加生气,不过看到黄雁嘴角的血已经滴在了床单上面,风呈祥这才停下了手。

    风呈祥指着黄雁,满脸杀气,“老子告诉你,贱人,要不是我这身份和地位,老子早把你给离掉了,呸!”

    咚的一声,风呈祥摔门离去了。

    黄雁头有些晕,轻轻摇了摇头,用双手撑住两边的脸颊,看着床单上面自己嘴角流出的鲜血,黄雁大声吼了出来,“啊!……”她委屈,她的第一次确实给了风呈祥,只是小时候下身受了些伤,无意中破了身子,其实她根本是一个未经历过人事的大姑娘。

    黄雁已经无法忍受了,她根本没有想到从昨晚到现在,好好的两个新婚燕尔已经成了两个仇人,黄雁没办法再接受风呈祥了,虽然她根本不能做什么,不过她知道她得帮助陈功,风呈祥和陈功之间肯定有事情。

    黄雁这样子没法出门见人,她也知道风呈祥的重要物品不会放在家中,所以她把家翻个底儿朝天也没有用,而且风呈祥现了,她的下场会更惨,不过为了陈功,她得去冒一冒险。

    休息了一周,黄雁选准了一个时间,风呈祥是京市副市长,他在办公室呆着的时间可不长,一般情况都在外边儿,黄雁在京市政府门口见到风呈祥的车子开出来,确认他坐在车里以后,黄雁慢慢走进了政府。

    一般情况黄雁是进不了风呈祥办公室的,还好有位秘书见过她,知道她是风副市长的夫人,而且黄雁也说了,她知道风呈祥出去了,她在办公室里等会儿。

    黄雁一直回忆着风呈祥那天的电话内容,虽然不是一字一句听得很清楚,不过她知道意思,风呈祥让电话对面的人将一些资料送到他的办公室里去,而且不止一次,以前还有很多的资料。

    这些绝对是对陈功造成影响的,黄雁现在已经对风呈祥不抱信心了,以后的日子爱怎么就怎么,风呈祥要过就过,不过她就走,她现在心里恢复到了以前的状态,心里就陈功一个人

    黄雁将风呈祥的办公室反锁,之前他便找那秘书讲了,一会儿她会在办公室里休息,如果不是风副市长回来,就别把人带进来,这样她便有足够的时间来找寻需要的东西。

    京市政府旁一处宾馆内,风呈祥和桌对面三人聊着天,四人的头都没有抬起,好像凑到了一堆,而且声音特别小。

    “风市长,山本先生同意了,只要得到这些华夏国申办世界杯的讲演稿,先就付给您3ooo万元,之后不管岛国是否成功,另外的2ooo万也会马上到帐,不过您只需要保证一点,就是给山本先生的资料属实。”

    这是一名岛国足协副主席山本先生的翻译,他正讲着此次交易的价格。

    山本先生是匆匆赶到华夏国的,一名号称华夏国官员的人告诉他,如果需要华夏国申办世界杯最后的讲演材料,就火飞到京市,两人见面详谈。

    今天是双方第二次见面,其实风呈祥要的并不是钱,对于钱,他不缺,他只需要打击陈功,只要岛国能知道陈功最后的讲演内容,那便会知道华夏国申办世界杯的主要突破口和重大优势,到时岛国在演讲时可以针对华夏国的最强优势,与他们岛国进行对比,这样华夏国便一无是处了。

    山本先生是一个手段高明的人,对这事情很重视,来到京市以后便和风呈祥取得联系,不过他先是确认风呈祥的身份,风呈祥也不怕告诉这山本先生,他是没有顾及的,就算最后陈功知道了,他也去广南省上任了,想告御状任他随便。

    确认了风呈祥的身份以后,这是两人第二次见面,山本先生觉得自己得拿出点儿诚意来,即然对方的身份如此尊贵,那信息来源肯定是准确的,所以他让翻译开出了价 一共5ooo万,拿到材料就付3ooo万,最后岛国申办不管成功,都要再给2ooo万,前提只有一个,那份讲演的材料必须真实。

    钱嘛,谁会嫌多,虽然风呈祥不缺钱,不就他就算拿了钱,也没有人可以把他怎么样,查到他头上的事情,全部都会不了了之的,“翻译同志,你告诉山本先生,我本不会钱,不过山本先生这么有诚意,我风某人也是很爽快的,成交了,晚上我便把资料交给山本先生,还是在这里。因为下班可能还有一份材料要送过来。”

    黄雁终于找到了,风呈祥将这叠材料夹在一起,放在一个抽屉里,这抽屉上还插着没有拔下的钥匙,黄雁终于找到了,风呈祥的办公室怎么会有关于足球的资料,黄雁认真看了看,这些资料全是华夏国应对世界杯所做的重点事项。

    黄雁虽然不知道风呈祥拿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不过风呈祥心中起了坏心眼儿是肯定的,他得马上告诉陈功,不过不能让风呈祥知道,所以这些材料她记下了一些题目,原封不动的还原以后匆匆离开了。

    当天下午,风呈祥回到了办公室,秘书来报,上午黄雁到办公室里呆了一会儿,风呈祥马上紧张起来,这娘们来干嘛,怎么没有跟自己讲一声。

    风呈祥看着上有钥匙的抽屉,马上紧张起来,迅将抽屉打开,还好还好,东西都在,回想起来好像上午走前看了看这些材料,因为要和山本先生讲解一些,抽屉钥匙好像真没有取下,放下了心,风呈祥在办公室里等着最后一份材料。

    半小候,一名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很小心的将一个档案袋放在风呈祥面前,“风市长,这份便是讲演材料的讨论稿,虽然是初稿,不过内容不会变动太大了,最多是在用词上面,这材料的总体结构和要点肯定不会变化。”

    风呈祥看了看,这材料的题目是华夏国申办世界杯言材料,题目下方有几个小字,讨论稿,“最终定稿,还能弄一份吗?”

    这人摇摇头,“不行了,讨论稿是征求各相关部门的意见,最终定稿后,这份讲演的材料只会到陈功手中,其他人不会再有了,就现在这些材料已经很充分了。”

    风呈祥将这段时间收集的东西交到岛国山本先生手中时,黄雁也约了陈功到一间茶坊里相会,说有要事告之。

    自从知道黄雁和风呈祥已经领证了,陈功当然不会再主动联系,黄雁也没联系他,慢慢的就成同事关系吧,男女之间哪里有这么纯洁的普通朋友。

    今天接到了黄雁的电话,陈功也很奇怪,到底是什么事情,黄雁没有大事情肯定不会联系自己的,她现在已经是风呈祥的夫人了,身份上会让她有更多的考虑,而且陈功已经听说了,黄雁已经向足管中心递交了辞职报告,以后两人可能不会再联系,而且陈功觉得黄雁应该把手机号也换了吧。

    “黄雁,真没想到是你,你现在可是在爱河里畅游着,哪里会想到我们这些同事呀。”陈功笑了笑,见到了黄雁,黄雁并没有想像中那么充满激情,整个人瘦了一些。

    黄雁冷笑了一声,“其他人我或许不会想,不过我真的很想你,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我好后悔。”

    陈功仔细看着黄雁的脸,脸上居然有些乌肿,虽然黄雁被打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几天,不过脸上的痕迹仍然没有全愈。

    陈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安慰,人家两口子已经领了结婚证,法律上人家是一家人,自己是一个外人而已,陈功只是看着黄雁,“他……,他打过你……”。

    黄雁的泪花挤到了眼框边上,轻轻点点头,“嗯,早知道他是这种人,我这辈子不嫁也不会跟着他。”

    黄雁情不自禁的倒在了陈功的肩上,陈功怎么忍心将她推开,轻轻抚摸着黄雁的背,“你们是有什么误会还是生了什么,和我讲一讲,我去找风呈祥理论去。”
正文 第五十三章 申办成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雁轻轻揍打着陈功的胸脯,你去理论,只有越描越黑,而且你怎么能去,一切都是因为你,黄雁抹着眼泪,“陈功,风呈祥在计划着一个阴谋,我也不清楚他想干什么,不过肯定和你有关,我到他办公室去看到了……”

    陈功越听越迷糊了,这风呈祥收集自己关于世界杯申办的资料干什么,黄雁提到了姜处长,风呈祥电话中称呼的姜处长是否是姜恒,她不敢确定。≧

    陈功点点头,一定是姜恒,姜恒手中有自己所有的申办材料,一旦这些东西落在了岛国人手中,岛国人针对这些资料来组织他们的演讲材料,那便能稳操胜券。

    风呈祥是自己广南省长的竞争对手,这算一个公开的秘密了,风呈祥拿着这些东西交给岛国人,陈功认为,可能性很大,而且风呈祥不会怕这些后果的。

    陈功正在思考着,胡鑫打来了电话,“胡主任你好,有什么事情?”

    胡鑫也是接到了国际足联世界杯组委会的电话,即将到来的两国pk赛,第一个讲的是岛国,华夏国排在第二个。

    陈功挂上电话,已经肯定了心中的想法,岛国抓住了华夏国的优势进行对比演讲,岛国把一些情况向国际足际官员汇报以后,自己再去讲,一下子形成反差,华夏国铁定失败,还好自己现在知道了,要不自己肯定那时会愣住,想讲的都被别人给比下去了,还讲什么讲,气都气死了。

    “黄雁,很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你知道了风呈祥干的事儿,他呢,他知道了吗?”陈功很关心黄雁,如果这事情风呈祥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黄雁的,陈功必须得帮黄雁。

    “他不知道,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大不了再打我一顿,只要能帮到你,我无所谓,我不后悔的。”黄雁整理了一下衣服,她不想陈功因为此时而得罪风家,继续讲着,“陈功,这事情你赶快想好对策,我回去了,你别为了我去找风呈祥理论,不值得。”

    “你还准备和她一起?我看你离开他吧,这种人不值得你牺牲。”陈功有些舍不得黄雁,一个喜欢自己、自己也对她有一点动心的女人,看到她现在生活得这么糟糕,心里酸楚起来。

    黄雁摇了摇头,她怎么逃得开,除非自己离开华夏国,除非风呈祥主动甩掉自己,“陈功,谢谢你,我只为今生没有福气与你一起而惋惜,希望下辈子我能成为你的女人。”

    京市今天的寒意特别明显,大道两边的树木将黄色的叶子轻轻摘下,让它们飘落在地上,融化入泥土,今天也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华夏国第一次把国家电视一台到十台全部转播同一样节目,华夏国和岛国世界杯申办权pk赛。

    岛国的代表山本先生先上台演讲,陈功听着他的最终陈叙,果然是针对自己原来的材料来讲的,陈功也不知道最终花落谁家,因为他换掉了所有的演讲内容,新的内容有新的侧重点,这些能否让国际足联的官员接受,陈功真的不知道,只有听天由命。

    一身西装领结的陈功和山本先生握了握手,陈功和山本先生换了位,现在是陈功进行最后的演讲。

    以前准备的材料重点提华夏国即将建造的五座级大球赛,送出去、请进来的联赛制度,不过在山本先生结演讲以后,这些全都不能成为华夏国的闪光点,陈功现在慢慢的讲着,翻译官也将陈功流利的华夏语翻译成了几国语言进行了国际足联官员的耳麦当中。

    风呈祥以为陈功这次没有准备,丢脸丢大了,不过电视里传出的声音确和他所知道的大不相同,怎么回事儿?风呈祥有些懵了。

    陈功现在并没有提到华夏国对世界杯的准备工作,并没有提到世界杯所需的硬件,陈功全文的中心思想就只有一点,华夏国足球的未来,华夏国在建的十六个足球青训学校,华夏国第一批由国家扶持出国留洋的好苗子近况……。

    风呈祥看到旁边黄雁冷笑的样子,已经知道了,这女人居然把事情告诉了陈功,陈功做足了准备,虽然不一定华夏国能成功,不过却破坏了自己的计划。

    风呈祥狠狠瞪着黄雁,笑吧,华夏国成功与否,都有你好看的,居然还敢在自己面前露出对陈功的关心。

    陈功的讲话时间很短,因为他是在赌,比起岛国,华夏国真的没有优势,陈功向四周的国际足联官员行了行礼,微笑走下了台,全球电视机和网络前的球迷都已经有自己的判断,非常的统一,岛国铁定拿下,两国足球差距再明显不过。

    正在官员们打分的时候,一名工作人员急忙闯了进来,国际足联世界杯组委会的委员,在足联主席、副主席的带领下离开了会议室,走前向全世界球迷扔下了一句话,十分钟后宣布最终的结果。

    会议室的人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不是该公开打分吗?现在委员们全都离开了会议室,这算什么!会议室中是不允许带手机进入的,所以对于外界的事情他们根本就不清楚。

    很准时,十分钟以后国际足联主席带着官员们重新回到了会议室,委员们仿佛没有在各自的座位上继续打分,主席直接宣布起来,“……,huaxia……”

    外界的人都知道生了什么,风呈祥自然也知道,风呈祥将茶几上的杯子摔在了地上,妈的,山本先生,这里面有我的错,不过你们岛国失败的原因与我无关,钱老子会退给你们的。

    风呈祥见黄雁微笑着看着电视中的陈功,马上翻脸了,用力拉起黄雁的手,将她拖进了房间,“老子今天弄死你!”

    黄雁闭上了眼,陈功,你的梦想实现了。

    会议室几乎所有的人都向陈功表示祝贺,一直在结果宣布半小时后,陈功才带着黄觉、尧淑真走出会议室,拿上了自己的手机,陈功看了看几个未接电话和几个短信,陈功笑了,有两个短信很振奋人心,尧淑真也收到了消息,萧星雅今天作了,现在孩子已经出生,母子平安。

    京市方面的高层也对此事进行了高度的关系,陈家胜利了,陈功上位。

    本来是铁定输掉的,没办法,连老天都在帮他。

    原来就在刚才,岛国生了特大地震,是最近十几年来的第二次,而地处岛国内6地区,经济倒退是必然的,伤亡很惨重。

    世界杯申办是否成功已经不重要了,国际足联官员们也进行了深入的讨论,最后选定了一个经济快展、政治稳定的国家,华夏国自然顺利出线。

    陈功回到京市以后,陈国豪特地从外省返回,向陈功指导下一步的工作。

    “儿子,这次可是你的运气呀。”

    运气?陈功想了想,要不是风呈祥捣鬼,自己不一定要靠运气,正面击败岛国的机率还是有的。

    “爸,有的事情我不想提了,现在我是一身轻松,广南省的事情怎么样,已经可以定下了吧。”

    陈功有些迫不紧待了,他需要不断的升迁,不断的为人民群众提供更多的帮助。

    陈国豪点了点头,“嗯,基本定下了,明天我和几家的巨头们会一会,然后让华夏组织部文,你很快可以走马上任。”

    其实陈功的心中底气仍有不足,一省之长自己从没有涉足过,在早前,省长的位置对于陈功来讲,是可望不可及的。

    虽说陈功在心理上并不忌惮省长们,不过他内心深处是很敬畏。

    陈功任总局副局长的时间很短,他其实根本没有适应一个省部级干部的节奏。

    “爸,老实讲吧,我真不知道此去是好是坏,虽然取得了一个巨大的成绩,不过我现在反而没自信了,华夏国一个省的人口和面积,所面临的问题,不亚于别的小国家。”

    陈功讲了出来,他也希望父亲能给予指点。

    “市长你是干过的,省长和市长肯定有所区别,市里属于省里管,而一省的权力就相对很大了,可以自行出台很多大的规章制度,自主权空间比一个市大太多了。所以你去了,并不是要执行什么政策,而是国家政策的解读和省里配套文件的制定,省里的每一项决策,将会影响全省的政治、经济,你得有心理准备。”

    陈国豪看着陈功稍稍有些紧张,也安抚起来。

    “当然了,你也别想得太复杂,省长又怎么会做具体的工作,不过别人的方案将有你和书记来决定,这时务必保持清醒的头脑,有的时候不一定要做出正确的决策,不过必须得做出最佳的决策,你慢慢理解吧。”

    没有帮手可不行,陈功向父亲提出要人,不过被拒绝了,广南省的情况很复杂,因为经济在全国最早起飞,所以广南省里到京的高官儿很多,目前的广南省各级官员都和京市方面牵扯太深,没有合适的理由绝不能擅自调整,这些人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陈功知道了原因,广南省可以用一个字来形容:乱。

    陈功知道,真正考验自己的时候到了。

    因为萧星雅怀孕的原故,家里的女人们都忙了起来,陈功又要离开了,家里需要照顾的人多了,不过几女都很羡慕,大家讲好了,每月都可以有一人去广南省,直到怀孕成功。

    陈功摇摇头,这些女人呀,真想把自己榨干了。

    (ps:写到这里,本书想表达的东西已经表达完毕,后面还有一卷大家可以当外传来看,字数不多,只是把想写的写出来。希望大家支持小楼新作:官运之左右逢源!!)
正文 第一章 连根拨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广南省处于华夏国的东南部,与国际金融中心香港对望。

    经济起步很早,这里的人9o%都以已经达到了小康水平,就连农村的人也很富裕,经济展目前处于饱和状态,大量的资金正流往内6地区或是流往国外。

    内6地区倒是无所谓,反正都在华夏国境内消化,流往国外肯定是不行的,所以这也是陈功临走前华夏国副总理和组织部长对陈功的任务安排。

    陈功也认为,广南省走在全国经济的前三甲,现在不软性着6,必将导致经济的崩溃,一两家大型企业的撤资,便会带动几十家,这时外资也会跟风,经济链一旦断裂,失业、破产各种问题便来了。

    华夏国一直在提维稳的事情,广南省不能乱。

    陈功可不能只身一人前来,人不多,两个。

    “领导,我们下飞机直接去省委吗?我看得您见一见贺书记。”说话的是卢峰,看到飞机已经缓缓降落了,陈功也没有说明一会儿的第一个去处。

    没有一个秘书可以不行,陈功可是千里把卢峰急调过来,一旦有合适的位置便让卢峰去接任。

    陈功睁开了眼睛,其实他并没有睡着,一直在想着广南省的问题,一个展饱和的地区,怎么样平稳着6,怎么样再次起飞。

    “我们打车去最近的农村地区,我想去看一看广南省的农村,城市到处都一样,广南省只有好没有差,我们的重点是在农村。”

    陈功想了很久,选择次富裕地区作为突破口,把资金引往农村,留在广南。

    飞机场外的出租车排成了一条龙,机场的管理还是井井有条的。

    “师傅,一天多少钱,我们包你这车子一天。”陈功坐在了后座问了起来,卢峰坐在副驾驶室中。

    “四百吧。”出租车司机随口报出了价。

    “三百吧。”广南省收入高、物价也很高,陈功也不把价格压得太死,不过四百块确实多了。

    本来以为两个外地人可以骗一骗,见他们也是精打细算的人,三百也不亏,“成,去哪里?”

    “找个最近的农村,我们到处看看,晚上再把我们送到广中市区就行。”

    广中市是广南省的省会城市,也就是陈功将要战斗的新战场。

    机场本来就不在市中心,所以半小时出租车便开到一个相对落后的地区,农村都是那个农村,全国各地都一样。

    鸡、鸭、狗在小道上跑来跑去,不过区别是交通工具,这里的乡间小道旁,停放的全是汽车,陈功注意到最差的也是十万左右,真是个有钱的地方。

    嗯,陈功看到前方左侧很多人人聚在一起,几辆警车停靠在路边,至少二十名警察围在那里,出了什么事情。

    “师傅在路边停一停,我们下车去看看,卢峰,出去透透气吧。”

    司机是个好人,这种事情时有生,“两位,你们是外地人吧,我看你们别去围观,这种事情被误伤了可不太好。”

    误伤?

    什么意思呀,陈功想不明白了,“师傅,有警察在我们还怕什么误伤呀,我看你想多了。”

    “什么呀,你们不知道,就是有警察在才怕误差,警察办事儿拳脚不长眼的。”

    司机解释起来。

    卢峰听了也转过头,“领导,居然还有这种事情,无法无天了,我们得去看看。”

    哟,还有一名领导坐在自己车里呀,司机可不认为坐出租车的领导官儿有多大,“我可不敢停得太近,你们非要下去,那就这里下车吧,我在这里等你们。”

    陈功和卢峰走了过去,随便找一个村民问了起来。

    这村民声音很小,怕被警察听到了。

    “你们哭的那女人,他男人揭区里、镇里的领导合伙贪污,听说后来死了,怎么死的也不知道,就在家附近,女人想验尸,不过警察来了,说要把尸体带走,所以吵起来了。”

    女人在那里拉住一具尸体,又哭又闹的。

    两名警察站在女人的身后,随时准备把她给拉开,不有两名警察站在尸体的两边,等候领导的指令。

    牵头的警察指着这女人,“我告诉你,我数到三,你再不放手,我们就不客气了!滚开!”

    周围的群众是敢怒不敢言啊,区里这种事情多了,警察随便打人,警察随时抓人,管闲事儿的,照打不误,所以大家只能以同情的目光看着那女人,并没有一人敢走上前去讲一个字。

    “一……二!”警察说完便数了起来,从腰间掏出警棍,已经对准了那女人的头,这女人要是不放开手,这一棍下去便要打得她脑袋开花。

    看到如此场景,四周胆小的村民早就跑开数十米开外。

    陈功挤到了前面,人民警察呀,这就是人民警察,“你想干什么!放下你的警棍!”

    警察回头一看,这人谁呀,穿得不像村里人,闲事儿是他能管的吗,“没你的事儿,我们在执法,闲杂人等全都离开,我们是有逮捕令的。”

    卢峰怕领导出事儿,马上站在陈功的前面,“谁是闲杂人呀,这是我们领导。”

    领导?

    警察看了看两人,不认识,没见过。

    不过警察可不怕乱来,打人他们也要看穿着,这两人可不是平常百姓,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别动手。

    陈功真想笑出来,逮捕令,一具尸体也要逮捕令,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警察同志,逮捕一具尸体我真是头一次听说,我想看看你的逮捕令。”

    怎么能给他们看,这东西严格说来是不合规定的,警察当然知道逮捕尸体肯定是有问题的,不过上面只写了名字,他们可不管是死人还是活人。

    “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有问题找我们领导说去。你怎么还不放开!把这疯婆子拉开,把这尸体拖走。”

    “慢着!”

    陈功走上前去扶住这女人,女人现在怕得要命,不过她对老公的爱是伟大的,死也要还原一个真相。

    “别怕,人在做,天在看!人可以没有眼睛,老天有眼睛!”

    陈功的威严上来了,一时间震住了这些警察。

    卢峰知道领导要在现场处理问题了,“把你们领导叫来,对了,最好是处级以上的,来个厅级领导更好。”

    卢峰知道,广中市是副省级城市,所以这些区县的公安局长便是处级,市公安局长是厅级。

    警察果然被震住了,这两人是谁呀,他们不敢轻举妄动,马上向上面汇报起来。

    区里的相关领导接到了电话,谁胆子这么大呀,居然敢管这事情,正好,这区的区长便是副厅级的领导,一副没有什么事情摆不平的样子,带上两个副区长、分局局长匆匆杀来。

    陈功向卢峰作着指示,“你马上给省政府打电话,通知广中市委书记和市长马上赶过来,一小时时间应该够了,晚到一分钟,摘掉乌纱。”

    “谁这么大牌儿呀。”区公安分局的局长为区长们开着路,问起了路边的警察。

    “局长,就是那两人,不让我们抢尸体。”

    不是指明了要见厅级领导吗,老子来了,区长轻轻推开局长,自己走在了最前面。

    “我便是区长了,你们是谁,为什么阻碍公安执法,你们这是在挠乱社会秩序,懂不懂法,懂不懂治安管理条例!啊。”区长先声夺人,想从气势上压住两人。

    卢峰都不把这区长放在眼里,陈功更加把他当成一个垃圾。

    “区长是吧,为什么下命警察抢这具男尸,为什么不让这女人申请验尸,还她一个公道,是谁心中有鬼吧。”

    陈功的眼睛充满了蔑视。

    为什么?这些是你能问的吗?

    区长指了指陈功,“你是干什么的,拿出证件我瞧瞧。”

    证件,陈功哪里有证件,调令也是到了广南省委组织部,陈功摊了摊手,“没带上,卢峰,你有证件吗?”

    卢峰证件倒是没有,因为他的调令和接收令都在他身上随身带着。

    卢峰走上前去,从包里拿了出来,“自己睁大眼睛看看”。

    区长拿来一看,广南省政府办公厅的接收令,还真是领导呀,怪不得敢多管闲事儿。

    “行了,这事情我当不知道,你们走吧。”

    卢峰的眼睛都瞪大了,这区长什么意思呀,这么牛!他还当不知道,让自己和领导走。

    “区长大人,你是不是当领导当傻了,我们是省政府的人。”

    省政府,那又怎么样,这事情怎么回事儿区长很清楚,省政府办公厅又怎么样,这事情也不敢插手!

    “我想你们应该去调查一下,不要因为这事情丢了帽子,有的事情可以管,有的事情不能沾。”

    区长继续威胁着。

    陈功终于现这广南省的风气挺霸道的,一个区长居然敢向省政府办公室的人叫板,难道真的像父亲所言,这里的领导都有高层作为后台?

    区长命令起来,让警察马上动手,把这两人拖开,管你们是什么领导,老子见都没见过的人,也大不到哪里去。

    陈功已经忍受不了了,自己近年来何曾受过这种气,把自己拖开?

    “你敢!如果你现在把警察叫走,公开验尸,将结果公布社会,这样我或许可以放过你,否则的话,不管你身后站着谁,我都将你们连根拔起!”
正文 第二章 实际一把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大的口气呀,区长哈哈大笑起来,“就你,你知道我身后站着谁吗?广中市市长便是我的后台。≧ ”

    广中市这个副省级城市,市长自然是副省级领导,区长根本不相信眼前的人能将他们连根拔起。

    有的事情区长是不敢讲出来的,就眼前这尸体是谁干的,都不是寻常人。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广中市市长跟在市委书记的身后来到了现场,他们已经知道了,是新任的省长进行现场办公,样子他们已经记得滚瓜烂熟了,在网上不知道研究了多久陈功的履历。

    “陈省长!”

    市委书记老远便笑着伸手迎过来。

    来了,终于来了,自己得好好问一问这省会城市为何管理如此混乱,陈功装作不知情,轻视了一眼,“你谁呀?”

    “哦,陈省长,我是广南省委常委、广中市委书记冯安,这位是广中市委副书记、广中市市长张辽,对不起领导,我们来晚了来晚了。”

    冯安介绍起来,一直陪着笑脸,看到这里的景像他知道,省长一定生气了。

    事情在路上张辽已经向他作了汇报,他根本不知情,不过这事情牵扯太复杂了,他也不能不管。

    看到陈功脸上生气的表情,冯安接着说道,“陈省长,一路辛苦了,我们送您到省委见一见贺书记。”

    “见肯定是要见的,不过先把这里的事情处理了,这里有一具尸体,让你们市公安局接手,请法医验一验,我要知道他是如何死亡的。”

    陈功指着这具男尸。

    此时,众人马上炸开了锅,这人居然是省长!

    女人马上双膝跪地,移到陈功的面前,“省长!省长您得为我作主呀,我男人就是被这些警察活活打死的,他们非说是心脏病而死,我男人根本没有心脏病,没有!”

    刚才说话理直气壮的区长已经腿软了,虽说自己的后台来了,不过没用啊,看着张辽那孙子样,区长觉得自己有些懵了,这里也能碰上一个省长!

    区长趁陈功和冯安谈话,马上退到了张辽的身边,小声的讲着,“张市长,事情不好办,这省长要公开尸体的化验结果。”

    冯安瞅了区长一眼,这事情不明摆着吗,急什么呀,“我们有分寸。”

    冯安接到陈功的指示,不像区长那样的东拉西扯,他可是马上安排起来,“你们把尸体送到市公安局去,按程序进行检验,刚才参与了抢尸的人员,一律记过处份。”

    陈功点了点头,还是市委书记有魄力,“我再补充两点,刚才手持警棍想对这女人进行殴打的警察,开除处理,目无领导、出言不驯、有恃无恐的区领导,我看他得挪一挪位子了。”

    冯安知道新省长的强势,就算要和他抗衡,也不是自己,“好的,我会按照陈省长指示马上落实。”

    总算来了一个讲道理的,刚才陈功还真有些秀才遇到兵的感觉。

    冯安和张辽亲自把陈功送到了省委,到了省委书记贺定平的办公室门口,两人才匆匆离开。

    “张市长,这事情可虽你默许的,陈省长追究起来你得去顶上。”冯安马上推卸起责任。

    张辽一听可不高兴了,不过谁让冯安头上多一个省委常委的衔,级别一下子拉开了,“顶就顶吧,反正又不是我的事儿,我也是奉命行事。”

    张辽上了自己的车,马上联系起来,“刘书记,是我,张辽,我向您汇报一下……”

    卢峰可不方便进去,所以在旁边办公室里找了张椅子坐下。

    “陈省长,哈哈,我等你很久了。”

    贺定平,广南省委书记,王系中人,也是一位中年干部,广南省这种高度开放的地方,需要这种与时俱进、敢创新的干部。

    贺定平很给陈功面子,主动离开了自己的椅子,陪陈功坐在了沙上面,没有用一种上下级的关系来对待。

    贺定平叫来秘书,陈省长离开之前,他一个人也不见,电话也不会接。

    陈功见贺定平如此重视,马上好感剧增,他对贺定平是调查过的,这人四十八岁,在省部级这层面里算是年轻干部了,一直从事着经济工作,曾担任过华夏人民银行副行长、改委副主任、国家审计署审计长。

    贺定平到广南省的日子不长,才半年,陈功认为,他同样是来这里保证经济稳定的,和自己的任务相同。

    “贺书记,我可是久闻你的大名了,一直都想向你学习学习。”

    “不敢当呀,陈功,你的事迹我听说过,就连搞足球也能玩儿得风生水起,有你和我搭班子,我有信心让广南省再度腾飞起来。”

    贺定平拍着陈功的肩膀。

    陈功也随意起来,聊起了刚才生的事情。

    贺定平拍起了茶几,上面的杯子差点儿抖出水来,“太不像话了!现在什么年代了,广南省是一个法制高度集中的地区,陈省长,我觉得你也便宜那几个人了,要是被我逮住,统统开掉。”

    陈功此时真搞不明白了,近说这么明目张胆的事情,这贺定平不会不知道吧,不过看他的样子,还真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办公室或会议室的时候呆久了,有些事情看不到真像。

    “贺书记,我是个心软的人,有个教训便成了,把人往死路上逼,这不太厚道。贺书记,你来广南省的时间长一些,能给我讲一讲这里的格局吗,我刚来,摸不着头脑呀。”

    贺定平站了起来,两手放在背后,“陈老弟呀,说来惭愧,我到广南省半年时间了,其实这省里的事情我说话不上算,你知道现在这广南省实际的一把手是谁吗?”

    陈功听了也十分好奇,不是书记说了算吗?自己这个省长也刚到,“谁?”

    “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刘严!我到广南省之前便知道此人,他作风很霸道,一直罢占着公安厅长的职务,在和平年代,公安就是武器力量,加上这人的性格,先斩后奏的事情他干了不少,我也吃了好几次亏。”

    贺定平握了握拳头,有种想要泄的感觉。

    陈功同情起来,堂堂省委书记居然斗不过一个政法委书记,笑话呀,在华夏国来讲,这是一种耻辱啊。

    “贺书记,这刘严有何能耐?为何不把他拿下,你也许来之前就该建议把他换掉。”

    当然想了,从来之前一直到现在,贺定平无时无刻不在想。

    贺定平摇着头,“有些事情不是以我个人意愿转移的,广南省这个肥差,一家吃不下。”

    陈功马上反应过来,对呀,这刘严肯定不可能没有后台的,因为有后台,所以才会这么嚣张,“贺书记,这刘严背后是谁?”

    明人不说暗话,这层面上的人都懂,贺定平说道,“风系,刘严是风家的人。”

    正因为如此,才让贺定平头疼,风系在华夏国的影响太大,而且近十年风系掌握的力量越来越大,虽然有三大派系,不过陈系、王系两家联手,方能和风系保持平衡。

    又是风系,上次那个风呈祥已经够毒了,想起黄雁已经没去足球酒店上班儿了,陈功就心里担心,而且手机已经停机,黄雁的近况怎么样,陈功无法得知。

    不过按照黄雁的说法和最近风呈祥的做法,黄雁一定会受很多苦。

    陈功突然觉得自己和贺定平是同一条战线上的人,陈功也站了起来,“贺书记,你这个书记加上我这个省长,如果连刘严也摆不平,那我们干脆别当了,我们联手,赶走刘严。”

    看到陈功的态度,贺定平点点头,这正是自己想要的支持,不过他得再次确认,有些事情得交待在前头。

    “陈省长,刘严在风系中的地位特殊,话我得先讲明了,要不你以后会觉得我隐瞒真相。”

    嗯,还有什么事情,地位特殊,他姓刘不姓风呀。

    “贺书记,就算他叫风严我也不在乎,他只是我们管理广南省的一个障碍,撵走就行了,别看成政治敌人,华夏国目前的三大派系还是得和谐第一。”

    陈功走交爷爷也向他交待过,如果三大派系的重要人物,大家都不能撕破脸皮,这是华夏国稳定的关键。

    如果有谁要阻碍广南省的展,陈功必须使用合理的手段,只能驱赶,不能下狠手,一旦把一些内幕挖出来,到时谁也收不了场。

    这陈功果然不是怕事之人,贺定平说道,“刘严是风家的女婿,刘严的爷爷更是开国四大元勋之一,为华夏国人民当家作主立下了汗马功劳,陈省长,广南省如果按现在的路子走下去,必定是死路一条,不过要改变,刘严便是一颗钉子,不敢拔他或是拔不了他,那我们还是退出。我是想清楚了,既然来了,就没有服输的道理,你现在仍然有选择的权力。”

    贺定平的目光盯着陈功,这个陈系的公子有足够的实力可以和刘严抗衡,加上自己的力量,收回广南省的大权指日可待,他等着陈功的回应。

    “好!贺书记,我们就陪这刘严过过招。”
正文 第三章 刘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陈功的到来,贺定平专门安排了一次省委常委会,也算是一个见面会和熟悉会,让陈功了解省里的局面。 ≥  ≦

    会议室里的座次是有讲究的,书记在正中央,省长和副书记在两旁,倒是刘严这个政法委书记坐到了贺定平的对面,和他对着干。

    刘严戴着眼镜,看上去挺斯文的,一个瘦弱的老人,怎么也看不出来他会这么有野心,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贺定平是想让陈功了解省常里的割据,顺便开始他和陈功所定下的第一项行动,所以抛砖引玉。

    “我左手边这位不用介绍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是我们广南省新任的省委副书记、省长陈功同志,是国家派来支援我省经济平稳展、稳定我省安定的一员猛将。”

    贺定平故意将安定二字加重了语气,目光直直盯着刘严。

    “昨天我和陈省长进行了长谈,也作了很多交流,我们一致认为,政法系统在我省当前紧张的形势下有着重要的作用……”

    政法系统,常委们都知道,贺定平要对刘严飙了,隐忍了这么久,这省委书记和省长肯定是达成了某种共识。

    不过这省长刚到,地皮还没踩热,他能起到作用吗。

    “刘严同志的能力较强,在我省的领导干部中这是共认的,所以陈省长这次到来,也对刘严同志寄于了厚望,陈省长,你来具体谈一谈吧。”

    常委们有些不明白了,贺定平和刘严一直处于对立状态,难道他们要握手言和了。

    刘严一直坐正着身子,淡定自若的认真分析着贺定平所讲的每一个字。

    陈功点点头,接过贺定平的话。

    “各位同志,广南省目前面临的最大问题是在经济上,而且问题的联动性很强,会影响我省社会的方方面面,以前广南省是国家经济的龙头,以前是,以后也会是。所以,我是来配合贺书记搞好经济的,我们的力量还很薄弱,还需要更多的有能之士,刘严同志就不错,在省委和政府中德高望重,由他来主抓经济我认为是合适的,我想听一听刘严同志的意见。”

    主抓经济?

    刘严对这些可不感兴趣,不过对当中的利益很有想法,控制公安系统是敛财和途径,掌握全省的经济命脉将会得到更多。

    “陈省长,我是革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就搬到哪里,不过我想听听你的具体安排。”

    刘严的态度很明确,先听你讲,你讲得好,自己满意,那行,如果自己不满意,我这个砖头你也搬不动。

    广南省的副省长还空缺了一位,把刘严推上去,然后再进行一次重新的分工,不过副省长的任命得由京市方面下文件,刘严不同意,他们也无法强制。

    “刘书记,我是这样想的,我刚到省里,对情况不熟悉,贺书记也是外调来的干部,就像两个外行管内行一样,所以要把经济工作搞好,需要你这样的本地干部,不仅是省情熟悉,而且你在各级领导当中是有言权的,所以我想向京市建议,让你再出任一个职务,省政府的副省长,不知道刘书记是否同意。”

    副省长?

    刘严猜测到,这两人是想削自己的权力吧,这可不行,政法这块绝不能丢,要不自己还能命令谁。

    “陈省长,你的好意我知道了,我也理解你们的困难,不过我对经济工作真不太擅长,我怕坏了你们的大事儿,我看我还是老实干干政法工作。”

    拒绝了。

    这是陈功早就料到的事情,陈功笑了笑,“刘书记,你的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还有公安厅长的职务,这些都不会进行调整,多分管一项经济工作,以你的能力,我觉得没问题。”

    还有这种好事情。

    刘严想了想,莫不是知道不是自己的对手,两人妥协了吧。

    只要不影响自己的根本利益,多一个职务倒是好事情,“如果是这样,那行,就由贺书记和陈省长安排吧。趁着这次常委会,我也有一项议题给大家议一议。”

    广南省的第二大市安乐市是一个突破口,贺定平无人无兵,所以便选择了安乐市,现任的市委书记和市长都已经展成了自己人。

    贺定平一个省委书记,行使权力太费力了,就这样也引起了刘严的不满。

    广南省不管是谁来当所谓的一把手,实际都得他说了算,在知道安乐市领导贴上贺定平以后,刘严当然大怒。

    哪个领导手上没一些猫腻,很快刘严便掌握了两人的罪证。

    刘严一个眼神,纪委书记马上站起来将准备好的材料给常委们。

    “大家看一看,心寒呀,同志们,安乐市的书记和市长居然是如此的蛀虫,违规违纪什么事情都敢干,还好现及时,在我省经济面临困境时,党政干部还带头贪污**,这将是多坏的影响。”

    贺定平看到了材料,妈的,刘严也太狠了,自己不就展了一个市,他便把党政一把手家底都调查了,这心胸也太……。

    “刘书记,眼下很多企业都有离开广南省向外投资的想法,我觉得这事情不能闹大了,我建议最小化,两人职务暂时保留,没收全部的非法所得,考察一年。”

    怎么可能,这不是笑话吗,明摆着上百万的金额,你贺定平想得太简单了吧。

    刘严敲了敲桌子,“我作为政法委书记,我也不建议移送司法机关处理,这样对我们省的形象有重大的影响,不过两人不能再留了,调到没有实权的厅局里当个副厅级调研便行了,这样,大家表决一下吧,同意我意见的同志请举一举手。”

    除了贺定平和陈功,其余的人都举起了手。

    陈功观察着,这时刘严怎么像个省委书记一样,总结性的语言他统统包办了。

    令陈奇怪的是,冯安怎么也举起了手,这冯安不是贺定平的人吗?

    刘严数了数,“好,看来多数人的意见和我是一致的,组织部尽快办手续吧,安乐市新的班子我提议由……”

    会后。

    陈功随着贺定平进了书记办公室,将门关好。

    “陈省长,你都看到了吧,这便是刘严,我一个人在广南省是寸步难行呀,他搞他的政法,我管我的经济,好,没问题,不过人都是他的人,我的工作怎么来开展,还好你来了,我们慢慢从长计议吧。”

    贺定平气坏了,拿下了自己的人,又换上了他的人,自己没有任何办法,常委会完全是刘严的一言堂。

    这还真不好办,陈功分析着,如果这里只是一个市,还可以通过省里的各方关系来展势力,不过这是一省的层面,省部级干部更是京市进行任命,京市方面不准备向刘严动手,那广南省永远是刘严说了算。

    陈功也安慰起来,“贺书记,今天的会议不是没有收获,让刘严任出任副省长,到时具体分管经济工作,把经济平稳着6的担子压在他身上,这样才能上下一心,我们的方法也是以退为进呀,也只能是刘严,他才能让广南省的政命畅通,让各个地方政府和省里的厅局配合我们政府的经济工作。”

    贺定平也是一直叹着气,“哎,也只能这样了,通过刘严来稳定经济,任务达成了,我也不想呆在这里了,到时我回京市申请去,调我去一个轻松的部委吧。”

    陈功开始了他的研究工作,从商务、改、规划、国土、住建等部门,到各市各区县,开始了他的考察之路,新的经济增加点在哪里,拿什么留下投资者,面临的问题太多。

    考察现,广南省的大城市土地几乎卖空,凡有一点儿展潜力的小型市县也失去了空间,到处是满满的高楼大厦,到处排放工业污染的气体。

    农村是唯一一片净土,不过除了种粮食和水果,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好的产业可以在农村布局,想搞房地产吧,国家又在清理整顿小产权房。

    陈功毕竟不是经济方面的专定,现在是市场经济,必须让市场来合理调置。

    卢峰在广南省政府办公厅里挂着一个副厅级的头衔,不过并没有职务,具体工作,还是干他的秘书。

    “卢峰,现在陪我去机场接个人。”陈功叫上卢峰,他正在办公室中看着广南省近几年的展规划材料。

    “好的领导,接谁呀?”卢峰问了起来,是不是哪位领导夫人来了。

    “上氏集团的上官运,这次我专程请他来给我指点迷津的,下周我和上官运将在广南省进行走访,到时你就留在省里,有重要事情就联系我。”

    为了搞好经济,陈功特地邀请了上官运,他是著名的企业家,很多事情他看得更透,自己一个搞政治的,不能再以计划经济的手段来控制市场,一切都得顺应潮流。

    上官运到来之前,也是做足了准备工作,广南省现在的经济日益倒退,不改是不行了。
正文 第四章 抢尸真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运能从一个公司小白领坐到现在的位子上面,与他所付出的坚辛是分不开的,当然,更重要的还有他的眼光、魄力和财运。

    陈功在一周时间里,将广南省的政治局势和经济形势都向上官运作了介绍,只有了解这些,才能做出正确的决定。

    上官运也没想到表面风光的广南省居然这么乱,政治、经济都呈现出畸型的趋势。

    一周的考察,上官运也有自己的看法。

    “陈省长,广南省比想像中的复杂,就算上下一心展经济,也不一定能保证经济的衰退,现在更加难了,连你们领导班子也不团结。”

    其实上官运对广南省的情况早已经有所耳闻,上氏集团的生意覆盖华夏东南部,不过广南省中的投资是相对最少的。

    广南省现任的省部级官员,几乎都在京市有后台,要不就是一些老一辈的后代,想在这里展,需要打点的太多,随便一个头头脑脑不乐意,就能把企业踩在脚下,就算上官运手眼通天,也不可能将让所有领导满意。

    陈功告诉上官运,领导班子的问题他会慢慢想办法,现在就当然上下一心,以什么地方作为突破口,以什么行业来支撑全省的经济重心。

    上官运摇了摇头,这问题其实不用问他,“陈省长,你现在是一省之长了,我作为一个长辈与你对话吧,当然,我不是教你,我们互相提高嘛。”

    陈功弄不明白了,上官运是什么意思呀,他要批评自己?

    “上官总裁请讲,就当我是一个学生,你是老师,我是很虚心接受意见的。”

    上官运点了点头,陈功虽然一直很强势,不过对朋友还是很不错的,要不自己也不会大老远来帮他。

    “陈省长,你刚才的问题其实不应该问我,而是问问你自己。”

    陈功想了想,问自己,自己如果知道还问你干嘛呀,“上官总裁,你可是话里有话呀,直说吧。”

    “一个地区要展,要怎样去展,要怎样引导企业和资金流向,是政府应该做的事情,企业管什么,企业只管你这地方适合它来搞投资,符合它的产业定位,那就行了。这样跟你讲吧,你想广南省以后怎么样去定位,那它就是怎样的定位!”

    上官运的一席话惊醒了梦中人。

    陈功拍了拍脑袋,对呀,政府怎么去规划,那企业就怎么来投资,一切都是政府主导的,不是企业想在这里修什么便修什么,想打造什么便打造什么。

    以前广南省以房地产为主,是华夏国起步最早的商品住宅经济源地,后面慢慢的转移到了以沿海轻工业、外贸为主的商业领域。

    眼下国家打压房地产市场,内地省份廉价劳动力和土地资源的充足,让沿海地区不再有竞争力,最大的一点,航运的展,使得沿海地区这个天然的优势也荡然无存。

    不过陈功对于广南省真的不了解,在这片土地上面哪一个行业有潜力可挖,他真不知道。

    “上官总裁,还请你多多献计,如果你是广南省的书记、省长,你会怎么做?”

    上官运想了想,“陈省长,全省百花齐放,各市搞各市的主导产业这样不行,太乱,而且省里不可能将宣传和资金放在一个地方,省里也拿不出这么多的资源照顾所有的市区,你得主抓一个中心工作,将广南省打造成一个旅游休闲之都。”

    旅游休闲之都。

    陈功认真的思索起来,旅游休闲也得靠自然资源,不过这个提法不错,值得研究,就算不行,也可以按上官运所讲,再研究出一个产业出来。

    “上官总裁,十分感谢,我也不再要求你帮我做具体方案,事情我自己来办。”

    上官运知道这小子鬼主意多,他这个老古董思想可能还不如陈功,“陈省长,你明白了也不枉我大老远来一趟,我们之间什么也不说了,广南省开始展,上氏集团第一个到!”

    有上官运这句话,陈功放下了心,没有财团的支持,靠自己一张嘴,怎么把企业吸引进来,有了大集团的介入,很多企业都会纷纷跑来分一杯羹。

    陈功在返回广中市的路上,卢峰打来了紧急电话。

    抢尸体的事情有新情况,卢峰告诉陈功,那人尸体在没有化验、鉴定完成的情况下,已经被火化了。

    陈功大吃一惊,“是谁的命令!”

    卢峰也不知道当中是怎么一回事儿,冯安来省政府找陈功,陈功不在,所以将事情告诉给了卢峰。

    陈功手机里也没存冯安的电话,“让冯安马上给我个电话。”

    非常奇怪,冯安并没有打电话,知道陈功已经在回广中市的路上,他便在省长办公室里坐着,等候陈功回来。

    一小时了,冯安的电话仍然没有打来,陈功回到办公室正准备让卢峰把冯安给叫来,便看到冯安在这里坐着。

    “冯书记,刚才卢峰没让你给我打电话?”

    陈功也是先礼后兵。

    “哦,陈省长,我知道您马上回办公室,所以便在这里等您,我怕事情电话里说不清楚。”

    冯安马上把事情进行了汇报。

    尸体到了广中市公安局,也将一些法医和专家请来了,不过后来家属来了,签字同意将尸体火化,觉得这样太残忍,死了就死了,别再让死者不安宁了。

    陈功觉得事情有蹊跷,那女人的态度,明明就是誓死讨回一个真相,怎么可能签字同意火化尸体。

    “冯书记,你敢保证你所说的全是真实的?”陈功样子很严肃,你说怎么就怎么,那你来保证。

    冯安为难起来,“这个……”

    其实冯安并不属于贺定平和刘严当中任何一派,陈功之所以见冯安和贺定平走得很近,因为冯安的关系也在京市,他并不想被圈进权力斗争当中。

    刘严在广南省多年,不过省委、省政府的领导都是京市任命,他根本不能全部掌握,不过到了广南省的领导,都给刘严三分面子,因为很多部门都被刘严控制,不给他面子,那下面的人就不会给你面子。

    刘严已经控制了多年的政法系统,要让你一个副省级的官员丢帽子,那太简单了,如果一个空降的副省级干部与刘严对上了,那这副省级干部只能小心了,一有小辫子被抓住,马上让你翻不了身。

    所以常委会才会出现所有人支持刘严的场面,冯安也是举手赞成者之一。

    冯安虽然京市有关系,不在过广南省,他并不想得罪任何一位领导,有些事情还得适当提醒,也算是搞好关系。

    “陈省长,有些话本来我不该讲,不过您是一省之长,有些事情您必须得知道,我任何一方也得罪不起,我向您坦白,不过您得为我保密。”

    冯安知道,自己在夹缝中求生存不容易,一方没有伺候好,随时有被排挤的可能。

    陈功自然不会出卖别人,他只想知道实际情况。

    “好,我能当上现在一省之长,有些东西我明白,你尽管说。”

    冯安叹了叹气,“陈省长,其实尸体被火化的内幕我并不太清楚,不过这件事情的起因我知道……”

    死者是一家企业的工人,因为没工资,所以组织工人闹事儿,后来事情闹大了,这人便带头罢工,企业的一名董事出手,指示保安人员对这人进行殴打。

    不过下手真的狠了一些,死了,不过为了减小事端,对外声称因心脏病去世。

    死者家属这下闹起来了,这人哪里有心脏病,而且听到一些工人讲了,是被活活打死的,所以家属坚持要进行验尸,还一个公道。

    企业的那名董事怕事情闹大了,马上让人把尸体抢夺,然后进行消毁。

    因为陈功的原因,那天尸体直接移送到了广中市的公安局,不过现在的结果是,家属同意火化,化验并没有结论,事情便已经了结了。

    陈功知道,这肯定是有人从中周旋,很简单,这家企业的董事不是一般人,“冯书记,这董事有什么背景?”

    “陈省长,这位董事便是刘严书记的儿子,刘光博。”

    冯安看着陈功,想知道这位省长的魄力到底如何,听说是很强势的,有戏看了。

    果然,陈功用力拍了拍桌子,“岂有此理!”

    “君子犯法与庶名同罪,何况是一个小小政法委书记的儿子,冯书记,如何我、贺书记与刘严站在对立面,你站在哪方?”

    陈功突然觉得冯安这人的重要性,省会城市的一把手,而且现在像是一个两面派,能把他给降服,便能增强自己的势力。

    冯安真不方便正面回答这个问题,“陈省长,你们都是领导,虽然我和刘严书记平级,不过他是广南省的地主爷,我自问没这胆子得罪他,不过他的行为确实已经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我只能说,你们谁是正确的,我便听谁的。”

    这个冯安,这种事情也敢明着讲,看来他是吃定了两方都无法动弹他,“哈哈,冯书记,我喜欢你的性格,这样吧,我不强求于你,如果我和贺书记占到了上风,我希望你能在关键时刻助我们一臂之力。”
正文 第五章 民间借款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刘光博这人也太狠了,现在尸体也没有了,家属签字同意可能也是被威胁的,刘严这个人,不好对付呀。

    虽说自己到广南省是展经济的,不过人渣必须铲除,如果不把刘严给整下台,自己没有脸面回京述职。

    正面不行从侧面出,忍辱负重吧。

    陈功决定了,向刘严示弱,以退为进,当对方放松警惕时,给予致命一击。

    陈功选定了一个日子,他专程去省公安厅调研工作。

    刘严陪同着陈功到了省公安厅,“陈省长,今天全厅的干部职工全在,我已经安排好了,没有一个缺席,在会议室里等你的训话。”

    刘严这个厅长办公地点可不在公安厅,所以这里的日常工作由常务副厅长吴亮主持,他可是刘严的铁兄弟。

    吴亮代表省公安厅向陈功作了专题汇报,从日常的打黑、扫黄、社会治安,到最近因企业破产引起的维稳案件,公安厅可是做了很多事情,要不是牢里没地方了,逮捕得更多。

    陈功听完汇报,满意的点点头。

    “感谢吴厅长的报告,也感谢刘严书记正确坚强的领导,我对省里的公安系统很有信心,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引起社会问题,我们都得坚决的维护稳定工作,我代表省政府对公安厅的工作表示肯定。”

    陈功说了一大堆赞扬的话,还表示他将对刘严和公安厅的工作进行最大的支持,“刘严书记,公安厅的工作交给你,我放心,希望你能继续领导有方。”

    刘严也觉得,这陈功挺识大体的,既然他给我面子,那我也给他一点儿面子。

    吃饭时间。

    “陈省长,今天辛苦你了,上任省长以后,除了到各地考察经济环境,第一个正式调研的部门便是公安厅,你的关怀我能够体会,以后有用得上我刘严的地方,你尽管提出来。”

    刘严也是一种试探,我给你面子,你也要不让我失望。

    陈功迎着刘严的话讲着,“刘书记,广中市生的一件抢尸案,尸体已经被火化了,具体的事情我也知道,本来我是想严查到底的,不过法理不外乎人情,刘书记,我有一个忙需要你帮一帮。”

    陈功暗示起来,抢尸案我是清楚的,我可以不再追查,不过我有要求。

    刘严本来心中还有些紧张,这陈功直接问起了敏感的事情,不过听完了陈功的话便放心了,只要你有要求,我就满足你,怕就怕一个没有要求的人。

    陈功一副为难的表情,“刘书记,这次我到广南省,以前的帮手都没有来,只是带了一个跟我很长时间的秘书,现在级别是副厅级,我想解决一下他的职务问题,其他地方我都考虑过了,也征求我那秘密的意见,他是想到实权部门,不过经济方面他还真帮不上我的帮,所以我在考虑,能不能在公安厅里腾出一个位置来。当然,事情我不强求,如果刘书记有为难之处,我另外再想办法。”

    陈功的戏演得很好,刘严对陈功的要求认真考虑起来。

    “陈省长,咱们两人明人不讲暗话,你刚才的意思我懂,我也很感谢你,不过公安系统有他的特殊性,要不这样,安排你秘书到政法委来,我负责落实。”

    刘严并不想把自己全权控制的公安系统分离一声出去。

    “刘书记,如果麻烦就算了,我到广南省只搞经济,其他的方面我不插手,贺书记的主要工作是什么我也不管,我只做好我的份内事情。刘书记,你任副省长的文件就快下达了,到时候重担我可交给你了,涉及经济管理的部门,你要安什么人进来,我全力支持。”

    陈功此言一出,刘严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

    陈功这么耿直一个人,他来搞经济,和自己的利益并没有什么冲突,他的要求也很简单,公安系统不会因为一个副厅长而脱离自己的控制。

    刘严想了想,“陈省长,让你秘书明天到省厅报到,组织部门的文件后补,我会委以重任的。”

    就这样,卢峰顺便成为了广南省公安厅的副厅长,打入了敌人内部。

    不过陈功心里有数,抢尸案他总有一天会还一个公道给家属,邪不能胜正,他不会放过刘严的。

    一个宁静的下午,广南省生了一件不寻常的事情。

    一个民间信托公司卷走了各方募集的1o亿元资金,现在老板已经不知去向。

    这1o亿元的资金来自各个方面,涉及受损人数达百人之多,省公安厅已经接到了几十起投诉。

    为此,陈功马上召开了省政府常务会,针对此事作重要的布署。

    刘严已经进入了省政府副省长的行列,陈功第一个点到了他,听听他的意见。

    刘严以前不管经济,现在开始接触,对于陈功的寄望,他也想做得最好,顺便大捞一笔,不过这事情太可耻了,这会引起连锁反应的。

    “没想到啊,我们省也会出现这种赤/裸的诈骗行为,我刚接到消息的时候,当时就震精了,涉及的金额如此宠大,债主通过各种方式进行宣传,事态我们已经有些控制不了了,不稳定这些人,他们肯定会对广南省的投资环境失去信心。我提几点意见,先,1o亿元的资金太大,不过政府也得出面解决,拿出1亿元进行赔偿,别人犯下的错,政府来买单,让政府的形象得到提升,其次,全国通缉这个老板,采用各种途径查封其名下的资产,以便能把损失降低到最小,最后,严厉打击民间私下的借贷活动,做好群众的宣传。”

    不难听出,刘严这人是有能力的,没有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从没有管过经济,不过当领导可是有水平的。

    刘严表了态,其他的副省长马上附和起来。

    “对,刘省长所言极是。”

    “刘省长高见呀、思路很清晰。”

    “刘省长的讲话很重要。”

    陈功真对这些人无语了,全是些马屁精。

    “好了,我说两句,刚才刘省长的意见很好,省财政拨出一亿的资金进行安慰,公安厅做好全国通缉的工作,我去协调省委宣传部,从各种渠道对打击民间借贷行为进行宣传。”

    陈功并没有什么补充,现在让刘严再嚣张一段时间吧,反正自己的话也没有人听,刘严就算是一个代言人了。

    每一名省委常委陈功都要一一接触,不过不能太张扬,这样会引来刘严的注意和不满,所以他在会上讲了,由他亲自去协调省委宣传部,那见一见这名常委应该是业务往来关系。

    省委宣传部长梦小然,常委里唯一一名女性成员,四十出头,要不是常委里必须摆放一名女性常委,或许她还只是一位厅级领导。

    梦小然接到省政府的通知,主动找陈功商量此事。

    “梦部长,第二次见面,常委会上你一直沉默不语,今天看你也是气场十足,哎……”

    陈功故意套着话,想知道这梦小然和刘严是否有什么深层次的关系。

    梦小然笑道,“常委会上都是领导,我资历最浅,哪里有我说话的份儿呀,现在就我和陈省长两人了,自然放松了一些。”

    这梦小然居然根本不提刘严的事情,陈功让梦小然坐下。

    “梦部长,前天生民间借款卷款1o亿资金潜逃的事情,影响很大,虽然纸是包不住火的,不过我希望宣传部门能把好这个关口,把负面的影响减到最小,从社会舆论到网络坛论,这段时间必须进行全程的监控,该纠正的纠正,该删除的删除,该引导的引导。”

    梦小然点点头,“陈省长,这方面的工作昨天我们宣传部已经行动起来了,也向各地去了紧急通知,各类大型平台的媒体下午便被邀请到宣传部,我们会与他们进行沟通。”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陈功还是要求宣传部门在这几天内,通过全省各级电视台在黄金时段结束后对民间借款进行宣传,制止这种违法事件的再次生。

    一件事情可以慢慢平息,万一再出乱子,两件、三件,那省里就被动了。

    梦小然听了,自己这边儿倒是没有问题,不过这得省公安厅配合,民间借款的危害、案例,她手中可没有。

    “陈省长,我们手中没有材料,宣传部一个部门可做不好这工作。”

    陈功想了想,确实是这样,政法委和公安厅出现在电视上面,这样才有权威性和震慑性。

    “那好,我再找一找刘严书记,让他来牵这个头,你们宣传部全力配合,提供各种平台让他们进行报道。”

    梦小然的表情有些不好看,她并不赞成陈功这样做。

    陈功也现了梦小然的变化,“梦部长,这么做有问题?”

    梦小然神气很严肃,“陈省长,有些话本来不该讲的,实话说了吧,刘严便是广南省最大的民间借款头目。”
正文 第六章 私会宣传部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广南省是刘严家里开的私营企业吗。  ﹤

    越想越气,刘严的儿子刘光博指示打死人,他自己又是非法借款的一个大头目,而且身份又是政法委书记、公安厅长。

    真的很不好办,刘严在省政府常务会上的言肯定是表面化的,他根本不会全力打击民间借款,要打击也是在他收手之后。

    陈功摇摇头,要拿下这个权倾省委、省政府朝野的领导太难了。

    一个世家的子弟,一个开国功臣的孙子,国家不会因为一些经济上的事情而进行调查,对刘严,陈功相信国家不会对他采取什么手段的,刘严身后代表的阶层太复杂。

    不过陈功马上反应过来,梦小然为什么会向他说这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两人有仇?

    “梦部长,我们能选个时间单独谈谈吗?”陈功知道,梦小然知道的事情很多,而且她既然已经告诉了自己这些事情,那她肯定和刘严是对立面。

    梦小然欣然接受,不过时行得订到晚上,下午她还得主持媒体会议,封锁各方的负面消息。

    陈功一下午都在分析这梦小然到底有什么目的,如是要她真和刘严的仇,为什么不去投奔贺定平,一定忍了这么久,自己刚到,手中什么权力也没有,为什么就向自己抛来了橄榄枝。

    不好,卢峰在公安厅里当领导,出了这种事情,他可别当其冲闹起来,如果真的派人进行调查,会扯出刘严的,可不能让刘严知道。

    就算是卢峰安排手下去办,那些人也很可能向刘严汇报,引起刘严的不高兴就坏了。

    所以陈功马上跟卢峰打了电话,晚上一起吃饭,抢尸案还没有了结,还得让他跟进。

    吃饭的地方也很奇怪,梦小然订在了安乐市与广中市交会的地方,而且要求打出租车。

    梦小然作了解释,“陈省长,你可能不知道刘严这广南省的控制力,正厅级以上的官员,他们的车子每天去了哪些地方,刘严都有掌握。”

    居然还有这种事情。

    陈功知道,这次真的遇上对手了,不仅有强大的背景,还布下了天罗地网,怪不得流水般的领导轮换,都逃不过刘严的掌心。

    梦小然注意到了卢峰,“陈省长,这位是……”

    “这是我带来广南省唯一的一个人,以前当镇长时他便跟着我了,都不是外人,我已经安插他进了公安厅,现在是副厅长。”

    卢峰也和梦小然握了握手,梦小然当然知道最近新上了一个副厅长,还以为是刘严的人,“嗯,我想一想,是卢……,卢厅长。”

    “叫我卢峰就成了,梦部长好。”

    “嗯,好吧,都是自己人,那咱们坐下聊。”梦小然将她的包和外套挂在衣架上,坐了下来。

    其实陈功和卢峰最想弄明白的便是梦小然是何想法,知道刘严这么厉害,还敢背着搞小动作,所以梦小然第一件事情,就是告诉他们为什么。

    “陈省长,我知道你们的心里在猜测我为什么这样做,其实很简单,我们之间有渊源。”

    有渊源。

    陈功很费解了,不认识吧,别说样子,名字自己也没有听过,梦姓很少,陈功可以肯定没有什么交际。

    卢峰也看了看陈功和梦小然,梦小然虽然身材、皮肤保养得不错,不过这些年在南部省,他是看着陈功成长起来的,身边的女人他都知道,两人没什么关系吧。

    “罗川是你的好兄弟吧。”梦小然报出了一个名字。

    罗川,陈功想了想,他们两人有什么关系?

    “是呀,不过罗哥以前虽然搞过宣传工作,你们一个在南部省,一个在广南省,你们认识?”

    何止是认识。

    梦小然讲道,她一直从事宣传工作,年轻时便参加了各种大型的培训,在京市一次基层宣传部长的培训时,便认识了罗川,而且两人迅建立了感情基础。

    虽然后来有互联网,两人可以随时进行联系,还能送一些生活中的照片,不过实质上的距离是存在的,两人都想了办法去对方那里工作,但他们当时的级别还很低,要想跨省调动,他们都没这个能力。

    所以事情慢慢淡了下来,时间长了,岁月不等人,两人决定友好的分开,各自重新找寻幸福,不过这么多年来,两人一直在联系,心中都默默的祝福着对方生活美好。

    关于陈功,梦小然一直都知道,罗川也经常提到这人,而且在陈功离开南部省以后,罗川也将这个兄弟的背景告诉了梦小然,罗川可被瞒得很苦。

    梦小然虽然不认识陈功,不过慢慢开始关注这个人,直到世界杯申办成功,最后接到消息,陈功要到广南省当省长。

    这时梦小然又和罗川沟通起来,听了梦小然的讲解,罗川对广南省的情况有所了解,陈功此去路途凶危,他只有一个要求,让梦小然配合陈功,他认为陈功会把广南省的局势扭转过来。

    梦小然所以决定帮助陈功,并不是因为她知道陈功的能力或背景,到这种层面上的人物,谁的后面没有京市高层。

    原因很简单,就因为罗川这个最好的异性朋友,所以她决定全力帮助陈功。

    陈功心里感概起来,没想到罗哥在这么远的地方,还惦记着他的,这兄弟没白交。

    “梦部长,我清楚了,感谢你和罗哥对我工作的支持,你帮了我,只要我还在位,你就一定不会有事情,我只能承诺这些,如果你已经考虑好了,我们便可以开始谈刘严的事情,不过你还有选择的权力,就算你不帮我,我也不会透露今天的事情。”

    陈功知道,梦小然主动卷进了此事,如果自己倒霉被踢出广南省,那梦小然会跟着倒霉,不过自己一天不倒,他也会保护他手下的每一个人。

    卢峰一听,领导怎么这样呀,明明梦部长已经说好了帮他,他还让别人选择,“梦部长,我们领导这人就是这样,考虑很周到,也怕连累别人他心里过不去。”

    梦小然点点头,她知道陈功的为人,今天既然约了陈功,就没有再退后的道理,她没有正面回答陈功的问题,直接讲起来刘严这个人。

    刘严不光是监测厅级以上领导的车辆行驶情况,还窃听着省级干部的手机、座机。

    很多领导都知道,不过是敢怒不敢言,又找不到证据,刘严也留有一些余地,并没有在办公室里安装窍听装置,要是这些领导都团结起来,刘严的日子也过不踏实。

    而且这样的性质就很恶劣了,如果没有哪位领导将他得罪得深了,他是不会乱来的,窃听手机和座机就行了,这些领导知道也没用,他们没证据的。

    就因为这些跟踪和窃听,很多领导都有把柄在刘严的手中,所以慢慢的,刘严便成了广南省的地下书记。

    “梦部长,这么多的领导,这些领导哪一个是傻子,他们为什么不把刘严的公安厅长职务免去,如果说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是京市来任免,但省公安厅厅长这职务,省里是可以直接定夺的。”

    陈功想了想,这刘严真的太不像话了,不过关键一点,他控制着公安系统,能夺这个权力,刘严的一个手臂便能被宰下。

    哪有这么容易,真像这么所说,刘严早就没有实权了,梦小然讲着,“陈省长,你想想,省里的领导都被刘严控制了,谁敢动他公安厅长的位子,而且谁提出来,得罪得不仅是刘严一人,还有他背后的风家。”

    原来是这样,刘严的身份就像一个保护伞,如果他失去了风系的庇护,他敢监听其他领导的电话,早把他给整死了。

    陈功心里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临走之前父亲没有告诉自己,在广南省中陈系的人有哪些,这样他也能多几个帮手。

    “梦部长,你既然知道风家,我的事情罗哥肯定也向你讲了,我想问一问,广南省有陈系的人吗?”

    “你父亲身居高位,他没告诉你?”从罗川口中,梦小然已经知道了陈功的家底,华夏纪委总头目原来是他爷爷,现在是他的父亲。

    “没啊,有吗?”陈功确定梦小然知道内幕。

    “陈省长,广南省一直是风系的地盘,后来陈系和王系都想进来分一些利益,贺定平是王系派来的,在你到来之前,风系是准备派风呈祥前来,巩固风系的控制力,让贺定平成一个光杆司令。不过都没有想到,居然是一个陈系的人来了,你来了,这广南省便更加乱了,三方鼎立,不过外面的人都不知道,广南省其实是被刘严所控制,就算是风呈祥来了,我想刘严也会想办法将他弄走。”

    梦小然的话很明确,广南省是风系的地方,不过实质上已经被刘严个人所控制,刘严并不是代表风系在广南省坐镇,而是代表他个人,他只是有一个风系的身份。
正文 第七章 蛇鼠一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听了便明白了,广南省的官员以风系为主,不过他们现在表面是风系的人,其实在广南省,他们只听刘严的话,不管是风系真的派来了省长,他们效力的人不会是刘严。

    陈功觉得他是不是帮了风呈祥,风呈祥在风系里是正宗的血统,是正规军,不过刘严就像土匪一样,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风呈祥就算到了广南省,或许直到他离去,他也不会现刘严在背后使坏。

    梦小然笑了笑,“陈省长,其实刘严的岁数不小了,上也上不了,等他到了年纪自然就退居二线,你只要能在广南省多呆一届,保证可以慢慢收回权力。”

    那可不行,这一等便是五年,自己可没时间等。

    “梦部长,刘严这人我已经清楚了,他这些多年在广南省到底做了多少坏事,你知道多少?”陈功想知道刘严到底有多坏,国家不惩治他,自己来惩治。

    梦小然也只是听说的传闻,她不代表司法机关,她手里也没有什么罪证。

    刘严除了是陈功刚刚知道的民间借款头目,还经营着不少的酒楼、赌场,沿海地区一些货船,除了上缴税费,还得给刘严上供,否则便靠不了岸。

    梦小然也只知道这些,到底还有没有其他的,她便没有调查了,她故意去查,刘严马上便会知道。

    陈功也惊讶着刘严的实力,这人除了是面上的一把手,还是地下的一把手,黑白统吃。

    卢峰也觉得不可思议,“刘严这人看起来虽然高调,不过却有领导的气质,涉黑还真看不出来。”

    他在公安厅和刘严的交道多,所以卢峰也有自己的理解,完全想像不到。

    “那只是表面的,我听过一个传闻,广南省黑道里最黑的人,便是刘严,不过我对这些不了解,只是听说。”

    梦小然补充着,刘严还不是一般的涉黑,是黑道中的教父级人物。

    整个广南省感觉都在刘严的掌握之中,他布下了两张网,天上一张、地下一张,所有人都逃不出他的掌心。

    陈功马上意识到问题比自己想像中还要复杂,“卢峰,你在公安厅里做任何事情,都要向刘严请求,万一一些案子涉及到刘严,你查下去对你不利,不过这样,如果你向刘严请示的事项,他没有批准的,你暗地里记下,这些事项中他肯定牵连其中,到时我们一网打尽时可以全部深入调查。”

    卢峰一听,领导真的聪明呀,凡是刘严批准的案子,那肯定和他无关,凡是他不批的,那他在当中就有猫腻,到时一查一个准。

    “行,我知道了,这叫卧薪尝胆,到时我们来个暗渡陈仓把刘严拿下,哈哈。”

    陈功拍着卢峰的背,“你呀,想着倒是简单,看上去很美,其实一切都还没个谱,我们怎么入手都不知道,对了,抢尸案里也有问题,这事情你继续跟踪,最好自己一个人去办,别让刘严知道了。”

    梦小然现在这个阶段也帮不上什么忙,“陈省长,宣传口我可以控制一半儿以上,等你举起大旗对抗刘严之后,我马上响应。”

    陈功拍了拍桌子,“好,广南省抗刘联盟今天正式成立了!”

    陈功并没有布署什么,现在每一步刻意的行动都会引起刘严的注意,以不变应万变,看刘严怎么做。

    广南省所有地区都收到了省政府的文件,让各地提出旅游产业的展规划,你们想打造什么景区,你们想怎么来打造,都成。

    陈功已经决定了,就按上官运所说,搞旅游,虽然上官运让自己想,他只是以旅游为例,不过陈功知道,上官已经看好了广南省的旅游产业。

    过去广南省的旅游景区几乎没有,仅有一个靠海的大型度假村,附近的海景房也卖得很热,不过现在看来,大家都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今年这幢海景房确实能看到大海,明年海水退后,新的海景房又诞生了,所以去年的海景房便看不到大海了,可以看到的,只有房子。

    慢慢的,大型度假村也随着位置的相对变化开始了萧条,旅游人数越来越少。

    广南省旅游局一下子从三级部门成为了一级部门,大大小小的经济会议,旅游局领导的身影无处不在,第一个被点到,第一个被让言,后来展到旅游局里的处长、副处长也因为开会无法分身,全省一片大搞旅游的样子。

    各市的展定位不同,有以山为载体的健身风景区,有以湖为载体的休闲风景区,有以娱乐设施为载体的休闲娱乐城……

    不过广南省要展旅游,就必须得把牌子给宣传出去,以前旅游景点就是沿海的海滨市,而且人气很旺,虽然现在没落了,不过瘦死的骆驼身上还有肉,得好好利用一下。

    陈功找好一个突破点,把海滨市大型的度假村盘活,让它再次挥作用。

    度假村仍然在运作,不过人流量减少,感觉半死不活。

    陈功看着度假村内这么多的豪车,心里觉得不太对劲儿。

    奔驰、宝马a级轿车和越野车,保时捷、兰博基尼豪华跑车,在这度假村的停车场里争相比阔。

    陈功问着省政府的副秘书长,“这里的旅游不行呀,为什么说半死不活,我看挺热闹的嘛。”

    副秘书长笑了笑,“是啊,可能是有钱人多吧,平常的人消费不起,度假村也许把定位调整了,专门接待有钱人。”

    这家度家村是一家公司,度家村是大本营,以前旅客到海滨市,大多在这里歇息,之后导游便会带着他们去海边的各个景点。

    陈功带着副秘书长找到一辆观光车。

    “师傅,带我们去海边看看怎么样?”陈功将观光车上已经醒着的师傅拍醒。

    师傅醒来揉了揉眼睛,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去海边我没空,我这车子就在度假村里开,没接那活儿了。你们真要去看景点,去外边打车吧。”

    打车,陈功越听越糊涂,“师傅,你这观光车上面不是写着海滨市旅游度假公司吗,你们没有一条龙服务呀。”

    “早没了,我们观光车就在这院儿里挣一些大款的钱,导游都没了,游客也没了,你们自己去海边玩儿吧,你们有钱吗?”

    师傅本来不打算再说,不过看到两人穿着正二八经的,万一是金领呢。

    陈功知道这师傅话里有话,“钱当然有,不知道师傅是什么意思。”

    师傅道来,这度假村里边玩儿的东西比景点还要有趣,所以两人愿意在度假村里面,他可以当导游。

    陈功看了看周围,度假村挺大的,不过来往的人很少,这些有钱人是来玩儿什么的?

    “你都说说有什么,我们大老远来一趟,一定得尽兴。”陈功觉得这度假村肯定有问题,所以套这师傅的话。

    “只要你有钱,这里什么都有,全套服务,白天、晚上,24小时全天营业,哈哈。”师傅笑得很诡异,这种情况他见多了,来这里玩儿的哪一个不是色中饿鬼和赌鬼。

    陈功装作一副很懂的样子,“那就这样,先带我们去试试手气吧。”

    副秘书长马上觉得这省长另有深意,“领导,我看我们还是打车去看一看景区吧,我们是来……”

    两人今天是来考察景区的,副秘书长的话被陈功打断。

    “一样一样,我们先在度假村里玩儿一晚上,明天一早再去景区,你打个电话和家里讲一讲,省得他们手忙脚乱的。”

    陈功可不能把身份透露给观光车的师傅。

    副秘书长脚下就像有胶水一样,很艰难的迈着步子走上了观光车,好像不敢面对一样。

    赌博场所在一幢别墅中,门口有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陈功扔给师傅一百块,“我们第一次来,师傅你看我们该怎么进去呀,不会要拿什么贴子吧。”

    师傅笑了笑,“有钱不?”

    “有啊。”

    “那就成了,这里什么都不用,只要有钱就行,警察都不敢管的,两位慢走,祝你们好运。”师傅看着这人出手这么大方,短短距离就是一张红票子,脸上也笑嘻嘻的。

    陈功也不知道这两名保安站在这里是干嘛的,他和副秘书长没有遇到任何的麻烦,问也没问他们,他们便直接走了进去。

    这时可不是普通的赌场,居然还有即时的博彩机,很多人手中都拿着厚厚的筹码,一会儿这里扔几块,一会儿那里放一叠。

    “你带钱了吗?”陈功问着旁边的副秘书长。

    钱肯定带了点儿,不过用来赌也不够呀,“领导,你看一看这里,上面写着一个筹码一万块,我这里的钱连两个筹码也买不到。”

    陈功笑了笑,谁要你的钱呀,“服务生过来一下,给我换一百个筹码。”

    这可是一百万呀,副秘书长吃惊着省长的财富,拿一百万玩儿,这省长也不是什么好鸟吧,自己刚才还在担心,现在不用了,全是蛇鼠一窝。
正文 第八章 度假村底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筹码制作的很薄,所以一百个陈功轻松就拿在手中,从中划了二十块,“来,你也玩儿一玩儿,来了就尽兴。  ”

    副秘书长马上接了过来,不要白不要,进了这里自己的手便痒了起来。

    陈功的手气很差,没过多久便把钱输光了,找到副秘书长,他已经坐在了扑克牌桌上,看来还赢了不少钱。

    副秘书长看到陈功来了,马上讲道,“领导,这把他们已经梭哈了,您说我跟不跟。”

    陈功看了看牌面,别人是两对,副秘书长是三个9,既然他问起自己,那他的底牌肯字不是9,不过三同大于两对,赢面也很多。

    别人梭哈有两种可能,一是别人的底牌和面上的数字相同,是葫芦,还有一种当然就是威慑,其实底牌很差。

    “跟吧,反正又没本钱。”

    对,领导说得太对了,副秘书长将面前的筹码全部推出去,“我跟了!”

    对方有些迫不紧待,马上笑了起来,将底牌翻开,“我是葫芦,是葫芦!除非你底牌是9,不是四同,你输定了。”

    副秘书长面无表情,人家是葫芦,自己是三个9,输了,真是可惜呀,早知道不听领导的,副秘书长摇着头站了起来,没钱了还坐着干嘛。

    “走了。”

    陈功出了别墅,“打11o举报这里有人赌博。”

    啊,副秘书长吓了一跳,这领导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领导,这不厚道呀,我看算了,我们找地方住一晚,明天去景区看看。”

    “不,妈的,敢赢我的钱,我让他们的钱都充公,快打。”

    陈功命令起来,样子装得很生气,让副秘书长误以为确实是输钱的缘故,刚才还财大气粗的,居然是一个没有赌品的人。

    其实陈功刚才就有了打算,将这度假村整顿一下,除了卢峰和梦小然,广南省他一个人也不信任,这副秘书长到底什么来头他也不清楚,看他刚才有些担心的样子,肯定知道这度假村的背景。

    管他什么背景,自己就是要整顿这里,而且不能让刘严知道自己的正气,不管刘严是否打听过自己在南部省的事情,现在在广南省,陈功就要表现出另一面。

    所以陈功是故意将筹码短时间输光的,这才有借口来难。

    副秘书长挂上电话,“领导,我已经报警了,应该是海滨市警方。”

    陈功看了看时间,“嗯,好,开始记时,给他们二十分钟,晚到的话,该撤职的撤职!”

    陈功就是想表现得蛮横耍无赖,就算是刘严的手下,刘严也不方便来向自己求情的,陈功知道,这些警察肯定不会到,所以向副秘书长大声讲着自己的打算,晚到就撤职。

    副秘书长是想通知相关领导的,不过没办法,省长就在自己面前,他现在这么激动,自己不能表现出想帮忙的样子。

    副秘书长也是一副生气的样子,“对,就得这样做,领导,您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上个厕所。”

    陈功一想,这么快就想通风报信去呀,这可不行,“呵呵,多谢提醒呀,我们一起去。”

    副秘书长真的无语了,也不知道这省长是故意还是无意,好吧,去吧,通风报信是没戏了。

    二十分钟,完全没有动静。

    这是意料中的事情,陈功笑了笑,“好,我输了钱也没有人来解围,打电话给海滨市委书记,十五分钟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就是免职。”

    哟,省长来真的了,看来是输掉了人品,副秘书长没办法,只能叫来海滨市委书记,不管他在干什么,就是喝倒在桌下,也得马上赶过来。

    “陈省长,不好意思,路上耽误了一些时间。”、

    海滨市委书记赶来了,其实他并没有出十五分钟,不过态度是很端正的。

    “来了就好,我在这里输了一百万,怎么说吧,这个赌场必须得关,而且就在今天,我不管他是谁的关系,马上让警察来把这里踩掉,否则,我就拿你这个书记是问。”

    陈功的态度很坚决,今天要是不灭了这地方,自己就不走了。

    海滨市委书记很无奈,不过当着省长的面儿,还是马上安排了下去。

    这个度假村是在海滨市公安局挂上号的,没有人可以去扫荡,不过现在市委书记下了命令,只好上。

    市委书记趁着警察到来的时候,马上溜到了一边儿,“毛书记,你的场子被踩了。”

    “什么!你在搞什么,谁踩的,不知道是我有股份吗?”

    “毛书记,不好办呀,是陈省长,他在你的场子里输了钱,要找回面子。”

    “把电话给陈省长,我亲自和他讲。”

    毛书记,广南省委副书记、纪委书记,除了刘严,省里他是二把手,不管是贺定平和新到的陈功,他都不放在眼里。

    海滨市委书记没办法,只能将电话递给陈功,不过很快他便走开了,这可不管自己的事儿,领导间的问题,不能误伤到他。

    “毛书记,原来是你呀,我今天很不高兴,一百万二十分钟不到全输光了,你说怎么办?”陈功就像喝了酒似的,起疯来。

    “陈省长,一百万不多,我赔你两百万,你看这事情到此为止怎么样。”

    陈功可不打算到此为止,源头被撵住了,和刘严没关系,那好,立威的时候到了。

    “我不管这么多,这场子必须关掉,不是不给毛书记你面子,我心里不痛快,如果你再说三道四的,我告诉你,我连你一起拔掉。”

    毛书记叹了叹气,这陈功有毛病呀,年轻人火气重了些,“陈省长,给你毛哥一个面子,大事化小,五百万,我赔偿你五百万行不。这场子有我的股份,打狗看主人,陈省长多多包涵。”

    其实这度假村的位置很好,而且原来名气也很大,这地方可不能继续搞这些地下行业,如果恢复原貌加以宣传,还是有影响力的。

    “毛书记,这次我是到海滨市考察旅游景点的,本来打算新选址,不过我看这度假村太合适了,旧址重建吧。”

    陈功的语气有些卑鄙,让毛书记以为这是输了钱,所以才打的鬼主意。

    毛书记一听,不就是钱嘛,给你五倍的赔偿你还不乐意,看来是故意找自己麻烦的,是谁把陈功带我赌场去的,居然是这么记仇的人,而且思想很极端,不是正常人,这陈功要的居然不是钱,是为了出这口气。

    毛书记的生意主要集中在海滨市,而且以这度假村为主,这行才是真正的暴利,陈功一把就拿他的命根子开刀,毛书记当然急了。

    “陈省长,你真的一点儿面子也不给我?”毛书记见陈功不理会自己的要求,便带了些威胁的语气。

    “毛书记,是你不给我面子吧,我只是想把你的度假村休整一下,省里接管,以后规模扩大了,你要想投资,我随时欢迎。”

    陈功装糊涂,一副大意凛然的样子,毛书记刚想说什么,陈功已经挂上了电话,“这里边查出的赃款全部移交给省公安厅,以后让省旅游局合理安排吧,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毛书记重重拍着桌子,这陈功什么意思,刚到广南省就和自己对上了吗?

    毛书记自问省里除了刘严,其他人一个不怕,海滨市的警方中,有几名领导都是毛书记的人,抓了些人、缴了所有的赃款,当然有人向毛书记汇报,而且市委的指示是严查到底。

    毛书记并不担心严查,谁敢查自己啊,不过事情扩大了,自己的生意怎么办,度假村一年可以带给自己近千万的收入,肥肉啊。

    陈功是肯定叫不动公安厅的人,就算公安厅的人到了海滨,也只是应付一下,所以毛书记也下了决心,命令海滨市公安局不再追查,缴来的赃款也暂不交给省公安厅。

    陈功和副秘书长都在海滨市公安局里,陈功见这些警根本没有动静,好像刚才并没有捣毁一个大型赌博场所一样。

    海滨市公安局长和市委书记一直陪着陈功,局长见状了解了一下情况,马上在市委书记耳边小声讲着。

    “陈省长,借一步说话。”市委书记很无奈的样子,他是夹在中间两头为难,而且丝毫没有办法。

    陈功知道有问题,和市委书记一直走到市公安局的院子里。

    “陈省长,毛书记以前是海滨市起来的干部,虽然现在一直呆在广中市里,不过他的生意和势力仍然在海滨市里,度假村据我所知,毛书记是大股东,所以他不会让您把度假村给踩掉。”

    市委书记指着这幢公安局的大楼,“陈省长,这里的警察根本不会去查度假村中有哪些问题,今天没收的赃款他们也不会按您的意思移交给省公安厅,我虽然是市委书记,不过他们真的不听我指挥,陈省长,有的问题要不您回广中市再慢慢点的协调,就没必要在这里等结果了。”

    市委书记也是一片好心,就算是省长从现在一直坐到明天上午,他的安排也不会落实。
正文 第九章 结构奇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和副秘书长坐着出租车到了海边。

    以前这里人山人海,四处充满着欢笑声、孩童声,现在只有一个在海边拾取塑料瓶子的老婆婆。

    老婆婆经过陈功的身边,不经意的讲了一句,“哎,怎么这么难呀,前些年虽然海边脏了一些,不过瓶子多呀,现在一天也没几个。”

    陈功看着附近,除了这老婆婆 ,离他们最近的人也在百米之外。

    “老婆婆,我这里还有一个瓶子。”

    陈功一口气将自己手中的矿泉水喝光,递给了这老婆婆。

    “谢谢啊。”

    “这里听说以前很多人,为什么现在成这样了,管理有问题还是环境不行了。”陈功借机问了起来,虽然这老婆婆不一定有多高的文化水平,不过这景区的事情她肯定知道的。

    原来这里确实是异常火爆,海边全是人。

    玩儿沙滩排球,在沙滩上晒日光,用沙子堆雕很多形状,潜水、出海,就差没有引进几辆滑翔机从海面飘过了……

    海滨市所有的海边景区全是由海滨市度假村旅游公司承接,不过股份的构成很杂,十几名股东随着利益的的分配不均闹了起来。

    涉及沿海旅游产业的老板们,谁没有两把刷子,从地方到省里,各自动用着自己的后台,最后站出来一个把所有问题都解决了,这人其实是幕后的老板之一,广南省委副书记。

    不过没有一人是省油的灯,有钱能使磨推鬼,毛书记照样很吃力的应付着各种压力,最后他靠政治背景来了一个鱼死网破。

    你们不就是想要更多的钱吗,那自己把海滨市的旅游产业给毁了,看最后谁的损失大。

    省市两级政治对海滨市旅游的热情一下子没有了,资金没了,宣传没了,而且还出台了大量的限制政府,海边几十米内不能有人靠近、沿海风景区不能有娱乐设施等等,不到一个季度,海滨市的旅游行业就断了气,垮了下来。

    毛书记通过政治的介入,最终抢下了度假村的经营权,不过这时的度假村已经名存实亡了,毛书记不知道拿这里干什么,开房地产项目好像是一锤子买卖,所以在选定项目之前,这时便成了会所,提供各种服流的会所。

    经营了一年,利益相关可观,毛书记什么也不想了,就这样吧,反正也不会有人敢查自己,所以度假村便这样存活了下来。

    老婆婆的回答很表面,内情他可不知道,还好陈功威逼副秘书长老实交待,从广中市出来了两天,这副秘书长好像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不敢说。

    陈功看着蓝蓝的大海,多好的一片土地和海洋,居然人为的原因造成了荒废,可悲啊。

    卢峰接到了陈功的指示,去向刘严汇报海滨市的事情,主要目的是为了试探刘严的口风。

    “刘书记,我能进来吗?”

    刘严这个人工作时间很卖力,自从多了省政府的一摊子工作,他便把时间分成了三块,政法委、省政府、公安厅三方都不落下。

    “是卢厅长呀,进来进来。”刘严此时在省政府里,副省长办公室经济方面的材料堆满了一桌,刘严还真的研究起了经济形势。

    卢峰报告着,陈省长去了海滨市,路经一个大型度假村,在里面一不留神输掉了一百万,心情非常不好,找来海滨市政府和警方进行调查,事情只是敷衍一下,并没有下文了。

    刘严放下手中的材料,本以为卢峰报告一个简单的事情,一听是关于陈功的,在海滨市吃了亏,本想找回场子,结果弄得更没面子。

    海滨市所谓大型度假村,其实就一个,刘严想都没想便知道了,是陈省长和毛书记对上了。

    海滨市,特别是市里的公安系统,毛书记的嫡系可不少,除非是自己的命令,要不陈功在海滨市哪里会是毛书记的对手。

    刘严看得出来,卢峰是陈功的人,今天来找他,肯定是陈功的意思。

    “卢厅长,陈省长现在有什么想法?”

    刘严也不主动想办法,看看这陈功什么态度,要自己出面,得有诚意啊。

    “刘书记,陈省长这次是气坏了,把海滨市的书记骂了一顿,仍然不起作用,所以陈省长要我带人去海滨市,刘书记,陈省长要我出前向您请示一下,看您有没有什么别的指示。”

    卢峰按照陈功交待的意思向刘严讲着。

    广南省委毛副书记是风系的人,不过刘严并没有放在眼里,广南省里风系的人对他还算支持,他现在更需要的是贺定平和陈功的支持,这样才能全面控制。

    刘严想了想,“卢厅长,你带人去海滨市亲自查一查,海滨市公安局的相关领导,谁不配合你告诉我,我来收拾他们。”

    陈功和副秘书长从海边考察完以后,又来到了海滨市公安局,陈功收到了卢峰的电话,省厅的人到了,他得去看一看。

    副秘书长没想过陈功还要回公安局,这么一个没有面子的地方,陈省长怎么还要去勾起回忆,“陈省长,我看天色还没有全黑下来,我们现在赶回广中市怎么样?”

    陈功对广南省的领导越来越有想法了,这些人为什么都喜欢安排领导,领导说的话,他们应该没有一句疑问和反驳才对,看来都是有背景的,说话非常随意。

    “明天一早回广中市,我现在觉得海滨市有些脱离了领导,必须把责任领导揪出来,我堂堂一个省长在这里吃了闷亏,那不行。走,看我怎么找回面子。”

    卢峰带来的省厅警察早已经到了海滨市公安局门口,卢峰有刘严的指示,当然是底气十足。

    度假村今天被查封以后的人和钱,全部移交给省厅,卢峰也亮明了他的身份,省公安厅副厅长。

    不过海滨警方显然不怎么给面子,两名副局长答复卢峰,白天生在度假村的事情,只是朋友间的聚众娱乐,人已经被放走了,涉及的金额也不大,就几万块钱,如果省厅非要将钱带走,他们也可以配合。

    这明显是忽悠,卢峰知道这些人推诿的态度。

    “这件事情刘严书记是知道的,我也是奉了他的命令而来,请你们配合一下,要不我只有向刘严书记再作请示。”

    搬出了刘严,海滨市的领导吓傻了,马上联系上毛书记。

    什么,刘严插手这事情,不可能吧,我一向和刘严和平共处的,他的事情我是全力支持的,这度假村一直是自己的生意,刘严是知道的,这也算是一种默契吧,各各的财。

    毛书记不想和刘严正面闹起来,海滨市他的实力才是最强的,不过刘严的面子必须得给,“你们再去和那副厅长协调一下,除非刘严真的打来电话,那你们就按他们的意思办,否则就继续拖下去。”

    在僵持了半小时的时间后,刘严打来了电话,这事情卢峰是代表他来海滨市的,其中一个副局长接到了刘严的电话,只能是是是的回答着,一句别的话也不敢讲。

    挂上电话以后,两名副局长迅到成了一致,“卢厅长,今天的行动确实没有抓获什么人,都是些游客,早就放了,而且也没有做记录,性质刚才我们又进一步了解了,确实是赌博,而且赌博的金额过了预期,我们一直以为是几万块,没想到居然有一百万之多,我们马上再相关的材料移交给省厅。”

    陈功这时已经站在了卢峰的身旁,什么,一百万之多,放你的屁。

    “你是不是数学没及格呀,我一个人就输了一百万,要不我进去再向你们招供招供。”

    陈功对广南省已经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这一个海滨市情况就让他不懂了,市委书记和公安局长什么都知道,表面对自己恭敬,公安局的副局长却又不是局长和书记的人,又直接向毛书记负责,关系错综复杂。

    说话的副局长一听,什么,这人是谁呀,居然敢说自己的数学不及格,还是一个参加了赌博的,“你谁呀,你赌博还有理了是吧,小心马上将你抓进去。”

    他也知道这人肯定和卢副厅长有关系,所以也只是吓唬一下。

    呀的,这人是傻子呀,知道他是公安局副局长,还敢这么说话的人肯定是大人物,这个傻瓜,副秘书长冲上前去,“你平时怎么不注意提高一下政治修养,这是陈省长,陈省长!你记好了、听清楚了。”

    副局长听了,先是震惊了一下,然后调整了心态,那又怎么样,自己是毛书记的人,省长又怎么样,自己又不靠他吃饭。

    “陈省长好、陈省长好,不好意思,我实在是不知道,如果当中有您的投资,原数奉还。”

    陈功知道,今天想要弄个底朝天是不可能的,这里的官员和外省不同,他们都只听身后那人的话,其他的领导他们并不怎么放在眼中。

    这个公安局的副局长,明显不是局长、市委书记的人,也不是刘严的人,而是毛书记的人,所以他只听毛书记的话,其他任何领导的话仅作参考。

    陈功点点头,这里太复杂了,看来短时间让政府一条心、一张嘴,太难了,广南省的结构太奇怪了。

    卢峰可是要把海滨市警方踩在脚下的,要不自己不是白来了,看着领导又碰了钉子,马上叫嚣着,“不行,你们海滨市公安局居然敢瞒……”

    陈功摆了摆手,“卢厅长,我的钱没有损失就行了,事情简单处理一下,送我回广中市。”
正文 第十章 独去海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了广中市区,副秘书长很快被陈功以别的借口送下了车,卢峰亲自驾车,只有两人在车上,所以也畅所欲言起来。

    “领导,广南省的情况太复杂了,我现在也没有弄清楚,这省里管理上面有问题,不是职务管人,好像是人管人。”

    卢峰也听别人讲过一些,最近的感觉更是很明显,公安厅的工作全都是刘严说了算,刘严不在的情况下,就委托给常务副厅长吴亮。

    不过卢峰早就看出来了,很多重要的事情,处长们和别的副厅长向吴亮汇报以后,如果他们对吴亮的答复有些不满意,他们都会再次电话向刘严请示。

    吴亮也很无奈,明明刘严说了,因为他得分握很多省政府的工作,所以公安厅的工作主要是吴亮来主持,结果呢,下面的人不买帐呀,他们是刘严的直系下属,向吴亮报告,那不是想表扬一番也得隔一层,所以吴亮知道,他并不受下面的人喜欢。

    卢峰心中突然有了一个想法,“领导,说句实话,我觉得刘严就算是退休了或是离开广南省了,这里的人还是会听他的,如果在他任期期间夺权,领导您的难度太大了,早知道就不来这里了。”

    怎么可以遇到问题便退缩呢,如果到这里以后一帆风顺,而且根本不用自己做什么,那来了又有何意义。

    陈功批评着卢峰,“你小子现在的想法很有问题,我到这里来是搞活经济的,我不想把事情搅得太复杂,这里的局势除非万不得已,否则我也不想破坏。”

    卢峰也很理解陈功,都已经是省长了,还以为可以高高在上,谁知道很多事情都不能改变,“领导,一会儿您的一百万先拿走,利息要不要,他们一共扔了五百多万的现金,您想拿多少都行,反正事情我们也不再追查下去。”

    陈功并不缺钱,拿回自己那份儿就行了,“一百万我拿走,其他的你存起来,跟了我这么久了,我也没关心过你的生活问题,一个月几千块的工资够什么呀,我的人都清廉,我现在觉得大家好像吃了不少亏,这些钱没什么问题,也没有人来细数,拿着吧。”

    领导这是怎么了,卢峰想着,领导一直反对贪污、**、奢侈、挪用这些违法乱纪的行为,今天这是怎么了,主动让自己犯错误。

    虽然这事情天知地知,不过海滨市和省里都不会再继续追查的,事情已经不了了之了,卢峰一直都是严格要求自己,“领导,这不好吧,我虽然不富裕,不过日子还算过得不错。”

    “拿着吧,我不缺钱,不过你需要,这些钱你用不用我不管你,不过必须得存你的卡上去。”

    陈功坚持着自己的意见,他如果主动拿钱给自己的属下用,他们都不会要的,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给他们一些福利。

    陈功也想开了,只要他们不去剥削群众的钱,该拿的就拿吧。

    卢峰笑了笑,拒绝是不行的,拿着吧,慢慢的两人将话题转移到了海滨市的旅游经济展上面。

    陈功告诉卢峰,海滨市的天然优势仍然存在,已经改为一条龙服务的度假村重新装饰一番,还可以派上大用场的,而且海边的风景很美。

    虽然陈功眼前的海景并不是那么清凉、透彻,不过陈功刚才在海边已经看到了那里的未来,人声沸腾、欢天喜地、海天一色连成一体,这大海便是最美的风景线。

    省长的日程排得很满,接见上级领导、外宾、企业家、群众代表,视察各地民情、经济、灾情,一天到晚的大小会议更是会持续到晚上。

    陈功有些抵制这种工作方式了,以前在富海市和足管中心时,虽然事情还是很多,不过自己总能合理安排出时间,让别人代自己做一些事情。

    陈功在广南省不一样,一省之长,什么事情都得自己签字,比富海市需要签的东西多n倍,而且这些文件代表一省的文,陈功可不敢马虎,很多时候自己一个人独自坐在办公室里加班儿批阅文件,很多不懂的方面,陈功也会马上打电话给分管副省长和具体的厅局领导,一定要把事情搞清楚了。

    当了省长,什么事情都得知道,陈功可不习惯被下面的人骗着、瞒着做事情,一向反对加班儿的陈功也被弄得精疲力竭了。

    这天陈功一直忙到凌晨四点才走下楼,摇了摇头,事情怎么这么多呀,明天上午八点还得到机场接一个外国到广南省调研的州长。

    睡还是不睡倒成了问题,睡一会儿吧,八点前就得到机场,本来就很困了,起床是个问题。

    如果不睡吧,这几小时的时间干什么呀。

    陈功站在省政府门口,感觉到自己在这座城市中的孤独,这里的一切感觉和自己格格不入,陈功理了理思路,自己来广南省到底是干嘛的。

    经济,对,自己是来搞经济的,其他的事情都不是重点。

    陈功回到了广中市的家中,七点三十分电话骚扰了贺定平,“贺书记,我有事儿,一会机场可能去不了,你去怎么样,这样显得我们省更加重视嘛。”

    “陈省长,怎么了?生病了?听你声音没什么精神呀,感冒了?”

    贺定平倒是什么什么事情,不过一般到省里的考察的团体,都是由省政府这边儿接待。

    陈功当然没精神了,现在只想倒下去睡觉。

    “贺书记,我刚加完班儿,实在是睁不开眼了,拜托了。”

    陈功讲完便倒下头呼呼睡了起来。

    一觉醒来,陈功割然开朗,到了省政府便紧急召开了一次政府常务会,会上陈功便讲了,他现在没有精力做别的事情,他一心只想把经济搞上去,所以让副省长们各司其职,让常务副省长和刘严副省长把关,需要他签字的他便签。

    陈功一下子觉得轻松多了,看什么文件内容,自己一个省长,真要每一个这样认真看完,还有什么时时做别的事情。

    每天省政府签这么多文件,需要自己过目的更多,陈功细想一下,其实这些文件就算出一点错误,也不会出什么问题,大不了改一改,大不了出台一个补充政策。

    副省长们都不清楚陈功是什么意思,他现在好像在放权,刘严想着,陈功难道不想干了,这可不行呀,才上任广南省多长时间呀,现在就有些打退堂鼓,那过几天京市又得派人来接班儿。

    刘严已经对陈功有一定的了解了,一个不想争权的人正合自己的味口。

    刘严觉得陈功这人挺好的,给了自己权力,他又不插手具体事务,他可不能走呀,京市再派人来,他还得打点应付一段时间,还得重新适应。

    “陈省长,我怎么能帮你把这个关,我的事情多着呢,还是你管着吧,我们怎么可能行使省长的权力,哈哈。”

    陈功摇摇手,“刘严书记,这只是暂时的,我准备到海滨市去坐镇,把那里的大型度假村搞起来,等海边的旅游业开始有所恢苏了,我再回广中市来,如果有大的问题,你们也可以向省委贺书记汇报。”

    原来是这样,刘严放下了心,只要陈功不是觉得广南省他掌握不了,想离开这里就成,“嗯,陈省长来广南省是有任务的,我们也不能把别的事情强扔给陈省长,好吧,广中市里有我刘严在,一定能让陈省长放心的。”

    陈功此去孤身一人,卢峰得在省厅盯着刘严。

    “刘书记,会后到我办公室单独聊一聊,很多事情还得向你请教。”

    刘严点点头,陈功这人不错,当着所有副省长的面儿,刘严觉得自己很有面子,“呵呵,好说好说,陈省长,你的任何决定,我都会全力支持的。”

    两人进了省长办公室。

    陈功也不拐弯抹角,他此去海滨市,一个人也没带,陈功说道,不是他不带,是他根本没有一个可用的人。

    海滨市的领导表面听自己的话,其实各有各的后台,他这个省长也就是被他们哄一哄。

    对于专心搞经济的陈功,刘严是很喜欢的,“陈省长,我知道你一个人也不容易,到了广南省,京市也不为你配几个助手,不过没关系,我当你助手,我全力支持你的。”

    刘严分析起来,要展旅游产业,就得伤害到毛书记的利益,以前海滨市的旅游产业毛书记至少占有一半儿的股份。

    刘严知道陈功的想法,将废弃的度假村收归国有,然后由政府出资经营,不过毛书记不好对付啊,不会轻易退出的。

    刘严讲道,“陈省长,到了一个地方,政令不统一的话是很难展,而下面有人与你分庭对抗的话,更加不好办,毛书记是从海滨市升迁上来的,对那里的白道、黑道都熟悉,海滨市的市委书记也只是一个傀儡,什么事情也决定不了。”

    陈功心里一想,这刘严还是知道的嘛,不过自己在省里的状态,和海滨市委书记在海滨市的状态一模一样,这刘严果然厉害,居然举例来说明,而且还不忌讳自己也是这种处境。
正文 第十一章 打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书记,我去海滨不达目的不返回广中市,我不管毛书记和那度假村之间有什么关系,度假村必须收为国有,海滨市的沿海旅游也必须盘活。≧ 刘书记,我要搞活广南省的经济,就得和毛书记对立,所以我需要你的意见,刘书记,你帮我还是帮毛书记?”

    陈功直接问了起来。

    其实陈功并没有资格让刘严表态,因为广南省中刘严才是老大。

    陈功要的是刘严的支持,他知道,一山不容二虎,自己和贺定平绝不是考虑,而毛书记是,刘严容不下他的。

    刘严坐在沙上,玩弄起手上的结婚戒指,摘下又戴回去。

    其实毛书记虽然有一点儿势力,不过毛书记一直对自己很尊重的,刘严说一,毛书记绝不会提第二个不同意见。

    正因为毛书记对刘严的退让,所以刘严一直没有对付毛书记的想法,不过这陈功要自己表明态度,自己根本没想过和毛书记闹翻。

    陈功见刘严有些犹豫不绝,轻轻敲了敲茶几,“刘书记,我到广南省来是过渡的,等广南省新的经济支柱启动以后,我便会考虑离开,其他的事情我真没想过。正因为我只有这一件事情,所以谁敢在前方挡住我的去路,我都会让他们爬下,而毛书记便是第一个出来影响我前程的人。”

    刘严一直觉得陈功这人脾气不大,不过听着陈功的这句话,刘严心里微微一颤,这陈功不简单呀,表面好相处,心里暗藏杀机。

    现在没有走到那一步,所以刘严将心里的一个问题讲出来,刘严想说的是,如果我阻挡了你的路,你是不是也会除掉我。

    陈功并没有踩到自己的身上,刘严也不想撕破脸,不过他为了陈功和毛书记开战,这值得吗。

    陈功可不想让刘严想得太久,迟则生变,越想越周到,“刘严好书记,我不会给你找麻烦的,我只是想借一借你的人,如果我和毛书记真的闹起来,这事情绝不牵扯到刘书记你身上去,借我的手,除掉毛书记,这样你没任何损失。”

    陈功又抛去一个诱惑,陈功只是借人,最后的结果与刘严无关。

    刘严想了想,陈功说的也不无道理,毛书记如果被拿下了,那广南省更加容易控制,虽然是帮了陈功,不过结果对自己也有利,这是双赢啊。

    “陈省长,海滨市的市长、公安局长是我的人,你海滨市以后,他们便会直接听命于你的指挥,我提前祝你马到成功,哈哈。”

    刘严同意了,交了两个人到陈功的手中。

    这下自己能拼一拼了,市长和公安局长,刘严果然厉害,毛书记控制这么稳固的地方,刘严还能安插人手,刘严只是不想,他要是想拿下海滨市,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难度。

    陈功就这样离开了广中市,广中市里一下子风平浪静了,以前贺定平还要和刘严在各种会议上交锋,现在不存在这些现象了,省委的领导之间关系好了许多,贺定平之前和陈功一起,已经向刘严和解了。

    所以全省的领导都把目光转向了海滨市,盯着陈功的一举一动。

    海滨市因为陈功的到来,在市政府安排了一个专门的办公室,专供陈功使用。

    不过光一个办公室可不行,得有专人让陈功使唤。

    为此,海滨市从各个学校抽调来十名老师,让他们组成一个临时的秘书处,负责陈功日常事务的处理。

    陈功看了海滨市的安排,在这里办公还是有些好处的,不过一个省长呆在市政府里,多少有也不符,不如走一步更狠的。

    度假村是否还在暗中营业陈功并不知道,不过那里无疑是一个好的办公场所,而且一切的起都会在这里。

    毛书记接到了海滨市委书记的电话,气得大拍桌子。

    妈的,这陈功居然选度假村当作办公室的地点,那里现在每天还在开门做生意,这不是断自己的财路吗?

    毛书记告诉海滨市公安局的副局长,一定要拖延时间,他得把现场安排一下,现在那里可是歌舞声平的。

    陈功也不知道是了什么疯,非要选择大晚上去度假村看看,选择一下办公地点,市政府的人已经告诉过陈功,这度假村是私人的地方,政府现在没有股份了。

    不过陈功不这么想,反正已经是闲置了很多年,他租下一幢来,也能利用利用,让老板们收收租金。

    不过很特别,因为陈功并不是随便带上几人去度假村踩踩点,而是带了十几辆车的警察前去,说是怕那里不安全。

    度假村里的人已经接到了毛书记的电话,赌场的人已经开始收拾东西,提供按摩、洗浴等服务的地方也马上停下了生意,马上让顾客和服务人员穿好衣物、拿好物品离开。

    公安局长和陈功坐在一个车上,冲突马上就会生。

    “陈省长,放心吧,我们的度应该比他们还快,他们收到消息时,我们已经将度假村门口给封锁了。”

    今天陈功就是来找事儿的,既然借到了刘严的人,那就得向毛书记开火,这度假村便是最好的导火线。

    “希望吧,让他们车再快一点儿。”

    陈功狠不得马上抓一个现形,把这度假村里污七糟八的事情全都查出来,现在不怕得罪毛书记,就怕毛书记不和他过招。

    警车横八竖八停在了度假村的门口。

    “你们两车人,全守在门口,一个都不许放走了,除非得到我和陈省长的令,其余的十几辆车子,跟着进去,里面每一幢别墅和大楼外面都停一辆,最后在度假村里的停车场汇合。”

    局长布置起了工作,他已经看到有一辆路虎车准备开出来,“这辆车子挡下来,配合最好,不配合检查的人,全都扔进警车里。”

    陈功向局长指示起来,“尽可能把事情查实,性质越恶劣越好。”

    局长奇怪了,陈功要的就是要挟毛书记,让毛书记不能干预海滨市的旅游产业展,不过听陈功么一讲,他像是要往死里整呀。

    陈功的话局长很清楚,将性质查得越恶劣越好,什么叫恶劣呀,就是把这度假村里真实的情况给查出来,这里吃喝嫖赌无所没有。

    不过一旦真叫上了劲儿,未来的展真不好控制了,局长想了想,算了,刘严书记讲了,陈功在海滨的这些日子里,无条件服从,也许刘严书记也想搬倒毛书记轻,

    里面的保安人员虽然看到了警察,不过他们并不怎么怕,说话也有底气。

    “你们干什么的,我们这里和市公安局副局长有……”

    “什么副局长,老子是局长,给我狠狠的搜!”

    其实这里面是什么情况,局长清楚得很,现在是晚上十点三十分,正是人多的时候,一查一个准。

    局长想到突然要和毛书记的人交锋了,心里还有些紧张起来,一场权力斗争又开始了,平静了这么多年,终于局势变幻了,不过还好,这是高层考虑的事情。

    谁也没想到省长选办公室的事情会闹得如此之大,度假村大门口这条街上的警报声音足足响了一夜。

    度假村大门口被贴上封条,海滨市的市井变得热闹了,各种流言纷纷在各处传开。

    “度假村里有高官儿一夜输了上亿元,所以找人踩掉场子。”

    “听说里面有两个官员因为一名小姐起了冲突,所以闹起来了。”

    “海滨市公安局里在夺权了。”

    ……

    很奇怪,一般这种事情生,政府都会用一种模棱两可的官方解释来告之群众,这次不同,省长亲自在海滨市主持会议,通报这天度假村被查封的事情。

    陈功的面前坐了很多的记者,电视、报刊都来了人,其实根本不用记者提问,陈功讲得很清楚。

    “各位媒体朋友,今天为什么要召开这个布会,因为前段时间的一个晚上,海滨市警方查抄了海滨市度假村旅游公司总部,社会上对于此事也是议论纷纷的,我今天便代表政府来澄清此事,还原此事……”

    海滨市因为是省里大搞旅游产业的第一站,所以需要一个良好的形象,这次陈功作为省长亲临,便是代表政府来肃清所有障碍的。

    这个大型的度假村便是一个祸害,海滨市的人谁不知道里面是干什么的,但大家都视若无睹,因为他们并没有能力去改变什么,反正事不关己,所以一直以为没有人去揭和调查。

    这次他来了,海滨市要继续以前的辉煌,那就得把不好的改一改,度假村因为涉及多种违法经营而被查封,陈功也表示,这次查处的力度是很大的,省政府和市政府都有信心,不管涉及什么人,都不会放过一个。

    这次的行动只是恢复海滨市良好秩序的第一步,打黑这个活动还得坚持下去,做到有举报便有调查,有调查便有结果,有结果必须查处,借着这次的海滨市打黑活动把海滨市这个名片重新推出去。
正文 第十二章 省里处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毛书记咬紧呀,这陈功是向自己宣战呀,打黑,是打自己吧。

    海滨市公安局副局长来报,最近局长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药,突然对工作感兴趣了,原来吧就他说了算,局长也知道毛书记对海滨市的影响,所以一直很低调。

    陈省长到了以后,这局长突然成了跟屁虫,马屁拍得响响的,出事儿的那晚,局长亲自带着他的亲信去,第二天便开始抓权,现在局里的人都开始站队,而局长明显的占有上风。

    毛书记并不知道陈功到底要干什么,如果说那晚的行动是以前输掉的一百万,这人也太记仇了吧,不可能,陈功是故意找自己麻烦的。

    现在度假村被查封了,那办公地点又得重新选择,陈功是不挑地方的,就算是写字楼也无所谓,不过那里太杂了,基本不用登记就能进去,一个省长在写字楼里,不知道多少人去拜访,拦也拦不了呀。

    陈功也不想反客为主,到市委市政府办公大楼里去坐着,那书记和市长还有什么面子呀。

    最后选择了一个好地方,海滨军区,在这里办公不错,比市委、市政府里面还安全,而且独立性很强。

    海滨军区不是大军区,华夏南部的海防也不是海滨区军管辖,所以司令员只是广南省的省委委员,并没有入常。

    不过军区相对省委、省政府而言比较独立,虽然海滨军区司令员级别不是最高,不过别人也管不了他,他接到陈功的电话以后,欣然接受了,不就是在军区找一个位置好的地方给省长当临时办公室,这是个简单的事情,连个问题也不能算。

    陈功的十名工作人员是海滨市市长为陈功物色的,陈功知道这些人都是市长安插的钉子,不过没关系,因为市长是刘严的人。

    陈功现在没想过和刘严闹翻,所以这十个人都能用,这次对付毛书记,刘严的人可以使用。

    十名工作人员就在陈功小办公室的对面,那是一间可供十几人一起办公的大房间。

    对于度假村的股份构成,海滨市公安局已经开始了调查,海滨毛系之人丝毫没有紧张,查吧,查到毛书记了,看你们又能怎么样。

    海滨市里安排了一次常委会,公安局长亲自进行了汇报。

    市长召集的,市委书记和其他的常委都不知道是说哪方面的内容,看到了公安局长也列席这次的会议,大家都猜测起来,会不会和最近度假村的事情有关。

    果然,市长让大家都安静一下,公安局长汇报一下最近海滨市的大事儿,因为查出了一些东西,所以让大家都来议一议。

    公安局长润了润嗓子,开始了汇报。

    海滨市度假村涉及多项违法违规的情况,现在都已经调查清楚了,度假村在结束了旅游行业的生意以后,经营这种地下的违法生意已经过三年之久,股东涉及十余人,其中握有68%的股东是现任广南省委毛副书记,另外的十余人持有剩下32%的股份。

    除了毛书记,这十余人全是海滨市商界的名流,资产最少的人都在2个亿以上,可以说这是一个社会名流的交际圈儿。

    公安局长还在详细介绍着案情,不过常委们早已经皱起了眉头,谁不知道这是毛书记主要产业,查封就查封,可以解封嘛,今天提到了毛书记,难道想对毛书记不利?

    市委书记是毛系的大将,海滨市现在想动自己的主子了,自己真是惭愧呀,“停一下,公安局调查度假村的事情,我看不如就这么了了吧,这个度假村说白了,和现在的私人会所很相似,就是一些社会上的成功人仕展人际关系的会所,我们也别想这么复杂,要不是这度假村的规模大一些,其实和外面的会所有什么区别,没区别对吧,所以我们不能揪住不放,处罚之后,市委、市政府找几个股东代表谈一谈,让他们收籢起这种行为,不能抹黑我们海滨市的形象。”

    市委书记的意思很明显,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市长看了看在座常委赞同的表情,他一个人的力量还是太弱了。

    “我们先不要打断,让公安局把事情汇报完毕了,我们再行议论,这事情我也想最小化,不过性质十分恶劣,我们在座的得多考虑考虑。”

    公安局长听了市长的话,继续讲起来。

    省委、省政府已经定下了调子,全省打造旅游休闲产业,以此将正在转移或即将转移的省内资金,给他们一个投资的渠道,让旅游休闲产业快成为广南省的支柱行业,让广南省经济迎来第二次的腾飞。

    这次不是试点,是百花齐放,各市各地区都在依靠各地资源进行初步的规划,而海滨市是省委、省政府定位的省内最大旅游城市和景区,也是第一个展区域,所以才有了这次省长陈功同志亲临指挥。

    公安局长提出了司法机关的意见,度假村因为涉嫌重大违法案件,建议予以查封,没收其资产进行国库,纳入国有资产管理,第二点意见是,建议此次案件上报省委、省政府,海滨市将照省里的最终意见办理。

    听完了公安局长的报告,常委们马上议论起来,第二点意见不错,这案子扔到省里去,不过市里能压下就压下,惊动了毛书记可不好,第一点意见不行,毛书记的产业,怎么能说没收就没收了。

    市政法委书记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度假村为违法行为提供了平台,不过这很有可能是度假村留守管理人员的所为,与真正的股东没关系,他们可能毫不知情,查封一段时间可以,没收还是太牵强了。

    不就是一些地下色/情、赌场业,哪里用得着上报省里,该处罚的处罚,相关的管理人员该处理的处理,事情别弄复杂了。

    政法委书记的意见引起了常委们的共鸣,对呀,把事情全推给现在度假村留守的管理人员,股东们与案子没关系,这样就能把责任划分开来,毛书记那里也好交待了。

    市委书记站了出来,第一个同意政法委书记的意见,其他常委也都开始点头赞成。

    市长知道此事不可能这么容易通过,不过他有尚方宝剑。

    “好了,我说两句,观点各方都有道理,不过这事情不仅是海滨市的事情,也是影响了全省投资环境的事情,所以在会议开始前,我和省政法委刘严书记通了电话,刘严书记指示,案子移交省里,我们市不再插手。”

    市长搬出了刘严,一下子大家都闭上了嘴,市政法委书记更是埋下头,他敢得罪陈功,却不敢得罪刘严,刘严只是给了毛书记面子,要收拾海滨市这套班子,刘严是有这个实力的。

    市委书记是毛书记的嫡系,他想了想,“好吧,既然刘严书记代表省政法委已经决定将案子移到省里,那我们全力配合,不过没收度假村资产的事情,我看得再考虑考虑,我们的目的是制止违法事件,度假村该还就还了吧,以后责令他们合法经营就成。”

    按照原计划,省里插手以后,怎么查处都是省里的事情,而没收度假村资产进入国有资产也是省一级的事情,又不是进入海滨市的国有资产,市长见书记软下来了,他只需要拖延一下。

    “好吧,那这样,度假村的处置问题我们暂不讨论,查封状态也暂不解除,等待省里的下一步指示。”

    海滨市旅游局的领导整天进出海滨军区,陈省长的最新指示是,一边重新打造海边风景区的同时,一边联系大型旅行社,把海滨的规划宣传出去,而且半年内必须迎来第一波旅游潮。

    京市宏图集团考察团在吴男的率领下到达了海滨。

    集团管理层都在海滨的酒店内住下,吴男则到了海滨军区。

    “家里还好吧。”陈功最近很忙,家里也没有打去问候的电话,只是让宏图集团过来,可以开始运作了。

    “都好,不过都挺忙的,带孩子的带孩子,以前还看不出来,萧姐带孩子可细心了……老公,你可是甩手不管了,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休闲,广中市不想呆,跑到海边来玩儿,日子过得挺悠哉嘛,是不是又勾搭上哪个良家妇女了。”

    “说到哪里去了呀,这次叫你过来,就是准备搞展的,明天先去参观一下原来的景区,你让集团的团队围绕着海边的景点做一个方案出来,必须要出彩,到时签好协议,马上动工修建。”

    陈功自己定下的半年时间,他肯定得让宏图集团带好头,半年内宏团集团的第一个大型景点就得打造出来,这半年他的任务可不轻,还得去劝服很多企业做工作,如果企业跑出了广南省,再想让他们回来就有困难了。

    还有打黑的行动,先把面上的打掉,最大的黑手刘严,时机成熟再将其铲除。
正文 第十三章 常委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吴男在与海滨市的旅游产业战略协议上签下了名字,京市宏图集团在海滨市投资二十个亿,打造华夏国南部最大的海景旅游风景区。

    海滨市的打黑行动在公安局长的指挥下越演越烈,海滨市对外宣称,以后开放的旅游城市将以全新的面貌来迎接世界各地的旅客。

    宰外地人、旅游地高价的特产、流动商贩、欺骗的海景房一系列问题都已经是过去了,在扩大规模的基础上,海滨市对以前的不良管理进行了检讨,誓要将海滨市建成一片净土。

    其中打黑最要害的地方并非海滨市的城区,而是一个小县城,这里便是毛书记的老家。

    “刘严书记,你是什么意思!”

    毛书记气匆匆的进了刘严的办公室里,他老家的人打来电话,几个家族企业都被公安局给查了,而且还拿了几个人。

    刘严看到毛书记这么气愤,淡定的一笑,“毛书记,怎么了,度假村的事情我们政法部门的意见还没有报到省委,我会考虑周全的。”

    毛书记坐了下来,“我现在没问度假村的事情,海滨市打黑是怎么回事儿?是打黑还是打我,我老家都快翻天了!”

    “毛书记,打黑这事情是省里定下来的,海滨市作为旅游产业第一个重点展区域,良好的秩序是很关键的,至于这怎么打,我怎么会知道。”

    刘严也他的算盘,陈功是不管人事的,到时候毛书记掌握不了,自己就能多安插人手进去,到时候全省都是自己说了算。

    毛书记想着,你刘严居然敢说不知道,海滨市公安局局长是你刘严的人,不过几个副局长还是听自己话的,局长安排不了下面的人查自己老家的东西。

    就因为这种情况,所以省公安厅来了专人督办,现在揪出了好几个大问题,公安厅的厅长也是你刘严,你居然不知道,没有你的授意,谁能动到自己的头上。

    “刘严书记,既然你不知情,那这么,让省公安厅的人撤回来,不是他们在海滨市里盯着,谁敢查到我头上来。”

    刘严一副无辜的样子,“毛书记,你这样就不对了,我是省公安厅的厅长,不过公安厅听谁的指挥呀,听政府的,是陈省长这样安排的,如果你有意见,你去找他试一试,我真的无能为力。”

    陈功一个光杆司令,他有什么能耐,毛书记知道刘严在推脱,所以打起了感情牌,不过略带威胁的语气。

    “刘严,你和我都是风家的人,在一些问题上面我们是同气连枝的,你现在帮陈系的人来对付我,你信不信我上京市去告你的状!你这些年所做的事情,我想风家的人还不知道吧!”

    “毛书记,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刘严双眼直盯着毛书记,没有人可以威胁他,特别是毛书记讲的最后一句话,好好,好你个毛书记,以前看你在我面前挺亲和的,原来心里一直对自己不满,自己正在想度假村处置的两全其美之法,你现在这样说,那就别怪自己不给面子了。

    “毛书记,我考虑一下,你先出去吧。”

    刘严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省公安厅驻海滨市督察组的人接到了领导的电话,对于海滨市内涉及毛书记的违法案件,一律严查到底,不过暂时不要让滨海市公安局知道,材料证据保存好,暂不公布。

    刘严看着度假村事件处的处置方案,拿起笔在上面进行了大量的改动。

    毛书记,这可是你逼我的,本来我准备只是小小的警告一下你,现在我改主意了,凭你做的这些事情,足以让你落马。

    毛书记并不知道,如是要他不去找刘严,或许他只会承担一些表面的小责任,这一找便出事儿了,刘严是准备往死里整。

    这天的省委常委会异常的怪异,因为陈功回来了,前几次他都没有参加,今天他回来,肯定是议题是涉及一些海滨市的问题。

    毛书记仍然很高调的坐在贺定平旁边,贺定平的另一侧便是陈功。

    看着对面的刘严,毛书记扔了一支烟给刘严,“刘严书记,上次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

    刘严点点头,“嗯,我心里有数。”

    毛书记一下子放松了心情,看来刘严还是怕把自己逼紧了,到时大不了一拍两散,他绝对没有任何好处。

    毛书记的坐姿也调整了一下,躺在靠背上面吐了一个烟圈。

    贺定平则和陈功小声的交谈着海滨市旅游产业的情况,“陈省长,干得漂亮呀,一下子吸引来了二十个亿,我听说一些小企业也准备转型了,转型之后还会留在广南省,比较景区的物业管理就是一个香饽饽的行业,有些企业已经有开旅行社的准备,以广南省为中心,向南方各省和东、北几方辐射。”

    陈功也是无奈,花自己家的钱来为自己赚政绩,这是没办法呀,一般的企业拿不出这么多的钱,有的企业则不懂这个行业,做一个案例出来,大家都会争相效仿的。

    大企业可以去做海边的景区,小企业可以在内地各市做一些环山、历史古迹的景点,一下子便能带动起来。

    “贺书记,全靠省里给我支持呀,我一个人可干不了这么多的事儿,眼下很多生产型企业都准备关门儿,而第一个大型旅游景区开放还有三个月时间,这三个月很关键,如果效果好,那自然是皆大欢喜,如果效果一般或很差,那广南省的企业跑路的度会更快,哈哈。”

    陈功知道,一旦第一波旅行潮到来,海滨市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马上便会引起连锁反应,一些观望的企业只好使出第三十六计来,所以他有后招,宏图集团开业,也就是上氏集团签约的日子,环环相扣,也能多争取一些时间,必须得在胜在“势”上面。

    看到梦小然走进了会议室,陈功叫她坐在了身边,不过没有私话,聊着公事,“梦部长,公安厅那边儿怎么样了,还配合吧,民间借贷的事情宣传工作搞得如何,如果有困难,一会儿我向刘严书记提出来。”

    陈功的话声音很大,刘严自然能听到。

    民间借贷案已经调查清楚了,只是不能再往上,要不刘严就会查到自己的头上去。

    “陈省长,公安厅我是打了招呼的,全力配合宣传部做好工作,打击这种违法的私募行为,这个你可以放心。那案子的事情也有眉目了,人已经逃到了国外,不过国内还有一些资产,我准备充公以后拿出一半儿来分给受害者,虽然受害者也算是违法行为了参与方,不过他们损失太大,这是一个社会稳定的问题,但不能让政府把单全买了,要不大家都这样乱来,反正人跑了还有政府,这和政府是没关系的。”

    人已经逃走了,走前还是刘严给了他一笔钱,所有的借贷款也进了刘严的口袋,刘严也显得很大肚,建议政府将一部分的款项还给借方。

    陈功点点头,知道这刘严是在缓和,吃了大头吐了小头,还能得到大家的好评,厉害呀,“好,刘严书记的意见不错,我是全力支持的,再怎么说这么借款人也是受害者,梦部长再对外透露一条,这次的案子政府是出了一些力,不过帮不了所有的人,也解决不了所有的问题,要根治,就得全民来配合,以后再出了这种事情,自己犯下的错政府不予买单。”

    “行,我明天安排一下。”梦小然回答道。

    贺定国看了看,九位常委都到齐了,“好了,大家安静一下,人都到齐了,今天陈省长回来了,常委会总算是完整了,海滨市的旅游业展,大家都是能看到的,陈省长功不可抹呀,会后陈省长还得赶回海滨,陈省长辛苦了。”

    “哪里哪里,这是我份内的事情,省里这么多的工作,贺书记和刘严书记也是担子不轻。”陈功礼貌的回着话,并和刘严进行了目光的交流,陈功装出一副感激的眼神。

    “这样吧,今天的议题是关于海滨市度假村的事情有,陈省长一直在海滨市,情况也非常清楚,就让他来作个汇报吧。”

    贺定平将话语权交给了陈功。

    这也是陈功安排好的,不让刘严与毛书记正面交锋,出了再大的事情,都算在他陈功的头上,刘严也看了看陈功,嗯,还是陈功考虑得周到,本来是打算自己这个政法委书记来汇报的,陈功想得更仔细,至少毛书记不会再来缠着自己,有气也向陈功撒去。

    “各位,海滨市度假村涉及提供赌资、平台、色/情服务等重大违法案件,目前度假村仍处于查封状态,就等着这次的常委会来商定。我下面念一念这度假村股东的构成……”

    陈功一口气念了十几个人,毛书记听得心惊胆颤,直到陈功念完,咦,怎么没有自己的名字。

    “好了,经过初步的调查,这些股东们并非都参与了度假村的违法行为,具体的经营他们没有过问,不过红利都进行了分配,所以我认为,必须得依法严惩。”

    就讲完了?

    毛书记想了想,怎么这么奇怪,没有念到自己的名字,自己可是大股东呀,也没有提出这度假村要充公国有,是刘严帮了自己吧,陈功也不敢不给刘严这个面子。
正文 第十四章 拿下毛书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定平第一个表意见,“我看必须得严惩,博彩业国内还没有开放,这就是违法的事情,就算以后开放了,也得注册一个公司进行合法经营,现在必须打击,我建议按照现行的法律从严处理。 ≥ ≤”

    毛书记可不能出卖他的入伙人吧,都是海滨市自己培养起来的大企业家,“我来讲两句,从严处理我不反对,不过我建议从金钱出,予以重罚,小惩大戒嘛。”

    梦小然此时可不能跳出来,她现在并不能暴露她和陈功的关系,而且政法上的事情她本来就不懂,所以此时她和其他常委一样,都盯着刘严。

    刘严的意见很重要,他的意见一出,其他的常委马上便会跟风。

    毛书记倒是一脸轻松看着刘严,他知道刘严会站在他那方。

    刘严不慌不紧,打开杯子喝了口茶,今天便是拿下毛书记的一天,心里还是多少有些担心,事情走到了这一步,自己也是不想看到的。

    如果以前,海滨市他也不那么重视,现在不同了,国家要挽救广南省的经济,陈功便是总指挥,见此动作,以后海滨市的利益很大很大,让毛书记得利不如让自己得利,帮了陈功这么大一个忙,以后做些大项目陈功便不会这么叫汁儿了。

    毛书记一倒,那以后广南省自己便有绝对权力,谁敢跳就灭了谁。

    “我作为政法委书记,我讲几句,此事不管涉及到谁,都必须依法来办,海滨市开了一个好头,我省经济能否继续繁华就看这一步棋了,不能前功尽弃啊,同志们,广南省的财政日益紧缩,一天经济不能平稳着6、找到新的增加点,我们一天不能放下担子,所以司法机关在这事情上面不能循私,司法机关,绝不能拖我省经济腾飞的后退,他们更应该主动出击,现问题、解决问题,为经济展开路。”

    刘严的话一槌定音。

    下手了,刘严对毛书记开战了。

    不过这是侧面的开战,真正点火的是陈省长。

    常委们马上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此事对毛书记将有巨大的利益损失。

    毛书记的脸黑了下来,他妈的,居然敢这么说,慢慢的,毛书记意识到这是一个阴谋,刘严根本就是想把自己灭掉。

    “我反对!”

    毛书记拍了拍桌子,“海滨市的事情让海滨市委来决定,我们省里为什么要剥夺海滨市委的权力,让海滨市来决定,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支持。”

    毛书记不能再辩解什么,他只想拖时间,把问题放到海滨市的层面,凭借自己对海滨市委的控制,事情就大不了。

    不过毛书记的话显得越来越无助,因为常委们一个一个开始表明自己的观点,全部都赞成刘严的意见。

    陈功看了毛书记一眼,“毛书记,要不咱们还是举手表决一下。”

    毛书记摇了摇头,还表决个屁呀,除了自己一个人,其他人全都是一伙的。

    他根本无力回天,他只能认命了,算是自己没义气吧,跟着自己财的人一个也没保住,“不必了,你们高兴了,你们胜利了!”

    陈功此时再向毛书记的胸口补上了一刀。

    “哦,各位,不好意思,刚才涉案人员我念漏了一个名字,度假村最大的股东毛……”

    除了陈功、贺定平、刘严三人,其余的常委一片哗然……

    大家都没有想到,事情来得这么突然。

    毛书记已经彻底无语了,不仅是自己的人,连自己也自身难保了,现在已经顾不上什么形象了,毛书记站了起来,像一个泼妇一样。

    “陈功!有你的,老子与你井水不犯河,不就是输了一百万吗,我看这是你们的阴谋!刘严,你这个大傻瓜,你把老子踩下去了,你得到什么了,老子大不了撕破脸,我们京市去,我们风家去凭理!我看再怎么下去,贺定平代表的王系、陈功代表的陈系便把广南省给吞了,我看你到时怎么向风家交待。”

    贺定平也站起来拍着桌子,“毛书记,你知道你在讲什么吗?这里是广南省的最高会议,你以为这是你家里吗,你可以乱说话吗!不分场合!”

    刘严比了一个手势,门口一名秘书快跑了出去。

    刘严并没有说话,看着这场面他将头转向了一边儿,好像事不关己一样。

    火已经烧到了自己身上,毛书记哪里还能忍,“贺定平!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呀,省委书记,那是听着好听,谁不知道你来了大半年一点儿权力也没有,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你倒是转得快,老子被人阴了你就跳出来指责我,以前你敢吗,啊!”

    会议室门开了,进来四名警察,在那秘书指了指毛书记以后,快跑了过去,把毛书记按在桌上。

    毛书记的眼睛正好和陈功的眼神擦过,陈功心里的高兴已经展现在了眼中。

    “哈哈!”

    毛书记就像一个疯子一样,使劲挣脱着,又大声笑起来,他想到了,一切可能都和陈功有关,刘严这个白痴也许是陈功利用的棋子。

    “刘严,我告诉你,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你猖狂不了多久了!……”

    毛书记一边骂着一边被押出了会议室,他的眼神越来越绝望了,身上的两个手机已经被没收了,他现在只想与风家取得联系,不过他怕刘严这人先斩后奏,刘严这人,手段凶狠。

    将自己在省里定了罪,先判了再通报风家的人,那自己就翻不了身了,还会在监牢中渡过自己下半辈子。

    毛书记押走以后,刘严才将注意力放回了会议室,“好了,咱们继续讲一讲度假村的处置问题,度假村的资产所有人都进去了,这些人的家产自然全部充公,不是家产,是非法所得!”

    刘严讲得义正言词,抄家他很喜欢。

    陈功也乐意看到,这是之前和刘严商量好的,“好,那这样,省公安厅直接查抄涉案人员的资产,海滨市的度假村由省国资委接管,用作以后海滨市旅游公司的大本营,这个公司由省政府百分之百控股,牵头展海滨市的旅游产业。贺书记,你看有没有什么补充。”

    贺定平也是刚定下魂来,第一次生这种省里高层的斗争,他也不知道下一步是否风系会出面反攻,或是几派在京市即将生大事情,他心里真没底。

    贺定平自己安慰着自己,毛书记一个风系无关重要的人物,应该不会有这么重的份量,听到陈功的问题,贺定平慢慢回答着,“嗯,我同意陈省长的意见,刘严书记,查抄的事情交给你了,度假村由国资委接管,到时陈省长进行运作,行了,散会吧。”

    陈功离开之前,还是去了刘严的办公室,刘严可是帮了大忙。

    “刘严书记,这次真得感谢你啊,毛书记是海滨市展的一个阻碍,我回海滨市以后,马上便开始各项展措施,省里还得你坐镇呀,一些想要离开广南省的大企业,你务必要把他们留下来,想尽一切办法留下来,其中本土的企业家,他们便是省里的经济支柱。”

    安抚刘严的事情必须做,陈功根本没有功夫来说服广南省想要撤资的企业,海滨市里的企业他倒是可以想想办法,顾不上的,只有让刘严出面协调。

    陈功相信刘严的办法比自己还多,刘严想要办成的事情,他一定能成的,刘严控制了太多的资源,他一句话顶自己十句。

    刘严今天的便宜占大了,抄家抄出多少、上缴多少,还不是他的一句话,公安厅全部在他的手中,就算是自己拿了上亿的钱,也没有谁会知道。

    刘严笑了笑,“陈省长,你放心去海滨市吧,省里的小型企业转型快,展灵活,这些企业我肯定控制不了,不达中型以上的规模企业,我保证他们一个也不会离开,等海滨市和各地的旅游产业初现成果了,他们再选择吧,那时我可不能强迫他们。”

    有刘严这句话陈功就放心了,“好,刘严书记,这样我也能放开手去搞好海滨市,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上贺书记那里坐会儿便返回海滨。”

    贺定平今天被弄得很没面子,虽然刚才毛书记所讲都是实情,不过说出来无疑给了他一记耳光,丢人呀,一个省委书记权力被别人剥夺,王系的人都以为自己拿了一个肥差,却不知道自己心中的苦,欲哭无泪呀。

    看到陈功进了办公室,贺定平收起了悲伤的表情,“哈哈,陈省长,今天这战打得漂亮呀。”

    “是啊,毛书记这个阻力被除掉了,我对省里的经济很有信心。”

    是啊,你倒是有信心了,你搞好了经济便可以离开广南省,自己呢?

    贺定平也是为了展经济而来,不过一切都是陈功在运作,自己什么也做不了,贺定平不想陈功离开,就算陈功以后要走,那也得把功劳给他算上一份。

    “陈省长,坐下说,我看咱们的路途才刚刚开始,海滨市展起来,省里就得除掉一个最大的毒瘤,否则广南省将永远这么畸型下去。”
正文 第十五章 刘严的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功当然知道贺定平所指的是什么,他早就决定了,不拿下刘严他誓不离开广南省。

    “贺书记,这事情我一直记在心里,事情还得一步一步来,海滨市的人事权你找他商量一下,他现在应该知足了,会考虑让几个位置出来。”

    贺定平很满意陈功的态度,这人很低调,不过他把自己展经济的地位取代了,那自己的功劳又在哪里,“陈省长,现在既然是百花齐放,我看就不要等海滨市的旅游规模初具,我找几个有自然资源的地方,也把他们那些地方的旅游业抓一抓,不过风头绝不会去压你的海滨市,怎么样。”

    陈功听出了贺定平想做出成绩的心声,是啊,省里他没有权力,搞经济又被自己给剥夺了,不郁闷才怪,“好吧,贺书记,那咱们就一起努力,我相信我们的前途是光明的。”

    贺定平点了点头,陈功这人挺不错,刘严能除掉,自己和他绝对能把广南省搞得顺风顺水,不过现在贺定平对毛书记的事情还真有些不放心,万一乱起来了,自己这个书记会不会被调走。

    京市的人不一定知道这里的情况,还以为自己是这里的一把手,出了这种事情,万一觉得自己没有掌握力那就不好了。

    “陈省长,毛书记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我有些担心啊,上面乱了,我们省里局势也会变,好不容易赢来了一个好的开局,或许又有变化了。”

    贺定平看着窗外,只希望不要调整到自己的头上。

    陈功笑了笑,这贺定平看来心里素质不好,而且还没把事情看穿,“贺书记,这些事情根本不用你来操心。”

    看着陈功神秘一笑,贺定平有些不解了,“陈省长,说说你的看法,难道京市不会震怒?”

    “除了一个巨贪和人渣,京市的人怎么会生气,高兴还来不及。”陈功讲出了自己的看法。

    嗯,不会吧,陈功这人是不是想得太简单了,贺定平说道,“陈省长,毛书记可是风系的人,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

    陈功站了起来,时间也差不多了,他也得离开了,没必要和贺定平绕弯子了,“贺书记,你想一想吧,刘严也是风系的人,这事情严查起来,刘严也脱不了干系的,所以现在最心虚的是刘严,他不会让毛书记有机会向京市汇报的,好了,我走了,希望下一次我回广中市,那里经济已经好起来了。”

    留下贺定平一人在办公室里,贺定平回想着陈功的话,这陈功不是普通人呀,厉害呀,厉害呀,陈功分析得不错,刘严会想办法的,轮不到自己着急。

    果然,陈功的分析灵验了,不到三天时间,省公安厅传来消息,毛书记因为畏罪害怕,所以心脏病死在了监狱里。

    贺定平心里很高兴,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什么事情也不会生,不过贺定平仔细一想,刘严和陈功都如此精明,自己在这里真的能闯出一番成绩嘛,哎,得找几个厉害的幕僚来才行了,再这么下去,自己被他们玩儿死了也不知道。

    风系那头,刘严自然进行了交待,想到毛书记真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京市这次很平静,丢脸的事情风系怎么会大肆宣传,让刘严将事情最小化处理。

    海滨市的度假村成了海滨市旅游公司的总部,从宏观上参与旅游景区的建设、指导、运作,这也是陈功为自己走后留下的一个班子,而且公司的管理层便是自己十个秘书中选出来的。

    京市宏图集团在海滨市的海边耸立起了一大片旅游设施,在这个大项目投产运营的当天,上氏集团宣布投入2o个亿入主海滨市,建立起一座与宏图集团项目同样规模的旅游景区。

    海滨市的领导班子调整也在此时正式结束了,陈功看着第一波到海边景区的旅客,这才满意的返回了广中市。

    贺定平这段时间也干了不少的成绩,他请来了四名高级的军师为自己出谋划策,其他地方的旅游产业也搞得有模有样的,虽然没有海滨市这样的气势,不过在省里也小有名气了。

    陈功陪着吴男逛着商场,吴男要离开广南了,呆了几个月陈功也没好好儿陪陪她。

    “老公,你看,那家店外黄色的那件,对对对,你快看,就是那件纱衣,秦怀玉设计的,听说还是什么限量版,没想到呀,还真卖到商场来了。”

    陈功看了过去,那件纱衣是黑色的,很薄很薄,不过又觉得它并不是透明的,左边长右边短,套上一件休闲裤,穿在身上一定很性感。

    “吴男,我买下送给你吧,你穿上一定很好看,而且又能支持秦怀玉的设计,一举两得嘛。”

    吴男笑了笑,依偎在陈功的怀里,“要不换一件吧,怀玉设计的衣服,她一定想让更多的人认可,如果我们买下来,那她一定不高兴的,她还以为我们是在捧她的场。”

    陈功可不这么想,“秦怀玉虽然现在把服装设计当成是她的事业,不过我这人帮理不帮亲的,这衣服真的很好看,如果这里有几套,我真想买来送给你们,你们一人一件,而且怀玉真的要让别人肯定,那她的作品可不会放在这一件上面。”

    吴男想了想,有道理,“那好,我去试试。”

    不过吴男的想法落空了,这件衣服不能试,也不卖的,是总店送来展示的。

    怎么能不卖,都到眼前了,陈功可不想无功而返,“开个价吧,我们真的想要。”

    营业员还是摇着头,反正老板说了不卖,那她就不能松口。

    “十万卖不卖?”

    陈功和吴男看了过去,说话的人走近了店里,是一个很娇艳的女人,不可否认,她长得确实漂亮。

    营业员一听,十万元!

    店里的衣服最贵也才两万元,这件没有标价的衣服这人开价十万,如果不卖会失去提成的一大部分,营业员想了想,“你等一等,我马上打电话给我的老板请示一下。”

    吴男拉住营业员,“我们刚才要买你怎么不向老板请示,她出十万你就能帮她请示。”

    营业员看了看吴男,一身休闲运动装,怎么看也不像一个特别有钱的人,“人家出十万,你们出得起嘛。”

    吴男可不依了,她可是跟着萧星雅几人早就学得很强势了,“区区十万,我出二十万!别狗眼看人。”

    营业员被吴男骂了几句,不过她心里很服气,人家有钱呀,自己不能和钱过不去,二十万可以提成多少呀,了了呀。

    “是是是,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狗眼看人,我赔礼,我马上向我们老板请示去。”

    “我出三十万!”那娇艳的女人叫上了劲儿。

    吴男把矛头转向这女人,加上这衣服是秦怀玉设计的,经过刚才陈功那么一说,她更加想要了,“是我先看上的,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呀。”

    “你看上的?哼,你买了吗?上面有你名字还是你给了订金,我看有病的是你吧。”

    吴男真想给她两耳光,“好吧,咱们公平竞争,五十万!”

    “六十万!”

    两女顶上了。

    巡查商场的管理人员经过这里,见这里两个女人好像在吵嘴,马上上前制止,“两位美女,商场是购物的地方,别影响我们的生意,也别影响其他的顾客,你们再争吵下去,我只能请你们到办公室调解一下。”

    两位女人根本没有理会这人。

    吴男继续报着价,“我出一百万!”

    这管理人员吞了吞口水,终于知道是什么事情吵起来了,妈呀,这可都是有钱人呀,为了争一件没有标价的衣服,已经出到了一百万。

    本来想管的,这下他可不敢管了,马上打电话告之商场的老总们,自己这个层面可能解决不了。

    陈功也在一旁笑看着,钱倒不是问题,不过再这么加下去好像真不太合适了,过一千万她会让吴男停止报价的。

    商场的总经理正好也在,知道了情况,马上带着两名部门经理赶了过来。

    总经理好像认识那女人,“哟,是余小姐呀。”

    娇艳女人看了总经理一眼,“我要买这件衣服,你看着办吧。”

    总经理马上叫来营业员,“和你们老板讲一下,这衣服就卖给余小姐了,她先拿走,你们老板到商场管理部找我拿钱就行了。”

    营业员只能同意了,不过吴男可不答应,“不行,是我先看上的。”

    陈功也走向那名总经理,“是呀,我们先看上的,钱不是问题,你作为商场的管理人员,你有什么权力让这件衣服卖给谁,让这家店的老板过来,公平竞争。”

    总经理看着陈功,这人挺眼熟的嘛,“这位先生,借一步说话。”

    总经理也是一个理智之人,他告诉陈功,这个余小姐身份不一般。

    陈功有兴趣了,不一般,有什么不一般的,“身份特殊就能搞特殊化?”

    总经理见这人怎么不识大体呀,“这位先生,余小姐是省政法委书记的女人,你说她能不能搞特殊化。”
正文 第十六章 开动行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又是刘严,这姓余的是刘严的女人,看来是太宠她了,居然这么高调。≥

    陈功倒不怕刘严,自己严格意义上讲和刘严还是合作伙伴,“要不这样,我也退一步,这件衣服余小姐如果出一千万,那我们就退出。”

    一千万,余小姐当然不愿意了,凭什么呀,“我告诉你们,这衣服我现在就出十万,我就买下了,不服的话我让我男人过来!”

    吴男也不服气,什么人这么拽呀,“来呀,这衣服我也是非买不可!”

    刘严真的来了,半小时后,余小姐看到刘严带着两个人往这家店走了过来,“哼,敢惹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刘严的目光从余小姐身上转向了陈功,“陈省长,怎么是你?”

    陈功摊开手,“原来是刘严书记呀,我的老婆看上这件衣服,这位余小姐非要抢,如果是刘严书记的朋友,那我们只好拱手相让了,呵呵。”

    周围的人马上知道了陈功的身份,总经理也反应过来,对呀,这人是广南省的省长,这下有好戏看了。

    余小姐心里倒是很畅快,省长又怎么样,还是让对刘严恭恭敬敬的,“算你们识相,刘……”

    余小姐马上捧着左脸,她没想到刘严会赏他一巴掌,傻傻的愣在那里。

    “马上向陈省长和夫人赔礼!”

    余小姐一下子失去了刚才的气势,马上软了下来,赔礼之后,跟着刘严离开了。

    吴男也只用了十万块买下了衣服,跟着陈功回到家中。

    “老公,刚才那男人不简单呀,我看那样子,他根本不怕你,只是给你面子而已。”

    吴男试穿着衣服,讲起了刚才的情况。

    陈功在一旁帮吴男弄着头,“是啊,刚才那刘严便是广南省的地头蛇,我这强龙暂时也压制不了呀。”

    “我明天就要回京市了,你在这里小心一点儿,这里没有人帮你,不要这样吧,我们几姐妹把家里安一下,全到广南省来支持你。”

    吴男并不想和陈功分开。

    “不用了,你们来了我才会分心的,广南省的经济一旦有了起色,我便考虑回来了,不过走之前,我要让刘严倒台,也算是我送给广南省领导和群众的一份礼物,这人的势力太大了。”

    旅游产业真正搞起来,用不了多长时间,只要广南省的经济不退步,陈功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不过刘严这人必须除掉,要不以后广南省早晚也会败在他的手里。

    因为刘严控制着通讯,所以陈功和卢峰都是见面再谈事情,电话里只是说哪里吃饭,问问工作忙不忙。

    “卢峰,现在省公安厅有没有你的人?”

    “有啊,虽然不多,不过绝对服从,我早展了几个。”

    陈功点点头,“再观察观察,从里面筛选出绝对可靠的人,我有一个新任务给你,刘严有一个情妇,姓余,查一查她,看能不能作一作文章,刘严的老婆应该姓风,所以从这姓余的女人身上出,挑拔风家与刘严的关系,刘严虽然级别很高,一般的女人可能会容下他有情妇,不过刘严的老婆身份比刘严高贵得多,风家的人不会允许外戚胡来的。”

    卢峰想了想,“好,我挑两个绝对可靠的人,一定把这姓余的女人查清楚。”

    省委常委会上,贺定平和陈功的处处退让,让刘严越来越顺风顺水了,人事权、监察权全都牢牢控制在刘严的手中。

    不过刘严并没有想到,在这种暂时的平静的背后,他已经被陈功掌握了大量的证据。

    刘严其实心中一直没底,贺定平这人很小心,陈功这人也是,两人来到广南已经一年多的时间,自己居然没能握有两人的把柄,不过还好两人在自己面前循规蹈矩,刘严慢慢的放松的警惕。

    姓余的女人,卢峰终于查出一些眉目了,刘严很多私人财富都交给她保管,而且她专门成立了一家公司来洗钱,很多资产现在都在国外。

    这女人除了周末,平时都不直接和刘严联系,而是与广中市长张辽进行往来,卢峰分析到,张辽应该是刘严最铁杆的属下,刘严的所有事情,张辽都可能知道。

    陈功想了整整一个月,终于下定决心,可以出手了。

    “余总,请上车吧,我们酒店里谈。”

    张辽打开奔驰车的车门,今天刘严安排他与余小姐联络,有一笔两亿的钱即将划出去。

    “张市长,包间订好了吧,今天必须特别小心。”

    余小姐一直是以上司的口气与张辽讲话,这让张辽很不舒服,不过他只能忍住,这个贱货,原来就是一个开夜店的,不知道怎么就和刘严搭上了线,凭借年轻漂亮的外貌成了刘严的情妇。

    张辽亲自驾驶着车子,不过平时都是他驾驶员开车,他自己开的时间很少,所以路上不免容易让人反胃。

    余小姐捂了几次嘴,“张辽,你是不是要本小姐的命呀,你会不会开车呀。”

    张辽马上减慢度,这样可以防止自己进行更多的急刹车,“是是是,我开慢点儿。”

    到了酒店,余小姐戴上墨镜径直去了预订好的房间,不过房卡就得张辽去前台拿,张辽心里早就有气的,妈的,一个烂货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懂不懂尊敬呀,老子怎么也是市长吧。

    不过张辽可不敢得罪余小姐,因为私底下张辽让余小姐处理的帐目,有时余小姐会扣下一些,他也能拿到不少。

    余小姐在房间门口等了十分钟,才看到张辽缓缓走过来,“张辽,你动作不能快点儿吗,办个事情怎么像个女人一样,看来得建议刘严换个人来经手生意了。”

    张辽马上赔礼道赚,老子不就上个厕所吗,用得着这样吗。

    “余总,这次金额有两个亿,一部分现金其实是银行的呆帐死帐,银行那边儿已经作为不良资产划掉了,还有一部分是省里专项的旅游产业展基金,刘书记从中拿了一部分。”

    张辽先汇报着这次钱的来历。

    余小姐坐在床上,尧着二郎腿,捋了捋裙角,点上一支女士的香烟,“嗯,还是刘严有办法,银行的不良资产一般在改制时都已经把帐定死了,现在还能有空子转,哼,旅游基金,以后我和刘严到国外慢慢儿享用,哈哈。”

    风骚的样子让张辽下身起了反应,今天这是怎么了,自己一向很理智的。

    “余总,五天内得把资金投入你在国外的公司,打点的费用你看……”

    将资金转出去,余小姐还得负责当中关系的打通,每次都需要钱,而这些钱,她便能自己多报销一点儿。

    “一千万吧。”

    张辽笑了笑,这次达了,他知道,平时打点这些其实不过三百万,拿出一千万,自己便能从七百万里分到一些。

    “余总,我这次能拿多少?”

    余小姐想了想,向张辽吐了一个烟圈儿,“你拿五十万吧。”

    才五十万,妈的,上次多出三百万,自己便拿了一百万,“余总,是不是少了点儿呀。”

    余小姐当然知道少了,自己上次在国外赌场输了几千万,不把这些钱给填上,以后刘严查起帐来自己不好交待。

    “五十万够多了,最近手头紧,忍一忍,下次给你补上。”

    张辽心里越想越气,老子每次都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运作,你不就是打点一下国外银行的关系,谁知道你是拿身体还是拿钱打点的。

    张辽不知道哪里来的通气,“不行!至少三百万!”

    余小姐瞪着张辽,“张辽,你反了是不是!”

    张辽此时的雄性激素不知为何直线上涨,扑到床上把余小姐按住,“余总,老子早就受不了你了,今天就把你办了,你喜欢叫喜欢嚷是吧,老子让你爽个够。”

    张辽不顾余小姐的反抗,一把撕掉了她的裙子。

    “哈哈,成了,领导,我弄的货不错吧。”卢峰看着视频,张辽的大胆,全部来自于房间里提前布置的无色无味气体,激了张辽的斗志。

    陈功拍了拍卢峰,“好,你就在这里欣赏一下战争片吧,我到酒店去等张辽,对了,这贱人和刘严一起的东西可以寄给风家了,现在让刘严焦头烂额的时候到了。”

    张辽狠狠的在余小姐身上泄着**,筋疲力尽的他慢慢穿上了衣服,看着床上一丝不挂的余小姐,他知道,他不会讲出去,余小姐更不敢讲出去。

    “我拿一百万,我也不多要了。”

    余小姐身上浑身是伤,她没想到张辽会对她这么**,“张辽,我总有一天会收拾你的。”

    张辽邪恶一笑,“好啊,你现在就向刘严书记告我去,我倒要看看咱们谁损失会更多。”

    张辽拿上外套便离开了,不过在楼下碰上了一个人,张辽的神色马上慌张起来,“陈省长,你也在这里吃饭呀。”

    陈功现在已经胜券在握了,“张市长,我不是吃饭,我是在等你,走吧,我们找个地方聊一聊。”
正文 第十七章 摊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来张辽和陈功就没有交际,不过看陈功的表情,张辽心虚起来,“好吧陈省长,我们找个地方坐一会儿,走路吧,就前面那条街。 ”

    真是心思,陈功想着,刘严连张辽的动向也要监视,他怕得连车都不敢开,“好,张市长,我们走。”

    坐下以后,张辽先问了起来,他不愿意和陈功有过多的往来,“陈省长,有什么事情请讲吧,我一会儿还有事情要处理。”

    “急什么呀,肚子饿了我请吃饭。今天找你主要是想谈一谈刘严书记的事情。”陈功开门见山。

    张辽装了起来,“陈省长,刘严书记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你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他,你们平时关系还不错。”

    陈功也不拐弯抹角了,“张市长,我需要你配合,你手中有刘严大量的违法证据,如果你能够帮我的话,以后我保你。”

    张辽一下子反应过,这陈功想除掉刘严,怎么可能,自己就算有胆子也不敢出卖刘严,因为有证据也不能把刘严怎么样,反而惹得自己一身骚,况且自己没这个胆子。

    “陈省长,你找错人了吧,我怎么会知道这些,而且刘严书记一向廉洁自律,你或许弄错了。”张辽心里想着,一会儿得马上向刘严书记汇报,这陈省长要找麻烦了。

    陈功淡定自若的看着张辽,“别装糊涂了,你以为我在酒店楼下是与你偶遇吗?”

    张辽回想了刚才的事情,确实太不正常了,自己一向很理智的,难道……

    张辽站了起来,“妈的,你敢阴我!”

    陈功指了指座位,“阴你又怎么样,老实坐下吧,否则房间里生的事情,我想刘严书记会不小心知道的。”

    与此同时,刘严和余小姐的一些材料已经被寄到了京市的风家,刘严的老婆在广中市,她接到了家里人打来的电话,气得将电视机也摔了下来。

    好你个刘严,要不是我们风家你能有今天,靠你那过逝多年的长辈,他能帮你坐到现在的位置,刘严的老婆很生气,不仅在刘严的生活上,工作上的事情她也一概不知道,所以打电话让刘严马上回家。

    刘严正在开会,不过家的里姑奶奶他必须给面子的,不知道这婆娘又了什么疯,所以匆匆赶回家中。

    “刘严,你个混蛋,你居然敢背着我搞女人,老娘今天和你没完。”

    看到刘严回来了,老婆直接将桌上的茶杯扔了过去。

    刘严侧身一躲,走上前去拉住老婆,“怎么了?听什么人胡说八道了,我除了你还有谁呀。”

    老婆挣开刘严,“你个王八蛋,没有我你能有今天,现在有权有势了,翅膀硬了是吧,我告诉你,我马上给我爸和我哥打电话,我就不信他们收拾不了你了。”

    哟,来真的了,华夏国前后的两个一把手,万一真生气了,自己就惨了,刘严瞬间跪在了地上,“老婆,我知错了,别让家里人知道,是那女人勾引我的,我誓,我以后绝不会再和她来往。”

    “别让我家的人知道,我告诉你,这事情就是家里人告诉我的!”

    刘严心里紧张起来,“啊,那哥和爸是什么意思?”

    “哼,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那他们就是什么意思!”

    刘严抱住老婆的腿,“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这次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老婆心里委屈得很,错了,那原来干什么去了,整晚整晚的不回家,不以为是忙工作,原来是忙着搞女人。

    “刘严我告诉你,儿子跟我回京市,你呆在广南省慢慢儿玩吧。”

    刘严不知道现在如何是好,自己原本打算带着小余去国外的,不过他知道还没有捞够,眼下热钱已经开始涌入广南省了,自己怎么也得再忍半年。

    刘严打起了自己的嘴巴,一直到打出血来,“老婆,我真的知错了。”

    老婆的气消了一些,坐在沙上,“我考虑几天,你好自为知吧。接电话吧。”

    刘严不敢站起来,手机在衣服袋里响了很久,“喂,嗯,什么!我马上处理。”

    出事儿了,刘严的儿子刘光博被广中市公安局带走了,说是与一起抢尸的人命案有关。

    刘严马上拔打张辽的电话,妈的,这个混蛋现在居然关上了手机,广中市公安局,有胆子,我的儿子也敢捉。

    刘严马上联系上了省公安厅的常务副厅长吴亮,让他带上省厅的人去广中市公安局,就算是抢,也要把儿子抢回来。

    刘严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是贺定平打来了,“喂,贺书记,什么事情,嗯,嗯,好,明天开完全一道去。”

    吴亮刚把人手召集好,又得到了刘严的指示,按兵不动,过一阵子再说。

    老婆将跪在地上的刘严踢倒,“你是不是傻了呀,儿子被捉了你还不去救出来,过一阵子?你这个政法委书记白当了。”

    刘严爬了起来,向老婆解释着,京市上任的三大长明天下午便到广南省来视察旅游产业的事情,这时候不能胡来,当然,其中一位便是刘光博的爸爸,上任的长风老。

    第二天一早,省委一次特殊的常委会,省委大院被军方的人围住,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刘严进了省委总觉得心里不踏实,省里的部队只有海滨军区,他们来广中市里干什么。

    很快刘严便有了自己的认识,对,下午三位长到来,这些士兵是保护他们安全的。

    刘严进了常委会议室,自己是最后一个到的,除了九名常委,今天多出一个人,海滨军区的司令员,这人只是省委委员,他来干什么。

    贺定平很聪明,这事情他昨天便和陈功商量好了,不过他始终觉得怕临时有变,他不敢牵这个头,所以陈功主持着这次的常委会。

    “大家都到了,我们开会吧,今天的会议主要是讨论一下刘严书记的分工问题,因为最近他身上的压力太大,省政府分管经济的副省长,工作很忙,无瑕顾及公安厅的工作,所以我提议,刘严同志不再担任省公安厅厅长,由现任的副厅长卢峰同志接任……”

    刘严狠狠的盯着陈功,这家伙隐得可真深,以前怎么没有看出来,现在是要和自己抢权了吧,不对,刘严马上想到了儿子的事情,三位长的到来,这三件事情很可能都是有目的的。

    陈功,看来我是小看了你,你是想把我给踩下去吧,刘严桌子一拍,“我反对,陈省长,副省长我可以向京市提出辞呈,公安厅的工作我保留。”

    陈功马上予以还击,“刘严书记,副省长的职务你可以辞去,我们管不了,不过公安厅的工作省委、省政府有这个权力来安排,不过我和贺书记不搞一言堂,大家举手表决。”

    刘严狠狠的看了看其他常委,“好吧,表决一下,我倒要看看,谁敢不负责任的乱投票。”

    “同意刘严同志不再担任省公安厅厅长职务的人请举手。”

    说完陈功自己率先举起手来,贺定平并没有举手,他仍然在观望的。

    刘严点了点头,陈功,你跟我斗,你才到广南省多长时间呀,就想把我抛翻,“看来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嘛。”

    此刻,宣传部长梦小然举起了手,“我赞成陈省长的意见。”

    广中市委书记冯安也举起了手,“我也赞成。”

    不过让冯安傻眼的是,不是讲好了吗,贺书记也举手的,他居然留了一手,冯安的心马上不安起来,这事情要是失败了,贺书记倒成了好人,把自己给卖了。

    军区司令员站了起来,拿起一个箱子,“各位,这箱子里装有在坐某部分人违法乱纪的证据,证据其实只有一份,而我这里的,便是原件,也是刘严书记手下的人提供,绝对无假,凡是赞成陈省长意见的领导,我会把对应的材料销毁,否则,我就寄往华夏纪委,你们看着办吧。”

    刘严没想到会出这种事情,这些材料都是张辽在保管,张辽不会出卖自己吧,他可是跟了自己几十年的人。

    刘严傻眼了,一个一个的常委都举起手来,保守的贺定平看了看局势,想了想刘严强大的势力,“好吧,我举与不举已经改变不了什么,我弃权吧。”

    陈功也算把贺定平给穿了,这人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已经到了这份儿上,还是下不了决心,“刘严书记,广中市的张市长帮了我这个大忙呀,哈哈,事情就这么定了,交接手续不用办,组织部马上派人去宣布一下,卢峰同意马上接管省公安厅。”

    贺定平见大势基本定了,虽然刘严失去了公安力量,不过他仍然有很大的权力,很多下面的人还是听他的,“那这样,现在食堂吃饭,饭后机场迎接三位长的到来。”

    刘严哪里有心思吃饭,要不是有两名士兵跟着自己,自己早就出去布署了,现在既然撕破脸了,也别怪我无情,军队又怎么样,能保护你们几个常委的安全吗,钱也不少了,出国前一定把你们全都收拾了。

    刘严拿出了电话,先把能报的仇给报了,走到了食堂门口,“安排人,把张辽给做了。”
正文 第十八章 是首长(大结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辽可不是傻子,必要的自保手段肯定有,跟了刘严这么久,黑道上的人物也有也几个交情深的。

    张辽桌前正放着一个黑色的皮箱,不是他的资产,而且省里高官儿的罪证,他在考虑着,是否该交给陈功,那天只是说考察三天,时间就快到了。

    张辽仍然有些期望,刘严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和自己翻脸吧,美女哪里找不到,兄弟可不好找。

    “喂。”张辽接起了电话,他也有两个号码,一个是被刘严监听的,还有一个号是自己私下的,除了几个铁兄弟,谁也没告诉,张辽听完以后,脸色苍白。

    “好,我知道了,十分感谢,我会打给你一百万。”

    张辽觉得这个消息值一百万,妈的,刘严,你居然想找人杀我!

    亏得自己还在考虑该不该出卖你,张辽从房间里又拿出一个皮箱,这时面便是他自保的东西,刘严部分的罪证。

    张辽想了想,先找地方躲起来,不行,自己被刘严的人找到就完蛋了,去找陈功,只有他能帮自己了。

    三位长出现在了机场,“陈老啊,你的孙子不错,广南省的事情搞得有模有样的,我得好好找他聊一聊啊。”

    陈老自然是陈功的爷爷,问话的是前长风老,“风老,他也就是瞎撞瞎闹,广南省经济新增长点已经初步显现,不过能否消化掉这些年的不良投资,还尚待时日,明年的广南省的经济数据,那才能说明问题。”

    “王老。”

    贺定平站在最前面,先握了握王老的手,陈功看此情形,这贺定平展空间有限啊,从这事情上就能看出,他连大小也不区别。

    对,贺定平是王系的人,正因为是这样,他更应该先招呼风老和爷爷,王老放在最后,王老是不会生气的。

    风老和贺定平、陈功、刘严都一一握了手,特地拍了拍陈功的肩,说道了小伙子不错。

    刘严却受了冷落,自己的岳父好像不怎么想理会自己,轻轻碰了碰手便走向下一个人。

    陈功也和爷爷打起了招呼,听着爷爷的表扬,他是有苦难言呀,这广南省的水太深,自己还好是来展经济的,如果想在这里争权夺利,开始便会和刘严碰撞起来,那时自己就被动了。

    跟随三位长参观海滨市景区的只有贺定平、陈功、刘严三人。

    公安厅里的事情卢峰会安排好,所以陈功也放心的和卢峰在电话里交流起来,除了公安厅的力量,陈功想不到刘严会有什么监听手法。

    “卢厅长,恭喜高升呀。”

    “领导,你可是去海滨玩儿了,我这里是一团糟呀,不过很快我会罢平的,不听话的统统让他们滚出队伍,领导,我已经现省公安厅监控领导通话的事情,现在已经全部断掉了,我们可以放心的交谈。”

    卢峰接手以后,第一个就是查这电话监听的事情,现在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而且也已经向刘严摊牌了,卢峰在电话里说话也随意起来。

    “卢峰,你马上派人找到张辽,我怕他会有危险,他手中有很多我们需要的东西,我想刘严已经安排人找他了,你得抢先一步才行。”

    陈功已经算好了,这次找到张辽,张辽会一切坦白的,自己弄的一个假箱子已经让刘严误解了,刘严以为张辽出卖了他,张辽会有好日子过吗。

    海滨军区内,这晚三名老长房间里各有一人。

    贺定平向王老提出了一个简单的要求,要么把自己调个地方,要么广南省展平稳以后,尽量把陈功调走。

    贺定平已经不怎么怕刘严了,陈功和刘严已经对上了,不管谁胜谁负,到时自己总有得到一些利益。

    不过陈功这个人太强了,而且有勇有谋,他的几个军师已经向他建议了,只要陈功在广南省一天,那省里的成绩便全是陈功的。

    陈功和爷爷没聊什么工作,工作已经很顺利了,陈功将这广南省的局势讲给了爷爷听,老爷子果然有些震怒,没想到呀,这刘严还把广南省当成他的独立王国了。

    陈功这次就准备拿下刘严,不过就怕风家人的插手,所以请爷爷务必要说说话。

    陈老爷子当然要帮自己的孙子,那刘严说到底,只是风家一个女婿,不动刘严的根本,让他换个地方呆就行了,问题并不大。

    刘严在风老的面前又演起了苦肉记,讲起自己是被那女人所勾引,所以一时犯了错误,他已经意识到了,以后也绝不会沾花惹草。

    刘严一把鼻涕一把泪,就差没有下风老下跪了。

    风老其实接到过女儿的电话,刘严这事情是可以原谅的,女儿都不再介意了,自己还追究什么,要不是有一个孙子,风老是肯定让女儿离开刘严的。

    “刘严,广南省委副书记的位置已经空出来了,这几个月你表现表现,我在京市会为你说好话的。”

    看来风家的人没有放弃自己,刘严本想尽快离开华夏国,听了岳父的话,看来自己还能再贪上几年,“爸,太感谢您了,我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张辽已经被省公安厅的人找到了,本以为自己会没命,没想到受到领导级别的待遇,他刚刚才知道,原来厅长已经换成卢峰了,这可是陈功的人,他们开始行动了。

    张辽也不再犹豫,反正刘严想要自己的命了,将两个皮箱都交了出来,一箱是省里领导的把柄,一箱是刘严的部分犯罪证据。

    虽然公安厅是卢峰主管,不过里面还是有部分刘严的铁杆下属,刘严很快便知道了,张辽果然出卖了他,把他的一些罪证交给了卢峰。

    刘严知道,有的罪证让京市的人知道也没什么,不就是贪一点儿钱,那些头头脑脑不会在经济问题上为难自己的,不过有些事情就很难讲了。

    比如刘严监听省级领导的车子、通话,利用一些把柄来控制新上任的领导,最重要的是,毛书记是刘严下命杀掉的,对外宣称心脏病,这些政治上很敏感的问题,刘严是心虚的。

    陈功真的无法让风老抽出时间,因为这刘严整天跟在风老的身边,这些罪证不让风老亲眼看看,风家是不会放弃刘严的,陈功想着,就算是这些证据寄到京市,领导层也会压下来的,要除掉刘严,必须断了他的风家的关系。

    只要风老能看到刘严在广南省的所作所为,加同人证张辽,风老会震怒的。

    在机场送别三位老长以后,那位专用的飞机并没有离开,陈老非要带着风老到省公安厅去看一些东西,王老知道当中有问题,陈功和刘严闹起来了,陈老此举一定是在帮陈功,那里肯定有很多对刘严不利的东西。

    刘严此时放下了心,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拿回他的罪证,不过卢峰是不会还给他的,既然不还,那就只能毁掉。

    刘严下了决心,一不做二不休,现在长们离开了,广南省还有谁可以管得了自己,刘严在这天晚上,动用了几名黑道人物,带上枪支进了省公安厅。

    他可是有内线的,证据材料就在卢峰的办公室里,而且这里暂押的张辽,必须得死。

    三位老长现在就在厅长办公室里,陈功和卢峰陪着三位长,风老仔细地看着刘严的罪证,这人简直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

    嗯,门外有声音,陈功可没想到刘严会反应这么快,而且胆子这么大,带人来公安厅里抢东西。

    “嗯,东西就在里面,你们两个跟我进去找,半小时内找不到,我们放火把这间办公室烧了,能烧的全烧掉,你们六个人,去把张辽找出来,如果有人看守,你们自己看着办,张辽这人绝不能活。”

    声音是刘严的声音,风老已经看不下去材料了,听到刘严的话他已经全部相信了。

    反应迅的卢峰马上找了值班室的电话,让人立刻赶到厅长办公室来,刚挂上电话,门便被踢开了。

    刘严傻眼了,这办公室里居然这么多人,啊,是风老!

    风老怒视着刘严,“好哇好哇,刘严,你居然干了这么多的好事情,你劝你马上自!”

    自,刘严可没这么傻,一切都完了,自己现在除了在国外的钱,或许什么也没有了,得马上离开,罪证已经不重要了,绑架这几人?不行,自己现在只有一条路,马上离开华夏。

    “你们两个马上跟我走!谁阻拦就开枪!”刘严转身冲了出去,晚上公安厅的人手很少,刘严轻易的离开了广中市。

    刘严知道,自己的通过正常途径出境已经不可能了,上哪里都会被人马上查出,只能走海6,偷渡吧。

    海滨军区大批军车出去,而且军舰也开始在海岸线上巡逻,天罗地网,刘严最终在一艘尚未出海的小船上被逮捕……

    陈功很高兴,除掉了刘严,自己终于可以在广南省放开手脚展经济了,只是陈功并没有想到,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贺定平与他之间只是暂时的风平浪静。

    贺定平在刘严被执行死刑以后,将重点放在了与陈功的争权夺利上,开始想办法弄走陈功,又是一场权力的角逐开始了。

    十几年后。

    南部省国际体育中心,华夏国终于迎来了家门口的届世界杯,其实现在凭借华夏国的实力打进世界杯根本不算什么问题了,华夏国足球排名全世界第22位,华夏国的综合国力已经稳定在全球第一……。

    华夏足协领导在场比赛开始之前进行了讲话,“……好了,今天还有一个特别的消息,因为我们请来了一位特殊的人物,十几年前申办本届世界杯成功的英雄,他今天也来到了现场,很多球迷都知道他和本届世界杯的关系,有些新球迷或许不知道,不过大家都知道他是谁,下面让我们用最最最热烈的掌声,有请华夏国……”

    “老公讲话了。”魏书琴拍起了手掌。

    “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盼到这一天了,能在家门口看世界杯,太刺激了。”尧淑真早没有干足球工作了,专业的家庭保姆。

    最高兴的莫过于吴男,对足球的热爱让她此时热血沸腾,“华夏队,加油!”

    萧星雅、宋惠云、秦怀玉和几个孩子安静的看着电视,一家人在南部省国际体育中心的VIp一室中注视着陈功。

    两名少年没想到体育中心今天居然有这么多人,挤也挤不进去呀,别说座票,站票也没有了,“凛烈,你说爸爸在什么地方呀,还有几个弟弟妹妹,我们刚才真不应该去上厕所,还觉得能找到路,好像是什么包间里吧。”

    另一名少年回答着,“是啊,现在怎么办,这里这么大,凛寒,要不我们找这里的领导问一问吧。”两人的年纪很小,不过一副很老成的样子。

    体育中心的一名高层领导以为两人是走丢的少年,“你们告诉叔叔,你们的父亲和母亲都叫什么了,在中场休息时我们会在广播中进行询问,如果现在你们的父母在找你们,也会很快到这里来的。”

    陈凛寒指着这间办公室中的电视,“那就是我爸爸!”

    此时的陈功已经是年过五旬的人了,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最近十几年的工作让他尝尽了酸甜苦辣,还好,自己在这政治的旋涡中屹立下来了,“……此时此刻,我有很多的话要和大家讲,今天华夏国的成功离不开广大人民的支持……十几年前岛国生的特大地震至今还在我们脑海中回荡……”

    体育中心的领导一脸苍白,“两位同学,你们确定电视里这人?”

    陈凛烈起了脾气,“你是说我们两个撒谎?还有,什么电视里这人那人的,你不知道尊重领导吗?我让爸爸收拾你!”

    体育中心领导吓傻了,真是两个少年的父亲?领导马上纠正自己刚才称呼上的错误,“哦,是我没看清楚,是我胡乱称呼,是长,是长。”

    (小楼新作《权倾天下》登场,望支持!)
正文 完本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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