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佚名
杜龙刚挂了电话,烧烤摊的方向突然快步走来几条黑影,杜龙望着来人眉头一皱,觉得有点不同寻常。
这条路一边是党校宿舍,一边是中学,白天虽然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晚上却是极为僻静的,何况这几个人行色匆匆,鬼鬼祟祟,一看就不像半夜路过的行人,杜龙把冯为伍扶到路边一石墩坐下,悄声对他道:“冯哥,你看这几个人,好像有点不对路啊。”
冯为伍向那几人瞥了眼,低声道:“管他呢,咱们人少,还是别惹事的好。”
冯为伍的话刚说完,那五个行色匆匆的人突然加速向两人冲了过来,这下连冯为伍都发现情况不妙了,换做平时他手持警棍单挑一个两个蟊贼倒也不怕,可如今刚拉得浑身像下了锅的面条一般绵软,哪还有力气跟歹徒搏斗啊,至于杜龙,虽然他曾经干脆利落打倒了两个大块头凶手,但是在冯为伍的眼里,一个刚从学校毕业文质彬彬的家伙,战斗力也就是渣的级别。
和冯为伍慌乱地掏手机报警比起来杜龙可镇定得多,他双眼微眯看着对方来势,突然大喝道:“我们是警察!你们想干什么!”
这一声大喝足以惊退普通劫匪,但是那几人却反而加速冲过来,当先一人手持木棒骂骂咧咧地说道:“日理玛碧,老子就是要干你们这两个小警察!”
杜龙抽出警棍向那五人迎去,冯为伍看着他的背影,真不知他是英勇无畏还是蠢笨至极,一根小警棍能干得过人家大棒长刀吗?这时候应该扶着他尽快逃走才是。
那手持木棒的大汉见杜龙迎面而来,挥舞着木棒向杜龙斜劈下去,那一棒势大力沉,毫不留手,这是打算把人往死里打啊,杜龙心中火起,前冲的势头分毫不减,只是微一侧身,那一棒几乎刮着他耳朵从他身边掠过,差之毫厘杜龙就得去医院给自己耳朵整容修复了,杜龙手里的警棍并没有伸长,被他当短棒使,用力在那大汉咯吱窝里狠狠一捅。
那大汉只觉持着木棒的手臂突然失去了感觉,丢掉了木棒的同时被杜龙用肩膀一撞,一股大力涌来,身材魁梧的壮汉登时被撞飞,等他明白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摔了个屁墩向下仰面朝天。
杜龙毫不停留地扑向下一个目标,那是一个手持大约一尺半长西瓜刀的年轻壮汉,杜龙手里警棍终于弹出第二节,刷地一声抽在那家伙持刀的手腕上,那家伙惨叫一声弃刀停步,杜龙大步上前开了一大脚踢在他胸口,那家伙顿时控制不住身体,倒退着摔入了绿化带。
杜龙干脆利落地打倒了两个对手,让剩下三人心中开始打鼓,不过他们向来凶悍,三人对望一眼,同时发出一声怒吼,然后两个手持菜刀的歹徒同时向杜龙扑去,另外一个手里拿着根钢管,绕个弯冲向了冯为伍。
这两人配合默契又手持凶器,菜刀虽短可杀伤力却不弱,杜龙若是用警棍跟他们对抗,只怕短时间内制服不了他们,冯为伍那边可就危险了。
杜龙迅速作出决定,他迅速弯腰拾起打头那人丢弃的木棍,顺便一脚将他踢翻,那人惨叫着向一侧翻滚了两下,正好挡住了从右侧手持菜刀向杜龙冲过来的歹徒。
那人脚步稍微迟疑,就给了杜龙各个击破的机会,只见杜龙迅速冲向左边的歹徒,手里的木棍呼地一声抡了出去,左边那歹徒手里的刀子刚抡到半路上,杜龙的棍子已狠狠地砸在他握刀的手腕上。
清脆的骨裂声传来,那家伙惨叫着把刀抛开,失去了威胁,杜龙迅速转过身来,向另一人冲去,手里木棒疾挥,当啷一声响过之后,黑暗中连续响起两声惨叫和又一把菜刀摔在地上的声音。
杜龙迅速地解除了威胁之后,立刻掉头向冯为伍那边冲去,刚才第二声惨叫就是冯为伍发出的,杜龙冲过去的时候,冯为伍已经挨了好几棍。
杜龙大喝一声:“住手!”飞快地向那歹徒冲去,那歹徒回头一看,黑漆漆的只见一条人影如猛虎下山般朝自己扑来,他吓了一跳,看准杜龙来势之后抡起钢管就向杜龙脑门敲去,若给他敲个正着,只怕杜龙连当植物人的机会都没有。
杜龙本可以用木棍架住钢管,或者侧步躲闪,但他却毫不避让,只是举起左手硬架住了对方钢管,然后一棍子砸在对方手持钢管的小臂上。
一棍换一棍,杜龙只觉手臂上火辣辣的疼,但是他挺住了,对方可没挺住,那猛然折了回来的手臂显示对方的右手前臂已经粉碎性骨折,这辈子只怕再也没有办法用这只手行凶伤人了!
杜龙强忍疼痛,一脚把那人扫倒在地,他将冯为伍扶起,问道:“冯哥,你没事吧?”
冯为伍还没回答,杜龙耳里除了惨叫外突然听到窸窸窣窣飞速逃窜的声音,他一个原地转身,将手里木棒当成是标枪投了出去,那个刚从草木从里爬起来想悄悄逃走的家伙背心着了一棍,眼前一黑就扑倒下去,凑巧的是他倒下的地方刚好是冯为伍刚才的排污点,等那小子回过神来发现满脸满嘴都是脏东西的时候,就只顾着呕吐了,哪里还有力气逃跑啊。
冯为伍手上、背上挨了好几棍,虽然疼得不行,但好在没有大碍,疼痛倒是让他的身体恢复了些力气,他与杜龙齐心协力将五个歹徒都抓了起来,然后杜龙打了个电话报警,因为玉眀市警方财政一直很紧张,因此杜龙和冯为伍这些都还没有转正的小民警是没有配备警用对讲机的,甚至电话费都得自理。
当杨成发从网吧门口赶过来的时候,只见杜龙和冯为伍正坐在路边石墩上抽着烟,在他们身边蹲着四个被手铐铐着的壮汉。
杨成发用手电照了一下,惊讶道:“小冯,你还好吧?这四个都是你们逮住的?”
冯为伍摇头答道:“杨所,我没事了,这些人都是杜龙抓的,没我什么事,总共五个,还有一个正在那边吐呢。”
杨成发这才发现另有一人在稍远处抱着树正在呕吐,他也不是自愿的,而是被杜龙抽出了他同伙的皮带给栓那了,杜龙和冯为伍身上各带着两只手铐,多出一个人就用皮带栓树干上了。
杨成发只看了一眼就明白这几人不好对付,他啧啧赞道:“杜龙,你一挑五把他们全逮住了?真看不出来,你这么能打啊,这些家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袭击你们?”
杜龙苦着脸道:“他们就是冲我们来的,我怀疑他们是在荔园小区抓的那两个凶手的同伙,见我们落单就跑来报仇,好在这段路够黑,冯哥又分散了他们的注意力,我趁乱将他们都打倒了,一时紧张手里没留力,可能有人要残废,杨所,你可得帮我解释一下,我和冯哥都受了伤的。”
杨成发扫了眼地上堆在一起的凶器,说道:“他们果然是早有预谋,网吧那边根本没人打架,他们报假案把我引开,然后就对你们下手了,说不定小冯肚子疼也是他们暗中搞鬼,你们两个对五个,他们还手持凶器,就算打死了都是正当防卫,何况才不过是断手断脚而已,放心吧,没事,这些人身上肯定还有别的案子,抓回去好好审审,保不准还能挖出别的大案来,你们的伤没事吧?要不要叫支援?不然就把这五个家伙先押回派出所再说吧!”
五个人里头最难搞的就是那个弄了一脸脏东西的家伙,谁也不想靠近他,又得防着他逃跑,最后杜龙带那家伙去菜市场旁的公厕里就着水龙头洗了洗,这才勉强都带回了派出所。.
游裕财完全没有了刚开始的神气,他垂头丧气蔫不拉几地说道:“没有了,连偷讨饭佬的钱都交待了,再没什么好交待的了。”
他交待的东西也已经足够多了,杜龙向杨成发望去,杨成发点了点头,杜龙合上写了好几页的供词,说道:“杨所,王指导员,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至今已过去两个多小时,早超过了王素文答应的审问时间,王素文没插上什么嘴,也没有打断杜龙他们的审问,这固然是因为案情重大,另一方面是因为他开始担心杜龙背后是否有人,于是便没敢放肆。
“没什么好问的了,你们做得很好,连这种老滑头都栽在你们手里,后生可畏啊!”杨成发感慨地说道,他看看手表,说道:“一不小心就到了吃饭时间,这样吧,咱们先去吃饭,刘老虎还是留着下午再打吧,我请客,到金龙饭店搓一顿吧,叫上廖所他们几个熬了夜的,嘿嘿,好好商量一下这些个案子该怎么报上去吧……”
王素文知道杨成发对自己有意见,想维护杜龙他们两个,他见风使舵的功夫倒也厉害,改变了口风道:“好,大家先去吃饱了再说,小杜、小冯,你们做得很好,下午再把刘老虎也打趴下的话晚餐我请了!你们的功劳组织不会忘记的!”
水鱼被丢入了羁押室,在那里面,他的另三个哥们先后前来报道,大家嫌水鱼身上臭,水鱼担忧着自己的命运,也没心思跟他们仨说话。
连杜龙和冯为伍在内的八个警察换了便服来到金龙饭店,杨成发早打电话要了个包厢,金龙饭店是荔园派出所的关系户,老板亲自安排,还在包厢里陪大家聊了会。
“老林啊,你还是赶紧给我们到厨房催催去吧,今天还有事,不能耽搁了。”廖东升对金龙饭店老板林建军说道。
林建军是个明白人,他说道:“你们忙,我这就去厨房催着。”,然后转身出去了,廖东升认真地翻看了一遍杜龙他们的审讯记录,然后便递给了另外三位资深民警,廖东升望着杜龙和冯为伍道:“小杜,小冯,你们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尤其是小杜,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啊,你在上面有消息来源怎么不早说呢?”
杜龙笑道:“我也没办法啊,我那朋友他不许我说,他们那单位是保密性质的,今天他肯帮忙已经是破例了。”
杜龙的话里还是透露了不少信息,大家看他的眼神顿时不同了,不管杜龙是否故弄玄虚,上边有人是无容置疑了,那人什么来头?大家心中又开始了各种猜测。
廖东升笑道:“杜龙,下午继续努力,把那个刘老虎也收拾了,这个案子你的功劳最大!”
杜龙笑道:“这我可不敢当,大家都为这个案子付出了很多,功劳是大家的,我资历最浅,平时承蒙大家照顾,这一次我能跟着沾点光就行了,我说的是真心话,大家可别当我谦虚啊!”
冯为伍笑道:“杜龙,不管怎么样,人是咱们抓住的,最大两条鱼也是咱们审出来的,这功劳大家都看在眼里,谁也抢不去,廖所,我也没什么要求,论功行赏的时候帮我转正了就行。”
冯为伍的话让杨成发暗暗摇头,冯为伍太心急了,他若是不吭声或许还能沾点杜龙的光,把那事给解决了,看如今廖东升和王素文的脸色,只怕他这是适得其反啊。
王素文笑道:“小冯说得不错,功劳该是谁就是谁的,谁也抢不走,来,我们以茶代酒,为咱们所终于有扬眉吐气的机会干杯!”
除了冯为伍之外,大家都听出王素文话中有话,无不暗骂冯为伍愚蠢,整个案子里头就他毫无功劳了,人是杜龙抓的,审讯有突破也是杜龙的功劳,大家都能跟着沾光,但是冯为伍只怕就没那么幸运了。
杜龙首先响应王素文的倡议,举起了茶杯,如今大家虽然都不是值班时间,但是却还是不宜喝酒的,要喝也得等把案子彻底搞定再喝。
大家一面吃一面讨论,主角正是所里的三巨头,派出所跟区里的刑警中队是平级关系,廖东升他们讨论的就是该怎么向市里的公安局直接汇报才能将功劳最大化。
最终讨论结果还是由所长廖东升向分管法制、刑侦、110指挥中心和巡防工作的玉眀市公安局党委委员、副局长陆鸿广直接报告。
另外,作为派出所指导员,王素文要亲自向玉眀市公安局党委书记、局长孙国忠汇报一下,这样双管齐下,就万无一失了。
杜龙的善解人意让廖东升和王素文都很满意,一个才参加工作不久的新兵蛋|子就因该这样,尊老敬贤、懂得做人才能在系统里如鱼得水活得自在,相比之下冯为伍那厮就差远了。
杜龙其实也不愿将自己的功劳拱手相让,在他心里,能让眼前这些人沾点光已经不错了,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暂时就让他们得意去吧,以他的本事,今后立功的机会多得是,倒也没必要计较这点得失,杜龙早已做好了塞翁失马的准备。
大家正聊得火热,包厢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好像出事了。
金龙饭店是荔园派出所罩着的,如今八大金刚正在这里吃饭,谁这么不开眼居然敢在这里闹事?廖东升给手下两名干警使了个眼神,那两人立刻起身向外走去,杜龙也站了起来,说道:“我也跟李哥、徐哥出去看看,学习一下处理突发事件的经验。”
民警李眀和徐德兴出门就看到五六个人正在饭店用椅子追打饭店服务员,老板林建军刚从后边出来,也没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就挨了两板凳。
李明见状大步上前同时大喝一声道:“住手!我们是警察!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在这里闹事?”
闹事的几人没想到包厢里突然走出仨警察来,他们顿时愣住了,林建军看到被砸得七零八落的大厅,眼睛都红了,他抄起支酒瓶怒吼着就冲了过去:“妈了个逼的,你们敢砸老子店,老子跟你们拼了!”
杜龙急忙将他拦住,说道:“林老板,你不要激动,这件事我们会处理的。”
李明见那六个砸店的人目光闪烁,抢先把出门的路给堵了,他冷笑道:“怎么没人回答我的话?你们不会是被猪油蒙了心了吧?”
林建军愤怒的叫道:“他们是故意来砸店的!李警官,快把他们都抓起来,带回所里去好好审问一下,看看究竟是谁指使的!”
砸店的六人中有一个站了出来,是个手腕上有道刺青的年轻人,给李明点头哈腰地递烟道:“李警官,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来饭店吃饭,我们要一了一碟铁板烧牛肉,但是上来的却是一盘假牛肉,我们要求饭店更换赔偿,饭店不答应,还想赶我们走,我们是不得已才跟他们起了冲突,这样的黑店就该砸了!”
李明冷笑着推开那人敬烟的手,说道:“你们公然损毁他人财物,在公众场合打砸抢,这是犯罪知不知道?你们回派出所再慢慢解释吧!”
为首那人见势不妙,大喊一声走的同时掀翻了一张饭桌向李明砸去,然后带头拔腿冲向饭店大门,李明可是位老民警了,这些地痞流氓的反应怎么可能逃得过他们的眼睛?他根本懒得拦截为首那人,让开飞来的桌面,他丢了张椅子到后边一人脚下,那人躲闪不及被椅子绊倒在地,李明这才扑了上去,抓住那人手臂别到背后,喀嚓两声将他铐了起来。.
罗胜面对纪筠珊的责问只能黯然垂头,杜龙望着恨铁不成钢的纪筠珊,问道:“你真的不知道?”
纪筠珊用力地摇头,惶急地说道:“杜警官,对不起,我是真的不知道,杜警官,我表弟他……犯的罪严重吗?”
杜龙道:“当然严重,抢劫行凶判得很重的,关他二十年不成问题!”
罗胜黯然道:“表姐,你别管我了,回去……告诉我妈,我是个不孝子,叫她好好照顾自己,我会在牢里好好改造,争取早日出来的。”
纪筠珊脸色有些发白,她望着杜龙,说道:“杜警官,罗胜他不是故意的,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一时糊涂,杜警官,求求你,高抬贵手,放过他吧,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杜警官,求求你了!”
杜龙严肃地说道:“犯了罪就要接受法律的严惩!这可不是我说了算的。”
纪筠珊苦苦哀求道:“杜警官,求求你了,只要你不抓他,没人知道是他干的,你行行好,饶了他吧,我们可以赔钱给你,或者……你要我们做什么都行,只求你不要抓他,饶了他吧!”
杜龙本来铁了心要抓人的,不过看到纪筠珊楚楚可怜的神色,他突然心中一动,纪筠珊被人誉为护士之花,长得的确很出众,她的皮肤又白又嫩,明晃晃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灵气,精致的五官共同构成了一张美丽可爱的脸蛋。
纪筠珊的身材也很好,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当初杜龙还在病房里的时候就曾经惊叹过她的美丽与性感,如今她没有穿护士服,但普通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却诠释出不一样的美丽来。
杜龙望着眼前的美丽小护士,突然说道:“放过他是不可能的,不过……想要他不坐牢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
“不过什么?”纪筠珊惊喜地问道,连罗明都竖起了耳朵,杜龙嘿嘿一笑,望着低声纪筠珊道:“我可以教你们一个办法,让他不坐牢!只要你答应做我女朋友……”
“啊!”纪筠珊惊呼一声,然后飞快地用雪白的小手掩住了她嫣红的小嘴,罗明却怒吼一声扭头向杜龙下巴撞去。
杜龙抓住罗明的头发,一下把他摔到草地上,说道:“你给我老实呆着。”
纪筠珊回过神来,对杜龙道:“杜警官,你……这个要求……太过份了吧……”
杜龙理直气壮地说道:“又没强迫你做我女人,只是让你假扮我的女朋友三个月而已,我保证不会在此期间不经你同意做出违背你意愿的事情来,实话告诉你吧,我被老妈数得烦了,所以找你帮个忙,你若是不乐意就算了,反正你也没有义务帮我,女孩子名节事大,你有所顾虑我能理解,就这样吧,我要带你表弟回派出所了……看什么看,都散开,该干嘛干嘛去,警察抓贼呢!”
杜龙吼了一嗓子,把几个见有人打架好奇凑过来人人轰走了,拖起罗明就要走,纪筠珊急忙追了上去,她害羞地说道:“杜警官,你真的……真的只是要我假扮你女朋友吗?”
罗胜怒道:“表姐,千万别上当!他那英雄形象都是吹出来的!他就是个卑鄙小人,你别理他!”
杜龙停住脚步,正色望着纪筠珊道:“你没有男朋友吧?虽然只是假扮的,不过影响了你的感情生活可不好。”
纪筠珊羞红了脸,更加可爱了,她垂头轻声说道:“没有……我还没谈过恋爱呢……”
杜龙心中一喜,说道:“这么说你答应了?”
纪筠珊点点头,红着脸咬着牙道:“只要你遵守承诺放了表弟,而且保证不欺负我……我就答应你,做你的假女友……”
罗胜只急得满头大汗,大喊着不行,可当事俩人却根本忽视了他,杜龙笑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教你们个方法,让罗胜不至于坐牢……”
杜龙的办法很简单,当日杜龙把罗胜扑倒在地,打杜龙的另有其人,只要罗胜一口咬定另一人是主谋,他的罪责只是随同抢劫,只要罗胜有自首情节,并且有举报同伙的立功行为,因该用不着坐牢,照杜龙估计,在看守所关个半年就了不起了。
纪筠珊记住了杜龙的话,罗胜却道:“不要说了,那天是我打晕你的,可惜怎么没打死你!表姐,你千万别上他的当!”
杜龙冷笑道:“办法我已经说了,你表姐从现在开始就是我的女朋友,不管你怎么做这已经无法改变,你明天上午九点到荔园派出所找我自首,然后我会和负责此案的刑警去抓另一个人,到了这种时候你还讲什么义气?你们的资料我早查清楚了,打我那人叫陆敏,也住在西山区,最近那小子正在做毒品生意,你跟他混在一起只有死路一条!”
罗胜正是因为陆敏开始卖毒品才与他分道扬镳的,听到杜龙把陆敏的消息如数家珍地说出来,他再也无话可说,杜龙用特殊的钥匙打开了塑料手铐,对罗胜表姐弟说道:“明天你来不来都无所谓,至多十点我就会带人去抓陆敏,你自己看着办吧,小珊,你好好劝劝他,别再犯傻了。”
纪筠珊点点头,说道:“嗯,我明天一早会亲自陪他过去的,荔园派出所是吧?我记住了。”
杜龙道:“那就这样吧,我还有事,先回去了,你们姐弟俩慢慢聊,对了小珊,把你手机号给我,晚点我给你打电话。”
纪筠珊把自己手机号告诉了杜龙,然后羞涩地说道:“杜警官,你叫我筠珊吧,还有,不值班的话我晚上十点半已经睡着了,你若要打电话得早一点……”
杜龙爽快地说道:“行,筠珊就筠珊,我九点半给你打电话。”
杜龙走后,罗胜兀自气鼓鼓地说道:“表姐,你怎么能答应他这种要求……”
纪筠珊怒道:“还不是因为你!你这个不争气的家伙,以前读书不努力也就罢了,去部队锻炼了几年怎么还这么不懂事,居然跟人去抢劫!你和刚才那三个无赖有什么区别!”
“我……”罗胜被骂得不敢开口,心想:“我再无赖也比不上那个小警察,表姐为了我居然答应了他这么无礼的要求,我真该死,若是表姐受了什么伤害,我就跟那混蛋拼了!”
纪筠珊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说道:“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就照杜警官说的去做,争取宽大处理,明天一早我陪你一起去荔园派出所,记住了吗?你不能再让大家失望了!”
罗胜茫然地点了点头……
……
杜龙去取了车,回到家里,时间已经将近九点,杜龙的妈妈施云锦正在一边看电视一边织毛衣,他爸杜康不在家。
“爸又加班啊?”杜龙问道。
施云锦看了儿子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当警察就是这样了,整个月都见不了几面,家里一个警察还不够,最好你再娶个女警,这样大家都忙,都不用回家了!”
类似的抱怨杜龙听得多了,只不过现在杜龙也被包括进去了,他呵呵笑道:“我倒是想啊,不过合适的女警太少了,妈,你还记得在医院照顾我的那个小护士纪筠珊吗?刚才我就是跟她约会去了,虽然以后怎么样我不敢说,不过她目前是我的女朋友,这下你满意了吧?”
施云锦顿时开心地笑了起来,说道:“那小护士挺不错,人长得好,脾气好,手脚勤快懂照顾人,可惜她是护士,也要三班倒的,她若是个老师就好了……”
杜龙苦笑道:“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知足吧……我今天累了,洗洗睡啦……”.
明眼人都看出来了,黄杰豪是真的想考验一下杜龙呢,一个合格的刑警不但要有好眼力,还要够胆大才行,一个见了尸体只会吐的人或者半夜不敢进入凶案现场的人根本就没有资格当刑警。
杜龙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这个机会来之不易,可不能放过,对杜龙来说这也是一个挑战自我的机会呢!
开始开饭了,大家觥筹交错,杜龙表现出的豪量让黄豪杰双眼一亮,这的确是个好苗子啊!
杜龙很快发现刑警中队中有两个派系,虽然表面上还算和睦,但是彼此还是有分界的。
两派是以两个队长为中心的,黄豪杰一派人比较多,他是经验丰富的中队长,魏兴邦、孟皓、赵武威等人都是靠他比较近的。
刘永安就跟沈玉洁走得比较近,这一派嘴皮子比较厉害,但是在工作上能力就稍微差一点了。
一开始刘永安还想拉着孟皓、赵武威等几个年轻人一起把杜龙给灌醉出丑,没想到一轮下来他们自己先扛不住了,孟皓和赵武威先撤下战场,刘永安独木难支,反被杜龙用话套住猛灌了几杯白酒下肚,这脑袋一晕,天南海北就分得不那么清楚了。
目前刑侦中队手里最棘手的就是那个案子,大家喝了点酒之后就又把话题扯到了案子上,大家纷纷发表自己的意见,杜龙只有聆听的份,只见大家说什么的都有,虽然没有什么证据,但这也是开拓思维的一种方式,集思广议,说不定就能碰出点火花来,找到本案隐藏在深处的真相!
正说着,沈玉洁手机响了,他一看号码立刻起身道:“出去接个电话,你们继续聊。”然后走出了包间。
沈玉洁走后没多久,杜龙觉得膀胱有点涨,借尿遁来到酒店厕所,正要畅快地发泄一番,突听关着门的厕所包间里传来沈玉洁的声音道:“老张,你让我办事的时候可没说那人是谁啊,拿到照片之后差点没把我的魂给吓没了,这事我不干了,你要害人也别坑我啊。”
杜龙顿时竖起了耳朵,电话里的声音他没听到,但是过了一会沈玉洁却答道:“怕了你了,东西现在在我家,明天一早就邮给你,咱们暂时还是不要见面了,就这样,拜!”
沈玉洁从厕所包间出来,向四周看了看,这才离开厕所回到包厢里,只见杜龙正在给黄杰豪敬酒呢。
杜龙过了一会又起身去厕所,黄杰豪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这小子不会是前列腺有问题吧?哪这么快又跑厕所啊。
自从在厕所里听到沈玉洁的话之后杜龙心里就存了份心事,沈玉洁的话虽然不多,但是却给人许多联想,最有可能的情况是有人托沈玉洁拍了某些不道德的照片图谋不轨,但是沈玉洁发现被偷拍的人是谁之后却打起了退堂鼓。
有人指使刑侦中队副队长偷拍整人,这事该不该管呢?杜龙心中有些挣扎,不过最终他还是有所决定,既然自己是警察,这种偷拍讹诈人的事情撞到自己手里就得管!
杜龙并非被一腔热血冲晕了头的愣头青,他还是经过了慎密分析的,沈玉洁叫那人老张,语气之中并无多少尊敬之意,说明幕后那人的权势应该并不怎么样,可能只是沈玉洁的普通朋友,那人想讹诈的人却颇有来头,连沈玉洁都立刻打起退堂鼓,杜龙若能完美地解决这次讹诈事件,说不定能获得某位大人物的青睐,到时候想要转正、升|值还不容易吗?
杜龙越想越兴奋,这件事虽然也有不少风险,不过做什么事都有风险,那是和收获成正比的,风险越大收获越大啊!
杜龙想好了计划,他首先向黄杰豪要了住址和联系电话,说以后要经常拜访,然后又向沈玉洁要了地址电话,大家都觉得他有点太那个了,哪有这么明目张胆跟上级拉关系的?
黄杰豪心中也有点不悦,杜龙是他看好的人,他不信杜龙看不出他和沈玉洁的关系并不那么融洽,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黄杰豪心中暗暗嘀咕起来。
大家很快酒足饭饱,除了刘永安作茧自缚被杜龙灌醉之外,大家都有所保留,扛着刘永安来到水晶宫。
水晶宫是西山区一座顶级娱乐城,它里头综合了酒吧、夜总会、KTV、游乐场等许多娱乐项目,刑侦队集体跑来这里娱乐,说明这里的水很深,不过刑侦队终究身份特殊,酒吧、夜总会那种地方太复杂,不太方便,所以只好找个包厢唱K了。
黄杰豪看了看手表,说道:“放你们两小时的假,不喜欢唱K的可以去办自己的事,九点正自己回去开工。”
魏兴邦、赵武威等答应了一声,孟皓却夸张地叹了口气,道:“我可怜的周末啊……”
杜龙笑道:“黄队,刑侦队工作那么辛苦?今天可是周末啊。”
黄杰豪看了杜龙一眼,说道:“当警察的谁不辛苦?你才刚入行,还没尝过通宵达旦、夜以继日连干半个月吧?每天只有一两个小时的时间闭闭眼,那或许还是在车上……到时候你就不会觉得奇怪了,等你困得心想不如死了拉倒的时候,谁放一支毒品在你面前,你都会考虑把它立刻打到自己血管里去,警察就不是个正常人该干的活。”
黄杰豪的肺腑之言让大家都不胜唏嘘起来,黄杰豪拿起话筒,对孟皓道:“小孟,去点一首真心汉子,谁想跟我唱?”
魏兴邦拿起另一只话筒,笑道:“咱们搭档了几十年,这首歌还是让我来陪你唱吧。”
随着黄杰豪和魏兴邦用五音不全的嗓子唱出那首透着点苍凉的雄壮歌曲,杜龙对警察这个职业又有了些新了解,从前只知道老爸老加班,很少回家,却不知道老爸原来如此辛苦。
接下来大家分别点了些歌,杜龙抢在黄杰豪之后唱了一首歌,他这种不懂礼让的行为让心中有事急着离开的沈玉洁相当不爽,却让黄杰豪又有点看不懂了。
杜龙唱完之后立刻向黄杰豪和沈玉洁告罪道:“黄队,沈队,女朋友刚发了条短信来,让我立刻过去一趟,实在不好意思,下次再好好陪大家玩。”
孟皓立刻起哄道:“女朋友又不是女皇,你小子别扫大家的兴啊!”
赵武威跟着笑道:“就是,咱们当警察的可不能妻管严啊,杜龙,回个电话告诉她你正在跟大伙儿唱歌,要么她就过来一起玩,要么就抱着枕头自个睡。”
杜龙哭笑不得正要再措辞离开,黄杰豪摆了摆手,道:“大家别起哄,人家那是女朋友不是老婆,还没哄上手之前还是得多陪着点的,杜龙,你去陪她吧……”
杜龙笑道:“估计也没什么事,我会抓紧时间的,待会我还得跟黄队你一起去现场瞧瞧呢。”
黄杰豪满意地笑道:“就怕你见到女朋友就立刻把咱们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去吧,别让人家女孩子久等了……”
杜龙急忙溜之大吉,来到水晶宫停车场外找了个树荫的地方静静地等待着,刚才他插队抢在沈玉洁之前唱了歌,他看出沈玉洁很不爽,莫非沈玉洁急着离开?所以他才找借口先出来等着。
杜龙躲在停车场外的树荫下,快要引起停车场保安怀疑的时候,一辆警车从停车场里开了出来,杜龙虽然戴着墨镜,却还是在那警车转弯进入人民西路主干道的时候认出开车的人正是沈玉洁。
警车加速离开,杜龙急忙冲到路边,刚好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他招手叫停了出租车,一上车就急忙说道:“师傅,跟上前面那辆警车,不要跟得太近……”.
PS:锣鼓敲、战鼓响……加油!加油!冲上去,把挡在杜龙面前的所有人都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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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杰豪把杜龙送到楼下,塞了半袋柠檬给杜龙,叮嘱道:“杜龙,这些柠檬不是给你吃的,是给你泡水洗澡的,那些味道用肥皂和沐浴液是洗不掉的,得用柠檬汁。”
杜龙笑道:“我明白的,谢谢黄队,我正愁半夜没地方买柠檬呢,没想到黄队早给我准备好了。”
黄杰豪笑道:“我也是从老耿那里顺来的,对了,你爸也是刑警?他在哪里工作?”
杜龙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总是神神秘秘的,我都没见过几次他穿着警服的样子,只是听我妈说我们几次搬家都是因为我爸工作的缘故。”
黄杰豪笑道:“原来是这样……好了,我先走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吧?早点休息。”
杜龙回到家,用柠檬泡水好好地把身上臭味洗干净了,不过他却没有立刻睡觉,反锁房门之后他将那些照片又取了出来,这一次他仔细地把照片翻看了一遍。
可以肯定的是照片中的那位绝对是正主没错,从房间背景摆设来看,这也不是什么宾馆酒店的房间,那个女子的年纪相差太大,不可能是那位的原配,经过分析,杜龙怀疑照片中的女子是那位暗中包养的小三,地点嘛,自然是他们营造的秘密小窝了。
杜龙慎重地把照片收了起来,心想:“这事与我无关,最好还是找个时间把照片处理掉,不管沈玉洁和那个老张想干什么,这事都与我无关,我千万别引火烧身啊!”
杜龙躺在床上,又拿出那本‘黄书’,认真看了起来……
第二天杜龙又去上了个白班,星期六是治安案件高发期,所有值班民警都要随时待命、上街巡逻,这一天平静渡过,下班的时候,杜龙接到老娘电话要他赶紧把小护士带回家吃顿晚饭,好把事情定下来。
杜龙想了想,终于给纪筠珊打了个电话,那天他只是一时冲动,事后感觉挺对不住人家女孩,所以他下意识里都没有考虑过要给她打电话。
纪筠珊接了电话,杜龙说道:“筠珊,我刚下班,你有空吗?我想请你吃晚餐,顺便一起走走聊聊怎么样?”
电话那边没有声音,杜龙急忙补充道:“若你不方便就算了。”
纪筠珊沉默了一会终于小声答道:“好呀,我现在有空,我们去哪见面?”
杜龙心中一喜,忙道:“六点钟在翠湖公园正门碰头怎么样?”
纪筠珊答应之后杜龙立刻来到环城西路等公车,他赶到翠湖公园正门的时候,纪筠珊还没有到,杜龙就蹲在翠湖公园大门外的路边慢慢等着。
翠湖公园位于玉眀市中心,风景优美人文古迹众多,游人众多,杜龙曾经在广场蹲守抓了不少小偷,出于职业敏感,他的目光不断在来往的行人身上停留。
突然,杜龙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一个中年男子蹲在了杜龙身边,那男子笑着递了支烟给杜龙,道:“老弟,你是哪个区的?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杜龙目光警惕地向那人望去,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那中年男子呵呵笑道:“别紧张,我是便衣,白华区反扒中队的,我叫彭辉。”
那人不动声色地亮出了警官证,杜龙扫了一眼这才释然,道:“我叫杜龙,是西山区的一个普通民警,来这里等女朋友的,你怎么看出我也是警察的?”
彭伟道:“咱们抓扒手的最重要的本领就是看人,不是我吹牛,这路上走过来一百个扒手我一眼就能认出九十九个,扒手跟咱们反扒便衣有个很相似的地方,那就是眼睛都不停地在看人!你看起来不像扒手,那肯定就是警察了。”
杜龙笑道:“呵呵,原来如此,我只是顺手抓过几个小偷,没想到……”
杜龙刚说到这,突听有人喊着抓小偷,然后几个年轻人沿着道路跑了过来,在距离他们很远的地方,有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家气喘吁吁地追了过来。
“该死的,又是这几个小混蛋!”彭伟一扔手上的烟,向那几个年轻人截去,那几个年轻人见到他神色亦是一变,,啊,骂骂咧咧地拔出水果刀等凶器,恶狠狠地向彭伟围了上去。
杜龙见势不妙,急忙赶到彭伟身边,大喝道:“你们想干什么!我是警察!快扔掉你们手里的凶器!否则后果自负!”
那些小子骂道:“就要宰了你们这些多管闲事的臭警察!大家一块上,捅死他们!”
几个小子扑了上来,彭伟急忙叮嘱道:“小心他们的凶器,这些家伙还没满十八岁,根本就不知天高地厚……”
就在四周群众纷纷发出惊呼走避的时候,杜龙大步冲了上去,那四个年轻人杜龙|根本就没放在眼里,一个爆炸头倒持半尺多长的水果刀向他扑来,杜龙飞起一脚踢在他肘部,那小子顿时惨叫起来,水果刀也被他抛到了两三米外。
彭伟见杜龙一下就干掉一个目标,他顿时精神一振,一个小黄毛向他胸口一刀刺去,他抓住小黄毛的手腕一扭,那小黄毛顿时丢了刀跪倒在地,彭伟再向另外两人望去的时候,那两人也已经被杜龙干净利落地打倒了。
“我的手……断了!啊哟……”被杜龙踢伤的爆炸头哭喊起来,另外两个也一样抱着手哭喊连天,彭伟将自己逮住的那小子铐住之后把那仨小子也铐了起来,彭伟看到那仨小子的受伤情形,眉头不禁一皱,杜龙出手太重了,只怕这三个家伙的手半年也恢复不了,甚至有可能落下残疾。
“我要告死你们!你们暴力执法!啊哟,大家都看到了,我的手是被他活活踢断的啊!”爆炸头朝杜龙怨毒地大叫道。
“你们这是活该!”杜龙冷笑道:“现在不是我的执勤时间,我没有携带装备,在面对手持致命武器的暴徒时我没有别的选择,我这是自卫,说不定还能领一个见义勇为奖哩!”
“说得好!”周围的群众围了上来,他们纷纷鼓掌叫好,有个中年妇女甚至恨恨地骂道:“,上个月我的钱包就被他们偷了,这些小偷打残了活该,打死了才好!”
旁人纷纷附和道:“就是,法律对这些小偷太宽松了,抓一次至少关一年嘛,最好像沙特那样,抓住了就砍手,看他们还敢偷东西不!”
“我是护士,让我来给他们看看伤得怎么样……”杜龙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他回头一看,只见纪筠珊走出人群,来到那四个疼得啊哟直叫唤的小偷身边。
纪筠珊蹲下去给那四个小偷检查的时候,被偷了东西的老爷爷终于跑了过来,他气喘吁吁地握着杜龙的手道:“谢谢,谢谢你,警察同志……”
杜龙答道:“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
老爷爷喘了两口气,指着其中一个小偷道:“是他!我的包是他偷的,我抓住他的时候,另外三个一起冲了上来……呃……呃……”
老爷爷的手突然哆嗦起来,他的话没有说完,嘴里发出呃呃声软软地向地面倒去。
“老人家!老人家!筠珊,你快过来,这老人好像是心脏病发作了!”杜龙眼疾手快地在老人家到底之前把他给搂住了,纪筠珊听到之后急忙抛下那四个小偷,来到老人身边。
纪筠珊首先观察了一下老人的情况,只见老人面色苍白,手脚有抽搐症状,杜龙怀疑老人心脏病发作的判断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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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皓得意地说道:“这就需要冰雕美人运用她纯属的黑客技巧以及社会工程学的技巧了,在我的努力配合之下,她告诉了我一些细节,譬如她上线了QQ,给那几个人发了个哭泣的图标出去,就等着那些人回答了,总之正常人的回答和凶手的回答是不同的,这属于社会工程学和犯罪心理学的范畴,冰雕美人是这方面的高手,相信她一定能很快把罪犯找出来的!”
孟皓得意洋洋地吹嘘着那位技侦科美女的厉害之处,听来听去却被杜龙发现人家根本就没给他任何机会。
孟皓吹嘘着的时候,陈博雄皱着眉头走了过来,他向杜龙点了点头,说道:“发现线索了,小杜的推测应该是对的,今天这个现场没有丢笔记本,因为这家人用的都是台式机,据说丢了两块硬盘,丢笔记本还不能说明什么,丢了硬盘嘛,就很说明问题了,除非硬盘里有什么重要资料,否则凶手不会如此大费周折地拆了硬盘带走。”
孟皓兴奋地说道:“死者喜欢上QQ吗?若能拿到她的QQ,或许我们便能对比两个死者的QQ好友,若是两人都有共同的QQ好友,那么十有八九就是凶手了!”
“不过……”陈博雄皱着眉头道:“死者丈夫也不知道死者的QQ密码,他们夫妻关系很紧张,听邻居说,好像双方似乎都有外遇,其中男方是跟一个同事关系暧昧,女方则是整天上网,可能有网恋,这是他们前阵子吵架的时候被邻居听到的。”
孟皓卖弄道:“没有密码比较麻烦,不过冰雕美人说可以搜集死者足够的信息然后用工程学来猜密码,成功率有时也挺高的。”
黄杰豪说道:“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老陈,死者什么时候死的?她丈夫当时在做什么?”
陈博雄说道:“死者丈夫前天出差去了外地,本该明天才回来的,没想到提前回来却看到妻子的尸体,他们儿子读高中,中午没回家,所以也什么都不知道。”
杜龙突然插嘴道:“死者丈夫是临时出差还是早已定下来了的?”
陈博雄皱了皱眉,敏锐地意识到这个问题的重要性,他急忙呼叫自己手下去核查这个问题,黄杰豪赞许地向杜龙点了点头。
杜龙对黄杰豪道:“黄队,倘若死者丈夫是临时出差,那么就说明凶手并不是早有计划,或者说他的时间表并不是那么完善,也许他手里有个准备下手的名单,名单中的女人经常孤身在家,对网友比较信任,对凶手而言比较容易下手,但是凶手还需要寻找下手的最佳时机,因此我认为凶手这两天应该一直在上网,一旦发现机会就立刻约见网友伺机下手。”
黄杰豪沉吟道:“这些推论首先都是建立在凶手的确是从网络上寻找目标的,倘若这个前提没有问题,那么杀手极有可能不是玉眀市人,或许我们应该对玉眀市的网吧、旅店展开排查……”
孟皓道:“对,排查对象应该是年龄与死者相当的中年男性,身材应该比较魁梧有力,这个人来玉眀市并不是旅游或者办事,他整天就在上网,除了吃饭和杀人之外应该就没什么娱乐活动了。”
黄杰豪苦笑道:“问题是玉眀市是旅游城市,酒店旅馆多如牛毛,大多也都提供有免费宽带上网服务,至于网吧里头,符合条件的闲散人员海了去了,咱们得再缩小点排查范围才行。”
陈博雄此时得了消息,说道:“死者丈夫是临时出差,看来凶手及时获得了这个消息,网友有那么灵通的消息吗?凶手是死者现实中的熟人可能性比较大。”
黄杰豪摇头道:“老陈,这两个死者的资料我都看了,她们的生活基本上没有重合的可能,你别小看了网络,现在人想什么做什么都爱发网上去,说不定她邻居都不知道的事千里之外的网友却第一时间了如指掌。”
孟皓道:“没错,手机定位软件早就不稀罕了,很多人吃了顿饭也要把照片加上定位信息发网上去炫耀一下,据说现在的入室偷盗犯都必须到各种网站、论坛去获取相关消息,对目标生活规律了如指掌,一偷一个准儿。”
陈博雄摇头道:“现在的人都怎么了……还说要保护个人隐私,他们这究竟是愚蠢还是无知啊?”
就在陈博雄感叹着的时候,杜龙在思考了一段时间之后说道:“黄队,陈队,我觉得还可以缩小一些排查范围,物以类聚,既然这些女人能将凶手引为知己,也就是说他的生活档次应该不至于太低,这些女人的生活都还算宽裕,这个凶手应该不会太委屈自己跑去太低档的小旅店,既然他如今手里已有了一台笔记本,我们可以大胆地推测他很可能住在一个中档酒店里整天就泡在网上,这样排查范围就小了很多。”
大家都思索起来,陈博雄突然拍了下大腿,说道:“反正也没什么头绪,就照杜龙说的先排查一下,白华区和玉龙区那边我去打招呼。”
黄杰豪道:“那好,若是发现嫌疑人先不要惊动,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请当地派出所帮盯着吧。”
陈博雄的对讲机吡地响了一声,然后有人向陈博雄道:“陈队,现场勘查完毕。”
“好,我马上上来!”陈博雄说完之后对黄杰豪道:“走,带他们俩上去看看吧。”
四人一起来到案发现场,只见这家人的生活环境与前一个案子有些类似,家里环境不错,收拾的很整洁,稍有些不同的是死者年纪稍大,主卧的布置也比较像正常夫妻的房间,也没有毛毛熊之类的玩偶。
死者静静地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薄的毯子,床上没有挣扎的痕迹,但是死者的面容一如周丽暧一般扭曲着,发白的眼睛此前一定被恐惧与不解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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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最好别再给我撞上,否则……哼,就不会是拉肚子那么简单了!”杜龙心情不好,他懒得坐车,索性漫步走回家去,沿途都在盘算若是再遇到冯为伍该怎么把他整死。
“爸爸,快接电话,可能是美媚哦……”杜龙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那娇脆的童音听起来很悦耳,杜龙接通了电话,笑道:“黄队,是不是有好消息啊?”
黄杰豪的声音有些沉重道:“好消息没有,坏消息倒是有一个,杜龙,我答应你的那件事黄了,今天我去局里人事处给你办调动的时候,人事处对你的档案挑三拣四,说你还没转正,资历也不够什么的,最后我才明白,原来有人硬塞了个人给我,杜龙,实在对不住,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怒火难以抑制地熊熊燃起,杜龙沉默了一瞬,然后他平静地说道:“黄队,这不怪你,其实也没什么,我资历确实浅了点,在基层继续锻炼一下对我也是有好处的,黄队,我真的没事,我只想知道突然空降的这个人是什么来历?”
黄杰豪道:“也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西南政法大学的高材生,从档案上看还不错,不过他也姓沈,名冰清,你明白了吧?我不知道沈玉洁走的什么路子,居然硬是把他弟弟塞到我们队里了。”
“沈冰清?男的?”杜龙诧异地反问了句,想了想,杜龙说道:“他也是今年毕业的?怎么现在才安插下来?”
黄杰豪道:“我也不清楚,或许去了别的单位,呆不下去就想办法调过来了吧,杜龙,真的很抱歉。”
杜龙平静地说道:“黄队,很感谢你给了我机会,我还年轻,机会还多得很,黄队,那个案子查得怎么样了?我还有机会去现场学习吗?”
黄杰豪道:“市区内各地派出所都得到通知,开始到自己辖区中档左右的酒店旅馆排查,发现了几个可疑目标,都已经盯上了,技侦科的人检查了那个U盘,破解了U盘密码后发现里面有不少死者的私密资料,包括QQ的聊天记录,虽然没有QQ密码,但是岳冰枫直接破解并读取了聊天记录,已经将一个名叫血色苍天的网友锁定,只要凶手还没有离开玉眀市,只要他还想伺机作案,我们一定能及时地将他抓住!这个案子若是有什么进展,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今后你若有空,我还是会叫你过来帮我查案的,不过我可没有工资开给你哦。”
杜龙笑道:“没问题,就这么说定了,黄队你忙吧,我该吃饭了。”
黄杰豪再次说了声对不起,然后挂断了电话,杜龙继续慢慢走着回家,他表面上很平静,但是谁也没有看到他被墨镜遮住的眼睛里不断闪耀着的怒火,接连三件事真的把杜龙给惹毛了:“NND,当老子好欺负吗?咱跟你们没完!”
杜龙不甘心就则么被人欺负,心中突然冒出了一张脸来,他就是玉眀市市委副书记、市长马光明!
想到马市长,杜龙的心里猛地蹦出一串数字,那是马市长的手机号,一打就通的,可不是市长热线什么唬人的玩意!
那天自己回绝王秘书的时候绝对想不到这么快就会需要马市长帮忙,杜龙苦笑了一下,开始仔细盘算究竟该怎么办,要请这尊大菩萨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既然不得已打算劳动马市长的大驾,就得达到必须的效果,决不能浪费了资源。
杜龙考虑了一段时间之后终于决定暂时不打这个电话,他先打个电话告诉老妈说自己有事不能回家吃午饭了,然后坐公车直接来到施嘉园,找到了沈玉洁家所在的住宅楼,杜龙就蹲在沈玉洁家的树荫下拨通了马市长的电话。
“喂?你是谁?”电话那头传来马市长惊疑的声音,这也难怪,马市长这些领导的号码都是机密,能够知道号码并打进来的人不多,看到打进来的这个未知号码,马市长不禁想起了几天前他父亲急病入院时的情景,那时他也是接到了一个未知的来电,结果给吓得不清,这会儿可是有点草木皆兵了。
杜龙沉声道:“马市长,是我,杜龙,很抱歉打这个号码惊扰了您,您现在有空听我反映一些情况吗?”
马市长松了口气,笑道:“杜龙?是你啊,你说吧,有什么情况需要直接向我反映?”
杜龙将那四个小偷状告自己的事诉说了一遍,希望马老爷子能够帮忙出面做个证,马市长沉吟了一下,说道:“杜龙,我父亲年纪大了,他不大可能出面帮你作证,这件事……”
杜龙哦地一声很无礼地打断了马市长的话,说道:“我明白了,马市长,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杜龙说完就挂断了电话,这个无礼的行为让电话那头听着电话忙音的马光明一阵无语,自己是什么身份?杜龙是什么人?他居然敢这样挂自己电话!
马光明愣了一阵,这才苦笑道:“现在的年轻人啊……这件事完全可以通过别的途径来解决的嘛,唉……希望他说的那个办法不要太偏激啊。”
马光明想了想,用座机打了个电话给玉眀市人民法院院长谢先翔。
谢先翔接通电话后立刻笑道:“马市长,有什么指示啊?”
马光明笑道:“老谢啊,有个事请你帮我关注一下,前天在翠湖边有四个小偷行窃之后被一个不在执勤期间的民警抓获,可他们却反咬一口,告那民警故意伤人,是不是有这个事啊?”
谢先翔同志日理万机,哪里会关注这种小偷小摸的案子,但是既然惊动了马市长,那就说明有这么回事,谢先翔眨了眨眼睛,斟酌着说道:“这件事啊……我待会就去核查一下,现在的小偷实在太猖狂了……”.
听到那熟悉的地址,马光明的心颤抖了一下,但是他迅速控制住了自己的震骇心情,沉稳地说道:“说吧,我听着呢。”
杜龙道:“我知道有一个在市政府当秘书的人勾结另外一个人,在明翠花园三零四号别墅里偷拍了些东西,不知道马市长有没有兴趣?”
马光明心中怒火在燃烧,他沉声道:“杜龙,你到底想说什么!”
杜龙道:“马市长,您别生气,我这是在帮您呢,不信您把您的秘书招到面前质问几句,就说有一封本该寄给张行的信不小心落到了你手里,信中有二十五张照片……”
马光明紧咬着牙,嘴里蹦出两个字来:“张行?……”
杜龙道:“对,是张行,他叫人偷拍,究竟想干嘛我也不清楚,不过目前他手里没有照片,所有东西都在我手里,我可以发誓绝对不是我偷拍的,我只是适逢其会,马市长只要随便调查一下就知道是谁干的了,马市长对我这么好,我发现这个事之后就想方设法把东西拿到了手里,什么时候马市长有空可以和我见个面,把所有东西都销毁掉吧。”
马光明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杜龙的话虽然一时难以证实,但是既然他能说出那个地址,就说明他的那点事已经被人知道了,想到事情一旦曝光的结果,马光明似乎看到自己原本光明的未来瞬间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马光明浑身猛一哆嗦,他呼吸急促起来,紧张地问道:“你确定所有东西都在你手里?”
杜龙也有些提心吊胆,听到马光明粗重的呼吸声,杜龙心中大石终于落了地,他很肯定地说道:“东西都在我手里。”
马光明却没那么强的信心,他立刻反问了句:“你确定?”
杜龙道:“我确定!而且偷拍的那个家伙已经被我警告过了,他绝对不敢泄露半句出去的,至于张秘书那边就要马市长您亲自出手了。”
马光明的心稍稍安定了一点,他说道:“好,下班的时候我再打电话给你,我一会就要去开会了,先这样吧。”
马光明正要挂断手机,杜龙却急忙说道:“马市长,别急着挂断,我还有两件事想向您汇报呢。”
马光明诧道:“还有事?那你快说吧。”
杜龙道:“我要举报我的同僚冯为伍倚仗自己大伯是咱们玉眀市的常务副市长,公然打压同僚争抢别人的功劳。”
听说事涉玉眀市常务副市长冯剑文,马光明终于提起了一点兴趣,他见时间有限,于是说道:“杜龙,你说的这个别人其实就是你自己吧?这件事你有什么证据吗?”
杜龙道:“这件事公安局党委书记、局长孙国忠和副局长陆鸿广都是很清楚的,陆鸿广手里还有我们派出所的报告,本来是为我请功的,眨眼间就变成了冯为伍的功劳,这事我可想不通。”
马光明道:“正好孙局长待会就要一起开会,我帮你了解一下吧,假若证实了你的话,我一定帮你拨乱反正!还有别的事吗?我真的要去开会了。”
杜龙道:“还有件事……”
张行在门口敲了敲门,轻声说道:“马市长,小会议室那边就缺您了。”
马光明瞥了张行一眼,这小子平时对自己毕恭毕敬的,没想到背后居然搞这种飞机,他嗯地一声,对杜龙道:“我就要开会去了,如果不是很急的话,待会开完会我再打电话给你。”
杜龙想想第三件事也不是很急,于是识趣地说道:“那好,我等您电话。”
马光明把电话挂了,对张行道:“小张,你去小会议室帮我请几分钟假,让书记先开会,我再打个电话,然后马上过去。”
张行走后马光明立刻拨了个电话给公安局副局长陆鸿广,陆鸿广算是马光明的亲信,见马光明问起这事,他便如实说了。
市委第二办公室人称小办公室,今天是星期一,下午两点半,以市委书记为首的玉眀市委常委们齐聚于此,这是个例会,多数时间也就是大家各自把自己上星期的工作做个报告,因此马光明迟到几分钟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当马光明进入会议室的时候,市委书记王书伟还在长篇大论,马光明向王书伟微笑着点点头,静静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
王书伟不喜欢别人迟到,当领导的都不喜欢别人迟到,他淡然看了马光明一眼,终于结束了他的长篇大论,说道:“光明同志,大家都在等你呢,听说武溪县铁岭矿出了点问题,这是怎么回事啊?”
马光明微微一笑,说道:“这事我也是早上才接到武溪县委打来的电话,没想到书记已经听说了,据我得到的消息,武溪县铁岭矿昨天中午发生了一起打群架事件,事情的根源似乎是地下矿脉之争,这件事我已经让武溪县政府全速妥善解决,应该不会继续恶化下去,明天应该会有更详细的报告汇报上来,到时再定夺吧。”
马光明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现在我说说这段时间我主持的工作进展吧……”
最近玉眀市没什么大事,马光明寥寥几句把自己的近期工作做了个总结,然后轮到常务副市长冯剑文……
冯剑文主要负责的是负责公安、司法、民族、宗教事务、安全生产、信访、城市管理等方面的工作,他就最近玉眀市的治安做了一番简要的总结,正要说其他方面的工作情况时马光明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马光明笑道:“剑文啊,你说我们玉眀市的治安一片大好,我看这话有些水份啊……”
冯剑文眉头一皱,马光明紧接着继续说道:“大家这两天都听说了吧?我爸突然心脏病爆发住了院,大家可知道他是为什么突然心脏病发作吗?”
马光明的父亲住院的事大家都或多或少地听说了,有些人只想看笑话,有的人倒是想过去医院探望一下,可惜当晚人家就出院了,于是也就算了,大家倒是没有深究过,老人家是为什么病发入院的。.
杜龙一点都没有惊讶,他说道:“您既然已经知道是沈玉洁干的,想必您已经查出张行为什么要这么做了,既然如此,倘若张行手里掌握了东西的话,他一定会立刻与您图穷匕见,事实上张行就根本没有见过东西,沈玉洁自作聪明用平信发照片,被我凑巧遇见,照片如今就在这袋子里,至于沈玉洁嘛,我可以保证他手里已经没有了,若张叔叔您不相信可以自己找沈玉洁去。”
马光明道:“我相信你,看来这件事真的可以到此为止了,杜龙,沈玉洁应该是为了将他弟弟安插到西山区刑侦队才答应帮张行忙的吧?好像他弟弟抢走了你的机会,要不要我帮你出口气,把他们弟兄两个一起踢走?”
杜龙笑道:“马叔叔,我帮您可不是为了求什么回报,更不打算以此来要挟您,您只要记住有我这么一个人,可以值得您的绝对信任就行了,至于报仇、出气什么的,我根本就没有考虑过,我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年轻人,眼前的利益和私人恩怨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一心只想为人民多做些实事,可惜荔园派出所的情况很复杂,很不利于我的发展,倘若马叔叔看到有什么合适我发展的地方,不妨给我推荐一下……”
杜龙说得很慷慨激昂,一副大公无私的模样,可惜最后还是露出了马脚,马光明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他还真怕杜龙无欲无求呢,既然杜龙想要上进,那就好办多了。
马光明说道:“你能这么想我很宽慰,我调查了一下沈冰清的情况,此人虽然说用了不正当的关系调入了刑侦队,不过他还是有些实力的,听说他毕业后本想到香港、上海等地发展,结果没有关系想加入人民警察的队伍哪有那么容易,当了半个多月协警之后没干什么事,倒是得罪了派出所的领导,被人开了,这才灰溜溜地回到了玉眀市,他哥哥就想办法把他安插到了刑侦队,这件事已经定下来了,手续齐全,沈冰清是西南政法大学的高材生,安排去刑侦中队都是委屈了,所以还是不要动他们为好,你不要着急,我会帮你物色一个比刑侦队更好的位置。”
杜龙笑道:“那就有劳马叔叔了,啊,时间不早了,我还约了女朋友看电影呢,马叔叔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马光明笑道:“没事了,好好工作,好好生活,有能力的人总是会有机会的!”
杜龙疾步匆匆地走了,马光明望着他的背影微微一笑,这小子,还真有个性啊,与实战聊天的时候居然还约了女朋友看电影,别人巴不得多和市长聊久一点呢,这家伙早上居然还挂断了自己两个电话……马市长连打好多个电话,包括打给杜龙的手机,都没有再被谁挂断过,英明的马市长自然发现了真相。
马光明离开的时候发现杜龙已经把茶水钱给结了,虽然这只是一件小事,但是马光明还是暗暗点了点头。
……
杜龙和马光明在翠湖见面的时候,玉眀市市委书记王书伟在家里接待了一个不请自来的客人。
“小张?你找我有事?”王书伟见到客厅沙发前站着的张行之后讶异地问道。
张行绕过茶几,来到王书伟面前一下就跪了下去,他仰着脸哀求道:“王书记,您救救我吧!我有罪,我该死!我贪污受贿,我以权谋私,我不该找人偷拍马市长的隐私,王书记,我知道错了,您一定要救救我,要不我就死定了!”
王书伟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说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不但贪污受贿还偷拍马市长的隐私?张行,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吗?”
张行做秘书多年,怎可能不知道市里面这几位领导的脾气,他急忙挑王书记感兴趣的说道:“王书记,我知道错了,最近好像市纪委盯上我了,我日夜彷徨,就想用那些照片来威胁马市长帮我想办法脱罪,结果是一错再错,王书记,现在除了您再也没有人能救我了!”
王书伟沉着脸道:“张行,跟我到书房去慢慢再说,走。”
两人来到二楼书房,张行刚把门关上,王书伟还没落座便询问道:“张行,你偷拍到马市长的什么照片了?”
张行将自己发现马光明秘密情事然后谋划着偷拍来威胁马光明的经过告诉了王书伟,王书伟双眼放光地说道:“照片呢?照片在哪里?快把照片给我!”
张行苦笑道:“没有到我手里就被马市长派人抢走了,我真没想到,马市长居然不动声色地就把所有证据都拿走了,我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王书记,现在只有您能救我了。”
王书伟听说照片没了,他的脸色顿时微微一变,说道:“张行,做了错事就要付出代价,你太令人失望了,居然还想污蔑领导来为自己开脱,我很失望,真的很失望。”
张行绝望之中似乎发现了王书伟眼里一闪而逝的失望,他急忙说道:“王书记,我没有污蔑马市长,真的没有,我连和马市长鬼混的那个女人身份来历都查得清清楚楚的了,她……她叫林雅欣,她丈夫是马市长的一位远房堂弟,刚结婚没多久就死了,没想到马市长居然趁人之危……这分明是乱|伦啊!”
王书伟的眉毛微微一动,说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张行用力地点头道:“我可以用我的脑袋保证,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王书伟背着手在书房里走了一圈,张行期颐地望着他,眼睛都不敢眨一眨,只见王书伟突然停了下来,转身对张行慨然叹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现在你手里没有证据,又已经打草惊蛇,马市长没有立刻找你麻烦是因为他正在清理一切有可能被人利用的证据,张行,你这事可做得实在太不聪明了,现在你让我怎么帮你?”
张行急道:“王书记,马光明他就算遮掩得了一时,也遮掩不了一世,他对林雅欣可比对他老婆好多了,每次去都会事先买好礼物,他就算能忍几天,迟早还是会去找林雅欣的,王书记,我是最了解马市长的人,只要您给我一个机会,我保证可以找到马市长偷腥的证据!”
王书伟摇头道:“张行啊,你觉得马市长会给你机会吗?说不定明天一早你就会被他一脚踢去不知哪个山沟沟里,这辈子再也没指望了。”
张行哭丧着脸叫道:“王书记,您大慈大悲,一定要救救我!我这辈子给您做牛做马,您指东我绝不敢打西,王书记,您就给我一个机会吧!”
王书伟摇头道:“张行,市政府你是呆不下去了,这样吧,你如实将自己贪污受贿的金额与详细经过向市纪委书记刘眀庆坦白,能补多少算多少,知错能改就是好同志,党和政府是不会抛弃你的,我先给你安排个地方躲一阵,等事情过去了,我再想办法给你复职的机会……”
张行喜出望外地道:“王书记,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
王书伟打断了张行的话,道:“张行,人要靠自己,天上不会自己掉馅饼,想要我帮你,你得先帮自己,这样吧,既然你对马市长了如指掌,你因该知道马市长夫人的厉害吧?你尽快找个机会把马市长的秘密告诉她,你就算完成了任务,时间不早了,去吧,别担心,我看着你呢。”
张行如今只想保住自己,哪里还管别人,他咬牙道:“好,我这就去办,请王书记放心。”
…….
杜龙冷笑道:“谁叫你们先出口伤人的?以后说话的时候给嘴巴带个把门的,别弄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不管你是谁,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怕,你们在我家门口聚众闹事、出口伤人,连凶器都拿出来了,小区里到处有摄像头,还有保安可以为我作证,你有本事就闹大啊,看最后谁倒霉!”
辛美玲气得浑身发抖,她尖叫道:“告诉我你的名字!”
杜龙冷笑道:“凭什么?你又不是警察,就算你是警察,没有搜查证我也懒得理你,给我让开,我要回家,你们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辛家的人一个个面面相觑,杜龙的强硬和武力让他们无计可施,辛美玲不是没考虑过报警,不过就如杜龙所说的那样,报警对她毫无好处,她毕竟是一位市长夫人,还懂得点进退,她思前想后,竟然毫无办法。
“给我让开!”杜龙气势高昂地向前逼近,辛美玲迟疑了一下,终于向旁边让开了。
“三姐,你……”辛叔寿正要说话,辛美玲摇了摇头,说道:“老三,你不要说了,二哥,你和二嫂陪大哥把大嫂送医院去,这里的事你们不用管了,我会替你们做主的!”
辛叔寿向来听从三姐的话,闻言他跺了跺脚,不吭声了,辛家老二夫妻俩心中愧疚地陪着脸肿了半边的大哥和双手变形肿大的大嫂上了一旁看热闹的的士车。
辛美玲让开道路之后,杜龙大摇大摆地走向别墅外的院门别墅的门是遥控的,杜龙正在考虑该怎么让里面的林雅欣帮自己开门的时候,铁栅门却缓缓地开了,杜龙得意地回头瞪了辛美玲一眼,走入了门中。
辛美玲正要带着辛家老三和老三的媳妇跟进门去,突听里边有个孩子叫了声爸爸,然后一个约一米高的小身影突然冲了出来,扑到杜龙身上,紧紧地搂着他的双腿,仰着头道:“爸爸,他们都是坏人,冬冬好害怕。”
杜龙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他一愣之后立刻笑着摸了摸那男孩的头发,安慰道:“冬冬不怕,有爸爸在,再多坏人也不怕。”
“老公,你总算回来了……”橘黄色的门灯亮了起来,一个窈窕的人影从三层独户的别墅里走出,用一把软软的甜美的身音道:“冬冬被吓得直哭,我一点办法都没有,我不认得她们,她们一个小时前突然黑灯瞎火地堵着门口乱骂,简直就是神经病!”
‘老公’两个字只听得杜龙浑身一震,辛美玲也不禁愕然,两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这个别墅里走出来的女子身上。
只见她大约二十五岁年纪,面容清秀,身材婀娜,肌肤白皙胜雪,她似乎刚沐浴过,头发还很潮湿,被她用一条白毛巾裹在头上,她身上穿着雪白的睡衣,脚踏白色棉拖,就像照亮了黑暗的圣洁精灵。
她就是林雅欣!她的真人比偷拍的照片看起来还要漂亮许多,虽然还算不上倾国倾城的美丽,但是她用优雅的气质弥补了所有的不足,辛美玲就算拍马也比不上,这两人若是站在一块,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杜龙很快反应过来,他朝林雅欣诚恳地笑了笑,说道:“雅欣,真难为你了,都怪我不好,她们应该是我一个商业上的对头派来的,对不起,吓到你们了。”
“永远都不许你这么说……”林雅欣走到杜龙面前之后突然又做出一个让杜龙大吃一惊的动作,她轻轻地挨入了杜龙的怀里,轻声说道:“抱着我,不然她不会相信的。”
杜龙有些无奈兼忐忑、略不自然地双手环绕将林雅欣紧搂着,然后回头对辛家人说道:“我们一家三口要休息了!你们是不是想进来参观一下?”
辛美玲的双眼瞪得铜铃般大,她惊讶地问道:“雅欣,你什么时候再婚的?他真是你丈夫?他的年纪看起来比你小很多啊。”
“你是谁?我认得你吗?”林欣雅看都没看辛美玲一眼,她抬起头,清丽的脸蛋近在咫尺,吐气如兰地对杜龙道:“老公,我真的不认识这个疯女人,我们还是快点关门回家吧!”
杜龙嗯地答应一声,回头对辛美玲道:“你们快走吧,我懒得跟你们追究了,我会去找刘鸿那混蛋算账的,保安,送客,我不想再见到他们,她们再不走的话我就报警!”
林雅欣按动了遥控器,铁栅门在卡卡声中缓缓关上,杜龙搂着林雅欣,摸着冬冬的头,三个人十分温馨地向别墅走去,进了别墅之后,门砰地一声关上了,那几个保安很客气地对辛美玲道:“夫人,你们还是请回吧,不要让我们为难啊,要不要我给你们叫辆的士过来?”
辛美玲大惑不解地想了想,终于带着弟弟、弟媳离开了明翠花园。
杜龙把门关上之后顿时松了口气,他急忙松开搂着林雅欣的手,对林雅欣道:“林姐,对不起。”
林雅欣微微一笑,摇头道:“没什么,不这样还骗不了市长夫人呢,坐吧,临时敢过来救火,一定累坏了吧?”
杜龙笑道:“我是打的过来的,一点都不累,好在赶来及时,林姐和东东都没事,真是万幸,东东给吓到了吧?冬冬别怕哦,那些坏蛋已经被叔叔赶跑了。”
那小男孩抱着杜龙的腿不肯放手,他仰望着杜龙道:“叔叔,你做我爸爸好不好?”
杜龙脸上一热,他偷看了林雅欣一眼,只见林雅欣白皙的面庞突然涌起两抹嫣红,她嗔怪地娇叱道:“冬冬,不许胡说,快回房间睡觉去!妈妈有话要跟叔叔说。”
冬冬昂着头道:“我没有胡说,我要爸爸,别人都有爸爸,为什么我没有!我要叔叔做我爸爸!我就要!我就要!呜……”
林雅欣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她一言不发地走过去,伸手抓住冬冬的右手,转身就向楼梯走去,冬冬嚎啕大哭的同时奋力反抗着,他虽然人小,但是林雅欣不敢用力,还真有些拿他没辙。
………….
杜龙嗤笑道:“用得着费那么大的功夫吗?马市长一声令下,半个小时之内你们几兄弟的底细已经被查得一清二楚,你不止藏了这么一个娇吧?要不要我都给你数出来?你二弟也不是个好东西,他暗中包养的女人比你还多,你家老三也包了个刚进大学的天南大学校花,你们几兄弟无德无能,凭什么能过得如此潇洒?倘若马市长因为你们的愚蠢惹了麻烦,你们的一切也将会随之完蛋,今后还是灵醒一点吧,在你三妹面前多说点马市长的好话,别再给自己找麻烦了。”
辛伯福脑门上青筋蹦了几下,终于深刻地体会到他那平时挺和气的妹夫的厉害,人家平时不显山不露水,那是因为人家懒得理会他们。
杜龙见终于慑服了这个顽固的家伙,他拍拍辛伯福的肩膀,微笑道:“男人嘛,逢场作戏是正常的,身为男人,大家应该互相支持才对,以后千万别再给马市长找麻烦了,好了,你老婆的事马市长会给你个交待的,回去好好安抚好你老婆吧。”
杜龙说完转身向聚在一起的辛家姐弟走去,他来到辛美玲面前,笑道:“好了,事情已经解决了,大家没事的话可以各自回家了吧?难道明天你们都不用上班吗?我可是困了,每天都有忙不完的活,还得应付这些突发事件,唉,我的命可真苦啊……”
杜龙夸张地打了个呵欠,他今天确实够累的,辛美玲向他点点头,说道:“今天……谢谢你了……”
杜龙微微一笑,说道:“没什么,马叔叔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可以叫您婶婶吗?我还有些话想跟您私下聊聊,不知您有没有兴趣?”
辛美玲点了点头,说道:“好,医院对面有家咖啡厅,我们到那里喝杯咖啡吧。”
杜龙向辛伯福望去,辛伯福担心自己那点事被妹妹知道,杜龙朝他微微一笑,转身走了,只听背后辛仲禄和辛叔寿围着辛伯福问道:“哥,他刚才对你说什么了?”
来到咖啡厅,杜龙和辛美玲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相对而坐,辛美玲望着杜龙问道:“你刚才跟我大哥说什么了?居然让他一下子改变了主意?”
杜龙吩咐侍者道:“两杯咖啡,一杯加糖一杯不加糖,谢谢。”
侍者走后杜龙对辛美玲笑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事不关己,婶婶何必知道那么多呢?”
辛美玲紧盯着他道:“那好,我只问跟自己有关的事,既然光明让你来处理这件事,这说明他非常信任你,你一定知道他很多秘密,你现在告诉我,他究竟还有什么事是瞒着我的?你放心,我不会跟他闹的,我只是想知道他到底还瞒了我什么,今后我会在他面前经常给你说好话,你因该知道枕头风有多厉害吧?”
杜龙知道辛美玲的话里暗藏的双重意思,她想让杜龙当双面间谍呢,要不然她就会在马光明面前说杜龙坏话。
杜龙|根本不在乎辛美玲的威胁,他微笑道:“婶婶有没有听过吕布战三英的故事?”
辛美玲道:“是三英战吕布吧?我当然听说过,这跟咱们聊的事有关?难道光明他在外头有三个女人?”
杜龙笑道:“我说的不是马叔叔,婶婶不要胡思乱想,我说的是吕布战三英,跟三国演义里的三英战吕布没关系,想当年有位很有名的大人物,他走到哪里都会带着三个杰出的女性,她们的名字里都有个英字……所以就有了这个典故……那位大人物身居高位却依旧能够活得这么有滋有味,这是为什么?因为他的夫人很聪明,她知道给丈夫一个安稳的后院对一个政治家来说有多重要,假若婶婶希望叔叔能够在仕途上走得更远,就要明白这一点,否则就像前两年那位东三省的省长一样,后院失火,结果本来可以拥有更美好未来的夫妻俩一块儿玩完。”
辛美玲倒也对杜龙说的那些事有些耳闻,那啥三英就不说了,东三省省长那事前两年才曝光,当时影响很大,辛美玲也在坊间听说了,那位省长据说包养了六十多个情妇,实在忒夸张了点。
辛美玲的脸色有些难看,杜龙继续说道:“我举那位省长的例子不是说马叔叔就因该那样,而是用极端的例子来说明两个道理,其一刚才已经说过了,自家人不能窝里反,后院一旦起火,马叔叔再有天大的本事也就到此为止了,其二,婶婶因该好好自省一下,为何马叔叔会厌倦了家庭的温暖,对别的女性有了兴趣呢?”
提起这事辛美玲又激动起来,愤然说道:“还不是因为他嫌弃我老了,不漂亮了?男人就是这样,一旦有了钱有了权就会变坏……”
杜龙静静地看着辛美玲,咖啡厅的侍者把两杯咖啡端了上来,杜龙向辛美玲推了杯不加糖的咖啡,说道:“婶婶您还没有想通啊,到了马叔叔这种境界,美色对他而言固然是一种诱惑,但是……他绝不会为了美女而影响自己的仕途,他在外面长期和同一个女人在一起的唯一可能就是他要在那个女人身上寻找家里面得不到的慰藉,婶婶好好想想,你和叔叔多久没有好好谈过心了?你是否在很多方面惹他不快了?不管你们之前的关系如何,婶婶想要留住他的心,想要挽回这份婚姻,现在就要开始做出改变,有一点婶婶只怕不太清楚,在咱们华夏,有前途的政治家一般都是不能离婚的,婶婶想挽回你们的感情也好,想继续风光下去也好,总之得有所改变才行……”
杜龙搅了搅自己的咖啡,道:“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已经说完了,婶婶听得进去也好,听不进去也好,今后我都不会再说,我要走了,婶婶您自己好好斟酌吧。”
杜龙一口饮尽了自己的咖啡,站起来正要离开,辛美玲突然抬起头道:“谢谢你的忠告,我会好好考虑的,婶婶都叫了那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你很能干,光明能找到你这样的帮手真是他的福气,这次真的是多谢你了。”
杜龙笑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叫杜龙,戴着墨镜不是因为我想耍酷,而是因为我的左眼有些不大方便,所以大家开玩笑叫我独眼龙,把那个眼字刨开,倒是跟我的名字很般配呢,婶婶还有什么疑问或是吩咐吗?”
辛美玲认真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杜龙,很好听的名字,你可以留个联系方式给我吗?今后再遇到麻烦或者想不通的时候,或许你可以给我点建议,你的话比你叔叔的话顺耳多了,我爱听。”
杜龙笑道:“当然可以,我这就给您手机打个电话,您记住这个号码,今后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或者有马叔叔不方便出面的事就尽管交给我好了。”
辛美玲的手机响了,两人各自挂断了电话,辛美玲站了起来,向杜龙伸出手道:“杜龙,谢谢你,过两天到我家去吃个饭吧。”
杜龙笑着与她轻轻一握,说道:“没问题,叔叔婶婶的召唤我随叫随到!”
望着杜龙就在咖啡厅门口招了辆出租车离开,辛美玲心中发出一声慨叹,她低头喝了口苦涩的咖啡,仔细考虑了一下,杜龙那些话一句句地盘桓在她心头,虽然杜龙的话在法律与道德上根本站不住脚,但是对辛美玲而言却是金玉良言,仔细思索了好一会,辛美玲终于拨通了马光明的电话,双方在电话里沉默了好一会,辛美玲终于轻声说道:“光明,我想我们因该好好谈谈……”
…….
就在大家束手无策的时候,杜龙眼珠一转,他仔细看了看刘水英,又瞧了瞧站在后边正在苦思冥想的沈冰清,杜龙突然灵机一动,说道:“黄队,陈队,我有一个办法,我们只征用这个房间,另外找人扮成刘老师的样子,不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了吗?”
黄杰豪苦笑道:“你以为我没想到吗?再过几分钟嫌犯就要到了,我去哪里找合适的人?就算找到了,现场化妆也来不及了!”
杜龙笑道:“来得及,而且这里就有一个合适的人选,黄队,你回头仔细瞧瞧,沈冰清跟这位刘老师的身高和脸型都很相似,甚至发型都不用怎么动,修修眉打点粉就能化妆得七八成相似,黄队,我可不是吹牛,干不干还是你来决定吧。”
大家听了杜龙的话都扭头向沈冰清望去,沈冰清今天虽然穿着便衣,但是他全身上下透出来的都是阳刚之气,此刻听到杜龙的话,他浓眉耸动,满脸的匪夷所思,与那刘水英根本就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黄杰豪回头诧异地说道:“杜龙,你开玩笑也要看场合,这种事能胡闹吗?”
杜龙肃然道:“黄队,我可以立军令状,当然,你不相信我的话就当我没说过。”
黄杰豪和陈博雄对望了一眼,陈博雄微微颔首,说道:“那就试试吧,实在不行就紧闭房门给那家伙一个闭门羹,让他以为被网友骗了,咱们再另寻机会抓捕好了。”
黄杰豪猛一跺脚,说道:“就这样吧,杜龙,你赶紧给他化妆,沈冰清,现在是非常时刻,你一定要配合杜龙的行动,刘老师,请你帮助杜龙给沈警官化妆,并且尽量告诉他们你与嫌犯聊天的细节,等嫌犯来到楼下,我们就一起到楼上暂避……”
黄杰豪叮嘱刘水英和杜龙、沈冰清的时候,陈博雄叮嘱其他人道:“嫌犯非常注意细节,没任务的人先各自散开,不要留下脚印之类的痕迹,暗中把守住各处要道的人没有命令决不能打草惊蛇,都听明白没有?散开吧!”
刘水英见不用自己冒险,倒是松了口气,她把杜龙和沈冰清带到自己卧室,床边有个梳妆柜,她一指化妆柜,说道:“警官,我的化妆品都在那里,你们随便用,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杜龙道:“你给他找些合适的衣服,并简要地给我们说说你与嫌犯在网上聊过的重点资料,譬如他是什么地方的人,去过那里喜欢什么之类的,随便说说吧。”
杜龙将梳妆柜下的圆凳拖了出来,放在梳妆柜前,对沈冰清道:“坐,我要给你化妆了。”
沈冰清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坐在圆凳上,杜龙将柜子上的化妆品检查了一下,挑了几样出来,工具准备妥当之后杜龙对沈冰清道:“闭上眼睛,不要乱动,几分钟就好。”
沈冰清怨念地望着杜龙,说道:“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杜龙微微一笑,在沈冰清眼里,杜龙的微笑就成了奸计得逞的得意,他哼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杜龙迅速给沈冰清画着妆,首先就是修眉,沈冰清感觉到自己的眉毛被杜龙一根根地拔掉,他暗暗捏紧了拳头,心中真不知是何滋味。
杜龙一开始还带着点捉弄的心态,不过很快他就认真起来,黄汉杰关切地走了进来,看到杜龙熟练地给沈冰清化妆,他对杜龙的信心不禁稍微上涨了一点。
一旁的刘水英也很惊讶,她刚给沈冰清挑了套比较中性的服装,杜龙已经给沈冰清的脸化妆得差不多了,只见沈冰清的眉毛变得柔和了许多,他的脸型也在高超的化妆技巧下变得圆润起来,杜龙给沈冰清把眼角与嘴唇勾勒完毕之后,面部的化妆便基本完成。
杜龙很满意自己的作品,他说道:“睁开眼睛,让我看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修饰一下。”
沈冰清睁开眼向面前的镜子望去,只见镜中一个妩媚中透着英气的年轻女子正错愕地望着自己,沈冰清一愣之后才醒悟过来,镜中的女子竟然是他自己!
如月的柳眉下……一双明眸动人心魄,原本雄伟的隆鼻不知怎的看起来竟然秀气了许多,粉腮嫣红,樱唇点绛,堂堂一个阳光大男孩,英武的刑警,竟然刹那间变成了个美貌女孩!
黄杰豪终于放下心来,他感叹地拍了拍杜龙的肩膀,说道:“快给他换装,不能再拖延了,大约还有三分钟我们就要撤了。”
杜龙熟练地倒了一大团摩丝在手上,开始给沈冰清弄头发,沈冰清的一头短发很快就给杜龙整得个性十足,与他化妆后的脸型又相得益彰,令沈冰清看起来更显成熟、大方,最最重要的是,现在的沈冰清与刘水英果真有几分相似了。
杜龙终于停手,他说道:“差不多了,沈冰清,快把衣服换上,凶手与刘老师只是在网络上聊天时视频过一次,隔了那么久,他瞧不出来的。”
沈冰清看着镜中的‘美女’,认命了一般拿着刘水英和杜龙联手给他挑的衣服走进了浴室,这时黄豪杰的对讲机响了:“各单位注意,目标已出现在宿舍区正门,再说一遍,目标已进入宿舍区,OVER。”
黄杰豪一按对讲机,说道:“各单位注意,盯紧嫌犯,随时听候命令对嫌犯进行抓捕……刘老师,嫌犯来了,请你立刻与跟我一起撤离,杜龙,你也跟我走吧,孟皓,你快找个地方藏起来。”
杜龙道:“黄队,这个任务交给我吧,区区一个欺负女人的胆小鬼,我还没放在眼里。”
已经没有时间争执了,黄杰豪是知道杜龙厉害的,他点点头,道:“好吧,孟皓,我们撤!”
孟皓无奈地对杜龙翻了个白眼,脱下一对防割手套扔给杜龙,低声说道:“小心点,那小子身手不错,别弄巧成拙了!”
杜龙笑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以为我要干啥?快滚!”
大家都退去之后,不足三分钟,楼梯蹬蹬响起,叶广田背着个小包,提着一袋苹果走了上来。
“笃笃笃……笃……笃笃……”一阵密码似的敲门声响起,“来了,请等一下……”门内响起一个略微有些低沉的声音。
门开,一个健美的身影出现在叶广田面前,正是男扮女装的沈冰清。
换上了一套运动休闲服的沈冰清显得充满了活力,运动服的高领还遮住了沈冰清那并不是很明显的喉结。
叶广田面对着眼前阳光、妩媚的美女不禁一愣,还以为自己走错了门,沈冰清已经变声说道:“血色苍天?”
叶广田讶道:“秋水伊人?”
沈冰清轻轻一笑,道:“进来吧,等你好一会了,路上塞车吗?”
叶广田叹道:“别提了,一路红灯,还遇到两个车祸,那路给堵得,我差点就下车走过来了。”
沈冰清热络地招呼着叶广田道:“还买什么东西啊……把鞋换上,随便坐,我去给你倒茶……血色,你真名怎么称呼?”
叶广田笑道:“我叫叶广田,你呢?”
“沈冰清。”沈冰清说出了自己的真名,反正叶广田不知道。
叶广田笑道:“真是好名字,秋水伊人、冰清玉洁,比我的名字高雅多了,你真人看起来比视频年轻漂亮多了,你不是说你有三十五了吗?我看你二十五都还嫌多,还有你的声音……”
沈冰清很自然地说道:“昨天晚上不小心着凉了,清早起来喉咙肿得都没法说话,喝了两杯胖大海才稍微好点,现在还有些发冷,所以穿得跟熊猫似的……我平时懒得打扮,摄像头也有点失真,认得我的人都说我被那毁容了,我老公贪便宜买的山寨货,在网络上我喜欢把年纪写高点,这样会少很多无聊搭讪的家伙。”
叶广田释然道:“难怪……你这么年轻漂亮,你老公居然还这样对你,我真是为你鸣不平啊。”
沈冰清哧地一声,说道:“别提他,提起他就来气,天天出去应酬,根本就把我当成了空气,本来说今晚不回来了的,我正好乐得休息,刚才居然又打电话说五点半到家,还带了个朋友来,真是嫌我病得不够重,想累死我啊。”
“你老公五点半到家?”叶广田讶道,其实沈冰清的话是假的,为了给嫌犯压力,促使他尽快出手,因此沈冰清故意这么说。
“是啊,烦死了,真想打电话叫几分外卖算了……”沈冰清泡了杯普洱茶放到叶广田面前,说道:“这茶不是很好,我随便泡的,你凑合着喝吧。”
叶广田神色微变,他杀人后还要打扫卫生,所余时间不多了,他很快就做出决定,伸手拉开了背包,笑道:“我不懂茶,再好的茶给我吃了都是浪费,我带了件小礼物给你……”
叶广田的手从包里取出,只见他握着手,手掌朝下捏着,他笑道:“你猜是什么?”
沈冰清摇头道:“我猜不着,你怎么这么客气,还买什么礼物,我可没礼物还你。”
叶广田笑道:“猜不着就先闭上眼睛。”
沈冰清知道那不是好东西,不过为了诱使对方出手留下罪证,他只好闭上了眼睛,叶广田将手一翻,一块湿漉漉的白毛巾赫然出现在他的掌心…….
杜龙来到川菜馆的时候黄杰豪预先订好的包厢里还没有别人,他百无聊赖地用手机看了会从沈玉洁那里复制来的文档,沈玉洁虽然人品不行,但他还是有点本事的,他的工作总结写得很详细,里面有不少案例分析,杜龙看得津津有味,从中也学到了不少东西,他毕竟只是个专科生,在警校有很多东西是学不到的。
几分钟之后黄杰豪带着人来了,魏兴邦、孟皓、刘永安、赵武威、沈冰清都来了,还有两个杜龙此前没见过的刑警,黄杰豪给大家互相做了介绍,杜龙笑道:“黄队,你手下究竟有多少人啊,沈副队今天怎么都不见踪影?不会是在中队值班吧?”
黄杰豪笑道:“我们西山区刑侦一中队的人不多,今天除了沈副队都到了,这还多亏了你啊,最近这两个案子原本都是比较麻烦的,没想到却破得则么利索,现在大家才有机会一起坐在这里聊天吃饭,沈冰清,你打电话给你哥了吗?他的身体怎么样了?”
“好一点了,谢谢队长关心。”沈冰清说话的时候看了杜龙一眼,心中颇怀疑就是杜龙害得哥哥一夜之间憔悴了那么多的。
人来齐之后酒菜就不停地上,大家开吃,杜龙有心整沈冰清,于是给孟皓使了个眼神,孟皓会意地点头一笑,举杯笑道:“沈冰清,今天是你第一天在咱们警队上班,表现不错,而且还立了这么大的功劳,我看好你,来,咱们干一杯!”
沈冰清举杯站了起来,笑道:“这一杯应该我敬大家才对,孟皓说得对,今天是我第一天加入中队,什么都不懂,多亏大家帮忙,总算没有出错,抓到凶手什么的跟我无关,我只是适逢其会而已,功劳是大家的,来,我敬大家一杯!”
孟皓愣住了,没想到沈冰清居然轻轻巧巧地把酒给推了,他反敬大家的理由也无懈可击,孟皓向黄杰豪望去,只见黄杰豪爽朗地一笑,道:“好,小沈很有诚意,大家就干了吧,今后小沈跟咱们是一家人了,大家要多齐心协力、互相帮助,这样才能把工作做得更好,来大家干杯!”
众人一起举杯站了起来,唯独杜龙没有动,黄杰豪见状对杜龙道:“杜龙,虽然你阴差阳错没有进咱们中队,不过大家可没把你当外人,来吧,干杯!”
杜龙这才施施然站起,举杯与大家碰在一起,沈冰清很爽快地一仰脖把酒给干了,但是杜龙却觉得他是故作爽快,骨子里还是娘娘腔。
杜龙也一口把酒给干了,然后大家都坐了下来,沈冰清却没有坐下,他抓起瓶啤酒先给黄杰豪满上,然后是魏兴邦、孟皓……他倒了一圈酒之后才给自己满上,然后他举起杯对大家道:“我的酒量浅,没法跟大家比,我先抛砖引玉,和在座的诸位每人干一杯,今后还需大家多多支持与帮助,黄队,我先干为敬了!”
沈冰清一个个地敬了过来,几杯啤酒下肚之后他的脸开始红了,当他最后敬到杜龙的时候,他的脸就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红扑扑的,沈冰清的眼神也有些虚了,他举杯对杜龙道:“杜龙,我知道你恨我,倘若早知道这个名额是怎么来的,或许我就根本不会听我哥的回来,你知道吗,我是我哥一手拉扯大的,事已至此,我不能辜负了我哥的期望,在你面前我没有任何立场,你恨我我不怪你,因为是我欠你的,这一杯酒不管你喝不喝,我都要敬你,希望今后有机会能做出点补偿……不然这辈子我都无法释怀……就这样,我先干为敬了!”
沈冰清仰脖把酒喝下肚去,然后他咧嘴一笑,身体猛地一晃,就向桌底下钻去,在他身边的刘永安急忙一把将他抓住,沈冰清就摊在椅子里呼呼大睡起来。
大家面面相觑,黄杰豪向杜龙道:“冤家宜解不宜结,这本也不是他的错,杜龙,这酒你就喝了吧。”
杜龙点点头,也一仰脖把酒给喝干了,黄杰豪笑道:“看来小沈的酒量确实不怎么样,武威,去找两只饭盒来,给小沈留点饭菜,大家开吃吧,都是自己人,别客气。”
大家开动起来,杜龙吃了两口菜后瞅空问道:“黄队,今天抓的那家伙招供了吗?他为什么要杀网友?”
黄杰豪摇头笑道:“说来也真可笑,那家伙杀人的动机居然是想消灭九尾狐……真是疯了,说起来这事的源头是一次失败的网恋……叶广田虽然在现实中好吃懒做不务正业,是一个不折不扣废物,但是他在网络上却是一个谈吐风趣气质不凡的成功人士,许多女人都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将他引为知己,有的甚至千里迢迢跑来与他见面,当然,多数与他见面之后都发现了他的本质,就直接跟他拜拜了,但是有一个却留了下来,她说自己喜欢的是叶广田这个人,而不是他的钱……事实上她苦苦哀求叶广田留下她,说什么也要跟他在一起,两人就则么好上了……”
黄杰豪笑道:“结局不用猜都知道了,没有物质基础的婚姻多半都靠不住,那女人最终还是受不了叶广田好吃懒做、不思悔改的性子,上个月悄然离开了,叶广田受了刺激,不好好反省,倒是恨上了自己在网络上勾搭的那些女人,唉……他不知怎的居然幻想那女孩是九尾狐,专门来勾引他的,那女孩消失之后,网络上跟他聊天的那些女人被他看成是九尾狐的化身,他认为只要杀掉九尾狐的所有化身,九尾狐就会回到他的身边,好在咱们及时抓住了他,要不至少还有七个女人要遭他毒手。”
杜龙叹道:“原来如此,这个叶广田还真是造孽啊!”
孟皓笑道:“杜龙,别说那家伙了,说说你吧,大家都很好奇呢,你是在哪里学的化妆?愣是把一个大男人变成了美女,你小子跑来当警察可真亏了!”
杜龙笑道:“以前读大学的时候在戏剧协会练出来的,当时是为了看美女方便一点,没想到今天居然能用它来建功,也多亏沈冰清长得秀气一点,换做孟哥你就不行了。”
孟皓朝杜龙树了个大拇指,笑道:“不管怎么说今天抓捕行动圆满成功都多亏了你,要不然我们只能对其强行抓捕,我们当时掌握的证据都无法直接指证他是凶手。”
杜龙笑道:“运气而已,呵呵……”
“运气再好也要靠实力才能成功的,杜龙,好好努力,南疆区刑侦一中队的陈博雄对你很看好,他说要把你调去他们的二队,那只是暂时的,迟早他会把你弄进一队,唯一可惜的是……你就不属我管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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挡着杜龙的那敦实老二也不简单,他名叫蒋飞云,他爸是玉眀市审计局局长蒋国强,掌握着地方政府各部门和所有企事业单位的审计监督大权,除了市委市政府之外,下面的地方政府和企事业单位哪个敢不把他当佛爷一样供着?蒋飞云不务正业,倒是喜欢舞拳弄脚,于是蒋国强把这个儿子安插进了城管大队,当上了白华区城管中队副队长。
平时蒋飞云打小摊小贩多了,从不手软的,今天见杜龙穿着身警服来了,大家都是体制中人,这才稍稍收敛一点,不过听到老大的话之后,他顿时狞笑了一下,一个下勾拳就向杜龙下巴挥去。
这小子的拳法倒也有些威力,不过对杜龙来说还不够看,杜龙轻轻松松地闪过这一拳,见对方的手肘就在面前,杜龙突然想试试刚学的截脉术,他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臂,然后右手做梅花状,重重地在对方手肘俗称麻筋的地方用力一敲。
“啊哟!”蒋飞云惊呼一声,只觉整只右臂酸麻不堪,杜龙抓着他的手,把他拉到面前,右手飞快地又在蒋飞云身上连敲几下,蒋飞云又是啊哟一声,刚举起的左手软软地垂了下去,他刚抬起腿,杜龙已转到他背后,用力在他尾椎上三寸一侧重重一敲,蒋飞云顿时两腿一麻,浑身软软地向地上摊去。
蒋飞云以往的战绩让林开泰对他信心十足,却没想到他居然一下就被杜龙给放倒了,杜龙跨过蒋飞云的身体,来到林开泰面前,林开泰惊慌失措地叫道:“你想干什么?你敢动我一根毫毛……保安,保安,快来人啊,警察打人啦!快来人啊!”
杜龙轻蔑地走上前直接用肩膀把他给撞开了,望着目光欣然的纪筠珊,杜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和他们吵起来?”
纪筠珊瞪了林开泰一眼,说道:“都怪他,这个无赖!晓兰已经说过不喜欢他了,他居然威胁说不从他的话就要院长辞退晓兰,昨天他们就想对晓兰动粗,被我拦住了,今天他还叫了帮手来,居然要当众抢人,三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他们简直就是无耻之尤!”
听了纪筠珊的话,杜龙的眉头不禁微皱,他不是怕事的人,但也不想无缘无故地惹麻烦,那三人看样子很有些来头,这事只怕没法善罢了。
听到林开泰的喊声,原本在一旁看热闹的医院保安急忙挤了进来,院长的儿子若是在医院门口被打了,他们这些保安也就不用干了。
“林医生,你没事吧?”保安把林开泰保护了起来,他们见杜龙穿着警服,也没敢一拥而上对他怎么样,换做普通老百姓这个时候只怕早挨打了。
林开泰放下心来,然后立刻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现太丢人了,他羞愤地指着杜龙叫道:“给我揍他,打得他妈都不认得他,出了事我负责!快去!你们还想不想在这里混了!”
保安们无奈地向杜龙围了上去,纪筠珊叫道:“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为虎作伥吗?你们有没有想过后果!”
“唯一可能的后果就是他们不动手的话就要下岗,嘿嘿,纪筠珊,想要你男朋友没事,你就乖乖甩了他做我女朋友,我不会亏待你的,我对你保证比这个不入流的小协警强百倍,你跟着他没前途的!”
“你……无耻!”纪筠珊气得俏脸发白,杜龙见保安已进入危险距离,他把纪筠珊向自己身后一推,说道:“筠珊你让开点……你们想袭警吗?”
那几个保安迟疑起来,面面相觑不敢再上前,只见蒋云飞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脸胀成了紫色,怒吼道:“他就是一个不入流的协警,打了当白打,给我上!”
保安终于不再犹豫向杜龙扑去,杜龙冷笑一声,作势后退却突然向前冲去,他首选的目标就是其中最魁梧的保安,那保安没想到他的速度这么快,眨眼间杜龙就已经来到面前,那保安大骇之下已来不及做出反应,他脑袋里一片空白,杜龙冲到他面前之后并没有用膝盖或者拳头向他招呼,而是用截脉术在他肩膀、腰侧等位置连点几下。
那保安没感觉到疼,却觉得身上多处突然麻了一下,然后就倒了下去。
其他保安见状纷纷发出怒吼,继续向杜龙冲去,杜龙夺过被打倒的那个保安手里的塑料防暴棍,一边躲闪,一边档架还击,不一会那几个保安就被他全打倒在地。
现场一片安静,只有那些保安倒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呻吟,杜龙随手将那根塑胶防暴棍扔到地上,笑吟吟地向林开泰和蒋云飞三人走去。
蒋云飞色厉内荏地喝道:“站住!不许过来!你想干什么!你不要乱来,我们已经报警了!”
“报警?”杜龙冷笑道:“我还要告你们袭警呢!记得刚才我说过什么吗?立刻给我滚!永远不要在我面前出现!否则你们会知道什么叫后悔!”
林开泰退得比杜龙的前进步伐还要快,他指着杜龙,又点了点纪筠珊,说道:“好,我记住你们了,纪筠珊,你等着,你休想逃出我的手心!”
杜龙神色一冷,他一个箭步来到林开泰面前,林开泰惊慌失措地差点摔倒,杜龙及时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抓到自己面前,仅隔着不到五厘米,杜龙的双眼紧盯着林开泰的双眼,狠狠地说道:“你今后只要胆敢接近我女朋友三米之内,我就让你再也做不成男人!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
说完杜龙右手捏梅花指重重在林开泰肚脐眼左下某处一击,林开泰顿感整个小腹连带着两腿|之间的那件宝贝儿一起麻木至失去了感觉,林开泰还以为杜龙真的吧他给废了,他顿时发出了惊天的惨叫声。
警笛由远及近,速度相当快,两辆警车在医院门口还没停稳,几个警察跳下车,快步向杜龙冲去,同时他们大喝道:“举起手来!我们是警察!”.
PS:圣诞快乐!
……
昨晚的《生活》节目让已经渐渐淡出人们视线的英雄警官杜龙再次进入玉眀市老百姓的视野,杜龙忙着与纪筠珊约会,所以并没有关注,反正赵平说了,等节目播出之后会给杜龙送一张刻录好的光盘,到时再慢慢看不迟。
派出所里很多人都是赵平的忠实观众,当杜龙回到派出所的时候,大家都恭喜他再次上了电视,杜龙沉浸在愉悦的心情中。
今晚可为喜上加喜了,不过更令杜龙惊喜莫名的是,他回到派出所后不久便接到了一个来自远方的电话。
号码十分陌生,来自上海,杜龙奇怪地接通了电话,他说道:“喂,请问你找谁?”
“是杜警官吗?我是苏灵芸……”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婉转的声音。
杜龙的脑袋嗡地一声响,他整个人都愣住了,深藏心中的记忆突然又浮现在眼前,那是一个月前杜龙第一天上班的下午,当天刚好是杜龙前女友生日,杜龙用一包红塔山换得了提前一小时下班的便利,然后赶去玉眀市最热闹的购物街打算买个生日礼物,这个时候一个正在步行街上闲逛的女孩出现在杜龙面前。
这个女孩有着一头柔顺黑亮的披肩长发,身穿一条墨绿色贴身的中裙,修长的小腿下是一双秀美的小脚,穿着一双白色的中跟水晶鞋,她正缓步在杜龙的侧前方走着,身姿卓约,飘飘如仙。
光看她的背影,杜龙已肯定她是个难得的美女,杜龙加快脚步,赶到了她的前头,然后再回头向她望去……
女孩脸上戴着只大号的橙色太阳镜,遮住了小半张面庞,她肤如凝脂,琼鼻秀挺,樱唇娇润,香腮光洁,完美的脸型配上精雕细琢鬼斧神工般的精致五官,她堪称杜龙前所未见国色天香的绝色佳丽!没有之一!
杜龙眼巴巴地望着她,希望能将她的美丽深深地刻在心里,那女孩突然向他望过来,紧接着她的小嘴张开变成了O型。
杜龙正欣赏着眼前美景,突然啊哟一声,被道路中间高耸的铜鼓石架撞翻在地。
杜龙头晕脑胀时只听到刺耳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还有老太太用教训孙子的语气说道:“小伙子,走路要带眼啊……”
在这嘈杂烦人的声音里,一个关切的声音有如天籁般响起:“帅哥,你没事吧?要不要叫救护车?”
杜龙茫然抬头,只见刚才那女孩正俯身向他看来,她一手半摘眼镜,让杜龙终于得窥她的全貌,她明澈的双瞳如夜明珠般灵动,细长的柳眉与完美的眼眸配合得天衣无缝,她的脸上毫无瑕疵,她当真是一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杜龙第二次与那女孩相见是在约半小时后,玉眀市鸣山森林公园,在这里,杜龙曾经要挟纪筠珊做他的女友。
当时天色已经微黑,杜龙正埋头赶路的时候,突听前方传来叫喊抓强盗的声音,杜龙并不想当英雄,不过那声音却迅速向他接近,而且那声音……虽然很急促,而且因为十分气愤而显得有些尖利,但是依然很好听,似乎勾起了杜龙心中的什么。
追赶着的三个人迅速接近,跑前头那俩歹徒见前方有人,他们挥舞了一下手里的棒球棍,杜龙便立刻向后路边退了点儿。
但是当他看清背后追来那人是谁时,杜龙只觉自己脑袋轰地一声响,全身的鲜血都向脑袋涌去,杜龙想都没想就向正要从自己身边溜走的两个歹徒扑去,同时大叫道:“我是警察!你们立刻放下武器投降,否则……”
对方没料到明明已经退缩了的人居然还敢扑上来,措不及防之下被杜龙扑倒了一个块头较大的家伙,正在地上扭打的时候,另一个瘦子一棒敲在杜龙的后脑勺上……
杜龙疼得大叫一声,抱着脑袋蜷缩成一团,但他的手里却还一直紧抓着那女孩被抢的皮手袋,俩歹徒拽了几下没抢过来,见又有人靠近,他们心慌之下只好丢下赃物落荒而逃。
杜龙只觉脑袋越来越昏眩,在他昏迷之前,他感觉自己的上半身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同时他似乎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及切地不停问着:“帅哥,你千万别有事啊?我马上给你叫救护车!……”
杜龙的记忆到此戈然而止,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那女孩据说守了他两天两夜,然后被她的家人找来带走了,留下五万元现金杜龙妈妈施云锦没有收。
后来这个名叫苏灵芸的女孩给杜龙妈妈打过几次电话,然后就再也没联系过,没想到今天她突然打电话过来,杜龙一下子就懵了。
“喂?杜警官,你还在么?”苏灵芸提高了声线,终于把处于梦游状态的杜龙召唤了回来。
“啊……是……是你啊,我在……我在!”杜龙觉得自己就像回到了初恋的时候,紧张得结结巴巴的,连话都说不挛了。
苏灵芸见多了面对自己失态的男子,她诚恳地说道:“杜警官,请接受我迟到的感谢,因为某些原因我直到今天才给你打这个电话,希望你不要认为我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杜龙迅速镇定下来,毕竟人家不在眼前呢,他呵呵笑道:“你不用谢我,那都是我应该做的,我知道你有苦衷,所以我从未怀疑过你。”
“谢谢……”苏灵芸轻声说道:“我朋友看到了玉眀市的《生活》节目,然后他想办法弄到录像发了一份给我,看到你已经痊愈,而且风采更胜当日,我十分高兴,我找朋友要了你的手机号码,就是想亲自向你说声谢谢。”
杜龙笑道:“电话里谢可不够诚意哦,什么时候有空来玉眀市请我吃一顿大餐好了,我比较喜欢实质性的东西。”
苏灵芸沉默了一下,就在杜龙担心自己是否太过分了的时候,苏灵芸说道:“好,我会找机会再去一趟玉眀市,到时候一定当面致谢,并且请你吃大餐。”
杜龙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是跟你开玩笑呢,我可没那么市侩,对了,你有我妈妈电话呀,为什么不直接找她要我的号码呢?”
苏灵芸道:“这……时间不早了,我不希望打扰了阿姨休息,反正你在玉眀市也算个名人了,从别的途径找你电话号码也没什么难的,杜警官,你没事我真的很高兴,今天晚上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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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有短信,快收信啊。”杜龙的电话又响了,杜龙把手机掏出来看了看短信,然后低声念了出来:“方天赐,汉族,武溪县纪委监察局书记,已婚,有一女一子……”
当杜龙念出方天赐这个名字的时候,坐在对面老神在在的方胖子浑身一震,睁开了眼睛,杜龙如数家珍般将他的资料一一念出,令方胖子背后浮起一层冷汗,最后杜龙还来了句:“方天赐另有一个身份,名叫方有为,武溪县宏发煤矿最大股东。”
方天赐只觉浑身发软,臃肿的身体直想往地上滑,脑门上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他的双眼恐惧地望着杜龙,眼前这个戴着超大墨镜、笑眯眯地望着他的年轻刑警在他眼里简直比挥舞着镰刀的死神还要恐怖。
杜龙知道他怕什么,身为纪检系统的官员,方天赐如今的行为可谓是严重违纪了,他不但背着老婆在外面和女人到旅馆开房,不用问也知道昨晚两人都干了些什么。
或许这还不算什么,作为一个国家干部,方天赐竟然有第二个身份,而且还是他辖区内一个私人集资煤矿的大股东!这就不仅仅是违纪、违规的问题了,这已经是违法的范畴。
方天赐似乎看到荣华富贵正在离自己远去,他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摸出一盒烟,却怎么也打不燃火机,杜龙从他手里接过火机,啪地声给他点燃了。
火机不错,也是ZIPPO的,日版双面凸刻三国系列银色款,刻的是赵云七进七出救阿斗的故事,制作非常精美,杜龙一看就喜欢上了,他随手把那ZIPPO收入自己口袋里,方天赐见了虽然心疼,但是眼下命悬一线,哪里还顾得一只火机,杜龙这个动作反而给了他一线生机,他哆嗦着吸了口烟,稍稍镇定下来,低声问道:“兄弟,你要怎么样才能帮我守密?要不我把你调去武溪县公安局当个队长怎么样?你还年轻,只要帮我保密,以后弄个分局局长也不是难事。”
见杜龙不动声色,方天赐又道:“或者……我可以给你五十万!刚参加工作吧?五十万可以下首付买套不错的房子了。”
杜龙摇了摇头,说道:“你是谁、干什么的,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又不是纪委的,我只想知道人是不是你杀的,不要骗我,你骗不了我的。”
望着充满了神秘感的杜龙,方天赐狠狠地捏碎了手里才吸了一口的烟,他说道:“鬼才信你什么都不要就能放过我,你开个价吧,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帮我瞒着这件事?”
杜龙道:“别激动,曝光你对我没什么好处,不过我今天才是第一天在刑侦队上班,马上调走对我没有好处,我也不缺钱,所以,就当你欠我一个人情好了,以后有需要的时候,我会找你的,你现在诚实地告诉我,你究竟有没有杀人?”
方天赐无语地望着杜龙,时过境迁,谁还怕他事后算账啊,这小子究竟是太精明还是傻得过头了?
杜龙好整以暇的样子让方天赐放弃了后一个念头,他苦笑着点点头,说道:“好,这个人情我记下了,今后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来找我,我会尽力帮你一次,然后我们就两清了,关于你的那个问题,我的答案还是原来的话,我跟那女人素不相识,昨晚我喝了酒,跟女朋友玩了一个小时,然后就睡到天亮,我凭啥跑去三楼杀人啊!”
杜龙望着他好一会,看得方天赐心里发毛的时候,杜龙点了点头,说道:“是真话,我相信你是无辜的,看来你也没有听到看到什么了,我这就去跟我们队长说一声,等他点了头,你就可以带着你的女友离开了。”
杜龙说完就站起来向黄杰豪那边走去,方天赐完全给杜龙弄糊涂了,望着杜龙的背影,一股高深莫测的感觉打心底里浮起。
黄杰豪正在向一个中年人询问着问题,杜龙静待问话告一段落才凑近了对黄杰豪道:“黄队,那家伙没问题,可以放他走了么?”
黄杰豪心中一阵犹豫,就算他亲自审问,也难保有无疏漏,就这样把人放了,很可能会放走了真正的凶手,是不合规矩的,不过不知为什么,黄杰豪对杜龙有一种莫名的信任,黄杰豪心中斟酌了一下,终于点点头,说道:“让他走吧。”
杜龙向方天赐一挥手,方天赐难以置信地愣了一愣,等他意识到自己真的自由了的时候,他站了起来,向情人走去,然后两人便手牵着手地走了。
“他怎么走了!”那些正在焦急等待着的人纷纷鼓噪起来。
杜龙板着脸走过去,喝道:“吵什么吵,都给我闭嘴,吵得越凶的人越有可能是凶手,你,最先嚷起来的就是你吧!还有你!你!你!……”
被杜龙点了的人都安静下来,没有了这些挑事的,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杜龙朝其中一个三十来岁的孤身旅客一点,说道:“轮到你了,过去吧。”
那孤身旅客眨了眨眼睛,说道:“我?我在这里等人的,不急,最后再问我也不要紧。”
杜龙眉头一皱,喝道:“那你刚才嚷什么?快过去,别磨蹭!”
那人耸耸肩,走到黄杰豪面前坐下,黄杰豪听到了杜龙和他的对话,目光灼灼地在他身上打量了一下,这才问道:“叫什么名字,哪的人?住在哪个房间?”
那人答道:“我叫刘茂林,是万林镇的,住在四零二房,我跟别人约了在这里谈生意,没想到会出这种事,刚才我已经打电话另外约了时间和地点,所以我并不着急,刚才之所以跟着喊了两声,是一种随大流的心态,没人愿意被羁留在这里当嫌犯一样审问的。”
黄杰豪淡然道:“我又没问你那些事,你回答来做什么?刘茂林,你昨晚八点以后到今天八点以前都在哪里,在做什么?有谁可以为你证明?”.
PS:本书莫名其妙被砍了一刀,连同两星期前那一刀,已经是第二刀了,好吧,有人不喜欢本书爬太高,那我就在后边慢慢挨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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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龙刚走,黄杰豪桌上的电话响了,黄杰豪拿起话筒顺口就道:“我是黄杰豪……”
“我知道你是谁,”电话里的声音可不客气,黄杰豪一愣,这声音有些耳熟啊,只听电话里那人继续说道:“我是陆鸿广,上级有紧急任务,要调杜龙去帮忙,大概要几天时间,这几天你给杜龙记全勤吧。”
“啊?”黄杰豪愣了愣,脱口说道:“是陆局长,杜龙刚离开,要不我打电话告诉他?”
陆鸿广道:“不用了,他已经知道了,现在正在赶去市委大院,这件事你要保密,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否则我唯你是问!”
黄杰豪一头雾水,不过他还是大声道:“是,我听从局长们命令!”
陆鸿广直接挂了电话,黄杰豪放下电话还在纳闷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什么紧急任务会调一个一线小警察?居然还是副局长亲自打电话过来通知,这个杜龙还真能耐啊。
杜龙一阵风驰电掣地来到市委大院前,守门的警卫已经得到通知,验过杜龙警官证就放他进去了,杜龙虽然是第一次进入市委大院,但是进来之后立刻感觉气氛不对。
这里有一股紧张的气氛在弥漫,来往的人和车走得都很快,好像出了什么大事一般。
杜龙缓缓向前驶去,一边走一边观察着,一个看起来年纪比他稍大的年轻人远远地向他招手道:“杜龙!你是杜龙吗?”
杜龙点点头,加速来到那人身边停下,说道:“我就是杜龙,你是……”
那人就是马光明的新秘书卢顺宇,卢顺宇说道:“是马市长叫我来接你的,跟我来吧。”
卢顺宇快步向前走着,偶尔好奇地回头打量杜龙一眼,对他非常好奇,事实上来往的人都对杜龙很好奇,开着这么劲爆的摩托进入市委大院的人还是第一个。
杜龙很快就见到了马光明,只见好几辆黑漆发亮的奥迪A6L2.0T停在一栋五层大楼前,马光明和几个很眼熟的人正在大楼衍生出来的台阶前谈着什么。
卢顺宇对杜龙道:“你把车停到那边,然后稍等一下,马市长正在跟王书记和常委们谈话,准备走的时候我会叫你的。”
杜龙听从卢顺宇的安排,把车停放好,就静静地在一旁等候着。
市委书记王书伟叮嘱了马光明几句,语重心长地对马光明道:“光明啊,这件事稍微处理得不妥当后果将不堪设想,我相信你的能力,你一定要妥妥当当的把这个事给解决好了!”
马光明神色严峻地说道:“请书记放心,我一定尽全力把事情处理好!”
王书伟点点头,说道:“事不宜迟,早去早回,去吧!”
王书伟和书记、常委们一一握手告别,然后就一头钻进了一辆奥迪车里,卢顺宇向杜龙打了个招呼,杜龙急忙快步跑过去,卢顺宇示意杜龙上了马光明的坐车,然后他转到另一边,也上了同一辆车,只不过却是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市常委中还有纪委书记和政法委书记将随同马光明一起行动,不过他们却并没有立即上车,而是与其他常委、市领导们一起,眼睁睁地看着一身警服戴着墨镜的杜龙上了马市长的车。
“他就是杜龙?”许多人心中暗暗猜想着,然后目送着奥迪车队缓缓离开。
“马叔叔,出什么事了?好像很严重啊。”杜龙一上车就问道。
马光明嗯了声,说道:“是出大事了,路上再慢慢跟你说,我先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秘书卢顺宇,司机王志强。”
秘书和司机都是领导最贴心的手下,不过张行前车在前,不知道这个新秘书怎么样,杜龙热忱地与他们俩打了声招呼,那两人也知道杜龙异军突起,在马市长心中地位不比他们低,尤其卢顺宇,因为刚跟着马市长,所以他相当低姿态地和杜龙聊了两句。
两辆警用摩托开道,六辆奥拓迅速驶上了出城的北三环,沿途又有好几辆车加入了车队,在即将进入G108国道的时候杜龙突然远远地看到一张熟悉的脸,他急忙按下车窗,确认自己的确没有看错。
只见那人穿着交警的反光服,站在道路中间的分隔线上,正站得笔挺地向经过的政府车队敬礼。
车队进入路口之后速度放缓了少许,就在马市长的坐车将要经过那人面前的时候,杜龙突然探出脑袋对那交警大声叫道:“冯为伍!你怎么跑这里来当交警了!”
站在那里执勤的交警正是同样从荔园派出所出来的冯为伍,在到处没人肯接收冯为伍的情况下,常务副市长冯剑文亲自批示,把冯为伍打发到了白华区交警队,还被发配到市郊,今天第一天上班,就接到命令,来这里维持交通,让市领导的车队顺利通过,却没想到杜龙居然会出现在市领导的车里。
杜龙的话让自命甚高的冯为伍臊得差点无地自容,他的脸猛地涨红了,望着得意洋洋的杜龙,他的双眼中忍不住射出愤恨的眼神。
杜龙关上车窗之后马光明才沉声道:“杜龙,你不是想知道我们这是去哪吗?现在可以告诉你了,我们此行是去武溪县救火的。”
“武溪县?”杜龙疑道:“武溪县出什么事了?难道是……矿难?”
马光明摇头道:“不是矿难,不过也与煤矿有关,上周星期五下午五点左右,武溪县国营铁岭煤矿的职工听到矿井里轰地一声响,一开始还以为哪里塌了,后来才发现原来是矿脉被人从另一头挖通了,挖通矿脉的是一家名叫黑金的私营煤矿,双方工人很快就发生了争执,当晚六点形势开始恶化,一批人冲入铁岭煤矿见人就打,见机器就砸,直到半小时后警方才赶到现场,打人者已经逃之夭夭,铁岭煤矿受重伤的工人有六人,轻伤的三十多人,采煤、送煤的器械、车辆大量被毁,直接损失金额达三千万元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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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溪县公安局长欧才眀脑门上沁出一层热汗,他支支吾吾地答道:“这个……当时我不在场,下面的人说……人太多,太混乱,没看清究竟是谁打的人,我们还在走访调查……铁岭煤矿伤人的暴徒倒是抓了十几个……”
马光明重重地哼了一声,说道:“你还真会拉偏架啊,现在我宣布!在调查组驻留武溪县的期间,由玉眀市公安局党委副书记、副局长秦军威暂代你的一切职务。”
欧才眀颓然瘫倒在椅子上,他知道他的政治生命只怕就到此为止了,丢官免职是免不了的,搞不好还有牢狱之灾呢,想想这些年来自己所做所为,欧才眀的脚都哆嗦起来,他记起了一句话:“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马光明继续说道:“在调查组驻留期间,由我暂代武溪县县委书记的工作,由市纪委书记刘眀庆暂代武溪县纪委书记一职,由市政法委书记贺国庆暂代武溪县政法委书记一职……”
马光明的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只听得在场的武溪县领导们震撼不已。
谁也没有想到,平时颇有儒雅之风的马光明动起手来居然如此狠辣,一上来就把武溪县里手握实权的几位大佬给撬到了一边,动手的时机掌握得无比精准,让人无法质疑,否则就是自取其辱了。
马光明见无人反对,心中也松了口气,本来最艰难的一步居然在杜龙骂的那一声放屁之后走得顺利无比,他不禁暗自为自己临时把杜龙带来的决定叫好不已!
马光明开始分派任务,打伤人的暴徒要抓,所有凶器和枪械都必须收缴,死者与伤者及其家属需要真正的安置与安抚,煤矿之间的纠纷也要尽快解决,马光明要三管齐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两个煤矿集体斗殴事件给解决掉。
“杜龙。”马光明分派任务的时候冷不丁地叫起了杜龙的名字,杜龙一愣,急忙站起来道:“马叔叔,您叫我?我不小心睡着了……”
马光明瞬间忘记了杜龙刚才的贡献,真想一脚把他踹到煤矿里去埋了,马光明哼了一声,说道:“没出息的家伙,杜龙,你这段时间就跟着秦副局长吧,好好努力,别给我丢脸。”
杜龙大声答道:“是!”他感觉到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对他另眼相看,颇有点奸计得逞的感觉。
马光明道:“碰头会就开到这,大家没什么意见和建议的话就散会,分头行动去吧,记得保持通讯畅通,在关键时刻若是找不到谁,别怪我当场免他的职!散会!”
马光明的话让大家心中一凛,散会后马光明立刻赶去医院慰问受伤的群众以及死难者家属,秦军威带着人首先赶往武溪县公安分局,十几个铁岭煤矿的工人被羁押在这里。
武溪县公安局长欧才眀向秦军威介绍那些被抓的铁岭煤矿工人道:“他们都是持枪的暴徒,尤其是一个叫夏红军的,是转业军人,他一个人就开枪打死一人,打伤了十多人。”
秦军威反问道:“你不是不在场吗?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欧才眀答道:“是现场群众举报的。”
欧才眀道:“嗯,你等一下把这些现场群众叫来指认一下,顺便我想问他们点当时现场的情况。”
欧才眀心中暗暗叫苦,却只能点头答应,好在那个叫夏红军的当时确实连伤十余人,这才镇住了在外包围想要歼灭铁岭煤矿矿工的黑金公司人马,这倒是不怕有人来查。
来到武溪县公安分局,简单的羁押室里关押着十多个身穿铁岭煤矿制服的矿工,一个民警用警棍瞧着铁栏杆道:“你们都给我起来,站成一排排整齐,市领导来看你们了!”
这些矿工精神萎靡,脸上、手上或多或少都有伤痕、血迹,就算市领导来了,他们也只是瞥了麻木的一眼过来,默默地站起,排成一排,无声地抗议着。
秦军威喝问道:“谁是夏红军?给我站出来!”
牢房里没有人回答,那个民警答道:“夏红军是个死囚,他已经被送去看守所了。”
秦军威怒道:“谁告诉你他是死囚的?嗯!欧才眀,马上把夏红军给我找回来!一个小时内我见不到他就唯你是问!”
欧才眀满腹委屈地转身打了个电话,半晌后他疑惑地走了回来,说道:“看守所那边说人还没送到,打电话给小龚他们却都提示不在服务区,也许是信号不好,待会再打给他们吧。”
秦军威大步来到囚牢前,喝道:“打开!”
那警察打开牢门,秦军威走了进去,他绕着那些站成一排的矿工走了一圈,重新回到他们面前的时候秦军威说道:“我叫秦军威,是玉眀市公安局副局长,也是这次跟随玉眀市马市长下来武溪县调查组的成员,我们的任务就是彻底调查清楚两场斗殴的真相,还百姓一个朗朗的天空,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你们什么都不肯说的话,那我只好认为你们确实有愧于心,无言以对了!”
秦军威话音刚落,一个较年轻的工人昂起头道:“谁说的!我们是冤枉的!我们是自卫还击!我们的人死了两个,伤了一百多,他们才死了一个,伤了十多人,而且死的那个还是流血过多死的,公安局跟黑金的人是一伙的,不问青红皂白就把我们抓了,根本就没询问过我们,就认定我们是凶手,是暴徒!你说你是市公安局的领导,那你给我们评个理儿,打死打伤我们铁岭煤矿工人的人为什么不抓起来?你跟他们还不是一伙的!”
听到这年轻工人的质疑,秦军威不怒反笑,他说道:“很好,终于有人肯说话了,欧才眀,去买二十份快餐外加二十盒牛奶回来,他们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吧?”
“是快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还吃了很多苦头。”那年轻矿工强调道。.
丁猛洪道:“难道就这样让他逃走了?这种人一旦走了就再也找不到了!”
欧才眀道:“没办法,倘若人质被撕票,你承担得起那责任吗?”
丁猛洪恨恨地说道:“好,我听从命令,马上就撤!”
丁猛洪放下对讲机,把命令传达下去,大家郁闷地从潜伏点出来,上了警车就往回走,在经过一个盘山大弯的时候,杜龙突然道:“丁大哥,我要下车。”
丁猛洪道:“你下去干嘛?你要单独一个人去抓夏红军?你疯了吗?他手里有两把枪,而且可能来自最机密的特种部队!咱们十多个人都不一定是他对手!”
杜龙脱掉警服,笑道:“我没打算去抓他,就躲在旁边看他想怎么样。”
眼看杜龙就想打开车门向下跳,丁猛洪一把抓住了杜龙的手,说道:“杜龙,你是警察!你不能这样无组织无纪律,你知道这样做会对人质带来多大危险吗?若是出了事,谁能负责?”
丁猛洪的话把杜龙给说蔫了,他无奈地说道:“难道就这样让夏红军跑了,这种人一旦消失了,就再也抓不到了。”
丁猛洪叹道:“我也知道,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别傻了,先保护好自己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
杜龙点了点头,把警服穿好,不再吭声,丁猛洪松了口气,心中也着实郁闷着,忍不住又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
大家都闷不作声,突然不知谁的肚子突然咕地叫了一声,丁猛洪道:“小吴,大家都没吃饭呢,路边若是看到有卖东西吃就停一下吧。”
小吴嘟囔道:“早知道就在铁岭煤矿吃了,我知道有一家饭店的菜不错……”
又走了几公里,前方出现了一片灯光密集区,小吴道:“前面是一个叫蓝河村的地方,我们就在这里吃吧。”
警车进入蓝河村,停在一家看起来档次较高的饭店旁,饭店老板一开始还紧张了一下,听说这些警察是来吃东西的,就很热情地招呼起来。
总共十三个警察,开了两个中桌,丁猛洪和小吴他们跟杜龙比较熟的箭杜龙闷闷不乐,就说些笑话来开解,这些家伙说的笑话低俗无比,却又爆笑无比,杜龙虽然心情不好,却还是忍俊不住地笑了起来,这一笑,心情就好了许多。
老板上菜的时候正好一辆大卡车开了过来,灰尘扑面,大家纷纷嚷道:“不行,外面灰太大了,老板,现在都没几个客人了,把桌子都挪屋里去吧。”
大家把桌子挪到屋里,关上门,这才好了点儿。
杜龙随口问道:“丁大哥,刚才那辆车好像不是铁岭煤矿的啊,这条路上还有别的煤矿吗?”
丁猛洪道:“有啊,黑金公司的一个煤矿就在附近,就因为都在一条路上,距离又近,所以才打得起来嘛。”
杜龙哦地一声,说道:“黑灯瞎火的,还真难分辨这些车究竟是哪个煤矿的呢。”
旁边坐着看电视的老板小儿子随口答道:“很简单啊,黑心公司的煤车都是蓝色的,铁岭煤矿的车都是绿色的,铁岭煤矿车多,黑心公司车少,隔老远一看就知道了。”
杜龙没有理会,而是招来老板问道:“老板,你们这里有什么酒,今天心情有些不爽,想喝点酒,丁大哥,你们喝不喝?”
丁猛洪犹豫了一下,执勤期间本来是不应该喝酒的,不过现在任务半道结束,又有检查团来到武溪县坐镇,一时半会不会有什么新任务,丁猛洪也想跟杜龙拉拉关系,于是点头道:“都喝点吧,不过开车的人不能多喝,至多一两白酒或者一瓶啤酒!”
老板拿了几瓶五粮液和一箱青岛啤酒上来,杜龙端起一杯啤酒向丁猛洪举杯说道:“丁大哥,今天跟着你学到了不少东西,来,我先敬你一杯!”
丁猛洪也夸杜龙眼力好,判断精准,于是两人就干了一杯,杜龙又满上,举杯敬大家,这啤酒就一杯杯地下了肚。
杜龙转眼就喝了两三瓶啤酒下肚,丁猛洪劝他别喝那么猛,杜龙却道无所谓,他的酒量大得很,丁猛洪也就不再劝了,反正杜龙又没逼比他人跟他一起猛灌,大不了喝醉了往车上一塞就行。
其实丁猛洪还希望杜龙喝醉,免得他又异想天开一个人跑去抓夏红军,那不是找死么?你要找死也别把大伙儿拖下水啊。
杜龙很快就喝多了,他捂着肚子直嚷尿急,跑厕所去尿尿,尿了半天都没回来,小吴笑道:“小杜怎么还没回来,不会是掉厕所里了吧?”
丁猛洪突然意识到什么,他一拍大腿,叫道:“不好!”
丁猛洪冲到厕所前,只见厕所门反锁着,他拍了拍,大叫一声,没见里面有反应,他就飞起一脚把门给踹开了,厕所里空空如也,哪里还有杜龙的影子。
丁猛洪大喊着冲出了饭店,一辆卡车的车灯正在远去,走的正是铁岭煤矿方向,丁猛洪立刻发动警车,掉转头向那卡车追去,其他人也纷纷上车,饭店老板大叫着跑了出来,却只见到远去的车灯,饭店老板忍不住摔了大汤勺,叫天屈地说道:“TMD,十个警察有九个吃白饭的,下次再有警察来吃饭老子就给他下敌敌畏!”
丁猛洪一阵急追赶上了那辆卡车,不过卡车却是蓝色的,是黑金公司的车,丁猛洪不由分说地拦下车,大家爬上车斗,照过车底盘,愣是没有见到杜龙。
“继续追!”丁猛洪咬呀切齿地说道,三辆警车呼啸着向铁岭煤矿飞驰而去……
就在饭店老板大骂要毒死所有警察的时候,他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拍,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你想坐牢吗?竟敢当着警察的面说要毒死警察,我们又没少给你钱!”
老板猛一回头,杜龙赫然出现在他面前,老板一愣之后急忙打着自己嘴巴没口子地向杜龙道歉,杜龙懒得理他,塞了两百元给他,说道:“少废话,去给我找钱,本来打算给你小费的……你另外去给我找一套旧衣服,包括鞋帽,办好了我就饶了你,不然以你刚才的言论,抓你回去关上十五天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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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红军沉默了一下,说道:“你把眼镜放地上,退后一百步。”
杜龙知道他不相信自己,杜龙笑道:“何必如此麻烦?我手里没有枪,周围也没有埋伏,你自己走过来看清楚不好吗?难道你还怕我一个人?”
夏红军道:“好吧,你把包扔在地上,转过身去面对山下,高举双手,直到我喊你转过身你都要保持这个姿势,否则我随时可能开枪!”
“你还真小心呢。”杜龙把包扔在地上,转过身去,高高地举起了双手,说道:“好了,这样可以了吧?”
过了好一阵都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杜龙开始怀疑那家伙是不是趁机逃了,正要回头时后脑勺突然被一个硬邦邦冷冰冰的东西抵住了,夏红军的声音在杜龙背后响起:“别动,否则我崩了你!”
虽然还没有看到枪,但是杜龙的后背迅速沁出了一层毛汗,倘若这个时候夏红军突然起了杀心,他将毫无还手之力,死得冤哉枉也。
好在夏红军没有这么做,夏红军在杜龙身上能藏武器的地方搜查了一下,然后杜龙听到背后响起割破背包的声音,夏红军很快就冷笑道:“你还真是个市里来的警察,失敬失敬,年轻有冲劲,难怪能加入专案组,可惜太自信,大胆到不知死活,我现在可以随时把你杀了,往山上一埋,过一百年也没人会发现你的尸体,怎么样?怕了吧?”
杜龙笑道:“被枪指着脑袋的时候谁不怕啊,枪拿开了就好了,我现在可以放下手转过身了吗?”
夏红军道:“好吧,放下手,转过身。”
杜龙转过身,扭了扭举得发酸的手臂,说道:“手都举酸了,你可真够小心的,咦……”眼前的夏红军比杜龙所想象的可大不一样,刚才隔得太远没看清楚,夏红军看起来一米六都不够,还长了张娃娃脸,脸上因为涂了迷彩的关系,显得有些滑稽而非恐怖。
“你是夏红军?”杜龙的目光向下望去,只见夏红军脚上穿着一双至少四十六码的鞋子,这也忒强大了。
夏红军身穿迷彩军服,手里平举着枪,对准了杜龙,他冷笑道:“怎么,不像?把眼镜摘下来,用一个手指勾着慢慢递给我,我三秒钟就能把手枪里的十五颗子弹打完,全部命中五十米外的靶,而且平均分在六环以上,你想死就试试。”
杜龙满不在乎地摘下眼镜递过去,笑道:“我知道你是特种兵,你不用恐吓我了,我只是个中专警校毕业生,当了警察不到两个月,我不会做傻事的。”
“敢跟踪我就够傻的了,换在从前……哼。”夏红军警惕地瞪着杜龙,一双不算大的眸子显得格外精神。
夏红军把眼睛拿去瞧了瞧,的的确确是极普通的大号玻璃遮阳镜,夏红军把眼镜抛回给杜龙,说道:“看来真的是你的眼睛有古怪,不过我也懒得研究,现在换你问我一个问题了。”
杜龙脸上露出了狡猾的笑容,夏红军眉头微皱,脚下也退了半步,眼前颇看不透的杜龙让他心生警惕,换做是普通警察,夏红军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杜龙说道:“我看刚才何叶红春风满面,你一定是让她很爽吧?我要问你的问题就是……你那里是不是跟你的脚一样,人小鬼大?”
夏红军早已预备着杜龙会问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却没料到他居然会问这个,他的脸一下就涨红了,热血冲上了脑门,正要破口大骂的时候,杜龙突然动了!
夏红军早就提防着杜龙了,但是他没想到的是杜龙的速度竟然那么快!
夏红军本来预留了充分的应变空间,但是杜龙用言语刺激得他分了神,然后突然发动,刹那间就冲到了他面前,握枪的手被杜龙抓住了手腕,杜龙借前冲的势头加上自己的身高优势,一下就把夏红军撞翻在地,夏红军愤怒地用土话骂了句什么,奋力还击,两人在地上扭打起来。
夏红军的力气很大,非常熟悉近身格斗的技巧,但是杜龙也不差,他出手相当快,出手十分快捷,令夏红军郁闷的是,经常他占了上风眼看就要将杜龙制住的时候,杜龙会突然猛击他身体某处,他的身体就会麻一下,杜龙于是又获得了喘息之机。
两人扭打的动作非常快,短短一分钟的时间里交手的情况异常火爆,渐渐地杜龙竟然占了上风,夏红军的几个绝招都被杜龙避过,而杜龙却在一次用截脉术打得夏红军半身发麻的时候,趁机翻身将夏红军面朝下地压在地上。
杜龙顺势骑压在夏红军腰上,左臂猛锁夏红军咽喉,右手抓住夏红军右手,折腕拉直反扭到背后,用自己大腿和腰锁住,然后换手将夏红军左手也如法炮制,夏红军虽然奋力挣扎,却只是将杜龙的眼镜抓脱,当他的双手都被杜龙的脚给锁住的时候,以夏红军之能,一时间也挣扎不得了。
“别动,要不然我就按照教官说的,给你来个贯耳制敌!”杜龙喘着粗气威胁道。
贯耳制敌就是用双手手腕或拳头在对方耳门上同时重击,可以瞬间令敌人昏迷过去,这一连贯动作是杜龙在警校学的擒敌招数之一,这招夏红军不知用过多少次,还知道多种破解术,没想到今天自己居然还会中招。
夏红军知道双手已经被弄成这个样子,想要挣扎可没那么容易,而杜龙却可以一拳打晕自己,听到杜龙的话之后他认命地停止了挣扎,趴在地上也直喘气儿。
杜龙嘿嘿笑道:“想不到吧,你居然会栽在我的手里!”
夏红军愤然道:“你果然没安好心,我早该杀了你的!”
杜龙道:“别误会,我没打算抓你回去正|法,我只是想用这个方法来告诉你,你可以完全信任我,就像我同样信任你一样!”
说完之后杜龙突然松开手,一屁股坐在夏红军的身边,夏红军立刻翻身滚开,抓起跌落在地的手枪,立刻对准了杜龙,怒道:“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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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杜龙开的是装甲车他就碾过去了,可惜他开的是救护车——比校车还要软的柿子,撞过去绝对完蛋,杜龙百忙中向前方看了一眼,本来就不宽的道路全被那两辆面包车给挡住了,道路两边全是低洼的农田,而且高低起伏不平,除了开向对方所指的那条岔路外别无出路。
杜龙向后看了一眼,向那条岔路开去,当他转到一半的时候,猛地一踩刹车,然后将方向盘打到尽头,救护车的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吱地一声让人耳膜难以忍受的声响,救护车在三岔路口尾巴一甩,非常漂亮地掉了个头,杜龙飞快地换挡加速,在那些面包车反应过来之前,救护车压着路肩刮着路边的绿化树,硬是挤了过去。
倘若黄杰豪看到杜龙这个掉头,他会后悔问出‘你会开车吗?’这么幼稚的问题,杜龙哪像不会开车的人,他分明就是一个飞车老手啊!
一辆面包车想把杜龙逼停,打横着撞了过来,结果将救护车的中部撞凹了一块,还把后面拉出老长一段划痕。
不管怎么样,杜龙冲过来了,救护车又向武溪县驶去,至少比被迫开进那条坑坑洼洼一看就知道是通向某煤矿的小路要好。
被耍了的面包车疯狂追了上来,任凭杜龙把救护车的油门踩到了头,救护车还是很快被追上了。
六辆面包车前前后后把救护车包围起来,押送一般将救护车夹着向前开,杜龙的手机突然响了,杜龙按了下免提,只听夏红军的声音道:“绑好安全带了么?”
杜龙一愣,下意识地说道:“绑好了,你在哪?我被他们困住了。”
夏红军说道:“我看到了,你做得不错,准备好应变,我会先干掉你后边的两辆面包车,你立刻刹车掉头,然后下车等我来开……”
杜龙一愣,突见背后飞快地追上来一辆东风大卡,它突然发出巨大的轰鸣,笔直地向以面包车为主的车队冲来。
那些小面包根本没有预料到会有这样的变故,等他们发现卡车逼近的时候已没有躲闪的时间,东风大卡一头撞在后边两辆面包车的屁股上,两辆面包车同时失控,分别被撞向两边,侧倾着在地上翻滚起来。
东风大卡继续向前,它突然拐到左边,向救护车左边的两辆面包车撞去,那两辆面包车急忙加速向前逃去,而杜龙则猛一刹车,立刻摆脱了面包车的包围。
东风大卡就算空车在平地上也跑不过小面包,所以当那些小面包各自加速向前逃窜的时候,夏红军刹车、甩尾,把东风大卡横在马路上,在下车之前他还顺手把钥匙掰断,将半截钥匙留在锁孔里。
杜龙也已调转了车头,夏红军不由分说地进了驾驶室,杜龙只好乖乖坐在副驾驶位上,救护车迅速发动向前驶去,背后传来数声枪响,杜龙背后冒出一层冷汗,那些家伙手里居然有枪!
“把尸体藏起来再说,早知道你们保不住的。”夏红军道。
杜龙苦笑道:“没想到黑金公司这么疯狂。”
夏红军冷笑道:“他们就是黑社会,有保护伞的黑社会,在武溪县无人能制,什么疯狂的事做不出来?”
杜龙轻叹一声,说道:“所以我们更不能逃避,一定要将这帮无法无天的家伙绳之以法。”
夏红军沉默着,全神贯注地开着车,救护车开了一阵后停在一辆路边停着的别克GL8商务车后边,夏红军跳下车把救护车后门打开,毫不犹豫地就开始搬尸袋。
尸袋一入手,夏红军顿时一愣,杜龙朝他一笑,一手提着个尸袋就向别克车走去,别克车旁边走出两个男人,他们正要跟夏红军理论,突见他们俩从救护车上扛着尸袋走过来,两人只吓得面色煞白,下意识地躲到了一旁。
夏红军把尸袋放在别克后座上,把救护车的钥匙和大卡车的半截钥匙丢给那两个男人,对他们道:“卡车在大约五里外,自己开救护车回去取。”
说罢,夏红军对杜龙道:“上车!”
商务车迅速消失在远方,没多久就拐进了一条还算平整的小路,夏红军对武溪县的交通很熟悉,他东穿西插,过一会儿杜龙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了。
很快夏红军停车打了个电话,然后开着别克车进入了一个村子,别克车停入了一家农户原本用来停放农用拖拉机的车库里。
“这里是我一个工友家,曾经的工友,在这里不用担心李武威,他的手伸不到这里。”夏红军说道。
杜龙很快就见到了夏红军的工友,他的左腿瘸了,夏红军毫不客气地解释道:“李武威派人打的,老吴,麻烦你了。”
老吴笑道:“有啥麻烦的,只要是能让李武威倒霉的事,我拼了这条命不要都无所谓,你们放心在我家呆着,咱们这片李武威是不敢来的,他要敢来我就能把他给灭了!”
老吴这个人很豪爽,杜龙很快就弄明白他为何被李武威派人打断了腿,老吴从铁岭煤矿离职后就在武溪县摆了个小摊卖羊肉串,李武威的人来收保护费,老吴觉得太多了,就不肯给,第一次老吴打跑了那些无赖,第二次他就倒霉了,人家拿着枪抵着他脑袋就是一顿暴打,最后还打断了老吴的腿,威胁说见一次打一次。
医院都不敢接李霸天手下打伤的人,结果老吴的腿被耽搁了,好好的一个退伍战士就成了瘸子,事后老吴的村子跟附近几个村子联合起来跟李武威的人干了几场硬的,双方都动用了枪械,村子里甚至动用了土炮,对这些团结一心又有枪杆子的村落,黑白两道都无可奈何,李武威最后也没办法,只好赔了老吴和几个村子一大笔钱,终于把这事给了了。
听到这些事杜龙不禁啧啧称奇,恶人终须恶人磨,想不到李武威在武溪县居然也会吃瘪,而且是栽在一群普通的农民手里,这武溪县也太厉害了吧,民间居然藏有这么多枪支,难道都是猎枪?那土炮又怎么说?
老吴解释道:“现在不准上山狩猎了,野猪多了就跑下山拱坏庄稼,所以大家的猎枪还保留着,不过这只是小部分,还有很多枪都是通过别的渠道弄来的,包括村里那台土炮……”
夏红军笑道:“这点土枪土炮算什么,在边境那边的农村里我甚至见过全套的美式、俄式轻武器,甚至火箭筒和装甲车都有,人家那是整个村子都武装到牙齿了的。”
老吴见杜龙有些不相信,便提点了一句道:“人家那是贩毒村,咱们能比吗?”
杜龙这才恍然,他也曾听说过边境贩毒猖獗的事,天南省的毒品问题确实很严重。
夏红军问老吴道:“东西准备好了没有?”
老吴道:“准备好了,你马上要走?”
夏红军道:“留在这也没什么用,不如去骚扰一下李霸天,让他的日子过得没那么舒适,免得整天想法子害人。”
杜龙道:“我跟你一块去。”
夏红军考虑了一下,说道:“行,我正缺个帮手。”
老吴道:“你们都走了,那车……还有车里的东西怎么办?我虽然不怕晦气,不过若是被村里其他人知道了……”
杜龙微微一笑,夏红军道:“车里就放着三包枕头,有什么晦气的,你快把东西拿来,我们要马上走。”
老吴一头雾水地走了,很快夏红军和杜龙就换了衣服,变成了两名戴着雪白号帽身穿雪白长衫的回民,两人还贴上了胡须,杜龙再施以巧手化妆,两人顿时大变样,就连老吴都惊叹不已。
夏红军向老吴要了一包东西,并没有告诉杜龙那是什么,老吴还给他们准备了一辆很普通的嘉陵摩托,夏红军则把那辆别克交给了老吴作为交换,据说三天之后那车就会被拆成无数个零件,然后转手卖到全国各地去。
夏红军开着摩托在田间荒野中飞驰,杜龙|根本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里,当他询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夏红军道:“我认得开枪打死两个工友的人,他被我打断了狗腿,他是李武威手下最凶残的一个,他也知道许多李武威的秘密。”
杜龙问道:“他知道那些枪的下落吗?”
夏红军道:“应该知道吧,你要那批枪?”
杜龙道:“那些流氓应该不懂用完枪之后该抹去指纹的道理,三名死者身上应该能找出三颗子弹,只要找到枪,再做个子弹痕迹对比,就知道是哪把枪打死了谁,再对比枪上指纹,运气好的话就能找到凶手了。”
夏红军已经知道自己是被人栽赃陷害,他说道:“黑金公司死的那个我不知道是谁杀的,我的那两位工友绝对是毕达凯那混蛋杀的。”
杜龙道:“证据,我们得有实打实的证据才能将这些罪犯绳之以法,你自己都有嫌疑,你的话可没有什么说服力。”
夏红军没话说了,他闷头开了会车,终于重新回到大路上,那幅欢迎市领导莅临武溪县视察的横幅赫然入目。.
杜龙的担心是多余的,大约十分钟之后他的电话响了,号码不知道是谁的,接通了一听,夏红军淡然的声音响起,他问道:“杜龙,你那边怎么样?还有人追你么?”
杜龙大声问道:“夏红军,我很好,没人追了,你怎么样?是不是被他们抓住了?我马上就把车开回去!倘若他们敢伤害你半根汗毛,我绝不会放过他们!”
夏红军的声音里多了点感情,他嘿嘿一笑,说道:“在你心里我就那么菜吗?别以为赢我一次就了不起了,我昨晚都没使上三成功夫呢,放心吧,他们都被我打趴下了,现在我换了辆好车,正在开回武溪县呢。”
杜龙大喜道:“那就好……那就好,我知道你厉害,昨晚我只是侥幸赢你,谁让你一整天被关着没有吃东西,而且看着个丰满的女人跑上跑下,把七成力气都使在她身上了,手软脚软的三成功夫当然打不过我了,哈哈……”
夏红军悻然道:“小子别得意,我只是不想伤你,许多杀招都没出呢,要不然就一根小拇指我也能灭了你!好了,废话少说,你车技不行,小心开车,把东西送去鉴证了再给我个电话,我挂电话了。”
电话里嘟地一声挂断了,毫不拖泥带水,杜龙笑骂了句:“靠,这小子真拽,从来都是我挂别人电话的……”
杜龙一路飙车进入了玉眀市北三环,一辆交警的摩托尖啸着追了上来,示意杜龙停车,杜龙略微放慢速度,摇下车窗等那交警追到车旁他亮了亮警徽,大声说道:“我是西山区刑侦队的,事情很急,请你们在交通方面尽力配合!”
戴着头盔把脸遮得严严实实的交警看了看杜龙,点点头,把摩托开到面包车前面去了,杜龙还以为他要给自己开路,正高兴呢,那警车突然闪着警灯放慢了速度,愣是把杜龙给逼停了。
杜龙愤怒地探头大声质问道:“你在干什么!我已经说了我是警察!正在办案!”
“我知道你是警察……”摩托车上下来的交警拿着罚单过来了,他冷笑道:“我还知道你根本就没有驾照,就算正在办案,也不能因为你的违法而给人民百姓带来生命危险!给我下车!接受检查!”
一听那熟悉的声音杜龙就明白了,他迅速冷静下来,说道:“是你!冯为伍!你这是公报私仇!你知道车上的证物有多重要吗?若是耽误了案件侦查,你承担得起吗?”
冯为伍冷笑道:“我只知道你超速,而且无照上路,严重威胁道路上其他车辆及行人的安全,现在请你下车,要不然我可以拘捕你!”
杜龙翻着白眼走下车,冯为伍喝道:“面向车子,双手高举放车顶上,我怀疑你身携危险品,需要检查!”
杜龙厉声道:“冯为伍,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揍趴下,然后撵着你过去?”
冯为伍害怕地退了一步,他色厉内荏地叫道:“你干嘛?你要袭警吗?我警告你,袭警可是很严重的犯罪!”
换做是没人的小路,杜龙就直接把这家伙揍趴下了,如今他冷笑一声,从怀里摸出手机,按了几下屏幕,然后把手机放在耳边,冯为伍道:“你打给谁都没用,华夏是法制的国家!”
杜龙冷笑道:“冯为伍,我真的很庆幸你是如此的愚蠢,你又帮了我一个大忙,回头我一定要好好谢你!”
冯为伍一愣,只听杜龙对电话说道:“马叔叔,我已经带着那批东西回到玉眀市了,不过我的车却被交警给拦了,他们说我超速,而且无照驾驶,我怎么解释他都不听,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他,就是冯副市长的侄儿冯为伍啊,他这分明是公报私仇嘛。”
冯为伍没想到杜龙居然一个电话就打给了马市长,要知道他都不敢随便打电话给他大伯啊,冯为伍开始后悔的同时也暗自羡慕杜龙的好运。
马光明想了一下才记起冯为伍是谁,他微微皱眉,说道:“你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
杜龙把电话递过去,冯为伍居然拒绝接听,他梗着脖子说道:“就算是国家主席来了也没用,你严重违章证据确凿、事实俱在,请你立刻锁好车,跟我回交警中队接受处罚!”
杜龙把手机放回耳边,他无奈地说道:“马叔叔,您听到了吧?我碰到了一位严格执法的标兵呢。”
马光明心中憋着股邪火没地方发呢,冯为伍这下算是撞到枪口上了,马光明怒道:“严格执法也得看场合啊,你别管他,把东西送去检验,他敢拦你就把他打趴下,就像上次那样别伤人就行,我立刻给他伯父打电话,真是有人养没人教的东西……”
马光明的声音很大,冯为伍听得清清楚楚,他藏在头盔下的脸色如何不知道,杜龙只知道当自己把手举起来的时候冯为伍吓得连退好几步。
杜龙懒得理他,直接上车,发动车子,直接从那辆警用摩托上捻了过去,杜龙远去的同时只听冯为伍在后头愤怒地摔了头盔,大叫道:“杜龙,你有种!你给我等着!”
杜龙才懒得等他呢,就他那觉悟,一辈子也甭想在官场里有什么前途,说不定还会害了他伯父。
过了不久,冯为伍的手机响了,冯剑文的声音从电话中传了出来:“小伍,我求你了,你能不能控制一下自己,别再去惹杜龙了,你难道非要害死我才甘心吗?”
冯为伍害怕了,他是真的害怕了,他伯父还从来没用过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前所未有的压迫感震慑着冯为伍的心脏,他感觉自己心脏好像就要爆炸了,他委屈地说道:“知道了,大伯,我不知道那是杜龙,他真的超速了……”
“以后见到杜龙就躲远点,他不是你能惹的,以后要学聪明点,不该管的事不要管,你就在交警队安安心心带一段时间,我另外给你安排工作。”冯剑文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他真的郁闷了,刚才公安局管交通的副局长刘伟民打电话来向他诉苦,然后王书记的电话又打了进来,把他一顿臭骂,说若是耽误了专案组的事要他一个人负责,冯剑文真后悔当初冯为伍刚出世的时候他怎么不顺手掐死了这个总是给自己惹祸的小子!.
杜龙这话却让人下不来台了,就算不入流的混混也是要面子的,尤其是他们中的大哥,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大汉就是这伙人的头,见当面被杜龙落了面子,他分外下不来台,又羞又恼地叫道:“臭小子,打伤了人还敢这么拽,玛丽隔壁的,就算周麻子来了也不敢把我怎么样,大家一起上,把这小子扔河里去,小护士带回去大家一起爽!”
杜龙的脸色突然一变,他冷笑道:“好!你要为你的话付出沉重代价!”
杜龙的话还没说完那些小混混就冲了上来,无知者无畏,说的就是这种家伙,上次他们四个同伙拿着利刃杜龙尚且不怕,何况如今他们都赤手空拳?
敌人的动作对杜龙来说简直就是慢动作,他虎入羊群般东一拳西一脚,那些小混混便纷纷痛呼着被打翻踢飞,那个络腮胡神色一变,他的手往怀里一摸,赫然亮出把手枪!
“住手!否则我就开枪了!”络腮胡像见了鬼似的吼道,他从未见过如此快的身手,他甚至怀疑自己就算开枪又有几分把握抓住杜龙那鬼魅般的身影?
杜龙担心纪筠珊遭到伤害,见冲上去夺枪制敌的成功概率不够大,便停了下来,冷冷地望着络腮胡道:“你还敢私藏枪械,我看你想不死都难啊!”
“现在该死的是你!”络腮胡咬牙切齿地说道:“把衣服脱光,跳河里去!”
杜龙冷冷地望着他,络腮胡虽然用枪指着对方,却丝毫没感觉到占了上风,杜龙给他的压力太大了,他突然上前两步,将枪口抵着杜龙的脑门,怒喝道:“给我脱!要不就是她脱!”
杜龙心中不惊反喜,同样是拿着枪抵着自己,夏红军的威胁无疑强了十倍不止,杜龙甚至发现眼前手枪的保险都还没打开,他邪恶地微笑道:“大胡子,你没玩过枪吧?连保险都没开,你吓唬三岁小孩子啊!”
络腮胡一愣,向枪身望去,就在这一刹那,杜龙突然抬手握住了枪机,然后反手守一扭,手枪眨眼间就落入了杜龙之手,络腮胡的瞳孔放大,惊骇地望着杜龙,却不敢有丝毫动弹,因为杜龙已经用枪指着他的脑袋道:“刚才你说什么?敢不敢再说一次?”
络腮胡强笑道:“警官,我刚才是跟您开玩笑的,您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
杜龙头也不回地大喝道:“给我站住!筠珊,到我身边来,大胡子,我早都叫你滚蛋了,现在你后悔已经迟了,叫他们都把衣服脱了,跳江里去!”
络腮胡的眼珠子拼命打转,突见杜龙背后的小弟眼露喜色,给他打了个眼神,他知道事有转机,顿时镇定下来,嘴里却惊恐地叫道:“大哥,小心走火,我们身上的钱都给你了,你就留下我们的小命吧。”
杜龙一愣,只见一辆没有鸣警笛的110巡逻车开了过来,车上的警察跳下车,拔出枪瞄准杜龙大叫道:“放下枪!我们是警察!”
杜龙把手里的枪往地上一摔,说道:“我也是警察,这是把仿真枪,请你们不要误会,小心走火!”
“你是警察?警察还拿仿真枪抢劫?黄警官,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我们给这小子拿枪逼着,差点吓得屁滚尿流啊!”络腮胡嚷道。
巡逻车下来的警察是两个一级警员,他们跟络腮胡这伙人是认得的,最近两天翠湖那边抓得厉害,这些混混就转来这边了,保护费没少交给这些白道地头蛇。
黄警官瞪了他一眼,装模作样地收起枪,手持警棍走上前说道:“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里有人持枪抢劫,这是怎么回事?你居然摔坏了证据,是不是想蒙混过关啊?”
杜龙知道这俩警察有问题,他把乖得跟小猫似的纪筠珊拉到怀里,说道:“两位警官见过带着女朋友来抢劫一群地痞流氓的吗?这事我也不想闹大,把他们抓回去拘留个十五天就算了。”
另一个警察喝道:“小子,是你办案还是我们哪?我看你就不像好人,小姑娘说不定也是被迫的,老黄,别跟他废话了,先锁回去再说,我来搜集证据,这把枪上肯定有他的指纹!”
杜龙心头火起,反而更加冷静了,他摇着头低声对纪筠珊道:“筠珊,你怕不怕?如果害怕我就马上解决了他们,如果不怕,我们就坐他们的巡逻车去派出所参观一下。”
纪筠珊满怀信心地看着他,微笑道:“我听你的,你说去哪就去哪。”
杜龙的镇定倒是让那两个警察有些犹豫了,杜龙生怕他们反悔似的挑拨道:“你们还抓不抓?不抓的话就早点说,就跟女朋友还要去逛街呢。”
老黄的面子过不去了,他一板脸,喝道:“小子,我怀疑你持假枪抢劫,请你跟我们回去调查!”
杜龙伸出手,面带微笑地说道:“手铐呢?不上手铐怎么能叫抓呢?”
老黄犹豫了一下才给杜龙铐上了,纪筠珊也伸出手,老黄道:“女的就免了,上车!”
杜龙在上车之前回头看了络腮胡和他的手下们一眼,微笑道:“我记住你们了,你们最好乖乖地脱光跳江里游上至少一公里再上岸,要让我在新闻里看到,否则……”杜龙啧啧两声,摇摇头,坐到110电动巡逻车后排去了。
老黄心中有点不安,但是却想不出究竟为什么,两人开车把杜龙他们送回五一派出所,两名神色严肃的警察押着满脸无所谓的嫌犯以及偎依在他怀里的女朋友,进了派出所。
“咦?老黄,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他们犯什么事了?”一个捧着杯咖啡正在看报纸的民警抬头问道。
老黄板着脸道:“涉嫌持假枪抢劫。”
“是啊,我们持假枪抢劫了八个流氓,黄警官真是说书的天才啊!”杜龙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说的话让老黄想掐死他。
“别听他的,这小子流里流气嘴里没句真话。”老黄把杜龙推进后边的审讯室,门一关,老黄沉声道:“小子,你是什么人,有什么来历最好现在就说,要不然……”
杜龙冷笑道:“黄警官,你不是怀疑我抢劫吗?难道我有关系就可以直接放了?你既然把我抓这里来了,就要承担起这个后果,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后台就是华夏人民共和国宪法!这个后台够大吧?怕了的话就叫你们所长来,当着你们所长的面,彻底把你们勾结流氓地痞收了多少黑心钱的破事给交待出来!”
黄警官的同伴霍然拔出警棍重重敲在桌上,喝道:“臭小子,给脸不要脸,老黄,我看这小子就根本是在装腔作势,真有背景他早打电话叫人了!”
黄警官似乎觉得同僚的话很有道理,他示意让同僚将纪筠珊带到别的地方,他好给杜龙点教训,那名警员对纪筠珊道:“小姐,为防你们串供,现在请你跟我到隔壁去呆一会。”
“我不走。”纪筠珊抗议道:“我知道你们要做什么,我一走你们就要对我男朋友刑讯逼供!我才不走呢!”
“筠珊,到隔壁去吧,我倒要看他们想怎么收拾我。”杜龙对纪筠珊道。
纪筠珊磨磨蹭蹭地走了,老黄点了支烟,斜着眼观察着杜龙,他也是个老警察了,很多人被他一眼就能看穿,可这个杜龙他却有点看不透,说他很有背景嘛,他为何至今都不掀底牌?他若是没有背景,又为何如此淡定,甚至不断用言语刺激自己?难道这小子是记者?今晚是在钓鱼?
老黄拿出笔录,开始审问:“叫什么名字?”
“杜龙。”杜龙实打实地说了:“木土杜,真龙的龙!”
老黄觉得这名字似乎有点耳熟,但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说过,他这里一犹豫,他同伴已经回来了,见老黄正在走程序,他就嚷道:“老黄,记录个屌,这小子这么滑,记下来也是假的,不给他吃点苦头他不会老实的。”
杜龙瞥了眼这个爱咋呼的警官,说道:“谢警官是吧?我看你满嘴酒气,至少喝了半斤吧?我记得警务人员在工作期间是不能饮酒、醉酒的,我建议你还是到一边醒醒酒再说。”
“玛丽隔壁的,在这里还敢这么拽,老子千杯不醉,一斤白酒算个屌,看老子抽死你!”谢警官觉得杜龙的话里头充满了讽刺,他拔出警棍一棒子朝杜龙背部打去,老黄喊了一声,却没能拦住。.
回到刑侦一队办公室,魏兴邦和赵武威正在看两名殉情者的资料,黄杰豪把出外勤的人都招集起来开了个会,大家分享了一下最新线索,魏兴邦和赵武威都没有什么发现,殉情的两个学生在校期间都属于品学兼优的乖孩子,根本就没有和谁结过怨,试验高中附近治安还不错,社会人员作案的可能性基本可以排除了。
手上的线索不足以说明什么,还需更多线索来证明这对情侣究竟是自杀还是谋杀,黄杰豪开始分配任务。
“老魏和小赵继续查看这对情侣的资料,有必要的话再去学校了解一下情况,孟皓你和刘永安负责联系医院和技侦科这一块,小杜和小沈跟我重返现场看看能否有新的发现,与家属联系、走访这一块也由我负责,大家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的话就各自干活去吧。”
见大家没什么要补充的,黄杰豪就宣布散会了,杜龙换上警服之后黄杰豪就带着杜龙和沈冰清下楼去取车,见停车场里多了辆没有警察标志的车,他好奇地瞅来了两眼,突然对杜龙道:“那车……是武溪县的啊,怎么会跑来咱们局里了?”
杜龙笑道:“是我开回来的,黄队,你有没有办法帮我搞个驾照,不用去考试的,以我从武溪县被人一路追杀开回来的技术,也用不着考那些东西了。”
黄杰豪笑道:“这我可没办法,至多帮你报名的时候少收点……这事你可以去找你叔叔啊,只要他开口,车管所自然会把驾照亲自送到你手里。”
杜龙笑道:“这种事我哪敢去找他啊,怕不挨骂么,算了,我自己报名考一个就行,反正我有技术,考驾照也就过个过场而已。”
杜龙没开车,而是坐到了警车的副驾驶位,沈冰清居然打开车门,坐到了驾驶位,杜龙愣了一下,笑道:“早知道就让我来开了,沈冰清,你的技术行不行啊,副驾驶位可是最危险的,你不会故意把我给那个了吧?”
沈冰清道:“我才没你那么无聊,系好安全带,我开车很猛的,你自己飞出去可别怪我。”
黄杰豪坐在后边吞云吐雾,微笑望着斗嘴的两人,觉得很有趣,都还是孩子啊……这俩小子都很有能力,只要好好培养,今后他将会变得悠闲得多。
沈冰清开车其实很平稳,西山区科技开发区距离市区较远,开了半个多小时才来到案发地,开发区实验高中附近的一个出租屋。
因为殉情的恋人中男方家距离实验高中比较远,以往每天来回影响了学业,实验高中的宿舍又早已没有空位,所以男方家长在学校附近租了个房子,给儿子在这里吃住学习,他们甚至请了个保姆,照顾儿子的一日三餐,做父母的做到这一步可以说已经到了极限,没想到伺候如此周到,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却不领情,居然为了感情选择了自杀!
出租屋的老板见到警察就诉苦,问房间什么时候才能解禁,出了这事之后他的房客有一半选择了退房,其余的也只是暂时没有找到合适的出租屋而已,警察再把那房间用封条封着,新来的租客见到后掉头就走,再过几天入学租房高峰过去,他这半年就基本泡汤了。
黄杰豪道:“案子破了自然就会解封,没破的一天就要封一天,所以你还是努力回忆看有什么线索可以提供给我们,免得漏过了重要线索,耽误了我们查案的同时也耽误了老板你的生意啊。”
来到案发的出租屋前,沈冰清撕开了门上贴的封条,老板拿钥匙打开门,黄杰豪他们进了屋子,因为已经搜索过地面,提取了鞋印,所以大家没有套鞋套。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出租屋,楼是老板自己建的,建起来就是为了出租,所以配备了好几个公用厨房与浴室,殉情的单间里东西很简单,稍微大点的家具就是一张一米的床,一个挨着墙的书桌以及一个单门衣柜,床沿、书桌上都堆着整整齐齐的书和试卷,让杜龙回忆起自己高考前的那段时间,真的是书山学海啊。
除了学习的东西外,屋角还放着一张矮桌和锅碗瓢盆等物。
“既然外面已经有公用厨房,为什么还要在屋里开火呢?”杜龙问道,屋里本来放着一个小型的煤气罐,如今已被送去技侦科检验去了。
老板答道:“这个问题我也问过,那男孩说有时晚上想在屋里煮点夜宵吃,不想吵到别人,所以就搞了个煤气罐,本来我还建议他用电磁灶的,他说那东西会烧保险,我就没理他了,早知道他是要用来自杀的,我就……唉,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大家仔细搜寻起来,杜龙也在屋里转了一圈,他突然说道:“奇怪啊,屋里明明少了点东西,为什么死者家长却没有报失呢?”
“丢了东西?”黄杰豪和沈冰清都讶异地抬头向杜龙望去,沈冰清心中更是嫉妒起来:“这小子真有这么神?我们几个人找了几遍都没找到什么线索,他站在屋里转一圈就能有所发现?”
杜龙笑道:“也许不是丢了东西,而是被家长拿走了……”
杜龙拉出书桌前的椅子,坐了下去,他装模作样地在桌上写写画画,突然说道:“虽然看不粗什么明显痕迹,不过……我觉得书桌上少了点什么,你们看,唯独左手边这一片有这么多的空位,而右手边却有些新鲜的摩擦痕迹……”
杜龙左手在左边被书围出的一片空位上敲了敲,然后右手在右侧一小块空位划了几下,继续说道:“虽然桌面上很干净没有痕迹,但是插座这里却明显留下了点蛛丝马迹……开发区这边灰尘还是挺大的,才用了几天,就有不少灰尘落下,唯独空着的这个插座附近点尘不染,这说明一直有东西插在上边……”
“笔记本电脑的电源插头!”沈冰清脱口而出,见黄杰豪皱眉思考着,他解释道:“我有个同学就喜欢这样,左边摆电脑,用左手操控键盘,右手这边放鼠标好操作,鼠标滑动中摩擦到了桌面……杜龙,你是怎么想到的?我们只顾搜索痕迹,那个插头的情况我也注意到了,却没有考虑到在被书包围起来的这一片地方居然另有玄机!”.
二三十个身强体壮的混混气势汹汹地向前涌来,那十名武警个个身经百战,几千人大斗殴的情况都见过,这种场面还吓不倒他们,见状就要迎上去将他们拦住,突听杜龙喝道:“你们把住通道,不许任何人进出!他们都是我的!”
武警们一愣,就见杜龙一个人大步冲了上去,首先一拳撂倒了那个指证杜龙杀人的,然后虎入群羊般将那些混混打得溃不成军乱作一团,混乱中不知谁突然拔出把刀,从背后向杜龙刺去,武警们又紧张起来。
杜龙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般,旋风般转过身来,朝那人怒吼道:“啊!你敢持械袭警!你死定了!”
那人被杜龙杜龙吼得一愣,刀子被杜龙随手夺过扔到了那些武警脚下,杜龙甩手就给了那家伙一耳刮子,打得他原地转了一圈然后撞翻了一个同伙。
那些人见识到了杜龙的厉害,尖叫着想夺路而逃,那些武警总算有了事做,将他们都挡住了,等杜龙腾出手来,这些人也一个个全被打倒在地。
“他们袭警,全部铐起来!”杜龙寒着脸说道。
“我们没……”一个小子向辩驳,杜龙一大脚踢过去,那家伙惨叫着栽倒下去,嘴里喷着血,吐出几颗牙,杜龙冷笑道:“谁再废话就给我打,娘希匹的,老虎不发威你们当我是病猫,信不信我把你们全部打残了也没人能把我怎么样!你们这伙废物哪个身上没背着几个案子?杀了你们这些社会渣滓老百姓才痛快呢,李武威在我眼里算个屌!就算县委书记来了老子也一耳刮子打过去,他还得陪着笑脸给我哈腰道歉!”
那些家伙都被杜龙的武力和无形的威胁给镇住了,李武威和县委书记在他们眼里都已经是顶级的存在,杜龙对这两位却不屑一顾,这是什么概念?他们只怕永远都无法理解,身上的伤痛倒是毫无虚假,杜龙一个人将他们二十多人打趴下,对他们来说,这已经是无敌般的存在了。
杜龙见终于镇住了这些无赖,他当机立断地吩咐道:“把他们都铐起来,挨着墙根蹲好!等我验了尸回来再处置他们!”
武警们迅速将眼前这二十多人都控制了起来,杜龙继续让他们把守住通向太平间的通道,然后杜龙进入太平间,询问看守太平间的医院职工道:“毕达凯在哪里?”
那人早被杜龙刚才的举动所震慑,他急忙一指旁边的停尸房,说道:“就在那,十三号床。”
“十三?真是个倒霉的数字,难怪毕达凯死得那么快了。”杜龙心里想着,他走进停尸房,找到十三号床,一个盖着白布的尸体出现在杜龙面前,杜龙掀开白布,但见毕达凯面容苍白唇无血色,早已僵硬多时,他鼻翼前有未抹干净的血迹,口角也有些口沫痕迹。
杜龙翻看了一下毕达凯的眼睛,又打开他的嘴巴瞧了瞧,然后把他衣袖挑起,只见毕达凯右手臂弯处有一明显结疤的针眼,正是当日夏红军给毕达凯注射毒品时留下的,除此之外并毕达凯右手臂弯及上臂无其他针孔痕迹。
杜龙又卷起毕达凯的左手衣袖,只见毕达凯左手上臂内侧靠近腋窝处赫然出现了一个隐蔽的针眼,针眼还很新,说明这是毕达凯死前注射的。
杜龙终于找到了自己想得到的东西,他出门从一个武警手里拿过专门准备的法医工具,包括各种标牌和一只单反相机,将标牌等物摆放在证据旁对着尸体一阵猛拍,所有的一切都严格按照取证程序来办。
拍完之后杜龙还给毕达凯抽了一管血,准备送回玉眀市公安局技侦科进行化验分析,为了给夏红军洗冤,杜龙这回可是使尽全身解数。
取证结束后杜龙又回到太平间之前的过道上,过道依旧被武警控制着,那伙混混都被控制着,乖乖地分别蹲在两边墙根下面壁思过。
杜龙随便拉起一个回到太平间,抓着他的满头长发把他的脸压到毕达凯冰冷的脸上,那小子顿时厉声惨叫道:“不要……妈呀……”
“连死人都怕,还敢跟着李武威做那么多坏事!”杜龙冷哼一声,逼问道:“告诉我,外面那些人谁是你们的头?毕达凯临死之前谁跟他在一起?你若是不肯说我就把你跟尸体锁在一起让你在这里陪你的凯哥一整天!”
那小子尖叫道:“不要,我说,我说……外面手臂上纹了个死神镰刀的就是头,凯哥临死前只有彪哥跟他在一起。”
杜龙毫不拖泥带水地把那小子拖到外面,大家都听到两人对话了,一个满面横肉的家伙回头阴森森地对那小子道:“小刀,你死定了!”
被称之为小刀的人耷拉着脑袋,默不作声,杜龙把他推回墙边,一把抓起所谓的彪哥,冷笑道:“还敢威胁别人,我看你还是先顾着自己吧!”
杜龙将双手反铐的阿彪拖到毕达凯的尸体前,同样将他的脸压到与毕达凯紧贴,阿彪胆子大得多,也比较硬气,居然一声不吭,杜龙冷笑道:“当大哥的果然比较有骨气,也比较有勇气,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多久!”
杜龙突然一掌切在阿彪脖侧,阿彪只觉一阵眩晕,顿时昏迷过去,杜龙将他面对面地摆在毕达凯身上,然后将他四肢与毕达凯铐在一起,盖上白布,末了还塞了个便携强光电筒进去,好让不久后阿彪醒来能够看得更清楚一些。
杜龙吩咐不许任何人进入停尸房,然后杜龙就离开了太平间,找个护士问路,不一会就来到了毕达凯曾经住过的病房。
病房已经被清理过,杜龙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不过杜龙并未气馁,他仔细观察病房的情况,又走出去在病房附近找了找,看到一只垃圾篓里扔着一支用过的一次洗针管,杜龙的脸上顿时焕发出欣慰的笑容。
杜龙用证物袋装着那根针管回到太平间,他喝令所有混混都转身看着他,杜龙把那针管在大伙面前亮了亮,说道:“那么看我找到了什么?”
大家都向杜龙手里的东西看去,多数人看到针管后都疑惑起来,唯有一人目光一闪,突然偏到了一旁,杜龙冷笑着向那人走去,将针管在他面前晃了两下,说道:“你为什么不敢看?是因为你知道这针管的来历还是因为是你用这针管亲手毒死了你们的凯哥?”
“什么?”那群混混都惊诧地叫了起来,杜龙扭头喝道:“都给我闭嘴!我还没问完呢!”
杜龙继续望向那人,说道:“你不说也没关系,因为想要知道答案很简单,针管上肯定留有凶手的指纹,只需稍微比对一下就知道是谁干的了,我猜……是彪哥拿来针管让你下手?因为你跟凯哥不熟,或者还有些积怨吧?”
杜龙猜得奇准无比,那人神色激动,显然已被杜龙的话打动,但是他还是不肯招供,杜龙冷笑道:“不错,还挺有义气的,不过现在不是讲义气的时候,你知道主谋跟同谋杀人的判刑区别吗?像你们这种情节极其恶劣的,主谋是绝对死定,同谋嘛,也许判个二十年就放了,表现好的话甚至七八年就能出来,你信不信在你被判死刑之前我可以找人在监狱里好好地伺候你,保证你每一天从早到晚都有数不清的乐子好玩,你知道那些犯人会把你怎么样吗?他们最喜欢你这身细皮嫩肉,他们会把你当成女人来玩,你一定会爽翻天的!你还不肯说吗?那肯定是期待已久了……”
“不!我说!”杜龙的话句句敲在那小子心坎上,加上证据就在杜龙手里,他把事情又猜得七七八八,一段令人寒毛直竖的威胁终于击溃了那小子的心防,他说道:“我什么都说,是我给凯哥打了一针,我也不知道那会死人,是凯哥说要打一管过瘾,然后彪哥就找来了东西,让我给彪哥打,彪哥说现在流行打在腋下,所以我就给凯哥打在腋,没想到凯哥打完后不久就口吐白沫鼻子流血,不一会就死了……”.
PS:抱歉,来晚了,这两章涉及了一些专业知识,写起来可就有点太头疼了,嘿嘿,好在大家被我洗脑惯了,就算有点小错……大家就当没看到好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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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规定,法医资格证的获取需要持有行医资格证或法医专业本科毕业,在相关单位担任法医士实习五年以上,经过严格的考核后才能发放,杜警官如此年轻,应该还没有拿到法医资格证吧?杜警官刚才说了那么多,却始终没有拿出法医资格证来,实在是令人遗憾,尸体被没有资格鉴证的人鉴证了,这算不算非法取证?若是非法取证,相关人员可是要受到依法惩处的!”
刘卓强不愧是专业的黑心律师,他第一刀就戳在了杜龙的软肋上,虽然他做出的报告连老法医如耿卫东等人也颇为赞许,但是他没有那张资格证,他如今所作的一切就既不合理,又不合法了。
刘卓强的话引发了一场小骚动,刚才还对杜龙简练、精到的讲解佩服得五体投地的人现在却对他充满了怀疑,好在杜龙对此早有准备,他坦然说道:“刘律师的质疑是正确的,我的确不是主检法医师,没有法医资格证,本不该派我去验尸的,不过在九一四事件中,武溪县的法医表现让人怀疑他的能力和道德操行,毕达凯这个真凶还是玉眀市的法医及鉴证人员揪出来的……”
“所以在毕达凯突然身亡之后,市委派来的事故处理小组经商量决定还是得向玉眀市方面调专业法医过来验尸,其中玉眀市西山区公安分局主检法医师耿卫东知道我在武溪县,就建议先让我给尸体做个初步检验,因为耿卫东相信我的能力……”
“并不是任何时候都能把法医或鉴证专家及时请到现场,所以我们一线刑警必须面对各种情况,尽力将现场的所有证据、线索都记录下来,有时甚至必须对尸体做初步验证,人民医院的医生已经确定毕达凯是因为吸毒过量而死,我只是在尸体身上寻找针孔拍拍照,这还是法律所允许的,因为很多证据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消失,现场刑警的综合素质在很大程度上决定案件能否迅速侦破……”
“倘若刘律师怀疑我的能力,你可以立刻找个法医来,我会协同他一起重新验尸,倘若他能得出别的结论而没有被我驳倒,你可以立刻去起诉我。”
杜龙的解说虽然合情合理,不过刘卓强却冷哼了一声道:“杜警官狡言善辩,不过任你舌绽莲花也没有办法拿出法医资格证,也就是说你非法取证,我代表死者家属,随时保留起诉你的权力!马市长,我认为你们取证、查案中存在大量违法违规的情况,我代表死者家属表示抗议,由此我们对玉眀市的法医及鉴证专家也产生了怀疑,我们要求以私人名义另请国内著名法医陈思渠前来为毕达凯验尸!”
软肋被人拿住,让马光明感觉自己有点急于求成了,现在玉眀市的法医一时来不了,倒是让事故处理小组陷入了不利位置,马光明和大家商量了一下,询问杜龙的意见时,杜龙毫不在意地说道:“陈思渠确实是一位很有经验的法医,不过这个人见钱眼开,跟刘卓强是一路货色,他的名望都是负面的,放心吧,让他来好了,看我怎么三拳两脚把他给收拾了!”
马光明低喝道:“不许胡闹,早知道就不让你出面,等玉眀市真正的法医赶来再开这个公示会了。”
杜龙翻了个白眼,走一边去了,马光明和大家商量结果是为避免事态激化,还是答应刘卓强要求为好,不过他们要求那位陈思渠法医必须在一日之内赶到武溪县,否则就放弃让他与玉眀市法医一起验尸的计划。
当宣传部长胡亚男将这个决定宣布出去的时候,刘卓强看了看手表,说道:“陈思渠已经上了飞机,估计两小时左右会降落在玉眀市机场,我们会派车去接他,希望玉眀市派来的法医专家不要迟到。”
刘卓强在镜头的关注下傲然而去,看着这个拽BB的家伙,杜龙恨恨地心道:“混蛋啊……我看你能得意多久!”
接下来就没杜龙啥事了,他又跑上去陪夏红军侃大山,夏红军听说他被刘卓强打得落花流水,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说道:“最好你也被判刑,然后我们一起去坐牢。”
夏红军当然是在开玩笑,过了一会他问道:“陈思渠很厉害吗?他难道能颠倒黑白?”
杜龙微微一笑,信心十足地说道:“这家伙在技术和经验上的确是国内数一数二的法医,不过人品实在不怎么样,经常昧着良心收黑钱,颠倒黑白做了不少坏事,没碰到我之前算他运气好,一旦碰到了我,他就要倒大霉了,放心吧,我没事的。”
夏红军侧脸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下去,杜龙笑道:“红军,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么发现毕达凯的奸情的?连人家女人屁股上有块胎记都知道。”
“我亲眼看过……”夏红军没有解释他什么时候看到的,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杜龙也就没有追问,当晚杜龙执意让人安排他和夏红军住在一块,搞得夏红军都怀疑起来:“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非法企图啊?”
其实夏红军也很喜欢跟杜龙聊天,两个人一起骂那些贪官污吏地主恶霸,根本不顾两人是在政府大楼这个事实。
第二天一早,杜龙得到卢顺宇通知,玉眀市的法医和国内著名法医,杜龙暗骂为坏鬼法医的陈思渠已经就位,作为给毕达凯验过尸的人,陈思渠要求杜龙到达现场,随时听候陈大|法医的询问。
“拽吧,看你能拽多久。”杜龙哼了一声,穿上警服走了,夏红军翻过身继续睡觉,昨晚两人聊到凌晨三点半,不睡白不睡,反正也没他啥事。
陈思渠年过五十,身材瘦高精神很好,他和被杜龙点名的玉眀市法医耿卫东早已准备好,就等杜龙了。
“耿老师辛苦了。”杜龙给耿卫东打了个招呼,耿卫东朝他苦笑一下,这种又辛苦又不讨好的事谁也不想干,何况身边这位可是国内首屈一指的法医学专家,以陈思渠的名望,他就算指鹿为马,耿卫东也没有多少纠正的话语权,这种陪太子读书的感觉实在很糟糕。
杜龙却一点都不担心似的,他朝陈思渠走了过去,伸出手笑道:“您就是陈思渠陈大|法医吧?久仰久仰啊!”
陈思渠的手已经消毒,正要戴手套,根本懒得跟这个不入流的小警察搭话,他哼了声,说道:“你就是杜龙?听说你根本没有法医资格,那你知不知道非法取证是违法的?”
杜龙笑道:“既然是非法取证,自然是违法的了,陈法医还没倒过时差?要不怎么会说出这种没逻辑的话呢?好了好了,咱们没必要计较这些小节,陈法医,毕家千里迢迢把您请了过来,是希望您能查出真相,找出真凶,您可不要做出侮辱了法医这个光辉职业的事啊!”
“你胡说什么!”黑心律师刘卓强喝道:“你竟敢威胁、暗示陈会长,我要告你妨碍司法公正!”
杜龙冷笑道:“滚一边去,我警告他秉公执法公正验尸,这难道也错了?陈法医,您的个人风评可不怎么样,别人拿你没辙,但是你那套在我面前行不通,你最好给我老实点,我盯着你呢!”
陈思渠冷冷地看了杜龙一眼,对他的警告根本不屑一顾,他淡然道:“法医的天职就是要揭露死者死亡的真相,进而锁定凶手,这个倒用不着你来提醒我,你说我风评不好,哪个敢直言真相的法医风评是完美无缺的?好了,小耿,准备开始吧。”.
“去他妈的戴罪之身,夏红军,你复原几年,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我带出来的兵怎么能这么窝囊!”一声大喝从法庭门口传来,杜龙蹲在地上扭头向门口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陆军军官夏常服,肩扛两杠三星的军官大步走了进来,居然来了个上校军官!而且还如此年轻,看起来还不到三十岁的样子!
夏红军眼里的泪水终于哗哗流了出来,他向那上校刷地敬礼道:“大队长,我没用,给您丢脸了!”
“去你|妈的大队长,老子现在是旅长了,倘若你留在部队,大队长早就是你的了。”那少校来到夏红军面前,还个军礼后瞥了夏红军手上的手铐一眼,说道:“自己打开它,瞧着真碍眼,走的时候不是说过吗?遇到困难怎么不找我?瞧不起我了不是?”
夏红军的手抖了几下,手铐就被他丢到了一边,他说道:“我做了丢人的事,我没脸见您啊。”
那少校哼了一声,说道:“若不是小铁给我打电话,说接到你的信,你好像遇到麻烦了,我也不知道你居然出事了,他们的,不就是开枪打伤几个流氓吗?多大点屁事啊,我告诉你,你这事的确很丢人,换做我早把他们脑袋全轰了,你他妈的打那些不痛不痒的地方做什么,给社会留下那么多人渣,这才是他妈的犯罪你知不知道?”
夏红军给那少校批得低下头去,旁边一个战士上前禀报了句什么,然后偏身一指正缩在走道上的李武威,那少校顿时喝道:“带他过来,我倒要看看这个流氓头子怎么个武威嚣张法!”
那战士来到李武威身边,用微冲枪管捅了他一下,喝道:“起来,我们旅长叫你过去!”
李武威不是第一次被人用枪指着,但是这一次不一样,军队以雷霆万钧之势控制住场面,他这个混混头儿终于感受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强势,如今被枪抵着,他只觉心跳加速,站起来之后两条小腿都有些抖了。
那少校看着李武威,轻蔑地说道:“就这窝囊货色居然也能在武溪县横着走?夏红军,拿出你当年的本事,一个手指头也能把他灭一百次有余了。”
夏红军苦笑着没吭声,社会和军队那是两码事,不能比啊,李武威颤巍巍地来到那少校面前,点头哈腰地陪笑道:“我是李武威,不知旅长您找我有什么事?”
那少校冷笑道:“李武威,你这名字我听着就不爽,而且你还陷害我手下的兵,想让他去坐牢……我非常地不爽,你说该怎么办?”
李武威忙道:“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我们不告他了,并且赔偿他名誉损失费二十万元,老三,快把那张卡拿来,我有个小名叫小豆子,您就叫我小豆子好了。”
那少校冷笑道:“玛丽隔壁的,三分钟前你会这么乖吗?你的臭钱我们才不要,坏事做多了,自己留着办丧事吧。”
李武威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正以为熬过去了的时候,那少校突然在腰上一摸,飞快地拔出把枪,对着李武威的脑门冷声道:“玛丽隔壁的,敢这样害我的兵,老子肺都快气炸了!你还有什么遗言就快说吧。”
李武威直觉着对方不像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对方冰冷的眼神就像在看着一介死物,他的心失重般猛地坠落,刹那间李武威两腿一软,软塌塌地跪了下去,他惊慌失措地哀告道:“不要杀我,我的房子、煤矿、女人全都可以给你,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
‘砰!’地一声枪响,李武威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两眼翻白,但是身上却没有血迹,那少校吹了吹枪管,把枪收回枪袋,不屑地说道:“就你这种货色,杀了简直污了我的枪!准备收队,夏红军,跟我走,这是命令!”
夏红军犹豫着向杜龙望去,那少校敏锐地顺着他目光发现了杜龙,他哼了声道:“他是谁?”
夏红军道:“他是我兄弟,我去跟他说两句然后就跟你走。”
那少校不耐烦地说道:“少罗嗦,把那小子一起带走,有什么话在飞机上说。”
两个迷彩战士来到杜龙身边,夹着他就走,杜龙指着一旁缩成一团的黑心律师刘卓强道:“他是李武威的律师,坏事也做了不少,不能就这么饶了他!”
那少校哦地一声,说道:“一起带走,找个天坑扔进去完事。”
于是刘卓强也被两个战士夹了起来,他害怕地大叫道:“我是律师,你们不能带走,我要控告你们!”
那少校冷笑道:“去阎罗殿告吧?地狱里排着队要告我的鬼多了,也不缺你一个。”
那队迷彩战士保护着少校和夏红军,带着杜龙和刘卓强来到楼下,只见几辆警车停在远远的地方,有人用喇叭叫道:“你们是哪个部队的?为什么攻击法院大楼?我是玉眀市市长马光明,请你们给我个交待!”
那少校拿起个扩音喇叭说道:“我是天南军区14军特种师108旅旅长张烈兵,奉军区首长命令来接特战英雄夏红军回家,你们有什么不满的就去军区投诉我吧,记住了,我是……”
张烈兵害怕别人不知道是他似的重复一遍后把扩音喇叭一丢,喝道:“登机,准备起飞!”
就在要登机的时候,杜龙拿过喇叭对警车方向大叫道:“马市长,张旅长邀请我去部队玩几天,您帮我跟刑侦队说一声,记我全勤哦……”
六架直升机腾空而起迅速远去,马光明等望着直升机远去,一个个面面相觑,武溪县县委书记赵怀安低声问道:“马市长,人被军队带走了,现在该怎么办?”
马光明脸上浮出高深莫测的笑容,说道:“还能怎么办?难道你真打算去省军区投诉人家旅长?”
李武威幽幽醒转之后才发现自己居然还活着,没等他庆祝自己劫后余生,县委书记就找到他劈头痛骂了一通,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李武威也开始后悔,他没事干嘛找夏红军来垫背啊,本来还想欺负人家没有后台,现在好了,人家有整个特战旅依靠,甚至在省军区高层还有人呢,一个小小的煤矿矿工,事前谁想得到啊…….
“马叔叔呢?”杜龙放下东西后问道。
“他啊,刚才接到个电话,进书房去了,你坐着看会电视吧,我去厨房做菜,一会就好。”辛美玲笑呵呵地答道,最近两口子关系明显好转,这多亏了杜龙啊。
杜龙卷起衣袖笑道:“婶婶要不要我帮忙?我在家也常帮我妈打下手的。”
“不用不用,你是我们家的贵客,怎么能让你下厨呢?其实东西都准备得差不多了,你们大老爷们坐着等吃就行。”辛美玲笑着进厨房去了。
打电话给马光明的其实是刚把杜龙送过来的王志强,他正在马光明面前打小报告呢,他主要提的是那个胖子和财政部长喝酒的事,不过出于私心,他还是把杜龙捎带上了。
自上次人民医院院长的儿子跟杜龙发生冲突之后,马光明一直冷眼旁观玉眀市财政局长悄悄跟常务副市长冯剑文渐走渐近,其实当初马光明也曾考虑过借那事将林琰争取过来的,毕竟市委王书记迟早是要退的,林琰如今虽然还算风光,但也已未雨绸缪到处寻找靠山了,不过后来马光明考虑到林琰这个人经济上可能有问题,于是就放弃将他拉到自己阵营的念头。
林琰在马光明这边寻不到橄榄枝,便自然而然地靠向了同样大有机会的常务副市长冯剑文,财政局长的投靠,对冯剑文来说是一个意外惊喜,两人很快就打得火热,当然表面上还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王志强的小九九马光明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他不动声色地听完王志强的话之后只是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了……”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此刻杜龙已经进了门,马光眀并没有立刻出去招呼他,而是思考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按照既定计划,继续冷眼旁观,林琰只是个小喽啰,马光明期待着林琰跟冯剑文走得更近,甚至将他拖下水,到时候才是痛打落水狗的时候,要想在官场上更进一步,这个忍字一定得修炼好才行。
马光明终于从书房里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放在茶几边的东西,他一板脸,说道:“杜龙,这是你拿来的?我不是说过了吗?不要带东西!下次再这样你以后就不要再来了!”
“行行行,下次我保证不带任何东西。”杜龙呵呵笑道。
马光明坐下后拿起遥控器随手换到了中央一频道,电视里正在放少儿节目,他眉头一皱,又换到了玉眀市新闻频道,电视里正在放《生活》栏目,正在做节目的赵平舌绽兰花,很是逗趣,说的又都是玉眀市内外与老百姓息息相关的事,连马光明都看得很入神。
杜龙跟马光明随口聊了两句,马光明突然问道:“杜龙,听说你来之前遇到了以前的女朋友?冲动是魔鬼,他打你你挡住就是了,把人家的车和手一起砸了未免太过了吧?”
杜龙答道:“小王这家伙真不地道,叫他不要跟你跟您说的,转头他就忘了,事情是这样的,我前女友……其实只能算女性朋友……她在我最需要她的时候离开了我,傍上了个老板,今天凑巧碰到我,就找我炫耀来了,一开始我也不想跟她一般见识,可她也太过分了……”
杜龙添油加醋地为自己辩解,马光明斜了他一眼,说道:“打人还有理了?你就是不会谨记教训,迟早会栽在这拳头上的。”
杜龙一副聆听教诲的样子,答道:“是,我今后一定注意,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人家拿刀子捅过来我就以佛主割肉喂鹰的精神鼓励自己,迎刀而上,完成自我精神的升华……”
马光明哼道:“油嘴滑舌,我懒得理你,惹了事别找我……”
辛美玲端了盘菜从厨房出来,笑道:“杜龙聪明能干又乖巧,怎么可能惹事?我看是人家惹他还差不多,你这当叔叔的自然要支持他,哪能说不管呢?”
杜龙吸了口气,呵呵笑道:“婶婶真贤惠啊,难怪大家都说成功的男人背后必然有一个默默支持他的女人!”
马光明白了他一眼,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么,上次若非杜龙横插一手,辛美玲早把他的事闹得街知巷闻了,这还叫贤惠?也多亏了这件事,最近辛美玲变了很多,她那些弟兄们也变了很多,没再给他惹什么麻烦。
“老爷子呢?老爷子又去翠湖公园玩去了?”杜龙哪壶不开提哪壶地说道。
“这小子是故意的。”马光明心里想着,然后说道:“老爷子住不惯城里,才来没几天又回老家去了,杜龙,那个夏红军究竟是什么人?现在你该给我透个底了吧?”
辛美玲又进厨房去了,杜龙神秘兮兮地说道:“这个……若是我说了,被人追杀灭口怎么办?……好吧好吧,我说,我说,求您别瞪我了,您那眼神有股杀气,哦不对,是霸气,我胆小,不敢不说啊……”
杜龙废话两句终于进入正题,他说道:“马叔叔,您听说过成都军区的猎鹰大队吗?”
马光明点点头,说道:“听说过,那是成都军区的王牌特种兵大队吧。”
杜龙道:“没错,夏红军就是猎鹰大队出来的,而且是猎鹰大队中精英的精英,听说他曾经救过云南军区司令员的命,所以这次他出了事,司令员很生气……我只能说到这,别的事都是秘密,不能乱说的。”
马光明点点头,说道:“难怪……他们把你带去部队的基地了?你这两天玩枪玩爽了吧?”
杜龙兴致勃勃地说道:“不止玩枪哦,我还坐了飞机、开过坦克、玩过大炮,真是爽呆了!”
马光明讶道:“这么爽?看来他们真的很看重夏红军啊,杜龙,你这个好兄弟你可要好好对待。”
杜龙道:“就算他只是个普通民工,我也一样对他,再说了,张旅长那是看重我,想把我拉去部队,可不是单纯为了夏红军啊。”
“你就吹吧。”马光明说道。
杜龙也懒得解释,问起武溪县的事最后怎么样了,马光明就把杜龙所不了解的事情告诉了他,经过马光明的努力,还是有一批政府官员因为这事下了马,武溪县县委书记也被记了个党内警告,其他涉事官员有的党内警告有的记过,唯有武溪县煤炭局、公安局、国土资源局的几个副科级及以下官员受到开除党籍、停职审查等处分。
“就这样?”杜龙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但是却还是觉得有点匪夷所思,马光明坦然道:“就这样,我已尽力了,你放心,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做了坏事的人迟早是会受到惩罚的。”
杜龙嘿地一声冷笑,这话谁都会说,但是除了学龄前儿童之外谁还会信啊。
没多久辛美玲就叫杜龙去厨房端菜了,饭菜都摆好之后,辛美玲到一间紧闭的门前敲了敲,说道:“玉棠,出来吃饭了!”
杜龙好奇地望过去,马光明道:“是我女儿,今年读高二,淘气得叫人头疼。”
杜龙笑道:“现在的孩子都这样,当初我读书的时候我妈也头疼得很,要是我肯听她的话,说不定就能考上天南大学,而不是警察学校了。”
马光明摇头轻叹,看来对自己女儿确实很头疼。
“来了来了。”一个女孩的声音在房里大声说道,然后拖鞋踢踏的声音传来,砰地一声门响,一个穿着睡衣的女孩踢踏着卡通拖鞋走了出来。
“啊……”杜龙心中一惊,眼前一亮,眼前这半大不小的女孩长得实在漂亮,而且她胸前衣扣没扣全,雪白的胸前露出大片肌肤,甚至还可以看到两团微微的隆起……都清晰可见,她也许在屋里觉得热了,衣袖掳起直到手肘,裤管也卷到了膝盖,露出修长白皙秀美的手脚,还有那小巧的脚踝脚跟以及藏在卡通拖鞋里头只露出半截的可爱脚趾,就如一颗颗粉红色的玛瑙…….
孟皓和沈冰清各自忙完手头上的事后一起赶到天南大学,通过艺术系系主任联系各年级各班的班主任,很快就找到了前些天曾经前往绵山写生的那几个学生,当孟皓请老师把那几个学生召集到一块的时候,立刻发现了一个与现场受害者描述非常相似的人。
此人不但身高、衣着都与凶手非常相似,而且他发现有警察之后非常慌乱,这就更加引起了孟皓他们的怀疑,孟皓和沈冰清立刻对那小子展开盘问,那小子起初还想抵赖,但是在孟皓和沈冰清的强大心理压力和技巧的盘问下终于露出马脚。
在孟皓要求那个学生抬起脚对比鞋印的时候,那个名叫田启霖的学生突然从后腰拔出把凶器,挥舞着就想夺路而逃,沈冰清和孟皓一起扑上,迅速将他制服,经过搜身,发现他身上还有半包没抽完的红河,与现场发现的烟蒂完全吻合,在所有同学、老师不可置信的目光注视下,田启霖被反铐着押上警车,迅速离去。
案件迅速告破,并没有抵消黄杰豪心中的郁闷,他不顾已经将近零点,立刻打电话向西山区公安分局局长柳公全汇报那个情侣自杀案的最新进展。
柳公全听说已经结了的案子居然又搞出新案情来,他立刻将黄杰豪训了一通,好在这个案子还没有上报到玉眀市公安局,柳公全责令黄杰豪立刻把档案拿回去修改,同时要黄杰豪写份检讨连同修改好的档案一起交给他。
杜龙听得很清楚,等黄杰豪挂了电话之后他愧疚地说道:“黄队,对不起。”
黄杰豪心中的确有些郁闷,不过却并不是生杜龙的气,他点了支烟抽起,说道:“你做得很对,道歉干嘛?这个案子没有查清楚我就仓促结案,写检讨是应该的,不过你小子也别得意,你敢不听上级命令,无组织无纪律,你也得给我写份检查上来,你要记住你是警察!你不能随心所欲地做事,要不然迟早会出大麻烦的!”
杜龙虚心地说道:“我明白,谢谢黄队提醒,其实我仔细考虑过,这事只能来个突然袭击,而且必须尽快,要不机会稍纵即逝,所以我才……今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黄杰豪道:“我记住你的话了,再敢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检讨有时间抽空再写,十一之前给我交上来!”
杜龙笑嘻嘻地答应了,黄杰豪看了唐振奇一眼,心里暗暗嘀咕道:“这个小子,算你运气好,若是没诈成功,人家把你告上法庭,你的麻烦就大了……”
黄杰豪回到支局后立刻去把情侣自杀案的档案找回来,却没有立刻修改,而是立刻召开了一个案情分析会,如今绵山抢劫杀人案迅速告破,刑侦一中队的人手危机稍稍缓解,孟皓、杜龙、沈冰清分别被他分配到负责另外三个案子的小组里。
一连数日过去,杜龙忙得连家都没回一趟,刑侦队一个星期内连破几个案子,破案效率之高令人侧目,西山区刑侦一中队获得了西山区公安分局的内部表扬,黄杰豪和杜龙的检讨自然就不了了之了。
好不容易杜龙终于得到一天休息时间,他回到家正要洗个澡睡个好觉,他妈妈施云锦回来了。
“妈,最近你怎么这么忙?别把自己累着啊。”杜龙一面刷着牙一面对着镜中的母亲说道。
施云锦充满母爱地看着自己儿子,眼里闪过一丝不舍,她说道:“小龙,听说你最近工作作得不错……”
“还行吧……”杜龙说道。
施云锦道:“那就好……小龙,妈妈有件事要告诉你……妈妈要调到上海去工作,你爸爸又不常回来,今后你一个人在家,要注意安全……”
“啥?您要调去上海?”杜龙惊讶地回头望去。
施云锦点点头,答道:“嗯,我真不想去,不过没办法,厂里面的效益实在太差了……我走之后最担心的就是你……你要注意保养身体,吃饭、休息要正常,不要因为年轻就不注意……你跟筠珊也要抓紧,经常带她回家来玩,妈妈走了,没有了电灯泡,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不管最后怎么样,先把生米煮成熟饭再说。”
“妈……”杜龙无语地看着施云锦,道:“我的事您就别操心了。”
“你是我儿子,我怎么可能不操心!”施云锦拿出张银行卡,对杜龙道:“这卡里面有五万块钱,你刚工作,手里没什么积蓄,这些钱你拿去掂量着用,这可是给你置办聘礼的钱!”
杜龙也没客气,他说道:“妈,您去上海也要花钱,如今我的工作已经上了正轨,我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一万就足够了。”
施云锦笑道:“还知道心疼妈,不错,比你爸强,妈就你这一个宝贝,给你钱你就拿着,反正迟早都是你的……放心,我的小金库里还有呢。”
施云锦是个会计,除了拿点死工资之外,她还经常去给一些私人老板做账,帮他们合理避税,打打擦边球,施云锦技术好,人又精明能干,这方面的收入还不错,所以她的小金库里应该还有不少,听她这么说,杜龙也就不客气了,他接过银行卡插兜里,说道:“您最近就是在忙调动吗?准备什么时候走?我去送您。”
施云锦道:“不用了,你工作忙,不耽误你了,今晚的火车,我还担心你没空回来,连个面都见不着呢……”
施云锦宽慰地给杜龙整了整头发,突然怂了怂鼻子,说道:“多久没洗澡了?身上怎么又酸又臭,还有股酒味,眼睛都红成这个样子了,快去洗澡好好休息吧。”
杜龙点点头,去洗澡了,等他洗了澡出来,发现施云锦已经走了,她的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连个提箱都不见,她居然就这么走了!
杜龙急忙掏手机给施云锦打电话,结果听筒里却传来对方已关机的提示,杜龙茫然来到阳台,向远处望去,心里回忆着妈妈的好,眼眶突然一热,杜龙急忙扭头离开了阳台,倒在床上,给纪筠珊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后他张口就道:“我妈去上海了,我去买些菜,晚上我们一起下厨做顿饭吃怎么样?”
纪筠珊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了,杜龙睡了一觉,下午四点左右龙精虎猛地起来,去附近菜市买了点菜,一边洗菜一边等着纪筠珊的到来。
六点二十,纪筠珊姗姗来迟,杜龙一开门就笑道:“你来晚了,只能洗碗了哦。”
纪筠珊解释说医院刚好送来个病人,耽误了点时间,进门后就看到一饭厅里已经摆好了饭菜,饭桌上还点了两支蜡烛,等纪筠珊换了鞋子,杜龙直接关掉了灯,烛光映照着房间,营造出一种温馨的氛围。
“快坐下,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杜龙得意洋洋地说道:“你可是世界上第一个尝到我亲手做菜的人,连我爸我妈都没吃过呢。”
纪筠珊心中一甜,但是望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她的心中却有点打鼓,杜龙是第一次下厨?这些东西吃下去不会有问题吧?
杜龙似乎看出了她的犹豫,他先夹起块蛋包咬了一口,啧啧说道:“味道还不错,应该吃不死人,嘿嘿,要不你先看我吃,随时准备给我急救?”
纪筠珊的脸微微一热,说道:“看起来不错,你真的是第一次做菜?”
杜龙笑道:“这辈子是第一次下厨,以前做梦倒是梦见过做菜。”
纪筠珊小心翼翼地夹了块排骨放进嘴里,杜龙期待地看着她,问道:“味道怎么样?”
纪筠珊咀嚼着排骨,朝杜龙欣然一笑,说道:“你肯定是骗我的,第一次煮菜不可能煮得这么好!”
杜龙笑道:“不信你可以去问我妈,她还没尝过我煮的东西呢。”
纪筠珊不太相信地哼了声,又开始尝试第二盘菜,事实上杜龙的第一次还真的不错,每一样菜都很好吃,纪筠珊连赞他可以去开饭馆了,烛光晚宴进行得非常顺利,杜龙做的饭菜不多也不少,纪筠珊吃饱之后都被杜龙一扫而光,纪筠珊想去洗碗,杜龙哪可能让她弄脏手,他直接卷起衣袖就洗碗去了。
纪筠珊和杜龙说着话,心里暖暖的,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手机铃响,纪筠珊从手包里取出手机,赫然发现是好友徐玲玲打来的。
“玲玲,我妈是不是打电话给你了?”纪筠珊问道。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一个令纪筠珊心惊肉跳的声音响起:“珊珊,是我,你现在在哪里?”
“妈?”纪筠珊一愣之后不禁暗暗叫苦,她今天打电话跟妈妈说跟徐玲玲出去吃饭,现在她妈妈用徐玲玲的电话打给她,说明谎话已经穿帮,从小就没怎么骗过父母的纪筠珊顿时慌了。
“你现在在哪里?”纪筠珊的母亲陈雨漱寒声道:“你是不是跟那个小警察在一起?你什么时候竟敢学会骗妈妈了?是不是他教你这么说的?”
纪筠珊忙解释道:“妈,不关他的事,是我……是我自己的主意,他妈妈去上海了,他家里没人,他一个人很孤单,我想陪陪他……”
“他家里没人?”陈雨漱的声音更是拔高了三度,她怒道:“他家里没人你还敢去?他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你是不是……你给我马上回家!”
纪筠珊眼泪汪汪地不知道怎么办好,杜龙接过她的手机,非常冷静地说道:“阿姨,我是警察,我不会做任何违背筠珊意愿的事,我这就送她回家,请阿姨不要责备她。”
陈雨漱急促地吸了口气,说道:“算了,你家在哪里?我立刻过去,你若是敢伤害我女儿,我保证会让你后悔的!”
杜龙把家里地址告诉了陈雨漱,陈雨漱表示立刻过去,电话挂断之后纪筠珊已经成了个泪人儿,杜龙安慰道:“没事的,你妈妈关心你呢,你因该高兴才对,没事的……”
纪筠珊呜呜声扑入杜龙怀中,很快就把杜龙的衬衣弄湿了一大片,杜龙的左胸冰凉冰凉的,杜龙暗叹一声,轻轻搂着纪筠珊细声安慰着。
纪筠珊哭了一阵后终于抬起头来,她的眼睛红通通地,梨花带雨的模样惹人怜爱,纪筠珊道:“杜龙,我们今后可能再也不能在一起了……”
杜龙微笑道:“怎么会呢?现在已经不是家长包办婚姻的年代,你的父母会接受我的。”
纪筠珊的眼泪又忍不住滚落,她摇着头道:“不,你不了解我的家庭……尤其我妈妈,她是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
杜龙道:“为什么?她对女婿有什么特殊要求吗?你先给我打个预防针,我试着说服她看看。”
纪筠珊黯然垂头,低语道:“妈妈她和爸爸年轻的时候受了不少苦,她不希望我走她的老路,所以她很早就说过,她的女婿要能让我过上好日子……”
“嗯,也就是说,她会嫌我穷咯,”杜龙摸了摸下巴,向四周看了看,说道:“我爸妈还是有点钱的,不过我是个小警察,那点死工资的确难入她的法眼……”
纪筠珊摇头道:“可我不在乎,我知道你有能力,今后会好起来的。”
杜龙笑道:“你有信心就好,我也很有信心,假如你妈妈只担心我穷得害你受苦,这一点倒是容易解决,放心吧,若是连这点困难我都无法克服,那我根本就没有资格和你在一起,这只是我们恋爱途中第一个坎,我们要有信心,一起跨过去!”
受到杜龙的感染,纪筠珊嗯地一声,坚强地抬起头来,对杜龙道:“我相信你!”
“来,我们坐着等你妈妈,最近我几乎连轴转了一个星期,你知道是为什么吗?西山区接连发生十几件命案,把我们忙坏了,好在我英明神武目光锐利判断精准,这些案子一个个都破了,我们中队还的了表彰呢……”
杜龙跟纪筠珊说起了最近的工作,杜龙添油加醋地将这些案件的侦破都算在了他的头上,事实上他的确在部分案件中起到了决定性作用,不过其他刑警的功劳也不容抹煞,杜龙之所以这么说可不单纯是为了在女朋友面前炫耀,他其实就是想通过纪筠珊的嘴,把自己英明神武的形象向纪筠珊的妈妈陈雨漱灌输过去,以前纪筠珊不敢泄露恋爱的消息,如今既然事情已经曝光,今后纪筠珊就有理由经常在家人面前提起他了。
就在纪筠珊被那一个个破案故事吸引了的时候,陈雨漱按响了杜龙家的门铃,杜龙把门打开,发现面前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纪筠珊在杜龙背后怯怯地叫道:“爸……你怎么也来了……”
纪筠珊的爸爸纪金森是陈雨漱叫来的,陈雨漱曾经看到过一个报道,某男受了委屈之后把岳母给强奸了,有自家男人陪伴理所应当,也比较安全,所以就把纪金森给叫来了
“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筠珊的男朋友杜龙,我和筠珊是在我住院的时候认识的。”杜龙尊敬地向纪金森和陈雨漱说道。
纪筠珊补充道:“杜龙是英雄警察,他在英勇救人的时候被歹徒打伤,《生活》栏目和报纸曾经多次报道过的。”
其实陈雨漱已经从徐玲玲那里得知了杜龙的身份,不过她先入为主,认为肯英雄救美的警察未必就不会欺负她的女儿,所以依然很不客气地说道:“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杜警官,我们还是进去再说吧。”
杜龙请纪金森和陈雨漱进了家门,陈雨漱看到杜家的大房子心情稍稍好了点,她给了纪金森一个眼神,纪金森咳了声,问道:“杜龙,你跟我女儿谈朋友,我就托大直接叫你名字了,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所以紧张一些,请你不要见怪。”
杜龙笑道:“我也是独生子女,我能力理解叔叔、阿姨的心情,您俩请坐,我去给你们倒茶。”
“不用那么客气,杜龙,我刚才在电话里语气重了一点,希望你不要见怪,我没有针对你的意思,珊珊早都应该把和你谈朋友的消息告诉我们的。”
杜龙笑道:“都是我不对,请阿姨不要责怪筠珊。”
陈雨漱见杜龙长得高大,也还算英俊,奇怪的是在家居然也戴着墨镜……杜龙的谈吐还是让她比较满意的,杜龙的家境看来也不错,但是想到杜龙是个警察,她的心就硬了起来,说道:“杜龙,我们最疼的就是这个女儿,我们希望她过上好日子,不希望她常年累月孤守空房……更不希望她遇到什么危险,你的条件还不错,可你偏偏是个警察……”
警察的工资不算低,但那得看跟谁比,警察公务繁忙有家难归,警察这个职业经常被拿来跟矿工比,属于高危职业,矿工还只是自己有危险,警察的家人却常受威胁,陈雨漱说的这三点恰恰都是杜龙的弱点,她把话开门见山地说了出来,杜龙倒是对她有了点好感。
PS:老灯明天回老家过年,过年期间继续努力保持每天五千字更新,具体更新时间不知道,说不定会是零点前的最后一秒,总之老灯会尽量努力早点更新的!
O(∩_∩)O哈哈~.
PS:虽然已经是初一了,不过龙年还没到哦,大家不要被CCA|V骗了,过了立春才换属相呢,这个知识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不信大家问点老人家,或者度娘查一查。
不管怎么样,今天是大年初一,老灯在此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身体健康!财运滚滚!也希望新的一年老灯身体健康,财运滚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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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同志,你们总算来了,我的酒店被人砸得那个惨啊……”林建国哭丧着脸向赶来的警察诉苦道。
“得罪了周麻子,你当然没好果子吃……”恽景辉心中暗道,他更关心的是杜龙的安危,劈头就问道:“杜龙呢?情况怎么样?”
林建国按照杜龙的吩咐继续苦着脸道:“杜警官他……他被周麻子的人打伤了……”
恽景辉的心咯噔了一下,然后他就见到了杜龙,杜龙正在一个保安的搀扶下从酒店里走出来,他唇青面白,脑门上还鼓起个包,贴了两大块OK绷,他见了恽景辉立刻神情激愤地叫道:“恽局长,你要替我做主啊,这些流氓实在太嚣张了!不但吃白食、对酒店女服务员性骚扰,还把酒店砸得稀里哗啦!”
恽景辉心中暗想这些都没你这张脸的问题严重……恽景辉快步走上前,仔细向杜龙脸上看了一眼,心中顿时一安,以他老刑警的眼力难道还看不出来吗?杜龙这个小子脸上擦了灰呢。
不过恽景辉还是很严肃地说道:“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的!”
恽景辉走入酒店,酒店依然保持着被砸的混乱,桌倒椅散乱七八糟的情景那是再自然不过,不过当周麻子那一帮被押在酒店一角的人出现在恽景辉眼前的时候,他的心还是被震了一下,杜龙指着那些还在哎哎叫疼的家伙对恽景辉道:“恽局长,就是这些流氓砸的店,这伙流氓被我们制住了,我就是在制止他们的时候被他们打伤的,我们有录像为证。”
恽景辉眉头一皱,对手下吩咐道:“都带回去!”
那些流氓看到警察来了居然胆子也大了起来,他们纷纷嚷嚷道:“是他们先动手的,这大不了是互殴,凭什么只抓我们!”
“我的手断了!我认得你!我要告死你!”
“啊哟……我的胸口好疼,一定是受了内伤,我要去医院照片,那个家伙在我胸口踢了一脚,哎哟……肋骨肯定断了两根!”
周麻子的手下纷纷指着杜龙、夏红军等人大叫着,想让警察把杜龙他们也抓起来,警察见他们有些人伤得确实很重,于是就用目光咨询恽景辉,恽景辉正迟疑着,突见搀扶着杜龙的那个保安突然走过去,抓住叫得最大声的那家伙耷拉在身边的手臂,没等警察阻止,他把那手臂向上一推,只听啪嗒一声响,那家伙大叫一声之后手臂突然不疼了,又恢复了正常。
“拉脱他们手臂是为了阻止他们犯罪!”杜龙大声解释道,一个嘴角流血的混混捂着胸口不服地叫道:“那我呢?我的肋骨肯定断了!”
杜龙理所当然地道:“不是所有人都有我大哥这么厉害的身手,在制服你们的过程中有点误伤那是正常的事,有本事你去告吧,别闹得医药费没了不说连开庭费都得自己承担。”
那些混混依然不服气地嚷嚷,夏红军在给他们接手臂的时候又用了点劲,结果弄得那些混混们惨叫不止。
在场的混混约有四分之三是杜龙和夏红军、沈冰清三人打倒的,他们三人制服对手的方式各有不同,其中杜龙是用截脉术,制服效果很好,但是控制时间不足,被打倒的人事后自然恢复正常,身体无伤,而夏红军出手多半是类似武侠中的分筋错骨手,专门拉脱别人的肩关节等处,制服效果很好,控制时间无限长,但是当事人会很难受,而且事后要很有经验的中医才能帮人家接上,就算接上了,对人身体也是有伤害的。
至于沈冰清嘛,他的拳脚击倒效果是很好的,但是也就仅此而已,场中那位大叫被打断肋骨的就是他的杰作,看到这种结果,沈冰清终于对杜龙心服口服,对夏红军也佩服得紧,在担忧会成为被告之余,心中也不禁开始盘算向杜龙请教一下的问题。
所有混混不由分说地被抓上了警车,此时正是晚上最热闹的时候,许多人闻讯赶来,看到被抓了那么多流氓混混,大家不禁齐声叫好,有些被周麻子手下欺负过的,更是大叫着枪毙他们等等的过激话语。
人是抓了,该如何收场可是个大问题,恽景辉跟杜龙来到酒店一角商量道:“小杜,今天这事我可以以公安分局局长的身份压下,不过这样强行弹压的结果就是让周麻子记恨在心,他会时常派人来酒店骚扰,甚至恐吓客人,酒店的生意肯定会受到严重影响,你看是不是叫老板出一笔钱摆平这事?我可以把周麻子叫出来,让老板跟他谈谈?”
杜龙道:“恽局长,这事麻烦你了,把周麻子约出来,就在今晚十点,金龙酒店里头,周麻子不会不敢来吧?”
恽景辉离开酒店之后给周麻子打了个电话,劈头就道:“周麻子,你的手下把马市长的侄儿打了,你说该怎么办吧。”
周麻子刚才听到手下逃回来报讯,当时就气炸了肺,立刻纠集了一大批手下带了武器向金龙酒店杀过来,结果隔了一条街呢,看到金龙酒店前停了几十辆警车,当即就觉着不妙,结果又接到有人报信的电话,他骂了句娘希匹的就带人撤了。
回去还没坐稳,恽景辉的电话又来了,周麻子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因此他沉声道:“恽局长的意思是……”
恽景辉道:“周麻子,市长的侄儿你是惹不起的,这事你就认了吧,人家叫你十点钟去金龙酒店见个面,谈谈这个事呢,我看你还是去吧。”
周麻子又骂了句娘希匹的,他带着股怨气道:“恽局长,今天明明是金龙酒店的错,现在叫我去他那里谈判,岂不是叫我向他低头?我周麻子今天去了,今后在道上就混不下去了,恽局长,我给你面子,可以跟他们谈,但是不能在金龙酒店,我们去世纪大酒店!我做东,您也一块去吧,给我壮个胆儿。”
恽景辉想了想,说道:“这事我做不了主,我得问问人家,你等着啊。”
恽景辉跟杜龙联系了一下,然后大家就在十点的时候,世纪大酒店一个包厢里碰了头。
周麻子只带了两个人过来,金龙酒店这边也只来了林建国和杜龙、沈冰清三个,夏红军不想出头,连沈冰清都是杜龙特地带来的,给他个机会,多认识个公安分局局长总没坏处。
周麻子这个人身材并不算高,但是很敦实,他的脸上长有不少麻子,最大一颗就长在嘴角左边偏下的位置,据说这是一个福禄双全的痣,周麻子闯黑道多年,都没受过什么重伤,据说就是那颗福痣的保佑。
周麻子当老大多年,身上自有一股冷厉的味道,他大步走入包厢,稳步来到恽景辉面前,先河恽景辉打了个招呼,然后目光才向杜龙他们望去。
周麻子扫了坐在饭桌对面的三人一眼,林建国本来想站起来的,却被杜龙按住了肩膀,周麻子一眼就认出了杜龙,他踌躇了一下,还是向杜龙伸出手道:“英雄警察杜龙!真是幸会……”
杜龙很给面子地站了起来,伸手跟他用力一握,杜龙笑道:“周老大的大名我读初中的时候就听说过了,久仰啊久仰!”
周麻子感觉到手上传来强大的力量,他也不示弱,用力握了回去,嘴里微笑道:“虚名而已,杜警官见笑了……”
周麻子的目光向沈冰清望去,说道:“这位是……”
“沈冰清,杜龙的同事。”沈冰清淡然地介绍了一句,没有站起来,他是不想跟这个黑道老大搭上什么关系,但是他这种冷淡的神情却让周麻子心中暗暗嘀咕了一下,以为他就是马市长的侄儿,官二代嘛,拽一点是正常的。
双方对坐在饭桌上,杜龙并没坐下,他端起酒杯对恽景辉道:“恽局长,今天麻烦你了,我敬你一杯!”
恽景辉笑道:“小杜你太客气了,白华区是我的辖区,出了这种事我是责无旁贷啊,来,我们干杯!”
杜龙和恽景辉碰杯后都很爽快地把小瓷杯装的五粮液喝干了,恽景辉喝完酒之后向林建国道:“林老板,我也跟你来干一杯,今晚的事实在遗憾,林老板是个生意人,周老板也是生意人,今晚大家坐在一起喝杯酒好好谈谈,没有什么问题不能解决的。”
林建国受宠若惊地站了起来,跟恽景辉碰了杯,笑呵呵地说道:“恽局长说得对,没有什么事是不能解决的,我如今在白华区讨生活,恽局长一定要多多关照啊!”
恽景辉没接他的话头,而是又端起杯酒向杜龙敬道:“小杜,我今晚还有事,马上就要走,今后有机会再跟你好好喝个够!我先自罚一杯!”
杜龙也举杯站起,笑道:“恽局长言重了,改天我请客,恽局长可一定要赏脸哦!”
恽景辉和杜龙碰杯后一干而净,他的脸上涌起一朵红云,杜龙却没什么变化,恽景辉竖起大拇指,赞了句好酒量,然后就告辞而去,若非看在杜龙的面上,这种场合他根本就不想来的。
恽景辉走后包厢里的气氛突然沉重了一点,杜龙首先打破了沉寂,他向周麻子举杯笑道:“周老大,我仰慕了你十年之久,为了这十年的青春,干杯!”
周麻子现在已经推翻了自己的判断,意识到杜龙才是正主儿,他也举杯笑道:“十年前周某不过是个在街头上混饭吃的混混,十年后也没什么长进,真是浪费了十年的时间啊,杜警官说得不错,为了这流逝的青春,干杯!”
酒喝完之后杜龙猛地将酒杯一扣,说道:“周老大,林老板是我的朋友,我不管他之前是怎么跟你谈的,如今既然我坐在这里,我就代他问上一句,要怎么样周老大才能息事宁人,不再骚扰金龙饭店?请周老大划下条道来吧。”
周麻子还没吭声,他背后的那两个打手模样的壮汉已经嚷道:“还有什么好谈的?赔钱,陪医药费,然后老老实实交保护费就OK了!”
“都给我闭嘴!这里没你们说话的份!”周麻子喝了声,然后他才慢条斯理地说道:“杜警官,道上有道上的规矩,价格谈不拢还可以再谈嘛,周老板今天是一点都不给我面子啊,我周麻子还要在道上混的,若是谁都来这么一出,我周麻子还怎么混啊?”
周麻子顿了一顿,继续说道:“今天既然杜警官出面调停,我周麻子没什么好说的,我的弟兄受轻伤的也就算了,那些断了肋骨什么的重伤号,他们的药费由林老板负责,今后每个月按时交纳两千元保护费,我保证没人再来金龙酒店捣乱!”
周麻子开出的条件以他在黑道上的地位来说是宽厚之至,杜龙扭头看了林建国一眼,只见林建国微微颔首,脸上露出兴奋之色,杜龙当机立断地说道:“周老大果然爽快,就这么说定了,林老板,你还不快跟周老大干一杯?”
林建国急忙站起向周麻子敬酒,林建国这种人周麻子是没放在眼里的,他只是给杜龙面子,勉强站了起来,跟林建国干了一杯。
林建国解决了心头一件大事,喜形于色的样子让周麻子很不爽,他心中一动,说道:“这杯子也忒小了,习老二,去找服务员换大杯,让他们挑拿手的菜快点送上来,咱们跟杜警官和林老板,还有这位小兄弟喝个痛快!”
林建国也想跟周麻子搞好关系,他是开酒楼的,自诩酒量不错,自然不怕周麻子灌酒,杜龙不知怎么想的,事情办完还不想走,唯一想尽早离开的就是沈冰清了,可是任他给杜龙挤了半天眼睛,杜龙就好像没看到一样,反而跟周麻子一杯杯地喝了起来。
沈冰清的酒量实在不怎么样,被迫喝了两杯之后,白脸赵云愣是变成了红脸关公,他酒劲上来之后拍着桌子要跟周麻子喝酒,还当着周麻子的面说自己当警察就是要抓光一切坏蛋,不过喝完酒之后又拍着周麻子的脸说周麻子还算不错,弄得也已半醉的周麻子哭笑不得。
沈冰清最先醉倒,满桌的酒菜都没吃几筷子,然后林建国和周麻子的手下先后滑到了桌子底下,周麻子知道自己的量,见杜龙虽然脸上泛红,但是眼神却还保持着清醒,他在喝完一杯之后把杯子翻了过来倒扣在桌上,说道:“杜……杜警官,我不能再喝了,再喝就跟他们一个样了……杜警官人爽快,酒量也厉害,我……喜欢!杜警官看得起我的话……今后在白华区不论什么事,只要一个电话,我周麻子就算在女人肚皮上也要爬到杜警官面前!”
杜龙也有七八分醉了,他笑道:“好,我交了周老大这个朋友,今后有什么连恽局长也办不了的事尽管来找我,我不敢给你打包票,但是肯定能帮上点忙,今天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就这么散了吧。”
周麻子跟他手下就宿在酒店里,杜龙把林建国也安置在世纪酒店里,他搀着已经醉得一塌糊涂的沈冰清来到楼下,沈冰清给有点凉的夜风一吹,突然清醒了两分,他迷迷糊糊地说了点什么,然后突然唱起咱当兵的人来,杜龙搀扶着他向停车场走去,就在停车场边上,沈冰清猛地吐了起来,杜龙冷不防地被他吐了一些脏东西在身上。
杜龙只是微微皱眉,从兜里掏出纸巾给自己擦了擦,等沈冰清吐得差不多了,才把他脏兮兮的嘴擦干净,然后扛到自己摩托车边。
杜龙从摩托车底座下面取出简易塑胶手铐,扶着沈冰清在背后坐好之后将沈冰清双手一只绕过自己肩膀一只绕过自己腋下铐在自己胸前,这样他就不会摔下车去了。
杜龙开着车风驰电掣地回到自己家楼下,锁好车之后把沈冰清扛上楼,往他床上一扔,就自己洗漱去了。
这晚杜龙睡得很沉,早上上班闹钟响起他才醒了过来,过去看沈冰清的时候发现沈冰清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呢。
杜龙没管他,急匆匆洗漱过后就往楼下跑,等他来到昨晚停车的地方却突然傻眼了,他的摩托车向来都是一溜摩托车中最醒目的一辆,可是……现在那车却不见了!
杜龙只愣了一瞬便意识到自己的车被人偷了,他气得大骂了句,立刻拨电话给黄杰豪道:“黄队,我的车被盗了,我和沈冰清看来只能请半天假了!”
黄杰豪也是一愣,他笑道:“这是怎么回事?我还以为你们住一块后可以不迟到了……我这就打电话通知三中队的队长老吴,叫他优先帮你查查,NND,这些小偷连警察也偷,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你们也别请假了,什么时候能来上班就来,除非整个上午都来不了,否则我不计你们请假。”.
杜龙躲到了远处,白乐仙哭闹不停,就像个还不懂事的孩子,赵慧英上前劝阻了一下,差点被白乐仙在脸上抓了一把,她黯然地来到杜龙面前,低声说道:“小杜,你就去安抚一下她吧,早点让医生看看,咱们也好知道仙儿究竟是个什么状况。”
杜龙无奈只好走到床边,安慰道:“仙儿,叔叔没有说抛弃你啊,你刚才昏迷了一段时间,叔叔带你来医院让医生检查一下,你要乖哦,听医生的话,不然叔叔可是要生气了哦。”
说来也奇怪,杜龙一发话,白乐仙就安静下来了,她依然抽泣着,却不再反抗,医生给她检查的时候她的目光一直紧盯着杜龙,似乎害怕他突然消失一般。
医生初步检查后没有发现任何问题,然后又把白乐仙推去做了别的好几项检查,在检查的过程中杨明辉两人回来了,听说白乐仙醒来后不认识自己的娘,倒是叫杜龙叔叔,而且跟他十分亲热的时候,他们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趁白乐仙去检查,赵慧英心神不定的时候,杨明辉把杜龙拉到一旁,低声问道:“姓杜的,你是不是给我姐吃了什么迷药?或者用什么邪术迷惑了她?”
杜龙白了他一眼,说道:“我若是有那么大本事,早就统一全世界了,我也纳闷着呢,要不你们让我走吧,我才不想再搀和了呢。”
杨明辉跟另外那人互相看了一眼,他们相信了杜龙的话,杨明辉郁闷地说道:“不行,你若是走了,我姐怎么办?”
这回轮到杜龙跟他大眼瞪小眼了。
经过好一阵检查,医生终于得出了结论,他对赵慧英和杜龙等人低声说道:“白小姐颅内的淤血有缩小迹象,但是她的反应说明那团淤血依然给她带来了严重影响,她暂时失忆以及将杜警官认作亲人,都可能与此有关,现在既然白小姐颅内淤血已经开始消退,那就没必要动手术了,吃点药观察一下,等淤血消退到一定程度或者淤血彻底消退完,白小姐应该就能够恢复正常了。”
赵慧英立刻问了一个大家都关系的问题:“医生,我女儿究竟还要多久才能恢复正常?”
医生苦笑道:“这个我实在没法告诉你,因为人的大脑是非常复杂的,任何一个部位出了哪怕一个很小的问题,整个系统都会出现故障,甚至完全混乱,现在我们只能让她好好休息,像刚才那种那么激烈的哭闹一定要尽量避免。”
医生刚说完,白乐仙就在病房里大叫起来:“叔叔,我要叔叔!”
赵慧英黯然对杜龙道:“小杜,你先进去吧,我要好好想一想……”
杜龙一进去,白乐仙就说道:“叔叔,检查完没有?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杜龙望着白乐仙皱眉道:“白小姐,开玩笑也得有个度,你知道你妈妈现在有多着急吗?”
白乐仙秀眉一耷拉,她憋着嘴道:“叔叔,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叔叔,你是不是不想要仙儿了?”
望着眼前夹缠不清的美女‘孩儿’,杜龙只能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他安慰道:“仙儿这么漂亮,这么乖,我怎么可能不要仙儿呢?我们现在还不能回家,叔叔会陪着你的,你要乖哦!”
杜龙安抚着白乐仙,随口问了她一些问题,白乐仙除了记得自己叫什么,以及杜龙是她最亲的叔叔之外,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过只要杜龙陪着她,她就很开心,这倒是比那些狗血连续剧里动不动就失忆的男女主角为了失忆的事欲生欲死好得多了。
杜龙想到了狗血连续剧,赵慧英也想到了,她黯然神伤地想着这样倒霉的事怎么会发生在自己宝贝女儿的身上,考虑了一阵之后她终于决定还是给老伴打个电话,打完电话之后她稍稍镇定了一些,进入病房对杜龙道:“我可以跟仙儿单独说几句话吗?我保证不会刺激到她。”
杜龙点了点头,对白乐仙道:“仙儿,你跟这位阿姨聊聊,哥哥就在外面等着,你若是害怕就叫一声,哥哥会马上进来保护你!”
白乐仙听话地点了点头,赵慧英见状心中不禁一黯,好好的妈妈居然变成了阿姨,这让她情何以堪啊。
杜龙来到门外,郁闷的杨明辉给了杜龙一支烟,杜龙在对方递过来的火上点燃了烟,闷着头突然说道:“我怀疑这不是一起简单的交通肇事案,据我朋友所看到的情景,那辆面包车是故意朝白小姐撞过去的,倘若这是一起精心策划的绑架案,那么白小姐如今的精神状况就可以解释了,她一定是被歹徒灌服了什么药物,这样比较方便控制她。”
杨明辉猛地把手里的烟摔到地上,狠狠地说道:“没错!肯定是这样!妈的,被我知道是谁干的,老子拼了命也要扒了他的皮!走!李辉,我们去交警大队,看那三个家伙招供了没有!若是还不肯招供,就给他们来顿狠的!”
“不好吧……”李辉意味深长地看了杜龙一眼,说道:“这只是杜警官的猜测,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
“妈的,你不去我去!”杨明辉气呼呼地走了,那个叫李辉的也只好跟着去了。
赵慧英没过多久就出来叫杜龙进去,在杜龙进了病房之后她又给她的老伴,天南省政法委书记白松节打了个电话。
杜龙进了病房之后又遭遇了白乐仙的同一个问题:“叔叔,我们什么时候才回家?”
这个问题杜龙可没法回答,就在他支支吾吾转移话题的时候,赵慧英红着眼睛走了进来,她说道:“小杜,我要和你好好谈谈。”
杜龙和赵慧英来到病房的角落,赵慧英问道:“小杜,你有女朋友了吗?现在你跟父母住还是跟女友租房子住?”
杜龙答道:“我有女朋友,不过因为她父母反对,所以我们暂时没住在一起,我现在一个人住在家里,爸妈很少回来,赵阿姨,您问这些做什么?”
赵慧英低声说道:“小杜,你至今还不知道我们家的情况,仙儿的爸爸是天南省政法委书记白松节,我是他妻子赵慧英,我们就仙儿这一个孩子,从小过于宠溺,没想到她居然瞒着我们做了那么多错事,如今她变成这个样子,或许是上天对我们的惩罚……现在她只认你一个人,我们不能再刺激她,在她恢复记忆之前,我们身为仙儿的父母,恳请你暂时替我们照顾一下仙儿,有什么困难你尽管说,我们能满足的一定尽力满足!”
杜龙苦笑道:“赵阿姨……不,赵夫人……不是我不想帮您,我实在是抽不开身啊,我现在在西山区刑侦中队工作,白书记管的是政法委,应该很清楚我们的工作有多忙,我哪有时间照顾仙儿,何况她又不是孩子,而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大美女啊,我们孤男寡女的,您就放心把她交给我吗?”
赵慧英见杜龙没有断然拒绝,她脸上出现了一丝微笑,她慈祥地说道:“我经常看玉眀市的节目,我认得你,你是玉眀市公安队伍的明星警员,见义勇为的模范标兵,倘若连你都信不过,我真不知道还能信谁了,你若觉得工作太忙,我可以让我老伴暂时把你借调到玉眀市政法委的其他部门,或者帮你请个长假,这点事我老伴应该还是办得到的。”
杜龙苦笑道:“谢谢您的好意,我暂时还不想调动工作,刑侦队的工作很忙,我也不能无缘无故请长假,您女儿这么漂亮,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把持得住,若是犯了什么错误,白书记不恨死我才怪,赵夫人,您还是另请高明吧,这事我实在办不到啊。”
赵慧英哼了一声,说道:“若不是仙儿只认你一个,你以为我乐意把女儿交给你吗?就这么定了,大不了我替你找个保姆,你上班的时候就由保姆照顾仙儿,同时也可以防止你欺负仙儿,这是还你的三千五百元,还有一千五百算是仙儿在你家住一个月的房租和伙食费,小杜,现在我就去给仙儿办出院手续,你陪着仙儿,过一会我们就带仙儿去你家!”.
杜龙回到家的时候,一切都恢复了正常,白乐仙的房门依然紧闭,杜龙把买回来的菜放到厨房里,回到自己房间在显示器背后轻轻一摸,他的脸上顿时涌起了坏坏的笑容。
杜龙默不作声地去厨房准备晚餐,自从沈冰清搬过来住之后,杜龙往往都是和沈冰清一起回来,厨房的事沈冰清都包了,杜龙可以舒舒服服地混一顿饭吃,今天有客人光临,就让沈冰清偷一天懒吧。
杜龙洗菜的时候白乐仙从屋里走了出来,她问道:“坏叔叔,要我帮忙吗?”
杜龙说道:“你别捣乱,没事干就去玩电脑吧。”
白乐仙在杜龙背后撅起了嘴,然后她说道:“那好吧,我去玩电脑了。”
杜龙心中暗喜,等他洗好了菜,准备去逗逗她的时候,赫然发现白乐仙正在玩着再正常不过的小游戏。
杜龙默然无语,正要悄悄离开的时候,白乐仙回过头对他说道:“坏叔叔,你的电脑中病毒了,只能打开那些大坏蛋才上的网页,我帮你在线杀了毒修复了系统,你要给我买肯德基鸡翅汉堡!”
杜龙翻了个白眼:失忆的人还会玩黑客技术?把自己加锁了的电脑给破了,这哪里是杀杀毒那么简单啊。
洗米下锅的时候杜龙打了个电话给沈冰清,他还忙着呢,暂时回不来,杜龙预了他的饭菜,却没有等他回来,菜煮好之后就叫白乐仙上桌,白乐仙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坐在饭桌旁就等着碗筷送上。
杜龙瞪了她一眼,说道:“你忘记了?叔叔教过你的,不做饭菜的人要添饭拿筷子,吃饱之后还要收拾碗筷,把桌子厨房还有锅碗瓢盆都擦洗干净,所有东西都放归原位,既然今晚的饭菜是我煮的,别的事就交给你了。”
白乐仙眉头一皱,撅着嘴乖乖地去盛饭了,当她把两碗饭还有两双筷子放好的时候,杜龙又道:“就算你的保姆来了,你也只能选择做饭做菜或者洗碗收拾,这是我杜家的家规。”
白乐仙反问道:“那你呢?若是保姆做了饭,你也要收拾碗筷?”
杜龙得意地笑道:“我不同,我是一家之主,我有权力什么都不做只管享受,你不服啊,不服可以离开啊,回到你妈妈家,或者说是赵阿姨家,她一定会很疼你,不舍得让你做任何事情的。”
白乐仙哼了一声,说道:“坏叔叔,就知道欺负我,你一定是嫌我是个累赘,所以想方设法赶我走,呜呜……叔叔不要我了……”
白乐仙说哭就哭,那眼泪哗哗地就流下来了,杜龙眉头一皱,说道:“不许哭,快吃饭!叔叔不是在刁难你,而是在教你做人的道理,天下没有白吃的晚餐,别人凭什么要无怨无尤地帮你、伺候你?假如你不能买菜、做饭做菜,那就只有打扫卫生了,你难道不觉得这样才公平吗?”
白乐仙的哭声停住了,她低着头,过了会才道:“哦,我知道了……”
杜龙吃完饭把玩快快放好之后就去屋里看书去了,被他捧在手里的赫然是一本《犯罪心理学》,据说是美国国家安全局FBI的专家撰写的,里头还有不少案件分析与破解,还是挺有意思的。
白乐仙吃得很慢,吃完之后慢慢腾腾地开始收拾东西,从不时响起的碰撞声可以发现白乐仙以前可能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也有可能是她心里面还有点堵,拿那些碗筷泻火呢。
杜龙不管她,反正弄坏了东西要照价赔偿,若是弄脏了厨房,也是白乐仙自己收拾。
就在杜龙暗暗盘算着的时候,厨房传来哐啷一声脆响,不知道是一只碗还是一个瓷碟碎了,白乐仙轻呼一声后继续收拾,没多久厨房里又传来呀地一声惊呼,然后厨房彻底没了声音。
杜龙一只竖着耳朵听着,刚才白乐仙那一声惊呼中似乎夹揉着一些痛苦的味道,杜龙想了想,他提声问道:“是不是割到手了?”
白乐仙过了会才低低地答道:“嗯……”
杜龙道:“你不要乱动,让我看看。”
杜龙来到厨房,只见白乐仙正束手无策地站在厨房里,她左手捧着右手,右手的食指指尖染血,正竖在自己面前。
杜龙上前给白乐仙检查了一下,用药用棉球擦去血迹后发现她的食指指尖确实破了个口子,鲜血涌出的量倒不是很多。
杜龙用棉签熬了医用酒精,对白乐仙道:“给你的伤口消毒后才能上创口贴,会有点儿疼,忍一下就好。”
白乐仙咬着牙点了点头,杜龙握着她的手,用消毒棉签在她手指伤口上用力擦了擦,白乐仙疼得手一抽,杜龙的手很稳,她那一挣就像蚍蜉撼大树般没能挣动分毫。
杜龙给她把伤口消毒之后迅速用创可贴包好了伤口,然后说道:“你手受伤最好暂时不要下水,回去休息吧,这里我来收拾,不过我可是要记你欠工一次的哦。”
白乐仙正用一种仰慕的目光望着杜龙,听到杜龙的话之后神色顿时一变,她哼了一声,嘴角一歪,说道:“记就记,你一定以为我是故意弄伤手的,哼,我不跟你玩了。”
白乐仙气鼓鼓地转身走了,杜龙望着她背影摇了摇头,开始收拾东西,两个人吃饭,收拾起来其实很快,五分钟过后杜龙就回到了屋里,继续看他的书去了。
白乐仙床上钻在被窝里玩她的手机,她写了条长长的信息用QQ发了出去,没多久她的电话突然响了,白乐仙第一时间接通了手机,说道:“阿芸,你现在有空啊?”
那个叫阿芸的女孩微笑道:“再忙也得看是对谁,仙姐的传唤我自然不敢怠慢……”
白乐仙兴奋奋地说道:“阿芸,你看了我发给你的信息短信没有?我现在就住在那个杜龙家里,不过我发现他一点都没有你和电视里说的那么好,这家伙就是个超级无赖加大色狼!”
阿芸其实就是杜龙曾经救过的那个美女苏灵芸,白乐仙就是苏灵芸嘴里说的在玉眀市的朋友,杜龙的英勇事迹之所以能够受到媒体大力关注,正是苏灵芸通过白乐仙所造成的效果。
当初杜龙受伤昏迷,苏灵芸急着离开,施云锦又不要她给的钱,苏灵芸便只好用曲线救国的方式给杜龙以帮助,白乐仙跟苏灵芸的关系本来只是一般,但是有了杜龙这个共同话题之后两人的关系倒是亲密了许多。
其实白乐仙在面包车上早已醒来,但是她很机灵,在发现车上有三个男人的情况下她继续装昏迷,这样既可以降低对方对自己的警惕,伺机可以逃离,同时她也想知道对方为什么要绑架自己,这一起交通事故完全是故意造成的,白乐仙玩车多年,心里清楚着呢。
可惜那三个人口风很紧,并没有透露多少信息,然后杜龙就赶来了,白乐仙自然认得杜龙,而且早就知道自己的摩托阴差阳错地落到了杜龙手里,所以杜龙在车门前大喊司机撞坏了他的车时,白乐仙已经知道是谁来了,就在那一瞬,白乐仙突然做了个很大胆的决定,她要继续装昏迷,然后装失忆,她要用这种手段迷惑歹徒,查出真相,并且通过对杜龙的近身观察,从中找出更多的话题跟苏灵芸聊天,于是她就昏迷着,被杜龙救了。
杜龙给她检查身体有没有受伤并且送白乐仙入医院之后一直都很绅士,这让白乐仙更坚定了自己的决定,由于手机被杜龙拿去了,她只好找机会跟妈妈说了这件事,然后又说服了她的父亲。
赵慧英本来是不答应的,不过白松节作为政法委书记,倒是对白乐仙突然异想天开的想法表示了支持,他如今正在连同省纪委在调查一件牵扯相当广的案子,白乐仙被人绑架极有可能就是被调查者的反弹,白乐仙这个引蛇出洞的计划未必会有用,但是白松节深知这个女儿难以管束,既然她想主动找点事做,不如就顺着她的意,找些人暗中保护她好了。.
回到白华区公安分局,陆鸿广立刻组织专案组成员展开了案情研讨会。(.百度搜索读看看)
杜龙把白乐仙送到刑侦一中队办公室,然后就匆匆赶到大会议室,会议已经开始,好在他是新成员,根本没有列席的份,只能站在门口旁听,所以也没有引起任何的关注。
杜龙进来的时候一个老公安正在讲话,他就是连环杀人分尸案专案组的副组长薛振华,他是玉龙区刑侦一中队中队长,自从六年前第一件杀人分尸案在玉龙区出现的时候,他就一直跟着这个案子,对案情十分熟悉。
薛振华将这几年杀人分尸案的情况分析得十分透彻,还做了许多对比分析,相对几年前的案情,不难看出凶手是越来越大胆,作案手法也越来越熟练,薛振华还提出了轮回的概念,因为玉眀市就四个大区,在这六年中已经经历了一个轮回,去年玉龙区刚发生过法人分尸案,今年轮到了西山区,与前一轮的顺序相同,薛振华预言说若不能及时将凶手抓住,那么明年分尸案将会在南疆区出现,后年将会是白华区。
薛振华的预言让大家心里都沉甸甸的,不过当薛振华说完之后大家还是报以热烈的掌声。
接下来就轮到黄杰豪讲述今天在现场发现的线索,最重要的几点杜龙都已经说过,不过黄杰豪还是提出了一些新的观点。
“凶手已经作案六年,六个死者中已经查明四个人的身份,其中第一位死者至今未能查出来历,前五名死者已经查明身份的四位都是来玉眀市旅游的游客,他们同伴申报失踪的时间与尸骸出现的时间至少有半个月以上的差距……”
“虽然福尔马林液体的浸泡掩盖了他们的真实死亡时间,但是我们曾经在前几个死者的手腕脚踝等处发现麻绳捆绑的痕迹,这说明他们曾经长时间被禁锢了自由,连福尔马林的浸泡都不能抹去这些痕迹……”
“我们曾经推断凶手在绑架死者之后并没有立刻杀害他们,而是将他们禁锢了一段时间,并由此推断凶手有可能独身,或者有相对隐秘的空间用于禁锢受害者,当然,凶手不止一人的可能也是存在的……”
“前五位死者都是女性,身高没有超过一米六五的,身材都比较单薄,就是这样都要遭遇长期捆绑,由此我们曾经怀疑凶手有某方面变态的喜好,但是今天这名死者推翻了这个推测,因为今天的死者是一位中年男性,而且他的手腕上并没有麻绳留下的痕迹。(.dukAnkan读看看网请记住我)”
“凶手之所以选择了男性,并且没有被捆绑,这极有可能是因为凶手有了更好的控制手段,他比从前更加自信,能够制服更危险的目标,并且能够不再依赖绳索来控制他,我怀疑凶手拥有了同伴,或者他的手里有了更具威慑力的武器,譬如说……枪!有了枪,一个小孩也能轻易杀死一个成年壮汉,有了枪,自然就不需要绳索来控制目标了。”
听了黄杰豪的分析,大家眉头都不禁皱了皱,连环杀手已经够叫人头疼了,若是他手里还有枪,那问题可就更严重了。
陆鸿广问道:“今天这个死者的身份查实了没有?”
黄杰豪道:“还没有,根据法医推断,死者应该有南方人的血统,我怀疑他可能不是外地来的游客,有可能是咱们本省来玉眀市工作的流动人口,这些人流动性比较大,就算失踪了也未必会有人发现或者来报案。”
黄杰豪正要结束发言,他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黄杰豪瞥了眼来电显示,发现是杜龙打来的,他扭头朝杜龙看去,杜龙示意他接电话,黄杰豪拿去了电话随手接通了放在耳边,只听杜龙飞快地说道:“从那只手臂可以判断死者不是普通务工人员,他手掌上没有老茧,手也保护得很好,只是在手腕掌托上有常年磨损的痕迹,这是经常使用电脑才会留下的痕迹,既然凶手可以轻易控制死者,他会不会要挟死者打电话辞职或者给亲朋好友,延缓他们报警的时间甚至抹煞了报警的可能呢?我认为有必要在全市范围内查一查最近三个月以来用电话或者发信函等方式辞职的中年男性,若是有所发现,或者可以争取点时间。”
黄杰豪迅速做出决定,他立刻将杜龙的分析和判断转述出来,这确实是一个可能的侦查方向,于是陆鸿广立刻认可了这个建议,并且立刻将这个任务分派给了四个区的公安分局局长。
鉴于凶手的惯例,他极有可能会在两天之后一个星期之内把尸体的其他部分分别扔到到西山区各处垃圾桶里,陆鸿广要求西山区保证所有街道的摄像头都能运行良好,有必要的话可以临时增设摄像头,务必要将所有道路都监控到位,不留任何死角,同时他表示将联系市环卫局,尽量做到每一个小时彻查一遍西山区所有的垃圾桶,以尽早发现凶手弃尸,争取紧随凶手脚步,并及时赶上将他抓获。
陆鸿广宣布散会之后大家纷纷离开,杜龙只来得及跟恽景辉等认识的人点了个头算是打过招呼了,然后他就跟着黄杰豪回到了办公室,只见白乐仙正在办公室里玩着电脑里自带的扑克接龙游戏。
黄杰豪点了几个经常出现场的人来到同一楼层的小会议室,开门见山地说道:“四年前我还不是队长,深夜突然接到电话赶到现场,那天发现的是一截女人的大腿……当时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四年过去,凶手再次将抛尸现场放在我们白华区,这一次决不能再让他跑了!现在我安排任务,在抓到凶手之前所有休假全部取消,除了必要的休息之外,大家必须连轴转,这是我们的地盘,我们一定要抢在别人之前把凶手揪出来!大家又没有信心?”
“有!”大家大声回答,黄杰豪继续道:“有信心是一回事,还要有行动、有头脑才行,这个案子的资料大家都看过了?领导让我们继续调查,随时配合专案组的工作,你们还有什么想法就说,任何可能性我们都要试一试。”
魏兴邦道:“我们还没有来得及看那些带子,我觉得这是重中之重,应该尽快把带子看完,这个就由我和刘永安,负责,我们争取在明天早上八点之前把所有拿回来的带子都看一遍,希望能从中发现嫌疑人。”
黄杰豪道:“好,这个你和刘永安负责,杜龙,你有什么建议?”
杜龙道:“我没啥建议,我想回现场再看一眼,刚才时间太仓促,而且人又多,根本没来得及好好看现场。”
黄杰豪道:“现场只怕早已破坏,去了也看不出什么……你和沈冰清等下先和我去验尸中心转一圈,看能从那只手臂上再找到点什么线索,然后你再去现场。”
杜龙点点头,黄杰豪道:“孟皓,你有什么想法?”
孟皓摇头道:“我没有什么想法,队长你直接派任务。”
黄杰豪道:“如今我们刑侦队能做的也只有细心寻找线索以及耐心等待了,你和赵武威先回家休息,我们不能被凶手累垮,实行轮番休息制。”
孟皓道:“回家休息太浪费时间,不如随便找个地方躺一下,反正我倒哪都能睡得着。”
黄杰豪道:“这个就随便你们了,就这样,大家各自做事去。”</p>.
杜龙缓缓地从地毯上爬进了房间,来到摄像机拍不到的范围后他才站了起来,仔细观察了一下摄像机,没有发现数据线接出,也没看到有无线发射的标志,他直接把摄像机给关了。(读看看网)
杜龙来到床上,给白乐仙摘下眼罩,立刻发现白乐仙很不对劲,她的双眼迷离中透着一股诱人的媚态,脸上娇艳欲滴,热度惊人,显然是被人灌了催|情的药物。
白乐仙已经不认得杜龙了,她感觉到身边有人便像水蛇一样扭动着身体,想在杜龙身上摩擦几下,薄薄的睡衣只是随便搭在她身上,她的挣扎扭动令睡衣滑落少许,顿时大块雪白诱人的肌肤出现在杜龙面前。
白乐仙的美丽是惊人的,她的魅力也是惊人的,眼前骤然出现此情此景,杜龙的心脏不禁猛地狂跳了几下,呼吸变得急促,口干舌燥地望着那片雪一般的腻白,杜龙的手不自禁地抬了起来,颤抖着摸了过去。
眼看他的手就要落在那片雪腻上的时候,杜龙猛一咬牙,他的手突然改变了方向,抓起滑落的睡衣,给白乐仙盖了回去。
就在那一瞬间,杜龙的心经历了无数次挣扎,现在白乐仙是神志不清的,就算摸遍她全身她也不会记得,那个无赖说得很对,她这年纪还喜欢跟人玩飙车游戏,肯定不是处女了,就算趁机上了她也不是问题,但是杜龙还记得自己是警察,还记得自己是有女朋友的,用色|情图片和游戏逗逗她还行,趁人之危的事杜龙还是做不出来啊。
杜龙迅速思索了一下,如今白乐仙肯定是被人灌了药,想要背着她翻墙而出并且顺利逃走可没那么容易,看来只好想办法拖延时间,耐心等援军赶到了。
杜龙知道一切催|情药物的克星就是水,冰冷的水,于是他找来杯子,从盥洗室倒了杯冷水让白乐仙喝下去,水能加速体|液循环,加速药效退去,虽然白乐仙事后可能会因为喝生水拉肚子,但是也总比一直保持高温烧坏了脑袋强。(.百度搜索读看看)
喝了一杯水之后白乐仙果然安静了许多,杜龙又用毛巾沾湿了给她敷在额头上降温,但是他却不敢给白乐仙松开绑住四肢的红绸,他怕白乐仙在药力作用下主动纠缠过来,他的定力可是有限的,若是忍不住做了错事,那麻烦可就大了。
门口突然响起开锁的声音,杜龙一惊,急忙将湿漉漉是毛巾拿开,给白乐仙又戴上了眼罩,假若是那位老板来了就再好不过,等别人走了,把那老板打晕绑好扔厕所里,下面的人会以为老板正在风流快活,就算挨到明天中午都不会有人过问的。
门开了,高跟鞋走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哚哚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说道:“老板快回来了,大家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不论那个姓白的老顽固答不答应,老板今晚都要上了他的宝贝女儿,这妞儿性子很野,一切都要安排妥当,千万别出了乱子。”
另一个年轻的女人答道:“李总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不但绑住了她的手脚,还骗她喝了杯加料的可乐,她如今只怕恨不得一群男人轮流干她呢。”
两个女人进了卧室,她们欣赏了一下在床上如待宰羊羔般楚楚可怜又诱人之极的白乐仙,那个年纪大点的李总说道:“老板其实更喜欢玩暴力一点的,喂了药会让他感觉没那么好,不过他自从前年受了枪伤,身体不大行了,再玩原始暴力的只怕制不住这个野丫头……”
那年轻的女人看起来还很年轻,她不无得意地答道:“所以我给她喂了药,还把她绑了起来。”
李总道:“小红,你还是不了解男人的心态,所以我虽然大力扶持你,但是老板对你还是没有感觉,你知道吗?男人就是一种卑贱的生物,越是难以得到的他们越想得到,越是无能者,心中暗藏的控制欲和暴力倾向越强,老板不能再玩原始的暴力……你既然想到把她绑起来,为什么不更进一步呢?你可以把她五花大绑,吃果果地装在一只礼盒里,或者吊在空中……老板一定会更加兴奋的,再给他一根皮鞭就更完美了。”
那年轻的女子小红吃吃地说道:“啊……那我马上去准备……”
李总道:“来不及了,老板最多五分钟后就到了,你灌了那么多药下去,只怕皮鞭抽在她身上都变成了挠痒痒,你解开她的绳索,脱掉那件多余的睡衣,把她用红绸反绑成跪趴在床上迎客的模样就差不多了。”
小红哦地一声,急忙将绑住白乐仙四肢的红绸解开,然后飞快地将她衣服脱了反绑起来,那李总咦地一声,走到电视柜旁边,把摄像头打开了,说道:“老板最喜欢回味自己玩过的女人,摄像机一定得开着,嗯,我得下去迎接老板了,你弄好后也下去。”
李总说完就走了,小红继续用力绑着白乐仙,杜龙突然从浴室出来,一掌切在她脖子上,小红呃地一声就昏迷过去,歪倒在了床上,被她挡住的白乐仙顿时出现在杜龙面前。
白乐仙跪趴在那里,捆绑着她手脚的红绸是如此的触目惊心,鲜艳的红色与白得刺目的肌肤同样耀眼,共同组成了一种妖艳诡异的美……
杜龙的呼吸不禁停顿了一下,然后他迅速回过神来,给白乐仙松绑,为了解开绳子,他的手不得不一再与白乐仙柔嫩的肌肤接触,每一次接触给他带来的都是非常强烈的冲击,令他的心弦不停地颤动着。
好不容易把红绸都解开了,得到自由的白乐仙猛地扑到杜龙身上,这是真正的美女投怀,而且还是没穿衣服的,杜龙差点把持不住,好在他还记得现在时间急迫,他硬着心肠将白乐仙推开,用手捏着她的脖侧大动脉,白乐仙很快就昏迷过去,杜龙迅速将那个叫小红的女子剥了个精光,然后用那些红绸将她紧捆起来。
杜龙是警察,经过专业的捆绑训练的呢,他恨那小红给白乐仙春|药吃,恨她把白乐仙弄成那副狼狈的样子只想讨好自己的老板,所以他毫不留情,把小红用真正的五花大绑绑了个结结实实,等小红幽幽醒转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跪在床上,动弹不得,眼前一片漆黑,嘴里塞了件腥臊的东西,被绳子勒住,她除了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之外什么都办不到。
门被推开了,李总陪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瘦削男人进来,那男人爬上四楼都有点儿气喘,他的身体确实有点问题,李总说道:“老板,您刚下飞机,要不要先休息一会?”
那男人进了门就快步来到卧室前,看到一个白花花的女子被鲜艳的红绫捆着跪伏在床上,他不禁心花怒放地说道:“这就是白老鬼的宝贝女儿?你们没抓错人?”
李总笑道:“我亲自检查过的,她保证货真价实,而且还是个雏哦!”
“哦?”那男人惊讶道:“她天天在外头鬼混,居然还是个雏?这真是个大大的惊喜啊,白老鬼这次可是要吐血了!”
李总道:“老板,白老鬼知道女儿被绑架后他有什么反应?”
那男人的目光紧紧盯着床上的小红,他说道:“那死老鬼是个老顽固,若非省级官员遇刺会引发大乱,我早派人把他嘣了,娘希匹的,用他女儿胁迫不了他,反而跟他撕破了脸面,算了,我也不用靠一个小女孩成事,玩过今晚就把他女儿送回去,并且附上几张照片,这就足够了,我要让他看见自己女儿就记起我曾经是怎么蹂躏她的,哈哈……时间不早了,你快去休息……”</p>.
原版的视频杜龙也没浪费,对一个正常男人来说,这些视频还是有保存价值的,杜龙将视频打包加密上传到网盘里,这个网站目前世界上最大的电脑安全公司说提供,使用的加密算法据说十年之内不可能被攻破,而且该公司位于美国,是一家私人公司,他们声称可以百分百保证用户资料安全,绝对不会受到任何商业或者政治上的影响而改变初衷,所以自行再加过密的文件应该是比较安全的,除非杜龙自己把密码给泄露了。(.百度搜索读看看)
把所有痕迹抹干净之后杜龙放心地小睡了一下,直到接到黄杰豪的电话,说他的车凌晨在郊外被缉毒警设卡搜查的时候给拦住了,开车的家伙慌慌张张地直接被拿下,车子几经周折现在已经送回了公安分局,杜龙小睡之后又龙精虎猛了,听说车子失而复得,他也很高兴,立马离开家,刷卡取了一万块,拿去分局把车钱给缴了。
“爸妈给的?”黄杰豪随口问道。
杜龙笑道:“爸妈给了部分,我自己炒股也赚了点钱,沈冰清知道的,我炒股很厉害的,黄队若是想炒股,我可以透露点内部消息哦!”
黄杰豪听过也就算了,杜龙这个家伙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情报来源似的,经常到处宣扬,不过这也很正常,每天见了别人就说‘我爸是谁谁谁’的人多了,也不差杜龙这一个。
任吴睿的案子闹得满城风雨,连白华区公安分局局长柳公全都找不到人了,但是碎尸狂魔的案子依然是白华区刑侦一中队的重中之重,所以当杜龙回到警队,就立刻投入工作之中。
黄杰豪已经听过沈冰清的报告,重回现场看了一下,确认杜龙他们的发现正确无误,看了一夜录像却徒劳无功的老魏他们相当不爽,不过他们只好又弄来那条小路两头街道和银行提款机以及各种监视器拍下的录像带,重新研究起来。
凶手实在太狡猾了,杜龙他们都感觉到肩膀上的压力很重。(读看看网)
专案组每天都要开个会,黄杰豪带着杜龙他们的新发现去了,然后杜龙接受了省公安厅派来的专员调查,问的都是关于昨晚杜龙他们从被绑架开始,到今天早上的事。
杜龙很配合,不配合也不行啊,除了关于白乐仙的方面做了些删节之外,别的都老老实实地说了。
专案组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白乐仙身上,他们从杜龙这里获得了需要的信息,很高兴地走了。
除了碎尸狂魔那个案子,刑侦队还得随时处理突发的案件,杜龙配合专员调查过后就接到一个新案子,他带着沈冰清来到现场,经过勘察及法医鉴定,发现这是一起意外至死案,通知相关部门前来处理之后杜龙他们就离开了。
杜龙没有直接回分局,因为他突然接到林雅欣电话,林雅欣问他有没有时间,想请他去家里吃饭,杜龙当然满口答应,反正手里头没有新案子,就算回了分局也没啥事干,就算有新案子,让沈冰清先顶半把个小时还是可以的,他把沈冰清丢在一个公交站点,然后就掉头去林雅欣家了。
“见色忘义的家伙!”沈冰清在心中碎碎念着,目送皮卡车离开。
杜龙来到林雅欣家的时候,林雅欣已经做好了饭菜,菜虽然不多,但是色香味俱全,林雅欣精心烹调的东西味道确实很好,杜龙吃得很开心。
林雅欣吃的不多,看到杜龙和冬冬狼吞虎咽的样子她就很开心了,等杜龙吃得差不多时候她才笑问道:“最近工作很忙吗?快段考了,冬冬老缠着我,说要你给他补课呢。”
杜龙点点头,说道:“快年底了,又一轮清网行动就要开始了,而且前天又出了个大案子,我们忙得快找不着北了。”
林雅欣眨着眼道:“是不是那个碎尸的案子?网上炒得很厉害,听说这个凶手已经行凶多年,一直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很多网民很愤慨,骂你们警察无能呢。”
杜龙没有上网,但是也知道网络的舆论力量,他叹了口气,说道:“他们没干刑侦这一行,不知道刑侦的难处,凶手处心积虑十分谨慎,所有行动都是精心策划过的,哪有那么容易抓到?挨骂也没办法,只能更加努力去工作了。”
林雅欣点点头,说道:“是啊,没有经历过永远不知道有多困难,我支持你们,别泄气,争取早日将那个恶魔抓到。”
杜龙点点头,问道:“林姐,最近还在炒期货么?”
林雅欣笑道:“我不玩了,上一次坐过山车似的,弄得我已经怕了,怎么,你又有新的内部消息?”
杜龙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是有点内幕消息,不过不是关于期货的,我最近在国内炒股,所以比较关注国内的股市,林姐若是感兴趣可以一起玩玩。”
林雅欣摇着杯中的红酒,微微摇头道:“上次赚的钱我都投资实业了,除了必备的流动资金外,暂时没有多少现金玩股票了,你自己先玩着,等我资金回笼了再说。”
杜龙有些遗憾地说道:“可惜了,最近我自导有个很好赚的机会,可惜我手里的现金不多,就算投进去也赚不了多少,本来想和林姐一起大赚一笔的……”
林雅欣被他勾起了点兴趣,说道:“有多好赚?需要多久时间?”
杜龙道:“三天赚百分之三十,在国内这样的赚钱机会可不多,林姐觉得怎么样?”
林雅欣想了想,慎重地问道:“情报可信度有多高?若是赔了怎么办?”
杜龙笑道:“林姐感兴趣吗?可信度跟上次一样高,不知林姐能投资多少?若是赚了,我可是要百分之三十的利润哦,若是赔了,林姐赔的那部分我来填!三天,下星期三下午,资金就可以回笼了。”
林雅欣心中盘算了一下,她手里倒是还有一百来万资金可以动用,若不是杜龙,被期货套牢的她如今可能已经破产了,三天赚百分之三十的利润,这种事倒是不妨一试,就算三天后赔了也至多也就是百分之三十,不伤筋动骨的,就当玩玩了。
林雅欣想好之后对杜龙道:“好,我还有一百万紧急储备金,待会转到你户头去,若是赚了都归你,若是赔了就算我的,上次你帮了我一个大忙,我都还没谢谢你呢。”
杜龙笑道:“林姐真客气,不过不管怎么样,利是总是要拿的,这样,下星期三若是赚了钱,我只要七成,要不然下次我就再也不跟林姐玩了。”
一个玩字说的很巧妙,林雅欣笑道:“那好,我还是第一次见给钱不要的……这样也好,若是我手里资金不太紧张,这些钱你就帮我一直玩着,看看一年后的回报率是多少。”
杜龙笑道:“行,不过一年的总回报率我可不敢保证,我只能说绝不会赔就是了。”
林雅欣微笑着跟杜龙干了一杯,吃过饭后杜龙给沈冰清打了个电话询问情况,沈冰清告诉他没有新案子,大家都在看录像,杜龙就懒得会分局去了,反正有黄杰豪罩着,其他人就算抱怨一下也无关紧要,有能力的人就是该享受点特殊待遇不是?
杜龙给冬冬复习的时候,林雅欣给杜龙划了一百万过去,按照杜龙的要求,林雅欣还草拟了一个委托投资协议给杜龙,双方都签了字,让协议生了效,这让她很有些不解,其实杜龙是有长远计划的,他是憋着股劲要向上走的,不趁现在人微言轻拼命赚点身家更待何时?等爬到一定高度,再这样赚钱可就会惹麻烦了,所以钱这个东西还是尽早储备点的好。
这一纸协议可以堵住很多人的嘴,免得今后有人给他套上什么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大帽子,股票交易的每一笔杜龙可都是要记录下来的,以后若是有人想查他,直接把账目拿出来就可以搞定了。
杜龙给冬冬补课直到九点半,然后他开车回分局打了一转,见没什么事就回家休息去了。</p>.
杜龙不知道那块玻璃后面白松节的脸色会如何难看,他暗暗庆幸好在那里只有白松节一个人,他急忙将话题从白乐仙身上扯了回来,打开笔录看了看那位老蔡安排的问题,说道:“我才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呢,废话少说,开始审问了,我问你,你是怎么替吴睿洗黑钱的?”
李楠冷笑道:“我见过的男人多了,越是道貌岸然的肚子里就越龌龊,白松节也不是什么好鸟……”
李楠正要乱说一气的时候,杜龙的右手突然捏成花瓣状在李楠锁骨一侧轻轻一敲。(读看看网)
李楠的话音突断,她的身体波浪般颤抖起来,过了两秒之后她才突然仰天大声惨叫,那声音之可怖、凄厉,连在监控室看着他们的白松节都听得心中一颤。
李楠惨叫了足足半分钟才喘息着停了下来,她浑身筛糠般颤抖着,突然冒出来的汗水把外衣都浸湿了不少。
杜龙的手在刚才敲过的地方揉了几下,他微笑道:“李总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胡搅蛮缠是没有用的,知道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来审你吗?这样你胡说八道的话就没有人会听到,而我,是不会给你任何喘息机会的,快点老实交代,你是怎么帮吴睿洗黑钱的?”
李楠喘息稍停之后仰起头厉声对杜龙道:“你敢对老娘刑讯逼供!我要告死你!你给老娘等着!”
杜龙的脸一冷,他的手由揉变捏,又是重重一敲,李楠顿时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白松节终于明白杜龙为什么不希望有其他人看到他审问嫌犯的细节,心中突然冒出一丝忧虑,自己同意杜龙审李楠是不是犯错误了?
不管怎么样,杜龙的这个手法确实很有效,李楠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好几回,看到根本没人过问,而且自己肩膀也没有留下任何伤痕,她实在熬不过,只好乖乖招供,稍有迟疑杜龙就把手一扬,那种非人的痛苦不是李楠这种女人能够硬扛下来的,杜龙圆满地完成了任务,当他拿着笔录离开的时候,李楠整个人都虚脱了,软软地耷拉在椅子上,汗水不仅湿透了全身衣物,更是滴得满地都是。(读看看网)
杜龙离开审讯室之后首先看到的就是白松节严肃的脸,他急忙诚恳地说道:“白书记,我已完成您交给的任务,为了让她尽快交待,我用的方法是过分了点……”
白松节打断了他的检讨,说道:“为了尽早摧毁吴睿组成的犯罪网络,为了打击更多罪犯,行为出格一点也是可以允许的,毕竟这些罪犯不知道害了多少人,给多少人带来了更大更惨痛、持久的痛苦……不过你这种审讯手法最好还是少用,不然迟早会出问题的。”
杜龙很高兴地点点头,白松节拿着杜龙得到的笔录召集专案组的人开了个短会,通过这些得自于李楠的情报,他们又草拟了一份针对吴睿的审讯提案,最后具体落实的工作再度交到了杜龙手里,审讯室连同监控室彻底被封锁,白松节都懒得再看,他派人守住门口,除非杜龙出来,否则谁也不许进去。
就目前已得的情报,白松节开始安排警力对目标逐步进行抓捕。
审讯室里,吴睿一看到杜龙那脸色顿时就变了,杜龙啪地声把笔录扔在台面上,他走到吴睿面前,拍拍他的脸,微笑道:“吴老板,我们又见面了,而且又是在深夜,真是有缘啊。”
“救命!”吴睿大叫起来,杜龙微笑道:“你不用喊了,没有人会来救你的,外面根本就没人,白书记知道我的办法对你很有效,所以他专门把所有人都赶走了,现在就剩你和我,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哦,昨天晚上的经历想必你还没有忘记?”
吴睿喊了几声之后见没任何效果,他终于绝望了,他说道:“你这个魔鬼,你昨天不是什么都问过了吗?你还想知道什么!”
杜龙微笑道:“昨天我对案情不了解,所以问的不全面,也不够深入,今天白书记草拟了一个问卷,你自己看着填完它,千万别试图隐瞒什么,因为我看得出你写的究竟是真还是假,想蒙混我,你首先要有吃大苦头的准备!”
杜龙说完真的给吴睿打开了手铐,把桌子挪到吴睿面前,给支笔给他,就逼他开始写答案,杜龙把另一张椅子搬到吴睿旁边,把两腿翘到审讯桌上摇晃着,半躺在椅子上,右手在吴睿背上轻轻敲击着,当吴睿略微迟疑停笔的时候,杜龙就在他背上敲一下,吴睿吃了不少苦头之后终于乖乖地把笔录上的问题答了多半。
剩下的都是很要命的问题,吴睿宁可疼得死去活来也不肯交待那些问题,杜龙见疼痛失去了效果,他立刻改弦易辙,把审讯室的灯关掉,审讯室里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吴睿突然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他惊慌地叫道:“杜龙,你想干什么?杜龙!”
吴睿面前突然绿光一闪,吴睿似乎记起了什么可怖的事情,他骇然尖叫起来,拼命想向后退缩,但是被铐在椅子上的他哪可能逃掉,只见那绿光越来越近,杜龙的声音幽幽地说道:“吴睿,顽抗是没有用的,其实昨晚你已经向我招了,现在嘴硬还有什么用呢?我知道你在七年前去西藏游玩的途中害死了你的合伙人,伪装成缺氧肺气肿而死,事实上是你故意灌他喝酒,然后又拖延救治时间,他是给你活生生害死是,四年前你合伙人的儿子来找你质问,你想杀人灭口,没想到他先给了你一枪,可惜你命大没死,他却被你派人扔到了天坑里,那一枪就打在你的左肋下,你还记忆犹新,你从一个小小的包工头混到如今这副身家,一路上不知直接间接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今天,你的报应到了……”
凌晨两点半,杜龙疲倦地离开审讯室,吴睿交待的东西除了填满原先预定的问题之外,还附带了许多原本没有在列的,白松节迅速扫了一眼之后如获至宝,同时也对吴睿所犯的罪恶气愤填膺,他立刻给省委书记打了个电话,省委书记刘益阳打了个电话。
省委书记斩金截铁地说道:“一查到底,绝不放过一个罪犯!”
白松节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见到被他叫做老蔡的那个人正在跟杜龙说话,白松节对杜龙道:“杜龙,今天辛苦你了,若不是你从吴睿嘴里撬出这么多东西,我们的工作一时还难以展开呢,现在暂时没什么事了,你要不先回去休息?刑侦队那边我可以替你打个招呼,你明天就不用去了,若是专案组有需要,我再打电话叫你。”
杜龙说道:“不用了白书记,刑侦队现在正在办一个大案子,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撒手不管,我明天还是要去上班的,您有需要的时候就打电话给我,我尽快把工作交待一下赶来为专案组服务。”
白松节赞许地说道:“你工作很努力啊,不错,不错,那我不耽搁你了,你快回去休息,你的功劳我会替你先记着。”
“谢谢白书记,谢谢蔡书记,我先走了,再见!”杜龙向两位领导敬了个礼,然后转身走了,白松节望着杜龙的背影,突然说道:“老蔡,你觉得这个杜龙怎么样?”
蔡博胜是省纪委副书记,因为双门市的案子涉及的不止是党政机关,所以他这个纪委副书记是来配合政法委书记工作的,两人都是老朋友了,分工不同,相辅相成,办起事来配合默契,听到白松节这么一说,蔡博胜顿时笑道:“白书记,你也看上他了?我刚才就想把他挖到纪委去,不过他却没有马上答应,真是可惜啊。”
白松节对杜龙上了心,听到蔡博胜的话他诧异地说道:“这小子居然拒绝了你的提拔?他这是傻还是另有所图呢?”
蔡博胜笑道:“人家这是理想崇高,想在基层再锻炼两年,他的想法还是不错的,这是一个很有远见的好苗子啊。”
白松节心中暗暗嘀咕了一下,终于还是决定想法尽快把杜龙调到一个可以更加直接掌握的部门,对这个看过自己女儿清白身体的家伙,白松节可不敢放松警惕,还是直接掌握在手心里的好,大不了给他升升级,安排个好位置,同样是为人民服务,不用风吹日晒经历风险,这么好的事,杜龙不会反对?</p>.
沈冰清驾驶着杜龙的皮卡,向丽华小区赶去,杜龙坐在副驾驶位,一直在忙着打电话。(更新最快.读看看网)
“昊哥,帮我查个人,他住在丽华小区,正在或者曾经做过旅游方面的工作,在玉眀市或附近应该还有一处房产,他家里或者公司有可以供他使用的车两辆以上,他有机会接触并获取一些医疗用品,譬如麻醉药或者福尔马林等等,您帮我查查看有没有符合以上条件的这么个人……谢谢您啦。”
杜龙终于挂断了电话,沈冰清好奇地问道:“这个昊哥就是经常给你内部消息的那位?”
杜龙呵呵笑道:“不错,就是他。”
沈冰清道:“什么时候给我介绍认识一下?”
杜龙道:“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加上凑巧才搞到的关系,哪可能说分享就分享,我们现在是搭档,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就问我好了,有必要的话我会替你问一声,说,你想知道什么?查未来因缘呢还是查当年的同桌女孩?”
沈冰清呸了声,说道:“不说拉倒,我要查的东西自然会通过正常途径去查。”
杜龙道:“正规途径你不觉得太慢吗?黄队已经派人去查了,不过你等着,肯定是昊哥这边给我的消息快,速度就是效率啊,说不定迟了一分钟罪犯就跑了。”
杜龙的这番话沈冰清还是深以为然的,有时案情紧急,刑警们甚至会自掏腰包去私人开的鉴定机构去鉴定证据,就是为了速度一点,尽快将罪犯绳之以法,官方的鉴定机构譬如说技侦科人手少,仪器少,鉴定个DNA都要排几天队的。
皮卡还没到丽华小区呢,杜龙的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一份档案文件以PDF的格式发了过来,杜龙打开一瞧,只见一张很普通的头像旁打着他的资料。(读看看网)
杜龙将资料念出声道:“李德轩,男,三十六岁,身高一米六五,体重五十五公斤,天美旅游公司副总兼导游组组长,家住丽华小区十五栋三单元……”
资料才读了一半,沈冰清已断然道:“就是他了!”
李德轩家里有两处房产和一座位于市郊的仓库,他妻子是位护士,两人各自有一辆汽车,李德轩就住在本案死者楼下,他的条件与嫌疑人十分相符。
“要不要叫支援?”杜龙向沈冰清望去,沈冰清有些激动地说道:“先别叫,我们先去核实了再说。”
杜龙心里也是打的这个主意,当下两人快马加鞭地赶到丽华小区,找到当地派出所和居委会查问李德轩的情况。
从派出所杜龙查到了李德轩的基本情况与情报中显示的完全一致,居委会和小区保安又给了更多消息,譬如说李德轩与死者上下层的关系并不是很好,李德轩多次投诉死者在家里大声唱卡拉OK,后来李德轩家门口多次出现死老鼠,李德轩甚至在门口写下抛死老鼠者全家不得好死等字样。
“既然李德轩与死者有矛盾,为什么警方来调查死者情况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沈冰清问道。
居委会主任苦笑道:“这只是邻里纠纷,两家人经过协商已经解决,而且这事已经过去半年多了,警官你若是不问李德轩我还记不起来呢,你们查李德轩,难道……难道是李德轩杀的人?”
杜龙道:“我们得到线索,所以过来查一下,案情尚未明朗,你们要替警方守密,不能把我们的问话内容流传出去,否则惊动了嫌犯造成的一切后果由你们承担!”
居委会主任连连应诺,杜龙从居委会主任这里得不到什么消息之后他把昨晚和今天白天值班负责守门的四个保安叫到面前,询问他们昨晚李德轩有没有开车出去,什么时候走的,什么时候回来,小区保安按照记忆调出门口拍的录像,找到了李德轩开车进出的准确时间。
昨晚李德轩于晚上八点半及晚上十一点半两次开车离开小区,后一次开的是他老婆的小车,然后分别于凌晨五点半、凌晨六点四十分别将两辆车开了回来,与杜龙的推测基本吻合。
杜龙立刻打电话给查录像的人,确认当晚的确曾经在环城东路上出现过一辆车牌是天AD-QXXX的东方之子三厢轿车,如此一来就基本确定李德轩确实是他们正在找的嫌犯了。
杜龙和沈冰清对望了一眼,沈冰清的目光显得有些激动,杜戴着墨镜自然没人知道他的心情如何,这回轮到沈冰清问道:“我们是否该打电话通知黄队了?”
杜龙犹豫了一下,终于理智占了上风,他说道:“打,你打,牛师傅,今天你看到李德轩离开小区吗?”
保安牛师傅说道:“人没注意,不过他的车还在。”
沈冰清打电话告诉了黄杰豪他们的发现,黄杰豪很高兴,让他们在小区待命,注意盯着嫌犯别让他跑了,嫌犯手中有枪,这是一定要注意安全的。
杜龙随即又通知了当地派出所,随着民警将小区层层监控起来,小区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越来越多警车进入丽华小区,陆鸿广甚至亲临现场,并带来了逮捕证和搜查证,杜龙和沈冰清向陆鸿广迎去,向陆鸿广敬礼道:“陆局长,嫌犯的车还在,人不知道在家么,保安说没有看到他从大门离开。”
陆鸿广向他们点点头,说道:“你们干得好,希望嫌犯忙了一晚现在正在家里休息,张启航,你负责对嫌犯进行抓捕,小心他手里可能有致命武器,一定要保证万无一失!”
张启航是玉眀市特警大队大队长,他立刻点了几个手下的精兵强将开始部署行动,特警们穿上了防弹衣,戴上钢盔和开门的工具,悄悄地向李德轩居住的三单元摸去。
大家屏息以待,大约过了五分钟,张启航手里的警用步话机突然都地一声道:“报告,我们已经进入嫌犯家中,并未发现嫌犯踪迹,重复一遍,并未发现嫌犯踪迹,OVER。”
嫌犯不在家?大家心中顿时咯噔一响,张启航急忙问道:“立刻对嫌犯家展开搜索,发现可疑证物或排除危险后立刻回报,OVER。”
在焦急的等待中时间过去了两分钟,李德轩家里被特警搜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物件,也没有发现危险,于是专案组的人代替了特警再次对李德轩家大肆搜索。
“垃圾篓中发现曾盛装甲醛的空药瓶,同时还发现了一张翠湖公园的宣传单。”一个专案组的老刑警向陆鸿广禀报道。
陆鸿广眉头一皱,专案组副组长薛振华凝声道:“看来就是他了,那张宣传单会不会意味着凶手打算在翠湖公园抛弃尸体的头呢?”
陆鸿广没有说话,他见李德轩家里再也搜不出什么东西来,立刻吩咐道:“除了本地派出所的民警外其他人都撤了,现在主要目标是市内各大公园以及商业区,将李德轩的相片派发下去,加强巡查搜索力度,一旦发现立刻报告,时机恰当的话可以立刻抓捕甚至当场击毙!”
拥塞在丽华小区的警车纷纷撤走,陆鸿广上了自己的警车后也有些犹豫难决,警力有限,玉眀市人多的地方到处都是,凶手如今不知去向,他究竟会去哪里弃尸呢?
杜龙来到陆鸿广的车边,说道:“陆局长,我听说在嫌犯家里发现了一张翠湖公园的宣传手册?”
陆鸿广点点头,道:“不错,你说这究竟是凶手故意留给我们的,还是无意留下的呢?”</p>.
虽然马光明预先打了声招呼,但是杜龙在进入小区的时候还是被小小的鄙视了一下,开着皮卡进入这种非富即贵的地方,想不被鄙视都难啊。(.dukAnkan读看看网请记住我)
杜龙来到马光明家的时候,辛美玲在厨房做菜,马光明正在烧水泡茶,见他来了,倒了杯滚烫的普洱茶给他。
杜龙轻轻嗅了嗅,只觉甜香扑鼻,他笑道:“好茶,这是至少三十年的普洱茶。”
马光明笑道:“没想到你还精通此道,嗅一嗅就能闻出年份来,这是三十五年的普洱,我技术不行,茶具也不怎么样,实在是浪费了。”
杜龙看着他熟练地洗茶泡茶,说道:“我只会牛饮,马叔叔才是真的茶道高手呢。”
马光明颇有兴致地泡了四道茶,杜龙只管慢慢地喝,辛美玲从厨房里出来,一看墙上的挂钟,说道:“快吃饭了,你们别喝那么多茶,真是的,哪有饭前喝茶的。”
马光明笑道:“十分钟后开饭,杜龙,你跟我到书房聊聊。”
马光明也不收拾茶具,把杜龙带到书房,反锁了房门,马光明拉开书房的窗帘,望着窗外沉声道:“杜龙,今天叫你来,是有件事想拜托你帮我去办。”
杜龙并不觉得惊讶,他笑道:“马叔叔的事就是我的事,您打个电话交待一下就行了,只要我力所能及,我一定替您办得妥妥当当的。”
马光明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似乎有点难以启齿,杜龙见状试探道:“马叔叔,莫非是林小姐……”
马光明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就一直没去林雅欣家,他摇头道:“跟她无关,是玉棠……最近她成绩下降老师反映说她上课时精神恍惚,注意力不集中,有时甚至无故旷课、迟到,明年就要高考了,这孩子怎么在这个时候掉链子……杜龙,我要你去帮我查一查,玉棠她为什么会这样。”
杜龙反问道:“您怀疑她谈恋爱了?”
马光明点点头,说道:“不止是怀疑,我知道你很有办法,帮我查出真相后帮我解决这个问题,不过你决不能伤害我女儿,也不能被她知道真相!你做得到吗?”
杜龙皱了皱眉,说道:“要查出真相不难,难在怎么解决,不过我会尽力而为的。(读看看网)”
马光明道:“嗯,有什么疑难问题可以立刻找我,尽量不要使用暴力,也不要惊扰了玉棠,唉……”
杜龙也觉得很棘手,他的工作也挺忙,哪有时间去监视一个还在读书的小女孩啊。
马光明沉吟了一会,突然又道:“杜龙,我听说你有非常灵通的消息来源,这是真的吗?”
杜龙点点头,说道:“是真的,不过也不是什么消息都能弄到的。”
马光明道:“关于冯副市长的消息,你能搞到吗?”
明年就要换届了,市委书记就要退了,常务副市长冯剑文和市长马光明竞争激烈,两人都有可能成为玉眀市有史以来最年青的市委书记,所以连马光明都不由动起了歪念,冯剑文表面上很光鲜,抓不住什么把柄,但是谁知道光鲜的表面下隐藏着什么样的实质呢?
杜龙自然希望马光明顺利成为市委书记,那样的话他自然也会水涨船高,所以他微笑道:“这个我可以替马叔叔去查一下,不过可能需要点时间。”
马光明道:“还有几个月时间,应该足够了?明年六月之前,希望你能搞到点重要的消息。”
杜龙点了点头,说道:“没问题,只要冯副市长不是那么完美,我就一定能找到他的致命要害!”
马光明点点头,嘱咐道:“一定要保密,宁可什么都查不到,也不能打草惊蛇。”
杜龙道:“您就放心。”
马光明交代完了事情,就和杜龙一起离开书房,今天马玉棠没有回来,杜龙殷勤地跑去盛饭,又给马光明倒酒,看到杜龙勤快的样子,辛美玲羡慕地说道:“杜龙,我若有这么个好儿子就好了。”
杜龙立刻顺杆儿向上爬,他笑嘻嘻地说道:“这还不简单?您认我做个便宜干儿子。”
辛美玲咯咯笑道:“这……妥当吗?”
辛美玲的话是对马光明说的,马光明在心中迅速斟酌了一下,他既要拉拢杜龙,又要跟他保持一定距离,辛美玲认杜龙为干儿子真是个绝妙的点子,他于是笑道:“你们自己论自己的,我不干涉。”
辛美玲大喜,对杜龙道:“杜龙,是你自己答应的,你可别反悔哦。”
杜龙站了起来,举起酒杯大声说道:“干妈!我敬您一杯!”
辛美玲喜滋滋地端起饮料跟杜龙碰了杯,笑道:“没想到我今天突然多了个干儿子,光明,你说我该给干儿子什么见面礼好?”
马光明道:“这是你自己的事,我可不管。”
辛美玲笑道:“那我就自己好好想想……”
马光明在饭桌上问起了碎尸案的破案过程,杜龙故意卖弄,说得活灵活现地,最后马光明笑道:“这个案子影响很大,顺利侦破给清网活动开了个好头,所以省公安厅已经上报公安部为你们请功了,请功的主角就是你们西山区刑侦一队,不出意外的话,至少也是个集体三等功。”
杜龙颇为心动地问道:“立了功有没有升职机会?”
马光明笑道:“你真是个官迷,放心,我会帮你盯着的,你继续好好干,若是哪里有空缺,我一定会首先考虑你的。”
杜龙和马光明谈笑甚欢,辛美玲却突然一皱眉,她捂着肚子说道:“你们吃,我有点不舒服,得去床上躺一会。”
杜龙讶道:“干妈您胃不舒服吗?”
马光明道:“她最近也不知怎么的,时不时肚子疼一会,去检查说是有点胆结石,胆囊发炎所以疼,吃了消炎药也不见效,有时疼得连腰背都疼,只能在床上躺着。”
杜龙说道:“要不我给干妈搭脉瞧瞧,我自学过中医的哦。”
马光明说道:“大医院都查不出来,你以为读过两本中医书就成老中医了啊?”
杜龙微笑不答,他站了起来,上前搀扶着辛美玲道:“干妈,我扶您进去休息。”
辛美玲勉强对他笑道:“真是好孩子……”
杜龙扶着辛美玲在床上躺着,他建议道:“干妈,我给您搭脉瞧瞧怎么样?说不定能查出您这究竟是什么病呢。”
辛美玲疲惫地点点头,说道:“那你就试试。”
杜龙于是就肃然把食指、中指、无名指搭在辛美玲的手腕上,似模似样地闭上眼睛搭起脉来。
过了好一会杜龙才松开手,辛美玲睁开眼睛,问道:“怎么样?你看出什么来了?”
杜龙苦笑道:“经验太少,没发现什么问题,我给您按摩一个地方,应该能给您暂时缓解一下疼痛。”
辛美玲在杜龙的建议下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杜龙给她在脊椎中部及周边几个地方推拿了一下,辛美玲感觉痛楚果然减弱许多,紧接着一阵困意涌起,她居然睡着了。
杜龙拉过被单给她盖好身体,然后回到饭厅,马光明笑道:“怎么样?小神医你看出什么来了没有?”
杜龙的神色有些严肃,他没有回答马光明的问题,而是眉头紧锁,马光明见状也收起了笑脸,沉声道:“怎么回事?快说。”
杜龙斟酌了一阵才低声说道:“马叔叔,干妈患上了胰腺癌,目前还是早期,立刻开刀治愈的可能性很大,若是再拖几个月就难说了。”
马光明目光一凝,他低呼道:“这怎么可能!你是不是看错了?”
杜龙道:“不信您可以带干妈去做检查,我相信自己的判断。”
马光明沉默了,倘若杜龙说的是真的,那么他该怎么做?这是一个对他夫妻感情的一次沉重考验!</p>.
林雅欣被送上了救护车,杜龙开着他的皮卡紧随着救护车向第一人民医院赶去。(.请记住我们的网址读看看网)
为什么要去第一人民医院?为了这个杜龙跟救护车上的医护人员好一阵解释,因为林雅欣也就是发烧而已,随便去个小诊所打一针说不定就没事了,叫120纯属多余,更没必要舍近求远跑第一人民医院去。
杜龙最后一句话把救护车上的医护人员气得够呛:“我就是要送最好的医院,小病怎么了?小病就不能上大医院啊?我有钱,我爱送哪送哪,你们不送拉倒,我自己开车送!”
最后救护车还是妥协了,一路呼啸着把林雅欣送到第一人民医院,杜龙甩了三张红票子打发走了他们。
林雅欣昏迷着被送进了急救室,不过很快就送出来了,经检查她并无大碍,不过是太劳累又受了点风寒而已,她被送入了一级病房输液治疗,杜龙就在病房里陪着她,冬冬本来想跟着来的,不过却被杜龙劝住了。
林雅欣的问题不大,按医生的说法,输液降温后拿点药就可以回家了,所以杜龙并不怎么担心,他坐在床边,煞有兴致地看着林雅欣的脸,这还是杜龙第一次可以毫无顾忌地看着她。
她真的将近三十了吗?林雅欣的脸上丝毫没有岁月留下的痕迹,她的肌肤依然那么光洁富有弹力,她精致的五官是如此的美丽,秀雅的眉毛微微蹙着,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抖,秀挺的鼻梁下鼻翼在不停的翕动,鲜艳的红唇偶尔抿一下,每一个细节都是那么的美。
林雅欣睡梦中把头偏到了另一边,杜龙就只能看到她白皙的脖子和红润的耳廓了,看了一会觉得有些无聊,杜龙就拿出手机来玩。
不知过了多久,林雅欣终于再次醒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舒服了许多,虽然还是浑身无力,但至少头没有那么疼了。
林雅欣感觉自己左手很冷,好像一直有冷水灌入自己体内,她迷迷糊糊地扭头看去,一个宽厚的背影映入眼帘,林雅欣差点脱口喊出一个深藏心底的名字,但是她心里又警醒自己那是不可能的,然后她发现自己是在医院,左手冷冰冰的是因为正在打吊针,两大瓶冷冰冰的药水打了一多半,难怪那么冷呢。(读看看网)
“杜龙?”林雅欣望着身边的背影,试探着叫了一声。
杜龙立刻转过身,喜滋滋地说道:“林姐,你醒啦,感觉好点了没?”
林雅欣见真的是他,一阵暖流在心底淌过,林雅欣说道:“我好多了,谢谢你,杜龙,现在几点了?明天你还要上班?你不用陪我,快回去休息。”
杜龙笑道:“我不累,最近工作也不忙,我还有一大堆补休,就算请十天半个月休假都不要紧,再怎么说也不能留着林姐一个人在这里,刚才我打了电话给冬冬,告诉他你没事,叫他先睡了,林姐你放心休息,我就坐这陪着你,你有哪里不舒服或者有什么需要就尽管跟我说。”
林雅欣见他坚持要陪自己,自己心里也确实有些害怕孤单,于是就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辛苦你了……杜龙,我的左手有点儿冷,你能不能帮我找个暖水袋什么的?”
杜龙答应一声,出去转了一圈,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他回来对林雅欣道:“林姐,护士说没有热水袋,杂货店关门了,要不我帮你把手放被子里盖着,只要不动到针头就没事。”
林雅欣点点头,杜龙轻轻握住她的手,往被子里一塞,感觉入手冰凉,杜龙就握住她的手没有放开,说道:“林姐,你的手真冷呢,我的手还算暖和,我给你暖和一下。”
林雅欣感觉到热量从杜龙的手滚滚传到自己手上,冰冷的手顿时舒服许多,还真有点舍不得杜龙就此放手,她稍稍犹豫了一下就默许了杜龙的这个僭越的举动,杜龙望着她,清澄明亮的眼神让林雅欣心中不禁有些羞愧,是她自己多心了。
又过了将近二十分钟,林雅欣的手已完全恢复了温暖,这时还有小半瓶药水没有打完,林雅欣却突然感觉到有些内急起来,她试着忍耐,但是越忍耐那内急的感觉越是强烈,还没过五分钟林雅欣就感觉自己实在忍不住了,她只好勉力撑起身体,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杜龙忙问道:“林姐,你这是做什么?”
林雅欣咬着下唇轻哼道:“我……要去解手……我……我自己来……”
林雅欣勉强站了起来,伸手去拿药瓶的挂架时却突然身体一倾,差点倒在地上,好在杜龙反应快,及时伸手将她给抱住了。
杜龙的左手好死不死地穿过林雅欣的左腋来到前头,正好捧住了一团弹力十足的温软玉肉,拇指与食指更是不经意地在那蓓蕾上用力捏了一下,林雅欣浑身一颤,一声动人的娇|吟顿时回荡在病房中。
杜龙搀扶着她,诚恳地说道:“林姐,你连路都走不稳,还是让我扶你去,事急从权,林姐你放心,我保证不会偷看,也不会传扬出去的。”
林雅欣只觉自己的脸像火烧一般,她感觉杜龙的搜稍稍挪开了点,她吸了口气,无语地点了点头,相比这点小事,当着杜龙的面尿裤子才难堪呢,事急从权,她总不能被一泡尿给憋死。
杜龙小心地搀扶着林雅欣进入病房的厕所,杜龙把药瓶往墙上的挂钩上一挂,扶着林雅欣蹲下去,他说道:“林姐,我就在门外,你好了就叫我一声,你右手边有个扶手,扶着它就不会摔倒了。”
林雅欣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见杜龙离开的时候顺手带上了门,林雅欣急忙脱了两层裤子,那口气一松,急促的激流顿时涌了出来,打得便池哗哗地响,林雅欣越想控制越控制不住,心中忍不住哀叹起来:这回在杜龙面前把脸彻底丢光了。
杜龙听到了那淅淅沥沥的声音,他嘴角一歪,坏笑起来,过了一会林雅欣自己开门走了出来,杜龙急忙扶着她重新回到床上。
林雅欣说了声谢谢后就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杜龙望着手机,时不时偷看她一眼,林雅欣突然轻叹一声,问道:“杜龙,现在几点了?”
杜龙答道:“快凌晨三点了。”
林雅欣问道:“你马叔叔知道我病了吗?”
杜龙答道:“马叔叔今天傍晚坐飞机去了北京,我怕他已经休息了,所以没打电话给他,我打算八点半左右再打。”
林雅欣道:“算了,别打了……小病而已,天亮的时候早好了……他去北京学习还是开会?”
马光明叮嘱过杜龙,叫他别跟林雅欣说的,所以林雅欣问起的时候杜龙犹豫起来。
林雅欣睁开眼望着杜龙道:“你不知道还是不能说?他陪老婆去北京旅游去了?”
杜龙不想欺骗林雅欣,他考虑了一下,觉得还是实话实说为好,于是答道:“不,马叔叔不是去旅游,是辛夫人病了,很严重,要立刻送北京开刀。”
林雅欣眉头一皱,心中不知转了什么念头,她继续问道:“很严重?究竟是什么病?”
杜龙老老实实地答道:“初期的胰腺癌,治愈的几率还是比较大的。”
林雅欣沉默了一会,脸色变得很快,杜龙担心地看了她一眼,问道:“林姐,你这两天去哪了?打你电话也打不通,医生说你是着凉了,难道是在山里吹了冷风?”
林雅欣答道:“我是到山里去了,所以手机没信号,不过却不是被山里的风吹的,我是在回来的路上开着车窗吹了点风,吃晚饭的时候就觉得有点不舒服,没想到……”
林雅欣突然记起自己昨天回来吃饭后觉得不舒服就去洗澡,想泡热水蒸身汗出来,然后就睡着了,接下来有意识的时候已经躺在床上,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上的床,难道……
林雅欣的目光一跳,向杜龙望去,只见杜龙的目光与她一触之后就移开了,好像心虚了一样,林雅欣的心脏狂跳起来,她在心中狂呼道:“完了!一定是他!是他把我从浴缸里弄到床上,是他给我穿的衣服,天啊……”</p>.
虽然杜龙心中踹踹,但是他也没有表露出来,为了确定自己已成为目标的事,杜龙还特地向白松节提出申请,他要亲自审问那个所谓的奸细。(.百度搜索读看看)
白松节答应了杜龙的请求,那个年轻的武警已经被专业的刑讯高手审问过,他什么都交待了,杜龙亲自审问的结果也没有什么不同。
白松节从杜龙的神态中发现了一丝端倪,他询问道:“杜龙,你不用担心,朱秋强会抓住他的。”
杜龙沉吟了一下,对白松节道:“白书记,我想跟朱警官谈谈。”
白松节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好,我帮你拨号……”
“不用了,我有他的号码。”杜龙昨晚跟朱秋强喝酒的时候交换了电话号码,电话很快接通了,朱秋强问道:“杜龙,我正在设伏抓捕逃犯,你有什么事吗?”
杜龙道:“强哥,你在抓陈朽木吗?我现在和白书记在一起,根据情报显示,吴睿临死前安排陈朽木来杀我,你觉得这事可能吗?”
朱秋强考虑了一下才答道:“据我所知吴睿对陈朽木有救命之恩,这人虽然睚眦必报,但也不是过河拆桥之人,所以他要杀你也不奇怪,奇怪的是吴睿怎么盯上了你,难道你审讯的手法让他痛苦如此深刻?又或者你自导了些什么不该知道的事?”
杜龙轻叹一声,说道:“可惜吴睿已经死了,我现在是有口难辩,强哥,你还是替我担心下眼前的事,陈朽木可不是普通人,我只要稍一疏忽可就挂定了啊。”
朱秋强道:“你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我正在设伏抓的一个人就跟陈朽木有联系,等我把他抓了再跟你联系,你先在最好一直呆在安全的地方,譬如说你们公安分局里头。”
杜龙皱眉道:“我不可能为了他一个人龟缩在分局不出门?你看能否以我为诱饵,引陈朽木出来?还有,能不能给我配一把枪?我的枪法还不错,有把枪护身底气也足一点啊。(.百度搜索读看看)”
朱秋强笑道:“我听红军说过你学枪的事了,我这就给你想办法,你等我电话。”
杜龙放下电话之后白松节问道:“陈朽木不是个普通退伍军人吗?怎么,这个人很厉害?”
杜龙知道陈朽木的档案是机密,连公安查到的也只是普通退伍军人而已,跟夏红军当初一样,于是他向白松节解释了一下,白松节越听越惊讶,最后眉头紧皱起来,他断然道:“杜龙,你哪也别去了,等朱秋强回来再说。”
杜龙听从领导的安排,在公安局呆了半个上午,到中午的时候朱秋强还没回来,白松节叫了他一起到公安局食堂吃了份快餐,杜龙见他身为省领导还跟大家一起吃快餐,全身上下没有一点架子,心中暗暗钦佩。
白松节跟杜龙聊得很投机,尤其对杜龙大大超出其年龄的见识、阅历很赞赏。
吃过午饭之后朱秋强才回来,他们抓到一个地下军火贩子,立刻审讯之后得到的结果对杜龙很不利,因为这家伙刚卖给陈朽木一把仿五四手枪,五十三发子弹,以及一些用于盯梢的工具,譬如来自俄罗斯的军用便携高倍夜视望远镜等等。
朱秋强主持召开了一个小型案情分析会,与会者都是特警,白松节与杜龙作为旁听也参与了会议,朱秋强详细介绍了陈朽木的来历,陈朽木原名陈秀牧,本有机会留在部队的,不过他为了和媳妇在一起,就转业回了老家。
转业的待遇还是不错的,但是陈朽木的岳父突然查出得了重病,医药费迅速耗光了他们两家的积蓄,陈朽木的婚姻也随之出现了问题,她的妻子开始跟一个小白脸老板鬼混,陈朽木迅速逮住了正在偷情的两人并报了警。
但那小白脸有关系,很快就被放了,还耀武扬威地带着人找到陈朽木,和陈朽木的妻子一起羞辱他,骂他是白痴,骂他没本事,骂他不如叫陈朽木——朽木不可雕也。
陈朽木可不是任人欺负的善荏,从特种部队出来的人有几个是好惹的?他当时万念俱灰地低头说了句:好,从今往后我就是陈朽木了……
说完陈朽木就向那对奸夫淫妇冲去,几乎一瞬间就将他们放倒了,小白脸带来的人一窝蜂向陈朽木扑去,被陈朽木打得东倒西歪,每个人都被他狠狠地踩断了脚,那对奸夫淫妇更惨,全身超过半尺长的骨头都被他一一折断,那小白脸被活生生地阉了,那女的也被陈朽木一脚废了下面,陈朽木在救护车赶来的时候才离开,在全城对他进行大搜捕的时候,陈朽木摸上小白脸家,从他家找出很多贪污证据,全部打包扔到了市纪委院子里,差点惊动了拆弹特警。
陈朽木从此东躲西藏,成了一个心狠手辣的逃犯,偶尔警方也会发现他的踪迹,但是始终没能抓到他,他甚至还回了趟老家,找到那对奸夫淫妇,把他们身上的骨头再弄断一次……
陈朽木的厉害程度远超白松节的预料,只听朱秋强最后说道:“朱秋强用的飞刀都是用在地摊上随便都能买到的平南小刀亲自改造并打磨过的,一般身上会备有十二把,他的枪法虽然不如红军,但也是一流水准,如今他手里有枪又有刀,杜龙,你现在很危险,我建议你还是暂时避一避为好?”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杜龙身上,杜龙道:“躲不是办法,虽然我还只是预备党员,但是我也不怕任何威胁,我相信朱队长和特警们一定能把陈朽木抓住,我愿意作为诱饵引陈朽木出来,我需要的只是一把枪和一件防弹背心。”
杜龙的表态引发了又一轮讨论,以白松节为首的人认为陈朽木太厉害,作为诱饵的杜龙太危险,另一派则认为冒点险还是值得的,不然几乎不可能抓到陈朽木,就算将陈朽木围困住也会死伤惨重,而这个意见的主要坚持者是杜龙。
朱秋强一直没有发表意见,直到白松节询问他的意见时,他望着杜龙,微笑道:“我很欣赏杜龙的勇敢,而且我知道他拥有让陈朽木大吃一惊的实力,我觉得可以一试,给他配把枪,陈朽木搞不好就要栽在他的手里。”
“给他配枪?杜龙的枪法你见过?”白松节问道。
朱秋强笑道:“我没见过,不过听说过,我可以担保,这小子的枪法就算不如我,也差不了多少,给他把枪是最安全的做法。”
虽然有朱秋强的一力担待,但是大家对杜龙的实力了解还是不够,于是朱秋强建议让杜龙到公安局大楼下的训练中心靶场当场给大家表现一下枪法。
杜龙站在百米标靶前,一把05式的警用转轮枪紧握在他手中,杜龙看了眼标靶,举枪也没怎么瞄就开了一枪。
砰地一声枪响过后,人身标靶的脑袋被轰掉一块,若是真人,他大概左耳及里面半寸左右深的东西都要被打飞了。
第一枪就能有这效果,不管懂不懂枪法的人都不禁暗暗喝彩,接下来杜龙五枪连发,枪枪命中人头,把那标靶人头的鼻子带脸一大块中心部位打出一个大窟窿来。
“好!好枪法!”白松节带头喝彩,靶场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那些平时拽拽的特警对杜龙都刮目相看。
就这样,以杜龙为诱饵的抓捕计划终于定了下来,杜龙领了件防弹衣,一把05警用转轮枪枪以及两个上好子弹的弹筒,在他把防弹衣穿在衬衣外的时候,白松节亲自给他扣上了衣扣,低声叮嘱道:“一定要小心安全,实在不行就放弃计划,紧急情况下必须要开枪的时候,注意不要误伤群众,至于陈朽木嘛,他是背了几条命的凶手,一枪能毙命最好!”</p>.
杜龙跟纪筠珊聊了半天,终于将她安抚好时已经九点多了,纪筠珊要洗澡睡觉才挂了电话,然后杜龙就看到手机有好几个未接电话,都是林雅欣打来的。(读看看网)
杜龙回拨了过去,电话接通之后林雅欣笑道:“杜龙,你在跟女朋友煲电话粥啊,想跟你说几句话都要等这么久。”
杜龙笑道:“林姐,对不起让你久等了,你是想跟我谈股票的事情?今天买了吗?”
林雅欣笑道:“你的消息还真灵,你说的那些股票都涨停了,可惜我没有入场,要不又可以小赚一笔。”
杜龙笑道:“林姐真谨慎,现在相信我了?”
林雅欣笑道:“信了,你还记得昨晚我们聊的那些话吗?我仔细想了一下,我觉得我们换个投资方式比较好,我知道你目标远大,这种钻空子的事可一不可再,与其我投资你来炒股,何不干脆让我来操作,你只需提供消息给我,每年就能拿到一定比例的分红,没有律规定当官的不能投资入股?你觉得这样好不好?”
杜龙想了想,说道:“这样……貌似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林姐你打算怎么跟我分红,我又能占多少股份呢?”
林雅欣笑道:“你口口声声喊着林姐,我怎么舍得害你,我们签个新的合伙炒股协议,我占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你拿百分之四十九,每年按比例分红一次,具体细节明天你来我家谈,你现在手里有多少钱?”
杜龙笑道:“林姐,我这几天可能都没有空,这事不急,投资机会天天都有,就看能否把握住了,等我有空再跟你联系,目前我手里扣除你借给我的一百万之外差不多还有一百万,合伙炒股是没问题的,不过……我提供的消息才是最关键的,你看这方面能否像技术入股一样换算成股份呢?”
林雅欣笑道:“这个你就算不说我也会帮你算进去的,这样,算你一百万,再加上技术入股一百四十五万……总共两百四十五万,我个人出资两百五十五万,凑够五百万,这样我们的股份刚好是百分之四十九和百分之五十一,你觉得怎么样?”
虽然消息才是投资成的最重要保证,杜龙的占股比例明显低了点,不过贪心不足蛇吞象,杜龙既然不能出面,就只能给林雅欣多点股份了。(
杜龙笑道:“这么多啊,林姐你真照顾我,大致就这么说定了,不过我最近真的没空,等我有了时间就跟你联系,林姐你别着急。”
林雅欣笑道:“我才不急呢,上星期急吼吼地找我借钱炒股的也不知道是谁,好了,不打扰你休息了,记得有空就过来找我,我除了月头月底一般都在家的。”
……
第二天一早杜龙就起来了,不过他没有出去晨练,而是打开电脑上网,有个特种部队出身的杀手在盯着他,他可不敢再像平时那样自由自在乱跑了。
快七点的时候杜龙把昨晚半夜才回来的沈冰清叫醒,等他搞好个人卫生的时候,杜龙已准备好简单的早餐,吃饱后两人就一起去上班。
沈冰清看到杜龙的‘新车’之后不禁诧异起来,只见杜龙围着车转了一圈,甚至还俯身看了看底盘,然后才开门上车。
沈冰清上车后更加惊讶,忍不住笑道:“杜龙,我看你因该再把车弄去让人多砸几回,下一次就该换成纯金外壳再镶上满车的钻石了?”
杜龙呵呵笑道:“我倒是想啊,不过估计他们再也不敢砸我车了。”
杜龙没有跟沈冰清说有人要杀他的事,他并不想搞得所有人都知道,早晨八点半,西山区新来的分局长召集分局所有警察开了个简短而隆重的表彰大会,西山区刑侦一中队集体荣立三等,分局长亲自给大家办奖状和勋章,夸赞他们给西山区公安分局争了光,并鼓励他们再接再厉云云。
表彰会后黄杰豪组织一中队的人开了个小会,他借大家都很高兴的机会强调了一下杜龙的劳,然后就安排了新的工作,他特地拆散杜龙和沈冰清这一组搭档,把刘永安安排和杜龙搭档,去处理一个中年妇女中毒身亡的案子。
杜龙对黄杰豪的这个安排有点不爽,他和沈冰清配合越来越默契,刘永安就根本没有和他合作过,可想而知在配合的时候肯定会很不习惯。
杜龙并没表示反对,正好这几天他有危险,带着沈冰清还担心他被误伤,带着刘永安却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杜龙和刘永安先到地下的尸检中心看了一下已经送回来的死者,死者是被送去医院后抢救无效死亡的,医生签字的死亡鉴定书显示死者死于药物中毒,致命化学成分为乌头碱。
乌头碱是一种存在于多种中草药中的有毒物质,医耿卫东因为家属的原因没有进行全面尸检,不过从尸体表面特征已可以确认死者死于心律失常,与乌头碱中毒症状极为相似,耿卫东还抽了点血及胃液叫副手送去做毒理分析了。
杜龙毫不避忌地亲自检查了一下尸体,耿卫东的判断是正确的,杜龙用手机做了口述记录,然后就带着刘永安开着皮卡前往死者家。
杜龙他们来到死者家的时候却没有见到死者亲人,经邻居介绍,他们来到不远的菜市附近,只见一个门面前聚集了一大群人,几个男女的吵架声从人群中传了出来,杜龙他们挤进去一看,只见俩民警拦住了正在吵架的几个人,见杜龙他们来了,那俩刑警大叫道:“别吵了,刑警来了!谁是谁非自有律裁处!”
杜龙和刘永安也上前分开争执中的人,只见其中一方有三男两女,两个老的三个中年,想来是死者的亲人,另一方自有一男一女,都穿着白大褂,争执之地位于一家私人诊所门前,看来死者家属很清楚死者是吃了谁开的药死的。
杜龙打开了手机的录音机,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门死者于晓丹的亲人?为什么不在家里等我们询问却跑来这里跟别人吵架?”
一个中年男子愤怒地指着那个身穿白大褂的男子,说道:“警官,是他开药给我老婆的,就是他开的药毒死了我老婆,警官你快把这个骗子、凶手抓起来!”
事情经过与杜龙猜测差不多,那医生也承认自己确实开过药给死者吃,但是他表示自己曾提醒过死者,这种药不能多吃,必须适量,而且服用期间要忌口,感觉不适就要停药并且立刻就医,所以那医生认为自己没有错。
既然此人已承认自己开了含有乌头碱的川乌等药物给死者,这个案子就基本上清楚了,至于该如何定性那是院的事,所以杜龙当即宣布拘留该医生,并要求诊所关门停业,那医生被铐起来后护士突然不干了,她赖在地上撒泼,杜龙他们强行把医生带上警车的时候,她居然躺在警车的四个轮子中间,说什么要带走她老公得从她身上碾过去。
这种泼妇很难对付,一个不好就会把事情闹大,还会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的,杜龙让刘永安和那两个民警守着现场,他转身就向还没关门的诊所走去,那泼妇突然不哭不闹了,并飞快地从车底爬出,拦住了杜龙的去路,凶巴巴地叫道:“你要干什么?”
杜龙冷笑道:“我怀疑你们无证行医,我要检查你们的医生执业资格证和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
听到杜龙的话,那泼妇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这让杜龙更加确认了自己的判断,他用手把那泼妇往旁边一拨,进了诊所,杜龙还没向四周看呢,外面有人大喊起来,那泼妇居然抛下丈夫撒腿就跑。
跑当然是跑不掉的,这个泼妇当即被愤怒的群众逮住,杜龙帮她锁了门,两个人一起被带回局里,这个案子就这样结了。
杜龙回到公安分局之后突然接到林雅欣的电话,电话接通之后杜龙笑道:“林姐,你有什么指示?”
林雅欣娇声说道:“阿龙,你怎么还这么生分地叫我?是不是不方便啊?这样,你今晚过来吃饭,我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红烧肉,顺便把钱带来,我们晚上就把那个投资协议给签了,然后我们……”</p>.
杜龙似乎没有听到他们的话,他大声继续追问朱秋强道:“没有时间查了!陈朽木跟他老婆结婚是哪天?”
杜龙喊出来的时候陈朽木的脸色顿时一变,杜龙心中狂喜,朱秋强想了想,答道:“好像是零九年八月十五……没错,就是零九年八月十五,新历的,我虽然没去喝喜酒,但是我委托别人代我去了。(.dukAnkan读看看网更新我们速度第一)”
杜龙目光紧盯着陈朽木的眼睛,说道:“090815,你依然深爱你妻子,所以你用的密码还是这个!”
陈朽木愤然挣扎道:“不!我恨死她了!我设的密码是我亲手敲断她和那个奸夫全身骨头的那天!”
“没错,就是090815了。”杜龙拖着腿快步来到林雅欣面前,林雅欣望着他的脸,平静地说道:“你没必要冒险,若是错了怎么办?”
杜龙望着她洒然一笑,道:“那我就陪你一起过奈何桥。”
说完,杜龙低头在那电子屏上一摸,迅速输入了几个数字,控制器嘟地一声响,倒数的数字停留在最后一秒……
“哈哈……”陈朽木放声大笑起来,然后又猛烈地咳嗽,把学喷出好几米远,杜龙和林雅欣面面相觑,林雅欣心若死灰,杜龙闭上眼睛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刹那间时间好像凝固了,林雅欣回忆起自己的童年,少年,青年……刹那间所有的记忆都涌上心头,就好像瞬间将人世又过了一次,林雅欣突然有了些顿悟,她含着泪,带着笑,紧紧地抱着杜龙,等待着炸弹轰然一声把他们炸碎的那一刻到来……
“杜龙!杜龙!”跌落在地上的电话里,响起了朱秋强嘶声竭力的呼喊……地下室里却充斥着陈朽木的咳血声……
“不可能!这不可能!”过了足足五六秒,早该爆炸的炸弹依然没有爆炸,陈朽木喃喃自语变成了疯狂大叫,杜龙最先反应过来,他抱着林雅欣的脸大叫道:“没有爆炸!密码是对的!”
“这不可能!密码明明是我打断他们骨头那天!”陈朽木疯狂地大叫着,突然向旁边一扑,被杜龙扔在一旁的一把飞刀顿时落入了他的左手,陈朽木左手只剩无名指和小指还能活动,不过只要给他一个机会,他就能让杜龙陪他一起死!
就在陈朽木转身挥手想发出飞刀的时候,杜龙手里的枪响了,陈朽木额头中弹,他疯狂的脸孔突然一僵,他的双眼顿时失去了神采,飞刀脱手飞去不知何处,随着叮当一声轻响,陈朽木的身体也仰天摔倒,这个可怜又可恨的祸害终于从此消失了……
“没事了……没事了……”杜龙紧紧抱着林雅欣,俩人互相慰藉着,随着枪声消散,手机里朱秋强的声音终于引起了杜龙的注意,他拾起手机,说道:“炸弹没炸,陈朽木临死还要攻击我,被我一枪毙了,你们可以进来了,我们在地下室,尽快找个拆弹专家为林女士拆弹。(.dukAnkan读看看网请记住我)”
“好,我们们马上进来。”朱秋强的声音惊动了林雅欣,她呀地一声惊呼,急忙挣脱了杜龙的怀抱,从地上爬起,跑到发出亮光的密室门口,一板酒柜上的开关,在扎扎声中密室的门缓缓合拢。
杜龙笑着走了过去,说道:“林姐,你家里怎么还藏着这么个密室啊,里面……”
杜龙的目光倏地望了进去,林雅欣挡在杜龙面前,还用双手去挡杜龙的眼睛,她说道:“不许看,这是我的秘密,谁也不许看!”
虽然她挡得快,但是杜龙还是晃眼间看到了点东西,那不是密室,倒像个充满了现代气息的古代刑房,杜龙知道林雅欣的嗜好,却没想到她居然如此狂热,在家里也搞了个密室,只不知她老公当年是否知道。
杜龙没有揭穿她的秘密,只当什么也没看见,林雅欣红着脸偷看着他,心中估计是在猜估杜龙究竟看到什么没有,当密室轰地声关闭的时候,特警终于来了,他们很迅速地封锁了现场,并迅速搞好了照明。
朱秋强来到杜龙面前,看着他受伤的大腿,朱秋强眉头紧皱,说道:“你小子逞什么能啊,早叫你别来这么快,四处兜两圈等我们到了再说了。”
杜龙苦笑道:“我等了你们一会了,兵贵神速啊,我想给陈朽木一个惊喜,见他似有警觉,我也只好提前出手,虽然有不少波折,但是毕竟救出了人质把他干掉了。”
朱秋强瞅了眼杜龙嘴里的‘人质’,心中暗赞了声,林雅欣如今身上还缠着炸弹,衣裳蒙尘秀发凌乱,脸上微现红肿,但是这些依然无法遮掩她的天生丽质,林雅欣是那种属于外秀内媚的美女,平时都能让人一眼见了就心生好感,何况如今她是受害者,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见了都绝不会无动于衷的。
特警队里的后勤保障人员带来了急救包,给杜龙的伤口消毒、止血,然后包扎起来,林雅欣身上倒是没什么伤,就是脸上挨了两巴掌,让她显得有些羞于见人,后来杜龙叫人从药箱里找了块口罩给她戴着,她才安下心来,在警方的询问下开始讲述自己遭劫持然后获救的经过。
杜龙也简单讲述了自己把陈朽木打死的经过,朱秋强看着昔日战友的尸体不禁感慨万千,听完杜龙的叙述之后他感叹道:“他太大意了,真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会死在你这个菜鸟手里。”
杜龙看着朱秋强苦笑道:“强哥,好像你的立场不对啊,你莫非希望我折在他手里?”
朱秋强摇头苦笑道:“我不是则个意思,他死在你手里也算是得到了解脱……你们干完活没有,干完了就准备收队,杜龙,我们先送你去医院,林小姐,拆弹专家很快就会赶到,为了安全起见,请你跟我们去一个空旷点的地方……”
林雅欣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杜龙说道:“哪有这么麻烦,你还是陈朽木的师弟呢,连他组装的炸弹都不会拆吗?看我的!”
杜龙说完就向林雅欣走去,朱秋强忙道:“你别乱来,陈朽木做的东西还是等专业的拆弹专家来拆比较好。”
杜龙望着林雅欣道:“林姐,你相信我吗?”
林雅欣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杜龙拨开拦着他的朱秋强,抓住一根蓝色电线用力一拽,那电子控制器又都地一声响,朱秋强吓了一跳,旁边的特警立刻扑倒了好几个,然而那东西却没有爆,杜龙继续施暴,没几下就把个定时炸弹拆成了一堆电子元件,只看得朱秋强和那些讪讪地从地上爬起的特警们目瞪口呆。
杜龙把那件极不协调的夹克从林雅欣身上脱下来,扔到了一边,然后柔声对她说道:“好了,没事了。”
林雅欣轻轻颔首,目光如水地望着杜龙道:“谢谢你……”
朱秋强实在没话可说了,他拍拍杜龙肩膀道:“你小子是真厉害还是运气好?陈朽木亲手做的炸弹居然这样就给你拆了……子弹还留在你肉里,你难道不疼么?快上担架,该送你去医院了!”
杜龙这回乖乖地上了担架,被送出了别墅,他刚被送上车,林雅欣突然从别墅里跑了出来,也上了救护车,就坐在杜龙身边,对他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杜龙笑道:“你不盯着那些家伙?小心你家被他们搬空了!”
林雅欣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说道:“我相信人民的警察……”
朱秋强跟上了车,他听到了两人的交谈,白了杜龙一眼后喝道:“开车!”
救护车呼啸而去,杜龙突然道:“送我去第一人民医院,我女朋友在那儿,我要享受她无微不至的关照……”
朱秋强说了声没问题,不过他的眼角却不经意地瞥了林雅欣一眼,只见她神情微微一愕,然后悄悄地把手冲了回去……</p>.
“杜龙,听说你受了伤?情况怎么样?我叫你办的那件事有眉目没有?”在电话里马光明问道。(读看看网)
杜龙刚跟辛美玲打了声招呼,辛美玲已经醒了,精神状态不错,马光明不知从哪得了消息,知道杜龙受了伤,杜龙随口带过道:“没事,小伤而已,我明天就准备出院了,然后就去给您查去。”
马光明道:“也不用那么急,你伤好全了再去也不迟,只要你记着就行,我怕你小子忙得给忘了所以才叮嘱一句,你干妈这次真的多亏了你,她老记着还没给你见面礼的事,又感激你发现了她的病灶,等于是救了她的命,这么大的事把她给难坏了,我说这事好办,我帮她把两个大礼一块办了,只要你小子以后继续努力,我就帮你铺平道路,在玉眀市我还是有点发话权的,你小子想调去白华区怎么不跟我说?陆局长听说这事后来问我我才知道……”
杜龙听他说了一大段才听明白,趁着他高兴杜龙笑道:“马叔叔,这种小事我哪敢麻烦您啊,白华区的恽局长挺看好我的,他希望我过去帮他,许给我一个副队长的名额,我自然要把握住这个机会了,他挺有把握的样子,所以我就没有跟您提,我还叮嘱他叫他不要说是我的主意,他怎么宣扬出去了?”
马光明笑道:“恽景辉这个人我知道,是个很聪明的家伙,能得他看重是你的福气,这事也是在陆局长追问下他才说的,这家伙不仅想把你调过去,连你们队长还有刑侦中队几个得力的人都想挖过去呢,这不是想趁火打劫么?西山区新来的局长位置还没坐稳,还搞不清状况,这家伙还真会把握机会啊。”
杜龙笑道:“这是我要求的,光我一个人过去还得适应环境,几个熟悉的人一起过去比较容易开展工作,马叔叔,这事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就帮他一把呗,西山区刑侦一中队的其他人还是挺有能力的,调走几个人正好补充新鲜血液进去嘛。(读看看网)”
马光明道:“这事我不好过多干涉,不过我会帮你打声招呼,看情况,我准备明天回玉眀市,找个时间和我一起吃顿饭没问题?”
杜龙忙道:“这是我的荣幸,我是随传随到啊。”
结束通话之后杜龙心中挺高兴的,看来他调去白华区的事没什么问题了,其他几个不知道怎么样,不过既然马光明开口过问了,应该也没问题才对。
十点左右的时候夏红军打了个电话过来,告诉杜龙他妈妈已经进了手术室,虽然对那医院来说这只是个普通脑手术,但是夏红军还是很紧张,杜龙笑他一点都没有特种兵的素质,夏红军也认了,在这种时候正常人没有不紧张的。
手术只进行了两个多小时就结束了,夏红军又打了个电话给杜龙报平安,他妈妈的手术很成功,不过医生也不能肯定她的眼睛就一定能恢复,这事五成要看天意,剩下的五成里有三成要看运气,最后两成才是人为因素。
杜龙在入院的第三天傍晚就申请出院了,他的伤口恢复得很好,再赖在医院纯属自找无聊,纪筠珊已经转夜班了,三更半夜地她工作间隙都要趴桌子上休息会的,杜龙可不想因为他的缘故让她没办法休息,所以他索性就出院了。
虽然出院了,但是杜龙却还有十来天的病假,所以他不用去上班,他记起马光明给他的任务,于是开始着手准备调查马玉棠早恋的事,不过这事他根本用不着亲自出面,那个学校就在白华区,这里是周麻子的地盘,他把周麻子请到金龙酒店聚了聚,把这个麻烦任务交给他了。
周麻子上次跟杜龙交锋吃了大亏,不过不打不相识,事后却跟杜龙论起了兄弟来,他佩服杜龙的拳脚,更佩服他的酒量,这家伙自问也是个狠角色,却从没赢过杜龙,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何况杜龙告诉他自己很快就就要调到白华区当刑警,那就是周麻子的衣食父母了,他敢不给这个面子帮他好好办事么?
周麻子的调查很快就有了消息,他的手下很快就查出跟马玉棠关系密切的男生的姓名来历,省去了杜龙很多功夫。
周麻子亲自打电话给杜龙道:“查清楚了,那小子是校篮球队的队长,人高马大又长着张小白脸,这些校队的家伙在学校里就跟明星似的,很得女生喜欢,其中那个叫吕国时的家伙有好几个女朋友,马玉棠只是其中之一而已,也不知道她们究竟是怎么想的。”
杜龙道:“小女孩没见过世面,那些篮球队员在她们眼里就是英雄、强者,所以崇拜他们也很正常,你让人继续盯着她和那小子,查清楚他们的作息时间再告诉我。”
当晚马光明打电话约杜龙一起出去吃饭,饭局在海天酒店,一起吃饭的还有杜龙认识的公安局副局长陆鸿广以及他第一次接触的市纪委书记夏振宇、市政府办公厅主任王建华,市人大常委会主任蒋国强、财政局副局长宗国安。
这是一个非同寻常的聚会,杜龙知道能参与这样一个聚会代表着什么,作为一个小警察,能跟这么多市里的领导同席,可以说马光明从今天开始正式将他纳入自己的阵营。
在座的人也知道杜龙跟马光明的关系,所以对杜龙还算客气,其中陆鸿广是最了解杜龙的,他随便介绍了几句,便让大家对杜龙刮目相看起来。
在席间杜龙很少说话,他很低调,除了被问到之外很少开口,静静地聆听着这些领导对话,学到了不少东西。
陆鸿广在这里也比较低调,他抽空低声对杜龙道:“你的那件事已经办妥了,你们刑侦队有四个人调到白华区,你小子厉害,小小年纪就成了刑侦中队副队长,想当年我干了五年才坐到这个高度,有了这个起步,以后会越来越顺的!我很看好你,好好干!”
杜龙大喜,低声确认调到白华区的四个人分别是黄杰豪、孟皓和沈冰清之后,他低声对陆鸿广表示了感谢。
饭局结束之后马光明坐他的专车送杜龙回家,在车上,马光明低声问道:“那件事有眉目了吗?”
杜龙答道:“已经有些眉目了,已经查出了对方是谁,我准备安排个局,这方面可能还要马叔叔您配合一下。”
马光明点点头,也没问该怎么配合,他只是黑着脸,杜龙也就识趣地什么也没说,开车的司机小王心中不禁更加失落,看来杜龙在马光明心中的份量重要得多啊。
把杜龙送回家之后,过了半小时马光明才给杜龙打电话问道:“那人叫什么名字?他们发展到什么地步了?你要我怎么配合?”
杜龙笑道:“马叔叔你放心,那个男孩是校篮球队的,玉棠也就是仰慕他而已,两人可能连牵手都还没有过,不过那小子有点花心,和他关系密切的女生有好几个,为了让玉棠认清他的真面目,得想办法让他们进一步的接触,倘若玉棠找借口不回家,您不妨答应她,反正有我盯着不会有事的,她只要跟那个男的约会,我就可以设个局让她看清那个男的真面目,她自然就会清醒过来……”</p>.
林雅欣也禁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娇|吟,杜龙抬头向她望去,只见她媚眼如丝满面红霞含羞带怯地望着自己,最有趣的是她居然把自己左手的食指横在嘴巴里轻轻地咬着。()
杜龙试探着轻轻轻轻前后摆动身体,林雅欣的一双雪|腿不知不觉地将杜龙的腰紧紧地夹住了,她的双脚在杜龙背后交叉,一股力量推着杜龙向更深处推进。
杜龙双手顺着林雅欣的身体滑到了她胸前,抓住那对玉兔乱捏,或是拨弄着她胸前的蓓蕾,同时有节奏地逐渐试探着深入……
林雅欣缓缓闭上了眼睛,她的双手也顺着杜龙的手在他胸前轻抚,鼻息渐渐粗重,代替手指的下唇被她的贝齿紧紧地咬住了。
杜龙的动作渐渐越来越大,越来越用力,有节奏地一次次深入浅出,让林雅欣鼻息越来越粗重,在快要窒息的压力之下,她终于张开了小嘴,吱吱呀呀地呻吟起来。
杜龙时而俯身亲吻着林雅欣的身体,时而将林雅欣的双腿架在肩上,或是将它们屈起压在它们主人的胸前,好让它们主人的雪|臀高高翘起……
杜龙细心地掌控着节奏,他不是那种只图自己享受的人,双方一起达到幸福的终点才是他最高的追求,他如身经百战的将军一样在敌营驰骋的同时却能冷静观察着战场全局,随时静候着将敌人一举击溃的机会来到。
林雅欣在杜龙的推送下激情四射地呻吟、扭动着,但是她的高|潮却一直没有如约而至,反而渐渐地有些落潮感觉,杜龙加快了节奏,也只能勉强维持而已,倒是杜龙自己渐渐地有些撑不住了。
若是第一次就没能征服眼前的女人,只怕今后心里都会留下阴影,杜龙心中急思对策,猛地回忆起他偷看到的那段林雅欣与马光明的录像,在录像中马光明未必比他厉害,但是那晚上林雅欣明显获得了一次强烈的高|潮……
“原来如此。”杜龙记起那天晚上的情景,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他猛地从林雅欣体内撤出,林雅欣有些纳闷地睁开眼睛向他望去,杜龙喝道:“翻个身,跪着趴好!”
林雅欣眼里飞快闪过一丝兴奋,被杜龙给捕捉到了,他心中更加笃定,只见林雅欣听话地跪着趴在他面前,雪白的背与高高翘起的臀继续让杜龙的欲|火高涨。(请记住.dukankAn)
他用力一拍林雅欣的雪|臀,充分感受到了她的弹力,林雅欣娇呼一声,那声音都像甜得可以滴蜜|汁一般,果然与刚才截然不同,杜龙毫不犹豫地抱着她的雪|臀,再次挥军直入,直捣黄龙……
林雅欣鼻息中发出了悠长的叹息,杜龙嘿嘿一笑,既然她喜欢,那他也就没啥好顾忌的了,杜龙猛捣了几下之后突然俯身把林雅欣的双手抓住,反扭到她的背后交叉并在一起,用左手紧紧抓着,向后一拉,然后右手又在林雅欣的雪|臀上重重一拍,同时喝道:“架……”
杜龙感觉自己就像在骑马,林雅欣反背在背后的双手就如缰绳,在他不断拉扯缰绳并拍打着马股的情况下,林雅欣犹如一匹烈马一般拼命扭动身体,嘴里也发出了比之前最高亢时还要高亢数倍的呻吟。
林雅欣的疯狂扭动也给杜龙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舒爽感觉,他更加用力地穿刺进去,回抽缰绳越来越用力,拍打马股的动作也越来越急骤、猛烈,男人与女人的关系就如驯马师与烈马,对一个好的驯马师来说驯服一匹烈马是很有成就感的,而驯服的过程更是享受无穷的。
这是一个相辅相成的过程,杜龙越来越兴奋的时候,林雅欣也已全身泛红,进入了一种堪称癫狂的状态,杜龙不得不双手齐出地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上半身都拉了起来,林雅欣的身体就像古时城门的吊桥一般横在空中,她拼命地摇晃着头,发簪早就被她甩脱,乌云般的秀发在空中狂舞,偶尔林雅欣扭转身体的时候,杜龙甚至可以看到她胸前那对玉兔正在剧烈地跳动着……
杜龙知道林雅欣已经快到了,他也差不多到了,于是他再也没有保留什么实力,全身心地投入了进去,强烈的感觉瞬间就充斥了他的全身,埋没了他的灵智,他更加狂野地耸|动着,两人之间猛烈碰撞的地方发出啪啪的声响,不知捣了多少下之后,林雅欣突然浑身僵硬地仰着头尖叫起来,杜龙感觉到那温润湿滑的花园里传来强大的吸力与压力,好像要将他吞进去一般,那强烈的感觉顿时人杜龙达到了最后的一刻,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深深地挺进了林雅欣的体内,然后就如火山爆发一般,积蓄已久的岩浆一股股地喷薄而出……
当杜龙的意识回归体内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和林雅欣都已躺倒在床上,林雅欣依然背对着他,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杜龙那东西虽然已经软化,但是却还没有完全退出来,他跟林雅欣居然还是连在一起的。
林雅欣娇|喘细细一动不动,似乎疲累之至已经沉沉睡去,杜龙却十分亢奋,一点睡意都没有,他的手又开始在林雅欣身上缓缓滑动,只不过现在林雅欣身上汗黏黏的,可就没刚才那么爽|滑了,杜龙的手最后落到了林雅欣的胸前,轻轻抚|弄着,感受着它们的柔软……
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林雅欣的时候,虽然惊如天人,却只敢偷窥,不敢有分毫逾越之心,因为她是马市长的女人啊……
想到这里,杜龙不禁微微皱眉,虽然林雅欣说她跟马光明的关系只是各取所需,类似于一夜情,但是马市长可未必会这么想,这种事关系到一个男人的尊严问题,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请忽视之,读了可以想象,当马光明得知他居然监守自盗把他的女人给上了的时候,马光明将会如何雷霆震怒……
事情已经做出来了,杜龙也没有任何的后悔,他开始考虑如何善后的事,今后他该如何面对林雅欣?他该如何面对纪筠珊?怎么说他也是有女朋友的人啊……
渐渐地杜龙的注意力又回到了眼前,天南省的秋天很干燥,汗水一会儿就蒸发光了,汗水浸泡过的肌肤反而更加滑腻,怀中的美人再次焕发出强大的诱惑力,杜龙的身体恢复速度惊人,他那东西还没退出来呢,居然又*的了。
杜龙怕惊醒了怀中美人的好梦,所以他只是缓缓地运动着,没想到刚弄了几下,他覆在林雅欣胸前使坏的大手就被拍了一下,林雅欣说道:“别闹,我的腰还疼着呢,休息一下,晚上再玩。”
杜龙答了声好,然后就没再动弹,但是那东西却更行胀大了。
杜龙犹豫了一下终于说道:“林姐,你是真的喝醉了吗?”
林雅欣轻声道:“还叫我林姐吗?我喜欢你叫我阿欣。”
林雅欣的声音里听不到一丝的恼怒,杜龙苦笑道:“好,阿欣,你故意装醉引诱我。”
林雅欣翻过身,双手捧着杜龙的脸,眉目生春地笑道:“你不喜欢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在偷看我,别以为你戴着墨镜就能遮掩一切……女人的心是很敏感的,男人啊……没一个好东西。”
杜龙苦笑道:“男人要么是禽兽,要么禽兽不如,我当时若是转身走了,只怕你要恨我一辈子,而不是骂我坏了,今天还是我的第一次,阿欣你打算怎么赔我?”
林雅欣轻笑道:“我都给你了,你还要我怎么赔?而且……你真是第一次吗?这我可不信,你哪一点像是第一次了?照我看啊,你至少都是身经百战的,要不然早就输得一塌糊涂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了。”
杜龙抗议道:“我可以发誓,刚才真的是我第一次和女人做这事,我只是把理论知识通过实践迅速掌握并精通了而已。”
林雅欣轻抚他的胸膛,笑道:“哦,你跟女人是第一次,莫非此前你是跟……”
杜龙的话确实有歧义,他气得哼了一声,说道:“别胡说,我现在正头疼着呢。”
林雅欣扭动了一下身体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她随口问道:“你头疼什么?担心你女朋友还是马市长知道我们的事?”
杜龙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不担心他们,我担心我爸妈那一关过不了啊……”
林雅欣气得扭了他一下,说道:“你做梦啊,我只不过是跟你玩玩而已,我怎么可能会嫁给你这么个小鬼?滚一边做梦去!”
PS:这个……林雅欣的嗜好比较特殊,今后杜龙调教她的场面是否要描写呢?老灯也很矛盾啊,干脆给读者决定好了,我会在本书书页新开一个投票,以十天为期,四个选项随便大家选,若是邪恶的选项居多,那就没话说了,若是大家都是好孩子,老灯也可以少冒点被和谐的风险,也可以少死很多脑细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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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时候还是杜龙开车,一路上胡晓冬忘却了不快,他兴奋得恨不得把这一个星期里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告诉妈妈,林雅欣耐心地询问了他的学习和生活状况。()
自从杜龙给冬冬补习以来,冬冬的成绩就有了很大的进步,虽然杜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过他对冬冬的支持是精神上的,就如冬冬也在精神上支持他追求自己的妈妈一样。
“妈妈,刚才我叫叔叔作爸爸,你怎么没有骂我啊?”冬冬说到没东西可说的时候,他看了杜龙一眼,笑嘻嘻地缠着他妈妈问道。
“这……”林雅欣向杜龙瞧去,正好他也回头看了过来,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温馨与甜蜜顿时涌上心头,林雅欣抿嘴一笑,说道:“因为我跟你杜叔叔谈过了,他决定认你做干儿子,所以今后你可以叫他干爹,也可以叫他爸爸,随便你咯,若是有外人问起,你就告诉他们,杜龙是你干爸爸,明白了吗?”
“耶!”我有爸爸了!“冬冬高兴得跳了起来,举着双手大喊大叫着,快乐的心情一览无遗。
林雅欣见状也有些感动起来,冬冬是遗腹子,他是真的没有品尝过哪怕一天父爱的滋味,他不止一次吵着要个爸爸,林雅欣有时也真想随便找个人嫁了,不过却一直没有找到她喜欢,冬冬也喜欢的男人,如今总算有了一个,可年龄上的差距却让她觉得有些自卑,所以下午杜龙开玩笑似的提起时她的反应才那么大,此时见冬冬开心的样子,林雅欣有些心酸也倍感温馨,心想哪怕不结婚,只要杜龙一直对她和冬冬都那么好也就算了……
回到家里,林雅欣就撑着疲累的身体下厨去了,因为冬冬缠着杜龙要他陪着玩游戏,杜龙只好放弃了与她一起下厨的计划。(.dUkankaN请记住我们的网址)
杜龙和冬冬配合良好砍杀僵尸如草芥的时候,冬冬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过头来,对递了低声问道:“爸爸,你和妈妈是不是那个了?”
杜龙吓了一跳,冬冬才多大点啊,他忙道:“冬冬,知道什么这个那个的?乱说话小心妈妈打你屁股。”
冬冬撇撇嘴,说道:“这有什么,你们大人以为我们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吗?其实我懂的东西多着呢。”
杜龙知道现在的孩子厉害着呢,所以他对冬冬的话也信了至少八成,他摸摸冬冬的头,说道:“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可别乱说出去哦,要不然你妈妈会很生气的。”
冬冬咧嘴一笑,说道:“我才不说呢,这是我们家的秘密!”
安抚了冬冬这个小调皮之后,‘一家三口’吃了顿非常温馨的晚餐,吃晚饭之后杜龙抢着去洗碗,刚洗完碗,想要陪林雅欣一起看看无聊电视剧的时候,杜龙电话突然响起,看到电话上提示的名字,杜龙眉头微皱,这个时候居然接到马光明的来电,真是有点不爽啊。
不过还是得接的,马光明接通电话后说道:“杜龙,我刚接到玉棠的电话,她说今晚学校有个什么联谊活动,她想参加,我告诉她她妈妈在北京看病,我也要去视察工作,回来家里也没有人,所以就叫她明天再回来,今晚学校真有活动吗?你可得帮我盯紧了。”
杜龙笑道:“您就放心,我盯得很紧的,今晚她们学校确实有个联谊活动,不过照我看她们肯定有自己的计划,我会盯着的,您放心。”
马光明叮嘱了几句,正要挂电话的时候他突然问道:“杜龙,最近你常去雅欣家吗?她还好?今晚我想过去,你觉得我该带点什么过去比较好?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杜龙吃了一惊,真没想到马光明在两个月没过来之后突然又要过来了,倘若马光明发现他跟林雅欣已经那个了,他可就要倒大霉了。
杜龙示意冬冬和林雅欣不要出声,他拿着电话走到了厨房里,同时回答道:“这个……我并不是经常去,而且也就是普通的探访,我对她并不怎么了解,不过……您这么久不过去了,我觉着最好还是先打个电话问问她的意思,最近有个叫刘易阳的建筑承包商好像正在对她展开追求,不知道现在到了什么程度了……”
马光明气恼地说道:“你怎么不早说?哼,他叫刘易阳是?我记住了,我这就给雅欣打电话,你给我盯紧了我玉棠,她若是出了事,我唯你是问!”
马光明气鼓鼓地挂断了电话,杜龙急忙回到客厅,朝林雅欣使了个眼神,林雅欣早有心理准备,她没有说什么,而是拿了电话直接上楼去了,才走到半截楼梯电话就响了。
“他想今晚过来……”杜龙在心中补了视察两个字,林雅欣道:“嗯,你放心,我不会让他来的。”
林雅欣回卧室去了,杜龙回到客厅,冬冬忧郁的目光向他望过来,杜龙走到他身边,安慰道:“放心,你妈妈不会让他过来的。”
过了一会林雅欣平静地从楼上下来,杜龙探寻地看了过去,林雅欣微微摇头,道:“他不会来了,以后也不会来了。”
冬冬开心地笑了,杜龙的心情却有些沉重,他拿出手机拨电话给周麻子,对他道:“老周,今晚那妞不回家,你说她会去找那个男的吗?”
周麻子嘿嘿笑道:“我不知道她会怎么做,但是我知道那几个篮球队队员有自己的计划,他们找一个小痞子买了一些摇|头丸和催|情药,听他们的意思,好像准备对几个早就垂涎已久的女生下手,其中就包括你说的那个叫什么玉棠的。”
杜龙道:“很好,你继续派人盯紧了他们,我马上过去!”
林雅欣目光向杜龙望来,说道:“你要出去?”
杜龙点点头,说道:“还不是因为他……他有个女儿,最近喜欢上了校篮球队长,他要我把这段初恋扼杀于萌芽状态,放心,那个男的也不是好人,今晚可能要对她下手,所以我必须马上过去。”
林雅欣道:“去……小心点,现在的小孩什么都敢干的。”
杜龙见冬冬在认真地看着电视,他趁机把林雅欣拉入怀中在她小嘴上清了一下,低声说道:“办完事我就回来,记得洗得白白的在床上等我,身上不许穿任何东西,当然,你自己的玩具除外……”</p>.
杜龙正在床上与林雅欣做着有益身心的运动时,电话铃音不合时宜地响起,杜龙有心不理睬,但是那电话却像是在跟杜龙比耐性一般,自动挂断后又不断响起,最后杜龙只好承认失败,咬着牙退了出来,跑到浴室找到自己的外衣,把电话掏了出来,发现这个电话居然是沈冰清打来的。(.dUkaNkan百度搜索读看看更新最快最稳定)
杜龙一惊,担心马玉棠出了什么意外,他急忙接通电话问道:“怎么了?出事了吗?”
沈冰清说道:“我要问你呢,今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欠我一个解释,本来想叫你请我吃顿夜宵的,没想到你居然一声招呼都不打就闪人了。”
杜龙气得差点把这小子痛骂一顿,他夹着怨念说道:“我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这些问题等明早上班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今晚我没空,明天干完活我再请你们几个一起吃顿大餐,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才打电话过来啊,送她回学校需要那么久吗?我等你电话都等俩小时了!”
提起这事轮到沈冰清满腹怨言地说道:“还不是你害的?我也以为把她送回学校就完事了,没想到她居然缠着我问七问八,简直比我们去查别人户口的时候还要问得详细,问完了还要我陪她在校园里溜达,直到我把住址和电话什么的都告诉了她才能脱身,早知道这么麻烦我才懒得帮你呢。”
杜龙听完沈冰清大倒苦水之后对他说道:“你完了,看来你表现得实在是太好了,她这是看上你了,你小子不会把我家的地址告诉了她?”
沈冰清得意地说道:“我也看出来了,不过我哪可能那么笨?我随口把今天办的一个案子的弟子告诉她了,不过我的电话号码却是真的,因为她说借我手机用一下,没想到她就直接打到她电话那了。(请记住.dukankAn)”
杜龙道:“你就是个自以为聪明的笨蛋,这下好了,你逃不掉了,你最好永远都别让他知道你是警察,而且跟我认识,否则你就先想好一个说辞,免得今后连累上我。”
沈冰清哑然道:“有这么严重吗?我觉得她应该是一个讲道理的好女孩啊,难道你对她做了什么?所以才担心她知道你的存在?”
杜龙道:“既然你知道她是个好女孩,现在人家看上了你,你应该很高兴才对,为什么还一副麻烦缠身的样子?不过我可要警告你啊,她的家世不简单,你怕麻烦的话还是不要沾惹她为好。”
沈冰清对杜龙的提醒嗤之以鼻,他说道:“谢谢你的提醒,她虽然是个好女孩,但是不是我喜欢的那种,所以我对她没感觉,所以你不用担心,看来我理解错了,你并不是因为看上了她所以才故意设局想玩什么英雄救美啊。”
杜龙哧地声冷笑道:“若是我设的局,你觉得有可能会安排你出场吗?你小子太差劲了,居然才打倒两个就被缠住了,若不是我制造一场混乱,你这位英雄就要变狗熊了。”
沈冰清不满地说道:“你又没提醒我说要打架,也没告诉我他们皮粗肉厚,我一开始都没敢使劲,而且那地方也太窄了,根本施展不开拳脚,换个地儿我早把他们全打趴下了,不过就算只是这样,玉棠她也已经对我静若天神了。”
“啧啧,连玉棠都叫上了,还说不喜欢人家,”杜龙调侃了一句后说道:“好了,我还有事,不跟你扯了,有什么话明早再说,拜拜!”
杜龙挂断了电话,然后直接关机了,管他再有什么天大的事也得等明天再说!
杜龙重新回到床上,跟沈冰清说了这一会话,什么感觉都没了,所以回到床上之后杜龙再次掀开了蚕丝被,他要好好欣赏林雅欣美丽的身体,她这种任君采拮的模样可不是常常都能见到的呢。
此刻林雅欣依然保持着侧躺的状态,在幽暗的灯光照耀下,成熟丰满的玉体焕发着珠圆玉润的光泽,简直就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杜龙抓住她的脚,把她翻转至脸朝上,在那些皮环、项圈的限制之下,林雅欣依然保持着蜷身姿势,不过因为观察角度不同,因此给人的视觉冲击也截然不同。
只见如今林雅欣双腿蜷于胸前,双手贴于体侧动弹不得,如此一来林雅欣的雪白臀部便毫无遮掩地高高贲起,美不胜收的桃园溪谷令人叹为观止地公然展示着,丰满、雪白、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蜷在胸前,大小腿折叠在一起,任由杜龙欣赏观摩,当杜龙再次提枪来到她身前时,那一双美丽的玉足毫无抵抗能力地清晰呈现在杜龙面前。
杜龙跪在林雅欣身前,双手从她雪白的屁股摸起,沿着她的大腿、小腿一直向上,充分感受着林雅欣肌肤的滑|嫩,每一分每一寸都是如此地令人爱不释手,杜龙忍不住赞道:“阿欣,你实在太美了,我也想永远地把你绑在身上永不分开呢。”
林雅欣感觉到杜龙火辣辣的大手在自己身上尽情地抚摸着,正舒服地享受爱郎的爱抚呢,突然听到杜龙说出与她先夫一模一样的话来,想起心爱的老公,林雅欣心头一震,不禁羞惭地呜呜叫了两声,同时她的手脚也拼力挣扎起来。
杜龙就是要故意挑起她的羞耻之心,以此来加深她对自己的观感,让她更喜欢自己,让她更离不开自己,这似乎是个驳论,但是眼前的美女有着与众不同的嗜好,所以这个驳论在她身上是完全成立的。
林雅欣的身体果然变得更加敏感,杜龙甚至感觉到她的肌肤绷得更紧,温度也开始上升,抚摸起来手感更加完美了。
杜龙见她一对天生秀美的脚掌在面前摇晃,他微笑道:“阿欣,你好像没有洗干净你的臭脚丫啊,看来我得再次好好惩罚它才行啊!”
杜龙说着便抓住了林雅欣的右脚,用自己的小拇指轻轻地沿着林雅欣脚底的纹路自上而下地一划……
“呜……”林雅欣浑身触电般一颤,然后她的脚掌拼命地扭动摇摆,想要逃脱杜龙的把握,杜龙大笑着继续在她的脚心肆虐,林雅欣呜呜叫着,浑身癫狂般地扭动着,尤其是她的双脚,为了躲避杜龙偷袭,或者为了抑制骚|痒,一双美丽的脚掌时而脚背绷直,五趾齐攒,时而弓起脚心,十只美丽又可爱之至的脚趾头尽力地分开……
林雅欣很快就浑身香汗淋漓,桃源中汩汩流出粘稠的春水,杜龙见她难过得死去活来,终于放过了她的双脚,双手抓住她的脚掌,将自己的神器缓缓地没入早已泥泞不堪期待开垦的桃源荒地中……</p>.
PS:众口难调啊,以前那种事我一笔带过,读者说我,如今我冒着危险写详细点,读者还是说我,所以我才搞了那么个调查,我发现男性读者的碧绿占了百分之八十五以上,色狼甚至色鬼色魔的人数也比君子多了不少,这个……调查结果将会直接影响本书走向,所以大家觉得不爽的话就来纵横投上自己的一票,咱们也来个全民公投!
在此感谢荞麦小汤圆、流浪鱼、joijga、秀才杀猪、杜龙他爹、蓝蓝ile、倔强1、纵横币、王国庆、无wslio5200等读者大大们,你们的打赏令本书增色不少,还有其他默默投票点击支持老灯的读者,老灯在此谢谢你们了!还有那位表示要成为本书第一个状元的家伙,好久不见你了哦,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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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冰清好不容易才让马玉棠改变了主意,当他放下手机时,只见杜龙正笑吟吟地看着他,沈冰清气道:“都是你害的。百度搜索读看看更新最快)”
杜龙正要调侃他两句,目光突然掠过远处,似乎看到了什么,他急忙拿出档案翻阅了一下,然后递给沈冰清道:“你看那个女孩像不像梁珍梅?”
沈冰清疑道:“不是说她去了什么阿姨家么?没错,就是她,你想干什么?不经家长同意,我们不能私下与孩子接触的。”
杜龙道:“条条框框是死的,人是活的,最重要的死能为死者伸冤,何况我们并不是私下接触她,你没看到么?旁边还有个老人家,应该就是刚才咱们见过的,梁珍梅的奶奶?”
沈冰清点了点头,杜龙飞快地说道:“你待会拦住她奶奶,我去跟梁珍梅聊聊。”
“跟你在一起迟早要犯错误……”沈冰清苦笑着摇摇头,和杜龙一起飞快扒了两口饭,然后就放下手中的饭盒,向那一老一少走去。请记住我们的网址)
正在跟奶奶说话的梁珍梅突然看到了杜龙他们,她吃了一惊,跟她奶奶说了句,然后转身就走。
杜龙和沈冰清并不像往常那样大喊一声我们是警察然后就冲上去,梁珍梅跑的是远离自己家的方向,小区是封闭的,她跑不了,而她这一跑,顿时证实了杜龙的猜测,杜龙的好运让沈冰清心神感叹,同一个案子,为什么黄杰豪他们查了几天也没什么头绪,杜龙一来就有了重大突破呢?难道为了查出真相就必须不受那些条条框框的约束么?
“你们干什么?快来人啊,警察打人了!”老奶奶见杜龙两人直接绕过她走了,她竟然一屁股坐下,四肢乱舞哇哇大叫起来。
在大家目光向这边看过来时,杜龙冷哼一声:“神经病!”为老人的行为作了注解,他们根本没理睬撒泼的老奶奶,继续向飞奔的梁珍梅走去,老奶奶见没人理睬她,她骨碌一下爬起来,小跑着向杜龙他们追去,杜龙紧盯着梁珍梅,对沈冰清道:“该你了。”
沈冰清轻叹一声,转身把梁珍梅的奶奶拦住了,他平静地说道:“老人家,你追我们做什么?”
梁珍梅的奶奶见杜龙继续向孙女追去,她急得大叫道:“快拦住他,他们是假警察,是拐子!他们想抓走我的孙女,快来人啊,求求你们了!快来人啊!”
小区居民闻声纷纷涌上,把沈冰清给包围了,沈冰清冷冷地把工作证拿出来一亮,说道:“我是警察,不信你们随时可以打电话去110查我警号,我们正在办案,这位老太太不知何故非要拦着我,莫非老奶奶你知道是谁几天前乱丢垃圾把人给砸死了?”
沈冰清的话立刻镇住了场面,高空坠物砸死人这件事在小区里闹得人心惶惶的,大家都不敢到那栋出事的楼附近晃悠了,大家都怀疑地向老太太望去,其中一个妇女说道:“这不是王老太吗?刚才的事我都看到了,人家根本没碰你,你就倒地上撒泼,现在又说人家是假警察,你家就在二十五号单元楼里,现在你阻拦警察查案,难道那包砸死人的垃圾是从你们家扔下来的?”
王老太无言以对,突然坐在地上抱头大哭起来,只听旁边的人纷纷低声交头接耳地说道:“看来就是他们家了,真是缺德哦……”
王老太的无赖把戏被拆穿后无比尴尬、后悔无比,杜龙这时却已在小区里把梁珍梅给追丢了,眼前有一片绿化带,绿化植株非常茂密,一个小孩子在里面藏起来的话确实不好找。
杜龙看似随意地围着绿化带走了一圈,最后坐在绿化带旁的一张木制长椅上休息起来。
距离他不足一米远处,梁珍梅正在紧张地看着他,杜龙好整以暇地摸出火机玩了几下,突然说道:“学校里不是教孩子要相信警察叔叔,有什么事就找警察叔叔的吗?梁珍梅,你为什么见到警察叔叔就跑呢?别紧张,我不是来抓你的,我只想和你说说话而已,出来,里面不但有蚊子,还有蜘蛛、蚂蚁、毛毛虫,爬到身上可是要过敏的。”
过了两分钟之后梁珍梅终于走了出来,杜龙向她招招手,笑道:“快来,坐在叔叔旁边,叔叔问你几句话之后就走。”
梁珍梅听话地来到杜龙身边坐下,她低声道:“我认得你,你是那个英雄警察杜龙,我在《生活》栏目里见过你,我们学校也有张贴过你的英雄故事。”
杜龙笑道:“你认得我最好,你知道我不会骗你……你知道吗?我小时候也做过不少错事,还曾经被我爸狠狠地揍过好几次,事后我爸都带着我去找别人道歉,因为我知错就改,所以人家都原谅了我。”
梁珍梅垂着头,眼泪一颗颗地滴了下来,她摇头道:“这是不一样的……这一次……我犯的错是没有机会后悔的,也不是道歉能解决的……”
杜龙反问道:“这是你爸妈说的?他们错了,不论犯了多大的错,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诚恳地去道歉,都是必须的,犯了错就要承担责任,不能因为自己所犯的错太大就选择逃避,这样不但会让自己惶惶不可终日,也会给受害者家庭带来更加巨大的痛苦,很多罪犯在被抓之后都会感叹终于可以安稳地睡个好觉了,看你眼圈黑得就跟熊猫似的,这些天一定没有好好睡过?”
梁珍梅微微颔首,然后转头望着杜龙道:“警察叔叔,我现在该怎么办?”
杜龙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蛋,眼角瞥到沈冰清正和王奶奶走过来,他说道:“你去告诉你奶奶,就说你要勇于承担责任,你要向我们自首。”
“我要坐牢吗?”梁珍梅问道:“听说坐牢很可怕。”
杜龙道:“不会的,你的年龄太小,你不会坐牢,你依然会和你父母在一起生活,你的父母可能会赔一笔钱,你需要做的就是诚恳地向死者家属道歉,也许会有一些压力,想必别人失去亲人的痛苦,这点压力不算什么,记住警察叔叔的忠告,你只要坚强起来,这件事将不会对你的未来造成多大的影响,你的未来还是一片光明的。”
梁珍梅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她和杜龙一起站了起来,冷静地对她的奶奶道:“奶奶,我要向警察叔叔自首……”</p>.
当地派出所民警约十分钟之后到达现场,法医耿卫东半个小时后才到,一起来的还有黄杰豪和魏兴邦等刑侦一中队的刑警们,耿卫东对杜龙点点头就进去验尸了,黄杰豪对杜龙道:“小子,你还真有两下子,怎么样,你已经经过现场了吧?里面是什么状况?”
杜龙将自己的发现对他们说了,黄杰豪说道:“张秋重那家伙怎么没告诉我还有赵东莱这么个人呢?我也反复问过他的呀?”
“那我就不知道了。”杜龙送了耸肩,说道:“也许他见我长得比较帅吧。”
“少臭美了。”黄杰豪笑骂了句,然后正色道:“照你的分析,就算赵东莱不死,凶手也要杀他,这个凶手的凶残真是出乎我们的意料,必须尽快将他抓住才行,杜龙,你对凶手有什么新的看法吗?”
杜龙说道:“这就要问张秋重了,他妻子跟赵东莱关系有些暧昧的事连黄队你在此之前都不知道,凶手是怎么知道的呢?而且我觉得这个赵东莱的自杀也有些疑点,他当真爱李欣慈如此之深?李欣慈死了,他居然也跟着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而且还是用这么痛苦的方式,一般人要自杀是无非吃药、上吊、割脉或者跳楼跳河,拿把刀捅进自己心脏的自杀方式实在太诡异了。”
魏兴邦道:“没错,看来赵东莱的自杀也很可疑,这个案子是越来越复杂了,我们得增加人手把这个案子尽快破了,免得凶手再四处杀人。”
“老魏你来安排吧,我们都听你的。”黄杰豪笑道。
魏兴邦也没客气,他安排道:“杜龙,你和沈冰清再去找张秋重,看看他还知道什么,还有没有人知道他老婆跟赵东莱的事?赵武威跟黄队去赵东莱上班的地方了解一下他的情况,我和刘永安拿着杜龙问来的那个名单去调查一下以前我们没有注意到的人,看看有没有符合凶手特征,且没有不在场证据的,其他人留在这里勘察现场走访群众,没问题吧?”
拿着名单去调查是最麻烦的工作,魏兴邦当了队长之后果然不一样了,辛苦活也抢着做,当下大家并无异议,于是就各自干活去了。
杜龙他们重返张秋重租的房子,时间已经是六点多了,杜龙敲了几下门,没人答应也没人开门,从窗户看进去里面黑漆漆的,两人正以为白来了的时候,隔了两三间屋子的门却突然开了,张秋重走了出来,手里端着碗筷,对杜龙他们道:“两位警官,你们怎么又来了?我正在老洪这看新闻,你们也一块看看吧,昨晚白华区一个迪吧打群架,抓了好多人,很多都是学生!”
杜龙和沈冰清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相视一眼,都微笑起来,然后就去了那老洪的屋里,只见屋里还有好几个人,包括今天下午说了张秋重不少坏话的两个,他们有的随口打了声招呼,有的却盯着房里角落摆放着的一台二十一寸彩电认真地看着。
电视里正放着《生活》节目,赵平的声音作为背景,正在解说昨晚发生在蓝韵迪吧里的事。
此时警方已经封锁了现场,从迪吧里头出一个个伤员,能自己走的就相互搀扶着出来,一个个都灰头土脸,还有的伤痕累累,几个身材高大的一中篮球队员被铐着双手带上了警车,因为有人指证就是他们先与人发生了争执并且动了手,这才闹起来的。
不过在这几人中杜龙却没有见到吕国时的身影,那家伙难道逃过一劫?杜龙正暗暗不忿的时候,突见一个衣衫不整身材高大的家伙戴着个头罩反铐着双手,俯面向下昏迷着,被人拖死狗似的拖了出来,那高大的体形,和一件破烂不堪的10号篮球背心都说明了他的身份。
只听赵平解说道:“这是一名据说挑起了斗殴的某中学篮球队队长,因为拒捕,所以被警方打晕拘捕,他有可能吸毒过以致神志不清,他还有可能涉嫌强奸,一个大有前途的年轻人,极有可能将面临好几项起诉,最长有可能面临十年以下的监禁……”
当杜龙和沈冰清在看着电视时,马光明也和马玉棠在客厅里看着同样的节目,当看到那个狼狈不堪被拖出来的人背后的号码,马玉棠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捏得紧紧地,她也认出了吕国时,那个身材健美有些粗野但是却充满了男人魅力的篮球队长……
马玉棠和沈冰清走的时候迪吧已经打起来了,吕国时不可能再另外去嗑药,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他逞强喝的那杯本属于马玉棠的可乐里的确被人下了药,而且药性还很强,否则在吕国时之前被带出来的那两个同属一中的女同学怎么会哭得那么伤心?她们不是很得瑟吗?自以为得到吕国时临幸,加入他的什么国时护卫队就很了不起了?现在自食其果了吧?可惜她们的脸被挡住了,真该让全玉眀市的观众都来看看她们的丑恶嘴脸!
“现在这些学生啊……”马光明摇了摇头,扭头向马玉棠道:“蓝韵网吧所在那条街好像离你们一中不远吧?”
马玉棠轻轻地嗯了一声,她垂首道:“爸,对不起……”
马光明讶道:“你干嘛突然道歉?难道……”
马玉棠抬起头,勇敢地望着马光明,说道:“爸,你不用再装了,是的,昨晚我也去了,那个年轻警察是你派去保护我的吧?谢谢你,爸爸,我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傻事了,我一定会好好学习,考上第一流的大学的!”
马光明欣慰地说道:“那就好,那就好……我也是担心你,没想到真的出事了,既然你已经明白过来,爸爸保证以后不会再派人盯着你,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马玉棠轻笑道:“没关系啊,你让他继续保护我好了,我担心我经受不起诱惑,还有啊,那几个人被他害得那么惨,我怕他们找不到他,会把矛头对着我,那我岂不是危险了?”
马光明目光凝望着女儿的脸,马玉棠给他看得面庞微微一红,垂下头去,马光明心中警玲大作,和杜龙想的一个样,只不过他并不知道杜龙昨晚根本就没露面,他还以为马玉棠对杜龙有了兴趣呢。
马光明是什么人啊,他转念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他说道:“嗯,你说得对,我会派人继续保护你,以防他们报复,不过人家是警察,未必有那么多时间,我会找多几个人,让他们轮流去照顾你的。”
马玉棠的嘴轻轻一撅,又让马光明看了个正着,马光明语重心长地说道:“玉棠啊,你一定要全心全意地读书,你爸爸不像那些贪官,我没有办法直接送你去国外,你必须靠自己的努力去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感情这种事暂时你还不要去想,等你大学毕业参加了工作,你的心态会和现在截然不同,到时候你再决定自己的未来不迟,到时候不管你看上的人是做什么的,只要他人品没有什么大问题,而且懂得上进,爸爸和妈妈都会支持你的!”
“知道啦……我要考上清华北大,然后自己考托福去美国,要不然我就只能去扫大街了,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去复习了!”马玉棠说完就跑进了自己的闺房里,把门重重地关上了。
马光明苦笑了一下,关掉了电视机,进了书房,掏出手机,一个电话向杜龙拨去…….
星期天本该是休息的日子,然而杜龙却一大早就来到了白华区公安分局,相比之下他已经是来得迟的了,在分局大楼上一个装点得很喜庆的办公室里,他见到了黄杰豪等人。()
这是一个小型的欢迎会场,是专门为欢迎杜龙他们调来白华区刑侦中队而设立的,恽景辉对原来的白华区刑侦中队班子很不满意,这次他为了把杜龙他们调过来,整个将刑侦中队给拆散了,原来的刑侦队正副中队长都被调离,留下的都是年轻的骨干精英。
桌子上摆着水果和零食,领杜龙他们进来的那个刑警告诉他们在这里稍等,欢迎会八点钟正式开始,所以杜龙他们就在这里坐着边吃东西边和新同事聊着。
“杜龙!”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杜龙回头一看,只见一个挺眼熟的人微笑着朝他走来,杜龙一愣之后惊喜地叫道:“赵兴征!”
那名二级警员正是杜龙在警校读书时的死党赵兴征,从警校毕业之后很多人没能成为警察,杜龙因为昏迷了好长一段时间,醒来之后也没有跟赵兴征等几个死党联系,只知道他大概在白华区当警察,也不知道在哪个部门,没想到今天居然突然在这里见到了。
赵兴征很高兴地来到杜龙身边,拍了拍他肩膀,笑道:“好家伙,不但升官了,连个子都长了一截,真是让人嫉妒恨啊!我在电视里见到你好几次,给你打电话发短信你也不回,怎么?能耐长了就不理老同学了?”
杜龙心中暗暗苦笑,这可真的是没法解释,他只好说道:“我工作第一天就被打成植物人,然后一直在混基层,哪有心情跟你们联系啊,后来是你自己没再跟我联系,我心中愧疚,也就一直没有联系你们,怎么样?大家都还好?”
赵兴征理解地拍了拍杜龙肩膀,说道:“我理解你,我运气比你好点,我一来就分到了白华区刑侦五中队,日子过得也不怎么样,不过咱们都还算好的了,宿舍里的八大金刚现在就你和我还在干警察了。()”
杜龙也发出了一声慨叹,好像终于记起什么,他哦地一声,给大家介绍道:“这是我读大学时的死党赵兴征,他们是黄杰豪黄队长还有孟皓、沈冰清,都是刑侦队里跟我关系最铁的,这次一起调了过来,对了,赵兴征,你在第几中队工作?今后要经常串门啊。”
“我?”赵兴征嘿嘿笑了起来,突然刷地一下给杜龙敬了个礼,朗声说道:“队员赵兴征,请黄队长、杜队长指教!”
杜龙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小子居然变成我的兵了,好啊,看我不操练死你,哈哈……”
大家都笑了起来,黄杰豪看得暗暗点头,白华区刑侦队的人素质看来都不错,重要的是都挺年轻,虽然经验方面可能会有点不足,但是有了好钢还怕淬炼不出好刀子么?只不过……怎么看起来人有点多啊?
在八点之前,陆陆续续地来了不少人,随便点一下都有二十好几,他们大多都跟赵兴征一样,是被调到一中队的,只不过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人。
八点刚过,恽景辉的身影出现在会议室门口,正聊得火热的大伙儿顿时安静下来,恽景辉远远地看了杜龙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就走向了这个临时会场的主席台。
“大家好,我是白华区公安分局局长恽景辉,我很高兴看到大家齐聚一堂聊得这么高兴,今天这个迎新会不仅仅是为了欢迎新调来的几位新同事,而是为了欢迎今天到场的所有刑侦一中队的新老队员,今后大家就要在一起工作了,你们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你们的同僚、战友,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咱们白华区刑侦中队一定会成为整个玉眀市乃至全国都顶尖的刑侦队!”
大家热烈地鼓掌,恽景辉微笑着压了压手,掌声渐消之后恽景辉继续说道:“大家想必有些奇怪,一个中队似乎用不着这么多人?现在我宣布一个好消息,鉴于目前案发频率越来越高,以前的刑侦队规划已经疲于应付,公安部已下了文件,要咱们天南省进行试点改革,经省委市委领导批准,我们白华区刑侦队就是试点单位,咱们白华区刑侦中队目前重组扩员的行动已经展开,你们就是刑侦一中队扩招的第一批成员,大家可要好好干哦!”
杜龙发现黄杰豪眼里闪过一抹兴奋,是啊,刑侦中队扩员,他这个队长手底下的人就多了,今后工作能够更好地展开,他当然高兴了。
恽景辉又简单介绍了一下刑侦一中队的新组织架构,其中队长一名,指导员一名,副队长三名,组长四名,成员总共二十五人,分四个小组每组五人展开工作,实行三班制,以后大家若是正常休息,就不用半夜一个电话打过去就得立马赶回来了,当然,若是某些特殊情况又另当别论。
队长负责统筹指挥,当然也可以亲率小组深入一线参与调查,那五个小组主要分别由指导员还有三个副队长率领,分一二三四五组,那五个组长相当于副手,当领导不在的时候,他们才负责主导小组工作。
恽景辉介绍完之后就开始念名字,第一个就是刑侦一中队中队长黄杰豪,他上台后获得了满场热烈的掌声,尤其是杜龙他们几个,恨不得把喇叭带进来吹几下,接下来是指导员,这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满身书卷气的青年警官,名叫蒋顾宁,据说他是从反诈骗的中队过来的,智商超高,对付骗子那是一抓一把的,他外形不错,尤其是微笑起来的时候还是满招人喜欢的,然后就是杜龙了。
杜龙上台后获得了仅次于黄杰豪的掌声和欢呼,最近他在公安系统内部挺有名气,还上了几次电视,所以很多人都知道他。
另外两个副队长分别叫康伟河与陈式斌,他们都是从别的地方调过来的,属于升调,所以都很高兴。
大家认识了中队几位直接领导之后就开始分组员,杜龙运气好,抽到了一组,首先挑选组员,他毫不客气,先把沈冰清、孟皓纳入后宫,然后是赵兴征,最后他随便挑了两个分别名叫罗嘉城和彭国辉的耳机警员,他任命孟皓为队长,组成了白华区刑侦一中队下的一组,杜龙在心中暗暗打算将这个一组打造成国内顶尖的刑侦一组!</p>.
“你……行么?”杜龙怀疑地望着白乐仙,她穿着警服的样子是挺好看,英姿勃勃地,不过他们要面对的可是一个或者两个杀人不眨眼的凶手,大学学的那些花拳绣腿可是没有用的。()
“你别小看我,我可是空手道黑带初段!”白乐仙一本正经地说道,甚至还在胸前立了个掌刀,就差没霍霍两声,切水果如切豆腐了。
杜龙道:“就算世界拳击冠军被人从背后偷袭捅一刀子那也是死路一条,我们要对付的是一个凶残的野兽,他潜藏在暗处,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突然扑出来袭击你……”
白乐仙喜滋滋地打断杜龙的话道:“你说我们,你答应让我参加这个诱捕行动咯?”
杜龙摇摇头,说道:“太危险了,你若是出了事,我可没办法向白书记交待……”
白乐仙气恼地说道:“他是他我是我,你少拿他来说事,这事我做定了,你不答应的话我就另外找个朋友当我男伴去抓凶手。”
杜龙苦笑道:“这事真的很危险……而且没有领导同意,我们这样做是违纪的。”
白乐仙道:“你这家伙瞻前顾后的真不像个男人,若是出了事我一个人承担!”
在白乐仙的鼓励下,杜龙终于下定决心,排除万难,跟白乐仙商量起案情和乔装诱捕凶手的策略及细节。
杜龙原本还有些担心白乐仙听说了凶手的凶残之后会害怕、退缩,没想到白乐仙却满脸的兴奋,憧憬着亲手抓住这凶残罪犯时所有人惊愕与难以置信的神色,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存在。()
白乐仙可以忽视危险,杜龙却必须慎之又慎,一定要将危险降低到最低限度,甚至在危险还未萌芽之刻,预先将它给消灭掉。
杜龙还是决定先去勘查一下现场,一个不去现场的侦查员是很难顺利破案的,在接近目的地的时候,杜龙找了个地方车停下了,他说道:“凶手虽然三次出手都是在傍晚,但是很可能他白天也会出来活动,观察地形和寻找目标,所以我们要分外小心才行,我的建议是在勘察现场的时候最好都戴上口罩,或者直接换一身装束,假扮成外地来的情侣,你说呢?”
白乐仙道:“还是换衣服,我们要尽量不露丝毫破绽,免得被凶手觉察。”
说完之后白乐仙娇俏的鼻子怂了怂,她说道:“你别以为假装情侣就可以对我动手动脚,你敢稍微动那么点坏心思,我就阉了你!”
杜龙苦笑道:“要不要我把这话转告给你父母听?请淑女一些,OK?你怎么说也是大家闺秀呢。”
白乐仙威胁地舞了舞她的小拳头,转念之后她又问道:“我们去哪里买衣服呢?”
“这个简单。”杜龙又发动了汽车,一个小时之后杜龙他们终于携手来到第三对情侣被害的公园,他把皮卡停在远处,是跟白乐仙走路过来的。
案发现场已经撤了警戒,地上的斑斑血迹也早已被公园的工作人员洗刷干净,白乐仙没有看到心目中的场景,不禁有些失望。
杜龙仔细地凝望着地面,虽然血迹被洗刷干净了,但是地面上依然残留着已经渗入水泥中的细微血液颗粒,用特殊的仪器依然可以看得出来,不过杜龙用不着那些东西,因为他的左眼就是最好也最方便的光学仪器,他只要眨几下眼睛,地面上的瘢痕就一目了然了。
杜龙向四周观察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碍眼的人,他就仔细搜索四周,希望能找到点凶手存在的证明。
“杜龙,有人来了……”白乐仙突然提醒道。
杜龙抬头一看,只见几个人走了过来,杜龙眼尖,一眼就看出那几个真是早上才见过的同事,也就是要上晚班和夜班的康伟河与陈式斌等人。
“他们是我的同事,没想到也来了,走,这里没什么发现。”杜龙站了起来,和白乐仙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不过杜龙的行为已经引起了康伟河他们的注意,他们暗暗包抄过来,杜龙见状只好停了下来,转身对康伟河与陈式斌说道:“康队长,陈队长,你们怎么也来了。”
大家见是杜龙,都不禁一愣,康伟河与陈式斌嘿嘿一笑,说道:“原来是杜队长,这个案子大家都想尽快查个水落石出,所以都不约而同地来了,不过我们可没有杜队长潇洒,你身边这位是……”
白乐仙神情有些紧张,她怎么说也是个三级警司,若是被人发现如此暧昧地跟杜龙在一起,哪怕她解释说这是在查案,也堵不住大家悠悠之口,若是传入了她父亲耳里,那麻烦可就大了。
“他们认不出你来的。”杜龙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紧张,低声安慰了一句后介绍道:“她是我的一位朋友,我觉得她跟凶手的目标有些相似,所以就请她帮我的忙,我们假扮情侣,希望能将凶手给引出来。”
康伟河笑道:“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你可要小心啊,那凶手喜欢从背后偷袭,每个从身边经过或者从背后走来的人都有可能是凶手。”
杜龙故意将放在白乐仙腰侧的手紧了紧,笑眯眯地说道:“谢谢康队长的提醒,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也会好好照顾她的,好了,我们先走一步,你们慢慢看。”
两人走远之后白乐仙稍稍远离了杜龙的魔掌,她疑惑地说道:“他们是你同事?怎么感觉好像你们的关系不太好啊。”
杜龙轻叹道:“还不是这个案子闹的?大家都想抢先把案子破了,我们是竞争的关系,所以都有点唇枪舌剑的,等案子破了就好了。”
“是吗?我怎么觉得不太可能呢?”白乐仙的话正是杜龙心中的想法,今后几个副队长以及四个小组只见的竞争肯定会更加激烈的。
“接下来我们该去哪?”白乐仙问道。
杜龙抛开那些烦恼,回答道:“我们还是回车上换回警服,然后去死者家里拜访一下。”
白乐仙也看了那些资料,她说道:“我记得好像第三个案子里的女性死者家就在附近?我们去她家有用么?”
杜龙嗯了一声,说道:“是啊,那一对想必已经成了,一起在家吃了饭后出来散步,没想到就出了事,不管怎么样,去看一下总没坏处,何况我总觉的这第三对情侣跟前面两对不大一样,所以去他们家,更深入地了解一下还是有必要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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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建中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看到一个人影偷偷摸摸地进了工地,我以为是小偷,所以就……”
杜龙打断他的话道:“好了,真理越辩越眀,谎言越说破绽越多,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想替谁扛下这件事,我说得对不对啊,小徐?”
“小徐?”大家都惊讶地向小徐望去,包括那两个跟小徐站在一起的人,严建中慌乱地说道:“不是他,不是他,黄顺达是我杀的,你们抓我走!”
那年轻工人一咬牙,说道:“一人做事一人当,严叔你不要再说了,我承认,黄顺达是我杀的!我只不过是跟女朋友在工地里点了堆火想烤点东西吃,黄顺达摸了进来,他要罚我款我也就认了,可他……他喝得醉醺醺地竟敢对我女朋友动手动脚,我忍不住就和他推搡起来,他自己醉醺醺地一个站不住就摔倒在地上,没想到就摔死了,这完全是个意外。(请记住我们的网址)”
杜龙说道:“是不是意外还要看现场勘查的结果,你放心,我们不会冤枉你的,好了,手铐我看也没必要戴了,赵兴征,剩下的交给你们了,严叔,对不起了,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就像你们建大楼一样,若是掺了假,那楼就是豆腐渣了。”
严建中狠狠地呸了声,说道:“黄顺达那混蛋最爱建豆腐渣,早知道有这么一天,老子随便找个机会都能让那混蛋死得干干净净,也不会任由他害了那么多人了。(请记住的网址)”
杜龙说道:“不管怎么样,杀人都是严重的犯法,最正确的做法是去告他。”
“谁说没告过?”那个小徐愤然道:“他有关系的,听说市财政局局长的秘书是他小舅子,谁告他谁倒霉,还有谁敢告啊……”
杜龙冷笑道:“区区一个秘书而已,有那么大能耐吗?看来他在公安系统里也有人罩着,这样,这是我的名片,倘若你在牢里遇到什么不公正的待遇,你就打这个电话找我,最好背熟了记在心里,免得被人搜走,那你可真的是没救了。”
小徐接过杜龙的名片,咦地一声惊呼道:“杜龙!你难道就是电视里播过很多次的那个英雄警官?”
“没错,就是我。”杜龙笑道:“你们现在才认出我,看来我的知名度还不够,我必须更加努力才行。”
“真的是杜警官,严叔,我有救了!”小徐欢喜地大叫起来,杜龙揉了揉鼻子,说道:“走,拘留所的晚餐可不会等你,时间一过你就得饿一晚上了。”
严建中和很多工友一起把他们送了出来,直到两辆警车开走,他们才唏嘘着回去工作,机灵点的人则传抄着杜龙的电话号码,或许哪天能用得着。
皮卡上依然是杜龙在开,赵兴征和罗嘉城夹着徐斌坐在后座上,车驶离了工地之后赵兴征啧啧赞道:“杜龙,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你小子在读书的时候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你才出来工作几天啊,居然就变得这么厉害了,我说你究竟是怎么看出严师傅是在替这小子顶缸的?”
白乐仙也竖起了耳朵,以前听说杜龙破案挺厉害,今天跟他转了几圈,也没觉得什么,直到刚才杜龙直指严建中不是凶手的时候,她才稍稍有了点感觉。
“具体的道理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杜龙呵呵笑道:“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当我们被一群人围住的时候,我就在观察他们每一个人,不光光是用眼睛,有时候耳朵所听到的东西比眼睛更准,当徐斌喊出那声‘人是我杀的……’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才是正主儿了,他的声音很激动,甚至带着一丝悲怆,这是真心实意的呼喊,其他人跟着喊起来的时候就很没有诚意了。”
“就这样?”赵兴征他们难掩失望地说道。
“是啊,就这么简单,作为一个警察,尤其是刑警,眼力固然重要,耳力也同样重要,徐斌在我们快要进屋之前又喊了一声,当时大家都听到了,不过有谁注意到是他喊的呢?我注意到了,这是在为他的严叔辩诉,也是在为他自己辩诉……”
“后来在屋里他又说了类似的话,而且很注意他的措辞用语,你们可能没注意,但是我注意到了,所以我就确认了我的判断,办案的时候要留神啊,有时一个眼神或者一个字词都能透露出真相,所以我每当办案时我都会把手机的录音打开,以便随时可以重听一下,看有没有遗漏,而且还有个好处……若是发生什么纠纷,录音可以作为一个侧面的证明,可以省却很多麻烦呢。”
大家听完之后都若有所思,杜龙把他们送回分局,他就不上去了,赵兴征下车之后笑嘻嘻地回头瞅了一眼,心里头羡慕着呐。
白乐仙没注意到别人的目光,或许她早就习惯了,杜龙开车载着她向月牙湾驶去,来到月牙湾附近的傣韵坊时刚好五点半,两人下车的时候都换过了衣服,白乐仙换衣服的时候杜龙只好乖乖地下车替她放风。
杜龙换衣服只用了两分钟,而白乐仙足足过了十多分钟才出来,用她的话来说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为了引诱凶手出现,她自然要好好打扮一下。
白乐仙本来就很漂亮,略做修饰之后更是美若天仙,她把原本盘在头上好待警帽的头发放了下来,身上穿着杜龙替她挑的红色连衣裙,裙子有点短,下面穿着肉色丝袜和红色高跟鞋,连衣裙中段束着条褐色的腰带,白乐仙手里拎着只同样颜色的小手包,整个人显得既精神又妩媚。
杜龙也不差,他穿着白衬衣和灰色休闲裤、旅游鞋,戴着他从不离身的墨镜……那也是大帅哥一个,白乐仙轻轻挽着他的手,一齐向傣韵坊走去,傣韵坊门前的俩门童见这一对走了过来,眼睛都直了,差点就忘记给他们开门。
杜龙和白乐仙刚坐下,还没开始点菜,就见有人站起向杜龙打招呼道:“杜警官,你们终于来了,快过来一起坐!我们已经点好菜了。”
杜龙定睛一看,只见是刘青山在向两人招手,他挽着白乐仙的手臂向刘青山和他的女朋友走去,笑道:“你们来得真早,这是你女朋友?怎么不介绍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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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美丽的女记者迎面向杜龙走来,刚才距离比较远,而且她站在人群中,杜龙只看到了她姣好的脸,现在她来到面前,杜龙才发现她除了拥有一张总是荡漾着甜美笑容的娇美脸蛋之外,她的身材也相当的好,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她的身上有着一种独特的气质,显得十分精明强干又亲切可人。()
赵平给杜龙介绍道:“她叫韩倚萱,是我的表妹,在省台工作,她听说了你的事,所以想和你随便聊聊。”
白乐仙兴奋地向韩倚萱伸出手道:“韩倚萱!我认得你,你是天南卫视新闻台新闻周报的主持人兼记者!我很喜欢看你的节目!”
“谢谢你的关注。”韩倚萱优雅地与白乐仙握手道:“你很漂亮,跟杜龙真般配。”
白乐仙笑道:“他才不是我男友呢,我只是听说有人请客,于是就跟着过来混吃的。”
韩倚萱笑道:“欢迎之至,走,我们到里面坐下边吃边聊,杜先生,请。”
韩倚萱跟白乐仙说话的时候杜龙正在欣赏这位在省台颇有点名气的美女主持兼女记者,借墨镜的遮挡,他的目光更是透过了人家的衣服,看到了韩倚萱那得体的衣着之下的内在美。
韩倚萱没有白乐仙高,她的身材稍显纤瘦,尤其那不盈一握的芊腰令人注目,但是她胸前一对玉兔却丰挺诱人,不禁让人好奇她究竟是如何在瘦身的同时保持如此一对丰胸的。们的网址)
听到韩倚萱的邀请,杜龙才收回目光,他微笑道:“两位女士先请,我和赵哥在后面压阵。”
韩倚萱微微颔首,很大方地牵着白乐仙的手走到了前面,杜龙低声对赵平道:“这是什么地方?不会对污染我的光辉形象?”
赵平哈哈大笑起来,引得韩倚萱她们奇怪地回头看来,赵平低声说道:“放心,这地方安全得很,你这破车若不是刷了身110的皮还进不来呢,你瞧,停车场豪车如云,不乏政府用车,这的主人手眼通天,从开业以来就没有警察来查过,倒是不少公安局的领导常来这视察,这的服务有很多种,老弟你担心被污染就别享受所谓的全套服务就行了。”
看来这里的服务还是有点那个啊,杜龙犹豫了一下,嘴里却道:“赵哥你真会挑地方,这的消费不低?我要玩就玩全套,而且要上最贵的那种,老哥你待会可别跟我哭穷啊。”
赵平知道他是在开玩笑,所以只是嘿嘿一笑,说道:“是我表妹掏腰包,小心到时候她把你的消费清单拿去电视台一亮,兄弟你就真的名扬天下了!”
四人先后走进了昊天休闲娱乐中心,杜龙因为‘衣衫不整’还受到了点质疑,不过韩倚萱掏出她的VIP卡一亮,那些保安就让他们进去了。
“杜警官,你穿多少码的衣服?”韩倚萱在跟服务员说话的时候突然扭头问道。
杜龙随口答了一句,然后问道:“来这吃饭还要换衣服?”
韩倚萱笑道:“我们不用,你的衣衫不整,为了避免惊扰到别的顾客,所以还是换件新衣服比较好,这里有各种品牌服装出售,我叫他们送一件新衬衣过来,杜警官有什么颜色或款式上的特殊喜好么?”
杜龙摇头道:“随便拿一件,只要不那么鲜艳就行,别的我不管,这衣服的钱我自己出。”
韩倚萱抿嘴一笑,说道:“好,请先给这位先生挑件衬衣送过来,暂时就这样。”
韩倚萱带着大家来到娱乐中心的二一间包厢,这包厢不仅装修豪华,而且设施完备,就恍如五星级宾馆的客房似的,有客厅有餐厅有卧室,甚至还有一套KTV。
韩倚萱介绍道:“在这客房里可以聊天唱K,还可以叫人来帮按摩,除非有别的什么需要,否则呆在包厢里就可以了,当然,这娱乐中心的精髓其实远不止这些。”
杜龙刚才上的时候忍不住又偷窥了一下她的背后,发现韩倚萱的身体有着优美的葫芦形曲线,纤细的腰身下来赫然是一个急弯,一个完美的正弦曲线勾勒出韩倚萱的隆臀,这丫头表面上看起来很清甜,没想到她的身材却如此地魔鬼,真叫人想入非非啊。
杜龙心中正心猿意马呢,听到韩倚萱的话他冷不丁地说道:“还有别的什么需要?这娱乐中心的精髓还有什么?韩小姐都亲身体会过吗?”
韩倚萱恬然一笑,轻轻卸开这带着点调笑的话,答道:“我也只是听人说的,我的VIP卡还只是最普通的黑铁级,若是更高的白银、黄金、钻石级,将会享受到更多的折扣和服务。”
赵平打了个哈哈,说道:“小杜贵人事忙,倚宣你就别跟他扯这些题外话了,进入正题。”
韩倚萱对杜龙笑道:“杜警官别紧张,今天我只想跟杜警官随便谈谈,没有录影录音,若是合适的话,正式的采访会另外与杜警官约时间的。”
“没问题。”杜龙说道:“我被那家伙连捅三刀都面不改色,小小的采访还难不倒我,你想问什么就问,不过像开始那种白痴问题最好少问点。”
韩倚萱拿出了圆珠笔和一只小小的笔记本,微笑道:“那可是最主流的问题哦,我们省台记者采访的时候都是必问的,据说央视记者有一套更主流的问题,以后若有央视记者来采访,杜警官就会听到了。”
杜龙笑道:“原来如此,难怪呢,我说韩大主持怎么可能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你直接叫我名字,要么就叫我阿龙,总之非正式场合还是别叫我杜警官。”
“为什么呢?杜龙,你是不是感觉当警官责任太重大,所以下班之后就不喜欢别人叫你警官?因为这样会不停地提醒你,让你感觉到很大的压力?”韩倚萱开始了她的访问,听到韩倚萱的话之后,白乐仙也好奇地向杜龙望去,她也想知道杜龙会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夜宵送了上来,杜龙和韩倚萱在不停提问和回答中愉快地享受着美味的牙签肉、铁板烧等美食,韩倚萱的问题虽然不失刁钻,但是杜龙的回答更是巧妙,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就是不进你的套子,你能耐我何?.
白乐仙趁杜龙去了拘留所的时候还真的打了份报告,要求调到刑侦队工作,恽景辉见她真的想找点事做,知道杜龙会照顾她,于是就准了,还给她安排了个观察员的名头,没实权也没责任,纯粹就是个摆设,只要别瞎掺和就行。
杜龙一边暗怪恽景辉没有早点把白乐仙调到刑侦队的事告诉他,一边只好找了俩刑侦中队的后勤男同事帮白乐仙把她的办公桌和电脑搬了过来,白乐仙挑了个靠窗背墙的位置,刚好就在杜龙的侧对面,为了把这桌子安插进来,大家好一阵忙乱,好不容易才才把桌子重新排好。
搞清楚之后白乐仙坐在位置上玩了会笔,见杜龙在认真的看资料,她突然低声对杜龙道:“杜龙,听说情侣杀手那个案子结了?”
“嗯,刘青山不是已经招了么?”杜龙随口答道。
白乐仙迟疑了一下,说道:“可是……我怎么觉得……这事好像还没完似的。”
杜龙哦地一声,抬头向白乐仙望去,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白乐仙道:“我也不知道,从昨晚开始,我的直觉就告诉我事情还没完,在梦里刘青山那恶狠狠的眼睛出现了好多次,但那张脸却怎么也看不清,它总是在我背后出现,狠狠地用刀子扎我……我每次被吓醒都有点魂不附体地,然后我又研究了一下案情,心里面越来越怀疑,虽然我也说不出太真切的原因。”
杜龙笑道:“或者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你的怀疑是正确的,刘青山就是个模仿者,或者说是个被教唆者,他和杀害前两名死者的凶手在网上取得了联系,是那名凶手教他如何下手,又如何掩饰身上的血迹逃之夭夭的,昨天我们去何宁静家拜祭死者的时候,我曾说过杀死何宁静的凶手极有可能只是个模仿者,正是这句话激起了刘青山的杀机,当然,你的外貌气质都比何宁静更优越,这也是刘青山和他背后那个教唆者要向我们下手的原因之一。”
白乐仙欣然一笑,说道:“这么说我的预感是正确的咯?这不是什么第六感,这说明我是搞刑侦的天才啊!……那么,另一个凶手,或者说真正的凶手岂不是还没有落网?天啊,昨晚上恽局长已经对着镜头信誓旦旦地说情侣杀手已经被抓住了,你看,报纸上都登了头条!”
杜龙笑道:“刚才我跟恽局长讨论过,我教了他一个办法化解这个问题,你猜猜看我教他个什么办法?通过这个办法,我们不但可以抓住另一个凶手,更可以轻松化解你说的这个麻烦哦。”
白乐仙蹙眉想了想,然后目光一闪,她惊喜地叫道:“我想到了!这叫示敌以弱或者故布迷局,让凶手以为他暂时安全了,然后趁其不备将他抓住!”
杜龙笑道:“孺子可教也,这一招高吧?”
白乐仙道:“高是高,不过必须得抢在凶手再次出手杀人之前抓到他,要不然高招就成了昏招了,你有计划了吗?”
杜龙摇摇头,说道:“目前只有一个昵称和一个号码,刘青山对凶手的了解并不是很多,根据目前所知的情况,我正在研究行动的计划。”
白乐仙兴致勃勃地说道:“让我也看看,我帮你参谋一下!”
两人看了一阵资料之后沈冰清跟彭国辉押着一个人回来,他们那个案子破得轻松愉快,下午五点半杜龙下班的时候也没见孟皓他们回来,打电话一问,才知道原来他们查的案子没啥头绪,他们正打算挑灯夜战呢。
杜龙并没有专门跑去帮忙,孟皓是个老练的刑警,赵兴征他们还需要锻炼,他们正在查的案子暂时都还不需要他插手,等实在不行再说吧。
下班后杜龙打算开车去林雅欣家里做饭给她吃,这几天她身体不适,正是需要人关心的时候,不过黄杰豪走到他们办公室门口喊了一声,他邀大家一起去金龙大酒店聚餐。
杜龙打电话通知了还在外面忙着的孟皓等人,回头只见白乐仙正眼巴巴地看着他,杜龙大手一挥,说道:“一起走吧,你现在也是咱们中队的人了,有免费大餐干嘛不去?”
白乐仙欣然答应一声,吧东西收拾到包里,然后就跟着杜龙、沈冰清他们一起下楼,她走得稍微慢几步,杜龙听到她在打电话,告诉她妈妈不回家吃饭,因为她刚加入白华区刑侦中队,要更努力地加班学习与适应云云。
去金龙大酒店是杜龙的提议,因为这里的老板跟他比较铁,他们可以打较大的折扣,而且还可以得到优待,菜的分量都会比别的客人多一些。
除了正在上夜班的二组外,刑侦队的人基本到齐,开了三张桌子,几个队长和指导员自然坐在一起,白乐仙也没有犹豫,直接坐在了杜龙身边,她的另一边坐着的正是指导员蒋顾宁。
“金龙酒店的老板跟我很熟,今后大家来这里吃饭,只要报我的名字就能打五折!”杜龙对大家说道。
康伟河笑道:“杜龙,你的交友还真广泛,听说你跟白华区的周麻子关系也不错?我有个朋友欠了周麻子一笔债,你能不能帮忙请周麻子宽限几天?他正在筹钱还债呢。”
杜龙笑道:“我跟周麻子的交情是打出来的,若不把他打服帖了,他能跟这么个小警察交朋友吗?他还敢放高利贷?你放心,把那人名字告诉我,我待会就跟周麻子聊聊,看他能否看在我面子上少要点利息。”
康伟河笑道:“那我先替他谢谢了,他叫……”
康伟河报了个名字给杜龙,杜龙记了下来,白乐仙好奇地问道:“杜龙,你跟周麻子也有交情啊?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
“是啊,周麻子是白华区公认的黑道老大,黄赌毒高利贷什么都做,害得不少人家破人亡的,只不过我们警方一直找不到真凭实据抓他而已,要不然这样的家伙早被抓起来枪毙了,杜龙,这种人你最好还是少接触为好。”蒋顾宁劝道。.
杜龙疼得一阵呲牙咧嘴,他急忙把白乐仙扶了起来,还好,他没有出血,杜龙急忙把裤子穿好,盘腿坐着,将白乐仙抱在怀里轻声呼唤道:“仙儿,仙儿你快醒醒……”
在杜龙的呼唤及急救下,白乐仙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当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男子的怀中时,她骇然尖叫道:“你是谁?快放开我!”
杜龙道:“仙儿,是我啊,杜龙,杜叔叔,你刚才晕倒了,所以我抱着你,把你唤醒来啊。”
“杜叔叔?”白乐仙停止了挣扎,她做出了思考的动作,过了一会,白乐仙突然说道:“我记起来了,是你!那天晚上,是你欺负了我!”
杜龙并没有被揭穿之后的尴尬或慌乱,他微笑望着还躺在怀中的美丽女孩,说道:“是吗?你真的记起来了吗?你若是真的记起来了,你就会明白我完全是问心无愧。”
白乐仙仔细思索梦中或是记忆中的情景,果然多数时候都是自己主动在挑逗那看不清面孔的男子……她失去血色的面孔又热了起来,白乐仙奋力从杜龙怀里挣脱,只见杜龙已经把裤子给穿好了,她悄悄地松了口气,然后怒瞪杜龙道:“我是被人下了药,你当时就该打晕我,用冷水把我淋醒。”
杜龙耸耸肩,说道:“我试过了,不过因为担心你,没敢用太大力气,所以你没多久就醒过来了,我也曾经用冷水给你擦脸,可惜效果都不怎么样。”
白乐仙气恼地说道:“然后你就半推半就地让我……让我为你做那种事?你真是个无耻的家伙!”
“我对你做了什么?”杜龙好整以暇地低头看了看,然后哦地恍然道:“难怪你想趁我喝醉那个我,原来是想重温一遍那晚的事啊。”
白乐仙气苦地说道:“重温你个屁,我只是……我只是想……想证明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说完之后白乐仙神色凌厉起来,对杜龙喝道:“快告诉我,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杜龙嘿嘿笑道:“倘若我真的对你做了什么,你觉得我可能会告诉你吗?你不是想当一个合格的刑警吗?就自己来找答案吧,我是不会阻挠或者提醒你的。”
杜龙说完就像刚才一样躺了下去,甚至还把双手枕着脑袋,两脚也搅在一起,一副事不关己想看热闹的样子,白乐仙见到他这副惫懒的模样之后不禁又羞又气,如今杜龙已经醒了,她哪里还做得出那种事来,当下她只气得抓起身边一切能抓起来的东西向杜龙扔去。
杜龙敏捷地接住向他扔过来的东西,对白乐仙道:“扔给我就算我的了哦,最好把你的钱包、手机还有银行卡一起扔给我,还有密码……啊哟……”
杜龙见白乐仙气得不行,只好故意接漏一个东西,那小东西砸在额头上不痛不痒地,杜龙却大叫了一声,然后喝道:“够了,仙儿,我真的没有对你做什么,真的!忘记那晚上的事吧,我都已经忘光了,我不是不想告诉你,而是我根本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无赖!”白乐仙气苦地骂了声,悲愤地拿着提包,对杜龙道:“把我东西还给我,我要回家!我要告诉我爸你对我做过的坏事,我要让他把你发配去穷乡僻壤,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虽然白乐仙发了这样的毒誓,但是她收拾好东西下楼的时候,杜龙依然表示要送她回去,白乐仙居然也接受了,在车上两人一声不吭,当杜龙把白乐仙送到省委大院门口的时候,白乐仙才哼了一声道:“你根本就没醉,你全是装的,你这人真虚伪,咱们的事还没完!”
白乐仙说完之后下了车,把车门砰地一声摔上了,杜龙苦笑起来,其实他是故意这样气白乐仙的,没错,他是正常男人,或者说某方面比普通男人强许多的男人,所以他对美女的抵抗力很低,但是他也不是滥情和不负责任的人,如今他瞒着纪筠珊跟林雅欣有非同寻常的关系,这已经让他觉得很对不起纪筠珊了。
白乐仙是个好女孩,所以杜龙更不能再让她和自己越陷越深,当然,他的定力与意志也并不是随时都这么坚定,所以刚才才没有断然阻止白乐仙,装醉的时候居然还忍不住挑逗她,唉,都是酒精惹的祸啊,杜龙觉得自己没醉,实际上还是受了影响的。
杜龙突然很想纪筠珊了,他把车开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找了个停车位把车停好,然后打电话给纪筠珊。
“筠珊,我突然好想你……”杜龙声音低沉地说道。
“我也想你……是不是喝酒了?”纪筠珊好像隔着无线电波都能嗅到杜龙身上的酒味似的,她说道:“要注意身体啊,别喝太多,自己煮点绿豆汤喝了解酒吧。”
杜龙哦地一声,说道:“我没喝醉,就是想你……对了,今晚那位成功人士表现如何?觉得顺眼不?”
纪筠珊道:“就一个暴发户,本来我妈还一个劲在我面前夸他,结果一顿饭吃完之后她都想赶人了,看着我心里直乐,我故意跟他套近乎,我妈都对我使了好几个眼神呢。”
“真是调皮……”杜龙轻笑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你的声音我的心情马上就好了许多,你真是我的天使。”
纪筠珊笑道:“你是听说危机解除所以才高兴起来的吧?不是?我才不信,你昨天不是刚破了个大案吗?还上报纸了,怎么会心情不好?”
杜龙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今晚警队聚会,喝了酒之后心情就不大好,直到刚听到你的声音,这才好了起来。”
纪筠珊只当杜龙在逗她,就和杜龙聊了起来,两人聊了半个多小时,纪筠珊该洗澡睡觉了,这才挂了电话。
杜龙下车步行了两个街区,来到一家工行提款机前,杜龙戴上一顶棒球帽压低帽檐遮住了他的脸,然后掏出从林开泰那得来的银行卡,插进了柜员机中。
输入密码之后杜龙发现这张卡里有十万元存款,刘易阳的出手还是挺大方的,这台提款机限制每次取款金额为五千,每天取款金额限制五万,杜龙反复操作了十次,取出了五万元现金,数都懒得数了,直接全揣兜里,拔出卡片转身就走。
这种钱就算丢了估计刘易阳或者林开泰他们都不敢报警吧?不过杜龙还是很小心,他连车都不去取,向另一个方向走了一段路之后,他打了辆的士,没有回家,也没有去林雅欣那,他来到了一个叫做财富港的高档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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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恽局长,我找到真正的情侣杀手了!”杜龙在第一时间向恽景辉报告了这个消息。们的网址)
恽景辉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结果,他大喜道:“这么快?他在哪里?抓到没有?”
杜龙冷静地说道:“我们已经掌握了他的详细信息,不过却不能抓他。”
恽景辉讶道:“为什么不能抓?”
杜龙道:“现在抓的话就没有证据了,我们掌握的东西太少,要想定他的罪,就得等他出手的时候再抓现行。”
恽景辉道:“这太危险了,他不是贩毒,也不是赌博或者嫖|娼,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凶手!倘若他突然发疯满街杀人怎么办?告诉我他在哪里,我立马带人去抓他!”
杜龙耐心地劝解道:“恽局长,真的不行,这样会让他逃之夭夭的。”
恽景辉在那边吸了口气,反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杜龙道:“我会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他,并随时观察其行踪,在他有行动先兆的时候预先做好准备,然后就等他现出真面目对其进行抓捕。”
恽景辉道:“你想过没有?要完全监控需要很多人手,而且就算这样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保证在不让对方发现的情况下监视他一个星期或者更久,倘若一时疏漏让他跑了,或者给他机会杀了人该怎么办?”
“不会的!”杜龙非常肯定地说道:“我可以立军令状,倘若让他跑了或者杀了人,您就唯我是问!”
恽景辉苦笑道:“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出了事你承担得起吗?”
杜龙反问道:“若是现在抓了,没有办法定他的罪怎么办?”
恽景辉头疼地说道:“你让我好好想想……”
杜龙道:“不用想了,简单的事别搞复杂了,这事包在我身上了,您忘了是为什么把我调来白华区的吗?相信我,没事的!”
恽景辉被杜龙的自信感染了,他说道:“好吧,你要不要我帮你安排几个人去监视那家伙?”
杜龙道:“没那必要,我会安排好的,您就等着好消息把,短则两三天,长则五六天,我保证把情侣杀手双手安安稳稳地双手奉上!”
当杜龙挂断电话的时候,发现岳冰枫和网络技术组的所有人都用惊讶的目光看着自己,显然对他跟恽局长的说话语气感到很惊诧。(请记住我)
杜龙和恽景辉的关系不是他们能想象的,他忽略了这些目光,对岳冰枫道:“谢谢你帮忙,请帮我保密,不要将情侣杀手还没有被抓住的消息传扬出去。”
岳冰枫道:“这个你可以放心,我们有保密条例的,这个人就是情侣杀手?不是听说他已经被抓了吗?”
杜龙道:“这是迷惑对方的手段,实际上被抓的是一个模仿者,这也是机密,不能外传的。”
岳冰枫道:“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杜龙向她说道:“再次谢谢你的帮助,我先走了。”
岳冰枫点点头,杜龙便走了,岳冰枫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她一直以为杜龙是卧底,但是现在看起来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嘛。
一个网络技术组的组员站了起来,惊呼道:“我记起来了!他就是杜龙!那个英雄警察,听说他调去了刑侦队,前两天那个假的情侣杀手时就是他抓住的!天啊,我应该请他给我签个名的!”
“切!后知后觉,我早就认出他来了!”另一个组员得意地说道:“他总是带着大墨镜,听说是因为左眼残疾了,那是在他第一天上班的时候,遇到歹徒抢劫,他不自量力地冲上去拦阻,结果被人在后脑勺打了一棍子,差点打成植物人,虽然醒来了,但是左眼眼球都被打得突出来了,虽然听说手术很成功给他放了回去,但是肯定还是没有原来的好用的……”
岳冰枫眉头一皱,冷叱道:“你们说够没有?在背后说人闲话很好玩吗?不管怎么样,人家当时冲出去了,这一点就已经强过大多数没用的男人了。”
岳冰枫一发话,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好像低了十度,大家都赶紧闭上了嘴巴,免得惹祸上身,只有刚才说了杜龙坏话的那个家伙暗暗嘀咕了一句:“若是你遇到危险,我也会冲上去的……”
杜龙通过岳冰枫已经了解到那个草原孤雁的姓名和住址等具体信息,这些东西岳冰枫都顺手打印了一份给杜龙。
草原孤雁的真名叫做孟洪伟,今年二十六岁,跟父母住在一起,最近他可真倒霉,先是失恋,然后因为失恋导致精力难以集中,接连犯了几个低级错误,被私人老板毫不犹豫地解雇了。
孟洪伟心中的仇恨郁积起来,对抛弃他的前女友恨之入骨,他开始带着刀去他与前女友经常去的那些约会地点乱晃,希望能一刀杀死她,但是他的女友却一直没有出现在他面前,那天他看到一个跟自己女友很相似的女孩,小鸟依人地偎依在男朋友怀中,相似的情景激起了孟洪伟的愤怒,他尾随那两人来到僻静处,突然拔刀把他们杀了。
杀人之后孟洪伟并没有感到害怕,他反而感觉十分兴奋,就好像吃了兴奋剂一般,那种兴奋感持续了好几天,当它消失的时候,孟洪伟就像吸毒上瘾了的人一样,他忍不住那种诱惑,再次来到情侣们经常约会的地方,开始了他的狩猎……
杜龙并没有立刻派人去盯着孟洪伟,他先打了个电话给夏红军,问他什么时候能回玉眀市,夏红军告诉他还要再过两天,等他妈妈拆线后看情况才能决定。
杜龙有些失望,不过却安慰夏红军在上海好好陪伴他妈妈,用不着急着回来,夏红军敏锐地感觉杜龙有事要他帮忙,说道:“有急事么?我可以临时请人照顾我妈几天的。”
“不用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还是好好陪你妈妈吧,这事我自己能办到,放心吧。”杜龙挂了电话之后开车回了林雅欣家,却没有注意到暗中有人在盯着他。
很快刘易阳就接到了一个电话,他吃惊地说道:“那家伙开着蓝牌警车?这太***搞了吧?你确定没看错?”
“绝对没错,我连照片都拍了,回头就传给你。”监视者林雅欣家的那人说道。
刘易阳道:“他开着假警车,有可能是个骗子,哼哼,我明白了,你继续盯着他,我这就安排人给他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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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倚萱掩着嘴咯咯轻笑起来,她说道:“杜龙你真逗,我才没有那么大的醋劲呢,而且我几年之内也没有找男朋友的打算,所以暂时还体会不到你说的那种心情,不过我相信杜警官的眼力,你的女朋友一定是以为善解人意的女孩,她会理解你的。(请记住我)”
理解是一回事,娇嗔一下防狼似的搜查全身什么的肯定是免不了的,两人聊了一会之后韩倚萱就告辞了,杜龙跟她一起离开了海天大酒店。
杜龙刚送走了韩倚萱,正要上自己的车,突然有人喊道:“杜龙!”
杜龙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林开泰快步向他走来,杜龙轻哼一声,冷冷地说道:“林开泰,你又想干嘛?”
林开泰目光鹰隼地望着杜龙,也冷冰冰地说道:“我知道那天你也在金龙酒店,我的东西是被你拿了吧?”
杜龙冷笑道:“真是不知所谓,我没见过你的什么东西。”
林开泰冷笑道:“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调查过,那天你们刑侦队一大帮人正在金龙酒店里聚会,我没说错吧?我虽然喝了点酒,但也不至于醉得完全失去记忆,你跟踪我来到厕所,打晕了我之后抢走了我的好几样东西,你最好立刻把东西还给我,否则我就报警抓你!”
杜龙冷笑道:“没有证据你可别乱污蔑人,小心我告你诽谤!有本事你就去报警,看最后倒霉的是谁!”
林开泰道:“杜龙,别的东西也就算了,那张存储卡你快还给我,要不我可跟你没完!”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更新我们速度第一)”杜龙冷冷地说道,然后头也不回地上车,开车走人。
林开泰愤怒地追上去大叫道:“杜龙,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不会放过你的!”
杜龙知道林开泰为什么那么紧张他那张小小的卡片,甚至远远超过了那十万元的卡片,这是因为林开泰有个很特别的爱好,他和大明星程冠希一样喜欢玩自拍,而且还保存在手机的储存卡里,谁让他的手机有加密,但是林开泰没有加密存储卡,杜龙把他的卡插到林雅欣送他的笔记本上,早把里面的东西看了个遍。
其实以林开泰的身份,就算有艳照流传出去也没什么打紧的,大不了道歉、赔钱,至多辞职就解决了,问题在于他的艳照有部分竟然是他跟别的男人……
在华夏这种限制级的东西还是很不被人待见的,一旦大家包括林开泰的家人以及他那些猪朋狗友知道这家伙是个同志,他的生活就真的完全被毁了,所以林开泰才会这么着紧那个东西。
就在林开泰心中翻腾着各种灭口念头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里的人用一把林开泰从未听过的声音道:“林大公子,你的视频很火爆嘛,刻盘拿去卖的话一定很火。”
林开泰一愣之后怒道:“你是谁?我的东西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那人嘿嘿笑道:“你别问东西是怎么来到我手里的,你该担心的是怎么样才能让我满意,或者说怎么样才能把东西拿回去。”
林开泰眉头一皱,低喝道:“你是杜龙!一定是,东西在你手里,你究竟想怎么样?”
那人冷哼道:“杜龙是你的仇人吗,好了,咱们来谈谈条件吧,你若是不想这东西流出去的话,就给我乖一点,明天中午你邀请杜龙去海天大酒楼吃饭,给他斟茶认错,倘若你表现得好,我可以考虑暂时不把东西放出去,否则……明天满网络都会流传林大公子的同志图片……”
林开泰怒道:“你就是杜龙!***敢做不敢当!你这个混蛋!”
那人冷冷地说道:“你爱怎么想是你的事,你有种就不听我的,再见……”
林开泰喂了两声之后只听见嘟嘟的声音,他骂了一句之后翻看来电信息,发现那是一个从没见过的号码,他重拨回去却发现那边已经关了机,林开泰疑惑地立刻给杜龙打了个电话,电话很快通了,杜龙问道:“喂,林开泰,你烦不烦啊,我说东西不是我拿的就不是我拿的,你再啰嗦我就回头揍你!”
林开泰咬着牙急促地呼吸了两下,他终于忍住了气,对杜龙道:“杜龙,有话好说嘛,以前是我不对,我得罪了你,请你原谅,明天中午我在海天大酒楼请你吃赔罪酒?这次是非常有诚意的,请你务必给我个机会。”
杜龙愣了一下,说道:“请我喝酒?你脑袋被门板夹着了?我没空,也没兴趣,你真有诚意就少来惹我好了。”
电话挂断了,林开泰想了一下,回到海天大酒店,定了一个明天中午的小包厢,然后回到酒店里,他们白华三少正在宴请几个朋友,见林开泰沉着脸回来,蒋云飞问道:“老大,你怎么上个厕所去了那么久?不会是又醉倒在厕所里了吧?”
林开泰醉倒在厕所里的消息已经成为大家嘴里的笑谈,林开泰听了之后勉强一笑,说道:“遇到个讨厌的家伙,跟他吵了几句,所以耽搁了。”
“谁啊?”蒋云飞问道:“谁敢跟老大你吵架?我立刻去灭了他!”
林开泰嘴里蹦出杜龙两个字,蒋云飞立刻闭上了嘴,他可是吃过杜龙苦头的,不论打架还是后台都不如杜龙,如今杜龙更是调到白华区来当警察了,他哪里还敢跑去找杜龙挑事啊。
坐在桌对面的也是两个年轻人,其中一个微笑道:“杜龙?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他很难缠吗?怎么连蒋二少听了他的名字都一副蔫不拉几的模样?”
蒋云飞气愤填膺地诉说起杜龙飞扬跋扈欺凌他们的事来,林开泰和张扬在桌下踢了他两脚他都没有感觉到,还在不停地说着,把他们和杜龙之间的恩怨都说了个七七八八。
张扬是不愿意在客人面前提起这些丢脸的事,而林开泰的心理就复杂了,在他的东西没拿回来之前,他是不想再和杜龙起冲突了。
“哦,这个杜龙很有趣啊……”听到蒋云飞不惜自揭伤疤的话,对面另一个更显高深莫测的年轻人却说了一句让他们摸不着头脑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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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杜龙果然如约把林雅欣和冬冬叫醒,带着他们来到小区的绿地花园旁,让他们和他一样盘坐在草地上,教他们如何呼吸天地灵气,如何运转内气转化外气,这正是杜龙从那本‘黄书’里学来的修炼法门,杜龙自己练着感觉挺好,不知道冬冬和林雅欣学起来有没有用处,不过出来活动一下呼吸点新鲜空气终究比睡懒觉好。们的网址)
吃了早餐之后杜龙就走了,林雅欣知道他是跟女朋友去看房子,还介绍了一个搞房地产的朋友给杜龙,等杜龙开着车离开的时候,站在窗户边的林雅欣轻轻叹息了一声,她没有任何理由阻拦杜龙,只能在一旁默默地祝福他,林雅欣很清楚,杜龙就如他的名字一般,是一条正在腾飞而起的人中之龙,她是留不住他的,但是杜龙在她的生命中已烙下了仅次于她丈夫的印记,这是永不磨灭的印记。
杜龙和纪筠珊汇合之后就立刻拿着早已准备好的单子去看楼盘了,如今市中心的新楼盘已经不多,距离白华区公安局和第一人民医院相对也近的就更少,不过还有很多旧楼盘根本就是炒楼的人买下来几年都没有装修没有住进去的,所以纪筠珊他们看了三处新楼盘觉得不太满意的时候,这些稍微旧点的清水房就成了他们的目标。
经过一整天的看房,有几套房子还是挺中意的,不过那价格并不比新房子便宜,有的因为房型、位置的关系,价格比很多新房源还贵,价格都在七八十万以上,两人最中意的一套房子赫然要一百二十万,加上装修至少还要二十万,听到那价格纪筠珊就慌了神,倒是杜龙还很淡定,不就是一百四十万吗?他和林雅欣上星期随便就赚了一百八十万呢。们的网址)
纪筠珊主要纠结的问题是这些私人待价而沽的房子不接受贷款,必须一次付清房款,她可拿不出这么多钱,所以一直都没有决定要买,准备回家的时候她更是犹犹豫豫地对杜龙道:“杜龙,要不咱们买套郊区的房子,省下的钱够你养几十年的车了。”
杜龙说道:“住郊区不方便啊,再看看先吧。”
纪筠珊把杜龙带回了家,纪筠珊的父母对杜龙的态度好了许多,现在杜龙已经是带个长字的官了,虽然只比一般警察高一级,但很多警察一辈子都没这机会呢,杜龙还年轻,前途还是很广大的,另外杜龙最近经常上电视,邻里都说纪家闺女找了个好男人,让纪筠珊父母脸上有光,最重要的是纪筠珊偶尔透出口风,说杜龙是马市长的干儿子,这个身份可比什么暴发户都来得实在,所以纪筠珊的父母就默许了两人来往,只不过纪筠珊的妈妈还是反复叮嘱女儿在拿到结婚证之前绝对不能跨过那最后一道坎儿。
纪筠珊的父母在吃饭的时候详细询问他们看房的过程,听说看中的房子价格都那么高,他们俩互望一眼,都沉默下来,七八十万对普通老百姓实在是一个大数目,他们也没有办法。
吃晚饭纪筠珊把杜龙送了出来,她低声道:“爸妈说可以给我二十万买房子,其余的就得我们自己想办法……”
杜龙笑道:“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别急,钱和房子都是会有的,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明天还有些案子要处理,我没办法去看房了,我们再准备一个星期,下星期再去看房吧。”
“嗯……”纪筠珊见四周没人,突然搂着杜龙献上她的香吻,杜龙贪婪地吸|允着她的柔嫩的唇香滑的舌,好一会纪筠珊才喘息着稍稍把脸退开,她望着杜龙温情无限地说道:“杜龙,我爱你!”
“我也爱你……”杜龙主动把纪筠珊搂入怀中,亲吻着她的小嘴,他的右手掀起纪筠珊的外衣,顺着她滑|嫩的肌肤,向她胸前摸去。
“不……还不行……”纪筠珊按住了他作恶的大手,低声道:“等我们拿了结婚证,我就是你的了,现在……还不行……”
纪筠珊是很传统的女孩,杜龙也不想强迫她违背自己的心愿,于是停住了手,说道:“要不我们明天就去登记?为了这件大事,就算天王老子的案子我也不管了!”
纪筠珊害羞地推了他一把,娇嗔道:“你做梦去吧,至少得房子有了着落,你还要向我求婚,要很浪漫很浪漫的求婚……要不然我才不嫁给你呢。”
杜龙和纪筠珊依依不舍地分别之后他接到了一个未知来电,只听电话那边说道:“杜警官,刘易阳回来了,他还向我们询问有没有警察找过他,果然是做贼心虚,我们照杜警官你的叮嘱什么都没告诉他。”
杜龙道:“很好,你们继续盯着他,我马上赶过去!”
杜龙迅速赶到刘易阳家,只见俩保安一前一后盯着他们家,杜龙塞了包红塔山过去,说了声谢谢,然后就上前按响了刘易阳家的门铃。
“怎么又是你?”刘易阳没想到杜龙来得那么快,看到他背后两个保安之后顿时明白了许多,他昨天还真的是带着儿子跑到姥爷家去躲杜龙了,没想到今天刚回来杜龙就到了。
杜龙冷哼一声,说道:“刘老板,有人告发你与一起虐待儿童案有关,请你配合调查开门让我进去。”
“简直胡说八道,你不是美籍华人吗?怎么突然变成警察了?你不要乱说话啊,小心我告你诽谤!你有搜查证么?没有就请离开。”刘易阳见那两个保安脸上露出恍然大悟并立刻变得鄙夷无比的神色,他差点气得吐血,杜龙这盆脏水泼得狠啊,那俩保安肯定会把这话传得沸沸扬扬的,今后他刘易阳在小区里彻底出名了。
杜龙冷笑道:“刘易阳,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那点小伎俩根本瞒不了我,你不肯开门是吧?咱们走着瞧,我会盯着你的,你要倒大霉了!”
杜龙说完转身就走,那俩保安呸地在刘易阳门口吐了两口痰,一个骂了声人渣,一个骂声混蛋,跟着杜龙走了。
“谢谢两位帮忙,刘易阳真是个混蛋,可惜我没有证据,没有办法直接抓他,我是警察,除了警告他之外也做不了什么了,唉……”杜龙对那俩保安大倒苦水,然后说道:“我也没什么时间老盯着他,若是两位有空,可以帮我看着他,若是他有什么异动或者家里传出小孩哭喊的声音,请立刻拨打儿童保护协会的电话……”
杜龙留了个电话就走了,俩保安还挺上心的,他们果然时不时就去刘易阳家里兜个圈子,直到半夜…….
杜龙知道他说的是事实,这也是天南省大多数乡村派出所的现状,驻马村还算距离玉眀市很近,交通便利的了,那些山沟沟里的派出所更惨,很多地方人手根本不够,不但要管治安还要管计生、殡葬甚至偷伐、偷猎……若真想当一个合格的派出所长,着实不容易啊。
同情归同情,杜龙来此的目的就是查案,兜兜转转地话题还是回到了这个案子上,可惜驻马村距离案发路段有一定距离,驻马村的村民们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情况。
没有可疑线索也能从中发现点问题,杜龙询问了一阵后在手机里记录了几个字:“村民最早起来活动的时间为凌晨五点半,未发现可疑情况,可推算抛尸时间在此之前……”
约莫一个小时之后沈冰清先回来了,他拍到不少车轮印记,其中有几个车轮印很清晰,几乎一模一样,可以认定为是同一辆车用很慢的速度在路边留下的。
“肯定是一辆高级小车,这种轮胎一般都用在二十万以上的车上,而且轮辙非常清晰,我怀疑这车还很新,说不定就是死者自己的。”沈冰清下了结论。
“你喜欢研究车轮?”杜龙替惊讶不已的黄所长问道。
沈冰清白了他一眼,说道:“我不是喜欢研究车轮,我是喜欢研究车,车轮只是附带着看的,我买了一堆汽车杂志放床头,你没见着么?”
“嗯,”杜龙笑道:“能够把业余爱好带入侦破之中,很好,既然你确认这车轮一般用在高档车上,看来应该不会错,我打个电话问下调度,看有没有人报失踪案,若能确定死者身份,这案子就好查了。”
杜龙打电话问了一下,暂时还没有失踪者与杜龙他们这个案子里的情况相似的,杜龙请调度若是发现有类似失踪者立刻与他联系,然后就看到那两个民警拿着一堆东西走了回来。
提包、钱包、麻绳……东西扔了一地,不过一看那些破破烂烂的人造革皮包、假鳄鱼牌钱包还有栓牛用的草绳……杜龙就苦笑着请他们把这些垃圾找地方给扔了,这些东西跟本案一点关系都没有,亏那俩民警拾破烂似的捡了回来,做事的时候怎么就不肯动下脑筋呢……
看来这些民警是依靠不上了,杜龙和沈冰清再仔细看了下现场,然后就撤了现场封锁,跟黄所长道别走人。
“开慢点,沿着路边走,说不定能有点发现。”杜龙按下车窗说道。
沈冰清沿着路边慢慢地开着车,杜龙探出头去仔细搜寻,车子走出大约七八公里的时候,杜龙突然喊停,车停好后沈冰清看到杜龙走下路边斜坡,从水沟里提起一条青色的纱网围巾,然后抬头冲着沈冰清咧嘴一笑道:“找到了!”
杜龙小心翼翼地把围巾装进了证物袋里,如今这围巾灰蓬蓬皱巴巴地,沈冰清实在看不出它跟本案有什么关联,当他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杜龙嘿嘿笑道:“你不是女人,所以对这东西没概念,这围巾看起来虽然不起眼,不过这可是曼斯尼的,意大利奢侈品牌,换算成人民币的话至少要好几千一条,这围巾还崭新崭新的,不可能被随意抛弃,肯定是被凶手作为凶器杀人后抛弃的。”
沈冰清又瞥了那价值不菲的围巾一眼,实在看不出它有什么特别的,于是他说道:“你也不是女人,你怎么对女人的东西这么熟?隔那么远你都能一眼发现它与垃圾的区别,正是厉害啊
杜龙嘿嘿笑道:“等你有了女朋友,天天跟她去逛那些品牌店的时候,你就会了解了,好啦,废话少说,开车,开快点儿,赶回城里吃午饭……”
“就知道吃,这案子还一点头绪都没有呢……”沈冰清说道,一踩油门,皮卡警车立刻飞驰而去。
回到白华区公安分局后时间还早,杜龙和沈冰清拿着那条围巾去尸检中心对比痕迹,经过法医清洗后的尸体比现场照片里的清爽得多,死者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性,这么年轻就死了,真是令人不胜唏嘘啊。
不过杜龙的看法显然与一般人不同,他在死者身上瞅了瞅,带着一丝不屑地说道:“这么年轻就能穿名牌开豪车,不是郭美美就是富二代,她的来历不用查了,等人报案就行,走吧。”
“对死者你能否保持点尊重?”沈冰清不满地说道:“哪怕她是个小三,她也是人啊。”
杜龙满不在乎地说道:“死都死了,就算你跪在地上给她磕几个头也救不活她,尽快帮她破案抓住凶手就是对她的最大尊重,走吧。”
沈冰清很不满杜龙的态度,但是杜龙的话却令他无法反驳,只好与法医一起将死者推回冷柜中,然后才跟着杜龙离开。
下午依然没有人报案,杜龙和沈冰清把寻人启事交给宣传部的人,请他们发往市内各电视台、广播站,然后与沈冰清分头去帮其他人查案。
下午五点半,杜龙脱身出来,打电话给马光明道:“马叔叔,还记得您让我去查的那个叫刘易阳的人吗?我已经查清楚了,他是天辰建筑公司的老板,他的儿子跟林姐的儿子都在同一所贵族学校读书,他们因此而认识,刘易阳这人很有点手腕,林姐大概是一个月前接受了他的追求。”
“天辰公司的底细你查清楚了吗?他们有什么违规违法的地方吗?”马光明冷冷地问道。
杜龙说道:“查清楚了,刘易阳这家伙跟市教育局长有不少来往,他揽的工程有好几个都是学校方面的,还有,他最近攀上了市财政局局长,为他的工程在资金上大开绿灯,我手里有很多他的资料足够整垮他了。”
马光明说道:“很好,你马上把他的资料送过来,我还在办公室。”
杜龙说道:“马叔叔,要不我们在翠湖公园里我们上次喝过茶的那个地方见面怎么样?据我所知今天傍晚刘易阳和林姐要在翠湖公园约会呢。”
马光明闷哼一声,说道:“好吧,几点钟?”
“六点吧……”杜龙说道。.
PS:凌晨还有一章,林雅欣究竟走了没有?敬请期待……
@
杜龙拿出一张死者照片,递给王国旺道:“这个人你认识吗?”
王国旺拿着照片一看,然后就愣住了,狂喜的神色从他充满红丝的双眼中爆射出来,他拿着照片的手都颤抖起来,他终于仰天大笑道:“哈哈……这不是那个贱人吗?她竟然死了?老天爷开眼啦,哈哈……她竟然真的死了……”
王国旺大笑过后突然又恸哭起来,他的一家被卢皓苒撞得就剩他一个,事后卢皓苒又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所以王国旺是恨卢皓苒入骨的,发现卢皓苒已经死了之后他高兴了一会,想到自己孤零零的就剩下一个人,他便再也忍不住伤感,一个大男人,当着警察和同事的面,竟然哭得像个小孩子似的。
王国旺的神态不像是假的,杜龙和沈冰清交换了个眼神,沈冰清摇了摇头,杜龙只好自己继续问道:“王国旺,你先别哭,你能找人证明你当时是在酒吧喝酒到凌晨吗?”
王国旺只顾着哭,他的一个同事不耐烦地走过来对杜龙他们道:“你们不用问了?我这些天几乎天天跟他在一起喝酒到凌晨,我们是在迷失酒吧喝的酒,不信你们可以去找调酒师。”
看来这案子真不是王国旺做的,不过杜龙还是和沈冰清一起去到迷失酒吧调查了一下,调酒师看了照片后很肯定王国旺和那个同事这段时间的确一直都在酒吧里喝到凌晨才走。
王国旺的嫌疑暂时被排除了,杜龙和沈冰清赶往卢皓苒居住的小区调查的时候,杜龙打电话给恽景辉报告了案件的调查进展,恽景辉叮嘱他们要用最快速度破案,他的语气十分严肃,令杜龙也感觉到了不小的压力。
“我怎么感觉就像古时候的限时破案呢?若是延误了期限,不知道会不会挨打板子……”杜龙放下电话后苦笑道。
沈冰清笑道:“打板子只是肉疼,若是没有在领导默许的时间内破案,只怕咱们今后想要提升可就难咯。”
两人来到卢皓苒居住的小区,这个小区的住宅不算很高档,但价格也不菲,一套三房两厅百多米的住房少说也要八九十万,
“真TMD不公平啊……”沈冰清也愤愤不平起来,虽然他没说什么不公平,但是杜龙用脚跟都能猜出来。
两人开始走访卢皓苒的邻居以及周围的群众,小区保安也被叫来询问,经过大量走访,杜龙他们掌握到不少第一手的资料。
大家对卢皓苒和她的那辆宝马车都并不陌生,年纪轻轻的少女,一个人住着一大间房子,而且开着辆鲜艳的好车,高傲得就像公主似的,这样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不引人注目?
“那辆红色宝马?嗯,那天凌晨回来过一趟,不过没多久又开出去了。”保安答道:“然后再也没回来。”
很多人都证实了这一点,包括小区门口半夜还在做生意的大排档老板以及很多食客都能证明这一点,不过他们并没有注意当时开车的是否还是卢皓苒,从小区门口摄像头拍到的画面也能证明红色宝马回来过,大约十分钟之后又离开了,从画面中来看,开车的依然是卢皓苒,副驾驶位没有人,难道她深更半夜突然接到什么信息,然后开车出去与人见面?
一个年轻女子绝不会半夜跟陌生人见面,找到了和她联系的那位朋友,或许就能找到凶手,沈冰清打电话请调度与移动公司联系,调来了卢皓苒手机里最后一天的通话清单,发现卢皓苒的手机自从下午八点半之后就再也没有接到短信或者电话,也没有打给任何人,难道她是跟人预先约定好时间出去见面的?
“现在有两个可能,第一,她是特地回来拿东西给朋友的,第二,她回到家或者在车库发现忘记拿什么东西,又或者发现了什么令她必须离开的东西,所以才匆匆而去。”杜龙说道。
于是杜龙和沈冰清继续走访卢皓苒的邻居,终于有了新的发现。
“这不是楼上那个小三吗?怎么?她死了?多可惜啊,水灵灵的……”卢皓苒的邻居老爷爷色迷迷地回忆道:“前天……嗯,前天我倒是听见她早上下楼高跟鞋把楼板踩得啪啪响的声音,没有听到她回来的声音。”
“你确定?”沈冰清说道:“你不会记错了别的日子吧?”
老爷爷很肯定地说道:“我不可能记错,因为从前晚开始我就没睡过一个好觉,你们不知道,自从听习惯每天半夜响起的两次巨大关门声还有中间踢踏踢踏走路的声音之后,哪天听不到了我反而睡不踏实,所以我很肯定,她那天出去之后就再也没回来,唉,我还以为她跟包养她的男人双宿双飞去了,没想到她这么年轻居然就香消玉损了,真是天妒红颜啊……”
杜龙他们告辞了满心遗憾的老爷爷,下楼的时候沈冰清道:“卢皓苒根本没有回家,这么说第一个推论不成立,那么她会是忘记拿东西了吗?我觉得应该去她最后呆过的地方查查,然后可能还得请交警方面调查一下红色宝马的去向,说不定会有所突破。”
杜龙道:“嗯,这事就交给你了,时间不早啦,我还有事,得先走一步。”
俩人的确已经走了一天了,沈冰清也很累,但是他惊诧地抓住杜龙肩膀,说道:“你又想偷溜?这可是个要案!你不是答应恽局长全力查案的吗?这个案子没破咱们别想休息。”
杜龙撇撇嘴,说道:“屁的要案,换做死的是个普通女孩,除了她家人谁会着紧她啊?不论她爸是谁,在我眼里都一样,你不累你就继续查,反正我要回去休息了,劳逸结合才能让我保持旺盛的精神,这样有助于破案。”
“你……这是狡辩!”沈冰清有些无奈地望着杜龙,说道:“若是恽局长问起来怎么办?”
杜龙笑道:“他一般会直接打电话给我,不会麻烦你的,放心吧。”
杜龙把沈冰清的轻便摩托从车上卸下,然后摆摆手就溜之大吉,沈冰清恨恨地跺了跺脚,决定自己去查,若能抢先破案,非得狠狠气一气那混蛋不可。.
“我们是警察,你们要袭警吗?”沈冰清厉声喝道。
“警察怎么了?”那个出头的年轻人冷笑道:“不开眼的警察照打不误,上!”
“那小子挺厉害的!”知道厉害的人都把沈冰清让给了别人,沈冰清也不客气,朝他冲过来的两个人都被他大脚开了出去,卢浩宇哼了一声,喝道:“你们让开,他是我的!”
卢浩宇脱掉身上的西装,揉了揉手腕,大喝一声便朝沈冰清扑去,沈冰清正在帮另外三人把敌人赶开,突听背后一声大喝,他立刻转过身来,只见卢顺宇恶狠狠地朝自己扑来,无论速度还是气势都很厉害,沈冰清心中一凛,他不甘示弱地朝卢顺宇迎去,两人登时激烈地打了起来。
沈冰清和卢顺宇一时间打得难分难解,白乐仙她们可就支撑不住了,眼看白乐仙就要被两个鲁男抓住,杜龙大喝一声冲上前去,一脚一个将他们踢倒在地。
“都给我住手!”杜龙大喝道,趁机抓住白乐仙的手,将惊慌失措的她拉到自己背后。
挑起战斗的那个年轻人喝止了其他人,微笑着上前望着杜龙道:“你终于还是出手了,你叫杜龙是吧?我听说你很能打,刚才那两脚的确有点功夫,不过还不够好,要不咱们来玩两手?”
杜龙冷笑道:“我是警察,不是地痞流氓,没有满街找人打架的闲工夫,卢浩宇,他不过是放了一挂鞭炮而已,你们人也打了,没有必要再另生事端了吧?放他们走吧。”
卢浩宇冷笑道:“杜警官,你不去查我妹妹的案子跑来这凑什么热闹?倘若你家里死了人,然后有人跑你家门口放鞭炮再说一些有辱你亲人的话,你也会火冒三丈的,我本不想为难他,可惜他太不识趣了,我若不好好教训他,别人还以为我卢浩宇怕了呢。”
“我会选择报警,而不会用暴力手段非法禁锢并施以私刑,若是有人追究起来,只怕卢老板那也不好过吧。”杜龙不软不硬地说道。
卢浩宇眉头微微一皱,他知道杜龙背后有马光明,算起来这台子比他老子硬多了,不过……
那个被杜龙拒绝了的年轻男子冷笑道:“不就是打了个不开眼的家伙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杜龙,我看错你了,你真没种,小宇,继续给我打,把那妞抓起来,我就不信他还能忍住不动手。”
杜龙盯着那家伙冷笑道:“是不是我打赢了就可以让他们走了?你够不够资格做这个许诺?”
那人脸上露出不屑的冷笑,说道:“我叫董昌强,我说过的话还没有不兑现的,只要你打赢了我,我就放你们走,没有人敢阻拦,小宇,你说是吧?”
卢顺宇知道他的厉害,说道:“没错,董少的话向来都是金口玉言,杜龙你只要赢了董少,人你们随便带走,我以后也不会去找他的麻烦。”
杜龙冷笑道:“好,那你来吧。”
董昌强挥手让大家让开点地盘出来,他扭扭头揉揉手做着准备运动的时候,白乐仙凑到杜龙耳边低声说道:“他是市委常委,宣传部长董董其刚的儿子,这小子听说很厉害,你小心点。”
杜龙双手向后一揽,顺手在白乐仙嫩|臀上抓了一把,他低声笑道:“要不要我替你出口气,把他打得在床上躺几天?”
白乐仙平白被他吃了豆腐,心中却并不太着脑,而是替杜龙担心着,她低声道:“你看着办吧,自己别受伤就好。”
董昌强见杜龙俩在自己面前居然还打情骂俏,心中相当不爽,他冷哼一声,对杜龙道:“准备好没有?我要出手了哦。”
这时旁边已围上不少人,其中有些年轻人还拿出手机拍照或者录像,杜龙微微一笑,向董昌强一勾手,说道:“你准备好了就出手吧,我早等得不耐烦了。”
董昌强脸色一沉,他双手紧握成拳收在胸口呈一前一后之势,双腿轻快地交错着,绕着杜龙转了一圈,杜龙双手自然垂在体侧,没有随着董昌强的转动而有什么反应,倒是抬头向天上看了一眼,然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董昌强心中大怒,他大步上前,一拳向杜龙脸上打去,这一拳看似简单,但是出拳速度相当的快,几乎一抬手那拳头就已经来到面前。
杜龙不打算跟董昌强客气,因为董昌强的老爸市宣传部长董其刚跟市长马光明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他一直跟市委书记上来的,如今市委书记即将到点,董其刚和其他市委书记带出来的人一样着急起来,他们四处钻营,希望能找一个新的靠山托庇,马光明这人城府比较深,他瞧不起市委书记王书伟,结果王书伟带出来的人他没几个都得上的,这些人攀不上马光明,便在财政局长林琰的拉拢下渐渐投向了常务副市长冯剑文,这些东西虽然马光明没有明说,但是那天杜龙参加了在海天酒店进行的那个小聚会,杜龙旁听到不少消息,对目前市委常委中的明争暗斗还是有些了解的。
冯剑文在与马光明的明争暗斗中一直处于劣势,因此他拼命拉拢一切可以拉拢的对象,这些人结合在一起,暗暗形成了一个利益集团,势力相当强大,最近马光明在常委会上有些被动,不过他却胸有成竹,并不在意这一时的得失。
杜龙可不一样,马光明曾经将杜龙比喻成他手里的尖刀,图穷匕见,杜龙干的就是脏活,所以他并不怕得罪董其刚,见董昌强一拳迎面打来,杜龙侧身一躲,董昌强一连串暴风骤雨般的拳脚向杜龙疯狂倾泻,但杜龙的动作十分迅捷,董昌强的拳脚虽快,偏偏就是打不到杜龙身上。
卢浩宇那些知道董昌强厉害的人都惊讶地给董昌强鼓劲,他们还是第一次见能在董昌强狂攻下如此轻松的同龄人,稍微差一点的这个时候早被打趴下了。
杜龙熟悉了董昌强的套路后开始逐步反击,他时不时并指在董昌强身上敲上一两下,董昌强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往往在最关键的时候被一股酸麻或痛感打断,杜龙的动作越发地潇洒自如,董昌强却渐渐气喘起来,渐渐地周围的人也看出其中的奥妙,白乐仙更是欢呼着为杜龙加油,似乎完全忘记了与杜龙之间的不快。.
“杜龙,你这是想把我带去哪呀?”纪筠珊牵着杜龙的手,被他一路带着走,看着曾经走过的道路,纪筠珊有些明悟却又有些不敢置信地对杜龙说道。(请记住)
杜龙笑道:“我们再去看一眼那套房子,若是你还喜欢它,咱们就把它买下来怎么样?”
纪筠珊的目光将她的心思完全体现了出来,那是既期待又忧虑的目光,她犹疑地说道:“可是……我们哪有那么多的钱啊。”
杜龙笑道:“这你就别想了,这种事自有男人来搞定。”
纪筠珊被杜龙拉进了电梯,电梯里自有他们俩人,纪筠珊面对面望着杜龙认真地说道:“杜龙,你不会贪污受贿了吧?”
杜龙忍俊不住地笑道:“你当我是市长啊?就算我贪污受贿,才工作这几天,我能贪污多少钱?别胡思乱想了,这些钱都是我正正经经赚来的。”
纪筠珊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哦了一声,杜龙瞧她一副忧心忡忡又不敢再问的模样,他不禁笑道:“是不是你爸妈在你耳边吹了什么风?你不放心的话回头我给你看我的炒股记录,从股市赚钱买房子不会违规违法坐牢吧?”
纪筠珊欣然点头道:“嗯,看看也好,杜龙,你别怪我多事,我是在担心你,我们是要在一起过一辈子的,我不希望你为了满足我的虚荣心做出什么违法的事来,那种幸福是虚伪、短暂的,我才不要呢。”
杜龙感动地把她拉到怀里狠狠地亲了口,说道:“你放心,以我的能力,还不屑用贪污受贿那种办法来搞钱,我花掉的钱绝对都是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
纪筠珊担心杜龙生气,心情也有些激动,于是热情地回应着,杜龙亲着她小嘴的同时隔着她的衣服给她按摩着胸部,就在两人都有点难以自控的时候,电梯叮地一声响,门开了,一个拎着菜篮的大妈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跨进去,电梯的门于是又自动地关上了。(请记住的网址)
“都怪你!”纪筠珊给吓了一跳,她脸红耳赤地仰着脸责怪道。
杜龙嘿嘿贼笑道:“是我不好,但是谁让你这么可爱呢?”
站在房门前,纪筠珊还在奇怪中阶怎么没出现,却见杜龙已掏出钥匙开了门,他转身对纪筠珊道:“还愣着干啥?从今往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怎么样?开心么?”
纪筠珊感觉自己就像在做梦一样,她反复确认了几次才渐渐地接受这个事实,只见杜龙把购房合同还有房产证都拿了出来,还把两根房门钥匙递给了纪筠珊,她一把,给她父母也留一把,杜龙考虑得还是很周到的。
接受事实之后纪筠珊就兴奋得在房间里来回乱跑,嘴里叽里咕噜地说个不停,她是在为房间布局勾勒蓝图呢。
杜龙等她说得差不多了才拿出笔记本,把自己花钱买来的规划图打开给纪筠珊瞧,好几份专业的房间规划让纪筠珊看花了眼睛,这也喜欢那也喜欢,选择多了也真让人头疼啊。
杜龙搂着纪筠珊站在阳台向远方眺望,今后这个阳台是要用落地舷窗封闭起来的,这么高大人向下看都有点心惊肉跳地,若是孩子爬上栏杆摔下去……那后果真不堪设想。
“真美……”纪筠珊望着翠湖公园的景色由衷地赞叹道。
杜龙在纪筠珊白皙的脖后亲了一下,低声说道:“是啊,真美……筠珊,我说的是你……”
纪筠珊觉察到了杜龙的异状,她的心中也荡起一圈圈的涟漪,杜龙已买了房子,两人间最大的障碍可以说已经没有了,在两人互相爱着对方的情况下,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杜龙的手试探着进入纪筠珊原本划出的禁地,在衣服的包裹下,他的大手终于攀上了纪筠珊胸前的圣母峰,入手是如此地柔润,令人爱不释手,杜龙不禁仔细地把玩起来。
在杜龙的挑逗下,纪筠珊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父母的警告所铸成的防线禁不起心潮迭起的骇浪冲刷,纪筠珊很快便难以自持地按住了杜龙作恶的大手,她娇|喘着说道:“阿龙,不要……快住手,我们不能……”
“为什么不能?”杜龙抽出一只手,撩起纪筠珊不长也不短的紫色裙子,顺着她的大腿,摸向她的小妹妹……
纪筠珊急忙分出一只手进行抵抗,不过在杜龙的偷袭下任何抵抗都是徒劳的,何况杜龙还在她的耳边说着令她心跳加速的话:“筠珊,我天天晚上都梦到你,你知道我的意思……我爱你……我想要你……”
纪筠珊是个护士,当然知道杜龙在说什么,这年纪的年轻大男孩精力充沛,晚上梦见心爱的人不用说也知道会发生什么,纪筠珊明白杜龙的难处,她心中一软,坚定的心念便摇摆起来。
当杜龙把她的丝袜连同小内裤都快剥下来的时候,纪筠珊终于再次捉住了他的手,喘息着说道:“不……不能在这里……”
杜龙大喜,他知道纪筠珊终于答应了自己,只不过这里实在太暴露了些儿,还是第一次的纪筠珊肯定不希望自己的第一次是在这种不安全的情况下发生的,所以杜龙便停止了对她的挑逗,浑身瘫软的纪筠珊斜靠在杜龙的怀里,如今她是依靠着杜龙才能勉强地站立着。
杜龙在纪筠珊耳边低声说道:“我们的第一次是不是应该在自己的卧室里呢?我带了块干净的床单……当然,我们也可以换个更有情趣的地方,譬如说凡尔登大酒店……你说我们该在哪里举行这个神圣的仪式呢?”
纪筠珊给杜龙弄得意乱情迷,再也不管父母的叮嘱与警告,她颤声说道:“我们……还是不要乱花钱吧……买了房子还要装修……都很耗钱的……”
杜龙嘿嘿笑道:“那我们就回我们的卧室去,你瞧瞧我给你准备了什么?”
杜龙把浑身无力的纪筠珊抱了起来,纪筠珊既然已经下了决心,于是她纷乱的心情便平静了下来,她深情地望着杜龙,这就是她将要依附终身的男人,她心爱的男人啊……
“你先站着,我布置一下咱们的新房……”杜龙将纪筠珊放了下来,从他的电脑包里取出一块粉红色印着丘比特和连在一起的红色双心图案的床单,展开在地上,再变戏法似的拿出九支鲜红的蜡烛,在床单四周摆成一圈,用火机一一点燃之后丝毫没有装修过的简陋房间里突然充满了温馨的感觉…….
杜龙按照秦风霞的意思发了个毒誓,突然感觉一只小手放到了自己大腿上,杜龙向白乐仙望去,只见白乐仙皱着眉头有些忧虑地望着他,杜龙朝她宽慰地一笑,嘴巴动了动,白乐仙看出杜龙是在说:“回头再说。(请记住我们的 网址)”
正在这时,秦风霞突然上前两步,朝杜龙和白乐仙跪下了,她的眼泪狂涌而出,夹着十几年的怨愤与痛苦,她哭喊着说道:“警官,救救我,救救我的家人,孟洪伟是个魔鬼,他威胁我说假若我指证了他,就算他死了,他也要变成厉鬼索走我和我父母的命,我……我给他害得好惨啊……”
秦风霞的情绪实在太激动,根本无法诉说什么,杜龙只好和白乐仙一起安慰她,直到她稍稍安静下来,然后杜龙就开始了询问。
秦风霞被那女狱警搂在怀里,她就如惊恐的小兔子一样开始了诉说:“那年我们刚初中毕业……孟洪伟把我骗了出去……”
孟洪伟把秦风霞骗出去之后就把她强暴了,对秦风霞而言那简直就是一场噩梦,孟洪伟主导的噩梦,孟洪伟不但强暴了她,居然还录了像,若非秦风霞苦苦哀求,说不定孟洪伟当时就杀了她,孟洪伟虽然没有杀秦风霞,但是却在她眼里滴了稀释的硫酸,残忍地弄瞎了她,并威胁说若是她敢向父母说出真相就杀了她全家!
孟洪伟的残忍深深地刺激了秦风霞,基于对孟洪伟的恐惧以及保护父母的心理,秦风霞真地什么都没敢说,她对父母解释说自己的眼睛是被一个孩子喷了防狼辣椒水……当她被送去医院就诊时一切都晚了,秦风霞的生活从此陷入了黑暗……
接下来的事杜龙基本上都说中了,孟洪伟完全统治了秦风霞的生活,秦风霞因为双目失明,原本在初中还算不错的学业彻底荒废,她也没有读高中,而是去了盲人学校,孟洪伟读大学之后彻底忘记了她,直到半年前孟洪伟突然又出现在她的面前……
“秦风霞,你知道孟洪伟把凶器还有血衣之类的证据怎么处理了么?”杜龙问道。w )
秦风霞道:“我当然知道,孟洪伟把凶器直接扔到了杀人现场附近的水里,倘若能回到现场,我可以告诉你们大概的位置。”
“那孟洪伟的衣服呢?像他那样杀人,身上不可能一点血迹都没有沾上吧?他是怎么逃过别人眼睛的?”白乐仙问道。
秦风霞说道:“他的衣服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他每当准备杀人的时候穿的都是双面的夹克,杀完人之后他就把夹克翻过来穿,在夜里就算别的地方还有点血迹也很难发现了。”
“双面夹克?可是他被抓的那天穿的……是普通的夹克啊?”白乐仙虽然没有参与对孟洪伟的那次抓捕,但是她从档案中看到过相关的资料。
秦风霞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对那个魔鬼心里怎么想的一点儿都不清楚。”
“这个我倒是知道。”杜龙说道:“龙凤公园跟别的地方不同,那里人比较多,没那么容易逃掉,而且孟洪伟担心他和冰枫的聊天记录被人发现,继而查到他的身上,于是打算来一场苦肉计,杀了我之后再给自己两刀,就没人会怀疑他了,所以那天根本不用穿双面夹克。”
“冰枫?”白乐仙想了想,说道:“是那女警的名字吗?叫得还真亲密啊。”
杜龙斜瞥了她一眼,白乐仙的脸微微一热,她一眼瞪了回去,杜龙微微一笑,继续对秦风霞道:“秦风霞,孟洪伟杀人后你们是在哪里分手的?在此之前孟洪伟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
秦风霞想了想,说道:“没什么特别的,孟洪伟开摩托车送我回家,然后大约一个小时之后他会打个电话给我,询问有什么情况没有,我说没有他就挂了电话,两次都是这样。”
“一个小时?嗯,有点意思,看来孟洪伟是去处理他那一身血衣去了……”杜龙说道:“秦风霞,今天的询问就到这里吧,我会安排人保护你的父母,同时也会请箭雨方面对你特殊照顾,没有人能伤害到你,我会尽快给你安排个好律师,他会帮你向孟洪伟提起诉讼,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帮你做的吗?”
秦风霞嘴唇蠕动了一下,她说道:“警官,能不能……帮我把我的那卷带子找到并且销毁掉,若是那带子被人看到,我就再也没脸见人了。”
杜龙说道:“我会尽力而为,希望能尽力帮到你。”
杜龙等秦风霞离开之后找到看守所的所长,请他照顾秦风霞,所长依然记得杜龙,他慨然答应了杜龙的请求,表示保护好收押的犯人是他们的职责。
“现在我们去哪?”白乐仙上了车之后随口问道。
杜龙一边发动汽车一边说道:“回公安分局,找恽局长开一张搜查证,我要去孟洪伟家好好搜查一遍。”
白乐仙说道:“孟洪伟被抓到的时候只怕当晚就已经有人把他家翻了个底朝天,你再去还能找到什么?”
杜龙脸上露出狡猾的笑容,他嘿嘿说道:“虽然未必能找到什么,但是……我会感觉很爽,这就足够了。”
白乐仙恍然大悟,她哧地一笑,说道:“你还真坏,这叫公报私仇吗?”
杜龙微笑道:“这是你说的,可不代表我的真实想法。”
“切……你若不这么想你就不叫杜龙了。”白乐仙很不屑地说道。
杜龙嘿嘿笑道:“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你怎么知道我是怎么想的?”
“你真恶心!”白乐仙做出呕吐的模样,然后脸上洋溢出开心的微笑,然后扭头望向了窗外……
下午,杜龙和白乐仙带着几个当地派出所民警来到孟向东家,当杜龙拿出搜查证请孟向东夫妻俩配合搜查的时候,孟向东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地拉着哭天抢地的老婆离开自己的家,杜龙一转过头,那张严肃的脸顿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白乐仙看了个清清楚楚,这个家伙果然是故意的,这是明显的公报私仇啊!.
岳冰枫也看着白乐仙,说道:“你就是白警司吧,你也很漂亮啊,追求你的男人肯定不会比我少。”
两位据说是玉眀市最漂亮的女警官站在一起真是件赏心悦目的事,听她们斗嘴更是有趣,然而杜龙却关心着另外一件事,所以只好岔开话题问道:“冰枫,孟向东来这里干什么?”
岳冰枫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说道:“我有说过同意让你这么叫我吗?就算有,那也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
见杜龙被人抢白,白乐仙心中登时一乐,只听岳冰枫继续说道:“他是来探我口风的,他希望我能做出对他儿子有利的证明,我当然不会这么做。”
“为了儿子,他还真是什么都肯干啊。”杜龙啧啧感叹道。
白乐仙道:“这正说明了他的虚伪,为了小家忘记了大家,换做是我啊,早就喀嚓一下,大义灭亲了!”
杜龙正要教育她,却听岳冰枫道:“这话我赞同,他明知儿子是凶手,还这样维护他,真为儿子好的话,他应该劝他儿子老实交代情况,而不是与警方为难。”
“对,这叫沆瀣一气、蛇鼠一窝!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白乐仙找到了同盟军,对岳冰枫的敌意好像突然消失了。
杜龙笑道:“两位大义灭亲的侠女,能否进去再说?站在这里说这种言论,被别人听去了影响可不好。”
两女相视一笑,关系转好如此之快让杜龙大跌眼镜,岳冰枫把两人让了进去,问道:“你们怎么来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杜龙将最新案情进展对岳冰枫说了,岳冰枫皱眉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孟洪伟确实跟我在网上聊了差不多一个星期,不过他好像没透露什么比目前已知的更多的关于他家庭的细节,嗯,我回头翻一下聊天记录,看看有什么遗漏没有。”
岳冰枫坐到电脑前的时候,杜龙拿出那张画了圈的地图,向岳冰枫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判断,岳冰枫说道:“孟洪伟打了个电话给秦风霞?既然知道这一点,就很容易查了呀,哪还用那么复杂,他的手机是移动的,我跟玉眀市移动公司专门跟警方合作的负责人联系一下,看当时电话是从哪个基站打出来的,这样就可以大大缩小搜索的圈子了。”
杜龙一拍脑袋,惊喜地说道:“对啊,我怎么把这给忘了?快快快,快帮我查一下!”
岳冰枫开始用警方专用网路跟移动公司的人联系,然后说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件事,孟洪伟曾经邀请我去某个地方玩,他说那是他家亲戚在向下的房子,周围环境优美,非常安静,常年无人居住,或许他就是去了那里处理那些沾了血迹的衣服。”
白乐仙道:“没错,应该是有那么一个地方,好在你没去,秦风霞很可能就是被孟洪伟绑架到那里强奸并且弄瞎了眼睛,继而被孟洪伟控制了好多年。”
岳冰枫笑道:“我当然不会轻易答应他,我们是在执行钓鱼任务啊,就算答应了他,杜龙肯定会跟着去保护我的,是不是啊,杜龙?”
面对佳人垂询,杜龙自然凛然答道:“那是当然,我是绝对不会让我的同事受到任何伤害的!”
白乐仙斜瞥他一眼,鼻腔里发出了一声不屑的轻哼。
“哼什么?你跟我在一起工作的时候我也没让你失望过吧?”杜龙说道。
白乐仙嫣然一笑,算是回答了,不久移动那边便有了结果,前两个凶案发生的晚上八点半左右,孟洪伟的手机都曾在城东一个叫碧鸡山的移动基站附近打过电话给秦风霞的手机。
根据移动公司的解释,一个基站能覆盖的区域大概在半径两公里,若是在城市里就更低,既然这个基站在城郊区,那就按基站的位置碧鸡山顶为中心画个两公里的圈吧。
岳冰枫的做法比杜龙简单而且直观得多,她很快就用谷歌地图找到了碧鸡山,然后用电脑在地图上圈住半径为两公里的地方,再将放大至村落级的地图打印出来,碧鸡村、东山村、兰家村三个村子赫然进入了大家的视野。
“杜龙,从交通局查到孟洪伟载着秦风霞离开两个案发现场之后离开城东收费站一路上的所有视频了,天下再也没有这么巧合的事,凶手肯定就是他!”沈冰清兴奋地说道,不过他很快就失望地说道:“没有再找到孟洪伟的踪迹,直到他离开城东后一个多小时,他才重新出现在收费站摄像机拍摄下,开着摩托车,任何一条小路都能下去。”
杜龙安慰道:“别担心,我们已经有了别的发现,已经基本锁定他打电话时的位置,你那里得到的线索也很重要,把有孟洪伟出现的视频都复制一份回来,法院不是要证据链吗?这就是证据链的一部分了。”
赵兴征那边也有了消息,经他证实,孟洪伟的母亲叫兰晓华,就是碧鸡山下兰家村的人,但是兰晓华在兰家村并没有什么产业。
没有产业并不要紧,只要能和兰家村联系上,就可以继续追查下去,所以杜龙把沈冰清和赵兴征都找回来后立刻带着他们还有毫无疑义的白乐仙,一起向兰家村奔去。
望着他们离去,岳冰枫欲言又止,其实她也很想去,可惜她正在上班,而且也没有什么理由跟着去啊……
警车一路呼啸而去,杜龙他们半个多小时后就来到了兰家村,杜龙他们拿着孟洪伟一家的照片到处询问,倒是有人认出了兰晓华,说她们一家很多年没有回过兰家村了,好像从结婚后就没有回过娘家,兰晓华的父母临死都没见到自己的女儿女婿。
兰晓华仅存的哥哥如今瘫痪在床,提起自己的妹妹他就极度失望,对他自己极度失望:“都怪我!是我看错了人,孟向东真不是个东西!他在和晓华结婚之前完全是另外一副模样,我没有看穿他的真面目,是我害了晓华啊。”
兰良雄的话让大家对孟卫东的印象大为改观,从兰良雄家出来,白乐仙更是得意地对杜龙道:“看,我早知道那家伙不是好人。”
杜龙望着远方碧鸡山顶的基站铁塔,悠然说道:“孟卫东是不是好人并不在我的考虑之内,我现在想知道的是,既然孟卫东从不回兰家村,那孟洪伟在这里的落脚点到底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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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找到录影带,也没有找到凶手的血衣,但是血迹、毛发以及交通局的录像还有秦风霞的证词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有这些东西足以证明孟洪伟就是凶手,所以大家都很振奋,杜龙邀请一组的人一起去金龙酒店庆祝,大家自然不会跟他客气,二话没说都答应了,有的还表示要带女友一起去,杜龙如今财大气粗,自然没有任何意见。
当杜龙亲自把证物送去技侦科之后正好见到岳冰枫从办公室出来,他急忙叫住她,说道:“岳冰枫,你有空吗?情侣杀手的案子有了重大突破,我们一组准备在酒店庆功,在这个案子里面你有很大功劳,庆功宴里少了你可不成,怎么样,搭我的车一起去吧?”
岳冰枫还没开口,她旁边的小卢已替她答道:“不用了,我们的冰枫是从不受男人邀约的。”
杜龙道:“这不是私人约会好不好?冰枫,别听她的说吧,去不去?”
岳冰枫蹙眉想了想,突然对小卢道:“他说的没错,这不是私人邀约,要不你陪我一块去?”
说完岳冰枫的目光就向杜龙扫去,杜龙可不想请小卢这个大嘴巴,但是嘴里却只能说道:“好啊好啊,欢饮之至!多位美女加入,我们的庆功会一定会更加热闹的。”
小卢坏坏地朝杜龙一笑,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去就去,谁怕谁啊!冰枫,我们走!”
两位美女大步在前面领路,杜龙摸了摸鼻子,只好认了。
在车里等着杜龙的白乐仙突见他带着两个美女回来,心中顿时有些不悦,等杜龙来到面前,她忍不住讥刺道:“杜龙,你可真厉害,这一会功夫就拐来两个美女,今晚的庆功宴一定很热闹。”
杜龙笑道:“那可不是么?我好不容易才请动了这两位美女呢,岳冰枫,你见过的,这是她好友小卢,也是技侦科的。”
白乐仙只是给杜龙脸色,在别的美女面前她可不愿丢了面子,于是飞快变脸,热忱地跟岳冰枫她们打起招呼,两女上车之后三人更是直接把杜龙给忽略掉了,直到杜龙说地方到了,三人才恍然发现真的到了金龙酒店。
“我说……这酒店拿来请我们的冰枫是不是档次低了点?”小卢鸡蛋里挑骨头地道。
杜龙笑道:“金龙酒店是我朋友开的,在这吃东西我可以打不少折,况且我只是一个小警察,也只能请得起这档次的酒店了,这酒店十月刚开张,什么都是新的,而且里面的菜味道也不错,若是你们不喜欢,趁时间还早,我们可以换海天酒店。”
岳冰枫淡然道:“不必了,这就挺好,海天那种地方不是好人去的,我不喜欢。”
杜龙笑道:“这话打击面就太广了,海天那种地方我也偶尔去过几次,都是别人请的,希望没有被列入你的坏人名单。”
“男人多半都不是好东西。”岳冰枫的话让杜龙不禁哑然,白乐仙和小卢却鼓掌叫起好来。
四人先后进了酒店,孟皓他们早就来了,一直在等着杜龙呢,孟皓坐在面对酒店大门的位置,突见岳冰枫走入酒店,他顿时愣住了,等他看到岳冰枫背后杜龙那张戴着墨镜的脸时,他的眼睛几乎瞪得要掉出眼眶——太不可思议了,冰雕美人居然肯接受男人的邀约共进晚餐了吗?
赵兴征等好事的小子见杜龙带了三个美女来吃饭,顿时热情地移动位置给三位美女搬椅子拿碗筷,伺候得无微不至,倒是孟皓愣住了没有动作。
“三位美女是我请来的,该由我来安排位置,赵兴征,你挪一下,那位置留给岳冰枫小姐,然后排过来是小卢、白乐仙和我,大家没意见的话就挪位置吧。”
大家岂止有意见,意见还大得很呢,不过杜龙的安排让他们无话可说,在群狼环伺之下,女孩子自然要坐在一起以保安全,大家都知道孟皓追求岳冰枫已久,所以有机会杜龙自然要安排让她坐在孟皓身边,白乐仙跟杜龙的关系瞎子都能看出来,所以她的身边当仁不让坐着杜龙,剩下个小卢自然要坐在两女中间,这样也好,至少杜龙和孟皓都是领导,换做是三位美女坐在其他人的身边那可就有点问题了。
这个安排三女也没有意见,大家重新坐定之后,杜龙站起来举杯说道:“情侣杀手这个案子多亏了大家的支持才能顺利告破,今天又在大家的支持下找到了大量与本案有关的重要线索和证据,可以说这个案子已成铁案,若要论功行赏,可以说绝大多数的功劳都是你们的,所以今天这个庆功宴其实是我为了感谢大家的支持,为大家而设,你们才是破案的功臣,来!大家和我一起干杯!”
赵兴征举杯站起笑道:“我们至多出点苦力,能有多少功劳,不过不管是谁的功劳,这杯酒还是得干了,因为你是我们的领导,你有功劳我们就有一份,大家说对吧?来,干杯!美女可以不用喝完,随便就好。”
酒杯终于碰在了一块,大家轰然饮胜,然后大家又轮流给杜龙敬了杯酒,这才一个个地坐下。
杜龙自持酒量好,所以来者不拒,在座的只有沈冰清和三女没有灌他,因为她们仨的酒量也都不怎么样。
终于喝完一轮酒之后杜龙放杯坐下,在这过程中他扭头向后扫了一眼,却没有发现什么。
这一眼看得时间稍微有点长了,沈冰清就坐在他身边,所以发现了杜龙的动作,他也回头看了一眼,说道:“怎么了?”
杜龙道:“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怪怪的,好像有人一直在盯着我。”
沈冰清道:“我也感觉到了,从城外回来一路上都好像被人跟踪了一样,你也有同样感觉,看来我的感觉没错,会不会是孟向东?他不是一直跟着我们去了碧鸡山吗?”
杜龙摇头道:“不知道,我觉得不太可能是孟向东,不是有好几个人盯着他了吗?估计他没有那么快回头找到我们,除非他有别的帮手……”
“是那个律师?或者他的助手?”沈冰清疑道。
杜龙摇摇头,他还是有些疑惑,现在他们并没有在查案,孙记者没有必要连吃饭也找个人来盯着他吧?
两人交头接耳的情况被白乐仙发现了,她用手肘撞了杜龙一下,说道:“杜龙,你们在说什么?神神秘秘的。”
杜龙抛开了杂念,笑道:“没事,来跟我喝一杯吧?别说不能喝啊,会被鄙视的哦。”
白乐仙哼了一声,说道:“你是想灌醉我吧?我才不上你的当,哎,大家听着,杜龙刚才说他一个人就能把你们所有人都灌倒,这家伙太嚣张了,大家一起干翻他啊!”
大家本来就想灌倒杜龙,这下倒好,连借口都省了,他们立刻对杜龙展开了车轮战,不论这边有多热闹,杜龙一直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不过他并未因此而有所保留,反而开怀畅饮,直到醉倒在椅子上…….
第258章sè病栋
纪筠珊半边yu面娇红的脸贴在瓷砖墙壁上,她的双手也紧紧贴着墙面,冰冷的墙面可以给她滚烫的身体稍稍降点温度。(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
雪白的护士服依然穿在身上,不过护士服的裙摆却被掀起,搭在她***的屁股上根本不虞会有滑落的问题。
米白sè的丝袜和淡蓝sè的小ku衩早已被杜龙褪下,如今正卡在纪筠珊的膝弯上,微微岔开的双tui让它再也无法继续滑落。
杜龙紧贴在纪筠珊的背后,他的ku头和***也都被他褪到了大tui之下,张开的双tui产生了同样的效果。
两人的身体紧密无间地贴在一起,杜龙的双手在纪筠珊身上游走,时而在她白皙的**上流连,时而在她的翘tun上大力rou捏,时而双手探入她的衣服里,顺着她光滑的肌肤一直向上……
唯一不变的是杜龙不断撞击纪筠珊身体的动作,在他不断猛烈的冲击下,纪筠珊的身体就像打摆子似的不停颤抖着,被那狂猛的冲击不断地推向越来越高的云端。
若不是紧贴着墙壁,纪筠珊可能根本没法继续站在那里,她只觉自己的心脏好像快要爆炸了,那一bo比一bo更强的冲击让她的灵魂想要脱体飞出,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要不然她的小嘴里发出的就不止是低低的***了。
杜龙的动作越来越快,纪筠珊也即将抵达ji情的巅峰,然而就在这时,mén外突然传来敲mén声和说话声,一个ji灵之后纪筠珊的魂儿顿时收了回来,她紧张地竖起了耳朵,只听到有人推mén而入,然后奇怪地说道:“小纪和杜龙真不在屋里,他们会到哪儿去呢?快到jiāo班时间了啊……”
厕所的mén紧闭着,进来的两名年轻护士互望了一眼,脸上顿时浮起了神秘的笑容,她们大声说着无聊的话,偏偏就是不肯离开病房,说是要在这里等杜龙和纪筠珊散步回来。(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e^看纯文字更新超快}
杜龙依然在动着,只不过动作轻缓了许多,这种缓缓地没根而入对杜龙来说或许是一种放松,但对于纪筠珊目前而言却无益于另一种极端的折磨。
纪筠珊已处于**的边缘,心情极度紧张之下感觉更是敏锐,杜龙这缓缓地一下又一下,就好像巨锤直接敲在她的心上,早已不堪刺ji的她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全身chou搐起来……
杜龙感觉到密壶突然一紧,已熟知纪筠珊反应的他急忙chou出手来,捂住了纪筠珊的小嘴,纪筠珊的**来得是如此的迅猛,如此的ji昂澎湃,她的身体就像触电一般猛烈颤抖着,身体在锋利的yu壶一阵一阵地紧缩,给杜龙也带来了更为强大的刺ji。
就在纪筠珊的小嘴掩不住地发出哼哼戚戚的声音时,杜龙也低吼一声,兴奋地在纪筠珊的身体里喷发了……
两个使坏的小护士不知何时已经离去,纪筠珊过了好一会才在杜龙怀里回过神来,她羞怡地捶了杜龙几下,怨怪道:“都是你害的……都不知道她们听到什么没有,我真没脸见人了。”
杜龙笑道:“别怕,她们什么都没听到,早就走了。”
杜龙这么说纯属打肿脸充胖子,不过听他这么一说,纪筠珊的心情倒是好了许多,她赶紧穿好ku子、袜子放下裙子,然后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妆容,做贼似的打开厕所mén,见外面没人,急忙回头和杜龙jiāo待一句就想走人。
杜龙抓住她的手,对她说道:“晚上找时间再来陪我。”
这是不容置疑的命令,纪筠珊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你不累吗?早点休息吧……”
杜龙笑道:“你看过xx病栋之类的小电影吗?里面的小护士会半夜跑到病房勾引睡着的病人,我很期待哦……”
纪筠珊俏脸一热,她娇媚地白了杜龙一眼,说道:“你就知道看那些坏东西……知道了,我想办法,你搞定那摄像头。”
纪筠珊快步走后杜龙坏笑着来到摄像头前,仰头看了一会,突然向前冲了两步,就像三步跨栏似的一跃而起,举掌一拍,登时将那摄像头打歪了。
“噢……”突然来这么个大动作,杜龙感觉全身多处都传来一阵疼痛,在停车场他的双手、头部、背部、tui侧都挨了不少棍子,这些可不是白挨的。
“妈的hun蛋,敢这样yin我,我绝对饶不了你!”杜龙在心中狠狠地骂着,回到g上准备睡觉,望着天huā板,他心里却在回忆停车场发生的事,总结经验教训,今后再也不能吃同样的亏了。
“倘若我动作再快点,或者手里有把飞刀……沈冰清就用不着那样冒险冲上去了……不过匕首、飞刀是管制刀具,我不能老是带在身上,陈朽木用的是他自己改造过的平南小刀,我可没那么好心情,那么,什么东西便于携带、投掷,又有足够的杀伤力呢?”
杜龙仔细想了半天,把自己身边的东西都想了个遍,钥匙、钱包、螺丝刀,皮带扣、圆珠笔、手机、手表、火机……
男人一般能随身携带的也就是这些东西了,不过好像都不怎么合适经常作为远距离攻击武器使用啊,最合用的火机杜龙都砸坏了一个,那可是上千元一只的赵云限量版,杜龙心疼着呢,况且他也不能总是随身带着一堆廉价火机吧,若是那些劣质火机爆炸怎么办?
“可惜纸牌没有电影里那么强的攻击力,要不纸牌倒是不错的选择……一盒有几十张呢……咦,对了,这东西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虽然重量轻点,但是只要腕力够,快速偷袭的威力还是不错的,打在手腕或者眼脸上,也能发挥出不错的功效,最重要的是这东西可以随身带好多,而且甚至可以带到飞机上……”杜龙手里把玩着一个从钱包里掉出来的小东西,脸上lu出了兴奋的笑容。
一元硬币,随处可见的小东西,就算带一把在身上也没有人会觉得奇怪,果然是最佳远距偷袭利器,若是稍加打磨,将硬币边缘开锋,高速旋转飞舞的硬币更会变身成为一件凶器,若是觉得它不够重量,还有其他很多同类选择……
杜龙越想越是兴奋,他把硬币用食指和中指夹着,瞄准了屋角的摄像头,突然一抖手,硬币便疾飞而去,虽然没有命中目标,但是却已经相当接近,从硬币弹飞的角度可以看出它的攻击力真的不弱呢,杜龙捡起滚回来的硬币,脸上lu出了满意的笑容,然后他就以那摄像头为目标,继续不断地练习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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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书市奇遇
放下手机后杜龙的心突然轻松了许多,突然电话又响起,杜龙奇怪地拿起电话一看,是恽景辉打来的。(.最稳定,)\\<!-br/-><!-br/->看上]
“杜龙,听说你出院了,你现在不会是正在去找那位算账的路上吧?”恽景辉问道。
换做五分钟之前杜龙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如今他却xiong有成竹地说道:“恽局长,您可太小看我了,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有的是耐心。”
恽景辉苦笑道:“我不是那意思,我是关心你啊,这当口人家肯定会特别盯着你,说不定还等着你去搞点事出来呢,唉,人家可是市委常委宣传部长的儿子,只要给他抓到点把柄,那可就是大麻烦啊。”
杜龙道:“这层关系我明白,您就放心吧,我刚接到电话要去机场接个朋友,没什么事的话我就挂电话了啊……”
“你这小子……”恽景辉苦笑一下,叮嘱道:“小心安全,好好玩两天,我会帮你把凶手还有那个主谋抓到的。”
杜龙并没有立刻跑去飞机场,夏红军都还没有买到机票呢,杜龙开车来到yu眀市最大的文体市场——宏远商城,这一整栋大楼的下面四层加上负一层都是卖文体用品的,杜龙以前有看书的爱好,只不过自从当上了警察,就没多少时间看书了,难得今天没事,就去书市逛逛吧,看到什么合用的体育用品也可以买点回去。
今天不是双休日,所以书市里的人并不是很多,杜龙慢慢一个摊位一个摊位地搜寻起来。(.赢q币,)15\\[看上]
杜龙在一个医学专著的摊位前停留了许久,正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突觉有人从背后接近自己,杜龙心中微微一动,只见有个年轻男子几乎贴着自己从书架上chou了本《高级病理生理学》,杜龙见他一本正经翻看的样子几乎哑然失笑,这么年轻的天才可不多见,废柴倒是不少……
果不其然,在那看书的青年掩饰之下,一只罪恶的小手伸向了杜龙的ku兜……
杜龙不是反扒民警,不过这扒手扒到自己头上来了,总不能不闻不问吧?所以杜龙猛地探手抓住了那罪恶的小手,回头喝道:“你想干什么!”
那只手还在杜龙口袋里呢,所以杜龙这一问纯属多余,那小手的主人害怕地想chou手逃走,但杜龙的手却如铁钳般将他牢牢锁住了。
那只手刚被杜龙抓住的时候,入手的娇嫩让杜龙吃了一惊,回头看清对方之后更是大吃一惊,因为眼前这被他抓住的人还是个孩子,跟胡晓冬差不多的年纪,怎么笑的孩子出来做扒手,肯定是被人bi迫的。
杜龙身边那假装看书的年轻人把书放下,右手探入怀中,左手在杜龙肩上一推,喝道:“大哥,你抓疼我儿子了,快放手!”
杜龙冷笑道:“他偷我东西,不会是你教的吧?”
那青年见摊主和几个路人都向他看过来,心中一急,就把藏在怀里的手chou了出来,一把明晃晃的刀子赫然入目。
“不开眼的家伙,你这是在找死!”那青年怒斥一声,挥手就向杜龙当xiong刺去。
杜龙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拧,那青年啊地一声惊呼,手里的刀子登时再也无力抓握,当啷一声跌落在地,杜龙放开那孩子,那孩子转身撒tui就跑,杜龙也不拦他,将那青年胳膊一拧,他便啊哟一声左手捂着右肩被迫扭身跪了下去,警察抓坏蛋果然都这样啊。
杜龙从他怀里搜出几个钱包还有一把刀鞘,把这些东西和地上的凶器都放进之后口袋之后杜龙将那青年拎起,喝道:“看样子你是老扒手了,跟我回派出所蹲着吧。”
那青年扒手苦着脸被杜龙推出书店,他低声说道:“大哥,大水冲了龙王庙,我不知道您是新来的,请多多原谅,派出所每个月的孝敬我们都没少给,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这回吧。”
杜龙冷笑道:“原来你们还贿赂了派出所的警察,难怪这么大的胆子!我倒要看看是谁敢收你们的黑钱,纵容你们为恶!”
那青年扒手听出杜龙不是附近派出所的民警,眼珠顿时一转,威胁到:“大哥,光棍只打九九不打加一,东西你都拿走,把我放了,不然拼个鱼死网破可就划不来了。”
杜龙用力一拧他的手臂,冷笑道:“就凭你也有资格跟我拼个鱼死网破吗?”
那青年扒手疼得啊哟一声把腰弯了下去,全无反抗之力,哪里还能跟杜龙拼命?不过杜龙也未掉以轻心,因为他知道这些扒手往往都是成群结队出没的。
果不其然,就在杜龙扭着那人快要离开书市的时候,五个年轻人在一个彪形大汉的带领下拦住了杜龙的去路。
那彪形大汉双手环抱xiong前,大咧咧地说道:“小子,识相点就放人滚蛋,不然我保证你再也没有办法站直了走路。”
杜龙冷笑道:“没想到我顺手抓个扒手倒是捅了马蜂窝,既然你们兄弟情深,那就跟我一起去拘留所呆着吧。”
说完,杜龙右手猛地在抓住的那扒手青年脖子上一切,那青年登时翻着白眼倒在地上,那几个扒手知道不能善罢,他们纷纷从怀里mo出刀子,挥舞着向杜龙冲去。
经历过单挑数十人的大战之后这种场面根本没放在杜龙眼里,他轻哼一声,突然向左侧一跨步,然后飞起一脚正中面前那小子的手腕,在他手里的刀子失手跌落的同时,杜龙冲到他面前,抓住他衣领将他推向其他扒手。
那家伙横着跌了出去,撞翻了两个同伙,剩下那彪形大汉和另外一个扒手,杜龙大喝一声,双tui连环飞踢,彪形大汉和另外一个扒手仗以行凶的刀子都被踢飞,两人抱着手腕大声叫疼,杜龙冲上去一个下勾拳把那彪形大汉打得轰然倒地,撞翻了旁边一个书摊。
还站着的那小子拔tui就跑,一点兄弟义气都不讲了,地上躺着的三个扒手挣扎着想爬起来,杜龙走过去在每人的腰上踹了一脚,他们顿时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四周的群众和摊位老板见歹徒都被打倒,他们纷纷大声鼓掌叫好,见杜龙从口袋里掏出塑胶手铐将地上的人都铐了起来他们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便衣警察,难怪这么厉害!”,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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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小魔星
杜龙和沈冰清继续在秦风霞的卧室里搜索了一下,结果又有意外发现,秦风霞的衣柜里有两件深sè的衣裙上发现了几点褐斑,极有可能是干涸的血迹,杜龙和沈冰清将这两件衣服拍照后收入证物袋,打算带回去给技侦科验一下d免费txt下载》
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收获了,杜龙和沈冰清告辞离开秦家的时候,童晓娟突然犹豫着说道:“两位警官,我想反映个事,昨天咱们家的mén锁被人撬了,好在当时有人从楼上下来,把撬mén的人惊走了,我们小区里的治安一向不错,那个小偷会不会是奔着那娃娃来的?这几天我们还接到了好几个莫名其妙的电话,现在看来应该都是孟家的人打来的,他们真是卑鄙无耻,把小霞害成了这样,竟然都不思悔改,还敢威胁我们。器:无广告、全文字、更”
杜龙问道:“阿姨,对方在电话里说什么了?”
童晓娟气愤地说道:“还不是说些疯话,说什么我们若是小霞敢告孟洪伟就全家不得好死之类的。”
杜龙和沈冰清对视一眼,说道:“阿姨你放心,我们会调查这些事的。”
下楼的时候沈冰清问道:“孟向东真的敢威胁秦风霞家属?这也太胆大包天了吧?”
杜龙冷笑道:“他当着我们的面都敢威胁要去告我,威胁下家属有什么奇怪的?”
沈冰清问道:“那要不要找人保护秦风霞父母?”
杜龙道:“找保安问一下,看昨天撬秦家mén的人跟我想的人是不是同一个再说。”
发生撬mén的事对一向治安不错的小区来说是件大事,所以小区物业不仅进行了详细登记,还报了案,根据当时发现小偷的业主反应,撬mén的是一个戴着帽子身材高大的人,具体年纪不祥,但绝对不是年轻人。
“身材高大戴着帽子和眼镜?”杜龙微微一笑,说道:“请把昨天案发时段摄像头拍到的视频放出来给我们看一下。”
没多久杜龙就在视频中找到了目标:“就是他!请把接案警官的电话给我。”
虽然那小偷没有成功入室行窃,但是这个案子还是由白华区第四刑侦中队负责,杜龙先向对方报了自己的身份,并将这个窃案与孟洪伟的案子联系起来,对方感觉到事态严重,表示将会立刻去找嫌犯孟向东谈谈,杜龙请他们想办法把孟向东扣押一天,给那老小子一点教训尝尝,让他知道人民民主***的厉害!
对方很爽快地答应了,他们在视频中也找到了嫌犯,只不过并不知道孟向东的身份,如今知道了自然不会跟他客气。
沈冰清质疑道:“孟向东没能破mén而入,也没有确凿证据怎么就是他干的,所以四中队至多只能扣押他二十四小时,这样反而会jī怒孟向东,你这样安排,会不会适得其反?”
杜龙微笑道:“我就是要jī怒他,一个人在愤怒的时候往往会犯错误,孟向东不是想和我斗吗?那我就让他吃个教训,今后不要再那么执着了,有时候还是学会放弃的好。”
杜龙和沈冰清再次来到第二看守所,秦风霞听说东西已经找到了,她便出来见两人,杜龙把手机贴在她耳边,放那视频给她听,秦风霞不一会便听得面sè煞白浑身颤抖,悲怆地说道:“不要再放了,就是他……那个魔鬼!”
杜龙道:“他不是魔鬼,也就是个畜生而已,倘若你当年勇敢地前往***局报警,也许就没有后面这么多可怕的事发生了。”
秦风霞摇头道:“***并不会判死刑,他过几年就会回来找我,除非他死了,我的噩梦永远都不会结束……杜警官,你是在哪里找到这个东西的?孟洪伟不会还有其他复制品吧?”
杜龙道:“应该没有了,这东西对你,对孟洪伟都意义非凡,它其实一直在你身边……还记得孟洪伟送给你的那个巫蛊娃娃吗?这东西就放在巫蛊娃娃肚子里。”
秦风霞的身体摇了两下,若不是杜龙隔桌扶她一下,她差点一头栽倒,秦风霞惨然一笑,说道:“杜警官,请你照顾好我的父母,有人不止一次威胁说要伤害他们……”
“我已派人保护他们了,这你就放心吧。”杜龙说道。
下午四点,杜龙去上班途中他的手机和沈冰清手机几乎同时响起,杜龙的电话是白乐仙打来的,她问杜龙今天上不上班,倘若他不上班,她也打算偷懒,听说杜龙已在途中,她便表示立刻过去跟杜龙会和。
“还会和呢,又不是什么秘密接头行动……”杜龙暗暗嘀咕着,他这边两三下聊完了,却见沈冰清还在刻意压低声音在说着话,他呵呵一笑,说道:“怎么?有nv朋友了?”
沈冰清嘘地做了个手势,然后遮住话筒低声道:“都是你害的,你忘了?马yù棠啊!”
杜龙立刻闭上了嘴巴,然后用怜悯的目光看着沈冰清,马yù棠可是个小魔星,沈冰清被她缠上,那可得自求多福了。
好不容易沈冰清才把电话挂了,他一直一只手开车,杜龙不禁有些提心吊胆地,他建议道:“你现在手里也有点钱了吧?怎么还用这种几年前就该淘汰的旧手机?至少该买个蓝牙或者线控耳机吧?要不开车的时候接电话可危险得很啊,那小魔nv跟你说什么了。”
沈冰清苦笑道:“她约我明天市图书馆学习,说什么不管做什么工作,都不能放弃继续学习,不然就会被社会淘汰什么的,其实还不就是想见个面?”
杜龙呵呵笑道:“恭喜,被人倒追的滋味不错吧?有这么个小小管家婆,我很看好你的未来哦!”
“可我并不喜欢她,若不是你让我保持跟她的联系,jī励她好好学习……我早就跟她实话实说了。”沈冰清无奈地说道。
杜龙拍拍他肩膀,安慰道:“好吧,我惹来的麻烦,我帮你想办法解决,你答应她明天去图书馆了吗?”
沈冰清无奈地点了点头,杜龙道:“那就去吧,至少挨过这个学期吧……阿mén……”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第270章雷霆一击
一个小时后杜龙拿着厚厚的笔录从审讯室出来,把东西递给缉毒大队大队长黄河清,微笑着说道:“搞定了!丧彪的毒品来源已经查出,黄队长可以派人前往抓捕了。纯文字更新超快}”
黄河清惊讶地翻看了一下笔录,笔录之详细令他不禁赞叹道:“你小子果然厉害,难怪杰豪特别想我推荐,有了这东西,丧彪这一伙人算是完蛋了!”
丧彪真的完了,谁也没有想到,刚想在yù眀市大干一场的丧彪居然这么快就玩蛋了,位于yù眀市宜良县里的富贵修理厂被连夜查抄,制毒贩毒头目瘸子被抓,在其住处和修理厂等各处搜出毒品十公斤以上。
当晚丧彪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被警方逮捕了,因为有了铁头详细的口供,因此警方jīng准的抓捕导致丧彪的手下几乎没有一个人漏网。
树倒猢狲散,当丧彪那些无足轻重的手下惶惶不可终日,不知该如何是好时,杜龙却约了伤愈复出的周麻子和雄哥在一个小酒馆的角落里喝酒聊天。
杜龙举杯笑道:“丧彪完蛋了,今后yù眀市黑道就是两位的天下,希望两位大哥以丧彪为鉴,今后和和睦睦地做正经生意,小弟我敬两位一杯,祝两位长命百岁发大财!”
丧彪出事的过程隐约有些消息流传出来,周麻子和叶天雄都是消息灵通之辈,他们隐约知道杜龙在丧彪完蛋这件事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所以杜龙这么跟他们说话的时候他们根本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换个警察哪怕是区一级的***局长这么说他们都可以一笑置之,在杜龙面前他们却不禁有些凛然,首次将杜龙当成了一个可以决定他们未来的人物看待。TXT电子书下载**
“如今的地盘已经够我头疼了,若不是看在老弟的面上,我才懒得去收拾丧彪那小子留下来的烂摊子,好在有阿雄可以担待一半,我保证我的手下绝不会给老弟添麻烦,要不然我先宰了他们!”周麻子首先做出承诺。
叶天雄与杜龙认识的时间更长,只不过两人一直没机会深jiāo,但是他的眼光和触觉却并不比周麻子差,杜龙最近的新闻可多了,因此叶天雄完全没有看轻杜龙的意思,平白赚了一大片地盘,算起来他还得感jī杜龙呢,所以周麻子表态之后他也立刻做出了同样的承诺。
三只酒杯叮地一声在空中碰撞,三人相视一笑,各自一饮而尽,三人一阵讨价还价之后,杜龙在一张yù眀市地图上画了条粗粗的黑线,把***区一分为二,那就是双方都认可的***区势力分割图了。
那天晚上董昌强挂了丧彪的电话之后也并没把这当一回事,他对丧彪的态度很不满,决定拖一拖再帮丧彪办事,然而等他第二天一早打电话给yù眀市***局副局长徐亚东的时候,却听说丧彪已经被抓了的消息。
“什么?丧彪挨抓了?是谁下的命令?凭什么抓他?”董昌强感觉到一丝不妙。
徐亚东低声道:“市缉毒大队得到准确的消息,连夜出击,在丧彪的地盘多处搜出大量毒品,并牵扯出很多别的案子,市局已全面介入调查,丧彪完了,老弟你没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里吧?他的事最好还是别再沾手了。”
徐亚东有些慌luàn地说道:“笑话,我会有什么把柄落在丧彪手里?唯一担心的就是他胡luàn攀咬而已。”
徐亚东道:“没有把柄就不怕了……”
董昌强嘴里说不怕,心中却已luàn了,他强打jīng神继续自己的生活和工作,过了几天却未发现有异,便渐渐放下心来,又开始夜夜笙歌。
这天傍晚,董昌强带着两个朋友来到昊天娱乐中心,刚下车他便看见杜龙微笑着向他走来。
董昌强心中一紧,不甘示弱地向杜龙迎去,两人隔着大约一米的时候便各自站住了,杜龙微笑道:“董少今天好兴致,带朋友来玩啊。”
董昌强冷笑道:“杜警官也来这里玩?你那点工资在这里消费得起么?”
杜龙笑眯眯地说道:“我的工资虽少,却都是我正正经经工作赚的,不像有些人,勾结黑社会,赚的是黑心钱,huā得再潇洒迟早也是要还的。”
董昌强怒道:“你胡说什么!小心我告你诽谤!”
杜龙淡然一笑,说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董少回头看一下,你的报应来了。”
董昌强冷笑道:“真是胡话连篇,我倒是听说你查案的时候胡luàn抓人整人,小心有一天……”
董昌强的肩膀被人从后头拍了一下,一个威严的声音说道:“董昌强,你涉嫌勾结黑社会偷税漏税、买sī贩sī、买凶伤人,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董昌强浑身猛一哆嗦,他回头一看,只见两名威严的警察正站在他的背后,董昌强的心猛然一沉,他惶然大叫道:“你们没有证据,你们不能冤枉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市委常委宣传部长董其刚!你们凭什么抓我!小心我摘了你们的帽子,扒了你们这身警皮!”
刚才说话那警察道:“董昌强,你若是不肯配合,那我们只好实施强制手段把你带回去,到时候就不好看了,所以你最好还是配合一点为好。”
董昌强的那两个朋友也劝道:“昌强,真金不怕火炼,去就去呗,大不了咱们一起陪你,怕他怎么的?”
董昌强的心情却没这么洒脱,他知道问题严重了,吸了口气定了定神之后他对那两位警官道:“我先打个电话回家报个信行吗?”
“可以,你打吧。”警官很大度地说道。
董昌强打了个电话给他爸,张口就道:“爸,我惹麻烦了……”
董昌强终于被带上警车押走了,他那两个朋友开着董昌强的车紧随而去,杜龙打了个唿哨正要离开,突然看见一辆奥迪从停车场外驶了进来,看那车牌分明就是yù眀市财政局局长林琰的座驾。
杜龙急忙转过身装作点烟的样子,当那奥迪驶过后他悄悄尾随了过去,只见奥迪停在停车场靠近电梯的地方,却没有停进车位,然后车上下来俩人,其中一个正是身材略微发福的林琰。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第274章怒打狗仔队
深秋的夜晚九点半,夏红军开着车,目光突然在后视镜上一看,然后说道:“后面那辆车你们发现有什么不对了吗?”
今晚杜龙和沈冰清都特地留意起身后,在夏红军说话之前他们已经发现了那辆可疑的面包车,不过因为夏红军一直没有说话,所以他们也没有表达意见,如今夏红军问了,杜龙立刻答道:“它是从青年路开始跟着我们的,已经跟了我们两个路口,照我推算它应该在下一个路口和我们分道扬镳。~~&lt;!-&gt;《免费txt下载》”
夏红军不置可否地道:“冰清,你说呢?”
沈冰清道:“这已经是跟着我们的第三辆车,假若我猜得不错的话,它走后很快会有第四辆车跟上来。”
夏红军笑道:“不错,看来你们已经初步掌握了反跟踪的技巧,这些人的跟踪技巧实在烂了点,正好给你们练眼力,不过这也是颇费周章的事,杜龙,你惹的人应该颇有势力,说不定jiāo警队那边还有人盯着每个路口的录像,要不然刚才我拐那几个急弯他们不可能那么快跟上来。”
杜龙冷笑道:“***局里有很多他们的人,就算后边车里的全是警察我也不会觉得奇怪的。”
夏红军道:“不是警察,倒像是记者。”
“记者?那肯定是董其刚叫来的,找个没有摄像头的地方停车,我要给他们点教训!”杜龙心中的邪火猛地窜了上来。首发
夏红军二话没说把车开进了一个小巷子,后面那辆车不紧不慢地跟了上来,突然一个人影从黑乎乎的巷子里窜了出来,面包车急忙刹车,只听砰地一声,那人还是被车子撞倒了,飞出了好几米远。{纯文字更新超快}
巷子里又出来个人,见状顿时大叫道:“撞人啦,面包车撞死人啦!”
面包车的司机见车灯照耀下那个被撞翻的人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他只吓得脑袋完全懵了,傻愣愣地坐在那一动不动,刚才那一声碰撞的声音是那么的结实,以司机的经验来看,那人只怕是没多少活路了。
坐在副驾驶位的人稍微冷静一点,他向四周瞅了一眼,推了司机一把,喝道:“还愣啥?把灯关了,赶紧开车走人,这条路没有摄像头,快走啊。”
司机下意识地发动了汽车,转个弯就想走,刚才大叫撞死人的那黑影见状愤怒地大叫道:“***xx,撞了人还想跑,狗日的给我滚下车!”
面包车司机在同伴的催促下反而踩下油mén猛然加速,只见先前被撞翻在地的那人不知怎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地继续向狭窄道路的另一边走去,面包车正好加速前冲,司机的反应在惊吓中明显慢了半拍,在他同伴大声喊停的时候才猛踩刹车,结果车子依然依着惯xìng向前冲去,砰地一声巨响,那人又翻滚着倒下了。
面包车司机的浑身都软了,那人被这样连撞两次,绝对是死定了。
那路***骂道:“妈的,又撞一次,你们死定了!”
说完,一块砖头飞了过来,将车窗撞破了一个大dòng,一只手从破dòng中伸了进来,把车mén拉开,坐在副驾驶位的那人还想阻拦,被那人抓着衣领拖着一下摔倒在地上。
“撞了人还想跑,妈的,快滚下车,不然老子拖你下来!”
面包车司机还在犹豫,车mén也被拉开,一只大手将司机一把拖了出来,往地上一掼,然后一顿拳脚便没头没脑地打去,边打还边骂道:“撞了人还tmd敢跑,有爹生没娘教的杂种!”
司机和坐在副驾驶位的那人被打得哭天抢地,车里还有一人急忙下车,说道:“别打,别打,有话好好说!”
啪地一声,一个耳刮子扇得他满面金星,打他的人骂道:“好好说?好好说你们早跑了!”
“我们是记者,啊哟,我们是yù眀市日报的记者,别打了,我们可以赔钱,啊哟……”那人被连扇几个耳光打倒在地,xiōng口连挨几脚,再也说不出话来。
打他的人正是杜龙,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这些家伙撞了人居然还敢跑,这下杜龙的邪火可就忍不住完全爆发了,他狠狠地一脚踩在那人手上,冷笑道:“yù眀市日报的记者很了不起吗?你们总编教你们撞了人就跑吗?妈的,就算董其刚惹火了老子,老子也随时能灭了他!”
挨打的那人也是个明白人,听到这话顿时知道自己是踢到铁板上了,杜龙用力碾了碾脚下的东西,那人登时杀猪般惨叫起来,杜龙冷笑道:“回去告诉姓董的杂种父子,不是谁都可以任由他们欺负的,以后再敢来惹我,我保管叫他们父子没好日子过!”
恶狠狠地骂完之后杜龙才和沈冰清一起,抓起那三人把他们扔到路边,用胶带把他们捆在一根电线杆上,搜走了他们身上的钱包、手机,甚至钥匙、火机也没放过。
那三***叫救命,杜龙和沈冰清上了面包车,迅速开着车走了。
约一个小时之后,jiāo警在另一条幽静偏僻的小路上找到了已烧成一团大火球的被遗弃面包车,扑灭了大火之后车上一片焦黑,车上的所有设备包括一台十多万元的高档专业摄像机都已烧得不成形状,哪里还找得到半点线索。
为了这事,杜龙他们的原定计划取消了,当恽景辉好不容易打通杜龙电话的时候,杜龙身边十分嘈杂,他早已身在一夜总会里,恽景辉只好大声询问道:“杜龙,殴打记者焚烧他们的采访车这事是不是你做的?”
杜龙啊了几声,恽景辉说到第三遍的时候他才答道:“谁挨打了?我干嘛要打他?”
恽景辉看了一下正一脸严肃站在面前的yù眀市***局党委***、局长孙国忠,无奈地说道:“杜龙,你真没打人烧车?你能证明一下自己九点半到十点半在什么地方吗?”
杜龙答道:“恽局长,今天我心情不好,跟朋友来夜总会放松一下,大概就是九点半这样到的,现在还在夜总会里,很多人都看到的,不信你可以派人来查。”
恽景辉问了是哪个夜总会,然后告诉杜龙,他马上就过去。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第278章严刑之下
“你说不说!”一本厚厚的《vb从入mén到jīng通》重重地打在杜龙背上,被吊在空中只有脚尖能掂着地的杜龙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在空中dàng了两下,然后才勉强稳定下来。4∴⑧0㈥5纯文字更新超快}
柳传祥抓住杜龙的衣领,盯着杜龙的眼睛恶狠狠地说道:“看不出你细皮嫩ròu的还tǐng能挨,不过硬骨头的家伙我们见得多了,在我们这里就没有人能撑得过一晚上,好戏还在后头呢!”
杜龙冷冷地望着他,说道:“刑讯bī供是违法的,我要告死你们!”
柳传祥恼羞成怒地狠狠一拳打在杜龙的小腹上,杜龙只觉五脏六腑都好像被这一拳打得要从嘴里喷出来一般,然而这一拳是透过一条厚厚的máo巾打的,不会在杜龙的身上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柳传祥他们都堪称现代用刑高手,这些鬼huā招都是一套套的,让人事后想验伤告他们都办不到。
一个警员见杜龙挨了一拳之后连哼都没哼一声,他说道:“听说这小子拳脚tǐng厉害,可能搞过抗打训练的,这样打他不是办法,不如换针扎他脚心或者那儿……”
那警员yīn测测的目光让杜龙心中一寒,这些家伙还真歹毒啊,亏他们头上还顶着国徽呢,他们就是这样保护人民百姓的吗?
柳传祥见杜龙脸上闪过异sè,顿时抓住了杜龙的弱点,他嘿嘿笑道:“杜警官,摘掉墨镜后我才发现原来你还长得蛮帅的,我认得几个最喜欢你这种帅哥的彪形大汉,要不要我找他们来陪你玩玩?保证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看上]”
杜龙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是警察吗?你们就是一群畜生!杂种!hún进警察队伍的人渣!……”
柳传祥勃然大怒,突然转身,借转身的力量他狠狠地又一拳重重地打在杜龙小腹,杜龙发出呃地一声惨叫,紧接着他全身在空中dàng漾、chōu搐,鲜血从他的嘴巴、鼻孔甚至眼睛、耳朵里渗了出来,他的身体在空中弹了几下之后他双眼翻白,身体软垂下来,再也不动了。
“这小子装得还tǐng像,我看你装!”一个站在杜龙身边的警员冷笑一声,一棍chōu在杜龙腋下最敏感也最脆弱的地方,杜龙的身体在空中dàng了一下,完全没有了正常的chōu搐、弹跳反应。
“咦?难道真的晕过去了?”那警员把杜龙的脸抬起,看到他脸上的几道血痕后才大吃一惊,他急忙伸手在杜龙脖侧大动脉上一探,半分钟之后都没有感觉到一下心跳,他骇然回头,对柳传祥道:“他……他没气了!”
柳传祥也大吃一惊,急忙趴在杜龙xiōng前听了听,只见杜龙果然没有了心跳,这个发现让柳传祥脸sè顿时变得雪白,半分钟之后他颤抖着说道:“快!快把他放下来!急救箱呢?快把急救箱拿过来!”
杜龙很快被放到地上,柳传祥用手按压他xiōng口,但杜龙依然毫无反应,急救箱送来了,柳传祥用颤抖的手吸了一管肾上腺素,一针从肋骨间刺入杜龙心脏,直接进行心脏注shè。
注shè之后柳传祥用力锤击杜龙的xiōng口,锤一下就趴杜龙xiōng前听一下,锤了几下后依然没有感觉到心跳,他按照学来的急救术就要给杜龙做人工呼吸,突然杜龙身体一颤,头向后仰,然后噗地一声,一口鲜血喷得柳传祥满脸都是。
柳传祥却不惊反喜,他大叫道:“他活过来了!快打电话叫120,不不不,谁tmd赶紧去把车开到mén口,用警车送他去医院!”
杜龙的心跳虽然恢复了,呼吸也恢复了,不过他的心跳依然很微弱,呼吸也很亲卫,好像随时都会断气似的,偶尔清咳一下都能喷出点血来,这种情况下,自然是送医院最稳妥。
柳传祥他们七手八脚地找来担架把杜龙抬出治安大队,mén外突然大步走入几个人来,柳传祥不及看清他们的脸面,大叫道:“让一让,快让开!”
那几个人并没有让开,其中一个威严地说道:“柳传祥,这是怎么回事?他是什么人,怎么会搞成这样?”
柳传祥抬头一看,刹那间看清了说话那人的面孔,他心中一颤,哀叹着叫道:“陆局长……他……他突发急病,要……要立刻送医院急救!”
站在陆鸿广身边的正是恽景辉,他往担架上那人一看,脸sè顿时一变,惊呼道:“是杜龙,他刚才还好好的……柳传祥!你们……你们真的是无法无天了!”
陆鸿广听说那是杜龙之后神sè也为之一变,他立刻下令道:“立刻就近送医院急救!柳传祥,你给我留下!小恽,你跟着杜龙过去照应着,一定要不惜一切抢救杜龙的生命!有什么消息随时联系我!”
恽景辉刚送杜龙去医院,陆鸿广还没来得及质问柳传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听治安大队mén前吱地一声紧急刹车,又驶来一辆高级警车。
孙国忠带着两个***步走进来,陆鸿广见他来了,只好中断和柳传祥的对话,打了声招呼道:“孙局长。”
孙国忠瞥了他一眼,冷笑道:“陆局长你倒是来得tǐng快,杜龙是我下令带回来盘问的,陆局长不会连这也要chā手吧?”
陆鸿广和他的斗争早已表面化,听到孙国忠的话后他冷笑道:“我巴不得孙局长肯把这是揽下来,可惜孙局长能力再大也不嫩一手遮天,如今闹出这么大的事,我倒要看孙局长怎么收场!”
孙国忠冷笑道:“我是yù眀市***局长,我叫人带个手下回来调查能有多大事?难道杜龙他爸是国家主席?”
孙国忠看清陆鸿广脸上的冷笑后突然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他一愣之下目光向旁边的柳传祥望去,只见柳传祥面如死灰,脸上xiōng前的鲜血触目惊心,孙国忠一惊之下急忙问道:“柳传祥,你受伤了?是杜龙打的?”
柳传祥汗然垂首,陆鸿广冷笑道:“孙局长刚好把事情颠倒了,杜龙被他们不知道怎么nòng得吐血晕厥,刚送医院急救,若是他有什么三长两短……”
孙国忠的神sè也顿时变了,他厉声道:“人呢?杜龙人呢?你们查到什么没有?”
柳传祥抬起头,满脸又愧又悔地说道:“孙局长,我们什么都没查到,杜龙他们有视频有证人,这事……可能真不是他做的。”
孙国忠的脸sè完全变了,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柳传祥的脸sè那么难看,因为他此刻的脸sè也已是难看之至。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第282章我意已决
ps:换了个封面,虽然没了深刻的寓意,却多了不少yòuhuò,孰好孰坏谁也说不清,不过从***增加的情况来看,新封面还是有点作用的……
杜龙亲昵的举动让白乐仙的心情jīdàng起来,她“嗯……”地一声,握住杜龙的手在脸上擦了擦,哽咽着说道:“你总这么倔强,市委宣传部长、***局长很了不起吗?为什么你不许我回去跟我爸说?只要我一开口,他们早就被双规了!”
杜龙笑道:“又说孩子话了,都没有证据,凭什么双规人家?等拿到了切实证据,你就算不想惊动你爸我都不会放过这条直通罗马的光明大道,你急什么?”
就在两人温情款款地说着话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病房外的窗户前,她正好看到杜龙轻抚白乐仙面庞的情景,幽怨的面庞刷地一下变得雪白,杜龙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扭头向窗外一看,只见纪筠珊含泪望着他,两人目光一触,纪筠珊猛地转身跑了……
“筠珊……”杜龙惊呼一声,急忙想下g把纪筠珊拦住,但是他xiōng口突然一闷,身体一颤之下又倒了下去。器:无广告、全文字、更
白乐仙也看到了跑开的纪筠珊,她急忙将杜龙按住,说道:“我去追她回来,放心,我会跟她解释的。”
白乐仙快步跑了出去,杜龙的脑袋luàn哄哄地似乎失去了思考能力,过了一会,mén被推开,纪筠珊低着头被白乐仙推了进来,顺便还帮她把一袋水果和营养品提了进来。[看上]
“误会已经解释清楚了,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白乐仙笑嘻嘻地说道,然后就转身走了,在她转头的一刹那,杜龙分明从她脸上看到了一抹落寞……
纪筠珊沉默了好一会才轻轻地说道:“受伤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去住人民医院住院?”
杜龙苦笑道:“我不想让你为我担心,他们就近把我送来这里,然后就住这里了。TXT电子书下载**”
纪筠珊的眼泪大颗大颗地从脸颊滑落,她握着杜龙的手,哽咽道:“你怎么总是受伤,这次割了脾脏,下次……”
“童言无忌……”杜龙急忙打断了纪筠珊的话,他低声安慰道:“没割呢,手术记录是假的,这是为了míhuò那些害我的人,我的伤没你想象的那么严重,放心吧。”
纪筠珊掀起杜龙的衣服看了才相信他的话,不过心疼稍减,醋意却又上来了,她泪水涟涟地指责杜龙大病未愈而且还处于冷战期间居然就和美nv同事动手动脚,杜龙则表示他跟白乐仙那是哥们的关系,白乐仙就是一假小子,这话倒是跟白乐仙的说辞tǐng像,至于纪筠珊信不信那就难说了,至少她没有立刻拂袖离开。
“那个……我们这算不算和好了?”杜龙找了个机会小心翼翼地问道。
正在认真削苹果的纪筠珊板着脸说道:“没有!”
“那你……”杜龙继续试探,纪筠珊打断他的话,说道:“我这是在优待俘虏。”
杜龙苦笑道:“我这辈子都是你的俘虏……”
纪筠珊撇了撇嘴,不置可否地把一个大苹果塞到杜龙手里,虽然她的态度还有点难以捉mō,但是至少她肯和杜龙说话,不再是电话不接短信不回了,尤其杜龙说自己是因为心情不好所以才去喝酒然后被人陷害的时候,纪筠珊的心明显地有些软了。
纪筠珊坐了大约一个小时才走,这对杜龙来说已经是意外惊喜了。
纪筠珊走后没多久,杜龙的老爸就陪着他老妈提着两个大包进了病房。
施云锦又执意看了杜龙身上的瘀伤,然后心疼得不停落泪,然后噼里啪啦地大骂那些对杜龙用刑的黑心警察,直到护士过来请她小声点,以免吵到别的病人,她这才稍稍收了声,然后她又打定主意要替杜龙出头,要去市政fǔmén前静坐讨回公道云云。
老娘心疼儿子的心情可以理解,不过身为警察的俩父子可不能让她去市政fǔmén口静坐,那可是要犯错误的……
好说歹说施云锦才放弃去找领导讨说法的念头,她开始给杜龙拿好吃的,然后叫老头子送她回家,她要给杜龙做好吃又有营养的东西补身,唠唠叨叨的让杜康直说她提前进了更年期,杜龙却听得心里暖烘烘的,已经好久没听老妈唠叨啦……
杜康只陪老婆儿子吃了顿中餐就走了,施云锦直骂他是没良心的,儿子都病成了这样,他居然都不说多陪一下,杜龙倒是替他爸说话:“谁让我们是警察呢?”
下午四点半,黄杰豪又来了,还带来了所有一组的成员,病房里又热闹起来。
夜晚有些无聊,杜龙见施云锦也开始打瞌睡,便劝她早点回去休息,反正夜里也没什么事,施云锦想想也对,叮嘱杜龙好好休息后就走了,杜龙玩了会电脑就见夏红军带着个没见过的年轻人进了病房。
“听说你被割了脾脏,这是怎么回事?”夏红军笑呵呵地问道,一看就知道是从沈冰清那里得了消息的。
杜龙瞪了他一眼,说道:“你幸灾乐祸啊,这位是……”
夏红军笑道:“我的一个老乡兼战友,他叫李文军,我特地带他来给你看看的。”
“龙哥,红军哥经常说起你,听说你能把他打趴下,我们都特佩服你。”李文军憨憨地对杜龙笑道。
杜龙习惯xìng地伸出手,爽快地说道:“下次我教你两招,保证你也可以把他打趴下!”
夏红军嗤笑道:“你就吹吧,若是生死相争斗,我两招就能灭了你。”
杜龙没有跟他争论这个话题,和李文军用力握了下手,李文军感觉到他手上传来的力量,好强地也用力握了回去,杜龙一边慢慢加力,一边观察着李文军,当感觉到他的手上力量有些开始不稳时杜龙才收了力,似乎对李文军感到很满意,杜龙对夏红军道:“不错。”
李文军见杜龙在‘重伤之下’还有这等手力,顿时对杜龙真心地敬佩起来,夏红军听了杜龙的话之后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你还是不肯改变主意?”
杜龙笑道:“又没什么大运动量,这么好玩的事我干嘛不去?”
夏红军点点头,说道:“那就开始准备吧,那地方过了九点人就少了,反而碍眼。”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第286章追根究底
党内警告是党内最轻微的处罚方式,刘眀庆刚说完请王***和各常委商讨,宣传部长董其刚立刻说道:“党内警告?这个处分也太严重了吧?虽然抓人的命令是孙局长下的,但是他没有叫下面的人严刑bī供啊?我觉得警告处分太严重了,孙局长已经做了内部检讨,这事就这么算了吧。4∴⑧0㈥5”
副市长李日新冷笑道:“董部长说得可真轻巧,这可不是一般的小错误,身为***局长,国忠同志应该很清楚自己每做任何一个决定都会有很大影响,没有他的支持与默许,下面的人敢轻易动手刑讯bī供吗?我觉得党内警告太轻微了,我看至少也要严重警告,甚至撤销党内职务!”
黄永强立刻跳出来跟李日新拌嘴,站在那里听着他们争论的孙国忠心中无限悲哀,他怎么就因为这一个命令变成了砧板上的鱼ròu呢?人真的是不能犯错啊。
“好了,光明同志,你不发表一下你的意见吗?”王书伟问道。
马光明微微一笑,说道:“大家争论了那么久,好像忘记了一个问题……”
马光明的目光从大家脸上一一瞧了过去,只见冯剑文双眼微微一眯,似乎提起了百分之百的警惕,而王书伟却lù出疑huò的眼神,不知道自己遗漏了什么地方,马光明吊足了胃口才继续说道:“纪委对国忠同志的处理意见我表示赞同,不过我明白不能头疼医头脚疼医脚,我们要抓住问题的本源才能彻底治病救人,说实话我对突然发生这件严重违纪违法的事情很好奇,国忠同志为什么突然半夜三更派人去抓杜龙呢?听说是因为国忠同志怀疑杜龙涉嫌殴打记者并且焚烧了一辆采访车……”
“这些我们早就知道了,光明同志,你能否说得简略一点?”冯剑文趁马光明吊人胃口的时候chā言道。e^看看上]
马光明笑道:“马上就到主题了,这件事若不从一个足够高的高度来看,就会如雾里看huā般看不明白,所以得从一开始说起……以我对杜龙的了解而言,这个小伙子除非是必要情况,要不然他是不会轻易动手的,自从他参加工作以来,被他打过的无不是企图伤害他的歹徒,孙局长应该很清楚这一点……为什么孙局长一听说杜龙打人了,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派人去抓他了呢?”
孙国忠硬邦邦地解释道:“有受害者指证是杜龙打的,我当然要过问一下,是杜龙不肯配合调查,柳传祥才被迫抓他的。”
马光明笑道:“是啊,柳传祥是被迫抓人,那杜龙就该乖乖地被抓?现在可不是一个莫须有就能杀人的年代,杜龙有那么多人证、物证,他根本用不着亲自去治安大队证明什么,最后他被强行带回去,结果大家都知道了。”
孙国忠没话说了,马光明抛开这个根本不够资格的对手,继续说道:“那几个记者说杜龙打了他们,我觉得这里头疑点多多,杜龙和新闻界的关系一向tǐng好的,他怎么突然会打记者呢?何况他根本没有打人的时间……那就是有人冒充杜龙打人又或者记者认错了人……问题来了,那些记者为什么口口声声认定是杜龙打了他们?挨打总得有个理由吧?打他们的人又不是疯子,挨打的人也不是笨蛋,这个打人的案子还很不明朗,看来还得深挖一下,说不定这里面另有隐情呢?”
李日新补充道:“前段时间杜龙遇袭受伤,这个案子现在还没有定论,我觉得这两个案子似乎有种莫名的关联,不如并案处理,既然原先负责的人查了那么久都没查出什么来,何不换个人来负责合并的案子?白华区***分局局长恽景辉能力不错,我觉得把这个案子jiāo给他负责就不错。”
马光明向董其刚望去,说道:“我倒是听杜龙说那些记者已经跟踪杜龙好几天了,杜龙|根本懒得理睬他们,没想到那晚他们就挨打了,这些记者是不是因为在杜龙身上找不到什么新闻,所以就故意制造点新闻出来?董部长,新闻这一块是你负责的,也许你该找yù明日报的总编问一下,看他们的记者为什么要跟踪杜龙,或许很快就能查清他们挨打的真相了。”
王书伟不悦地说道:“那些记者跟踪了杜龙几天?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都没人告诉我?”
马光明歉然道:“王***,我也是刚知道的,我在开会前跟杜龙通过电话,我想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杜龙才跟我说那些记者已经跟踪他好几天了,当然那些记者并不是他打的,这方面眀庆***已经查清楚了。”
“但不能排除是杜龙指使别人把那些记者打了。”孙国忠道。
“几个记者挨打了,真相自然有刑警去调查,怎么会这么快惊动了孙局长亲自去抓人呢?孙局长可以为我们解释一下吗?”马光明问道。
孙国忠犹豫了一下,最终说道:“杜龙是我们yù眀市***局力推的眀星警察,他代表着我们yù眀市警察的形象,听到他打人的消息,我自然不能置之不理,所以就亲自过问了。”
马光明微微一笑,对孙国忠的说法不置可否,王书伟从他们的对话中感觉这里头还有很多内情,他皱眉道:“看来我给眀庆同志的时间还远远不够,就照日新同志的建议,这个案子就jiāo给白华区***分局局长恽景辉处理,眀庆同志也要继续努力,一定要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
顿了一顿之后王书伟道:“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国忠同志暂时在家里休息几天吧,***局和政法委暂由秦军威同志主持日常工作,好了,散会,光明同志、剑文同志跟我去我的办公室谈点工作上的事……”
市委***办公室,王书伟亲自给马光明和冯剑文各沏了杯茶,马光明和冯剑文脸上都lù出了受宠若惊的表情,同时连称怎敢让***给他们倒茶,王书伟笑道:“客气话就不用说了,你们能在我退休前多承担点责任,让我好好休息几天就不错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第290章纪律补习班
“杜龙!”冯为伍在市党校mén口惊讶地向杜龙打招呼。「域名请大家熟知」{纯文字更新超快}
杜龙疑huò地看了冯为伍一眼,这家伙怎么也出现在党校mén口?而且好像已经忘记了从前的恩怨,居然这么热情,难道他转xìng了?
“冯为伍,你也来上学习班?”杜龙问道。
杜龙昨天接到通知,让他来党校参加学习班,这可是个提高自己的机会,所以杜龙二话没说就来了,可是在这里看到了冯为伍,却让杜龙感觉有点不爽。
冯为伍惭愧地说道:“对啊,我这人xìng子急,工作中犯了不少错,所以才被送来上学习班,当初也是因为这个xìng子和你有了争执,在这里我给你道歉了,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原来是犯了错误被送来学习的……”杜龙心中暗爽,他笑道:“我是那种小肚jī肠的人吗?你还记得这条路吗?咱们可是一起巡逻过好多次的哥们啊,待会我打个电话,把廖所、杨所他们叫出来大家一起去金龙饭店聚聚吧。”
白华区党校mén口那条路杜龙和冯为伍的确一起巡逻过不少次,那天晚上杜龙整得冯为伍上吐下泻,然后在这里遇袭,这段经历冯为伍可没有忘记,他苦笑道:“下次吧,咱们是犯了错误被送来学习的,哪有脸去见他们啊。”
杜龙笑道:“那就算了,我一个人去找他们喝酒……你也是刚到啊,怎么背那么多东西?你打算住校啊?冯市长怎么没派车来送你?”
冯为伍嘘地一声,低声说道:“我大伯不许我拿他招牌在外头招摇,你家比较近,可以不住校,不过住校有很多好处,我建议你还是住校吧,一起读书的人都是今后的人脉啊。”
杜龙心中嗤笑了一下,一群犯了错误来学习的人,就算联合在一起又能怎样?今后或许可以在监狱里重逢,然后聊聊自己的贪腐经验。
不过冯为伍的建议他还是听进去了的,他也决定住校学习,有句话不是说与成功者在一起久了你也会变成成功者吗?来党校学习的人不是犯了错误就是大有前途,对于后者,杜龙肯定是要想方设法好好结jiāo一下的。
两人说着就向党校里面走去,一个五十来岁的小老头从传达室探出头来叫道:“哎,你们是干嘛的,这里可不是旅馆,随便给人进的。”
“我们是来学习深造的,这是我的介绍信。”杜龙有些自得地把恽景辉转达给他的介绍信一亮,那小老头眼睛一瞥,哼了一声,说道:“原来是来学习班改造的,把名字登记一下,到那边小楼一楼值班室报道。”
“学习改造?”杜龙一听顿时恼了,把他当劳改犯啊?他不悦地说道:“同志,我是来学习深造的,请你注意一下措词。”
那老头冷笑道:“犯了错误的人还这么拽,难怪要送来学习改造了,怎么,不爽啊?有本事你转身走掉啊,老老实实上学习班改造还有点前途,若是走了,你这辈子可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杜龙忍住火气,说道:“老同志,我知道这里有一个给犯错误的同志学习改造的班,不过我可不是他们那个班的,请你不要搞错了。”
老头无语地看着杜龙,就像在看一个白痴,杜龙愣了一下,冯为伍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向墙上指了指,杜龙定睛一看,只见墙上贴了张公告,公告的内容是关于白华区党校最近召开组织纪律学习班的通知与课程安排。
“只有一个班?”杜龙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只觉五雷轰顶,他又没有受到违纪处罚,为什么会被安排来‘学习改造’?
杜龙真想转身就走,可他却记起了老头的话,走出去固然爽了一时,可是却有可能会耽误一世,所以,他只能咬牙忍了。
在登记本上杜龙郑重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和工作单位、职务,老头不屑地看着他:这小子原来连副科都没hún上啊。
杜龙突然抬头慎重地对老头道:“我真的没有违法违纪,真的,也许是领导搞错了!”
老头耸耸肩,然后冯为伍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冯为伍如今已调去***区经贸局,那可是正儿八经吃香的喝辣的部mén,不用风吹日晒,也不用冒什么危险,拿的工资却是普通刑警的两三倍,而且暗里的收入还不知道有多少,看到经贸局三个字,杜龙顿时对自己的遭遇感到极度的不平。
“我也没有违法违纪,真的,肯定是领导搞错了。”冯为伍签名之后也抬头对那老头说道,然后转头对杜龙一笑。
老头给nòng得mí糊了,这次党校开班明明就是给那些犯错误的人来学习改造的,怎么一下来了两个自称没有犯错误的人呢?他们的介绍信又不像假的……
带着疑问,杜龙和冯为伍去报了名,各分到一个g位,jiāo了押金后还领了g褥、桶盆等物,就像回到了大学一样。
“明天早上八点开始上课,教室在二楼,记住别迟到,你们的宿舍就在这里,食堂早上六点半、中午十一点半和下午五点半开饭,晚上十点关mén,十一点熄灯休息,不得大声喧哗……”带着杜龙他们来到宿舍前,那名党校的干部叮嘱了一番就走了。
杜龙和冯为伍用分配的钥匙打开mén,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但是总共八个g位却已经有六个被东西占了,杜龙他们找到自己的g位,把东西放好,一起熟悉了一下党校环境,然后就在党校mén口分道扬镳。
杜龙此刻已完全没有心情去把杨成发他们叫出来重聚,他回到车上后立刻给恽景辉打电话,恽景辉听说他上的是一个组织纪律补习班,他差点笑岔了气。
在杜龙快要被气疯之前,恽景辉笑道:“我只是听说党校有个学习班,让你去学习而已,我可不知道这是个违纪份子上的补习班……这事我建议你去问马市长,他是领导,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
杜龙急忙打电话给马光明,马光明听说之后也一阵诧异,不过他听说冯为伍也去了补习班,便立刻明白了几分,他说道:“我想我有点明白了,这个学习班是按照市委***的意思开的,也许加上你们两个也是***的意思吧,既然这样你就好好地去学习一下,对你也是有好处的,不要管这个班开班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有了在党校学习的经历,今后就多了点升职的资本,所以,你还是乖乖地去上课吧,呵呵……”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第294章电话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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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光明和冯剑文都意识到王书伟想说什么,两人相视一眼,都没有做声。15《免费txt下载》
王书伟继续说道:“明年我就要退了,你们都还年轻,你们的能力有目共睹,不过要想成为独当一面统筹全局的领导,你们还欠缺了一点东西,那就是包容一切的大度和泰山崩于前而不变sè的沉稳,你们以为我老了,什么都看不见了吗?组织上早就在考虑我的***人问题了,他们征询我的意见,我的意见是还要等一等……”
马光明和冯剑文都lù出了关切的神情,王书伟见状微微一笑,说道:“你们都很优秀,可你们都还太年轻,最近你们的表现更是让我大失所望,你们的心思都放在争权夺利去了,尤其是剑文,倘若组织部要我现在做出选择,你们两个我肯定一个都不会选。”
即将卸任的领导对***人的推荐是一个很重要的参考,倘若王书伟推荐了谁,至少还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倘若王书伟将他们都否定了,那么他们就真的没有一点机会了,所以当王书伟说出他一个都不选的话来时,马光明和冯剑文的背上都沁出了一层冷汗。{纯文字更新超快}
“希望接下来的时间你们不要再让我失望了……”王书伟淡淡地说着,然后他端起了茶杯……
……
杜龙办了转院手续,在第一人民医院,他可以享受更加好的服务,不过令他失望的是,他与纪筠珊的关系虽然有所缓和,但是却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毫无隔阂了。[本章由为您提供]
在他住进第一人民医院特护病房第二天,纪筠珊上晚班,一个白衣护士趁着没人注意,进入了杜龙的病房,正在玩电脑的杜龙抬头一看,来的正是张晓兰。
杜龙看了张晓兰一眼后又低下头玩游戏去了,张晓兰双手互握在身前,她有些忐忑地来到g头,说道:“杜……杜警官……”
杜龙道:“叫我杜龙吧,有什么事吗?”
张晓兰见杜龙态度和蔼,她稍稍放松了一点,她说道:“杜龙,那天晚上的事我很抱歉……”
杜龙又抬起头,问道:“哪天晚上?我已经不记得了,你最好也忘掉,不愉快的心情会影响孩子的发育。”
张晓兰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自从她怀孕的消息传出之后杜龙还是第一个对她表示关切的,连她的父母都不肯接受她,对她冷言冷语,还劝她去打掉这个孩子。
“谢谢……”张晓兰由衷地说道。
杜龙问道:“还有别的事吗?”
张晓兰鼓起勇气说道:“杜龙,听说你和筠珊闹矛盾了。”
杜龙挑挑眉,说道:“那又怎样?”
张晓兰急道:“请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帮你的忙,让你们和好……”
杜龙想了想,突然笑道:“原来是这样……嗯,虽然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你自己看着办吧,筠珊面冷心热,她气的是你不争气,对你并没有什么恶感,只要你诚心向她道歉,她会原谅你的,不过你千万别直接说我的好话或者劝她原谅我,现在她很敏感……这样吧,你对她说说自己的经历,把林开泰的丑恶行径说给她听,她很快就会明白我其实还算是个肯负责的好男人了。”
张晓兰心情大好,她会意地一笑,说道:“比起那个hún蛋,你简直就是完美的男人,只要你愿意,我随时可以伺候你……”
杜龙神sè一冷,说道:“好了,我叫你忘记,你怎么倒把我的话忘了,去吧,那天晚上的事是一个美丽的错误,我是不会一错再错的,没有别的事的话,你可以出去了。”
张晓兰感觉到了他的怒意,吓了一跳之后急忙说道:“我……对不起,我先走了……”
张晓兰羞愧地转身逃也似地走了,杜龙望着她的背影,透过她的衣服,看到的是一个火红的人影,尤其她腹下三分处,更是红得炙热……
杜龙有些自得地一笑,知道自己那晚上的强悍给张晓兰留下了非同一般的印象,林开泰那个快枪手肯定是没法比的了。
就在杜龙老老实实地在病房养病的时候,他让夏红军匿名发出的邮件终于分成十份寄到了市纪委办公室,照片打印出来体积庞大,分成十份不那么显眼,就算有一两分遗失,剩下的也足够给董其刚当头一bāng了。
每张照片的角落都有“yù眀市宣传部长董其刚贪腐日记!”字样水印,看到这个,专mén负责收信并审阅的纪委办公室办事员急忙把十封信全部第一时间递jiāo到市纪委***刘眀庆面前。
刘眀庆匆匆阅览之后感觉到问题的重大,他急忙叮嘱那个办事员不得走漏半点风声,否则就是重大违纪,然后他急忙带着照片找到正在yù眀市郊区视察一片贫瘠开阔地的市委***王书伟。
王书伟看了几张照片之后手便开始抖了起来,自己手下爱将的笔记他自然不会认错,照片中那些密语也都被人一一标注了出来,王书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才看了几张照片就直接问道:“总额有多少?”
刘眀庆说道:“我还没有仔细算过,不过举报信中最后一张照片里有统计,据说总金额在两千万以上。”
“两千万……”王书伟心痛地闭上了眼睛,考虑了一阵后他依然闭着眼睛说道:“鉴于董其刚贪腐的金额较大,我建议市纪委暂时不要惊动他,你直接向省纪委汇报,在我的眼皮底下这个hún蛋竟敢贪了那么多,我也要准备一份检讨jiāo上去才行了……”
刘眀庆按照王书伟的意思,立刻将那些照片拿去了省纪委,省纪委***蔡博胜看了照片后十分重视,立刻立案进行调查。
董其刚当晚就被省纪委、市纪委共同派人实施了双规,蔡博胜与刘眀庆一同出马,两级纪委联合对董其刚眀里、暗里的资产进行了大查抄,因为举报信十分详实jīng准,所以纪委的行动收获颇丰,董其刚的老婆和儿子董昌强也涉嫌收受贿赂而被两指指定时间指定地点jiāo代情况,适用于普通公民,与双规异曲同工,但双规是专mén针对违纪党员的。。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第298章jī情小秘书
ps:封推结束了,成绩不太如意,不过总比没推好,老灯会继续努力,读者大大们也请继续支持!
另:我发现大家好像不怎么喜欢发书评,发书评的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在数落老灯的,当然,提出批评意见老灯是肯虚心接受的,但是有些人故意来捣luàn,却没有读者帮老灯说几句,老灯心里头真的有点不开心,请大家在书评区畅所yù言,那些诅咒老灯的家伙直接可以去死了。
杜龙的党校学习生涯很快就结束了,两个星期的学习对杜龙来说没有任何的改变,不过一本鲜红的毕业证书拿在手中感觉还是不错的。
经过这段时间的学习,杜龙的最大收获就是多了个市财政局的牛b小弟,从他那里,杜龙了解了不少财政局内部不为人知的消息。
财政局就是林琰的一言堂,财政局的几个副局长都被林琰收拾得服服帖帖,林琰吃ròu他们喝汤,大家屁股都不干净,林琰若是出了事,他们也要倒霉,所以市纪委几次收到举报信派人来财政局调查,大家都众口一词遮掩过去。
林琰就是杜龙的下一个目标,马光明向他许了诺,只要他在过年前收集到更多林琰贪污受贿的证据,就帮他搞个副科的名额。
至少当上副科才算是真正的干部,所以杜龙为了这个副科是前所未有地努力着,不过他一直没有机会接触林琰,间接的调查进展十分缓慢。
这天杜龙听说财政局拖欠***局的办公经费,起因正是因为***局的局长孙国忠彻底被边缘化,前段时间已经离开yù眀市,被送去三亚休养了,副局长陆鸿广全面接替了他的工作。3∴35666
陆鸿广一向与市长马光明走得比较近,林琰趁他刚上位,故意刁难一下,想让陆鸿广变乖一点,结果双方就杠上了,除非市委***王书伟发话,否则就算马光明出面都不会有什么效果,所以马光明根本就没打算出面,他只是让陆鸿广暂时忍着,反正***局是特殊部mén,国家是有***机关经费保障制度的,该给的迟早要给,倘若他敢拖延太久,陆鸿广可以直接去早***汇报,到时林琰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马光明忍得住别人可忍不住,***局里一时怨声载道,杜龙听了这事之后便自告奋勇地向恽景辉提议让他去找林琰讨要这笔钱。
恽景辉一开始觉得杜龙异想天开,禁不住杜龙的劝说,他开始觉得让过江龙去对付地头蛇或许也是个不错的主意,于是便打电话向陆鸿广请示。
陆鸿广正窝着一肚子火,听到恽景辉的建议后他心中一动,但是他还有点担心,便先向马光明请示了一下,这事杜龙早已跟马光明商量过,杜龙想干嘛马光明并不太清楚,但是杜龙一再保证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便答应了杜龙的要求。
杜龙首先来到yù眀市***局,陆鸿广派会计左yàn丽陪杜龙一起去,左yàn丽并不很漂亮,但是她xìng格爽朗,和杜龙有说有笑地来到了财政局。
“我先去见林局长,yàn丽姐你在办公室坐坐,若是谈成了,我再来找你。”杜龙进了财政局办公大楼后对左yàn丽说道。
左yàn丽笑道:“财政局长办公室在五楼,能不能见到他就要看你本事了,姐姐我在这里给你加油了!”
杜龙进了电梯,来到五楼,只见前方一溜房mén紧闭的办公室、会议室,杜龙找到最里头的局长办公室,轻轻敲了下mén。
里面没有声音,杜龙又敲了敲mén,然后握住mén把扭了扭,发现mén被锁上了,杜龙以为里面没人,正要转身离开,去别的地方找人问一声,突听mén内有了声音,过了一会,mén锁咔哒一声响,一个nv孩的声音说道:“进来。”
杜龙推开mén一看,发现一个漂亮nv孩坐在办公桌前,看她的打扮和年纪,似乎是林琰的秘书,杜龙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下就挪开了,他的目光落在一个隔间的mén上,说道:“我是***局的,有些事想和林局长谈谈。”
那漂亮nv秘书问道:“请问有什么事吗?我是林局长的秘书梁建芳,我们局长下基层去了,我可以替你转达一下。”
杜龙刚才已透过木mén看到林琰就在隔间里,这个nv孩明显在说谎,他用目光在这nv孩身上一扫,顿时发现这个nv孩的体温有些偏高,她的心跳很快,再换成透视眼一瞧,杜龙顿时发现了问题所在,只见nv孩双tuǐ紧紧地并拢着,但是却并不能阻止粘稠的液体汩汩流出,而且杜龙发现她居然没有穿***!那些粘稠液体透过丝袜和短裙,濡|湿了皮椅,正缓缓地向地面滴落。
nv孩见杜龙的眼睛眼钩钩地看着自己,虽然明知他看不透厚重的办公桌,但是心中依然有些慌luàn,便先声夺人地斥道:“你看什么?我们局长不在,你没听到么?”
杜龙微笑道:“我知道林局长在里面,你告诉他我叫杜龙,看他肯见不见我吧。”
杜龙的声音足够大,那nv孩眉头一皱,正要斥责,桌上电话突然响起,nv孩急忙抓起听筒,只听林琰的声音道:“小涵让他进来。”
nv孩娇媚地答了一声,然后向杜龙看过来,冷淡地说道:“局长叫你进去。”
杜龙朝她微微一笑,进了林琰的办公室,林琰坐在办公桌后mén,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五指jiāo错握着放在桌上,目光凛然地向杜龙看着。
杜龙微微一笑,把mén顺手反锁了,他笑道:“林局长,久仰您的大名,今天是专程前来拜访的。”
林琰并没有认出杜龙就是那天晚上昊天娱乐城里的服务员,他仔细地看了杜龙两眼,淡淡地问道:“我们yù眀市的骄傲,英雄警官杜龙,我才是仰你的大名,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杜龙笑道:“首先,我是代表***局来向您讨要办公经费的。”
林琰淡然道:“这件事似乎不归刑侦队管吧?要来也是陆鸿广自己来,他派你这个小刑警来算是什么事呢?”
杜龙慢慢向前走去,他笑道:“林局长,你知道咱们***局是特殊的部mén,若是办公经费不能按时到位的话,对社会的影响有多大吗?只要因此耽误一个案子的侦破,追究起来的话,只怕林局长也承受不起那责任啊。”
林琰冷笑道:“陆鸿广派你来威胁我?告诉你,我们财政局的款项都是专款专用的,你们的办公经费还没到账,我是不可能挪别的款子给你们的,威胁的手段对我没有用。”
杜龙微微一笑,说道:“是吗?威胁没有用,看来只能用暴力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第302章千金一搏为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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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龙的确是好意,但是听到的人却认为他没安好心,尤其是杨明辉,他本打算和白乐仙培养同仇敌忾的感情,怎能让白乐仙站在敌对的位置和敌人组队对付自己?所以听到杜龙的建议之后他立刻说道:“这样不好,我们跟他不熟,就照我原先说的组队,谁欺负谁还说不准呢。TXT电子书下载**”
“你们这两个家伙,也不问问我的意见,本姑娘是随便给你们挑的吗?”白乐仙不悦地说道,她内心是想跟杜龙组队的,不过她从小罩着杨明辉,也不想让杨明辉吃瘪,说完之后她眼珠一转,说道:“这样吧,本姑娘哪边都不参加,李辉的枪法也不错,你们三个组队和杜龙他们玩吧,输的人跑十圈,赢的人可以赢得一次单独与本姑娘晚餐的机会。”
杨明辉一听心中便乐开了huā,虽然他和白乐仙是一起长大的,不过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还真是少得可怜,为了这个约会的机会,他一定要赢!
听到白乐仙的话后杜龙却暗暗摇头,这丫头还自鸣得意呢,却不知自己从一个参赛者变成了奖品……而且杜龙跟她单独一起吃饭的机会还少吗?这个奖品还真的没什么吸引力啊。
虽然双方心态各异,但是既然已经谈妥,双方很快就各自站在了自己的靶位前。
刘逵作为比赛的裁判他修改了规则,在比赛前才宣布道:“你们每人只有一分钟时间打完十发子弹,因为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是单发的,装弹时间包括在这一分钟之内,大家可要玩得利索点,不要时间到了还没打完哦。书mí群2纯文字更新超快}”
那名身穿mí彩服的shè击教官给大家每人发了一条弹夹,上边有十颗子弹,连第一发子弹都要在那一分钟里上,对一般人而言的确是有点难。
“各就各位,预备……开始!”随着刘逵一声令下,趴在地上的李辉和沈冰清立刻装弹、瞄准、开枪,再装弹,再开枪……
一分钟没到两人都打完了十发子弹,他们一起来,第二个人迅速扑倒继续,然后是第三个,枪声不断响起,杜龙他们这组在时间上迅速扩大优势,两分半还没到,最后一个上场的夏红军已经收枪站起,而旁边的张海峰还有两发子弹没有打呢。
“打得那么快,肯定是跑靶无数的。”杨明辉感觉到一丝不妙,但是他还是在白乐仙耳边碎碎念道。
当总环术统计上来的时候,杨明辉的脸都黑了,杜龙他们的成绩远远超过他们?不,杨明辉是发现杜龙他们的成绩刚好比自己这一组多了一环才差点气得吐血的。
一环之差,要跑十圈,跟仙儿姐姐约会的机会也被杜龙抢了,杨明辉真的是要气得吐血了。
杜龙不忘落井下石地说道:“怎么样?愿赌服输,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开跑啊?”
杨明辉可怜兮兮地向白乐仙望去,只见白乐仙根本就没有看自己一眼,她的目光完全锁定在了杜龙身上,那喜滋滋的样子好像比她自己赢了还要开心,杨明辉心中一凉,他怨愤地说道:“才一环之差,我不服!我们再比过,这次我们打飞碟,用散弹枪!”
“比就比,不过这赌注……”杜龙故意拉长了声音,杨明辉道:“我赢了就一笔勾销,我输了……呸呸,我说的是假设我输了,就算双倍!”
杜龙笑嘻嘻地向白乐仙望去,说道:“你也双倍?”
白乐仙笑嘻嘻地点点头,说道:“加油,小辉也该好好锻炼***体了。”
杨明辉几乎要给他们气晕过去,痛定思痛之下,他定下心来,和杜龙他们进行了第二次比赛。
结果自然毫无疑义的又是杨明辉他们输了,令人奇怪的是杜龙他们再次只赢了杨明辉他们一个飞碟。
旁观者已经有所觉察,杨明辉身在局中却一点都不知道自己一步步地陷入了杜龙布下的局中。
当杨明辉输掉第二轮的时候他依然不服气,要求再赌第三场,这一次他要用微冲和杜龙单挑打移动靶。
“你已经输了两场了,再赌跑步没什么意思,不如赌个大点的怎么样?”杜龙笑道。
杨明辉现在只想赢回来,跟普通输得一塌糊涂的赌徒没有什么区别,他不怕输,他最怕的是杜龙不跟他玩,他立刻答应道:“好,赌大点就赌大点,说吧,你想赌什么?”
杜龙反问道:“那就要看你了,你有什么能拿出来做赌注的?”
杨明辉一咬牙,说道:“我的摩托车怎么样?宝马2000珍藏版公路赛车,前后也huā了超过三十万,今天就用它和你赌一把!你的赌注又是什么?”
杜龙微笑道:“我的赌注就是刚赢的那两顿饭,价值是悬殊了点,你不赌就算。”
杨明辉争的不止是一口气,杜龙的赌注虽轻,但却正中杨明辉下怀,所以他立刻答应道:“好,我跟你赌了,旋风哥,请你给我们两把微冲!”
刘逵叹道:“明辉,算了吧,杜龙是位高人,你赢不了的。”
杨明辉双眼通红地说道:“旋风哥,你也瞧不起我么?”
刘逵微微摇头,向白乐仙望去,他是想让白乐仙出头制止杨明辉的不智之举,但是白乐仙却鼓掌笑道:“明辉好样的!我支持你!就算输也要输得堂堂正正心服口服!”
这是夸人的话还是损人的话?反正杨明辉听得是jīng神大振,也不再像刚才那样浮躁了,刘逵只好派人去拿了几把微冲过来任他们挑,杜龙和杨明辉再次站在了shè击场边。
一匣子弹二十发,看谁打中的环数多,这就是简单的比赛规则,这一次杜龙选择了先手,当移动靶飞快地从左边出来的时候,杜龙的枪立刻响了,大家只听到突突连声,根本没法数杜龙究竟开了多少枪,当移动靶消失的时候,杜龙转过身把枪一放,微笑着说道:“打完了。”
在场的人没几个能看清杜龙究竟打中靶没有,但是夏红军、沈冰清还有刘逵脸上都lù出了惊讶的神sè,只是惊讶的程度有点差异而已。
“全部九环以上,具体环数没法数。”报靶员说道。
“这怎么可能!”杨明辉惊得目瞪口呆,他大叫道:“我不相信,快把靶子拿过来!”
靶子拿过来了,只见那个人形标靶的xiōng口被打穿了一个拳头般大小的dòng,九环和十环的标志都给打没了,难怪报靶员说全部九环以上,具体环数没法数呢。
看到那个标靶,杨明辉愣住了,他不用比都输了,这样的枪法他这辈子只见过一次,那就是……
“我……我还要跟你赌,你等着,我叫我师傅来和你比!”杨明辉输红了眼,指着杜龙大吼一身,转身就跑远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第306章相爱时难别亦难
市财政局长因贪污受贿被抓,受牵累的官员一大堆,但是这些对一个普通的刑警来说有什么关系吗?确实没什么关系,所以杜龙依然每天上他的班,地球也没有因此而停转,只不过是内心多了份期待,等着马光明给他nòng个副科而已。首发
元旦之后yù眀市***局年度最佳新警奖在一次***局内部的颁奖大会上授予,杜龙毫无疑义地获得了这个奖项,当他上台领奖的时候,在场的***干警用热烈的掌声给予支持。
颁奖大会还授予了很多其他奖项,一个个身披绶带的警察上台领奖,他们都是***局各部mén最杰出的代表,当个人奖项授予完毕之后授予的是集体奖项,白华区刑侦一中队异军突起,生生从西山区刑侦一中队手里抢走了年度最佳刑侦队的称号,令西山区刑侦一中队队长魏兴邦满面yīn郁。
“杜龙,希望你再接再厉,明年还能在这里为你授奖!”代局长陆鸿广在第二次给杜龙授奖的时候握着他的手亲切地说道。
“我绝不辜负领导的期望!”杜龙刷地一下给陆鸿广敬礼道。
“那个情侣被害的案子还要抓紧查清楚啊。”陆鸿广低声叮嘱道。
杜龙用力地点点头,这段时间孟洪伟的父母经常举着‘我儿冤枉’之类的牌子到处去闹,不明真相的老百姓很多听信了他们的一面之词,在社会上造成了极坏的影响。
颁奖大会之后分区***局长恽景辉掏钱请客,所有获奖人员一起到海天酒楼庆功,在喝酒的时候,恽景辉再次提起情侣被害的案子,还bī杜龙当场表态,大家一起起哄,杜龙被bī无奈只好说道:“这个案子没什么线索,你们真当我是神仙啊?除非凶手再次出手,否则我是没办法了。4∴⑧0㈥5”
听到杜龙这话,恽景辉和一组的人都大失所望,康伟河与二组的刑警却有了些认同感,凶手太狡猾了,现场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线索,想要破案实在太难了。
“杜龙,这个案子真的没办法吗?”杜龙送白乐仙回家的路上白乐仙问道。
杜龙神秘地一笑,说道:“也不是没办法,只不过还要等待时机,也许……也许你要做出点牺牲才行哦。”
“牺牲?要做什么牺牲?”白乐仙纳闷道:“难道你又要我陪你假扮情侣去钓鱼?”
杜龙呵呵一笑,说道:“这可难说得很,慢慢等吧,凶手迟早会出现的。”
这一等就是半个多月,杜龙去了马光明家好几趟,马光明夫妻俩好吃好喝地招待他,但是那个许给他的副科却一直没有动静。
被杜龙问得急了,马光明才道:“你当到处都有空缺啊?我可以给你马上安排个闲职,然后挂个副科给你,你乐意吗?老实呆着去,有机会我自然会安排的。”
杜龙继续努力破案,白乐仙也没有调走,一月迅速过去,快要过年了。
军威保安公司的很多人都请假回了家乡,军威公司很早就替他们订好了回家的机票,公司不差这点钱,却能给公司的员工一种强烈的归属感,这是公司最需要的。
军威保安公司的人手少了之后有些看似无聊的任务就只能放弃了,譬如杜龙要求军威保安公司一直盯着孟向东,一连一个多月孟向东都没有什么异常表现,夏红军就建议杜龙放弃。
“好吧,也许我真的nòng错了。”杜龙同意放弃继续盯着孟向东过年了,他的工作也很忙,还有很多sī事要办,暂时也顾不上孟向东了。
过年了,纪筠珊和她父母回老家过年,临走之前才打了个电话给杜龙,看来她真的很难做到原谅杜龙,杜龙本想给她个惊喜的,但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透着股苦涩的保重两个字。
杜龙一个人来到看守所,接罗胜出狱,当罗胜看到杜龙只有一个人时立刻明白过来,他问道:“表姐夫,和表姐吵架了?”
杜龙苦笑道:“她回老家过年了,待会你搭个电话告诉她,给她个惊喜吧,我的电话她是不肯再接了的。”
罗胜想了想,说道:“表姐一般不会那么生气,你是不是有外遇了?”
杜龙苦笑无语,罗胜彻底明白了,他愤怒地抡起拳头,一拳向杜龙xiōng口打去,杜龙没有躲闪,硬生生地受了他几拳。
“为什么不躲?”罗胜怒道:“你不是很厉害的吗?”
杜龙指了指自己的心脏,说道:“我的心痛,你打我几下或许还能让我舒服点。”
罗胜脸sè数变,捏紧的拳头终于渐渐放下了,他转身就走,杜龙道:“车子在这边,你走错方向了!”
罗胜回头道:“你这个白痴,我不想再跟你沾上任何的关系!我自己坐公车回去。”
杜龙一弹指,一张名片向罗胜飞去,他说道:“这是我朋友开的一家保安公司,他们那正在招保安,你虽然有案底,不过以我跟他的关系,他会给你安排工作的,月薪在两千以上,你自己考虑吧,怎么说也是个机会,想想你的妈妈。”
罗胜本来想将那名片扔掉的,杜龙突然提起他妈妈,罗胜犹豫了一下,终于把名片放回兜里,嘴里却道:“我不会记你人情的,你这个hún蛋!”
“我真的是个hún蛋吗?”杜龙自嘲地问夏红军道。
夏红军没心没肺地笑道:“你只是个小白痴,想要一边结婚生子又想偶尔偷偷腥,这世上没有这么好的事,nv人都是会吃醋的,没有人乐意自己的男人有外遇,我看你有时tǐngjīng明的,又是却傻乎乎的,就像上次我说的那样,索xìng趁着年轻好好玩个够,等你真的想成家了,再找个爱你的nv人结婚吧。”
杜龙猛地灌了口酒到肚子里,他说道:“好吧,那我就彻底放纵一下,大丈夫何患无妻,我烦个鸟,喝酒,今天我非得和你分个高下不可!”
“少喝点吧,喝酒不仅伤身,更伤心啊。”沈冰清劝道。
“再啰嗦我把你也灌醉!然后丢你到火车站后面那条街去!”杜龙一瞪眼,继续跟夏红军猛|干。
“爸爸,爸爸,有你电话,快接电话!”杜龙的手机响了,听到这个铃声,夏红军和沈冰清都很无语。
杜龙见来电的是赵慧英,有心不接,但是人家可是省政法委***的夫人,本身也是省团委的副***,杜龙可不能不接她的电话,所以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
“杜龙,我是赵慧英,仙儿跟你在一起吗?她手机关机了,她若是跟你在一起,请把电话给她接听一下。”赵慧英说道。
杜龙透着客气与陌生地说道:“赵阿姨,白警司下班的时候就坐公车回家了,她没跟我在一起,也许您该打电话给杨明辉……”
赵慧英急道:“我早打过了,我们已经找仙儿一个小时了,没人知道她在哪里,杜龙,你知道仙儿会去什么地方吗?”
杜龙眉头一皱,说道:“赵阿姨,您别急,她不会有事的,我这就想办法跟她联系,也许她去什么地方玩了呢……”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第310章老jiān巨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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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洪伟和他爸说了几句,然后把电话还给杜龙,只听孟向东说道:“杜警官,你很听话嘛,现在请你驾车送我儿子回yù眀市,在路上我会给你指示的,记住不要关机哦!”
说完孟向东就挂了电话,面对孟洪伟得意的笑容,杜龙冷着脸说道:“我可没有权力放你,你得等我们领导来了才能被暂时释放,孟洪伟,你逃不掉的。3∴35666”
孟洪伟大咧咧地一拍肚子,说道:“早几分钟迟几分钟无所谓,我就知道你们不会那么爽快放人的,杜警官,我肚子饿了,请你给我nòng点夜宵过来,我也不难为你,两包酒鬼huā生两瓶啤酒而已,监狱商店里就有。”
杜龙懒得看他那猥琐的脸sè,叫狱警给他去拿,自己来到监狱mén口,和夏红军商量了一下待会的应变方案。
陆鸿广只比杜龙他们晚了约十分钟来到监狱,虽然他是yù眀市***局的代局长,但是释放孟洪伟的手续依然很复杂,孟向东接连打来两次电话,孟洪伟都还没上路。
“该电话不断位移,通话时间太短,没有办法锁定他的方位。”移动公司的反馈让大家都很失望。
孟洪伟终于离开了监狱,陆鸿广往杜龙的口袋里塞了个小东西,低声说道:“这是gps跟踪器,小心点,孟向东的真正目标可能是你。”
杜龙点点头,说道:“就怕他不来找我,陆局长,我走了。”
杜龙在上车之前向夏红军点了点头,夏红军眼神中有些疑huò,但是看到杜龙看过来,他肃然点了点头。e^看看上]
杜龙发动汽车,在大家的注视之下迅速远去。
没有警车跟在后面,这是孟向东的要求之一,车上只有杜龙和孟洪伟两个人,孟洪伟哼着流行歌曲,显得十分轻松愉悦。
杜龙冷哼道:“孟洪伟,你早就知道会有今天了,我说的对吧?”
孟洪伟得意地笑道:“杜警官果然很聪眀,我期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杜龙冷笑道:“你爸还真疼你呢,若是我有这么个儿子,我早把他亲手给掐死了。”
孟洪伟脸上lù出一丝得意,说道:“杜警官,你现在一定很不服气吧?你好不容易把我抓到,结果却又要亲手把我放了,换做谁都会很不爽的。”
杜龙冷笑道:“你错了,你迟早都会重新落回我的手里,你们父子两将会在监狱里重逢,到时候肯定很有趣。”
孟洪伟嘴角一歪,lù出一个极不屑的冷笑,杜龙心中登时明白过来,孟向东的计划果然没打算放过自己啊。
杜龙放在车头的手机响了,孟洪伟抢着接了电话,他只是嗯嗯做声,过了一会才放下手机,却没有给出新的指令,杜龙道:“现在你已经被释放了,你爸要什么时候才肯放人?”
孟洪伟笑道:“杜警官,别急嘛,等我真的安全了,我爸自然会放人的。”
杜龙哼了一声,说道:“我对你们父子两缺乏信心。”
孟洪伟笑道:“那我就没办法了……”
车子驶过了碧jī山后不久孟洪伟突然说道:“下个路口记得左拐,若是错过了,你知道后果会怎么样。”
前方很快就出现了一个路口,杜龙向左拐去,进入了一条狭窄得多的小路。
没走多远,孟洪伟突然道:“杜警官,谢谢你送我那么远来到这里,请你把车停下,我爸在附近留了点东西给我。”
杜龙把车停在路边,孟洪伟很快找到一株大树,从大树背后取出两个黑sè皮包,孟洪伟在车前拉开其中一个皮包,就着车灯开始脱衣服,杜龙也没管他,只是耐心地看着,不一会孟洪伟就换了一身黑sè的运动服,在黑暗中就如一个幽灵一般。
孟洪伟抬头望着杜龙嘿嘿笑道:“杜警官,现在该你更衣了,你若是在乎那俩妞的小命就不要跟我废话,快点!”
杜龙默默换上孟向东给他准备的衣服,那也是一套黑sè的运动服,换好衣服之后孟洪伟拿着一个大哥大似的东西在杜龙身上扫了两遍,这才满意地笑道:“杜警官,麻烦你和我一起把你这破车推到田里去。”
杜龙怒道:“这是我的sī车,若是划huā或者进了水谁赔我?这种事保险公司是不赔的!你爸究竟还要耍什么huā样?至少该先给我和她们说几句话,确认她们安然无恙再说吧?”
孟洪伟冷笑道:“你不听话就拉倒,把我送回监狱去吧,那两个妞很快就会变成十多截送到你们***局mén口的。”
杜龙从牙齿里蹦出三个字道:“算你狠!”
他把手机拿起放兜里,走到车斗后边就开始推车,只见孟洪伟飞快拾起他的衣服,从他口袋里找到了那个gps定位器,直接将它给放地上一脚剁碎了。
孟洪伟把杜龙的衣服扔车上,然后和杜龙一起把车推到了田埂里,好在如今是冬天,而且干旱已久,田里没有水。
孟洪伟不知从哪推出一辆自行车,对杜龙道:“走吧,还要烦劳杜警官搭我一程。”
杜龙没奈何,只好踩着自行车,继续沿着小路向前,孟洪伟把他的手机拿了去,不一会只听路边一水塘里传来咚地一声响,杜龙的爱疯给孟洪伟扔到水塘里了。
“你怎么把我手机扔了!你爸怎么跟我们联系啊!”杜龙心疼地大叫一声。
孟洪伟道:“我爸早就给我们各准备了一只手机,待会分手前我会给你的,别急嘛,快点踩,别像个娘们似的,若是十分钟后我还没有抵达目的地,那两个nv警官身上就会少一点东西。”
在孟洪伟的威胁下杜龙只好用力踩着自行车,约莫过了十分钟,经过一座小桥之后孟洪伟终于让杜龙停了下来,孟洪伟塞了一只老式的翻盖手机给杜龙,说道:“你继续向前走,大约半小时后我爸会联系你的。”
说完,孟洪伟从路边又mō出一辆山地车,蹬着车向左一拐,沿着河边的小路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杜龙打开那翻盖手机就想拨号,却发现手机的键盘已经被拆掉,只有一个接听键孤零零地还在原来的位置上,孟向东这个老狐狸,根本就不打算让杜龙打电话告诉别人他的方位啊。
如今已是凌晨,路边虽然有不少村子,不过杜龙穿得就像个贼似的,身上的证件也给孟洪伟扔了,若是luàn进别人村子,说不定会被当贼抓起来,何况孟向东根本就没给他任何设法报警的时间,电话就催魂似的响了起来。
“杜警官,过桥后的第二个路口向右拐,一直直行,十分钟之后我会再给你新的指示,自行车上有gps定位器,所以你别想跟我捣鬼,我盯着你呢!”孟向东冷冷地说道,最后那句话是为了还杜龙那天在法院对他做的那个手势而故意说的。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第314章车震在途
杜龙顺手用剪刀剪断了岳冰枫手脚上缠着的绳索,她得到解脱之后立刻如八爪鱼般用她修长白皙的四肢将杜龙紧紧地缠住了。纯文字更新超快}
杜龙更用力地推动身体,甚至将岳冰枫整个身体抱了起来,借助地心引力的力量,将岳冰枫一下又一下地送上空中飞腾着,岳冰枫真的感觉自己飞了起来,被一轮轮炮轰般的大力推送到了九霄云外……
当夏红军开车来到鬼屋的时候,杜龙正抱着用g单裹着的岳冰枫从二楼一跃而下。
“身手不错,做完事之后脚还没软啊。”夏红军调侃了一下,他一眼瞥见杜龙下面依旧跷起的帐篷,他呵呵笑道:“现在怎么样?换个阵地继续开战?”
杜龙哼了一声,抱着岳冰枫向远处停靠着的车子走去,说道:“你这张嘴有时还真欠揍。”
夏红军跟在杜龙背后,呵呵笑道:“人生就是这样短促,及时行乐才能让自己保持快乐的心情,你因该庆幸才对,换个人我还懒得跟他废话呢。”
杜龙把岳冰枫放到后座上,用安全带将她固定住,然后就上了车,发动起来,夏红军正要上副驾驶室,杜龙说道:“你去帮韩家翔吧,别让孟洪伟给跑了。”
夏红军笑道:“你不想让我当电灯泡吧……喏,这是孟向东的手机,你最好想办法先跟你们局长通个气,这事拖久了搞不好会闹大的。”
杜龙道:“现在还不够大吗?我会给他打电话的,先走了。[本章由为您提供]”
杜龙原地掉头,小轿车漂亮地甩了个尾,又向yù眀市返回,没走多远就遇到了查车的临时设卡,杜龙亮了自己的工作证,顺利地通过了检查卡。[看上]
“陆局长,我是杜龙。”陌生的来电让极为焦虑的陆鸿广几乎不想接,当他听到电话里传来杜龙的声音时,他心中腾升起狂喜,他颤声道:“杜龙,你在哪里?见到她们了吗?”
杜龙道:“陆局长,孟向东已经被我控制住了,现在我正在赶去救人的路上,她们的情况应该还好,一有确切消息我就会立刻打电话给您的。”
陆鸿广觉得有点不对劲,他压低声音说道:“杜龙,你不会是被迫这么说的吧?告诉我人质的地点,我派直升机和特警过去救人不更快点吗?”
杜龙有些无奈地说道:“陆局长,情况有点复杂,只能我一个人去救她们,孟洪伟那边我也让一个朋友跟下去了,您也折腾半夜了,可以收队了,让大家回家休息一下吧,很多人明天还要上白班呢。”
杜龙说完就挂断了电话,陆鸿广差点气得摔了手机,杜龙这个电话打了跟没打有区别吗?不,区别是有一点的,陆鸿广相信杜龙的能力,或许他真的掌控了一切,只不过还有些不方便吧……
杜龙把手机电池取了出来,扔到一旁,他不知道陆鸿广会怎么想,他也只能这么说了,难道要告诉陆鸿广说自己救白乐仙她们的方法是将她们干得爽翻吗?
后座上沉睡着的岳冰枫突然醒来,似乎yàoxìng又发作了,她蠕动着身体,掀开了裹着她身体的g单,mímí糊糊地用手抚mō着自己的身体,小嘴里再度发出难耐的娇|喘。
杜龙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这一幕,他不知道岳冰枫神智是否清醒,只能安慰道:“冰枫,你忍耐一下……”
岳冰枫听到他的声音之后更加难耐地***着,嘴里甚至说出‘我要’这样的含糊字眼,见杜龙没有动作,她居然解开了安全带,就这么赤luǒ着身体,向前作爬了过来。
杜龙急忙靠边停车,岳冰枫直接爬到他的身上,伸手就去解他的皮带,杜龙感觉到她的身体烫得惊人,他急忙按着她的手,说道:“冰枫,你醒醒!”
岳冰枫感觉到他kù子里的火热与坚tǐng,神昏智mí的她哪里还听得进杜龙的话,她像讨主人喜欢的小狗似的在杜龙身上摩擦,抬头亲wěn他的脸,甚至用舌头在杜龙xiōng口探索着。
当岳冰枫隔着单薄的衬衣用小嘴吸住杜龙xiōng口的小突起时,杜龙感觉好像被电流直接击中脊椎一样,他不自觉地松开手,岳冰枫笨拙地试了几下才解开他皮带,很快那火烫的神器便再次耸立在岳冰枫的面前。
岳冰枫欢呼一声,全身都向杜龙爬去,杜龙再次陷入两难境地,如今温香yù满怀,他没有坐怀不luàn的定xìng,很想立刻跟岳冰枫车震解决问题,然而那边还有个同样受|yào所困的nv孩等着他去解救,杜龙现在是一刻也耽搁不得。
杜龙内心挣扎之下,岳冰枫已赤luǒ着身体蹲在他面前,摩擦了几下却没能让那东西顺利进去,她急得差点哭了起来。
杜龙发现自己可以从岳冰枫的肩膀看到前方的路况,如今已是深夜,路上车辆不算多,杜龙突发奇想,或许他可以一边开着车,一边跟岳冰枫玩车震,这样岂不是可以一举两得?
杜龙记得自己见过开着车玩车震的照片,别人都可以,他自然也没有问题!在yù念的催动下,杜龙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jiāo通规则和潜在的危险,他用手扶着东西,轻轻提身,那东西便再次挤入了岳冰枫的体内。
因为岳冰枫是蹲在椅子上的,她的长tuǐ和芊腰都在用力,这次进去的感觉更加紧了,那感觉……真tmd爽!
就这样,岳冰枫蹲着趴在杜龙xiōng前,杜龙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把握着方向盘,一边玩着车震,一边开着车继续前进,车速还不断飙升,很快就超过了60码……
杜龙在孟向东家楼下把车停好,随手向后抓起被单将怀里的岳冰枫一裹,一手抱着她弹力十足的屁股,一手拉着自己的kù头,就这么冲进了楼道里,好在如今夜深人静,要不然说不定明天的《生活》栏目就要跑这里来采访月夜相拥luǒ奔的男nv了。
杜龙用夏红军给他的钥匙打开孟向东对面的房mén,立刻就听到了屋里传来的yòu人***,杜龙急忙关上mén,抱着岳冰枫闯进了卧室。
卧室里与鬼屋那边一模一样的摆布让杜龙愣了一下,他见白乐仙的反应还算正常,狠捅了岳冰枫几下后将她丢到g上,转身去厕所看了一下,孟向东这个老疯子已经醒来,但是他双手关节被卸,又被夏红军绑得像虾米似的,只能发出嗬嗬闷哼声在地上躺着,见杜龙进来,他目lù怨毒与失望,又奋力挣扎起来。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第318章箭箭穿心
杜龙进入了正在审讯孟洪伟的审讯室,孟洪伟肿成猪头的样子让杜龙心中十分畅快,而孟洪伟见到杜龙安然无恙地走进来,快要肿得睁不开的眼睛里lù出无限的怨毒。3∴35666[看上]
杜龙向正在审讯孟洪伟的两名重案组警官自我介绍道:“我叫杜龙,陆局长派我来审问孟家三口,能否暂时把录像机关掉?”
那两名重案组警官笑呵呵地向杜龙伸手道:“你就是杜龙啊,我们听说过你的名字,有没有兴趣来我们重案组干几年?”
杜龙笑道:“好啊,只要给我留个好位置,我随时可以过来上班。”
大家开了两句玩笑,那俩警官站起一个将监控录像给关了,孟洪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他大叫道:“你们想要刑讯bī供!救命,救命啊!有人知法犯法,要刑讯bī供啊!”
杜龙抄起公文包就向孟洪伟脸上扔去,公文包里面装了不少文件,还是有一定重量的,孟洪伟被公文包正正砸在脸上,他大叫一声,脸被砸得向后一仰,鼻子上已多了一道红sè的杠杠。
杜龙对孟家这俩父子实在没有什么好感,冲上去就对孟洪伟拳打脚踢,偶尔他还并指在孟洪伟身上点两下,孟洪伟被铐在铁椅子上,根本没有办法躲闪和抵抗,被打得惨叫不止,疼得眼泪鼻涕横流。
那两名警官见杜龙出手颇重,但打的都是皮粗ròu厚的地方,还不足以致命,他们也就扭过头不管了,杜龙打得心里舒服了,这才停下来,拾起地上的公文包,他若无其事地对那两名警官说道:“我审完了,你们继续。[本章由为您提供]《免费txt下载》”
杜龙说完就走,孟洪伟在背后嘶声叫道:“杜龙,我要杀了你!”
杜龙闻声立刻转身挥手,但见一道细微不可见的光芒从杜龙手指飞出,正正打在孟洪伟的额头上,孟洪伟再度发出凄厉惨叫,杜龙冷笑道:“就你这窝囊的家伙,就算变成了鬼也是没用的鬼,敢来找我我就叫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说完之后杜龙砰地一声把mén关了,那两个警官面面相觑,感情杜龙跑进来就是专mén来揍孟洪伟一顿的。
杜龙的真正目标是孟向东,这个老狐狸肚子里藏着太多的秘密,杜龙很想探究一下,看看究竟能从他身上挖出什么惊天大秘密来。
同样介绍了一通之后杜龙坐在其中一位警官让出来的座位上,孟向东恶狠狠地瞪着杜龙,他的脸上同样淤肿不堪,都是杜龙前不久打的。
杜龙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拍,他说道:“孟向东,你老婆儿子都已经彻底jiāo代了,你继续顽抗没有任何好处,还是赶紧坦白从宽了吧!”
孟向东闷哼一声,说道:“我没什么好jiāo代的,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不就是绑架了两个小妞吗?我又没对她们造成什么实质伤害,倒是杜警官你,趁机***了她们,我会请律师代我进行辩诉的。”
杜龙面sè不改地说道:“你这张臭嘴还真毒,就知道胡说八道luàn攀咬,我是不会给你机会在法庭上造谣诬陷的,我问你,去年十一月十八日的傍晚七点半,你在什么地方?”
孟向东冷笑道:“那么久远的事情,我哪还记得着,我得回去查查我的行程表才知道自己在哪里。”
杜龙从公文包中取出一张复印件,递到孟向东面前,说道:“我可以提醒你一下,这是去年十一月十七***飞往拉萨的机票复印件。”
孟向东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哦,那我记起来了,我是去拉萨写生的,抵达拉萨后的第二天晚上七点半,我应该是在拉萨市的一家酒吧里喝酒,我知道杜警官你想问什么,第二天我就听我老婆说你们警方又跑去sāo扰她,因为那天晚上yù眀市又发生了一起情侣被害的案子,杜警官你想把那个案子栽在我头上可没那么容易。”
杜龙冷笑道:“是吗?那天晚上你真的留在拉萨过夜了吗?那我怎么在当晚九点飞往成都的航班还有第二天一早飞往拉萨的航班上又看到了你这张臭脸呢?”
杜龙又拿出一张打印相片,用手推到孟向东面前,照片中一个戴着帽子和墨镜蓄着络腮胡的人正在通过检票口,看到那照片,孟向东脸sè微微一变,说道:“杜警官,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找来的这张照片,你以为随便找个人就能指认是我吗?那你可大错特错了。”
杜龙冷笑道:“是吗?那就奇怪了,我调查过这个叫刘传振的家伙的资料,这家伙不用工作,也不用买房子,每年也就出现一两次,总是乘坐飞机来往于各地与yù眀市之间,更奇怪的是,这个家伙的样貌十多年来都没有什么改变,但是与十多年前他留下的照片比起来却相差很大……”
孟向东依然一副与他无关的淡漠,道:“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杜龙悠然道:“很多看似无关的东西,一旦其中关联被觉察之后,一切都会霍然开朗,你的化妆术虽然不错,但是距离jīng妙还差得远,正好我就是一个不错的化妆师,光是从照片中这双眼睛的特征中,我已经看出他到底是谁,只要顺着这条线索,相信很快就会有更多的东西被我发现。”
孟向东哼了一声,对杜龙的话不予置评,但是杜龙从他的眼神中却分明看到了一丝慌luàn。
杜龙开始收拾东西,他说道:“孟洪伟招供说小时候那栋鬼屋你曾经带他去过几次,经常去鬼屋却不回近在咫尺的老婆娘家,看来那栋鬼屋对你来说很特别,我这就带人去彻底调查一下,看那鬼屋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你别告诉我说那鬼屋的原来主人之所以失踪,会跟你有关哦。”
孟向东脸上肌ròu***了一下,这下连那两个重案组的警官都感觉杜龙的话似乎从孟向东身上撕开了一个突破口。
杜龙把东西放回文件包,对那两位警官道:“两位大哥继续慢慢审这家伙,第四起情侣被害案中的凶手手段十分凶残老练,我怀疑这家伙手里有不止一条人命呢。”
一个警官站了起来,说道:“杜龙,我对你刚才说的那些很感兴趣,我带俩人和你一起去那个什么鬼屋瞧瞧吧。”
杜龙笑道:“好啊,最好再带两只警犬和锄头,说不定会有一些意外的发现呢!”
孟向东铁青着脸,闭上了眼睛,靠在椅子上,杜龙的每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刺破了孟向东的心防,直接刺入了他的心里,就算他城府再深,也不禁骇然变sè……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第322章未知真相
杜龙微笑道:“很简单啊,自从你为了救你儿子,杀了那对情侣之后,我就一直派人盯着你,所以我们知道你的藏身之地,也知道你藏包的地点,唯独没有想到的是,你居然会设计绑架我们的两位nv警官,我那朋友其实早已找到了你,只是担心你会伤害人质,所以一直潜伏在旁没有动手,直到时机恰当的时候才一击得手,为了你,我朋友跟踪了你两个多月,他可是特种侦察兵呢,你输得不冤啊。[本章由为您提供]”
孟向东摇头道:“这不可能!我知道你一直派人跟踪我,我是在感觉到没人跟踪我的时候才开始准备行动的,你别想骗我。”
杜龙得意地笑道:“这就是我比你高明的地方,我是故意让你感觉到有人跟踪,拖了你两个月的时间,拖得你心烦意luàn,拖得你再也没有耐心,直到快要过年了,很多人都要回老家,我这才撤了他们,另外换高手对你进行监视,你果然上当,急不可耐地开始活动。”
就在孟向东陷入沉思的时候,杜龙叹道:“可惜监视并不能看透你的全盘计划,要不然也就不会让你计划得以实施了。”
孟向东冷笑道:“我看你是故意让我绑架她们,然后你就来捡便宜。”
杜龙淡然道:“这个自有公论,没有人会相信你的鬼话,好了,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杀人的,被你所害的人的身份、被害时间、地点等等,请你说得详细一点。「域名请大家熟知」”
孟向东道:“你的回答并不能令我满意,但是我还是可以告诉你为什么要杀人和杀人的经过,这些事在我心中藏了那么久,终于可以对人倾诉了……”
孟向东果然竹筒倒豆子般招了,他所杀害的第一个人就是鬼屋的男主人,之所以杀他,是因为当初孟向东和兰晓华结婚的时候,兰加禄曾借敬酒之机,偷偷mō了下兰晓华的屁股,孟向东向兰良雄说了这件事,兰良雄去找兰加禄算账,结果被兰加禄huā了五百元钱摆平了这事,孟向东就此记恨在心,不再让老婆回娘家。
孟向东表面上慷慨和蔼,实际上心xiōng十分狭窄,他按捺不住怒气,终于有一天他拿着根***mō到兰加禄家,想要给兰加禄一***出气。
他翻过围墙,刚好兰加禄出来***,被孟向东一棍打倒,兰加禄并未昏厥,他和孟向东扭打起来,并且认出了孟向东,孟向东急躁之下luàn棍将兰加禄打死,这一幕却被兰加禄的老婆儿子看到了,孟向东害怕她们报警或惊动了别人,当即追上去,将兰加禄老婆孩子也一起bāng杀并且连夜掩埋在屋外,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他担心会暴lù,于是在埋尸之处上边种了竹子进行掩饰。
一般人杀人之后都会感觉十分害怕,但是孟向东却感觉十分兴奋,就如吸毒一般,在这种感觉的驱使下,孟向东开始了他的凶残杀戮生涯。
孟向东越来越不满自己那个出自农村满身土气的老婆,他开始物sè那些年轻漂亮的目标,他用专业摄影师的身份,很容易便可以接触到那些时尚的年轻nv孩,然后用各种方式将她们绑架回去施虐,为了活命,这些nv孩委屈求全,甚至将自己的所有一切都供奉给了孟向东,最终却依然难逃一死。
除了这些无辜nv孩之外,死在孟向东手里的还有两男一nv三个中年人,他们是因为得罪了孟向东,这才被孟向东杀害的,其中有一个因为体型特征与孟向东相似,他的身份证、护照等物便被孟向东拿来伪装身份,用于伪造不在场证据什么的。
孟向东眉飞sè舞地讲述着自己杀害那些人的经过,刚才的惶恐与害怕似乎早已不翼而飞,这家伙还真是个有着多重人格的变态老疯子。
经过漫长的审讯,孟向东jiāo代了一切,他现在只求速死,因为‘再也不能杀人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当杜龙和陈海里觉得审问可以结束的时候,孟向***然要求道:“杜警官,我可以和你单独说几句话吗?”
杜龙犹豫了一下,陈海里看了孟向东一眼,把杜龙拉到一边,低声道:“你看看他还有什么话说,搞不好还有别的发现。”
杜龙点点头,说道:“好吧,我听听他想说什么。”
陈海里出去之后审讯室里就剩下了杜龙和孟向东两人,孟向东示意杜龙关掉摄像头和录音话筒,杜龙照做之后孟向东神态有些诡异地看着杜龙,说道:“杜警官,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能否告诉我真相?你究竟是怎么找到我的包的?我藏包的地方我已经半年多没去了,你说是派人跟踪我发现的,这话只能骗别人,根本骗不了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竹林里埋了很多人?不然你怎么会把我的包连夜埋到竹林里,害我终究lù出了马脚。”
杜龙微笑道:“我若告诉你我有预知能力,你会相信吗?事实上我没有必要跟你解释我究竟是怎么办到的,这是我的秘密!”
孟向东盯着杜龙看了一会,他说道:“杜警官,你和我一样,都有很多秘密,我的包里面放着的可不止是这点东西,我放包的地方还有很多你们警方很感兴趣的东西,难道杜警官居然也还瞧得上眼,想要留着自己用?杜警官的行为让我很是看不懂啊。”
杜龙道:“我跟你完全没有任何相似之处,那些钱我会替你捐给需要的人,那些东西我留着自然有用,你是用来害人,而我则是用来救人,你若不想被我借用,你大可彻底jiāo代出来。”
孟向东呵呵笑道:“我为什么要彻底jiāo代?我对杜警官打算用那些东西去做什么十分好奇,倘若真能帮到杜警官,我也就死而无憾了。”
杜龙冷笑道:“死而无憾这种词汇不是给你这种人用的,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没有的话我可要走了。”
孟向东看着杜龙,突然笑道:“杜警官,索xìng我把我这些年收藏的所有东西都送给你吧……”
……
杜龙已经两天没合眼了,他从***局回到家,刚推开房mén,突见黑灯瞎火的屋里竟然有个***模厮样地坐在沙发上chōu着烟,杜龙啪地声打开灯,看清坐在沙发上那人后惊讶地叫道:“爸?您怎么不开灯坐在这里?我差点就要叫抓贼了呢!”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过年对成年人来说往往流于形式,不停地到处拜年,折腾得每个人都疲惫不堪,但也有例外的,杜龙家在yù眀市属于外来户,没有一个亲戚,杜龙从小也不记得自己父母曾经带他去走过亲戚,所以杜龙过年的时候总是很清闲,今年也不例外。器:无广告、全文字、更看上]
好不容易熬到年初三,杜龙才去夏红军家拜访了一下,然后又把沈冰清叫了出来,三个人这是在绑架案之后第一次得空坐在一起,聊着聊着又聊回了绑架案上面。
“这是我的秘密,只能告诉你们……我那朋友是国安局的。”杜龙神秘兮兮地说道。
沈冰清果然被他唬到了,但是夏红军却没这么好骗,好在夏红军并不想探根究底,所以这个话题很轻松地就被杜龙转移开了。
“我很头疼。”杜龙做出一副苦样:“我nv朋友似乎回心转意了,但是……我现在又……”
“你这是活该!”沈冰清一点都不给杜龙面子,夏红军也耸耸肩,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杜龙苦笑道:“以前我是没有nv人缘,如今突然走起桃huā运,还真有点不习惯,唉,你们说我该怎么办呢?”
夏红军道:“早叫你别惹良家fùnv了,有需要的话直接去酒吧捡一个多好?事后一拍两散,谁也不欠谁的。”
杜龙苦笑道:“问题在于我对那种nv人不感兴趣,我就是喜欢良家fùnv……”
“那你没救了。”夏红军道。
杜龙摇摇头,向沈冰清望去,问道:“马yù棠期末考得怎么样?”
“一般般……”沈冰清的话让杜龙眉头一皱,若是马yù棠的成绩不好,马光明可是要找他算账的,只见沈冰清继续说道:“全年级第三……”
杜龙哦地一声,然后笑骂道:“连你这小子也敢在我面前玩这种huā样了,年级第三,不错啊,看来爱情的力量果然很强大。书mí群2纯文字更新超快}”
沈冰清郁闷地说道:“爱情个屁,每逢节假日有休息的时候都被她拖去图书馆帮她复习功课,想好好休息一天都不行,她成绩好了,我可是累得瘦了足足十斤。”
杜龙呵呵笑道:“这不是正好么?人家想减féi都难,你现在是免费享受了,既然她成绩那么好,我就有脸去见她爸了,我先打个电话,看看她爸明天有没有时间,我好去他家hún顿饭吃吃……”
“小人得志……”沈冰清对这事充满了怨念,看来他是真的和马yù棠很不对调,若不是想帮杜龙,他早就不干了。
“马叔叔新年好!”电话接通之后,杜龙很高兴地与马光明打招呼道。
马光明呵呵笑道:“你也新年好,杜龙,过年你怎么不过来坐坐?yù棠期末成绩不错,我可要好好感谢你才成啊。”
杜龙笑道:“那都是我应该做的,马叔叔,您明晚在家吗?我想过去给您和阿姨、yù棠表妹拜个年。”
马光明笑道:“明晚啊,现在还不清楚,明天再说吧,对了,明早八点你来我办公室一趟,你那个副科有着落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杜龙喜道:“马叔叔,这是直接给我升副科还是要调到别的部mén啊?”
马光明笑道:“这个明天你来见我的时候再慢慢和你说吧,我现在正在很忙,先挂了。”
杜龙放下电话的时候脸sè突然有些郁郁寡欢,听到他们对话的夏红军和沈冰清都有些纳闷,夏红军道:“杜龙,我正要恭喜你升官了呢,你怎么却lù出一副失望的样子?”
杜龙苦笑道:“升官未必是好事,这叫福兮祸与共……经过绑架案的事之后我觉得我只怕没那么容易顺利升官,马市长突然告诉我我就要升官了,我不但高兴不起来,甚至有点惶恐……”
“你是觉得白书记不会让你这么轻松升官?我觉得白书记不是这样的人。”沈冰清说道。
杜龙举杯道:“管它呢,明天就知道是福是祸了,我现在想知道的事,倘若你们因为我倒霉而被牵累,你们会不会恨我?”
夏红军道:“你当兄弟是白叫的啊?说这种话简直讨打。”
沈冰清也道:“红军说得对,兄弟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杜龙,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杜龙道:“不,是我的第六感,有你们的支持,哪怕天塌下来我都不怕,来,咱们干一杯!”
“屁的第六感!”沈冰清嗤之以鼻,夏红军却大有深意地看了杜龙一眼,然后举起了手里的酒杯……
第二天一早,杜龙笑容满面地来到市政fǔ大楼的市长办公室前,马光明的秘书还是卢顺宇,他见杜龙来了,微笑着向马光明办公室一指,说道:“杜龙你来啦,市长吩咐过,你一来就叫你进去。”
杜龙丢了包红塔山给卢顺宇,笑道:“谢了。”
杜龙敲了敲mén,进入了马光明的办公室,卢顺宇拿起那包烟,拿起来对着光线看了一眼,哼了声垃圾,然后随手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杜龙并不知道背后发生的事,他进了马光明的办公室之后只见马光明正笑yínyín地看着他,杜龙笑道:“马叔叔,新年大吉,您今天满面红光,一定是有什么喜事吧?”
马光明笑道:“是有喜事,你的喜事,杜龙,恭喜你新年大吉、升官发财哦。”
马光明的笑容一如既往的亲切,但是杜龙却有些不安,他嘿嘿一笑,说道:“马叔叔,我是这个副科是直接在刑侦队升还是调到别的地方升的?”
马光明笑道:“你们队长也才是个副科,直接升哪有那么容易?我给你找的这个地方虽然偏远了点,不过好歹是个一把手,管的事也多,在那岗位上好好干几年,没准就调哪去当公安局长了。”
马光明描述的前景十分美好,然而杜龙却并无喜sè,他问道:“马叔叔,不知这偏远的地方究竟在哪?这个一把手又是干嘛的?”
马光明微笑道:“德鸿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宝市猛琇乡是偏远了一点,不过派出所所长可是实打实的副科级一把手,权力和责任都大着呢。”
杜龙只听说过德鸿傣族景颇族自治州在边界附近,下面的就没有听过了,马光明给他安排的这个副科还真够偏远的。
杜龙苦笑道:“马叔叔,这个地方实在太偏远了点,您这是想把我一脚踢到山沟沟里窝着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鸟尽弓藏?……为什么!”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情人节之夜八点半,杜龙和白乐仙坐在必胜客的餐厅里,等着排队点餐。纯文字更新超快}
“没想到居然有那么多人跟你一样没有情调,情人节居然约nv孩来这里约会。”白乐仙双手支撑着脸,笑yínyín地望着对面坐着的杜龙,他们好不容易才等到了座位。更新尽在bsp;杜龙反驳道:“这还算不上约会吧?你干嘛这样盯着我?你想跟我说什么?趁还在排队,赶紧说吧。”
白乐仙撅着嘴说道:“今天是情人节,你能不能有情调点?”
杜龙道:“你不怪我吗?想要情调我们得先谈清楚,那天白天我见到了你爸,他好像知道了点什么,对我很不客气。”
白乐仙道:“怪你有什么用?难道杀了你或者把你阉了?”
“你在面对白书记的时候也会这么说话吗?”杜龙笑道:“一点都没有大家闺秀的气质,那些想和你约会的优秀男士见到你这个样子一定会很失望的。”
白乐仙大咧咧地道:“习惯了,对什么样的人说什么话,在你这个流氓面前我根本用不着伪装什么,别把话岔开,虽然你是个流氓,虽然你欺负了我,但是……”
白乐仙突然腼腆起来,她羞涩地垂下头,扭捏地说道:“我……我喜欢你欺负我……杜龙,你……可以做我的男朋友吗?”
杜龙苦笑道:“我也不知道……一个多小时前我才刚再度失恋,而我决定去找她,当面跟她说个清楚,在我和她之间还没有确定之前,我不能答应你什么。”
白乐仙皱了皱眉,说道:“你怎么这么麻烦啊,你们不是已经结束好久了吗?我不管,你们已经结束了,你现在是我的!”
杜龙笑道:“哪有这样强迫别人做男朋友的?你若是愿意玩一夜情的话我倒是可以奉陪。[本章由为您提供][看上]”
白乐仙气得双眼圆瞪、咬牙切齿,几乎就要拂袖而起转身离开,但杜龙脸上洋溢的笑容却让她一咬牙又坐住了。
“怎么?愿意陪我玩一夜情了吗?”杜龙继续刺jī她。
白乐仙紧紧地盯着他,渐渐恢复了平静,杜龙也收起了嬉皮笑脸,准备接受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对不起……”白乐仙一张嘴,说出来的话却让杜龙一愣,只听白乐仙继续说道:“杜龙,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一定是我忍不住跟你联络,被我爸发现了,因为我违反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所以他才把你调去那么远的地方……你生我的气是应该的,对不起……”
白乐仙越说越委屈,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杜龙忙道:“我没怪你,我只是……唉,别哭,今天可是情人节呢……”
杜龙不说还好,白乐仙直接趴在桌子上呜呜声哭了起来,旁边不少情侣向这边看了过来,杜龙尴尬地用手推了推她肩膀,说道:“别哭,你别哭嘛,咱们再好好商量嘛。”
“我就哭!”白乐仙呜咽道:“我被人欺负了,我不能报警,还要这样被人轻贱,我除了哭还能干什么?难道去跳楼吗?”
杜龙皱了皱眉,无奈地说道:“好了好了,不就是做你的男朋友吗?这还不简单?我做就是了。”
白乐仙抬起头来,泪眼汪汪中却透出惊喜的眼神,她反问道:“真的?”
杜龙点点头,说道:“不过有些话要说在前头,我肯定不是个称职的男朋友,搞不好随时都会出轨,而且你只是个常务nv朋友,只要筠珊回心转意,我跟你可就悬了……”
白乐仙双眼一瞪,差点就要翻脸,但是她最终还是忍住了,转念一想,白乐仙又眉开眼笑地说道:“好,我答应你,我们暂时只是临时的关系,但是我相信很快就会转正的,男人嘛,不huā心的绝对是没有能力的,偶尔馋嘴偷偷腥是难免的,我可以忍受,但是玩玩一夜情可以,想要长期保持那种不清不白的关系,你可要小心,我可是省纪委的!除非你不想在官场上hún了……”
杜龙叹了口气,白乐仙睁大了眼睛,说道:“怎么,我都这么委曲求全了,你还不乐意啊?”
杜龙苦笑道:“我是担心你这个省纪委的同志还没出手,省政法委书记先把我一脚踩扁了。”
白乐仙道:“你都调去那种地方了,还能比这更惨吗?光脚不怕穿鞋的,没什么好怕的,我唯一担心的是……你这家伙躲在那么远的山沟沟里,肯定十天里头都不会想我一次。”
杜龙笑道:“你知道吗?有调查显示,男nv之间增进情感的最佳方式就是made-love,待会咱们吃饱了就去酒店开房增进感情吧!”
“你去死啦!”白乐仙终于忍不住用她的手提袋打了杜龙一下,在杜龙悻悻然的时候,她却羞涩地说道:“至少……得先陪我逛会街再说!”
男nv之间的距离有时远隔天堑永远没有通过的可能,有时却如一张透明的保鲜膜,轻轻一捅就破,杜龙和白乐仙之间本来不可能有任何jiāo集的,但是他们却真的去五星级大酒店翠湖宾馆开房了……
杜龙从浴室出来,发现房间里已经温暖如,白乐仙先洗了澡,所以现在正在宽大的g上发呆,她见杜龙把浴巾扎在腰上从浴室里出来,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她的双眼不由一亮,便再也挪不开了。
杜龙见状故意做了几个古罗马运动员雕塑的动作,白乐仙更是看得目不转睛,杜龙笑嘻嘻地说道:“别看了,再看就流口水了。”
杜龙说着爬上了g,白乐仙有些害羞地收回了目光,从被子里却丢出了一只四四方方的密封小袋子,杜龙眼睛一直,随手就把那东西扔到了垃圾篓里,白乐仙怒道:“你怎么能……我若是怀孕了怎么办?”
杜龙钻进被窝里,搂着白乐仙的身子,嬉皮笑脸地说道:“别担心,我自有分寸,用不着戴那劳什子东西,若是你怀孕了,我会负责的!”
白乐仙还想抗议,但是杜龙的嘴已经亲了过来,白乐仙呜地一声,再也说不出话来,杜龙的手熟练地抚mō着她的身体,他好像十分熟悉白乐仙的敏感点,轻抚了几下白乐仙便双眼mí离地喘息起来,xiōng前雪峰上的两粒葡萄也变成了樱桃。
“还想知道你的梦是真的的吗?”杜龙突然掀开被子,跪在白乐仙身旁,他的神器昂然耸立着,向白乐仙发出无声的召唤。
白乐仙记起了她做过无数回的梦,见此情景,她娇嗔地瞪了杜龙一眼,杜龙向她眨眨眼,白乐仙无奈只好半爬起身,一手握住了那万恶的根源,轻启小嘴,缓缓地向它迎去……
“喔……”杜龙舒服地呻yín了一下,其实有一半的快感来源于心理方面,因为眼前正在给他吹箫的可是省政法委书记的nv儿呢!
“白书记,你做梦都想不到吧……”杜龙低头望着白乐仙美丽的面庞因为自己的宝贝活动而不时产生形变,心中暗爽道,他被调去那么远,那么山沟沟的地方,马光明固然是主因,省政法委书记肯定也起了推bō助澜的作用……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但是魏士杰还是打了这个电话,乡人大主任魏涛侯听说这事后心中电转,他知道这两天会来个新派出所长,但是却没有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而且一来就碰到这种事,还要抓自己的侄子,这家伙究竟想干什么?
当了官的人就会想得比较多,魏涛侯想了一会,权衡利弊之后他终于有了决定,说道:“你把电话jiāo给那位杜所长,我和他谈谈。TXT电子书下载**”
魏士杰把手机递给杜龙,杜龙一看,这家伙居然用的也是最新式的爱疯,看来他爸说得对,猛琇乡这个地方真的是民富政fǔ穷啊。
“魏主任,您好,我是新来的派出所所长杜龙。”杜龙先礼后兵地说道。
魏涛侯笑道:“杜所长,你新官上任,怎么不先知会一声,我好约齐了书记、乡长一起给你接风啊……杜所长,听说我那不争气的侄儿现在在派出所,他们涉嫌绑架?杜所长,可能这里头有些误会,牙子村有抢媳fù的风俗,杜所长可不要轻易做出判断,要不我亲自过去给杜所长介绍一下本地风俗人情?”
杜龙笑道:“魏主任,谢谢您的好意提醒,我想这个案子的情节已经十分清晰,没有存在误会的可能,被解救的少nv是一个还在读书的nv大学生,她是被拐卖到牙子村的,她已被拘禁了一个多月,身上伤痕累累,这可不是一般的抢亲,而是实打实的拐卖人口、非法拘禁、强jiān、暴力伤人,任何一个罪行都足够抓他们了。”
魏涛侯见杜龙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自己的好意,他感觉到事情没有那么好解决,更因为被拒绝而愤怒,不过当了那么久的官,他还是有些城府的,他轻哼一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杜所长你就依法办事吧,请把手机jiāo给我的侄儿,我要好好教训他!”
手机又回到了魏士杰手里,魏涛侯说道:“志杰,你暂且忍耐一下,我另外想办法,不要反抗,免得再被抓住把柄。器:无广告、全文字、更《免费txt下载》”
魏士杰见叔叔出面都没有办法让杜龙放人,知道事情麻烦了,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叔叔神通广大,也没怎么当回事儿,只当是一次难得的经历,于是便一个个束手就铐了。
这几个泥人铐起来之后狭窄的派出所里根本就没有地方安置他们了。
赵辉苦笑道:“我们警力不足,经费也常年不足,平时抓到人一般小偷小mō什么的都是以罚代抓,若是问题严重点的,就直接送瑞宝市公安分局,除非下太大的雨没法上路,不然很少在派出所里扣人。”
杜龙说道:“那我待会就把他们都送走好了。”
“不行!”派出所mén口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杜龙转头看去,只见一个满面横ròu的壮汉从派出所外面走了进来。
赵辉急忙介绍道:“杜所长,这位就是我们的副所长宗立峰,峰哥,这位是醒来的杜所长。”
杜龙听说这人就是自己的副手,他的眼睛不禁微微一眯,定睛向对方望去,只见这个宗立峰虽然五短身材,但却长得相当粗壮,他的面容堪称奇相,两颊高突,眼睛有点小,鼻子有点塌……基本上南方人的缺点在这个家伙脸上全汇聚齐了。
宗立峰穿着便装,脚上还踢踏着双人字拖,这模样要多土有多土,他身上唯一引人注目的就是他的眼睛,jīng光一闪之后,宗立峰望着杜龙道:“杜所长?我怎么没有接到任何消息?杜所长的介绍信在哪?是组织部哪位领导送下来的?”
杜龙微微一笑,答道:“宗副所怀疑我是假的?”
宗立峰嘿嘿笑道:“这年头假市长都有,别说假所长了,没有上级通知,没有介绍信,或者组织部来人来电,我还真不敢认你这位领导。”
一般有人分配下来都会有介绍信,还有组织部或者公安局内部的人送下来,杜龙如今还真的什么都没有,他对宗立峰道:“我的介绍信已经jiāo给瑞宝市公安局人事处了,他们要后天才派人送我下来,今天我是自己下来先瞧瞧情况,没想到就撞上这么多的事,宗副所长刚才阻止我带这些嫌犯去瑞宝市,不知有何用意?”
宗立峰见无人通知杜龙又没有人陪送,早就瞧不起他了,停了杜龙的话,他轻蔑地笑道:“那就没办法了,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在你还没有正式就任之前,你都没有在这里执法的权力,一切等你正式到任后再说吧,小辉,放人。”
杜龙眉头微皱,说道:“宗副,他们是重犯,你要考虑一下后果。”
宗立峰道:“该考虑后果的是你,买个媳fù在猛琇乡算个叼事,你若非要抓,就是挑起事端、jī化人民内部矛盾!若是出了集体上访的事,你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杜龙强硬地顶了回去道:“正是因为一直没有人敢管,他们才会如此嚣张,只要我来这里一天,我就决不允许有任何违法行为在猛琇乡出现!”
一旁的魏士杰等在看热闹,民警赵辉的心中却哀叹了一声,新来的所长还没真正上任,就跟副所长杠上了,今后还怎么团结一心展开工作?赵辉似乎预感到今后猛琇乡派出所内斗不断的情形,而这位新来的所长只怕在这里呆不了多久……
宗立峰嘿嘿笑道:“要耍横也得等你正式上任了再说,年轻人,猛琇乡不适合你,你这种工作方法,在猛琇乡是寸步难行的,赵辉,放人,有什么问题我一个人担着!”
杜龙冷笑道:“你担得起吗?赵辉,看来我和副所长之间有些不同意见,我虽然暂时还没有正式到任,但是身为警察,不管在任何时候,我都有阻止犯罪和抓捕嫌犯的责任,如今人已经送到派出所,谁放了嫌犯我上任的第一天我就撤谁的职,狠话就撂在这,你们看着办吧。”
赵辉无奈地望着宗立峰,说道:“宗所长……我看……”
杜龙冷冷地说道:“他是副所长,请不要在称呼上犯错误,还有,我看他这个副所长甚至警察还不知道能干多久呢。”
宗立峰气得七窍生烟,不过他并没有当场发作,而是夺过赵辉手里的钥匙,把魏士杰等人都解开了,魏士杰指了指里面,说道:“里面还有两个。”
宗立峰走向里面,不一会魏克雄跟着宗立峰出来,他指着学习室说道:“宗所长,我媳fù还被他们扣着呢。”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啊!”魏克雄被同伴那两棍子结结实实地敲在背上,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空中猛地一僵之后奋力挣扎起来。[本章由为您提供]《免费txt下载》
四周的人都看得呆了,尤其那两个打了魏克雄的家伙,他们拿着木棍都忘了继续攻击,杜龙将魏克雄砸向两人,那两人不及躲闪,被魏克雄砸得变成了滚地葫芦,杜龙快步冲上,手法十分迅捷地将那两个人踩住并反背铐了起来,最后才轮到魏克雄,因为魏克雄疼得一时还未恢复过来。
眨眼间三个平时在村里都称得上强悍的人居然都束手就擒,旁边的人再度被惊得目瞪口呆。
杜龙脚踏魏克雄,威风凛凛地向四周环视一眼,满地被他打倒的人如今都还没有一个能爬的起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顿时充塞了大家的心头,没有人敢再莽撞上前对杜龙出手。
杜龙挟威大喝道:“魏克雄涉嫌拐卖fùnv、非法拘禁、虐待、强jiān、袭警,现已逮捕,他们两个也因为袭警而被逮捕,还有谁想吃牢饭的就放马过来!”
人群中有人不忿地往腰上一mō,杜龙的眼睛凌厉地向他怒视过来,那人的手不禁一颤,然后便被同伴按住了,他的同伴低声道:“不要轻举妄动,这里是乡里!”
杜龙见无人敢再上前,便将魏克雄等三人拖起,塞进了警车,示意司机开车跟着自己,他昂然tǐngxiōng地向前大步走去。
前方拦路的牙子村村民在杜龙不可一世的气势威bī之下,纷纷下意识地避让开来,但也有些不肯让开的,杜龙冷眼瞪了过去,对方还不退的话,杜龙就扬起手里的拳头,直接一拳打得人家人仰马翻,杜龙又打倒了几个莽汉之后再也没有人敢阻止他,那横幅也被杜龙夺过róu成一团丢到一个泥坑里狠狠地踏了两脚,如此强横的警察牙子村的人从未见过,猛琇乡的人都没见过,在震惊之下,杜龙和警车终于得以通过人群的包围。~~&lt;!-&gt;看上]
就在警车加速向派出所驶去的时候,有人在背后大喊一声道:“警察打人,还luàn抓人!我们上乡政fǔ告他去!”
牙子村的村民群起呼应,纷纷向乡政fǔ方向涌去,有人还捡起了湿漉漉泥塌塌的横幅,去乡政fǔ告状去了。
“杜龙,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呢?这下麻烦大了。”公安局人事科的科长徐文飞埋怨道
杜龙淡然道:“被他们堵在那就不麻烦了?是他们先动手暴力袭警的,这叫活该挨打!”
徐文飞被杜龙顶了一下,心中有些不爽,只听一旁的李松林道:“我也觉得这下杜龙打得好,打出了咱们公安的威风,这些狗日的就该好好地教训一下!”
徐文飞听得一愣,他没想到李松林居然如此公开地支持杜龙,而且说出来的话根本不像个公安局长,倒像是……刚才那个魏克雄一般的口wěn。
坐在这辆suv后排的魏克雄等三人听到公安局长如此说话,他们心中开始暗暗嘀咕起来,这一次他们好像真的踢到铁板了。
杜龙刚把魏克雄他们三个丢进派出所,李松林还没来得及向早已在派出所里严阵以待的副所长宗立峰和指导员黄世殊等人给杜龙介绍一下,派出所外面就风风火火跑进一个人来,同时电话也急骤地响起。
“怎么回事?你们谁打人了?牙子村的人都已经闹到乡政fǔmén口去了!”刚跑进来的胖子气还没喘过来就嚷嚷道。
“你是……”杜龙如今已是猛琇乡派出所的所长,于是开口问道。
那胖子一愣,目光在派出所里一溜,迅速找到了宗立峰,他道:“宗所长,这几位是……”
宗立峰道:“这是我们公安局长,这是新来的杜所长……杜所长,这位是乡政fǔ的办事员小崔,小崔,我是副所长,请你以后不要再叫错,以免造成误会,你有什么话就问我们杜所吧。”
胖子一愣之下终于正眼向杜龙望去,杜龙戴着墨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胖子顿了一下才吃吃地说道:“杜……杜所长,你好,乡政fǔ大mén被牙子村的人围住了,他们说有警察打了人,这是怎么回事啊?”
杜龙道:“他们是恶人先告状!对这种家伙决不能姑息,李局长,我准备抓几个典型,您看怎么样?”
正在接电话的李松林按住听筒,点头道:“你去吧,只要有礼有据,就不要有什么顾忌,这猛琇乡也该好好整治一下了!”
小崔听得目瞪口呆,只见杜龙招呼道:“宗副所、黄指导员,乡政fǔ受到大群暴徒冲击,大家带上防暴装备,我们要去制止这种严重妨碍和谐稳定的罪恶行径,必要的时候不惜动用一切武力,开始行动吧!”
杜龙的战前动员说得威风凛凛,不过派出所里的几位警员却不怎么配合,宗立峰皱着眉头没有动作,黄世殊皱了皱眉,说道:“杜所长,我觉得我们应该想办法引导教育这些不明真相的群众,而不应该采取以暴制暴的办法……”
“就是你这种孬货在这里占着茅坑不拉屎,猛琇乡才会被这些歹徒闹得乌烟瘴气,没种的家伙,滚回家去nǎi孩子吧!”杜龙毫不客气的话骂得指导员黄世殊脸sè刷地一下变得铁青,不过这个家伙的确没种,被骂得狗血淋头也就仅此而已。
李松林听得暗暗叫爽,不过表面上他还是得把脸一沉,说道:“杜龙,大家都是同事,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杜龙不能不给李松林面子,他道:“李局长说的是,不过我就是看不惯没骨气的家伙,人死卵朝天,掉了脑袋也就碗大的疤,怕这怕那的人做不了任何事。”
李松林挥挥手,说道:“现在暴民正在冲击乡政fǔ,你还是赶紧先过去吧,记住要有理有据有节,先礼后兵,遇到冥顽不灵的,抓几个典型回来!”
“是!”杜龙向李松林敬了个礼,然后目光向之类的等人望去,杜龙说道:“你们可以选择去不去,去的人就去拿装备,不去的人可以开始考虑写辞职报告了!”
有了局长的支持,杜龙的话可就有了莫大的效力,虽然李松林并不是这个意思,以宗立峰为首的人还是选择了妥协,宗立峰打开装备库,取出防暴盾牌、电棍、头盔等物,大家纷纷装备起来。
猛琇乡派出所的装备还是比较齐全的,可惜这些装备似乎都没有用过几次,大家装备好之后杜龙对李松林道:“局长,我还要借您的车和司机用用。”
李松林会意道:“拿去用吧,记着别划huā了车漆。”
杜龙点点头,一挥手,说道:“大家跟我来!”说完他就一马当先地冲出了派出所。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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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便饭也足足吃了两个小时,石旭明他们走后钟林华他们的目标变成了李松林,结果最后李松林是被杜龙搀扶上车的。15{纯文字更新超快}
“杜所长,晚上我们再继续。”钟林华拍着杜龙的肩膀笑道。
杜龙道:“钟书记,今天我真的喝多了,晚上可能要跟派出所的人联络下感情,若您有空,明晚我做东!”
钟林华笑道:“行,就这样说定了,你忙去吧,明晚再会!”
杜龙也上了车,然后这辆黑sè的suv向派出所驶去。
“杜龙,”靠在椅子上休息的李松林突然睁开了眼睛,对杜龙道:“你回去还是找个时间把魏克雄他们给放了吧,他的罪行说起来很严重,不过处理起来很麻烦,因为他只是买媳fù,而不是拐卖者,若是真的送去瑞宝市,检察院也不会立案起诉的,这种案子在全国很多地方都很难执行,并不是我们这一个地方坐视不管。”
杜龙知道李松林说的是事实,法律上只有一个拐卖fùnv儿童罪,却没有明确的惩罚买方的法律条文,因此一直以来难以根治拐卖fùnv儿童的罪恶行为,这是全国的普遍现状。
“李局长,我明白,不过就算不能起诉他们,至少也要扣他们一段时间再说。”杜龙问道:“李局长,那三个非法持枪的家伙怎么处理?”
李松林道:“按照以前的惯例,收缴枪支罚款五百元然后就放了,猛琇乡究竟有多少人家里藏着枪根本没个数,几次突击检查收缴枪支都收效甚微,若是将他们的亲友bī急了,搞不好还会闹出更大的luàn子。~~&lt;!-&gt;《免费txt下载》”
杜龙皱眉道:“如此一来岂不是前功尽弃?猛琇乡的所有人都会看我笑话的。”
李松林道:“这也是没办法,一切都是为了社会稳定啊……”
杜龙考虑了一下,说道:“好,我可以放人,一切为了社会稳定,不过我不能立刻放,至少要关他们几天。”
李松林道:“那三个持枪的家伙我带回瑞宝市关个十五天,至于魏主任的侄儿那些人嘛,还是尽快放了吧,至多……不要超过三天。”
杜龙默默地点点头,李松林知道他心里不舒服,拍着他肩膀说道:“杜龙,来日方长,不要计较这一时得失,好钢得用在刀刃上,你明白吗?”
杜龙又点了点头,过了一会,他突然问道:“林局长,我若是抓到了杀害高所长两人的歹徒,不会也这么轻易地放了吧?”
李松林道:“只要证据确凿,主犯那是肯定要枪毙的,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杜龙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行,我就拿那几个家伙开刀吧!”
李松林已经查过杜龙的来历,知道他在破案方面很有本事,也对他充满了期待,但是他依然忧心忡忡地说道:“杜龙,只要你一开始着手调查这个案子,你肯定会变成某些人的眼中钉,你一定要注意安全,这才是最重要的!”
杜龙笑道:“我巴不得他们来暗算我呢,不过……李局长,若是我一不小心在还击的时候干掉几个,到时候算什么情况?”
李松林道:“当然是正当自卫,当然,能不伤人还是尽量别伤人为好,毕竟抓活的更有说服力啊。”
车子停在派出所mén口,杜龙答应一声这才下了车,进入派出所之后他立刻命人将那三个非法携枪的家伙送上警车,那三把手枪他也作为证物jiāo给了李松林。
李松林离开的时候挥着手对杜龙道:“杜龙,记住我的话,退一步海阔天空!”
杜龙向李松林敬了个礼,车子缓缓离开,站在杜龙身旁目送车子离去的宗立峰道:“杜所长,那几个怎么没让局长一块带走?咱们派出所庙小,可容不下这么几位大神。”
杜龙闷哼一声,转身进入派出所,喝道:“关mén,大家一起到学习室开会!”
这是杜龙上任后开的第一个会,也是他这辈子第一次主持会议,与会者共有六人,包括杜龙自己还有指导员黄世殊和宗立峰、赵辉,事实上猛琇乡派出所共有警员一十二人,其中沈冰清尚未到位,两个被派去配合维稳小组去了,另有三位值夜班或者休息并未与会。
十二名警员中剔除了户籍警兼接待员的赵辉和光会动嘴皮子不会做事的黄指导员之后就只剩了十个,这十个里头有能力弱的,有宗立峰这样眀里暗里不怎么听话的,可以说如今的猛琇乡派出所简直就是一盘散沙,杜龙的首要任务就是把这一盘散沙给整合起来成为一个同荣共辱的集体。
大家各怀心事地坐在学习室里,临时用四张可以称之为残破的课桌拼成了会议桌,杜龙坐在上首的位置,他望着眼前神sè各异的五个人,说道:“咱们现在先点个名,我都还不认得大家呢……首先是指导员黄世殊……”
黄世殊闷哼一声,算是答应了,派出所这种地方情况比较特殊,指导员是没有多少实权的,何况杜龙还是局长亲自送来的,黄世殊虽然对杜龙恨之入骨,但是表面上他也不敢对杜龙怎么样。
“宗立峰……赵辉……吕亚伟……吴升昊……秦俊……单丹青……范吉根……戴开鑫……石超宇……”杜龙很快就点完了名,吕亚伟、秦俊、范吉根都是年轻民警,但是跟杜龙比起来可就不年轻了,经过这两个多小时的沉淀,杜龙给他们带来的震撼已减弱许多,他们开始留意到杜龙的年轻,开始怀疑杜龙的能力,当警察光是打架狠可不行啊。
“我初来乍到,还请大家今后多多关照,我对猛琇乡的情况还十分不熟悉,对大家的职责和能力也不熟悉,现在我请宗副所长给我介绍一下……宗副所长,你来说吧。”
宗立峰咳嗽一声,说道:“杜所长叫我说,那我就简单说一下,猛琇乡派出所共有十二人,需要管理的地方却足有数十平方公里,九个自然村……”
宗立峰所说的情况跟杜龙了解的情况差不多,他并没有夸大,也没有掩饰问题,猛琇乡情况十分复杂,而派出所的警力有限,几乎每个民警都要负责一个村子,自从高瑞和另外一个民警在巡逻中被人暗杀之后,猛琇乡派出所的日常工作几乎完全瘫痪,唯一的一辆警车也被凶手推下山崖摔坏,至今还未修好。
当初杜龙跟yù眀市城郊某派出所所长聊天时已感觉派出所工作十分繁杂,如今他才发现原来那位派出所长是如此的轻松,因为他要管的事情要多得多……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清晨,皮卡已经悄然离开了猛琇乡,向山里驶去,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宗立峰笑道:“杜所,昨晚睡得怎么样?”
杜龙笑道:“还好,蚊子多了点,不过有蚊帐倒是没什么。[本章由为您提供][看上]”
宗立峰笑道:“在楼下都听到你们房里的呼噜声,既然你睡得还好,那肯定是小沈没睡好了。”
沈冰清赫然到:“昨天太累了,打鼾的应该是我,杜龙,一定吵得你没睡好吧?平时也没那么响的。”
杜龙笑道:“没事,你忘了?我本来就失眠,你打鼾像打雷的时候,我戴着耳机在玩电脑呢。”
“会玩电脑真好,那东西我说什么也玩不来。”宗立峰笑道:“要不有空你们教教我吧,我儿子老想跟我视频,我愣是搞不明白那东西该怎么nòng。”
杜龙笑道:“视频聊天?那东西简单得很,回去我就手把手教你,多用几次你就熟练了。”
沈冰清问道:“老宗,这个二郎村是个什么样的村子?有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宗立峰道:“二郎村是个美丽的村子,那里的少nv尤其美丽动人,不过……”
宗立峰突然回头对沈冰清笑道:““小沈,你长得这么秀气,可别被二郎村的nv孩子相中了,她们可是会把你抢回寨子成亲的哦!”
沈冰清的脸腾地涨红了,他说道:“老宗,别开玩笑了,我是认真的。”
宗立峰笑道:“我也是说真的,刀丫头就是二郎村的人,昨天你也看到了,二郎村的nv孩特别多情,她们喜欢大胆追求自己的爱情,你若是不喜欢她们,最好不要朝她们笑,若是有nv孩子向你赠送huā束,你千万别接,你得委婉地告诉她,你已经有nv朋友了,这样才能打消她们的念头。器:无广告、全文字、更《免费txt下载》”
杜龙笑道:“我觉得刀丫头就不错,她全名叫什么来着?”
宗立峰道:“她叫刀月娥,她父母都姓刀,所以开家酒楼就叫鸳鸯刀,倒也tǐng贴切的,二郎村是傣族的村落,村里很多人都姓刀,要不就姓岩或者yù……”
宗立峰对二郎村十分了解,在他的解说之下,皮卡沿着弯曲的山路向深山驶去……
二郎村是一个比较靠近猛琇乡的村子,村民民风比较淳朴,犯案率不高,在猛琇乡的九个辖下村落中算是较穷的,但是比起杜龙所想象的情况却要好得多,村子里新起的楼房相当气派,猛琇乡派出所那破房子根本没法比。
看到警车驶入村子,二郎村的村民都好奇地看了过来,宗立峰从车里探出头,向大家打着招呼。
在村公所mén口,一个头发huā白的老头走了出来,他对宗立峰道:“宗娃子,你们派出所换新警车啦?”
宗立峰笑道:“老村长,这车是我们新来的派出所所长带来的,杜所,这位就是二郎村的村长刀刚罕。”
杜龙下了车,热情地向老村长伸手道:“老村长,我叫杜龙,您可以叫我小杜,老村长,这段时间村子里没出什么事吧?”
刀刚罕对杜龙的年轻分外惊讶,他和杜龙握了握手,说道:“杜所长可真年轻啊,托你的福,我们村子最近tǐng好的。”
杜龙笑道:“那我就放心了。”
不少孩子朝警车跑来,宗立峰随手塞了把糖到他们手里,对刀刚罕笑道:“老村长,杜所长初来乍到,我带他到处走走熟悉下环境,既然二郎村没什么事,那我们就先走了。”
刀刚罕说道:“这些天也不是啥事没有,你们最好别走一线崖,那边最近听说不大安全。”
宗立峰心领神会地说道:“知道啦,老村长,这包茶叶是我特地给您带来的。”
刀刚罕接住茶叶的时候笑骂道:“你这娃子,不见兔子不撒鹰啊,真是该打!”
宗立峰笑嘻嘻地说道:“老村长,我那点工资也不容易啊……”
警车离开了二郎村,神智紧张的沈冰清终于松了口气,宗立峰道:“老村长是位有心人,他刚才告诉我,说一线崖那边最近有人走sī东西,叫我们小心点。”
杜龙道:“一线崖?那个地方在哪?”
宗立峰拿出公安局内部刊发的地图,指给杜龙看,说道:“就是这,这个地方地势比较险峻,汽车根本无法通行,很多人走sī的时候避开大路,就从一线崖过去,比较不容易被发现。”
杜龙看了地图一眼,说道:“消息都传开了,看来这一次让他们跑了。”
宗立峰道:“也不一定,老村长消息灵通,他不会拿过期的消息来哄我,大宗的走sī也不会在一天之内完成,一般来说走sī者都会将大宗的货拆分成几份,然后让手下分批带进来,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他们就会立刻改弦易辙更换路线或者暂时蛰伏,损失也就一份两份货物,就丰厚的利润而言,这点损失根本不算什么,所以,现在我们若突然mō过去的话,运气好应该会有点收获。”
杜龙颇感兴趣地说道:“那咱们就去碰碰运气吧,这方面我和冰清都不大懂,该怎么行动就由你来安排吧。”
宗立峰颔首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待会沿着这条路大约走一个小时左右会有一条向南的岔路……”
杜龙按照宗立峰所说的方向一路前行,当前方远远可以看到一片险峻的山林时,宗立峰让杜龙把警车开到了路边原始森林里,用树枝树叶遮盖起来,宗立峰甚至用树枝将车轮压出来的印痕扫平,以免留下痕迹。
宗立峰解释道:“走sī份子很狡猾,他们经常会派人沿途巡逻保驾,若是被他们看到车辙,他们肯定会改变计划的。”
宗立峰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他亲自挨个检查杜龙他们的防弹衣、携枪,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走sī分子多半都会携带武器,尤其贩毒、贩枪这类抓着十有**要被枪毙的人,与他们遭遇更是凶险,稍有差池就会出大麻烦,不做好最完善的准备不行啊。
沈冰清也严肃起来,唯有杜龙依旧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当一切都准备好之后,三人各背着一个背包,在宗立峰的带领下步行进入了茫茫的原始森林,一转眼他们就消失在绿sè的海洋中,在大自然面前人类是无比的渺小的……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杜龙并没有把纪筠珊调到德鸿州的消息告诉任何人,他也没料到纪筠珊居然没有去条件较好的德鸿州州政fǔ所在地鲁西市,而是来到了边贸城市瑞宝,在这种情况下骤然见到了纪筠珊,他心里既开心有有点不安。TXT电子书下载**{纯文字更新超快}
还没等他nòng清楚那不安的感觉是怎么来的,纪筠珊已经从急救科跑了出来。
纪筠珊望着满脸疲惫一身肮脏且血迹斑斑的杜龙,她满面惊喜又有些担心地问道:“杜龙,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会……你没有受伤吧?”
纪筠珊的话如醍醐灌顶般让杜龙突然想通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夏红军总是不肯正经找个nv朋友,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老爸总是神出鬼没,一年都难得回家一次……
杜龙强忍心中的jī动情绪,脸上僵硬得就像一座石雕,面对纪筠珊欣喜jī动的脸庞,杜龙淡淡地说道:“放心,我还死不了,我也不是为你来的,今天老天一定是瞎眼了,居然让我撞见了你……真是太遗憾了……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了,再见!”
纪筠珊惊喜的面庞瞬间变得一片惨白,杜龙硬着心肠转身就走,纪筠珊张开了嘴,举起了手,但是她什么声音也发不出,身体在摇晃了几下之后终于一跤摔倒。
“杜龙!”纪筠珊望着走上车去的杜龙,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唤。
杜龙回过头,却没有看倒在地上的纪筠珊一眼,他对愣在那里的沈冰清喝道:“上车!”
沈冰清快步从另一面走上车,杜龙迅速发动汽车离开了急救科mén口,纪筠珊的一个同事护士快步来到她的身边,扶着她叫道:“护士长,护士长,你怎么了?”
纪筠珊眼里涌出涓涓泪水,痛彻心扉的感觉让她觉得好像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颜sè,当那辆熟悉的皮卡彻底消失在她的眼前事,纪筠珊好像听到啪地一声脆响,她觉得自己的心已经碎了……
“怎么了?”沈冰清小心地问道,杜龙如今是前所未见的严肃,让沈冰清都有些害怕起来。15
杜龙猛地把车刹停在路边,他从怀里mō出一包红塔山,点了一支吸了起来。
沈冰清道:“既然那么难过,刚才为什么那样伤害她……她是真的很伤心……”
杜龙呼地一口烟喷了出去,他痛苦地说道:“长痛不如短痛,我突然想通了一些事,我若是再和她来往,就会伤害到她,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伤害……”
沈冰清眉头一皱,很快就明白过来,他说道:“你是怕毒贩伤害她?”
杜龙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我不怕那些家伙,但是我没有办法时刻照顾筠珊,倘若她被那些毒贩伤害了,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沈冰清道:“笨蛋,就算这样,你也没有必要用这么jī烈的方法对她啊?你完全可以用和缓点的方式跟她好合好散,你分明是有点赌气的成分在内,她伤害了你一次,你也非得伤害她更狠一点吗?”
杜龙深深地吸了口烟,然后扭头向窗外望去,也许沈冰清说得对,他是有点任xìng,不过……算了,不想她了。
杜龙说道:“待会把人和东西jiāo给李局长,我们就去买家具吧,你想要买什么?先列个单子出来吧。”
沈冰清道:“衣柜、电脑桌、椅子……还需要什么吗?”
杜龙道:“我还要买两张大点的书桌,摆在房间的正中间,一幅德鸿州的详细地图,一块大玻璃,一打白板笔,一些介绍德鸿州风土人情乃至山川地理的书或者碟子,我们要尽快熟悉这个地方。”
沈冰清点点头,将杜龙所说的都记录了下来,他们没等多久,警笛声突然由远而近,三辆警车停在了杜龙他们的车子旁边。
李松林走下车,杜龙和沈冰清早已下车等候,上前敬了个礼,李松林看到两人一身污渍血迹,他满意地点点头,笑道:“杜龙,我果然没看错你,你们这一仗打得漂亮,怎么样?人在哪里?东西又在哪里?”
杜龙打开车后箱的mén,把里面关着的三个运毒马仔拖了出来,然后提起装着赃物的包放到李松林面前,说道:“东西都在这,还有两个负隅顽抗被打伤,正在医院抢救。”
李松林打开背包,首先入目的是两把已经被拆掉部分零件的ak47突击步枪,然后便是手雷、毒品等物。
李松林带来的警察迅速对那些东西进行了清点、拍照,并将那三个马仔丢到了他们的警车里,李松林看到好几个空空如也的ak47弹匣,他咋舌道:“看来打得很jī烈啊,杜龙,你们没有人受伤吧?你们是怎么用手枪毫发无伤地制服这些拿着自动步枪的走sī分子的?”
杜龙笑道:“都是宗副所长的功劳,他得到消息立刻带我们找到了走sī分子的走sī路线,然后又挑了个地方蹲点埋伏,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战斗确实很jī烈,好在我们准备充分,都没有受伤,倒是两个走sī分子被打伤,很可能会落下残疾,李局长,我们会不会有麻烦啊?”
李松林道:“麻烦?有什么麻烦?你们立了大功,这种贩毒分子打死几个也不算多。”
杜龙脸上lù出笑容,他说道:“李局长,这可是您说的,以后我若是在抓捕走sī分子的过程中打死了人,您到时可别怪我。”
李松林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小杜啊,你可不能拿jīmáo当令箭,随便大开杀戒啊,能抓活的还是尽量抓活的比较好啊。”
杜龙道:“李局长,这些人和东西都jiāo给您了,我们还要去买点家具和日用品带回去。”
李松林笑道:“去吧,出了医院向右拐,然后一直向前走,大概两三公里之后就有一个家具市场,过几天jiāo个报告上来,我给你向上级请功!”
杜龙和沈冰清开着车向李松林说的地方驶去,很快他们就找到了那个家具市场,在市场里采购起来。
两人如今都算是有点积蓄的人了,所以他们并不怎么在意价钱,只要看中了就买,很快就买齐了他们需要的东西,因为东西有点多,皮卡车后车厢装不下了,杜龙就联系了一辆送货的三轮车,让他明天一早跟着皮卡车一起把东西送去猛琇乡。
“现在去哪?”沈冰清问道:“饿了没有?去随便吃点东西吧,先说好,不许借酒浇愁。”
杜龙苦笑道:“你还真是我的好兄弟……放心,我还没颓唐到那种地步,这一次是我主动出击,所以伤得不算重,德鸿州应该有不少好玩的地方吧?咱们吃饱了就去玩一个下午,别担心,我请客!”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大雨说来就来,杜龙他们回到旅馆的时候还是被淋成了落汤jī,沈冰清洗澡的时候杜龙坐在藤椅上把玩着他刚买来的原石,这些原石大的有足球大小,小的也就jī蛋大,杜龙拿在手里玩的正是一颗jī蛋大小的rǔ白sè的原石,别看这石头小,里面可是有一点水滴大小的冰种翡翠的。《免费txt下载》
杜龙之所以挑石头一挑一个准,那是因为他的左眼拥有透视的能力,他可以清晰地看到石头里的情况,石头里面有什么,有没有裂纹杜龙都看得很清楚,唯独看不到的就是翡翠的颜sè,所以杜龙不知道手里这点冰种翡翠究竟价值多少,sè泽只要差一点,翡翠价值可是差了十倍不止的。
就在杜龙心痒痒地想把那颗冰种翡翠解出来看看的时候,mén外突然传来一声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呼唤:“杜龙!”
杜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竖起耳朵仔细听去,过了一会,呼唤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杜龙听明白了,那是纪筠珊的声音,只不过比平时沙哑了许多。
杜龙眉头一皱,立刻转过身不予理睬,然而纪筠珊的呼唤声不断地传入他的耳朵,杜龙渐渐烦躁起来,因为声音传来的位置并不在mén口,而是在外面楼下,在风雨之中。
沈冰清从浴室出来,说道:“杜龙,要保护她也不是这个样子的,你还爱她的话就去把她接上来,让她洗个热水澡,若是把她nòng生病了,到时候看谁心疼!”
杜龙心中一阵挣扎,终于站了起来,拉开房mén,来到阳台边缘,双手扶着栏杆,杜龙的目光落在一个孤零零站在雨里的娇弱身体上。~~&lt;!-&gt;
纪筠珊浑身已经湿透,但她浑然不觉,jī动地仰头对杜龙道:“杜龙……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杜龙,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所以才对我说那种话,杜龙,你知道吗?听到你那些话,我的心都碎了,那一刻我才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你,我是多么的不舍得你,杜龙,我知道错了,你能原谅我吗?”
杜龙道:“你先上来,先洗个澡再说。”
纪筠珊倔强地说道:“不,你不原谅我我就不上去,我会一直在这里,直到我死!”
杜龙脸一沉,他说道:“你又开始不听我的话了么?”
纪筠珊一愣,然后狂喜道:“我听,我听……我……我这就上来了!”
纪筠珊跑进了旅馆,沈冰清向杜龙竖起了个大拇指,然后对他道:“我去另外开间房,你们好好谈谈,我不当电灯泡了。”
沈冰清与纪筠珊擦肩而过的时候纪筠珊只是朝他勉强笑了笑,然后便向杜龙扑去。
“杜龙……”纪筠珊倒在杜龙怀里嚎啕大哭起来,杜龙紧搂着她,直接将她抱进了房间,一脚把房mén给关上了,杜龙亲wěn着纪筠珊冰凉的脸庞,说道:“你现在知道我的痛苦了吧?这样你就受不了了?你可是伤了我两次啊!”
“我知道错了……”纪筠珊jī动得浑身颤抖着,她说道:“杜龙,爱我吧,我要切切实实地感受你对我的爱,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杜龙故意说道:“是吗?若是我又出轨了呢?”
纪筠珊气苦地说道:“你……就会欺负我……我只当不知道……只要你永远爱我,偶尔出去偷腥我就当不知道好了。”
杜龙没有说话,他抱着纪筠珊的同时扭开水龙头,调好了水温,然后两人一起进入了温水的淋浴中。
纪筠珊全身冰凉,突然被热水淋在身上,她的浑身都颤抖起来,杜龙迅速脱掉她身上的衣裳,说道:“你这个傻丫头,没事跟自己身体较什么劲?若是病倒了怎么办?”
纪筠珊道:“我就是那么傻,你若不要我了,我就死了算了!”
“傻瓜……”杜龙剥jī蛋壳似的迅速将纪筠珊剥得光溜溜的,纪筠珊也用她快要冻僵了的手笨拙地去解杜龙的衣扣,热气蒸腾中杜龙和纪筠珊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纪筠珊雪白的肌肤很快就变成了粉红sè,杜龙的大手在她依然冰凉的娇躯上游走,带来了令她心悸的火烫。
纪筠珊突觉自己腰间一紧,已被杜龙举了起来,压在冰凉的瓷砖上,好在她的身体也同样冰凉,热水尽情地抛洒在纪筠珊的xiōng前,晶莹的水珠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不断流淌。
杜龙一口|含住了纪筠珊xiōng前的一朵蓓蕾,贪婪地品尝着这美味,另一朵蓓蕾则在他的手指肆虐下不停地变换着模样,纪筠珊只觉身体被杜龙紧紧压着,靠着摩擦力悬空贴在墙上,他的另一只手腾了出来,顺着她的腰、tún还有修长的**不停的抚mō着,最后才来到那凄凄芳草地……
纪筠珊给杜龙前所未有的暴力nòng得身体有些不适,但是她所感受到的刺jī也是前所未有的,纪筠珊热烈地回应着杜龙,她的小嘴发出痛苦并快乐着的呼唤,她的双手在杜龙的脸上身上mō索着,她的身体像水蛇一样扭动起来,她的双tuǐ也不断在杜龙身上纠缠、摩擦着。
纪筠珊的身体渐渐地滑了下去,直到她感觉到一个火烫而且坚强的擎天yù柱缓缓刺入她的身体,将她的身体稳稳地托住了。
“杜龙,我爱你!”纪筠珊jī动地呼唤道。
杜龙的回应是一记直抵huā心的撞击,然后杜龙恶狠狠地说道:“我也爱你,但是我不能再容忍你一再做出让我难过的事!”
“……呜……”纪筠珊发出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的大声呻yín,她说道:“我再也不敢了,杜龙,你知道吗?我爷爷不许我来找你,要不就赶我出家mén,我现在已经没有家了,你若也不要我,我就只能死给你看了……”
“你们家的人都是怪胎!”杜龙狂顶几下,说道:“下午还有几个人跑来威胁我,被我打跑了。”
纪筠珊的指甲抠进了杜龙的皮肤里,她喘息着说道:“那是我……大堂兄……他……怕我被你欺负……啊……你打得好,看他们……以后还敢……小看你……”
“嘿嘿……”杜龙得意地笑了起来,说道:“就凭他们,再来一百个也不是我对手。”
“我知道……你是最厉害的……呃……”纪筠珊被杜龙顶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杜龙秉承了前辈所创九|浅一深的秘决,暂时放缓了攻势,继续追问道:“你们家究竟是干嘛的?怎么那么多臭规矩?”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杜龙已经练习过很多次,从一开始机械臂笨拙得能捏碎玻璃杯开始,到现在他已经可以轻盈地抓起jī蛋,并且在双手间来回抛着玩,现代体感技术的发展让他能够放心地cào作机械臂玩这种危险的游戏。首发
杜龙感觉自己就和在现场没什么区别,当然,若是手机屏幕更大一些就好了……
机械臂轻若无物地将已经被五huā大绑的林雅欣提溜起来,将她双tuǐ分开地轻轻放在一只长方形的悬空铁架上,然后一个挂钩垂了下来,勾住林雅欣背后的绳索,将她向上缓缓吊起。
当林雅欣的身体重量约有三分之二被那挂钩吊起的时候,挂钩停止了上升,两只机械臂开始捆绑林雅欣的膝盖和大tuǐ,将她的身体固定在铁架上,林雅欣悬空的双脚则被两条绳索捆着分别向两边拉开,固定在地上两个环扣上。
林雅欣全身除了脑袋之外再也动弹不得,紧接着机械臂分别送来一只眼罩和口塞,彻底剥夺了林雅欣的视觉和说话的自由,最后她甚至还被戴上了一只巨大的耳麦,林雅欣连一旁机械臂发出的吱吱声都听得不那么清晰了。
突然,林雅欣感觉到自己的左脚脚心不知被什么东西一划而过,一股酥酥麻麻触电般的瘙|痒感从林雅欣脚心闪电般传入她的脑海。
“呜……”林雅欣闷哼一声,她的白皙的脚掌顿时蜷做了一团,就在这时,她的右脚又传来同样的sāo|痒感,然后那令人难耐的sāo|痒便不断从她的脚心、腋窝等处传来,林雅欣不断发出呜呜难耐的闷哼,双脚不断屈伸躲闪,身体也不停地扭动着,试图躲开那可怕的袭击。首发《免费txt下载》
但是林雅欣全身都被绳索紧紧捆着,哪里逃得掉这sāo|痒地狱的可怕刑罚?
倘若林雅欣能够开口,她早就向杜龙求饶了,可如今她连求饶的机会都被剥夺了,两只机械臂各拿着一支鹅máo,在她身上尤其是脚心不断地sāo动,林雅欣躲不了逃不掉,只能生生受着可怕的煎熬,不一会便已达到了癫狂的边缘。
就在林雅欣的眼泪、口水都不受控制地流淌着的时候,一个震颤着的东西直抵她的桃源溪口,那里早已溪水横流,感觉到有异物入侵的迹象之后更是紧张得不停开闭,yù蚌含羞,既害怕又期待着君王的驾临。
不断旋转、震动着的按摩bāng在机械臂的帮助下渐渐进入了林雅欣的身体,林雅欣在身体完全失控的状态下|情完全被jī发,她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扭动着身体,狂甩着头发,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机械臂再接再厉,很快林雅欣身上但凡可以chā入的地方都被塞满,跳蛋与按摩bāng一起运转起来,林雅欣顿时陷入了更加癫狂的境地……
“呵……暂时就这样吧,欣奴晚安……”杜龙满意地断掉远程连接,那火爆刺jī的画面顿时戈然而止,杜龙mō出另一个手机,滴滴滴滴地开始书写短信:“吴升昊,男,二十五岁,汉族,德鸿州瑞宝市猛琇乡派出所民警,宗立峰,男……”
……
清晨,杜龙他们离开了旦旦村,继续前进,杜龙虽然一夜没睡,却依然jīng神奕奕,他修炼的那气功虽然不能让他一拳打死头牛,但是每天修炼一个小时就能让他保持一整天的jīng神奕奕,光是这一点已经足以让杜龙每天坚持修炼,何况那气功的功效绝不仅此而已。
杜龙在大约五点准备开始起来练功的时候重新与林雅欣家的电脑连接上了,持续了一夜的地狱调教终于结束,林雅欣虽然身心俱疲,但她的心灵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甚至期待着晚上再被调教,但是杜龙可不一定能保证自己什么时候能够再上网,因为只要离开村子,山沟里可是没有一点信号的。
宗立峰估算的时间非常准确,杜龙他们在经过了第三个村寨之后,在将近中午的时候,终于抵达了高瑞被害的地方。
地上用石灰画的人形早已被雨水冲刷得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借助宗立峰的指点还有现场照片,杜龙终于在心中构筑出了现场的轮廓。
高瑞他们遇袭的地方是一个半山腰上的急骤弯道,在这里至少得把速度降到三十以下才能安全通过,根据瑞宝市公安局组成的专案组调查报告显示,高瑞他们应该是遇到了什么不明阻碍,在转弯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然后袭击开始了。
至少有三个凶手分别从三个方向向高瑞他们发动了袭击,因为现场被凶手完全破坏,很多线索已不可查,但可以确认的是,在凶手暴风骤雨般的攻击下,高瑞他们的抵抗很快就结束了。
手枪对突击步枪,这本来就是不公平的较量,何况高瑞他们还被居高临下打了个措手不及,高瑞只开了两枪就中弹牺牲,与他同时遇袭的少数民族民警巴元更惨,他连枪都没有掏出,就被shè杀在车内。
路边深谷里依稀可见当日警车被推下去时一路压断无数草木的情景,从汽车被推下去的位置,大致可以估计警车停下时的位置,然后从车窗上弹孔的位置,还有民警巴元在车上的位置,及身上中弹的部位,三名枪手的位置可以大致估出,然后刑警搜索了山坡,的确找到了三个枪手藏身之处,然而也就仅此而已。
从现场的所有证据只能得出凶手用的武器正是全世界匪徒都喜欢的ak47,从子弹膛线可以知道凶手有三个人,从现场提取的脚印可以得知这三个人身高都不算高,刑警甚至从凶手丢弃的一只烟头上提取到了凶手的dna,不过却没有可以对比的dna,调查便从此陷入了僵局。
杜龙亲自爬到半山腰,勘查了一下凶手藏匿的地方,回来的时候宗立峰第三次问道:“杜所,有发现么?”
杜龙摇了摇头,倘若案发当时他便来到现场,或许还能发现点什么,如今时间已过去那么久,现场就算有什么痕迹也已被破坏殆尽。
专案组的刑警勘查得很仔细,杜龙这一趟似乎是白来了。
大家终于坐了下来,吃着带来的干粮,杜龙望着吴升昊,说道:“吴升昊,你对这个案子有什么看法?”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正在滚动的rǔ白sè的石头里透出一抹绿sè,让杜龙心中一动,他驻足仔细看了过去,只见那石头确实有点与众不同,深入粗糙的石头纹理之后,一股细润得多的感觉突然出现了。
那颗rǔ白sè的卵石里真的有翠,只不过那翠sè很浓,杂质、裂纹很多,基本上没有加工的价值,除非有人拿去加工一下,当工艺品卖给不识货的外地游客。
“老宗,你还有糖么?给我几颗。”杜龙回头对宗立峰道。
宗立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递给杜龙时笑道:“你也想哄小孩啊?”
杜龙点点头,拿着糖来到那些小孩的面前,对他们道:“小朋友?我用一颗糖换你们一颗石头好么?我要这几颗白sè的。”
“好啊!”石头哪儿没有?那些小孩争先恐后地抓起地上的白sè碎石,和杜龙换了糖果。
杜龙拿着那几颗石头回来,给宗立峰、吴升昊、沈冰清每个人发了一颗,他问道:“老宗,你们知道这石头是哪出的吗?”
“你还真着mí了……”宗立峰拿起石头看了看,说道:“这不是附近的石头,应该是从西边的龙诞溪里捡来的,那里有很多,怎么,你想去看看?”
杜龙记住了那个名字,他说道:“若是顺路,去看看倒也无妨。”
宗立峰摇头道:“多绕个圈子倒没什么,不过我建议还是别去了,你会失望的,二十年前我还小的时候,就有专家沿着龙诞溪一直勘探到了它的源头,专家的结论是龙诞溪附近有零散的翡翠矿脉,但是数量很少,而且质量不好,根本不值得开采,后来陆陆续续也有很多地质专家或者寻脉者来到猛琇乡勘探,但是至今没人打算在猛琇乡开矿,可见大家都不看好。TXT电子书下载**”
杜龙笑道:“我可没空开矿,只不过有些好奇罢了,既然要多绕圈子,那就不去了,咱们走吧。”
杜龙他们翻山越岭回到停车的地方,然后继续到各个村子走了一圈,杜龙发现虽然猛琇乡下面的九个村子都不差钱,但是九个村子之间的贫富差距还是蛮大的,其中牙子村、马蹄村、沙沟村、平头村这四个最叫人头疼的村子果然是九个村子里最富裕的。
在牙子村,杜龙他们受到了全村人的集体抵制,已经被放回来的魏士杰、魏克雄等人得意洋洋地用自己的方式羞辱杜龙他们,杜龙只当没看见,当晚在牙子村居然还出现了投毒事件,一个正在往杜龙他们菜汤里撒泻yào的**岁孩子被抓住后一副不怕死的革命者模样,真是让杜龙他们哭笑不得。
沙沟村是杜龙他们最后经过的一个村子,这个村子在上世纪末的时候曾经因为集体贩毒、抗法,杀害警察和下乡干部等原因,政fǔ出动了军队和大炮,限时让村里人出来投降,时间一到大炮齐鸣,旧沙沟村就被夷为平地了,因为这个,虽然事后政fǔ做出了赔偿,并且一直以来对沙沟村最为宽容,但沙沟村的人却一直对政fǔ带有敌意。
从沙沟村离开之后杜龙只觉背后凉飕飕的,心情沉重啊,刚才一路走来,路边好几个年轻人身上都藏着枪,这个村子里非法持枪的比例在全国就算不是第一也足以名列前茅。
杜龙深深的感觉到了自己任重而道远,除非自己装聋作哑不闻不问,不然迟早都是要面对猛琇乡的这些问题的。
一路思考着,杜龙他们回到了猛琇乡,这次巡逻虽然没能解决什么现实问题,但是还是有不少收获的,杜龙明确了各村的位置,熟悉了大大小小的道路,切实了解到了他们的困难和问题所在,当然,更大的收获是杜龙没有想到的。
“杜所长,你们可算回来了。”杜龙他们刚回到派出所,秦俊便跑了出来,热情地说道。
“出事了?为什么不打电话联系?”杜龙眉头一皱。
秦俊笑道:“没事,没事,就是有俩对夫fù等着所长你回来给你送锦旗呢。”
杜龙恍然道:“哦,是他们啊……他们还在乡里吗?”
秦俊点点头,杜龙道:“你让我先喘口气,回头再说。”
秦俊笑道:“所长,你们还是赶紧准备一下,猛琇乡才多大的地啊,你们车子一回来,估计人家已经过来了。”
正说着,派出所外面已经人声鼎沸,有人大声叫道:“杜所长,杜所长在吗?”
杜龙低声和沈冰清嘀咕了一句,沈冰清脸上lù出一丝笑容,颔首答应,然后杜龙整了整警服,端正了下帽子,大步走出派出所。
mén前已围了一群人,其中捧着锦旗的两对夫妻特别醒目,正是那天杜龙在马沟村略施妙手与神眼,救治与确诊的那两对夫妻。
那天差点被噎死的那个孩子也被她妈妈抱在怀中,骨溜溜的眼睛顺着妈妈的手指向杜龙看过来,看来他恢复得不错。
那两对夫妻见杜龙出来,他们齐声说道:“杜所长,您救了我们全家,您是我们的大恩人,我们给您磕头了!”
说完这两家四口捧着锦旗朝杜龙就跪下了,杜龙一窘,急忙伸手去扶,连道:“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们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咱不兴这个。”
刘珂两口子和抱着孩子的秀妹子两口子站了起来,千恩万谢地将锦旗递给杜龙,说道:“杜所长,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无以回报,这面锦旗只能聊表心意,今后杜所长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杜龙笑道:“你们言重了,廷贵的伤没大碍吧?刘珂,你带你老婆去看了?准备什么时候做手术?”
刘珂jī动地说道:“杜所长,我们去瑞宝市人民医院拍了片,医生说那是恶xìng肿瘤,再迟一个月就没治了,已经给我们定在几天后手术,您光是切下脉便能看得这么准,我跟那些医生说的时候他们怎么都不肯信呢。”
杜龙笑道:“动了手术就好了,嫂子一脸福相,一定能长命百岁的。”
一旁的小廷贵突然拉着杜龙的手摇了摇,对他说道:“谢谢叔叔……”
杜龙笑着mō了mō他的头,说道:“真是聪明的孩子,以后不要再luàn吃东西了哦。”
廷贵用力地点了点头,他爸感jī地说道:“杜所长,您真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啊,若是廷贵没了,我死了的心都有。”
杜龙笑道:“你叫熊建明吧?我有个朋友喜欢搜集各种奇石,有空你带我先去那条什么龙诞溪看看怎么样。”
“行,小事一桩,您随时可以打电话给我,稍微准备一下就可以出发了!”熊建明爽快地说道。
杜龙欣然点点头,目光这才落到那两面锦旗上,只见一面锦旗上写着:“再世华佗。”而另一面锦旗上面则写着:“妙手回。”
杜龙这下可傻眼了,这锦旗是往派出所送的吗?送什么诊所还差不多吧?这锦旗若是挂起来,还不被人笑死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新官上任三把火,猛琇乡新来的派出所长终于开始烧火了,他派人在猛琇乡各处张贴国家的枪支管理条例和各种宣传口号,拉起横幅,甚至叫专mén负责各村日常治安巡逻任务的警员们分别带着宣传资料到各村张贴、宣传,当然若是有人肯上缴枪支,他们将会负责收缴并保存好带回来。
沈冰清也骑着派出所新配备的山地自行车下村去执行任务去了,杜龙拉着宗立峰在乡政fǔ大mén口拉了个收缴枪支的横幅,然后就在那坐着晒太阳。
看热闹的人多,杜龙他们坐了半天,茶喝了两热水瓶,来缴枪的一个也没有。
“杜所,这样不行啊,没有人肯自愿来缴枪的。”宗立峰苦笑道:“我们简直变成动物园的猴子了。”
杜龙戴着宽大的墨镜,他究竟有没有睡着谁也不知道,他懒洋洋地说道:“那就当休息吧,反正还有两天时间,说不定人家打算在最后一天才打算缴枪呢?”
宗立峰第二天只跟杜龙守了半天就借故偷溜了,他把赵辉给指使过来晒太阳,杜龙和赵辉又枯坐了半天,连乡党委书记钟林华都暗劝杜龙算了,杜龙第三天却还是坚持来到乡政fǔmén前晒太阳来了。
这是猛琇乡派出所鼓励自动上缴枪支无责任行动的最后一天,过了这一天再被抓到非法携带枪支的话就要被行政拘留十五天。
太阳照常升起,杜龙一如既往地先看完从乡政fǔ借来的报纸,然后再玩手机挨时间,今天是个圩日,九点左右的时候猛琇乡就已经热闹起来了,很多人看到公告后专程跑来乡政fǔmén口看热闹,很多人故意问这问那,把杜龙nòng得疲于应付。书mí群2
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大叫道:“我要缴枪,我要缴枪……”
围观者迅速让开道路,一个披散头发浑身褴褛肮脏臭气熏天的人跑到人群里,手里捧着把黑乎乎的手枪,他傻乎乎地问道:“警察叔叔在哪里?爸爸叫我向警察叔叔缴枪不杀!”
围观者哄笑起来,杜龙黑着脸道:“我就是猛琇乡派出所长杜龙,你爸爸是谁?”
那傻子说道:“谁给我jītuǐ吃谁就是我爸爸,派出所所长是什么东西?爸爸叫我我要找警察叔叔,缴枪不杀,警察叔叔还会给我jītuǐ吃,警察叔叔就是我爸爸……”
这傻子夹缠不清地说着,旁边的围观者笑得前俯后仰,杜龙黑着脸说道:“我就是警察,你快把枪jiāo给我吧。”
“jītuǐ!我要烧jītuǐ,有烧jītuǐ我才把枪给警察叔叔!不然就梆梆梆……”傻子突然拿着枪对准了杜龙,扣下扳机。
杜龙大惊,急忙向右闪身顺便将赵辉给扑倒在地,两张办公桌都被他们撞倒了,围观者正要哄堂大笑的时候,傻子手里的手枪突然发出剧烈的轰鸣,乡政fǔ大院的围墙上碎石纷飞,赫然出现了一个碗口大的弹坑。
“妈呀,是真枪!”看热闹的人无不大惊失sè,当那傻子哈哈大笑着拿枪向其他人瞄去的时候,围观看热闹的人四散而逃,瞬间陷入了húnluàn。
“撒手!”杜龙一声大喝,他的手一挥,傻子啊地一声惊呼,手枪脱手坠地,杜龙迅速扑了上去,将枪踩住,然后一脚把傻子撂倒,用手铐铐了起来。
看到傻子被制服,手枪被缴,现场迅速恢复了平静,然后有些人开始给杜龙鼓起掌来。
“没事了,大家继续上缴枪支,不过不要再用这么jī烈的方式了。”杜龙确认那傻子是真的傻子之后将他放了,听到他的话,大家都笑了,不过这一次却少了很多嬉笑的成分。
“怎么回事?”钟林华走了出来,大声问道:“是谁在开枪?抓住没有?”
杜龙道:“钟书记,是有人跟我们开玩笑,派了个傻子送枪来上缴,因为我没有事先准备jītuǐ犒赏人家,所以傻子发火了,开了一枪就被制服,没有人受伤,诺,这是我们开展自动上缴枪支行动以来收缴的第一把枪,看来行动还是有成效的。”
钟林华笑了笑,说道:“那你们继续吧,今天是圩日,人流量特别大,千万不要误伤了老百姓。”
杜龙的第一把火烧了几天,收获的成果也就是这把只有一颗子弹的仿五四手枪了。
第一把火没烧好,很多人都替杜龙担心,也有人在暗中看热闹,杜龙却不怎么在意,又过了三天,猛琇乡迎来一次大圩,乡里涌来许许多多村民,将猛琇乡塞得水泄不通。
禁枪的公告和横幅还在,但是猛琇乡里却没见一个民警在巡逻,有些胆子大的年轻人甚至拿着枪在公告前摆姿势拍照留念,看到这种情况,很多人都暗暗摇头叹息,绝大多数人还是喜欢和谐平静的生活的,枪支多了而警方又缺少作为,社会的治安不luàn才怪。
猛琇乡的警察如今都在派出所里开会呢,杜龙提前将所有警员都招了回来,他的第一把火并没有烧完,今天才是最重要的一环,他要封锁猛琇乡,收缴所有非法带来猛琇乡的各种枪支弹yào等危险品!
杜龙安排完任务之后做最后的动员:“我知道事情不好办,但是只要把这事办好了,定然会对那些为非作歹的人产生强大的威慑力,这是猛琇乡治安整治行动的第一步,你们一定要完全遵从我的指挥,否则不管用什么手段,我都会叫他后悔的!”
杜龙的话让大家心中暗凛,因为他可不像是在开玩笑,杜龙见基本达到了目的,他说道:“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杜龙的计划是用警车堵住猛琇乡一条出口,四名警员借警车为依靠,阻止任何人未经搜身的人从这条路通过,主要是以守为主,负责这边的人是吕亚伟、吴升昊、秦俊还有沈冰清。
猛琇乡另一边出口由杜龙亲自率领包括宗立峰在内的十名民警负责,这里是通往猛琇乡下面几个村子的主要通道,包括马蹄村、沙沟村等村民都要从这里离开,所以尤为重要,也尤为危险。
“为什么不让我去西口?”沈冰清问道。
“因为我信任你能完成任务,东口的压力未必就比西口小,你们那边人少,说不定更危险。”杜龙说道:“好了,既然大家没什么意见,就各自全副武装出发!”
民警们纷纷出动,在赶圩的人还没察觉之前便顺利完成了封锁的任务,当警车闪烁着警灯堵住了东口,当杜龙他们用马鹿等原始的装备在西口设好了卡,赶圩的村民才发现不对,然后消息迅速传开,不安的气氛在扩散,考验杜龙的时候到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多温罕的话让大家陷入了沉思中,过了好一会,瑞宝来才犹豫着说道:“那也得存够了足够的钱再说吧?”
多温罕反问道:“送孩子读大学、娶媳fù、买房子要多少钱?要多少钱才算足够?五百万还是一千万?大家家里应该都不止这个数了吧?”
大家再次沉默了,多温罕的弟弟道:“哥,你的话有道理,但是我们也不能坐吃山空啊,若不干这个,我们凭什么来钱啊?”
多温罕道:“我以前也想过这个问题,等我有了儿子,我打算到大城市买套房子,然后把户口迁过去,让我儿子读最好的学校,自己则做点小生意……”
杜龙的话就像在一片荒原中洒下了一点火星,然后便在多温罕他们的心中熊熊燃烧起来,只要自己有能力,没人愿意自己的下一代继续过着苦日子,杜龙巧妙地切住了这一点,足以让多温罕他们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虽然要他们彻底改变还需要更多的外力帮助,但是至少他们这么想了,这就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二月二十九日大圩,杜龙他们成功收缴了各式手枪总共十一把,虽然数量不算多,但这也是一个巨大的胜利,在此之前没有一位派出所长能光靠自己派出所的力量单独做到这一点,杜龙成功地在猛琇乡全体人员心中建立了一个强硬且通达的形象,杜龙相信今后将没有那么多人再敢轻易带着枪来猛琇乡玩了。
又过数日,每逢圩日杜龙就亲自率人分别在外面设卡搜查,然后他还亲自在乡里巡逻,又接连收缴了好几把枪,有些人的枪的确藏得很好,却愣是被他查了出来,他那火眼金睛之名便传开了,渐渐地真的没人再敢带枪进入猛琇乡,杜龙的目的也就初步达成了。3∴35666
接下来杜龙打算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但这绝非一朝一夕能办到的,他在等待时机,他在寻找机会,派出所的日常工作他也不能放松,还有很多意料之外的工作让他很为难。
这不,杜龙真在用手机跟林雅欣联系,派出所外头突然风风火火地跑进俩人来,进来就大叫:“杜所长,杜所长在吗?”
杜龙提声问道:“出什么事了?我在这里。”
只见计生办副主任冯向伟跟着一个胖墩墩的nv人匆忙走了进来,那胖nv人说道:“杜所长,我是乡里计生办的主任李丽梅,我们接到消息,二郎村有个大肚婆是第三胎,我们要想办法把她接去瑞宝市人民医院打掉,有可能会遭到抵制,需要派出所支援。”
计划生育是基本国策,但这不归派出所管,所以李丽梅才说请派出所支援这话,抓大肚婆这种事是tǐng招人恨的,杜龙的麻烦已经很多了,派出所跟二郎村的关系还算好,他可不想为了抓个大肚婆而搞坏了这层关系。
于是杜龙就借故推辞道:“冯主任,你也看到了,我们派出所的人手不足啊,连宗副所长都出去执勤了,我不久之后也要出去办事,我们是真的没有办法啊。”
冯向伟苦着脸对杜龙道:“杜所长,帮个忙嘛,去年猛琇乡的计生严重超标,我和李主人都当众挨批,若是今年再这样,我们就不止是挨批了。”
这个冯向伟当初曾经帮过杜龙的忙,杜龙事后请过他吃饭,算是还清了人情,所以杜龙还是不肯卖这个面子,他说道:“冯副主任,不是我不肯帮,实在是没有人手啊,就我一个光杆司令跟你们去了又有什么用呢?”
冯向伟道:“杜所长,你一个能顶别人十个,只要你在场,保证二郎村的人不敢怎么样,杜所长,帮个忙嘛,咱们计生办在下面九个村子还有点关系,大家互相帮助,今后工作都会轻松一点,那个大肚婆藏得很深,好不容易才发现的,她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再不打掉就不能打了啊。”
杜龙心中一动,他故意皱眉道:“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可是……这样吧,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去,但是我不保证能镇得住场面,我只能尽量维持秩序保证你们的安全,你们做什么怎么做一概与我无关。”
“行,就这么说定了!”冯向伟大喜,说道:“杜所长,我们打算尽快出发,你什么时候能够动身?”
五分钟之后杜龙便开着皮卡跟在计生办的面包车后面向二郎村奔去,二郎村和西水村距离猛琇乡比较近,所以没有派驻专mén的警员,杜龙让沈冰清负责这两个村子,在离开猛琇乡之前杜龙给沈冰清打了个电话,他这个时候正在西水村,杜龙叫他去二郎村,事情办完之后可以顺路把他载回猛琇乡。
两辆车一前一后来到了二郎村,计生办的人早已mō清大肚婆的所在,因此他们目标十分明确,直接开车来到一户人家mén前,面包车上下来五个人,只留司机一个人在车上。
杜龙和面包车都在倒车的时候,李丽梅他们兵分两路,一路去堵后mén,一路在前mén猛敲:“郗温yù,我们知道你在里面,计划生育是国家基本国策,你已经生了两胎了,再生就是违法了,郗温yù,你们快开mén,我数三声,再不开mén我们就冲进去了!”
沈冰清骑着满是泥浆的车来到皮卡边,他问道:“杜龙,这是怎么回事?”
杜龙道:“计生办抓大肚婆,我来帮他们一把,先把车放后面吧。”
杜龙他们把山地车放好之后李丽梅他们已经撞开了别人的家mén,然后有人大声咒骂起来。
二郎村的村民也围了过来,杜龙和沈冰清及没有参与行动的冯向伟将村民拦阻在外头,冯向伟大声说道:“计划生育是基本国策,超生是违法的!任何阻挠执法的行为也是违法行为!杜所长就在这里,谁敢犯法立刻抓回去关起来!”
二郎村村长刀刚罕匆匆赶来,他望着杜龙和沈冰清脸sè难看地说道:“杜所长,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计生办的事派出所掺和什么?”
杜龙板着脸说道:“老村长,派出所有责任维护治安稳定,预防并制止违法行为,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请您原谅。”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林雅欣道:“这是翡翠原石?虽然有点翠,不过水头不好,底子也不行,绺还多了点,这东西根本不值钱,一颗糖换都嫌多了。”
杜龙笑道:“没想到你还tǐng懂翡翠的,以前关注过?这石头确实不值钱,但是发现这颗石头的地方肯定会有更多的石头,谁敢肯定不会发现价值连城的翡翠呢?”
林雅欣笑道:“原来你是打的这个主意,我可说在前头,我对翡翠也就懂点皮máo,我可帮不上你的忙。”
杜龙笑道:“放心,我可是高手,你只管玩,找矿这种技术活jiāo给我就行了。”
两辆车离开马沟村之后大约两个小时,前面的皮卡停了下来,熊建明下车,招呼他们把车驶入路边密林中,砍了些植物将车子遮挡起来,接下来的路就得靠自己的两条tuǐ走了。
走了没多久,林雅欣身上的背包也落到了杜龙的肩上,林雅欣哼着歌走在队伍中间,她的手里握着一把摘来的野huā,轻哼着流行歌曲,兴致十分高昂。
不过很快她就哼不出歌来了,山路十分崎岖难行,滑倒了几次之后林雅欣眼泪汪汪地望着杜龙,说道:“我真的走不动了,脚上好像起水泡了。”
沈冰清和熊建明同情地看着杜龙,他们很自觉地从杜龙身上个拿走一个背包,杜龙用行军带扎了个网兜,把林雅欣兜着背在背后,这样他可以空出双手,走起路来也就稳当得多。
他们就这样走了差不多一天,终于来到一片堆满了鹅卵石的滩涂上,一条宽约两米深仅及膝盖的溪流或说小河正在滩涂中间流淌着。
熊建明说道:“这就是龙诞溪了,山里若是下大雨,这片滩涂都会被淹没,若是多日无雨,这里就会变成一条涓涓细流,当然,我没见它断过,龙诞溪的水最后据说汇入了缅甸的乌尤江。”
滩涂上到处都是熊建明曾经拿回去给他儿子玩的那种rǔ白sè鹅卵石,杜龙随便拾起几块,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发现它们的质地还不如他用糖换的那块,杜龙并未气馁,他决定沿着龙诞溪向上游走,寻找这些石头的出处。
每向前走十多米,杜龙便用他的左眼对龙诞溪的滩涂扫描一遍,不断地切换光谱可以让他的左眼不那么累,而且在切换的过程中杜龙发现了一些有趣的现象,这种现象有助于他更快速地找到与众不同的石头。
杜龙一再弯腰拾起石头,还要背着人行走在石头堆积的luàn石滩上,令人啧啧称奇的是连熊建明和沈冰清都曾经踩空滑倒,但杜龙却一直步履稳健,连趔趄都没有。
“杜所长,你的体力真好,换做我这种在这里走惯了的人都受不了了,你背着个人居然还像没事一样。”三人坐下来休息的时候,熊建明敬佩地说道。
杜龙笑道:“我平时一直在锻炼身体……欣姐,你泡够没有?水泡处理越早好得越快,泡在水里虽然舒服,但是把皮肤泡软了,水泡会更严重的。”
在有外人的情况下杜龙还是叫林雅欣欣姐的,虽然两人的关系连瞎子都能嗅出来……林雅欣瞥了熊建明和沈冰清一眼,说道:“我再泡一会嘛,这的水真清澈,比市场里卖的水都好喝。”
杜龙笑道:“是啊,我曾经想过装矿泉水去卖,只要好好经营,应该不会赔吧。”
熊建明站了起来,说道:“你们慢慢休息,天sè晚了,我先向上走一截,找个合适的地方lù营,山里面天黑得快,半小时内就得把营帐安好,还得升起火来,要不mō黑干活可没那么方便。”
“我去帮你……”沈冰清站了起来,和熊建明走了。
杜龙微笑着向林雅欣望去,林雅欣恬然一笑,乖乖地将她秀白的小脚送到杜龙面前。
清澈的溪水将她的脚洗濯得就如白yù一般细腻无暇,在阳光映照下美得不可方物。
杜龙目光在她的脚上看了一眼,她的脚完美无瑕,哪有什么水泡啊,杜龙不动声sè地说道:“还有一只。”
林雅欣含笑将另一只脚也送到了杜龙tuǐ上并排放着,两只秀美白皙的脚并排摆在自己面前,那真是够yòu人的,杜龙对着她的脚吹了口气,然后谑笑道:“看,我吹口气就给你治好了……欣奴,你竟敢如此欺骗主人,主人疼你,背了你半天,你倒是享受起来了,你说主人该怎么惩罚你才好?”
林雅欣心中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地想把双脚收回,但是杜龙的大手扣住了她的一双圆盈脚腕,另一只手的小拇指在她脚心里轻轻一划,林雅欣咬着嘴呜咽了一声,杜龙看了眼渐渐远去的沈冰清和熊建明,说道:“便宜你了,你的玩具都在包里,要不然我就把你绑起来,狠狠地挠你脚心……欣奴,你说这挠脚心列为杜家家法第一条怎么样啊?”
林雅欣媚眼yù滴地瞥了杜龙一眼,说道:“那还得看主人您自己的意思,欣奴哪有资格讨论家法啊。”
杜龙笑道:“你现在倒乖起来了……可惜主人我可还没忘记你犯的错,你就好好享受这家法第一条的厉害吧!”
“咯咯……”林雅欣笑得huā枝luàn颤,清脆的声音传出老远,熊建明回头看了一眼,说道:“杜所长真是潇洒啊。”
沈冰清哼了一声,说道:“就是有点sè。”
熊建明笑道:“男人嘛,哪有不sè的呢?杜所长是真汉子,我很少服人,今天算服他了!”
忽如一夜风来,千树万树梨huā开,一夜风之后,第二天一早熊建明带路继续前进,杜龙想去看看那些石头的出处,这并不算什么无人知道的秘密,所以熊建明直接带他们离开了龙诞溪,沿山路向龙诞溪上游走去。
林雅欣走了半路之后又趴到杜龙背上去了,她是真的走不动了,这么娇滴滴的一个城里nv人,在这种根本没有路的山上,能走半天已经不错了。
就这样,又爬了差不多一整天山路,也不知上了多少山,下了多少坡,日头快要下山的时候,熊建明终于说道:“快到了,今天就在这休息吧,明天一早再走一个小时就差不多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第二天一早杜龙就决定返回,熊建明带他们走另一条路,走了大约半天之后,前方便隐约传来机器轰鸣的声音。「域名请大家熟知」
前方雨林突然空旷起来,大地像被犁过一般,黄褐sè的泥土翻卷在外,空地中央整整齐齐地金字塔状堆叠着十多堆新砍伐的原木,旁边则摆放着好几只巨大的树根。
这是一个伐木场,简易的帐篷和正在繁忙工作的挖掘机、cào着电锯的工人一一进入杜龙他们的眼帘。
“什么人!”一个工人看到了杜龙他们,大喊一声之后,伐木场顿时暂时停止了工作,几个持着棍bāng的工人神sè不善地向杜龙他们走来。
熊建明用本地方言与普通话糅杂的腔调说道:“我是马沟村的,带几个朋友出来玩,昨天遇到洪水,朋友吓坏了,想要回家,我知道这里有个伐木场,我们想搭顺风车回去。”
“哦……原来是这样……你们也走得够远的了……”伐木场里为首的人说道,看样子他还不是很相信。
林雅欣呜地一声chōu泣起来,她说道:“我后悔死了,以后再也不不玩远足了,大哥,行行好,我再也走不动了,我和我弟弟满脚都是水泡,磨破了好几次的水泡,疼死了……求求你们,行行好,让我们休息一下,搭顺风车回去吧,我们可以给钱,一百块一个人怎么样?”
在山里人看来杜龙和沈冰清、林雅欣都是娇滴滴的城里人,所以林雅欣的话很好地化解了对方的疑huò,那人神sè和缓下来,说道:“好吧,你们去那边空地坐着休息吧,不要靠进那边伐木区,大树倒下的时候很危险的,大概明天早上才有车进来,你们不着急的话就在这里过一夜吧。4∴⑧0㈥5”
“谢谢……谢谢诸位大哥……”林雅欣感jī地说道,然后趔趄着走到空地上,一屁股坐下就不想起来了。
杜龙他们也装作十分疲惫地走到那片空地上休息,当然大家都真的累了,只有杜龙还jīng力充沛,纯属假装。
伐木工人并没有继续工作,而是聚在一起吃午饭,那为首的中年人邀请杜龙他们一起过去开饭,杜龙他们却摇头拒绝了,熊建明悄声对那人道:“他们城里人吃不惯,都自备着干粮呢。”
中年人恍然,就没理杜龙他们了,杜龙他们很快也升起火,烧开开水,然后开始泡方便面送压缩饼干吃。
那些平头村的人依然十分警惕,他们一直在紧盯着杜龙他们,当然,多数目光都落在了林雅欣身上,也有看着沈冰清的……
“那娘们真水,若能跟她上次g,这辈子就不算白活了。”一个年轻小伙子说道:“三叔,这里从没有人来,他们会不会是警察啊?”
被叫三叔的人沉声道:“警察怎么会带那么娇滴滴的nv人来这种地方,我看他们应该是生意人,去雷鸣山找翡翠的,要不也不会走那么远,来到这种地方,以前也曾经遇到过几个。”
“生意人?玩翡翠的人应该都很有钱吧?他们年纪轻轻的,肯定是富二代,这些人最讨厌了。”另一个青年说道。
三叔脸sè一沉,他说道:“你们不要胡思luàn想,吃饱赶紧开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谁都会有遇到难处的时候,伸手帮忙是应该的,那种伤天害理的事你们想都别想,否则是会遭报应的!”
几个年轻人唯唯诺诺地低下头,吃饱饭之后他们一起向伐木区走去,还忍不住回头向杜龙他们望去……
一个年轻人忍不住说道:“那妞真漂亮……旁边那个也不差,你们说那家伙会不会是nv扮男装的啊?”
“我看她绝对是nv的,你没看她刚才走路那姿势,屁股一扭一扭的,男人哪有那么走路的?”另一个年轻人说道。
“这些人来历不明,三叔怎么能让他们留下呢?昌友哥,咱们是不能伤天害理,不过若是遇到危险,咱们也不能束手待毙不是?”先前说话的那年轻人对另一个沉默不语的年轻人说道。
那青年叫邓昌友,他沉声道:“少罗嗦,回头等三叔睡着了,咱们再见机行事。”
那几个年轻人脸上都lù出了兴奋之sè,满腔期待地工作去了。
三叔是伐木场的头儿,他四处巡视,监督着伐木场里每个人的工作,杜龙向他走去,说道:“大哥,你们这mén生意很赚钱吧?外头好点的根雕都要上百万一座了。”
三叔微微一笑,说道:“再赚钱也没有玩翡翠赚啊,拇指那么大一颗都可以卖上千万哩。”
杜龙呵呵一笑,说道:“那也得赌对了才行啊,还是你们这生意比较稳啊。”
三叔摇头道:“也赚不了几个钱,你们翡翠小,随便藏哪都行,这么大一个树根,想运上大路都难,上了大路逢关过卡那更是一路麻烦,这生意不好做啊。”
杜龙拿出包yù溪递了过去,笑道:“不管做什么,想老老实实赚点钱都难,我姓龙,叫明哲,yù眀市来的,大哥贵姓?”
三叔笑道:“我姓林,你叫我老林吧,他们都是我们村里的。”
前方送来一株刚砍倒的大树,工人们拿着电锯先锯断树枝,然后再把大树按规定锯成一截截的原木,再用吊车把原木搭成金字塔型。
杜龙看得有些手痒,他说道:“老林,我闲着没事,帮你们干点活怎么样?我从小就盼望着有一天能用电锯锯大树了……”
三叔莞尔一笑,说道:“你小心别伤着自己就行,老五,去把那备用的电锯拿出爱,给小杜玩玩。”
杜龙很快就学会了电锯用法,他就着那些不要的树枝锯了起来,等下一棵大树被锯倒送来,杜龙已能熟练cào作电锯参与到工作中。
只见平头村的人并不是锯倒一棵大树就立刻将树根挖出,他们是锯倒一片树林之后才开着挖掘机挖树根,这样工作效率明显较高,挖掘机将树根挖出,树林里的地面就完全被翻了一遍,所有的草和小树都被铲倒压在数米深的泥土里。
“老林,你们这样搞对森林的破坏很严重啊。”杜龙在间歇休息的时候说道:“今后这森林很难恢复的。”
老林说道:“那倒未必,我们等于是给森林梨了一遍田,只要一场雨,就会有很多草长出来,过得一两年各种树也会长出来的。”
杜龙道:“草的吸附能力毕竟不如大树,土里的营养会大量流失,就算再有树长出来,也不再有当初的繁茂,老林,我提个建议啊,你们能不能买些同类的树苗回来,这边砍了大树,后边立刻种上树苗,这样森林资源才可以不断更新,这边的森林也不会像西双版纳那边被严重破坏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沈冰清惊讶地说道:“你要去赌石?”
杜龙笑道:“我们只是去参观学习的,当然,若是看中什么物廉价美的原石,也可以试试手气,怎么样,你想去么?”
沈冰清深深地望着他,脸上渐渐lù出一丝微笑,他说道:“我当然也想去开开眼,不过……咱们都要上班的,你打算怎么偷溜几天?”
杜龙嘿嘿笑道:“山人自有妙计,你想去的话,我可是有约法三章的,你若是办不到我也不勉强。[本章由为您提供]”
沈冰清微微皱眉,问道:“什么约法三章?”
杜龙道:“到时再说……有人来了!”
岭上村村长徐勤发带着杜龙他们重新来到李名营家mén外,村长的威风在岭上村的首富面前似乎也消散了许多,李大爷对他照样是不理不睬,直到村长发火,大声叫来几个人,威胁说要破mén而入的时候,李大爷才十分勉强地说道:“我儿子不在家,他昨晚刚走!”
“什么?李名营走了?”吕亚伟愤然道:“这是畏罪潜逃!李大爷,你儿子逃哪去了?”
李大爷昂着头说道:“我儿子不是畏罪潜逃!他就不能出mén做生意啊!我对他的事从来都不过问,有本事你们自己去找吧!”
吕亚伟气道:“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知不知道包庇罪犯也是犯罪!”
杜龙道:“小伟,你少说两句,李大爷,配合我们的调查才能尽快洗脱你儿子的嫌疑,你这样是很不明智的,就像小伟说的那样,如今你儿子的嫌疑最大,给他扣个畏罪潜逃的帽子是一点都没问题的,若是上了通缉令,他要吃的苦头就大了,既然你坚信你儿子是无辜的,那你何不把mén打开,让我们进去,面对面地好好谈谈,然后在房子四周看看,做个简单的排查怎么样?”
李大爷在杜龙的劝说之下终于把铁mén打开了,那一男一nv两个孩子都回了屋里,杜龙拿出包yù溪,问道:“李大爷,您chōu烟吗?”
李大爷板着脸说道:“你们想看就看,想问就问,反正我儿子是清白的。”
杜龙让沈冰清和吕亚伟到四周搜索,他办了张椅子跟李大爷对面坐着,他问道:“李大爷,您儿子是做什么生意的?”
李大爷板着脸道:“我不知道。”
杜龙笑道:“您不说我也知道,不就是走sī点手机什么的嘛?今天咱们不说这个,李名营他一般都跟谁一起出mén做生意呢?”
李大爷还是回答说不知道,连村长徐勤发都看不过眼了,他chā话道:“杜所长,李名营跟平头村的人走得比较近,他从不带本村村民出去办事。”
杜龙哦的一声,正要再问,吕亚伟突然叫道:“杜所长,这里有只破皮鞋!有可能是白宏利的。”
杜龙和李大爷的目光都向吕亚伟说话的地方望去,然后杜龙的眼角余光里发现李大爷的神情突然紧张起来,杜龙心中一动,立刻说道:“不要动它,让我看看。”
当杜龙来到那座小楼的右侧的杂物间背后,吕亚伟指着一个角落对杜龙说道:“杜所长你看,那里有一只破皮靴,从皮鞋的新旧程度和样式来看,不大可能是李家的。”
杜龙果然在墙根看到了一只旧皮鞋,皮鞋上沾了不少泥土,但并不像是闲置了许久的,它被墙根下的杂草遮住了,若不仔细观察还真难发现。
杜龙拿出手机对着鞋子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将它装入袋中,向李大爷展示了一下,问道:“李大爷,这只鞋子你认得是谁的么?”
李大爷道:“那是……我穿旧了扔那的。”
杜龙目光在李大爷脚上一扫,他笑道:“李大爷,您至少要穿四十一码的鞋子,这鞋子却是三十九码的,您怎么穿得了?”
吕亚伟说道:“李名营比李大爷还要高大些,这鞋子更不可能是他的,也不可能是nv人的鞋子,李大爷,您还是说老实话吧,这鞋子是白宏利的吧?他一米六左右的身高,穿这鞋子正合适。”
李大爷怒道:“这鞋子扔这也不知多久了,我怎么知道是谁没事扔这的?你们凭什么认定这鞋子是白宏利的?”
杜龙笑道:“只要拿回去检验一下dna就知道这鞋子是谁的了,继续搜索,看看附近有没有和这鞋子大小形状符合的脚印或者其他什么东西。”
“是!”吕亚伟兴奋地答应道,然后jīng神抖擞地继续搜查去了。
李大爷一问三不知,杜龙打算换个办法跟他jiāo流,杜龙对李大爷道:“李大爷,您身体不错啊,不过……您是不是经常感觉气喘,不能太劳累,不然连呼吸都困难呢?”
李大爷一愣,瞪圆了眼睛说道:“你怎么知道?”
杜龙笑道:“我当然知道,要不然怎么会有人给我送妙手回的锦旗呢?”
杜龙这么一说,村长徐勤发突然记起前段时间当成笑话听的事,他说道:“对啊,听说杜所长在马沟村治好了几个病入膏肓的人,杜所长的医术肯定是顶呱呱的。”
杜龙笑道:“那是以讹传讹,我可没那么厉害,李大爷,你这是心脏供血不足,需要好好调养一下,吃点yào疏通一下血管,不能累着,不然以后会越来越严重,甚至会瘫痪的。”
李大爷见杜龙说得tǐng准,又有村长帮腔,他顿时紧张起来,问道:“杜所长,那我该怎么着才能把这máo病治好?”
杜龙说道:“这病倒也不难治,平时多吃蔬菜少吃ròu,并且早睡早起适当锻炼,多休息少做事,再吃点疏通血管的yào物就没事了,李大爷,我给你查下脉象,看看您身体还有别的什么máo病吧。”
李大爷忙不迭地伸出手,杜龙便装模作样地给用三个手指头搭在李大爷的脉mén给他查起了脉象。
李大爷身体不错,除了心脏供血不足之外也就是老人家常见的骨质增生、坐骨神经痛、风湿等老年病,杜龙给李大爷一一道来,李大爷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当真把他当成了神医再世。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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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宝市派人去把李名营接回来需要漫长的时间,而杜龙又不想来回跑,他就请陆鸿广派人先审李名营,李名营得知事已败lù,很快就都招供了。
审讯李名营的录音很快传到了杜龙的手机里,杜龙仔细听了一遍,又把村长找了来,村长听到李名营jiāo代的藏尸地点后立刻说道:“我知道那个地方,那儿有个天坑,深不见底,李名营竟然把人扔那去了,真是造孽啊!”
当时天sè已晚,大家便在岭上村住下了,林雅欣不习惯乡下简陋的条件,要求杜龙陪她到车上休息,其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两人终于有了难得的单独相处时间,自然是玩得痛快淋漓,第二天林雅欣索xìng不跟着杜龙他们去凑合了,反正下天坑找尸体也不是什么好事,杜龙本来也不想让她去。
在村长徐勤发的带领下,大家走了一个多小时山路,来到李名营所说的地方,只见一个谷地正中赫然出现了一个三米宽的黑dòng,旁边长满了各种茂密植物,极为隐蔽,若不是有村长带路,杜龙他们就算知道地方也不好找。
“这个坑不知道出现多久了,下面到底有多深也没人知道,因为不时有动物掉下去,这儿常年臭不可闻,没人愿意冒险下去。4∴⑧0㈥5”徐勤发介绍道。
杜龙在坑边探头向下看了一眼,这天坑其实也没多深,五十来米而已,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不停在蠕动,让人看了头皮发麻,因为天坑两边石壁湿滑,下面还不断涌起一阵阵冰凉的风,夹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难怪没人愿意下去探个究竟呢。
杜龙也不想下去,不过他看到沈冰清满脸强忍的恶心,而吕亚伟也一脸的愁容或说戒惧,杜龙道:“给我准备两条结实点的绳子和火把、砍刀,我下去看看。”
听到杜龙要亲自下去,吕亚伟满脸的羞愧,他说道:“杜所长,我……”
杜龙摆手打断他的话,说道:“不用说了,遇到困难当领导的本就该冲在前头,何况这种事我比你有经验,冰清,你跟我过来一下。”
杜龙把沈冰清叫到一边,低声问道:“冰清,你生病了?怎么连这点臭味都受不了?”
沈冰清苦笑道:“我没病,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对这味道特恶心,以前都不是这样的。”
杜龙道:“你没事就好,既然你觉得恶心,就站远一点吧。”
沈冰清感jī地说道;“杜龙,你小心点,下面不知道有什么危险……”
杜龙抓着他肩膀摇了摇,笑道:“可能有什么危险呢?我现在愁的是待会上来之后去哪里洗澡,以后我要买一麻袋柠檬放在车上屯着,反正那东西也tǐng耐放的。”
沈冰清嘴角lù出一丝笑容,他说道:“哪有那么多尸体要你去收拾?放心吧,以后我会经常备着那东西的。”
杜龙笑道:“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好了,我准备下去了。”
沈冰清再次说道:“你小心点,刀山火海我都可以陪你走,这一次请恕我不奉陪了。”
杜龙换了件普通衣服,不想把警服nòng脏,在雷明峰上面已经搞坏一套了,再搞臭一套,他上班可就没制服穿了。
杜龙在腰上绑了条绳子,大家找了棵结实的树把绳子在树干上绕了一圈作为缓冲,杜龙一手持刀,一手举着火把,在大家的注视下缓缓被放了下去。
在dòng中不断爬动的都是老鼠,它们有的在dòng壁上爬动,有的则在天坑上垂下的藤蔓或树根上爬着,老鼠总比蛇好,杜龙还真担心自己一头闯进了森纳的窝里,森纳可是缅甸特产,世界上最巨大的蟒蛇啊。
那些老鼠或许从没见过人,居然都不知道害怕,杜龙见它们不停蠕动十分恶心,一连挥刀斩杀了好几只,这些老鼠才学聪明了点,躲到光线所及之外的地方去了。
渐渐地杜龙接近了天坑底部,这下面的情况其实没有想象的糟糕,只见下面是一片luàn七八糟的地面,在一侧有条地下河流,那丝丝凉风就是沿着河吹过来的。
地面上果然有不少动物尸体,甚至还有人的骸骨,一个鼓囊囊的大麻袋在这里显得比较新,杜龙透视了一下,发现里面的尸体还很完整,就是被扔下来的时候很多地方的骨头被摔断了。
杜龙在这具尸体的手腕上看到了一只表面碎裂的手表,他的脚上少了一只鞋子,看来此人就是白宏利无疑。
杜龙暗自庆幸李名营弃尸所用的麻袋还完整无缺,杜龙只需用第二根垂下来的绳索将麻袋重新绑好就行了。
杜龙不想在这里久留,他迅速扎好麻袋,然后用力拉了两下麻绳,上边的人得到暗号,齐心协力地开始拉扯麻绳,将麻袋吊了上去。
杜龙用夜视眼和透视眼切换搜索了一遍这个方圆几十米的底下dòngxùe,并没有找到什么隐居仙人或是金银财宝、武林秘籍,然后带着些许失望,被大家拉回了地面。
沈冰清对杜龙道:“麻袋里的尸体经确认正是白宏利……杜龙,你没有想象的臭啊。”
杜龙勉强笑了笑,对村长徐勤发说道:“徐村长,这附近哪里有溪流?我想先洗个澡……”
杜龙这个澡洗得早了点,在把麻袋运回岭上村之后,因为沈冰清老是犯恶心,他只好独自对尸体进行初步检验,这只是官方说法,事实上杜龙把尸体好好研究了一下,排除了死后受的伤害之后,杜龙确认白宏利是气管和脖侧动脉被割断导致的死亡,除此之外他身上并无身前所受外伤。
杜龙和沈冰清、吕亚伟聚在一起讨论案情,杜龙分析道:“除了脖子上一道深深的伤口之外白宏利身上再无割伤,其余挫伤、折断伤都可以证明是死后造成的,这就有的奇怪了,一刀致命,白宏利死得这么干脆利落,难道杀他的是一个顶尖的职业杀手?职业杀手会受雇来杀白宏利这么个无关紧要的人吗?”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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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龙拿出一本厚厚的工作手册,翻了一会,找到了相关条款,说道:“看到没,失踪二十四小时才能立案调查,我可没有刁难你们,何况有那必要吗?我可是为人民服务的警察,副科级干部,我可不会因sī废公。书mí群2”
“你就是刁难我们,为了那个郭傲琪,你干脆利索把人救走,现在你却拖拖拉拉,不是刁难是什么?”魏士杰指斥道。
“就是,就是!”牙子村村民在外面嚷嚷道。
杜龙微笑起来,说道:“那时我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做事太冲动了,还请大家原谅,现在我已经入乡随俗,在猛琇乡买媳fù不是很常见的事么?你们别急嘛,说不定买了魏晓璇的人会很疼她,给她过上更加幸福美满的生活呢?”
“这怎么可能!”魏克雄想起被自己关在家里的郭傲琪,心里就急得不行,当初他是怎么对待人家的,如今他的妹妹就有可能正在遭受同样待遇,这让他哪里冷静得下来。
魏士杰正要跟杜龙理论,魏克雄突然向后推开椅子,猛地给杜龙跪下了,他痛悔道:“杜所长,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买媳fù了,我给你磕头了,请你给我们立案吧,我妹妹才十四岁,她什么都不懂,杜所长,求求你了,救救我妹妹吧。”
杜龙叹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就算我给你立了案,什么时候能找到你妹妹也难说得很,全国每年被拐的fùnv儿童有九成九是找不回来的,她昨天下午失踪,说不定当晚已经离开了天南省,我只是区区派出所长,我能帮你们什么?”
魏克雄愣住了,杜龙说得很对,一天的时间,人贩子可能已经把他妹妹送到千里之外,杜龙又不是公安部部长,他有多大能力,可以为他找回妹妹来?
魏克雄是当事者mí,魏士杰却从杜龙轻松的脸上看出了一点端倪,他试探道:“杜所长,听说你是刑侦高手,破案无数,难道你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
杜龙道:“办法倒也有,不过只怕效果都不大,而且说出来你们也办不到……”
魏克雄就如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他惊喜地扒着桌沿道:“杜所长,有什么办法?只要你说出来,我们一定尽力办到!”
杜龙道:“其实也tǐng简单的,第一个办法就是针对人贩子求财的心理,你们立刻找人四处散播消息,说可以高价把你妹妹买回来,如今网络发达,你们可以发微薄或者发qq消息,总之越多人看到越好,说不定人贩子很快就会跟你们联系了。「域名请大家熟知」”
杜龙这个办法不啻于|大海捞针,魏克雄失望地说道:“那第二个方法呢?”
杜龙道:“第二个方法更简单,你们回去拜拜神,祈求祖先保佑,做点多做点善事,说不定神佛祖先保佑,你妹妹就会安然无恙地回来了。”
魏克雄从失望转变成愤怒,他猛地站了起来,拍着桌子大声叫道:“杜龙!你耍我玩啊!”
魏士杰安慰道:“克强,你别急,让我来跟杜所长说,杜所长,不知你让我们去做什么样的善事好感动上天与神佛将晓旋安然无恙地送回来呢?”
杜龙道:“你说错了,不是我要你们做善事,而是你们自觉去做善事,至于做什么善事就看你们自己了,不论是修路铺桥还是扶老nǎinǎi过马路都是善事,对你妹妹都有好处,不过……我个人的意见是……你们村子买媳fù的事情很常见,甚至把人nòng死的事都发生过,上天肯定是看到了这一点,这才让你们自食其果,尝受亲人被拐的滋味,所以,你们做的善事尽量挨近这一点,应该会有比较好的效果。”
魏士杰压低了声音说道:“杜所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是不是我们想办法劝说村里人把买来的媳fù送走,你就把晓旋放了?”
杜龙板起脸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绑架了魏晓璇?真是荒谬,既然这样,这个案子我不管了,你们去瑞宝市报案,让检察院来查吧。”
魏士杰心中暗骂,脸上却挤出一点笑容,说道:“杜所长我不是那意思,你误会了,你说的这两件事我们都立刻去办,克雄,我先赶回村里劝说大家并且求神拜佛,四处散发消息,你在这里等时间到了就报案,杜所长神通广大,一定能将晓旋找回来的。”
杜龙道:“我没那么大本事,你不要给我扣高帽,我受不起,还有,这么多人呆在派出所干什么?有这功夫,还不如多去瑞宝市或者别的地方多贴几张寻人启事呢。”
在杜龙的驱赶之下,大家纷纷离开了派出所,只有魏克雄继续留在派出所守着,其他人在魏士杰的指挥下办事去了。
“累死了,我先回去休息两小时,时间到了再过来给你立案,你先把失踪人口登记表填好吧。”杜龙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派出所,回到了后院。
沈冰清快步跟了上来,他低声问道:“杜龙,这事也忒巧了点,魏晓璇不会真的是你藏起来了吧?”
杜龙笑道:“你也怀疑我?”
沈冰清迟疑了一下,说道:“不是怀疑,是直觉。”
杜龙微微一笑,向正坐在石凳上休息的林雅欣道:“欣姐,到我屋里去,我给你们看样好玩的东西。”
“你就是这样拐走人家小姑娘的吗?”林雅欣笑道。
杜龙忙道:“欣姐,你可别luàn说,我会是那种知法犯法的人吗?”
“难说!”
同样的话出自两个人的嘴里,杜龙苦笑着mō着鼻子,把林雅欣带到了他和沈冰清的宿舍。
房mén一关,杜龙把自己从雷鸣山上得来的两颗石头放在地上,然后从锁着的柜子里拿出大大小小十三颗翡翠原石一一摆在地上。
林雅欣笑道:“杜龙,你这些石头都是捡来的?”
杜龙笑道:“除了这两颗从雷鸣山带回来的石头是捡来的,别的都是我在瑞宝市外贸街赌回来的,均价八百元一颗。”
林雅欣仔细看了看那些石头,说道:“怎么只有一颗擦过?还出了绿,你这是擦涨了啊,运气不错嘛。”
杜龙傲然道:“我的运气何止不错,你们猜这些石头里有多少颗会涨?猜中有奖,奖品是用这里面最好的翡翠制成的首饰一件。”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就在魏克雄彷徨不安心急如焚的时候,杜龙开着皮卡来到派出所mén口,他按着喇叭大叫道:“魏克雄,快出来,他们找到你妹妹了!”
魏克雄狂喜着冲出派出所,他大声问道:“杜所长,我妹妹在哪里?她还好吧?”
杜龙道:“快上车,她如今在gxxx国道,我这就带你过去。[本章由为您提供]”
魏克雄惊喜地上了杜龙的车,警笛呼啸着,皮卡迅速来到了gxxx国道,在距离瑞宝市市区约二十公里的地方,停着一辆黑sè的别克轿车,数名警察正在搜查,一个nv孩躺在路边的担架上。
“妹妹!”魏克雄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妹妹,他没等车停稳就跳下车,向那nv孩奔去。
杜龙把车停在路边,来到nv孩身边,拿出照片对比了一下,nv孩的确是魏晓璇,只是还昏mí着,任魏克雄怎么推摇都不醒。
“她被人灌了催眠yào,一时半会醒不来的。”一个警司走了过来,他望着杜龙道:“你就是杜龙吧?李局长说他一时过不来,让我和你说一声。”
杜龙道:“你们辛苦了,谢谢你们及时设卡拦截,把劫匪吓跑,不然这个nv孩就危险了。”
那警司道:“这是我们的职责,没什么好谢的,我叫陈涛,瑞宝市刑侦大队的队长,李局长说你侦破很在行,那么快就查到绑架犯的行踪果然很厉害,有空咱们多jiāo流jiāo流。”
杜龙笑道:“没问题!代我谢谢大家,谢谢李局长,我还有别的事,这个案子我就不再chā手了。”
陈涛点点头,说道:“放心吧,我们也不是此干饭的,我们会继续跟进,把绑架主谋查出来的。4∴⑧0㈥5”
杜龙跟魏克雄打了声招呼,上了皮卡之后倒车离开了现场。
沈冰清道:“真没想到会这么快找到人,对方绑架了魏晓璇后一整天都没把人送走,这事透着古怪啊。”
杜龙笑了笑,说道:“人安然无恙找回来就阿弥陀佛了,这个案子咱们不用管了,回宾馆好好睡一觉吧,已经一个星期没在真正的g上好好睡觉了。”
沈冰清斜眼看了他一眼,说道:“你确定你今晚真的有时间躺下去吗?”
杜龙呵呵笑道:“唉,我真是天生劳碌命啊……”
沈冰清对杜龙的话嗤之以鼻,杜龙也不理他,开了一段路之后路边突然窜出两个人,举着枪对警车大叫道:“停车!要不就开枪了!”
杜龙吱地声把皮卡停在了路边,那两人迅速靠了过来,用枪威胁杜龙打开车mén,然后上了车,一个人大声喝道:“开车!向前一直开!”
杜龙一声不吭地驾驶汽车向前驶去,沈冰清回头在那两人身上看了两眼,另一个劫匪枪口一摆,突然说道:“看什么看,不许回头!”
那两人头上都戴着猴帽,本不该看出什么来,但是沈冰清却偏偏就瞧出了点什么,他并没有听话地回头,而是lù出一丝笑容,说道:“红军,你不用装了,一看你眼神我就知道是你了。”
那劫匪大笑起来,他摘下了头上的猴帽,笑道:“果然骗不了你。”
另一个劫匪也摘下了猴帽,说道:“龙哥,今天这事咱们做得不错吧?”
那人正是李文军,沈冰清也见过他的,杜龙还没答话,沈冰清先哼了一声,说道:“绑架案果然是假的,杜龙,你居然骗了我那么久。”
杜龙笑道:“这是善意的欺骗,你一直能坚持自己的怀疑,这是好事啊,我就是要让牙子村的人尝尝亲人被绑架被拐走的滋味,若不是没空跟他们玩,其实应该再拖久点的。”
沈冰清道:“那你也不该把两个未成年少nv牵扯进来啊。”
李文军道:“沈哥,不要怪龙哥,那两个nv孩都是咎由自取,我们调查过的,魏晓璇在学校经常欺负人,那个郭傲琪被关在她家的时候也吃过她不少苦头,具体我就不说了,这次惊吓或许对她会有点好处,我们曾经打电话给好几个认识魏晓璇的nv生,唯独易彬答应帮我们骗魏晓璇出来教训一顿,这也算是给她个教训吧。”
警车进入了瑞宝市,路上的卡还没撤,但是杜龙这辆省城来的警车可没人敢拦,就算拦了杜龙也不怕,他和沈冰清可是货真价实的警察呢,谁会怀疑他们搭了两个绑架犯呢?
下车的时候沈冰清还有点悻悻然,直到杜龙低声在他耳边说道:“别生气了,下次我再给你送一颗更大更漂亮的翡翠!”
沈冰清喜道:“这可是你说的,这一次我要红sè的!”
翡翠翡翠,红sè为翡绿sè为翠,质量好的红翡比绿翠更为珍惜,因此这些年价格更加走俏,沈冰清的这个要求不可谓不高,他刚说出来,就立刻后悔了,他说道:“我开玩笑的,翡翠那么贵,我有一颗已经很满足了,你还是留着换钱修路或者是拿去哄你的nv朋友们吧。”
杜龙微微一笑,说道:“鱼与熊掌还不都是咱桌上的菜?我有什么肯定少不了你的,别再绷着脸了,红军和文军都给你nòng得有点尴尬了。”
沈冰清道:“谁叫你不早点告诉我?这说明你还不够信任我。”
“好好好,再也没有下次了好不好?”杜龙哄着道,沈冰清脸上终于再次lù出了笑容。
夏红军他们已经在小吃摊上坐着等了一会了,看两人走来,夏红军的目光微微在沈冰清身上一凝,然后笑道:“不生气了?冰清,你好像有点变了。”
沈冰清一凛,他问道:“我变了?哪里变了?没有啊。”
夏红军笑道:“你变得更漂亮了,看来猛琇乡的水很养人啊。”
“红军,连你也来取笑我!”沈冰清瞪了他一眼,然后对杜龙道:“杜龙,你帮我把红军灌醉,我就不生你气了。”
“遵旨!”杜龙呵呵一笑,举手就道:“老板,来两打啤酒!”
夏红军是领教过杜龙酒量的,他摇头道:“今天就饶了我吧,还有很多正事要办呢,杜龙,你让我办的三件事我已经办好了两件,喏,这是冰清的新身份证和护照。”
杜龙讶道:“这么快?看看漂不漂亮。”
沈冰清一愣,说道:“我的新身份证?”
杜龙嗯的一声,接过夏红军递来的牛皮纸信封,说道:“我先替你收着,回头再给你看。”
“干嘛我不能现在看?”沈冰清疑huò的问道,夏红军含笑向沈冰清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拍卖师拿着小锤轻敲台面,朗声道:“缅甸帕岗老坑全赌máo料二十八块,起拍价五十万元,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五万,现在开拍!”
杜龙没有立刻竞拍,他要最后才出手,免得竞争者太多搞不好炒出个天价来。e^看
看来很多人都和杜龙存了一个心思,所以迥异于别的走sī缴获品开拍时的热闹,翡翠原石开拍之后半分钟里竟然没有人出价,拍卖师似乎对此情景司空见惯,他说道:“满身松huā蟒带的原石都没人拍么?里面没有帝王绿也有一堆玻璃种,这些走sī的原石都是真正的老坑货,大家可不要错过了好机会啊!”
拍卖师跟典当师是极端对立的两个职业,一个要将拍卖品吹得天huāluàn坠,哪怕他拍的东西其实一文不值,而典当师则要把别人拿来典当的东西贬得一文不值,哪怕那东西其实价值连城。
现在的情景正是如此,如今还留在拍卖会场的人大都是奔着原石来的,他们自然认得出这些石头确实是出自帕岗老坑的石头,一般这些走sī的原石都是sī藏在民间,偷偷拿出来卖的,因为没有通关文件,因此只能走sī了。
但问题是帕岗老坑的石头并不是每块都会出翡翠的,经验丰富的人从石头表面的颜sè和纹理等特征可以大致估出石头里有没有货,现场摆着的二十八块原石的卖相在经验丰富的人眼里实在不怎么样,什么满身松huā蟒带完全就是个笑话,就算这些石头里面有几颗看起来可能有货,但是大家也不肯为那一两颗石头huā那么大代价拍下所有的石头,就算让石头流拍也好,事后或许还可以通过点sī人手段,廉价把这些没人要的石头给拿下,这也是为什么大家对这些石头不怎么感兴趣的缘故之一,石头屡屡流拍,剩下的都是挑剩的啊。~~&lt;!-&gt;
拍卖师见大家无动于衷,他无奈地耸耸肩,说道:“五十万第一次……五十万第二次……”
杜龙举了举手,拍卖师jī动地叫道:“五十万,那位年轻貌美的nv士出价五十万,还有出更高价的没有?在场的大老爷们还真有绅士风度啊,这可是赌石啊,一掷千金回报万倍,在这里不需要君子风度,大家赶紧抢啊!”
在拍卖师的煽动之下,终于有人参与了竞拍,一个胖子举手道:“六十万。”
拍完之后胖子还回头向杜龙笑了笑,杜龙心中那个恨啊,这死胖子一举手就害他至少损失十五万,他两年多的工资都不够这数啊!
拍卖师高兴起来,他大声说道:“六十万,王老板出价六十万,果然是慧眼识珠啊,这位美丽的nv士还要加价吗?才六十万而已……”
美nv果然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只见杜龙举手道:“一百万,就当随便玩玩,再多我就不要了,一堆破石头,还不知道能出点什么狗屎来呢。”
拍卖师心中一喜,那胖子脸上却一僵,他tǐng看中其中一颗石头的,不过一百万的价格也太高了,他不是玩不起,但是他可不想当冤大头,于是就没有再出价。
其他人也一般心思,眼前这批石头根本不值这么多,那阳光美nv肯定是富二代,大家都不想跟她争,这批石头就以一百万的价格给杜龙拍下了。
接下来拍的还是原石,不过这次的石头质地更差,根本不分来源,甚至有些甚至根本不是翡翠原石,缅甸人造假的技术很一般,但是骗骗不懂行的人还是可以的。
在场的都是行家,有人看了石头之后提出了抗议,拍卖师无奈的耸耸肩,说道:“我们也不是专家,这些石头都是缉sī收缴的,起拍价十万元,你们都是行家,看着合适就拍,不合适就不拍咯。”
杜龙也上去仔细看了一圈,心中有了决定,这一批石头足有五六十块之多,虽然大多数不值一文,但是其中有两三块还是不错的,尤其有一块表面不起眼的石头里藏着一块蛋黄般sè泽的翡翠,虽然只是冰种的,但是它的sè泽纯正,在其周边包裹着一圈rǔ白sè的底,看到这块翡翠,杜龙心中突然浮起一幅图像,那就是一块正在锅中煎得半熟的jī蛋!
杜龙虽然没办法确切地给这东西估价,但光是那块冰种的蛋黄已经远不止十万,所以当大家纷纷不肯出价的时候,他给沈冰清发了个消息:“五十万以内把这一单拍下。”
沈冰清等拍卖师高举小锤准备敲下的时候才举起手,拍卖师大喜道:“十万,那位先生出价十万!还有没有人加价?”
大家对这堆石头兴趣缺缺,最后成jiāo价就是十万元,拍卖师宣布拍卖会彻底结束,然后杜龙和沈冰清各自付了钱,海关派人用送货车把两车石头分别送到楼下,杜龙他们刚出电梯,刚才那个胖胖的王老板就窜了出来,向宋瑞珍笑道:“宋夫人您好,我是王氏珠宝公司的总裁王鸿利,这是我的名片……”
宋瑞珍接过名片笑道:“王总有何指教?不会是想卖几件珠宝给我吧?”
王鸿利呵呵笑道:“不敢不敢,我们公司的珠宝首饰档次低了点,只怕难入宋夫人法眼啊,这两位是您的nv儿吗?真是绝代双骄啊,刚才二小姐拍下的那批石头里面,有一颗我tǐng感兴趣,不知二小姐肯否转让?”
宋瑞珍笑道:“我若有这么两个又漂亮又聪明的nv儿就好了,她们都是我的忘年jiāo,一个姓林一个姓沈,你要买石头得问她们。”
杜龙很干脆地说道:“王老板,这里石头那么多,你想要哪块?若是价格合适,转让给你也无妨。”
王鸿利笑道:“沈小姐果然爽快,我想要的是那块,表面有点灰黑斑纹,就像泥鳅爬过一样,很好找的。”
王鸿利看中的是杜龙买下的那二十八块石头里外表卖相最好的,不过却虚有其表,里面什么都没有,杜龙故意一皱眉头,说道:“那块啊……那块也是我看中的,一百万几乎一多半都是为了它,王老板不会横刀割爱吧?”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PS:话说那帮家伙都是党的好干部,吃党的喝党的,坚定地跟着党走,老灯也跟着**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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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冰清哼了一声,说道:“我当然生气,你竟然把我化妆得这么丑!你想让我不生气,得让我给你拍几张照片作为留念!”
杜龙苦笑道:“不是留念,是把柄……冰清,你不会这么残忍吧?”
沈冰清毫不动容地拿出了手机,对杜龙sèmímí地笑道:“美nv,摆个漂亮的POSS,我给你拍几张漂亮的照片!”
十分钟之后杜龙换回了男装出现在大家面前,杜龙对大家道:“吃饱之后大家各自回去办事、做准备,雅欣,你把那些石头卖给傣兴公司之后去跟鲁西市工行行长邱海川联系一下,找他尽量多贷点款。3∴35666”
林雅欣娇声道:“还要贷啊,不是说凑一亿的么?如今已有五千多万,我再找朋友凑点以公司名义贷点,一亿凑起来不难,何必还要去找那个老sè鬼。”
杜龙道:“尽量多凑点,若是到时看中一两件极品翡翠,却因为缺了几十万而没买到,那才是真的大损失呢,你放心,到时会有一位阳刚美少nv陪着你的,你们俩一刚一柔,那位邱行长肯定会给你们mí住,若能无息贷个十亿八亿的就完美了。”
林雅欣笑道:“哦?那我就放心了,到时陪我出现的,到底是哪位阳光小美nv呢?”
“他!”杜龙和沈冰清一起抬手,指着对方异口同声地说道,林雅欣一愣,然后便掩着嘴咯咯轻笑起来。4∴⑧0㈥5
大家吃饱后按照计划各自离开,悍马被林雅欣开走了,夏红军他们要车的话满大街的车可以随他们挑,所以杜龙开走了皮卡,和沈冰清来到了瑞宝市公安局,猛琇乡最近出了那么多事,他得找局长汇报一下工作情况啊。
李松林对他的工作成绩表示肯定,并让杜龙继续努力,争取彻底将猛琇乡无视法律的现状彻底扭转过来。
杜龙深感自己任重而道远,不过他已有计划,所以也不急于一时,从公安局离开后杜龙没有急着回猛琇乡,他通过加密线路给他爸打了个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了,杜龙说道:“爸,你在哪?我现在有空了。”
半个小时之后杜龙已来到瑞宝市郊区,一个叫胜览温泉的地方,如今天气还有点凉,泡在温度适宜的温泉里相当舒服,杜龙泡了几分钟之后,一阵拖鞋踢踏声走近,杜龙睁眼一看,只见他爸嘴里叼着支烟,手里拿着只装衣服的塑料盆,踢踏着木板鞋走来,浑身的土气,哪像是一位掌握着许多机密资源的国家特权机关的干部啊。
杜康扑通一声跳进水里,舒服地呻yín了一声,杜龙望着他,说道:“爸,你常锻炼吧?身材保持得不错啊。”
杜康得意地拍拍小腹的几块腹肌,说道:“那是当然。”
杜龙笑道:“那你一定很受fùnv同胞的欢迎吧?老妈整天不在你身边,她有没有担心你出轨呢?”
“你小子讨打!”杜康一拍水面,将温泉水洒向杜龙,他笑道:“你当老爸像你这么huā心啊,你妈放心着呢……阿龙,今天你帮了我们一个大忙,那个童先生我们找了很久了……”
杜龙哦的一声,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杜康道:“可惜,光抓到他也没有用,在你大赚特赚的这段时间里,我们用了很多种方法都没能撬开他的嘴巴,童先生其实只是一个毒枭在国内的重要手下,你能帮个忙吗?”
杜龙道:“你要我把他的嘴撬开?”
杜康笑道:“你不是很擅长审讯的吗?”
杜龙道:“要我帮忙也行,不过有约法三章,第一,不能有监控,第二,我必须单独审问,第三,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我参与审讯了。”
杜康道:“你不要功劳吗?这三个条件简单得很,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你什么时候有空?”
“随时奉陪。”
童先生出现在杜龙面前的时候已经是一副萎靡的模样,虽然脸上并无伤痕,但是杜龙相信他一定吃了许多苦头,说不定已是满身内伤了。
换人审讯对童先生已经是司空见惯,他只是抬头看了杜龙一眼,就把头低了下去。
杜龙没有立刻对付他,而是首先观察这个审讯室,在确认没有监视和录音之后,杜龙绕到了童先生的背后……
“啊……”童先生的惨叫声从审讯室里传了出来,正在和杜康一起chōu烟的一个中年人担忧地回头看了一眼,杜康淡然道:“没事,我儿子有一套很厉害的bī供法,待会他出来的时候你瞧吧,肯定那家伙身上毫发无伤,甚至连自己说过什么都给忘记了。”
“哦?这么厉害?你怎么不把他调过来,有这本事对咱们的工作可是一大臂助啊!”那中年人说道。
杜康摇摇头,说道:“这小子从小喜欢当警察抓坏蛋,他一直以为我是警察呢……如今他有了自己的事业,我也不能干预太多,偶尔找他帮帮忙也就算了。”
那中年人深有同感地说道:“这倒也是,你儿子有出息了,我家那个臭小子我还不知道拿他怎么办呢……”
童先生的惨叫声断断续续持续了三个小时之久,当杜龙拿着一叠笔录从审讯室里出来的时候,杜康和那中年人都有点担心童先生会因为疼痛过度而心脏衰竭挂掉。
“搞定了,这就是你们需要的资料。”杜龙说道,他把那叠东西放在桌上,杜康递了杯水给他,笑道:“辛苦了,那家伙没事吧?”
杜龙道:“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杜康略一示意,那中年人便进入了审讯室,看到的情景令他暗暗咋舌,只见童先生倒在地上,浑身汗出如浆,见有人进来,童先生微微睁开眼睛,喃喃地说道:“我说……我什么都说……不要再折磨我了……”
杜龙把那叠笔录翻到其中一页,那里赫然有一张用圆珠笔画的素描:“这就是毒枭吉军,人称军哥,是金三角三大毒枭之一,根据童老三jiāo代,最近他们可能会有一批毒品将要通过猛琇乡的偏远山区入境。”
杜康道:“这张照片跟吉军像吗?连国际刑警都没有这个家伙的一张清晰正面照,如今童先生被抓,只怕吉军会改变运毒路线。”.
“我说你们要给我送钱嘛。书mí群2”杜龙大笑起来,马锡褀淡然道:“游戏才刚开始,杜所长应该知道,在赌场先赢后输是常有的事。”
杜龙针锋相对地说道:“那咱们就走着瞧吧。”
接下来杜龙连输两局,不过他都及时撤退,只损失了两万元。
“杜所长跑得可真快啊。”杜龙左边那个名叫鸠荣的年轻人洗牌的时候嗤笑道。
杜龙说道:“这叫明哲保身,明知必输的牌还跟岂不是傻帽?”
第三盘杜龙又输了,这一次他输了三万,鸠荣笑道:“杜所长这回怎么不跑了?”
杜龙笑道:“牌面变幻莫测,谁也预料不到下一张mō的会是什么牌,偶尔看走眼输一两盘不算什么。”
鸠荣不置可否地继续洗牌,就好像在印证杜龙的话一般,他又开始赢牌了,而且都是大赢,输则是小输,他面前的筹码迅速积累上了百万,而马锡褀他们面前的筹码却已经输得差不多了。
“好像你们的筹码已经不够玩一局了哦。”杜龙笑道。
马锡褀他们相视一眼,心有不甘地说道:“你别得意,我们家里的钱多的是,有本事你全赢去!”
马锡褀叫人回去取钱,不一会又拿了一叠过来,跟杜龙兑换成筹码,继续玩牌。
这一次马锡褀他们就不再跟杜龙客气了,他们开始用暗语jiāo流,甚至偷偷换牌,杜龙都看在眼里,却没有说话,连输两盘之后在马锡褀和鸠荣再次jiāo换牌的时候,杜龙突然说道:“我忘记赌牌的规矩了,若是发现有人作弊该怎么惩罚呢?”
马锡褀和鸠荣脸上不禁一僵,在杜龙的追问下,马锡褀只好答道:“作弊者的赌资将被没收,并且罚款……今后不许再赌……”
“罚多少?”杜龙紧追不舍,鸠荣道:“没有具体限额,一般都是赌注的一百倍,杜所长,你怎么听突然提起这个?难道你发现谁作弊了?”
杜龙道:“一百倍也就是一百万,很好,你们每人拿一百万给我,赌桌上的所有钱也都是我的,你们今后不许再赌钱,记住了么?”
马锡褀皱眉道:“杜所长说我们作弊?敢问杜所长有什么证据?”
“证据确凿得很。”杜龙弯腰从脚背上拿起自己的手机,说道:“别以为你们换牌和打手势我都不知道,我全录下来了,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看到杜龙从手机里放出来的视频,三人无言以对,旁边有人道:“作弊又怎么样?你赌博的视频我们已经发到网上去了,姓杜的,你身为警察却参与赌博,你很快就要完蛋了。”
杜龙哑然失笑,说道:“马锡褀,这位小朋友叫什么名字?他很聪明啊。”
马锡褀回头看了一眼,斥道:“多光托,这里没你的事,少多嘴。”
“多光托?是多温罕的弟弟吗?小朋友,过来让叔叔瞧瞧。”杜龙笑眯眯地说道。
多光托哼了一声,说道:“是又怎么样?我已经十五岁了,你才大我多少,就敢自称叔叔了。”
杜龙笑道:“我和你哥是好朋友,你叫我龙哥吧,快过来,让哥哥好好瞧瞧。”
马锡褀道:“杜所长,多光托也不知道他哥哪去了,你不用làng费jīng神了。”
杜龙道:“没你们的事,赶紧给我回去拿三百万来,赌债不许赖,刚才是谁说的来着?多光托,你是不是不敢过来?男子汉大丈夫,磨磨蹭蹭地怎么像个娘们。”
小孩子受不得jī,多光托来到杜龙面前,说道:“谁说我不敢?你想干嘛?我们老师叫我们不要跟陌生人说话。”
站了起来,mōmō多光托的脑袋,笑道:“那你可还记得老师说过的另一句话,要相信警察叔叔……才十五岁就这么高了,不错,你以后肯定会比你哥高,告诉我,你哥和瑞宝来哪去了?”
多光托有些不耐烦地一偏头,说道:“我不知道。”
杜龙笑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是不想告诉我而已,你的手机呢?快拿出来,我要给他打个电话。”
多光托道:“我没手机,我哥出mén也不会带手机在身上。”
杜龙笑道:“是吗?你没手机那刚才是用什么拍的录像?小小年纪就撒谎,这可不好哦。”
多光托甩开杜龙的手,说道:“骗你又怎样?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我要回家了。”
杜龙拍拍他屁股,说道:“去吧,回头见了你哥,我会告诉他你撒谎了。”
多光托疑huò地看了杜龙一眼,转身走了,杜龙对还愣在那里的马锡褀他们道:“还愣什么?赶紧回去拿钱,我知道你们家里都有钱,不会连这点都拿不出吧?这些钱会纳入猛琇乡修路基金会,每一分钱都会投入修路中,还有谁要跟我赌?我代表全体猛琇乡的人向所有捐钱的人致以衷心的感谢。”
马锡褀笑了,他说道:“杜所长,我开始佩服你了,行,这一百多万我们输得心服口服,只要能修条好路出来,出再多的钱我们也乐意,走,回家拿钱去,别叫杜所长笑话咱们输不起。”
杜龙悠然道:“也不用急着给,既然多温罕不在,我们很快就要走了,听说最近有批毒品要入境,我们忙着呢。”
马锡褀神sè微微一变,说道:“杜所长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你不会怀疑这批货跟我们有关吧?”
杜龙笑道:“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可没这么说哦,我倒是tǐng担心多温罕的,他若是不小心跟毒贩碰上了,那可就不妙了,好啦,记得你们三个各欠我一百万……哦,错了,是欠修路基金会的一百万,回头我再来取,冰清,快拿个麻袋来,把钱装起,咱们该走了。”
在马锡褀他们面面相觑之下,杜龙和沈冰清抬着三百多万上了车,这是台面上的所有赌资,因为马锡褀他们作弊,所以这些钱都归他了。
警车很快离开了马蹄村,鸠荣恨恨地说道:“这个家伙好嚣张,他好像知道了点什么,我们干嘛不干脆把他留下?”.
沈冰清道:“小心点。~~&lt;!-&gt;”
杜龙把三把缴获的AK47都jiāo给了沈冰清,他轻装简行,快步向沈冰清所指的地方奔去。
沈冰清将被杜龙铐住手脚的人都聚拢到一起,北方突然传来脚步声,原来是杜龙扛着一个人回来了。
“你居然追上了,厉害!”沈冰清向杜龙竖了个大拇指,杜龙笑了笑,把人扔地上了,他喘息着说道:“我喘口气,你搜他的身,统计一下看看有多少收获。”
沈冰清很快就清点出了个数字,他啧啧赞道:“缴获的毒品比上次还要多两倍,可能超过三千万呢。”
杜龙瞥了那堆毒品一眼,突然来到多温罕面前,喝问道:“你们运送的毒品绝对不止这么点,你们分成了多少批?下一批人什么时候到,你们之间怎么联系?”
多温罕淡然道:“杜所长,你觉得我像是会出卖朋友的人吗?”
杜龙的目光转向那个受伤的年轻人,他急忙摇头道:“我不知道,这些事只有多温罕知道。”
多温罕的弟弟大骂起来:“郗岚你这个懦夫、胆小鬼!”
多温罕道:“老二,别骂了,我不怪他,杜所长,没错,所有的事都只有我知道,不过我是不会出卖朋友的,所以你就不要枉费心机了。”
杜龙的枪指向了多温罕的脑袋,说道:“枉费心机?没试过谁知道呢?多温罕,这里没有外人,我没有必要再跟你们玩那些伪善的游戏,我数三声,你还不肯说的话……你弟弟身上就会多个dòng,不信你就试试,1……2……3……”
杜龙数得很快,没等多温罕反应过来就抬手一枪,子弹擦着多温罕弟弟的大tuǐ打到了土里,多温罕和他弟弟几乎同时大叫起来,不过一个喊的是不,另一个则是吓得惊呼起来。
杜龙吹了吹枪管,说道:“不好意思,居然打歪了,我本来想一枪把他打成太监的……”
多温罕怒吼道:“你疯了!你是警察啊!”
杜龙嘿嘿笑道:“警察怎么了?刑讯bī供正是咱们警察的特权啊,你弟弟一身的细皮嫩ròu,用来施刑是再好不过,冰清,你盯着他们,我带这俩兄弟去一边好好玩玩。”
“你要干什么!不许你们碰我弟弟!有种就冲我来!”多温罕怒骂着,被杜龙从地上拖起,他弟弟双手与他背铐在一起,也被拖了起来,两人被杜龙拖着踉踉跄跄地消失在密林中。
“这一拳是为了刚才那一匣子的子弹,你这hún蛋差点打中我了。”杜龙狠狠一拳打在多温罕腹部,多温罕疼得浑身立刻卷曲起来,倒在了地上,他弟弟被他连累也被拖倒在地。
“哥!你怎么了?你这个hún蛋,有种来打我!”多温罕的弟弟吼道。
杜龙脸上lù出邪恶的微笑,他说道:“你会满足心愿的,我最喜欢别人趴在我脚下痛苦地翻滚、惨叫……你们就算想招供也迟了,我会让你们好好享受至少半个小时的痛苦治疗,然后你们想不想说就随你们了,反正能逮到你们缴获这么一大批货,拿个三等功是绝对没问题了。”
说完,杜龙一脚踢在多温罕身上,多温罕chōu搐的身体突然僵了一下,随后他便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紧接着他弟弟也发出了令人恐惧的惨叫。
当事人不知如何,瑞宝来他们光是听着已经心生寒意,不知杜龙究竟对多温罕兄弟两个施以了什么样的酷刑,让素来强悍的多温罕居然也发出如此可怕的惨叫声。
光是听着惨叫声也是一种煎熬,不知过了多久,树林里的惨叫声突然停住了,过了一会,砰砰两声枪响突然响起,然后杜龙吹着枪管走了过来,大家惊惧地向他望去,只见杜龙淡淡地说道:“已经问清楚了,这些家伙都没用了,留着也是累赘,都干掉吧。”
那些骡子都惊恐地哭喊起来,瑞宝来见杜龙把枪口指向了他,他心中霎时一片空白,然后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还有老婆及还没出世的孩子……
“还有什么遗言吗?”杜龙来到瑞宝来的面前,冷酷地问道。
生死关头,瑞宝来的jīng神崩溃了,他泪落如雨地哀求道:“我……我不想死……杜所长,不要杀我,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走sī贩毒了,我愿意捐款修路,我以后都不干违法的事情了,杜所长,求你了!”
“你的话我记住了。”杜龙一枪托把瑞宝来敲晕过去,然后枪口又指向了郗岚,郗岚见杜龙没有杀瑞宝来,心中升起了一线希望,他急忙说道:“杜所长,我用我和我儿子的xìng命发誓,我以后再也不干任何违法的事,若违此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好吧,算你一个。”杜龙又一枪托把郗岚给打晕了,接下来那八个骡子也纷纷照样发誓,杜龙才懒得理他们呢,和沈冰清一起,把他们一个个都敲晕了。
“为什么要打晕他们?”沈冰清不解地问道。
杜龙道:“好玩,让他们心中留下深刻印象……下一批人不是我们两个能对付的,你在这守着他们,我赶回去给我爸打个电话,叫他派飞机来。”
沈冰清道:“那你去吧,快点回来。”
杜龙走后沈冰清把密林中晕倒在地的多温罕弟兄俩拖了回来,然后一个人有些心里没底地静静等待着。
多温罕他们一个个回醒过来,见大家都没事,放下心来的同时又心中暗暗有愧,在沈冰清的威吓下,他们都没有jiāo头接耳,只是缩头缩脑地坐在地上。
沈冰清焦急地看着时间,杜龙离开快两个小时之后,远处突然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那声音迅速接近,沈冰清抬头一看,只见两架直十武装直升机飞了过来,停在沈冰清他们头顶,狂风将树木和藤蔓吹得纷纷倒伏下来,然后四根钢丝从飞机上垂下,两个两个全副武装的特警沿着钢丝从飞机上跳下……
杜龙也从飞机上跳了下来,看到这一幕,多温罕他们都有点目瞪口呆的感觉,杜龙不过是个小小的派出所长,他怎么可能搞出那么大的场面?
倘若他们知道这是国安部与缉毒大队的联合行动,他们的嘴巴会张得更大,需要更多的时间才能合拢回来。.
邱海川的笑容极为yín猥,杜龙真想立刻掀起桌子盖在他的秃顶上,不过如今还没到教训他的时候,所以杜龙忍住了,他笑眯眯地问道:“邱行长真爽快,以后我若是要做什么生意,也要来找邱行长贷款,到时候邱行长可不要厚此薄彼哦,来,邱行长,我敬你一杯。”
邱海川sèmímí地看着杜龙,说道:“没问题,随时欢迎你们来贷款,搞活经济嘛,就是要多贷点款给你们这些有经济头脑的聪明人吗?沈小姐这么聪明漂亮,做起生意来肯定也是稳赚的行家里手,若是一时没有什么mén路,我可以介绍几条好mén路给你……”
邱海川sèmí心窍,没有发现杜龙眼里闪过的厌恶,在觥筹jiāo错中不断大谈他如何让某某某发家致富的经历,当然这些事例说完之后也没忘记提点两人,这些人很聪明,不忘本,与他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关系云云。
杜龙去上厕所的时候,邱海川趁机提出晚上再见面的要求,地点还是在这个维纳斯酒店,到时候单独见面谈。
林雅欣半推半拒地答应了邱海川的要求,邱海川兴奋地走了,来找他贷款的人多如牛máo,但是像林雅欣这样漂亮妩媚的还是头一个,邱海川满心幻想着今晚的节目,若非酒sè过度掏空了身体,否则他说不定连那阳光小美nv也不放过。
“邱行长走了?”杜龙出来见邱海川不见了,他随口问道。
林雅欣一口把酒杯里的红酒喝了个jīng光,杜龙发现她神态有点不对,杜龙心中一紧,说道:“阿欣,你怎么了?那hún蛋占你便宜了?我他妈的去宰了他!”
林雅欣摇头道:“不,他怕吓跑了我,还没有对我怎么样,不过……阿龙,我很害怕,我害怕有一天你不要我了,然后叫我去陪那些令人作呕的人……”
杜龙上前搂住林雅欣,安慰道:“傻瓜,我怎么舍得……你放心,这是我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要你陪你不喜欢的男人喝酒,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我发誓!”
在杜龙的安慰下林雅欣才平静下来,她说道:“阿龙,我知道你不会那么做,但是却总是爱胡思luàn想,你惩罚我吧,我要你狠狠地鞭打我,把我锁在狗舍里,或是捆着塞在皮箱里……我喜欢那种被你完全控制的感觉……”
杜龙笑道:“这还不简单吗?那我就如你所愿吧,我的欣奴……不过在好好惩罚你之前,我还得为今晚招待邱行长做点准备,你自己去开个房,准备好工具等着我,我过一会就来了。器:无广告、全文字、更”
林雅欣满腔期盼地在酒店里开了个贵宾套房,而杜龙则离开了酒店,不知干嘛去了。
下午六点,邱海川打电话给林雅欣,邀她到贵宾包厢,林雅欣却懒洋洋地说道:“邱行长,我有点累了,在维纳斯定了918号房间,你能否叫他们把酒菜送到房间里来?我们在房间里边吃边聊,叫服务员准备些红蜡烛嘛。”
林雅欣那慵懒娇嗲的声音直接把邱海川的骨头都熔化了,在房间里进行烛光晚餐?那可是一种变相的邀请,品味高的nv人果然很懂情趣,邱海川忙不迭地答应了,等酒菜齐备之后,邱海川带着服务生推着餐车来到918号房mén前。
林雅欣显然经过了jīng心的准备,她穿着素雅的礼服,画了淡妆,在暖sè调的灯光下,十分的优雅妩媚。
邱海川喜翻了心,他忙不迭地叫服务员摆好酒菜,点燃红烛,开了价值不菲的红酒与香槟,他要好好享受这个美妙的夜晚……
服务生刚走,邱海川急忙过去将房mén反锁起来,他还没来得及转身,脖子上突然传来剧痛,邱海川张口结舌地倒了下去,直到最后昏mí不醒,他都没看清楚究竟是谁袭击了他。
杜龙用手铐将邱海川手脚铐做一团,用胶布封住他的嘴和眼睛,丢到厕所里关了起来,回到卧室,只见林雅欣正坐在餐桌旁,背靠着落地玻璃,举着一杯红酒朝他微笑勾手。
漆黑的夜空和星光灿烂的夜景作为背景,林雅欣优雅地坐在那里,这情景美得连杜龙都不忍破坏,他说了声别动,然后便掏出手机给林雅欣拍了几张照片。
林雅欣笑道:“灯光不够强,你用手机拍的照片一定惨不忍睹啦。”
杜龙笑道:“那可不一定,阿欣你别小看了现在的手机哦,你看,这不是拍得tǐng好吗?”
林雅欣接过手机看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她才轻叹一声,说道:“真美……我是说背景……”
“没有了你,一切背景都是枯燥无味的……”杜龙接过林雅欣的酒杯,抿了口酒在嘴里,然后低头向林雅欣wěn去,林雅欣闭上了眼睛,仰起脖子,两人的嘴紧紧地贴在一起,暖人心扉的红酒缓缓向林雅欣小嘴度去,然而还是有一道鲜红的酒液孙着林雅欣的嘴角流了出来,在她白皙的脸庞上画出一道红sè的印记……
温馨的烛光晚餐完全被杜龙和林雅欣享受了,两人吃到了八点,林雅欣才叫服务生上来收拾东西,回过头时只见杜龙把邱海川从厕所里提了出来,这位大行长如今已经醒来,被杜龙提在手里就如一个大ròu球,还在瑟瑟颤抖的ròu球。
杜龙将他丢到一旁,说道:“先把他搞定再说,长夜漫漫,我可不想被这死胖子打扰了咱们的好事。”
林雅欣点点头,说道:“那我先去洗个澡……”
杜龙不置可否地道:“那你快点……”
林雅欣不解地眨巴着眼睛,进去洗澡了,不一会杜龙突然推mén进来,他只穿着一条运动kù,脸上戴着个蝙蝠侠面罩,手里拿着一捆白棉绳和一圈透明胶带,他啪地声绷紧了白棉绳,sèmímí地笑道:“美nv,哥山寨里还缺个压寨夫人,你就老老实实地给我绑回去吧!”
“啊……救命啊!”林雅欣尖叫起来,抓起huā洒把温水向杜龙撒去,杜龙扑了上去,将她**的身体捉住,强力摁着让她四脚着地地跪在地上,然后骑在她背上,捉住她双手,将她双手扭到背后紧紧捆了起来,林雅欣奋力地挣扎着,但是她的那点力道跟杜龙比完全是蚍蜉撼大树,不一会她就被捆好了上身,紧接着杜龙将她翻过来,将她双tuǐ卷曲在xiōng前,细细的棉绳一圈圈地缠着她的双tuǐ,将她捆成了一个美丽的ròu球,紧接着杜龙从外面拿出一只藤箱,正是林雅欣曾经享受过的那个专用mí你小爱巢…….
白松节道:“你虽然得到了锻炼,但是也在基层学会了这种说假话的坏máo病,我知道你心中不满,认为我在整你,事实上我是在保护你啊,你这个笨蛋,你查案破案是很有一套,但是在政治上你简直就完全不合格,若不是我把你丢到这个地方来,你现在还不知道被打发去哪里打扫茅坑呢。[本章由为您提供]”
杜龙微笑道:“白书记可冤枉我了,一开始我是有点愤愤不平的,不过我很快就想通了,也明白了白书记的深意,在yù眀市我得罪的人太多,就算马市长想保我也未必保得住,何况他都在算计我,远离是非之地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白松节惊讶地看着他,说道:“你是真明白还是假明白,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让仙儿跟我怄气?”
杜龙笑道:“白书记您又冤枉我,这件事我跟仙儿解释过很多次了,可她还是生气,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白松节目光复杂地看着杜龙,过了好一会他才说道:“杜龙,很快就要换届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会被调去哪个部mén,你想换个地方工作吗?我可以把你和仙儿一起调走。”
白书记这是考虑在换届之前给杜龙和自己nv儿安排个好前程了,看来他终于打算接受事实了,杜龙感jī地说道:“白书记,谢谢您的好意,我现在在猛琇乡干得很好,在干出一番事业之前我还不想离开这里,您可能不知道,猛琇乡的情况十分特殊,倘若我能把猛琇乡的派出所长干好了,今后不论调去什么岗位,我都能够轻松应对,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锻炼机会,我可不想轻易失去。TXT电子书下载**”
白松节欣赏地说道:“你能说出这番话,我很是欣慰,不过你孤身一人做起事来肯定碍手碍脚,必要的帮助还是少不了的,你说吧,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
省政法委书记居然对一个副科小干部说出这样的话来,换了一般人只怕要高兴死了,杜龙却一连的沉稳,他想了想,说道:“白书记最能帮我的地方可能就是您丰富的经验了,我想在猛琇乡干一番事业,但是却没有人能指点,还有,我对未来也没有一个完整的规划,或许白书记能够给我些指引……”
白松节很感兴趣地说道:“好啊,我别的不说,经验和眼光倒是还有一些的,你先说说看,你想在猛琇乡干一番什么样的事业?”
杜龙便将猛琇乡必须修路的事跟白松节说了,白松节笑道:“修路可不是小事,投资可能会很大,你的朋友肯白白拿出这么一大笔钱来帮你?”
杜龙道:“当然不是白帮忙,她看中了猛琇乡的资源,修好路之后她将会对猛琇乡的资源进行开发,譬如说搞旅游开发或者绿sè蔬菜什么的……”
白松节笑道:“你一个派出所长,居然想搞招商引资,难怪你两眼一抹瞎了,修路是好事,开发经济是好事,不过这都不是你一个派出所长该管的,所以这件事你最好还是让你那位朋友自己出面跟瑞宝市和猛琇乡政fǔ谈,如今是经济挂帅的时代,只要有人肯投资,你还怕你们那山沟沟里的乡政fǔ还不全力支持吗?”
杜龙道:“我跟乡长接触过,乡长也是支持商人到猛琇乡投资修路的,不过……我有点担心到时候会有人作梗,譬如说贪污、或者卡拿要什么的。”
白松节道:“你们乡里也有纪检部mén的呀,不然就在乡经济发展办公室之外建立一个招商引资办公室,杜绝其他部mén卡拿要……若实在搞不定,你就直接打电话给我!就算换届后我不在这个位置上了,也还是可以帮得上忙的……”
有了白松节的承诺,杜龙可就放心不少,他可不希望自己和林雅欣辛辛苦苦赚来的钱被层层盘剥,最后两车道变一车道,沥青路变碎石路,那可就冤枉了。
白松节来瑞宝市视察,可没有太多时间留给杜龙,所以白松节也只是稍稍点拨了一下,却已经让杜龙受益匪浅。
白松节叫杜龙回yù眀市之后预先跟他打个招呼,到时候去他家吃顿便饭,杜龙和白乐仙今后就不用像地下工作者一般偷偷来往了,杜龙欣然接受了白松节的邀请,就在杜龙告辞准备离开的时候,白松节突然说道:“马市长即将调到德鸿州担任州委书记,你若是能够重获他的支持,你的日子将会好过许多,你自己考虑一下吧。”
杜龙一愣,思索了一下之后他说道:“我会考虑的,白书记,我先走了,再见……”
“杜龙,你和白书记的关系真不错啊……”李松林见杜龙出来,立刻迎上去低声试探着说道。
杜龙笑道:“我曾经帮过白书记的忙,破了几个不大不小的案子,白书记或许觉得我还有点用处,所以还算看得起我吧。”
李松林笑道:“我怎么听说你快要成白书记的乘龙快婿了?”
杜龙笑道:“这话可不能luàn说,八字还没一撇呢。”
李松林还要和杜龙说话,只见白书记的秘书从办公室里出来,对李松林道:“李局长,白书记叫你呢。”
李松林只好放过了杜龙,杜龙离开公安局,立刻来到瑞宝市看守所,见到了多温罕。
多温罕被剃了光头,穿着明黄sè的服刑马褂,看起来清减了一些,他看到杜龙之后两眼一亮,然后又黯淡下去,在狱警的看押下,被铐在会见室的铁椅子上。
“过得还习惯吗?”杜龙问道。
多温罕沉默了一下,说道:“我家里还好吗?”
杜龙反道:“你说呢?”
多温罕痛苦地双手抱住了脑袋,杜龙问道:“开审时间定下来了么?”
多温罕突然抬起头,说道:“杜所长,我知道现在说后悔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你说的没错,我是个大毒贩,我该死十遍,但是我弟弟还有瑞宝来他们罪不至死,他们还是第一次跟着我贩毒,杜所长,求求你,给他们一次机会吧!”
杜龙道:“机会是要自己去把握的,我给过你们机会,你忘记了吗?”
多温罕苦笑道:“我没忘……我就是想再赚一笔,今后再也不贩毒了……”.
人生何处不相逢
前边那人说道:“当然是新翡翠王了,他老人家的眼力才叫神呢,完全是一看一个准啊!可惜他老人家已经退出了赌石界,金盆洗手去过他的逍遥人生了,不然啊……嘿嘿……”
听到新翡翠王四个字,大家都肃然起敬,想起新翡翠王的事迹,大家都沉湎于一种奇特的感觉里,都没有心情说话了。15
过了一会王老从厕所出来,在回到座位坐下之前,他又向林雅欣她们看了一眼,这才坐了下去。
飞机飞了一个多小时,在缅甸新都内比都国际机场降落下来,这是一座新兴的城市,城市规模虽然还小了点,一切都显得崭新崭新的,充满了朝气,一下飞机就能够感受到这座新都市的魅力,光这坐机场就比yù眀市的国际机场要大,而且豪华得多。
“哇,真漂亮!”沈冰清不知第几次发出惊叹,闻言李刚酸溜溜地说道:“若不是缅甸政fǔ收回翡翠máo料的买卖权,他们哪有钱修建新都,每年四次公盘更是让内比都热闹得像过年一样,咱们都是来给缅甸政fǔ送钱的!”
杜龙笑道:“谁让咱们国内没有翡翠矿呢?翡翠至少不像石油是生活必需品,若是石油也像翡翠这样涨价,第三次世界大战早打得不可开jiāo了。”
李刚点点头,说道:“这十来年石油也涨了不少了,娘希匹的,十二块一升了啊,开最省钱的车一脚下去都要一块钱……”
林雅欣打断了李刚的牢sāo,她笑道:“李老板,您财大气粗,多那几十块邮费哪会放在您的眼里,我们在内比都预订了寰球大酒店的客房,不知李老板订的是哪家酒店?我们对内比都不熟,您找个地方,待会放好了东西,大家出来聚聚如何?”
李刚欣然道:“正好我们的房间也在环球大酒店,待会我带你们去个又好吃又好玩的地方。器:无广告、全文字、更”
季公盘开盘在即,整个内比都突然间塞满了华人,李刚带杜龙他们换了几个地方,结果都是人满为患,热闹得都没办法说话,李刚倍儿觉得没面子,最后还是只得在杜龙的建议想找了个小摊小贩最多的地方,大家随便点了些缅甸的特sè小吃,然后再要了一打啤酒,大家边吃边聊。
李刚三句话不离本行,口huāhuā地向林雅欣和沈冰清推销起他们公司的珠宝产品,好在他还有分寸,加上言辞风趣,倒也不令人生厌。
李刚的随行人员有三个,两男一nv,根据李刚介绍,年纪在四十左右那位是他们公司的首席翡翠鉴定师傅,另外两位则是李刚的助理及公司会计,虽然李刚是头,但是该买哪块máo料还得由那位师傅来决定,然后会计负责打款,李刚其实很轻松,所以他打算赖定杜龙他们一行了。
“咦,这不是小林、小沈吗?这么巧,你们也来这里吃夜宵啊。”杜龙背后响起了王恒生爽朗的声音,杜龙他们急忙起身相迎,只见王恒生身边除了那个保镖之外,还有一对年轻男nv,那男的只比杜龙矮了少许,样貌相当英俊,那位nv孩则更加出sè,当杜龙看到她的面庞时,杜龙的心猛地一颤,竟然看得呆住了。
林雅欣笑道:“王老您好,我们随便出来玩玩,没想到又遇到了王老,这两位是……”
那年轻男子傲然道:“我叫赵yù华,是天元集团的副总经理,这位是我nv朋友苏灵芸,她是灵峰集团的总裁,没想到随便出来走走都能遇到王老的熟人,不知几位是……”
天元集团和灵峰集团的名字杜龙都没听说过,不过林雅欣和李刚却立刻肃然起敬,天元集团是一个老资格的大集团,旗下公司涉及多个行业,而灵峰集团则是一个新崛起的集团,这两个集团的实力都不是亚龙珠宝公司和林雅欣手里那点资产能比拟的。
所以李刚立刻掏出自己的名片,倍儿恭敬地递给赵yù华和苏灵芸各一张,他笑道:“在下是亚龙珠宝公司的总裁李刚,亚龙是个小公司,今后还请两位多多照拂!”
赵yù华弹了下名片,笑道:“你叫李刚?你不会刚好有个很拽的儿子吧?”
李刚赫然道:“赵总说笑了,此李刚非彼李刚,若是我真有这么hún蛋的儿子,我早把他在襁褓里就掐死了!”
赵yù华大笑起来,苏灵芸只是淡然一笑,赵yù华的目光又看向了林雅欣和沈冰清,他的目光一亮,完全将杜龙给忽视掉了。
“敝姓林,做的是小本生意,在赵总面前我都不好意思说了,这是我表妹沈冰清……”林雅欣感觉杜龙的神态有些不大对劲,她随口介绍了一下,然后便偷偷在杜龙腰上碰了碰。
杜龙依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他呆呆地望着苏灵芸,好在有墨镜遮掩,否则早就失礼出丑了。
“小林你们也是来参加公盘的吗?那可好,我老头子还想看你们切石头呢!”王恒生呵呵笑了起来。
苏灵芸好奇地问起经过,王恒生犹豫地看了沈冰清一眼,沈冰清微微一笑,说道:“那天我们运气好,也不知道还有没有那运气……”
王恒生见沈冰清似乎并不想隐瞒,便将那天沈冰清——其实是杜龙——接连赌涨好几颗翡翠原石的事说了出来。
“这件事我也听说了,”李刚惊讶地说道:“没想到那两位运气好得惊人的大美nv居然就是林老板和沈小姐……”
林雅欣微微一笑,答道:“我们也tǐng意外的,那些石头都是在海关拍到的,谁也没想到里头会出那么多翡翠,也就赌着好玩儿,谁曾想居然连开连涨,最后开得自己都手软,就把剩下的石头的都卖了,王老,后来那些石头有人现场开了没?”
王恒生笑道:“开了,都开了,开出几颗狗屎底子、苍蝇屎,其余的都是废料一块,你们的运气也忒好了,当时很多人都说你们是骗子呢。”
沈冰清讶道:“怎么会这样,我们的石头都是在海关一批拍来的,若不是有人劝我们去huā鸟市场把石头解了,我们肯定拉回家自己慢慢解着玩儿,当时王老也在场,除了王老替我们挑了一块之外,其余我们当场解的石头都是随便挑的,他们怎么能luàn说我们是骗子呢?”.
PS:老调重弹,星期一啦,大家手里还有票票啊啥的都赶紧投给《警路官途》哦!老灯在这里先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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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yù华猛地看到苏灵芸对他翻白眼,他急忙笑道:“我明白了,因为小芸你在我身边,我都喜翻了心,所以反应比平时迟钝多了。~~&lt;!-&gt;”
苏灵芸淡然道:“看来为了你们天元集团的未来,我还是少让你犯错误的好……”
赵yù华轻轻给自己两个耳刮子,连连向苏灵芸告饶,苏灵芸依旧对他保持着不即不离的态度,让赵yù华的心就像猫爪一般难受。
王恒生终于站了起来,他róu着有些发酸的眼睛,摇了摇头,一言不发地又走向了另一块máo料,苏灵芸忙道:“王老,这都看了一半多了,我们先休息一会吃点东西吧。”
王恒生考虑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然后大家便一起来到公盘会场一侧的西餐厅,这里已经聚了不少人,赵yù华刚走进餐厅,就听杜龙大叫道:“王老,苏小姐,我们在这里!”
杜龙他们替赵yù华他们多占了几个位置,桌上也摆着不少食物,赵yù华一马当先走了过去,看着桌上堆成山的食物,赵yù华哼了一声,说道:“周先生也太夸张了吧?吃自助餐是不能làng费的,周先生不会是想把mén票钱给吃回来吧?”
杜龙笑道:“赵总,这些东西有你们的一份,我可是好心替你们抢回来的,那边已经不剩多少吃的了,再过一会几千人杀进来,赵总可能不怕饿肚子,苏小姐弱质芊芊,可不能被饿坏了。”
赵yù华撇撇嘴,说道:“我才不要你帮我要吃的,我自己会去拿,我就不信缅甸公盘组委会连个午餐都准备不足,还会把人给饿死不成?
说完之后赵yù华对苏灵芸道:“小芸,我帮你去挑点吃的。”
赵yù华拿着碟子傲然而去,杜龙却推了碗jīng致的红薯饼到苏灵芸面前,笑道:“苏小姐,这是最后一碟红薯饼,我好不容易才抢回来的,你尝尝看,我觉得味道还是不错的。”
苏灵芸说了声谢谢,却没有拿起筷子去夹,虽然红薯饼是她最喜欢吃的零食之一,但她还得顾及赵yù华的面子,等他回来之后再说吧。
王老可没什么顾忌,他也懒得去挑东西吃,随便拿了块糕点就放嘴里,在杜龙的招呼下,除了苏灵芸之外,大家都吃了起来,在这里大家都决口不谈máo料的事,李刚舌绽莲huā地说了几个笑话,大家便有说有笑地谈开了。
赵yù华过了一会两手空空地走了回来,他尴尬地说道:“缅甸人真是笨蛋,就不该提供免费的午餐,听到免费两个字,这些人都像饿柴了一样,把吃的都抢光了。”
苏灵芸叹了口气,说道:“yù华哥,你少说两句吧,若不是周先生及早准备,我们说不定真得饿肚子,快吃吧,我尝过了,这些餐点味道还是不错的。”
赵yù华一边吃还一边啰啰嗦嗦地嘟囔道:“也不知道这些缅甸人nòng的东西干不干净……”
不管干不干净,赵yù华这一顿只吃了个半饱,缅甸人低估了大家的食yù,或者真如赵yù华说的那样,大家拼命想吃回票价,当更多的人涌入餐厅,他们就如饿虎下山般争抢着食物,缅甸组委会提供的免费食物根本来不及补充,刚一推出来就被抢光,赵yù华顾及面子,怎肯去争抢那些免费的食物呢?所以他就只能饿着肚子了。
下午开始竞拍的时候杜龙|根本不在竞拍场地,他继续去看那些暗标的máo料去了,竞拍的事jiāo给了林雅欣和沈冰清,有了他预先的指点,以她们的冰雪聪明,就算竞争jī烈,也决不可能一无所获。
六百七十个眀标,杜龙看中的石头排在最前面的都是两百多号以后了,所以林雅欣她们一点都不急,她们津津有味地看着大家为大屏幕显示出来的竞标máo料争得面红耳赤,出价是节节攀升。
“沈小姐真的不打算拍一两块来玩玩吗?”赵yù华趁苏灵芸不在的时候又来撩沈冰清。
沈冰清淡淡地说道:“赌石不是撒网捕鱼,我看中了才会出手,赵总财大气粗,何不多买几颗石头来试试运气呢?”
现场拍出的máo料最少也有十来万欧元一颗,赵yù华虽然是公司副总,实际上他能动用的资金不多,哪能随便luàn买石头呢?李刚还有公司的决策权,他就是完全来凑热闹长见识的,听到沈冰清的话之后他不禁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我也在等着,眼下还没有看中的。”
拍卖的速度还是很快的,下午四点左右,杜龙看中的第一块石头,也就是两百一十六号标开始竞拍,这块石头低价是五万欧元,虽然见了绿,但是苍蝇屎的绿大家都不感兴趣,不过还是有几个人参与了竞标,每次最少加价一千欧元,不一会价格就炒到了十二万欧元。
眼看该标竞标时间即将结束以十二万欧元的价格拍出时,沈冰清突然加入了竞争,标价猛地涨到了十五万欧元。
缅甸公盘眀标采用的是电子竞标的方式,每件标的竞拍时间不能超过三分钟,并且超过五秒钟无人加价的话,竞拍就立刻结束,很多标都是一分钟内结束竞标的,所以竞标的速度相当快速。
拍卖师卖力地吆喝道:“两百一十六号标最高出价十五万欧元,还有哪位老板要加价吗?十五万,十五万……恭喜零五三一号买家,以十五万欧元购得两百一十六号标。”
拍卖师又紧张地开始了下一只标的拍卖,在场下,沈冰清和林雅欣兴奋地互拍了一下手以示庆祝,赵yù华好奇地说道:“刚才那块石头是你们拍到的?两百一十六号标……王老给的名单里没这块石头啊。”
沈冰清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说过,我拍它是因为看它比较顺眼,运气好就涨,运气不好就垮了,十五万欧元而已,就当玩个刺jī了。”
赵yù华身为天元集团的副总,也没有沈冰清这种玩刺jī的气魄,他心中不忿,便拾掇道:“那你赶紧jiāo钱拿了石头去mén口外面解来瞧瞧啊,我都想看看你的运气到底怎么样呢。”
沈冰清一口回绝了,他说道:“不行,我还要继续看有没有瞧着顺眼的石头,有的话就一起买了,明天眀标开完了我再一口气全部解开,看看这次能解涨几颗!”.
上一次解石的是杜龙假扮的nv版沈冰清,如今可是正牌nv版沈冰清第一次亲手解石啊,赌石这玩意一刀天堂,一刀地狱,沈冰清的紧张完全是有道理的。4∴⑧0㈥5
沈冰清迟疑了一阵,终于还是按照杜龙事先叮嘱的位置,对准了一刀切了下去,这一刀切得也很干净利落,旁边都有人喝彩起来,因为亲自切石的nv孩实在罕见,何况还是如此美丽的nv孩,看她切石也是一种享受,可惜时间太短了,她的手劲真不小,居然这么轻松就把那块máo料给切了个天窗出来。
“涨了!大涨啊!你们看,切口多水啊!”有人眼尖,立刻大叫起来。
杜龙是知道结果的,他根本不为所动,沈冰清看清切口中lù出的一抹浓浓绿意之后,他兴奋地扭头向杜龙看去,欢呼道:“涨了,真的涨了!”
杜龙朝他微微一笑,说道:“继续切!”
沈冰清信心大增地正要摆好石头继续切,王恒生却道:“小姑娘,你慢点,让我先瞧瞧。”
沈冰清停下手,王恒生仔细看了看切口,说道:“不用再切了,绿意透进去很深,再切会切坏yùròu的,还是慢慢擦吧。”
沈冰清对杜龙的信心已经近乎盲目,他嘻嘻笑道:“这块máo料我们只huā了五万欧元买的,就算切坏一点也不要紧,赵总那块máo料已经估价十万欧元,我们这块máo料自然也要能确切估个价才好算出最后总价嘛。”
王恒生摇了摇头,说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啊……那你从这里切开瞧瞧吧。”
沈冰清还是比较相信杜龙的判断,所以他切的时候比王恒生深入了一公分,王恒生看了暗暗摇头,但是切开之后却让他大为惊讶,因为沈冰清切的位置刚刚好,刚把白雾切掉,lù出了里面通透的yùròu。
“涨了,又涨了,大涨啊!”眼尖的人再次欢呼起来,旁边迅速围上一群人来。
王恒生再次低头检视máo料的时候,沈冰清又回过头来向杜龙欣然一笑,不得不说nv版的沈冰清长得那真叫祸国殃民,他开怀的笑容就如山涧清甜的山泉,是那么的清纯美丽,杜龙忍不住嘟了下嘴,沈冰清一愣,随即脸上涌起两陀红晕,他恨恨地瞪了杜龙一眼,扭过头不理他了。
杜龙差点给沈冰清那一眼给勾去了魂魄,身边的林雅欣轻轻一掐他腰上的ròu,把杜龙的魂给唤了回来,林雅欣低声道:“阿龙,冰清还真像个nv孩呢,她刚才的模样,就连我看了都嫉妒了……”
杜龙打了个哈哈,说道:“那你就把他当妹妹照顾着吧,哈哈……你可别对他说啊,他会杀了我的……”
林雅欣试探无果,又在杜龙腰上拧了一把,她眼睛一转,说道:“听说缅甸有不少温泉,咱们回头一起去泡温泉怎么样?”
杜龙道:“我不是说了吗?我等不到公盘结束就要走了……王老,这块máo料您觉得能卖多少啊?”
王恒生已经把前后开了天窗的máo料看了个通透,他说道:“这石头只有薄薄一层皮,里边几乎全是灰水底、嫩绿料子,卖个二十万欧元不成问题,你们是以五万入手的,自然是大涨了。”
“大涨了……耶!”沈冰清兴奋地大叫起来,还高高地竖起了胜利的手势,突见杜龙神sè有些暧昧地看着他,沈冰清立刻板起脸,收回高举的手,对赵yù华道:“赵总,我们这边总价已经高出十万欧元了哦!轮到你们了。”
旁边有人大声道:“美nv,我给你一百八十万,这块翡翠卖给我怎么样?”
沈冰清一愣,向杜龙望去,只见杜龙摇了摇头,沈冰清捧起那块翡翠回到杜龙身边,他大声说道:“王老都说至少卖个两百万,你才出那么点,不卖!”
李刚突然冒了出来,他对沈冰清道:“沈小姐,能否借这翡翠看看?”
杜龙点点头,沈冰清便把翡翠jiāo给了李刚,李刚直接把翡翠递给了身边的赌石师傅,杜龙看到李刚两手空空,笑道:“李老板没拍到中意的máo料?”
李刚苦笑道:“就像周大哥说的,高不成低不就啊,咱又没有周大哥的眼光,能从赵总这样的大鳄嘴边捡漏……”
杜龙笑道:“多亏了冰清,她的运气就是好。”
李刚嘿嘿一笑,也不点穿,只见赵yù华那边把今天的‘标王’搬到了切石机上,赵yù华要拿这颗máo料来扳回颜面,但是王恒生听说这máo料是huā了五百多万欧元拍到的,他就暗暗摇头。
这也是一块后江石,是全赌料,可以看到皮很薄,满身遍布星星点点的绿,赌xìng很高,若是满绿可就大发了,所以很多人参与了竞标,最后中标价竟然被炒到五百多万欧元。
不过这块石头表面若是细看会发现很多细小的裂绺,赌石不怕大裂,就怕小绺,若非这些小绺,凭这块máo料的表现,大可擦一擦,摆放到暗标区,搞不好就能拍出上亿欧元的天价。
按王恒生的意思,这块石头本不该赌,实在要赌的话开价两百万欧元就到顶了,毕竟这石头够大,若是裂绺渗透得不那么深的话,还是有机会大涨的。
杜龙知道那块石头的情况,他心中暗暗冷笑,天元集团虽然很强大,但是五千多万一下打了水漂,只怕也不是那么好受的事,赵yù华这小子这下子要倒霉了。
李刚发现了杜龙嘴角边的冷笑,他急忙问道:“周大哥,你觉得这石头怎么样?”
杜龙淡然道:“外强中干,一文不值。”
沈冰清立刻接着说道:“对,这石头就像某些二世祖一样,外强中干、一无是处,还自以为了不起呢。”
沈冰清的声音大了些,直钻进赵yù华的耳朵里,赵yù华心中恼怒,心想待会开出几十公斤帝王绿嫉妒死你们!嘴里却道:“张师傅,你们研究好了没有,快点切啊。”
王恒生对赵yù华有了意见,决定不再管赵yù华的事,所以静静地站在一旁,张师傅和刘师傅也是经验丰富的师傅,他们考虑了半天,终于决定还是从中间一刀把máo料分成两截。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赵yù华实在记不起眼前这人是谁,但是半个月前他的确去了台北,而且也的确浑天胡地地玩过,这人居然能说出来,显然当时也在场,赵yù华心中暗暗叫苦,急忙转头对苏灵芸道:“小芸,你别听他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他。4∴⑧0㈥5”
苏灵芸对赵yù华的了解可以说是知根知底,见他这般模样,就知道他做贼心虚,苏灵芸冷哼一声,说道:“你急什么?我既不会向赵伯伯告状,也不会干涉你的sī生活,既然你们老友相逢,你们就到餐厅去慢慢jiāo流吧,别在我面前碍眼了。”[]
“小芸,你误会了……我真的……”赵yù华苦苦向苏灵芸解释,李文军见状故作惊愕地说道:“呃……赵公子……啊……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不好意思,赵公子……我先走啦!”
李文军这改口也改得太勉强,他脸上还有忍俊不住的笑意,李文军见了心中暗叫糟糕,就在这húnluàn之下,杜龙早已将自己领到的印章悄无声息地jiāo给了夏红军。
李文军完成任务后立刻和夏红军溜之大吉,赵yù华苦苦劝说依然未能挽回苏灵芸的心,事实上苏灵芸对他根本没有任何感觉,赵yù华的事她毫不关心,她不过是借这件事在自己与赵yù华之间再划一条深沟,让赵yù华离她远些而已。
杜龙把印章jiāo给夏红军之后也浑身轻松,他没有把身边紧跟的几个人放在心上,每当看到中意的máo料,他便在笔记本上记下来,当然,他用的是密语,李刚他们就算看着他抄下标号,却也看不懂他到底写的是什么号码。
杜龙想狠狠地坑赵yù华一笔,就不得不仔细给他设陷阱,所以他也开始关注那些不在他计划之中的máo料,譬如说一些牛屎表面光的,又或者表里如一,但是受关注度太高,竞争必定jī烈的máo料,杜龙都一一记了下来。
就这样过了三天,白天杜龙忙着看máo料,晚上则与林雅欣疯狂做他们爱做的事,林雅欣知道他挑完máo料之后就要提前离开,心中十分不舍,杜龙对她的调教huā样百出,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林雅欣当真是爱煞他了,唯一让林雅欣大huò不解的便是,杜龙每天都要她背一些新标号,尤其是在她神魂颠倒的时候,搞得她都有点jīng神衰弱了,既然负责投标的是夏红军他们,她背那些标号干嘛呢?
缅甸季公盘的暗标竞标进行到第四天的时候,杜龙终于跟林雅欣、沈冰清汇合到了一起,三人不时在一些表现不怎么样的máo料前驻足、记录,这些máo料的标号很快就被很多人记下,日后开标的时候有得玩了。
这日下午,杜龙他们来到一颗有半人高的máo料面前,这并不是暗标场地中体积最大的máo料,不过却相当引人注目,因为这件老帕敢场口的máo料上被擦出一道食指宽,七八厘米长的擦口,擦口绿意盎然,光可鉴人,赫然是高绿玻璃种。
除了帝王绿之外高绿玻璃种堪称顶级翡翠材料,这么一大块,倘若里边有十分之一能掏出高绿玻璃种的yùròu,那便是一个天文数字了,所以货主开价一亿两千万欧元,对普通人来说是高得离谱了,但是对珠宝业界尤其是参与赌石的人来说,这个价还是可以赌的。
“可惜了……”杜龙贴着耳朵低声对沈冰清说道,他的声音虽低,在这嘈杂的环境下没外人能听得见,但是他看着石头的表情还有一闪而逝的不舍都被一直盯着他的赵yù华看在了眼里。
杜龙很快就带着林雅欣和沈冰清离开了那件máo料,不过在走远之后偶尔回头一瞥,目光依然向着那块八零一九号标扫去,这些细节都一一被赵yù华看在了眼里。
“那块máo料肯定有问题。”赵yù华将那块重达两吨的máo料标号重重地标注起来,然后叫人请王恒生和刘师傅他们重点看了这件máo料。
那件máo料如卧牛一般躺在那里,是老帕敢第二层的黄红沙皮,表皮上有一条手掌宽半米长斜向的蟒带,上边有密密麻麻的荞面松huā,擦出来的那道食指宽的yàn绿带子正位于蟒带中央,表面无癣也无绺,照常理,这显然是一件赌涨概率很大的料子。
“赌倒是可以赌,不过一亿两千万欧元的价格未免太高……”刘师傅犹豫道。
张师傅的意见与刘师傅相似,接下来就要看王恒生了,王恒生仔细看了之后摇摇头,说道:“回去再说。”
搞了半天王恒生才在一个sī密的环境里说道:“蟒好,松huā鲜yàn,这么好的东西,货主为什么不把它彻底解开?这是一块险石,赌不得,买回去待价而沽倒还可以,不过价格不宜超过一亿五千万欧元。”
赵yù华对王恒生的话将信将疑,然后接下来的两天他发现杜龙再也不去看那件máo料,倒是有无数人围着那块máo料看来看去,八零一九号máo料已成暗标区的一大热mén。
这天周易升突然消失了,沈冰清偷偷地去看了八零一九号标一眼,这举动让赵yù华心生疑窦,上前询问得知周易升回公司去了,林雅欣的言语间似乎lù出一丝窘迫:相对与天元集团这样的资本大鳄,她们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就在赵yù华暗暗猜测周易升突然离开究竟是为什么的时候,李文军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李文军把赵yù华拉到一旁,悄声说道:“赵公子,你看到那八零一九号标了吗?这么一大块高绿玻璃种的máo料,里面很可能会出帝王绿,就算只有十分之一的高绿玻璃种,回本就不是问题,不过这么大块料子,竞争者众多,小弟一家可拿不下来,赵公子若是有兴趣,我们或可联合几个人一起将它拍下,不知赵公子意下如何?”
赵yù华纳闷道:“你谁啊,我凭什么相信你?”
李文军笑道:“赵公子贵人多忘事,小弟姓陈,家父在新加坡经营着一家珠宝公司啊。”
赵yù华心中一动,记起一个人来,他说道:“原来是陈公子,陈公子莫非看中了那件máo料?我倒是觉得那块máo料险得很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王恒生道:“天恒啊,老实说当初你叫yù华来主持赌石的时候,我便有些不以为然,年轻人容易冲动,赌石这种东西就跟赌博一样,很容易就会沉mí进去,赌石会场的环境也很容易让人jī动,做出一些平时不会做的事情来,这事你也不能全怪yù华,我没看好他,没说服他,我也有责任啊。[本章由为您提供]”
赵天恒道:“王老,这事不怪你,那逆子的脾气我很清楚,我现在都拿他没办法,请您把电话jiāo给我们公司派去的刘师傅。”
电话从一个人手里转到另一个人手里,转了半天还没有来到赵yù华这里,大家似乎都挨了总老板的训斥,一个个脸sè变得十分难看,赵yù华更是心中踹踹,低着头不敢吭声。
这时林雅欣和沈冰清走了过来,跟苏灵芸打了声招呼之后沈冰清对王恒生道:“王老,眀后两天是开标的日子,若是我竞得了máo料,您老可得在一旁指点我该怎么解哦。”
王恒生笑道:“你很会解石啊,哪用得着我这个老头子帮忙?我去凑凑热闹,沾点你的运气倒是不错。”
林雅欣笑道:“那就说定了,咦,苏妹妹,你的脸sè怎么这么难看?不会是生病了吧?”
苏灵芸摇摇头,淡然一笑,说道:“没什么,我是气有人胡作非为,若是铸成大错,不知会连带着害惨多少人呢。”
赵yù华嘟囔道:“林老板也投了那件标的……”
苏灵芸瞪了他一眼,林雅欣笑道:“哦?赵总说的是哪件标?我投了好几十件标呢。”
“八零一九号……”苏灵芸挽着林雅欣的手问道:“林姐姐你投了多少?”
林雅欣笑道:“冰清tǐng看好那máo料,所以我们也投了,八亿八千八百八十八万,超过底价那么多,应该有七。”
苏灵芸瞥了赵yù华一眼,赵yù华tǐng了tǐngxiōng口,林雅欣的话让他好过了许多,毕竟林雅欣她们也投了那么高的价格,他只多出一亿,看起来似乎也没那么多了。
苏灵芸叹道:“我也不知道那máo料有什么好,居然值那么多钱,不过可能林姐姐你们要失望了,我表哥他投了九亿八千万多……我都不知该希望他中标又或者拍不到……”
“哇,赵总投了这么多……”林雅欣惊呼道,然后遗憾地说道:“希望赵总中标吧,那件máo料真的不错,很多人都很看好,赵总出了那么高的价,其他人也有可能出更高的价,我们实力有限,出到八亿已经是倾尽所能了。”
苏灵芸道:“这事吉凶难料,我倒是希望他别拍到为好,林姐姐总说自己小本生意,却随便能拿出近百亿资金来赌石,小妹都要甘拜下风呢,灵峰集团的流动资金一般也就数千万左右,哪有姐姐出手豪阔啊。”
林雅欣笑道:“我手里那点东西确实没法跟灵峰集团比,我其实是跟好几个老板合作来赌石的,具体情况请恕姐姐不能细说,因为大家是有保密协议的,我所占的只是合股的极小部分,别人吃ròu我喝汤,若是亏了,我受的损失也比较小……”
苏灵芸心中一动,她回头低声跟王恒生商量了一下,然后对林雅欣道:“林姐姐,既然你们那么看好那件标,倘若那máo料被我表哥买下,不如我们合伙解石吧,你们想入股多少都可以。”
这小丫头还真聪眀,居然想转嫁危险,林雅欣笑道:“我倒是tǐng感兴趣,不过我的股本太小,做不了主,这样吧,我回去跟合伙的人商量一下,他们若是同意,我没意见。”
苏灵芸道:“林姐姐你跟他们先说一声吧,如今这事还没确定,说不定我表哥没拍到呢?”
苏灵芸想到了解决方法之后心情轻松了些,天元集团根基雄厚,就算赔个几亿也不会伤及根本,但若一下亏损九十亿,那就是截然不同的情况了。
赵yù华却很不以为然,若是与人合股,那几十亿上百亿的利润可就要给别人分去了……
就像第一次买彩票的人一样,彩票还没开,赵yù华已经在企盼着中奖之后该怎么huā了,在他心里,就根本没有考虑过切垮的可能。
回到酒店,沈冰清说自己累了,就回房间休息去了,林雅欣本想邀他一起去泡温泉的,也只好作罢。
公盘最后两天都在开标,依照标底的数字顺序一件件宣布中标的金额和中标者的牌号,林雅欣如今背下的标号终于有了用处。
“中了!”林雅欣耳里听到熟悉的标号,然后后面跟着的是熟悉的牌号,忍不住兴奋地欢呼起来,这次中标,是在两个杜龙看好的标被别人拍去之后中的,如今已经开了两千多标,终于中了一标,林雅欣和沈冰清的情况已经比很多人要好了,欢喜得晕倒的人都有。
林雅欣欢呼之后猛地将沈冰清抱住了,沈冰清也很高兴但是却被林雅欣的举动给吓了一跳,他全身一僵,急忙把林雅欣推开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那脸却窘得通红。
林雅欣的突然袭击并没有给她带来什么实质上的发现,沈冰清的xiōng口应该没有包裹东西,有肌ròu隆起,但是林雅欣没有办法确认那是肌ròu还是……
林雅欣心中纳闷,脸上却若无其事地笑道:“总算中了一标,我还以为要全军覆没了呢。”
沈冰清说道:“竞争比想象的jī烈,估计投的标能中三分之一就不错了。”
林雅欣道:“是啊……”
事实上林雅欣她们中的标比沈冰清预计的要多,林雅欣倒背如流的那一百多个标号里,最后中了五十多个,差不多有一半了,相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这个比率够高的了,以至于大家对零五三三号买家都十分好奇起来,这个家伙实在太好了,怎么会接连中那么多标啊。
夏红军趁luàn悄悄把杜龙给他的那个印章还给了林雅欣,林雅欣就拿着那东西去办手续,照杜龙的吩咐,中标价低的就直接让组委会寄去yù眀市,中标价超过五十万欧元的就直接领出来。
中标五十六件máo料,有四十九件价格在数万欧元到五十万欧元以内,另外七件都超过五十万欧元,甚至有超过千万欧元的,这种大家伙,杜龙叮嘱林雅欣她们必须在公盘结束的时候直接解。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兄弟?有你这么对兄弟的吗?”沈冰清闷哼一声,拍开了杜龙的手,冷冷地说道:“以后再让我穿nv装别怪我跟你翻脸!”
杜龙收起笑容,说道:“别生气嘛,我承认我是过分了点……好啦,不说这个,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沈冰清收回拳头,双手抱xiōng,闭目养神去了……
……
第二天一早,杜龙和沈冰清来到了瑞宝市看守所,传唤了多温罕出来,多温罕在看守所呆了半个多月,此刻居然显得比当初还要jīng神,看来他在看守所里过得不错。[本章由为您提供]
“jīng神不错啊。”杜龙坐在多温罕的对面,微笑着说道。
多温罕紧盯着杜龙,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杜龙道:“也不想怎么样,带你出去溜一圈而已。”
多温罕咬着牙,说道:“你究竟想怎么样?不要再耍我们了。”
杜龙道:“我想怎么样?我早都说过,我想帮你们,可你们却不屑一顾,现在你们是被抓的毒贩,携带的毒品量足够枪毙你们一千遍,你们还想怎么样?”
多温罕双手捏成了拳头,他咬着牙说道:“杜警官……我……我们都很后悔……杜警官,我们知道你神通广大,你能不能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求你了!”
杜龙道:“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说大声点,瞧你那娘娘腔的样子,还说是什么马蹄村年青一代的佼佼者呢。”
多温罕的全身都在发抖,他猛地抬起头来,说道:“杜警官,请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愿意痛改前非、重新做人!请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杜龙道:“我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还是那句话,机会得你们自己争取,我今天带你出去,正是要给你这么个机会……”
十分钟之后多温罕坐在皮卡的后座上,如同做梦一般离开了看守所。「域名请大家熟知」
沈冰清开着车向猛琇乡驶去,杜龙则在一旁向他jiāo代自己的计划,多温罕越听越惊讶,他大叫着说道:“你要让我去做yòu饵?不行,我不干,他们会杀了我的!”
杜龙道:“就是要把他们引出来,你放心,我们会保护你的。”
不管多温罕怎么说,他都被杜龙带回了猛琇乡派出所,当杜龙把多温罕在众目睽睽下塞进新分隔出来的禁闭室时,沈冰清走了进来,问道:“派出所大mén上有很多新弹孔,这是怎么回事?”
杜龙把禁闭室的mén反锁起来,说道:“忘记告诉你了,我回来的第二天有两个méng面歹徒骑着摩托从派出所mén口经过,朝派出所打了一梭子。”
沈冰清问道:“有人受伤吗?”
杜龙笑道:“指导员受了惊吓,自己撞伤了额角,已经请假回家休息了三天,其他人没有受伤。”
沈冰清道:“还好,看来你最近很危险,你还要按照计划去做吗?”
杜龙道:“当然,我已经大致查出了他们的身份,我不会给他们威胁到我的机会,你放心吧。”
沈冰清皱了皱眉,不说话了,杜龙道:“你刚回来,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就要开始实施计划,一定要有充足的jīng神才行啊。”
宗立峰走了进来,他先是看了沈冰清一眼,然后才对杜龙道:“杜所,听说你把多温罕抓来了?他不是因为贩毒被关在看守所等待审判吗?”
杜龙道:“没错,不过他供出了一些事,打算立功减刑,所以我把他带出来,看看他招供的是不是真的。”
宗立峰眉máo一挑,说道:“他招供什么了?难道足够抵消他贩毒的死罪?”
杜龙嘘地一声,说道:“倘若他说的是真的,那就是绝对机密,明天一早开始行动的时候我再告诉你,人都回来齐了吗?”
宗立峰点点头,道:“好吧,接到命令之后多数人都赶回来了,我让他们在宿舍休息,范吉根和戴开鑫因为有事在身,所以明天的行动他们没有办法参加了。”
杜龙道:“也不差他们两个,咱们又不是去打仗,有这么多人足够了,我们还得留两个人在派出所呢,就这样吧,我刚赶回来,有点累了,我和冰清先回去休息一下,有事叫我,派人盯着多温罕,别让他跑了,也别让人和他说话。”
宗立峰笑道:“放心吧,我会亲自守在这里的。”
杜龙点点头,和沈冰清回了宿舍,宗立峰望着两人的背影,暗暗撇了撇嘴,然后吐了口唾沫在地上……
……
第二天一早,杜龙在派出所里开了个会,安排赵辉和单丹青留守派出所,其他人跟着他执行一个名叫‘骤雨’的行动,派出所的两辆警车全部出动,大家也全副武装,令人费解的是,杜龙还要求他们带上足够的麻绳和锄头、大卷塑料布等物。
行动迅速展开,两辆警车驶离猛琇乡,皮卡车上,杜龙向宗立峰解释道:“这次行动我只sī底下跟李局长做了汇报,李局长原则上同意我的行动,不过这依然是一次没有获得正式授权的行动……”
杜龙说了些废话之后才终于进入正题,他对宗立峰道:“前段时间我不是有段时间联系不上吗?那个时候我正在瑞宝市看守所,李局长把我叫去和多温罕谈谈,这批人被抓起来之后终于稍微有点想通了,他们试图用自己所知的事情来立功,抵消自己所犯的罪行。”
“多温罕告诉我,他们在历次贩毒过程中不断偷偷截留毒品,经过多年积累,已经暗藏起一批数量不小的毒品,据说比前段时间我截获的那批还要多很多,他们把那些毒品藏在森林深处的某个地方,这次带多温罕出来就是要他指认那个地方,若是真的起出大量毒品,加上他们别的供述,以及同意未来与警方合作打击贩毒走sī的行为,做警方的眼线,就算不予审判直接释放也是有可能的。”
宗立峰眼里光芒一闪,他说道:“多温罕的话可信吗?他还招供了什么别的?”
杜龙道:“就是因为这事很不可思议,所以李局长让我带着多温罕低调去指认那个地方,不然早就是缉毒大队大举出动了,至于多温罕别的招供吗,最重要的就是他指认了几个人,包括几个村里走sī比较厉害的家伙的名字,还有一些沉寂多年的血案,如今也已经有了些线索……”
宗立峰的瞳孔猛地涨大了些,他急促地喘息了一下,说道:“我明白了……难怪那小子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事实让戴开鑫无语了,杜龙道:“你们还有什么疑问吗?”
秦俊再次问道:“宗副所怎么说也犯了罪,他会怎么样?”
杜龙道:“他不是犯了罪,而是犯了很多罪,至于他会怎么样我可说不准,他帮了我引出今天的杀手,所以我会在报告中帮他一把,至于你们,我希望你们能够暂时守密,不要将宗副所已经被隔离调查的事情传出去,这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他的家人,请大家能够理解。&amp;”
杜龙带着人返回了猛琇乡,大家有了默契,绝口不提这一次的任务,第二天李松林赶到猛琇乡,亲自把多温罕领了回去,陪同一起前往瑞宝市的还有副所长宗立峰。
宗立峰被双规调查了,不过对外却只宣称他被送去yù眀市党校学习,准备要升调别的地方。
杜龙全面接管了宗立峰的工作,原本他就觉得派出所的工作十分繁杂,如今更是让他头疼万分,尤其如今还有两项重要任务,更让缺兵少将的猛琇乡派出所捉襟见肘。
这两项任务分别是即将举行历时三天的泼水节和正开展得如火如荼的换届选举,杜龙必须保证万无一失,这可是重要的政治任务。
泼水节是傣族人的新年节日,也是天南省各民族节日中规模最大,影响最广,参加人数最多的节日之一,一般大的地方泼水节在四月十三日到十五日一连举行三天,刚好就是宗立峰被带走的第二天,猛琇乡是个小地方,这的泼水节只有四月十五日一天。器:无广告、全文字、更
四月十五,猛琇乡一下子就被涌来的人给挤满,大家盛装出游,各种有趣好玩的活动开展得如火如荼,来到猛琇乡参加活动的各族人比平时的大圩还要多两三倍,这让治安管理成为一件十分繁重且严峻的任务。
杜龙再次在猛琇乡两条进出主要干道上设卡收缴违禁品,因为人实在太多,根本不可能一个个搜身,杜龙只好让几个人严阵以待在猛琇乡里站桩似的分片维持治安,两边设卡的分别只有两人,如今宗立峰被抓,黄世殊借口请假,赵辉是文职……警力有限的情况下,只能这样了。
秦俊那边的卡只是做做样子,杜龙在这边可是认真的,任何人都甭想持违禁品从他面前hún入猛琇乡,一个早上他就收缴了长短刀具十三把,手枪两把,都是从年轻人身上搜出来的,杜龙就纳闷了,这些家伙究竟是怎么回事?大过节的,居然还带着这些东西来赶集,难道随时打算跟别人翻脸动手吗?
杜龙的目光在进入猛琇乡的人身上来回巡视,突然,他一个箭步来到一个背着背篓的nv孩面前,对她道:“小朋友,让警察叔叔检查一下你的背篓好不好?”
那nv孩满脸惊讶,还没开口,杜龙已经从她背篓的粑粑下拿出一把手枪,那那nv孩吓了一跳,急忙分辩道:“这不是我的东西,真的不是!”
杜龙道:“我知道不是,跟着你妈妈进去吧。”杜龙说完把枪抛给一旁负责守着收缴上来的违禁品的沈冰清,然后抬头向另一边望去,只见几个年轻人正站在路边,正在好奇地看着杜龙。
杜龙狠狠地向为首的白中行瞪了一眼,这个家伙居然在哪里微笑着朝杜龙鼓掌,刚才那把枪就是他们藏在人家nv孩的背篓里,用来试探杜龙的。
那几个年轻人都是沙沟村的,石詹yù对白中行道:“那个家伙好像真的有点能耐,居然真的被他发现了。”
白中行笑道:“他再厉害也拿咱们没办法,咱们可没有携带违禁品,走吧,去看斗jī去。”
白中行向前走去,走了几步之后他突然回头一看,只见自己一个同伴并没有跟上,他惊讶地挑挑眉,说道:“你居然不听我的,带什么违禁品了?拿来给我!”
那小子乖乖地递了把一尺长的刀子给白中行,白中行拿着刀子转身向杜龙走去,二话不说地把刀子塞到杜龙手里,笑呵呵地说道:“杜警官,我们非常支持你的工作,喏,这件礼物请你笑纳。”
杜龙接过刀,拿在手里微笑着突然用力,一下就把那把刀给折成了两半,杜龙说道:“这刀质量太差,下次记得要送就送点好东西,我不算你们贿赂,保证不算。”
说着,杜龙把那刀的刀身又掰成了三截,大家都知道,越短的东西越难掰断,杜龙第一次折断刀身并不奇怪,这种地摊上买来的刀很薄很脆,很多人都可以掰断,但是再继续折断两次可就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了,所以当杜龙把断刀一截截掰断扔到地上的时候,白中行他们的眼里都lù出了惊讶,最少也是惊讶。
白中行笑道:“杜所长真幽默,下次我一定给杜所长带些好礼物,杜所长你先忙着,我们进去玩了。”
白中行他们进入了猛琇乡,一个同村年轻人不忿地道:“那家伙还真嚣张。”
白中行沉默了一会才道:“人家有嚣张的本钱,刚才那一手咱们就没人能做到,马蹄村的多温罕他们跟咱们几次斗个旗鼓相当,是好相与的吗?如今他们都哪去了?贩毒的时候被杜龙抓了,杜龙很厉害,你们谁再敢小看他就会倒霉,倒大霉!”
杜龙站了一早的岗,感觉差不多之后便撤了岗,把收缴的东西放回派出所,他和沈冰清开始在集市上闲逛起来,猛琇乡的每一片空地都被占满,其中斗jī、游园、丢包等活动的周围最是热闹。
斗jī、游园都顾名思义,丢包则是丢沙包,参与的都是打扮得huā枝招展的年轻男nv,他们分成两边,互相丢沙包玩耍,这游戏杜龙读小学的时候在课间时分曾经玩过,不过泼水节上的丢包可不是被砸中就下场那么简单,抢到沙包的年轻男nv都要想方设法地砸中自己看中的nv孩或男孩,这是一个传递爱情的方式,所以年轻人十分热衷。
杜龙对斗jī比较感兴趣,沈冰清对游园活动感兴趣,不过他们还在巡逻,没有办法与民同乐,只能走马观huā四处走动。&a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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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角落的两人都没有看电影的兴趣,他们偶偶sī语着,林雅欣将自己跟钟林华联系的情况告诉了杜龙。「域名请大家熟知」
“经过我跟钟书记的接触,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因为在猛琇乡,钟书记并不能完全做主,在很多决策上,乡长石旭明的意见也很重要。”林雅欣说道:“这件事不明朗的情况太多,我觉得不宜表现得太积极,先晾一下,保证会有人比我们更着急的,我就不相信他们能眼睁睁看着挂在嘴前的一块ròu不张口。”
杜龙道:“钟乡长毕竟是外来人,代表着外来的势力,而石旭明他们则是土生土长的猛琇乡人,他们的势力根深蒂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们认为猛琇乡是他们的地方,你作为一个外来人,光是出钱修路他们不会阻挠,但是若要以此为凭要求开发别的地方,他们就会觉得好像侵犯了他们的利益一样,哪怕平时那些地方连鸟都不会跑去拉屎……一旦有人要,他们就不乐意了。”
林雅欣无奈地说道:“是呀,在他们自己没搞清楚之前,我有任何动作都很不明智,还是先等等看吧。”
杜龙道:“干等也不是办法,我给你想点办法吧,石旭明这个家伙我接触不多,只知道他是平头村出来的人,都是兵痞的后代,也许得用更痞的办法对付他才行。”
林雅欣笑道:“那就看你的咯,我最近想着要来瑞宝投资,就比较关注这边的消息,听说新上台的唐书记很重视瑞宝市的经济开发,有消息说五月瑞宝市要搞个招商引资洽谈会,或许可以通过瑞宝市一级的平台,来压制下面那些不和谐的声音。”
杜龙道:“这个办法不错,不过下面的人若是阳奉yīn违的话也不好办,这事得上下其手才能顺利解决,就像我这样……”
杜龙对林雅欣上下其手,林雅欣象征xìng地抵抗了一下,身上最娇贵的地方已被杜龙探入衣下把持着,大力róu捏起来,林雅欣紧咬着嘴,娇媚地看了杜龙一眼,撅起娇yàn的嘴,向杜龙敬献过去。
杜龙品尝着她小嘴的柔软滋味,另一只手向下探去……
林雅欣感觉到杜龙在轻抚自己的丛林,那里渐渐cháo湿起来,杜龙的手指在蓬mén前不断徘徊,突然,一颗jī蛋般大小的冰凉东西抵在了入口处,林雅欣一愣,那东西猛地震动起来,林雅欣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两tuǐ一紧,抱着杜龙的手也分出一只向下mō去。
杜龙摇摇头,手指微微用力,那东西便没了进去……
那是一颗遥控式的跳蛋,杜龙chōu回手,在遥控器上按了几下,林雅欣感觉那东西猛烈震动起来,她的呼吸顿时紧张起来,杜龙微笑道:“不许让它出来,否则……”
林雅欣已经没有办法说话,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颤抖起来,恨不得立刻与杜龙倒在g上颠|鸾倒|凤,然而杜龙却一点都不急,他用小小的一个遥控器完全掌控住了林雅欣的身体甚至灵魂,他还没玩够呢,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放过她?
“我……见过傣兴公司的总经理了,不过……他并不是真正的主导者,据我所知,傣兴公司是掌握在一个家族企业手中,傣兴公司真正的主宰是一个叫纪磊的老爷爷,他因该就是筠珊的爷爷吧。”在一个夜宵摊上,林雅欣靠在杜龙身上,断断续续地说着话,突感震动减弱了一些,她急忙将话一口气说了出来。
“跟他们签订长期供货合同了吗?”杜龙问道。
林雅欣摇摇头,说道:“他们对我们还有疑虑……据我所知,他们有三个主要供货商,就算没有我们供货,他们也能活得很好。”
杜龙道:“那你就想办法把他们赶走呗,我就不信,那老爷子会放着眼前的钱不赚……”
林雅欣道:“嗯,如今原材料暴涨,他们迟早会受控于我们,你就放心吧,为了筠珊妹子,你可真慷慨……”
杜龙笑道:“你更慷慨,为了讨好苏灵芸,一口气少赚了几亿,她现在跟你的关系进展如何?”
林雅欣道:“比普通朋友近一些,不过要说亲密也未必,她是个很谨慎的人,不会轻易让人接近的,我已初步得到她的信任,慢慢来吧。”
杜龙道:“那是当然,她出身于那种家庭,自然会谨慎一些……吃饱了么?我们该走了。”
杜龙刚说完,林雅欣觉得那个东西突然又在她身体里狂震起来……
……
杜龙和沈冰清各开着一辆警车,载着新来的白宏印等人返回了猛琇乡,杜龙故意开得很快,道路的颠簸让他们印象深刻,其中谢夫雨还被震得半路就吐了。
“这条乡道还算好走了,通往各村的村道更难走,道路又特别狭窄,若是遇到对面来车,双方都得直接和旁边的植物直接亲密接触,所以警车的右侧才会有那么多的刮痕。”杜龙说的可都是实话。
“杜所长,你放心,我们已经有了充足的准备,杜所长你也是从yù眀市来的,你能适应这的情况,我们也能!”白宏印信心满满地说道。
杜龙淡然一笑,开着车直入猛琇乡派出所后院。
杜龙说道:“楼上楼下还有三间空房,不过我建议你们在楼上挤一挤,因为楼下不光蚊子多,还特cháo湿,东西很容易霉烂,你们自己看着办吧,选好了房子,我叫两个人过来帮你们整理房间。”
楼下的两间空房霉味十足,四人都瞧不上,但是四个人住在楼上一间房里却又太挤了点,最后沈冰清提议让他们中的一个住到杜龙他们的房间去,反正大家都是单身汉,挤挤无妨。
“你没意见我也没意见。”杜龙说道。
经过商议,白宏印决定跟杜龙他们住一间房,然后杜龙又叫来赵辉和吕亚伟,大家把房间收拾了一下,搞清楚之后杜龙带着四个新来的小子在派出所还有猛琇乡随便逛了一圈,猛琇乡就那么丁点大,一会儿他们就把道路记熟了,白宏印他们除了买生活必需品之外,首先先去申请拉宽带,现代的年轻人一天没网络上简直不知道该干嘛了。
“杜所长,快……”赵辉快步跑来,看到杜龙之后大叫道:“秦俊从马蹄村打电话来,说他被……挟持了!”.
杜康的bī供法虽然没有杜龙的好,但是对付一般人还是tǐng有效的,那个替山jīng放风的家伙撑了不到半小时就彻底崩溃了,杜康问他什么他就答什么,但是他只是个望风的人,根本不知道山jīng的位置,也就更不知道秦俊在哪了。首发
杜康等几人轮流验证这个答案,最后确定那家伙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杜康沉着脸,说道:“调两架直升机过来,先将那小子截住再说。”[]
为了方便随时向沈冰清询问,所以当直升机赶到猛琇乡的时候,沈冰清也被带上了飞机。
直升机破空而去,留下不少惊诧的人仰头相送,刚分配来的那几个小子也在其中。
直升机先是以直线前进,觉得快要赶上杜龙了之后才在道路上方低飞,用螺旋桨的风力吹开树冠,可以隐约看到下面的情况,在漆黑的夜晚,伸手不见五指的丛林里,一辆开着大灯沿着道路行驶的车应该还是比较容易找到的。
不过直升机一直飞到看到了旦旦村的灯光,都没有发现皮卡的踪影,杜康再次询问沈冰清,沈冰清将杜龙的话复述了好几遍,好几个语言专家都没能从中听出什么不同,杜龙的话很简单,就是让单丹青在早晨六点多左右沿着道路前进,找到皮卡警车,把它开到马蹄村去。
大家都有点不知所措的时候,杜康突然说道:“有谁带信号侦测器了吗?旦旦村里肯定还有山jīng的眼线。~~&lt;!-&gt;”
大家都摇了摇头,杜康咬着牙说道:“叫驾驶员掉头,我们回猛琇乡!”
杜龙此刻在哪呢?他还开着车在路上狂奔呢,杜龙的左眼有夜视的能力,在漆黑的深夜,在伸手不见五指的丛林里,夜视眼的效果比车灯要好得多,所以杜龙一路上就没有开车灯,虽然是夜晚,但是他开车的速度比白天还快,所以他才有把握在凌晨两点前赶到旦旦村附近。
刚才直升机一路追来的时候,他们没发现杜龙,却被杜龙先发现了,因此杜龙找了个地方一头扎进去,等直升机飞过去了才退出来继续上路,杜康他们自然就毫无发现了。
杜龙不知道杜康掉头回猛琇乡去了,他只管埋头前进,凌晨一点多点,他提前不少时间赶到了旦旦村附近,杜龙把车停在路边,带着两把刀两把枪还有几个弹匣,杜龙连车都没有锁,直接一头扎入丛林,一路披荆斩棘笔直地向前奔去。
能通车的道路是不停绕着山转,因此走起来很费时间,杜龙步行虽然不能跟开车比,但是胜在他走的是直线,而且从凌晨到八点,他有足足六个小时,以他的速度,应该能及时赶到……
杜龙心中是这么想的,但是杜康可不这么想,他就这么个儿子,他可不希望自己儿子鲁莽行动陷入险境,所以他很快又带着人回到了旦旦村附近,悄无声息地在各处装上了信号侦测器。
山jīng对探子的要求是有情况就打电话,如今没有情况,他手下探子还不知道躲哪睡大觉呢,杜康焦急地等待着,每一分每一秒过去,他都觉得杜龙离危险又近了几分,有人建议道:“要不,我们来个打草惊蛇吧?只要有了动静,那个探子肯定就会打电话给山jīng了,我们只要动作迅速点,应该有几分把握能抢先把人找出来。”
杜康迟疑了一下,沈冰清立刻反对道:“不行,那样唯有一个结果,杜龙是安全了,但是我们派出所的副所长秦俊肯定会被愤怒的山jīng杀了泄愤,杜龙之所以冒险独自行动,就是不希望秦俊遭遇危险,杜龙不是莽撞的人,他肯定是有很大把握才这么做的,杜科长,请恕我直言,您对杜龙的了解远不如我,我与他搭档半年多,我还没见他做错过任何事,在临走之前,杜龙叫我相信他,我觉得这话他其实不是对我说的,这话应该是让我转告您的,请相信他吧,他一定能把秦俊安然无恙地救出来的。”
“他没做错过任何事不代表这一次不会错,老杜,还是行动吧。”那个建议打草惊蛇的人说道。
杜康深吸了口气,他说道:“继续等待,我不能因为担心自己儿子的安危而亲手害死一个无辜的民警,冰清说得对,我是关心太过了,就让那小子去吧。”
就在杜康做出艰难决定的时候,杜龙爬上了一座高峰,在山顶上,他向下俯览大片起伏的丛林,透过丛林上空的植被,他可以依稀看到下面大型动物发出的淡淡红外线,自从在雷鸣峰上被雷劈了之后,他的眼力增长可不是一点半点,数里之内没有什么大型动物能逃过他的观察,而人类正是如今森林里最大的温血动物,而且他们还是群聚在一起,点着火堆,在黑夜中就像太阳一样醒目……
目标大约有七个,或者八个,其中四个躺在火堆旁休息,两个坐在火堆旁烤着火,有一个正绕着周围转悠,应该是在巡逻吧,还有一个站在距离火堆三米左右的地方……或者不是站在那里,因为人类没有办法一直维持斜七十五度这样的角度站在那里,那个人一定是秦俊,他被人绑在树干上,因为没有火烤,甚至已很久没吃东西了,所以他的体温显得比其他几个人低不少。
“就是他们。”杜龙脸上lù出了自信的笑容,他略微估算了一下双方的距离,然后便快步向山下走去,原始丛林中没有道路,杜龙必须一路披荆斩棘,才能顺利前进,这对体力的消耗是十分巨大的,杜龙已经在黑夜的丛林中中走了几个小时了,换了夏红军可能都受不了,需要找地方暂时休息一下,而杜龙却依然jīng神抖擞,他几乎不需要睡眠,这让他在耐力方面有很大优势。
黎明之前最黑暗的时刻,也是人最疲劳的时候,守夜的人刚被叫醒,依然困倦不堪,他们往火堆里添了点新柴,有些cháo湿的柴禾被加热后不断发出啪啪爆裂声响,同时还冒出滚滚浓烟。
杜龙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这伙人野营地的附近,越过两个简陋当隐蔽的警示陷阱之后,杜龙来到了秦俊被捆着的大树背后,观察了一下匪徒们的分布情况,决定暂时不解救秦俊,而是先消灭敌人。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shè到猛琇乡的时候,直升机的轰鸣声从空中传来,直升机并没有降落,杜龙和沈冰清、秦俊是直接从飞机上空降下来的,他们下去之后直升机就飞走了。下载&amp;p:
杜龙他们回到派出所的时候值夜班的人和上白班的人正在办jiāo接,看到杜龙和秦俊大步走进派出所,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圆了,和秦俊关系不错的赵辉他们惊喜地叫道“秦俊!你得救了?你没事吧?”[..]
杜龙道“他有事还会站在这里吗,倒是我受了伤,怎么都没人慰问一下?”
大家这才赫然纷纷向杜龙慰问,杜龙赶了一整夜的路,身上许多地方被刮破,蹭伤,整个人灰头土脸的,不过身上最严重的显然是大tuǐ上那道兼具高速刮擦和烫伤的伤口。
秦俊为了转移视线,卖力地对杜龙大加夸赞,把杜龙说得神乎其神,杜龙得意洋洋地在一旁不时帮衬两句,沈冰清一直板着脸,等杜龙说到以前的事要他作证的时候,沈冰清淡淡地说道“一夜没睡,你不困我困了,一身脏兮兮的,你就不觉得难受吗?”
杜龙呃地一声,看看自己身上,还真的是脏得不行,他说道“冰清说得对,我们三个都累了,尤其秦俊,几餐没吃了,赶紧吃饱洗个澡睡觉,下午三点钟开会,别耽误了。”
杜龙正在洗衣房冲着凉水的时候,沈冰清提了两个桶进来,其中一桶装满了烧开的热水,杜龙笑道“冰清,你也洗啊?”
沈冰清哼了一声,算是回答了,杜龙耸耸肩,说道“你还生我的气啊,我这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
沈冰清提着两只桶来到洗衣房的角落,往空桶里装冷水的同时飞快地把身上的脏衣kù脱掉,扔在洗衣台上,然后调好温水,开始洗了起来。
杜龙看着他穿着短kù蹲在那洗头的样子,笑道“冰清,好像你胖了,不会是在缅甸吃胖的吧?”
沈冰清哼了声还是没搭理他,杜龙举,我错了,我不该轻易冒险,不过我是有把握的,冰清,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嘛。”
沈冰清在头上浇了一瓢水,冲走了大部分泡泡,他说道“我是在生自己的气,我没什么能耐,想帮忙也帮不上,只能眼睁睁地在那干等,我真没用……”
沈冰清重重地把水瓢砸在水里,杜龙摇头道“你别钻牛角尖,你很能干,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这次我不带你一起去,是因为我和秦俊不在的时候,唯有你能主持大局,另外,唯有你能阻止我爸打断我的行动,还有,夜里山里头有很多蛇,还有蜘蛛老鼠什么的,我知道你怕这些东西……”
沈冰清低着头沉默不语,杜龙走过去扶着他肩膀蹲了下去,说道“别胡思luàn想,你是我最亲密的兄弟,也是我最信任的人,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有些事情我不知道怎么对你说,冰清,我可以保证,你留在我的身边就是对我的最大支持,没有你,我什么都做不了。”
沈冰清抬起头,问道“我对你最大的支持就是留在你身边被你取笑、捉nòng?帮你干些脏活打打下手?被你指挥得团团转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的存在价值就是这些吗?”
杜龙道“错了,你完全误解了我的意思,还把我说得好像是万恶的奴隶主似的……冰清,你若是真的觉得我不信任你,虐待你,或者你想换种工作环境,你可以告诉我,我已经与白乐仙的爸爸白书记有了默契,你想调回yù眀市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沈冰清摇头道“我没有打算离开,我只是很mí惘,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我什么都不能做,还要违背自己的心意,帮你去阻止你爸救你……我……我的心很luàn……”
杜龙用力搂着他肩膀,贴着他耳朵说道“笨蛋,那就是对我的最大支持!知道吗?在我遇到麻烦的时候,你的一个鼓励的眼神或是一个握手,甚至一个拥抱……对我来说都是最大的鼓舞,倘若你觉得我不应该抛开你一个人去冒险,那好,在接下来的训练中你得加倍努力,并且克服你的弱点,倘若你能通过红军的特训,那你就可以随时陪着我一起出生入死了!”
沈冰清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杜龙,说道“真的吗?只要我克服了最的弱点,通过了特训,以后你就不再抛下我一个人去冒险?”
杜龙点点头,说道“我保证!”
沈冰清伸出手道“那我们拉钩!”
杜龙笑道“又不是小孩子了,我们应该这样!”
杜龙握住了沈冰清的手,然后紧搂了他一下,就在这个时候,吃饱了的秦俊拿着衣服和塑料桶等物走了进来,见状一愣,说道“我是不是该先出去一会?”
杜龙放开了沈冰清,站起来对秦俊道“出去你个头,你能成功获救,冰清的功劳不比我小,若不是冰清阻拦国安局的搜山行动,在我赶到之前你早被山jīng给杀了,你还不谢谢人家?”
秦俊还真不知道这回事,他一愣之后忙道“小沈,谢谢你,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你别往心里去。”
沈冰清一瓢水把头上的泡沫都冲洗了干净,他猛一甩头,把脸上头上的水都甩得差不多,这才睁开眼睛,爽朗地笑道“都是同事,互相帮助那是应该的,我想你应该给杜所长一个热烈的拥抱,不然他可又要失眠了。”
杜龙大咧咧地说道“拥抱就拥抱,大家都是兄弟,拥抱一下算什么?秦俊,恭喜你顺利得救,咱们来抱一抱吧。”
秦俊嘿嘿一笑,果然上前跟杜龙拥抱了一下,然后说道“杜所说得对,大家都是兄弟,就该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杜所,我想清楚了,我们的应变能力实在太差,的确要好好训练一下了,不过训练需要大量时间还有场地、设备或者资金支持,你说你能解决,我可以预先知道你是怎么打算的吗?”&amp;.
林雅欣在猛琇乡呆了八天,满载着收获启程返回,乡党委书记钟林华和乡长石旭明一起送她来到瑞宝市,杜龙也亲自护送,直到林雅欣与那两个女保镖会和,他才放心地掉头走了。
一番改头换面之后杜龙在一个小摊前要了一大碗炒饵块还有两块油炸粑粑,津津有味地吃着,同时拿出手机,给远在千里之外的岳冰枫打了个电话。
“杜龙,你还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岳冰枫有段时间没跟杜龙联系了,电话一接通她便娇嗔道:“又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快点说,我还忙着呢。”
杜龙赔笑道:“我没事不敢给你打电话,是担心打扰你的工作和学习嘛,我这里有个号码,你帮我查查看这个号码有什么古怪的地方么?”
杜龙把号码念了两遍,岳冰枫一边帮他查,一边问道:“上次你同事沈冰清让我帮查一个卫星电话,当时我没有办法,后来请教了一位师兄,总算有点眉目了,你还要查那个号码么?”
杜龙笑道:“暂时用不着,以后要查的时候我再请你出马吧。”
岳冰枫道:“这种事不是随时都可以做的,漏洞随时可能被发现,时过境迁,到时候你再找我也没用了,杜龙,听说你当时的同事被绑架了,人救出来了吗?你没事吧?”
杜龙答道:“没事,人安然无恙救出来了,我的厉害你还不知道吗?不用为我担心。”
岳冰枫道:“杜龙边境那边太危险了,你想不想换个地方工作?”
杜龙笑道:“我若想换的话早换了,暂时我还不考虑调动,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以后若是有需要,我会第一个请你帮忙的。那个号码查出来没有?”
岳冰枫道:“这个号码没什么奇怪的啊,除了每个月电话费多点……机主名叫康有宝,注册地在福建泉州。”
杜龙道:“你帮我查查他的来历,还有平时经常联系的人里有什么特殊点的吗?”
岳冰枫道:“康有宝……他是恒星集团总裁的儿子,平时常联系的人都是他的朋友,没有什么特别碍眼的。”
“恒星集团……”这个集团的名字杜龙并不陌生,虽然在全国范围内没有太大名气,但是这个集团参与了缅甸公盘最后标王的合股解石,就那一下,便亏了足足五亿多。
杜龙问道:“恒星集团现在的情况如何?”
岳冰枫查了查,说道:“恒星集团半个月前宣告破产,总裁康正恩失踪,康家所有财产都被冻结,康有宝的这个号码也已在五天之前欠费停机了。”
杜龙暗暗吃惊,恒星集团可以说是被他害得破产的,康有宝在这种情况下为什么要找沈冰清?只有两个可能,他要么觉得自己中了圈套,想找沈冰清报仇,要么他就是想借玉美人的运气东山再起。
杜龙道:“冰枫,谢谢你帮我查到的消息,请帮我密切注意这个康有宝的动向,有什么消息尽快通知我。”
“小事一桩。”岳冰枫说道:“恒星集团据说是在缅甸春季公盘中赌石亏了好几亿,资金链骤然断裂,引发了一系列的反应,这么一个年销售在百亿以上的集团居然这么快就破产了……好像因为那件标王而破产的大公司有三家,另外十几家也都损失惨重,咦,这不是……”
岳冰枫语音一顿,她说道:“这位运气超强的玉美人……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啊,杜龙,她也叫沈冰清,不会是巧合吧?很多人都在找她,只怕不是为了借她运气那么简单啊。”
杜龙没想到岳冰枫居然能从一个线索跳到下一个线索,居然那么快就发现了真相,他苦笑道:“你猜的不错,玉美人就是冰清扮的,你能否想法把网络上所有跟玉美人有关的照片都删了?”
岳冰枫道:“删掉的话不是不可以,但是却会引来更多关注,只要上了网的东西就很难再彻底删除,还是算了吧……杜龙,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居然设了这么大的局,骗了上百亿?”
杜龙道:“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我有那么大能耐吗?具体经过你搜索一下就会明白,敢参加赌石就要有勇气承担失败的风险,他们自己赌输了再怎么能怪我呢?”
岳冰枫迅速查到了大量资料,她一面飞快阅览一面说道:“我相信你是无辜的,不过网络上却有种说法很流行,那就是玉美人和某些幕后人物联手设局骗了一百亿,暂时他们还没有找到玉美人下落,但是当时跟玉美人形影不离的一个名叫林雅欣的美女却已经被人肉了出来,这个林雅欣你认识吗?”
杜龙道:“认识,她是我的一个朋友,真该死,这件事肯定有人在背后搞鬼,究竟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冰枫,请你帮我赶紧查出来。”
岳冰枫道:“这个要查起来会比较费时,不过我觉得有个集团十分可疑,天元集团这个名字你有印象吗?作为当时拍下那标王的集团,又是发起参股解石的举措的当事人,在网上充满咒骂玉美人和林雅欣言论的时候,居然被所有人忽略掉了,这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操纵舆论,转移了视线,天元集团本该输掉一百亿,结果将损失转嫁到了其他集团身上,只损失了七八亿,作为既得利益的获得者,他们十分可疑啊。”
杜龙冷笑道:“应该就是天元集团了,哼,一定是赵玉华那个混蛋,好心没好报,好柴烧烂灶,欣姐这下应该明白有些人是不需要任何怜悯的了。”
岳冰枫道:“很多人在网上发表了措辞激烈的言论,你那位欣姐只怕会有麻烦。”
杜龙问道:“欣姐一直没提,难道她也不知道?这些言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岳冰枫答道:“是在大约五六天前。”
杜龙道:“难怪……看来我得先通知她一声,让她及时开个记者会解释一下。”
岳冰枫道:“要挽回舆论不难,我可以帮你在网络上解释清楚,不过那些家破人亡的人可未必会原谅你们,你那位欣姐是为公众人物,要提醒她小心安全啊。”
“嗯,我这就跟她说,先挂电话了,若有什么新消息,请立刻通知我。”杜龙挂了电话,马上给林雅欣打了过去。.
罗炳林飞快地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依然满脸无所谓神态的石宇轩一眼,心中稍稍松了口气,他低声对杜龙道:“小杜,这件事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你也没吃亏,这事不如就这样算了吧?”
杜龙眉头一皱,也低声说道:“罗队长,你因该知道他们的底细,撇开今天的事不说,他们前段时间曾经害得一个女孩跳河死了,这种重大的刑事案件难道也算了?”
罗炳林苦笑道:“小杜,我知道你的心情,不过这事真的不好办,那小子的关系不止是他叔叔这一条,他还有个阿姨,是新当选的瑞宝市市委书记唐丽凤,这位唐书记虽然是个女的,不过她的能力可不是吹的,她在当市长的时候就处处盖住原市委书记一头,可以说原来的市委书记是被她挤走的,如今的瑞宝市里头,她更是说一不二,她最疼石宇轩这个外甥,大家看在她的面子上对石宇轩这小子都睁只眼闭只眼,你犯不着为了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得罪了……”
罗炳林一直在观察杜龙的神态,见杜龙依然一副不依不饶的神情,他只好说道:“小杜,李局长跟唐书记关系非同一般,你要抓唐书记的外甥,最好先跟李局长商量一下。”
杜龙沉吟了一下,说道:“好,那我打个电话给李局长。”
杜龙借来罗炳林的手机,找到李松林的号码,打了过去,而罗炳林则接着去做石宇轩的工作。
李松林一开始见杜龙用罗炳林的手机打来电话,感觉很奇怪,后来听了杜龙的解释,他的眉头一皱,说道:“杜龙,这事你做得很好,咱们警察就要随时待命,制止一切可能的违法犯罪行为,石宇轩那伙人实在是太嚣张了,的确该打击一下他们的气焰,不过他们并未对那个女人造成实质伤害,抓他们的理由不够充分啊,至于你说的另一个案子,你是道听途说的吧?你若没有证据证明他们的确绑架并轮|奸了那个少女,你用这个理由抓他们就有点站不住脚了。”
杜龙道:“那他们袭警呢?他们十来个人拿出十来把刀向我冲过来,若不是我还有两下子,早就被他们捅了几十刀了,这个理由足够抓他们了吧?”
李松林感觉到杜龙的不满,他劝说道:“杜龙,你不要激动,倘若你有切实的证据证明他们绑架并轮|奸了那个少女,我立刻批逮捕令抓他们,但是你如今没有证据,你也没有在袭击中受伤,就算把他们抓进去了,用不了多少天他们就会被放出来,我和唐书记的关系还是不错的,给我个面子,这事我和唐书记商量一下再处理怎么样?”
杜龙沉默起来,这事本与他无关,但是亲身涉入之后才感觉到石宇轩等人是何等的嚣张,难怪老百姓对警察是越来越失望呢,就因为有个市委书记的阿姨,害死了人居然连公安局长要抓他都顾虑重重。
李松林对杜龙的工作支持力度很大,杜龙不能不给他面子,但是……
就在杜龙斟酌利弊的时候,那边石宇轩突然大叫起来:“你算什么东西,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就算李松林亲自来了,我也要他亲自把那小子抓进去!”
罗炳林好心劝石宇轩让一步,双方各让一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就没事了?没想到石宇轩自持有强硬后台,竟然根本没把他放眼里,罗炳林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恨不得直接掐死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蛋,然而他绝不是莽撞的人,闻言只是黑着脸转身走开,而牛所长则同情地望着他。
石宇轩的声音很大,直接从话筒里传到了李松林的耳朵里,李松林正在等着杜龙的回话呢,没想到却听到了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话,他气得手都微微颤抖起来,只听杜龙说道:“林局长,您听到了吧?这种家伙不整治一下他还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了,今晚我没别的要求,只要能象征性地把石宇轩抓起来关十分钟就行!”
李松林哼了一声,说道:“好,这点小事我还能做到,你把电话交给罗炳林,我来跟他说。”
杜龙把手机交给了罗炳林,说道:“罗队长,李局长要跟你说话。”
罗炳林接过手机,低声说道:“李局,我给您丢脸了……”
李松林沉声道:“我都听到了,既然他这么不给面子,那你也不用给他面子,立刻把他们都抓起来,送回总局关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他们走人!”
罗炳林心中掠过一丝快意,不过他还是担心地说道:“李局,这样不好吧?唐书记和石副局那里……”
李松林冷笑道:“他们那里我自然回去说一声,这小子都蹬鼻子上脸了,不教训一下他还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不过你给我听着,抓也就抓了,给我好好看着,别再闹出什么事来。”
李松林挂了电话之后斟酌了一下,首先给市委书记唐丽凤打电话,唐丽凤接通电话后笑道:“老李,你别吓我啊,这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不会是出大事了吧?”
李松林笑道:“唐书记,也没什么大事,就是……”
唐丽凤心中一动,说道:“是我那不成器的外甥又闯祸了?”
李松林轻描淡写地说道:“年轻人年轻气盛点也是正常,不过他实在不该当众砸人家摊子,还威胁说要割人家舌头……我有个手下就在现场,见状上前制止,没想到石宇轩居然纠集了十几个人,纷纷拔出凶器向我手下冲过去……”
李松林话说到这顿了一顿,唐丽凤的心提到了嗓门眼,焦急地问道:“那名警官受伤了?”
李松林道:“还好,那位警官身手不错,夺过凶器,把那些家伙都打倒了。”
唐丽凤送来口气,随后又紧张地问道:“那还好,小轩他没事吧?”
李松林道:“他倒是没事,不过……他们的言行太过嚣张,现场好几百号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这件事若不好好处理的话,会对我们公安局的形象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
唐丽凤说道:“老李,那小子实在太不像话了,你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不用给我面子。”
李松林道:“他还小,交友不慎一时误入歧途也很正常,给他个教训也好,我打算先把他们都关起来,明天一早让他叔叔把他领回去,其他人得多关几天,希望那孩子得了这个教训之后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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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龙寻找的目标首先是电脑,在二楼有一个房间,摆了六台电脑,一式的双屏显示器、一式的威猛机箱和专业游戏鼠标、键盘,这是石宇轩他们的游戏室,当然,几个人挤在一起看那些东西也很难说。
杜龙没有在这里过多停留,有透视的便利,他找东西的速度非常快,只一会功夫他找遍了二楼房间,找到了一台放在电脑桌上的十七寸大屏笔记本。
杜龙用他自带的U盘开启了电脑,进入了WINPE系统,笔记本硬盘里的东西便毫无遮拦地出现在杜龙面前。
在软件飞快搜索硬盘中各种视频并汇总到软件的预览窗口里的同时,杜龙自个也在硬盘里随便翻了几下,好家伙,这些人还真是毫不掩饰啊,好几个区的根目录下面就堆放了不少从名字上看就很黄很暴力的文件,有视频有图片有,什么女侠、女警、女公务员……都是重口味啊!
如今国家打得严,很多资源都稀缺得很,真不知道石宇轩他们是怎么搞来的,杜龙带来的U盘虽然还有几十G空间,不过看起来他只能挑部分复制回去慢慢欣赏了。
最重要的自然还是贾玉云受辱时被强迫拍到的视频,杜龙可不会因为发现别的有诱惑的东西就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原因。
‘嘟嘟……’视频文件的搜索很快就结束了,杜龙按照文件名,很快就找到了用贾玉云名字命名的视频文件。
杜龙只是随便打开跳着看了几眼,便已经发现视频中充满了暴力和虐待,石宇轩他们年纪都不大,手段还真够恶劣、残忍啊。
杜龙迅速把那几段文件复制进了U盘,并且顺手打开了文件所在目录,他发现这是一个用贾玉云名字命名的目录,一般来说……
杜龙跳到目录的上一级,果不其然,他看到了更多用人名命名的目录,杜龙随目一扫,赫然发现最后一个目录的名字竟然叫唐丽凤!
瑞宝市还有第二个唐丽凤吗?就算有,她的名字也不大可能出现在石宇轩的私密收藏里,难道……
杜龙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荒谬的念头,他带着不怀好意的心理,打开了那个唐丽凤的目录……
目录里果然有不少视频和图片,杜龙迫不及待地打开一个视频,出现的东西却让杜龙大失所望,因为视频中的唐丽凤并不像杜龙想象的那样,她随便扎着秀发,穿着花边围裙,卷着裤腿直到膝盖,穿着双香蕉色的拖鞋,裸露着雪白的小腿和圆润的足跟,正在厨房里忙着炒菜!
杜龙在电视里不止一次看过唐书记,那是她在出席什么会议或者讲话的新闻,新闻中的唐书记虽然也显得很年轻,但是穿着西服一本正经的样子与如今穿着随意正在炒菜的样子表现出来的却是截然不同的气质,杜龙从没想到被外界夸为傣族之花、端庄大气的唐丽凤居然还有如此小家碧玉的一面。
“别闹了,快坐好,该吃饭了!”视频中的唐丽凤突然回头一笑,她的脸上充满了宠溺与慈爱,一种知性的美丽突然袭来,让杜龙都看得愣了神。
这应该是几年前拍的视频吧,杜龙回过神来,迅速跳到了下一个视频,一连好几个视频都是唐丽凤家居生活的视频,看得出来拍摄者挺用心的,不经意间唐丽凤生活中的美丽都被浓缩在了视频中。
然后有一段视频是唐丽凤在舞台上跳孔雀舞的视频,这个视频明显是用专业摄影机拍的,视频拍得很清晰,唐丽凤化身的孔雀在舞台上婀娜多姿的表演令人惊叹,这个舞蹈也将她自身的美丽与知性充分地展现了出来。
虽然说傣族孔雀舞很有名,但是坚决走上政治道路的唐丽凤在三年前的联欢会上居然还能跳出如此完美的孔雀舞,真的是令人惊讶啊。
再接下来终于出现了杜龙期盼的画面,不过又略有不同,因为那些视频都是偷拍的,有从上方偷拍的,也有从下方偷拍的,有些是唐丽凤正在换鞋时拍的,摄像头距离她雪白的小脚十分接近,令人忍不住想伸手摸上一把。
最后一段视频终于出现了杜龙想象的画面,这一次是在浴室里,唐丽凤正在洗澡,虽然摄像头的距离远了点,不过还是能清晰地看到唐丽凤脱光了的样子,她的身材保养得还真不错,并没有因为天天坐在那里开会而走样,想来她应该经常抽时间锻炼身体吧。
杜龙欣赏着水汽氤氲中唐丽凤朦朦胧胧的身体,就在这个时候,唐丽凤突然扭头向这边看了一眼,紧接着她迅速拉上浴巾遮住了自己身体,然后将灯关了,视频到此结束。
杜龙哑然失笑,看来石宇轩偷拍的事情终于被唐丽凤发现了,从此她再也没给这个坏外甥任何机会。
目录中的图片也差不多在讲述同样的事,杜龙不再仔细查看,直接把整个目录传入了他的U盘里,唐丽凤那么宠溺她的外甥,在追查石宇轩的时候她肯定会设法阻挠,到时候这些视频或许会起到扭转乾坤的效果,杜龙自然得把它复制一份。
这些有名字的文件夹杜龙都打包输入了他的U盘,这些东西都有可能成为对付石宇轩的证据,复制完之后U盘还有不少空间,杜龙就随便塞了点东西进去,在文件复制的过程中,杜龙继续在别墅里搜索,可惜却没有什么别的发现。
杜龙回到电脑前,又打开那个唐丽凤跳孔雀舞的视频看了起来,在翠竹为背景的舞台上,穿着孔雀装的唐丽凤真的很美。
“石宇轩不仅偷看、偷拍唐丽凤,还把她的文件夹放在与其他受害者一起,看来石宇轩的真正目标是他小姨啊,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子,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呢?”杜龙心中暗暗冷笑,盘算着怎么从唐丽凤那里解决问题,解决问题要抓住主要矛盾,这是初中政治老师教的,这的确是一个颠簸不破的真理。
就在杜龙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去的时候,摩托车的轰鸣声突然由远及近,迅速来到别墅前停下,那是一辆摩托的声音,杜龙一愣,从窗户向外看了一眼,只见正是石宇轩载着个衣着暴露的女孩回来,杜龙真没想到,有公安局长亲自下令抓的人,居然关了不到两个小时就给放了,这就是市委书记的力量吗?</p>.
唐丽凤,女,傣族,现年二十九岁,清华大学工程系工程管理专业学士学位,二十一岁参加工作,历任计委、计经委干事、计划科科长、副乡长、瑞宝市市委办公室秘书、副秘书长、瑞宝市宣传处处长、副市长、常务副市长、市长,现任瑞宝市市委书记、德鸿州州委常委。(最稳定,)
二十一岁参加工作,二十九岁成为市委书记,唐丽凤的仕途用一帆风顺来解释都不够恰当,就和很多地方涌现的年轻领导一样,她的每次升迁都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不过唐丽凤工作扎实、作风严谨,在每个岗位上时间虽然都不长,但是却都留下了不菲的政绩,这是实实在在的东西,是唐丽凤依靠自己努力做出来的成绩,因此随着她步步高升,质疑的声音越来越少,大家都开始接受这位土生土长、人见人爱的美女领导。
当然,非要挑刺的话也很容易,很多同样工作扎实的同志并没有得到领导的青睐,长期在岗位上原地踏步,这些人的不满随着唐丽凤的不断升迁,也就渐渐发酵,很多流言伴随着唐丽凤升迁的脚步在传播。
“唐丽凤是某领导的禁脔,为了讨好领导,她一把年纪了都不结婚,就是为了随时能陪领导开心……”
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政府对舆论的引导是有效的,这些流言只能在暗中传播,事实上的确有许多领导都很喜欢唐丽凤这个又能干又漂亮,还很会处世的女下属,对她照顾多一些也是很正常的那些流言完全没有根据。(!赢话费)
杜龙在网上搜集了下唐丽凤的资料,对唐丽凤的升迁之路做出的总结,唐丽凤之所以能在八年之内从一个小小编外公务员成为瑞宝市第一位女市委书记,主要原因有三,第一,唐丽凤确实很能干,她从当上副市长开始的这四年里,提出不少议案,主持了许多工程,为瑞宝市揽来数十亿的投资,瑞宝市的经济增长每年都在两位数以上,瑞宝市的市容市貌也发生了巨大改变。
第二,唐丽不仅长得漂亮,还能说会道,跟领导和同事、下属都相处得很好,掌握了人和,唐丽凤做什么都顺风顺水。
第三是最重要的一条,唐丽凤的运气出奇的好,这体现在她意外被任命为副乡长和副市长的时候,当时唐丽凤所在乡领导下村视察的时候汽车翻下山沟全军覆没,唐丽凤是临危受命,虽然是副乡长,但是她做得却有声有色,以至于上级新任命的乡党委书记和乡长都成了她的附属。
后来她升任副市长的时候,也是运气好,当时负责一个大项目的副市长突然因为经济问题被抓,外商准备撤资,唐丽凤凭一己之力说服了外商继续投资该项目,唐丽凤的能力由此得到上级领导的重视,于是便被提升为副市长。
若非她运气好,就算能力强,又有领导赏识,按部就班地升起来,只怕至少还要五六年才能升到目前的位置。
望着照片中端庄大方的美女市委书记,杜龙心中轻哼道:“碰到我,你的好运就到头了!”
除了唐丽凤的升官路线之外,杜龙更加关注她与石宇轩的家庭关系,石宇轩的父亲石克天是个商人,他妻子名叫唐丽媛,她的小妹就是唐丽凤,唐丽媛死得早,唐丽凤经常去石家看望姐夫和外甥,长得酷似唐丽媛的唐丽凤在石宇轩心中渐渐代替了他妈妈的位置。
在石宇轩十三岁的时候,石克天检查出肝癌,挨了两年就死了,只留下一栋别墅和一个公司、几个店面给当时才十五岁的石宇轩,石宇轩的叔叔石克锋当时在公安局,每天忙得团团转,根本没空照顾侄儿,唐丽凤便承担起了照顾石宇轩的责任,她同时很果断地将石克天留下的那个公司转让给别人经营,用转让所得的钱在瑞宝市、鲁西市甚至玉眀市购买了多处铺面,石宇轩光靠收租便能过上富裕的生活。
唐丽凤对石宇轩很好,石宇轩也把她看作是自己的亲生母亲,然而唐丽凤也忙着工作,疏于对石宇轩进行思想上的正确指引,石宇轩渐渐学会了许多恶习,天天与漂亮的小姨在一起,渐渐地,情窦初开的小男孩对小姨产生了非分之想。
石宇轩偷窥唐丽凤洗澡被唐丽凤发现之后,唐丽凤将石宇轩送去了玉眀市的高档私人寄宿学校,希望在新的环境下石宇轩能够建立新的,正确的人生观与道德观念,没想到却事与愿违,突然的自由让石宇轩彻底迷失了方向,当他因为猥亵女同学和打架被学校开除之后,石宇轩回到了瑞宝市,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唐丽凤一心扑在工作上,管不了,也没空去管石宇轩了,不过她依然很宠爱石宇轩,很多同事、下属都知道她与石宇轩的关系,石宇轩做点好事就会被无限放大输送到唐丽凤耳里,石宇轩干了坏事的时候,大家能遮掩就遮掩,实在遮掩不了便轻描淡写地提两句,久而久之,唐丽凤偏听偏信,居然以为石宇轩已经变好了。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唐丽凤渐渐地原谅了石宇轩,只不过下意识地还是尽量避免与石宇轩单独相处,因为她有点害怕石宇轩的目光,那目光看似没什么,却好像能看透她衣服似的,这让她很不舒服。
唐丽凤和石宇轩的关系细微之处自然不可能在网络上找到,杜龙所看到的只是两人明面上的关系,看到了石宇轩的悲惨童年,对此杜龙给两人的关系很自我地下了定论:“一个母爱泛滥,一个狼子野心!”
唐丽凤至今未婚,也没听说她有什么绯闻,也许官当得越大,想找个合适的伴侣真的是越来越难,唐丽凤可以算是官场剩女、白骨精,男人垂涎女人嫉妒的白骨精!
研究完唐丽凤和石宇轩的关系,杜龙心中终于有了点底儿,考虑了半天,杜龙决定暂时还是通过常规手段来查这个案子,实在不行的话再动用绝招好了。
杜龙随身携带他的笔记本和证词等物离开了旅馆,他可以肯定随着他的离开,很快就会有人进入他的房间彻底搜查,甚至他在大街小巷乱逛的时候,都能感觉背后跟了几只苍蝇,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做到李松林所说的暗中查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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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杜龙伸手捂住石克锋的嘴,低声说道:“敢乱动或者喊叫我就杀了你全家!”
石克锋受过专业训练,这种情况下他只能选择顺从,他可以不要命,自己老婆、女儿都在家里,可不能随便冒险。
杜龙示意石克锋起来,石克锋便缓缓起身,刀口一直抵在他下巴上,他不敢有任何异动。
杜龙把石克锋推到浴室里,关上门,杜龙低声道:“贾玉云一案的证据呢?都给我交出来!别想狡辩,我知道医院开的证明还有所有一手资料都在你手里!敢说一个废字,我就给你tmd一刀!不信你试试!”
石克锋努力想看清面罩下的脸,但是他没有杜龙的九瞳,在缺少光线的黑暗中他只能看到一团黑影。
“说!”咽喉上传来的压力让石克锋不敢再犹豫,他说道:“所有证据都已经毁掉了,没有了。”
“胡说八道!”杜龙一膝盖顶在石克锋腰部,石克锋闷哼一声,杜龙冷笑道:“石局长,你觉得自己的老婆、女儿重要还是石宇轩那个狗杂种重要?你再不说老实话,我就让你亲眼看着你老婆和女儿经历跟贾玉云一样的折磨与摧残!”
石克锋道:“杜龙,你是警察,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快醒醒吧,不要再一错再错了!”
杜龙冷笑道:“你以为我是那个一筹莫展的白痴警察?真是笑话,你的手下还在街上跟他玩躲猫猫呢,我最后问你一次,东西在哪里?你硬是要保护那个畜生的话,就只好牺牲你的女儿了!”
石克锋道:“就算你不是杜龙,你跟他肯定有关系,石宇轩做了错事,难道你们也要跟他一样?伤害无辜的人吗?”
杜龙阴森森地说道:“无辜的女儿要为自己愚蠢的父亲承担罪责,这就是你的选择,你这种贪赃枉法的垃圾,有什么资格指责我?既然你不肯交出东西,那老子只好替天行道,杀了你一家三口,然后再去把石宇轩那贱种还有唐丽凤那贱货杀了,你在阎王殿前可以向阎王问一句,看瑞宝市的百姓是拍手称快还是为你的死惋惜吧!”
杜龙拿出一卷胶带,将石克锋的手粘在一起,石克锋见状终于急了,他说道:“杜龙!你是警察!你不能这样,这是严重的违法违纪!……”
杜龙用胶带把他的嘴紧紧缠住,然后把他紧紧缚在马桶上,石克锋奋力挣扎,但是这种包装胶带十分坚韧有弹性,卷了两三道之后以人的力量而言,不借用工具的话是不可能挣脱的。
杜龙拍拍石克锋的脸,对他说道:“乖乖在这坐着,我去伺候你老婆和女儿了。”
杜龙拿着胶带就要走出去,石克锋疯狂地挣扎着,鼻子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杜龙回过头,说道:“决定说实话了就点点头,这是最后的机会!”
石克锋流着泪,用力地不停点头,杜龙回到他身边,一刀划过他嘴唇,把胶带割开了一个口子,却没有伤到他的嘴唇,杜龙道:“说吧,东西在哪里?”
石克锋终究不能用自己妻女的安危为代价来保护石宇轩那畜生,他感觉到了杜龙的凛然杀气,只好无奈地说道:“东西……在我书房锁着的抽屉里……有些证据没了……求求你,不要伤害我老婆和女儿,你要杀要剐就冲我来吧!”
杜龙冷笑道:“我要的只是证据,你当我是石宇轩那种畜生吗?你若能秉公执法,大义灭亲,也就不会有今天了!”
杜龙说完便再次封住了石克锋的嘴巴,走到隔壁书房里撬开了石克锋说的抽屉,从里面找到了贾玉云一案中最原始的证据。
杜龙查看了一下,发现医院开的伤害鉴定还在,但是从贾玉云身上提取的几份dna证据没了,没有了这些东西,就没有办法直接证明石宇轩等人****了贾玉云,旁人的证词至多证明他们绑架了贾玉云而已。
杜龙回到主卧浴室,对石克锋道:“你不该毁了那些证据,身为公安局副局长,你必须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杜龙一刀刺了下去,将石克锋的右掌刺了个对穿,石克锋疼得浑身巨颤,杜龙再也没看他一眼,转身迅速离开,闹出那么大动静,石克锋的老婆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石克锋十分担心,他强忍着痛,好不容易用那把刀割断了缠着双手的胶带,继而将全身解放。
石克锋第一时间不是给自己包扎伤口,而是来到床前,好不容易叫醒了熟睡的老伴,然后让吓得乱了方寸的老婆去女儿房间检查,发现女儿安然无恙之后这才松了口气。
石克锋没有报警,他发现刺伤自己的刀是他藏在枕头底下那把,用来捆绑他的胶带也是他自己家里的,那个人带着头套和手套,声音十分怪异,看来准备充分,就算报了警也没啥用,搞不好案子还没事,他先被纪委双规了。
石克锋稍微处理了下伤口,便给陆局长和罗炳林分别打了个电话,警车蜂拥向杜龙居住的旅馆驶去。
石克锋在浴室里挣扎脱身以及处理伤口检查妻女安全花费了不少时间,这给杜龙迅速赶回宾馆创造了条件,杜龙刚回到旅馆和李文军交换了身份,警车便已经呼啸而至。
杜龙迅速擦去脸上的化妆,然后躺在床上等着,果然,不一会便有人来敲门,然后罗炳林出现在杜龙面前,杜龙笑道:“罗队长,怎么是你啊,这么晚了,你们不会是来请我去吃夜宵吧?”
罗炳林十分严肃地对杜龙道:“杜所长,请你配合一下,带上所有东西,跟我们回公安局,这是领导的意思,你有什么疑问等去了公安局再说。”
杜龙冷笑道:“是哪位领导的意思?你们来得还真快,也罢,自从接了那个案子,我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走就走,谁怕谁啊!”
杜龙提着个小包,背着笔记本,跟着罗炳林离开了旅馆,整个旅馆都被封锁了,警察们一间房一间房地盘查、搜索,见此情景,杜龙心中暗暗冷笑,这些警察还是来得迟了半步,他已经把那些关键证据藏起来了。</p>.
ps:明天是儿童节,在节日到来之际,老灯凌晨将多发一章,不过本书可是儿童不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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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辆警车封锁了石宇轩的别墅,见到这阵仗,石宇轩乖乖出来投降,他被押上警车之后,重案组和刑侦队的警察开始全面搜查他的家。
“那个婊子真把我卖了!”石宇轩在心中恨恨地说道:“幸亏叔叔提前通知了我,所有证据都被我毁了……”
是的,石宇轩提前把大多数证据都毁掉了,偶尔遗漏了一些,有石克锋交待在先,大家要么视如未见,要么就顺手给抹了。
唐丽凤早上在主持会议,但是心一直定不下来,市长赵千乘趁机就唐丽凤提出的瑞宝市发展五年规划提出许多意见,搅得唐丽凤心中更是不舒服,匆匆结束了会议,唐丽凤在自己办公室里坐着生闷气,她气石宇轩不争气,气自己太宠他了,气石克锋竟然把这么大的事瞒着她,直至难以收拾了才告诉她,这算什么?她难道就是专门负责收拾烂摊子的吗?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石克锋打来的,唐丽凤接通电话,问道:“情况怎么样?”
石克锋答道:“已经彻底把别墅搜查了一遍,发现了些新证据,但是并没有能直接指向小轩的。”
唐丽凤冷冷地答道:“是吗?石副局辛苦了,既然没有证据能证明小轩参加了强奸,那就请石副局继续努力,尽快把这个案子结了,给死者和瑞宝市百姓一个交代。”
说完电话就挂掉了,石克锋心中一凛,知道唐丽凤起了疑心,但是事情涉及到石宇轩,唐丽凤也不想深究下去,所以才叮嘱他快点把事情结了。
“这女人倒是撇清干净了……”石克锋暗暗不爽,但是若没有唐丽凤的支持,这个案子要了结也没那么容易,所以他不爽归不爽,该干的还是要干的,石宇轩是石家唯一男孩,就算再怎么冒天下之大不为,他也要想办法救他。
石克锋忙着审石宇轩手下黑龙他们,逼他们顶罪,还要派人安抚贾玉云的父母,希望他们能接受现实,放弃继续追究,黑龙他们倒是爽快,很快就答应把所有罪责顶下来,不就是强奸吗?大不了判个几年,有公安局副局长罩着,坐牢就跟度假似的,用不了多久,等大家都忘记这回事的时候,他黑龙又回来了。
倒是贾玉云父母那里很麻烦,他们一口咬定石宇轩是主谋,其他任何说法都不肯接受,不论威胁或者利诱,贾玉云的父母就如泰山石敢当,任凭风吹雨打,就是不动摇。
就在石克锋被收押后的第二天,杜龙负责的入室抢|劫案有了重大进展,一个快递包裹将被抢证据一股脑送到了市检察院,送包裹的人据查也是受人所托,追查了一阵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线索。
这下证据够充足了,贾玉云父母的坚持并不能阻止瑞宝市司法机构的动作,他们非常迅速地开庭审理贾玉云被绑架一案,开庭的时候连贾玉云的父母都没有得到通知,更不可能到场,本案迅速审结,结论是黑龙是这一切的主谋,石宇轩只是受人教唆且有被迫情节,罪责在所有人中是最轻的,黑龙被判八年监禁,其余红龙黄龙等九龙帮主干被判多则六七年,少则两三年的监禁,石宇轩的判决是两年监禁,缓刑两年。
两年监禁,缓刑两年,也就是说石宇轩根本就用不着坐牢,这个结果让贾玉云的父母十分不满,他们继续四处抗争,四处上访,结果反而因为妨碍公共安全罪被抓,关了几天之后被直接送回原籍,交由当地维稳小组监控。
石宇轩在看守所被关了十五天便被释放了,这还是唐丽凤坚持的结果,她希望石宇轩在牢里能够得到教训,从此改头换面做个好人,然而她却没有想到,石宇轩反而因此更加觉得唐丽凤是在故意整他,对唐丽凤更加由爱生恨。
贾玉云一案审结后那个入室抢|劫案就显得无关紧要起来,多日调查无果的情况下,杜龙和沈冰清被打发回猛琇乡,那个案子做了销案处理。
“这个案子真诡异……”沈冰清在回猛琇乡的路上若有所指地说道,他说的不是入室抢|劫,而是贾玉云的案子,杜龙只是笑了笑,没有任何表示,事实上他的心里在暗暗冷笑,这事还没完呢。
倘若杜龙把贾玉云的遗书以及他从石宇轩电脑里搞到的现场录像传到网络上,或者发到省纪委,故事的发展绝对是另外一个版本。
但是就算唐丽凤被批评,石克锋被撤职,石宇轩被判个七八年又有什么用呢?贾玉云是自杀的,按照目前法律,她的死并不能归咎于石宇轩,至少在判决上没有办法体现出来。
唐丽凤事后依然是市委书记,依然可以不断升官,石克锋或许沉寂一两年又可以重新当他的局长,石宇轩被关一两年就被释放……贾玉云和他父母想要的绝不是这样的结局,杜龙想要的也不是这样的结果,所以当麻绳等关键证据被毁之后,最关键的证据,那段视频被杜龙雪藏了,他要等所有人都以为事情结束了的时候,突然给他们迎头一棒。
这个等待的时间不会太久,杜龙相信石宇轩绝对没有那么好的耐性,他很快就会按捺不住要将魔掌伸向他小姨的。
“小姨,我正在电大学习商业管理,有很多东西不大懂,你能给我辅导一下吗?”石宇轩从看守所出来后果然装出一副真心改过的样子,不但报名读了电大,还经常向唐丽凤请教些问题,并一再邀请唐丽凤去给他做辅导。
唐丽凤一直提防着这个小子,当年的偷窥事件她还记得清清楚楚呢,如今这小子越发胆大妄为了,贾玉云的前车有鉴,唐丽凤哪敢给那小子任何机会,电话里给他解答难题没有问题,帮他请家教也没问题,去他家单独辅导?那还是免了吧。
石宇轩一再被拒绝,但他却毫不气馁,因为那位神秘的魔灵已经多次与他联系,教他该怎么做,石宇轩对魔灵的话深信不疑,不管怎么样,追求女孩本来就是一个漫长的富有乐趣的马拉松,石宇轩深信自己最终一定能够成功得到小姨的身心,他要永远拥有她,就得有足够的耐心才行。
但是他的耐心是有限的,在他的催促下,魔灵终于做出了让步,他说道:“好吧,你做好准备,今天晚上对你来说将是一个非常非常美妙的夜晚……”</p>.
唐丽凤幽幽醒来的时候,只见入目皆是自己熟悉的东西,唐丽凤松了口气,看来自己只是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厄运并没有降临在自己的身上。
“你醒了?”旁边突然响起的一个男人的声音让唐丽凤大吃一惊,她猛地坐了起来,然后用最快的速度躺了回去,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是完全**的,紧接着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像要散架了一般的疼,尤其是女孩子最宝贵的地方……
杜龙站了起来,走到床边向唐丽凤凝望了一会,说道:“我没想到你竟然还是处女,昨晚的事……我很愧疚……”
唐丽凤看到他那一身装束,明白昨晚发生的事并不是梦境,她哇地一声大哭起来,自己坚持了那么多年的贞洁,竟然就这么莫名其妙地给一个蒙头蒙脸的男人给玷污了。
“别哭了!”杜龙道:“这只是个误会,何况纠根结底是你错在先,谁让你纵容石宇轩那个小畜生了……”
“闭嘴!”唐丽凤怒斥道:“你凭什么说他是小畜生,你以为你又比他好多少?你们就是一丘之貉!”
杜龙并没生气,他道:“说得好,在此之前我觉得你跟石宇轩是一丘之貉,所以故意设这个局,让你看清楚石宇轩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不过事到临头我突然改变了主意,因为我突然发现你真的很美,美得连我都控制不住自己的**,也难怪石宇轩会对你心生非分之想,你实在有令男人疯狂的魔力。”
唐丽凤抽泣着讽刺道:“因此你就挺身而出替天行道?”
杜龙沉默了一下,就在唐丽凤以为他无言以对的时候,杜龙说道:“不管怎么样,就算我不出手,石宇轩迟早也会对你下手,到时候你的下场未必就有现在好,被我那个了……总比乱抡好吧?何况石宇轩还要让你染上毒瘾,从此再也逃不出他的掌心……”
唐丽凤知道杜龙所言非虚,她是个极聪眀、理智的女人,藉着说话的功夫,她渐渐收拾起心情,冷笑道:“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你放心,等你被关进大牢的时候,我会去好好感谢你一番的。”
杜龙笑道:“你不会告我的,你忘记那几只摄像机了?完事后我顺便为你拍了些特写镜头,你一定会喜欢的。”
唐丽凤一直想掌控主动权,但是杜龙这话一下就摧毁了她的所有努力,而杜龙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更加难堪:“你知道贾玉云那段被拍视频是怎么得到的吗?是我从石宇轩的笔记本里发现的,与贾玉云同在一个受害者目录里的名字有十七个,你的名字就排列其中,我很好奇地打开来看了一下,你猜我看到了什么?你被你外甥偷拍了好多视频,各种角度的都有,包括如厕、洗澡甚至裸|睡……真没想到唐书记居然喜欢裸|睡,尤其夏天的时候……”
杜龙猛地把紧裹着唐丽凤身体的薄被掀开,唐丽凤**的身体如受惊的小兔般蜷成一团,看着唐丽凤堪称完美的身体,杜龙迷醉地说道:“我的小凤儿,你真美……”
唐丽凤捂着脸羞愤地叫道:“谁是你的小凤儿,你这个流氓!你快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杜龙嘿嘿笑道:“早些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看来你已经忘记了,那我就帮你回忆一下吧。”
杜龙脱了衣服扑上床去,唐丽凤奋力挣扎着,同时色厉内荏地叫道:“你敢!你……我决不饶你!啊……”
唐丽凤就如被狮子扑倒的小鹿,她的挣扎是那么的无力,根本无法抵抗杜龙的野蛮侵略,她的双手被杜龙抓住了,她的双腿被杜龙强行打开,雪白的双腿蹬在杜龙身上,就像按摩一样舒服。
杜龙终于再次进入了唐丽凤的身体,唐丽凤的双腿再也不能保护自己不受侵犯,杜龙腾出手来抚摸她的身体,他啧啧赞道:“小凤儿,你真美,美得让人想不停地侵犯你,你忍了那么多年,也该好好放松一下了,你瞧,你的身体多敏感,就让我好好替你开发一下吧!”
唐丽凤的身体确实很敏感,不过这多半与那药物有关,她虽然醒过来了,但是显然身体还没那么快恢复正常。
唐丽凤希望自己再次昏厥过去,但是身体却事与愿违地兴奋起来,下意识地迎合着杜龙的冲击,被杜龙一**地送上**,到了最后,她忘记了反抗,她表面的坚强被杜龙打得粉碎,她其实就是一个女人,一个需要男人疼,男人爱的小女人而已……
杜龙最后是抱着唐丽凤的头,在她的小嘴里发射的,唐丽凤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自己是在被强奸,她下意识地含着杜龙的宝贝,甚至用舌头将它添干净了。
“你是我的宝贝……我美丽的小凤凰……”杜龙抱着唐丽凤,躺在她的大床上,亲昵地在她耳边说着甜言蜜语。
唐丽凤清醒之后趴在他胸口哭了好久,其实也不容她逃走,杜龙的双手就像铁箍一样,她根本没有机会逃跑。
唐丽凤好不容易才收拾好心情,她抬起头向杜龙道:“你……到底是谁?你若是真的喜欢我,就不要瞒我,我已经认了,只要你不是长得歪瓜裂枣或者通缉犯,我……我就……”
杜龙呵呵笑道:“小凤儿,你跟我耍这些心机是没有用的,我知道你想看清我是谁,然后再想法子对付我,除非你真心愿意当我的女人,否则我是不会让你知道我是谁的!”
唐丽凤羞愤地说道:“你这个流氓,有你这样爱一个人的吗?你连脸都不让我看,你让我怎么心甘情愿做你女人?”
杜龙笑道:“慢慢来嘛,迟早有一天你会爱上我的,我保证,现在你是我的女人了,以后你跟别的男人接触的时候要特别小心,尤其是石宇轩那种家伙,你决不能再给他们任何的机会,我会一直在你身边,若是有人想伤害你,我会保护你的,我保证!”
唐丽凤心情纷乱地想着办法,杜龙把她抱了起来,笑道:“走,我们去洗个鸳鸯浴,天都快亮了,我看你今天还是别去上班了,请个一天半天的假休息一下,天不会塌下来的。”</p>.
ps:老灯右眼爆发严重眼睑炎,居然有上下四个火山口,老灯的眼皮肿成了两条香肠,早上醒来的时候眼皮是粘连在一块的,医生说老灯用眼过度,要注意休息,尤其少用电脑,这……今天实在没办法,眼睛很难睁开,而且一直在流眼泪,勉强用左眼撑着的话,明天就轮到左眼肿了,老灯今天只能两更了,希望大家谅解,这些年夏天老灯很容易爆发眼睑炎,不知道为什么,眼肿肿的都羞于出门了,郁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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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鸿州州长滕青河最后开口,但却是投出了最重要的反对票,他说道:“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去趟那浑水为好,虽说这次玉眀市的招商引资会与我们历来六月举办的招商引资会有了冲突,但是我们可以推迟到七月再举办嘛,反正马书记刚上任,对德鸿州的具体情况还不熟悉,若是仓促而为,与投资商谈话的时候若是出了什么纰漏就不好了。(赢话费,)”
滕青河说完之后好几个常委随声应和,马光明扫了一眼,将那几个人暗暗记了下来,然后微笑道:“藤州长的话确实很有道理,这是最稳妥的办法,不过稳妥的办法也就意味着难有突破,省里让我来德鸿州,不是让我来这里安安稳稳混日子的,我们必须改换思维,做出点成绩来回报领导的信任,当然,激进一点不代表盲目和违法违纪,而是在有充足准备的情况下,目的明确地达成目的!”
州委常委、总工会主席汪立斌说道:“玉眀市的招商会是打算在六月八日召开吧?满打满算也才十一二天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很难做到准备充足吧?”
马光明笑道:“在座诸位多数都是本地人吧?你们怎么能说出比我这个外来户还要泄气的话来?难道诸位对德鸿州本地的情况不熟悉吗?那可是不称职的表现哦,我不要求诸位搞什么长篇大论,投资商也不会在乎德鸿州的历史由来与社会变迁,我们要做的,就是开门见山地向投资商展示我们德鸿州的招商引资政策、投资环境的便利等等投资商感兴趣的东西,这因该不难吧?我不熟悉德鸿州的情况,难道在座诸位还不了解德鸿州的优势所在吗?”
在马光明挥洒自如、大杀四方、似褒实贬的话语前,常委们陷入了暂时的沉默,马光明继续说道:“要想百战百胜,就要知己知彼,刚才我已经说到了知己,现在就再说说知彼,大家都知道,我调来前是玉眀市的市长,玉眀市的新开发区和招商引资洽谈会都是我一手主持搞出来的,虽然如今玉眀市已经是别人在主持,但是时间那么仓促,他们不可能大肆修改我原来的计划,可以说我对玉眀市方面的优缺点那是了如指掌的,只要统和了我们的优势,再有针对性地调整一下主攻方向,直击玉眀市的软肋,就算不能大获全胜,分杯羹还是很有把握的。(.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
州委常委,副州长罗立恩道:“马书记的想法是好的,不过……人家玉眀市怎么可能答应让我们去搅了他们的局呢?”
马光明笑道:“这个方面包在我身上,以我在玉眀市的人脉,应该不难办到,现在大家还是讨论一下我们能拿出什么东西来吸引投资商吧,我对德鸿州的情况确实不了解,这方面我想先听听大家的意见。”
州委常委、总工会主席汪立斌道:“这方面我比较熟悉,我先总地说一下吧,德鸿州吸引投资商的优势主要在几个方面,首先,德鸿州的最大优势是地缘优势,我们三面与缅甸相交,拥有共同边境线达五百多公里,有国家级口岸两个,省级口岸两个,是通向东南亚的重要区域,随着国际贸易的繁荣,我们德鸿州的地缘优势日益凸显。”
“其次,我们德鸿州交通便利,德鸿州国际机场已发挥出重要作用,飞机可以直飞国内西南几座大中型城市,更可以直飞越南、老挝、缅甸等国家,加上玉瑞高速公路建成在即,可以说我们德鸿州的交通已经可以完全与国际接轨,交通的便利性是周边区市无法比拟的。”
“接下来就该说说我们的招商引资政策了,我们德鸿州所统属的各市县都设有经济开发区,尤其鲁西市,我们有两处大型经济开发区,设施完备,入驻企业都享有三年免税五年半税等等优惠……”
马光明打断了汪立斌的话,说道:“减免税各地都差不多,这算不了什么优势,我们要换位思考,假如我们是投资商,我们会怎么选择投资地点呢?记得当年有一个很典型的案例,在西部大开发战略的指导下,西部某省花了很大代价抢到一个投资很大的高新科技项目,生产电脑的cpu,牛吧,只是当时政府和该投资商都没有考虑到一个问题,在整个产业链都没有搬到西部的情况下,把产业链最顶端的一个产业搬到了西部,可想而知,那个工厂所需要的大部分原材料都要从珠三角运过去,那成本大得吓人,减免再多税都是假的,不管当地政府如何投入扶持,最后工厂还是倒闭了,上百亿的投资就这样打了水漂那还是在十多年前啊,一百亿差不多可以修个小三峡了。”
马光明喝了口水,继续说道:“投资商关注的除了优惠政策之外,原材料供应是否便利、工人成本是否合适、水电是否供应稳定等情况也是很重视的,我看过去年德鸿州招商引资会的资料,我发现里面的空话太多,很多东西说了当白说,我希望大家这次准备的材料尽量挤掉水分,既然以前招商引资这一块就一直由汪主席具体负责,那这一次也由汪主席来准备吧,三天之后,也就是六月一日,我希望看到一份完整、优秀的报告。”
汪立斌脸色有些难看,德鸿州州长滕青河道:“马书记,组团参加玉眀市招商引资会的事还没决定下来呢,既然分歧那么大,我看不如还是投票决定吧。”
马光明知道投票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他微笑道:“我看就没必要投票了,我们要参加玉眀市招商引资会,同时也要开好我们自己的招商引资会,组团前往玉眀市的事我来负责,在德鸿州召开的招商引资会就由藤州长负责,藤州长你看怎么样?”
滕青河心中暗暗冷笑了一下,说道:“我赞同马书记的这个意见,我熟悉德鸿州的情况,我就在德鸿州留守,马书记熟悉玉眀市的情况,打破惯例勇于突破的艰巨任务就交给马书记了,希望马书记马到功成!”
马光明笑道:“谢谢藤州长的好彩头,马到功成,有我这老马出马,那肯定是要成功的了,为保证万无一失,还请大家配合一下,除了讨论新的招商引资方针和搜集资料之外,还请宣传部长叫下面各市县准备点当地贫困山村、失学儿童之类的材料,越详细越好,而且欢迎他们派人参加前往玉眀市的招商引资会,其人选嘛,最好是自愿的,而且要熟悉本地情况,能说会道,还有一点很重要,一定得是俊男美女,最好穿上民族服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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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冰清只来得及把脸侧开,结果那东西胡了他半张脸,舌头一甜,原来是一块奶油。
“仙儿别闹,我最讨厌这样浪费奶油了,瞧你把冰清弄成了啥样……哈哈……”杜龙望着沈冰清大笑起来,白乐仙却掩着嘴说道:“对不起,冰清,我以为是杜龙先进来的……”
沈冰清摇头道:“没事,你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不去喝酒?你慢点说,我先去洗洗……”
白乐仙把纸巾递了过来,笑道:“先擦擦,吃了蛋糕再说,不然待会可就没了。”
沈冰清也没坚持,随便擦了两下,边吃蛋糕边听白乐仙解释。
原来白乐仙现在已经戒酒了,杜龙他们一桌都是男的,她不想跑去掺和,便先回到杜龙家,杜龙给她的钥匙她可是一直没还给杜龙呢,按她的说法,她还是杜龙家的房客,因为她经常过来打扫卫生,所以租金自动全部减免了。
沈冰清吃了两口蛋糕便道:“太油腻了,你们吃吧,我先去洗个澡,然后睡觉,今天赶了一天路,累死了。”
沈冰清拿了东西进了浴室,白乐仙和杜龙相视一笑,白乐仙立刻扑入了杜龙怀中,把一小块慕斯蛋糕塞进杜龙嘴里,娇憨地说道:“坏叔叔,有没有想仙儿啊?”
杜龙的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他嘿嘿笑道:“当然想啦,仙儿你还想不想验证一下那个梦境啊?”
白乐仙呸呸呸几声,脸上涌起两陀红晕,她说道:“你这个坏蛋叔叔,就知道想法子欺负我,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杜龙笑道:“不上我的当那你还自投罗网钻我怀里?你可知道我的擒拿术很厉害的,想要明哲保身的话还是离我远点比较好。”
白乐仙怂了怂可爱的鼻子,说道:“你敢!小心我让我爸把你……把你……丢去雪山顶上守界碑!”
杜龙二话不说把白乐仙打横抱了起来,就像卧室走去,白乐仙尖叫一声,被杜龙丢到了床上,就在杜龙张开双手向她扑过去的时候,白乐仙一个翻身跳下床,说道:“你有本事就来抓我啊!”
杜龙下床慢了点,白乐仙已经跑了出去,而且居然飞快打开大门逃之夭夭。
眼看到手的鸭子岂能让她飞了,杜龙对浴室门嚷了声就追了出去:“我们去买夜宵,你自己先休息吧……”
杜龙来到楼下的时候已不见白乐仙身影,杜龙正在四处张望的时候,突听强劲的摩托车轰鸣声传来,只见白乐仙骑在一辆红色摩托上,向杜龙招了招手,说道:“你能追上我我就请你吃冰淇淋!我先走啦!”
“这不公平!”杜龙快步跑过去,只见白乐仙早已走远,一辆倍儿威猛的摩托车停在一旁,钥匙还插在车上,这辆车看起来挺眼熟,似乎正是当初赢了杨明辉的宝马2000珍藏版公路赛车。
杜龙当初就没跟杨明辉要这辆车,没想到今天白乐仙把它弄来了,难道是杨明辉那小子自愿送上门来的?
杜龙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开着车去把mm追上再说,经过改装的宝马摩托发出平稳的轰鸣,然后就冲了出去。
白乐仙在纺织厂宿舍大门口等着他呢,见他出来,便加速向环城西路驶去,杜龙衔尾急追,但是车技毕竟没有整天玩车的白乐仙强,只见她熟练地在车流中穿梭,一会就把杜龙抛下老远。
“这丫头去纪委干活实在是浪费人才了……”杜龙暗暗嘀咕着,心惊胆战地左右避让,距离白乐仙是越来越远了。
“你真慢!”白乐仙在西环路立交桥下停了下来,过了两分钟杜龙才赶上,白乐仙讥讽了他一下,然后指着立交桥说道:“杜龙,还记得这里吗?”
杜龙抬起头,立刻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自己,正在向来往车辆、行人敬礼的自己,他恍然道:“当然记得,当初你偷了我的车,就是在这里被绑架的。”
白乐仙皱了皱鼻子,强调道:“那是我的车!被你捡便宜占去了!”
杜龙道:“我是走正常程序买到的,怎么能说是捡便宜占了?你这么晚带我来这里,不会是想重温一下被绑架的过程吧?”
白乐仙哧地一声,说道:“你才想重温呢,你知道吗?当初我在这里被人绑架,昏迷过去的一刹那,我看到的就是你的脸,当我醒来,正不知所措的时候,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杜龙静静地听着,白乐仙还是第一次向他讲述自己当初假装失忆的原因:“自从我大学毕业之后,妈妈一直在为我物色合适的对象,她挑中的人我没一个看得上的,但是我带刺玫瑰的名声却传了出去,当时有个人追得我很急,虽然我不喜欢他,但是却不好拒绝,便只能想着法子想躲开他,被你救了之后,我也不知是一时迷糊还是一时心血来潮,反正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
杜龙点点头,说道:“我该知道的是知道了,但是我不知道的还是不知道,那家伙回来了?”
白乐仙惊讶地看了杜龙一眼,说道:“你真的好像什么都知道,没错,那家伙又回来了,他像变了个人似的……我妈希望我能和他在一起……”
杜龙微笑道:“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白乐仙抬起头,怯怯地看着杜龙,说道:“杜龙,你真的不打算调回玉眀市吗?”
杜龙道:“就算调回来了,以我的身份和地位,也没资格跟那位白马王子比啊,何况我暂时真的不能回来,猛琇乡还有很重要的工作等着我。”
白乐仙失望地说道:“哦……杜龙,你几个月才回玉眀市一趟,我……我……”
杜龙道:“我知道,你希望我时刻陪伴着你,我也想啊,可是男人要以事业为重,那些整天有空围着女人转悠的男人肯定不是好东西。”
白乐仙哧地一声笑,她说道:“你吃醋啦?本姑娘还没那么容易变心,不过……你再不好好努力的话,那可就难说咯。”
杜龙道:“我一直都在努力,不信你可以试试。”
杜龙抓着白乐仙的手向某个地方按去,白乐仙只觉入手坚硬,隔着外裤都能感觉到它的热量,白乐仙的心脏霍然加速跃动,她吃吃地说道:“你这坏叔叔,又来勾引人家……呀……”
白乐仙猛地被杜龙按倒在地,杜龙靠着摩托坐在草地上,解开皮带向白乐仙招了招手,白乐仙咬着牙,摇头道:“不行,这里……这是交通主干道啊……”
杜龙不由分说地把她‘擒拿’过来,藉着摩托车的遮挡,两人背着立交桥,就在那广告牌下……</p>.
赵玉华在娱乐中心一楼的酒吧中喝着闷酒,有几个小妞过来想赚点外快,都被他赶走了,跟苏灵芸比起来这些女人简直就是丑八怪,平时赵玉华或许还有点兴趣,但是他今天却完全没有猎艳的心情。
他的保镖领回一个人来,对他道:“老板,我找来一个人,他说他是这附近混混的老大,好像还有点实力。”
那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他咧嘴嘿嘿笑道:“老板你算是找对人了,别说一个小警察,只要钱给得够,区长我们也一麻袋罩下去打个半死!”
赵玉华看到那人的样子,抑郁的精神不由一振,他拿起手机,打开一张照片,对那人道:“就是这家伙,现在他在楼上,你等他离开的时候设法拦住他的车,把车砸了,把人打断两条腿就行了,他身边的女人都是我的,你不能碰,只要办好了这件事,我立马给你十万块。”
那人笑道:“小意思,我们可以做得干干净净,保证他挨打都以为是自己的错……”
那人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只见手机里戴着墨镜的警察似乎有些眼熟,仔细一想,那人背脊顿时冒起一层油汗,他急忙把手机还给赵玉华,说道:“是他!这活儿我干不了,老板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赵玉华一愣,他说道:“你很怕他?他曾经抓过你?这不是正好报仇吗?”
那人苦笑道:“有那么简单就好了,杜警官可是玉眀市的名人,当年丧彪那么厉害,派了几十号人去围攻他,都给他一口气打趴下几十个,最后丧彪还落得被枪毙的下场,我们老大周麻子纵横玉眀市道上几十年,也就服了杜警官一个,我敢说整个玉眀市你们找不到一个敢对杜警官动歪念的混混,不信你们可以试试,我可不敢触这个霉头,就算你给我一千万我也不干。”
那人说完之后转身就跑,似乎赵玉华他们是会带来厄运的瘟神似的,而半分钟之前他还把赵玉华他们当成了金主,这世界变化可真快啊。
赵玉华首次意识到那个看起来不怎么地小警察原来还颇有能量,他心念一转,打了个电话给朋友,请他找玉眀市的关系,既然黑道上整不着杜龙,那就从白道上着手,就不信整不死那可恶的小警察!
赵玉华不知道杜龙就是那个曾经害他上当的周易升,要不然定然更要把杜龙挫骨扬灰,而不是像现在的,打一顿就算完。
赵玉华之所以见面就和杜龙过不去,是因为有一次他偷看苏灵芸的电话记录,发现苏灵芸和杜龙的联系显然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范畴,当他质问苏灵芸的时候,暴露出他偷看人家女孩隐私的卑鄙行径,苏灵芸跟他大吵一场,事后对他更加冷淡。
赵玉华不自我检讨,却把杜龙视为眼中钉,这次他本不想来玉眀市的,最终却跟了来,就是因为他担心苏灵芸和杜龙见面之后怎么怎么地,结果苏灵芸刚来到玉眀市,就真的见到了杜龙,赵玉华当时气一冲,就跑过去招惹杜龙,最后以惨败收场,赵玉华自然更恨杜龙了。
不一会他朋友回了电话,赵玉华问道:“怎么样?你朋友答应出手整治那小子没有?”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赵总,这事有点难办啊,那个杜龙不是一般人,玉眀市的警察没有哪个不知道他的,现任玉眀市公安局的局长跟他关系很好,白华区公安分局的局长是他老上级,以前就有人想整他,结果倒是把自己整得很惨,听说省里面还有人罩着他,这样的人下面没谁敢惹,赵总,要不你再另外想办法?”
“我知道了,麻烦你了。”赵玉华愤愤然把手机挂了,当真是一筹莫展,没想到以他这个天元集团的副总,几乎可以说是手眼通天的人,居然还奈何不了一个小小的警察!这……当真是没天理了!
赵玉华郁闷之下喝得酩酊大醉,这时候杜龙正和苏灵芸她们言谈甚欢,四人都渡过了一个很愉快的晚上。
六月七日,在全国人民的关注下,高考开始了,杜龙一大早开车带苏灵芸和林雅欣与白乐仙到金殿玩了一转,金殿是国内保存最完好、最大、最高的铜铸金殿,当初大汉奸吴三桂就是在这里誓师起兵北伐的,金殿里还呈放着吴三桂的长刀一把,比起电视里武将们使用的刀,吴三桂这把刀可就相形见绌了,但是这才是真正的战刀,曾经在吴三桂手里杀敌无数……
下午,马光明终于打电话来了,杜龙无奈之下只好离开三位美眉,自行打的前去报道。
在德鸿州招待所门口,杜龙刚下车,只见招待所里走出一个面带忧郁很有气质的美女,杜龙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两人迎面相遇,杜龙当时就张口结舌地傻了眼。
从招待所里走出来的,正是瑞宝市市委书记唐丽凤,她刚到玉眀市,这是要出去买东西,没想到却与杜龙不期而遇。
唐丽凤倒是没注意到杜龙,她正要与杜龙擦肩而过,杜龙却吃吃地说道:“唐书记,您……怎么来玉眀市了?”
杜龙是想躲着唐丽凤的,不过就像那些做了案的罪犯一样,他也想知道事情的发展究竟如何,因此突然见到唐丽凤的情况下,他忍不住便跟她搭讪了。
唐丽凤终于注意到杜龙了,她一看不认识,便疑惑地问道:“你认识我?”
杜龙哦地一声,说道:“唐书记,我是瑞宝市的警察,因为是从玉眀市调过去的,而且认识德鸿州的马书记,所以这次他就把我带上了,没想到唐书记也来了玉眀市,您也是来参加那个招商引资会的吗?”
唐丽凤点了点头,对杜龙的复杂人际关系她并不想了解,她说道:“哦,原来是这样,我也是来参加招商引资会的,你先进去吧,我还要去买点东西。”
杜龙殷勤地说道:“唐书记,玉眀市我比较熟,您要买什么我带您去好了,玉眀市的治安不是很好,像您这样戴着金首饰在街上走可不安全,还是让我陪您去吧。”
唐丽凤手腕上带着个金环,脖子上还戴着条小拇指粗的项链,这是她母亲传给她的嫁妆,她平时都是戴在身上的,刚才略一疏忽,倒是真忘了摘下来。
唐丽凤犹豫了一下,说道:“好吧……不过……我得先看看你的工作证……”.
六月八日,玉眀市的新开发区招商引资洽谈会在浓厚的高考氛围中轰轰烈烈地开幕了。
玉眀市市委书记张玉芹顾盼生辉地致辞、剪彩,马光明只能站在一旁,心中颇不是滋味,同样站在台上剪彩的,还有常务副市长李日新和副市长黄永强,在一刀剪下去之前,黄永强还得意地扭头瞥了一眼。
马光明心中不爽,但是脸上却洋溢着微笑,旁人丝毫看不出他的内心想法,若连这点城府都没有,他也白当领导那么多年了。
剪彩之后玉眀市的领导首先把来宾引入了玉眀市的招待区,作为陪衬,德鸿等州的招待区一时间门可罗雀,尴尬得不行。
德鸿州的招待区位置很偏,但是大家却信心十足,经过昨晚齐心协力对抗外敌,大家团结一心,凝聚成一个真正的团队,马光明、唐丽凤、杜龙自然就是这个团队的核心。
本届招商引资洽谈会的规模是玉眀市几年来最大的,玉眀市政府拿出了十分的诚意,招揽天下宾朋,国内外的许多著名集团都派人前来参观、洽谈,原本门可罗雀的新开发区一下子变得热闹非凡。
相对除了玉眀市之外的其他几个参会的州、市,德鸿州的准备是最充分的,既然一时间还没有什么人来德鸿州的展厅,马光明便以身作则,带头进入玉眀市的招待区,瞅准看似老板模样的人就散发资料。
马光明任玉眀市市长期间也认得不少大老板,如今这些人脉可就显得相当重要了,不时可以看到他跟某些老板打招呼,然后就大谈德鸿州与玉眀市的互补关系,用区位优势来吸引投资者的注意。
打扮成金孔雀的唐丽凤成了投资洽谈会上一道靓丽的风景,不少人藉着跟她合影或者索要资料之机与她搭讪,不少人很乐意地给唐丽凤出谋划策,为她的未来提供帮助,甚至还有位导演想邀请唐丽凤去拍电影,只要她肯付出代价,立马就可以当女主角并全程热捧。
这是实打实的挖社会主义墙角啊,以护花使者自居的杜龙非常遗憾地告诉那些人,这位美丽可爱的孔雀女可是位堂堂的副厅级领导,想要挖角可没那么容易,他们能提供正厅级以上或者相当的位置给人家么?
那些不怀好意的富二代、暴发户、坏水导演们纷纷在年轻美丽的市委书记面前彻底溃败,当然,比较有风度的人表示了歉意,然后拿着德鸿州的资料回去研究了,也许以后可以合作一下,就算无法获美人青睐,经常能见着也是件赏心悦目的事啊。
玉眀市的主要领导都在接待重要客户,就算下面有人发现了德鸿州的小动作,却也没有办法阻止,于是给德鸿州的与会人员发出不少印制精美的资料袋和资料,终于引起了玉眀市领导的注意。
张玉芹听了黄永强的小报告之后打算派李日新去把马光明他们赶走,李日新正在接待一位重量级大老板,听了这事之后只是一唏,派人给张玉芹回话说他现在没有时间,随便派个人去提醒一下就行了,在那么多客商面前,可不能因为这些小事破坏了玉眀市的形象。
这么一来二去的,德鸿州发了不少资料出去,因为他们准备充足,定位准确,倒也引起了不少投资商的注意。
并不是所有投资商都赶在同一天跑来参加招商大会,天元集团就姗姗来迟,苏灵芸一个早上更是不见踪影,赵玉华就是来凑热闹的,前两月在缅甸他给天元集团带来数以十亿记的损失,名誉上更是造成极大危害,如今他就是个空壳,啥也做不了,但却还在到处狐假虎威。
玉眀市为了办好这个招商引资大会,从各行各界聘请了不少美女作为服务员及宣传员,赵玉华就是奔着这些美女来的。
走着走着,赵玉华眼前突然一亮,因为他看到了至今为止最为动人的一位美女,她戴着凤冠,穿着绿意盎然金光闪闪的孔雀长裙,真是一只美丽可爱的金孔雀!
赵玉华目不转睛地向唐丽凤走去,杜龙首先看到了这只苍蝇,他轻哼一声,对唐丽凤道:“又有只苍蝇来了,而且这是只外强中干,虚有其表的,根本没钱投资,不用跟他罗嗦。”
唐丽凤向走过来的赵玉华看了一眼,看到赵玉华的模样,唐丽凤顿时相信了杜龙的判断,这个赵玉华显然是个虚有其表的二世祖啊,不过这种人一般也比较有钱,为什么杜龙会说他没钱投资呢?
“美丽的孔雀小姐,我是天元集团的副总裁赵玉华,很高兴认识你。”赵玉华向唐丽凤彬彬有礼地说道。
“原来是天元集团的赵总,欢迎您到德鸿州做客。”唐丽凤笑眯眯地递了袋资料给赵玉华。
赵玉华随手接过资料交给了身后的保镖,他紧盯着唐丽凤的俏脸,说道:“德鸿州的女孩都有你这么漂亮,那我就永远留在德鸿州算了。”
唐丽凤终于有点明白为什么杜龙那么讨厌赵玉华了,她微微一笑,说道:“德鸿州比我漂亮的女孩多啦,不过德鸿州的女孩都很有主见,光是甜言蜜语可哄不了她们哦。”
赵玉华被她的微笑勾去了魂魄,根本没有注意到杜龙就在旁边正朝他翻着白眼,他的保镖轻轻触了他一下,低声道:“老板,杜龙……”
赵玉华不耐烦地说道:“杜龙?杜龙又怎的?他敢再出现在少爷面前,看少爷不打得他满地找牙!”
唐丽凤掩嘴一笑,赵玉华顿时摄魂授予……杜龙清咳一声,说道:“赵总,我就在这里,你打算怎么打得我满地找牙法?”
赵玉华这才注意到杜龙的存在,他满脸惊讶地望着杜龙道:“你怎么会在这?到处都能碰到你,你……你真是阴魂不散啊!”
杜龙翻了个白眼,说道:“你才是阴魂不散呢,我是陪领导参加这次招商会的,你跑来这里干什么?听说你们集团最近亏了一大笔,还有钱来投资吗?”
赵玉华脸色一沉,说道:“天元集团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大型集团,我们的实力不是你这种人能揣测的,你的领导呢?我要投诉你慢待大客户!”
唐丽凤微笑道:“赵总,我就是他的领导,我为他的不敬言辞向赵总致歉,赵总,德鸿州是个山美水美人更美的宝地,天元集团实力雄厚,一定能在德鸿州找到合适的投资项目,投个十来亿也不多……”.
“二十亿!”记者们纷纷哗然,本想看热闹的黄永强也猛地一愣,以德鸿州在天南省的经济实力排名而言,德鸿州今天所取得的成绩堪称惊艳了,不论是从排名还是从实力对比方面来看,德鸿州取得的这个成绩是事先没有人能够想得到的。
“二十亿!”玉眀市市委书记张玉芹虽然脸上还保持了微笑,但心中却是一沉,看来他还是低估了德鸿州,低估了玉眀市原市长马光明的能量,他们第一天就能生生从玉眀市手里抢走二十亿,五天之后岂不是要抢走一百亿以上?原本应该在玉眀市的优秀成绩单上锦上添花的,如今却成了德鸿州的漂亮成绩,张玉芹心中郁闷之至。
看到马光明骄傲地宣布德鸿州第一天获得投资二十亿之后,每个人心中都有不一样的想法,包括李日新,他的心十分复杂,作为马光明的昔日部下,他为马光明取得的成绩感到高兴,但是与此同时却感觉到了一丝危机。
如今两人可以算是各为其主了,李日新当日答应帮忙时可绝对想不到德鸿州真能抢走这么多投资,他可以想象市委书记看到这个消息之后有多愤怒,他有麻烦了……
马光明可不管那么多,有了这二十亿在手,接下来几天就算毫无所获他也不怕了,德鸿州来的人无不欢呼雀跃,他们被发配来之前绝对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回到玉眀市之后,马光明带着大家再次杀到世纪酒店开席庆祝,虽然上了酒,但是马光明依然下了禁酒令,革命尚未成功,他们还要继续努力。
这一次没有人来打扰他们,大家吃饱喝足,就回招待所休息了,马光明把杜龙留下来说话,本来想溜去找林雅欣的杜龙无奈只好留下听马光明的教诲。
“雅欣打算在德鸿州投资建厂,还有猛琇乡那预计的十亿投资……都是你的功劳,杜龙,我要代表德鸿州的政府和人民谢谢你,当然,我自己更要向你致谢,杜龙,谢谢你不计前嫌来帮我,要不然我绝对没有如今的风光!”马光明说完之后向杜龙鞠躬道:“谢谢你!”
杜龙忙道:“马叔叔,您言重了,事实上先错的是我,我才应该向您道歉呢。”
马光明站了起来,笑道:“那我们就扯平了吧,从前的事就不要说了,我们叔侄从现在开始要精诚合作,一起创造美好的明天!”
杜龙笑道:“马叔叔说得很对,我们只要团结一心,未来肯定是光明而且美好的!”
两人相视一笑,终于抛弃前嫌,马光明说道:“明晚到我家去吃饭吧,估计我也是最后一次在那里吃饭了,你婶婶要留在玉眀市照顾小棠,那房子迟早是要退掉的。”
杜龙道:“马叔叔,您打算在玉眀市买房给婶婶和堂妹住吗?”
马光明道:“大概是租房吧,玉棠要读高三了,还不知道她能考得怎么样呢,这半年来她一直不肯原谅我。”
杜龙笑道:“会慢慢好起来的,玉棠只是暂时有点迷糊而已,明晚我带个人一起去吧,让他跟玉棠见面好好谈谈,或许就能解开玉棠心中的结了。”
马光明犹豫了一下,说道:“这样啊……真不知道是吉是凶啊……”
……
杜龙从马光明那出来,正在考虑今晚陪谁的问题,手机突然响起,拿起一看,居然是唐丽凤打来了电话。
“杜……龙……”唐丽凤的声音颤巍巍地说道:“我……肚子……又疼了……”
杜龙二话不说地问道:“你在哪个房间?”
“312……门锁着,我走不动……”唐丽凤疼得连说话都很困难。
杜龙道:“你吸口气忍住,我马上就来了。”
杜龙来到前台,找服务员要钥匙,服务员起初不肯给,杜龙拿出工作证,服务员才磨磨蹭蹭拿出钥匙,还把杜龙的警|号给记下了,说什么若是客人投诉,她要用这个作证据什么的。
杜龙拿了钥匙就飞奔上楼,用钥匙打开312的门,目光在浴室和客厅一扫,没有见到唐丽凤,杜龙便进了卧室,然后便看到唐丽凤正捂着肚子靠坐在床沿,她满脸痛苦,额头上挂着细细的汗珠,见到杜龙进来,她的眼里绽放出惊喜与欣悦的光芒。
杜龙快步来到唐丽凤面前,抓起她的手臂就向手肘捏去,只捏了一下唐丽凤就感觉疼痛大减,她松了口气,低声说道:“谢谢……”
杜龙道:“唐书记,你今天太累了,以至于一松懈下来痛经的毛病就犯了,光是吃药解决不了问题。”
唐丽凤轻声嗯了一下,杜龙嗯地一声向她望去,唐丽凤眼里露出复杂的神采,她自然希望身体早日完好如初,但杜龙的资料方法实在太那个,要按捏她身上的一些很尴尬的位置,任何女人都不可能毫无顾忌的。
唐丽凤低声说道:“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请个女按摩师……”
杜龙摇头道:“你也曾自己按过手肘吧?那是没用的,我给你按的时候把我体内的气倒入了你体内,刺激到了穴道,因此才会立竿见影,一般的按摩师可没有能治病的气,就算学会了我的手法也没用。”
唐丽凤犹豫起来,杜龙道:“唐书记,你这毛病若不及时根治,吃药和按摩的效果都会越来越弱,若是拖到最后失去效果,那我也没有办法了,唐书记,我知道你并不是一直都痛经,你应该是前段时间曾经历过某些事,心情受到影响,因此痛经的毛病才重新爆发,你要知道,若是留下病根,今后每次来月经你都会疼,而且会越来越厉害,若是下次疼起来我不在附近,那可就麻烦了。”
唐丽凤斟酌了半天,终于羞涩地点了点头,她可不想留下病根,每次疼都像下了地狱一般,她实在不想再经受这样的痛苦了,这几天还要继续参加招商会,她不可能指望杜龙一直陪伴在左右随时给她止痛。
“你是医生……我听你的……”唐丽凤咬着牙说道,现在她的肚子已经被不疼了,只是还有点酸胀的感觉,之所以咬牙切齿,是因为这些话实在难以启齿,不过说完之后她的心情却松了下来,只要不把杜龙当下属,把他看做是医生的话,心里面就好过多了。.
PS:晚点还有一章,这两天很累,要操心很多事情,希望从明天开始会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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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冰清早就认出他来了,闻言说道:“马书记,您好,很荣幸认识您。”
马光明笑道:“不必客气,你年纪跟杜龙差不多吧?若是不嫌弃,你可以跟那小子一样叫我马叔叔。”
沈冰清道:“这……不大妥吧?”
杜龙笑道:“没关系的,马叔叔平易近人,很好相处的。”
沈冰清依然摇头,道:“我还是叫马书记吧,马书记,我跟玉棠只是普通朋友,真的,我可以发誓。”
马光明笑道:“这我知道,我还要谢谢你呢,没有你的帮助,玉棠的成绩怎么可能提升得那么快?”
沈冰清道:“我把玉棠当成了亲妹妹,帮她是应该的。”
马光明笑道:“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还不肯叫我声叔叔?”
沈冰清犹豫了一下,终于低低地叫了声马叔叔。
马光明笑道:“这就对了嘛,杜龙这小子在我面前就从来没客气过,冰清,你今天过去就是随便吃顿饭,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我觉得你们继续维持现状比较好,等玉棠考上了大学,很多事情自然而然就会有所变化,顺其自然吧。”
“哦……”沈冰清松了口气,心情放松之后就比原先放得开多了。
马光明把杜龙和沈冰清带回了家里,辛美玲已经准备好了饭菜,杜龙他们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马玉棠端着两盘菜走出来,马光明立刻说道:“哟,我们家的小公主居然学会做事了,真是难得啊。”
马玉棠笑嘻嘻地说道:“爸,您这是在污蔑我,我哪里从不做事了?堂哥,沈大哥,你们别听我爸乱说,快去洗个手,就要开饭了!”
“看来有人提前泄密了啊,你居然一点都不惊讶。”马光明呵呵笑了起来,在女儿头上亲昵地拍了一下,然后便带头进去洗手了。
马光明家的小饭桌第一次坐满了人,大家团团围坐在饭桌旁,一种温馨的感觉油然而出。
“快要期末考了,玉棠你准备得怎么样了?”马光明在饭桌上问道。
“放心吧,前三不敢保证,前五肯定没问题。”马玉棠得意地说道,说着,她还特意瞥了沈冰清一眼。
沈冰清没有任何回应,马玉棠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奈何沈冰清把头低着,马玉棠想撒气也没地方。
“不要骄傲,要继续努力,保三争一!”马光明说道。
杜龙笑道:“堂妹,冰清和我还要在玉眀市呆几天,你有什么不懂的赶紧找他请教,明年你高考前我再给你有针对性地搞一下冲刺,保证你上清华北大没任何问题。”
马玉棠对杜龙可是毫不客气的,她耸耸鼻子,说道:“你行吗?堂哥,你当年高考多少分啊?”
杜龙呵呵笑道:“好汉不提当年勇,我当年的成绩就不说了,假如堂妹不相信我的能力,那就当我没说过吧。”
马光明倒是知道杜龙能耐的,他说道:“玉棠,你可别小看了你堂哥,他的门路多的是,也许能从什么渠道搞到点出题方向之类的消息呢。”
“这还有点可能。”马玉棠瞧了杜龙一眼,说道:“堂哥,你能保证你搞到的题目没错吗?”
杜龙笑道:“还是那句话,信则灵,不信则不灵,这种事事先打多少包票都没用,等结果出来了就知道了。”
沈冰清终于说话了,他道:“我相信杜龙,他说行的事还没有不行的,不过玉棠你也不能因此而放松了学习,杜龙只是给你的高考上一层保险,假若没有真才实学,就算上了清华北大也没用。”
“知道啦!”马玉棠道:“我会好好学习的,你们就不用为我担心的,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马光明和辛美玲对视看一眼,同样的话不同的人说出来效果就是不一样啊。
马光明的兴致很高,拿出了一瓶五粮液,笑道:“这瓶酒是我很久以前买的,一直没有机会喝,今天大家高兴,就把它开来喝了,每人三两三,保证不会影响明天的工作。”
沈冰清求助地向杜龙望去,杜龙说道:“马叔叔,冰清他不善饮酒,他那份我帮他喝了吧。”
马光明道:“不会吧?这么大个人,连三两酒都拿不下?不行,杜龙,你这个领导的是怎么当的?你们警察喝酒的机会不少吧?难道每次你都要替他挡酒?小沈,一个大男人,至少也得随时能喝下一两斤酒才行,就算喝完就倒,那也无损男子汉的形象,酒量这东西是慢慢练出来的,来,今天我就要探探你的底,我就不信,就凭你这一米八的身板,两斤酒下去应该啥事没有才对啊!”
马玉棠劝道:“爸,您就别逼人家喝酒了,喝酒对身体没什么好处,喝醉了更麻烦,记得小时候您第一次喝醉回家,当时可把我吓坏了。”
马光明道:“没事,男人喝醉正常,不能喝可不行,会被人家鄙视的,杜龙,你也没法替他挡一辈子的酒吧?小沈,来,我们干杯!”
沈冰清一咬牙,说道:“马叔叔,您别说了,我陪您喝,醉倒算球,反正杜龙会送我回去的,来,我先干为敬!”
沈冰清喝完一杯后又倒酒,杜龙道:“别喝那么急,我干妈这么辛苦做了一桌菜,你怎么也得吃饱了再醉倒吧?”
辛美玲笑道:“是呀,小沈,你别管老头子,多吃点菜,可以解酒的。”
喝了一杯酒之后,沈冰清脸上涌起一坨红晕,说话也放开许多,这才是他平时的表现,马玉棠几乎一有机会就瞧着他,好像少瞧一眼就会损失什么似的,不止杜龙发现了这一点,辛美玲和马光明都发现了,辛美玲有些忧郁地踢了马光明一脚,马光明微微摇头,男欢女爱,就算是父母也无法阻止,好在沈冰清还算听话,人长得不错,人品更好,又很能干,就算最后真的成了,沈冰清至少也不会委屈了自己的女儿,当然,说这些实在早了点。
吃着,吃着,沈冰清喝下了第三杯烈酒,按照他平时的表现,不出一分钟他就要倒下,但是这一次他却过了时间还没倒下,马光明就有了理论依据:“看,只要掌握技巧,是可以延长自己醉倒的时间的,来,小沈,再喝一杯,只要不断挑战自己的极限,你的酒量就会越来越好,你要以杜龙为目标,什么时候把他灌倒了,你就涅槃了!”.
看到眼前此人,刘伟民立刻明白自己没有做错,他急忙迎了上去,说道:“王厅长,您怎么来了?我也是专为今早那事故来的,被撞的是我儿子,还在急救呢,撞人那位经过手术已经脱离危险,经过我亲自协调,协议书已经签好了,就在这,您看行不?”
来者正是天南省公安厅副厅长王志丹,他就是专程为了刘隆盛来的,听了刘伟民的话之后他哦地一声,接过协议书看了看,转手就递给了身后的秘书,对刘伟民道:“伟民,你的办事效率不错嘛,这件事解决了就好,这是你儿子?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呢?回去你可得好好管管了,这一次只是侥幸没事,若是……”
王志丹老气横秋地教训起人来的时候根本不给人家解释机会,噼里啪啦说了一通之后稍微停顿了一下,刘伟民正要解释,杜龙却抢着答道:“是,王伯伯,我会记住这个教训,今后再也不会胡闹了。”
刘伟民一愣,王志丹满意地点点头道:“年轻人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听说你打电话报警的时候威胁要扒别人的皮?咱们华夏是依法治国的,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话今后还是少说为好。”
刘伟民背后冒起一层白汗,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说的话怎么都给那位听到了,好在那位胸怀广阔,没有计较,要不然得脱层皮的就是他儿子了。
杜龙恭恭敬敬地答道:“是,我今后一定洗面革心重新做人,请王伯伯放心!”
王志丹的秘书把协议书递回给刘伟民,道:“协议没什么问题。”
王志丹点点头,说道:“那就这么着吧,老刘啊,自从我到了省里,你就很少到我家里来了,下次有空一家子到我家坐坐啊。”
刘伟民松了口气,忙道:“最近工作比较忙,所以没有去聆听领导教诲,等忙完文明城市的工作,我一定带着一家人到您家里混饭吃去!”
王志丹哈哈一笑,拍拍杜龙的肩膀,告辞了刘伟民,进入刘隆盛的病房探望了一下,刘隆盛叫王志丹王伯伯,两人的关系显然亲密得多,很快王志丹就离开了,杜龙和刘伟民送到楼下,目送着王志丹上车远去。
刘伟民嘘了口气,转身正要向杜龙说什么,杜龙却抢先说道:“刘局长,对不起,我不该冒充您儿子的。”
刘伟民叹道:“我该谢谢你才对,王厅长正在气头上,不骂你就该骂我了,唉,小星若是有你一半的聪明乖巧,我也就用不着整天担心了。”
杜龙笑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爸妈也在整天替我担心着呢,刘公子还年轻,过几年他就会明白的。”
刘伟民摇头道:“我看是没希望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都叫我惯坏了,刘隆盛才称得上公子呢,他好像还有话要跟你说,你去吧,我估计他是刘省长的儿子,伺候好了,你转正的事根本不是问题,有事就到205病房来找我。”
杜龙点点头,告辞了刘伟民,回到刘隆盛的病房,只见刘隆盛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休息,不过杜龙刚来到他床边他就睁开了眼睛,杜龙笑道:“你还真警觉,不休息会?”
刘隆盛苦笑道:“过一会我家人、朋友就要来了,哪有机会休息,杜龙,谢谢你。”
杜龙笑道:“你不是谢过了吗?怎么这么严肃?”
刘隆盛道:“刚才医生跟我说了,我的肋骨真的刺伤了肺叶,若不是你反复叮嘱,我的伤势会严重得多,甚至连小命都保不住,所以我要再次慎重地感谢你,你救了我一命,今后有什么为难的事尽管来找我。”
杜龙笑道:“没问题,等我找你借钱的时候你可别说不认识我哦。”
刘隆盛知道杜龙在开玩笑,他爽快地答道:“我刘隆盛是那种人吗?你是警察吧?把警|号告诉我,你想去公安局哪个部门?我帮你搞定!”
杜龙笑道:“我想当公安|部部长,你能帮我安排不?”
刘隆盛一愣,心道:这丫的胃口也太大了吧?那位置我爸都还盼不到呢,哪轮得到你啊……
杜龙继续说道:“不行了吧?好钢得用在刀刃上,调动、升级这些小事我自己能搞定,真有搞不定的时候,我保证会第一个找你!”
刘隆盛目露欣赏地看着杜龙,笑道:“好,我等你。”
杜龙正要寻机告辞,病房门突然被人撞开,发出砰地一声巨响,杜龙一回头,只见一个大花篮飘了进来……
“表哥,你没事吧?我代表大家来看你了!”花篮后头突然响起一个女孩子清脆爽朗的声音,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杜龙立刻将这女孩归入可爱的一类。
“小蝶?你怎么来了?这么晚了,你还没休息吗?”刘隆盛假装生气地说道。
“我倒是想啊,可我不敢啊……谢了,这位大哥你是我表哥朋友?看你满身血,你不会刚好也在车上吧?”花篮后的女孩终于露出了真面目,她皱着可爱的鼻子,向杜龙质问道。
杜龙将接过的花篮放到床边的矮柜旁,转身仔细打量了女孩两眼,笑道:“我可没那福气呢,我就是一打酱油的。”
女孩扑哧一乐,就像满山的杜鹃灿然绽放,美得不可胜收,她如今不过十五六年纪,若是再过几年那还了得?
“小蝶,你别岔开话题,你怎么还不休息?深更半夜怎么一个人跑过来了?”刘隆盛道。
小蝶撇撇嘴,很不屑地望着刘隆盛道:“表哥,你摔坏脑袋了么?今天是星期六啊!我爸我妈都不在玉眀市,听说你进了医院,我好不容易才从床上爬起,过来关心下你,熬夜对皮肤不好,你得给我买一套娇韵诗才行。”
刘隆盛这才恍然,笑道:“难怪都没大人在家啊,难怪你这廖化成了急先锋……嗯,这位打酱油的帅哥是我的救命恩人,是他把我从车里救出来的,你对人家可得客气一点,杜龙,这是我表妹韩梦蝶,全家头疼的调皮鬼,不久前才被发配来玉眀市的。”
韩梦蝶睁大了眼睛,大声反驳道:“谁被发配啦,还不是怕我被你们这些坏哥哥坏姐姐们带坏了,若是我爸知道表哥你的真面目,只怕会第一个抓你去亲自调教哩!信不信我这就给我爸打电话!”.
黄杰豪他们正在公园外焦急地等着公园看门人开门,见杜龙好整以暇地从里面出来,大家都松了口气,黄杰豪道:“杜龙,找到他了吗?没事吧?你们的手机怎么都关机了?”
杜龙道:“找到了,他没事,我手机不小心掉水里泡坏了,下次非得买个三防的不可,你们怎么才来,动作也太慢了,行啦,没事啦,大家都撤了吧。”
黄杰豪正要说杜龙几句,这时手机突然响起,是沈冰清打来的,沈冰清向黄杰豪道歉,说暂时不想见他们,请他们给他静一静什么的,黄杰豪挂了电话,对从公园里出来的杜龙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小沈他受什么刺激了?”
杜龙苦笑道:“还不是因为感情闹的,喝了点酒有点冲动,现在已经没事了,我答应给他介绍一个更好的,他高兴着呢。”
孟皓笑道:“你这家伙身边美女如云,早该帮冰清找一个合适的了,既然没事就好,呵……累了半夜这笔账要算在你身上,回头一定要再去帮我查几个案子,不然弟兄们可不放过你!”
杜龙笑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黄队,你们回去休息吧,估计冰清这时候已经从别的地方开溜了,我也要回去准备一下,天亮之后还得出城呢。”
“那你忙吧,收队!”黄杰豪宣布道,警车相继离开,只剩下杜龙的那一辆。
杜龙坐在警车里休息了一会,副驾驶的门被拉开,沈冰清走上车,杜龙向他伸出手,沈冰清犹豫了一下,也伸出了手,两人的手紧握在一起,杜龙说道:“欢迎回家!”
沈冰清的心猛地一热,他说道:“我……阿龙,谢谢你……”
杜龙笑道:“兄弟之间还说这些干嘛?难道以后你继续被我奴役的时候每次我都要对你说谢谢吗?”
沈冰清脸上一热,杜龙摇了摇手,说道:“开玩笑呢,我们回家!”
杜龙和沈冰清回到家里,沈冰清是真的累坏了,匆匆洗了澡就倒在床上大睡起来,而杜龙则没那么好运,他本想偷懒一天,向马光明请个假,但是马光明却不给他休息机会,因此杜龙只得继续去招商会上报道。
“谢谢……今晚上你找个时间来我房里吧……”随着唐丽凤红着脸悄悄对杜龙展开了邀请,杜龙的心情真是好得不得了。
德鸿州继续在展会上有所斩获,这就没杜龙什么功劳了,他至多也就有点端茶送水的苦劳而已,最忙碌的还是马光明与唐丽凤,投资商的来头一个比一个大,架子更是一个比一个大,招商办头目们根本没放在他们眼里,既然有两级一把手在,他们自然要挑官大的来谈。
晚上回去后依旧聚餐一顿,然后大家各自回招待所休息,杜龙出去逛了一圈才回来,悄悄地摸进了唐书记房里,唐丽凤身为领导,而且还是女的,因此单独占了个配套完备的房间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这倒是方便了杜龙。
唐丽凤早早就洗了澡,穿着睡衣盘膝坐在床头,见杜龙进来,她点点头,对杜龙道:“杜龙,谢谢你,这两天我真的没有再疼过,而且身体也很久没这么舒服了。”
杜龙笑道:“这是我应该做的,唐书记觉得有用就好,我发现唐书记的身体还有不少常年操劳落下的隐疾,譬如说肩周炎、坐骨神经痛什么的,若是给唐书记全面地按摩一下,效果会更好。”
唐丽凤讶道:“你连这些都知道……你不去当医生真是可惜了,全面的按摩需要多长时间?需要按哪些地方?”
杜龙笑道:“中医只是我闲暇时学来玩的,我真正厉害的我的本职工作,当年我在玉眀市刑侦队的时候,可是刑侦队首屈一指的王牌呢,猛琇乡虽然乱,但是大案少了点,去了快半年,才碰到一起自杀案,显不出我的本事啊。”
“是吗?我还真小瞧你了,”唐丽凤笑道:“我倒是宁愿你没有发挥的机会。”
杜龙笑了笑,暂时他还不打算调离猛琇乡,要不然现在就是个好机会,他说道:“唐书记,全面的按摩大概要一个小时左右,主要增加的按摩范围在手脚肩膀、腰椎一线,你确定要全面按摩吗?”
唐丽凤心想这些地方按摩下倒也没什么,既然杜龙的按摩挺有效,不如就顺便试试吧,若是真的有效,今后腰也可以少疼几次,于是便点了点头,说道:“你按摩的时候挺舒服的,上次我居然睡着了,真是不好意思。”
杜龙笑道:“睡着才好,这说明唐书记你全身心都放松了,现在就开始么?那请唐书记把睡衣睡裤脱了吧。”
“什么?”唐丽凤惊呼一声,目光怀疑地向杜龙望去。
杜龙无辜地看着她,说道:“我的气比较弱,认穴也没那么准,上次隔着衣服给唐书记你按摩穴位,我的元气损失了好多,若是全身按摩,损失的气会更多,若还要隔着衣服,我只怕支持不到最后,效果也会减弱很多,唐书记,你去按摩过吗?哪有做全身按摩的时候还穿着长衣服的?”
唐丽凤只是一时反应过度,她想了想,说道:“那……还是算了吧,我考虑一下,下次再说……你今天还是像前天那样给我按摩吧。”
杜龙难掩失望地哦地一声,说道:“那就请唐书记像上次那样躺下去吧。”
唐丽凤看到了杜龙满脸的失望,她的心猛地一跳,暗道:“他很失望……他……分明是想看我的身体……这个混蛋!”
唐丽凤发现了杜龙的狼子野心之后便有了戒心,虽然还是躺了下去,但是她的身体却明显比前天还要紧张,杜龙的手在唐丽凤小腹一按便有了很清晰的感觉,杜龙心中暗笑,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唐丽凤这只美人鱼……嗯,应该是美孔雀,正在渐渐陷入他精心布置的陷阱里……
杜龙假装不知道唐丽凤起了戒心,按了两下之后拍了拍唐丽凤的小肚子,说道:“放松点,像前天那样,唐书记,要不我掀起点衣服给你贴身按摩怎么样?这样隔着衣服真的很累人啊。”
唐丽凤的心又猛跳一下,她急忙按着自己的衣服,说道:“不行,男女授受不亲,哪怕治病也不能肌肤相亲,如果你做不到,我宁可不要你帮我按摩。”.
今天第八层的确很忙,俩保安对望一眼,正要用通讯器联系值班经理,八层的楼层主管快步从值班室里走了出来,看到杜龙之后立刻招呼道:“你!快去八号贵宾包厢帮忙,今天可真够忙的。”
保安道:“可他等级不够,若是得罪了客人怎么办?据说是暂时调上来帮忙的。”
女经理看了杜龙一眼,只见他素质不错,人也看起来挺聪明的,便说道:“你来得倒快,我才打了电话下去,不过一个可不够,至少再来十个……快去八号包间,这些贵宾可真够猛的,倒酒都忙不过来了,好在六号包间的客人比较好说话……”
八号包间就是玉眀市政府招呼贵宾的包间,也是昊天娱乐城最大、最豪华的包间,而六号包间同样是最豪华的包间,但面积小一些,适合招待同样尊贵但人数较少的客人,杜龙刚才就是从六号包间里出来的。
其实原本招呼这两拨客人也不会有那么忙,黄永强得知杜龙打倒保安,马光明他们已经进了昊天娱乐城,而且就在贵宾层六号包间,他便故意捣乱,把大多数贵宾层的高级服务员都指使得团团转,才有了高级服务员不够用的现状。
杜龙就在这种情况下顺利进了八号包间,他立刻就有了一件又一件的任务,包间里觥筹交错,但大家都并非坐在酒桌旁,因为包厢很大,在能坐下几十人的几张酒桌旁,还有一个中型舞池,在舒缓的乐曲中,大家或聚在一起聊天,又或两两相对踏着舞步偶偶私语。
杜龙的任务就是端着盘子,在舞池中到处走动,为客人们点烟、倒酒,舞池中烟雾弥漫,光线也不是很强,而且杜龙现在的样子也与平时大不一样,因此虽然包间里有不少杜龙的熟人,但是却没有人能在这种情况下认出杜龙来。
杜龙的目标是黄永强,这个麻烦的家伙,杜龙打算顺手给他个教训,惨痛的教训。
在瞅见黄永强杯中的酒快见底的时候,杜龙急忙向他凑了过去,抢在另一个服务员之前给黄永强倒满一杯红酒,黄永强对面的,是一个很有气质的贵妇,她的目光在杜龙身上扫了一眼,杜龙给她看得一惊,因为那一眼包含了许多疑问,难道她看出什么来了?又或者她认出了自己?
杜龙向她微笑颔首,然后便与她擦肩而过,转到门边的时候顺手将自己手里的托盘转交给了另一个服务员,然后推开大门离开了八号包间。
“很抱歉,黄市长,我暂时离开一下……”贵妇向黄永强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包间,她出门的时候刚好看到杜龙从转角离开,贵妇疾步走了过去,所过之处昊天娱乐城的服务员和保安都纷纷向她欠身行礼。
等那贵妇来到转角的时候,杜龙刚进入应急门,贵妇喝道:“站住!”然后小跑着追了过去,等她冲到应急楼梯边的时候,发现杜龙已经下到了三楼。
保安闻声跑了过来,问道:“老板,怎么了?”
贵妇道:“刚才下去的一个中级服务员很可疑,立刻通知总控,搜查可疑人员,所有出入口都严加防范,不过尽量不要惊动了客人。”
那保安立刻联络总控,昊天娱乐城立刻进入了黄色警戒状态。
杜龙赶在保安搜索休息室的时候换好衣服离开了,他在购物区买了条裤子,顺便把全身都换了,原来那一套廉价货被他丢到了垃圾桶里,甚至新买了一只两千多元的名牌太阳镜,他这新的一身总共花掉了七八万元。
当杜龙回到八楼的时候,保安看到他那身气派,都十分恭敬没敢拦他,杜龙进入六号包间的时候,八号包间里发生了小骚乱,副市长黄永强醉酒后发了酒疯,在所有宾客和玉眀市领导的面前又唱又跳,甚至抱着女服务员乱亲乱摸,简直丢尽了脸面,所有玉眀市的领导都同样感觉面目无光。
最后张玉芹实在看不下去了,叫人把黄永强给强行架出去了。
杜龙回到六号包间的时候里面的人都已经开工吃了一阵了,大家看见杜龙回来,本想挪揄一下,但是看到他一身全新的派头,却纷纷惊讶起来。
“杜龙,你怎么……你怎么把全身都换了?而且这一身……好像价值不菲吧,你难道是买彩票中奖了?”唐丽凤惊诧地说道,她的话代表了多数人的心声。
杜龙耸耸肩,说道:“你们没有亲自去看看昊天娱乐城的售货区,那里就没有工薪阶层穿的衣服卖,为了不被那些专卖店的美女鄙视,我只好把全身都换了,好在平时我炒股赚了点钱,要不然好不容易用拳头赚回来的面子就要被空空的荷包给出卖光了。”
马光明说道:“好了,别抱怨了,这本来就是一个高消费的地方,快坐下喝一杯,刚才大家都喝了一轮了,这是庆祝的酒,谁也不能落下。”
马光明的话刚落,有人起哄道:“一杯怎么够,至少要喝三杯,迟到了就要罚酒!”
杜龙笑道:“喝就喝,让我看看今天喝的是什么酒,若是难得的好酒,我多喝一杯你们可就要少喝一杯了。”
杜龙刚喝了三杯酒,门口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门没关啊……”一个人跑去开门,然后就张口结舌地退了几步。
刚才追着杜龙出来的那个贵妇带着微笑款款走了进来。
马光明见她进来,立刻站了起来,笑道:“邵老板,你可算来了,大家先别吵,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昊天娱乐城的大老板邵娜,邵老板姗姗来迟,可是要罚酒三杯哦。”
就在大家震惊于昊天娱乐城的老板竟然是个大美女的时候,那美妇微笑道:“马书记,抱歉来晚了,这三杯罚酒我认了,刚才停车场里发生的事实在抱歉,都是我平时疏于管教,让马书记见笑了,我再罚三杯以示赔罪,同时马书记和诸位今晚的所有开销全部免费,大家尽情玩吧!”
大家欢呼起来,马光明却道:“今晚喝的是庆功酒,岂能让邵老板如此破费?至多给我们打个七八折就够了。”
邵娜笑道:“马书记还是这么客气,好吧,照马书记的意思,我给你们打五折!这位帅哥,帮我拿只干净的杯子把酒满上,我要先敬大家一杯。”.
杜龙笑道:“大主持,我正要打电话向你致谢呢。”
韩倚萱笑道:“你就忽悠吧,我才不上你的当呢,你不怪我拦着你撒气就不错了……咦,你买了这么多……女装,给女朋友买的?看不出啊,你还挺多情、大方的啊……”
韩倚萱怀疑的目光向杜龙望去,杜龙笑道:“我可否理解为我们的大主持嫉妒羡慕恨了?我炒股赚了点钱,要不然光靠那些工资还不得饿死……”
韩倚萱避重就轻地讶道:“炒股?不是规定国家干部不能炒股的吗?”
杜龙道:“国家干部不用吃饭了,何况我算个毛的干部,好像规定处级以上的才不能炒股吧?我还早着呢,不趁机赚点以后难道要靠贪污啊?”
韩倚萱笑道:“你还真够直白的,果然没有一点干部的样子,你去炒股,就不怕自己那点本钱输得光溜溜的?”
杜龙笑道:“这个倒不劳大主持关心,我自有赚多赔少的把握……我还有事,大主持没啥吩咐的话……”
韩倚萱说道:“你等会,杜龙,听说你调去德鸿州了,现在情况怎么样?”
杜龙笑道:“还行吧,现在是派出所的所长了,副科,勉强算是个干部了。”
韩倚萱笑道:“恭喜恭喜,是这样的,我们电视台最近可能会展开一个遍及全省的采风,这次采风行动主要目的是为了宣传我们天南省的旅游文化,我抽签刚好抽到德鸿州,所以想找你了解一下德鸿州的情况。”
杜龙笑道:“德鸿州是一个美丽的地方,不过要说了解,我才去三四个月,还远谈不上了解,要不我介绍位美女给你认识,她是土生土长的德鸿州人,而且是瑞宝市的市委书记,她一定会给你份完美的答案的。”
韩倚萱柳眉一挑,说道:“哦?她现在在玉眀市?电话采访的话可能效果不够好。”
杜龙笑道:“刚才在停车场你因该见过她了,就是最后把我拉走的那位美女啊,拿你手机来,我给她打个电话问问。”
韩倚萱把手机递给杜龙,并好奇地望着杜龙,刚才在停车场,她秉着美女与记者的敏感,认真观察过把杜龙拉走的那位美女,虽然感觉她非同一般,却没想到人家居然是堂堂的市委书记,她跟杜龙很熟啊,一个派出所长,一个市委书记……杜龙还真是能人所不能啊。
杜龙的手机突然响起,然后又断了,杜龙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开了通讯录,韩倚萱突然醒悟过来,她说道:“你这个家伙,刚才先拨的是你的号码!”
杜龙笑道:“顺手一拨,拨错号码了……”
韩倚萱气得真想把杜龙掐死,她是主持兼记者,手机号码不是什么秘密,杜龙想要的话说一声就是了,居然用这种方法,还抵赖说拨错了,真是无赖啊!
“你以前不是有我的号码吗?”韩倚萱又记起一件事,奇怪地问道。
杜龙说道:“我手机坏了几次,有些号码保存在手机里没备份,所以弄丢了不少号码……喂,唐书记吗?我是杜龙,天南卫视有个采风活动,新闻周报的大主持韩倚萱想了解下德鸿州的风土人情和旅游文化……她现在就在我身边……嗯……好吧……你亲自和她说吧。”
杜龙把电话还给韩倚萱,韩倚萱瞪了他一眼,走到一旁和唐丽凤谈了起来,过了一会,韩倚萱走了过来,对杜龙道:“唐书记让你带我上去。”
杜龙举起手中的东西,说道:“就在八零六包间,以你韩大主持的身份,通行应该没问题吧?要不我暂借这张金卡给你用吧。”
杜龙拿出刚到手的金卡,韩倚萱眼里讶色一闪而过,她说道:“你居然有金卡,真的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不过就像你说的那样,我去八楼还用不着你的金卡,谢谢了。”
杜龙向她摆摆手,韩倚萱便转身而去,杜龙又抬起头,向摄像头摆了摆手,然后大步走了。
邵娜果然还在看着他,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邵娜有些啼笑皆非,又有点微微地,有些出神……
杜龙离开后才打电话告诉马光明,说自己有事要先走一步,马光明拿他还真的没辙,只好任他滚蛋了。
第二天一早,马光明带队返回德鸿州,唐丽凤也因为韩倚萱提及的采风一事特地留了下来,而杜龙还有事要办,因此也留在了玉眀市没走。
“冰清,起床了,你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好东西?”杜龙来到沈冰清床头,摇着他肩膀催沈冰清起床。
自从那晚说了个清楚之后,沈冰清睡觉的时候就不关门了,沈冰清勉强睁开眼睛,说道:“几点了,我怎么还那么困啊?”
杜龙道:“八点了,最近你比较困,可能是刚开始练功的缘故,只要起来不犯困就好,起来吧,你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
杜龙拿着一条裙子在沈冰清面前一晃,沈冰清眉头一皱,说道:“裙子?你又要耍我啊?”
杜龙叹道:“我可是精心帮你挑的,你不喜欢就算了,唉,看来我只能一个人去见王老了……”
“去见王老?”沈冰清清醒过来,他说道:“照你的计划,我们因该彻底消失才对,怎么还要去见王恒生?”
杜龙道:“我们的身份都是假的,要藏起来倒是简单,可欣姐的身份却是真的,有些该来的事还是会来的,不如主动去面对,至少主动权还把握在我们的手里。”
沈冰清道:“怎么说你都有理,快出去,我要起床了。”
“嘿嘿,又不是没见过……好啦,我先出去自己化妆,然后你洗漱完穿好我给你准备的这一套衣服,我给你画个妆,就去见王老了。”杜龙说完就出去了。
沈冰清坐了起来,望着放在床沿的衣裙、首饰,还有地上的鞋盒,沈冰清的眼神很复杂……
快中午十二点的时候,杜龙和换了女装的沈冰清来到了世纪大酒店,他们是搭出租车来的。
中跟的皮凉鞋让沈冰清感觉很不习惯,走路的时候不得不多多少少倚靠在杜龙身上,免得一脚踩歪就要摔倒。
杜龙来到王恒生与他约定的包间时王恒生已经在包间里等着了,看到两人进来,王恒生双眼顿时一亮,他起身相迎道:“周先生,沈小姐,久违了,你们俩还真不好找呢。”.
PS:晚点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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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丽凤轻叹一声,脸色凝重起来,杜龙道:“唐书记,你离开那么久,肯定积压了不少工作,你真的不打算让我给你做个全身按摩吗?很舒服的,保证你疲劳全消,而且一些从前留下的隐疾也会不治而愈。”
唐丽凤闭着眼睛问道:“你打算隔着衣服给我做全身按摩?”
杜龙嘿嘿一笑,答道:“那会累死我的,唐书记可以幻想着我是女按摩师嘛。”
唐丽凤道:“等我准备把你当女人看的时候再说吧。”
唐丽凤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已夹杂着点儿怒气,杜龙识趣地闭上了嘴巴,心中却暗道:“哼,很了不起么?回到瑞宝市看我怎么收拾你!到时候就不是脱件睡衣这么简单了。”
杜龙幻想着在唐丽凤这匹不驯服的野马身上驰骋的的情景,他的宝贝渐渐地抬起了头……
唐丽凤坚持着不想再睡着,但是她的意志却挡不住身体的沉沦,在杜龙高妙的按摩手法下,唐丽凤再次沉睡过去,望着她熟睡中美丽又恬静的样子,杜龙实在有点饥渴难耐,他的双手沿着唐丽凤的小腹向上摸,最后握住了唐丽凤胸前沉甸甸的所在。
在他的按摩下,唐丽凤鼻息渐渐沉重,小嘴里无意识地发出了一些诱人的哼声,杜龙轻轻在唐丽凤小嘴上亲了一下,然后把她的睡裤褪到了膝盖,然后……
杜龙发现唐丽凤还用着卫生巾,这可是有点儿煞风景,杜龙望洋兴叹,又暗暗有些庆幸,唐丽凤摒除了高高在上的身份之外,其实是个可怜的女孩子,她之所以突然月经失调、痛经,就是因为上个月遭受的重大打击所致,自己已经害了她一次,怎么能再趁她昏睡的时候再做同样的事呢?
就在杜龙有些纠结的时候,唐丽凤的身体突然紧绷起来,她双手乱舞,哭喊着叫道:“不要……我不要……呜……”
唐丽凤的动作还有她的哭声就如一盆冷水从杜龙头上浇下,杜龙彻底清醒过来,他显然低估了自己给唐丽凤带来的伤害,望着唐丽凤受到噩梦折磨的惊恐脸蛋,杜龙真的很后悔,当他发现刚破了唐丽凤的处女身的时候,他就因该立刻停手,并且想出妥善的办法来消除她身心的痛苦,然而他却选择了在她醒后一再对她施暴的强硬手段……
杜龙跪在唐丽凤身边,愧疚地按揉着她的太阳穴,大拇指不时滑过她的柳眉,又或抚摸她的耳廓……
“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杜龙说道,唐丽凤渐渐安静下来,但脸上泪痕尤存,令人顿生怜意……
经过这事之后杜龙终于收拾起心猿意马,认真地给唐丽凤按摩,尤其注重四肢、腰椎还有后脑的按摩,他要让唐丽凤睡个好觉,而且让她的身体能够承受住接下来的工作压力,原本杜龙打算让她回去几天之后就撑不住要再来求他的,这个计划,现在已经打消了。
从唐丽凤那里出来,杜龙在赶往林雅欣家的路上给白乐仙打了个电话:“明天一早我就要回德鸿州了……”
白乐仙是不希望杜龙走的,但她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改变任何事,她只能祝杜龙一路顺风。
杜龙的脚步没有人能阻止,就算唐丽凤也不能,所以第二天一早,她不情不愿地上了杜龙的车,警车呼啸着离开了玉眀市,向德鸿州飞驰而去。
按规定警笛是不能随便乱用的,不过杜龙可懒得理睬这个规定,他想赶路的时候一贯都是拉着警笛一路超车的。
话虽如此,开车的却并不是杜龙,杜龙买了两份玉眀日报,正在副驾驶位上瞧得津津有味,警车高速飞驰在高速路上,宽大的轮胎和改装过的减震使得警车十分的平稳,看报不是问题。
杜龙想看到关于黄市长发酒疯出丑的新闻,可惜报纸上一点都没有,甚至网络上都找不到丝毫相关消息,这是因为事情发生在很少外人的昊天娱乐城贵宾层的八号包间,当时包间里非富即贵,不管他们心里怎么想,这种事都不会轻易透露出去,而昊天娱乐城的高级服务员事后也接到了封口警告和奖励,没有人愿意丢掉这份回报丰厚的工作,所以消息是一点都没传出。
连杜龙在昊天娱乐城停车场外打保安的事都没见报,这事对娱乐城影响不好,邵娜自然是不会让它见报的,倒是网络上有零星消息,却没引起多大反响,打人者是谁也无人追究,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但是另外一个消息却占了今天日报的头条和大半个头版,这事也跟杜龙有关,那就是环城路上的连环追尾事件。
据悉那起追尾事件共有九辆车发生了碰撞,共有十多人受伤,其中一辆丰田SUV侧翻,损毁严重,车上人员有两名受重伤,两人轻伤,好在当时路上车多拥挤,大家车速都不是很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云云。
报纸上的消息都是经过无数次渲染的,所以这些消息看起来很不够味,另外还有个小方块报道了一起出租车被劫持然后司机离奇逃生的故事,相比连环相撞而言,这件事就没有多少人关注了。
在网络上,相关的消息倒是不少,甚至有人表示连环追尾之前曾经听到爆炸声,又或者说连环追尾是那辆SUV强行超车所致,具体的问题当然是无人知晓。
好奇是人的天性,何况这事还是自己造成的,杜龙很想知道更多的消息,就如很多罪犯做了坏事会重返现场或者到处打听案情进展一样。
好不容易杜龙才把目光从新闻里挪开,他回头对唐丽凤道:”唐书记,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在后面你完全可以躺下来好好休息,睡一觉就到大理了。”
唐丽凤闭着眼睛摇摇头,说道:“我不累,我在想东西,你别吵……”
就在杜龙想方设法逗唐丽凤开心的时候,玉眀市公安局和国安局可忙坏了,昨天的连环追尾案正在紧锣密鼓地调查着,那两辆黑色SUV上的人以及那位离奇被绑架又离奇获救的出租车司机都被控制起来受到了严密的调查。.
杜龙个头在欢迎的人群中无疑是较高的,唐丽凤一下车就看到了他的存在,经过石克锋提醒,唐丽凤越想越觉得杜龙很有可能就是那神秘的蒙面人,此刻看到杜龙真人,唐丽凤在心中仔细做了个对比,只觉两人的身高体型甚至发式都是那么的眼熟。
再厉害的骗子也骗不了觉醒的枕边人,在唐丽凤的眼里,杜龙与那个蒙面人一瞬间几乎便画上了等号,浑身一震之下,唐丽凤心中暗骂自己:“该死,为什么我就没有注意到……我早该发现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该闻出他身上的该死臭味!”
唐丽凤忘记了,自己当时是有机会用鼻子嗅出真相,不过当时她疼得无法行走,是被杜龙抱去医院的,她光顾忍疼和害羞了,哪里还记得去嗅人家的味道。
唐书记下车的时候脸色铁青,这可不是好兆头,猛琇乡从上到下只要眼神好点的有点心计的,都无不心中踹踹,不知道唐书记是为了什么发火。
杜龙是首当其冲,因为唐丽凤的眼神是直冲着他来的,看着唐丽凤迅速陷入痛苦与失望的眼神,杜龙暗叫不妙,却又搓手无措。
“唐书记,欢迎您来到猛琇乡……”钟林华硬着头皮也得上了,唐丽凤木然点了点头,目光终于从杜龙身上挪开了,这次陪同她来到猛琇乡的,还有发改委、招商办等部门的领导,其中招商办的主任刘亚丹杜龙是很熟的了,看到刘亚丹给自己眨了眨眼,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唐丽凤心不在焉地说了几句,然后便在大家的簇拥下进了乡政府大楼。
“唐书记一路劳累,不如先休息一下吧。”钟林华建议道。
唐丽凤摇摇头,说道:“不必了,还是抓紧时间开会吧,有些市委的决定要宣布一下,有些事要现场讨论一下……”
唐丽凤很想逮着杜龙狠狠拷问,她以前害怕蒙面人,是因为不知道他的身份,只要知道那家伙是谁,以她市委书记的身份,要整死他还不是捏死只蚂蚁般简单?甚至她都不用亲自动手,随便打声招呼,那该死的家伙就要玩完!
不过如今尚未证明杜龙就是那蒙面人,大庭广众之下唐丽凤也不好与杜龙单独相处,于是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大会议室。
刘亚丹正在跟杜龙说话,也给那一眼波及了,他暗暗叫苦道:“杜龙,你究竟怎么惹书记不高兴了,她以前不是对你挺不错的吗?”
“我也莫名其妙啊,”杜龙说道,两人随大流进入了会议室,在预先的安排下大家各自就坐,因为与会的包括市、乡、村三级大小领导,因此本来可以容纳三十人就坐的会议室都爆满了,有的人连旁听的位置都没有,只能自己搬来板凳坐在门口旁听。
杜龙的位置被安排在乡长之下,对面就是乡人大主任魏涛侯,杜龙刚来猛琇乡第一天就跟他闹了矛盾,如今关系虽然有所缓和,不过魏涛侯坐在对面还是没正眼瞧过杜龙一眼。
唐丽凤坐在首位上,先说了些客套话,然后迅速进入正题,她宣布了市委的决定,在市招商办下面设置猛琇乡特别工作组,组长为乡党委书记钟林华,副组长分别为乡长石旭明和派出所所长杜龙,小组可以另外吸收工作人员,但决定权在三个组长手里,实行一票否决制,实在无法协调一致通过的问题,可以向市招商办反映,市招商办也解决不了的,就向市委反映。
这些都是大家早听说了的,接下来讨论的才是今天唐丽凤亲自下来要完成的重中之重的事。
唐丽凤放下手稿,肃然说道:“大家都知道,猛琇乡一直乏人关注,没有投资者肯来这里投资,造成猛琇乡的经济发展几乎完全停滞的状态,如今在派出所杜所长的努力下,猛琇乡的治安有了很大改善,而且杜所长还为猛琇乡引来了一位大投资商,十亿的投资放在德鸿州都是个大数,只要投资落实,猛琇乡将迎来巨大的发展契机,在这种情况下,市委市领导都希望猛琇乡能与市委市政府保持高度一致,全力争取让投资落实下来,遇到问题就立刻解决,市委市政府将高度关注全程监督猛琇乡的招商引资工作,任何有意无意的阻挠都是不可取的,猛琇乡的招商引资情况将计入政绩考核,每个月评一次,不合格的乡干部村干部将被直接撤换,希望能引起大家的重视……”
听到这里,旁听的乡干部、村干部出现了一阵骚动,唐丽凤接下来的话让大家终于意识到,市委市政府是真的要动真格了。
“改革发展是大方向,绝不能动摇,任何试图阻挠或破坏正常投资的行为都必须及时制止,乡里面出了事,书记和乡长负责,村里面出了事,村支书和村长负责……”
唐丽凤措辞严厉地说了一大通之后喝了口水,目光在与会的人脸上一扫而过,发现很多人脸色平静,似乎早有心理准备,她心中暗暗觉得奇怪,难道这些人都得了风声?已经做好准备?那事情可就有点难办了。
事已至此,唐丽凤也只能继续说道:“以上是市委常委讨论的意见,已经得到了州领导的首肯,大家若是还有什么意见就尽管提,今天我来的目的就是要尽量把问题尽早给解决掉。”
钟林华首先举手发言道:“我完全赞同市委的决定!如今国家改革开放已经有三十多年了,猛琇乡还像一潭死水一样,就算领导不批评,我们乡领导也面上无光,如今好不容易有投资商准备来猛琇乡投资,改善乡政府的财政状况,改善全乡老百姓的生活水平,我们没有任何理由还要去阻挠,除非他不想猛琇乡发展,不希望自己土生土长的乡村更加美好,这样的人应该不存在吧?”
“我也支持市委的决定。”石旭明的话说得就有点有气无力了,市一级压下来,除非他不想再当乡长,否则硬着头皮也只能支持了。
“我们乡人大将全力贯彻市委的决定!”人大主任魏涛侯的声音倒是坚决了许多,石旭明等人不禁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杜龙刚把李松林的号码拉到黑名单里,这样李松林再打电话来,就会出现该用户暂时无法接通的回答,然后派出所里的座机又响了,赵辉接了电话,然后十分恭敬地说道:“您稍等,杜所,是钟书记打来找你的。”
钟林华说的事跟李松林是一样的,他们几乎都是刚接到通知,然后便急忙传达下来,却不知道杜龙才是主谋。
“是,我们派出所将会全力配合。”杜龙表态后挂了电话,望着大家宣布道:“很快将有一支部队进入猛琇乡执行任务,大家要全力配合,同时按照保密原则必须对此次行动严格保密,好了,大家整齐着装,带上常规装备,配合民兵实行宵禁。”
“真的来了!”大家都紧张起来,同时又有些激动,能够参加这样的行动可不是一件常有的事。
派出所的人除了赵辉留守之外都随着杜龙来到街上执勤,遇到行人便劝其回家或者回旅馆,武装部的民兵也迅速调动起来,猛琇乡的大街上很快就没有了行人,漆黑的街上警察与民兵交错静立在道旁,神色肃然一片寂静。
杜龙站在长街尽头,瞭望着北方,身边站着猛琇乡武装部长崔天宇,崔天宇也拿着望远镜在瞧着北方,过了一会他放下眼镜,问道:“杜所长,明天可是建军节啊,什么部队竟然会跑来猛琇乡执行任务?猛琇乡有什么任务可以执行啊?”
杜龙轻描淡写地说道:“应该是去缉枪吧,猛琇乡下面有几个村子私藏枪支等武器的情况实在太猖獗了,部队不出面我们地方上实在没办法。”
崔天宇的脸色顿时变了,若那支部队真是来缉枪的,那可就是大事件了,三十年前的那件事崔天宇还记忆犹新,当时可是爆发了猛烈冲突,军警与平民都损失巨大,死伤惨重啊。
杜龙的心中却很平静,这一次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冒险,若是进展顺利,他将可以拥有一份无与伦比的功绩,若是不顺利事情功败垂成,那猛琇乡也没有必要再呆下去了,他还有很多选择。
猛琇乡陷入了一种压抑的寂静中,许多人躲在家里隔着窗户向外窥看,就在这种情况下,北方的漆黑天空突然亮起了几点光芒,那几点光芒渐渐地越来越多,排成了一字型向猛琇乡飞来,光芒迅速接近,然后大家听到了远远传来的螺旋桨轰鸣。
“一二三四五……十五架直升机……全部是武装直十,来的难道是一个集团军?”崔天宇喃喃说道。
“不是集团军,也就是个特种旅而已。”杜龙说道。
直升机纵队迅速抵达猛琇乡,它们在空中散开,在猛琇乡上空环绕成一个圆形,其中停留在路口上空的直升机放下两条滑索,几名全副武装的战士迅速滑下,其中四个迅速控制住了周围环境,还有一个则大步向杜龙他们走来。
崔天宇迎了上去,向对方敬礼道:“我是猛琇乡武装部部长崔天宇,奉上级命令配合你们的行动。”
对方朝他点了点头,说道:“这次任务的目的是包围一个叫沙沟村的村子,将居民驱赶出来,彻底收缴村子里藏匿的武器,你们赶紧派些人前往沙沟村外做好暂时安置村民的准备,地面部队很快就到了。”
崔天宇心跳开始加速,还真的是缉枪啊,他急忙答道:“是!我这就安排人先去准备!”
崔天宇转头正要和杜龙商量,却听杜龙笑道:“候连长,好久不见,还是你们威风啊。”
来者正是108旅三营六连连长侯东来,他笑呵呵地上前与杜龙热烈地拥抱了一下,然后才拍着他肩膀笑道:“羡慕啦?羡慕了就加入咱们特战旅吧?我叫旅长给你挪个排长的位置。”
崔天宇只看得两眼直凸,杜龙是什么人啊,上可结交市委书记,连特战旅的军官都跟他这么熟,这样的人怎么窝在山沟沟里当个派出所所长?这也太屈才了吧?
杜龙笑道:“才不呢,等我当了公安局长,各种好处多得是,瞧我不羡慕死你!”
侯东来说道:“羡慕你个头,队伍已经拉来了,现在看你的了?”
杜龙道:“地面部队还要多久才能赶到猛琇乡?”
侯东来看了看他的多功能战术手表,说道:“大概还要十分钟,那条乡道实在是太破了。”
杜龙笑道:“今晚搞完这件事之后,过几天就可以开工修路了……我们还是等地面部队到了再一起向目标前进吧。”
侯东来点点头,问道:“最近我们队长过得怎么样?”
杜龙笑道:“还行吧,我找了不少事给他做。”
侯东来哼了一声,说道:“也就是我们队长脾气好,换做是我,才不鸟你呢。”
杜龙笑道:“我可没逼他,就像今天我也没逼你来一样。”
侯东来不禁语塞,他和夏红军无非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杜龙安排秦俊他们和武装部的人一起先赶往沙沟村外布置,和侯东来斗了会嘴,然后就看到一条灯光组成的长龙迅速从乡道上驶来,车灯不时跳跃着向天上照去,杜龙知道那是因为道路颠簸的缘故。
首先驶入猛琇乡的是几辆装甲车、侦察车,然后各式各样的军用车辆,这些军车没有在猛琇乡停留,直接跟着直升机继续疾驰,越过了猛琇乡,直接向沙沟村驶去。
白中行此刻正在猛琇乡一家旅馆里,隔着窗户,他看到了大军驶过的威武与雄壮,部队真的来了,白中行大脑一片空白……
消息迅速传回沙沟村,听到消息的人第一个念头就是不敢相信,然后就如热锅里的蚂蚁般焦灼起来。
“部队开过来了!怎么办啊?”消息传开之后,沙沟村整个陷入了慌乱,人们不顾这是深夜,他们纷纷奔走相告,然后询问着同一个问题,村里的大钟敲响了,大多人都渐渐地聚在了村子中心的大榕树下,众口纷纭地商量起来。
“我们拼了!”有些热血青年举着枪向天空扫射的同时大吼道,立刻,他的脸上着了他老爹的大耳刮子:“你不要命别连累了大家!人家那是军队,你拼得过吗?”.
蔡衷伟抓着杜龙的手奋力挣扎道:“不!你胡说!我没有做!我什么都没做!”
杜龙冷笑道:“除了你还会有谁?现在寇成迪用一大堆炸药自尽来威胁我,要我查出他一家的冤情,他自己死了也就罢了,那些炸药一爆炸,半个村子都将变成废墟,我可冒不起这种险,你说我该怎么办?你若是不能给我个满意的交代,我只好把你送进监狱去了,因为怎么看你的嫌疑都很大,没有法官会相信一个走私、贩毒的家伙的申辩的!”
杜龙放开手,蔡衷伟滑了下去,杜龙低着头盯着他,淡然道:“所以现在你只有一条路走,那就是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蔡衷伟内心挣扎了一下,他恨恨地说道:“好吧,那混蛋竟然不顾一切来诬陷我,那我也顾不了那许多了,寇成迪的儿子是他自己掼到井里摔死的,因为他怀疑那不是他的骨肉,那个疯子,他在一次运毒途中摔坏了脑袋,从此就疯了,他老婆也是他打残废的,因为他怀疑他老婆跟别人偷情,就活活把他老婆给打残了!他老娘的眼睛也是被他弄瞎的,虽然具体怎么弄的我不清楚,但当时我家就在他家隔壁,那天我听到他在家里咆哮,没多久他老娘就惨叫起来,第二天听说瞎了,杜警官,你相信我,寇成迪真的疯了!”
杜龙冷笑道:“你倒是撇清得干净,但是寇成迪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敢跟我去和他当面对质么?”
蔡衷伟有点退缩了,他说道:“没什么不敢的,不过……现在可不行,若是他发起狂来点燃炸药怎么办?我可不是要白白冤死了?”
杜龙道:“好吧,你记住你说过的话,回头我会把你们两个弄一块好好对质的。”
杜龙把蔡衷伟送回了临时安置点,然后他对秦俊道:“盯着那家伙,观察他跟谁接触过,或者跟谁交流过眼神,总之盯紧他,回头向我汇报。”
杜龙向沈冰清打了个手势,两人离开了安置点,又来到了村东口,侯东来问道:“杜龙,情况如何?那个绑炸药的家伙有办法处理了吗?”
杜龙道:“有人说那家伙是个疯子,连自己儿子都摔死了,老婆也打成残废,还把老娘的眼睛给弄瞎了……虽然未必能够尽信,不过他的精神有问题是无疑的了。”
侯东来道:“那可就麻烦了,一个精神病人,坐在一堆炸药上,我看还是派狙击手一枪把他毙了吧。”
杜龙道:“不行,今天的行动唯有毫无死伤才算过得去,要不然我会死得很惨的,虽然目标可能精神有问题,不过就算他真的神经病,我也有办法找到他的弱点,你给我几分钟时间,若实在不行……到时再说吧。”
侯东来道:“这事我不能由着你来,我要派至少三个狙击手,倘若那小子真的发疯,我要在他按下遥控器的瞬间把他给收拾了。”
杜龙道:“随便你吧,冰清,我们走。”
沈冰清跟着杜龙再次来到寇成迪家门口,沈冰清问道:“我们真要这样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杜龙点点头,说道:“冰清,你待会尽量和我并肩站着,把微冲扔了,别把左轮在背后就行,待会我去说服他,我会尽量控制他,但是谁也料不到一个精神病会怎么反应,所以你要随时应变,紧急时刻也只能把对方毙了,我们不能陪上自己的小命不是?”
沈冰清嘴一抽,路出个难看的笑脸,他说道:“我听你的。”
杜龙向他点点头,一转身就踢开了寇成迪家的大门……
这一次屋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这样的安静才最是压抑,杜龙背靠墙墩,大声说道:“寇成迪,我是派出所所长杜龙,我想跟你聊聊,有人说你儿子是你自己摔死的,我想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胡说!”屋里终于传来了声音,杜龙道:“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是那个人却说得信誓旦旦,让人不得不相信他的话,寇成迪,我可以和你谈谈吗?”
寇成迪在屋里怒吼道:“谈什么?有什么好谈的!”
杜龙道:“谈谈你儿子是怎么死的,寇成迪,有人恨不得你早点按下遥控器,让我们同归于尽,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寇成迪喘着粗气说道:“是蔡衷伟那个混蛋吗?他当然恨不得我早点死,因为我儿子就是他杀的!”
杜龙道:“是啊,我也很怀疑这一点……倘若你按下了遥控器,轰地一声过后,你和我都死了,就再也没有人会怀疑他了,寇成迪,你不觉得这样死了实在是太便宜那个害了你的人吗?”
寇成迪没有出声,杜龙给沈冰清打了个眼神,缓缓举着双手走了出来,说道:“你看,我们没有携带武器,我们是来帮助你的,我可以走进去跟你慢慢谈吗?我们站得这么远,不管说什么都会被人听去,消息会传到你的仇家耳里,那就不好了,你说是吧?”
寇成迪没有说话,杜龙和沈冰清就继续缓缓靠近,直到走进院子,来到房间正门前,寇成迪突然说道:“站住!再上前我就开枪了!”
通过透视眼,杜龙看到寇成迪将一个电视遥控器似的东西放到了桌上,却端起了一把AK47瞄准了门外,他是透过一个监控器看到外面的,杜龙松了口气,假装不知道那监控器的存在,他望着门口说道:“寇成迪,虎毒不食子,我相信你的话,我也相信你的儿子是被人害死的,因为我问过村支书了,那口井干了不到半个月,你儿子就掉进去摔死了,要知道从井干打不上水到下面彻底干到可以摔死人的程度可没那么快,你是亲自下井把儿子尸体扛上来的,你当时感觉到下面的泥是什么样的感觉?很软还是很硬?”
寇成迪迟疑了一下,说道:“下面……不软也不硬,还有些潮湿……”
杜龙道:“是啊,六七米差不多也就是二楼半的高度,从这高度摔在一层软泥上,应该是没有办法把人摔得头破血流的,何况我还听说孩子的头骨都摔裂了……这明显是一起先用钝器把孩子打死然后再丢到井里的谋杀案嘛,当年不知道是谁负责这个案子的,竟然如此粗心大意,回头我一定会向局里领导投诉他的。”.
猛琇乡派出所有了部队撑腰,那威慑力就截然不同了,家里藏着枪支弹药等违禁物品的人无不心中踹踹,都开始想方设法保护自己的这些非法财产。
杜龙就接到了无数个说情的电话,又或者是来自某些官方的压力,几个小村子发动起来的人脉关系倒也够强大,甚至瑞宝市的人大主任、政协委员什么的都给惊动了,有些人很不客气,给杜龙扣了一堆的帽子,但是杜龙却不为所动,派出所收缴非法枪支弹药,这是国家赋予的权力与责任,这种原则上的事情,没得谈!
杜龙的强硬让那些自问有些来头的人很是不爽,他们首先告到了瑞宝市公安局,李松林自然要支持自己的爱将,他还巴不得杜龙一口气把猛琇乡给彻底整治一下呢,当然前提是别闹出什么大乱子,求情和告状的人倒是好打发,杜龙的行为违法了吗?强制性的收缴枪支是法律支持的,谁敢有异议?
在公安局局长这里碰了壁,这些人还不肯罢休,他们又闹到了市委市政府那里,没想到结果还是没什么不同,市委书记甚至当众批示,维护社会和谐安全是目前政府工作的重中之重,派出所收缴枪支弹药的行为是正当的、有必要的!瑞宝市以下各级政府各个部门都应当予以无条件的支持,谁再有异议,那就是包庇违法犯罪分子,敢当恶势力的保护伞,必须严加惩处!
市委书记一发话,所有反对的声音都消失了,经过这几回合的较量,大家都意识到,猛琇乡派出所的这个年轻所长原来背景如此深厚,据说德鸿州州委书记是他干爹,省政法委书记是他未来岳父,省军区司令是他爷爷的朋友……难怪他敢做出调部队来缉枪这种出人意料的事来呢。
纷纷扰扰的流言丝毫没能影响杜龙的决定,事实上建军节那天一大早,杜龙就借了辆直升机,和沈冰清一起把寇成迪和他母亲、妻子一起送到了瑞宝市人民医院做检查。
经过检查,医生在寇成迪脑袋里发现了一团血肿,正是当年的旧伤爆发,导致血管渗血形成血肿,使他脑压增加,整天处于一种快要崩溃的状态。
当医生听说寇成迪在家里造鞭炮,他们都不禁暗暗咋舌,这家伙几年来居然没有引燃炸药将自己和全家炸上天去,这不是奇迹是什么?
寇成迪老娘的眼疾经查的确是被高温灼伤所致,因为时间太久,已没有治愈可能,倒是寇成迪老婆的双腿断骨还有机会重新接上,以后至少可以拄着拐杖缓慢行走,不至于瘫痪在床上动弹不得。
杜龙垫了钱让医院立刻安排给寇成迪夫妻俩分别做手术,在他的控制下,寇成迪一直昏迷不醒,两张手术单子都是寇成迪的老婆签的。
这两夫妻分别开始手术的时候,杜龙找到了当年给寇成迪儿子做尸检的法医罗嘉禄,法医调出当年的档案,杜龙很快就发现了问题,那孩子显然绝非自己摔死的,也不是被掼到井底摔死的,他在被摔得头骨破裂之前就已经死了,因为照片里那孩子头部破裂之处未见鲜血渗出,说明受伤的时候他已经死了一段时间,血液已经开始凝固。
谁会如此痛恨一个年仅十岁的孩子呢?不仅对他下了毒手,还把他的尸体用力掼下枯井,导致他头骨破裂,还有多处骨折呢?
在杜龙的追问下,法医支支吾吾地道出了实情,那孩子的确是寇成迪在无法控制的暴怒中亲手掐死的,是寇成迪的老娘把孩子头骨用石头打裂,然后弃尸与水井里,伪装成摔死的假象,当年法医罗嘉禄已经看出端倪,但最后在寇成迪老娘的苦苦哀求下,罗嘉禄觉得这家人实在是太惨了点,因为同情他们,便开具了自然摔死的法医鉴定。
杜龙要的只是答案,法医的违法行为已过去好几年,他没有打算追究,目前寇成迪家的一系列惨案已经基本摸清,脑袋里有个肿块的寇成迪情绪暴躁,不断在家里施暴,终于造成了惨痛的结果。
眼下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那就是寇成迪究竟是捕风捉影,还是他老婆真的出轨了?
寇成迪成功手术后昏睡着的时候,杜龙重回沙沟村,找到了蔡衷伟,劈头便道:“许萍已经交待了,你才是寇家系列惨案的真正幕后罪魁,你还是老实交待吧,免得受苦。”
蔡衷伟神色巨变,许萍也就是寇成迪的老婆,看到蔡衷伟的表情,杜龙知道自己的判断无误,他继续说道:“寇成迪弄死的儿子其实是你的骨肉,蔡衷伟,你真不是个男人,竟然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和女人被寇成迪害成这样,你居然都毫无表示!你还真够冷血的!”
蔡衷伟的心防被击溃,他愤然道:“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是寇成迪已经疯了!他整天叫嚣着说要炸死敢跟他阿萍偷情的人,我还能怎么办?难道一枪把他毙了?他疯了我可没疯!”
这下案情可就是彻底清楚了,根据蔡衷伟交待,他早就跟许萍好了,可惜她家里不同意他们俩结婚,最后把许萍嫁给了寇成迪,蔡衷伟当时就住在寇成迪家旁边,寇成迪出去做买卖的时候蔡衷伟和许萍偷情的过程很顺利,于是许萍顺利怀上了,那是蔡衷伟的孩子……
“杜所长,你要抓我吗?我愿认罪受罚……”蔡衷伟垂头丧气地说道。
杜龙道:“事已至此,抓你有什么用?你想活命的话今后就不要再与许萍来往,甚至举家离开沙沟村,若是被寇成迪得知真相,你就真的死定了,记得嘴巴牢一点。”
杜龙警告了蔡衷伟一番,然后回到了瑞宝市,他回来不久,寇成迪就醒了。
杜龙进入病房,向寇成迪道:“你好,我是猛琇乡派出所所长杜龙,那天晚上光线太暗,我想我们需要重新认识一下。”
寇成迪皱眉道:“杜……所长,我的头怎么这么疼?我现在在哪里?”
杜龙道:“你在医院,头疼是因为你刚开过刀,把淤血都取出来了,等你伤口好了,你以后就不会再头疼了。”
“我做了手术了?”寇成迪惊讶地说道。.
这些人也并非一无用处,而且他们主要是混机关的,能力无所谓,手里的权力才是最重要的,跟他们搞好关系今后也有好处,所以杜龙打起精神跟他们侃天说地,当然也少不了拼酒,本想在酒量上找回点面子的郑明杰等人最后发现杜龙的肚子就是个无底洞,根本灌不满的,他们一一醉倒,杜龙却只不过跑了几趟厕所而已。
“咦?”杜龙回到招待所的时候,打开门正要进房,突然感觉有异,杜龙立刻伸手向裤兜摸去。
“是我,进来再说。”门内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杜龙乖乖地抽回手,进屋关门,然后就看到他爸正半躺在床上,笑眯眯地说道:“不错,挺警觉的嘛。”
杜龙苦笑道:“爸,您怎么来了?把我吓了一跳呢。”
杜康道:“你胆子那么大,怎么可能被我吓到?你是怎么发现房里有人的?我明明已经很小心了。”
杜龙笑道:“您是很小心了,不过您还是没留意到,我用口水在门口粘了根头发,刚才我发现那根头发已经掉地上了,所以……就知道有人进来过了。”
杜康点点头,说道:“难怪,没想到你住在公安局的招待所还这么小心,一般来说,如此谨小慎微的人心中必定藏着许多秘密,阿龙,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杜龙笑道:“您指哪个方面?有些事应该不算瞒着您吧。”
杜康道:“上个月,在玉眀市发生了一起连环车祸……”
杜龙脑门冒出一层细汗,既然他老爹都找上门来了,看来是瞒不过去了,他嘿嘿笑道:“老爸您真是火眼金睛,什么都瞒不了您,没错,那些人追的就是我和冰清,我们在四月份到时候乔装到缅甸走了一趟,没想到就被他们盯上了。”
杜康哼了一声,说道:“你们了不起啊,居然能筹到几亿元跑去赌石……赚了不少吧?”
杜龙赫然道:“是赚了点,不过林姐她都拿来投资了,譬如在猛琇乡,一口气就投了十亿……”
杜康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说道:“我又没说让你上缴,你急什么,你是为了在猛琇乡打开局面,所以才玩的这一出吧?你们自己闷声发财就算了,为什么要设计害天元集团?害了也就害了,干嘛后来又和他们合伙演了那出找人参股的戏?你们相当于得罪了十九个很有实力的集团,每个都亏了好几亿,人家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你们。”
杜龙苦笑道:“爸,我们跟天元集团无冤无仇,害他们干嘛?”
杜康根本懒得解释,只是用淡然的眼神看着杜龙,知子莫若父,杜龙没坚持多久就投降了,他说道:“好吧,我承认,我的确设了个陷阱,因为我看赵玉华那个家伙不顺眼。”
“是为了苏灵芸吧。”杜康揭破了杜龙的谎言,杜龙一时无语,杜康道:“你当初就是为了她险些被打成了植物人,如今又为了她设计陷害天元集团,阿龙,你身边的女人也不少了,你何苦还要趟这浑水,你知道苏灵芸的来历吗?她不适合你的,你还是尽快把她忘了吧,不然你迟早会吃苦头的!”
杜龙皱眉道:“我知道她的来历,那又怎么样?爸,您该不会觉得我高攀不上人家吧?”
杜康望着杜龙,认真地说道:“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只不过……我是担心你从此陷入无穷无尽的麻烦中,苏灵芸可不是林雅欣,也不是白乐仙,她很聪明,她的背景更让出现在她身边的男人正处漩涡中心,赵玉华就是这么无缘无故陷进去的,你难道还要重蹈他的覆辙吗?”
杜龙倔强地说道:“爸,我知道她是怎么样的人,我也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这是我的私事,您就不用管了,请您谅解。”
杜康皱起眉头,过了一会他摇摇头,说道:“好吧,那我就由得你去碰壁了,今天我来找你,除了要提醒你之外,还有个任务要交给你。”
杜龙问道:“什么任务?”
杜康道:“我们怀疑瑞宝市公安局内部有间谍,而且不止一个,我要你去把这个间谍网络给挖出来,你办得到吗?”
杜龙道:“间谍?居然还真有这种玩意……呃……有更具体点的情报吗?瑞宝市公安局有一千多人,我总不能一个个去盘问人家吧?”
杜康道:“若有具体的情报,还用得着来找你吗?我们截获了一个情报,据说有一个新发展的间谍将和你一起参加这个警衔晋升培训班,你要把他找出来,然后顺藤摸瓜找出整个间谍网络。”
杜龙道:“一个班也有几十号人吧……好吧,我还需要知道点具体的东西,譬如说这些间谍是为哪个敌对国家服务的?你们是通过什么手段发现我们公安局内部有间谍的?”
杜康道:“这个我们目前也不太清楚,只是最近有些机密文件外泄,查来查去查到了瑞宝市公安局这里,能接触到文件的人很多,我们怕打草惊蛇,不能一个个去查,你是公安局内部的人,接触起来比较不容易暴露,怎么样?若是觉得有难度的话就算了。”
杜龙道:“难倒也不难,有时间限制吗?”
杜康道:“没有时间限制,不过若能尽快查出这个网络自然是最好了。”
杜龙点点头,说道:“好吧,在可能的情况下,我可以尽量帮您去查……”
杜康道:“不是尽量,是必须,别忘了,你是国安局的编外人员,也拿了几个月的工资了,如今有任务给你,你就要努力去完成,泄露国家机密可是真正的大事,比那些小村子私藏几千支枪要严重得多!”
杜龙道:“我知道啦!我会努力的,若是破获了这个间谍案,我有什么好处?”
杜康道:“还没开始干活你就想着好处啦,按国安局的规矩,完成任务可以得到一笔奖金休息一段时间,不过这些好像对你都没什么用处。”
杜龙叹了口气,说道:“确实没什么吸引力,我若是完成一个任务,您是否可以帮我办一个新的身份?这个东西对我比较有吸引力。”.
冯伟伦不敢吭声,他妈妈叶佳扬却道:“你就知道骂儿子,小伦已经在家里闷了快半个月了,今天他是第一次出去玩,而且刚才他已经解释了,是那些人先挑事的……”
冯凯吼道:“你给我闭嘴!若不是你从小惯着他,他会做出那么多违法犯罪的事来吗?我已经说过了,只要他乖乖呆一两个月,等手续办好了,你们娘俩就一起去美国,在家里呆着总比在班房里呆着强吧?今若是再遇到像唐明华那样的愣头青,不但你儿子要倒霉,连我也跑不了,你知道为了把他弄出来,我方方面面打点了多少吗?钱打水漂不要紧,若是连我都陷进去了,咱们家就全完了!”
“爸,我知道错了,我今后呆在家里哪都不去,也不跟当年的同学和朋友见面了。”冯伟伦低声道。
冯凯道:“已经晚了,李松林知道你出来了,他虽然暂时放过你,但谁也料不到他会什么时候把这事捅出来做筹码,那个家伙就是个老狐狸……还有那个杜龙,前段时间他整得唐丽凤鸡飞狗跳的时候,我还在看热闹,没想到今天就轮到咱家了,那小子也不像是那么轻易就能放过你的人,说不定他正在算计着咱们呢,我可不能坐以待毙……小伦啊小伦,你就不能让你爹我省省心吗?”
……
杜龙确实没有放过冯伟伦的打算,他回到招待所就开始搜集冯伟伦一案的资料,这事曾经轰动一时,因此网络上的相关资料不少,但都是道听途说黏贴复制的多,确切些的消息却很少,让杜龙很不满意。
杜龙在QQ上给岳冰枫发了条信息,然后就耐心地等着,十分钟之后岳冰枫的头像跳动起来,杜龙打开一看,只见岳冰枫道:“那个案子的资料我已经发到你邮箱去了,杜龙,我给你个账号吧,只要从公安系统内部登陆,你就可以查看三级以下的机密档案,应该足够你用了。”
杜龙回道:“你开始厌烦我整天打扰你了么?”
岳冰枫道:“没有的事,最近我参加了一个攻关项目,平时比较忙,我怕一时没法联系你,耽误了你的事。”
杜龙道:“我也没什么大事,不过……冯伟伦那个案子也算机密档案吗?”
岳冰枫道:“我也觉得有些奇怪,不知道谁把它加入了机密档案,不过也就一级机密,地级市一级的公安局长都可以做到。”
杜龙算了算,说道:“市一级、州一级、省一级,三级机密档案岂不是省一级的公安厅长才能看到咯?”
岳冰枫说道:“对啊,应该够用了吧?”
杜龙笑道:“够了,太够了,那我可真要谢谢你啦!”
岳冰枫道:“你可别拿着这个账号乱来啊,若是被人发现,我也要倒霉的。”
杜龙笑道:“放心吧,我不会干那种蠢事的,你自己要注意劳逸结合,不能因为工作忙就废寝忘食,那样对身体可不好。”
岳冰枫道:“我现在生活才规律呢,十一点不到就要休息了,而且晚上关手机关电脑,所以才担心你找不到我误了事啊。”
杜龙笑道:“那就好……我真想去北京一趟当面谢谢你……”
岳冰枫笑道:“真的?我才不信呢,你跟仙儿发展到什么阶段了?你会有空来看我?”
杜龙道:“我和她隔着上千公里,能保持现在的状态已经不错了,最近有个叫周志远的家伙一直在缠着她,你知道那家伙的资料吗?”
岳冰枫道:“我对这没兴趣,待会你拿到账号自己查吧……”
杜龙和岳冰枫聊了一会,十一点不到,岳冰枫就洗澡睡觉去了,杜龙打开岳冰枫给他发来的邮件,然后慢慢研究起冯伟伦的资料来。
第二天早上,杜龙吃了两块粑粑当早餐,然后带着学习资料来到了位于公安局大楼三楼的多功能教室,在这里,他们这批学员们将展开为期一周的学习。
多功能教室坐了一多半人,杜龙趁州里来的领导在讲台上讲话的功夫,目光在教室里一扫,随便估了个数,这个班的人数大概在四十人左右,短短七天时间,要从这四十个各有住所的学员里找出那个暗藏的间谍可不太容易。
杜龙见过很多罪犯,罪犯们是否撒谎他往往一眼就能看出来,但他还没跟间谍接触过,经过训练的警官兼间谍可没那么好找,杜龙就没听领导在说什么,心里头就在考虑该怎么样把那间谍揪出来了。
身边的人突然都站了起来,杜龙也跟着站起,原来那位领导终于结束了发言,大家都鼓掌欢送,然后李松林又上台说了几句话,鼓励大家好好学习什么的。
等领导们退场之后,学习班的班主任,一位白发苍苍的政法系教授开始给大家讲课,首先给这些即将晋升的警官们上的,是一堂政治课。
这种课的枯燥是无疑的,杜龙发现不少同学在私底下玩手机,不过也有部分坐在最前排的同学很认真地做着笔记。
杜龙也拿着手机在看,他叫他爸把这几十个警官学员的资料都发到了他手机上,在接触目标之前,他要尽可能的了解对方的底细,或许很多人直接就可以被筛选掉了。
老师讲得津津有味,可惜真正听得进去的没几个,政治课结束之后就是中午了,郑明杰他们几个过来找杜龙吃饭,杜龙发现这饭也不是随便吃的,除了他们这个小集团之外,全班四十三个警官学员,组成了大大小小的团体好几个,彼此之间的关系看起来并不是很融洽。
在饭桌上他虚心地向郑明杰他们请教,郑明杰混机关多年,对这些问题是了如指掌,他说道:“你观察得很仔细,具体说来咱们瑞宝市公安局里共有三大派系,其中李局长是一派,石局长一派,还有局党委副书记、政委周卓成也是一派,这三派的人平时表现并不是很明显,彼此也没有达到水火不容的地步,尤其在咱们这个层次,很难分得清自己究竟是属于哪一派的,当然,一些比较有能力的,就会比较受某个领导的关照……”
听到这,大家都向杜龙看去…….
唐丽凤带着点讶色向杜龙看去,她曾经听马光明简略说过杜龙的事,知道他破案挺在行,不过前几天这家伙还在猛琇乡忙着缴枪呢,瑞宝市的纵火案怎么突然交到了他手里?
冯凯也很关注,他希望杜龙出丑,然而杜龙却镇定地说道:“唐书记,我们已经对嫌犯非常了解,目前只差确认身份和抓捕了,要我给个期限的话……三天……十一……十二……十三……”
杜龙认真地数着手指头的样子让唐丽凤很有种想笑的冲动,不过在这种时候可不能笑出来,她只能强忍着,只听杜龙说道:“从明天开始算,三天之内,也就是十三日凌晨十二点之前,这个系列纵火案嫌犯保证能抓到。”
唐丽凤惊讶地哦了一声,她给公安局施加压力倒不是真的要他们真的限时破案,而且杜龙所说的三天似乎也未免太短了点,他真有这么厉害,保证在三天之内破案?
唐丽凤还没表态,冯凯倒先说话了,他用关切的口吻说道:“杜龙,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若是三天之后你破不了怎么办?年轻人说话做事都要稳重点才好啊。”
杜龙向冯凯瞥了眼,说道:“谢谢冯市长的关照,不过嘛,这个案子我还是有把握的,三天其实算长了,若不是我和石组长都刚参加一个学习班……两头忙会有点辛苦……估计还用不着三天呢。”
冯凯被顶得够呛,他说道:“杜龙,你还真是初生之犊不怕虎啊,既然你那么有自信,而且刚才说你们已经掌握了纵火嫌犯的大致情况,那我倒是要考考你了,凶手究竟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纵火烧楼呢?”
杜龙笑道:“冯市长,您可是问对人了,据我所知纵火犯有百分之八十以上是年纪在十六岁到三十岁的年轻男子,刺激到他们纵火的因素主要是丢了工作或者在爱情上受到了挫折,鉴于三起案子都发生在写字楼,我认为嫌犯应该是一位比较孤僻刚失去工作的年轻白领,冯市长对这个答案还满意么?”
冯凯不忿地说道:“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数据?为什么三十岁以上的男子或者女人就不能纵火?你又怎么知道他不是因为别的原因纵火的?”
杜龙道:“这就涉及到统计学和公安局内部的资料了,一般来说三十岁以上的男子工作比较稳定,他们也没那么冲动,知道珍惜身边的东西,他们会用别的方式来发泄愤怒,而女人连环纵火犯比较少,而且她们一般都是因为仇恨才会纵火,这些都是比较专业的东西,冯市长不需要完全理解,只要相信我们能在期限内破案就行了。”
很多人都感觉到了冯凯和杜龙之间的不和谐,他们莫名其妙的同时又有些好奇,唐丽凤还是比较关心杜龙的,她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说道:“好吧,杜龙,我们相信你们专业人员的承诺,若是三天之内把这个案子破了,重案组成立之日,我会出席仪式为你们助威,若是到时候还破不了案子……”
杜龙道:“若是破不了案子,我就辞职,从此不提我曾经是个警察!”
杜龙的话让唐丽凤和冯凯都没话说了,赵千乘市长倒是最后做了总结道:“那好,杜龙,我们就拭目以待,祝你们旗开得胜顺利把纵火嫌犯给抓起来吧!”
杜龙说道:“谢谢赵市长的支持,唐书记、赵市长,火已经渐渐被控制住,我们要开始工作了。”
唐丽凤道:“你们去吧,能尽快破案还是尽快破案的好,李局长,那个什么学习班嘛,你想法子给杜龙他们通融通融吧。”
杜龙和石钟涛离开了领导的圈子,石钟涛道:“杜龙,你还真敢说,三天之内破案你真有把握?”
杜龙自信地说道:“三天破案已经算多了,换做在玉眀市,一天就够了。”
石钟涛自嘲地说道:“看来真正的天才果然不是我们这种层次的人才能比的,我查了半个月了,都没什么头绪呢。”
杜龙笑道:“这不是你的错,你就不要自责了,换做是我刚开始接到这个案子也未必好到哪去,如今毕竟是第三起火灾了,你又做了那么多前期工作,并且毫无保留地告诉了我,在这样的基础上我再不表现一点过人之处,那我也没资格当重案组的副组长了。”
石钟涛的心里好过了点,他说道:“好吧,你是站在我的肩膀上,所以看得远一点,你怀疑嫌犯是刚被辞退的年轻人,这个我也曾怀疑过,事实上我曾经调查过被烧的前两座写字楼里的所有公司,虽然拿到了一些近期被辞退者的名单,但是经过调查之后并没有发现可疑的目标。”
杜龙道:“那是因为嫌犯并不是那两栋被烧的写字楼里的员工,倘若他是为了复仇而烧掉自己被辞退的地方,那么就可能不会有第二第三起火灾了,连环杀人犯往往会在完成真正目标前多次尝试,就像玩游戏一样,在杀死最终BOSS之前,他们也需要在心理和技术上不断完善升级,我建议调查范围应该扩展到全市范围。”
石钟涛笑道:“我只是个挂名的,这个案子现在是交到你手里了,你打算怎么办就怎么办,不用跟我商量。”
杜龙苦笑道:“这个案子是你一直在查的,你可不能撒手不管,还有,我得先找李局长问个清楚,他给我准备好我的组员了没有,光杆司令可办不成事啊。”
石钟涛回头看了一眼,笑道:“看来李局长还要一阵才能脱身,我们再讨论下案情吧。”
杜龙点点头,说道:“根据前两个案子的现场勘查结果,可以得知嫌犯是用汽油引燃的大火,嫌犯应该有某种方法可以获得汽油,当然,他是绝对开不起汽车的,一般这种写字楼到处都装着摄像头,目标能随意进出甚至放火都不被人发现,说明他是有正当理由进入写字楼的……”
石钟涛心中一动,说道:“前两次起火的位置都在杂物间,而这一次似乎也是从杂物间烧起来的,难道嫌犯是清洁工?”
杜龙点点头,说道:“我们可以去调查一下这三座写字楼最近有没有招收过新来的清洁工,或者是新来的员工?着火点附近的摄像头拍到的视频也要重新看一遍,说不定就会有新的收获。”.
李松林只是开玩笑,这种不带恶意的调侃话刘莉青也听得多了,但是此刻她居然脸上一赫,暗惊自己的反应,刘莉青急忙笑道:“李局长,这可不能怪我,是杜警官太忙了,我好容易才找到时间给他做个专访,杜警官那么帅,又那么能干,喜欢他的女孩可以从海关一直排到北京去,我是排不上啦。”
李松林笑了笑,刘莉青很聪敏地笑道:“已经差不多了,杜警官,谢谢你的配合,祝你尽快抓到那个纵火的恶魔,李局长,杜警官,我先走啦!”
刘莉青之后,李松林把杜龙招到车窗前,问道:“怎么样,有点头绪了吗?”
杜龙点点头,非常肯定地说道:“已经很接近了,随时有可能确定嫌犯的真正身份,剩下的就简单了。”
李松林道:“继续抓紧,最好明天一早就给我个好消息。”
杜龙道:“只怕没这么快,李局长,现在有个新情况,比较麻烦……冯凯副市长把我说的三天内破案的事捅出去了,我担心嫌犯看到这个消息之后会做出一些难以预料的事,甚至有可能提前再次纵火以示对警方的挑衅。”
李松林眉头一皱,说道:“冯凯怎么能做出这么出格的事,这个家伙,一定是因为前天晚上的事,故意给咱们出难题。”
杜龙点了点头,说道:“李局长,您打算把唐明华调回来,冯凯副市长只怕会不高兴啊。”
李松林道:“这个事你不用担心,你既然知道他把那些话捅出去了,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现在过去多久了?只怕已经来不及补救了。”
杜龙道:“我已经让王立斌通过网监科尽量控制消息在网络上的传播,同时我也跟那些媒体说了,请他们不要把那些话发表出来,不过百密一疏,我想我们还是应该做些准备才行。”
李松林点了点头,说道:“你做得很好,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吗?”
杜龙道:“嫌犯用来引火的,应该是汽油一类的易燃液体,而且我估计他是通过非法途径弄来的,局长能否想办法通告全市,若是发现有人偷油,或者试图向加油站员工购买汽油……让他们及时向警方报案。”
李松林道:“好吧,我待会让宣传科的佟科长联系瑞宝市的媒体,明天的所有报纸和电视都会发布相关消息,只是提醒大家发现有人偷油就报警吗?”
杜龙道:“嗯,这样应该就差不多了。”
李松林道:“这个案子办完了你们再去上课,一定要尽全力迅速破案,我会尽一切可能支持你们的。”
杜龙道:“李局长您放心吧,我不会把我在重案组的第一个案子搞砸的。”
李松林离开之后杜龙回到石钟涛身边,石钟涛道:“我刚才问过大厦的管理员了,二楼那两个起火点是一家外贸公司,刚才跟同谋公司的负责人通了电话,他们说今天公司刚搞了个招聘会,人来人往的,只怕没有谁能记得来过什么人,招聘人员留下的资料也都给烧光了。”
杜龙道:“看来纵火嫌犯很可能就是一位前来应聘的人……前两起大火,也有公司在搞招聘吗?”
石钟涛道:“原本我没注意,刚才又打了几个电话问了一下,那两座起火的写字楼里确实都有公司在起火当日搞了招聘活动,而且都是搞外贸的,其中有一家公司未受大火波及,我已经让他们去找那些应聘书,我准备过一会就去拿。”
杜龙点点头,说道:“我们又接近了一步,我和你一起去吧,你们两个回家睡觉还是继续?”
“继续,”张明刚和胡小伟异口同声地说道,张明刚还补充道:“反正明天不用上课,今天熬通宵都没问题,我开始对这个案子有点兴趣了。”
上个月第一起纵火案火势较小,经过十多天的修复,如今外表上已经看不出曾经遭受过火劫,楼上还有不少办公室的灯是开着的,看来很多白领还在加班。
那一家外贸公司的人事部王经理找到了放在档案室里的应聘资料,都捧了出来堆在桌上,看着那两人高的几百份应聘资料,大家都有点案子咋舌,那位经理不无得意地说道:“我们公司在天南省都是比较有名气的,那一次只对外招聘十个职位,结果有近三千人用各种方式关注,这些是当天参加了应聘的人留下的资料,石队长,你们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石钟涛问道:“你们的招聘会是谁主持的?期间有没有发现过比较奇特的应聘者?”
王经理答道:“招聘那天我亲自全程参与了,作为人事部经理,为公司挑选人才是我的职责,说实话招聘的时候我什么奇人异事都见过不少,甚至有女生当场脱光的,不知石队长所说的奇特是指哪一种?”
石钟涛道:“这个人应该比较内向,穿着比较窘迫落伍,年纪在二十到三十岁之间……”
杜龙继续道:“他的学历可能不高,哪怕最低的职位对他来说都有点高不可攀,为此他可能还曾经被你们有意无意地取笑或者讥讽过……”
王经理神色一动,他说道:“你们这一说我就想起来了,当天确实有这么一个人,头发长长的,眼睛深深地凹陷下去,眼圈黑黑的,好像很久没睡觉了,他的皮肤毫无血色,身材很瘦削,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服,全身有股怪味,好像半年没洗澡了……他只有中专学历,英语是他的唯一外语,而且很蹩脚,当时我们就有一位女同事直接把他的应聘资料摔了回去,叫他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那个人……难道就是那天的纵火犯?天啊,他不会是因为在我们这里受了气,然后就去放火了吧?”
杜龙道:“现在只能说是确有可能,不过就算他是纵火犯,这也只是他纵火的诱因之一,你们不用自责,也不用惊慌,他既然放了火,就不会再来找你们麻烦了,王经理,那家伙的应聘书在这几堆材料中吗?”
王经理摇头道:“不在,我们那位女同事直接把他的应聘书给摔地上了,他默默地捡起应聘书就走了,不过我好像记得他应该是姓张的,瑞宝市技校毕业……”.
杜龙说道:“你也知道他偷油的事了?”
房东道:“早上才知道的,另外两个租客投诉说他昨晚偷油被他们发现揍了一顿,警官,他不会被关太久吧?”
胡小伟斥道:“他是你亲戚?你管他要被关多久呢?”
房东苦笑道:“他不是我亲戚,我担心的是,他若被抓去,他欠我的租金怎么办……”
杜龙道:“那就是你的事了,他现在在不在?我们要找他谈谈。”
房东说道:“今天没见到他,也不知道他回来了没有。”
杜龙道:“带我们上去看看他租的房间。”
电视台的摄影师刚好赶到,房东这才认出杜龙身边的刘莉青,然后就兴奋起来,也在摄像头里露了个脸,带着大家上了六楼,房东敲了敲门,叫道:“张学武,你在不在?我要跟你谈谈,你的房租不能再拖了!”
叫了两声之后房东摇了摇头,杜龙示意他开门,房东便拿出了备用钥匙,轻轻把门打开,杜龙推门而入,只见房间里乱成一团,能跟乱糟糟的张学武住在一起的人果然也非常人可比,屋里有股怪味,刘莉青皱了皱眉,屏住呼吸跟着杜龙走进房间。
房东指着门边的一张床位道:“这个铺位是张学武的,那是他的电脑,他这人单独拉了条网线,因为他总是不停下载,没法跟别人共用一根网线。”
杜龙打开显示器,只见张学武不但在下载,还开了个视频转码工具,正在把下载回来的东西转码。
杜龙以前也经常干这个,有些视频文件非常大,转成压缩比较大的格式或者缩小点分辨率,就可以把视频体积大大降低到原来的三分之一甚至十分之一,便于收藏的同时这种转码也会损失一定的清晰度。
杜龙随手打开一个显示已经下载完成的视频,只见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被紧紧绑在十字架上的猛男,**裸的……
“噢……”刘莉青惊呼一声,急忙把头扭开了,啪地一声,视频中另一个猛男狠狠地抽了被绑着的那个猛男一鞭,看到视频的人都目瞪口呆,唯有杜龙见惯了似的把视频随手关掉了。
“喜欢看这种东西的人内心一般都比较懦弱,他们无力反抗现实中的压力,只好用幻想来代替,张学武不一定是男同,但是他的控制欲超乎寻常,所以……”杜龙没有继续解释,但是大家都隐约明白了他的意思。
杜龙关掉了下载工具,然后打开张学武电脑快捷栏上的浏览器,首先出现的是一个导航页面,杜龙打开浏览记录,看到最近打开的几个网页标题之后杜龙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杜龙打开了那几个网页,胡小伟道:“看来张学武已经看到冯副市长说的话了。”
杜龙点点头,说道:“是他没错了,难怪他忙了一天还不休息,而是跑去偷油,看来他已经受了刺激,正在筹划下一次纵火……”
杜龙随手翻看了一下放在电脑旁边的报纸,只见那是今天刚出版的报纸,其中发布招聘信息的版面被撕下了一块,杜龙道:“张学武回来过,然后又出去了……”
杜龙来到床头的衣柜前,打开衣柜,翻看了一下,只见衣柜里的衣服多半都有些陈旧,那一套黑色的西服却没有见到。
“看来他又去参加招聘了……”杜龙耸耸鼻子,说道:“你们闻到了吗?房间里好像有一股……特殊的味道……”
本来都有点屏着呼吸的人都好奇地怂了怂鼻子,可惜他们并没有分辨出什么特殊的味道,倒是差点被屋里的酸臭味给熏死。
杜龙的目光在地上一扫,随即发现了目标,在电脑桌旁边的墙根下,放着一瓶淡黄色透明的液体,杜龙拿起瓶子,打开盖子嗅了嗅,说道:“是汽油,这家伙还是弄到了汽油,才只一瓶?这不太符合他愤怒的心情嘛……”
杜龙转头向房东望去,问道:“你知道张学武昨晚是带着几个瓶子去偷油的吗?”
房东答道:“他们没说,不过……今早我在楼下捡到四个瓶子,都扔掉了。”
杜龙打开旁边的纸箱,看到了一箱子的饮料瓶,他说道:“四个,这就对了,看来张学武偷油受阻之后他另外找了几个瓶子,装满了汽油,然后留下一瓶……看来他打算今天就再次出手,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带走几瓶汽油?那家伙想干嘛?”房东眨巴着眼睛,突然联想到眼前的警官和记者,都曾经出现在昨晚的大火新闻里,他瞬间明白了点什么,他吃吃地说道:“不是吧……张学武他……难道就是那个连环纵火犯?天啊……”
杜龙向他点点头,然后对胡小伟道:“小伟,你去找派出所的人过来守着,发现张学武就立刻实施逮捕。”
胡小伟点点头,离开了出租屋,杜龙掏出手机给石钟涛打电话道:“石组长,已经可以确认胡小伟就是纵火嫌犯,他受了刺激,如今已经带着汽油又去招聘会了,那些照片你分发下去了吗?”
石钟涛道:“已经印好了,我这就派人发出去。”
杜龙道:“我现在不太方便,你最好下楼买一份今天的瑞宝日报,有一页招聘信息被嫌犯撕了右下角,可能上边刊登的招聘信息就是他今天的目标。”
石钟涛道:“不用去买,办公室里就有,我立刻去查,他第一次应聘的是办公室文秘,这一次应该也差不多……查到了再给你电话。”
杜龙放下手机,对刘莉青道:“这里没什么好拍的了,我们走吧。”
刘莉青跟着杜龙下楼,她好奇地望着杜龙手里提着的汽油瓶子,问道:“张学武他为什么留下一瓶汽油放在出租屋里?”
杜龙停了下来,回头看了房东一眼,说道:“他在这里过得并不愉快,昨晚在楼下又挨打了一顿,我估计他在放火第四把火之后,会回到这里再放第五把火,这瓶汽油就是他留下来的引火物……”
杜龙的解释清晰明了而且十分合理,刘莉青听明白了,房东也明白了,他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然后又气得满脸涨红,大叫道:“那个混蛋,我对他够好的了,他怎么能恩将仇报?天啊,楼上楼下这么多东西,若是着了火……那个混蛋是想把我们一股脑全烧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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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安局,杜龙他们获得了迎接英雄般的欢迎,事实上他们就是英雄……
公安局长李松林亲自带着一批机关人员下楼迎接,很多家在人民大厦的警员听说连环纵火犯在人民大厦纵火时被捕,他们都不禁有些后怕,倘若大火在人民大厦烧起来,后果将不堪设想……
李松林颇自豪地带头鼓掌向杜龙迎去,组建重案组是他一力推动的结果,重案组的表现越好,他就越发证明了他的决定是如何的英明,因此重案组一天之内破了连环纵火案,李松林比任何人都高兴,亲自下楼迎接,正说明了他对重案组的支持,也是在向当初那些反对者炫耀。(/.xiaoshuoyd/. 更新本书最新章节)
杜龙他们都挺起了胸膛,享受着周围的欢呼,这场面却把张学武给吓着了,在人民民主专政的暴力机关巨大威慑之前,他的意志完全崩溃了,几乎靠身边两个警察架着向前拖着走。
李松林拍了拍杜龙的肩膀,看了张学武一眼,低声问道:“确定是他么?”
杜龙点点头,说道:“人赃并获,他也已经招供了前三起火灾都是他所为。”
李松林满意地说道:“很好,把他带到重案组的办公室,好好地审问,尽快把报告交上来!”
李松林亲自带着杜龙他们来到重案组的工作地点,那是在公安局大楼的六楼,李松林几乎开辟出三分之一个楼层给重案组使用,包括大小两个会议室,一个百多平方的办公室,还有好些空房,可以分别作为审讯室、羁押室、休息室等功能型房间使用。
这些地方是今天刚开辟出来的,连办公桌都还没有搬过来,不过听说这里今后就是自己的地盘,杜龙还是相当满意的。
张学武被押去刑侦科审问了,目前重案组还没有审讯的地方,而且张学武已经崩溃,加上人赃并获事实俱在,实在没什么好审的,剩下的文书工作他一贯是懒得管的。
李松林让杜龙自己考虑该怎么装修他的地盘,末了拿个装修方案给他签字,然后就可以去财务科领钱,把重案组装点起来。
杜龙趁机道:“李局长,我们熬通宵破了案子,还要考虑装修方案,你看我们是否可以休息两天,那个学习班……”
李松林道:“你看着办吧,本来我便帮你们请了三天的假,连今天还有两天,你就忙你的事去吧,记得十四号回去上课就行。”
杜龙欣然道:“谢谢局长。”
李松林又拍了拍他肩膀,说道:“好好干,我会支持你的,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问题的话,我回办公室工作去了。”
李松林走了,杜龙把精神亢奋之后露出疲惫表情的胡小伟等召集起来,说道:“大家都辛苦了,回去睡觉吧,晚上六点在永昌酒店准时开饭,过时不候哦!”
疲劳冲淡了大家的欣喜,他们答应一声就各自打着呵欠回家了,杜龙把胡小伟叫住了,丢给他一串车钥匙,叮嘱道:“这车你归你了,精神不好就开慢点。”
胡小伟精神一振,吃一顿可没有一辆专车来得实在,看来自己跟着杜龙混这一步没走错,纵观整个瑞宝市公安局,能在他这年纪有一辆专车的警察可没几个。
杜龙手里还有一辆专车,这两辆车都是李松林刚交给他的,今后就是重案组的专车了,杜龙开着那辆普桑警车回到招待所,洗了个澡,然后就躺在床上休息,虽然他并不觉得有多累,但是每天都还是需要给身体休息上一两个小时的。
十一点多的时候门外喧闹了一阵,然后又归于沉寂,到了将近一点钟,敲门声传来,杜龙这才起身去开门,只见沈冰清、白洪印、王夫雨、张宏利、谢丰牧还有石超宇几个人站在自己面前,杜龙笑道:“你们来得慢了点,吃了午餐没?没吃的话就一起去吃。”
“我们来得算快的了。”沈冰清说道:“你昨晚才通知我们,今天一早有些事情要办交接,能这么快赶来已经不错了,你不是说有个连环纵火案吗?你怎么这么清闲地在这里休息?”
杜龙让白洪印他们把东西放在屋里,然后回答沈冰清的问题道:“嫌犯已经人赃并获抓住了,我自然就有空闲休息啦,看样子你们也没吃饭,走,我请客!边吃边说。”
杜龙带着沈冰清他们来到昨晚曾光顾的那家酒店,对面就是被烧得焦黑,还没有人来修缮的写字楼。
“我昨晚上就在这里跟刑侦大队队长也就是重案组组长石钟涛还有几个你们的未来同事吃饭,然后对面燃起熊熊大火……”杜龙绘声绘色地把自己跃入火海救人、临危受命接手连环纵火案的事说给大家听,短短的十多个小时里发生了很多的事,尤其最后杜龙说到自己向前一扑,试图接住那小半截点燃的蚊香时,大家都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杜龙说完之后大家还沉浸在那惊险的过程中,只有沈冰清最是冷静,因为更危险的事他也和杜龙经历过了。
他说道:“杜龙,现在重案组是不是没事可做了?那我们现在该干嘛?”
杜龙说道:“你们嘛,先休息两天,把该准备的准备好,然后就可以正式上岗了,我跟组长石钟涛谈过了,在重案组没什么任务的情况下,你们可以跟着刑侦队学习,当然,有殊异表现的话更好,重案组可不比你们从前呆过的单位,不好好努力的话,随时可能被打回原单位哦!”
白洪印等人都颇为自傲,相信自己的能力,只有石超宇有点担心自己无法应对接下来的挑战,杜龙该说的都说了,再说也没什么效果,只有等他自己想通,然后慢慢适应了。
说实话,新成立的重案组的组员的实力还有待检验,至少在很多人眼里,杜龙招来的这批人有半数以上可以说是滥竽充数的,杜龙并不在意他们是怎么看的,他相信自己的眼光,他招来的人没有一个是蠢材,在他的领导和教育、鞭策之下,瑞宝市重案组一定可以体现出它的价值来!就算是一盘散沙,只要加点米水,依然可以铸成一座坚固的城堡!
白洪印他们吃饱之后就各自忙自己的事了,很快招待所的房间里,就剩下杜龙、石超宇还有沈冰清三个人了。
“出去走走,顺便一起租个房间吧,今后我们三个都要在瑞宝市常驻了……”杜龙笑道,沈冰清和石超宇都没有异议,然后就一起出去了…….
ps:星期天了,老规矩,晚点还有一章,届时请还没休息的者大大们光临捧场!
两人做贼似的沿着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限量版悄无声息地停在电梯门前,一名身穿黑西服戴着墨镜的高大健壮年轻保镖从副驾驶座上下车,拉开了一侧车门,杜龙搀扶着沈冰清上车,那保镖在关上车门之后又来到另一边给杜龙打开车门。
当那保镖回到车上的时候,这辆价值千万以上的豪车平稳起步,迅速离开停车场,向瑞宝市西郊驶去,过了孟茂河,在河边或者远点的山脚下三三两两地建了一些豪华别墅,这都是瑞宝市的富豪们自行买地建造的,并未形成规模,别墅的风格也千差万别,高下立见。
纪筠珊曾经告诉杜龙,她十八日结婚,事实上真正的婚期是十五日,纪筠珊不希望杜龙跑来参加她的婚礼,不论是见了尴尬,又或者担心他来捣乱,总之她谎了,可是瑞宝市两大家族的联姻怎么可能瞒得了人?连电视都连篇累牍倒计时似的在谈论着这场瑞宝市的世纪婚礼,杜龙根本不用查,就知道婚礼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举行,他唯一缺少的,不过是一张请柬而已,而这个根本无需他担心,他给王恒生打了个电话,王恒生也不知道通过什么关系,给他弄了一张真正的请柬。
劳斯莱斯缓缓随着一溜豪华车组成的车队进入了一座庄园式别墅,虽然在场的豪车众多,但是大气稳重的限量版劳斯莱斯幻影还是相当醒目的,当劳斯莱斯缓缓停在别墅的喷水池前,不论主人还是来宾,都在暗暗猜测着这辆车里究竟坐着哪位贵客。
前座的保镖走下车,先给杜龙打开车门,杜龙走下车来,周易升的知名度远远不如美丽夺目的玉观音,因此没人认出他来,只是在猜测,有这派头的人来头一定不。
作为主人的纪磊还有他的亲家崔金广都带着点疑惑向劳斯莱斯缓步走来,这时保镖又打开了这边的车门,杜龙弯着腰,款款伸出手,车里头伸出一只戴着白色手套的芊芊玉手,搭在杜龙的手上,然后一双被鲜红的皮凉鞋拘束着的玉脚在白色长裙的遮掩下踩在了地上,一位丽人挺身而出,霎时间四周都安静了下来……
一身雪白曳地长裙的沈冰清就如冰山上的雪莲,不带一丝瑕疵地傲然绽放在人间,她扑面而来的青春阳光气息和使人目眩神迷的美丽,震慑得所有人都忘记了呼吸,那只名贵的帝王绿吊坠和那只手镯完美地搭配着雪白的长裙,将沈冰清高挑的身段展现出来,同时修饰了一些不显眼的问题,就算走在奥斯卡华丽红地毯上的女明星也要黯然失色。
沈冰清面带微笑傲然转头向四周扫了一眼,然后才和杜龙握着手向宴会的主人走去。
纪磊和崔金广虽然眼前一亮,却还是没有认出眼前这两个仪表不凡的人到底是谁,但是周围却已有人惊呼起来:“玉观音!是玉观音沈姐!”
听到玉观音三个字,纪磊和崔金广不禁为之动容,因为两家都是做翡翠生意的,所请来的宾客也有很多都是行内人,他们可能没见过沈冰清,但是玉观音三个字如今可是名闻遐迩,业内的人若是没听过她的名声那简直就是个笑话了,所以玉观音三个字一出,四周顿时惊呼四起,人们纷纷涌上,想亲睹玉观音的容颜,有些人更想和玉观音搭讪,从她那里沾点运气,又或者存了请玉观音与自己合作的念头。
那名保镖忠于职守地隔开众人,在杜龙的帮助下,沈冰清才得以顺利来到纪磊和崔金广面前,纪磊眼尖,看到眼前的绝色美女手里拿的是自己家发出的烫金请帖,他顿觉面上有光,亲热地走上前道:“沈姐大驾光临,我等倍感荣幸!”
沈冰清笑道:“纪爷爷太客气了,筠珊妹妹大婚,我岂能不来亲自恭贺?”
纪磊一愣,他搜遍整个脑海,也没想出自己有哪位老友姓沈,能生出个这么漂亮能干大名鼎鼎的玉观音来。
崔金广也诧异着向沈冰清表示了欢迎,一旁的杜龙似乎直接被大家给忽略了,直到沈冰清介绍杜龙是她未婚夫,大家才把注意力分了一部分给杜龙。
“们俩终于来了,我老纪,我这干孙女第一次来见,难道一点意利是都没准备吗?”王老的声音从纪磊背后传来,纪磊这才恍然,他笑道:“有有有,好侄孙女,纪爷爷没有干爷爷那么有钱,利是不成敬意,可别嫌弃。”
纪磊拿出俩个大红封包分别递给沈冰清和杜龙,两人笑着声谢谢,然后沈冰清道:“纪爷爷,您跟我干爷爷慢慢聊,我先进去看看筠珊妹妹,我和阿升准备了一点礼物要亲手送给她。”
纪磊不疑有他,便叫了个孙子辈的年轻人带他们两个到后边去了,有些宾客向跟过去跟玉观音两句话,却被纪磊和崔金广急忙拦住道:“诸位,玉观音沈姐到后院去了,诸位想和沈姐聊几句的话,不如等到婚礼后的舞会中再吧。”
这个庄园式别墅是崔家的产业,迎接新娘的仪式都已经完成,新娘如今正在新房里休息,听到自家年幼的表弟表妹们兴冲冲跑进来所有贵客来了,对玉观音之名她是前所未闻,但是听到沈冰清三个字,她却心中一动,本不想见,但是看大家的神色,那什么玉观音似乎来头甚大,连自己父母还有未来的公公婆婆都闻讯赶来,纪筠珊到了嘴边的拒绝的话顿时没敢出口。
杜龙和沈冰清手挽手走入别墅,踏着红地毯,走上二楼,然后沿着过道,来到了新房门口,一般宾客在新人拜堂前都是不能见新娘的,但是玉观音突然造访,不但纪家人兴奋莫名,连崔家人也幸有荣焉,更打起了结交的念头,这点礼节便被大家一起忽视掉了。
纪筠珊十分紧张,她不知道沈冰清怎么会变成了玉观音,她也不知道杜龙是否混入了宾客中,她记得杜龙曾经要给她一个惊喜,纪筠珊的心脏便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就在这时,她听到有人在门外发出欢呼,然后恭恭敬敬地道:“沈姐,周先生,我家姐就在里面,两位请……”.
夏红军道:“我没碰到过这种情况,我的战友都是一起枪林弹雨闯过来的……不过我倒是学过这方面的技巧,这个东西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可没有什么通用的好方法,怎么,的重案组还没正式成立,就出内奸了?”
杜龙摇头道:“不是重案组,是学习班,也不怕跟们,我爸给了我一个任务……”
杜龙把任务内容了出来,然后把自己的计划了,夏红军道:“引蛇出洞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不过想要骗过间谍可不容易,他们一般都比较谨慎,把计划告诉我,是不是要我帮忙?”
杜龙笑道:“是,一个好汉三个帮,没们帮忙,这事可真有点头疼,我需要一男一女……”
杜龙完自己的计划之后大家是面面相觑,考虑了一下,夏红军道:“基本上没有问题,不过目前瑞宝市军威分公司刚成立,第一批过来的人全是男的,我得从玉眀市调个女的过来。”
沈冰清鼓起勇气道:“不用那么麻烦了,我就可以。”
三人都向沈冰清望去,沈冰清赫然低下头,只觉背如针砭浑身燥热,杜龙却道:“那就更好了,不论那些被引出来的人是否间谍,冰清都足够镇住场面,就这么决定了,对不起冰清,又要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沈冰清赫然道:“只要能完成任务,对国家对老百姓有利,什么事我都愿做。”
另外三人相视一笑,杜龙举杯道:“来,预祝计划成功,大家干杯!”
随着瑞宝市世纪婚姻的落幕,杜龙的学习生涯也即将结束,在结业之前,两场考核在等着杜龙他们,一项考核是笔试,一项考核是一万米长跑,前一项还算简单,后一项对有些人来可是有点难。手打吧手机站点(.shouda8.)
学习班的班主任兼主讲刘教授正在整理资料制作电子文档,准备发给大家作为笔试的参考资料,这时,突然有人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请进……”刘教授头也不抬地道。
两个拿着公文包神色严肃的人走了进来,顺手把房门给反锁了,刘教授抬头一看,皱眉道:“们是……”
“我们是国安局的。”前面一个拿出证件在刘教授面前一晃,道:“刘教授,请配和我们对教授的这批警员做一个政治测试,本次行动是国家机密,不需要问为什么,只要按照我们教的做就是了。”
刘教授虽然是专门搞政治研究的,却从没跟国安局有过接触,那证件乍一看不像假的,没等他仔细瞧瞧,人家已经收了回去。
“我想我应该请示一下上级领导。”刘教授道。
“用不着,我们已经和李局长打过招呼了,照做就是了。”国安局的同志很严肃地道:“张,告诉刘教授该怎么做吧。”
年轻点的那个拿着只u盘,告诉刘教授道:“里面有三个程序,分别对应三个手机系统,刘教授要做的就是把将要给那些学员下载的资料交给我处理一下,然后叫他们按照各自手机的不同系统下载不同的文件并运行……”
刘教授上完最后一堂课之后按照张叮嘱的话,对全体学员道:“大家的手机都能上吧?请们登陆我的站地址……分别下载适合们手机系统的文件……运行之后就可以看到我给们整理的复习资料,明天考试的内容基本上都在里面了。”
如今智能手机已经非常普遍,3g的资费也已相当低廉,在座的都是公安局里的新生一代佼佼者,用手机上下点东西还难不倒他们,大家按照教授给的地址分别下载了合适的文件,那是个可执行文件,而非电子文档,不过这东西是教授给的,大家都没有怀疑。
大家下载好软件后争相打开来瞧,除了感觉打开的时间略微长了一点之外,他们没有发现任何不对,随便看了两眼,也就关掉了,反正老师了,明天是开卷考,也就是,考试的时候,可以拿着印出来的也了可以,就是个形式而已。
让许多人忧心忡忡的是明天的万米跑,当警察的,体能不行自然不过去,哪怕是机关的,倘若在街上遇到歹徒,打不过人家至少得跑得过才行。
杜龙可不担心这个,他悠哉悠哉地看着看着那些愁眉苦脸的人,心中暗乐,谁让他们平时不锻炼身体的,?他们可不是普通人,他们是警察!
突然,杜龙肩膀被拍了一下,回头一看,只见王立斌有些肃然地看着他,杜龙朝他微微一笑,道:“来了?回头再跟解释,走,我们喝酒庆祝去,把石组长他们叫上,我另外叫几个人,大家好好吃一顿。”
王立斌疑惑地走了,他刚才下载那个软件之后就没运行,作为一个监安全人员,他觉得太诡异了,刚好杜龙前几天才问他要了三个软件,今天就出了这样的事,他下意识地就拿出几个监视软件对那东西一阵扫描,自己的东西自己最清楚,得到的结果让他啼笑皆非,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在饭店里,因为跟大家在一起,王立斌一直没有机会向杜龙询问,等他去了厕所,王立斌也紧跟着过去,他实在太好奇了,为什么他给杜龙的软件会出现在老师的手里?还用这种方法将木马种到了所有学员的手机里?
杜龙瞥了四周一眼,把王立斌拉到一个较偏僻的地方,对他道:“这是上级对我的一次测试,也是对重案组,对整个班的一次测试,静观其变好了,把那个程序运行一下,很快就知道是为什么了。”
王立斌依然满头雾水,不过这一回他比较有耐心地等着,杜龙接到一个电话之后,行动开始了。
王立斌正疑惑着,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有个陌生号码给他发了条短信,内容大致如下:“我们可能暴露了,我现在已被全面监视,不要试图跟我联系,立刻离开现在的所在,打这个号码……会有人接应,知名不具。”
王立斌疑惑地向杜龙望去,杜龙朝他微微一笑,王立斌眉头紧皱,更加不明白了,杜龙这是在搞什么鬼?弄得跟间谍片似的,间谍……王立斌浑身一震,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升衔班的学员再次汇聚到教室里,八点整,刘教授拿着一叠考卷分发下去,考试开始了,有人发现韩文清没来,但也没有什么异常反应,至多偷偷打个电话,结果提示不在服务区……
杜龙很快答完了题,交卷的时候他那一手龙飞凤舞的字让刘教授有些惊奇,特地看了他一眼,这年头,已经很少有人能写这么漂亮的字了,何况他还是个年轻警察。
考试时间就四十五分钟,交卷后大家被一辆大巴带到瑞宝市郊区的警察训练基地,在这里他们要进行万米测试,及格时间是六十分钟,优秀是四十分钟,大家挤在起跑线上,考官一声哨响,大家就开始跑了起来。
这种测试及格就行,杜龙没只顾自己跑,要不然他跑进四十分钟是毫无问题的,不过整天宅在电脑前面的王立斌可就不行了,一万米对一个宅男来是一个严峻的考验。
杜龙带着王立斌匀速跑着,今天杜龙特地带了测速器,按这速度跑完一万米大概要五十五分钟左右,杜龙跑得很轻松,跟在王立斌后面的胡伟跑得也很轻松,他是缉毒出来的,身体素质自然没有问题,他还不断给王立斌鼓劲呢。
王立斌一开始好好,跑了三千米之后开始步履沉重气喘起来,跑过六千米的时候他已经快支撑不住了,摇摇摆摆的几乎可以算是在走,那速度就算挨到终点也没法及格。
杜龙见状对胡伟道:“快点跑过终点,买些冰镇矿泉水,在跑道边给我们递水,王立斌,先休息两分钟,坐着我给按摩一下。”
胡伟略一迟疑,杜龙脸一板,喝道:“快跑!不然王立斌不及格就是害的!”
胡伟急忙加速向前跑,王立斌一下子瘫坐下来,他喘着粗气道:“组长,别管我了,还有四千米,我是不可能跑过去了,不要为了我浪费时间。”
杜龙道:“别废话,双手向后撑着身体,双腿自然伸直,我给按摩一下,就会恢复部分体力,能行的,相信我!要不我就把扛着跑过去!”
王立斌感动地鼻子一热,他照杜龙的吩咐把双脚平躺着,闭上眼睛,顿时只觉一阵昏眩涌了上来,真想躺下去睡一觉……
杜龙突然脱掉王立斌右脚的跑鞋,在王立斌脚心用力壹顶,王立斌疼得大叫一声,那眩晕的感觉顿时不翼而飞,然后他感觉自己的脚在抽筋,那酸麻的感觉难受之至,紧接着杜龙板抓住他的大拇指向下一扳,王立斌顿时疼得再大叫一声,忍不住放开双手就想抱着右腿。
但是杜龙却一掌拍开他的手,道:“一会就好了,继续撑着,平时不努力,现在就得吃点苦头!咬牙忍着!”
王立斌大汗淋漓咬牙忍着,杜龙给他捏了几下脚心,然后沿着他腿大腿一路敲打上去,王立斌突然发现自己的大腿腿都麻酥酥的,不那么疼了。
杜龙又给王立斌的左脚来了这么一出,王立斌再次疼得连续大叫两声,然后再次感觉到杜龙按摩的神奇效果。
杜龙回头看了眼考官,从裤兜里摸出粒封膜的药片丢给王立斌,道:“把药片含在嘴里,穿好鞋子,给我继续跑完它。”
王立斌不知道那是什么药,但是他相信杜龙不会害自己,他含着药片,穿好鞋子,再次跑了起来,杜龙跑在他背后,不停催促他加速,王立斌觉得自己双腿简直比没跑之前还要轻松,嘴里含着的药片也让他精神越来越好,他飞快地跑着,渐渐地赶上了队伍……
王立斌赶上的不过是一批最末尾的学员,他们此刻也已经体力不支,形同散步一般在那里跑着,按这个速度,王立斌就算跑完全程,依然没有办法及格,杜龙赶上王立斌,托着他的左手,王立斌感觉轻松了许多,速度又快了不少。
这时已经有不少人跑完了全程,石钟涛再一次追他们一圈的时候,见剩下没有几圈了,便搀扶着王立斌的并一边,两个人几乎把王立斌架起来跑。
考官见到这种情形并没有阻止,反而还十分赞赏,身为警察,自己身强体健是不够的,在很多时候,团结协作比个人的突出实力重要得多。
石钟涛跑完了全程,耗时五十二分钟,还剩下八分钟,还有两千米路程,石钟涛继续和杜龙一起托着王立斌跑,胡伟也跑完了,他飞快地跑出去买了几瓶矿泉水回来,递给杜龙道:“杜组长,把他交给我吧,赶紧跑完全程。”
杜龙拧开瓶矿泉水,把冰凉的水倒了一多半在王立斌头上,身上,自己喝了一大口,只留下一口给王立斌喝下去。
这一点点水根本不够解渴,不过喝多了对王立斌没一点好处,冰凉的矿泉水浇在身上,倒是让王立斌再次提起了精神,稍稍又加快了一点儿速度。
杜龙看了看测速器,按照眼前的速度,是不可能及格了,杜龙回头对胡伟道:“休息一下,我和石组长要加速了,跑两圈之后来替石组长!这是命令!”
胡伟愣了一下,在跑道旁一屁股坐了下去,他也累得够呛,不过总算还能坚持住,他给自己浇了一头水,用力按摩自己双腿,眼睛却担心地看着正在加速的杜龙他们,八分钟两千米,已经筋疲力尽的他们能办到吗?
跑一圈差不多三百米,杜龙和石钟涛架着王立斌拼尽全力地狂奔,这速度比一般人跑一千米还快,石钟涛是经侦系统的,干活不需要体力,他已经跑完了一万多米,还能坚持已经不错了,用这种速度狂奔了两圈之后终于撑不住了,正好胡伟接上,然后石钟涛就倒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用矿泉水浇了自己一头一脸,他已经尽力了。
胡伟的一万米里头最后四千米是全力狂奔,体力消耗巨大,虽然稍微休息了几分钟,但是在狂奔了几百米之后他的脚步渐渐有点跟不上了,杜龙看看时间,还差三分钟,还有两圈加一百米,看样子胡伟是坚持不到那么远了。.
杜龙顿了顿,向唐明华望去,说道:“老唐,你还有什么要补充吗?”
唐明华摸了摸下巴,自己还年轻着呢,啥时成老唐了……不过在重案组他还真是年纪最大的。(/.xiaoshuoyd/. 更新本书最新章节)
唐明华想了想,说道:“已经三天了,嫌犯并没有第二次取款,也没有发现尸体,说明受害者极有可能还活着,我们得提醒受害者家属,这件事尽量不要惊动媒体,若是媒体肆意报道,极有可能会激怒嫌犯杀害李瑞珍,将李瑞珍的照片发到各派出所还有周边市县,请他们暗中配合调查,中低档的酒店、宾馆都要派人去查,说不定能发现点什么线索。”
杜龙点点头,安排王立斌在网上操作,将李瑞珍的照片和协助调查请求发出去。
“冰清、石超宇,你们俩跟我一起去现场调查,老唐,你昨天才回来,就留在这里居中调度,顺便看看刑侦队查到的资料怎么样?”
唐明华没有异议,杜龙就带着沈冰清和石超宇首先来到李瑞珍最后出现的那个停车场,停车场保安将当日视频调了出来。
当时真是停车高峰,李瑞珍进入停车场之后把车停在了一个角落里,那个角落没有摄像头,也就拍不到李瑞珍被绑架的画面,但是,绑架者又是怎么去到那个角落的呢?
保安说道:“昨晚来调查的警官也问了这个问题,我们自己也看过所有拍到的视频,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进入那片区域。/.shouda8/. 首.发”
杜龙叫他们调出别的摄像头拍到的视频,仔细看了一遍,确实没有什么发现。
沈冰清突然道:“若是对方早就藏在那里了呢?我们也许因该看看更早一些的录像。”
“难道这并非一起有针对性的绑架?”杜龙疑惑地说道:“要不然他们怎么可能提前埋伏在那?没有别的线索,看看也无妨。”
录像倒着放了一阵,就在李瑞珍开着宝马来到停车场之前的一个小时左右,终于有一个可疑的人影出现在视频中。
此人并非在自动取款机拍到的画面中出现的那个人,杜龙之所以觉得他可疑,是因为他并非径直走向某个方向,而是在停车场里东张西望了一阵,最后才拐进了摄像头拍不到的死角,过了一会,另外一个人,也就是那个去取钱的人走了过来,两个人一直躲在那个摄像头拍不到的角落里,没有离开。
看到这里,杜龙眉头紧皱,这两个嫌犯的举动实在是太奇怪了,天气那么热,停车场里可没有空调,他们躲了足足两个小时,等李瑞英健身回来才下手,期间不少开着名贵好车的人来来去去,他们怎么就只盯上了李瑞珍呢?
杜龙一时不得其解,他复制了那两人进入角落的视频,然后就亲自到停车场的角落里现场观察了一下,如今还是早晨,天气远未到最热的时候,然而停车场里却已经相当热了,最重要的是停车场的角落空气不怎么流通,人呆久了会缺氧的,那俩嫌犯还挺有毅力,居然愣是在这里等了两个小时之久。
“你们有什么想法?”杜龙问沈冰清和石超宇。
沈冰清说道:“很奇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嫌犯乍看像是随机作案,但又有很多疑点,譬如说以两个嫌犯的实力,任何一个停车在这里的人都可以成为目标,但是他们却等了那么久,甚至等李瑞珍回来的时候才下手,这就很难解释了。”
杜龙对石超宇道:“小宇,你觉得呢?有什么想法就大声说出来,说错了也不要紧。”
在杜龙的鼓励下,石超宇说道:“小沈刚才的疑问我觉得可以这样解释……也许嫌犯认出了李瑞珍这位本地的杰出企业家,所以就打算对她下手,但是她刚来的时候他们匆忙间没来得及下手,就只好多等了一个小时,等李瑞珍回来的时候,他们才突然动手。”
杜龙道:“这就对了嘛,你说得很有道理,我也认为嫌犯认出了李瑞珍,这位名闻遐迩的女富豪在他们眼里显然比其他人更有吸引力。”
沈冰清道:“这么说李瑞珍的老公可以洗脱嫌疑了?”
杜龙道:“暂时还不能下什么结论,嗯,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了,我们去那个健身房瞧瞧去。”
杜龙他们去了健身房,然而还是毫无所获,健身房里摄像头拍到的视频显示李瑞珍是一个人来也是一个人离开的,在此期间她并没有跟任何人发生过冲突,健身房里的人都证实李瑞珍脾气很好,作为政协委员,有些人向她倾诉政府的缺失所造成的危害,她都会记录下来,还说可能会在开会的时候提出来。
“也许真是一起偶发性的绑架案……”杜龙摇摇头,正要向李瑞珍的那个电子厂驶去,唐明华突然打电话给杜龙道:“杜副组长,你们回来吧,不用查了,案子已经销了,李瑞珍的家人打电话来,说李瑞珍已经跟他们联系上了,她并没有被绑架,如今正在鲁西市住院呢。”
杜龙道:“销案了?这怎么可能!我们刚查到了一些线索,显示李瑞珍绝不是跟朋友去玩这么简单,我认为李瑞珍有可能被绑架者控制了,这个电话绝非她的本意。”
唐明华道:“我也觉得有些可疑,不过来电显示李瑞珍的确在鲁西市,你们先回来吧,我觉得我们要再讨论一下案情才行了。”
杜龙等三人一起回到重案组,杜龙问道:“李瑞珍是什么时候打电话给她家里的?是谁接的电话?她怎么说的?”
唐明华道:“是李瑞珍的父亲接的电话,据他说李瑞珍的声音很平静,一如往常,并没什么奇怪的,她不但安慰父母说自己没有被绑架,还解释说自己开车不慎撞到了河里,手机泡坏了,她昏迷后被送到医院急救,不久前刚醒过来。”
杜龙冷笑道:“这话漏洞太多了,李瑞珍家的人会信吗?”
唐明华道:“不管信不信,他们确实打电话来要求销案,我推脱说要销案必须亲自过来,可能人快到了。”
杜龙道:“也许他们已经与劫匪达成了协议,愿意支付赎金,真是愚蠢,支付了赎金之后立刻撕票的例子还少吗?”.
PS:老灯六点半起床干活,比预计的提前了一点更新,老灯的码字速度实在是不好意思拿出手,大家可以算一算,写一百万字老灯需要多久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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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里安静了一瞬,随后肖永胜咆哮道:“我不管,今天我一定要拿到钱,你们立刻给我把钱追回来!不然我就杀了这两个老不死的!”
为增添威胁力,肖永胜咆哮完之后,屋里立刻传出两老的惊呼声,所有人都看着杜龙,因为正是他的话刺激到了肖永胜,这家伙完全不是谈判的料,大伙儿心中都在暗暗嘀咕着。
“肖永胜,你不要乱来!钱我们可以去替你筹,你不要伤害了两位老人……”杜龙开始说软话了,他说道:“只要你配合,钱很快就会打给你,甚至可以给辆车让你离开,我问你,绑架你前妻的人你是从哪找来的?”
肖永胜恶狠狠地说道:“我要现金,一千万的现金!必须是旧钞,不许连号!一个小时之内给我送过来!我不要车,我要直升机,只要过了国境线,我就放人!”
杜龙道:“你的要求我们能够理解,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们,那两个绑架犯究竟是什么来历?”
肖永胜停了一下才叫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他们帮我杀了那个贱货,那一亿就送给他们当酬金好了,快点把钱和直升机弄来,老头子正在流血,他可挨不了多久!”
肖永胜说完把李瑞珍的父亲推到窗口露了个脸,只见他双颊浮肿,脖子上豁开一个大口子,鲜血淌满了前胸,人已经极虚弱了。
四周耸动起来,杜龙大叫道:“肖永胜,你若想安然拿到钱,就要保证两位老人的安全,要不然就没什么好谈的,现在你立刻给老人家止血包扎,要是你不会,我就叫位护士进去了!”
肖永胜狞笑道:“你们还是尽快去筹钱吧,我不要钱了,我要黄金、钻石、翡翠!价值一亿以上的黄金、钻石、翡翠!你们立刻给我去筹备,还有五十六分钟,时间一到直升机还没出现,我就放火大家一起死!在此之前,每隔五分钟我就从他们身上割点东西下来,到处都撒了油,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杜龙接过话筒对沈冰清道:“这家伙已经疯了,所以狮子大开口兼语无伦次,冰清你悄悄绕过去,翻过围墙进入院子,听到枪响你就踢开大门冲进去,将肖永胜制服。”
沈冰清点点头,说道:“你准备打他哪里?”
杜龙道:“希望是大腿或者手臂……不过这可没那么好控制,实在不行就一枪爆头,总之保证人质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沈冰清看了别墅一眼,转身走了,杜龙继续跟肖永胜说话,肖永胜只是叫嚣威胁,丝毫不肯松口,不久杜龙就看到沈冰清潜入了院子,摸到了大门边,他给杜龙一个手势,杜龙大声道:“肖永胜,一亿太多了,我们没办法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凑那么多钻石、翡翠,若是换成黄金又怕你扛不动……肖永胜,两位老人担惊受怕还受了伤,他们需要休息和治疗,你去大门边把门打开,门外放着食物和止血疗伤的东西,你必须立刻给两位老人疗伤,不然你要的东西就得减半。”
肖永胜靠近了窗口,大叫道:“现在是我掌握着主导……”
杜龙刚才说完的时候就把话筒丢了,扭头叫了声石超宇,把石超宇叫到身边,杜龙抓着他的肩膀,问道:“石超宇,在这种情况下你会怎么做?若是开了枪,会有什么后果?”
石超宇一愣,这种时候杜龙还搞临阵考核啊?他迅速思索着,正要说话,却见杜龙已经放开手,转过头,端起了狙击枪架在警车车顶,略一瞄准,砰地一声,枪响了……
窗帘可以隔开视线,在炎热的日光下,红外线瞄准镜也失去了用处,但是杜龙却可以利用他的透视眼透过窗帘把别墅里的情景看得清清楚楚,就这五十米不到的距离,用狙击枪瞄准人这么大的物体,那简直比喝水还要容易,所以杜龙瞄了不到半秒钟就开枪了。
随着枪响,别墅的一块窗玻璃瞬间粉碎,然后肖永胜右胸爆出猩红的鲜血,肖永胜浑身一震,他咦地声低头去看,只见自己的右胸迅速涌出大股大股的鲜血,肖永胜手里的菜刀当啷一声跌落在地,紧接着轰地一声巨响,别墅的大门被踹开,一个矫健的人影狂冲进来,正是沈冰清来了。
沈冰清直接将摇摇欲坠的肖永胜扑倒在地,迅速将他双手反扭控制住,这才在屋里用目光一扫,沈冰清大叫道:“我抓住他了!我抓住他了!人质安全!急救人员快进来救人!”
听到沈冰清的呼声,别墅周围看热闹的人哗地一声欢呼起来,杜龙把狙击枪丢给一旁讪讪然的郑进民,大手一挥,喝道:“跟我进去几个,打开了铁闸门让救护车进去!”
说完,杜龙向别墅外的围栏冲去,只见他快速冲到围栏边,左脚重重一顿,身体顿时跃起,右脚在围栏的装饰上一踩,他的身体向上升起,一下就比围栏还高了,杜龙的左脚在围栏顶端箭锥之间一勾,他的身体就越过了围栏,直接落到了院子里。
“好厉害!”四周围观群众再次发出惊叹,热烈地鼓起掌来,郑进民扭头向特警队里身手最敏捷的特警望去,只见他摇摇头,满脸都是惊佩……要迅速翻过栅栏对一名特警来说很简单,但要像杜龙这样连手都不沾地‘飞’过去,那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了。
杜龙落地后迅速冲进了别墅,他对正在试图给肖永胜堵住伤口的沈冰清道:“去找钥匙,把大门打开,把他交给我!”
沈冰清身上也沾了不少血,前后被打穿的肖永胜如今已经奄奄一息,子弹从前面钻进去只有一个小孔,从后面出来的时候却撞开了一个大口,海碗大的伤口就像陨石坑似的陷下去,血肉模糊,没有专用器械,血哪里止得住?
杜龙把肖永胜翻过来,在他胸前点了几下,尽量替他止血,同时喝问道:“肖永胜,绑架你前妻的究竟是什么人!”
肖永胜摇摇头,虚弱地说道:“是他们……找到我的……小珍……她没死……对吗?”
杜龙点点头,说道:“她没死,我骗你的,他们叫什么名字?是干嘛的?”
肖永胜没有回答,他脸上露出一丝欣慰,说道:“她没死……这是三年来我听到的最好的消息……请转告她……我对不起她……”
肖永胜脸上涌起奇异的神光,随后便黯淡下去,他的头一歪,带着笑容咽了气,这个家伙临死之前倒是大彻大悟了,若是悟早半分钟,岂不是皆大欢喜?.
保安属特殊行业,按规定聘请保安的公司必须去为每一位保安申请备案,然而很多公司都没有严格遵守这个规定,他们随意招些社会闲散人员来做保安,结果就给犯罪分子钻了空子,这个李斌的身份证居然是假的,倘若拿去了公安局备案,又岂能让他蒙混至今!
杜龙见大家有些失望,他道:“假就假呗,没关系,至少我们现在有了他的正面照片,并且知道了他的很多信息,比起几分钟之前已经有了很大的进展了。\.shouda8\. 首..发”
唐明华也道:“杜组长得对,目标再厉害也是一个普通人,他玩不过我们的,王立斌,将李斌的照片发到鲁西市公安局,请他们帮忙搜索一下,同时把李斌的照片跟公安部的犯罪数据库做对比,杜组长,我打算再去停车场调查一下,或许能查到另一个犯罪嫌疑人的真实身份。”
杜龙点点头,道:“带两个人去吧,我打算亲自去一趟鲁西市,冰清、石超宇,们俩跟我去,其他人留守,随时听候调派,王立斌,继续调查李斌用的那个号码,看看他都跟什么人联系过,或者可以找出点蛛丝马迹来。”
王立斌答应一声,唐明华却道:“杜组长,现在去鲁西市好像没什么必要吧?那个李斌随时可能会离开鲁西市,在得到他的确切消息之前,我们请鲁西市的公安局配合搜查就行了。”
杜龙道:“单只发个协查申请过去,人家未必会全力以赴帮我们找人,我亲自过去一趟比较好一点,我在鲁西市有点关系,给他们施加点压力,越快找到目标越好。”
唐明华恍然大悟,道:“那就行,我们分头行事吧。”
十分钟之后杜龙那辆皮卡便飞驰出了公安局停车场,他还是喜欢自己改装了的皮卡,那两辆普桑警车就留给别人用吧。
依然是沈冰清开车,杜龙坐在副驾驶位上闭目养神,石超宇坐在后边挺兴奋地东瞅西望,他是猛琇乡本地人,在调到瑞宝市之前连瑞宝市都很少光顾,就别鲁西市了,所以觉得特新奇。
警车一路狂飙,超车无数,两个多时之后前方突然出现了两辆黑色奥拓加四辆银色本田的车队,沈冰清二话不加油就要超过去,在超到一半的时候,沈冰清突然道:“杜龙,好像是唐书记的车……要不要跟她打声招呼?”
杜龙睁开眼看了一下,摆摆手,道:“超过去吧,这里是二级路,不方便长时间并行。”
沈冰清一大脚油门下去,皮卡飞快加速,转眼就超过了一百公里,一下就超过了那一溜的政府车队。
警车超过去的时候,唐丽凤也认出了杜龙的车,毕竟那玉眀市的车牌太好认了,唐丽凤想起了上个月,也差不多在这个地方,也是杜龙开着警车超了过去,按规定警灯警笛是不能乱用的,杜龙这个家伙又在干嘛?难道是去参加德鸿州在鲁西市召开的招商会?
唐丽凤想了想,拿出手机给杜龙拨过去,杜龙很快就接听了电话,他首先笑道:“唐书记,下午好。”
唐丽凤道:“杜龙,我刚看到的车了,这是去鲁西市吗?开得那么快,见到我的车都不跟我打声招呼,什么事这么急?”
杜龙装傻道:“看到我的车了?我没看到……是沈冰清在开车,我在旁边打了个盹儿……是去参加招商会吧?我这是去办案的,瑞宝市政协委员李瑞珍被绑架了,目前人应该在鲁西市某处,我们得尽快找到绑匪把她救出来。”
“李瑞珍被绑架了?”唐丽凤微微一惊,她跟李瑞珍同为女人,年纪相近,又在各自工作中获得了很大成功,因此两人还是比较熟的,唐丽凤道:“难怪赶得那么急……有线索了吗?李瑞珍是我们德鸿州的骄傲,一定要保障她不受任何伤害!”
杜龙道:“我们会尽力的,但事情发展实难预料,我可不敢打包票。”
唐丽凤轻叹一声,道:“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尽力去办吧,我不给压力了,我要在鲁西市参加招商会,可能要呆几天,有什么消息立刻通知我。”
杜龙放下电话,石超宇用崇拜的目光看着杜龙,在瑞宝市公安局直接能跟市委书记对话的警察才有几个?光是这一条,杜龙已经比很多副局长强了,石超宇对他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车子赶到鲁西市的时候将近下午五点,杜龙估着马光明这个时候应该没什么事,就给他打了个电话。
杜龙笑道:“马书记,我快到鲁西市了,怎么样,单身汉的日子不好过吧?要不要我帮您改善一下生活?”
马光明笑道:“我倒是想让这个大财主出点血,不过我今天要陪客人,没办法宰了,对了,这些客人里头有认识的人,也一起过来吧。”
杜龙知道苏灵芸和林雅欣都不在鲁西市,他可没心思陪别人喝酒,他道:“那算了,下次再,我来鲁西市是来办案的,马书记,这事您得帮我一把,我们瑞宝市的一位女政协委员被人绑架了,目前可能藏在鲁西市某处,我们给鲁西市公安局发了协查申请,不过我怕人家根本不当回事,若是政协委员出事,那可就麻烦了,所以……您能不能帮我向鲁西市公安局一声,请他们加大力度配合一下……”
马光明道:“政协委员被绑架?这事不能拖,我待会就给德鸿州公安局打个电话,鲁西市公安局是他辖下部门,他会尽力帮的。”
马光明这话得很有底气,自从他仓促间‘单枪匹马’杀回玉眀市,生生抢了五十多亿投资回德鸿州,他已经坐稳了州委书记的位置,初步建立了权威,再也没人敢轻视他,他毕竟是名正言顺的第一把手,这又不是私事,他叫公安局长帮个忙,还怕人家不屁颠屁颠地当头等大事来办么?
有了马光明的话,杜龙心里又多了几分把握,他舒坦地躺了回去,突然在后视镜里看到石超宇崇拜的目光,杜龙呵呵一笑,什么也没,闭上眼睛继续闭目养神去了。.
董朝辉刚回到家,洗了澡还没睡觉,闻言他心中有些犯嘀咕,自己派了上千人都没搜到嫌犯一根毛,杜龙怎么一下就抓到个嫌犯了?心中想着,董朝辉道:“你的消息准确吗?……我立刻派人封锁西郊,目前他具体在那条路上?”
杜龙将目标的手机号告诉了董朝辉,然后抓捕李斌的任务就交给鲁西市警方了,自己请人家帮忙,总不能一点功劳都不给人家吧?不但要给,还要给个大的,因为瑞宝市实在没法跟鲁西市比,鲁西市公安局几乎可以算是瑞宝市公安局的半个上级了……
杜龙他们把祁芝杰押回鲁西市公安局,董朝辉已经替他安排好了,暂时祁芝杰被关在刑侦队的羁押室里,然后杜龙他们就耐心地等着等着。
很快消息传了回来,一辆装满垃圾正在向城外填埋场驶去的垃圾车被拦下,车上垃圾是被液压装置压实了的,不可能藏人,看来就算翻遍整个车,他们至多也只能找到一只嫌犯抛弃的手机而已。
嫌犯竟然如此狡猾,反复折腾了两次,杜龙也有些无语了,他想了想,又给王立斌打了个电话,问道:“你还在跟踪那个号码吗?查查看他最后那个电话是在哪里打的?”
王立斌查了一下,说道:“嗯……目标的最后一个电话是在天辰宾馆附近打的……”
杜龙赫然问道:“天辰宾馆在哪里?”
天辰宾馆是鲁西市最好的酒店,这里不仅住宿贵得吓人,而且最重要的是,如今鲁西市正在搞招商引资会,客商云集,天辰宾馆几乎住满了人,今晚警方虽然在各处曾大力搜捕嫌犯,但在天辰宾馆这里却只是随便问了几句留了照片而已,并没有一间房一间房地去排查,事实上也不允许他们仔细排查,要不若是惊扰了客人怎么办?
当杜龙赶到天辰宾馆的时候,董朝辉的电话也赶了过来,他要求杜龙不要轻举妄动,杜龙也答应了他。
“请问你们见过这两个人吗?”杜龙在酒店楼下的服务台前,分别拿着李斌和李瑞珍的相片问道。
酒店前台服务员小姐摇着头耐心地说道:“警官,早几个小时就有人问过了,我们酒店不可能藏有罪犯的,这位李女士是我们酒店的常客,她若是来了,我们也不可能不知道的。”
“难道李斌他们并没有住在天辰酒店,而是……在附近某个地方?手机定位并不是那么准的……”石超宇疑惑地问道,这个酒店的排场实在太大,一个绑架犯敢带着人质住在这种地方?
杜龙皱起了眉头,沈冰清道:“宾馆周围的建筑并不适合藏人,服务员,嫌犯精通化妆术,他们有可能化装成了其他模样,你们这里有没有一男一女来开房?只要查一下对方的身份信息就知道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了。”
只要不要上去骚扰到客人,这一点酒店服务员倒是很配合的,她们查了查在酒店住宿的客人名单,结果查到共有五对男女是以夫妻名义住入酒店的,杜龙要了身份证号码,随即上网比对,结果发现那五对男女虽然并非真的都是夫妻,但他们的身份证信息显然都是真的,而且年纪都偏大,身材也与嫌犯不怎么相像。
这下连沈冰清也傻眼了,他望着杜龙道:“难道……嫌犯只是从楼下偶尔经过?”
杜龙冥思苦想了一下,说道:“从李斌对待祁芝杰的情况来看,这个李斌显然是一个极有心计极有控制力的人……这样的人怎可能屈居于保安那么久?他必然是有案底的,可惜脸型比对系统太慢,不然我们可能已经知道嫌犯是谁了……”
杜龙突然灵机一动,说道:“服务员,入住你们宾馆的手续是怎么样的?是不是要预交一些定金?”
女服务员点点头,答道:“是的,至少需要交一天的房钱做为定金。”
杜龙向四周看了看,说道:“入住你们宾馆的客人,应该很少有交现金的吧?”
女服务员笑道:“是的,我们宾馆是鲁西市最高级的宾馆,房价比较昂贵,入住的客人非富即贵,一般很少会有人在我们这里使用现金的。”
杜龙道:“那就好办了,请你帮我查一下,三天之内用现金付账的顾客名单……”
李斌身份证是假的,银行早已与公安局联网,假身份证办不了银行卡,因此李斌要么只能用现金结账,要么只能用他的真实身份证件办的银行卡刷卡,因为李斌很有可能是在逃的罪犯,所以前者的可能性较大。
漂亮的服务员小姐很快就查到了三天以来用现金结账的顾客名单,其实也就只有一个,这人登记的身份证也是真的。
杜龙和沈冰清无奈地互望了一眼,杜龙还不死心地问道:“这个人……跟身份证上的像吗?他是一个人住进宾馆的?这个人有什么与别的客人不一样的地方吗?”
女服务员想了想,说道:“这个客人是昨晚入住的,他就是一个人,拖着只大大的旅行箱,要说有什么与别的客人不一样的嘛……付现金是一个,还有……若说他是来旅游的嘛,没有人旅游的时候会带那么大而且很重的箱子,若说他是来做生意的,那也不对啊,他今天一整天只出去过一次,不到半小时就回来了,大家都说这个人看起来有点怪怪的……”
宾馆的前台服务员见多识广,这眼睛也是很毒的,她们集体都觉得这个人有问题,那么这个人肯定是有问题了,杜龙眼睛一亮,问道:“他还在房间里吗?”
旁边一个服务员说道:“刚才那位客人说出去吃夜宵了,现在还没回来。”
杜龙急忙追问道:“他是带着箱子走的吗?”
那女服务员摇头道:“他是空着手出去的,我给他介绍了附近一条小吃街的位置,若是他不喝酒的话,应该差不多回来了。”
杜龙道:“小吃街在哪里?冰清、石超宇,你们去看看……”
沈冰清和石超宇走后,杜龙叫服务员带他到那位名叫朱建明的外地客人住的房间看看,服务员很为难,杜龙就退了一步,让她们带他到门口看看。
在门口看看倒是无妨的,于是杜龙就被带了上去,杜龙站在门口,目光透进了房门,赫然正好看到一个性感的女人**裸地走过来,杜龙愣了一愣,目光在那女人身上一转,停在了她的脸上,赫然发现,这个**的女人正是他们苦苦寻找了一天的亿万富婆、政协委员李瑞珍!.
清晨,一夜难眠的李瑞珍听到门口响起敲门声,她心里一阵紧张,从猫眼里看到是杜龙来了,她才宽心地把门打开。
杜龙看到她满脸疲惫,笑道:“李委员,你一夜没休息啊,早知道我就早点把好消息告诉你了。”
李瑞珍心中一喜,她说道:“好消息?什么好消息?”
杜龙道:“我们进去说吧。”
李瑞珍看到杜龙拿着一台手提电脑,她会意地让杜龙进来,然后又把门关上了。
杜龙把笔记本摆好,接上网线,然后开机,他把一个插着卡的读卡器和一张写着网站地址、用户名、密码的纸条交给李瑞珍,说道:“李斌的真名叫徐勤发,他是一个在逃通缉犯,五年前在学校曾经绑架自己的老师……根据他交代,那些东西都在这里面,总共只有两份,谁都没看过,你亲自过目,然后把东西删了吧。”
李瑞珍怔忪地接过两眼东西,犹豫了一下,她问道:“真的……就这两份?你们警方……不留作证据么?”
杜龙笑道:“李委员,你放心吧,徐勤发已经走投无路,他不交代也得交代了,他的犯罪事实非常清楚,就算不告他强奸,他下半辈子也出不了牢房,这些照片……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谢谢你……”李瑞珍感动的眼泪滚滚滑落,她哽咽着抹了把泪,说道:“杜警官,我也没比你大几岁,你叫我李姐吧,若不是你,我的这后半辈子真的要给他毁了。”
杜龙笑道:“那好吧,李姐,还有个事差点忘记跟你说了,徐勤发这些年一直在四处逃窜,根本不敢深交什么朋友,他说要怎么怎么的,其实完全是在吓唬你,你不用担心。”
李瑞珍点点头,说道:“那就好……那就好……杜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杜龙笑道:“我所作的一切都是身为警察应该做的,好了,李姐,你先忙吧,八点整的时候我上来叫你,我让两个同事送你回家。”
李瑞珍轻叹一声,说道:“我……暂时还不想回去,德鸿州不是正在搞招商引资会吗?我想去瞧一瞧,只有全心投入工作中才能让我心里好过点。”
杜龙道:“那好吧,我让他们把徐勤发押解回去,李姐,我先下去了。”
李瑞珍感激地把杜龙送了出来,杜龙会同了沈冰清和石超宇,三人一起来到鲁西市公安局,从刑侦大队的羁押室里把徐勤发两人提了出来,杜龙让沈冰清和石超宇带着徐勤发两人先回瑞宝市去,他还要在鲁西市呆上一阵。
“杜龙,李瑞珍的案子现在是什么情况?”唐丽凤一大早给杜龙打电话,问起了李瑞珍的案子。
杜龙笑道:“唐书记,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人已经安然解救出来,两个劫匪束手就擒,昨晚抓到他们的时候时间太晚了,所以我就没通知你,李瑞珍打算去招商引资会看看呢,到时候你就可以跟她聊聊了。”
唐丽凤说道:“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人没事就好……嗯,你干得不错,这么快就把案子破了,李局长真的是慧眼识才啊……对了,你要回瑞宝市了吗?这两天我的腰有点酸疼酸疼的,一直想找你按摩下……”
杜龙笑道:“这个简单,今天我刚好有事要留在鲁西市,你自己安排好时间,然后告诉我,我就去找你。”
唐丽凤没想他答应得这么爽快,倒是犹豫了一下,说道:“那好吧,我会提前给你电话的。”
杜龙放下电话之后就安排沈冰清和石超宇返回瑞宝市的事宜,石超宇抓抓脑袋,说道:“杜组长,我们不带李瑞珍回去吗?毕竟……她有很大嫌疑啊。”
杜龙道:“你说她有嫌疑,你有证据吗?她可不是一般的人,没有证据咱们是不能轻举妄动的,记住李瑞珍是受害者,她的前夫那是活该!不要再额外生枝了,准备出发吧。”
沈冰清说得更直接:“李瑞珍至多也就是受了徐勤发的蛊惑,徐勤发就算想攀诬她,也没人会相信他的话,杜龙说得对,李瑞珍是受害者,不要节外生枝了,走吧,杜龙,你真不回去吗?”
杜龙笑道:“我还有事,明天看看能否回去,今天是肯定不回了,你们路上小心,一路顺风。”
杜龙把沈冰清他们送走之后又来到天辰宾馆,把李瑞珍接了下来,也拿回了他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
杜龙租了辆马自达轿车,载着李瑞珍向招商引资会的会场赶去,他见李瑞珍还时不时看着窗外发呆,说道:“李姐,你若是担心安全问题,我可以介绍一个安全公司给你,他们的保镖或者保安都是第一流的,我认得的好几个大老板都由他们公司安排的保镖保护着。”
李瑞珍本欲拒绝,想了想却道:“我考虑考虑……我想的不是安全问题,我是在想,我这辈子没造什么孽,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来折磨我?”
杜龙安慰道:“这种事谁都没法预料的,李姐你无须自责,若想求个心安,拜拜佛做点善事就好了。”
李瑞珍缓缓地点了点头,看着窗外再次陷入了沉思中……
德鸿州年度招商引资会在鲁西市新时代广场举办,虽然规模远不能和上个月玉眀市的招商引资相比,但也搞得热闹非凡。
杜龙和李瑞珍首先来到瑞宝市的区域,瑞宝市招商办主任刘亚丹见到杜龙就迎了上来,乐呵呵地向他握手道:“杜所长,好久不见……咦,这不是李委员吗?你怎么……”
杜龙笑道:“我是来找马书记的,顺便陪李姐过来……”
刘亚丹眨了眨眼睛,心中暗暗艳羡,这个杜龙也太牛了,他怎么会认得那么多有钱的女人,而且关系都还那么密切,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唐丽凤走了过来,上前握着李瑞珍的手,说道:“李姐,见到你安然无恙我真高兴,这还真多亏了杜龙啊,这家伙虽然看起来懒懒散散,查起案子来还是挺厉害的。”
李瑞珍微微一笑,说道:“是啊,多亏了他……”
杜龙插嘴道:“李姐,你和唐书记慢慢聊,我先去找马书记去了,多亏他帮忙,鲁西市公安局倾巢而出,这才把案子给破了啊……”
杜龙这话又引起了不少艳羡的目光,唐丽凤微微颔首,说道:“去吧,尽快回来,我有事要你帮忙……”
杜龙微微一笑,转身走了…….
杜龙微微一笑,道:“是吗?只要王叔叔觉得可以了就行。”
王正连心中发虚,他忙道:“够了够了,我这就安排见那四个科学家……杜龙,刚才的事可别传出去,很多都是国家机密。”
杜龙笑道:“王叔叔放心,就连我爸我也不告诉他。”
王正连掏出手巾抹了把汗,道:“那就好……这天气是越来越热了……空调都不顶事……先坐会,我把事情安排好就来叫。”
杜龙道:“王叔叔,我有个想法……或许比直接审问那些专家要强,除了审讯之外,我还学过点中医,切脉问诊还有几分把握,何不搞个噱头,是给老专家们集体检查身体,然后悄悄地完成了审讯工作……”
王正连考虑了一下,道:“行,这个办法不错,不过我们这五十岁以上的专家可是有好几十人,可有得忙了,而且的样子也太年轻了,我得找人帮画个妆……”
杜龙笑道:“那就抓紧点吧……”
不到半个时,王正连真的给杜龙找来了两位化妆师,他们在杜龙脸上鼓捣着,所用的材料与徐勤发有几分相似,杜龙忍不住问道:“这些一片片的东西,就是传中的人皮面具么?”
化妆师笑道:“看多了……这些都是高仿真皮料,又称弹力面具,上都有得卖的,制作起来比较复杂,若是一整张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不过这东西制作起来比较复杂,今天是完不成了,只能用它们对的脸型略做修饰……相信那些科学家不会盯着一个大夫的脸仔细看的。”
虽只是‘略作修饰’,但是最后的效果却很惊人,只见杜龙的脸完全变了模样,圆圆的脸,肌肉有点下垂,两个眼睛下面不但皱纹丛生,还多了两个眼袋,下巴上花白的胡须更是惟妙惟肖,十多分钟的化妆,活活把一个帅哥变成了老中医……
两位化妆师又给杜龙的双手做了些化妆,原本年轻细嫩的皮肤给弄得像老树皮一般,这才算是大功告成了。
这段时间王正连也没闲着,他找基地的领导商量了一下,然后这位领导就临时向全基地宣布了一个针对五十岁以上专家的‘暑期保健体检’活动,请所有五十岁以上的专家前往基地卫生所排队检查身体……
这些老专家在经过一连串常规检查之后才来到杜龙假扮的老中医的‘中医检查室’,挨个给杜龙切脉检查身体。
信科学的人多半对中医不感兴趣,不过既然是免费检查身体的最后一个项目,他们还是服从了组织的安排,安静地接受眼前这位慈眉善目的‘老中医’的望闻问切。
“……”杜龙熟练地用压舌片和手电看了看对方的舌苔和咽喉,道:“最近是不是有些焦虑失眠?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又一位本来对中医不太感冒的专家惊佩地拿着杜龙开的药方走了,坐在一旁观察室里的王正连也很惊讶,一开始他还担心杜龙镇不住场面,没想到他的表现甚至超过了一般的中医,以他今天的表现来看,这家伙完全可以去开个诊所悬壶济世了!
失眠是很多专家共同的毛病,所以杜龙几乎每见一个专家,都要问他们最近是否工作压力太大,以致无法正常休息,那四位被怀疑的专家也被打乱排在别的专家里头,接受了杜龙的望闻问切,面对他们的时候,杜龙特别多问了几个问题,不过问得都比较有技巧,那几位专家并没有怀疑杜龙,倒是觉得这位医生很关心他们,对他产生了信任感。
一轮体检结束,专家们都回去工作了,王正连走入临时诊室问道:“怎么样?是谁?”
杜龙摇摇头,道:“不是他们,这批专家都没有问题。”
王正连皱眉道:“有把握?我们有情报很可能今天晚上东西就会被接头的人拿走,但是我们至今却还不知道究竟是谁在泄密,既然也没有办法,看来我只好另想办法了。”
杜龙道:“抓间谍我不是很拿手,不过若是把这个案子当成一个普通的偷窃案来看,我倒是有点别的办法……王叔叔,们已经确认那东西是从这四位专家手里流出去的?”
王正连点点头,道:“基地有自己的安全管理规范,所有东西都有可以随时刷卡的磁力编码,只要东西被非法复制或者带离限制外的区域,警报就会拉响,不过显然偷走技术资料的人想办法躲开了系统的检查,这四位专家是嫌疑最大的,因为被偷走的资料本来就是归他们四个人分别研究并保管的,只有他们有权限阅所有的四份资料……”
杜龙道:“既然只有他们四个人有嫌疑,那就好办了,他们每个人都有个团队吧?我想逐一跟他们的团队成员接触一下,或许会有所收获。”
王正连道:“他们的人也经过了两次内部审核,应该没有问题的。”
杜龙微笑道:“试试总没坏处,不是吗?就从那位蒋博士的团队开始吧。”
王正连暂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既然杜龙这么热心,他便答应让他再试试,一个组也就十来个人,分别招来问询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这样,那位蒋博士麾下的组被招来,对他们就不用客气了,直接告诉他们这是一次政审,然后便开始了杜龙式的审讯。
一个个研究员通过了杜龙的切脉盘问,一个三十来岁的女研究员出现在杜龙面前。
“又政审,我爸可是研究院的主任!”刘重穗很不耐烦地道。
杜龙微笑道:“爸是刘主任?真是失敬,刘姐,是这样的,大家都接受了政审,而且都没什么怨言,若是我们对特别照顾,只怕会有人刘主任的闲话,来吧,很简单的,给我切着脉搏聊几句家常话就算过关了。”
刘重穗嘟囔着道:“大叔,不会是想乘机占我便宜吧?”
杜龙呵呵笑道:“怎么会呢?看我的胡子都白了……而且那边镜子后还有好几个人,包括爸都在看着呢,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刘重穗听她爸就在后面,暗暗吐了吐舌头,乖乖地伸出了手,王正连脸上露出了微笑,这位姐前两次内部核查的时候可不怎么配合,没想到杜龙虚言恐吓一下,她居然就信了…….
西山宏眀考虑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做两手准备,他在换装外出的同时,用暗号秘密与自己的上级联系了一下,看看短信是否来自情报部门内部。
结果电话响了,远在日本国内的情报头目冷厉地说道:“西山君,你还没有拿到东西吗?看来我们因该考虑减少甚至撤销对你妹妹的医疗援助了……”
西山宏眀急了,他苦苦哀求道:“不要啊,重松前辈,我已经很努力了,很快就可以拿到东西了,请你再给我两天时间!”
那个叫重松的日本人冷冷地说道:“我对你已经够宽宥了,最后给你一天的时间,再拿不到东西你就等着给你妹妹收尸吧!”
电话挂断了,西山宏眀的心脏就如被大力揉捏了几下,他急促地喘息着,好不容易才调匀了呼吸,继续向广场走去,他没有选择了,他只能冒险一试,说不定那是刘重穗在和他开玩笑,大不了被华夏官方发现遣返回国,那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已经没有选择了……
心乱如麻的西山宏眀没有注意到,他后面快步走上来一个人,当西山宏眀有所警觉的时候,那人已经来到他的背后,西山宏眀只觉背上一疼,上半身突然顿时麻木了。
那人正是杜龙,他将西山宏眀制住之后搂着他的肩膀继续向前走,同时笑道:“程鹏,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都不跟我打个招呼?瞧那是我的车,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来到杜龙租的车前,杜龙拉开车后门,把西山宏眀推了进去,当汽车行驶起来之后,西山宏眀的身体渐渐恢复过来,他倒在后座上眼珠子乱转,试图反击或者逃跑。
杜龙对自己下手的力道很清楚,没等西山宏眀恢复过来,他从兜里掏出个东西,有点像电动刮胡刀的东西,只不过前方是两根短短的小棍子……那东西前端两根小棍子只见突然爆闪出银白色的电弧,发出啪地一声轻响。
西山宏眀心中大骇,正欲反抗,杜龙的手突然加速递过来,西山宏眀伸手一挡,电弧打在他手臂上,西山宏眀的全身都剧烈颤抖了一下,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呃地一声,又倒回了座椅上,紧接着杜龙在他手臂和大腿上又电了两下,西山宏眀的身体就像临死的鱼一样蹦跶了两下,神智虽然还是清醒的,但是他的全身却完全失去了控制,甚至连痛苦都一时间感受不到了。
杜龙把车开到市中医院的停车场,然后把西山宏眀搀扶出来,周围全是来来往往的人,但是却没有人知道西山宏眀居然是被挟持的。
杜龙在绿化带里找了张长椅让西山宏眀坐下了,西山宏眀惊骇地望着他,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也不知道对方要对他怎么样,杜龙坐在西山宏眀的身旁,搂着他肩膀就好像十分要好的朋友一样。
谁也没看见,杜龙手里居然拿着一颗蓝色的小药丸,杜龙在西山宏眀眼前晃了晃,说道:“看到了吗?这是一颗最新式的毒品,名叫仙劫,就算神仙遇到,那也是劫数一场,只要这么一颗,你可以兴奋七八个小时,而且从此你就离不开它,这东西据说就是你们小日本人研制出来的,今天用它来对付你,也算是报应吧……”
西山宏眀用力地摇着头,眼里露出哀怜之色,杜龙嘿嘿一笑,说道:“想想刘重穗,再想想被你害过的人,我这么对你算便宜你了,好好享受吧……”
杜龙不由分说地把西山宏眀的嘴捏开,将蓝色小药片弹进西山宏眀的咽喉里,西山宏眀虽然没有听说过仙劫之名,却也知道对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这蓝色小药片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想把药片吐出来,但是那东西似乎只在喉管里弹了两下,就掉进了胃里,又如何能吐得出来?
杜龙好整以暇地继续对西山宏眀道:“别急,你还有几分钟清醒时间,让我告诉你……玉眀市哪里能够买到这种目前来说最够劲的药吧……”
西山宏眀的眼睛渐渐陷入迷茫之中,杜龙从他口袋里摸出钱包瞧了瞧,拿走了他的身份证,正好有个捡垃圾的老人经过,杜龙从钱包里把所有钱都取出来递给老人家,说道:“老人家,拿去吧,买些好吃的,好好享受下……”
老人见那些钱太多,摇着头说道:“太多了……这钱我不能要……”
杜龙强行塞在他口袋里,说道:“拿着吧,我朋友不差这点儿钱,你不要我就给别人了,快走吧,别等我改变了主意。”
“谢谢……”老人感激地说着,有些哽咽着向杜龙点点头,杜龙摆摆手,老人这才转身走了。
杜龙拍拍西山宏眀的脸,说道:“看,我们华夏的老百姓多淳朴可爱……但这不代表着他们软弱……”
西山宏眀已经听不到杜龙在说什么了,他的双眼发直,一副傻愣的样子,杜龙看了看时间,站了起来,说道:“我该走了,哦,你的手机我要借回去研究一下,你就当它丢了吧……哈哈……”
杜龙拿走了西山宏眀的手机,那只被掏空了的钱包被杜龙随手扔进了路边的一只垃圾箱里,用不了多久它就会被下一位拾荒者拣去,就算警察最后找回了钱包,上边也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了。
西山宏眀依然安静地坐在那里,但是很快他就会为鲁西市老百姓们进行一场疯狂的演出,杜龙没有时间欣赏了,因为时间已经快到六点,杜龙得立刻赶去与白乐仙见面,他可不想误了这个重要的约会。
六点不到,杜龙来到了新时代广场附近,白乐仙还没来,杜龙就在旁边的昌明酒家定了个靠窗的位置,然后打电话告诉白乐仙,让她到昌明酒家来找他。
“去吧……”傅楼旦拍了拍白乐仙的肩膀,说道:“不要有任何心理包袱,就当做是一次普通的约会,去吧。”
白乐仙真有点后悔自己争取参加了这次纪委的行动,本以为可以尽量接近杜龙,他抽空可以到鲁西市来见个面什么的,却没想到同时行动的居然还有一个小组,他们要调查的赫然就是杜龙,这样一来,她的身份就变得很尴尬了。.
服务员无奈地说道:“警官,我这就带你们上去,请你们尽量小声一点,不要惊扰了别的客人……”
一名服务员带着仨警察来到五楼,只见五零五号房门口挂着张请勿打扰的牌子,三名警察更是笃定里面有情况,他们让服务员上前敲门道:“客房服务,请开门!”
敲了三次都没人应答,更没人上来开门,那三名警官互望了一眼,叫服务员用备用钥匙开门,却发现门已经从里面反锁了,为首的警官低声骂了老娘一句,大声说道:“里面的人听着,警察查房!立刻把门打开,否则我们就冲进去了,所造成的损失一慨由你们承担!”
杜龙他们早就不在房间里了,里面自然没有人答应,更不可能有人来开门,那三个警官心火直冒,再没什么好犹豫的了,为首的警官向他一个身强力壮的同伴示意,那警官退后两步,然后向前猛冲,飞起一大脚就向房门踢去!
轰地一声巨响,房门被踹开了,两名蓄势以待的警察抢了进去,只见房间里灯火通明,然而整个房间里却根本没有任何人!床上的被子褥子都十分平整,说明根本就没人用过。
三名警察将房间里外搜了个遍,床底、柜里都没人,窗外有防盗网,人更不可能从这溜走,搜了一会,三个警察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们质问那个服务员道:“这是怎么回事?那一男一女跑哪去了?”
“我……我也不知道,我没看到他们出去……”服务员也一头雾水,却不敢说自己刚才一直在玩游戏,根本就没注意是否有人进出过。
那警察怒道:“你白痴啊,两个大活人怎么出去的你都不知道?你们酒店有装摄像头吗?”
服务员畏缩地答道:“原本是有的,上回公安局派人来检查说不合格,要我们重新装,但是指定的型号暂时缺货,就一直没装好……”
这破事闹的……三个警察也没了脾气,他们合计了一下,为首的警察说道:“妈的,白忙活一场,收队!”
三人随即向电梯走去,酒店服务员哭丧着脸说道:“警官,这门……算谁的啊?”
按了电梯下楼按钮的警官回过头道:“等那小子回来,你该怎么收就怎么收呗。”
酒店服务员欲哭无泪,客人都不在房间里,你们警察把门踢坏了,这叫他如何向客人收费?他是不敢拦着警察向他们收钱的,这事也不能向老板汇报,不然老板问起为何没看到客人离开的时候,他该如何回答?所以,这个门嘛,只能他们值班的哥俩个自己埋单了。
三个警官没好气地离开酒店,正在酒店外想看好戏的袁康见状倍感惊讶,他疑惑着正要溜回车上,地把三位警官送出来的服务员突然瞅见了他,心中一闪立刻大叫起来:“警官,一定是这个家伙在搞鬼!那对男女刚住进来的时候,他就想法子从我们这里套出了房间号,肯定是他乱打电话报警的!警官快把他抓起来,被踢坏的门得要他赔!”
袁康听了急忙加速向前方大奔走去,他不加速还好,这一加快脚步,那三位警官可就都瞧在了眼里,他们迅速向袁康追去,同时大喝道:“站住!你跑什么跑!给我站住!”
袁康刚跑到大奔旁就被一个警官合身扑倒,随后另外两位警官迅速赶来,将袁康反铐起来。
“误会,误会!”袁康大叫起来,一个警察不由分说地一拳打在袁康肚子上,冷笑道:“误会?误会你跑什么?说!是不是你打的报警电话?”
袁康疼得差点晕过去,他见那警官举起拳头还要再来一下,急忙承认道:“没错,是我打的,不过……警官您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
袁康总算没供出他的主子,只是编造了一堆谎言解释,然后又塞了几张大红票子过去,那仨警官总算放过了他,最后被踢坏的门自然也得袁康来出,好不容易脱身之后向主子汇报,结果挨骂了句笨蛋,周志远便挂掉了电话。
杜龙牵着白乐仙的手,两人漫步在空无一人的街上,杜龙悠然道:“如今的鲁西市让我记起了二十年前的玉眀市……稍微晚一点街上就黑灯瞎火没有行人了……”
白乐仙笑道:“你还记得那么久远的事啊,我小时候的记忆基本上都忘光了。”
杜龙笑道:“有些事是没那么容易忘掉的……”
白乐仙没有那么深的感触,她一脚踢飞了一颗挡在眼前的小石子,说道:“杜龙,你打算带我去哪啊?我们不会就这样逛一整晚吧?我明天可还要工作呢。”
杜龙笑道:“放心,不会耽误你工作的,你瞧,咱们已经到了。”
“到了?”白乐仙疑惑地向前看去,只觉前方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她不禁问道:“这是哪啊?黑咕隆咚的。”
杜龙笑道:“你没听说过鲁西市著名的景点树包塔吗?如今你面前的就是树包塔了。”
“树包塔?”白乐仙当然知道这地方,相传树包塔最初建于清代乾隆年初,据说是芒市安抚司十五世安抚使梦放作藩所建,最令人惊讶的是如今的树包塔塔中长出一株榕树,榕树长大之后又把整个塔包住,因此被称之为树包塔,如今树包塔已经成为鲁西市最著名的旅游景点之一。
白乐仙睁大了眼睛,看到的依然是一团黑影,白乐仙讶道:“我们怎么走到这里来了?这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我们跑这来干什么?”
“来干你啊……”杜龙在白乐仙耳边坏坏地说道,白乐仙一呆,只当杜龙是在开玩笑,却听杜龙继续说道:“树包塔又被人视为爱情塔,据说情侣在这里许愿是很灵的,仙儿,若是我们在这塔下做我们爱做的事,不知道是否会心想事成呢?”
白乐仙吃惊地道:“你疯了!这里可是佛门圣地啊!阿弥陀佛,佛主请勿见怪,杜龙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杜龙撇撇嘴,他还真想就在这菩提灵塔下与白乐仙浑天胡地一番呢,亵佛?有没搞错,很多庙里还供着欢喜佛呢,佛教传入中原之后才被汉化,将佛教的部分精髓,也就是比较人性与自然的地方给抹去了…….
孙国忠把事情经过诉说了一遍,他虽然站起来把事情顶下来,不过在解释的时候又把责任轻轻推卸给了公安局副局长陆鸿广以及荔园派出所的所长等人,说冯为伍也是有功劳的,下面的人只是纠枉过正而已,语意中暗指马市长大动干戈其实是另有目的。
马光明冷笑道:“国忠同志,我刚才就是在与公安局副局长陆鸿广通电话确认这件事所以才迟到了几分钟,据我所知是你一力坚持把报告中的其他人都抹去,换上了冯大公子的名字,这整个案子里冯大公子究竟有什么功劳?那五名歹徒是杜龙一个人抓住的,冯为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地挨打了几棍,若不是杜龙大发神威,只怕他会被砍死当场,审讯中也没冯为伍什么功劳,查出那两个在逃通缉犯身份的也是杜龙,派出所递上来的报告里没有冯为伍名字也是正常的,你这是滥用权力以权谋私!王书记,我要说的都说完了,现在请王书记给这件事把把脉,大家就这件事讨论一下该如何处理吧。”
王书伟还没有说话,冯剑文站了起来,说道:“在这里我诚恳地向大家承认错误,冯为伍是我的侄儿,我没有尽到一个伯父教育与指导的责任,我也不该听了他一面之词后没有查清事实就给公安局乱做指示,以致国忠同志误会了我的意思,做出违反原则的事来,我恳请组织对我进行审查与处理!”
孙国忠见常务副市长都自我检讨了,他也急忙跟着做了番检讨,等他检讨完,王书伟讳莫如深地说道:“剑文同志和国忠同志都做了深刻的检讨,现在大家说说自己的处理意见吧。”
玉眀市市委常委、副市长黄永强平时与冯剑文的关系比较好,王书伟话头刚落,他就笑道:“就算圣人也会犯错,知错就改就是好同志,况且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很严重的违纪,纯属误会而已,冯副市长已经检讨了,这事就算了吧。”
玉眀市市委常委、副市长李日新道:“我觉得这件事看起来虽然小,但是影响非常恶劣,马市长说得好,上梁不正下梁歪,见微知著,可想而知如今公安部门如今乱成了什么样子,这件事若不严肃处理,只怕今后还会发生,而且上行下效,一发不可收拾。手打吧手机站点(.shouda8.)”
大家纷纷发言,立场鲜明,词锋激烈,与平时截然不同,很明显大家分成了三个派系,其中挺马派最多,护冯派也不少,保持沉默的中间派最少。
王书伟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他心中有些不悦,他还有一年多才到点呢,下边这些人就已经开始拉帮结派开始争权夺利了,这是完全不将他这个老书记放在眼里啊!
王书伟重重地咳嗽一声,会议室顿时安静下来,王书伟还没有退,他才是这个班子的最高领袖,现在是王书记讲话的时候了,王书伟目光从大家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纪委书记林旭峰的脸上:“好了,大家的意见已经说得差不多了,旭峰,你这个纪委书记怎么一直不说话?”
林旭峰用手扶了扶眼镜,笑道:“真没想到这件事会引起大家如此热烈的讨论,看来大家都觉得我们纪委没有做好工作啊……”
这个冷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大家依然紧绷着脸,不过王书伟却微笑起来,林旭峰继续说道:“在我看来冯副市长并没有犯什么错误,他只是在错误的时候打了一个错误的电话,令孙局长做出了错误的判断,冯副市长已经当众检讨,我看就没有必要再继续了,倒是孙局长的问题比较严重,孙局长你身为国家干部,是党的老同志了,不论处于什么情况之下,你都因该以维护党性与原则为己任,怎么能做出篡改报告的事情呢?这是很严重的错误,我个人建议对孙局长党内警告处分,并责令他将错误改正,让真正的功臣得到应有的嘉奖,王书记觉得怎么样。”
“党内警告?”马光明心中嗤之以鼻的时候,王书伟却笑道:“我觉得挺好,就这样办吧,剑文同志和国忠同志要记住这次教训,今后要不时警醒自己,好了,剑文同志的报告还没汇报完吧?继续吧。”
冯剑文哪里还有心情做什么报告,三言两语结束了自己的一周工作总结,其他人的精力也已被刚才的论战中消耗得差不多了,很快大家都轮着做了报告,王书伟道:“这一周大家的工作进展都不错,希望继续保持,光明啊,武溪县那边你要盯紧一点,不要让事情闹大了。”
马光明道:“王书记请放心,我会重点关注这件事,有必要的话我会亲自处理。”
王书伟颔首道:“那我就放心了,今天的会就开到这吧,散会。”
马光明虽然在会上突然发难打了冯剑文一个措手不及,不过散会后他的心情并没有好转,这并不是因为冯剑文没有受到任何实质的影响,事实上这种小事对冯剑文这种级别的官员根本就不算什么,马光明只不过是借机敲打一下对方而已,如今目的已经达到了,他的心思重新回到了被偷拍这件事上,这才是目前最迫在眉睫的麻烦事呢。
这事真的是张行主谋?张行有这么大胆子?他究竟想干嘛?马光明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张行并不是他一手带上来的秘书,这小子平时对自己表现得毕恭毕敬,不过他依然难以脱离市政府秘书长周振华的阴影,而周振华是王书伟的亲信,这件事背后莫非是王书伟在主导?
马光明很快抛开了这个念头,倘若真的是王书伟在背后主导,张行这个小秘书绝不可能被卷进来,回忆着张行最近的表现,马光明若有所思。
“张行,你进来一下。”马光明回到办公室后把张行叫到了面前,深深地看了张行一眼,张行给他看得心惊肉跳,不知哪里做错了,马光明却收回了目光,说道:“文件都发下去了吧?武溪县那边有没有电话打过来?”
张行道:“都发下去了,尤其那份送往武溪县的文件,我亲自交代过要加急投送,应该不会误了事,武溪县那边没有电话打过来,要不要咱们打个电话过去询问一下?”
马光明摇头道:“算了,给他们点时间,早上才打过电话,不能催得太急,以免给下面的人造成太大压力,压力大了就会出错,明早他们还没有电话打过来的话再说吧。”
张行道:“马市长,武溪县大大小小的煤矿尤其是铁岭煤矿周围的煤矿具体资料我已经整理了一些出来,正在打印装订,您过会就看吗?”
马光明点点头,说道:“弄好了马上拿过来给我……”
张行离开到时候马光明望着他的背影,决定暂时还是不要与张行掀牌为好,他考虑了一下,打了个电话给公安局的二把手陆鸿广,让他暗中帮自己调查一下张行的背景……
……
杜龙在家里吃过晚饭,提着个袋子出门去了,他坐公车来到翠湖公园大门前,像前天一样蹲在那里看着过往的人群。
与马市长约定的四件已经过了,却还没有见到马市长的人影,杜龙看看四件,心中有些嘀咕起来,他待会还要陪女朋友去看电影的呢,可别给耽误了。
突然杜龙的屁股被人踢了踢,杜龙回过头,只见马光明正站在他背后,马光明的脸上也戴着个大号的墨镜,嘴唇上还贴了一小撇胡须,杜龙站了起来,向马光明伸出手道:“马……”
马光明打断了他的话道:“叫我马叔叔吧,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杜龙点点头,乖乖叫了声马叔叔,马光明不一会就把杜龙带到了一个位于翠湖公园内的典雅茶馆,如今翠湖公园里张灯结彩十分热闹,不过外地游人居多,因此马光明倒不至于担心被人发现了真正身份。
马光明依然十分小心,让杜龙去开了个小包间,两人坐在临湖的包间里,湖水在脚下起伏,一阵清爽的凉风吹来,满腔的烦恼似乎都随风消散了一些。
等服务员离开之后,杜龙立刻将手里的袋子从桌上推到马光明面前,说道:“马叔叔,所有东西都在这里。”
马光明没想到杜龙这么爽快把东西交了出来,如此一来倒是让他疑神疑鬼起来,杜龙似乎看出了他心中的疑色,他说道:“马叔叔担心我偷偷复制了一两份随时准备拿出来威胁您?”
马光明呵呵笑道:“难道没有吗?”
杜龙笑道:“我才没有那么傻,说老实话我看到照片里那人是您的时候我都后悔自己怎么那么爱管闲事了,我怎么可能还留着这些烫手的东西?照片、U盘、硬盘都在这里,您想怎么处理都好,这件事与我再也没有关系。”
马光明深深地望着杜龙道:“我相信你,不过……我怎么知道沈玉洁和张行手里没有复制品?”.
PS:这几天心情不好,也比较忙,没有发现前面居然有一章重复的,现在先更新一章,十点左右再更一章,算是补前面那一章的,明天陪老婆去医院复查,孩子能否保住明天将要揭晓,大家与我一起祈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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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龙刚把纪筠珊送到楼下,他的手机突然响了,听到那清脆的童音,纪筠珊不禁白了杜龙一眼,杜龙尴尬地低头一看,电话居然是马市长打来的,杜龙惊讶地对纪筠珊道:“我先接个电话,是马市长打来的……”
纪筠珊睁大了眼睛,马市长怎么会给杜龙打电话?这家伙不会又在信口开河吧?
电话接通了,杜龙笑道:“马叔叔,您有什么新指示?”
马光明沉声道:“杜龙,你现在方便吗?有件急事,我希望你帮我个忙。”
杜龙笑道:“行啊,没问题,您说吧,我随时听从您的指挥!”
马光明肃然道:“我希望你尽快赶去明翠花园三零四号别墅,我老婆正在那边闹腾着,这件事我不希望再有其他人知道,因此只能靠你了。”
杜龙皱起了眉头,说道:“马叔叔,你要我怎么做?”
马光明道:“这件事我不宜出面,否则以我老婆的脾气,事情更会一发不可收拾,最重要的事是保护别墅里的女主人,她叫林雅欣,你尽量保护她不要让她受到伤害,你若能制止事态发展让我老婆和她兄弟消停下来那是最好,不过……唉,那是不可能的,杜龙,你看着办吧,实在不行就把林雅欣暂时带走找个地方安置一下,必要的时候……你可以用武力。”
杜龙爽快地答道:“行,我明白了,马叔叔,你放心吧,我这就过去。”
杜龙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让拿着话筒还想交待两句的马光明一阵无语,这小子挂他的电话都挂上瘾了,不过想想也没什么好吩咐的,马光明的身体靠在沙发上,深深地陷入了皮沙发中,黑暗与寂静紧紧地包围着他,马光明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孤独与无助,连自己深爱的女人都无法保护,马光明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无能与失败……
接到市长交待的任务之后杜龙没有了与纪筠珊打情骂俏的心思,他肃然对纪筠珊道:“出了点事,我要立刻过去,不能陪你聊了。”
纪筠珊善解人意地说道:“你去忙吧,自己小心,我回去了。”
杜龙从纪筠珊家附近打的向明翠花园赶去,明翠花园位于南疆区,坐落于碧波万顷、风景优美的草海一畔,距离市中心和西山区都有点远,半个小时之后出租车才来到明翠花园。
“三零四号别墅。”杜龙对别墅区保安说道。
那保安诧异地看了杜龙一眼,挥手放行,当出租车进入别墅区之后他望着车尾灯低声说道:“今晚三零四号别墅还真热闹啊……希望别闹出什么事来……”
距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杜龙就看到七八个男女正围在一栋别墅大门前朝里边破口大骂着,另有六个保安挡在门前拦阻,否则这些人早冲进别墅里去了。
杜龙在门口下车,望着正在别墅前用各种侮辱性言辞辱骂别墅女主人的众男女,杜龙大喝一声道:“你们围堵在我家门口想干什么!再不滚蛋我就打电话报警了!”
杜龙的声音十分洪亮,一下就盖过了门口那几个男女,骂人的声音曳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杜龙身上,一个三十左右体态微微有些发福的女人望着杜龙诧异地反问道:“这是你家?”
杜龙哼了一声,愠怒道:“不是我家难道是你家?保安,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些人聚在我家门口胡乱骂人?你们为什么不报警把他们抓起来?我马某没少交管理费吧?”
没有一个保安认识杜龙,不过这片高档别墅区的保安都见多识广,他们是谁也不肯得罪的,这伙人骂了半天,他们只打了个电话给留了电话的户主,那边说过不要报警,他会派人来处理这事,如今杜龙高调亮相,张嘴就说自己是户主,当时保安队长就笑呵呵地说道:“马先生您终于回来了,我也不知道这几个人为什么要在您门前闹事,我们已经尽力维护您的利益,没有让他们冲进去,您回来了就好,大家沟通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那边那几个人也已经回过神来,这时搭杜龙过来的出租车司机还在看着热闹没有走,那女人轻蔑地望着杜龙道:“这是你家?住在这片别墅里的人还要打的?”
杜龙冷笑道:“谁规定有钱人就不能打的了?若不是保安打电话告诉我说有人在我家门前闹事,我会让司机开飞车赶回来吗?若不是我的宾利被撞了个坑,司机留在那里跟对方交涉,我用得着打的回来吗?你们给我老实交待,是不是刘鸿那个混蛋叫你们来的?你们最好赶在没有造成破坏之前立刻给我滚,修车费我会找刘鸿去要,再不滚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女人正是马光明的老婆辛美玲,她并不是一个思维慎密的人,杜龙几句话就将她给忽悠得有点思维混乱了。
旁边一个三十多岁胡子拉碴的男人是辛爱玲的大哥辛伯福,他瞪着杜龙道:“妹子,你别听他吹牛,他才多大年纪,怎么可能拥有这么一大所别墅?这小子也姓马,会不会是他跟里面那贱货生的孽种啊?”
辛伯福的话刚说完,杜龙就大步冲了上去,大家只觉眼前一花,清脆的掌掴声响起,杜龙一巴掌打得辛伯福在原地打了个圈,等旁边一个二十多岁男的把他扶稳,他的脸上五道鲜红的指印赫然入目。
“你敢打我哥!”那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是辛伯福的三弟辛叔寿,他见哥哥被打,眼睛刷地就红了,他放开已经站稳了的辛伯福,一拳向杜龙脸上抡去。
杜龙左手抬起,稳稳地抓住了辛叔寿的拳头,然后用力向逆时针方向一扭,辛叔寿只觉手上传来的大力根本无法抗衡,他大叫一声滚倒在地,变成了滚地葫芦。
这时杜龙只觉右侧有人快速接近,他扭头一看,只见另一个男的正双手持握着一根棒球棍向他冲过来,此人长相与辛伯福、辛叔寿相似,年纪也在两人之间,正是辛美玲的二哥辛仲禄。
辛仲禄见大哥被打,三弟倒地,当下不顾后果地狂冲上来,抡起一棒就向杜龙右脑挥去。
杜龙见其来势汹汹,不打算硬接,正要飞起一脚将对方先踢倒在地,突然有个女人尖叫着向杜龙冲了过来:“你敢打我老公,我跟你拼了!”
杜龙心中一动,向那女人的方向侧滑一步,辛仲禄一棍轮空,他紧追上前,反手又一棍向杜龙的脸打去。
这时那女人已经冲到杜龙身边,她双手向杜龙的脸抓去,杜龙侧身一躲,他的手在那女人背上轻轻一推,那女人身不由己地向前一个踉跄,辛仲禄挥舞的棒球棍正好砸在她高举着的双手上。
辛仲禄这一棒子打得只怕不够狠,那女人的双手发出啪地一声响,然后就软垂在女人的身侧,她过了一会才感觉到疼,然后嘶声竭力地尖叫起来:“我的妈呀!疼死我了!”
辛仲禄呆呆地看着受伤的大嫂,杜龙耸了耸肩,对那几个保安道:“你们都看到了,这一棍可不是我打的。”
本来气势汹汹的辛家人混乱起来,剩下俩中年妇女对杜龙破口大骂起来,但是却没有人再敢向杜龙动手,辛美玲的素质终究比她的那些妯娌们高一点,她喝止了大家的谩骂,冲着杜龙冷笑道:“你叫什么名字?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竟敢动手打我亲人!哼,告诉我你的名字,你等着坐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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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光明派你来做说客的吗?”辛美玲放缓了语气,有些软弱地说道。
杜龙依旧哑着嗓子说道:“你错了,我不是说客,我是来救火的,马市长若是倒台,你固然再也做不了市长夫人,更没机会成为省长夫人、部长夫人,而我也将会失去仕途上一个最大的靠山,市长夫人若是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就请立刻到此为止,劝你的家人没事的就离开医院回家去吧,已经很晚了,别耽误了明天的工作。”
辛美玲犹豫起来,倒不是她不肯停手,她是有些担心自己那些兄弟,以及他们那些比她还要泼辣的妯娌们不肯就此罢休,火已经燃了起来,想要扑灭哪有那么容易。
杜龙见辛美玲没有说话,他嘿嘿笑道:“市长夫人还没闹够吗?”
辛美玲回头看了依旧在火头上的兄弟、妯娌们,有些无奈地说道:“我现在有些骑虎难下,光明居然派人把我大哥和大嫂打伤了,尤其大嫂,她的双手多处粉碎性骨折,就算不废也残了,我怕他们不肯罢休啊。”
杜龙哈哈笑道:“市长夫人在开玩笑吧,那一棍子分明是你二哥打的,怎么能算到我的头上?”
辛美玲也听出了杜龙的声音,她愤然尖声说道:“是你!你这个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
杜龙笑道:“若不是我,说不定你们家现在已经锁定明天的玉眀日报封面专题了,当时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动手的,你的大哥说话太难听了,市长夫人若是没办法说服你的兄弟们,或许我可以帮忙,你把他们约到医院外找个地方聊聊怎么样?”
辛美玲紧张起来,说道:“你又想干什么?你再敢乱来我可要报警了!”
杜龙笑道:“有时候动粗也是没奈何的事,而且用来解决麻烦还是不错的,要不您找个借口暂时避一避,我到外科手术室去走一圈?顺便说服您的那些兄弟妯娌?这一次我保证不动手,相信他们也不会向我动手吧?”
辛美玲犹豫了一下,终于说道:“好吧,五分钟之后你过来。”
杜龙五分钟之后来到了博爱医院外科手术室外,当他满面笑容地出现在辛家人面前时,辛家弟兄以及他们的老婆都紧张起来,打伤了大哥的辛仲禄就想去抓放在墙角的棒球棍,却被老三给拦住了,辛叔寿冷冷地对杜龙道:“你果然是姐夫派去的,你敢打伤我们大哥,害大嫂双手受那么重的伤,我们绝不会放过你的!”
杜龙好整以暇地向前走了两步,辛家人下意识地一起退开了一些,杜龙望着一个个眼里喷火却色厉内荏的辛家人,微笑道:“凭什么?你们打又打不过我,你姐夫若是跟你姐姐离婚了,你们觉得自己还有什么可以仪仗?想收拾我可没那么容易啊!”
杜龙的话让辛家弟兄一愣,辛仲禄的老婆大声道:“谁说妹妹要和妹夫离婚了?你胡说什么!”
杜龙笑道:“是啊,多好的妹夫啊,敲锣打鼓、千金难换啊,可你们怎么就这么不珍惜呢?事情闹出来,闹大了对你们有什么好处?你们扪心自问谁没得过这个妹夫或者姐夫的好处?把他整垮整臭了你们就开心了?别人都是被敌人整,你们家倒是喜欢自己给自己拆台,真是一样米养百样人啊!”
“你胡说什么!”辛叔寿怒喝道,他双目圆睁地等着杜龙,拳头捏得啪啪响,却愣是不敢上前。
“他没有胡说。”一个身穿笔挺西装的年轻人从辛家兄弟背后站了出来,他说道:“这件事从一开始我就强烈反对,可惜没人听我的,这种事闹出来有什么意思?给别人看笑话吗?表姐夫若是出了事,你们几个还不是要跟着倒霉?真是做事没大脑的。”
杜龙啪啪声鼓起掌来,他望着那个年轻人笑道:“没想到还有个明白事理的人在这里,那就好办了,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吧,你们姐夫虽然有不对的地方,不过男人嘛,偶尔偷偷腥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你们辛家几兄弟自己先管好自己的事吧,要不然……嘿嘿……”
辛美玲平静地从杜龙背后走了出来,说道:“他说得对,大哥,二哥,老三,还有宝山,这事到此为止吧,我陪大哥在这里等着嫂子出来,其他人都回家吧。”
辛家兄弟面面相觑,没想到事情居然突然急转直下,辛仲禄和辛叔寿还罢了,辛伯福老婆双手就算不残也废了,他不怨自己二弟,却对独立恨之入骨,蛮劲来了谁都劝他不住,他一双牛眼怒瞪着杜龙,叫嚷着不肯罢手。
“这里是医院,你若是真的为你老婆着想,就给我安静点,”杜龙上前两步,抓住了辛伯福的衣领冲他喝道,辛伯福的脸还火辣辣地疼着,他惊恐地望着杜龙,叫道:“你要做什么?”
辛美玲和王宝山等人一起上来阻拦,杜龙道:“你们走开,我才懒得打他,辛伯福,有两句话我想跟你悄悄的说,你若是没胆子就算了,就怕我当众说出来的话你就惨了!听说上星期你买了对金毛兔……”
辛伯福一愣,他只养狗,对兔子不感兴趣,什么金毛兔他更是从没听说过,不过闪念间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的脸顿时变了,杜龙见状得意地笑道:“怎么样,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辛伯福心中骇然,那件事若是被家里人知道可就麻烦大了,他老婆可是比三妹还要泼辣的,他老婆家里人也比自己几兄弟还要凶悍,他急忙说道:“好了,大家别吵,让我听听他想跟我说什么!”
杜龙和辛伯福来到一旁,杜龙低声笑道:“看来你还不算太笨嘛,你上星期买的那只兔年收藏版金戒指很漂亮啊,果然很配平山路那位金屋藏娇的美人啊。”
辛伯福见鬼了似的望着杜龙,说道:“你怎么知道的!你跟踪我?”.
“抽烟吗?”黄杰豪拿出一盒软红河,杜龙和沈冰清都摇了摇头,黄杰豪笑了笑,一面发烟给孟皓与刘永安,一面笑道:“当年孟皓他们刚毕业来到警队的时候也是不抽烟的,如今都成老烟枪了,你们先抽几口二手烟,慢慢就会习惯了。(w/w//o/m 手、打。吧更新超快)”
孟皓正要把烟点燃,突然把烟收回口袋,叫道:“黄队,嫌犯有动静了,他关了电脑,正在收拾东西,好像准备出发了。”
黄杰豪精神一振,他抓起对讲机说道:“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嫌犯即将出门,大家各自按照预定计划做好准备,诱捕行动即将开始!”
嫌犯叶广田收拾了些东西后离开了酒店,从他装入包里的手套、口罩、新抹布以及漂白粉等物就可以肯定这家伙绝不会是去干正事的。
黄杰豪继续指挥:“嫌犯已确认离开三楼,岳冰枫你可以进入嫌犯的房间了,负责监控的各单位注意嫌犯动向,倘若他有返回房间的迹象立刻设法阻止并且发出警告。”
孟皓合上了笔记本,穿上防弹背心戴上了防刺手套,看来他是负责潜藏并实施抓捕的两名干警之一。
叶广田并没有返回客房,而是直接离开了酒店,在酒店门口招了辆的士,向东方驶去。
“嫌犯已离开酒店,三号车跟了上去,其他跟踪车辆按既定路线前往接替跟踪的路口准备……”警用对讲机里响起陈博雄的声音。
“我们不跟上去吗?”杜龙见出租车渐渐远去,有些焦急地说道。
刘永安发动了车子,挂着空挡笑道:“我们在等冰雕美人的消息,她现在一定正在忙着破解嫌犯的QQ聊天记录呢,一旦拿到具体地址,我们就可以先赶过去,嫌犯坐的出租车保证会一路遇红灯或者我们故意制造的各种堵车,他跑不过咱们的。”
孟皓再次打开笔记本,只见监视屏幕中出现了一个穿着金马酒店服务员服饰的年轻女子,她将目标扔在床上的笔记本放在床头柜上,插入一只U盘直接启动了一个特殊的系统,正在破解着嫌犯的聊天记录。
摄像头的分辨率不够高,杜龙看不清那女子的脸,但是她的身材确实不错,杜龙讶道:“她就是冰雕美人啊,她不是在服务器室里破解传输的数据吗?为什么还要冒险进入嫌犯的房间破解笔记本里的聊天记录?”
孟皓炫耀道:“聊天记录在传输的过程中是经过高度加密的,破解起来很麻烦,本地聊天记录虽然也加了密,但是相对破解起来就简单多了,所以为了赶时间,她得直接破解笔记本里的聊天记录。”
大家焦急地等待着,短短几分钟过去,大家却好像等了很久很久,孟皓突然说道:“好像成功了!”
只见监控中的岳冰枫站了起来,拿出只对讲机说道:“报告现场指挥,目标地点已查实,玉龙区天南职业技术学院教师社区十五栋一单元三零二号。”
“很好,把现场还原后你可以撤离了。”黄杰豪说完后向刘永安示意了一下,按着对讲机道:“目标已经查出,玉龙区天南职业学院教师社区十五栋一单元,行动!”
刘永安驾车向另一个方向开去,黄杰豪拿出一个警灯放在车顶,警灯闪烁着发出尖啸声向前飞驰,黄杰豪不断发出信号,他们的车一路绿灯,拐了个弯后与嫌犯隔了条街,以同样的方向向玉龙区赶去。
跟踪嫌犯的车辆随时报告着那边的情况,那边果然是一路遇阻,前进的速度极慢,而杜龙他们的车却畅通无阻地一直向前飞奔,当他们抵达目的地的时候,对方至少还有十分钟的车程。
来到目标楼下,黄杰豪与陈博雄碰了头,然后刘永安他们把车开到别处藏好,黄杰豪和陈博雄分别带着孟皓、刘少杰等刑警向楼上冲去,看刘少杰和孟皓一般无二的装备,杜龙就知道两个区的刑侦中队都派出了自己的精兵强将对目标执行最后的抓捕。
三楼,黄杰豪敲响了目标家的门,至今大家都还不知道目标的具体资料,只知道她的名字叫刘水英,应该是个老师。
“来了……”门内传来一个略显低沉的女声,随着脚步声接近,房门啪地一声打开了,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是一个身穿淡紫色运动休闲套装的三十多岁女性,她身材高挑,目测应该不低于一米七五,一头短发配合着她略宽的面颊令她看起来有点像个假小子,这是一个有性格的女教师啊。
“你好,我们是警察。”黄杰豪和陈博雄都亮出了自己的警徽,刘水英惊讶地问道:“有什么事吗?”
黄杰豪道:“你是刘水英吧?我们知道你的QQ昵称叫秋水伊人,你刚约见了一个叫血色苍天的网友吧?我们怀疑此人是两个凶杀案的嫌犯,你现在很危险……”
黄杰豪还没说完,刘水英的脸一冷,说道:“对不起,你们找错人了。”
刘水英说完之后立刻就要把门关上,陈博雄伸手将门抵住了说道:“刘水英,目标是一个非常残忍的凶手,请你好好考虑一下,配合我们警方的行动,将这个已经残害了两位女性的凶手抓捕归案!”
刘水英犹豫起来,黄杰豪趁机劝说道:“你放心,事情很简单,而且很安全,你只要与平时一样招呼对方,等嫌犯要对你下手的时候,我们预先藏在你屋内的警员会立刻将他制服!”
刘水英的脸色有些苍白,她摇头道:“对不起,我做不来,他已经杀了两个人了,你们为什么不直接把他抓起来?我……我实在做不到……”
看到刘水英的样子,黄杰豪和陈博雄都感觉十分棘手,她现在已经害怕成了这个样子,等凶手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还不漏洞百出才怪,大伙儿千算万算,怎么就没算到这一点?早知道就挑几个合适的女警……不过预先不知道目标长相,挑选的女警长得不像也骗不了凶手啊。.
杜龙直接跳着看完,视频最后是两人相拥而眠,第三段一开始马光明起身进入浴室,洗了澡后回到床上,他抱着林雅欣,满脸的内疚与痛苦,热切、温柔地亲吻着她的身体。手打吧手机站点(.shouda8.)
林雅欣嗯地一声回醒过来,马光明亲吻着她的面颊,痛苦地说道:“对不起,雅欣,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林雅欣温柔地抚着他的脸,说道:“光明,你不要责备自己,我就是个贱货,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巴不得你天天来打我、欺负我……你累了吧?现在轮到我来服侍你了。”
听到这句话,杜龙突然想起那天晚上他说有些人天生犯贱,不打不行,林雅欣当时的神情就有些不对,原来事出有因呢。
接下来马光明躺在床上,林雅欣用她的小嘴,用她的身体,全方位地给马光明做各种服务,只看得杜龙双目圆瞪嘴巴半张,口干舌燥,恨不能与视频中的马光明换一换。
在林雅欣的努力之下,马光明兴奋地再次发射了,看到那香艳的一幕,杜龙差点都控制不住,他关上显示器,跑到厕所里撒了泡尿才缓解了下面那种满盈欲发的鼓胀感,雄赳赳的小老弟也才稍稍平静下来。
杜龙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虽然还没有实战演练过,但是*还是看了不少的,不过*中的女人哪有林雅欣那么漂亮,而且又不认识,就少了许多想象空间,林雅欣杜龙昨晚可是亲眼见着,还搂在怀里好一阵的,想起她那美丽的容颜、婀娜的身材,还有那诱人的玉足……杜龙又兴奋起来。
杜龙索性冲了个冷水澡,狠狠地把心中的邪火给打压了下去。
回到电脑边,杜龙打开显示器,把那三个视频打包压缩加了密,然后发到自己的网盘里去,本地文件用文件粉碎机删了个干净。
销毁本地证据之后,杜龙松了口气,他随手翻翻沈玉洁的其他文件,发现了不少令他感兴趣的东西。
这些文件并不是什么色|情视频或者照片,而是沈玉洁工作的总结与心得体会,还有些公安局内部传阅的档案、资料,这些东西对杜龙来说都是有用的,所以他老实不客气地把这些东西都复制了一份,挪到了自己的文件夹里。
其余东西没什么杜龙能看上眼的,最重要的无非就是家庭照片什么的,杜龙很快就转到了沈冰清的文件夹,里面东西很简单,就一个压缩文档,杜龙双击打开一看,发现这个压缩包被加了密,杜龙随便试了几个常用的白痴密码,沈冰清显然不是那么白痴的人,所以杜龙的尝试无一例外地失败了。
无缘无故加了密肯定有问题,杜龙把这个压缩包复制到别的地方,然后上网搜索破解密码的软件,不过找到的东西虽多,但是能用的却很少,而且多半都带着病毒,一解压杀毒软件就不停报警,甚至直接把辛辛苦苦下来的东西给删了。
杜龙折腾到母亲叫他吃午饭都没有丝毫进展,吃了饭之后他又继续开工,寻幽探秘的冲动令他不顾一切地关掉了杀毒软件,打开了一款信誓旦旦说自己绝对清白的破解软件……
软件果真有用,它开始破解压缩包的密码,进度条缓慢如乌龟般踯躅不前,杜龙知道破解密码需要很长时间,尤其加密算法复杂而且密码很复杂很长的情况下,几乎没有破解的希望,所以他关了显示器,施施然地上了床。
杜龙不上班的时候习惯睡午觉,不过今天他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海中总是浮现出一个美丽得勾人心魄的身影,就算他想着那本‘黄书’里的图画都静不下来,反而有火上浇油之势。
杜龙跳了起来,又跑到浴室去冲了个冷水澡,回来的时候发现他的电脑硬盘灯长亮,还发出了哒哒声响,这是很不正常的,杜龙急忙打开显示器,只见破解软件的进度条还没怎么动弹,但是鼠标却已经失去了响应。
杜龙知道不好,他急忙伸手把电源给关了,过了几秒钟他再次开机的时候,系统已经进不去了,连安全模式都不行。
杜龙知道中招了,问题肯定就出自刚才他下载的那个信誓旦旦保证说绝对无毒的破解软件,杜龙苦笑起来:“无欲则刚,这坏事还没干就遭报应了……”
事已至此,后悔是没用的,面对这种状况,杜龙倒也不至于束手无策,杜龙翻出一个多年不用的U盘,用U盘里的WinPE启动了系统,设置好网络,上网升级了U盘里的绿色杀毒软件,然后开始对硬盘进行查杀。
杀毒软件嘟嘟声不断报警,杜龙的眉头不停在跳,该死的病毒,该死的破解软件,多年珍藏不知要被毁多少……
一大堆木马和病毒被查杀,很多文件被感染,其中很多无法恢复,只能直接删除,看到那一串串被删除的文件,杜龙的心一直在抽搐。
“都怪那个娘娘腔,若不是他提起硬盘,要不是他把那该死的压缩包加了密,我的电脑怎么可能会中毒!”杜龙自然而然地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沈冰清的身上。
杀完毒之后杜龙查看了一下被删除或隔离的文件列表,还好,被破坏的都是些不太紧要的文件,他珍藏的那些早乙女、持田熏什么的*都还安然无恙,图片、也不是病毒破坏的主要目标,电脑经此一劫居然损失不大,多亏杜龙没有睡着,否则让病毒继续肆虐一个下午的话,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令杜龙郁闷的是沈玉洁那块硬盘里的东西居然毫发无损,复制出来的东西也无一阵亡,莫非举头三尺真的有神灵?
杜龙对那一闪而过的想法嗤之以鼻,他把系统克隆了回去,电脑又恢复了正常,一个下午就这么过了。
杜龙看看时间不早了,他和老妈打了声招呼,坐车向上次吃过一顿的川菜馆赶去。.
荔园派出所的指导员王素文从分局开会回来,见到杜龙也很高兴,他提议给杜龙当引路人,介绍他入党,杜龙发现所里每个人对他的态度都发生了完全的改变,他知道这是为什么,王素文的锦上添花他于是便笑纳了,连入党申请书都是王素文写好,杜龙手抄一遍就解决了。{xiaoshuoyd/. 首发文字}
“怎么不见冯为伍啊?他换班了吗?”杜龙故意问道。
王素文轻蔑地撇撇嘴,说道:“那没用的家伙已经被停职了,就算他伯父能保住他,至少也要吃点苦头,听说昨天他想学你来个见义勇为,结果挨打了一顿,变成猪头了。”
杜龙很感兴趣地问道:“哦?这是怎么回事?这小子什么时候胆子变大了?”
王素文冷笑道:“这就叫色胆包天,听接案的民警说,这小子在小区附近见到一个男的扯着一个女人的包,女人尖叫打劫,那小子一见人家女的长得不错就冲上去一脚把那男的踹了一跤,结果突然上来几个人把冯为伍好一顿打,打完了才说人家情侣闹着玩呢,冯为伍这一顿算是白挨了,还落得诸多不是,这小子现在是霉星高照啊!”
杜龙一听就知道这是蝮蛇设的局,这小子还挺聪明的啊,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法子对付沈玉洁兄弟俩,虽然已经喝了沈冰清的赔罪酒,不过这可不代表事情就这么完了,眀里不再针对他们,暗地里整他们几下还是轻松愉快的。
上班的过程中杜龙也明显发现自己享受的待遇明显不同了,不论巡逻还是出警,杜龙从前领的都是最脏最累的活,如今却轻松得多,享受的是所长与指导员的待遇。
这还不算什么,五点多的时候,杜龙接到纪筠珊的电话,纪筠珊犹豫地问道:“杜龙,你能来医院接我下班吗?我请你吃晚饭。”
杜龙道:“我今天值班呢,去不了啊。”
纪筠珊失望地说道:“那……算了,我自己回家吃吧。”
一旁正在看报纸的杨成发看了过来,笑道:“女朋友召唤?那可不能耽误了,你去吧,我帮你顶着,有事我呼你,没事的话回来交个班就行了。”
杜龙见杨成发不是开玩笑,他想了想,问纪筠珊道:“筠珊,你是不是有事?如果很重要我就立刻过去,如果只是吃饭,那我可不嫩耽误了工作。”
纪筠珊似乎有点生气了,她说道:“当然有事了,快点过来,最好穿着警服,带上警棍!五点四十,我在医院门口等你。”
纪筠珊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杜龙愣了愣,这小姑娘看起来温温柔柔的,没想到脾气还不小,他苦笑着对杨成发道:“杨所,看来没办法了,我得过去一趟。”
“去吧。”杨成发说道,杜龙便匆匆离开了,他也没换下警服,警棍什么的也都带上了,就当是一次出警吧。
杜龙骑上他的新摩托车,向第一人民医院赶去,这一次可不像上班前试车,走在环城大道上,加点油门速度就超过了六十公里,如今下班时间将至,路上的车很多,摩托车在拥塞的车海中穿行无阻,杜龙充分感受到了有车的便利,同时这拉风的摩托车也给他带来了不少关注度与回头率。
越接近下班时间路上车越多,离开环城路之后杜龙也不得不放慢了车速,好不容易挤到第一人民医院前,但见医院门诊大厅前有人在争执,围观的人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杜龙把车停好锁上,走过去喝道:“这里是医院,不是看热闹的地方,大家散开,散开!”
围观的人见一身警服的杜龙来了,他们急忙闪出一条路来,却并没有听话地散开,人群中正在争执的人出现在杜龙眼里,杜龙首先看到的正是纪筠珊,只见她母鸡护小鸡似的张开双手护着身后一个与她年纪相当的女孩,同时正在愤怒地跟站在她面前的三个男人争执着什么。
杜龙眉头微皱,大步走上前,喝道:“怎么回事?这里是医院,你们在这里吵什么?”
纪筠珊听到了杜龙的声音后急忙转头望过来,欣然叫道:“杜龙快来,他们都是流氓,快把他们赶走!”
“哟,这就是你的警察男朋友啊,警察有什么了不起的,信不信我一个电话打过去能叫来一百个这样的小警察。”站在纪筠珊对面的年轻男子流里流气地说道,他身边的另一个年轻男子挡在杜门面前,傲然道:“你是哪片的?这里没你的事,聪明的就赶紧离开。”
杜龙身上的警服暴露了他的派出所协警身份,能一眼看出来的多半都是内部人员,杜龙笑了,他反问道:“你又是哪片的?识趣的话就赶紧滚蛋,否则我告你性骚扰、妨碍公务兼聚众闹事!”
“说得好!”旁观者也看出那三个年轻人来历不凡,听到杜龙的话之后都感觉分外爽快。
站在杜龙对面的那个年轻人被杜龙的话激怒了,他比杜龙矮了半个头,身材稍微有些发福,不过还算结实,他昂着头对杜龙冷笑道:“你很**啊,希望你过一会还**得起来,老三,打电话叫徐队长带几个弟兄过来,看看到时这位小同志还能这么牛气哄哄么。”
杜龙冷笑道:“就算是孙局长来了我也是同样一句话,你们立刻给我滚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你……你……!”杜龙面前的男子何曾受过这种气,他愤然道:“好,你小子有种,老大,人家叫咱们滚呢,你说怎么办?”
一直与纪筠珊争执的年轻人是三个人的头,他与其说在争执,不如说是在挑逗纪筠珊,见有人干扰自己,他不耐烦地说道:“废话那么多干嘛,先把他揍趴下再说,娘希匹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敢叫我滚,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此人的确有资格说这句话,他正是第一人民医院新任院长林建的儿子林开泰,这个身份或许还不算什么,林开泰的伯伯是玉眀市财政局局长林琰,还有个堂叔曾经是公安局副局长,后调任城市管理局局长,也就是牛B哄哄的城管大队的直属上级,林开泰有了这三重保护伞给他遮风挡雨,在玉眀市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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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平安夜快乐!预先准备了礼物送给女友或者老婆没?我今天没啥准备,可是让老婆失望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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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书伟沉默了一下,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很好,光明啊,你是我最看好的年轻干部,最近有一些关于你的流言在暗地流传,对你的影响很坏,我已经叫人严查并控制流言的传播,光明啊,苍蝇不钉无缝的蛋,有些生活上的小节还是注意一点的好,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啊!”
马光明心中一凛,他飞快地思索了一下,平静地说道:“谢谢书记关心,谣言止于智者,我觉得没有必要为了点空穴来风的谣言大费周折,搞不好别人还以为这是欲盖弥彰呢,他们爱说就说吧,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没什么好担心的。”
王书伟在心中暗骂了一句,虽然当晚马光明老婆辛美玲大闹明翠花园和博爱医院,但是始终没有跟正主儿正面交锋,王书伟派去偷拍的人并没有拍到任何有价值的照片,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王书伟才不会揭穿马光明的谎言呢。
王书伟呵呵笑道:“那就好,那就好……光明啊,我没听说你有兄弟啊,那个杜龙怎么成了你侄儿了呢?”
马光明笑道:“也就是随口叫的,他不是救了我爸么?让他叫我市长太生分了,所以就让他叫叔叔了,这因该没什么吧?”
王书伟笑道:“原来是这样,不过事情传出去可就没这么简单了,咱们当干部的还是要注意一下影响啊。”
马光明心中暗骂:财政部长是你的人,他亲侄儿在外头乱搞都没事,我口头上认的干侄儿做点好事都会影响不好,这是什么逻辑!
心中不爽是一回事,马光明依然很恭敬地说道:“谢谢书记提醒,我会加倍注意的。”
王书伟笑道:“光明,你要加油啊,武溪县那边有新消息吗?”
马光明道:“我下午四点左右刚打了电话过去,武溪县县委书记赵怀安向我汇报说争端已经解决,他们把铁岭煤矿老总和周边几个私营煤矿的矿主聚集在一起谈判,已经基本达成了和解,争执中受伤的矿工已得到妥善安置与赔偿,铁岭煤矿将在今天全面恢复运转。”
王书伟道:“哦,这事顺利解决了就好,眼看十月就快到了,不能出什么事了啊!”
马光明道:“是啊,王书记,我打算过几天去武溪县调研一下,彻底了解煤矿方面的问题,顺便帮他们解决点困难,书记您觉得怎么样?”
王书伟道:“好啊,这是好事啊,我们当领导的就是下去太少了,很难了解到第一线的情况,你打算带谁去啊?”
两位大佬在电话里聊起了工作,这可苦了杜龙,他拨了马光明两个电话都没接通就不敢再拨了,他还以为马光明为这事烦他了呢。
纪筠珊觉察到了杜龙的苦恼,在她细心的宽慰下,杜龙暂时抛弃了烦恼,当然,这是建立在纪筠珊沦陷的小手之上的。
这一顿吃得颇丰盛,纪筠珊怀疑自己会被酒店痛宰一顿,账单拿来之后纪筠珊果然吃了一惊,不过却并不是因为太贵,而是便宜得让她难以置信。
“杜警官觉得贵了吗?刑警队的警官来吃饭我们都是给打五折的,要不然我去找经理问问?”前来结账的服务员会错了意,她为难地说道。
“不用了,五折就五折吧。”杜龙笑道。
杜龙与纪筠珊刚从饭店出来,市长的电话打了过来,杜龙急忙接通了电话,说道:“马叔叔,您一直不接我电话,我还以为您生我气了呢。”
马光明诧道:“生气?为什么要生你的气?要生气也是对那些社会的败类与蛀虫生气,今天你做得很好,今后再遇到这样的事你别犹豫,只要在理法上站得住脚,我就永远都会支持你的,当然我不是支持你蛮干,做什么事都得讲究策略,不论有没有打成重伤,打人总是不好的。”
杜龙笑道:“马叔叔,我也不想啊,当警察抓贼能不打架吗?人家打我我能不还手吗?我已经尽量保持冷静不出重手了。”
马光明嗯了一声,说道:“今天干得还不错,所以我打算给你点奖励……明天你上班的时候调职通知应该就下来了,拿着东西你办一下交接,然后就去新单位上班吧。”
杜龙喜出望外地道:“这么快?谢谢马叔叔,马叔叔,您把我调到哪个单位去啦?”
马光明笑道:“总之不会让你失望的,我给你留个惊喜,明天你看到调令你就知道了,顺便我还帮你把转正的名额给定了,这下你开心了吧?”
“开心,开心极了!谢谢马叔叔……”杜龙喜翻了心,不停道谢,马光明只是淡淡地说了声好好工作,然后就挂了电话。
“耶!我转正、升职了!”杜龙收起电话之后猛地抱住纪筠珊的腰,把她高举起来,转了两个圈。
纪筠珊惊呼一声,杜龙突然松手,纪筠珊紧接着又发出一声惊呼,然后她便跌入杜龙怀中,杜龙紧拥着她,不由分说地瞅准纪筠珊惊呼中张开的小嘴一口咬了下去,纪筠珊的惊呼顿时被憋回了肚子里。
当杜龙的嘴唇触碰到纪筠珊的红唇时,纪筠珊只觉自己像是被一道闪电给击中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一两秒之后她才有了反应,她用力推着杜龙的胸口,杜龙的胸是如此厚实,他的手臂是如此地有力,小白兔落入狼爪之后哪里还有逃脱的机会?
杜龙熟练地挑逗着纪筠珊的唇舌,纪筠珊挣扎了几下之后呼吸急促起来,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不停地向她的大脑发起冲锋,她的理智渐渐地沦陷,她的大脑渐渐地只剩下兴奋的感觉,她的双手不知不觉地绕过了杜龙的脖子,紧紧反搂着他,从被动地接受,到主动地配合,仅仅用了不到半分钟的时间。
一个路人从两人身边经过取车,报警器发出的声音惊醒了沉浸在欢愉兴奋中的两人,纪筠珊急忙侧脸逃离了杜龙的掌握,她的双手在杜龙胸口一阵猛擂,羞涩地怨怼道:“你坏死了!居然……偷袭人家……”
杜龙呵呵一阵得意地笑:“老娘,我距离得手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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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胖子打起官腔,杜龙不禁向黄杰豪望去,只见黄杰豪笑了起来,举手向那胖子点了点,说道:“那就抓紧时间,从你开始吧,小董,把他带过来。”
胖子不是一个人,身边还有一个年轻女人,从年纪来看足可当胖子的女儿,不过却娇滴滴地偎依在胖子怀里,胖子听到黄杰豪的话之后把她往旁边一推,气鼓鼓地走上前道:“有什么好问的,我昨晚才入宿,根本就没出过门,我住在五楼,吃饱了撑的的才跑去三楼乱逛。”
黄杰豪示意他坐下,胖子做到了黄杰豪的对面,还翘起了二郎腿,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黄杰豪笑道:“阁下怎么称呼?是哪个单位的?”
胖子嘿嘿笑道:“当刑警的眼力果然不错,这是我的名片……我堂堂一个大老板,会跟一个女人过不去吗?”
黄杰豪目光在名片上一扫,笑道:“原来是方老板,照理说你的确没有必要跟一个女人过不去,不过按照程序还是得走一道才行,说吧,方老板来玉眀市怎么不去住希尔顿或者香格里拉,怎么跑来这种低档宾馆住宿?这也太丢方老板身份了吧?”
方胖子被黄杰豪驳得一阵无语,不过他也是善变的机灵人,转念一想就嘿嘿一笑,说道:“最近手头有点紧,所以只好住低档一些的酒店了,做生意的谁没经历过这种事啊。”
黄杰豪瞥了眼方胖子那个女人,说道:“是吗?手头紧还新买LV包给女朋友?阁下最好还是实话实说,免得耽误大家的时间,如果因为妨碍我们警方办案被起诉就更划不来了,你说对不对?”
方胖子眉头一皱,悻然道:“你是在指责我说谎吗?不信你可以去查啊,我是真金不怕火炼,手头紧就是手头紧,那LV包是假的,当然,你们不能把这个秘密告诉我女人。”
黄杰豪呵呵笑道:“是吗?一有麻烦就说自己的LV包是假货,自己的豪车是借来的……这种话我才不信,你女人手里提着个皮箱,看样子很沉啊,里头装的应该不是内衣吧?你再不说实话,我可以叫人打开来看一看,里面或许有设及本案的证物呢?”
方胖子神色一变,他说道:“你这是在威胁我,你无权打开我的私人物品,我要打电话给我的律师,在律师来之前,我不会再回答你任何问题,你若是硬要侵犯我的权益,咱们下次见面一定会是在法庭上!”
望着眼前这个油盐不进的死胖子,黄杰豪颇有些无奈,这时赵武威在远处向他打了个手势,然后点点头,方胖子的身份证是真的,黄杰豪沉吟了一下,正打算将方胖子先丢一边,先盘问其他旅客以免耽误了时间,就在这时,杜龙突然说道:“黄队,让我和方老板单独聊聊吧,你们可以继续盘查别的人。”
黄杰豪道:“好吧,方老板就交给你了。”
杜龙向方胖子神秘一笑,道:“方老板,咱们到旁边聊几句怎么样?如果聊得让我满意了,我保证你可以带着你的女人顺利离开。”
方胖子向黄杰豪望去,说道:“这是真的吗?我看你像是带头的,我要你的保证。”
黄杰豪向杜龙望去,杜龙回报一个自信的微笑,他说道:“黄队,你难道忘记我是怎么揪出那两个网络通缉犯的吗?请相信我。”
黄杰豪迟疑了一下,回头对方老板道:“好吧,我保证他说可以放了你的时候你和你女人就可以离开了。”
方胖子这才跟杜龙来到休息区另一边,杜龙向方胖子伸出友谊之手,笑道:“方老板,俗话说有缘千里来相会,咱们先握个手怎么样。”
方胖子皱着眉头很勉强地伸出他的胖手,跟杜龙握了握,正要抽回手的时候,杜龙却用力握住了他的手,笑道:“方老板的手很有福相啊,方老板是哪里人,做什么生意的?家里有几个兄弟姐妹呀?”
方胖子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说道:“你查户口啊,我凭什么回答你?”
杜龙笑道:“不说就不说,方老板请坐。”
杜龙用左手别扭地从怀里掏出手机,然后对着自己右手照了几张相片,方胖子疑惑地望着他,突然有些明悟,他诧道:“你拍什么?你是在取我的指纹吗?”
杜龙把手机一扬,对着方胖子的脸又是喀嚓一声响,方胖子面色微变的时候,杜龙这才笑道:“方老板真聪明,如今取指纹的技术是越来越厉害了,就这么随便一拍就能取到指纹,方老板一定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吧?”
方胖子哼了声,说道:“你这是非法取证,我要控告你!”
杜龙的手在屏幕上一阵划拉敲打,同时他笑道:“方老板对站么国家的法律看来不太熟啊,宾馆昨晚发生了命案,所有宾馆员工及昨晚在这里住宿的旅客都有义务在警方需要的情况下提供指纹以供对比排查,何况我也没有强迫你取指纹,你自己把指纹留在我的皮肤上,这属于抛弃物,是可以任由我支配的……”
杜龙的手机突然传来女孩子甜美的声音道:“爸爸,你的信我帮你送出去了。”
杜龙收起手机,对方胖子道:“你的照片和指纹都送去对比了,五分钟之内应该就能够查到你的所有资料,方老板怎么看都不像个生意人,现在说实话还来得及。”
方胖子捏紧了拳头,呼吸突然急促起来,杜龙也坐下了,他微眯着眼向方胖子看去,还翘起了二郎腿,优哉游哉地靠在沙发上,嘴里甚至还哼起了歌曲。
方胖子挣扎了一阵,最终却什么都没说,他认定杜龙是在诈自己,他还从没听说过可以在皮肤上取指纹,而且什么指纹粉之类的东西都不用,拍张照片就能把指纹取下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嘛。
两人都靠在沙发上,都眯起了眼睛,都翘起二郎腿在抖着,黄杰豪和沈冰清排查着旅店里的其他客人,偶尔向这边看上一眼,见两人毫无动静,心中不禁都嘀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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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杜龙赶到的时候,第二次审问已经结束,刘茂林已经被黄杰豪审得崩溃了,如实招供自己是如何设计并杀害了宋晓青的。\.shouda8\. 首..发
刘茂林与宋晓青是两年前认识的,宋晓青见刘茂林是一个大老板,很快就跟他暗暗好上了,当然,刘茂林说那是宋晓青勾引他,两人经常借刘茂林外出做生意之际在外地偷情,因此事情一直无人察觉,直到两个多月前刘茂林的电话里一条忘记删除的短信泄露了秘密。
刘茂林的老婆跟他大闹起来,威胁要告刘茂林,让他人财两空,刘茂林心疼儿子和一半多的财产,不肯离婚,就希望给宋晓青点钱,跟她彻底分手,刘晓青自然不肯,她让刘茂林给她一大笔钱,这才肯分手,就因为她狮子大开口,刘茂林对她突起杀心。
一个多月前刘茂林就已经定计,两人在这宾馆中开了318号房再度偷情,宋晓青以为刘茂林回心转意了,因此曲意逢迎,当日尽兴而归,一个月后的昨天,刘茂林打电话让宋晓青拿预先准备的假身份证重新订下318号房,然后他自己则订了同一宾馆的402号房。
深夜,刘茂林从402号房走楼梯下到318,宋晓青一直在等他,因此没有反锁房门,刘茂林见宋晓青正在洗澡,于是就拔出刀进入浴室对宋晓青开始行凶。
宋晓青满心想着与情郎私会,哪想得到等来的却是个杀星,她逃到门口,被追出来的刘茂林阻止,紧接着宋晓青就被刘茂林杀死在两张床的中间。
杀人之后的刘茂林居然还在318号房洗了个澡,穿上宋晓青给他买的新衣服,带着凶器和血衣以及宋晓青身上能够证明身份的所有东西,席卷了她的钱包,假装成劫财杀人,离开了318回到402。
杀人后刘茂林考虑过立刻离开,但是他担心那样做反而会引起警方怀疑,因此就没走,只是把血衣和宋晓青的身份证等物用刀割碎了用抽水马桶一点点地冲走,期间还堵塞了一次,被他用马桶塞强行捅通了。
刘茂林做了充分准备应对警方的询问,没想到想归想,事到临头却从第一步就露出了马脚,才一顿饭的功夫就被警方查了个水落石出。
黄杰豪把手铐递给杜龙,说道:“是你最先找到的线索,他归你了。”
杜龙接过手铐,强抑着心中的兴奋,来到刘茂林面前对他说道:“刘茂林,你涉嫌杀害同乡宋晓青,经批准,我现在对你执行逮捕!”
刘茂林垂头丧气地伸出手,杜龙熟练地把手铐铐了上去,随着咔地一声响,旁边的人都一齐鼓掌,包括宾馆的服务员,以及那些被滞留的旅客。
一个服务员看着杜龙突然惊叫起来:“呀,他就是昨天《生活》节目里的那个英雄警官,啊!你是我的偶像,我好崇拜你啊!”
“是他,真的是他!”看过节目的人都惊呼起来,杜龙含笑向大家点点头,在沈冰清的帮助下把刘茂林押了出去,黄杰豪命令大家尽快做完收尾工作,然后宣布收队。
大家回到了刑侦队总部,移交了嫌犯之后,黄杰豪亲自带杜龙去领了属于他的东西,当杜龙换上新的警服,黄杰豪帮他把代表二级警员的一颗警徽给他扣了上去,黄杰豪满意地拍拍杜龙的肩膀道:“好好干。”
当杜龙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大家都站了起来热烈地鼓掌欢迎。
魏兴邦组织了一个小小的欢迎仪式,除了那几个在办公室干文职工作的人外,大家跟杜龙都很熟悉了,杜龙表达了对大家的尊重与敬仰,做了一番表示之后就算初步加入了这个小集体。
杜龙占了魏兴邦原来的位置,刚好就在孟皓左边,沈冰清的对面,杜龙无视沈冰清的存在,跟孟皓聊了起来。
“唉,我辛辛苦苦搜集的证据都白费了。”孟皓长吁短叹地说道,他怨念地望着杜龙,说道:“你小子就是眼尖,居然知道去翻一个月前的入住记录,早知道我就……唉……”
杜龙笑道:“千金难买早知道,我也就纯碰运气,没想到运气还真不错,一抓一个准儿,我就知道那刘茂林有问题,嘿嘿……”
“运气,哼……”沈冰清淡然看了杜龙一眼,埋头去干他还没干完的文件,心中对杜龙得意洋洋的样子十分地不屑。
黄杰豪走了过来,从沈冰清桌子上拿了一半文件丢给杜龙,说道:“工作时间不许闲聊,这是你的,干完之后还有,抓紧时间啊,咱们手里还有好几个悬案呢,趁现在有点空闲,这几个案子还得再抓抓。”
杜龙苦笑起来,黄队还真会搞平衡啊,杜龙愿意单独去办那几个悬案,也不想在这里处理这些文件。
黄杰豪笑道:“按惯例咱们破一个案子在有条件的情况下就要去聚餐,今天正好顺便欢迎你,晚上五点半正常下班,咱们一起去福满饭店吃一顿。”
“好啊!”孟皓首先欢呼起来,黄杰豪道:“不过……没做完工作的人不许去哦。”
大家更卖力地工作起来,杜龙抽空上厕所的时候给马光明打了个电话,马光明的心情似乎很糟,他接通电话之后立刻说道:“杜龙,今天我很忙,马上就要去外地,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就等我回来再说吧。”
杜龙笑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向领导汇报一下工作,今天我来刑侦一中队报道了,马上就破了个命案,大家对我都很好。”
马光明匆匆地说道:“哦,那就好,你好好努力,一定能出人头地的,下次再聊,我挂了。”
杜龙忙道:“马叔叔,您和婶婶和好了吗?婶婶还怪我弄伤了她大嫂吗?”
马光明道:“谢谢你帮忙,我们已经和好了,她大嫂那是咎由自取,又不是你打的,已经没事了……嗯,杜龙,你想不想跟我去一个地方?”
杜龙答道:“当然想啦,只要马叔叔有令,鞍前马后上天入海我都奉陪!”
马光明考虑了一下,觉得自己身边多带一个机灵能干的心腹倒也不错,他立刻说道:“那你立刻来市委大院,我会帮你请假的,事情很急,你不用带什么东西,直接过来吧。”
杜龙哦地一声,说道:“好,我马上过去!”
杜龙挂了电话后向黄杰豪请假,说家里出了事,要请假回家,黄杰豪点点头,说道:“那你回去吧,记得去饭店,别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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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路段越发难走,车队慢了下来,这时后方突然开来几辆越野车,按着喇叭硬是从慢车道要超车。
杜龙发现马光明望着窗外眉头微皱,他心中一动,笑道:“一溜的悍马,每辆都超过一百万吧,看车牌应该是武溪县的,他们可真大胆啊,明知道这是市政府的车也敢超。”
王志强和卢顺宇都没有搭话,马光明却淡然道:“说不定人家有急事呢?小宇,叫前面的让一让,给他们先走。”
卢顺宇打了个电话,车队速度更慢,那几辆悍马一加速就超过去了,马光明闭上了眼睛,谁也不知道他心中是喜是怒。
G108国道直接穿过武溪县城,在即将进入县城的一个十字路口,一溜奥迪停在进入县城方向的路边,一道巨大的横幅挂在空中,上面是红底黄色大字:热烈欢迎市领导莅临我县视察工作!
马光明看见这阵势,直接对卢顺宇道:“不用停,直接去县政府!”
前面的警车刚放缓速度,接到命令之后又直接加速,车队呼啸而去,留下漫天的尘土以及那一排刚走下车,想热烈欢迎市领导的县领导们。
这种时候就可以检验大家的政治素质了,只见大家面面相觑了一下,县委书记赵怀安迅速反应过来,他急忙重新上车,他的车一马当先地向市委的车队追去,其他县领导也纷纷反应过来,大家再也无法顾及什么排位了,争先恐后地向前追赶,一堆政府车你追我赶的情景堪称武溪县难得一见的奇景。
警车直接开进了县政府,门前的警卫一看是市里的车子,立刻知道是领导来了,他们急忙立正敬礼,目送车队进去。
县政府大楼里的工作人员早已准备好接待领导,见市里的车子进来立刻一拥而上地迎接,马光明一下车就问:“不是说县政府被铁岭煤矿工人堵住了么?人呢?”
县政府的头儿们都被拉去郊外迎接领导了,现在还没停好车呢,县政府办公室的副秘书长现在最大,他急忙上前接了话茬道:“马市长您好,经过县委领导的劝说,煤矿工人已经自行离开了。”
“是吗?你是谁?你敢为你的话负责吗?”马光明硬邦邦地丢下一句话,吓得那位副秘书长脸色刷地一下变得雪白,马光明哼了一声,说道:“会议室在哪?带我去会议室!我与几位市常委要与你们县常委立刻开个碰头会!”
副秘书长急忙在前引路,马光明和市纪委书记、政法委书记打了个招呼,三人成品字形气场无比强大地走进了武溪县政府大楼。
杜龙和卢顺宇一起紧跟在这三巨头身后,与他们在一起的还有玉眀市公安局党委副书记、副局长秦军威,以及纪委、监察、国土资源等部门的干部。
杜龙走入政府大楼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几辆卡车上跳下上百名武警,看来马光明也不是毫无准备的。
武溪县市政府大楼三楼会议室,这是一个约一百五十平米的大会议室,会议室正中摆着一个环形长桌,马光明和三位市常委毫不犹豫地各自坐下,马光明占了主位,纪委书记刘眀庆、政法委书记贺国庆分别坐在他左右手,秦军威等人依次落座,然后其他级别低的或者像杜龙这种根本就没级别的人都坐到了会议室两边墙根的椅子上旁听。
武溪县县委书记赵怀安气喘吁吁地带着一帮子县委县政府领导来到会议室前,赵怀安吸了口气,然后率先走了进去。
赵怀安年纪比马光明大好几岁,但是他却恭恭敬敬地来到马光明面前,向马光明鞠躬道:“马市长,我……”
马光明一摆手,打断了赵怀安的话,说道:“坐,现在时间紧迫,等事情办完了再说那些废话吧。”
赵怀安急忙答声是,然后就乖乖地依着排位依次落座,马光明等他们都坐好之后清咳一声,望着赵怀安道:“赵书记,我听说铁岭煤矿的工人围堵住了县政府大楼,怎么现在一个人影都没有呢?”
赵怀安急忙站起答道:“是有些人早上曾经在政府大楼下请愿,经过规劝和引导,他们已经离开了。”
“放屁!”
一声断喝在会议室中回荡,赵怀安的脚猛一哆嗦,差点一屁股坐下去,他还以为这是马市长在呵斥他,但是其他人的目光却不约而同地向马市长背后坐着的一个年轻警察望去。
骂县委书记放屁的人自然就是杜龙杜大警官了,见所有人都看了过来,他霍然站起,走到窗边,猛地拉开窗帘,杜龙指着政府大楼前的广场,说道:“这么大的广场,一个人都没有,这正常吗?市政府大楼前的地上还有不少来不及抹去的斑斑血迹,这都是新留下的,赵书记所说的规劝和引导是否可以理解为棍棒加驱逐呢?”
赵怀安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武溪县县委县政府的头头们一个个低垂着脑袋,好像身体都矮了半截。
马光明一看就知道杜龙说的都是事实,他没有心思感叹杜龙观察能力之强了,马光明心头火起,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都什么时候了!你们居然还敢这样对待上访的群众!你们简直就是在……以身试法!”
赵怀安的双腿一软,终于坐了下去,会议室中回荡着马光明的怒吼,就像暴雨来临前一般,空气之中压抑得好像能够拧出水来。
市纪委书记刘眀庆清咳一声,说道:“马市长请消消火儿,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老赵啊,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些群众现在怎么样了?”
赵怀安苦着脸说道:“真不关我们的事,就在一个小时前,政府大楼前突然来了一群人,他们拿着棍棒把铁岭煤矿的那些人赶走了,就和几天前一样,我们市委市政府绝对没有谁敢下令动手打人的。”
马光明冷笑道:“武溪县公安局长是哪位?这么多暴徒在你眼皮底下来来回回打了好几趟,你查到是谁主使的没有?抓到行凶的暴徒没有?”.
欧才眀也吓了一跳,自己分明是抓了个恐怖分子啊,他急忙去做安排,那年轻矿工说道:“夏大哥不是那种人,他不会滥杀无辜的,本来我们就想带上炸药把黑金公司总部给炸了的,都被夏大哥阻止了,若不是受伤的矿工和家属苦苦求他,逼他,他根本不愿带我们去报复黑金公司,早知道我们就听夏大哥的了,夏大哥打伤那些人是因为他们逼人太甚,先打伤了我们的人……”
秦军威哦地一声,这些话等事后再去证实吧,他继续问道:“你们谁知道夏红军家在哪里?他家里有什么人么?”
那些矿工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说了:“反正矿里很多人都知道……夏大哥家里只有一个瞎了眼的老娘,夏大哥在铁岭煤矿附近租了间房子安置他老娘,地址是……”
得了确切消息的丁猛洪他们立刻继续向前,驶往铁岭煤矿方向,大家听到夏红军的家庭状况之后都赞同杜龙的判断,夏红军一定是被那两个武警的话刺激到了,毕竟他杀了人,至少也要坐几十年牢,没办法再照顾老娘了,于是夏红军产生了跟李武威拼命的心,在拼命之前他心中唯有一个老娘牵肠挂肚,肯定要先回去安置好老娘,所以直接去夏红军的家无疑是堵住他最简单快捷的。
武警队的人对杜龙已经从轻蔑变成了钦佩,开车的小吴更是赞不绝口:“杜龙,你的脑瓜可真好使,居然一眼就看破了夏红军的计策。”
杜龙轻叹一声,说道:“没什么值得高兴的,这个夏红军看起来并不是坏人,至少……他是一个孝子……”
大家都沉默下来,杜龙继续说道:“夏红军杀了人,所以大家都很积极地抓他,但是据我所知,铁岭煤矿死了两个人,杀死他们的凶手有谁负责去抓了没有?”
丁猛洪猛地吸了口烟,声音低沉地说道:“小杜,你不了解武溪县的情况,武溪县这潭子水又深又臭,还有毒,只要在这里呆久了,没人能够幸免,在这潭水里还有很多吃人不吐骨头的大鱼、怪兽,这个李武威就是其中一条,他干的坏事多了,却没人能动他,我们警队里也不都是与他同流合污的,但是只要你敢去查他,首先你会被上头立刻制止,然后可能被免职或者调离,家人会受到生命威胁,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几个人能坚持自己的原则?”
杜龙道:“可以去纪委告他们啊。(/.xiaoshuoyd/. 更新本书最新章节)”
丁猛洪嘿地一声冷笑,道:“纪委?前年就有个不怕死的,向上级纪委举报了李武威,结果怎么着,那个家伙直接被贬去了煤矿搞安检,第一次下井就遇到瓦斯爆炸死在了井里,更可怕的是,这事居然都没有人敢捅出去,就此不了了之,你说还有谁敢举报他们?”
杜龙道:“市委不行就去省委告,难道他们省里都有人吗?”
丁猛洪又吸了口烟,不吭声了,车上另一个武警哼了声,说道:“省委里头就有一位大人物是咱们武溪县出去的,这人本该是咱们武溪县的骄傲,可惜……现在武溪县了解点内幕的人提到他不是害怕就是鄙夷……”
丁猛洪道:“行了,别说了,小杜你也别套我们的话了,武溪县就是那么黑,别看今天市里的调查团来得威风,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改变主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与县里面联手把事情掩盖了,前些年那次矿难还不是这样干的?小杜,我看你这人不错,所以特地提醒你几句,千万不要想跟他们斗,要不然……”
杜龙微笑道:“我明白了,多谢丁大哥提醒,我就是来探听消息的,才不会多管闲事呢。”
说完这话之后杜龙的目光向窗外望去,他的确不爱管闲事,不过有些事怎么都不能算是闲事啊……
经过一条三叉道口之后路上的超载卡车突然多了起来,这一车车的煤让许多人成了亿万富翁,同时让更多的人没日没夜地为那点微薄的薪水而卖命,没错,是卖命,就算没有遭遇瓦斯爆炸、矿井漏水之类的矿难,在井下工作久了的人也会染上尘肺、职业性放射性疾病、职业中毒、煤矿井下工人滑囊炎或者其他诸如风湿、关节炎、佝偻之类的病痛,平均寿命低于普通人五至十年,不是卖命是什么?
山路狭窄而且盘旋崎岖,那些严重超载的大货车摇摇摆摆从从旁边经过的时候,杜龙都忍不住有些担心,若是卡车车胎突然爆掉一个,这巨型家伙侧倾压下来,就算是开着坦克都要被压扁了。
好在直到铁岭煤矿这种情况都没有发发生,照着杜龙得来的地址,大家很快就找到了夏红军租住的出租屋,武警们不知道夏红军会在什么时候回来,大家没有打草惊蛇,只是在确定夏红军的母亲依然在出租屋里之后,把警车找了个地方藏起来之后就各自找有利地形隐藏起来,准备等夏红军出现就立刻执行抓捕。
等啊等,等啊等,漆黑的夜幕中极少有人走动,始终都没有出现与夏红军身体特征相似的人。
“都,喂,丁猛洪在吗?我是欧才眀,OVER。”丁猛洪肩膀上的警用对讲机突然响了,丁猛洪差点想骂娘,听到是顶头上司才没敢骂出来,他摁下通话扭,说道:“欧局,我是丁猛洪,我们正在打埋伏,准备抓捕夏红军呢,OVER……”
欧才眀大声骂道:“埋伏个球,你们早被夏红军发现了,他现在抓了铁岭煤矿供销科科长莫克强的老婆,要求你们立刻撤退,否则他就撕票然后彻底消失!”
丁猛洪终于骂了一句,他反问道:“他到底想干嘛?”
欧才眀说道:“那家伙说就想跟老娘见个面,说几句话就走,他有人质在手,没办法的了,你们快撤吧,那家伙很嚣张,说把人藏山里了,身上绑着定时炸弹,只要我们敢动他,人质保证没命,我刚打电话找退伍安置办查他老底,兜转了几个圈子都没查出他究竟是在那个部队服役的,这家伙肯定来头不小,你们别跟他玩硬的,立刻撤退!”.
何叶红暗暗鄙夷地啜了一口,惊呼一声跟着跑,谁知杜龙跑了几步之后突然又猛地刹住了,何叶红躲避不及猛|撞在杜龙背上,杜龙也惊呼一声,两人抱在一起变成了滚地葫芦向山下滚去。
两人的惊呼声此起彼伏,翻翻滚滚地直滚到一片较平坦的地方才停下,何叶红已经被不断的翻滚弄得天旋地转不知身在何方。
两人虽然滚得狼狈,但是身上倒是没有受到什么损伤,杜龙趁机又在何叶红胸前捏了一把,然后按住她的嘴,低声说道:“不要吵,我看到夏红军了,他果然偷偷跟在你背后意图不轨!”
何叶红顿时屏住了呼吸,过了一会杜龙才松开手,说道:“他走了,你快下山去吧!”
何叶红再也不敢距离杜龙太近了,她暗暗骂了声流氓,然后飞快地向山下跑去。
杜龙这一回没有理睬她,而是大步向山上奔去。
走走停停地,不知不觉已进入山岭深处,前方地形越发险峻,林木也茂密起来,杜龙突然停住不走了,他朝前面大声呼唤道:“喂,夏红军,你别跟我躲迷藏了,我知道你在那里,我刚见过你娘,我想跟你聊聊。”
一个声音从山上传来道:“谈什么?你们敢动我妈一根寒毛,我就把黑金公司加上整个武溪县政府杀得血流成河!不要怀疑我的能力!”
杜龙缓缓向前走去,说道:“你以为我是李武威的人?你错了,我是玉眀市派来的专案组成员,我叫杜龙。”
夏红军冷笑道:“专案组又如何?很快你们就会拍拍屁股走人了,一切又回归原样,李武威毫发无伤,受苦受难的永远都是老百姓。#百度搜(手打吧)本书最新手打章节#”
杜龙继续缓步向前,他道:“这一次不一样,我们玉眀市马市长是个好官,他一定会替武溪县的老百姓做主,将李武威这个毒瘤铲除,将所有损害了武溪县老百姓利益的毒瘤彻底铲除掉的!”
夏红军冷笑道:“你给我站住,你敢再上前一步我就不客气了,区区一个玉眀市的市长算什么,武溪县已经完了,就算天南省省委书记来了都没用,你快滚下山去,再敢跟着我我就一枪崩了你。”
杜龙笑道:“你不会的,你的工友都说你是好人,你的妈妈也坚信你没有杀人,你可不嫩辜负了他们的信任哦。”
夏红军冷笑道:“那是因为他们没见过我的真面目,否则就不会这么说了,我不想再听你废话,你走吧。”
杜龙道:“走?你能走去哪?除非你打算一直走山路摸着越过国境线逃到国外去,否则你能躲哪去?或许你自己无所谓,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娘的感受?她从今往后就要背负本不该背负的污名而活着,一级通缉杀人犯的母亲,你觉得这称呼怎么样?”
夏红军沉默了,杜龙又道:“我知道你留了钱给你妈,活着给了谁让他们帮你照顾你妈,但是这岂是长久之计呢?倘若哪个环节出错,谁拿了你的钱却不帮你办事,又或者出了别的意外,那你妈可就惨了。”
夏红军保持着沉默,杜龙抬头看了一阵,突然说道:“夏红军,你今年多少岁了?还没有女朋友吧?刚才那女人就不错,奶大屁股大,好生养啊,你怎么不索性把她绑到缅甸或者越南去?你们就可以做一对野鸳鸯了。”
夏红军怒道:“你胡说些什么!你再不滚我就宰了你!”
杜龙道:“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她叫何叶红对吧?她说是被你绑架了,可是我看她身上毫无被捆绑的痕迹,请问你是怎么把她掳来山上的?我刚才与她亲密接触的时候,在她身上还嗅到了刚欢好过的气味,这倒是奇了,大家眼里的好男人怎么会欺负一个弱女子呢?”
夏红军冷笑道:“满嘴胡言,我懒得理你,你跟得上就跟着吧,小心在山里迷路被豹子给收拾了!”
杜龙道:“夏红军,你真的打算把自己还有身边的所有人都逼上绝路吗?跟我回去吧,只要你能帮我们将李武威以及他的保护伞等一干毒瘤给挖了,我保证你会得到公正的裁处,你不就是个过失杀人吗?还是在那种混乱的情况之下,找个好点的律师帮你申辩,说不定你几年就可以出来了。”
夏红军似乎给杜龙说得有些心动了,又或者为了自己的清白,他说道:“我没杀人,那家伙死得蹊跷,你若是能帮我查明他究竟是怎么死的,替我洗了冤情,我才能相信你。”
杜龙挑了挑眉,说道:“你敢保证?用你娘的生命来保证,你真的没杀人?”
夏红军道:“我也不是很有把握……很多年没摸枪了,矿上的破枪准头差得很,否则我一个人就能把那几百号人留在款矿里埋了……我只知道我打伤了那家伙的大腿,伤势本身应该不致命,但是他若是动脉出血不止……没有及时治疗的话死了也不奇怪你要我相信你,你得先帮我查清楚那家伙究竟是怎么死的。”
杜龙道:“你确定你只是打中了他的大腿?”
夏红军道:“我敢肯定,被我打伤的那十来个人都是伤在腿脚,不信你就去查。”
杜龙道:“我会去查的,现在的问题是我们相互之间都不太信任,我怎样才能相信你呢?”
夏红军道:“我没杀你这一点足够了没有?”
杜龙笑道:“不如这样吧,我们各自问对方一个问题,必须坦诚回答,等我们各自掌握了一点对方的秘密之后,信任自然就会产生了。”
夏红军道:“好,那我先问了,你戴的眼镜是不是什么高科技的东西?要不你怎么一直戴着,居然还能跟着我这么紧,你是不是看得到我?”
杜龙道:“虽然问题多了点,不过可以看作是同一个问题,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这眼镜就是随便买的地摊货,我之所以能在黑夜中视物,并且能发现你的伪装,是因为我的眼镜曾经受过伤,我的左眼在太阳底下会被强烈的光线刺激得受不了,但是在夜晚,这只眼镜却能让我看清夜幕中隐藏着的一切,这就是我的秘密!你满意了?”.
杜龙啪地一身把报告丢在马光明的桌面上,走到沙发旁一头倒了下去,懒洋洋地说道:“三名死者身上都有两处明显枪伤,其中铁岭煤矿的两名死者分别左肩和左臂受了穿透性枪伤,从伤口前后的大小和流血情况来看,这是生前伤,而且是从前方射入的,流血量不多,因为他们的后脑很快就中了枪,我的结论是他们中弹后害怕起来想要逃走,然后就被枪手打死了,两人受伤部位相似,致命部位一致,我怀疑是同一枪手所为,枪手故意打伤他们看他们逃跑,然后再补上致命一枪,枪手就是个变态。”
马光明眉头微皱,说道:“那个黑金公司的人是怎么死的?你看出来没有?”
杜龙说道:“很明显,他大腿中了一枪,流血虽然多,但是并未伤及大动脉,所以可以判断受伤后至少过了半小时他还活着,他的致命伤在前额,子弹还在大脑里面,枪伤入口痕迹明显,甚至还有肉眼可见的火药残留,他是被近距离开枪打死的,他受伤后半小时早已撤离了现场,除了黑金公司的自己人谁会杀他?”
马光明道:“你是说……他们的人见铁岭煤矿那边死了两个人,为了平衡或是减轻压力,他们开枪打死了一个自己人?”
杜龙默然点头,马光明闭上充满血丝的眼睛,问道:“你能保证你的判断没错?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学过法医学呢?”
杜龙道:“法医学是我自学的,作为一个刑侦天才,我当然得方方面面都了解一点。{xiaoshuoyd/. 首发文字}”
马光明沉声道:“你就吹吧,咱们时间不多,估计死者家属已经在半路上了,他们若是不允许尸检怎么办?”
杜龙笑道:“马叔叔您没听说过强制尸检条例吗?去年刚在最高人民法院通过并在全国开始执行,凡是死亡原因存有疑点的尸体都可以无需死者家属同意,由当地上级部门派法医执行强行尸检。”
马光明道:“嗯,这个我不太了解,既然有法可依那就好办了,或许这三个死者的案子可以作为突破口,让阳光照下来,还武溪县的老百姓一片明朗朗的天空。”
杜龙笑道:“马叔叔终于还是有所决定了。”
马光明轻叹道:“不容易啊……我可跟你说清楚了,我若是倒了霉,你这小子绝对跑不掉,咱们现在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杜龙笑了,充满自信的笑……
死者家属果然很快赶来县政府要求政府还尸体给他们火葬,马光明亲自出面给他们讲政策,讲道理,但是收效甚微,越是落后的地区对尸检越抗拒,无法全尸入土对这些偏远落后地区的人来说是个非常可怕的事,简单的解释是没有用的。
面对这些被人蛊惑来的百姓,马光明也束手无策,大清早的,听到消息赶来的群众越来越多,黑金公司在武溪县的势力充分体现出来。
马光明知道这些人多数是受人挑拨,马光明甚至能在人群中认出几张熟悉的面孔,但是他却不能叫人把那些人给抓起来,眼看群众的情绪越来越激化,马光明眉头深锁,正在苦思对策的时候,救护车突然呼啸着从政府大楼后冲出,挡在路上的群众急忙闪避,杜龙从驾驶座探出头来,对马光明大声叫道:“马市长,我先把尸体送到别的地方去,等验完尸再送回来,大家拜拜!”
没等围着县政府要尸体的人醒悟过来,救护车已经拐入了大路,县政府前的大多数人大呼小叫地向救火车追去。
县政府门前一场迫在眉睫的危机就在这转瞬之间消弭无形,马光明也不禁为杜龙突发的奇招暗暗叫好,他暗暗吁了口气,回头吩咐秘书卢顺宇道:“小宇,叫几个从玉眀市来的武警去把那三具尸体好好保护起来,不许任何人靠近,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杜龙把尸体带走了。”
卢顺宇快步跑回县政府大楼背后,不一会他又跑了回来,附耳在马光明耳边说了两句,马光明脸色顿时一变,他在心中暗暗骂道:“这小混蛋,居然真的把尸体给车走了!”
杜龙开着救护车拉响了警报器,一路狂奔,他知道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追来,武溪县这种小地方根本没有迂回的余地,给人堵上就不妙了,黑金公司的势力在武溪县盘根错节,杜龙可不希望这唯一的机会砸在自己手里。
杜龙把尸体带走是无奈的选择,县政府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眀里暗里在帮助黑金公司的老板李武威,倘若尸体没有被带走,消息很快就会被传出,那些人又会继续返回包围县政府,甚至有可能会冲进去把尸体抢走,法不责众啊,只要人足够多,现场足够乱,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到时候马光明的应对不论是强硬还是软弱都会为人诟病,所以杜龙索性豁出去,把尸体弄走了,那些人还有什么借口围着政府大楼?
可这却是将危险与责任转嫁到了自己的身上,杜龙很清楚这一点,他对武溪县的道路交通并不熟悉,索性开着车沿着来时的道路向玉眀市飞奔,只要离开武溪县范围,难道李武威还敢派大群人马追杀到玉眀市不成?
很快杜龙就发现背后出现了一辆可疑的柳微五菱面包车,五菱面包是国内销量最大的面包车,随处可见,但是那辆面包车刚出现就引起了杜龙的注意,它明显是奔着救护车来的,没多久就追到了救护车的背后。
面包车并不急于超越救护车,它只是跟在救护车背后,没多久又有几辆面包车跟了上来,他们就像护送领导一样把杜龙给簇拥着,杜龙很快就发现了他们的企图,这些人也希望将救护车逼到郊区,然后才好动手逼停救护车把尸体给抢走。
杜龙别无他法,只能加踩一脚油门,尽力向前飞驰,不过要甩开后面的车可不容易,就在这个时候,前方突然出现一条岔道,后面的面包车突然加速,其中两辆冲到了救护车前面,他们冲过岔道之后猛地刹车,把面包车打横挡在路上,两车上的司机跳下车,打手势示意救护车转向。.
夏红军用目光一扫,心中估计了一下,他合上了箱盖,说道:“应该都在这里了,你们别高兴,这都是证据,要用来锁定凶手的,这件事大家都把嘴巴管严点,消息泄露出去的话,搞不好杀死小刘他们的凶手就会逍遥法外,大家都记住了么?”
提起死难的工友,大家的眼睛都红了,薛|伟昌道:“小夏,我们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就怎么,在场的人我都记住了,谁敢吧消息泄露出去我就咒他全家!”
大家齐声附和,夏红军道:“好了,把箱子重新钉起来,杜龙,你刚才也看了,这些枪有用吗?”
杜龙道:“我也不知道,先送去给技侦科检验了再说。”
夏红军问道:“你打算让谁送?”
杜龙微微皱眉,李武威的人连尸体都抢,何况这些枪?想起飞车的那段,杜龙就有些心跳加速,若是被李武威手下那些无法无天的家伙抓住,不死也要残啊。
夏红军当然是最好选择,不过既然他这么问,他肯定是有原因的,杜龙叹了口气,说道:“看来我得回玉眀市一趟了,怕就怕我一个人冲不过去。”
夏红军道:“这个我来想办法,保证把你送出去,老吴,你帮我把这箱子送地面去藏起来,杜龙,从现在开始你就守着这箱证据,我去准备东西,一小时后出发!”
就在杜龙他们忙着挖矿的时候,毕达凯已被送到医院,他只是被打晕过去,护士皱着眉头给他包扎的时候他就疼得大呼小叫地醒了过来。
这个时候药效也开始发作,毕达凯恍觉给自己包扎的护士美若天仙,他色迷迷地一伸手,在护士屁股上重重拧了一把!
“够了!你给我清醒点!你捏的是我!”随着一声怒斥,一个耳刮子狠狠地打在毕达凯的脸上,毕达凯给打得脑门一晕,想都没想就破口大骂道:“谁***敢打老子,也不去打听打听老子是谁!”
又是啪地一个耳光,比刚才还要狠上三分,毕达凯这下反倒是被打醒了,他望着眼前神色无比冷峻的李武威,慌忙笑道:“老板,我不知道是您,我该打,我该打……”
李武威懒得跟他计较,他沉声问道:“是夏红军么?他为什么去找你?”
毕达凯心中一慌,那些枪的事又不能瞒着老板,他只好哭丧着脸道:“老板,他是来找那些枪的,他威胁说要割我小**,我浑身上下就这宝贝了,所以我……”
李武威寒声道:“可惜,你身上这孽|根还是早点割了的好,肖老三,打个电话去蓝河煤矿,看看埋东西的地方有没有动静。”
肖老三很快就惊慌地回来道:“老板,有人在对面开挖哩,东西我埋得不是很深,只怕他们已经快要挖到地方了。”
李武威望着渐渐又陷入了幻觉中正在傻笑的毕达凯,冷冷地说道:“挖得好,让他们挖去吧。”
肖老三迟疑了一下,问道:“老板,他们要那批枪干嘛?难道还想跟咱们开战?”
李武威道:“是开战,只不过不是真刀真枪地干,这是另一个战场,科学的战场,他们要拿那些枪去检验,查弹痕,查指纹,最终查出究竟是谁杀了铁岭煤矿那两个人。”
肖老三一愣,说道:“那岂不是很快就会查到二哥身上?”
李武威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毕达凯一眼,说道:“他就是活该!这一次我也保不住他了,我刚接到消息,虽然上面给了专案组压力,但是人家马市长也不是软柿子可以任人捏的,看他的意思……别的可以不追究,但是必须查出凶手,我本来打算随便丢个人出去顶缸的,不过夏红军太狠了,居然给毕老二打了海|落|因,毕老二今后基本上废了,就让他呆在监狱里戒毒吧……”
肖老三并没有生出兔死狐悲的感觉,反倒是暗暗有些兴奋,今后又少一个能压在他头上的人了,他试探着问道:“那些枪……我们真的不管了吗?”
李武威道:“不管了,等他们开始运枪去检验的时候,你派点人随便追两下就算了,咱们的棋盘在武溪县,这次大清理行动危机与机遇并存,能不能下好整盘棋,接下来的几步很重要,咱们可决不能走错了半步啊。”
肖老三听得不是很懂,但是这不妨碍他对老大的钦佩感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
两辆面包车离开了铁岭煤矿,向玉眀市方向开去,这两辆面包车上居然印着黑金公司及蓝河煤矿的标志,杜龙对夏红军的钦佩也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
在经过通向蓝河煤矿的路口,好几辆面包车正在路边候着,车上的人都疑惑地望着从铁岭煤矿方向开来的‘自己车’,有人不禁问道:“老大,你派谁到铁岭煤矿去打探消息了?怎么居然还用咱们的车子?”
等那两辆面包车呼地一声冲了过去,那老大才醒悟过来,他大叫一声道:“开车的不是咱们的人!快追!”
又一场追逐战开始了,杜龙开的是前面那辆面包车,他紧张地控制着面包车向前飞驰,同时不断从后视镜向后看,因为他不熟悉在这种坑洼的道路上开快车,所以后面的面包车很快就赶了上来。
夏红军开着第二辆面包车,他熟练地控制着车子在路上不断摆动,走的S形路线,死死地将后边的车子给挡着,然后难以避免的挤压、碰撞便不断上演。
杜龙看到夏红军的车被后面的车撞得东倒西歪,心中不禁有些焦急,但是夏红军却依然稳住了车子,继续挡着后面的追兵,杜龙突然有些感动,记起了夏红军在出发前说的话,夏红军拍着他肩膀说道:“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有我在你背后,你只管向前冲,想要越过我除非是踩着我的尸体!”
换个人换个时间说这话杜龙会以为他是在开玩笑,但是夏红军的话却有股让人无法质疑的力量,因为他曾经是一个军人,战友的后背需要他来保护……
杜龙终于顺利冲上了大道,就在那一瞬间杜龙又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他看到夏红军猛地把车横在路上,后面躲闪不及的面包车连续撞在那辆已经变形了的面包车上……
“夏红军!”杜龙担心地大喊了一声,他不敢想夏红军落到李武威手里会遭遇什么,他只能大脚油门,换五挡,面包车疯狂加速向玉眀市奔去。.
“杜龙,我们现在算是恋爱关系吗?”纪筠珊和杜龙在压马路的时候突然问道。
杜龙一愣,他反问道:“那你觉着我们不是恋爱又是什么关系?”
纪筠珊道:“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又好像不是,我有个同事最近恋爱了,她几乎一有时间就跟男朋友腻在一起,上班的时候一有空电话也打个不停,相比之下……”
杜龙笑道:“你是说我不够主动吗?这样吧,筠珊,咱们今天偶读别回家了,我知道一家旅店,干净舒服而且很便宜哦。”
“你要死啦!”纪筠珊捶了杜龙一下,她幽幽地说道:“我知道,咱们俩都要三班倒,休息的时间总是错开,一个星期才有一两次机会在一起见个面……”
杜龙突然记起自己忘了把已经调入刑侦队的事告诉纪筠珊了,这两天还真的忙晕了头,他急忙补救道:“筠珊,我已经申请调去别的部门,运气好的话就不用三班倒了,自由的时间会多一点,我们以后就可以整天腻在一起了,我再去搞个包月套餐,今后你上班的时候可别怪我整天骚扰你啊。”
纪筠珊淡淡地笑道:“真的吗?那太好了。”
杜龙发现纪筠珊好像并不是真的很开心,他纳闷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纪筠珊摇摇头,答了句没什么,杜龙突然咦地一声,目光向前方望去,说道:“筠珊,左前方二十米,你看那两个人是谁?”
纪筠珊向着杜龙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男的正搂着个女的沿街走来,那男的几乎同时看到了杜龙和纪筠珊,他神色微微一变,突然挑起那女孩的下巴,低头就是一吻。
那女孩咯咯笑着把他的脸推开,冉闵猛地看到了纪筠珊,她的笑容僵住,脸刷地一下白了,一双手窘迫地不知该放哪儿好。
这一对就是曾经被杜龙打过的林开泰和那个引起争端的女孩,也就是纪筠珊的同事张晓兰,看到两人腻到了一块,纪筠珊的一张俏脸也给气得发白,上次她为了保护张晓兰自己身陷险境不说,还害得杜龙也被卷了进来,若非杜龙背后有马市长撑腰,只怕杜龙会吃很大苦头,看到两人亲密的样子,纪筠珊既生气又失望,一种被好友背叛的感觉令她心头一酸,千言万语都被堵在了肚子里,难受之至。
更叫人不舒服的是林开泰居然搂着张晓兰向杜龙他们走来,杜龙微微一笑,伸手把纪筠珊搂入怀中,轻声说道:“别怕,有我呢,这种人不值得生气。”
纪筠珊心中突然充满了勇气,她挣脱了杜龙的怀抱,大步向张晓兰走去,张晓兰一惊,手足无措地哀求着向林开泰望去,林开泰将她推开,大步上前……他与纪筠珊擦肩而过,向杜龙走去,居然把张晓兰单独留给了纪筠珊。
“杜警官,咱们又见面了,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怎么,带马子出来逛街?我也是啊,哈哈……”林开泰得意地大笑起来。
杜龙神色淡然地答道:“林公子莫非好了伤疤忘了疼?要不要我给你来个无痛无损的阉割手术?你这种垃圾还是比较适合当太监啊。”
林开泰脸上一僵,他可忘不了上一次被杜龙打伤之后发生的事,杜龙当时威胁说要废了他,让他再也当不了男人,他身上的酸麻很快就好了,但是那里却失去了反应,吓得他几乎疯掉,玉眀市的大医院都跑遍了,甚至专程飞去了上海,后来一个老中医给他号了下脉,说他身体没什么问题,给他在小腹上揉了几下,那件恶物便像弹簧般弹了起来,林开泰这才重拾信心回到玉眀市把引发这场危机的张晓兰搞定了。
经过上次的事,张晓兰似乎想通了,林开泰的家世、样貌都不错,倘若能将他缠紧,这辈子都不用愁了,她半推半就地也就从了林开泰,不过她却没有想过,自己究竟能留住林开泰多久呢?人家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啊。
杜龙三言两语把林开泰将了一军的时候,纪筠珊一巴掌打在张晓兰的脸上,然后面沉如水地回到杜龙面前,拉着他的手说道:“走,我不想再看到他们。”
杜龙瞥了眼捂着脸的张晓兰,说道:“祝你们幸福,张大公子,咱们后会有期!'
杜龙和纪筠珊走了老远之后纪筠珊还气鼓鼓的,杜龙微笑着劝慰道:“好了,还在生气呢,不值得啊,小心气出皱纹来哦。”
纪筠珊撅着嘴说道:“我是在替你不值啊,早知道他们这对……哼,我那天就根本懒得管他们了,害你无缘无故打一架还得罪了几个市领导,真划不来啊。”
杜龙呵呵笑道:“怎么啦?见义勇为的女英雄气馁了?你若是觉得对不起我,想要补偿我受创的弱小心灵,我教你一个方法,准灵!”
纪筠珊将信将疑地问道:“什么方法?”
她已看到杜龙脸上坏坏的神情,顿时明白过来,她的脸一下子红了,羞涩地说道:“好哇,你欺负我,不许说!”
杜龙睁大眼睛道:“你想哪去了?我只是想让你请我吃一顿大救驾而已啊!”
纪筠珊撇撇嘴,说道:“才不信呢,你这个大坏蛋!”
杜龙追问道:“你以为我要你怎么样?快告诉我,我要重新估计我在你心中的形象,快告诉我啊。”
纪筠珊捂着耳朵不肯说,杜龙便一件件地猜了起来,开始几个还好,后边的越说越离谱,只羞得纪筠珊白皙的面颊红得像只大苹果似得,她拼命摇头,抗议道:“不要乱猜了,再乱猜我就不理你了!”
杜龙笑着不再往更流氓的方向去猜,他皱着眉道:“你快告诉我嘛,我真的很想知道呢。”
纪筠珊向他勾勾手,说道:“想知道就附耳过来。”
“札!”杜龙搞怪地学着清宫戏里的人物,附耳过去,耳垂突然传来一股温热,杜龙还没回过神来,纪筠珊已经笑着跑开了。
“本来想亲你嘴吧的,可是你那么坏,说了那么多让人害羞的事,就只能亲你耳朵了。”美丽的盘龙江边,纪筠珊被杜龙追上了,她羞涩地藏在杜龙怀里低语解释道。
“那不算,我得讨要回利息!”不了不由分说地低头吻去,从纪筠珊清香的发梢开始,很快就触及了纪筠珊那秀气而美丽的小耳朵,纪筠珊浑身一颤,杜龙感觉到她的身体温度急速上升,他暗暗惊喜,又轻舔两下弄得纪筠珊呼吸开始急促之后便毫不犹豫地挥军游走到了别的地方。
纪筠珊的脖子亦敏感十分,当她被杜龙亲得浑身滚热,她的小嘴便不由自主地被身体出卖,主动进贡给了在自己身体上攻城略池的侵略者。
杜龙欣然笑纳了这份珍贵的战利品,他激情的热吻给了纪筠珊足够深刻的记忆之后,他突然撤退了,纪筠珊红霞满面目含春水地不解望着他,杜龙却正色道:“筠珊,虽然我们彼此相爱,但是我还没有得到你父母的同意,所以我们不能再更进一步了!”
纪筠珊只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刚才她的确被杜龙亲得晕头转向,倘若杜龙做出更进一步的要求她也未必会反对,因此杜龙虽然只是在与她开玩笑,她依然羞不可怡地把头藏到了杜龙怀里。
一声怪叫突然打破了现场的旖旎与平静:“就是他!我认得那小妞!他就是那天把四儿他们打成残废的那个小警察!”
“别怕,在这里他们不敢乱来的。”杜龙安慰道,这里是玉眀市最繁华的地方,为了保持旅游经济的增长,重点地方重点照顾,就算玉眀市最牛的几位大哥也不敢在这里乱来,所以杜龙这么说,面前这七八个人并没放在杜龙眼里,但是他怕混乱中纪筠珊有失,所以并不打算动武。
“你们知道我是警察还敢摆出一副黑社会的样子?想找死啊,白华区的老大还是周麻子吧?他是怎么教你们的?”杜龙摆出一副比眼前任何人更拽的样子,口气更是大得很,这种社会青年就吃这套,不当场镇住他们反而表现的软弱的话会令他们气焰更加嚣张,事情就越发不可收拾。
杜龙的表现果然镇住了眼前的人,他们其实根本不能算是周麻子的人,就是一群坑蒙拐骗偷的混混,周麻子随便派个手下就能让这些人叫大爷,他们的人上次被杜龙打了,伤得还很重,他们的弟兄就有些不爽了,今天一个弟兄正好见到杜龙和纪筠珊在一起,于是就一起认出来了,他急忙把弟兄们招出来,想要给杜龙好看,却没料杜龙张口就把周麻子抬了出来,周麻子可是比西山区的雄哥还要强势的大哥啊,哪是他们能仰望的,所以他们几个一下就没了主意。
杜龙最擅长察言观色,见状他冷笑道:“原来你们连给周麻子提鞋都不配啊,立刻给我滚,别自讨没趣,搞不好黑白两道你们都别想在玉眀市混了。”.
正玩得开心的时候,纪筠珊却又得回家了,两人都感觉时间过得太快,在纪筠珊家附近依依不舍地挨了许久。
“十点半了,快回去吧,以后有的是时间在一起玩呢,半个小时后我给你打电话。”杜龙道。
“嗯……我等你。”纪筠珊飞快地在杜龙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向家里飞奔而去。
杜龙摸了摸脸颊,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自从上次成功地吻了她以来,他与纪筠珊的关系可以说是突飞猛进,杜龙已经开始期盼着能更进一步了。
杜龙迅速回家,首先打出的电话却不是给纪筠珊的,纪筠珊现在还在洗澡呢,杜龙先打了个电话给马光明。
“马叔叔,那边情况怎么样?”杜龙问道。
马光明声音低沉,显得有些疲惫地说道:“还好,许多事情终于走上了正规,除了煤矿产权方面的纠葛比较难搞之外,抓了一些人,撤了几个民愤较大的官,基本上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你那边情况怎么样?那些枪还要多久才能鉴证完?”
杜龙道:“技侦科说要两到三天,明天一早我就过去催一下,最重要的就是把杀人的枪找出来,子弹应该已经送到技侦科了吧?”
马光明道:“早就送到了,不过技侦科的人还在忙着在枪上查指纹呢,明天你顺便去看看好了,希望能尽快把事情给结了。”
杜龙嗯地答应了,马光明挂了电话,杜龙飞快地洗了个澡,然后在床上跟纪筠珊快乐地煲起了电话粥。
第二天早上八点,杜龙吃了早餐后开着那辆面包车来到市公安局技侦科,登记来访之后杜龙来到了枪弹痕迹检验室,里头居然一个人没有。
杜龙等了五分钟之后才见冰雕美人岳冰枫跟昨天那个研究员小卢从外边走进来。
杜龙见两人精神气爽,不像是刚熬了夜的人,他不禁埋怨道:“两位美女,你们不是说要熬通宵帮我鉴证那些枪的么?这个案子真的很急啊!”
岳冰枫一见到杜龙就把脸冷了下来,她看都没看杜龙一眼就进了枪弹痕迹检验室,小卢却没那么好神气,她气呼呼地对杜龙道:“你这人怎么回事?为了你那个案子我们已经忙得昏天黑地了,难道你还不让我们吃东西想饿死我们啊?”
杜龙道:“你们怎么看也不像是熬夜工作过的,那你告诉我你们的进度怎么样?有超过三分之一吗?”
小卢哼声道:“我凭什么告诉你?你又不是我的领导,昨晚我们和上夜班的人一起干到了凌晨!然后一大早又跑来接班,我们技侦科也是有三班倒的!要不遇到大案要案证据堆积如山还不把我们给累死啊!”
杜龙知道自己错怪了人家,他呵呵笑道:“还说我性子急,你比我更急啊,我只是随便问问,你这么激动干嘛?”
小卢一瞪眼,正要跟杜龙继续理论,岳冰枫在里头说道:“小卢,快进来开始工作吧,说那些没用的废话做什么?”
小卢很听岳冰枫的话,朝杜龙怂了怂鼻子就进去了,杜龙在后边追着问道:“昨天送来了三颗子弹,有没有开始进行弹痕对比啊?”
小卢道:“最快也要到下午了,你以为取指纹那么简单啊?我们人手不够,仪器也不够,你有能耐就叫领导给我们多安排点人,多添置点仪器啊。手打吧手机站点(.shouda8.)”
杜龙摸了摸鼻子,说道:“那我下午再来。”
惹不起还躲得起呢,杜龙离开了枪弹痕迹检验室,他考虑了一下,决定还是别浪费时间,刑侦科不是有新案子了吗?去看看能否帮上忙吧。
黄杰豪接到杜龙电话后叫杜龙先回西山区公安分局的尸检中心,他正在那儿和老耿一起研究那新案子的尸体呢。
杜龙于是便开车来到西山区公安局,尸检中心在地下二层,杜龙停好车后就自己下去了。
老耿是今早回来的,黄杰豪带着孟皓、刘永安和沈冰清正在听他分析尸检情况。
老耿他们只是向杜龙略为示意,杜龙也点点头,然后就站到了一旁,认真听的同时自己也在观察着。
死者是一个十七八岁的花季少女,她静静地躺在验尸台上,她的肌肤并不像一般尸体那样毫无血色,她的两颊与双唇都呈现出一种妖艳的粉红,她躺在那里就像一个沉睡的公主,而非一具冰冷的尸体。
“一氧化碳中毒?”杜龙问道:“是煤气泄漏吗?”
耿卫东道:“一氧化碳中毒没错,不过不是泄露,而是自杀,至少目前看来是自杀,她身上除了一氧化碳中毒的症状外没有别的外伤或痕迹,毒理化验数据还没回来,不能排除谋杀的可能。”
黄杰豪道:“看来只能等毒理化验结果了,杜龙,你的事情办完了?”
杜龙道:“暂时没事了,所以过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么,黄队,这个案子有疑点?”
黄杰豪点点头,说道:“对,是有些疑点,一对年纪轻轻的情侣莫名其妙选择自杀就够奇怪的了,更奇怪的是男方的遗书居然是女方代写的,遗书是个私人的东西,一般不会让别人代劳,除非自己没办法动笔了。”
杜龙讶道:“还有个男的?他没死吗?”
孟皓代答道:“别找了,在医院还没醒呢,他的中毒症状较轻,所以救了回来,这个女孩则在送医院的半路上宣布死亡。”
杜龙道:“你们怀疑那个男的设计谋杀了他的女友?杀人或自杀总得有个理由啊,他们为什么要寻短见呢?”
“遗书中说他们自杀是因为他们两家的父母都不允许他们在一起,他们今年都刚上高三,双方父母都认为他们继续交往无益于学业,所以逼他们分手,这一点已经从双方父母那里得到了证实。”沈冰清道。
这样问比较浪费时间,在返回刑侦一队办公室的时候杜龙直接从黄杰豪那里要来案卷记录仔细看起来。
这对年轻的情侣都是玉眀市西山区开发区实验高中高三学生,学习成绩优秀,据他们学校老师和他们的家人、同学所述,他们恋爱关系已经确定有半年了,不过一直不为老师和家长所知,直到暑假期间才曝光,事情起因是老师发现班上成绩数一数二的女生董秀娜假期补课的时候神不守舍,测验时成绩居然一落千丈,老师经多方求证后发现了他们的恋情,于是立刻通知了双方家长,两人立刻被如临大敌的家庭和学校实施了隔离。
开学之后两人更是被直接分到了两个班,高三学业繁忙,两人被监管着根本没有机会相处,本以为他们在分心之下会渐渐淡化那段感情,没想到开学才几天,女方家长突然收到女孩的短信说要自杀,并且告知了他们地点,女方家长急忙报警,110和120赶到出租屋的时候发现两人已煤气深度中毒,急忙抢救并送医院,没想到董秀娜还是抢救无效,在救护车上死了。
咋看这是一起很普通的情侣携手自杀案,不过老练的刑警们还是从中发现了一些蹊跷的地方,譬如说男方的遗书为何由女方代笔?两人一起自杀,为何男方一氧化碳中毒的程度比女方浅很多?根据法医检验,女孩开始中毒的时间与发出短信的时间相隔并不久,已经证实短信是提前设定时间由手机发出的,既然她一心求死,为何不把时间设定得远一点呢?.
“这是……你画的?画中女孩是你女朋友吗?”沈冰清问道。{xiaoshuoyd/. 首发文字}
杜龙摇头道:“是我画的,不过她可不是我女朋友,就是为了她,我差点被打成植物人,所以记忆深刻,就随手画了出来。”
沈冰清笑道:“画得不错,为了这样的女孩,被打成植物人也值了,呵呵。”
这回换成杜龙怨念地瞪了沈冰清一眼,硬盘接好了,杜龙开启电脑,系统启动之后杜龙找到沈家兄弟俩的文件夹,正要把文件剪切过去,沈冰清突然说道:“慢点,让我来吧。”
看到沈冰清手里的U盘,杜龙暗呼好险,好在他早已把那个可疑的压缩包复制并修改了名字,还重新压缩分割成了几个文件包放到了别的位置,否则极有可能会被沈冰清抓个现行。
果然,沈冰清的U盘居然有文件自动对比搜索工具,把杜龙的硬盘扫了一遍,没发现那个被藏起来的压缩包,倒是被发现了复制的沈玉洁的工作记录与心得等资料。
沈冰清皱眉向杜龙望去,杜龙呵呵笑道:“这些应该不算什么机密资料吧?我见里面还是有些东西可以学习一下的,所以就复制了一份留着,你觉得不行就删了吧。”
沈冰清还真把这些东西删了,而且还是都复制到他的新硬盘后用特殊的删除工具删的,那工具的名字叫啥粉碎机,据说会反复擦写硬盘二十次,就算KGB和FBI一起联手都无力回天……
沈冰清把硬盘拆下之后对杜龙道:“谢谢你把这些东西还给我,这些东西对我真的很重要,我哥的事是他咎由自取,我不会再因此而怪你,我诚挚地替他向你道歉,你找那些小混混来整我的事我也不计较了,咱们从现在开始两清了好不好?你今后不要对我冷嘲热讽了。”
杜龙伸出手,笑道:“一言为定,你也很有能力,又能吃苦耐劳,今后咱们好好合作吧。”
沈冰清点点头,伸出手与杜龙一握,诚恳地说道:“我的观察和判断能力确实不如你,不过我会努力学习,总有一天会超过你的,你等着吧!”
两人的手互相用力捏了捏,彼此都感觉到对方的力量,不过这一次握手却与上一次不一样,两人如今只是普通的竞争与合作关系,不再像从前那样彼此视为仇敌。
沈冰清拿着硬盘离开了杜龙家,在离开小区门口的时候,看到公告牌上有人发布出租房子的消息,沈冰清不禁驻足观看了一下,如今他哥哥已经调走了,家里只剩个嫂子,嫂子整天对他冷言冷语不说,光是瓜田李下的嫌疑都促使他必须尽快找房子搬出去了。
杜龙在家里又开始琢磨破解沈冰清的那个加密压缩包的软件,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还是一无所获,倒是用来运行破解软件的虚拟机中毒崩溃了好几回,应用高手与技术高手的差距比想象的大多了。
杜龙正失望的时候,马光明突然打了个电话过来,杜龙接通电话就笑道:“马叔叔,是不是有好消息?指纹对上了么?”
马光明沉声道:“毕达凯死了,据说是吸毒过量,夏红军是不是给他注射过毒品?”
杜龙一怔,当日夏红军确实给毕达凯注射过东西,不过杜龙并不知道注射的是什么,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说道:“我不知道,夏红军应该没理由这么做吧?他一直都很理智的。”
马光明道:“很理智?理智的话就不会带队搞反攻,然后又亲手打伤十几个人逃之夭夭了,现在虽然基本可以肯定那三个矿工都是毕达凯杀的,但是毕达凯已经死了,夏红军再次背负杀人的重大嫌疑,杜龙,你要帮我把他找出来!”
杜龙皱眉道:“把他找出来抓他归案?现在还没确定是他干的,以他对警方的不信任,只怕他不会答应的。”
马光明道:“现在只是想找他出来配合调查,又没说已经定案,要他出来投案也是没办法的事,杜龙,我们现在就像在走钢丝,必须把握平衡,要不然一个不小心就会摔下去,杜龙,夏红军一定要出面,我可以保证在定案之前保证他会受到妥善安排的。”
杜龙道:“这个我也没法替他做主,这样吧,我打个电话给他,征询一下他的意见吧。”
马光明道:“你好好劝劝他,要不你回武溪县一趟,夏红军不是相信你么?你就把毕达凯这个案子亲自调查一下,倘若不是夏红军干的就一切好说。”
杜龙道:“看看再说吧,我先挂了,过会再打电话给您。”
杜龙拨通了夏红军的电话,夏红军接通电话直接说道:“你也知道了?毕达凯死了,他们说是我干的,你信不信?”
杜龙道:“我不信,那一管东西若是会致命,毕达凯早死了,也不会拖到现在,这明显是栽赃嫁祸。”
夏红军苦笑道:“问题是我确实给毕达凯打了一针,人家还赖上我了。”
杜龙道:“不用担心,他们根本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你曾经给毕达凯打过一针,我会查出真凶的,就像我已经查出那三个人都是毕达凯杀死的一样!”
“真的是他杀的吗?我早就怀疑了……”夏红军道:“那你过来吧,我相信你。”
杜龙道:“问题是李武威的后台给了马市长很大压力,你可能需要出面向警方自首,否则刚转好的形势可能会恶化,刚才马市长答应我保证会妥善安排,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夏红军沉默下来,杜龙问道:“红军,你觉得怎么样?我个人的意见是……你还是接受马市长的安排比较好,我一定会查出真凶还你清白的!”
夏红军沉默了一下,说道:“好吧,我相信你,我这就去自首,假如我出了事,请你偶尔去照顾下我老娘。”
夏红军说完之后就把电话挂断了,杜龙一怔之后心中泛起一丝感动与酸楚,他本以为夏红军会毫不犹豫地拒绝的,没想到他居然答应了,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信任他了?
“我不会让你老娘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杜龙立刻打电话给马光明,让他一定要保护好夏红军的人身安全,然后表示自己将立刻赶往武溪县,去查毕达凯死亡的真正原因。
杜龙换衣服出门的时候他妈妈刚回来,杜龙来不及跟她细说,打声招呼说有事晚上不回家就跑了,弄得施云锦直唠叨嫁个老公生个儿子跟没有似的。
杜龙驱车向武溪县驶去,一路上都在祈祷夏红军千万别有事,要不他背负的压力可就大了。
好在半个多小时后他接到马光明的电话说夏红军已经投案自首,而且受到了从玉眀市带来的武警安全保护,杜龙这才放下心来。
杜龙一路上问清了毕达凯住的医院等信息,又向秦军威要了十名武警,赶到武溪县之后立刻赶到武溪县人民医院,在医院大门遇到了赶来的玉眀市武警,杜龙和他们彼此查验了证件,确认了身份之后杜龙立刻带着这批武警进入医院的太平间。
毕达凯的家人还没有赶到,倒是社会上的兄弟们来了一大票,他们堵着太平间不许杜龙他们进去,拼命叫嚷说要严惩凶手夏红军,杜龙一见就火了,他大声喝问道:“是谁看见夏红军杀人了!给我站出来!”
“我看见了,我还认得你!就是你和夏红军一起冲进屋里害死了毕大哥的!”一个头上包着纱布的人走了出来,正是被杜龙打晕的毕达凯的小弟之一。
这一下挡在太平间门口的混混们就更嚣张了,他们大声喧哗着,甚至逼上前想将杜龙抓起来为他们的毕大哥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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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会开始后马光明首先将这一次煤矿斗殴事件简单介绍了一下,然后将政府的处理过程和意见、处理结果一一进行公示。(w/w//o/m 手、打。吧更新超快)
能够前来采访的媒体还是比较听话的,他们没有搞出什么诸如打断领导发言的事,不过蓝河煤矿那边的死者家属却怀疑法医的鉴证结果,嚷道:“毕达凯跟我家老李关系那么好,他怎么可能杀了我家老李!现在毕达凯人都死了,你们这是想把黑锅全让他一个人来背,我们要求公开真相,我们要求严惩真正的凶手!”
许多人都嚷嚷起来,马光明的报告不得已暂时中断,胡亚男大声道:“大家静一静,这个公示会就是本着公正、公开的原则,政府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待!”
秦军威说道:“这个事我来解说一下,在九·一四冲突事件中中弹身亡的三人经过玉眀市派来的法医尸检,证明他们三人都是死于头部中弹,但是其中蓝河煤矿矿工李峰行的死亡时间明显滞后达半个小时以上,也就是说,他是死在发生冲突之后的半个小时之后,当时武警已经抵达,双方都离开了现场,蓝河煤矿的人难道会把受伤的弟兄留给铁岭煤矿的人吗?”
下面又有人嚷起来,秦军威拿出了当兵的威风,他大声说道:“再说了,经过对比鉴证,杀死双方总共三人的子弹被发现都出自同一把手枪,而枪上只有毕达凯一个人的指纹,这些证据完全可以证明三名死者都是毕达凯一个人杀的。”
有人又嚷道:“什么都是你们说的,要造假还不容易吗?”
秦军威眉头一皱,这时杜龙道:“秦局长,这个案子跟我有关,我能说两句吗?”
秦军威点了点头,杜龙拿起话筒后站了起来,他大声说道:“李嫂子,你真的想知道真相吗?”
李峰行的老婆道:“我当然想知道真相,不过我不信你们的话,我要求中央派专家重新检验所有证据!我相信党中央和国家会还我们真正的公道!”
杜龙笑道:“很好,李嫂子说出了大家的心里话,你们不信任武溪县的政府和专家,这个我们能够理解,所以玉眀市市委派出了以马市长为首的团队来武溪县替大家主持公道,马市长和我跟你们武溪县可没什么瓜葛,所以你们因该相信马市长,相信我……以上的话大家可以不屑一顾,不过接下来的话非常重要,请大家仔细听好了……”
杜龙见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心,他认真看了李峰行老婆一眼,说道:“李嫂子,你真的想知道真相吗?”
“少废话,有屁快放,再啰嗦信不信我上去抽你俩耳光!”李峰行老婆身边一个年轻男子怒道。
杜龙耸耸肩,说道:“既然大家这么感兴趣,那我就只好说了,话说我们为了追查被毕达凯藏起来的那批枪,曾经和毕达凯见过面,毕达凯知道逃不出法律制裁,便向我们交待了他藏枪的地点,并且坦诚了他之所以枪杀李峰行的原因……”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所有炮筒都对准了杜龙……
杜龙成了所有人关注的焦点,颇有点挥斥方遒的感觉,他自我感觉良好,神秘兮兮地说道:“毕达凯他说之所以要杀李峰行有两个原因,第一,铁岭煤矿死了两个人,为了搅混水,蓝河煤矿也必须死个把人,受了伤的李峰行不巧就成了牺牲品,李嫂子也说了,李峰行与毕达凯私交不错,他为什么要选李峰行而不选其他人呢?这是因为……毕达凯跟一个小名叫娇娇的女人瞒着她丈夫鬼混很久了……”
李峰行的老婆听到娇娇两个字后浑身一颤,脸色顿时变得煞白无比,她脑袋昏眩着,差点一屁股坐倒下去,她身边那年轻男子急忙将她扶着,叫道:“姐,你怎么了?”
杜龙在台上落井下石地向这边一指,说道:“哈,李嫂子,你怎么晕倒了?你不会就是那个娇娇吧?记得毕达凯说娇娇屁股左边有块鸡蛋大的红色胎记……要不要请个大婶帮验一下?”
大家都发现了李峰行老婆的异状,现场顿时混乱起来,杜龙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继续火上浇油道:“毕达凯担心李峰行发现,所以就趁机下了杀手,他想永远霸占娇娇,可怜娇娇为了老公能在矿上混得好点才投身伴虎,最后却生生送了丈夫的命……”
“阿娇,这是不是真的!”一个老妇神色凌厉地瞪着李峰行老婆,也就是她的媳妇,老妇早就怀疑自己儿媳刘梦娇偷汉子,只是一直没抓到证据,现在看到儿媳的模样她顿时明白过来了。
刘梦娇失魂落魄地倒在弟弟怀里,她双眼茫然,喃喃地说道:“是我害死了锋行,是我害死了锋行,咯咯……锋行一定不会原谅我的,他一定不会原谅我的,咯咯……春天的花,夏天枯萎……啦啦啦……”
刘梦娇竟然疯了,被他弟弟一边哭着一边拖了出去,太丢人了,李锋行的家属集体退场,灰溜溜地走了。
杜龙对媒体记者道:“本来政府不想公布真相的,不过实在没办法,我只好说了,请在场的媒体记者笔下留情,这件事就不要大肆宣扬了,毕达凯杀死三人这个事还有谁有疑问吗?”
没有人愿意再提这个事,不过毕达凯的家属却站了起来,质疑道:“就算我们家阿凯杀了人,那也得法院判了才算,政府凭什么派人把他杀了,难道是为了灭口吗?”
杜龙道:“这位大婶,公示会还没说到毕达凯的死亡原因呢,等领导讲到这件事,我会详细解释给大家听的。”
马光明道:“既然家属问起,那我们还是先把毕达凯的死因说清楚吧,杜龙,说吧。”
杜龙再次站了起来,手里拿了枝激光笔,他示意卢顺宇打开幻灯机,开始在投影屏幕上投影画面,然后慢慢解释毕达凯的死因及查证的过程。
医院的太平间前面走廊是有摄像头的,录像被拷贝回来,汇同了别的资料,杜龙一起交给了卢顺宇,杜龙在跟夏红军聊天的时候,卢顺宇忙着给他制作幻灯片,经过剪接医院太平间门前的一场闹剧被剪辑得很巧妙,大家只看到那些混混蜂拥而上,却没看到杜龙一个人把他们打趴下的英勇壮举。
杜龙解说得很详细,在确凿的证据面前,大家都听得很认真,当最后杜龙将整个案件解说完毕的时候,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就在大家都松了口气的时候,台下突然有人举手道:“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敢问杜警官究竟是警官还是法医?杜警官这么年轻,相信还不能做到两者兼顾吧?”
“黑金公司有个法律顾问叫刘卓强,嘴巴很厉害,专门帮黑金公司告刁状,打黑心官司。”杜龙心中浮现出夏红军告诉他的一些情报,眼前此人很符合刘卓强的特征,杜龙知道真正的硬仗现在才开始,他打起精神反问道:“你是质疑我验尸的过程不够专业吗?”
那家伙果然是黑心律师刘卓强,他扶了扶鼻梁上的无框眼镜,说道:“不,我并非质疑杜警官的验尸过程,因为我对这一专业领域一点都不了解,所以不敢置词,杜警官能将验尸过程说得如此详细,甚至连我这种门外汉都听得清楚明白,我相信杜警官还是很有能力的,不过有能力并不代表可以越界行权,验尸是个严肃的事情,法律规定必须持有国家颁发的法医资格证的主检法医师才有资格单独验尸……”.
马光明脸一沉,道:“你以为我不想抓他吗?可是有人要保他!我能怎么办?拼着乌纱帽不要把他抓了,然后转过头就被人放走?那代价是否太大了点?杜龙,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夏红军他又不是杀人的罪,只要他入了狱,渐渐淡出大家的视线,到时候再想办法把他搞出来不就得了?”
马光明能把话说到这份上已经很不错了,他是把杜龙当成了心腹,杜龙赫然道:“我明白,但是心里就是有点不舒服,唉,一个地痞流氓凭什么就能有这么大的保护伞呢?”
马光明向四周看了一下,说到:“你确定周围没有那个?”
杜龙摇头道:“没有,人家早不需要那东西了,担心您发现所以从昨天我回来就没见到。”
马光明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我先走了,如何解决煤矿争端才是现在的重中之重啊!”
马光明走后杜龙也走了,他去陪夏红军聊天,把马光明的话告诉了他,叫他不用担心,夏红军赫赫一笑,说道:“坐牢就坐牢呗,没事儿,有什么好担心的,又不是没坐过……我说过要去牢里当老大的了。”
只要没警察干涉,以夏红军的能耐,去了牢里的确是当老大的料,杜龙赫赫一笑,说道:“可恨的是咱们扳不倒李武威还有他的保护伞,他们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居然都没人能管,老天真的是瞎了眼了。”
夏红军幽幽地说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他会倒霉的,你等着瞧。”
“我才不等呢,我恨不得亲手宰了他!”杜龙气愤填膺地说道,这个李武威不仅仅是武溪县最大的煤矿公司老板之一,也是武溪县最大的黑社会性质团伙头目,更是武溪县最大的高利贷,这家伙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倾家荡产,的确是死不足惜!
夏红军没有搭话,只是脸上突然多了一抹冷笑,他的目光深邃而寒冷,就如瞬间冻结了一样……
在各方压力下,武溪县那些煤矿矿主、亿万富豪、铁公鸡们终于做出了一些让步,九一四煤矿斗殴事件顺利解决。
随着死者一一下葬,伤者渐次出院,抚恤金和赔偿陆续到位,慢慢地武溪县开始平静下来,武溪县人民法院开始对被抓的人进行审判,审判进行得很快,因为判决早已内定,马光明告诉杜龙这是一种平衡,杜龙作为旁观者观看者这场闹剧,旁听者中根本就没有一个普通百姓,李武威也在观众席上,杜龙跟他坐在同一排,但是隔了个过道和几个位置,杜龙偶尔会回头去看李武威一眼,李武威同样对他颇感兴趣,两人目光相对的一刹那,彼此都会在脸上堆砌出虚伪的笑容……
对那些小鱼小虾的审判很快就过去,法官终于宣布将被告夏红军带上被告席,当夏红军被带上来的时候,他神色非常平静,在两名法警的押送下走向被告席,李武威安排来占满了法庭的混混们纷纷对夏红军发出恶毒的辱骂,夏红军旁若无人般根本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倒是庭审法官用力敲着桌子,大声喝道:“肃静!肃静!”
法庭终于安静下来,法官开始走程序,坏鬼律师刘卓强陈述控方对夏红军的控告理由和条款。
刘卓强的控告果然很精准,他一上来就猛攻夏红军纠众攻击蓝河煤矿并枪伤十余人的事实,相较而言夏红军袭警、绑架、入室行凶什么的倒是小事情了,因为在华夏持枪行凶是最严重的犯罪,只要入了这一条就够了,别的都成了附带。
“夏红军,对控方的指控,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法官向夏红军问道。
夏红军没有要求法律援助,他要为自己辩诉,他站起来掷地有声地说道:“控方的控诉都是污蔑,我没有犯任何罪!”
庭上嘘声大作,许多人又开始乱骂,法官又捶了几下桌子喝道:“法警请维持秩序,法庭之上不得喧哗,谁再干扰庭审就轰他出去!夏红军,请你继续辩诉。”
夏红军道:“控方说我组织并发动了攻击蓝河煤矿的行动,事实上我曾一再反对这次行动,并不止一次警告过大家这是一个圈套,但是没有人听我的,工友们甚至以为我是黑金公司的奸细,这都是有人可以证明的,后来在某些人的蛊惑之下,工友们还是决定对黑金公司进行报复性反击,为了保护工友,我不得已只好参加了这次行动,事实证明了我的判断,我们中了埋伏,面对黑金公司的包围和疯狂进攻,在两名工友被打死,多名工友受伤的情况下,我只好开枪进行反击,被我打伤的人都伤在下肢非致命且不会致残的地方,我是自卫还击,倘若我是故意伤人,以我的枪法,那十多人根本就不可能活到现在!”
双方激烈辩诉,夏红军虽然头脑冷静口齿清晰,然而刘卓强熟悉法律,并且精通心理学,夏红军渐渐被他用言语组成的罗网套住,加上合议庭的五个人都是李武威的人,于是庭审渐渐对夏红军不利起来。
就在杜龙心急如焚,真想跳上去直接把刘卓强一掌打残的时候,法庭外却突然传来巨大的轰鸣声,法庭的玻璃都被震得轰轰响了起来,几乎所有人都向窗外望去,随后便纷纷发出惊呼之声,因为大家透过窗户赫然看到了一溜直升机,正悬停在窗外不远的地方。
“武直十攻击直升机!”杜龙看到窗外的直升机后顿时惊呼起来,他随着别人一起抢到窗边,只见窗外悬停着三架直升机,其中一架正是国产最强直升机——武直十,另外两架却是多功能中型直升机Z-15,此刻武直十正在警戒四周,机翼上挂着的火箭弹、导弹以及六管旋转重机枪都令人心里发毛,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居然出动了全副武装的攻击直升机?
那两架Z-15舱门大开,一个个全副武装身穿迷彩服的战士顺着四条钢缆迅速滑下地面,然后他们便端着枪冲进了武溪县人民法院办公大楼。
就在大家或大惑不解或为看到真正的直升机而欢呼兴奋的时候,杜龙却回头向夏红军望去,军方不会无缘无故派飞机跟战士来武溪县,杜龙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跟夏红军有关了。
夏红军也回头看着窗外,看着窗外的武直十,他的脸上焕发出强烈的惊喜,就好像久别家乡的游子突然见到了亲人一般。
很快夏红军感觉到了杜龙的目光,他向杜龙看去,然后开心地笑着朝杜龙点了点头。
刚下飞机的那群迷彩战士寻出冲进了法庭,他们喝令所有人抱头蹲下,在黑洞洞的枪口面前没有人敢违抗,连高贵的法官及不可一世的地头蛇李武威此刻也只能抱着头蹲在地上,法庭之中唯有夏红军一个人昂然挺立着,在这一刻,杜龙突然觉得才一米六的夏红军是如此的高大。
那些连脸上都涂了迷彩的战士迅速控制住了法庭,连武警身上的枪都被他们缴了,然后一个战士来到夏红军面前,刷地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夏红军的手被铐着,但是他还是用右手带着左手回了个礼,那战士看着眼顿时一热,说道:“队长,我们奉命来接你回家!”
夏红军的眼睛也红了,他苦笑道:“不行啊,我现在是嫌犯,戴罪之身……”.
杜龙回家睡了两个钟头,一个电话把他吵醒了,一看居然是马光明打来的,他立刻就精神起来,杜龙道:“马叔叔,您又遇到了什么麻烦事?我马上替您摆平它!”
马光明笑道:“臭小子,好像是你麻烦我多点吧?是这样,你婶婶听说你回来了,所以去买了点菜,请你到我家吃晚餐,你看怎么样?”
杜龙本打算请夏红军娘儿俩去金龙饭店吃顿饭的,不过既然市长相邀,那请酒只好延后了,好在也不差这一两天,杜龙爽快地答道:“有好吃的我当然要去了?几点钟?我开车过去。{/\.shouda8\. 手、打\吧.首.发}”
马光明道:“市政府宿舍进来要登记,手续挺麻烦的,六点钟,你说个地方,我叫司机小王去接你。”
杜龙考虑了一下,说道:“好,六点钟,环城西路天桥旁的中石化加油站前的公车站台,我在那等着。”
市长的车太招摇,杜龙可不想成为玉眀市晚报的头条,所以没让人家直接到纺织厂小区来接他。
快六点了杜龙还不见他妈妈回来,于是打了个电话过去询问,施云锦告诉他如今自己在外地,得,这下家里又不用开火了。
杜龙六点钟准时来到加油站前公车站台,瞪了一会,几辆公车过去了,车上车下的人来来往往,杜龙看了觉得颇有趣味,人生就好像一辆公车,在驶向终点的过程中,身边的人有来有去,能伴随自己一路走到终点的能有一两个已经非常幸运了。
杜龙正在思索着人生奥妙的时候,一辆奥迪吱地声停在杜龙面前,杜龙还以为是王志强来接他了,没想到车窗摇下,一张有些熟悉却又有十分陌生的面庞出现在杜龙面前。
“杜龙,你不认得我了吗?”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女孩朝杜龙咯咯一笑,她说道:“我也差点认不出你呢,怎么,在这等人还是等车?”
听到她的声音,杜龙终于认出她来,眼前这个女孩居然是他的前女友钟贞!
钟贞是纺织厂一个女工的女儿,半年前被介绍给杜龙,两人不咸不淡地谈了半年,杜龙被打成植物人那段时间她托人告诉施云锦,说跟杜龙拜拜了,杜龙醒来之后也没往心里去,因为他本来就不喜欢钟贞,只不过身为男人,被女人甩了,而且还是在那种情况下,他对钟贞还是颇有怨念的。
钟贞家也不宽裕,但是她如今坐在奥迪车里,身上的穿着打扮也与往日截然不同,敞得很开的胸前挂着条小拇指粗的黄金项链,身上衣服很有款,应该也是价值不菲的名牌,杜龙看了她一眼就斜眼向驾驶位瞧去,只见一个约有四十岁光景的一个胖子正从墨镜上冷眼瞧过来,两人目光一对之后各自挪开,杜龙淡然道:“是你啊,他是你的新男友?在哪里发财啊?”
钟贞得意地笑道:“他是我老公,做建材生意的,最近刚接了玉眀市政府的一张大单,怎么样?你现在还好吧?上次你被打晕我没去看你,真是对不起啊,你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找到女朋友了吗?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
杜龙心中暗恨,脸上却保持着平静,他说道:“多亏你没来,要不我保不准就醒不来了,受了那么重的伤,后遗症肯定是有的,不过暂时还没发现,医生说我走在路上也有可能突然狂性大发把人给生吞活剥了呢。”
钟贞的脸色微微一变,那胖子不屑地说道:“阿贞,你怎么尽认识这些没素质的人?别理他了,我们还要赶时间去黄金假日酒店陪财政局局长吃饭呢。”
钟贞却心有不甘地对杜龙道:“杜龙,你别干小警察了,辞职吧,我会求我老公安排你去他们公司当保安的,工资和待遇都比干警察好得多。”
这贱货就是来踩人的,眼角不经意露出的不屑让杜龙看清了她的本质,杜龙冷笑道:“谢了,警察是一份很有前途的工作,我现在很满意,用不着去给吸血的资本家打工。”
“你说什么呢?”那胖子不乐意了,他嚷道:“臭小子,你说谁是血腥的资本家呢?”
杜龙道:“我有指名道姓吗?你屁颠屁颠跑来搭话关我什么事?”
胖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开门下来就向杜龙走去,这时后头又开来一辆奥迪,司机用力摁了几下喇叭,胖子比了个中指过去,回头就想给杜龙一耳刮子,杜龙冷笑一声,抓住他的手往车窗上猛的一砸,砰地一声闷响,奥拓的挡风玻璃上出现了一圈圈致密的裂纹,那胖子的右手完全扭曲变形,只疼得他拉开嗓门干嚎起来。
车上的钟贞吓得脸都白了,她色厉内荏地威胁到:“杜龙,你敢打人!我要报警!你是警察,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杜龙松开手,冷笑道:“我等的车来了,死胖子,你仔细看这是什么车,你刚才朝车里比了个中指,大家都看到了,嘿嘿,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杜龙说完就像后面那辆奥迪走去,虽然同是奥迪,但是前面那辆明显瘦点矮点,落的尘土也多了点,若说后面那辆是凤凰,那么前面这辆就是只纯粹的山鸡。
杜龙上车后王志强瞪着死胖子问道:“那家伙是什么人?”
杜龙随口答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个建材商人,待会似乎还要跟财政局长在黄金假日酒店喝酒,哈,他这下只能用左手给领导敬酒了。”
王志强比较熟悉政府的事,他想了想,恍然道:“原来是他,快国庆了,许多机关都想把自己的院子屋子重新装修一下,好迎接国庆,财政局也在其列,回头我找人问一问,妈的,这混蛋敢向我比中指,老子叫他喝西北风去!”
市长的司机果然牛叉,杜龙都自愧不如,市长的专车拐了出去,几乎贴着前面奥迪而过,王志强伸出手在车顶比了个中指,然后加速离开,胖子看清那奥迪的车牌之后顿时吓傻了,似乎连手指的疼痛都给忘了,虽然现在政府用车不再有特殊号段占用特殊牌号,但是市政府几位头头们的车牌号在有心人心中每天还是要背诵上几回的,胖子最近一直跟政府打交道,当然知道那个挂着普通号码的奥迪正是市政府一把手市长马光明的专车!
突听钟贞打通了110报警电话正在报警,胖子猛地抢过手机用力砸向地面,哗啦一声响,几千元的爱疯6就这样摔成了碎片。
胖子怒视着钟贞,只吓得钟贞浑身发抖,胖子怒吼道:“叫你不要整天找熟人炫耀,叫你不要整天得瑟不停,那就是不听,这下好了,你知道那是谁的车吗?那是……格老子,如果那车上坐着那位……搞不好老子这回就被你这扫把星害死了!”
钟贞花容失色地低声辩道:“你昨晚还说我是你的吉星……”
“吉你MB!”胖子一巴掌向钟贞脸上抽去,打在脸上的时候两个人同时疼得尖叫起来……
……
市长专车来到了距离市政府不远的一个高档小区,这里只有一个进出口,好几名身材魁梧神色严肃的保安对进出的车辆进行监控、检查,连马市长的车也没放过。
“马市长的客人。”王志强对保安道,保安登记之后就挥手放行,杜龙赞道:“这儿的保安好像比政府大院还严啊。”
王志强笑道:“是啊,对领导来说,家人的安全甚至比自己更重要,何况这里头住的不止市领导,还有许多亿万富豪,都是咱们天南省玉眀市的宝贝,保安肯定要严一点啦。”
王志强把杜龙送到楼下,告诉他市长家的门牌号,然后就开车走了,杜龙提着盒脑白金敲开市长家的门,马光明老婆辛美玲给杜龙开门,见他提着东西,辛美玲笑道:“小杜,你来叔叔家吃饭还买什么东西啊,这些东西又贵吃了又没用,下次不许再浪费钱了。”
杜龙笑道:“总不能空着手啊,别的我也不知道买什么好,所以就随便买点意思意思。”.
PS:本章结束后第二卷也结束了,第三卷是更加精彩的‘刑警也风流’,出现过的美女,没出现过的美女一一登场,杜龙也该摘掉处男的帽子了,大家猜猜看他的第一次会给了哪位美女呢?答案将在《警路官途》第三卷——‘刑警也风流’中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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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龙,你不要乱来!”黄杰豪拔高了声音对杜龙道:“你给我回分局老实呆着,我马上回来,你钥匙敢去人民医院,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杜龙大声喊道:“喂……黄……么……我……不……啊……”说着的同时杜龙疯狂加速,风的呼啸通过话筒传到了黄杰豪那边,然后电话猛地挂掉了。(w/w//o/m 手、打。吧更新超快)
“该死的!”黄杰豪对开车的赵武威道:“找地方掉头,去第一人民医院!”警车亮起警笛,啸叫着拐了个弯,向第一人民医院赶去。
唐振奇已经把儿子转院到了第一人民医院,他没住进特护,但也住入了一级病房,杜龙赶到第一人民医院的时候已经过了晚上十点半,当杜龙问清唐朝阳住在哪个病房的时候,值班的女护士好心地告诉他:“家属探视时间已过,请你明天再来吧。”
杜龙说道:“我是警察,找唐朝阳的家属有点事。”
小护士听说是警察就让他过去了,心里还在砰砰直响:“好酷的警察哦……”
杜龙现在确实很酷,白衬衣、牛仔裤,大墨镜下是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带着一股打倒一切牛|鬼|蛇|神反动派的无畏劲儿,来到了唐朝阳入住的501号病房,清咳一声,在门上敲了两下。
“又忘记带什么东西了……”唐振奇从简易折叠钢丝床上起来,以为是刚走的老婆忘带了东西,他把门拉开,发现并没锁,奇怪地正要询问,然后就看到了板着脸的杜龙。
那天杜龙和他见面不过十来秒,但是却给唐振奇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印象,唐振奇见到是他,脸上顿时露出愕然神色,一丝慌乱从他眼角飞快消散,唐振奇讶道:“杜警官?你怎么来了?案子不是已经结了么?”
杜龙知道案子结了,董秀娜是自杀,唐朝阳虽然没死成,却也并没有什么法律责任,本来各扫门前雪就完事,唐振奇甚至还好心私下给了董家三万块钱,董家见唐朝阳还昏迷在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醒得过来,那模样还不如死了呢,拿了钱之后也不闹了,带着女儿的骨灰回了家。
望着唐唐振奇没几天就花白了不少的头发,杜龙说道:“我知道,我是来看唐朝阳的,没带什么东西,只是想跟唐朝阳说两句话,或许对他有些帮助。”
唐振奇下意识地让开道,说道:“这么晚了杜警官还来看他,真是太感谢了……”
杜龙顺势走入房间,只见一个闭着眼睛的年轻人躺在屋里唯一的一张病床上,一动不动,这就是已经成为植物人的唐朝阳了。
唐振奇心中希望儿子能醒来,所以下意识地把杜龙让了进来,等杜龙走到床边他才想起有点不对劲儿,急忙说道:“杜警官,你想跟他说什么?天南省最好的医生都说没有办法了……”
杜龙望着沉睡中的唐朝阳,淡然道:“医生说得没错,现在药物对他已经没有多大的效果,想要他醒来,唯一的办法就是外来的,精神上的刺激,我这两句话他因该还听得进去……”
杜龙俯下身,在唐朝阳耳边一个字一个字十分清晰地说道:“唐朝阳,娜娜死了,你还活着,你若是个真正的男子汉,就给我醒来,冤有头债有主,相信经过这一次死劫你因该明白了很多道理,快点醒来!,不要让你的爱人死得如此冤枉,你听到了吗?董秀娜的声音,她在说:我……死得……冤枉啊……!”
杜龙的话让唐振奇一阵心惊肉跳,他强忍住心中的恐惧,结结巴巴地道:“杜警官,你……胡你说什么!董秀娜……她是自杀的,公安局都已经定案了!”
杜龙见唐朝阳并没什么反应,他转过身来冷冷地望着唐振奇,说道:“你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吧?大脑缺氧加上一氧化碳中毒,会严重损伤大脑,就算及时救活,大脑也会被不同层次地损伤,严重的昏迷不醒,轻一些的也会留下很多后遗症,譬如说健忘、痴呆、疯掉……你虽然在你儿子中毒后不久就把他从房间里拖了出来,但是他还是中毒了,加上他一心求死,关闭了心扉,所以才昏迷不醒,你为了一己私欲,不但害死了董秀娜,更害得自己儿子变成植物人,这就是老天对你的报应!”
唐振奇面对杜龙的指控脑门青筋直蹦,他目光凶狠地瞪向杜龙道:“你才疯了呢,我只恨自己去迟了点,没能及时阻止他们自杀,你凭什么说是我害死了他们?你是警察!没有证据乱说话小心我告你诽谤!”
杜龙冷笑一声,一步步向唐振奇逼去,嘴里冷冷地说道:“我从一开始就怀疑你,因为临时有事所以离开了几天,没想到回来居然听说案子已经结了,我于是自己调查了一下,从开发区实验高中调来了案发当天他们大门口的摄像资料,正对面出租屋的入口刚好可以拍到,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唐振奇下意识地不断后退着,直到背心撞到了墙壁,他颤声道:“你发现了什么?”
杜龙冷笑道:“你早在当日下午三点就来到了出租屋,大约六点十分你才偷偷溜走,六点二十左右你又大张旗鼓地回来了,你卑微、可耻的模样被摄像头拍了个正着,是你,在案发前两天撞见你儿子跟董秀娜在一起,你把碗砸了,还打断了你儿子的手,你的暴虐导致他们心灰欲死,对未来失去了希望,你发现他们想一起自杀,不但不去阻止,反而怂恿他们自杀,然后在他们付诸实施的时候站在一旁袖手旁观,你儿子的短信都是你设定的,所以本该第二天早上八点才发出的短信你在当晚六点就收到了,这不是一个失误,而是早有预谋,你见无法分开这对小儿女,就希望董秀娜死掉,好断绝了你儿子的念头,是你设计了整个自杀,是你害死了董秀娜,但是你却没想到你儿子居然会变成植物人……这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杜龙冷冷冷地将案发经过如数家珍地说了出来,连细节都没有放过,唐振奇丝毫没有怀疑这些话的真实性,这几天他一直都在后悔和内疚中挨了过来,同时还分外担心东窗事发,当所有的一切都被毫不留情地揭穿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傻了,无意识地沿着墙面滑向地面。
唐振奇感觉自己就像溺水的野狗,在水里拼命地挣扎,却根本无法呼吸,就在他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令他难以置信的一幕,只见他的儿子突然直挺挺地坐了起来,茫然地睁开眼睛向四周张望。
唐振奇又惊又喜,呼吸突然顺畅起来,他急忙从地上爬起,向唐朝阳扑去,悲喜交加地叫道:“朝阳!儿子!你终于醒了!老天保佑!你终于醒过来了!”
唐朝阳的目光凝在唐振奇脸上,毫无表情,就好像看到了一个陌生人,狂喜中的唐振奇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兴奋地把唐朝阳抱在怀中,大喊大叫着,兴奋之至。
在唐振奇的摇晃之下,唐朝阳的眼睛终于渐渐有了神采,不过却透出野兽般的凶厉,他突然张考嘴,一口咬在唐振奇脖子上,唐振奇脖子骤然一疼,他发出一声惊动了整个第一人民医院的惨叫……
“啊!”惨叫声远远地从楼上传来,正坐在大楼前的阶梯上吸烟的杜龙回头看了一眼,只听警车呼啸声迅速接近,一辆警车吱地声停在住院部大楼前,黄杰豪没等车停稳就跳了下来,他快步来到杜龙面前,大声问道:“怎么回事?你见过唐振奇了?”
杜龙还没说话,住院部大楼里奔出一个小护士,又惊又喜地叫道:“警官,你们来得真快,快上五楼,有个住院病人突然发疯一样咬伤了自己爸爸,你们快上去制止他吧!”
黄杰豪一愣,回头对跳下警车的赵武威道:“你留下,盯着他!”
杜龙抽着烟没有作声,黄杰豪在护士的带领下直接从楼梯狂奔到五楼,然后就看到唐振奇捂着鲜血淋漓的脖子从面前跑过,而已经在床上躺了快一个星期的唐朝阳竟然踉踉跄跄地在后面追着。
唐朝阳眼露凶光,张开血盆大口,鲜血从他嘴角滴落,病号服上血迹斑斑,唐朝阳一边追还一边在大叫着:“还我命来!你这个魔鬼,还我命来!”
黄杰豪愣是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不过看情形肯定是唐朝阳醒来后伤了人,所以当唐朝阳从他面前跑过去的时候,黄杰豪一下子把他摔倒在地,按在地上铐了起来。
眼看‘疯子’被制服,值班的护士和医生都镇定下来,开始帮着控制住唐朝阳,帮唐振奇止血、消毒、包扎伤口。
“究竟是怎么回事?”黄杰豪没等询问值班的护士,直接把杜龙叫了上来问道。
杜龙无辜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我上来,跟唐振奇说了两句话,然后我就走了,不信你可以问值班护士,我进去没五分钟就走了,在楼下抽了半支烟上面就出事了,我哪知道是怎么回事?”
黄杰豪鹰隼般盯着杜龙看了一会,最终却没看出什么,他叫来值班的护士,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值班小护士好奇地看了杜龙一眼,说道:“我也不知道,那位警官走了之后不久,病房里就传来了动静,病人家长又哭又叫地不知道在干嘛,我们正要过去看看,突然就听到了惨叫声,然后病人就追着他爸爸跑出来了,两个人都浑身是血,我们都吓坏了……”
黄杰豪依然没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他见唐振奇已经包扎好了,而唐朝阳还在拼命挣扎,黄杰豪走过去问道:“唐先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儿子怎么突然醒来?又为什么要追你?”
唐振奇扭头看了被控制在一旁的儿子一眼,看到他眼里野兽一般的凶光,唐振奇的身体猛地一哆嗦,他还没开口,唐朝阳突然大声叫道:“是他害死了我们,是他害死了朝阳,唐振奇,你这个杀人凶手,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替朝阳报仇,我们死得冤枉啊……”
听到唐朝阳的话,唐振奇面如死灰,黄杰豪也与杜龙、赵武威面面相觑,唐朝阳的语气好奇怪啊,他怎么用第三者的语气说话?难道他醒过来之后就忘记自己是谁了?
黄杰豪深深地看了杜龙一眼,向唐朝阳走去,来到唐朝阳面前,他问道:“我是负责查你们这个案子的刑警中队队长,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说唐振奇害死了你们?”
唐朝阳叫道:“警官,我是董秀娜!朝阳他死得冤枉啊,唐振奇他不是人,他害死了自己亲身儿子!是他怂恿我们自杀的,是他!他想杀了我,没想到却害死了朝阳,唐振奇!你还是不是人啊!……”
黄杰豪皱着眉头道:“唐朝阳,你低头看看,你是唐朝阳,不是董秀娜,你清醒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唐朝阳反反复复就是那几句话,人民医院精神科专家急急忙忙赶来,一看就明白了,他解释道:“有可能是人格分裂了,他大脑受创,发生人格分裂的几率很高,我们还要仔细观察检验才能确诊,警官,他现在说的话没什么用,我们是不是可以把他带走了?”
黄杰豪点了点头,看着唐朝阳被带走,他又回到唐振奇面前,问道:“唐振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唐振奇将双腕并在一起递到黄杰豪面前,他茫然说道:“还问什么,把我抓回去吧,是我害死了董秀娜,是我害朝阳变成这个样子的,你们快把我抓起来吧,我也不想活了,把我枪毙了吧。”
黄杰豪眨了眨眼,说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点。”
唐振奇哭丧着脸道:“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们不是早已经知道了吗?我认罪,快把我抓起来吧,我不想再留这丢人了……”
黄杰豪道:“好吧,既然你认罪,那我们就先把你带回刑侦队录口供,赵武威,杜龙,把他拷上带回去!”
赵武威拿出手铐将唐振奇铐了起来,和杜龙一起将唐振奇押下楼,押入了警车,杜龙坐在后边负责看押嫌犯,赵武威坐在驾驶座上打着了火。
赵武威啧啧称奇地从反光镜上看了唐振奇一眼,说道:“杜龙,你是怎么做到的?”
杜龙抽出支红塔山,然后把烟盒丢给赵武威,说道:“我也莫名其妙,等黄队回来再说吧。”
黄杰豪很快走下楼来,进了副驾驶位,脸上神色也看不出是喜是怒,他吩咐道:“回分局。”
警车驶离了第一人民医院之后黄杰豪才沉声问道:“杜龙,这是怎么回事?”
杜龙道:“我也不清楚,我只是上去跟唐朝阳说了两句话,然后又和唐振奇说了些话,前后不到五分钟就下来了,唐朝阳为什么会醒来为什么会精神分裂我可是一点都不知道。”
唐振奇突然激动起来,大叫道:“你不知道?一切都是你害的!若不是你故意用话刺激我朝阳,朝阳怎么会醒来?都是你害的,你这个魔鬼!”
唐振奇扑上来想咬杜龙,却被他掐住脖子压在椅子上,杜龙冷笑道:“我说那些话是想激励他,希望他能尽快醒过来,这有什么不对?他之所以发疯,是因为你做了坏事,老天要报应你!”
黄杰豪喝道:“别吵!杜龙,你究竟跟他们说了什么?”
杜龙答道:“我跟唐朝阳说董秀娜死了,是他爸害死的,唐振奇设计这次自杀事件就是为了弄死董秀娜,让唐朝阳没了念想,我还告诉他,试验高中大门口的摄像头拍到了唐振奇害人的全过程,唐振奇当场就吓得瘫倒在地上了。”
“摄像头?”黄杰豪一愣,随后猛地醒悟过来,杜龙这小子是在用诈,他不能揭露这一点,要不唐振奇说不定又要狡辩。
赵武威笑道:“看来唐朝阳是受了刺激突然醒来,只不过因为大脑受创,所以有点精神分裂,把自己当场了董秀娜,所以咬了唐振奇。啧啧,这个案子还真一波三折啊!”
杜龙没吭声,黄杰豪也大致明白了原委,虽然唐朝阳为什么突然醒来及究竟为什么会发疯还得等待专家进行解说,但是已经结案的情侣自杀案如今却峰回路转,唐振奇知道自己儿子要与女朋友自杀,不仅不阻止,反而还推波助澜,最终造成董秀娜死,自己儿子疯掉,唐振奇的行为已经触犯了刑法,他将会获得应得的惩罚。
案情真相大白,但是黄杰豪却很头疼,因为这个案子已经结了,还上报归档了,没几天就要翻案,这不是打自己耳光吗?所以黄杰豪很头大,却又没法责怪杜龙,能够坚持主见查出真凶,作为刑警,这是必须拥有的素质!
不过很快有个好消息传来,让黄杰豪的头没那么疼了,电话是孟皓打来的,他非常兴奋地说道:“黄队,绵山抢劫杀人案已经破了,嫌犯是天南大学艺术系的一个学生,当场抓住人赃并获,这个案子已经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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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欣笑道:“你去炒股了?国内股市机制不健全,所以我一直兴趣不大。#百度搜(手打吧)本书最新手打章节#”
杜龙笑道:“有内幕消息就不一样了,林姐感兴趣吗?我可以免费给你提供些内幕哦。”
林雅欣想了想,说道:“过段时间再说吧,最近我都没怎么管公司的事,加上资金被套,只怕已经乱成一团了。”
杜龙问道:“林姐真有钱,你手里那些公司都是做什么的?”
林雅欣笑道:“都是些小公司,比如说一家旅游公司什么的。”
杜龙道:“天南省旅游资源丰富,搞旅游还是不错的。”
林雅欣摇头道:“没有自己的资源,勉强维持而已,赚不了几个钱,不赔都算好了……杜龙,你的消息是从哪来的?实在太准了,你认识的人不会就是那些国际大炒家吧?”
杜龙笑道:“我若是认识国际大炒家就不用当小警察了,是一个帮人炒货的家伙,他身份虽然不怎么样,不过总是冲在第一线,所以消息来源很多,他提供的消息十有七八还是挺准的。”
林雅欣有些失望地哦了声,胡晓冬突然说道:“杜叔叔,你能帮我预言一下期末考会考什么吗?我想考全年级第一名!”
杜龙笑道:“考试那得靠自己的本事才行,要不然等你长大了你会吃亏的……冬冬,你的成绩怎么样?为什么想考第一啊?”
胡晓冬失望地说道:“妈妈答应过我考第一名的话就带我去夏威夷玩呢,不过我的成绩只能算一般,杜叔叔不愿帮我,看来我去不成夏威夷了。”
林雅欣补充道:“冬冬在德天私立学校读书。”
杜龙一听就明白了,德天私立学校是天南省顶级的私立学校,从小学到高中全程推送,毕业生上重点大学的比率非常高,有很多甚至可以保送去国外知名大学,学校每个年级竞争都非常激烈,并不是有钱就能一直读下去的,胡晓冬能在班上保持中游水平,放到任何一个重点小学都可算是拔尖的了,林雅欣对自己儿子还是很有信心的。
杜龙笑道:“冬冬你不要灰心,这样吧,叔叔有空就来帮你补习一下,以你的底子,就算拿不到第一,成绩应该也可以拔高一截,你妈妈一开心说不定就带你去夏威夷玩了哦。”
“好啊好啊!”胡晓冬开心地叫道:“那以后叔叔就可以经常来我们家了!”
林雅欣却道:“这样……会耽误你工作了,冬冬有家庭教师的……”
杜龙道:“没关系,不会耽误工作的,家庭教师教的未必全面,林姐你不会是怀疑我的水平吧?”
林雅欣担心的是别的事,见杜龙这么热情,她也不好拒绝,只能笑道:“那我可是不开工资的哦。”
杜龙呵呵笑道:“不用开工资,林姐多下几次厨,让我解解馋就好了,现在我妈去了上海,我爸十天半个月都不回来一次,我一个人生活,快熟面都吃腻了。”
林雅欣这才恍然,不过其实杜龙这话半真半假,现在沈冰清搬他家住去了,因为杜龙包了水电甚至油钱,所以只要有空,沈冰清会去买菜,然后做好了叫杜龙一块吃,他的手艺也还不错,杜龙只需要吃饱后把碗筷洗干净就行,杜龙的单身生活倒没那么糟糕。
这一顿吃得宾主皆欢,杜龙吃饱后把洗碗给包了,林雅欣陪冬冬玩了会游戏,杜龙就过来接班,林雅欣就坐在他们背后的沙发上,看着两个人联手玩游戏。
冬冬不时发出欢快的笑声,这让林雅欣很欣慰,自从冬冬的父亲意外车祸去世之后,冬冬很少有这么快乐的时候,有时他甚至内向得让人担心,不过自从发生了那件事之后,冬冬突然开朗了许多,林雅欣咨询过儿童心理学家,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不过她看着杜龙的背影,在心中轻轻地摇了摇头,杜龙太年轻了,而且还跟那个人有关,他是绝对不可能成为冬冬继父的……
国庆节很快就过去了,所有人的生活又恢复了正轨,原本准备国庆节期间开业的金了酒店白华区分店因为防火设施不达标被消防局卡了,林建国曾经托杜龙帮他走关系搞到消防证,却被杜龙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杜龙的理由很光明正大:“林老板,不是我不肯帮你,酒店是你的,消防不过关若是不巧起火烧掉了谁心疼啊?我看你还是尽快按照整改意见整改,我可以帮你找人尽快验收,虽然可能会耽误几天生意,但是不论对你还是对我,这都是最好的选择。”
杜龙其实是担心这家伙走关系拿到消防证之后就忘记了整改,等出了事追究责任的时候,杜龙就要担上关系,什么事能帮什么事不能帮,杜龙心里还是很清楚的。
林建国最后还是听了杜龙的话,因为他只是个小老板,关系不够多,也只能听杜龙的了。
金龙酒店因此推迟了三天才拿到消防证,这三天正好是国庆节最后三天,林建国心中打起了小九九,这三天他至少少赚了两万多,心中不禁对不肯帮忙的杜龙有了点意见,不过杜龙后台硬,他倒是不敢给杜龙脸色,但是在夏红军面前可就没那么好脾气了,好在夏红军没跟他一般见识,也没跟杜龙说。
双|十节金龙酒店终于开业了,杜龙抽空带着沈冰清一起来酒店捧场,酒店开业大酬宾,除了请来的客人之外,所有入店消费的客人都可以打五折,本地的社区主任负责剪采,本地派出所的人都没来一个,可见林建国远没有把关系搞通搞顺,他的关系也实在贫乏,就这么一清二白地开了业,迟早会有麻烦的。
“林老板,恭喜发财!”杜龙笑嘻嘻地向林建国一拱手,他今天什么都没带,能来都是给面子了,林建国请来的客人也多半都这样,林建国陪着笑也拱拱手道:“杜警官,欢迎光临,今后要经常来光顾小弟的生意啊!”
杜龙笑着答道一定一定,就和沈冰清进去了,坐在客人的专席上,杜龙给沈冰清解释了一下是怎么跟林老板认识的,然后两人便聊起了别的事,酒店剪采、放了鞭炮之后正式开始营业了。
一开始酒店里只有请来的客人坐满了酒店的四分之一,不过很快就有客人陆续进来,不到半个小时酒店居然就坐满了,不过林建国脸上却如丧考妣,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其实任谁都看得出来,那些来吃酒的人多半都不像正经人,他们专点酒店最贵的菜,上最贵的烟酒,不管桌边坐了多少人,他们点的菜都摆满了整整一桌,吃完之后却没有丝毫要结账的意思,就坐在那闲聊,好几拨正经来吃饭的客人都因为没有位置只好怏怏而去。
“杜警官,事情有点不妙啊……”李建国来到杜龙身边,面带惊惶地对杜龙说道。
看到这种场面,许多李建国请来撑场的客人都赶紧离开了,杜龙当然不可能视而不见,他随意地回头看了眼这些凶神恶煞般的客人,淡然问道:“林老板,你在开业之前没有跟周麻子打好招呼么?派出所是怎么回事啊?你也没有跟他们搞好关系?”
李建国苦笑道:“杜警官也知道周麻子啊……他简直狮子大开口,一天要一万保护费,我哪里出得起那么多,这边派出所的人比廖所他们黑多了,每个月也要这个数,我钱已经给了,有事的时候他们居然当缩头乌龟了!”
杜龙淡然道:“他们派出所当然没有办法跟周麻子对抗,你当周麻子有雄哥那么好说话啊……放心吧,他们最多也就砸了场子,不会伤人的。”
李建国汗都下来了,他说道:“杜警官,你说得轻巧,我可是贷了银行一大笔款子才吃下这块店面,这个月已经亏定了,若是再被人砸了场子,重新开业于又要好几天,杜警官,那我可真的要破产了。”
“你破产关我什么事?放心吧,夏红军会帮你把这些混混全收拾掉的。”杜龙淡淡地说道,就这说话的功夫,整张桌子就只剩下了杜龙和沈冰清两人,其他人听说是周麻子派人来闹事,都吓得快点溜了,那些混混倒也不拦,从侧面证实了杜龙的判断。
李建国见杜龙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他不知该怎么办,脑门上一下子就渗满了大颗大颗的汗珠。
沈冰清和杜龙配合已经很默契,他见李建国已经急得不行,于是淡然道:“李老板,派出所收了钱,至少之前跟你打过招呼吧?”
李建国给他一点,顿时明白过来,杜龙是在气他不事先打招呼啊,他急忙给自己一个耳光,哭丧着脸道:“杜警官,我该死,忙开业忙得团团转,愣是把这事给忘记了,我该死,真该死……”
李建国给了自己几个耳刮子,虽然不轻不重,但是也算给足了面子,杜龙哼了一声,说道:“林老板,本来这事很简单,事先打个招呼就完事了,现在人家把人都派出来了,这事已经没法善了,这是你自找的,我可以帮你一时,帮不了你一世,你自己好好考虑明天、后天还有以后该怎么应付周麻子的骚扰吧!”
李建国现在只求平安度过今日,哪里还想得到那么远的事情,在他的苦苦哀求下,杜龙给白华区公安局局长恽景辉打了个电话,恽景辉已记下了他的号码,见是他的来电,等电话响了三遍,他接通了电话笑道:“小杜,今天怎么想起我来了?”
杜龙笑道:“恽局长,你工作忙,我没事不敢打扰你啊,是这样的,今天我朋友的酒店开业,我来给他捧场,结果酒店来了一大批混混,我看事情有点不妙,搞不好就要出乱子,你看这事该怎么办啊?”
恽景辉一愣,问道:“你朋友开的酒店是不是金龙酒店?”
听到杜龙确定的回答之后恽景辉苦笑道:“小杜,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才给我打这个电话……这事有点不好办啊……让我想想该怎么办啊……”
像周麻子这样的人其实跟公安局是有千丝万缕关系的,要不他早被严打掉了,恽景辉事先就得到了消息,所以杜龙一说他就知道是哪个酒店出了问题,考虑了一下之后恽景辉试探着说道:“杜龙,现在没人拦着你吧?要不你带着你朋友走了算了?”
杜龙道:“恽局长,这不大好吧……我答应了人家摆平这事的……”
恽景辉皱了皱眉,这事他是不想管的,惹火了周麻子的话今后他的辖区可就有得忙了,可若是得罪了马市长的侄儿,他也不会有好日子过,这事还真有点麻烦啊……
杜龙知道他为难,于是建议道:“不如这样吧,我自己想办法让周麻子的人知难而退,麻烦恽局长把事情压下来,事后让我朋友和周麻子自己商量着自行解决好了。
恽景辉心想把周麻子的人打了或者你被周麻子的人打了更麻烦,正要说待会打电话让周麻子的人先撤,回头自己做和事老让双方重新交流一下,就听电话那头吵了起来。
原来周麻子有个手下喝醉了酒,借酒发疯突然把一个服务员搂到怀里乱摸乱亲,其他服务员走过去阻止,周麻子的手下一齐站起,原本静静的对峙一下子就剑拔弩张起来。
周麻子的人多,推搡着酒店的服务员,口出不逊,夏红军身为酒店保安,在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他也被人推搡了几下,杜龙见状大骂道:“你们敢打我朋友,他妈|的想找死啊!”
说完杜龙就把他的手机扔了出去,正正砸中那个强搂着女服务员的混混脑门上,手机被砸得瞬间粉身碎骨、四散纷飞,那满面横肉的家伙也被砸得脑门开花,头也被砸晕了,那个女服务员顺势挣扎脱身。
恽景辉在电话断线前听到了杜龙的怒吼,他暗叫不好,周麻子跟杜龙一个横行霸道一个年轻气盛,这两人碰到一起不出事才怪,电话断线之后恽景辉立刻召集部下急急忙忙向金龙酒店赶去,一路之上他在心中不断祈祷——千万别出大事啊……
随着杜龙那一手机砸去,事态急剧恶化,周麻子的人都霍然站起,纷纷大骂着掀了桌子,抄起椅子或者桌腿,就向四周的人与物砸去。
“妈的,给我打!别打残就行!”杜龙一声大喝,给这场斗殴定下了基调,夏红军一听就明白了,沈冰清虽然不想打架,但是看到现场一片混乱,甚至有小混混向他扑去,他也没办法再稳坐泰山了,也抄起屁股下的椅子,挡住对方砸过来的椅子,然后一脚把对方踢翻。
虽然周麻子的人多,但是这边有杜龙、夏红军、沈冰清这三个高手,他们虎入羊群般将周麻子的人打得人仰马翻,这人少的劣势很快就被逆转了,刚才被杜龙砸晕头的那个大汉是周麻子手下最凶悍的打手,以能打凶悍出名,但是他在夏红军面前就是根小葱,一招没过就被扭脱了手臂,酒劲上来只能倒在地上啊哟直叫唤。
周麻子的手下见势不妙仓皇逃走,结果被酒店员工一拥而上,痛打落水狗,多数被摁在地上一阵暴打,只有几个逃之夭夭。
虽然群殴前后不过几分钟就结束了,但是酒店里却已被砸得乱七八糟,破碎的桌椅胡乱倒在地上,其间还躺着一地不断发出闷哼或痛呼声的混混们。
虽然酒店被砸得稀里哗啦,但是金龙酒店从上到下却一片欢腾,若不是杜龙发话阻止,那些混混甚至有生命之忧,最后他们全部被用棉绳反捆住了大拇指扔到一边蹲着,自从他们跟了周麻子以来,还从没吃过这种苦头。
“杜警官,这可怎么办……”林建国哭丧着脸,说道:“周麻子绝不会就此罢休的,这下我可死定了!”
杜龙瞥了他一眼,冷笑道:“你心里暗暗高兴才对吧?你看你这些桌椅,都是从二手市场上淘来的旧货,砸了也不心疼,还有遍布各处的摄像头,你别告诉我你的觉悟突然高了那么多,知道要装摄像头了……今晚这事你是早就算计好了的,连我都敢算计,你小子胆子不小啊!”
林建国被杜龙戳破了他的那点算计,他嘿嘿笑道:“杜警官果真是火眼金睛,我这点小心思瞒不了您,其实我何尝想玩这些花样?不都是被周麻子给逼的么?”
杜龙哼了一声,说道:“看在红军的面上,我就帮你这一次,下不为例,你再敢算计我,我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林建国嘿嘿陪笑着,大拍杜龙的马屁,就在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那警笛声连成了一片,也不知来了多少警车,从酒店的落地玻璃墙向外望去,只见酒店前停满了警车,这声势可真够强的!公安局长亲自出马果然不一样啊!.
电话那边的中年女性差点晕倒,杜龙解释了两遍她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叫杜龙在医院等着,她马上过去,然后就挂断了电话。\.shouda8\. 首..发
杜龙在医院耐心的等着,没多久白乐仙就被推了出来,杜龙急忙凑上去询问道:“医生,她现在是什么状况?”
医生有些紧张地看了杜龙一眼,然后说道:“她照了CT,脑袋里有个血肿,肿块压迫到神经系统,所以昏迷不醒,现在她还不宜立刻做手术,我们要先给她先止血,看血肿能否自然消退,然后再决定是否需要开刀,先安排她住院观察吧!”
杜龙又去给白乐仙办了住院手续,刷掉了一千块住院押金,白乐仙住进了一级病房,杜龙坐在旁边沙发上刚点了支烟就被赶出了病房。
杜龙苦笑着弄灭了香烟,这东西还真的跟黄杰豪所预言的一样,抽着抽着居然就习惯了,没事干的时候就想来一支,有事干的时候也想来一支,做警察的想戒掉烟酒还真难啊!
没多久白乐仙的手机又响了,刚才那中年女人问道:“是小杜吗?我已经到医院急救大楼了,我女儿现在怎么样?你们在哪里?”
杜龙报了病房号,然后告诉了对方白乐仙的病情,对方很快就赶了过来。
楼道里一下子上来了四个人,一女三男,那女的看来就是白乐仙的妈妈了,她应该有五十出头了,但是她头发乌黑、风韵犹存,看起来就像刚过四十一般,杜龙看到她之后心中就明白了,原来白乐仙是继承了妈妈的优良基因,倘若她长得像天南省的政法委书记白松节,那可就麻烦了。
杜龙用手机上网查过,天南省省级领导中只有政法委书记姓白,再从刚才电话可以判断白乐仙就是白松节的女儿,眼前这位贵妇自然就是白松节的夫人赵慧英了。(w/w//o/m 手、打。吧更新超快)
赵慧英一眼就看到了杜龙,她加速向杜龙走来,背后三个年轻人亦步亦趋,不知道跟她是什么关系。
“杜警官?我女儿醒来没有?”赵慧英问道。
杜龙道:“赵阿姨,她还没醒,不过医生说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她现在就在里面睡着。”
赵慧英疾步走入病房,她背后一个年纪较大的青年快步跟了进去,另外两个却伸手把杜龙拦住,目光凌厉地望着杜龙,其中一个质问道:“我姐是你撞的?”
没听说白松节有儿子啊?杜龙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他也没多想,直接答道:“你们误会了,她不是我撞的,肇事的是一辆面包车,已经交给110巡警了。”
那两人脸色稍稍和缓下来,他们向杜龙点点头,走到一旁打电话确认去了,杜龙走进病房,只见赵慧英正站在床边俯身轻声呼唤着女儿的小名,还用手轻抚她的脸蛋,那情景温馨而感人,杜龙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生怕惊破了这份宁静。
白乐仙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赵慧英呼唤了一阵都没见女儿醒来,她心酸得差点落泪,但是却强忍住了,她回头对杜龙黯然道:“杜警官,谢谢你,若不是你,我女儿还不知道会被那些人丢去什么地方……”
“这是我应该做的……”杜龙顿了顿,说道:“赵阿姨,我之所以凑巧发现这件事,是因为昨天晚上我的摩托车被人偷了,据警方调查,您的女儿偷了我的车去参加了一场地下赛车,我在继续调查的时候,发现你的女儿开着我的车上了环城西路立交桥,然后被面包车撞了,这才能发现蹊跷,及时把她给救了。”
赵慧英从杜龙的话里听出了几个问题来,她皱眉道:“你说仙儿偷了你的车去参加地下赛车?她那辆红色摩托车我以前见过的,她什么时候转手给你了?”
杜龙见赵慧英好像不是很相信自己的话,于是简单解释了一下,赵慧英一听就知道杜龙没有说谎,那两个年轻人走了进来,刚才和杜龙说话的那个对赵慧英道:“干妈,我问过了,仙姐确实是被一辆面包车撞了,面包车上的三个人已经被交警扣了。”
赵慧英哼了一声,说道:“明辉,你知不知道你仙姐做的事?不要骗我,今天凌晨我亲眼看到你们两个开车进大院的。”
被赵慧英点名的年轻人叫杨明辉,也是一位省委大院里领导的子女,他被赵慧英说得一愣,然后脸顿时涨红了,他期期艾艾地说道:“干妈……这……仙姐她……”
赵慧英打断了他支支吾吾的话,说道:“看来杜警官说的都是真的了,明辉啊,我和你白叔叔都知道你老实,本想让你帮着看着你干姐姐,没想到你居然会跟她一起胡闹,还帮着她骗我们……”
杨明辉被训斥得满脸羞惭,赵慧英见状也不忍当着外人继续责备他,转头对杜龙说道:“小杜,你买那辆摩托花了多少钱?帮仙儿检查、住院也垫了不少钱吧?给阿姨个数,阿姨把钱还你。”
杜龙报了个数,杨明辉惊诧地叫道:“那辆摩托才2000?这怎么可能?仙姐在它身上可是花了好几万呢!”
杜龙道:“你要赔我几万我也不反对,反正我从交警队拿车就是这个数,这价钱还包括上牌办证呢。”
赵慧英让杨明辉去取钱,杨明辉两人刚走,床上昏迷不醒的白乐仙突然嗯了声,赵慧英惊喜地回到床边,关切地轻呼道:“仙儿,仙儿……”
白乐仙在两人的关切目光注视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赵慧英欣然握着她的手,说道:“仙儿,你总算醒了,妈担心死了!”
白乐仙目光渐渐凝在她脸上,然后渐渐露出疑惑之色,白乐仙挣脱了赵慧英的手,惊疑地说道:“你……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为什么知道我叫仙儿?”
赵慧英一愣,她摸了摸白乐仙的头,说道:“仙儿,我是你妈妈呀,你怎么了?”
白乐仙疑惑地又看了她一眼,目光突然落在杜龙身上,她惊喜地大叫道:“叔叔!叔叔!这是什么地方,你快带我回家吧!”
白乐仙的话把赵慧英和杜龙同时弄晕了,赵慧英扭头向杜龙望去,疑惑的目光中又露出一丝凌厉。
杜龙急忙摇头道:“白小姐,我不认得你,更不是你叔叔,你再仔细看看,这才是你妈妈啊!”
白乐仙的嘴巴一瘪,她呜地一声掀开雪白的被单,扑到杜龙面前,抱着杜龙就哭道:“叔叔,你不要我了吗?叔叔,仙儿很乖的,叔叔你不要抛弃仙儿……求求你了,叔叔,仙儿永远都听叔叔的话,等仙儿长大了,仙儿就赚很多很多的钱给叔叔……”
虽然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但是面对着天南省政法委书记夫人越来越凌厉的目光,杜龙的脑袋却瞬间胀大如斗……
刚才给白乐仙检查的医生迅速赶来,他看了杜龙和赵慧英一眼之后来到床前给白乐仙检查,他哄着白乐仙道:“小姑娘,我是医生,我来给你检查一下,不会疼的,你不要乱动哦……”
白乐仙依然向杜龙伸着手,憋着嘴哭泣道:“叔叔,我怕……快带仙儿回家……”.
杜龙之所以要在‘失忆美女’上加个引号,是因为杜龙压根就不相信白乐仙失忆了。
作为一个刑警,在遇到令人迷惑的事情时,尤其要保持冷静的头脑,做出正确的判断并坚持下去。
白乐仙从遭遇车祸到失忆,这件事有不少巧合以及难以解释的谜团,杜龙亲自检查过,白乐仙摔得并不算很厉害,她的失忆实在令人怀疑,作为她父母,天南省政法委书记白松节及其夫人赵慧英的决定也太过匆忙与蹊跷。
一个头脑正常的父母,怎么可能轻易将自己的宝贝女儿拱手交给一个素不相识的单身正常男人代为照管?就算白乐仙真的失忆了,她家人首先应该将她送去北京或上海找最好的神经科医生看看,而不是推脱责任似的把白乐仙强塞给杜龙。
杜龙一直在观察着白乐仙,她虽然处处显示出心志还未发育的幼稚模样,但是杜龙却直接在心中给她贴上了演技惊人的标签,所以杜龙|根本就没把白乐仙当成省政法委书记的女儿看待。
“既然你喜欢装,那我就陪你玩个够吧,看谁玩得过谁!”杜龙有了这种心态,促狭之心顿时大作,面对表面上对自己千依百顺的大美女,他忍不住想捉弄她,看她究竟能忍到什么程度!
杜龙是这么想的,但他的想法可不代表所有人,杜龙刚在电脑上动了些手脚,突然听到有人在猛烈地敲他的房门,杜龙心中郁闷地道:“门上那么明显的门铃难道都没看见吗?敲敲敲,手不疼啊?”
杜龙在这一磨蹭,人家就不用敲的了,砰砰声地开始砸门,杜龙快步走出去,只见白乐仙也从屋里探出头来,问道:“坏叔叔,是不是有坏人来了?”
杜龙道:“别怕,有叔叔在呢。”
杜龙其实已经听到门外传来大声呼喊仙儿的声音,应该是那个叫杨明辉的家伙赶来了。
杜龙大声喝道:“就来了!别砸了!”
砸门的声音稍停,杜龙从猫眼向外一张望,果然是那个杨明辉和李辉来了,杜龙把门打开,绷着脸愠道:“你们来打抢啊?把门砸坏了你们要赔钱的!”
杨明辉的神色比杜龙更加难看,他见杜龙赤|裸着上半身,下边也只穿着条休闲短裤和一双人字拖,他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你……真是个流氓!仙姐呢?你是不是欺负仙姐了?仙姐!……”杨明辉想把杜龙推开,但是杜龙却像一堵墙般将杨明辉给挡了回去,杨明辉急了,顿时朝屋里大叫起来。
杜龙喝道:“这是职工宿舍,很多人还要上夜班、晚班,正在休息呢,你们莫名其妙跑来大喊大叫地,想讨骂啊?本来为了仙儿的安全,不能让你们进来的,看在仙儿的面子上,给你们两分钟时间进来看一转就走,进来吧。”
杨明辉没理睬杜龙的话,见杜龙让开了,他急忙走入屋里,白乐仙见他进来,急忙把自己的房门砰地声关上了。
“仙姐,仙姐,你把房门关上做什么?快开门跟我们回去!”杨明辉敲打着白乐仙的房门,大声叫道。
白乐仙在屋里哭哭啼啼地说道:“呜……你是坏人,快走开,要不我就叫叔叔打你!”
杨明辉在门口无奈地劝说起来,杜龙向那个李辉耸耸肩,说道:“你们怎么来了?这丫头麻烦得很,你们若能把她带走我就阿弥陀佛了!”
李辉微笑道:“明辉跟他干姐姐从小一起长大,简直就是青梅竹马,白小姐出了事,他最紧张不过,所以打听到白小姐在这里,他立刻就赶了过来,因为太过急切,因此他的言行有些不妥,还请杜警官见谅。”
杜龙说道:“我烦着呢,才没工夫理他,对了,你们去交警队见到那三个家伙没?”
李辉摇头道:“我们去迟了,听说他们交了罚款,人已经走了,我和明辉都很失望。”
杜龙惊诧道:“他们开套牌车撞了人!还想把伤者都带走肇事逃逸!这是严重的犯罪!怎么能交点儿钱就把人给放了呢?这是严重的渎职!仙儿的爸爸是天南省政法委的书记,决不能姑息与纵容了这些人!”
理会目光闪烁地望着杜龙,微笑道:“这些事还用不着我们烦心,我们最担心的是白姑娘的病情何时才能好转……杜警官,你可是我们玉眀市的警员模范,在家里多了个淑女的情况下,你是否该注意一下自己的衣着?你这个样子……实在有些不雅啊。”
杜龙说道:“不雅?我没觉得啊,这是我家,我有权力在家里想干嘛就干嘛,你们觉得不妥就把仙儿带回去啊,你们不觉得麻烦我还怕麻烦呢。”
李辉给杜龙的话顶得一时无语,杜龙抬头看了看家里的大挂钟,对又急得乱拍门的杨明辉道:“两分钟时间快到了啊,你们可以准备离开了,说你呢,再乱拍门我可不客气了啊。”
杨明辉怒道:“玛丽隔壁的,不就一破门吗?我还赔得起!”他飞起一脚就想把门给踢开,杜龙眼疾手快抓住他膀子向后一拉,杨明辉那一脚顿时踢空了,他身体失去重心向后倒下,杜龙又在他腰上一托,杨明辉一个踉跄之后就站稳了。
“玛丽隔壁的,你敢打我!”杨明辉又气又急,抡起拳头就想揍杜龙,李辉急忙将他拦着,说道:“杜警官空手能制服几个持刀歹徒,以一挑十轻而易举地打倒十几个人民医院的保安,明辉你就别自找没趣了,何况白姑娘是赵伯母亲自送过来的,定然有她的道理,你就不要自作主张把白姑娘接回去了,好心也会办坏事,你别闹了,回去自己向赵伯母问个清楚不就行了?”
杨明辉悻悻然地瞪了杜龙一眼,知道他说的没错,于是冲屋里的白乐仙道:“仙姐,我先回去了,你若是受了委屈就打电话给我,我会立刻赶过来的!”
白乐仙没有回答,杜龙做了个请的姿势,杨明辉恨恨地走了,杜龙把门关好,敲了敲巴彦县的房门,说道:“仙儿,他们已经走了,你还要玩电脑么?”
白乐仙在里头答道:“坏叔叔,我不和你玩了!”
杜龙呵呵笑道:“那就算了,我去市场买些菜,要不晚上没东西吃了,我大概五点钟回来,若是有人敲门,你可千万别去开门,要不会被坏人抓走的,你记住了吗?”
白乐仙很轻快地答道:“知道啦,就像小红帽与狼外婆的故事一样,不论任何人来敲门,我保证不开就不开!”
杜龙果然出门去了,临走前还反锁了房门,他并不担心白乐仙在他家里会遇到什么危险,虽然那位女特警还没有到位,但是相比堂堂天南省的政法委书记肯定会另有安排,不会让他女儿置身于危险之中的。
相对而言,对白乐仙来说,杜龙的家其实才是最危险的地方,杜龙故意出去买菜,还说出了回来的时间,就是想引诱白乐仙去开他的电脑来玩,倘若她真的忍不住去玩了,那么出现在她面前的,将会是更多更强的诱惑。
就在杜龙离开家不久,白乐仙的门突然开了一条缝,她从屋里探出头来,东张西望了一下,发现屋里真的没有人了的时候,她踮着脚尖快步跑进杜龙的房间,她那模样与六七岁的孩子没什么区别。
白乐仙熟练地打开了电脑,当电脑进入桌面的时候,画面一闪,出现在白乐仙面前的确实是一个更强大的诱惑,白乐仙睁大了眼睛,瞧了半天,只瞧得满面涨红,她才吃吃地说道:“坏叔叔……你简直从头到脚都坏透了!”.
孟皓凑到杜龙身边,低声问道:“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杜龙笑道:“凶手作案好几年了,都没有被抓到,若是被我三两下就查个水落石出,这样大家岂不是很没面子?”
孟皓苦笑道:“我情愿没面子,也希望这个案子早点破了,我可是说真的,这个案子久悬不破,我们更没面子,更让人担心的是,这个凶手这么残忍,谁都不希望自己的亲人哪天被这个恶魔给害了。{xiaoshuoyd/. 首发文字}”
杜龙肃然道:“我知道,对任何一个案子,我都会全力以赴,才不去管别人怎么想的,对这个案子我的确有点想法,不过现在还不成熟,等我向清楚了再跟你说。”
孟皓和杜龙的对话是有原因的,因为杜龙和沈冰清最近的表现实在太过耀眼,就给了其他队友很多压力,虽然大家眀里不说,但是刑侦队里还是明显出现了两个小群体,杜龙和沈冰清是自成一派,孟皓作为刑侦队的‘老人’,他跟两边都保持着正常的关系,至于刘永安、赵武威他们就刻意地疏远了杜龙和沈冰清,刑侦队里出现这样的情况也让黄杰豪很头疼,他今天让这几个年轻人一起搜索现场,就是一次弥合双方关系的尝试。
现场确实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附近居民和保安也没能提供什么有价值的线索,经过询问后发现小区的安全管理存在很大漏洞,保安室里经常没人,谁都可以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溜一圈,现在唯一的期待就是设置在小区内各处的摄像头了。
不过据保安介绍,小区的摄像头都是对准了交通要道的,凶手弃尸的垃圾桶位于小区的一处角落里,摄像头并没有照顾到这个方位,若非有个阿姨晚上遛狗来到这里,又若非那只狗对着袋子狂吠,或许这个垃圾袋还没那么快被发现。
因为小区的垃圾每天早上都会清理一次,因此凶手抛尸就有了个时间点作为参考,小区里的保安提示说小区里很多人养了狗,经常在晚上六七点到**点左右出来遛狗,倘若那位阿姨的狗能发现这个袋子,那么别的狗也应该能够发现,所以弃尸的时间应该是在晚上六点以后,甚至可能刚弃尸不久就被发现了。
虽然一时还没有找到什么重要线索,但是这一次很可能是距离凶手最近的一次,因此大家都很振奋,就在这时,连环杀人分尸案的专案组组长,玉眀市公安局副局长陆鸿广以及玉眀市几个区公安局的头头、专案组的区负责人、组员纷纷赶到现场。
以陆鸿广为首的一群人来到封锁线以外的地方就停下了,黄杰豪跟魏兴邦迎上前,向陆鸿广等领导汇报案件最新进展,杜龙的目光在封锁线外一溜,发现白乐仙竟然不见了。
杜龙倒也不着急,附近那么多警察,白乐仙不会有危险,他很快就看到白乐仙躲在一株绿化树背后,向自己挥着手。
杜龙正要过去叮嘱她两句,突听黄杰豪叫道:“杜龙,你快过来。”
杜龙见玉眀市公安战线的一干领导都在看着他,他急忙一溜小跑过去,向领导们一一敬礼。
“你就是杜龙?”陆鸿广对杜龙可不陌生,不过两人这还是第一次见面,他微笑道:“听说你刚调入刑侦中队就破了不少案子,黄队长很看重你,所以特意叫你过来,现在你说说自己对这个案子的看法吧,不要有什么顾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杜龙道:“谢谢领导给我机会,我一定努力工作,绝不辜负领导的期望,这个案子以前的侦破我没有参与,今天也只看到一只断臂,所以也没什么特别深刻的看法,我只知道凶手是一个非常凶残病态的家伙,他有可能有精神病史,他抛尸范围相当广,因该有方便的交通工具,譬如说摩托车或汽车,他的身体因该并不强壮,否则他不会在连杀几个女人之后才升级目标为男性,他作案非常谨慎,我认为他年龄至少在三十岁以上,或许更高些,我对本案的想法就这么多,很不完善还有很多主观臆想,请领导指正!”
陆鸿广笑道:“不错嘛,从一只手臂就能看出这么多东西来,你的看法与大家的看法都差不多,看来凶手已经离我们不远了,大家群策群力,一定要在这个恶魔再次出手犯案之前将他抓住!”
大家纷纷鼓掌应和,西山区公安分局局长柳公全身材有些发福,他戴着眼镜微眯着眼,对杜龙也是很熟悉的,若非他点头,杜龙也不能调入刑侦中队,如今他见陆鸿广对杜龙很看重,也锦上添花地说道:“杜龙,你既然说出那么多凶手的特征,那么你有什么办法能将凶手找出来吗?大胆地说说你的看法,就算说得不对也不要紧。”
杜龙想了想,说道:“首先我们要从小区的录像带里寻找凶手的踪迹,另外可以请医疗机构辅助,寻找有精神病史并且符合凶手特征的嫌犯,再有就是尽快查出死者的身份,与前几个死者进行对比,看他们有什么共通之处,以及他最后出现的地点,活动轨迹,或许就可以从侧面找到凶手的线索,这是我的一点看法,请领导们指正。”
“嗯,杜龙说的很有道理,作为一个刚参加工作两个来月的新人,这已经很不错了,陆局长,按照凶手的抛尸惯例,尸体的其他部分不会在这附近,要两天之后才会一一出现,我们留在这也没什么用,不如找个地方开个案情分析会吧。”白华区公安分局局长恽景辉建议道。
陆鸿广点点头,说道:“也罢,如果找不到线索大家都撤了吧,免得留在这里扰民,老柳啊,你要注意做好舆论引导工作,尽量降低本案的影响力媒体那边我会沟通,希望早日能将这个恶魔抓到,唉……”
陆鸿广在现场周围转了一圈才走,他临走前向躲在树后的白乐仙看了一眼,心中有些纳闷:“白书记的女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刚才是在跟杜龙打招呼吗?这可真是奇怪了……”
除了附近派出所的警察外,大部分警察都离开了,宁静花园小区又恢复了宁静,不过真正的宁静可没那么容易恢复,各种流言蜚语早就通过手机和互联网飞速传开了。
杜龙本想在宁静花园小区再转一圈,不过黄杰豪却把他拉走了,刚才陆鸿广已经表示要让杜龙加入连环杀人碎尸案的专案组,待会专案组就要在白华区公安分局开会,杜龙自然得参加。
白乐仙也上了车,杜龙回头问道:“仙儿,我不是叫你站那不许离开么?你怎么躲树丛里去了?我差点以为你失踪了呢。”
白乐仙早就想好了说辞,她说道:“我见一大群人走来,被吓着了嘛,又不敢跑过那条线,所以就躲到树丛里去了,那儿蚊子好多,我被咬了好几口呢。”
杜龙道:“我待会要去分局开会,送你到小区门口,你自己回家去吧。”
白乐仙撅着嘴摇头道:“不,我怕……我要跟叔叔在一起……”
黄杰豪朝杜龙翻了个白眼,嘴唇动了动,分明在说:“你们在耍什么花枪?”
杜龙轻叹道:“她脑袋受创,失忆了……”
黄杰豪从后视镜向白乐仙看了一眼,白乐仙傻呵呵地向他一笑,说道:“警察伯伯,你好酷哦,你腰里的枪是真的吗?可不可以让我玩一玩啊?”
“是真的,小孩子不能玩的。”黄杰豪说着,加了一脚油门,跟着前面的警车,直奔西山区公安分局而去。.
纸袋揭下的一瞬杜龙便已看清此人手里并没有枪,司机老刘站在车下端着枪指着他们,两人只好装作手还被铐着的样子,磨磨蹭蹭地下了车,两人都吧手缩到了袖筒里,就算真有手铐也被警服的衣袖遮住了,所以在车上盯着他们的那家伙并没有看出异样来。
下车后杜龙和沈冰清都向四周看了一眼,四下黑沉沉的,根本没有人烟的样子,老刘嘿嘿笑道:“别看了,自从化工厂爆炸后就再也没人敢在这附近住了,阿森,给他们打开手铐,该让他们开始挖坑了。”
“果然跟猜测的一模一样啊……”杜龙和沈冰清对望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心中的想法,杜龙坚定地摇了摇头,就在那个叫阿森的家伙走到沈冰清背后的时候,他突然一挥手,手里的ZIP火机顿时划出一道银光,狠狠地砸中了老刘持枪的手腕。
老刘啊哟一声痛呼,手枪脱手跌落,杜龙脱弦利箭般向老刘扑去,沈冰清也同时发动,猛地转身,借旋转的力量,一膝盖狠狠顶在阿森的左腰上,阿森啊地一声惨叫,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沈冰清怒吼着继续追上去,在阿森身上一阵猛踢,阿森连声惨叫,最后愣是疼得晕了过去。
杜龙很快就解决了老刘,把他打晕,回过头看到沈冰清正在暴打那个叫阿森的家伙,杜龙吓了一跳,急忙回头把他拉开,喝道:“住手,再打就死人了!”
沈冰清暴躁地说道:“这种人渣死了活该!”
杜龙喝道:“不要感情用事,这种人自有法律严惩,犯不着弄脏了咱们的手。”
沈冰清哼了一声,说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杜龙说道:“搜他们的身,把他们身上所有东西都放一堆。”
沈冰清在阿森身上搜出一盒安全套,他忍不住又愤怒地踢了那家伙两脚。
搜出来的东西都被放在一起,两人的手机杜龙没收了,车钥匙也收归囊中,杜龙把两人的长裤脱了,撕成布条将他们捆得跟粽子似的,将撞凹了个坑的火机放回兜里,把枪别在腰带上,和沈冰清协力把两人丢到车上,然后杜龙发动汽车掉头往回赶。
沈冰清惊讶地发现杜龙居然记住了来时的道路,他们一路很顺利地回到农庄附近,然后杜龙就关掉了车灯,望着山坳里唯一亮着灯的地方,问道:“手机有信号吗?”
沈冰清道:“有一格。”
杜龙道:“那好,你大哥电话向黄队报警,就说白小姐被绑架了,我们追着歹徒来到这附近,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所以手机别挂断,支援可以通过基站找到我们,我先摸过去看看能救人不,你盯着他们两个,随时与黄队联系,不用担心我,我自有分寸的。”
杜龙说完就下车,迅速消失在黑暗中,沈冰清知道他说一不二,当下只能冲着他消失的地方叫道:“小心点!”
杜龙戴着墨镜依旧在漆黑的旷野里飞奔,这一点连夏红军都很羡慕,不久之后杜龙就来到了农庄附近,农庄里养有看家护院的狗,在杜龙他们第一次来的时候还曾经在杜龙身边嗅了嗅,如今杜龙再次光临,那条狼狗只是叫了两声,在其主人的呵斥之下,就不再出声了。
杜龙迅速爬过围墙,轻轻巧巧地跳入院子,刚站起来,杜龙就看到那只大狼狗闷不作声地扑了过来。
杜龙倏地摘下墨镜插在胸前衣襟上,双手齐出抓住了狼狗的两只前腿,狼狗张嘴没咬着他,然后眼前出现了一直血红的眸子。
血红的眸子里透出猛兽凶残暴虐的气息,那只狼狗再厉害也就是条狗而已,它被血红的眸子一瞪,一下就蔫了,它呜地一声哀鸣,杜龙把它提起向旁边一扔,那狼狗便夹着尾巴缩回了自己的窝里,再也不敢出来。
杜龙也没想到自己的‘红瞳’居然这么有效,他暗自庆幸了一下,迅速戴好眼镜,消失在无人的楼道里。
杜龙很快就查遍了整栋小楼,这座四层高的楼房里边的装修并不像外边看起来那么乡土,里面至少也是三星级酒店的装修,最上边那一层更是装修豪华,让人以为来到了五星级酒店。
杜龙在第一层和第二层发现有人在吃夜宵、玩麻将,第三层和第四层都很安静,唯有第四层正对楼梯口的房门里透出微弱的灯光。
透过厚重的木门,可以听到里边有微弱的呼吸声,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声音,杜龙稍稍放下心来,开始四处搜索合用的东西准备开门,若是他的工具箱在手边,这种门随便都能打开,现在他只好想办法找点铁丝之类的东西了。
在二楼一间没关好的杂物房里杜龙找到了他需要的东西,同时也听到那些打牌的人在肆无忌惮地谈着关于白乐仙和那个所谓的老板的事情。
“今天这妞还真水,我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妞,那些所谓的明星全给比下去了,妈地,若不是老板要的人,我真他妈地想在她身上摸几下,若能在她身上打一炮,这辈子也不白活了!”
“你就做梦去吧。”大家起哄道:“老板看中的女人你也敢乱打主意,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家伙道:“那妞应该早都不是处了,打一炮又有什么打紧,若不是老板就要回来了,我们轮流打一炮然后把她洗干净,老板又不是神仙,哪里知道咱们碰过她啊。”
曾经用枪威胁过杜龙的那个家伙淡淡地说道:“你想死别拖累了大家,老板是那么好骗的吗?你不如期望着老板跟她爸谈不拢,然后老板玩过之后说不定咱们还有机会轮着玩,以前也不是没有先例……”
听到他们的话,杜龙真想冲进去把他们全部宰了,不过如今身在险境,对方人多枪多,自己只有一把枪,还有个大美女拖累,只能暂时忍住替天行道的怒气,回到了四楼。
杜龙把扭成某种形状的铁丝送入了钥匙孔里,左右捻动着,差不多两分钟之后才听到锁孔里传来啪地一声轻响。
杜龙迅速开门闪了进去,然后轻轻地把门关上了,只见房间里点着昏暗的壁灯,沉重的呼吸声或者说呻吟声比在门外听着大了许多,杜龙小心地观察着房间,没有发现什么报警装置,也没有摄像头,杜龙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进入了这件豪华客房的卧室,然后就看到了白乐仙。
白乐仙此刻的模样颇为不雅,她被人用柔软的红色绸带绑住手脚与床脚相连,整个人就像大字一样张开着躺在床上,她身上穿着的也不是原来的衣服,而是一件薄薄的睡衣,白乐仙曲线优美的身材完全被那睡衣勾勒了出来,甚至胸前那凸起的两个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睡衣的里面显然是真空的。
白乐仙的眼睛上戴着个眼罩,她的脸庞焕发着妖艳的红色,她殷红的小嘴微微张开,发出粗重急促的呼吸声。
杜龙没有立刻过去给她解开捆绑,因为他发现床铺正对着的电视柜上摆着一只摄像机,红灯在一下,一下地闪着,好像是一只有着动作捕捉功能的摄像机,只要屋里有什么大点的动静,摄像机就会运作起来,若是有人正在监控录像,杜龙的潜入可就曝光了。.
下面又上来一个特警,黄杰豪给杜龙介绍道:“这位是西山区特警中队队长黄海雄,跟我五百年前是一家,今天是他带队过来的,柳局长肯出动特警中队,都是看在白姑娘和你的面子上啊。”
黄海雄本来是想派人进屋搜查一下的,不过杜龙一力担保里面没有歹徒,黄海雄也担心里面有什么不雅观的事,女孩子的清名要紧,也就没有坚持,黄杰豪这一介绍,黄海雄对杜龙说了声久仰,也不知道是褒是贬,反正最近杜龙在公安系统里挺有名的。
黄海雄道:“你是翻墙进来的吧?我们在墙上发现了几个脚蹬的印子,身手不错啊,你不会随身带着狗粮吧,那条狼狗警觉性不错,它怎么没咬你也没示警呢?”
杜龙笑道:“我这人比较凶,一瞪眼那狗就夹着尾巴逃了。”
黄海雄只当笑话来听了,他也没追问,只是拍了拍杜龙肩膀,说道:“我们特警队常年招人,你有兴趣可以跟我说一声,我给你安排考核,以你的身手在二队练一下应该没问题。”
黄杰豪笑道:“我说海雄,没有这样当面挖墙角的,你这家伙太不仗义了。”
黄海雄哈哈大笑起来,又拍了拍杜龙肩膀,说了声好样的,然后就带着人犯下楼去了。
“报告队长,度假酒店已被完全控制,除了一人翻墙逃走之外无人漏网!”一个年轻的特警向黄海雄报告道。
黄海雄脸一板,训斥道:“这样都被人逃走,你们是怎么搞的!”
那年轻特警苦着脸道:“那家伙是个高手,李翔中了他一飞刀,若不是躲得快,那一刀就插脖子上了。”
“飞刀?”黄海雄想了想,说道:“倘若是那个人……你们挡不住他也就不奇怪了,李翔的伤重不重,赶紧给我把逃走那家伙的来历查出来!”
很快特警就查到一个名字,但是黄海雄一听那人面目身材等特征的描述就立刻肯定那个名字是假的,他说道:“那人十有七八就是通缉犯陈朽木,这家伙是特种部队出身,枪法很厉害,更厉害的是他的一手飞刀,这家伙的飞刀很少落空的,李翔只是伤到肩膀,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这人黑白两道都在找他,没想到居然藏在这里,小朱,你带三个人,带上红外夜视仪和狙击枪去追他,注意保持距离,这个人很危险,必要时候可以开枪打死他,若是追丢了就直接回来,要注意安全,明白吗!”
小朱刷的敬了个礼,道:“是!四个对一个,我们保证把他抓回来!”
“没那么容易,那个家伙就算我亲自去追也没有四成把握,你们自己小心,空手回来我也不会怪你们的,因为那才是正常情况。”黄海雄道。
年轻的特警有些不服气地走了,杜龙问道:“那个陈朽木……他的名字可真怪,他真的很厉害吗?”
黄海雄点点头,说道:“特种部队出来的人,哪个简单了?唉,今晚抓了吴睿,估计有好一段时间忙的,我准备收队了,阿杰,你们呢?”
杜龙道:“我要在这里等人,黄小姐还没醒来,我不能轻易离开。”
黄海雄点点头,说道:“那就这样先吧,吴睿能量很大,我担心拖久了会有麻烦,先把他送去拘留所关起来就没我的事了,先走啦。”
清晨终于来临,沉睡的白乐仙被清脆的鸟叫声吵醒,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不认得的屋子里,白乐仙突然记起昨天晚上被绑架的经历,她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的已不是昨晚的衣服,连小内内都不是自己的,白乐仙骇然失色,她急忙用床单将自己裹得紧紧地,仔细回忆昨晚的事情,但是只清楚记得自己被绑架,一个年级跟她差不多的女子逼着她洗了个澡,然后拿了杯可乐逼她喝下去,后面的事就迷迷糊糊记得不太清楚了。
虽然是迷迷糊糊的,但是依稀还有些印象,有些模糊的画面让白乐仙想起来就脸红,也不知那究竟是梦境还是事实,白乐仙越想越着急,自己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啊,辛辛苦苦守了那么多年,可不能被这些坏蛋莫名其妙地坏了清白……
卧室外突然响起脚步声,白乐仙吓了一跳,正要躲起来并找东西保护自己的时候,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道:“仙儿,你醒来了,你放心,你没事,杜警官昨晚及时赶到救了你,还把主谋吴睿抓住了,现在你方便吗?妈妈想进来和你说点悄悄话。”
白乐仙听到妈妈的声音后激动得想哭,她哽咽道:“妈,您怎么来了,快进来吧。”
赵慧英进去之后白乐仙扑到妈妈怀里就嚎啕大哭起来,赵慧英轻声安慰道:“仙儿,没事了,没事了……在你睡得像死猪一样的时候,妈妈帮你检查了一下,你还是个好孩子,真的!”
白乐仙放下心来,不过那么大人了,妈妈还偷偷检查那里,她又羞又气地止住了泪水,娇嗔道:“妈,您怎么能这样,以后我都没脸见人了。”
赵慧英慈爱地说道:“咱们是母女,有什么好害羞的?在解放前媳妇要进门,婆婆还得先检查过呢,好啦好啦,现在是新社会,咱们不来那一套,不过妈妈帮你检查总比去医院检查强吧?这一次可真危险,好在杜警官及时赶来,你啊,今后还是乖一点,别再跑外面胡闹了,妈妈给你找个好对象嫁了,妈妈也就放心了……”
“妈!……说过多少次了,我还年轻着呢,我还要玩几年,再说您介绍的那些人我又不是没见过,有几个能让我看上眼的?你第一次介绍那个现在全家都在坐牢呢!”白乐仙被妈妈成功转移了话题,她又急忙拿出往事来搪塞妈妈,果然,这招一出,赵慧英也只剩下叹息,没话可说了。
过了一阵,白乐仙突然问道:“杜龙呢?他没受伤吧?”
赵慧英道:“杜警官一直守着你直到我和你爸赶到,他还真是个好小伙子,家里的情况虽然不是很好……”
“妈!”白乐仙大声说道:“您女儿只要放话出去,排着队上门求亲的人能排到纽约去,您就不要为**心了,这身衣服穿着真不舒服,你们没找到我昨天穿来的衣服吗?我不想呆在这里,我要回家!”
半个小时后白乐仙和赵慧英在警车开路的前后护送下回到玉眀市,眼看快到家了,白乐仙突然说道:“妈,我还失忆着呢,我要去杜龙家。”
“不许去!”赵慧英板着脸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吴睿的同伙会疯狂打击报复,你若是再出事怎么办?杜龙就算有三头六臂也保护不了你,给我老老实实呆在大院里,半个月不许离开!”
赵慧英硬起心肠的时候白乐仙也不敢违抗她的意思,只好郁闷地低下头,想着自己的心事:“喉咙好疼,嘴里有股怪怪的味道……我不会是被谁那个了吧……”
就在白乐仙怀疑杜龙或者谁欺负了她的时候,杜龙正在家里用读卡器读取存储卡上的资料,然后用视频切割软件把有关自己和白乐仙的视频都剪掉,把存储卡反复塞满垃圾再格式化几次,确保无人再能将被删除的东西复原,然后杜龙才把剪切过后的视频黏贴了回去。
今天一大早杜龙回到玉眀市就表示自己累得不行了,得先回家睡一觉才能回去上班,以及去给吴睿的案子录口供啥的,黄杰豪知道他劳苦功高,对他又信任有加,于是就让他先回来了。
不过杜龙却没有直接睡觉,而是将这段视频给处理了,就算白乐仙跟他没有发生那段不清不楚的关系,他也不能让白乐仙没穿衣服的视频被第二个人看到,他甚至不打算将这张存储卡交出去,反正吴睿这回是难逃法网了,这段录像交不交都没事,至多白松节察觉,私下里再给他吧,这是为白家着想,白松节会明白的。.
白松节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缓缓说道:“彻底删掉吧,这段视频对吴睿来说其实价值不大,他们之所以费尽心思来抢,是为了在视频里找到能够威胁我的东西,所以还是删了的好,杜龙……”
白松节突然睁开了眼睛,挺直了身体,目光如电般向杜龙射去,杜龙嗯地一声抬起头,双方目光在空中一阵交错,白松节没能看透杜龙的墨镜,杜龙却感觉到了白松节目光的凌厉,只听白松节说道:“杜龙,你没有把剪切出来的视频偷偷保存吧?那东西事关我女儿的名节,我不希望有任何差错!”
杜龙忙道:“白书记您放心,我敢用我的生命来保证,绝对没有私下保存剪切出来的东西,要不天打五雷轰!”
白松节一连几天没休息好了,精神有点憔悴,没有听出杜龙话里的机关,杜龙确实没有保存剪切出来的视频,而是直接把完整视频给打包加密上传到了外国安全公司的加密网盘里了。
杜龙向白松节要求一台能上网的安全电脑,白松节就给他安排了自己的秘书余雁宏,带着杜龙来到技侦科,冰雕美人岳冰枫正在加班,她对杜龙的到来并没有任何惊讶,给他安排了一台安全的电脑,杜龙登陆了自己的网盘,当着余雁宏的面把网盘里存的文件彻底删除了。
“白书记交代你删除了文件后就可以离开了,白书记会宣称拿到了视频,不会再有人威胁你的安全。”余雁宏对杜龙说道。
杜龙却道:“能借个电话一用吗?我也许还有点事要麻烦一下白书记。”
余雁宏把自己的手机借给杜龙,杜龙拨了个号码,夏红军很快就接通了电话道:“杜龙,你没伤着吧?怎么现在才来电话?”
杜龙道:“我没事,领导把我抓去谈了会话,所以耽搁了点时间,你在哪里?目标没跟丢吧?”
夏红军道:“哪可能那么容易追丢,他们现在在南疆区,我要一个人杀进去还是等你找人来抓他们?”
杜龙道:“把具体方位告诉我,我请示领导再说。”
夏红军把具体地址告诉了杜龙,杜龙在余雁宏的带领下再次找到白松节,他已经不在办公室里,而是在审讯室隔壁的监控室,杜龙进去的时候,只见白松节正隔着一块单面透视镜看着正在接受审讯的吴睿。
白松节听了杜龙的汇报之后立刻将朱秋强叫了进来,朱秋强详细询问了一下目标的人数和持械情况,夏红军观察得很仔细,杜龙一一转述之后朱秋强很满意地带人走了,杜龙把夏红军的电话告诉了朱秋强,朱秋强听到夏红军的名字后顿时一愣,说道:“夏红军?你居然认得夏红军!”
杜龙心中一闪,望着朱秋强道:“你难道是他的战友之一?”
朱秋强激动地点点头,说道:“对,我正在找他呢,没想到才来玉眀市就听到他的消息了。”
杜龙笑道:“那你就快去找他吧,把那些歹徒全部抓起来,虽然多数都是喽啰,不过里面肯定还有一两条大些的鱼的。”
朱秋强兴致高昂地告辞了白松节,一出门就听到他拨号的声音,他们的战友情分还真令人羡慕啊。
朱秋强走后白松节继续看着里面纪委的人审吴睿,把杜龙给遗忘到一边去了,杜龙看了一会突然说道:“白书记,这样审吴睿是不会老实交代的,我看他现在还没昨晚老实呢。”
白松节一愣,回头对杜龙说道:“杜龙,你还在啊,你说他现在比昨晚还不老实,难道你昨晚曾经问过他什么?”
杜龙道:“是啊,昨晚上我在等援兵的时候随便逼问了他一些东西,他都老老实实地交待了,哪像现在这样狡猾。”
白松节本想责备杜龙,不过转念一想,他说道:“昨晚你问他什么了?他怎么对你说的?”
杜龙道:“我问了他关于贿赂柳局长的事,以及怎么策划绑架我们之类的,他一开始还想顽抗,不过我有办法让他老老实实地开口说实话,所以最后他就老实了。”
白松节讶道:“你对他刑讯逼供了?”
杜龙嘿嘿一笑,挠着头道:“我觉得……那不叫刑讯逼供吧……对他的身体又没造成什么实际伤害,也就暂时性地疼一阵而已……你们因该检查过他的身体,他身上可没有任何伤痕哦。”
白松节身边的一个人低声说了些什么,白松节从他手里接过一小叠资料,瞥了一眼后白松节对杜龙道:“你把吴睿告诉你的东西详细说一下,我对比一下他的口供,看看有什么我们没有问出来的。”
杜龙歪着头一边回忆,一边把吴睿交待的东西说了出来,说了几条之后白松节道:“这条没有,小余你快记下来,杜龙你继续说吧。”
杜龙又说了十几条,其中有三条都是吴睿的正式口供中没有的,白松节搞政法多年,看着手中的资料和杜龙的话一对照,他顿时明白过来,吴睿的口供东一榔头西一棒子,交待的事情有的不痛不痒,有的却可以深挖一下,这让负责审问吴睿的人很奇怪,如今才知道原来吴睿招供的这些都是杜龙曾经问过的,吴睿知道无法抵赖,于是就一条条磨蹭着交待了,之所以这么散乱无章,自然是因为杜龙昨晚盘问的时候不懂案情,没有主线,所以才会显得很乱。
想通这一点后白松节他们不禁面面相觑,忙了一整天,原来都是白干了,还不如早点跟杜龙聊聊呢。
目前所掌握的资料已经足够把吴睿抓去关上几年,也挖出了几条类似于柳公全这样的大鱼,不过还远远不够,白松节很清楚吴睿的能量,他希望能把跟吴睿有所牵连的人一网打尽,目前看来有点难度,因为吴睿的嘴比想象的要难撬多了,时间拖长了那些跟吴睿有关的人回过神来,他们专案组的压力就会大得多,所以尽快将吴睿的嘴打开显得尤为重要。
白松节和身边那人低声交流了一下,最终达成了共识,白松节对杜龙道:“杜龙,你确认你真的可以在不弄伤目标的情况下,尽快逼他说出心中深藏的实话?”
杜龙很肯定地说道:“没错,这事本来就很简单嘛,要不白书记您可以立刻找个人给我试试。”
白松节道:“不用试了,老蔡,你立刻草拟些问题,把那个叫李楠的女人交给杜龙审,杜龙,你若是能把李楠审清楚了,我就把你调入专案组,你觉得怎么样?”
“没问题。”杜龙很自信地说道,不过他转念又道:“我审问他们的时候最好不要录像,而且监控室里最好也没有人在看着我,要不我会心虚的,被嫌犯抓住这一点就麻烦了。”
杜龙的要求可以说是过份了点,不过白松节并不是迂腐的人,他要的是最终的结果,他点点头道:“没问题,我答应你,在你审问的过程中没有录像,而且只有我一个人在监控室看着你。”
这已经是白松节做出的最大让步,杜龙也没坚持,很快杜龙就被带到另一个审讯室,杜龙亲手关掉摄像机,然后拿着笔录站在了李楠面前。
李楠见面前来了个年轻的刑警,她有些惊讶地看了杜龙一眼,突然记起他是谁,李楠恨恨地瞪了杜龙一眼,说道:“没想到你也是专案组的人,我们低估你了。”
杜龙微笑着向李楠伸出手道:“李总你好,昨晚我在浴室里听到了你跟小红说的那一番针对男人的话,真的是一针见血,我对你深感钦佩!”
李楠哼了一声,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道:“真想不到你早就在里面了,你莫非是故意让我们抓住的?为什么不早点挣脱把白乐仙救走呢?小红给白乐仙喂了春|药,既然老板没有尝到鲜,莫非白乐仙这只还没开|苞的小母鸡便宜了你了?”.
PS:今天是元宵,祝大家节日快乐!
最近看到有好几位读者对老灯在那个香艳夜晚的安排表示不满,呵呵,这个老灯能够理解,请大家放心,既然看本书的赢民比较多,老灯自然会让尽力安排大家满意,哪怕要冒着被河蟹的风险,老灯也勇往直前,因为满足读者大大的要求才是老灯最高的追求!
黄杰豪带领的这个小组迅速开始分工调查,有的去监控室找录像看,有的打电话给各出租车公司寻找凌晨时分曾经在环城北路和环城东路搭载过可疑客人的出租车司机,杜龙依然在看着地图,用笔和尺子在地图上不停比划着,好像光是从地图上就能找到线索一眼。(w/w//o/m 手、打。吧更新超快)
很快有两家出租车公司就传来消息,目标锁定了三辆出租车,如今的出租车为了防抢防盗以及便于公司监控,都装上了专业的GPS定位系统,所以出租车公司得到警方通知后很快就查记录找到凌晨到五点曾经经过那两条路的出租车,然后排除掉不符合推断的出租车,只剩下几辆出租车就很好查了,最终在吵醒已经休息的出租车司机来询问的情况下,终于找到了这三辆出租车,他们运行的路段不同,但是搭乘的应该是同一个乘客,乘客的特征与警方描述很相似,不过令人奇怪的是他上车时拿着的东西并不相同,有拿灰色提袋的,也有拿黑色拖箱的,还有一个出租车司机说那位乘客什么都没带。
从出租车那查到的信息与杜龙的判断几乎完全相符,嫌犯抛尸过程基本上被证实了,得知这个消息后陆鸿广迅速召集专案组成员开案情分析会,黄杰豪推荐由杜龙来主讲,于是杜龙就站在了会场一头的一张大白板前。
给杜龙画了许多线的地图已经挂在白板上,其中分别圈起来并命名为一二三四五号地点的地方就是今天发现尸体的地方,杜龙先大略讲述了自己的分析,然后结合出租车公司反馈的消息,他总结道:“如今已知凶手曾搭乘出租车从一号到二号地点,手里提着灰色提袋下车,半小时后他空手搭乘另一辆出租车来到三号地点下车,过了一个半小时左右,嫌犯突然出现在四号地点,手提一黑色拖箱搭乘第三辆出租车来到五号地点,嫌犯的行动虽然诡异,但是经过我们的分析,其实也没什么。”
杜龙分别在地图上的一号、三号地点贴上两辆面包车图案,区别于那三辆先贴上去的出租车,杜龙说道:“我们认为凶手抛尸的过程经过精心安排,他首先在三号地点某处停放了一辆汽车,车上装着三四五号尸块,然后他驾驶或搭乘另一辆未知的车来到一号地点,在这里抛下一号尸块,带着装着二号尸块的提袋上了出租车,在二号地点抛尸后他空手乘坐出租车来到三号地点,从车上拿出三号尸块抛尸后开车来到四号地点,四号地点抛尸后他带着五号尸块上了出租车来到五号地点抛尸,这就是凶手昨晚抛尸的整个过程,现已查明凶手乘坐的三辆出租车的行踪,只要我们能查出另外两辆车辆的具体消息,我们距离凶手将更近一步!”
包括陆鸿广在内的所有人都向杜龙鼓掌,等掌声稍歇,杜龙继续说道:“死者的身份已经查实,他是一家在白华区注册的会计公司的员工,据我们所知此人待人处事都不错,甚少与人结仇,但是凶手对他下手肯定是有原因的,根据大家对此人的邻居、同事仔细调查与走访,我们知道他在失踪前曾经与一位牙医有过争吵,因为他在那位牙医那里镶牙的时候怀疑自己被骗了,牙医是可以弄到麻醉药及福尔马林的,所以在我们确认死者身份的时候此人成为头号嫌犯,但是此人经查又没有作案时间,所以案件再次陷入僵局,现在案情有了新发展,大家请看这位牙医的家正好就在三号抛尸点附近,这难道是巧合吗?”
大家都交头接耳起来,有些人则陷入了沉思中,杜龙自信地说道:“在这个案子里我不认为会有这么巧的事出现,所以,我怀疑凶手与这位牙医认识,或者就是邻居,他们也许都住在这片叫做丽华小区的地方,抬头不见低头见,他对牙医所作所为有所了解,故意绑架并杀死死者,其目的其实很简单,就算警察查出死者身份,首先被怀疑的也是那黑心牙医。”
杜龙继续说道:“现在我们的目标缩小到丽华小区的住户以及与牙医有嫌隙的人,嫌犯家境殷实,有可能是搞旅游业的,家里除了丽华小区外,在玉眀市应该还有一份以上的房产,家里有一辆以上的私家车,此人应该有途径搞到甲醇或者福尔马林,此人年纪在三十四岁左右,喜欢看动画,闲暇时可能会画一些漫画人物什么的,以上就是我的所有推断,很多都是没有什么事实依据的,请在座的领导、老师批评指正!”
杜龙说完之后再次获得了一片掌声,不过却没有前一次热烈,陆鸿广等掌声停后说了几句话,感谢杜龙发言,然后询问大家对杜龙的推理有什么看法。
专案组的副组长薛振华做了番发言,他赞扬了杜龙在凶手抛尸方面的发现,但是对他后面的推论却颇为质疑,当然,老公安说话还是比较客气的。
薛振华的表述成为对杜龙评判的基调,虽然也有人觉得按照杜龙的推论查一查也是可行的,但是多数人觉得如今时间紧迫,实在不能因为杜龙毫无根据的臆想而浪费警力了。
陆鸿广好整以暇地观察着在座的人,自然也没有放过杜龙,他见杜龙一副谦虚受教的样子,但是偶尔嘴角一动,露出的却是相当无奈的表情。
陆鸿广等力挺杜龙的黄杰豪坐下之后站了起来,正要反驳黄杰豪的人还没开口,陆鸿广道:“好了,大家的话我都听到了,干咱们刑侦的,大胆推理小心论证是相辅相成的,没有确凿证据就去查吧,杜龙,你跟着黄队长负责去查丽华小区的住户情况,我会给你们最大的支持,其他人也要加油,尤其是看录像的同志们,杜龙已经把范围缩小了那么多,你们若再找不出那两辆可疑的私家运尸车就不好说了吧?”
负责看视频的那伙人个个面露羞色,然后向陆鸿广立下了军令状,陆鸿广宣布散会之后,杜龙对陆鸿广道:“陆局长,我还有一个想法没敢说出来……”
陆鸿广笑道:“好啊,你还敢藏私,都说了要集思广议,就算错了说出来也没什么,难道你怕大家反驳你的推论?我也干过刑警,也出过不少错,没什么好怕的,只要是自认为对破案有好处的就要大声说出来,说吧,你还有什么想法?”
杜龙点点头,他吸了口气,大声说道:“报告陆局长,我认为凶手在尸块上绘制美洲王蝶寓意着他要么从此收手要么就是要离开玉眀市,最后这个案子对我们很重要,对凶手来说更重要,我认为他将会用哪个头颅来造成最大的轰动效应,要让咱们警方丢脸,让玉眀市的人永远记住他,所以我认为凶手会将死者的头颅选择在游人最多的地方在最热闹的时候抛出,而且就在今天!”
杜龙的话很多人都听到了,他们神色各异,但是心中都霍然一惊,如今玉眀市警方的注意力都在盯着各处垃圾桶,繁华的商业街或者旅游景点反而成为真空点倘若凶手跑去那些地方抛尸,造成的影响将会极其恶劣,那绝对是任何一个玉眀市的警察乃至任何一个玉眀市的人都不愿看到的结果。
陆鸿广的神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他说道:“所以我们更要群策群力,尽快将凶手抓捕归案!”.
作为抓住凶手并制止凶手企图制造恐慌与骚乱的功臣,沈冰清和杜龙一起跟着薛振华的警车返回玉眀市公安局,在路上沈冰清和杜龙轮流开车,所以回到警局之后他们都穿好了警服,让那些想看男扮女装的人失望了。
随着李德轩被抓,人头找到,杀人分尸案的专案组完成了历史使命,许多警察就地解散回了家,有功劳的人则纷纷汇聚回玉眀市公安局,在前两天曾经开过动员会的那个大会议室,杜龙和沈冰清被薛振华拉着坐在一旁说话,这位老公安的坦诚了自己的错误,很虚心地向杜龙讨教跟本案有关的事,杜龙也没有看轻人家,跟他谈得很融洽。
陆鸿广亲自带人去了别的地方,回来的时候会议室已经坐得差不多满了,他一眼就看到了杜龙,他和别人打着招呼,最终来到杜龙身边,竖着大拇指呵呵笑道:“杜龙,好样的!”
杜龙笑道:“能及时抓到凶手是大家的功劳,我是瞎猫碰到死老鼠,运气好而已,抓住凶手的功臣是沈冰清,他乔装成女孩接近了凶手把他扑倒,还有白华区反扒队的彭伟队长,他及时夺过了歹徒的枪,否则凶手或许会在公园里大开杀戒,后果将不堪设想。”
陆鸿广点点头,说道:“你说得不错,抓住凶手这是大家群策群力的功劳,不过你们西山区刑侦一队在这次查案的过程中表现突出,对案件侦破有重大推动作用,这一点大家都看得很清楚,你就不用谦虚了。”
陆鸿广把功劳算在西山区刑侦一队头上,这是保护杜龙的表现,杜龙倒也精乖,立刻就听出了他话中之话,这个案子能够顺利侦破,杜龙起的作用是至为关键的,不过这么大的案子若是将功劳全算在他头上,参与了本案的其他人只怕心里会有点不舒服,由西山区刑侦一队接过这个烫手山芋就分散了很多压力,刑侦一队内部再论功行赏,杜龙的头功还是跑不掉的。
很快所有该来的人都来齐了,陆鸿广简要地说了几句,感谢大家的努力,肯定大家的功劳,然后正式宣布专案组解散,至于论功行赏,大家慢慢等上级通知便了。
时间虽然已接近十点,但是当众得到表扬的西山区刑侦一队的警官们都很兴奋,杜龙建议去什么地方庆祝一下,大家欣然同意,黄杰豪打电话想叫老魏他们一起出来,结果老魏没来,只有孟皓来了。
杜龙不以为意,请大家在一家有名的烧烤摊吃了个痛快,大家还喝了些酒,负责开车的人喝得比较少,只不过沈冰清又被人给灌醉了,他就三杯的量,而且还是小杯。
第二天杜龙和沈冰清去上班的时候受到了大家的夹道欢迎,杜龙和沈冰清成了大家眼里的英雄——为西山区所有警察争光的大功臣。
刑侦队的工作依然在继续,杜龙依然我行我素,并不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那天玉眀市晚报刊登了一张现场抓捕李德轩时的照片,彭伟和他的同事将李德轩按倒在地,杜龙和沈冰清站在旁边说着话,大标题是警民携手——碎尸狂魔终成擒,看到这幅照片,沈冰清直皱眉头,玉眀市晚报却成为大家传递的对象,跟沈冰清比较熟的人见到他都会打声招呼:“沈冰清,你那天真帅!”
双休日很快过去,又迎来了新的一周,杜龙没等股市开盘就把账上的一百来万转进了证券账户,他将这一百万分成大约二十组,用相差无几的价格预购同一只股票,他出的价比昨天收盘价还要低百分之三,而这只名叫岭西煤矿的股票已经跌了两三个月,如今正处熊市,煤矿类股票依然没有看到止跌的可能,所以当杜龙叫沈冰清一起买这支股票的时候沈冰清还很是犹豫了一下,最后杜龙几乎用强迫的方式才让沈冰清按照他说的价格买了它。
设定好之后杜龙和沈冰清就去上班了,股票开盘的时候沈冰清用手机上网看了一下,岭西煤矿的股价一开盘就暴跌百分之五还多,杜龙他们顺利买入了股票,但是从买的一刻开始就被套了。
当然那只是沈冰清的看法,岭西煤矿的股价在下跌百分之三到百分之五左右晃荡了一上午,下午开盘的时候股价突然暴涨,转眼间就止跌为盈,接着继续猛涨,最后以涨停收盘。
得知这个结果后杜龙得意洋洋地说道:“我说有内幕消息的咯,你还偏不信,怎么样,一天就赚了百分之十三十四,嘿嘿,好戏还在后头,这只股还能再涨几天,你到时候嘴巴可别笑歪了,实话告诉你吧,随着科学家认定地球已进入小冰河时期,冬天是越来越冷了,煤炭需求暴涨那是不可避免的事,煤炭价格自然会暴涨,更值得炒作的是岭西煤矿最近重新估测了他们所拥有的煤矿储量,新数据比原来的多了近一倍,这个消息看来已经传播出来了。”
沈冰清恍然大悟,从此对杜龙的消息来源再无质疑,星期二果然如杜龙所料,煤矿类的股价飞涨,岭西煤矿依然是领头羊,星期三的时候岭西煤矿依然严严实实地封在涨停板上,杜龙原本准备下午收盘前把股票全部脱手的,不过看到如今形势一片大好,他放弃了原计划,继续持有岭西煤矿的股票。
岭西煤矿的股价在星期四的时候终于没有再涨停,但是最后收盘依然涨了半分之六点七,星期五早上九点半之前,杜龙把手里的岭西煤矿股票全部抛售一空,一个星期的功夫,他扣除了手续费之后净赚百分之五十三,一百二十万的本金变成了一百八十万,足足赚了六十万之多。
在杜龙帮助下,沈冰清也赚了百分之五十一,不过他本金不多,赚的也就没那么多了。
杜龙第一时间就打电话想给林雅欣报喜,但是林雅欣的手机却没有信号,杜龙打电话给冬冬问了一下,才知道林雅欣去外地视察她的实业去了,冬冬这个星期都在学校寄宿,不回家了。
杜龙刚挂断电话,手机响了几下,一个未接来电,居然是马光明打来的,杜龙回拨过去,很快就接通了,马光明对杜龙道:“杜龙,听说你最近立了个大功,今晚上到我家去吃晚饭,我给你庆庆功吧。”
杜龙笑道:“我只是运气好,捡了个便宜,哪有什么功劳啊,不过马叔叔传召,我自然是随传随到的,我马上就过去,我开的是一辆皮卡,您先给门卫打声招呼啊。”.
林雅欣肌肤微微泛红,就如羊脂玉一般柔滑,在水波荡漾之下透出一层朦朦胧胧圣洁而神秘的光华,她的身体无论哪个部分都美丽得足以令人窒息,包括她圆润的双肩,包括她那一对丰满挺拔的玉兔……她仟腰丰|臀,雪白的大腿饱满修长,一双涂了豆蔻的脚精致可爱,林雅欣猓露的肌体浑身上下透着成熟的美艳遇娇媚,如此美景骤然映入眼帘,杜龙站在门口顿时愣住了。
“杜叔叔,妈妈……不会是死了吧?”胡晓冬带着哭腔来到杜龙背后。
杜龙终于知道冬冬嘴里说的不方便是什么意思了,他急忙将冬冬向后推开,说道:“冬冬,你不要进来,你妈妈只是昏过去了,叔叔给她检查一下再说。”
躺在浴缸里的林雅欣虽然一动不动,但是她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因此杜龙知道她还活着。
冬冬也不小了,他知道避嫌地躲开了,杜龙来到浴缸边,首先伸手摸了摸浴缸里的水,还好,水温略高,但是还不至于烫伤,他轻轻扶着林雅欣的头转了个方向,只见林雅欣的头上并没有伤痕,也未见血迹,杜龙的第一判断顿时被打破。
林雅欣并非因滑倒而摔晕的,那么她为什么会昏睡在浴缸里?大声呼喊甚至触碰摇晃都不能把她弄醒呢?
杜龙的目光再次从林雅欣赤猓的身体上扫过,那令人触目惊心的美丽身体上泛着一层魅惑的粉红,林雅欣用来烧水的是高功率的电热水器,即烧即用,不存在烧煤气中毒的可能,杜龙的手也碰过水了,没有触电的感觉,林雅欣究竟是为什么昏过去的呢?
不管怎么样再这样泡下去对林雅欣的身体不利,杜龙卷起衣袖,双掌插入林雅欣腋下,稍一用力就把她从水里托了起来,杜龙让林雅欣靠在自己身上,腾出手取来摆在浴缸旁的宽大浴巾,覆在林雅欣的猓背上,遮挡住她的身体,然后就这么抱着她,在冬冬的注视下将林雅欣送回她的床上。(w/w//o/m 手、打。吧更新超快)
“冬冬,你去打120叫救护车,快去。”杜龙回头对跟进来的冬冬说道。
冬冬哦地一声跑开,杜龙这才抓起浴巾四角,迅速擦干林雅欣身上遗留的水珠,然后拉过薄被,将她那美好的身体完全掩盖住了。
林雅欣的魅力实在惊人,杜龙不过是帮她擦拭了一下身上的水迹,就已闹得心猿意马难以自持,他努力平息了心中的躁动,伸手在林雅欣的额头上轻轻一摸,林雅欣的额头很烫,只怕也有三十**度,杜龙又掀开林雅欣的眼皮瞅了瞅她的眼睛,心中有了个大致的判断,林雅欣应该是发烧了。
杜龙虽然懂得不少医学常识,但他却不是医生,林雅欣的体温那么高,必须立刻送医院打针降温,杜龙把房门反锁,然后拉开林雅欣的衣柜,挑了些内外衣裤,又找了个包,把这些都塞了进去。
该穿在身上的衣服林雅欣早已准备好放在床头,杜龙提起一只巴掌般大的小内内,想着要替林雅欣穿上,他的鼻子突然有些痒痒。
就在杜龙将要付诸实施的时候,林雅欣突然呻吟一声,她艰难地睁开了眼睛,杜龙又惊又喜地说道:“林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能起身吗?”
林雅欣迷迷糊糊地好一会才认出他来,她砸了砸干干的嘴,说道:“你怎么来了?我好热,我要喝水……”
杜龙赶紧到一旁的饮水机上给林雅欣倒了杯温开水,试了试温度之后才递到林雅欣面前。
林雅欣用手肘努力支撑着想坐起来,最后还是没有成功,杜龙见旁边有包牛奶,就拆掉上边粘着的吸管放在杯子里递到林雅欣面前,说道:“林姐,你发烧了,不舒服就别勉强,先把水喝了吧。”
林雅欣闭着眼睛含着吸管吸着水,那柔弱乖巧的模样惹人怜爱,林雅欣喝了半杯水又沉沉睡去,杜龙叫了她两声都没见回应,杜龙把水杯拿走,回到床边,他掀开小半截被子,一双圆盈饱满的玉足清清楚楚地出现在杜龙面前。
但见一对玉足就像玉石雕琢的嫩藕般紧贴在一起,十支粉色的足趾一颗颗地并排着,就好像美丽的珍珠,点缀在指甲上的鲜艳豆蔻,就如奶油上的果酱,美不胜收,让人禁不住想将眼前的一切都吞到嘴里慢慢品尝。
杜龙忍不住伸手在这对完美的玉足上轻轻摸了两下,以前只敢偷窥不敢亵玩的一双美|脚儿现在居然就在面前任他赏玩,杜龙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做梦一般。
好不容易他才强忍住心中的欲|火,轻轻抓住那柔软腻滑的美|脚,从性感小内内的一边套进去,然后是另一只……
杜龙没有掀开太多的被子,以免林雅欣再度着凉,他抓着小内内两端顺着林雅欣光洁的双腿向上掳去,一路上的光滑柔软令他想入非非,小内内直掳到林雅欣的雪|臀之下,就再也上不去了,杜龙只好先拽一边,然后在用力轻轻抬起林雅欣的雪|臀,把小内内给她穿好来。
接下来是一只镂花的粉红色文胸,杜龙刚把它拿起来,正望着它发呆的时候,林雅欣似乎被杜龙刚才的动作再次吵醒了,她轻哼一声,抬起手揉着头道:“我的头好疼,杜龙,你……你在干什么?”
林雅欣看到杜龙居然拿着她的文胸,她心中一急,突然来了点精神,她撑起身子就打算把文胸抢过来,没想到才撑起上半身,盖在身上的被子突然滑落,一双跃动着的玉兔赫然出现在杜龙面前。
杜龙看得目瞪口呆,林雅欣只觉胸前一凉,她低头一看,顿时尖叫起来,急忙又躺了下去,把被子拉起,她又惊又怒地说道:“杜龙,你怎么能……怎么能……”
杜龙急忙解释道:“林姐,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昏倒在浴缸里,冬冬打电话叫我来的,我发现你发高烧,怎么叫都叫不醒,我只好打电话叫急救车,在急救车赶来前我得帮你穿好衣服,你现在既然醒了,那就自己穿吧。”
林雅欣虽然头脑迟钝,但是还是很快明白了事情经过,尤其是昏昏沉沉并伴随着说不出的疼痛的脑袋让她明白自己的确病了,她从被子里伸出手,涨红着脸对杜龙道:“拿来。”
杜龙急忙把文胸递给她,林雅欣躲在被子里穿文胸,套是套上了,但是背后的扣子怎么也扣不上,救护车的声音已经传来,林雅欣越着急越扣不上扣子,浑身软绵绵地越发无力。
杜龙见被窝里渐渐没了动静,他忙问道:“林姐,你穿好没有?救护车好像已经到了。”
林雅欣听到了他的声音,却觉得那好像是从几万公里外传来的一样,她想继续努力扣上扣子,身体却怎么也不听使唤,杜龙见她没有搭话,再仔细一瞧,林雅欣似乎又晕过去了,他只好大着胆子掀开被子,只见林雅欣软塌塌地趴在床上,大片猓露的身体再次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从背后看林雅欣的身体同样美丽得不可方物,杜龙望着她的猓背暗暗咽了口唾液,然后伸手给林雅欣把三颗排扣给扣上了。
“妈妈,杜叔叔,救护车来了!”胡晓冬拍门大叫着,门开,杜龙背着林雅欣从屋里走了出来,他一手提着个提袋,一手向后托住了林雅欣的玉|臀。
林雅欣趴在杜龙背上,双手耷拉在他胸前,一张透着妖艳粉红的脸贴在杜龙的肩膀上,她紧闭着双眼,微张的小嘴里喷出滚烫的气流,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速度比平时快了至少三分之一,昏昏糊糊间林雅欣感觉自己被一个强壮的男人背在背上,这个身体透出令人遐想的强大,林雅欣恍惚觉得回到了过去,就在自己新婚的那一天,她刚转业归来的男人也有一副铁打的身板,轻轻松松地将她背上了六楼…….
林开泰看到了纪筠珊眼里一闪而逝的怨念,他心中暗喜,继续在纪筠珊耳边进着谗言道:“听急诊科的护士说杜龙昨晚急猴猴地把这个女人送来医院,然后就在病房里一直守着,他们俩一点都不像,不可能是亲戚,他们之间的关系肯定不简单!”
纪筠珊伸手把照片拿到手里仔细看着,林开泰正要再添柴加火,突听纪筠珊说道:“林医生,照片的背景是急诊大楼,从拍照的距离和角度来看,摄像头应该位于花圃里很低的位置,我们医院什么时候在花圃里装了摄像头?不会是某些不良医生为了偷窥护士们的裙底风光特地装的吧?”
典型的不良医生林开泰被纪筠珊的话顶得满腹谗言都全堵到了咽喉,那种被呛到的感觉让他难受之至,纪筠珊哼了一声,继续说道:“照片拍摄的时间是大白天,两个人隔那么远,这能说明什么?林医生,你是医院的顶梁柱,请你专注于工作,多救治几个病人好吗,不要整天捕风捉影到处串岗,这种无聊的事以后再也不要拿来骚扰我了!”
说完纪筠珊就推着小推车进入了病房,林开泰尴尬地望着她的背影消失,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他身旁说道:“老大,恭喜你,挑拨离间之计大获成功!”
那人正是白华三少的老三杨庆,听到他的话,林开泰气恼地说道:“你故意气我啊?我怎么没有一点成功的感觉?”
杨庆笑道:“老大,你没注意到吗?她虽然驳斥了你的话,但是却没有把照片直接撕碎扔垃圾篓,而是顺手收入了口袋里,这说明她心口不一,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林开泰觉得杨庆的话很有道理,心情好了点儿,不过他又问道:“好戏?杜龙都已经走了,会有什么好戏?”
杨庆挤了挤眼睛,说道:“咱们还是到别的地方再说吧,你忘记了前阵子我搞到的那些东西了?”
恽景辉的司机把杜龙送到了林雅欣家,按响门铃后冬冬从屋里冲了出来,直扑入林雅欣的怀里,林雅欣病后无力,差点被他撞翻,杜龙及时在她香肩上一扶,林雅欣这才站稳了。
杜龙向他们道别道:“林姐,我还有事,就不进去了,你好好休息,冬冬,你是个男子汉,要照顾好妈妈哦!”
冬冬讶道:“叔叔,你不是说好要在家里做午饭给我吃的吗?”
杜龙无奈地说道:“是啊,不过叔叔在半路上接到个电话,有件急事需要叔叔去做,你好好照顾妈妈,叔叔走了!林姐,你们回去吧,中午干脆打电话叫外卖好了,别太累着,急着按时吃药,多喝水……”
林雅欣听着杜龙的淳淳提醒,心中暖暖地,目送警车离开之后才在冬冬的扶持下进了房里。
杜龙确实有事,他接到了白松节电话,叫他到市公安局一趟,听白松节的语气,好像又碰到了一个难啃的骨头,需要杜龙亲自出马好好审审。
到了公安局见到白松节之后杜龙才知道不是那回事,事实上吴睿就是白松节所查的那个案子中最关键的人,吴睿都已经招供不讳了,其他人的问题也顺藤摸瓜查得清清楚楚,如今专案组已经在渐次收网,若非顾虑一下抓太多人会影响社会和谐,双门市只怕现在已经乱作一团了。
白松节屏退了旁人,开门见山地望着杜龙道:“杜龙,吴睿是不是还有什么重要证据落到了你的手里?”
杜龙直视白松节的目光,答道:“没有,白书记怎么会这样问?”
白松节隔着墨镜看不到杜龙的眼神,又不方便叫他吧墨镜摘下,他沉吟了一下,说道:“昨晚我们抓到一个内奸,他交待说曾经替吴睿通风报信,传了个话出去,吴睿想要你的命!”
杜龙镇定地答道:“我一手坏了他的好事,又用那种方法逼他开口,他恨我入骨并不奇怪,倘若我握有他的违法证据,我为什么不直接交出来呢?”
白松节望着杜龙解释道:“据我们调查和分析,吴睿贪污钱款十分巨大,扣除已查出回收部分及已查实贿赂官员和日常奢侈消耗部分,还有将近两亿元的差额不知去向,另外,据我们所知吴睿此人十分好色,而且尤其喜欢拍下玩弄女性时的视频收藏,这些视频如今都没有找到,这些被吴睿玩弄过的女性数目繁多,身份各异,很多是被强迫的,倘若这些视频流传出去将会给社会和她们家庭带来极大的麻烦。”
杜龙嘴巴紧紧抿了一下,他肃然道:“白书记,难道您怀疑我私吞了那两亿赃款,并私藏了那些视频?我像是那么傻的人吗?”
白松节看着他,淡然道:“两亿元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个巨大的数目,再聪明的人也难免会受到诱惑,稍有把持不定就会犯错,杜龙,我很欣赏你,不希望你犯这样的错误,所以我才单独和你谈话,倘若这些东西真的在你手里,现在交出来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杜龙摇头道:“白书记,我没拿,我也不知道东西在哪,这是真的,我敢用我的生命来发誓!”
白松节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他说道:“我相信你,不过专案组很多人可没我这么信任你,以你对吴睿的了解,你认为他为什么要煞费心思安排人去杀你呢?”
杜龙沉吟道:“我不知道,不过问题或许出现在我审问他的方法上,在我审问吴睿的时候他的思维处于一种非常混乱的状态,那一大串问题连我都记不住,也许他现在已经不知道那天究竟对我说了什么……”
白松节双手放在桌面上,大拇指一下下地互相触碰着,杜龙突然提议道:“白书记,要不然我再去审审他,直接问出赃款下落及视频收藏的位置不就结了?”
白松节面露苦笑,说道:“晚了,吴睿昨天中午突然中毒暴毙,就是在查他的死因时查出了那个内奸……”
白松节说话的时候一直紧盯着杜龙的脸,杜龙眉头一皱,说道:“他死了?两亿巨款,吴睿不可能转移得无影无踪,吴睿身边还有什么亲近的人没有查过吗?”
白松节摇头道:“能抓的都抓了,能查的也都查了,或许还有一个人知道真相,可惜她远在美国,已经入了美国国籍,我们派人与她联络过,她根本就对我们不理不睬。”
杜龙道:“说不定那两亿就在她手里呢?吴睿把东西给她的可能性也总比给我大吧?照我看吴睿就是临死前想拖个垫背的,我实在冤枉啊,我若是有了两亿,我……我还那么辛苦当个小警察干嘛啊!”
听到杜龙的诉苦,白松节呵呵笑道:“杜龙,你真的会为了钱放弃自己的原则么?”
杜龙苦笑道:“我不知道,因为从来没有那么多钱出现在我面前,白书记,我说的是心里话,您可别生气,我还是个预备党员,我的觉悟是很低的。”
白松节轻叹着一指旁边的一尺高档案袋,说道:“他们都是党员,有些还是老党员,几十万都能把他们拖下水,何况两亿?你说的是实话,所以我不怪你,杜龙,你有没有兴趣换个安稳点的工作?譬如到法院或者检察院都不错啊,如今吴睿买人杀你,你继续当刑警没日没夜地工作,很容易发生危险的哦。”
杜龙道:“白书记,我刚参加工作没多久,现在在刑侦队干得好好的……吴睿已经死了,树倒猢狲散,那些人还会为他卖命吗?我这人喜欢迎接挑战,当警察的有几个没有仇家?若是大家都见到危险就调走,那谁来保护老百姓?白书记,您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吧!”
白松节赞许地说道:“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放心,我们已经查出吴睿安排了什么人去杀你,我们会尽快将他抓捕归案的。”
杜龙好奇地问道:“白书记,吴睿派谁来杀我啊?”
白松节道:“听说是一个叫陈朽木的退伍军人,我已经派朱秋强专门负责抓他了。”
杜龙哑然,昨晚他还和夏红军、朱秋强聊着陈朽木呢,他是朱秋强和夏红军的师兄啊,那家伙的飞刀据说从不落空,快赶上小李飞刀了,被这种牛叉的人盯上,今后可真得步步为营才行了!.
林开泰、楚云飞、杨庆三个纨绔子弟灰溜溜地走了,杜龙对恽景辉道:“恽局长,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shouda8\. 手、打\吧.首.发}”
恽景辉心道你不是故意的才怪,不过他倒是没怪杜龙,只要是男人遇到这种事没有人会跟对方和解的,当然孬种除外,恽景辉一摆手,挥走了恼人的苍蝇般说道:“别管他们,好在还没上菜,别让他们坏了咱们的酒兴,小王,你去叫服务员,可以上菜了。”
小王出去后恽景辉纳闷地说道:“杜龙,你既然知道他们在捣鬼,为什么不当场把藏在花圃里偷拍你的杨庆逮住?难道你事先跟女朋友打过预防针了?”
杜龙笑道:“没有,当场抓住他也没用,他们会继续想别的阴谋诡计来害我,我也没有对我女朋友说,现在她想必还在生气呢,因为我刚才接电话时说我去了双门市,您也听到了的。”
恽景辉呵呵笑道:“既然你已经知道这是阴谋,为什么不和她实话实说?”
杜龙洒然道:“我就是要让她吃醋、难过一下,要不然她快把我当空气了,这叫器量锻炼,倘若她连这点器量都没有,今后要吃醋、难过的时候就多了,那种醋坛子我可不要。”
恽景辉笑道:“你小子牛叉!还没结婚就敢玩这种花样,看来你已经在为未来风流花心准备了,小心竹篮打水一场空哦!”
杜龙微笑道:“恽局长,别说她了,我敬您一杯,祝您官运亨通,顺带着我也官运亨通。”
恽景辉哈哈大笑着,欣然与杜龙干了一杯,杜龙掏出手机看了一下,说道:“嗯,时间差不多了,我该给我干妈打个电话了,恽局长,不好意思,我走开一下。”
杜龙拨通了辛美玲的电话,但是接电话的却是马光明,杜龙问道:“马叔叔,干妈的手术情况怎么样?”
马光明答道:“她已经出来了,麻药还没消,所以还在睡着,医生说手术很顺利,因为发现得早,完全康复的机会很大,杜龙真的要谢谢你,若不是你,你干妈的病情就要被耽误了。”
杜龙笑道:“对干妈我当然要全力以赴,您不用感激我,今后我再惹麻烦的时候您多担待点就是了。”
马光明心情不错,他笑骂了一句,说道:“今天星期一了,你去学校没有?”
杜龙知道马光明说的是什么,他答道:“今天工作很忙,所以我没有去学校,不过您放心,我会尽快查出真相并顺利解决问题的。”
马光明叮嘱了几句就挂了电话,看得出来他对女儿确实很关心,杜龙回到酒桌旁,恽景辉随口问道:“杜龙,你还有个干妈?”
杜龙笑道:“胡乱开玩笑认的,当不得真,恽局长,我听说您是海量,我今天可要跟您好好喝个过瘾,若是喝醉了,还烦劳您让小王送我回家,来,咱们喝!”
这一来二去地,恽景辉就有点醉了,他见杜龙还一副没什么感觉的样子,苦笑着把酒杯用手遮住道:“老了,喝不过你小子了,今晚我还要值班,不能再喝了……”
杜龙也不为己甚,大家一边吃一边聊,司机小王听的多说的少,七点左右的时候他接到个电话,然后对杜龙道:“杜龙,你的车已经送到楼下停车场了。”
杜龙笑道:“我是经常要去第一人民医院的,这车今后还不知道要跟着我遭多少罪呢……恽局长,您说这张支票我明天是去兑还是直接烧了?若是已经被他们取消了,我可不想丢这个人。”
恽景辉道:“那些话混蛋再敢弄你车你就报警,娘希匹的,我帮你把这车搞成公车,什么费用都免了,谁敢不开眼划它一下就是破坏公物,直接扔拘留所关起来,你那支票交给小王,明天让他帮你去取,若是取不到,我就亲自帮你把钱要回来!”
杜龙不想让朱秋强等太久,于是趁着车子送来的机会向恽景辉告辞,恽景辉也已酒足饭饱,就一起下来了,三人一起参观了一下杜龙的车,修理厂送车来的那位师傅津津乐道地告诉他们这车经过了很细致的调教和专业的改装,加装了防抱死系统,加装了雅马哈的功放和大功率的7.1音箱,门窗也改成电动的了,最夸张的是,原本绿皮的车愣是给刷成了白色,车身两边还有发动机盖上都刷上了POLICE和警察字样……
这些改装费用加起来少说也要几千上万,杜龙很高兴,不过那钱……
恽景辉拍拍杜龙的肩膀,给他使了个眼神,杜龙就没提钱的事,恽景辉随口夸了两句改得好,那修车厂的师傅就喜翻了心一般,连道恽局长那么照顾他的生意,这些都是应该的,这时杜龙才知道这家伙原来是修理厂的老板。
杜龙和恽景辉分道扬镳,这车经过改装后果然好开了许多,不过因为换了不少东西而且刚喷了漆的缘故吧,车里有股味道,杜龙推开天窗,清凉的夜风吹了进来,那味道顿时淡了好多。
杜龙试了试新音箱,环绕立体声的系统果然比原装的破喇叭强得多,就在他欣赏着音乐的时候,杜龙突然发现背后跟来了一辆很可疑的汽车,他仔细瞧了瞧,就在那车里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原来是朱秋强他们。
杜龙给朱秋强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是要回家,他把家里的地址告诉了朱秋强,朱秋强那辆车就超过了杜龙的车先走了。
从白华区回到西山区有一段距离,杜龙开始考虑自己若是调到白华区,上班的路程可就远得多了,每天要多耗一个小时在路上,这是对生命的浪费啊。
杜龙回到家发现沈冰清还没回来,这家伙肯定是被人拉壮丁了,他跟着杜龙的时候就轻松得多,每天基本上能够按时吃饭休息,加班也比较少,若是杜龙调走他留下,肯定会很惨的。
杜龙洗了澡才八点半,他躺在床上给纪筠珊打电话,电话才响没两声就被挂断了,杜龙知道纪筠珊还在生气,于是就继续拨,被挂断七八次之后,也许是第九次吧,纪筠珊终于接通了电话。
“筠珊,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我骗了你,不过这其中是有原因的。”杜龙叫了几声,纪筠珊都没吭声,杜龙就继续说下去了:“白华区公安分局局长今天叫我去海天大酒店吃饭,我去了,没想到他居然还请了林开泰他们三个人渣,你知道吗?我这星期两次去你们医院办事,我的车就被他们砸了两次,看在恽局长面子上我才没有踢爆他们鸟蛋,他们被我灌醉后什么都说了,包括他们偷拍到我跟一个美女在一起的事,还有傍晚我和恽局长进入酒店被你看到的事,这些都是他们计划好的,他们的目的就是想挑拨离间,你听到了吗?你要相信我啊。”
纪筠珊终于说话了,她质问道:“你可以告诉我你是陪局长吃晚饭啊,就算不方便叫我,你也不该骗我说去双门市了,我知道他们是在挑拨离间,我生气的原因是你欺骗了我啊!”
杜龙说道:“你不要生气,听我说,我不想让你担心,事实上上个星期我就被人绑架了一次,最近还有人收买了杀手来杀我,我现在被特警二十四小时保护着,我不想和你见面是因为我担心杀手转移目标,我能够保护自己,但是我没有办法时刻陪伴着你,倘若杀手伤害了你,或者用你来胁迫我……我真的不敢去想……警察是危险的职业,做警察的女朋友……你得有足够的心理准备才行……”
纪筠珊余气未消地说道:“你就吹吧,你刚当上几天刑警,人家凭什么要绑架你?还买凶杀人呢,你以为是肥皂剧啊?”
杜龙苦笑道:“我说的是真的,我被卷入了一起大案之中,你不信可以和我视频,现在我睡觉都要穿着防弹衣,枕头底下还得压着把左轮枪,以前你见我则么紧张过吗?”
在杜龙的诚恳解释下,纪筠珊渐渐相信了他的话,开始替他担心起来…….
就在那一刹那,陈朽木和杜龙几乎同时向前一扑,两人在翻滚中几乎同时开枪,又几乎同时滚到了通道的另一边。
林雅欣只听见两声枪响,枪声在地下室里隆隆回荡了好久才渐渐消失,然后林雅欣听到了两人粗重的呼吸,她关切地问道:“杜龙,你还好吗?”
杜龙沉声道:“还好,比那家伙强点,陈朽木,你感觉怎么样?胸口中弹可不是小事,要不要上医院?我说过这一次你跑不了了的,投降吧。”
陈朽木右胸中弹,伤及了肺叶,因此他每吸口气都倍觉艰难,他也知道自己错估了杜龙的实力,早知道就逼他脱掉防弹衣……不,早知道就根本不该跟他玩什么游戏……自己是不能受伤的,尤其是伤及胸口这种不进医院就没法解决的伤害……现在他受了重伤,没有吴睿这种人帮他遮掩,他再也逃不了了……
受伤的猛兽更危险,陷入绝望的陈朽木更加可怕,他喘息着狞笑道:“就算死我也要拖两个垫背的,我刚才的确取消了遥控,但是我却打开了定时,我设计的炸弹没有密码谁也解除不了,你想知道密码吗?过来逼问我吧?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下一枪肯定会正中你的脑袋!”
杜龙怒道:“狡猾的家伙,把密码告诉我我就饶你不死!”
陈朽木听到杜龙快速爬行的声音,他却没有动,因为他肺叶受损,剧烈的运动不但会让他大量出血,还会让他呼吸更加艰难,所以他能不动则不动,反正杜龙肯定要过来找他要密码的,他只需守株待兔便能稳操胜券了。
杜龙很快就来到了林雅欣身边,见到林雅欣的模样后他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掏出小刀给林雅欣割断绑着她的棉绳,但是对她身上缠着的电线却束手无策。
林雅欣得到松绑后立刻低呼一声,望着受伤的大腿,慌乱地说道:“杜龙,你受伤了,怎么办?流了好多血!”
杜龙低声道:“没关系的,你快走,尽量把身体伏低,特警很快就来了,他们有拆弹专家会帮你把这个东西拆掉的。#百度搜(手打吧)本书最新手打章节#”
林雅欣摇头道:“不,我先帮你包扎一下,我学过怎样包扎伤口的。”
林雅欣正要给杜龙包扎,突听陈朽木喘息着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要卿卿我我……杜龙,你只剩五分钟输入密码,要不就没有机会了!”
杜龙在林雅欣胸前的电子屏上并没有发现倒数,但是他也不能对陈朽木的威胁置之不理,他与林雅欣合力在受伤的左腿伤口上方两寸处用力勒紧绳索,伤口出血量顿时缓了不少,杜龙凑在林雅欣耳边低声说道:“我等下悄悄摸过去,你想办法安全地搞出点声音吸引陈朽木的注意,在搞出声音的瞬间喊一声作为提示,我要再和陈朽木拼一次。”
林雅欣泪眼婆娑地摇了摇头,杜龙低声道:“没时间犹豫了,你若是不帮我,那咱们两个都会死在这里的!”
林雅欣终于点了点头,她飞快地在杜龙耳边说道:“这个地下室还有另外一个密室,入口就在我背后的这排酒柜后,只要一拉开关,开门的时候会发出很大的声音。”
杜龙知道她的秘密,所以并不感到惊讶,只是没想到林雅欣的地下室里居然还有个秘密的隔层,他点点头,说道:“我过去了,在拉动开关之前你不妨乱扔点东西帮我干扰一下他的听力。”
林雅欣会意地向四周看了一看,找到了不少可以制造噪音的东西。
随着一瓶红酒砸在墙上,杜龙抬手砰地一枪,把一盏壁灯给打灭了,地下室顿时一黯,杜龙又连发两枪,把地下室照明用的三盏壁灯都给打灭了,地下室里顿时重陷黑暗之中。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杜龙反而如鱼得水,陈朽木也屏住了呼吸紧闭双眼,光靠耳朵他照样能在黑暗中打中狂奔的野兔,所以他并不担心有可能戴上了夜视镜的杜龙会占多少便宜。
四周依然不时响起摔破酒瓶的声音,有一瓶甚至砸在距离陈朽木不远的墙上,若不是为了留着人质威胁杜龙,陈朽木早一枪把林雅欣给打死了这点骚扰对陈朽木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杜龙缓缓地向前爬去,他的左眼早已切换成了血红色,陈朽木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就如深夜吸引飞蛾扑火的电灯一样明显,他甚至能看到陈朽木胸口迅速散逸的热量流淌到了地上,那是陈朽木胸前的伤口在流血。
杜龙的呼吸声虽然很轻,他爬行时也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但是陈朽木依然感觉到了他在接近,他慢慢地把枪换到了左手,右手在腰带上一摸,三把飞刀被他夹在指缝中,他剩下的力量也只够最后一击了,他一定要让杜龙死在他面前!
林雅欣毫无预兆地突然尖叫起来,然后地下室里响起刺耳的扎扎声,黑暗的地下室突然又亮了起来,正准备出手的陈朽木愣了一下,他以为是朱秋强带着特警来了,就是这么一愣,让陈朽木失去了先机。
他虽然奋力向旁边一扑,同时左手朝着杜龙的身影连开两枪,然后右手一挥,三把飞刀同时电射而去,笃笃笃三声,钉在了杜龙身上。
只一听那身影,陈朽木就知道自己失手了,他扑倒在地上继续翻滚的时候,右胸传来痛彻心扉的感觉让陈朽木差点晕过去,紧接着砰地一声枪响,陈朽木持枪的左手一震,手枪被一股大力打飞,他的左掌也完了。
陈朽木还想顽抗,一个黑影飞快扑上,一脚大力踢在陈朽木正要摸飞刀的右手手肘上,陈朽木啊地一声痛呼,他的手被杜龙踢断了,两把小刀随着变形的手臂一起当啷声摔在水泥地板上。
杜龙扑了上去,迅速将陈朽木双手反扭铐了起来,扔掉他的飞刀之后杜龙抓着他领口逼问道:“解除爆炸的密码是多少?”
陈朽木剧烈地咳嗽,咳出的血直喷在杜龙胸前,他惨然笑道:“我的密码有很多个,只要输入错误一次就会爆炸,你要不要试试?”
杜龙抓着他的头在地上敲打了几下,怒吼道:“你死到临头何苦还要害人!快把真密码告诉我!”
陈朽木狞笑道:“密码是721030,你有种就去试吧……”
杜龙知道这家伙不会给自己真的密码,他飞快地在陈朽木身上摸了两下,从他裤兜里摸出林雅欣的手机,他飞快地拨通了朱秋强的号码,他大叫道:“陈朽木在人质身上绑了定时炸弹,需要密码解除,721030是不是陈朽木的生日?”
朱秋强他们刚刚赶到,一愣之后他忙道:“对,那是陈朽木的生日,这是他告诉你的?肯定是假的!”
杜龙继续问道:“他老婆的生日呢?”
朱秋强苦笑道:“这个我怎么会记得住,你等一下,我马上查!”
杜龙听到背后嘟地一声响,朱秋强嘿嘿笑道:“还有一分钟,嘿嘿……我的密码是你们猜不到的……嘿嘿,不想死就快逃,没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解除我的炸弹的。”
林雅欣面色煞白地来到杜龙背后,她说道:“杜龙,你快走吧,自从我男人走后我的心就已经死了,你已经很努力了,没有必要再冒这样的风险,快走,我要和这个坏蛋在一起,我要让他死在自己的炸弹爆炸之下……”.
这天晚上,杜龙做了个梦,一个面目模糊但是身材却极好的美女在挑逗着他,引他追逐,不论杜龙怎么努力却终是差一点点才能追上,直到最后杜龙发狠了,手里不知怎么多了一个绳圈,杜龙挥舞着绳圈,就大草原上的牧人套野马一样把绳圈甩了出去,绳圈正好将那美女套个正着,她再也逃不掉了,被杜龙拽着绳子拉到面前。#百度搜(手打吧)本书最新手打章节#
接着就是一阵让人热血上涌的缠绵,那美女乖如绵羊,但是杜龙却怎么也找不到地方把他那已坚硬如铁的宝杵插进去,最后那美女跪在他面前,努力张大小嘴把那东西含在嘴里,慢慢地品尝着……就好像林雅欣在含着香蕉……
杜龙心中出现了林雅欣三个字的时候,眼前美女的面孔突然清晰起来,看着那熟悉的面孔,杜龙心里突然激动起来,蓄积已久的山洪终于止不住地暴发了……
杜龙很快就惊醒过来,有些尴尬又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的‘惨状’,连被子都弄湿了一滩,二十多的大小伙子了,真该想办法解决一下生理问题了,要不隔三差五地来这么一出可真够呛的。
“补品吃得太多了,昨晚筠珊走后我不该忍不住上网下那些图片和来看的……”杜龙心中暗暗嘀咕着,从床上起来,偷偷溜进了厕所里……
……
清晨,有人推搡着杜龙的肩膀并且叫道:“大懒虫,起床啦!”
杜龙其实早醒了,只是玩电脑累了,所以闭着眼睛小憩一下而已,他刚才听到声音了,还以为是值班的护士来了呢,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他睁开眼一瞧,赫然发现正站在他身边的赫然是白乐仙!
今儿个白乐仙穿着一套红色的皮衣皮裤,脚踏红色长靴,完全就是一副女王样,杜龙刚才还在回味那天晚上白乐仙帮他吹喇叭的情景,突然见到了本人,他顿时心虚起来。
“是你?仙儿……你一个人来的?你记忆力恢复了吗?”杜龙朝门口看了看,没见着赵慧英也没见到其他人。
白乐仙充满阳光活力的脸上笑容依旧灿烂,她笑嘻嘻地说道:“是啊,我什么都想起来了,包括那个晚上……哼哼,你这个超级恶棍!居然敢引诱我看那些坏东西,居然还……”
白乐仙白嫩嫩的脸上涌起鲜艳的酡红,又红又白的脸色更加美丽无方,杜龙咋看像是瞧得两眼发直,其实心中是在快速飞转,经过审讯他已经知道那天小红给白乐仙喂的是什么药,照理说白乐仙应该只有点零散的模糊记忆,感觉就像支离破碎的梦境,不可能真的记起什么。
不过万事没有绝对,杜龙心中一闪之后突然有些明悟,以白乐仙的身份,她一上来就质问这种事似乎有点不大对头,瞧她的脸上表情就更容易做出判断,这小丫头一副又羞又气的模样,但是她的眼神出卖了她,探寻真相的期颐虽然被羞恼目光遮掩住了,但是杜龙还是看出了点端倪来。
想清楚之后杜龙就松了口气,但是心里却又有些浅浅的失望,他微笑道:“我那时候以为你是假装的嘛,所以故意试探一下,没想到你居然玩上瘾了,趁我不在居然还偷玩。”
白乐仙柳眉一竖,她见过的地痞无赖多了,还没见过敢在她面前这样耍赖的,她气得脸更加红了,她咬牙切齿地捏着拳头挥舞道:“我那是无聊!无聊才想玩电脑!你那破电脑不知是中毒了还是你故意锁定,除了那种东西外什么都玩不了,我还好心帮你修复了系统来着!”
杜龙呵呵笑道:“那我可要谢谢你了,我是病人,你可别乱来啊,现在是上班时间,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跑过来了?难道你根本就没事可做,是传说中的纨绔子弟或者说啃老族?”
白乐仙两眼瞪得滚圆,她气得恨恨地挥舞了几下拳头,终究还是没有打下去,她气鼓鼓地说道:“谁说我没事可做了?本小姐跟别人合伙做生意呢,每年分红比你辛辛苦苦当警察拿的工资多得多!”
杜龙平静地看着她,淡淡地说道:“别人凭什么给你白打工?哪天白书记退下来了,你觉得每天还会有那么多人围着你转吗?我的话虽然不好听,但是却都是实话,小警察怎么了?没有我们这些小警察,你们这些官二代能这么舒舒服服地吃喝玩乐吗?你敢说你的合伙人没有借你父亲或者你这位大小姐的身份赚钱?”
白乐仙咬着牙斗鸡似的瞪了杜龙一会,杜龙|根本懒得理她,自行摆好小桌子,玩起了电脑。
白乐仙不是不讲理的人,只是杜龙说的这些话完全与她平时的认知截然相反,平时围绕在她身边的人哪会跟她说这些呢?白乐仙见自己被杜龙说得就像社会蛀虫似的,生气是免不了的,不过杜龙|根本不理睬她,她没处消气,生了会闷气之后居然开始回味杜龙的话,居然慢慢地消了气,因为杜龙说得的确很对,她的父母也经常说她,但是那种淳淳教诲她从来就没听到心里,杜龙寥寥几句入针一般的讥讽自语却直接刺痛了她的心脏,给她深刻刺激的同时也让她有了点明悟。
白乐仙气鼓鼓地拉出椅子一屁股坐下,气呼呼地扭了根香蕉开始剥皮,她对杜龙道:“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我听说你被枪打了,好心来看你,你却像是想赶我走似的,用得着每句话都带着刺吗?”
杜龙看她开始剥香蕉,眼神顿时就转了过来,这家伙心里头就爱向歪的地方想,当白乐仙把香蕉塞进嘴里狠狠地咬了一口时,他说道:“是你一来就兴师问罪的,还讽刺我们警察收入低,你若是良心发现,就回去劝你爸想法子给我们升工资啊。”
白乐仙气得乐了,她说道:“我爸才不会听我的,好了,算我错了,你别再讽刺我了,要不我可就走了,你盯着我干嘛?吃你一根香蕉而已,你不会这么小气吧?要不我给你剥一根?”
杜龙恶意地心想:“我要你帮我剥下面那根,而且慢慢地帮我吃……”
他摇头道:“香蕉而已美容,女人多吃点好,我嘛,比较喜欢吃水蜜|桃,你帮我去洗两个,我喜欢一手抓一个然后慢慢品味着吃。”
白乐仙愕然撇撇嘴,似乎没有听懂他话里的话,但是却三两下吃完手里的香蕉,拿了两个水蜜|桃去盥洗室给他洗去了。
“妈的,最近走什么鬼运,身边怎么尽是能看不能吃的美女,这不是要我活受罪么!”杜龙望着白乐仙被贴身皮衣勾勒出来的完美身材引诱得直流口水,等她消失在眼前的时候不禁狠狠地在心里骂道。
白乐仙不久拿着水蜜|桃回来,杜龙却只拿了一个,右手还在玩着电脑,白乐仙疑惑地道:“你不是说要一手一个拿着吃吗?”
杜龙答道:“是啊,没人的时候我就喜欢那样吃,不过现在没空,只好一个手了。”
白乐仙探头去瞧他电脑,说道:“你在玩什么啊,我这样的大美女来看你,你居然还玩电脑不理我!”
杜龙飞快地把屏幕切换了一下,白乐仙看到的不再是证劵市场,而是一副**裸的美女图,白乐仙的脸顿时又涨得通红,她咬牙切齿地坐了回去,气呼呼地说道:“狗改不了吃屎,流氓永远都是流氓!你就是故意的!”
杜龙反问道:“是你要偷看的,那我倒要问你了,我是个成年的正常男子,我没事干的时候谁规定不能看这些?我又没邀请你,也没诱惑你,这可是你自己偷窥看到的,这究竟是我流氓还是你流氓?”
白乐仙气得实在没话说,气愤之余心里却有股异样感觉,杜龙这样厚脸皮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抢白、如此调戏。
自己好心来看他,却受到这样的对待,白乐仙本该转身就走的,但是她却完全没有离开的念头,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坐在那里发愣也不肯走,让不停数落她、调侃她甚至刺激她、调戏她的杜龙暗暗叫苦。
纪筠珊在医院有眼线的,昨天杜龙就花了不少时间解释林雅欣在病房里坐了许久的事,今天没想到白乐仙又闯了来…….
杜龙把林雅欣送回了她的卧室,林雅欣已醉得一塌糊涂,倒上床后就闭上了眼睛,除了嘴里还在老公老公地乱叫之外,她的双手不断地在身上抚摸,性感的短裙也给她撩了起来,一对芊长的**也在不停地相互摩擦着,她的嘴里也时不时发出诱人的娇哼。\.shouda8\. 首..发
杜龙见她自己是没办法脱掉长靴了,于是拉开拉链,用力把靴子从她脚上拔了下来,一股轻微的汗臭味顿时传入了鼻息,这皮靴穿久了,再漂亮的脚也要出汗啊。
杜龙对那味道倒并不反感,因为他自己的脚一旦出汗那味道更大。
两只靴子都脱掉之后,林雅欣一双穿着丝袜的修长羙腿就完整地呈现在杜龙面前,只见那两腿修长、笔直,因为不停相互摩擦,因此互相不断地屈伸着,丝袜上特殊的黑色四边形条纹好像两条正在交缠不休的毒蛇突然动了起来,紧紧地把林雅欣的双腿紧紧地缠住了。
欣赏丝袜美|腿是杜龙的喜好之一,如今如此完美的一双**摆在面前,穿着的还是如此特别的丝袜,这双**的主人又醉得一塌糊涂,既有色心色胆也不小的杜龙哪能放过这样的机会?他不但贪婪地瞅着,双手更忍不住抚摸了上去。
顺滑的触感带来的刺激更加强烈,杜龙的双手贪婪地从林雅欣的大腿一直摸了下去,只觉林雅欣的大腿丰腴,肉感十足,小腿却偏瘦,肌肉结实,顺滑的曲线堪称完美。
杜龙的手再次摸到林雅欣藏在丝袜里的羞涩小脚上,隔着丝袜摸起来的感觉比那天摸着赤脚又有些不同感觉,赤脚虽美,但是总有点粗糙,隔着丝袜摸起来这唯一的缺憾也没有了,只觉这一对小脚柔美异常,从脚跟到脚尖,都是那么的完美,令人爱不释手。{/\.shouda8\. 手、打\吧.首.发}
就在杜龙沉迷于抚摸林雅欣双腿揉捏她的小脚时,林雅欣嘴里突然发出呢喃的呼唤:“老公,我想要……老公……给我嘛……我要你……”
杜龙一愣,只见林雅欣突然爬了起来,杜龙给吓了一跳,却见林雅欣似乎并没认出他究竟是谁,她只是把她那条蓝白碎花小裙脱了,然后一头扑入杜龙怀中,抱着他在他身上一阵蠕动、摩擦.
杜龙的心狂跳起来,林雅欣如今身上只剩下一套黑色蕾丝性感内衣,大片洁白细腻的肌肤,高耸挺拔的双峰,平坦光滑的小腹,细致诱人的柳腰,丰腴柔软的臀……除了最隐秘|处及可有可无的丝袜遮住了一双**之外,她几乎全身都裸露在杜龙面前。
杜龙的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林雅欣的柔韧腰肢,嫩滑的肌肤触感是如此的美好,杜龙低头望着两眼迷离正在他身上蠕动的林雅欣,胸前沉甸甸、弹力十足的感觉真好……
林雅欣迷迷糊糊地娇憨道:“老公,你不想要么?怎么还不脱衣服啊?”
林雅欣伸手去给杜龙解衣扣,杜龙按捺住狂涌的欲|念,他对林雅欣叫道:“林姐,你醒醒,我不是胡大哥,我是杜龙啊!”
林雅欣咯咯笑道:“杜龙?……老公,你真会开玩笑,快点嘛,人家快等不及了……”
杜龙觉得自己的欲|火快要按捺不住了,他几乎是用吼着的对林雅欣道:“林姐,我真的是杜龙!”
林雅欣咯咯笑道:“老公,你又要跟我玩游戏吗?来啊,我知道你是杜龙,来强|奸|我啊,你不是最喜欢扮坏警察欺负我的吗?我好怕啊,你来追我啊……”
林雅欣把杜龙一推,转身四肢并用地爬到了床的另一边,她扭着性感的臀,大声尖叫道:“救命啊,强奸啊!”
杜龙吓了一跳,虽然说现在只是下午,但是小区里还是很安静的,倘若保安或路过行人听到了跑去报警,那可就麻烦了。
“林姐,别叫,我是杜龙啊!”杜龙来到床的另一边,林雅欣却又爬到了对面,喊得反而更欢了,她几乎赤猓的身体在杜龙面前摇曳,尤其是她不断扭动、摇摆的隆|臀,给杜龙带来了极强烈的视觉刺激。
杜龙狠狠地一甩头,暗道:“妈的,不管了,再不上就不是男人了!”
他见林雅欣只是在床上逃来逃去,他也踢掉鞋子上了床,老鹰捉小鸡似的展开双手,心中居然也有了玩游戏的感觉,林雅欣见他上来了,想从他身边爬过,结果给他左手一捞就逮住了。
“啊!救命!”林雅欣用力挣扎想逃,结果只听撕地一声响,她的小内裤连同条纹丝袜一块被撕破,林雅欣得以逃开,但是大片的雪|臀却彻底暴露在杜龙面前。
看来林雅欣以前经常跟她老公玩警察抓小偷的游戏,望着眼前白花花摆动着的雪|臀,还有两腿间隐约露出的黑色丛林,杜龙再没犹豫,他一个虎扑过去,双手合围,顿时将那摇曳多姿的雪|臀给牢牢地捉住了。
入手滑不留手,似乎抓住了一条鱼,杜龙用力扣紧了,将还在不停挣扎逃跑的性感女人拖到自己面前。
林雅欣还要叫,杜龙右手从背后搂住她的腰把她上半身托了起来,左手捂住了她的嘴,说道:“林姐,别叫了,再叫就有人要报警了!”
林雅欣依然扭动不停,杜龙给她撩拨得浑身发热,突然记起这是一个‘游戏’,他于是怒道:“别叫,再叫我就杀了你!”
这话果然有效多了,听到这声低吼,林雅欣的身体颤抖着安静下来,杜龙心中有了些明悟,他继续喝道:“不许动,不许回头,否则我宰了你,大爷只劫色不要命,你别逼我辣手摧花!给我老实点!”
杜龙说完便缓缓松开手,林雅欣没有再叫救命,她喘息着哀求道:“大哥,你不要杀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请不要伤害我!”
杜龙抽回了右手,林雅欣一下就软软地趴了下去,杜龙飞快地把衬衣脱了,把衬衣当蒙面巾扎在脸上,遮住了除眼睛以外的面部,然后他飞快地脱掉了外裤、内裤,健硕强壮的身体再无遮挡。
杜龙熟练地解开蕾丝文胸的排扣,在林雅欣隆起的雪|臀上一推,把林雅欣翻了过来,林雅欣美丽的胴|体便彻底暴露在他面前。
只见林雅欣胸前肤白如脂峰峦跌宕,那一对丰满的玉兔令人呼吸顿止,平坦的小腹上……小小的圆圆的肚脐眼……就如草原中的一弯清泉……是如此的美丽可爱。
“大哥,你想干什么?”林雅欣双手挡在胸前,颤声问道。
杜龙喝道:“少罗嗦,把手挪开,在干你之前我要好好看看你的身体!”
林雅欣听话地把双手挪开了,杜龙的目光贪婪地从她玉颈一直向下,掠过肚脐后不久,撕裂的小内内再也遮挡不住茂密的花园,几簇嫩叶调皮地探了出来……
杜龙迅速扒下林雅欣已经破损的小内内和丝袜,在他严令之下不敢遮拦身体的林雅欣便再次彻底赤猓地暴露在杜龙面前。
轻抚着林雅欣修长的双腿,望着眼前旖旎的景色,杜龙再也按捺不住,他把林雅欣的两腿分开,春色无边的花园已经有些泥泞,杜龙呼吸有些急促地膝行接近了林雅欣的身体,他抱着林雅欣的柳腰,在花园入口试探了几下,然后向前一挺,就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而且紧窄滑腻的地方……
PS:还没完哦……敬请期待……O(∩_∩)O~.
下午五点半没到,杜龙开着林雅欣那辆宝马来到胡晓冬就读的德天私立学校附近,这里本来并不属于闹市区,停车位不少,但今天是周末,来接孩子回家的家长特别多,以至于周围的停车位爆满,连很多不能停车的地方都停满了车。
德天私立学校是玉眀市乃至天南省都属顶级的私立学校,能够来这里读书的学生家里非富即贵,当他们一起来接家里的孩子时,学校附近简直就是一次豪车展,林雅欣的宝马在别的地方可算是豪车,很是醒目,但是来到这里之后就变得一点都不起眼了。
各种名车目不暇给,甚至上千万的那些限量版豪车也不鲜见,杜龙好不容易把车停好的时候忍不住调侃道:“若是我当了省公安厅长,我就下令把所有车牌都抄下来,然后一个个地查,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得去坐牢!”
林雅欣斜靠在后座上,至今依然浑身酸软无力,她慵懒地说道:“等你当上了再说吧,看样子还没到放学时间,我先休息一会,等看到有车子走了再叫我。”
杜龙回头笑道:“阿欣,我还没玩过车震呢,要不我们趁还有时间……”
林雅欣今天给他折腾得怕了,她已经很久没有给干得这么累了,听杜龙这么一说,她忙拼命摇头道:“我真的不行了,你这个魔鬼怎么这么能折腾啊……”
杜龙得意地笑了笑,说道:“看你以后还敢不听我话不!”
“知道了……”林雅欣似乎瞬间陷入了沉睡,杜龙也不再逗她,而是望着车窗外面,沉思起来。
林雅欣说得对,杜龙自己都有些惊讶为何自己竟然会如此精力十足,今下午已经连发两弹,反复折腾了近四个小时,林雅欣这个受都已经累得不行,他却还精神抖擞,一副没吃饱的样子,这就不能简单地用年轻力壮来解释了。
杜龙突然记起自己两次在射之前,肚脐下都会突然一凉,那股凉意会随着发射时的战栗迅速传遍全身,一热一冷间舒爽至极,自己事后并不觉得有多疲累,莫非就是因为这股冷流?
冷流是怎么来的?这个问题倒是简单,杜龙确定它肯定跟自己每天看的那本‘黄书’有关,因为那书里画的小人身上也有很多细线,其中有一幅图那些细线散布的情况与今天的情况倒是有些相似。{/\.shouda8\. 手、打\吧.首.发}
杜龙正在考虑着回去该好好研究下那本书的时候,突然从后视镜中看到一个西服笔挺、风度翩翩的男人从后边走到他的车旁,敲了敲车窗。
杜龙把车窗按了下来,问那男的道:“有事吗?”
那男的本来满面笑容,见到杜龙之后突然一愣,他问道:“你是谁?你怎么会开着雅欣的车?”
“雅欣?”杜龙不满地瞪了那男的一眼,回头对林雅欣道:“阿欣,你认得他?”
林雅欣听到敲窗的声音时已经醒来,她坐直了身体,轻轻一撩耳畔的秀发,说道:“麦克,你找我有事吗?”
那个叫麦克的男人对林雅欣顿时换上了一幅笑脸,他说道:“我刚才远远地看到了你的车,所以就过来打声招呼,这位是你的……”
杜龙抢答道:“我是她男朋友,我叫杰克逊,我是美裔华人,我很不喜欢你这样称呼我女朋友,请你以后称呼她为Miss林,而且减少这些不必要的接触,否则小心我揍你!”
听到杜龙的话后麦克的神态一僵,林雅欣也不喜欢麦克老来纠缠自己,所以对杜龙违反两人之间的约定——在人前杜龙应该自称是她干弟弟——并不在意,她顺水推舟地说道:“是的,刘先生,我现在有男朋友了,请你以后不要再缠着我,要不他会生气的。”
麦克其实名叫刘易阳,据林雅欣所知他也是个做生意的,好像开的是一家建筑公司,应该是有点关系的,要不也不可能赚那么多钱,把孩子送来这种顶级的贵族学校。
刘易阳被杜龙和林雅欣一起抢白得脸色铁青,他愤然望着林雅欣道:“为什么?你一直说自己暂时还不想找男朋友的,我追求你这么久,你都不给我一点机会,为什么突然成了他的女朋友?他有什么好你告诉我!我一定会比他做得更好的!”
林雅欣道:“刘先生,喜欢一个人是没什么道理的,我跟杰克逊一见钟情,和你却没有感觉,所以他成了我男朋友,你跟我只是一个路人,你明白了吗?”
刘易阳惨然道:“原来我只是一个路人……拿好吧,祝你们幸福美满,我先走了……”
刘易阳转身走了,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他怨愤地冷冷瞥了杜龙一眼,杜龙知道他绝不会就此作罢,但是他却并没有放在心上,他不来惹事就算了,若是胆敢再骚扰林雅欣或者作出什么事来,杜龙就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林雅欣也没心思休息了,她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解释道:“刘先生是个好人,就是痴心了一点,他妻子三年前因意外过世,他一直想为他儿子找个合适的后妈……”
杜龙说道:“管他是不是好人,他要找后妈就到别处去,我虽然不能限制你绝对不能跟其他男人有所交往,但是你一定要注意,我不是吃醋,只是担心你的安危,决不能跟男人单独相处,要出远门必须先跟我打声招呼,或者见个面,经我允许才能去。”
林雅欣无奈地说道:“好好好,你可真霸道……”
话虽这么说,林雅欣心中却很是开心,男人越在乎女人就会表现得越霸道,这是着紧她的缘故啊。
时间也差不多了,两人一起走下车,锁好车后沿着道路并肩向前走去,杜龙双手插在裤兜里,林雅欣则挽着他的手,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在远处,一辆奔驰里走出刘易阳来,他目光如毒蛇般阴冷地扫了渐渐走远的杜龙和林雅欣一眼,拿出了手机,拨通后说道:“儿子,你爸今天很生气,给我狠狠教训一下那个臭小子。”
……
学校放学了,校门缓缓开启,学校里的学生整整齐齐有条不紊地从里面走了出来,这个学校的教育还真不错,不过当家长们迎上去的时候一切都乱了,呼爹叫娘的杂乱程度堪比城乡结合部那些混乱的菜市场。
杜龙和林雅欣在家长群中算是比较高的,很快他们就看到了从学校里面走出来的冬冬,林雅欣爱子心切,不由自主地也向前挤去,杜龙担心她被人踩到挤到,所以他只好抢前一步,充当了开路先锋,
一路披荆斩棘,两人终于跟冬冬会和了,只见冬冬大叫一声爸爸,然后就扑到了杜龙怀里,杜龙向林雅欣望去,只见林雅欣这一次并没有像上次那样羞恼,她只是蹲下身,在冬冬身上拍了几下,说道:“冬冬,你身上怎么怎么脏?刚才摔跤了?”
冬冬下意识地扭头看了某个方向一眼,他的眼角有些泪花在闪烁,但他却强行忍住了,他答道:“嗯,刚才跑快了点,结果摔了一跤。”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林雅欣疼爱地责备着冬冬,握着他的手问道:“还疼不疼?”
就在这个时候,杜龙的目光却随着冬冬的视线看了过去,很快他就看到了一个长得跟刘易阳有点像的男孩,他本来紧盯着冬冬的,见杜龙望过来,他的目光立刻挪开了。
“那孩子是你朋友?”杜龙问道:“他怎么一直看着你呢?”
冬冬扭头看了一眼,摇头说道:“不,他是大牛的朋友,爸爸妈妈,我们一起回家吧!”
杜龙不再啰嗦,他牵着冬冬的左手,林雅欣牵着冬冬的右手,三个人一起向停车的地方走去…….
杜龙和刘畅也离开了迪吧,杜龙望着马玉棠上了沈冰清的摩托车,她双手紧搂着沈冰清的腰,把脸贴在沈冰清的背上,如此亲密的情景让杜龙张口结舌,这……这也太出乎他预料了,倘若马玉棠移情别恋爱上了沈冰清,这……这可怎么跟马市长交代啊?他心中酸溜溜地暗道:“便宜这小子了,不知这小子有没有机会啊……”
“龙哥,你真厉害,这场面比我预料的要火爆多了!”刘畅兴奋奋地说道。
杜龙笑道:“也多亏了你们帮忙,要不然也闹不起来,嗯,现在任务完成了,我也该回去了,你叫你们的人快走,很快记者和警察就要来了,我会在周麻子面前给你们美言几句的。”
“那就多谢龙哥了。”刘畅满口称谢,跟杜龙在迪吧门口分了手。
杜龙没有直接打的回一中取车,他沿路走去,先给生活节目的主持兼记者打了个电话:“赵哥,打扰你了,我打电话给你报个料啊,白华区青年路蓝韵迪吧里发生群殴事件,迪吧里很多学生,被打得头破血流的,你有没有兴趣在明天的生活栏目报道一下?学生实在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地方啊……”
赵平对新闻题材十分的敏感,他问了几句之后立刻决定马上带上摄影师赶去蓝韵迪吧采访,杜龙又打电话给马光明报平安,马光明的心情显然很糟糕,听说女儿没事,而且肯定不会再跟那男的来往,他就说了声知道了,然后挂掉了电话。
杜龙心中有点不舒服,怎么说他也是刚拯救了马光明女儿清白的人啊,他自己心情不好,又怎能把脾气发到别人身上呢?
不过想想他就心平气和了,任何刚被女人拒绝的男人心情都好不到哪儿去的,想到自己正是横插一刀抢了马市长情人的人,杜龙就有些暗暗得意起来,林雅欣现在洗干净身子没有?她正躺在床上等着他回去吧?
杜龙哼着歌儿又走了一截路,然后又给恽景辉打电话,恽景辉接通电话就笑道:“杜龙啊,位子我已经给你腾出来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过来报道啊?我亲自去迎接你怎么样?”
杜龙笑道:“恽局长,报道可能还要几天,西山区这边还有很多收尾工作要做,有些案子是不能直接丢给别人的,不过我们会尽快办完的,报道的时候我们自己悄悄过去就是了,哪能劳烦您来迎接呢?那样影响不好啊……恽局长的盛情我只能心领了,今晚我打电话给您是这么回事……”
杜龙将事情经过告诉了恽景辉,但是却没有把马玉棠的身份泄露出来,恽景辉还以为他看上了人家女孩子,所以这么上心呢,他爽快地答应立刻出警,其实这个时候已经有人报了警,不过恽景辉亲自派去的肯定不是一两辆110巡逻车了。
杜龙又打了个电话给周麻子,对他的帮忙表示感谢,约他找个时间出来喝酒,周麻子哈哈大笑着应承了,不过他表示要带几个能喝的一起把杜龙给灌醉,免得老是他惨败收场。
办完这些善后事宜,就没杜龙什么事了,他招来一辆的士,回到自己停车的地方,然后开着车回到了林雅欣家旁边找了个收费车位停下,林雅欣家只有一个车库,停了宝马就没法停他的皮卡了。
林雅欣给了杜龙三把钥匙,第一把是前院小门钥匙,深更半夜窃玉偷香的时候若是开那扎扎响的铁栅门可就煞风景了,最麻烦的是若惊醒了已经熟睡的冬冬怎么办?所以杜龙是用钥匙打开那铁闸门旁的小门悄悄进来的。
随后他又用钥匙进了别墅大门和林雅欣的卧室这两重已经反锁的门,林雅欣之所以反锁卧室门给了杜龙钥匙,就是怕冬冬不小心闯进去,现在她可是不怎么方便见儿子呢。
杜龙悄悄潜入,随手又把房门给反锁了,黑暗中他的视线并没有受阻,因为他如今早已进入了绿瞳夜视模式,只见灰蒙蒙的床上中间鼓起了一坨被盖遮掩着的东西,依稀可以看出那是蜷缩着的人形,杜龙切换成红瞳红外模式,登时看清楚了,只见一个鲜红的窈窕人形蜷缩着侧躺在床上,她的膝盖蜷在胸前,双手与脚踝紧贴着,但却并不是用手抓着脚,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把她的手脚固定到了一块。
杜龙啪地一声打开床头的小夜灯,然后猛地掀开了那薄薄的天蚕丝被盖,然后一切都明白了。
只见林雅欣的手腕和脚踝被两个紧贴在一起的皮环紧紧地扣在一起,她的两个膝盖上也固定着两个皮环,两条不足一尺长的皮带将她膝盖上的皮环和她脖子上套着的银色项圈连在一起,所以林雅欣就只能以这个回到母体般的姿势蜷缩着侧躺在床上。
蚕丝被突然被掀开,林雅欣立刻被惊醒,她全身其他部位都没法动弹,她只能没有目标地扭动脑袋并发出呜呜的声音。
杜龙发现林雅欣的脸上居然戴着一只用来遮挡光线保证睡眠质量的眼罩,所以她什么都看不见,同时她的嘴里还塞着一个镂空的圆球,一条银链绕到耳后固定住,所以林雅欣也没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现在的林雅欣看不到,说不出,动不了,无法挣扎,不能呼救,处于一种完全失去自主的受控状态,看到她这个样子,杜龙突然明白了林雅欣不敢轻易将自己的未来托付给一个男人的心态,一般女人就算嫁错了人至少还可以跟他吵架或者离婚,她呢?一旦陷入这种情况,那可真的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那她怎么会那么快就完全信任了自己呢?杜龙得意地微笑起来,也许林雅欣说得对,她一眼瞧着就喜欢上他了,不过杜龙却很清楚,他能够得到林雅欣的青睐可不是一见钟情这么简单的。
望着床上这个不着寸缕被她的玩具完全禁锢住了的大美女,杜龙促狭地在她的脚掌心挠了两下,就在她浑身一颤脚掌一缩的时候,杜龙的手在她雪白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两下,在林雅欣发出的呜呜声中,杜龙把蚕丝被重新给她盖好,然后转身进了浴室。
等他重新回到床上时,杜龙早已一丝不挂,他悄悄钻进了蚕丝被里,摸黑从背后把林雅欣搂在怀里,稍加试探之后,他的身体稍稍前挺,一下就进入了那个温暖湿滑而且十分紧凑的地方……
PS:…….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杜龙和沈冰清从这家人家里出来,临别之际那男子还不断叮嘱杜龙他们一定要替他保密。
等那人关门之后沈冰清突然冷不丁地说道:“真是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说了半天都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嘘!”杜龙低声道:“小声点,别让人家听到了……虽然他说的东西比较混乱,而且捕风捉影的居多,但是真相往往会隐藏在表象背后,如何透过表象看到真相,这就很考验我们刑侦人员的分析能力了。”
沈冰清哼了声,道:“背书谁不会?你从他的话里头听出什么真相来了?”
杜龙道:“他不是提供了几家有可能会直接扔垃圾下楼的了吗?其中这三家有孩子的与黄队觉得最有可能犯案的正好吻合,我们今天重点就排查这三家吧。”
杜龙圈出来的三家人都有附和年纪的孩子,其中两家是女孩,一家是男孩,分别住在五楼和七楼。
虽然重点排查那三家,但是杜龙和沈冰清还是一家家地敲门,今天是星期六,许多人还是在家的,不过他们都不是那么配合警方的调查,就连他们预计要重点排查的那三家他们都只进了两家家门,孩子是一个都没见着。
根据沈冰清观察,杜龙的查访技巧未必就强过黄杰豪他们,在对话中沈冰清反而觉得杜龙有些话有些过了,譬如他见人就问他怀疑是本楼哪家人所为,于是就听到了不少道听途说的东西,乱七八糟,夹杂着许多邻里间的纠纷,在沈冰清看来却与案情丝毫无关。
折腾了一个早上,杜龙和沈冰清勉强算是把整栋楼查访了一遍,两人下得楼来,沈冰清有些愁眉不展,杜龙却一脸的轻松。/.shouda8/. 首.发
“想吃点什么?我请客!”杜龙满不在乎地对沈冰清道。
“你就一点都不担心这个案子吗?”沈冰清不满地问道。
杜龙说道:“谁说我不担心了?不过肚子饿了总得先填饱了再说,实话告诉你吧,案子已经有眉目了,吃饱之后就让魏队去开个搜查令,这案子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沈冰清精神一振,但是却疑惑地说道:“你怀疑是哪家?我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出来?”
杜龙笑道:“你难道忘记了一句老话,反常即有鬼,这满栋楼对咱们都不理不睬,只有一家人热情地招待了我们,你不觉得奇怪吗?”
沈冰清皱眉道:“就凭这一点你就想申请搜查令?而且,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那一家的孩子应该是一个女孩吧?”
杜龙笑道:“没错,那家是有一个今年刚上小学的女孩,好像是叫梁珍梅的,别以为女孩就不会扔垃圾到楼下,骄纵坏了的女孩很多时候是不可理喻的。”
沈冰清一脸不服气的样子,杜龙摇着头拍拍他肩膀,说道:“你别不信,我可是有根据的,走吧,找个地方边吃边说,我早上走得急,连早餐都没吃呢。”
沈冰清哼了一声,斜着眼上下打量了杜龙一下,说道:“你昨晚去哪里鬼混了?居然夜不归宿,不会是摸到那个女孩子床上去了吧?”
“我怎么好像嗅到了一股酸溜溜的味道?你昨晚不也得到美女青睐了吗?谁叫你没把握住的?”杜龙取笑着沈冰清,两人就在天河小区附近找了个快餐店,要了两份快餐吃了起来。
杜龙先快速扒了两口饭进肚之后才低声对沈冰清解释道:“我进入每一个家庭的时候除了仔细观察每一个成员的表情举动之外,我还十分仔细地观察他们家里的摆设情况,就在梁珍梅家里,因为受到了特别的招待,所以我对她家也特别留心,梁珍梅的父母虽然很小心应付咱们,但是他们内心的不安依然表现了出来,别人都在尽情细揭发邻居,他们却什么都没说,还小心翼翼地询问查案的进度,这都说明了他们的心虚。”
“当然,这些都不能证明什么,真正让我怀疑他们的,是他们家电视柜旁边的那个小鱼缸!”杜龙说到这的时候沈冰清道:“我也注意到了那个鱼缸,但是这根案情有什么关系吗?砸伤人的是平面的玻璃片,他们家的那个鱼缸分明是圆的。”
杜龙说道:“你的观察很仔细,不过……鱼缸坏了可以买新的,你可能没注意到,那个圆的鱼缸很新,里面外面沉淀的水垢和灰尘都不多,最能说明问题的就是,在摆放鱼缸的柜子上,明显有一个长方形的痕迹,,虽然梁珍梅的父母曾经擦拭过很多遍,但是只要留心观察,还是可以找到痕迹的。”
沈冰清反驳道:“一个鱼缸有多大?若是摔碎了,玻璃数量应该不少,但是我们在现场找到的碎玻璃却并不多,这你作何解释?”
杜龙笑道:“很简单啊,那种四方形的玻璃鱼缸是用胶水沾在一块的,搞不好其中一边突然松了或者碎了,另外三边未必就会一起碎掉,或许另外几块玻璃至今还藏在梁家某处,只要我们拿到了搜查令,一定能找到证据的。”
“我看难啊……”沈冰清说道:“你虽然说得活灵活现,好像亲眼见着了似的,不过要开搜查令必须要有更充分的证据,而不是凭空揣测。”
杜龙轻叹了一声,眉头微微皱起,他说道:“开个搜查令真的这么难么?唉,我若是公安局长就好了……”
沈冰清哧地笑了起来,他说道:“你慢慢熬吧,以你的本事,十年之后或许可以当上分局的局长了。”
杜龙瞥了他一眼,心想老子一个月前还屁都不是呢,如今已经是刑侦中队副队长了,一切顺利的话,区区一个分局局长至多三年就到手了!
好在杜龙这些话没有说出来,否则沈冰清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打击他的,任何一个正常人,或是了解点华夏官场规则的人听到杜龙的话都会当他是在疯狂的梦呓。
沈冰清正要继续打击杜龙,他裤兜里突然传来音乐声,居然是老古董的铁达尼号主题曲我心永恒。
沈冰清掏出手机一看,眉头顿时紧皱起来,杜龙问道:“是谁打来的?”
沈冰清苦笑道:“马玉棠,你说我该不该接?这已经是她今天打给我的第二个电话了,你说她脑袋是不是有问题啊?”
杜龙笑道:“我看有问题的是你,人家女孩子缠着你你还不乐意呢,快接吧,我倒要瞧瞧她究竟想干嘛。”
沈冰清皱着眉头,极不情愿地接通了电话,马玉棠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冰清,你下午有空吗?陪我去逛街血拼吧!我实在找不到其他人选了!”.
“刘易阳要倒霉了!”杜龙心中暗暗冷笑起来,马光明让他去查刘易阳,那么他就可以在刘易阳的资料里搞点鬼,坐实了他是林雅欣‘男友’的身份,然后暴跳如雷的马光明多半会让杜龙出手去报复刘易阳,这一招借力打力杜龙玩得是得心应手。/.shouda8/. 首.发
刘易阳的事可以以后再说,眼下的案子还得赶紧办好,杜龙和沈冰清来到赵东莱家,敲了半天门都没见人来开,对门的阿姨买菜回来,见俩警察在敲赵东莱的门,就告诉他们:“有两天没见赵东莱了,不知道他到哪去了。”
杜龙和沈冰清相视一眼,心中都浮起一个念头:“畏罪潜逃?”
“阿姨,你对赵东莱很熟悉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杜龙问道。
那位阿姨说道:“赵东莱他是个老实人啊……”
那位阿姨回家把东西放好,然后就口若悬河地给杜龙他们介绍起赵东莱这个人来。
在张秋重眼里,赵东莱就是个纠缠他老婆的混蛋、色狼,但在这位阿姨眼里,赵东莱却是个乐于助人的老实人,甚至是情种。
阿姨还道:“他经常帮我把重东西提上楼,我好几次说要给他介绍个女朋友,他都苦笑着没有接受,据说他在老家有一个老相好,他们感情很好,可惜一直没有在一起。”
“他的老相好是不是叫李欣慈?”杜龙问道。
阿姨想了想,说道:“好像……是叫什么慈的。”
杜龙道:“阿姨,谢谢你提供的线索,我们就不耽误你做家务了。”
“不耽误,不耽误……”阿姨把杜龙他们送了出来,看到依然紧闭的赵东莱的家,阿姨担心地说道:“东莱已经好几天没见了,昨天他们厂的工友还来找过他,他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沈冰清说道:“也许他有急事……”
杜龙却怂了怂鼻子,突然说道:“不对,你们闻到一股臭味没有?这个味道……阿姨,你回去吧。”
“啊?东莱他不会……”对门的阿姨欲言又止,然后就默默地进门去了。
沈冰清在杜龙的提醒下才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臭味,普通人或许根本意识不到那是一股什么味道,但是作为凶杀案的刑警,沈冰清参加工作不到两个月,这种味道已经闻得多了,所以他的精神一下就紧张起来。
杜龙让沈冰清在门口守着,他回去把车开了过来,然后从车上拿着工具箱上了楼,赵东来家的门是普通门锁,杜龙只花了半分钟就打开了。
门一开,那股臭味顿时大了许多,沈冰清和杜龙互望一眼,他们分别戴上口罩、手套、发套,穿上鞋套,然后小心翼翼地进了屋。
‘嗡’地一声,一只苍蝇从杜龙面前飞过,房间里的苍蝇明显多了一点,这说明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已经开始腐烂了。
在房间的主卧,杜龙和沈冰清终于发现了臭源,那是一具已经腐烂了的尸体,尸体仰面躺在床上,心口部位插了一把刀。
沈冰清立刻打电话通知了110指挥中心,中心将会分配警力和通知法医到现场。
杜龙站在门口向里头先张望了一下,然后才走了进去,指着地上某个位置道:“这有个比较清晰的脚印,注意别踩到。”
沈冰清说道:“我来提取脚印并拍照。”
杜龙没回答,抬头来到了床边,仔细向床上的尸体望去,只见死者年纪在三十五左右,身高约一米六五,身材中等,身穿蓝格子衬衣,牛仔裤,与对面阿姨描述的人有些相似。
死者胸口中了一刀,伤口周围溢血范围不大,有可能是心脏骤然停跳导致失压,又有刀子堵着伤口,所以鲜血没有溢出来多少。
杜龙伸手在死者身上几个口袋摸了一下,从他裤兜里掏出一个钱包,钱包中还有两百多元钱和一张借据,看来凶手并不是为了劫财而杀的人。
钱包中还有一张身份证,从而证实了死者的身份,他就是赵东莱。
现场没有什么搏斗痕迹,赵东莱死得好像很平静,杜龙眉头皱了起来,目光在床头柜上一扫,发现了一张写着字的纸,杜龙没有把纸拿起来,而是低头看了看,只见纸上字迹有些凌乱潦草,居然是一份遗书。
“我杀死了小慈,我也不想活了,再见了亲人,我爱你们,我去找小慈了……赵东莱绝笔……”
随着杜龙把遗书念出来,正在用电磁法拓鞋印的沈冰清讶道:“他是自杀的?”
杜龙冷笑道:“自杀应该是没错的,不过这遗书可就有点问题了,你写遗书的时候会只称呼亲人而不确定具体写谁吗?”
沈冰清呸呸呸几声后才道:“你才要写遗书呢,听你一说还真有点不对劲,一般来说都会写上自己最亲近的人的名字或称呼,而非笼统的亲人……”
杜龙又道:“按照对门阿姨的说法,这个赵东莱应该是有点文化的,字迹不好说,但是这个慈字无论如何不应该写成了草字头,这可是对自己心爱之人的不敬啊。”
沈冰清道:“你是说赵东莱自杀之后有人伪造了他的遗书?”
杜龙道:“是啊,所以你拓的那个脚印还是有用的,脚印是多少码的?”
沈冰清量了一下,说道:“四十一码,跟踢门的那个脚印一致,鞋印纹路也很相似,难道是同一个人所为?”
杜龙点点头,说道:“很有可能,或许他听说过赵东莱与李欣慈的事,所以想对赵东莱下手,伪装现场混淆我们的判断,没想到却看到目标已经死了,他就顺水推舟地伪造了遗书……”
“却没想到画蛇添足,反而露出了更多的破绽,因为他并不了解赵东莱的家庭状况,所以只能用含糊的亲人一词。”沈冰清笑道。
杜龙点点头,说道:“希望这张纸上留有他的指纹,不过希望不大,因为这家伙挺狡猾,杀李欣慈的时候都没有留下指纹,他可能是戴着手套的。”
沈冰清说道:“但是我们至少知道凶手可能有赵东莱的钥匙,或者他也和你一样用工具开锁进来的。”.
离开审讯室之后沈冰清追问道:“我们什么时候调查过他老婆有没有出轨了?”
杜龙肃然道:“他老婆的确没有出轨,我就是知道!至于怎么知道的,我懒得告诉你。”
沈冰清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嘴角突然一抿,沈冰清笑了,他说道:“我明白了,你是故意这么说的,几岁要刺激他,免得看着那不思悔改的家伙生气!”
杜龙把手里才抽了半支的烟捏灭了扔到过道旁的垃圾篓里,他说道:“随便你怎么想……好了两个案子都办完了,我们是不是明天就可以去白华区报道了?”
“你就这么想走啊?”黄杰豪从拐角里走了出来,刚好听到杜龙的话,他笑眯眯地说道:“就算你跑到白华区也逃不出我的手心!”
杜龙笑道:“应该是魔掌吧?黄队,我只是想早点享受一下当副队长的感觉而已啊。”
孟皓气愤愤地说道:“你小子才来几天就混成了副队长,让我这个干了几年的老刑警情何以堪啊,不行,你小子得赔偿我的损失,明晚在金龙大酒店吃大餐!你掏钱!”
“啥?还要等到明晚?”杜龙说道。
黄杰豪道:“别嚷那么大声,为了这个案子大家都没吃晚饭,不过现在已经不早了,今晚就算了,明天我们一起去报到,中午我已约好了魏队长去鲁记,我请客,一起去吧,晚上你负责请新同事,这里面的原因你自己明白。”
杜龙嘿嘿笑着,算是默认了,孟皓笑道:“那我今晚请大家吃大排档吧,你们稍等一下,我和黄队把最后一点事交代了。”
约十分钟之后四个人一起下了楼,上了杜龙的车,他们四个要首先找地方好好聚一下。
“恭喜黄队升官发财!”杜龙首先向黄杰豪发起了祝贺,黄杰豪虽然是平调过去,还是刑侦中队队长,但是他的级别升了,从副科到正科,是一个不小的跨越呢。
黄杰豪也满面喜色,慨然与杜龙他们碰了杯,然后把一小杯五粮液喝干了,这酒是杜龙从家里带来的,就放在车上,不过不是放在车斗里,而是放在后座的靠背后,皮卡虽好,能装很多东西,不过少量容易被顺手牵羊的东西却不怎么好收藏,杜龙考虑下次去装个车厢,把车斗封闭起来,里边想放啥就放啥。
接下来就轮到黄杰豪给杜龙灌酒了,杜龙现在可是刑侦中队的副队长了,虽然还没有行政级别,不过考虑到他刚参加工作不到半年,这也很罕见了。
“是你小子请马市长把我们调过去的吧?”大家喝过一轮之后黄杰豪问杜龙道:“真不知道该夸你还是该揍你!”
杜龙笑道:“这事我真不知该怎么说,事实上是白华区的恽局长希望我过去帮他,但是我说要调过去也行,最好帮我把你们一起调过去,本来我是想给他点难度,让他知难而退的,没想到他真的办到了,这事马市长基本上没有插手,事情就是这样,你们要怪我的话我也没办法。”
“怪你干嘛?我才不在乎别人怎么看的,反正我知道去了白华区有你们两个队长罩着,我的日子一定会好过很多的。”孟皓憧憬地笑了起来。
黄杰豪说道:“我也没怪你,只是觉得有点突然,你若是早点跟我吱一声就好了,既然是恽局长主动调我们过去的,那今后我们在白华区的日子的确会好过许多,所以我们要更加努力,把破案率尽量提上去,这才不负领导的支持,不负老板姓对咱们的厚望!来,为了这个目标,我们干杯!”
大家轰然答应着,碰杯之后一干而净,因为明天一早要去新单位报道,所以大家都没有多喝,随便迟了点东西就各自散了,沈冰清的摩托车早已扛到杜龙车背后放着,所以两人开着车直接回家。
当杜龙和沈冰清一起上楼的时候,沈冰清笑道:“今天怎么没有美女邀约?我以为今晚我又要一个人过一夜呢。”
杜龙说道:“真抱歉又要让你孤枕难眠了,我回来是拿东西的,说实话……身上这条内裤我都穿两天了!”
沈冰清做了个恶心表情,杜龙哈哈大笑起来,开门进屋,然后果然拿了牙刷内裤等物就走,沈冰清对他这种见色忘义的行径十分不屑。
杜龙当和尚多年,如今一旦开荤,自然是眷恋不已,恨不得每分每秒都跟林雅欣在一起,当他开车来到林雅欣家附近,先打电话给林雅欣确认是否安全,林雅欣叫他在外面等一会,因为现在冬冬还没睡呢。
过了半个小时之后杜龙终于得到女主人的允许,悄然潜入了林家,当他偷偷溜进女主人卧室的时候,发现浴室里亮着灯,哗哗水声传来,杜龙嘿嘿一笑,放下东西之后就开门闯了进去。
“救命啊!”林雅欣蜷在浴缸里尖叫起来,她这房间隔音是特别设计的,所以叫大点声没有什么问题。
杜龙色迷迷地搓着手走过去,沿途将自己的衣物一件件脱下来随手扔在地上,走到浴缸旁的时候已经是几近赤猓,杜龙目光贪婪地在林雅欣身上游走时,林雅欣望着杜龙的目光也充满了迷醉神采。
杜龙穿着衣服的时候并不见得有多壮实,但是他衣服脱了之后那一身匀称强壮的肌肉却显得相当强壮而且非常顺眼,比那些专业健美运动员练出来的那些浑身纠结的肌肉好看多了。
当杜龙高昂的神器再次出现在林雅欣面前时,她的脸上露出一丝羞涩,她用沾着沐浴露的毛巾把它轻轻裹起,搓了两下,然后慢慢地牵引着它,将杜龙牵引到了浴缸中。
“想我了吗?”杜龙笑嘻嘻地问道,一屁股坐了下去浴缸的水顿时满溢出来,,他握住了林雅欣的软玉小手,将她拉着坐在自己怀中,亲吻着她胸前的一对玉兔。
林雅欣双手插入了杜龙的头发中,充满了柔情蜜意地说道:“想,想得要命,今天你走之后我就想在做梦一样,满脑子都是你,还有……你的坏东西……”
杜龙笑道:“那还等什么?我们这就开始吧,它已经期待了一整天了……”
林雅欣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她扭动芊腰,调整了一下姿势,身体微微下沉,杜龙的神器顿时滑了进去…….
“你怎么来了?”杜龙奇怪地问道。
白乐仙趾高气扬地说道:“我怎么就不能来了?我告诉你,我现在是白华区公安分局的三级警司,你这个小小的一级警员,还不向长官敬礼么?”
杜龙的目光落在白乐仙的肩上,没错,她肩上比杜龙少颗星,却多了根杠杠,一杠一星啊,实打实的三级警司,比杜龙这个一级警员刚刚好高了那么一级!
杜龙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心想:“人比人气死人,这丫头屁的能耐,居然一下子就混了个三级警司……”
白乐仙对这种眼神很敏感,尤其杜龙|根本就没有掩饰自己内心的想法,所以她立刻澄清道:“哎,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告诉你!我可是北京政法大学的高材生,在基层实习了一年,我这是按程序转正的,不像某人,哼哼……”
天知道白乐仙是怎么在基层实习的,总之不会去派出所被那些基层民警每天操练,杜龙懒得跟她就这个问题争论下去,他翻了个白眼,懒懒散散地给白乐仙敬了个礼,说道:“好吧,警司大小姐,我给你敬礼了,我还有事,告辞了。”
杜龙说完就走,白乐仙疾步跟了上去,说道:“你这是去哪啊,是不是去查案?我听说你挺会破案的,带我去见识见识吧。”
杜龙停了下来,他苦笑道:“我说大小姐哎,我一个一级警员,怎么敢带着三级警司大人去查案?再说了,你这位三级警司没有事做的吗?还能跟着我到处跑?”
白乐仙暗暗吐了吐舌头,她这位突然空降的三级警司真的没什么事可做,知道她身份的恽景辉恨不得把她当菩萨一样供起来,只要她不惹事就万事大吉,谁还敢给她事做啊。
白乐仙其实也知道别人是怎么看她的,她也想找点事做,不过在办公室当文职她是呆不住的,派她出去执勤?若是遇到危险怎么办?若是让省政法委书记知道自己女儿被丢去街上整天日晒雨淋……人家表满上不会怎么样,暗地里不怪你不懂做事才怪。
所以白乐仙虽然比杜龙早到几天,但是她却至今还没做过什么事,闲得直发慌,今天她本来不用上班,但是她在警局里的线人告诉她今天杜龙已经调来白华区刑侦中队当副队长了,于是她就立刻跑了来,杜龙以为是偶遇,其实地点是偶然,遭遇却是必然的。
白乐仙气势稍竭之后她猛一瞪眼,叉着手说道:“我就是没事干又怎么了?我今天还偏要跟着你了,信不信我马上给恽局长打电话,让他把你交给我领导,你猜他会不会答应?”
“我最恨别人用这种方法威胁我!”杜龙冷冷地抛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白乐仙气得俏脸发白,她狠狠地跺了跺脚,本想转身就走,但是想了想,她又跟了上去,气鼓鼓地说道:“喂,你这人怎么一点玩笑都开不起啊,我也想做出点成绩给别人看,不过根本没人肯给我机会,我整天被晾在一边,连个能聊天的对象都没有……”
杜龙突然停下脚步,肃然望着白乐仙,说道:“你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带你去查案。”
白乐仙兴奋地点了点头,说道:“你问吧,我一定实话实说。”
杜龙见白乐仙上了钩,他心中暗笑,脸上却十分严肃地说道:“说吧,你是不是为了我才来到白华区公安分局的?”
白乐仙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然后她的小嘴也张成了椭圆状,杜龙望着她圆圆的小嘴,忍不住想起那个旖旎的夜晚,被药迷得神志不清的她……
白乐仙满脸的惊愕突然被打碎,她捧腹大笑起来,还指着杜龙道:“你……你这家伙真是个自恋狂,笑死我了,呵呵……”
杜龙悻悻然地扭头走入停车场,打开车门坐了上去,白乐仙自来熟地上了副驾驶宝座,杜龙恐吓她道:“我没有驾照的,你怕不怕?”
白乐仙毫不客气地说道:“那就让我来开,我有好几年驾龄了,从一个轮子到十六个轮子的车我都能开!”
杜龙闷声发动了车子,熟练地离开公安局,白乐仙从兜里摸出一包玉溪境界,点燃了一支很流氓地吸了口,然后瞥了杜龙一眼,说道:“车技不错嘛,从没见你抽烟,莫非你就不会?”
杜龙摇开车窗,伸手飞快地把白乐仙手里的烟抢了过来,放嘴里吸了口之后随手扔到了窗外,在白乐仙惊愕又有点羞恼的杀人目光注视下,他说道:“我没上瘾,能不抽则不抽,你一个女孩子还是别抽为好,多数男人都不喜欢女人抽烟的。”
白乐仙很想质问杜龙,那支烟是她抽过的,不过身为一个女孩,已经给坏家伙占了一次便宜,再纠缠这时肯定是自取其辱,所以白乐仙只好咬牙忍了,她的目光在车上一转,再次把矛头指向了杜龙的皮卡。
“我还以为你换岗位分到辆好车了,怎么还是你这破皮卡呀?我见车身刷白了而且有警用标示啊?你这是算私车公用?白华区公安局也太抠门了吧?”白乐仙惊叹道。
“你有完没完?不愿坐我的破车就下去!”杜龙冷冷地说道。
白乐仙这辈子还没被谁这样呵斥过,她咬着牙,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心中恨死杜龙了,但是她就是忍住了没喊下车,让杜龙心中都啧啧称奇,这位天之骄女的气量真大,莫非这是她老爸遗传给她的?
“你很讨厌我吗?为什么你总是气我?”半晌之后白乐仙才幽幽地问道。
杜龙道:“讨厌也算不上,不过我不喜欢你身上那股大小姐的味道,你若能注意一点,我也用不着气你了。”
“哦……我明白了,我哪里做得不对你就告诉我好了,请不要用那种嘲讽的语气刺激我,可以吗?”白乐仙用征求的语气问道。
杜龙道:“只要你能坚持得住,我当然不会再数落你,不过我现在去的地方实在不适合女孩子前往,你最好还是找个地方下车吧。”
白乐仙问道:“你去办什么案子?为什么我适合去?你又没有调去扫黄组。”
杜龙见白乐仙渐渐上钩,他于是将那连环情侣被害案告诉了白乐仙,在白乐仙真的被勾起了兴趣的时候,杜龙委婉地告诉她自己想到且被黄杰豪给否决了的计划。
白乐仙想了想,突然兴奋地说道:“我觉得这个计划挺好的啊,又漂亮又能自保的女警是不好找,不过眼下不正好有一个就在你面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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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场面,杜龙怀疑白乐仙能否应付,他正要挺身而出,突听白乐仙大声说道:“大家不要急,要相信我们警察,我们保证不会错抓一个好人,也绝不会错放了一个坏人!我现在刚来到现场,还不了解情况,能不能请你们找个地方,让我们和你们的严叔好好地谈谈,说个清楚?倘若他真的没有杀人,我保证绝不会抓他,请大家相信我,我是一名警司,我绝不会欺骗大家,令我额头上顶着的这颗国徽蒙羞的!”
在白乐仙的劝说下,现场民工们的情绪渐渐平和下来,而且一直堵在这也不是个办法,所以他们便同意找个地方让白乐仙他们跟那个所谓的严老大聊,反正一见势头不对他们还可以继续把路堵住向警方要个说法。
“黄顺达那狗东西坏事做了那么多,没见警察来抓他,杀他的人警察应该奖励才对。”就在一个民工带着杜龙他们进入一间工地里的房间时,外围突然响起一个呼声,然后大家群起响应,纷纷咒骂起那个叫黄顺达的人来。
那个死者的名字就叫黄顺达,他是这片工地的工头,看到现场民工对黄顺达的态度,杜龙顿时明白过来,黄顺达这个家伙看来引起公愤了啊。(/.xiaoshuoyd/. 更新本书最新章节)
杜龙他们在那充当招待的小屋里坐了两分钟之后,一个还被铐着双手的中年人在另外三个健壮青年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赵兴征已经快速介绍了目前的情况,这个被铐着手的人名叫严建中,是这个工程队的队长,也就是工头以下的直接领导者,赵兴征他们在查案的过程中渐渐地查到了他的身上,严建中承认自己杀了人,并且还把具体经过讲述了一遍,赵兴征他们觉得他的描述完全吻合现场的情况,于是就打算带他回去,没想到一把严建中铐起,就如捅了马蜂窝一般,工人们一呼百应蜂拥而来,后面的事杜龙也已经知道了。
严建中坐在了茶几对面,那三个人虎视眈眈地站在严建中背后,白乐仙开始询问事情的经过,严建中依然承认是自己杀了人,但是另外三人却表示黄顺达不是个好人,他不但克扣工人工资,还经常寻借口殴打工人,甚至欺凌工人的妻女,无恶不作,大家平时都敢怒而不敢言,今天黄顺达被杀之后又工人甚至想放鞭炮庆祝呢。
严建中却是个与黄顺达截然相反的人,他这人很实在,说一不二,经常帮工人们说话,向黄顺达或老板讨薪,还曾经为了别的工人跟黄顺达吵过好几次,曾经威胁带着所有工人离开,这才让黄顺达稍稍收敛了一些,他在工人中间威信很高,所以工人们得知他杀了黄顺达之后才会做出阻拦警察将他带走的事。
“杀死黄顺达是除暴安良,你们不能抓走严叔!”站在严建中背后,双手按着他肩膀的那个年轻人激动地说道,正是他刚才说杀人的是他,让杜龙他们把他抓走的。
白乐仙耐心地解释道:“我们华夏是一个法治的国家,凡是犯了法的人我们都会依法惩治,黄顺达的所作所为我们不太了解,不过随着案件调查的深入,倘若我们发现黄顺达确实如你们所说是个恶霸,我想法官在审案的时候会考虑这个因素的。”
那年轻人激动地说道:“还用什么调查深入?我胸口这伤痕就是黄顺达用钢管捅的,你们不信可以随便找人来问,或者我随便出去找几个人进来,让他们告诉你黄顺达是怎么暴打他们,又或者怎么欺辱他们老婆的!”
严建中喝道:“够了,小徐,你不要说了,黄顺达已经死了,还掀出那些事来有什么意思?你不怕丢人别人还怕丢人呢,白警司,该说的都说了,你们把我带走吧,小徐,阿黄,你们不要再阻拦了,俗话说杀人偿命,倘若像白警司说的那样,或许我还能得到宽大处理,你们再闹下去可别把你们也陷进去了。”
杜龙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说道:“严叔说得对,你们再闹只会把事情闹大,事情一旦闹大,纸可就包不住火了,严叔,我说得对吧?”
严建中警惕地看了杜龙一眼,那个叫小徐的眼里却似乎能喷出火来,白乐仙见严建中已经镇住了场面,她生怕节外生枝地说道:“那就这样吧,我们会好好照顾他的,你们就放心吧,杜龙,你们把他带走吧。”
杜龙来到严建中面前,却掏出钥匙把手铐解开了,白乐仙眼里露出一丝欣赏,像严建中这样的人,实在没有必要铐起带走,杜龙这方面的做法可就人性化多了。
不过杜龙接下来的做法却令她都疑惑起来,只见杜龙在严建中的手臂上拍了拍,对他说道:“我能理解你的做法,但我却不敢苟同,任何人只要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没有做错事的人为什么要替他顶罪呢?你这样做是错误的,若是因为包庇罪犯而与他一起被送去坐牢,那可就冤枉了。”
白乐仙和赵兴征他们都惊讶地发出惊呼,目光齐刷刷地落到了杜龙身上,不知他为何能如此确定地说出这番话来。
“你……你……你胡说什么啊!”严建中口吃地反驳着杜龙,然而他惊骇的目光却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杜龙站了起来,他充满了自信地说道:“我没有胡说,事实究竟是怎么样的你清楚得很,黄顺达的死并非意外,他是在纠缠中被人突然推倒,脑袋摔在钢筋上扎死的,严叔虽然年富力强,但是据我观察,你的右手似乎受过旧伤,应该使不上力吧?光凭左手想在扭打中一下把黄顺达推倒只怕有点难吧?”
严建中的脸色有点发白,杜龙继续说道:“何况以严叔你的老好人性格,跟黄顺达吵一架威胁他带人撤出工地已经是你的极限了吧?再说了,三更半夜地,你怎么可能突然跑到工地里跟黄顺达打起来呢?”.
恽景辉来到刘青山面前,喝问道:“何宁静是不是你杀的?”
“是我杀的,还有前面两对,都是我杀的。”刘青山很爽利地说道:“枪毙我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高来弟嘤嘤地哭了起来,刘青山不耐烦地说道:“哭什么,你也一样要被枪毙,到了地府,我就可以娶两个,静静姐做大,你做小好了。”
恽景辉匪夷所思地张大了嘴巴,杜龙说道:“这就对了,我从一开始就怀疑凶手是因为失恋而杀人,看来刘青山暗恋他干姐姐很久了,何宁静与别人订了婚,他就起了杀意,刘青山,我说的没错吧?”
刘青山哼了一声,说道:“没错,我跟静静姐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她只能嫁给我,要不然只有死!”
恽景辉道:“好了,先把他抓回去再慢慢录口供,杜龙,你跟我一起去接受采访,对了,白警司,你要不要一起过来?”
白乐仙摇头道:“你们去吧,我还是算了,我打个电话回家报喜去。”
恽景辉忙道:“你可别说是我安排你来钓鱼的啊。”
白乐仙笑道:“放心吧,恽局长,我就说是这个小子蛊惑我这么做的。”
恽景辉松了口气的同时杜龙却苦笑起来,看来这个黑锅他背定了,恽景辉搂着他的肩膀走去一旁,低声笑道:“杜龙,你可真厉害,看来白警司对你挺有意思哦,你可别辜负了人家!”
杜龙苦笑道:“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我有女朋友的,恽局长……”
恽景辉神色古怪地看着杜龙,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管你,你自己看着办吧,好了,别让记者等太久,他是你招来的吧?居然认识咱们玉眀市的名主持,你小子还能让我更惊讶点吗?”
“杜龙是我们白华区公安分局的骄傲,我们所有的警员都应当以他为楷模……”恽景辉在镜头前侃侃而谈,杜龙也得到赵平的大力照顾,在镜头前狠狠地露了把脸。{xiaoshuoyd/. 首发文字}
就在将要结束采访的时候,更多报社、电台的记者赶到了现场,他们对生活栏目又抢了先很不满意,纷纷要求专访,专访当然是不可能了,这么多人呢,恽景辉只答应每个人回答他们两个问题。
其他台的记者对恽景辉这个领导比较感兴趣,把杜龙给冷落了,这时赵平悄悄打了个电话给杜龙,杜龙奇道:“赵哥,你不是刚采访完我么?怎么又打电话?”
赵平笑道:“我要谢谢你啊,又给我抢了个独家专访,这可是个大案子啊,你小子牛,待会我带你去个地方吃一顿,然后消遣一下怎么样?”
杜龙想了想,说道:“没问题,不过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脱身啊。”
赵平笑道:“没问题,我等你,多晚都可以,我们去的那个地方现在还没开张呢。”
杜龙心中暗暗嘀咕起来,赵平不会是带他去某些不健康的地方吧?他这人可是禁不起糖衣炮弹腐蚀的啊。
好不容易终于有个省台的女记者向杜龙提问道:“杜警官,当你面对凶徒的尖刀时,你心里有什么想法?”
杜龙心道:“我想把你弄床上去好好干一整晚……”
眼前的这个女记者是所有记者中的唯一亮点,她很漂亮,比起白乐仙来也不遑多让,可惜她问的问题却白痴得很,所以杜龙在心中意淫了她一下,这话若是真的出笼,只怕杜龙的大名立刻会轰动全国,杜龙当然没那么傻,他打了个哈哈,答道:“当时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我根本来不及想什么,就中了三刀……”
杜龙亮了亮自己被戳破三个大洞的衬衣,继续说道:“好在我穿着防刺背心,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这要多谢领导对我们的关怀,若不是恽局长亲自筹划亲自安排,凶手也不可能那么快被抓到,我只是运气比较好而已……”
采访结束之后恽景辉对杜龙的神态透着亲热,他拍着杜龙的肩膀,低声说道:“最近老哥我忙得团团转,没办法给你洗尘庆功,后天,后天我一定抽时间出来请你去海天酒店好好聚聚,不许跟我说不!”
杜龙笑道:“那我可以带几个弟兄去不?譬如说黄队长他们?”
恽景辉笑道:“没问题,你觉得合适的都叫来吧,最好……把白警司也带去,听我的没错!”
恽景辉拍拍杜龙肩膀,大笑着钻进了车里,现场还有很多警车没有撤走,杜龙回头对白乐仙道:“好了,完事了,我送你回家吧?”
白乐仙摇头道:“不,我想去你家。”
杜龙睁大了眼睛,白乐仙瞪了他一眼,说道:“你别想歪了,你忘了?我还有好多东西放在你家里了呢,那些东西都得搬回去。”
杜龙笑道:“我还以为你不要了呢,我还有事,暂时不回去,要不你告诉我有什么重要东西,我有空就替你带去分局,不重要的东西就别要了,那么一大堆你一个人哪扛得完啊。”
“我才没你那么浪费,我那些东西是一直用着的,习惯了,换床被单我就睡不着觉呢。”白乐仙说道:“已经九点了,你不回家休息还有什么事,不会是佳人有约吧?”
杜龙心中一动,说道:“你若不急着回家的话,不妨跟我一起去,有个朋友他想请我吃夜宵呢。”
白乐仙立刻兴奋地笑道:“好啊,我要和你喝一杯庆功酒,你这个不抽烟的家伙,别告诉我你也不喝酒啊。”
杜龙笑道:“有本事你跟我拼酒,看我不喝死你!”
“有种放马过来!”白乐仙忘记了自己警司的身份,又恢复了泼辣的大姐头模样。
杜龙打电话给赵平,两车会合之后赵平带着他们来到远离市中心的一个叫昊天娱乐休闲会所的地方,看到这地方的名字,白乐仙就皱起了眉头,说道:“你朋友带你来这种地方吃夜宵?不会是另有什么目的吧?”
杜龙道:“我也不清楚,就怕他想用糖衣炮弹轰我,所以我带你来啊,你是我的上级,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被腐蚀啊!”
赵平见杜龙车上下来个美女,他也愣了一下,然后笑道:“杜龙,我还打算待会给你安排一个女伴哩,没想到你居然自备了一个,呵呵,开个玩笑,弟妹别生气啊,事实上我只是受人所托,请杜龙来这里一边吃东西一边专访的。”
“是我让他这么做的,杜警官不要见怪啊。”一个美女从赵平的车里下来,正是刚才采访过杜龙,并且问了个很傻的问题的那位省台的美女记者…….
刘青山呼哧呼哧地喘息着,依然怒目瞪向杜龙,杜龙笑道:“不信你可以问这位狱警大哥,他都听到了。”
“没错,”狱警说道:“你都说了,是你在一个Q群里认识的一个网友教你这么做的。”
“这不可能!”刘青山惊恐地大叫起来,说道:“你这个魔鬼!你对我用巫术,我要告你!”
杜龙打了个呵欠,说道:“随便你吧,反正我该知道的都知道了,用不了多久那位神秘的网友就会来陪你一起坐牢了,你自己决定交代情况或者嘴硬到死,随便你了。”
刘青山紧咬着嘴唇,心中激烈地挣扎着,探访室外突然响起一阵嘈杂声,然后在狱警带领下,好几个人出现在探访室的铁栏杆外,来者正是刘青山的父母以及死者何宁静的父母,两家人私交是不错的,现在发生了这种事,两家人都难以接受。
“青山,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啊,你这个畜生,我白养了你那么多年,早知道当年一下就把你掐死了……”刘青山的妈妈趴在铁栅门上痛哭流涕地骂道。
杜龙对刘青山道:“刘青山,你和你家人还有你干爹干妈好好谈谈,过半小时我再过来,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杜龙说完就去找纪筠珊,只见她正在跟罗胜聊着,杜龙走过去问道:“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纪筠珊道:“罗胜说他正在接受再就业改造,他想学点东西,出来后也好找份安稳的工作。”
杜龙笑道:“能这么想是好事,你好好学,我现在认得不少人,以后你出来帮你找份工作还是很简单的,主要还得靠自己,有真本事才行啊。”
“是,谢谢杜哥。”罗胜对未来充满了憧憬,还有不到半年就可以出去了,他的心情与两个月前被送进来的时候相比已经是截然不同。
半个小时之后杜龙重新回到会客室,只见刘青山正和他父母抱头痛哭,而何宁静的父母则在一旁抹着眼泪,杜龙说道:“好了,探访的时间早过了,刘青山,你想清楚了没有?你若是再不交代,以后就算想你父母也没多少次机会了。”
刘青山黯然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为什么还要我再说一遍?”
杜龙道:“这是因为刚才我用的方法得到的口供是不合法的,你若想自救,你得在神智清醒并且有摄像的情况下再说一次。”
在父母的期待与鼓励之下,刘青山终于沙哑着声音低沉地说道:“好,我说。”
当杜龙把刘青山的新口供递到恽景辉面前的时候,恽景辉眉头紧皱,他仔细看完口供之后猛地一拍办公桌,怒道:“这个混蛋,还真够狡猾的,杜龙,你连昨晚的审问都没有参与,你是怎么看出他说谎了的?”
杜龙笑道:“这个嘛……有的时候真的很需要点天赋啊……”
恽景辉气道:“去你的天赋,不想说就算了,对了,这家伙的口供是怎么来的?你没有用什么特殊手段吧?”
杜龙笑道:“其实我的绝招不外乎也就是察言观色而已,有时纯粹就是一种感觉,很难解释的,刘青山的嘴挺硬,不用点法子他怎么肯开口呢?不过您放心,我绝对没有刑讯逼供,我只不过是玩了点小手段再加上亲情感化而已。”
恽景辉对杜龙讯问的手法很好奇,在他的追问下,杜龙终于坦白了,他其实并没有用什么催眠术,弄晕刘青山只不过是个幌子,他和那位狱警大哥合伙演了出戏,用从别的渠道弄来的资料唬弄刘青山,然后安排刘青山和何宁静的父母去探监,搅乱了刘青山的心神,亲情的呼唤加上那一线的生机,刘青山最终选择了坦白交代。
杜龙解释完后恽景辉呼地一声吐了口大气,他感叹道:“你的脑子还真灵,换个人就想不出这么损的招数,不过若非你从别的途径得到了消息,这一招也玩不出来,唉,你瞧这事办的……还好我已经打好的报告还没递上去,要不然这脸可就丢大了,不过昨晚我们已经接受了采访,今早出的报纸都登了头条,现在可怎么办啊。”
杜龙笑道:“谁叫您昨晚那么兴奋,愣是不肯听我解释,好啦,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最重要的是怎么布局把真凶逮住,不要再让类似案件发生,到时候就说这是迷惑真凶的手段好了,不这样凶手还未必会露出马脚呢。”
恽景辉的眉头一下就松开了,他点点头,微笑道:“你说得对,这就是个迷惑凶手的手段,好了,既然你对凶手如此了解,看来这个案子还得着落在你的身上,好好把凶手给逮住,我年底给你发个大大的红包!”
杜龙笑道:“若是我破了案,抓住这个情侣杀手,能不能给我弄个副科啊?”
恽景辉笑叱道:“你才工作多久啊,就念着副科了,你干脆调去医院当妇科主任得了,你若是工作得一两年,表现好的话我可以想办法帮你搞个副科,现在我可没办法,要不你去找马市长,只要他说一声,区区一个副科还不简单吗?”
杜龙苦着脸道:“我跟他提了好几回了,他都说不急不急,唉,那我就慢慢熬吧。”
恽景辉笑道:“你升级的速度还不够快啊,想当年我干了好几年才混到你这位置,你若是顺利的话,到了我这年纪,我若是没有退休的话,可能都要向你敬礼了。”
杜龙嘿嘿笑道:“不会的,您罩着我,我辅佐您,咱们俩一块儿升官发财!”
恽景辉深深地向杜龙望去,然后微笑道:“这样当然最好,不过可有点太委屈你了。”
杜龙笑道:“这有啥委屈的,我乐意,就这么说定了,您忙您的,我去想法子抓凶手了。”
“去吧……”恽景辉一挥手,目送着杜龙离开,脸上淡淡的微笑保持了很久。
杜龙一脚刚跨入刑侦中队的办公室,差点就想扭头走人,因为白乐仙正坐在他的位置上看报纸呢,杜龙想了想还是走进去了,他把手里的档案袋往桌上一放,拿起自己的保温杯喝了口水,这才对向他打招呼的白乐仙道:“你怎么在这看报纸?恽局长没有给你安排个专座吗?”
白乐仙笑道:“我已经打报告了,正在等搬运工回来呢,这办公室就这么点大,你说我的桌子摆哪好呢?”
“啊?”杜龙这回是真的傻眼了。.
白乐仙把杜龙送回了纺织厂宿舍区,她把杜龙叫醒,扶他下车的时候,杜龙的右手搭在她的胸前,跟开始一样,不过不一样的是杜龙这家伙好死不死地居然一把握住了人家女孩子胸前最矜贵的地方。
白乐仙触电一般把杜龙的坏手拍开,最后只好一把抓住他的手,再也不许那坏手靠近她的宝贝半分。
白乐仙费尽了千辛万苦把杜龙送上楼,一路上不知给他吃了多少豆腐,甚至被杜龙的嘴‘不小心’地触碰到了她的耳朵,那一下她差点一个机灵之下就把杜龙直接扔楼梯上了。
直到把杜龙扔到他那张床上之后白乐仙才喘息着一屁股坐在床沿,用衣袖揩着额头上的汗水,她真的累坏了,对她而言,杜龙的身体实在太沉重了,哪怕白乐仙承受的重量至多才百分之二十五……那也是好几十斤了。
杜龙躺在床上轻轻地发出鼾声,白乐仙扭头向杜龙望去,很不爽地嘟囔道:“这个大坏蛋,把我累得够呛,他倒是睡得像猪一样……”
白乐仙目光所及之处,突然看到了一幕奇景,只见杜龙的休闲长裤居然顶起了个帐篷,白乐仙知道那是什么个情况,一见之下她的脸顿时变得火热,心脏也不受控制地扑通扑通猛跳起来。
她还记得那个记忆模糊但却又令她终身难忘的夜晚,时间过得越久,她越无法分辨经常在脑海中出现的那些令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情景究竟是梦境还是真的经历过。
白乐仙就如电影电视里那些失去了记忆的人,越记不起就越想记起,就像是中了诅咒一样,正是基于这种心理,白乐仙下意识地想接触杜龙,想从他的身上找回自己失窃的记忆。
白乐仙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她也曾在好奇心的催动下上网看过不少令她害羞不已的视频或着图片,要不杜龙当初捉弄她时所作的那些坏事已经足以让她吃不消了,白乐仙不记得自己是在梦中还是在哪里见过类似的一幕,她清楚地知道那帐篷底下究竟藏着什么,她也记得自己在梦中是如何将它给‘剥’出来的。
“啊……”白乐仙拧了自己大腿一下,她羞怡地在心中对自己说道:“仙儿啊仙儿,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你还是个姑娘家,那种事你想都不能想的啊……”
但是另一个念头立刻又浮了起来:“不这样怎么能确定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难道直接问他吗?我可丢不起这个人,何况……倘若他真的做了坏事,他又怎么可能跟我说实话?现在趁他喝得酩酊大醉,正好确认一下……”
白乐仙内心反复地挣扎,杜龙在床上却有点不耐烦了,这丫头究竟想干嘛?他还有事要做呢,可白乐仙不走,他也只能继续装睡,或者……假装发酒疯把她给推倒了?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杜龙的心砰然跃动,再也平静不下来,那天晚上的情景不断浮现心头,下面那顶帐篷倒是越顶越高了。
“再犹豫下去那个沈冰清就要回来了!反正他睡得像死猪似的,应该不会醒来,就算事后醒来发现不对,也会以为自己做了个春|梦而已,最重要的是,这是最好的机会,过了这个村就再也没这个店了……”白乐仙终于下定了决心,她做贼似的把窗帘拉上,把房门关了起来,然后紧张万分地脱了鞋子上了杜龙的床……
杜龙闭着眼睛也能用左眼‘看’着白乐仙的一举一动,看到她关门关窗,杜龙心中暗觉奇怪,等她爬上床的时候,杜龙的心狂跳起来,心中又惊又喜,充满了期待地暗想道:“她……究竟想干什么?”
白乐仙忐忑地望着那顶帐篷,不停地给自己鼓劲,终于,她紧咬着下唇,伸出颤抖的双手,去解杜龙的皮带,这种带机关的男装皮带她可从没用过,所以解开它花了白乐仙一点时间,皮带解开之后就好办了,纽扣和拉链都不在话下,杜龙的裤头终于被她解开了。
裤头解开之后一直受到压抑的帐篷顶得更高了,白乐仙望着珠穆朗玛峰似的白色内裤,心跳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她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烧。
“快啊,快啊!”杜龙在心中不断地催促着,白乐仙终于再次鼓足勇气,把杜龙的内裤拉起,掀开,然后杜龙早已昂扬威武的神器便弹了出来。
白乐仙睁大了眼睛,微张着小嘴,看得呆了,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个东西,但是却好像很熟悉似的,白乐仙肯定自己从未在任何视频或者图片里见过它,因为杜龙这宝贝的尺寸和形状都令人一见难忘,白乐仙非常地肯定这一点。
“难道那晚上我真的……”白乐仙不敢再想下去,事已至此,只能继续验证了,梦境或记忆中的情景走马灯似地浮现出来,白乐仙就像被催眠了一样,她颤巍巍的一双小手终于把杜龙的宝贝给握住了。
杜龙只觉一阵舒爽的感觉袭遍全身,他忍不住轻哼了一下,白乐仙以为他醒了,只吓得浑身一颤,一对小手不自禁地紧紧抓住了手里的救命‘稻草’。
“啊哟……”杜龙还没练到金刚不坏之身,身体最坚硬也是最脆弱之处给白乐仙这么一抓,他顿时疼得叫了一声,双手一抬,便将白乐仙的双手给抓住了。
“啊!”白乐仙惊叫起来,只见杜龙睁开了眼睛,白乐仙只惊得魂飞魄散,她一个姑娘家爬到人家男人的床上,居然做出这样暧昧的事来,哪怕白乐仙天不怕地不怕,一时间也惊得不知所措慌了手脚。
“你……你这是在做什么?”杜龙明知故问地叫道:“天啊,你……你趁我喝醉了,竟然想猥亵我!”
白乐仙脸上的血色刹那间褪尽,她只觉脑袋一晕,天旋地转之下竟然一头栽倒下来,好巧不巧地是,她微张的小嘴竟然刚好对准了杜龙的宝贝,那东西在她的贝齿上撞了一下,然后顽强地挤开了她的牙齿,没入了她的小嘴里…….
陆鸿广听了恽景辉的解释之后紧皱的眉头才稍稍舒缓开,他望着恽景辉和杜龙道:“真是胡闹,这是开玩笑的事吗?若是凶手还没抓到,他先杀了人怎么办?”
恽景辉已经想好了对策,他硬着头皮答道:“杜龙已经有凶手的线索,我们有把握抢先抓到他,就算……就算被他抢先了,我们也可以宣称这是模仿者干的。(/.xiaoshuoyd/. 更新本书最新章节)”
陆鸿广望着杜龙问道:“杜龙,你有凶手的线索?”
杜龙答道:“是,我们有凶手的网络账号和昵称,只要我们向该网络运营商发个协查请求,就能立刻侦知凶手的IP地址,我们就可以顺藤摸瓜把凶手抓住。”
陆鸿广问了一下,发现对方公司在深圳之后对杜龙道:“我给你们批个条,你们去找技侦科的李彦斌科长吧。”
杜龙一个人拿着陆鸿广开的条来到技侦科,找到了李彦斌科长,李彦斌二话没说就打了份请求协查的文件,盖上公章后让杜龙去找网络技术组,杜龙兜了个圈子,还是回到了原点,又出现在岳冰枫面前。
岳冰枫倒也没难为他,把那文件扫进了电脑里,然后发给了腾讯公司。
“好了,你留个电话号码,若是那边有反馈回来,我就立刻通知你。”岳冰枫淡淡地对杜龙说道。
杜龙正从侧后方欣赏着岳冰枫的美丽背影,听到岳冰枫的话之后他问道:“大概要多少时间才能得到回馈?”
岳冰枫淡然道:“这很难说,快的话半个小时,慢的话要一两天,看腾讯那边的态度和工作效率了。{xiaoshuoyd/. 首发文字}”
听到这话杜龙的心就凉了半截,他失望地问道:“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查到这个账号的登陆信息?”
岳冰枫说道:“如果不通过腾讯官方来查比较困难,至少需要同时满足两个条件,缺一不可。”
“需要什么条件?”杜龙问道。
“首先他必须在线,其次必须了解他的性格,这样才能设法加他为好友,只要他跟我聊上两句,我就能获得他的IP地址,然后就可以通过服务商查出他的确切地址了。”岳冰枫说道。
杜龙道:“这家伙是个变态的连环杀手,喜欢身材高挑的美女,最近有可能刚失恋,我就知道这么多了。”
岳冰枫想了想,说道:“他喜欢上网聊天吗?他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杜龙道:“听跟他接触的那个人说,他的确很喜欢上网,不过一般都是潜水的多,他喜欢在一个叫奔腾的废狗的群里潜水。”
“把群号给我,我先加这个群试试。”岳冰枫说道。
岳冰枫启动了一个昵称叫妖艳的美子的账号,申请加入奔腾的废狗群,几乎一眨眼的功夫,她的申请就获得了通过。
奔腾的废狗群其实是一个白领汇聚的本地群,白领听起来不错,其实辛苦得很,工资也未必高,累死累活才赚点养家糊口的钱,不就像一只不停奔波的求食的废狗么?
不管别人怎么想,总之群主起了这个名字,而且加入的人还很多,这些人多半都是在生活中不大得意的白领,很多人还是彼此认识的,当然,也有不少如那个叫草原孤雁的凶手一般爱潜水的人。
妖艳的美子一加入就获得了大家的热烈欢迎,不论在什么地方美女都是受欢迎的,当然也有人立刻要求贴照片或者视频来确认她的确是位美女。
岳冰枫表现出交际花般的风范,一阵娇哝嗔怒过后,大家都接受了她,岳冰枫成为群里最受欢迎的人,大家都围绕着她聊开了,杜龙见她扯了半天没用的话,都没有跟草原孤雁打招呼的一点意图。
破案终究比只能看不能动的美女更重要,杜龙忍不住提醒道:“你怎么不跟草原孤雁打招呼?”
岳冰枫回头一看,惊讶地说道:“你怎么还在这呀……凶手的内心十分敏感,我不能主动去挑惹他,只能用各种话题试着勾起他的兴趣,只要他一说话,我就有办法让他露出狐狸的尾巴。”
杜龙哦地一声,搬了张椅子坐在岳冰枫的背后,岳冰枫讶道:“你今天不用上班么?哦,你是卧底的,所以自由的时间比较多吧,你坐在这也没有用,不如去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若是有了消息,我会打电话通知你的。”
杜龙笑道:“没事,我不累,我不怎么懂电脑,正要向你学习学习。”
岳冰枫虽然不喜欢有人在背后盯着自己工作,但是她也不好强行把人赶走,只好强忍着捕快,继续跟那些网友聊天,同时还要回答杜龙那些很白痴的问题。
杜龙其实也就是在逗她玩而已,他自命应用高手,难道连个QQ都不会玩吗?
岳冰枫在群里聊了半个多小时了,这个如今上班时间本该十分安静的群被她搅得热闹非凡,但是那个草原孤雁却一直没有露头,岳冰枫甚至怀疑他是否根本就不不在线。
杜龙突然说道:“他可能失恋了,你问一句有人喜欢失恋的天空这首歌不。”
“失恋的天空?”岳冰枫依稀记得这首老歌,她斟酌了一下,还是把杜龙的原话敲了进去。
大家依旧热烈地回应,回复的话语连看清都难,就好像有人在不断刷屏一般,突然一个令人心跳的名字一闪而过,杜龙叫道:“草原孤雁,是他!”
岳冰枫在后台开启的监视软件也嘟地声报警了,岳冰枫向上翻出聊天记录,只见草原孤雁破口大骂道:“你这女表子,大家聊得正开心,你提什么失恋,想找死啊!”
“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岳冰枫密了句话给草原孤雁。
草原孤雁不知是计,立刻给岳冰枫回了句话,不过可不是什么好话,岳冰枫立刻获取了草原孤雁的IP地址,岳冰枫迅速查知这个IP是属于哪个运营商的,并且立刻联系该运营商,查知了这个IP的确切地址。
在此期间岳冰枫一直在与那草原孤雁纠缠不休,当她得知凶手确切地址是在玉眀市内一家网吧之后,她立刻叫同事用另一台电脑调出了该网吧内的监控视频,经过仔细对比与观察,一个神情有些激动的嫌疑人进入了杜龙的视野…….
“冰枫!他有什么好?你为什么选择他而不是我!”孟洪伟双眼赤红面目狰狞地瞪着岳冰枫大声质问道。
“因为我有钱,我可以买房买车让她过上幸福舒适的生活,你呢?你能为她做什么?买一朵花?写点从网络上抄来的甜言蜜语?”杜龙狠狠地打击着孟洪伟的心志。
孟洪伟的双眼露出极度仇恨之色,他怒吼道:“有钱就了不起吗?你再有钱我也一样宰了你!”
孟洪伟抽出刀,愤怒地向杜龙胸口刺去,他的胆子果然随着杀了四个人之后大了许多,居然连杜龙这样身材的人都敢挑战了。
杜龙可没像上次那样给对方任何机会,他直接飞起一脚把孟洪伟踹翻在地,然后轻喝一声:“动手!”
草丛中、树影背后突然扑出好几个矫健的身影,分别将孟洪伟和他的女友扑倒并迅速控制起来。
当特警们控制住一切的时候,杜龙和岳冰枫来到他的面前,孟洪伟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他惊骇、愤怒、不解地望着杜龙,杜龙故意夹|紧了臂弯,微笑着对孟洪伟道:“孟洪伟,你被捕了!我们都是警察!”
孟洪伟难以置信地瞪着杜龙,杜龙微微一笑,说道:“难以置信吗?事实就是如此,我们早就盯上你了,你给我们布的**阵非但没能保护你,反而露出了马脚,这个钓鱼行动我们已经布置了快一个星期了。”
孟洪伟难以置信的目光转向了岳冰枫,渐渐地变成了痛苦神色,岳冰枫淡淡地说道:“对不起,你犯了法,必须受到法律的惩罚!”
说完岳冰枫就从杜龙那抽回手,转身回到小亭里,背对着大家,望着幽静的盘龙江,在灯光的映照下,就像一个初次莅临人间的美丽精灵。\.shouda8\. 首..发
“杜警官,这次抓到的是真正的情侣杀手吗?”在警方的警戒线外,省台美女记者韩倚萱拿着话筒大声问道。
警方的行动并没有通知记者,但是杜龙却专门通知了赵平和韩倚萱,借助好几台预先就架设好的摄影机,他们得以完整地抓拍到了捕捉孟洪伟的全过程。
杜龙重新戴上墨镜,来到摄影机前,答道:“对,这才是真正的情侣杀手,抓住了他,两队情侣被害的案子终于可以了结了。”
“那之前抓住的那个凶手又是怎么回事?那天警方也宣布抓住了情侣杀手了呀?”赵平按照和杜龙约定的采访词问道。
杜龙答道:“从一开始我们就知道那天抓到的只是一个模仿者,之所以那么对媒体说,就是为了迷惑凶手,当时机成熟之后,我们安排了这个诱捕行动,因为事先有了大量线索,所以行动十分成功。”
“原来是这样……”韩倚萱结过话头,继续对杜龙发问。
不久之后恽景辉赶到现场,也接受了采访,当其他媒体也来到现场的时候,杜龙回头一看,发现岳冰枫已经不知何时悄然离开了。
采访结束后赵平和韩倚萱邀请杜龙来到海天大酒店进行专访,杜龙欣然同意了,想要升官更快一点,媒体的力量是一定要借助的,他这种小人物没有多少接触上级或更上级领导的机会,唯有借助媒体的力量多在电视或者报纸上露下脸,没准就被领导看到并且记住了呢?
今天没有去那个啥昊天娱乐城也是韩倚萱的特意安排,上次去昊天娱乐城给杜龙带来了不小压力,聪慧且善解人意的她这一次就没有犯同样的错误。
杜龙接受专访的时候已经换了身警服,比起他穿着那身红色西装的风度翩翩,穿着警服的他更帅更酷,连韩倚萱都忍不住赞了句,说他就是天生衣服架子,穿什么都那么合体、完美。
韩倚萱和杜龙坐在早已布置好的采访间里开始了独家专访,因为赵平的节目没有专访需求,所以他早早就回去编辑视频,准备抢在明天播出,那将会是一个重磅炸弹,《生活》栏目的收视率一定会再创新高的。
韩倚萱由浅入深,由远及近地开始了对杜龙的专访,她的主题思想就是:英雄不是一天就能炼成的,杜龙是如何从一个学生转变成英雄的呢?这才是她探寻的答案。
杜龙很配合,他回忆了家庭的温暖,学校的温馨,讲述了领导的关怀……说到动情的时候他潸然泪下,连韩倚萱都被感染了,相信看到节目的观众一定会被感动得一塌糊涂的。
采访十分成功,韩倚萱最后单独请杜龙吃了点点心做为犒劳,当韩倚萱小心翼翼叉着水果沙拉放进嘴里的时候,杜龙的目光深深地向她望去,从这个角度,不用透视的目光都能看到韩倚萱胸前深深的沟壑,养眼之至。
韩倚萱似乎发现了杜龙的探究目光,她的脸孔微微一热,看似随意地拉了拉衣领,杜龙便立刻收回了目光,这种目光韩倚萱平时经历得多了,韩倚萱拥有足以自傲的身材和容貌,杜龙这种程度的偷窥算是很文雅的了,所以韩倚萱不以为忤地抬起头,微笑着问道:“杜龙,白华区的女警都很漂亮吗?我发现今天和你配合的那位女警不是上一次那个,为什么要换搭档?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呢?”
杜龙笑道:“玉眀市最漂亮的两位女警你都见过了,据我所知应该再没有能与她们媲美的了,上次白警司在媒体里露过面,我担心嫌犯认出她来,所以这一次就没有请她出马,因为能够令嫌犯着迷不顾一切出手的女孩都十分漂亮,挑选她们配合是凶手的喜好所决定的,可不是我喜欢美女或者喜新厌旧什么的,我有女朋友的呢。”
韩倚萱微笑道:“原来如此,是我误会了,不过你也不用这么紧张嘛,我又没有打算向你女朋友告状。”
杜龙笑道:“倚萱你还没与男朋友吧?等你有了心上人,你就会发现一切都不同了,你会分外着紧他,他的身边哪怕出现了一个满脸麻子的女人,你都要紧张半天,所以嘛,我现在的压力真的很大啊,等我女朋友看到你们的节目,我肯定要花至少半个小时来哄她。”.
酒过三巡时间也快六点半的时候,杜龙的电话突然响了,是林雅欣打来的,杜龙找了个清净的地方接通电话,只听林雅欣带着点哭腔说道:“杜龙,你怎么还没回来,冬冬被人打得满身都是伤……”
杜龙眉头一皱,说道:“带他去医院看过了么?”
林雅欣说道:“我们正在医院里,医生说没什么大碍,明显是被人打的,可冬冬却愣是说自己摔的,我知道冬冬在学校里常被人欺负,可是弄得这么伤还是第一次,我要找到那些坏孩子,我要告他们父母,我要所有伤害我儿子的人付出代价。(/.xiaoshuoyd/. 更新本书最新章节)”
杜龙安慰道:“既然没什么大碍就不要小题大做了,这种事法院也不会受理的,交给我来处理吧,冬冬在旁边吗?把电话给他。”
林雅欣把电话给了冬冬,冬冬立刻在电话里很干脆地叫了声爸爸。
杜龙欣慰地说道:“冬冬,你被人欺负怎么不打电话给爸爸?”
冬冬答道:“爸爸说过男孩子要坚强啊,我没事,他们打我的时候我都没有吭声。”
林雅欣心疼地把冬冬搂入怀中,杜龙夸奖了冬冬几句就让他把电话还给林雅欣。
“为什么冬冬怎么都不肯跟我说他被人打了,对你却说了?是不是你跟他说什么了?”林雅欣生气地问道。
杜龙笑道:“这是男人之间的话题,他自然不肯跟你说了,冬冬已经是个小男子汉了,他能自己解决问题,你就不要太担心了,就算他解决不了,我也会帮他的。”
林雅欣软弱地说道:“我该不该给他换个学校?”
杜龙道:“不,在哪摔倒的就该在哪爬起来,这样孩子才能健康成长起来,放心吧,男孩子有几个在学校没有被欺负过的?这事交给我好了,我们还在吃饭,我会尽快回去的。”
杜龙跟大家道歉,说女朋友召唤,大家笑骂他见色忘义,他也不管,搀扶着沈冰清把他送回家,下车的时候沈冰清恢复一点清醒,他含糊地对杜龙道:“杜龙,你见色忘义,真不是个东西,当了副队长就了不起了么?我***鄙视你!”
杜龙苦笑着把他扔到床上,沈冰清瞪着他叫道:“杜龙,以后再有什么案子你敢不带我去,看我不一脚踹死你!”
“好好好,下次有机会一定带上你。”杜龙知道喝醉的人就跟小孩似的,所以就哄着他,等沈冰清重新倒回床上躺下,杜龙这才离开。
杜龙火速赶回林雅欣家,只见胡晓冬正在玩游戏,林雅欣则在厨房里忙着。
胡晓冬见杜龙回来,正要跟他打招呼的时候,杜龙嘘地一声,来到冬冬身边,说道:“把衣服脱了,给我看看哪受了伤,然后告诉我都是谁干的,爸爸想办法给你报仇。”
胡晓冬把衣服脱了,身上果然青一块紫一块地有好多伤,林雅欣已给冬冬擦了药酒,一股药味扑鼻而来。
“这是那天足球比赛的时候被二班的李凌天推倒摔的,这是排队的时候被大牛故意用手肘打的,这是……”胡晓冬一一将自己所受伤指给杜龙看,说给杜龙听,杜龙听完之后心中疑窦大起,他一开始还以为冬冬是被刘启明那小子打了,不过冬冬身上的伤没有一处是刘启明搞的,而是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来欺负冬冬,这倒是奇怪了。
在杜龙的询问下,冬冬疑惑地说道:“以前……他们有些人从来没有欺负过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星期好像特别倒霉。”
杜龙已经明白了,他对冬冬道:“冬冬,爸爸教你怎么保护自己好不好?”
冬冬喜道:“真的吗?我要学爸爸打倒坏蛋的本事,我要把那些坏蛋一个个都打趴下。”
杜龙笑道:“那可不行,在学校里不能打架的,殴打同学是会被退学的哦,爸爸教你的,就是保护自己的办法……”
当林雅欣听到动静出来的时候正看见他爷俩在那你推我我推你,她没好气地说道:“你回来啦?查清楚究竟是谁打了冬冬没有?我明天就去告他们学校,告那些家长,每年交那么多钱把儿子送进去,他在里面居然还要受这样的虐待,我……我刚看见那些伤痕的时候,心都要疼死了。”
杜龙笑道:“没那么严重吧?你看冬冬这不是挺好的么?很多功夫开始修炼的时候首先要学抗打,我看冬冬这一步都可以省了,明天一早你们娘儿俩都跟我一起起早点锻炼身体,我教你们练气,修炼久了不仅可以保持身体健康,更能延年益寿身强体健,冬冬年纪还小,修炼起来效果更好,修炼半个月我保证什么大牛都不敢再来惹你。”
“好啊,好啊,我要学!”冬冬拍着手笑道:“妈妈也学,这样就算爸爸不在,也没人敢来欺负我们了。”
林雅欣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会厨房做好饭菜叫杜龙和东东一起上桌,杜龙虽然已经吃饱了,不过还是陪着吃了点菜,对林雅欣的手艺赞不绝口。
林雅欣并不领情,她对儿子被打的事耿耿于怀,饭后杜龙去洗碗的时候林雅欣跟着来到厨房,从背后抱着杜龙贴在他身上,幽幽地说道:“这事不能就怎么算了,杜龙,你是不是担心事情闹大,那些学生家长还有学校都是有来历的。”
杜龙笑道:“你看我像是怕事的人吗?你放心,我不会让冬冬就这么被人欺负的,冬冬刚才告诉了我几个名字,我先去调查一下,等我搞清楚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我一定要他吃不了兜着走!”
杜龙说到做到,他安抚了林雅欣之后立刻驱车向刘易阳家驶去,结果却扑了个空,刘易阳|根本就没回来,杜龙狠狠地在他家的铁门上踢了一脚弄得警报声大作,保安闻讯赶来的时候杜龙向他们一亮警官证,说道:“这里的业主刘易阳与某个案件有关,他若是回来,请你们立刻通知我。”
杜龙留了电话就走了,一个保安挠了挠头,突然啊哟一声惊呼道:“他不就是傍晚电视里播出过,那个抓住了情侣杀手的英雄警官杜龙吗?他说刘老板跟什么案子有关,刘老板不会也是个连环凶手吧?”.
“怎么了?谁找你?”在停车场等着杜龙的沈冰清问道,今天杜龙和他再度搭档去查案。手打吧手机站点(.shouda8.)
“情侣杀手他爸,说自己儿子没有罪,要告我非法取证之类的罪名吧。”杜龙心情有些压抑地说道。
“问题大吗?”沈冰清问道。
杜龙摇摇头,道:“别管他,事实俱在,我们没有抓错人,他爱折腾就折腾去吧,走,开车。”
沈冰清发动汽车向案发地点驶去,杜龙则翻看着法医拍的现场照片,死者是个年轻女性,除了颈子下明显的勒痕之外别无伤痕,她是被活活勒死的。
根据法医的描述还有现场的照片,可以看出该年轻女子生活相当富裕,满身奢侈品牌服装,但是有再多的钱也没用了,现在她冷冰冰地躺在停尸间里,和其他死者没有什么不同。
“杜龙,”杜龙刚看完资料抬头向前方望去的时候,沈冰清突然说道:“对不起,那天我喝醉了,麻烦你把我送回去。”
杜龙道:“说着废话干嘛?若是我喝醉了,你也一样会送我回家,我们是铁哥们啊。”
沈冰清轻轻一笑,又问道:“杜龙,那天我没说什么醉话吧?”
杜龙笑道:“说了,滔滔不绝呢,你想知道哪条?我给你复述出来。”
沈冰清道:“切,我才不信你的鬼话,我的酒品最好了,喝醉了就倒下呼呼大睡,从不会像某些人那样胡说八道。”
杜龙笑道:“你既然知道那你还问?肯定是心里有鬼,怕说了什么被我知道了吧?你老实交代,是不是瞒着我干了什么坏事了?”
沈冰清抓了抓头,说道:“也没什么……我好像记得一点又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所以想找你证实一下……那天我是不是要求你以后查案的时候都把我带上?”
杜龙笑道:“你还是记得很清楚的嘛,没错,你要求了,我也兑现了,今天我连大学时的死党都没带,倒是把你带上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嘿嘿……”沈冰清干笑一声,说道:“跟你办案比较省脑子,我只管做事就行了,破案又快……”
杜龙啧啧两声,说道:“我这么欺负你,你还嗨起来了,这性格好,我喜欢,以后要多欺负你几下。”
沈冰清没有反驳或是抗议,深吸了口气,他突然问道:“你觉得这是个什么类型的案子?”
杜龙眯着眼睛悠然说道:“这个暂时还说不清,有可能是劫财也有可能是仇杀,谁知道呢?”
抛尸现场在一条出城的国道边,当地民警还守在那,照着GPS定位,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下车的时候杜龙向四周望了一眼,这地方比较偏僻,路边就是一片片的农田,死者是在路边灌溉用的小水沟里发现的,如今是冬天了,水沟里没有水,所以立刻排除了溺死的可能。
“你们好,我是驻马村派出所的所长黄学诚。”派出所的同志过来打了声招呼,他见下来的两人这么年轻,心中不禁有些嘀咕起来。
杜龙和他握了下手,递了包红塔山过去,问道:“黄所长你好,请问尸体是怎么发现的?前后路段派人搜索过没有?”
黄学诚见杜龙态度很好,他呵呵笑道:“那个女的是村里的驻村干部赵千驹发现的,他是城里人,习惯早起跑步,国道比较平整,所以他总是沿着国道跑,今天一早他跑过去还没发现,跑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麻麻亮了,结果就看到沟里好像花花绿绿的有些东西,凑近一看发现是具尸体,吓了一跳之后他就立刻打电话报案了。”
杜龙来到标明了发现尸体地点的水沟旁看了看,问道:“赵千驹他人呢?把他叫来,我要问他几个问题,还有……你们没有派人沿着路搜寻一下吗?”
黄学诚摸摸鼻子,说道:“这个还真没想到,我估计凶手是开着车来抛尸的,这搜寻要搜寻多远啊?”
杜龙在心中轻叹一声,看来基层派出所的民警素质还有待提高啊,他说道:“前后最少搜寻五公里,没有问题吧?”
黄学诚皱眉道:“五公里倒不算远,不过我们派出所的人员不足,而且……我们也不知道该找什么……”
杜龙道:“在现场并没有发现能证明死者身份的东西,也没有找到勒死她的凶器,这样吧,从凶手把尸体抛在这边分析,你们先沿着这个方向向前搜寻五公里,看看路边有没有钱包、提包、或是其他与死者身份有关联的东西以及绳索之类的东西吧。”
黄学诚点点头,答应回去叫赵千驹过来,并且带俩民警去搜索杜龙所说的那些东西。
在杜龙跟黄学诚说话的时候,沈冰清忙上忙下地勘查了一会现场,喀嚓喀嚓地不停拍照,杜龙等黄学诚走远了,这才问道:“发现什么了么?”
沈冰清答道:“路边斜坡上有明显的重物翻滚滑动痕迹,死者应该是被从车上丢下,直接翻滚滑到水沟里的。”
杜龙问道:“能找到有用的车轮印吗?”
沈冰清摇了摇头,说道:“天旱那么久了,路边没有淤泥,没有办法形成固态的车辙,虽然有不少干灰,但是都被来往的人踩踏过,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印痕。”
杜龙道:“你发现了吗?这一路过来路边斜坡上种有有不少护路树,唯独这里缺了个口,这难道是巧合吗?我建议你沿着路往回走几公里,说不定能在路边找到一些有用的轮胎痕迹。”
沈冰清道:“嗯,你说得对,凶手一定是开着车沿途搜寻抛尸地点,很可能在不少地方留下车辙,搞不好真能找到完好的印痕,我这就去搜寻一下。”
望着一路低头寻去的沈冰清,杜龙嘿嘿低声笑道:“这小子还真听话呢……”
那个大学生驻村干部来了,杜龙随口问了几句,没问出什么来,就让他回去了,基本排除了报案者作案的嫌疑。
俩民警不情不愿地沿着路搜索去了,杜龙跟黄所长坐在路基上侃大山,黄所长见他慷慨(给了好几支烟)健谈,跟杜龙很谈得来,倒了一大通苦水,说他们这些派出所人又少,管的地方还忒大,村民法制意识很低,工作很难做…….
杜龙问道:“那个人是什么来历?跟你妹妹是什么关系?”
卢浩宇苦笑道:“那是去年冬天,婷婷开着朋友的雅尊在一个小区里练车,一不小心把油门当刹车踩了,结果车子撞到了一家四口,除了那个男的都死了,交警队认定为交通意外,我们很快就赔了钱,但那个男的嫌钱少,狮子大开口要我们赔一亿,我们当然不予理会,他又去法院告,折腾了一年多,前段时间还听婷婷说这个男的又跑去她的公司门口喊打喊杀的……最恨婷婷的人肯定就是那个男的,我记得他好像叫……王国旺,家在……”
虽然卢浩宇避重就轻遮遮掩掩,但是杜龙还是从他的话里头听出了不少问题,卢皓苒是无证驾车,撞死了三个人之后只是赔钱了事?至于那个男的究竟说了什么,因为是从肇事者家属嘴里听来的,所以并不能证明什么,换了谁一家四口被这么撞没了仨,也不会轻易饶恕肇事者的。
不过杜龙还是记下了王国旺的资料,待会先去查查再说。
杜龙又向卢浩宇要了卢皓苒的家庭住址车牌号等信息,发现卢皓苒并没有与他父母住在一起,而是有自己的别墅一个人住……难怪她失踪一天都没人发现呢。
卢家的人希望能领回卢皓苒的遗体,杜龙询问过法医之后回头对卢浩宇道:“她的死因很清楚,你们可以随时把她领回去了,这个案子我们警方会尽快查个水落石出的。”
卢浩宇犹豫了一下,对杜龙道:“我知道你查案很厉害,我妹妹的案子你来查我还是很放心的,不过……我希望你们低调一点,替我们隐瞒我妹妹的身份……”
杜龙道:“这个没有问题,我们会保密的。”
杜龙告别了悲伤的卢区长一家,回到办公室,黄杰豪正好过来查看他们办案的进度,杜龙便找机会低声跟他说了卢区长女儿的这个案子。
听说案子涉及领导,黄杰豪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他说道:“这事你最好立刻跟恽局长通通气,免得闹出什么事来不好办,这种案子不难查,但是却是最麻烦的案子。”
杜龙接受了黄杰豪的意见,他立刻通知了恽景辉,恽景辉听了之后当即决定这个案子由自己亲自督办,当然,负责具体调查的人依然是杜龙。
有恽景辉出头,杜龙终于定下心来,他安排了一组的工作之后把失踪的宝马车型号、颜色、牌照等情况通知调度,调度就将这些信息转给交警方面,一张大网铺撒开,只要那辆宝马出现在街头,很快就可以被找到。
杜龙带着沈冰清去找那个王国旺调查,王国旺是一个普通白领,杜龙他们在他家没找到人,就先从他的邻居着手调查王国旺的情况。
调查的结果是一边倒,包括小区保安在内的人都说王国旺一家子都是遵纪守法的好人,当提起他们家的惨事,大家都义愤填膺,纷纷咒骂那开车的女的不得好死。
“这不是一起普通交通事故么?我听说人家已经赔了钱,你们怎么还骂人家啊?”杜龙装傻问道。
一个大爷很气愤地说道:“人命能用钱来衡量吗?三条人命,才赔了三十万不到,人家一家子都没了啊,再说那女的撞了人后是什么态度?我当时亲眼看到的,她撞了人后竟然想开车逃跑,我们围上去将她堵住,她怕了,躲在车里打了个电话,然后就牛|逼了,下来大骂我们多管闲事,还说我们弄脏了她的车,俩交警来之后也没抓她,另外来了辆车就把她接走了,你们是警察,你们比我们懂法,撞死三个人能这么就放了吗?”
杜龙他们被问得哑口无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听说警方在查去年那起肇事案,他也凑了上来,说道:“那个案子我很清楚,那个女的肯定有背景,要不然真的依法办的话那个女的就是过失杀人罪,而非交通肇事罪,撞死三个人,至少判她坐二十年的牢。”
“就是,就是,按照道路交通法,在小区里撞死人不属于交通肇事,应该按刑法来办,她怎么说都是过失杀人,你们警察应该去把她抓起来!”大家众口纷纭,都对警方不把卢皓苒抓起来很不满。
“大家看到前天晚上王国旺去哪里了吗?”杜龙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问道。
“你们不去抓那女的,怎么跑来调查王国旺了?那女的不会刚巧死了吧?”那戴着眼镜的年轻人笑谑道。
杜龙神色严肃地盯着他,说道:“没错,那个女的刚好死了,王国旺有很大嫌疑,请你们配合警方的调查,谁能确定前天晚上王国旺的行踪?”
“她真的死了?老天终于开眼了,”那年轻人说道:“我跟王国旺不熟,不过我觉得他不像能恨得起心肠下杀手的人,要不然那女的早就死了。”
大家担心惹祸上身,于是很快就散开了,杜龙和沈冰清从保安那也没有得到什么确切消息,大家都说不知道,只有王国旺楼下的一个老人说王国旺自从老婆孩子都死了之后每天下班就去酒吧借酒浇愁,半夜才回来,前天晚上也差不多同一时间听到他回来时重重的关门声,也就是快凌晨一点的时候。
法医大致确定卢皓苒是在那天凌晨两点被人勒死并抛尸的,倘若这位老伯没有记错的话,王国旺就基本上没有作案的时间了。
杜龙调出小区摄像头前晚拍到的视频,发现王国旺确实在凌晨一点左右喝得醉醺醺地踩着自行车回来,没错,他踩着自行车,根据小区的保安所说,王国旺的电单车半年前被偷了之后他就一直踩着这辆小偷都不偷的自行车,他更不懂开汽车,王国旺开车抛尸的可能越发地低了。
杜龙和沈冰清来到王国旺工作的地方,终于找到了王国旺。
“前天夜里?我在酒吧喝酒到凌晨,然后回家睡大觉,酒吧里的调酒师可以为我作证,”王国旺看到警察来调查,他的态度可不怎么样,换了谁在经历过这么多事之后都会有点愤世嫉俗的,他讽刺道:“你们警察不去抓杀死我妻儿的凶手,跑来查我干嘛?不会是刚好我认得的什么人出事了吧?”.
白乐仙姓白,她从小最恨白痴这个词,敢叫她白痴妹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所以当杜龙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白乐仙极不淑女地冲向杜龙,一脚飞起就向他踢去。
杜龙轻松躲过她这一脚,说道:“想打架等回到分局训练场再打,现在我可没有兴趣,沈冰清,现在是什么情况?”
沈冰清也迎了上来,说道:“一大早王国旺带了一捆炮仗还有一块横幅过来,在皓苒根雕工艺公司门口挂起横幅然后燃放鞭炮,我们闻讯赶来的时候王国旺已被皓苒根雕工艺公司的人扣押了,我们试图交涉,要求该公司放人,但他们根本不予理睬……”
“是我跟王国旺一块来的。”昨天证明跟王国旺天天一起喝酒到凌晨的那个人站了出来,说道:“我们刚点燃炮仗,里面就冲出一堆人来,他们踏灭了炮仗,抓住国旺就打,我见势不妙撒腿就跑,要不然连我也陷在里面了,我可不是没义气,他们那么多人,我先跑掉报警才是最正确的。”
杜龙朝他点点头,说道:“你是对的,你跟我们一起过去,向他们要人吧。”
杜龙带头向皓苒根雕工艺公司走去,只见该公司大门半闭,门前根雕大狮子下站着俩人,见警察来了,他们朝公司里嚷了一声,然后就上前伸手一拦,蛮横地说道:“我们老板过世了,今天不营业,你们要买东西等几天再来。”
杜龙道:“少在我面前装傻,非法拘禁是要坐牢的,快把人交出来。”
店里一下子涌出好几个人来,他们堵着门不让杜龙他们进去,其中还有人道:“你们有搜查证吗?没有搜查证你们凭什么想进去?”
有文化的流氓还真讨厌,杜龙给气得七窍生烟,正要一大脚飞起把挡在面前的所有人都踢飞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杜龙按捺住胸中闷气,接了这个来自恽景辉的电话。
“杜龙,我正在跟卢区长家里交涉,你们暂时按兵不动,不要起冲突。”恽景辉无奈地说道。
杜龙道:“可是他们非法拘禁,那人如今都不知死活!若是出了事怎么办?”
恽景辉道:“我已经问过了,他们说只是下面工人一时义愤,见老板死了居然有人来放鞭炮庆祝,于是就把人给扣了,他们保证王国旺没有事,只要王国旺当面道歉就可以立刻放人,他们很快就会赶到,你们不要节外生枝了。”
杜龙道:“恽局长,我看王国旺是不可能道歉的,他家里死了三个,他听说仇人死了,跑来放捆鞭炮,他可能道歉吗?照我看这事若不及时制止,会越闹越大的!”
恽景辉道:“行了,我年轻的时候也很冲动,但是吃了很多亏之后我明白有时候必须学会妥协和忍耐,杜龙你听我的,就算事情闹大了也和你无关,这事啊,你别管了,既然王国旺没有作案时间,你就别管他了,我另外派人去处理这事,你尽快把案子查清,抓到凶手吧。”
杜龙铁青着脸把手机放回兜里,他喝了声‘收队’转身就走,沈冰清一愣,白乐仙却将他抓住了,说道:“杜龙,你就这样走了?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杜龙转过身,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说道:“这年头是男人也没有用,生得好有个当官的爹才是最重要的,我没你运气好,这事我管不了了。”
白乐仙柳眉一挑,她愤然道:“好,你不管我管!不过我警告你,少拿我爸说事,我可从来没有借他的名义欺负过谁!”
白乐仙说完便转身向那些人凛然喝道:“你们再不滚开,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些人背后有人撑腰,怎么会将一个小警司放在眼里,何况她还是个女的,他们口花花地说道:“女警官,你这么漂亮还当什么警察啊,那点薪水够你买防晒油吗?不如改行了吧,一千块一晚上我也愿啊!”
白乐仙气得浑身发抖,她厉喝道:“你们找死!”
说完白乐仙就冲了上去,一拳把那个胆敢对她说流氓话的家伙打得满脸开花,其他人迅速围了上来,纷纷说道:“警察怎么打人呢?”
那人捂着鼻子哇哇大叫道:“妈的,敢打老子,快把她抓进去,老子非得好好教训教训她不可!”
白乐仙虽然学过两手,但她毕竟是个女孩,而且她学搏击术的时候也没怎么用心,被一群大汉围住之后心便慌了,正要叫救命的时候,一个人冲了出来,他的拳脚可比白乐仙重多了,三拳两脚就把那些人全打趴下了,白乐仙兴奋得大叫:“打得好!狠狠地揍他们!”
冲出来帮她的是沈冰清而非杜龙,只见沈冰清打倒那几个人之后冲入店中,很快就将王国旺领了出来。
白乐仙得意地瞥了杜龙一眼,却见杜龙已经走远了,她不屑地撇撇嘴,只听沈冰清对王国旺道:“你们快走吧,这家人不是你们能惹的,你的仇人已经死了,回去好好过日子吧……”
王国旺千恩万谢地磨蹭了一下,终于准备离开的时候,两辆本田车突然驶来,发出刺耳声音停在皓苒根雕工艺公司门前,车上下来好几个年轻人,其中就有卢浩宇,只见卢浩宇目光紧盯在王国旺身上,喝道:“站住!你本不该来,既然来了,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好大的口气!”白乐仙冷笑着站了出来,对卢浩宇说道:“你就是卢浩宇吧?我同情你的心情,不过人家只是在店门口点炮仗,你凭什么抓他?非法拘禁是犯罪你知道不?倘若这事是你主使的,连你都要坐牢,你凭什么要人家留下?”
卢浩宇眼前一亮,不禁仔细盯了这青春靓丽的女警司两眼,他冷笑道:“女警官,这不关你的事,你最好还是转身离开,要不然动起手来若是弄伤了你……我可有点舍不得呢。”
白乐仙冷笑道:“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白长了张小白脸,原来跟那些地痞无赖是一路货色,今天这是我还管定了,你有本事就把我也扣下!”
旁边一个年轻人不耐烦地说道:“小宇,跟她啰嗦什么,一起抓起来!出了事我负责!”
卢浩宇浓眉一簇,喝道:“都给我抓起来!”新来的几个人和店里的人一起向被围在人群中的沈冰清、白乐仙还有王国旺他们扑去…….
叩叩叩……杜龙敲响了房门。
“谁啊?”屋里有人问到。
“收垃圾费的。”保安答道。
屋里的人踢踏着拖鞋走出来开门,同时嘟囔道:“以前不是晚上收的么?而且好像也没到时间吧?”
保安答道:“是这样的,环卫公司准备提高收费,我们是来调查居民意见的,若是填表回馈反对意见较多的话可能就不涨了。”
里面的人答道:“还用问么?乐意涨价的都是生孩子没屁|眼的……”
厚重的防盗门喀嚓一声打开了,里面的人见门外站着好几个人,而且还穿着警服,他立刻知道不妙,正要把门关上,杜龙把门大力拉开,沈冰清立刻扑了进去。
“不许动!我们是警察!”沈冰清迅速将屋里的人制服,反扭双手摁在墙上。
杜龙提着警棍孙淑检查了整个房间,发现这间两房两厅的房子里只有这个名叫严诚忠的男子。
杜龙让沈冰清将严忠诚提溜到自己面前,他厉声问道:“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抓你吗?”
严忠诚垂头丧气地说道:“知道……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抓了……”
“为什么要杀人!”杜龙没有给严忠诚任何思索的四件,倒是沈冰清和白乐仙都欣喜地一笑,他们没有想到严忠诚居然这么容易就招了。
严忠诚后悔不迭地说道:“我……我一时迷了心窍,就是想给老婆搞一辆好车开……我在十字路口等车红灯的时候听见她正在车里打电话骂人,她那么年轻,那么有钱,那么嚣张……凭什么我辛辛苦苦工作那么久,连辆面包车都是套牌的……老婆跟了这几年,都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严忠诚呜呜地哭了起来,杜龙说道:“人生来就是不平等的,但是通过自己的努力可以尽量改善这种状况,是你不思进取走上了邪路,这能怪别人吗?车子被你藏在哪里?车钥匙呢?”
严忠诚交出了钥匙,并供出自己把车藏在郊区一个朋友家里,杜龙把他押回车上的时候立刻将这个好消息向恽景辉做了个汇报,恽景辉很高兴,在电话里夸奖了杜龙几句,杜龙笑道:“您别夸我,免得我一高兴起来又做错什么……那件事现在发展到什么阶段了?”
恽景辉含混地说道:“那事啊……你放心,我故意漏了点口风,暂时他们不会怎么样,但是……以后你自己可得小心着点了。”
杜龙轻叹一声,说道:“好吧,我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恽景辉安慰了两句,小小地表了下态,杜龙挂了电话后白乐仙笑着问道:“你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杜龙淡然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什么大不了的。”
白乐仙笑道:“本来就没什么好怕的,有我罩着你呢!他们敢乱来我就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虽然杜龙并不怕那几个官二代的报复,但是听到白乐仙的话他的心情还是好了点儿。
严忠诚被送回分局之后三人简单地审讯了一下,找回丢失的宝马这样的任务就让别人去做了,此时还没到十点钟,杜龙带着白乐仙和沈冰清出去小小地吃了顿快餐庆祝了一下,然后就直接把他们送回家。
沈冰清很自觉地洗澡睡觉,白乐仙却兴奋地跟杜龙唠唠叨叨地说着,杜龙见她累得直打呵欠,眼睛红红地流着泪,于是自我推荐要给她按摩,白乐仙犹豫了一下竟然答应了,杜龙给她在头上几个穴位按摩了一会,白乐仙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头垂在胸前,竟然就坐在椅子里睡着了,杜龙抱着她送她回她自己的床上给她盖好了被子。
下午三点半杜龙准备动身了才把两人叫起来,白乐仙伸着懒腰望着杜龙道:“我怎么睡着了?你不会是对我……”
杜龙哧地一笑,说道:“是啊,我给你喂了**药,你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梦?要不要再来验证一下?”
白乐仙还真的做了个绮梦,听到杜龙的话,她的脸涨红起来,却没有生气,而是撇撇嘴,说道:“谅你也没那胆子……我决定了,以后我睡不着的时候就由你来伺候我休息,小……嘿嘿,叫你小肚子还是小聋子好呢?本公主开恩,你自己挑吧。”
杜龙也嘿嘿笑了起来,说道:“公主殿下,您不如叫我杜爵爷吧……”
白乐仙也看了不少,对杜龙说的那个典故知之甚详,知道杜龙是趁机在调息自己,她眼里媚光流转,娇嗔地白了杜龙一眼,说道:“你做梦去吧!小肚子……走吧,快迟到啦……”
杜龙的心给她那一眼瞧得砰砰直跳,这丫头,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白乐仙本无需倒班,但是她好像赖上一组了,居然跟着又上了个夜班,在深更半夜来到现场看到血肉模糊的尸体,她居然也不怎么怕,反而兴奋不已,据她的说法,她今后在朋友面前可牛气了。
当天晚上八点多,马光明打了个电话给杜龙,笑着对他说道:“杜龙,听说你把宣传部长的儿子打了……”
杜龙知道马光明说不定心里头还在暗暗高兴,所以他也就随口解释了一下,马光明笑道:“只要站住理儿,有机会你就给我狠狠地打,这些小混蛋仗着父辈的力量,平日里无法无天地,是该有个人好好教训他们一下了。”
杜龙的暴力行为得到领导的肯定之后他也开心起来,说道:“以后我一定再接再厉,马叔叔您就放心吧!”
两人随便聊了几句,马光明突然说道:“杜龙,你还记得天辰建筑公司吗?最近这个公司有麻烦了……”
杜龙当然知道马光明在说什么,天辰建筑公司就是刘易阳的财源,马光明说它有麻烦了,肯定是他对刘易阳下手了,国内很多行业都有潜规则,只要有人去查,没有说查不出什么问题来的,马光明既然这么说,刘易阳的公司肯定是麻烦大了。
马光明继续说道:“天辰建筑公司还是有点后台的,我担心打蛇不死遭反噬啊,以正常的途径至多也就弄得他破产而已,你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如丧家之犬般惶惶不可终日吗?最好让他永远消失,不要再回玉眀市甚至天南省了。”
嫉妒起来的男人啊……杜龙的嘴巴有点发苦,刘易阳这是在替他受过啊,倘若马光明知道是他横刀夺爱,并且利用了马光明的嫉妒来打击对手……马光明会如何地雷霆震怒呢?杜龙简直不敢想象啊…….
PS:为啥这时候才发布?啊……老灯手里米有存稿鸟,而且老灯我还睡了个懒觉……真是不可原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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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秦风霞出现在白乐仙眼里时,她忍不住提起手掩住了自己的嘴巴,秦风霞是被一个女狱警扶着走出来的,她……竟然是一个瞎子!
原本就很没底的心彻底陷入了失望中,白乐仙下意识地向杜龙望去,杜龙却回报以一个充满信心的笑容。\.shouda8\. 首..发
秦风霞被送到了杜龙对面坐下,杜龙还没开口,她已平淡地说道:“警官,不用问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杜龙笑道:“秦风霞,你不要紧张,我知道你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敢说,我也很清楚你在害怕什么,我看过你的档案,你的眼睛并不是天生失明,你是在初中毕业的那一年的夏天,突然失明的,档案中记载说是因为意外而失明,你可以告诉我究竟是怎么样的意外,让一位花季少女突然间失去了心灵的窗户呢?”
杜龙突然问起秦风霞的往事,令白乐仙猛地一愣,只见秦风霞全身猛地一颤,她有些失控地嘶声叫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杜龙淡淡地说道:“秦风霞,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只怕很多人都不记得当年的你是什么模样,我这有你的一张照片,照片中的你是多么地阳光开朗,充满了青春活力,就在那个夏天,所有的一切都给毁了,你的人生也从此陷入了彻底的灰暗,就在这个时候,孟洪伟和你的关系突然有了点儿改变,这是偶然吗?”
秦风霞呆呆地听着杜龙在说话,全然没有任何的反应,杜龙继续说道:“秦风霞,我问过你的父母,他们都认为当时的你看起来就很害怕孟洪伟,他们以为这是你突然失明所带来的变化,事实是这样吗?”
白乐仙完全插不上话,她颇感兴趣地观察着秦风霞的神态,只见随着杜龙的诉说,秦风霞的身体紧绷起来,而且在微微地颤抖着。
“不,很明显,虽然孟洪伟在你最困难的时候出现在你的身边,然而你并没有感激他的表现,也没有表现出抗拒,用你父母的原话就是……很害怕,就好像猫爪下的老鼠,你父母曾经想制止你与孟洪伟来往,但是却被你歇斯底里的表现吓坏了,他们再也不敢阻止你,眼睁睁地看着你越陷越深甚至……最后若非孟洪伟突然离开了你,只怕你早已嫁给他了。”
秦风霞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杜龙继续说道:“我询问过心理医生,心理医生告诉我,这种情况非常反常,倒是一位资深的犯罪心理学家告诉我,你这种情况跟斯德哥尔摩症很类似,所谓斯德哥尔摩症的典型症状就是被绑架者不知不觉地爱上了绑架者……”
“你的情况比较特殊,结合我看过的一些案例和心理学专著,我觉得你的情况是斯德哥尔摩变种症状,你的身体并没有被绑架,但是你的心灵却被孟洪伟强行绑架了!”
“结合你的突然失明以及其他一些表现,我可以怀疑你的眼睛就是被孟洪伟弄瞎的,而且他用某种手段威胁你,不许你说出真相,并且还堂而皇之地成为了你的女朋友,直到他又爱上了另外一个人,一个令他终于狂性大发胡乱杀人的女人,也正是因为孟洪伟被抛弃了,所以他才重新找到你,继续奴役你,要挟你替他做任何事……”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秦风霞抱着头狂叫起来,女狱警想上前阻止,杜龙却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接近,白乐仙钦佩地望着杜龙,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十多年前的事与现在的案子联系上的,看秦风霞的表现,杜龙的话十有七八是蒙对了。
杜龙等秦风霞稍稍安静下来,他才继续说道:“秦风霞,你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可怜人,如今孟洪伟已经啷当入狱,倘若你敢站出来指认他是如何谋害你,逼迫你参与到他的疯狂杀人行动中的,那么孟洪伟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枪毙,难道你不想彻底摆脱这个魔鬼的控制吗?”
秦风霞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杜龙和白乐仙都期待地看着她,只见她过了好一会才重新安静下来,白乐仙依然期待地望着她,杜龙却却暗叫糟糕,只见秦风霞睁开没有光芒的双眼,麻木地说道:“警官说完了吗?说完了的话,我想回去休息了。”
白乐仙气得七窍生烟地拍案而起大声说道:“秦风霞!你怎么能这样!你被孟洪伟害得还不够惨的吗?你……你真是气死我了,换做是我,孟洪伟这种人渣早被我喀嚓掉脑袋了。”
秦风霞站了起来,茫然说道:“大姐,送我回去吧,我不想再见任何人……”
女狱警大姐对杜龙投来爱莫能助的眼光,一个人若是自己都不在乎了,别人又能怎么样?
杜龙突然说道:“秦风霞,你的眼睛好像还能看到点模糊的影子吧?只要你肯出面指证孟洪伟,警方可以想办法送你去最好的医院检查,或许还可以恢复一些视力,你不想重获光明吗?”
秦风霞已经在那女狱警的搀扶下转身走向另一边的铁门,听到杜龙的话之后她的身体轻轻一颤,似乎杜龙的话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冲击,但是这还不够,秦风霞继续向前走去,杜龙紧盯着她的背影,继续说道:“秦风霞,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假如你担心的是你父母的安危的话,警方可以对你和你的父母他们展开证人保护计划,在孟洪伟和刘青山被判刑之后,你与你的父母将会被送去一个没有人能找到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秦风霞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突然停下脚步,嘶哑着说道:“警官,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杜龙大喜道:“当然是真的,我可以用我的生命与名誉起誓!”
秦风霞霍然转过身,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她激动地说道:“警官,你敢发誓吗?倘若你办不到,害了我的父母,你敢用你身边最亲近的人的生命来发誓吗?”
杜龙肃然道:“我说得到做得到,这些事本来就没什么难的,既然你那么害怕,那我就发个毒誓好了……”.
沈冰清喝了几杯啤酒,所以睡了没多久就给尿憋得只好爬起来上厕所,却发现杜龙的房间里还亮着灯,他嘘嘘后回来路过杜龙门口,便探头看了一眼,只见杜龙站在桌子前,俯身在桌子上不知在干什么。
“你还没睡啊?不是说要早点休息才有灵感的么?”沈冰清说道。
杜龙扭头一看,说道:“我突然有了点灵感,所以起来研究一下……”
“有什么灵感,要不要我帮忙?”沈冰清走入了杜龙的房间,来到桌子前,发现桌上摊着一张玉眀市地图,杜龙用圆规在地图上画了个圈圈。
“这个圈圈是什么意思?”沈冰清问道。
杜龙解释道:“秦风霞说每次孟洪伟杀人后都会先开摩托车送她回家,然后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再打个电话给她确认安全,一个小时的时间足够孟洪伟处理那一身血衣了,我就想啊,孟洪伟一定是在自己已经安全了的情况下才打电话给秦风霞的,那么这一个小时的时间,他能去哪里处理他这一身血衣呢?”
沈冰清道:“所以你就以秦风霞的家为中心,在地图上画圈?一个小时的时间开着摩托车可近可远,这个很难说的,而且这个圈子里包括了孟洪伟的家,他难道不能回家处理他的血衣吗?”
杜龙笑道:“我现在也就是随便看看这个圈子大概能画到哪,具体查起来还得找交通局看录像,或者去户籍科调孟家名下的房产或亲戚朋友的资料,或许能找到点线索……孟洪伟不可能回家处理血衣,他父亲是个古板得令人吃惊的家伙,孟洪伟搞得一身脏兮兮地回去,非得……嗯……他是不可能回家的。”
沈冰清看着地图道:“好吧,孟洪伟杀人的时候已经七点多,送秦风霞回家然后再离开,那个时候下班高峰已经过去,若是沿着大路,一个小时已经足够出城了,偌大范围,用这种方式怎么查得过来,而且……说句丧气的话,你觉得孟洪伟会那么傻,把这么重要的证物留着给你来查吗?换做是我,我有十几种办法能让一件衣服消失得无影无踪。”
杜龙苦笑道:“我知道,不过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办法能将孟洪伟和凶手联系起来吗?”
沈冰清想了想,终于还是摇了摇头,这个案子连杜龙都束手无策,他自然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
“回去睡吧,车到山前必有路,我对此充满信心。”杜龙安慰道。
“充满信心就不会半夜睡不着还爬起来瞎折腾了。”沈冰清说道,他打了个呵欠,向外走去:“明天还要上白班,你也早点睡吧。”
杜龙答应一声,目光却还紧盯着地图,看了好一会之后他的脸上才露出了一丝自信的微笑。
清早杜龙和沈冰清一起赶往分局,与往日不同的是今天他安排工作的时候把沈冰清和赵兴征留了下来帮他查案,其他人的任务就不免会重一点,但是大家并无异议,若是杜龙没能及时找到确凿证据证明孟洪伟就是凶手,到时候丢人的不仅是杜龙一个,他们一组也会跟着抬不起头来,所以大家都很支持杜龙。
其他人都走后杜龙开始安排工作:“沈冰清负责跟交通局联系,分别调出前两个案子案发后两个小时之内各路口、银行摄像头的录像,从中找出孟洪伟的行踪,赵兴征去户籍科调查孟家人的房产甚至亲戚朋友的房产等资料,有什么发现立刻通知我。”
“你呢?你干嘛去?”赵兴征问道。
“我当然是坐镇中军……”杜龙卖了个关子才道:“我去技侦科,看看技侦科的人有没有从那两把刀子上发现点什么。”
赵兴征哧的一声谑笑道:“你就好吃懒做这点还跟以前一样,做什么事都挑最轻松的。”
杜龙回敬道:“运筹帷幄才是最难的,诸葛亮从不上阵打仗,怎么没人说他懒?”
赵兴征翻了个白眼,拉着沈冰清一块走了,杜龙见白乐仙还没有来上班,急忙溜之大吉,他连电梯都没坐,直接从楼梯下去,等他来到停车场,却看到白乐仙正靠在他的车身上,冲着他直笑。
“听说你要去技侦科,我就懒得上去了,走吧!”白乐仙说道。
杜龙有点头疼,这丫头真缠人呢……
杜龙和白乐仙来到技侦科,找到了痕量检验室,得知那三把凶器已经有结果了,这个案子得到领导的重视,所以凶器一送来就立刻开始了检验。
三把凶器中只有在第一起凶案现场发现的那把牛角刀上找到了血迹,经DNA对比后确认那就是该案男性死者的血迹。
凶器和案子有了直接联系,但是要证明它跟孟洪伟有关却只能通过秦风霞的间接指证,因为秦风霞本身有许多可以被律师攻击的地方,所以这还远远不够,杜龙他们必须找到更多证据,要么直指凶手,要么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这才能在庭审的时候彻底让对方的律师闭嘴。
从痕量检验室出来,杜龙走向了网络技术组,白乐仙跟在背后轻哼一声,说道:“我就知道你要去找那个岳冰枫,你打算让她用黑客技术帮你找证据?”
杜龙笑道:“对啊,或者……你有什么更好的主意吗?”
杜龙刚走到网络技术组门口,一个人突然从里面出来,四目相对,双方都愣了一下,那人竟然是孟洪伟的父亲孟向东!
杜龙向孟向东伸出手道:“孟师傅,咱们真有缘啊。”
孟向东瞪了他一眼,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从杜龙身边侧身而过,看都没看他那只伸出的手一眼,目光倒是在白乐仙身上停留了一瞬,眉头轻轻一动,似乎认出她来了。
杜龙尴尬地收回手,朝着孟向东的背影笑道:“孟师傅慢走……”
“你干嘛对他那么客气?”白乐仙不满地说道:“这个不识好歹的老东西,看到他那欠揍的样子,我真想一耳光扇过去。”
杜龙笑道:“我们是警察,要随时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能给咱们头上这颗国徽丢脸啊!”
一个身穿警服的丽人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接着杜龙的话说道:“说得对,我虽然也对他的言行很不满,但是也没必要跟他争执,更不该动粗。”
白乐仙的目光紧锁在岳冰枫身上,带着质询的语气问道:“你就是岳冰枫?果然很漂亮,难怪那么多男人对你念念不忘。”.
“你想要什么好处?要不今晚我们再验证一下那天夜晚发生的事?”
白乐仙的脸一红,她低声斥道:“流氓!”
杜龙没有再刺激她,而是催促道:“快打电话吧,迟恐生变啊。(/.xiaoshuoyd/. 更新本书最新章节)”
白乐仙打了电话,杜龙没有再上去搜查,而是陪着白乐仙在楼下分析案情。
不久之后兰家村的村民抬着兰良雄来了,孟向东没料到这一出,见势不妙转身想走,却被熟悉地形的兰家村村民前后拦截堵住了,兰良雄盯着孟向东看了好一阵才认出这个妹婿来,他立刻愤怒地质问孟向东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和兰晓华回家,旁边的村民也纷纷指责孟向东,说他太不像话了。
孟向东一开始只是沉默不语,后来愤怒的兰家村村民揪着他要他给个说法,不然就要揍他,这时孟向东突然挣脱了他们的抓扭,快速向杜龙他们跑来,同时嘴里还大叫着救命。
孟向东没跑多远就被愤怒的兰家村村民再次拦住,他们这回可不客气了,抓住孟向东之后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他的相机也在扭打中摔在地上,然后被村民们踹成了碎片。
眼看孟向东被打得差不多了,杜龙这才走上前去拦阻道:“都住手!打人是犯法的!你们都给我住手!”
村民们的气宣泄了不少,见有警察阻拦,他们终于放开了孟向东,唯有兰良雄和他的几个儿子不依不饶地继续抓着孟向东,要他还自己的妹妹(姑姑)。
孟向东眼睁睁地看着相机被踩坏,他大叫着说要去告这些打他的人,然后想弯腰去捡掉出来的存储卡,但是他的几个外甥却揪着他不放,然后杜龙走了过来,嘴里说着劝解的话,但是他的脚下却毫不客气地重重踩在那块存储卡上,孟向东清晰地听到存储卡咔地一声响,等杜龙的脚挪开的时候,那张不到手掌四分之一大小的高速CF卡已经裂成了两半,上边一块黑色的长方形芯片都碎了。
“别打了,都是亲戚,有话好好说嘛……”杜龙笑吟吟地把兰良雄的儿子劝开,但这时孟向东的一张脸早已被打得变了样,眼镜碎了,一只眼睛变成了熊猫眼,脸颊青肿,牙龈在流血,看样子两颗门牙全送了,身上有没有伤表面可看不出来,但是孟向东的手扶着腰捂着胸,看样子也受伤不轻。
孟向东火冒三丈地大叫道道:“我要告你们!每张脸我都记住了!还有你!杜龙,你别假装好人,我知道你恨不得他们把我打死,我要告你故意陷害,我要告你见死不救!我要告死你!”
杜龙微笑道:“谁打你了?你们看到了吗?谁看到他挨打了?”
周围的村民自然不会给孟向东当证人,他们反而落井下石地说道:“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有的甚至说道:“我知道是谁打的,他去摸我家那头倔驴的屁股蛋,结果被驴踢了!”
大家轰然大笑起来,孟向东知道在这里没人会支持他,于是他恨恨地看了地下的眼镜和相机残片一眼,转身就走。
兰良雄狠狠地说道:“二子,开摩托车搭你哥跟着他,找到你姑姑就打电话回来,我要亲自去质问她,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跟家里联系,倘若都是因为这个畜生的关系,我就亲手宰了他!”
兰家村的人有好几个自告奋勇跟着去了,孟向东骑着摩托虽然走在前头,但是他的眼镜破了,所以只能慢慢地开,不一会好几辆摩托飞快追了上去,用不了多久孟向东就会被追上。
兰良雄叫儿子抬着来到杜龙面前,握着他的手激动得连声感谢,说自己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失踪多年的妹妹了。
村民们离开后派出所的民警也赶来了,在那竹林四周拉了警戒带,这时支援还没到,杜龙浑然没有再上去勘察现场的意思,因为他很清楚,录像带并不在楼上,哪怕还有很多地方没有搜过,但是杜龙早已用透视眼扫过每一个角落,并没有看到任何看起来像是录像带或者存储卡的东西。
杜龙在院子里缓缓走着,看似在低头思索着什么,实际上是在用透视眼扫描地下一尺以内的地方,看看东西有没有可能被埋在地下。
为什么是一尺以内?因为杜龙的眼睛只能看透这么深的泥土,倘若他可以一眼看穿地球的话,他也不用做警察了,直接去玩探矿,随便在太平洋下面挖个油井出来就百世不愁了。
眼睛是不能过度疲劳使用的,杜龙如今的九瞳也是如此,平时还好,眨眨眼就切换一种状态,也算是一种休息,虽然看东西经常光怪陆离,但是杜龙也渐渐习惯了。
在查案的时候杜龙偶尔会需要动用左眼的某个瞳,但是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用那么久,这么费劲,看透一尺厚的泥土可没有看透一块门板或者几件衣服那么轻松,所以杜龙没看多久就要休息一下,表现出来就是在院子里走走停停,白乐仙和他亦步亦趋,一开始还没觉得怎么,两三次之后就奇怪起来,说道:“你在找东西么?怎么走走停停的?”
杜龙笑道:“是啊,我在找线索,凶手说不定在地上留下了脚印或者轮胎印、血迹之类的东西,沈冰清他们曾经搜索过一遍,不过反正现在没事干,我就重新找找看。”
“没事干?你干嘛不回楼上去?你的两个手下忙得现在都没下来哦。”白乐仙说道。
杜龙淡然一笑,没有回答,其实他已经知道上面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了,他何必再涉足那片雷区?
杜龙还没找到什么的时候,几辆警车呼啸而至,支援终于到了,在杜龙的指点下,他们迅速进入了现场,接手纷纷忙碌起来。
杜龙把支援带来的搜查证给派出所的几个民警还有兰家村的村长、村支书看过之后就算走过了程序,他们的搜查是完全合法的,所获证据也就将完美无瑕,没人能横加指责。
大家一直忙到下午四点多,整座楼和小院都被仔细地筛查了一遍,就像杜龙所说的那样,连老鼠窝和那些成片的排泄物都没有放过,可惜找到的有用线索依然是杜龙他们先期找到的那些,将近五点的时候,杜龙终于宣布收工,这座被主人遗弃的院子被封条封上,再次安静下来,兰家村的人议论纷纷,对这座鬼屋有了新的解释,然后该村的村委会开始萌生收回这片土地重新利用的念头,当然这些都与杜龙没有关系了。.
第257章 天字一号大无赖
大队警察赶到现场,没多久恽景辉亲自来了,被白乐仙包成了猪头木乃伊的杜龙被120紧急送往医院治疗,不得不说白乐仙还tǐng有演戏天赋的,她满面担忧强忍泪水地扶着担架一起去医院的情景跟杜龙被抬着离去的场景构成了一幅令人心酸的画卷。[看上]
沈冰清只好留在现场接受恽景辉的询问,听说杜龙手上并不算太重,恽景辉就放了一半的心,他也纳闷呢,那边刚才打电话还tǐngjīng神,怎么一下就便猪头一样躺着送医院了呢?
放心之后的恽景辉愤怒了,竟然有人在他的眼皮底下这样大规模地袭击他的手下,有这种实力的人在白华区没有第二个,他一个电话打去给周麻子,周麻子的电话却怎么都打不通,而且连接电话的人都没有,恽景辉开始嗅到了一丝危险,他立刻调遣jīng兵良将对周麻子的老巢——惊天娱乐城——展开了大检查,不管是不是周麻子做的,这都是必须要做的。
今天娱乐城中搜出大量毒品,在周麻子的办公室,检查人员没有找到周麻子,倒是找到了一颗刚jī发过的弹壳和一滩血迹。
恽景辉心中的不安越来越严重,他立刻调人去惊天娱乐城进行现场勘查,两个案子闹得白华区***分局jī飞狗跳,那些被杜龙和沈冰清打伤的凶徒一口咬定是周麻子派他们去的,这倒是让恽景辉心中嘀咕起来,以周麻子跟杜龙打出来的jiāo情,他是不可能这么做的,如今周麻子生死未卜,这里头肯定有问题。
恽景辉忙到十点才有时间来到第一人民医院探望杜龙,却见白乐仙已经离开,白衣小护士纪筠珊正泪水涟涟地端着碗瘦ròu粥喂杜龙呢。
“咳咳……”恽景辉在mén口清咳一声,纪筠珊回头一看,急忙放下碗站了起来,垂着头跟恽景辉打了个招呼。
杜龙说道:“筠珊,你先出去一下。”
纪筠珊嗯地一声走了出去,恽景辉回头看了眼乖乖离开的小护士后给杜龙树了个大拇指,们关上后他呵呵笑道:“你小子就知道找机会huā公费与nv朋友约会。”
杜龙嘿嘿一笑,说道:“我确实受伤了啊……恽局长,今晚这事有古怪。”
恽景辉点点头,沉声道:“我打周麻子电话打不通,把他的惊天夜总会抄了之后发现了一颗子弹壳和一滩血迹,周麻子失踪了。”
杜龙说道:“周麻子的手下我见过不少,但那一批人中没一个我认识的,要么是周麻子出了问题,要么就是周麻子特意安排的,不过周麻子没有理由对付我,不管问题是否出在周麻子身上,肯定都有更有来头的人在背后主导这事。”
恽景辉道:“听沈冰清说,你似乎知道是谁想杀你?那人是谁?”
杜龙沉声道:“一个建筑公司老板,叫刘易阳,最近跟人争风吃醋,被人整得公司破产,心仪的人被人得手,因为我涉入其中,他把所有仇恨都算在了我的头上,所以他请人来杀我是没有疑问的,问题在于他没有能量使动那么多人来杀我,所以我怀疑今晚的事该一分为二,拿玩具枪想杀我的人是刘易阳指使的,后面那批人则是另外一伙人指使的,他们拿着棍bāng,看来并不想要我的命,否则就凭他们那么多人,我已经躺在太平间里了。”
恽景辉眉头微皱,问道:“还有谁要整你?”
杜龙轻叹一声,说道:“一线警察每天都会得罪人,我也不知道究竟多少人想整我,但是有这样实力的人并不多……”
恽景辉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听出了杜龙没有直说的信息,他瞥了眼杜龙正在吊的yào瓶,问道:“你不要紧吧?怎么打起吊针来了?”
杜龙说道:“没事,唬人用的,喝多了,打的是解酒yào呢。”
恽景辉点点头,说道:“没事就好,你好好休息,明天……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会在整个白华区进行大搜索,希望能找到周麻子,要不然麻烦就大了。”
杜龙会意地点点头,周麻子若是死了或失踪了,他的手下肯定会争权夺利,yù眀市其他黑道的势力也会窥伺白华区的地盘,一旦起了纷争,白华区的治安形势肯定会很严峻。
恽景辉在mén口遇到了纪筠珊,纪筠珊眼红红的样子让恽景辉很内疚,安慰了两句后才离开。
纪筠珊默默来到g边,又拿起了粥碗,杜龙按住她的手,说道:“我已经饱了,再也吃不下去了,不过我那里还饿着呢,它想吃你,你说该怎么办?”
纪筠珊的面颊上飞起两朵红云,雪白的护士服衬得她的面孔娇美异常,杜龙的心怦然而动,捉着她的双手在她耳边低声笑道:“长夜漫漫,我们可以玩好多次呢。”
纪筠珊初尝滋味,也很想再与杜龙享那鱼水之欢,不过她犹豫道:“可我……可我还要上班呢……”
杜龙嘿嘿笑道:“上班才好,我今晚就是要干真正的小护士!”
纪筠珊的脸sè酡红,她娇羞地捶了杜龙一拳,说道:“你可真坏,这里面是有摄像头的,我可不能和你胡来,会被同事们看笑话的。”
杜龙说道:“这还不简单么?拔掉摄像头的电源线就可以了,而且你上的是夜班,应该没什么事吧?要不你把你同事哄去睡觉,我们可以在值班室里玩,嘿嘿……”
纪筠珊被杜龙引yòu得心里痒痒的,她终于嗫喏着说道:“这……我们……可以先去厕所……”
重症护理病房的厕所一般都是摆设,还经常用漂白水洗刷,所以是绝对干净的,那里可没有摄像头,所以杜龙心中怦然而动,他起身摘下yào瓶,苦着脸对小护士说道:“护士小姐,我要***……”
纪筠珊见他一副怪样,忍俊不住地羞笑道:“您老慢着点,我扶着您去吧……”
杜龙的手搭在纪筠珊的肩膀上,五指垂下位置正好,于是他五指一收,顿时握住了纪筠珊xiōng口的一只yù兔,轻轻地róu|捏起来。
纪筠珊给他nòng得呀地一声轻呼,娇羞地按住了他使坏的大手,杜龙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你们小护士以前有没有被人这样吃豆腐啊?”
纪筠珊害羞地摇摇头,说道:“别的科室护士可能常被sāo扰吧,我们这里倒是没听说过,因为住进来的多半都是重危病号,像你这种没病装病的无赖天底下就你一个!”
杜龙嘿嘿一笑,和纪筠珊进了厕所,急猴猴地关上mén,他就开始解皮带……真的***去了,打吊针的人的确niào多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第261章 紫气东来
林开泰他们脸上lù出异sè,说道:“刘易阳是谁?”
杜龙道:“你们不用管刘易阳是谁,那个凶手哪里去了?周麻子究竟是你们的同伙还是被你们暗算了?”
林开泰他们三个lù出一头雾水的样子,杜龙一看就知道他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非常失望地冷笑道:“看来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这三个白痴,完全被别人当棋子耍呢,告诉你们,昨晚周麻子失踪了,在停车场袭击我的那批人是丧彪的手下,丧彪能从***区越界派那么多人来袭击我,你们说这是怎么回事吧。《免费txt下载》”
林开泰他们面面相觑,丧彪是***区新崛起的黑道老大,素以心狠手辣著称,据说他在市里面有人,所以几次几次***都没抓到他,林开泰他们三人跟白华区老大周麻子有点联系,跟丧彪却毫无瓜葛,昨晚的事居然牵扯到黑道争斗?林开泰他们心中开始觉得事情没他们想的那么简单了。
“你们真让我失望……”杜龙讥刺三人道:“本还以为你们多少也算是个人物,没想到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看不出来,你们都被董昌强给耍了!”
“你怎么知道是董昌强?”蒋云飞惊道。
杨庆叹道:“二哥,你别问了,事情都明摆着的,都怪我们mí了心窍,没看出人家驱狼吞虎的jiān计。”
杜龙笑道:“看来总算有人明白了,我也没想到董昌强责任如此睚眦必报,那天他bī我和他jiāo手,输给我之后就一直怀恨在心吧……”
林开泰点点头,说道:“你bī他当众下跪,而且还跪了个nv人,网络上照片和视频传得到处都是,董昌强这个面子丢得大了。/.shouda8/. 首.发 ”
杜龙冷笑道:“我已经手下留情了,谁叫他不知进退的?他早点认输不就没事了?为了早点完事,我只好制服他,我是警察啊,我们学的抓人手法都是摁倒在地背剪双手的,我那天没让他摔个狗吃屎已经够给他面子了。”
林开泰苦笑道:“问题在于他可没这么想,杜龙,你和他的恩怨我们再也不想管,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与你为敌,我们的那些东西……”
杜龙淡然道:“那些东西不可能轻易还给你们,除非你们每个人各自帮我办到一件事,我觉得足够抵消你们对我所作的那些事之后,东西我自然会还给你们。”
蒋云飞问道:“你想让我们给你办什么事?”
杜龙道:“暂时我还没有想到,不过你们若是谁先帮我找到周麻子的下落,或许可以算作一件事……我若是想到了,会单独打电话联系你们,你们两个把手机号给我,林开泰,我看张晓兰的肚子好像有点隆起了,你最好待她好点,让她把孩子生下来,这也可以算一件事,当然完成这事得等一年,就看你愿不愿等了”
林开泰苦笑道:“就算是个候补的选择吧……”
杨庆突然说道:“杜龙,董昌强跟我们其实并不熟,他有他的圈子,据我所知,他经常去昊天娱乐城,那里的nv孩换得比较快,他经常去那尝鲜。”
“嗯,我知道了。”杜龙低头继续吃饵块,说道:“你们若不点东西可以走了,老板摊位有限,早上客又比较多……”
林开泰他们走后没多久黄杰豪打了个电话给杜龙,说道:“杜龙,我刚听说你昨晚被人袭击受了重伤,这是怎么回事?”
杜龙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故意找借口住院陪我nv朋友而已……”
杜龙随便介绍了一下,黄杰豪问道:“我能帮什么忙吗?”
杜龙笑道:“我可能有一两天不能回去上班,您帮我照看着一组就行。”
黄杰豪说道:“听说袭击你的人跟周麻子失踪有关,昨晚三组勘查了现场,那一滩确实是人血,正在跟周麻子的dna进行对比,现场还发现了很多高速喷溅的血迹,可以确认有人中了枪伤无疑,奇怪的是受伤的人是怎么离开的呢?除了这些血迹外再也没有发现别的血迹,周麻子的手下如今很húnluàn,连少了谁都没搞清楚。”
杜龙道:“据可靠消息,昨晚袭击我的那些人都是丧彪的手下,周麻子的失踪跟丧彪肯定脱不了关系,只要盯着丧彪,迟早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杜龙和黄杰豪jiāo换了一下情报,然后黄杰豪叮嘱杜龙自己小心,便结束了通话。
接下来自己该去哪里呢?杜龙心中还没想清楚,昨晚刺杀自己的凶手目前在逃,幕后主使刘易阳被证实已好几天没回家,那家伙也失踪了,他的房产已被银行接手,只怕是再也不会回去了。
周麻子失踪,生死未卜,***区的丧彪对白华区的地盘虎视眈眈,虽然暂时在警方压制下没有什么动作,但是只要周麻子一日不出现,丧彪迟早会对白华区下手,周麻子一盘散沙般的部下究竟有没有能力抵挡且不说,一场或血腥或绵延的húnluàn是在所难免。
董昌强或许是一个好目标,但是杜龙手里毫无证据,凭什么去找董昌强指认他是以上一切的主使?
就在杜龙也颇感棘手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杜龙一看,是夏红军打来的,杜龙接通电话后夏红军喜滋滋地对杜龙道:“杜龙,我妈刚才拆线了,你猜情况怎么样?”
夏红军喜悦的语气已将答案透lù无疑,杜龙笑道:“阿姨的眼睛是不是能看到东西了?”
夏红军道:“嗯,看到了,虽然还有点模糊,不过总比什么都看不到强,而且医生还说慢慢调养一下还能恢复得更好,杜龙,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动手术……”
杜龙笑道:“跟我还客气什么?再啰嗦我就不认你这哥们了,阿姨是准备在上海继续调养还是回yù眀市?”
夏红军道:“医生说可以回家调养,他开了个yào单给我,我们打算买今晚的火车票,后天就可以回到yù眀市了。”
杜龙道:“阿姨刚做了手术,不宜过分劳累,你给我立刻去买飞机票,今天就回来,有点事我要你帮忙,机票算我的。”
夏红军记得几天前杜龙就打电话问过他几时回来,如今杜龙催得如此急,他顿时有点不好的预感,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严重吗?”
杜龙道:“也不算很严重,问题就是我觉得自己身边没有信得过的人,做起事来有点难以兼顾,你若能快点回来,可以帮我做点我不方便去做的事。”
夏红军道:“我明白了,我这就去买机票,然后再和你联系。”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第265章 巫蛊娃娃
安顿好了徐阿姨之后杜龙和夏红军出来吃夜宵,杜龙慢慢将自己遇到的麻烦向夏红军解说了一遍,然后告诉他:“很多人知道我跟他们的恩怨,所以都紧盯着我,我不方便出手对付他们,所以只好拜托了,事情有点多,有点luàn,希望你不觉得麻烦。{xiaoshuoyd/. 首发文字}《免费txt下载》”
夏红军微笑道:“你小子惹的麻烦还真不少,你放心,这点小事我还没放在眼里,你尽管放心去上你的班吧。”
有了夏红军的保证,杜龙果然安心多了,他第二天就打算回去上班,因为他带的一组已转夜班,所以没事他白班可以不去报道,当他和沈冰清在客厅里下着军棋把沈冰清杀得七零八落的时候,突然接到恽景辉的电话。
“杜龙,秦风霞要见你,她说你若是不尽快过去,她将考虑放弃控告孟洪伟的原定计划。”恽景辉道:“你最好还是过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杜龙当即结束了牌局,与沈冰清赶往yù眀市第二看守所探望秦风霞。
见到秦风霞的时候,她的jīng神有点差,见到杜龙立刻焦急地问道:“杜警官,上次我跟你说的那几件事不知你有没有帮我放在心上?”
杜龙道:“你是说保护你父母和找那件东西吗?这两件事我都在办,不过保护你父母这事还好说,那东西却一直没找到,你若是知道孟洪伟除了自己家之外还有什么能藏东西的地方,你尽管告诉我。”
秦风霞失望地道:“这么说两件事杜警官一件都没有办到了……杜警官,在开庭之前的那个晚上若还没有找到东西,我就要放弃控诉了,那些人神通广大,也许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杜警官你只是个小警察,你根本没有能力办到那些事,你只不过是在哄我而已。[看上]”
秦风霞不愿再听杜龙的解释,她转身走了,杜龙郁闷地离开第二看守所,沈冰清问道:“秦风霞让你帮她找什么东西?”
杜龙苦恼地说道:“一盘录影带,当年孟洪伟***秦风霞时拍的,秦风霞确认录影带是存在的,可是我搜查过孟洪伟家和他那个秘密地点后都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沈冰清分析道:“录影带?如今还有谁用那种东西?孟向东是摄影师,他都改用数码的了,会不会录影带被转制成了视频文件?这样的话电脑、手机、甚至网络都有可能存储视频文件,这可难找了。”
杜龙道:“孟洪伟的手机早已被扣下检查过,他家没有电脑,u盘也没见到过半个,他被公司辞退那么久,照理说也不可能放在公司电脑里,或许只有网络这唯一的可能,如今我们连孟洪伟的面都难见一次,想要得到他招供根本没有可能。”
沈冰清支着手在下巴上mō了一阵,突然说道:“还有一个地方或许也能让孟洪伟藏东西……秦风霞的家你搜查过吗?”
杜龙一怔之后说道:“对啊,秦风霞几乎完全被孟洪伟控制了,她又是个瞎子,孟洪伟确实很有可能把东***在秦风霞家里,我怎么这么笨啊,早该想到的。”
沈冰清笑道:“你别高兴太早,孟洪伟未必像我们猜测这样把东***在秦风霞家呢?”
杜龙兴奋地说道:“七八不离十,以孟洪伟的智力做出这种事是很可能的,他把秦风霞做梦都想要寻回的东西就放在她的身边,对秦风霞来说这是一种极大的嘲笑与讽刺!没错的,我们立刻去秦风霞家!”
秦风霞家的地址杜龙和沈冰清都是十分熟悉的,来到秦家家mén前杜龙深吸了口气,然后敲响了房mén。
“谁啊?”mén内传来询问声。
杜龙答道:“我们是警察,我们是来调查案子的。”
mén里的中年nv人冰冷地说道:“查查查,还有什么好查的?我们早当那丫头已经死了。”
杜龙道:“阿姨,您这么说就不对了,秦风霞是为了保护你们才被孟洪伟控制了这么多年,孟洪伟这人杀人不眨眼的,若不是秦风霞一直委曲求全,说不定你们早已……”
“你说什么?”房mén猛地被拉开了,一个中年fùnv满脸震惊地看着杜龙。
杜龙道:“阿姨,有些事不好在外面说,我们进去再说吧。”
秦风霞的妈妈童晓娟将杜龙他们让进了屋里,杜龙便将秦风霞当年被孟洪伟侵害并控制的情况说了出来,说完的时候童晓娟已难过得泣不成声,自怨自艾地说道:“都怪我们没有没有多跟孩子沟通,当时我们就觉得孟洪伟有点古怪的……”
杜龙安慰道:“阿姨,您请节哀,我们今天是来调查的,若是您同意,我们将要搜查秦风霞的房间,有一件重要的证物极可能被孟洪伟放在那里了。”
童晓娟悲怆地点点头,说道:“你们去搜吧,只要能钉死那个hún蛋,你们想查哪里都可以!”
杜龙和沈冰清进入了秦风霞的房间,目光一扫,杜龙和沈冰清的目光都落在书桌上一个丑陋的巫蛊娃娃身上,这东西跟一个nv孩子的房间实在太不搭调了,杜龙拿起那只娃娃,转身问道:“阿姨,这东西是孟洪伟送给您nv儿的吗?”
童晓娟颔首道:“是的,这东西应该是几年前孟洪伟去读大学的时候送给小霞的,据说是他亲手做的,有一次我嫌它太难看而且很不吉利,想把它放到角落,小霞还跟我吵了一架。”
杜龙用透视眼将那巫蛊娃娃扫描了一下,然后脸上lù出了笑容,他把娃娃递给沈冰清,说道:“把它拆开瞧瞧,估计东西就在里面了。”
沈冰清二话不说掏出刀子沿着缝线把娃娃拆开,从一堆小圆球泡沫填塞物中找到了包在一张锡箔纸里的小小tf存储卡。
看到手里这东西,杜龙和沈冰清相视一笑,童晓娟疑huò地看着这张卡片,问道:“这……是什么?”
杜龙笑道:“阿姨,这是手机用的存储卡,里面应该存储着孟洪伟的犯罪证据,沈冰清,你陪阿姨坐一会,我去检查下存储卡里有没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杜龙走到一旁把自己的手机拆开,换了存储卡放进去,开机后进入存储卡里看了一下,发现卡里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没有丝毫的加密或遮掩,连文件名都是以秦风霞和一个jīng确的时间来命名的,光看这个文件名,杜龙已可确认当年孟洪伟是在哪一天***了秦风霞。
杜龙打开视频粗略地看了一下,视频内容果然如秦风霞所说,孟洪伟在那被遗弃的楼房里***了秦风霞,甚至连怎么nòng瞎她眼睛的过程都被录了下来,当年孟洪伟大概才十五六岁吧,有了这东西,看他还如何抵赖!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第269章 风声鹤唳
周麻子失踪两个星期了,白华区非但没有陷入彻底húnluàn,反而在初期的húnluàn过后稳定了下来,倒是***区这边接连不断地出事,让***区的黑道老大丧彪不胜烦扰。《免费txt下载》
今天丧彪的一个得力手下被抓,他坐镇的夜总会被抄出好几公斤海老鹰,这让丧彪大发雷霆,一个手下被抓还无所谓,几公斤海老鹰的损失也没放在丧彪眼里,但是这事透着蹊跷,那批东西刚nòng回来不久,丧彪那个手下正在拆货准备分发出去的时候挨抓了,这可有点不同寻常了,因为那批货进来的事只有四个人知道,丧彪和他被抓那个手下自然是不可能了,另外两人一个是丧彪的另一个得力手下,还有一个就是卖家,他们都没有理由泄lù消息,但是丧彪相信万事皆有可能,所以他立刻把那个手下叫到自己面前,仔细地盘问起来。
丧彪的手下自然是矢口否认,开玩笑,若是认了肯定会被立刻干掉毁尸灭迹的,这边还没问得清楚,丧彪突然接到小弟打来的电话,说他们又一个地下赌场被警察抄了,很多熟客都被抓了起来。
“***!”丧彪愤怒得差点把手机摔了,他立刻拨打电话给***区***分局的局长梁来兵,结果梁来兵电话关机,丧彪又骂了几句娘,好不容易他才找到一个***局里的内线,那人紧张地告诉丧彪,这些行动都是市里直接派人来查抄的,事先分局根本没有接到任何风声,如今局长梁来兵都联系不上,有传闻说他已被双规,叫丧彪最近老实点,轻易不要再跟他联系了。
丧彪得了准信后心中有些明悟了,他立刻想办法联系上了董大公子:“董老板,为了你那事,最近市里的***抓得很凶啊,你能不能想点办法,把这事给摆平了?”
董昌强并没有丧彪那种黑云压城城yù摧的感觉,他好整以暇地说道:“丧彪,我们事前不是说好的吗?你帮我搞定那小子,我帮你摆平白华区的警察,可是你没能搞定那小子,我已经替你搞定了那晚的事,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丧彪道:“董老板,话不能这么说,如今那姓杜的小子一直对我紧追不放,闹得我的地盘jī飞狗跳的,我可是在替你扛着,倘若哪天我扛不住了,到时候董老板你也不会好过,董老板你可要想清楚了。”
董昌强冷冷地说道:“你威胁我?”
丧彪道:“我丧彪真要威胁人的时候绝对是刀子横在脖子上的时候,现在我是在跟董老板好话好说的谈,若是谈不拢,光脚不怕穿鞋的,我也就一条烂命而已,董老板身娇命贵,你玩不过我的,所以,董老板最好还是识相一点,帮我把事情摆平了。”
董昌强还是第一次被丧彪这样的人威胁,他哼了一声,冷冷地说道:“好吧,我会帮你过问一下,这事搞定之后我们再没有任何关系,要不然杜龙能整你,我一样能整你。”
说完董昌强便挂断了电话,丧彪狠狠地骂道:“***,自己屁股满是屎还敢威胁老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白痴,我当初咋就答应跟这白痴合作呢?”
旁边丧彪的手下呵呵陪笑道:“他虽然是白痴,不过他有个当官的老爸啊,老大您当初看中的是他的背景而不是他这个人啊。”
丧彪脸一板,他恶狠狠地说道:“你小子别跟我打哈哈,铁头被抓,瘸子不可能出卖我,就剩下你知道那批货的情况了,你小子再不老实jiāo代,旺财就有新鲜的ròu吃了。”
那人记得满头大汗猛地跪下了,他哭丧着脸道:“老大,真不是我啊,卖了那批货我也有分红的,我凭啥要泄lù出去啊?”
丧彪冷笑道:“你不是早就垂涎铁头的位子了么?说不定……”
“啊……”
房间里回dàng着凄厉的惨叫,仓库内外的人听到惨叫声后都不禁凛然,丧彪心狠手辣是出名的,搞不好同样的命运明天就会落到自己的头上。
yù眀市***局缉毒大队,丧彪的手下铁头正在接受审讯,审讯室里一片漆黑,只听到凄厉的惨叫,不过那却并不是铁头的惨叫,而是同为丧彪手下两大干将中阿诚的惨叫声。
“大哥,真不是我泄的密!啊……”阿诚的惨叫声是如此的清晰,丧彪的狞笑声是如此的可怖,铁头难过地扭了扭身体,在黑暗中他什么都看不见,但是坐在他对面的杜龙却看得清清楚楚。
阿诚的惨叫声突然被切断,强光打在铁头脸上,铁头瞬间什么都看不到了。
杜龙完全不像别的审讯专家那么严肃,他把双tuǐ翘在桌子上,好整以暇地说道:“铁头,这次丧彪对阿诚是下了狠手了,这一点你因该很清楚,阿诚只不过是因为莫须有就受到了这样的酷刑对待,倘若我们不久之后就把你放了,并且立刻突袭富贵修理厂,你说丧彪会怎么想?”
“富贵修理厂?不,我什么都没说!”铁头惊呼起来,杜龙微笑道:“事实是缉毒大队的jīng英已经把富贵修理厂包围了,只要我这边一声令下,那边就会立刻下手抓人,等这条供货线彻底被毁,瘸子被抓,而你却好好地出现在丧彪面前,你说丧彪会不会活活把你给剁了?”
铁头眼里lù出慌luàn的神sè,他说道:“我没说,我什么都没说,你们要抓就抓,快把我关起来,我什么都没说!”
杜龙摇摇头,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说道:“我最后给你半分钟时间考虑,要不然我把你放了的同时带人顺便去长城小区把那个名叫王萌的孩子还有他母亲一起带回来……”
“王萌?你怎么知道的?”铁头惊骇地说道:“这不可能!这事只有我和彪哥知道,你不可能知道的!”
杜龙笑道:“是啊,就因为只有你和丧彪知道这事,所以当他听说自己唯一还活着的儿子落到了警方手里,你说他会迁怒到谁的身上呢?丧彪很相信你,所以你知道他儿子在哪里,作为jiāo换,你也把你妻儿的消息告诉了丧彪,啧啧,果然是jiāo心的兄弟啊,可惜大难临头的时候还能如此彼此信任吗?你不怕死,不过丧彪在剁了你之后会对你儿子怎么样呢?我虽然是警察,不过我也管不了这么多,或许你离开后先单人匹马去把丧彪干掉比较安全一点……又或者你选择跟警方合作……”
铁头是个讲义气的人,但是讲义气不代表连妻儿也能够舍弃,在杜龙开始倒着数秒的时候,他的jīng神终于崩溃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第273章 失恋的兄弟
杜龙哪睡得着觉呢?他把纪筠珊叫了出来,想和她找个酒店美得一下辣舞,但是纪筠珊却吞吞吐吐磨磨蹭蹭,好不容易才从家里出来,杜龙见她神态有些不对劲,好像还哭过似的,便问道:“怎么了?打破碗被爸妈骂了?”
纪筠珊瞪了他一眼,低声说道:“都怪你,我们的事被爸妈知道了,他们说你不是好人,故意引yòu我和你发生关系,叫我以后不要再和你来往。#百度搜(手打吧)本书最新手打章节#《免费txt下载》”
杜龙诧道:“他们又怎么了?不是已经默许了我们的关系了吗?若不是你愣是不肯和我去登记,我们早就是合法夫妻了。”
纪筠珊咬着牙低声说道:“杜龙,我想……我们发展得是不是太快了?我对你的了解还不够多……”
杜龙摇头道:“这是你爸妈的话吧?你对我还不了解?我身上有几颗痣你都一清二楚,不行,我要亲自问个清楚,他们究竟对我有什么不满的!”
纪筠珊低着头,嗫喏了一阵之后才道:“他们……他们说你在外头有别的nv人……”
恍如一瓢冷水从头浇落,杜龙浑身猛地一震,他双手抓住纪筠珊的肩膀,追问道:“你相信了?”
纪筠珊双手捂着脸道:“他们有照片,你和上次照片里那个nv人手牵着手,连孩子都有了……”
杜龙心中一凛,说道:“他们居然跟踪我……好吧,我承认,林姐跟我的关系非同一般,不过跟你想象的不一样,她是我干姐姐,她的儿子认我做了干爹,那孩子在孩子面前我们确实显得亲密一点,孩子没有爹的话对他的心智成长不利,你是护士,你因该能够理解的。[看上]”
听了杜龙的解释,纪筠珊反而更生气了,她幽怨、委屈地望着杜龙,泪珠儿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滚了出来,她说道:“你还骗我,一个孤寡nv人,能轻易留男人在家过夜吗?更不用说你多次三更半夜mō进她的家都做了些什么!”
杜龙脑袋有些húnluàn,纪筠珊的父母请了什么人啊,居然能把他的行踪查得那么清楚,既然纪筠珊已经说到这份上,再怎么狡辩都没有用了,杜龙拉着纪筠珊的手,诚恳地对她说道:“筠珊,我是真的爱你,跟我结婚吧,结婚之后我保证跟她断绝来往。”
纪筠珊含泪摇头道:“杜龙,你让我太失望了,我以为你是个好男人,我错了……我想我因该好好冷静一下,所以,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等我想好了,我会告诉你答案的。”
纪筠珊说完便哭着跑上楼去了,杜龙望着她的背影,向前走了一步,想把她拦住,他的手在空气中虚抓了一下,终于还是停住了,他内疚地说道:“筠珊,我会一直等你的……”
在纪筠珊家楼下愣了半天,杜龙才转身离去,一上车他就给沈冰清和夏红军打电话,把他们叫了出来,他要找人陪他喝酒。
当夏红军见到杜龙的时候,见他那颓然的样子吓了一跳,还以为怎么了呢,等他听了原委,夏红军拍拍杜龙肩膀说道:“才这点小事就被打击成这样?可怜的孩子……你不是常说nv人如衣服吗?实在不行就换一个呗,整天跟着你跑的那个姓白的丫头就不错啊。”
杜龙苦笑道:“我是真的喜欢她……”
夏红军叹道:“你是那种可以从一而终的男人嘛?假若不是,就不要害了人家,你这家伙就是一天生情种,一时半会还收不住心的,那就索xìng先玩几年,等你找到那个你为之可以放弃一切的nv孩时,再考虑成家吧。”
“为之可以放弃一切的nv孩?”杜龙的心中浮出一个倩影,当日他见到她处于危难之中时,他是真的忘记了一切,奋勇上前扑住了歹徒,结果上班第一天就被人差点打成了植物人……
“倘若你或冰清遇到危险,我也会毫不犹豫冲上去,哪怕失去一切都不在乎,这又算什么?”杜龙灌了杯酒下肚,明知故问地苦笑道。
夏红军笑道:“笨蛋,友情和爱情是两码事,虽然我很感动,但是我觉得可能我救你的机会比较大,冰清,你也来了,坐。”
沈冰清坐了下来,讶异地看着杜龙,说道:“怎么一来就听到有人在说屁话,他这是怎么了?”
夏红军笑道:“他处于半失恋状态,因为他跑去偷腥结果被nv方家人跟踪发现了。”
沈冰清笑道:“还有这种事?杜龙,最近究竟有多少人在盯着你啊,难怪那种被监视的感觉一直挥之不去呢。”
杜龙苦笑道:“我怎么知道……红军,看来你得教我点反跟踪的技巧才行了。”
夏红军道:“没问题,今晚你跟我出去兜个风,我到时指点你一下,若是有人跟踪,就顺便收拾了。”
“我也想学!”沈冰清道。
夏红军看了杜龙一眼,杜龙点点头,说道:“一起去吧,这事没必要瞒着冰清,让他在旁边给我们放个风也好。”
沈冰清讶道:“不是去兜风么?放什么风?你们想去做什么?”
“找证据。”夏红军沉声道:“可能会违法,你还要趟这浑水吗?”
沈冰清坚定地看着杜龙,说道:“有人都肯为我付出一切了,我还能说不吗?就算明知是火坑,我也甘愿跳了!”
杜龙用力拍了沈冰清一下,说道:“果然是我的好兄弟!”
夏红军也向沈冰清点点头,说道:“不错,看来我又多了个兄弟!”
沈冰清又问起究竟是什么事,杜龙低声解释了一下,沈冰清听说是为了找董其刚贪污受贿的证据,更是义愤填膺勇往直前。
在两人的劝慰下杜龙的心情好过了一点,夏红军说起保安公司的计划,沈冰清也颇感兴趣,夏红军带杜龙他们去一个sī营的保健中心看了一下,这个健身中心因为经营不善已濒临倒闭,夏红军有意接手,搞好来还是可以盈利的,而且还可以作为保安公司的训练基地使用。
杜龙看过之后觉得这健身中心的位置和配置都不错,尤其地盘够大,同时训练三五十人都没有问题,于是他便拍板决定拿下,只不过价钱嘛……
“二十万,超过这数就不要了。”杜龙直接把对方开价斩了三分之一去,这健身中心开一天亏一天,那老板最后一咬牙,决定以二十二万的价格把健身中心转让,同时转让的包括所有健身器材以及健身中心的会员、还有两年的场地租约,双方约定第二天去办手续,这健身中心就是杜龙的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第277章 骑虎难下
恽景辉霍然转身,目光冷冽地在柳传祥他们的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回在柳传祥的脸上。shouda8.飞速更新
柳传祥的嘴嗫喏了一下,他想解释,却最终没能开口,恽景辉用目光bī得柳传祥垂下头去,他才冷冷地说道:“柳传祥,你出息了,我好像没给你批逮捕证吧?你怎么就把人给铐上了?”
柳传祥额角开始冒汗,面对顶头上司的质问,柳传祥无言以对,还是徐奎安曾经挨过恽景辉痛骂过,所以感觉好点,他赶忙解释道:“报告恽局长,我们是奉孙局长的命令来带嫌犯杜龙回去接受调查的,因为他不肯配合,我们只好把他铐上了。”
恽景辉面sè稍霁,说道:“哦,原来是这样……你们说杜龙是嫌犯,有证据吗?”
徐奎安偷瞥了柳传祥一眼,见他呆若木jī,心中暗暗鄙视了一下,他忙回答道:“我们刚要把杜龙带走,还没来得及调查。”
恽景辉神sè一冷,他怒斥道:“还没开始调查你们就要把人抓走了?你们以为现在是宋朝还是明朝?用个莫须有的罪名或者根本不用找借口就可以随便抓人?要不你们把我也顺便抓回去怎么样?”
徐奎安给骂得低下头,不敢再做声,柳传祥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么好的事居然越过了恽景辉直接落到自己的头上,感情自己的顶头上司和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一件不合啊,自己这下可真是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了。
恽景辉目光来到杜龙身上,他问道:“杜龙,让你受委屈了,你们这些笨蛋还不快把手铐打开!”
徐奎安急忙掏钥匙,杜龙却把手一收,说道:“恽局长,既然已经铐上了,也不急着解开,现在我想问,他们究竟为什么要抓我?我究竟惹了什么嫌疑?”
恽景辉眉头微皱,说道:“他们在铐你之前居然连这都没有说清楚吗?柳传祥,你哑巴啦?我也很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抓杜龙。{纯文字更新超快}”
柳传祥被点了名,他咳了一声,清清嗓子,然后说道:“恽局长,杜龙他涉嫌殴打记者并且抢夺财物、焚毁汽车,市局的孙局长亲自下令要我们,带杜龙回去接受调查。”
“请问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从下午开始,我们和杜龙就一直在一起。”夏红军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他大声说道,沈冰清则先向恽景辉敬了个礼,然后也说道:“我也可以为杜龙作证。”
在众目睽睽之下,柳传祥只觉自己就像暴lù在太阳光的灼烧之下,他汗流浃背地说道:“九点四十左右,杜龙和另一个人在剑川路袭击了yù明日报的采访车,约半小时后在**路放火把车烧了。”
夏红军冷笑道:“也就是说大约十点二十分嫌犯还在**路放火烧车,而我们早在九点五十左右就已经来这里喝酒了,收钱的小姐和保安、酒保都可以为我们作证,停车场好像还有监控,你们可以去调取视频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没错,我们可以作证,英雄警官谁不认得,杜警官刚进来的时候我就认出他了,还让酒保调了杯玛格丽特请他喝呢。”一个客***声说道,旁边不少人也说看到杜龙了,进这种地方还戴着大墨镜不肯摘的人的确很受瞩目。
恽景辉的目光再次落在柳传祥身上,他大喝道:“你们看到没有,听到没有?还不赶紧去请证人记笔录?还不赶紧去调停车场的录像?你们难道除了luàn抓人之外就什么都不会做了吗?”
柳传祥知道这些证据都会对自己不利,但是却只能把牙一咬,安排人分头去搜集证据去了。
柳传祥留了两个人守着杜龙,恽景辉来到杜龙面前,瞪了他一眼,说道:“你是在等着我来给你解开手铐吗?”
杜龙笑道:“哪敢烦劳您呢?我只不过是想让下令抓我的人亲自向我道歉,然后亲手解开手铐而已。”
恽景辉低声说道:“事情别做得太绝,人打了就打了,干嘛烧车?”
杜龙一本正经地委屈道:“局长,真不是我干的!”
恽景辉再次瞪了他一眼,说道:“你真打算硬扛到底?”
杜龙淡笑道:“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做自己的事,可却总是事与愿违,一再退让不是办法,现在人家都已欺负到我头上来了,想善罢甘休已没有可能,还不如一劳永逸把事情给解决了呢,恽局长您不用管我,站远点看热闹就行。”
恽景辉凭着直觉在杜龙身上感觉到一丝危险,他点点头,对杜龙道:“那好,你自己悠着点。”
不一会柳传祥他们手机了证据回来,恽景辉拿过去看了一下,这些证词对杜龙都很有利,他把笔录还给柳传祥,吩咐道:“回去立刻传真一份给我,好了,你们把杜龙带走吧。”
柳传祥以为自己听错了,望着心平气和的恽景辉,他暗暗感觉有些不妙,若非xiōng有成竹,恽景辉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此轻易地把杜龙带走?
不过柳传祥如今已成骑虎之势,就是想停手也不可能了,他只能硬着头皮把杜龙押上警车,恽景辉突然说道:“徐奎安,你过来一下。”
徐奎安在同伴的注视下来到恽景辉面前,他问道:“恽局长,您有什么指示?”
恽景辉压低了声音,说道:“你是个聪明人,有什么事记得给我传个消息,这事过后老柳肯定是不能再做这个大队长了,所以这事你还是自己看着办吧。”
“老柳肯定不能再当大队长了……”恽景辉的话在徐奎安耳朵里轰轰直响,回到车里的时候他还在回味着,直到车子发动起来,柳传祥问道:“恽局长跟你说了什么?”
徐奎安定了定神,说道:“恽局长让我随时跟他联系,警告我们不许伤害他……”
柳传祥心中一黯,看来恽景辉对他已有芥蒂,自己已经彻底上了孙国忠的船,就不能回头了。
柳传祥望着徐奎安,反问道:“那你打算怎么跟恽局长jiāo代?”
徐奎安回头看了眼坐在后面闭目养神的杜龙,隔着厚厚玻璃窗,杜龙应该听不见他们的话,不过他还是小声地说道:“当然是避重就轻随便应付咯。”
柳传祥的脸上lù出一丝笑容,说道:“虽然杜龙背后有马市长和陆副局长,可咱们也不差,开弓没有回头箭,虽然咱们没有找到能证明杜龙犯案的证据,不过那事肯定是杜龙所为无疑,只要进了咱们治安大队,还怕他不乖乖说实话吗?一旦有了他的口供……嘿嘿……”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第281章 姜还是老的辣
站在杜龙病g前的是一个身高中等体型中等衣着普通不修边幅胡子拉杂的中年人,不过当你看到他那一对浓眉下炯炯有神的双眼时,似乎就立刻将他身上所有土得掉渣的东西都忘记了似的,立刻对这人刮目相看起来。{纯文字更新超快}
“爸!您怎么来了?”杜龙惊讶地脱口叫道,站在g前看着杜龙的正是他老爸杜康。
杜康肃然道:“我不能来吗?听说你脾脏被人打破了,你却不肯开刀修复?这是怎么回事?”
杜龙从小就有点害怕这个当警察的老爸,虽然他现在也是警察了,不过这种心理依然保留了下来,见自己老爸来了,杜龙还是下意识地垂下脸,说道:“早上照过ct,医生说已经没事了,只要吃点yào休息一段时间就行,没必要开刀。”
杜康脸sè稍霁,说道:“把衣服掀起来给我看看都伤到哪了?”
杜龙今天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把衣服掀起来了,杜康看得很仔细,甚至还用手在淤痕上捏了几下,他tǐng用力,捏得杜龙呲牙咧嘴的,他是杜龙老爹,可没什么好顾忌的。
“奇怪……”杜康疑huò地说了句,然后叫杜龙把衣服放下被子盖好,杜康凝望着杜龙道:“说吧,这是怎么回事?治安大队的人不会这么白痴直接在你身上招呼吧?若是有东西遮挡,打出来的伤痕不是这个样子的那两道特别深的痕迹是怎么回事?”
杜龙知道身上的伤瞒不住当了几十年警察的老爸的火眼金睛,他乖乖地答道:“他们是用书和máo巾垫着打的,一开始我还硬扛着,后来有人威胁要用别的法子来折磨我,我见势不妙就故意jī怒他们,那个治安大队的大队长给了我一下狠的肘击,另一个治安队员给了我一棍子,这两次我不但没有运功硬扛,反而借力震伤了自己,然后假装心脏停跳,吓得他们赶紧把我送医院,要不然昨晚还有我苦头吃的。{纯文字更新超快}”
“运功?”杜康皱眉道:“你什么时候学了气功?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搞不好你的脾脏真的要割掉了。”
杜龙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啊,脾脏被割总比被……被人那个了好……我小时候在地摊上买了本小人书,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地就练成了一点内息,这还是俩三个月前才发现的。”
杜康脸sè一沉,他说道:“没想到治安大队里居然有这种小b崽子,儿子你放心,我会找人收拾他们的。”
杜龙笑道:“用不着您老出手,这种家伙我还没放在眼里,随便一个小拇指也捏死了。”
杜康点点头,没有就这事再说什么,他对杜龙道:“虽然我很久没回来看你了,不过我一直在关注着你,这几个月你做得很好,比你前面活的二十来年都要好,你几次受伤住院,我本来想chōu时间回来看你的,结果你都没住几天就出院了,这一次刚好我在yù眀市,就立刻过来了。”
杜龙自从上次从植物人状态醒来之后就没有见过他爸了,杜龙说道:“爸,我受伤的事您别告诉妈,我不想让她担心。”
杜康道:“你长大了,我们都很放心,你妈也很关心你,你都住院做手术了,你的事我哪还敢瞒着她,待会我就去机场接她,大概中午就到了,你想办法好好安慰她吧。”
杜龙突然有种很窝心的感觉,他不是孤独的一个人,他有关心他的父母,有很多亲如兄弟的伙伴、同事,还有很多关心他的领导……
杜康望着杜龙沉声道:“yù眀市政fǔ快换届了,市长马光明和常务副市长冯剑文明争暗斗得很厉害,你只是一个小刑警,何苦要卷入他们的斗争之中?”
杜龙苦笑道:“我只是想找棵大树好乘凉,没想到不知不觉竟然成了别人的眼中钉……”
“所以你就设计打了那几个跟踪的家伙,然后利用刑讯bī供的事将人家的军?”杜康轻描淡写地说道,却说得杜龙心头狂跳,因为杜康竟然完全说中了。
杜康的炯炯双眼中透出看破一切的神采,杜龙没敢在他面前狡辩,只是苦笑了一下,说道:“爸,您真厉害,看来我在查案方面的天赋都是从您那遗传的。”
杜康眼里lù出一丝笑容,说道:“你是我儿子,你翘翘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你啊,这样做也无可厚非,不过你也太冒险了,你根本不知道用内气反震的厉害,这一次你没事简直可以说是奇迹了。”
杜龙讶道:“爸,好像你对内功tǐng了解的,你不会也练过吧?”
杜康摇头道:“我没练过,不过我见过被自己内气反震而死的人,以后还是不要用这种苦ròu计了。”
杜龙笑道:“爸,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爸,我只知道您是警察,您到底是什么警啊?”
杜康反问道:“这很重要吗?你想靠老子给自己脸上贴金吗?”
杜龙苦笑道:“好吧,我不问了,反正您不是缉毒就是缉sī,身份都是保密的,以免被犯罪分子找到家人进行迫害……”
杜康点点头,说道:“你明白就好,这个问题以后就不要再问了。”
杜龙道:“爸,您的工作比我危险得多,您自己也要小心啊……”
杜康自信地一笑,说道:“就凭那些小b崽子还伤不了我……”
两人正说着,突然有人轻轻地敲了敲mén,然后一个窈窕的nv孩探头探脑地看了进来。
“杜龙!我代表大家来看你了。”白乐仙咋呼地走了进来,然后看着杜康,疑huò地说道:“杜龙,这位是……”
杜康顺势站了起来,说道:“我是杜龙他爸,你是白小姐吧,我听杜龙说过你的名字,你们慢慢聊,我去机场接杜龙他妈去了。”
“叔叔好……”白乐仙很礼貌地跟杜康打招呼,送杜康出mén后她才转身来到杜龙g前,毫不犹豫地掀开了杜龙的被子,杜龙按住自己的衣服,说道:“别看了,今天都当大熊猫被看了无数回了。”
白乐仙的手停住了,她向杜龙望去,问道:“都是谁干的,把名字告诉我,黑白两道我找人整死他们!”
杜龙伸手轻轻擦去白乐仙眼角不自禁涌出的泪水,他呵呵笑道:“不就是受了点伤吗?我在你们眼里就变得这么软弱无助了?别哭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那些人没一个会有好下场的,我保证!”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第285章 常委再会
马光明沉思了一会,把电话打给杜龙道:“杜龙,这事我不打算过问,你想法把这些照片打印出来匿名发到市纪委去。{/\.shouda8\. 手、打\吧.首.发}[看上]”
市纪委***目前尚无倒向冯剑文的迹象,这些照片就如试金石,可以试探市纪委***刘眀庆或市委***王书伟的态度,毕竟董其刚与刘眀庆一起跟着王书伟多年,董其刚贪腐如此严重,作为市委***和纪委***,他们两个都附带有用人不察、监督不力的连带责任。
杜龙答应之后马光明就挂了电话,他开始考虑倘若董其刚倒台,该由谁顶上的问题,不论市常委那一票还是宣传部长手里的权力对马光明来说都很重要,他要开始未雨绸缪了,决不能让最后的好处落到了冯剑文那伙人手里。
杜龙却没那么多考虑,他和夏红军、沈冰清吃了点夜宵庆祝了一下,然后沈冰清回家,杜龙则打算去跟夏红军挤一晚,天亮再回医院换回来。
夏红军把杜龙带回去后就发现这家伙根本没打算睡觉,他兴奋地不停跟夏红军探讨各种潜踪匿迹的技巧,还向夏红军展示了他投掷硬币的‘飞钱术’,夏红军对飞钱术倒是有点兴趣,试了几次后发现准度还行,但是力道却远不如杜龙,尤其是距离远了的情况下。
杜龙闹腾到凌晨三点多还没睡着,夏红军早已在他身边打起了呼噜,杜龙睁着眼睛望着天huā板,心想:“我怎么会失眠呢?昨天也没睡,今天还是睡不着,难道是因为昨天打的那一针?”
昨天柳传祥在惶急之下给杜龙打了一针肾上腺素,杜龙怀疑自己一直睡不着就是因为那一针,肾上腺素可是强力的兴奋剂啊!
清晨杜龙回到医院和李文军换了回来,就在他依然睡不着觉在g上鼓捣电脑玩的时候,夏红军已把打印好的相片分批寄去市纪委办公室,同时市委常委会议再次在市委***王书伟的主持下召开了。shouda8.飞速更新《免费txt下载》
出席常委会的人中有一位引起了大家的瞩目,那就是宣传部长董其刚,他脸上明显有多处瘀伤,额头更是包扎了一块,后脑也贴了一块纱布,就好像被人暴扁了一顿似的。
“哟,董部长,您这是怎么了?”组织部长肖芳yù打趣道:“您怎么把烧饼吃到脸上去了?”
董其刚脸上的淤痕还真的可以组成一个圆圈,就好像烧饼一样,听到肖芳yù的话之后大家都面lù笑意,董其刚讪然道:“昨晚起g一不小心撞到墙上,然后倒下去的时候又磕到了g,倒霉透顶,唉,肖部长,你别看我笑话了。”
这时王书伟走了进来,他也诧异地看了董其刚一眼,开始主持常委会,今天常委会的主题有一条和昨天一样,那就是白华区治安大队非法拘禁严刑拷打bī供导致英雄警官杜龙重伤入院开刀手术的严重违法违纪行为该如何处理的问题。
柳传祥是铁定要被撤职查办的,其余参与了非法拘禁或严刑bī供的人一个也跑不掉,当然,给恽景辉悄悄报信的徐奎安或可逃过一劫。
这些小人物的命运根本无需huā费常委会的宝贵时间来讨论,他们要讨论决定的是yù眀市***局长的命运。
昨天的常委会马光明强烈要求纪委介入此事,就是为了针对孙国忠,这件事事实如此清楚简单,想必纪委已经调查得很清楚了,而且市委***王书伟已经有所决定,因此才立刻再次主持召开常委会宣布结果。
王书伟轻描淡写地询问了一下市委日常事务,然后就向孙国忠望去,说道:“孙国忠同志,你对那天发生的事有什么想说的吗?”
孙国忠站了起来,说道:“王***、马市长、冯市长,还有市委的所有领导,我在此向你们致以诚挚的道歉……”
yù眀市市委常委、副市长李日新冷笑着打断了孙国忠的话,他说道:“孙局长,你向我们道歉有什么用?你应该向受你迫害的杜龙同志道歉,你应该向整个yù眀市***系统和所有yù眀市的老百姓道歉,因为你身为***局长却知法犯法的事侮辱了所有警察,严重威胁到了老百姓的人身安全,更不用说差点直接害死了一位自工作以来就屡次英勇救人且破案如破竹有着光明前景的青年警察杜龙!”
孙国忠被李日新抢白得脸sè十分难看,这边市长的人出手了,常务副市长的人也立刻针锋相对地出言道:“我们不能一***把犯错误的同志打死嘛,何况现在孙局长正在做检讨,有什么意见也可以等下再提嘛。”
同为常委和副市长的黄永强是李日新的死对头,两人只要有一个人说话,另一个肯定就会顶上,这已经是常委会最常见的景象了。
王书伟不悦地说道:“好了,有什么话待会再说,国忠同志,你继续说吧。”
孙国忠心中打好的腹稿被刚才李日新打断抢白得就如瓷片般碎裂纷飞,王书伟让他继续,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了,只好胡luàn拼凑出检讨,断断续续地把这个检讨做完,他的全身都出了一身大汗。
孙国忠的检讨做完之后会议室里反而没了声音,王书伟向几个常委脸上望去,见他们都沉住了气,尤其马光明和冯剑文两个,王书伟感觉自己对常委会的控制已大不如前,他心中不禁哀叹岁月不饶人,目前唯一还能紧密团结在他周围的就只剩下纪委***刘眀庆了。
“眀庆,你调查了一天,现在你来说说你们纪委的调查情况吧。”王书伟的称呼里透着亲近,当年chā队时留下来的逢人就叫同志的习惯居然都丢到了一边。
刘眀庆开始宣布调查结果,他的调查报告很公正,不偏不倚,但正是这不偏不倚的报告,对孙国忠来说就有点不妙了。
孙国忠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强行越级命令白华区治安大队去抓人,直接导致了严刑bī供的发生,yù眀市纪委认为孙国忠必须担负连带的责任,纪委的意见是对孙国忠进行党内警告处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第289章 难得糊涂
新建一个开发区的提案马光明在两年前就提出来过,当时该提案因为不够成熟被王书伟搁置了,经过两年准备,马光明又有了不少新看法,王书伟前几天去郊区视察那些贫瘠的土地时他就有所预感,提前做了点准备,如今王书伟提出这个议题对他来说并不算太突然,所以他立刻开始讲述自己的意见与建议。/.shouda8/. 首.发《免费txt下载》
马光明的计划比前两年又宏大许多,他提出的是一揽子的计划,他从开发区规划开始说起,开发区的区位优势、投资优惠政策、jiāo通运输、环境保护等都考虑到了。
不过现在总归还是常委会,而不是开发区规划会,所以马光明都只是讲了些要点,不过光是这些也已说了足足半个小时。
马光明说完之后王书伟笑道:“光明同志看来是早有准备啊,你的计划比两年前有了不少变化,内容丰富了不少,考虑也周全了许多,很不错。”
马光明笑道:“都是***领导有方,若是按照我两年前的计划搞起来,肯定会遇到很多问题,两年的时间让我想到了很多当初没有考虑到的问题。”
王书伟又夸了两句,然后说道:“剑文同志,你有什么想法吗?”
冯剑文心中一紧,他虽然也早有建新开发区的想法,但是两年前马光明提了议案结果折戟沉沙的事令他再也没敢往这方面考虑,没想到王书伟快要离任退休了,却突然对搞开发区有了兴趣,这突然袭击让他措手不及,冯剑文只好绞尽脑汁地就马光明刚才的计划提出了点不同意见,譬如说开发区的规模是否太大,资金和土地该如何解决等等问题被他提了出来。{xiaoshuoyd/. 首发文字}《免费txt下载》
王书伟最后做了表态,他让秘书打开投影机,就着投影机投shè出来的地图还有亲临现场拍的照片说了起来,冯剑文这才知道王书伟已经早有准备,当他看到马光明满脸微笑的时候,心中突然一紧,两年前的提议马光明不可能记忆犹新,他能够拿出一个修改过的计划,说明他预先有所准备,不会是他早就预料到王书伟的想法,又或者王书伟sī下跟他打过招呼吧?
不管是哪一个,对冯剑文来说都是一个不妙的消息,这说明他在政治预见xìng上差了马光明一筹,又或者王书伟开始扶持马光明……冯剑文想起几天前王书伟把他们叫到一起,特地点名批评他的事,心中顿时充满了怨念,人一旦钻进了牛角尖,那想法就开始偏jī了。
常委会的最后,王书伟语重心长地说道:“从现在开始到开发区的规划获得国务院通过的每一天都非常关键,大家需要齐心协力将开发区的规划做好,只有做好了功课,才能考出好成绩,明年我就要退了,我希望在我退休之前能够亲自让新开发区顺利落户,完成这件大事之后我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开发区未来掌握在你们的手里,这里面的好处就不用我说了,从今天开始,yù眀市委、市政fǔ都要将筹建新开发区作为头等大事来抓,有什么意见尽管提出来,谁要是在背后玩huā样拖后tuǐ,到了最后吃亏的肯定就是他!”
王书伟说最后两句的时候目光落到了马光明和冯剑文身上,冯剑文感觉王书伟的话好像就是在针对他一个人,心中别提多难受了。
大家纷纷表态支持,冯剑文强忍心中不悦,也表态绝对支持,王书伟满意地笑道:“暂时开发区的事还是不要公开为好,等时机成熟一点,再公开征集意见不迟,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开到这,大家没什么事的话就散会吧。”
大家渐次离开,几家欢喜几家愁,纪委***刘眀庆却留了下来,跟着王书伟进了市委***办公室。
刘眀庆转身把mén给关上了,他向王书伟汇报道:“王***,关于记者跟踪杜龙的事已经查清楚了,正是董其刚让yù明日报总编安排记者跟踪杜龙,想要拍些杜龙的丑闻公诸于众,那些记者挨打后也是董其刚找到孙局长,让他出面派人去抓杜龙的。”
王书伟哼了一声,说道:“真是胡闹,如今正是清网行动正在紧锣密鼓收网的时候,董其刚为什么要整杜龙这个英雄警察?这不是拉***局的后tuǐ吗?孙国忠是白痴啊?这种事居然不拒绝,还傻乎乎地真的去做了。”
刘眀庆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和盘托出了董其刚儿子董昌强与杜龙的恩怨由来,并道出那些记者挨打时杜龙说的那两句狠话,用来解释董其刚怒发冲冠非要整杜龙的原因,至于孙国忠嘛,他自上次拍冯剑文的马屁结果被杜龙捅到马光明那里,马光明借机发难,nòng得他当众道歉很没面子,所以一有机会便想借机踩杜龙一脚出气,没想到事情很快就失去控制。
王书伟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由来,他骂了句上梁不正下梁歪,然后手指在桌上敲了敲,突然问道:“那些记者你觉得是谁打的?”
刘眀庆摇头道:“这个……至今还没有查出来,不过……极有可能是杜龙找人打的,那些记者也活该挨打……”
刘眀庆把那几个记者两次撞人后还想跑的事说了,王书伟笑道:“这些家伙果然该打,不过这个杜龙也忒胡闹了,他居然真的没把堂堂的宣传部长放在眼里,还记得董其刚脸上那个烧饼印吗?肯定是打了记者的那些人打的,寄去你们那的照片想必也是他们所为……”
刘眀庆苦笑道:“我也是这么猜的,不过找不到一点线索和证据证明这些事与杜龙有关,那几个记者的证词也不足以采信……案发地附近住户证明了那几个记者撞人后试图逃逸的事,却没有听到什么自称杜龙且威胁人家的话,地上也没有撞车后应该出现的血迹,倒是烧焦的面包车前面确实被撞凹了两大块……”
王书伟闭上了眼睛,靠在椅子上,说道:“找不到就别找了,不要làng费时间和警力去查这种无聊的案子,就这么算了吧。”
刘眀庆答了声是,王书伟继续说道:“最近有不少干部忘记了组织纪律的重要xìng,做了不少出格的事,你把市里处级以下干部违纪人员的名单列出来,明天一早jiāo给我,我要给他们开个组织纪律补习班,就这样,还有什么事吗?没有就回去工作吧。”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第293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
本案男xìng死者的身材高大,年约三十岁,他的致命伤都在前xiōng,从伤口的大小和深度来看,凶手使用的凶器与前几个案子相似,都是地摊上到处可以买到的那种介于普通水果刀和管制刀具之间的刀子。《免费txt下载》
恽景辉很快也赶到了现场,他见杜龙正蹲在死者身边,隔着两三米问道:“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康伟河道:“现场发现的情况与前几个情侣被害案很相似,目前还很难判断是模仿作案还是……情侣杀手的同伙……”
杜龙回头道:“恽局长,从目前所发现的证据来看,凶手应该是模仿作案,本案只是大致有些类似前几个案子,细节是完全不同的,前三个案子,凶手都是跟踪死者到隐蔽处从背后偷袭,而本案两名死者明显是坐在这里谈恋爱,凶手突然冲过来袭击他们,所以男xìng死者进行了抵抗,身上有防御伤,可见本案的情况与前几起有很大区别。”
恽景辉皱眉道:“模仿作案?咱们白华区有这么多疯子吗?”
康伟河道:“虽然本案有不少细节与前面几个案子不同,不过并不能就此确认凶手与前几个案子无关,也有可能是凶手的作案手法有了变化呢?”
杜龙离开了两名死者,随手把手套、口罩摘了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他说道:“这个案子与我无关,我回党校去了。”
恽景辉能感觉到两人之间的不和谐,他皱了皱眉,说道:“杜龙,孟洪伟的案子很快就要再审了,现在出了这个案子,孟洪伟的律师肯定会借机发难,若不能及时顺利破案,什么事都可能发生,你不能撒手不管,眼不然咱们就前功尽弃了。《免费txt下载》”
杜龙点点头,说道:“那我就从一队chōu两个人来帮忙查案,我和康队长的看法差异太大,我们还是分头查比较好。”
恽景辉点点头,说道:“好吧,你们两个组就算不能齐心协力破案,也不能互相干扰,从现在开始,哪个组抢先破案,年度最佳刑侦小组就是他的!”
“恽局长,这个最佳我们要定了。”杜龙看了康伟河一眼,转身走了。
康伟河苦笑着向恽景辉一摊手,说道:“恽局长,你看他的态度……”
恽景辉道:“你们组的破案率能超过一组,你也可以比他更拽,好了,赶紧查案去吧。”
杜龙离开后立刻给沈冰清打了个电话,叫他顺便把夏红军搭过来,杜龙的车目前暂时jiāo给沈冰清用了。
沈冰清很快就把车子开了过来,杜龙上车后直接说道:“去孟洪伟家。”
沈冰清讶道:“去孟洪伟家干嘛?那案子不是结了吗?难道孟向东又来sāo扰你了?”
杜龙摇头道:“不,又有人模仿情侣杀手杀人了。”
沈冰清一愣,然后迅速反应过来,他说道:“你怀疑是孟向东所为?孟洪伟的案子很快就要再审了,他的胜算实在太低,他爸要搅hún水的话的确可能会出此下策,不过……为了一个hún蛋儿子,孟向东这么做的代价是否太大了点?”
杜龙神sè严肃地说道:“就算不是他做的,应该也与他有关,先去他家拜访一下不会有错的。”
夏红军道:“杜龙,你们去查案怎么把我也叫来了?我可不懂查案。”
杜龙回头看了眼,说道:“叫你来肯定有用啦,你看看后面有人跟踪没有?”
夏红军回头看了一眼,说道:“暂时还看不出来,你是怎么搞的,查个案也有人跟踪?”
杜龙苦笑道:“你问我我问谁?你当我喜欢吗?唉,人不能出名啊,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也许今后我应该装蠢一点……”
“去死……”夏红军不屑地哼了一声,过了一会他突然说道:“好像真有人在跟着我们呢,要摆脱他们吗?”
杜龙闭着眼睛,问道:“看得出是什么人吗?”
夏红军皱眉道:“这个……倘若真的是跟踪者,那么他们的跟踪技巧比那几个记者好一些,暂时还没有办法判断……”
杜龙抬头在后视镜里搜索了一下,说道:“是他们,二组的人。”
沈冰清讶道:“二组的干嘛要跟踪我们?”
“抢功。”杜龙淡淡地说道:“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继续开,不要管他们。”
沈冰清直接驱车来到孟向东家楼下,杜龙对夏红军道:“红军,你在下面看着,冰清,你和我上去。”
沈冰清跟着杜龙走上楼去,走在前面的杜龙突然发出一声闷哼,他停下了脚步,右手紧抓着楼梯扶手,左手却抓着自己的头发,身体微微地颤抖着,好像十分痛苦。
沈冰清急忙伸手扶着他,关心地问道:“杜龙,你怎么了?”
“头……我的头……有点疼……”杜龙痛苦地说道。
沈冰清道:“你先坐下休息一下,你怎么会突然头疼起来?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杜龙转身坐在楼梯上,痛苦地说道:“我也不知道……突然就疼起来了,也许是很久没睡觉的缘故吧,自从那晚被治安大队那帮人抓去,我就一直睡不着觉。”
沈冰清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因为害怕……所以睡不着吗?那些人已经被抓了,都受到了法律的严惩,你用不着怕他们的。”
杜龙苦笑道:“我会怕他们?笑话……我觉得是因为那天被打了一针强心剂引起的。”
“强心剂?”沈冰清想了想,说道:“我建议你还是去医院看一下比较好。”
杜龙摇摇头,说道:“我看过医生了,医生也说不出什么原因来,吃了yào也没有用,平时只要我不动脑筋就没事,今天突然又有一对情侣被害,我可能想得多了,所以刚才突然头就像被针扎了似的疼,不过现在已经好了许多。”
沈冰清道:“别急着破案,自己的身体要紧,再休息一下吧。”
杜龙点点头,沈冰清道:“要我帮你按摩一下吗?按摩一下头皮可以促进血液循环,说不定你的头就没那么疼了。”
杜龙道:“不用了,现在已经好了许多……再休息一下我们就可以下去了……”
“下去?”沈冰清纳闷道:“我们不去找孟向东了?”
杜龙道:“在来的路上我想过了,孟向东是个聪明人,倘若这事真是他做的,他也肯定会想办法遮掩,我们这么直接上去找他,只会打草惊蛇,我们上来只是装个样子,犯错误的事让二组的人去做吧。”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第297章 以牙还牙
孟洪伟的案子告一段落,但是第四起情侣被害案依然没有任何进展,杜龙似乎也撂了挑子,跑回党校学习去了。《免费txt下载》
事实上在党校这边他也拿着马光明开的***,跑去请了假,然后他就忙起了自己的事情。
他叫林雅欣拿了点钱出来送秦风霞去上海看眼睛,同去的还有秦风霞父母,一来可以照顾秦风霞,二来去了上海也算是对他们的一种保护吧,秦风霞一家感恩涕零地去了上海,亲自送机的杜龙暗暗祝愿秦风霞好运,然后他就拿着从与林雅欣的共同账户取出的钱,叫上夏红军一起去注册了一家安保公司,名字叫军威安保公司。
sī人注册成立安保公司的mén槛是tǐng高的,不过天南省军区司令员是夏红军的老上级,夏红军一个电话打过去,司令员发话,谁敢阻挠他办个小小的公司啊。
于是军威安保公司就成立了,公司目前的注册地址就是那个健身中心的地址,夏红军在里面辟了一个办公室出来,就这么开业了。
军威安保公司的第一单生意就是受雇盯着孟向东,哪怕他飞到国外,两名夏红军挑出来的人都会紧紧跟着,当然是在孟卫东不了解的情况下,那两人都是当年部队里的侦查员,他们两个人一起去盯着孟洪伟,完全是大材小用了。
夏红军打趣说早知如此他还不如开家sī人侦探所,就不需要劳动军区司令员出马了。
军威安保公司的第二单生意是帮助大股东林雅欣在家里安装了很多新式的安保器材,林雅欣若是有需要,可以随时从安保公司调人过去保护她。{/\.shouda8\. 手、打\吧.首.发}《免费txt下载》
军威安保公司不缺生意,很快杜龙就发现军方频频与夏红军接触,给军威安保公司介绍了不少生意,不过这里头也附带有不少杜龙不了解的事,譬如去做一些军方不宜出面的事,军威安保公司的生意迅速红火起来。
深夜,一条巷子里突然传来大声呼救,刚好巡逻到附近的治安大队巡防车立刻驶了过来,巡逻车停在巷子口,两名治安警察迅速向呼救声传来的方向跑去。
在小巷中部,在强光手电的照耀下,两名警察远远地看到有两个人正在扭打着,一级警员艾强健大喝一声,快步向前冲去:“住手!警察!”
扭打中的一个人突然抛开另一个人向巷子的另一边跑去,一切都是如此的正常,但是艾强健却没有发现自己的同伴突然放缓了脚步,艾强健独自一个人很快就追到了那个逃走的‘小流氓’背后。
艾强健抓住那人的肩膀,将他摁在墙上,大喝道:“不许动!马格碧的,还敢跑,看老子不干|死你!”
那人转过头,在月光和手电的照耀下,那张脸竟是出奇的俊美,艾强健看得一愣,眼里掠过一抹悸sè,他的手收回不少力道,并在对方肩膀上青青一捏,他的声音都柔和了不少:“不许动,只要不反抗,我们不会为难你的……”
“是吗?”那俊美的年轻人突然转身,跳舞一般姿势优美地一掌切在艾强健的脖子上。
艾强健一声不吭地向地上倒去,眼里尽是说不出的惊讶,这原来只是个圈套,那俊美年轻人向艾强健呸地一声,低声骂道:“自作孽不可活,既然你这么喜欢***人家,今晚我就让你尝尝被***的滋味!”
另一个人迅速跑了过来,两人将艾强健抬起迅速跑向巷子的另一边,而那个跟艾强健一起巡逻的警察却悄无声息地走了,若是杜龙在场,就会认出他来,这个陷害自己同僚的正是徐奎安,艾强健正是那个威胁要针刺杜龙脚底和那里的那个治安警察。
那两人抬着艾强健上了一辆面包车,俊美的年轻人开着车迅速来到一个酒吧前,摁了两下喇叭,酒吧里顿时走出两个身材高大粗壮的人,车mén拉开,艾强健被推下车,雪白的手电照在昏mí的艾强健身上时,那辆面包车已迅速远去。
“他不会是真的警察吧?”酒吧里走出来的一个人看到艾强健穿着警服,有些担忧地说道。
“是真警察才好,麻痹的,老子最爱干警察!快把他抬进去,好好伺候咱们的警官同志!”两人迅速将艾强健抬进了酒吧里,酒吧mén口的保安只是瞥了眼,没有阻拦,因为这是一个同志酒吧……
“我们会不会过分了点?”面包车车上的另一个年轻人说道。
那俊美年轻人冷笑道:“一点都不过分,据我调查,艾强健在从警的十多年里至少猥亵了十名男xìng囚犯,其中还有好几个是未成年的孩子,你觉得过分,我还觉得对他太宽容了。”
另一人也是英俊的青年,他笑道:“是吗?那就是他活该了,现在事情办完了,我们找个地方喝两杯叙叙旧怎么样?半年多没有好好聊聊了。”
面包车突然一个急刹车,那俊美少年冷笑道:“下车,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你今晚帮我做完这件事,你欠我的就算还清了,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别这么绝情嘛,我们怎么说也是四年的兄弟……”那人赔笑道,但是那俊美少年却直接开mén下车,然后挥手招来一辆的士,上车后迅速远去。
车上的英俊青年叹了口气,点了支烟chōu着,低声说道:“唉,都怪我,一切都是我的错,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
清晨,艾强健一瘸一拐地走回治安中队,见到徐奎安的时候他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徐奎安嘿嘿一笑,说道:“老艾,你无故旷工,局里已经决定开除你,这是给你的通知书……”
艾强健脑袋轰地一声响,徐奎安接下来说了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见,过了一会他才稍稍回过神来,只见徐奎安已走向大队长办公室,在mén口,一个年轻警察亲热地对艾强健道:“大队长,这是……”
艾强健脑mén再次感觉到巨大的昏眩,他这一次没能tǐng住,浑身直tǐngtǐng地向后倒去,徐奎安听到声音转过身来,淡然道:“快叫救护车,把这家伙身上警服扒下,丢到mén口去,不要让这人渣玷污了一身警服……”
说完,艾强健背着手进了大队长办公室……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第301章 猎豹山庄
三辆摩托车迅速离开了yù眀市,沿着越来越狭窄的道路向西而去。[看上]
在寂静的深山野林里转了一阵后前方山坳中突然出现了一点灯光,随着越来越接近,灯光越来越多,紧接着哒哒的枪声便不断传来。
等三辆摩托来到被一堵高达十余米的围墙围住的山庄前时,山庄前的停车场里已停了不少车子,不乏路虎、悍马等能越野的四轮豪车,也有不少像白乐仙他们这样驶来的两轮高档摩托。
在进入停车场的时候保安便拦着车,看了请帖才放人进去,看来还tǐng正规的,这种玩枪的地方,自然得小心点才行。
猎豹山庄shè击娱乐休闲中心,这地方名字还tǐng长,看到猎豹两个字,夏红军心中暗暗冷哼一声,这名字可是犯了他心中的忌讳。
白乐仙把头盔直接挂在摩托车头,在这种地方应该没人会偷个区区几万元的头盔吧,她兴奋地带着大家向里面走去,进mén的时候两名保安再次验证了他们的请帖,因为白乐仙带来的人有点多,所以保安还打电话请示了一下老板。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mén道,夏红军发现这些保安都训练有素,而且安排合理,十分高效安全,譬如说这mén口就有四名保安在守着,其中两名身上仅配着警棍、电击枪等物,而另外两名保安并不负责接待,他们只是居高临下地坐在岗亭里监督着来往行人,他们怀里抱着的可是真家伙。
保安得到指示后当即放人,大家迅速进入了枪声阵阵传来的猎豹山庄。
一个年轻男子开着电驱游览车迎了过来,下车后他张开双臂对白乐仙笑道:“仙儿!你们总算来了。”
白乐仙腼腆地一笑,说道:“旋风哥,人家已经长大了,不带这样欺负人家的,杜龙,这是我哥,刘逵,因为他xìng格爽快,而且跟李逵同名,所以有个外号叫刘旋风。”
杜龙笑着伸出手道:“旋风哥,幸会,小弟杜龙,现在在仙儿手下滴干活。”
刘逵微笑着伸手与杜龙一握,笑道:“杜警官大名如雷贯耳,我是早已仰慕了的,今天终于见到了正主,待会咱们可要好好聊聊。”
杜龙又给夏红军和沈冰清介绍了一下,白乐仙嚷道:“别耽误时间,上车上车,我的手早都痒了。”
刘逵笑着叫大家上车,然后他开着车直接把大家向山庄深处拉去,转眼就经过了一个不断传来枪声的shè击场,刘逵却没有停车,他介绍道:“猎豹山庄中有五个shè击场和三个娱乐场,其中有一个shè击场和一个娱乐场是不对外开放的,里面玩的都是军用的真家伙,我现在带你们去的就是那个不对外开放的shè击场,想要玩得爽就再忍耐一下。”
在车上,杨明辉和张海峰jiāo头接耳地低声说着什么,目光频频向杜龙他们扫来,杜龙眉头微微一簇,他闭上了眼睛,耳朵微耸,注意力集中到杨明辉那边,耳里便渐渐传来了他们说话的声音。
“那两个是警察,可能练过枪法,待会先玩两轮,看看他们的实力……然后找机会跟他们赌赛……一定要好好羞辱他们……”基本上都是杨明辉在对张海峰面授机宜。
杜龙暗暗冷笑一下,想跟他比shè击?这不是皮痒找chōu么?杜龙想了想,低声对坐在身边的沈冰清道:“待会玩枪的时候先别暴lù实力,有人要跟咱们玩游戏呢。”
沈冰清会意点头,然后杜龙又把话跟夏红军说了,电驱游览车终于停在一个shè击场前,这是一个封闭式shè击场,隔音tǐng好,里面虽然正有人在玩,但是枪声传出来的时候已经很微弱,就算在这寂静的山谷里也听得不怎么真切。
刘逵带着大家进入shè击场,虽然表面上mén口的保安并未阻拦,但是杜龙却感觉到好像暗中有好几双眼睛在盯着他,杜龙下意识地抬头一看,却什么都没有看见。
夏红军推了他一把,低声说道:“别看了,这里的安全工作做得很到位,暗中有好几个高手在随时待命,谁要想在这里***,只怕刚举起枪就会被好几颗子弹同时击毙。”
杜龙心中凛然,好在只要不拿枪威胁到别人,这些高手应该不会滥杀无辜,shè击场终于到了,好几个人正在玩着,杜龙又看到个熟人,正是曾经和杨明辉在一起去过杜龙家的李辉。
白乐仙催得大家见面后都没有空寒暄,刘逵带着大家去领枪,在打开枪械库之前他告诫了大家几个必须注意的事情,譬如说不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把枪口对准别人,在准备shè击之前才允许打开保险等等。
枪械库终于打开了,看到那一排排各式各样的枪,夏红军神情有些jī动,他对枪械有着强烈的感情,自从上次离开特战旅军营,又有好一段时间没mō枪了。
不过比夏红军兴奋得多的人多的是,白乐仙大叫一声就冲了进去,抓起每一把枪都爱不释手,杜龙发现这里的枪的确都是军用枪,种类也不少,基本上军队里常见的枪这里都有了,特种枪和刚装备军队的新枪则没有,比起杜龙在特战旅玩的那些可就差远了
“咱们都是新手,还是用最简单的枪吧,至少以前军训的时候用过。”杨明辉说道,他随手拿起一把六五式步枪,熟练地cào作了几下,怎么看也不像是新手。
“明辉说得对,你们先用这些枪练练手感吧,虽然老了点,不过jīng准度还是不错的,后坐力很猛,这才有感觉啊,现在出的新枪越来越没有后坐力了,打起来就像在玩玩具枪一样。”刘逵说道。
大家各自拿了枪,在一个穿着mí彩军装的‘战士’指挥下排成一排,开始了简单的军训,他们玩的可是真枪,搞不好就要死人的,所以在玩之前必须接受严格的训练。
当然这种训练基本也是过场而已,很快大家就各自端着枪趴在靶场前,瞄准了靶子,哒哒枪声不断响起。
杜龙他们兄弟三个没有显lù出真实实力,对他们来说一百名的标靶实在是太简单了,自己想打几环就打几环,跟打中红心没有区别。
打了两轮后大家的实力便有了数据,杨明辉他们的枪法还不错,基本上都能打在七环以上,二十枪所得成绩比杜龙他们还要稍微少一点儿,枪法最差的要数白乐仙了,她虽然也经常去***局的靶场练枪法,但是进步却相当慢,今天每枪都能打在五环以内已经是超水平发挥了。
看过成绩之后杨明辉建议道:“这样玩久了没什么意思,不如咱们组队比赛一下怎么样?我们两个和仙姐一组,杜龙你们三个一组,每人十发子弹,最后总环数多的为胜,输的人沿着山庄里的道路跑十圈怎么样?”
杨明辉说得客气,目光却向杜龙看去,挑衅的意味十分明显,杜龙正等着他送上mén来呢,所以他很爽快地说道:“行,不过我不想欺负你们,所以我觉得仙儿应该跟我一组,换沈冰清去你们组怎么样?”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第305章 政治地震
电话是夏红军打来的:“杜龙,林琰有动静了,他独自驾车离开,然后换了辆出租车,正在市区里绕圈子。《免费txt下载》”
杜龙走到一旁,说道:“他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我看这回多半都是试探xìng的,不要理他,远远盯着就行,有什么异常再说。”
这边一挂,电话又响了起来,这回是岳冰枫打来的:“杜龙,林琰刚通过手机银行转了二十万到国外,要不要截住这笔款子?”
杜龙道:“他这是在试探我们,不要打草惊蛇,等他一次转出五百万的时候再说。”
杜龙回过头来,发现白乐仙正在望着他,杜龙笑着收起电话,说道:“怎么?我脸上有huā?”
白乐仙道:“你又在查谁?一次转五百万,是个大贪官么?”
杜龙点点头,说道:“这年头贪官是层出不穷啊,对了,刚才说到哪了?你要调去法院?嗯,调过去就不用整天风吹日晒了,tǐng好的啊,什么时候走?我叫大家给你开个欢送会。”
白乐仙一撇嘴,说道:“你那么想赶我走?哼,我偏不如你的意!我要紧盯着你,防止你行差走错!”
杜龙笑道:“不走更好,其实我也不希望你走,天天带着个美丽的nv警司到处跑,还可以指使得她团团转,这种好事你叫我去哪里找?”
“去死吧!”白乐仙狠狠地一枕头向杜龙砸去。
正闹着,杨明辉走了进来,他看都没看杜龙一眼,对白乐仙道:“仙姐,赵阿姨叫你早点休息,不要累着,杜龙,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白乐仙一瞪眼,说道:“小辉,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我了?你看我现在像是身边的样子吗?我正打算找人办出院手续呢,我可不能像某人那样整天无病***赖在医院里……”
白乐仙真的办了出院手续,她当晚就回了家,发烧本来也不算什么大病,退烧之后好好休息就能很快恢复,白乐仙第二天就jīng神抖擞地去上班了。
“杜龙,那个案子有进展没有?”恽景辉每次见到杜龙都会问同一个问题,这个案子一直停滞不前,让白华区***分局乃至整个yù眀市***局都倍感压力。
“有时候破案要点运气,这一次我们的运气不太好,这个案子还得等。”杜龙说道,这话被很多人传开,有的人深以为然,有的却嗤之以鼻,杜龙|根本不管别人是怎么看他的,依然我行我素,在别人看来,他好像完全放弃了这个案子,事实如何只有杜龙自己清楚。
又过了两天,惊弓之鸟般的林琰终于有了真正的行动,首先,林琰的老婆、儿子先后出国,理由分别是旅游和做生意,然后林琰频频动作,大笔赃款流向国外,紧接着化妆后的林琰神秘地出现在中国银行,从中国银行的保险柜里取出一个公文包。
拿到公文包之后的林琰正要离开银行,在银行mén口却迎面看到了市纪委***刘眀庆,林琰的脸sè猛然变得雪白,因为这绝非偶遇,刘眀庆的神sè严峻,背后还站着两名全副武装的警察……
刘眀庆目光有些痛惜地望着林琰,说道:“林琰,你因为涉嫌贪污,请你回纪委配合调查。”
林琰的手一松,手里的公文包脱手跌在地上,两名警察上前将林琰控制住,公文包也落在了刘眀庆的手里,刘眀庆打开公文包随便看了一眼,里面除了一个账本之外就是各种国内国外的存折、银行卡,光从这些卡的数量和种类就可以看出林琰贪污的数额巨大。
“林琰,我和***都看错你了,带走!”刘眀庆喝道,林琰垂头丧气地被带上纪委的车时,他突然看到一个戴着墨镜的人走了过来,林琰一怔,因为那个人看起来像极了杜龙,但仔细一看却又不是,那人微笑着向林琰点点头,嘴巴微动,林琰依稀分辨出那是‘将军’两个字。
“将军?”林琰平日也有下象棋的爱好,他最喜欢的就是出其不意突然将对方将死,没想到今日也被人将了一军,这一次是真的没棋了。
林琰被送到纪委指定的别墅后第一时间看到了自己的妻儿,他们早已被纪委控制住了,根本就没有离开国mén,事后打的报平安电话根本就是假的,林琰转出去的钱全部进入了纪委的账户,这次纪委情报准确,准备充分,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就等林琰自己暴lù了。
“林琰,我们已掌握了关于你的大量证据,你最好还是老实jiāo代,争取宽大处理,不然……”省纪委***蔡博胜威严地说道。
林琰的问题比董其刚严重得多,市委***王书伟不得已再次向省领导作了深刻检查,省纪委***直接介入此案,一日之间yù眀市被纪委控制的人达到了两位数,连yù眀市常务副市长冯剑文都被王书伟叫去办公室谈了很久的话。
yù眀市财政局几位副局长和办公室主任、综合科科长等一批处、科级官员落马,因为***辉打人事件而新调来yù眀市财政局商贸科的科长徐江林因为与林琰毫无关系而获提升,成为yù眀市财政局的新局长,而***辉也因为揭发了原科长贪污而获得提升,成为其所在的商贸科科长。
yù眀市接连出现如此两起影响恶劣金额重大的贪污受贿案,引起了省委的高度重视,省委***刘益阳亲自批示要一查到底。
副市长黄永强因为受林琰牵累被双规,因为他迅速jiāo代了情况,并且上缴了受贿所得,金额也不算太大,因此省纪委只是撤掉了他在yù眀市的常委身份,党内严重警告处分,并没有撤职。
常务副市长冯剑文被调去双mén市暂代市长一职,因为双mén市是地级市,而yù眀市是副省级市,所以他其实是下调了,而且究竟能否转正还很难说。
林琰倒台后牵连了一大批人,甚至包括市委***王书伟都好像一夜之间老了许多,董其刚与林琰都是他的老部下,他们在王书伟的眼皮底下贪污受贿那么多,王书伟居然一无所知,这对一个自以为掌握了一切的领导来说打击是十分沉重的。
最大利益获得者马光明也没有志得意满,在官场中任何时候都不能志得意满,都得步步小心,何况王书伟在冯剑文调走后的当天就把他叫去办公室,盯着他看了很久,说了一句不着调的:“你做得很好。”然后就把马光明赶出了办公室。
马光明知道王书伟对他很有意见,想起王书伟从前说过的话,明年马光明顺利继任市委***的事突然有点悬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第309章 决不妥协
“杜龙,政法委白***的意思是决不能向罪犯妥协……”陆鸿广过了一会打电话给杜龙,他的声音有些沉重地说道:“杜龙,我们***局里最熟悉孟卫东父子的就是你了,你一定要尽力将被绑架的两位nv警官安然无恙地救出来!”
杜龙思索了一下,说道:“陆局长,一个小时实在太短,我们要尽量拖延时间,为了保障两位nv警官的安全,我们必须说服白***释放孟洪伟,当然,这只是放长线钓大鱼,孟洪伟逃不出我们的掌心。手打吧手机站点(.shouda8.)《免费txt下载》”
陆鸿广苦笑道:“我可没有办法说服白***,你知道他电话吧?你劝劝他?”
杜龙没有拒绝,他拨通了白松节的电话,张口就道:“白***,我是杜龙,白***,为了您nv儿和另一位nv警官的安全,我觉得我们必须做一些可控范围内的妥协。”
白松节如今也是心luàn如麻无计可施,听到杜龙的话,他沉声问道:“可控范围内的妥协?这话怎么说?”
杜龙道:“暂时放了孟洪伟,哪怕他逃到国外,我也可以把他抓回来,白***,我保证可以办到!”
杜龙说话的时候目光向夏红军望去,夏红军默默地点点头,所以杜龙才有如此底气,但是白松节却没有那么强的信心,考虑了一阵之后白松节轻叹道:“杜龙,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我不能为了自己nv儿知法犯法……你们还是想办法尽快找人吧……”
白松节挂断了电话,杜龙很钦佩白松节威武不能yín的品格,但是对他的迂腐不知变通却很无奈,或许身在其位才知道其中的艰难吧。
杜龙转头对赵兴征等人说道:“我已经没有办法了,你们觉得能做什么就去做吧,红军,你和我一起出去溜个圈。”
赵兴征他们愕然望着杜龙,杜龙对他们lù出一丝微笑,说道:“放心,我还在继续努力,任何线索我的都会去尝试一下,你们就不用跟着我瞎折腾了……”
杜龙拒绝了赵兴征他们追随的建议,和夏红军一起离开了***局,夏红军开着车,问道:“去哪里?”
杜龙道:“碧jī山下那座废弃的鬼屋!”
夏红军讶道:“你觉得孟向东会用他儿子藏身之所来藏人?”
杜龙点了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结果却被呛得剧烈咳嗽,差点眼泪都要呛出来了,好不容易好点了,他才苦笑道:“看来我戒烟很有成效,这身体开始抗拒烟味了……除了去哪个地方,我再也想不到还有什么地方可以一试了。”
在出城的过程中,几辆警车呼啸着与杜龙他们擦肩而过,开车的人杜龙认得,这些车应该都是刚从碧jī山那边回来的,车上坐着的应该是兰晓华的大哥兰良雄等人。
眼看孟向东给的时限已过去了四十分钟,再过二十分钟被绑架的白乐仙、岳冰枫两nv便极有可能会受到伤害,杜龙的心十分焦躁,他突然啊地一声大叫,抱着头在椅背上猛|撞着。
夏红军急忙靠边停车,扶着杜龙的肩膀问道:“杜龙,你的头疼病又犯了?我送你去医院吧!”
杜龙努力地摇了摇头,艰难地说道:“不……你扶我下车,呼吸……下新鲜空气……一会……就好了……”
夏红军急忙转到这边,搀扶着杜龙下了车,杜龙全身都在轻轻地颤抖着,汗出如浆,身体无力地靠在夏红军身上,凉风吹在杜龙身上,他打了几个寒战之后似乎真的好了一点,身体不再发抖了。
杜龙仰头望着天空,他喃喃地说道:“红军,倘若仙儿和冰枫真的受到伤害怎么办?都是我害了她们,孟向东针对的其实是我,仙儿她们只是遭了池鱼之殃,我真害怕看到她们遭遇不测……”
“不会的,我相信你一定能顺利将她们救出来!”夏红军鼓励道:“我看得出来,小仙是喜欢你的,岳冰枫对你也很特殊,她们对你抱有很大期望,现在说不定正在信心十足地等着你去救她们,你要振作起来,不能自己先放弃了啊!”
“是吗?”杜龙脸上lù出了一丝笑容,他说道:“我没有放弃,只是这脑袋突然疼起来,难免有点难受……”
杜龙手机突然又响起了那可爱的童音,夏红军道:“你就不能换个来电音乐吗?就那么想当爸爸?”
杜龙苦笑道:“我选这声音是有原因的,你们就不要再嘲笑我了……喂,陆局长,我是杜龙,有什么新线索吗?”
陆鸿广道:“新线索还没有发现,不过白***已改变了主意,我们会在孟向东指定的时间放人,杜龙,你真厉害,连白***都给说服了,你这是让大家都松了口气啊。”
“没有啊,白***已经拒绝了我的建议啊,他突然又改变了主意?这真是太好了!”杜龙有些开心又有些茫然地说道。
“怎么了?好像你的声音有点不对劲啊。”陆鸿广见争取到了时间,全身都轻松了许多,隔着电话他都感觉到了杜龙的不同。
“没什么,想多了,头疼的máo病又犯了而已,”杜龙轻松地说道:“我这脑袋倒也奇怪,疼过之后突然好像清晰了许多,既然已经决定要放人,那么我就得先赶去监狱那边了,但愿孟向东会信守诺言。”
“又头疼了?唉,你要chōu空去看看究竟是什么máo病才行啊……既然孟向东要你把手机jiāo给孟洪伟,那你就赶紧赶去监狱吧,我也会立刻赶过去,到那再见。”陆鸿广说完就挂了电话。
杜龙和夏红军重新回到车上,两人继续向前,因为yù眀市附近的监狱正好在这个方向。
杜龙把椅背向后放平了一些,他斜躺着休息了一会,突然说道:“红军,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军威公司还有擅长跟踪的高手吗?别的任务暂时都搁一边吧,救人是最重要的。”
夏红军道:“公司里还有几个来的时候就不打算回去过年的,其中有个就是侦察兵出身,跟踪的技术比我还强,你打算让他怎么做?”
杜龙道:“叫他立刻赶到监狱,待会再见机行事。”
夏红军二话没说就打电话去叫人,皮卡沿着大道很快就途经过了碧jī山,在时限还差五分钟的时候,杜龙赶到了监狱。
杜龙的手机一秒不差的响起,这时他刚好在监狱的接待室里见到了一脸得意神sè的孟洪伟,杜龙恨不得一拳将那欠扁的脸揍扁,但他却不能那么做,只能把手机递给孟洪伟。
孟洪伟讥笑道:“杜警官,你有恋|童癖啊,铃声真难听……”
杜龙冷笑道:“孟洪伟,你别得意太早,我不会放过你们父子俩的!”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第313章 神兵天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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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ào,这小子运气不错,那妞居然还是个雏!若不是时间紧迫,我就留着自己用了!”坐在电脑前看着监控视频的孟向东恶行恶相地说道。
在视频中,杜龙肩上扛着岳冰枫的**,正在用力地冲刺着,这种事一旦开始了,就很难停得下来,在两人身体连接之处,一缕鲜血正沿着岳冰枫的身体缓缓滑落,鲜红的血在雪白的肌肤上画出一道娇yàn的痕迹……
杜龙只觉岳冰枫那里又紧又滑,就如婴儿的小嘴般正在不断挤压、允|吸着自己,那感觉十分地舒服,而岳冰枫在|yào的催动下,更是兴奋得无师自通地扭动着身体,追逐着那火热坚硬似乎要将自己刺穿的神器……
白乐仙被孟向东用眼罩遮住了眼睛,用白máo巾堵住了小嘴,用棉绳捆住了手脚,她不能动,不能说,不能看,唯有触觉和听觉是正常的,她听到电脑里传来的声音渐渐响了起来,她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白乐仙的眼泪哗哗地流淌着,将遮住她眼睛的眼罩都完全浸透了。
孟向东见那边已渐入佳境,他也渐渐兴奋起来,他突然又在白乐仙屁股上捏了一把,低声笑道:“白大小姐,那边玩得那么开心,我们也别再làng费时间了,咱们也来玩一出***的游戏怎么样?”
白乐仙惊恐地挣扎起来,但是在绳索的束缚下她哪里逃得脱孟向东的魔掌,孟向东将她推倒在地,从电脑桌上拿起一支一次xìng针头,吸了半管不知名的yào液,直接一针戳在白乐仙的屁股上。\.shouda8\. 首..发
“这是我huā了不少钱买来的圣nv也疯狂,用在你这种假装圣洁不可侵犯的大小姐身上是再好也不过,很快你就会变得像dàngfù一样,满脑子只想着让男人的宝贝刺穿你的身体……”
孟向东关掉了手机,如今杜龙已不需要他再威胁什么,男人的本能会让他继续下去,他望着在自己脚下蠕动的白乐仙,狞笑道:“听说这种yào还有后遗症,你会疯狂地爱上那种被***的感觉,一般的男人根本满足不了你,这辈子你就会沦为一个娼妓一般的***,白***若是知道自己的nv儿被杜龙害成这个样子,不知道会不会活剥了他呢?”
白乐仙呜地发出一声悲鸣,难道老天真的没长眼睛,她这辈子也没做什么坏事,竟然要落得如此可怕的下场吗?
孟向东将白乐仙打横抱起,走入了卧室里,他的身体相当强壮,身材高挑的白乐仙在他手里就好像轻若无物一般。
倘若白乐仙能够看到,她就会发现房间的摆设跟杜龙那边是一模一样,孟向东不仅要***她,甚至还有更险恶的yīn谋还在后头,同样的背景,同样的***,jīng通摄影的孟向东jīng心剪辑之后谁还能分得清谁是真谁是假?到时候所有的一切罪过都会集中在杜龙的身上,而白乐仙?她在强力的yào剂作用下,根本就不可能记住什么,就如她上次被绑架时一样。
直接注shè的yào效发作得很快,被丢***去之后白乐仙的神智开始mí糊起来,孟向东解开绑着她手脚的绳索,将她大字型绑在g上,就和那边一模一样。
就在孟向东拿起剪刀想要继续对白乐仙下手的时候,他耳里似乎听到了一声轻轻的咔哒声,孟向东极为警惕,他神情冷峻地下了g,无声无息地从桌面上抓起一把半尺长的尖刀,躲在卧室的mén边,悄悄倾听着外面的声音。
过了好一阵,就在孟向东开始怀疑自己判断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从mén外扑平进来,孟向东毫不犹豫地一刀刺了过去,正中目标,然而孟向东却觉得入手感觉完全不对,心中正大叫不好之时,一只手稳稳地将他持刀的右手抓住了。
孟向东只觉手腕yù断,凶器脱手跌落,他的身体不由得向反方向扭转,脚下又被人勾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他已摔倒在地上,右手被反扭着,一只大脚踏在他的背上,孟向东只觉右手好像要断掉似的,他闷哼一声,险些晕过去,就这么被突然闯入的人给制服了。
夏红军熟练地将孟向东双臂关节直接卸了,孟向东疼得终于晕了过去,夏红军向正在g上扭动***的白乐仙看了一眼,转回书房的电脑前。
屏幕上正用六分屏的方式放着鬼屋那边的‘实时战况’,杜龙不知不觉中越来越用力地穿刺着岳冰枫的身体,岳冰枫也完全失去了平日的矜持,红润娇美的小嘴无意识地张开着,不断发出**的声音。
夏红军眉头一皱,他迅速抓起电脑桌上的手机,查看了一下通讯记录,立刻重拨了那个号码。
尖利的电话铃音刺jī到了杜龙的神经,他猛地抓起电话,身体还在不断地耸动着,夏红军大声说道:“杜龙!孟向东已经被我控制住了,小仙她没事,只不过好像被孟向东下了yào,你在哪里?那边情况怎么样?你怎么真的把她给那个了?”
杜龙心情一松,顿时倍感岳冰枫那里的温暖舒适,他咬着牙说道:“娘希匹的,我在那栋鬼屋四楼,早知道直接过来救人了,我还能怎么样?我若不这么做,孟向东早已向仙儿下手了,既然仙儿已经获救,那你快叫跟着孟洪伟的人把孟洪伟抓住,有必要的情况下干脆把他干掉,玛丽隔壁的,老子被这父子俩害得好惨!”
夏红军嘿嘿笑道:“你正爽得不行吧?我在这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呢,小仙怎么办?我送她去医院?”
杜龙气道:“把屏幕和音箱给我关了,不许偷窥我,你知道白乐仙被灌了什么yào吗?”
“你还想继续录下去啊……”夏红军很快找到了针管和yào瓶,他说道:“是注shè的圣nv也疯狂,英文简写是sf3。”
杜龙道:“那是一种强力催|情剂,十分霸道,还没送到医院只怕她就受不了了,你给她多灌点水,我这就想办法尽快过去。”
夏红军迟疑了一下,说道:“杜龙,你确定真的要这样?”
杜龙咬着牙说道:“老子失恋了,她爸是省政法委***!老子已经忍过一次,这次老子还不趁机抓住机会把她收了,老天爷都不会原谅我的!”
夏红军呵呵笑道:“既然决定了那就做吧,我看你怎么摆平她们两个,是不是暂时不要把已经救了人的消息传出去?既然这样,那孟洪伟就算抓住了也暂时不用jiāo出去咯?”
杜龙道:“嗯,等我摆平她们两个再说吧,哼……我挂电话了,记住关掉屏幕音箱,别关电脑,录像……我有用……我尽快过去……”
杜龙说完就挥手把手机给扔到墙上,砸了个粉碎……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第317章 当头bāng喝
白乐仙说完就下g洗澡去了,过了一会岳冰枫也进了浴室,两人互相观察着对方的身体,以前在读大学的时候也曾经同舍友在澡堂共浴,所以也没什么好害羞的。\.shouda8\. 首..发
两人都有足以自傲的身材,在相互欣赏了一阵后白乐仙道:“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打算怎么做?”
岳冰枫叹了口气,道:“还能怎么样?终归还是他救了我们,我打算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你呢?你想怎么样?”
白乐仙道:“你身材真好,过来一起洗吧,别冻着了,我嘛……我可没办法当做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你觉得杜龙怎么样?我是说……他这个人……还算是个不错的好男人吧?他长得也不错,高高大大的……”
岳冰枫瞥了她一眼,进入了热水里,说道:“你别发|了,我听说杜龙是有nv朋友的。”
白乐仙果然一副痴mí的样子,她吃吃地笑道:“他nv朋友跟他吹了,杜龙因此郁闷了好久了呢。”
岳冰枫哦地一声问道:“他既然是这么优秀的男人,他的nv朋友怎么会跟他分手呢?”
“听说……是因为他……有点huā心……吧……”白乐仙拿不准地说道。
“huā心?这就难怪了……男人都这样,除非没有能力,哪个男人不是huā心的?”岳冰枫不屑地说道:“这样你还喜欢他?”
白乐仙悠然轻叹道:“你说得很对,男人哪有不huā心的?只要他是真的对你好,有些时候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了。”
岳冰枫若有所思地也发出一声轻叹,说道:“那我就预祝你们幸福了……”
白乐仙突然蹙眉轻叹道:“可是……我还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而且……我的父母……绝不可能同意的……”
……
“……事情就是这样……”杜龙在yù眀市***局局长办公室里对陆鸿广汇报道。
陆鸿广虽然感觉杜龙的诉说中有很多不尽不实之处,不过他很聪明地没有追问,这件事涉及道高级领导的家人,还是不要搞那么清楚的好,知道的东西越多,麻烦也就越多,这一点陆鸿广可是深有体会的。
陆鸿广和蔼地说道:“杜龙,你辛苦了,今天我放你一天假,好好休息,尽快写个详细报告给我,这件事还是尽快了结了吧。”
杜龙道:“陆局长,我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孟向东的手法老练,不像是一个初犯,我怀疑他以前有过犯罪经历,而且……第四起情侣被害案我怀疑就是他做的。”
陆鸿广来了兴趣,他问道:“你有什么证据吗?”
杜龙摇摇头,陆鸿广道:“没有证据就难了,你打算怎么做呢?”
杜龙道:“我想亲自审他,或可从中取得突破口。”
陆鸿广点点头,说道:“好吧,既然你有兴趣,你就参与审问吧,若能挖出点什么自是最好,若是实在查不出什么,也不要勉强。”
“是!”杜龙给陆鸿广敬了个礼,然后便离开了局长办公室。
yù眀市***局重案组,孟向东一家三口在这里团聚了,只不过他们并没有呆在一起,而是被分开进行审问。
杜龙并没有立刻去审孟向东那个老狐狸,他先来到审问兰晓华的审讯室外,只见兰良雄父子几个或蹲或站在mén口,兰良雄正在抹着眼泪,而他的儿子则有些愤愤不平的样子。
“兰大伯,你妹妹还不肯接受你们吗?”杜龙问道。
兰良雄抹着泪点点头,他的儿子纷纷声讨起自己的姑姑来,说她完全变了,变得完全没有人情味,简直比陌生人还要冷漠。
“你们放心,她这个样子是暂时的,只要脱离了孟向东的控制,她会慢慢恢复过来的。”杜龙安慰道。
“真的吗?”兰良雄眼里lù出期盼的神情,他的一个儿子愤然道:“早知到上次逮着他的时候就一刀把他给宰了!”
“杀人是严重犯罪,你们可不要以身试法哦。”杜龙笑道,说着,他推开了审讯室的mén,走了进去。
审讯室中两名nv警正在耐心地劝解兰晓华,兰晓华却一脸的冷漠,似乎面对着的完全是一团空气。
杜龙对那两位nv警笑道:“是陆局长让我来的,可以让我来审吗?对这种已经被罪犯***控制的人,劝说是没有效果的。”
两nv警让了个位置给杜龙,兰晓华冷冷地看了杜龙一眼,说道:“我认得你,是你抓了我儿子,又诬陷我丈夫,你是个坏警察,我要请律师告到你死为止!”
杜龙微微一笑,从手上的公文包里拿出两张照片摆在兰晓华面前,他说道:“你中的毒还真够深的啊,也该醒醒了,你瞧这是谁?”
兰晓华不屑地低头向照片看去,这一看,顿时脸sè剧变,她骇然叫道:“这不可能!这是假的!”
杜龙冷笑道:“你有什么资格让我骗你?孟向东绑架人质,事败拘捕被当场击毙,而孟洪伟在逃窜途中挟持人质,也被特警击毙,这就是两个恶魔的最终下场!”
那两张照片都是杜龙ps出来的,照片中的孟向东和孟洪伟都横尸当场鲜血淋漓,这些照片若在电脑里放大了自然骗不过ps的高手,但是用五寸照片打印出来,那效果可就是足可luàn真了。
兰晓华颤抖着双手拿起照片,泪水止不住地流淌出来,照片中这两人都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看到他们横尸的照片,兰晓华瞬间觉得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怎么样?想说什么了吗?”杜龙问道。
“魔鬼……你这个魔鬼……”兰晓华愤怒地想扑上去将杜龙掐死,但是她被固定在地上的审讯椅紧紧铐着,徒然张牙舞爪,却没能给杜龙带来任何威胁。
兰晓华疯狂地叫喊着,审讯是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了,那两个nv警有些无奈地看了杜龙一眼,不明白局长怎么会派这么个没有经验的年轻人来审问嫌犯。
杜龙神sè湛然地看着兰晓华,说道:“看来就如孟洪伟控制下的秦风霞一样,你也就是被孟向东调教好豢养着的一条狗而已,他的秘密根本不会告诉你,我是问道于盲了,孟向东已经抛弃了你,而你的真正亲人就在mén外等着你回心转意,究竟是恶魔比较重要还是亲人比较重要,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杜龙对那两个nv警道:“把她送回牢房关起来,用不着审了,除了他亲人之外谁也不能接近她。”
说完杜龙就从兰晓华手里夺回照片,在她失声裂肺地哭喊中扬长而去……可怜人必有可悲之处,对已经麻木的兰晓华,或许这种当头bāng喝的办法还有一线希望能唤回她的本来……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第321章 锁定凶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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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杜龙还是按照他对陆鸿广所说的那个版本向白松节jiāo代了一遍,这个版本其实最符合大家的利益,也为白家和岳家保留了面子,但是坊间的传闻却跟杜龙所说的截然不同,警察里也有不少喜欢八卦的,大家津津乐道的是某大小姐被绑架者***了无数遍的情节。《免费txt下载》
事实上白松节跟自己nv儿打了个照面之后就已经看出几分了,以他老刑侦的眼光,nv儿走路时的变形动作和那种yù语还休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昨晚杜龙跟她们玩得实在是太疯狂了,不过若不这样,yào力难以缓解并排出,她们势必要经历很长一段时间的内分泌失调……这话是杜龙说的,白乐仙上次遭绑架后不是做了很久的绮梦吗?
白松节见杜龙当着自己的面撒谎,他的心中也不知什么滋味,杜龙见他一直盯着自己不说话,心中暗暗发máo,隐约觉得有点不妙,但他还是坚持着把话给说完了。
当杜龙说完的时候,白松节满面感jī与欣慰地对杜龙说道:“杜龙,你做得很好,作为一个父亲,我要感谢你所作的一切,你拯救了我的nv儿,就等于拯救了我们全家,杜龙,你有没有兴趣到市人民法院工作?”
这是白松节第二次对杜龙伸出橄榄枝,但是对杜龙而言意义却截然不同,白松节上一次是盛情相邀,这一次却有点暗藏杀机的味道,而且杜龙对法院那种在各种文书、档案中埋头苦干的工作毫无兴趣,所以他明知不能再拒绝省委领导的意思,却唯有再次选择了拒绝。/.shouda8/. 首.发[看上]
“对不起,白***,我觉得刑警这个岗位很适合我,暂时我还没有换工作的想法……”杜龙硬着头皮说道。
“好,能坚守自己原则,坚守自己岗位的年轻人真的很难得,那你就留在刑警的岗位上好好干吧!”白***脸上的不悦一闪而过,他并不是那种以怨报德忘恩负义的人,但是作为一个父亲,他还是难以忍受自己的nv儿被一个年轻刑警玷污了清白的事实,所以他说这话的时候连旁边的人都隐约听出了一点凌厉的味道。
杜龙心中更是发苦,白松节莫非想让他在刑警的岗位上干一辈子?否则何苦说得那么咬牙切齿呢?
技侦科对送去的证物进行了优先处理,消息很快陆续传来,技侦科的人在先期送过去的身份证、护照上分别发现了几枚指纹,经过对比,那些指纹都已与孟向东的指纹对比上了,那个旅行袋中的衣物上也提取到不少DNA,不过DNA的对比却没有那么快得出结果。
法医那边也迅速做了初步尸检,发现的三十四具尸骸中有二十八具尸骸属于年轻nvxìng,另有三具尸骸属于中年男xìng,还有两具尸骸是中年nvxìng,最后还有一具年约十岁的男童的骸骨。
杜龙记得碧jī山派出所的民警说过,这座被遗弃的自建宅院原主人一家三口不知何故离奇失踪,其中就有一个***岁的小男孩,杜龙立刻请碧jī山派出所的民警叫来兰家村的村长和跟当年那一家子比较熟的亲戚和朋友来询问,结果得知那一家三口的男主人曾经镶过一颗金mén牙。
杜龙请法医对那三具中年男xìng尸骸的牙齿进行检查,发现其中有一具尸骸的mén牙少了一颗,老村长颤巍巍地看了一眼,立刻确认那人正是失踪多年的本村村民兰加禄,也就是‘鬼屋’的屋主。
杜龙的猜测再一次得到了验证,大家对孟向东杀人夺屋掩饰其犯罪的行为十分愤慨,纷纷请愿要求参与对孟向东的审问。
陆鸿广最后还是决定把审问孟向东的责任jiāo给杜龙,这小子经常深藏不漏的,说不定很快又会给大家一个惊喜。
当杜龙感觉手里的证据已经足够充分时,他带着沈冰清回了yù眀市***局,在重案组的审讯室里,杜龙与重案组组长陈海里一起对孟向东进行审问。
孟向东再次被押回审问室的时候,他已基本恢复了平静,他带着居高临下的不屑瞥了杜龙一眼,傲然坐在椅子上,说道:“杜警官,我们又见面了,不知道你这一次找到了什么确实的证据没有,若是再胡言luàn语污蔑我,我可是要告你们诽谤的。”
杜龙淡然一笑,拍了拍桌面上已经堆起高高的文件,杜龙道:“忙了半天,这些东西保正不会让你失望的,首先,我给你看几张照片。”
杜龙拿出一叠照片,一张张摆在孟向东面前,看到第一张还埋在土里的旅行袋照片,孟向东便神sè一变,当第二张从土里伸出半只骷髅脚掌的照片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孟向东霎时间面sè如土,浑身战栗起来,接下来的照片一张张摊开在他面前,一具具尸骸平摆在地上,孟向东仿佛被无数的冤魂纠缠住了一般,惊恐地叫道:“这不可能!这都是假的!你想诈我!我不会上你的当的!”
杜龙冷笑道:“我有必要诈你么?包括那一家三口,我们共挖出三十四具尸骸,孟向东,我们在现场找到了大量与你相关的证据,你狡辩是没有用的,你最好还是老实jiāo代你杀人的动机与经过,要不然……”
孟向东看到护照、指纹等证据之后终于不再狡辩,他怨毒地大声冷笑道:“不然什么?除了死之外,难道还能判我几百年徒刑么?有本事你们现在就一枪崩了我,反正老子杀了那么多人,早已够本了!”
对付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家伙,一般警察还真没辙,但是杜龙却好整以暇地说道:“孟向东,你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吗?告诉你,就算法院明天开庭,你要死也至少要过半年时间,我会帮你请律师,帮你一路上诉,我要让你尽量活长一点,不管你是在看守所还是监狱,我都会找人好好伺候你,只要我一句话,我可以让你在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活在痛苦与恐惧中,还记得被你***而死的那些nv孩吗?我保证你的下场比她们全部加起来还要惨,今天晚上我们***局验尸中心的停尸房因你而爆满,我想那些被你害死的人一定很希望你能再陪她们一整夜,你老实jiāo代的好处就是可以死得痛快一点!明白吗?”
孟向东浑身战栗着,他怨毒地望着杜龙,缓缓地说道:“杜警官,既然你找到了我的包,还把我藏尸的宝地也找了出来,我没什么好说的,只有认栽,只要你告诉我那个打晕我的人是怎么找到我的,你又是怎么找到我的包的,我就和你说实话。”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由于孟向东的坦白与合作,不仅那第四起情侣被害案宣告结案,还有一系列的多年失踪旧案告破,yù眀市警方一连打了二三十个电话给全国各地的公安局、派出所,与那些被害者的家属取得了联系。
为了社会和谐安定,yù眀市公安局没有向社会各界公布案情,新闻媒体所了解的,唯有孟向东为了拯救儿子而杀害两名情侣的消息,这已经够轰动了,当然,最后消息还是会慢慢走漏的,但只要主流媒体不进行报道宣传,任由网络上再怎么闹腾得欢也是没有用的。
破了案,对杜龙来说也就是松了口气而已,孟家父子这一个多月以来给杜龙造成的压力还是不小的。
杜龙的生活回到常轨,但是很多人的生活却彻底改变了,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杜龙没有见到白乐仙,第三天,第四天白乐仙也没有来上班,杜龙忍不住打电话去问候一声,结果白乐仙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杜龙辗转才从恽景辉那里得知白乐仙的调令已经下来两天了,至于调去哪里工作恽景辉也不清楚。
“会是检察院吗?”杜龙心中暗暗揣测,但却没有办法证实。
“冰枫也几天没上班了……”孟皓失落地对杜龙说道,杜龙无语了,好在他爸预言的所谓人间蒸发的高手并未出现,杜龙心中稍安,也许岳冰枫只是在家里休养,过完年后她还是会回来的。
就在这种情况下,过年了,不管怎么样,杜龙的父母回来了,沈冰清的哥哥也回来了,所以他回哥哥家过年去了,杜龙和父母在家吃了顿真正的团圆饭,其乐融融之余杜龙心里还是忍不住走马灯似的想起纪筠珊、白乐仙、岳冰枫三nv,他实在是太对不起人家了。
看联欢晚会的同时杜龙却在不停地玩着手机,节晚上转发祝福短信的工作几乎比观赏节目还要重要,这主要是因为现在节目的质量是越来越差,大家只是按惯例坐在这里而已。
真是一个无聊的节啊,杜龙放下手机准备睡觉的时候忍不住想道,纪筠珊不接他电话,白乐仙手机打不通,岳冰枫?他根本没有立场去sāo扰人家,所以他这个节过的又是一个没有情人的节。
不过就在凌晨将至杜龙快要放弃希望了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连续响起‘爸爸有短信’的童稚声音,杜龙抄起枕头边的手机,打开一看发现除了沈冰清回复的短信之外,纪筠珊竟然也给他回了个短信,还有另外两个没见过的号码发来的短信。
杜龙急忙打开纪筠珊的回信,只见纪筠珊在短信中道:“想你,想得心都疼了,杜龙,过几天是情人节,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吧,祝你新年快乐!想你的芸……”
看到纪筠珊的短信,杜龙冰凉的心突然火热起来,原来纪筠珊还是爱着他的。
他急忙回了个短信道:“情人节傍晚六点,鸣山森林公园,我们确认关系的那个地方,我等你,不见不散!”
纪筠珊终于回心转意了,这让杜龙很高兴,然而他打开下一个短信的时候,却开始暗暗叫苦,短信内容很简单:“叔叔,新年快乐,爸妈将我的手机没收了,今天才找到机会给你发短信,你最好也换个号和我联系,情人节那天晚上,找个地方我们好好谈谈,不许说no!”
短信明显是白乐仙发来的,终于和她取得了联系,这是好事,杜龙在那次绑架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她,确实想跟她见个面好好谈谈,可问题在于为什么她也选择了情人节?若是在接到纪筠珊短信之前,杜龙会很高兴能跟她在情人节约会,可是现在……
等杜龙看到最后一个短信的时候,他的心情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新年快乐!我是岳冰枫,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我不怪你,身为警察,遭遇歹徒报复是经常发生的事,我现在在北京公安部网络安全科,有事换个号联系……”
“岳冰枫去北京了……”杜龙有些惆怅,也有些喜悦,至少人家没有怨恨他,白乐仙和岳冰枫都表示要他换号码联系,看来他现在这个号码已经被她们的家人视为毒蛇猛兽了。
杜龙当即从电脑桌chōu屉里拿出一个手机,将两nv的新号码输入新手机,分别给她们发了个回信,这个号码是他在帮马光明处理家庭紧急事务的那个晚上买的,手机是从网上捡破烂般几十块钱掏来的老式智能机,用这个手机他曾经糊nòng过林开泰等人,如今终于又有了新的用途。
白乐仙发完短信后立刻将发信信息给删了,生怕给她爸妈发现,自从上次的事之后白乐仙立刻被她爸妈以安全为由调去了省公安厅,直接在她爸的掌控之下,不仅手机号码换了,更被勒令不许再与杜龙来往,否则就把杜龙调到偏远的山沟沟去。
白乐仙跟她爸妈冷战了数日,最终胳膊拗不过大tuǐ,更担心杜龙被她爸穿小鞋,于是便假装答应了爸妈的要求绝不sī下与杜龙见面,但是她也附上了一个要求,那就是不去法院,她要去纪委或者检察院!
白松节考虑了一下,最后把白乐仙送去了纪委,检察院或许还经常有机会因公与公安局来往,纪委,尤其是省纪委,跟杜龙这么个小警察根本就没有任何可能的jiāo集嘛。
所以白乐仙很快就去省纪委报道了,一连几天都没有跟杜龙联系的任何迹象,白松节没想到的是,就在他放松了警惕的时候,在新年来临之际,白乐仙居然再次与杜龙联系上了。
白乐仙发了那个短信之后就放下手机准备睡觉,杜龙应该没那么快找到新号码给她回信吧?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白乐仙惊讶地抓起手机,发现是一个未知号码,她奇怪地接通了电话,却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道:“仙儿,猜猜我是谁?”
那声音有些尖锐,听起来怪怪的,就好像电影里外星人的声音,白乐仙心中一喜,她试探着说道:“叔叔?”
杜龙笑道:“真乖,下次叔叔给你bāngbāng糖吃……”
白乐仙知道杜龙说的bāngbāng糖是什么,她脸上一热,淬了一口,说道:“你去死吧!怎么那么快有了新号码?你们楼下报摊亭不会还开着吧?”
杜龙笑道:“叔叔是无所不能的,换个号码这种事哪难得倒我?仙儿,你调去哪里工作了?我怎么都查不到。”
白乐仙低声道:“我现在在省纪委,本来想去市检察院的,可我爸不让……”
杜龙笑道:“省纪委也不错啊,以后我的官当大了,就要靠你给我撑起一把大大的保护伞啦!”
白乐仙又淬了一口,说道:“我会随时盯着你,只要你敢有一点贪赃枉法的行为,我就要立刻大义灭亲……”
“大义灭亲,你是我什么亲戚?”杜龙忘记了自己的烦恼,又开始口huāhuā地调笑起电话那边的那位美人儿。
白乐仙也不是好惹的,她立刻反击道:“我说的是肌肤相亲的亲,你对我做了那样的事,别告诉我你就当没发生过,你是要负责的!情人节那天我就是要跟你谈这件事……”
杜龙顿时头大如斗,他没有身外化身的本事,情人节的时候,他该怎么办才好?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经历过一场生死的劫难之后,辛美玲的修养有了很大提升,既然林雅欣已经向她低头,所以辛美玲并没有给林雅欣太多的难堪。{纯文字更新超快}
但是林雅欣的心情并未因此而好转,在吃过丰盛的晚餐返回她家的路上,她在后座沉默着一言不发。[搜索最新更新尽在bsp; 杜龙在开车,他从后视镜向林雅欣看了一眼,说道:“不开心吗?换做是我也开心不起来,不过你只是我的奴隶,我根本没有必要考虑你的心情,你若连这都不明白,那你就是一个不合格的奴隶,我需要再对你进行深刻的调教,你明白吗?”
林雅欣抬起有些泪huā闪烁的美丽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杜龙,从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原来此刻这辆宝马车的尊贵nv主人又已经变身为nv奴,正全身束缚堵嘴,跪在那里聆听着主人的教诲。
杜龙继续说道:“我很快就要去德鸿州工作了,今后亲自调教你的时间会变得很少,为了防止你太过寂寞,又或者跑出去勾引那些公狗,我要对你的别墅尤其是那间密室进行彻底的改造,我要随时能够看到你,掌控你的每一分每一秒,甚至你要上厕所小便,也必须求得我的同意才行,你明白吗?”
林雅欣又发出了呜呜的声音,这是她肯定的回答,杜龙满意地伸手在她头上mō了mō,林雅欣舒服地微眯上眼睛,就好像一条真的小狗一般。
宝马车直接开进了林雅欣的车库,当扎扎声卷帘mén放下之后,杜龙牵着林雅欣从车库的侧mén直接进入了她的客厅,杜龙打开地窖的mén,进入了地下密室。
杜龙开始讲述他对地下密室的改造计划,林雅欣越听越兴奋,按照杜龙的计划,哪怕他身在千里之外,都的确能够完全控制着林雅欣的生活,对林雅欣来说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尝试,她甚至希望这个设想瞬间便能成为现实。
杜龙指着一片墙,说道:“我要在这里放一个特制的柜子,楼上那个温暖柔软的大g对你一个单身nv人来说实在是太奢侈了,你只适合被皮带全身紧束着躺在这个铁柜子里,没有我发来的指令,你永远都没有办法从里面出来。”
林雅欣听得心驰神往,恨不得今晚就躺在那柜子里美美地睡上一觉,直到主人的唤醒,就如童话中的睡美人一般……
“怎么样?心动了吧?你真是个yín|dàng的奴隶,这些东西可不是几天就能搞定的,所以你还得等上一阵子,现在,我们就从你最喜欢的东西开始吧……”杜龙说着拿出一条皮鞭,还没等他下令,林雅欣已乖乖地将雪白的屁股翘了起来……
……
杜龙和沈冰清即将调离的消息就如一颗石子投入池塘,在白华区刑侦中队引起了一些涟漪,有人欢喜有人愁,两个当事人倒像没事一样,依旧准时上班,按时下班,各自sī人的时间则多半都在准备行装,下乡干部?听起来不错,事实上可不那么乐观,不好好做好准备,去到那里不是无聊到死就是遇到什么突发事件后束手无策。
夏红军对边境那边的情况比较熟悉,他给了不少建议,杜龙他们的行囊中便又多了不少东西。
情人节转眼就到了,杜龙依约来到鸣山森林公园,如今天气还有点冷,又已经入夜了,公园里的人很少,杜龙坐在当初看见纪筠珊与罗胜坐过的那张长椅上,把玩着他新买的手机。
这不是爱疯,而是一只双卡双待的新智能机,杜龙那只爱疯被孟洪伟摔坏了,拿去修至今还没送回来呢。
这只智能机的3d屏幕很大,但是握在杜龙手里却tǐng合适,他正在玩一款对战类的3d游戏,游戏的效果非常不错,比爱疯还贵的五千多大洋huā得还算值,至少杜龙是这么认为的。
他正玩得开心的时候,背后突然掩过来俩人,他们手持利刃,悄悄mō到杜龙身后,正要把刀子往杜龙脖子上一横的时候,杜龙突然向前一欠身,躲过了刀横在脖子上的危险。
杜龙随手把手机往kù兜里一chā,转过身来对那两个偷袭失败面lù惊愕的歹徒道:“你们要钱还是要命?要命就把身上的所有钱和刀子都扔地上快滚,否则你们就死定了!”
两名歹徒的台词被抢,他们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才醒悟过来,自己被耍了,他们狞恶地舞着刀子向杜龙扑去,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玛丽隔壁的,你小子敢耍老子,看老子不好好教训你!”
看清楚这俩小子的长相之后杜龙脸上lù出促狭的笑容,他说道:“原来是你们啊,你们不是还有个同伴吗?怎么?那天晚上那一刀子还不够你们记住教训吗?”
说着话的时候杜龙飞起两脚,干脆利落地踢飞了那俩小子手里的刀子,那俩小子听到杜龙提起往事,立刻记起了那天晚上那个神秘而凶狠的取款人,意识到这一点之后,这两小子只吓得魂飞魄散,立刻转身就跑。
杜龙甩手飞出两枚硬币,正敲在他们的后脑勺上,那俩小子分别惊呼一声,头晕脑胀地一跤摔倒。
“好了伤疤忘了疼是不是?这一次我要给你们更大的教训!”杜龙走过去在那俩小子身上各踢了几脚,然后摁住他们,拿出塑料手铐将他们双手反铐了起来。
就在杜龙打电话报警后不久,公园里的小路上走来一个人,杜龙向他望去,眉头突然一皱。
来的人是罗胜,而非杜龙所期待的纪筠珊,纪筠珊没有来,难道事情又有变化?
罗胜来到杜龙面前,望着垂头丧气蹲在杜龙脚下的那两个小子,罗胜讶道:“杜警官,你的运气没那么好吧?走到哪都能遇到劫匪?”
杜龙心情极度恶劣地说道:“包括遇见你那回吗?你怎么来了?你表姐呢?”
罗胜道:“表姐今天来不了了,她叫我来跟你说一声,顺便让我亲自谢谢你,她说她已经不怪你了。”
“不怪我为什么不来见我?”杜龙失望地说道。
罗胜苦笑道:“她也不想这样,而且她也不能再回yù眀市,她会留在老家工作,她叫你忘了她……”
“忘了?”杜龙苦笑起来,他说道:“我差点真的忘了,就在我快要忘记她的时候,她叫我来这里等她,结果她又叫你来告诉我要我忘了她……这种得而复失的感觉,她会明白吗?”
罗胜同情地望着杜龙,说道:“我看得出她很爱你,只不过她家里不希望她再与你接触,所以把她留在了德鸿州。”
杜龙嘴角lù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他说道:“留在德鸿州就能避开我吗?你告诉她,我很快就会为了她调去德鸿州,不论她逃到哪里,我都会追过去,除非她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警笛呼啸,警灯闪烁,警车全马力向前狂奔,改装后强劲的动力和稳定xìng、灵活xìng、减震等效果都体现了出来,在这路况极差的乡级泊油路上依旧上了六十公里的速度。《免费txt下载》
那些摩托车虽然更加灵活,但是路上水坑实在太多,它们一直加不起速度,而且在这种泥泞湿滑的道路上摩托车的稳定xìng实在太差,眼看警车不断掀起惊天骇làng越追越近,开摩托车的人也开始加速,结果两辆摩托车就在距离警车约二三十米的地方接连滑倒,那两名骑手迅速抛下车,向路边闪去。[搜索最新更新尽在bsp; 就在沈冰清想绕过那两辆倒下的摩托车继续追上去的时候,杜龙却喝道:“踩着油mén!”
沈冰清下意识地一踩油mén,杜龙从旁边抓着方向盘奔着水坑和那两辆倒地的摩托就压了过去。
“哗”地一声水响,水坑里的泥水被车轮压得像瀑布一样飞溅起来,避到了路边的那个摩托车手望着扑面而来的满目泥水,他根本没有地方躲避,唯一的反应是举起手臂将眼睛遮住……
就在那可怜蛋被泥水糊了满身的时候,轰地一声响,那辆摩托车先被警车撞得转了个圈,然后再被腾空而起的警车压个正着,当警车扬长而去的时候,那辆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摩托车已经完全变形。
&d爽!”杜龙大笑起来,指着另一辆倒在路上的摩托车和旁边的摩托车手道:“继续!”
受到杜龙的感染,沈冰清也兴奋起来,他依样画葫芦地撞过去,这一回摩托车没被压坏,却被撞得飞出路面,直接滚到几十米深的山下去了。
杜康要杜龙他们先韬光养晦,看清形势再说,但那也要看情况,刚才那辆拖拉机走sī点东西杜龙就当没看见了,如今有人当着他的面绑架nv孩若是再当没看见可就行不通了,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出手了。
杜龙不是怕事的主,副厅干部他都打,何况几个涉嫌绑架的村民?而且他打着要出手就来个大的,趁机立个下马威也好,所以他便毫无顾忌地这么做了,不管怎么样他都占着理儿,绑架可是很严重的罪行,撞烂几辆摩托算什么,打残几个嫌犯算什么?这地方不是无法无天靠拳头说话吗?那杜龙他就要做这里拳头最大的那个!
这些人或许还没见过如此强横的警察,前面的几辆摩托见自己逃不掉,便一辆辆地停了下来,除了那个背后绑着nv孩的骑手继续前进之外,后面的五辆摩托车的车手并肩站在路中间,将道路完全给挡住了,他们不信警察还敢撞死他们。《免费txt下载》
杜龙还真不敢,所以警车停了下来,那五个人还有背后两个变成了泥人的骑士都围了上来,叫嚷着要杜龙他们赔钱赔车。
“我们是警察!你们涉嫌绑架、非法拘禁!还想暴力阻止执行公务!我们将依法对你们实施逮捕,你们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杜龙嘴里大声说着,脚下却一刻不停地向那些人迎去,沈冰清知道杜龙要做什么,他也毫不犹豫地紧跟其后。
那些人听说杜龙不但不赔钱,还要抓他们,一个个都面lù不忿大骂起来,有的甚至还向腰上mō去,搞不好身上藏着凶器。
当先一个人骂了句杜龙听不懂的土话,猛地从衣服里mō出根一尺多长的钢钎,就向杜龙额头打去,杜龙见惯了这种场面,根本没把眼前这几人放在眼里,他抬手用小臂挡了一下,然后顺势夺过钢钎,飞起一脚直奔对方xiōng口。
那人没想到杜龙如此强横,脸上刚lù出惊骇之sè,xiōng前已挨了一脚,整个人顿时倒飞了两米多,然后摔了个仰面朝天,又滑出两米多,直到陷进一个泥坑里才停下来。
其他人一愣之后更加强悍地扑了上来,夏红军说此地民风强悍果然不假,不过对方越强悍杜龙越喜欢,因为问题解决起来也就更简单一些,只要自己拳头够硬就行!
杜龙和沈冰清的实力明显高于这些人,哪怕他们携带了凶器,没几下前面五个就被两人都打趴下变成了泥人,后面两个泥人刚跑到跟前,发现那五个同伴都变成了滚地葫芦,他们顿时愣住了。
“给老子滚远点,要不然打得你们满地找牙!”杜龙怒吼一声,捏着拳头挥舞了一下,那两个人吓得连连后退,一不小心踩进了水坑里,结果再次滑倒,又摔了个四肢八叉。
杜龙威风凛凛地环视了一下地上的泥猴们,转头对沈冰清道:“走,继续追!”
这回杜龙亲自开车,油mén轰响声中警车向前猛地一窜,两个还赖在地上不肯躲开的家伙见状吓得怪喊一声急忙连滚带爬地向路边逃去。
“哈哈……”杜龙大声笑着,左手伸出窗外,对那些家伙比了个中指,然后警车继续呼啸着扬长而去。
开始拿钢钎想打杜龙的那个人狠狠地在地上一拍,骂了一句当地土话,说道:“这两个警察面生得很,谁知道他们是哪里来的?”
后面那两个没有挨打的看清了杜龙他们的车牌,说道:“是外地车牌,他们是从外地来的。”
那人闷哼一声,说道:“原来是外地来的,难怪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敢管我们牙子村的事,妈的,看来老四也走不了多远,咱们先赶去猛琇乡报警,让他们狗咬狗去!”
一个脑筋灵活点的家伙吞吞吐吐地说道:“魏大哥,听说……猛琇乡要来个新的派出所长,这两个外地来的警察……会不会……”
“怎么可能!”那个牙子村被称之为魏老大的人年纪约二十五六,名叫魏士杰,他冷笑道:“猛琇乡是什么地方?连高瑞都死了,上面会派那么年轻的警察过来送死?”
“至少高瑞也没有办法那么快把我们打趴下……”另一个村民低声嘟囔道,刚才杜龙那种威不可当的神态让他心有余悸。
当这几个人赶到猛琇乡的时候,发现那辆外地警车正停在猛琇乡派出所mén口,他们心中暗自嘀咕着,进了派出所,就找熟悉的民警报案。
猛琇乡派出所民警赵辉很熟悉猛琇乡辖下四个村子里的村民,见魏士杰他们满身泥巴地走进来说要报案,心里可就嘀咕起来了。
听了魏士杰的报案缘由,赵辉苦笑着把手里的圆珠笔放下了,他说道:“你们来得正好,新来的所长正在审你们村的魏克雄,你们要报案的话我可以进去通知一下。”
“啥?那两个小屁孩是新来的所长?”魏士杰惊呼道。
赵辉道:“不是两个,是其中一个,杜龙,杜所长。”
魏士杰一咬牙,说道:“就算他是所长,也不能luàn打人luàn抓人啊?他们的两辆摩托车也被他开车压坏撞到山沟里去了。”
赵辉同情地看了他们一眼,说道:“我会替你们反映情况的,你们先到那边坐着休息一下,或者回家洗个澡换了衣服再来?”
魏士杰摇头道:“回去一趟就出不来了,我们要马上见新所长,我们要向他抗议,赵公安,你马上去把你们所长叫出来,不然我们就去乡政fǔ告他的状!”
赵辉耸耸肩,进里面去了,乡派出所的结构很简单,连专用的审讯室和羁押室都没有,杜龙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审的魏克雄,而沈冰清则正在学习室里陪着那个名叫郭傲琪的nv孩。
赵辉进来汇报说魏士杰他们在外面闹着要见他,杜龙微微一笑,说道:“好啊,我正要找他们呢,他们倒是自己送上mén来了。”
赵辉见双手反铐的魏克雄脸上lù出一丝得意微笑,他低声在杜龙耳边说道:“杜所长,魏士杰是乡人大主任的侄子,这个魏克雄是他表亲,这事只怕会有点麻烦……”
“乡人大主任的侄子就可以违法了吗?”杜龙|根本没将高了自己半级的乡人大主任放在眼里,他背靠宪法、刑法,管他什么正科还是正处、正厅,新官上任三把火,正好从这个乡人大主任的侄子身上烧起,杜龙要在猛琇乡立威!派出所在这种地方是相对独立的系统,就算乡长也管不了杜龙这个派出所长,他怕个鸟!
“大水冲了龙王庙……”魏士杰对杜龙笑脸相迎,杜龙却把脸一板,喝道:“原来是你们几个,我正要去抓你们呢,赵辉,把他们都铐起来!”
魏士杰一愣,在场的人都喧哗起来,赵辉暗暗后悔,说不定他不告诉杜龙魏士杰有个叔叔是人大主任或许还好点,他急忙低声道:“所长,我们不能随便抓人啊。”
杜龙冷笑道:“这哪是随便抓人,他们涉嫌绑架,证据确凿,依照我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绑架他人的,或者绑架他人作为人质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就算不是主谋,关个两三年也不是问题,都铐起来,赵辉,你是不是要我亲自动手?”
赵辉无奈只好磨磨蹭蹭地找出手铐,魏士杰眉头一皱,说道:“杜所长,我想先打个电话不知可不可以?”
杜龙道:“打吧,正好叫你叔叔来看看你的罪恶嘴脸。”
魏士杰一愣,他以为对方不知道自己叔叔的身份呢,既然对方知道他叔叔的身份,还敢如此强硬地抓他,莫非这家伙来者不善?
ps:累坏了,只好休息一下,昨天的两章如今回头一看还真惨不忍睹,该表达的没表达出来,不该说的倒是说了不少……老灯的头都晕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李松林苦笑道:“管?哪有那么简单,你知道吗?这四个村子里头牙子村景颇族的人最多,马蹄村傣族人多,而沙沟村更是满村都是回族人,少数民族政策让我们束手束脚,根本拿他们没办法啊。/.shouda8/. 首.发 ”
李松林叹息一声之后继续说道:“剩下个平头村里住的虽然多半是汉人,但他们村的人多半都是当年国民党溃兵的后人,历来都是不服管教胆大包天的。”
“猛琇乡的很多基层干部都是从下面九个村子选上来的,其中那四个村子上来的干部尤其多,派出所的干警在猛琇乡基本上就没有办法正常展开工作,”李松林见杜龙依然面不改sè胃口大好地猛吃着,他继续说道:“高瑞出事后市里州里都曾派人前往调查,结果却无功而返,事实上大家都怀疑高瑞是被马蹄村的人杀害的,调查组在下去调查的过程中处处受到牵制,根本无法展开工作,这种情况下又如何能找得到线索抓得到凶手呢?”
杜龙说道:“难怪他们如此嚣张,原来猛琇乡的干部都是跟他们一伙的啊。”
李松林道:“那也不尽然,瑞宝市政fǔ也不希望猛琇乡重蹈当年的覆辙,变成铁板一块,所以还是在猛琇乡安chā了不少外地干部的,只不过那地方形势特殊而且那几个村子都很有钱,很多外来干部禁不起金钱的yòuhuò,跟他们同流合污了,所以他们才能一再得逞,好在还是有不少干部是经得起考验的,譬如猛琇乡的乡党委书记钟林华……”
“在你来见我之前我接到了好几个电话,多数是从猛琇乡打来的,宗立峰就不用说了,乡党委书记钟林华、乡长石旭明、乡人大主任魏涛侯甚至乡卫生院长白恩求都打电话来,有的询问经过,有的就是投诉你来的,说你不但压毁了三辆摩托车,还把那几个人打成了重伤。(w/w//o/m 手、打。吧更新超快)《免费txt下载》”
“简直恶人先告状!”杜龙冷笑道:“他们也不撒泡niào照照自己,配我出手揍他们吗?也就是在他们阻挠我们解救被拐卖nv孩的时候,我随手把他们几个撂倒了而已。”
李松林笑道:“正因为你轻松撂倒了那几个人,所以我才对你另眼相看,而乡党委书记钟林华也跟我是一个想法,猛琇乡的确需要你这么一个既强硬又有能耐的派出所长去镇着,钟书记对你很期待啊……”
李松林和杜龙聊了很久,当晚杜龙被李松林安排在市公安局招待所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李松林和公安局人事科的科长徐文飞陪同杜龙前往猛琇乡任职,在路上李松林继续跟杜龙解说猛琇乡的复杂情况。
“宗立峰是赤岭村的人,他这个人的情况有点复杂,他是正经上过警校的人,自愿回到猛琇乡工作,原本应该很快就能升上去的,但是这家伙时不时出点状况,结果就一直不上不下地在猛琇乡当副所长。”
“宗立峰在猛琇乡下面的九个村子里还是有一定威望的,你初来乍到想要顺利展开工作,一定要争取他的支持,他这个人还算识得大体,他昨天拦着你估计也是迫于无奈,你不要跟他计较,至于猛琇乡派出所的指导员那就是个摆设,你就当他不存在好了。”
说着说着猛琇乡已进入视野,只见猛琇乡位于一片山中平地上,乡里的房屋建筑十分杂luàn,不过相较于乡政fǔ、派出所、卫生院等政fǔ部mén的老旧建筑,乡民家的楼房可光鲜多了,甚至还有修起了豪华别墅的,猛琇乡并没有什么上得台面的工厂或者第三产业,这些人究竟是怎么赚的钱实在令人怀疑。
警车刚驶入猛琇乡,一群高举‘警察拆散夫妻,公安还我媳fù’字样标语的村民便围了上来。
警车拼命按喇叭,但是那些村民却毫不动容,围着警车不停咒骂,却没有人动手砸车,车里的杜龙瞧着十分不爽,只要有人敢动手,他就有借口打回去了。
“我是瑞宝市公安局长,你们堵着路做什么?都给我让开!”李松林下了车,威风凛凛地向那些围着车的牙子村村民喝道。
魏克雄从人群中站了出来,他大叫道:“我不管你是什么局长还是天王老子,不赔我媳fù我就跟你们没完!你们凭什么拆散我们夫妻?你们把我媳fù藏哪去了?快还我媳fù,不然你们今天谁也别想走!”
李松林气得火冒三丈,他还真拿这些无赖没辙,正在想办法的时候,‘砰’地一声枪响盖过了四周的喧嚣,所有人都被惊得闭上了嘴,向枪响处望去。
只见杜龙已经下了车,他高举手枪,大声喝道:“你们知不知道聚众闹事是违法行为?你们知不知道阻拦警车执行公务也是违法行为?倘若你们再不让开,我就要履行警察的职责,以妨害治安罪把你们全抓回去!”
李松林暗叫糟糕,今天他把杜龙jiāo上来的枪还给了杜龙,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冲动,居然这么快就鸣枪示警,而且在这种势孤力单的情况下还说出这么强硬的话来。
四周人群平静了一会之后突然躁动起来,魏克雄大叫道:“就是他,就是他抢走了我媳fù!把他抓起来,政fǔ不还我媳fù,我们就打断他两条狗tuǐ,拖着他去瑞宝市游街示众!”
牙子村的村民们纷纷哄笑着扑上,杜龙好整以暇地把枪收回枪袋,朝最先向他扑来的一个年轻人微微一笑,那年轻人一愣神,杜龙的拳头已后发而先至地打在他鼻子上,那年轻人惨叫一声仰面跌倒,满脸已然开huā,还撞倒了背后的一个同伴。
“人是老子送走的,有种就冲我来!”杜龙大吼一声,虎入羊群般冲入了人群中,所过之处无不人仰马翻,而且被他打倒的人一时半会都爬不起来,没多久地上就躺了十多号人,而杜龙也冲到了魏克雄面前。
杜龙一把抓住魏克雄的衣领,将他高举起来压到路边的墙上,杜龙冷冷地望着魏克雄,说道:“魏克雄,我昨天就想抓你,你今天还自己送上mén来,你涉嫌拐卖人口、非法拘禁、非法集会闹事、袭警、危害社会治安,我宣布,你被捕了!”
两个牙子村的村民偷偷mō到杜龙背后,两根木棍抡起,向杜龙后脑打去,若是结结实实地挨上,杜龙不死也得变白痴。
李松林刚叫了声小心,只见杜龙们的转过身,魏克雄依然被他高举在空中,只不过从竖着变成了打横的,那两棍子结结实实地打在他的背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李松林双眼一眯,似乎了解了杜龙的意图,他呵呵笑道:“石乡长刚与杜龙喝过一杯,两人是站在同一起跑线上,为了公平起见,我建议就由石乡长代表你们政fǔ和杜龙喝几杯吧,杜龙,你可要悠着点哦,石乡长可是有名的豪量啊。{/\.shouda8\. 手、打\吧.首.发}《免费txt下载》”
杜龙抄起酒瓶给自己满了一杯,他捻起酒杯,对石乡长笑道:“石乡长,您看……”
石旭明见李松林已经点了名,杜龙对自己发起了挑战,若不应战丢脸的可就是自己了,他自讨酒量在乡镇府里不算最好也是中上,他就不信杜龙这个喝了一杯酒就脸红了的nǎi油小子酒量能有多好,于是他爽快地举杯说道:“好!就由我代表乡政fǔ,欢迎杜所长来到咱们猛琇乡工作……”
‘当’地一声,两个酒杯碰到了一块,然后两人一齐痛快地将酒干了下去。
杜龙放下酒杯,说道:“石乡长,咱们先歇一会吧,这一桌子好菜我还没尝几口呢。”
石旭明也没吃几口菜,两杯酒下肚之后已经开始兴奋起来,他见杜龙连耳根都红了,以为杜龙是在逃避,他呵呵笑道:“杜所长,你这样可就不痛快了,俗话说三碗不过岗,咱们至少得喝过三杯才算数啊!”
杜龙皱了皱眉,说道:“好吧,那我就舍命陪君子,石乡长,咱们再来一杯!”
两人又干了一杯之后大家都等着杜龙倒下,可他偏偏就没倒,虽然满嘴醉话,但人家就是没倒。
石旭明猛吃了些青菜,然后他又倒满一杯酒,对杜龙道:“杜所长,人家说酒过三巡,咱们继续,现在是第二巡!我先干为敬!”
石旭明一口气把酒喝干了,杜龙也站了起来,醉醺醺地笑道:“石乡长你是非把我灌醉不可啊?这样吧,咱们也别管什么二巡三巡了,咱们一杯杯地喝到有人倒下为止,你看怎么样?”
石旭明瞳孔微微一缩,似乎感觉有点不妙,一般说这种话的人都是非常有把握的,不过他如今已经没有办法拒绝,挑起战争的是他,难道他还能说不吗?
“好,咱们一杯杯地喝,直到有人醉倒为止!”石旭明一咬牙,举杯与杜龙碰了下,两人几乎同时一干而尽。
此刻旁人已无法阻止,有人担心有人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们拼酒,不过一连几杯下去之后大家心中渐渐惊讶起来,因为杜龙居然喝得比石旭明还要痛快,而且他脸上的红晕居然渐渐散去,这家伙是越喝越jīng神了!
两人喝到第八杯的时候,石旭明已经满脸通红,若非一手撑在桌面上,他连站稳都是个问题。
杜龙按住了酒杯,说道:“石乡长,我差不多了,待会还要回去布置工作,咱们还是到此为止吧!”
石旭明瞪着一双红彤彤的眼睛,说道:“不行!说好了要有人倒下的!你难道想当逃兵吗?不行,继续喝!”
说完,石旭明又强行从纪涛手里夺过酒瓶,给自己满了一杯,看他手抖满溢的样子,纪涛劝道:“石乡长,我看还是算了吧……”
石旭明喝道:“你少罗嗦,杜龙,你喝不喝?不喝就是个卵叼!”
杜龙举杯向他示意了一下,石旭明把酒杯放嘴边,然后往嘴里猛灌,酒液从他嘴角涌出,这一杯酒至少倒了小半出来,还没等他喝完,石旭明已经摇摆着向后倒下,好在他身边的纪涛和魏涛侯及时伸手扶住了,要不然他这一下可就要摔得惨了。
就在彻底昏mí的一瞬之前,石旭明心中明光一闪:“玛丽隔壁的,那小子是公安,哪有公安不是海量的,老子上当了!”
望着瘫软如泥的石旭明,杜龙摇头轻叹道:“没想到石乡长的酒量比我还浅……”
大家心里都暗暗嘀咕起来,这个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杜龙不落人口实地把那杯酒喝了下去,钟林华向他竖起大拇指道:“杜龙,你酒量不错,看来今后咱们找着对手了。”
杜龙笑道:“我平时很少喝酒,只有跟同事出去庆功的时候才喝两杯,今天是超常发挥了,现在石乡长倒了,纪乡长或者魏主任要不要再陪我喝两杯?”
照说杜龙已经喝了九杯下肚,一杯酒少说也有二两,杜龙应该已经喝了两斤酒下肚,再来个人或许就能轻易将他拼倒,但是纪涛和魏涛侯却都没有了和他拼酒的心思,一来胜之不武,有以大欺小之嫌,二来嘛……看他这么轻松的样子,若他真个海量,自己捡便宜反而被灌倒,到时候可就成大笑话了。
“好了,杜龙,只是吃个工作午餐而已,没必要把大家都灌倒吧,下次局里迎接上级领导的时候,你再去好好发挥一下吧。”李松林笑呵呵地说道。
很快石旭明便被纪涛和魏涛侯抬走了,副书记徐振宇和武装部长崔天宇也借故离开,桌上就剩下了钟林华、陈丽珍和张文辉在陪着李松林与杜龙。
“高所长是个好同志,可惜他被小人害了!”钟林华痛心地说道:“杜龙,你要抓紧把案子破了,将凶手绳之以法,当然,你的个人安全也很重要,绝不能再出现这样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了!”
杜龙也叹了口气,说道:“我已经听局长说过高所长遇害的事,我绝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的,他们想要暗算我可没那么容易。”
陈丽珍说道:“小杜,你刚才在乡政fǔmén口抓的那几个人都是牙子村的小霸王,其中魏士杰是魏主任的侄儿,他刚才在酒桌上都没提这事,看来他是另有打算,你要小心啊。”
杜龙笑道:“谢谢陈书记提醒,事实上魏主任他是懒得再跟我啰嗦,昨天我已经拒绝过他一次,他知道在我这里讨不到人情的。”
陈丽珍笑道:“原来如此,小杜你还真的是铁面无sī啊,连人大主任的面子都不给,你今后下乡去做工作可就难了。”
杜龙道:“别的事也就罢了,他侄子涉嫌绑架,魏克雄他们涉嫌拘禁、虐待、强暴少nv,还袭警伤人,今天大家也看到了,他们来乡政fǔ大mén口带着枪干嘛?想造反啊?这种案子我可不敢睁只眼闭只眼,明知人大主任不该得罪,也只好梗着脖子得罪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沈冰清比预想要早地来到回到猛琇乡,当他给杜龙打电话想给他一个惊喜的时候,杜龙抢先笑道:“回来了?回来就到猛琇乡最亮的地方,这有个鸳鸯刀酒楼,我给你留着菜呢,辛苦了。{纯文字更新超快}”
沈冰清是匆匆赶回来的,午饭都没吃,随便买了两块粑粑应付了事,如今正饥肠辘辘,听到杜龙的话之后他心中一热,一边驱车继续向猛琇乡晚上最热闹的夜市行去,一边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回来的?你莫非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杜龙呸呸两声,说道:“你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呢,本大仙可是神算,少废话,大老远我都看到你的车灯了,这么深更半夜除了你还会有谁半夜开车来猛琇乡这个鬼地方?”
沈冰清笑道:“现在就算半夜了?你被这个地方同化得很快嘛,我已经到了,见面再说吧。”
沈冰清把皮卡停在楼下,进入了酒楼,他很快就见到了杜龙,只见这个家伙正在跟宗立峰和另外一个年轻民警正在喝酒,沈冰清可就有点奇怪了,这家伙昨天还被宗立峰拿枪指着,两人剑拔弩张地好像生死仇敌,怎么今天就坐一块喝得这么痛快了?
“冰清,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杜龙站了起来向沈冰清招招手,说道:“老宗就不用介绍了,这位叫吕亚伟,他的酒量在猛琇乡派出所排名第三,比你可强多了。”
沈冰清笑道:“我的酒量肯定是排名最后了吧?宗副所长,你好,吕亚伟你好,我叫沈冰清,很高兴认识你们,今后大家就是同事了,请多多关照。{纯文字更新超快}”
宗立峰、吕亚伟在和沈冰清打招呼的同时都仔细地打量了他一下,宗立峰虽然和沈冰清是第二次见面,但也是第一次仔细打量他,虽然沈冰清笑得很爽朗,但是这两个家伙心里都猛地一愣,心道:“这家伙不会是nv扮男装的吧?麻痹的,怎么这么帅……比杜龙还帅,这丫的帅得没天理了!”
沈冰清坐下之后望着满桌狼藉,他苦笑道:“杜龙,你给我留的饭菜呢?”
杜龙回头招呼了一声,一个十七八岁的nv孩撅着嘴从厨房出来,端着个盘子,上边放着一盘大杂烩的菜,另有一大碗饭。
“你将就吧。”杜龙笑道:“这里可不比yù眀市,我好说歹说人家才肯开着mén等咱们,还帮你热着菜呢。”
“谢谢……”沈冰清站起来接过饭菜,向那nv孩笑道。
“啊……”nv孩骤然见到这么一个帅帅的警察向自己打招呼,她的脸猛地涨红了,她期期艾艾地说道:“不……不用谢,你还需要点什么菜?我这就开火烧。”
“不用了,这些菜我已经吃不完了,下次吧。”沈冰清笑道,那nv孩磨磨蹭蹭地不肯走,沈冰清已经坐了回去,抄起筷子大口地吃了起来。
nv孩喜滋滋地看着沈冰清大口吃着自己煮的饭菜,直到突然发现两道视线一直盯着自己,nv孩眼睛一跳,正好对上宗立峰似笑非笑的眼神,她脸上一热,急忙转身逃了。
等小姑娘走了,宗立峰笑道:“看来今后咱们可以想喝多晚喝多晚,再也没人会赶咱们走了。”
杜龙也笑眯眯地说道:“是啊,不过这有个先决条件,那就是我们的冰清必须在场。”
“你们别胡说,”沈冰清含着食物含糊地说道:“人家辛辛苦苦等着你们收不了摊,你们还说别人闲话,小心下次她给你们做菜的时候缺斤少两或者加多点盐。”
大家笑了起来,吕亚伟道:“多点盐还不要紧,就怕她在菜里吐口水。”
宗立峰嘿嘿笑道:“吐口水才好呢,刀丫头水灵灵的,口水一定很甜。”
沈冰清埋头大吃,别人把话题转到他身上他也不理睬,慢慢大家也就不拿他开玩笑了。
沈冰清很快就吃饱了,杜龙叫那丫头出来结账,那丫头或许真的看上沈冰清了,眼角向他一瞥,报出一个低得让杜龙都觉得有异的数,这也太便宜了,虽然说是在小地方,这么便宜的饭菜依然少见啊。
宗立峰笑道:“刀丫头,我在你这也吃了也有不下百回了怎么从来不知道你家的饭菜这么便宜呢?”
刀丫头撅着嘴道:“要你管,姑娘我今天开心,给你们打特价,赶明儿不开心了,你们就等着大出血吧!小哥哥,今后要常来哦。”
刀丫头的最后一句话是对着沈冰清说的,她的脸上也瞬间堆满了甜甜的微笑,就算瞎子也能听得出她声音里满溢出来的甜蜜。
沈冰清也发现了,他的脸也有些热了,急忙借口去开车逃之夭夭,宗立峰他们也上了车,刀丫头目送着他们离去,这才怏怏地关mén回去,今晚有人只怕要失眠了。
宗立峰一听那皮卡的发动机声音就知道杜龙没夸口,这车跑猛琇乡的山路肯定没问题。
派出所的宿舍在派出所后面的一个院子里,沈冰清把车停在院子里,打开皮卡后箱,车里面的一个个箱子搬了出来,杜龙和沈冰清的家当都在这里面了。
“派出所宿舍有限,小秦他们结婚了都没分到房子,你们只好挤在一间屋了。”宗立峰说道在地,然后推开了二楼最南边房间的mén。
“没问题,在大学的时候可是八个人住一间宿舍呢。”杜龙笑道:“就是我睡沉了会打点呼噜,冰清你不会介意吧?”
“没关系,我打的呼噜才响呢。”沈冰清笑道,大家一起动手,很快就把房间打扫干净了,事实上这房间本来就不脏,原来是高瑞一个人住的,他遇害之后就空出来了。
搞清楚之后大家就告辞了,房间不大,两张g紧靠在一起,然后房间里啥都没有了。
“明天得买两个柜子,还有饭桌、书桌,锅碗瓢盆倒是有了……不知道猛琇乡有没有合适的东西,说不定得去瑞宝市才买得到……”沈冰清颇兴奋地盘算起来,杜龙却打了个呵欠,说道:“早点睡吧,明天一早就要进山去查高瑞被害的案子,四五天之后才能回来,到时候再考虑买家具的问题吧。”
“明天就进山了?”沈冰清一愣,说道:“就我们俩?”
杜龙道:“老宗负责带路,我打算顺便把猛琇乡的几个村子都逛一遍,熟悉一下那些走sī的道路……事儿多着呢……”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宗立峰对杜龙的了解不多,事实上他对杜龙几乎一无所知,于是在押送途中沈冰清把杜龙的丰功伟绩都抖了出来。
杜龙喘息着把背上的俘虏向上托了托,说道:“行啦,别替我吹牛啦,在这新的岗位上,咱们都是新手,今儿个能抓到这几个都是老宗的功劳,咱们要向老宗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宗立峰笑道:“杜所,你别谦虚了,从刚才你的枪法还有背着人一口气走了这么远的夜路,就知道你名不虚传了,我比你们强的也就是一点在这种大山里生存的经验,以你们的脑瓜子,用不了几天就能学去,到时候我就啥都不如你们了。”
杜龙笑了笑,说道:“咱们是互相学习共同进步,冰清,你背着的那个家伙还好吧?”
沈冰清道:“晕过去了,血一直没止住,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你那个怎么样了?”
杜龙将背上的俘虏放了下来,他说道:“我这个的血暂时止住了,你把他放下来,让我给他看看。”
杜龙背着的那家伙原本伤势是较重的,他被ak47打中身上多处部位,其中腹部的一枪让他伤势严重、奄奄一息,但是如今他的情况反而比另一个只是手脚受伤的家伙看起来轻得多,主要原因就是他的血已经止住了,而沈冰清和宗立峰轮流背过来的那家伙的血一直没止住。
“都坐下休息一会,谁敢跑就毙了谁!”宗立峰喝了一嗓子,那三个运货的马仔顿时瘫软着倒下了。
沈冰清也喘息着把背上的人放了下来,走了那么远的山路,还要背个人,体力消耗确实很大。[看上]
杜龙在那人手脚内侧的几个部位拿捏了一下,那人伤口淅淅沥沥流淌着的鲜血居然就渐渐地止住了。
“啧啧,杜所,你还jīng通医术啊?这是中医的止血法么?能不能教我啊?”宗立峰惊叹道。
杜龙重新给那家伙包扎了一下,用木棍chā进绷带里搅了两圈,将血管尽量收束紧了,他说道:“我这办法看起来简单,要学可不容易,我可是练了快二十年的呢,还要对人体的肌ròu、血管甚至经脉都很熟悉才行,可以算是中医的范畴吧。”
宗立峰敬佩的看着他,说道:“杜所,你真了不起,这是你们家传的医术吗?你还会治别的什么病?若是有两手绝活,在下面的村子里会很受欢迎的。”
杜龙耸耸肩,说道:“我只会看病,不会治,至多也就是会点急救术,要看吧最好还是去正规医院比较保险。”
宗立峰撇撇嘴,说道:“大医院?那至少得跑去鲁西市才行,如今大医院看病忒贵,退个烧都要三五百甚至更多,村里的巫医甚至赤脚医生才受欢迎呢。”
沈冰清一边监视着那几个人,一边问道:“村里还有巫医?”
宗立峰笑道:“怎么没有?其实巫医并不像你们所想的那样,也就是懂点医术的人借神鬼之名取信于人,然后再用土方给人治病而已,几乎每个村子都有,一般头疼脑热的病他们也还能治,所以他们都很受尊敬,若是碰到大病,他们也会建议大家去大医院看的。”
休息了一会之后大家继续上路,将近凌晨的时候他们终于回到了藏车的地方,杜龙把那几个家伙关到车后箱,然后开着车原路返回,只能下次再去高瑞出事的地方现场勘查了。
晚上开车速度更慢,凌晨五点多才回到猛琇乡,当杜龙他们抬着伤员敲开乡卫生所大mén的时候,那两名伤者已经是奄奄一息,卫生所的值班医生见状顿时慌了手脚,他建议杜龙他们把伤者直接送瑞宝市,因为他实在没有办法处理这么严重的伤势,卫生所里也没有必须的设备。
“去瑞宝市可以,但你要跟车过去,尽量保住他们的命,免得他们半路挂掉了。”杜龙要求道。
卫生所的医生一开始还不大乐意,宗立峰猛地吼了一嗓子道:“他们两个是重要犯人,若是他们死了以致耽误抓捕其他罪犯,你要负全责!”
宗立峰的话管用多了,那医生苦着脸说道:“我去,我去还不成吗?你们等一下,我得带点yào品和针剂才行……”
在乡卫生所耽搁了十分钟,皮卡再次上路,向瑞宝市赶去。
早上十点左右皮卡终于返回了瑞宝市,这是沈冰清四天之内第三次来到瑞宝市,沈冰清自嘲地说道:“这地方跟我还真有缘,短短几天就来了好几次了。”
那两个重伤走sī份子被送到瑞宝市人民医院急救科mén口,杜龙和沈冰清各抱着个人下车,快步跑进了急救科,杜龙大步来到值班室前,叫道:“护士!有人重伤,快叫医生准备抢救!”
值班的护士正在低头抄写什么,听到杜龙的声音她们的浑身一震,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杜龙,两人双目一对,杜龙也愣住了,因为那个护士竟然就是纪筠珊!
“咦?怎么是你?”沈冰清惊讶地脱口问道。
纪筠珊眼里闪过jī动、惊讶等等复杂的眼光,晶莹的水光在她眼角闪现,她强抑jī动地站了起来,目光落在杜龙他们抱着的伤者身上,她立刻镇定下来,拿起电话说道:“李医生,急救科来了两个需要急救的伤员,请您和许医生马上过来对伤员实施急救。”
杜龙看了纪筠珊的xiōng牌一眼,她如今是护士长了,也升官了啊。
纪筠珊放下电话后向杜龙问道:“他们是怎么受伤的?”
杜龙道:“枪伤,他们是走sī分子,在抓捕的过程中被打伤了,山路实在太难走了,他们从受伤到现在已经超过十二个小时,主要问题是失血过多,他们需要尽快验血、输血。”
纪筠珊点点头,走出值班室,对杜龙他们道:“你们跟我来……”
两人都没有时间叙旧,纪筠珊招来三个护士,拉来两辆推车将伤者送进了急救室,然后给伤者chōu血拿去验血型、清理伤口准备手术工具。
杜龙他们被拒于急救室外,杜龙和沈冰清没有在急救室外等待,而是离开了急救科,宗立峰正在车上等着他们呢。
“我打个电话给李局长,让他派人过来接手,老宗,我可能要在瑞宝市呆一天,你没事的话先回家休息一下吧,明早咱们再一起回猛琇乡。”杜龙说道。
老宗笑道:“行,那我先回家了,我儿子一定很高兴,明天见。”
老宗走了,杜龙打电话向李松林汇报,李松林大喜,表示立刻亲自过来一趟,放下电话的时候,沈冰清问道:“杜龙,纪筠珊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切涨了,真的涨了!”围观的人纷纷发出惊呼,大家又向前凑了凑,想要看清楚一点。[看上]
只见杜龙手里的半块原石中间部位lù出了翠然yù滴的颜sè,那绿sè浓而不yàn,像水一样柔和,好几个人惊呼道:“水种,切出了水种翡翠!”
“五千块,我出五千块,这石头转让给我怎么样?”旁边有人嚷了起来。
“五千?”所有人都向那人投以鄙视的眼神,且不论还藏在石头里的翡翠究竟有多少,光是lù出来的这一块约有拇指粗细的水种翡翠价值已经在万元以上,那家伙开价如此低,明显想欺负人家不识货,但是旁边那么多行家岂能让他得逞?
“两万!我出两万!”立刻有人将价格炒高了十倍。
“我说过要卖吗?”杜龙的话让大家都闭上了嘴。
只见杜龙又蹲了下去,喳喳声响中他又切了几刀下去,旁观的人不断发出惊呼声,他们不是惊呼切出绿来,而是担心杜龙将好好的水种翡翠给切坏了。
杜龙那几刀是相当有分寸的,切完之后他用水冲走了翡翠表面的碎石,手里剩下的就是一只略有微瑕的碧绿翡翠了。
“好刀法!”有人赞叹起来,旁边那老头也赞许地点点头,说道:“小伙子,能不能借你的翡翠看一下?”
杜龙将那翡翠递给老头,说道:“老人家对翡翠有研究么?给我估个价怎么样?”
老头拿出一只放大镜,仔细看了一会才道:“这块翡翠虽然有些裂纹,水sè也不是很好,不过经高手雕琢之后卖出的总价值应该在五万以上,手工费大约要扣去一万,小伙子你若有意出售,我就出五万,jiāo个朋友怎么样?”
杜龙爽快地说道:“好,这石头卖给你了。#百度搜(手打吧)本书最新手打章节#”
老头向后招招手,一个中年男子走上前,点了五叠崭新的钞票给杜龙,杜龙转手把钱jiāo给了沈冰清,说道:“看,赚了吧?我说我的运气一向很好,你还不信呢!”
沈冰清彻底无语了,八百块眨眼变成了五万,难怪赌石的人这么多,这么疯狂呢。
“还有一块还解不解?”老头问道。
杜龙笑道:“不解了,擦擦就好,老板,磨砂机拿来。”
老板虽然眼红,但是人家赌赢了是人家的运气或者实力,他也没话可说,再说出了绿对他而言那也是好事,于是立刻殷勤地拿出了磨砂机。
杜龙将那块黑沙皮的原石摆在地上,耐心地擦了起来。
老板蹲在杜龙身边,殷切地望着碎石纷飞的原石,围观的人也纷纷伸长了脖子翘首以待。
“绿了!擦绿了!”老板欢呼起来,杜龙拿起原石看了看,只见白sè的皮壳下果然lù出了一抹动人的绿sè,老人家也凑了过来,向那擦口看了看,说道:“再擦擦另一边,看那边绿不绿。”
杜龙笑道:“不擦了,这块石头我还是拿回家去慢慢玩,老人家贵姓?要我帮你解石吗?”
老人家笑道:“我姓王,三横王,名恒生,你可以叫我老王,这几块石头还是给老板留着装点mén面吧……对了,小伙子你贵姓?”
“我叫龙明哲,意思是聪明的龙,老人家,我还要继续逛,您慢慢玩,我先走了。”杜龙向王恒生老人点点头,转身拨开人群挤了出去,这个摊位因为连开涨两次,很多人都围了过来正在抢着老板的石头,就好像那些石头不要钱似的。
“这家伙不老实,刚才我明明听到有人叫他杜龙。”老人身边的那个中年人低声说道。
王恒生微微一笑,说道:“换我也会报个假名的,龙明哲?有意思,明哲除了聪明之外,还有保身这个含义在内,这小子tǐng有趣的,你派人去查查他的底,注意别被他发现了。”
那中年人点了点头,也没见他有任何举动,不知他准备怎么查杜龙的底细。
王恒生望着杜龙消失的方向,心中暗暗嘀咕道:“这小子鬼得很,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他手里那颗石头八成也是水种的,而且个头大得多,成sè看起来也不错,卖个五七十万不是问题,他果然很懂明哲保身啊……我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小子呢?”
“干嘛不继续开?说不定能卖个十万八万的。”沈冰清替很多人问出了这个问题。
杜龙笑道:“冰清,我发现你越来越像个问题宝宝了,告诉你,这块石头的真正价值比刚才那块要高十倍不止,在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我可不想被人盯上。”
沈冰清怀疑道:“你只看了几本书就能估计里面翡翠的价格?我看你每个月来买几颗石头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变成千万富翁了。”
杜龙笑道:“我赌石只是玩玩而已,可不想huā太多jīng力在这里面,事实上我早就是千万富翁了,你忘了吗?你的股份也快超过五十万了,用不了半年你也是百万富翁了,该准备买房子娶媳fù了吧?”
提起自己的股份,沈冰清脸上也lù出了开心的笑容,他说道:“我还没玩够呢,过几年变成千万富翁的时候再考虑这些问题,暂时我还得赖着你,你不会嫌我干扰了你的幸福生活吧?”
杜龙笑道:“只要你懂得适时回避,我倒是不介意身边跟个帮我提包付钱的男佣……哦,说错了,是管家,管家……”
沈冰清一拳打空,杜龙早笑着跑开了,当沈冰清再次找到他的时候,他又来到一个赌石摊前,又要抢人家老板的‘镇店之宝’……
杜龙在外贸街转了一圈,买了十多块石头,huā了不到一万块,然后他又分别买了把磨砂机和切割机,当真打算回去再慢慢切石头玩儿。
沈冰清也买了点纪念品,譬如织锦、香囊什么的,他说要挂在蚊帐里做装饰,沈冰清还买块yù坠的,杜龙劝他别买,等他解出翡翠,就送他一块好点的,出点手工费让人雕一块,保证货真价实物美价廉,比在这里买划算得多。
沈冰清听从了杜龙的建议,两人租了一辆三轮车,载着切割机等大件,向他们开了房的宾馆返回。
“昨天晚上,你不是跟老宗说你对赌石不感兴趣的吗?今天却一口气买了那么多。”沈冰清突然想起了昨晚他们缴获的那块原石,当时杜龙对赌石好像不怎么感兴趣,今天突然来了个大变样,不免jī起了他的好奇心。
杜龙道:“那石头是开过窗的,能看到不少绿sè,价值应该比较高,那东西是缴获的赃物啊,怎么能随便收归极有呢?宗立峰这个人你要小心,他前后不一,表里不一,他不可能不知道那石头的价值,昨天晚上可能是在试探我,咱们可不能让他抓住了把柄。”
天上突然飘起了雨点,杜龙仰面向天空望去,只见大片乌云从南边过来,天空很快就被乌云遮蔽,大雨漂泊而下……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杜龙道:“老宗你就喜欢开冰清的玩笑,小心被刀丫头看到,今后她给你做菜的时候特地给你多加点东西。 ”
宗立峰笑道:“她的口水我不怕,若是别的就算了……”
宗立峰还是爱拿沈冰清开玩笑,过了一会刀月娥捧着满满一碟菜出来的时候,沈冰清突然对她微微一笑,刀月娥一怔神,雪白的脸蛋顿时像涂了胭脂一般红了起来。
沈冰清说道:“刀丫头,老宗说你这的菜太淡,下次他一个人来的时候你给他多加点指天椒腌的辣椒酱。”
刀月娥喜滋滋地说道:“好嘞……”
宗立峰急忙摆手道:“刀丫头,小沈是跟你开玩笑的,我可吃不得辣子,你前往别害我!”
刀月娥莫名惊诧地向沈冰清望去,沈冰清又朝她笑了笑,说道:“老宗喜欢开玩笑,所以我就跟他开个玩笑,你别当真,他不爱吃辣子的。”
刀月娥恍然,她恨恨地瞪了宗立峰一眼,说道:“好嘞,宗大叔,以后我会记得给你多下点辣子的。”
刀丫头傲然转身而去,宗立峰苦笑道:“小沈,我给你害惨了,猛琇乡也就刀丫头这家酒店好吃点……”
杜龙笑道:“谁让你老拿人家开玩笑的?好了,老宗,我打算待会继续咱们上一次没完成的事,高所长被害已经十多天了,再不把真凶查出来,我于心不安啊!”
宗立峰想了想,说道:“也好,那我们今晚就在旦旦村休息,明天中午这样就可以到地方了。{纯文字更新超快}”
“我跟你们一起去吧,反正歇马村这几天应该没啥事。”吴升昊说道。
宗立峰和杜龙jiāo换了一个眼神,杜龙说道:“行,那就一起去吧。”
吴升昊就是上次宗立峰说怀疑是内jiān的那个年轻民警,宗立峰没想到杜龙居然答应带他去查高瑞被害的案子,给杜龙使了几个眼神,杜龙回了个眼神,让他放心,杜龙自有打算。
秦俊也表示要一起去,却被杜龙以车子没有位置为由婉拒了。
宗立峰匆匆吃了饭就去准备东西了,杜龙他们也很快吃饱,杜龙安排了一下工作,他和宗立峰不在的时候就由秦俊负责分配工作,得到信任的秦俊十分jī动,当场表示一定不负所长的信任。
就这样,杜龙他们再次踏上前往高瑞遇袭被害的现场的道路。
“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只怕也找不到什么线索了……”宗立峰叹道。
开车的是沈冰清,宗立峰依然坐在副驾驶位上当向导,杜龙和吴升昊坐在后排,车子颠簸得两人东倒西歪,不时撞到一块,好在秦俊没来,要不然做后面的人就更惨了。
警车经过二郎村的时候并未停留,而是直接来到了旦旦村。
皮卡抵达旦旦村的时候天sè已经完全黑了,时间还不到六点,宗立峰直接让沈冰清把车开到村公所mén前,按着喇叭将村长叫了出来,这种事常有,旦旦村的村长给他们安排了个房间休息,房间里只有一排长凳搭起来的木头通铺,上边铺着些棕垫。
条件是有些艰苦,宗立峰和吴升昊已经习以为常,杜龙和沈冰清则是自有准备,他们各自拿出自己预备的睡袋,在棕垫上喷了点消灭跳蚤的yào水,勉强过一夜应该没什么问题。
大家赶了一下午的山路,颠簸得身体都要松了,他们匆匆吃饱之后就各自歇息了,很快房间里就充满了高低起伏的鼾声。
杜龙一如既往地失眠,或者说睡不着,他躲在睡袋里,拿出他的手机玩了起来。
别人玩的都是普通手机游戏,杜龙玩的却是真人游戏,而且还是很黄很暴力的视频调教游戏。
就如杜龙所希望的那样,这年头只要有钱什么都可以办到,林雅欣在她家里安装了智能家庭控制系统,杜龙随时可以通过手机控制她家里的每一样电器,包括每一扇mén窗甚至窗帘都在他的控制之下。
那个地下密室同样处于杜龙的完全掌控之中,当林雅欣接到他的短信让她到地窖去听候调教的时候,林雅欣正陪着儿子在客厅看动画片,看到杜龙那霸道切yín猥的命令,林雅欣毫无选择余地,带着点将要被主人调教的兴奋,她把冬冬哄去楼上玩电脑,然后反锁了自己的卧室,假装洗澡睡觉,却偷偷地溜到了地下密室里。
当扎扎声响起,密室的mén被紧紧关上的时候,杜龙的命令出现在已经启动的电脑屏幕上:“林雅欣,今天主人将开始对你进行正式远程视频调教,你若是同意将你的生命、意志还有自由完全jiāo给主人,就在键盘上按下‘y’按钮。”
“我愿意……”林雅欣对着摄像头深情地说道,然后按下了按钮。
杜龙不能说话,只能用发短信的方式继续说道:“很好,从现在开始你的名字叫欣奴,把全身的衣服都脱光,整齐地叠放在旁边的收纳柜里,然后在我的双手之间跪下!”
林雅欣顺从地脱掉了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柜子里,然后来到那所谓的‘双手’之间,端端正正地跪了下来,在她的面前有一只可以变换角度的摄像头,类似的摄像头在她的身边还有好几个,杜龙要将调教她的画面完全摄制下来,当他没有空调教她的时候,林雅欣将会自己一个人复习这些课程。
除了摄像头之外,林雅欣的左右各有一只电脑控制的机械臂,也就是所谓的双手了,只见这两只机械臂十分jīng巧,其构造与电影《终结者》里面机器人t-800的手有些相似,为防机械手nòng伤了林雅欣,杜龙还特地让人在机械手上装了类似肌ròu与皮肤的硅胶,在不影响使用的情况下,这冰冷的机械手变得柔软了许多。
这两只机械臂一般应用于医学、科学等高jīng尖的领域,被人用来玩这种yín|dàng的游戏只怕还是第一回吧?
林雅欣刚跪好,她就在面前的大屏幕上看到了背后机械臂的动作,在吱吱声中,两只机械臂抓起一根红sè的棉绳,在电脑发出的yín邪笑声中,两只机械臂熟练地配合着,将林雅欣的双手扭到背后,然后一道一道地紧捆起来,林雅欣被捆得眉头微皱,但她还受得住。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杜龙道:“好,那我开始了,冰清,帮我把孩子倒提着。/.shouda8/. 首.发”
沈冰清二话不说地把那孩子倒提起来,杜龙吸了口气,突然一拳打在那孩子的右xiōng,随着孩子肋骨啪地一声响,孩子咯地声从嘴里吐出一颗jī蛋大小的白sè石头,然后哇地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廷贵!”大婶惊喜地大叫起来,jī动的泪水哗哗直流,四周的村民也纷纷发出惊叹声,望着杜龙的眼神顿时大为不同。
杜龙接过孩子,在他xiōng口按了几下,然后将他还给那大婶,对她说道:“为了用他肺内的空气将石头bī出来,不得已打断了他两条肋骨,不过我下手很小心,肋骨应该没有伤到内脏,但是大婶你最好还是立刻送他去瑞宝市人民医院检查治疗。”
那大婶感动地说道:“谢谢……谢谢小同志……”
“这是我们猛琇乡派出所新来的所长杜龙!”吴升昊骄傲地说道。
旁边的村民又纷纷发出惊呼,大婶感动地对杜龙道:“杜所长,谢谢你,你救的不仅仅是我的儿子,你是救了我们全家啊,你的大恩大德我们会记一辈子的。”
杜龙笑道:“大婶,你还是快送孩子去正规医院吧,那石头大了一点,不然也用不着nòng伤孩子了。”
大婶道:“都怪孩子他爸,不知道从哪里捡了那石头回来给孩子玩,差点把孩子给害死,等他回来我跟他没完!杜所长,等孩子好了,我们一家子去猛琇乡给你磕头……”
大婶千恩万谢地抱着孩子走了,她要搭摩托车连夜赶去瑞宝市给孩子治病,杜龙他们正要继续向村公所走去,突然有个村民拦着杜龙的去路,对他说道:“杜所长,我老婆肚子最近老是疼得厉害,吃了许多医婆给的yào也不见好,你能不能给她看看?”
杜龙心中一动,看来在这种地方医生真的比警察受欢迎,他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们今晚就在村公所住下了,你把你老婆送到村公所,我给她看看。 更新”
那村民道了谢,转身就回家去了,山里人不怎么喜欢去大医院看病,所以有不少人身上都有点máo病,他们好奇地跟着杜龙他们,想看看这位新来的派出所长究竟是不是真的会看病。
沈冰清见背后跟来的人越来越多,有些担心地低声对杜龙道:“你行不行啊?”
杜龙笑道:“治病不敢说,看病嘛我还是有点把握的。”
一群人一起来到马沟村的村公所,村长被惊动了,他走出来一看,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宗立峰介绍道:“村长,这是我们派出所新来的所长,他刚上任没几天,我陪他到各个村子走走。”
一个村民接着说道:“村长,刚才秀妹子家的廷贵给噎着,眼看就要完了,杜所长把他倒提着一掌拍过去,就给救活了。”
“哦?”马沟村的村长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人,他认真看了杜龙一眼,说道:“杜所长真年轻啊,走山路一定累坏了吧?我这就给你们安排休息的地方。”
这时先前那个村民已经用摩托车搭着他老婆来到村公所前,他对杜龙道:“杜所长,这就是我老婆,你给她看看吧。”
村长斥道::“刘珂,你老婆病了不送医院跑这来胡闹什么?”
杜龙笑道:“是我叫他把老婆送过来给我瞧瞧的,嫂子,把你的手给我诊下脉。”
中医诊脉大家都是知道的,那病蔫蔫的nv人伸出左手,杜龙装模作样地给她把着脉,目光却透过了眼镜、透过了对方的衣服与肌ròu,看到了她的体内。
“嫂子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经常肚子疼的?”杜龙问道。
那nv人说道:“大概半年前,刚开始还没在意,最近三个月渐渐疼得厉害起来了,村里的医婆给我抓了点草yào熬着喝,刚开始还有点效果,最近连医婆开的yào都没有用了。”
杜龙又问了几句,那nv人的病情给他mō得差不多了,同时他也通过透视,在那nv人的腹部找到了病灶,这nv人的小肠里长了个瘤子,已经有小孩的拳头大小,若是再不赶紧开刀切掉那颗毒瘤,只怕她挨不到明年这个时候了。
杜龙沉yín了一下,说道:“嫂子,你这病我虽然看出是什么问题了,但是我没法给你治,你得自己去大医院做检查,那里的医生会给你妥善解决的。”
刘珂问道:“杜所长,她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杜龙在自己小腹下面按了一下,说道:“这里,她的肠子里长了个瘤子,得去大医院开刀割掉,越早越好。”
“开刀?”那nv人脸都白了,她连连摇头,说道:“我不要开刀,让人在肚子上割个大口子,把肠子肚子都翻出来,太可怕了!”
杜龙道:“大嫂,现在医学发达,只要肯多huā点钱,你可以去做微创手术,做完手术也就拇指这么大一个伤口,对身体的伤害很小的,你这个瘤子长得很快,若是不及时割掉,再过个把月麻烦就大了,你自己考虑下,生命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是不是真的啊?”有人疑huò地问道。
“骗你们去看病对我有什么好处吗?”杜龙说道:“好了,还有人要我帮忙看病吗?若是没有,大家就散了吧。”
村民们并没有一哄而散,但是杜龙却没有再理会他们,而是跟着村长进入了村公所,刘珂夫妻俩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明天一早就去医院拍个片看看。
第二天一早,杜龙他们在马沟村转了一圈,了解了一下当地的治安联防状况,当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一群孩子正在玩的游戏引起了杜龙的注意。
踢石子、跳格子,这是很多人小时候都玩过的游戏,游戏的规矩五huā八mén,各地都不一样,不过基本的玩法是差不多的,如今这些孩子就在跳格子的同时踢着石子,若是石子没有踢到规定的格子或者踢出了格子外面就输了,否则就继续。
杜龙注意的不是他们玩的游戏,而是他们脚下的石子,那些石子看起来有些眼熟,应该就是昨天那颗差点把那个叫廷贵的孩子噎死的那颗石子被人砸碎之后的碎片。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唐博洋又垂下头去,打算来个死不承认,杜龙冷笑道:“你以为不说话就可以ménghún过关吗?告诉你,在我手里,还没有能tǐng得过半个小时的硬骨头!”
杜龙说罢对挤在mén口看热闹的大伙儿说道:“你们都回去吧,今晚我职夜,我要跟唐老板好好聊聊。”
杜龙不由分说地把大家都赶走了,连沈冰清和宗立峰都不例外,很快紧闭的办公室里传来阵阵痛苦的闷哼,唐博洋不是失去了惨叫的权力就是疼得连喊叫声都没法发出来了。
快十一点的时候,刚回到家想要洗澡休息的瑞宝市公安局局长李松林突然接到杜龙打来的电话,杜龙欣喜地向他报告道:“李局长,高所长被害的案子有线索了,泄lù消息的人是猛琇乡诚诚杂货铺的老板唐博洋,出手袭杀高所长他们的是沙沟村的村民,分别是王正同、白秋枫还有李成宇,都是回族人,指使他们杀人的,是缅甸籍毒枭熊汉宏,人称暴熊。”
“果然是他……”李松林道:“杜龙,你有确凿证据吗?涉及到少数民族,尤其是回族,一定要慎之又慎。”
杜龙道:“目前我只有唐博洋的口供,必须把那三个人抓起来才能进一步查清此案。”
李松林道:“你不要轻举妄动,我这就想办法,对这种凶残的罪犯,我是绝不会姑息的,但是也要讲究方法,才能把事情做好,不留后患啊。”
“是,我随时听从局长安排。”杜龙挂了电话,望着对面坐着不断发抖的唐博洋,杜龙微笑道:“我说过,你招不招没有任何区别,我们早已从别的渠道获知了大量线索,你不肯招更好,这样我就可以玩得更久一点。 更新”
杜龙的话让唐博洋终于崩溃了,警方已经知道的消息比他所知的还要多得多,他还嘴硬受那罪干嘛呢?他抬起头,用祈求的目光望着杜龙,被烂布塞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认输了?肯招供了?”杜龙又逗了唐博洋一会,这才把他嘴里塞着的破布拽了出来。
唐博洋喘了几口气,然后哭丧着脸说道:“我招,我招了……我是被bī的,若是我不从高所长那套出他的巡逻路线并且告诉那些人,他们就会杀了我儿子,然后杀我全家……”
唐博洋的确是被bī的,连他老婆都不知道,他们的儿子去年曾经被人绑架,原因就在于唐博洋口风不严,曾经和别人吹牛说自己跟高瑞的关系特别铁,高瑞连自己的巡逻路线这种最机密的消息都只跟他说云云,消息传出后他的麻烦就来了。
儿子被绑架之后唐博洋才知道后悔,但是已经迟了,高瑞只是有一次偶然兴起才把自己的巡逻路线告诉他,为了这个,唐博洋被那些人威bī了无数次,为了自己和全家的安全,唐博洋更加努力地接近高瑞,好不容易才等到了第二次机会,得到消息后唐博洋就按照对方留的号码把高瑞告诉他的巡逻路线给泄lù了。
事实上唐博洋甚至都不知道对方是谁,他能够给杜龙的只有一个电话号码,还是不记名的预付费电话号码。
在唐博洋jiāo代完后杜龙把他再次送去了乡卫生所,因为他的伤口‘不小心’爆裂了。
从卫生所出来,杜龙给远在北京的岳冰枫打电话,虽然已经是深夜,但是电话只响了两声便接通了,杜龙抢着说道:“冰枫,想我没有,我好想你啊。”
岳冰枫用她一贯bō澜不兴的声音说道:“少贫嘴了,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要查什么?说吧。”
杜龙笑道:“冰枫,别这样嘛,搞得我好像要你帮忙才找你似的,事实上我经常想你,想听到你的声音,可又怕你骂我无聊……”
岳冰枫的声音依然没有什么变化,她说道:“我有那么凶吗?我只是不想被那些无聊的男人打扰所以才表现得冷一点而已,你这么晚打电话给我,肯定不会是为了sī事,说吧,别耽误时间。”
杜龙笑道:“打扰你休息了?真是抱歉,是这样的,我希望你帮我查一个电话,从号码启用以来打进打出的电话给我列个表发过来,若能帮我统计分析一下更好。”
“号码给我。”岳冰枫说道。
杜龙将唐博洋招供的那个号码发了过去,岳冰枫很快就反馈道:“这是一个不记名的卡,没有机主信息,启用时间为五个月,平时接打电话都比较少,没有什么统计必要,我把跟这个号码联系的号码都查一下来历,然后再告诉你吧。”
杜龙道:“好的,我等你,冰枫,你现在过得怎么样?开心吗?结jiāo了新朋友了吗?”
岳冰枫道:“还不是一样?没什么好说的,你呢?听说你被调到德鸿州的山沟沟去了,小卢还幸灾乐祸了一把呢,还习惯吗?”
杜龙笑道:“她跟我就是天生对头,我倒霉她当然高兴了,我的适应力很强的,在哪里都一样能干!”
岳冰枫道:“小心点,那地方听说tǐng危险。”
冰雕美人居然会关心人了,杜龙听出了岳冰枫对他的关切,他笑嘻嘻地说道:“放心,我一贯很小心,没有人能暗算到我。”
岳冰枫迅速查得了结果,她说道:“那几个电话多数看起来都没什么特殊的地方,与机主应该都是朋友亲戚关系,不过有一个电话也是不记名的卡,继续查下去就比较有趣了,我先整理一下,列个关系表给你。”
岳冰枫过了一会就把顺藤mō瓜查出来的一溜号码列了个图表发到杜龙的手机上,只见表中汇集了几十个号码,都被岳冰枫用线条与箭头分别连接起来,并且标上了通话次数、总时长等信息,每个号码的旁边也分别标上了姓名等信息,其中有好几个不记名的卡,岳冰枫也一一进行了标识。
杜龙在看表的时候岳冰枫说道:“再查就查到国外去了,国内有两个不记名的卡看样子比较可疑,像是这个关系网的最高阶层,这是一个贩毒网络吗?涉案人员这么多,看来是个大案子。”
杜龙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这是个贩毒网络?”.
西口卡位前聚集起越来越多的村民,大家脸上有些疑huò,有些担心,当然也有愤怒,他们纷纷jiāo头接耳,传递着对杜龙他们不利的流言,若是任由这种态势发展下去,迟早大家一哄而上,杜龙他们只有眼睁睁看着所有人冲卡而去,行动彻底失败。\.shouda8\. 首..发
杜龙抓起扩音喇叭,大声说道:“大家听着,今天只是例行检查,收缴违禁品,不抓人,大家轮流过卡,男的搜身,nv的检查随身携带物品,不会耽搁大家太多时间的,谁想ménghún过关强行冲卡的话,看看这块砖头是什么下场吧。”
杜龙说完拾起路边一块巴掌大的红土砖,将它远远抛向远处,等那砖头开始下落时他才迅速拔枪,砰砰两声枪响过后,那块砖头在空中爆开,变成了一团红sè烟雾。
杜龙这一手镇住了不少人,他吹了吹枪口,把枪收起,大声说道:“好了,大家现在明白了吧?开关!”
原本被完全拦住的道路打开了一个小口子,一些没有携带违禁品的村民开始过卡离开,大家多半都是骑摩托车来的,所以除了搜身之外还要打开摩托车的储物箱检查,大家一起忙开了,只有杜龙和宗立峰没有上去搜查,他们按着枪套,目光警惕地在人群中来回巡视,心里都十分紧张。
猛琇乡是一个特殊的地方,在别的地方这种例行检查是很普通的,但在猛琇乡却极易引发集体事件,杜龙事先已经想过会发生的各种情况,任何一个处理不好都会变成一场灾难,对普通老百姓,对他们这些警察,都是绝对的灾难,所以他不得不紧张。 更新
“看到马沟村的人了吗?”杜龙每隔几分钟就会来到眀军范吉根身边,抓着他肩膀低声询问。
范吉根是负责马沟村治安的警员,对马沟村的情况十分熟悉,百忙中他的目光在人群中一扫,摇摇头,说道:“没见着,可能还在远处观望
大家检查的速度还是蛮快的,而且前来赶圩的人并不是同时急着离开,当大家看到很多人顺利离开之后就放下心来回头忙自己的事去了,所以西口拥挤的情况很快就得到了缓解,见此情景,杜龙和宗立峰都松了口气。
赶圩不是抢银行,没有几个人会随身带枪,而且带也就是带些便于携带的手枪,ak47之类的大家伙肯定是没有的,会有人为了几百块就能买一支的家伙铤而走险吗?答案是否定的,所以基本上是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状况了。
当然,小惊喜还是有的,就在人群渐渐散开的时候,警员单丹青突然在一个fùnv的背篓里搜出一把格洛克18手枪。
“这东西不是我的!”那fùnv紧张地说道,围观的人见状纷纷驻足观望,想要看看警察会怎么处理。
杜龙接过那把枪直接chā在了皮带上,然后摆摆手,说道:“不管是不是你的,枪缴了,你们可以走了。”
那个fùnv赶紧跳上老公开的摩托,飞快地走了,生怕警方反悔似的。
杜龙又抄起扩音喇叭,说道:“大家看到了吧?只要上缴了手枪,屁事没有,你们可以用各种方式把手枪缴上来,包括请傻子代劳,或者悄悄藏在别人的背篓里,当然你们也可以把枪藏在亲朋好友家里,然后空着手离开,我们只要枪,不要人,抓人的话还要管一日三餐,派出所可养不起那么多闲人!”
杜龙的话引发了一阵笑声,现场气氛更加缓和下来,杜龙的手终于离开了枪套,他也不再隔两分钟就去问范吉根一下了。
在杜龙他们目光所及之外,几个年轻人聚在一起jiāo头接耳:“中行哥,现在怎么办?警察查得tǐng严的,咱们又没有带nv人。”
被称之为中行哥的人是沙沟村年轻人中的佼佼者,刚才也正是他们在收缴枪支的公告前摆姿势拍照留念,这些年轻人都喜欢玩枪,每个人家里都藏有不少枪支,今天是来玩的,不可能带大枪,所以他们只带了些手枪,包括最常见的格洛克甚至近距离内威力强大沙漠之鹰等等,刚才杜龙他们搜到的那把格洛克还有傻子上缴的那把仿五四都是他们几个故意试探或是捉nòng警察搞的。
白中行道:“警察是想分化我们,目前看来他们干得不错,我们已经被孤立了,想要自己带着枪通过检查是不大可能了,但是也不一定就没有办法,我这里有三条路,第一,我们找个肯帮忙的nv人把枪藏在她衣服里面,隔着厚厚的衣服,那些警察都是男的,至今都没有搜nv人的身,这一招应该是可行的……”
白中行话音刚落,西口设卡的地方突然传来杜龙通过扩音喇叭喊出来声音:“这位大婶,您的腰围真有这么粗么?衣服都快撑爆了,请您当着大伙的面原地蹦几下,直到您身上藏着的五把枪都给蹦出来为止,首先声明,若是手枪走火把您给伤着了,那可不关我们警察的事哦。”
白中行他们急忙凑上前观看,只见一个穿着羽绒衣的中年fù人面红耳赤地急忙从衣服里拿出五把手枪,然后捂着脸飞快的跑了。
四周围观的人发出一阵哄笑,杜龙大声道:“想ménghún过关是不行的,我有一双火眼金睛,隔着再厚的衣服都能看穿里面藏着什么,所以大家还是别再玩这种游戏了。”
有人大叫道:“杜所长,你的火眼金睛这么厉害啊,那岂不是可以任意偷窥nv人的身体?”
大家哄笑声更响了,杜龙脸不红耳不赤地答道:“没错,不信你可以带你家婆娘或者闺nv来给我看看。”
大家笑得更欢了,谁都没当真,因为大家的思维惯势认为那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只把杜龙的话当成了玩笑。
白中行目光在人群中一扫,他说道:“看,那些枪是马蹄村多温罕他们的。”
随着白中行的目光,大家都看到了几个脸sè有些难看的傣族青年,正是时常跟他们别苗头的马蹄村年轻一代。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赶了两天路之后杜龙他们来到了马沟村,马沟村村民见警车来了,纷纷出来迎接,尤其看到开着悍马的杜龙时,他们更是兴高采烈,纷纷大叫着:“杜所长来了,杜所长来了!”
林雅欣坐在副驾驶座上,见此情景她好奇地说道:“阿龙,你不是说这里的村民对你们警察都带有敌意吗?看样子你tǐng受欢迎的嘛。”
杜龙笑道:“这是特殊情况,看吧,很快就会有村民抬着或带着自家的病人来找我看病来了。”
“看病?你还会看病?”林雅欣惊讶地说道。
“你忘了?马光明老婆的胰腺癌还是我发现的呢。”杜龙得意洋洋地说道:“你没进我办公室,所以不知道,那可是挂着两块锦旗,上边写着华佗再世和妙手回呢。”
“派出所里挂华佗再世的锦旗?你可真厉害!”林雅欣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儿了。
杜龙把车停在村公所前,村支书、村长都迎了出来,杜龙向他们两位打招呼道:“刘支书、曾村长,最近村里没什么事吧?”
刘支书呵呵笑道:“托福托福,杜所长,你们这一次可得在咱们这好好住两天。”
杜龙笑道:“我倒是想啊,不过事情有点多,至多只能呆半天吃顿便饭,而且不能喝酒。”
“那怎么成?杜所长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刘支书回头吩咐道:“快叫人去杀几只jī,nòng点新鲜野菜,好好招呼贵客,杜所长你们累了吧?快到里面歇着,只怕歇不了多久就要忙得不可开jiāo了,好多人每天都在念叨着说杜所长怎么还不来,有些人都想去猛琇乡找杜所长看病了呢。(/.xiaoshuoyd/. 更新本书最新章节)”
杜龙笑道:“路修好了,我自然就会来得勤些,像上次那样半道汽车走不动,还得步行几个小时,那我可就怕累不敢来了。”
曾村长笑道:“那路都是过年那段时间下雨闹的,上次杜所长提了意见之后我们也觉得问题严重,于是便立刻组织人把路修好了,今后杜所长可要常来啊。”
杜龙笑道:“曾村长,你们只是把路用煤渣碎石填平了一下,下几场雨又要烂掉,这可不是长久之计,我看带大家家里也不穷,何不集资修一条宽敞平直的泊油路呢?那可是惠泽后人的大好事啊!千百年后大家都会记着你们的。”
刘支书叹道:“谁不想mén前有条宽阔的大路呢?不过乡里没规划,我们也不能自作主张,若是才修好,赶明儿乡里或市里有了新规划,咱们那路说不定就废了,所以我们是不敢轻举妄动啊。”
杜龙心中一喜,正要和刘支书细谈,许多村民已经抬着、背着、扶着他们家的病人来了。
看到如此场面,林雅欣不禁问道:“村里没有医生么?怎么这么多病人啊?”
刘支书叹道:“咱们村子那么偏远,就连赤脚医生都很少来,大家也不想千里迢迢去乡里的卫生所治病,村里原本有个医婆,平时脑疼感冒什么的,她开点yào草也能糊nòng一下,但自从上次赵柯老婆肚子里长瘤子她没看出来,险些闹出人命,大家都不怎么爱去她那看病了,今天杜所长来了,大家也不管有病没病,反正让杜所长看看准没错。”
杜龙正在全神贯注给人“切脉”,听到刘支书的话后他说道:“若是路修好了,大家能当天去当天回,就可以到卫生所甚至瑞宝市看病了,我可是没有行医执照的,搞不好卫生局会找我麻烦。”
曾村长嗤笑道:“他们凭什么找麻烦?那些大老爷们来过我们村子看过我们的情况吗?医婆看病几十年,也没见有人来查过,杜所长又没收钱,谁敢有异议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就是,就是!”村民们纷纷力tǐng杜龙的非法行医行为。
事实上杜龙并没有真正的行医,他只是给人看病并提供建议,并没有给yào或者施针、按摩,所以就算真有人找麻烦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村民们多数身体都没什么问题,至多也就是头疼脑热或是结石什么的,因为杜龙经过望闻问切之后判断极准,所以村民们对他的信任度是直线上升。
好不容易村长把那些没病也来凑热闹的人赶走,杜龙已经累得头晕眼huā,他看病全凭左眼透视,看了那么久,不累才怪,村里已准备好酒菜,村公所几个头头还有杜龙指定的熊建明作陪,杜龙和林雅欣、沈冰清三个入了席。
吃饱之后还要走山路,所以杜龙坚决滴酒不沾,吃着吃着杜龙又提起修路的事,刘支书和曾村长都表了态,只要市里或者乡里决心修路,他们村可以尽己可能地帮忙。
“阿龙,你这么想修路啊?”林雅欣坐在悍马车上,温情款款地说道:“路修好了也是乡里的功劳,你一个派出所所长干嘛那么热心呢?”
杜龙道:“修路并不仅仅是为了捞政绩,你不知道,猛琇乡下面九个村子没有什么正常的经济来源,但是他们都不穷,甚至上千万元的富翁都不少,他们靠的就是走sī,毒品、枪支这些东西大量流入,给社会治安带来极大隐患,若是路修好了,就可以引导他们走正道致富,像沙沟村那样警察都不敢去抓杀人犯的村子将不再存在,社会治安好了,不就是我这个派出所所长的功劳吗?”
林雅欣笑道:“兜了个大圈子,原来还是在为自己考虑啊……我可先说在头里,想要我捐钱修路,可以,不过我至多只能拿五百万出来,不是我不肯捐更多,实在是账面上只有那么多流动资金,若是多一年时间,咱们炒期货赚到更多钱,或许可以捐多十倍,但现在只能这样了。”
杜龙笑道:“我还不知道你的情况吗?放心,亏本的生意我不会干,这一次叫你来除了带你溜一圈散散心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目的,倘若有所发现,咱们就可以借猛琇乡为基础发大财,修几条乡村小路根本就不算什么。”
林雅欣哦地一声,颇感兴趣地问道:“你想做什么?莫非你在山里头发现金矿了?”
杜龙道:“不是金矿但更胜金矿,你看这块石头,我用一颗糖换来的。”
林雅欣接过石头仔细看了起来,只见这块rǔ白的石头中部有些透明,隐约lù出点雾状的绿sè……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杜龙mō了mō嘴,感觉自己胡子拉碴,他讶道:“我昏mí多久了?怎么胡须长那么长?”
沈冰清道:“你也没晕多久,现在是下午三点,我们见你雨停后半天都没动静,我就上来找你了,你全身焦黑躺在这里一动不动,好像是被雷劈了,你身上有什么不适么?你若是没什么事,咱们得马上下山,不然天黑了就没法下山了。”
杜龙mō了mō自己头发,再mōmō自己身体,他突地赫然一笑,说道:“真tmd丢人,居然被雷劈了,我可没干什么坏事啊,还好手机什么的都没带在身上,要不损失可就大了。”
沈冰清哼了一声,说道:“被雷劈不一定是坏事,你先检查下身体,说不定你现在已经身具异能,成为超人了呢。”
杜龙将沈冰清的上衣扎在腰间,遮住了重要部位,他站了起来,向四周望去,因为墨镜已经被闪电炸飞,他转过头避开了沈冰清的目光,眨巴着眼睛,果然在试验,他想看自己的左眼异能有否受到雷劈的影响。
这一试让他大为震惊,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左眼的各种能力都得到了大大增强,以前他的透视眼只能看透尺来厚的泥土,看石头更是吃力,如今他的眼睛却能轻易看透数米深的岩石,而且还是彩sè的,更让他惊喜莫名的是,他赫然发现在自己蹲的那个坑底下不到两米深的地方,居然有着一大块青翠的颜sè。
那是一块约有一米长半米宽的冰种湖绿地翡翠,她的质地细腻通透,sè泽青翠纯正,就好像雨后的芭蕉叶一般娇嫩,这是一块极品的翡翠,它的体积是如此的庞大,若是拿去拍卖,其价值简直无法估量!
杜龙刹那间忘记了那个不真实的梦,他jī动得身体轻轻颤抖起来,他想立刻将这块翡翠挖出来,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的目光深深地盯了那翡翠一眼,然后向其他地方望去。/.shouda8/. 首.发
星星点点的绿sè依次出现在杜龙眼前,他发现这块山坳之下竟然蕴藏着一个翡翠富矿,感谢老天,当年那个商人再发狠向下炸两三米的话,他就不会怏怏而去了,他的不幸就是杜龙的幸运,杜龙这下终于有把握说服林雅欣,而且他们也将有更多的资金投资在猛琇乡修路了。
“杜龙,你没事吧?”沈冰清有些担心地走到杜龙面前,拍着他僵木的脸说道。
杜龙摇了摇头,说道:“我很失望……我被雷劈之后既没有穿越而去,也没有获得超能力,我是白挨这一下了!”
沈冰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没劈死你已经是老天爷开恩了,快点,没事的话我们该下山了,你看你该怎么下山好?要我背你不?”
杜龙低头看了自己一眼,他这个样子实在是有辱斯文,而且光着脚下山的话也十分容易受伤,他无奈地说道:“看来只好辛苦你一下了……”
沈冰清没有杜龙的变态体力,也没有行军带扎成的背篼,刚下过雨的山坡很多地方十分湿滑,沈冰清自己下山都有些勉强,背着杜龙下山更是险象环生,当一次摔倒让沈冰清双手鲜血淋漓的时候,杜龙却在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他摔得更狠,为什么他的手却一点伤口都没有呢?
“算了,我还是自己走吧。”杜龙赤脚在像刀子一样锋利的石块豁口上磨蹭了一下,发现自己被雷劈之后居然变得皮粗ròu厚了许多,连那些水泡都不知不觉地消失得无影无踪,于是他便不再让沈冰清背,而是大步向山下走去。
沈冰清走得还没杜龙快,只见杜龙不时停下来等他,然后弯腰从地上捡起些石块拿在手里瞧瞧,大多数石块都被杜龙随手扔了,但是最后下到山底和又惊又喜的林雅欣他们会和的时候,杜龙的手里还紧抓着两块饭碗那么大的石头。
杜龙迅速从自己包里找出衣物穿戴妥当,面对林雅欣的关心追问,杜龙解释道:“我没事,好像被雷劈了,昏mí在山上,直到冰清上来救我,你没看过网络上那些被雷劈的视频吗?很多人被雷劈都没事,我也没事……不信晚上给你亲自给我做全身检查!”
林雅欣羞赫地不再追问,这时天迅速黑了,大家生火nòng东西吃,然后杜龙就和林雅欣先后进了他们的双人帐篷。
“主人,您开心点嘛,虽然我们没有找到翡翠矿,但是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啊,大不了我用资产抵压贷一大笔钱,到国外炒期货,凭你nòng来的消息,几天之内赚个几倍也不是难事。”
杜龙点点头,他压抑不住心中兴奋地说道:“你说得对,这件事你回去就办,我最近需要一大笔钱……欣奴,你真以为这一次咱们要空手而归么?我告诉你,我在山上发现了翡翠富矿,光是可以预估的部分价值就在数亿以上,你看我手里这两块石头,这是新山料啊,以我的眼光来看,这里面都有质地不错的翡翠。”
“真的吗?”林雅欣惊讶地望着那两块石头,说道:“那主人你为什么回来之后就一直不开心?”
杜龙叹了口气,说道:“被雷劈了,能高兴起来吗?何况……我不能让消息走漏,所以装作一无所获的样子,等咱们准备好了,再买下这片地的采矿权,到时候就发达了!”
林雅欣欣然望着杜龙,有些忸怩地说道:“主人,下午吓死人家了,人家真担心主人的身体,主人不是说要让人家亲自为您做全身检查的么?”
杜龙笑道:“全身检查太麻烦,不如只检查一个地方,那里没事全身就没事了。”
“是,主人……”林雅欣娇滴滴地答应着,然后解开了杜龙的皮带,熟练地将他内kù下面藏着的神器翻了出来。
“嗯……主人多久没洗澡了?它好脏哦……”林雅欣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做出一副快要被熏倒的样子,十分可爱,杜龙神sè一动,说道:“确实有几天没洗了,今晚就算了吧,明天在龙诞溪里好好洗个澡,然后再帮你检查身体。”
林雅欣乖乖地嗯了一声,说道:“主人,龙诞溪的水流向乌尤江,咱们在这里洗澡,下游的人岂不是都在喝咱们的洗澡水?”
杜龙笑着将林雅欣搂入怀中,舒服地躺了下去,说道:“是啊,那是他们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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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许仙不在广西,真的不在,白娘子,听说许仙去了云南,你到那边去找找吧!
老灯已离家多日,每日除了保证更新之外实在没有余力实际上是3g流量不足,呵呵登陆qq还有一一查看并回复大家的评论,只能在这里对大家说声抱歉了,大概老灯还需半个多月才能回家,唉,陪老婆回娘家,对她是修养,对老灯可是一种折磨,估计会去时候老灯已成功减fé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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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龙先扶着老人坐下,这才问道:“老人家,您儿子在失踪前有跟您说过什么吗?”
白老爹摇摇头,说道:“没有,那hún蛋自从小丽走后就变得闷声不响,小丽是这俩孩子的娘。\.shouda8\. 首..发”
俩孩子大点那个已经懂事,听到爷爷说自己妈妈,他的眼里掠过一丝黯然,小的却眼巴巴地瞧着杜龙他们,林雅欣从杜龙兜里抓了把糖塞到他手里,白老爹就让那个哥哥带着弟弟进屋了玩去了。
“可怜的娃……”老人抹了把眼角溢出的泪水,痛心地说道:“他们的娘没了,若是爹也没了,今后该怎么办啊。”
杜龙道:“老人家,您的儿子在失踪之前有给您和孩子储备粮食或者留下一笔钱吗?”
白老爹摇摇头,他说道:“家里经常揭不开锅,宏利也没有钱……他就是这么突然失踪了,不到一个星期家里就没有吃的了,若不是村里和各家各户不时送点吃的过来,我们爷孙三个早饿死了。”
吕亚伟说道:“杜所长,白宏利应该是突然失踪的,这点应该是没什么疑问了。”
杜龙点点头,他站了起来,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塞到白老爹手里,说道:“老人家,我不能保证你儿子没有事,但我一定会查清楚他究竟是怎么失踪的,日子终究要过下去,这两百块钱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就不要推辞了……”
白老爹紧握着杜龙的手,他说道:“杜所长,你是个好人,你一定要找到宏利,不论他是死是活……”
杜龙用力地点点头,旁边沈冰清也掏出钱包,把里面大大小小的票子都拿了出来——大约有四五百吧,全部塞进了白老爹的口袋,吕亚伟愣了一下,也从口袋里mō出一百块,jiāo给了白老爹:“白老爹,您好好拿着过日子吧,我经常来村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
白老爹感jī地说道:“你们都是好人啊,为了孩子……我就收下了,老天爷保佑好人一生平安……”
“老天爷真的会保佑好人吗?”离开白家一段距离之后林雅欣突然冒出一句话,杜龙瞪了她一眼之后,林雅欣嫣然一笑道:“阿龙,待会你把白家的地址给我,我回去之后准备点钱,隔段时间就叫人汇过来,钱虽然不多,但是总不至于让他们爷孙三人断了粮。”
“这还差不多……”杜龙仰首向天望去,说道:“老天究竟有没有眼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知道这世上终究还是好人多,咱们去那个据说接了白宏利电话的邻居家看看吧。”
接到白宏利电话的也是位老人,他是用家里的座机接到白宏利电话的,在杜龙的询问下,那位老人回忆道:“那天晚上六点多,大家都吃饱了,正在看电视的时候,突然电话响了,我去接的电话,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我儿子或者媳fù打来的,但是听那声音却不像,他说他是白宏利,我这才知道原来是宏利。”
“我就问他去哪里了,大家都以为他出了什么意外,白宏利就告诉我,他跟着李名营去做生意了,大概要过几天才能回来让我在这段时间里帮忙照顾一下家里,我就答应了,谁曾想过了几天李名营回来了,白宏利却没有回来,而李名营却一口否认,说自己根本就没有见过白宏利……”
老人家一口气把那个电话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个清楚,杜龙问道:“老人家,你听出那声音真的是白宏利么?”
老人家很肯定地说道:“是他的声音,我看着他从小长大的,虽然说电话里的声音有点变化,但我还是听得出来,那的确是白宏利,这孩子从不撒谎,他说跟李名营在一起就肯定跟他在一起,李名营那个小子从小就坏的冒泡,他说没见过白宏利肯定是撒谎了。”
“我查到那个电话确实是从李名营的号码打来的。”吕亚伟说道。
杜龙没有轻易下结论,他继续问道:“老人家,您是看着白宏利长大的,那您知道白宏利有什么仇家吗?”
老人答道:“宏利从小老实,很少跟人争执,更没有什么仇家,非要说有的话……也就是和白宏利了,几年前的一天,白宏利突然满身是伤地回到家,起初他不肯说是谁打的,后来才渐渐传开,那是李名营打的,至于李名营为什么要打宏利,就没有人知道了。”
杜龙有询问了几句,感觉再也问不出什么之后他才和大家一起告辞出来。
吕亚伟说道:“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李名营,白宏利的失踪肯定与他有关,杜所长,要不咱们请村长或者村支书出面,把李名营给揪出来好好审问审问?”
杜龙笑道:“好啊,你去吧。”
吕亚伟早就等着这一句话了,他立刻兴奋地跑了,杜龙微笑着摇了摇头,回头问道:“欣姐、冰清,你们对本案有什么想法吗?”
林雅欣笑道:“别问我,我可不是刑侦专家。”
沈冰清毫不犹豫地说道:“我觉得这个案子暂时还难以下结论,我们因该再做更多的调查。”
杜龙满意地说道:“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至少等我见过了李名营,这个案子才算是有了点头绪。”
林雅欣的心思没放在这个案子上,她拿着手机对眼前美丽的景sè一阵猛拍,间中她回头对杜龙说道:“阿龙,这里的景sè真漂亮,或许可以开发成一个景点,我有个朋友是搞旅游开发的,回去给他看看。”
杜龙笑道:“猛琇乡是个聚宝盆,想搞什么都可以,不过前提条件都是先把路修好。”
林雅欣向杜龙嫣然一笑,回过头又去拍什么全景图了,沈冰清对他道:“杜龙,你总说要修路,你究竟有多大把握?”
杜龙道:“一点都没有,不过再过一个月就难说了,到时候或许会有五成把握。”
沈冰清道:“你有什么计划?可以告诉我吗?”
杜龙笑道:“我正想找时间跟你说,三月底在缅甸有个季翡翠公盘,我打算和欣姐去参观一下,当然,你若想去的话,我也可以给你安排。”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杜龙笑道:“别说对不起,说实话我还要谢谢你爸,猛琇乡这个地方天高皇帝远,没有什么拘束,每次出去都像是去野营,整天在原始森林里转悠,好玩着呢。”
白乐仙道:“真的这么好玩吗?那我也要去见识一下,杜龙,你听说了吗?最近yù眀市政fǔ丢了个大脸,市长马光明主持的新开发区招商意向会彻底失败了,马光明事后被市委书记狠狠批了一通,基本上他没有机会当市委书记了。”
杜龙并没有什么高兴的感觉,他如今已经远离yù眀市,时空上的距离让他产生了一种遥不可及感,那边发生什么事好像已经与他无关了。
“你不高兴?”白乐仙敏锐地发现了杜龙的心情。
杜龙说道:“马光明和我毕竟曾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他还是tǐng有能力的,我曾经希望他当上市委书记,没想到最终他还是没那个命。”
“喔……”白乐仙有些兴趣缺缺地说道:“我还以为你会高兴呢,唉……看来我又白做坏人了。”
“白做坏人?这话怎么说?难道是你在背后动了手脚?”杜龙疑问道。
白乐仙支吾了几下,说道:“我也没那么大的能耐,也就对一些朋友说了你的事,有人说要给马光明一个教训,没想到他能量这么大,居然把投资意向会搞得这么难堪……”
白乐仙怕杜龙怪她,其实隐瞒了一些内容,事实上杜龙被调走之后她比杜龙还要生气,除了在家里跟她爸冷战之外,她还发动了她的关系,只要逮着机会就说马光明的坏话,虽然多数人对她的话报之一笑,但还是有些人当了真的。
“好啦好啦,不就是一个心地狭窄的市长吗?回头我就给他个教训!”某人如是对白乐仙说道,没几天马光明就闹了个灰头土脸,白乐仙沾沾自喜地将这功劳归于自己,喜滋滋地找杜龙报喜,没想到杜龙却并不高兴,白乐仙顿时有种做错事的感觉。
杜龙道:“你那朋友这么厉害啊,那你叫他帮我在猛琇乡修条路吧。”
白乐仙暗暗吐了吐舌头,说道:“杜龙,你生气啦?”
杜龙道:“马光明怎么样都已经跟我无关了,谢谢你帮我出气,我现在考虑的是怎么改变猛琇乡的现状,修路是最好的选择,你有朋友能搞定这事吗?”
白乐仙笑道:“杜龙,我怎么感觉你不像是个派出所的所长,倒像是猛琇乡的乡长呢?这事我会帮你留意一下,若是有机会我会帮你问问的,杜龙,你什么时候回yù眀市啊,我想你,可是我爸盯得我很紧,我每星期只有两天休息,没有办法去你那边。”
杜龙道:“我暂时事情也比较多,没有办法偷溜,估计五一之前是没有办法回yù眀市了。”
白乐仙有些失望,但她还是很善解人意地说道:“杜龙,你不要着急,我们的时间还长着呢,我爸妈在一起之前也曾经经历过远隔千里八年抗战的日子,不过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不要偷偷跟别的美nv来往哦。”
杜龙沉默了一下,说道:“我见到筠珊了,很偶然的碰面,我在缉毒的过程中打伤两个走sī犯,送他们去瑞丽市人民医院急救的时候见到了她。”
白乐仙的声音凝重起来,她问道:“你们谈过了吗?她怎么说?”
杜龙道:“我表面上跟她分手了,她就在瑞宝,我担心那些毒贩因为我的缘故去找她报复,毒贩们的手段比连环杀手可要凶残得多,你也要小心,我不希望你们受到任何伤害,目前我们怎么发展下去还很难说,一切都看缘分吧。”
白乐仙松了口气,她笑道:“这么说我还有机会咯?”
杜龙道:“你还是后备队,谁对我最好以后我就跟谁,嘿嘿……”
“你这个大坏蛋叔叔!”白乐仙娇嗔了一句,然后说道:“我现在正在上班,晚上你有空就给我打电话慢慢聊吧。”
杜龙道:“行,今晚上我大概就在这个村子住下了,回头我发些照片给你,让你欣赏下这里的风景,再看看这地方有多偏远,我有多惨……”
在白乐仙咯咯的笑声中杜龙挂断了电话,过了一会李松林终于打电话来了,他说道:“杜龙,刚才我在开会,有什么好消息么?”
杜龙笑道:“李局长,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李松林道:“还是先听好消息吧。”
杜龙道:“好消息是……我有线报说谋害了高瑞所长的王正同、白秋枫还有李成宇三个家伙,已经不在沙沟村,他们如今就在瑞宝市,大概位置在边贸街北端,您派人去找找看,说不定就能把他们仨给逮住了。”
李松林道:“他们在瑞宝市?真是胆大包天,我立刻派人过去,你的线报准不准啊?干嘛不给个确定点的位置呢?”
杜龙笑道:“能够查到他们大概位置已经不错了,现在我告诉您那个坏消息,岭上村这个案子暂时还没有什么进展,目前唯一的嫌疑人已经被证实没有作案时间,不过为了查清案情,还是得把他找回来,目前我已经请yù眀市警方帮忙抓他,需要咱们这边发个协查请求过去。”
李松林讶道:“这就是你的坏消息?”
杜龙笑道:“是呀,案子没有进展,这不是坏消息吗?”
李松林笑道:“差点被你这小子吓死,把那人资料发给我,我立刻把协查请求发过去。”
杜龙忙了一阵,又先后接到了陆鸿广与李松林的电话,这两位公安局长都带来了好消息,其中李名营已经在yù眀市火车站被拘留,而王正同等三人的下落也已经查清,因为担心嫌犯身上有武器,所以暂时还没有进行抓捕,他们打算等晚一点嫌犯进入梦乡的时候再突然袭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陆鸿广还给杜龙带来了一个额外的好消息,杜龙去年接连破获多起对社会治安危害极大的案件,yù眀市公安局在年末的时候给去年表现杰出的警察上报请功,杜龙也在其中,如今终于有了消息,杜龙荣获个人三等功一次,并获得优秀基层民警荣誉称号。
陆鸿广道:“杜龙,我们定在三月二十开颁奖大会,你最好回来一趟亲自接受奖励,这可是你应得的荣耀啊!”
杜龙算了算时间,貌似自己那个时候应该偷跑去了缅甸,所以他只能答道:“到时再说吧,若是遇到什么突发状况,那可难说得很……”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林雅欣笑道:“这是你赌石还是我们赌石啊?让我先瞧瞧再说……”
“你不仔细瞧瞧?”杜龙向沈冰清道。{xiaoshuoyd/. 首发文字}
沈冰清摇头道:“不用看了,都是我和你一起买的,再看也看不出名堂来,我相信你的眼光,我猜至少九成都会涨吧。”
“你对他这么有信心?”林雅欣笑道:“赌石可不是破案,这些石头还不知道是不是真正的máo料,不过既然是阿龙你挑选的,看起来也tǐng像真máo料,那我就猜个五成吧。”
杜龙笑道:“看来欣姐你对我没多大信心啊……那我就把这些石头的都解了,看看到底谁猜得比较准吧。”
杜龙搬出磨砂机和切割机,沈冰清道:“你打算在屋子里解石?那今晚咱们可没地方睡觉了。”
杜龙道:“没办法,我不想让第四个人知道我赌石的事,东西脏了就洗洗换吧。”
沈冰清道:“我给你打水去。”
不一会水打来了,杜龙也开始解石,他首先解的就是那颗擦出绿来的原石,只见他熟练地切割打磨,一颗拳头般大小晶莹剔透的翡翠就出现在三人面前。
杜龙满意地将这颗翡翠递给林雅欣,说道:“八百块买的,你估计能卖多少钱?”
自古美nv爱珠宝,林雅欣也不例外,她对赌石都略有了解,何况翡翠的价格?手捧翡翠对着光线看了一会,林雅欣说道:“这块翡翠是湖绿地水种,水sè不是很好,而且还有些ròu眼可见的绺,虽然有这么大块,但价格不会太高,不加雕琢的话至多卖个十万元吧。”
杜龙笑道:“五百变十万,已经翻了两百倍,赌石的利润比卖毒品还高得多,难怪那么多人为之疯狂呢。”
林雅欣道:“那也得赌涨了才行,若是赌垮了那就要倾家dàng产了。”
杜龙微笑着拿起另一个翡翠原石,说道:“那就要看各人的天赋和眼力了,我这人从不打没把握的仗,欣姐你对我这么没信心,我很不开心哦!”
林雅欣看到他异样的目光,心中不禁一跳,看来今晚上又有人要被惩罚了,林雅欣感觉自己的秘密huā园里已经开始cháo湿了。
杜龙将十五颗翡翠原石都解开了,看到g上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十四颗翡翠,杜龙志得意满,而沈冰清和林雅欣却震惊得无以复加,这些石头里质地最差的也有水种以上水准,总计有七颗水种,五颗冰种和两颗玻璃种翡翠,虽然都不算极品,但是依然看得三人目眩神mí,尤其林雅欣,捧着那两颗玻璃种的翡翠都不肯放手了。
“你们都没有猜中,所以这些翡翠都是我的了,哈哈……”杜龙说完就去抢林雅欣手里的翡翠,林雅欣拿着翡翠在屋里逃跑,结果没几下就给杜龙抓住,将那两颗玻璃种的翡翠抢了过来。
林雅欣很喜欢那两颗翡翠,她央求道:“阿龙,你真小气,五百块钱买的东西都不肯送给人家……”
杜龙笑道:“没解之前的原石只值五百块,解开之后可就是成千倍地增长了,这两颗玻璃种的翡翠这么绿,质地那么细腻,卖个五百万应该不成问题吧?”
“一颗五百万就差不多了。”林雅欣贝齿咬着下,期盼地看着杜龙,说道:“若是高级的工匠jīng心雕琢一下,成品首饰卖出去的价格更没法算。”
杜龙见一旁的沈冰清也眼钩钩地看着他手里的玻璃种翡翠,他笑道:“欣姐,既然你真那么喜欢,这一颗大点的就送给你了,冰清,你对我比较有信心,这颗石头是奖给你的。”
林雅欣大喜把那颗翡翠立刻紧紧地捧着,生怕杜龙会反悔似的,沈冰清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但是他却道:“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你还是留着送别的美nv吧。”
杜龙笑道:“你这话不是在害我么?在欣姐面前,你敢说让我拿去送别的美nv,欣姐会不高兴的,拿去吧,这石头是我们从雷鸣峰一起拿回来的,这一颗本来就属于你,拿去吧,或者我先替你收着,回头找人做成首饰再给你?”
沈冰清欣喜地捧着翡翠,难以置信地说道:“这两颗翡翠真是我们从雷鸣峰捡回来的?”
杜龙笑道:“你们是亲眼看着我解石的,你以为去这么辛苦从山上随便捡两块破石头回来做什么呀?这件事你们一定要保密,若是泄lù出去,那一山的宝贝就不是我们的了。”
林雅欣和沈冰清对视了一眼,都用力地点了点头,杜龙说道:“我打算参加月底缅甸的翡翠公盘,尽量nòng点xìng价比好的翡翠回来,除了这两颗你们自己收着之外,其余的石头阿欣你都拿去瑞宝市,找到傣兴珠宝公司,把这些石头用比市场价稍微低一点的价格卖给他们,和他们搞好关系,最好能成为他们公司的唯一供货商。”
林雅欣笑道:“莫非这个公司的老板是位大美nv,你想将她连人带公司一起给吞了?”
杜龙并不隐瞒地说道:“那是筠珊家族的公司,他们家族的人做事很不地道,必须想办法控制住,少赚点钱倒不是什么问题。”
林雅欣有些酸酸地说道:“我猜得果然没错,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这些石头的成本还不到一万块钱?”杜龙笑道:“卖出去千多万还不止,这mén生意够暴利的了,月底的缅甸公盘,还真让人期待啊……欣姐,你回去准备一下,除了你用自己的本来身份之外,我和冰清都用假身份,化妆之后做你的跟班。”
林雅欣道:“nòng假身份我可不在行,别的我可以预先准备一下。”
杜龙道:“假身份不用你nòng,你先调查参加缅甸公盘需要什么条件,该办的手续都办了,还有,目前你那里能拿多少钱出来?”
林雅欣思索道:“半个月的时间足够了,我大概能拿出三四千万这样,这是包括抵押贷款在内的钱,若是赌石输了,我还不起贷款,到时可就破产了,杜龙,你要想清楚,我们真的要去冒险吗?”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这个专卖店的生意tǐng好,店内每天来往的顾客很多,一个店员在电话中建议道:“昨天……没发生什么特别的情况呀,我们店内有摄像头,一个月内的视频都可以查的,你们请值班经理调出视频查看一下吧,我实在不记得了。”
视频被调了出来,用八倍速的速度播放起来,在时间来到三点五十分的时候,杜龙突然说道:“就是她,她是易彬,失踪者的同学。”
视频定格下来,沈冰清说道:“易彬说她和魏晓璇是三点二十左右一起来到这个店的,视频的时间明显不对,而且易彬也是一个人来的,难道易彬在朋友失踪之后还有心情买衣服?”
杜龙道:“把时间倒回三点二十左右看看,这次放慢点,两倍就行了。”
三点二十分的前后十分钟都看完了,店里面并没有出现易彬和魏晓璇的身影,在重复看第三遍的时候,杜龙突然叫停,然后请值班经理把时间后退了五秒,画面定格之后杜龙指着一个视频窗口说道:“看!mén口经过两个nv孩,虽然没有拍到脸,不过从右边这个nv孩的衣着,可以认出她就是易彬,另一个nv孩的衣着也与魏晓璇失踪时穿的衣服很相似,看来她就是魏晓璇无疑,她们在三点二十只是路过这个店面,并没有进入,易彬撒谎了。”
既然两nv三点二十左右曾经经过这个mén面,说明当时魏晓璇还没有失踪,魏晓璇是在三点半打电话给魏克雄报信的,这十分钟的时间,就是魏晓璇失踪的关键时刻。
杜龙他们沿着映山街向魏晓璇她们前进的方向查访过去,很多店面里都设有摄像头,在另外两家店面内又看到了魏晓璇和易彬的身影,然后就再也没有看到她们。
“不用再看了,魏晓璇肯定是在这段路被人绑架的,易彬没有说真话,我们得再找她好好问问。”杜龙说道。
晚上十点钟,杜龙和韦少华、沈冰清再次来到易家,杜龙用手机把专卖店拍到的视频播放了一下,易彬见自己两次出现在视频里,她的脸瞬间失去了颜sè,在可能坐牢的威胁下,易彬终于哭哭啼啼地jiāo代了魏晓璇失踪的经过。
“有人找到我,让我把魏晓璇引出来……他们说要教训魏晓璇的哥哥,不会伤害晓旋的,魏晓璇是个坏nv孩,她在学校欺负了很多nv生,他们说我不干他们就去找别人,我就……我就答应了……事后我没有收他们给的钱,我求他们不要伤害晓旋的,真的,我不是故意害晓旋被绑架的……”
如今孩子发育快,十四岁的孩子已经长得比妈妈还高了,他们的见闻也比老一辈广泛,然而他们的心志毕竟还没发育完全,也不知人世险恶,易彬起初是将这件事当成一个恶作剧来看的,还按照那些神秘人的要求打了个电话给魏克雄报信,然后她又继续逛街,直到天黑之后魏克雄再给她打电话,声音中的焦急感染了她,她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杜龙没有责怪她,大人都不断犯错,何况小孩子呢?他追问道:“那些人是怎么跟你联系的?他们长什么样?脸上或体型有什么特征?”
易彬给了杜龙一个电话号码,其他的细节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就像她之前所说的那样,她只是在一个地摊上的发夹吸引了一下注意力,再一转头,就发现魏晓璇不见了。
杜龙查了一下那个号码,发现那是一个不记名的预付费号码,电话已经关机了,杜龙给魏克雄打电话,说道:“魏克雄,你妹妹有可能是被你的仇家绑架了,他们对你们兄妹的情况非常了解,你好好想想,有谁会这么做?”
魏克雄脑海中瞬间出现了十多个人的名字,他都被吓了一跳,真没想到,自己居然有这么多仇人,究竟会是谁干的呢?
魏克雄很快接到妹妹手机打来的电话,这让他惊喜不胜,然而电话里传来一个yīn阳怪气的声音道:“魏克雄,有人让我告诉你,你不用再想见到你妹妹了,我们会好好安排她的这一生,你没有事干的时候可以猜猜看我们会把她送去哪里,譬如说某个偏远的农村,那里一家好几个男人只娶得起一个媳fù,又或者某个变态国家,那里的高层流行吃人体宴,你妹妹细皮嫩ròu,肯定会受欢迎的,还有……”
魏克雄双眼赤红地怒吼道:“不要说了!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快把我妹妹送回来!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那yīn阳怪气的声音说道:“代价?你以为有钱就了不起么?你的钱都是走sī来的,给我我还嫌脏,你的手机有录音功能吗?有的话我建议你赶紧按下录音键,因为你将会听到你妹妹的最后一段话……”
魏克雄还没来得及cào作,电话里已传来一个少nv恐惧害怕的声音:“哥,救我!哥……”
“晓旋!”魏克雄大叫道,两兄妹还没来得及说上话,电话突然挂断,魏克雄再打那边已经关机,魏克雄懊丧之下突然想起了杜龙,急忙给他打电话道:“杜所长,劫匪用我妹妹的手机给我打了个电话,他们威胁说要把我妹妹卖到国外去,杜所长,求求你,一定要把我妹妹找回来!我回村之后保证劝那些买了媳fù的人还她们自由,并且赔偿他们的青损失费!”
杜龙向他要了号码,然后立刻查询这个号码最后的连线地点,魏晓璇还在瑞宝市境内,只不过那个电话与魏克雄通话的过程中接连经过了三个信号基站,说明电话运动得很快,对方应该是在车上与魏克雄联系的,杜龙以那三个信号基站的位置和连接次序为基准,找到了一条南北走向的大路,对方在沿着国道向北行驶!
杜龙急忙给李松林打电话,李松林对他的支持很到位,立刻调兵遣将前往那条国道前堵后追。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四千万第一次……四千万第一次……”拍卖师举起了手中的小锤,就要喊出第三次的时候,朱达昌再次举手道:“四千三百万!”
“五千万!”杜龙干脆利落地让朱达昌的出价成为了历史,朱达昌面如猪肝般地再次向杜龙瞪视过来,宋瑞珍也有些奇怪地看着杜龙,说道:“沈小姐,你跟朱达昌有仇?”
杜龙微笑道:“我跟他没仇,就是看他有点不顺眼,我这是在借宋阿姨的手给他吃点苦头,才五千万的价,宋阿姨不会为难吧?”
宋瑞珍的心理价位其实是六千万,她本来有些怀疑杜龙的本意,杜龙这么说倒是释去了心中的疑心,她笑道:“再多点都无所谓,也就是利润少点而已,这一单就算了,下一单还是让我自己来拍吧。(/.xiaoshuoyd/. 更新本书最新章节) ”
杜龙笑道:“行,下一单我绝不再越俎代庖,就让宋阿姨踩死这条猪大肠。”
“五千万第一次……五千万第二次……还有人继续加价吗?五千万第……”拍卖师再次举起了小锤,正要一锤定音的时候,朱达昌猛地站了起来,叫道:“六千万!我出六千万!宋瑞珍,你非得跟我争吗?”
六千万的价位远远超过宋瑞珍预估冠绝yào业能够接受最高价位,宋瑞珍感觉有些不大对劲,她微微一笑,说道:“朱老板,您这话可就不对了,这批货还是我们先出价的,是你在抢我们的饭碗才对,你怎么能恶人先告状呢?这批货我势在必得,不好意思,我出七千万!”
朱达昌实在是被气晕了头,不该直接向宋瑞珍挑衅的,宋瑞珍本不想跟他争,但别人都指着你鼻子了,她也只好接受挑战,七千万已经超过了她的心理价位,但是制yào企业的利润向来很高,比卖毒品也不遑多让,尤其是珍宝集团这样产销一条龙的公司利润更是高得令人咋舌,这一千万的增加成本还不足抵消利润的百分之十,至多少赚点而已,她玩得起,在她眼里,冠绝yào业可玩不起,huā一千万让朱达昌和冠绝yào业丢个大脸也划得来了。{xiaoshuoyd/. 首发文字}
朱达昌猛一咬牙,他喝道:“七千万算什么,我出一亿!”
宋瑞珍心中猛震,这简直就是一个疯狂的价格,朱达昌如此不计后果地加价,不可能就因为被那位‘沈姑娘’刺jī了两下,一定有别的原因。
“朱老板真豪气,一亿元远超我的底线,我不跟你争,你赢了。”宋瑞珍非常冷静地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然后就坐了下来,那两百公斤的海老鹰就这样被朱达昌或者说冠绝yào业拍得。
朱达昌得意洋洋志得意满向四周扫了一眼,大有谁敢再来跟我玩的味道,宋瑞珍低声道:“海关拍卖的物品还要按拍卖价补jiāo关税,朱达昌真是被猪油méng了心了,居然出这么高的价,他简直疯了!”
杜龙笑道:“宋阿姨,这一单我没替你拍到,下一单我再替你拍着玩怎么样?”
宋瑞珍凝视了杜龙一会,她说道:“冰清,你还说不是针对朱达昌而来,好吧,我们再跟朱达昌玩玩,我要看他到底打算投多少钱下去!”
第二批海老鹰还是两百公斤,起拍价还是一千万,这一回最先喊价的是朱达昌,他一口气喊了五千万的高价位,显示出雄厚的经济实力,这让对冠绝公司非常熟悉的宋瑞珍很疑huò。
在众目睽睽之下,林雅欣优雅地举起手,说道:“七千万!”
“珍宝集团出价七千万,朱老总还要加价吗?”拍卖师见双方卯上了,心中大喜,特意报出双方的来历,就是要刺jī他们,jī发他们的斗志,双方现场掰得越凶,他的奖金越高啊。
朱达昌狠狠地瞪了林雅欣一眼,宋瑞珍身边的这两个美nv对他来说很陌生,刚才还趁机欣赏了一下她们的美丽容颜,但是现在他却恨她们入骨,朱达昌不等拍卖师开喊,他冷哼一声,说道:“我出八千万!”
杜龙立刻举手,道:“九千万!”
朱达昌毫不犹豫地说道:“一亿!”
杜龙笑嘻嘻地说道:“恭喜朱达昌大老板购得这一单,下面还有三百公斤海老鹰和一吨半的鸦片,朱达昌大老板可要加油哦,希望你的账户里有十亿以上的流动资金,否则只怕你最终还是抢不过我们珍宝集团的。”
朱达昌脸sè微变,他确实带来了好几亿资金,准备将所有货一口吞下去,但却没料到宋瑞珍会亲自前来,还一个劲地跟他争,照这样下去,他只怕远远完不成目标,等他账户里没钱了,岂不是叫珍宝集团白赚了大便宜?而且冠绝集团陷入困境的消息已经传出,他立刻在这里大把撒钱,如此高调可不妙啊。
“恭喜朱老总拍得两百公斤海老鹰……接下来继续拍卖三百公斤海老鹰,起拍价一千五百万……”拍卖师兴奋地一锤下去,赶紧进行第三场拍卖。
“八千万!这批货我们是势在必得,朱老板已经拍得四百公斤海老鹰,这一单就让给我们珍宝集团如何?”宋瑞珍感觉到事情非比寻常,她这回亲自出马,一开口就喊了个高价。
“一亿!”朱达昌面无表情地说道。
“一亿两千万!”宋瑞珍道。
“一亿五千万!”朱达昌道。
宋瑞珍暗暗盘算了一下,决定再顶一下,报出一亿八千万的高价,这个价位拿回去还是有一定利润的,再高的话就真没办法了。
朱达昌心中迟疑起来,正要放弃的时候,坐在前排的一个年轻人突然回头向他看去,朱达昌犹豫地摇了摇头,那年轻人目光一冷,嘴一动,朱达昌看了个明白,他一咬牙,举手道:“我出两亿!”
拍卖厅里轰地一声喧哗起来,大家纷纷jiāo头接耳,三百公斤海老鹰,稀释后拿去yù眀市卖也不过能回笼差不多的本钱,冠绝yào业真的有能力把成本收回来吗?
当朱达昌报出两亿的新最高价时,宋瑞珍暗暗松了口气,一亿八千万对她来说已经是一个令她心惊ròu跳的高价了,朱达昌随便加个一两百万或许就能让她退缩,没想到朱达昌居然多加了两千万!这个价实在是太过分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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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瞧不出,这里怎么那么多有钱人啊……”一旁看热闹的宋瑞珍不禁拉着林雅欣的手低声说道。{xiaoshuoyd/. 首发文字}
跳蚤市场里人来人往,穿着都很随便,谁能想得到这里头居然藏着这么多深藏不lù的有钱人,动辄拿几百万买一小块石头……宋瑞珍作为五百强企业的总裁,手里也没有这么多闲钱可以luànhuā。
“这年头有钱没地方huā的人多了。”林雅欣轻笑道:“听说去年最贵的一块石头卖了五亿多欧元呢。”
宋瑞珍彻底无语了,作为国内五百强企业,他们的年利润也有好几十亿,几万人拼死拼活干一年,刚赚够人家买颗石头的钱。
杜龙又连开出好几颗水种翡翠,卖出总价超过了一百万,他这里开出石头的效率实在太高,涨了涨了又涨了的声音引来无数人将小店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连见多识广的王恒生都开始怀疑自己的眼光是不是退步了,居然接连看走眼这么多回。
当杜龙解出那颗玻璃地的帝王绿翡翠时,整个跳蚤市场都陷入了疯狂状态,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没有机会看一眼玻璃地的帝王绿翡翠,那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极品翡翠啊!
“美nv,这颗翡翠卖吗?我愿意出一千万!”第一个开价的人不等杜龙有所表示,先喊出一个让宋瑞珍都为之惊叹的高价。shouda8.飞速更新
“一千两百万!”
“一千三百万!”
“一千五百万!”
没一会这些人开的价格就爬升到了两千万,而且还在不断上涨,在他们心中,帝王绿的翡翠才是宝,钱嘛,不过是一堆纸而已。
报价高于两千万之后还能加价的人就只剩下了两个,他们还在一百万一百万地掐着的时候,王恒生说道:“小姑娘,这颗翡翠我很喜欢,我想送给我外孙nv作为生日礼物,两千五百万,你觉得怎么样?”
杜龙心中那个高兴啊,羡慕啊……他咋没有个随便砸几千万给他的爷爷nǎinǎi外公外婆呢?两千五百万,这下真的赚翻了。
王恒生报价之后就没人再跟了,老爷子自己手艺好,又是送给孙nv的,很多开销都可以省了,他们可没办法跟老爷子比,就只能偃旗息鼓了。
美nv都爱宝石,极品的帝王绿翡翠林雅欣也曾听说过,虽然她也算身家千万以上的富豪了,但对于帝王绿翡翠打造的首饰,她还是不敢问津,随便一颗戒指就要好几百万,林雅欣还没富裕到可以砸下那么多闲钱的地步。
所以抓着那颗帝王绿翡翠之后林雅欣就不肯松手了,比那天她抓着玻璃种的翡翠时更加用力,最后杜龙在她耳边悄声说了点什么,她这才依依不舍地松了手,两千五百万入账,杜龙他们的账户如今的现金达到了五千一万之多,光今天卖石头入账就达到了三千六百一十万,扣除成本也有三千五百多万收入,林雅欣的贷款压力突然没那么大了。
“美nv继续解吧!”围观者陷入了一种疯狂的状态,杜龙手里还有二十颗原石,他们还想继续见证奇迹,但是杜龙却依然保持着清醒,他抹了抹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说道:“不解了,今天解得够多了,我都要累死了,这些石头都是同一批从海关拍回来的,当时拍的价格是一百万,现在还有二十颗,每颗五万,有谁想要吗?”
“我要!我要!”大家疯狂涌上,打算先抢一颗原石再说,甚至有人大喊:“不要抢,我全都要了!”
这情景把宋瑞珍给彻底镇住了,甚至她自己都想抢两块来开开看,现场的疯狂完全是被杜龙连开连中的行为给点燃的,一起从海关过来的人都清楚那些石头的来历,眼看着这些石头的涨率如此之高,大家心里都只存了一个心思,那就是抢!
杜龙那二十块石头眨眼就被人抢光,然后没抢到石头的人想起海关拍的另一批石头,他们在另一个解石店找到了夏红军他们,无视那里已经解开的几颗破石头,开价两万一颗,一个老板直接全包了。
拿到钱之后杜龙他们迅速离开了跳蚤市场,宋瑞珍邀请林雅欣和‘沈冰清’小姐去吃午餐,却被杜龙婉拒,宋瑞珍也不勉强,双方分道扬镳,杜龙他们在街上转了一圈,确认无人跟踪之后迅速返回宾馆。
“喏,这是你说要提前收起来的那块石头,应该没有拿错吧。”夏红军把一块足球大的石头扔给杜龙,杜龙轻轻接住,确认里面的‘煎蛋’还在,杜龙笑道:“没错,就是它!”
李文军笑道:“龙哥,你真厉害,我们在隔壁都听到了,你真会赌石啊!”
杜龙笑道:“一半靠眼力一半靠运气,你别看我今天赢得厉害,玩赌石的人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输的,赌这个字啊,千万莫沾,不管是赌什么,若不是为了修路迅速筹钱,我也不会参与赌石……”
杜龙感叹了一下,他说道:“今天赚了三千六百万,大家都有份,不过目前还不能分,等我们从缅甸回来,我保证你们都拥有丰厚身家,不用再为买房子、娶媳fù之类的破事发愁了!”
李文军憧憬了一下,然后迅速清醒过来,他腼腆地说道:“龙哥,我什么都没做,无功不受禄,我不能拿那么多钱,能跟着龙哥去开开眼界我已经很满意了。”
夏红军眼里掠过一丝赞赏,杜龙笑道:“我可不是善财童子,该给你的你就拿着,别看现在你好像什么都没做,今后可有你忙的。”
沈冰清冷冷地说道:“你们能不能找别的时间再聊,我想和杜龙单独呆一会。”
大家都知道沈冰清要找杜龙算账了,他们也不知道该同情谁,只是用同情的目光分别看了看值得同情的两人,然后便识趣地走了:“我们在隔壁的饭店等你们,不要太久哦……”
mén一关,杜龙立刻说道:“冰清,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沈冰清打断他的话,冷冷地说道:“我知道,你总是有原因的,我扮成nv的既可以遮掩身份,又可以在必要的时候为你做掩护,我说的没错吧?”
杜龙笑嘻嘻地说道:“没错,完全正确,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大局着想,你不会为此生我的气吧?”.
过了一会,杜龙对刀刚罕说道:“老村长,你的腰椎间盘突出,压迫神经引起腰疼,这máo病我可治不好,至多给你按摩一下止疼,你得去医院打针吃yào,可能还要开刀……老村长,我看你还有高血压、高血脂,你得注意膳食,多吃蔬菜和瓜果,少吃ròu类,还要多做运动,别老坐着。”
杜龙的话让刀刚罕大吃一惊,他说的几乎跟刀刚罕前阵子去医院检查时医生说的一模一样,看到刀刚罕脸上的表情,杜龙笑道:“老村长你这是在试我呢?你去医院看过了吧?”
“你怎么知道?”老村长脱口而出道,杜龙呵呵笑道:“我若连这点都看不出,那我也不用当警察了。”
刀刚罕赫然道:“我说的是你怎么知道我有腰椎间盘突出……好了,不说废话了,你的确有点真才实学,我还真小瞧你了,我知道你小子的来意,不过这事我不能说,你再问也没用,赶紧巡逻一圈就回猛琇乡搂着nv人睡觉去吧。”
杜龙两眼一亮,他说道:“老村长,你的意思是……过几天会有货要进来?”
刀刚罕道:“我什么都没说,你不要luàn猜了。”
杜龙点头道:“我明白了,这一次一定是猛琇乡里有人参与了,所以老村长不好说对吧?”
刀刚罕脸上lù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他说道:“今天你救了狗蛋,那件事就扯平了,我劝你立马回头,这是最明智的选择,话就说到这,你爱怎么猜是你自己的事。”
杜龙正在琢磨老村长的话时,一个村民已经背着他的儿子来了,这孩子明显小时候没打防疫针,得了小儿麻痹症,这孩子叫杜龙怎么治啊。
劝走那对失望的父子之后村民们陆陆续续又送来了十多个病人,杜龙尽量给他们诊病,多数人都满意地走了。
当村民散尽之后,杜龙瞅了个机会对刀刚罕道:“老村长,你能不能告诉我,究竟是哪个村子的人参与了这一次的毒品走sī?”
刀刚罕微笑不语,杜龙又磨了半个多小时,刀刚罕依然毫不松口,沈冰清进来叫杜龙启程,再迟在天黑之前就赶不到下一个村子了。
杜龙只好怏怏而去,根据老村长的态度,杜龙怀疑贩毒行动已经开始,而且肯定是涉及到了某个村子,不然老村长不会如此态度,上一次宗立峰问他情况的时候他可是很干脆利落地说出了地点呢。
“不到别的村子了,我们直接去马蹄村和沙沟村。”杜龙说道。
目前猛琇乡下面九个村子里敢贩毒尤其是大宗贩毒的就是马蹄村和沙沟村了,在还没有具体线索的情况下,杜龙只能锁定这两个村子作为目标。
经过一天一夜的颠簸,杜龙他们终于来到了马蹄村。
村里一株大树下有张石桌,桌边有几个年轻人在那打牌,杜龙一眼扫过去,探头问道:“你们知道多温罕在哪里吗?我找他有事。”
几个年轻人闻声都默然摇头,杜龙道:“那你们知道谁能告诉我多温罕去哪了吗?”
几个年轻人还是摇头,甚至有一个直接招呼同伴继续玩牌,不理杜龙他们了。
这些家伙不肯说多温罕哪去了,杜龙心中反而起了疑心,他下了车,大步向对方走去,那几个小子停下手里的事情,目光警惕地看着杜龙,杜龙笑道:“既然你们不知道多温罕拿哪去了,那我只好陪你们玩会牌等他回来了,你们再玩梭哈?赌多大?看你输得脸都绿了,快把位子让开,看我怎么赢他!”
杜龙的话让那些小子愣住了,杜龙来到一个已经输得面前都没多少筹码的年轻人身边,推了推他的肩膀,就要他让位。
那年轻人正要发作,对面年轻人偏偏头,给他使了个眼神,说道:“杜所长想玩玩嘛就陪你玩,不过我们玩得tǐng大,不知道杜所长敢不敢玩。”
输得差不多的年轻人让开了,杜龙坐下去后笑道:“有什么敢不敢的?你们玩多大我都敢奉陪,就怕玩得太大,有人待会输不起啊。”
那年轻人脸上lù出一丝微笑,道:“杜所长果然很特别,我们一注就是一万块,每轮牌面大的人都可以加注,没有上限,杜所长你确定自己真的要玩吗?赌桌上可不能反悔哦。”
杜龙笑道:“一注一万块果然不小,不过还吓不倒我,你们要送钱给我我还巴不得呢,快点算清你们自己的账,咱们从头开始。”
那年轻人笑道:“我们的账自己心里清楚,杜所长要换几颗筹码呢?”
杜龙回头道:“冰清,咱座包后面好像还有十来万,先拿出来换点筹码玩玩。”
沈冰清把钱取了出来,那年轻人说道:“才十来万,只怕还不够一局玩的,杜所长是拿死工资的人,就不怕输光了买房子结婚的钱?”
杜龙哈哈笑道:“你叫什么名字?你不觉得你太啰嗦了吗?既然上了赌桌,我就不怕输,为了公平起见,我洗牌,你们切牌,拿牌来吧。”
杜龙熟练洗牌的时候那年轻人道:“我叫马锡祺,杜所长可要记好了,待会写欠条的时候就不要再问了。”
杜龙呵呵一笑,把洗好的牌放在桌子中间,说道:“谁来切牌,翻牌?”
马锡祺切了下牌,然后翻出了章黑桃八,他呵呵笑道:“看来我运气不错,就要发财了。”
先拿牌的是杜龙右边的年轻人,杜龙笑道:“可惜是黑八,不是红八,你基本上是在做梦。”
大家丢了个筹码在桌子中间,然后各自拿了两张牌,看清牌之后各压一张底牌,翻出一张眀牌摆在桌面上。
杜龙翻出来的是一张梅huā圈,底牌是一张红六,从眀牌来看他最大,不过通过透视眼,杜龙看到了另外三家的底牌,其中杜龙左边那家伙手里居然有一张老A。
“加一注。”杜龙不动声sè地说道,丢了颗筹码进去,大家都跟了之后分别mō起第三张牌。
杜龙又mō起一张方片圈,他不动声sè地把红六放了出来,大家各自翻牌后还是他的Q最大,杜龙用透视眼扫了一圈,他的对圈已经最大,他稳扎稳打地说道:“再加一注。”
大家都不肯示弱地跟了,然后继续拿牌,玩到最后翻牌都没人比杜龙的双圈大,杜龙一轮就赢了十二万,他的本钱几乎翻倍了。.
多温罕的弟弟嘿嘿一笑,说道:“这山沟里又没有熊娃子,有什么好怕的?这条路线事先连我都不知道,那个警察又不是神仙,他难道还能预先埋伏在这里把我抓了去?”
多温罕也觉得自己多虑了,他说道:“小心点总是好的,这是咱们最后一次走sī毒品,还是小心点为好。\.shouda8\. 首..发”
“没事的,有人看着我niào不出来。”前边那小子溜到了大树背后,淅淅沥沥地一泡niào洒在大树的根部,这小子舒服得眯起了眼睛,脑袋一仰,刹那间他似乎看到了什么,等他一惊之下睁大眼睛再看的时候,只见一个黑影从天而降,那小子只觉脑mén一震,已被杜龙在头顶拍了一下,天旋地转地就向地上倒去。
杜龙在空中一个翻身,轻巧地落在地上,并且伸手扶住了那小子软倒的身体,迅速将他身上的AK47和手雷等物挂到了自己的身上。
杜龙动作虽然迅捷、轻盈,但是地上厚厚的枝叶依然被他踩出了嘭地一声闷响,多温罕十分警觉,他迅速端起枪,打开保险子弹上膛,他躲到一株大树背后,低声喝道:“老二,老二,你怎么了?”
杜龙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办法无声无息地制服多温罕,他低声说道:“你弟弟在我手里,想要他小命的话,就把你手上的武器都扔掉,慢慢走过来。”
多温罕可没那么傻,他知道放弃武器等于放弃生命,到时候他和弟弟都要完蛋,他闷哼一声,说道:“你是什么人,你敢伤害我弟弟一根寒máo,我就要你陪葬,而且你会死得非常非常的痛苦。”
杜龙道:“咱们见过面的,我的声音你还听不出来吗?多温罕,我劝过你好好干正经事,别再做毒品生意,没想到你完全当做了耳边风,今天你们已进入包围圈,逃不了了的,赶紧投降吧!”
多温罕一惊,说道:“是你!你把我弟弟怎么了?”
杜龙道:“你弟弟只是晕了过去,不过你再不丢掉所有武器束手就擒的话,我就不敢保证他身上会不会少点什么了。”
双方僵持了一会,杜龙用多温罕弟弟的身体挡在面前,缓缓向多温罕躲藏的地方接近,他说道:“多温罕,不要再作茧自缚了,投降吧。”
多温罕冷笑道:“被你抓回去也是死路一条,不如跟你拼了!”
说完多温罕举枪就向杜龙这边开了三枪,子弹打在地上,枪声撕破了山谷的宁静,杜龙的偷袭计划彻底失败了。
“我日!”杜龙吓了一跳,他见威胁不了多温罕,索xìng在他弟弟脊椎中段重重敲了一下,然后就把他扔在地上,就算那小子醒来,一时半会也没有办法行动。
‘哒哒……’多温罕发现弟弟被杜龙抛下后更肆无忌惮地向杜龙的背影开枪,打得树皮和枝叶破碎luàn飞,却没有打中杜龙。
前面的人听到背后传来枪声,知道出了变故,瑞宝来急忙向后奔来,另一名枪手则大声呼喊着,命令那些骡子加快速度跟着他向前冲。
瑞宝来跟多温罕是好朋友,好兄弟,他是不得不救,不过他的距离实在太远了,还没等他冲到半路,后面AK47的枪声突然中断,再也没有响起,而北方谷口方向,居然很快又骤密地响起了AK47的枪声。
瑞宝来霎时间陷入了两难之中,他该去救哪一边?
就在刚才多温罕持枪追杀杜龙的时候,一匣子弹转眼就打没了,多温罕正熟练地换弹匣的时候,一道银光突然飞了过来,穿透了一张树叶,正正打在多温罕的太阳xùe,多温罕给那突然袭击打得脑袋一méng,没等他恢复过来杜龙已经欺近他身旁。
多温罕只听见杜龙一声怒吼:“玛丽隔壁的,老子真该一枪崩了你!”然后多温罕就被骤然从脸上传来的巨大力量一下打晕过去了。
杜龙一拳打晕多温罕之后迅速将他的武装解除,并且用手铐反铐起来,想到这个家伙刚才居然持枪追杀自己,好几颗子弹险些就把自己打成漏勺,杜龙就气不打一处来,在多温罕身上踢了几脚之后他把多温罕哥俩背对背地手脚铐在一块,就算他们醒来也不可能逃掉。
这时北方传来了枪声,杜龙知道沈冰清跟对方jiāo火了,他担心沈冰清的安危,抛下多温罕哥俩就向北方冲去,跑到半路的时候一个人斜地里冲了过来,险些冲进杜龙怀中,杜龙一枪托将他打翻在地,踩住一看,这家伙不正是瑞宝来吗?
得知沈冰清面对的只是一个持枪歹徒和八个没有武器的骡子,杜龙松了口气,他踩着瑞宝来,冷笑道:“你不是嫌我啰嗦,想打我几个耳光吗?我看你才***欠揍!”
瑞宝来惊骇地望着他,实在想不通警察是怎么盯上他们的,而他上次那句话怎么传入了杜龙的耳里?
杜龙呸地一声,扭着瑞宝来的手臂将他制服,也铐了起来,这样他的身上就有了三把AK47和几颗手雷。
杜龙又把瑞宝来给丢下了,当他赶到前边的时候这边的战斗也已经结束,一个马蹄村年轻人小tuǐ血ròu模糊地倒在地上,他的AK47被扔在一旁,子弹已经打光,看到杜龙出现在面前,那小子哭喊着说道:“别杀我,我还不想死,我媳fù快要生了,我连我孩子都还没见到啊。”
杜龙喝道:“把手雷扔到一边,高举双手!”
那人乖乖从命,当他失去威胁之后杜龙迅速将他控制住,然后用急救包给他展开急救,一颗子弹打穿了他的小tuǐ肚子,没伤着筋骨,也没打到大血管,算他命好,杜龙给他包扎之后血很快就止住了。
北方依旧不时有枪声传来,杜龙又抛下这家伙向枪声响起的地方追去,不久就看到沈冰清押着七个人回来,沈冰清道:“跑了一个,你那边怎么样?”
杜龙道:“都逮住了,逃掉那个往哪边方向去了?”
沈冰清指了一下北方,说道:“已经跑远了,追不上了。”
杜龙道:“你打扫战场,把被俘的人收拢起来控制住,还有的是时间,我追过去试试,至多一个小时,不管追上没追上,我都会回来。”.
这次行动是满载而归,直升机回到杜龙他们停车的地方后把杜龙和沈冰清放了下去,然后便直接飞回瑞宝市去了。
沈冰清把皮卡倒了出来,两人掉头返回马沟村,沈冰清不禁问道:“杜龙,你怎么不跟着他们去瑞宝市呢?我一个人能把车开回去的。”
杜龙道:“你怕他们贪了咱们的功劳?放心吧,伊队长不是那种人,再说有我爸在,他也不能那么做,跟他们回去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我担心你一个人遇到危险应付过来,你知道的,你又怕蛇又怕蜘蛛什么的,这丛林里可是什么都有……”
“哼……”沈冰清闷哼一声,没有说话,杜龙把座椅放低了一点,说道:“我有些累了,你慢慢开,我先休息一下,你累了就换我……”
杜龙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不一会轻轻的鼾声响起,沈冰清也不知道杜龙睡着了没有,他只是专心地开着车……
一阵nv孩的呼唤声把沈冰清给吵醒了,他睁开眼睛一瞧,发现杜龙正在接电话,他便翻过身继续睡觉,没一会细细的鼾声便再度响起,昨天他也累坏了。
“杜龙!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三天两头就给我来个惊喜……”电话里传来的是李松林的声音,杜龙笑道:“李局长,主要是猛琇乡这个地方事儿多了点,我也不想老这么给您惊喜啊。”
李松林笑道:“这样的惊喜还是多来点好,杜龙,这次查获的毒品数量创造了瑞宝市乃至德鸿州一次查获的最大宗毒品记录,我已经汇报上去,上头有领导表示要过来给你们参与了缉毒的所有成员进行嘉奖,估计你小子要升级了。”
“我能升正科?”杜龙jīng神一振,李松林笑道:“你想得倒好,副科至少得干三年才能转正,你继续努力吧,我说的是从三级警司升二级警司啊。”
杜龙调过来之前已经升为三级警司了,不过这东西又不跟职务挂钩,就算升一级警司又如何?还不是得继续在这山沟沟里窝着?工资里多加几十块钱有啥用呢?所以杜龙顿时泄了气。
李松林叮嘱杜龙回猛琇乡之后再跟他联系,然后杜龙就开始上网玩儿,跟林雅欣联系上了,林雅欣已经把手里能卖的石头都卖了,傣兴公司居然还tǐng挑,质地差点的翡翠他们都不要,林雅欣找了别的公司才把那些翡翠给出手了,入账一千两百万,这样两人的账户里光是卖石头所得的资金已经有六千多万了。
杜龙让林雅欣把这些钱都投入了股市,还有一个星期的jiāo易时间,他要再狠狠地赚一笔,就算每天有涨停板和一加一的限制,至少也能赚个两三千万回来吧?
“跟那个啥老sè鬼行长见过面没有?”杜龙问道。
“阿龙,我们已经可以拿出一亿多的资金了,还要找那个老sè鬼贷款吗?”林雅欣有些不情不愿地说道。
杜龙道:“不去赌石你不知道自己有多穷,我知道你的顾虑,放心,你只需要跟他正常见面,至多稍微应付一下,等他约你sī下会面的时候,我去就行了,对付这种老sè鬼,我有的是办法,我要从他身上多榨点钱出来,等咱们从缅甸回来,尽快把钱还了,就不用担心别人查了。”
林雅欣无奈地说道:“这算仙人跳吗?消息若是传出去,今后我别再想贷款和政fǔ做生意了。”
杜龙道:“放心吧,那家伙不敢说出去的,以后我的官会越做越大,你还怕没人跟你做生意吗?”
林雅欣苦笑道:“你再怎么做也是警官,罩着我不被地痞小流氓欺负就不错了。”
杜龙道:“这你可就错了,公安局可是个权力部mén,只要我成了一把手,稍微吱一声,就够你一辈子吃喝不尽了,何况我也未必会一直呆在公安局啊,政法委的系统那么庞大,在哪里不能呼风唤雨?你可别小瞧了我。”
林雅欣轻笑道:“是……你前程远大,不过……等你坐到白书记的位置的时候……只怕早已把我给忘了……”
杜龙斥道:“胡说什么呢,我的心奴是永远都不会老的,别胡思luàn想,勤练我教你的心法,咱们多双修,青永葆也不是什么难事,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不然你就等着受严惩吧。”
“嗯,我知道啦……”林雅欣道:“待会我就和那位行长联系,你什么时候有空出来?”
杜龙放下电话就催沈冰清起g,然后他开着车,回了猛琇乡。
杜龙他们破获大宗毒品的事尚未传开,因此猛琇乡还十分平静,杜龙找到宗立峰,叮嘱了他几句之后就开着车一个人离开了猛琇乡,说是要回yù眀市领奖,宗立峰颇羡慕地目送着他离开。
杜龙当晚赶到了德鸿州所在的鲁西市,第二天一早林雅欣也来了,这一次她带来了一个会计,一路上都是那位会计开车,所以她jīng神很好。
林雅欣昨天已经跟鲁西市工行行长邱海川联系上了,邱海川听到她嗲嗲的声音浑身都酥了,便约她今天见面再谈,下午两点,林雅欣和邱海川在鲁西市最豪华的酒店维纳斯的包厢里会面了,林雅欣并不是一个人来的,她身边还跟着个剪着短发的阳光美少nv。
邱海川身材矮胖中年秃顶,若非手里有权有钱,只怕以他的模样想sè也sè不起来,他虽然见林雅欣不听话地带了人来,不过带来的是个美nv也就算了,邱海川当即叫服务员开了两瓶千多元一瓶的红酒,给两人满上,举杯说道:“林nv士,沈小姐,认识你们两位是我的荣幸,今后你们可要常来鲁西市玩,多给我点机会款待两位。”
林雅欣举杯笑道:“能够结jiāo邱行长才是我们的荣幸,邱行长真是太客气了,祝我们今后合作愉快!”
三人都一干而尽,林雅欣放下酒杯后开mén见山地说道:“邱行长,最近我生意上需要一大笔资金周转,yù眀市那边能给我贷的额度都少了点,我听说邱行长这里可以贷到更多,所以就贸然与邱行长联系了,不过我的实体资产都不在德鸿州,不知道邱行长能不能给我通容一下?”
邱海川眯着眼睛笑道:“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林nv士如此冰雪聪明,肯定能满足要求,从我这里贷够足够的周转资金的……”.
邱海川死死地盯着杜龙的眼睛,杜龙微笑道:“邱行长看够了么?看够了的话,咱们就可以进入主题了吧?”
杜龙并没有改变声音,邱海川狠狠地一点头,说道:“杜先生真是年轻有为啊,邱某记住你了,你们的资料我研究过了,林nv士手里的资产顶多也就价值三千万,看在杜先生的面上,我给你们贷五千万吧。”
杜龙笑道:“五千万?打发叫huā子呢?翻十倍还差不多,既然邱行长没有诚意,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洪姐,咱们走吧。”
洪燕玲愣住了,她跟林雅欣去贷过几次款,每次她们都是陪尽了小心,哪有像杜龙这样,根本就没把人家行长放在眼里的?
但是邱海川的反应让洪燕玲更加惊讶,只见手握实权的邱行长脸sè一变,他陪笑道:“杜先生,你不要着急嘛,做生意不是总得讨价还价的吗?既然杜先生不满意我开的价,那杜先生您就还个价嘛。”
杜龙道:“我没那么多功夫陪邱行长讨价还价,邱行长你实话实说吧,最多能贷给我们多少?不行的话我只好找别家了。”
邱海川心中那个恨啊,不过他的把柄捏在杜龙手里,他可不敢在杜龙面前发飙,他一咬牙,说道:“林nv士的资产都还是比较优质的,只要你们提供一个优秀的投资计划,我可以给你们贷一亿五千万,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不可能再多了。”
杜龙满意地笑道:“这就对了嘛,一亿五千万,也差不多够了,邱行长,不知道这贷款利息……”
邱海川苦笑道:“国家大力扶持中小企业,前三年可以免息,第四年开始收百分之十的利息,然后逐年加收百分之二,最高百分之二十……”
“这利息也太高了吧?”洪燕玲提出了抗议,她很清楚林雅欣手里那些资产和每年的利润情况,贷款一点五亿的话不可能在三年内还清,那她就得为自己的老板争取更低的利息了,要知道那利息每年都是上千万的啊。
杜龙却并不担心还钱的问题,他笑道:“也不算高了,就按邱行长说的办吧,我们就贷三年,后面利息再高也跟我们没关系了。”
“可是……”洪燕玲还想说话,杜龙却道:“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这也是欣姐的意思,就贷三年,每年还五千万,三年还清一点五亿,洪姐你就照这个跟邱行长谈吧,邱行长,我还有别的事要办,先告辞了,贷款落实到位之后我们再跟邱行长联系吧。”
杜龙提着箱子在鲁西市luàn逛,甚至又去逛了售卖翡翠制品或原石的地方,倒是见到不少好货,可惜xìng价比都不好,杜龙便没有出手。
在中午之前杜龙回到酒店休息,林雅欣也累了,而洪燕玲则继续努力工作,林雅欣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天都黑了,而杜龙正在茶几前写着什么。
林雅欣慵懒地爬起来,撩了一下耳鬓的luàn发,问道:“阿龙,你在忙什么?”
杜龙道:“我在写投资计划,最近咱们进出的钱都比较多,容易引起注意,所以计划要详细一点。”
林雅欣并不怎么在意,杜龙写得越详细,她需要考虑的问题越少,只管到时照做就行了。
杜龙写完之后把纸条jiāo给林雅欣道:“我明天一早就回去了,这一个星期我们尽量别联系,二十五日中午在瑞宝市会和,咱们去缅甸好好玩半个月。”
林雅欣憧憬地说道:“真想早一点来到……阿龙,既然是买石头,咱们两个去还不行么?为什么还要带冰清,还有夏红军他们?难道你担心有人抢咱们的石头啊?”
杜龙道:“人多力量大,我担心到时有什么纰漏……当然,平时他们也可以帮不少忙的啦,你要知道公盘里竞标的石头有上万块,就几天的时间,光是看一转都够呛,何况还要竞标,若是看中的人比较多,咱们还得提高价格再投,这都是很费功夫的,难道到时候让你拿着标书到处跑啊?”
“喔……我知道了……”林雅欣有心说带洪燕玲去也好过带男扮nv装的沈冰清,不过想到杜龙对沈冰清那暧昧的态度,她识趣地没有提,但是心中却暗暗盘算着,既然有几天的相处时间,那她可就要好好观察,甚至调查一下,那个沈冰清到底是男是nv,还有杜龙跟他的关系……究竟又是怎么样的……总不能一直这样糊里糊涂地处下去吧?
杜龙第二天一早就离开了鲁西市,返回瑞宝市正好赶上省领导在瑞宝市视察工作,而这位省领导恰恰就是省政法委书记白松节,他听说杜龙接连破获两起跨国贩毒案,立刻点名要见杜龙,李松林不敢怠慢,立刻联系杜龙,杜龙刚好回到瑞宝市,便来到公安局,在李松林的带领下,杜龙在一个办公室里见到了白松节。
杜龙一本正经地向白松节敬礼,白松节笑道:“杜龙,咱们早就人死了,你用不着这么客气,最近过得怎么样?还习惯吗?”
杜龙笑嘻嘻地说道:“多谢白书记关心,我去哪里工作还不是为人民服务?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倒是白书记好像比上次见面憔悴了些,白书记可要注意休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
白松节瞪了他一眼,心道:“我的白发至少有两成是你小子害的……”
李松林感觉两人的对话和神态都有点不对路,他急忙找了个籍口溜之大吉,办公室里很快就剩下白松节和杜龙两人,白松节说道:“杜龙,听说你一直与仙儿有联系,仙儿这两个月来一直很不开心,你要多宽解她,在同辈年轻人里头,她最听你的话了……你很有能力,但有时也感觉有些轻浮了,吃些苦对你来说是有好处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避嫌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在这偏远的小山沟里,也做出了令人惊讶的成绩。”
杜龙笑道:“白书记一直对我很照顾,杜龙心里一直是非常感jī的。”.
sī人决策师
林雅欣也发现了杜龙的不妥,她急忙拿了条kù子给杜龙挡着,说道:“你是大老爷,你说行就行,快把衣服穿上,让我们看看你的新身份是什么模样。 更新”
杜龙嘿嘿一笑,说道:“你们肯定会大失所望的……”
杜龙化好妆之后果然让林雅欣十分失望,因为杜龙化妆之后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四十岁左右,戴着小圆墨镜的大胡子猥琐男人!
杜龙sèmímí地瞧着林雅欣,说道:“我的身份是yù石鉴定师,林老板,你那两亿八千万的投资都得靠我来保驾护航,若是我不小心看走了眼,嘿嘿……”
林雅欣一时还难以接受他这张面孔,她瞪了杜龙一眼,说道:“我们签了合同的,你若是搞砸了,你会比我更惨!好了,我们该走了,晚上八点钟的机票,若是赶不上可就麻烦了。”
这回林雅欣又把那辆悍马开来了瑞宝市,据说她就没有还,负责开车,他tǐng喜欢悍马的强劲xìng能,因此开玩笑说不如把这辆车买下来算了,两人一起出游的时候,还是悍马方便。
“等咱们从缅甸赚了钱回来自己买辆新的吧,好好改装一下……”林雅欣憧憬道,杜龙知道她的想法,扭头冲她微微一笑,林雅欣脸上微热,拿了一袋酸辣jī爪递给沈冰清道:“冰清,吃不?很好吃的……”
漫长的旅途就在杜龙辛苦开车,林雅欣和沈冰清不断在后边吃着零嘴并且不停聊天总渡过,八点整,杜龙他们顺利通关上了飞机,平时少有人问津的商务仓居然坐满了人,身边有两大美nv陪伴的杜龙引起不少人的关注。
大家窃窃sī语,谈论话题多半都与缅甸公盘有关,很多人互相都认识,各自称呼某老板,看来都是赌石圈内的人。
“老板贵姓?你们也是去内比都参加季公盘的吧?我姓李,叫李刚,这是我的名片……”坐在杜龙右边的一个圆头圆脑剃着飞机头的男子向杜龙递了张名片过来,此人约三十四五岁年纪,满脸透着jīng明样,尤其是那一双眼睛,骨溜溜地贼亮。
杜龙接过名片看了看,笑道:“原来是亚龙珠宝公司总裁,李老板真是年轻有为啊。”
李刚呵呵笑道:“过奖了,多亏父辈照拂,不然早亏死我了,赌石这行当真不是人玩的。”
杜龙笑道:“赌石是非常人才敢玩的,李老板是非常人啊,我姓周,名易升,我是陪我们老板去内比都玩玩的。”
“哦?”李刚惊讶地看了林雅欣一眼,林雅欣回头对他微微一笑,说道:“我姓林,听说赌石公盘很热闹,所以去凑个热闹,随便玩玩。”
李刚笑道:“若林老板不嫌弃,我可以给你们做个导游,保证让林老板不虚此行。”
林雅欣笑道:“这个……好吧,那就有劳李老板了。”
林雅欣本想拒绝的,不过杜龙的一个眼神让她改变了主意,这个眼神李刚也捕捉到了,他有些惊讶的目光掠过杜龙三人,虽然有些垂涎林雅欣和沈冰清的美sè,但是在搞不清情况的情况下,他决定还是先和杜龙hún熟再说。
“周大哥在林老板的公司里是做什么的?”李刚笑问道。
“我是林老板的sī人决策师,在林老板遇到疑难问题的时候,我会给她一些决策意见。”杜龙微笑道。
决策师这个名字李刚还是第一次听到,不过从其字面意思来看,倒是跟高级智囊之类的有些类似,他便与杜龙攀谈起来。
李刚此人见多识广,甚是健谈,有他在旁边陪说话倒是不觉得旅途有多漫长。
沈冰清第一次坐大飞机,所以占了舷窗的位置,目不转睛地看着下面,不时发出惊叹并跟林雅欣说着话儿,他不愧是西南政法大学的高材生,融入角sè的速度还真快。
飞机远离yù眀市之后下面就是黑漆漆的一大片,没什么好看的了,林雅欣闭目养神,沈冰清却还十分jīng神地东瞅西看。
李刚终于忍不住问杜龙道:“周大哥,你们林老板有男朋友没有?旁边那位nv孩是她什么人?”
杜龙斜瞥了李刚一眼,说道:“她已经结婚了,旁边那个是她表妹,也有男朋友了,她很泼辣的,你最好不要去惹她,小心挨揍。”
李刚闻言只好偃旗息鼓,两人又聊起了缅甸公盘的各路趣闻,走道里突然走来一个老人,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位jīng干的保镖,此人不正是那位yù石协会的终身荣誉会员兼雕刻大师王恒生吗?
“王老,您也去参加缅甸公盘吗?”机舱里的人纷纷站起向王恒生打招呼,李刚也不例外。
王恒生呵呵笑道:“是啊,受人所托,去随便看看,你们都是去参加公盘的吗?”
王恒生跟大家打着招呼,一路走了过来,相比站起来和王恒生打招呼的人,商务舱里还坐着的人十分稀少,王恒生只是眼角余光扫了杜龙他们一眼,眼皮猛地一跳,然后他扭头向杜龙……确切地说是看向了林雅欣,毕竟像林雅欣和沈冰清这样的美nv实在罕见,聚在一起就更加抢眼了。
躲是躲不开了,林雅欣拉着沈冰清站起来向王恒生打招呼,王恒生笑着向她们点了点头,然后走了过去。
“周大哥你怎么不起来跟王老打声招呼,若是能够得到他老人家指点一二,赌石虽不敢说十拿九稳,至少也有六七成的胜算啊。”
杜龙笑道:“没亲没故的,人家怎么可能会帮我看石头,你没听他说么?他是受人所托而来,就更加没可能帮别人看石头了。”
李刚叹了口气,说道:“说的也是,唉……不知道是什么人,居然请得动王老帮他们看石头,这下子他们可要赚大发了。”
前边突然有人说道:“那也未必,王老雕琢yù器的手艺那是没得说,但是他老人家的眼力在赌石界还只能算是一般,况且大家都不是傻蛋,瞧吧,只要王老这些高手看过的石头大家都会拼命出价,请他来看石头的那位未必就能赚多少。”
前面那位说得很是jīng到,所以大家纷纷附和,过了一会,有人突然问道:“王老的眼力只能算一般的话,这赌石界谁的眼力才能排第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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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yù华见美nv生气了,他急忙补救道:“沈小姐误会了,我只是想沾点沈小姐的福气,好让我这次不虚此行啊。\.shouda8\. 首..发”
沈冰清板着脸没有理他,一拉林雅欣的手,说道:“林姐,我们也去瞧瞧石头,下午就要开拍了,若是看中了便宜点的,咱们也拍两块来玩,别让人家小瞧了。”
赵yù华尴尬地站在那里,苏灵芸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啊,见到美nv这张嘴就控制不住了……”说完她也扬长而去,追着林雅欣她们去了,李刚有心讨好赵yù华,他呵呵劝慰道:“赵总别灰心,越漂亮的nv人越难伺候,尤其一对三的时候,更要步步谨慎才行啊!”
杜龙就像个闲人一样在眀标去转悠着,从标号从一开始,杜龙转眼就看了几十块石头,却没有一块感兴趣的,这些眀标里的石头怎么感觉还不如他从海关那里拍的石头出绿的概率大呢?
其实海关的石头虽然说都是挑剩的,但毕竟是挑过的,所以出绿的概率还稍微大点儿,翡翠公盘眀标区的石头也是挑过的,不过却是那些矿主专mén往差的挑所挑出来的,所以情况惨了点,这也是在所难免。
杜龙看过一百颗大大小小的原石máo料之后居然都没有找到一颗值得他出手的,他看过的那些石头不是一点绿都没有,但是那些狗屎地、苍蝇屎根本没有购买价值,稍微水sè好点的,却又恶绺忒多,完全破坏了翡翠的结构,连块戒面都掏不出,自然也不值得购买。
杜龙直看到第两百一十六号标的时候才眼前一亮,眼前是一块马那场口的半山半水石,重十五公斤,红sè薄皮被切开一个个天窗,lù出大片白雾和偏向一边的一线淡绿sè。
这块石头标价五万欧元,也就是大约五十万华夏币,光是看它的切口可不值这么多,有几个人正围着这块石头研究着,过了一会他们摇头走了,杜龙这才蹲下去看了看,这块石头虽然没有裂绺,但是雾多绿少,而且隐约还可以看到绿sè之中夹杂着一点点的青黑,这就是俗称的苍蝇屎了,这样的翡翠只能拿去做低档首饰,而且它切出来的绿那么薄,还不知道能延伸进去多少,五万欧元?看到这块石头,很多人一定会认为摆这石头来卖的老板穷疯了。
不过杜龙一眼看进去之后却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在没有切开的石头内部,绿越来越浓,而且苍蝇屎很快就没有了,里边的翡翠似冻似蜡、似透非透,比起冰种水中的通透,它别有一种糯糯的感觉。
“至少有十公斤糯种翡翠,解出来后卖个一两百万应该没问题……”杜龙把这块石头的标号记在一个小本子上,并且在旁边标上了他自己才能看懂的记号。
大家都在努力研究máo料,杜龙又不是什么名人,因此根本没有人在意他的举动,杜龙huā了两个小时,终于看完了那六百七十份眀标,在他的笔记本上,多了八个标号,不是只有八块máo料有货,而是杜龙觉得这八块石头比较值得赌一把,它们的回报率比较高啊。
一口气看了那么多料子,杜龙觉得有点累,回头找到林雅欣她们的时候,只见他们正围在一块máo料旁瞧着。
那块máo料杜龙已经看过,标号三百八十五,是大马坎的水石,虽然表面满是癣,擦过的地方还出现大裂绺,但是种水还不错,máo料石头较小,只有两公斤,老板开价一万欧元,是杜龙看中的八块石头之一。
大家都是在看热闹,真正蹲在那研究石头的是王恒生,他戴着老huā镜,一手拿着电筒,一手拿着放大镜,试图从那擦口瞧得更深些。
“王老,这块石头怎么样?值不值得要?”赵yù华看得直打呵欠,他无聊地问道。
对这些走马观huā的少爷们来说,这些石头根本就没什么可看的,所以他们早就跟上了王恒生,想看他挑石头,从中学点什么,然而王恒生看石头的时候根本一言不发,连神态都毫无变化,大家瞧着可就闷了。
听到赵yù华的问话,李刚在心中暗骂了句白痴,王恒生是什么人?在这里挑石头的人很多都认识他,倘若王恒生答一句可以,这块石头的价格只怕很快就会炒高十倍不止,不过李刚很懂做人,所以他是绝不会当面指出赵yù华不对的。
李刚有所忌讳,杜龙却不怕赵yù华,他很嫉妒能跟苏灵芸站在一起的赵yù华,恨不得把他戳得千疮百孔,因此他走过去说道:“赵总,你还是不要打扰王老工作为好,你的问题我来替王老答了吧,这块石头满身恶癣,擦出来的地方还有大裂绺,这是十赌九输的废料。”
赵yù华见杜龙又出现了,他冷笑道:“周先生什么时候成了专家了?王老看了半天还没有看出什么,你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快废料?”
杜龙微微一笑,目光转向林雅欣和沈冰清,说道:“时间不早了,会场隔壁有座自助餐厅,我们先去吃饱再休息一下吧,苏小姐、李老板也一起去吧?”
赵yù华自视甚高,见杜龙|根本不理睬自己,邀请的时候也独独漏了自己,他一时气得脸都yīn沉了下来,苏灵芸拉了拉他的衣袖,微笑道:“林姐姐你们先去吧,先帮我们占几个位置,等王老看完这块máo料,我们这就过去找你们。”
“那好,我们先走了。”杜龙向苏灵芸点了点头,和林雅欣并肩而去,沈冰清则稍稍落后,下意识地走在了杜龙的另一侧。
“这个姓周的家伙真讨厌。”等杜龙他们走远之后,赵yù华立刻在心上人面前表达出了自己对杜龙的厌恶,苏灵芸却道:“周先生是一位深藏不lù的高人,他刚才在指点你呢,你居然还恶言相向,真是个笨蛋。”
赵yù华还有些糊涂,他身边的秘书急忙低声提醒道:“赵总,这是拍卖场啊,咱们就算看中了也不能说出来,要不然以王老的名声,到时竞拍的时候竞争会更加jī烈啊。”
赵yù华明白过来,但是他还是傲然道:“竞争对手多几个要什么紧,我们天元集团就是在jī烈的竞争中成长起来的!”.
赵yù华忙道:“小芸,你冤枉我了,这一次真的是沈小姐提出来要和我们赌的。\.shouda8\. 首..发”
沈冰清哼了一声,说道:“赵总财大气粗,我们比不了,但是赌石不是财大气粗就能包赢的,我们虽然只买下了四件máo料,但是解出来的翡翠未必就输给赵总买的那一堆máo料,苏总无需再说,人争一口气,这一次我们跟赵总是赌定了!”
沈冰清的演技是没得说,这番话说得义愤填膺委屈无比,就差没有当众落泪了,苏灵芸狠狠地瞪了赵yù华一眼,再看看双方拥有的máo料,苏灵芸登时完全相信了沈冰清的话,赵yù华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苏灵芸这两天也看过不少石头,有了点粗浅的经验,自然觉得林雅欣她们买的那四块máo料毫无可看之处,相反,赵yù华的那批石头不但数量多,而且有蟒有huā,擦口见绿……总之卖相要好得多,可赌xìng也大得多,没有人会以卵击石,显然是赵yù华挑起了这场争纷嘛。
杜龙笑道:“赌便赌吧,我相信冰清的眼光,赵总,照昨天的约定,你解一块我们解一块,可以开始了吗?”
赵yù华见苏灵芸板着脸不看他一眼,显然是相信了对方的说辞,这种事根本没法解释,他愤然道:“等王老他们过来就开始解石,你们嘴皮子再厉害也没有用,赌石还得靠真功夫!”
不一会王恒生和天元公司的两名赌石师傅来了,苏灵芸上前跟他们解释了几句,王恒生对沈冰清她们可是有不少好感地,他看了一眼她们的那四块máo料,说道:“说实话,那四块石头我看不准,里面有可能什么都没有,也有可能出玻璃种的帝王绿,赵总没事跟人家小姑娘赌什么呢?赢了人家会说以大欺小,若是输了,唉……”
那两个赌石师傅对王恒生的话有些不以为然,因为那四块石头他们也看过,根本就不屑一顾的,不过王恒生德高望重,所以他们也不好反驳。
“表哥,还是别赌了吧,这些máo料带回去再说。”苏灵芸回头劝赵yù华道。
赵yù华已横下心,以为苏灵芸是在为那个周易升着想,心中更是气恼,他说道:“小芸,你不要说了,这一局我们赌定了,咱们找一台切石机,刘师傅,你先挑一颗最差的máo料切开,看看里面有没有料。”
会场外面有不少人正在现场解石,组委会提供的十台切石机供不应求,天元集团再有实力,这个时候也只能乖乖排队,切石头的人多,在旁边瞧着的人更多,在排队等候的过程中,不时听到有人惊呼赞叹,总的来说切涨的少,切垮的多,多十倍不止。
轮到那位刘师傅的时候赵yù华开始紧张起来,他虽然叫刘师傅挑块最差的石头来切,然而赌石是最讲究运气和气势的,解的第一块máo料实在是不容有失,所以刘师傅还是慎重地挑了一块他觉得最有把握的máo料。
那是一块大马坎水石,松huā有点淡,形状就如柏树枝,还有些嫩癣,擦口见绿,虽然sè浅了点,不过水种不错,赌xìng还是蛮大的,所以刘师傅挑中了它,把它固定在切石机上,回头向王恒生请教道:“王老,第一刀在哪里切下去比较妥当?”
王恒生在石头上画了道线,说道:“这石头本该慢慢打磨再决定怎么切,不过既然急着解开,那就从这里切一刀看看吧。”
王恒生随便划那一下比刘师傅心中所想位置还要更深半厘米,刘师傅将信将疑地照着那条线切了下去。
切石机沙沙作响,大家都屏息以待,很快就有人大叫道:“绿了!见绿了!切涨了!”
刘师傅急忙抬起飞快旋转的切石刀,有人拿来水管把水慢慢浇上去,只见石头里果然lù出一点绿sè,刘师傅大喜,急忙回头对赵yù华道:“赵总,切涨了!”
赵yù华喜形于sè,说道:“继续,把它解开瞧瞧!”
王恒生走到石头旁看了看,眉头突然皱了一下,回头问道:“这块石头多少钱买的?”
赵yù华得意洋洋地答道:“三十万欧元,眼下不知道涨了多少。”
王恒生摇了摇头,说道:“小刘,别切了,另换一块吧。”
刘师傅一愣,他急忙仔细再看,赵yù华疑huò地问道:“为什么不切了?不是涨了么?”
王恒生道:“涨了,跟路边的破石头比是涨了,问题是它不值三十万欧元,这块máo料我记得我给的建议价格最高是十万欧元,怎么拍下来却多了两倍?”
刘师傅抬起头来,脸sè有些难看,他说道:“是猪鬃癣!很深的猪鬃癣……”
赵yù华不懂什么叫猪鬃癣,旁边的人却哗地一声,说道:“有猪鬃癣啊,这块料子一文不值了!原来是切垮了啊!”
王恒生亲自抄起切石机,沙沙地干脆利落又切了一刀下去,只见石头里又出了绿,王恒生仔细观察了一下,说道:“不算全垮,应该还能掏出几副手镯,只不过这价钱……应该刚过十万欧元……”
王恒生的意思很明白,倘若按照他的建议价拍这石头绝不会亏,问题是那样也拍不到这块石头了。
赵yù华脸sè有点难看,摆着手说道:“那就把它抬下来把,换那块大的!”
赵yù华指的是那块眀标区拍出最高价五百五十万欧元的那块máo料,这块máo料状若一头趴在那的小猪,足有一百多公斤,算是较大的máo料了。
杜龙却道:“赵总,按照约定,现在该我们解一块石头了吧?冰清,你拿那块最小的去解。”
赵yù华沉着脸,让人把那块石头搬了下来,沈冰清拿起一颗鸵鸟蛋般大小的máo料,放在切石机上,然后转头问王恒生道:“王老,您看我这块máo料该怎么切呢?”
王恒生看了看那块石头,他苦笑道:“小姑娘,你这块石头我也看不准,你想怎么切就怎么切吧。”
沈冰清不再罗嗦,他把石头固定住之后回头向杜龙看了一眼,杜龙鼓励地看着他,点了点头,沈冰清回过头,深吸了一口气,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起来……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那是一块满阳绿的水种翡翠,虽然个头不大,但是种好绿浓,王恒生给它开了个二十万欧元的价,结果很快就被人以三十五万欧元的价格买了去,这个价格已经超过了翡翠本身的价值,买主不图别的,就是为了沾点运水,在大家看来,沈冰清连解连涨,那已经不能仅仅用眼光厉害来描述,她的运气简直强到暴了,所以花点钱沾点光也是值得的。(/.xiaoshuoyd/. 更新本书最新章节)
赵玉华见自己扔掉的废料里居然也能解出宝贝来,他这回才是输得心服口服,周围的人也看得如痴如醉、赞叹不已。
沈冰清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在众多赌石者的眼里,他的美貌并不是最重要的,他连解连涨的眼力或者说运气才令他们惊羡不已。
“沈小姐,你能否帮我看看这件料子?”旁边有人大声叫道,结果是一呼百应。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们,林姐,大巴已经来了,我们回去吧。”沈冰清连切几块石头,也的确累了,切石头是很费劲的,一般女孩可没这么大的手劲和耐力,再说解石的时候弄得全身石屑粉尘,沈冰清已经觉得全身都不舒服了。
沈冰清他们高调地上了大巴,结果他们上的那辆大巴座无虚席,若非有缅甸军人维持秩序,只怕还要塞上一倍多的人来,大家都想和沈冰清套近乎,不论是向他讨教一下看料的技巧或者就近沾点他的运气也好。
结果沈冰清对那些借故跑来套近乎的人根本不理不睬,在杜龙和林雅欣的保护下,他几乎是一路闭着眼睛休息着回到酒店。
一回酒店,沈冰清就立刻进浴室洗澡去了,杜龙和林雅欣用笔记本上网查看账户,账户里多了六千四百五十万,这可是实打实的,扣除竞拍毛料花费的不到五十万欧元,净赚了差不多六千万。
“六千万……赚得真快……”林雅欣高兴坏了,她投身商场近十年,好不容易才积攒了这么多财富,杜龙只用了两天,这种疯狂的情景让她对赌石产生了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
好在杜龙还很冷静,他说道:“这种事可一不可再,经过这次公盘之后我绝不会再赌石,你们就更不能赌石了。”
“为什么?”林雅欣不解地问道。
杜龙道:“这次赌石完全是为了尽快筹钱给猛琇乡修路,这些钱是修路的钱,等路修好了,猛琇乡蕴藏的巨大财富我们吃几辈子都吃不完了,我们还冒险来赌石干嘛?赌石的利润是如此之高,倘若我们再像今天这样,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要像王老那样,身边随时带着一队保镖了。”
林雅欣在杜龙的劝说下稍稍冷静下来,她想到杜龙所说的那个雷鸣山上的翡翠矿,心中便彻底平静下来,赌石哪有自己开矿爽啊,那绝对是稳赚不赔、一本万利的生意啊。
很快沈冰清就洗了澡出来,他彻底洗掉了脸上的化妆,穿起了衬衣和休闲短裤,不过修饰过的眉毛让他看起来还是女性化盖过了阳刚之气。
沈冰清舒服地依靠在沙发上,问道:“杜龙,明天就要开始竞投暗标了,你却故意让我今天搞得这么轰动,估计所有参加公盘的人都认得我了,你的闷葫芦里到底在搞什么鬼?”
杜龙笑道:“我是想引蛇出洞啊,明天不论我们去看哪个标,都会有无数人盯着咱们,明天咱们就好好地玩个够,看到哪个不顺眼的石头就投它一注,嘿嘿……”
杜龙笑得很奸,林雅欣恍然道:“你这个坏蛋,又想陷害谁?你要搅乱整个公盘吗?你自己不打算竞拍毛料了?”
杜龙笑道:“搅浑水的目的自然是为了浑水摸鱼,暗标的竞争比眀标激烈得多,不这样我怎么能分散别人的注意力买到便宜的标呢?你们忘记了?咱们还有两个帮手没有出现,我已将我这两天看中的暗标号告诉他们了,这些天我一边和你们试着搅乱整个公盘,一边记下标号让他们去投,这样才能让利益最大化啊。”
林雅欣和沈冰清终于完整地了解了杜龙的计划,思索了一下之后沈冰清道:“杜龙,你要搅混水并不需要故意激怒赵玉华,除非你想坑他,可他最后却突然有所改变,只怕你的计划失败了。”
杜龙笑道:“你错了,正因为他这个样子,才说明我的计划完全成功了,你们瞧着吧,明天盯着咱们动作的人里肯定有赵玉华一份,我敢保证咱们投什么他就会投什么,我要让他这次血本无归!”
林雅欣微微皱眉,说道:“阿龙,赵玉华虽然纨绔了点,不过他并没有怎么惹着咱们,你何以要这样辛苦谋算他?”
沈冰清闻言也奇怪地向杜龙看去,他也讨厌赵玉华,但是却没有想过为什么,给林雅欣提起之后突然疑惑起来。
杜龙沉声道:“他不配做苏灵芸的男朋友,我就是要让他栽个大跟头,彻底暴露出他的本性,让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林雅欣和沈冰清闻言都没有说话,杜龙向她们看了一眼,说道:“怎么了?难道你们觉得我不对?”
林雅欣道:“阿龙,你嫉妒了。”
杜龙想了想,突然笑道:“不错,我是嫉妒了,这又如何?你们不觉得苏灵芸跟赵玉华在一起就像是鲜花插在牛粪上马?”
林雅欣道:“阿龙,你有没有想过后果,天元集团不是我们能惹的,这种大集团在官商两界都有很强的势力,他们要捏死我们就如捏死只蚂蚁一般。”
杜龙笑道:“所以你们要想办法与苏灵芸结交啊,有她主持公道,赵玉华这家伙翻不起什么大浪,同时我们也要努力增强自己的实力,天元集团算什么,迟早我要让赵玉华见到我就乖乖躲得远远的!”
林雅欣苦笑道:“看来你已经打定主意了,既然这样,那我也只能帮你了。”
杜龙笑道:“这才对嘛,那赵玉华就不是个好人,对他不用客气。”
林雅欣和杜龙说话的时候沈冰清没说什么,不过瞧他神色似乎也不太乐意杜龙为了一个女人而得罪天元集团,不过杜龙心意已决,没有人能改变,至少眼前没有,林雅欣和沈冰清的情绪不是很高,匆匆一起吃了晚餐之后林雅欣便回房睡去了。.
玉美人之前并没有对八零一九号标表示关切,她最后关键时候的投标引发了一场地震,一些早已对这件标虎视眈眈的人纷纷加注,其中就包括那位‘陈公子’。shouda8.飞速更新
“赵总,您不是对这件标没有兴趣的吗?”李文军紧张地看着赵玉华,一副紧张的模样。
赵玉华有些失意地说道:“陈公子好大手笔,就算是合股,至少也要拿出几千万欧元才能参与竞标吧?我手里可没有那么多能动用的钱,所以你用不着担心成这样。”
李文军嘿嘿一笑,说道:“这我就放心了,其实呢……不瞒赵公子,我也没有那么大权限,我这是空手套白狼啊,组委会并没有规定立刻就要付清钱款,一个月内能把钱付清就行,待会拍到毛料我们就会立刻解开,若是大涨,稍微割一小块出来当场卖掉……那不就有钱了吗?”
赵玉华的心猛地颤抖起来,李文军的话给他点明了一条通横大道,赵玉华似乎看到无数钞票长了翅膀向他飞来,他激动得差点想引吭高歌,最后还是强自忍住了,他向李文军道:“陈公子真够胆气,就不怕一旦解垮的后果么?”
这话与其是在问别人,不如说是赵玉华的内心最后一丝灵觉在警告自己,然而李文军的话将他最后这点灵觉也打得粉碎,只听他得意地说道:“怎么可能会解垮?我的那个赌石师傅可是翡翠王的亲传弟子,他说十亿欧元之内皆可赌,那肯定是可以赌的了。”
听到翡翠王的名字,赵玉华的心怦然而动,如今投标截止时间已经将至,他已没有时间再慢慢细想了,苏灵芸的注意力也被林雅欣与沈冰清转移开,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状。{/\.shouda8\. 手、打\吧.首.发}
赵玉华对苏灵芸道:“小芸,我上个厕所……”然后便匆匆离去了,李文军并没有跟着去,他该做的都已经做完,赵玉华究竟上不上当就看天意了。
其实夏红军和李文军只是在执行杜龙的计划,他们也不知道杜龙为什么就那么肯定那块很多人看好的毛料肯定会解垮,如此大费周折地引赵玉华上钩,若是真被他解涨了,那岂不是要便宜那小子了?
赵玉华很快就从厕所里走了出来,他绕了个圈子,向八零一九号标走去,李文军看见之后快步向他走去,赵玉华却突然加速,抢在李文军阻拦之前将标书投入了标箱中。
“赵公子,你不是说对这件毛料不感兴趣的吗?”李文军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大叫起来,沈冰清等纷纷看了过来,苏灵芸见赵玉华站在标箱旁,她的眉头一皱。
赵玉华嘿嘿答道:“陈老弟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我不感兴趣,可是我带来的赌石师傅感兴趣啊,他说这毛料可以赌,那我就赌一把咯。”
李文军忙问道:“你出价多少?”
赵玉华道:“这怎么能告诉你呢?除非竞标结束……喂,喂,你们干什么?不能再投标了!”
赵玉华试图阻拦一拥而上打算补标的人,结果却被大家推到一旁,在最后截止时刻,又有至少七份标书投到了标箱里。
竞标终于结束,缅甸军人开始赶人,还有些人乘此机会往标箱里塞标书,但最终还是被驱离了会场。
苏灵芸来到赵玉华身边,说道:“表哥,你参与竞标了?你投了多少?你跟赵伯伯商量过了?”
赵玉华支支吾吾地说道:“商量过了……那么好的毛料,花多少钱拍下来都不会亏的。”
“多少?”苏灵芸追问道。
“这个……”赵玉华被逼无奈只好低声答道:“九亿八千八百百十八万欧元。”
“这么多!”苏灵芸怒道:“表哥,你疯了吗?伯父给了你那么大的权限?”
赵玉华硬着头皮说道:“不算多了,你没看大家都这么疯狂地抢着投标吗?表妹你放心吧,这件毛料绝对会大涨的,如今九亿八看似很贵,但是待会解出几百公斤高绿玻璃种甚至帝王绿的话,就是十倍乃至几十倍上千倍的增值啊。”
苏灵芸见他不直接回答自己的问题,心中便明白了几分,苏灵芸道:“表哥,你并没有得到赵伯伯的同意,对吧?”
赵玉华心中发虚地说道:“等我赚了几十上百亿再告诉他,让他好好高兴一下。”
苏灵芸吸了口气,说道:“好,你不说我来说。”
赵玉华怒道:“小芸,你怎么这么不听话,我不许你这么做!”
苏灵芸肃然道:“赵总,我想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来管,在你造成更大的错误之前,我必须通知赵伯伯。”
苏灵芸认真起来的时候赵玉华也有些害怕,如今事情已经做出去了,他老爸迟早都会知道,因此他也豁出去了,说道:“你打吧,反正这是包赚的事,我爸说不定会夸我呢。”
苏灵芸淡然看了他一眼,快步向前走去,果真拨了个电话给赵玉华的父亲。
天元集团的总裁赵天恒听完苏灵芸的诉说之后并没有立刻让她把电话给赵玉华,而是让苏灵芸把电话交给王恒生,他要听听专家的意见。
王恒生道:“那件毛料我仔细看过,我的意见是不建议去赌,若是作为投资倒还是可以的,小华投标的时候没有和我商量,我不知道他投了多少,竞标十分激烈,也许没中也不一定。”
赵天恒气道:“那个逆子,临走前我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听你的话,好好给我买点好料子回来,没想到他尽然全没放在心上,投资?你知道他竞拍价是多少吗?九亿八千多万欧元!天元集团哪有那么多流动资金给他套在这里!若是没拍到还好,若是拍到了……天元集团的所有人都要给他害死了!”
听到赵玉华投的价位,王恒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九亿八千万欧元,那可是一百亿华夏币啊,天元集团虽有上千亿资产,但大多数都是不动产,流动资金哪有那么多,显然不可能被套几年等它升值,倘若必须当场解开,赌垮的危险更不是天元集团能承受的。
王恒生安慰道:“如今还没有开标,一切都还是未知数,最后竞标是如此激烈,或许有人出价更高也不一定。”
赵天恒叹道:“也只能暂时等一下了,这个逆子……气死我了!”.
苏灵芸笑道:“前段时间我才去过玉眀市,早认识林姐姐就好了……眼下我还有些事要办,大概……大概六七月的时候我会去玉眀市呆几天,到时候再打扰林姐姐吧。”
林雅欣笑道:“怎么能说打扰呢?欢迎之至,你可是我的贵人啊!”
苏灵芸看了眼沉默的沈冰清,说道:“林姐姐,你才是我的贵人呢,玉眀市准备搞个新开发区,正在以很优惠的条件招揽投资者,我手里有个前景不错的项目,姐姐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一起投资。”
林雅欣笑道:“那个开发区计划不是搁浅了吗?”
苏灵芸笑道:“只是暂时搁浅,只等新的市领导上台,开发区计划自然还是会继续推行的。”
林雅欣笑道:“这样啊……我最近打算到瑞宝市投资,手里不一定有那么多资金,反正还有几个月,到时再说吧。”
“瑞宝市?林姐姐要投资什么项目?说给我听听可以吗?”苏灵芸好奇地问道。
林雅欣便跟她说了起来,其实她对这个投资计划还没有个完整的概念,苏灵芸听了一会就发现了这点,两人叽里咕噜地说着,越说越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沈冰清的目光望着车窗之外,看的是缅甸的风景,心却已经飞回国内,毕业以来他就一直忙着工作,这半个月就当给自己放了个长假,疯狂的长假,一切都该结束了,生活将回归正轨……
“林姐姐,冰清,明天我们去内比都附近的景点玩玩怎么样?”苏灵芸在下车的时候邀请道。
沈冰清摇头道:“不,我要回去了,还有很多事等着要做呢,昨天我已经预定了今晚回国的飞机。”
苏灵芸有些失望,约定几个月后在玉眀市见面,然后大家就在酒店门口分了手。
“这丫头真的不错。”林雅欣望着苏灵芸的背影,说道。
沈冰清道:“是吗?还可以吧。”
林雅欣回头对沈冰清道:“还可以?像她这种身份的年轻少女,有几个能像她这样悲天悯人、礼贤下士的?有的话你介绍几个让我认识一下?”
沈冰清语塞道:“这……的确有点特殊,林姐你跟她聊得很开心啊,小心别把杜龙给捅了出来。”
林雅欣笑道:“我们谈的都是生意上的事,不会说漏嘴的,好了,我们回去拿东西,然后就退房去机场吧。”
林雅欣和沈冰清离开了酒店,带着石头在酒店门口招了辆出租车,出租司机戴着个压得很低的帽子出来给她们打开车后箱。
看到司机的身形,沈冰清发出咦地一声,但是他什么都没说,直到出租车驶离之后他才说道:“红军,怎么是你?”
开车的人正是夏红军,他回头一笑,说道:“是我,奇怪吧?杜龙叫我亲自送你们去机场,他担心你们有危险,似乎的确有不少人在盯着你们。”
沈冰清哼了一声,说道:“还不是他害的,我回去之后恢复男装就没人能认得出了,林姐却是明摆着的目标,若是有人找了去,我看他怎么办。”
夏红军笑道:“所以他叫我提前物色两个女保镖给林姐,我已经安排好了,等你们一下飞机,就会有两个女保镖去接机,有她们保护,一般的情况都能应付,你们就放心吧。”
林雅欣叹道:“这个家伙……果然害人不浅……”
林雅欣和沈冰清在机场顺利上了飞机,夏红军和李文军怎么回去不用她们担心,飞机一路顺风地返回玉眀市,降落在玉眀市国际机场,夏红军所说的两名女保镖果然出现在机场接机口,林雅欣已经在手机里看过夏红军发过来的照片,点点头,便上了她们开来接机的车。
沈冰清在林雅欣家里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他恢复了男装,悄然离开,确定无人跟踪之后,沈冰清打的来到汽车站,买了去瑞丽市的车票,经过一天的颠簸,他在瑞丽汽车站下车,离开汽车站的时候,迎面就看到了杜龙的那辆皮卡警车……
杜龙满面笑容地望着沈冰,说道:“你终于回来了,没有你帮忙,很多事都办不了呢。”
沈冰清没理他,把行囊扔到后座,他上了副驾驶位,重重地把车门关上,扣上了安全带,沈冰清闭着眼睛说道:“少废话,回猛琇乡还是去宾馆?”
杜龙笑道:“去公安局的招待所,现在我可不敢随便走夜路呢,传说吉军悬赏一千万要买我的命,我是不得不小心点了。”
“吉军?”沈冰清睁开了眼睛,说道:“你两次破坏了吉军的计划,还查获了那么一大批毒品,吉军的确有杀你的理由,有人付诸行动了吗?”
杜龙笑道:“暂时还没有,因为我没给他们机会,独木难支啊,你回来了,我就可以展开钓鱼行动,先下手为强将那些居心叵测的人一个个揪出来了。”
沈冰清问道:“钓鱼行动?你打算拿谁做饵?你还是我?”
杜龙熟练地操纵警车在路上左穿右插,同时答道:“既不是我也不是你,你明天就知道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把诱饵接出来。”
沈冰清心里转了转,脱口道:“多温罕?”
杜龙笑道:“没错,就是那家伙,关了他半个多月,也该拉出来溜溜了。”
沈冰清道:“你有什么计划?”
杜龙道:“计划等回了招待所再说,你先跟我说说我走后公盘里发生的事吧,听说你们最后改变了我的计划,让我损失了好几亿,又让赵玉华那个白痴逃得一死……”
“林姐应该已经跟你说清楚了吧?还要我复述一遍?林姐也是为你好……”沈冰清说道。
杜龙道:“我知道,什么积阴德啊,什么为了苏灵芸啊……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沈冰清沉默了一下,说道:“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杜龙笑道:“当然要听真话,我要听你的心里话。”
沈冰清的回答很简单:“我又不要追求苏灵芸,我管他们去死!几亿元啊,就这么打水漂了,你不心疼我都心疼。”
杜龙大笑起来,拍着沈冰清的肩膀说道:“你说出了我的心里话,果然不愧是我的好兄弟,林姐毕竟是女人,顾虑太多,可惜当时我刚好不在服务区,要不然我是绝不会答应的,本来可以整死赵玉华那个白痴的,可惜……又要多费手脚了……”.
剩下三个敌人一愣,分出部分火力向沈冰清那边乱打,杜龙趁机快速离开已经被打得不像样的大树,在迅速移动中他不断开火,当弹匣打空之后他已出现在一个敌人面前,那人没想到杜龙来得那么快,正要向杜龙开火,杜龙凌空将手里的半自动步枪砸了过去,那人惨叫一声,满脸开花地仰天摔倒。
倒下的过程中他连扣扳机,一梭子子弹迅速打空,打得旁边的树木遭了殃。
杜龙猎豹般扑上,一拳将那人打晕过去,如今敌人实力锐减,留一两个活口是可以的。
剩下两个人似乎觉察到敌人的厉害,他们分别投出一颗手雷,在巨响和烟雾的遮蔽下,他们迅速逃离,逃离的方向赫然正是吴升昊他们把守的方位,硝烟还未散去,杜龙和沈冰清已迅速追了下去。
没走多远前面便响起激烈的枪声,杜龙他们加紧了脚步,从背后掩了上去,那两人腹背受敌,被打得抬不起头,等枪声稍缓,两个黑洞洞的枪口抵在他们的背上,杜龙嘿嘿笑道:“缴枪不杀!”
三个俘虏被铐了起来,杜龙把躲在洞里的秦俊和石超宇叫了出来,五具尸体一一被大家收拢起来,这时远方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杜龙嘿嘿一笑,说道:“秦俊,你们几个在这里烧堆烟火把直升机招来,我去找吕亚伟他们……”
杜龙迅速消失在丛林中,沈冰清哼了一声,说道:“这个家伙分明是怕挨骂,让咱们替他顶缸呢。”
大家面面相觑,对沈冰清的话有些不大理解,杜龙也没解释,他们迅速点燃烟火,直升机在山洞前的空地降落,瑞宝市缉毒大队大队长尹宇峰从飞机上当先跳下,全副武装的他发现事情已经结束,他登时气得大叫道:“杜龙呢?杜龙呢!千叮咛万嘱咐等我们来了再收网,他怎么还是先动手了!若是有人受伤怎么办?”
当杜龙带着人赶回来的时候,伊宇峰的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他狠狠瞪了杜龙一眼,说道:“你小子真厉害,既然你有本事一个人干掉他们全部,还叫我过来干什么?帮你收拾残局啊?”
杜龙笑嘻嘻地丢了包玉溪过去,说道:“伊队长辛苦了,我本来也想等伊队长来了再说,但是情况危急,我只能先动手了,不过伊队长也不会没有收获,这几个家伙应该很合伊队长胃口。”
伊宇峰呸地一声,说道:“我又不是食人族,你才对他们有胃口,这几个小喽啰有什么屁用,有本事你把吉军抓来给我。”
杜龙啧啧笑道:“伊队长你这回可看走眼了,诺,左边跪着的那个,他有个哥哥叫陈晋华,对这个名字比较陌生不要紧,他还有个外号叫做山精……”
伊宇峰的身体猛地一抖,所有听到杜龙话的人都十分惊讶地看了过来,有人甚至惊呼道:“山精!”
跪在地上的那小子也浑身一震,他抬起头狠狠瞪了杜龙一眼,说道:“没错,山精就是我哥,你们最好把我放了,不然保证你们后悔!”
杜龙走过去一脚蹬在他脸上,蹬得他满脸是血,杜龙踩着他胸口低头冷笑道:“在我眼里你哥算个吊,你们很快就会在监狱里重逢了。”
说完,杜龙丢下那小子,回到伊宇峰身边,低声在伊宇峰耳边说道:“有消息说山精就在宁岛,你或者可以通过那小子把山精找出来。”
伊宇峰两眼发亮,低声说道:“你的消息来源准确吗?”
杜龙道:“你说呢?”
伊宇峰微笑起来,那个满脸是血的家伙在他眼里突然变得可爱起来,伊宇峰目光一转,问道:“还有什么值得带回去的吗?杜龙,你们人多了点,直升机带不了这么多人啊。”
杜龙道:“我就没打算蹭你的飞机,这里距离我们停车的地方很近,我们自己走回去就行了。”
伊宇峰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这几个家伙我带走了,回头去瑞宝请你喝酒。”
直升机在空中略一盘旋,便飞走了,杜龙放下欢送的手臂,回头招呼大家道:“行动非常成功,咱们也该回家了。”
大家并没有发出回应,杜龙看了他们一眼,问道:“怎么了?”
大家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秦俊开了口,他说道:“杜所,这两天的事发生得太快,我们有点迷茫了……”
杜龙道:“很简单啊,吉军派人来杀我的原因大家都知道了,宗副所受吉军胁迫,向他透露了一些关于我的消息,我预先知道了这些,所以我就反过来设局把吉军派来的杀手一网打尽,事情就这么简单,大家还有什么不了解的?”
秦俊看了垂头丧气的宗立峰一眼,说道:“你说宗……宗副所是受了吉军胁迫?那……宗副所将会怎么样?”
杜龙再次看了大家一眼,说道:“好吧,本来我想回到所里再谈的,既然大家都很关心,那我们就在这里说清楚吧,老宗大约在五年前做错了一件事,不知怎的,这事居然被吉军的手下知道了,他们胁迫老宗为他办事,一开始是些小事,慢慢地老宗便越陷越深……”
“高所长是不是他害死的?”戴开鑫沉着脸问道。
杜龙说道:“我只能说和他有关,高所长的死应该算是咎由自取,暴熊大家都知道吧,高所长跟暴熊的手下有来往,高所长收受贿赂,然后任由暴熊的人通过猛琇乡走私毒品,却对吉军的走私大加阻挠,所以吉军派人干掉了他,我这样说你们明白了么?”
戴开鑫激动地说道:“这不可能!高所长是缉毒英雄,他怎么可能会跟毒贩有关?”
杜龙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在真相揭露之前,没有人知道面前站着的是人还是魔鬼,我调查过高所长的家庭状况,他在瑞宝市买的一套房子没什么特别的,房贷还没还清呢,不过……在玉眀市、广州市他还有另外两套房子,房价总值超过两百万元,而且还是一次付清钱款,以他的工资,一百年也买不起这样的房子,而他和他家人在各大银行的账户里还有好几百万,如今这些非法收入已经被冻结收缴,只是为了顾及英雄的面子,没有公开宣布而已。”.
杜龙并没把山jīng的威胁放在心上,该干嘛干嘛,第二天他带着沈冰清开车去瑞宝市公安局,首先去找局长李松林。(w/w//o/m 手、打。吧更新超快)(&Tp:ngu)
“李局长,我给您带来了一点猛琇乡的土特产。”杜龙敲开李松林办公室的mén时笑嘻嘻地说道。
李松林笑道:“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搞这一套了?我看看你拿了什么来,若是违反规定,看我怎么收拾你。”
杜龙打开麻袋口把一袋袋的东西提了出来,说道:“喏,一串香蕉、几颗芒果,猕猴桃,还有一袋黑木耳……都是野生的,猛琇乡的村民们送给我的,我借huā献佛,应该不算贿赂吧?”
李松林望着这些东西愣了愣神,说道:“这真的是猛琇乡村民送你的?”
杜龙笑道:“是呀,我那还有好几面锦旗,李局长若是不信,下次我带来挂您办公室里好了。”
李松林感慨地说道:“难怪你这么轻松,不像当初老高那样整天找我诉苦……唉,我看错他了……杜龙,好好干,一定要将猛琇乡的问题都解决掉!”
杜龙刷地声敬礼道:“是,绝不辜负领导的期望!”
李松林摇了摇头,说道:“杜龙,收到你的申请后我拿到会上讨论了一下,鉴于猛琇乡的情况,我们决定给你们增加一辆巡逻车,同时增加两名人手,希望你们将工作做得更好,宗立峰……你们的指导员黄世殊早就申请调离,宗立峰又出了事……所以将会有四个人同时调过去,组织上决定让你暂代指导员的工作,另外,对副所长的人选你有什么建议吗?”
杜龙道:“谢谢组织的信任与支持,副所长的人选嘛,我觉得秦俊比较合适,他虽然年轻了点……不过他对猛琇乡十分熟悉,工作也十分踏实到位,除了他我再也想不到别的人了。”
李松林道:“嗯,那就任命他为副所长吧,任命状很快就会发下去,我带你去领东西,顺便见见那四个人吧。”
在李松林的带领下,杜龙领到了一辆新警车,还有些别的装备,等他们把东西搬上车放好之后,四个身穿警服jīng神抖擞的年轻人出现在杜龙面前。
“这位就是猛琇乡的派出所所长杜龙,你们自我介绍一下吧。”李松林对那四个年轻警察说道。
那四人见杜龙如此年轻,心中都暗暗惊讶,然后他们便挨个介绍了自己,他们分别叫白洪印、王夫雨、张宏利、谢丰牧,都是刚毕业没多久的年轻警察,和杜龙、沈冰清同届,不过人家学历的档次可比杜龙高多了。
“很高兴我们能够在一起工作……”杜龙说着,一一与他们握了握手,然后肃然道:“我知道你们都很能干,不过我希望你们预先做好心理准备,因为猛琇乡是一个条件十分艰苦的小地方,平时没什么消遣,工作起来经常要在鸟不拉屎的地方呆好几天,吃不好睡不好,蚊虫叮咬不算什么、毒蛇猛兽到处都是,你们要经常与凶险的毒贩打jiāo道,随时都有可能处于危险的境地,我不希望你们去到那里之后才后悔,既然要去,就要做出个样子来!”
那四人都是因为各种原因被从别的地方踢出来的人,他们能力是有的,就是太傲,不合群,所以没人肯要,既然杜龙这边申请要人,李松林就把他们塞了过来,反正以杜龙的手段,要把这四个小子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应该不难。
李松林见杜龙说完之后那四个小子颇不以为然,他便补充道:“杜所长的话可不是虚言恐吓,杜所长是二月份到任的,他的前任过年前不久刚被毒贩杀害,杜所长上任才两个月,已经查获三起贩毒案,打死毒贩十多个,缴获毒品价值好几个亿,金三角的毒贩重金买凶杀他,猛琇乡派出所前些日子曾被扫shè袭击,刚过不久的泼水节上,杜所长还被人当众袭击并当场制服持械杀手,猛琇乡的情况的确很luàn很危险,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李松林的话让那四个家伙对杜龙刮目相看,四人纷纷表示自己不怕一切艰难险阻,李松林满意地点点头,拍拍杜龙的肩膀,说道:“他们四个就jiāo给你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李松林走后杜龙望着眼前四个小子,说道:“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我看起来比你们还年轻,凭什么我是领导你们只能当小兵?没关系,我们有很多时间来检验这一点,谁能证明自己比我强,我立马把我的位置让给他,我给你们一晚上的准备时间,明天一早在公安局大楼前集合,八点半出发!解散!”
沈冰清一直靠在新车上,抱着手看杜龙训话,那四个小子走后他笑道:“你觉得他们四个怎么样?好像不怎么好对付啊。”
杜龙道:“希望他们是因为有能力而骄傲,收拾这么几个刚毕业的小子还不简单?想想你当初是怎么恨我的,还不是给我收拾得服服帖帖。”
沈冰清哼了声,说道:“我是看你可怜,平时才让着你一点,别得意忘形啊!”
杜龙嘿嘿笑道:“事实不容抹煞,嘴硬是没有用的,不服?我们马上去训练场打两圈玩玩?”
沈冰清知道杜龙的厉害,没事才不想被他在拳台上明打眀的欺负,沈冰清说道:“我懒得理你,现在去哪?”
杜龙道:“你去公安局招待所开个房,我嘛,随便逛逛,明早再见吧。”
沈冰清哼了声,说道:“肯定是跑去约会了,重sè轻友的家伙。”
杜龙脸皮厚如城墙,他才不在乎沈冰清的冷嘲热讽呢,事实上他也并非见sè忘义的人,只不过兄弟没什么事的情况下有美nv召唤,任谁都知道该怎么选择啦。
杜龙换了常服,来到瑞宝市电影院,买了张电影票,在等待开场的时候,他看到了林雅欣,两人坐在相距不到两米的吧台前,喝着饮料,遥遥碰杯,就好像地下工作者在接头一样。
进了放映厅之后两人才找了个角落坐下,立刻双手紧握,舌jiāo缠地热wěn起来。
好一会之后林雅欣才喘着气低声说道:“阿龙,你辞职吧,我们赚的钱已经足够我们挥霍几辈子了,何苦还要冒那么大的风险,做这么危险的工作?连见个面都要担惊受怕的。”
杜龙道:“我何尝不想无所事事一直陪伴在你身边?不过有些事还是一定要做的,所以暂时我还不能辞职,之所以这么小心来见你,是因为我担心你受到伤害,至于我自己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那些跳梁小丑伤不了我……你跟乡长联系没有?这件事才是目前最重要的!”&.
“放人是不可能的!”杜龙断然拒绝道:“我没有那么大的权力,你要的既然是我,就不要伤害秦俊,我马上开车过去。(/.xiaoshuoyd/. 更新本书最新章节)”
“记住必须是一个人,只要我们觉察不对,秦俊就死定了!”山精说道:“立刻出发,明天早上八点还没有出现的话,就等着给秦俊收尸吧!”
说完山精便挂断了电话,杜龙把手机放下,对沈冰清说道:“秦俊被山精绑架了,他们要的是我,我去把秦俊换回来,派出所里暂时由你做主吧。”
沈冰清道:“不行,你不能去,你这是自投罗网,不但救不了秦俊,连你自己也要搭进去,这不是逞英雄的时候。”
杜龙道:“你还不相信我吗?若是我不尽快动身,只怕我还没赶到秦俊已经发生了危险,山精在猛琇乡肯定有眼线,冰清,你听我说……”
杜龙在沈冰清耳边一阵低语,沈冰清皱眉道:“这……还是太危险了,我们不知道秦俊被困在哪里,就算在乡里抓到了山精的眼线,也还是没有什么帮助。”
杜龙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你们不用再说了,这是命令!照着做就是了!”
杜龙不由分说地拿出防弹衣、钢盔穿戴起来,然后便向皮卡走去,沈冰清试图阻拦,然而杜龙坚定的眼神让他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做。
杜龙在离开之前对沈冰清道:“记住我说的话,我能不能顺利救出秦俊,你的动作很关键。”
沈冰清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我会一丝不苟地按照你说的去做的。”
杜龙点点头,开着他的皮卡一头冲出了派出所,山精给的时间很紧迫,杜龙必须抓紧时间,才不至于迟到。
当杜龙离开猛琇乡的时候,在某高处有人冷冷地看着皮卡离开,然后打了个电话:“杜龙平时常用的皮卡离开了猛琇乡,向你们那边开过去了。”
“确定是杜龙在开车吗?车上还有什么人?”山精问道。
“确定杜龙在开车,车上还有没有别人就不知道了,车后箱是全封闭的,看不到。”那人说道。
“密切注意猛琇乡派出所的任何动作,有什么异状立刻通知我。”山精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卫星电话很贵的,而且还是双向收费……
沈冰清按照杜龙的叮嘱,打电话给岳冰枫求助,岳冰枫和沈冰清也见过几面,她听说杜龙遇到麻烦,便立刻抛开别的事情帮忙查那个电话,结果却大失所望:“打给杜龙的那个电话是在国外注册的,很有可能是卫星电话,使用的是美国的通信卫星,这个……比较麻烦,我另外想办法……”
岳冰枫不是没办法,不过要进入美国的通信卫星跟踪一个号码不但技术上非常困难,而且耗时良久,除非早有人潜入了卫星内部装上木马,搞不好还会弄出什么政治事件,所以岳冰枫还是比较顾虑的。
沈冰清继续寻求帮助,杜龙的老爸杜康是他的下一个目标,杜康见儿子又遇到麻烦,他二话不说,听清楚情况后立刻表示会派技术员过去,卫星电话很了不起吗?在接入卫星的时候,电话会发出很强的衍射电波,通过特殊的装备,很容易便能查出目标的方位。
沈冰清他们加强了巡逻,除此之外似乎没什么异动,在杜龙离开后约两个小时,猛琇乡来了一辆电信设备维护车,车上下来的电信工程师开始到处检查线路,安装设备,据说是要提升线路质量,为提升网络速度做准备。
不过沈冰清却看到杜康从电信维护车的驾驶座上下来了,他给沈冰清打了个眼神,当先进入了一家小饭馆,沈冰清跟着进了去,突听口袋里传出陌生的电话铃,他惊讶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只从没见过的直板手机,然后突有所悟地接通了电话。
杜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冰清,你坐在靠门的位置,不要回头,对,据我所知山精的弟弟是被缉毒大队抓住的,山精怎么会找到杜龙头上?”
沈冰清苦笑道:“我也不清楚,似乎……似乎是杜龙在上次行动中把山精的大致位置告诉缉毒大队的伊队长,也许消息传了出去,加上吉军在悬赏要杜龙的命,所以……山精就直接找杜龙来了。”
杜康骂道:“这小子就是麻烦,还指望他帮点忙,结果真是麻烦不断……我们的设备只能搜索到最远一公里之内的卫星电话信号,你知道杜龙的确切方位吗?”
沈冰清道:“我只知道杜龙大约今晚凌晨两点左右能赶到旦旦村附近,他叫我安排驻旦旦村的民警凌晨六点左右去接应,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杜康道:“他开飞车啊?那么快能赶到旦旦村?他不可能在旦旦村外休息四个小时吧?他到底想干嘛?”
沈冰清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估计他……可能打算自己先摸去把秦俊救出来。”
杜康气道:“真是乱弹琴,他知道秦俊被藏在哪里吗?深更半夜深山老林能乱闯吗?他白痴了啊?”
沈冰清没有吭声,他也觉得杜龙这一次做得有点莽撞了,但是心里却又有声音在喊着说杜龙会成功的,他的心情着实复杂得很。
杜康考虑了一下,说道:“没办法了,抓住那个望风的家伙之后立刻进行审讯,要赶在那小子之前找到目标,把人救出来!”
杜龙开着车在山林间飞驰赶路,杜康带着人在猛琇乡摆开了阵势,只等对方再次与山精连线,便可确定方位进行抓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对方一直没有使用卫星电话,杜康发现了问题所在,他立刻打了个电话出去,天色渐暗的时候,几辆警车抵达猛琇乡,在派出所门口稍作停留,然后飞快地离开猛琇乡,向旦旦村方向奔去。
就在警车离开没多久,布设在猛琇乡各处的信号侦测器终于传来了啪啪声响,根据三角定位原理,信号侦测器连接的笔记本电脑迅速计算出了信号发出的方位,国安局的特工们迅速出动,不久便找到了目标,等对方放下电话的一瞬间,几个特工一起扑上,将那人按倒在地,三秒之内控制住了现场。
那家伙被拉起来之后还在大叫冤枉,杜康走了过去,捏住对方左手的小拇指,用拇指第一关节压了下去,同时冷冷地问道:“山精在哪里?秦俊在哪里?”
“啊……”对方发出的惨叫声还没传出便被一只封住他嘴巴的手给堵了回去…….
秦俊钦佩地看着杜龙,敢这样和金三角大毒枭这样说话的派出所所长绝对没有第二个!
杜龙又去检查了一下受伤的人,其中被杜龙飞刀刺穿肺叶的那两个看起来好像最幸运,其实他们的伤势最严重,鲜血不断进入肺部,若再没有得到及时救治,他们很快就会被自己的血给淹死。[]
杜龙兴致勃勃地打扫战场,缴获的刀、枪甚至手雷他都爱不释手,不过除了刀子勉强可以留下之外,别的东西都得上缴,所以杜龙索xìng和秦俊打完了缴获的弹匣,缴获的手雷也给他们用来比赛投掷,距离和jīng准度成了比赛的条件,轰轰声在森林里持续响起,滚滚的浓烟成为直升机最好的指引。
等直升机找到平地降落的时候,杜龙已经把缴获的手雷全部消耗光,缴获的弹匣也打得只剩下最后三只,这三只弹匣他可不打算上缴,他从国安局领了把ak47,能自己补给总比不时跑去瑞宝市领弹yào好。
杜康第一个跳下直升机,他虽然看似对杜龙不管不问,其实还是非常关心他的,地上惨不忍睹只能躺着呻yín的七个人他只是扫了一眼,就来到了杜龙面前,问道:“哪受伤了?”
杜龙把被子弹擦破的kùtuǐ掀开给他瞧,只见杜龙左tuǐ外侧有一道像是被烙铁烙过的长痕,杜康眉头chōu动了一下,大声叫道:“急救员!杜所长受伤了!快过来给他疗伤!”
杜龙放下kùtuǐ,说道:“用不着,伤口都已经不疼了,那边有两个已经快不行了,就不要làng费急救员的时间了。 ”
杜康是关心则luàn,他定定神,把急救员派去救治重伤的山jīng等人了,但是杜康还是从yào箱里找来天南白yào和酒jīng、棉球等东西,亲自给杜龙处理了一下伤口。
沈冰清一声不出地站在杜龙身边,杜康在忙着的时候杜龙瞥了他一眼,问道:“怎么不说话?”
沈冰清道:“懒得理你。”
杜龙苦笑道:“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我现在不是没事么?这些跳梁小丑根本奈何不了我。”
沈冰清哼了一声,依旧不理杜龙,杜龙耸耸肩,对杜康道:“爸,刚才我跟吉军通了电话……”
杜龙这话一出,立刻引来大家的关注,杜康也抬起头凛然问道:“他说什么了?”
杜龙笑道:“别紧张嘛,我们只是随便聊了聊,我警告他不要再派人来送死,吉军表示理解,说暂时不会再来麻烦我,可能近期也不会再从猛琇乡这里送毒品入境……他还说了,月底可能会有一批毒品要走猛琇乡入境,当然这肯定不是他的货,具体时间嘛,吉军表示会在得到确切消息之后再通知我。”
杜龙的话让大家一时哑口无言,因为这实在难以置信,吉军怎么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太不合常理了!
杜龙耸耸肩,说道:“信不信由你,为了方便接吉军电话,这个卫星电话我只能暂时先留着了。”
杜康知道自己儿子经常能能人所不能,因此他点点头,说道:“你留着吧,我给你登记一下就行了。”
杜龙又拿出一把刀,说道:“这是我从山jīng身上缴获的,我想留下……”
那是一把军用多功能砍刀,光那外形便十分威猛,杜康瞧了一眼便道:“平时少在人前拿出来玩,要用在该用的地方。”
杜龙欣然道:“若是早拿到这把刀,我可以早很多赶到这里,秦俊也就可以少吃不少苦头了。”
杜康道:“你真的赶了一整夜的山路?”
杜龙得意地说道:“当然是真的,要不您觉得我是怎么过来的?我的车还停在旦旦村旁边呢,从凌晨一点走到大约五点,总算赶到了,一路上我杀了十多条蛇,赶走三头野猪,您瞧,我的靴帮上还有两处蛇咬的口子呢。”
大家无不惊讶地看着杜龙,一夜mō黑在丛林里走了十几公里山路,就算最熟练、大胆的猎人也不敢,也做不到啊。
杜康却问到:“看来你没有走多少弯路,你是怎么知道山jīng他们藏身之地的?”
这个问题才是真正的重点,大家都竖起了耳朵,想听听杜龙是怎么回答的,杜龙微笑道:“这个嘛……我从山jīng要求我从旦旦村走,而且肯定我八点钟左右能赶到,我就估计他们会在这一片,半夜我爬山到附近最高的一座山顶,用红外望远镜一看,就找到了他们,那堆火就是最明显的目标。”
杜龙的话让大家纷纷恍然地发出哦地轻呼,看似很简单,但是半夜里要爬那么高的山,还要在丛林里赶那么远的路,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所以大家还是很佩服杜龙的。
杜康看了杜龙xiōng前挂着的望远镜一眼,没有再问,而是说道:“你jīng神不错,赶了一整夜的路,不累吗?”
杜龙摇头道:“我得了失眠症很久了,这点小事还累不倒我。”
“失眠症?久了对身体不好,有空去医院看看吧。”杜康结束了询问,他回头问道:“治疗得怎么样了?”
急救员满头大汗地抬起头,说道:“有两人必须尽快送医院急救,其余人伤势虽然很重,不过暂时血已经止住了,没有生命危险,但也要尽快送医院急救。”
杜康道:“那就收队吧!”
七名伤者被简易担架抬上了直升机,占了很大一块位置,其他人就只能挤一挤了。
飞机升空之后杜龙问沈冰清道:“冰清,你跟单丹青怎么说的?”
沈冰清道:“我叫他开着车直接到马蹄村,然后尽快开着车回派出所。”
杜龙点了点头,说道:“经过这次事件,我发现基层民警的自保能力严重不足,秦俊已经算是比较能干的了,都还轻易被人绑架挟持两次,这其中有枪支泛滥的原因,但是自身的原因也很重要,秦俊,你现在已经是派出所的副所长,我希望你支持我……在派出所展开一项旨在增强大家自保能力的训练。”
秦俊如今对杜龙是心服口服,杜龙对他又有救命之恩,他说道:“没问题,我肯定会全力支持,只不过……我们的经费有限,你打算怎么做?”
杜龙微笑道:“办法总是会有的,你们瞧着吧,半年之内猛琇乡的情况肯定会有巨大的改观……”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神灯写的《警路官途》.
初步谈好投资意向之后,林雅欣决定亲自沿着杜龙巡逻的路线,去各村走一遭,这一走可就要好几天,而且路途颠簸,吃不好睡不好,乡里的领导都没这雅兴,便抓壮丁似的指派了经济发展办公室主任封松鸣、社会管理办公室主任石钟涛以及计生办的主任李丽媚等陪同前往。
计生办副主任冯向伟跟杜龙关系不错,也就上了杜龙的车,他们计生办这一次要在各村做计生宣传,同时检查一下计生工作的情况,任务很重啊,相较而言经济发展办公室和社会管理办办公室只要陪着林雅欣到处走,回答她的问题就行了。
这是一次正式的考察行动,加之人多眼杂,林雅欣就是众人环视的中心,在这种情况下,杜龙再神通广大也没有偷腥的机会。
林雅欣拿着照相机一路拍照,将自己所见所想点滴记录在手里的平板电脑里,投资开发不是开玩笑的事,虽然有杜龙发现的那个雷鸣山翡翠矿打底绝不会亏本,但也不能让别的投资全打水漂啊。
所以,各村的优缺点林雅欣都记录了下来,她还打算来几次,到时候带来的就是旅游开发专家、农产品种植专家,土木工程专家了。
转眼就到了月底,虽然杜龙每天都开着卫星电话几小时,但是却一直没有接到吉军的电话,或许吉军并不想保持这种诡异的接触,又或者因为猛琇乡这条路接连出事,所以那批毒品已经从别的地方走了。
林雅欣走了一转之后感觉并不乐观,她忧心忡忡地对杜龙道“阿龙,猛琇乡的持枪率太高,尤其沙沟村、马蹄村还有平头村,计生办的人在这三个村根本就不敢lù头,今后搞起开发,游客倍增,若是起了争执,他们随时可能拔枪,这消息若是传出去,还有谁肯来猛琇乡旅游呢?你一定要想办法把他们的枪给缴了,不然将会留下极大隐患的。/.shouda8/. 首.发”
杜龙叹道“我也没办法啊,枪支泛滥一直都是猛琇乡的最大问题,我想尽办法软硬兼施,好不容易才让那些家伙稍稍收敛,来猛琇乡的时候多半不敢带枪了,不过在他们村子里想要禁枪还是难啊!尤其是沙沟村,据说人手有一两支枪,村里好几百号人呢,都可以组个独立团了。”
林雅欣道“听说沙沟村曾经被军队夷平过,村里人多半对汉人都存有敌意,这确实是一个大麻烦,连政fǔ都轻易不敢动他们,难道展开计划的时候我们要特地避开这几个村子?只怕这样反而会适得其反吧。”
杜龙道“要搞就一起搞,缴枪的事我来想办法,反正修好路至少也要几个月时间,足够我想到办法解决了。”
林雅欣点点头,说道“你也别急,倘若实在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我可以把一些项目转给别人来搞,让人家来帮我们分担点风险也是好的,猛琇乡那么大,要完全垄断可不是件简单的事,而且还会引起别人的嫉妒与反感。”
杜龙笑道“我本来就没打算搞垄断,我只是想在保证自己赚钱的前提下,帮助他们走合法途径赚钱过日子而已,是你要来个大包干,把猛琇乡能赚的钱都榨干似的。”
林雅欣笑道“这是一种谈判技巧,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嘛,本以为猛琇乡政fǔ不会同意的,没想到他们居然同意了,那我还跟他们客气什么?”
杜龙幽幽地说道“树大招风,有机会你还是让点好处给别人吧,咱们守着雷鸣峰已经够吃几辈子了。”
林雅欣点点头,突然说道“前段时间有个神秘电话找我,打听冰清的消息。”
杜龙道“你怎么回答他的?”
林雅欣道“我跟他周旋了两句,然后对方就突然挂断电话了。”
杜龙沉yín了一下,说道“看来yù美人的影响力并未随时间的流转而消退,那两个nv保镖你还得随时带在身边,这次怎么没带她们过来?”
林雅欣道“她们实在太尽职了,有她们在身边的话这不能做那不能做,比坐牢还要郁闷,我想反正来见你,应该不会有危险,在快到三岔路口的时候我让她们先去瑞宝市等我,回去的时候你送我到瑞宝市和她们会合就行了。”
杜龙道“那就好……嗯……真没想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居然还有温泉……”
林雅欣笑道“这也是未来一个极好的打包旅游项目,你想想啊,大家玩了好几天,累得不行,突然有个温泉能够泡泡,那真是极品的享受,这温泉热量够、水量大,可以分成几个池子,一天接待两三百人不成问题,两三百人啊,这个客流量很可观了。”
杜龙笑道“我奇怪的是连我都不知道这里有温泉,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林雅欣道“我是随便搜索猛琇乡的各种消息时偶然发现的,曾经有人在这里驴行,结果mí了路,不小心就来到了这里。”
杜龙笑道“这就是天意……看来猛琇乡还有很多没有被人发现的宝藏,你就慢慢挖掘吧,我只要负责帮你把好安全关就行了。”
“你就只有这点责任吗?”林雅欣媚眼如丝地含着手指吃吃笑道,杜龙心火大起,不过如今大家都在一个池子里,可不大好做什么出格的事,杜龙低声说道“晚上没人的时候,你早点出来,我们可还没在温泉里玩过。”
林雅欣吃吃笑道“一定很好玩……我已经开始期待了……阿龙你说冰清和小娟有机会吗?”
小娟就是林雅欣的秘书童小娟,样貌、xìng格都不错,林雅欣想撮合她和沈冰清,便特地将她带了来。
杜龙道“也许有,也许没有,缘分这种事我可说不准。”
林雅欣喔地一声,沉默下来,如今天气本不适合泡温泉,不过山里的夜晚还是有点凉,所以泡着不算太热的温泉还是tǐng舒适的,大家吃饱晚饭之后就在原始的温泉池里泡着,直到八点过后才陆陆续续起来,随着夜sè越来越深沉,温泉池里重新变得空dàng起来。
就在这时,哗地一声响,一条美人鱼跳入水中,没过多久,杜龙也来了,两人在水里追逐,林雅欣水xìng不错,杜龙就更不消说了,没多久林雅欣就被他追上,毫不犹豫地抄起绳子便在她身上缠绕起来……
两人在水里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却没有留意到,在温泉池最幽暗的角落里,有一双明亮的眼睛正在看着他们…….
真名叫做石宇轩的金少爷被杜龙揪着领口从地上拖起来的时候张狂地大叫道:“你是哪个支队的?你知道我是谁吗?是谁批准你来抓我的?把你领导给我叫来!”
杜龙冷笑道:“法律允许我可以当场抓捕任何正在行凶犯罪的嫌犯,在国法面前人人平等,你就算是国家主席的儿子,我也照抓不误!”
杜龙将石宇轩反铐在他自己的摩托车尾巴上,然后将石宇轩那伙人一个个都铐了起来。
“有谁知道最近的派出所在哪个方向吗?”杜龙大声问道。
有人躲在人群后叫道:“东边五十米就是派出所,我已经打电话报警了,可是这么久还没警察来,这伙人根本没人敢管!”
杜龙回到面带冷笑的石宇轩面前,石宇轩冷笑道:“你识相的就把我放了,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要不然我保证你这警察也当到头了!”
杜龙最恨这种仗势欺人的家伙,他恨不得给他俩耳光,不过他已经宣布了自己的身份,若是当众打人,固然会获得身后那些百姓的鼓掌欢呼,却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忍住了冲动,从裤兜里摸出只三四年前的老款智能机,杜龙拨通了110,然后把手机放在石宇轩耳边,道:“报警!叫人来救你!”
石宇轩有些不解地看了杜龙一眼,耳里听到110接线员温柔甜美的声音,他忙道:“我是石宇轩,我叔叔是公安局副局长石克锋,我被人绑架了,就在客运站背后,快点通知我叔叔,派一队特警来救我!”
石宇轩说完之后杜龙就挂掉了电话,石宇轩得意地看着杜龙,说道:“后悔了吧?老老实实放了我,然后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就饶了你!”
杜龙冷哼一声,说道:“不知天高地厚的白痴,咱们走着瞧吧!”
杜龙扬声向四周说道:“还有谁受过金少爷这伙人欺凌或者迫害的,抓紧时间对我说吧!”
大家面面相觑,连刚才那位姓张的女老板都没有出头,大家对金少爷等依然充满了顾忌。
他们的顾忌并非多余的,因为没过多久好几辆警车便从两个方向先后赶来,首先赶来的自然就是距离事发点不足一百米的客运站派出所,他们早就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只不过没有想到的是事情突变,金少爷他们居然从生物学意义上的掠食者变成了别人的猎物。
“金少爷,您没事吧?这是怎么回事?你是什么人?哪个单位的?你怎么随便乱铐人?快给金少爷打开!”从警车上跳下几个警察,立刻把石宇轩围住了,他们有的想石宇轩献殷勤,有的则大声向杜龙喝问起来。
杜龙掏出随身携带的工作证,说道:“我是猛琇乡派出所的,你们不能放开他,他是刚才一起暴力伤人事件的主谋。”
客运站派出所所长不由分说地说道:“猛琇乡的?你们派出所管得可真宽啊,你说有暴力伤人事件,哪有哪有?我怎么没见到?”
杜龙心中冷笑,嘴里却耐心地解释道:“受害者很害怕,她已经离开了,不过要找起来也很容易。”
石宇轩趾高气昂地说道:“牛所长,你别听他胡说,刚才我们开车来到这里,他看我们不爽故意找茬,外面根本不知道他是警察,就给他打全打倒了,我怀疑他根本就不是警察,他是假冒的!快把他抓起来!我要让他知道得罪了本少爷会有什么后果!”
牛所长冷笑着从皮带上解下一把手铐,对杜龙道:“不管你是真警察还是假警察,你涉嫌打人,先跟我回所里去吧。”
杜龙冷笑着道:“你是怎么当警察的?我的工作证你看不出是真是假吗?我说他们暴力伤人你不信,他们说我打人你就信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他们了?大家说对不对啊?”
人群中有好几个人答应道:“对!”甚至有人说道:“我看他们才是假警察,要不怎么会不分青红皂白帮助坏蛋抓好人?”
牛所长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平时至多向那些做生意的人收点保护费,勉强来说也还算好警察,若是一般人打架,他还是能秉公执法的,可是如今事情涉及到了金少爷,有些事情就由不得他了,牛所长咬咬牙,坚持道:“有什么话回派出所再说,把手伸出来,不然就是拘捕,妨碍执行公务!”
杜龙冷笑道:“要铐我很简单,就怕铐上之后事情就不好办了,有个当副局长的叔叔很了不起么?我是不想烦劳李局长,不然你们现在已经可以下岗了!”
牛所长一怔,杜龙那种毫不畏惧、居高临下的神态已经让他很不安了,一个小地方来的民警绝对不敢在他们这些城里的警察面前如此嚣张,杜龙如此牛气的唯一解释就是他也有背景,当警察的最怕遇到这种神仙打架的事,不管最后哪路神仙赢了,自己总要跟着倒霉。
这边正僵持着,道路西边又传来急骤的警笛声,两辆警车疾驰过来,警车在路边停下,七八个全副武装的警察从车上跳下,看到他们,牛所长心中顿时一松,终于有人来接手,没他什么事了。
“这是怎么回事?老牛啊,就这么一个人,你们还拿不下吗?”大步走过来的警官大大咧咧地说道。
这位警官是瑞宝市治安大队的队长罗炳林,他的眼力还是不错的,一来就分清楚了敌我,不过当他看到杜龙的脸的时候,他却猛地一愣,这张脸看起来挺眼熟啊。
杜龙向罗炳林微微一笑,说道:“罗队长,好久不见了,上次伊队长请客,我们曾经一起喝过几杯,你不会忘记了吧?”
罗炳林猛地记了起来,他说道:“是你,小杜!这……这是怎么回事?老牛,你们不会是弄错了吧?”
老牛一听就知道杜龙果然也有不小来头,伊队长应该就是全瑞宝市公安系统里最**的缉毒大队队长伊宇峰,能被他请去喝酒的人绝非等闲,这下可有闹子看了!
杜龙冷笑道:“牛所长没弄错,他认为我打了这位金少爷以及他手下这伙飞车党,要把我抓回所里再慢慢跟我聊呢。”
罗炳林抱着点侥幸地问道:“那……你打了吗?”
杜龙道:“我制止了他们对一名妇女实施暴|行伤害,他们手持凶器想把我剁了,结果被我自卫还击打趴下了几个……”.
PS:凌晨还有一章,届时还没休息的伙计敬请过来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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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贾玉云父母那里杜龙得到了一个详细的地址,石宇轩在风景秀美的孟茂河旁有个窝点,位于某高档别墅小区之中。(w/w//o/m 手、打。吧更新超快)
这种高档别墅内外有大量监控探头,杜龙来到别墅区之外先把自行车藏好,然后他开始观察别墅区的安保设置,还好,夏红军他们现在做的就是这一行,杜龙对这一行存在的很多问题了如指掌,事实上看似防卫严密的小区里存在着很多监控死角,只要观察足够仔细,身手敏捷且预先做好准备,要悄无声息地潜入这种警戒级别的小区其实一点都不难。
杜龙确定了行动路线之后就毫不犹豫地立刻实施,他借杂草、树木等遮蔽,迅速靠近了小区的围墙,为了做得美观,小区围墙外壁上有些奇特的花纹作为装饰,这些凹凸不平的装饰给了杜龙极大便利,他五指扣住这些花纹,两脚连蹬,一分钟不到就爬上了围墙。
围墙顶端倒插的钢钉没有给杜龙带来任何麻烦,他翻过围墙一跃而下,跳入了一片绿化带中。
进入小区之后杜龙的行为更加隐秘,他只在花圃和阴影中移动,就算摄像头抓到了他一闪而过的身影,那也绝对是模糊得完全没有任何价值的一团黑影。
杜龙找到了目标,那是一栋临河的三层别墅,面积可能超过五百米,这样的别墅就算在瑞宝市少说也要两百多万,杜龙对石宇轩的家庭状况好奇起来,他的父母究竟是干嘛的?为何大家提起他的时候只说他小姨和他叔叔如何如何,却对他父母只字不提呢?
别墅里有几处微弱的灯光,应该是小夜灯的光芒,杜龙用透视眼与红外眼分别扫了一遍,别墅里没有发现任何大型热血动物存在的迹象。/.shouda8/. 首.发
杜龙迅速翻过铁围栏,进入别墅前的小院,确认门口没有任何摄像头之后,杜龙才来到门口,拿出开锁工具就要开锁。
“妈的……”杜龙的手一停,因为他突感有异,锁孔上怎么有焦黑烧灼的痕迹?仔细观察之后他发现门锁背后居然连着一条电线,倘若有人贸贸然把钥匙或开锁工具送进钥匙孔,不但会立刻被高压电电倒,还会触发警报,门锁上的烧灼痕迹想必是有人曾经触发过这个装置被高压电电了。
杜龙放弃了从大门进入的念头,窗户也有报警装置,来到了别墅门口,杜龙却有些束手无策,怎么才能进入这个高度戒备的别墅呢?
杜龙研究了一下别墅的安全装置,当他看到别墅的警报开关电源居然是呈关闭状态时,他真的无语了,堡垒通常都是从内部被攻破的,石宇轩的这个别墅正完美地诠释了这一点。
也许石宇轩就是曾经被电过的倒霉蛋,而且他也觉得每次开门前必须用遥控器输入密码关闭警报装置的安保措施实在太麻烦,因此索性切断了警报装置的电源,省去了很多麻烦的同时也让他的别墅对杜龙这种拿着警用开锁工具的人来说,就如没有穿衣服的新娘一般可怜无助。
杜龙送了耸肩,重新拿出开锁工具,探入锁孔内,鼓捣了几下,门锁啪地声就开了。
杜龙进了屋,反手把房门关上了,他观察了一下这座别墅的内部构造,其实国内的别墅构造虽然多,但都大同小异,譬如一楼一般都是会客、娱乐解决吃饭问题的地方,而二楼则是一家子休息、学习的地方,三楼一般放些杂物或者做别的用途。
石宇轩的这个别墅面积很大,房间很多,下面的客厅都足有七八十平米被隔开成好几个区域,摆着沙发看电影的一个区,还有桌球区、甚至篮球区……根据贾父贾母所转述,贾玉云曾经在多处遭到凌辱,这栋别墅里到处都留下了她惨痛的回忆。
杜龙在沙发和地毯上发现了大量各种粘液留下的痕迹,根据经验,几乎已经可以肯定这些都是什么痕迹,不过没有经过DNA检验,杜龙也不知道这些是否贾玉云留下的痕迹,因为以石宇轩他们的性格与习惯,隔三差五在这别墅里开无遮大会那是经常的事,留下大量痕迹那也是很正常的。
杜龙打开一楼厨房旁的小隔间,这里放了许多杂物,据贾玉云所说,石宇轩他们用来捆绑她的绳索就是从这里拿出来的,果不其然,一条粗糙的麻绳正挂在墙上,麻绳上似乎还沾有斑斑的血迹。
虽然林雅欣喜欢被捆绑,但是杜龙所用的都是棉绳一类对肌肤伤害较小的绳索,林雅欣也不会奋力挣扎,因此长时间的捆绑对她的皮肤并不会造成什么伤害,但是麻绳就不一样了,贾玉云也不是自愿的,被粗糙麻绳捆绑且奋力挣扎的结果就是严重伤害皮肤,甚至磨损到肌理,留下永久的疤痕,而麻绳上也会留下大量的血迹以及皮肤碎片等可以提取DNA的证据。
小小的杂物间里还有许多别的证物,石宇轩他们做完坏事之后居然都懒得清洗一下工具,以至于杜龙用九瞳切换扫描之后发现了大量作恶的痕迹。
有些东西杜龙并不陌生,他和林雅欣玩游戏的时候也曾不止一次用过,然而那些东西在两情相悦的时候是**的工具,落在坏人手里,可就是可怕的刑具了。
杜龙没有动这些东西,他如今是非法潜入,就算拿到了证据也是非法的,会被否决的,所以他没有任何触碰,只是用目光扫了一眼,眼前便恍惚出现了贾玉云被石宇轩等人欺凌、行凶的情景。
关上柜门,杜龙向二楼走去,运气好的话,二楼应该能够找到一个重要的证据,那就是自拍视频。
自从陈大帅哥自拍门出现之后,各种自拍门层出不穷,一方面是因为如今拍摄设备已经普遍化,随便一个手机或者摄像头都可以拍出不错的视频来,另一方面是因为很多人在做坏事的时候自以为得意,希望能拍下视频作为留念,这一点连杜龙都不能免俗,只不过杜龙比较小心而已。
杜龙相信石宇轩绝不会像自己这样小心,自从他听贾父转述贾玉云曾被人强迫拍了许多不雅视频,他就上了心,若能找到视频复制一份出去,这就是一个十分有效的证据,足够请李松林开一张搜查证,然后石宇轩他们的罪行便将彻底大白于天下了。.
那俩便衣半路醒来,见状大叫道:“你们抓错人了,我们也是警察!”
一个年轻片警一巴掌打了过去,骂道:“我日你姥姥,生出你这杂种,你***再敢冒充警察!看爷爷不揍死你!”
“回去再收拾他们,被外人看到了不好办。”李朝辉回头说道。
那俩便衣看到李朝辉就像看到了死去多年的爹娘,他们激动地叫道:“老李!是我啊!我们前几天还一起喝过酒的,我是陈清明他是李轶睿啊!”
“啥?你是陈清明?”李朝辉惊讶地看了过去,好一阵子他才把鼻青脸肿的两人认了出来,李朝辉急忙叫人给他们打开镣铐,惊讶地问道:“你们……怎么闹成这副模样了?”
陈清明和李轶睿也顾不得这是在大街上,他们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讲述事情发生的经过,李朝辉听了之后又惊讶又觉得有些可笑,最后陈清明请他们回去把杜龙抓起来的时候,李朝辉说道:“这……不妥吧……”
“怎么不妥了?”陈清明悲愤地说道:“你看他把我们打成了什么样子!他这是袭警啊!”
李朝辉缓缓地说道:“老陈啊,不是我说你,你事先知道他是警察不?你是敲门进去的还是踢门进去的?你们的工作证、手铐、手枪现在在哪?没有上头批的逮捕令,我凭什么去抓一个跟我同级的派出所所长?何况人家可是处处占着理儿呢,十多号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没一个会帮你们说话,你们这回是一脚踢在铁板上了。”
“呀,我的工作证……手枪……都不见了,肯定是被那小子拿走了,他明知我们是警察,他居然还这样阴我们!该死的,我们的东西肯定还在他那里,老李,是石副局下令抓他的,你帮我回头打他个措手不及怎么样?”
李朝辉沉声道:“别的事我可以帮你,今晚这事我帮不了,难道你没听说吗?今晚早些时候,石副局跟李局长拍桌子闹翻了,事情的起因就在于一个姓杜的警察把石副局的侄儿,也就是那个什么帮的金少爷给抓了起来,没多久你就被派过来了吧?我建议你立刻去医院验伤,同时打电话告诉石副局,这事你们办不了了,这种事咱们还是少掺和的好,上头的神仙爱打架那就让他们闹腾去吧。#百度搜(手打吧)本书最新手打章节#”
给李朝辉劝说之后陈清明他们终于认清了现实,他们不敢再闹下去,灰溜溜地走了。
杜龙换了个房间继续休息,打了俩便衣这种事根本没放在他心上,谁让他们给别人当枪使,还偏偏撞枪口上了?
过了不到半小时,杜龙的手机响了,是李松林来电,杜龙等电话快自动挂掉的时候才接通电话,笑道:“李局长,这么晚了您还找我啊,我刚才睡迷糊了,好不容易才醒来。”
李松林知道杜龙这是在闹情绪呢,他说道:“你睡得挺快啊,不久前不是才刚打翻了两个入室抢|劫的匪徒么?”
杜龙笑道:“李局长您消息真灵通,我就是打累了,打爽了,所以才睡得香啊。”
李松林叹了口气,说道:“杜龙,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处理石宇轩的问题上太软弱了?”
杜龙笑道:“我哪敢啊,何况我理解李局的苦衷,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
李松林叹道:“你若是真能理解就好了,废话少说,为了石宇轩的事我跟石副局长有不同意见,石宇轩还是被提前放走了,杜龙,有时候我真羡慕你,可以任意妄为,明知那俩人是便衣,还把他们打成猪头……人家的工作证还有手铐、手枪之类的东西你没乱扔吧?我这就派人去拿。”
杜龙笑道:“您还别说,我真把那些东西扔掉了,手枪还好找些,工作证之类的东西只怕是找不回来了,他们明知我的身份,居然还硬闯进来,我这是给他们个教训,看他们今后还敢这样不。”
李松林第三次叹气,他说道:“你这小子,还真是得理不饶人啊……他们为什么要冲进去,是不是你掌握了什么对石宇轩不利的证据?”
杜龙冷笑道:“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手里有没有证据,他们一直在等我,想把我逮回去好好收拾,我只是抢先一步收拾了他们而已。”
李松林道:“也许吧……杜龙,你半夜才回旅馆,是不是去调查石宇轩了?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杜龙道:“线索倒不少,问题在于您能否开一张搜查证,石宇轩的别墅里肯定有很多证据,能证明他们曾经把贾玉云绑架到那里并实施了长达三天的非法监禁和虐待。”
“要开搜查证,得有充足的证据才行,你知道的,石宇轩的叔叔我可以不管,但是他的小姨……她既是我尊敬的领导,也是我关系不错的朋友,至少你要给我充足的理由,能够说服她……我才能开搜查证给你啊……”
杜龙道:“我明白了,李局长,您的意思是让我继续调查贾玉云被绑架的案子么?”
李松林道:“没错,不过你最好在暗中调查,我不希望被市委书记误会……”
挂了电话之后杜龙继续盘算着,他该怎么样才能用手上的资源,获取最大的利益呢?
不久之后李松林的司机江文满头雾水地赶来旅店,杜龙把两把手枪交给了他,至于工作证,杜龙早丢到抽水马桶里冲走了,还有手铐什么的,杜龙打算留着自己用。
日上三竿,杜龙给秦俊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短期内不能反悔猛琇乡,让他在猛琇乡主持大局,然后又打了电话给沈冰清,叫他留在猛琇乡好好工作、锻炼,最后杜龙给夏红军打了个电话,让他立刻派李文军带一些装备过来,等他安排好保护林雅欣的工作之后也最好尽快赶来瑞宝市。
夏红军听说有好玩的事情可以干,他便爽快地答应尽快赶来,而李文军则会带着东西立刻上路。
杜龙又给林雅欣打了个电话,确认她的安全,一切都安排好了之后,杜龙打了个电话给岳冰枫,让她给自己发个可以加密手机号码的软件过来,运营商其实有这种服务,不过杜龙不想在运营商那里留下什么踪迹,自己手机装个软件能解决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岳冰枫笑道:“你又要干什么坏事?自己装软件伪装号码是不可能的事,我给你一个号码,你在这个号码后面直接拨号,在对方的手机上显示出来的就是一串星号,而且服务商也没法查,问题在于这样打需要付国际长途的话费,而且还是双份的,你自己瞧着办吧。”.
杜龙离开了迪吧,这时已是晚膳时间,杜龙刚找地方叫了盘炒饵块,又有两个人进入了杜龙的视线,杜龙摇了摇头,瑞宝真是个小地方,这些便衣真是阴魂不散啊。
杜龙只管享受自己最爱的食物,那两人有前车之鉴,远远地躲着杜龙,也不来惹他,就在那两人要的东西刚端上桌的时候,本来慢慢吃着东西的杜龙突然三两口吃完,然后就快步走了,那俩便衣无奈之下只好付账走人。
杜龙心中不爽,就用各种方式折腾后面那两个跟踪的人,管他们跟自己有没有仇,谁叫他们盲从领导,接这种该死的任务呢?
杜龙在一个小公园里呆到了晚上九点才慢悠悠地离开,他倒没事,那两个便衣却被蚊子咬得满身是包,带着愉快的心情,杜龙回到了旅馆。
一开门杜龙就知道自己的房间曾经被人侵入,并且仔细地搜索了一遍,杜龙冷笑着打开电视机进浴室洗了个澡,在洗澡的时候他用力在墙上敲了三下,等他洗完出来,房间里已多了个人,正是满脸真挚笑容的李文军。
“龙哥!”李文军乐呵呵地站起来跟杜龙打招呼,自从跟了杜龙之后,没出什么危险任务,但是他生活上的难题却一股脑都解决了,手里还小有积蓄,开始盼望着娶妻生子……他对杜龙的感激可是发自内心的,被夏红军召集起来的人都和他一样的想法。
杜龙笑道:“你辛苦了,要不要先休息一晚?”
李文军道:“一路睡过来的,能有多累?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几天不睡都是常有的事,我随时听候龙哥调遣!”
杜龙笑道:“那好吧,你待会给我打掩护,然后你就可以回来睡大觉了,我先给你化化妆吧。”
李文军并没问杜龙要去干嘛,他坐在那任由杜龙在他脸上鼓捣,两人脸型相似,戴上墨镜之后本来就有几分相像,再精心化妆之后相似度达到了八成以上。
看着自己的作品,杜龙满意地说道:“不错,晚上光线不好,隔着十来米,保证没人能看出你是假的。”
李文军看着镜中的自己也不禁啧啧惊叹,杜龙的化妆术真厉害,杜龙在给自己化妆的时候同时叮嘱李文军该怎么做。
大约十一点,李文军假扮的杜龙背着笔记本包首先离开旅馆,果然如杜龙所料,那俩便衣没看出异常,被李文军引开了,然后杜龙扮的李文军也离开了旅馆,李文军来之前也是做了准备的,他扮的人是一个有些肚腩的三十来岁白领,旅馆的服务员只看了一眼过去,也没发现什么。
杜龙离开旅馆的时候提着一个小包,在离开旅馆之后他迅速从包里拿出另外一套行头,走过一个阴暗的小巷之后他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趁着夜晚人少,在路上跑步锻炼的人,随身带的那个包被他扔到了一棵树的树杈上,就算有人从下面经过,抬头向上看也不会看到。
杜龙一路小跑,来到瑞宝市公安局附近的一个生活小区,杜龙掏出手机,按照岳冰枫说的方法,打了个电话出去,他才不管什么双倍国际长途收费呢,那点钱他还花得起。
“喂,你找谁?”接电话的是一个中年女人,杜龙笑道:“请问石局长在家吗?我是公安局的小傅,我想找石局长……”
那中年女人打断了他的话,说道:“这么晚了,老石他已经睡着了,有什么事你明天去单位找他再说吧。”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石克锋从浴室里出来,问道:“是谁找我?”
他老伴答道:“谁知道,每天求你办事的人还少了吗?我才懒得管他是谁呢,也不看看都几点了,肯定是看到你回来,这才打电话上来探口风的。”
石克锋莞尔一笑,说道:“你也别说得那么绝对,说不定真的有事找我呢?”
石克锋看了下来电号码,发现是一串星号,他顿时感觉有些不对劲,想了想,石克锋拿起电话回拨过去,只听电话里电子合成的声音婉转地说道:“对不起,您的座机没有开通国际长途功能,若要开通此功能,请带上您的身份证到……”
石克锋心中疑念更重,他考虑了一下,给手下重案组组长打电话道:“建钊,那个人还在监控之下吗?”
瑞宝市重案组组长林建钊答道:“石局长,您放心,五分钟前我刚跟他们联系过,那小子又在耍他们,带着他们满大街乱走。”
石克锋道:“那就好……继续盯着他,倘若他有什么异动,立刻给我电话,任何时候。”
林建钊答道:“是,石局长,他们吃过那小子的亏,都提起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精神,保证不会再让那小子溜掉。”
自己最信任的手下回答得如此肯定,但是石克锋心中却还是有些不安,他想打电话叫人查一下来电情况,最终还是放弃了。
老伴已经上床休息了,石克锋想了想,从客厅里拿了把水果刀悄悄藏在枕头底下,躺下去的时候他突然觉得有些可笑,自己可是住在十五层电梯房,门口有两层防盗门,阳台和窗口都装有防盗网,还有必要这么小心么?
虽然觉得自己过于谨慎了,但是石克锋还是把水果刀留下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倘若真有人闯了进来,李克峰相信自己宝刀未老,还足以一搏。
石克锋还是大意了,他忘了防盗门根本挡不住专业的开锁专家,而杜龙正是拿着公安局配发的专业开锁工具的开锁专家,区区两重防盗锁,哪里拦得住他呢?
杜龙打完电话后就戴上头套和手套,翻过围墙,进入了小区,为了避开摄像头和行人,杜龙花了点时间,最后上楼的时候走的还是楼梯,因为电梯里一般都有摄像头,那可是躲不开的,与其赌运气希望保安看不到,还不如当做锻炼身体去爬楼梯。
石克锋虽然心存忧虑,不过身心皆疲的现实让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直到感觉脸上一凉,他才惊醒过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他看到一个蒙面人正站在自己面前,手里拿着一把刀,正贴在他的脸上。.
石克锋用包扎着的手回礼道:“不必客气,杜龙,是我要求让你负责调查我家被人闯入的这个案子,因为我听说你在玉眀市刑侦队的工作非常杰出,希望你在调查这个案子的时候表现得更加出色,整个经过那个蒙面人只与我有过接触,你来我的办公室给我做个笔录吧。(/.xiaoshuoyd/. 更新本书最新章节)”
杜龙道:“承蒙石局长瞧得起我,我一定全力以赴把这个案子查个水落石出!”
石克锋把杜龙带到他的办公室,石克锋亲自去给杜龙倒水,杜龙急忙抢过杯子自己来,近距离的接触时,石克锋的鼻子微微耸动,他昨晚眼睛看不清,耳朵也分辨不出那奇怪的声音,就只能寄希望于鼻子了。
可惜石克锋还是失望了,他明显嗅到杜龙身上有股汗臭味,而昨晚,那个蒙面人的身上透出来的,却是一种很清爽的味道,那绝不是香皂或者香水之类的味道,那是一种类似于婴儿皮肤所发出的,纯天然的味道。
“石局长,昨晚你是几点休息,大概几点被蒙面人惊醒的?”杜龙跳过了开头,开始询问细节,石克锋很配合,他详细地回忆、诉说起来,他的讲述十分详细,他毕竟也是警察,在那种危急关头,并没有失去冷静,观察到的细节比普通人多得多。
杜龙做完笔录之后复述了一便,并且总结道:“石局长,据你所述,闯入者应该只有一个,他身高与我相仿,身材相当,身穿整套黑色运动服,头戴黑布头套,声音十分尖锐,应该是用了变声工具,基本上就是这些了吗?”
石克锋点了点头,目光一直凝视着杜龙,杜龙叹了口气,说道:“连我现在都开始怀疑,是不是我梦游跑去干的了……石局长你放心,我一定会把那家伙抓住的,石局长,你家里有人吗?我打算立刻去现场勘查一下。”
石克锋说道:“我老婆去上班了,女儿也应该去学校了,家里没人,两层防盗门都被撬坏了,好在派出所派了位同志给我暂时守着门,等你勘查完现场,我就找人装上新锁头。”
杜龙道:“行,我尽快勘查现场,石局长,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若是没有了,我这就去现场了。”
石克锋摇了摇头,杜龙便带着李松林安排来的,名叫袁帅帅的警察走了,他走后没多久,李松林来到石克锋办公室,问道:“怎么样?”
石克锋露出疑惑的眼神,说道:“我也不知道,应该不是他,但不知道是不是他派去的……”
李松林道:“若是他派去的倒还好了,若不是,咱们可真要头疼了。”
石克锋家居里公安局不远,杜龙和袁帅帅没有开车,他们步行走了过去,杜龙打了个电话给沈冰清,让他来瑞宝市帮忙,却没说是为什么,沈冰清答应马上过去,但那也得至少中午才能赶到了。
两人提着东西进入了小区,坐着电梯来到石克锋家,在石克锋家门前果然守着一位民警,他表示自从自己负责守在这里之后就没人进去过。
杜龙先检查了一下两个被破坏的门锁,然后一边拍照一边开始录音。
“防盗门是反锁的,从外面用钥匙都无法打开,明显是被人用暴力撬坏的,目标能在短时间内撬开这种加固的防盗锁,说明他熟悉防盗锁结构,而且准备充分力量很强。”
杜龙很快就提取到了入侵者的足印,但除此之外便再无所获,入侵者基本上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这让杜龙显得十分苦恼。
“显然已经有人先一步勘察过现场,没什么发现很正常,李局长,这个案子您还是另请高明吧。”杜龙当着袁帅帅的面向李松林打电话抱怨道。
“是吗?这我倒是不清楚,你继续调查着,我给你问问,看那些人找到了什么线索没有。”李松林跟杜龙装傻道。
杜龙没有在石克锋家里呆多久,他带着袁帅帅来到交警队总控制室,请交警调出昨晚案发前后石局长家所在小区附近的视频,慢慢看了起来。
看了半天之后都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倒是袁帅帅在别的地方找到了一个与石局长描述比较相似的,穿着黑色运动服的人影,但是因为时处黑夜,摄像头拍到的画面十分模糊,基本上也就只能看出那有那么个人而已,所有细节特征是一点都分辨不出来。
紧接着杜龙和袁帅帅开始查找这个人是从哪冒出来的,但是让人失望的是,竟然没有一个摄像头拍到他是怎么来的,甚至他去了哪里,最后在哪里消失都没有拍到。
这个案子杜龙是绝对不肯出力的,他还暗自懊恼,怎么就漏过了一个摄像头呢?这些交警可真鬼,居然把摄像头藏得那么深。
忙了半天还是一无所获,这时沈冰清打电话来说他已经到了瑞宝市,杜龙叫上袁帅帅,一起去接沈冰清,然后在一个快餐店里随便吃了点东西权充午饭了。
杜龙把任务内容告诉了沈冰清,沈冰清不禁咋舌道:“谁那么大胆?竟敢夜闯局长家,这分明是不把整个瑞宝市的警察放在眼里么!太嚣张了!”
杜龙道:“嚣张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手里拿着另一个案子的关键证据,一旦他把这些证据曝光出去,对我们瑞宝市公安局的形象会造成极恶劣的影响,所以局长对这个案子十分重视,希望能尽快破案,这压力可就大了。”
沈冰清道:“你什么时候怕过压力呢?那人抢走了什么案子的关键证据?证据怎么会放在局长家?难道他负责侦查那个案子?那也不对啊。”
“这话说来可就长了……”杜龙把贾玉云的案子简略地跟沈冰清说了一遍,然后说道:“我怀疑对方拿到证据之后会很快散布出去,用来攻击我们瑞宝市警察的形象,不过至今还没有发现这种迹象,那么这个神秘人的所作所为可就有点奇怪了。”
沈冰清道:“也许他在等待时机,也许……他想毁灭证据,谁知道呢?你勘查过现场了吗?发现什么线索?”
杜龙道:“没什么线索,他做得非常干净,只在一个隐藏的监控中拍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与石局长描述的入侵者有些相似。”
沈冰清耸耸肩,说道:“连你都束手无策?这个案子看来有点意思,你准备怎么做?”
杜龙道:“我不知道,这个案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袁帅帅,你说说你的看法,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袁帅帅迟疑了一下,他说道:“我……我也不知道。”
饭桌上,三人大眼瞪小眼,渐渐的,杜龙嘴角突然露出一丝笑容,他拍了拍袁帅帅的肩膀,笑道:“既然大家都没有头绪,那就慢慢来吧……”.
唐丽凤终于还是抵抗不住小了自己九岁的大男孩的力量压制,她的右脚被缠在茶几的腿上,她另一只脚用力踢打着石宇轩的身体,然而石宇轩根本不以为意,甚至当做是一种美好的享受。
“小轩,你这样做对得起你妈妈么?我是你姨啊,你会被抓去坐牢的!”唐丽凤全身都被固定在茶几上的时候,她只能苦苦劝说着已经入魔了的石宇轩。
石宇轩欣赏着躺在茶几上动弹不得的唐丽凤,他狞笑道:“不会的,你是我小姨啊,你怎么舍得让我去坐牢呢?我若是去坐牢了,也不会让你好过的,知道为什么吗?你看看四周,冰雪聪明的你一定会明白的。”
唐丽凤一愣之下向四周扫了一眼,只见茶几周围赫然前后左右架起了至少四台摄像机,唐丽凤的心直往黑暗的深渊沉去,她知道,石宇轩是要来真格的了,那丧心病狂的畜生,竟然打算拍下侵犯她的视频来胁迫她,不许她报警,甚至那畜生还打算用那视频胁迫她一辈子!
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想到自己黑暗的未来,唐丽凤终于体会到贾玉云被绑架、侵犯时的痛苦与无助,她知道哀求是没有用的,她鼓足气力,大声叫道:“救命!救命啊!”
石宇轩冷笑道:“没有用的,这房子隔音很好,贾玉云在这里叫了三天三夜,都没人听到,或者说没人会管,在这里住的都是有钱人,有钱人都明白明哲保身的道理,很少会有人多管闲事,何况他们多数买房子是用来投资或者度假用的,现在可不是度假的时间,周围几个别墅根本就没人住,小区的保安嘛,前段时间刚被我们打残废了一个,我的房子附近他们已经很少过来巡视了。”
唐丽凤虽然知道被救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她还是不断尖叫着,石宇轩皱眉道:“小姨,你尖叫的声音还真难听呢,你再这样尖叫,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唐丽凤哪里管他,还是不停地尖叫,石宇轩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主意,他抚摸着唐丽凤的大腿,突然撕下她的丝袜,将它们揉成一团塞进了唐丽凤的嘴里,然后用胶带贴住,让她吐不出来。
唐丽凤羞愤欲死,虽然自己素爱洁净,袜子绝对很干净,但那也不能塞嘴里啊?石宇轩拍拍她面颊,得意地笑了起来,说道:“没错,就是这表情,我最喜欢你这副表情了,我的小凤儿,好戏还在后头呢!”
石宇轩吹着口哨,从茶几的下层拿出一根一次性针管,唐丽凤惊恐地看着他,石宇轩笑道:“小凤儿,我知道你意志坚强,裸照和被强奸的视频只怕还没有办法完全控制住你,我要给你打一针海老鹰,今后你就乖乖地诚服在我的胯下吧!”
在唐丽凤恐惧、哀求的目光注视下,石宇轩抽了一管液体,就要往唐丽凤手臂上扎去,唐丽凤拼命的挣扎,但是她的努力都是徒劳,石宇轩还是将那一针打入了唐丽凤的体内。
“我完了……”唐丽凤脑海一片空白,海老鹰是一种依赖性很强的毒品,只要一次吸食便会上瘾,唐丽凤不甘心就此被自己的外甥控制一辈子,她甚至想到了死,然而嘴里塞着的丝袜让她连自杀的机会都被剥夺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石宇轩在她面前脱着衣服,她感觉全身突然变得很热,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期待着被抚摸的感觉,唐丽凤的大脑依然清醒,但是她的身体却开始变得不受控制了。
就在石宇轩拖得还剩条裤衩,准备向唐丽凤扑去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从天而降,在石宇轩脑门上重重一拍,石宇轩登时两眼翻白昏厥过去。
唐丽凤惊喜地看着那个身穿黑色运动服头戴黑色布套的人,呜呜地挣扎起来。
那个及时跳下来打晕石宇轩的人正是杜龙,他望着正在奋力挣扎的唐丽凤说道:“你希望我救你?是我把你绑架来送到石宇轩门口的啊,我怎么可能放了你?我打晕他只不过是不想让你这朵正绽放得灿烂的鲜花被这头蠢驴给毁了,赏花折花这种雅事怎么也轮不到他,唯有让我来代劳了。”
唐丽凤心中失望至极,看着蒙面人眼里露出火辣辣的欲念,唐丽凤头一偏,两行泪水津津滑落。
杜龙冷笑道:“现在才哭已经迟了,这就是报应,我这是替天行道,你就认命了吧!你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早已把那药物换掉了,你刚才打的是一针美国蓝精灵,它不会上瘾,只会让你变成一个荡妇,而且事后你会不记得究竟是谁强奸了你。”
唐丽凤感觉全身燥热,她已经听得不是太清晰,她用仅存的灵智向杜龙眨了眨眼,然后呜呜嚷着,杜龙撕开她嘴上的胶布,取出被香津弄湿了的破丝袜,问道:“你想求饶?这是不可能的!”
唐丽凤的确想求饶,然而话到了嘴边,一阵令人心颤的电击感突然从脊椎传入脑海,唐丽凤最后的灵智也瞬间消失了,她双眼发直满脸潮红地看着盯着杜龙,喃喃地说道:“好热……啊……抱着我……用力……我……我好难受……”
杜龙知道药力发作了,他犹豫了一下,欲念终于还是战胜了理智,眼前这个骄傲的女人的确应该好好教训一下,不是吗?说不定为了升官,她的身体早就被某些领导玩得腻了!
杜龙努力说服自己,不过在奸了美女市委书记之前,他得先把石宇轩给处理好,杜龙用剩余的麻绳把石宇轩捆好,从抽屉里找到一颗魔豆塞他嘴里,然后就把他丢到了一楼的浴室兼厕所里。
再回到茶几旁的时候,杜龙已脱光了身上的衣服,想到茶几上这个饥渴的女人是美丽与智慧并重,而且高高在上的市委书记时,杜龙的心便霍然加速跃动起来。
杜龙掀起美女书记的套裙,撕碎了她的小裤裤,桃源早已春水泛滥,那粉嫩的密道口和晶莹的玉液让杜龙犹豫了一下,不过他最后还是挥枪直入,猛然间好像撞破了点什么,唐丽凤突然大声叫疼,杜龙一愣,抽出枪来,只见淡淡的鲜血混在晶莹的玉液中,将他的神器涂上了一层奇异的光泽。
“糟糕,她居然还是处女,这下完蛋了!”杜龙大吃一惊,但是错已铸成,再怎么后悔都没用了,望着眼前半裸的美女书记,杜龙猛一咬牙,暗道:“干都干了,没退路了,只能继续干到她爽了,或许还有转机……”
PS:幻想是幻想,现实是现实,请诸位小朋友们记住,绑架和违背他人意愿的性|行为都是严重的违法行为,不论任何情况下,与十四岁以下的小孩发生性|行为都属于强奸儿童,最高有可能判死刑,切记切记!.
马光明冷笑道:“杜龙,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真是满嘴胡言不知所谓。”
杜龙道:“是吗?你知道对你来说最重要的那场招商意向会是怎么失败的吗?就是因为你把我一脚踢开,惹火了一个跟我关系很紧密的人,苏灵芸也就是灵峰集团总裁,她家里的情况应该不用我点出来了吧?她只是随便动了动嘴,你的市委书记帽子就飞走了。”
马光明心中巨震,他说道:“你胡说!你怎么可能跟苏灵芸拉上关系!”
杜龙冷笑道:“马书记忘记了吗?我第一天上班就被差点打成植物人,当时马书记还去探望过我的,当时我夺回来的那个包就是苏灵芸的,说我是她的救命恩人亦不为过,马书记现在明白了吧?人算不如天算啊!”
马光明大笑道:“这怎么可能!你当政治是玩家家啊?人家苏灵芸是什么人?会为了你而搅乱一个副省级的招商洽谈会?而且她的影响力还没那么大,她不来别的商人又怎么可能不来?”
杜龙也大笑起来,他说道:“那马书记你觉得是什么搅黄了你的早上洽谈会?众口铄金啊马书记,只要上面稍微透出点你不适合继任玉眀市市委书记的消息,下面的人立刻就会相信了,既然你这个市长很快就要滚蛋,人家才懒得参加你那招商洽谈会,他们都在等着换届结束,新的一任领导接班之后,直接跟新的领导谈,阴差阳错之下,你最后的机会也就打了水漂,马书记,你是个聪明人,难道连这点都看不出来吗?”
马光明沉默了一下,他说道:“时过境迁,不管究竟是为什么,我都已经来到了这里,你专门来找我,就是为了讽刺我吗?”
杜龙笑道:“前车之鉴后事之师,马书记,现在您又是我的领导了,我们都是仕途上的失意者,我们不应该为了当初的一点小事而继续水火不容,要知道系铃人还需解铃人,我既能搅黄了马书记您的招商洽谈会,也能帮你把失去的东西找回来。 更新”
马光明心中一动,他说道:“你指的是……德鸿州每年六月都要举行的招商引资会?”
杜龙道:“没错,马书记或许还可以改变一下思路,玉眀市和德鸿州都要在六月举行招商洽谈会,玉眀市那边的宣传力度大得多,跟他们硬拼没有任何的好处,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能参加玉眀市的招商引资会呢?以马书记在玉眀市的影响力,这一点应该不难办到吧?”
马光明首先思索了一下可行性,然后说道:“德鸿州凭什么跟玉眀市争?你是想让我再丢一次人吗?”
杜龙道:“德鸿州自然有德鸿州的优势,要想跟玉眀市竞争,马书记得想办法找出差异化优势,这就是马书记的任务了,我可以保证说动苏灵芸和另外一位大老板与德鸿州的商贸代表谈谈,至于能否拉到投资,那可不是我的责任。”
马光明沉吟道:“我要考虑一下……”
杜龙道:“六月八日玉眀市招商引资洽谈会就要举行了,时间不多,马书记您可要抓紧了。”
马光明沉声道:“杜龙,我想不通你为什么要帮我。”
杜龙笑道:“你是我的领导,我帮你就是在帮我,马叔叔你不会还在记着那件事吧?”
马光明道:“好,我再相信你一次,倘若这件事做好了,之前的事一笔勾销,不过我刚来德鸿州,很多事情还不能完全做主,你能否先请苏总还有你说的那另一位大老板先与我联系一下?”
杜龙说道:“这个嘛,我可以跟她们谈谈,尽量争取吧。”
杜龙和马光明结束了交谈,当马光明开始考虑德鸿州有什么差异化优势能够从玉眀市嘴里夺食的时候,杜龙给林雅欣打了个电话,商量该怎么说服苏灵芸在德鸿州投资。
林雅欣无奈地说道:“苏灵芸是个很理智的人,她绝不会因为私人交情而做出投资举措,要想吸引她在德鸿州投资,唯有在软硬件上下功夫,这个我可帮不上忙。”
杜龙笑道:“这么说阿欣你还不够理智咯?事在人为,总会有办法打动苏灵芸的,你跟她相处了好几天,对她应该有一定的了解吧?她平时比较关注什么?”
林雅欣道:“我是完全失去了理智,不然也不会总被你欺负了,据我所知……苏灵芸是个很善良的女孩,她好像对捐助困难家庭和失学儿童挺在意的,还曾邀我参加一个什么助学基金来着,当时我表示有些兴趣,她就说等六月玉眀市招商引资会上带那个基金会的主席来和我见面再详谈捐助的事呢。”
杜龙灵机一动,他说道:“这倒是一个不错的项目,德鸿州的贫困学校和失学儿童多的是,只要咱们准备充分,要想吸引苏灵芸来德鸿州捐点钱应该不难,我这就跟马书记谈谈,咱们不但要打招商牌,还要打苦情牌。”
林雅欣苦笑道:“你这么卖力究竟是为了德鸿州还是为了苏灵芸啊,光是她一个人来德鸿州捐款助学又有什么意义?”
杜龙道:“你不要小看了苏灵芸的影响力,以点带面,她绝对会给德鸿州带来极大的改变,相信我!”
杜龙打电话给马光明的时候,马光明已经来到办公室了,杜龙给他提了这所谓的苦情牌,马光明一开始觉得很荒谬,不过转念一想,却觉得若是好好操作的话,也未尝不是一个好主意,便答应好好考虑一下,过几天再给杜龙准备一套完整的资料,提前给苏灵芸看一看。
杜龙不能离开猛琇乡太久,和马光明谈妥之后就马上返回猛琇乡去了,马光明在研究了德鸿州的大致情况之后,深思熟虑了一番,终于在第二天召开的临时常委会上提出了带团参加玉眀市招商引资会的提议。
这个提议一出,各常委便提出了不少反对意见,包括玉眀市开招商引资会,怎么可能让德鸿州去参一腿,另外更多的意见集中在就算去了,也是陪太子读书,德鸿州丢不起这个人啊。.
“六月五日我要回玉眀市一趟,可能要呆几天。”杜龙道。
“是吗?正好,我也要去玉眀市几天,到时候找个时间好好聚聚吧。”苏灵芸轻笑道。
“好的,到时候有机会的话再说吧。”杜龙的语气似乎显得有些并不是很开心。
苏灵芸敏锐地觉察到了这一点,她问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杜龙苦笑道:“我不知道,我们领导要求我参加玉眀市即将召开的招商引资会,也许会忙得团团转,不一定能抽出多少自由时间。”
苏灵芸笑道:“你们领导要你去参加招商引资会?他要你做他的私人保镖吗?”
杜龙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是领导的安排,你可能不知道,把我丢来德鸿州的那个玉眀市市长马光明已经调来德鸿州当州委书记了,这好像就是他的意思……估计不是好事,故意想要羞辱我来着。”
苏灵芸沉吟道:“这么巧?咦……玉眀市召开的招商引资会,你们德鸿州去凑什么热闹?”
杜龙苦笑道:“好像是玉眀市发了请帖给天南省的各兄弟州市,请大家各组一个团去参加那个招商引资会,所以……我就被抓壮丁了。”
苏灵芸道:“原来如此,看来这一届玉眀市领导很有魄力啊,居然把这个招商引资会变成了全天南省的招商引资会……杜龙你跟白乐仙挺熟吧?只要她爸点头,你可以直接调回玉眀市去啊。”
杜龙道:“我不想用这种方法回去,而且我在猛琇乡的工作刚有点头绪,市公安局的领导也很支持我,我不能半途而废,马光明要整我我也只能忍了。”
苏灵芸道:“你能这么想实在难得,这样吧,我这次也是要去参加玉眀市的招商引资会的,到时候我去你们德鸿州的展区跟马市长照个面,你跟我演出戏给马市长瞧瞧,或许他对你会稍微好一点。”
杜龙犹豫道:“这……这样可以吗?”
“包在我身上,嗯,我朋友来了,到了玉眀市给个电话给我再说,拜。”苏灵芸挂断了电话。
杜龙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正在开车的沈冰清说道:“若苏灵芸发现所有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圈套,那你可就要倒霉了。”
杜龙笑道:“那可未必,首先她不可能发现,其次就算她发现了,我也有说辞让她原谅我,你慢慢开车,我打个盹……”
杜龙说完就闭上了眼睛,沈冰清轻哼一声,他知道杜龙失眠已成习惯,所谓打盹,肯定又是在想什么鬼花样糊弄人。
时间渐近,杜龙把工作上的事交待给了秦俊,然后就和杜龙开着他那辆皮卡警车向玉眀市赶去,马光明要求与会者六日到鲁西市会和,然后七日一起赶去玉眀市,杜龙却提前在六月五日直接向玉眀市赶去。
离开破烂的乡道之后,警车拉着警笛一路狂飙,就像当日杜龙离开玉眀市一样。
在快要抵达鲁西市的时候,警车突然超过了一辆黑色的奥迪,荡起的尘土让本来开着车窗的奥迪上的乘客急忙把车窗给关上了。
“那是……挂着玉眀市牌的警车吧?怎么会从瑞宝市方向开过来?难道市里头出事了?”蹙着眉的唐丽凤拿起手机就想拨电话给李松林。
一旁瑞宝市招商办的主任刘亚丹笑道:“没听说最近有什么大案,也许是抓到什么通缉犯或者要协助抓捕的罪犯吧,所以玉眀市专门派警车接人回去,以前常在路上见到的,咱们瑞宝市毕竟是整个天南省通往缅甸的首要关口,很多逃犯都想从咱们这里逃到国外呢。”
唐丽凤轻嘘了口气,说道:“是吗?很常见吗?那就好……”她有些怔忪地看着窗外,又出神了……
刘亚丹好奇地用眼角余光偷看着身边这位美女领导,自从前段时间传说她小病一场之后,她的精神就比原来差了许多,经常会怔忪出神,工作效率也比原先差了许多,大家都暗暗猜测是否她的感情生活出了问题,连她那个整天惹事的外甥被判刑,她都没有任何表示,以前她宠溺那混小子可是出了名的。
唐丽凤最近的工作确实很糟糕,这是因为她的心情很糟糕,她现在几乎晚上都不敢回家,回到家也不敢闭眼睡觉,生怕只要一闭上眼睛,那个该死的家伙就会突然冒出来,再次强|暴她。
她提心吊胆地过了十来天,结果那混蛋没有出现,她却先支持不住了,接到德鸿州上级发下来的通知之后,唐丽凤立刻决定亲自走一趟,参与德鸿州前往玉眀市的团,至少可以在玉眀市躲个十天八天,在新的环境下,或许她才可以睡上一个安稳觉。
唐丽凤决定亲自去参加那个莫名其妙的团,这事让瑞宝市领导层十分惊讶,因为这次组团去参加玉眀市招商引资会的事基本上没人看好,这种费力不讨好甚至要丢面子的事,别人都是避之唯恐不及的。
警车过了鲁西市之后就上了高速公路,两人轮流开车,在下午七点赶到了玉眀市,杜龙直接驱车前往白华区金龙酒店,在那里,黄杰豪等人已经久候多时了。
“杜龙!沈冰清!”黄杰豪当先向杜龙迎去,他和杜龙拥抱了一下,然后拍着杜龙肩膀笑道:“你小子居然变白了,不会是天天躲在派出所偷懒了吧?”
杜龙笑道:“那地方树多,也没玉眀市这么高,紫外线没那么厉害,所以虽然比这边累得多,但是皮肤反而变白了,尤其是冰清,他的皮肤白得连多数女孩都要嫉妒呢。”
沈冰清踢了他一脚道:“又胡说八道,黄队别理他,几个月不见,黄队好像长膘了啊,你们几个倒是没什么变化。”
孟皓笑道:“那是当然,黄队只管开会和布置任务,我们在外面天天风吹日晒,这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大家寒暄着,一一拥抱了一下,这才按照从前的秩序坐在桌旁。
孟皓如今已是副队长,他负责的还是一组,一组的半年破案率依然保持在第一名,然而第一的优势源于杜龙在的那两个月所建立优势上面,从三月开始,二组的破案率已经超过了一组,说起现状,孟皓苦恼地说道:“杜龙,你回来吧,我继续当我的一组组长,你还领导我们一组怎么样?”
杜龙笑道:“怎么?遇到麻烦的小蝌蚪找妈妈?我调回来暂时是不可能了,不过我要在玉眀市呆几天,你有什么疑难杂案就让我瞅瞅,或许能顺手帮你破掉一两个,你的破案率不就上去了?”
孟皓大喜道:“真的?”转眼他又皱起眉头道:“你这次回来也不容易,我怎么能再让你这么累?而且这也只是暂时的,算不得我们的真正成绩,杜龙,我和你一起工作也有四五个月,我怎么就学不到半点你查案的本事呢?”
杜龙笑道:“这种东西是要讲天赋的……”
大家立刻都鄙视地向杜龙望去,杜龙苦笑道:“真的,我查案靠的是感觉,凭着这感觉,我可以从千头万绪中一下子找准最重要的线索,破案效率自然就高了,这东西很难解释,也没法解释。”
赵兴征道:“不说拉倒,再说你就变成灵感妙探了,杜龙,又半年了,什么时候分红啊?我可是等着钱用呢。”
赵兴征是杜龙老同学,所以毫不客气,杜龙笑道:“就你实在,六月还没过呢,不是说好分红转投资吗?你急着取出来以后可别后悔啊。”
孟皓笑道:“那小子要结婚了,唉……”
“结婚?那可要恭喜了。”杜龙笑道:“急用钱的话我可以提前连本带利都拿出来给你,这才半年,所以只能给你百分之十五的红利,虽然我想多给你一点,不过这是当初约定的,我也不能坏了规矩,大家说是吧?”
赵兴征道:“倒也不急……就是那丫头想看看我究竟有没有点家底,所以……”
杜龙笑道:“那是你自家的事,我不管,大不了你结婚的时候封个大红包给你,要提钱的时候给我个电话,保证半天之内给你搞定。”
赵兴征连连点头,那样子让人瞧着不禁莞尔一笑,孟皓他们又像从前那样对杜龙展开车轮战,最后杜龙还算清醒,孟皓、赵兴征他们一个个被杜龙干得不知东南西北,最后还是黄杰豪把他们送回家去的。
杜龙和沈冰清来到停车场,对沈冰清道:“你开车,咱们回家。”
沈冰清一顿,说道:“你不去找林姐?”
杜龙笑道:“明晚再去找她,今天嘛,回家……好久没回家了……”
两人确实很久没回来了,但是门一推开,只见房间里竟然灯光明亮,地面干干净净,丝毫没有尘土。
沈冰清讶道:“伯父和伯母在家吗?”
杜龙笑道:“你猜?”
沈冰清撇撇嘴,见自己以前常穿的拖鞋端端正正地摆在面前,他换了鞋就向客厅走去,只见客厅里站着个女孩,她一挥手就把一块东西向沈冰清迎面砸过去,同时欢呼道:“欢迎回来!”.
赵玉华给杜龙最后那一捏捏得两眼发黑差点晕倒,好在那俩保镖把他给扶住了。
苏灵芸哼了声,板着俏脸说道:“表哥,你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该去哪就去哪,这里不欢迎你!”
赵玉华的脸变得更加黑了,他说道:“那怎么行,姨父让我随身保护你的,若是我不在的时候你又出事怎么办?”
苏灵芸道:“那是客气话,请不要误会了,倒是舅舅说过让我盯着你,不过我的话你反正从来没放在心上,我也没心情管你,你爱去哪就去哪,别来烦我就行!请吧,不然我就叫保安了!”
赵玉华脸色铁青,他狠狠地瞪了杜龙一眼,说道:“好!我走,你们慢慢玩,我到楼下打保龄球去了,表妹有什么事尽管叫我。”
房间门终于关上了,苏灵芸叹了口气,说道:“让大家见笑了,我表哥他脑袋少根筋,大家不要见怪。”
杜龙笑道:“我看赵总跟苏小姐不是真的表兄妹吧?”
苏灵芸道:“嗯,我妈年轻时帮过他爸,两人就姐弟相称,所以我就有了这么个表哥,好了,别说他了,大家还是坐下来聊吧……杜警官,你怎么这么快就来到玉眀市了?”
杜龙道:“我答应来参加那个招商会,但没有说一定要跟着团来,所以我就提前回来,见见朋友什么的,没想到你也认识欣姐和仙儿。”
苏灵芸笑道:“是啊,地球就这么小,到处都有熟人,欣姐,你是怎么认识杜龙的?”
林雅欣向杜龙望去,深情瞬间流露,她微笑道:“阿龙是我的救命恩人呢,当初我被一个歹徒挟持,是阿龙救了我……仙儿或许还记得,当时阿龙中了一枪住进了医院的。”
“哦……我记起来了!”白乐仙恍然大悟,这事苏灵芸不知道,便询问起来,林雅欣和杜龙把修改过的故事情节叙述出来,情节更加曲折刺激,听得一知半解的白乐仙和完全不了解情况的苏灵芸纷纷对杜龙刮目相看。
大家渐渐热络起来,尤其苏灵芸、林雅欣、白乐仙三女,她们基本上处于一种相似的高度上,有许多共同的话题,平时都没什么谈得来的朋友,现在突然凑齐了三个,这聊起来可就有点相恨见晚了。
杜龙倒也没有被晾在一边,他偶尔插上一句嘴往往便是点睛之笔,让三女琢磨半天,然后钦佩地望着杜龙,谁让这小子说的话那么深奥呢?充满了人生的哲理,就好像是一个经历过许多事,已经看破人生真谛的智者说出来的。
“任谁差点变成植物人后醒过来,都是会有些感悟的。”杜龙笑道,眼里露出的却是一抹沧桑与孤寂。
可惜他戴着墨镜,没能将三位美女感动得争相投怀,苏灵芸突然问道:“欣姐,记得你很早就说过要在瑞宝市的一个山沟里投资,你指的不会就是猛琇乡吧?”
林雅欣笑道:“正是猛琇乡,阿龙调去猛琇乡之后觉得那里的人之所以野蛮落后,就是因为经济不够发达道路极不方便的缘故,所以他在那里处处留心,看有什么能够拿来投资的,最后终于说服了我,我亲自去猛琇乡两次,觉得只要政府的支持足够,还是能赚回投资的,所以就有了投资意向,不过眼下还有点问题,所以我打算在招商引资会上与德鸿州的代表谈谈,请他们解决这些问题,若是一切顺利,修路的事七月初就可以动工了。”
苏灵芸好奇地问道:“那种地方有人投资应该就是万幸了,当地政府应该千方百计为你们解决问题,还会有什么困难需要自己跑呢?”
杜龙道:“猛琇乡是一个相对封闭难以控制的地区,其主要问题第一个就是私藏枪支很多,其中有三个村子总人口可能还没有他们私藏的枪支多,枪多了,很多政策便执行不下去,第二个那里的人地域性心理很强烈,在他们那里开发,给他们感觉就好像要把他们的祖坟刨了似的,当地人在乡政府中占了很大比例,虽然因为投资比较大,他们有共同利益,但是还是有很大分歧,这种情况下就要上级部门给他们施点压力了。”
苏灵芸在很多地方投资过,她深知杜龙说的两个问题确实棘手,征地还好解决,枪支泛滥要想收回可没那么容易,想着,她的目光不禁向白乐仙瞟去。
白乐仙道:“这事我跟我爸说过两次了,他一听说要收缴那三个村子的枪支,脑袋就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说除非中央下了决心,不然谁也动不了那些个毒瘤。”
苏灵芸知道白乐仙所言非虚,一般来说涉枪的案子就是大案,可是枪支数量多到一个程度之后,那便不是一般方式能解决的,连一省的公安局长、政法委书记都闻之色变,可见这个问题确实很棘手,苏灵芸心中斟酌了一下,还是放弃了帮忙的想法,这事不是她能帮得上忙的,就算她回去对她爸吹吹耳边风也没用,官越大,要考虑的事越多,更不可能轻举妄动。
“很抱歉,这事我帮不上忙……”苏灵芸望着杜龙歉然道。
杜龙自傲地笑了起来,他说道:“这点小事还不劳苏小姐帮忙,事实上我已经计划好了,在欣姐开始投资修路之前肯定能解决这两个问题,我不会让那些拿着枪就以为自己是土皇帝的人耽误了我的计划!”
望着浑身透出股不可一世傲气的杜龙,苏灵芸眼里闪过一丝异彩,苏灵芸见过的成功人士太多了,能把话说得这么豪气冲天,可不是一般的成功人士能办到的,这种强大的自信与对敌人的不屑,苏灵芸只曾在寥寥数人身上见过,而这些人无不是某行业上的顶尖人物,无不是传说级的存在,但是以杜龙的身份地位,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苏灵芸只是被杜龙小小的震惊了一下,而林雅欣和白乐仙看到杜龙那种睥睨天下的神态,整个芳心都像触电一般,直想扑到他怀里,享受他的爱抚……
苏灵芸眨着眼睛很感兴趣地问道:“杜龙,你打算怎么做?我们能帮得上忙吗?”
杜龙摇头神秘一笑,说道:“把戏若是先说出来就不灵光了,你们要做的就是睁大眼睛瞧吧,七月一日那天,欢迎你们来猛琇乡莅临参观我的缴枪行动!”.
唐丽凤拿起两只装着资料的袋子分别递给两位总裁,她微笑着用傣语说了句什么,在大家都为之一愣的时候,唐丽凤笑道:“刚才我说的是傣语,意思是德鸿州欢迎您!欢迎两位到德鸿州走走看看,德鸿州是个美丽的地方,德鸿州的人民都很勤劳善良,德鸿州就像一座聚宝盆,勤劳善良的人可以在这里获取他应得的财富!”
马光明和唐丽凤双簧似的表现让人刮目相看,香港华升集团总裁严世鲲笑道:“小姑娘,我们可是万恶的资本家哦,你们德鸿州应该不会欢迎我们这些剥削阶级吧?”
唐丽凤笑道:“严总说笑了,资本家未必都是坏人,要不然怎么会有红色资本家一说呢?只要心存善念,不论身份与地位,更没有意识形态的区别,我们德鸿州欢迎任何有良心且遵纪守法的投资者进驻投资。(/.xiaoshuoyd/. 更新本书最新章节)”
严世鲲笑道:“说得好,有你这样的宣传员,我都有点动心了。”
马光明笑着介绍道:“她若光是宣传员可就大材小用了,我给两位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西南国界上的明珠——瑞宝市的市委书记唐丽凤,两位总裁想不到吧?”
范克龙讶道:“真是出乎意料,难得难得,德鸿州有你们这样的领导干部,看来我们真该去德鸿州走走看看了。”
“欢饮之至!”马光明和唐丽凤齐声说道,黄永强见势不妙,他本想借两位总裁的身份来炫耀一下,没想到却给马光明他们介绍德鸿州的机会,他急忙对两位总裁道:“范总、严总,玉眀市的基础比德鸿州要好得多,德鸿州是牛屎表面光,我们进了包厢再边吃边谈吧。”
范克龙和严世鲲眉头微微一皱,黄永强这种损人利己的行为让他们很不齿,他说话的粗俗更让人不耐,范克龙和严世鲲在离开之前各掏出两张名片分别递给马光明和唐丽凤,说道:“有机会慢慢再聊。”
马光明和唐丽凤与范克龙他们交换了名片,然后不禁相视一笑,这真是一次意外的机会,真要好好感谢黄永强才对。
“幸好唐书记预先带了几份资料过来,要不然刚才可就尴尬了。”马光明笑道:“唐书记做事如此踏实周到,难怪这么年轻就成为了瑞宝市的市委书记。”
唐丽凤笑道:“都是领导指导有方,我可不敢居功。”
这小插曲过后马光明他们各自落座,大家说着话,吃喝起来,过了一会,隔壁突然走来几个举着杯的人,他们向马光明笑道:“马书记,您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们一声?我们好为您设宴接风啊,马书记,我敬您一杯!”
这些人都曾是马光明的手下,虽然不全认识,但也认得几个,马光明苦笑道:“我的杯子都已经翻过来了,再翻开可不太好,大家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改日再请大家好好喝个痛快吧。”
“马书记这么不给我们面子吗?马书记,您升官了也不能忘了我们这些个老部下啊,换个杯子,马书记,来,我先干为敬了!”那些人鼓噪起来,当先一个更是喝了酒然后把杯子摔了,目光灼灼地望着马光明,现场突然紧张起来。
这些人是来者不善,马光明心中早已有数,见此情景,他是避无可避,正要咬牙把对方递过来的酒接过,那杯酒却被人横插一杠接了过去,杜龙微笑道:“马书记已经下了禁酒令,令出如山,他老人家是不能再喝了,既然大家这么有兴,不如我来陪大家喝一杯如何?”
那摔了杯子的人瞪着杜龙冷笑道:“你是哪颗葱?你凭什么替马书记喝酒,你够资格么?”
马光明道:“他是我侄儿,我说他够格他就够格,胡建洪,我知道是谁派你们来的,倘若他亲自来,我保证和他一杯换一杯喝个痛快,你们嘛,勉勉强强也就够格陪我侄儿喝两杯而已。”
杜龙笑道:“对啊,你们先把我灌倒了,我叔叔再出马收拾你们背后那个见不得人的废物不迟。”
胡建洪脸色一变,他冷笑道:“马书记还真不给面子,也罢,我们就先跟这个小朋友玩玩,小朋友,你想一个人对我们七个?我看你不是脑袋秀逗了就是脑袋被门夹了。”
德鸿州这边站起几个人道:“兵对兵将对将,我们七个对你们七个,看谁怕谁!”
胡建洪笑道:“行啊,这些杯子太小了,服务员,换大杯子,大家排好队轮流喝,看谁先全部倒下!”
胡建洪他们都是陪着领导到处吃喝,经过了长期酒精考验的酒囊饭袋,这些酒中高手一眼就能看出谁能喝谁一杯就倒,对方除了那个戴着墨镜的年轻小子看得不是太透之外,其余几个的酒量应该也就一般,根本不是对手,因此胡建洪便毫不犹豫地下了战帖。
看到服务员换上的大杯,挺身而出的六位壮士心中都有点打鼓,这一杯就是半斤高度白酒,就算他们有一斤以上的量,也挡不住这样大杯的喝啊。
“不行就别勉强。”马光明低声对杜龙道:“我们根本不需要应战的。”
“没事,我可是有名的喝不倒。”杜龙端起一杯酒大口地灌进肚子里,把空酒杯往桌上一扣,说道:“我先挑你们一轮,有种就上!”
胡建洪他们哪里相信杜龙一个人能一下子干七杯,差不多三近半的酒下肚,胃都要被撑爆了。
不信归不信,杜龙已经先出招,胡建洪便端起一杯酒灌了下去,杜龙等他喝完,若无其事地拿起第二杯酒照样灌了下去。
等杜龙拿起第三杯酒的时候,唐丽凤道:“你们几个怎能让杜龙一个人喝?让他歇歇也好啊!”
“没关系,我属牛的,有四个胃!”杜龙呵呵一笑,又灌下一杯酒。
喝到第四杯酒的时候杜龙被换了下来,大家轮流和对方喝了一杯下去,然后杜龙再次出马,又是一连灌了三杯,喝下六杯酒后他的脸红得就跟关公似的,胡建洪他们自诩豪量,在杜龙面前也只能俯首称臣。
杜龙一人接了快一轮,因此杜龙这边开始第二轮的时候,那边已是第三轮,胡建洪他们酒量虽然强一些,但也架不住这样的猛灌,一对对喝了酒的人倒了下去,最后就剩下杜龙和胡建洪还能站着。
杜龙推开唐丽凤阻止的手,拿起酒杯将第七杯酒灌下肚去,他的小肚子明显凸了起来,就像怀孕三个月似的,十分滑稽,杜龙猛地把酒杯摔成粉碎,对胡建洪道:“该你了!”
胡建洪脸色苍白地拿起他的第四杯酒,横下心张嘴猛灌,灌到半杯的时候,他的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对林雅欣和唐丽凤来说这是最好的结果,两人来到招待贵宾的小隔间里,林雅欣首先提出准备在猛琇乡投资的事,唐丽凤倒是很清楚这件事,她恍然道:“猛琇乡的领导向我汇报过这件事,对贵公司的投资行为,市里面是支持的,不过困难也确实存在,我们正在努力探讨解决方法,相信很快就能解决……”
林雅欣打断了唐丽凤的话,说道:“唐书记,这些话我听了块两个月了,说实话若不是为了杜龙,我根本没兴趣在猛琇乡那种地方投资,十亿元的投资也许对瑞宝市来说不算太多,但是对猛琇乡而言应该不少了,面对这样的大投资,政府处理问题的时候能否特事特办,把问题解决得快一点?”
唐丽凤笑道:“我明白林总的感受,事实上我也恨不得一口气把问题给解决了,让投资立刻落实下来,但是猛琇乡的历史遗留问题较多,解决起来确实需要点时间,还请林总耐心等候,我保证回去之后将林总遇到的问题首先落实解决,现在正值德鸿州的雨季,林总并不是很急着开工吧?”
林雅欣心道若不是为了杜龙,鬼才着急呢,谁知道那家伙什么时候调离猛琇乡呢?到时候这笔投资的功劳就算不到他头上了,所以这事还是得催一催才行。shouda8.飞速更新
林雅欣道:“那也得尽快解决了政策上的问题,我的资金才好到位啊,修路前还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算来算去若能在七月解决所有问题,八月开始准备,雨季结束的时候刚好可以开工,若是八月还解决不了问题,那这项投资就可以取消了。#百度搜(手打吧)本书最新手打章节#”
唐丽凤若有所思地向站在外面发资料的杜龙看了一眼,说道:“林总请放心,我保证七月底之前肯定把所有问题都解决了。”
林雅欣道:“有了唐书记的话,我就放心多了,唐书记,我的生意主要在玉眀市附近,我不可能经常呆在猛琇乡,我打算派个公司代表留在瑞宝市负责照看工程进度,同时与瑞宝市或者猛琇乡的政府接洽,不知道猛琇乡有没有招商办或者类似的机构……我希望这个机构的人能够保证我投资的安全,这方面还请唐书记考虑一下。”
乡里面是没有招商办的,只有一个经济发展办公室和一个社会管理办公室,前者负责产业的发展规划,经济结构调整,修路则是后者的职权范围,这两个部门都属于乡政府管辖,林雅欣若是有事,可以直接与乡里头联系,因此她的这个要求就有些奇怪了。
唐丽凤灵机一动,说道:“我明白了,林总是担心猛琇乡的治安不好,以及会有人贪污工程款吧?我看这样好了,瑞宝市招商办可以专门成立一个猛琇乡工作组,工作组的成员嘛,可以包括一些猛琇乡的主要领导干部,譬如说乡党委书记、乡长以及派出所所长……有几个政府职权部门互相监督,想必林总应该就可以放心了吧?”
林雅欣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嗯,能够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唐丽凤微微一笑,说道:“这么说林总决定在猛琇乡投资了?”
林雅欣道:“只要那些问题能在八月前解决,我就在猛琇乡投资,分十年大约投入十亿吧。”
唐丽凤笑道:“祝我们合作愉快!”
唐丽凤的任期有五年之久,林雅欣要长期投资,与唐丽凤的接触是不可避免的,两人握了握手,唐丽凤又道:“德鸿州这次组团参加玉眀市的投资洽谈会,可是很有诚意的哦,林总有没有兴趣在德鸿州的其他地方投资呢?”
林雅欣笑道:“只要条件合适,我倒是还有点余钱……唐书记给我介绍一下吧。”
唐丽凤精神大振地把德鸿州的优势条件和政策一点点的详细讲解出来,她对瑞宝市极为熟悉,对德鸿州其他市县的情况也了如指掌,有她的讲解,林雅欣渐渐对德鸿州有些兴趣了,杜龙说得对,德鸿州确实是个好地方,发展的潜力很大。
林雅欣如今手里除了给猛琇乡预留的一亿投资之外还有两亿流动资金,银行的贷款已经还了,这两亿资金她可以自由投资,两亿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该哪来投资什么呢?林雅欣这下可犯了思量。
“小唐,周总已经决定在瑞宝市投资,还有些细节需要和你谈谈,你跟林总谈得怎么样了?我来接手和林总谈谈吧。”马光明和周志远走了过来,唐丽凤无奈只好和马光明换了谈话对象,不过这一次周志远倒是很爽快,他和唐丽凤就一些细节谈妥之后便签署了两份总共价值五亿元的投资协议。
周志远的投资以房地产为主,他颇看好鲁西市和瑞宝市的房地产状况,认为鲁西与瑞宝市的经济正在开始腾飞,而这两座城市却比较缺乏高档住宅小区和别墅,虽然暂时似乎还没有这方面的需求,但是市场的成功开拓者往往能赚到最大的利润,等市场做起来了,再进来跟风的人就没那么好赚了,而周志远向来喜欢做那个首先吃螃蟹的人,他绝对相信自己的眼光!
马光明和林雅欣谈的都是公事,马光明是真的想帮林雅欣,便透露了不少内部信息给林雅欣,德鸿州即将迎来大开发时期,包括鲁西、瑞宝都会有很多基建工程将要上马,这都是商机啊。
林雅欣心中渐渐有了点底,看来自己在德鸿州的投资还是应该围绕着房地产的发展为主,先找地方建石场、水泥厂、砖厂,甚至可以组建一个建筑公司以及装修公司,进行一条龙的服务,将利润最大化。
繁忙的一天结束了,玉眀市市委书记张玉芹骄傲地宣布招商会第一天所招揽到的确定投资超过一百亿元,招商会还将持续五天,预计这次招商会将能招揽到超过五百亿元的投资。
受邀而来参加招商会的诸州市的成绩就差远了,第一天交白卷的不少,当然大家都不会说自己交了白卷,本来马光明也打算秘而不宣的,但是当记者们被黄永强拾掇着跑来找他这位前市长,并请他对这次玉眀市招商会的成功举办发表自己的看法时,马光明忍着气说道:“这一次玉眀市招商会的成功举办是毋庸置疑的,这是两届领导共同努力的成果,你们问德鸿州有没有收获?那当然是没有办法跟玉眀市比了,不过我们也不是一无所获,今天德鸿州已经签订了两笔投资,总投资达到二十亿,对德鸿州而言,这个成绩已经算优秀了……”.
听了杜龙的话,苏灵芸毫不客气地说道:“这么说我们灵峰集团应该过几年等你们的配套设施完善了再回来投资咯?”
“这个……”马光明正要解释,杜龙却道:“何必再等?灵峰集团位于产业链的上游,完全可以借助自己的优势地位,以及我们德鸿州的政策、各种资源优势,促使下游产业链中的企业进入德鸿州投资建厂,只要一两年的功夫,就可以完成整个产业链的布置了。”
苏灵芸摇头道:“杜警官,可以很不客气的说……你这话有点外行了,我们灵峰集团还做不到能影响整个产业链的地步,与灵峰集团结构相似的公司还有很多,竞争十分激烈,事实上是我们在求下游的公司提供原料给我们,我们凭什么要别人一起来德鸿州建厂呢?”
杜龙笑道:“既然那些下游企业效益那么好,灵峰集团何不自己在德鸿州投资生产那些东西,这样岂不是可以一举两得吗?”
苏灵芸微笑道:“杜警官想得太简单了,我们不可能自己建立整个产业链吧?如今是分工合作的时代,我们轻易涉足别人的市场,去抢别人的饭碗,搞不好就会被整个下游企业抵|制,到时候我们就只好去喝西北风了。”
杜龙道:“好像有点复杂,算了,说了你们也不懂,马书记,您跟苏总慢慢聊,我不打扰你们了。”
杜龙走了,马光明无奈地说道:“让苏总见笑了,杜龙这个小子什么都不懂,偏偏就爱胡思乱想乱出主意,徒惹人笑话。”
苏灵芸笑道:“其实他的想法也是好的,可惜的是不太行得通。”
马光明点点头,说道:“苏总说得对……苏总似乎早就认识杜龙了?”
苏灵芸道:“是的,我早就认识杜警官了,杜警官曾经帮了我一个大忙,这次我来到这里跟马书记见面,其实也是他的主意,算是还他一个人情吧,不过德鸿州似乎真的没有什么能够让灵峰集团投资的地方……”
马光明笑道:“高科技也是需要基础工业支持的东西,苏总既然来了,就不妨好好考虑一下,德鸿州的条件确实比不上玉眀市,但还是有很多优势的,譬如说……”
马光明施展出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开始游说苏灵芸,可苏灵芸是一个极有主见的女孩,并不是那么被说服了,两人便从投资说到环境,从环境说到教育,从教育说道政策,天南海北地聊了起来。
一个下午过去,谈判并无实质性进展,苏灵芸和马光明倒是互相都有了不错的印象。
“没签成吗?”夕阳西下的时候,杜龙望着苏灵芸远去的背影,问马光明道。
马光明并不气馁,他道:“苏总是一个很谨慎的人,她不会轻易涉足不熟悉的行业,不过她既然肯跟我聊了那么久,就说明她还是对在德鸿州投资很感兴趣的。”
“也许吧,”杜龙说道:“今天马叔叔您不参加聚餐了么?”
马光明道:“今天就让唐书记带大家去聚餐吧,我坐你的车,回家!”
杜龙道:“我还要去接一个朋友,得绕个圈子。”
马光明道:“去吧,我正好在车上眯一会,今天比昨天还要累,真不知道这把老骨头能否撑过剩下的几天。”
杜龙道:“回头我给您按摩一下手脚,包您明天精神百倍。”
马光明呵呵笑道:“有时候我真觉得你小子不去当医生实在是亏大了。”
杜龙微微一笑,唐丽凤听到两人对话,不经意地瞥了杜龙一眼,正好杜龙也瞧了过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错刹那,然后唐丽凤挪开了目光。
马光明交待唐丽凤管好那帮小子之后上了杜龙的车,警车呼啸而去,马光明在副驾驶位上真的假寐起来。
杜龙一边开车一边打了个电话给沈冰清,沈冰清并不怎么想去见马玉棠,而且是在她家,有她父母在场的情况下……但是杜龙坚持要他去跟马玉棠说个明白,不喜欢人家也别耽误人家一辈子啊。
沈冰清再三考虑之后同意去见马玉棠,但是却扬言造成的任何后果都与他无关。
杜龙在南站附近一个酒店前看到了沈冰清,沈冰清和一个年轻男子一起站在路边,杜龙把车靠了过去,按了下喇叭。
沈冰清早就看到他警车了,他打了个手势让杜龙下车,杜龙也想认识下沈冰清的朋友,便开着空调对马光明说了声,然后下了车。
沈冰清介绍道:“这是我大学的师兄,他叫刘继坤,我的拳脚功夫差不多都是他教的。”
杜龙向刘继坤伸出手道:“你好,我叫杜龙,是冰清的同事,同时也是他的领导,很高兴认识你。”
刘继坤呵呵一笑,说道:“杜警官的大名我早就听说无数次了,我知道你很能打,有空我们切磋切磋。”
杜龙笑道:“没问题,刘师兄在哪里高就啊?”
刘继坤道:“我目前在重庆工作,也是警察。”
杜龙笑道:“重庆是个好地方,刘师兄一定发展得不错吧?”
刘继坤摇了摇头,道:“说来惭愧,我工作三年,寸功未立,哪有小杜你厉害,你的事我都听冰清说了,相比之下实在惭愧啊……”
“刘师兄过谦了,”杜龙说道:“我们下次再聊吧,车上还有位领导在等着,刘师兄再见,冰清,上后座。”
沈冰清点点头,跟刘继坤道别,便上了车。
刘继坤目视警车远去,这才转头而去。
“刘师兄是专程来看你的吧?”杜龙开着车,随口问道。
沈冰清嗯地一声,说道:“刘师兄很照顾我,经常找机会来玉眀市看我。”
杜龙哦地一声,又问道:“他比你厉害很多吗?比我如何?”
沈冰清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你们谁更厉害些,因为你们都没输过。”
杜龙笑道:“看来在你心里,我不如他啊。”
沈冰清摇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若真的打起来,我觉得你因该会赢吧。”
杜龙呵呵一笑,没有说话,马光明扭头看了沈冰清一眼,说道:“你就是沈冰清吧?果然很英俊帅气啊,我是马光明,马玉棠的爸爸,很高兴认识你。”.
打完电话之后杜龙扶着车上的年轻男子艰难地从车里出来,杜龙搀扶着他来到路边,让他平趟在地上。/.shouda8/. 首.发
杜龙解开年轻男子的衬衣,只见他xiōng口并无血迹,但是安全带的勒痕却很明显,在他右肋方位有一块明显的突起,皮下出血的迹象也很明显。
杜龙警告道:“你的肋骨确实断了,不知道情况如何,希望没有刺到内脏,你躺着缓缓深呼吸,不要让肺剧烈运动,救护车很快就会赶到,我去看看另一辆车上的人怎么样了。”
杜龙向那黑sè轿车走去的时候黑sè轿车里依然没有动静,它的车头撞在电线杆上,电线杆被撞歪了,车头也凹了一大块下去,驾驶室的车mén被兰博基尼撞得完全凹陷下去,任杜龙怎么用力都打不开。
杜龙从被撞裂的大众轿车前窗看到驾驶员是个染黄了头发的小屁孩,大概才十六七岁的样子,完全不到拿驾照的年纪,这位明显也是违法驾驶么。
大众车的正面和侧面安全气囊都炸了出来,当然此刻已经泄了气,只见那小黄máo满头是血地仰面摊在座位上,他的左手变形,左xiōng似乎也凹陷了一块,鲜血染红了他半边衣裳,被高速跑车撞了想不惨都难。
大众车的后座还有个nv人!,她已经从后座滚落在座位之间,杜龙看到她的左tuǐ曲着被卡在前座的座椅间,鲜血从撞伤的膝盖汩汩流出,染得她雪白的大tuǐ触目惊心。
杜龙拉开没有变形的后座车mén,所看到的情景令他一怔,只见后座地上躺着的nv孩身上仅挂一只粉红sè的小小文xiōng,下边穿着的一条红白sè条纹小kùkù也耷拉着半边,她蜷在两个座位之间,雪白的长tuǐ与半luǒ的粉|tún让杜龙的呼吸顿时有些急促起来。手打吧手机站点(.shouda8.)
“救……命……”nv孩微弱的呼救和多处受伤鲜血淋漓的惨状让杜龙回过神来,这nv孩没有安全带保护,刚才剧烈的连续撞击让她受的伤并不比那开车的男孩轻。
杜龙上半身钻进车里,先将nv孩的左tuǐ从座位之间被卡住的地方解救出来,nv孩疼得呀地一声叫起来,杜龙俯下身,一手环抱她的双tuǐ,一手mō到她的腰部,猛一用力就将她抱了起来。
nv孩疼得又是啊哟一声,眼睛微微张开,mí离的眼神看得杜龙一愣,这nv孩虽然狼狈,不过却相当的漂亮,刚才那一眼还真yòu人啊。
nv孩身上穿的衣服虽少,但却都是名牌货,而且也不像是那么开放的样子,杜龙嗅到她满嘴的酒气,心里有点明白了,这nv孩只怕是被人灌醉了才会如此狼狈的。
杜龙将她抱出来,nv孩身体很轻盈,杜龙将她放到路边后帮她拉好了小kù衩,然后把自己的运动上衣脱下给她盖上,既保暖又能勉强遮住点光。
杜龙回到黑sè轿车边,驾驶室的mén还是打不开,杜龙从副驾驶室进去,解开安全带,在他xiōng肋处按了按,没发现明显的骨折情况,杜龙就用力把那小鬼从副驾驶室这边拽下车,疼点就疼点吧,反正这厮看起来也不像好人,而且还昏mí着,不会怪罪的。
杜龙把小黄máo放在那nv孩身边躺着,喘了几口气之后开始仔细观察起这两个个昏mí的小屁孩,只见小黄máo的左手左脚明显骨折,相较而言脑袋碰伤已经是轻的了。
那nv孩的情况相对而言轻得多,她身上伤口虽多,但是除了左脚骨折和右肩有些脱臼之外,包括鲜血淋漓的头脸都只是皮ròu之伤。
小黄máo幽幽转醒,剧痛之下他的酒是彻底醒了,他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之后立刻向杜龙点点头,说道:“大哥,多谢了,请你在我车里把我的手机找来,我要给家里打个电话,马哩隔壁的,竟敢把老子撞成这样,老子要那小子不死也得脱层皮!”
听他口气,似乎颇有来历,杜龙回到大众车上给他找手机,结果发现手机已经掉在副驾驶座椅子下了,他伸手去mō手机的时候,却mō到了一个纽扣似的圆形东西,杜龙的手从那东西上滑过,心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三叶草的形状。
杜龙心中一愣,他的手立刻chōu回,将那圆形的东西抓了回来,那赫然是一只白sè的yào片,yào片上yīn文印着的三叶草非常醒目,杜龙认得这东西,这不是俗称三叶草的摇|头丸么?
“现在的孩子啊……”杜龙把那yào丸扔回座位底下,mō出那男孩的手机,回到他身边,将手机递给他,那男孩立刻拨号,一会儿电话通了,男孩大声哭道:“爸,我被人撞了,全身是血,手脚都断了,疼死我了,您得给我做主啊……”
杜龙觉得那开跑车的青年应该为这次事故负主要责任,不过这小黄máo也有很大责任,看到这男孩咬牙切齿的样子,杜龙开始为那青年担心起来。
杜龙回到道路那头,只见那青年正躺在地上闭目养神,杜龙问道:“感觉怎么样?”
“有点冷,别的没啥感觉。”那青年说道,如今他已恢复了平静,若非满脸是干涸了的血迹,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杜龙不得不佩服他的修养。
“你要小心,被你撞了的那位似乎有些背景。”杜龙好心地提醒道。
那青年微微一笑,道:“我听到了,很嚣张的小屁孩啊,他会打电话我也会,最后看谁倒霉,哼,开个大众就敢这么拽,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这青年嘴角的轻蔑显而易见,杜龙突然明白过来,感情这位开着兰博基尼的青年也不是好惹的。
“得饶人处且饶人……”杜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话,既然已经开口了,那就继续说完吧:“毕竟是你超速在先……”
“他也超速了,”青年反驳了一句,然后说道:“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谢谢你,这是我的名片,你有需要的时候就打个这个电话。”
杜龙接过名片,但见名片上印着隆旭集团总裁刘隆盛的字样,隆旭集团杜龙没听说过,估计来头不小吧,眼前的青年看起来只比杜龙大几岁,却已经是集团总裁了,没有点背景怎么可能啊。
杜龙把名片收好之后笑道:“原来是刘大哥,我叫杜龙,左眼最近有些不方便,所以朋友们都开玩笑叫我独龙,我是本地人,不过目前在外地工作,若是对方咬着不放,我可以为刘大哥作证,当然,我的证词会是不偏不倚的。”.
杜龙顿了顿,然后诚恳地说道:“……至于那些亲昵的举动,我可以实话告诉你,我是有点情不自禁……你换装之后实在是太美了,连欣姐亦有所不如,就算跟苏灵芸比也不遑多让,冰清,相信我,我从没有轻视你,甚至经常因为你暗恋我而沾沾自喜……”
“够了!”沈冰清痛苦地说道:“你再花言巧语也骗不了我,你不嫌弃我只是因为你需要我无怨无悔地帮你做事,你只是在勉强忍耐而已!我受够了你的谎言!我不想再听你的任何话!”
杜龙道:“这些话是刘继坤对你说的吗?他才是骗子呢,从一开始他就在骗你!冰清,你说我骗你,那你举个例子证明一下怎么样?”
沈冰清说道:“你若不嫌弃我,就脱了衣服过来抱着我!”
杜龙道:“冰清,这个……不脱行不?”
杜龙的话还没说完,沈冰清转身一跃,就跳入了翠湖里。
“不要……”杜龙喊声未落,扑通一声过后,湖水哗地一声水花四溅,杜龙急忙冲过去,毫不犹豫地越过栏杆,扑通一声,也跳进了湖里。
杜龙在水中依然视物清晰,他看到沈冰清正在距离他不远处向水底沉去,他急忙划水向他游去。
只见沈冰清毫不挣扎地沉入水底,一连串的气泡从他嘴里冒出来,这家伙就根本没有闭气,他这是在找死啊!
杜龙又急又气,游过去之后抓住沈冰清的手就把他往水面上拉,沈冰清突然挣扎起来,杜龙被沈冰清缠住手脚,两人在水里翻滚挣扎,虽然没沉下去,但也浮不起来。
在水里不同地面上,溺水的人往往力大如牛,将施救者死死缠住,最后两人是一起溺死,但沈冰清的情况与一般溺水者显然是不一样的,杜龙几度试图用截脉等方法制服沈冰清,却不是被他避开就是使不上力,一方面水里不好用力,二来沈冰清的皮肤在水里滑得就像泥鳅一样,想抓牢都难,何况认穴打穴?
在几度尝试失败后,杜龙突然不再挣扎,他任由沈冰清将自己缠紧,两人的身体翻滚着向湖底沉去,杜龙憋住气,在沈冰清耳边用喉咙眼逼出段尖锐的声音道:“让我们一起死吧!”
沈冰清的身体明显一僵,然后他的手脚便松开了,杜龙趁机在湖底撑了一脚,双手托着沈冰清的腋下向水面上浮起。
沈冰清挣扎了两下,但这一次却没有刚才那么坚决,当两人的头都露出水面的时候,沈冰清咳着水对杜龙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杜龙踩着水抱着沈冰清,在他耳边说道:“你现在满意了?我可以实话告诉你,我虽然不能给你幸福,但我们可以做一世的兄弟,不离不弃的兄弟!让刘继坤那混蛋见鬼去吧!”
沈冰清脸上不知是水还是泪,他眼神有些凄迷的望着杜龙,说道:“若是我需要安慰的时候……”
杜龙道:“我会给你个拥抱,当然,最好是没人的时候,而且你得换上女装……”
“滚!”沈冰清在杜龙小腹捶了一拳,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道:“我最讨厌男扮女装了。”
杜龙反问道:“是吗?那你为什么选择在这里见我?这里除了留有你童年的记忆之外,我们最近一次来这里,你好像就是男扮女装的吧?你以后若是喜欢,我会给你机会经常穿女装跟我看的。”
沈冰清的谎言被戳穿,他的脸不禁一热,好在天黑,而且他的脸搁在杜龙的肩上,杜龙瞧不见,沈冰清道:“你胡说,我才不喜欢……”
杜龙道:“随便你吧……冰清,我快撑不住了,我们还是先上岸再说吧。”
沈冰清道:“不,我才不上去,你让我沉下去淹死吧,反正我是不想活了。”
杜龙有点儿头疼,只好继续撑着,在水里陪沈冰清说话,沈冰清跟杜龙讲述他在见到杜龙之前的主要经历,他从小就长得很秀气,妈妈最爱把他打扮成女孩子,后来父母早亡,他和哥哥相依为命,渐渐就形成了一个主外一个主内的格局。
后来沈冰清上了大学,一次打篮球的时候摔断了腿,那是一段艰难的日子,学长刘继坤给了他很大帮助,在刘继坤的引导下,加上沈冰清内心的一点原罪,两人的关系便日益紧密。
“我和刘师兄最多也就牵牵手,一起看个电影而已……”沈冰清低语道:“直到……你欺负我……”
杜龙感觉自己的肉被掐了一下,他忙道:“嗯……我知道……我……我真撑不住了……”
杜龙一下沉了下去,他再浮起来的时候已经呛了一口水,不由分说地就托着沈冰清向岸上游去,两人爬到了岸上,杜龙累得瘫在防波堤上,沈冰清也躺在他身边,杜龙推了他一把,说道:“晚上风寒,把水擦干,把衣服穿上,别着凉了。”
沈冰清道:“那你呢?你一身衣服都湿了。”
杜龙道:“我没事,稍微打会坐,衣服就干了。”
沈冰清羡慕地说道:“你那气功能教我吗?”
“没问题啊。”杜龙说道:“你穿好衣服回来我就教你,很简单的,但是能练出什么效果我就不敢保证了。”
“没关系,先学了再说。”
沈冰清回到海心亭把衣服穿上,踩玻璃渣的声音再次传来,杜龙说道:“你这招还挺管用的,我本来打算悄悄接近,然后一下把你打晕带回去的。”
沈冰清回头一笑,说道:“这是看电影学来的,我们就在这练功吗?”
杜龙道:“这里比家里好,周围杂气少,也很安静,你先盘膝坐下,我先教你最基本的调息法。”
杜龙和沈冰清在海心亭里面对面盘膝坐着,一个认真教,一个认真学,时间渐渐过去,直到警车呼啸的声音在翠湖公园四周大作,杜龙这才记起一件事,他拍着脑袋叫道:“不好,我的手机进水,你的手机关机,这下可好,黄队长他们肯定找了我们半个晚上,还有你哥哥,肯定得急死,你的手机呢?还不快打电话报个平安?”
“你告诉黄队他们了?天啊,那岂不是谁都知道了?我要给你害死了!”沈冰清急忙拿出手机给哥哥打电话报平安,而杜龙则向公园外面走去。.
杜龙很久没打群架了,他要用这种方法发泄一下,同时也正好检验一下自己被雷劈以来的实力,看看自己究竟有多大长进,上一次打群架的时候,可是被打得满头包呢,当然,那一次丧彪的手下伤得比他惨多了。/.shouda8/. 首.发
杜龙虎入群羊般杀向那些保安,保安挥舞着棍棒打在他身上,很疼,但还伤不到杜龙,被雷劈之后身体果然强韧多了,尤其那身皮,弹力和韧性都特好,就算拿刀子戳,力量不够的话都难伤他分毫。
杜龙发现自己根本不怕对方的棍棒,他就懒得躲闪了,有棍子挥过来,他直接伸手一挡,然后一拳揍过去,他连棒球棍都懒得抢过来用,就这么一棍换一拳或者一脚,半分钟不到就把所有保安揍了个满地爬,看得旁观者们是目瞪口呆。
“没了?爷爷我的筋骨还没松开呢,起来啊,咱们再玩会!”杜龙嚣张的声音在停车场门口飘扬,那些保安哪里还敢惹他,爬起来直接跑了。
不一会呼啸的警车驶来,车上跳下几个警察,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就嚷道:“是谁在这里打人闹事?”
杜龙道:“是我,你们是哪个派出所的?这里没你们的事,掉头回去吧。”
那几个警察睁大了眼睛,估计这辈子都没听说过这样的话,怔神之后他们终于明白杜龙不是在开玩笑,小北门派出所的所长郑进民愤然道:“你打了人还敢这么拽?活腻了不是?抓起来,带回去好好整治整治,不然你还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呢!”
杜龙摇头怜悯地看着对方,说道:“唉,怎么说你们好,我知道你们是警察,打了人我还敢这么拽,肯定是有来头的嘛,你们信不信,就算我连你们一起揍了,恽局长还要拍手叫好呢。/.shouda8/. 首.发”
郑进民一愣,他仔细看了杜龙两眼,依稀似乎真有点脸熟,但他却记不起在哪里见过,旁边有人叫道:“杜龙,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把保安打了,还把门给堵着,这还让不让人进去了?”
“杜龙?”郑进民心中一震,顿时记起杜龙究竟是谁了,杜龙可是恽局长手下爱将,而且听说还有别的来头,这样的人可不能得罪,不过昊天娱乐中心的老板也不能得罪,今天这事还真有点麻烦了,处理得不好的话,自己这个小派出所所长肯定是要当临时工了。
杜龙向说话的人望去,只见一位身材高挑美丽可人气质高雅的美女正望着自己,正是很久没见的天南卫视大名鼎鼎的主持人兼记者韩倚萱。
杜龙向她招招手,说道:“韩大主持,你来给我评评理,凭什么开着大巴就不能进来消费?我们这大巴怎么说也价值几十万,比这里很多车都贵呢,同样的占位,我们一车拉来几十个人,加长林肯才拉来两三人,懂得做生意的人都知道该怎么做,偏偏这些狗头就是不让我们进去,还在我裤子上吐痰羞辱我,今天我就跟他们杵上了,他们老板不过来给我公开道歉,他们的生意就别做了!”
昊天娱乐城平时也不是这样慢待客人的,要不杜龙的破皮卡也别想进来了,韩倚萱一听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她嫣然一笑道:“这事我没亲眼看到,也不好乱做评断,你要讨说法我不管你,不过拦着门口不让人家做生意可不好,你看门口排成的长龙,为了你们的事影响那么多人可不大好吧?”
韩倚萱这是在提醒杜龙,被耽搁的人几乎每个都有来历,搞不好会得罪很多人,实在划不来啊。
杜龙想了想,说道:“好吧,那我就不封他们的门了,大伙儿进去吧。”
这边停车场的入口都是自动取卡进入的,杜龙把路口让开之后,被堵在门口的车便鱼贯而入,唐丽凤走了过来低声对杜龙道:“杜龙,马市长已经联系到昊天娱乐城的老板了,他很快就会过来致歉,你别在这里闹了,走吧。”
杜龙哼了一声,揪起刚才那个拦路的保安,恶狠狠地说道:“今天被我碰到算你倒霉,今后多长点心眼,不要再被别人当枪使了!”
说完杜龙丢下那保安,然后向小北门派出所的郑所长挥挥手,傲然向娱乐城正门走去,唐丽凤紧跟在他身边,生怕杜龙再惹事,倒成了他的跟班似的。
娱乐城的老板看来很会做人,他安排了一间贵宾包间给马光明一行,这当然是看在马光明的面子上,而不是向杜龙示好。
马光明当众批评道:“杜龙,你太冲动了,杀鸡也要挑只大的,你揍那些保安干什么?他们也是身不由己啊。”
杜龙无所谓地说道:“当时一冲动,管他是鸡还是猴子,照打不误,谁让他们拿着鸡毛当令箭了?照我看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打了活该……嗯……马书记的意思莫非是让我去暴打那位正主儿?”
马光明脸一沉,说道:“你胡说什么,打人是违法犯罪,我怎么可能怂恿你去打人?我这是在警告你,劝诫你,这事本来有很多解决办法,你偏偏采取了最偏激最没头脑最暴力的方式,你这一拳打过去,就算有理也立马变没理了,待会人家老板来了,你得向她道歉,这是命令!”
杜龙无所谓地说道:“知道了,待会他若是先给我道歉,我会向他表示歉意的。”
马光明沉着脸不说话,唐丽凤却对杜龙道:“杜龙,你裤子弄脏了,你先去里面洗洗吧。”
杜龙转身走了出去,说道:“脏了就扔了,我去买条新的,外面有卖的,马书记先点菜,我一会就回来。”
杜龙离开了贵宾包间,他知道哪里有衣服卖,但他并没有直接去买衣服,而是向员工休息室走去,过了一会,杜龙换了一身昊天娱乐城服务员的海蓝色制服出来,摘下墨镜之后他不用化妆看起来都像是另外一个人,这是戴墨镜的好处之一。
杜龙回到第八层,这一层专门招待重要贵宾,一般人根本不能上来,杜龙虽然穿着工作服,但是守在楼梯口的保安还是把他拦住了:“你是新来的?这一层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杜龙陪笑道:“今天贵宾太多,高级服务员忙不过来了,是值班经理让我上来帮忙顺便学着点的,我虽然等级低了点,不过打打杂还是可以的。”.
杜龙嘿嘿笑道:“没想到居然认得我,周老大教得不错,他们是我朋友,据我所知他们只是跟女朋友随便聊了几句,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她,要斩人家的手是不是过了点?”
那壮汉扭头向旁边他那楚楚可怜的女朋友望去,那个看样子至多也就是高中生的女孩尖叫道:“他胡!那个人抓住我的手,还想亲我!强暴我!”
“才胡!”张荣桂大声反驳,杜龙回头制止了他,这种争辩没有任何意义,要想这种叛逆期的女孩实话,得动点真格才行。
杜龙冷笑着向那打扮得妖里妖气的女孩走过去,道:“是吗?的意思是我或者我的朋友撒谎吗?就算周麻子也不敢这样质疑我,算什么东西?”
女生拉着那魁梧大汉的手,娇滴滴地道:“奎哥,他竟敢这样我,还不快过去揍他,要给我出气!”
“奎哥?”杜龙向那魁梧大汉瞥去,道:“她我撒谎,信她还是信我,自己看着办吧。”
人称阿奎或者奎哥的大汉脸一沉,一巴掌打在那女孩的脸上,女孩措不及防被打得摔倒在地,阿奎一把抓起她的头发,怒道:“贱人,敢骗我,看我不揍扁!”
女孩茫然爬起,她梨花带雨地叫道:“奎哥,我没骗,我的都死真话。”
阿奎哼了声,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对着杜龙,向杜龙一指,道:“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连我们周老大都十分尊敬而且十分佩服的杜警官,当年白华区刑侦中队的王牌破案高手,就那点伎俩,能骗得过杜警官的火眼金睛吗?给我老实交代,到底是怎么回事?再不老实话我就让所有弟轮了,然后再把卖到缅甸!”
这番话得旁边的人一个个大眼瞪眼,每个人的想法都是截然不同,杜龙亦为之赫然,因为他是警察,邵娜心中也啧啧称奇,没想到这个杜龙还真的是黑白通吃,连周麻子的人都对他如此恭敬,这可不是一般警察能做到的。
德鸿州来的那帮基层干部固然想不到杜龙在玉眀市居然会这么威风,那女孩更想不到,对面那个看起来不怎么样的白脸居然让自己眼里已经很了不起的奎哥突然对自己变了脸,她吓得魂不附体地道:“奎哥不要……是我错了,他们跟我搭讪,我本想骗他们点钱零花,奎哥来了,我怕怪我勾三搭四,就只好诬赖他们欺负我了,奎哥,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阿奎气得又一耳光打过去,骂道:“这贱货,自己干坏事还诬赖别人,把我的脸都丢尽了,真是气死我了!”
杜龙拍拍手,道:“好了,现在事情已经很清楚了,阿奎回去再慢慢教训她吧,这里毕竟是邵老板做生意的地方。”
阿奎对杜龙道:“龙哥,啥时回来的,怎么不找我们老大喝酒呢?我们老大最喜欢跟拼酒了,走之后他时不时提起呢。”
杜龙笑道:“回来之后一直忙这忙那,都没空去找他,回去告诉他,我过两天想办法抽空跟他聚聚。”
阿奎笑道:“好,我这就回去跟老大去,邵老板,不好意思,今晚被这贱人骗了,闹了的场子,回头再给赔罪,邵老板、龙哥,我们先走了。”
完阿奎便带着弟兄,拖着那花容失色的女孩走了,邵娜向杜龙一笑,道:“杜警官果然威风,我总算见识了。”
杜龙笑道:“不是我威风,是周麻子给面子,邵老板,没想到今天会出这么多事,真是抱歉,时间也不早了,我看我还是先回去了,免得再给邵老板惹什么麻烦。”
邵娜笑道:“不麻烦,我还得谢谢杜警官呢,要不然阿奎他们可没那么容易收手,若是闹出什么血案来可就不好办了。”
杜龙向邵娜告辞一声,招呼那几个惹事的家伙离开这是非之地,杜龙今日接连表现惊人,大家对他都从原先的不怎么服气变得衷心佩服起来,尤其张荣桂,他没口子地感谢杜龙,什么若不是杜龙出头,他的手只怕就保不住了云云。
“其实也没那么恐怖,至多也就赔些钱而已,今后在这种地方,尤其不在自己地头的时候,一定要心。”杜龙完拍了拍张荣桂的肩膀,道:“们继续玩,我去找个朋友,有事打电话找我。”
杜龙转身走了,那几个人过了一会才醒悟过来:“龙哥,没有给我们留电话号码呀……”
杜龙并没有去找谁,他再次回到购物区,逛起了女装专卖店,时不时还试穿一下,不仅让专卖店的服务员目瞪口呆,连回到自己办公室,正在通过摄像头观察杜龙的邵娜都看得大惑不解,难道这个家伙有异装癖?大可购服装,也用不着这么招摇吧?
更令人不解的是,穿得正合适的衣服杜龙都要买一号,不明
、真相的群众们可就真的纳闷了。
杜龙买了一整套的女装、女鞋,顺便还买了条铂金项链和一条拇指粗的金手链,这……完全没法搭配嘛……
结账的时候,收银台的服务员细声细气地道:“总共是八万七千九百五十六元,老板是刷卡还是付现金?”
“看我像随身带那么多钱的暴发户吗?这些东西给我打五折,是们邵老板的,不信可以打电话去问。”杜龙完扭头向一旁的摄像头望去,微笑着竖起了胜利的手势。
邵娜一愣,过了一会经理打来电话,邵娜才知道杜龙早就知道她在盯着了,这家伙买东西送给女朋友居然还要自己帮他打五折,真是太过分了!
邵娜考虑了一下,道:“五折就五折吧,顺便给他开一张金卡,这可是位难得的贵客。”
值班经理照邵娜的交待,不但给杜龙打了五折,还送来了一张金卡,恭恭敬敬地请杜龙留下姓名和手机号码,别的就不用登记了,看到这一幕,收银台的服务员望着杜龙两眼直冒金光,幸好她没有变身,要不然杜龙还以为她是外星人呢。
杜龙提着东西正要离开,突然有人叫道:“杜龙!”
杜龙回头一看,但见韩倚萱正含笑迈着猫步款款向杜龙走来…….
“你还有闲空吃口香糖?”沈冰清讶道。
杜龙哼了一声,把包装纸随手扔出窗外,然后他把口香糖从中间折起,用力捏了捏,把两种颜色平均地压到了一起,沈冰清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动作,狐疑地说道:“你不会说这是……”
“口香糖炸弹,跟电影里一模一样的,应该够他们喝一壶了。”杜龙把夹着口香糖的手伸出窗外,扭头看了一眼,然后挥手把那口香糖炸弹扔了出去。
口香糖炸弹在空中划了个美丽的抛物线,落下来的时候刚好贴在追来的前边那辆车的驾驶位前窗上。
“这是什么?”车里的人都疑惑地想,没等他们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口香糖炸弹爆炸了,砰地一声巨响,前窗玻璃直接粉碎,爆炸的冲击波夹着被撕碎的玻璃像子弹下雨一样射向车里。
不论前座还是后座,车里的人全部中招,司机更是被扎得满脸都是碎玻璃,他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放开方向盘,双脚却一撑,踩到了油门上,车子向前一窜,撞在另一辆车的屁股上,车子顿时失控翻倒在路上,滑出了十多米,然后被后面的车辆追尾,一辆接着一辆车发生了追尾,整条街完全陷入了混乱中……
出租车轻松地离去,杜龙用无辜的眼神望着沈冰清,沈冰清很无语地说道:“你老盯着我干什么?还不快给红军打个电话,免得他辛辛苦苦跑来救你。”
杜龙拿出了手机,打通了夏红军的电话,他还没开口,夏红军已经说道:“我听到广播了,你们因该已经摆脱对方了吧?”
杜龙道:“暂时是摆脱了,不过我想我们还是尽快找个安全的地方见个面谈谈才行。”
夏红军道:“丢掉你们现在开的车,到北京路六十三号的三楼,我会到那里去见你们。”
北京路六十三号的三楼,是一个网吧,夏红军的朋友开的网吧,生意很不错,网吧的装修相当高档,机器配置也很好,来这玩的人多半都是有一定经济基础的年轻人,杜龙和沈冰清抛下出租车之后步行来到这里,要了两台机器,玩起了魔兽世界。
杜龙很久没玩了,他的等级已经不再是顶级,而且也没有兴趣再像从前那样练级,他只是带着免费进入游戏试玩的沈冰清在艾泽拉斯大陆上乱跑,给他说着当年发生在游戏中的趣事,沈冰清开启的游戏人物是一个美丽的暗夜精灵女猎手,他最喜欢的就是让她在杜龙的威猛法师面前跳脱衣舞……
夏红军终于来到网吧里,和他一起来的,是一个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也就是这个网吧的老板。
夏红军很快就发现了杜龙他们,他一个人走了过来,打开杜龙身边的电脑,看也没看他一眼,说道:“怎么了?按照原计划,你们不应该再用这两个身份出现的吧?”
杜龙道:“总不出现也不是办法,那样的话欣姐的压力会很大的。”
夏红军道:“才一出现就被跟踪了,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杜龙道:“陪他们玩玩,制造一个假象,让他们认为我和她的背后有一个强大的组织,这样的话,我们再保持一定的曝光度,就不会有人去找欣姐的麻烦了。”
夏红军道:“这倒是一个可行的办法,不过好像我就有得忙了,军威公司的收入有限,可支撑不起这样的长期计划。”
杜龙道:“我会让欣姐把龙欣集团的保安全部包给你们,佣金保证足够支撑这个计划了。”
夏红军道:“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杜龙点点头,说道:“我决定了,缅甸秋季公盘,据说是一年中最重要的盘口,到时候玉观音要再次大放异彩了……”
夏红军道:“随便你吧,不过在国内我可以保证你们安全,但是到了缅甸……任何事都有可能发生,你最好预先做点准备,譬如今天你用的那种小玩意儿,据我所知,那种东西才研制成功没多久,目前只有特种部队、国|防部、国安部等有限几个部门才有配发呢,你是从哪搞到的?”
杜龙笑道:“我爸给的,我不久前才知道他是老国安,要不要我帮你搞张国安局的证件?”
夏红军道:“原来如此,证件就不用了,因为在国内用不着,到了国外嘛,那东西根本见不得人。”
杜龙笑道:“说得也是,好像我拿到那个红本本之后就没有用过,真是失败啊……”
稍微晚点的时候,杜龙给王恒生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或许会有兴趣参加秋季的公盘,不过他要七成,最少也要六成,王恒生答应帮他尽量争取,杜龙便和王恒生约定过几天再联系。
唐丽凤之所以留在玉眀市没有走,除了要继续向韩倚萱介绍德鸿州的风土人情及前往德鸿州的准备工作之外,她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等着杜龙给她做第三次按摩治疗。
其实这两个原因都有点牵强,她的内心深处还有一个念头,促使她留在玉眀市,没有跟车回去,她不想回瑞宝市,回到那熟悉的地方,她就睡不安寝,她害怕一闭上眼睛那个强暴了她的坏蛋就会出现在她面前。
“杜龙,你准备什么时候回猛琇乡?你还要在玉眀市呆多久?”唐丽凤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问道。
杜龙正跪在唐丽凤的身侧,掀起了唐丽凤的睡衣,正在给她按摩着小腹,听到唐丽凤的询问,杜龙说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准备明天就走。”
唐丽凤有些失望地说道:“这么快……嗯,也该回去了,你离开那么久,猛琇乡一定已经乱成一团了。”
杜龙笑道:“不可能的,猛琇乡是一个需要无为而治的地方,他们各自都很清楚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早就形成一个怪圈,我去了才把他们搞得鸡飞狗跳呢,我不在的时候他们一定很愉快。”
唐丽凤哑然一笑,说道:“无为而治……你倒是会找偷懒的借口……”.
杜龙一回来就召集大家开了个会,读了点学习资料,然后就叫大家对缉枪的事不要担心,因为他早有计划,至于他会怎么做,为防走漏消息被人预先知道计划而有所准备,。
杜龙回到猛琇乡之后处理了两天的积压公务,然后跟乡里头打了声招呼,再次开着车去巡逻了,这一次他依然到处宣传缉枪缉毒,却独独漏掉了沙沟村。
每到一个村子,杜龙除了当众宣传和贴通告之外,他还与各村支书、村长进行了一些秘密谈话,针对各村子的特点,杜龙抛出了诱饵,以岭上村为例,杜龙抛出的诱饵是帮助岭上村发展科学养殖业,代价是岭上村得整体搬迁到平地上。当然,新房子由开发商负责建设,宽阔的马路将直接修到他们家门口。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杜龙虽然只是代林雅欣初步与各村接触,却获得了相当大的进展,很多事情已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杜龙,我过两天天准备亲自到猛琇乡看看,你准备怎么招待我?”就在杜龙准备返回猛琇乡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了唐丽凤的电话,因为两人都有了‘肌肤相亲’的关系,所以唐丽凤跟他说话的时候比较放松,没有点领导的架子。
“我倒希望用棒棒糖招呼你,就怕你受不了……”杜龙在心中坏坏地想着,笑道:“猛琇乡的餐厅多半都是傣家风味,看来我只好亲自下厨了,就不知道书记肯不肯赏脸。”
唐丽凤笑道:“算了吧,我怕被你毒死,跟你说正经的吧,经市委讨论,我们决定在市招生办下面增设一个猛琇乡特别小组,组员就三个,乡党委书记、乡长和你,你们三个的分工不同,你主要负责投资商的安全,还有对投资的使用情况进行监督,有什么事你们尽量自行协调,实在不行的话就上报吧。 更新”
杜龙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他笑道:“那我可否直接向书记您打小报告呢?”
唐丽凤半真半假地笑道:“越级打小报告,你不怕挨打板子就放马过来吧。”
唐丽凤放下电话没多久,就接到秘书电话道:“书记,公安局副局长石克锋在二线。”
唐丽凤道:“我知道了……”
考虑了一下唐丽凤才把电话接了过来。电话一接通,她便说道:“石副局长吗?我是唐丽凤,我已经说过了,你们石家的事情与我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石克锋等她停下的间隙才道:“唐书记,我要跟你说的不是小轩的事,是这样的,我听说你过两天要亲自带人去猛琇乡……猛琇乡有个人你要特别留意,这个人就是猛琇乡派出所所长杜龙,当初第一个抓小轩的就是他,而且我怀疑那个闯入我家的蒙面人就是他,后来听小轩说那人曾经假扮魔鬼的随从魔灵,与小轩做了些交易……”
石克锋接下来说了什么唐丽凤根本就没有听到,石克锋的话就像打雷一样,把唐丽凤瞬间便被震惊得失去了响应。
闯入石克锋家的蒙面人无疑就是闯入了唐丽凤家毁了她贞洁的那个蒙面人,倘若他真的是杜龙……
唐丽凤心中瞬间将杜龙跟那个蒙面人做了对比,两人身材的确有些相似,但是一个那么冷酷,一个那么热情……
唐丽凤喃喃地说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一定是搞错了!我认得杜龙,他不可能是你说的那个人!这不可能!”
石克锋对石宇轩那个案子十分熟悉,他知道不少内情,包括石宇轩宣称自己收到了魔灵送来的礼物,再结合唐丽凤事发第二天请了半天假,然后工作状态失常,石克锋暗暗猜到了答案,但是这种事太过匪夷所思,而且事关唐丽凤的名节,石克锋就选择了沉默,甚至亲自给石宇轩狠狠地上了一课,教会他今后学会忍耐与沉默,漫长的牢狱可没那么好熬过去,倘若他嘴巴再多一点,只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石克锋知道内情,因此听说唐丽凤要去猛琇乡,他便立刻打电话过来提醒唐丽凤,听到唐丽凤的话,他立刻判断出自己的猜测无误,但他却没料到唐丽凤居然认识杜龙,而且关系好像还不错,难道自己判断错误?
“这个……我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蒙面人就是杜龙,我只是怀疑……”石克锋想解释,但这种纯猜测的东西实在没法证实,而且石宇轩告诉他的那些话也不能说出来,石克锋的话就结结巴巴显得很没有公信力了。
唐丽凤冷静下来,她冷冷地说道:“你早该怀疑自己的侄儿不是个好东西了,没有证据你凭什么怀疑人家?我还怀疑你是贼喊捉贼呢,好了,以后捕风捉影的事不要再来烦我了,就这样。”
电话挂断,石克锋无语,唐丽凤的心却乱成一团,她拿起电话想立刻给杜龙打过去质问,最后却又颓然将电话放了回去,这种事叫她如何开口?何况不论杜龙究竟是否那个蒙面人,他的回答无疑都是否定的,这电话打过去质问又有什么意义呢?
杜龙并不知道唐丽凤开始怀疑自己,他回到猛琇乡之后便找到了乡党委书记钟林华,和他逃了迎接市委书记一行的事。
钟林华如今对杜龙是再次刮目相看,前段时间才听说他为了石宇轩那个二世祖与市局副局长还有市党委书记都闹得很不愉快,没想到才过了不久,市里面就做出决定,让杜龙也加入了招商办的猛琇乡特别小组,负责的还是监督这块,钟林华倒是没什么意见,只怕乡长石旭明那边会有点不舒服吧。
过了两天,唐丽凤终于来了,她的车直接开进了乡镇府大院。
“欢迎市委市领导莅临猛琇乡视察、指导工作!”
巨大的横幅下,乡里、村里的干部就跟照合影似的排排站着,迎接唐丽凤等市领导一行的到来。
在钟林华的安排下,杜龙就站在他的右边,这个提议开始石旭明也是坚决反对的,但是钟林华给他分析了一下那个三人特别小组的安排,表示杜龙跟唐书记是有关系的,于是大家就同意了,这年头只要跟领导能攀上关系的都是大爷,谁管他是哪个耗子洞里钻出来的啊。.
杜龙笑道:“白支书想和别的村一样,跟我谈谈条件吗?行,只要沙沟村把所有的枪炮都上缴了,我就跟你们谈。{/\.shouda8\. 手、打\吧.首.发}”
白奇希皱眉道:“杜所长,据我所知你跟别的村子谈的时候,并没有这样的条件。”
杜龙道:“那是因为沙沟村很热别啊,人均有两三把枪呢,龙欣集团的总裁胆子小,担心猛琇乡的枪支泛滥会影响她的生意,所以请我先把这枪给缉了,这样她才敢放心地来猛琇乡投资,沙沟村要谈判,首先一点就是,必须把枪炮、手雷、火箭筒之类的违法武器都上缴了再说,否则就没得谈。”
白奇希道:“杜所长这是在趁机要挟我们吗?”
杜龙摇头道:“我是在帮你们,政府是决不允许你们村子这样的情况长期存在下去的,你们别把政府的宽宏大量不当回事,等政府下定了决心,嘿嘿……你是过来人,你应该知道那是什么情况。”
白奇希忍着气道:“杜所长,能不能通融一下?我们村子虽然有些人家里确实藏着一两支枪,但是那多半都是为了自卫,我们村子的人向来淳朴善良,我们绝不会轻易伤害别人的……”
杜龙笑道:“白支书,你真会厉害,黑的都能说成白的,你若能把高瑞所长说得活过来,我就真佩服你了,还是那句话,不缴枪,没得谈!”
白奇希沉着脸道:“杜所长是存心跟我们村过不去了?”
杜龙肃然道:“国法岂能儿戏?白支书还是先回去好好考虑一下,该怎么劝说大家把枪缴上来吧,前车可鉴啊。”
白奇希冷笑道:“看来和杜所长是真的没什么好谈了,我倒要看看期限过了之后杜所长怎么下台,哼,我们走!”
沙沟村的村支书和村长气鼓鼓地走了,杜龙望着他们的背影不屑地笑了笑,沙沟村是猛琇乡最难啃的一块骨头,但若是顺利把它给解决了,别的问题多半也可以一口气给解决掉了。
当夜,杜龙亲自给唐丽凤打了个电话,当唐丽凤看到手机屏幕上出现的那一串星号时,她几乎想把手机给扔了,但是她最终还是没有那么做,她颤抖着接通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还是那么尖锐,但是所说的内容却让唐丽凤如释重负:“唐书记,我真的很抱歉给你带来了那么大的伤害,为了弥补我的过错,我将会给瑞宝市的教育局捐款一百万,希望能聊表我的歉意,我今后将不会再出现,唐书记可以安心休息了,再见……”
唐丽凤还没有说一个字,那边已经挂掉了电话,唐丽凤呆了一阵,突然扑倒在床上痛哭起来,虽然很伤心,但却也如释重负,那个蒙面人是因为石宇轩的案子才迁怒于她,他应该是一个自命侠义的人,希望他也是一个守诺的人……
接下来的时间杜龙并没有再下去巡逻,他每天只是带着大家不断训练,刚开始大家很不适应,不是累得趴下,就是被杜龙皱得满头包,渐渐地,大家适应了杜龙的训练,体能和战斗力都直线上升。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过去,月底转眼就过去了,缉枪的最后时限已至,但是猛琇乡派出所却只收到了马蹄村、牙子村、平头村等象征性送来的几十把枪,沙沟村是跟杜龙卯上了,直至截止之日,他们没有任何动静。
六月三十日,当阳光的余晖渐渐地从地平线上消失的时候,猛琇乡派出所里的人除了沈冰清之外没人敢于杜龙的目光接触,他们担心杜龙恼羞成怒,担心引火烧身,但是杜龙却完全没有任何担心的样子,他和平常一样招呼大家去吃饭,就在大家心情忐忑准备出门的时候,派出所门口突然滴地声,停下了一辆摩托车。
白中行坐在车上,望着刚走出派出所的杜龙道:“杜所长,今天是截止日了,你们的收获如何啊?”
杜龙淡然道:“白中行,我看错你了,本来我还觉得你是条汉子,并非无可救药,可惜……你让我太失望了,很快你们就会看到坚决与政府对抗的下场,你们还有整整两个小时,九点过后你们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自己看着办吧。”
白中行脸色微变,他说道:“杜所长,你想吓唬我吗?我可不是三岁小孩子了。”
杜龙轻蔑地扫了他一眼,说道:“你算什么东西,我用得着吓唬你?自己长着眼睛,慢慢等着瞧清楚吧,走,我们吃饭去。”
坐在饭店里,秦俊小心翼翼地问道:“杜所,你到底有什么计划?九点之后会发生什么事?”
杜龙道:“还会有什么事?三十年前,同样的情况,最后的结果……嘿嘿……”
杜龙得意地笑了起来,大家闻言都吸了口凉气,难道杜龙居然不动声色地调动了军队?这……怎么可能嘛!
“等着瞧吧。”杜龙还是那句话,这种事除非真的发生了,否则是没有人会相信的,所以杜龙也懒得解释。
大家在饭店里心事重重又或者有些兴奋地吃了晚饭,然后就回派出所等着,八点半,猛琇乡依然没有什么动静,突然,一个电话打到杜龙手机上,杜龙接听了电话,李松林的声音说道:“杜龙,我刚接到消息,有一支部队要进入猛琇乡执行任务,需要派出所和武装部配合,任务的内容我也不知道,你们尽量配合吧。”
杜龙神色不变地说道:“嗯,我知道了,他们是来配合我缉枪的,今天是最后期限了。”
“什么?”李松林的声音拔高了几度,他几乎是用吼的说道:“你想干什么?你的行动得到了谁的首肯?我不许你乱来!”
杜龙喂喂地叫了几声,然后惊奇地说道:“信号怎么那么差?李局长,我听不清您在说什么,等事情完了我再向您汇报吧。”
杜龙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李松林气得要摔电话的时候,秦俊等却敬佩地望着杜龙,敢这样挂李局长的电话,这小子真够胆大的,他们可不知道,杜龙连州委书记的电话都敢说挂就挂。.
枪声突止,正在替杜龙担心的沈冰清听到院子里传来门响,伸头一看,只见杜龙施施然地用轮椅推着两个人走了出来,沈冰清这才露出了笑容,说道:“干得漂亮。”
杜龙笑道:“小意思,是他们太蠢了,帮我把他们弄出去,交给别人,我先到另外一家去瞧瞧。”
“交给我吧。”侯东来向杜龙竖起了大拇指,派人接过轮椅,把两兄弟推走了。
村支书白奇希带着杜龙他们来到另一家人门口,说道:“这家人是做爆竹的,家里平时都存着至少上百斤炸药,若是全被引爆,那可不了得了。”
杜龙目光向屋里一扫,说道:“他们家是做爆竹的?除了黑火药之外他们家还有什么别的炸药吗?”
白奇希说道:“这我就不太清楚了,照理说事发突然,他不该在家里存着别的炸药吧?”
杜龙想了想,在沈冰清耳边低声说了两句,沈冰清讶道:“这也行?太冒险了吧?若他不听你的负隅顽抗怎么办?我们还是照刚才那么做比较稳妥。”
杜龙道:“这家人的情况跟刚才不一样,刚才我看了,三个人分别在三个不同房间,我们不知道他们究竟谁身上绑了炸药,遥控器或者点火装置又在谁那里,刚才的枪声肯定让他更加警觉,我们没有别的选择,除此之外,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杜龙问沈冰清。
沈冰清无奈地摇头,但他说道:“要去我们一起去。”
沈冰清的意思很明显,要死就一起死吧,杜龙感动地说道:“你真是个傻瓜……好吧,白支书,你过来,我问你几个问题……”
白奇希走到杜龙面前,问道:“杜所长,你想问什么?”
杜龙道:“我想知道的是,这家人的那个孩子究竟是怎么死的。”
白奇希皱了皱眉,说道:“掉到井里摔死的啊,那年大旱,村里一口水井全干了,寇家的孩子在井边玩,不小心掉进去摔死了。”
杜龙问道:“他孩子多大?井有多深?身体哪个部位先落地导致伤重不治的?多久才被人发现?是谁发现的?”
白奇希问道:“这些跟今天的事有关吗?”
杜龙点点头,说道:“我想多了解点他家的情况,待会好进去劝他。”
白奇希点点头,说道:“那孩子死的时候刚满十岁,那口井大概七八米深吧,那孩子是掉进去摔破头死的……法医是这么说的……过了两天才被同村的孩子发现,当时井口闻到了臭味,而大家都在找那孩子,所以……”
杜龙说道:“当时验尸的法医是哪位?是谁下井去把孩子弄上来的?”
白奇希道:“法医是瑞宝市公安局的法医罗嘉禄,那孩子是寇承迪自己下去扛上来的。”
杜龙点点头,继续问道:“寇成迪的老娘眼睛是怎么瞎的?他老婆又是怎么瘫的?寇成迪一直以卖鞭炮为生吗?他有什么仇人吗?”
白奇希道:“他老娘几年前眼睛还好好的,突然一夜间就瞎了,没人知道是为什么,据他说是擦枪走火,子弹从他老娘眼前飞过,把眼睛给灼伤了,也没去医院看病,就这么着了,他老婆嘛……据说是摔的,不过也有人传说是被寇成迪打残废的,因为……据说他老婆趁他不在家不老实了……这都是道听途说,当不得准的,杜所长可别说是我说的啊。”
杜龙笑道:“白支书还真配合啊……”
白奇希老脸一热,他摊手道:“事情已经这样了,我可不想村子被毁,杜所长,是不是把枪收了,一切便回归原样?”
杜龙点头道:“那是当然,虽然我也很想把全村的人都抓去关一阵,不过瑞宝市可没有那么多监狱床尾招待你们,所以只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白支书,你还没说寇成迪是否一直做鞭炮生意的呢。”
白奇希摇头道:“就他一个人鼓捣点鞭炮能赚多少钱?杜所长也知道我们村子的问题,寇成迪以前也是干那个的,直到他家接连发生意外,他就再也不出去干活了,天天留在家里做点鞭炮来卖。”
杜龙道:“他还真够惨的,白支书,你还没告诉我他有什么仇人没有……”
白奇希支支吾吾地说道:“杜所长,这是我不大好说啊……”
杜龙道:“人命关天,不说也得说了,要不然他一家三口若是死了,你可得负全责。”
白奇希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他的仇人……应该是同村的蔡衷伟吧……蔡衷伟和寇成迪原本关系很好,也不知怎的,突然就翻脸了。”
白奇希说话吞吞吐吐的,杜龙有些不耐烦了,他说道:“那个蔡衷伟在哪里?你带我去见他。”
白奇希把杜龙带到暂时安置点,找到了蔡衷伟,杜龙把蔡衷伟带到一旁盘问的时候秦俊凑到杜龙身边,问道:“那两家人都解决了吗?杜所长怎么突然回来找人谈话来了?”
沈冰清答道:“解决了一家,另一家比较麻烦,满屋子都是炸药,杜所想用攻心之策说服对方,因此需要尽量多地了解情况。”
杜龙把蔡衷伟带到远处,直到再也没有人能看到他们,蔡衷伟是一个年约三十许的彪壮汉子,他留着一下巴的胡须,这让他看起来威慑力更强,但是这些放在杜龙面前可就不值一提了。
杜龙终于转身停下,蔡衷伟很痞地说道:“杜所长,你一个人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
杜龙看了蔡衷伟两眼,突然伸手抓着他脖子把他推到顶着一颗大树,然后向上推,把蔡衷伟推得双脚悬空离地十公分,这样两人的眼睛才算是平齐了。
杜龙逼问道:“你跟寇成迪究竟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害得他那么惨!”
蔡衷伟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是很快他就恢复了镇定,他说道:“杜所长,你胡说什么?寇成迪家的事跟我毫无关系。”
杜龙冷笑道:“是吗?据我所知可不是那么回事,你和寇成迪本是好朋友,突然之间就反目成仇,紧接着寇成迪的儿子死了,他老娘瞎了,他老婆也残废了,你敢说这一切跟你没有关系?是你害死了寇成迪的儿子,跟他老婆偷情,还弄瞎了他老娘的眼睛!我说的对不对!”.
李松林无语,杜龙继续说道:“有些事并不是办不到,但是很多人就是顾虑太多,我这人有个大缺点,那就是想到就做,只要有成功的希望,我可以等,可以磨,甚至愿意冒一定险,或付出一定的代价,所以我比别的人就多了点机会,多了点成功的希望,今天这事是冒险了点,不过现在看来,冒这点险无疑值得的。”
李松林心道你小子敢冒险还不是仗着有省政法委书记、公安厅厅长支持?跟军方的关系又够铁,要不然换了谁也做不来啊。
李松林叹了口气,说道:“你赢了,这支部队要在猛琇乡停留几天?”
杜龙笑道:“好像是要在这里训练半个月,然后进行一次实战演习吧,大概二十天左右。”
李松林点点头,说道:“你接下来是不是要依葫芦画瓢把其他几个问题村子的缉枪难题也给解决了?”
杜龙笑道:“是,不过可不能依样画葫芦,鸡已经杀了,猴子已经被吓着,接下来我打算软硬兼施,那几个村子的情况比沙沟村好一点儿,前段时间他们已经上缴了不少枪支,所以我打算对他们区别对待。”
李松林道:“好个杀鸡骇猴,杜龙啊杜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你擅自行动,我本该撤你的职,但你又立了大功,解决了猛琇乡的大难题,今后派出所在这里的职能将得到真正发挥,若是你坐在我的这个位置,你说该怎么对付这个不听话的小子呢?”
杜龙笑嘻嘻地说道:“当然是赏罚并重,恩威兼施效果最好了。”
李松林道:“那好,等你干完了缉枪的活,我就给你请功,同时停你的职,十号左右德鸿州有个学习班,你赶在那之前收拾好残局吧。”
杜龙难掩兴奋地给李松林敬了个礼,说道:“保证完成任务!”
李松林低声道:“这消息你别传出去了,自己偷着乐吧,还有,好好招呼部队的同志,人家可是帮你你大忙了。”
杜龙笑道:“李局您就放心吧,部队有部队的规矩,等我把他们都干趴下,叫他们向东他们就不敢往西了。”
特种部队里的情况确实简单一点,他们佩服的是个人能力,杜龙以前曾经用枪法慑服过他们,现如今杜龙的拳脚功夫也大有长进,能在拳脚上把他们打服的话,那还真的没得说,一般的小事情打声招呼就行了。
李松林还是找到侯东来跟他聊了几句,谢谢他的帮忙,同时表示猛琇乡是个小地方,招待不周还请见谅云云。
李松林坐着飞机满意地走了,侯东来却对杜龙道:“你们局长可真啰嗦,尽说废话,还是你爽快点。”
杜龙笑道:“李局长算好的了,当官久了,废话一大箩的人多的是,现在收缴到几成了?”
侯东来道:“八成了吧,再半个小时基本上就可以收工了。”
杜龙笑道:“比我预想的要顺利……看来我差不多该准备点好吃的犒劳你了。”
侯东来嘿嘿一笑,指着爆破场方向,说道:“那边的坑多的是,要不要我给你准备口大锅?”
杜龙果然开始挖坑生火,他要兑现诺言,给侯东来做一顿好吃,随着缉枪行动进入尾声,越来越多的战士也加入了挖坑生火的队伍,他们不但要为自己准备早餐,还要为那些老百姓准备一顿简单的早餐,半夜把人家从家里弄出来,饿了半夜,也该给人家吃点甜头了。
村里传来讯号,全面的搜索已经结束,具体的数字报了上来,这一次共缴获各式枪支一千二百三十五支,子弹六十余万发,各类炸药超过五千公斤,还有火炮十多门,RPG火箭筒三具,弹药十多发,手雷百来只,各种枪械零件无法计数。
就在侯东来他们津津有味地吃着杜龙准备的早餐时,沙沟村的村民们也在排着队领取印着庆祝缉枪成功的搪瓷大口杯和一个陶瓷勺子,然后他们可以选择直接回家或者去领热粥和油条做早餐吃。
有村支书、村长带头,多数人选择了领东西吃了再说,也有人当场把搪瓷大口杯给砸了的,不过那毕竟是极少数。
村东口那一大堆枪支、弹药连很多沙沟村的村民见了都吓了一跳,还有好几吨的炸药被引爆了,若是哪天在村子里突然爆炸,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当然也有不少人存了别的心思,他们有钱有渠道,买枪还不容易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下次买些更威猛的,吓死那个得意的混蛋所长!
杜龙当然知道他们的心思,他也不在乎,反正新的公告已经贴满沙沟村,经过这次缉枪之后,再有人违法购买或持有枪支弹药等违禁品的,就要依法查处了。
在边境要完全控制住枪支走私是很难的,需要多管齐下才行,杜龙不会在猛琇乡呆多久,他已经开了个好头,接下来就要看继任者的能力了。
望着沙沟村排队回家的村民,杜龙突然问道:“秦俊,若是他们继续违法走私、贩毒、贩枪,你有什么办法遏制吗?”
秦俊想了想,答道:“这需要多管齐下,除了加强巡逻严防死守之外,还要加强说服教育,要和村民打成一片,让一部分人起到带头作用,引导他们走上正途……”
看来秦俊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杜龙满意的笑道:“不错,你说得很正确,不过还不够完善,犯罪分子若是狐狸,我们就要做比他们更聪明的猎狗,情报的搜集很重要,有时候需要做一点变通,譬如有些犯罪分子的行为并没有对社会或他人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就可以想办法将他收为己用……譬如多温罕……就是个典型的例子……”
……
部队一夜之间控制住沙沟村,不费一枪一弹,收缴了全村一千多杆枪几十万颗子弹还有好几吨炸药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猛琇乡,平头村、马蹄村、牙子村这几个在难缠方面仅次于沙沟村的村子都紧张起来,因为那支部队并没有离开,而是在森林里驻扎下来,每天都在操练,枪炮隆隆。
杜龙乘胜追击,给各村再次下达最后通牒,要求他们在七月五日前将所有私藏的枪支上缴,否则后果自负。.
“我曾受过失去亲人的痛苦,我不希望因为我的缘故给别人家庭带来痛苦……反正在猛琇乡的投资是稳赚的,我们用不着在工资和安全环保上克扣这些蝇头小利,那可是要命的钱……”
前一段话是林雅欣当众说的,后一段则是她在与杜龙独处的时候,一边亲吻着他的身体,一边用哀求的语气向他诉说的。\.shouda8\. 首..发
杜龙摸着她的秀发,说道:“我明白你的想法,我也支持你的做法,不过你所提供的工资还有劳动量还是没有办法跟违法贩毒、走私的收益比拟,要想杜绝走私贩毒还是任重而道远啊。”
林雅欣笑道:“正常的生意怎么能跟那些违法的生意比利润?这是没法子的事,边境地带走私是正常的,只要有所控制,不至于泛滥就行了,反正你也快要调走了,用不着再考虑那么多,让别人来头疼吧。”
杜龙道:“我本来打算做到年底,这样的话就可以巩固目前的局面,也可以为你的投资在初期保驾护航,没想到李局长比我还急,居然就开始为我的升调做准备了。”
林雅欣笑道:“人家都嫌升官慢,你倒还嫌升官快,这话说出去不知道要气死多少人呢,其实你也不用担心,在猛琇乡投资最难的部分已经解决了,剩下的工作其实很简单,就算乡里面解决不了,瑞宝市解决不了,德鸿州里难道还解决不了吗?我不仅在猛琇乡有投资,在瑞宝市也有投资计划哦,你的官升得越快越好,奴……需要主人……无处不在无微不至的保护……”
杜龙的手摸在林雅欣的背上,只见她的双手紧紧贴着后背,被绳索紧紧地缚着,双脚也曲着被捆在胸前,她只能保持这个姿势跪趴在杜龙身边,杜龙一伸手便可以摸遍她的全身。
“我看你需要的不是无处不在的保护,而是无处不在的控制,明天我就要去瑞宝市的学习班报道了,今晚就好好喂饱你这只小馋猫吧……”杜龙猛地坐起,把林雅欣转过身抱起,再轻轻放下,两人便紧紧地连成了一体……
……
杜龙只是去学习,还没有调离,所以早上他开了个会,向秦俊他们交代这段时间的工作任务,吃过午饭后,他让沈冰清开他的皮卡载着他向瑞宝市赶去。
瑞宝市没多大,用不着占着辆车,皮卡要给沈冰清开回猛琇乡去的,在路上杜龙交待沈冰清:“十四号晚上记得早点开车过来,我不在这段时间注意安全,我会帮你向秦俊请假的。”
沈冰清道:“我可是猛琇乡派出所第二高手,也没得罪过什么人,你不用替我担心,没有你的时候我正好检验一下自己的能力。”
杜龙笑道:“你的能力我当然清楚,没有我你会做得更好,好吧,是我多虑了,你只要小心一点,应该也没啥事……”
沈冰清把杜龙送到了瑞宝市公安局招待所,然后就开着车走了,招待所里住着几个也是来参加培训班的警官,他们的警衔最低也是二级警司,杜龙虽然说早就有机会升级,不过上头一直没批下来,也就拖到了今天。
这个培训班就是个警衔晋升培训班,能进来的人不是有实力就是有后台,开这个班无非就是走走过场而已,只要不出大茬子,肯定是全部通过的,所以杜龙也没怎么当回事。
下午上班时间,杜龙跟着那几个兴高采烈的‘同学’一起去培训班报道,领了教材就可以回去了,大家放好了东西就相约去喝酒,反正也没啥事,杜龙就答应了,一起住在招待所的学员们来到附近一个饭馆,一边叫老板上菜,一边就聊了起来。
“你是猛琇乡来的?那地方听说挺乱,我有个同事前不久被调那地方了,他叫王夫雨,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一个叫吴坚的二级警司听说杜龙是从猛琇乡来的,就大惊小怪起来。
杜龙笑道:“当然认识,那家伙做事挺稳重的。”
吴坚惊诧地说道:“稳重?你知道那家伙为什么被发配去猛琇乡吗?因为他打了我们另外一个同事,把人家脸打得肿了半个多月呢。”
杜龙笑道:“这我就不清楚了,也许他受了什么刺激吧。”
一个叫郑明杰的一级警司笑道:“就算他受了刺激,也不能打同事啊,所以他被发配去了猛琇乡派出所,小杜你是为什么被弄去猛琇乡的?”
杜龙苦笑道:“我得罪了领导,唉……我原本是在玉眀市工作的,被一脚踢到了千里之外……”
“呵呵……”大家都笑了,那个郑明杰道:“得罪领导比打了同事更惨,难怪你被贬到那么远的地方,不过不要紧,你今天能来参加这个培训班,说明你已经熬出头了,今后大家互相照应着点,一起升官发财。”
大家一起起哄,喊着升官发财干了一杯,杜龙冷眼旁观发现这些人多半都是夸夸其谈之辈,没什么能力,这样的人没必要深交,可也不能得罪,他便耐着性子陪他们聊天喝酒。
喝得酒过三巡,电视里突然播起了新闻,一个叫肖克雄的二级警司突然指着电视说道:“咦!小杜,那不是你么?你怎么……上电视了……”
大家都惊讶地向电视机望去,只见戴着墨镜穿着警服的杜龙站在一大片摆放整齐的枪支旁,正在向记者介绍着什么,而新闻女主持的背景音道:“……这是瑞宝市有史以来一次收缴的最大批的非法枪支弹药……”
然后镜头一转,杜龙跟公安局的领导们一起坐在主席台上……
看完这个新闻,大家对杜龙从一开始的轻视变成了肃然起敬,别的不说,他能跟局长站在一起,这就是不可忽视的资本啊!
刚才还夸夸其谈的那个郑明杰讪然一笑,举杯对杜龙道:“小杜,你是真人不露相啊,来,我们大伙儿敬你一杯!”
“其实也没啥,运气好而已。”杜龙举起杯跟大家干了杯,说道:“在瑞宝市我还是新人,在座诸位都是我的前辈,今后请大家多多关照。”
谁罩谁还难说呢,大家都知道杜龙说的是客气话,纷纷改变目标,向杜龙恭维起来,郑明杰也就稍微尴尬了那一下,也加入了追捧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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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伟伦抬起头道:“爸,不关他们的事,是我叫他们出来的。{xiaoshuoyd/. 首发文字}”
“你给我闭嘴!”冯凯又扬起了手,却没忍心打下去,他气呼呼地一拍自己大腿,然后向杜龙他们望去,当他看清楚谁是正主的时候,冯凯向杜龙弯腰鞠躬道:“对不起,我教子无方,这孽障实在是无法无天,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郑明杰他们震惊地望着眼前的一幕,杜龙不过是给李局长打了个电话,冯副市长居然就亲自过来向他们鞠躬道歉,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要知道在市政府排名里头冯副市长还在李局长之上,就算李局长亲自出面,也没有办法让冯副市长低头,除非……
就在郑明杰他们不知所措的时候,杜龙却上前将冯副市长扶起,说道:“冯市长您这是干嘛?我们哪受得起您的大礼,而且该道歉的也不是您啊。”
冯凯痛心地说道:“不管怎么样,这个孽障都是我养大的,我没教好他,实在惭愧啊……混账东西!你还不快站起来向杜警官赔礼道歉!”
冯伟伦依然不知杜龙来头,但是他却知道连他爸都惹不起的人绝对不是他能得罪的,他急忙站起来向杜龙弯腰赔礼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请杜警官原谅!”
杜龙淡然道:“好了,本来也没什么事,大家都是来吃东西的,互相让一下就是了,何必闹得这么不愉快呢?冯市长您说是吧?”
冯凯心中也极其不爽,不过想到刚才李松林跟他说的话,再想想前不久石宇轩的下场,他也唯有暂且忍耐。/.shouda8/. 首.发
冯凯点点头,说道:“是,杜警官说得对,都是这孽障的错,请杜警官原谅,我们不打扰杜警官雅兴了,混账东西,跟我回家!”
冯凯拖着灰溜溜的冯伟伦走了,大家看着神色自若的杜龙,那个打心里的敬仰啊……
永昌大酒店的经理见冯市长都败退而去,他心里可就急了,他急忙凑上前,对杜龙讪笑着说道:“杜警官,郑警官,旁边这桌空了,您看……”
杜龙正要说不必了,郑明杰却道:“还问什么,赶紧搬啊!”
那经理急忙叫服务员过来搬菜,郑明杰打定了秋后再找他算账的主意,狠狠瞪了他一眼之后,坐在新的座位上,郑明杰递了包红河给杜龙,并且恭恭敬敬地打着了火机给杜龙点上,他感激地说道:“阿龙,多亏你拔刀相助,要不然今晚我可就惨了,你的大恩我记下了,今后只要你开口,上刀山下火海我都绝不眨一下眼睛!”
杜龙笑道:“有那么夸张么?你可是咱们的大哥啊,兄弟有难,我能不帮忙吗?那些客气话就甭说了,来,大家敬杰哥一杯,为杰哥压惊!”
大家一起举杯,纷纷向郑明杰表示歉意,郑明杰知道在那种情况下他们也没有办法,便接受了他们的道歉,大家干杯之后尴尬的气氛便缓和下来。
这时吴坚问道:“阿龙,你真厉害,连冯市长都向你道歉了,阿龙,你家里是不是人在上头啊?”
大家都关切地向杜龙望去,杜龙笑道:“若是有的话,我会被丢去猛琇乡那种地方吗?至于人的的人……勉强算是有几个吧,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较真,前段时间瑞宝市有个案子,一个恶少绑架强奸了一个女孩,最后导致那女孩跳河自尽了,这个案子没人敢管,结果被我遇上了……”
“是金少爷那个案子吗?”肖克雄抢着问道。
杜龙点了点头,肖克雄吸了口凉气,说道:“难怪……金少爷可是市委唐书记的外甥,你都把他送进了监狱……冯副市长再厉害,也没法跟唐书记比,难怪……”
大家再次用敬仰的目光看着杜龙,杜龙苦笑道:“你们以为老得罪领导好玩吗?好在我还有点能力,李局长挺看中我的,要不然啊,我还不知道在哪里窝着呢。”
郑明杰笑道:“不管怎么样,你都是为老百姓除了一个大害!大家应该好好给阿龙敬一杯!”
杜龙喝了酒之后才叹息道:“为民除害?哪有那么容易,就拿冯伟伦来说吧,就算传说有出入,他在胆敢把魔爪伸向老师之前,至少也有几个女同学遭了殃吧?要不然宣判的时候怎么会定个强奸幼女罪?换个普通人只怕最少也判个终身监禁,这家伙才坐了几年牢就出来了,看他的样子,哪里像是有所悔改?这种人迟早还是要危害社会的,当初抓他的那个刑警一定恨不当初,早知道把这小子一脚废了多好。”
大家默然,肖克雄叹道:“这事我知道,当初坚持要抓冯伟伦并不惜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刑警已被调去银江县纳班乡当了个普通民警……”
杜龙摇摇头,说道:“算了,不说这些叫人不爽的话题了,等咱们当了大官,可不能让这种事出现在咱们手里,来,为了那倒霉的刑警干杯!
觥筹交错间郑明杰再次沦为配角,不过这一次他是心甘情愿的,大家不断探究杜龙的来历,杜龙不得已略微透露了一些自己在玉眀市时的丰功伟绩,已经让在座的人惊叹不已。
“那个情侣连环杀手案我也听说过,没想到居然是阿龙你给侦破的,厉害啊!”郑明杰惊叹起来,
按年纪排行老三的杨多军急忙拿出手机上网搜索,很快就找到了玉眀市的情侣连环杀手案的报道,杜龙的照片清晰在目,这可不是吹牛的!
“阿龙,你在猛琇乡呆那么久,真是屈才了!”老五黄华梁对杜龙道。
杜龙笑道:“在哪里不是一样工作?收缴那一大批枪支,对社会的安定和谐来说,比单纯破一个凶杀案可要强多了。”
“阿龙说得对,在哪里都是干革命,唉,相比之下我们哥几个可就惭愧了……”郑明杰叹道。
杜龙笑道:“有时候还是平庸一点好,我当班还不到一年,就不知得罪了多少人,唉……”
杜龙在酒店里发出慨叹的时候,冯凯已经把冯伟伦带回了家,冯伟伦的脸已经肿了起来,冯伟伦妈妈含着泪给他擦药的时候冯凯继续骂道:“你这个白痴,我叮嘱了你多少次了,你还给我乱捅篓子,你以为你爸我是谁?可以替你一手遮天啊?若真如此,你也用不着坐几年牢了!”.
“警官同志,请问刚才是你奋不顾身冲进火场把那位女士救出来的吗?”女记者目光殷切地问道,她几乎要把话筒塞进杜龙嘴里去了。
杜龙把头向后仰,说道:“这不明摆着么?要不你以为我全身喷着干粉很好玩吗?我现在急着回去洗澡,有什么问题等会我回来再问行吗?”
女记者笑道:“行,当然行,不过耽误你一分钟时间不要紧吧?摄影师,请给我们的英雄警官一个特写镜头,警官同志,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单位的?”
杜龙还没回答,李松林代他答道:“他叫杜龙,原本是猛琇乡派出所所长,因为功勋卓著,他即将升调至瑞宝市担任瑞宝市公安局重案组副组长!刘记者,前几天你在缉枪成果公示大会上还给杜警官拍了不少照片的,难道这么快就忘了?”
女记者两眼直冒心心,她喜道:“呀,原来是杜警官,难怪这么英勇呢,杜警官,刚才你救人时的动作实在是太帅了,我们已拍到清晰视频,希望能够在新闻里做一个专题播出,杜警官没有意见吧?”
杜龙道:“只要李局长允许,我就没意见,你们拍够了吗?这些粉末粘在身上很不舒服,我要先回去洗个澡,你们没意见吧?”
刘记者急忙让开,说道:“杜警官快去洗澡吧,记得待会回来接受我的专访哦!”
杜龙一溜小跑回了招待所,洗完澡之后照着镜子一瞧,他发现自己的头发被烧得果然有些难看,好在眉毛有双手和墨镜遮挡,倒是没事,要不然可就没脸出去见人了。
“难道真要剪光头?”杜龙换了身警服,戴上警帽,对着镜子瞧了瞧,感觉还行,然后又回到了着火的大楼下,只见这里汽车已经堵成了长龙,看热闹的人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杜龙就奇怪了,这些人难道就不用回家吃饭?怎么那么闲空啊。
这一起写字楼大火是半个月来的第三起,得到了领导高度重视,瑞宝市党委书记唐丽凤,市长兼市委副书记赵千乘,副市长冯凯等市委市政府主要领导都陆续来到现场指导救火工作,其中市政法委书记、副市长、公安局长李松林更是一早就来到现场,一直在指挥调度,通报火情。
杜龙向人群里用力挤着的时候,大火已得到控制,楼内人群也已完全撤离,不过大火已经将原本好好的写字楼烧得面目全非,唐丽凤皱着眉头凝望着依旧浓烟滚滚的大楼,听着李松林的报告,突然打断了李松林的话,质问道:“李局长,对于这个接连第三次纵火的罪犯,你们到底有没有线索?还要多久才能把他给抓起来?难道还要等他放第五第六次火吗?你们公安局拖得起,瑞宝市的经济可拖不起,这个案子不能再无限期地拖下去了,你们要多想点办法,给我个最后期限才行!”
李松林颇为尴尬地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听唐书记的语气,她已经是非常不耐了,这个案子若不能及时告破,他可就麻烦了。
冯凯在旁边颇有些幸灾乐祸,公安局长这个位置不好坐啊,就算你平时再怎么风光,只要一个案子破不了,在领导眼里可就是无能的表现,唐丽凤说这话的时候可能都忘记了前几天开会的时候还把李松林给夸奖了一番呢。
李松林突然有了主意,他答道:“唐书记,这个案子目前是由新成立的重案组负责,我去把组长和副组长叫来,唐书记亲自问他们吧。”
这是在推卸责任?唐丽凤蹙眉看了李松林一眼,说道:“好吧。”
李松林转头就去找石钟涛,正好看到石钟涛在和杜龙低语着,他走过去说道:“杜龙,石钟涛,转身,看着我,立正!敬礼!”
杜龙和石钟涛急忙转身立正,向李松林敬礼,李松林肃然来到两人面前,回了个礼,然后说道:“稍息……现在我告诉你们一个本该在几天之后再宣布的任命,石钟涛,你将升职为刑侦大队大队长,兼任瑞宝市公安局下属重案组组长,杜龙,你将被任命为瑞宝市公安局下属重案组副组长,你们,可愿接受组织的任命?”
石钟涛和杜龙互望了一眼,石钟涛固然满脸惊喜,杜龙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微笑,石钟涛道:“李局长,我没意见,不过我认为杜龙更适合担任重案组的组长,我能力有限,身兼两职只怕会难以兼顾。”
李松林道:“杜龙也是身兼两职,他猛琇乡派出所所长的职务暂时还得兼着,而且他的年纪太轻,学习班毕业之后也才是二级警司,骤然让他当组长只怕不合适,因此我才让你兼着,你的压力是有点大,不过我相信杜龙肯定会为你分忧的!”
石钟涛和杜龙对望了一眼,杜龙点了点头,说道:“李局长,我也没意见,我觉得领导的安排非常合适,我服从领导安排。”
李松林道:“那就这样决定了,正式的重案组成立仪式和任命仪式将在你们学习班结束的时候举行,这个纵火案到时候能解决吗?”
石钟涛犹豫了一下,杜龙却道:“没有问题,局长您就放心吧,我会用一个开门红来为重案组的成立献礼的!”
李松林望着石钟涛,说道:“你查这个案子快半个月了,你有信心吗?”
石钟涛道:“若是我来负责,我没信心,但若是杜龙来负责……我有信心!”
李松林道:“那好,你们两个跟我去见几位领导,刚才我可是替你们夸下海口了,你们千万别让我失望!”
李松林把杜龙和石钟涛带到唐丽凤等领导面前,唐丽凤和冯凯都没有想到杜龙会突然出现,而且居然还摇身一变成了重案组副组长。
“唐书记、赵市长、冯市长……”杜龙和石钟涛依次向纪委领导敬礼,唐丽凤和冯凯都没有什么特殊表情,唐丽凤向两人点了点头,说道:“石组长、杜副组长,听说这个案子是你们负责的,我想知道大概还需要多久才能侦破?不能再让罪犯逍遥法外继续制造恐慌情绪了。”
石钟涛心中可没底,他说道:“唐书记,这个案子我想还是请杜副组长来解说一下吧。”.
王鑫道:“嗯,比前两起写字楼大火多了两处起火点,分别在……杂物间,然后是那边的一间靠窗的办公室,还有那边的一间档案室,这三个地方都是用汽油引火,加上易燃物品比较多,因此或是蔓延非常迅速。”
杜龙和石钟涛对望了一眼,那个纵火犯果然随着一次次的放火,手法越来越纯熟,胆子也越来越大了。
着火的大厦是一个老式结构的写字楼,按照其特点应该属于第二代写字楼,着火的三个地点分别是一处公共设施和一个公司的两个部门。
石钟涛拿着大厦的平面图说道:“刚才我找了现场目击者问过,最先起火的无疑就是杂物间,火警响起之后现场十分混乱,并没有人注意到另外两个地方也起火了,很可能是嫌犯趁乱或者等人走得差不多了,再进入了这个公司点燃了两处火头。”
杜龙道:“可惜大火烧毁了一切,包括硬盘里拍到的视频,要不然我们就可以知道目标究竟长什么样了。”
在靠窗的位置,有一片地面和墙壁烧出了一块明显的痕迹,另外有一条两指宽的痕迹沿着墙壁延伸到了旁边的两张工作台,杜龙抬头看了一下,只见不锈钢的窗帘架被烧得都变形了,他说道:“嫌犯将汽油之类的引火液体泼在窗帘上,然后将剩余的汽油一路引向两张工作台,然后点火,窗帘和工作台上的易燃物迅速燃烧起来,形成第二处起火点,档案室里全存着都是纸质资料,更加容易引燃,胡小伟,你假装自己是纵火犯,在人们慌乱逃跑的时候,从那边杂物间尽量不引人注意地进入这个公司,然后分别在这边两个点点燃大火,看看大致需要多少时间。”
胡小伟颇感兴趣地照着杜龙说的做了一遍,结果只花了不到一分半时间,石钟涛说道:“他只比人家多花了一分半钟时间,这个时候多数人还被堵在楼梯口和大门口,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一分半钟的区别。”
杜龙道:“对啊,所以没有人会怀疑他,不过……胡小伟是知道目标的,也没有慌乱跑动的人阻碍他,所以他动作应该比较快一点,嫌犯有可能花了多一倍左右的时间……”
石钟涛说道:“在那个混乱的时候,三分钟和一分半没有多少区别,还记得那个被你救了的人吗?她可是在大火足足烧了快半小时才发现自己被困在火海里了。”
杜龙道:“你说的没错,问题是……你们看到了吗?这个公司的大门距离杂物间是不是有点远?为什么嫌犯偏偏选中了这里?这里更容易进入?还是这里更容易放火?”
大家看了看杂物间到这里的距离,都摇了摇头,石钟涛说道:“在一个嫌犯并不熟悉的环境里,到处都是慌乱的人群,他显然应该遵守就近原则,他为什么会选这里呢?”
杜龙微笑着向张明刚和胡小伟望去,张明刚看到了杜龙的微笑,他灵机一动道:“正因为嫌犯曾经来过这里,熟悉这个公司的环境,因此他才不假思索地选择了在这里放火。”
石钟涛道:“可是,根据分析,嫌犯应该是一个刚失业的人,放火是一种对自己无能表现的宣泄,他应该没那么快找到新的工作吧?”
杜龙道:“不管怎么样,嫌犯与这个公司应该有点关系,大楼的管理人在哪里?应该找他调查一下,这个受嫌犯如此光顾的公司究竟是什么公司了。”
杜龙说完就走,石钟涛道:“杜龙,你不仔细勘察下现场吗?”
杜龙道:“已经看过啦,没有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东西,水和火已经毁掉了一切,若你有兴趣,还不如尽快跟大楼的保安还有二楼的所有公司联系,叫他们尽可能调取摄像头拍到的视频出来……”
杜龙离开了一片狼藉的写字楼,只见消防队已经撤了,而围观的群众也大多都离开了,只有一些跟写字楼或者大火有关的人还在隔离带外焦急地等待着。
“杜警官!”刘记者还孜孜不倦地等着杜龙呢,一见他出来,急忙挥着手叫道:“杜警官,现在有时间吗?”
杜龙回头向石钟涛他们道:“记者采访,要一起过去吗?”
多数警察都是不喜欢记者的,大家一起摇头,杜龙便一个人向刘莉青走去。
此刻刘莉青身边不止站着那个摄影师,还有一对老年夫妻,一个中年男人,以及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另外还有一个全身多处包扎着绷带的女人。
“冯女士,这位就是杜警官,就是他奋不顾身地冲进火海中把你救出来的。”刘莉青向那个包扎着绷带的女人介绍道。
那女人激动叫道:“恩人啊……”然后就在隔离带外向杜龙跪下了,杜龙急忙快步来到她面前,弯腰将她扶起,说道:“快起来,不必多礼,救死扶伤是我们警察的天职,用不着这样。”
“杜警官,可能对你来说是小事,但是对我们家来说,你简直就是救了我们全家啊!”搀扶着那冯女士的中年男人也含着泪激动地说道。
那个孩子仰着头望着杜龙,大眼睛忽闪忽闪地,他说道:“警察叔叔,谢谢你,等我长大了,我也要做像叔叔一样的好警察!”
杜龙汗然,连这七八岁的孩子都知道警察也有好坏之分了,比他小时候可强多了。
那位叫冯丽媚的女士一家对杜龙感激不尽,杜龙好不容易才劝他们回家好好休息,刘记者还让杜龙摘下警帽跟那一家子拍了张照片作为留念,杜龙的头发被烧得坑坑洼洼地,严重影响形象,不过这是因为救人才被烧出来的,跟英勇救人相比这实在不算什么,作为一种宣传手段,杜龙还是勉为其难地答应了拍照。
冯丽媚一家千恩万谢地走了,刘莉青这才拿着话筒正式开始向杜龙开始了专访。
出乎杜龙意料的,刘莉青显然对杜龙做了一番细致调查,问的问题都颇有深度,她甚至知道杜龙为什么要一直戴着墨镜,因此很聪明地一字未提。
“杜龙!”李松林开着车来到隔离带旁,说道:“刘记者,你怎么还没采访完啊?你不会是看上我们的英雄警官了吧?”.
来电的都是昨天杜龙向李松林提起过的人,除了石超宇觉得自己能力有点不足有些犹豫之外,白洪印等人都毫不犹豫地正式打电话来表示愿意继续跟杜龙在重案组混了。shouda8.飞速更新
“就剩们俩了。”杜龙道:“李局长答应给我七个名额,我多争取了两个,们若是还拿不定主意,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胡伟已经跟他的队长还有家里通了电话,家里支持他转到重案组,因为缉毒组太累而且很危险,缉毒大队那边则让他自己选择,缉毒大队不是派出所,兼职是不可能的,胡伟要么留下,要么离开。
张明刚的情况正好相反,经侦大队极力挽留其留下,而家里也不太支持他好端端地在经侦做着,突然改行去重案组,经侦面对的多半都是文绉绉的书人,重案组光听这名字就够吓人的了……对付的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危险分子,哪有在经侦轻松自在。
经过这么一考量与商量,结果就显而易见了,胡伟选择加入重案组,而张明刚只好婉拒了杜龙的邀请:“杜龙,实在抱歉,我现在还不能离开经侦大队,不过若是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尽管来找我。”
杜龙笑道:“没关系,我知道的难处,大家今后还是好朋友,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大家继续努力查找线索,尽快把嫌犯抓住吧。”
该找的线索都差不多筛查过几遍了,王立斌那边也查不到张学武毕业后的资料,看来他上班的公司根本没给他买各种保险,甚至都没有签合同,在满大街大学生研究生的年代,一个学艺不精的技校生找到份工作就不错了,还能强求什么呢?
“张学武的家在哪里?能联系到他的家人吗?”杜龙问道:“只要搞到张学武的手机,我们就可以跟踪到他的下落了。”
王立斌道:“我已经练习过张学武的家人,他们也与张学武失去了联系,据张学武离家出走已经两年多了,他家人还有同学都不知道他的下落,原来的手机号也已经换人在用了,组长,对不起,我也没办法了。”
就在案情陷入僵局的时候,杜龙的来的:“我已经到公安局大楼下了,在哪里?”
杜龙来到过道向下一看,道:“我在三楼的刑侦大队办公室,怎么亲自来了?”
刘莉青笑道:“大清早的没我什么事,别人倒是挺忙,我就带东西过来了。”
刘莉青很快出现在杜龙面前,杜龙把她带来的便携硬盘交给石钟涛去复制到刑侦队的硬盘上,就跟刘莉青聊了起来,杜龙把张学武的照片拿给刘莉青看,刘莉青一眼就认出他来了,道:“没错,我采访过他,是在第二场大火的时候,不过……昨晚好像我也看到他了。”
“真的吗?若昨晚也见过他,那么基本上就可以确定他就是纵火犯了
“我……记得不是太清楚,当时很乱……好像记忆中他一闪而过……视频里应该拍到了的……”刘莉青让石钟涛把昨晚拍到的视频调了出来,她亲自操作,很快就找到了在镜头里一闪而过的人影,那一头的长发,苍白的面孔还有那一身落魄的模样,不是张学武还有谁?
“看来他的确有重大嫌疑,不过为什么在第一次起火的大楼里没有看到他重返大楼的镜头呢?”杜龙皱起了眉头,转身问石钟涛道:“那栋大楼可能还有别的进出途径,而且张学武尽力避开了摄像头……这个张学武有作案的重大嫌疑,我们因该把他的头像打印出来秘密分发给那些还没有起火的写字楼的保安,让他们特别注意这个人,可惜不知道他的住所,要不然现在就可以去抓他了。”
“要不公安局出个通告,我帮在电视里宣传一下?”刘莉青问道。
杜龙道:“目前还不知道张学武的情况,若是贸然把他的相片张贴得到处都是,不定会激怒了他,所以暂时还不能公开他的消息……”
杜龙略一停顿,正在思考着的时候,刑侦大队办公室的座机突然响起,石钟涛拿起话筒,听了一会,对杜龙道:“看到今天的早报,有几个人报警他们的摩托车被人偷了油,其中有两个人他们差点抓住偷油贼,还把他打了一顿,那个人他们认得,名字叫做张学武!”
杜龙精神一振,问道:“他们知道张学武住在哪里还有……现在在哪里吗?”
石钟涛拿笔在纸上写了个地址,然后对话筒那边声谢谢,挂了电话后道:“张学武住在友谊路那边,昨晚偷油被打了之后他就一直没有再出现。”
杜龙道:“一个几次出现在纵火现场的偷油贼,张学武的嫌疑无疑是最大的,我们分头行动,我带胡伟去张学武住的地方查看一下,把他的头像印几百份发到各写字楼,让保安发现嫌犯后立刻通知我们,不要轻举妄动。”
石钟涛点点头,道:“好,我们分头行动,给一辆车,车牌是……,就停在停车场门口。”
杜龙接过钥匙,对刘莉青道:“刘记者,我要去工作了,……”
刘莉青有些兴奋地道:“我跟们一起去吧,我要获取第一手的资料!”
杜龙想了想,同意了,于是刘莉青在下楼的时候便给自己的专职摄影师打电话,叫他立刻赶到友谊路那边去会合。
杜龙在楼下找到了警车,胡伟开着车,杜龙则负责回答刘莉青的问题,向她解释他们是怎么发现张学武就是嫌犯的。
警车很快就来到了张学武租住的出租屋下,这是一栋私人起的六层住宅楼,共有两个楼梯口,张学武住在靠西边的六楼一间两房一厅的房子,他是与人合租的。
房东一家也住在这栋楼里,按照楼下贴的租房告示,杜龙很快找到了房东,房东一看到张学武的照片就把他认出来了,道:“没错,这个人就住在顶楼,警官,们是来抓他的?偷点油还用不着抓起来吧?”.
“这个别拍!”杜龙举手一挡,说道:“嫌犯刚从五零五号房出来,三瓶汽油不见了,他的火机头还是烫的……快说!你是不是已经在房间里点火了!房间里还有没有人!”
杜龙把张学武翻了过来,抓着他的衣领喝问道,张学武疼得呲牙咧嘴,但他却没有开口,疼痛稍过之后,他脸上反而露出了不屑的冷笑以及奸计得逞的得意神情。
“看到了吧?”杜龙对着镜头说道:“给这混蛋的脸拍张特写,害了人他还得瑟呢,这种混蛋不吃点苦头是不会老实的!”
这时胡小伟他们跑了上来,杜龙把张学武交给了胡小伟,站起来挡着镜头道:“刘记者,你们暂时别拍了,你们还是拍这个房门吧,虽然最外层的防盗门摸起来还是凉的,但是里面可能已经烧成了火海一般,因为隔着一层厚厚的木门和一段不流动的空气,所以热量还没那么快传出来。
没人能看到门里面的情况,刘莉青还用手摸了摸,门上果然是冰凉的,她对着镜头做起了节目,杜龙皱着眉凝望着厚重的大门,隔着铁门,透视眼看得很吃力而且不清晰,但是红瞳却可以隔着墙接收到里面传出的微弱红外线,万幸的是,里面并未陷入火海,但是可以看见两个人背靠背地坐在地上,偶尔动弹一下,似乎被人用绳索绑着限制了自由。
楼下的保安拿着灭火器跑了上来,听说抓到的是连环纵火案的嫌犯,他们都是又惊又喜,当杜龙问起五零五号房间里住着什么人时,保安回答住着四个人,其中老两口在家,儿子媳妇都去上班了,保安室并没有房间钥匙。
旁边的住户听到动静也纷纷走出来观看,其中包括五零四和五零六号房的住户。
“从旁边一家能够爬到这边吗?”杜龙问道,保安摇头道:“不行,阳台隔着有两米,而且家家户户都装了防盗网,从阳台进不去的。”
“我已经叫人去拿开锁工具了。”胡小伟来到杜龙身边,说道:“那家伙招供了,他在两个房间里撒了汽油,延迟点火工具是一盘蚊香,大概五分钟之后才会引燃汽油。”
“五分钟……”杜龙看了看时间,从张学武出来,已经过去差不多三四分钟了,蚊香这东西谁也不知道它烧得是快是慢,因此大火随时可能被点燃,危机一触即发。
就在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该怎么把门弄开的时候,五楼的电梯门突然开了,一个刑警拿着一箱工具出现在大家面前。
“这么快!”胡小伟惊喜道,杜龙却不由分说地抢过开锁工具,亲自调弄起门锁,那刑警答道:“我本想回公安局拿工具,突然记起车子后备箱好像有工具的,这是我们头的车……”
没有几个人在听,大家屏住呼吸都在看着杜龙,只见他熟练地操作着工具,几秒钟之后,杜龙突然一扭门锁,那扇向外开的防盗门就缓缓地打开了。
大家都欢呼起来,杜龙又在几秒之内打开了第二道木门,大家纷纷欢呼起来。
门内传来浓重的汽油味,杜龙抛下开锁工具就向里面冲去,只见客厅的玻璃茶几上正有一截被拗断的蚊香被放在桌角点燃着,只要蚊香烧到一定程度,失去平衡将使它跌落下地,点燃地下的一滩汽油,这就是张学武创造的简单延时点火装置。
杜龙冲入房间看到这个简单装置的时候,那段蚊香刚好烧到失衡的程度,那截蚊香骤然跌落……
杜龙大叫一声向前扑去,他尽力伸长了手想接住蚊香,然而尽管他反应够快了,但是蚊香还是距离他的手指有三寸左右……跌落在地……
火焰无声无息地燃起,杜龙的身体却砰地一声重重落地,然后籍着前冲的力道滑出老远,杜龙眼睁睁看着大火燃起的同时叫道:“灭火器!快!”
杜龙这一跤摔得还是有价值的,瓷砖上的油路被他滑过的身体隔断了,着火的汽油没有向房间里面蔓延,却迅速向茶几后面的布艺沙发烧了过去……
紧随而入的保安训练有素地用灭火器喷出大量粉末,迅速将还未蔓延开的火势给扑灭了,而电视台的摄影师忠实地记录了这一切。
大火只是烧焦了布艺沙发的一小块地方,在地上还留下了一段烧黑的油路,比起前几次被烧得一塌糊涂的火灾现场,这点损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杜龙跳了起来,进入第三个房间,把被张学武绑在一起的老两口解开,两位老人受惊不小,但却没什么大碍,总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杜龙松了口气,摸出手机挨个给石钟涛、李松林还有唐丽凤打电话报喜,听说嫌犯被捕,抓了个现行,大家都松了口气。
“杜警官,抓住了连环纵火犯,心里感觉怎么样?”刘莉青第一个找上杜龙,话筒又送到了杜龙面前。
杜龙笑道:“很高兴,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刘莉青笑道:“我想听说这个消息的绝大多数人都会有松口气的感觉,这都多亏了杜警官以及所有参与了本案侦缉的警员,作为即将成立的重案组副组长,杜警官接手本案还不到一天一夜,这个案子便告破了,杜警官有什么要说的吗?”
杜龙道:“首先我想说的是,若没有我们组长也就是刑侦队大队长石钟涛带领刑侦队队员的前期侦查,刚组成的重案组也不可能这么快便有所收获,在这里我要感谢所有曾参与此案侦查,并且给予了我们许多帮助的警官和人民群众,另外我还想接这个机会向那些心存侥幸的犯罪分子说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我们会抓住你们的!”
警报解除,呼啸而来的消防车又呼啸而去,刘莉青又采访了几位当事人,刑侦队的几位警官也搜集完了证据,大家就开始撤了,坐着电梯下楼的时候,刘莉青对杜龙笑道:“杜警官,若是所有警官都有你这么健谈就好了,那我们记者就好做多了,合作愉快!今后重案组有什么新闻可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哦。”
杜龙笑道:“没问题,今后一定会有很多合作机会的。”
走出电梯,杜龙向刘莉青伸出手,笑道:“后会有期!”.
“又抓住一个?”正在办公室研究线索的刑侦队大队长石钟涛惊讶地看着杜龙又把一个反铐着的人推了进来,这个人他瞧着还挺眼熟。\.shouda8\. 首..发
杜龙把那人交给刑侦队的一名警官,说道:“先关起来,待会再审他。”
然后杜龙一屁股坐在石钟涛的办公桌面前,说道:“这个案子没啥难度,三两下就搞定了,他与未婚妻一言不合便将她杀了,然后伪造成有人入室抢|劫杀人的假象,他已经招供了。”
说起案情,石钟涛猛然记了起来,他说道:“是他!辛娜是他杀的!当初我怎么就没往他身上想呢?”
杜龙道:“这家伙很会装可怜,若不是我以前曾经接触过一个类似的案子,可能也会被他骗了。”
石钟涛感叹道:“你真是厉害,两天不到,三个旧案就这么给你轻轻松松地破了,你这个家伙,真是叫我们情何以堪啊!”
杜龙哧地一声笑,说道:“这些案子久悬未决,这才是让我们警方情何以堪呢。”
杜龙的话让石钟涛无语,他还曾经想与杜龙较劲来着,现在是彻底服了,好在没有自取其辱啊。
“杜龙。”李松林在办公室外叫了一声,杜龙回头一看,急忙跑了出去,笑道:“李局长,您怎么来了?”
李松林道:“你忘了我跟你说的事了?连环纵火案的新闻发布会就要开始了。”
杜龙道:“噢,我差点给忘了,幸好刚赶回来,要不就错过了,局长,新闻昨天都已经播过了,还开什么新闻发布会啊?”
李松林道:“那可不是咱们玉眀市公安局的官方新闻,为让老百姓安心,官方开个正式的新闻发布会还是很有必要的,快走吧。”
杜龙道:“那怎么不叫上石组长和其他组员?”
李松林道:“我叫过他了,他说这个案子他没出什么力,不想跑镜头前面去抢风头了,至于你的其他组员……我看还是不要叫了,下次等他们亲自破了案子再说。”
杜龙没奈何,只好一个人跟着李松林来到了公安局的会议室,现在被临时改成了新闻发布中心。
新闻发布会开始了,李松林首先宣布连环纵火案已经被捕,然后开始介绍新成立的重案组,并请杜龙介绍破案过程,背后投影墙上播放着精心制作的PPT,杜龙侃侃而谈,这段故事他已经说了几次了,如今是倒背如流。
杜龙说完之后记者长时间的鼓掌是对杜龙的最大肯定,接下来是提问环节,杜龙把第一个机会交给了刘莉青,刘莉青只问了一个问题:“杜警官,在抓获嫌犯的时候,你曾说过你松了口气,不知道杜警官现在还有松口气的感觉么?”
杜龙笑道:“松口气只是暂时的,我们警方不能有半刻的松懈,因为随时都有犯罪分子在蠢蠢欲动,为了保护老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我们必须随时待命全力以赴,还是那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只要犯了罪,必受法律的严惩!”
刘莉青坐下了,其他记者接连发问,杜龙对答如流,直到一个小报记者突然问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杜警官,听说你在接连环纵火案的时候,曾经表示三天之内破案,结果一天不到就破了案,这是否可以理解为原来负责侦破连环纵火案的刑侦队无能或者不作为呢?联想到不久前刑侦队队长刚被双规……”
那记者就是来搅局的,李松林眉头一皱,正要示意旁边的人把他轰出去,杜龙笑道:“瑞宝市的刑事案件一直保持着百分之九十八以上的侦破率,而且多数案件都是在一天之内侦破的,所以你说刑侦队无能是不成立的,至于不作为就更不可能了,连环纵火案可是上级督办的,谁敢不作为啊?我们重案组之所以能迅速破案,其中有很多功劳要归功于刑侦队在此之前的辛苦工作,有些案子不是一上来就能破的,它需要一个积累的过程,就像很多人看中医吃了半个月还没见好,换了西医打一针就好了,这并不是说西医比中医强多少,而是因为从量变到质变有个过程,刚好这个质变的过程被我撞到了。”
大家都笑了起来,那人也随即被两个警察请了出去,没有媒体敢无缘无故对公安局挑衅的,李松林心中暗暗盘算着哪天找个茬给那份小报来个下马威,敲山震虎,查出躲在背后的那个主谋来……
新闻发布会结束了,杜龙再次成为瑞宝市老百姓嘴里的热点话题,当天他收到两面锦旗,分别是被他从火中救出的那位女士一家送来的‘火中救人献爱心、人民警察爱人民’锦旗,另一个是人民大厦那对老两口一家子送来的‘神警雄风、罪犯克星’锦旗,这两面锦旗挂在粉刷一新的办公室里,看起来特顺眼,比什么华佗再世要好多了。
这两天时间一过,杜龙又回到课堂里继续学习,别看他破案神勇,他爸交给他的那个间谍案却好像一筹莫展,至今没有什么动静,不过杜龙却成了班上的红人,别看他年纪最轻,警衔也是最低的,大家可不敢再小看了他,纷纷主动与他搭讪,别说他是重案组的真正头儿,以他跟局长的关系,已经足够让很多人追捧了。
十五日,纪筠珊的大喜之日,下午杜龙上了一节课就向老师请假离开,因为他是局长跟前的红人,老师也不敢刁难他,只好放人走了。
杜龙回到家里,沈冰清已经在洗澡准备了,等沈冰清出来,杜龙忍不住又赞叹了一下,他殷勤地给沈冰清戴上项链和手镯,给她面部画了点妆,一个充满阳刚活力的绝世美女便再无任何瑕疵。
杜龙忍不住将她搂在怀里,对着她耳朵道:“冰清,你美得让我几乎忍不住想亲你一口……”
杜龙霍然退了一步,在沈冰清捏紧了拳头的时候,他呵呵笑着快步溜进了浴室,关上门之后他才笑道:“连胸都有了,若是给欣姐见了,她又要亲手捏捏看是不是真的了……”
沈冰清真想一脚把门踹开,这个家伙实在太可恶了!
杜龙出来之后被沈冰清用高跟鞋踢了两脚泄愤,这才得以安心地化妆,他依然化妆成了周易升的模样,穿着名贵的西服,除了那张脸有点欠揍之外,一切都堪称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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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龙并没有听到崔东荣对儿子的话,他一路上都没话,车上气氛十分压抑,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杜龙拿起手机杜龙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爸,您找我?”
杜康在电话里道:“阿龙,叫查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杜龙答道:“有点头绪了。”
杜康道:“有点头绪?这可不行,我看破杀人放火的案子都挺厉害的,怎么这个间谍案就这么难搞?最近分心太多了吧?要知道泄露国家机密的危害可是比什么杀人放火大得多的。”
杜龙道:“就几个卒子能知道什么机密?您放心吧,我既然答应您办好这件事,就不会毫无计划,虽然有点突发事耽误了一点儿时间,不过到时候我自然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今天我心情不好,不想这事,ok?”
杜康笑道:“心情不好?那就跟个可能会让心情好一点的消息,因为今晚的表现很出彩,目前是奇货可居,有人连老婆都可以不要,就想搭上这个关系,崔伊阳那家伙可能要睡很久的书房了,怎么样?开心点了吗?”
杜龙苦笑道:“您还真神通广大,居然连这都知道……不管怎么样,她证也拿了,堂也拜了,覆水难收……我跟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杜康道:“真没关系的话今晚就不该去,出手就送帝王绿的首饰,真慷慨,果然把全场都镇住了……老妈上次看中一颗水种的翡翠手镯我都没舍得给她买呢……”
杜龙听出了杜康的言外之意,他苦笑道:“我早为们准备了礼物,只是怕们不敢收而已……好啦,下次约个时间把东西给您,您亲自拿去给老妈献殷勤去吧,我现在很累,真的,我想好好休息一下,有什么事下次再聊,拜……”
杜龙不由分地挂了电话,他轻叹了一声,沈冰清问道:“怎么了?伯父给什么任务了?”
杜龙目光扫过前面两个保镖,虽然夏红军他们很可靠,不过有些事还是尽量别让他们知道为好,于是他摇摇头,道:“他敲诈我呢,也想要两件帝王绿翡翠首饰,回头随便拿点水种冰种的哄哄他,反正他不识货,我妈也没机会戴那么贵重的首饰……”
沈冰清哦地一声,低头摸着脖子上挂着的水滴形挂坠,道:“今天戴着这个……好像也没起到什么效果,几乎都没人看它一眼……”
杜龙笑道:“那是因为太出色了,纵然是帝王绿的翡翠首饰,也只能起到衬托的作用,就好像红花与绿叶……”
“是吗?”沈冰清有些迷茫地垂下头,轻声道:“我……我不知道……”
前座的保镖突然一按耳机,倾听了一下,然后道:“我们知道了。”
保镖回头对杜龙他们道:“没人跟踪,不过老大还是给们安排了车子接应,就在前面的一条巷里,们准备好随时下车吧。”
杜龙点点头,丢了两包酒席上顺来的红双喜过去,问道:“两位大哥怎么称呼?麻烦两位了,今后可能还有不少需要两位大哥帮忙的地方……”
司机笑道:“老大给我们用动物起了外号,我叫大熊,他是猎豹,能够为周先生和沈姐服务是我们的荣幸。”
看来两人知道的不多,杜龙笑道:“那有没有叫什么龙或者虎的?三个一起出任务的话,那不就是龙虎豹么?”
龙虎豹是一本男人都懂的好书,大家都笑了起来,那只豹子道:“我们队里只有虎没有龙,老大龙是神话中的圣物,所以不入列,照我看他应该是觉得我们还不够格吧。”
杜龙心中一热,夏红军还真看得起他,不知道他觉得自己比较像什么动物……正要问的时候,车子已拐入一条巷,原本黑暗的巷里突然亮起两点示廓灯,劳斯莱斯停了下来,杜龙和沈冰清借着车灯,迅速钻上那辆黑色的suv,suv另一边却跳下两个人,钻上了那辆劳斯莱斯,其中一人赫然穿着条白色的长裙。
uv车门一关,迅速起步离开,坐在前排的一人回头笑道:“帅哥美女,一起去吃点夜宵吧?后座上有给们准备的衣服,左边是阿龙的,右边是冰清的,别穿错了哦。”
话的人赫然就是夏红军,而开车的人则是李文军,都是老熟人了,杜龙和沈冰清不及话,先后到后排换了衣服,脱下礼服换上普通衣服,这才松了口大气。
夏红军把车开到公安局附近的那条美食巷停好,四人便下了车,在好几个摊位上要了各种宵夜,再要了半打冰镇啤酒,就边聊边吃起来。
聊了一阵之后杜龙问道:“红军,我拜托的那件事查了吗?”
夏红军笑道:“刚开始着手调查,还没什么头绪,怎么?很急么?”
杜龙摇摇头,道:“不是很急,不过这种硕鼠还是早点揪出来比较好,对了,盯紧他那个混蛋儿子,决不能让他逃到国外去。”
夏红军点点头,道:“他跑不了,放心吧。”
沈冰清好奇地问道:“们在谁呢?”
杜龙沉声道:“瑞宝市副市长冯凯,一个圆脸胖子,我怀疑他在经济上有问题,以权谋私什么的就更别提了,他儿子叫冯伟伦,大概六年前吧,冯伟伦还在高中,他就是瑞宝市一霸,据全校漂亮点的女生都被他欺负过,最后他甚至对自己的老师下手,老师可没那么容易受威胁,于是冯伟伦就被抓了,以他的罪行,直接枪毙都不过分,可才过了六年,他居然就出来了,有没有问题?”
沈冰清点了点头,道:“这种人抓到的时候就该一刀阉了。”
杜龙冷笑道:“若是他落到我的手里,我有办法他再也害不了任何人……不提那垃圾了,红军,我问一个问题,若是发现自己的队伍里有奸细,会用什么办法把他迅速找出来?”.
杜龙继续寻找目标,随口答道:“很简单,跟踪定位那个韩文清拨打了三次的那个手机号,很快就查到他的方位,然后我们就过来了。”
沈冰清皱眉道:“那么……我逛骗韩文清所作的一切岂不是多此一举?”
杜龙笑道:“怎么会多此一举呢?为了确保无误,双管齐下才是最好的办法,况且手机定位只能知道个大致范围,若不是你直指目标,我们只怕得封锁整片区域挨个搜查,那可就真的是打草惊蛇了。”
听了杜龙的解释,沈冰清这才释然,两人加快了搜索速度,很快就搜索遍了所有地方,在主卧两人搜到好几万现金和几张银行卡,在第二个房间找到了各式各样的礼品盒,许多盒子都还没来得及拆,手表、珠宝首饰等摆放得到处都是,其中首饰以翡翠居多,虽然没有帝王绿这种极品的存在,但是几万到几十万的水种、冰种翡翠首饰却有不少,在第三个房间,又见堆积成山的一箱箱好酒和一条条好烟……
“这家伙真是个大蛀虫……”沈冰清惊叹道:“这还只是用来养情妇的地方,真不知道去抄他家的时候会有什么发现……”
杜龙冷笑道:“很快就会知道了……这些东西暂时别动,我们先回去把这只大鼹鼠好好审审再说!”
回到楼下,杜龙打开那辆帕萨特的后车厢,招呼着沈冰清就把那两箱飞天茅台和五条玉溪境界搬到那辆面包车上。
“反正也不差这许多,拿回去给弟兄们开开荤。”杜龙理所当然地说道。
沈冰清也就随便提醒一下,事实上这种顺手牵点赃物的事在警界很常见,只要不影响案情侦破,从基层升上去的领导也睁只眼闭只眼,黑一点的甚至还要从中捞一笔,这都是潜规则了,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面包车很快就还给了夏红军他们,杜龙开着自己的皮卡进入了瑞宝市公安局停车场,车上的赃物分了一半给夏红军,有福要同享嘛。
杜龙首先回到重案组办公室,蔡衷伟和韩文清分别蹲坐在办公室的两边墙角,头罩还没取下,估计嘴里塞的东西也一样没取。
胡小伟见杜龙回来,凑上前低声问道:“杜组长,你回来了,今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杜龙道:“这个待会再跟大家解释,我先审审这家伙再说。”
重案组的审讯室虽然还没建好,但是已经初具雏形,杜龙对韩文清和那个姿色还算不错的小三毫无兴趣,他揪起蔡衷伟就把他拖到了最里间的审讯室,里面连桌子椅子都没有。
杜龙粗暴地把蔡衷伟推倒在地上,一脚踩住他微微发福的肚子,弯腰扯下他头上罩着的牛皮纸大信封,拽出塞着他嘴巴的洗车海棉,杜龙冷笑道:“蔡关长,你现在因该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了吧?我劝你最好乖乖合作,招供出你的所有同伙,以求政府的宽大处理,不然……你也是知道人民政法机关的厉害的,有些事我劝你还是不要轻易尝试的好。”
蔡衷伟转目向四周一看,然后盯着杜龙道:“你是警察,你们根本不是什么国安!我要见你们领导,我要投诉你!”
面对蔡衷伟的质问,杜龙冷笑道:“警察就不能抓间谍了?我这是内部肃奸!你不老实是吧?很好,果然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我若不好好教训教训你,就实在对不起我头顶这颗国徽了!”
蔡衷伟被杜龙用鞋尖在腰上重重踢了脚,他登时疼得像虾米一样蜷了起来,惨叫声刚到喉头,杜龙又把那海绵塞回他的嘴里,痛苦的呼叫登时变成了被压在喉头的闷哼。
王立斌走了进来,一本正经地说道:“杜组长,您刚才说错了一点,我们帽子上的徽不是国徽,也不是警徽,它就是帽徽,您怎么连这都弄错了?警徽是大楼前挂的那只,彩色的,由国徽、盾牌、长城、橄榄枝等组成,而帽徽……”
杜龙啊地一声,稍稍一愣,打断王立斌的普法宣传,他说道:“我是故意这么说的,你别跑来捣乱,我正在审犯人呢。”
王立斌看了眼浑身还在哆嗦着的蔡衷伟,担心地说道:“他受得了吗?别来个急病突发……突然就挂了,咱们这里可没有蜘蛛网让他结绳自杀……”
杜龙有点哭笑不得的说道:“你这是在帮我还是帮他啊?”
王立斌道:“我当然是帮您了,我说蔡关长,你还是老实交代了吧?不然你真的有可能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哦。”
蔡衷伟呜呜连声,拼命地点头,挨了那一下,再想起这几年不断传出的各种匪夷所思的死法,他是真的怕了。
杜龙掏出海绵,问道:“你肯说实话了?”
蔡衷伟神色比刚才委顿得多地点点头,说道:“我说,别打我,我什么都说了……”
蔡衷伟果然竹筒倒豆子般说了,他贪污受贿被走私犯、毒贩收买的事都供认不讳,他费尽心机发展的几个间谍下线也都招供了,不过问起他的上线是谁,他却只给了个外号,对方十分神秘,他也不知道对方是谁,只知道是个男的,大约四十来岁。
杜龙这里刚审出点眉目,杜康就打电话来,说派了个人来接手,杜龙把自己的进展告诉了老爸,然后便向他讨要报酬,杜康笑道:“不就是办个身份证件么?多大的事呢,放心吧,我会给你安排妥当的。”
不久就有国安局的人上来接人,这人杜龙还见过,居然就是曾经陪杜康把杜龙送了半路的那个老王。
虽然是熟人,但是杜龙还是检查了一下老王的证件,这才知道他名叫王正连,是个副科长,如今杜龙已经知道国安局的级别与别的部门不一样,在国安局科长比处长大,虽然杜龙也是副科,但这级别却是拍马也赶不上的了。
蔡衷伟三人被接走了,重案组参与了今晚行动的组员们把杜龙围住了,非要他给个说法不可。
“其实估计你们已经猜到了,蔡衷伟是间谍,国安局的人探听到了一点消息,他们和我又有点关系,就委托我暗中调查学习班里究竟谁是间谍……后面的事你们都知道了,就这么回事,这件事你们都给我保密,好啦,时间不早了,没事干的人就回家休息,我也要回家休息了。”杜龙拍拍手,把终于解开心中疑惑的大伙儿驱散,他跟沈冰清打了声招呼,也一起回家去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杜龙听到沈冰清和石超宇房里传来此起彼伏的鼾声,他翻身而起,打开电脑,在键盘上敲击着,不知道在写什么东西…….
紧接着李松林开始给杜龙他们歌功颂德,从那个连环纵火案起,把重案组吹得是神乎其神,当然,重案组或者杜龙的神奇表现使他有底气这么,自重案组成立以来,瑞宝市公安局的破案率已经是直线上升,杜龙顺手破的那些个陈年旧案起了重大作用。
随着台下热烈的掌声,杜龙带着他的组员登上了讲台,在台上杜龙再次表示重案组将坚决打击一切违法犯罪,没有任何罪犯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随着热烈的掌声,李松林宣布重案组成立,于是,瑞宝市公安局重案组终于成立了……
当大家兴高采烈地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李松林随后带着个人来了,此人就是唐明华,李松林任命他为重案组的第二副组长,若是杜龙不在场,重案组将由唐明华来指挥。
唐明华曾经是瑞宝市刑侦队的干将,关于他的事大家这几天都耳熟能详,据他也是破案能手,他走之后瑞宝市的破案率直跌了两个百分点,因此他担任重案组的第二副组长大家都毫无异议。
“欢迎回来!”杜龙向唐明华伸量着他,唐明华如今年纪将近三十,加上这几年被丢到山沟沟里磨去了棱角,因此给人一股沉稳的感觉,换做他三天破案,估计没多少人会怀疑。
唐明华也在打量杜龙,他昨天刚回来就听了不少杜龙的事,尤其杜龙把市委书记的外甥给抓了,让唐明华很是感叹,两人虽然还是第一次见面,却颇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唐明华恍如看着当年的自己,意气风发……不过杜龙的运气比他好多了,唐书记没有怪罪于他,而唐明华……
“们慢慢再认识吧,现在有个案子,们得尽快侦破,要不影响会很大,”李松林顿了顿,道:“石钟涛,来吧。#百度搜(手打吧)本书最新手打章节#”
石钟涛点点头,把一张u盘塞进投影机里,一张相片便被投影到了投影墙上,那是一个笑得很开朗自信的女人,从她的衣着打扮来看,她应该比较阔绰,石钟涛介绍道:“李瑞珍,女,今年三十一岁,瑞宝市本地人,数年前她与前夫在瑞宝市开了家电子器材厂,生意很不错,据有上亿资产,是瑞宝市政协委员,昨天她父母报案,李瑞珍失踪了,刑侦队随即展开了初步调查。”
画面切换到一座工厂,石钟涛继续道:“这就是李瑞珍手里的工厂,三年前她与丈夫离婚之后,这座工厂便成为她单独拥有的资产,根据工厂的厂长讲述,以及监控显示,李瑞英已经三天没来厂里了,而平时她是每天都要来的。”
画面再次切换,那是一个健身馆,石钟涛道:“李瑞珍喜欢健身,据这是她保持完美身材的秘诀,她几乎每天都要来这里健身,根据调查,那天她离开工厂之后就来到这里,像平常一样健身,大约晚上六点左右离开健身房。”
画面切换,那是一辆红色的宝马mini,李瑞珍正在开车进入停车场,石钟涛道:“可以看到,李瑞珍是一个人来的……”
画面再次切换,还是那辆宝马mini,但这次天黑了许多,而且车子是从停车场开出来,摄像头有点模糊,但是还是可以清晰看到,李瑞珍在开车,但是身旁副驾驶位上却多了个男子。
石钟涛用激光笔点着那个男子,道:“此人头戴太阳帽和墨镜,又低着头,让我们很难判断他的年龄与样貌,但从他身体的细节特征可以看出,他相当紧张,我们怀疑李瑞珍在停车场里遭到了劫持,可惜停车场内的摄像头并没有拍到相关画面。”
石钟涛继续道:“我们调取了停车场周边路口的录像,发现三天前的傍晚,这辆红色宝马从停车场出来之后绕了个圈子,向北离开了瑞宝市,期间曾经在北安路口附近停留了几分钟,副驾驶座上该名男子下车走向右方某处,我们到了现场勘查,发现该男子走的方位是一台工行的自动提款机,于是请银行配合,调取了该提款机该时段的取款记录以及拍到的照片。”
投影机投出一个男人的半身像,石钟涛道:“此人用李瑞珍的银行卡在该提款机上分四次取走了一万元,他数都没数就回到了车上,根据提款机上的摄像头拍到的照片细部分析,我们认为嫌犯大约三四十岁年纪,生活窘迫,也许这就是他们绑架李瑞珍的原因。”
“他们?”白洪印举起手问道:“从哪里可以判断是两人以上团伙作案?”
杜龙懒得答这个白痴问题,石钟涛正要解释,唐明华道:“一直是李瑞珍在开车,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嫌犯去取钱了,必然还有至少一个同伙留在车上控制李瑞珍,否则她早跑了,石组长,这个案子不是已经很清楚了么?继续跟踪车子,请当地公安局配合抓捕就行了。”
石钟涛道:“问题在于宝马车在通向鲁西市的半路上就被推到了河里,李瑞珍及两名嫌犯都不知所踪,我们不知道李瑞珍是否还活着,那两名嫌犯又逃向了哪里,人命关天,尤其李瑞珍还是名政协委员,李局长希望能尽快破案,最好能挽救李瑞珍的生命,所以,我们觉得,这个案子由重案组接手比较好。”
杜龙点了点头,道:“行,这个案子交给我们了,石组长,请尽快把目前掌握的所有资料都交给我们。”
石钟涛道:“所有资料都在这u盘里了,我们已经请银行暂时冻结了那个账户,并且只要有人刷卡或者试图从里面取钱,银行都会立刻报警。”
杜龙摇头道:“不行,若是嫌犯取不到钱,很可能恼羞成怒立即撕票,所以银行卡不能冻结,谢丰牧,立刻与银行联系,请他们解除冻结账户,王夫雨,负责与受害者家属联系,看他们还能提供别的线索吗,尤其要注意受害者的前夫,一般来前夫的嫌疑是比较大的,还有,李瑞珍应该不止一张银行卡,张宏利,和白洪印负责联系银行监视李瑞珍的所有账户。”.
肖永胜听到杜龙的话后十分生气,他再次推着老太太来到窗边,躲躲藏藏地朝外边大声说道:“我上那女人的当了!她守着坐宝山,却让我喝西北风!我现在是回来要回我失去的东西!”
杜龙冷笑道:“你亏不亏心啊,这话在当年你怎么不说?按当年的资产评估,她才得了价值三千万的厂房与设备,你却得了八千万的现金,拿着八千万做什么不能发财?你又做了什么?才三年啊,八千万就被你挥霍一空,这方面的能耐你倒是挺强,你这个无能的窝囊废,你因该很清楚,你前妻现在是身不由己,就算你杀了两老,你也拿不到一分钱,我劝你立刻丢下武器出来自首,不然你唯有死路一条!”
肖永胜的思维已经进入一种牛角尖状态,他从不自我检讨,总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听了杜龙的话,肖永胜依然执迷不悟,他大叫道:“是她设了圈套给我钻!是她害我沦落到如此地步,就算死我也要让那贱人全家陪葬!”
说到这份上,肖永胜随时有可能行凶杀人,杜龙回头问道:“特警到了没有?狙击手到位了吗?有机会就开枪,这个家伙已经疯了。”
沈冰清道:“特警已经到位,可能还没得到命令,所以没有什么行动,我们不抓活的吗?杀了肖永胜,就不知道是谁绑架了李瑞珍了。”
杜龙手一摊,说道:“我们凭什么活捉肖永胜?这种别墅门窗都有防盗机制,想无声无息潜进去几乎不可能,肖永胜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他随时有可能对两老下手,相较而言李瑞珍的状况反而安全很多,所以,在必要的情况下,只能把肖永胜击毙了!”
石超宇忍不住问道:“杜所,……呃不,杜组长,李瑞珍被绑架三天了,为什么你说她现在是安全的呢?”
杜龙道:“这个安全是相对的,我们已经知道,绑匪是肖永胜找来的,如今肖永胜却对他们失去了控制,为什么?唯一的答案就是李瑞珍想办法扭转了局面,虽然李瑞珍如今仍然处于被胁迫的状态,但是那两名劫持她的人暂时应该不会对她下杀手,而肖永胜如今已失去一切希望,他随时有可能精神崩溃大开杀戒,你说李瑞珍和她的父母谁更危险?
杜龙的解释让石超宇心悦诚服,杜龙目光向四周看了看,然后他把喇叭交给沈冰清,说道:“继续跟他聊,尽量安抚,不要激怒了他。”
沈冰清翻了个白眼,肖永胜是谁激得暴跳如雷的?如今却要他来安抚,这也太那个了吧?
杜龙找到特警队的人,说道:“我是重案组副组长杜龙,这个案子归我管,里面的绑匪精神很不稳定,随时可能行凶伤人,一有机会你们就击毙他!”
特警队的负责人是他们的副队长,名叫郑进民,他说道:“我已经派了三个人占据了四周的制高点,不过嫌犯很狡猾,他把所有的窗帘都拉了起来,刚才喊话的时候又躲在肉票背后,我们的狙击手很难保证一击致命,又不伤害到肉票。”
杜龙道:“你的意思是说就算我把他引到窗口,你们也没法一枪击毙他?”
郑进民摇头道:“很难,我们的狙击手面临这样的情况比较少,他们缺乏经验,我觉得还是尽量说服对方,或者想办法强攻进去制服嫌犯比较好。”
杜龙道:“里面的绑匪如今已处于丧心病狂的状态,几乎不可能说服他放下武器自首,强攻进去的话,谁能保证在破窗而入的刹那,绑匪不会立刻杀死人质呢?”
这个可没有人敢打包票,郑进民想了想,说道:“若要狙击手开枪,得有局长的指令才行,而且若是误伤了无辜者,我们可不承担任何责任。”
没一点主见,没一点魄力,没一点担当,就这货色还能当特警队的副队长?
杜龙在心中暗暗鄙夷了一下,掏出手机向李松林汇报,电话接通之后杜龙向李松林汇报了如今的情况,并请示要求局长同意现场狙击手可以随时开火击毙绑匪肖永胜。
李松林斟酌了一下,问道:“若是肖永胜死了,你还有办法尽快把李瑞珍安然解救出来吗?”
杜龙道:“如今只有肖永胜知道那俩绑匪是什么人,他一死,案子就会陷入泥沼,不过如今李瑞珍的安全还算有所保障,她的父母却已危在旦夕,我们不能为了救出李瑞珍而放弃她的父母……局长,那俩绑匪是正常人,他们不会轻易下杀手,而肖永胜如今就像个疯子,随时可能不顾一切地杀人,我们不能再等了。”
李松林终于一横心,说道:“你是现场指挥,你觉得该这么做就这么做吧,我会支持你的。”
杜龙道:“是!我绝不辜负局长的信任!”
杜龙挂了电话,对郑进民道:“局长说了,我是现场指挥,由我全权负责,给一把狙击枪给我,既然你们的狙击手没把握,那就让我来开这一枪吧。”
郑进民睁大了眼睛,说道:“这怎么行?”
杜龙道:“总得有个人开枪,你觉得我不行的话就自己来?”
郑进民这个副队长的位置是靠关系弄来的,他可没有胆量自己上,又不愿担干系,他想了想,说道:“这可是你说的,你是现场指挥,你要求我们特警配合,给枪给你,若是出了事可不能怪我们特警。”
杜龙淡然道:“若是一击凑功呢?快把枪拿来,你们的狙击手可以撤了……”
郑进民心中不忿,却还是叫人拿了挺国产JS7.62毫米警用狙击步枪给杜龙,警用狙击枪和军用狙击枪是有很大不同的,杜龙拿起枪摆弄了一下,又向这把枪的原使用者——一个年轻特警询问了一下这枪的特性,心中就有了点把握。
杜龙提着枪回到沈冰清身边,问道:“聊得怎么样了?”
沈冰清郁闷地说道:“那家伙就不理我。”
杜龙笑道:“对付狂人,你要比他更狂,对付疯子,也要用更疯的办法……看我的……”
杜龙没有接扩音喇叭,对着沈冰清手持的喇叭大声道:“肖永胜,鲁西市公安局在三分钟前给我们瑞宝市公安局通报了一个事,他们发现了你前妻的尸体,同时银行也传来消息,你前妻昨天刚将一亿多美元转移到了一个外国的匿名账户,就算你杀了两老,你也拿不到一分钱了!”.
沈冰清的话让大家眼前一亮,只要知道目标是谁,要查找起来就简单得多,这个绑架案总算有点头绪了。#百度搜(手打吧)本书最新手打章节#
看到唐明华都赞许地颔首,杜龙有些得意地笑道:“不愧跟我搭档这么久,果然学了不少,大家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沈冰清道:“我还没说完呢,这个案子让我一直很疑惑,还有很多东西想不明白,那两个绑匪为什么要找肖永胜?若是纯粹为了绑票,他们实在是多此一举,虽然把肖永胜给陷了进来,但他们也多了暴露的危险,若是无声无息地把李瑞珍绑走,我们至今都会毫无头绪,还有,距离绑架已经快四天了,为什么绑匪不趁还没人报案,设法迫李瑞珍把钱交出来然后他们再远走高飞,直接走山路越境而去,谁还找得到他们?”
大家都陷入了沉思中,这个案子的确有很多的疑点,这些问题的答案究竟是什么?
杜龙笑道:“问得好,这两个问题若是能解决,本案距离水落石出也就差不多了,老唐,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唐明华笑道:“后生可畏啊,很多小沈看到了的东西我都还没有看到,不过小沈的话却给了我一些启发,记得当年我曾经办过一个案子,说起来跟今天这个案子似乎倒有一线相通,王立斌,你去查一查李瑞珍最近一个月的来往电话,跟前几个月的一一做个对比,看看有什么异常。”
王立斌答应一声,打开他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就开始调查起来,杜龙向唐明华望去,说道:“老唐,你怀疑李瑞珍自导自演了这场绑架案?”
唐明华脸上闪过一丝惊异,他清咳一声,说道:“只是灵机一动,还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这一点,大家可别传出去……”
白洪印一拍桌子,大叫道:“着啊,老唐你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倘若李瑞珍才是真正的主谋,那么一切就都可以解释了,大家想想,肖永胜最近不断逼迫李瑞珍给钱,甚至威胁要杀她,李瑞珍能干出这么一大个家业,肯定也不是吃素的,她就想出个毒计,买通两个人去联系肖永胜,假装要绑架李瑞珍……肖永胜一心只要钱,很容易就上钩了,然后那两个人早早来到预设的绑架地点,假装把李瑞珍给绑走了……”
白洪印说着说着,突然停顿下来,他似乎有点无以为继了,张宏利道:“就和我们曾经的猜测一样,计划出现了偏差,绑架案失控了,受雇的绑匪希望能得到更多好处,于是假绑票变成了真绑票,李瑞珍身不由己,但她依然在和绑匪周旋,作为筹码,肖永胜必须死,因此就发生了不久前的一幕……”
胡小伟道:“这么说的话绑匪的身份就难猜了,李瑞珍认识的所有人都有可能,刚才小沈说的查探办法就没有用了。(/.xiaoshuoyd/. 更新本书最新章节)”
沈冰清道:“倘若李瑞珍是主谋,那么她的通讯记录中应该可以找到线索,我们只要对照着线索去查就行,这比没有头绪地铺开来查效果更好。”
杜龙笑道:“大家踊跃发言,说的都很有道理,这很好,沈冰清的分析很有道理,老唐的推测就更加有见地了,现在我来总结两句,第一,不管绑匪是李瑞珍请的还是自发的,他们的手法都很老道,不像是新手所为,因此那个还未出现的家伙有可能曾经犯过案,王立斌你得上网查查十年以内因绑架勒索而在逃或者刑满释放的人员名单。”
王立斌正在打印通话记录,听到杜龙点了自己的名字,他便答应了一声,杜龙继续说道:“李瑞珍虽然是一个亿万富婆、政协委员,但大家别忘了,她是一个才三十左右的女人,以她的社会地位和自身的条件,她是很难与社会底层而且长相丑恶又或者年纪太大的人有什么交集,也就是说……她就算要请人假装绑架自己,她也会挑那些年纪相当的,并且相貌堂堂的,有正当职业值得信任的熟人来帮忙……”
连唐明华都陷入了思索之中,杜龙继续道:“这个人究竟是谁很快就能查到,绑匪之所以一直留在鲁西市,很可能是因为他对鲁西市比较熟悉,而且没拿到钱之前,他不可能带着一个人质满街乱跑,如今李瑞珍依然在与他抗争,但是这时间不可能拖太久,虽然我们用新闻暂时安抚了绑匪,但是我们还是得尽快找到他们,不然李瑞珍随时有被撕票的危险,王立斌,从通讯记录里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王立斌把打印出来的资料每个人都发了一份,他说道:“我已将这半年来李瑞珍的通话记录整理了一下,以往一直与李瑞珍有密切联系的号码我都屏蔽掉了,最后筛选出了一个号码,但是该号码本月已经欠费停机,而且这也是预付费号码,没有身份信息的。”
杜龙道:“查查这个号码没停机前的通讯记录,找两个经常联系的号码打过去,假装是这个号码的亲戚,看看对方究竟是谁。”
王立斌查了一下,突然惊讶地抬头道:“杜组长,这个家伙经常联系的一个号码居然是汇金大厦的保安室!”
汇金大厦也就是李瑞珍被绑架的那座大厦,听到这个消息,大家顿时精神大振,杜龙断然道:“立刻打电话过去,查清楚这个号码究竟是谁在用。”
王立斌打电话过去,电话很快接通,王立斌查问之后捂着手机话筒对杜龙道:“是一个叫李斌的保安的手机,他上个月就辞职不干了。”
杜龙道:“叫他们把李斌的资料尤其是照片立刻传过来!”
案情有了重大突破,大家心里都很高兴,同时又有些紧张,很快资料传了过来,王立斌立刻把资料和照片用投影机放了出来,杜龙同时让他给自己手机发一份过去。
李斌,年方二十六,五官端正,剪了个小平头,显得很精神,身高一米七六,祖籍鲁西市,此人高中文化,因为有格斗经验,因此被破格录取。
看到这人的资料,大家对杜龙的判断都十分钦佩,杜龙差不多已经把李斌的资料说出来了,就差个名字而已,不是吗?李斌与李瑞珍年纪相差不大,长得相貌堂堂,既是保安,又与李瑞珍同姓,李瑞珍想必就因此对他产生了信任感。
就在大家群情振奋摩拳擦掌的时候,王立斌神色怪异地抬起头来,对杜龙道:“杜组长……这个李斌……他登记的身份证……是假的……”.
那是一辆破破烂烂早该淘汰的中巴,司机一下没看清楚,还以为杜龙他们是来查汽车使用年限的,差点就一脚油门冲过去了。shouda8.飞速更新
车门费劲地被人手动打开了,中年女售票员跳下车讪讪地说道:“警察同志,我们没超载,这是我们的营运证……”
杜龙看都没看,一手把她拨开了,杜龙说道:“我们在查通缉杀人犯,才懒得管你这些狗屁倒灶的事。”
说完杜龙就上了车,他的目光逐一在车上的旅客身上扫过,只见很多人都在斜躺着休息,但却并没睡着,毕竟都才刚上车不久,大家都好奇地看着杜龙,唯有一人坐在窗边,脸朝窗外,正闭目休息。
那人体型年纪都与两名绑匪极为相似,杜龙向他身边坐着的一个中年胡须拉杂的大叔示意让一让,然后俯身向坐在窗边的那人肩膀拍去……
“醒醒,你的钱包掉地上了。”杜龙嘴里说道,那人一惊之下扭头看了一眼,然后伸手在裤兜一摸,有些慌乱地答道:“我的钱包没丢啊?”
杜龙认真瞧了他一眼,说道:“是吗?那是我看错了……”
说完,杜龙突然出手,将那中年大叔的双手牢牢抓住,那中年大叔骇然大惊,拼命挣扎了起来,杜龙双手用力,将中年大叔的双手抬起,只见中年大叔右手持着一把匕首,原本是抵在旁边那年轻人腰上的。
旁边那青年大声尖叫起来,周围的旅客见到那把明晃晃的刀子也骇然失色,但见杜龙用脚将中年大叔双腿别在前边的座位下,两人双手一阵角力,那中年大叔终于败下阵来,匕首当啷一声落地。
听到尖叫声的沈冰清疾扑上来,两人协力将中年大叔双手反铐起来,杜龙盯着对方的脸,冷笑道:“看来我并没有看错,让我揭开你的假面具吧!”
杜龙抓住中年大叔的胡子用力一拔,一层薄膜带着一片胡须赫然被撕下,那人下巴上却一点血都没见。
杜龙双手连撕,那人的假胡子、假鼻子、假眉毛都被撕下,露出了他的真面目,那也是一个年纪大约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杜龙拿着照片略一对比,便确定地冷笑道:“果然是你,真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啊。”
该年轻男子垂头不语,杜龙扭头问道:“谁知道他的行李在哪?这家伙是个恐怖分子,别在车上留了炸弹!”
听说有炸弹,售票员和乘客们纷纷指认,那人的行李只有一只帆布背包,杜龙让沈冰清查看了一下然后提着下了车。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杜龙对司机说道,一名乘客带头鼓掌,然后全车都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有人甚至大叫道:“好样的!警官你们真牛X。”
杜龙微笑着向大家颔首致意,然后便将黯然无语的绑票嫌犯推下车去。
嫌犯立刻被押上警车,当中巴缓缓驶去的时候,沈冰清和石超宇忙着把拦车工具放回车后箱,杜龙则在后座上开始审问对方。
“你叫什么名字?”杜龙问道。
年轻男子沉默不语,杜龙从他身上搜出一只钱包,钱包里有三张身份证,杜龙略一检查,便从中抽出一张,说道:“原来你叫祁芝杰啊,我劝你赶紧老实交代,现在你的同伙在哪里?李瑞珍又在哪里?”
祁芝杰抬起头,很不屑地道:“你们不要浪费时间了,我是不会说的。”
杜龙冷笑道:“还嘴硬呢,在我手里,至今还没有嘴巴能硬过十秒钟的,好好享受吧!”
杜龙说完一指点在祁芝杰左胸第二第三肋骨之间,刚开始祁芝杰并无所觉,刹那之后他突感被点之处好像被一条烧红的烙铁捅进去了一般,那感觉简直非人所能承受,祁芝杰张口欲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却被杜龙用一只靠枕把他的嘴给挡住了。
惨叫声透过靠枕,数米之内依然听得十分清晰,几乎将杜龙当神来崇拜的石超宇闻声不禁一愣,沈冰清却摇头一笑,说道:“又来了,别担心,杜龙的逼供手法很厉害的,既不会伤害对方身体,见效又快,过一会那家伙就会招供了。”
石超宇半信半疑地把东西放好,等他锁好车后箱门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时候,只见杜龙和祁芝杰已经开始在一问一答,祁芝杰乖得就像是杜龙养熟了的小猫一样有问必答。
原来祁芝杰与李斌(祁芝杰也只知道李斌的假名,不知其真实来历)是偶然认识的,虽然杜龙认为那所谓的邂逅也不过是李斌主导的一个小把戏而已,总之当时祁芝杰被几个小流氓欺负,李斌帮了他,然后两人就经常混在一起,李斌经常向他灌输想要发财只能铤而走险的意识,半个多月前李斌问祁芝杰想不想发财,然后就告诉他,自己认识了个女富婆,若是将那女富婆绑架了,就可以捞到一大笔钱。
在李斌的鼓动下,一开始犹豫万分的祁芝杰终于在发大财的诱惑及哥们义气的压力下答应一起干。
所有计划都是李斌设计的,祁芝杰甚至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完全就是李斌手下的傀儡。
“李瑞珍很快就供出了银行密码,我们在瑞宝市取了一万块,然后就离开了瑞宝市,半路上我们把车推下河,然后就分头来到搭便车来到鲁西市,碰了个头之后我就再也没见到他,一个小时前他打电话给我,叫我坐车离开鲁西市,没想到……”祁芝杰黯然低下了头,两次取钱,他只得了一万五,这些钱他才花了一千多,本想带回家给爸妈存着娶媳妇儿,没想到……
李斌老谋深算,就连他的同伙都对他了解不多,杜龙只好想别的办法调查。
“王立斌,还没睡吧?你立刻查一下这个手机号目前在什么地方。”杜龙将从祁芝杰手机里找到的最后一个联系电话告诉了王立斌,王立斌很快锁定了目标:“该号码正在向鲁西市西部郊区移动,从其速度来看,应该是在车上。”
杜龙让王立斌继续跟踪目标,然后他给董朝辉打电话道:“董局长,我们发现了新的线索,已经抓获一名犯罪嫌疑人,据他交代,另一名嫌犯可能正在向鲁西市西郊逃窜。”.
宏源旅社的值班服务员见一群警察冲进来,吓了一大跳,正在飞快回忆旅社今晚有没有什么违法的事儿,就听先冲进来的警察朝他喝问道:“你们旅社有几个进出的通道?”
服务员吃吃地向里边一指,说道:“厨房里还有个后门,不过晚上都上锁的……”
杜龙回头吩咐道:“去两个人堵着后门,前门留三个……服务员,把你们今天入住的客人名单给我看看,大约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前,是不是有个大约一米七几的单身男客人进来过?”
服务员一愣,说道:“是有这么个人……警官,他是罪犯吗?”
杜龙问道:“他住在几楼几号房?”
服务员查了一下,说道:“这个……他住在十五楼六号房……”
杜龙看着沈冰清和石超宇道:“你们两个跟我坐一辆电梯其他人坐另一个电梯,先上十五楼,嫌犯是个化妆高手,不管遇到什么人,都要拦着盘查一下。”
剩下的三个警察和杜龙他们分别乘坐两辆电梯上了十五楼,事实上就是十三楼,因为避讳十三和十四两个不祥的数字,这家旅社直接跳过去了。
旅社十五楼,杜龙他们迅速来到六号房门前,只见房门居然是虚掩着的,杜龙一眼扫进去,发现里边正对门口的窗户旁,有个人正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抽着烟,那一闪一闪的烟头在杜龙的眼里尤为醒目。
杜龙敲了敲门,里面那人说道:“门没关,请进来吧。”
杜龙推门而入,只见房里亮着灯,一个三十来岁留着胡须的人坐在那里,他的化妆果然惟肖惟妙,若非仔细观察,只怕老刑侦也会看漏了眼,杜龙道:“徐勤发,你涉嫌绑架勒索,我们要带你回去进一步调查。”
坐在那里的人的确就是徐勤发,他叹了口气,随手扯掉了嘴巴上黏着的胡须,说道:“我真想不通,你们是怎么找到我,并且查出我真实身份的……”
杜龙略一示意,沈冰清他们便散开搜查房间去了,杜龙盯着徐勤发淡然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再狡猾也法网难逃。”
徐勤发几下就把脸上的伪装尽卸,露出了本来面目,他苦笑道:“没用过这些东西的人永远都不会知道脸上贴着这些东西有多痛苦……警官,我承认我犯了罪,你能否告诉我,我究竟是哪里露出了马脚吗?”
杜龙断然道:“不能……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点,你不该轻视女人,她们有时远比你想象的要坚强得多。”
徐勤发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他说道:“哦……原来如此……看来我真低估了她……警官,我若是举报一些她的犯罪行为,是否算作立功,可以减刑呢?”
杜龙摇头道:“不能,因为她都已经向警方交待了,是你蛊惑她那么做的,你是整件事的主谋,她不过是一个受人胁迫的弱女子……你别急着辩驳,没有人会相信一个逃了五年的强奸犯的话,而且她有权、有钱,女人报复起来是非常可怕的,你这一次死定了……”
徐勤发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知道杜龙所言非虚,这一次他真的踢到铁板了。
抓到了徐勤发的消息迅速传开,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连半夜被吵醒的李松林都狠狠地夸了杜龙几句,杜龙果然遵守约定,请大家吃夜宵,董朝辉见事情有了着落,他也很高兴,陪杜龙喝了几杯,然后不胜酒力地被下属送回了家。
徐勤发也被押回公安局刑侦大队,杜龙顾不得休息,连夜审问徐勤发,别的还可以慢慢来,让李瑞珍寝食难安的照片和录像还是先搞定再说。
事涉一位女性的政协委员,大家都自觉地选择了回避,审讯室里只有杜龙和徐勤发两个人,杜龙问了一些常规问题,徐勤发已经认命了,他回答得很爽快,他向杜龙交待了这几年不断逃亡的经历,来到天南省瑞宝市这个偏远地区之后生活才勉强安定下来,然后他见到了李瑞珍……
徐勤发听说李瑞珍是一位离了婚的亿万富婆之后就上心了,他知道自己是在逃罪犯,也没有别的非分之想,一心就想着绑架李瑞珍,把她的钱全部变成自己的。
然而事情却一直没什么进展,直到有一天,徐勤发见到李瑞珍被一个男子堵在停车场里,两人大吵起来,那男子当场大声威胁说要杀了李瑞珍,徐勤发趁机介入,与同事一起护送李瑞珍离开,事后他才知道那个男的是李瑞珍的前夫,一条毒计顿时萌生出来。
后边的杜龙基本上都知道了,徐勤发花了几个月时间准备,说动了祁芝杰,又想方设法分别地影响了李瑞珍和肖永胜,一步一步地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你给李瑞珍拍的裸照和视频你藏哪了?”杜龙问道。
徐勤发嘿嘿一笑,说道:“她还真坦白啊,连这都告诉你们警方了,那些东西都在我随身带的那只相机的卡里,你们已经搜走了,我还没来得及多备几份呢。”
杜龙冷笑道:“是吗?你的话我可不怎么相信,徐勤发,你昨天是一直呆在酒店里没有出去,但是前天呢?大前天呢?你给李瑞珍拍照片可是你来到鲁西市当天的事,就在那个小旅馆里……紧接着的两天你有很多时间出去,只要随便进一个小网吧,你就可以把所有东西都传到网上去。”
徐勤发摇头道:“我根本没想到会被抓,我又怎么会预先把东西传到网上去?上网对我这种人来说可是一件奢侈的事呢……”
杜龙伸出手道:“把你的左手给我。”
徐勤发疑惑地伸出手,杜龙三个手指搭在他的脉门处,目光凝望着徐勤发,说道:“看着我,现在你告诉我,你有没有把照片和录像复制到了别处?”
徐勤发露出一丝微笑,说道:“没有……”
“你撒谎!”杜龙冷笑道:“徐勤发,你不要妄想再用那些东西来威胁李瑞珍,也不要妄想出狱之后再留着慢慢欣赏,前后两起绑架勒索,你根本没机会再出狱了,接受现实吧,把网站地址和账号密码告诉我,你这辈子没指望了!”
徐勤发惨然笑了起来,他说道:“我早该把那些东西散播出去的,名字都想好了……政协委员亿万富翁李瑞珍的私密生活……嘿嘿……一定很受欢迎的……”.
杜龙道:“我去不了,我的女朋友刚好来了鲁西市,晚上我已经约了她,我其实不喜欢太热闹的环境,哪天唐书记有空随便请我吃点傣族的特色小吃比什么都好。”
唐丽凤笑道:“那好,就这么说定了,有空我亲手做粑粑给你尝尝,我家的祖传手艺,一般人可吃不到哦。”
杜龙笑道:“那我可不客气了,唐书记,我先走了,嗯,你好像掉了东西……”
杜龙的手在地上一指,唐丽凤低头一看,只见那四四方方的小塑料包装是如此的眼熟,唐丽凤刚想解释说那不是她的,可杜龙却像是怕她尴尬似的一阵风般走了,唐丽凤哑然无语,最后还是悄悄把那东西拾起放进了口袋里,坐靠在沙发上,唐丽凤心中哀叹,杜龙一定是误会了,下次她哪里还有脸面去见他啊……
倘若唐丽凤知道那东西是杜龙发现之后故意丢到地上去的,估计恨不得把杜龙给宰了,这个混小子真的是……太可恶了!
杜龙临走之际还小小地跟唐丽凤开了个玩笑,看到她那呆愣窘迫的样子,他就暗暗得意着,浑然不觉得这是对领导的大不敬。
杜龙直接离开了广场,稍稍高兴了一下之后又有些郁闷起来,白乐仙的态度让他觉得有些不太妙,难道发生在纪筠珊身上的事又要重演?
杜龙在广场旁边漫无目的地闲逛了一会,然后他就打了个电话……
两分钟之后,一辆出租车停在他的面前,杜龙什么也不说,直接上了车,上了车之后他才问道:“去哪里?”
出租车司机的回答更加奇怪,只听他说道:“到了地方你就明白了。”
杜龙索性闭上了眼睛,出租车一路向市郊驶去,中途换了辆黑色的皇冠轿车,然后驶入了一处戒备森严的基地中。
“天宏实业?”杜龙心中暗暗想了想,他可没听过这家公司的名字,不过看样子名字只是个虚头,这地方防卫如此森严,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公司。
“请把手机关了。”皇冠车停在一座外墙上长满了爬山虎的旧式小楼前,司机回头对杜龙道:“进去会有人接待你的。”
杜龙什么也没说,下楼直接进了楼,从外面看这座楼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就像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留下来的老古董苏式建筑,可是进了门之后就立刻有了截然不同的感觉。
大门里光线明亮,装修得就像豪华酒店的大厅,宽敞的大厅里只摆放着一张宽大的桌子,一个女秘书一样的漂亮女孩站了起来,向杜龙道:“杜警官,请上电梯到了三楼向左转,第二个房间里有人在等你。”
“有什么重要任务,居然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杜龙心中暗暗嘀咕着,他向那女秘书微微一笑,走入了电梯,上了三楼来到第二个房间,门虚掩着,杜龙轻轻敲了敲就推门进了房间。
“你来了……坐,喝点什么?咖啡?茶?”坐在沙发上正在抽烟的国安局副科长王正连笑道。
杜龙摇摇头,说道:“不用了,我不渴,王科长,我爸叫我联系你们……据说有个任务……”
王正连道:“嗯,是有个任务,不过不急,你先坐下来,我比你爸小,我们俩相交莫逆,你叫我王叔叔吧,你爸出差去了,要不然他肯定会赶过来的,因为突然发生了紧急情况,你爸推荐了你……不过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不知道你有多大把握……”
杜龙笑道:“王叔叔,究竟是什么事啊,你不说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把握啊。”
王正连笑道:“你看我都糊涂了……是这么回事,这个地方其实是一个军工科研基地,最近有消息说有一位研究人员窃取了一项技术想要卖给日本人,经过秘密调查,我们怀疑其中四个科研人员有重大嫌疑,可是这四个人都通过了内部审查,我们至今不知道是谁偷了技术,你爸说你对审讯很有一套,正好你来了鲁西市,所以就请你过来试试。”
杜龙轻松地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审讯嘛,我确实很在行,人在哪里?我帮你们把间谍找出来!”
王正连道:“他们四位都是德高望重的科学家,我们已经搞了两次内部审查了,再来第三次的话会引起另外三个的不满,所以这第三次审查必须成功,你有几分把握?”
杜龙笑道:“王叔叔,看来你并不是百分百地信任我,这样吧,你找两个人给我测试一下如何?专业点的,最好是能骗过测谎仪的……”
王正连呵呵笑了起来,说道:“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事关重大,你就拿我来试试吧,看看我能骗过你不?”
杜龙看了王正连一眼,笑道:“好啊,不过待会我问的问题若是惹您不快,您可别怪我哦。”
王正连很自信地说道:“你问吧,审讯本来就要出其不意直击对方心中的薄弱处,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怪你的。”
杜龙笑道:“那好,您把左手伸出来……”
王正连笑道:“你要试我的脉搏啊,这确实有点用,测谎机就是以这为原理制造出来的,不过脉搏的轻微变化就算久经训练的专家也很难判断啊……”
杜龙食指中指无名指扣住了王正连的腕脉,说道:“行不行一试便知,王叔叔,我开始啦……你早餐吃什么了?”
王正连微笑道:“过桥米线。”
杜龙道:“正确……你老婆叫什么名字?”
王正连道:“高冰暖。”
……
王正连一连回答了几个问题,杜龙突然问道:“你最常用的密码是哪个?”
王正连微一犹豫,回答了一串数字,杜龙道:“错误……你有过外遇吗?”
王正连强自平抑紧张,平缓地答道:“没有。”
杜龙淡然一笑,说道:“错误……”
又十多个问题问下来,王正连再也沉不住气,他额头冒出了丝丝冷汗,抽回手道:“行了行了,虽然你的判断也不全对,不过已经比最好的测谎机准确多了。”.
王正连看了一眼有些洋洋得意的杜龙,说道:“东西没有泄漏出去,实属万幸,杜龙,今天多亏你了。”
杜龙笑道:“这种事情对我来说完全是小意思,按照我和我爸的约定,他又该给我准备一份小小的奖品了……”
王正连微笑着摇了摇头,回头略为示意,身后两个形影不离的保镖顿时落下远了点,王正连低声道:“杜龙,我跟你说个事,你听了可别沉不住气。”
杜龙哦地一声,说道:“什么事?我的承受能力一贯很强的。”
王正连低声道:“根据内部消息,天南省纪委派了一个工作小组,要去瑞宝市调查你的情况。”
杜龙讶道:“省纪委?调查我?为什么?”
王正连道:“听说有人写了举报信送到省纪委了,因为省纪委派个小组来调查你这么个小小的警司很不同寻常,所以情报便递了上来,他们好像主要是告你三条,贪赃枉法、以权谋私、暴力伤人……当然,还有什么生活作风问题之类的,你回去可能就会被隔离审查,你可要有心理准备。”
杜龙突然意识到白乐仙为什么会对他那种态度,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愤懑,王正连见他脸色突然难看起来,说道:“要不要我帮你出面把这事给了结了?”
杜龙吸了口气,将心中的不悦压了下去,说道:“不用了,他们爱调查就调查吧,我行得正站得直,没什么好怕的,能被省纪委调查是我的荣幸啊!”
王正连笑道:“你看得开就好,我跟你爸一直都在关注着你,虽然你小毛病不少,不过都还无关紧要,他们告你的东西多半都是捕风捉影,你自己应该能对付过去,实在不行我们再帮你一把好了,年轻人嘛,多经受点考验也是好的,你刚才那话就说得很对,若是连省纪委都调查不出什么,今后低级一点的纪委都轻易不敢把你怎么样了,这也是一种资本啊!”
杜龙还是高兴不起来,他勉强一笑,说道:“王叔叔,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不然骤然被他们双规双指关起来,还真有点难以接受,现在感觉就好多了,现在我们回鲁西市了吗?”
王正连道:“嗯,我还有点事要办,我派人先送你回去。”
杜龙问道:“刘重穗会被怎么处理?那个小日本又会怎么处理?”
王正连道:“刘重穗也许不会坐牢,但是她是不可能再加入任何国家性质的研究所了,至于商业上的研究所嘛,那就得看她自己了,那个小日本嘛,我们会向日本大使馆表示抗议,那家伙聪明点的应该自己滚回家去,若不然,我们就找个由头把他丢回去。”
杜龙道:“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王正连道:“我也想把他抓起来,顺藤摸瓜查出他背后的间谍网络,可是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啊……”
杜龙沉默不语,心中却早打好了主意,王正连安排那辆皇冠车把杜龙直接送回了鲁西市,同样在中途转了辆车。
杜龙回到鲁西市才拿出手机开机,结果嘟嘟连响,他错过了好几个电话。
杜龙先给马光明回了个电话,马光明邀他晚上一起去此饭,其实是想让杜龙去帮他顶酒,杜龙说要跟女朋友约会给婉拒了,然后杜龙给李松林回了个电话,跟他说自己在鲁西市可能还要呆两天,若是有什么突发大案子,可以让唐明华先接手,唐明华还是很有能力的。
第三个电话杜龙是回给白乐仙的,在这段时间里,白乐仙连打三个电话给他,杜龙虽然有点生气,不过还是打了回去,免得错过了什么,就像上次错过了纪筠珊的电话一样……
电话一接通白乐仙便说道:“杜龙,你手机怎么关了?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找不到你,你不会是生我的气了吧?”
杜龙笑道:“怎么会呢?一开始是有点疑惑,不过看到你这么急着找我,就算真的有什么不开心的,我也都忘光了。”
白乐仙哼了声,说道:“你还没老实交代你干嘛关机了呢,是不是干什么坏事怕被我知道?”
杜龙笑道:“可能吗?我瞒着谁也不敢瞒你啊,我来鲁西市是有任务的,刚才就是执行任务去了,抓住了两个绑架犯,救了一个人质,厉害吧?”
白乐仙哦地一声,也没表现出多少惊喜来,她说道:“阿龙,早上你问我有没有时间一起吃晚饭,当时我不清楚工作安排,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了……今晚上我的时间可以自由安排……”
杜龙心中一热,说道:“那好,六点钟我去接你。”
白乐仙嗯的一声,说道:“好的,到时候我在新时代广场旁边等你。”
听到白乐仙仍然缺乏激情的声音,杜龙又有点怅然若失,这妮子,究竟怎么了?难道连他都信不过吗?
杜龙心情有些压抑,却不知在鲁西市有一个人的心情更加糟糕,杜龙还只是有点疑神疑鬼,那个化名程鹏的小日本崽子西山宏眀如今却有点如坐针毡的感觉,他已经来到鲁西市快一个星期了,才见了刘重穗三次不说,本来这个对他千依百顺的笨女人不知道怎么突然精明起来了,居然好说歹说就是不肯把东西给他。
刘重穗的心理西山宏眀自然是知道的,这个女人玩小聪明就是为了多见他几面,西山宏眀不禁有点啼笑皆非,就因为拖了这么久,华夏相关部门已有所警觉,正在进行内部严格的审查,西山宏眀倒是不担心会有人找到他头上,但是拖得久了,刘重穗未必就不会被查出来,况且,她若是突然醒悟过来怎么办?
今天刘重穗一直没有消息,看来这一天又要白等了,西山宏眀暗暗安慰自己,如今情况不一样,就算是刘主任的女儿,刘重穗也不能老溜出来嘛。
就在他焦躁不安的时候,一条短信突然发到他的手机上,刘重穗打开短信一看,只见短信发来的号码就是一串星号,而短信的内容却让西山宏眀暗皱眉头。
“五点半新时代广场南侧昌明酒店门前广告牌下见面,知名不具。”
这没头没脑的短信让西山宏眀心里犯了嘀咕,就快五点半了,这个地方他要不要去啊?.
起初酒店服务员是不肯说的,不过袁康给他塞了两百块,又暗示说那女的是自家小姐,老爷子让他保护小姐云云,服务员就告诉了他房号。#百度搜(手打吧)本书最新手打章节#
袁康连谢谢都没说一声,就跑出酒店给周志远打电话,问要不要立刻打电话报警。
周志远咬牙切齿地考虑了一阵,终于说道:“暂时不要惊动他们,半个小时之后你再报警,那个时候……”
周志远没有把话说完,半个小时之后澡也洗了,牙也漱了,杜龙和白乐仙恋奸情热,应该正在床上做他们爱做的事吧?到时候警察从天而降,最好把杜龙吓得当场痿了……
杜龙和白乐仙进了房间之后果然首先洗澡,两人在浴室里脱得光溜溜地洗起了鸳鸯浴,用自己的身体互相为对方擦洗着身子,白乐仙本来就漂亮得不像话,她的肌肤被水湿润之后晶莹闪光,就像几乎要透明了一样,湿漉漉的头发披散下来,映衬着耀眼夺目的身子,就好像水中仙子现世一般美得令凡人心生扑地膜拜的冲动。
杜龙不是凡人,在白乐仙嘴里他就是个大流氓,别人因为仙子美丽端庄而心生崇拜之感,他却因为仙子的高贵典雅而心生亵渎之念,这不,当白乐仙被他撩拨得春心动荡之刻,他却用力按了按白乐仙的肩膀,白乐仙抬头看到他嘴角的坏笑,顿时明白过来。
白乐仙含羞带怨地白了杜龙一眼,身体像水蛇一样在杜龙身上蠕动起来,她檀口微张,丁香小舌只吐出了一小截,沿着杜龙的胸膛,以之字形缓缓向下移动。
在滑过杜龙咪咪的时候,她特意盘桓了一阵,把杜龙舔得吸了口凉气,眼睛都眯成了条小缝儿……
最后杜龙还是得偿所愿,白乐仙蹲在他面前,双手握着他的宝贝,轻含慢舔,经过这么多次演练,白乐仙的舌技已经提高了不止一筹,杜龙低头看着她仰起的俏脸,光是心理暗示的力量已经让他激情勃发……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杜龙挽着白乐仙的手,把她拉了起来,说道:“仙儿,委屈你了……”
是啊,人家可是省政法委书记的女儿,又漂亮得像仙女一样,杜龙这大坏蛋每次上来首先就要人家给他吹箫,这也太过分了……
白乐仙含情脉脉地说道:“只要你喜欢,我天天都可以帮你吹……杜龙……吻我……”
白乐仙温情款款地献上香唇,可是杜龙这回却不敢接招了,他嘿嘿一笑,把白乐仙的脸给捧着了,说道:“你这小妖精,又来搞怪,快去漱口穿上衣服,我带你夜游鲁西市怎么样?”
白乐仙狡计被拆穿,她咯咯笑了起来,说道:“你的小弟弟不是宝贝得紧么?怎么这回又嫌弃上了?这都十点多了,还有什么好游的啊?良宵苦短,我们好不容易才得一聚,你不想……”
杜龙笑道:“想,当然想,就因为我们难得聚一聚,所以我想给你留下点浪漫回忆啊,快点,穿衣服跟我出去,哦,记得漱口啊……”
白乐仙咕地一笑,听话地去漱口了,杜龙穿上了衣服,来到窗前向下看了眼,那辆眼熟的奔驰车还停在下面呢,杜龙暗暗冷笑一下,等白乐仙穿好衣服出来了,他就和白乐仙一起离开了房间,白乐仙向电梯走去,却被杜龙拉进了紧急通道,白乐仙满脸纳闷地跟着杜龙来到一楼。
杜龙从门缝里向外看了一眼,只见高高的柜台后面,两个服务员正在玩着手机对战游戏,杜龙悄悄把门打开,和白乐仙猫着腰离开紧急通道,进入大厅后边的通道,那扇门自动关上的时候发出砰地一声轻响,一个服务员站起来看了一下,没发现什么,另一个则道:“应该是风吹的,我快赢了,你别耍赖……”
两人又继续战斗,白乐仙好奇地跟着杜龙来到酒店后门,才低声问道:“我们这是在干嘛?”
杜龙笑道:“跟着我走就是了……”
酒店后门是对外面锁着的,里面的人只要扭开反锁就能轻易打开,杜龙就这样把后门打开,两个人一起溜了出去。
“我们这是在干嘛?”出来之后白乐仙忍不住又问了起来,杜龙笑道:“好玩啊,咱们夜游鲁西市,浪漫吧?”
白乐仙看着已经变得空荡、漆黑的道路,笑道:“浪漫?只有你这种大坏蛋才会觉得浪漫,鲁西市治安好不好啊?我觉得我们很可能会被打劫哦!”
杜龙笑道:“平时或许会有不开眼的小毛贼,今天应该不会有,因为昨天鲁西市警方才大动干戈地搜遍全城,那些小贼们怎么说也该过几天再出来活动吧?”
正说着,一辆警车悄然驶过,白乐仙顿时对鲁西市的治安有了些信心,杜龙偶一回头,却见那辆警车朝他们刚离开的酒店正门方向拐过去了。
杜龙不以为意地和白乐仙继续向前遁入了黑暗之中……
那辆警车停在酒店门口,三名警察从车上下来,大摇大摆地进了酒店,正在酒店外候着的袁康见状急忙下车,在酒店外偷偷地观望着。
“五零五号房间里是不是住着一对男女?”一名警察在柜台前问道。
还没分出胜负的两名服务员吓了一跳,他们急忙说道:“警官,五零五号是单人间……”
警察道:“我管你是不是单间,我问的是是否有一男一女住进去了!”
服务员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回答,另一名警察将手里警棍在柜台上重重一敲,喝道:“有人举报你们酒店里有人卖yin嫖g,你们最好乖乖合作,否则被查出来的时候就得负连带责任!你们两个要一起带走!”
服务员顶不住压力,只好低声说道:“是……半个多小时之前,一个男的来开房……那个女的……据说是他朋友……很快就会离开的……”
为首那警察冷笑道:“这不是卖yin嫖g是什么?你们还想拖延时间么?要不要我把你们酒店大门给封了,把你们的客人全部带回去问话?”.
PS:新的星期到啦,大伙儿继续加油!大家跟我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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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杜龙冲着袁康冷笑道:“有后台就能整死人啊?真是好大的口气,你们是哪个派出所的?昨天晚上我还在跟董局长一起喝酒呢,在座的还有好几位分区的局长和各大队的大队长,昨天鲁西市折腾了一整晚,就是为了帮我查案子,你们若是觉得我好欺负,现在就把我带回去吧。”
昨天的事在鲁西市公安局那可是无人不知啊,仨警察听完之后心中不禁一凛,为首那个警察小心翼翼地说道:“你……是不是姓杜?”
杜龙道:“工作证就在这,你们自己看吧。”
那警察看清杜龙工作证上的名字之后神态顿时变了,他嘿嘿笑道:“杜警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误会,误会了……”
杜龙一指袁康,说道:“误会?这家伙盯了我一晚上,我怀疑他试图对我女朋友不利,我女朋友可是省政法委书记的女儿,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仨警察一听这话登时杀气腾腾地向袁康望去,袁康暗叫不妙,他急忙说道:“你们别听他胡说,我们周总才是白小姐的未婚夫呢……”
为首那警察冷喝道:“少罗嗦,给我铐起来带回去审审再说!杜警官,今晚真是抱歉,我们若知道是你,早把这混蛋抓回去了。”
杜龙笑道:“现在抓回去也不迟,快带他走吧,看到他我就觉得恶心。”
仨警察急忙押着袁康走了,杜龙亲眼看着袁康被押上警车,这才随手一挥,一串钥匙被他扔进了路边的下水道里,然后他转身走了,在经过那辆大奔的时候,杜龙玩心突起,绕着大奔走了一圈,只听渗人的摩擦声刺耳响着,杜龙已经用兜里的硬币在那大奔上划了一整个圈……
暂时整不死你,也要恶心你一下!
杜龙拍着手得意地走了,他不回酒店,免得打扰了白乐仙休息,他直接回公安局招待所,洗澡,然后躺在床上假寐起来,周志远……这是继赵玉华以来让杜龙最讨厌的家伙,一定要想办法,狠狠地整死他!
又是一个清晨,本来杜龙应该回瑞宝市了,但是他却没有按计划买车票离开,他再次来到新时代广场,在附近吃了早餐,然后才施施然地拿出手机,开机……
手机开机之后不到两分钟赫然又接到好几个提醒未接来电的短信,除了沈冰清打了一个电话之外,其余的未接来电都是王正连和杜康打的,杜龙也没直接回拨,他随便买了张德鸿早报,坐在路边吧石凳上看着,身边来往的都是急着去上班的人,跟这些人比起来,杜龙实在是太清闲了。(w/w//o/m 手、打。吧更新超快)
杜龙翻遍早报,才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一个小版面,报道了昨天在鲁西市中医院有位外籍留学生因服毒而癫狂裸奔的消息。
同样的消息早已被人发到网络上,而且更详细,图文并茂,看起来过瘾得多,杜龙轻蔑地笑了笑,把报纸直接扔垃圾桶去了。
杜龙刚要走人,突听有人叫道:“杜龙!”
杜龙抬头一看,只见唐丽凤正在朝他走来,杜龙心情顿时好了许多,他笑道:“唐书记,这么早就起来啦?”
唐丽凤昨天给杜龙按摩得全身舒爽,病痛不翼而飞,所以今天看起来热别精神,她朝杜龙笑道:“你不是叫我多运动吗?刚好楼下有运动器材,我就起来活动了一下,你吃早餐了吗?我请你。”
杜龙笑道:“我已经吃过了,唐书记你请自便,对了,唐书记,我有些事想问你……”
唐丽凤道:“那你就陪我坐会聊聊吧。”
唐丽凤要了碗豆浆,两块粑粑,趁热吃了起来,美女不论做什么都是赏心悦目的,杜龙敲着唐丽凤的美态,说道:“唐书记,星海集团的周志远你知道吧?”
唐丽凤笑道:“知道啊,星海集团的新一代舵手,他打算在德鸿州投资好几亿呢,上次在玉眀市招商会,你们不是见过吗?”
杜龙道:“我知道,唐书记,我想问的是……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
唐丽凤的脸微微一热,以前这么问她的人多半都是长辈,是给她做媒来的,听多了都有下意识反应了,杜龙今天这一问,她立刻便以为杜龙在探自己的口风。
也不知怎地,唐丽凤心中有点儿不舒服,她说道:“周志远这个人嘛……很会说话,做事也颇有远见,做生意他是一把好手,不过他又有点小肚鸡肠、刻薄寡恩,做朋友就不怎么样了。”
唐丽凤说完之后还以为杜龙会很失望,没想到他却欣然笑道:“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我对那家伙也没一点好感,那家伙自以为家里有俩臭钱,自己又长得人模狗样自以为风流,这种人最可恶了,哪怕他再有钱,见到了还是躲远点好。”
唐丽凤见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笑道:“怎么了?他惹你了?”
杜龙点点头,说道:“别提了……那混蛋我迟早要收拾他的……唐书记,你什么时候回瑞宝市?我大概下午就得回去了。”
唐丽凤眨了眨眼睛,说道:“还要在这里呆两三天呢,怎么?想用警车给我开路啊?”
杜龙笑道:“我是想搭顺风车呢……我的车已经押着绑架李姐的嫌犯回去了。”
唐丽凤笑道:“哦?那我还真的能帮你,李瑞珍也打算今天回去,不过可能要晚一点,你或者可以搭她的顺风车。”
杜龙想了想,笑道:“那行,你帮我跟她说一声,看方便不吧。”
唐丽凤吃完早餐就回招待所了,八点半的时候招商会按时展开,杜龙在里边随便溜了两转,然后就看到了周志远,杜龙眼睛微微一眯,向周志远迎去。
周志远也看到了杜龙,他眉毛一挑,也毫不客气地向杜龙走去。
周志远笑道:“杜警官今天精神看起来不如昨天啊,难道是没休息好?”
杜龙笑道:“不是没休息好,而是根本就没休息,昨晚跟女朋友在一起,操劳了一整夜啊……”
听到杜龙那得意的笑声,周志远心中郁闷之至,昨晚他真是丢了夫人又折兵,袁康蠢便蠢吧,最可恶的是杜龙不但在大奔上划了道深深的大圈,居然还把大奔的钥匙给扔了,重新喷漆那点钱倒是无所谓,在备用钥匙弄过来之前,那辆大奔就没法用了…….
杜龙从口袋里摸出一包还没开的玉溪丢给薛立华,笑道:“薛组长,你是省里来的,又是老烟枪,应该比较识货,你拆开抽一支,就知道我的烟是从哪来的了。”
薛立华疑惑地摁灭手里的烟,结果杜龙递过来的玉溪仔细瞧了瞧,也没瞧出什么不对,他吃开包装,打开烟盒,先嗅了嗅味道,便觉察出有些不对,待他点燃一支吸了口,就像杜龙说的,他这个老烟枪只吸了口便完全将这支玉溪与市面上能买到的普通玉溪区别开来,这支烟香醇不少,不像是三四十一包的中档货啊。
薛立华心中有些明悟,却又不敢确定,他望着杜龙道:“这烟有些不对劲,你是从哪弄来的?”
杜龙有些惊讶地看了薛立华一眼,说道:“你没抽出来?哦……这也难怪,这些烟不是一般人能抽到的……你没抽过总该听说过特供吧?”
薛立华的脸刷地一下变得火烫,是的,他没抽过特供,因为他没那福分,但是他倒确实知道特供的事,特供,也就是特殊供应的意思,虽然特供是官方一直否认的东西,不过事实上一直存在,烟酒等厂商为了得到政府的支持,往往每个月都会用各种名义免费给各级政府部门提供档次、数量不一的特供产品。
因为一再有官员太过白痴,拿着九五之尊等天价特供烟在公众场合抽被曝光倒台,聪明点的商家就会在特供的包装上做点文章,用低档外壳包装高档内在……譬如像薛立华手里这一包,乍看像普通三十来元一包的玉溪,实际上里头的烟叶很可能是九十一百的高档货,别人是以次充好,特供是以好充次,这样官员们得了实惠,又不用冒被曝光的风险,真是再体贴不过。
这就是为什么特供一直存在,却无人发现的原因,那些市面上卖的特供烟酒,到处印刷着特供字样的包装,假冒的手段跟它们的品质一样低劣,但却还是供不应求。
薛立华是省里来的,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被杜龙这一点醒,他恍然大悟的同时却又羞臊不已,因为他觉得自己当着手下的面,被人打脸了!
看到杜龙那略显惊讶又有些得意的脸,薛立华有些恼羞成怒了,有特供烟抽就了不起啊?被双指的人还没见过这么拽的!小子,你别忘了现在是在我的手里,我想捏你圆你就圆,我想捏你扁你就扁!
杜龙如今还是预备党员,处于考察期,所以双规还没他的份,双指则是面对所有人的,在指定的地方指定的地点交代情况,因此称之为双指,因为双指面对的人身份没有双规特殊,所以执行双指的时候也没有双规那么规范,倘若杜龙不是仗着有背景,哪怕真的理直气壮,也不敢在被审查的时候两三句话就把主审官给气得暴跳如雷啊。
薛立华真的生气了,他冷笑道:“就算你可以从领导那里拿到特供烟,数量上也不对,你难道天天去领导家串门拿东西吗?你哪来那么多烟到处发?很多人都说抽过你发的烟呢!”
杜龙微笑着摇了摇头,他说道:“薛组长你想必是没当过领导吧……我多多少少也是派出所所长,我有必要见到谁都给他发烟么?很多人都是胡说的,这样他们就可以向别人炫耀,借我的光来抬高自己……就算发也就发一支两支吧?一包烟能发二十个人了,况且我自己还有搭档都是不抽烟的,我从领导那拿来一条烟,够我用至少一个月,我每个月去拜见不同的领导,领导都很客气,我送去水果然后提点烟酒回来……就够我花销的了,若是薛组长喜欢,回头我就给你带一条来。”
薛立华那个气啊,杜龙说得对,他真没当过领导,一直在省纪委的底层厮混,因为没啥能力,靠着工作时间长才勉强在纪委里有了那么点儿地位,好不容易碰到杜龙这么个千古罕见的高不成低不就的任务,他就抢着带队来了,没想到杜龙却是个官场里千古罕见的刺头,才说了几句话啊,薛立华就被杜龙连讽带刺弄得是面目无光,这究竟是谁在审谁啊?
从香烟这里是没法再查了,薛立华吸了口气,开始转向别的方面,面对薛立华的诘问,杜龙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论薛立华问出什么刁钻问题,杜龙都用带着点讥讽,有点高高在上的语气把他直接拍回去,一次又一次地让薛立华心浮气躁面红耳赤,旁边的记录员看到两人较劲,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看不对等的乒乓球比赛,杜龙是世界级的球员,而薛立华却是幼儿园级的,他一发球就被杜龙直接杀回来,只有满地捡球的份,这一边倒的局面,何时才是个头呢?
薛立华手里的棋子被杜龙杀得差不多的时候,他终于祭出终极大杀器,他压抑着心中的怨愤,从档案夹里拿出一张张的照片推到杜龙面前,照片有些模糊,不过里头的主角还是很容易辨认出来的,那穿着警服戴着大墨镜的不正是杜龙么?
只见一张照片里的杜龙高举着警棍,一副用尽全力向面前一个佝偻的青年打去的样子,下一张照片则是杜龙狠狠地一脚踹出,被他踢中的青年腾空而起,就像电影里拍的特写镜头……
薛立华紧盯着杜龙的脸,希望能在他脸上看到惊慌的神色,但是他失望了,杜龙看到那些照片,脸上露出的还是略带得意的神态,他呵呵说道:“拍的不错嘛,只可惜模糊了点,这一脚真帅……”
薛立华板着脸说道:“杜龙,你因该知道打人是不对的,何况你还是一位警官……我们接到很多关于你仗势欺人乱打老百姓的投诉,看到这些照片,你打算怎么解释?”
杜龙嘴角又露出让薛立华又气又恨的微笑,那是充满自信的微笑,在这微笑之下,薛立华已经丢盔弃甲好多回了,这一回难道也不例外?薛立华开始有点绝望了。
杜龙微微一笑,弹着照片说道:“有必要解释吗?我轻易不会打人,挨打的,肯定是活该……”
薛立华拍案而起,瞪着充血的双眼,他怒吼道:“杜龙!你太过分了!你像是个警察吗!”.
杜龙拿着李松林给他的地址回到了重案组,既然自己暂时不能上岗,那就得先把工作安排好。
杜龙对这个心理咨询是有点不屑一顾的,真是开玩笑,自己会因为一枪崩掉个罪犯而产生心理问题?在猛琇乡,他还打死了好多毒贩呢,这些人该死啊……若说恐怖,腐烂的尸体和鲜血淋漓的尸体谁更恐怖,各种可怕的尸体杜龙都见过,还会怕这个?
事实上公安局的心理咨询并非强制性的,李松林要杜龙去咨询一下,主要是因为这小子表现得太镇定,镇定得过火了,杀了人之后就像没事一样,简直就是冷血啊,所以在李松林看来,他确实需要去咨询下心理医生了。
杜龙似乎并没意识到这一点,他一如正常地交代工作,在他正式回来工作之前,重案组由唐明华主持,如有什么重大疑难的案件,再找他不迟。
杜龙并没有解释自己要去干嘛,毕竟心理咨询这种事在国人心里还是觉得挺没面子的,大家还以为他还要继续接受纪委调查,心里都颇替他鸣不平的。
杜龙笑道:“好啦,别都板着张脸,我难得休息两天,你们就让我休个假吧,说不定过眀天我就回来了……就这样,冰清,你过来一下。”
来到杜龙的办公室,杜龙在考虑该怎么说的时候,沈冰清问道:“他们是不是要双指我?”
杜龙失笑道:“你怎么会这么想?放心,不是你所想的……其实调查基本上已经结束了,我之所以要休息两天,是因为局长要我去接受心理咨询。”
“心理咨询?”沈冰清睁大了眼睛,杜龙苦笑道:“没错,我不是把肖永胜给打死了吗,局长怕我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就叫我去咨询一下,其实也没什么事,估计我去了会给那咨询师上一课……”
沈冰清放下心来,他笑道:“那你就去呗,刚才吞吞吐吐的,大家都替你担心呢。”
杜龙苦笑道:“就让他们继续误会好了,冰清,咨询是免费的,你要不要顺便去咨询一下?”
“我?”沈冰清一愣,转念之后他勃然道:“你要我去咨询什么?你也觉得我有病吗?”
看到沈冰清脸色涨红的样子,杜龙忙道:“看看,我才这么一说,你就变脸了,所以我去做心理咨询的事还是不要告诉大家为好。”
沈冰清稍微冷静点了,但他依然紧盯着杜龙,杜龙轻叹一声,说道:“冰清,你冷静点,我这也是为你好,我不希望你受到任何伤害,你条件这么好,却一直没有交女朋友……久了肯定会有人说闲话,若是再有有心人想整我们……我倒是无所谓,我担心你啊……”
沈冰清沉默了一下,他说道:“这事我自己会解决,用不着去看医生。”
杜龙道:“那好吧,你自己斟酌着办吧,我要去找我的心理咨询师聊聊了。”
沈冰清点点头,说道:“去吧……希望你能早点回来。”
杜龙离开了公安局,按照李松林给的地址赶了过去,这个与公安局挂钩的心理咨询所位于瑞宝市市郊农场水库边,这里已经初步开发,优美的山水中点缀着不少楼盘,因为开发之初政府便很重视保护环境,因此这里的环境还是保护得不错的。
‘无忧心理咨询工作室’位于一座双塔式的公寓楼上,在十八楼有一个连接双塔的宽阔平台,平台上种植着不少观赏植物,无忧心理咨询工作室就位于平台旁,透过宽敞明亮的落地玻璃,可以直接欣赏到窗外花枝招展的美丽景色。
杜龙顺手在楼下小店买了副廉价的新墨镜,进入这个工作室之后跟接待员说明来意,接待员便请他到一旁沙发上稍事休息,因为据说今天客人比较多,咨询师都在忙着工作,一位客人刚刚离开,那位得空的咨询师需要休息十分钟才能再次接待。
“还排队接客呢……”杜龙心中暗暗腹诽了一下,目光在墙上贴着的几张咨询师照片上一溜,心中就更失望了,工作室的五位心理咨询师有四位是男的,仅有的一位女咨询师至少也有三十来岁,而且长得也不怎么样。
“心理咨询师应该女的比男的多吧?难道我理解错误?又或者这个工作室的情况比较特别?”杜龙暗暗猜测着,到沙发上坐了下来,随手拿起一本茶几上的杂志看了起来。
大约过了两分钟,那招待员走了过来,很客气地对杜龙道:“警官先生,你可以进去了,请沿着这条过道,进入最里边的零六号房间。”
杜龙说声谢谢,放下杂志就向过道走去,却没发现那女接待员目光闪烁地看着杜龙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零六号房,杜龙敲了敲门,门内传来一个充满自信且清脆甜美的声音道:“请进。”
杜龙推门而入,只见这咨询室不大,只有十二三平米左右,房间里摆着两只五指沙发,沙发是面对面的,旁边有盆郁郁葱葱的万年青……
“杜警官请坐。”清脆甜美的声音再度传来,一个身材高挑的职业美女从咨询室后的隔间里走了出来。
杜龙眼前一亮,刚才还说咨询师里头怎么没有美女,如今出现在他面前的,不就是一位年轻漂亮的美女吗?
只见那女咨询师年纪约二十岁上下,面若鹅蛋叶似柳眉,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顾盼间闪耀着智慧的光芒,一身精心剪裁的职业装完美地衬托出她曲线优美的身材,她优雅地走动间,一双修长雪白的腿交错递进,简直叫人眼花缭乱。
杜龙欣赏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便收摄心情,说道:“我是瑞宝市公安局重案组警官杜龙,请问该怎么称呼?”
那位美女咨询师笑道:“我姓宋名思雁,你可以叫我宋老师,杜警官请坐,我刚接到李局长的电话说你要来,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杜龙笑道:“也没等多久,你这么年轻,应该还没我大,叫你老师好像不大好吧?要不我叫你思雁怎么样?又或者小雁儿?”.
猎豹和大熊分别给杜龙与沈冰清打开车门,这一次对方是知根知底的,就没有必要再刻意突出玉观音的身份了。
纪磊迎上前,热忱地说道:“周先生,沈小姐,欢迎你们大驾光临,让寒舍蓬荜生辉啊!”
杜龙勉强地伸手跟他握了握,目光在那些人身上一扫,说道:“筠珊呢?”
纪磊没有在意杜龙的不礼貌,他低声道:“筠珊在她屋里,周先生是想先去跟她见一面还是……”
杜龙道:“我没打算见她,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说完我就走。”
纪磊神色有些尴尬地说道:“好吧,请周先生跟我来。”
穿过几个门院,依稀是朝大门的方向走去,然后拐进了一个较大的院子,背后就是纪家大门,又经过一个庭院,来到了一处中庭,只见天井正中一个不大的荷花池中间,摆放着一块约有一米高的,被从中破开的大马坎场口的半块蓝皮水石。
“这就是那块著名的,解垮了的毛料?”杜龙站在水池旁,向那块不断被水冲刷着的蓝皮水石望去。
纪磊心情沉重地点点头,说道:“是筠珊说的吧?这就是那块,逆子水焱赌垮的毛料,二十年前的三千万啊……就这样打水漂了,为了让族人警醒不再沉迷赌博,我便将这毛料摆在这里……”
杜龙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可惜啊可惜……”
纪磊的目光从那毛料上收了回来,说道:“是很可惜,若是那三千万拿来做别的,可能今日我们家族就是另一番模样了。”
杜龙道:“我不是可惜这个,我可惜的是……可怜的纪水焱……本来可以将纪氏家族带到一个新的高度,可惜啊……”
纪磊点了点头,心情沉重地说道:“没错,水焱自幼聪慧,确实能力出众,本可以继承家主之位,以他的能力,若非沉湎于赌石获取暴利,必有一番作为。”
杜龙瞥了纪磊一眼,带着点怜悯的目光,他说道:“听说当初纪水焱曾想将这半块蓝皮水石也给解了,却被盛怒中的纪老爷子所阻止……不知是否确有其事?”
纪磊道:“还有必要让他浪费时间吗?另外半边毛料花和蟒都那么好,切碎了也没见半点绿,这半边无蟒无花,你看切口上那些疙瘩,就算解开了,里面至多也就是出点狗屎地的料,那还不如留在这里给大家做个警醒呢。”
杜龙笑道:“看来纪老爷子也是赌石的高手嘛,要不这块纪老爷子看不上眼的料我用三千万买下,然后请玉观音小姐来解开它,看看里头究竟是狗屎疙瘩还是宝贝如何?”
纪磊浑身一震,他霍然回头向那块不起眼的废毛料望去……
纪家在场的人也都纷纷向那废毛料望去,他们从杜龙的话里头听出了一点玄机,难道这块摆在这里已经有二十年之久的废毛料,竟然是一块无人知晓的宝贝?
纪磊愣了一会,他喃喃地说道:“难道我错了?难道……”
杜龙笑道:“错没错解开一看就清楚了,不然三千万立刻卖给我也不错啊。”
白赚三千万确实是个很诱惑的主意,但是纪磊却想把石头亲自解开瞧瞧,他当年没给自己心爱的儿子机会,害他被赶出家门,至今不知所踪,今日杜龙重提此事,并提出了这么个令人惊讶的建议,纪磊突然怀疑起自己当年的决定,他一定要亲自把石头解开,要不然他今后只怕再也没有办法睡着觉了。
纪磊刹那间心头转过无数个念头,他也考虑过杜龙是否在开玩笑,不过以周易升或者说玉观音的身份和眼力,他会开这样的玩笑吗?开这样的玩笑对他有什么好处?
纪磊神色肃然地回头道:“金森、木淼,去找几个人,把这料子搬到后面工坊去,我要亲自把它解开瞧瞧!”
杜龙耸耸肩,说道:“纪老爷子,我可没空看你解石,若是你没空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纪磊心中挣扎了一下,他说道:“好吧,你们把石头抬到后面去放好了,谁也不许动,我要亲自解开它……周先生,沈小姐,请你们跟我来。”
纪磊最后看了那半块毛料一眼,转身带着杜龙他们进入一间颇古雅的大厅,然后分主客落座。
仆人倒了茶上来,纪磊就将儿子媳妇什么的都轰了出去,大厅里就剩下杜龙和沈冰清两人。
纪磊被那块废料搅乱了心情,他喝了口茶渐渐才定下神来,纪磊望着杜龙说道:“周先生,我该怎么称呼你好?真没想到,当初一语成谶……”
杜龙淡然道:“纪老爷子,从前的事就别提了,你们家里有多少人知道我的身份?”
纪磊道:“只有三个,我、筠珊她爸妈,都是曾经见过你这才猜得出来,以前筠珊谈朋友的事我一直都是禁止大家谈论的,所以多数人甚至不知道她曾经谈过男朋友。”
杜龙道:“是吗?只怕你的家规执行起来并没有那么严,当初筠珊有个叫什么岩温的堂兄就曾带着伙人想揍我一顿。”
“应该不会,”纪磊道:“岩温他们心比较直,没那么多弯弯绕,杜龙,那块废料……里面真的有料?”
杜龙道:“还是叫我周先生吧,神仙难断寸玉这话老爷子你应该听了一辈子了,我也只不过是随口一说,现在老爷子你还有机会选择,三千万卖给我,又或者自己解,承担那彻底解垮的风险。”
纪磊苦笑起来,这还真的是一个令人心跳的选择啊,三千万,对如今的纪家来说并不是一个小数目,有了三千万或许纪家便能起死回生,但是若那废料里真的解出好料来了怎么办?如今翡翠的价格那是日益飞涨,比起二十年前涨了百倍不止,若能解出一大块玻璃种甚至帝王绿的翡翠……
纪磊只觉自己大脑一阵昏眩,年纪大了,赌石这种刺激的东西实在让他有点吃不消啊。
就在纪磊苦苦纠结的时候,杜龙说道:“纪老爷子,你年纪大了,解石这种事还是让年轻人来办吧,我向老爷子推荐一个人,让他来解这半块毛料是再好不过。”
纪磊一愣,问道:“谁?”
杜龙淡然一笑,说道:“纪水焱!”.
纪磊的话让杜龙脸色微变,他干巴巴地笑道:“纪老爷子,您当真把它卖给我?这可是不能反悔的哦。”
纪磊笑得很开心,他说道:“我绝不反悔,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杜龙又提醒道:“这可是一件毛料,不是破石头,它里头很可能有极品料子的哦!”
纪磊笑道:“哪怕它里头有一立方米的极品帝王绿我也不赌,三千万卖给你,你可以当场解了,然后以百倍的价再转手卖给我。”
杜龙砸吧了一下有些干巴巴的嘴唇,说道:“好吧,三千万,这块毛料归我了,不过我一时拿不出那么多闲钱,这石头就暂时押你这吧,别让人给我解了啊,我要亲自解的,回头带了钱再来拿石头。”
看到杜龙的神态,纪磊笑得更加开心了,幸亏他没赌啊,杜龙这个小混蛋,今天就是专门来刺激他的啊,倘若他真的把这破石头当宝贝给解了,不就跟二十年前的水焱一样?三千万打水漂啦……
纪磊把杜龙送到停车的院子,对他道:“周先生尽管放心,我会把那毛料原封不动地放回原来那台子上,并且用一个玻璃罩把它罩住,谁若是碰掉一小块碎石渣子,我都要他拿十亿来赔!我们最近挺缺钱的,这宝贝疙瘩希望周先生早日来取哦。”
杜龙嘿嘿一笑,说道:“玻璃罩就不用了,我的代表会在一个星期之内带着钱过来,她手里还有些存货,应该可以暂解你们的燃眉之急。”
纪磊不禁一喜,三千万用来进货不过是杯水车薪,若是有高档翡翠原料,那就可以直接制作成品出售,对傣兴公司来说这才是目前最需要的呢。
杜龙在上车前向纪筠珊看了一眼,纪筠珊依依不舍地欲言又止,杜龙心中暗叹着,向她道:“你好好休息,同时好好向你爷爷学习执掌这么大个家族还有做生意的技巧,若有必要,我会和你联系的,别让我失望哦。”
纪筠珊用力地点点头,乖巧地说道:“我会加倍努力的,绝不会再让你失望。”
纪磊他们都心酸酸的,女大不中留啊,对外人这么乖顺,瞧她刚才是怎么对自家人的……
杜龙也点了点头,向纪磊挥手告别,然后就上了车,大熊把车掉了个头,离开了纪家,然后离开了纪家堡,向瑞宝市返回。
沈冰清在车上什么话都不说,杜龙瞧了他几眼他也没理会,杜龙终于笑道:“冰清,你生我气了?别介,我又没答应跟她和好,只是借她的手来获取更大利益而已。”
沈冰清说道:“你爱跟她怎么就怎么,关我什么事?我只是觉得纪筠珊缺乏主见,耳根子太软,虽然如今当着她爷爷已经表了态,但是一转头说不定又会背叛你,我是担心你再被她伤害啊。”
杜龙淡然道:“此一时彼一时,我相信她在压力下已经有所改变,况且我控制住了他们的原料来源,就等于掌握住了他们的命脉,纪家上下都不允许她再背叛我。”
沈冰清叹了口气,说道:“但愿如此吧……那块石头里面究竟有没有好料子?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亏了似的?你本来是打算忽悠纪磊的吧?最后却被纪筠珊给破坏了。”
杜龙脸上露出奸计得逞的微笑,他说道:“我会拿三千万来开玩笑吗?很快就会有人愿意用十倍的价来买那块毛料,我还不一定乐意卖呢。”
沈冰清转念一想,顿时恍然大悟,他说道:“你想把俞星辰引出来!”
杜龙笑道:“这只是我计划的一部分,等着瞧吧,那块破石头身上可以做的文章多着呢。”
沈冰清再问杜龙却什么都不肯说了,沈冰清闷闷不乐地闭上了嘴巴。
这时猎豹肩膀上的对讲机突然传来都地一声,然后有人说道:“后面有尾巴,你们先走,我们去把尾巴给解决掉。”
猎豹按着通话键说道:“收到,你们做干净点,别留手脚。”
后面的那辆丰田越野速度放缓下来,转眼就被抛开了,杜龙笑道:“遇到这种情况,你们一般会怎么做?怎么才算手脚干净?”
猎豹笑道:“一般我们不会惹事,至多把对方逼停,等我们走远了,他们自己会回公司,实在不行就制造车祸给他们碰一下,然后报警处理,还不行的话只能用强了,希望后面跟着的那些人不要太执着,太执着是会受伤的。”
杜龙笑了,他说道:“最多也就是受伤?太便宜他们了,换做我就得给他们点深刻教训,让他们以后想起我就胆寒!”
大熊呵呵笑道:“若是我们还当特种兵那会,我们也会这么做,不过现在不一样了,老大经常教育我们,我们是要做长久生意的,不能再任着性子乱来了。”
杜龙道:“他小子倒是想明白了……你们之前就认得他吗?怎么感觉你们好像都对他挺服气的。”
猎豹笑道:“有些人认识他,多数都不认得,是部队的人一个传一个,自己找过来的,常有些人刚来的时候很拽,老大就会亲自教训这些刺头,弄得他们服服帖帖的为止,这些刺头都服了,别的人更是不服不行。”
杜龙笑道:“原来他还是用部队上那一套,用实力说话,嗯,对付你们这些兵油子,确实也只能这样了。”
其实夏红军并不只是用拳头来对付这些兵油子,在打服他们之后,严明的纪律、相比之下还不错的工资、提成,还有各种福利,都让加入军威安保公司的人迅速归心,在这种和谐的氛围下,就算别的公司高薪来挖人基本上也很少有成功的。
杜龙他们终于安全回家,在沈冰清漱口准备睡觉的时候,杜龙对他道:“明晚叫上大伙儿,去酒店吃饭,咱们重案组成立以来还没一起喝过酒呢。”
沈冰清迟疑了一下,说道:“好吧,我去通知他们,不过……自己人吃饭,我就不喝了。”
杜龙道:“随意喝点吧,应该不会有人灌你的。”
沈冰清点了点头,杜龙回到自己房间,躺床上就给宋思雁发短信,宋思雁听说有免费大餐吃,便同意了杜龙的计划,只是表示一个人去不好玩,她还要带上一个朋友,而且还是美女,多一个不多,想到一桌子的单身汉,杜龙还巴不得她多带几个美女过去呢,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杜龙也想快点升官,可是他如今才勉强可以算是参加工作了一年,能当上副科干部混上二级警司,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了,多少人在机关单位混一辈子都混不到副科级别呢,就算他再有实力,也得按部就班地来。
刚进八月,杜龙接到猛琇乡派出所副所长秦俊打来的电话,猛琇乡出事了!杜龙急忙带着几个从猛琇乡出来的警察向猛琇乡赶去。
不久之后他又接到了猛琇乡党委书记钟林华的电话,问题很严重,猛琇乡因为要修路与开发,各村之间从彼此不管不问陡然间变成了竞争的关系,尤其是在有限的土地利用方面,有几个村子争得特别厉害。
因为猛琇乡的森林是受国家保护的,不可能任意砍伐开发,德鸿州、瑞宝市、猛琇乡几级政府好不容易批到了点土地,扣除修路所需要的地面,能分给各村的土地少得可怜,各村村民原本拥有的分配土地瞬间成了金馍馍。
猛琇乡下面九个村子的村民以前因为自有来钱渠道,因此他们几乎都让那些土地荒着的,有些挨得近的村子分配的土地是连在一块的,从前两个村子遥遥相望,看山跑死马,大家都没去管这些地,如今林木茂密,当初的分界线早已没了踪影,当这些土地变得稀缺珍贵起来的时候,争端便难以避免地爆发了。
今天出事的就是旦旦村和岭上村,这两个村子在一个月前都还算猛琇乡下面比较老实的村子,一旦爆发利益冲突,他们顿时表现得比沙沟村、马蹄村等被杜龙修理过几次的刺头村子火爆得多,今天岭上村村长徐勤发带着人跑去争议土地上立碑圈地,可就把旦旦村的人惹火了,他们纠集村里青壮劳力,从两翼包抄,把岭上村的人打了个措手不及,大家拿着锄头铁楸等物打群架,这下事情可就大了。
根据派出所驻村警员吕亚伟和单丹青报告,两村初步伤亡情况为一死一百多伤,其中重伤者也有十多个,因为路途遥远颠簸难以送出施救,乡卫生所已经派出全部医生护士赶往旦旦村施救。
杜龙也没料到事情会如此严重,他的皮卡在离开了二十多天之后再次飞驰在颠簸的猛琇乡破路上,还没赶到猛琇乡呢,秦俊又打来电话,说情况更加恶化,因为岭上村的重伤者有一个伤重不治,现在岭上村死的人达到了两个,岭上村的村民群情激奋,他们正在计划反攻旦旦村,甚至有人喊出屠村的口号。
杜龙急了,他就算赶到猛琇乡也已经是下午四五点,就算一路猛赶,赶到旦旦村少说也是明天早上,到时候什么都完了,杜龙想了想,他拿出电话打给瑞宝市缉毒大队大队长伊宇峰。
伊宇峰最近跟他喝了几次酒,关系挺不错,见他打电话来还以为又要找他喝酒,没想到杜龙|根本没空跟他罗嗦,直接用吼的说道:“伊队长,要死人了,我没空废话,你能不能给我派架直升机过来?猛琇乡有两个村子打群架,已经死了两人了,我若不能尽快赶到,很可能事态还要扩大十倍!给我架飞机,我领你的情,今后不管有什么天大的事来找我,我眉头都不皱一下!”
瑞宝市只有缉毒大队因为工作关系,装备有两架直升机,不过就算伊宇峰是大队长他也不能随意乱用,伊宇峰听到杜龙的话之后眉头微微一皱,他感觉到事态严重,否则杜龙是不会如此焦虑的,伊宇峰也就皱了这一下眉头,他立刻说道:“你在哪里?我这就带几个人过去接你。”
杜龙道:“正在猛琇乡的破乡路上呢,你快点过来,真的是十万火急了!”
伊宇峰道:“好,我们尽快赶到!”
挂了电话之后杜龙心里的压力稍微轻松了点,不过还是很担心,一直紧皱眉头,在一个拐弯的时候皮卡倾斜过度,一侧轮子都翘起来了,沈冰清急忙抓着他肩膀安慰道:“杜龙,别那么急,事情已经发生了,急也没用,伊队长不是已经派直升机过来了吗?”
杜龙点了点头,脸上路出个难看的笑容,没有说话,但是车速却稍稍放缓了点,不再那么拼命赶路了。
二十分钟之后猛琇乡还没到,直升机的轰响声倒是迅速接近,杜龙把车停下,等伊宇峰跳下飞机杜龙大声问道:“还有几个位置?”
伊宇峰也大声答道:“我带了几个人,还有些防爆装备,只能再搭两个人了!”
杜龙点点头,对王夫雨道:“你来开车,继续赶去旦旦村,沈冰清,你跟我上飞机。”
直升飞机都没落地又直接升上天空,改向向旦旦村飞去,在飞机上大家都紧挨着坐着,杜龙向伊宇峰介绍了一下如今的情况,伊宇峰也吓了一跳,没想到问题居然如此严重。
“还好,有你这架飞机帮忙,死的人可以少许多……”杜龙安慰着伊宇峰,其实何尝不是在安慰自己?
“快到旦旦村了。”飞行员回头提醒道:“大家做好准备。”
杜龙的手机突然有了一格信号,紧接着铃声响了,又是秦俊打来的,他带着点鼻音大声说道:“所长,两个村子又纠结了几百人要干上了,我们几个人根本拦不住啊!”
杜龙道:“拦不住也要拦!他们准备在哪里干架?我已经快到了!”
秦俊欣喜若狂地叫道:“什么?快到了?他们就在两村之间那块有争议的地旁边,马上就要干上了!你快点来吧!”
杜龙趴在驾驶舱门口,指点飞行员继续向前,渐渐地,两山之间一个小谷出现在眼前,只见隔着一小块地,两大群人正在对峙,相对于这两群人的数量而言,挡在他们面前的几个警察实在是太渺小了。
“看,直升机!”正在努力挡着几个愤怒村民的年轻民警单丹青突然指着远处天空大叫道:“有领导来了,大家冷静点!”
看到直升机飞来,双方村民都心中一凛,现场安静了许多,秦俊趁机大声吼道:“不是领导,是杜所长来了!”
“杜龙回来了!?”对峙双方村民心中暗惊,这个喜欢不按常理出牌的派出所所长在猛琇乡人心中的威慑力比什么领导的要强得多,听说他来了,许多人便不禁萌生了退意,就在这时,直升机呼啸着飞近了,只见直升机两侧突然喷出火蛇,猛烈的子弹就像长长的鞭子,狠狠地扫在双方对峙中间的那小片地上,激起的泥土碎屑私下飞溅,村民们吓得纷纷向后躲避,一触即发的危机被杜龙强横地化解了。.
这种陈年老账争起来就没完没了,杜龙是听了就头大,好在猛琇乡的车队终于姗姗来迟,杜龙带着两位村长去见钟林华,钟林华还不知道杜龙已经到了,他心急火燎地跳下车,却得知第二次斗殴已被制止的消息,心中顿时松了一口大气,紧接着就看到杜龙向他走来。
“杜龙!你是坐直升机来的吧?多亏你及时赶了回来,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钟林华握着杜龙的手用力地摇了两下,后怕之色溢于言表,若是斗殴继续,再死几个人的话,杜龙固然跑不掉,他这个乡党委书记也是要受处分的。
杜龙肃然道:“现在的问题已经够严重的了,死了一个重伤十五个,还有九十几个轻伤,已经是重大群体伤害事件了,伤人者我来查,该怎么协调他们两个村子就要钟书记你费心了。”
钟林华讶道:“死了一个?不是说两个吗?”
杜龙很谦虚地说道:“下午死的那个其实是假死,已经被我救活了。”
钟林华兴奋地用力拍了下杜龙的肩膀,他大喜道:“真的?好小子,难怪那么多人给你送赛华佗的锦旗呢,你不去做医生真是可惜了。”
杜龙摸了摸鼻子,说道:“警察我也干得不错啊,为啥你们总拿我的医术说事呢?”
纪检书记陈丽珍笑道:“因为警察抓再多的犯人也没有医生救活一个死人来得轰动啊!”
杜龙微微一笑,两位村长这才怯怯地上前叫了声乡长,钟林华极其不爽地瞥了他们一眼,说道:“不是叫你们尽力安抚村民么?你们怎么却冲到了第一线?村委书记呢?其他村干部呢?党政两套班子,就在区区两亩田这么小的利益面前,全乱套啦?”
李宝泉和徐勤发被训得垂头不语,杜龙对钟林华说了声,办他的事去了。
“情况怎么样?”杜龙来到秦俊身边问道。
秦俊忙得满头大汗,答道:“很多人不愿意配合,加上人又多,进展很慢,天一黑,这些混蛋用各种各样的法子试图藏匿或者毁灭证据,居然还有好几个人一起撒尿想把锄头上的血迹洗掉的,真是服了他们了。”
杜龙呵呵笑道:“挺有创意的嘛……嗯,你们继续,要抓紧时间,不然弄得太晚自己都没得休息。”
秦俊点点头,杜龙向正在忙着收缴武器的沈冰清走去,沈冰清的活儿干得不是很顺利,心里窝着一团火,见他走来,也依旧板着张脸。
“冰清,你收完这件东西就跟我到岭上村那边去。”杜龙说道。
沈冰清嗯了声,戴着手套从一个村民手里将一把长柄镰刀夺了过来,嘴里还喝了声:“松手!”
杜龙见状微微一笑,突然吸气提声大喝道:“大家都给我听着,谁再敢阻挠收缴证据的工作,当场抓起来,拘留五天!情节恶劣的,拘留十五天!都几点了,你们还不饿吗?早点配合工作,回家吃饱抱着老婆睡觉不好吗?真搞不懂你们,脑子缺根弦啊?还是觉得在这里喂蚊子可以帮你们减肥?”
大家呵呵笑了起来,现场气氛稍有缓和,杜龙朝沈冰清笑道:“看,这不是挺简单吗?”
沈冰清一边忙着一边说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去岭上村那边干嘛?”
杜龙笑道:“收缴武器啊,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沈冰清道:“那边一直没人守着,天都黑了那么久了,该藏起来的东西早藏起来了,我们工作这么难做多半就是因为这个,现在才过去还有什么用?”
杜龙依然笑容可掬地说道:“我知道啊,有问题的武器才会被藏起来嘛,等他们一股脑藏起来我再去一网打尽,岂不是比你们这样撒大网捞鱼来得轻松方便点吗?”
沈冰清听了不禁一愣,然后恍然道:“你是故意的!难怪秦副所长问你要不要派个人过去守着,你却找借口拒绝了……”
杜龙嘿嘿笑道:“现在你满意了吧?把东西交给吕亚伟,我们过去走走,看那些家伙都把东西藏哪了。”
两人来到另一边,徐勤发的儿子徐海涛迎上前,不满地说道:“杜所长,天都黑了那么久了,我们都没吃饭呢,既然没什么事,我们是不是可以先回家了?”
杜龙道:“谁说没事的?你们村的武器都还没有收缴呢,收缴完、登记完才准走。”
徐海涛转身一指,说道:“瞧,我已经替杜所长你们把东西收到一块了,上边都贴着名字,都是当众做的,保证没有任何虚假,这样……我们是否可以先回去了?”
杜龙笑揽着徐海涛的肩膀,很高兴地说道:“嗯,你挺能干嘛,帮了我大忙啦,如今医护人员已经来了,你们村没事的人可以先回去了,嗯,你叫徐海涛是吧?帮我个忙,挑五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带上锄头,帮我去挖点东西。”
徐海涛一愣,问道:“挖啥啊?黑灯瞎火的……”
杜龙笑眯眯地说道:“挖你们刚埋起来的东西啊,你们既然能黑灯瞎火地埋下去,自然也能黑灯瞎火地挖出来,何况我这里还有手电筒呢。”
徐海涛神色一变,他干笑道:“杜警官,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
杜龙得意地笑道:“听不懂?你这么聪明,应该听得懂我说的话……我一直没派人盯着你们,就是给你们机会把有问题的东西藏起来啊,徐海涛,聪明反被聪明误这句话你听说过吧?我这招叫引蛇出洞,你这条小蛇果然上当了。”
徐海涛一时羞愤难当,突听杜龙喝道:“杨才勇,你给我站住!”
一旁偷听到杜龙和徐海涛对话的杨才勇刚转身要走,就被杜龙叫住了,杨才勇尴尬地转过身,说道:“杜所长,您叫我啊?有什么事吗?”
杜龙笑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请你帮个忙,叫上几个人,带上锄头,咱们去挖宝贝啊!”
杨才勇暗暗叫苦,说道:“杜所长,我……我还是不去了吧?”
杜龙望着周围缓缓走过来的几个年轻人,他笑得就像只老狐狸,手指朝那几个年轻人点了点,说道:“你,你,你……都一起去,刚才埋东西的时候,你们几个也有份吧?”
那几个年轻人心中同时剧震,杨才勇眼里甚至爆出了一丝狠戾,他们不知不觉地成扇面将杜龙和沈冰清给包围了,有些人甚至捏紧了拳头…….
“站住!”杜龙朝那几个人大吼道:“再不站住我就开枪了!”
沈冰清却看出了一点不对,他大叫道:“杜龙,别开枪!他们是朝我们过来的!”
沈冰清说得不错,杜龙也发现了,那几个人并不是跑向村外,而是反方向正在朝他们走来。
再跑近些,杜龙看清楚了,过来的人不止四个,居然有十来个之多,杜龙见状不禁一愣,只见有人高高举着手叫道:“杜所长,不要开枪,我们是来自首的!”
这些人真是来自首的,除了四个神色沮丧的年轻人之外,其余的都是老弱妇女,包括苟茂鑫的老婆和孩子。
杜龙收了枪,来到这群人面前,向被苟茂鑫老婆搂着的那个男子问道:“你就是苟茂鑫?”
那男子点点头,突然一矮身,向杜龙跪下了,他捂着脸悲痛地说道:“杜所长,我真不是故意的,当时情形太混乱了,我因为害怕,所以就乱舞着锄头,结果……我该死,我对不起老婆孩子,对不起爸妈……”
杜龙道:“你更对不起死在你手里的人,他叫郭黑龙,记住这个名字,他家里只有一个孤寡老母,现在她儿子死了,她什么希望都没了!”
苟茂鑫用力地点点头,然后嚎啕大哭起来,他老婆孩子都陪着他默默流着眼泪,杜龙又确认了另外三人的名字,这时不少人闻声赶来,包括秦俊他们,苟茂鑫等人被依法铐上,带回了村公所的临时羁押室,经过连夜审讯,苟茂鑫他们都招认不讳。
斗殴双方的伤人者基本都抓住了,那些致人轻伤者的数量太多,本着抓大放小的原则,这些轻微伤人者就没必要抓了。
终于把嫌犯都抓住了,秦俊他们睡得很香,杜龙却没什么睡意,在身边震耳欲聋的呼噜声中,他玩了会手机,然后便开始练气,直到天亮才小睡了一会。
第二天一早,钟林华当众宣布了对两个村子参与斗殴的村干部的处罚,其中徐勤发和李宝泉都被严重警告和留职查看处分,两村被撤职的村干部也有好几个,村支书等虽然没有参与斗殴,但是他们不管不问的态度让钟林华也很恼火,所以几乎所有干部都被警告。
会后秦俊带着四个人押着嫌犯走了,前来送行的人很多,也有来看仇人被抓的,其中一个白发苍苍捧着只灵牌的老人哭得肝肠寸断,真是郭黑龙的老娘安大婶,只一夜之间,老人的头发就白了许多,苟茂鑫向她磕了几个响头,并让自己儿子拜她做姥姥,老人稍感安慰,却依然悲痛难止。
杜龙有些感怀地掏出钱包,拿了五张红色的老毛子,上前塞进老人手里,说道:“安大婶,您老别太难过,黑龙他这是上天享福去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您收下……”
老人握着杜龙的手,那眼泪哗哗地流着,沈冰清也走上前,塞了卷钱到老人手里,紧接着秦俊、单丹青他们陆陆续续上前,或多或少地给了些钱给老人,苟茂鑫的媳妇扑上前,表示愿意将老人接到家里照顾,互相都有个照应,在大家的劝说下,安大婶含泪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押送嫌犯的车终于缓缓驶离旦旦村,村民们也散去了,但杜龙却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杜龙留在旦旦村预防万一,王夫雨他们在二郎村停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才上路,半路上与秦俊他们碰了个面,然后下午来到旦旦村与杜龙他们会和。
一起吃晚饭的时候,望着窗外的大雨,白洪印叹道:“这场雨昨天下就好了。”
杜龙摇头道:“火山迟早都是要爆发的,一场雨解决不了问题,今天大家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去马沟村。”
杜龙沿着从前的老路挨个村子去巡逻,这也许是他最后一次在猛琇乡下面巡逻了,所以他走得很认真,每到一个村子都向村子里的人问长问短,了解他们对修路开发的新想法。
这一轮走下来赫然化去了整整十天的功夫,连那个警察比武大赛的瑞宝市初赛都没有赶上。
回到猛琇乡的杜龙跟钟林华碰了个面,杜龙把自己搜集起来的材料复印了一份给钟林华,这可是下面第一手的资料,钟林华如获至宝,从这些资料可以分析出老百姓还是支持修路,支持开发的,但是每个村子甚至每个人对开发修路都有不同的看法和不一样的需求,这就要政府慢慢协调了。
钟林华发现杜龙给他的材料体现出来的情况跟召集各村干部开会时体现出来的情况有不少区别,看来这些村干部自个心里头还有小九九啊。
钟林华心中有了底儿,对杜龙的支持甚为感激,本想请杜龙吃顿便饭,杜龙却急着要回瑞宝市,便只好算了。
杜龙离开乡政府大院,回到派出所,搬了东西就要走人,突然发现少了个人,杜龙眉头一皱,问道:“石超宇怎么还不回来?我可没空等他,再不回来就让他自己坐班车回去了!”
白洪印笑道:“那小子走桃花运了,这会儿还不知道躲在哪里卿卿我我呢,看样子是赶不上咱们这趟车了。”
杜龙眉毛一挑,说道:“他走桃花运了?怎么回事?以前天天在猛琇乡窝着都没找到女朋友,如今偶尔回来一趟却走桃花运了?”
张宏利笑道:“正因为这小子去了瑞宝市,在人家姑娘眼里可就不一样了,所以……”
张宏利突然闭上了嘴巴,因为院子外面出现了石超宇的身影,紧接着杜龙看到了走在石超宇身边的那个女孩,杜龙讶道:“这不是刀丫头么?这丫头那么辣,石超宇吃得消吗?”
白洪印低声笑道:“辣吗?在别人面前她是只指天椒,如今在石超宇面前可是甜丝丝脆爽爽的灯笼椒!”
果然,刀丫头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牵着石超宇的手走进来,倒是石超宇似乎面对同事有点放不开,脸都有点涨红了。
杜龙探出车窗,对刀月娥道:“刀丫头,我还以为你把我们小宇给拐走了呢。”
石超宇的脸更红了,刀月娥却甜甜地笑道:“杜所长,不是我拐他,是他拐我,我和爸妈说了,我们要在瑞宝市开一家鸳鸯刀酒楼,你可得帮我物色一个好门面哦!”
刀丫头说的没错,果然是石超宇把她给拐走了…….
瑞宝市的法医黄明辉拿卷尺随便量了一下,说道:“死者脚掌长约二十五点五厘米,也就是四十码这样,从脚掌初步判断死者应该是个男性,身高大约一米七左右,因为水泥封缸,这里面是个较密闭的系统,具体的死亡时间比较难判断,只能估计在两年以上,目前只能看出这么多,等运回去把尸体取出来才能有更进一步的线索。”
杜龙道:“辛苦了……”他扭头向唐明华他们望去,问道:“你们站那么高干嘛?有什么发现?”
石钟涛笑道:“唐副组长正在和我讨论案情呢,你也上来吧。”
杜龙回头对沈冰清道:“你也一起上去听听,看这两个刑侦老手有什么想法。”
沈冰清点点头,两人便一起走上那块大石头。
石头虽大,但是站了四个人也显得有些挤了,唐明华看了石钟涛一眼,石钟涛示意让他来说,唐明华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杜组长,这个陶罐是几个村里小孩在这里跳水玩的时候发现的,陶罐原本深藏在巨石正下方这个很深的坑洞里,村民们一开始以为发现了什么宝贝,就想方设法地捞了上来,没想到有水泥封口,他们就敲开陶罐下边的空隙处,发现里面藏着的是尸体,于是就报了案。”
杜龙耐心地听着,目光向巨石下那个深不见底的水坑望去,唐明华继续说道:“用水泥把尸体封罐,这虽然是个好主意,不过封好之后罐子重量足有两百多斤,不是一般人能搬得动的,因此我们怀疑参与作案的人至少有两个,又或者三个四个,他们能考虑着把罐子藏在这个水坑里,说明他们对这里的情况比较熟悉,有可能是本村人做的案,不过我们初步找村长问了一下,他说村里近十年没有什么人失踪,所以我们怀疑死者是一个外地人,因为某种原因被本地人杀害了。”
杜龙点了点头,以为就这么多了的时候,唐明华又道:“刚才我看过那个陶罐,那并不像是一般村子里的人用来装米或者水的罐子,那罐子看外形有点像古董,不过从裂纹可以看得出还比较新,我觉得这罐子可能是一件仿古工艺品。”
石钟涛补充道:“或者说是赝品,正宗工艺品应该在底部有些标记,刚才我看了一下,至少目前能看到的地方没有任何标记。”
杜龙给两人竖起了大拇指,说道:“果然是高手,厉害啊厉害,还看出什么来了?”
石钟涛笑道:“再看出什么来的话就差不多可以找到凶手了,现在基本上就是这么多了。”
杜龙回头看了沈冰清一眼,问道:“冰清,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沈冰清说道:“你曾经说过碎尸是一件体力活,一般人就算有工具也没那胆量和力量,不知道畹溪村有没有人是干杀猪买卖的?还有就是那水泥,刚才我看了一下,发现水泥被敲下不少,但是却只是裂而不碎,这些水泥的标号不低啊,村里建房子应该没几个舍得用这么高标号的水泥吧?近几年村子里新建房子或者维修房子用了水泥的,可以重点查一下。”
唐明华和石钟涛都有些惊讶地看着沈冰清,唐明华对沈冰清是刮目相看,而石钟涛却开玩笑道:“说的不错,我是刑侦队队长石钟涛,你有没有兴趣来刑侦队工作?”
杜龙笑而不语,只听沈冰清答道:“很抱歉,我觉得重案组更适合我。”
看到石钟涛尴尬的样子,杜龙大笑道:“听到了吧?我的搭档可不是这么容易挖走的。”
沈冰清道:“杜龙,发生了命案,你还笑得这么开心,小心影响不好。”
杜龙笑道:“怕什么,我这叫迷惑敌人,说不定凶手就在围观的人里头呢,我们越镇定自若,他们就越害怕,说不定很快就会露出马脚,老唐你说对吧?”
唐明华笑道:“杜组长说的没错,尽快破案才是对死者的尊重,石队长,这个案子交给我们好了,我们一定会尽快破案的。”
石钟涛其实挺想查这个案子的,不过既然死者被碎尸,那么就不是一般的谋杀案了,重案组接手是理所应当,所以他也没话说。
杜龙丢了包烟给石钟涛,对他道:“回头请你吃饭。”
石钟涛隔着包装闻了闻,顿时笑着走了,这烟他一般可抽不到呢。
杜龙又丢了包给唐明华,说道:“找个水性好点的,到这窟窿里摸一下,说不定还能摸出点什么来呢?”
唐明华点点头,回头大声道:“村长,我们需要个水性好点的志愿者,下窟窿底下去摸摸。”
人群中走出个中年人,他仰头道:“那窟窿深不见底,自古以来没人能潜下去,我们捞这个缸子都是用网子捞了好久才捞上来的。”
唐明华道:“再深还能通到海里去?谁拿根长竹竿来,放下去量一量就知道有多深了。”
村长摇头道:“竹竿不够长,以前我们就用竹竿试过,深不见底,而且底下似乎有水涌出来,很难潜下去,要不我们也不敢让这些孩子在这深洞上边玩水了。”
杜龙道:“那就去找根长点的结实点的绳子过来。”
沈冰清担心地说道:“杜龙,你要亲自下去?”
杜龙道:“嗯,没事的,只要憋住一口气就行了,谁带了电筒?”
见组长要亲自下水,大家都表示反对,王夫雨还抢着下去,却被杜龙否决了,水不知有多深,他皮粗肉厚而且可以在黑暗中视物,下去的话比较安全而且效率较高,所以还是他亲自下去比较好。
村长拿来了绳子,杜龙把绳子绑在腰间,抱着块二三十斤的石头向那大坑洞跳了下去,砰地一声巨响,水花四溅之下,杜龙的身影迅速向水下沉去,大家只能隐约看到水下有手电筒的光线在晃动,过了一会,那光线突突地升了起来,然后杜龙的大头冒出水面,他的手里高举着一只手柄已经朽掉了的斧头!
大家急忙把杜龙拉上岸,杜龙呼了口气,说道:“下面的水可真凉,压力也真够大的,好在我还受得了……下面只有这个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凶器,先拿回去吧,等法医打开罐子取出尸骸对比一下就知道了。”.
杜龙正打算向纪磊走去,突然一张满是疤痕的脸出现在杜龙面前,杜龙身边站着的三位可都是美女,突然面对这么一张丑脸,杜龙也不禁呼吸一窒,只见俞星辰道:“周先生,我想跟你谈谈,为了不惊吓到三位美丽的小姐,我想我们还是到旁边去谈吧。”
杜龙笑道:“俞先生,你想必从前见过筠珊,甚至还抱过她吧?你仇恨别人是一回事,自己的亲侄女可跟你没有仇恨,她一直很崇拜你的哦……筠珊,见到叔叔都不懂打招呼的吗?”
俞星辰听了杜龙的话也不禁向纪筠珊望去,当年那个嗷嗷待哺的小婴儿,如今已经长成漂亮的大姑娘了,纪筠珊略显激动地看着他,突然上前一步躬身道:“叔叔……爸爸很想念你……”
俞星辰的眼角有些湿润了,他哼了一声,说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叔叔,周先生,请跟我来。”
说完俞星辰转身走了,纪筠珊激动地叫道:“叔叔……大家都在等你……回家……”俞星辰的身体微微一颤,然而还是坚定地走了,杜龙安慰纪筠珊道:“别担心,既然知道是他,他就跑不了的,我看看他想说什么,也许还在想那块废料呢……”
杜龙跟了上去,来到一个没人的角落,俞星辰转过身,凝望着杜龙,说道:“周先生,有时候我很感激你,有时候又讨厌你坏了我的事,你说我该怎么说你才好呢?”
杜龙笑道:“你感激我逼你爸退休?看不出你还挺关心他的,这么大年纪了,确实该休息了。”
俞星辰冷笑道:“我巴不得他早点完蛋……周先生,那块毛料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转手?要钱我只有一亿,要别的……那就看是什么条件了。”
杜龙笑道:“你辛苦二十年,好不容易存了一亿,并且挣来不错的名气,若是再栽在这块破料上,你还承受得起吗?”
俞星辰淡然道:“那是我自己的事,不劳周先生关心,我现在只想知道里面究竟有什么……不管结果如何,我都已经打算从此金盆洗手,不再赌石了。”
杜龙笑道:“既然已经下了决心,又何必再冒这么大风险?这样吧,我可以免费让你解石,满足你的好奇心,但是有一个要求,你必须在纪家堡,当着纪家所有人的面来解,你敢不敢?”
俞星辰浑身一颤,脸上那些烧伤的疤痕像蚯蚓一样扭曲起来,他声音沙哑地说道:“你花了三千万,就是想引我回去再出一次丑吗?”
杜龙肃然道:“你错了,我才没那么好心,花三千万帮纪磊那个死老头玩你?我有那么无聊吗?我是看得起你才给你这个机会,我给你三天考虑时间,三天后我就叫人把那半块毛料运走,你再也没有机会解开它了。”
杜龙说完转身就走,俞星辰的双拳捏紧了,他急促地吸了口气,低声道:“周易升,你到底想做什么?”
杜龙转过头,淡然道:“我不想我的女人过得太累,所以我希望你能回纪家接任家主的位置,这半块毛料留着是为了给你造势啊……笨蛋……你想清楚之后再联系我。”
杜龙走了,留下俞星辰在那里苦苦挣扎,陈桂军走到他身边,问道:“杜龙和你说了什么?你就算豪赌十亿也没这么为难过,我不禁好奇起来了……”
俞星辰闭上了眼睛,好一会他才重新睁开,恢复了平静地说道:“他要我回纪家,继任家主的位子……”
陈桂军眼睛一转,他笑道:“好啊,这是好事情啊,你难道拒绝了?”
俞星辰疑惑地看着陈桂军,说道:“你觉得这是好事?我若走了,你立马完蛋。”
陈桂军笑道:“那你就别急着走呗,等我大哥回来了你再离开不迟啊……已经等了那么多年,也不在乎多等两三个月吧?”
俞星辰皱了皱眉,说道:“那我就再考虑考虑吧……”
杜龙终于摆脱了纠缠,正要向纪磊走去,却找不着他了,这时已经将近六点半,该来的宾客都已经来了,宴会厅突然响起迎宾曲,厅中光线一暗,而针对大门的墙边却打亮了聚光灯,一个声音说道:“在场的领导们、来宾们,晚会即将开始,有请我们的唐书记跟大家说几句话……”
在热烈的掌声中,唐丽凤接过了话筒,她微笑道:“大家好,我是唐丽凤,很高兴在这里和大家欢聚一堂……”
唐丽凤说了几句千篇一律的套话之后很快进入正题,她表示瑞宝市正处于高速发展的起步阶段,欢迎大家在瑞宝市投资再投资,然后又表示瑞宝市还有很多贫困山村,村里的孩子连基本的生活、学习条件都无法满足,希望在场的嘉宾慷慨解囊,为这些祖国的未来尽一点力量。
原来这个晚会是慈善捐助晚会,杜龙向林雅欣望去,林雅欣歉然看着他,低声道:“唐书记说了,这是自愿的,捐不捐都不要紧。”
果然,唐丽凤马上就表示这是基于自愿的捐款,不过来都来了,大家都有头有脸的,不捐的话岂不是很没面子?杜龙正在想着,却见满场响起热烈的掌声,好像大家都十分支持似的,这就有点奇怪了。
“是不是只有我被瞒在鼓里啊?”杜龙疑惑地问道。
林雅欣笑道:“谁叫你……都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杜龙瞪了她一眼,原来如此啊……
唐丽凤宣布捐款账号启动,并且她自己先捐了一万块,钱不多,不过作为一个领导干部,捐多了也不妥啊,有了她带头,参会的瑞宝市干部纷纷捐款,多则几千,少则几百,大家似乎早有默契,按官位大小和级别大小依次递减。
等这些官员们表了态,接下来就轮到赴会的商人们了,大家也热烈响应,纷纷捐赠,不过从他们捐款的数量杜龙也看出了一些端倪,跟政府官员捐款依次递减的情况正好相反,赴会商人们捐款是渐渐增加的,第一位捐款就超过十万,后面的只有越来越多,看来大家也有默契,有钱你就多捐点,反正大家都差不多,没有必要在这种时候争什么输赢。
虽然捐来捐去也就是三五十万的,不过捐的人多了,积累下来的数目也不少的,杜龙见林雅欣胸有成竹的样子,问道:“你准备捐多少?”.
杜龙正想去找林雅欣,刚转过身就看到纪筠珊站在他的面前,神情有些紧张又有些激动,杜龙想起林雅欣对他说的话,心中一软,张开双臂道:“来吧,我的小乖乖……”
纪筠珊正害怕再被拒绝呢,听到他温柔的召唤,她立刻激动地扑入了他的怀中,随即泣不成声。
杜龙搂着她缓缓移动脚步,低头在纪筠珊耳边说道:“知道错了么?”
纪筠珊用力地点头,杜龙又问道:“以后还敢再跟我说分手么?”
纪筠珊用力地摇头,她很想亲口大声地向保证,但是她激动得一塌糊涂,根本没有办法开口说话,若是一开口,嚎啕大哭的声音肯定会震惊全场。
杜龙将她搂紧了点儿,说道:“可惜……现在说什么都迟了,我妈是不可能让我娶一个嫁过人的女人回家的,筠珊,我们今生注定没有缘分在一起了……”
纪筠珊的心恍若被雷击中,她的全身都僵硬了,连无法控制的抽泣都突然中断,虽然她早已预料到这个结局,但是当它最终变成事实的时候,她依然感觉就像天塌下来了一样。
杜龙继续在她耳边说道:“没有办法做夫妻,但是只要彼此心里还有着对方,能否永远在一起又有什么区别呢?还记得那个旅馆吗?去那里等我,你若是愿意,那就哭着跑出去吧……”
纪筠珊心里瞬间又充塞满了失而复得的幸福感,她疑惑地抬起头,杜龙微笑道:“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子,你还不明白吗?”
纪筠珊瞬间有所明悟,她向杜龙点点头,坚定地说道:“我在那里等你,你若不来,我就……”
想到那可怕的结果,想到再也见不到杜龙的孤寂、无助,大颗大颗的眼泪便不受控制得溢出眼角,杜龙松开手,说道:“去吧……”
纪筠珊含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便向宴会厅大门跑去,她双手提着裙摆,以免摔倒,以至于都没有办法掩盖泪如泉涌的脸。
看到这一幕的人无不愕然,然后向杜龙看去,杜龙从经过的服务员手里接过一杯红酒,一口气灌进了肚子里,然后转身向还在被那女扮男装的宋思雁‘骚扰’的沈冰清走去。
美丽的心理医生穿着男装的样子果然很帅气,可惜阳刚天生不足,否则还真叫天下大多数男人汗颜不已。
“你们在干嘛呢?”杜龙望着男装的宋思雁很严肃地问道。
沈冰清有些尴尬地不知该怎么回答,宋思雁却盯着杜龙的脸笑道:“周先生,真不好意思,沈小姐实在太可爱了,刚才我忍不住亲了她一下,所以……”
杜龙脸一沉,走上前扬起手一个老大的耳刮子就向宋思雁脸上打去。
“住手!”旁边一直盯着自己干侄女的李瑞珍说话了,而杜龙的手也被沈冰清拦住,他摇头道:“别这样……”
杜龙也就装装样子而已,他沉着脸向走过来的李瑞珍看去,说道:“李委员,这是你家的孩子?”
李瑞珍拉着宋思雁的手,挡在她的面前,说道:“周先生,请不要发火,事实上这只是一个玩笑……”
李瑞珍转身对宋思雁道:“小雁儿,你还不赶紧向周先生和沈小姐道歉并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宋思雁在她面前可不敢造次,她乖乖地向杜龙和沈冰清欠身道:“周先生、沈小姐,很抱歉……这只是一个玩笑,我……其实跟沈小姐一样是个女孩子……”
李瑞珍叱道:“就因为你是女孩才更不该这样胡闹,周先生,沈小姐,实在对不起,这丫头是我朋友的孩子,平时娇纵惯了……真是抱歉!”
杜龙脸色稍霁,说道:“原来如此,那就算了……以后别再这样,有些人可没我这么好说话,若是惹出点什么事来就麻烦了。”
李瑞珍道:“周先生说得对,这孩子我回头一定好好管束!不打扰两位了……”
李瑞珍拖着不怎么情愿的宋思雁走了,杜龙转身向沈冰清笑道:“怎么样?被女人亲的感觉还不错吧?”
沈冰清淡然道:“没什么感觉,只是被她在脸上偷亲了一下而已,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我不想在这种环境里呆太久。”
杜龙道:“我还有点事,你就再忍耐一下吧。”
沈冰清无奈地点了点头,纪磊走了过来,问道:“周先生,听说筠珊哭着跑出去了,这是怎么回事?”
杜龙道:“这个……你明天再亲自问她吧,石老,你对陈氏的情况应该比较熟吧?他们家年青一代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人物吗?”
石磊道:“陈桂军就是陈氏年青一代的佼佼者,不过他是庶出,也就是二房的儿子,听说十年前根本就没列入家谱,后来他大哥犯事被送去英国避祸,他才渐渐进入大家的视线,只要他大哥回来,我看他的日子就难过了。”
杜龙道:“哦?他大哥是什么样的人?犯了什么事被送去英国避祸去了?”
石磊道:“这我就不清楚了,十年前他大哥也才十五六岁这样,还是个孩子,出事后陈家严密封锁了这件事,只是隐隐约约好像说那小子强奸未遂把一个女孩给杀了。”
就算这与事实不符,但是应该也差不多,否则这么一个大家族的继承人实在没必要出国避祸十年,才十五岁……杜龙不禁想起了冯伟伦和石宇轩,都是家世不凡,都是养而不教年纪轻轻就浑身恶疾……
杜龙道:“刚才陈桂军想跟我联盟,因为他大哥很快就要回来了,你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
石磊精神一振,说道:“倘若他是真心合作,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否则若是他大哥回来,只怕我们就算有原料也没法生存下去,他要整我们的话,我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杜龙道:“也未必就这么可怕,不过与其等他哥回来跟他哥斗,不如和他联手,看他跟他哥斗……石老,或许你该去跟你的宝贝儿子聊聊了,留着他继续与你为敌又或者让他回来继承你的事业……你自己看着办吧。”
纪磊浑身一震,他瞬间明白了杜龙的意思,他又惊又喜又有点担忧地向一直盯着他的俞星辰望去,只见俞星辰喝干了手里的酒,迈开大步向这边走来。
“周先生……”一个清丽的声音在杜龙背后响起,杜龙转身一看,只见美丽的唐书记正站在自己背后,深深地望着他,说道:“陪我跳支舞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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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雨有些担心地问道:“杜组长,沈冰清他能赢吗?”
杜龙笑道:“当然是赢定了,就算他没遇见我之前都能赢,何况还经过了我半年多的训练……若不是我教他内敛一点,别那么锋芒毕露,现在挨追着打的肯定是他的对手……”
杜龙这话说得一点没错,沈冰清以前打架可是大开大合拳脚猛得很的,如今变得内敛了,意味着他的战斗技巧进入了一个新境界,问题在于杜龙这话说得大声了点,正在比赛的人可是听了个清清楚楚。
赵枫的脸都黑了,虽然沈冰清并没有惹火他,但是杜龙的话却让赵枫打定主意要尽快打倒沈冰清,以此来证明杜龙错了。
赵枫追着沈冰清狂攻却一直没有见效,赵枫渐渐心急气躁起来,沈冰清瞅准一个机会,偏身躲开赵枫的拳头,然后脚下一勾,赵枫登时摔了个四肢八叉仰面朝天。
在大家的欢呼声中,赵枫狠狠地捶了一下地面,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跃起,夏宇及时吹响了口哨,说道:“好了,时间有限,待会还要搞万米跑,沈冰清算通过选拔了,杜龙,去做准备吧……”
赵枫急道:“夏教练,我……”
夏宇把赵枫带到一旁,低声道:“你也是员老将了,怎么还那么容易受人影响?别上那小子的当,你老实说这个沈冰清怎么样?”
赵枫定了定神,说道:“他确实不错,不过……”
夏宇道:“既然不错那就行了,没必要再浪费体力,你的真正敌手是杜龙,沉住气,别被他两下打倒了,到时丢的可不只是你自己的面子。”
夏宇见赵枫还不服气,继续说道:“我查过那小子的记录,他打架的次数对一个警察来说也太多了,最辉煌的记录是曾经一个人收拾了一群拿着武器的黑道金牌打手,小看他的话纯属自找没趣!”
赵枫终于把杜龙视为劲敌,而另一边沈冰清脱下拳套交给杜龙的时候却低声对他道:“别给人家太难堪,又不是什么仇人。”
杜龙道:“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KO他了,顺便说一句,你的脚丫子真秀气……”
沈冰清一愣,杜龙已经大咧咧地脱了鞋袜走上胶垫,沈冰清则赶紧穿上鞋袜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枫沉着地来到胶垫中央,对杜龙道:“来吧!”
杜龙向他一拱手,大咧咧地就一拳打了过去,赵枫抬手架开之后还以颜色,两人你来我往地打了好一会,赵枫挨了两三拳,而杜龙却毫发未伤,夏宇见状摇了摇头,说道:“好了,杜龙也过关了。”
杜龙向后一跳,抱拳对赵枫笑嘻嘻地说道:“赵教官,领教了。”
倘若直接被击倒,赵枫或许还可以接受,杜龙分明是在敷衍,一种被轻视的感觉让赵枫心中的火焰腾地升起,他怒吼道:“别想逃!分出胜负再说!”
说完赵枫便大步向杜龙冲去,然后一个转身后踢,夹着前冲与转身的力量,那一脚凶猛地向杜龙小腹踢去。
这一脚速度与力量俱佳,看来是赵枫的得意之作,杜龙似乎呆住了没反应,夏宇在旁边急忙大喝一声住手!就在大家大惊失色的时候,杜龙的身子突然一扭,躲过了赵枫这一脚,然后杜龙的身体贴着赵枫的腿转了个圈,他的左手挥舞起来,夹着旋转的力量,手背一下子正正地打在赵枫的脑门上。
赵枫脑袋一晕,直接两眼翻白倒了下去,杜龙啊哟一声,向沈冰清送了耸肩膀,意思是说:“抱歉,一不小心没收住手……这是他自找的……”
沈冰清瞪了他一眼,夏宇急忙上前给赵枫做检查,杜龙也想凑过去的时候,夏宇对他怒吼道:“出去,都出去,到操场上做热身运动!”
大家见总教官恼了,急忙灰溜溜地跑了,在操场边上,白洪印对姗姗来迟的杜龙道:“杜组长,你真牛,那家伙根本就是自讨苦吃。”
杜龙说道:“别幸灾乐祸了,要不我马上替你报个名,让赵教官宣泄下火气?”
白洪印吐吐舌头,啥也不敢说了,过了一会夏宇和赵枫一起走了过来,赵枫而头上还有一块红红的印记,杜龙上前诚恳地道歉:“赵教官,真对不起,刚才我没控制住自己……”
赵枫释然一笑,说道:“不怪你,都怪我太好强了,明知不如你还要逞强,挨打是我活该,你果然很厉害,比当年第一轮就打倒我最后拿了冠军的那家伙还要厉害!”
夏宇见杜龙主动道歉,脸上也如春风化雨般和徇起来,他笑道:“杜龙,你到底隐藏了多少实力?看来你只要发挥正常,去北京拿块奖牌回来没有什么问题。”
杜龙笑道:“那是当然,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
赵枫很感兴趣地说道:“杜龙,你刚才那一拳我根本没来得及反应,你的速度究竟有多快?你一拳挥出,最大能达到多少公斤?”
杜龙道:“我没测过。”
赵枫遗憾地说道:“可惜我们这里也没有这种仪器……要不待会我用挡板顶着,你试着全力一击看看?”
杜龙笑道:“行啊,除了对山里的大树,我还没试过全力一击呢,待会再说吧,夏教练,我们准备好了。”
夏宇道:“准备好就都站到起跑线上吧,杜龙,这次你就别隐藏实力了,跑快点说不定可以不用再参加德鸿州的复测直接去玉眀市参加最终选拔了。”
杜龙点点头,心中却在考虑,自己该跑多快呢?按他如今的能力,破世界纪录可能有点难,但是国家记录没准一不小心就给破了,搞得太轰动可不好,别被抓去参加奥运会啊……
“预备……跑!”夏宇一声令下,大家便拔腿跑了起来,杜龙预备着跑进三十三分钟,所以一开始就挺快,白洪印他们几个很快就被落下,能紧跟着杜龙的只有沈冰清和石超宇。
沈冰清体能原本就不错,最近跟着杜龙一起练气一起跑步,效果据说不错,而石超宇在山里头长大,以前每天大清早就要跋涉十多里去读书,跑步对他来说就像喝水般自然,所以他们还跟得上。.
这位美女正是瑞宝市的政协委员、亿万富婆李瑞珍,杜龙向车厢里瞧了瞧,说道:“李姐,怎么没见你的保镖啊?”
李瑞珍说道:“怎么没带,前边不就坐着俩么?小杜这是打算到哪去?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杜龙说道:“不必了,我的车就在前面,李姐,这片工地不会是你的吧?要不这里这么偏僻,你怎么会来这?”
李瑞珍笑道:“搞房地产我可没那实力,这片工地是我一个朋友的,我今天找他有点事,所以就过来了,你来这是办案吗。”
杜龙心念一转,说道:“那真巧了,我正要找这片工地的老板问一些事儿。”
李瑞珍道:“那就一起进去吧,上车。”
杜龙上了车,跟前边坐着的两个保镖打了声招呼,奔驰便畅通无阻地驶入了工地中。
李瑞珍解释道:“鲁西市政府已经帮我把地皮准备好了,我有现成的图纸,只要找好施工队就可以开始修建新厂房,几年前就是这个朋友帮我建的厂房,所以我今天来找他,看能否让他再帮我一次。”
杜龙看到工地里乱糟糟的情形,说道:“金源建筑工程公司……这公司的管理好像不怎么样,李姐你放心把工程交给他吗?”
李瑞珍道:“我那又不是什么高楼大厦,最多也就是五六层的厂房,这家伙虽然不善管理,不过他建的东西质量还是不错的,别看他现在做大了,以前才孤寒呢,就是一个带着伙民工的包工头。”
杜龙道:“安全第一,还是注意点好。”
李瑞珍笑道:“若是决定和他签合同,我会特别注意安全问题的,你放心吧。”
奔驰来到工地旁一排临时搭建的平房前停下,这些平房就是民工们的宿舍,条件是相当差的,不过平房的这一头却修得挺好,透过落地玻璃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里面不但刮了腻子,甚至还装有瓷砖地板,一台立式空调正在嗡嗡运转着,这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办公室,与一块玻璃隔断的外头就好像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金源建筑工程师的老板叫卢存捷,那宽敞明镜的办公室里有一大片就是被他占了,透过落地玻璃见到奔驰驶来,卢存捷急忙迎了出来,笑呵呵的对下车的李瑞珍道:“李老板大驾光临,卢某真是不胜荣幸啊。”
李瑞珍笑道:“你才是大老板呢,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公安局重案组组长杜龙。”
卢存捷看到车里下来个警察心里就开始嘀咕了,听了杜龙之名他急忙在脸上堆起笑容,说道:“原来是杜警官,久仰久仰了!”
杜龙说道:“卢老板你放心,我不是来查你偷税漏税或者别的什么,我只是来随便问你几个问题,关于你的一个员工的……听说他救了你儿子?”
卢存捷愣了一愣,然后说道:“你是说杜时杰吗?是的,他曾经救了我儿子,因此我对他非常感激,杜警官,这有什么不对吗?”
杜龙摇头道:“没什么不对的,只是想确认一下……嗯,因为他救了你儿子,所以你给了他一笔奖金对吧?”
卢存捷向四周看了看,干笑着低声道:“他都跟杜警官你说了?是没错,我给了他点儿钱,又帮他报名考驾照开卡车,他现在过得挺不错的,怎么?杜警官,他犯什么事了?”
杜龙道:“没有……我随便问问,我该走了,很高兴认识你……”
卢存捷急忙和杜龙握了握手,说道:“我也很高兴认识杜警官。”
李瑞珍讶道:“小杜,这么快就问完了?我还以为你会问很多刁钻古怪的问题呢。”
杜龙笑道:“卢老板又不是嫌犯,我哪来那么多刁钻古怪的问题?好了,你们两位大老板慢慢聊,我还要去下一个工地找人呢。”
李瑞珍道:“那就不耽误你了,卢老板,我们进去谈吧。”
杜龙离开了金源建筑工程公司的工地之后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去早陈庆眀兄弟俩,他直接回了重案组,只见白洪印和张宏利还在辛苦地粘着陶罐,这东西就跟拼图一样,开头是最难的,越到后边越快,看他们已经拼出大半个陶罐的样子,估计再过十分钟就能拼好。
杜龙来到汪立斌的工作室,只见他还在努力工作着,杜龙问道:“有发现吗?”
汪立斌道:“有发现,问题是实在太多了,光是瑞宝市近十年来失踪一直未找到的人就达到了五百多个,剔除掉女人和孩子,再剔除掉身高年纪等因素,还剩下三十多个呢。”
杜龙道:“你再加一条,剔除掉体力劳动者,死者有可能是长期坐办公室对着电脑的。”
汪立斌一番对比之后说道:“还剩五个。”
杜龙又问道:“失踪三至五年内的呢?”
汪立斌道:“还剩一个了,不过这个不太可能,他妻子给他报失的原因是他们步行远足的时候在山里被洪水冲走了,当时同行的人都看到了。”
杜龙道:“那你就继续比对外地的失踪名单,有必要的话可能要比对全省甚至西南五省的失踪者名单。”
汪立斌苦笑道:“这样人工比对实在太难了,杜组长,就算瑞宝市网监科所有人都来帮忙,要比对全省的失踪者名单只怕也要半个月以上,许多基层民警在录入的时候很不规范,根本没法编程来筛查。”
杜龙道:“既然觉得不规范,你就搞个规范出来让大家遵守不就得了?好了,继续努力吧,别抱怨了,聪明人是不会被困难吓倒的。”
就在汪立斌挠头不已的时候,白洪印他们终于大功告成,看着完整的一个陶罐,自豪感油然而生。
陶罐高约一米,瘦腰形的罐体的确不像用来装水装米的罐子,罐体外雕刻有特殊的纹路,看起来古色古香的,可惜罐底里边刻着的厂址、出产日期暴露了它的真实身份,也就是一个工艺品而已。
杜龙用手机拍了几张修复的陶罐照片,包括深藏在陶罐里边的标记,然后对白洪印他们说道:“快去吃饭吧,吃饱了跟我去花鸟市场转一圈。”.
杜龙苦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白洪印、张宏利以及唐明华等陆陆续续地回来了,然后大家坐在一起,立刻开会。
首先大家各自将目前调查所得的资料做了汇报,其中唐明华他们查到卢存捷和郭彦潇当年的确带了几个人去了畹溪村度假,时间是八月五日至八日,共有四天时间,当时卢存捷他们开的是两辆面包车,完全有能力将装着尸体的罐子运到畹溪村。
杜龙把时间记在白板上,然后继续在白板上写下陈庆眀他们银行账号里突然多了十万元的时间,那是八月十日。
接下来是艺术摆件店老板提供的线索,八月十三日,有人来买单个的陶罐,结果没买成。
再往后很快郭彦潇的账上出现了一千三百多万元,再过两天,卢存捷和郭彦潇便一起出现在工商局,各自注册了一家公司。
看到这一串时间,大家心中都有点想法了,杜龙说道:“陈庆眀他们自以为是地编了些谎言,想以此来解释他们突然来钱的缘由,若是按照单独的事件来看,确实很难拆穿他们的谎言,然而所有线索集中到一块之后,他们的谎言就彻底暴露了,这就让人不得不怀疑他们想掩盖的究竟是什么了。”
唐明华接着说道:“我们可以假设一下,倘若罐子就是他们丢到水潭里的,那么这一切便可以解释了,所以我认为这个假设成立的可能性很大,我们因该就这个假设好好地查一查。”
白洪印道:“那就把他们都抓回来好好审审呗!”
王夫雨道:“我们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光凭推测就去抓人不大好吧?”
大家讨论起来,杜龙和唐明华都没吭声,听大家各抒己见,有的人觉得不该打草惊蛇,有的人则觉得可以先把陈庆眀他们三个打工仔带回来审审。
沈冰清一直没吭声,直到大家都说完了,两个组长都在看着他的时候,他才说道:“大家好像忘记了一件事,不是有五个畹溪村的年轻人几乎同时一夜暴富吗?杜组长也说了,杜时杰另外给了他两个名字,而这两个人目前应该是在广东吧,若是我们抓了陈庆眀他们,这两个人可能会立刻得到风声逃之夭夭,所以,我觉得我们因该先派人去广东找到他们,从他们那里寻找突破口,畹溪村还有不少人在广东打工,我们可以先假装沿着别的线索查过去,这样就不会打草惊蛇了。”
杜龙笑道:“没错,我们确实该派人去广东,老唐你觉得该派谁去好呢?”
唐明华道:“去广东的人要比较有经验,我看还是我亲自去一趟吧,你们谁想跟我去?我要两个志愿者。”
“我去!我去!”白洪印和张宏利这两个活宝抢着说道。
唐明华笑道:“杜组长你觉得怎么样?”
杜龙说道:“那你就带他们两个去吧,为防那两人得到消息直接逃跑,我们还先得放点儿烟雾弹,白洪印、张宏利,你们两个明天再跑趟畹溪村,找村长索要在广东打工的人的名单,然后挨家挨户去找人要联系方式,造成一种我们要调查别人的错觉,当然,张辉和罗健铭这两个人的联系方式你也要搞到手。”
唐明华道:“他们的联系方式我有,就不用再去要了吧?”
杜龙道:“就这么办吧,现在我们再讨论下关于死者身份的问题,无论尸检还是电脑排查,目前都没有查到死者的确切身份,不知道尸体来源,我们就很难让嫌犯开口,老唐你觉得呢?”
唐明华说道:“没错,陈庆眀他们只是负责抛尸,他们也许根本不知道死者是谁,在不知道死者身份的情况下,卢存捷和郭彦潇肯定会拼命抵赖,我们又不能用刑讯逼供的方法逼他们开口,就只能另想办法了。”
杜龙道:“按照常规的方法很难查出死者的身份,我倒是有个方法,也许可以一试,你们听说过面容恢复技术吗?也就是借死者的头骨,用胶泥等东西代替肌肉,恢复死者的面容,这技术虽然并不是很成熟,但是可以一试。”
大家都惊讶地向杜龙望去,只见杜龙说道:“我认识这么一个人类学家,请她来帮忙应该用不着花费什么,因为对她来说这也是个实践的机会。”
唐明华道:“那就试试吧。”
杜龙点点头,目光向大家望去,问道:“大家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案情研讨会就这么结束了,这时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大家纷纷离去,因为案子暂时没有什么别的线索,所以除了汪立斌这苦孩子还要继续加班之外,大家都可以回家休息了。
去买菜的路上沈冰清问道:“杜龙,你什么时候认识了什么人类学家?你确定他肯来帮忙吗?”
杜龙道:“以前认识的,是我一位老师的女儿,我请她帮忙,她应该会帮吧。”
沈冰清撇撇嘴,石超宇笑道:“不会又是一个美女吧?”
杜龙笑道:“曾经是美女,而且已经嫁人生了孩子,没你机会了。”
“噢……那可真的是太可惜了。”石超宇遗憾地说道,自从有了女朋友,他的心情可开朗多了。
沈冰清却怀疑地看了杜龙一眼,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又认识了什么美女人类学家?以前可从没听他说起过。
杜龙解释道:“其实……我也没见过她的面,只是在网上联系过几次,她父亲李云林李教授对我的帮助很大……那次在武溪县……”
武溪县发生的事沈冰清倒是听杜龙说过,他恍然道:“哦,是那位啥法医权威的女儿,她是人类学专家吗?这我倒没有听你说过。”
……
晚上,杜龙吃过饭之后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反锁了,拿着手机在房里转了两圈,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拨了一个号码,拨完号之后屏幕上显示的赫然是陈思渠的名字。
“喂,我是陈思渠。”
“我是杜龙,还记得我吗?我们在武溪县见过面的……”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砰地一声,紧接着陈思渠的声音大叫道:“文锦,文锦,是杜龙的电话,我跟你说过的,那个自称我们小师弟的家伙……喂,喂……杜龙,你这个骗子,有本事你再躲起来啊……”.
早上十点,胡小伟他们押着十多个鹄玉乡的地痞流氓回到重案组,一时间重案组的临时羁押室人满为患,李松林闻讯把杜龙叫了去,问道:“杜龙,听说你抓了十几个人,这些人都有杀人嫌疑吗?”
杜龙笑道:“没有,他们都没杀人,他们都不是凶手。”
李松林皱眉道:“那你还抓他们回来干嘛?”
杜龙笑道:“局长,我抓他们回来自然是有用意的,首先这些家伙都不是好人,关他们十几天有助于社会和谐,其次嘛……这是为了迷惑凶手,事实上我们已经锁定了凶手,今天晚上可能就要对凶手实施抓捕了。”
李松林讶道:“你们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昨天问你还说没什么线索来着。”
杜龙笑道:“这不是又过了一天了嘛?若还没一点进展,就算您不骂我,我自己也没法原谅自己不是?”
李松林道:“我有这么凶吗?你小子竟敢编排领导,不要命了不是?说吧,死者是谁,凶手又是谁?把侦查经过原原本本跟我说一遍,我给你把把脉,免得你小子抓错人。”
“可能吗?”杜龙笑道,他把案情侦破过程原原本本地讲给李松林听,李松林听完之后赞许地点点头,说道:“不错,这一件无头公案,我本以为会给你带来点麻烦,没想到你们办得还不错……嗯……继续努力,回去干活吧!”
杜龙回到重案组,就见陈逸路开心地跑过来对他说他妈妈已经快完工了,杜龙便把大伙儿一起叫上,甚至还叫了法医黄明辉,他要让大家亲眼见证李文锦的手艺,他请回来的人可不是吹牛的!
瑞宝市公安局重案组会议室,李文锦正在认真地给面前的雕像上色,经过一天半夜的努力工作,一张完整的脸已经生动地出现在杜龙面前。
做了最后的修饰之后,李文锦终于满意地放下手里的画笔,拿起几套假发,给那石膏为骨胶泥为肌的雕像比了比,最后选择了一头乱蓬蓬的头发,又端详了一阵之后李文锦终于颔首道:“好啦,经骨骼复原的脸应该就是这个样子,至于死者面部是否有胎记、刀疤或者黑痣之类的面部细节就没有办法从骨骼方面做出判断了。”
‘啪啪……’杜龙鼓掌笑道:“真是太精彩了,李教授,你复原的这张脸实在太像了,老黄,这下你服了吧?”
黄明辉呵呵笑道:“服了,我早就服了,确实太像了,真没想到,现在面部复原技术已经发展到这么高明的地步了。”
大家也纷纷发出惊叹,李文锦纳闷地问道:“你们说什么?什么太像了?你们查到死者的身份了?”
杜龙笑道:“是的,我们不久前刚查到死者的线索,你看,这就是我们得到的死者的照片。”
李文锦接过照片放在她亲手做的雕像旁边比了比,脸上也不禁露出了喜悦的笑容,除了脸上少颗痣之外,连头发的颜色和发型都像了个十足,这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对着照片很多人都没有办法把雕像做得这么像啊!
“唉……”李文锦叹息道:“可惜耗时长了点,要不然就可以帮上忙了。”
杜龙笑道:“你已经帮上大忙了,本来我们还不能完全确定死者的真实身份,看到你捏出来的这张脸,那肯定是毫无疑问了。”
“是吗?”李文锦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李文锦完美地完成了任务,收拾东西离开了会议室,会议室的桌子上摆着毕秋的照片和那只雕像,杜龙看着大家,说道:“毕秋的身份已确认无疑,凶手的身份也已确认无疑,目前老唐他们已经找到另外两名嫌犯,随时可以进行抓捕,我和他商量了一下,准备今晚同一时间对所有嫌犯进行抓捕,现在分派任务,汪立斌负责随时监听他们五人的电话,一旦嫌犯有什么异动就立刻向我报告,王夫雨负责盯住陈庆眀,谢丰牧负责盯着陈庆荣,胡小伟你负责盯着杜时杰,卢存捷和郭彦潇由我和沈冰清负责,石超宇随时候命支援,目前就这点人手,大家要辛苦点了,你们可以请当地派出所的民警协助盯梢,实施抓捕的时候石组长会派刑侦队的人帮忙,预计凌晨一点的时候展开行动,不过若是嫌犯有出逃迹象,你们可以立刻设法实施抓捕,计划有点儿粗糙,需要大家临机应变,好了,你们还有什么建议和意见就趁早说。”
大家对杜龙的安排都没什么意见,杜龙一声令下,大家便各自分头行动去了,杜龙对沈冰清道:“走,回家换身衣服,我请你吃顿大餐。”
沈冰清讶道:“吃大餐?我们不是要盯着卢存捷和郭彦潇吗?难道你打算把他们一起请到酒店里实施抓捕?”
杜龙笑道:“冰清,你越来越聪明了,不过你想差了一点,我自己用什么借口请这两位心怀鬼胎的老板呢?所以嘛,负责请那两位老板的另有其人,而我们嘛,既然是大餐,自然就不可能只是我们两个去吃,我还请了李师姐他们一家三口以及……纪筠珊,筠珊想学法医,我要给她找个好老师,虽然陈思渠已经不干法医这一行了,但是他的人脉还是很强大的,所以……”
沈冰清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打算让谁请卢存捷和郭彦潇?这可是件很危险的工作。”
杜龙笑道:“卢存捷和郭彦潇已经不是当年的包工头了,他们如今是有身家有地位的人,除非走投无路,他们是不会轻易再干杀人越货这种掉脑袋的事的,我定了两个包厢,彼此只隔了一堵墙,在那边负责请客的李瑞珍身上带着窃听器,只要稍有不对,我们可以立刻过去抓人,你放心吧。”
沈冰清道:“李瑞珍居然会帮你干这种事,她的胆子还真大……杜龙,你的两个身份都与她接触过,你就不怕被拆穿?”
杜龙叹了口气,说道:“这也是没办法,李瑞珍还罢了,唉……”
杜龙心里浮现出唐丽凤的脸,她似乎已经觉察到什么,这两天一直在跟林雅欣联系,想请‘周易升’出席什么慈善小学的奠基仪式,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嘛…….
“周易升?”杜龙假装好奇地问道:“那是什么人?”
唐丽凤说道:“周易升是一个突然出现的珠宝商人,他跟你的欣姐关系不错,你若是有顾虑的话,就当我没说过这件事。”
杜龙道:“他和欣姐关系不错?那跟我没啥关系啊,唐书记你要我调查他什么?”
唐丽凤说道:“我想你帮我调查一下他的来历,还有就是……从五月份开始到现在他的行踪……怎么样?有困难吗?”
杜龙道:“我可以试试,不过我可不敢保证什么。”
唐丽凤说道:“我知道……杜龙,这件事是我的私人委托,你尽量帮我保密,也不要耽误了你的工作……你大概多久能查出来?”
“我可能要用多种途径去查,短则三两天,长的话大概一个星期吧。”杜龙说道。
唐丽凤道:“尽量不要被周易升发现,别的我也就没什么要求了,就算查不到也不要紧,杜龙,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参加下星期的猛琇乡希望小学奠基仪式吗?”
杜龙反问道:“难道那个周易升也会去?”
唐丽凤赞道:“你真聪明,周易升今天已经托你的欣姐表示会要去参加奠基仪式,到时候你可以近距离地跟他接触,以你的能力,应该可以从他的身上看出点什么来吧?”
杜龙道:“唐书记,你究竟怀疑周易升像什么人?记得你也曾怀疑过我……不会是为了同一个人吧?”
唐丽凤叹了口气,说道:“杜龙,你可不可以不要问为什么?”
杜龙道:“好吧,不问就不问,那么……倘若证实周易升就是唐书记你所猜测的那个人……唐书记你打算怎么做?”
“我也不知道……”唐丽凤拿着筷子有点发怔,杜龙的问题问到了点子上,倘若证实周易升就是那个欺负了她的蒙面人,她又能怎么样?报警去抓他?开玩笑,唐丽凤可丢不起这个人,她若这么做了,她的政治生涯将就此完蛋,整个天南省政府都将因为这个丑闻而蒙羞,所以她几乎从未想过要报警。
不报警还能干嘛?找机会给周易升一巴掌?把他赶出瑞宝市?又或者在他的投资上搞手脚让他赔得倾家荡产?
唐丽凤发现自己就算拆穿了蒙面人的真面目,也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一巴掌打过去能解气吗?若是再度激起蒙面人的暴|行怎么办?目前周易升根本就没有在瑞宝市投资的计划,难道因为这个男人而牵连林雅欣?唐丽凤做不到,也不能做这种坑害投资者的事情。
杜龙见唐丽凤怔忪、痛苦的样子,心中有些自愧,也有些怜惜,他说道:“唐书记,我猜是因为感情上的事情吧……那个很像我和周易升的家伙……是否曾经做出什么对不起唐书记的事?若是这样的话,那倒简单了,我可以随便安排几个人,找个借口狠狠地把那个周易升给打一顿,给唐书记你解气。”
唐丽凤回过神来,她睁大眼睛,强忍泪水没有让它流下来,她说道:“你不要乱来,都还没证实周易升是不是那个人呢,况且……情况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杜龙撇撇嘴,说道:“若是证实那家伙就是那个人呢?用这种方法教训他再好不过。”
唐丽凤心中也有些赞同,但是却不能鼓励杜龙这么做,她说道:“你负责帮我去查好了,千万别冲动,该怎么对他是我自己的事……”
杜龙惊诧地说道:“唐书记,你不会还爱着那个男人吧?不管他有多好的理由,抛弃自己女人的男人都应该直接给阉了!”
唐丽凤皱了皱眉,说道:“杜龙,别说得这么粗俗,我们之间的事你根本就不了解,你若再这么冲动,我就不让你帮我了。”
这是个脱身的好机会啊……不过似乎也并不是那么完美,若是唐丽凤不改初衷继续找别的人帮她调查怎么办?所以杜龙一咬牙,还是决定扛下这艰巨的任务。
他说道:“好吧,我只负责调查,不过唐书记你若是有需要请尽管叫我,我保证两肋插刀帮你把事情给办妥来。”
唐丽凤皱了皱眉,感觉今天杜龙有点怪怪的,她说道:“好啦,有需要的话我会找你的。”
杜龙朝唐丽凤呲牙一笑,唐丽凤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温馨的感觉,心情顿时好多了。
“唐书记,没想到你居然做得一手好菜,说实话来之前我已经做好充足的准备了呢。”杜龙赞道。
唐丽凤笑道:“哦?你做了什么准备?莫非先吃了治拉肚子的药?”
杜龙呵呵一笑,唐丽凤笑道:“看来我猜对了,你就对我这么没信心吗?其实我这几年已经很少亲自下厨了,我的厨艺都是读大学前在家里跟我妈学的。”
杜龙问道:“唐书记,你的老家在哪?怎么不接两老过来?也好有个照应啊。”
唐丽凤黯然垂首,说道:“他们都过世了,就在几年前,我姐夫妻遭遇车祸……我父母悲伤过度,很快也走了……我的亲人就只剩下一个哥哥还有一个外甥……所以我才那么溺爱石宇轩……”
杜龙叹道:“真抱歉,唐书记,我不是故意提起你的伤心事的……”
唐丽凤抬头笑道:“没事,事情已经过了那么多年,我已经习惯了,杜龙,说说你吧,你的医术是谁教的?你爸还是你妈?他们应该退休了没有?”
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从家庭聊到事业和爱好,随着了解的深入,唐丽凤发现杜龙远不像表面那么简单,这个家伙别看才二十出头的样子,对很多事情的理解比唐丽凤还要深刻,就好像一个拥有丰富人生经历的人,而这可不像杜龙说的,上上网看看电影电视就能迅速积累的。
“我爸是国安局的。”杜龙对此毫不隐晦,让唐丽凤对查清周易升究竟是不是那个蒙面人信心大增,至于杜龙的下一句就纯属杜撰了:“他一有空就教我很多东西,譬如很多人生经历和经验教训什么的。”
唐丽凤却信以为真,也就不再探究,唐丽凤吃得很少,但她却陪着杜龙直到他吃饱,然后杜龙抢着去洗碗,唐丽凤有点不好意思,还想继续陪他聊天,杜龙却道:“节约时间,唐书记你先去洗澡,然后到床上等我,我洗完碗就过来给你按摩。”.
唐丽凤转身对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道:“何校长,请你带我们进去,为我们介绍一下学校的情况。”
何校长激动地答应一声,首先向大家躬身敬礼道:“我代表猛琇乡所有的老师和同学谢谢你们!”
看着这么一位老人给自己行礼,苏灵芸急忙上前扶着他,说道:“何校长,您快起来,我们只是尽了一点绵薄之力,我们承受不起这样的大礼啊……”
何校长咧开嘴笑道:“你们是孩子的大恩人,谁说承受不起的?猛琇乡小学是八十年代修建起来的,当时她是那么的美丽,三十多年过去了,一直没有什么资金修缮,那么漂亮的小学最后变成了这个样子……”
钟林华催促道:“何校长,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还是快带大家进去参观一下吧。”
何校长点点头,说道:“好,大家跟我来,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破的破烂的烂,看着孩子们在这样的地方读书,我的心疼啊……”
铁门在刺耳的吱呀声中被扶着移开,它的转轴已经坏了,进入小学大门之后大家便来到一个用碎石子铺的小操场前,操场的一头还竖着根竹竿作为旗杆。
学校操场里常见的篮球架根本没见踪影,一排木头修的,与学校一样古老的教室就排列在操场旁边,破破烂烂的木板墙上有许多裂缝,可以从外边直接看进去,可以看到桌上地上有不少摔碎的瓦片,都是从屋顶跌下来的。
教室屋顶上的瓦片十分凌乱破碎,甚至可以看到明显的空洞,若是刮起大风下起大雨,可想而知这些正在读书的孩子会遭受什么样的情景。
唐丽凤说道:“大家都看到了,猛琇乡小学的教室已经破败不堪,谁也不知道它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在这里面读书的孩子时刻处于危险之中,所以,修建新的猛琇乡小学比其他小学更加迫在眉睫,于是,我将第一所希望小学的修建确定在猛琇乡,其他的小学的新建和修缮也将在近期逐步展开。”
苏灵芸叹道:“可惜,再过十多天就要开学了,只怕没有一所希望小学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完工。”
唐丽凤道:“我已经和各乡镇、村委领导开会商量过,会想办法暂时安置学生到安全的地方上课,譬如说猛琇乡政府便已经准备好了临时教室,就算开学了,学生们也不用再呆在这旧教室里读书了。”
苏灵芸颔首道:“嗯,这样就好。”
唐丽凤道:“我们现在去学校新址吧,一切都已准备好,就等我们举行奠基仪式了呢。”
苏灵芸轻叹一声,欲言又止,周志远却不客气地说道:“唐书记,学校早一天建好学生们就可以早一天在新教室里学习,你们不会为了这个奠基仪式而延误了开工吧?”
唐丽凤笑道:“那倒没有,原定就在今天开工,诸位踊跃支持,所以并没有因为某些原因而延误。”
“那就快去学校新址把仪式办了吧。”杜龙催促道:“今天的吉时就在十一点半,得赶在之前完成仪式。”
究竟有没有吉时一说谁也搞不清楚,不过唐丽凤果然没有再耽搁,带着大家一起来到猛琇乡旁的那一大片空地上,工作人员给几位领导和林雅欣等投资者们各发了一把铁铲,唐丽凤带头,杜龙其次,大家一一在指定的地方铲了一培土,记者们纷纷拍照,将领导们参加奠基仪式并亲自铲土的画面定格下来。
大家pose摆完之后真正挖了个坑的是铲土机,它的液压铲一捞就是一大块泥土,然后刻着奠基字样和捐款者名单扎着彩带的奠基石被放下,领导们又拿铲子铲了些土覆上去,奠基仪式就顺利完成了,现场欢呼与掌声雷动。
唐丽凤做了段简短的演讲,站在台上,她看到杜龙出现在人群的后面,唐丽凤放下心来,就等着怎么找个机会让自己和杜龙、周易升单独聊聊了。
奠基仪式完成之后不久刚好是十一点半,就在杜龙所说的吉时刚过的时候,天空中突然飘来一团乌云,狂风大作,一阵细雨飘洒下来,大家纷纷撤离工地,唐丽凤更听到周易升大声吹嘘道:“看,我说的没错吧?好在仪式赶在吉时前完成了。”
一阵混乱之后大家回到了猛琇乡政府食堂,唐丽凤忙着招呼大家入座,却突然发现周易升不知道哪去了,等大家都坐好了,他才施施然从外面进来,头发都被淋湿了。
周志远笑道:“周先生,你怎么被淋成落汤鸡了?你不是早就算准会下雨了的吗?”
已经换成李文军扮的周易升在杜龙用无线耳机的指点下笑道:“有劳周总关心,人算不如天算,我只是不小心迷路了而已。”
周志远嗤笑道:“不是吧?就直统统一条路也能迷路?我看周先生是趁着沈小姐不在身边盯着,偷偷打野食去了吧?”
周易升笑道:“周总真是太了解我了,这让我想起了一句俗语,怎么说来着,嗯,卑鄙的人看别人都卑鄙,龌龊的人看别人也龌龊?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
周志远的脸色十分难看,他正要反唇相讥,唐丽凤笑道:“周先生口才不错,不知道酒量如何,今天大家千万不客气,女同胞可以随意,男同志可是不醉不归哦!”
坐在另一桌的杜龙心中暗笑,唐丽凤是想把周易升灌醉啊,可惜她打错算盘了,今天有他照拂,周易升可没那么容易露出马脚。
周志远首先对周易升发起了挑战,这家伙似乎总是低估对手,这一次也不例外,李文军的酒量可不差,和周志远拼了个旗鼓相当,最后周志远担心自己喝醉丢丑,在手下的劝告下才偃旗息鼓,在大家眼里,周易升明显又赢一局。
饭后有段休息时间,不过大家都没什么心思休息,唐丽凤找机会把周易升叫到一旁,又向杜龙招了招手,然后对周易升道:“周先生,我给你介绍一个人,这位是杜龙杜警官,瑞宝市重案组组长,猛琇乡派出所的前所长,杜所长是一位刑侦高手,经他手的案子还没有不破的。”.
刀刚罕振奋地说道:“咱们傣族的酿酒历史可以追溯到一千多年前,竹筒酒是用糯米和高粱酿造而成,香醇味美,年代越久越是珍贵,这些二十年前的竹筒酒平时可不容易喝到哦,不管大家会不会喝酒,至少也该尝一口,不然就不能算是来过了咱们傣族的村子啊!”
那些傣族年轻战士们依次来到每一位在座者的背后,拔开木塞之后,酒香顿时弥漫全场,光是嗅着那味道已经令人感觉好像嗅到了自然的味道,清新、甜美、香醇,令人心旷神怡……
周志远闻到那味道也不禁好奇起来,他随手把杯子里的啤酒倒掉了,站在他背后的傣族青年立刻给他倒满一杯酒,酒色橙黄通透,就像蜜糖一样,周志远轻轻抿了口,感觉酒的度数不算太高,口味比较软甜,还是不错的,他赞道:“果然不错!好酒,我就用竹筒酒来自罚九杯,请大家原谅!”
在众目睽睽之下,周志远咕咚咕咚地连喝三杯下肚,傣族村民们纷纷鼓掌,唐丽凤劝道:“周总,够了,我看大家都原谅你了。”
周志远豪气干云地说道:“如此好酒才喝三杯怎么够?唐书记你不用管我,我没事的!”
等周志远喝到第五杯的时候,他的身体开始摇晃起来,一股热流从小腹直窜向脑袋,周志远端着杯子,吃吃地问身后的捧酒青年:“这酒……多少度?”
捧酒青年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嘴黄黑色的龅牙,他说道:“大概五十到六十度左右,这酒后劲挺大,就算常喝的人也不敢空着肚子这样狂灌,你的酒量不错啊,还来一杯不?”
周志远脑袋里最后闪过的念头是又上当了……然后他就倒了下去,他的保镖急忙把他搀扶着,只听刀刚罕恶劣地大声笑道:“周总倒了!虽然没有喝完九杯,不过大家还是会原谅他的,大家说对吧?”
大家放声大笑起来,把客人放倒也是二郎村的传统之一,大家放怀一笑之后果然把周志远的无礼都给抛到了脑后。
唐丽凤见周志远被抬去休息了,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给周总留点酒菜送到他房间去吧。”
杜龙笑道:“唐书记真是体贴入微啊。”
唐丽凤淡然道:“政府对投资者都是很体贴的。”
杜龙笑道:“是吗?看来我也得考虑在瑞宝市投点资,享受一下被体贴的感觉也不错,至少不用整天被怀疑来怀疑去的。”
林雅欣道:“易升,你也喝醉了吗?胡说什么呢,唐书记,对不起,易升中午就喝了不少酒,如今只怕是有点醉了。”
唐丽凤淡笑道:“没关系……苏总,你觉得这猛琇乡旅游区的第一站如何?”
苏灵芸笑道:“还不错吧,不过我更期待晚上的篝火大会。”
杜龙笑道:“听说篝火大会原古时候是给未婚男女们快速配对用的,就是古时候的相亲节目,苏总还没有男朋友吧?待会可不要轻易接受别人的邀请哦!”
苏灵芸瞥了杜龙一眼,说道:“其实我挺担心周先生的,周先生的女朋友今天可不在,这里那么多年轻漂亮的美女,周先生可要把持住啊。”
杜龙笑道:“虽然同样姓周,但是我可没有周总那么风流,嗯,今晚苏总还打算和我跳第一支舞吗?”
唐丽凤笑道:“看,还说不风流呢,马上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
苏灵芸笑道:“周先生是一位很不错的舞伴,不过今晚嘛……我只想做一个旁观者……”
杜龙道:“苏总是担心自己不会跳傣族的舞蹈吗?放心,这些舞蹈很容易学的,就算跳得不好也不会有人笑话你,苏总真的不想尝试一下吗?”
苏灵芸记起了上次两人跳舞时杜龙对她说的那些话,不过她还是摇了摇头,说道:“周先生这一回可是猜错了,我今天有点儿累了,晚上想休息一下,周先生还是想办法邀请别人吧。”
杜龙耸耸肩,说道:“那就没办法了……唐书记,待会我能荣幸地邀请您跳舞吗?”
唐丽凤呵呵笑道:“周先生,你的身边可是有一位大美人早已望眼欲穿了哦,你这就叫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啊!”
“是吗?”杜龙转头向林雅欣看去,林雅欣笑道:“我也有点累了,唐书记不介意的话尽管和他跳个够。”
唐丽凤眨眨眼睛,笑道:“颠簸一天我也累了,我看那天周先生跟李委员跳了好几只舞吧?不如……”
杜龙笑道:“我倒是想呢,就怕李老板也累了……”
李瑞珍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呢,见终于说到自己了,她急忙转过头来,啊地一声,说道:“有人在叫我吗?”
苏灵芸笑道:“周先生说他想请李姐你跳舞,却又有点害羞不好意思开口呢。”
杜龙向李瑞珍微笑颔首,李瑞珍笑道:“周先生真是太客气了,我还记得上次跟周先生跳舞的事呢,能跟周先生共舞是我的荣幸才对。”
大家都看出李瑞珍对周易升有点意思,想到她不久前的遭遇,大家心中都有些同情,没再拿她开玩笑,杜龙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只要雅欣不吃醋,李老板想和我跳多久都行。”
林雅欣笑道:“怎么又说起我来了?我早说过今晚想早点休息,你们可以不用考虑我了。”
大家都以为林雅欣真的累了,事实上她最近身体好得很,这点颠簸哪里难得倒她?她只是不想因为无聊的跳舞而耽误了她自己的游戏时间而已。
这一顿饭吃到将近六点才结束,大家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于是大家便各自回到安排好的房间休息,所有东西都是新的,作为第一批客人,而且身份尊贵,村里可不敢有一点马虎。
二郎村的傣族民居一般是竹木搭建的杆栏结构,俗称竹楼,不过杜龙他们住的地方则是新修的,为了环保,用混凝土砖瓦结构代替了竹木结构,但还保留“干栏”的形式及人字形屋帽的外形,外围宽阔的庭院里种植着瓜果林木或开挖小鱼塘,既可蔽阳遮荫,又是一道不设防的天然绿色“围墙”,外围随意搭上的竹篱,不为防人,只起到阻止牲畜闯入的作用。.
“哦,那你们等一会。”竹楼里的女孩说了声,把窗户关了,过了一会两个女孩打着手电走下来,低声道:“别吵醒了我爸妈,到一旁说去。”
稍稍走远之后周志远认真看了眼前两女一眼,发现她们长得还不错,乡下的女娃子水灵水灵的,果然比城里的女孩清纯许多,不过那个高点儿的姐姐玉燕娇一开口就破坏了她的形象,只见她大咧咧地问道:“你们还想怎么样?事情经过不是都已经说了吗?要我们作证不是不可以,不过……你们得拿出点诚意才行。”
周志远哼了声道:“你们姐妹俩受人指使陷害我,现在居然还敢狮子大开口想要好处?”
妹妹玉雀娇说道:“周总,你不能这么说啊,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有什么不对?只要你出得起价,我们就可以帮你向那位苏小姐解释清楚,要不然……只要现在我们张嘴大叫一声非礼……你们想会有什么事发生呢?”
妹妹简直比姐姐还要难缠,周志远忍着心中的不悦,说道:“算你们狠,只要你们能在苏小姐面前说清真相,证明是周易升叫你们来陷害我的,我就每人给你们一万块,若你们担心没法在村里立足,我可以安排你们到我的公司上班,月薪不低于三千块!你们觉得怎么样?”
姐妹俩飞快地用傣族语言交流了一下,然后姐姐玉燕娇道:“一万块连个LV包包都买不起,在大城市月薪五千都算低收入,星海集团可是个大公司,没想到周总这么小气……”
不是周志远小气,而是这俩丫头太贪心了,周志远心中恼火,同时暗生警惕,他说道:“那你们想要多少?”
妹妹娇脆地说道:“每个人五万,进你们公司的话我们要干比较轻松的活,月工资至少六千以上,预付两年工资加安家费总共每人十五万!一口价,给钱我们马上就去告诉苏小姐你是清白的,否则免谈。”
“你们这也太过分了!”赵庆愤然道。
周志远哈哈一笑,说道:“我还当你们想要多少呢,不就是每人区区十五万吗?你们要划账还是现金?我可以先给你们一半,等你们向苏小姐证明了我的清白,余下的一半马上付清!”
俩丫头商量了一下,同意了周志远的安排,她们还威胁道:“行,我们可以马上去找苏小姐说明白,你们若是不把剩下的钱给我们,哼哼,到时别怪我们用更厉害的办法对付你们,我们说得到做得到!”
周志远道:“区区三十万我还没放在眼里,你们只要听话,以后会有更多好处给你们,现如今苏小姐早休息了,你们明天一早六点之前还在这里见面,我会带你们去找苏小姐澄清此事的,现在,给我个银行账户打钱过去吧!”
等那对小姐妹心满意足地回去休息之后,周志远得意洋洋地拿出手机,关掉录音工具,然后打开录音,刚才双方的对话都清晰地录了下来。
听完录音之后周志远得意地说道:“有了这个,就不怕她们反悔了,明天早上我倒要看那周易升该做何解释。”
赵庆恭维道:“总裁果然高明,周易升这回可要露出马脚来了。”
周志远得意地说道:“回去睡觉,明天早上五点半记得叫醒我,苏灵芸喜欢起来晨练,到时候我再找她伸冤去,你们两个守在这里,别让其他人接触这俩小妞,也别让她们给跑了!”
周志远得意地走了,俩保镖懊恼地留在原地,夜深人静地,他们并没有发现身后的一片竹林里藏着有人,那人一直在监视着周志远他们,刚才的对话都听得清清楚楚,他小心翼翼地离开之后急忙给杜龙打电话。
电话过了一会才接通,那人忙道:“杜所长,情况不妙啊,周志远太狡猾啦,他居然是装醉的,刚才他亲自找到俩姐妹谈话,并且还录了音,这下可要穿帮啦!”
杜龙此刻正在床上享受着尊贵的政协委员、千万富婆李瑞珍的健美身体,长时间高强度的冲击就算李瑞珍也承受不了,此刻已瘫软如泥,任杜龙在身上驰骋而不知,听了刀刚罕的话,杜龙毫不在意地说道:“我知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会找人搞定那录音的,你叫俩小姐妹准备好,到时候还要她们额外帮点儿忙……”
刀刚罕和杜龙聊了几句就带着点兴奋去办事去了,杜龙则继续努力,把李瑞珍送上又一个激烈的巅峰……
夜深了,二郎村一片安静祥和,偶尔狗吠也没有打扰到客人们的休息,一条人影悄然无息地接近了周志远占据的竹楼,他熟练地打开两层房门,进入了周志远的卧室,周志远脱得只剩条短裤,趴在床上正在酣睡,他的手机就放在床边的床头柜上。
黑影悄悄地从蚊帐底下把手探进去,食指和中指缓缓地按在周志远的脖侧大动脉上,周志远没有什么反应,鼾声却突然停了,这是陷入昏迷的表现,黑影抽回手,迅速拆开他的手机,把存储芯片给拔走了,然后把一切还原,悄悄地消失在黑暗中。
“大哥,你真强壮……”一个穿着傣族服装的美女抱着周志远保镖的手臂赞叹着说道,在玉燕娇家的竹楼前的林子边升起了一堆火,两个傣家女孩正陪伴着俩倒霉保镖坐在那喝酒聊天。
长夜漫漫又枯燥,俩保镖没有理由拒绝美女的接近,若非担心周志远苛责甚至踢他们滚蛋,他们早抱着这俩美女到竹林里浑天胡地地好好干那爱干的活去了。他们还挺克忠职守的,虽然搂着美女说着黄色笑话,目光却依然不时扫过面前的竹楼。
可惜这样水准的监视对某些人来说等于没有,刚从周志远那出来的黑影从另一边悄然潜入了竹楼里,大约半小时之后才离开,他离开之后不久,竹林后头突然传来咕咕的鸟叫声,一连叫了三遍,正在陪保镖聊天的俩女孩先后打了个呵欠抽身而起,说道:“快天光了,你们慢慢在这里守着吧,我们要回去了。”
俩保镖眼睁睁地看着送到嘴边的美味飞走了,他们不禁懊恼之至,有苦也说不出,这就是命啊,伺候上一个不管下面人死活的老板,他们注定要多吃点儿苦头。.
表面上看李瑞珍最近可是倒霉得很,被绑架不说,很多人都怀疑她被绑匪给强暴了,只是都没有说出来而已,但如今她却好像忘记了所有痛苦,玩得那么开心,那么投入。
唐丽凤正好相反,她表面上风光无比,事实上却与李瑞珍没什么两样,所以她不禁下意识地拿自己跟李瑞珍作比较,为什么李瑞珍可以那么快忘记了痛苦?而她却还得继续饱受折磨?
苏灵芸那天那番话突然出现在唐丽凤的脑海中,也许正是周易升这个让唐丽凤嗤之以鼻、恨之入骨的家伙,让李瑞珍忘却了痛苦重拾了快乐?
这个想法一旦冒起来,就再也驱之不去了,唐丽凤开始满脑子胡思乱想,那天晚上被蒙面人疼爱着的情景突然又浮现在眼前。
那是她唯一的男人……那天晚上他带给她的也不全是痛苦……周易升也确实是一个挺有魅力的男人,他……真的是那个蒙面人吗?
唐丽凤有点乱糟糟地想道:“杜龙说只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也就是说,他不一定就是那个家伙……”
“唐书记,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苏灵芸问道。
唐丽凤猛然惊醒过来,她说道:“我在想你们都在玩水,那好像只有我去准备晚餐了……”
李瑞珍笑道:“那我们可要好好享受一下……我们可是难得品尝唐书记的手艺啊。”
唐丽凤笑道:“那我就好好地为大家服务一次吧,你们慢慢玩,我去准备了。”
不多久火堆那边就传来了香喷喷的味道,陈逸路最先忍不住爬上岸去,然后就给大家拿了一碟烤鸡翅过来,从那颜色和香味就可以看出唐丽凤的烧烤技术颇有水准,大家尝了之后就更加赞不绝口。
大家可不敢真的让唐丽凤一个人为大家准备吃的,陆陆续续地都上了岸,偏偏杜龙就一直在水里泡着,毫无愧色地吃着陈逸路送来的美味。
“吃吃吃,怎么不撑死你!”唐丽凤偶尔向池子里瞥一眼,心中愤愤地想着,一不小心突然杜龙也看了过来,两人目光一对,杜龙的嘴角向上微微一翘,唐丽凤心一慌,手里的一条牛肉不小心跌到了火堆里。
大家吃饱后陆陆续续又下水去泡着了,不过这一次杜龙却没下去,他坐在火堆旁,默默地把干木柴丢到火堆里,唐丽凤也在火堆边坐着,寂静了好一会之后,她问道:“你怎么不下水了?”
杜龙道:“累了……”
又沉寂了好一会,唐丽凤望着火堆道:“李委员玩得很开心。”
杜龙抬头看了她一眼,说道:“还好,她比较放得开。”
唐丽凤又沉默了下去,杜龙道:“唐书记你也该看开点,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没有必要一直纠结不放……”
唐丽凤低着头,双手拽得紧紧的,过了好一会她才说道:“有些事不是那么容易过去的,尤其……尤其当你不知道噩梦会什么时候重现的时候……”
这回轮到杜龙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站了起来,说道:“唐书记,明天起早一点,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儿的日出非常美丽,不看可惜了,当然,去不去随你。”
唐丽凤望着杜龙的背影,心中十分混乱,周易升的话模棱两可,既让她抓不着把柄,又让她有点儿怀疑,明天早上,该不该和他单独出去呢?唐丽凤心乱如麻,既想揭开真相,又有些害怕……
远远地,李瑞珍迎向杜龙,在闪电般地亲了杜龙一下之后,两人先后遁入了密林深处,这两个家伙,居然不顾旁边有那么多人,就进树林去干那事去了……
“奸夫淫妇!”唐丽凤在心里狠狠地骂道,然而骂完之后心中却极为失落,仿佛内心深处极为渴望跟着周易升进入密林深处的是自己……
这一晚唐丽凤又失眠了,她一直在反复考虑,自己该不该去?周易升极有可能就是那个蒙面人,但那也只是百分之八十的可能,若不证明这一点唐丽凤实在有点不甘心,可是就算证明了又能怎么样?单独跟着这么一个危险人物出去,那是极为危险的,在这丛山密林里,相隔一百米发生了什么事喊破喉咙都没人会来救她啊。
就在这辗转难眠的情况之下过了一夜,帐篷外突然传来了周易升的咳嗽声,唐丽凤的心猛地一抽,全身都紧张起来,只听周易升在外头又咳了两声,见没什么动静,周易升说道:“好吧,我一个人去了。”
说完,脚步声渐渐远去,唐丽凤突然觉得口干舌燥,她飞快地抓起手机,掀开帐篷的帘子就向杜龙追去。
火堆的光难以及远,杜龙的身影转眼就没入了黑暗中,唐丽凤目光在火堆旁一扫,并没有发现守夜的人,唐丽凤不及多想,她快步向杜龙追去,等她也没入黑暗中的时候,眼前却没有发现周易升的身影,唐丽凤不禁焦急地叫道:“周易升!周易升!等等我!”
前方约三十米处,一道手电光芒照了过来,杜龙道:“我在这,你没带电筒吗?”
唐丽凤刚才在帐篷里以为天已经快亮了,加上走得匆忙,也就没有拿电筒,谁曾想这外面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尤其树林之中更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唐丽凤道:“要不你等等,我回去拿手电。”
杜龙道:“算了,等你回去守夜的人该回来了,走吧,天快亮了,一把手电也足够了。”
“我们这是去哪看日出?”唐丽凤问道。
杜龙道:“一座山头,你跟着我走就是了。”
唐丽凤哦地一声,跟着杜龙走了两步,突然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背后一片黑暗,他们的营地已经看不到半点踪影。
唐丽凤心中暗惊:“天啊……他若是突然露出真面目,我该怎么办?”
杜龙把手电递给唐丽凤,说道:“才两个月没来,这里又长满了东西,我得用砍刀开路才行,你小心跟着我,不要被旁边的荆棘勾伤。”
唐丽凤有些后悔了,但是又担心自己提出要回去的话这个周易升会有什么反应呢?就这样忐忑地跟着杜龙走了一会,只见杜龙突然一停,低声说道:“小心,左边有只山猪,不要惊扰了它。”.
PS:本来这章定时在今早凌晨更新的,没想到居然没发出去,刚刚才发现,只好补上,既然这样,那么只好今晚零点的时候加更一章了,实在抱歉,老灯又犯错了,难道老年痴呆提前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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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龙没有说话,只是很认真地看着唐丽凤,唐丽凤被他看得有点心虚起来,她双眼一瞪,怒道:“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
杜龙反问道:“是吗?我是你说的那样的人吗?这样的话……我是否应该趁机再好好欺负欺负你呢?”
唐丽凤一惊,这才记起自己正身处险境,唐丽凤眼见杜龙紧逼过来,唐丽凤慌乱地向后退,她色厉内荏地说道:“你想干什么?你不要乱来啊!”
杜龙嘿嘿笑道:“你不是说我是混蛋吗?我现在就是要如你所愿啊,问我想干什么,当然是想干你啦,你知不知道,每次我夸你很能干的时候,其实心里头想着的可是干你的干呢!”
“无耻!”唐丽凤羞愤至极地斥道。
“无耻?”杜龙冷笑道:“跟你讲道理你不听,那我就只好陪你玩点无耻的游戏了,这都是你自找的!”
唐丽凤慌乱中一脚踏空,整个人向后一个趔趄,然后她痛呼一声仰面一屁股坐在地上,唐丽凤的脸都疼得扭曲起来了,杜龙冷笑着继续逼近道:“还想骗我?你别忘了我现在是个混蛋呢!”
“你……”唐丽凤疼得双眼通红,泪花在眼眶里直打转,她哽咽着说道:“你敢再碰我一下,我保证……决不饶你!”
杜龙撇撇嘴,说道:“吓唬谁啊,我偏要碰你,你能把我怎么样?”
说罢,杜龙蹲下身,把唐丽凤的手拨开,又把她的脚给抬了起来,巧的是这一回唐丽凤扭到的是左脚。
这脚踝一入手,杜龙便立刻感觉有异,见唐丽凤抬起右腿向他踢过来,他一挡一拨轻轻推开,说道:“别闹,你的脚真的扭到了,都开始肿了,不立刻给你按摩一下,待会你别想自己走着下山,到时候碰你的机会还少吗?”
“你是个混蛋!”唐丽凤的泪水终于涌了出来,这眼泪一旦哭出来,就像开闸泄洪一样停不住了,杜龙照旧把她的裤腿推了上去,然后脱掉她的鞋袜,一只白生生的脚出现在面前,令人遗憾的是脚踝内侧皮肤下出现了一块淤青,并且已经浮肿起来了。
杜龙对唐丽凤道:“忍着点疼,我给你按摩一下,活血散瘀,这可不是占你便宜。”
唐丽凤咬着牙,含泪狠狠地瞪着杜龙,只见他双手大拇指在她出现了淤青的地方用力一按,然后手指向两边推,唐丽凤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她斥道:“你会不会按摩啊,疼死我了。”
“疼才有效,忍忍就好了。”杜龙认真地给唐丽凤按摩起来,唐丽凤愤然道:“我不要你献殷勤,你让我疼死好了。”
杜龙道:“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杜龙说得很诚恳,唐丽凤的心猛地一悸,许多呛人的话到了嘴边却再也说不出来了。
一阵按摩之后唐丽凤脚上的淤青消了许多,杜龙的手再捏上去就不怎么疼了,杜龙放开唐丽凤的脚,说道:“应该差不多了,没有油我就不给你搓血了,你活动一下试试?”
唐丽凤默默地活动了一下脚腕,虽然还有点疼,但是已经比开始好多了。
“我不会向你说谢谢的。”唐丽凤硬邦邦地说道。
杜龙一皱眉,说道:“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通情理?一事算一事好不好,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已经一再道歉了,而且事情起因是因为你纵容那小子为恶,灌你吃那种药的也不是我!在那种情况下,没有几个正常男人能忍得住,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唐丽凤含泪无语,梨花带雨的样子让人怜爱,但也容易引人垂涎,杜龙有点不耐烦了,他猛地抓住唐丽凤的手,把唐丽凤的身体向他这边一拉,唐丽凤粹不及防一下跌到了杜龙怀里,没等唐丽凤反应过来,杜龙已捧起唐丽凤的脸,低头便亲了下去。
唐丽凤的大脑轰地一声,失去了响应,一瞬之后她醒悟过来,自己竟然被强吻了!唐丽凤开始奋力挣扎,但是杜龙力气比她大得多,抓住她的双手往她背后一送,一只手便控制住了,空出来的一只手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唐丽凤胸前。
“你……快放开我……”唐丽凤的小嘴好不容易恢复了自由,她心脏狂跳,喘息着说道。
杜龙说道:“你还要口不对心多久?我知道你有多渴望我的侵犯,这两天看着我跟瑞珍她们在一起,你很羡慕吧?不要否认了,因为我能看懂你的内心,乖,别无谓地反抗了,我会让你比她们更加快乐的。”
唐丽凤正要反驳,杜龙的嘴又覆了下来,把唐丽凤满肚子的委屈和辩驳都憋到了心里,杜龙感觉到唐丽凤的抵抗渐渐地减弱了许多,唐丽凤的内心对他的抵抗其实并没有便面上那么强烈,杜龙开始放开她的双手,在他技巧的爱抚下,唐丽凤就如一块坚冰,渐渐地融化了。
就在杜龙轻轻解开唐丽凤的衬衣再伸手去脱她的裤子时,唐丽凤灵智复现,她的双手抓着已被解开的裤头,哀求道:“不要……求求你,不要再对我做这样的事,不能一错再错了!”
两人不知何时已躺在地上,杜龙和唐丽凤的衣服垫在他们的身下,杜龙温柔地按摩着她胸前的两团嫩肉,几乎贴着唐丽凤的耳垂说道:“这不是一错再错,这是将错就错、拨乱反正,小凤儿……我知道你对我是有好感的,不是吗?”
唐丽凤欲哭无泪,她确实对周易升有些好感,但那怎么可能成为被他强|暴的理由?这个周易升不但是个魔鬼,还是个流氓、无赖!
但不可否认的是,唐丽凤的反抗越来越无力,她的推挡完全被杜龙视为是在与他调情,跟林雅欣玩惯了暴力游戏的杜龙反而越发兴奋起来,唐丽凤的小手无情地被拨开,她的裤子被杜龙用蛮力硬生生地给剥去了。
在朝阳的照耀下,唐丽凤美丽的身体如同镀上了一层金光,美得不可方物,枉杜龙见多了美女的身体,此刻依然看呆了眼。
只见唐丽凤双手捂着脸,低低地啜泣着,她的身体几无遮拦地暴露在杜龙面前,雪白的胸前峰峦跌宕,芊腰如束,丰|臀肥美,一双修长的玉腿美得令人流口水,那一双白玉般的小脚更是美得叫人爱不释手。
最叫人流连忘返的,还是雪白小腹下、双腿之间……茂密的丛林掩映下,那一片坟起的小丘……那一眼神秘的温泉……
PS:看完了?按一下左键,会有奇迹出现哦!.
夏宇把选拔赛的规则和项目安排跟大家详细说了一遍,大家就没什么事了,虽然教练建议大家好好休息,但是这群精力充沛的小伙子们哪里闲得住?大家平时上班都很忙,难得有空来到鲁西这种‘大城市’,于是大家便相约出街去玩,难得来一趟,总该买点什么东西送给恋人或者老婆孩子吧?
杜龙和沈冰清也离开了招待所,来到了鲁西市的繁华街道上。
杜龙是随便逛的,沈冰清却好像心有所想,他频频光顾那些女性饰品和鞋帽包包的专卖店,杜龙以为他是在为自己挑东西,随口给了点儿意见,但是以前随点随中的建议这回却不灵光了,沈冰清挑来挑去都没挑上中意的,杜龙都有点烦了,石超宇却还兴致勃勃地和沈冰清在那里一边商量一边挑着东西。
“我说你们啥时候这么有默契了?”杜龙奇怪地问道。
石超宇笑道:“都要给女朋友买东西,当然有默契啦,谁像组长你啊,从不见给女朋友买东西的,我们没你那么大魅力,只好多辛苦点咯。”
杜龙讶道:“给女朋友买东西?冰清,你有女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
沈冰清白皙的面庞上涌起一抹羞赫的红晕,他没说话,石超宇替他答道:“我也是跟女朋友逛街的时候偶然跟他们那对碰上的,要不然也被蒙在鼓里呢,小沈的女朋友可漂亮了,他还不让我说,不过瞒谁也不该瞒着杜组长吧?你们关系那么好的……”
沈冰清点点头,对杜龙道:“是的……我有女朋友了,你认识的,就是宋思雁……”
杜龙睁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宋思雁?那个……心理医生?呃……你们真的拍拖了?”
沈冰清赫然点了点头,杜龙记起两人在慈善捐款舞会上一个男扮女装一个女扮男装遇见的情景,杜龙曾经想让沈冰清去找宋思雁谈谈,没想到现在沈冰清居然把人家给泡上了,这情况可是杜龙事先没有预料到的。
杜龙忙把沈冰清拉到一旁低声问道:“你真的跟宋思雁确定了恋爱关系?那她知道你的双重身份了吗?”
沈冰清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说呢?我能瞒得过人家心理医生吗?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跟她说了,她不会把你扮神扮鬼的事说出去的。”
杜龙望着沈冰清,问道:“是不是她用这事逼你的?”
沈冰清白了杜龙一眼,说道:“你别乱猜,事实上我们都觉得彼此很合得来,所以就经常一起出来逛街什么的,她没逼我,我也没逼她,一切都很自然,你因该替我高兴啊。”
杜龙松开抓着沈冰清手腕的手,说道:“看来是真的了,恭喜你,冰清……”
杜龙脸上露出坏坏的笑容,说道:“冰清,要不要我教你两手,先把生米煮成了熟饭再说!”
沈冰清翻了个白眼,说道:“我可没你那么风流,我是比较传统的,我打算先跟她相处一段时间,煮饭什么的……还是等到进了洞房再说吧。”
杜龙笑了起来,说道:“好吧,那你就慢慢把她送进洞房吧……今天你想给她买什么?我可以帮你参考一下。”
沈冰清道:“就因为不知道该买啥,所以才犹豫啊。”
杜龙道:“这样啊……那我替你想想……宋思雁也不像个缺钱的主,你送她东西不用考虑价值,心意才是最重要的,你们发展到哪个阶段了?送她一件情侣衫或者抱枕什么的都不错啊。”
沈冰清一时还拿不定主意,就在三个大男人为送啥给女人头疼的时候,杜龙眼前突然闪过一个熟悉的倩影,杜龙忙招呼道:“韩倚萱!”
天南省电视台的明星主持人韩倚萱没想到自己带着墨镜化了妆还能在鲁西市被人认出,她停下匆匆的脚步,扭头向杜龙看了过来,杜龙向她挥了挥手,韩倚萱顿时把杜龙认了出来,她微笑着走了过来,说道:“原来是杜警官,杜警官怎么有空来鲁西市了?”
今天韩倚萱穿着一件淡蓝色的雪纺连衣裙,显得很优雅很有气质,杜龙记起韩倚萱说过的采风一事,他笑道:“我是来参加选拔赛的,你是来采风的吗?来之前怎么没跟我说一声,我带你去瑞宝市玩啊。”
韩倚萱心想咱们的关系还没那么密切吧?我凭啥要把行踪告诉你啊?嘴里却笑道:“这不是担心你没空嘛?早知道你还有空逛街给女朋友买礼物,我早就去找你了。”
杜龙笑道:“现在找也不迟啊,你下来多少天了?还没找够素材吧?怎么样也要去一趟瑞宝市,真的,不去你会后悔的。”
杜龙回头对沈冰清和石超宇道:“你们俩慢慢逛,我和韩主持聊几句。”
韩倚萱笑道:“我下来有一阵了,素材也搜集得差不多了,瑞宝市可能不会去了。”
杜龙道:“是吗?那可真遗憾啊……瑞宝市最近搞了个新旅游区,里边有许多很不错的景点,不去看看真的很可惜哦。”
韩倚萱笑道:“我给个邮箱给你,你若有照片或者视频就发到邮箱里,我拿给编辑她们看看,若是大家觉得不错,倒是可以考虑一下,我还有点事,先不和你聊了。”
韩倚萱很干脆地从她的包里拿出支笔,在便签本上炒了个邮箱地址给杜龙,然后就走了。
望着韩倚萱匆匆而去的窈窕背影,杜龙叹了口气,他把韩倚萱当好朋友,不过人家心里未必也这么想,分明是没事跑来逛街,却说有急事走了,一阵子不见,韩倚萱显得生疏多了,难道是因为自己再也没有办法给她提供卖座的新闻了吗?
杜龙回去找到沈冰清他们,石超宇在沈冰清的提醒下已经知道韩倚萱是谁,他颇遗憾地说道:“早知道是她,我就跟她合个影要张签名了。”
杜龙淡然道:“人家大主持可未必会给这个面子,好啦,你们也加快点速度吧,这种东西是越挑越不知道该怎么选的,我看这个同心抱枕就不错,就买它了,宋大小姐会喜欢的。”.
第二天一早杜龙他们随着大巴车来到警校,今天首先要举行的是射击比赛,射击比赛分三个项目,分别是手枪五十米打固定靶,五百米狙击枪和三十米手枪打飞碟,杜龙选的,是最难的打飞碟,当别人都比完了他才出场。
手枪的射程低,准确率也较差,因此手枪打飞碟的命中率向来都是很低的,不过杜龙给大家显示出什么叫高效命中,他好像能预知飞碟从哪边飞出来似的,飞碟刚高速从出口飞出不到十米就被他一只只地打碎,二十发子弹,十只飞碟一只都没跑,这准确率虽然说并非空前绝后,但至少在德鸿州公安系统里还是头一回见。
杜龙毫无争议地以第一名的成绩晋级,和散打一样,射击方面只有六个名额可以晋级到玉眀市的第三轮选拔,瑞宝市来的人只有杜龙一个晋级,其他的包括杨多军和张宏利都被淘汰了。
紧接着展开的是散打选拔,采取的是淘汰制,因为报名参加散打的人比较少,同属七十公斤级的更少,所以杜龙和刘子勋在第一轮就遭遇了,对此杜龙并不感到意外。
杜龙戴着拳击帽和拳击手套来到场上,对严阵以待的刘子勋道:“是你安排的吧?你就这么想输给我?”
刘子勋哼了声,说道:“我是怕你输给别人,所以要和你打第一场,你放心,虽然是淘汰赛,但是只要你表现好,还是有机会晋级的。”
杜龙笑道:“是吗?看来我得跟你多打几回合,免得你没有机会展现自己的实力就被淘汰了。”
刘子勋目光微凝,他说道:“你很自信啊,自信是好事,不过太自信就不好了,希望你待会别让我失望!”
两人短暂的对话结束,裁判分开两人,简单地说了下规则,不许踢打对手致命部位什么的,然后就宣布比赛开始了。
比赛一开始刘子勋便用组合拳对杜龙展开了攻击,这家伙连试探一下都欠奉,他简直比杜龙更加自信呢。
同时有好几组人在比赛,但是杜龙和刘子勋的比赛吸引了几乎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在场观众,那些昨天就吵了一夜的警校学生还有刘子勋的好友、同事,以及杜龙他们从瑞宝市来的人都异常的关心这场比赛,早早就把拳台给围住了。
杜龙并没有一味抵挡,他的拳头又快又猛,并不见得比刘子勋差,而且杜龙发现刘子勋似乎更加注意他的脚步,昨天那一脚还是给刘子勋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刘子勋在担心杜龙的下盘攻击呢。
杜龙故意做出踢腿的样子,好几次迫使刘子勋匆匆结束进攻,杜龙于是频频抬腿,刘子勋十分郁闷,看准机会猛地一脚踢出去,却被杜龙躲开,紧接着杜龙个勾拳打在他的腰侧,刘子勋踉跄跌开,感觉到杜龙手上的力道十分沉重,心中不禁一惊。
“我的脚一般只是辅助攻击,我最强的还是拳头哦。”杜龙在被裁判分开的时候对刘子勋说道。
刘子勋很快就意识到杜龙所说的辅助攻击是怎么回事,杜龙不再用提腿的动作来骗他,双腿令人眼花缭乱地不停移动着,在他双脚的配合下,杜龙的身体忽前忽后忽左忽右,然后双拳交加,对刘子勋展开了纯粹拳头上的攻击。
快如闪电重若泰山,杜龙的拳头让刘子勋感觉到了巨大压力,被杜龙压制得没了脾气,台下欢声雷动,那些支持刘子勋的人则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刘子勋好不容易顶住了杜龙的攻击,他开始有声有色地反击,台下的人纷纷为他欢呼鼓劲,就在这个时候,裁判吹哨结束了比赛。
“平局?”无论支持哪一方的人都对裁判做出如此判罚十分不满,事实上裁判也是得到领导的指示结束比赛的,刘子勋是头号种子就不用说了,杜龙表现出比刘子勋更强的实力,这可是一个大大的惊喜,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在选拔赛上受伤,终止比赛是最明智的选择。
对此刘子勋也十分不满,下台之后他找到杜龙,说道:“你为什么不尽全力?难道你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杜龙笑道:“这只是选拔赛,何必那么认真,你的实力很强,不需要通过我来证明什么,倘若你能进入北京的决赛,到时候我肯定不会再留手的。”
刘子勋点点头,说道:“好,那我们就决赛见吧!希望你别那么早被淘汰了!”
杜龙呵呵笑了起来,要淘汰他可没那么容易,这个刘子勋在拳台上很霸道,在台下脾气倒不错,有机会可以结交一下。
“打得怎么样?刚才准备比赛去了,都没看到你上场。”沈冰清挤了过来,杜龙反问道:“你呢?赢了吗?”
沈冰清自信地一笑,夏宇兴奋地走了过来,说道:“你们俩还有那个刘子勋都将代表德鸿州参加天南省的最后一道选拔赛,恭喜你们!”
沈冰清讶道:“不是说每个级别只能有两人晋级吗?”
夏宇道:“这个……组织上还要讨论一下才能决定,不过……很可能小沈要做出点牺牲了。”
“牺牲?什么牺牲?”杜龙皱眉问道。
夏宇道:“别紧张,小沈的体重刚超过七十公斤,小沈若是能稍稍降点体重,参加六十公斤级的比赛会比较好。”
杜龙恍然,沈冰清说道:“没关系啊,我正觉得最近胖了点,若是组织上要我减,那我就减吧。”
夏宇笑道:“你能这么想是最好,好了,今天没事了,明天的长跑还要继续加油哦!”
大家随着夏宇向外走,斜地里突然走出几个人,当头的一个望着杜龙哼了一声道:“杜龙?”
杜龙道:“我是杜龙,阁下是……”
那人冷笑道:“我叫金春阳,你跟刘子勋的比赛太无耻了,为了淘汰我晋级,你们不但打假比赛,而且事先居然还演了一出好戏,把戏被拆穿是不是感觉很惊讶?你们的行为太可耻了,我要去投诉你们,今天的比赛成绩无效!比赛必须重新进行!”.
虽然接触战也就是十多秒的事,然而酒店里已是一片狼藉,杜龙望着几个躺在地上嗷嗷痛呼的治安队员,对其他人说道:“你们先送杨多军去医院,这里有我。”
大家知道杜龙很能打,又有后台,几个不想惹麻烦的趁机扛着杨多军走了,夏宇和沈冰清他们却留了下来,。
几个治安队员赖在地上不起来,其实他们的伤并不严重,只是怕起来之后又挨打而已,杜龙他们也没理睬,酒店经理跑来询问事由,被夏宇打着官腔应付过去,然后没多久酒店外就涌进来一群人,有的穿着警服,有的没有,几十号人进了酒店就东张西望地找人,一个眼尖的首先看到这边的情况,然后所有人都大呼小叫地向这边冲了过来。
一个三级警督来到杜龙他们面前,地上躺着的那几个治安队员见状一下就蹦了起来,对那三级警督道:“赵队长,您可来了,您再不来我们就要被这几个野小子给打死了!”
瑞宝市扫黄大队的队长赵剑峰向夏宇望去,说道:“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公然袭击执法人员!都给我抓起来!”
夏宇亮出工作证,解释道:“赵队长,我们也是警察,事情是这样的……”
赵剑锋蛮横地说道:“我管你是什么人,在鲁西市打了警察就得抓回去松松皮,抓起来!谁敢反抗就以拒捕袭警问罪!”
赵剑锋带来的人齐声答应,就要一拥而上的时候,杜龙挺身而出,对赵剑锋道:“赵队长,还记得小弟杜龙么?前阵子小弟还跟赵队长喝过酒的。”
赵剑锋望着他冷笑道:“现在才拉关系已经晚了……咦,你是杜龙?”
赵剑锋的神色变了变,他朝鼓噪的手下大喝道:“全都给我站住!”
场面一下安静下来,赵剑锋把杜龙拉到一边,低声道:“杜老弟,你怎么掺和起这事来了?”
杜龙道:“他们要抓的人是我三哥,我能不管么?赵队长,你是不是知道点儿内情啊?你们这么大张旗鼓地来抓人,不可能就是因为有人喝酒闹事打了几个治安队的人吧?”
赵剑锋叹了口气,说道:“什么都瞒不了老弟,说实话是上头叫我来的,你那三哥惹了不小的麻烦,好像是因为他泡上了一个他不该沾手的女人……杜老弟,这事你能不管还是别管的好。”
杜龙无奈地说道:“这事想不管也不成了,赵大哥你有韩局长的电话号码么?若是能早点联系上韩局长,也就不会把事情闹大了。”
赵剑锋有些惊讶,不过杜龙既然上次能惊动董局长调动那么多人帮他查案,如今认识韩局长也不算什么新鲜事,所以他就找到韩局长的电话告诉了杜龙。
“韩局长,我是杜龙,真抱歉打搅您了。”电话接通之后杜龙说道。
韩伟军很奇怪杜龙怎么会打电话给自己,心想难道这小子想反悔了?他乐呵呵地笑道:“是杜龙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杜龙道:“韩局长,是这样的,我遇到了一点麻烦……”
杜龙把事情经过说了,韩伟军听说他差点给自己未来的手下抓起来,差点要笑出声来,听完原委之后他想了想,说道:“杜龙,你把电话交给赵剑锋,我来跟他说。”
赵剑锋拿起电话就呵呵笑道:“局长,这事现在该怎么整啊,完全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么。”
韩伟军道:“是啊,大水冲了龙王庙……小赵,你带头把人撤了,我会跟何局长解释的,今天就这么算了吧,你告诉那几个挨打的家伙,杜龙很快就要调去治安大队当队长,让他们好自为之吧。”
“杜龙要调去治安大队当队长?”赵剑锋的一声反问让正在等着好消息的那几个治安队员脸色顿时一跨,他们心中暗暗叫苦,这下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杜龙斜着眼睛瞥向他们,那几个家伙讪讪地上前对杜龙道:“这个……杜队长,真是抱歉,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请杜队长恕罪。”
杜龙大度地说道:“算了,这也不能全怪你们,谁让我这么年轻呢?你们没事吧?要不要去验验伤?”
那几个人哪里还敢要求验伤,直接暗叫倒霉灰溜溜地走人,赵剑锋笑着拍拍杜龙肩膀,说道:“好小子,有你的,上次喝酒的时候可想不到这么快你就会调来鲁西市,这下可好了,今后喝酒又多个好兄弟,今天就算了,明天把其他几个人都叫出来,大家聚聚怎么样?”
杜龙道:“下次吧,下次正式调过来的时候再喝个痛快,待会还要连夜赶回瑞宝市去呢。”
赵剑锋见状也就算了,他带着人迅速撤了,杜龙他们也离开了酒店,因为双方争执,酒店客人跑了不少,而且还打坏不少东西,酒店也只好自认倒霉。
杜龙和夏宇他们赶到中医院,杨多军还在检查,大家询问得知事情已经解决,都放下心来,杜龙却知道事情还没完,除非杨多军放弃跟那组织部长的女儿的关系。
杨多军检查完出来,万幸没什么事,夏宇决定还是立刻离开鲁西市,别再惹什么麻烦。
杜龙把杨多军叫到他车上,在离开鲁西市的路上,杜龙对他道:“事情暂时解决了,不过问题还在,只要你继续跟那女孩来往,迟早还会出事,这事你得自己好好斟酌一下,看值不值得继续下去。”
杨多军垂头丧气地说道:“已经结束了,小婷刚打电话给我,跟我拜拜了。”
杜龙沉默下来,正在开车的沈冰清突然说道:“你挨打之后她就跟你说拜拜了?我觉得这反而说明她是真爱你的,要不然她父亲也不用找人来打你了。”
杨多军心中又生出了一线希望,杜龙暗叹一声,笑着对沈冰清道:“想不到啊,恋爱果然会让人成熟起来,你也开窍了,居然知道情情爱爱什么的了,三哥,沈冰清说得对,她是担心你再遭危险,所以才决心和你分手的,你还有机会,但是机会渺茫而且还要冒很大危险,你自己看着办吧,若是你决定继续追求她,最好暂时不要到鲁西市去,等我调到鲁西市做了治安大队大队长,我再帮你想办法,这样比较保险一点。”
杨多军感动地说道:“谢谢你,杜龙,有你这么个兄弟,真是我八辈子求来的福气!”.
杜龙走了,真的走了,他知道自己若是趁机搂着唐丽凤去开房也不算什么难事,事后多半也会不了了之,不过他虽然无赖,却是个有理想有道德的无赖,既然已经和唐丽凤谈妥了约法三章,他就不能再主动去破坏,他要让唐丽凤心服口服地成为他的女人,就要有足够的耐心。
被唐丽凤勾起的欲念,只能找纪筠珊来解决,这丫头如今是随叫随到,还是那个熟悉的小宾馆,纪筠珊很快就赶到,杜龙跟她几度风雨之后搂着她在床上休息,纪筠珊在杜龙耳边轻声呢喃道:“阿龙,我爱你……”
杜龙有些愧疚地抚摸着她幼嫩的背,说道:“我也爱你……筠珊,我要跟你说件事,我明天要启程去玉眀市参加最后的选拔,十月中旬肯定会去北京参加决赛,等我决赛回来,十月底就要调去鲁西市了。”
纪筠珊嗯地一声,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地说道:“你那么能干,出人头地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惜我鼠目寸光……没能看到你的潜力……”
杜龙道:“我自己当初都没预料到……事情已经过了,就别提了,我的意思是我要去鲁西市工作了,今后想要见你就有点难了。”
纪筠珊道:“我明白,我会努力加油,尽快成为一名合格的法医,到时候你去哪里我就跟着去哪里工作,你说好不好?”
杜龙道:“好是好,但是我不想勉强你,真的,你做护士就挺好的,没有必要非要做法医的。”
纪筠珊道:“我已经决定了,你不用再劝我了,最近我跟黄老师实习了一下,虽然一开始有点不习惯,不过黄老师说我适应力很强,他用最可怕的尸体来吓唬我,我都挺过来了。”
杜龙在她腰上扭了把,笑道:“我知道,其实是我叫黄法医吓唬你的,没想到你居然不怕……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好好学吧,争取成为华夏最高明的女法医!我会支持你的!”
纪筠珊笑道:“为啥要加个女字?难道你觉得我就一定不如男法医?这算不算大男子主义?”
杜龙笑道:“给男人留点面子嘛……对了,我就要去玉眀市了,你要不要给你那位叫什么的朋友带个信或者什么东西?”
“是张晓兰!”纪筠珊强调道,她眼珠一转,说道:“我已经跟她失去联系很久了,你这次回玉眀市一定会很忙,就不用去找她了。”
杜龙嗯地一声,说道:“那就算了,我看看该给我那些兄弟们带点儿什么……”
杜龙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纪筠珊却趴在他怀里继续想着事儿,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懵懂的小女孩了,她虽然不知道张晓兰和杜龙发生过什么,但是她却能感受到张晓兰后来对杜龙的态度变化,她可以忍受白乐仙和杜龙在一起,但是张晓兰嘛,还是别给她任何机会的好。
杜龙第二天一大早就和沈冰清他们一起乘坐教官夏宇的车来到鲁西市,汇合其他参加天南省最后选拔的警官之后,大家一起乘飞机向玉眀市飞去。
来到玉眀市之后他们首先同样是去玉眀市警察学校看场地,这一次没发生什么意外,这地方是杜龙的母校,但是杜龙对这个学校却没什么感情,当他看见宣传栏里还贴着他的宣传画时,他也只是淡然一笑而已,当初那个好不容易才毕业的可怜虫,如今却成了学校的骄傲,这真是挺讽刺的。
看了场地拿到排名表大家就回招待所去了,杜龙和沈冰清则直接回家,同上次回来一样,杜龙家里挺干净的,看不出已经有很久没人住了。
把东西一放,多对沈冰清道:“走,把那些家伙都叫出来,一起吃饭去!”
还是在金龙饭店,听到杜龙回来消息的人几乎都在第一时间放下手头的事,赶来金龙酒店参加聚会。
黄杰豪来了,孟皓、赵兴征也来了,到了最后却独独缺了一位女主角。
杜龙放下手机说道:“她正在忙着工作,说晚点再请我吃夜宵,大家不用等她了,开吃!”
又是将近三个月没见面了,大家热闹地说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赵兴征已经结婚了,不过现在他可有点儿后悔当初为了结婚把股份给退了,如今只能眼巴巴看着别人分红,杜龙很爽快地给他再次入股的机会,赵兴征高兴得直叫杜龙够哥们。
大家对杜龙的工作生活也很关心,听说他是回来参加警察大赛选拔的,都表示要抽时间去捧场。
酒过半酣的时候,黄杰豪问杜龙想不想调回来,以杜龙的关系,要调回来是挺简单的事,杜龙考虑再三却还是决定暂时不回,一方面他不想给人留下口实说他是靠白书记才能做出这样的成绩,另一方面则是出于长期发展的考虑。
白松节是天南省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不错,他可以给杜龙不少帮助,问题在于他的年龄已经快到点了,几年之后就得退下来,人走茶凉,杜龙前期太依赖白松节的话今后肯定会受影响。
眼下杜龙挺看好马光明的前景的,虽然说他刚被变相贬到了德鸿州,但他根基仍在,只要今后好好经营一下,未必就不能一飞冲天,德鸿州的州委书记直接调去省里的先例可不少,马光明还那么年轻,今后前途无量,紧跟着他的脚步自己也会前程无量的。
更难得的是他和马光明之间经历过一些事之后已经拥有了一定的信任与默契,这对两人今后的合作相当有利,杜龙的志向可不仅仅是做一个公安局长呢。
黄杰豪见杜龙心意已决,也就没再劝,大家喝得尽兴而散,沈冰清自己打的回家,杜龙漫步在街上走了一阵,一辆银色的雪佛兰从前边驶来,缓缓停在杜龙面前,白乐仙放下车窗,探头对杜龙道:“上车!”
杜龙啧啧道:“不错啊,鸟枪换炮了,这车是自己的还是朋友的?”
白乐仙笑道:“一个兄弟借我玩几天的,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执行任务?”
杜龙道:“你没听你爸说最近有个警察比武大赛吗?我是代表德鸿州来参加最后选拔的。”
白乐仙哦地一声,说道:“听说过,原来你不是专程来看我的,哼!我不理你了!”.
“阿龙你真棒!”白乐仙喜滋滋地迎上前给了杜龙一个拥抱,并且在他脸上亲了口,旁边顿时怪叫声大作,杜龙得意地在白乐仙脸上也亲了口,然后搂着她的小蛮腰,以胜利者的姿态向体育馆外走去。
胜者为王,没有人会在意输掉的人,就在杜龙傲然离去的时候,陈远大黯然离开了体育馆,陪伴在他身边的,只有他默默垂泪的老婆。
庆功酒会上,最耀眼的自然就是杜龙,连德鸿州公安局长江上德都对他逢迎有加,其他人就更甭提了。
庆功宴上的另一道靓丽风景线就是白乐仙,作为省政法委书记的女儿,又那么漂亮,哪怕她今天甘当绿叶,也还是抢走了杜龙不少风头,不过两人一直腻在一块,也没必要分出彼此不是?
在白乐仙帮忙档架之下,杜龙没喝多少酒,半途两人就找借口溜了,大家也只有羡慕的份。
上了那辆雪佛兰之后白乐仙喜滋滋地说道:“我们去唱K吧,我介绍几个兄弟姐妹给你认识。”
杜龙对她的朋友并不太感兴趣,不过今天刚确定了两人的关系,杜龙也不好拒绝,唱K就唱K,让那些小朋友感受一下歌王的喉舌吧。
白乐仙带着杜龙来到一家名为星光的KTV,他们来到包厢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好几个人,其中有杨明辉和李辉,也有开射击馆的刘逵,还有一男两女杜龙不认识。
“怎么才来了这几个?”白乐仙不满地问道。
刘逵笑道:“大小姐,大家都很忙的,你临时叫大家过来又不说是什么原因,大家能答应过来已经不错了,迟一点到也是正常的。”
杨明辉道:“对呀,仙姐,你到底有什么事要宣布啊?搞得这么兴师动众的?”
杜龙跟刘逵打着招呼的时候,白乐仙有些忸怩起来,她说道:“这个……还是等大家一起来了再说吧,杜龙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三个你不认识,这个小帅哥是我在纪委新收的小弟,叫邓彦荣,这两位美女是我的死党,一个叫黄元娟,一个叫何晶晶。”
杜龙跟他们打了招呼,这些人多半都是因为白乐仙的身份才和她混在一块的,无非都是些富二代官二代之类的社会蛀虫,所以杜龙对他们并不大感冒,这些人里头唯独刘逵还有点看头。
刘逵问道:“杜龙,听仙儿说你到外地工作,难得回来一次,干嘛不调回来呢?”
杜龙笑道:“因为我觉得在外地工作比较有挑战性,能够锻炼自己的能力,目前发展还不错,所以还没有必要回玉眀市。”
刘逵讶道:“哦?难怪你不回来呢,现在当上啥级别的领导了?”
杜龙笑道:“屁的领导,不过是个大队长而已。”
刘逵笑道:“那也不错啊,再进一步那就是局长了,恭喜恭喜,你还这么年轻,前途不可限量啊!”
杜龙也很憧憬,不过这一步跨过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五年内能做到地级市的分区公安局副局长都不错了。
“杜龙,你会唱什么歌?我们来唱两首吧?”
杜龙笑道:“我会唱的歌都有一定年代了,你不一定会唱,比如说红梅赞、莫斯科郊外的晚上什么的。”
白乐仙张大了嘴,惊诧道:“这也太老了吧?不行,我得教你唱点新歌,不然你就直接被时代淘汰了。”
刘逵笑道:“我也觉得还是老歌经典,现在的流行歌那是要曲调没曲调,要内涵没内涵,只有啥也不懂的小孩子们喜欢。”
白乐仙道:“刘奎哥,你还没满三十吧?怎么一副老气横秋的口吻,在我爸眼里你还不是一个嘴巴没长毛的小屁孩?”
刘逵摸了摸下巴,说道:“我这胡子是剃掉了,你看皮肤都青掉了,杜龙才是嘴上没毛呢。”
杜龙笑道:“怎么说到我身上来了?好吧,仙儿,只要你会唱的我都能跟上,唱第二遍的时候保证比你唱得还好,不信你可以试试,随便点吧。”
杜龙的狂言引起了大家的兴趣,白乐仙不信地点了首比较新的歌,然后挑衅地看着杜龙,杜龙拉着白乐仙的手站了起来,说道:“唱歌要站起来,这样中气才足……”
白乐仙做好了准备开始唱起来,她显然是练过的,唱得非常专业,歌声更是动听,杜龙第一句没有跟唱,大家都虎视眈眈地看着他,杜龙在第二句时开始唱起来,照他所说应该是跟唱,但是在时间上却与白乐仙分毫不差,听他们两人的歌声完全分辨不出前后差异,就算很熟悉这首歌的两个普通人,要唱得如此严丝合缝都不容易。
两人唱了一段之后等着音乐过场的时候,刘逵他们报以热烈的掌声,不过杨明辉却道:“唱得真是太好了,不会是事先练过的吧?”
白乐仙瞪着杨明辉道:“小辉子,你敢怀疑老姐?这半年来我跟杜龙才见了两三次,我们怎么练啊?”
“在网络上K歌呗。”杨明辉道:“那也用不着见面的。”
白乐仙为之气结,杜龙笑道:“没想到唱个歌也被怀疑作弊,这样吧,你们随便点首歌,只要仙儿会唱的,我就能很快跟上,不信大家试试。”
杨明辉立刻点了首比较新的歌,白乐仙都只是听过而已,她抗议道:“小辉子,这歌只听过两遍,你叫我们怎么唱啊?”
杜龙笑道:“没关系,就当练歌吧,你不是要我学唱新歌吗?”
白乐仙点点头,只好这么打算了,不过让她意料不到的是,开始唱起来的时候杜龙居然唱得比她还好!
“这首不算,杜龙肯定是练过的。”杨明辉又换了首,结果杜龙唱得更好,杨明辉一连试了几首歌,杜龙是越唱越顺溜,最后杨明辉只好放弃了用来无线点歌的平板电脑,说道:“不玩了,杜龙肯定是天天在K吧里练过的,不然哪可能会唱这么多不同类型的歌,还都唱得不错。”
白乐仙也有这方面的怀疑,她掐住杜龙的手腕说道:“阿龙,你是不是在瑞宝市整天泡吧泡MM啊?”
杜龙道:“你怎么又怀疑我?我在瑞宝市几乎三四天破一个案子,哪有空去玩乐,不信的话索性你也调去鲁西市吧,这样就可以天天监督着我了。”
白乐仙眼珠一转,说道:“嗯……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机车美女接过相片后向杜龙笑道:“谢谢师兄,其实我也很崇拜你,不过没有婷婷那么夸张,你是我的目标,总有一天我会超过你的!”
杜龙笑道:“你就一起加油吧!”
机车美女笑道:“师兄再见!”她转身就走,潇洒地蹁腿上车,把照片拿到面前吹了吹,然后重新塞回她的紧身皮衣底下,戴上头盔之后突然隔着头盔给杜龙飞了个吻,然后发动摩托车轰地一声冲了出去,车头赫然翘起老高,飞驰出五十多米才放了下来,瞬即远去……
四周传来一阵叫好声,白乐仙撇撇嘴,说道:“这有什么,我比她做得还好,我可以翘起车头的同时放开双手呢。”
杜龙哦地一声向她望去,说道:“你还干过多少危险的事?”
白乐仙嘿嘿笑道:“我吹牛的,你别乱信……好啦,快上车吧,你喜欢的话以后我经常穿那一身给你看个够。”
杜龙在她耳边轻声笑道:“这可是你说的,我还要在那下边开个口子,嘿嘿……”
白乐仙面红耳赤地打了他一下,两人才一起上了大巴车。
“杜龙,刚才那美女的名字和电话你要到手没有?”刘子勋凑过来问道,其余男同胞们都竖起了耳朵。
杜龙笑道:“你们说呢?既然想知道为什么自己不问?”
刘子勋登时叹了口气,刚才他看得只顾流口水了,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家已经走了,他是徒呼奈何啊。
杜龙用肩膀撞了白乐仙一下,笑道:“还不高兴啊?我可是连她的名字都没问呢。”
白乐仙哼了一声,说道:“我就是看她不顺眼,你不是告诉过我要相信自己的直觉吗?”
杜龙笑道:“是要相信自己直觉没错,但你也别表现那么明显啊?别人还以为我是气管炎呢,给我点面子行不?有些事咱们回到家里再慢慢说嘛。”
白乐仙道:“这不同,面对心怀不轨的侵略者,就得毫不客气地一棒子打得远远的。”
杜龙叹了口气,说道:“你真该去当国|防部长,有你这铁娘子在,什么马菲印日美都得乖乖地归顺不可……”
白乐仙傲然道:“那是必须的!”
杜龙笑着摇摇头,心中很快发了愁,今晚上门可不像平时,买点水果是糊弄不过去的,该带点什么去才好呢?
“仙儿……”杜龙握住了白乐仙的手,问道:“你爸妈都有些什么嗜好?我该带点什么去见他们两位泰山比较好?”
见爱郎这么上心,白乐仙喜滋滋地说道:“我爸喜欢玩点古董,我妈喜欢金银玉器,不过我爸是不会肯收太昂贵的礼物的,你就算有钱也没地方使啊。”
杜龙道:“难道女婿第一次上门送的礼物他们都不肯收吗?这可就叫人为难了……”
白乐仙倒是不在乎,哪怕杜龙空着手上门她都没意见,在她看来,最重要的是她爱杜龙,杜龙也爱她,这就足够了。
“中午跟我去挑点儿礼物吧。”杜龙终于有所决定,白乐仙欣然答应了。
中午的庆功宴很多人都喝醉了,杜龙没喝多少,他再一次地和白乐仙溜之大吉,这回是杜龙开着那辆雪佛兰,来到了玉眀市的市中心。
停好车之后杜龙和白乐仙在街上逛起来,这还是他们两个第一次一起逛街,白乐仙的兴致很高,不过她老是在给自己挑东西,好像忘记了今天的重任,杜龙则东张西望,好像在找着什么。
“阿龙,这件衣服好漂亮啊……”白乐仙喜滋滋地指着橱窗里的一件条纹上衣说道。
杜龙道:“晚上再陪你出来逛,你想买啥我都买给你,现在我们的目标是……礼物啊!”
“哦……”白乐仙依依不舍地被杜龙拉到对面一家名叫亚龙珠宝的店铺里。
一位导购员小姐立刻迎了上来,微笑着问道:“欢迎光临亚龙珠宝玉眀市总店,先生小姐,请问需要点什么首饰?”
杜龙说道:“我们有没有金镶玉……最好是翡翠的?价位大概在一万五到两万左右。”
导购员小姐笑道:“有的,请两位跟我来。”
来到一个柜台前,导购小姐含笑问道:“二位是准备买来自己用还是送人?”
杜龙一眼看到柜台里有一只金镶玉的手镯,他说道:“打算送给岳母娘的,这镯子就不错,拿来看看吧。”
白乐仙心中喜滋滋地,却在背后用手捏了杜龙一下,导购小姐笑道:“先生真有眼力,很多人买玉手镯又担心手镯不小心碰坏,这只翡翠手镯外边包着这一层高级匠师雕刻的千足金的装饰,既显得豪华大气,又可以起到缓冲效果,偶尔碰到也不会损及里面的翡翠,金子是软的,就算撞变形了,也可以拿回来给我们的师傅免费重新修复……”
导购小姐说得天花乱坠,杜龙|根本就没往心里去,以他目前的眼光,挑个翡翠哪里还需要别人推荐?
这只金包玉的手镯看起来还是挺豪华的,不过外包的金子有点薄,里面的翡翠也只是水种的灰水镯子,质地也不怎么样,标价四万八千八,这价可就虚高了点儿。
这货杜龙是根本瞧不上的,不过他要送的是省政法委书记的老婆,这东西送贵了也不是,送贱了也不是,所以才头疼啊,要不然杜龙随便拿颗帝王绿送过去也不亏,怕就怕白松节不收啊。
白乐仙对翡翠不太了解,但是这东西的价格她觉得还是贵了,按规定,政府官员收受礼物价值超过两万就是严重受贿了,身为纪委干部,白乐仙对此还是挺警惕的。
看到白乐仙在那微微摇头,杜龙笑道:“没关系的,女婿送给岳母娘的东西,纪委管不了那么多吧?不过这价确实高了点,你们这打不打折啊?”
导购小姐笑道:“是的,我们公司最近正在搞一个活动,所有翡翠饰品都打七点五折,不过因为这件手镯上包了圈金子,所以不能直接在总价上打折,而是要先扣除金子的部分再乘以七点五,我给您算一下吧。”.
周麻子挂断了电话,杜龙对脸色有些难堪的杨明辉笑道:“你能找上周麻子这条关系也不错了,他说东西很快就会送过来,那人跟周麻子有点关系,看在周麻子的面子上,就放他一马吧。”
后面这话是对白乐仙说的,白乐仙哼了声,对杨明辉道:“你真没用,居然还被人怀疑是招摇撞骗的……”
杨明辉赫然垂头,心中暗道:“谁知道你们公母在玩什么游戏,早知道就不掺和了。”
白乐仙对杜龙道:“刚才的不算,我其实还有别的门路,只是不想惊动太多人而已。”
杜龙笑道:“知道你厉害啦,只要报出你爸的名字,周麻子还不乖乖亲自把东西送过来才怪。”
“那是……”白乐仙傲然道,正说着,只见开始那个想买刀币的年轻人走上茶楼,背后还跟着那几个混混。
那年轻人见杜龙微笑看着他,脸上的尴尬一闪即逝,他呵呵笑着走了过来,抱拳一躬,把被抢的两块刀币献上,说道:“小弟周连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两位,两位大人有大量,请不要放在心上,小弟给两位负荆请罪来了。”
杜龙接过刀币看了看,确认无误之后笑道:“事情说开了也就算了,若早知你是周老大的人,那刀币或许早就送你了……”
周连强满脸堆起笑容,说道:“叔叔说杜警官慷慨仗义,果然一点不假,你们几个快过来向杜警官和白小姐道歉吧。”
这小子居然是周麻子的侄儿,难怪他要为这小子求情,杜龙哼了声,说道:“咱们一码归一码,看在周麻子的面子上我不怪你,但是这几个家伙刚才不但惊吓了我女朋友,嘴巴还不干不净地说了些难听的话,这可不能轻饶,不然以后这些小崽子一个两个都要骑到我头上去了。”
周连强一愣,回头看了一下,那几个小子倒也光棍,其中一个问道:“杜警官,我们有眼无珠,得罪了你和白小姐,你划个道下来,我们看办不办得到。”
杜龙点点头,说道:“好,你们几个每人向我女朋友道歉说对不起,同时每个人打自己两个耳光,只要你们做到了,事情就这么算了。”
几个混混神色明显一松,他们道:“好,白小姐,我们在这里给你赔罪,对不起!”
啪啪几声响起,那几个混混都当众打了自己俩耳光,杜龙道:“好,你们可以走了。”
那些混混如逢大赦,迅速走得一个不剩,周连强也随之走了,杜龙笑道:“好啦,东西追了回来,气也消了吧?我们也该走啦。”
三人一起下楼,杨明辉是骑摩托来的,车子就停在茶楼下,白乐仙对他摆摆手,说道:“小辉你自己回去吧,我和你姐夫还有事。”
“姐夫?”杨明辉听得面孔一白,杜龙笑道:“是呀,你该叫我姐夫了哦,先叫顺口了,反正迟早都得叫的。”
杨明辉沉着脸道:“那就到时再说吧,仙姐,我先走了。”
杨明辉开着摩托迅疾远去,杜龙对白乐仙笑道:“他好像被刺激到了,你是故意的吧?”
白乐仙叹道:“嗯,你因该瞧出来了,小辉他好像对我有点不该有的妄念,我是最近才发现的,与其让他痴心妄想浪费了自己的青春,不如尽早打消他的念头。”
杜龙笑道:“你做得对,现在就要看他自己能不能想得通了,走吧,时间差不多了,若是迟到了,在你爸讲话的时候溜进会场里,那可就尴尬了。”
杜龙及时赶到玉眀市公安局参加了那个动员大会,白松节亲自前来主持并在会上讲了话,鼓励大家为天南省争光什么的,他说完之后轮到负责带选拔出来的人到北京参加决赛的天南省公安厅副厅长迟庆祯说话,迟庆祯宣布前往北京的参赛时间安排,北京的决赛时间是十月十五日至二十日,迟庆祯要求所有参赛者提前五天也就是在十月十日之前到玉眀市集合,逾期不至的将被视为放弃了参赛资格,其名额将由选拔赛中成绩稍次的一位顶上。
另外,为了让天南省的参赛选手获得更好的成绩,任何一位获得决赛资格的警官都可以申请留在玉眀市进行系统的训练,组织上会帮大家请带薪假的,当然这并非硬性要求,每个人可以按照自己的情况自行决定。
“杜龙,我和石超宇商量了一下,我们想留下好好训练一下,全国大赛高手如云,我们不想辛辛苦苦地跑去只是为了丢脸。”沈冰清对杜龙道。
杜龙道:“行啊,你们留下好好训练吧,至于我嘛……还有很多事要做,就不陪你们了。”
“你就这么自信?”沈冰清说道:“把去泡妞的时间稍稍挤点出来不行吗。”
杜龙笑道:“我泡妞的时间多半都是半夜,那时候你还要我去训练啊?其实我也没闲着,你们放心吧,嗯……明天我带你们去见见我师傅,他老人家若是教你们两手,保证你们受益无穷。”
“你还有师傅?你这家伙藏得可真够深的!”沈冰清充满怨念地说道。
杜龙打了个哈哈,说道:“我师傅交代不能随便打扰他,我可不能违背师命不是?你们去报名留下参加训练吧,明天中午吃过饭后我带你们去找我师傅。”
沈冰清他们走后不久白乐仙找到了杜龙,她问道:“阿龙,你不去报名留下参加训练吗?”
杜龙摇头道:“重案组就那么几个人,若我们三个都留下了,重案组的工作怎么办?我很快就要调走,还有很多事要做,仙儿,希望你能理解……”
白乐仙有些失望,但是她还是嗯地一声,说道:“我明白,我理解你,阿龙,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在你走之前,我要你一直陪着我。”
杜龙笑道:“这倒是没问题,我会尽量陪着你,不过……你难道不用去上班吗?”
白乐仙笑道:“为了陪你,我只好请假咯,我请的假蔡叔叔都会准的。”
杜龙笑道:“你这特权思想要不得啊……”
白乐仙得意地笑了一下,她突然收敛了笑容,对杜龙道:“阿龙,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白乐仙好奇地问道:“若是真的,这枚刀币大概能卖多少钱?”
白松节笑道:“你这小财迷,这东西的价格我也不清楚,大概几万块吧。”
白乐仙失望地说道:“这么少……这可是几千年前齐国的开国纪念币啊,又不是伦敦奥运会的破铜牌……”
白松节莞尔一笑,拿起一幅画在书桌上徐徐展开,只看了一眼他就摇头道:“假的,这副边鲁的《花鸟图》我在博物馆见过,这伪造的技法也差了点,只是形似而神非,用的这纸也是现代工艺造出来的……”
白松节摇着头把这副画放到了一旁,又展开另一幅,只见这幅画是另一幅赝品,这幅白松节仔细看了一下,还是认定为赝品,白乐仙不知底细,见状不禁有些着急起来,若是送的三幅画都是赝品,杜龙这个送礼的可就太丢脸了。
白乐仙帮着把第三幅画展开,看着这幅画,白松节又有点拿不定主意了,看了半天他才道:“这幅画我拿不准……真伪的概率各占一半吧……”
白乐仙耶地发出一声欢呼,在她看来只要没当场被看出是假的就算成功了。
白松节兴致颇高地笑道:“这两幅伪作挂到客厅里吧,这幅墨井道人的山水图就挂在书房里……每天也好琢磨琢磨,长点见识……”
白乐仙和杜龙立刻帮他挂了起来,白松节对那副墨井道人的山水图看了又看,有点爱不释手的感觉,白乐仙再看到她妈妈对那手镯爱不释手的样子,心中充满了甜蜜,两老难得收次礼物,杜龙送的东西他们能如此喜爱,那可真是再好不过。
“杜龙,现在我有点为难啊……”白松节说道,杜龙忙问道:“怎么了?伯父有什么为难的?”
白松节笑道:“你送了两件大礼给我们,我们可没什么好东西给你带回去啊。”
杜龙笑道:“仙儿就是最好的礼物,再也没有更好的了。”
白乐仙欣然看着杜龙,眼里尽是浓情蜜意,若非父母就在身边,她早投进杜龙怀里去了。
白松节笑道:“那不算,这样吧,我老头子也买了不少古里八怪的东西,都放在小房间里,你随便挑,看上啥就拿走,小房间里还有不少烟呀酒呀的,你喜欢的话也全搬走吧。”
杜龙喜道:“那好啊,我就不客气了,仙儿你别拧我,我又不是自己抽……工作需要啊……”
白松节笑道:“那就都拿去吧,反正我已经决定彻底戒烟戒酒了,留着也没用,你阿姨又不好意思拎去卖掉,都积了一大堆了。”
杜龙笑道:“那我就先去瞧瞧,仙儿,小房间在哪?”
白乐仙带着杜龙来到最后一间房,因为长期不用,这里已被辟为储物间,各式各样的东西把足有二十平米的房间差不多塞满了。
“我爸的收藏不少吧?可惜据说多数都是假的,你若有本事就把他的真货都拿走,嘿嘿……”白乐仙偷偷地对杜龙说道。
杜龙笑道:“那可不行,我至多拿走一两件最好的……嘿嘿……”
两人做贼似的开始翻东西,不一会杜龙就眼前一亮,从一排架子上拿起一枚紫铜铸的花钱,在手里把玩了一下,杜龙说道:“我觉得这东西不错,仙儿你觉得怎么样?”
白乐仙咦地一声,接过那枚紫铜花钱,念道:“驱邪降幅……没错,这就是我小时候用红绳挂在脚上的厌胜钱,你是从哪里找到的?”
杜龙道:“随手一翻就找到咯。”
白乐仙回头对进来的白松节道:“爸,您看,这就是我小时候戴着的那只厌胜钱,我一直以为弄丢了,没想到竟然藏在这里,给杜龙找到了。”
白松节拿着那枚厌胜钱,说道:“是啊,好久不见了,也许是你在家里掉了,然后你妈随手就放在这里了。”
白乐仙道:“那我得重新戴起来,我记得我小时候只要戴着这东西就会很容易睡觉。”
杜龙道:“让我瞧瞧。”
厌胜钱被送到杜龙的手里,白松节道:“也就是一枚普通的厌胜钱而已,仙儿说得有些夸大了。”
厌胜钱不是可以流通的货币,而是一种作为装饰出现的,与铜钱比较相似,许多古装片里都可以看到,公子哥儿手里的扇子与绺缨之间往往会串上一两只厌胜钱,他们的腰上挂的玉佩上边有时也会串着厌胜钱,还有些仕女把厌胜钱串起挂在头发上当饰物。
厌胜钱有很多种,一种上边有吉祥的字词、图案,如招财进宝之类,属于吉语类,还有上边刻着使用者的出生年月生辰八字,属于生肖类,而杜龙手里这一枚一面左边有驱邪降幅的字样,然后右边有个古装的人右手拿毛笔在点左上方的一只蜘蛛,左手持剑斩向左下一只蟾蜍,另一面则有蜘蛛、蝎子、蟾蜍、蛇、老虎等五毒,这是一枚辟邪类的厌胜钱。
杜龙拿着那枚厌胜钱随便玩了两下,然后还给了白乐仙,眼角突然瞥到白松节的眼神有些古怪,他居然紧盯着那枚厌胜钱,好像不大舍得给白乐仙拿走似的,杜龙心中暗暗纳闷,不过他什么都没说,而是把目光移到了别的地方。
这一房子的东西,还真没几样杜龙看得上眼的,他拿起杯盖大的一只硕大的开元通宝,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扭头对白松节笑道:“伯父,这只大钱我要了。”
白松节笑道:“杜龙,你怎么会挑中这只大钱?只要是稍微懂点收藏的人就知道它是假的,别人看见可是要笑话的。”
杜龙笑道:“我就是喜欢它的个头和重量感,这玩意应该可以带上飞机吧?”
白松节道:“应该可以,你打算拿它干嘛?”
杜龙把那只大钱拿在手里抛了抛,笑道:“我有一手绝活,这铜钱可以当飞镖玩,普通的硬币都太轻了,这玩意刚刚好。”
白松节道:“那你拿去吧,据我所知应该是可以带上飞机的。”
杜龙把那只大钱收入囊中,笑道:“好啦,就这样吧,我和仙儿各得一钱,这可是好兆头哦。”
白松节苦笑道:“杜龙你不会觉得我这里连一件真品都没有吧?”
杜龙笑道:“哪会呢?那只彩釉瓶子就是真品,还有……”.
白乐仙很高兴地告诉林雅欣她要调去鲁西市陪杜龙,又恭喜她来了第二春,面对白乐仙如此明显地宣誓主权的举动,林雅欣只能偶尔趁白乐仙不注意给杜龙投去一腔幽怨。
在席间杜龙给林雅欣做了两个手势,林雅欣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才开心起来。
饭后白乐仙和林雅欣相约去逛街,杜龙自然要陪着,沈冰清和石超宇则回去继续修炼。
杜龙道:“首饰什么的就不用看了,回头让欣姐给你弄两件最好的翡翠的首饰,保证什么首饰都被比下去了。”
“那怎么好意思?”白乐仙说道。
林雅欣笑道:“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咱们都是一家人,若不是杜龙帮我,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喝凉开水呢。”
白乐仙听了还是有些大惑不解,杜龙低声解释道:“在欣姐那里我还有点股份,欣姐不会和我结账,但有需要的话,她会用别的方式给我。”
白乐仙低声道:“那也不行啊,你忘了爸跟你说的话了?好点的翡翠首饰可是动辄上百万的,我虽然喜欢,但我不能害你犯错误。”
杜龙感动地说道:“仙儿,你对我真好,那咱们把东西存在欣姐那里,你什么时候想戴了,就找欣姐拿出来戴一下,就当是欣姐借给咱们的好不好?”
白乐仙犹豫道:“这样妥当吗?”
杜龙道:“没什么不妥的,就这样吧。”
杜龙装模作样跟林雅欣商量了一下,林雅欣笑道:“仙儿妹妹你别担心,没有问题的,除非你信不过我。”
白乐仙忙道:“哪会呢?欣姐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好吧,欣姐,那就麻烦你了。”
“回头再跟你说,现在你就放宽心去挑衣服吧。”杜龙对白乐仙道。
白乐仙还是有点儿不放心,不过她却没有再说,仔细地挑了几件衣服鞋子……花了几千块,杜龙如今账户里有几百万,这是公开了的,她倒是没有必要太委屈了自己。
林雅欣也买了点东西,说是要送给她的男友周易升,白乐仙还替她出了不少主意。
买了东西后林雅欣就先走了,白乐仙和杜龙继续逛了会,白乐仙忍了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对杜龙道:“阿龙,有些话我想和你说,但又怕你生气……”
杜龙道:“跟欣姐有关的?”
白乐仙点了点头,说道:“阿龙,以你的能力,今后肯定会成为一位大人物,有些事你从现在就该开始注意一下了,欣姐是个好人,但寡妇门前是非多,你还是不要跟她来往太密切为好,还有刚才说的事,我宁愿戴着几千块一只的首饰,也不希望你在经济上出问题,我是一心为你好,阿龙,你别生气……”
望着杜龙阴沉下来的脸,白乐仙心里不禁有些害怕起来,她实在太爱杜龙了,她害怕自己的话会让杜龙不高兴。
杜龙脸上和缓了些,他勉强笑道:“你还没嫁给我呢,进入角色倒快,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会尽量少和她来往,既然你不稀罕那些宝石翡翠,那就让欣姐变现,连同剩余股份都退了吧,以后至多也就一起喝杯茶的关系了。”
白乐仙嗯地一声,说道:“也没必要那么过分,只要自己平时注意着点,不要给别人抓住把柄就行了。”
“知道啦……小管家婆……”杜龙在白乐仙鼻子上刮了一下,心里可有点儿发愁,才确定关系没多久,白乐仙就管得这么宽了,以后可怎么办啊,事实上也没必要小心到那种地步,这年头只要不要在政治上站错位,经济和生活上的一点小问题根本没必要那么大惊小怪啊。
心中虽然有点小不爽,不过想到白乐仙毕竟是他如今的正牌女友,她吃点小醋是正常的,况且杜龙还答应过她爸要好好照顾她,不让她难过的,杜龙也就释然了。
“东西买够没有?咱们回家吧……”杜龙说道。
“回家?”白乐仙道:“不,咱们先开车去兜风,玩够了再回家。”
“兜风?”杜龙讶道:“这么晚了,还去哪兜风啊?”
白乐仙道:“随便找个没人的地方,然后……嘿嘿……你不会没听说过车震吧?我还没试过,听说很好玩哦。”
杜龙笑道:“好玩是好玩,不过……你那辆车好像小了点,要不我们借欣姐的那辆悍马出去玩?”
白乐仙犹豫道:“这……不好吧?还是算了。”
杜龙想到了一个主意,他执意道:“没事的,我这就打电话向她借,她会答应的。”
电话打过去后林雅欣果然很爽快地答应了,白乐仙虽然有些感觉不妥,但是她不想表现得太过分,也只好顺着杜龙了。
杜龙开着雪佛兰来到林雅欣家,林雅欣热情招待两人,今天星期六,冬冬刚好在家,见到杜龙来了,他爸爸、爸爸地叫得很欢,又要杜龙陪他玩游戏,林雅欣让他跟白阿姨玩,叫杜龙去帮她把车上的一些东西搬下车,白乐仙也很喜欢玩游戏,就跟冬冬玩了起来。
杜龙和林雅欣来到车库,林雅欣立刻投入了杜龙的怀抱,杜龙亲吻着她的小嘴,愧疚地说道:“对不起……”
林雅欣道:“不要说对不起,当初决定勾引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受点委屈我不在乎,只要你心里还有我,任何苦我都肯吃,何况只是一点点委屈……”
杜龙说道:“只要有机会,我就会好好补偿你的。”
林雅欣笑道:“待会算不算一个机会?”
杜龙点点头,说道:“算,当然算,快点准备一下,还记得上次那个沙滩吗?今晚我想和你在沙滩上好好玩玩……”
林雅欣媚眼如丝地笑道:“主人,奴也很想重游故地呢……”
“那就抓紧时间吧。”杜龙说道,林雅欣迅速把身上的衣服脱个精光,来到悍马车上,她吸了口气,跪在车上反背着双手,任由杜龙用全身皮拘束具将她拘束起来,在被塞进那箱子里之前,她上下两只小嘴里各被杜龙塞住了…….
一顿很不卫生的午餐之后白乐仙对继续逛市场失去了兴趣,她把杜龙拖回家,缠着他要和他双修,杜龙眼看着就要回瑞宝市去了,白乐仙分外珍惜跟他在一起的每一秒钟。
可惜杜龙答应了周麻子,所以晚餐他还得去陪那些五大三粗的江湖人物,那种场合白乐仙也很感兴趣,但是杜龙却不允许她去,周麻子这样的人她还是少接触点的好。
金龙酒店里,周麻子设宴为他侄儿给杜龙请罪,那小子看来出道没多久,还不知道杜龙的厉害,杜龙在酒桌上随便露了两手就镇住了他,这小子随即成了杜龙的狂热崇拜者。
杜龙如今也没有多少心情陪周麻子喝酒聊天,没到八点他就告辞离开酒店,正要去停车场取车,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阵喧闹,似乎有人在打架,杜龙疑惑地回过头来,想看看谁这么不开眼,居然敢在他罩着的酒店打架。
只见酒店里冲出几个人,将一个看似已喝得醉醺醺的人丢了出来,那几个人并非酒店保安,杜龙见状不禁皱起了眉头,只见其中一人相当眼熟,竟然是白华三少中的杨庆。
杨庆指着被丢在地上一时怕不起来的那人道:“姓林的,别给脸不要脸,立刻给我滚得远远的,以后看你一次打你一次,滚!”
倒在地上的人抬起头惨笑道:“老三,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绝情,攀上了新主子,就翻脸不认人了,当初若不是我罩着你,你早就被丧彪手下干掉了,我托你的不过是件小事,你连这点忙都不肯帮,我当年真是瞎了眼了,难怪老二如今一提起你就直摇头……”
杨庆冷笑道:“以前叫你一声老大不过是看在你爸是财|政局长的面子上,你以为就凭你那块料也能当我老大?如今时代不同了,你老爸已经蹲班房去了,你还好意思在我面前摆你老大的谱?滚吧,我对你已经够客气了,再敢缠着我,小心你女人肚子里的小贱种都保不住!”
杨庆说完之后他身边的人也恶行恶相地喝骂起来,有的甚至在林开泰身上踢了两脚,杨庆拂袖傲然返回酒店中,他身边那些仗势欺人的狗奴才也跟着进去了。
林开泰骂了两句,猛地痛哭起来,酒店保安这个时候走了出来,对林开泰道:“走开走开,到旁边哭去,别影响了酒店做生意。”
林开泰不能拿杨庆那伙人怎么样,对酒店保安可不含糊,他怒道:“你们这班狗奴才,少爷我也是你们酒店的客人,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
保安们正要把林开泰拖走,突见杜龙走来,他们忙道:“杜警官,这家伙蛮不讲理,他根本就没钱付账……”
杜龙道:“行了,他欠多少钱都算在我的账上,林开泰,你给我起来,一个男人赖在地上哭像什么样。”
林开泰看到是杜龙,他爬起来转身就走,杜龙紧跟在他背后,走了一段里之后林开泰停了下来,他悲愤地说道:“杜龙,你想看我的笑话吗?”
杜龙道:“我不觉得有什么好笑的,林开泰,你想求杨庆帮你做什么事?”
林开泰冷哼道:“与你无关!你快走,你害了我全家,我没有办法报仇,但我有权力不和你说话!”
杜龙道:“我本想帮点儿忙的,既然你不需要帮忙,那我就走了。”
杜龙转身没走几步林开泰便大声喝道:“站住!”
杜龙站住了,林开泰转过身,喘着粗气问道:“杜龙,你为什么要帮助我?”
杜龙道:“你难道没听说过有困难找警察这句话吗?刚好我就是一个警察。”
林开泰啼笑皆非地说道:“好,我就信你一回,只要你帮了我这次,你害了我们全家的事就一笔勾销!”
杜龙道:“你的长辈贪污受贿被国法惩罚可不是我害的,说吧,你要我帮什么?若是违法的事我可没法帮你。”
林开泰道:“不违法,保证不违法,我跟晓兰只不过想要个能住人的地方,安安心心地把孩子生下来,抚养他长大而已。”
林开泰说着说着便带上了哭腔,最后一个大男人竟然蹲下来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想当年白华三少是何等威风,尤其林开泰背景深厚,谁想得到才半年多点的时间,他竟然已经落魄到了连个安稳的落脚地都没有了的地步,看他一身寒酸的样子,显然他的日子过得也十分窘迫,算算张晓兰也差不多该生了,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难怪林开泰明知希望渺茫,也要去求杨庆了。
杜龙道:“林开泰,想不到你还是个男人,就凭你没有抛弃张晓兰这一点,我就要帮你,张晓兰现在在哪里?跟我上车,我们现在就去找她。”
杜龙开着车来到林开泰和张晓兰租房住的地方,一路上林开泰已经告诉了杜龙这半年多来他身边发生的情况,自从林开泰的伯伯出事之后,林家的另外两名支柱也接连栽在经济问题上,林家的财产被没收,林开泰也被医院开除,经济一下就拮据起来。
“是晓兰没有抛弃我,若不是她一直在支持我,鼓励我,我可能早就崩溃了。'林开泰捂着脸痛苦地说道。
是张晓兰一直坚持工作支撑着两人的生活,直到前不久张晓兰挺着大肚子实在没有办法再上班,仅拿着基本工资的张晓兰难以支撑三个人的日用开支,生活彻底陷入困境,林开泰不得已才去找杨庆,希望他能看在以前的交情上,随便伸手扶他一把。
事实上林开泰的要求真的不高,他只希望杨庆借点儿钱给他过日子,并且帮他找一份工作,以杨庆的能力,这本来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没想到却遭到了杨庆的羞辱。
林开泰拼命向杜龙倒苦水:“医生说晓兰可能要剖腹产,手术费什么的加起来大概要一万多,我只向杨庆借一万块,这个数字大概就是他吃两顿饭的钱,他竟然也不肯借,想当年我不知在他身上扔了多少钱……”
杜龙倒是不以为异地说道:“没啥好奇怪的,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迈过这个坎之后,你就跟张晓兰好好过日子吧。”.
PS:老灯昨晚关机急了点,直接按了电源开关,结果存稿没存档好,全部变乱码了!今早起来一看,真的是连哭都哭不出来啊!这一章是临时赶出来的,味道和原来的已经很不同了,重写同样的内容,那感觉是截然不一样……今天下午和晚上的章节更新可能要迟一点,请大家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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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龙上前一步,双手按住宋思雁的肩膀,俯身紧盯着宋思雁的眼睛,说道:“是吗?你是真的这么想的吗?宋思雁,别以为只有你一个人能读懂别人的心事,我是一个刑警,那些老奸巨猾的罪犯在我面前也无所遁形,你的道行还差得远呢,你骗不了我的,你和冰清在一起,不过是想利用他来掩盖你的特殊癖好而已,我说的对吗?”
宋思雁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她想把杜龙的手推开,却无济于事,她怒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杜警官,我这里是有摄像头的,你再不放手我就告你性骚扰了!”
杜龙冷笑道:“别在真人面前装傻,你的事我清楚得很,上次在酒店里,你跟你干妹妹的手腕上都戴着一只同一款式的爱情手链,还有你们那亲昵的举动,以及你男扮女装的行为,要得出结论并不难。”
宋思雁的秘密被杜龙一口揭破,她慌乱地说道:“你胡说!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杜龙冷笑道:“装傻是没用的,我警告你,离冰清远点,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宋思雁的眼里流出委屈的泪水,她嘶声叫道:“杜龙,我看错你了,原来你也不过是一个虚伪的家伙,跟别的人没什么区别!你口口声声为冰清着想,表面上对他很好,其实你不过是想利用他而已!”
杜龙冷笑道:“你懂什么,我一直都在努力帮助他,我本想让你从心理上将他引导向正确的方向,没想到你比他问题更大,你想利用他,欺骗他的感情,趁现在还没铸成大错赶紧住手,否则……”
“否则你想杀了我吗?”宋思雁怒道:“你凭什么一口咬定我是在骗他?难道我们就不可以一见钟情吗?那天晚上,在酒会上,当我发现他是男扮女装的时候,我就像被雷击中了一样,我发现我们简直就是天生一对,我喜欢他作为男人的温柔,他喜欢我作为女孩的阳刚……我们彼此都喜欢上了对方,这有什么不对?难道我们因为一见钟情而改变了各自的性取向,这难道也是天大的错误?”
杜龙冷笑道:“说得比唱的还好听,可惜你的话可信度太低,你敢看着我的眼睛发誓你是真的爱上了冰清,决心要和他过一辈子吗?”
宋思雁仰着脸面对着杜龙,昂然道:“我爱他,我可以发誓!”
杜龙道:“记住你的话,倘若我发现你在欺骗冰清的话,我保证你会后悔的!”
宋思雁冷笑道:“你先管好你自己吧,你的所作所为才是对冰清的最大伤害,还有,你最好不要让我阿姨受到伤害,否则我才是决不饶你,身为一位警官,知法犯法居然有双重身份,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快放手啊!”
杜龙松手退开,他说道:“我跟你阿姨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我敢玩双重身份自然有我的持仗,你不怕偷鸡不着蚀把米的话就去告发我啊。”
宋思雁冷笑道:“做贼心虚了吧?别忘了我也可以看穿你的内心,我才是专业的心理专家,你的掩饰功夫也强不到哪去!”
两人斗鸡似的互相瞪了半天,杜龙突然笑了起来,宋思雁心里有些发毛,问道:“你笑什么?”
杜龙笑道:“我在笑我们两个好像都互相有点投鼠忌器的样子,既然这样,我们何不握手言和呢?你好好地对待冰清,我也把你阿姨哄得开开心心的,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
宋思雁愣了愣,不知杜龙为何转变如此之快,她还没开口质疑,杜龙问道:“宋思雁,你是真的决定做出改变,从此跟冰清在一起?”
宋思雁道:“是啊,你要我证明给你看吗?”
杜龙笑道:“不用,不过你那个叫什么的小妹妹,长得还挺不错的,你既然不要她了,索性把她介绍给我吧,我保证会对她好的。”
宋思雁气得柳眉倒竖,她愤怒地道:“滚!你这个混蛋!”
杜龙大笑着离开了心理咨询所,虽然他依旧怀疑宋思雁的初衷,但是事情已经说到这个地步,再说下去也没有用了,以后盯紧点就是,或许还可以借李瑞珍的手,把这个小丫头丢回她的老家去。
杜龙来到了花鸟市场,他趁着今天没事,打算好好在市场里逛逛,看能否再捡点别人看漏眼的东西。
可惜捡漏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杜龙逛了老久,看中的东西都不算漏,价格高了点,买回去收藏就有点划不来了。
杜龙在一家卖文房四宝的叫四宝斋的店里转了一会,他看上了一只象牙的印章,正琢磨着该怎么在不引起老板注意的情况下买走那只象牙章呢,门外突然走进一个大概二十一二岁的年轻人,他怀里捧着只用蓝色布片包裹着的东西,进来就急匆匆地问道:“老板,我妈重病入院,需要一大笔钱,我这有只家传的古董笔筒,你看看收的话能给多少钱?”
老板淡然道:“先别问多少钱,看看东西再说。”
年轻人把东西放在柜台上,解开包着的布之后,一个黄橙橙的笔筒便出现在杜龙面前。
老板拿起笔筒看了起来,只见笔筒上刻有山水、庙宇、云朵和松鹤等图案,杜龙觉得那东西挺不错,但是老板看了两眼之后却鄙夷地说道:“什么家传之宝,我看至多也就十来年,仿的是明代的浅雕留青技法,可惜仿得不够真,你看这松鹤,古拙有余轻灵不足,明显是邯郸学步嘛,这东西要收也只能以工艺品的价来收,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我给你五百块钱吧。”
年轻人急了,他说道:“这是我奶奶给我拿来卖的,她说是祖上传下来的宝贝,怎么可能才有十几年!”
老板淡然道:“不是她被骗了就是你被骗了,这东西就值五百块,你爱卖就卖,不卖可以到别家去试试。”
花鸟市场卖文房四宝的也就这一家,年轻人听到老板的话顿时惶然起来,杜龙突然说道:“我正想买个笔筒,能不能让我看看?”
老板的目光刷地一下如电似剑一般朝杜龙射了过来,按规矩买卖古董的双方在没有谈完之前,别人是不能插话的,如今杜龙提出要看东西,这可是犯了大忌,所以老板很恼火。.
急促的铃声在凌晨的时候骤然响起,杜龙抓起手机,抓起枕头边放的蓝牙耳机,挂在耳朵上接通了电话,眯着眼睛问道:“我是杜龙,请问哪位?”
电话里传来指挥中心值班警员的声音道:“杜组长,在市邮局总局附近发现一具尸体,据最先赶到的警官回馈,此案案情比较重大,请重案组尽快赶到现场调查。”
杜龙道:“好,我马上过去,请把具体地址发到我的手机。”
“又有案子了?”纪筠珊迷糊地爬起来问道。
“嗯,你继续睡吧,我得立刻赶过去。”杜龙迅速穿上衣服,在纪筠珊额头上亲了口,转身就出了门。
杜龙开着皮卡警车来到110指挥中心给他的地址,只见这里已经来了两辆警车,派出所的同志正在拉警戒线,警戒线里头光线一闪一闪的,应该是有人正在拍照。
杜龙钻进警戒线,只见唐明华正在那里拍照,杜龙讶道:“老唐,你来得可真快,又加班没回家?”
唐明华点点头,说道:“我就在附近……这孩子真可怜……”
杜龙的瞳孔微微一缩,他低头向趴在地上的尸体看去,只见躺在地上的这人大约一米六左右,身材一般,穿着成人的衣服趴在那里,乍一看还真不那么容易认出他还是个孩子。
杜龙转到另一边,看到了尸体的脸,这下他看清楚了,死者确实是个孩子,嘴唇上连绒毛还没长出来,估计还没够十五岁,本该充满稚气的脸如今被人割了几刀,皮肉翻卷之下,令人惨不忍睹。
死者脸上的鲜血已经凝固,他胸口下压着一小滩血水,杜龙戴着手套轻轻扶起他的身体看了一眼,只见他胸口、小腹等处衣服被鲜血浸染,但是衣服上却没有伤痕。
“这是弃尸现场。”杜龙肯定地说道:“死者的身份知道吗?”
唐明华摇摇头,说道:“这年纪应该还没有领身份证,而且他身上的衣服应该是死后才被穿上的,不大可能留下什么身份信息,要查明他的身份,只能等天亮之后联系各中小学看有没有人失踪了。”
杜龙点点头,说道:“今天是星期天,学生都不上学,只怕没那么容易查出他的身份……我到周围看看……”
弃尸地位于市中心偏西的地带,弃尸的巷子虽小却并不偏僻,巷子两边有好几家网吧,此刻虽然熄灯瞎火的紧闭大门,但是杜龙却用他的九瞳透过墙壁看到了里边有很多人。
这些网吧违章通宵营业,所以见到警察来了,急忙关门关灯,假装没人的样子,杜龙的心霍然一动,也许这个孩子是被人在网吧杀害然后丢出来的?
这时警车呼啸着一辆又一辆地来了,石钟涛进了警戒圈立刻问道:“老唐,什么情况?”
唐明华道:“一个孩子,被人杀了弃尸在这里,目前知道的就这么多。”
法医黄明辉姗姗来迟,他下车之后那辆警车上又下来两个人,一男一女,石钟涛笑道:“老黄,你又多了个学徒?女孩子学法医可不多见啊。”
杜龙听了,下意识地扭头向黄明辉背后看去,只见大大的口罩下,一双深情款款的明眸正在向他望来,那个女学徒竟然是纪筠珊!
纪筠珊见杜龙惊讶的样子,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地笑容,刚才杜龙走后她突然惊醒过来,这可是她实习并且与杜龙在一起的好机会,她怎么能轻易放过呢?于是她就打电话给黄明辉,缠着他要他带自己去现场,黄明辉实在拗不过她,只好把她带来了,不过她只能在一旁观摩,什么都不许动,有问题也要回去再问。
杜龙警告地瞪了她一眼,他伸手把王夫雨招到身边,低声吩咐了两句,王夫雨便带着人将那几个网吧给守住了,杜龙来到尸体旁,只见黄明辉正在验尸,他把尸体翻了过来,照相留证之后,黄明辉解开尸体的衣扣,尸体胸口有几处明显的刀伤。
黄明辉稍微检查之后初步认定致命伤是直刺入心脏的一刀,这一刀力道很大,死者胸口的肋骨都被撞断了一条。
“死者应该是被一刀致命,其他的伤痕属于伤害过度,显然凶手与死者有深仇大恨,在极端愤怒的情况下才会采取这种过度的暴力,至于脸上的伤痕,应该是因为内疚或者害怕死者身份过快暴露而采取的掩饰手段,这里鲜血那么少,肯定不是第一现场,死者死亡时间大概是三个小时前,弃尸于此大概只有一个小时,情况就这么多,我先把他带回去再好好检查一下。”
杜龙道:“他是死后被人穿上衣服的,老黄你注意检查一下有没有被侵犯的痕迹。”
老黄心情沉重地点点头,把尸体装入尸袋,抬上车走了,临走之前纪筠珊依依不舍地看了杜龙一眼,法医在现场停留的时间也太短了,她甚至没有机会多看杜龙几眼。
法医走后石钟涛和杜龙、唐明华聚在一起,石钟涛道:“看你们两个的样子肯定是想抢我的生意了,我索性大方点,这个案子可以让给你们,但是我们刑侦队也要参与,希望能尽早把案子破了,这孩子太可怜了。”
杜龙点点头,说道:“这条巷子刚才我看了一下,巷子两旁不但有几家网吧还有迪厅、歌厅,环境相当复杂,凶手弃尸于此,有可能是想混淆我们的视听,当然也不能完全否定死者本身就是这里的常客……说不定第一现场就在某个网吧或者歌厅的包厢里……”
大家都点了点头,石钟涛向四周看了一眼,说道:“等天亮了我就找人到这些地方检察一下。”
杜龙摇摇头,说道:“用不着等天亮,那几个网吧你现在就可以去敲门,不过要注意可能会有人跳墙而逃。”
石钟涛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些网吧违规通宵营业?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
石钟涛布置人手守住各处交通要道,然后便亲自跑去大力拍门道:“里面的人听着,我们知道里面有人,马上给我开门,否则我们就冲进去了!”
喊了两声之后网吧开门了,老板苦着脸道:“警官,有什么事啊,我正在睡觉呢。”.
翟春莲又嘤嘤哭了起来,而且越哭越伤心,这一哭就没得停了,唐明华还有些问题想问,见状只好放弃,杜龙安慰了一下,对翟春莲道:“翟女士,现在我们想去你家调查一下,看看小梁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你看现在合不合适?”
翟春莲问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把小梁的尸体领回去?”
杜龙道:“等法医通知吧,应该不会耽搁太久的。”
翟春莲道:“好吧,你们可以跟我去看小梁的遗物,不过最好人别太多。”
杜龙道:“行,我就带俩人过去,老唐去学校找老师同学问一下情况,石队长你去小梁常去的网吧、迪吧调查一下,顺便调查一下小梁平时都跟哪些社会上的人来往,有必要的话就带回来一个个地盘问,这样安排你们没意见吧?”
唐明华和石钟涛道:“行,大家分头行动,有什么消息立刻互相知会一下。”
杜龙带着白洪印和张宏利跟着翟春莲的宝马车来到石油公司附近的一个小区内,翟春莲带杜龙他们上楼的时候略显惊讶地看着杜龙他们,说道:“杜组长,你们可真年轻,现在连警察队伍都开始年轻化了吗?”
白洪印接茬道:“翟女士,你别看我们年轻,破起案来可厉害了,尤其我们杜组长,他可是咱们瑞宝市警界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啊,重案组就是领导专门为他设的,咱们重案组接的案子,至今还没有破不了的,你尽管放心,害死小梁的凶手绝对跑不出咱们重案组的手心!”
“是吗?那就好……那就好……”翟春莲说道,突然一脚没抬够位,被楼梯绊了一下,翟春莲啊哟一声向前栽倒,杜龙眼疾手快地伸手将她扶住了,杜龙道:“翟女士,这房子应该有十来年历史了吧?你们怎么还不考虑搬家呢?以你们夫妻的财力,买座别墅也不难,至少也要住电梯房嘛。”
翟春莲叹了口气,说道:“我也想啊,可小梁他爸就是不肯换,他说爬楼可以锻炼身体……还说什么住别墅容易遭小偷……就一直住在这里了。”
黄家住在五楼,打开两层沉重的防盗门,防盗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杜龙皱了皱眉,说道:“翟女士,小梁出去的时候应该会发出很大的声音,你难道睡得太熟没听到?”
翟春莲道:“我有点精神衰弱,医生给我开了安眠药,所以我睡得比较死,那孩子趁机出去,我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杜龙哦地一声,趁着穿鞋套的功夫,目光在客厅里一扫,只见客厅里摆着一套真皮沙发,一只四十二寸的液晶彩电挂在墙上,下面放着高清网络播放器和一台XBOX100,一台PS5,一台任天堂NB。
若是两年前,杜龙看到这三大游戏主机一同出现,必然会羡慕之至,现如今他却轻叹了口气,黄华梁在生前真是个令人羡慕的孩子……
翟春莲发现杜龙看着那三大游戏主机,她说道:“那些游戏机都是我给小梁买的,我只想讨他开心……为此还经常被孩子他爸责备……”
杜龙点点头,说道:“太惯着孩子确实不好,小梁的卧室在哪?我们主要看的就是他的房间。”
翟春莲点点头,领着杜龙他们来到第二个房间,这既是间书房,也是黄华梁的卧室、游戏室……
房间里有张床、一大排固定的书柜,还有一张书桌摆在窗台边,书桌上摆着台很威猛的电脑,显示器也是双屏二十七寸的……
翟春莲说道:“小梁的电脑每年都要换最新最好的,这台电脑还是暑假的时候我给他买的,花了三万多……所有配置都是市场上最顶尖的……”
翟春莲说得不错,这间房里的所有东西用的都是本着不买对的,只买贵的的原则买的,一只鼠标都价值上千,上边十几只按钮,瞧着都叫人头晕。
房间收拾得很整齐,完全不像是一个叛逆少年生活的空间,对此翟春莲解释说每天中午都有佣人来家里帮忙做家务,黄华梁的房间是佣人帮忙收拾的。
对这个说法,杜龙有些怀疑,因为就算是孩子,他也会有很多秘密,一般而言他是绝不会喜欢自己的地盘整天被人侵入的。
不过每个家庭的情况不一样,说不定黄华梁不在乎别人帮他收拾房间呢?
杜龙掀开床单,首先看了一下床铺的情况,床单是用过一段时间的,床单下的被褥及席梦思都没有问题,杜龙甚至把席梦思都掀起来看了看。
翟春莲这会儿没有说话,她颇有点无奈地看着三个警察在家里大肆搜索,杜龙用手电筒在床底照了照,观察床脚下的痕迹,并没有发现床铺有搬动过的迹象,杜龙终于确认黄华梁并不是在这张床上被害的。
床头柜上的一只电子相框引起了杜龙的注意,只见相框里出现的照片多半都是黄华梁和他的爸爸黄邵柳的合照,还有他的亲生母亲抱着他的照片,跟同学的照片……独独没有跟翟春莲在一起的任何一张照片。
翟春莲黯然道:“不论我怎么对小梁好,他总是不亲我……越大他对我越冷漠,这孩子简直把我当仇人,他妈妈可不是因为我而死的……”
杜龙反问道:“哦,那她是因为什么死的?”
翟春莲道:“自己病死的……年纪轻轻得了不治之症,有钱也没法治,就这么走了,他爸过了两年才娶我回来,当时家里乱得就像狗窝似的,若不是我,这个家早乱得不像样了。”
杜龙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边放着从魔方到游戏平板电脑在内的许多玩具,让人不禁记起他还是个孩子,其中一只八音盒引起了杜龙的注意。
杜龙拨了发条,打开八音盒的盖子,只见一男一女两个穿着古装的小木偶跳了出来,在婚礼进行曲的伴奏下,他们载歌载舞,最后缓缓靠近,亲吻在一起……
“这是你买给小梁的玩具?”杜龙侧头问道。
站在门口的翟春莲道:“不是我买的,这个八音盒应该是一个女孩子送给他的,我曾因为这个教育他不要早恋,可孩子根本就不听……后来我见他的成绩并没有因此而变差,我就没再啰嗦,后妈真的难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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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华梁的身影消失在视频中,这是摄像头所拍到的最后一幅他的影像,时间是将近凌晨,至于邰敏恒是什么时候从网吧出来的没有人确切得记得,网吧业主怕公安去查他通宵营业,所以关掉了监控摄像头,最重要的线索就这么没了。
大家心情沉重地继续看着视频监控画面,只见黄华梁消失在小路后不久,一个瘦削的身影进入了小路,此后相当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任何人进出那条小路,那瘦削的人影顿时进入了大家的视线。
过了一会,在另一个路口,一辆船式电动摩托车经过一个路口,被摄像头拍到了模糊的图像,只见电动摩托车自西向东地驶过路口,电摩的驾驶员的身形黑乎乎的,似乎很臃肿,大家一开始都没注意这个家伙,不过夜深之后黄华梁消失的小路前后两个路口过了很久都没有其他人经过,这个摩托车驾驶员便重新进入侦查员的视线中。
杜龙将那摩托经过路口的片段看了又看,突然他猛地把图片定住,然后放大了几倍,照片中模糊的人影更加模糊了,但是在照片中摩托车手的肩膀一侧,一个模糊的凸起也显得清晰起来。
杜龙指着那个凸起问道:“大家仔细看,这是什么?”
原本并不显眼的一点,被杜龙指出后突然变得醒目起来,大家心中一震,白洪印脱口叫道:“是个人,一个坐在摩托车手面前的人!”
大家纷纷恍然,继而提出了更多的看法,船式电摩是不大方便把乘客搭在身前的,除非那是个孩子,从图像中显示的情况来看,那人应该是斜靠在摩托车手怀里的,这样还能露出个头来,说明他的身高可不低,不像个太小的孩子。
再下一个路口,正面拍到的画面清晰了许多,只见那个摩托车手胸前确实坐着个人,因为他的身体被一件深色衣服盖住了,所以侧面的摄像头拍到的画面几乎一点都看不出来。
那辆电摩在经过两个路口之后突然间进入了一个小巷,然后再也没见它出来,也没有从另一边离开,杜龙问道:“这条小路叫什么名字?谁能告诉我它跟本案有什么联系?”
一时间大家只能告诉他那个小路的名字,里面有个机械厂职工小区,不过因为机械厂已经下马多年,小区里如今的情况有点儿复杂。
“机械厂职工小区?”杜龙对这个名字还有点儿印象,他急忙找出邰敏恒的资料,只见邰敏恒的家就在机械厂职工小区,跟石钟涛联系后确认邰敏恒的确有一台黑色的电摩,型号与视频中拍到的大致相同。
得到这个线索,唐明华立刻请缨带两个人前往调查,在唐明华走后,杜龙继续盯着录像,但见在大约十多分钟后,那个疑是邰敏恒的家伙从再次出现,这一次他的身前没有人了,在他背后的车身上,一只用皮带绑着的麻袋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杜龙一眼便看出那麻袋中装着个蜷成一团的人,更何况电摩一路进入了邮电总局附近那个巷子里去了,过了一阵再出来的时候,电摩的背后那个曾经装着东西麻袋已经不见了。
看到这里,大家都再也看不下去了,杜龙暗叹口气,说道:“都到邰敏恒家去,把他家抄个底朝天吧!”
重案组的小伙子们一窝蜂赶往机械厂小区,他们赶到的时候,刑侦队已经先一步赶来。
邰敏恒家楼下停了一圈警车,整个机械厂小区都被惊动了,大家纷纷围观,有些熟悉邰敏恒的机械厂老职工纷纷摇着头,叹息不已,机械厂出了个变态淫魔的消息迅速传开。
杜龙没有上楼,邰敏恒家里已经有很多专业的技侦人员在取证了,上去人多了也没用,他和石钟涛、唐明华在楼下讨论着案情。
目前线索多半都指向了邰敏恒,不过这家伙却有不在场证人,杜龙认为这个案子还有待细查,而石钟涛坚信邰敏恒就是凶手,他觉得小飞不外乎是受了邰敏恒的威胁在做伪证而已,所以,只要在邰敏恒家里找到证据,他有信心说服小飞改变心意。
一名刑侦队侦查员有些激动地来到三人面前,敬礼后压低声音说道:“报告杜组长、唐组长、大队长,我们在邰敏恒的电摩上发现了一滴血迹,已取样送往化验!”
石钟涛向杜龙耸耸肩,对自己的判断更加坚信了,对能够赢杜龙一次,他也充满了期待。
杜龙没有回应,他的目光向四下一扫,突然在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杜龙目光一顿,只见瑞宝市电视台的女记者刘莉青在封锁圈外向他招手,杜龙刚摇了摇头,刘莉青背后突然闪出一张动人的面庞,杜龙一愣,惊喜地向那边走去。
杜龙望着两人,笑道:“刘记者,你们来得可真快啊,倚萱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先给我打个招呼啊?”
虽然都很热情,不过在称呼上明显有亲疏之别,刘莉青心中酸溜溜地说道:“杜警官,你跟倚萱很熟吗?”
韩倚萱笑道:“在玉眀市的时候我曾经与杜警官合作过几次,半个多月前杜警官还在鲁西市救过我一次……杜龙,我不告而来,就是不想让你费心招呼,我跟莉青是老同学了,刚才正在跟她聊天,突然听说这里有新闻线索,我们就一块来了,杜龙,这是怎么回事啊?我们怎么听说你们抓了一个变态色魔?”
杜龙笑道:“今天早些时候发生了一起一个十三岁少年遇害的案子,经过调查,居住在这里的一个社会青年比较可疑,目前还在调查,一时还无法确定是不是他干的……”
杜龙话还没说完背后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只见白洪印他们几个抬着一盆东西下来,对杜龙叫道:“组长,邰敏恒家的洗衣机里发现了清洗过还没来得及晾晒的床单,床单上依然可以看到没洗干净的血迹。”
杜龙急忙向韩倚萱她们说了声,然后转身向那一盆东西走去,只见盆里的床单上果然有大块的瘢痕,杜龙用九瞳瞧了过去,确认那的确是血迹,不过经过洗衣粉的污染,可能已无法在上边提取DNA。
很快更多的东西被发现,烧成灰烬的衣服、鞋子还有些残留,床头木板缝隙里的小血点……越来越多的证据显示黄华梁就是在邰敏恒家里被害的。.
初恋还没开始就结束,刘莉青假装潇洒地离开了,实际上她的心却乱如团麻,她很想放声大哭,又想去什么地方放纵一下,然而最后她还是选择了回家。
白沙路是一条没有路灯的小路,刘莉青走入白沙路的时候下意识地回头扫了一眼,没有什么发现,她便放心地走了进去。
走了没多久,背后突然传来急骤的脚步声,刘莉青警惕地回头一看,只见两个男人正低着头快步向前走着,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赶时间回家的上班族。
刘莉青松了口气,暗笑自己太紧张,哪有那么多歹徒拦打劫的事啊,有杜龙这样优秀的警官在,瑞宝市的治安还是信得过的……
刚这么想着,那两个男人在接近之后突然快步朝刘莉青冲了过来,他们手里亮出了明晃晃的刀子,刘莉青大吃一惊急忙把手包向两人一扔,然后拔腿就跑,同时大叫道:“救命啊,打劫啊!”
那两人闪过手包,迅速追上了刘莉青,将她抓住按在墙上,匕首抵在她脖子上,一个歹徒低声喝道:“闭嘴,我们只劫色不要命,你不想活就再叫!”
刘莉青吓得尖叫起来,另一个劫匪急忙伸手捂住她的嘴,说道:“妈的,臭婊子,你想找死啊!打晕拖到旁边那巷子里去再说。”
刘莉青心里大叫着救命,然而这小路里前后无人,谁会来救她呢?刘莉青的心止不住地向深渊沉去……
“住手!”一声低沉的怒喝传来,刘莉青欣喜若狂,但是看到站在黑暗中的来人身材只能算一般时,她的心又提了起来,凶手可是两个持刀歹徒啊。
一个歹徒拿着匕首向来人迎去,手里抛了两下匕首,狞笑道:“聪明的就赶紧滚,不然大爷就给你白的进去红的出来!”
来人闷声不响地突然向前一扑,左手轻轻松松地抓住了歹徒持刀的右手,另一个歹徒和刘莉青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那歹徒已抛刀跪倒,双手被喀嚓一声反铐了起来。
这时那人才对另一个歹徒沉声喝道:“把刀放下,我是警察!”
刘莉青只看得心花怒放,另一个歹徒大惊失色,急忙丢下刘莉青转身就跑,警官急忙追去,那歹徒突然啊哟一声摔倒在地,手里的匕首扔出了好几米开外,警官立刻赶上将他控制起来,目光向白沙路另一边望去,刚才歹徒摔倒的时候,他分明听到叮地一声轻响,就好像是硬币跌到了地上。
“警官,谢谢你……”刘莉青惊魂初定地上前致谢,她气不过地踢了躺在地上的歹徒两脚,手电光突然亮起,向小路另一边扫了一下,然后落到了刘莉青身上,那警官惊讶地说道:“是你?刘记者!”
刘莉青借着反射的光线,也看清了眼前这位救了自己的警官的面容,她也惊讶地叫道:“唐组长……竟然是你……谢谢……手电可以借我用一下吗?”
刘莉青借来手电,把手包捡了回来,从手包里拿出只微单相机,喀嚓喀嚓地就拍了起来。
唐明华给她闹了个手忙脚乱,他接到杜龙的电话,急忙赶来这边暗处埋伏,半天都没见什么人经过,然后就见到了刘莉青被打劫的一幕,基于警察的天职,他冒着可能失去线索的危险,出手救了刘莉青,现在他满心还是线索,只想赶紧把俩歹徒塞车上继续埋伏等线索送上门来,刘莉青却缠着他,不但拍下他把歹徒塞进车里的全过程,还拿着录音笔要给他采访。
唐明华正要勒令她老老实实呆在警车上,他的手机突然又响了,只听杜龙道:“老唐,对不起啊,那条线索断了,你可以撤了。”
唐明华纳闷地说道:“究竟是什么线索?怎么会断了?”
杜龙道:“我正在跟着一个嫌犯,回头再跟你解释,对了,明天我可能要微服私访,你负责主持组里的工作吧,等我回来案情就大白天下了,就这样,再见。”
唐明华喂喂两声,杜龙已经挂了电话,唐明华纳闷地转过身,白光一闪,刘莉青又给他拍了张照片。
“好啦,线索被你们仨弄没啦,刘记者,你跟我回公安局去做个笔录吧。”唐明华没好气地说道。
“好的……”刘莉青看着唐明华,突然觉得这个一直被自己忽视的重案组副组长原来也挺帅的,他的身材一般,但是跟自己不是挺般配的吗……
刘莉青的脸突然一热,暗暗责备自己见异思迁,但是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时候,却忍不住常偷偷瞧唐明华的脸,弄得唐明华还以为自己脸上沾了灰……
回到重案组之后唐明华立刻对那两个劫匪展开审讯,发现他们来自玉眀市,两人声称自己赌石失败,没有钱回家,只好做出打劫的事来,至于劫色,那是因为发现目标太漂亮的缘故,在劫财的同时又萌生了劫色的念头。
虽然唐明华不太相信这两人的话,不过看到他们来自玉眀市,他也没有心思继续追查下去,把这个案子当普通治安案件给处理了。
“你怎么还没走?”唐明华审完人出来,发现刘莉青还在办公室里,不禁惊讶地问道。
刘莉青道:“唐组长,你下班了吗?我想请你吃点夜宵,稍微聊表下心意……”
唐明华说道:“用不着,我一般……”
刘莉青失望的表情让唐明华的心突然一软,他说道:“好吧,我陪你去吃点东西,然后送你回家,以后天黑了尽量别走那些小路,宁可绕远点,这样比较安全。”
“喔……”刘莉青轻声答应着,两人并肩消失在走廊尽头,看着这一幕的汪立斌忍不住给所有重案组的人除了唐明华之外发了条短信:“嗷……唐组长的春天来了!你们猜他现在陪哪位美女去吃夜宵了?猜中请你们吃大餐哦……”
一手创造了这奇迹的杜龙正在和纪筠珊吃夜宵,看到短信,他只是微微一笑,然后他对纪筠珊道:“今晚我只能陪你半晚,凌晨有行动。”
纪筠珊问道:“是新的案子吗?”
杜龙摇头道:“不是,还是小梁的案子,只是横生枝节,出了点麻烦。”
纪筠珊没有多问,杜龙放下筷子,最后看了一眼韩倚萱入住的宾馆一眼,说道:“走吧……抓紧点时间,还能多玩两轮……”
“喔……”纪筠珊乖乖地跟着杜龙走了…….
杜龙摇头道:“这个案子毫无疑问……就算明天DNA结果出来证明在黄华梁身上还有邰敏恒家里都发现了彼此的DNA,那也没啥好奇怪的,就算邰敏恒马上认罪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石钟涛疑惑地说道:“你是在承认邰敏恒就是凶手吗?我怎么觉得不太像呢?”
杜龙笑道:“你还不算太笨,居然看出我依然坚信邰敏恒没有杀人……”
会议室里响起了低低的笑声,唐明华对石钟涛道:“石队长,杜龙正在给我们分析案情呢,你也坐下来听听吧。”
石钟涛不满地说道:“还有啥好分析的?黄华梁分明就是邰敏恒杀的。”
杜龙笑了笑,说道:“你别急嘛,听我十分钟的案情分析不妨事吧?”
石钟涛郁闷地搬来张椅子坐下了,他嘟囔着说道:“就怕像这些小子一样,被你洗脑了。”
杜龙道:“被我洗脑是你的荣幸,既然你来了,那我就从头说起吧……”
杜龙又把那四张照片摆出来解说了一通,石钟涛虽然先入为主,但也觉得那个出现在视频中的人确实很像邰敏恒。
“倘若此人不是邰敏恒,那他会是谁呢?”杜龙问道。
大家没有经过调查,谁也不知道答案,杜龙道:“我通过特殊手段调查了一下,当年邰敏恒所犯的强奸未遂案子,受害者名叫聂海强,这个聂海强当年也是十三岁,当年案件的细节我随便提一下,聂海强当时被邰敏恒绑架,历时五个多小时,聂海强获救的时候,邰敏恒还没来得及对他下手,邰敏恒事后表示自己太爱目标了,所以将他当宝贝一样呵护,还没达到下手侵害的地步,所以黄华梁被绑架不到半小时便被杀害是相对可疑的。”
石钟涛不服道:“说不定正因为他有了经验,所以这一次下手比较快呢?”
杜龙笑道:“再快也不至于快到夸张的速度吧?我给大家算一下好了,假设凶手确实是邰敏恒,那么邰敏恒十二点零三分接到电话出来,零五分进入巷子,零十分路过这个路口把黄华梁绑回家,大约零点十五分这样回到家……大家应该记得邰敏恒的同伴还有网吧老板都证明邰敏恒最多也就出去了半个小时,扣除来回十分钟时间的路途还有小巷里展开绑架的五分钟时间,邰敏恒只有五分钟时间对黄华梁下手……”
听到杜龙的分析,大家都面面相觑,五分钟够干嘛?连造孽加杀人,这着实也太仓促了。
杜龙继续说道:“另外还有一个重要的时间被大家忽视了,邰敏恒最后是什么时候离开网吧的?虽然没人记得确切时间,但是根据我从某公司要回来的,邰敏恒在某游戏中登陆的信息来看,邰敏恒至少也是凌晨五点半才离开网吧,这里面的时间差可就大了,当时我们已经发现了尸体,正在另外几个网吧折腾呢?”
石钟涛辩驳道:“也许他叫人帮玩游戏呢?或者一直挂在那,游戏下线时间说明不了什么。”
“我手里还有他的聊天记录的,当然,非要较真的话,这些也算不了什么。”杜龙笑道:“我还有别的证据可以证明凶手不是邰敏恒。”
杜龙话刚说完,羁押室那边邰敏恒大声叫道:“我招供了,我招供了,是我杀了黄华梁……”
一个刑侦科的侦查员跑了过来,对会议室里的人叫道:“队长,邰敏恒说他要招供了!”
石钟涛神情一动,立刻扬眉对杜龙道:“杜龙,邰敏恒承认自己杀害了黄华梁,你还有啥话说?”
杜龙笑道:“刚才我不是说了吗?就算邰敏恒承认杀了人我也不奇怪。”
石钟涛不服地说道:“那你总得给个理由吧?”
杜龙叹了口气,说道:“我本想慢慢分析,你却愣是心急,好吧,我给你个证据瞧瞧……我昨天把邰敏恒带回来的时候曾经吩咐过不许任何人接触他,不过……”
杜龙调出一段视频用投影机放了出来,他说道:“很显然,今天有人偷偷进入羁押室跟邰敏恒接触了一下……”
视频中一个穿着警服的人进入羁押室,附耳对邰敏恒嘀嘀咕咕地说了什么,看那模样就不像是正常的接触,那个警察并不是重案组的人,看到那人,石钟涛的脸一下就沉了下来,站在门口的那个警官的脸也刷地一下白了,所有人都扭头向他看了过来,因为大家都已认出,那人正是他,刑侦队的警官董勋伟。
在视频中明显可以看到董勋伟塞给邰敏恒一个纸团,邰敏恒点了点头,董勋伟就走了。
“董勋伟!”石钟涛沉声道:“我没有叫你来找邰敏恒问话吧?你都跟他说了什么?那个纸团里又写着什么?”
董勋伟脸色煞白,他说道:“我……我没说什么……我就是要他老实交代……那纸条……”
杜龙道:“你撒谎,我装的针孔摄像机没能录下你们所说的话,不过在此之前我曾经与邰敏恒好好地聊了一下,邰敏恒很乐于跟我合作,我在他耳朵里装了只入耳式录音机……你是自己说出来,还是让我把录音放一遍?”
董勋伟浑身颤抖起来,石钟涛怒喝道:“董勋伟!你怎么这么糊涂,说!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董勋伟软倒在地,他双手捂着头,说道:“我……我……队长,我对不起你,我……我赌钱输了一大笔,有人威胁我,要我给邰敏恒送两句话和一张纸条……那人叫我告诉邰敏恒……只要他认罪,他保证邰敏恒不会被判死刑,而且至多坐十年牢,那人就会把邰敏恒给捞出来,纸条里写的是案件侦查的线索,是给邰敏恒用来对口供的,另外……上边还有邰敏恒父母给邰敏恒留的话,说钱已收到,让邰敏恒在牢里好好做人什么的。”
石钟涛气得浑身发抖,杜龙问道:“你欠了谁的钱,是谁让你来给邰敏恒送话的?”
董勋伟答道:“是一个叫阿强的人,他是一个赌徒混混,我中了他的圈套,石队长,对不起……”.
唐明华和石钟涛暗暗给杜龙竖了个大拇指,这家伙把郑秀荣的语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了。
翟春莲道:“你刚才怎么关机了?情况有变,聂海强那个白痴要我明早去跟他见面,他马上就想要钱,这个白痴会害死我们的。”
杜龙淡然道:“你希望我把他干掉?这可是额外的活,跟我们之前商量的不一样。”
翟春莲道:“不一定要干掉,你可以先跟他接触,能打发就打发,实在不行的话,也只好想办法让他人间蒸发了,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等我顺利拿到了黄家的家产,我多给你一千万怎么样?”
杜龙哼了声,说道:“一千万太少,至少两千万。”
翟春莲一咬牙,说道:“好,两千万就两千万,做干净点!完事后发个密语短信给我。”
杜龙冷笑道:“放心,这种小混混就算失踪了也没有人会去找的,记住你的承诺,不然你的下场跟他们一样。”
电话挂了,翟春莲回到了床上,黄邵柳喝了掺了安眠药的柠檬水,已经睡得像死猪一样,翟春莲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她可以随时将这头胖猪手起刀落地宰了,只不过她才不干这种蠢事呢,杀人也是一种艺术,把人杀了却不用承担任何责任,这才是杀人的最高境界,翟春莲嫁给黄邵柳之后这几年一直在筹划着完美的夺取黄家财产的计划,黄华梁的死只不过是个开始。
翟春莲的确有失眠的症状,那是因为她觉得夜晚最适合活动,所作一切都可以被掩盖在夜色之中……
今晚翟春莲没有吃安眠药,她在等郑秀荣的好消息,虽然一个中年妇女去杀一个混混似乎很荒谬,但是翟春莲一点都不担心,郑秀荣以前练过武,虽然成为富婆多年,但是她依然保持着健身与锻炼,身材稍有发福是因为太嘴馋,与锻炼无关。
杜龙他们回到了公安局,立刻对郑秀荣和聂海强进行隔离审问,在众多的证据与事实面前,他们供认不讳。
郑秀荣招供说翟春莲与她早就认识了,两人因为相似的身份,因此很谈得来,某天两人在聊一个电视剧的时候,翟春莲开玩笑似的说两人的情况跟电视剧里挺像的,郑秀荣一听顿时也就动了邪念,最后两人几乎没有互相试探,就开始聊如何合作夺取家产的事。
前段时间翟春莲说她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计划,并且还找到了合适的合作对象,郑秀荣听了翟春莲的计划,不禁也动了心,两人一拍即合,一个以为天衣无缝的谋杀计划便拉开了序幕。
确如杜龙所判断的那样,翟春莲主要谋划对象是黄华梁,而聂海强的针对目标则是邰敏恒,小飞在这个行动中扮演的是一个提供钥匙和拖延邰敏恒时间的配角,他对整个案子所知不多。
有了郑秀荣和聂海强的口供,案情已霍然开朗,就算连夜将翟春莲抓起来也没啥问题,不过杜龙却不打算这么做,他要让翟春莲自己把狐狸尾巴露出来,因为他对案情的准确判断和对线索的准确把握,包括唐明华和石钟涛对他都已经佩服无比,他的计划可行性很高,那就照计划进行吧。
“聂海强,你想不想立功?”杜龙再审聂海强,张口就让聂海强一愣,聂海强问道:“怎么个立功法?”
杜龙把郑秀荣专门用来作案过程中使用的一部手机推到聂海强面前,对他道:“翟春莲想杀你,你打电话给她,引她明天一早到城西的翠云花园碰头,你就说……”
……
一阵急骤的电话铃音把翟春莲吓了一跳,她急忙把手机拿起,接通电话,压低声音道:“怎么了?不是叫你发短信的吗?”
电话里传来聂海强阴测测的声音,他说道:“臭三八,你居然让死肥猪来杀我,可惜我命不该绝,现在该你付出代价了!”
翟春莲的心一颤,手机差点滑落地上,她颤声道:“你把郑秀荣怎么了?”
聂海强狞声道:“你说呢?我刚好不容易把那死肥婆装进麻袋扔到了河里……臭三八,你不想死的话就按计划明天一早到翠云花园见面,只要你乖乖给我钱,我可以留你条小命,记着你现在欠我一千万,每个月给我一百万,十个月后给完就两清了,若是你还想玩什么花样,死肥婆就是你的榜样!”
说完聂海强就挂了电话,翟春莲愣了一会,却反而冷静下来,既然聂海强肯要钱,那么暂时事情就还不至于暴露,她也不会有生命危险,一百万虽然不是小数目,但是她这些年从黄邵柳手里也弄了点小产业经营着,所以勉强还是拿得出来的,至于以后,慢慢再说咯。
翟春莲阴晴不定地想了半天,结果一整夜都没有睡着,清早她给老公做了顿早餐,又留了张纸条,然后就悄悄地离开了家,开着车向城西的翠云花园而去。
翟春莲离开没多久,黄邵柳被急骤的电话吵醒,黄邵柳最讨厌睡觉被吵醒,他不耐烦地接通了电话,大声问道:“谁啊!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电话是杜龙打来的,他对黄邵柳道:“黄老板,你老婆正在赶往翠云花园与情人约会,你若是一直接听电话,很快就可以听到他们聊天的内容了,信不信由你,你最好亲自过来一趟。”
黄邵柳猛地记起昨晚翟春莲接的那个电话,虽然当时翟春莲掩饰得挺好,但是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有不少疑问的,黄邵柳起了疑心,他大声问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老婆的事?”
电话那边沉寂了下去,黄邵柳不敢怠慢,他飞快穿好衣服,拿着手机一直没挂,直接下楼打的来到翠云花园,只比翟春莲慢了一步而已。
见主角都已出场,坐守中军的杜龙下令道:“行动开始,大家各就各位,聂海强可以出现了。”
坐在花园中央喷水池旁的杜龙很快就看到聂海强与翟春莲打了照面,黄邵柳一直盯着老婆,见她向一个男的走去,他心中起疑,跨步就想向两人走过去。.
俞星辰笑道:“我二十二岁大学毕业回到家里,开始帮爹经营家里的生意,同时也开始学着管理家族事务,记得当时家族里也跟现在一样,乱糟糟的出了不少事,为了某些人的颜面,有些事到了我手里我都没跟爹说,茂宁叔,你真的想我把当年你儿子跟艳红婶婶那些拉拉杂杂的事说出来吗?”
纪茂宁浑身一震,他捂着心脏缓缓地靠在椅子上,纪磊大声叫道:“快来人,俊青,你爹的心脏病犯了!”
于此同时,旁边一个老头勃然色变,他站了起来,怒道:“什么?俊青跟艳红?水焱,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俞星辰淡然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这里还有许多牛黄马宝藏着掖着二十年了,大家还想我继续说吗?”
带头的两个人被俞星辰杀得溃不成军,担心老爸身体冲上进大堂的纪俊青被刚才那老头拦住,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大堂上乱成一团,反对派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形势彻底瓦解了。
虽然用这种方法来解决问题非纪磊所愿,然而这却是目前最好的方法,他站起来大喝道:“大家吵什么!都给我坐下,老六,你先别发火,让俊青把老二扶下去急救再说。”
在纪磊的呵斥下,大家安静下来,那个叫老六的也被其他几个老头拉了回去,纪俊青灰头土脸地扶着他爸正要离开,杜龙站了出来,伸手一拦,说道:“可以让我看看么?我学过急救术。”
纪俊青疾病乱投医,也不管说话的是谁,他急忙将老爸放下,说道:“我爸有心脏病,我刚给他吃了救心丸。”
去年马光明老爸也是犯了心脏病,给杜龙三两下治好了,如今杜龙经验更加丰富,用透视眼一下就看出了老头的病灶所在,然后他用右手按在老头的胸口上。
旁边的人只见他用力揉了两下,却不知一股真气已顺着杜龙的手进入了老头体内,那股真气迅速冲开老头堵塞的经脉,按摩着他的心脏,老头嘿地哼了一声,吐了口浊气,身体停止了颤抖,然后睁开了眼睛。
“爸!”纪俊青又惊又喜地大叫一声,旁边的人还以为他爸不行了,紧接着才听到他叫道:“爸,你没事了?”
纪茂宁微一凝神,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向杜龙微微一颔首,说道:“多谢……周先生居然还精通医术,真是令人敬仰。”
杜龙笑道:“雕虫小技而已,刚巧懂点急救术,让老爷子见笑了。”
纪茂宁犯心脏病以来今天是最快恢复的,现在他浑身舒畅简直就像没有生过病一样,他知道情况没有周易升所说的那么简单,但是现在可没有时间扯这些,他道:“周先生,过一会再向你致谢,俊青,你走开,我不用你扶,我要自己走回去!”
纪俊青忧心地看着他,只见纪茂宁挥手打开他搀扶的手,身体站得笔直,纪茂宁吸了口气,大步走回堂上,大家见他刚被抬了出去,这么快居然又回来了,不禁十分惊讶。
只见纪茂宁向刚才那个被纪磊叫做老六的人拱了拱手,说道:“惠威,哥哥我对不起你,回头再向你请罪,在座的诸位,我纪茂宁教子无妨德行有亏,再也无颜列席于此,从今天开始,我纪茂宁不再过问家族的事,从此我要好好闭门思过,颐养天年去了……”
纪茂宁向周围拱拱手,见纪磊站起来想要劝说,他摇头道:“磊哥,你不用劝我了,我意已决,同时还有件事我要在临走前公开说一下,前两天水焱将要回来的事情传开之后,有人私下找到我,说了不少水焱的坏话,许了不少好处给我,要我当众带头反对水焱,当时我一时糊涂,竟然答应了,经过刚才的险死还生,我突然间想通了,智明老弟是什么样人大家都清楚,他这辈子主持过什么事么?大家之所以支持他当家主,只怕跟我一样存着日后好操控的念头,不过我们只怕都忘了一点,智明他什么时候这么主动追求过什么责任与地位了?智明,你给我老实说,是谁蛊惑你出头来争这个家主之位的?”
纪智明给纪茂宁双眼瞪视得无言以对,大家得了纪茂宁的提醒,纷纷醒悟过来,都说道:“对啊,我还以为这是茂宁哥你的意思,难道竟然不是?智明,到底是谁在背后支持你的,快说啊!”
“是我!”一个声音突然传了出来,声音来自大堂之外,那是二三代纪家子弟呆的地方,大家纷纷扭头张望,想找出是谁说的,只见几个年轻人从纪家三代子弟中排众而出。
那几个年轻人以其中一人为首,大步向堂上走去,门前负责维持秩序的一个纪家二代子弟喝道:“你们是哪家的孩子?我怎么没见过?都给我站住,未经传唤,你们三代子弟怎敢乱闯大堂?”
为首那年轻人看样子大约三十岁出头,他轻蔑地根本没看那发出喝问的人一眼,来到大堂之前他自己站住了,说道:“就凭纪家也配出我这样的绝世天才吗?告诉你们,我叫陈子江,是陈氏集团的代表,纪家若还想做珠宝生意的话,就乖乖地请我们进去,待以上宾之理。”
听到他的话之后大家纷纷哗然,杜龙双眼微微一眯,仔细向眼前这傲气冲天的年轻人看去,这个深受陈桂军忌惮的陈氏第一顺位继承人今年应该才二十五六岁左右,然而他看起来却比较显老,这应该是与他生活不规律以及对身体的某方面透支过度有关。
纪磊霍然站起,对陈子江道:“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今天是纪家子弟的集会,不欢迎外人参与,陈总若是有心,不如另外挑个日子再来拜会如何?”
陈子江不屑地说道:“拜会?纪老爷子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啊,实话告诉你吧,今天我是专程来为纪家新家主接位观礼的,照我看新家主非纪智明不可,你们纪家想得到陈氏的支持的话,就赶紧把家主之位传给他吧。”
纪磊气得胡须直颤,他说道:“原来……原来在背后蛊惑智明来争家主之位的人是你!你们陈氏也太霸道了吧?我们纪家的事还轮不到你们陈氏来管!”.
俞星辰松了口气,他满是疤痕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只要周先生点头,事情就好办了。”
杜龙笑道:“那可不一定,林总有她自己的考虑,生意上的事她比我精通,你能说服我,未必就能说服她,这事啊,还没定呢……”
俞星辰笑道:“我对周先生和林总有信心,两位都是目光长远又有大魄力的人。”
杜龙含笑不语,纪磊突然说道:“说起巧匠,周先生不是认识那位王恒生吗?他可是圈子里有名的人,只要他指点两下,一流工匠还怕找不到吗?”
杜龙想了想,他说道:“王老跟陈家的关系似乎不错,咱们要跟陈家对着干,还不知道王老肯不肯帮忙呢,等我见到他问了再说……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和筠珊就先走了。”
纪磊和俞星辰相视一眼,摇了摇头,杜龙便拉着纪筠珊起来告辞,不过纪筠珊想留下跟爷爷和叔叔还有爸爸妈妈他们说说话儿,杜龙就一个人先走了。
还没回到瑞宝市,一辆奔驰停在路边,司机见幻影来了,下车招手,开车的黑熊见到回头问了声,然后把车缓缓停下。
“周先生,我家少爷有请先生过车谈谈。”奔驰车的司机彬彬有礼地对杜龙道,这时奔驰车后座窗口缓缓滑下,陈子江露出脸来,向杜龙招了招手。
杜龙也想听听他要说啥,便下车来到奔驰车上,两辆车都是豪华车,坐在里边都很舒适,不过劳斯莱斯显得较为古典,而这辆奔驰则显得比较时尚,相较而言杜龙还是比较喜欢时尚点的。
陈子江拿出一包烟,问道:“周先生抽烟吗?”
杜龙摇摇头,说道:“车上空间太小,还是别抽的好,陈先生把我招来,想和我说什么?”
陈子江把烟收了起来,说道:“周先生是长辈,直接叫我子江或者小陈好了,我对周先生敬仰许久了,没想到今天在纪家堡见到……周先生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们陈氏会对纪家这种不入流的家族花那么多心思。”
杜龙笑道:“确实有些疑惑,还请子江你给我解惑。”
陈子江叹了口气,说道:“瑞宝市珠宝业的地头蛇纪家与崔家其实一直是依靠我们陈家供应原料来维持的,然而这两家的经营状况却每况日下,这个时候,陈氏对他们进行融资支持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崔家接受了我们的融资,如今已有一举成为瑞宝市珠宝业龙头的趋势,而纪家则担心会彻底受我们控制,从而拒绝融资,这也罢了,他们自寻死路谁也管不着,然而纪家却用卑鄙手段抢走了我们陈氏的首席赌石师傅……”
陈子江停了一下,继续说道:“周先生是赌石高手,自然知道一位高明的赌石师傅对珠宝公司的重要性,我们陈家每年都要参加四次缅甸的公盘,俞星辰对我们陈氏十分重要,所以今天我才亲自赶来,想给他个机会让他回去,没想到却被我搞砸了……不过倘若有周先生的全力支持,少他一个俞星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杜龙笑道:“原来如此……我与陈氏不是有协议吗?秋季公盘中我自然会为陈氏尽力。”
陈子江说道:“我所说的,是长期的合作,不知周先生意下如何?”
杜龙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我倒也想啊,可惜我俗务繁多,只怕没有办法再与陈氏继续合作了呢。”
陈子江眉头微皱,他说道:“我不敢勉强先生,不过还请先生再仔细考虑考虑。”
杜龙笑道:“那我就再考虑考虑吧……子江回来多久了?你堂弟陈桂军还好吧?秋季公盘他参加吗?”
陈子江心念一转,说道:“有劳周先生关心,桂军他现在很好,秋季公盘他肯定是会去的,周先生到时就可以见到他了。”
杜龙笑道:“那就到时再说吧,子江……时候不早了,下次再聊。”
陈子江很客气地把杜龙送下车,又目送他离开,但是刚转过身,他的脸色便阴沉下来,狠狠地踢了一脚轮胎,陈子江冷哼道:“不识抬举的家伙,秋季公盘之后你若还不改变主意,哼哼……”
……
杜龙知道拒绝了陈子江的后果,不过他并不是很在意,缅甸毒枭他都不怕,陈子江还能把他怎么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倘若陈子江敢用商场以外的手段,那他会让陈子江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杜龙先给林雅欣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俞星辰有意合作的事,林雅欣对这种合作也很感兴趣,她问了大概的情况,然后决定尽快跟俞星辰详谈,将这事给办了。
杜龙道:“让俞星辰去找你吧,我打算过几天就去玉眀市,我们可以好好玩两天,然后我就要随队去北京了。”
“好啊,主人,欣奴好想你……”林雅欣娇嗲地说道。
“我也想你……”杜龙道:“这次就别给我惊喜了,我精力有限啊……光喂饱你一个都已经够呛了。”
林雅欣在电话里吃吃地笑了起来……
……
韩倚萱在几天辛苦的拍摄之后回到了瑞宝市,她一回来就给杜龙打电话,要求立刻见面,否则就不给拍摄的视频给杜龙,杜龙无奈只好与她相约在一个街边小店吃夜宵。
“放心,这个店老板炒菜不用地沟油的。”杜龙对小心翼翼的韩倚萱说道。
韩倚萱娇俏地怂了怂鼻子,说道:“我才不管他炒菜用什么油呢,说吧,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刘师傅对我图谋不轨?”
杜龙微笑着点了点头,韩倚萱接着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杜龙笑道:“你当我破那么多案子是假的啊?我这双眼睛看人是一看一个准儿,上次在鲁西市第一次见到刘德馥的时候我就发现他在背后看你的眼神很过火,你来到瑞宝市之后说起此行受阻,是得到了刘德馥私下支持才得以出行的,这样我的心里可就有些纳闷了,出于职业的敏感,我对刘德馥起了疑心。”
韩倚萱仔细听着,杜龙继续说道:“当我们在宾馆楼下遇到刘德馥的时候,他听说刘莉青要跟着你一起去猛琇乡采风,当时你可能没注意,我却发现刘德馥的神色微变,而且……后来又发生了一件事,让我彻底地怀疑其刘德馥怂恿你去猛琇乡采风的真正原因……”.
杜龙道:“也许我让白乐仙来找你引起了某人的警惕,这事就让它随风去吧,你们不用再特别过问了,注意关注玉眀市的动向随时告诉我就行,你们白华三少的老三现在怎么样了?”
林开泰撇撇嘴,说道:“他有把柄在咱们手上,他还能怎么着?乖乖回来捧咱们大腿了呗。”
杜龙笑道:“那个家伙不是好东西,狡猾狡猾的,你们可别再给他算计了,最近玉眀市有什么特别点的消息吗?”
林开泰说道:“玉眀市没有什么特殊消息,倒是省里头出了件大事,有人说省政法委书记准备因病内退……很多人都瞅准了那个位置,前段时间对我们挺火热的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对咱们都冷淡了许多,真是世态炎凉啊……”
杜龙冷笑道:“趋炎附势正是人之常情,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不过白书记并非因病内退,而是去疗养一段时间,你们对他老人家要有点信心才行,现在有谁对那个位置表现得比较热切吗?”
林开泰道:“表现得最热切的当属德鸿州的公安局长江上德,听说他最近一直在玉眀市跑关系,表现得也急了点,我看他的希望不大。”
杜龙这才知道为什么白松节突然对他提起了江上德,杜龙淡笑道:“这事你倒看得挺准,他不会得逞的,江上德……嘿嘿……”
林开泰听到杜龙的笑声之后不知怎地突然心中一凛,他好像突有所感,这个江上德要倒霉了……
杜龙回去向张晓兰告辞之后把沈冰清和石超宇叫出来吃夜宵,再见到两人的时候,在两人身上杜龙感觉到了一股不同往日的感觉,沈冰清是越发清秀了,他要减肥参赛嘛,而石超宇则变得成熟不少。
“士别三日还真得刮目相看啊!”杜龙每人赏了他们一拳,说道:“怎么样?准备好进京赶考没有?”
沈冰清自信地一笑,石超宇也微笑道:“组长,你难道还不相信自己带出来的兵么?”
杜龙大笑起来,说道:“好!咱们哥三个就去大闹比武大会一把,所有能抢到的奖牌都给他抢回来!”
……
带着美好的愿望,杜龙和沈冰清他们一起离开了玉眀市,乘火车向北京赶去……
之所以乘坐火车而非飞机,是因为公安系统的办公经费有限,好钢得用在刀刃上,相对于机票,火车票明显便宜多了,所以大家就只好坐火车了。
其实坐火车也是有不少好处的,最重要的是可以沿途看风景,而且对那些有惧高症的人来说,火车比飞机安全多了。
火车虽然屡经提速,但是从玉眀市到北京还是得坐足三十六个小时的火车,这漫长的时间里,大家就可以聚在一起玩牌或是喝酒侃大山了。
总算局里没有小气到给杜龙他们买硬座票的地步,硬卧总算可以躺着睡觉,而且没有那么吵闹,杜龙、沈冰清、石超宇、刘子勋还有另外两个也是德鸿州来的警官占了一个车厢。
大家一起玩牌,输了就喝酒,醉倒了就换人,沈冰清酒量不行,他那份杜龙就帮他喝了,好在两人搭伙输的少赢的多,结果刘子勋很想看一路风光的,却睡了半路直到北京。
大家在北京西客站下车后,天南省公安厅副厅长迟庆祯点了人数,天南省驻京办派了辆大巴车来接人,大家把东西放在驻京办开的宾馆房间里,洗澡休息半个小时之后开饭,继而再次登上大巴,前往北京警察训练基地报道。
北京警察训练基地已经做好了接待全国来参加比武大赛的警官的准备,门前挂着大红幅,写着欢迎的标语,各种引导箭头和文字都已贴好,顺着引导标语,很顺利地找到了报道的地方,迟庆祯办手续去了,天南省参赛队的副队长则引导着大家参观这座训练基地。
作为国内顶尖警察训练基地,北京警察训练基地的环境和器材都令人惊叹羡慕,大家在参观的时候,沈冰清的目光突然一凝,身体下意识地向杜龙侧后方一缩。
杜龙正在看穿着制服的女警训练呢,突然发现了沈冰清的动作,他正要扭头询问,突见前方走来一队人,他们也穿着警服,走在前方的一个人高举着重庆代表队的旗帜。
杜龙心中一动,暗道:“难道那个混蛋也来了?”
杜龙的目光向那队人群扫去,果然,很快他的目光就迎上了一对充满了怨愤的眸子,杜龙的目光微微一眯,然后狠狠地瞪了回去。
刘继坤!西南政法大学的高材生,沈冰清的师兄!他居然也来参加全国警察比武大赛了!
双方擦肩而过,互相还回头紧盯着对方,直到刘继坤他们走远了,杜龙才转头问恢复了正常的沈冰清道:“你知道他会来?他知道你来了么?”
沈冰清迟疑了一下,答道:“嗯……他给我发过短信说要来,想不到……居然这么巧,才来就碰到了。”
杜龙道:“碰到就碰到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说了要参加什么项目吗?”
沈冰清迟疑了一下,说道:“他也报了长跑、手枪打飞碟还有七十五公斤级的散打……”
杜龙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这个刘继坤分明是有备而来啊,看来不知道谁透露了杜龙参赛的消息给他,所以他也报名参加了这三项比赛,既然如此,那就在比赛中堂堂正正地击败他吧。
“对不起……”沈冰清低声道:“等下我打电话告诉他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杜龙摇头道:“你以为这样他就会放手吗?你会害了小宋的,我倒是无所谓,他想跟我斗,我就陪他玩玩好了。”
沈冰清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路上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到宾馆后大家被限制不得轻易外出,杜龙带了两大包云南特产,好说歹说磨得副领队同意,和沈冰清一人提了只大包,在宾馆前等了一会儿,一辆??缓缓停在两人面前,车窗缓缓滑下,一张冷艳动人的脸出现在两人面前。.
岳冰枫微笑低头不语,在桌底下,杜龙却感觉到一双穿着袜子的脚从对面探过来,将杜龙的左脚夹住了,杜龙心中一热,右脚急忙迎过去,双脚与岳冰枫的脚纠缠在一起,同时抬头向岳冰枫望去。
岳冰枫为自己的大胆行为羞赫不已,又感觉到杜龙的大脚在自己脚背上摩挲着,虽然隔了层袜子,但是她依旧娇颜微热,想要抽回脚却又有些不舍,她向杜龙望去,忧心地说道:“真想不到在猛琇乡的工作那么危险,好在你已经调出来了。”
杜龙脚下不断活动着,嘴里却自信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当警察的在哪个岗位不一样的危险?当时在猛琇乡四周都是敌人,我反而斗志昂扬,那种感觉真爽。”
岳冰枫没有再说什么,她静静地听着杜龙说那些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感觉杜龙的脚越来越大胆,竟然顺着她的腿一路向上滑去。
岳冰枫不动声色地把杜龙的脚给夹住了,她眼里露出哀求神色,杜龙得意地一笑,终于开始撤军。
一顿饭在表面上杜龙高谈阔论不断吹嘘,却在桌子底下与岳冰枫暗通款曲的情况下结束了,洗碗什么的是刘妈的事,杜龙既已明白冰雕美人的心意,期待明天幽会的同时,他萌生了离开的念头,于是就向岳冰枫告辞。
岳冰枫开车送他们回到宾馆,在分手的时候,杜龙趁握手的机会捏了捏岳冰枫白皙柔嫩的掌心,用力摇了两下,这才说道:“期待下次再见!”
岳冰枫越来越禁不起杜龙的挑逗,她细如蚊蝇般地说道:“我也很期待……再见……”
远方有人在监视着岳冰枫,杜龙不敢做得太过分,他松开手,岳冰枫逃也似地把车开走了,杜龙则转身对已经走了一段距离的沈冰清道:“冰清,你怎么跑这么快,等等我啊……”
当晚没什么事,领队迟庆祯只是限制大家外出,并且禁酒,要求十一点准时熄灯睡觉,别的倒也没有什么。
第二天一早,在宾馆的会议室,参赛选手汇聚一堂,迟庆祯照本宣科念了一些比赛规则之类的东西,在鼓励大家努力参赛的同时,迟庆祯真要求大家比出天南省的精神面貌来,那些服用兴奋剂什么的一经查出直接撤职没得商量。
开完动员会之后迟庆祯带大家去北京政法大学参观,下午再次来到警察训练基地,熟悉场地稍微热身,巧得不能再巧的是,他们居然又遇到了重庆市代表队。
当大家挨个站在靶子前砰砰开枪打靶的时候,刘继坤来到正低头系着鞋带的沈冰清面前,正要说话,杜龙突然切入两人中间,对刘继坤冷笑道:“刘师兄,好久不见了,你也来参加比武大赛?不知报了哪几个项目?真想再和刘师兄好好切磋一下呢。”
刘继坤也是重庆公安系统的名人,他临时报三个项目,却都能最后杀入决赛,可见他的实力不凡,听到杜龙挑衅的话,刘继坤还没什么,他身后的同伴都怒了,他们上前将杜龙和沈冰清围了起来,说道:“你是谁啊?敢这样跟刘大哥说话!”
杜龙冷笑着向他们扫了一眼,刘继坤伸手一拦,说道:“这是我和他的事,你们散开,难道想受处分吗?”
那几个人都退开了,但是依然虎视眈眈地看着杜龙,天南省这边杜龙也是有很多支持者的,刘子勋等人见这边情况不对,他们也纷纷围了过来,双方以杜龙和刘继坤为中心迅速形成了对峙场面。
杜龙凑近了刘继坤,低声嘲笑道:“这些都是你像骗冰清那样骗来的亲爱兄弟吗?”
刘继坤眼里露出怨毒的神色,他说道:“杜龙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跟你的事不要牵涉旁人。”
杜龙冷笑道:“突然又变君子了?可惜是个伪君子,有本事你当众宣布你是个玻璃啊!你还记得我对你的警告吗?你敢再惹冰清,我要你身败名裂!”
刘继坤眼里闪过一阵激动,只见沈冰清突然站了起来,对杜龙道:“杜龙,你不要说了,刘师兄,我和你出去说两句话。”
说完沈冰清就拨开人群向外走去,刘继坤瞪了杜龙一眼,跟着沈冰清走了,杜龙望着前后离开沈冰清和刘继坤,微微皱起了眉头,这时迟庆祯走了过来,问道:“刚才怎么回事?”
杜龙道:“没事,沈冰清遇到了大学时的师兄,所以都激动了点,两人现在出去说话去了。”
迟庆祯是认识杜龙的,他见没闹出事来,便只是低声警告道:“注意一点,不要惹事。”
杜龙道:“迟厅长您放心,我不会惹事的。”
迟庆祯点点头,去跟重庆代表队的领队说话去了,过了一会,沈冰清走了回来,对杜龙道:“没事了,我已经和他说清楚了。”
杜龙问道:“你怎么跟他说的?”
沈冰清道:“反正他不会再来烦我们了,这就够了。”
杜龙皱眉向沈冰清望去,沈冰清坦然看着他,杜龙道:“好吧,解决了就好……”
因为重庆警察代表队先来一步,因此他们得以早一步地适应场地,重新出现的刘继坤显得很平静,轮到他打飞碟的时候,他用左手托着枪,稳稳地打出了九个飞碟的好成绩,赢得了全场的掌声。
杜龙嘴角一抽,九个飞碟的成绩根本没放在他眼里,让他尤其不爽的是刘继坤在打完飞碟之后向这边瞥了眼,这个家伙,分明是在向他挑战啊,沈冰清说什么问题已经解决,看来解决得还不够彻底。
不知道是不是想看对手的成绩,重庆代表队比赛之后并没有立刻离去,他们留在附近看天南省代表队打靶练习,迟庆斌见状让大家保留实力,但是杜龙却另有打算。
“希望我赢的话就给我力量吧!”杜龙在即将轮到他的时候对沈冰清说道,同时他的右手伸到了沈冰清的面前。
沈冰清伸手用力地与杜龙一握,说道:“加油!”
石超宇、刘子勋他们也纷纷把手握了上来,杜龙对他们道:“大家把手叠在一起,闭上眼睛,在心里数四声,然后大声喊‘必胜!’,以后都用这个方法来互相鼓劲,你们觉得怎么样?”
石超宇和刘子勋都说道:“没问题!”沈冰清也点了点头,然后八只手一只一只地叠到了一起……
杜龙的心突然延展开去…….
PS:貌似书评区大家在讨论一些问题,我在这里做个简单回答吧,关于边境村子涉枪问题,老灯只能说因为某些原因,有的读者对这个世界了解得太少,简直是火星来的,猛琇乡缉枪的故事是我从以前听来的一个真实发生过的事发展而来,当时老灯在读大学,军训是直接下部队驻地,不像现在很多大学只是走个样子,在学校里随便训两下哦,我们跟战士一起训练一起吃饭一起拉练一起紧急集合……每天听战士侃大山,其中就有这么一个故事,云南边境地区少数民族众多,贩毒严重,整个村子武装抗法那是司空见惯的事,我们军训的那只部队就曾经参加过某一场出动军队来镇压的任务,另外,多关注点法制类节目的人也可以发现云南那边真的毒品、枪支泛滥,九几年读大学的时候都可以在昆明街头经常看到有人在角落给自己胳膊扎针的……现在不知道情况如何,不过咱说的是架空的未来,所以大家就不必太纠结了,你们有新疆、西藏、云南那边的朋友或同学的话,可以问他们家乡有什么好玩的事发生了,新疆前年吧,曾经全省断网一整年,这事又有多少人知道呢?当年有个新疆女同学,经常跟我说她们那哪里哪里又怎么了,她父母都叫她暑假别回去了,现在,她留在昆明成了双料博士,全家貌似都搬过去了……
好了,生活在新闻|封锁的华夏,大家不知道的事情确实很多,就当我是在吹牛好了,这只是个,大家看得开心就好哈……
以上数百字都是免费的,本章真正内容为两千一百九十字,没有骗字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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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龙笑道:“你有几个选择,最简单的一个就是用手握着它,然后这样……不知道该怎么做的话,录像里的你也许可以给你做个示范……”
杜龙调出下一个视频,那已是来到孟向东对面那一户人家的时候,录像中除了岳冰枫之外又出现了白乐仙的身影,岳冰枫没有看过这一段录像,她的注意力顿时被吸引住了。
只见视频中岳冰枫和白乐仙都全身一丝不挂,她们俩在药力的驱使下不知疲倦、不知羞耻地追逐着杜龙的威武大将军炮……
美人鱼般的岳冰枫和白乐仙互相亲吻抚摸,甚至被杜龙叠在一起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地狂攻都让岳冰枫羞赫不止,不过当岳冰枫看到自己和白乐仙像在抢冰淇淋一样抢着杜龙的威武大将军炮,像只小狗一样臣服在它面前,用自己尊贵的小嘴亲吻着它的时候,岳冰枫的脑袋轰地一声响,她如今的表现完全颠覆了她对自己的认知……
“天啊……别看了……阿龙,我受不了了……”岳冰枫回头向杜龙哀求道。
杜龙微笑着把视频关掉了,他轻轻挑起岳冰枫的脸,在她小嘴上深深地亲了口,说道:“是你要看完整版的哦……没什么好害羞的,你不喜欢不要紧,你可以用你的小手啊……”
对岳冰枫而言,用手也是一种很羞耻的事情,不过总比用嘴容易接受得多,岳冰枫很为难地看了一会,终于还是伸出了她的左手,轻轻地握住那湿漉漉的坏家伙,笨拙地上下掳动起来。
岳冰枫性感的身体让杜龙爱不释手,同样,杜龙强壮匀称的身体对岳冰枫来说也有催|情的功效,两人休息没多久又重燃战火。
反复折腾几次之后岳冰枫可就承受不起了,她娇羞地握着杜龙那依旧卓然壮大的家伙,对杜龙道:“你怎么还不满足啊……仙儿她怎么受得了你……”
杜龙笑道:“你真的想知道原因?”
岳冰枫一看杜龙的样子就知道接下来没好话,不过她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忍不住问道:“说呀,我就不信我输给她那么多……”
杜龙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仙儿她不怕脏,她愿意用她的小嘴给我吸,同时……她练过我教她的气功,所以耐力比你稍微好点。”
岳冰枫一听之下,不禁升起了好胜之心,她娇嗔道:“阿龙,你真偏心,教她练气功却不教我……我今天还是第一次和你在一起,有点顾虑也是正常的,等以后我有了心理准备,要我帮你吸那坏东西也不是绝对不可以……”
杜龙在她的脸上捏了捏,笑道:“你还吃醋呢,那种功夫得在床上教床上练的,我有机会教你吗?你想学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教你。”
岳冰枫在好胜之心的推动下催促道:“那你还不快点教我?”
杜龙笑道:“真的想学?学了之后这辈子就离不开我了哦。”
岳冰枫道:“我现在就离不开你了……阿龙,教我嘛,这辈子……我都是你的……”
杜龙很感动,他开始手把手地教岳冰枫,岳冰枫学得很快,她没过多久便可以与杜龙互动修炼,然后一起达到了幸福的高潮。
不知过了多久,岳冰枫躺在杜龙身边,亲昵地用手在他胸口写写画画着,杜龙不用看都能感觉到她在写‘杜龙,我爱你……’。
杜龙心中很感动,冰雕美人爱起一个人来竟然是如此的强烈,也许这是因为她的爱已经压抑了许久的缘故吧。
不过激情过后一个现实却摆在了他们面前,眼看天边有蒙蒙亮起的迹象,岳冰枫突然趴在杜龙胸口哭了起来。
“阿龙……我不想失去你……”岳冰枫哽咽着说道。
杜龙拍着她的香肩,安慰道:“放心,我们会像童话里的王子和公主那样,从此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杜龙的安慰没有一点儿作用,岳冰枫紧紧地搂着杜龙,泪水哗哗地流着,杜龙没有再安慰,他的意识好像与岳冰枫连成了一体,他能轻易感觉到岳冰枫在想着什么。
岳冰枫在担忧她和杜龙的未来,凭着身体全面的接触以及岳冰枫专心的思考,杜龙清晰地看到了他们的未来……
未来并非不可改变的,这一点杜龙深信不疑,他从岳冰枫的思维中感应到了好几种未来的发展方向,这些未来的可能发展方向给杜龙提供了大量的线索,譬如岳冰枫父母的性格等等,等他回过神来,慢慢地,一条由他来规划的未来清晰地出现在他的心中。
“枫儿,你相信我吗?”杜龙亲吻着岳冰枫的额头,低声问道。
岳冰枫用力地点了点头,杜龙继续问道:“枫儿,你爱我吗?”
岳冰枫仰起头,梨花带雨地吻了杜龙一下,说道:“阿龙,我爱你……永远都爱你!”
杜龙轻叹一声,说道:“可是……我不一定值得你爱,你知道的,我以前有个女朋友,而现在我的女朋友是仙儿……我也爱你,可是我不能做出背负仙儿的事情……”
岳冰枫咬着牙,在他腰上拧了一把,她怨怼地说道:“这话你昨天怎么不说?现在才说出来,是不是决定选她不要我了?”
杜龙搂紧了她,说道:“当然不是,我同样舍不得你,在我心中你和仙儿是一样重要的,若是非要我选择其中之一,除非把我的心撕成两半……”
岳冰枫再次在杜龙腰上拧了一把,说道:“我妈说得对,你就是个花心大萝卜,你想左拥右抱是吧?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杜龙感觉到岳冰枫的心并不是那么的坚强,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在自然界,同类中最强大的动物往往都能拥有更多的伴侣和遗传机会,这叫做自然选择,身为人类真是我的悲哀……”
岳冰枫虽然很难过,但是听到杜龙装模作样的悲叹和可笑的逻辑,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她说道:“那你喜欢当什么动物?也狗还是种马?叫两声来听听?”
杜龙发出一声低吼,他说道:“我是一只草原上最强大的雄狮!”
岳冰枫轻抚着杜龙被她扭红了的皮肤,轻声说道:“阿龙,你放心,我不会逼你做出选择的,从昨天决定和你出来约会的那一刻开始,我的心就充满了期待与快乐,我知道我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我不会破坏这种快乐,直到我厌倦了,或者发现了更加快乐的事,不过……我们真的有未来吗?我真的不敢想……”.
PS:之前说过岳冰枫父亲是政协副会长,后来觉得不妥,现改为……自己在本章中寻找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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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升毫无感觉地笑道:“你眼力不错,不愧是刑警出身,我这手摸枪快十年了,听说你今天十九枪打了二十只飞碟,枪法很不错嘛,有机会咱们切磋切磋怎么样?”
王升虽然看起来挺豪迈,但他对杜龙的后一个问题依旧避而不谈,然而他心中的刹那闪念已经让杜龙窥知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王升和谭悦都隶属于北京警卫部队下的一个特别警卫团,这个警卫团只有数字番号,他们专门负责保护国家领导的近亲家属,一般十人一个小组,王升和谭悦都是第三零二组的成员,其中王升枪法比较厉害,而谭悦则是格斗高手,他们的名字其实都是假的,加入了特别警卫团之后他们的所有一切都不属于他们自己了。
杜龙恰到好处地松开手,笑道:“没问题,我正要找高手请教一下枪法呢。”
两人都很期待,然而这可不由得他们,杜龙的命运未定,王升虽然对杜龙十分欣赏,不过他还是不能跟杜龙太过亲近,他发动汽车,向前驶去,车内顿时安静下来。
杜龙靠在椅子上闭目休息,王升和谭悦不时从后视镜上向他看去,见这家伙一副老神在在平静的样子,他们心中都挺惊讶,这小子是不是脑袋里少根筋啊,一个小小的二级警司,突然受国家领导召见,而且还是为了那种事,他难道真的一点都不紧张吗?
杜龙见汽车向市郊驶去,他讶道:“不是去中南海吗?”
谭悦道:“不去,今天岳委员长打算跟你见过面之后才回中南海休息。”
杜龙喔地一声,只见汽车在城里拐来拐去,拐得杜龙都不知到了哪,随后汽车来到一个叫天海锦园的地方,谭悦下了车,警惕地向四周扫了一眼,这才对杜龙道:“今天傍晚岳委员长在这里接见了一些人,所以顺便在这里见你,你跟我来。”
谭悦穿上一件深黑色的西服,戴上副墨镜,整个人顿时感觉威严许多,杜龙发现他西服上别着一只银色的虎头别针,这东西就是他们单位的身份标志。
天海锦园的保安见了谭悦便向他肃然敬礼,然后看着还穿着警服的杜龙有些好奇,谭悦向他们点点头,带着杜龙进入了酒店,酒店中还有许多人身披绶带的人在聚餐,谭悦避开了大厅,带着杜龙来到酒店深处一个幽静的别院。
这个别院颇有江南园林的味道,亭台楼阁与假山、水池等错落有致,通过一条九曲小桥,谭悦带着杜龙来到一间紧闭的厚重大门前。
‘叩叩……’
谭悦敲了三下门,然后说道:“我是谭悦,杜龙已经带来了。”
大门吱地声从里面打开,一个和谭悦一样装束面目普通的男人看了杜龙一眼,说道:“把他交给我吧,接到通知或者一个小时后来接他。”
杜龙发现那个男人胸口的别针是一只金色的狮头,看来这些人的级别比谭悦他们高,应该就是传说中专门保护国家领导的中南海保镖了,当然,这并不是他们的真正名称。
那人年纪也就三十左右,他对杜龙道:“你跟我来。”
然后带着杜龙来到一个古色古香的客厅里,另两个中南海保镖给杜龙做了一番安全检查,确认无误之后先前那位才进去通报,过了一会岳冰枫的爸爸,全国人大副委员长,中华全国总工会主席岳日新出现在杜龙面前。
杜龙急忙向他敬礼,并且说道:“岳委员长,您好,我就是杜龙,非常荣幸见到您。”
岳日新年纪大约六十左右,个头不太高,身材有些瘦,但精神非常好,满头黑发估计是染过的,让他看起来年轻了许多,他微笑着对杜龙点头道:“杜龙,你不必拘束,坐下吧,你们几个也真是的,客人都来了这么久了,怎么也不倒茶?杜龙你今天吃庆功宴,又赶着来见我,应该没吃饱吧?你们去厨房弄点新鲜的糕点水果过来。”
两名保镖答应着走了出去,起初带杜龙进来的那个则背着手站在岳日新的侧后方。
杜龙等岳日新坐下了他才欠身坐下,而且上身挺得笔直,屁股只挨着小半边沙发,他正襟危坐的样子让岳日新看了淡然一笑,说道:“杜龙,听说你今下午在全国警察比武大赛上用非常优异的成绩拿了第一名,真是了不起啊。”
杜龙眼观鼻鼻观心地答道:“谢谢领导夸奖,我将再接再厉为天南省公安系统争取更多的荣誉!”
岳日新笑道:“哦?听说你还有两个参赛项目,有拿第名次的信心吗?”
杜龙大声答道:“有!我的目标都是第一!”
岳日新笑道:“志气倒不小,可若是拿不到怎么办?”
杜龙坚定不移地说道:“那不可能,我相信自己的实力。”
岳日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觉得他有点狂妄,不过看他认真的样子,似乎又并非盲目的狂妄,尤其今天他才用优异成绩拿了个全国大赛的第一……
岳日新很久前就看过杜龙的资料,也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很有能力,不过这还不够。
岳日新的门户观念不是很强,但是为了女儿的未来着想,他必须为女儿选一个足够好的夫婿,杜龙嘛,他只满足了其中一两项条件,还差得远呢。
茶端了上来,岳日新略微示意,两名保镖都退了出去,屋子里就剩下了岳日新和杜龙两人。
岳日新用杯盖缓缓拨着水面上漂浮着的茶叶,轻声问道:“昨晚你和冰枫去了哪儿?做了什么?不要骗我,说实话。”
杜龙心中一凛,他答道:“我用别人名字租了辆车,一整晚我们都在车上。”
岳日新依旧轻声问道:“很聪明嘛,可惜没用在正途上,你们在车上一整晚都干什么了?”
杜龙不喜欢这种逼供似的场景,他心道我干了你女儿一整夜,那又怎么了?嘴里却道:“岳委员长,这个问题我可以不回答吗?”
岳日新猛地一拍桌子,不怒而威地道:“既然敢做,为什么不敢说?杜龙,年初发生的那件事我不怪你,但是既然你已经有了女朋友,还来挑惹冰枫干什么?就凭你三心二意的秉性,我就绝不会允许你和冰枫在一起!”.
傅红雪很潇洒地走了,望着她的背影,杜龙不禁微皱眉头,刚才傅红雪短暂的触碰,让杜龙感应到了她的一点儿想法,不过因为时间太短,而且还隔着衣服,感应非常微弱,杜龙只感觉到傅红雪在心中嘟囔了一句:“靠,这家伙身边美女可真多,鸭梨山大啊……”
傅红雪的表里不一让杜龙提起了戒备之心,不过别人可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们羡慕杜龙桃花运强大的同时,偷偷探听起傅红雪的来历,打算抢在杜龙之前出手……
岳冰枫想多陪陪杜龙,又要防着傅红雪趁虚而入,所以她陪杜龙一起去吃了庆功酒,随后才回了家,傅红雪给杜龙敬了杯酒,倒是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警察比武大赛进入了第三天,杜龙、沈冰清、刘子勋、刘继坤还有傅红雪都参加了第二轮比赛,他们都顺利地战胜了各自的对手,不过就和第一场一样,杜龙那一战打得令人提心吊胆,直到第一节快结束,杜龙才用令人眼花缭乱的一击将对手KO了。
接下来依然是喝酒庆功,杜龙他们还有比赛的人只能浅尝即止,比赛迅速进入了第四天,早上抽签的时候刘子勋和杜龙抽到了一对,这让刘子勋十分沮丧,他哀嚎道:“杜龙,你能不能让我赢啊?”
杜龙笑道:“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嘛……让你不要输得那么难看倒是可以办到……”
大家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刘子勋,纷纷拍着他肩膀说道:“节哀吧……”
刘子勋愤然大叫起来,说道:“谁告诉你们我一定会输的?杜龙,我等着和你交手的这一天已经很久了,我会全力以赴的!你若输了可别哭鼻子!”
杜龙笑道:“我保证哭鼻子的不是我!”
吵吵嚷嚷地,沈冰清先出场了,他的对手是一位来自黑龙江的选手,名叫段宗鹏,杜龙和刘子勋他们都很关注这场比赛,在赛场对面,杜龙看到了刘继坤,他也在目不转睛地盯着比赛。
两人稍微试探之后便互有攻守地打了起来,你来我往地打了一会,沈冰清的对手突然神奇地躲开了沈冰清的一脚,出现在沈冰清背后,一脚横扫,沈冰清登时摔倒在地。
沈冰清懊恼地一拍地毯便跳了起来,他不知道对手是怎么闪到他背后去的,他还以为自己已经看透了对方的套路呢,他这一跤摔得很不服气。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让知道沈冰清实力的人都大跌眼镜,沈冰清虽然尽展所长,却根本打不中对手,倒是对手的拳脚不断落在沈冰清身上。
杜龙在场边看得很清楚,沈冰清的对手步伐有些奇异,虽然与他所学‘凌波微步’有些不同,但是却有异曲同工之妙,而且对方临战经验丰富,步伐配合得很好,沈冰清连连吃亏也就毫不奇怪了。
刘继坤在场下急得大喊大叫,恨不得亲自上去把沈冰清给换下来,沈冰清给他搅乱了步伐,反而再次被对方趁机打倒在地。
杜龙大声对沈冰清喝道:“先稳住,不要听别人乱喊,给我稳住!尽量少丢分,听我的,下一节再收拾他!”
沈冰清起来后终于稳住了阵脚,对手虽然拳脚频频在他身上招呼,但是沈冰清没有再给对方机会打倒自己,坚持到了中场休息,以小比分落后结束了比赛。
沈冰清坐在角落里大口地喘着气,刘继坤走了过来,说道:“冰清,你今天怎么了?你要用狂攻压制对方,就像你在大学时那样!”
杜龙转头对他道:“请你走开,这里是我们的休息区,请不要干扰比赛,刘子勋、石超宇,把他赶走!”
刘子勋对这个本家很不满意,他唬着脸对刘继坤道:“听到没有?请你走吧,再不走我就叫裁判了!”
刘继坤志海恨恨走开,杜龙站在沈冰清背后给他按摩肩膀,他的精神迅速与沈冰清连接在一起,无需言语引导,沈冰清正在考虑该如何对付对手,杜龙以此为契机,精神迅速延展开,即将发生在沈冰清身上的事情清晰地趁现在杜龙眼前。
第二节的情况依然没有变化,沈冰清发动了背水一战般的猛攻,却反被对方接连击倒,最终在第三节被KO。
杜龙睁开了眼睛,他说道:“冰清,你仔细听我说,对方练过一种步法,相当奇妙,你按照常规的方法跟他打是不行的,你得先稳守,对方的力量不如你,稳守之下他没有多少办法,我发现对手的步法有个规律,倘若你发现他突然做出左脚虚抬像是要往左动作的时候,你不要管他,右勾拳向他小腹攻击,这一拳打孔空之后你要立刻抡起左拳,借向右转身之势,用尽全力地抡个圈,目标在对方胸口高度,明白吗?若是打中了就能KO对手,若是没打中,你就继续稳守,回来等我的指示,相信我!你能赢的!”
沈冰清点了点头,休息时间很快过去,铃声一响,沈冰清霍然站起,向赛场中间走去。
比赛开始了,沈冰清果然按照杜龙的吩咐稳扎稳打,没给对少多少机会,对手虽然拳脚频频打在沈冰清身上,但是缺乏力道这是他明显的缺点,沈冰清练过气功,又经过了严格的耐打训练,这点力量想打倒他还有点难。
沈冰清多数时候采取守势,戴着拳套的手护着头脸,透过中间缝隙,他在观察对手,等待着杜龙所说的机会到来。
段忠鹏虽然一直场面占优,不过一直无法有效得分,这让他有些焦急起来,就在这时,他的左脚虚提,做出要向左边运动的样子,沈冰清一直在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想都没想地就按照杜龙所说的方法,右手勾拳毫不犹豫地挥了出去。
段忠鹏见对方上当,他立刻矮身从左边闪到了沈冰清的背后,挥动拳头向沈冰清的左肋打去。
就在同一时间,沈冰清见眼前的敌人再次消失,他当下连右拳都没收,直接就抡起左拳并同时向右转身,他的左手很快就抡直了,段忠鹏那一拳打中的时候,原来的目标左肋居然变成了右肋,段忠鹏一愣,只见眼前的沈冰清飞快地转了个圈,戴着拳套的硕大拳头毫无花巧地狠狠砸在段忠鹏的右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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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的对手连挡两下,最后还是被傅红雪一脚背踢中额头,整个人翻滚着摔了出去,傅红雪翻身而起欲继续追击,却被裁判给拦住了。
傅红雪的对手趴在地上好一会才爬起来,比赛继续,不过她的状态明显受了影响,傅红雪趁机对她展开全力进攻,她的连环飞踢让对方吃尽苦头,第一节还没结束对方被再次踢倒,这一次对方没能爬起来,傅红雪奇迹般顺利赢得了比赛。
“我赢了!”傅红雪感觉自己像在做梦,对手的实力明明比自己强一大截的,没想到……
傅红雪兴奋得在原地转了一圈,她向周围飞吻着,突然她像记起了什么似的,向杜龙与岳冰枫的位置望去,却见那里已是人去位空,杜龙竟然已经走了,傅红雪心中有些失望,获胜的喜悦突然间淡了许多。
杜龙和岳冰枫在比赛开始的那一刹那就转身走了,两人还没走到体育馆门口,傅红雪惊喜的呼声已经响起,岳冰枫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台上只剩下傅红雪在惊喜地转着圈,她的对手倒在了地上,岳冰枫忍不住问道:“阿龙,你是怎么办到的?她居然真的赢了,而且还赢得这么快。”
杜龙头也没回,他嘿嘿笑道:“她能赢我也很惊讶……我只是给了她一点建议,一个很冒险的建议,我让她一开局就用绝招猛攻,没想到她还真赢了,早知道咱们也不用急着走了。”
岳冰枫讶道:“你难道以为她会输,所以才急急忙忙拉着我走的?你这个坏蛋,人家对你这么信任……”
杜龙嘿嘿一笑,说道:“又口不对心了吧?你巴不得她输得稀里哗啦地……”
岳冰枫的心事被杜龙猜中,她偷偷地吐了吐舌头,谭悦和王升互相看了一眼,对杜龙的话报以万分的怀疑……
徜徉在繁华的购物街,岳冰枫却没有一点购物的欲望,她紧紧抱着杜龙的手臂,良久之后才轻声说道:“阿龙,你可不可以再玩几天?”
谭悦和王升的耳朵立刻树了起来,倘若杜龙答应再玩几天,那他们可就要采取新的行动了。
好在杜龙说道:“不行啊,明天我还能陪你一天,后天我就要跟着大家一起回去了……”
岳冰枫不舍地把杜龙的手给抱紧了,两人都沉默下来。
两人经过一家咖啡店的时候,杜龙说道:“我们进去坐坐吧。”
只要能跟杜龙在一起,岳冰枫没有别的意见,两人进入咖啡店,找了个角落坐着,香甜的咖啡端了上来,岳冰枫低着头,怔怔地看着咖啡杯里一颗接一颗爆掉的泡泡,感觉爆掉的好像是自己的希望一样,忍不住泪水就涌了出来,一滴滴地刚好滴在她抱着咖啡杯的双手背上。
杜龙在桌面上伸出手,握住了岳冰枫的双手,刚好两滴泪水滴落,在杜龙的手背上留下了两摊泪痕,杜龙无奈地说道:“这可不是我的错……”
岳冰枫惊讶地抬起头向他看去,杜龙继续说道:“我答应过某人要让你永远快乐的,可是……这显然不是我的错嘛……”
岳冰枫娇嗔道:“难道是我的错吗?”
杜龙摇头道:“不,我们都没错,是你的父母错了,他们认为我还不够资格跟你在一起,可你爸好像忘记了,他在我这年纪的时候,比我可差远了。”
不远处的谭悦和王升脑门上顿时出现了几条黑色竖线,岳冰枫娇嗔道:“你敢这样说我爸,小心我回去告状!”
杜龙道:“难道我说错了吗?我心坦荡,我是党员,所以我要说实话!在全国甚至全世界,能凭自己能力这么年轻做到我这个地步的人有几个?”
岳冰枫看着杜龙因为自信而更显英俊的面庞,她迷醉地忘记了回答。
杜龙像是在安慰岳冰枫,又像是在鼓励自己地说道:“我年轻有实力,未来前途无量,你爸妈也太小看我了,我若不是因为太有责任感,想为国家为老百姓干点实实在在的事,我早就是亿万富翁了,如今想给你送件礼物也担心着这担心那的,真是郁闷死了。”
岳冰枫笑道:“你想给我送什么礼物?为什么要担心?”
杜龙道:“能不担心么?我是个警察,还是个党员,送你的礼物轻了会被笑话,贵重了又会被怀疑贪污和贿赂领导,你说我累不累啊?”
岳冰枫轻笑道:“是很头痛,不过只要是你送我的礼物,我就会很喜欢的。”
杜龙从口袋里摸出一只锦盒,推到岳冰枫面前,说道:“你自己看吧,这东西你自己瞧着就好,别拿出来给别人看到。”
岳冰枫欣喜且好奇地结果锦盒,打开一瞧,但见锦盒中放着一只穿了根红绳的蝉形挂坠,那只蝉通体橙黄,像是树脂的,但是其晶莹剔透色泽鲜艳,却绝非树脂能比拟的。
“真漂亮!”岳冰枫说着,拿起那只挂坠放在手里仔细观看,只见那蝉雕刻得十分精致,栩栩如生,稍微晃动一下手掌,那只蝉好像活过来了一般,岳冰枫拿起那蝉对着光源一看,发现蝉体内有些细微的毛絮状东西。
岳冰枫确认这东西不是玻璃,但也无法确认它究竟是什么东西,喜爱之余她好奇地问道:“这是玉么?你多少钱买的?”
杜龙炫耀道:“这可以说是玉,也可以说不是,它是翡翠的一种,学名叫做黄翡,这东西虽然得来没费什么钱,不过若是拿去卖,只怕几百万都拿不下来,现在玻璃种的黄翡价格比钻石还高呢,何况这东西还是请了一位国内顶尖的大师精雕细琢而成,开价一千万说不定都少了。”
岳冰枫吓了一跳,急忙把那黄翡玉蝉放回盒子里,说道:“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要,你还是拿回去吧。”
杜龙道:“对别人而言这东西很贵重,但对我来说它还不如你嫣然一笑来得重要,收着吧,这东西代表着我的一份心意,是金钱无法衡量的,况且……我花一百块钱买到它的时候,它不过是顽石一块而已。”.
杜康洗了洗手,走出浴室,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忙啥啊?刚好给你的任务就是要去缅甸完成的。”
杜龙苦笑道:“您怎么连这都知道了?国安局在缅甸也有任务?不会是让我去偷什么情报吧?”
杜康摇头道:“不是,这个任务你可以选择接或是不接,因为任务有点危险,不确定因素太多,目标是一个危险分子,而且藏匿于毒枭……也就是吉军身边……听说你跟吉军通过电话,你可是国内唯一有此殊荣的人啊。”
杜龙皱眉道:“这个人是什么来历?他怎么会藏身在毒枭身边?你让我把他毙了还是要抓回国?”
杜康道:“能抓回国自然最好,实在不行当场毙了也可以,这人原本是一名我们国安局的外围人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敌人收买,出卖了不少情报,并且还策划了一起恐怖袭击,此人经过特训,生存能力非常强,我们多次对其抓捕都被他跑了,他东躲西藏最后跑到了金三角,藏身于吉军身边,因为他对边境线十分熟悉,他为吉军安排了多次顺利的贩毒行动,所以吉军十分信任他。”
杜龙道:“我需要这人的详细情报,还有吉军和金三角的情报,爸,你不会让我一个人去做这个任务吧?”
杜康笑道:“你不是有几个好帮手吗?呵呵,你别朝我翻白眼,如今公|安部和国安局各有一组人在缅甸,除了这个家伙之外,三大毒枭都是我们的目标,你去了缅甸准备行动的时候可以与他们联系,他们会支援你的,当然,这种支援是很有限的,你最好别让缅甸政府知道你的存在,不然有可能会节外生枝,如今的缅甸政府可不像前些年那么听话了。”
杜康拿出一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递给杜龙,杜龙眉头一皱,说道:“爸,国安局也该跟上形势,直接把资料发我手机上不好么?”
杜康道:“少罗嗦,自己慢慢看吧,若是绝得太危险就别接这个任务,虽然偏心了点,不过你可是我唯一的儿子,你若是受点伤,你妈要把我给宰了的。”
杜龙哼了声,说道:“她真那么关心我的话怎么会连个电话都很少打给我?”
杜康拿起另一只公文包,向外走去,同时说道:“你小子随时都有可能在跟女友胡天胡地,谁敢乱打电话给你啊?若是刚好打扰了你的好事怎么办?想见你妈倒也简单,早点弄个孙子给她抱着吧。”
杜龙也跟着离开了宾馆,他说道:“再过几年吧,反正你们都还年轻,大家继续享受一下轻松的日子不好吗?有了孩子可就轻松不起来了……”
杜康叹道:“是啊,养大一个孩子不容易啊……为了你这小子,我和你妈辛苦了足足二十年,现在总算可以轻松一下了,可你妈又开始急着抱孙子了,真是没办法,天生就是劳碌命啊……”
杜康把杜龙送上警车的时候叮嘱道:“资料看完之后记得销毁,不要勉强……”
杜龙道:“知道啦,不就是抓个叛逃的情报员么?我会见机行事的,您就甭担心了,您自己保重,我先走啦!”
杜龙发动汽车走了,杜康摇头轻叹道:“这小子……哪有做父母的不担心自己孩子的?”
杜龙回到新家,纪筠珊已经睡着了,杜龙轻手轻脚地洗了澡上床,钻进毛毯里搂着纪筠珊的时候才发现她身上光溜溜的,纪筠珊给他一抱就醒了,她翻转身,抱着杜龙说道:“阿龙,你回来啦……有件事你听了可别生气。”
杜龙讶道:“什么事?说吧。”
纪筠珊低声道:“叔叔让我也去参加缅甸的秋季公盘,我说我不去,他叫我和你商量一下。”
杜龙笑道:“去就去呗,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去吧,人越多越好,不过我到时候会很忙,可能没法照顾你,你得跟紧了你叔叔,知道么?”
纪筠珊喜道:“嗯,谢谢你,阿龙,我早就想去见识一下赌石公盘了,那场面肯定很火爆。”
杜龙道:“是很火爆,等你见到就会明白,你会觉得好像全世界的有钱人都聚集到了公盘里,出手就是百万以上,再奢侈的东西都会习以为常……不过……”
杜龙轻轻捧起纪筠珊胸前的帝王绿挂坠,说道:“这样的宝贝还是很稀罕的,一旦出现,所有有实力的人都会疯抢,就算拿到手价格也高得离谱,那些人再有钱又怎么样?我五十万欧元买来的东西,转手卖给他们就得上亿!他们都是在为我赚钱呐!”
纪筠珊迷醉地看着他,杜龙轻轻在她胸前蓓蕾上一拧,纪筠珊呀地一声轻呼,身体立刻向杜龙缠去,杜龙笑道:“这就开始发骚了?现在还不行,得公事公办,我要先看看你这头小猪质检过关了没有,有质量问题的小猪我可不要。”
纪筠珊羞得浑身滚烫,她说道:“已经检查过好几遍了,质量肯定是没问题的,只是质检科主任今天迟到,所以还没有盖章……”
杜龙笑道:“是吗?我不相信,我得亲自检查!”
杜龙把毛毯掀开,黑暗中纪筠珊似乎依然感觉到杜龙那火辣辣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逐寸扫过,杜龙还挑剔地在她身上摸摸扭扭地,好像真的在检查活猪似的,纪筠珊只能咬紧牙关闭上眼睛任他施为,最后杜龙将她翻转过来,在她屁股上揉了一阵之后终于盖上了他的龙章。
当那公章盖下去的时候,纪筠珊感觉到屁股上传来一阵冰凉,然而她的心头却是火热,那种身心皆有所属的感觉再次让她激动起来。
纪筠珊扭头对杜龙道:“阿龙,别再逗我了,快给我,我受不了了……”
杜龙笑道:“是吗?我还得先检查一下……”
杜龙用手一探,发现桃源前的芦苇丛都已经温热湿润了,他嘿嘿一笑,说道:“既然已经准备好了,那我们就开始吧,大人要上马咯,乖马马不要乱动哦……”
杜龙横枪上马,当他就位的一瞬,纪筠珊舒服得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驾!驾……”杜龙就如骑着一匹烈马,开始在草原上驰骋,坚固的床也在他的冲击下发出了一声声呻吟……
…….
砂轮沙沙声飞转着,迅速在那块毛料上擦出个口子,一抹嫩绿从擦口透了出来,早已在旁围观的人顿时欢呼起来:“绿了,出绿了!玉观音不愧是玉观音,赌啥啥涨啊!”
沈冰清擦涨了之后就把毛料递给了一旁开心的宋思雁,宋思雁小心地捧着那块半赌料子,喜滋滋地问道:“这东西能卖多少?”
杜龙道:“全开了的话大概能卖十来万,如今嘛,五万块可以脱手了,当然,我说的是华夏币。”
宋思雁强烈要求立刻全开,沈冰清只好慢慢打磨起来,杜龙见他操作得中规中矩,也就没再指点,而是慢悠悠地沿着地摊逛了起来。
这些摊位上的假货虽然不少,不过零零星星还是有点料子的,若是半年前杜龙或许还有兴趣买两块来玩玩,现在却早没了那兴致,档次不够的料子,根本不值得他出手。
逛了几个摊位,杜龙没有发现感兴趣的东西,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向他走来,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夏红军将一只手机塞到了杜龙手里。
杜龙不动声色地把手机放入口袋,继续在地摊中闲逛,渐渐地,地摊上卖的不再全都是真假难辨的翡翠和原石,有不少看似不错的古董或者工艺品出现在地摊上。
杜龙至今仍不太明白为何有年代的古物在他的眼里会与别的东西表现得不大一样,他趁现在没啥事,就在地摊上用那些良莠难辨的东西来验证自己的眼力。
陈子江跟了过来,他见杜龙正在一个摆放了不少古董的摊位前驻足,他笑着上前道:“周先生对古董莫非也有研究?”
杜龙随口答道:“研究不敢说,偶尔玩玩倒是有的……老板,这只玉牌怎么卖?”
杜龙看似随意地拿起摊位上的一块玉牌,老板笑眯眯地说道:“您眼力真好,这可是我们家从西汉时期传下来的宝贝,它的真名叫八神长生牒,传说当年有个人得了八位神仙的传授,活了足足八百岁,后来露了行迹,被阎罗王发现,派小鬼拿下地狱,他留下了这块八神牌,据说只要找齐了八位神仙留在世上的线索,就可以修得长生不老术呢。”
杜龙看这块八角玉牌确实是件古物,不过要说是从西汉传下来的,那可就有点不尽不实了。
杜龙把玉牌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下,只见玉牌正面绘着好几位腾云驾雾的神仙,仔细数了数,正好八位,神仙虽然已经有点模糊了,不过依稀还能看出应该是八仙过海的故事,最老也不过几百年,老板居然能扯到西汉去,真是把顾客当傻子了。
反过来玉牌的另一面,只见玉牌上围绕着圆心刻了八个形状怪异的图案,正正方方的,看起来像是某种象形古字。
看到那八个古字,杜龙心中突然一震,因为那八个像是字一样的图案他居然见过其中一个!
杜龙轻轻将那玉牌转到了他见过的那个图案的方向,没错,那本杜龙也是从地摊买来的黄书……《洞玄子真经》的扉页,就印着这么一个图案。
“难道这块玉牌与那本书有关?”杜龙心中升起了好奇,不管怎么样,这个东西既然是件古物,那还是买回去再慢慢研究不迟。
“西汉时期有八仙过海的故事吗?”杜龙对老板道:“你也不用吹牛了,这东西我是真的想要,你开个实价吧,我这人比较实在,你若是开价高得高得离谱,我保证转身就走,任你喊破喉咙也不会回头,说吧,多少钱?”
老板苦笑道:“大哥,这真的是件好东西啊,我也不收你多,只要五千块。”
杜龙把玉牌一扔,站起就要走,老板慌忙道:“大哥,大哥,你等等,你说给多少嘛?”
杜龙道:“就这玉牌的质地,也不像是什么好东西,从雕工来说也粗糙得很,至多也是件仿品,我至多开价一百块,你卖不卖?”
老板道:“大哥,这东西在我家里真的已经传了两百多年了,一百也太少了点,你给个五百吧?”
杜龙道:“我身上就带着一百块,你不肯卖就留着自己慢慢玩吧。”
老板哭丧着脸道:“好吧好吧,今天还没开张,就当赚个利是了。”
杜龙丢了一百欧元给老板,然后拿起了那块玉牌,陈子江好奇地问道:“周先生,我可以看看这块玉牌么?”
杜龙把玉牌递给他,陈子江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然后把玉牌还给了杜龙,说道:“这东西我看不准,不过年代应该不超过五十年,就如周先生所说,这东西玉质不怎么样,雕工也很差,保存得也不好,被磨|花了不少地方,虽然一百欧元也不算太贵,但是这东西显然没有多少升值空间,周先生何以要买它下来呢?”
杜龙笑道:“我也不知道,或许就为了投缘两个字吧,一百欧元,就当买个小摆件吧。”
杜龙把玉牌放进了口袋里,陈子江虽然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然而却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来,任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杜龙居然是为了那一个图案而买的这块玉牌。
事实上那块玉牌的年代也绝不仅仅是陈子江所说的五十年,照杜龙估测,这东西至少有百多年的历史,就算那图案没什么意义,光是玉牌本身也值回那一百欧元了。
逛着逛着,前方突然响起一声惊喜的高呼,一个胖子向杜龙挤过来,正是前不久才见过的李刚。
杜龙的目光越过李刚的身体,向远处望去,只见林雅欣、纪筠珊正含情脉脉地向他走来,俞星辰紧随其后,然后是纪家的一些年轻子弟。
“真巧,你们也来这寻宝啊。”杜龙笑道。
李刚道:“我就是来闲逛的,周先生才是真的来寻宝呢,周先生挑到什么宝贝了?”
杜龙将那块玉牌拿出来给大家瞧了瞧,大家都看不出所以然来,俞星辰也拿不准那是什么,倒是王恒生很肯定地说道:“这东西应该是古时候的一种身份凭证,至于是什么年代或者是什么人使用的,这个我就不清楚了,这八个图案应该是拥有某种含义的字体,也许可以回去找朋友问一问。”
杜龙笑道:“那回去之后就有劳王老了。”.
杜龙向宋思雁望去,问道:“什么?你说什么?”
宋思雁嘿嘿一笑,说道:“我说你真是个风流种子。”
杜龙笑道:“谢谢夸奖,人的生命是上天的恩赐,我们既然活在世上,怎能不好好地享受一下呢?辜负了老天爷的恩典可是要遭天谴的!”
“强词夺理!”宋思雁对杜龙的观点不屑一顾,正要驳斥的时候,陈子江却鼓掌喝彩道:“周先生说得真是太好了,我也深有同感啊!”
宋思雁向杜龙挤了挤眼睛,杜龙翻了翻白眼,宋思雁意思是在说两人蛇鼠一窝、沆瀣一气,然而杜龙心中对陈子江却没有多少认同感,陈子江的所作所为都是以他自己为中心的,杜龙显然不一样,他更多的时候想到的是其他人,一个风流一个下流,这可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下午杜龙继续忙着看剩下的毛料,眀标的竞拍也进行得如火如荼,宋思雁听到广播里念着那一串串的数字,终于发现这世上原来有这么多有钱人,她的阿姨徒有富婆之名,家产全部加起来只怕还买不到这里的一件标。
下午陈氏继续有所斩获,一天下来他们中了八十余件标,下午陈氏放开了手脚抢,所以成绩比上午好,这是因为中午的时候陈氏把早上拍到的几件毛料领出,就在赌石会场外解开瞧了瞧,百发百中的成绩让陈子江信心大增,自然就舍得下本钱去抢了。
大家各有所获,俞星辰为了振奋士气,也抽空解了一件自己挑的毛料,结果不出意外地大涨,纪家子弟的士气也随之大涨!
林雅欣却没有解那些毛料,她派会计洪燕玲去领东西的时候直接让公盘的组委会把东西邮寄到国内,如此一来就免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很多人都是这么做的。
林雅欣傍晚果然如约来到杜龙下榻的酒店,进入杜龙房间的时候却发现沈冰清和宋思雁正在里面跟杜龙说着话。
宋思雁笑着跑过去拉着林雅欣的手道:“林姐,你怎么才来啊,我们都等你半天了,快来快来,刚好四个人,我们可以开始打牌了,林姐你会玩什么牌?跑牌?五十凯?还是别的什么?”
林雅欣惊讶地问道:“你们在等我玩牌吗?等了多久了?真不好意思啊。”
杜龙苦笑道:“也不知道这丫头哪根筋除了毛病,非要我们陪她玩牌,唉,头几次见她的时候她还表现得挺好,没想到变得这么快,现在完全就是一个疯丫头。”
林雅欣看了看宋思雁,又看了看杜龙,她轻笑道:“是吗?我觉得思雁现在就挺好的呀,打牌就打牌吧,我会打很多种牌,不过,是不是该加点赌注啊?有了赌注才好玩嘛。”
杜龙随即建议道:“这还不简单么,输一盘脱一件衣服,对你们女士优惠点,鞋袜首饰也算一件!”
宋思雁皱了皱鼻子,说道:“你想得美,不管你输还是赢,吃亏的都是我们,嘿嘿,幸亏我早有准备,你看,输一局在脸上夹个夹子,嘿嘿,你看这些些夹子排列得多可爱,就好像你脸上长了一把络腮胡一样……”
杜龙笑道:“就怕到时某个女扮男装的家伙长出满脸的大胡子呢……”
“你们慢慢商量,我先上个洗手间……”林雅欣打断了两人的争吵,放下手提袋就向洗手间走去。
杜龙毫不避忌地紧跟而入,当他把林雅欣压在洗手槽上的时候,林雅欣面孔红通通地说道:“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没的让她俩笑话……”
杜龙道:“你难道忘了?没人的时候你该怎么称呼我的?现在算不算没人的时候?”
林雅欣从镜子里媚眼生春地看了他一眼,低声说道:“主人……您别急嘛,等她们走了之后……”
杜龙不满地说道:“宋思雁那丫头就是故意的,谁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肯走啊,我不管,我要先做好准备……”
林雅欣嗯地一声,讶道:“做准备?做什么准备?”
杜龙从裤兜里摸出一件东西,林雅欣一看见全身顿时软了,她羞怡地道:“主人,您难道要我用上这个东西然后跟她们打牌?这东西动静太大,若是被她们察觉,我以后可再也没脸见她们了。”
杜龙笑道:“放心吧,只要别调那么高频就不怕了,听我的,待会记得用上,不然我饶不了你!”
林雅欣有些羞涩又有些期待地接过那件东西,转身把杜龙推了出去,她说道:“主人你快出去陪着她们吧,我过一会就出来了。”
不一会林雅欣从卫生间出来,她走路的样子尽量保持着与往日一致,然而只要仔细观察,便可以发现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宋思雁催促林雅欣快点,杜龙却促狭地拨动了遥控开关,林雅欣身通体微微一震,双腿夹得更紧了,她走着颤抖的猫步来到床边,喘息细细地问道:“你们准备打什么?”
“还没决定呢,就等林姐你了。”宋思雁笑嘻嘻地说道。
杜龙将遥控器调到了最低档,林雅欣顿时松了口气,见三个人都坐在床上玩牌,她便坐在床沿,跟他们玩了起来。
玩牌的过程中杜龙不时调高遥控,林雅欣体内的振动棒就加速运转起来,弄得林雅欣完全没有心思打牌,她跟杜龙打对家连输几局,夹子都夹到了杜龙的脸上。
宋思雁把牌一扔,说道:“不玩了,你们根本没心思打牌,算了,我们不打扰了,冰清,我们回去吧。”
宋思雁和沈冰清离去之后,林雅欣立刻呻吟了一声倒在床上,杜龙将脸上夹子取下整齐排列一旁,抱着林雅欣亲了一口,笑道:“你看,这不是把他们赶走了吗?”
林雅欣亲吻着他的脸,说道:“主人,我爱你……请把我捆起来狠狠地惩罚吧,东西都在包里,我……我走不动了。”
杜龙已经把功率调到最大,林雅欣当然没有办法再走路,杜龙笑道:“我看看你都准备了些什么?嗯……镣铐、鞭子、蜡烛、口橛子……准备得还挺齐啊看来你今晚要好好玩玩了……”
杜龙将林雅欣的衣服脱光,用她带来的东西给她装扮起来,一滴滴蜡烛滴在林雅欣光洁的身体上,随着林雅欣的呻吟,她胸前被夹子夹住顶端的双峰更加坚挺,杜龙狠狠地刺了进去,挥舞着手里的鞭子,房间里奏响了令人想入非非的天籁之音……
…….
夏红军全身肌肉紧绷了一下,他霍然坐起,低声道:“你怎么不早说?你是怎么发现的?”
杜龙道:“我耳朵比较灵,刚才你在厕所蹲着的时候,我听到有不少脚步声包围了这栋小楼。”
夏红军随即起身,在窗户边向外张望了一下,然后回到床边迅速收拾行装,他低声道:“外面是很不对劲,周围太安静了,你快把衣服穿上,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
杜龙道:“我们走不了了,外面至少有十多个全副武装的人,我们手里只有匕首,连把枪都没有……”
夏红军停了一下,他咬着牙说道:“是我太大意了,小七他们一路上也没有什么不对,害你跟我一起陷在这里,不过我们未必就走投无路了……”
夏红军眼里闪耀着凛然神光,他说道:“我有一把枪,待会我先出去杀出一条路来,你紧跟着我向镇外跑,只要到了山上,他们就奈何不了咱们了。”
杜龙在黑暗中准确地抓住了夏红军的手,低声道:“你先告诉我你要怎么做?成功率有多高?”
夏红军说什么杜龙并没有听,因为他正在全神贯注地感应夏红军的思想,夏红军的计划是唯一可行的计划,然而却十分危险,尤其当先冲出去的夏红军,在敌人的枪林弹雨里,几乎完全没有机会,他这是在用自己的生命来给杜龙争取活下去的机会啊。
随着夏红军对冲出去可能发生情况的设想,杜龙更加清晰地看到了将要发生的事,他看到夏红军破窗而出落在街上,吸引了敌人大半火力,他一边寻找掩护一边开枪还击,子弹密集地落下,在地上打出无数火花,在击毙好几个敌人之后夏红军也不支倒地,胸口冒出滚烫的鲜血……
“红军!”杜龙冲上前将夏红军拖到一个角落……
“你快走,不要管我!”夏红军用尽全身仅剩的力量将杜龙推开,然后杜龙发现眼前一片漆黑……
这就是夏红军最后的结局?杜龙感应到夏红军对自己的关切与痛悔,他激动地在心中大叫道:“不!我绝不能让事情如此发展!我决不能让红军这样死去!”
当杜龙回过神来的时候,夏红军还在讲述他那破釜沉舟的计划,杜龙坚定地否决道:“不,我们不能这样贸然冲出去,那与送死无异,我们还有另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束手就擒!”
“束手就擒?”夏红军低吼道:“你知道吉军有多恨我吗?你难道忘了我那战友的事?落到毒枭手里比死可怕得多!你绝不会愿意尝试那种痛苦的!”
杜龙坚定地说道:“但是至少我们可以活着见到吉军!而且……束手就擒并非束手无策,在被吉军手下押去见吉军的路上,我们有很多机会逃走,我们甚至可以在见到吉军的那一瞬间将他制服!我们活下去的机会至少比冲出去自杀要多得多!”
夏红军低声道:“你简直疯了,若是他们直接把我们毙了,或是打断我们手脚,像拖死狗一样拖到吉军面前怎么办?以前不是没有过这样的先例。”
随着看到的未来线索越来越多,越来越清晰,杜龙的嘴角微微上翘,他自信地说道:“你刚说过,吉军恨你入骨,正因为如此,他肯定希望看到的是一个完完整整的你,他要亲手把你大卸八块才能解恨,这就是我们的机会,你身上带有小刀吗?或许到时候需要用来割绳子……”
夏红军不为所动地说道:“你简直是痴心妄想,杜龙,听我的,赶紧做好准备跟我冲出去,这是唯一的活路!”
杜龙道:“我知道,照你的办法来做的话,对我来说或许会有一线生机,你呢?你死定了,他们只需要在街边高处安排两三个人,用半自动步枪封锁街面,在这样的交叉火力下,你有多少把握?若你保证有三成以上的机会,我就答应你冲出去,不要对我撒谎,我捏着你脉门呢,你因该听说过我的切脉测谎术吧?”
夏红军苦笑道:“虽然我逃出去的几率不大,但至少你有较大的机会逃走啊,若是束手就擒,那就是百死一生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活着至少还有机会可以帮我报仇,你还能帮我照顾我老娘不是?”
杜龙道:“我不想内疚一辈子,要死就一块死,我知道你早已做好随时就义的准备,我也可以在必要的时候随时自尽,既然如此,我们何不搏上一下?我算过了,我们的机会有六成以上!”
夏红军被他说得有点心动,他说道:“六成……你骗三岁小孩啊……照我看一成都没有,我袖口有小刀可以割开绳子,也可以打开镣铐,不过若是被搜走就完了,吉军是个很谨慎的人,他就算见我们也会在身边带上一个班的枪手,被十多支半自动步枪指着脑袋,你觉得我们有多少机会?”
杜龙道:“我觉得我们的机会又增加了两成,已经有八成机会了,搏一把吧,红军,咱们认识一年多了,你难道还不相信我吗?”
夏红军内心挣扎了一下,他说道:“我当然相信你,可是……”
杜龙断然道:“不用可是了,就这么办吧!”
说完杜龙就起身开门对外面大声说道:“外面的人不用躲躲藏藏了,都给我出来吧,吉军在哪?我是猛琇乡派出所所长杜龙,吉军一定很想见我,你们快带我去跟他好好聊聊!”
黑暗中走出许多人来,同时十多道灯光打在杜龙身上,好在杜龙戴着墨镜,所以只是微微眯了下眼便适应了这突如其来的强光。
一个沙哑的声音惊讶地说道:“你就是杜龙?真想不到啊,我们老大日思夜想的两个大仇人居然一起出现了……山猫呢?快给我出来,把武器扔了,双手抱头走出来,若是有什么异动,立刻把你们打成筛子!”
夏红军无奈之下只好走了出来,他双手抱着头,站在杜龙身边,铁青着脸说道:“这下你满意了?我们两个死了之后吉军睡觉都要笑醒了。”.
夏红军下去后先把龙月放在车上,他气定神闲地开始检查汽车的情况,就好像在自己家的车库里,丝毫没把周围上百号拿着武器瞄准他的毒贩们放在心上。
武陇他们投鼠忌器,倒是没搞什么鬼,不过杜龙相信只要把吉军抛下,武陇他们会毫不犹豫地用手里的枪把他们打成筛子。
夏红军打手势让杜龙下来,杜龙把吉军当挡箭牌挡在面前小心翼翼地走下楼,夏红军上了驾驶座,杜龙则躲在车厢角落里,他尽量把身体缩到最小,用吉军遮挡着自己,他看到远方高处有狙击手,至少要离开一千米以上的距离才能说勉强安全。
杜龙坐稳后夏红军立刻开车向寨子外冲去,武陇等人开着车随后追来,在离开寨子后不久武陇大叫道:“快放人,不然我们就开枪了!”
“放人下去他们才没顾忌呢……”夏红军偏头看了下后视镜,说道:“不过不放也不行,把他打横丢在路中间,至少可以阻拦对方半分钟。”
杜龙果然把吉军打横从后箱丢了下去,吉军打着滚横在路中间,道路比较狭窄,吉军横在那里后面的车根本没法通行,武陇等人大骂着只能停下车把人搬开,然后四辆皮卡继续追下去,不过这一耽搁,前面的车已经跑到三百多米外。
后面的车一边向前追赶,一边开始开火,虽然子弹打过来已经没有多大威力,不过依然是严重的威胁,很快汽车就要进入山路,到时双方距离更近,来自后方的威胁将会更大。
杜龙见已离开了狙击手的狙击范围,他立刻还以颜色,端起车厢中间固定着的重机枪,蹬蹬蹬地向后开火。
重机枪不需要什么枪法,只要能看懂瞄准标识就能操作,一排子弹扫过去,后面的皮卡身上顿时冒出了十几个枪眼。
后面的车是在向前追击,也就是迎向杜龙的子弹,所以虽然同样的枪同样的子弹,后面的子弹打过来只能打得皮卡啪啪响,连凹坑都不大,杜龙打回去的话威力就大得多了,追在最前边的皮卡司机吓了一跳,急忙刹车放缓车速,后面加速超车的皮卡很快也遭遇到同样情形,在杜龙的扫射之下,后面四辆车只好放缓了速度,没敢再过分紧逼。
很快汽车就进入了弯道,在弯道上对方将可以迅速拉近距离,同时在弯道中对方可以一字排开同时向杜龙他们开火,对势孤力单的杜龙他们来说进入弯道后的压力将会非常巨大。
所以夏红军刚把车拐入第一个弯道就把车刹停横在路中心,他对杜龙喝道:“下车,向上走!进林子去,我马上就上来。”
杜龙没想到那么快就弃车了,他急忙跳下车,只见夏红军也下了车,他一刀戳在油箱底部,汽油汩汩流出,夏红军点燃一支香烟丢在地势低洼处,然后背着龙月就向杜龙的背影追去。
两人还没爬到树林里,后面的人已经追来,他们见弃车横在路中央,立刻在山坡上找到了正拼命向上爬的两人,有人举枪就打,一个毒贩头目恶狠狠地把枪口向天空一抬,说道:“尽量抓活的,他们没多少弹药,大家包抄上去!”
武陇却道:“重机枪先扫两把,打断他们的腿再说!这俩家伙太狡猾了!不弄残说不定又要被他们跑掉!”
说完武陇突然皱了皱眉,问道:“这是什么味道?不好!快趴下……”
洒落地上的汽油燃烧起来,武陇带头向后扑倒,吉军的手下都张徨失措地各自逃生,相对密闭的油箱很快被点燃,几秒钟之后油箱爆炸了,巨大的火焰瞬间吞没了整辆皮卡,被炸飞的火球纷落如雨,落在哪就点燃哪,有几个火点落到了另外两辆皮卡上,更多的落在了其他人身上,烧得那些人哇哇大叫,在地上翻滚着希望压灭火焰。
车上的重机枪也陷入了火海,遇热之后重机枪的子弹不时激发,啪啪的声音乱响,打得吉军手下的小喽啰们抱头鼠窜。
夏红军听到爆炸声后回头看了一眼,看到爆炸产生的浓烟团大小,夏红军便愤然道:“这些混蛋果然动了手脚,看似满箱的汽油,至多只有三分之一!”
杜龙道:“不错啦,我一直担心他们在油缸里塞一只遥控炸弹呢!”
夏红军道:“你电影看多了,他们临时弄不出那样的炸弹,换做我还差不多。”
两人如今心情总算松了一点,虽然逃亡刚开始,不过两人既然已经进了树林,手里又有充足的枪弹,信心不由大增,杜龙说得对,丛林是他们的地盘,在丛林里他们的生存几率要大得多。
虽然武陇很快就召集人手向山上包抄而去,但是他们耽误太久时间了,已经看不到杜龙他们的踪影,只能凭着经验和人多,继续向前搜索。
一个神态鹰隼的人来到武陇身边,低声说道:“他们手里有枪,山猫最擅长丛林作战,别忘了几年前大哥是怎么栽在山猫手里的。”
武陇心中一凛,低声道:“那我们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逃了?”
那人道:“我没这么说,不过我们的人大可不必冲到前面,让别的人去送死好了,我立刻叫人回去带几条狗来,他们有人受了枪伤,逃不出狗鼻子嗅探,只要一直保持距离,我要活活累死饿死他们!”
武陇精神大振地说道:“不错,若是活捉了山猫和那个警察,老大肯定会对我们另眼相看,嘿嘿,那几个白痴就要被咱们踩在脚下了!”
那人恭维了两句,扭头离开的时候脸上却露出了一丝讥笑,武陇的头脑比较简单,把他扶起来能够引开别人注意,同时也便于控制,一旦时机成熟把他干掉,吉军的地盘就是他的了……
杜龙和夏红军翻山越岭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停下来稍事休息,夏红军向杜龙伸了个大拇指,说道:“体力不错,看来我们活着回国的几率又大了几分。”
杜龙傲然道:“我早就说过,信我者得永生,你现在服了吧?”.
段惠明道:“有一小点,他的伤口若是太大,就没有办法了,你跑一天了,我来背吧。”
杜龙道:“好吧,确实有点累了……”
杜龙把陷入半昏迷的梁建荣交给段惠明背着,段惠明从身上带着的一把军用匕首里取出了些东西,包括一小瓶天南白药和一支消炎针。
杜龙看到那根消炎针两眼便亮了起来,说道:“这是军用的吧?这家伙运气不错,挨到下一个补给点应该没问题了。”
杜龙给梁建荣打消炎针的时候段惠明道:“下一个补给点?你说的是古腰吗?那个地方易守难攻,就算集齐了所有人也不好啃啊!”
杜龙道:“不好啃也得啃,这个家伙很重要,必须要让他活着回到国内。”
段惠明正要说话,突然后方传来激烈枪响,杜龙和段惠明都停了下来,竖耳倾听,杜龙突然脸色一变,说道:“不好,那些矬子在欢呼,难道是红军……”
段惠明凛然道:“你没有听错吗?”
杜龙道:“不会错的,现在怎么办?”
段惠明立刻解开绳子把梁建荣放下,他说道:“我要去救队长,你继续向前,很快就会看到一座小桥,你找个地方隐蔽起来,等我把队长他们救回来再和你会合。”
杜龙道:“不,我和你一起去!”
段惠明望着梁建荣道:“那他怎么办?”
杜龙道:“跟红军比起来,他根本就不值一提,走吧,把他留在这,我们去救人!”
段惠明第一次对杜龙有了认同感,他断然道:“好,不愧是老大新认的兄弟,我们走!”
梁建荣被孤零零地丢下,两人迅速消失在丛林深处……夜晚的山区里有猛兽出没,不知道这个家伙的运气怎么样,可别被野猪给拱了。
杜龙和段惠明很快就看到了敌人,那些家伙已经停止了欢庆,近两百人簇拥着人群最里面的几个人沿着河边公路向上走着,因为距离远了点,而且天色也按了下来,段惠明看不清楚人群中的情况,他说道:“杜龙,你在这里埋伏,我凑近些看看是不是队长被抓了。”
杜龙眯着眼睛向前看了看,说道:“人群里是有个人被打晕了拖着走,不过看服装和头发……那不大像是个男人……”
“是个女的?”段惠明更加紧张起来,他舔了舔舌头,说道:“不行,我得上去看看,我们这次来的队友里有一个是女的,难道她被毒贩们抓住了?”
段惠明正要挺身而起的时候,杜龙伸手将他肩膀按住了,说道:“他们正走过来,不急在这一时,按原计划,那位女队员会出现在附近吗?”
段惠明稍稍冷静下来,他点了点头,说道:“嗯,是有点奇怪,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她应该在对岸接应才对。”
杜龙摇头道:“你们队长定的计划有问题,在这种地方怎么能把队员分散呢?”
段惠明解释道:“只有分散了才能各自潜进来,人多了很容易暴露的,而且你们若是一旦得手,队长会立刻发出信号,大家同一时间在各处发动,让吉军的手下首尾难顾,然后我们再同时向指定位置聚集,计划是没有问题的,问题在于你们暴露了。”
杜龙道:“那只是个意外,目前也不知道你们队长是怎么暴露的……好吧,这个先不谈,你们那个女同伴原本应该在河对岸,在我们准备过桥的时候接应对吧?那她会游泳吗?”
段惠明立即答道:“会,不会游泳的怎么可能当特种兵?”
杜龙说道:“那就有点不妙了,也许她见计划出错这边在追捕我们,于是游泳过来想帮忙,结果却与掉头准备收队的敌人迎头撞到……”
段惠明道:“没错,我发现不对也立刻去找你们,不过我是个男的,穿的也是从一个本地人身上扒下来的衣服,所以很容易就混进了搜索队伍,雪梅她是个女的,长得又高又漂亮,就算化了妆没法瞒混过去。看来被抓的人很可能真的是她,我们要救她,绝对不能让她落在这些混蛋手里!”
杜龙摇头道:“就凭我们两个人?勉强骚扰一下还行,救人简直不可能。”
正说着,那些人渐渐走近,段惠明看清楚了被两个人夹在中间拖着走的人,那一头熟悉的及耳短发让段惠明确认那垂头不动任人拖拽着的人正是他的同伴胡雪梅。
段惠明道:“真的是她,我不管了,我去设法引开敌人,你……”
杜龙摇头道:“你能引开多少敌人?十个还是二十个?剩下百多人都让我一个人对付?”
段惠明有些拿不住主意了,杜龙安慰他道:“放心,会有办法的,你不要着急。”
段惠明苦笑道:“怎么可能不急?雪梅可是个好女孩,落在这些人渣手里,你说我能不急吗?”
杜龙道:“急也没用,若是我们贸然行动,救不了她不说,自己搞不好也要赔进去,到时候你们队长带着其他人赶来还得救我们仨,你觉得这样行得通吗?”
段惠明苦笑道:“那现在该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雪梅被……被……嘿……你明白的。”
杜龙道:“我当然明白,女孩子本来就不该干这种危险的活,她应该早有被俘受辱的自觉,贞操没了也就罢了,若是命都丢了才冤枉呢……”
段惠明愤怒地向杜龙看去,杜龙反瞪了他一眼,说道:“难道我说错了吗?瞪那么大眼睛干什么?现在只有听我的,大家才有机会救人并且安然逃回国去,不服的话等你们队长来了再说。”
段惠明打开杜龙的手,说道:“等队长赶来,雪梅可能已经没救了,不行,我拼了命也要将他们阻止住,决不能让他们过桥!”
杜龙沉默了一下,说道:“好吧,你要送死我也只能陪你,你打算怎么做?还是像刚才计划那样把敌人引开?这一招红军早上就用过,我也被追了一整天。”
段惠明抓着头发苦思起来,杜龙知道任何拦截对方过桥的计划都是梦想,因为事情很快就会发生变化,他分散段惠明注意地道:“光靠我们这点火力是肯定不行的,你们预先过来潜伏,可有准备什么强火力的武器吗?”.
PS:今天是国难日,本想给大家来点劲爆刺激的,可惜篇幅不够,只能留待明日了,明日复明日,明天再去日!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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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那也就是个军营,或者说全副武装的寨子,在驶向有一个班的人把守的大门前,夏红军已经看清楚这一面的防卫情况,除了门口的一个班手持AK47的匪徒之外,门口还有两挺重机枪。
在大门里面有两个高高的哨塔,每边哨塔上都有两名匪徒在望风,他们手里的武器也是AK47,不过还有一挺轻机枪摆在旁边,居高临下打下来,威力也不容小觑。
看门的哨兵把车拦下后问道:“郭东林,这么快就回来了?前面爆炸是什么情况?”
缅甸人没有姓,一般称呼年轻男子都在名前加个郭,郭东林意指小伙子东林,东林按照夏红军的交代答道:“山猫带着人试图从桥上冲过来,被弟兄们打退了,还俘虏了一个,龙月和梁建荣都救回来了。”
听说又抓了一个,门口的哨兵都惊讶地围了过来,看到身材魁梧的王霸,他们都发出了惊叹,甚至在王霸身上捏了几下,王霸恨得直咬牙,若非救人事大,他早就暴起发难,将这些小矬子一手一个捏死了。
“他们怎么都低着头啊?”一个哨兵突然问道。
东林忙答道:“忙了一天,大家都乏了。”
哨兵哦地一声,挥了挥手说道:“快进去吧,你们倒好,进去吃饱就可以休息了,我们可还得在这里守上半宿……”
这时只见寨子里开出两辆卡车,卡车后边坐满了打着呵欠的人,这些人虽然是被换出去的,但是显然他们并没有预料到会临时被抽调走,以逸待劳什么的根本算不上。
望着卡车离去,跟东林说话的那个哨兵不屑地呸了一声道:“这些混蛋,拖了那么久才出发,幸亏山猫被桥头那边的弟兄挡住了,要不然给山猫摸过来,多少人都不够他杀的!”
“是啊……幸亏山猫被挡住了……”东林附和着,把车开进了寨子里……
车子开进寨子后就没多少人关注了,王霸飞快地把身上的绳子挣脱了,只是绳子还象征性地挂在身上,他的双手背在身后,悄悄的,握住了两把AK47。
寨子里的建筑多半也是竹子搭的,道路两边的地上有许多人席地而坐靠着竹墙正在休息,甚至有人直接抱着枪躺在地上,可见今天的搜捕让很多人都累垮了。
皮卡开到位于寨子正中的一座建筑前,东林笑呵呵地跟他们打招呼,还做出要发烟的样子,叫他们过来帮忙抬伤员,那俩哨兵不疑有诈,背着枪走了过来,夏红军和杜龙低着头来到车边,装作要抬人的模样,等那俩哨兵来到身边的时候,他们俩同时发难,捂着俩哨兵的嘴,从背后一刀刺进了他们的心脏。
俩哨兵看起来也就十多岁的样子,他们至死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段惠明不禁对杜龙又竖了个大拇指,对付敌人可不能有妇人之仁,段惠明他们本来对杜龙挺有点担心的,如今见他下手毫不手软,终于彻底地放心了。
段惠明和王霸迅速下车,将车上的两箱弹药扛下车,抬进了大门里,然后王霸挺着两把突击步枪进入建筑埋伏,而段惠明则背着AK47站在门口冒充起卫兵来。
杜龙和夏红军把那两个倒霉的哨兵丢上车,然后让东林把车开到隐蔽的地方停下,俩哨兵弄成抱枪仰天睡着的样子,就算有人看到也不会怀疑,因为现在满地都是这个样子躺着休息的人。
准备好之后,夏红军来到东林面前,东林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杀气,东林猛地跪在夏红军面前,哀求道:“不要杀我,求你们了。”
杜龙道:“留着他吧,让他带我们进去找吉军,搞不好我们还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把吉军给控制住呢。”
“是……是……我一定尽力……”东林急忙说道:“我其实也是被迫的,只要你们肯带我走,我一定尽力帮你们安全离开。”
夏红军改变了主意,他说道:“也罢,你带头进去,若是稍有差池,我第一个要你的命!”
“不敢……不敢……”东林抹了把热汗,带着杜龙他们进入了那栋建筑。
段惠明正要跟着进去,杜龙一把抓住他,说道:“你继续在这里守着,里面交给我们吧,有空就弄点可以延时爆炸的东西,我们走的时候要用。”
段惠明向夏红军望去,夏红军点了点头,和杜龙在一起好像改变计划成了稀松平常的事,但是夏红军现在对杜龙有了种莫名的信任,在狭窄的建筑内多个人也未必有用,所以让段惠明守在门口唬人倒也不错。
杜龙拔出两把匕首持在手里,说道:“尽量别开枪,我来打头阵。”
夏红军道:“小心点,我给你打掩护。”
杜龙和东林走了一路,对这里的情况早已了如指掌,加上他能透视到拐角或者墙壁后面的情况,所以他满不在乎地推着东林向前,来到了一个大厅,四周座椅、竹床上躺着好几个人,已经在打呼噜了,另有四个人正聚在一张方桌旁打麻将。
那四个人见东林带着几个人进来,随口笑道:“郭东林,这么快回来了?没有被山猫逮住吗?”
东林嘿嘿笑道:“山猫没见到,倒是见到了他几个手下,他们想强攻过桥,结果被桥头的兄弟打死两个活捉了一个……”
四个打麻将的人都惊讶地向东林背后身材高大雄壮的王霸望去,这时杜龙突然欺近了他们,双手各倒握着一把匕首,上身向麻将桌一倾,双手齐出,各划出一条曲线,分别从那四个土匪脖子上掠过……
四个人的喉管和大动脉几乎同时被切断,他们被突然而来的袭击吓呆了,手捂着脖子想要喊叫,结果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还有丝丝的喷血声。
夏红军紧随而上,在每人后心上都刺了一刀,有一个家伙临死前还想摸枪,结果是夏红军多给了他一刀,把他的手钉在了大腿上。
解决了四个正在打麻将的,剩下那些正在休息的人也给憋了股气的王霸一个个捂着嘴巴给捅死。
东林只看得两腿发抖,若不是他见机得快开口求饶,只怕他早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最后还剩一个被杜龙捏着脖子弄醒了,那人满脸惊恐,杜龙让东林过来当翻译,逼问道:“吉军在哪里?里面还有多少人?”
那人答道:“老大在招待贵客,只有两位头领在陪着,门口还有她们带来的四个保镖以及我们的几个人在守着。”
通过心灵感应,杜龙清晰地看到了楼上的情形,吉军没有回老巢而是立刻带着人过来,是因为有两位老客户要跟他在这里谈生意,有意思的是,那两位老客户居然是两个女人,长得非常相像的女人!日本来的漂亮女人!.
四人回到那栋楼前,段惠明见到吴雪梅便惊喜地迎了上来,他说道:“雪梅,你还好吧?那些兔崽子有没有欺负你?”
吴雪梅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胡说什么啊,就凭那些混蛋,他们能把我怎么着?”
段惠明跟吴雪梅的关系挺好,所以段惠明挨骂之后也只是讪然一笑。
夏红军让他继续守门,段惠明会说这里的土话,反正毒贩手下天南地北的人很多,换得也快,蒙一下是没问题的,何况这时辰了,又不是大城市,几乎所有人都已经睡着了,让段惠明站在那只是预防万一而已。
姬野妙子她们果然很老实,倒是吉军见胡雪梅安然无恙地进来,眼珠子都快要瞪出眼眶了,他怎么也闹不明白,自己明明千叮咛万嘱咐地,没有暗号不许任何人接近那个女俘虏的……
多了个人手很多事情就方便了许多,杜龙让东林和夏红军去医疗室找药,吉军抓来的那个医生也没多问,没他什么事自然是最好了。
杜龙在吉军的卧室里弄了个临时的手术室,几盏灯挂起点亮,勉强算得上是无影灯了。
一切就绪之后夏红军也带着东西回来了,一切都顺利得让人难以置信,但是杜龙知道这是理所当然,有他在,就没有什么事是不顺利的。
梁建荣的手术也很顺利,在姬野妙子和田中芳子两母女的帮助下,杜龙给梁建荣的伤口做了清理消毒,甚至缝合起来,看他娴熟地将梁建荣断掉的肠子剪断缝合的样子,姬野妙子和田中芳子心中都暗暗诧异,就算医院里的正规外科医生,像杜龙这么年轻的都不可能做到如此熟练地做这种大型手术,杜龙这么年轻,他是怎么做到的?
杜龙似乎没有注意到两人的惊诧,他用最快速度做完了手术,其实这一个手术唯一值得称道的也就是个快字而已,放到真正的行家面前肯定是粗糙得难以入目的。
看到杜龙放下工具开始洗手,姬野妙子和田中芳子两人互望一眼,姬野妙子突然向杜龙走去,杜龙好像背后都长了眼睛一样注意到了姬野妙子的举动,他突然说道:“你们刚才没有轻举妄动,这很好,值得夸奖,现在,你是想求我放了你们吗?”
姬野妙子心中非常惊讶,她停住了,摘下口罩,脸上露出哀婉神情,她说道:“杜警官,求求你,饶了我们娘儿俩吧,山猫是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他会毫不犹豫地杀了我们,杜警官,山猫很信任你,只要你给我们求情,山猫会听你的。”
杜龙转过身,脸上带着淡淡的冷笑,他说道:“放了你们?你们母女俩帮山口组买毒品,直接或间接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其中就包括很多华夏人,我凭什么要帮你们向山猫求情?”
姬野妙子道:“我看得出来,杜警官不像山猫他们那么古板,只要我开得起条件,杜警官就会答应帮我们,我说得对不对?”
杜龙的眉毛一挑,他说道:“真想不到,你那么快就看透我了,没错,只要你能给出令我满意的条件来交换,饶你们两条狗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可是你们现在什么都没有,你们凭什么来打动我?”
姬野妙子猛地一挺胸,身上穿的白大褂一下就滑了下去,白大褂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姬野妙子做了个踮脚抬手的诱人姿势,尽情地在杜龙面前展现她的曼妙身材,并且媚笑着用极具诱惑力的声线说道:“杜警官,你看……我……够不够资格?”
杜龙看着她曲线优美的身体,这娘们有这么大的女儿,至少也有三十来岁了,不过从表面上却看不出来,身材还好得很,姬野妙子见他色迷迷地望着自己,心中不禁暗暗得意,然而杜龙很快就撇撇嘴,摇头道:“比你漂亮的女人我见得多了,就凭你,给我当十年的母狗都不值得让我浪费一次宝贵的人情。”
姬野妙子脸上一赫,她对自己的身材还是挺满意的,虽然有小小的瑕疵……但是在日本女人里头已经算是顶级的了,没想到在眼前这个小警察面前却受到如此羞辱。
姬野妙子知道杜龙并非没有对她的身体垂涎,他跟吉军一样,就是想多捞点好处而已。
如今时间紧迫,姬野妙子没有时间跟杜龙磨了,等山猫他们发现手术早已结束,她就没有时间勾引杜龙了。
所以姬野妙子猛一咬牙,向后面的田中芳子一招手,说道:“再加上个芳子总够了吧?不过……有个条件,芳子的处女是不能破的,你可以玩很多花样,甚至她还可以帮你吹箫,但是她下面的两个洞你都不能破,不然被我丈夫发现的话,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派人去杀你!”
杜龙向田中芳子望去,说道:“多派点人来给我过手瘾最好不过,只能看不能吃的女人要来毛用……小乖乖把衣服脱了,让大哥哥我看看你够不够资格……”
田中芳子双手按着白大褂上的纽扣,神情有些挣扎,她虽然做好了随时献身的准备,但是她没有想过自己的第一个献身对象竟然是个华夏人。
“芳子,不要犹豫了!”姬野妙子催促道。
田中芳子一咬牙,解开白大褂上的纽扣,双肩一震,白大褂顿时顺着她柔滑的肌肤滑了下去。
跟姬野妙子一样,田中芳子也早已做好了准备,白大褂下面什么都没穿,这两个像是姐妹花一般的母女站在一起,姬野妙子的身体浑圆丰满,充满了成熟的性感,而田中芳子的身体则紧绷挺|翘,充满了青春与活力,同样都是那么的诱人。
杜龙的目光不断在这俩母女身上来回晃悠,似乎正在比较两人的优缺点,田中芳子羞赫地用手遮住了她胸前青春挺拔的蓓蕾,而姬野妙子就大方多了,她从侧面搂住田中芳子的肩膀,给了杜龙一个充满诱惑的微笑,然后说道:“怎么样?我们母女一起服侍你,这样够了吗?”
杜龙脸上露出坏坏的笑容,他说道:“这个嘛……先试试再说咯……”
这里本来就是吉军的卧室,姬野妙子拉着田中芳子上了床,她趴在那里撅着丰满的屁股,回头充满诱惑地道:“你还等什么?快来呀……”.
PS:转眼《警路官途》已经两百万字,也超过八百章了……没有大家的支持,这本书绝对坚持不到现在,老灯我很希望像其他几本书那样一直坚持免费到底的,不过如今纵横的签约书大多都已经上架了,老灯我也没有办法继续坚持不上架,虽然很遗憾,但是编辑还是让我提前通知大家一下,本书即将上架……老灯在这里向大家说一声……非常抱歉!
上架之后老灯保证更加精益求精,将书写得更加精彩,杜龙很快就要进入治安大队工作,各种麻烦接踵而至,有时甚至要站在人民的对立面,更大的麻烦还在后头,杜龙只能用他的智慧辅助他的异能,做出一个又一个更加耀眼的成绩!各路美女也纷至沓来,有的别有目的投怀送抱,有的对杜龙不屑一顾甚至携着满腔的仇恨而来……杜龙该如何应对?
希望大家一如既往地支持老灯,在符合解禁条件的情况下,老灯会尽量多解禁一些章节,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谢谢!
这一段字不足五百,是免费的,章节正文字数为219,移动那边的读者不受上架影响,谢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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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小组的最后一个成员,也就是狙击手到了,大家都兴奋起来,夏红军将已经断气的东林推下车,他开着皮卡向前继续飞奔,前方依然不断有人冒出来拦截,然而他们不是被杜龙他们打掉,就是被狙击枪干掉,两辆车一下冲出了村庄。
背后继续响起枪声,军营里吉军的手下终于反应过来,几辆载着重机枪的车飞驰追来,不过不知道藏在哪里的肖学兵一枪一个将驾驶员干掉,后面的车发现有狙击手,也就停住了。
大家终于离开了危险区,段惠明他们都欢呼起来,不过夏红军却沉着脸,没有一点喜色,杜龙知道夏红军是在怪他耽搁了太多时间,他嘿嘿一笑,说道:“红军,你是不是怪我耽误时间?还大家陷入险境?”
夏红军哼了一声,说道:“你还知道啊,倘若你提前五分钟出来,我们也就不用被前后夹击了,若不是学兵赶到,我们说不定就要全军覆没在这里。”
杜龙笑道:“大家这不是挺好么?我也没料到那些家伙不早不晚刚好这个时候赶回来啊。”
夏红军沉声道:“我看你是被那两个日本女人给迷晕头了,我早该把她们杀了的,你真的不怕山口组派人去找你麻烦?”
杜龙道:“怕,我怕他们找我身边的人的麻烦,他们若是直接来找我的话,我倒是没什么好怕的,来多少我杀多少,我有这把握。”
夏红军叹了口气,说道:“你太小看山口组了,他们的杀手没你想的那么容易对付,你今后还是小心点吧,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杜龙嘿嘿笑道:“我知道,放心吧,那两个妞我是故意留着的,我虽然胡闹了点,不过做事还是有分寸的。”
夏红军依然没好气地说道:“半小时前我也认为你有分寸,但是现在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杜龙笑道:“我从未怀疑过自己……别生气啦,大家不是好好的吗?”
夏红军拿他没辙,好在大家都没事。
夏红军突然放慢车速并且缓缓停了下来,没多久路旁的山坡上跑下一个身披伪装背着把狙击枪的人来,虽然脸上涂着迷彩,但是依然可以看出他的年纪比杜龙大不了多少。
他就是肖学兵,他向夏红军点点头,然后就爬上了皮卡后车厢,王霸他们纷纷和肖学兵打招呼,肖学兵似乎有点冷漠,除了跟大家打招呼之外,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话。
大家开车向北方飞驰了一个多小时,夏红军把车停在路边,大家都下了车,背着两个伤号,一头钻入了丛林之中,彻底消失了踪迹。
为了尽快返回国内,夏红军早已预备有几条退路,其中最便捷的自然是走水路,从湄公河溯源直上,将近边境的时候再走小路翻越边境。
这条路最危险的莫过于有一截水路是控制在缅甸毒枭手里的,几年前的湄公河惨案就是毒枭干的,他们拦河设卡,收取过路费,倘若其他毒枭或者吉军的人闻讯在河上拦截,最便捷的水路反而最危险。
快捷的道路不安全,安全的道路不快捷,杜龙坚持走水路,原因是梁建荣支撑不了多久,不过包括夏红军在内的人都不太愿意为了一个病人冒险。
在面临抉择的最后关头,夏红军下令让大家原地休息,然后他把杜龙拉到一边,低声说道:“杜龙,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杜龙说道:“你为什么这么问?”
夏红军道:“因为这一路上你表现得太令人惊讶了,你从没经过真正的军事训练,但是你的表现比我还好,你比我先发现了敌人的包围,你一个人解决了桥头四个工事里差不多二十个敌人,你总是做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举动,譬如去解救雪梅的时候你突然学会了这里的土话,还有……你什么时候知道吉军的密语了?要不然守地牢的那个人绝对不会把雪梅交给你,你不要再骗我了,否则我就带大家走山路,你自己走你的水路吧。”
杜龙苦笑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不也有很多事不肯告诉我吗?你一定非要个答案的话……我只能告诉你……我的选择都是有把握的,我可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你可以把这种情况看做是我有预知能力,而且我可以告诉你,我们上船不久,就会遇到一艘咱们国家的军舰,我爸就在船上……”
夏红军恍然道:“原来你爸早安排好了,你怎么不早说?”
杜龙苦笑道:“这个……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我跟国安局的关系所以……”
夏红军道:“既然有支援,那肯定得走水路了……你和你爸约好了时间还是你发出了信号?嗯……难道你爸一直派人跟着我们?或者……吉军的手下里有你爸的人?难怪你那么镇定……”
夏红军如此误解了是再好不过,杜龙说道:“不管怎么样,你反正记住以后要相信我就是了,就算面前是悬崖,我让你跳你就尽管跳,我是不会害你的。”
夏红军笑道:“你开什么玩笑,我才没那么傻呢,既然你爸有了安排,那我们就走水路好了!”
杜龙摘下眼镜,非常认真地向夏红军望去,他说道:“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看我的眼镜……”
杜龙的左眼黑瞳里隐隐透出一丝红光,夏红军闻言一愣,抬头向杜龙望去,却并没有注意到,就算看到了也以为杜龙昨晚太操劳,熬了通宵的人谁不是两眼通红啊?
只见杜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我说……以后你要相信我,我绝不会害你的,信我者得永生……”
夏红军只觉脑袋微微一晕,随后他回过神来,说道:“靠,说得跟真的似的,鬼才信你呢……”
话虽如此,夏红军和杜龙回去之后立刻宣布走水路,至于原因他也没有说,大家见状都怀疑地看着杜龙,杜龙很坦然地看着他们。
夏红军带着大家来到一个港口边,找到河边一个在钓鱼的人,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一指岸边的一艘船,夏红军顿时会意地带头向那船走去,这里治安混乱,随处可见扛着枪的人,所以也没有人注意,大家跟着夏红军一起上了船,船上有人正在工作,见状惊讶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干嘛上我们的船?”
夏红军笔直朝他走去,一把枪抵在了他腹部,夏红军低声说道:“开船,向北走!”.
十五亿的标王连陈氏都没有办法独吞,陈子江不得已之下只好联合了另外两家大公司,与另外一个联合起来的集团展开竞争,最后险胜对方。
标王产生之后当场开解,沈冰清应邀亲手切下第一刀,结果这一刀切出玻璃种的天窗,现场顿时沸腾了,那一大块料多半都是玻璃种的,这一届公盘的标王可赚大了,玉观音之名更是名震天下,鲜有人知道她不过是个被推到前台的傀儡。
然而公盘结束之后发生的一桩惨案迅速盖过了所有关于公盘及标王的消息……
公盘过后玉观音在逛街的时候遭到枪手袭击,血染商场,一缕香魂随风而逝……
玉观音的名字从此笼罩上了一层血色,更离奇的是,玉观音的遗体事后竟然不翼而飞,让仰慕她的人充满了幻想,玉观音三个字从此成为一段凄美而艳丽的传说……
很多人自发地去给玉观音受害的地方献花,披麻戴孝地哭得一塌糊涂,甚至有人组织了游行示威,强烈要求缅甸政府加强治安管理,严惩凶手!
这个案子最终自然会变成一个无头公案,因为本案的‘死者’玉观音已经安然回到了瑞宝市,杜龙还为他摆酒接风,庆祝他胜利归来,并且彻底地摆脱了玉观音这个麻烦的身份。
“龙月怎么样了?”沈冰清听到杜龙绘声绘色地任务描述之后,最关心的人居然是龙月,杜龙道:“没事了呗,送去玉眀市最好的戒毒所戒毒去了,为了增强他的信心,龙月的家人还有红军他们都一直陪着他,希望他能戒毒成功,恢复正常人的生活吧。”
沈冰清拿出一颗拳头大圆滚滚的石头放在桌上,递给杜龙道:“前天是你生日吧?没来得及回来给你庆祝,就补送你一个小礼物吧,礼轻人意重,你可别嫌弃,这是我在地摊上随便挑的。”
杜龙哈哈笑了起来,他说道:“礼轻了吗?我看这东西才是我今年收到的礼物里头最珍贵的一个,你真的送给我?就不怕你家那个小财迷心疼?”
沈冰清莞尔一笑,说道:“你总是不忘找机会数落她……我另外买了一颗打算等她生日再送给她。”
杜龙笑道:“是吗?你给她买的那颗让我瞧瞧?”
沈冰清又拿了一颗差不多一模一样的毛料递给杜龙,杜龙一眼瞥过去,眼里看到的赫然不是两块顽石,而是两颗灿然生辉的宝石……
沈冰清也不知是运气好还是在赌石方面真的有所进展,他挑的这两颗毛料里头居然都有料,而且品质都还不低,就好像两块晶莹剔透的冰被包裹在顽石之中,虽然在看惯了玻璃种甚至帝王绿的杜龙眼里不算什么,但是难得的是它居然成双成对摆在面前,这就颇值得玩味了。
杜龙笑道:“谢谢你的礼物,相信你家那位也会喜欢的,要不要我替你打磨一下?”
沈冰清道:“里面真的有东西吗?还是别打磨了,就这个样子送过去,看她有什么反应吧。”
杜龙笑道:“随便你吧……明天我就准备去鲁西市报道了,你要不要休息两天?”
沈冰清道:“用不着,在缅甸玩了十多天,现在精神正好。”
杜龙道:“那好吧,就让我们一起去鲁西市大杀四方吧!”
第二天杜龙和沈冰清、石超宇来到公安局,向领导和同事们告别,大家都挺不舍得他们走的,尤其李松林,他拍拍杜龙肩膀,说道:“便宜那帮兔崽子了,去那边好好干,若是觉得不适应,随时欢迎你回来!”
杜龙向李松林敬礼道:“局长放心,我绝不会替你丢脸的!”
李松林摆了摆手,说道:“去吧,去重案组打一转,好好安慰一下你的手下,你走了,估计他们最不好受了。”
杜龙离开重案组的时候眼睛里都润润的,从今天开始,他又要离开自己好不容易熟悉的地方,去一个陌生的地方打拼了,这些弟兄们对他真没说的,可惜啊,真想一股脑带过去的。
杜龙在离开公安局的时候车上又多了个人,另一个愿意跟他去新的地方冒险的哥们,黄华梁没有什么负担,带上一包衣服和调令就跟杜龙走了,表现得相当的爽快。
四人一路来到鲁西市,在去了人事科报道之后,人事科科长亲自带着他们来到鲁西市公安局长韩伟军的办公室。
韩伟军见到杜龙便热情地招呼道:“小杜啊,你怎么今天才到啊,我可是望穿秋水了啊,一路辛苦了吧?快坐下休息会,我让人给你们泡茶。”
杜龙笑道:“韩局长,我也想早点来啊,可惜有些事情耽搁了,今天既然来了,我想尽快投入工作,以后有的是时间喝茶,今天就免了吧。”
韩伟军笑道:“既然你热心工作,我自然不能拦着,你们去忙吧,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困难就直接打电话给我。”
“谢谢局长!”杜龙接过名片,在人事科科长贾军锋的带领下来到了市治安大队。
市治安大队的地址距离市公安局不远,在一个院子里,有两栋楼,其中一栋下面是车库,上面是食堂,另外一栋有三层,是治安大队的主要办公地点。
“贾科长,”一个二级警督带着几个人从办公楼里走出来,刚好遇到杜龙他们,那个警督见到贾俊峰便抱怨道:“我们的大队长什么时候才来啊,我一个副队长撑那么久不容易啊,很多事名不正言不顺,做起来碍手碍脚的,搞不好有人要说我越权的啊,那个大队长是不是不打算来了啊?”
贾俊峰给他使了个眼神,一指杜龙,说道:“这位就是新来的大队长杜龙,你们俩先认识一下,小杜,这就是你今后的副手,副大队长杨昌贤。”
杨昌贤愕然向杜龙望去,脱口说道:“贾科长,你开玩笑吧?上面给咱们安排个这么年轻的大队长?这不是开玩笑吗?”
贾俊峰身后的人都发出一阵哗然,杜龙心中暗暗冷笑,这个家伙做戏也做得太假了点,杜龙要调来的消息已经传了那么久了,难道他们还不清楚自己未来的队长是什么样的人?
他们故意如此惊诧,就是想羞辱杜龙,而且很可能他们是听到杜龙来了的消息才故意跑出来想给他个下马威的。.
PS:星期一了哦,大家还不赶紧把手里的票票清空吗?丢给我丢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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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礼达针对杜龙的无理行为让大家神态各异地向杜龙望去,杜龙若无其事地笑道:“这个老黄平时都这么火爆么?宋指导员,我看你统计的数据真的很有现实意义啊!”
大家都听出杜龙是在暗讽黄礼达心理有问题,不过他们都是老油条,只是嘿嘿笑了一下,谁也没接茬,大家约好时间在食堂见面,然后便各自回自己办公室了。
沈冰清跟着杜龙来到他办公室,杜龙笑道:“会开完了,俗话说旁观者清,你觉得咱们治安大队这个领导班子怎么样?”
沈冰清反问道:“你要我说真话还是假话?”
杜龙笑道:“废话,我当然要听真话。”
沈冰清道:“这个班子就是一盘散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九九,这样的班子能把事情做好才怪。”
杜龙道:“说具体一点,你对每个人怎么看?”
沈冰清道:“我看可能也就是宋指导员是想做点事的,其他人都在争权夺利,在这几个副大队长里头,杨昌贤的实力是最强的,胡聪远和冯仲鹏似乎有联手倾向,不过两人的分歧也不小,刚才胡聪远似乎想说点什么,就是冯仲鹏给制止的,至于那个黄礼达,他因该是有什么背景吧,所以才表现得那么有恃无恐,可惜这个家伙不够聪明,所以纵有后台也是被人拿来当枪使的料,他无缘无故顶撞你,肯定是有人唆使的。”
杜龙笑道:“不错不错,不愧是得了我几分真传的人,你能有这番见地,当好个副大队长是没有任何问题……不过你不要小看了宋祥平,你以为他就不想争权夺利吗?只不过他没有什么背景,能不被踢走已经说明他忍性了得,这个家伙我们既要争取又得防备着点,黄礼达虽然被你说得一无是处,不过在我眼里,这个没有城府又有点愚蠢的家伙倒是个好盟友,值得争取一下,不过具体该怎么弄,还是等对他们有了更多的了解之后再说吧!”
沈冰清道:“我去跟石超宇他们说一声,中午不能在一起吃饭了。”
杜龙道:“我打电话跟他们说一声就是了,吃饱饭我带你们去看房子,顺便把东西搬上去。”
白乐仙已经先杜龙差不多半个月来到了鲁西市工作,她早就租好了房子,顺便还帮沈冰清他们租了房间,都在同一栋楼,彼此比较好照应,所以沈冰清他们连找房间的都不用,直接过来就可以住进去了。
中午的时候,除了黄礼达之外,治安大队的几个正副大队长在食堂二楼开餐,食堂里有专门的包间供招待上级领导或者他们这些领导使用,门一关上,就没有人干扰他们了。
大家一坐下来就约好了似的开始向杜龙吹捧,杜龙只是笑吟吟地听着,也没把他们的话当真。
等他们捧得快没词了的时候,杜龙才问道:“老杨啊,黄副大队长好像对我很有意见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好像没得罪他吧?”
这事就是杨昌贤挑起的,他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嘿嘿一笑,说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宋指导员跟黄副大队长关系不错,也许宋指导员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宋祥平心中暗恨,他以前跟黄礼达走得比较近也是被杨昌贤他们逼的,他没有什么后台,在治安大队是被排挤的对象,黄礼达有背景,人也比较笨,乃是最好的连横对象,可如今突然杀出个杜龙来,黄礼达在宋祥平眼里就没多大价值了,所以他得撇清关系,说道:“我跟黄副大队长的关系也没杨副大队说的这么紧密,我平时也很想多找杨副大队谈谈心的,可惜扬副大队不给我机会啊。”
杨昌贤嘿嘿笑道:“我又没什么心理问题,当然用不着向你告解……大队长,关于那个案子,其实我有点想法。”
杜龙问道:“哦?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
杨昌贤道:“那个案子本来并不复杂,我们早就摸清了对方的活动规律,并且曾经几次派人在几个案件多发区蹲守,然而每一次行动都以失败而告终,嫌犯好像未卜先知一般躲过了我们的行动,甚至连犯罪模式都有了很大变化,让我们很被动,我就奇怪了,那些砸车偷东西的家伙也不像是有高智商的人,怎么就这么厉害呢?”
胡聪远和冯仲鹏沉默着,杜龙微笑着在他们脸上扫了一眼,说道:“你怀疑有内奸?”
杨昌贤说道:“我可没这么说,不过事实上倒确实有这种可能性。”
杜龙道:“好吧,既然我接手了这事,我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治安大队里的内部斗争已经摆在明面上了,不过大家都颇有城府,坐在一起依然谈笑风生,尤其说起黄段子的时候那是谁都不落人后,不知道他们底细的人见到这种情况说不定会以为他们的交情好得不行。
杜龙荤素不忌的表现也让大家对他颇有好感,渐渐放开来,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暗地里大家依旧谨慎得很。
这顿午饭持续了一个小时,当黄华梁忍不住打电话来催的时候,杜龙才借机和沈冰清先撤了。
杜龙开车离开治安大队之后沈冰清忍不住抱怨道:“跟他们吃饭简直比坐牢还要难受,真是太佩服你了,居然还跟他们谈笑风生。”
杜龙笑道:“我也烦得很,不过要想展开工作,这样的应酬是必须的,你看着吧,他们下午肯定会挨个来找我说别人的坏话了。”
沈冰清回头问道:“石超宇,你们感觉怎么样?”
石超宇答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怪怪的,现在我们的工作还没定,别人也很少跟我们说话。”
黄华梁笑道:“他的意思是说我们跟这里简直是格格不入,在瑞宝市的机关里呆着已经够闷了,没想到这边问题更严重,希望过几天会好一点。”
杜龙笑道:“是啊,过几天会好的,现在的情况总好过我和冰清刚到猛琇乡的时候,那可真的是举目都是敌人……”
石超宇笑道:“那个时候连我都不怎么相信所长你的能力呢,我们都在偷偷打赌,看您能坚持几天,没想到您居然大杀四方,成为猛琇乡历史上最厉害也最成功的派出所长。”
杜龙道:“所以你们要相信我,一定能在鲁西市也杀出一片属于咱们的天空,一切跳梁小丑在咱们面前只有瑟瑟发抖落荒而逃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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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聪国把心一横,说道:“好的,我这就去执行任务了,我打算带张震业、赵星辰还有孙鹏鹤、周海军去,他们都是信得过的人。”
杜龙道:“把石超宇和黄华梁也带上吧,他们是我刚带来的,面生而且绝对与打砸抢的人没关系,他们是刑警出身,对这类任务不太熟悉,你多指点一下吧。”
赵聪国听出杜龙似乎挺看重自己,他振奋地说道:“是,我会尽快把他们带成好手的,大队长您还有什么指示吗?没有的话我就去执行任务了。”
杜龙道:“去吧,希望能尽快听到你传回来的好消息。”
赵聪国走后,杜龙走出办公室,只见赵聪国从车库里开出一辆车,石超宇黄华梁等人都上了车,当车子鸣喇叭从车库里出来的时候,杨昌贤和冯仲鹏等纷纷从办公室里出来,杨昌贤还忍住了,冯仲鹏却大声问道:“赵聪国,你们这是去哪?”
赵聪国抬头一看,还没等他开口,杜龙替他答道:“我让他们去执行任务,刚接到消息,市法院那边有人闹事。”
胡聪远脱口问道:“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杨昌贤笑道:“老胡,你是在怪我没有通知你吗?这可是我的工作哦。”
胡聪远呵呵笑道:“老杨你别紧张,我没打算抢你的工作,不过既然事情发生在法院附近,那我也不能不闻不问,这样吧,我也叫几个人跟他们一起去吧。”
杜龙道:“不用了,也就是几个家属不服判决在法院门口举个牌抗议,与法警起了点小冲突,赵聪国他们不会连这点事都办不好吧?”
冯仲鹏神色微变,他说道:“大队长说得对,老胡你就别多此一举了,走,到我办公室去,有个事要和你说一下。”
冯仲鹏和胡聪远进了办公室,杜龙的目光向杨昌贤望去,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一碰,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两人却都好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微微一笑之后,各自转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冯仲鹏把办公室的门关了,他紧张地说道:“老胡,情况不对啊,赵聪国这小子在开会的时候说有什么计划要和姓杜的小子私下说,开会之后我亲眼看到他进了杜龙的办公室,现在赵聪国带着人走了,会不会是……去抓人了?”
胡聪远也有点拿不准情况,他斟酌了一下,说道:“这个……应该不会吧……”
冯仲鹏急道:“不管怎么样,你快打电话确认一下吧,叫他们赶紧走人,要不就换个地方藏起来。”
胡聪远拿起手机正要打电话,但他却又犹豫地说道:“这会不会是个圈套?”
冯仲鹏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胡聪远焦急地在办公室里踱了几步,他说道:“娘希匹的,我就不信那小子有那么神,一来就能摸清我的底,哼,不管赵聪国是去干什么的,杜龙和杨昌贤现在一定在盯着咱们,咱们可不能自乱了阵脚,这事你不用管了,若是真的出事,我一个人承担就是,我大不了写个检讨内部处理了,他们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说完,胡聪远转身对冯仲鹏道:“可若是你疑神疑鬼出了岔子,别怪我到时拿你那些龌龊的事来立功抵过!”
冯仲鹏苦笑道:“好吧,你放心,这点耐心我还是有的,我就当从没发生过这事好了。”
胡聪远离开冯仲鹏的办公室后回了自己办公室一趟,然后就下楼开着他的车走了,杜龙虽然看到了胡聪远匆匆离去,却并没有理会,他知道会有人紧盯着胡聪远的,用不着他费神,他刚来治安大队,手里连个跑腿的人都没有,难道要劳动沈冰清或者自己亲自去跟踪胡聪远?根本犯不着这么费劲,他自有他的办法。
“小枫儿……想我了吗?”杜龙给岳冰枫打电话,笑眯眯地说道。
岳冰枫哼了一声,说道:“你这个大骗子,这么久才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又有事要我帮忙?我才不理你呢。”
杜龙知道岳冰枫是在跟自己撒娇,他呵呵笑道:“你真聪明,简直就是我肚子里的小虫……我确实遇到了一点小问题……你帮我查两个手机号码,我要一个月来的详细通话单。”
杜龙把胡聪远和冯仲鹏的号码告诉了岳冰枫,岳冰枫立刻给杜龙查的同时说道:“这是鲁西市的号码,你去鲁西市上班了?你不是治安大队的大队长吗?怎么又要查案子啊?”
杜龙笑道:“治安大队也是有治安案件可以查的呀,只不过相对于重大的刑事案件而言,治安案件不免有点小儿科了。”
岳冰枫切地一声,说道:“你就吹吧,治安案件对老百姓的影响比一般的刑事案件大多了,而且也更加难处理,你若是小看了治安案件,迟早有你苦头吃的……通话详单发过去了……你跟白乐仙住在一起了吧?开不开心啊?”
杜龙有些汗然,他说道:“我们今天刚见面,还谈不上什么开不开心,她父母去广州了,一个人来到鲁西市,心里挺郁闷的,我得小心安慰着她,你就别吃她的醋了。”
岳冰枫娇哼道:“她身在福中不知福,我才不同情她呢,阿龙,我好想你……”
杜龙跟岳冰枫在电话里煲电话粥的同时,他把岳冰枫发来的两份电话详单仔细看了看,却并没有从中发现什么。
杜龙在岳冰枫的娇哝声中插了一句道:“小枫,你再帮我查详细点嘛,把那些通话对象的来历都查一下,看有没有案底在身的人。”
岳冰枫很快帮杜龙查到他想知道的线索,她说道:“那个叫冯仲鹏的家伙的联系人倒没什么问题,另一个的社会关系就复杂多了,跟他联系的人里头有三分之一都是有案底的,我把名单给你,你自己看吧。”
岳冰枫发回来的名单里全是有案底在身的人,不过杜龙一眼扫过去却没有发现刚才赵聪国跟他说的那几个名字。
“有没有个叫侯峡的?”杜龙问道。
岳冰枫随即把侯峡的资料发了过来,这个侯峡并没有案底在身,关于他的资料比较少,光是通过电话账单能查到的线索就这么多了。.
沈冰清还以为胡聪远发现了自己,却见这个家伙从车旁经过,渐行渐远,沈冰清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胡聪远不时回头张望,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过了一会,胡聪远来到一个偏僻的电话亭旁,他东张西望地看了看,这才掏出只电话卡插入了公用电话里,输入密码之后开始拨号。
胡聪远接连打了两个电话之后才带着一丝得意返回家里,沈冰清等他走后迅速来到电话亭旁,抄下号码边打电话给杜龙边继续跟着胡聪远。
杜龙很快接通了电话,他问道:“冰清,什么事?”
沈冰清道:“胡聪远鬼鬼祟祟地在公用电话亭打了两个电话出去,电话亭号码是9119,我现在在继续跟着他。”
杜龙道:“辛苦你了,等我查一下他打给了谁,若是有线索,你就可以回来休息了。”
沈冰清道:“没什么,一点不累,就算累一点,能破案就什么都值了。”
杜龙和沈冰清结束了通话,然后又打给岳冰枫道:“冰枫,你帮我查一个号码……,这个号码不久前刚打了两个电话出去,我想知道它打给了谁。”
岳冰枫道:“白乐仙在旁边吗?哼,当着她的面你就不敢叫我枫儿了?快把手机给她,我要跟她理论一下!”
杜龙苦笑道:“别闹了,快帮我查吧。”
被杜龙弄得瘫软如泥趴在床上的白乐仙扭过头来,银牙暗咬地问道:“冰枫?这么晚你给她打电话干嘛?还是这……种时候?”
这小妮子前面的都没听到,光是冰枫两个字勾起了她的意识,杜龙在她雪白的屁股尖上拧了一把,然后重重地顶了几下,白乐仙大声地呻吟起来,杜龙想掩住她的小嘴都迟了。
岳冰枫听到了白乐仙主权宣示般的呻吟声,她心里一阵委屈,不管怎么算,自己都比白乐仙优秀,当初也比她更早和杜龙发生了关系,凭什么让这个丫头把杜龙给占了?
岳冰枫哼了一声,说道:“杜龙,你再不塞住她的嘴我就挂电话了,你居然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是想气死我吗?”
杜龙苦笑道:“不是啊,仙儿,你别闹了,我让枫儿帮我查线索呢,事关一个卧底警察的生命安全,你再这么无理取闹,我可要生气了!”
白乐仙咯咯一笑,大声说道:“冰枫,我逗你呢,别在意啊,我继续看书,你跟杜龙慢慢聊。”
这小妖精又在骗人,不过她算是间接地帮杜龙解了围,杜龙感激地狠狠顶了两下,白乐仙差点又刺激得叫唤起来,好在她及时咬住了枕头,没有发出声音。
岳冰枫才不信白乐仙的话呢,她哼了一声,说道:“查到了,鲁西市怎么这么落后,居然还有IC电话亭……刚才那两个电话拨出的号码是……嗯,根据之前的资料交叉对比……其中一个是打给那个叫侯峡的人的,另外一个嘛……打的是一个没有身份认证的号码,要不要我顺藤摸瓜查一下这两个号码的通话情况?”
杜龙心中一沉,他说道:“侯峡的电话估计查不到什么,你查一下那个不记名的号码的通话情况,顺便把该号码目前的方位也查一下。”
岳冰枫沉默了下来,电话里传来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估计是在忙着,过了一会她说道:“两份通话详单已经发给你了,另外那个号码频繁联系基站,显示正在高速运动中,据估计应该正在南眀铁路上,我帮你查一下铁道系统的车次……白乐仙怎么不吭声了?一边打电话一边做,会不会感觉不爽?”
杜龙呃地一声,说道:“还好吧,当然会对我有点影响,对她就没什么影响了……下次你也可以试试。”
岳冰枫轻呸了声,说道:“查到了,目标正在一辆驶往广州的动车上,我查查他的通话单,看能否找到点身份线索……”
杜龙精神一振,说道:“在去广州的路上?嗯,这个家伙挺可疑的,你帮我查查他是不是跟几个同伴一起走的,我先挂电话啦,有个同事在等着我回电话。”
岳冰枫嗯了声,说道:“半个小时之后我再打给你,到时候……我身上将会是一件衣服都没有……拜……”
岳冰枫有些羞涩地把电话挂了,杜龙脸上涌起幸福的笑容,他立刻拨通了沈冰清的电话道:“冰清,有线索了,真正的目标可能正在向广东逃窜,你没有白辛苦一场,不过暂时你还不能休息,你可以帮我去飞碟娱乐城呆着吗?我觉得那里可能会出事……”
沈冰清讶道:“出事?会出什么事?胡聪远这里不用盯着了?”
杜龙道:“胡聪远已经把消息传出去了,也就用不着再盯着他了,我已经让人盯着他的IC电话卡,只要他再打电话就会立刻有录音并且通知我,所以你现在还是立刻去飞碟娱乐城吧,胡聪远刚才打了个电话给飞碟娱乐城的老板侯峡,我担心一个在那里卧底的同事因此而曝光,你过去先准备好,随时应变,若是有麻烦,我会打电话给你的,十一点半之前若是没接到我的电话,你就可以回来了。”
沈冰清道:“好,我这就去。”
挂了电话之后白乐仙和杜龙换了个姿势,她窝在杜龙怀里,说道:“上任第一天就这么忙啊?”
杜龙说道:“没办法,有个案子拖了一个多月了,正好可以给我烧一把火,镇住治安大队那帮混蛋……”
“混蛋?”白乐仙笑道:“你怎么能这样形容你的新同事?”
杜龙叹道:“差不多吧,主要是几个大混蛋弄坏了一锅汤……等情况稳定之后我要把这些碍事的家伙一个个清理出去。”
白乐仙仰望着杜龙,脸上露出了一丝崇慕,她说道:“阿龙,我发现你开始有点像我爸了……”
杜龙笑道:“那你还不叫两声爸爸来听?我现在手下也有两三百号人了,距离公安局长又进了一大步哦……”
白乐仙嗯地一声,她突然说道:“阿龙,你是真的想跟我过一辈子吗?可你又那么花心……有时我真的有些怀疑……”
杜龙没有说话,他只是用力一下又一下地顶|进去,白乐仙咬着牙说道:“坏蛋……”然后便被杜龙引入了那如痴如狂的境界,再也说不出煞风景的话来了…….
PS:这两天老婆身体有点不舒服,特别粘人,刚刚才哄她睡着,希望她的身体尽快好起来!
这几章可能有点闷,不过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杜龙继续大杀四方,把治安大队打造成属于他的精锐队伍,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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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光明只当杜龙在开玩笑,他也玩儿似的伸出手放在桌面上,对杜龙道:“那就请杜大仙给我看看吧。”
杜龙抓住马光明的四根手指,装模作样地向他掌心一看,然后问道:“马叔叔,你想知道哪方面的命运?爱情的、事业的,还有生命的。”
马光明笑道:“都一把年纪了,还算的屁爱情,你给我胡诌几句事业上好听点的话吧,看能不能把我忽悠过去。”
杜龙闭上了眼睛,因为戴着墨镜的关系,马光明还以为他在仔细看着他的掌纹呢。
过了一会,杜龙说道:“马叔叔,你的事业线很强,很长,你的未来成就难以估量,不过目前你却面临着一个选择的难题……”
马光明一讶,他不动声色地问道:“选择的问题?怎么说?”
杜龙道:“你的事业线上出现了一道分叉,这就意味着有两种可能,若是选择正确,你的事业将因此得利,若是选择错误,那之前的努力将付之东流,这其实是一个站队的问题,我说的对吗?马叔叔?”
马光明笑道:“没想到你居然还真的猜出了几分,不错,归根结底就是站队的问题,光是说出这一点还不够,你继续忽悠。”
杜龙道:“以马叔叔你现在的身份,你纠结的,无非是跟新来的省委书记刘晓丹站在一起,还是跟省长伍唯涛站在一起……一个是从中央直接下来的新贵,一个是对您有知遇之恩的老领导……照理说您应该坚定地跟着老领导,不过在您被调到德鸿州这件事上面,您对伍省长似乎有些不满,所以才会有所犹豫吧?”
马光明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杜龙,说道:“这真是你从我手相上看出来的?”
杜龙神神秘秘地笑了笑,说道:“您别管我是怎么看出来的,总之现在省里新旧势力正在交锋,下面的人不能观战太久,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等尘埃落定就没什么意义了,尤其是您,一定要尽快做出选择。”
马光明问道:“为什么尤其是我?”
杜龙道:“马叔叔,您一贯都被认为是伍省长的直系门生,您这个时候犹豫得越久对您越不利,刘书记会认为你太念旧而且优柔寡断,而伍省长又会认为你受了委屈于是心怀怨念,所以这个时候您得尽快决定,快刀斩乱麻才行!马叔叔您应该很清楚这个道理,您之所以犹豫不决,并不是因为感情上的因素吧?”
马光明不得不对杜龙再次刮目相看,他说道:“杜龙,这都是你自己分析出来的吗?虽然我不太想承认,不过伍省长放弃我的做法还是让我有些难受,所以在面临选择的时候,我所考虑得更多的是自己的利益,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冷血或者太现实?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我们当官的表面很风光,实际上……朝不保夕啊……”
杜龙笑道:“这就是达尔文进化论的精髓,适者生存,不论是当官还是在公司上班,甚至在号称自由的网络上,各种各样的竞争、黑手是无处不在,每个人都得谨小慎微地做出各种各样的选择,有时候的选择就是那么残酷,保护了自己才能更好地为人民服务,一时的自私也是难免的,所以我觉得您没有错,换做我我会更加冷静,更加冷酷地做出选择。”
马光明叹了口气,说道:“问题是这个选择真的很难啊……”
杜龙沉默了一下,说道:“马叔叔,我的建议是继续追随伍省长,他是您的老领导,您不计前嫌地全力支持他,他必然会对你另眼相看,至于刘书记,人家在中央呆久了,未必会在乎您送上小小一块碳,他甚至有可能怀疑您是伍省长安排的一颗棋子……”
马光明道:“我也曾考虑过,问题是如今好几个省领导都靠向了刘书记,你的准岳父本来是支持伍省长的,现在他疗养去了,省公安厅的大权落在了副厅长王志丹手里,王志丹据说跟刘晓丹关系很铁,伍省长的情况很不妙啊……”
杜龙道:“刘晓丹有中央背景,靠向他的人肯定不少,不过他的弱势是在天南省没有根基,迟早还是要回中央去的,所以他的强势只是暂时的,伍省长就不同,他的根在这里,树大根深,暂时的弱势说不定是他在示敌以弱,暂避其峰躲在暗处悄悄观察敌我……所以,我的建议是继续顺着命运的纹路走下去,不要再生枝节了,哪天有空去玉眀市的时候,亲自拜访一下老领导吧。”
马光明定定地看着杜龙,他说道:“杜龙,你是不是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了?这可不是小孩玩家家,也不是看几本政治书就能搞得清楚的。”
杜龙笑道:“复杂的外在往往包裹着简单的内在,以上只是我个人意见,您信不信是您自己的事,该怎么决定还得您自己判断。”
马光明苦笑道:“我给你神神叨叨地说得心更加乱了,若你是在破案,我当然信你,可是你根本就没有在官场里混过,你的意见……可就有点悬了。”
杜龙提醒道:“警官也是官,如今我在治安大队的情况就如刘书记在省委,只不过我比他更强势,而我的对手完全没有办法跟伍省长比而已。”
马光明一时间还有些难以抉择,杜龙担心他站错队反而影响了自己,于是他又想出一个办法,神神秘秘地说道:“马叔叔,您还记得过年前连环情侣杀手的老爸绑架两个女警的案子吗?”
马光明道:“当然记得,那两个女警有一个不正是你现在的女朋友吗?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件事?”
杜龙说道:“另外一个女警来头更大,上个月我参加全国武警大赛的时候,在北京见到了她,我还跟她爸单独谈了一下……”
马光明敏锐地把握到了什么,他微微俯身问道:“她爸是哪位?你们谈了什么?”
杜龙说道:“那个女警姓岳,我跟她爸谈话的内容就甭提了,总之于公于私都谈了一些。”
马光明只是稍微一想,便立刻恍然道:“原来是他……岳委员长我都只是远远地在开会的时候见过几次,你小子何德何能居然跟岳委员长单独会面?难怪你说得如此笃定,原来都是岳委员长告诉你的!”.
“好了,你们别骂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现在要做的就是商量下该怎么解决,何巍华,你一直在跟冯仲鹏联系吗?你有没有和胡聪远联系过?”
何巍华摇头道:“没有,我没有跟胡副大队长联系过。”
杜龙道:“好吧,何巍华,现在我给你个机会,倘若冯仲鹏再跟你联系,你就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知道了吗?现在,我们讨论一下该怎么解决今晚造成的这个大乌龙……”
何巍华有些迟疑地问道:“我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
杜龙道:“不用,你别忘了,你现在还没有暴露,我们的会议你自然要参加的……其他人也不要不满或者有所顾忌,该怎么处理何巍华与你们无关,现在你们该干嘛还得干嘛,老杨,待会我和你一起向局长汇报情况,何巍华的事暂且不要告诉局长,其他人也不要传出去,既然冯仲鹏做了这么出格的事,那我也不会给他好日子过,这事我自有安排,你们不要轻举妄动,谁走漏了消息我唯他是问!”
杨昌贤道:“好吧,我会为我所犯的错误向局长请罪的。”
杜龙道:“认错而已,用上请罪两个字可就严重了一点,大家要相信我,侯峡掀不起什么大浪,那个砸车抢盗的案子也不会拖太久,周末之前我要把这一切都给结束掉,大家有没有信心?”
在座的人面面相觑,他们弄了一个月都没搞清楚的事,杜龙要在三天之内搞定?就算目前已经把奸细揪出来了,但若是那些砸车的人几天不出动,杜龙又怎么去查?
杨昌贤试探着问道:“大队长,你不会说……你已经知道是谁干的了吧?”
杜龙道:“你们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不过我对大家有信心,大家也要对你们自己有信心才行,今天的事你们不用管了,我会和杨副大队长解决的,接下来两天你们要把全城的地痞流氓都好好地筛查一遍,我们监控探头看不到的角落正是这些地痞无赖们的地盘,他们一定知道点什么,你们一片一片地去调查,必要的时候可以用上点强硬的手段。”
杜龙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你们重点调查一下最后一起砸车案件之后有没有混混离开本地,又或者表现异常的……每天把所有线索都汇集到我这里来,我会做个详细的分析,罪犯的线索或许就藏在一些平平无奇的数据里头,所以,你们都别偷懒,这事就交给赵聪国负责,我给你们两天时间,完不成的话就别睡觉了,星期四晚上这个时候我要见到你们交上来的详细报告!”
“是!”赵聪国犯错之后反而得到重用,他精神抖擞又有些愧疚地向杜龙敬礼道:“我保证完成任务,今天晚上就开始调查,大家有问题吗?”
“没问题!”大家齐声回答,杜龙点点头,说道:“大家都是治安大队的人,一定要齐心协力把事情办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做事一向很公道,更不会抢了大家的功劳,所以,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给我收起来,只要有能力又肯实干,我是绝对不会让而言的人才被埋没的的!”
杜龙说得大家都有点赫然,尤其杨昌贤,他若不是存着抢功的意思,也就不会捅个大篓子了,他当下带头表态,大家都轰然应诺,这里的人本来就是一个小集团的,如今的气氛更是融洽得不行。
杜龙道:“好了,会就开到这里,杨副大队长和赵聪国、何巍华留下,别的人可以先到楼下去做些准备,你们不是打算连夜去办事的吗?”
大家呵呵笑着,离开了会议室,杜龙对赵聪国道:“何巍华继续跟着你,你们俩是好朋友,他被冯仲鹏控制那么久你都没发现,你也有不小的责任,所以你不要责怪他,何巍华,这两天你有空就写一份悔过书,该检举的就检举,我和杨副大队长会尽量替你争取自首情节的。”
何巍华既感动又羞愧,他表示一定尽力检举揭发冯仲鹏和胡聪远,争取宽大处理。
当赵聪国和冯仲鹏走后,杜龙对杨昌贤道:“老杨,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人了,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杨昌贤苦笑道:“我们是该好好谈谈,不过……该从哪里说起好呢?”
杜龙道:“老杨,你首先要搞明白,我是不会在治安大队呆多久的,当初州公安局的江局长就亲口答应过,我在治安大队只是暂时的,只要有合适的地方,我很快就会调走,你根本不用担心我会挡着你的道,咱们若能配合得默契一点,对大家都有好处,你不要说你根本没这么想过,那样只会让我小看你。”
杨昌贤苦笑道:“我承认,我起初是有点不服气,你太年轻了,我工作已经快十年了,还要被一个比自己小得多的人压着,心里确实不好受,不过现在我已经很清楚,你能做到今天这一步并不完全是靠着自己的背景,所以我已经服气了,今后我会好好和你配合的。”
杜龙道:“那就好,现在我和你谈谈胡聪远和冯仲鹏的事,这两个人这一次做得实在太过份了,不过你觉得我们拿着何巍华的检举材料去找局长,会有什么用的结果?”
杨昌贤想也不想便道:“没什么用,我们根本没有证据,光靠何巍华的证词证明不了什么。”
杜龙道:“所以我不打算就这样贸然对胡聪远和冯仲鹏出手,我们必须做到一击致命,让胡聪远和冯仲鹏永远也爬不起来!”
杨昌贤精神一振,说道:“那我们该怎么做呢?”
杜龙道:“砸车抢盗案正是他们犯下的最大错误,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已经掌握到了那伙抢盗份子的大致行踪,胡聪远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作茧自缚!”
杨昌贤大喜,急忙询问嫌犯是谁,杜龙和他嘀嘀咕咕地商量了半个多小时,杨昌贤一扫多日的阴霾,和杜龙一起给韩伟军打电话,杨昌贤向韩伟军认错,又被韩伟军骂了一通,随后还是杜龙替杨昌贤解的围。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理由,给我尽快破案,不然我饶不了你们!”韩伟军撂下话就把电话给挂了,杜龙和杨昌贤面面相觑,看来这一次他们局长是真的火大了!.
第063章【】
梁老板摇头道:“这个我不能说,你若是担心他的信誉……这大可不必,因为只要你答应接这个单,那两百万的货可以直接给你,可你若是拿了钱却没把事情做好,那位大老板可绝不会饶你。”
侯峡苦笑道:“既然他那么厉害,为什么不自己派人把杜龙给干掉?”
梁老板道:“因为你是本地的老大,而他则是警察,你们可以有无数机会自然接触,随便设个圈套引他上钩就能把他干掉,那位大老板可没有这方面的优势。”
侯峡内心挣扎了一下,说道:“我办不到,那家伙是警察,一旦死了,公安会下大力气查的,我不能为了眼前这点利益冒失去所有一切的危险。”
梁老板道:“好吧,你若是改变了主意可以随时和我联系,现在开始交易吧。”
双方各拿出一只皮箱,打开后对方派人验货,验明无误之后双方把东西交换,交易就算完成了。
就在双方将要各自上车离开的时候,屋梁上突然传来砰地一声枪响,梁老板应声倒地,他的大腿上中了一枪,梁老板目眦欲裂地向惊呆了的侯峡大骂道:“侯峡!你敢阴我!你不要命啦!”
梁老板的手下将梁老板掩护起来,并且向车上拖去,同时他们举枪就准备向被惊呆了的的侯峡他们射击。
只听头顶又响起一声枪响,侯峡同样大腿中枪倒地,阿飞迅速扑倒找地方躲了起来,同时大叫道:“不是我们的人,小心,敌人在屋顶!”
大家纷纷举枪乱射,却根本捞不着杜龙一根寒毛,杜龙居高临下看得清清楚楚,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只打得下面鬼哭狼嚎。
“关灯关灯!”有人大叫起来,汽车灯迅速灭掉,阿飞他们各自拖着自己老板上车,就想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只听杜龙的声音在屋顶传来:“你们不是在商量着要杀我吗?我现在送上门来了,你们怎么就要逃了呢?”
下面的人更是骇然,司机急忙开动汽车倒退着就要离开,大门后突然飞出一道火光,砸在车后玻璃上,轰地一声燃起了熊熊大火,车上的人大叫着急忙弃车,侯峡他们的车冲了过来,夏红军又一个土制汽油弹扔过去,那辆车瞬间也陷入了火海,阿飞他们急忙把侯峡抬出来,刚下车时枪声再响,一个扶着侯峡的人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阿飞护着侯峡抬手打了两枪,结果杜龙一枪打在他手上,阿飞的整只手都被打飞了,阿飞大声惨叫起来,侯峡听着亡魂直冒,只听数声枪响过后,黑暗中惨叫的人迅速增多,侯峡急忙大叫道:“不要开枪,我们投降!我们投降了!”
杜龙喝道:“都把枪扔到大门外去,谁敢乱来就准备吃枪子吧!”
梁老板的人试着向大门口冲去,结果被杜龙和夏红军夹击迅速接连打倒几个,于是再也没有人敢反抗和逃跑,十多把枪被扔了出来,夏红军留了一把,其余的都随手拆散了扔在一堆。
在杜龙居高临下无形的威胁之下,再也没有人试图反抗,都被夏红军控制住,杜龙这才从房梁上下来,一身脏兮兮地,头发上还粘着几根蜘蛛网。
杜龙用他的截脉术加上束带方式给受伤的人止血,然后他打电话给赵聪国道:“小赵,还在忙工作啊?你赶紧带几个弟兄到城西这边一个仓库……过来你就知道了,好事儿,带上几个关系铁一些的兄弟……嗯,快点啊!”
挂了电话,杜龙来到侯峡和梁老板面前,他首先给了梁老板一巴掌,然后捏着他脖子质问道:“是谁派你来买杀手杀我的?”
梁老板冷笑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杜龙冷笑道:“还敢嘴硬,你难道不知道我是逼供大师吗?我就先让你尝点开胃小菜吧。”
杜龙说完重重一指点在梁老板胸口某处,梁老板登时浑身抽搐地惨叫起来,杜龙又向侯峡望去,侯峡忙道:“不关我事我拒绝了的!”
杜龙拍拍他的脸,逗小狗似的笑道:“你很聪明,拒绝就对了,老子在金三角杀进杀出,没人能拿我怎么样,就凭你们这些菜鸟还想杀我?别做梦了。”
侯峡吓了一跳,说道:“什么?吉军是你杀的?噢……”
杜龙微笑道:“庆幸吧?你刚才若是答应了,现在你就是个废人,跟你旁边这位一样……不过你有另外一件事让我很不爽……你把我表妹送哪去了?还不赶紧打电话叫人把她给我送回了来?若是她身上少了根汗毛,我就一刀阉了你,你要不要试试?”
侯峡急忙摇头道:“不……不,电话在我兜里,你找到通讯录里一个叫靓仔的……我还没有……我对小兰敬爱有加,我哪舍得伤害她……”
旁边夏红军冷笑道:“爱她会把她打晕绑着塞在汽车后备箱里?”
侯峡颓然道:“谁叫她是警察我是贼……喂,靓仔,赶紧把小兰送到仓库这边,别问那么多,你把她送过来再说!”
杜龙等他把电话一挂,在他胸口戳了一指,侯峡顿感心脏好像被剖开了一般,他忍不住也惨叫起来,跟梁老板一起,两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旁边的人见了无不色变。
夏红军把两箱东西递给杜龙道:“钱和毒品都没问题,恭喜你又办了个大案子,我去叫冰清把车开进来,没我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杜龙笑道:“你去吧,今晚多亏你了,回头再请你喝酒。”
夏红军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再次潜入了黑暗中……
过了不久,沈冰清开车进来,看着满地的鲜血和那一堆伤者,他皱了皱眉,说道:“打得这么激烈?看来我错过了精彩的部分。”
杜龙道:“激烈?简直是屠杀,居高临下打他们比打飞碟容易多了,他们连我一根毛都没捞着。”
沈冰清耸耸肩,说道:“从金三角回来的人果然不一样,自信多了,听说有人两百万买你的命?谁这么大手笔啊?”.
小小地整了刘珂一把之后杜龙的心情并没有因此好多少,他回到公安局,分别找宋祥平和杨昌贤交代了一下工作,正要把带去广东的几个人叫过来,赵聪国突然来到杜龙办公室,说道:“大队长,为什么不带我去广州?我想亲手把那些家伙给抓起来!”
杜龙笑道:“你可是治安大队的主力干将,我是怕把你们几个都带走了,治安大队的工作不好展开啊,不过只要你把工作安排好了,就跟我一起去吧。”
赵聪国道:“已经安排好了,大队长,我随时可以出发!”
杜龙道:“那好吧,你把张震业、赵星辰他们叫上来,我和你们说一下行程安排……”
清晨六点半,一架支线飞机从鲁西市国际机场起飞,向广州飞去,杜龙搂着白乐仙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白乐仙忧郁地望着窗外,杜龙已经和她实话实说了,白乐仙很为她父亲的病情担忧。
“没事的,你爸在国内最好的医院看病,他一定会好起来的。”杜龙安慰道。
白乐仙拧了他一把,说道:“你早该告诉我的,你这个坏蛋!”
杜龙苦笑道:“是你爸不让我说啊,我有什么办法?”
白乐仙眼泪汪汪地说道:“希望爸没事,不然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杜龙搂紧了她,亲吻着她的秀发,安慰道:“没事的……我保证……你爸爸会好起来的……”
在同一个舱里,赵聪国他们正兴奋地看着脚下迅速后退的大地,出差抓几个嫌犯还能坐飞机,这可是他们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飞机安抵广州,白乐仙急不可耐地想要飞到父母身边,杜龙只好让赵聪国他们自己到广州市公安分局附近找地方休息,等他把白乐仙安置好了,就与他们会和。
来到广州第三军医肿瘤科医院,白乐仙不断催促杜龙快一点,两人刚来到住院部大楼前,突然听到有人大声叫道:“仙儿,杜龙!”
杜龙扭头一看,只见白松节正在向他们招手,杜龙急忙拉住白乐仙,说道:“仙儿,你爸妈在那呢!”
白乐仙扭头一看,远远地看到白松节穿着条纹病号服,她的眼泪顿时盈眶而出,她悲鸣一声向白松节夫妻俩快步奔去,扑到白松节怀里哭了一阵才抬起头问道:“爸,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一直被你们蒙在鼓里……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白松节叹息道:“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个孩子……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杜龙,你最近工作怎么样?新的工作环境还不错吧?”
杜龙知道他要转移话题,于是故意夸张地说道:“糟透了,鲁西市治安大队是我所呆过的最最混乱的地方,山头林立明争暗斗,能力差一点的,在那里根本没办法生存。”
白松节笑道:“瞧瞧,这小子逮住机会就表功,好像生怕人家不知道他多能干似的……你不是说过这种地方更锻炼人吗?现在锻炼得怎么样了?”
杜龙自信地说道:“还行吧,已经把两个派系收服了,还有两派正在收拾中,另外查获了鲁西市治安大队有史以来查获的最大宗毒品交易……还有一个已经折腾了一个多月的砸车抢盗案件正在追逃中……我这次来广州就是顺便抓那些小贼的。”
白松节笑道:“不错嘛,看来真金还是得用烈火来炼啊……”
“爸!……”白乐仙抗议道:“你们别想转移话题,快给我老实交代,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
白松节笑道:“真相就是我的病没有大碍,医生说只要开刀切除了病灶,以后多注意点就没事了。”
赵慧英道:“这还多亏了杜龙,若不是他让你爸转院到这里来看看,他还一直不肯来呢,医生说再来迟一个月就麻烦了。”
杜龙呵呵笑道:“相对来说大医院还是比较值得信任的……”
白松节笑道:“应该说我运气好,这里刚进口了一台新式检测仪,就让我碰上了,否则他们也未必查得出来,玉眀市人民医院可就没这么好的设备了……”
杜龙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杜龙拿起一看,说道:“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治安大队的内奸又给那几个小贼透露消息了。”
白松节道:“杜龙,既然你是来出差的,那还是赶紧去忙吧,不要让嫌犯跑了。”
杜龙道:“那好吧,仙儿,阿姨,你们好好照顾伯父,慢慢聊,我把工作忙完之后就过来。”
看到杜龙匆匆而去的背影,白乐仙忍不住埋怨道:“这家伙,居然就这样走了,在鲁西市我想见他一面都难,那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我还不如留在玉眀市呢,至少还可以找点朋友消遣一下。”
白松节笑道:“警察就是这样咯,尤其像杜龙这样能干的警察,每天忙忙碌碌那是免不了的,你既然喜欢上了警察,就要耐得住寂寞……”
白乐仙望着杜龙远去的背影,心中暗道:“就怕有人耐不住寂寞……”
杜龙并不是耐不住寂寞的人,只是要看那有没有必要,他打车来到广州市公安局附近,跟赵聪国他们会和,然后拿着介绍信来到公安局组织科,组织科的科长很重视,立刻安排了一名科员带杜龙他们到市治安支队找支队长邓斌国,邓斌国问清楚那几个人的大概藏身之地后又派人把杜龙他们送到了白云区治安大队。
白云区治安大队队长看了看杜龙给的嫌犯相片,他二话没说,亲自带队向杜龙所说的地方赶去。
来到一个叫西村的地方,杜龙手机里的GPS系统发出了嘟嘟声,杜龙道:“通过********,嫌犯差不多就在这附近。”
白云区治安大队大队长王冰洋好奇地问道:“********?你们天南省那边的技术这么好了?只要知道号码就可以定位吗?”
杜龙道:“理论上是这样的,具体还要运营商支持,而且只能定一个大致的位置,我们是通过一些特殊途径办到的。”
王冰洋哦地一声,不再多问,他拿出复印的一叠照片交给手下,让他们分头到西村周边走访群众,不一会就有了发现。.
杜龙到办公室拿了点东西,就回了租住地,他没回家,直接敲开了沈冰清他们那间房的门。
开门的是石超宇,他见是杜龙来了,立刻惊喜地将他迎了进去。
只见在宽敞的客厅里,沈冰清和黄华梁正在练着自由搏击,黄华梁考虑在治安大队少不了要动武力,所以自己先练练还是有必要的,沈冰清可是拿了全国冠军的,自然就成了他最好的老师。
杜龙笑道:“本来今晚想请你们吃晚饭的,可惜有两个美女请我吃饭,就只好延后了……冰清你的身体刚好,还是不要做太激烈的运动为好。”
沈冰清抹了把汗,说道:“出点汗恢复得更快,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那些小贼都抓到了吗?”
杜龙道:“我亲自出马什么时候失手过?那些小贼自然都被我一网打尽了。”
沈冰清看了看墙上的钟,说道:“你不是有美女请客吃饭吗?时间可不早了,难道吃的是夜宵?”
杜龙摇摇头,说道:“我主要是来找……超宇的。”
石超宇讶道:“找我?”
杜龙道:“嗯,胡聪远和冯仲鹏应该在治安大队里呆不了多久了,他们一走,就又空出两个副大队长的位置,韩局长问我有没有可以推荐的人,我就推荐了几个,包括黄华梁,但是却没有推荐你,所以我想特地来跟你说一声。”
石超宇惊讶地张大了眼睛,他说道:“当副大队长?我还不够那格,你不推荐我是应该的呀?”
望着石超宇那淳朴的面容,杜龙不禁哑然,他拍拍石超宇的肩膀,说道:“这半年多你的进步已经很大了,今后有机会我一定会给你留着的。”
石超宇呵呵傻笑起来,另一边却传来黄华梁啊哟一声惨哼,只听沈冰清冷叱道:“傻笑什么?在比赛的时候只要有一秒钟不专心你都会输掉,若是在办案的时候疏忽大意,后果更不堪设想!你给我专心一点!”
“嘿嘿……嘿嘿……”黄华梁还在傻笑着,杜龙不禁翻了个白眼,或许他因该考虑换一个推荐对象……
傍晚六点,丽豪大酒店二楼靠窗的一个小桌子,杜龙和傅红雪、欧阳婷隔桌而坐,边吃边聊着。
傅红雪被停职了,因此十分黯然,虽然欧阳婷不断劝说,但是效果显然不大好。
杜龙也以他自己为例子安慰傅红雪道:“小雪你不用难过,就当带薪休假几天好了,想当年我从玉眀市被直接调去猛琇乡,那感觉才是从天堂直达地狱呢,我还不是一咬牙挺过来了?”
傅红雪抬起头,很认真地对杜龙道:“师兄,我准备提交申请,调去治安大队,缉毒大队我实在是呆不下去了。”
杜龙道:“你想当逃兵吗?我不建议你这么做,因为你这么做了,就等于证实了那些流言,我的建议是坚持下去,笑到最后的人将会是你。”
傅红雪苦笑道:“可是……我的脾气实在不招人喜欢,现在又背了黑锅,缉毒大队的所有人都视我为叛徒,我怕我一分钟都忍受不了。”
杜龙道:“忍受不了也得忍,现实社会就是这样,不可能一辈子都顺顺利利的。”
傅红雪失望地说道:“连师兄也不愿意帮我吗?”
杜龙道:“我可以帮你,但不是这样帮法,你若是申请调离而我又接纳了,整个鲁西市公安局都会看我们笑话的,小雪,这件事你不能这么任性,你若真提出调离申请,我是绝对不会接纳的。”
傅红雪满脸地失望,她黯然道:“我知道了,我会努力坚持下去的……”
杜龙说道:“小雪,你不要怪我冷酷,有句话叫做从哪摔倒的就从哪爬起来,刘珂她嚣张不了多久的,若是你调来了治安大队,我却不久之后调去了缉毒大队,你岂不是会更加失望?”
傅红雪惊讶地抬起头来,发出了啊地一声轻呼,与她一样惊讶的欧阳婷说道:“师兄,你要调去缉毒大队吗?”
杜龙笑道:“我只是打个比方,事实上治安大队并不适合我,领导会很快注意到这一点,刑侦和重案组显然更适合我,但是缉毒嘛……看过我档案的人都应该知道,我在缉毒方面也很厉害哦。”
傅红雪和欧阳婷下意识地互望了一眼,傅红雪垂下头,低声道:“那我希望你调去缉毒大队……有师兄主持,缉毒大队一定会更有效率,更加优秀的。”
杜龙自信地说道:“那是,在我面前任何犯罪行为都逃不脱法律的严惩!”
欧阳婷踢了傅红雪一脚,说道:“师兄,那天听红雪说你答应要教她些自保的能力,我可不可以也学学呢?”
杜龙笑道:“你愿意学的话我也不反对,红雪其实有足够的自保能力,不过在某些特殊环境下,就需要一些特殊的自保能力,譬如说在失去自由的情况下如何自保并且逃生呢?警校里也教过一些,不过都太简单了,我认识一个特种兵,他就教了我不少这方面的东西,譬如那天小雪被绑着丢到车尾箱里,虽然情况十分恶劣,但是也还是有不少机会的……”
杜龙教了傅红雪和欧阳婷好几招逃生之术,两人都挺感兴趣,这种事当然不能马上试验,杜龙便跟她们约好换个时间换个地点再好好点拨她们。
在丽豪大酒店外的大街上,一辆车缓缓停了下来,副驾驶的车窗被摇下,半截,一只圆圆的长焦镜头伸了出来,对准了丽豪大酒店二楼,喀嚓喀嚓地拍着。
欧阳婷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欧阳婷低头一看,啊呀一声说道:“红雪,梦雨来了,叫我们去接她呢。”
傅红雪噢地一声,说道:“是吗?那可得抓紧时间,师兄,真抱歉,我们的一个同学突然来了,我们要去接她,只好下次再和师兄慢慢聊了,今天跟师兄聊得很开心,谢谢你,师兄……”
傅红雪站起来向杜龙伸出手,杜龙也很绅士地站了起来,跟她握了握手,还没说话,傅红雪的身体前倾,居然在杜龙脸上亲了一口,杜龙一愣,只见欧阳婷也亲了过来,杜龙略一迟疑,左边的脸也被亲了一下。
欧阳婷面孔微红地说了声再见,然后就推着傅红雪跑了,杜龙摸着面颊愣了一会,这种飞来艳福让他有点儿受宠若惊,不过他突然似有所悟,回头一看,只见一辆原本停在路边的皇冠车正缓缓起步离开,杜龙的眼睛瞬间透过车窗,正好看到一个人正在车里拆着长焦镜头…….
杜龙精神一振,持刀挟持人质的他见过不少,在市政府里这么干的可没见过,他立刻说道:“你们要保持冷静,不要激怒对方,尽量将无关的人疏散,我们马上就到。”
杜龙放下电话就急忙拿起装备戴上帽子向外跑,他在走廊里大喊一声道:“杨昌贤、赵聪国、沈冰清,出事了,快出来,应急小组呢?准备好随时准备出发!”
听到杜龙的喊声,大家都紧张起来,杨昌贤刚好不在,赵聪国和沈冰清都迅速离开办公室,他们跑下楼的时候,杜龙所说的应急小组也已经准备好了,其中就包括石超宇。
杜龙对大家的效率还是很满意的,他大手一挥,说道:“很好,市政府发生紧急事件,大家赶紧上车,在车上我会告诉你们发生了什么。”
两辆警车呼啸着离开治安大队,向市政府驶去,警车直接驶入市政府大院,杜龙刚下车,一名在门口执勤的武警迎了上来,杜龙问道:“里面什么情况?”
那武警道:“有个疯子拿刀挟持了市政府办公室主任,还威胁说身上有炸药,现在没人敢接近那个办公室。”
杜龙道:“哪个办公室?快带我们过去,无关的人都疏散了没有?”
“都疏散了……”那武警带着杜龙他们进入市政府院落内的一所大楼,隔着老远杜龙就听到有人在大叫:“谁也别过来,要不然我就跟他同归于尽!”
在办公室之外,几个领导在防暴盾后面站着,其中一个拿着扩音喇叭叫道:“王小军,你不要激动,有话慢慢说,政府会帮你解决问题的!”
“你放屁!”那个叫王小军的人怒吼道:“老子十年前就听你前任的前任的前任这么说了,你们TMD忽悠了老子十年,今天老子跟你们拼了,反正咱老百姓的命不值钱,能跟一个干部同归于尽,老子死得也算也值了。”
杜龙目光一扫,向其中一个领导走去,敬礼后说道:“祁书记,我是治安大队长杜龙,里面挟持人质的是什么人?人质是哪位领导?”
鲁西市市委书记祁芝杰两眼一亮,他说道:“你们来得很及时嘛,里面挟持人质的是一个叫王小军的人,他据说是来为他姐姐讨个说法的,被挟持的人质是市政府办公室主任汪海涵。”
“据说?”杜龙心中冒起个大问号,他继续问道:“王小军身高体格怎么样?手里有什么武器?”
祁芝杰身边的一个尖嘴猴腮的领导答道:“王小军年约三十,大概一米六五这样,天天在家务农,他的身体还是比较强壮的,刚才说着说着,他突然拿出把一尺长的刀子,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带进来的……把汪主任挟持了,为了解救汪主任,我手臂还被划了一道……”
谈判还在继续,杜龙问道:“听说王小军除了那把刀之外还带有炸药?有谁看到了吗?”
大家都摇起头来,刚才那领导说道:“没人看到他有没有炸药,不过他腰上鼓鼓的,应该是藏了些东西在里头,所以没人敢冒险……”
杜龙点点头,命令沈冰清等人悄悄潜到有利位置,祁芝杰突然看到杜龙的袖标,他脱口说道:“你们是治安大队的?还是等特警来了再行动吧。”
杜龙道:“救人要紧,这种小Case难不倒我,祁书记,王小军究竟为什么要上访?”
祁芝杰看来对此一无所知,那尖嘴猴腮的领导说道:“这事我清楚,大概十一年前吧,王小军的姐姐姐夫到城里打工,下班的时候被一辆汽车撞了,按照《工伤赔偿条例》当年就已经赔了,不过事后不久王小军的姐姐却因病过世,王小军认为他姐姐是因为被车撞了才死的,于是就一再上访,这一折腾就是十来年,他若好好去做工,赚的钱也不止那点赔偿款了……”
“他要多少?”杜龙问道,那位领导回答道:“十年前他只要十万,现在涨到三十万了。”
杜龙了解了基本情况后向那办公室走去,他大声说道:“王小军,你要的无非就是三十万元钱罢了,这有什么难的?你把汪主任放了,我来做你的人质,我同事一会就给你拿三十万过来。”
“你站住!再向前一步我就杀了他!”王小军躲在办公室的桌椅后面,他恶狠狠地说道:“我知道你是特警,等我一放开姓汪的,你立刻就会杀了我,反正杀一个挟持人质的罪犯没有罪,而且你们也巴不得我早点死!”
杜龙笑道:“你看清楚,我是治安大队的大队长,可不是什么特警,你也知道你的行为是犯罪,但你肯定不知道这么做会被判多少年吧?那我就来告诉你好了,持械挟持人质,情节轻一点的,判个三年五年才差不多,特殊情况还可以考虑缓刑,你现在放开汪主任,就属于这种情况,若是你伤害了人质,那情况就严重了,十年八年都不够,二十年到无期徒刑都有,你若是害死了人质,那你就真的只能偿命了,为了三十万元钱,何必呢?”
杜龙一边说一边缓缓靠近了办公室,王小军显然开始考虑杜龙的话,因此直到他来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才发现,他顿时厉喝道:“站住,再上前一步我就砍断他的手!”
杜龙道:“伤害一个手指至少关一年,砍断一只手掌至少十年,你算算划不划算吧……”
杜龙一边吸引王小军注意,一边用目光透过桌椅看到了龟缩在墙角的王小军以及被他挟持着挡在身前的办公室主任汪海涵。
汪海涵面色苍白,不过看样子只是被吓着了,并没有受伤,王小军果然跟那个领导形容的模样差不多,他手里拿着把水果刀,腰上确实鼓囊囊的,杜龙一看之后却暗暗偷笑,那哪是炸药包,不过是布包着几个粑粑,甚至还扎着瓶水在腰带上,看来王小军打定主意要搞持久战,所以特地准备了粮食和水。
既然没有炸药,杜龙就轻松了,当着那么多市委领导,杜龙决定好好上演一场英勇救人的好戏,他开始盘算着该怎么做才最能表现自己的英勇,又能顺利制服王小军解救汪海涵,同时还不能被看穿他是在做戏!.
杜龙这一格挡也让对方大为凛然,转眼旁边几个社会青年都被赵聪国和黄华梁打倒在地,黄华梁兴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对手,自己都有点难以置信,才和沈冰清练了几天,居然就这么厉害了?
每天跟高手对练的效果肯定是不一样的,赵聪国有这种表现不足为奇,因为他的对手不过是普通的地痞无赖,倘若他对上的是杜龙现在的对手,那情况肯定就不一样了。
转眼杜龙就和那家伙你来我往地打了几个回合,杜龙发现那家伙的拳法相当不错,攻守兼备打得有如行云流水,不过可能因为年龄的关系,他的火候还不够,杜龙熟悉他的拳法之后有信心两招之内搞定他,不过他却故意保留实力,跟对方纠缠了一阵,那人也不是笨蛋,见手下都被抓住,自己对手不比自己大多少,却高深莫测得像自己师傅一样,他索性向后一跳,停下手道:“不打了,你是北边来的?”
杜龙道:“我是什么人不劳关心,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派出所的人怎么还没来?黄华梁,打电话催一下。”
黄华梁转身打电话的时候,那年轻人说道:“不用打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认罚还不行么?”
杜龙哼了声,说道:“身份证拿来。”
年轻人笑道:“没带,我叫朱敬涵,咱们不打不相识,以后交个朋友吧。”
杜龙板着脸道:“我没有你这种违法犯罪的朋友,没有身份证也不要紧,带回去关几天自然会有人拿着身份证来找你。”
朱敬涵道:“警官,今天的事是我朋友不对,我们赔钱还不行吗?”
杜龙道:“不行!你们使用假钞,并且打人,这是严重的违法行为,必须依法处置!”
朱敬涵耸耸肩,说道:“那好吧……你姓杜是吧?我记住你了。”
杜龙不为所动,过了好一阵派出所才来了人,黄华梁迎上前问道:“程所长,你们怎么才来啊,出警的速度慢了点吧?”
程所长苦笑道:“实在不凑巧,所里一下接到几个任务,所以就来迟了一点,就是他们几个吗?带走带走……杜队长,真不好意思啊……”
朱敬涵等人跟着陈所长走了,杜龙皱起了眉头,他感觉有点儿不对劲,但又说不清哪不对劲,只见朱敬涵在离开酒店大门的一瞬回过头来朝杜龙微微一笑,杜龙眉头皱得更紧了,酒店经理走过来向杜龙感谢不已,末了却说了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道:“可惜啊……若是杜大队长你们能常来光顾就好了……”
杜龙哦地一声,问道:“这样的事你们这经常发生吗?”
酒店经理苦笑道:“这个月已经是第四次了……”
杜龙道:“是同一伙人吗?”
酒店经理摇摇头,说道:“不是,不过……应该都是为了同一件事来的……因为以前这样的事很少发生的。”
杜龙道:“你别吞吞吐吐的,想说什么就说,是什么人在整你们?”
酒店经理隐晦地说道:“不久前对街开了家盛隆酒店,他们的生意一直不怎么样,然后我们酒店就时不时有人来捣乱。”
魏红二听了眼珠一转,他见杜龙还在追问,便将杜龙拉到旁边,低声说道:“小杜,那个盛隆酒店我知道,它背后是有来历的,看来今天这事不简单,难怪派出所来得那么慢,你还是别掺和了。”
杜龙问道:“凯撒酒店难道没有后台吗?怎么就任人折腾啊?”
魏红二说道:“生意做这么大,怎么可能没有后台?不过显然比不过人家,所以派出所都不敢管,你不会想插手吧?”
杜龙道:“我好奇的是……酒店的人怎么知道要把我找出来管这件事呢?你定包厢的时候没有说要请什么人吧?”
魏红二惊讶地哦地一声,说道:“对啊,他们怎么怎么知道你在包厢里?我可没告诉任何人。”
杜龙道:“算了,这次就当做件好事了,魏主任,吃得也差不多了,晚上我还有点事,就先告辞了。”
魏红二也有种被利用的感觉,他不想再待下去,便和杜龙道别,结账之后自己也走了。
杜龙心里充满了疑问,不过他并不想打草惊蛇,所以他就像没发生过任何事一样,把赵聪国和黄华梁送回家,然后跟沈冰清他们几个开始玩牌,过了九点,突然接到林雅欣的电话。
杜龙走到旁边笑道:“欣姐,忙完手头的事了?回到玉眀市没有?”
林雅欣笑道:“我在飞腾娱乐会所,你赶紧过来就可以见到我了。”
“飞腾娱乐会所?”杜龙惊讶地问道:“在什么地方?”
林雅欣道:“就是原来的飞碟娱乐城,我在三楼,正在跟朋友玩电子游戏呢,你快点过来哦。”
杜龙追问道:“你在鲁西市有朋友?男的女的?”
林雅欣笑道:“你来了不就知道了?快来吧,我请你吃宵夜!吃完宵夜之后……”
杜龙心头火热,他当即回到家里,换了身装束,开车向市中心驶去,在街上晃悠了一阵,确认没人跟踪之后他才把车停在一个路边的停车位,步行来到距离不远的飞碟娱乐中心。
侯峡被抓之后飞碟娱乐中心就被查封了,大楼的业主颇有门路,没几天就把娱乐中心重新包了出去,娱乐中心换了个招牌之后又开始了营业,现在这地方叫做飞腾休闲会所了。
没有规定说警察下班后不能进娱乐场所,但是杜龙的身份毕竟不同于普通警察,所以他还是化了妆。
娱乐城虽然改了名,但是里面的结构跟原来没什么两样,新老板根本连重新装修一下的心都没有,就直接开业了,查封并没有影响娱乐城的生意,杜龙进来的时候这里面依然人满为患。
在三楼的电子游戏室,杜龙见到了正在玩体感游戏的林雅欣,她戴着感应手套,在那里打着虚拟网球,身穿紫色斜边长裙的林雅欣极具风情,她穿着高跟鞋在那里一跳一跳的,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杜龙几天没碰女人了,也给她勾得上火,真想将她就地正法,可惜这地方不合适啊。.
据统计,团结路上被砸窗的车达到了二十三辆,最夸张的是有一位报案的车主说自己只是停车到路边超市里买东西,他在超市里至多只呆了五分钟,自己的车居然就被砸了,车子被砸之后,他放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一个皮包不见了,里面放着三万块钱和一些票据。
皮包很快在附近一个垃圾桶里被找到,票据还在,但是钱没了。
杜龙看到现场情况之后心情有些沉重,他让赵聪国把所有能找到的证人都找出来,同时他开始询问那位第一时间报案的车主。
“刚才那位警官已经问过几遍了,我没看到砸我车的人,我只是停车到旁边的店里买点吃的,没想到我的车就被砸了……”车主能提供的线索非常少,连有没有人跟踪也说不清楚,事实上一般人也很少注意这些,经过专业训练的人才会对周围的环境保持一定的警惕,一旦发生突发事件,普通人很难提供更多的线索。
“你进店和出来的时间你知道吗?”杜龙问道。
“这个……”失主说道:“我下车的时候看了一下车上的电子表,当时是十一点三十三分,车上的钟快了两分钟,所以我应该是十一点三十一分下车,我的购物小票上显示我是十一点三十七分从店里面出来的,当时看到车被砸了,我大概傻了五秒钟,然后就报警了。”
杜龙记下了他报警的时间,再询问也没有什么新线索,他又找到超市营业员询问,得到答案与那位失主差不多,因为超市外面没有录像设备,所以也就没有拍到车子被砸的画面。
杜龙打了个电话给交通大队的大队长吴可原,请他帮忙调取团结路这边今晚十一点到十二点之间尽可能多的录像。
吴可原很爽快地答应帮忙,不过调取录像需要点时间,杜龙便继续向找来的目击者询问,这些目击者所了解的情况也十分有限,他们所看到、听到的也无非就是几条拿着棍棒逃走的黑影还有砰地一声砸碎玻璃的声音以及刺耳的报警声而已。
不过杜龙从这些零零碎碎的线索里还是找到了一点有用的东西。
杜龙向一个炒快餐的老板,说道:“你说听到砸玻璃和警报声的时候,那些人已经开跑了?”
老板说道:“是啊,我听到声音就抬头看过去,结果看到那些人飞快地跑了。”
杜龙继续追问道:“你没有看到他们从车里面拿东西?”
老板摇头道:“这倒是没有注意,也许他们动作很快,砸了车抢了东西就跑吧。”
杜龙又问失主,失主道:“不可能啊,我的钱包、手机是放在杂物箱里的,就算他们动作快,也不可能砸开车窗拿了就跑吧?至少也要翻一下啊,难道他们看到我把东西放在杂物箱里了?”
杜龙又问了几个目击者,他们或多或少地都表示嫌犯在砸车之后跑得很快,几乎没有停留,往往大家发现有人砸车并醒悟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跑远了,所以没有办法追上去。
杜龙的疑问越来越大,他和赵聪国试验了一下,就算两人合作,从砸窗到拿起东西逃跑,这里面都有个缓冲时间,若是东西放在杂物箱或者后排,需要的时间就更多,砸车就跑是一个明显的疑点。
杜龙的注意力回到被砸的车上,原以为砸车抢盗的案子没什么技术含量,现在看来倒是值得再研究一下了。
赵聪国见杜龙仔细地研究那些被砸坏的车门车窗,他说道:“大队长,你在找什么?照我看这些人就是钟益全那伙人的漏网之鱼,见老大挨抓,就故意搞些事出来,想要为他们老大脱罪!”
杜龙摇头道:“这事没那么简单,钟益全他们已经招供,证据确凿,没有翻案的可能,况且据我所知他也没有同党了……这事要么是模仿者干的,要么……就比较可疑了。”
“可疑?”赵聪国说道:“有什么可疑的?”
杜龙道:“暂时我还没想清楚,等我理顺了心里面的想法再告诉你。”
赵聪国只好纳闷地看着杜龙一辆辆车地仔细检查,看着看着,赵聪国突然恍然说道:“我知道了,这伙人砸的都是日系车,莫非他们是爱国者?”
杜龙摇头道:“在自己国内打砸抢算哪门子的爱国者?要抢去日本去,带颗核弹去都无所谓……嗯,说远了,回到这个案子上面……虽然被砸的是日系车,但这并不表示嫌犯就是有仇日情绪的愤青,事实上很多窃贼都喜欢盯上日系车,因为日系车好偷好卖,早就是汽车盗窃案中的主角,针对日系车的各种案子也特别多。”
赵聪国道:“但是咱们这个案子是砸窗抢盗啊,跟偷车没关联吧?”
杜龙摇头道:“赵聪国,你不要这么快下结论,这个案子比你想的要复杂得多。”
赵聪国哦地一声,说道:“是吗?我还真没看出来……”
杜龙笑道:“你啊,就是急躁了点,若是沈冰清在这里,他因该也会发现问题所在……”
说曹操曹操到,沈冰清坐着辆出租车来了,下车他就解释道:“太晚了,那边不大好打车,明天若有时间得去买辆摩托车了……怎么样,有线索了吗?”
杜龙笑着一指面前被砸的一辆本田车,说道:“你自己看看吧,赵聪国,咱们赌十块钱怎么样?沈冰清他若是发现什么不一样的情况,你就输了。”
赵聪国道:“赌就赌,不就是十块钱么,沈冰清,你别管我们,赶紧查案……”
沈冰清疑惑地看了他们一眼,开始认真勘查现场,不一会他就有所发现,他说道:“奇怪,这车窗缝隙里有很新的刮痕,很像是有人撬过车窗,难道没撬开车窗所以把车窗砸了?”
刚说完沈冰清就推翻了自己的结论,他摇头道:“不对,这撬痕只有一道,车窗应该是撬得很干净利落,这窗子有可能是先撬开然后才砸的,这就奇怪了。”
杜龙笑眯眯地向赵聪国望去,赵聪国说道:“说不定是以前不小心划伤的呢?光是这一点并不能证明什么。”
杜龙笑道:“一辆车是不能证明什么,可若是一连二十几辆被砸的车都这样呢?”
赵聪国只能承认自己输了,他说道:“那么……嫌犯先撬窗再砸车……这又说明了什么呢?”.
杜龙接到了沈冰清发来的短信,那个盒子已经检验过,里面就是半块破砖,盒子上的指纹也经过检验,排除了那个小孩的指纹之后有一组指纹正放在数据库里进行对比搜索,不过能找到配对指纹的概率很小。
杜龙回了个短信,让沈冰清不要再去关注那个盒子,然后他看了看时间,就向和林雅欣道别了。
林雅欣很奇怪,杜龙今天应该是休息的呀,怎么居然都不肯多陪自己一下?而且神秘兮兮的,肯定是干坏事去了。
杜龙确实是去干坏事了,不过与林雅欣所想的有一定的差距,杜龙他首先去报刊亭买了十张预付费的电话卡,那个神秘人提醒了杜龙,这种东西多备几张多多益善是没有坏处的。
然后杜龙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做了一些准备之后杜龙开始拨号,用的是一张新买的电话卡。
通过岳冰枫给杜龙的那个号码,电话转向了国外,嘟嘟声连响了几下之后,杜龙的手机里传来清脆的的声音:“莫西莫西……”
杜龙笑道:“田中芳子小姐,我们还是说中文吧,我知道你的中文说得比日语还好……尤其在床上被我干得神魂颠倒的时候,你说的中文真的是动听极了。”
田中芳子呀地一声噎住了,杜龙嘿嘿笑道:“你不会连给你开苞的人是谁都忘记了吧?我可是怀念着哦,每天都要回味一下当晚拍到的视频呢……”
田中芳子压抑着愤怒冷冷地说道:“你这个流氓,你想干什么?”
杜龙笑道:“我想干你母女……听说你们悬赏两百万要我的命,昨晚刚被我干掉一个杀手,我的心情很不爽,一气之下我差点把你被我开苞的视频发到网上去,后来觉得不划算,我还是和你们商量一下比较好,你们是想要我的命呢,还是想你们的视频被全世界的人观摩啊?”
田中芳子气得浑身发抖,她压低了声音说道:“你这个混蛋……你要真敢那么做,你就死定了,我爸爸派出的杀手绝不是现在这种三流货色能比拟的。”
杜龙笑道:“那就麻烦了,因为我从不受威胁,你敢威胁我,那我就只好领教一下山口组的专业杀手究竟有多厉害了。”
田中芳子担心杜龙把手机立刻挂了,她急忙叫道:“等等!你要怎么样才肯把视频给销毁?”
杜龙笑道:“我说我销毁了你又会相信吗?”
田中芳子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你想怎么样?”
杜龙笑道:“立刻撤销悬赏,大家相安无事岂不是挺好?你们若是想我的话,可以和我约个时间再续前缘嘛,只要时间充裕,我保证会让你们比上一次更加快乐,何必弄得这么紧张兮兮的呢?”
提起那天晚上,田中芳子就气得想把杜龙活吃了,这次在缅甸失踪几天,她们好不容易才逃出陷入混乱的金三角,她父亲紧张得不行,立刻抓她去做各种检查,好在她后妈姬野妙子早有预见,设法隐瞒了过去,事情虽然过去了,但是想到自己那个晚上被杜龙连破三个处,田中芳子便恨得辗转反侧难以入睡,若是她手里有美国总统一样的核按钮,她早按下去,让几千几万颗核弹呼啸着向杜龙脑壳上砸过去了。
“你做梦!”田中芳子气道:“只要有机会,我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
杜龙笑道:“彼此彼此,只要有机会,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干得你死去活来!”
纵然田中芳子出身黑道世家,但是她自幼学的是精英教育,在吵嘴方面她哪里是杜龙的对手?没说几句,她气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听到她抽泣的声音,杜龙似乎心软了,他不再刺激田中芳子,说道:“哭有什么用,你后妈比你坚强多了,再惨十倍她都不会哭,要坚强啊,小妹妹,别以为你有个厉害的老爸就天不怕地不怕了,其实比起我这个坏哥哥来说,你爸爸才是真的靠不住呢……”
“你胡说!”田中芳子最崇拜自己的爸爸,见杜龙污蔑自己爸爸,她便忍不住反驳起来:“我爸爸是天底下最伟大的人!”
杜龙冷笑道:“是吗?那么伟大的人会为了一点儿臭钱抛妻弃女吗?我给你听一段电话录音吧,你伟大的爸爸毫不犹豫地拒绝给你们支付赎金,在他眼里,你们的价值还不如一亿美元呢。”
“你胡说!你胡说!”田中芳子愤然叫道:“我不会相信你任何鬼话!”
电话里再次传来杜龙的声音的时候已经是当初的录音,最后传来了田中树雄愤怒的咆哮:“你去死吧!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的!”
田中芳子的心如坠冰窟,她茫然地心想:“那确实是爸爸的声音,他真的拒绝了……不,爸爸是山口组的魁首,他是不得已的……”
不管田中芳子自己怎么解释,杜龙都已成功地在她心中种下了一颗对父亲不信任的种子,他故意切掉了后面的半句话,就是为的这个效果。
“我是你唯一的男人,也是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信你爸不如信我,有空来华夏记得来找我,我会让你每天都像活在天堂里……”杜龙说着说着,突然切断了电话,田中芳子茫然地望着眼前的湖泊,五分钟前还充满生机的湖泊如今在她眼里却失去了颜色……
杜龙切断电话是因为电话里传来报警的声音,显示有人正在追踪他的号码,于是杜龙果断挂了。
挂了田中芳子的电话之后杜龙又立刻给姬野妙子打了个,姬野妙子比田中芳子冷静多了,面对杜龙的调笑,她也无动于衷,她悬赏杀杜龙的目的就是为了要回或者说销毁那两段让她寝食难安的录像,在电话里跟杜龙讨价还价了一阵,最后依然难以达成双方都满意的结果。
杜龙也把那段录音放给她听,这一回是完全版的,当姬野妙子听到‘你若不立刻把偷去的钱都还给我并且将我女儿放回来,我迟早会找到你,将你大卸八块……’的话的时候,脸上神态也不禁微微一变,田中树雄只提到钱和她女儿,这让对田中树雄忠心耿耿的姬野妙子心中一痛,虽然早就知道田中树雄心狠手辣不顾亲情,但是这种事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感受尤为深刻。
杜龙完成了自己的反制行动,颇有点志得意满地他哼着歌开着皮卡来到一个居民小区,傅红雪和欧阳婷这对姐妹花正在等着他调教呢…….
欧阳婷的肺被挤压得没有多少空间存储更多的空气,她只能急促地呼吸着,说道:“师兄,你现在满意了吧?那天晚上……嗯……也没什么奇怪的事……”
杜龙说道:“你的手机是不是收到了条奇怪短信?”
欧阳婷讶道:“师兄,你怎么知道?我那天是收到了一条奇怪短信,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随手就删掉了。”
杜龙挑起她的下巴,凝望着她的眼睛,疑问道:“真的?”
欧阳婷眨着天真无邪的眼睛,说道:“当然是真的,师兄,你为什么这么问?那条短信怎么了?”
杜龙凝望了她一会,愣是没有办法从她的眼神以及脸上表情中看出什么问题来,杜龙暗暗佩服,神色也和缓了下来,他说道:“没什么,那天我们被偷拍了,偷拍的人被我抓到,后来有个神秘人打电话给我,威胁说要和我作对到底,我就对那天的情况作了个调查……”
欧阳婷立刻诘问道:“师兄怀疑我和红雪跟偷拍有关?我明白了,我们情不自禁地亲了师兄……是不是也被偷拍到了?”
欧阳婷的表情从惊讶到恍悟再到失望和怨怼,数秒之内连换几种表情,变化十分自然流畅,连杜龙都看不出半点破绽,欧阳婷若是去拍电影,肯定比大多数演员的演技都要好。
就在欧阳婷含泪欲滴的时候,杜龙捧着她的脸,低头吻住了她的小嘴……
欧阳婷的眼睛猛地睁得滚圆,这……从真正的意义而言,应该算是她的初吻吧?居然就这么给杜龙夺去了……
杜龙不仅仅吻她,他的手也在她身上游走,一阵阵令人心醉神迷的感觉刺激着欧阳婷的大脑,她如今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只能任由杜龙施为,杜龙似乎很熟悉她身上的敏感部位,才短短几秒钟的功夫,就让欧阳婷有种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徘徊的感觉,她的身体很享受杜龙的爱抚,但是她的心却不断发出警告,她是不能因此而沉醉的!
就在欧阳婷快要不顾一切地做出反应的那一瞬,杜龙突然放开了欧阳婷,他转身就向外走去,欧阳婷有些迷惘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丝依依不舍的感觉油然升起……
杜龙来到另一边浴室,傅红雪还在努力挣扎着,她的努力已经有些成效,麻绳缺乏弹性容易被蹭松,如今傅红雪身上的麻绳已经有些松动了。
杜龙冷酷地说道:“你的动作太慢了,监管你的人不会一直放任不管,当他发现你有可能挣脱的时候,他会立刻制止你,甚至给你换一种更加复杂的捆绑方法……”
说完,杜龙重新将绳索紧了紧,将傅红雪的右腿也向后折起,双脚脚腕交叉绑住,一根绳索将她的双脚与双手尽量拉近,傅红雪也被绑成了四马攒蹄的模样,这样子别说被吊在空中,就算躺在地上,都很难挣脱了。
杜龙在傅红雪的耳边轻声说道:“这一招叫捆猪法,你若能在一个小时内挣脱,就算初步合格了……”
傅红雪知道这样捆绑的厉害,看似与那晚相似,实际上相差何止天壤之别,傅红雪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她哀求道:“师兄,你饶了我吧……”
杜龙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笑道:“别担心,一个小时后我回来放开你的,到时候我再教你怎么挣脱,坚持住哦,若是日后你不小心被毒贩抓到,你就知道我现在的用心良苦了。”
傅红雪看着杜龙砰地一声把自己关在浴室里,她不禁开始后悔自己干嘛要自讨苦吃设计个这么‘危险’的身份了。
杜龙回到卧室,只见欧阳婷正侧躺在床上,手脚都在努力挣扎着,见杜龙回来,欧阳婷幽怨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红着脸闭上了眼睛。
杜龙轻轻拢了一下她的秀发,说道:“小婷,对不起,我太爱你了……我不该怀疑你们……我也不该情不自禁……小婷,你请你原谅我……”
欧阳婷睁开眼睛,说道:“师兄,我不怪你怀疑我们,我们那天的举动也太莽撞了点……偷拍的照片没有流传出去吧?”
杜龙喜道:“你不怪我就好,那天好在我反应快、朋友多,及时把那家伙阻截住了,照片也都收缴了回来。”
欧阳婷道:“那就好……师兄,你能不能把我解开?这样绑着好难受……”
杜龙笑道:“我不解,我就要这样绑着你一辈子!”
欧阳婷羞涩地说道:“师兄,你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爱好啊?你若喜欢,以后我慢慢再学着适应吧,今天……你就饶了我好不好?”
杜龙笑道:“好啊,这可是你说的……”
杜龙解开了连着欧阳婷手脚的绳索,让她的身体得以舒展开,然而绑着她手脚的绳索却没有继续解开,杜龙笑道:“你从现在就开始慢慢适应吧。”
欧阳婷也没有继续要求给她松开,她偎依在杜龙怀里,轻声问道:“师兄,那天晚上后来发生了什么?你可以告诉我吗?”
杜龙笑道:“可以啊,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咱们轮流问问题,那天晚上啊……”
杜龙略作解释之后问道:“小婷,那天晚上你跟那朋友到哪儿玩了?”
欧阳婷知道杜龙没那么容易消去疑心,她解释道:“我朋友从玉眀市坐车过来的,下车后已经累得不行,接到她之后我们就立刻回来休息了,第二天才出去玩的,该轮到我了……”
两人轮流玩了一阵,杜龙通过感应,对欧阳婷和傅红雪的来历有了相当的了解,欧阳婷突然说道:“呀,雪姐怎么还没出来?”
杜龙微微一笑,说道:“为了不让她打扰我们,我特地给她加了点料,估计还在苦苦挣扎呢,没事的,我们继续聊。”
就在这时,杜龙的手机突然响起,杜龙接通了电话,只听电话里有人说道:“大队长,青年路菜市场有人打群架,情况很严重,你快点过来吧。”
杜龙霍然道:“好,我马上就来。”
挂了电话,杜龙对欧阳婷道:“有突发状况,我得马上过去,今天的培训就到此为止吧。”
欧阳婷善解人意地说道:“嗯,师兄你去吧,打群架的现场混乱,师兄千万小心,师兄……你不帮我解开吗?”
杜龙亲了她一下,然后把欧阳婷放在床上,自己长身而起向外走去,在门口他转身微笑道:“我在客厅茶几下面放着一把小刀,你若是挣扎不脱,就到客厅去找一找,然后再去浴室救红雪吧,我先走了。”
杜龙知道普通的五花大绑对欧阳婷来说根本不在话下,所以他走得毫无心理压力,欧阳婷心情有点复杂地听着他关门离去之后花了不到一分钟便彻底挣脱了,自去解救傅红雪不提。.
苏灵芸参加过缅甸春季公盘,多少对翡翠原石都有一定的了解,就算她对毛料毫无了解,杜龙精挑细选的这两件毛料都是开了天窗的,她可以把里面的玉肉看得很清楚,苏灵芸可是识货的人,翡翠的等级贵贱她很清楚,只一看就知道这两件毛料都是冰种以上的料子,这么一大块卖个几十万不成问题。
苏灵芸不动声色地把两件毛料都放回桌上,她说道:“发现翡翠矿是件好事,两位怎么会想到要和我分享利益呢?以两位的经济实力开个矿应该不成问题吧?”
杜龙笑道:“若是开个普通石矿当然没有一点问题,但是开翡翠矿……钱可就不是最主要的问题了,消息若是传了出去,只怕盯着它的人能从上海排到北京去,我们可没有实力应付那么多想分杯羹甚至可能把我们一脚踢开的人啊。”
苏灵芸想起缅甸赌石公盘中疯狂的华夏赌客,她了解地点点头,说道:“两位觉得我们灵峰集团能够抵挡得住那些想分杯羹的人吗?”
林雅欣道:“至少比我们强得多吧。”
苏灵芸想了想,说道:“承蒙两位看得起,我对与两位合作也很感兴趣,不过灵峰集团的根基在上海,影响力难及天南省,就算灵峰集团出面,也难保万无一失,这件事得有在天南省方面很有实力的人参与才有保障……”
杜龙道:“这倒不必,只要灵峰集团出面,并且表现得强势一点,我保证没有人敢跟灵峰集团抢。”
“哦?”苏灵芸柳眉一挑,说道:“表现得强势一点?周先生此话怎讲?”
杜龙道:“苏总这是在明知故问了,我索性实话实说吧,苏总的父亲乃是政坛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不出意外的话下一届他就可以直入中枢……”
苏灵芸脸色一变,她霍然道:“周先生你不用说了,我做生意从没倚仗过我父亲的身份,从前不会以后也不会,你若是打的这个主意,我们的合作可以提前结束了。”
杜龙面不改色地说道:“苏总不要激动,事实上不论苏总想不想,你或多或少地都从你父亲那里获得了很多支持,换做一个普通老百姓,在苏总这个年纪可能正在职场里挣扎,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大的一家公司?苏总若是连这都看不透,那我们也没有必要合作了。”
苏灵芸虽然明知杜龙说得不错,但是心里却实在难以接受,她淡然看了杜龙一眼,然后转头对林雅欣道:“林总,很抱歉,我想我们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
杜龙耸耸肩,很潇洒地站了起来,说道:“阿欣,我们回去吧,我错了,我就不该考虑跟一个整天生活在梦幻世界里的人合作。”
苏灵芸霍然道:“周先生,你凭什么说我生活在梦幻里?”
杜龙笑道:“苏总,你这辈子就是活在一个梦幻里,或者说是水晶鱼缸里,就算跟我们说话也隔着一层安全玻璃,我可以跟你打个赌,你若真的不依靠你父亲,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你都办不来一张营业执照,不依靠你父亲……呵呵,真是可笑!”
苏灵芸给杜龙气得俏脸涨红,她愤声道:“若是我办下来了呢?”
杜龙断然道:“若是你办到了,我把整个矿山都输给你,再帮你无偿打工十年!”
“好!”苏灵芸激动地说道:“我跟你赌了!雅欣姐你看到了,这是他逼我的!”
林雅欣有些责怪地瞪了杜龙一眼,说道:“小芸,易升的意思不过是想让你以灵峰集团的名义宣布发现一个翡翠矿并且打算进行开采而已啊……”
苏灵芸满脑子只想证明自己,她说道:“我不管,我跟他赌完了再说!小梅,你进来!”
苏灵芸的女秘书李艳梅走了进来,苏灵芸吩咐道:“小梅,你去准备一份材料,以你的名义申请一份营业执照,准备好所有的东西,下午我和你去工商局办手续!”
李艳梅讶道:“苏总,您要用我的名义去开新的公司?”
苏灵芸余怒未消地说道:“不要问为什么,把我交待的事办好就是了。”
“哦……”李艳梅诧异地退了出去,杜龙笑道:“那我们下午就在工商局再见吧,苏总记得提前通知我一声哦。”
苏灵芸哼了一声,说道:“希望到时候周先生还记得自己的赌注。”
杜龙笑道:“我当然记得,不就是一座翡翠矿还有十年的卖身契吗?我还真没放在眼里,就这样,为了证明苏总的清白,下午再见!”
杜龙和林雅欣离开了苏灵芸的公司,林雅欣埋怨道:“你这家伙,故意刺激她干嘛?她们这些世家子弟,一边享受着父辈的福荫,一边又想挣脱那无形的桎梏,苏灵芸算好的了,她至少没有主动用她父亲的招牌去唬人。”
杜龙笑道:“我就是要刺激她,不这样她这辈子都会活在她父亲的阴影里,我这是在帮她呢……嗯,待会你也尽快草拟个申请文件,就用你的名义,申请开一家贸易公司吧。”
“我们要在上海开公司吗?为什么?”林雅欣有些迷糊,杜龙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下午三点,杜龙和林雅欣来到上海徐汇区工商局办证大厅门口,只见办证大厅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办事员倒是一个个正襟危坐在那向门口张望着,一个保安模样的人见有人来,他上前瞟了杜龙一眼,板着脸说道:“今天开会学习不办公,你们明天再来吧。”
“哦,那我们走了。”杜龙拉着林雅欣离开了,林雅欣道:“今天不办公,那我们岂不是白来了?”
杜龙笑道:“你啊,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在我身边就不会动脑筋了是不是?那些人像是不办公的样子嘛?这分明是有人安排好的,目的可能就是为了招待苏灵芸吧。”
林雅欣道:“那怎么办?你岂不是要输了?”
杜龙笑道:“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等着吧,我要苏灵芸尝尝当普通人的受气滋味。”.
“什么?你在宾馆里被人查房了?你身边不会刚好有个赤裸的美女吧?”夏红军先是哈哈大笑起来,他很快意识到有点不对劲,他说道:“你不在鲁西市又跑哪去了?你把你的工作证给他们看看不就完事了吗?难道那的警察这么讲原则,连同行都抓?”
杜龙说道:“你管他讲什么鸟蛋,我怀疑有人想整我,反正你帮我搞定这事,我现在在广州的71宾馆,住在603号房。”
夏红军想了想,说道:“帮你搞定不成问题,不过有这必要吗?难道你故意想把事情搞大?”
杜龙嘿嘿笑道:“也不要搞太大,只要给点压力就行,动作要快一点啊,不然再来一拨警察我可挡不住了。”
夏红军笑道:“真想飞去广州看你被抓的惨状,不过看在你帮过我几次的份上,我就当还你一个人情好了,你等一下,我这就帮你想办法。”
夏红军结束了跟杜龙的通话,对正在一起喝酒的肖学兵、王霸等人说道:“杜龙在广州遇麻烦了,住军队的宾馆居然被查房,你们谁在那边有认识的人?就帮他一下吧,杜龙说不要闹太大,我就不方便出面了。”
军队开的宾馆只要对外营业,就要受工商、税务、公安等部门的管理,不过因为它们背后有军队背景,这种管理往往都流于形式而已,相对平民百姓开的旅店,军队的宾馆、酒店显然会少许多麻烦,至少警察不会没事就去查房。
所以大家听说杜龙在军方的宾馆里被人‘捉奸在床’,都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过了一会夏红军才道:“你们别笑了,快想办法吧。”
胡雪梅拿出手机道:“以前培训的时候我认识一个少校,好像就是广州军区的,我打电话问一下吧。”
段惠明说道:“雪梅,你什么时候这么主动了?你不会是看上了杜龙那小子吧?”
胡雪梅瞪了他一眼,说道:“讨打,别忘了,杜龙救过我,帮忙是应该的。”
段惠明嘿嘿笑道:“别紧张,我又没说什么……这么晚了,打电话过去不会干扰人家的私生活吧?”
胡雪梅没理他,电话很快就通了,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不耐烦的声音道:“谁啊,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胡雪梅道:“程涛少校吗?我是胡雪梅,以前成都军区搞特种培训的时候……”
“是胡教官吗?噢……”电话那边响起提高了好几个音阶的声音,然后是一阵稀里哗啦,某个兴奋的男人似乎弄翻了一堆东西。
胡雪梅平静地说道:“是我……程涛少校,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我有个朋友在广州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程涛少校满口答应,并表示会立刻亲自带人过去,胡雪梅放下手机,很平静地说道:“搞定了。”
段惠明吹了声口哨,说道:“美女出马果然不同凡响。”
胡雪梅给了他一拳,说道:“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夏红军道:“你好像忘记提醒那位少校不要闹得太大了。”
胡雪梅淡然道:“杜龙期待的不就是闹大吗?他只是不好表达出来而已。”
段惠明吹了声口哨,然后竖了个大拇指,这一回他什么都没说,夏红军想了想,觉得胡雪梅说的确实挺有道理,他嘿嘿一笑,摸了摸脑袋,说道:“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女孩子果然细心一点啊。”
胡雪梅撇撇嘴,道:“请不要拿我跟一般的女孩子做比较,她们会这么玩吗?”
胡雪梅掏出把匕首,拿在手里玩起来,只见匕首在她手心手背甚至指尖上上下翻飞,却从没离开过胡雪梅的手,就好像胡雪梅的手有磁力将匕首给吸住了一样,怎么都甩不脱,这一手赢得了不少旁观者的喝彩,果然不是一般女孩子能办得到的。
在广州的71宾馆,杜龙打电话的时候对方那位叫小刘的警员也在打电话,而他们队长则和另一个警员把他们昏迷的队友拖到了门外,两人听到杜龙打电话的内容,窃窃私语地商议道:“这小子看来有点关系,现在怎么办?”
那队长的蛋蛋侥幸没爆,心中却已恨极,他愤声道:“他的关系看来也不怎么样,否则就不需要转托别人了,不管他,先抓回去再说,出了事我顶着!”
不一会,酒店下面响起了呼啸的警笛声,杜龙也用大毛巾擦着水从浴室出来,原本已重振士气的几个警察心里不禁嘀咕起来:“这小子也太镇定了,没见过挨抓的‘嫖客’居然这么好整以暇的,难道这小子真的有很强的背景?”
杜龙正在穿衣服的时候接连接到两个电话,一个是夏红军打来的,他说已经找了人,但是可能没那么快到,让杜龙想办法拖延一下,另一个电话是杜康打来的,杜康问杜龙需不需要他出面,杜龙说没必要,杜康也就不理他了。
杜龙刚放下电话,大批拿着防暴盾牌的警察涌了上来,那位队长看得目瞪口呆,只见一个警督走了过来,冲着那队长说道:“老姚,听说你挨打了,那伙暴徒在哪?我替你收拾他们!”
姚队长苦笑道:“谁告诉你有一伙暴徒的?你带这么多人来干嘛?”
另外一个警察走了过来,他说道:“中队长,你不是叫小刘打电话回来招人手吗?小刘说你们挨打了,打你们的是十几个手持凶器的暴徒,刚好王大队长听到了,王大队长就带人过来了。”
廖平科郁闷地瞪了小刘一眼,心想这下好了,自己出丑的事明天就会传遍整个广州公安局,他冲白云区治安大队大队长王冰洋勉强笑了笑,说道:“也就是几个小混混而已,不用烦劳王大队长了。”
王冰洋笑道:“来都来了,难道就这样打道回府?那些敢打警察的混蛋在哪里?”
王冰洋没奈何地只好一指打开大门的房间,说道:“诺,就是他们……就是那个男的把我打了。”
王冰洋早就看到那屋里坐着一对年轻男女,穿得整整齐齐正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喝着茶看电视,他还说那俩人怎么这么镇定还开着门呢,没想到对方居然就是打了警察的人,打了警察还敢这么拽,真是反了天了!.
听到杜龙的话夏红军立刻纠正道:“我可没资格代表军队,我只能代表自己,连军威公司我都没办法完全代表。”
杜龙笑道:“差不多啦,你说我们怎么样才能把那个家伙引出来呢……”
夏红军道:“从他没事都要整你看来,要引他出来应该是很容易的事,问题在于能不能把他的狐狸尾巴抓到,要不然总是抓到点小喽啰也不是办法。”
杜龙咬着牙说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我这是给小贼惦记上了,你瞧着吧,迟早我会让他自食其果的……还记得上次我叫你调查的那两个女孩吗?她们就是团结社的最大弱点,你再派几个高手去盯着她们……”
夏红军苦笑道:“你以为我是国安局啊,哪有那么多高手给我用?保护人还凑合,监视目标嘛……你干嘛不叫你爸派国安局的高手?那两个妞是团结社的杀手?从表面上还真看不出来啊。”
杜龙回头瞥了白乐仙一眼,说道:“那两个妞我留着还有用处,我不想让国安局的人插手,所以,她们俩的身份你还得替我保密。”
夏红军坏笑起来,说道:“我明白了,要不要我配合你演一出英雄救美啊?”
杜龙道:“这个嘛……也许吧……以后有机会再说,嘿嘿……”
白松节的手术进行了一个多小时就结束了,当急救室的门一开,赵慧英和白乐仙便向走出来的主刀医生迎去,并焦急地问道:“医生,手术情况怎么样?”
主刀医生点点头,说道:“手术很成功,病人的生命体征很稳定,你们放心吧。”
赵慧英得了这个喜讯之后只觉浑身一软,险些昏倒,好在白乐仙和杜龙急忙掺住了她。
白乐仙喜不自胜地说道:“妈,爸没事了,他会好起来的,哈哈……”
杜龙笑道:“我早说过伯父没事的,你们偏不信我,我说的话什么时候错过吗?”
白乐仙一扫多日的阴霾,喜滋滋地笑道:“知道你厉害了,杜大仙……”
既然白松节没事,那么杜龙就轻松多了,也不用一直陪着,正好到了吃饭时间,白乐仙让杜龙陪夏红军他们出去吃饭,杜龙就和夏红军他们一起出来了。
“东湖宾馆。”胡雪梅招手打了辆的士,三个人就向东湖宾馆赶去。
“本来我想让你请的,不过程涛争着请客,你那顿就下次再说吧。”胡雪梅一本正经地对杜龙说道。
杜龙笑道:“没问题,你们去看了红月?他情况怎么样?”
夏红军道:“还好,比前段时间好多了,他让我谢谢你。”
杜龙笑道:“谢什么,只要他恢复就好,他见到家里人了吧?”
夏红军点点头,说道:“见到了,不过……唉……一切都变了,他只能从头开始了。”
胡雪梅说道:“搞不好还要先坐几年牢,毒品真是害人啊……”
夏红军也有点唏嘘起来,杜龙却道:“能有尊严地活着就好,以后大家多帮帮他,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东湖宾馆位于东湖北岸,又坐落在省委西侧,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从而成为广州市顶级宾馆之一,在这里吃饭一般都要提前定位子,过年过节的时候甚至要提前半个多月才能订到位,不过也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一般宾馆总会留一两个包厢随时恭候贵宾光临的,程涛就是通过关系弄到了一个这样的包厢。
因为是保留的包厢,所以自然是比较好的,透过包厢的巨大落地玻璃窗,满目皆是碧水绿树的东湖美景,令人心旷神怡。
程涛早已在包厢里恭候着,虽然他早有心理准备,但是看到胡雪梅的那一瞬,他还是激动起来,上前刷地给胡雪梅敬礼道:“胡教官!新兵编号542601向你报到!”
胡雪梅一摆手,说道:“我已经退役了,用不着再来军队里头那一套,昨天的事真要谢谢你,没有给你惹麻烦吧?”
程涛如今的眼里只有胡雪梅而没有其他人,他激动地说道:“谢谢教官关心,小事一桩而已,虽然领导把我抓去骂了一通,不过其实他心里应该挺高兴的,我们这边部队跟公安局的关系一直挺紧张的,如今咱们军区副司令十多年前还是少校的时候,可是吃过公安局苦头的……”
程涛说着瞥了杜龙一眼,笑道:“杜警官,昨晚真是抱歉,闹了这一回之后估计以后再也没有警察敢去71宾馆查房了。”
杜龙笑道:“昨晚应该是有人故意陷害我,若是被我查出来,我就要他绕着东湖裸奔一大圈!”
大家相继入座,胡雪梅向程涛简单介绍了一下夏红军,夏红军那张娃娃脸并没有引起程涛的多少注意,这家伙向胡雪梅大献殷勤,然后大谈当初被胡雪梅他们训练得鬼哭狼嚎的往事。
胡雪梅只是礼貌地回应几下,程涛毫无所觉,就像开屏的孔雀,他努力向胡雪梅表现着。
饭后程涛要送杜龙他们回去,胡雪梅委婉地拒绝了,程涛终于意识到梦中女神对自己一点意思都没有,他不禁有些黯然,杜龙悄悄踢了他一脚,低声对他说道:“别气馁,追女孩要有耐心,我会帮你的。”
程涛稍稍提振了一点信心,跟杜龙和夏红军交换了电话号码,邀他们下次来广东再找他喝酒,然后程涛就眼巴巴地看着杜龙他们三个从视线中渐渐远去。
夏红军对胡雪梅道:“小梅,我觉得这个程涛挺不错啊,你怎么对人家这么冷淡呢?”
胡雪梅一脚将被丢在路边的罐头盒子踢进了垃圾箱里,她答道:“程涛是不错,不过他不是我那盘菜,我不想耽误了他的青春。”
杜龙笑道:“小梅,你喜欢的菜有什么标准啊?说来听听,我们也好帮你留意一下啊?”
胡雪梅瞪了他一眼,说道:“谁让你这么叫了?没几个人能这么叫我,况且你年纪比我还小!”
杜龙道:“我比较老成啊,当你哥哥是绰绰有余了,难道你觉得我不够做你兄弟吗?”
胡雪梅道:“你叫我雪梅姐姐还差不多……”
杜龙突然感觉后面有人快速接近,他警惕地回头一看,只见后面快步走来几个衣着很普通的年轻人,他们见杜龙回头看过来,冲他一瞪眼,其中一个骂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
胡雪梅和夏红军也回头瞧了过来,见那家伙长得歪瓜劣枣似的,胡雪梅登时呵呵轻笑起来。
那几个年轻人闻声色变,突然各自从背后拔出把短刀,向杜龙等三人围了上去,同时威胁道:“打劫!要命的话就赶紧把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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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龙知道这些家伙是墙头草,所以也懒得理睬他们,他说道:“既然局长已经让我全权负责,那就这么定了,等下赵聪国、张震业还有赵星辰你们三个负责维持治安大队的运转,并且将昨晚值班的人都召集起来,让他们互相监视不许说话,我和成副大队长、杨副大队长会一一和他们谈话,就这样,散会!”
赵聪国他们走后杜龙向杨昌贤与陈浙兵点点头,说道:“我们先去和沈冰清谈谈吧。”
三人来到二楼,当杜龙进入羁押室的时候,只见沈冰清正平静地在地上盘膝练功,而另外两个羁押室里的嫌犯见有高级警察进来,立刻吵嚷起来,说的无非都是杀人偿命等要求严惩凶手之类的话。
杜龙没理睬那两人的乱喊,他来到关着沈冰清的羁押室前,对羁押室的看守说道:“开门。”
沈冰清倏地睁开眼睛,向杜龙笑道:“你回来了,白书记手术的情况怎么样?”
杜龙道:“挺好的,医生说他一个月后就可以回玉眀市修养,大概三个月左右就可以完全恢复返回工作岗位了。”
听了这话,杨昌贤心里不禁暗暗嘀咕起来,若是白松节能那么快恢复,那么公安厅就用不着换厅长,江上德最近的活动岂不是白忙活?甚至有可能因此被打入冷宫,白松节岂能容他这样欺负自己的未来女婿?
面对两种截然不同的可能性,杨昌贤心里头可就犹豫起来了。
沈冰清似乎对自己的情况一点儿也不担心,他欣慰地说道:“那就好……”
说完沈冰清一振衣服站了起来,他说道:“是不是要审我了?那就赶紧吧,这里呆着实在不舒服。”
杜龙道:“不是审问,只是做个普通的笔录而已,走吧,这里确实太不像话了,等事情完了,我得好好整顿一下治安大队里的歪风邪气了。”
听到杜龙的话,大家心里都不禁一凛,不过也有人心想你几天不来上班就可以,我们上班打个盹就不行,这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杜龙带着大家来到二楼的审问室,杜龙笑道:“冰清,稍微委屈你一下,你坐那边吧。”
沈冰清道:“没什么,你们尽管问吧。”
大家都坐好之后杜龙说道:“冰清,你坐近一点,还记得我的切脉盘问绝活吗?”
沈冰清笑道:“当然记得,说谎的人心跳会加速,通过切脉,你可以敏锐的发现对方是否在说谎,我用不着隐瞒什么,你就随便问吧。”
沈冰清把椅子搬近了点儿,然后伸出了左手,杜龙隔着桌子也伸出左手,食指中指无名指按在沈冰清的腕脉上,就像中医切脉问诊一样开始提问。
沈冰清的思路很清晰,他回答了杜龙的所有问题,就如杨昌贤所说的那样,沈冰清昨晚值班,半夜两点多接到报警,抓了三个半夜打劫路人的小贼回来,在审问的过程中有个嫌犯不停地辱骂沈冰清,有些话沈冰清说出来的时候杜龙都很气愤。
“那你打了嫌犯没有?”杨昌贤问道。
沈冰清平静地说道:“没有,在审问的时候没有,后来也没有,只有在抓捕的时候因为他们拿着凶器,所以用了点强制手段。”
杜龙又问道:“把嫌犯关入羁押室之后你去哪了?有没有办法列举不在场证明?”
沈冰清道:“嫌犯被关起来后我就回办公室休息了,没有人能给我证明。”
杜龙继续问道:“当你得知嫌犯死了的时候,你是怎么做的?作为一个曾经在刑侦队、重案组呆过有着丰富查案经验的刑警,你来到现场的时候,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吗?”
沈冰清回忆道:“我听到嫌犯死了的喊声之后立刻来到羁押室,当时羁押室里除了田梓辛和王涛之外,还有在二楼值班的几个人,包括贺天翔他们,大家看着吐血倒在羁押室里的嫌犯都惊呆了,当时田梓辛蹲在嫌犯身边,完全傻了,我让他顺原路出来,问清楚他碰过什么地方之后我戴上了手套亲自进去勘查现场,首先确认嫌犯已经死了,然后我在现场拍照、提取指纹、血迹以及所有能够找到的线索……”
陈浙兵说道:“你没有意识到自己涉嫌此案?你采集的证据都是无效的。”
沈冰清平静地看了陈浙兵一眼,说道:“我没有杀人,要说嫌疑二楼的所有人都有嫌疑,我是治安大队里负责破案的副大队长,难道我还打110等你们刑侦队来破案吗?”
杜龙道:“在那种情况下,肯定是先提取证据再说了,冰清,你还没回答完我的问题,你当时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沈冰清说道:“没有什么异常,隔间里没有打斗痕迹,嫌犯倒在地上,除了口鼻流血之外,就像睡着了一样,他怎么死的从表面根本看不出来,他们说是我打死的,我反而觉得他可能是旧伤复发,这种人混迹街头久了,身体有病也是正常的。”
杜龙点点头,说道:“是吗?这个我会调查清楚的,还有别的要补充吗?”
沈冰清摇头道:“没有了……这个现场太干净了,像是有专业知识的人做的,也许他们就是因为这才怀疑我的吧。”
杜龙说道:“怀疑只是暂时的,很快我就会调查清楚,出了这样的事,你为什么不立刻给我打电话呢?”
沈冰清苦笑道:“我当时也懵了,一心只想着自己先把案子查清楚,结果耽误了时间……”
杜龙叹道:“你若是早点给我电话就好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整个公安局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大家这都是怎么了?”
杨昌贤悄悄把头低了下来,杜龙知道大家心里都有花花肠子,所以一个个才故意瞒着他,他抛开这个问题,转头对陈浙兵道:“陈副大队长,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陈浙兵说道:“你已经问得很详细了,我想没什么要补充的了。”
杜龙说道:“那就这样吧,冰清,你昨晚值夜班累了,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个觉吧,说不定等你醒来我已经抓住凶手了。”
沈冰清讶道:“我可以回去睡觉了?”
杜龙道:“嗯,我相信你,你回去吧,我会让石超宇陪你回去,算是监管居住吧,等查清楚了,就会还你清白了。”.
“死者是肾衰竭死的,因为抓捕的过程中他拼命逃跑,引起了旧伤复发……”杜龙对法医循循善诱地叮嘱着。{书友上传更新}
法医非常无奈地说道:“怎么可能,一看这身上瘀伤,谁都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了。”
杜龙道:“让你这么说,你就这么说,尸体瘀伤我来想办法。”
法医把手套脱了摔在验尸台上,说道:“你另找人吧,这事我干不了,也不能干!”
法医拂袖而去,让杜龙只能干瞪眼,眼看时间逐渐过去,杜龙一咬牙,决定先做准备,过一会再想办法做法医的工作。
邹东的尸体躺在验尸台上,肌肤上布满了多处淤痕,其中胸口、腹部的淤痕十分明显,显然是临死前被人打的。
杜龙双手合十向邹东的尸体拜了拜,心中暗道:“邹东啊邹东,我知道你是因为我而死的,这实非我本愿,你要告就去阎王面前告害死你的团结社的杀手,另外,只要你帮我度过今天的难关,我会替你照顾好你的家人的,每逢清明或者七月半,我会给你多烧几支香,害死你的凶手我保证会抓住她,若是个美女,我会帮你操她一百遍……”
祷告了一番之后杜龙开始干活,他的手运满内力,向邹东身上的淤痕按去,活人身上的淤血给他这样按一阵很容易就能散开,在死人身上他还是第一回这么干,也不知道效果如何,事到临头,杜龙也只能赌一把了。
在杜龙的按摩下,淤血确实渐渐地散开了,然而散开的速度却比预想的还要慢,杜龙的内力迅速消耗着,额头上也渐渐渗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泡!书。吧*
下午三点,韩倚萱和刘德馥还有两位中年人走出机场出口,韩倚萱俏目在接机的人群里一扫,并没有发现杜龙的身影,韩倚萱眉头微皱,正要打电话给杜龙,眼角却突然看到有个年轻警察匆匆跑来,细看却不是杜龙。
只见那警察手里张开了一张纸,上面用手写了三个字:“韩倚萱。”
韩倚萱暗暗皱眉地走过去,在更多人注意到那东西之前一把夺过来揉成了一团,那警察惊愕地看着她,韩倚萱问道:“杜龙呢?”
那年轻警察急忙说道:“韩小姐,我叫赵星辰,是鲁西市治安大队的副大队长,也是你的忠实粉丝,杜大队长有事暂时来不了,他让我来接你,这是我的荣幸,请你们跟我来,我带你们去见杜大队长。”
韩倚萱什么都没说,来到停车场韩倚萱才道:“赵警官,我可以先看看你的工作证吗?”
赵星辰笑道:“当然可以,杜大队长没有通知你们吗?”
验看了赵星辰的工作证之后韩倚萱他们才上了赵星辰的车,只见赵星辰将车驶向验尸中心,一路上他滔滔不绝地说着话,一副见到偶像的小粉丝模样,一大群粉丝韩倚萱都应付得来,何况眼前只有一个,她的话虽然比较少,但是却没有让赵星辰觉得自己被冷落。
话题反而被韩倚萱引到了案子上,赵星辰滔滔不绝地把自己所知的细节经过都告诉了韩倚萱。
韩倚萱听到杜龙发誓说一天内破不了案就跳楼,她不禁莞尔一笑。
飞针与神秘女杀手的事情仅限于参与了查案的几个人知道,赵星辰所知道的,都是杜龙放出去的版本,因为人证物证俱在,所以赵星辰深信不疑,听了他的话,韩倚萱也不禁信了大半。
验尸中心这种地方女孩子一般都是避之不迭的,但是韩倚萱为了采访的真实性她毅然和那两位验尸专家进了验尸室,刘德馥却不想进去,便将自己的摄像机交给了韩倚萱。
“对不起,验尸室不许拍照的。”一名身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工作人员上前阻止,杜龙突然出现,他略显疲惫地对那人道:“不要紧的,许法医,韩小姐他们是为了查证真相而来,涉及隐私和机密的画面他们事后会进行处理甚至销毁的,我说的没错吧?倚萱?”
韩倚萱道:“我允许过你这么叫我吗?许法医,我是省电视台《新闻周报》的记者兼主持人韩倚萱,很高兴认识你,杜龙刚才说得对,若是拍到了敏感画面,我们会切掉或者打上马赛克的。”
许法医说道:“好吧,那你们拍吧,我还是第一次面对镜头,有点儿紧张,待会若是说错了话,你们可别介意。”
韩倚萱笑道:“没关系的,大不了多录几次,选最好的剪切就行了,杜龙,你在这里干什么?难道又发现了新线索?”
杜龙笑道:“哪有那么多新线索,我今早赶回来就一直在不停的忙着,直到不久前才有时间来看看死者尸体,所以只好让小赵去接你们,走吧,带这两位专家去看一看死者尸体,然后我就带你们会治安大队看现场。”
杜龙和许法医带着韩倚萱他们进入了验尸室,只见躺在验尸台上的邹东身体被一块白单遮挡着身体,许法医拿出一份验尸报告递给韩倚萱道:“这是验尸报告,你们先看一看吧。”
韩倚萱把报告递给了身边的中年人,她说道:“这个我可看不懂,还是交给专家吧,林先生也是一位法医,林先生,请你仔细看看,鲁西市公安局验尸中心开具的验尸报告是否真实准确?”
那姓林的中年人随便在验尸报告上扫了两眼,然后就开始验尸,韩倚萱把镜头对准了杜龙,开始向他询问,杜龙早有准备,对她的问题是对答如流。
姓林的法医专心地验尸,他仔细检查死者的眼睛、口鼻,甚至发根,然后掀开白单查看邹东的身体,看到邹东身上皮肤的时候,林法医皱了皱眉,发出一声惊疑。
韩倚萱立刻转头问道:“林先生,你发现什么不对吗?”
林法医疑惑地说道:“有些奇怪,死者的肤色有点奇怪?”
杜龙瞥了一眼,轻描淡写地说道:“肾脏破裂,皮肤有点变色是正常现象。”
林法医戴上手套按了按邹东的皮肤,说道:“这感觉怎么像烂泥似的?”
杜龙说道:“听说送过来之后不小心冻坏了。”
林法医又皱了皱眉,韩倚萱问道:“林法医,有问题吗?”
林法医摇摇头,说道:“我没见过这样的情况,得切点组织回去做个分析。”.
警车无声无息地来到一家网吧前,看到一群警察冲进来,网吧的管理员顿时慌了,他上前迎去,说道:“警官,我们这里没有违反规定的行为,没有未成年人进来游戏,十二点的时候我们会准时关门的。泡-书_吧(..)”
杜龙目光在网吧里一扫,很快就锁定了目标,他指挥手下分别从两边向目标围过去,然后对那管理员说道:“你们没违规不代表你们的客人没有违规,有人在网吧里发布违法言论,我们是来抓他的。”
管理员松了口气,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被盯上的那人很冷静地看着包围过来的同事,赵聪国对他说道:“梁龙江,你家里不是有电脑吗?你为什么还跑来网吧上网?”
梁龙江正是治安大队的成员之一,他答道:“我家保险烧了,只好出来上网了,赵副大队长,你们这是在干嘛?”
赵聪国黑着脸道:“我们来抓一个散布谣言严重影响我们治安大队名誉的内奸!你家离这里很远吧?”
梁龙江冷笑道:“到底谁错了?说真话难道错了?”
赵聪国冷笑道:“问题在于你自以为那是真话,事实上都是谎言,你不要再狡辩了,带走!这台电脑作为证物一起带走!”
梁龙江一伸手,按下了电脑的重启键,电脑登时开始重启,梁龙江冷笑道:“网吧的电脑有还原系统,你们什么都别想得到。”
杜龙走了过来,他接过话头道:“真的吗?真可惜啊,我们早就盯上你了,你的电脑早就被监视起来,你的所有使用过程都有图片记录并且已经传了出去,你等着受处分吧,带走!”
梁龙江怒道:“我没有错!言论自由!我有说真话的权力,你们没有资格抓我……姓杜的,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杜龙觉得有点刺耳,他在梁龙江经过身边的时候手指在他喉结下边轻轻一点,梁龙江呃地一声,只觉呼吸变得十分困难,再想破口大骂可就难了。{书友上传更新}
梁龙江被直接押回治安大队,被关在邹东遇害的那间牢房旁边,梁龙江的喉咙恢复之后又开始乱骂,还想煽动看守羁押室的警员一起反对杜龙,结果早已被杜龙用团结精神洗脑了的看守隔着牢房就对他吐口水,骂他吃里扒外,你要当英雄可别影响别人不是?吐血死这种事闹出去受害最大的无疑就是治安大队,大家伙的年终奖什么的说不定就没了,这不是公然抢大伙的钱么?
杜龙把梁龙江抓回去之后不久,杜康也给杜龙带来了好消息,那些拼命在网络上发布消息整杜龙的几个人都被顺利抓捕,没了这些人的推动加上时间已晚,沸沸扬扬的‘吐血死’事件开始降温。
杜龙把人抓了才给韩伟军打电话,韩伟军对这事倒是毫不含糊,他立刻说道:“这种害群之马必须立刻处理,你做得很好,先关他一晚上,明天我再派人去处理。”
杜龙去逮人的时候韩倚萱也已经采访完了沈冰清,然后杜龙也接受了她的采访,采访完后看到录像,韩倚萱说道:“杜龙,你和沈冰清都很上镜呢,要不我给你们录一个宣传短片怎么样?这样有助于提升你们的形象,拥有更强的说服力。”
杜龙问道:“现在录?太晚了,明天再说吧。”
韩倚萱同意了,杜龙见已经没什么事,就载着沈冰清和石超宇回去了,今天还真是够累的,杜龙跟着沈冰清进入他的房间,沈冰清问道:“你还不回家休息?”
杜龙道:“还要等等,冰清,有件事我要和你到房间里说,单独说。”
沈冰清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说道:“那就到我房里去吧。”
把房门一关,杜龙肃然道:“冰清,坐下,把你的手给我看看。”
沈冰清疑惑地坐在床沿,吧手递给杜龙,问道:“怎么了?有事要问我?而且还要用这法子来判断我有没有说谎?”
杜龙摇摇头,说道:“不,这与说谎无关,我要看你手相。”
沈冰清更纳闷了,他说道:“看我手相?”
杜龙点点头,说道:“冰清,你早上一般喜欢到楼下去吃早点对吧?明早你想吃什么?”
沈冰清道:“没错啊,我现在不是休息么?明早我大概自己煮面条吃吧。”
杜龙道:“不,你的假已经结束了,明天你要和我一起照常去上班,你想吃点什么?”
沈冰清皱起了眉头,说道:“那么大概是油饼吧,你问这干嘛?”
杜龙道:“我不知道……今天的事让我有点烦乱,我很担心明天又会发生什么……我们的敌人做事简直不择手段,我一定要尽快阻止他们!”
沈冰清点点头,说道:“我知道啊,今天的事你虽然解决了不过还是有破绽可寻的,其中最大的破绽当数死者的尸体,上边的瘀伤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杜龙浑身一震,他放开手跳了起来,说道:“我知道为什么总是心神恍惚好像预感会发生什么了,他们的目标不是尸体,而是那些验尸时拍的照片!不行,我得立刻去验尸中心!”
沈冰清道:“我和你一起去吧。”
杜龙如旋风般冲了出去,他说道:“不用了,我一个人就可以搞定。”
沈冰清疑惑地看着刚才被杜龙握着的手,心道:“看手相?问话就问话,干嘛要说看手相?这个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杜龙通过与沈冰清的接触感应到了将要发生的事,他还真的遗漏了那些验尸照片,团结社的人还真是无孔不入啊,若是照片落入了他们的手里,事情可就真的是不可收拾了。
杜龙不知道黑暗中还有没有人在监视着自己,所以他回家换掉了警服,将那枚大钱以及一把硬币揣兜里,下楼后并没感觉到有监视的目光,但是他还是很小心,快步从小区侧门离开,在路边打了个摩的,在街上绕了一圈才向验尸中心赶去。
验尸中心此刻已经黑灯瞎火,大门紧闭,杜龙只能翻墙而入,在接近许法医的办公室的时候,杜龙放缓了脚步,因为他已经隔墙发现有人正在漆黑的办公室里打开电脑正在找着东西…….
欧阳婷忍着哀痛,强颜欢笑地说道:“师兄……我也爱你……你会爱我一辈子吗?”
杜龙把手里的东西扔到了床上,他搂着欧阳婷,亲吻着她的额头,说道:“当然,只要你一直这么乖巧可爱,我就会一直爱你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欧阳婷虽然明知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死水一潭的心里还是荡起了涟漪,她和傅红雪一样,产生了破罐破摔的心理,杜龙虽然不是她喜欢的类型,但至少不会觉得恶心,他的身体那么强壮,他又那么温柔,自己的第一次应该不会太难受……
“师兄,轻一点……疼我……”欧阳婷被杜龙放到了床上,身上衣服一件件地被剥下,欧阳婷很快就赤裸裸地躺在床上,她羞涩地用手遮掩着身体,就等着杜龙来侵犯自己,然而杜龙却拿起一捆红色的棉绳,坏笑着向欧阳婷走去……
欧阳婷难过地垂下头,她曾幻想过很多次自己的第一次,最糟糕的莫过于落到敌人手里……如今却是被自己的主人拱手送给目标玩弄,她的心里充满了委屈。
杜龙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地用绳子将欧阳婷雪白的大小腿贴在一起紧紧捆着,然后将她的双手绑在她双腿膝盖外侧,这样欧阳婷就被他绑成了手扶双腿蜷在那儿的可怜模样。
全身光溜溜地被绑成这个样子,连自己最隐秘的部位都没有办法遮挡,欧阳婷再怎么坚强也忍不住默默地蜷在床上流着眼泪。
杜龙停下手先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只见欧阳婷的身材娇柔白皙,却又被自己用鲜红的绳索紧捆着,就好像市场里待售的螃蟹……
欧阳婷的眼泪让杜龙触动了一下,不过也就是一下而已,谁知道她是否在演戏?眼前这是一个小妖精,可不是普通良家妇女,不用捆仙绳捆起来,她可是随时都会吃人的,她们扮良家少女,杜龙就扮邪恶的坏大叔来陪她们玩,反正怎么算他都不会吃亏的。{书友上传更新}
表面上还是要有点表示的,杜龙也脱光了衣服爬上床,将欧阳婷抱在怀里轻声安慰着,甚至吻走了她面颊上挂着的泪珠。
“嗯……”欧阳婷的小嘴可没被堵上,杜龙的手在她身上肆虐,带给她一波波的快感,让欧阳婷渐渐有了感觉。
“这就是男人……的爱抚吗……的确很不一样啊……”欧阳婷的双拳握得紧紧的,心中还在胡思乱想。
杜龙感应到了她的想法,得意地故意加强了挑逗的手法,欧阳婷的敏感部位他早已了如指掌,只见他缓缓触摸着欧阳婷的美丽胴体,手指接触着绳索肆虐之下微微颤抖的光滑皮肤,欧阳婷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双魔掌带来的强烈刺激,纯粹的难过很快就被复杂的心理所替代,当杜龙的双手分开她的双脚,将一只雄壮火烫的东西送到她的桃源溪谷前的时候,欧阳婷要紧了下唇,居然有了几分期待……
几经试探之后,巨龙蜻蜓点水般一点点地进入了欧阳婷的身体,
“呀……”欧阳婷只觉一阵晕眩的感觉袭来,但随即被一种更强烈的兴奋提到并迅速传遍了全身……
杜龙感觉到了前方的阻力,他在那薄薄的护罩前研磨了好一阵,弄得欧阳婷十分难耐地扭动着身体,以为男女之间也就这样了的时候,杜龙突然抱起欧阳婷的娇小身体向下一送,同时他的腰也向前一挺……
“啊!”欧阳婷瞬间从天堂坠入地狱,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劈成了两半……杜龙重重地冲撞了几下,欧阳婷这会儿死了的心都有,但是杜龙却相当享受,在他的大力开拓下,欧阳婷很快便疼痛稍减,开始体会到男女情爱之妙。
杜龙的强攻连林雅欣都承受不了多久,欧阳婷这个初经人事的处子没多久就给他轰得忘乎所以地娇呼着,剧烈扭动着身体达到了高潮。
杜龙再接再厉,将欧阳婷放到床上,清纯可爱的小美女分开双腿,抬着双脚躺着,不由自主地展示着自己最隐秘的部位,这淫靡的模样让杜龙垂涎不已,他的双手在欧阳婷身上摩挲着,从她小巧纤细的脚开始,直到她胸前一对小乳鸽……
欧阳婷难耐地呻吟着,目光乞怜地向杜龙看去,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她是期望杜龙继续侵犯她啊!
过足了手瘾之后杜龙终于再度挥军掩杀过去,欧阳婷娇小的身体在他手里就像玩具似的轻巧,他时而摇橹似的摆弄她的双膝,时而抱着她雪白的屁股狠狠地用力刺进去……
欧阳婷享受到了这辈子最幸福的滋味,她浑身香汗淋漓,娇躯扭动如蛇,通红的面颊上汗水和泪水混杂在一起,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哼哼戚戚的声音。
杜龙知道今天是她的安全期,所以今天决定射在里面,他毫无顾忌地冲刺,到达临界点的时候快感如洪水般涌入大脑,并迅速蔓延全身,欧阳婷被杜龙喷发的熔浆灼着花心,她也翻着白眼,全身抽搐起来……
事后欧阳婷瘫软如泥,倒在床上不一会就睡死过去,杜龙却精神抖擞地又在她身上弄了些花样,然后又来到傅红雪的房间,只见傅红雪依然以寒鸦凫水的姿势侧躺在床上,她应该是努力挣扎过,但是却没能挣脱。
傅红雪的健美裤湿了一大片,就好像失禁了一样,那个绳结功不可没,因为只要稍微挣扎一下,绳结就会给她带来强烈刺激,让傅红雪的挣扎到最后总是功亏一篑。
杜龙见状走上前,轻轻在傅红雪脖子上捏了一下,傅红雪立刻扭动身体呜呜求饶,不过却迅速陷入了昏迷……
杜龙确认两人一时半会醒不过来之后迅速离开,开着辆摩托车,他向城市的另一头赶去,打电话给夏红军,问道:“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夏红军道:“还没什么动静,你这会儿有空了?”
杜龙笑道:“好不容易挤出点儿时间,就赶过来了。”
夏红军笑道:“你真忙啊……你真的确定他们会在今晚动手?”
“非常确定!”杜龙说道:“我们的对手耐心并不怎么好,我抛出了诱饵,他一定会吞下去的。”
夏红军道:“是吗?那你就赶紧过来吧。”
杜龙挂断了电话,心中暗暗念道:“红军,你别怪我啊,你才是真正的诱饵啊……”.
杜龙说的是那把狙击枪,沈冰清道:“这不合规矩吧?我觉得还是尽快把它交出去比较好。”
杜龙道:“若是交出去了,下次再要用怎么办?放心吧,我藏得那么好,没人会知道的。”
沈冰清没奈何,也只好走了,杜龙将那两个被打断手的倒霉蛋丢到路边,并且给他们用扎带和绳子稍微止了下血,这才分别打电话给石超宇、大熊以及国安局在鲁西市的负责人。
过了一阵大熊他们最先赶来,没见到夏红军让他们很失望,杜龙安慰他们说夏红军追女贼去了,他们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国安局的人载着石超宇还有雀五七来到这边,一个国安局的年轻人走了过来,跟杜龙握手道:“杜龙是吧?我叫庄宏伟,以后有什么事你直接跟我联系吧。”
杜龙笑道:“行,庄大哥,除了这两个家伙之外,我有个朋友正在追一个看起来像头目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庄宏伟说道:“是吗?那感情好,希望能抓个头目吧,上次抓住的那个男的只是个小喽啰,除了审问出他代号为虎四三之外所知的资料实在是太少了。”
杜龙问道:“这些人的嘴巴都很硬,你们是怎么撬开他们的嘴巴的?”
庄宏伟道:“这个……就不大方便说了,总之再嘴硬的人在我们的审讯专家手里说真话也只是迟早的事而已。”
从庄宏伟平淡的话里,杜龙听出了一丝寒意,他不禁开始考虑若是将岚凤交给他们,会有什么后果,若是弄残了才搞出来交给夏红军,可惜了个美女不说,夏红军那里也不好交代啊。*..*泡!书。吧*
不过现在也后悔已经迟了,半个小时后夏红军开着车把岚凤送了回来,岚凤虽然衣着整齐,但是她秀发散乱、面颊上红霞未退,柔弱无力地几乎要瘫倒在夏红军身上的样子,却让人不禁猜想究竟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岚凤媚力四射的样子也引起了庄宏伟的注意,夏红军将人交给国安局的人之后低声对杜龙道:“你答应过我的事可别忘了。”
杜龙笑道:“你放心吧,庄大哥,有件事我要和你说一下……”
杜龙和庄宏伟走到一旁,杜龙说道:“庄大哥,这个女的身份很重要,审问的时候最好不要伤害到她的身体,若是问不出什么也不要紧,明天我有空了我会亲自过去审她的。”
庄宏伟皱了皱眉,杜龙的要求有点过分,不过考虑到人是杜龙抓的,而且他老爸又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这个人情还是卖给他吧。
庄宏伟点点头,说道:“行,我先把她关着等你来审,不过不能超过明天。”
杜龙笑道:“那就说定了!”
国安局的人走了,杜龙回过头来,只见夏红军也已经把他的手下都驱散了,杜龙对他道:“怎么样?这回爽了吧?”
夏红军掩不住喜色地说道:“爽,爽呆了,不过她落到国安局那些人手里,不会有事吧?”
杜龙搂着他的肩膀笑道:“放心吧,我保证她没事,明天等我审完了她,我就想办法把她弄出来,之后就要看你了,你有什么打算吗?”
夏红军有些迷茫地摇头道:“我试探过,她什么都没说,但是能感觉到她的恐惧,她不会也不可能背叛她的组织,她甚至还想说服我,让我跟她走呢。”
杜龙笑道:“那她是痴心妄想,放心吧,只要听我的,我保证她最后乖乖做你女人。”
夏红军苦笑道:“但愿吧,两次强暴了她,她肯定恨我入骨了……”
杜龙笑道:“两次?上一次是几年前吗?”
夏红军苦笑着点点头,杜龙笑道:“放心吧,女人是天下最奇怪的动物,你或者可以换个角度来考虑,譬如说……你是天底下唯一可以两次强暴她的男人……她对你记忆犹新,由恨转爱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夏红军满怀期待地点点头,转移了话题,他问道:“你是怎么预先知道这里,让冰清埋伏在这的?”
杜龙很无辜地说道:“我不知道啊,冰清在你被抓走后留在原地,还抓到了一个女的,然后他也跟着我乱跑,等得到最后地点之后我们是一起过来的,他悄悄潜入,而我则轰着油门替他打掩护,岚凤她太自信,没有派人望风,结果就被你抓住了,这就是命啊,她命中注定是你的……”
“你少来了……”夏红军这么说着,脸上却露出了期待神色,虽然杜龙的话里有些问题,但是夏红军却不想深究,杜龙说得对,今晚的事已经够他回味无穷了。
杜龙把夏红军送回旅馆,然后才回到傅红雪和欧阳婷住的地方。
刚开门进去,耳里便听到了起伏不定娇喘细细的声音,杜龙轻手轻脚地把门关了,进去一看,只见过了几个小时,两个房间里的情况并没有什么变化,经过特殊的加料之后,傅红雪和欧阳婷都没能顺利挣脱,那诱人的娇喘声就是欧阳婷发出的,傅红雪嘴里堵着东西,发出的闷哼隔远了就听不到了。
杜龙进去将傅红雪身上的绳索解开,然后迅速给她按摩活血,傅红雪过了好一会才哭出声来,她难过地说道:“师兄,你是不是不喜欢我?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我?”
杜龙道:“别胡思乱想,谁说我不喜欢你啦?”
傅红雪抽抽噎噎地说道:“那你为什么两次都陪婷婷不来陪我?”
杜龙笑道:“最好的东西要留着慢慢吃呀,这道理难道你不懂?”
杜龙停了一下,贴着傅红雪的耳朵低声调笑道:“你若真的这么喜欢我,那我下次只陪你不陪婷婷好不好?”
傅红雪低低地嗯了一声,终于鼓足勇气说道:“师兄……你若是真的喜欢我,那就要了我吧,我虽然曾经混迹街头,但我的身子还是干净的,请师兄垂爱……”
杜龙在她胸前轻捏了一把,笑道:“你就这么急着献身啊?这样也好,你陪我洗个澡,我在浴室里爱你怎么样?”
傅红雪眼里闪耀出惊喜的神采,她喜滋滋地说道:“那……还等什么?我们快去洗澡吧!”.
“你有完没完啊?”岚凤打着呵欠道,熬了一整天之后她已经非常疲劳了,杜龙来来去去不断地问着重复的问题,这让她有点疲于应付。泡*书*吧(..)
“你若说实话自然很快就可以休息了,说吧,团结社里你都认得几个人?他们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我不知道……什么团结社……”岚凤依然守口如瓶,却不知道杜龙早已把她知道的情况摸得差不多了。
“岚凤,你不要再顽抗了,没有用的,你离开这里的唯一可能就是老实交代!”
岚凤看了眼义正词严的杜龙,说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的问题问完没有?我口又渴了。”
杜龙拿起水瓶在岚凤面前晃了晃,说道:“喝一口扣十分,你真的想喝吗?”
岚凤嗓子又开始冒烟,听到杜龙的话她都没力气骂人了,她闭上了眼睛喃喃地说道:“你这个混蛋,无赖……流氓……说话不算数……”
杜龙将自己的眼镜摘下放在桌上,手里拿着水瓶在岚凤面前摇摆着,引诱道:“你真想喝水吗?看着这里……你真的想喝水吗?看着这里的水,是不是很渴啊?睁开眼睛,一直看着它,看上五分钟,我就给你喝一口。”
岚凤勉强睁开了眼睛,望着摇晃的水瓶,她又打了个呵欠,杜龙暗暗运功控制着岚凤的脉络运行,使她的大脑供血渐渐不足,本来就困顿不堪的岚凤就如雪上加霜,她的脑袋渐渐沦陷,岚凤在心里猛喊千万不要睡着,然而她还是难以抵挡睡魔入侵,渐渐地陷入了睡眠状态……
不过岚凤并不是真正的睡着,她的大脑机能基本已经进入休眠状态,但是她的双眼还睁着,眼珠子随着水瓶的晃动而缓慢地转着。(.._泡&书&吧)
岚凤竟然被杜龙催眠了!
凡是学过心理学的人都知道,催眠术确实是存在的,那是一种特殊的意识形态,在特殊条件下,经过催眠师的引导,自愿的受体有可能会进入被催眠状态,根据受体的接受程度不一样,被催眠的程度也有很大不同。
岚凤的意志坚定,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催眠她的,不过在经过长时间的精神折磨之后,她的意志已降低到一个相对较低的水平。
但是这显然还不够,杜龙通过似是而非另有目的的审讯游戏,降低了岚凤对他的警惕性,以为他不过就是个小流氓而已,另外杜龙运功悄悄给岚凤舒筋活络,让她的身体倍感舒适的同时困意自然上涌,再控制血液向大脑输血导致头晕也就不至让岚凤起疑,最重要的是,杜龙研究过心理学,对催眠术并不陌生,尤其他发现他的红瞳似乎拥有影响对方神智的作用,虽然很微弱,但所有的这些综合在一起,让杜龙成功地将岚凤催眠到了最基础的状态。
“岚凤……你看到了什么?”杜龙声音低沉地问道。
“水……我要喝水……”岚凤喃喃地回答着。
杜龙道:“没错,在你面前是碧波万顷的湖水,你口很渴,很想喝水,但是你却挪不动脚步,你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脚被无数从地下伸出的鬼爪抓住了,那是被你伤害过的人,他们要把你拉下地狱,你惊慌地大叫着,希望有人能救你,就在这时,一个人出现在你面前,是夏红军……他向你伸出了援助之手……”
……
“放松,你现在很安全,因为有夏红军在保护你,他是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杜龙继续努力着,只见岚凤身体已经十分松弛,他知道自己成功地将岚凤引领到更深层的催眠中。
“慢慢的吸气……呼气……吸气……”杜龙的左眼红瞳紧盯着岚凤的眼睛,只要稍微出点岔子让岚凤醒来,今后就再也没有可能催眠她了。
“你信任夏红军,对吗?”杜龙说道。
“不……”岚凤的潜意识略微挣扎了一下,改变了答案道:“是……我信任他……他会保护我,不让任何人伤害我……”
杜龙暗喜,这是他之前灌输给岚凤的概念,岚凤现在已经开始接受这个概念,主要原因在于夏红军的确会那么做,岚凤虽然不肯承认,然而内心却很明白。
杜龙继续道:“你知道夏红军最信任的人是谁吗?是不是杜龙?”
岚凤毫不犹豫地答道:“是……杜龙……”
杜龙又道:“那你也要信任杜龙,不然夏红军会不高兴的,对吗?”
岚凤内心陷入了挣扎,杜龙安抚了好久也没能让她接受这一点,杜龙只好另外想办法。
庄宏伟等来等去也不见杜龙出来,他心中暗暗腹诽着,打开了通讯器,向审讯室里喊话道:“杜龙,现在情况怎么样?”
杜龙答道:“差不多完工了,先不要开监控设备。”
庄宏伟更加笃信杜龙没干好事,他说道:“好了就叫我。”
过了一会庄宏伟听到嘟地一声,然后杜龙的声音说道:“好了,你们可以进来了。”
庄宏伟打开了监控器,只见杜龙正背对着镜头整理着衣服,庄宏伟心中更是不耻,不过又有一些羡慕,像岚凤这样的美女,只要是正常男人,没有不心动的。
“情况怎么样?”庄宏伟来到审讯室,见岚凤目光呆滞地坐在椅子上,他不禁用目光在她身上来回巡视着。
杜龙道:“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让她招供出更多的情况。”
庄宏伟暗道:“你都忙着嘿咻了吧?哪有时间审问啊。”
杜龙继续说道:“真是太失败了,唉……她就交给你了,我累了一下午,先回去休息了。”
杜龙打了个呵欠,回头对呆坐在椅子上的岚凤笑道:“岚凤,你好好玩,我先走了……”
岚凤身体轻轻一震,眨了眨眼,就好像突然醒了过来,她随即紧张地低头看了看身上,然后冲着杜龙怒骂道:“流氓!”
杜龙得意地走了,庄宏伟检查了一下岚凤的情况,正要再把她架在聚光灯下烤一阵,岚凤却红着脸对他软语哀求道:“帅哥,我想尿尿……”
庄宏伟略一犹豫,岚凤冲他哀婉地说道:“我都饿了一整天了,难道你还怕我会逃走吗?不然你可以叫两个保镖过来,拿枪指着我……又或者……用你身上的枪……”
岚凤舔了舔舌头……那娇媚的样子连杜龙都有些拿不住,庄宏伟血气方刚,只看得热血上涌,心中好像有个声音在对他道:“上了她……杜龙可以为什么你不可以?上了她,没有人会知道,也没有人会追究,上了这个骚货……”
庄宏伟口干舌燥地,拿着钥匙向岚凤走去…….
一波波找上门来送礼、说情的人弄得杜龙头都大了,有些可以直接拒绝,有些却是不能拒绝的,这些复杂的人际关系虽然杜龙都能一一搞定,但是却浪费了他很多时间,险些连去马光明家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好在马光明自己改了期。泡*书*吧(..)
元旦渐近,欧阳婷策划并主持的深入社区行动大获成功,不但帮助群众现场办了不少户籍相关的手续,通过对流动人口的登记与管理,甚至查出了好几个流窜的犯罪团伙以及通缉犯,获得了群众交口称赞,也得到了上级的点名褒扬。
杜龙主持的安全大检查虽然麻烦多多,但是在杜龙的努力下,依然取得了丰硕的成果,通过不同的手段,杜龙搞定了一个个治安钉子户,让几乎全市的酒店、宾馆都装上了摄像头,并且安装了公安部的住宿登记软件,与公安局网络联网,旅客住店只要一登陆身份证,就知道是真是假,是否被通缉,鲁西市的治安空前的好,办到这些杜龙仅仅花了两个月,而且还是在各种干扰及各种困难的情况下做到的,显得尤为可贵。
元旦到了,杜龙和白乐仙买了些水果去马光明家,沈冰清本不想去,却被杜龙好说歹说拽着去了,马玉棠有三天假,所以过来陪爸爸,不过这也许只是个借口,谁知道呢?
“堂嫂好漂亮哦……”马玉棠和白乐仙都是调皮蛋,两个人很快就混熟了,白乐仙也很喜欢这个漂亮的便宜小堂妹。
“杜龙,你最近的工作成效很大嘛,听说《公安报》都点名夸奖你们了。*..*泡!书。吧*”马光明对杜龙道:“元旦过后我让你办的那件事你也该开始办了吧?”
杜龙知道他说的是查滕青河的底,这事虽然不好办,但是对杜龙来说还是比较容易的,等腾出手来再说吧,搞不好两三天就能搞定,所以杜龙满口答应了。
马玉棠最近成绩不错,而且相对稳定,所以马光明夫妻都挺开心,不过杜龙却觉得成绩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尽早展开人生规划,这方面马玉棠似乎还很迷茫,她就反问杜龙和沈冰清当年是怎么给自己规划未来的。
“我以前一直以为我爸是警察,所以我也混了个警校读,结果就……”杜龙一边说一边直摇头。
马玉棠又问沈冰清,沈冰清的答案跟杜龙差不多,他哥是警察,他从小也幻想着除暴安良,于是也成了警察。
杜龙总结道:“我们的人生规划都是失败的,虽然现在混得不错,但这是意外,你可别跟我们学。”
马玉棠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倒是白乐仙给了她一个不错的建议:“你的爱好是什么?你的大学专业不妨就向自己的爱好去靠,爱好变成工作其实挺好的,可惜我的爱好太偏门,我爸死活不肯让我去实现我的愿望。”
马玉棠好奇地问:“白姐姐,你的愿望是什么?”
白乐仙叹了口气,说道:“我一直都想成为一个专业的赛车手……如今是没希望了。”
“哦……”马玉棠若有所思,开始了她的人生规划……
……
元旦的第二天,杜龙就和白乐仙飞赴玉眀市,白松节已经回来修养好几天了。
“这次的事虽然不全是你的错,但是你也不能说一点错也没有,就当做是一个教训吧。”白松节对杜龙道。
杜龙点点头,虽然并不认为自己有错,但是他没有分辩,停了一下才淡然道:“伯父您休息一段时间之后重返岗位的消息传出来之后,我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白松节也很平淡地说道:“人生就是这样,起落无常,你得学会适应。”
杜龙道:“我早已习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对那种落井下石的,我有机会就一脚踢开,墙头草嘛,敬而远之就可以了,那些能在你低潮时期坚定和你站在一起的,就是一辈子的兄弟。”
白松节说道:“爱憎分明虽然没错,但有时候也要忍耐一下,明处的敌人不可怕,可怕的是藏在暗处的敌人,这一点你因该深有体会,有时摆个明面上的敌人在那里反而有不少好处,这一点你要注意一下。”
在白松节面前杜龙只有受教的份,说完了这些事,白松节换了个话题,他说道:“这几天不时有老朋友来看我,多少都提到了你,他们对你送我的那个笔筒还有书画很是赞赏,听说你眼力不错,他们希望你能帮他们看看他们手里有些拿不准的东西,你看怎么样?”
杜龙笑道:“没问题,只要我有时间就随时奉陪。”
白松节道:“那我就先叫个老朋友明天带着他的宝贝过来,你可要看仔细了,不懂就不懂,千万别逞能乱说。”
杜龙现如今对古董鉴定已经有相当丰富的经验,所以他满口答应道:“没问题,我现在的眼力比前一阵可是好多了,您就放心吧。”
隔天真有一老头拿着两件东西上门来了,白松节叫他老徐,让杜龙和白乐仙都叫他徐伯伯,一件是青铜的商代饕餮纹铜爵,另一件则是宋代的定窑白瓷孩儿枕,徐老表示这都是他从古玩市场上用不菲的价格买来的,但是却有朋友怀疑是假的,一时间也难做定论,听说杜龙眼力不错,他就带着东西来了。
不过看到杜龙这么年轻,徐老不禁有些失望,文物鉴定跟中医一样,是需要丰富经验的,以杜龙的年纪,徐老甚至怀疑他究竟见过几件真货,但既然来都来了,就让杜龙试试吧。
市场上青铜器假货很多,真货杜龙至今还没见过,所以他先戴着手套捧起那件饕餮纹铜爵仔细看了起来。
这件饕餮纹铜爵造型古朴,纹路清晰精细,保存得相当完好,杜龙没有直接用他的九瞳去扫,而是打算自己通过近来所学先做个判断,然后再用九瞳确认,仔细看了一会之后杜龙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他放下铜爵,说道:“这只铜爵是真的,不过……铭文是假的。”
老徐脸上刚露出一丝笑容,随即又皱起了眉头,说道:“这怎么说?”
杜龙道:“自清朝乾嘉学派兴起以来,人们对青铜器上的铭文越发重视,有铭文的青铜器往往会身价倍增,于是就有人在原本没有铭文的青铜器上做出铭文来,于是真器伪铭之作大增,这便是其中之一,铭文中这只饕餮虽然雕工精细,然而饕餮之形虽然模仿得很像,但却也只是徒具其形而已,显得呆板了一点,若是对照《古代铭文大全》里的饕餮图案就一目了然了。”.
PS:终于来水了,不过水压不足,热水器没法用,又有消息说晚上会再次停水,因为管道并没有完全修好,这办事效率,老灯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有这么多功夫,美国轰炸机已经绕地球飞了两圈了!若真打起仗来,后果不堪设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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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方便面、瓶装水散发下去,帐篷一顶顶地搭建起来,群众越发安静下来,虽然又经历了多次余震,但是大家只要一站起来就可以看到马光明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那心都暖暖的。*..*泡!书。吧*
鲁西市市委书记祁芝杰比马光明来晚一步,他见马光明已经到了,便惭愧地向马光明请罪,马光明二话没说,让他在广场附近建立一个抗震救灾指挥中心,尽快统计出鲁西市及周边乡镇的受灾情况,尤其是宣刚镇的受灾情况。
宣刚镇的通讯已经中断,马光明考虑派一个先遣队立刻去宣刚镇调查情况,并且设法恢复那里的通讯,杜龙立刻请缨道:“马书记,让我去吧,我有一台卫星电话,随时都可以保持通信,而且我们治安大队的人都是经得起考验的,我们保证能完成任务!”
马光明当即拍板道:“那你就带几个人,带上充足的食物和工具,立刻出发!尽量了解地震受灾情况,为救援队伍和三大运营商的维修队的出发做好准备!”
这可是立功的好机会,治安大队的人纷纷请缨,杜龙点了沈冰清、石超宇、张震业等几个人随行,让他们做出发的准备,然后他回家拿了卫星电话和锅盖,回来的时候大家已经准备好了汽油、饮水、食品,另外按照杜龙的吩咐,他们还找来了两块钢板以及锄头、铁楸、铲子、钢缆、防割手套、钢盔等东西,一股脑放到杜龙的皮卡上,放眼整个鲁西市公安局,也只有杜龙的皮卡比较适合这个时候向地震源头开拔了。*..*泡!书。吧*
“小心点,遇事量力而行,千万不要逞能……”白乐仙虽然担心杜龙的安全,但也知道此行的重要性,她含泪和杜龙拥抱了一下,就转身扑入了林雅欣怀中,林雅欣深情地望着杜龙,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她的千言万语随着那深情的目光早已传到了杜龙心中,邵娜就站在林雅欣身边,她的目光虽然在看着杜龙,焦点却并不在杜龙身上,不知道神游去哪里了。
一切都准备好之后,杜龙他们向马光明等领导敬礼告别,马光明和这几位勇士一一握手,最后拍拍杜龙的肩膀,说道:“去吧,注意安全!”
在现场群众的鼓掌欢送下,杜龙他们上了车,然后皮卡便发动起来,这时一直在现场录像、采访的鲁西市明星记者毛慧丽跑到驾驶室旁,对杜龙道:“杜大队长,我们的采访车跟在你们后面一起去宣刚镇吧。”
杜龙问道:“你们准备好了饮料、食品还有野营的装备了吗?”
毛慧丽道:“这些我们车上都随时准备着的。”
杜龙道:“那就一起出发吧,跟紧点,路况若是比较好的话,我会开得比较快。”
皮卡警车和面包采访车一前一后向西驶去,没多久就离开了鲁西市,向鲁西市西北方向的宣刚镇驶去。
一开始的路况还算好,不过进入山区之后情况就不一样了,路上不时有因为地震而滚落的石头,有大有小,因为余震不断,因此不时还有石头从山上滚下来,所以汽车前行的同时,两边还得有人拿着电筒向两边山坡不停照着,若发现有石块滚落,就提前预警让杜龙和后面的采访车赶紧躲避。
一开始路上还有车交错而过,渐渐地,山路上就只剩下杜龙他们两辆车在向前行,另外一边很久都没有见到一辆车驶过了。
大家的心都沉甸甸的,因为这说明前方情况不妙,否则在刚发生地震之后,断然不会说没有车从宣刚镇方向驶过来的。
最好的情况就是路断了,否则……大家简直不敢想。
宣刚镇位于两条河流的交叉口,若是地震使河流改道或者产生泥石流淹没了整个小镇也不是不可能的事,那样的话灾情就严重了。
大家又闷头行驶了半个多小时之后,前方终于出现了一长排的灯光,大家顿时精神一振,但是那些灯光却一动不动,让人不禁又有些担心。
又行驶了几分钟之后,前方突然有人向天打了一颗信号弹,并且有灯光在闪烁,杜龙加了油门向前冲去,很快就看到几个穿着警服的人站在路边,其中有一个杜龙认得,那是宣刚镇治安中队中队长蔡衷伟,而张震业认得的就更多了,他向杜龙介绍道:“最前面那个是宣刚镇公安分局的副局长吴坚国。
杜龙把车停下,下车后向吴坚国道:“吴局长,我是鲁西市治安大队大队长杜龙,奉州委书记和市领导的命令,作为先遣队过来调查地震受灾情况,你们是从宣刚镇出来的吧?宣刚镇的情况怎么样了?”
吴坚国沉痛地说道:“情况很糟糕,地震的时候一下就停电了,我们摸黑跑出来,只知道倒了很多房子,电话也不通了,所有通讯都中断了,分局长留在镇里和镇领导们组织抗震救灾,让我带几个人开车去鲁西市汇报,不过在后面大概两公里的地方,路面塌了一大块,裂缝足有两米宽,我们好不容易才绕过来,很多车被堵在了后面。”
杜龙道:“裂缝只有两米宽,而且前方没有别的大裂缝了吗?”
吴坚国说道:“对,不过两米宽的裂缝已经不小了,车子根本没法过。”
杜龙道:“我们带了两块钢板过来,应该可以搭在裂缝两边,小点的车应该就可以过去了。”
吴坚国喜道:“那就好,我们的车就比较小,应该可以过来。”
杜龙邀请吴坚国他们上车,然后继续向前行驶,路上吴坚国他们随便介绍了一下地震肆虐后宣刚镇的情况,大家都严肃起来,因为情况不容乐观啊。
很快汽车就来到了吴坚国所说的那个裂缝处,只见这里一边是斜坡,另一边则是山崖,路面上塌下去一大块,人都没法过,就别提汽车了。
塌方的道路那边已经堵上了一长排,大家都步行来到豁口边,望着那硕大的口子,都一筹莫展,见见这边来了辆警车,大家都不禁期待起来。.
杜龙向马光明介绍了一下自己了解的情况,当然也不忘表一下功,随后和沈冰清他们抬着早餐,回到搜救队休息的地方,大家用热开水泡方便面吃了,之后很快又投入了震后搜救中。*..*泡!书。吧*
“杜大队长,你们在这呀,让我好找。”毛慧丽找了过来,她问道:“杜大队长,你们救了多少个了?”
杜龙没好气地瞅了她一眼,说道:“你怎么对这个数字特别感兴趣?现在正忙着救人呢,我没时间回答这些无聊的问题。”
毛慧丽说道:“杜大队长你别生气,我是看到你们刚救了个人这才过来采访的,据我所知,所有搜救队中你们搜救的人数最多,这里面是不是有诀窍?”
杜龙道:“经验或许有点,但决算不上什么诀窍,那就是耐心地观察加上施救前精心准备,大家也都是这么做的。”
毛慧丽眼睛转了几转,她又问道:“杜大队长,我可不可以跟着你们,全程拍摄你们的施救啊?”
杜龙道:“可以,只要别阻碍到我们就行。”
说完,杜龙招呼大家道:“该干活了,大伙抓紧时间!”
毛慧丽并不是对杜龙特别感冒,只不过同样来自鲁西市,而且前一次杜龙在治安大队通过关系让毛慧丽的惊天大新闻夭折了,这让毛慧丽很是不服气,如今在别的队伍搜救的人数还停留在十多个的时候,杜龙他们却昂首挺胸地跨入了四十的门槛,这不禁让毛慧丽又开始疑神疑鬼,怀疑杜龙在人数上虚报了,所以她在没别的事干的情况下,就盯上了杜龙,希望能揭露杜龙虚伪的面目。*..*泡!书。吧*
但是随着时间流逝,一个个从废墟里面救出来的人打消了毛慧丽的疑心,光是她跟拍的一个小时,杜龙已经救了九个人,按这比例,他确实没必要在解救人数方面撒谎。
望着指挥若定忙着救人的杜龙,毛慧丽突然觉得自己之前是多么的愚蠢白痴,现在是什么时候?她竟然想挖掘反面新闻,这不是自讨苦吃吗?每逢大难,正面的宣传必然是主流,眼前就是一个最好的英雄题材,自己给什么东西迷了眼睛,居然连这都没有意识到?
好在一切都还可以补救,毛慧丽找了个机会又凑上前去,她说道:“杜大队长,你觉得施救最大的困难是什么?”
杜龙刚和大家一起抬起一块重达两三吨的墙面救出一家三口,他喘着气喝着水,没好气地答道:“最大困难?你不是都看到了吗?你若能搞来一台起重机,事情就好办多了。”
毛慧丽转身对着镜头道:“如今道路中断,宣刚镇的重型机械稀缺,我们的搜救队员硬是用自己的手和肩膀,抬起沉重的砖墙,将被困群众一个个拯救出来,在我们人民警察和人民解放军面前,任何困难都是可以克服的,光是我身后这一个在鲁西市治安大队大队长杜龙带领下的搜救小组,从昨天凌晨到现在的不到十个小时,他们已经用双手和简陋的工具,拯救出了五十多位受困群众……”
杜龙明显感觉到毛慧丽的改变,所以当毛慧丽再把话筒递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的态度也好了许多,他让毛慧丽直接叫他杜警官,这样听起来顺耳一些。
中午的时候,大批武警官兵跑步进入宣刚镇,那个曾经被杜龙铺上钢板的大路缺口临时修复了,但是却还不能通车,所以武警战士们便用跑步的方式进入了宣刚镇。
人手多起来后加上有了搜救犬加入,搜救的速度加快了很多,但是对于一个受损严重的乡镇来说,搜救的速度还是太缓慢了。
杜龙以惊人的体力和毅力一直在第一线展开搜救,他身边的人除了沈冰清之外换了一拨又一拨,连石超宇都累趴下了,杜龙却还在努力救人,经他手获救的人已经超过了一百。
“杜龙!”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杜龙回头看去,只见韩倚萱正在背后不远处,向杜龙他们走来。
“别过来,这里危险。”杜龙挥手让韩倚萱退后,韩倚萱反而来到他身边,说道:“怕危险的话我就留在玉眀市了,跑这来干嘛?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怎么样?救了不少人了吧?”
一个伤者被从砖块中解救出来,杜龙上前帮忙止血的同时答道:“你们记者就喜欢问这个,没错,我们是救了不少人,这又怎么样?相比受灾的情况,我们的努力太渺小了,只是尽可能地尽自己一份力而已。”
韩倚萱道:“每一个人都尽一份力的话,就可以将损失减小到最小了,不是吗?”
杜龙顺利给伤者止了血,让人送去治疗的同时,杜龙拿着一杆白旗插在废墟上,这表示废墟已经经过搜救,下面没有人也没有尸体,若是发现有尸体而暂时未处理的,则需要插一面黄旗。
杜龙向韩倚萱竖了个大拇指,说道:“不愧是大主持,说话果然比一般人有深度。”
韩倚萱笑道:“跟你比起来我可就要黯然失色了,杜龙,看你们也累得不轻,不如暂时休息一下,帮我做个采访吧?”
杜龙道:“包括采访大家的话,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大家坐下后就用矿泉水送快熟面面饼,嚼得津津有味,韩倚萱见状不禁笑道:“杜龙,你们现在的情况堪比当年志愿军在上甘岭和雪啃饼干的典故了。”
杜龙道:“现在的条件好多了,不能比啊……对了,你是怎么来的?不可能是走路进城的吧?”
韩倚萱笑道:“虽然道路还不通车,不过已经有人开始在路这边做生意了,五十块钱一个人,我们俩花了一百块,坐着摩托车进来的。”
杜龙眉头一皱,骂道:“这些发国难财的混蛋……”
韩倚萱笑道:“这就是自由经济,除了道德上的谴责之外,我们也拿他们没办法,难道立法严惩吗?很多该立法的事还没人管呢……杜龙,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在鲁西市坚守岗位吗?”
杜龙道:“我自动请缨过来的,我可是州委书记派过来的先遣队呢……”
杜龙趁着休息,又把他的英勇事迹夸耀了一番,休息得差不多之后他又带着大伙儿继续搜救工作,韩倚萱跟着采访了一会,然后就告辞去了别的地方。.
地面上的专家们终于有了共同意见,他们决定给大楼穿件增强外衣,先用角钢等钢材焊个铁笼子把大楼锁紧,然后再焊几个拉环,用钢索拉,这样大楼就不容易解体了。
虽然这是一个浩大工程,但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就算送来了大型起重机,把大楼完整无缺地吊起来也得把大楼加强一下不是?
地面上顿时忙开了,这个时候互联网上也不平静,宣刚地震的消息早已传遍世界,震级从最初的五点六级上升为六点八级,人们十分关注灾情,为灾区人民祈福祷告的同时,也有不少不和谐的消息在网上疯传。
像什么灾区人发国难财、哄抢食物、矿泉水什么的消息,这还算是有照片有真相了,最奇葩的是杜龙和白乐仙在鲁西市广场上激动拥吻的照片也被人传到网络上,还居心叵测的打上了标题道:“面对突如其来的国难,面对无数受灾群众,这个警察竟然只顾跟女朋友亲嘴!大家一起人肉他!”
该帖子非常具有煽动力,下面很多人跟帖,并且成功人肉出杜龙的资料,当然,这些资料都是具有极强偏颇性质的,譬如列举杜龙在玉眀市的几次打架斗殴,记过、被贬猛琇乡又继续打架打群架……还有最近的‘吐血死’事件又被翻炒出来。
真相被埋没在无数口水中,‘邪恶的流氓警察’成为杜龙的新外号,甚至有人要求把杜龙人道毁灭!
随着时间推移,更多污蔑杜龙的帖子出现了,有说他贪污腐败生活奢靡的,有说他纵情声色,是个酒肉警察的,还有人拍到杜龙在赶赴灾区的时候面对受灾的群众见死不救的。{书友上传更新}
连一群专家一起商讨怎么搬开大楼救人的照片都被污蔑为杜龙不懂业务,忙于抢功,结果被倒塌的大楼埋了……这‘邪恶的流氓警察’死了就死了,还害那么多专家讨论半天该怎么救他,那么多武警战士、那么多工程机械,都在为杜龙一个人服务,这耽误了多少受灾群众的救援啊!
这些帖子压根就不提杜龙破了多少案子,压根就不提他是第一个来到广场帮助安抚受灾群众的警察,压根就不提是他第一个赶到宣刚镇,也压根不提他在被埋前已经拯救了一百多个群众,他率领的小组虽然已经耽搁了两个小时,但是拯救的人数依然遥遥领先于其他小组。
虽然网络上的谣言具有极强的迷惑力和煽动性,不过依然还是有不为谣言说动,能够看透表象认清事实的人,岳冰枫就是其中之一,她虽然努力帮杜龙辩解,用事实来说服人,然而她个人的力量太渺小,加上她的朋友依然无法与海啸般的虚假言论抗衡,甚至有人骂她们这些为杜龙说话的人是万恶的、该死的托……
“冰枫……你也听说了阿龙被埋的消息了吗?下面一直没有回音,我担心死了……”白乐仙接到岳冰枫打来的电话,她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虽然大家都想瞒着她,但是一条用手机推送的消息发到她的手机上,白乐仙不但知道杜龙被埋的消息,也知道他如今在网络上是满身的污名,因此她万分悲痛,却又无可奈何地只能等待。
“我知道了。”岳冰枫说道:“我还知道满网络都是污蔑阿龙的言论,就算他得救,身上的污名也难以清洗了。”
“那怎么办?”白乐仙爱惜杜龙的名誉甚于爱惜自己,她还盼望着杜龙的成就超过她父亲呢,杜龙怎么能无辜背负这样的污名呢?
岳冰枫肃然道:“办法倒是有,就怕你不答应。”
白乐仙断然道:“你说,只要能救阿龙,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岳冰枫道:“我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请我爸出面,通过央视等主流媒体来为杜龙洗冤,也唯有通过行政干预的手段,才能让那些门户网站和论坛撤下污蔑阿龙的文章,把真正的事实摆在大家面前,阿龙的名誉自然就恢复了。”
白乐仙喜道:“那好呀,你快去找你爸呀。”
岳冰枫道:“我已经找了,半夜把他老人家吵醒……我爸答应帮忙,但是有个条件……我怕你不同意……所以想和你商量一下……”
白乐仙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沉默下来,只听岳冰枫吞吞吐吐地说道:“我爸说……他对宣传部没什么影响力,想要师出有名,必须……”
岳冰枫不说话了,白乐仙已经明白她的意思,白乐仙轻声道:“我明白了,你爸是要我退出是吗?为女婿出面,那就是师出有名了……”
岳冰枫沉默着,两人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地听到,过了一会岳冰枫艰难地说道:“这……只是权宜之计,你甚至可以不跟杜龙说,等事情一过,我会告诉我爸,我不喜欢杜龙了,到时候阿龙还是你的……”
白乐仙流着泪道:“你觉得你爸有那么好欺骗吗?只要我现在点一点头,阿龙就不再属于我的了,你难道就没有想过要独占阿龙吗?”
“不会的……我没有……”岳冰枫的心也很纠结,她的话音越来越低,似乎根本没有办法说服自己。
白乐仙闪念间已经想了许多,她一咬牙,苦笑着说道:“如今阿龙生死未卜,我们却在争这些,实在是太可笑了……好吧,我答应你,只要阿龙活着回来,只要你帮他洗清名誉,阿龙以后就是你的,我不会再缠着他,这样你放心了吧?”
岳冰枫沉默了一会,她说道:“仙儿姐,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刚才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并不想和你抢阿龙,那只会让他鄙视我,恨我一辈子,与其那样失去他,不如趁早放弃,你放心,事后我会把阿龙还给你的。”
说完岳冰枫就挂了电话,白乐仙愣了一会,这才喃喃地说道:“岳冰枫啊岳冰枫,你怎么比我还傻……不,或者你比我聪明多了……我就做不到你这样……”
白乐仙苦闷地在心中呼唤道:“阿龙,我该怎么办?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有了起重机和铲车的帮忙,救援行动展开十分迅速,不到一个小时,新倒塌下来的大楼废墟已被清理,接下来人们在原来小楼废墟里面发现了一具尸体。
那是一具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是一个中年妇女,身体已经严重发福,一看就知道不是杜龙或者韩倚萱,所以大家虽然心中一沉,却依然保留着希望。
救援继续进行,大约半个小时候,大家又在废墟中发现了一具男性的身体,大约四十岁左右,是活活被压死的,看到这具尸体,石超宇认为他因该就是那个在爆炸后叫喊救命的人。
现场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大家生怕再发现一具冰冷的尸体,废墟被清理得跟地面平齐了,却依然没有发现杜龙和韩倚萱的身影。
大家见状不禁面面相觑,难道杜龙他们早就逃出来了?这不太可能呀?
中央台的记者面对着直播的镜头充满煽情地说道:“大家都很关心英雄的安危,然而大家都看到了,我背后的废墟已经被挖到了与地面平齐的位置,却仍然没有发现我们的英雄以及天南省电视台的女主持人韩倚萱的身影,他们的安危牵系着全国观众的心,让我们一起为他们祈祷吧……央视将持续为大家报道现场救援情况……”
“死者是这家的户主和他老婆。”来到现场帮助了解情况的本地派出所所长介绍道:“这一家人是做酸菜生意的,他家里有个地窖,属于非法建筑,屡次整改教育他们都不肯把地窖给填上,反而把地窖口藏到了卧室里……”
这位派出所所长接下来说的话已经没有人去听了,听到的人第一时间就吼了起来:“下面还有个地窖,大家继续挖啊!”
很快,大量破砖瓦被搬开,露出了分成了两块塌下去的地面,大家看到地面坍塌的情况之后都有些暗自骇然,重得以吨记的楼板这样塌下去,下面还可能有活着的人吗?
“继续搜救,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亲临现场的人大委员长岳日新咬着牙说道,大家继续展开救援,用钢索将倒塌的楼板缓缓吊起,在一堆废墟中,三个满身灰土的人体清晰可见,他们一动不动,让参与救援的人把心都提了起来。
“都还活着!”一名武警战士首先下去,试探了一下三人的脉搏之后立刻大声欢呼起来,现场欢呼雷动,白乐仙浑身一软,瘫倒在椅子上,但是她的心却狂跳起来,幸福的眼泪瞬间从她的眼角溢出,止不住地哗哗流着。
在现场因为杜龙他们还活着而欢呼落泪的人很多很多,林雅欣就在白乐仙的身边,她当时就幸福得满脸泪水,然后紧紧地把白乐仙抱住了,她激动得浑身发抖,嘴里不由自主地念叨着:“太好了……他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当央视记者将英雄还活着的消息第一时刻通过电视传遍全国的时候,不知有多少人兴奋地欢呼起来,也不知道多少人流下了幸福的眼泪。
在北京,岳冰枫激动地一头扑倒在沙发上,捂着脸痛快地哭着,刘妈也在看电视,她深深地叹了口气,抚摸着岳冰枫的秀发,暗暗为她高兴着。
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杜龙妈妈施云锦也在看着电视,看到杜龙还活着,她激动的拽紧了拳头,心道:“不愧是我的好孩子,真是好样的!一定要好好地活着啊……”
在另外一个遥远的地方,杜康正在和几个人品着茶,有人兴奋地跑来,朝杜康道:“杜科长,杜龙他还活着,已经救出来了!”
杜康脸上肌肉微微一动,然后他平静地说道:“知道了,不是说了,不许过来打扰我们的吗?”
手下兴奋地走了之后,杜康微笑着对一起喝茶的几个人说道:“让几位见笑了,来,咱们喝茶!”
杜康端起杯子一饮而尽,虽然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是他微抖的双手却暴露出了他内心的激动,大家相视一笑,也都举起了茶杯,其中一人笑道:“就让我们以茶代酒,为英雄的平安干杯!”
“干!”几只茶杯碰到一起,然后大家一饮而尽……
在上海,正在开会的苏灵芸手机突然收到一条短信,手机在会议桌上震动起来,她目光斜瞥了一眼,只见短信内容是自己关注的最新消息:英雄警官杜龙被困地下室获救,昏迷不醒正在抢救,据悉体征稳定,没有生命危险……
苏灵芸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她的手下都好奇起来,苏灵芸一向要求开会的时候关掉手机的,尤其自己一贯以身作则,今天她怎么会在开会的时候开着手机呢?
无数人在关心着杜龙,为他安全获救庆幸不已,在现场,武警战士们小心翼翼地搬开压在杜龙他们身上的砖块,首先救起来的是一个用白莎裹着头的女孩,她满脸是血,脸上又沾满了灰,根本看不清她的面容,大家急忙将她抬上担架,立刻送往医院急救去了。
第二个抬上来的正是杜龙,他口鼻流血昏迷不醒,看起来也很恐怖,不过医生给他初步检查后表示他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大家这才放下心来。
最后救上来的也是一位女孩,她额角破了个口子,流了不少血,刘德馥一看到她就扑了上去,担忧地叫道:“小韩、小韩,你没事吧?”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把他一下推开了,说道:“伤者流血过多,需要紧急输血急救,你是他什么人?你知道她是什么血型的吗?”
刘德馥忙道:“我……我是她朋友,我知道她是A型血,医生,她可是我们电视台的顶梁柱,你们一定要把她抢救过来啊!”
杜龙只是受了点内伤,身上压的东西被搬开后他体内的内力就自动运转起来,还没送到医院他就醒了,两眼熬得通红的石超宇见状惊喜地说道:“大队长,你醒啦,真是太好了。”
杜龙微微凝神,发现自己正躺在担架上被人抬着走,杜龙记起了昏迷前发生的事,他想抬手摸摸额角,发现自己手背上扎着根针,正在打吊针,他皱了皱眉,问道:“她们怎么样了?”
石超宇开心地答道:“她们都还活着,医生说抢救之后应该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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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死,强奸不是禁词,抢劫倒是禁词,这是某种鼓励吗?
莫言的书若是在网络上发,肯定直接被查封,为啥?光那《丰乳肥臀》就是好几个禁词了!,还拿来当书名,这不是顶风作案么?直接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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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龙记住了那两人的特征,然后收回目光,只是用眼角余光看着他们,对沈冰清道:“你确定是他们?”
沈冰清道:“应该没错。泡-书_吧(..)”
杜龙道:“那因该就差不多了,其中有一个跟仙儿遇到过的一个劫匪很像,天底下没有这么巧合的事,几乎可以肯定就是他们了。”
沈冰清道:“那现在怎么办?直接抓好像不大好。”
杜龙道:“没凭没据地,当然不能直接抓,待会跟着他们,先摸清他们的底细再说。”
那几个人先领了东西,然后离开,杜龙让沈冰清继续排队领东西,他自己则缓缓跟了下去。
那两人还挺警惕,不时回头瞟两眼,杜龙见状更肯定他们有问题,很可能就是那伙曾经打劫了毛慧丽又想打劫白乐仙她们的劫匪之二。
虽然这两人比较警惕,但是杜龙却依然远远地吊着他们,并没有被发现,宣刚镇并不大,走了没多远就见他们进入了一栋民房,杜龙又试了试他的左眼,依然没有任何变化,杜龙皱起眉头,看来只能用比较常规的方法来调查这件事了。
过了没多久,又有两个人开着三轮车回来,进入了那栋小楼,杜龙找来当地派出所所长,派出所所长见是杜龙这个大英雄找他,对他的问题和要求都尽量地予以满足。
根据那派出所所长所说,那栋楼属于一个李姓家庭所有,姓李的一对老夫妻有两个儿子,这两个儿子不学好,经常跟社会上的不良好友鬼混,虽然结了婚却又都离了,他们没有正当收入,平时就偷鸡摸狗不干好事,地震来临,他们冒出趁火打劫的念头也不稀罕。
杜龙请派出所派人盯着这一伙人,派出所所长二话不说就答应了,问及原因,杜龙说有位朋友曾被这伙人打劫,邱所长勃然大怒道:“这还了得?我立刻把他们都抓回派出所去!”
杜龙道:“现在没凭没据,抓了也没用,没几天他们就放出来了,要抓就得抓大的,等他们有所行动的时候,再抓个现行!这种人渣,至少得关几年才解恨啊!”
邱所长会意地点头,说道:“那行,我这就派人盯着他们,保证没问题。”
杜龙跟邱所长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打电话向宣刚镇的公安局局长黄进通个气,黄进告诉杜龙,他们也接到了报案,正在调查这事,还没头绪呢,没想到杜龙就已经找到正主了,他也同意杜龙的提议,要抓就要抓现行,这种混蛋,应该按抢劫和强奸来判,关他们个无期才好呢!
一张天罗地网缓缓地铺开了,而那几个嫌犯却丝毫没有察觉,他们依旧不断在镇内镇外穿梭,试图寻找新的下手目标。
通过观察嫌犯的行为特征,宣刚镇公安局决定引蛇出洞,他们安排了一个女侦查员穿着普通衣服,在街头一个人走着,还故意东张西望,一副初来贵地的样子。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开着三轮车的嫌犯就盯上了她,他立刻打电话通知发现目标,然后便上前跟那女侦查员搭讪,女侦查员按照既定的计划,警惕地跟他讨价还价一阵,最后还是坐上了他的车。
三轮车突突突地兜了个圈子,然后就向偏僻的镇北开去,早已布置在各个路口的刑侦人员一边报告目标所行方位,一边远远地吊着目标。
不一会,三轮车来到一个偏僻的院子里停下,女侦查员这才假装惊讶地说道:“这是哪儿?你怎么把我带这里来了?”
三轮车司机下车招呼一声,然后转头对女侦查员笑道:“你这妞儿看起来还挺精灵的,没想到这么蠢,在被我们骗来的女人里头你算是最蠢的一个,到了这里还不知道我们要干什么?我们要干的就是你啊!”
几个嫌犯色迷迷地向女侦查员围了上来,女侦查员沉住了气,从手提袋里摸出把枪对准了围上来的嫌犯,说道:“我是警察,你们被捕了!举起手来,谁敢乱动我就开枪了!”
一众嫌犯大惊失色,正要转身逃走,大批警察从院子外面冲了进来,一个个手持武器,大喝道:“警察!把手举起来!”
几个嫌犯见根本无处可逃,只好乖乖地一个个把手给举了起来,不到五秒钟便全部被拷住,并排着摁着跪在地上,一个个垂头丧气、如丧考妣。
强光打在几个嫌犯脸上,照得他们睁不开眼睛,杜龙走进院子,拿着手机把摄像头对准了他们,问道:“是他们吗?”
白乐仙正在鲁西市的家里,通过手机的视频通话功能,她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家伙,这几个家伙特征明显,白乐仙一眼就认出了他们,她恨恨地说道:“没错,就是这几个混蛋,那个额头受伤的,就是被我一脚踢得狗吃屎撞到墙根撞伤的,还有那个手臂吊着绷带的,是我亲手扭断的……”
白乐仙叽里咕噜说了一大通,不愧是跟着杜龙混过几天刑侦队的,说的简单明了而且特征精准,在她的指证下,杜龙再无疑虑,他对宣刚镇刑侦中队队长道:“就是他们,你们带回去吧!好好审一审,看他们到底干过多少缺德的事!”
几个嫌犯被带回刑侦队,也没怎么审,他们很快就招了,他们在地震后趁乱犯下了一系列的抢劫、强奸案,其中抢劫得手的达到了十五次,强奸则成功了三次。
杜龙所要的就是抓住嫌犯,别的他没管,他的手不能伸过界啊,这里可不是他的地盘,不过他的功劳宣刚镇公安局可不敢吞了,这个案子宣布以后记者们就如嗅到腥味的猫,立刻又把杜龙给团团包围了,杜龙再次被人们关注,经过记者的推波助澜,大家都记住了他英勇救人之外的另外一个过人之处,那就是破案如神!
天南省德鸿州宣刚镇的地震终于渐渐平息,余震虽然还在断断续续地持续着,但是震级却越来越小,再也没有超过四级,经过所有人一起努力,宣刚镇的生活秩序渐渐恢复了,首先恢复的是交通,然后是电和通讯,自来水的供应则延后很多,直到一个星期之后,宣刚镇的自来水供应才得到部分恢复。.
白乐仙听说杜龙一下子成了全国人大代表的时候,她差点笑岔了气,直道一点不像,倒像街边的小无赖,气得杜龙抓住她在她挺翘的屁股上重打了三十大板。泡*书*吧(..)
白乐仙被打得哀哀娇呼,然后她转身把杜龙抱住了,小猫似的在他脖子上舔了两下,娇声道:“阿龙,别打了,我们上床玩好不好?”
杜龙将她丢到床上,说道:“仙儿,我发现你越来越离不开我了,要不你干脆辞职,陪我去北京得了,反正我养得起你。”
白乐仙眨着眼睛道:“好啊,不过爸爸说女人不能光靠男人,否则会被歧视的,所以我不能把自己的工作给丢了,你去了北京替我好安抚一下冰枫,她早就谗死了。”
望着白乐仙那强装欢喜的面容,杜龙的心有些酸疼,他安慰道:“仙儿,你放心,我只是去安抚一下她,我终究还是要回到你身边的。”
白乐仙把脸藏在杜龙怀里,她说道:“阿龙,不要说那么多,尽管爱我……”
听到白乐仙的话,杜龙心酸的同时不禁想起了韩倚萱,她也说过几乎一模一样的话,也许她说那些话的时候,和现在的白乐仙一样,心中也充满了不舍吧。
又过了两天,杜龙终于接到去北京学习的通知书,不过当他看清通知书的内容时,却不禁傻眼了,因为这是一份北京政法大学的本科入学通知书。
“这……是不是搞错了?”杜龙张口结舌地对交给他通知书的局长韩伟军道。
韩伟军笑道:“这怎么会错呢?杜龙,这是个好机会啊,你被北京政法大学特招入学,今后你的文凭可就杠杠的了!好好学,回来至少也可以当我的副手了,搞不好我这个位子还得让给你哦。泡-书_吧(..)”
韩伟军的话里有些酸溜溜的,不过这也没办法,谁让杜龙的准岳父一个比一个牛呢?年纪轻轻就已经超出同济太多,自己又有能力,前途无可限量啊!
“四年……”杜龙满脑子都是这两个字,哪怕扣去已经过去的半年,他也得在北京呆上三年半,这也太久了,不行,他不能让白乐仙她们等那么久的……
杜龙很想撕掉手里的通知书,不过纠结了半天之后他还是把通知书拿回了家里。
白乐仙看到通知书后并没有太惊讶,她安慰道:“四年就四年吧,这是很难得的机会,你一定要把握住,又不是不回来了,每年不还有两个月吗?若是我想你,说不定我真的辞职不干了,到时不就可以一直陪着你了吗?”
杜龙紧紧抱着白乐仙,亲吻着她的小嘴、脸蛋、脖子……在她的耳边许着诺言:“等我……我会回来的……”
当杜龙得知自己要去北京政法大学读四年书的时候,他开始做更多的准备,期间他回了一趟瑞宝市,和唐丽凤约好,到她家去吃晚饭,然后就把纪筠珊约了出来,还是那间小旅馆,两人忘情地缠绵着……
纪筠珊听到杜龙要去北京读四年书的时候,她也很冷静,她说道:“阿龙,不管你去多久,我都会等你的,而且我可以随时跟我叔叔去北京见你,所以,不用为我担心,在北京好好照顾自己,没有女朋友陪伴的话就去找一个好女孩……千万不要和那些随便的女人发生关系……没的弄脏了身体……”
杜龙苦笑道:“你胡说什么啊,我是那种人吗?筠珊,四年实在太久了,你不必苦苦等我,你可以找个比我安稳的男人嫁了,我绝不会怪你的。”
纪筠珊摇头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你就是我的毒品,我已经毒瘾深重,没救了的……你就让我默默地爱着你吧……”
杜龙的回答是一阵暴风骤雨般的挚爱……
在市委大院的宿舍区门口,杜龙虽然离开了几个月,但是这的守卫还记得杜龙,毕竟唐书记只有这么一个访客,而且还是她亲口承认的干弟弟,谁会忘掉呢?再说杜龙前段时间几乎天天上电视,大家又怎么会不认得他呢?
“杜警官,回来看唐书记呀?”负责守卫的武警向杜龙打招呼道。
“是啊……”杜龙笑道:“要离开天南省一段时间,所以特地过来一趟。”
守卫看着杜龙空荡荡的手,心中都暗暗羡慕,这小子能空手去唐书记家吃大餐,真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杜龙今天挑的是星期天,而且提前通知了唐丽凤,所以唐丽凤在家做了充足准备,杜龙进入唐丽凤家的时候唐丽凤已经把饭菜做得差不多了。
唐丽凤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笑道:“大英雄居然莅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
杜龙很喜欢看唐丽凤小女人的模样,他欣赏着唐丽凤的仙姿,笑道:“姐,你别取笑我了,我现在最怕别人叫我什么英雄的,烦死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而已。”
唐丽凤笑道:“能做到就很不错了,饭菜都弄好了,洗手准备吃饭吧。”
杜龙去洗了手,但见满桌都是他喜欢吃的东西,他笑道:“姐,我才来了两次,你就把我喜欢吃的菜都记住啦?”
唐丽凤笑道:“这有什么,谁让你是我唯一的弟呢?听说你要去北京一段时间?临走的时候记得带点家乡的土,到了北京之后水土不服有个小病小痛什么的就泡水吃点,很快就会适应了。”
杜龙笑道:“谢谢姐姐指点,我记住了,姐,你最近的身体怎么样?还有问题么?我看你脸色好像还是有点发黄啊。”
唐丽凤摸了摸脸,说道:“是吗?你眼还真尖,本来好了许多的,最近不是过年嘛,上山下乡的,累了一点儿,好像最近腰又挺容易酸的。”
杜龙道:“待会我给你按摩一下,顺便传套养生的气功给你,你每天坚持练半个小时,你身上这些小毛病基本上就不会再犯了。”
唐丽凤笑道:“是吗?那可太好了,若真能解决这些问题,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好了。”
杜龙心想你乖乖做我女人就行了,他呵呵傻笑起来,唐丽凤问道:“去北京的通知下来了没?你要在北京呆多久?”
杜龙的脸顿时变成了苦瓜状,他说道:“大学录取通知书已经拿到了,我要在北京至少呆三年半,好处是可以拿份文凭回来……”
“什么?”唐丽凤惊讶地问道,然后咯咯笑了起来,看着杜龙的苦脸,她笑道:“这是好事啊,在哪个学校?三月份我也要去北京,到时候到你学校参观一下,你可要给我带路哦……”.
岳冰枫用她的温柔和冷静化解着杜龙的戾气,杜龙就如他所说的那样,渐渐恢复了正常。
岳冰枫中午的时候请杜龙吃了一顿好的,下午,王升他们已经帮杜龙搞定了住房,那是一间三房两厅的大屋子,地段也不错,很方便杜龙上学,王升他们还给杜龙准备了一辆车,服务得十分周到,就差没叫他驸马爷了。
杜龙本想去拜见下自己的‘便宜岳父’,但是岳冰枫可能担心两人起争执,于是没有答应,岳冰枫陪杜龙买了些生活用品,杜龙想留岳冰枫过夜的企图被王升果断阻止,等岳冰枫走后,杜龙就这样再次开始了他的大学生涯。
杜龙低调地出现在大学课堂上,但是依然有不少人认出他来,谁让他现在是名人呢?
杜龙对待同学很热情,对待学业很勤奋、专注,从开学第一天开始,他就一副全力冲刺的样子,每天的课程他一节都没有落下,跟岳冰枫虽然在同一个城市里,但是他们每个星期也只能见一次面,见面之后也就是逛逛公园一起吃顿饭而已。
岳冰枫知道他心里还有疙瘩,所以也没逼他,倒是在家里跟她爸打起了冷战,岳日新见此也颇为无奈,他是想帮女儿争取一下,没想到这俩人都这么有性格,真是自讨麻烦。
开学后不久就进入了三月,随着两会的召开,杜龙开始两头跑,他只能请同学上课的时候帮他录音,这第一学年学的东西对杜龙来说也简单了点,没什么好担心的。
杜龙参加的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跟其他参加人代会的代表比起来他实在是太年轻了点,不过他并不是所有代表中最年轻的,最年轻的全国人大代表是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小姑娘,几年前汶川地震的时候她还是个孩子。
杜龙递交了自己带来的两份提案,所有代表们递交的提案将随机编排序号,然后依次在人大会上讨论,杜龙的提案排到了两个比较靠后的位置,所以开始的两三天讨论的都是别人的提案,杜龙和其他大对数代表一样,听别人讨论,然后再投票决定是否同意通过该议题。
代表们来自全国各地,大家职业不同,所面对的环境不同,因此提交的议题也截然不同,有些代表提交的议题很中肯,很有前景,然而有些代表提出的议题却有点匪夷所思,譬如有个女代表提交议题要求对强奸累犯实施化学阉割,说对罪犯的人道就是对受害者的不人道,这想法也不免偏激了一点。
两会进入第五天,杜龙进入会场的时候被一位代表兼央视名主持撒贝宁给拦住了,撒贝宁笑道:“杜警官,你认得我吗?我是今日说法的主持人,现在我们正在做今日说法的特别节目,《小撒探两会》,你愿意耽误几分钟时间接受一下我们的采访吗?”
杜龙笑道:“撒叔叔,我可是看着你的今日说法长大的,你的节目我最喜欢看了,你想采访什么?随便问吧!”
撒贝宁暴汗对着镜头道:“撒叔叔?怎么听着这么渗得慌……我有这么老了吗?咳咳……小杜啊,昨天我们采访了参加两会的最年青的全国人大委员,今天就特地来采访你这位年纪排在倒数第二位的全国人大委员,我们都知道你在宣刚地震中的英勇表现,于是我们对你提交的议题非常好奇,你能告诉我,你提交了什么议题吗?”
杜龙笑道:“当然可以,我提交了两个议题,第一个是关于建设信息云系统用以加强公安局工作效率的提议,第二个则是对基层干警的福利制度的改革建议。”
撒贝宁笑道:“一手抓效率一手抓福利,果然都是好提议,你可以稍微详细地说一下这两个提议的内容吗?”
杜龙道:“首先,信息云平台和云终端简单地说就是服务器和手持无线设备,目前公安局的服务器和终端电脑都有很大的局限性,首先服务器不够强大,资源不够丰富,最重要的是软件跟不上现实需求,随便举个例子,想要搜索大量数据进行比对操作十分困难,而且台式机乃至于笔记本携带都不方便,离开公安局后上网困难,接入内网更是妄想,若是有便携的无线接入设备,我们就可以随时随地接入国家安全云系统,进行身份证、犯罪记录查验、证据照片的及时传送等等,公安局的办公效率将会得到极大提高……”
杜龙的提议在今日说法栏目播出之后顿时成为热点话题,两个议题都得到了广大公安干警们的集体支持,不论是安全云的建设还是福利制度的改革,都符合他们的切身利益,有了安全云的运作,他们就无需为了查一个资料专门跑回公安局一趟,也无需打电话说半天,直接在现场拿专用的平板电脑一查就行,取了嫌犯或者死者的指纹也可以直接进入系统比对,等等等等,多省事啊,至于福利制度的改革,那更不用说了,广大公安干警的生老病死都靠它了。
但是质疑声比赞同的声音更多,网友们甚至怀疑杜龙的智商,认为这两个提议又是拍拍屁股想出来的。
岳日新早就看到了杜龙的两个提议,刚开始的时候他觉得就像天方夜谭一样,美好而不太现实,不过等他耐心看完之后却开始认真看待起来。
岳日新认为不太可行的原因是这两个提议都需要庞大的投资,首先,公安局的安全云系统,不论是硬件投入还是软件建设、人才培养,干警培训……都是超级烧钱的玩意,服务器集群虽然昂贵,但是还算得出价钱,全国公安一线干警那么多人,得配备多少台平板电脑啊?重新编写这么庞大的云系统,需要一大批最好的程序员夜以继日地编程、修改,还要维护,这也需要花天文数字般的钱。
就算软硬平台都弄好了,无线平板电脑也确实好用,但是对广大的一线公安干警来说,平板电脑可是个新鲜玩意,很多年纪大点的警察连电脑都不怎么会用,平板电脑他们就玩得好?可以想象,开培训班教大家怎么用平板电脑来提高工作效率也需要庞大投入和很多的时间。
安全云的提案跟福利改革提案比起来就是小巫见大巫了,最核心的问题还是钱,公安局去哪里搞那么多钱来做这两件事?这可不是几十亿就能搞定的。
杜龙在提案中也预估到了这些困难,他给出的答案是引入民间资本,这……这个想法也太出格了,引入民间资本?这是公安局啊,不是什么国有企业!.
王师傅的架势很沉稳,他或者是除了马师傅外杜龙所仅见的高手,杜龙不得不小心应对。*..*泡!书。吧*
王师傅其实心中更加惊讶,因为杜龙是如此年轻,他光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同样的感觉王师傅只曾经在有限数人身上见过,但是杜龙这么年轻……
王师傅心中有些不忿,自己练了几十年,难道还不如一个小鬼?他按捺不住自己的愤怒,一拳向杜龙面门上打去。
同样是一拳,王师傅这一拳的威力不可同日而语,只见他一拳攻一拳守,双脚也极有分寸,可进可退,王师傅虽然怒了,但是他可没糊涂,依然保持着相当的警惕。
杜龙一步跨了出去,王师傅只觉眼前一晃,杜龙竟然就不见了,他大吃一惊,毫不犹豫地斜跨一步,只觉脖子后一阵狂风刮过,他险险躲过了杜龙的一掌。
王师傅向后一跳,神态凛然地说道:“好小子,你是姓陈还是姓黄?”
杜龙翻了个白眼,说道:“怎么?想拉关系了?是你们找上门来的,还问我姓什么?难道你们还能找错人?”
华少在后面说道:“王师傅,他姓杜啊。”
“姓杜?”王师傅疑惑地说道:“难道我看错了?这不可能啊……小子,你的步法是从哪学来的?”
杜龙心中一凛,说道:“什么步法?我看你老眼昏花了。”
王师傅回头向另一个中年人道:“老李,你怎么看?”
姓李的中年人肃然道:“发生太快了,我没看清,好像有点似是而非。{书友上传更新}”
王师傅道:“好,那你睁大眼睛瞧着!”
王师傅揉身再上,杜龙有了警惕,脚下故意乱闪,偶尔才夹着一下凌波微步,现场又比较黑,两位老师傅看得两眼发花,却还是看不出他究竟使的什么步法。
华少不耐烦地说道:“王师傅,别管他用的什么步法,先把他打倒了再说,我看他简直就是在逗你玩呢。”
华少的话让王师傅十分不忿,不过这话也挺对,王师傅不再管杜龙踩的是什么步法,他全力出手了,然而这么一来他反而输得更快。
只见王师傅一拳正中杜龙胸口,此前王师傅几乎没摸到杜龙一根汗毛,这一下打得太容易了,王师傅不禁一愣,拳头打在杜龙胸口,发出砰地一声,然而杜龙的身体不退反进,他抢到了王师傅面前,王师傅大惊失色,紧接着胸口传来一股大力,将他推得踉踉跄跄地向后连退数步,险些脚下一软倒在地上。
杜龙说道:“承让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是为什么来的了吧?”
华少冷笑道:“想不到你还有点真功夫,李师傅,交给你了。”
李师傅卷起衣袖向杜龙走去,王师傅的两个徒弟上前想要扶着他,却被王师傅一震胳膊弹开了,他也没退后,他要站在近处瞧个清楚,就算杜龙学的是那种步法,也不可能一下就抢到他面前啊,他真是输得糊里糊涂的。
“真麻烦……懒得理你们了。”杜龙摇了摇头,他转身就走,李师傅见状快步赶上,喝道:“你站住!”
杜龙感觉李师傅来到自己背后,他猛地一停,接着一脚反踹出去,李师傅早有预备,但是杜龙这一脚来得太快,李师傅只来得及把双手在胸前一架,杜龙一脚正踹在他双手交叉处,李师傅只觉一股巨力从双手传来,他的双手格挡不住,愣是瞬间被压到胸口,紧接着李师傅的马步也没能撑住,被杜龙这一脚踢得仰天摔倒,这一下可比刚才王师傅难堪多了。
杜龙像风一样大步朝华少走去,王师傅的徒弟想要阻止,杜龙冷眼扫了过去,同时冷喝道:“滚开!”
那两人吃过杜龙的亏,见师父和李师傅都输了,他们更是心惊,被杜龙吼了声,两人下意识地就向后退开了。
华少没想到自己带来的两位高手都输给了杜龙,他有些惊慌地说道:“杜龙,你好大胆子,你知道李师傅是什么人吗?他是北京武术协会的副会长!你打了他就等于打了全北京的武林高手!”
杜龙毫不停留地继续向华少走去,他冷冷地说道:“我倒是很想知道你究竟是什么来历,我若是打了你,又等于打了谁……”
华少身边那个年轻人笑嘻嘻地说道:“杜龙,你若打了华少,我保证你会后悔的,华少可是岳小姐的大哥,你若敢碰他一根寒毛,你瞧岳小姐怎么收拾你!”
杜龙的脚步停住了,他望着华少道:“你就是华义强?中央纪委副书记的儿子?”
华义强哼声道:“没错,我就是华义强,那又怎么样?”
杜龙脸上一变,他嘿嘿笑道:“原来是华哥,你怎么不早说?冰枫常提起你,说你是最疼她的好大哥呢,华哥,你今天不会是来考验我的吧?你放心,我有保护仙儿的能力,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她的。”
华义强还没说话,他身边那个人立刻说道:“没错,华少今天就是来考验你的,你还算不错,没有让华少失望,华少,既然杜龙已经通过了考验,大家不如一起去喝酒吧。”
华义强还没转过脑筋,杜龙笑道:“好啊,大家一起喝酒,我请客!这位大哥怎么称呼?”
那人笑道:“我叫韩文清,对杜警官那是久仰的了。”
杜龙笑道:“原来是韩大哥,韩大哥家里是哪里的?”
韩文清道:“我嘛,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跟着华少混口饭吃而已,华少,我们索性多叫几个人出来一起热闹一下,譬如郭少、徐少还有汪少他们……”
华义强正郁闷得慌,听到韩文清的话之后突然会过意来,他登时笑道:“不错不错,确实该把他们也叫出来热闹一下,王师傅、李师傅,不好意思,让你们受委屈了,下次我再登门赔罪。”
两个师傅悻悻然地看了杜龙一眼,向华义强拱拱手,说道:“华少言重了,这里既然没我们的事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两位慢走。”华义强说道,那两位师傅怒瞪了杜龙一眼,转身就走,华义强笑道:“杜龙,走,咱们喝酒去!冰枫经常跟你说起我吗?她是怎么说的?”
杜龙知道酒无好酒,宴无好宴,但是他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与其蒙在鼓里被人暗算,不如混入华义强他们的圈子,说不定还可以借这些太子党的力量保护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PS:今天要陪老婆去医院检查,下午和晚上的章节要晚点才能更新了,请大家见谅。*..*泡!书。吧*
上一章更新的时候章节序号搞错了,纵横的已经修改,移动那边的还请读者原谅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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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着介绍,如今公安局里不认识杜龙的人估计已经很少了,那两名警督向杜龙自我介绍道:“杜龙你好,我是海淀区刑侦大队的大队长赵杰伦,他是我们大队的副大队长王俊辉,这个案子由我们负责,惭愧的是这么多天了居然还没一点进展,郑大少提出请你这位刑侦高手来帮忙调查,我们是求之不得啊!”
杜龙笑道:“你们别捧我了,跟你们这些一线的老侦查员比起来,我还嫩着呢,我今天就是来学习的。”
郑敏杰焦虑地说道:“我说几位别光顾着说话,赶紧调查啊!”
王俊辉微微耸肩,他说道:“杜龙,你想先看看现场还是想听我们对案情的解说?”
杜龙道:“还是先看看现场吧。”
赵杰伦点点头,回头把封条撕了,他推开门进入包间,杜龙却没有马上跟进,他在门外四处张望了一下,只见这里果然到处都没有摄像头。
杜龙问道:“北京没有规定公众娱乐场所都必须在路口、过道等地方安装摄像头吗?”
陪在一旁的一个经理模样的人说道:“这个……我们娱乐会所是一个比较私人的地方,不属于公众娱乐场所,我们要保障顾客的隐私权,所以只在前后门等几个地方装了摄像头,当天晚上的视频资料已经交给刑侦队了。”
杜龙哦地一声,又道:“郑大哥,这个包厢是你们自己挑的还是服务员随便安排的?”
郑敏杰疑惑地问道:“这……跟案子有关系吗?当时好像是服务员随便安排的。泡-书_吧(..)”
杜龙点点头,没说什么,终于进了包厢,这就是一个装修得比较豪华的OK间,没什么特别的地方,杜龙目光在包间里一扫,问道:“郑大哥,你当晚在什么位置?”
赵杰伦从文件夹里取出一张手绘的素描画,说道:“根据郑公子和其他在场者的描述,我们绘制出了醒来时他们的大概位置。”
杜龙接过来一看,只见画中沙发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简笔勾勒的人体,旁边标注着姓名。
杜龙随便看了一眼,说道:“全都睡着了?这情况很不正常啊。”
王俊辉说道:“我们也曾经问过这个问题,郑公子他们的回答是喝多了,报案时现场的酒杯等物已被服务员收拾清理干净,我们曾想给郑公子他们抽血检验,但是却被拒绝了。”
杜龙向郑敏杰望去,说道:“为什么要拒绝?”
郑敏杰抓着头发,苦笑道:“这个……不是我拒绝的,我也不清楚为什么……”
王俊辉解释道:“是彭志伟彭公子拒绝配合调查的,当时他们都醉醺醺的,其他人也跟着起哄,就没有完成取证的工作。”
杜龙眉头皱了皱,他觉察出王俊辉他们的难处了,郑敏杰等人都大有来历,他们不肯配合的话公安局也确实难办,刑侦队的人这么欢迎杜龙过来帮忙,只怕并不只是看重他在刑侦方面的能力。
杜龙可不知道彭志伟是什么人,所以他直接问道:“郑大哥,这个彭志伟有可能把你玉佩拿走吗?”
郑敏杰摇头道:“不会,小彭家不差钱,他用不着拿我的东西。”
杜龙又低头看了一下图,说道:“郑大哥,我记得你说过,当时你们先是在迪厅里跳舞,然后各自挑了一两个女孩上来唱K对吧?”
郑敏杰道:“对啊,我是这么说的。”
杜龙道:“按你的说法,那包厢里的男女比例就应该不止一比一了,在图里我看到的却是一比一的,难道有人先离开了?”
郑敏杰凑上来一瞧,他说道:“对呀,怎么好像少了一两个……我明明记得小彭和小梁各带了两个妞……女孩上来的,其中一个还挺……嗯……”
“还挺什么?”杜龙追问道。
郑敏杰支支吾吾地不肯说,杜龙知道他有顾虑,便把他拉到一旁,低声说道:“别支支吾吾地了,你们隐瞒的细节可能都是破案关键,快小声点告诉我。”
郑敏杰低声道:“其中有一个年纪还挺小,可能还没满十六……你千万别说出去啊,这是违法的……”
杜龙怒其不争地说道:“知道违法当时干嘛不阻止?”
郑敏杰讪讪地不敢回答,杜龙继续追问道:“你还有什么能记起来的吗?当时到底有多少个女孩在这个包间里?”
郑敏杰苦思冥想了一下,说道:“应该是六个……”
杜龙回头对赵杰伦道:“赵队长,你们只调查了四个女孩吗?”
赵杰伦道:“被我们调查的不止四个,不过我们一直以为包厢里只有四个……被隐瞒的两个有什么特征吗?”
郑敏杰的心提到了嗓门眼,只听杜龙说道道:“他喝醉了,记得不太清,你们看来得重新把那个梁毅和彭志伟找回来问一问了。”
赵杰伦点点头,说道:“我这就去联系,不过他们什么时候会过来配合调查可就难说了。”
杜龙把现场素描画还给了王俊辉,在包厢里走动查看起来。
赵杰伦到一旁打电话联系梁毅等两人去了,杜龙很快就在包间里转了一圈,甚至连洗手间都没放过,可惜的是基本上什么都没发现。
杜龙向王俊辉要来他们调查所得的材料,仔细查看起来。
刑侦大队为这个案子做了不少工作,不过却颇不得其法,主要是案件涉及的人员复杂,背景深厚,不论是这个蓝天娱乐会所老板还是郑敏杰他们,都不是刑侦队能搞得定的,在这个案子里面,连那些女孩的口供都大有问题,就别说郑敏杰他们了。
不过刑警们所作的前期工作也绝非毫无价值,杜龙详细看过手里现有资料后,抛开那些真假未知的口供,对整个事情有了个较为全面的了解。
当杜龙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大家都在看着他,杜龙微微一笑,说道:“看我也没用,这个案子简直一点头绪都没有,赵队长,我觉得这些笔录都有问题,可能需要把所有涉案人员都重新叫来,我要亲自问他们一些问题。”
赵杰伦面露难色,杜龙却无视道:“赵队长若没有意见的话,郑大哥,就从你开始吧,我需要一个安静的房间,赵队长,那些一时招不来的就算了,涉案的女孩应该好找一些吧?请你把她们都找来,等我问过了赵大哥之后,就轮到她们了。”.
PS:实在太累了,凌晨那一章延迟到明天晚上补,感谢大家的支持,手里有月票的兄弟请多砸几下,过期作废啊……
话说上次停水三天之后,坊间不时传来要停水的消息,大家是真伪莫辨,只能把家里的坛坛罐罐都装得满满当当,结果却没有停水……到今天为止,已经三次了,这是放羊小孩新传?希望下次别真的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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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继坤也感觉肚子涨得难受,却不肯就此认输,当杜龙看到自己的小肚子已经涨得像有了几个月的身孕时,他忍不住笑道:“再喝下去比的就是谁肚子先爆炸了,这样吧,我们换个方式来继续比下去怎么样?”
刘继坤问道:“换什么方式?”
杜龙道:“换张小点的桌子,我们一边掰手腕一边喝怎么样?谁掰赢了可以少喝一杯。()”
刘继坤皱眉想了想,目光向何巍望去,何巍相信他的实力,于是点了点头,刘继坤慨然道:“好,那我们就掰手腕拼酒一起来!”
酒桌迅速被换掉,杜龙和刘继坤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两人手腕相抵,几乎同时用上了力,这一下两人一边喝酒一边掰手腕,这别开生面的比赛令旁观者觉得更加紧张刺激了。
只见两人喝酒的速度都放缓了少许,手上的较劲已经代替肚子成为斗争的主线。
杜龙只觉刘继坤的手上稳稳地传来一股力量,将他的内力给抵消了,这证实了杜龙的猜想,刘继坤的确修炼了内功,刘继坤显得更加惊讶,杜龙的实力出乎了他的预料。{}
杜龙渐渐加强了压力,刘继坤开始有点抵挡不住了,他的脸越来越红,大家都看出他有点儿不妙,何巍也暗暗感觉不妙,他抬起头向人群中的某人略一示意,那人早已来到杜龙背后,得到指令后他悄悄伸出手,向杜龙背后摸去。
旁边突然又伸出一只手,将那人的手抓住了,韩文清冷笑着向那人道:“你想干什么?”
那人讪讪地抽回手,说道:“没干什么啊,后面有人推我,所以……”
“滚。”韩文清简短有力地喝道,那人眼里凶芒一闪,却还是低头走了。
杜龙听到了背后的动静,但是他的注意力却没有转移,刘继坤渐渐抵挡不住,他的脸憋得通红,突然用力拍了几下桌面。
这是摔跤比赛中认输的表示,杜龙见状便撤回了内力,刘继坤一声不吭地站了起来,迅速挤出人群,向厕所方向奔去,何巍大失所望地看着杜龙,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年轻的裁判大声宣布道:“参赛一方最后一名选手自动放弃,比赛就此结束,我宣布今天的比赛是华少赢了,何少,愿赌服输,现在只好请你们离开金三角了。”
何巍哼了一声,大声说道:“今天被姓华的打了个措手不及,等他醒了我再找他算账!”
说得光冕堂皇,但是何巍走的时候依然感觉如芒刺在背,他这辈子很少有这么丢脸的时候,这都是杜龙……这个土冒,肯定是作弊了的!找个机会再好好收拾他!
唯一的胜利者杜龙迅速被人包围起来,大家纷纷赞叹着,甚至不少女孩伸手摸向杜龙的身体,尤其是他鼓起的小肚子……
杜龙其实完全是靠意志在坚持着,见已经赢了,他忙不迭地分开人群,也向厕所走去,路上两位美女向他遥遥举杯致意,杜龙神色一喜,然后他指指肚子,脚下丝毫未停地向厕所快步走去。
进了厕所,只听到有人在大吐特吐,杜龙心里更是难受,急忙找了个坑,一张嘴,酸臭酸臭的酒液登时喷了出来。
杜龙喝了足足二十八杯鸡尾酒,那是个可怕的数字,一般人的胃哪怕膀胱都要被撑爆了,杜龙赢得可以说是相当的惨烈,老虎架不住狼多啊,谁让他的队友弱了一点呢?
杜龙一股股地把酒逼出来,吐得没有刘继坤那么惊天动地,但也难受得很,就在这时,门外突然进来几个人,反锁厕所门的轻微声响引起了杜龙的警觉,杜龙屏住了呼吸,只听脚步声来到门外。
杜龙猛地把门打开,只见几个蒙着脸的年轻人手提棒球棍正站在门口,其中一个提起脚就要踹门的,但是杜龙突然开门的动作却让他定格在那里。
杜龙噗地一下,将憋到喉咙里的酒喷了出去,褐色的酒液直喷在想要踢门那人脸上,然后飞溅到旁边几人身上,夹着胃酸的酒臭气熏天,那几人脸上瞬间都出现了恶心的神态。
杜龙稍微舒服了点儿,他毫不停留地冲出蹲位,一大脚踢在面前那人胸口,将他和后面一个措不及防的同伴踢得向后撞在另外一间紧闭的厕所门上,厕所门砰地声被撞开,正在大吐特吐的刘继坤被撞了一下,险些栽倒在坑里,他勃然大怒地转过头,发晕的双眼看到杜龙正冷笑着站在面前,身边还站着好几个手持棍棒的家伙。
刘继坤怒道:“杜龙,你欺人太甚!老子跟你拼了!”
杜龙一愣,只见刘继坤大步向他冲来,杜龙侧步一滑,随手在左边向自己冲过来的一个家伙肩上一推,那人登时身不由己地向刘继坤冲去,刘继坤以为这些是杜龙同伙,毫不犹豫地举手抓住挥舞在空中的棒球棍,提起膝盖顶在对方的小腹上,那人登时狂呕着苦胆水倒在地上,然后刘继坤抡着棒球棍疯虎般将那几个打算偷袭杜龙的年轻人一个个都打倒在地。
杜龙无语地看着眼前的情况,只见刘继坤醉醺醺地转过身来凶狠地看着他,杜龙喝道:“刘继坤,你醒醒,这些人的目标是我,我若是要打你,还用得着带帮手吗?”
刘继坤的神智稍稍一醒,只见杜龙突然冲到旁边的小便位,哇地声吐了起来,刘继坤见状大笑起来,说道:“原来你也是来吐的,哈哈……哇……”
两人比赛吐起来,厕所里臭气熏天,那几个被刘继坤打倒的人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刘继坤瞪了他们一眼,喝道:“不管你们是谁派来的,都给我滚,杜龙是我的敌人,只有我能打倒他,谁TMD想插队老子先揍扁他!”
那几人灰溜溜地跑了,杜龙吐完了才笑道:“想要打倒我的人多了,你难道想给我当跟班保护我?”
刘继坤看着杜龙,几乎同时扭头大吐起来,吐完之后刘继坤才道:“我才没闲空救你,今天是你运气,下一次我保证会很高兴地站在一旁看别人把你打残的。”
杜龙哼了一声,说道:“你慢慢等吧,估计是没机会了,我差不多了,你慢慢吐吧。”
永久 】.
杜龙早上依然去上课去了,林雅欣则去做自己的事,中午在食堂打饭的时候,杜龙手机响起,是华义强打来的。{}
华义强今天早上在金三角醒来之后立刻意识到自己赢了,本想马上打电话给杜龙的,考虑到杜龙正在上课,所以才等到了现在。
“杜龙,今晚上我去接你,咱们去钓鱼台国宾馆庆祝去!”华义强兴奋地说道。
杜龙婉拒道:“华大哥,今晚就算了吧,我还有事呢,昨天拖下的作业都还没写……你知道大学作业有多难啦……”
到了下午,华义强又打电话来说要带杜龙去好玩的地方,杜龙还是没答应,结果倒是刑侦大队的队长赵杰伦打了个电话过来,问杜龙有没有时间,说郑敏杰的那个案子有了重大进展。
赵杰伦道:“今早上在玲珑公园发现一具女尸,经调查比对,应该就是那天在蓝天娱乐会所偷窃了郑敏杰玉坠的两名女嫌犯之一,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杜龙道:“好吧,那我是去现场还是去刑侦队?”
杜龙直接来到刑侦队,赵杰伦给他看当前的资料,只见那女孩的身份尚未查明,只知道她年约二十岁,是被掐死的,尸体被丢在玲珑公园的草坪上,今天一早清洁工发现她的时候,她身上的衣服都被流浪汉给剥光了,甚至还有被猥亵过的迹象,现场也被破坏殆尽,虽然提取了不少证据,但是真正有用的几乎没有。
杜龙看过之后表示爱莫能助,赵杰伦遗憾地说道:“这个案子的线索确实少了一点,若能早点确定死者的身份就好了,目前正有人在进行指纹对比,不过想在这方面取得突破实在太难了。***”
杜龙问道:“有人看过视频录像了吗?这个女人是怎么来到玲珑公园的?”
赵杰伦道:“根据现场群众的反馈,这个女的应该是昨天晚上九点多来到玲珑公园的,我们的侦查员看过了路口拍到的几百个小时的录像,却没有找到相似的人出现,她有可能是打的来的,也有可能来的时候做了伪装。”
杜龙皱眉道:“昨天晚上九点多?那岂不就是我和华少他们离开蓝天会所的时候?”
赵杰伦道:“差不多吧……杜龙,你跟郑大少是怎么说的?郑大少为什么匆匆离开?”
杜龙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女的有挣扎过的痕迹吗?她的指甲缝里说不定会留下凶手的DNA。”
赵杰伦道:“有挣扎痕迹,在她指甲里发现了些新鲜的皮质和血迹,已经提取送去检验了,不过至少一个星期才有结果,甚至有可能排到一个月后去了,这个案子我们等不了那么久。”
杜龙道:“你们和郑大少联系过了吗?他怎么说?”
赵杰伦道:“他什么都没有说,也不肯过来,我把死者照片发过去给他瞧,他就回了个短信,确认死者就是那天晚上失踪了的两个女孩之一,别的什么都没说。”
杜龙道:“那我也没办法,这个案子只能慢慢来了,大范围地搜索酒店、宾馆……看看有没有失踪的人与死者相似的……这些我都帮不上忙……”
赵杰伦对杜龙的表现颇有些失望,不过他也怀疑杜龙是有意敷衍,毕竟这个案子太麻烦,牵涉太多了。
杜龙毫无建树地走了,在路上他就给岳冰枫打电话道:“枫儿,郑敏杰那个案子有点新进展,失踪的嫌疑人死了一个,你上网去看一下,看能不能用脸型搜索的方法查出死者身份?这个案子我既然插手了,那还是做出点成绩来吧,我看刑侦队的赵队长已经开始对我有点失望了。”
岳冰枫道:“嗯,我这就去看看,虽然脸型辨认技术现在进步很大,但是……我尽力吧……”
杜龙做了些交代后问道:“枫儿,郑家到底是干什么的?他们家除了郑敏杰之外是不是还有别的继承人?”
岳冰枫道:“郑家是第一代红色资本家,发展到如今郑家已是家族庞大,家族里有人经商有人从政,在国内影响力很强,他们家族是采取长老会的方式管理家族事务的,郑敏杰应该是郑爷爷的继承人,你怀疑是他们家内部的人搞的鬼?你有什么证据吗?”
杜龙道:“没有,我只是这么猜想,从郑敏杰的表现来看,他们家里好像真有点问题。”
岳冰枫道:“那你就别管了,我真不该让你管这事的。”
杜龙笑道:“该不该管都管了,我就见机行事吧好了,我正在开车,不跟你聊了,晚点再和你视频吧。”
“嗯,等你……”岳冰枫温柔地说着,然后挂断了电话。
杜龙是听到有来电提示才结束跟岳冰枫聊天的,接通之后只听有人嘿嘿笑道:“杜龙,好久不见了,你猜我是谁?”
陌生的号码,说着这样的话,杜龙第一时间抬起手向蓝牙耳机的挂断按钮按去,不过他的手突然停住了,说话的声音有些压抑,但明显是个小女孩的声音,而且知道他名字,应该不是骗子,难道是那天晚上的另外一个嫌犯?
杜龙沉声道:“是你偷了郑大少的玉佩?你现在在哪里?你的同伴被人杀了,你现在很危险,你知不知道?”
“呸呸呸呸呸……”电话里传来小女孩的连续呸声,杜龙皱了皱眉,正要再劝,那女孩说道:“看来你已经把我忘了,亏我还曾经帮过你好几次……”
没有故意改变的声音听起来挺耳熟,杜龙心中一闪,说道:“是你!古月狐!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这个号码?”
杜龙来到北京后学校发了张手机卡给他,在学校吃饭、洗澡什么的都要刷手机卡,杜龙就一直用着这张北京的卡,除非被他告知的人,否则是不可能打这个号码找到他的,而古月狐显然不在被告知的行列。
古月狐笑嘻嘻地说道:“答案正确,看来你还不算太忘恩负义,我宰相肚里能撑船,就宽宏大量地原谅你了,要搞到你的新号码我有一千种办法,就懒得跟你说了,我现在在玲珑公园,你过来过来,有事跟你说。”
杜龙疑惑道:“玲珑公园?你怎么会在那里?难道跟今天那里发生的一起凶杀案有关?”
永久 】.
古月狐道:“你知道跟踪你的那些人的来历吗?”
杜龙道:“我当然知道,那是一伙……咦……”
杜龙猛地将两件事联系到了一起,那个女刺客会不会跟团结社有关呢?
看到古月狐笃定的目光,杜龙讶道:“你怀疑这两伙人其实是一起的?”
古月狐严肃地点了点头,说道:“你因该也想到这一点了,现在,你还要赶我们走吗?”
杜龙道:“我在的时候可以保护你们,但是我每天都要去读书,哪有时间照顾你们啊?”
古月狐道:“我不管,谁让你把我的枪都缴了,我才十五岁,你不保护我谁保护我啊?”
杜龙皱了皱眉,说道:“我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而你们……嗯,你说过要帮我把跟踪我的人,但是你现在又担心内部有奸细,所以,我先得帮你们把奸细查出来,对吗?”
古月狐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她说道:“你终于开窍了,还不算太笨嘛,说了这么久,我就是这个意思。”
杜龙道:“那么,现在你该向我坦白了,你们到底是什么组织?主要是干嘛的?”
“这个……”古月狐说道:“说了你可不许笑我,也不许抓我……我们的组织说得文雅一点叫净手门,说难听点就是……偷儿……不过我们可是有规矩的,满大街乱偷东西的那种小偷跟我们无关,你也见着了的,我还帮你抓过贼呢。”
杜龙其实早知道了,他扑哧一乐,说道:“起的名还挺好听,净手门……感情你们门主也知道这一行手不干净,得常洗手啊。”
“不许说我们坏话!”古月狐瞪了杜龙一眼,说道:“我们的宗旨是劫富济贫,多少贪官污吏被我们偷了钱然后被揭发,偷来的钱百分之八十以上都要捐给真正需要帮助的人,我们是现代侠盗!”
杜龙道:“别标榜自己了,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们的行为严重扰乱社会治安,是不对的。”
古月狐不屑地撇撇嘴,她道:“我懒得跟你争,你就去保护那些包养郭美美的人吧……明天下午我爷爷会赶来北京,你能不能帮我在此前查出我们门内有没有内奸?”
杜龙道:“你还真麻烦……你打算抓几个人来给我一个个看相吗?少来了,我还要上课呢。”
古月狐叉起了小蛮腰,做出很生气的样子,杜龙见了却微笑起来,说道:“其实要查内奸也很简单,我教你一个办法……”
杜龙让古月狐靠近自己,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古月狐脸上现出惊讶神情,向杜龙望去,杜龙向她眨眨眼睛,说道:“信不信由你,方法就是这么简单。”
古月狐凛然道:“好吧,我就信你一回,明早我就回去,照你说的,把奸细揪出来。”
杜龙打了个呵欠,说道:“我累死了,进去拿衣服洗个澡,然后我在客厅睡,你也早点休息吧。”
第二天一早,杜龙醒来的时候,发现古月狐和凌风已经走了,杜龙依旧去上学,因为他的车被拖去修了,因此他只能打的去学校。
中午的时候古月狐打电话给杜龙,告诉他已经把奸细找出来了,这个奸细正是凌风。
杜龙其实早就怀疑凌风了,她师姐被害的那晚,她就算害怕,也是可以用打电话等方式报警或者联系净手门的人,而她说自己害怕得躲起来了,这就不太符合她的身份了,净手门的人,就算才十五六岁,也不至于脆弱自斯吧?
事实上杜龙怀疑就是凌风杀害了她的师姐,昨晚女杀手追杀过来,既然杜龙的车没问题,强哥和他的车也没问题,那么问题就只能出在凌风的身上了。
昨晚杜龙和古月狐在客厅说话的时候,杜龙听到凌风起床偷听的声音,对她就更加怀疑了,所以就和古月狐设了个圈套,凌风中计被逮,可以说是一点都不冤。
在净手门的帮助下,杜龙陆续抓到了几个跟踪他的人,不过对查出团结社的线索并无多大帮助,因为这些人基本上跟团结社都没有关系,凌风和那个女杀手虽然最后还是交待了,但她们所知有限,对挖出团结社这个组织并没有多大帮助。
华义强依旧不时来骚扰杜龙,但是杜龙坚决不与他同流合污,华义强渐渐也觉得没什么意思,苏灵芸的手续办得并不顺利,在京城里滞留了半个多月还毫无进展,杜龙虽然跟她见了两面,收获的无非也就是失望而已。
五月中旬的时候,杜龙突然被叫到校长办公室,在那里,杜龙见到了公安部副部长卢勇超。
卢永超和杜龙见过几面,杜龙去年参加大比武那会卢永超还给杜龙颁过奖,所以两人并不陌生,卢永超开门见山地表明了来意,他是为杜龙所描述的那个安全云来的。
鉴于目前群众对办案效率的意见越来越大,公安部认真考虑了杜龙提出的那个议题,在公安部内部讨论的时候,出现了两种完全相反的意见,卢勇超此来就是想详细和杜龙谈谈,具体了解一下那个安全云的情况。
卢永超很坦率地告诉杜龙,正是他不久前迅速搞定了郑敏杰那个案子,公安部才会对他这个安全云有了兴趣。
郑敏杰那个案子杜龙自认为弄得是稀里糊涂的,不过在高层眼里却不一样,尤其杜龙向赵杰伦吹嘘的那些话都被赵杰伦详细写到了报告里,安全云如斯好用,自然引起了不少关注。
末了卢勇超终于说道:“部里头想搞个小规模的安全云应用的测试,打算让你来牵头,你有信心搞好吗?”
杜龙毫不犹豫地答道:“没问题!我保证完成任务。”
卢永超道:“那你就尽快拿个项目企划、成本核算给我,我看看搞个最基础的东西需要花多少钱和多少时间。”
杜龙和岳冰枫讨论过这方面的事,所以他很笃定地说道:“没有问题,这个我早有准备,明天就可以打印出来,我直接拿去交给您吗?”
卢永超说道:“你拿来给李校长先过目,这个项目要以公安部委托给政法大学的名义来搞,李校长会和你谈具体的细节的。”
永久 】.
古月狐上下打量了杜龙一下,说道:“要不要帮你叫救护车?你不会随时倒毙吧?我可不会帮你人工呼吸的。”
杜龙道:“你都看到了?那些人真是莫名其妙。”
古月狐道:“我只看到一点点,陈蒙东他们干嘛气势汹汹地来找你?”
杜龙苦笑道:“那个中年人叫陈蒙东吗?我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干嘛跑来,还硬是追问我武功是谁教的,真是莫名其妙,我跟谁学的功夫用得着他们来管?”
古月狐惊讶地望着杜龙,说道:“他们是为这个来找你的?你师傅是不是姓马?”
杜龙微微眯起眼睛向古月狐望去,说道:“你知道些什么?赶紧告诉我。”
古月狐道:“这话说起来可就长了,你师傅是不是姓马嘛……”
杜龙道:“不说拉倒。”
古月狐道:“好嘛,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古月狐向杜龙房间走去,杜龙砰地声关了门,远方的警笛声渐渐远去,根本就不是来这边的,纯属巧合。
古月狐盘腿坐在杜龙床上,手里把玩着杜龙放在桌上的玉牒,惊讶地说道:“杜龙,这东西你是从哪弄来的?我爷爷也有一块,整天贴身藏着,都不让我碰一下。”
杜龙更加惊讶地说道:“是吗?你爷爷也有一块?这东西是我在缅甸买的地摊货,听说是清末的东西。”
古月狐嗯地一声,说道:“我爷爷有一块,我也只见过两回,爷爷什么都肯给我,但是那玉牒愣是不肯给我摸一下,这东西其貌不扬的,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宝贝的。”
杜龙道:“有空你跟你爷爷说一声,我也很想看看他手里那块玉牒……现在言归正传,你还是赶紧告诉我,姓陈的那一伙人干嘛要来找我麻烦吧。”
古月狐道:“这事我也只是当传奇故事来听的,据我爷爷说,在北方有陈姓和马姓两个家族,他们各有一套很厉害的功夫,其中陈姓家族一步法见长,马姓则以拳法见长,两家一贯相安无事,直到马家出了一个怪胎……”
马家有个弟子是练武奇才,他和陈家一个女孩相恋并成了婚,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那个马家弟子却对陈家步法十分感兴趣,因为两家的传家绝学都不传女儿,更不会传给女婿,他只能趁过年过节去陈家拜年的机会隔着老远偷看一下,最后心痒难搔发展成摸近了偷窥,结果被发现,陈家要废他武功并将他拘禁在陈家不得离开,这小子硬是连伤数人,逃离了陈家。
陈家去向马家要人,那小子反而趁机闯入陈家,把老婆儿子带走,从此再无音讯,两家为了这事大打出手,死伤惨重,从此结下深仇,前段时间发生的斗殴事件只不过是三十多年前那件事的余波而已。
听完古月狐所说的传奇故事,杜龙已经基本上将马师傅跟那个姓马的习武天才联系到了一块,因为那两家在北方武术界都颇有名气,所以杜龙在北京几次出手都被人看出了端倪,最后终于找上门来了。
“难怪马师傅让我别乱用凌波微步……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我总不能挨打不躲嘛,所以被人瞧出来也不能怪我啊……”杜龙在心里嘀咕了两句,面对古月狐灼灼的目光,杜龙说道:“看着我干嘛?我又不姓马。”
古月狐疑惑地说道:“对啊,你不姓马,那个姓马的家伙不会乱传功夫给你呀,你师傅到底姓什么?”
杜龙道:“你真相信‘站不该坐不改姓’的屁话吗?我师傅根本就不姓马,我的功夫是跟一个八十岁的老太太学的,大前年她已经挂掉了,信不信由你,说吧,你这么晚跑来找我干嘛?不会又想借我的床睡觉吧?”
古月狐笑嘻嘻地说道:“人家没事干,想找你聊聊天不行吗?你是全国闻名的英雄警察,你不会欺负我吧?”
杜龙道:“鬼才信你,不说拉倒,我要睡觉了,你若想陪我睡觉就上床。”
古月狐的脸猛地红了,她跺着脚骂道:“流氓!难怪网上那么多人骂你是流氓警察!亏我还帮您辩白呢,早知道就让他们骂死你好了!”
杜龙笑道:“受不了就快老实交代,我才没空跟你磨叽,要磨就上床磨。”
古月狐狠狠瞪了杜龙一眼,冷静下来,她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说道:“真是个老流氓,好吧,实话跟你说吧,我是来请你帮忙的,我们有个弟兄被公安局捉了,你看能否想办法把他捞出来?”
杜龙好整以暇地说道:“这可不是天南省德鸿州猛琇乡,这的警察不归我管,你们在违法犯罪之前怎么不想到要找警察叔叔呢?现在挨抓了倒是记得警察叔叔的好了,这样可不行啊。”
古月狐郁闷地说道:“少对我说教,我可是天才美少女,幼儿园的时候我就读完了马列哲学并且知道要辩证地来学,说,你帮不帮忙?”
杜龙笑道:“对我有什么好处?”
古月狐鄙夷地道:“看看,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想要好处就直说嘛,还唧唧歪歪地假装什么好人……只要你肯帮忙,好处是大大的有,譬如……要钱有钱,要人有人,你开个价吧!”
“我是决不会贪污受贿的!”杜龙义正词严地说道,目光却在人家小姑娘身上扫了几下,说道:“至于人嘛……我是不是可以要两个跟你差不多可爱的小姑娘来做我的终身丫鬟?”
古月狐皱了皱眉,说道:“你不要得寸进尺,哪位师姐看得起你自愿跟你玩玩还可以,想要欺负我们净手门的人你是休想!”
杜龙笑道:“逗你玩呢,像你这么刁蛮的丫头,整天带在身边绝对是自讨苦吃……好了,你那朋友犯了什么事?被哪个部门抓了?”
古月狐道:“他在偷一个小科长家的时候被发现,现在被关在海淀区刑侦队,你跟那刑侦队的赵队长不是挺熟么?帮忙把他捞出来吧。”
杜龙道:“入室盗窃,这罪挺重的……有点难办啊……”
古月狐理所当然地说道:“不难办找你干嘛?快点,要不要我借电话给你?”
永久 】.
PS:听说明天要修线路停电,若是下雨就延后,希望它连下一个月雨吧……
上一章的名字应该是移祸江东,搜狗居然没有这个词,所以不小心打错了,真是奇怪,难道我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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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康带来的惊讶还真不少,杜龙讶道:“抢了我项目的那伙人是何巍招来的?”
杜康道:“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说你是自找麻烦了吧?”
杜龙嘘了口气,说道:“我其实也有点怀疑,不过没这么明确……爸你放心,我一定会成功的。”
杜康把一串钥匙丢给杜龙,说道:“这里就交给你了,会有个人来和你联系,他主要负责监督财务,别的都归你管,尽快把这事办好来。”
杜龙见他爸一副就要走的样子,他惊讶地说道:“爸,你不会马上就要回南方了吧?”
杜康道:“办完事不回去干嘛?北京这风沙要老命呐……对了,还有个事要告诉你,团结社的情况终于引起了上层的注意,前些天有黑头文件下来了,全国都会参照天南省的经验,在全国范围内严查,按照你提供的线索,应该能抓住不少人,团结社再厉害,在我们严格的户籍制度中都会留下破绽,以前是没人查,这一查起来,保管很多人要倒霉了。”
杜龙暗暗咋舌,开始替欧阳婷和傅红雪这对姐妹花担忧起来,她们只怕也逃不过这一劫,可杜龙却偏偏不能提醒她们,可惜啊……
杜康走后杜龙立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岳冰枫,岳冰枫道:“那你就想办法去筹钱吧,明天我们就可以开始干活了。”
杜龙道:“钱不是问题,我早就跟林姐谈好了,她随时可以跟我们签合同,把钱打入我们的项目组专用账户。”
岳冰枫道:“杜龙,你是不是该考虑一下,拉多几个人入伙?譬如说华大哥他们,他们手里的钱虽然不多,但是有他们在前面挡着,事情会好办很多。”
杜龙想了想,说道:“分多点好处给他们都无所谓,只要他们别碍手碍脚就行。”
岳冰枫道:“不会的,你事先跟他们谈妥就行了,你以为他们多爱管事啊,什么也不干只管拿钱天门才喜欢呢。”
杜龙于是立刻跟华义强联系上了,华义强听说公安部的同一个项目被何巍派人抢了,立刻责备杜龙说应该早点告诉他的,然后他让杜龙到金三角去找他,大家一起当面谈。
杜龙只好再度来到金三角,华义强他们哥几个各自搂着个妞儿,正在包间里喝酒唱歌,那位于少爷居然也在。
杜龙现在已经知道于少爷的来历,他叫于俊志,是前中央军委副主席于卓成的重孙,是京城太子党中一个响当当的人物,有他在金三角坐镇,连华义强、何巍他们都不敢在这里放肆。
杜龙对于俊志的感觉不错,他身上没有一般太子党的那种盛气凌人的感觉,见到他杜龙便先跟他打了招呼,然后才是华义强他们。
于俊志笑道:“杜龙,听说你有个不错的项目要找人投资,正好我手里有笔闲钱,合适的话就投给你吧,你说的那个项目就是你在人大代表会上提出的那个吗?”
杜龙道:“对,就是那个,不过那是给公安部搞的,被人给抢了,今天我要给你们介绍的是国安局的项目。”
华义强气愤填膺地说道:“是何巍那混账小子干的,这也太不像话了,别人的项目也还罢了,他们居然抢阿龙的项目,这分明是故意的,这是在报复阿龙害他们输掉了赌赛啊!”
杜龙道:“算了,反正我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国安部给的条件比公安部好得多,他们允许私人投资,大家就有机会一起赚钱了。”
于俊志笑道道:“杜龙说得对,赚钱才是最重要的,不过我有些好奇,杜龙你凭什么这么肯定参与了投资就一定能赚到钱呢?一贯以来这些项目都是国家投资,搞项目的人赚钱的呀?”
杜龙说道:“你想想这个项目需要多少配套的硬件,你就可以估算出这里面有多少机会了。”
于俊志想了想,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搞个皮包公司,把订单搞到手,然后再转手交给正规的企业来生产?”
杜龙笑道:“一开始基本上是这样的,到了后面,那就难说了。”
于俊志想了想,似乎明白了杜龙的意思,他微笑道:“嗯,有点意思,你还差多少?”
杜龙道:“初期投入估计是一亿,国安局打算出一千万,剩下九千万都得我自己想办法。”
“国安局也太抠门了吧?”华义强说道,九千万对眼前的几位大少来说也不是小数目,就算平摊了也一样,也许只有于俊志可以比较轻松地拿出这笔钱来了。
杜龙道:“公安局更抠门,何巍那伙人只拿到了一百万。”
大家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徐文琦说道:“难怪这事一点风声都没有,看来何巍他们自己都觉得这事办得太丢人了。”
杜龙含笑不语,于俊志说道:“杜龙,这个投资的事你打算怎么弄?投资回报的收益率是浮动的还是固定的?”
杜龙道:“浮动收益,不过每年的收益不低于投资额的百分之五,可以不断积累,三年之后可以随时连本带利全额退出,基本上就是这样。”
于俊志想了想,说道:“我相信你的眼光和能力,我手里有一千万可以投给你,其余的就爱莫能助了。”
其他人都以于俊志马首是瞻,见于俊志决定投钱进去,也纷纷表示考虑参与合资,不过他们的钱比较少,加起来也不过一千八百万,而且估计还有不少水分,到时候变卦的应该不少。
有于俊志和华义强参股,杜龙其实已经达到了目的,这些大少们参股比例不大,这也保证今后不会被喧宾夺主,所以杜龙对这个结果十分满意。
就在杜龙跟大家说起投资细节的时候,突然有个服务员跑了进来,对华义强道:“华少,雨雯小姐来了!”
华义强精神一振,他随即放下怀里的女孩站了起来,说道:“雨雯小姐今天不是在香港参加新片宣传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因为说着话的时候华义强已经冲了出去,大家相视一笑,没有去给他当灯泡,而且很识趣地迅速将招来的女孩都遣走了,过了一会,华义强带着个很年轻的漂亮女孩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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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祝大家光棍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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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龙突遭袭击,大惊之下他立刻运功抵挡,两股力量在他手肘发生碰撞,来势汹汹的内力并没有想象的强大,几乎是一触即溃,杜龙随即提起另一只手,捏拳就向那老头打去。
老头动作很敏捷,他迅速向后一跳,喝道:“停!我没有恶意。”
杜龙停下手,因为他已经看清楚对方是谁,杜龙道:“是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眼前老头正是古月狐的爷爷古逸飞,他说道:“原来你是吕纯阳一脉,难怪手里有八仙玉牒,你怎么骗小狐狸说玉牒是在缅甸买的?”
杜龙心中一震,他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那玉牒确实是在缅甸买的。”
古逸飞疑惑地皱起眉头,说道:“你装什么迷糊,你的内功就是故老相传的吕洞宾一脉,难道你师傅没跟你说?”
杜龙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师傅……这里说话不方便,到我家再慢慢说吧,你的玉牒带来了没有?”
古逸飞点点头,说道:“好,上去再说。”
两人进入杜龙家,古逸飞急不可耐地问道:“玉牒呢?”
杜龙从抽屉里拿出他的那块玉牒,问道:“你的呢?”
古逸飞二话不说拿出只玉牒,说道:“数到一二三然后一起抛向对方。”
杜龙点点头,古逸飞就开始数数,数到三的时候,两人一起挥手将手里的玉牒抛出,然而杜龙却多了个心眼,玉牒抛出的时候他的手腕一抖,玉牒飞得很慢,杜龙一个箭步上前,将两只玉牒都抓到了手里。
古逸飞大怒,喝道:“臭小子,你耍诈!”
杜龙眼睛在两只玉牒上一扫,然后冷笑着把其中一块玉牒扔回给古逸飞,说道:“死老头,跟我玩花样你还差了点,不这样还不给你骗了啊。”
古逸飞嘿嘿笑道:“我也是没办法,谁知道你手里的东西是不是真的?”
杜龙道:“反正我不着急,你不给就拉倒。”
古逸飞想了想,终于挣扎着说道:“你小子是警察,不会骗我这老头子吧?”
杜龙没吭声,一副爱给不给的样子,古逸飞只好忍痛从怀里又摸出一块玉牒,向杜龙扔去,嘴里还道:“这东西跟了我半辈子,还是第一次离手,你小子若耍诈,老子拼了命也不放过你!”
杜龙懒得理他,接住玉牒仔细看了两眼,然后随手一挥,就把自己那块扔给了古逸飞。
两人拿着玉牒都没有说话,而是仔细看了起来,杜龙很快就确定玉牒是真的,而且保护得比杜龙那块好,乍一看两块玉牒好像形制是一样的,然而仔细看了之后却可以发现两块玉牌正面的图案以及背面的字体的排列次序都截然不同。
杜龙趁古逸飞只顾着看玉牒的当儿,他摸出手机迅速给玉牒正面反面都拍了照,古逸飞听到喀嚓喀嚓的声音后抬起头来,见状不由瞪了他一眼,却没有说什么,而是大大方方地也拿出手机,也拍了正反面两张照片。
“看样子是真的,说吧,这玉牒是怎么来的?”古逸飞摩挲着杜龙的玉牒,有些迷糊地问道。
杜龙答道:“都说是在缅甸地摊上买到的了,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古逸飞道:“光靠玉牒可练不出内功来,你的内功是谁教你的?他还在不在?”
杜龙摇头道:“你得先告诉我这玉牒是啥来历,又有啥用。”
古逸飞顾左而言他,道:“这就是件普通的古董,还能有啥用处?你师傅没跟你说吗?”
杜龙气道:“跟你说话真费劲,现在是你求我,你不说拉倒,把我的玉牒还给我,然后你可以走了。”
古逸飞无奈之下只好说道:“好吧,我告诉你吧,这东西……是很久以前一个武林门派的信物,它共有八个流派,我是其中一个流派的传人,你应该是另一流派的传人,你否认也没用,你练的内功就是最好的证明。”
杜龙道:“好吧,就算这是信物,那你找我师傅想干嘛?”
古逸飞道:“这个……八个流派都各有一套功夫传下来,我想集齐这八套武功,让本派发扬光大……”
杜龙道:“你省省吧,谁信啊,说实话。”
古逸飞恼羞成怒地说道:“我说的就是实话,你爱信不信。”
杜龙就是不信,古逸飞拿腔作势好一阵,杜龙就是不理他。
古逸飞实在没辙,只好说道:“不信就算了,玉牒还我,我要走了。”
两人把玉牒交换之后古逸飞还真的走了,杜龙立刻将手机拍到的照片导入电脑,然后与手里的这块玉牒对比,很快就知道究竟是哪里不对了。
只见在古逸飞的那块玉牒上,铁拐李的位置是最突出的,而杜龙的那块显然是曹国舅的位置最为突出,在玉牒背面,那些字的排列变化则似乎没有什么规则,原本位于乾位的铁拐李的法宝葫芦跑到了离位,原本离位的荷花跑到了艮位,原本艮位的鱼鼓跑到了震位……
四件法宝的变位不知道代表着什么,杜龙翻来覆去地想了好一会,突然灵机一动,暗道:“难道这是某种步法方位?”
想来想去杜龙也想不明白,然后他回忆着古逸飞的话,渐渐又有了点想法。
“那老头一开始急着看玉牒,拍了照之后就对它不怎么在意了,看来这些图案还是有特殊含义的,最后老头问我师傅所在,这就不清楚他想干嘛了,难道他真想重振八仙派?不太可能啊……”
杜龙一时想不明白,便将这事给暂且按下了,反正老头比他急,迟早他会找上门来的。
又过了两天,于俊志他们陆续跟项目组签了合同,确定投资总共是两千四百万,然后林雅欣也签了投资合同,将剩下的六千六百万补齐,总投资一亿元的项目正式启动。
然后便是招标会,几个服务器行业的大公司投了标,结果联想公司的服务器以性价比优势拿到了十台超级计算机的订单。
与杜龙他们这边紧锣密鼓搞招标相比,另外一个项目组在大张旗鼓地招人之后就陷入了沉寂,听说该项目组为了省钱准备自己搭建一台超级计算机,不过王虹力给他们算了笔帐,就算他们用最便宜的硬件,要想搞好这个项目,一百万也远远不够。
这可不是一款安全软件,也不是一个订票网站,这是一个要供给全国的警察和相关部门使用的超级平台,哪怕出了小小的一点儿错,都会导致严重的后果!
永久 】.
杜龙猛地弹身而起,向欧阳婷扑去,欧阳婷惊讶地向后飞退,杜龙落地后一个踉跄,一股强烈的昏眩感向他袭来,杜龙知道大事不妙,他努力控制着身体,再次向欧阳婷扑去。
他的动作已大受影响,欧阳婷轻松逃到了客厅外面,杜龙扶着门框勉强站着,只见傅红雪倒在外面的沙发上,他怒道:“你把小雪怎么了?”
欧阳婷冷笑道:“没想到你还挺关心她的,放心,她碍手碍脚地,我只能先弄晕她了。”
杜龙稍感宽心与欣慰,暗暗一咬舌头,借疼痛提起一点精神,他再次向欧阳婷扑去,结果却一头栽倒在地上,浑身软绵绵地没有力气,神智也迅速陷入昏迷。
在彻底昏迷之前,他隐约听到欧阳婷说道:“这头猪还真强壮,连大象都该麻倒了,居然还能挣扎这么久……”
不知道过了多久,杜龙渐渐地有了点感觉,眼前很黑,什么都看不见,他的身体还很绵软,想动动手指头都很难,杜龙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晃动着,过了好一会他才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在车上,也许是在后备箱里……
杜龙努力运转内力,绵软的感觉渐渐消退,但是想要恢复如常只怕还要很久,杜龙只能躺在那猜测着欧阳婷究竟想干嘛,她怎么会突然向他下手呢?
不知过了多久,汽车停了下来,杜龙闭上眼睛装晕,但是却没有人来瞧他,开车的人就这么走了,杜龙这会儿已经可以勉强动动手脚,他发现自己手脚都是自由的,欧阳婷对那麻药还真有信心。
事实上那麻药确实很强大,不然杜龙也不至于至今还爬不起来,杜龙只能继续呆在后备箱里,过了一会,有人脚步沉重地走了回来。
杜龙再次闭上了眼睛,只听车尾箱的锁喀嚓一声响被打开,车尾箱盖被掀开,紧接着一个软绵绵的重物被丢了进来。
“嗯……”一个女孩含糊的轻哼声令杜龙登时明白过来,被丢进来的竟然是一个女孩,难道是傅红雪?应该不是,不会是白乐仙吧?杜龙焦急起来。
只听欧阳婷的声音冷冷地说道:“你不是很喜欢杜龙么?既然不能活着在一起,那就死在一块吧……”
车尾箱的盖子砰地声被关上了,杜龙重新陷入黑暗中,不过从刚才车厢被打开的一会儿,杜龙已经发现如今仍然是黑夜,只是不知道如今是几点了。
女孩也昏迷着,一动不动,杜龙鼻子里渐渐地嗅到了那女孩身上的味道,那是一股很熟悉的味道,杜龙猛地意识到,这个被欧阳婷抓来的女孩竟然是纪筠珊!
杜龙开始对欧阳婷的计划有了些了解,他们这次是真的危险了。
欧阳婷把车开到了树包塔附近一个摄像头拍不到的地方,然后将车后箱打开,将纪筠珊和杜龙一一搬出来,放到汽车的后座上,杜龙眯着眼偷看了一下,发现那赫然是纪筠珊的车。
欧阳婷将纪筠珊身上衣服脱光,连同杜龙的衣服一起扔得满车都是,戴着手套的欧阳婷将车门关上,用遥控器把车锁上之后,趁窗口还没关上之际,她迅速将车钥匙插入了钥匙孔。
随着车窗自动合拢锁上,汽车内部便形成了一个密闭空间,杜龙终于明白了欧阳婷的计划,这个歹毒的女人居然要制造出杜龙和纪筠珊车震偷欢不慎被闷死的假象。
可想而知当有人发现他们两个**地被憋死在车内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想法,白乐仙一定很生气很伤心,因为死因太过明显,可能都没有人会认真地勘查与验尸,到时候他可就含冤莫白了。
欧阳婷观察了一下四周,然后望着车里的杜龙叹了口气,低语道:“杜龙,我也是奉命行事,请不要怪我,有你的女人相伴,黄泉一路好走,就不要回来了……”
说完欧阳婷合十拜了一拜,这才转身而去,杜龙听到了她的话之后对她的感觉稍稍好了点,至少她还没灭绝人性,以后抓到她的时候一定会好好补偿她的。
欧阳婷走远之后杜龙才开始艰难地动了起来,欧阳婷的这个计划虽然巧妙,但是杀人的速度却慢了点,车里的氧气至少足够两人呼吸十来分钟,有这时间,杜龙已经足以自救。
有很多方法可以打开车窗获取氧气,最简单的就是转动车钥匙,让给车内系统供电,然后把车窗放下来,不过杜龙现在行动困难,光是挺身坐起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他都努力了很多次才做到。
车内的氧气迅速消耗着,杜龙的身体依然软弱无力,他几乎是用爬的,慢慢从后座挪到换挡器前,然后抬起手向钥匙摸去,这个平时无比简单的动作现在他做起来都无比地艰难。
缺氧使得杜龙的身体恢复缓慢,甚至还有倒退的迹象,杜龙努力了几次却还是失败了的时候,他感觉胸口憋闷,脑袋里好像有人在敲鼓,眼睛也开始模糊起来。
杜龙知道他的机会不多了,他猛咬一口舌头,当剧痛传入脑海的时候,杜龙感觉精神一振,他立刻拼尽最后一口气,努力地抬起手向钥匙摸去。
终于摸到了!杜龙心中狂喜,用仅余的力气扭动钥匙,眼前光芒一闪,车里的电子钟和各种按钮的指示灯都亮了起来,但是杜龙再也没有力气去开窗了。
杜龙只觉眼前乍一亮之后猛地又黑了下去,就在这危急的瞬间,杜龙的手颓然落下,滑落的过程中他的拇指正正按在空调的开关上,然后杜龙的手无力地垂落,他的头一偏,昏迷过去……
“阿龙……阿龙……”
焦虑的呼唤声就好像是从天边传来,微弱得令人难以听闻,但是杜龙却凭着坚强的毅力,愣是沿着这声音一路寻了过来,最后他感觉那声音就来自身边,接着触觉、嗅觉、听觉都回来了,杜龙就如灵魂归窍般重新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
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只见自己还在车里,正被纪筠珊搂在怀里,纪筠珊泪流满面,见他醒来,激动得简直无以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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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龙想法子给欧阳婷和傅红雪请了一天假,若是一天不够,那就明天再说。
当晚杜龙又来到那香艳的地窖,欧阳婷依然被锁在跪笼里,林雅欣说这是让她先学会尊敬主人,瞧她雪白的背脊和臀部基本已经被斑驳的红蜡以及鞭痕覆盖,她今天肯定不好过。
当杜龙的手在欧阳婷身上抚摸着的时候,欧阳婷忍不住哭道:“杜龙,让我死了吧,我不想活了,没地受这样的折磨。”
杜龙道:“这点折磨就受不了了?不知道比之竹林如何?”
听到竹林两个字,欧阳婷浑身一颤,那是用来惩罚犯错者的地方,进去的人就算活着出来也基本残了,是团结社训练出来的这些人心中的梦魇之地。
杜龙说道:“小婷,我听小雪说你可能是浙江人,是吗?”
欧阳婷带着哭腔道:“这我哪知道,有记忆的时候已经在岛上了。”
杜龙道:“是吗?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杜龙说着,将手机放在欧阳婷面前,手机屏幕上是一男一女的照片,欧阳婷看到照片后顿时一愣,因为照片里的那个女人看起来挺眼熟,再仔细一想,欧阳婷顿时知道是为什么了,因为那个女的跟她很像,只不过那照片早已发黄,至少也有十多二十年历史了。
杜龙道:“这是一对浙江夫妻在二十年前拍的,后来他们结婚并且生了个女孩,可惜女孩在三岁左右的时候被拐子拐走了,这是他们发的寻人启事……他们还做了DNA检验,登记在了公安部的寻子系统中……”
欧阳婷似乎意识到杜龙向说什么,她的心脏狂跳起来,但是脸上却故做淡然地说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杜龙道:“你难道不想知道自己是不是那个被拐走的女孩吗?只要你一根头发,过几天就知道结果了。”
欧阳婷的身体激动得微微颤抖起来,没有人愿意当孤儿,这是正常人该有的天性,欧阳婷是后天被训练得冷酷起来,并不代表她的人性已经泯灭,所以当她听说可能找到了她父母的时候,欧阳婷的内心难以抑制地渴望立刻获得答案。
杜龙对欧阳婷的心情了如指掌,他说道:“要不要我现在给你拍张照片,然后连同一根头发寄去给他们?”
欧阳婷终于爆发了,她怒吼道:“你这个魔鬼!”
杜龙淡然道:“对待敌人就要像魔鬼一样可怕,对自己人就要像上帝般仁慈,你好好考虑一下,明天一早我就会把照片寄出去。”
“不要……求求你,不要……”欧阳婷想到自己这副模样若是被亲身父母看到的可怕后果,最后的心防便被无情地摧毁了。
杜龙冷酷地说道:“你求我了吗?你打算用什么身份来求我?想想团结社是怎么对你们说的?又是怎么对待你们的?你还执迷不悟要为他们卖命到死吗?”
每个人心中都有弱点,杜龙的心灵感应最善于发现对方的弱点,一击直中要害,欧阳婷心中千回百转,无可奈何地,只能选择投降。
欧阳婷把脸侧向一边,她哽咽着说道:“你不是想做我的主人吗?那你就做吧,求你了,不要做这么残忍的事。”
杜龙把她的脸强扭了回来,说道:“不是我想,而是你在求我,望着我,好好地重复一遍,并且发个誓,说你只要敢反悔,父母就会遭横祸什么的。”
“你这个魔鬼!”欧阳婷怨愤地瞪着杜龙,杜龙神态湛然地跟她对视着,欧阳婷迅速软弱下去,她无奈地说道:“求求你,让我做你的女奴吧……我会忠心耿耿对你的,否则……我的父母……不得好死……”
说完,欧阳婷已经哭得一塌糊涂,杜龙终于敲碎了她身上的硬壳,触摸到了她的内心,这才是真正的欧阳婷,一个胆小柔弱的女孩。
杜龙打开锁头,将欧阳婷从笼子里抱出来,揉着她麻木的手脚,细声安慰道:“好了,没事了,只要你乖乖听话,以后都不会吃这种苦了……”
欧阳婷躲在他怀里痛哭着,好像要将这么多年的痛苦与委屈都发泄出来一样。
傅红雪从背后将欧阳婷给搂着,安慰道:“好了婷姐,主人会很疼我们的,今后我们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主人,我说的对不对?”
杜龙道:“对,你说得很对,只要你们乖乖听话,你们就会像公主一样快乐,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现在小雪你才是姐姐,谁让小婷认主归宗比你晚呢?”
傅红雪惊喜地说道:“是吗?那太好了,婷姐……不,婷妹,今后你可要听话哦,不然……嘿嘿,还记得你是怎么教训我的吗?”
欧阳婷更伤心了,傅红雪在她布满红蜡和鞭痕的屁股上用力扭了一下,教训道:“不许哭了!”
欧阳婷委委屈屈地停住哭泣,过了一会才哽咽着问道:“师……主人……我到底姓什么?”
杜龙嘿嘿一笑,说道:“这个嘛……我正在想办法帮你查……刚才的照片是我叫人PS的,你不会为了这个反悔吧?”
欧阳婷的身体猛地僵硬起来,杜龙暗暗提起了戒备,但是慢慢地欧阳婷的身体又柔软下来,她幽幽地叹了口气,说道:“我已经发过毒誓,不管你是不是骗我的,我都不能反悔,我宁愿自己下地狱,也不能害了我的亲身爹娘,只希望主人神通广大,多费点心思帮我寻找我的亲人。”
“主人……我也想知道我爸妈是哪里人……”傅红雪也万分期待地说道。
杜龙道:“行,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帮你们寻找父母,你们只要乖乖的……帮我把团结社给埋葬了!”
“是……”欧阳婷柔柔地说道:“主人,你要我们怎么做?”
杜龙道:“明天一早就回去上班,发出消息说我很警觉,光凭你们两个没有办法收拾我,最好让你们的主人亲自出马,来多少抓多少,我看团结社有多少人够我玩的!”
傅红雪心中一动,说道:“主人,我们当初总共有六个姐妹,如今还剩五个,不如……主人把她们都抓回来收服,我就可以当大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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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杜龙又来到瑞宝市,以周易升的身份,与林雅欣、苏灵芸她们会和,今天是猛琇乡翡翠矿开业典礼之日,业内大佬纷至沓来,包括陈氏的陈子江。
像猛琇乡这样的新矿之所以能吸引如此多的业界大佬关注,其原因是多方面的,其中苏灵芸的身份、周易升的名气是其中之一,更重要的是苏灵芸此前曾大造声势,除了大肆宣传玉观音只是个傀儡,真正的断玉高手是周易升之外,苏灵芸还以猛琇乡翡翠矿之名,送出许多请柬的同时还送出了经过杜龙挑选的一些毛料。
正是这些高品质的毛料,让无利不往的商人们蜂拥而至,甚至一些没有得到请帖的人也来到了招待会场,强烈要求参加猛琇乡矿场的开业仪式。
一个小小矿场的开业仪式居然搞得如此火爆,这就是赌石的魅力了,大家都知道在开业仪式之后会举行现场拍卖,不管能不能抢到东西,至少要参加了才有机会啊。
苏灵芸只发出不到二十张请帖,但是最后一起向猛琇乡赶去的车队却排成了长龙,少说也有四十家业内中上游的公司参与。
猛琇乡的乡道如今已经早已修好,在进入乡道的交叉路口旁有个检查站,检查站的工作人员对过往车辆不收费,他们专管超载,一旦发现有车超载,就立刻扣车、罚款,以至于在检查站以外不远的县道旁有个转运点,转的不是运气,而是将不超载的车上拉的东西转到那些重型超载车上,因为严格控制超载,所以猛琇乡的乡道路况保持得很好,路边还挂有瑞宝市示范工程的横幅。
看到这条宽敞平直的大道,杜龙不禁回忆起他第一次和沈冰清开着车来这里报道时的情景,才过了一年半的时间,真是恍如隔世啊。
和他有同样感觉的人还有不少,苏灵芸就向同车的齐光彪就介绍说这条路以前是多么多么的糟糕,齐光彪对这没多大兴趣,他打了个呵欠,说道:“华夏实在是太落后了,美国三十年前都比华夏好太多了。”
苏灵芸冷着脸说道:“那你回美国去吧,干嘛跑来华夏吃苦啊?”
齐光彪干笑一声,说道:“这不是为了陪你嘛?只要有你在的地方,地狱也会变成天堂。”
苏灵芸没有做声,她心中对齐光彪充满了失望,这个家伙还不如赵玉华,更不如周志远,若不是背靠整个齐氏的海外家族,齐光彪根本就什么都不是,苏灵芸或许根本就不会看他一眼。
当车队来到猛琇乡的时候眼前的变化让杜龙更是惊讶,只见猛琇乡如今已经分成了新旧两大片,新区就建立在原来的低产田上,如今那里已经是一片崭新的建筑,大家的车就停在新区的道路右侧。
林雅欣知道杜龙感触很深,毕竟这里是他曾经战斗过的地方,她握住杜龙的手,说道:“所有的一切,都该归功于你,没有你就没有新的猛琇乡。”
杜龙摇摇头,说道:“所有人的努力都很重要,我不过是稍稍推了一下……下车吧,真想去新的派出所看看……”
新派出所看起来比鲁西市的治安大队威猛多了,看到这栋前有大院后有停车场的五层建筑,杜龙感叹万分,想当初猛琇乡派出所条件是多么的恶劣,现在比起从前简直就是在天上。
林雅欣悄声对杜龙道:“派出所里有个荣誉室,摆满了跟你有关的东西,你被誉为有史以来猛琇乡最优秀甚至伟大的派出所长,你要不要去看看?”
杜龙笑道:“是吗?那可真惭愧了,我当时简直就是完全胡闹嘛……也没什么好看的……”
杜龙摇着头走了,谁也不知道他曾经回来过……
大家在猛琇乡只是稍作小憩,但是猛琇乡新区有一座被称之为‘水晶宫’的建筑却引起了大家的兴趣,因为水晶宫所使用的建筑材料完全是雷鸣山出产的白色石头经过粉碎、加工而成的‘水晶砖’,半透明的高大建筑在阳光下更显晶莹剔透,充满梦幻色彩,水晶宫其实是一个立体迷宫,许多大人带着孩子在这里爬上爬下,玩得不亦乐乎,不但锻炼了身体,更丰富了群众的娱乐生活。
大家对新型‘水晶材料’很感兴趣,听说这‘水晶砖’是用翡翠的伴生石头制造出来的,他们便二话不说一起向雷鸣山赶去。
想当初杜龙他们花了几天时间才来到雷鸣山下,现如今村道修得平整宽敞,大家只开了三个小时的车,就来到了雷鸣山附近。
林雅欣先带大家去参观水晶石材厂,看到那些先进的生产设备,大家都很惊讶,唯有齐光彪不屑地撇撇嘴,也许他认为这些东西在美国早就被淘汰掉了。
大家真正关注的还是翡翠矿,当他们得知远远看上去相当高大的雷鸣山就是矿场的时候,大家都兴奋起来。
采矿场位于雷鸣山下一个地势比较高而且较平坦的地方,这儿一下雨就会发洪水,可不能有半点疏忽。
苏灵芸和林雅欣作为矿场的两位美女老板,她们主持了一个简短的开业典礼,然后有人送来一只箱子,上边有个红色的大按钮,苏灵芸和林雅欣一起将手放在按钮上,赚足了关注之后两人一起按了下去。
大家都遥望雷鸣山,只见山上光芒一闪,随后是浓烟滚滚碎石纷飞,很快大家都感觉到了地面上的震动,紧接着爆炸声才传了过来。
“用炸药来开采,不会损伤翡翠吗?”齐光彪装作内行地问道。
林雅欣笑道:“雷明山上的石料比较脆,我们用的炸药并不多,主要以震松岩石为主,只要岩石被震松,它们很容易就自己滚下来了,比起上山开采的昂贵花费,就算有些损失也是可以接受的。”
陈子江不耐烦地说道:“说这些干嘛?外行人别来凑热闹,毛料呢?不是要竞拍吗?快把毛料拿出来让大家竞拍吧。”
林雅欣道:“大家轻稍安勿躁,毛料很快就会送到大家面前……”
轰隆隆的声音再次传来,跟上一次不大一样,大家又向山上望去,只见许多大大小小的石块从山上滚下来,最小的也有磨盘大,大的简直比一间屋子还大,数不清的石头以威不可当的态势冲下山来,大家见此奇景,虽然明知很安全,却依然心襟摇晃不能自己。
当一切逐渐平静下来之后,只听苏灵芸笑道:“新鲜**的毛料很快就会送到大家面前,价高者得,大家加油哦!”
永久 】.
被杜龙踩在脚下,齐光彪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做梦!”
杜龙冷笑道:“不信你可以试试,姓齐的,你最好别来惹我,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对你在耶鲁大学时的风流史一点都不感兴趣,不过若是你再来惹我,我就难保不会对小芸说些什么,尤其你有个私生子的事,若是小芸听到了,你猜她会怎么做呢?”
齐光彪惊恐地叫道:“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你诈我!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杜龙冷笑道:“我还知道他的名字叫罗宾森·齐,或者齐璐斌,对吧?自他出生以来你就只见过他一次,你每个月给他们母子的伙食费是五千美元……我比你想象的知道得多得多,你再不滚蛋,我就马上把你跟女情人们拍的那些色情照片贴得满网络都是!”
齐光彪如同见了鬼似的面色苍白不敢做声,杜龙抬起脚喝道:“滚!”
齐光彪爬了起来,低声对杜龙道:“对不起……那些事请不要告诉小芸,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
杜龙冷笑道:“不要乱许诺,若是我要你把小芸让给我,你该怎么办?滚吧,今晚我不想再看到你。”
齐光彪只好灰溜溜地走了,杜龙得意地望着他背影,开始考虑该怎么利用刚从齐光彪那里获得的信息来破坏苏家与齐家的联姻,齐光彪可以攻击的地方太多,唯一要考虑的是该如何隐蔽自己……
第二天一早,杜龙独自离开了雷鸣山,马不停蹄地从瑞宝市赶回鲁西市,隔天又坐飞机赶往玉眀市,除了要探望一下白乐仙的父母之外,他还打算去看看韩倚萱。
因为杜龙提前跟白松节说了,所以当杜龙来到白家的时候,客厅里已经坐了三个客人,包括前一次来过的徐老,徐老他们带来了好几件藏品,让杜龙帮忙瞅瞅这些东西究竟是真是假。
杜龙满足了他们的要求,几件藏品有真有假,杜龙都详细解说,徐老他们带着或开心或遗憾的心情离开了。
杜龙很体贴地给白松节做了些简单按摩,白松节问起他在北京的事,杜龙便老老实实说了。
“还是沉不住气啊……”白松节点评道,杜龙正在等着他继续批评的时候,白松节却道:“不过作为太子党,你做得还算不错。”
杜龙苦笑起来,事实上他觉得自己做得挺不错的,怎么有资格说他的人都认为他干得不怎么样呢?
杜龙在白家吃了晚饭然后就出来了,他来到昊天娱乐城,因为赵平和韩倚萱在这里。
韩倚萱不想见杜龙,杜龙好不容易才说服赵平,将韩倚萱拐了出来,还不告诉她今天杜龙会来,所以当杜龙出现在韩倚萱面前的时候,韩倚萱首先嗔怪地瞪了她表哥一眼,这才跟杜龙打招呼。
韩倚萱消瘦了,最明显的变化是下巴变尖,她的皮肤变得更加白皙,眼角不时掠过一丝疲惫神色,比以前柔弱得多的模样惹人爱意,杜龙就是一个惜花人,他心疼地看着韩倚萱,真想搂着她细细呵护。
“不要怪赵哥,是我让他别告诉你的,”杜龙含情脉脉地看着韩倚萱,问道:“倚萱,你是不是记起什么来了?为什么你不愿见我?”
韩倚萱摇头道:“我不知道……杜龙,不要逼我好吗?我好不容易才忘记了那件事,你难道希望我每天头疼欲裂吗?不管那个晚上发生了什么,我都不愿再记起,你就饶了我吧。”
杜龙凝望了她一会,展颜一笑,说道:“那好吧,我再也不会提起,除非你想跟我说……听说你已经在主持天南卫视每天的晚间新闻,恭喜啊……”
韩倚萱轻轻地说道:“谢谢。”
杜龙问道:“工作还顺心吗?”
韩倚萱道:“还好,就是没以前那么自由了,每天都要去录制节目,几乎没有时间再去组织专访,现在新闻周报的内容都是别人帮我找素材和采访,有时感觉挺糟糕的。”
杜龙笑道:“那就专心搞一个节目呗。”
韩倚萱摇头道:“暂时还能兼顾吧,毕竟新闻周报是我事业起步的地方,而且……还有很多观众一直在支持我……”
杜龙笑道:“难怪看你满脸疲惫,这样吧,我可以教你一种冥想的办法,每天早上练一个小时,整天你都会精神奕奕的。”
韩倚萱犹豫了一下,问道:“真有那么好么?会不会很难学?”
杜龙笑道:“很简单的,找个可以盘膝而坐的地方,我十分钟保证教会你。”
“我可不可以学啊?”赵平被韩倚萱踢了一脚,他急忙道:“我最近感觉也很累,老咯,精力不济了啊。”
杜龙道:“没问题,我包教包会!”
杜龙都拍了胸脯了,赵平和韩倚萱只好给他机会,三人找了个休息室,杜龙开始给赵平和韩倚萱讲解静坐调息的要点。
“原来是气功啊……”韩倚萱道:“这气功练了之后不会疯疯癫癫地打摆子或者说胡话吧?”
大主持是很注意自己形象的,杜龙笑道:“你见我什么时候打过摆子吗?这气功我已经练了十多年了,这可是我家的秘传,你们学会之后严禁传授给外人,否则我会废掉你们的功夫。”
韩倚萱吐吐舌头,娇俏地说道:“好可怕……那你快点教吧。”
杜龙道:“我先教你表哥,你在一旁看着。”
杜龙指导着让赵平进入了状态,然后轮到韩倚萱,韩倚萱盘膝坐在床上,一本正经地开始冥想,杜龙坐在她背后,双手按着她的背后,一面引导韩倚萱练功,一面说道:“你只要坚持练个一年半载的,你的头疼毛病保证可以痊愈。”
韩倚萱道:“只要我不去想那件事,我的头就不会痛,你不会是为了让我记起那件事,才故意让我练这东西的吧?”
韩倚萱还真猜对了,不过杜龙可不会老实承认,他说道:“没有的事,我教你们这个首先是为你们好,一般点的朋友我还不教他们呢……”
杜龙脸上虽然笑着,但是心却沉了下去,因为他感应到韩倚萱说的都是实话,她是真的一开始回忆就会头疼如裂,她是真的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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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冰清不太会玩娱乐会所里的高级娱乐项目,奇怪的是杜龙的家庭情况比他好不到哪去,却能玩转这的不少东西,在陪他打了两盘桌球之后,杜龙把他拖走了,几乎每一样东西杜龙都带沈冰清去玩几下,沈冰清也不愧是唯一被杜龙夸奖过的天才,几乎所有东西都是一学就会,连杜龙都赞叹不已。
沈冰清最喜欢的还是玩虚拟现实的游戏,他和杜龙两人一起端着仿真枪在丛林中消灭入侵的敌人,两人配合默契,打得游戏里的小鬼子呜呼哀哉,没多久两人积分就超过了游戏里原来的记录,游戏机上红灯频频闪烁,引来了不少围观的人。
当两人以破纪录的高分结束游戏的时候,周围响起热烈的掌声,杜龙微笑着回头一看,好家伙,他们背后已经围满了人,居然连于俊志都来了。
于俊志走上前指着排行榜里变成了第二名的原纪录保持着说道:“杜龙,你知道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吗?”
杜龙看着那个叫YJZ的账号,恍然道:“这是你的账号?真不好意思,一不小心破了你的记录。”
于俊志摇头道:“是谁的账号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账号在这台机器上已经霸占了第一名至少两年了,你居然一来就破了记录,以前是不是玩过?”
杜龙摇头道:“没有,我和冰清都是第一次玩,不过我们平时玩真家伙多了,跟毒贩枪战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这种虚拟的游戏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啦。”
于俊志给他竖了个大拇指,赞叹道:“经过战场洗礼的人果然不一样,走,为了庆祝记录易主,我请你们喝两杯,今晚的开销都算我的。”
杜龙纳闷地说道:“记录被破你怎么还这么高兴呢?我还以为你会拉着我再玩一局呢。”
于俊志笑道:“你不累的话我倒是乐意奉陪,不过我已经一年多没碰它了,现在也确实没什么兴趣,走吧,喝酒去。”
在吧台边于俊志向杜龙说起了关于那个记录的事,当年他有一次状态特别好,打出了那个记录之后却陷入了低谷,再也没有办法突破那个成绩,渐渐地于俊志有点不愿再接触那个游戏机,那代表他的一个高峰,一个迈不过去的高峰。
“今天你把它破了,可以说是帮了我一个大忙,谢谢你,咱们干一杯!”于俊志举起酒杯与杜龙轻碰一下,两人都爽快地干了。
杜龙笑道:“于大哥,听说你找了我几次,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于俊志摇头道:“也没什么事,见你很久没来了,所以随便问问。”
杜龙放下酒杯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接触到了于俊志的手肘,问道:“于大哥,有人说你对我特别另眼相看,真有这事吗?”
于俊志微笑起来,说道:“没错,我确实对你有些另眼相看,想知道为什么吗?”
杜龙道:“当然。”
于俊志道:“你长得有点像我的一个朋友,他每次来这种地方也是被拖着,他很能打架,很能喝酒,也很讲义气……你们确实有点像。”
说着说着于俊志就忍不住笑了,杜龙道:“这么有趣的人有机会你可得介绍我认识。”
于俊志道:“有机会的,下次他回来,我一定叫你。”
杜龙正在跟于俊志说话的时候,沈冰清手机突然响了,他拿起手机看了看,说道:“是马玉棠,不知道又有什么事。”
沈冰清一旁接电话去了,于俊志道:“小沈女朋友?”
杜龙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不算吧,他长得太帅了……太帅也是一种原罪啊!”
于俊志笑道:“我看你是嫉妒了,不过我觉得男人还是不要那么帅的好,如今大家所说的帅在我眼里都少了点阳刚气,帅到不像男人了还能叫帅吗?那该叫妖了。”
杜龙点点头,说道:“我也讨厌那样的人,不过冰清例外……”
只见沈冰清突然回头对杜龙道:“小棠好像遇麻烦了,那边很吵,似乎听到女孩的尖叫声,但不是小棠。”
杜龙眉头一皱,问道:“知道地方吗?”
沈冰清摇了摇头,杜龙道:“那就只能请冰枫帮忙了,电话别挂断。”
杜龙很快跟岳冰枫联系上了,岳冰枫还在研究所忙着,不过一听这事就搁下了手里的工作,帮杜龙查到了马玉棠手机的大概位置。
“她怎么去了那边?”于俊志皱了皱眉,说道:“一个女孩子这么晚了去那种地方不安全啊,走,上我的车,我带你们去找人。”
于俊志开着车载着杜龙他们来到一片繁华地段,不过繁华掩盖不了这里的问题,一路走来,杜龙看到好些穿着很暴露的女人,站在霓虹灯下正在向来往的人卖弄着她们的风情,路边还有不少神态可疑的年轻人在四处走动,这里的治安状况确实不好。
“就在那附近,手机应该距离信号站很近,所以没有办法用三角法计算具体方位,你在那附近找找看吧。”岳冰枫对杜龙道。
通过手机信号找人还是有局限性的,不过能确定到几百米以内,已经很接近了。
杜龙望着高高竖在一个高楼上的信号塔,让于俊志绕着它转一圈,然后问沈冰清道:“怎么样?有反应吗?”
沈冰清一直在听着手机,闻言摇了摇头,说道:“只剩下很吵的摇滚声,没有人说话。”
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霓虹招牌,‘幽谷迪吧’四个大字映入眼帘,杜龙道:“应该就是这了,于大哥,你和冰清继续找看附件有没有别的迪吧,我先进去找一遍。”
于俊志道:“这地方我也听说过,规模应该挺大的,附近不大可能再出现同类娱乐场所,要不你们马上进去瞧瞧,我另外通过别的渠道帮你们找人,那女孩叫什么名字?有相片吗?”
名字倒好说,相片却没有现成的,杜龙让于俊志和岳冰枫联系,岳冰枫可以从网络上找到马玉棠的照片。
空谷迪吧进门就收一百元门票,杜龙和沈冰清二话没说交钱进去,通过两个隔音的厚幕,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随即传入耳中,杜龙皱了皱眉,他耳聪目明,最讨厌这种地方。
杜龙对沈冰清大声道:“小棠可能在事情发前把手机藏哪了,你从那边找,我从这边找,注意搜索沙发下面或者墙角之类的旮旯地方。”
沈冰清用力点了点头,毅然走向了左边,杜龙也向右边走去,偌大的一个迪吧,黑漆漆地要找一个手机可不容易,已经耽误了那么久了,一个女孩子被多看一眼,多摸一下都很要命,所以杜龙也有些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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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沈冰清难以置信地脱口叫道:“你又来骗我!”
杜龙无奈地说道:“我就知道你不信,所以才一直没跟你说,你看看,说了反而更糟。”
沈冰清疑惑地看了他一会,然后说道:“你是当真的?世上真的有催眠术?”
杜龙点点头,说道:“有啊,怎么没有?不信你可以试试,只要你肯配合,十分钟就能催眠了你。”
沈冰清皱起了眉头,说道:“不是说催眠什么的至多只能让人做一些简单的事或者说一些不违背心意的话吗?”
杜龙道:“那是催眠师哄人的,若是普通人知道催眠能做那么多事,所有人都会害怕,结果是把所有催眠师都绑到火堆上烧死了。”
沈冰清道:“我也有同感,也许你就是下一个被烧死的……我还是不大相信,一个正常人的自我意识是很强的,不至于那么容易受影响吧?”
杜龙道:“不信你就试试啊。”
沈冰清皱着眉头,犹豫起来,他怀疑杜龙说的是否属实,但是要亲身体验一下的话,又未免冒险了点,谁心里没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杜龙笑道:“不敢了吧?下次有机会我审犯人的时候让你在旁边观摩好了。”
沈冰清道:“难道你以前经常单独审嫌犯,然后迅速获得突破,原来就是催眠了他们?”
杜龙笑道:“差不多吧,也有不那么配合的,只能用点强制手段了。”
沈冰清想了想,突然问道:“你的女朋友莫非都被你催眠了?你不会把我也催眠了吧?”
杜龙笑道:“那怎么可能,我泡妞那都是靠的真本事,若真的催眠了她们,我还用得着头疼白乐仙和岳冰枫之间的事么?至于你……我催眠你有什么好处吗?”
沈冰清道:“那倒也是……好吧,我暂且接受你的答案,这里还说那天迪吧曾经遭到抢劫,被劫走资金三十多万,这又是怎么回事?”
杜龙道:“钱都被我匿名寄去儿童救助基金会了,不信回头我给你把回执找出来。”
沈冰清道:“不用,我相信你……”
两人都沉默了一下,杜龙道:“后天就要去打高尔夫球了,听说刘继坤是对方的主力,你还要去吗?”
沈冰清道:“去,干嘛不去?你觉得我不该去吗?”
杜龙道:“谁说的?我也觉得你,应该去,有好玩的干嘛不去?看我是怎么收拾他们的。”
过了两天,华义强开车来接杜龙他们,大家一起来到另一个高尔夫球场,据说这里也有于俊志的股份,所以一进去就看到他迎面走来。
“华少,你们怎么才来啊。”于俊志笑眯眯地走了过来:“何少他们早就来了。”
华义强道:“来得早说明他们心中没底,就让他们临时抱佛脚多练几杆吧。”
于俊志跟大家纷纷打招呼,最后轮到杜龙的时候于俊志笑道:“小杜,听说你这次又是主力,不错啊,有把握不?”
杜龙道:“看情况,若是大家发挥得好的话,应该能赢吧。”
“是稳赢才对!”华义强道:“现在用不着再示敌以弱了,老实话跟你说吧,阿龙就是我们的绝杀,保证把何巍那些兔崽子们给一锅端了。”
“有没有那个实力比了再说。”何巍傲然走了过来,鼻子依旧翘到了天上,他冷笑道:“华少,可以开始比赛了吗?或者你们要先适应一下场地?”
华义强道:“我们的人都是高手,直接开始就可以了,于少,还是要烦劳你给我们当裁判,大家先把比赛规则和赌注先说清楚。”
于俊志笑道:“你们约定的内容我大致知道一点,每边三个人出战,比赛按普通规则进行,最后总杆数少的为胜,赌注为五千万元以及负者半年内见到胜者都要敬而远之,还有什么补充的?”
华义强和何巍都没有什么补充,杜龙却问道:“若是比赛中有球撞到了别人的球,这个该怎么办?”
于俊志笑道:“这个一般是不管的,比赛继续。”
杜龙道:“若是不小心把对方的球撞出界或者掉到水沟里去了呢?”
于俊志道:“这个……要看情况而言,出界的球可以拿回来放到界限边缘,水里的球可以拾起放坑边继续或者换球继续……一般撞球的概率比较低,没有人会瞄准别人的球去打的。”
杜龙笑道:“偶尔出现意外也是很正常的呀?说清楚一点比较好,我还是新手,请大家见谅。”
何巍哼了声,说道:“我看得加上一条,比赛中故意把对方球撞飞的,该判出局!不然说不定有人故意违规。”
杜龙笑道:“随你怎么说,反正大家有目共睹,于大哥可不会偏袒谁。”
于俊志道:“好吧,为了公平起见,故意撞球的罚一杆好了,大家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若是没有了,那就开始比赛吧,你们打算用哪个场地?现在还有五个个场地没有被预定,分别是三号、七号、十一号十五号和十七号。”
华义强和何巍选了十七号场地,这个场地共有十八个洞,双方都不希望因为一两杆的意外而输掉赌赛,那可是关系着面子问题以及五千万巨资的呢。
双方各自来到比赛场地,远远地沈冰清就看到了刘继坤,两人见面的时候沈冰清平静地看着刘继坤,打了声招呼:“师兄。”
刘继坤神色复杂地看着他,说道:“听说你考上研究生了,知道你不想见我,所以没有去找你。”
沈冰清微笑道:“也没啥好找的,我天天忙着读书,几乎都没有时间玩,你是他们的主力?杜龙很厉害,你们不出全力的话肯定不是他对手。”
刘继坤道:“杜龙的厉害我领教过很多次了,这两次都不是我想跟他争什么,不过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你们认识?”何巍疑惑地看了过来,刘继坤道:“他是我学弟,同一个大学毕业的,现在在北京读研究生。”
沈冰清向何巍点点头,转身向杜龙走去,杜龙笑道:“这么快说完了?”
沈冰清道:“随便打个招呼而已,准备好了吗?加油打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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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安局的招标会一天坐收三千一百万,这事或许刺激到了公安部那边的项目组,他们在国安局这边的招标会结束后不久也开始招标,声势造得很大,参与的厂商也很多,不过林雅欣的龙欣电子没有参加,苏灵芸的灵峰电子也没有参加,这是因为林雅欣不想去白送钱,而灵峰电子的产量有限,先把国安局这边的订单做好就已经不错了,一口吃成个胖子这种激进的事苏灵芸是绝不会做的。
根据杜龙探子回报,那边的招标会共有三十五家厂商递交了标书,也就是说直接收入了三千五百万元。
杜龙感叹地对岳冰枫道:“真有钱啊……听说他们申请的一亿资金已经批下来了,有背景就是好办事啊。”
岳冰枫瞥了他一眼,说道:“你没有背景吗?你只是不屑那样做罢了。”
杜龙笑道:“那是,不过老是看这些混蛋得逞,眼睁睁看着国有资产流进他们腰包,我心里面难受啊!”
岳冰枫叹道:“那有什么办法?打匿名电话举报他们?没用的,而且我们也不能为了这事彻底得罪人家,你别乱来啊。”
杜龙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他说道:“若是他们乱来呢?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搞我们了,我们适当做些反击应该没问题吧?”
岳冰枫道:“还说呢,上次你都坑了何巍五千万了,还不够狠啊?”
杜龙摇头道:“若是够狠,他还敢继续来惹我吗?那家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迟早他还要来整我的,我可不能一直被动挨打,只要他再犯到我手里,我就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岳冰枫道:“那倒是,总不能老是咱们吃亏,这事你看着办吧,别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就行。”
杜龙笑道:“真是我的乖老婆,走,累一天了,咱们一起洗澡去……”
跟杜龙洗鸳鸯浴的结果不用说,岳冰枫给他折腾地沉沉睡去,杜龙却穿上了衣服,出来敲沈冰清的门,沈冰清早有准备,两人离开家,向学校走去。
“你确定他们今晚会动手吗?”沈冰清问道。
杜龙呼着热腾腾的白气,说道:“我确定,安排在他们那边的眼线告诉我的,因为我前两天放出风声,说我们这边软硬件都已经通过测试,国安局的领导即将过来验收成果,他们那边却进展缓慢,所以他们派人来搞破坏是必然的事情。”
沈冰清道:“那也不一定是今晚啊,这天气在外头蹲半小时能把人冻僵了。”
杜龙笑道:“一般人会被冻僵,咱们应该能撑久点吧。”
两人说笑着来到学校外面,此刻校园大门早就关掉了,杜龙他们找了个方便爬墙的地方,轻轻松松翻入了校园。
校园的夜晚宁静而黑暗,只有北风在呼啸,地面因为结了冰而有点滑,不过杜龙他们还是顺利地来到了项目组的小楼前。
小楼里还有人在忙着,郭功正带着一伙程序员在赶工,程序员多半都是夜猫子,只要他们觉得合适且不影响工作,杜龙也不去管他们。
杜龙和沈冰清并没有在外面蹲守,而是进了小楼,打着慰问的旗号,烧了热水帮大家泡方便面,这服务获得了大家的一致赞誉。
完事后杜龙和沈冰清来到楼上监控室,只见王虹力正在那里坐着打瞌睡,杜龙把一碗热腾腾的方便面放到他面前,方便面的香味登时把王虹力给引诱醒来。
“咦,你怎么回来了?现在学校门应该关掉了吧?”王虹力惊讶地说道。
杜龙笑道:“晚上睡不着,就过来看看,怎么样,守夜也打瞌睡啊?若是被人把咱们的宝贝都偷走了怎么办?”
王虹力道:“不可能,所有探头都装有动作感应系统,只要有人经过摄像头的范围,就会报警。”
“那我们进来的时候它怎么没报警?”杜龙问道。
“这个……”王虹力道:“可能是天气冷的缘故吧……咦……”
王虹力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只见有三个人从小楼后面鬼鬼祟祟地接近,他们熟练地拿出工具开始翘窗,显然图谋不轨。
王虹力伸手向警棍摸去,同时骂道:“还真有胆大包天的家伙,居然敢来找死!”
杜龙按住他肩膀,接过警棍,说道:“你留在这,这些不开眼的家伙交给我们好了,注意保存录像,待会报警要用的。”
杜龙和沈冰清迅速下楼,杜龙让沈冰清去机房外面等着,那三个人撬的就是机房的窗户,杜龙则迅速从大门口绕了出去,他要将那三人一网打尽,根本不给他们任何逃跑机会。
杜龙来到小楼背后的时候,那三个人已经撬开了窗户外的铁栅栏,正在攀爬进入,杜龙吸了口气,突然厉声喝道:“抓贼啊!”
寂静的黑夜中突然响起炸雷一般的声音,树上的雪都被震得簌簌滚落,那三个小偷首当其冲,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其中正在攀爬的一个直接给吓得脱手从上面跌了下来,下面那个两脚一软,被同伴直接压翻。
沈冰清听到声音后立刻开门冲进去,只见那个已经爬到机房里的家伙也吓得一塌糊涂趴在窗下簌簌发抖,沈冰清一个箭步冲过去,迅速将其制服。
“怎么样?”沈冰清伸头到窗外,问道:“都抓到了吗?我这里抓住了一个。”
杜龙笑道:“我抓住了两个,这些小贼素质也太差了,才吼了一身就吓得差点屁滚尿流,想活动一下手脚都没机会。”
沈冰清笑道:“你那一吼赶得上里的狮子吼了,估计半个学校的人都要被你吵醒,吓瘫他们几个一点都不奇怪。”
正在熬夜赶着写程序的程序员大呼小叫地拿着笤帚、脱把甚至椅子键盘跑了过来,结果发现战斗早已结束,于是纷纷大呼不过瘾,想踹那三个小贼几脚,却都被杜龙阻止了。
杜龙打电话报了警,随后又打电话通知了李校长,再又打电话告诉了他们的财务主管李彦玉,这些电话打完之后,杜龙就等着看好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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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假村怎么能建在水库旁边?”沈冰清质疑道:“难道一直以来我们喝的用的,都是别人的洗澡水吗?”
旁边一个水库负责人说道:“警官你误会了,这些水从上游流下来,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和动物在里面洗澡,所以水库的水还要经过净化和消毒等多个步骤,才会进入千家万户,就算有人在水库里游泳,那也是可以允许的。伍九文学书友上传”
沈冰清正要拆穿他的诡辩,杜龙却道:“冰清,查案要紧。”
沈冰清哼了声,继续问道:“死者可能是度假村的游客或者工作人员,这几天有人报失踪吗?”
那负责人摇头道:“没有,这些天没有听说有人失踪。”
沈冰清见问不出什么,便转身向正在尸体旁忙着的杜龙他们走去,问道:“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许海和谢波摇了摇头,然后向杜龙望去,只见杜龙正在用小棍子戳着死者的**,那情景不禁令人侧目。
沈冰清走过去问道:“杜龙,你发现什么了?”
杜龙又用那小木棍捅了捅,然后笑道:“你看,里面有东西在动,这女人曾经做过隆胸,因为尸体膨大了的缘故,里面出现了空洞,那东西就可以随便挪动了,若是在正规医院做的,里面的东西应该会有标识,可以查出生产厂家以及在哪里做的手术,也就可以知道这个女人叫什么名字了。”
大家这才恍然,然后杜龙继续说道:“从尸体表象来看,她应该已经在水里泡了两天左右,死亡时间差不多,因为小腹不鼓胀,应该不是溺死的,水库可是杀人弃尸的好地方啊。”
沈冰清问道:“看得出死因吗?”
杜龙道:“脖子上没有掐痕,身上没有外伤,泡了那么久,不解剖的话死因可不好说。”
沈冰清道:“那就等法医来了把尸体带回去检验吧,我打算去那边度假村看看,死者有可能是在那边被人抛下水的。”
杜龙又看了尸体一眼,说道:“冰清,你发现没有,死者身材挺高,而且双脚有些变形症状,应该是穿高跟鞋弄的,身材高挑性感撩人,这样的女人应该是很引人注意的,她的头发虽然被泡了两天,但是依然还很有型,她的指甲修剪整齐,指甲油泡了两天依然很亮,这种橘红色是今年夏天刚开始流行起来的颜色,她身上还有很多精心维护的细节,可以说明这个女的生活比较宽裕且有品位。”
沈冰清道:“那我们就去看看,在度假村能否有人还记得这么一个身材高挑性感富裕且有品位的美女吧,许海你守在这里等法医,谢波你跟我们到那边度假村去。”
三人开着车来到度假村,只见度假村装修得挺洋气,门前就是沙滩,背后停车场里停放着好几辆汽车,有的还是外地牌照。
看到这杜龙和沈冰清都有点头疼,来这玩的人都有车,也就都有运送尸体的工具,倘若死者不是在度假村死的,而是被人运来弃尸,那么情况就复杂了。
水库负责人把度假村的值班经理找来,沈冰清把照相机里的死者面容放大给他看,那值班经理有些畏缩地看了一眼,就说道:“我没见过她,真的,她不是我们这的客人。”
沈冰清问道:“你们这提供住宿吗?我看有些车在你们这停了不止一天了。”
值班经理说道:“是的,我们提供住宿,很多客人不远千里跑来玩,不愿马上就走,有的甚至会住很多天。”
沈冰清道:“按照公安部规定,凡是提供商业住宿的地方,都要经过所在公安局的审批,安装监控系统,与公安局联网,我怎么没看到摄像头?你们的联网设备又在哪儿?”
值班经理苦笑道:“警官,这里这么偏僻,就算我们想拉网线电信局也不愿拉呀,我们这里刚开张没多久,还没有装配电脑和摄像头,不过住宿的客人我们都是逐一进行了身份证登记的。”
沈冰清皱紧了眉头,说道:“那你把登记本拿来。”
值班经理让一个服务员去拿登记本的时候,杜龙问道:“经理,你们这里最近有没有一个身材火爆的性感美女入住?她大概有一米七五的身高,并且穿着高跟鞋,看起来有一米八以上,年纪大概在三十以内。”
值班经理想了想,摇头道:“性感漂亮的女孩来了不少,但是身材那么高的这几天好像没有见过。”
登记本拿来了,沈冰清将那些登记入住的名字和身份证号码入住、离开的时间都抄了一份,然后又找来服务员挨个问了一下,服务员也都表示最近没有见过那么特别的美女,杜龙又去找那些游客,大家都表示那么高挑性感的美女他们不可能不记得,所以这个美女很可能就从来没有在大家面前出现过。
沈冰清和杜龙一旁商量道:“很可能死者是被人用车子拉过来然后趁夜弃尸到水里的,你说他第二天一早会不会马上离开呢?”
杜龙道:“这个有点儿难说,一百个罪犯就有一百种犯罪模式,不过在第二天离开应该还是比较有把握的,你看看前一天离开的人有几个?”
沈冰清道:“有九个,看样子是三组人,其中有一对年轻情侣,一大早走的,有一家三口,中午吃了饭走的。还有四个中年男子,到了晚上才走。”
杜龙道:“若是我的安全云已经铺开就好了,马上就可以查他们的详细信息,现在只能打电话回去叫人查了。”
沈冰清到一旁打电话去了,杜龙则来到停车场,他向四周看了看,突然对谢波招手道:“小谢,你过来一下。”
谢波跑了过来,问道:“杜局长,您有什么发现吗?”
杜龙道:“我想做个试验,试想凶手用车把死者运来这里,然后半夜三更要把尸体丢到水库里,他该怎么办呢?这里面需要好几个要素你知道吗?”
谢波开动脑筋思索道:“首先他要避开服务员的注意来到停车场,这的窗户不高,也许他可以从窗户跳下来。”
杜龙道:“那他怎么回去?用爬的?你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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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岩那个案子之所以难,并不在于扑朔迷离的案情,而在于明明有重大嫌疑人,但因为嫌疑人有不在场证明,从而让本案陷入了僵局。〖59文学 〗
杜龙仔细看过之后便满怀信心地把那案子的档案放到了一边,以他的能力,这种嫌疑人如此明显的案子,实在没必要太多的关注,必要的时候他再露一手,揭穿嫌犯的谎言就是了。
正在他努力熟悉工作的时候,沈冰清打来电话道:“我们已经调查了所有水库工作人员,并没有发现可疑者,有权使用船只的只有四个人,他们每天轮班巡库,一个负责开船一个负责捞垃圾,彼此都可以互相证明,这段时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状,我基本上排除了他们彼此作伪证的可能,你看现在因该怎么办?”
杜龙道:“继续查,看周边有没有农户家里有船,一艘小木舟就足以把尸体送到水库中心了,对了,把那几个有权使用船只的人的身份证号码发给我,我查查看他们有没有犯罪记录。”
沈冰清把四个身份证号发给了杜龙,杜龙拿着这四个身份证上网搜索,发现其中一个人曾经因为酗酒伤人而被拘留,另外三个倒是干净得很。
这四个人最年长者已经五十二岁,在水库工作了三十多年,最小的才二十五岁,在水库工作不到半年,是水库某老职工的儿子,属于内招人员,应该还是比较可靠的。
酗酒打人与蓄谋连杀三人是两回事,这四个人的档案里面确实看不出什么问题,案子暂时又进了死胡同。
杜龙拿起座机话筒,找到验尸中心的电话,打了过去问道:“许法医在吗?我是杜龙……”
法医许志杰对杜龙是记忆犹新的,差不多三年前那个嫌犯死在治安大队羁押室的事他还没忘呢,虽然事后国安局找他谈话,压下了这件事,但是许法医还是对杜龙很有点看法的,如今杜龙突然回来当副局长了,他还没适应过来呢。
“原来是杜局长,不知杜局长找我有何贵干啊?”许志杰说道。
杜龙笑道:“许法医,我是想问一下,今天水库那边那个案子的死者,尸体解剖了没有?”
许志杰道:“杜局长,没有那么快啊,前面还有好几具尸体在排着呢。”
杜龙说道:“水库那个案子比较重要,许法医你能不能先验一验?”
许志杰道:“所有案子都很总要啊,刚送来的一个尸体就急着解剖查证死因呢,水库那三个尸体反正已经死了那么久了,冻在冰柜里也不怕飞了,就稍微等一下吧。”
杜龙说道:“好吧,那我就等一等,你忙吧。”
许志杰放下电话后稍稍得意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就担心起来,怎么说杜龙现在都是副局长了,他交代下来的事自己推三阻四地,这……好像不大妥啊……
许志杰踌躇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做自己该做的事,他叫上实习生,戴上口罩穿好防护服,开始检验刚送来的一具男尸,这具男尸的家人怀疑他是中毒身亡,需要尽快提取胃液及血液进行检验,他并不是故意跟杜龙扯皮,今天送来的尸体也忒多了点,相较而言,北区的那三具尸体还真不那么急。
就在许法医他们忙着的时候,杜龙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许志杰抬头一看,心头一跳,他透过口罩闷声闷气地说道:“杜局长,你怎么来了?”
杜龙笑道:“听说今天这里比较忙,所以我过来帮忙来了,别忘了我可是有法医资格证的哦,给我套防护服,手套还有验尸工具,水库的那三具尸体呢?你有两个助手?腾一个给我吧……”
许志杰见杜龙兴致勃勃的样子,他说道:“杜局长,这不符合规定吧?你虽然有资格证,不过……你不是我们局里登记聘用的法医,你没有在这里验尸的资格啊。”
杜龙道:“只要你同意,就没有问题了,就当我是你请来的客座法医吧,怎么,你不欢迎吗?”
许志杰苦笑道:“欢迎,怎么会不欢迎呢?小李,你去帮杜局长打下手吧,杜局长可是法医界的高手,你可要好好学习啊……”
小李明显有些不乐意,就在他略微迟疑的时候,许志杰的另一名助手闷声闷气地说道:“我去吧。”
说完那名助手就向杜龙走去,他……因该说是她……抬头向杜龙望去,那双媚眼默默含情,竟是说不出的熟悉。
杜龙愣了一下,然后他无声地笑了起来,摇摇头,他说道:“请问小姐怎么称呼?女孩子很少当法医的啊……”
那位女助手就是纪筠珊,她面对杜龙灼灼目光,脸不禁一热,她垂下头去,说道:“我就是喜欢……我去给你拿东西……”
纪筠珊给杜龙找来了一套防护服,还有面罩、口罩、手套等物,在她的帮助下,杜龙穿上了这些笨重的东西,然后将那具女尸弄到了验尸台上。
拿着刀剪斧锯等器物,杜龙熟练地解剖着尸体,虽然比许志杰开始得慢,但是却几乎同时完工,杜龙正叫纪筠珊给他拿工具要把尸体缝合的时候,许志杰说道:“等一下……让我看看。”
许志杰走了过来,小李也跟了过来,许志杰往女尸身上一看,只见杜龙做得干净利落,一点儿也没拖泥带水,对死者的伤害做到了最小,这就是对死者的最大尊重。
许志杰点点头,对小李和纪筠珊道:“看看,这就是高手,不愧是李云林的弟子,陈思渠的师弟……可惜,刚才应该让你们都过来看看的。”
杜龙笑道:“许法医过奖了,只要许法医愿意,以后观摩的机会多的是。”
许志杰疑惑地说道:“杜局长,我有点搞不懂了,一般人对法医这个职业都是避之不迭的,当初吴局长管刑侦队的时候,他就从没来过这里,你怎么不但不避忌,反而好像很乐在其中的样子?”
杜龙笑道:“因为我喜欢啊……好了,小纪,你把这两件东西送去技侦科,做毒理分析和查明来源,好了,你们慢慢忙,我先去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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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冰清很难理解,但是杜龙却甘之如饴,在吃过饭之后杜龙把白乐仙送回家去,然后和沈冰清一起开车来到林静怡最后曾经用餐的餐厅。〖59文学 〗
如今华灯初上,正是用餐高峰期,餐厅的领班一看林静怡的照片就点头道:“这是林小姐,我认得啊,她经常约客户来我们这里吃饭的,所以我们酒店的人基本上都认得她。”
杜龙道:“那你还记得她最后一次在这里吃饭的经过吗?在吃饭的过程中,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人吗?”
领班找来个那天晚上当班的服务员,她回忆道:“那天林小姐请的是几个外地客人,四男一女,他们吃得挺开心的,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客人,一切都挺正常的,后来那几个外地客人先走,林女士结账后也走了,她是一个人走的。”
服务员很肯定林静怡是一个人走的,她甚至找来酒店停车场的管理员,管理员表示林静怡确实是一个人开车走的,在她离开之前,管理员曾经往车里面瞥了眼,并没有看到其他人。
这时间交警那边打来电话说林静怡的车那晚离开酒店之后在回家的半路上突然换了个方向,向南离开了鲁西市,当她离开收费亭之后就再也没有看到她那辆车了。
沈冰清大失所望,杜龙却道:“林静怡发微薄说要回家睡觉,怎么会突然改变主意呢?一定是突然发生了什么事。”
沈冰清道:“难道她就在那段时间被绑架了?”
杜龙道:“交警队的人说从时间上看并没有发现被耽搁过的迹象……唉,我们还是亲自去交警队看一下录像吧。”
两人一起来到交警队的监控中心,杜龙虽然不管交警,不过毕竟是个副局长,所以交警队的同志还是很热情地接待了他们,杜龙请交警调出那晚上林静怡开车离城的录像,就如交警之前所说,林静怡一路上并没有耽搁时间,在一个十字路口,本该右拐的林静怡却选择了直行,然后就一直离开了鲁西市。
杜龙又把录像看了一遍,在那个十字路口之前的一个路口,看着林静怡的车开了过来,杜龙突然说道:“停!”
视频被暂停,杜龙道:“放大视频,看林静怡的右手。”
暂停的画面被放大,模模糊糊地,大家似乎看到林静怡正在把一个发光的东西丢到副驾驶位上。
沈冰清道:“会发光的,应该是个手机,难道她接到了电话或是短信?我查过她的手机一个月内的最后通信情况,并没有发现她在这个时段打过电话或接过短信啊?”
杜龙摇摇头,说道:“你觉得那手机屏幕是不是小了点?林静怡什么身份,她怎么可能用这种早几年前就过时了的手机?”
沈冰清道:“林静怡用的是一款最近新出的大屏手机,从她的手的大小和那团光的大小来看,那屏幕至多才三寸左右,实在太小了,而且看起来像是直板机,她怎么会有另外一只手机呢?从没听别人说起过啊。”
杜龙道:“也许这个手机她另有用处,也许这个手机并不是她的……嗯,我有点想法,我们觉得我们该回酒店去看看……”
杜龙复制了几段录像,向交警同志表示感谢,然后立刻重返林静怡最后用餐的酒店,让酒店方面调出当晚拍到的录像,仔细观察起来。
只见当晚六点多,林静怡首先来到酒店,不多久她的客户也来了,六个人坐在一个靠窗的席位,林静怡所坐的位子靠向走廊,坐下后她把她的小提包放在自己屁股后面,上菜之后大家一边谈一边吃,杜龙只注意她的口袋和包包,却一直没有看到什么不同寻常的情景出现。
直到林静怡去服务台结账的时候,一个带着太阳帽的人突然走进酒店,向服务台里的服务员说着什么,并且挤到了林静怡身边,林静怡因为已经有些醉了,所以警觉心没平时高,她只是扭头看了那人一眼,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
杜龙注意到那个人身材虽然矮了林静怡一截,但是他看起来还是挺强壮的,他一手搭在服务台上,另一手被服务台挡住了,看不到有什么动作,但是直到林静怡离开,也只有这个人近距离接触过林静怡了。
杜龙将视频暂停,指着那带着太阳帽的人问道:“当时的服务员是哪位?有没有看清楚这个人的长相?”
“那天就是我当班……”服务台里的收银员坦然答道:“不过我没有太注意他的长相,所以不记得了。”
杜龙失望地说道:“那你记得什么?”
收银员想了想,说道:“我记得他急匆匆地走进来,问我还有没有包厢,当时客人还是比较多的,外面有空位,但是包厢还是满的,我就向他推荐林小姐他们刚用过的那个位置,那人看都没看,一直低着头……说一定要包厢,问我能不能催一催已经吃饱了的客人,腾一个包厢出来,我说这不行,他磨蹭一阵之后,在林小姐走后不久也走了。”
杜龙问道:“你真的不记得他长什么样子了吗?你再仔细想想?”
收银员仔细地想了一阵,最终还是遗憾地摇了摇头,她说道:“他的长相应该比较普通,没什么特别的,我只记得他好像有点瘦,衣着嘛……还蛮有品位的……”
杜龙真想让人家美媚把手伸出来给他握着,那样他就可以窥视到美媚已经遗忘的记忆了。
沈冰清问道:“你们门外还有摄像头吗?”
收银员摇了摇头,杜龙道:“好吧,请帮我把录像复制一份,我们回去再研究研究。”
从酒店出来,杜龙和沈冰清刚上车手机就响了,是岳冰枫打来的,他接通电话,岳冰枫道:“阿龙,我帮你查了一下,度假村的那些人都没有问题,他们与林静怡也毫无关系,林静怡的微博粉丝中有很多都是本地人,用你说的那些条件来做了多次筛除之后,剩下的还有一百多个,现在怎么办?”
杜龙道:“先把数据留着,等有了新线索之后再进行排查,你能否帮我查大前天晚上林静怡的手机的最后运动轨迹?”
岳冰枫道:“这个容易啊。”
杜龙继续道:“另外,我们怀疑她还有个手机,两只手机的运动轨迹应该是一样的,你能查到那个号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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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很顺利,当晚不久后江西那边就打来电话,确认那对姓刘的夫妻在二十年前确实丢过一个女儿,他们得到消息后非常激动,想要跟女儿通话,但是却被欧阳婷给拒绝了。
欧阳婷还不大敢相信自己真的找到了亲生父母,在DNA对比确认之前她不想随便认一个不认识的人当爸妈,另外,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她正光溜溜地趴在那被杜龙撞击得神魂颠倒,哪里肯在这种情况下与可能是自己亲生父母的人对话?
杜龙转达了她的意思,请那边派出所的民警改日带刘姓夫妇去做DNA鉴定,将结果发过来,若是亲子鉴定确认刘姓夫妇确实是欧阳婷的父母,欧阳婷将前往江西认祖归宗。
杜龙很快将一千元打了过去,因此那边没有任何疑问,表示第二天就去检验DNA,这事就告一段落,欧阳婷满心期待地等待起来。
杜龙没有在她们这里过夜,凌晨一点左右回到家里,白乐仙心疼地抱着他,什么也没说,两人相拥而眠,直到天亮。
早上白乐仙起早做了早餐鸡蛋面,两人一起吃早餐的时候杜龙向白乐仙说了一下案情,这时沈冰清打了电话过来,问杜龙起床没有。
杜龙笑道:“我早起来了,你呢?昨晚休息了没有?”
沈冰清道:“睡了几个小时,昨晚我们在路边找到了一堆灰烬,通过仔细筛查,找到了一些衣服边角以及变形的银行卡之类的东西,经确认都是林静怡的物品,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发现。”
杜龙问道:“技侦科那边化验结果出来了吗?”
沈冰清道:“还没,我刚打电话问过了,大概还要两个小时,你那边有什么好消息吗?”
杜龙道:“没什么好消息,你带人先回刑侦队,我待会过去跟你们一起开个案情分析会。”
沈冰清答应着挂了电话,杜龙对白乐仙道:“这个案子的凶手挺狡猾的,不知道还要忙多久才能把他抓到,希望今天不用再加班了。”
白乐仙偏着头瞧着他,说道:“曾经听人说……当男人突然开始加班并且总是很晚才回家的时候……有可能是有外遇了,你不会这样吧?”
这还真是经验的总结啊!杜龙心中狂汗,脸上却不动声色地笑道:“你还真会联想,你当我的工作那么轻松啊,你当初也跟我当过几天刑警,你是知道的,真想干好这份工作的话,家庭肯定是难以兼顾的,我昨晚回来睡觉的时候,冰清他们还在郊区抹黑搜索着线索呢。”
白乐仙温柔地说道:“我只是这么一说,知道你辛苦,不过也要注意身体,晚上我给你熬骨头汤补一下好吗?”
杜龙点点头,说道:“看我有没有空回来吧,局长可是限令三天破案的,他还真看得起我呢。”
白乐仙道:“谁让你以前有过先例,而且还不止一次呢?加油,尽快把那杀人的坏蛋绳之以法,免得有更多的人受他危害。”
杜龙道:“我觉得这不像是个连环凶杀案……但是林静怡身边的人也没见有报失踪的,那两个死者究竟跟她有没有关联?这个案子着实有点奇怪……”
杜龙来到刑侦大队,沈冰清召集他的手下开始开会,沈冰清先把案情提要向大家说了一遍,因为昨天有些人并没有参与到这个案子。
随后沈冰清开始列出至今获得的证据,因为大多数杜龙都是知道的,所以他只是仔细研究昨晚沈冰清他们找到的那些被烧得面目全非的证据。
几块衣服残片依稀可以认出就是林静怡去喝酒时穿的衣服,烧变形的信用卡上阴文印制的号码清晰可辨,正是这几张卡片确认这些东西都是属于林静怡的,至于她的身份证,早被烧焦,里面的芯片卡也被烧溶,不可能读取了。
杜龙在沉思的时候,沈冰清讲完了,他问杜龙道:“杜局长,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杜龙点点头,说道:“很显然,我们遇到的是一个很狡猾的对手,我认为案件的突破口有两个方面,第一,凶手要将尸体运到水库中间抛尸,必然要有船,我们可以从船这方面着手,第二,凶手不会乱杀人,前两个死者与林静怡必然是有一定关联的,只是现在我们还没有查出另外两个死者的身份,以至于无法将他们三人联系到一起而已,一旦两名死者的身份确定,凶手的身份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大家认真听着杜龙的话,杜龙继续说道:“另外针对这个案子,我还有几个想法,首先,我很好奇凶手是用什么方法让林静怡在接电话之后听他的指挥来到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其次,凶手为什么要剥光林静怡的衣服进行抛尸?我亲自参与了解剖,法医证明林静怡并没有遭受强暴的迹象,凶手无缘无故为什么要脱她的衣服呢?还有,死者的汽车至今不见踪影,难道也被沉到水库里去了?又或者被送去什么修理厂重新喷漆改头换面或者直接分解当零件卖掉了?我就补充这些,大家畅所欲言开始讨论吧。”
沈冰清道:“谢谢杜局长的指点,其他人有什么想说的?谢波,你先说吧。”
谢波昨天几乎全程参与了调查,他早就深思熟虑过了,他说道:“杜局长刚才都说到点子上了,我就延伸一下,我认为凶手与死者应该是认识的,甚至林静怡有什么把柄落在了凶手手里,所以电话一打过去,林静怡就乖乖地跟他走了,至于凶手大费周折脱了林静怡的衣服却没有凌辱她,我认为这可能意味着凶手在性功能方面有障碍,或者是有什么变态的需求,我们可以查一下鲁西市内近几年的一些涉及性侵的案例,用来做对比,关于车子我们也应该积极着手去街上的修车店进行走访调查,看是否有销赃现象……”
在杜龙的启发下大家纷纷踊跃发言,提出了不少很有见地的意见,最后形成了共识,由沈冰清负责安排人手,从多个渠道对这个案子展开了调查,一张大网铺天盖地地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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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冰枫道:“你不喜欢我来么?不喜欢的话那我回去了。”
杜龙握住她的柔荑轻轻抚摸着,笑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快说,这一次是不是打算留下不走了?”
岳冰枫不置可否地说道:“大概……是要住一段时间吧,至于住多久,那就要看我的心情了。”
杜龙呵呵笑道:“那就好,那就好,住得越久越好,枫儿,现在我带你回家吧。”
岳冰枫怂了怂鼻子,说道:“我才不去,那是白乐仙的地盘,我才不寄人篱下呢,王升他们已经帮我去找房子了,前不久你打了个电话给我,是不是又要我帮你查案?”
杜龙道:“是啊,我怀疑一个人,想让你帮我调查一下他的底细,没想到你居然跑过来了,看来我只好用别的办法了。”
岳冰枫得意地说道:“谁说我过来了就没办法帮你了?你看看这是什么?”
岳冰枫从包里拿出一块平板电脑,龙欣电子的标志尤其醒目,杜龙如获至宝地把平板电脑抢到手里,说道:“这东西现在能用么?”
岳冰枫道:“能啊,怎么不能了?我们修改了加密算法,在平板电脑里加了块识别芯片,目前来说还是无法复制的,所以通过民用网络就可以安全地连上服务器了。”
杜龙道:“哦?国安部和公安部联手还搞不定那三家寡头?”
岳冰枫道:“不是搞不定,而是懒得跟他们扯皮,要让他们在每个基站都加个东西开条特殊线路,还不知道要搞多少年以后去了呢,放心吧,我们用的加密技术一般点的黑客几年内是没办法攻破的,厉害点的一旦出现,可能会造成一点小麻烦,最后的结果就是增强咱们的实力,没事的。”
杜龙没管那么多,他打开平板电脑,首先出现的是一个要求输入密码的框框,岳冰枫说了串制符与密码的组合,紧接着要扫描指纹,自然也是岳冰枫的。
终于进入系统并联网成功,杜龙发现系统界面有了不少改变,不过大的框架还是跟以前一样的,他调出搜索框,输入了王振兴三个字,迅速找出了无数个同名同姓的,紧接着继续输入关键字,天南省、鲁西市、法耙水库……
杜龙早上见到的那个王振兴终于出现在屏幕上,杜龙在他脑袋上一点,就进入了详细的资料页面。
王振兴从出生开始,他人生每跨出的一步都详细地列表于杜龙面前,什么时候在哪个小学毕业,什么时候上了大学……
杜龙发现王振兴虽然年龄与林静怡相当,但是两人却并无交集,他点了交叉对比的按钮,输入林静怡的信息,结果交叉对比后发现两人真的没有任何联系。
“怎么?你怀疑这个人是凶手?”岳冰枫问道。
杜龙点点头,说道:“是啊,不过根据分析,凶手与与死者应该是认识的……”
岳冰枫道:“认识未必就会在对比中体现出来,安全云并不是万能的。”
杜龙点点头,说道:“不管怎么样,这个王振兴的电话你帮我监听起来,看他最近跟谁联系比较紧密。”
岳冰枫点点头,她接过平板电脑熟练地操作着,很快就通过电话公司的专用接口调出了王振兴的手机通话信息,扫了一眼后她说道:“他的电话挺少的,要不要把跟他通话的所有人都与林静怡交叉对比一下?”
杜龙开动汽车离开,说道:“对比吧。”
当汽车飞驰在路上的时候,岳冰枫已完成了对比,她说道:“没有,没有什么能关联上的。”
杜龙问道:“你还记得林静怡失踪那个晚上她突然接到电话离开鲁西市吗?查一查那个时段王振兴的手机在什么地方。”
岳冰枫查了一下,说道:“你还真蒙对了,他当时就在林静怡手机关机的地方。”
杜龙笑道:“我就知道这个家伙撒谎了,他还煞有介事地拿出去玉眀市的火车票给我瞧,来证明他没有作案时间呢。”
岳冰枫道:“这是最古老的不在场证据,也是最容易被推翻的,他是不是还拿着回程车票?我敢打赌他肯定是在作案后立刻赶去玉眀市了。”
杜龙微微一笑,这早在他的意料之中,岳冰枫很快就有所发现,王振兴果然在林静怡失踪后的第二天一早赶去了玉眀市,这些迹象都表面这个家伙十分可疑。
“要把他立刻抓起来吗?”岳冰枫兴奋地问道。
杜龙摇摇头,说道:“暂时还不行,他那个同伙还没有浮出水面,他为什么要杀林静怡他们也还是个迷,等查得差不多了再说。”
岳冰枫道:“知道了其中一个嫌犯,案子就好办多了,凶杀案无非就是那几种,情杀、仇杀、财杀占了绝大多数,再研究一下王振兴的资料,走访一下他的隔壁邻居,说不定就会发现线索了。”
杜龙笑道:“你真是我的女诸葛,你的意见非常好,我也是这么打算的。”
岳冰枫妩媚地向杜龙挑了眼,然后就低头忙活起来,杜龙给她撩得心痒痒的,谁能想到当年那位冰雕美人会有如此风情呢?
杜龙把岳冰枫带回刑侦大队,沈冰清和岳冰枫熟得不能再熟了,两人笑着打了下招呼,杜龙道:“别客气了,冰清,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三人上楼的时候岳冰枫好奇地问道:“阿龙,你的办公室不在公安局吗?”
杜龙道:“两边都有,不过我没事的话主要还是在这边。”
进了办公室,沈冰清问道:“你要跟我说刚才被打断的那事?”
杜龙点点头,说道:“刚才还只是怀疑,冰枫用她带来的云安全终端帮我调查了一下,现在基本上已经确定一个嫌疑人的身份了。”
沈冰清精神一振,问道:“谁?”
杜龙把对王振兴的怀疑以及证据列举了一下,然后说道:“可是我却找不到这个王振兴跟林静怡有任何联系,这跟我们的推论不符,他因该不会无缘无故地杀林静怡的呀。”
沈冰清想了想,说道:“这个嘛……咦,我突然有了有点儿想法,我记得有人曾经说过,王振兴之所以顶他爸的班,是因为他爸两年前突然遭遇车祸成了植物人,而肇事司机则开车跑了,至今没有抓到,难道这个案子与这起事故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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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龙刚出门不久,沈冰清就打电话过来,说王振兴与吴本琳几乎同时离开家,杜龙让他们继续盯梢,不要打草惊蛇。
过了一会沈冰清又打电话来说那俩嫌犯聚到了一块,在一个夜宵摊碰头了,杜龙仍然让他们按兵不动,但是他同时让沈冰清安排好几个人随时应变。
杜龙把车开出去后既没向王振兴他们聚会的地方赶去,也没有向刘雪津正在娱乐的OK厅赶去,他边开车边给傅红雪打了个电话,对她们道:“晚上没事吧?开车出来接我,去你们欣姐家。”
杜龙的命令对傅红雪和欧阳婷两人来说是不容置疑的,放下电话后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最后还是得老老实实地开车到街上把杜龙接了,然后一起向林雅欣的别墅赶去。
看到林雅欣别墅的一瞬,欧阳婷说道:“师兄,你能不能帮我向欣姐说一声,她要怎么绑我、打我都好,滴蜡、浣肠我也不怕,请她不要那么羞辱我……当众大小解这样的事我实在受不了……”
杜龙笑道:“你不喜欢就跟她说,现在情况不同了,她不会强迫你们的,当然,她若是玩上瘾了,也有可能控制不住自己,到时候你们就自己想办法挣脱吧,比起当女王……她其实更喜欢被虐……”
欧阳婷讶道:“是吗?若是我们反抗,师兄你不生气吗?”
杜龙笑道:“有什么好生气的,你们相处融洽才是最重要的,注意分寸,别给我惹麻烦就行了。”
欧阳婷道:“我明白了,师兄,江西那边有消息了吗?”
杜龙道:“暂时还没有,不过应该用不了几天就会有消息过来,你耐心等几天……哦,对了,我已经查到刘氏夫妻的身份证号,我就用这个最新的云系统给你查一查,看他们都长啥样吧。”
杜龙飞快地用平板电脑查到了刘氏夫妻的信息,然后将平板电脑递给了欧阳婷,欧阳婷看着照片中的两人心中不禁有些激动,只见照片中的女人与自己确实有些相像,欧阳婷迅速记住他们的信息,然后将平板电脑还给了杜龙。
杜龙知道她还有点不敢相信,于是收起平板电脑,三人一起下车,从车库的内门进入林雅欣家里。
“欢迎光临……”林雅欣娇媚地说道,随着灯光亮起,她以一个令所有男人喷鼻血的造型出现在大家面前,只见她脸上戴着猫女面具,身上穿着贴身的黑色皮衣,脚下穿着高高的皮靴,戴着皮手套的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皮鞭,好一副女王标准造型,就差脚下没踩着一个**趴着的奴隶了。
杜龙笑道:“你怎么自己先穿上了?小雪,小婷,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你们欣姐身上穿的这套行头,今后就是你们的制服……”
“啊?!”傅红雪和欧阳婷各自惊呼一声,一个简单的啊一声,却体现出两人不同的心态,傅红雪是惊讶,而欧阳婷则表现出了更多的震惊。
杜龙对她们的心态十分了解,傅红雪曾经穿着紧身皮衣开飞车,穿皮衣对她来说很正常,她只是奇怪,这是她们以后的制服?难道要穿这个去上班?
欧阳婷则属于那种比较正统的女孩,让她在家里穿这种性感皮衣还勉勉强强,要她穿出去可就难为她了,杜龙笑道:“不喜欢吗?人家美国的漫画英雄都是穿紧身服的哦。”
欧阳婷苦笑道:“那是漫画,穿成这样出去人家非把我们当怪物不可。”
杜龙笑道:“谁说的,以前就经常有人扮成超人、蝙蝠女什么的上街……呵呵,看你们吓的,我逗你们呢,我哪舍得让你们穿成这个样子出去啊,只有那面具才是你们必备的装备。”
欧阳婷松了口气,她不过她还是疑惑地说道:“师兄,这面具要来有什么用?”
杜龙笑道:“掩盖身份去除暴安良啊,昨晚上你们不是表现得挺好吗?就是你那句:代表月亮惩罚你!让我突然有了这个想法……”
三女都疑惑地看着杜龙,杜龙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既然我们有能力,为什么不想办法尽量发挥我们的能力,为社会多做点贡献呢?”
傅红雪有点明白了,她说道:“师兄,你想让我们戴着面具像猫女那样替天行道?”
杜龙笑道:“你们可以把自己想象成古代的女侠,每天晚上都出去行侠仗义,这不是挺好么?”
傅红雪和欧阳婷惊讶地看着杜龙,为他想出来的办法惊异不已,虽然那天杜龙用两个例子证明了自己的能力,然而毕竟还是太过神奇了点,所以两人依然是将信将疑的。
杜龙笑道:“你们还不相信我的能力吗?若不是有着强大的预知能力,我能帮阿欣在几年内打造出这么个强大的集团吗?阿欣,从明天开始茅台会暴跌两天,跌过百分之十五的时候你就可以开始入手,等它回抽超过百分之五的时候停手,过半个月后涨了大概百分之五十的时候抛掉。”
林雅欣笑道:“好的,平时请客天天喝茅台,给茅台贡献了不少营业额,这一回要趁机全赚回来。”
杜龙笑道:“你很久没出手了,那些基金公司和财团不知道还在盯着你不,若是有他们参与,那你就可以把股票持有久一点,赚个百分之百也不错。”
林雅欣见欧阳婷她们惊讶地听着,她骄傲地向杜龙走去,小猫似的窝在他怀里,说道:“主人,你就真这么信任这两个小丫头?连自己的秘密都告诉她们了?”
杜龙笑道:“干嘛不信呢?反正我不怕她们背叛,因为哪怕她们稍微动那么点心思,我都会预先知道,她们若是想自寻死路,那也由得她们。”
傅红雪急忙拉了欧阳婷一下,一起向杜龙跪下道:“师兄,请你放心,我们绝不敢有半点背叛之心,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林雅欣道:“哟,阿龙,她们怎么还叫你师兄啊?”
杜龙笑道:“称呼是虚的,随便她们怎么叫都好,只要心里明白自己的身份就行,起来吧,跟雅欣换衣服去,我已经让她给你们都准备好了,今晚上有两个行动,办好了自有嘉奖,若是弄砸了,自己回来找欣姐受罚吧,你们的组合就叫暗夜玫瑰好了。”
“是!”欧阳婷和傅红雪乖乖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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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哆嗦着说道:“给你们,都给你们,不要杀我,我不认得你们,我什么都没看到。”
“算你聪明……”那两人夺过胖子手里的包,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有好几叠钱,他们大喜,将钱塞进自己裤兜里,将胖子推倒在角落,持刀威胁道:“等我们走远了你再走,若敢乱喊,大爷我回头就宰了你!”
“不敢,不敢!”胖子哆嗦着,突然感觉自己的手摸到了一块方砖,等那两人转身离开的时候,胖子突然一跃而起,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他挥手就把手里的砖头向那两人掷去。
“住手!”傅红雪她们娇叱一声从车屁股后面跳了出来,然而刚才略一犹豫结果是又慢了半步,眼看黑乎乎的砖头向一个混混后脑勺砸去,欧阳婷和傅红雪脑海中都想起了杜龙的话:“有一个打劫的混混被砖头砸死,受害者被另一个混混捅死……你们若是没能制止这起凶杀案,回来就自己向你们欣姐领罚吧!”
两女瞬间做出同样的动作,她们向前一跃,希望赶在砖头砸到目标之前将它截住,两女情急之下尽展身手,欧阳婷不愧排位在傅红雪之前,她明明没有傅红雪腿长,却抢在她之前冲到了那个混混面前,但还是慢了一步,已经来不及截住砖头了!
欧阳婷瞬间扬手手打了那呆若木鸡的混混一个耳光,混混被她打得脑袋一偏,砖头几乎贴着他的耳朵飞过,然后向欧阳婷的脸上砸去。
欧阳婷已来不及躲闪,她下意识地眼睛一闭,银牙一咬,砖头却被傅红雪给抓住了,惨剧终于没有上演,欧阳婷和傅红雪都觉得心脏在狂跳,她们不禁面面相觑,刚才那一瞬实在是太险了,绝不可能是事先安排的!
两个混混和那胖子都被黑暗中突然冲出来的两女给吓到了,那个被欧阳婷打了一巴掌的混混只觉左脸剧痛,嘴里腥咸腥咸的,嘴一张,呸地一声,一口血和着两颗牙给吐了出来。
另一个混混回过神来,他发现这两个突然跑到面前的人是两个女人,其中一个穿着性感的黑色紧身皮衣,脸上戴着猫女的面具,那模样要多撩人有多撩人,另一个的衣着就正常了点儿,脸上也戴了个面具,一下子认不出是哪位超级女英雄。
那个混混惊讶地看着眼前两个扮成超级英雄的女人,他的同伴头晕脑胀地骂道:“TMD,是谁!是谁TMD敢打老子!”
傅红雪和欧阳婷懒得跟他们废话,两人迅速控制住自己纷乱的心情,一个出手一个出脚,将那两个混混打倒在地,把他们的双手扭到背后,用他们自己的鞋带把他们双手的拇指紧紧绑在一起。
“女侠饶命啊……”两个混混手被扭得几乎脱臼,躺在地上大呼小叫地,那胖子也回过神来,他搞不清状况,见两女忙着绑人,他转身就想跑,傅红雪喝道:“站住!你的钱不要了?”
胖子听到这话顿时如同吃了颗定心丸一般魂归本体,他转过身,呵呵笑道:“两位……两位女侠……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制服劫匪惩恶扬善……”
傅红雪喝道:“少废话,你知道吗?刚才你的行为实在太蠢了,首先你差点砸死个人,其次你以为一砖头砸倒一个,然后你跑得掉吗?他的同伴追上去给你一刀你就玩儿完,所以以后还是不要再干这样的蠢事了,钱财事小,生命事大啊!”
胖子苦笑道:“是,是,女侠教训得是,我也是没办法啊,这些钱也不是我的,若是被抢了,我也不好交代啊……”
欧阳婷见胖子的目光不停在傅红雪身上晃悠,她插上一步挡在傅红雪面前,隔断了胖子恼人的目光,说道:“行了,现在他们被绑住了,你还不赶紧打电话报警?猫女,我们走!”
两人钻进车里迅速离去,胖子站在那里愣了一阵,望着远去的汽车,他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见那两个混混在地上蠕动着,他气不过走过去踢了两脚,从他们身上把自己的钱夺了回来,然后拔腿就跑了,他才不报警呢,反正又没有什么损失。
那两个混混呻吟了两声,见没有人理会他们了,急忙爬起来背着手捡起地上的刀子,割断鞋带,然后跌跌撞撞地走了。
欧阳婷和傅红雪压根没意识到事情只办好了一半,傅红雪兴奋地说道:“真刺激,原来当女侠感觉这么爽,比卧底抓毒贩爽多了。”
欧阳婷心里也感觉有些异样,她抿嘴一笑,说道:“是吗?干脆你辞职专门晚上出来扮女侠好了,也省得受那肥婆欺负。”
傅红雪心驰神往地想了想,摇头说道:“还是不大好,除非主人让我辞职,不然我们还是继续做下去吧。”
欧阳婷把车找地方停了下来,她熄火之后放低靠背,躺了下去,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才道:“看来主人是真的有预知的能力……真想不到,这世上真的有这么神奇的事。”
傅红雪笑道:“是啊……真是太神奇了,小婷,第一次听你主动叫主人哦,是不是终于改变主意了?”
欧阳婷神色如常地说道:“是啊,我改变主意了,服从强者,不就是我们生存的根本原则吗?主人他既有公安局、国安局的支持,自身有那么有能力,最重要的是他能够预知……这就有无限的可能了,以后只要主人不希望我们死,我们就不会死,所以,完全服从主人的命令,好好完成他交给我们的任务将是今后我们生存的第一法则。”
傅红雪笑道:“你明白就好,以前我一直担心你惹火了主人,若是他把你弄傻了,要我照顾一辈子可怎么办啊?现在就好了,咱们姐妹同心,一定要把主人交待的任务办得妥妥当当,同时把主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然后咱们再也不用过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欧阳婷欣然一笑,说道:“是啊,今后咱们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要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将要发生,主人都会先告诉咱们的。”
傅红雪眼珠一转,她问道:“小婷,你说……我们有可能重新姐妹团聚吗?”
永久 】.
杜龙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这么着吧,你可以去干活了,我没有选择你们区插队,你有没有觉得失望?”
沈冰清笑道:“插队?亏你想得出这个词,其实你选择南区是对的,要想出成绩,南区无疑是最快的,不过一般这种走访安抚的事主要是由派出所和居委会去做的,你一个局长大人跑去干这种事,会不会有点本末倒置了?”
杜龙摇头道:“没有这种说法,只要能降低发案率,我亲自上街去巡逻都行,好了,你去做你的事吧,遇到什么疑难杂案尽管来找我。”
沈冰清走后杜龙继续用平板电脑在公安部的云系统里搜索着,他早就把王海亮的事抛一边去了,他在系统里查着昨晚上报上来的案子,结果发现昨晚发生在小巷子里那个案子并没有人报案,杜龙轻哼一声,拿起手机拨电话给林雅欣道:“阿欣,昨晚那俩丫头没有办好我交待的事,你准备一下,晚上给她们一个永久的教训!”
林雅欣笑道:“没问题,今晚你过来吗?”
杜龙想起白乐仙和岳冰枫的事就有点儿头疼,他说道:“今晚我没空,下次吧。”
林雅欣道:“过几天我要去北京一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杜龙道:“你走前我会去找你的,放心吧。”
林雅欣娇笑道:“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去北京之前我要回玉眀市看一下,冬冬向我抱怨说爸爸妈妈都不要他了……这孩子,都上初中了还这么孩子气。”
杜龙笑道:“就算读了大学出来,他在你眼里还不是个孩子么?我买点礼物你带过去给他吧。”
林雅欣答应一声挂了电话,杜龙回过头来,上网搜索了一下王海亮的事,发现王海亮的消息在网络上有不少,同样也是各种版本都有。
杜龙看了一会觉得没什么意思,网络上的东西多半都是复制粘贴出来的,另外就是人云亦云流言满天飞,想要知道事情真相,就得亲自去找王海亮的老婆问个清楚。
杜龙实在不习惯一直坐在办公室里无所事事,他在椅子上转了两圈,终于决定还是出去走走。
周长江见他从门口走过,急忙追了出来,说道:“杜局长,您又出去啊?这里有两份文件,您先签了吧。”
杜龙哦地一声,接过周长江递来的文件看了两眼,都是些要钱的报告,杜龙见他们的要求还算合理,也没有超出标准,便爽快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王海亮的事虽然众说纷纭,但是事发地点却很肯定,那是在五云寺前的红旗路上……
杜龙换上常服来到了红旗路,五云寺、佛光寺、菩提寺的香火鼎盛,造就了一个繁盛的商业圈。
红旗路上非常热闹,除了贩卖纪念品的小贩之外,卖零食的摊点特别多,杜龙在一个中年妇女的烤炉前等了一小会,买了一块葱油饼吃着,啧啧说道:“阿姨,你这油饼挺好吃,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中年妇女笑道:“你是外地人吧?没吃过我的葱油饼很正常,若是本地人,尤其附近的,没有说不知道我这曹氏葱油饼的。”
杜龙笑道:“是吗?看来阿姨你在这里摆了很多年摊位了吧?”
中年妇女笑道:“是啊,有十几年了,不过这摊子可久远多了,据说是我婆婆的婆婆在这里摆起来的,咱这曹氏葱油饼都是曹家的媳妇儿支撑起来的。”
杜龙笑道:“我差点儿以为您姓曹呢,原来不是啊,阿姨,去年冷天的时候,这里发生了一件事,有个警察被人打成了植物人,这事您知道吗?”
中年妇女警惕起来,她向四周看了两眼,说道:“小伙子,你怎么会问起这件事?那个警察若是跟你没什么关系的话,你最好还是别问了,会惹祸的。”
杜龙皱眉道:“惹祸?怎么会惹祸?我也是警察,我就是为调查这事来的。”
中年妇女摇头道:“没用的,你斗不过他们的,那警察都昏迷快一年了,凶手都还没挨抓,可见他们势力有多强,你就算是省公安厅的厅长也对付不了他们的,还是赶紧走吧,别自找麻烦,还连累了我。”
杜龙道:“我还就是省公安厅派来秘密调查这个案子的,阿姨你也不用多说,告诉我那个警察是见义勇为还是自作自受就行了。”
中年妇女迟疑了一下,说道:“当然是见义勇为……打他的人来了,你最好小心点。”
杜龙顺着那阿姨的目光向后看了一眼,只见两个鬼鬼祟祟的年轻人走了过来,他们走得很慢,不时东张西望,有经验的老公安都能一眼看出来,这两个肯定是惯偷。
杜龙微微一笑,他对那中年妇女道:“阿姨,再给我五块葱油饼,打包。”
中年妇女用纸袋把五只葱油饼装好递给杜龙,杜龙拿出钱包,在找零钱的时候故意把里面的百元大钞弄掉一张,弯腰去捡的时候钱包里那一叠红艳艳的钞票顿时引起了那两个惯偷的注意。
一般情况下像杜龙这种身材高大的年轻人是比较不受小偷们关注的,因为他们反应快力气大,搞不好小偷会挨打,不过杜龙表现得毛毛躁躁,又把钱包直接插在牛仔裤的屁股兜里,那鼓囊囊的钱包看着是那么地惹眼,俩小偷悄悄一合计,终于还是尾随了上去。
杜龙一边吃着葱油饼一边向前走去,似乎丝毫没有注意到背后有人跟了上来,就在杜龙蹲在一个摊位前挑着纪念品的时候,俩小偷终于开始下手了,他们凑了过去,一个蹲在杜龙身边,故意挤了他一下。
杜龙扭头看了他一眼,向旁边挪了挪,就在这个时候,另一个小偷迅速用镊子夹住杜龙屁股袋里的钱包并抽了出来。
小偷得手后转身就走,没料到旁边突然响起一声厉叱道:“站住!你!把东西还给人家!”
那小偷一惊,扭头一看,只见一个漂亮的女孩正站在旁边怒目瞪着自己,小偷心中一宽,怒道:“少管闲事!”说完他迈开步子继续向前。
那女孩眉头一皱,一个箭步追上,伸手叼住那小偷的手腕,脚下同时一勾,小偷措不及防地一跤摔倒,给那女孩反扭手臂摁在地上,小偷疼得哇哇大叫的时候,女孩怒斥道:“偷了东西还想跑?”
永久 】.
毛慧丽又采访了一些群众,家在周边的群众不是很敢面对镜头,但是那些外地来的游客可没什么好顾忌的,他们纷纷面对镜头讲述自己所看到的事情经过,有两名钱包被盗的外地游客更是气愤地地说道:“这些小偷太猖獗了,我的钱包肯定也是被他们偷走的!我们要去报案!一定要严惩这些社会的蛀虫!”
市公安局局长韩伟军和公安局纪检处的处长范玉环开车来到红旗路派出所,毛慧丽想采访他们却被拒绝了,韩伟军进入派出所之后见派出所里到处是人,他不禁皱了皱眉。
“局长,您来啦。”杜龙闻讯迎了出来。
韩伟军看到他头上手上多处包扎着,他沉着脸点点头,说道:“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有话问你。”
张飞豪的办公室里只有张飞豪一个人在抽着闷烟,杜龙推开门,韩伟军先走了进去,张飞豪急忙站了起来,说道:“韩局长。”
韩伟军道:“你先出去一下,过一会我再和你谈。”
张飞豪走后办公室里就剩下了韩伟军和杜龙两人,韩伟军转过身,望着杜龙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杜龙,我不是让你不要轻举妄动的吗?你怎么转个身就惹出这么大的麻烦来了?”
杜龙道:“韩局长,这可不能怪我,我接到个朋友电话,说她孩子病了,我来这里打算买个开过光的长命锁什么的给那孩子戴着,没想到还没走几步就被人摸走了钱包,若不是一个见义勇为的女孩发现了小偷,并帮我抓住了他们,我就得自己去户籍科重新办张身份证了。”
韩伟军才不信他的话呢,不过事已至此,再纠结于这些旁枝末节就显得很不明智了,韩伟军道:“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不和你说这些,情况怎么样?白书记有什么指示?”
杜龙笑道:“当然是恪尽职守,严惩歹徒……这不但是白书记的意思,也是伍省长的意思。”
韩伟军讶道:“伍省长?嗯……”
韩伟军瞬间想明白了其中关节,他脸色稍微释然,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就照领导的意思去办吧,你打算怎么做?”
杜龙道:“当然是一查到底……韩局长,我有些奇怪啊,这个马成钢与省委副书记付文玉的孙子是哥们,光是这个关系,副书记会花那么大的代价帮马成钢擦屁股?我怎么觉得这里面不大对劲呢?”
韩伟军显然也有同样的疑惑,他说道:“这我哪知道?领导的私事我管不着,你把马成钢的事情调查清楚就行了,别节外生枝。”
杜龙点头答应着,心中却转着别的念头,韩伟军和范玉环把张飞豪带走后不久,杜龙终于接受了毛慧丽的采访。
毛慧丽先和杜龙交流了一番,做好了准备之后才开始采访,她手持话筒对杜龙道:“杜局长,听说你早些时候因为抓小偷而被十几个小偷团伙的人手持棍棒等器械围攻,这是不是真的?”
杜龙道:“这个事没什么疑问吧?红旗街上很多老百姓都看到了,派出所门口的摄像头也拍到了部分视频,好在我应付群殴方面还有点经验,不然今天就危险了。”
毛慧丽道:“我们可以看到,杜局长您身上多处受伤,伤得严重吗?”
杜龙笑道:“还好,我皮粗肉厚,多数都是瘀伤,有几处地方破了皮,不过不碍事,血已经止了。”
毛慧丽又询问了一些问题,并索要了派出所内外摄像头拍到的一些视频,然后急急忙忙地走了,她想赶上午间新闻将视频剪辑播出。
毛慧丽刚走,白乐仙和岳冰枫还有沈冰清先后来到派出所,看到杜龙全身到处扎着绷带,岳冰枫和白乐仙都心疼得不行,沈冰清却看出了些端倪,他很清楚杜龙的实力,当初两人还并肩打退了几十个黑道混混的攻击,当时杜龙也装成受了重伤的样子,所以沈冰清根本不信杜龙会受那么多伤。
沈冰清给大家买来了盒饭,他递了一盒给杜龙,说道:“你不是说要去猛蟒县看王海亮的吗?怎么却跑来这边惹事生非来了?”
杜龙道:“惹事生非?这话可不对,我只是想来这里买点纪念品,没想到就被小偷盯上了……”
沈冰清道:“这也太巧了吧?早上你才听说王海亮的事,然后你就来到他被小偷打的地方……”
杜龙叹了口气,说道:“我只是想到实地看看,没想到……这只能说马成钢他们作恶多端,随时都可以出现这种恶**件,所以这个毒瘤更应该尽快铲除!”
“要铲除毒瘤你也多带点人啊?”岳冰枫心疼地说道:“看到他们人多,你先跑了再说啊,跟他们硬拼干什么,你看你伤得……”
白乐仙就坐在杜龙的另一边,眼前这一幕似乎有点儿熟悉,她仔细想了想,突然伸手在杜龙手臂上捏了捏,杜龙疑惑的向她望去,说道:“怎么了?啊哟……”
杜龙反应虽快,却还是漏了馅,白乐仙又用力在他手臂上捏了一下,然后说道:“冰枫,你别难过了,这个家伙就是装的!”
岳冰枫责备地瞪了她一眼,握着杜龙的手,心疼地道:“阿龙,你疼吗?仙姐你怎么这么没轻没重的?受伤也能装吗?”
白乐仙道:“怎么不能了?这个家伙狡猾狡猾的,几年前他就干过这样的事了。”
杜龙捏了捏她的手,低声道:“行了,少说两句没人当你哑巴,虽然我受伤没看起来这么重,不过伤可是真的,当头那两棍打得我现在头还晕着呢……不信待会给你们看照片,大家快吃饭吧。”
随着马成钢的同伙陆陆续续被抓了回来,越来越多的人相信这一次公安局是动真格的了,他们开始用各种方式报案,有用电话的有通过网络发帖求助的,只有几个苦大仇深的亲自来到派出所,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杜龙讲述他们被马成钢一伙迫害的经历。
在审讯室里,马成钢依然紧咬牙关,但是在这种前所未有的压力前,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顶得住的,马成钢的同伙渐渐开始崩溃,尤其在一个人打败他们一群人的杜龙面前,他们崩溃的速度出人意料的快。
“当初打王海亮的时候,你有没有份?”杜龙捏着马成钢团伙二号人物潘翔的脉门,目光威凌地望着他,潘翔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两盏探照灯照射着,他眼发花,心发慌,满头大汗地嘴唇嗫喏了几下,心防迅速崩溃,两眼茫然木无表情地喃喃说道:“有……当头那一棍就是我打的……”
永久 】.
范玉环把杜龙带到另一间办公室,里面有两位省纪委来的领导,其中有一位是省纪委副书记张春燕,另一位杜龙也认得,正是上次曾经带队来调查杜龙的省纪委干事薛立华,听范玉环的介绍,薛立华如今已经成了什么办公室主任了。
范玉环给大家介绍之后就走了,办公室里就剩下了张春燕和薛立华、杜龙三人。
张春燕开门见山地说道:“杜副局长,我们接到举报,说你生活奢靡,有巨额财产来源不明,而且有生活作风问题,同时跟几个女人来往密切……在省纪委展开全面调查之前,我们给你个检讨认错的机会,说吧,不要错过了这个最后的机会。”
杜龙向薛立华看去,笑道:“怎么又来了,那些污蔑我的人就不能想点新招吗?譬如说我对领导无礼什么的……记得三年前薛组长已经带人对我展开过彻底地调查,薛组长,你没有帮我向张副书记解释吗?”
薛立华有点尴尬地对杜龙道:“杜局长,三年前你是清白的不代表今天你没有犯错,三年的时间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所以,你还是重新解释一下比较好。”
杜龙道:“薛组长说得好,三年了,确实什么都可能发生,那我还是解释一下吧,关于我的财产,除了三年前在玉眀市买了套三房一厅的房子外我没有再买房产,当年薛组长调查我的时候,我的银行账户里有一百三十多万资金,另外还有大约五十万的股票,薛组长很清楚我这些钱是怎么来的,我随便炒几下股票钱就有了,三年了,我的投资更多样话了,譬如说我买了基金、投资外汇……现在银行账户里有三百五十万,另外还有一百万左右的基金、外汇……当然,我家里还有些首饰和古董也值个几十万吧。”
张春燕说道:“杜局长,你难道不知道国家有明文规定,政府官员及国家企事业单位的领导及处级以上官员都不能经商、炒股吗?你这些钱都是非法所得。”
杜龙摇头一笑,说道:“张书记,你误会了,我担任处级干部的时间满打满算也不过区区三个多月,我的钱基本上是在我当治安大队长前以及在北京读书的时候一时无聊炒股赚的,从我在北京进了中层干部进修班之后我就没再炒股,也没有买卖基金和外汇,不信你们可以去查,这些记录都是很好查的。”
其实领导干部尤其像杜龙这种不高不低的干部炒股是很普遍的,唯独有点例外的是一般人很难从股市里赚到钱,杜龙却总能淘到金,这不免有点令人羡慕妒忌恨了。
张春燕见杜龙推得干干净净,她冷笑道:“杜局长,谁不知道这些年世界经济危机一直持续不断,国内的股市更是连创新低靡靡不振,别人都在大把亏钱的时候,你却能大把大把地从股市里赚钱,这是否意味着你违规利用手里的职权来操纵股票呢?”
杜龙哈哈大笑起来,张春燕一拍桌子,怒道:“你笑什么?给我严肃点!”
杜龙收住了笑声,他夹着点讽刺地说道:“张书记,你以为我是铁道部部长还是交通部部长?随便一句话就能操纵股票啊?我至多也就是有点渠道,知道有人要操纵股票,于是就跟着捞点汤喝而已,你要查就去查那些操纵股票的人吧。”
张春燕给杜龙顶得无以为继,她哪有胆量更没有实力去查那些操纵股票的人,连面前的杜龙她都有点老鼠拉龟无从下手,换做旁人她直接就双规了,关小黑屋拷打几天再说,杜龙可不是普通人,不能任她这样折腾,面对杜龙看似天衣无缝的辩解,她还真的没辙了。
张春燕咬着牙说道:“那好,你告诉我谁在操纵股票?我马上就去查!”
杜龙笑道:“真的吗?要不要我先打个电话问一声?”
张春燕色厉内荏,哪里敢让杜龙真的把电话打出去啊,她无奈之下只好说道:“算了,这些情况跟调查没有直接关系,我们不要本末倒置了,你说的情况我们会去调查的,现在你解释一下你私生活方面的问题吧,有人举报你跟好几个女人来往密切,其中有女老板、女警察、女护士甚至女市委书记……你可真风流啊。”
杜龙笑道:“张书记,你何不直接点名呢?或者你们直接去找她们问问,看她们会怎么说?我现如今二十七岁还没满,又没有结婚,跟一两个女孩关系稍微亲密一点应该不算违纪吧?至于什么女老板女书记的,她们都把我当弟弟看的,我们的关系很纯洁,请张书记明察。”
张春燕道:“你倒是推得干干净净,不过别人可不这么看,身为国家干部,必须严格律己,很明显你并没有做到这一点。”
杜龙点头道:“对,张书记的批评指正我诚恳地接受,以后一定改进,严格律己宽于待人……张书记,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我现在有个影响很恶劣的案子要尽快调查,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去办案去了。”
杜龙满不在乎的样子让颇具姿色的张春燕银牙暗咬,这个家伙,也太不把纪委调查放在眼里了,她可是堂堂的省纪委副书记啊!
不过手里缺乏证据的张春燕也实在拿杜龙没办法,她只能咬着牙说道:“那个案子不用你调查了,因为你涉案的缘故,这个案子现在由省公安厅的王厅长负责调查,你暂时停职休息几天,不要到处乱跑,随时听候传唤调查。”
杜龙洒然站起,说道:“是吗?那感情好,难得休息几天,那张书记您就慢慢忙吧,我先走了。”
杜龙说完也不管张春燕的脸色有多难看,他潇洒地对薛立华比了个开枪的姿势,然后转身走了。
砰地一声门关上之后张春燕愤怒地说道:“太过份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被纪委传唤了居然还敢这么拽!”
薛立华被杜龙临走前那一‘枪’打得心惊肉跳,他苦笑道:“说实话杜龙的问题还真不算什么大问题,光靠这些我们是不可能把他怎么样的,加上他有后台,所以有这样的表现也很正常。”
张春燕说道:“这样表面只有点小问题的官我见多了,你知道吗?露在水面上的冰山其实只是冰山的小小一角,百分之九十九的体积藏在水下面呢,只要我们深挖细验,肯定会挖出更多的东西来,他表现得越是强悍,就越说明他心里有鬼!我感觉得到,这是一条大鱼!”
永久 】.
“太残忍了!”韩梦蝶愤怒地说道:“表哥,这件事你一定要帮杜龙,你若不帮他,我亲自去和姑丈说。[ranWEΝ . 燃.文网][]”
刘隆盛虽然没有她那么激动,但是脸色也沉重起来,他说道:“你别急,我又没说不帮,让我好好想想……”
刘隆盛考虑了一会,同时继续翻看杜龙发给他的那些资料,韩梦蝶焦急地说道:“姑丈就快回来了,你倒是快点决定啊。”
刘隆盛道:“好了,我考虑清楚了,这个事我必须得帮,不仅仅是帮杜龙,也不仅是帮那个昏迷不醒的警察和帮那些受害的群众,这也是在帮我爸,待会等我爸回来,你就这样……”
刘隆盛对韩梦蝶稍加指点,韩梦蝶便两眼放光地说道:“好,就这样办!果然还是你比较狡猾一点。”
刘隆盛点了点脑袋,说道:“这叫聪明,你以后做事也要多动动脑筋知道吗?”
九点过了一点,刘晓丹准时回到家里,他老伴帮他接过衣服递过拖鞋,刘晓丹看到了一双小巧的粉红色凉鞋,他立刻就知道家里来了个调皮蛋。
刘晓丹正要张口,突听二楼儿的书房里传来韩梦蝶的厉声怒喝:“这些人太过分了,表哥,待会姑丈回来,我一定得向他告状去!”
刘晓丹一愣,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韩梦蝶这么生气,他心中冒起个大大的疑问,提声道:“梦蝶,你要向我吿什么状啊?怎么这么生气?”
韩梦蝶和刘隆盛走出房间,韩梦蝶鼓着脸气呼呼地说道:“姑丈,现在这世道都怎么了,有些人实在是太过分了,堂堂一个公安局的局长,抓小偷的时候居然被一群坏蛋打得头破血流!”
刘晓丹哦地一声,说道:“还有这样的事?这是在哪个国家发生的?怎么把我们家的小公主给气成了这样?”
刘隆盛道:“爸,是德鸿州的鲁西市发生的,听说已经不是第一起了,去年就有一个刑警因为见义勇为被同一批人打成了植物人,现在还没醒呢,现在网络上都轰动了,大家都说天南省治安差,连公安局长都被混混打……”
刘晓丹脸一沉,说道:“鲁西市?真不像话,那些小偷被抓起来了吗?”
刘隆盛道:“抓起来了,不过有人说去年那些混混也被抓起来过,但是很快就放了,这一次可能也不例外,大家都很愤慨,有段现场视频在微博上转了几十万次,群情激奋啊,保不准央视很快就会报道了,这可是大大有损我们天南省的形象啊。[欢迎来到到 ranwe][ranwe 燃.文.网]( ·~ )【叶*】【*】”
韩梦蝶道:“姑丈,我有同学还说要去鲁西市玩呢,现在看她还敢去不?那些流氓也太嚣张了,有人说他们之所以这么霸道,是因为省里面有人,我就奇怪了,一个地痞流氓怎么可能跟省里的大领导们拉上关系了。”
刘晓丹道:“网上的流言不可信,我倒要看看这伙人有多嚣张……”
刘晓丹上了二楼,让刘隆盛把游客用手机拍到的视频放给他看,当他看到视频里的杜龙时,刘晓丹咦地一声,说道:“怎么是他,他怎么跑鲁西市公安局当副局长去了?”
韩倚萱讶道:“姑丈,您也认识杜龙啊?这也难怪,杜龙名气那么大,既是抗震救灾的英雄,又是全国人大代表……”
刘晓丹惊讶地说道:“停停停,梦蝶,你说他叫杜龙?这是怎么回事?”
刘隆盛疑惑地看着刘晓丹,说道:“爸,你以为他是谁?”
刘晓丹皱了皱眉,说道:“嗯,看来我认错人了,嗯,没错,有点印象了,杜龙,就是前两年宣刚镇地震的时候那个为了救人而被埋在地下室里的那个警察吧?当时他戴着眼镜呢,难怪一下没认出来……嗯,继续。”
当刘晓丹看到马成钢说在派出所门口打残了两个警察的时候,刘晓丹的眉头微皱,等派出所的人出来打算把杜龙铐起来的时候,刘晓丹的脸色更是阴沉下来,看到杜龙当场撤张飞豪的职,并撕下他的帽徽时,听到周围群众的欢呼声,刘晓丹的眉毛跳了几下。
刘隆盛又调出杜龙给他的资料,说道:“爸,我刚才找人要了点资料,您看看,这伙人真的是罪行累累啊,若不是真的有保护伞,他们能这么嚣张吗?”
刘晓丹看着那些资料,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刘隆盛和韩梦蝶在一旁不停地敲着边鼓,看过几份材料后刘晓丹一扫文件的页数,好家伙,还有几百页呢,他丢开鼠标,对刘隆盛和韩倚萱道:“说吧,是谁让你们给我看这些的?”
刘隆盛心中一颤,他赔笑道:“爸,是我们自己在网络上看到的。”
刘晓丹道:“说实话,就你这点伎俩,还想骗得了我?说,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韩梦蝶被刘晓丹的眼睛一瞪,心里就慌了,韩梦蝶道:“姑丈,你别怪表哥,是我……是我的一个同学的姐姐……”
刘隆盛知道韩梦蝶骗不过他爸,他轻咳一声,说道:“爸,实话跟您说了吧,这事是我一个朋友让我给您看的,他说公安厅的王志丹副厅长只是个傀儡,那个混混的后台其实是……省委副书记付文玉。”
刘晓丹道:“就凭这些道听途说的东西,你们就大费周折设置圈套让我钻?”
刘隆盛道:“爸,不是这样的,我们其实是想帮您,您的一世英名可不能被别人给拖累了。”
刘晓丹心念一转,说道:“以后有事就直接告诉我,别拐弯抹角的,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我自会处理,你们就不要瞎操心了。”
刘晓丹又看了电脑屏幕里的照片一眼,转身离开了刘隆盛的书房。
刘晓丹走后刘隆盛和韩梦蝶才松了口气,韩梦蝶悄声问道:“表哥,我们成功了吗?”
刘隆盛道:“应该……成功了吧……不然我爸早把我们臭骂一通了,接下来我们就只能等了。”
刘隆盛给杜龙发了个消息过去,说道:“我爸已经知道了。”
杜龙回复道:“刘大哥,谢谢你,什么时候来鲁西市玩,我做东全包了。”
刘隆盛笑道:“比起你的救命之恩,这点小忙算得了什么?有空去鲁西市找你玩。”.
“钱不是问题!”杜龙说道:“那个肉摊是你们一家的生活支柱,一定得保住,这样吧,我代表市公安局借两万块钱给你,你拿去把罚款交了,剩下的钱用作流动资金,继续把生意做下去吧。”
朱玉颜疑惑地看着杜龙,直到杜龙把钱硬塞进她手里,她才相信杜龙不是在骗她。
朱玉颜把钱推了回去,说道:“这……这怎么可以……杜局长,这钱……我们只怕一时还不起啊……”
杜龙爽快地说道:“放心吧,这钱不用急着还的,等你手头宽裕了再还不迟,当然你得给我写个借据才行。”
朱玉颜很快就把借据写好了递给杜龙,当杜龙问她还有什么困难的时候,朱玉颜犹豫着说道:“杜局长,有件事我要向你反映一下,否则现在问题解决了,可是以后还有可能再出问题。”
杜龙道:“你说,我就是专门来帮你们解决问题来的。”
朱玉颜道:“杜局长,事情是这样的,我怀疑有人在整我,自从老牛出事之后,我接手了他的生意,绝对是遵纪守法的,可是那个摊位却老是麻烦不断,时不时就有人跑来大闹一场,说是买了我的牛肉之后回去吃了拉肚子,说我的牛肉有问题,或者指责我打了水,可是我敢本着天地良心来发誓,我都是从正规渠道进货,也绝对没有掺假,现在连卫生局都来了,明明是他们自己盖了章的牛肉,居然看了两眼就说有问题,当场开了罚单给我,杜局长,若是再这样下去,那个摊位迟早都是保不住的。”
杜龙道:“你确定自己真的没做错任何事吗?”
朱玉颜坚定地说道:“没有,绝对没有!”
杜龙点点头,说道:“那你有没有怀疑过究竟是谁想谋夺你的摊位呢?”
朱玉颜又迟疑起来,她说道:“这个……我只是怀疑,我并没有任何证据……”
杜龙道:“你只要把名字告诉我,我自己会去调查。”
朱玉颜说了一个名字,她说道:“这个人是老牛的一个朋友,老牛坐牢后他曾经跑来问过,说是要接下老牛的摊位,不过他开的条件实在太低,加上家里都靠那个肉摊养家,所以我就没有答应,后来他又来游说过几次,都被我拒绝了,最后一次他临走的时候还曾经威胁过我,那话说得挺难听的,随后摊位就经常出问题了。”
杜龙道:“行,这个人我会去调查的,若是的确是他干的,我会给他一个警告,保证他以后都不会再来打扰你,还有什么别的问题吗?”
朱玉颜感激地说道:“杜局长,您真是帮了大忙了,除了这个问题之外别的问题实在不算什么,就不用麻烦杜局长您了,回头我一定劝说老牛好好改造,争取早日出来。”
杜龙道:“只要你们过上好日子,老牛就会安心改造,等他出来了,生活就完美了,这是我的名片,你先收好了,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我会尽量帮你们的。”
朱玉颜这回是真的被感动了,她将杜龙恭送出来,直道杜局长慢走。
离开牛家之后黄岩对杜龙道:“杜局长,您这样安抚罪犯家属不大好吧?若是所有罪犯都向您哭穷,哪有那么多办公经费投入在这里面啊。”
杜龙笑道:“这些钱是我私人掏腰包的,就没打算让他们还,只要他们生活好过了,社会治安好转了,这些钱花得也就算值得了,行啦,这家人确实困难,换一家我未必会给呢。”
黄岩苦笑道:“那好吧,现在我们去哪?先去下一家还是去找那个叫什么赵光辉的?”
杜龙道:“去找那个赵光辉吧,他因该就住在附近吧?”
黄岩皱了皱眉,说道:“好吧,这也算是一个案子……”
杜龙和黄岩来到赵光辉家门前,杜龙用力拍着门,一个睡眼惺忪的四十来岁男子开门出来,说道:“谁啊,这么大清早的……”
赵光辉猛然看清楚站在他面前的是两个警察之后他吓得怪叫一声,然后想把门给关上,杜龙用脚把门一顶,挤了进去,赵光辉转身就跑,杜龙追上去一把将他抓住,大喝道:“赵光辉,你的事犯了!”
赵光辉的心一抖,浑身一软,跪到了地上,黄岩也随着冲了进来,他迅速搜索了一下里面的两个房间,对杜龙道:“里面没人。”
杜龙将赵光辉抓起,对着他的脸威吓道:“说!你的同伙呢?”
赵光辉紧闭着嘴巴,杜龙冷笑道:“我劝你最好还是实话实说了吧,不要自误误人,你以为不说话就没事了吗!你们的事我们了如指掌,否则也不会这么快就抓到你了,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你的同伙哪里去了?”
赵光辉懊恼地答道:“你们不是都知道了吗?我们偷了东西之后各自回家了,他们若是不在家里,那我也不知道他们去哪了。”
杜龙和黄岩对望了一眼,杜龙道:“赃物呢?”
赵光辉向屋里望去,说道:“在床底下,唉……没想到那么快就被抓到了,早知道……”
杜龙冷笑道:“有钱难买早知道,做事不考虑后果,后悔也没有用。”
黄岩从赵光辉床底找到一个麻袋,打开一看,只见里面装着几颗大大小小的石头,黄岩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赵光辉他们原来是去偷翡翠毛料去了,这一颗颗的石头都是价值不菲的毛料。
黄岩把麻袋提出来向杜龙略一展示,杜龙道:“先把他和赃物一起带回去。”
黄岩把赵光辉铐起,押入警车,杜龙提着那一袋毛料跟着下来,在返回刑侦大队的途中,杜龙用平板电脑迅速查到了一起早些时候才报案的玉石店被窃案,监控系统拍到的一个蒙面人与赵光辉十分相像。
这还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赵光辉还有两个同伙,杜龙此刻已经知道那两个人的身份信息,但是赵光辉还没有招供,他不能直接带人去抓,这个案子发生在北区,杜龙倒是无需跟沈冰清客气,他打算先把三个嫌犯都悄悄地抓起来,然后再去向沈冰清炫耀一下,想象到沈冰清那惊讶的样子,杜龙不禁坏笑起来。
永久 】.
白乐仙和岳冰枫一愣,虽然知道杜龙多半又是装的,但是两女却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白乐仙手上用力一捏,她说道:“得了吧,你少装蒜,你肯定已经猜到我们是来干什么的了,哼,你别得意得太早,想要我们姐妹一起陪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们有约法十章得先跟你说清楚。”
杜龙的椅子滴溜溜一转,他将白乐仙搂在怀里,得意洋洋地说道:“约法十章?这也太多了吧?你们都想了什么坏主意?说来听听吧。”
白乐仙惊呼一声,被杜龙抱着坐在他的大腿上,杜龙的大手顺势来到她胸前,这哪是谈判的姿势啊,白乐仙只觉自己胸口传来触电般的感觉,浑身开始发软,能忍着不发出撩人的娇吟就已经不错了,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啊。
岳冰枫见白乐仙坐在杜龙腿上,上半身倒在杜龙怀里,俏脸绯红两眼迷离,一副享受的样子,岳冰枫可就有点不乐意了,刚才两人还说得好好的,白乐仙怎么一上来就这样了呢?
岳冰枫是错怪白乐仙了,以杜龙对她们身体敏感部位的了解,要做到一抓一个准儿,那是绝对不会错的,杜龙见岳冰枫眼里流露出一丝不满,他心中暗笑,一拍右边的大腿,对岳冰枫道:“来,这是你的位置。”
岳冰枫鬼使神差地想都没想就扭身坐了下去,杜龙大乐,不禁夸赞道:“枫儿真听话……”
杜龙将双腿一夹,两女四条长腿便交错着被杜龙夹在两腿之间,杜龙双手搂着两女纤细的腰肢,将她们紧搂在怀中,这边亲一口,那边咬一下,白乐仙没有了胸前的刺激,迅速恢复过来,但见自己跟岳冰枫面对面坐着,如此的接近几乎前所未有,唯一的一次那是在三四年前……。
白乐仙正要开口,杜龙却道:“枫儿,亲亲你的仙姐,那晚上你们不是亲得挺美的吗?”
杜龙提起那晚的事,那火辣辣的场面登时出现在两女脑海中,两女的脸不禁一热,想要抛开那念头,可不知怎的就是抛不掉,记忆中火热娇美的面庞就在面前,在杜龙的鼓励下,岳冰枫不知不觉地身体前倾,向白乐仙的脸亲了过去。
白乐仙把脸扭开,娇呼道:“别……冰枫,别这样……”
然而白乐仙自己的身体也不知怎地开始发热,她无奈地扭动着身体,但是在杜龙手脚的钳制之下,她也只能颤抖着娇躯,无力地趴在杜龙怀里。
岳冰枫就像被催眠了似的,她记忆中的情景与眼前的情景似乎重合了起来,她觉得白乐仙娇羞的样子是如此的可爱,她一口亲在白乐仙的耳垂上,轻轻将白乐仙的耳垂吸入嘴里,轻舔起来。
白乐仙浑身一颤,一股异样的感觉打心里浮出,杜龙捧起她的俏脸,一口亲了下去,白乐仙脑门轰地一声想,整个人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了。
杜龙有些惊讶地看着白乐仙和岳冰枫在自己面前缠绵地亲吻,他发现两女的神智似乎有点异样,这可就奇怪了,难道她们内心深处就有女同的潜意识?杜龙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白乐仙和岳冰枫可没那种爱好。
那又是为什么呢?杜龙有些百思不得其姐,不过两女如此亲热,杜龙却有些嫉妒起来,在他的计划里两女应该争先恐后地向他献媚,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杜龙决定抢回主动权,他的双手在两女身上游走,迅速探入了她们的衣服里面……
杜龙的动作果然效果不错,两女似乎开始注意到他的存在,白乐仙意乱情迷中有些按着杜龙的手,哀求道:“阿龙,不要在这里……”
杜龙笑道:“这有什么不好的?莫非你想像上次那样?”
白乐仙羞涩地说道:“你这个坏蛋,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杜龙大喜,他挺身站起,抱着两女来到隔壁的卧室,将她们往席梦思上一扔,然后杜龙开始脱衣服……
这一摔彻底把白乐仙和岳冰枫给摔醒了,两人记起刚才的行为,不禁都有些面红耳热,岳冰枫对白乐仙低声道:“仙姐,你不是说……”
白乐仙无奈地说道:“就算我们提出来,你觉得他会答应吗?这个家伙他吃定我们了……”
杜龙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他光溜溜地扑了上去,一手搂着一个,说道:“你们就认命了吧,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们的夫君喜欢你们一起开开心心的,那你们就一起开开心心的……来吧,难道要我亲自为你们宽衣解带吗?”
看到杜龙那一身棱角分明的健壮且匀称的肌肉,尤其下面坚挺的小杜龙,两女都开始有点呼吸急促起来,尤其白乐仙,看到那旗杆似的东西,白乐仙两眼迷醉,就像催眠似的向它爬过去……
白乐仙沉迷的状态令岳冰枫有些惊讶,杜龙向她招招手,说道:“还愣什么?自己把衣服脱了,然后帮你仙姐脱衣服,向你仙姐学着点。”
岳冰枫有些不服气地看着白乐仙,双手伸向自己的衣扣……
过了一会,两女都和杜龙一样,**着身体,区别是白乐仙习惯性地跪在杜龙面前,上半身挺起的高度刚刚好,她双手握着杜龙的宝贝,上上下下地玩得不亦乐乎。
岳冰枫站在杜龙背后,惊讶地看了白乐仙,她的身体几乎贴在杜龙的身上,胸前那对挺拔的玉兔正是一个最好的按摩器,按摩得杜龙舒爽无比。
这两个天之骄女终于开始一起服侍自己了,杜龙心中暗爽,充满了调教成功的成就感,他很想仰天大叫一声:“老娘,我得手咯……”
不过如今可不是古代,还是低调一点好,杜龙把岳冰枫抓到面前,将她和白乐仙一起推倒,对她们道:“枫儿,抱着你仙姐,仙儿,该你亲枫儿了。”
两女都知道杜龙想要干嘛,她们娇媚地瞪了杜龙一眼,却还是乖乖地互相拥抱着,爱抚起对方来。
两具娇美动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诱人的景致让杜龙忍不住跪在她们身边,双手摸摸这个,抓抓那个,玩得不亦乐乎,当两女像上次一样玩得有点忘情的时候,杜龙双手分别扛起一条雪白修长的**,看着紧贴在一起的两个潮湿泥泞的花园,他兴奋异常地挥军掩杀过去,攻城略池尽呈威风。
相似的场景,动人的感觉,两女的血液里似乎又充满了让人魂飞冥冥的妙药,两人一起扭头娇媚地向杜龙望去,同时却又不忘互相抚摸着对方,香唇与娇舌依然紧贴交缠,那**又妖艳的情景让杜龙更加勃然壮大,在他的猛攻之下,两女更是一边娇吟着一边互相爱抚不已……
永久 】.
黄岩点点头,说道:“从现场初步判断,入室抢劫的可能性确实比较大。”
杜龙微微一笑,向卧室走去,说道:“现场勘查完了?死者是怎么死的?”
黄岩道:“法医还没来,暂时还不好说,不过我觉得应该是窒息死的,死者脸上被人用保鲜膜裹了两圈,身上没有血迹,有挣扎痕迹,但应该没有受到性侵……”
杜龙站在卧室门口目光向里面一扫,只见房间里面也一样被人翻得乱糟糟的,一个身穿睡衣的年轻女人仰面躺在床上,头上果然缠着透明的保鲜膜。
杜龙走了进去,戴着手套在尸体脖子上摸了摸,说道:“尸体还温着,以现在的市室内温度来估算的话,她应该是一个半小时到两个小时前被害的……”
杜龙又仔细检查了死者的手,说道:“手腕有淤痕,从淤痕的形状和位置来看,凶手应该将死者的双手钳制于床上……”
杜龙比了比,说道:“一个人可没办法将死者双手拉这么开的同时拿保鲜膜憋死她,这说明凶手很强壮,而且不止一个人,他明明可以轻松地掐死死者,却用了保鲜膜这种麻烦的手段,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黄岩想了想,说道:“也许他想看着死者临死前的痛苦模样吧。”
杜龙道:“对,所以凶手很可能是死者的仇家,我们要找死者的丈夫问一下,看看他或者他老婆有没有不共戴天的仇人。”
黄岩嗯地一声,摸出手机打电话给下面那个年轻的侦查员,过了一会他对杜龙道:“李建超说他老婆没有仇人,他也没有仇人。”
杜龙道:“要么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人,要么就是凶手自身的问题了……”
杜龙说着拿出了他的平板电脑,登陆安全云搜索起来。
黄岩继续在房间里勘查,杜龙一边搜索一边说道:“死者家里几乎被翻遍了,若是伪造现场凶手应该不会花那么多时间翻找东西,凶手应该是在找什么……钱或者首饰、或者某件特殊的物品……”
黄岩对唠唠叨叨的杜龙有点不耐,大家正在细心勘查现场,这个家伙怎么就说个不停呢?想说什么回去开案情研讨会的时候再说不行吗?
杜龙又说话了:“嗯,我找到一个跟本案杀人手法有些类似的案子,至今还没破,同样是用东西蒙着脸憋死了死者,不过用的是普通塑料袋,这是两个月前,在西区发生的。”
黄岩凑了过来,问道:“那个案子有嫌犯吗?”
杜龙道:“有,不过他也有不在场证明,所以这个案子就成了悬案。”
黄岩眉头一皱,凑过来看了一下,说道:“把嫌犯照片打印出来,拿去给小区保安以及附近的居民看看,说不定就有发现。”
杜龙把平板电脑交给他,说道:“那你去查吧,我到别的房间看看。”
杜龙来到死者卧室隔壁,但见这是孩子的房间,房间里面也有些凌乱,但是比起主卧的混乱那就整洁多了,杜龙在门口看了两眼,本不想进去,然而他心中突然一动,鼻子怂了两下,循着气味进入了房间。
那是一股若有若无的尿味,杜龙很快找到了其来源,他蹲了下来,掀开床沿垂下的床单……
“啊!……”刺耳的尖叫声突然响起,紧接着一个黑影猛地从床下冲了出来……
换做旁人肯定会被吓一大跳,但是杜龙早就看到了床底的情形,所以他一点也不意外地将那想从他身边逃开的黑影抓住了。
“啊!……”
被杜龙抓住的是一个孩子,他浑身紧绷继续发出刺耳的尖叫声,那声音穿透力十足,杜龙近在咫尺,耳膜差点给震破掉。
“别怕,叔叔不是坏人!”杜龙不顾脏臭将那吓得不轻的孩子抱在怀里安慰着,那孩子还在尖叫着,黄岩他们迅速冲了过来,见到杜龙怀里搂着的孩子,他们都不禁面面相觑。
“怎么会有个孩子?”黄岩迅速回过神来,他向身边那呆若木鸡的年轻侦查员质问道:“你没有仔细搜查房间吗?若是凶手怎么办?”
被质问的侦查员懦懦地答道:“派出所的民警说检查过了,没有人了的……对不起,黄队,下次不会了。”
黄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道:“再去搜查一遍,回去给我写个检讨!”
那侦查员低着头走了,杜龙怀里的孩子在杜龙的抚慰下哭声渐止,紧接着他头一垂,居然昏迷过去了。
黄岩惊讶地向杜龙望去,杜龙轻声说道:“他休息一下比较好,不然会有心理阴影的。”
黄岩点点头,说道:“也许他看到了凶手,至少应该听到了些什么,等他醒来……”
杜龙摇头道:“最好还是不要……每回忆一次今天的事,他就会被伤害一次,伤害,我们还是自己想办法尽快破案吧,免得这可怜孩子再受伤害。”
黄岩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点头,任由杜龙将那孩子抱了出去。
李建超看到杜龙从楼上将自己儿子抱下来,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急忙冲上前将儿子抱在怀里,紧张地问道:“孩子,孩子你怎么了?”
杜龙道:“他一直躲在床底,惊恐过度,我设法让他睡着了,对他来说好好睡一觉是最重要的。”
李建超含泪说道:“杜局长,谢谢你,我整个人都懵了,居然忘记了我儿子今天请假在家……我真是个混蛋……”
杜龙安慰了几句,说道:“我们一定会尽快抓住凶手,你就放心吧,你们家暂时不能回了,等小唐问完之后你就带着孩子到亲戚家去暂住吧。”
李建超沉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嗯,过会我就带孩子去他伯伯家暂住……杜局长,拜托了……”
杜龙道:“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杜龙来到小区门口,向保安展开询问,保安表示没有见过什么特殊的人进出小区,杜龙只好让他调出死者死亡前后半小时之间的录像,仔细看了起来。
永久 】.
市委招待所里,祝红旗刚从餐厅回来,德鸿州和鲁西市的官员轮番向他敬酒,祝红旗虽然久经考验,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也给灌了个**分醉。
祝红旗一进房间立刻直奔浴室,在洗脸池前他伸手往喉咙里一抠,哇地一声将肚子里的酒水混合物大口大口地吐了出来。
当祝红旗吐得差不多的时候,他的背后突然响起一个懒洋洋的声音道:“原来高高在上的领导也跟普通人一样,喝多了就会醉,为了不醉,就得不停跑厕所吐啊……”
祝红旗一惊,他急忙回头向声音发出处看去,只见浴室内靠墙的地方站着个戴着面具的人。
祝红旗大惊,正要大声叫人,杜龙嘘地作势,抢先说道:“祝省长,你不是想要对付付文玉吗?我今天是来帮你的,我有不少关于付文玉的猛料,你难道不想知道吗?”
祝红旗冷静下来,他紧盯着杜龙,说道:“你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杜龙好整以暇地说道:“你若不相信我,你就没有机会取而代之,你自己决定吧。”
祝红旗犹豫了一下,说道:“好吧,你说,我看你能给我带来一点什么好消息。”
杜龙道:“祝省长,我是个生意人,我若是告诉你我掌握的消息,你又打算拿什么来跟我交换呢?”
祝红旗皱了皱眉,说道:“你想要什么?”
杜龙道:“我需要一个承诺。”
祝红旗问道:“什么承诺?”
杜龙道:“我要祝省长承诺制裁武溪县的贪官污吏以及那些恶霸矿主……”
祝红旗眉头一皱,说道:“武溪县?”
杜龙道:“对,武溪县,祝省长应该很清楚武溪县的情况,因为那几乎就是您一手导演的,祝省长您想要更进一步地话,就必须把武溪县的烂摊子给收拾了。”
祝红旗目光凌厉地向杜龙望去,他脑中电转,缓缓地说道:“你是什么人?”
杜龙冷笑道:“一个在武溪县险死还生的人……那些死难的工友们让我来问候祝省长您呢。”
祝红旗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是他沉住了气,说道:“武溪县矿业改革是利国利民的大事、好事,但凡改革,总会有人的利益受损,但改革的初衷是好的,执行过程中就算有些不和谐的情况,那也不是我的责任,你想要报仇的话似乎找错人了!”
杜龙冷冷地说道:“是非自有公论,我才懒得找你报仇,免得脏了我的手,我今天来就是和你谈生意的,我告诉你关于付文玉的那些龌龊事,而你……要为这些年在矿业改革后多次暴乱中死难的人讨回公道,至于用什么方法,我才懒得管你。”
祝红旗想了想,断然道:“好吧,若是你提供的资料真实有效,我会想办法的。”
杜龙伸出手去,说道:“那我们就成交了。”
祝红旗也想看清楚杜龙究竟是何方神圣,他走上前跟杜龙握手,同时仔细观察面具没有遮挡到的地方,希望能从中看出点线索。
两只手一握在一起,杜龙就开始感应祝红旗的思想,同时微微眯起眼睛,说道:“祝省长好像对我的身份很好奇。”
祝红旗道:“这个自然,连交易对象是什么人都不知道,这样的交易实在很不稳妥。”
杜龙说道:“我都不在乎你的承诺是否能够兑现,你又何必在乎我是谁呢?祝省长,你知道为什么付书记会那么维护马成钢这区区一个小偷混混吗?”
祝红旗感觉杜龙的手像钳子一样钳住了他的手掌,他无法从中抽出,不过好在杜龙并没有加力,所以倒也还忍受得了。
祝红旗道:“付文玉说他孙子参与了打人,而且还承认自己是主犯,所以付文玉必须想办法把所有人都捞出来,我调查过,付文玉的孙子的确跟马成钢在一起混迹过一段时间。”
杜龙笑道:“这种话你会信吗?让我来告诉你事实吧……付文玉是从鲁西市上去的,他曾经在鲁西市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在二十多年前,付文玉还只是一个市政府办公室主任的时候,有一段时间他老婆去了北京学习,在孤独难耐之下,他和一个酒吧女发生了关系,那个吧女一不留心怀上了孩子,付文玉想要那个女孩打掉孩子,那女孩却想办法把孩子生了下来,那个女孩就姓马……他妈妈希望孩子能长大成才,于是起名叫成钢,没想到孩子长大之后却成了一块废料……”
祝红旗皱眉道:“就算马成钢是付文玉的儿子,这种风流帐也不足以搬倒他,你得给我点有用的东西。”
杜龙摇摇头,说道:“有用?什么才算有用?贪污受贿算不算?在担任鲁西市市长及市委书记期间,付文玉多次收受贿赂,其中包括挪用八十万公款为自己及老婆买车,拍卖国有资产法耙水库的时候收受贿赂据说达到了一千万……水库几年后因为经营不善再次倒闭,国家重新收回的时候直接亏损数亿……”
杜龙将自己从各种途径早已掌握到的资料如数家珍地说了出来,这种时间、地点、人物、金额都完备的消息让祝红旗精神一振,这两天虽然有人偷偷向他汇报了一些事,不过像这样细节完备的还是头一回,有了这些资料,祝红旗再找人调查一下,事实就清楚了。
房子、车子、票子、女子,这些最容易引人深陷泥潭的东西付文玉都齐了,他的情妇多达十多个,房产也有多处,贪污受贿所得资产多达数千万。
祝红旗如获至宝,起初他还担心这些资料是伪造的,不过听着听着他开始意识到这些东西都是真的,因为这些东西很容易查证,而且对方完全没有必要骗他。
祝红旗打断杜龙的话,说道:“资料太多了,你有没有书面的材料?人老了,我可记不住这么多东西。”
杜龙左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只U盘,说道:“我早准备好了,东西都在里面,祝省长可要收好了,现在,我们来谈谈关于武溪县的事,祝省长,您的仕途可谓是一路顺风,刚毕业就分配到武溪县财政局,三年后成为副局长,连个副股长都没做过……又一年后就转正成了局长……”
永久 】.
听了谢博平的话,杜龙道:“是吗?我怎么觉得你是在说自己呢?”
谢博平一愣,因为杜龙这话还真有点道理,以前怎么就没有注意到呢?杜龙又问了几个问题,结果都没什么收获,谢博平说事情过了一个多月,他都不记得了。
邸建军从旁边走了过来,他说道:“那个女的说她什么都不知道,还说根本就不认得你,谢博平,这下你麻烦了。”
谢博平气愤地叫道:“她胡说!那臭三八,下次见了她我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杜龙说道:“谢博平,注意下你的言辞,当着我们的面你还这样喊,可见平时你这张嘴就根本管不住!自己得罪了多少人只怕你都不知道。”
谢博平愤愤然地说道:“是,杜局长说得对,不过有些人确实让人不得不生气,她敢说不认识我,那么她怎么解释跟我照的照片?”
谢博平为了证明自己,从电脑隐藏的地方找出了跟他情妇照的照片,邸建军复制了一份打算拿去找人作证,就在这时,谢博平家的房门突然毫无预兆地发出巨响,将房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然后只听门外有人大骂道:“谢博平,我知道你在里面,有本事你出来把我也杀了,你这个……”
“是许海,徐婷的老公……”谢博平苦笑道:“他就在附近上班,有事没事就回来打一转,不是扔点垃圾在我门口,就是来上这么一下,白天还好,大半夜的突然来一下真是要命啊,杜局长,这种事公安局应该好好管管才行啊。”
杜龙道:“这确实有点过分,老邸,我去跟许海谈谈,你看看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邸建军道:“也没什么好问的,该问也早问过了,我跟你一起去见见许海吧。”
门外许海还在骂骂咧咧地,杜龙把门猛地拉开,只见门口站着个身材强壮身高中等的男人,他见门开了,正要破口大骂,突见出来的是三个警察,许海登时愣住了。
杜龙低头看了一下铁门,只见门上多了个凹坑,他望着许海道:“你就是许海?力气挺大嘛,你这是在干嘛?踢坏别人的门可是要赔钱的!”
许海说道:“警官,你们是来抓谢博平的吗?那个混蛋早该抓去毙了!”
杜龙道:“谁说要抓谢博平了?你是警察还是我们是警察?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就是许海?”
许海点点头,说道:“没错,我就是许海,警官,谢博平他杀了我老婆,你们干嘛老拖着不抓他?是不是他有后台啊?赶明儿我就去市政府门口抗议去。”
看来许海这个家伙是个愣头青,杜龙皱眉道:“行了,少说胡话,我是鲁西市公安局副局长杜龙,刑侦大队的大队长,现在你老婆的这个案子由我负责,把你家门打开,我要进去看看,另外再问你几个问题。”
许海愣了愣,杜龙太年轻了,第一次见到他的人都会有疑问,邸建军在旁边催促了一下,许海便掏出钥匙打开自家的门,把杜龙他们请了进去。
背后砰地一声响,是谢博平把门给反锁了。
杜龙在案件资料中看过案发现场,只见房间里什么都没变,床还摆在那,只是换了套床上用具而已。
杜龙开门见山地问道:“许海,是你第一个发现你老婆死了的?”
许海点点头,说道:“对,那天我跟朋友喝酒,回来的时候大概十点左右,一进门就见我老婆躺在床上,那样子有点奇怪,我叫了两声她没答应,我过去一推才发现她身体僵硬、冰凉,当时我吓坏了,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杜龙道:“是吗?你确定当时你发现你老婆的身体已经冰凉僵硬了?”
许海挠挠头,说道:“这个……当时我吓坏了,具体是什么感觉我也记不清了。”
杜龙道:“哦,原来是这样……许海,你老婆平时有什么仇人吗?”
许海咬牙切齿地说道:“谢博平!除了他就没别人了!”
杜龙道:“你再仔细想想,你们夫妻以前还得罪过什么人吗?”
许海摇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
一番询问之后杜龙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他对许海道:“我可以在你家里到处看看吗?”
许海道:“可以……杜局长,事情已经过了一个月了,现场还能发现什么线索吗?”
杜龙道:“这就难说了,之前这个案子不是我查的,现在我既然接手了,那我就要自己再检验一下,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许海道:“也没什么不方便的,你们随便看吧。”
杜龙到处看了起来,许海和邸建军以及周长江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只见杜龙东瞅瞅西看看,甚至还打开了徐海家的衣柜来瞧,只见衣柜里挂着有不少品牌女装,这些东西看起来还挺新,而且也不适合一个三四十岁的女人穿。
杜龙用手指挑起一个性感的蕾丝文胸,扭头问许海:“有女朋友了?”
许海抓抓头,说道:“日子总得过下去……唉……”
杜龙点点头,说道:“是啊,希望徐婷早日转世投胎,搞不好还能托生回来给你当儿子……”
许海神色微变,他说道:“杜局长,这种事可开不得玩笑……”
杜龙笑道:“抱歉,我以为你会怀念你老婆呢……”
许海,勉强一笑,说道:“杜局长,你怎么老翻我衣柜啊?难道你怀疑凶手曾经在我衣柜里藏着?”
杜龙道:“有可能,任何线索都不能轻易放弃嘛……好了,都过了一个月了,应该没有什么线索了,今天就查到这把,老邸啊,我们回去吧,许海,打扰你了。”
许海说道:“没什么,只要能尽快把杀我老婆的凶手尽快抓住,我会尽力配合的。”
杜龙和邸建军下了楼,坐在车上杜龙对邸建军道:“回公安局,我要去尸检中心看看。”
邸建军道:“尸检中心?徐婷的尸体早火化了啊。”
杜龙道:“我是想找许法医问一问,看看在尸检的时候是否遗漏了什么。”
周长江疑惑地问道:“杜局,你有什么发现吗?我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
杜龙道:“这个许海很可疑,你们难道没发现?一个风流成性的人,不可能像许海这样直肠直肚,要么是谢博平撒谎,要么就是许海在装蒜,刚才我在他衣柜里发现了很多年轻女人的衣服,他老婆才死了一个月,他居然就带别的女人回来同居,而且是在他老婆刚死的床上……你们不觉得很诡异吗?”
永久 】.
PS:最近本书更新很不稳定,今天在这里解释一下,老灯刚回桂林,台式机的键盘都不熟练了,这是次要原因,主要原因是要经常陪老婆去医院检查,现在的医生没有机器就不会看病了,有事没事都让你去检查,你不去还不行,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啊,这不,昨天去了,明天又得去,而且还要跑两个医院,真是晕死,普通B超做完又要做3D彩超,全桂林市只有两个医院有设备,得提前一个月去预约……这年头想要个娃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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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韩伟军主持下,公安局的副局长以上领导开了个会,会议的主要目的是学习上级文件精神,文件中要求各级干部严格遵守法纪法规、大力倡导廉洁奉公以身作则的精神,看着这些资料,杜龙敏锐地觉察到了什么。
果然,没过两天,杜龙听到风声说省委副书记付文玉被双规,副省长祝红旗成为代理副书记,紧接着鲁西市的好几位领导也被省纪委直接派人调查,鲁西市公安局局长韩伟军也被纪委约去谈了会话。
虽然韩伟军没有因此而落马,但是传说他将会被调走的消息开始喧嚣尘上,几个有资格的副局长都开始活动起来,过了一段时间之后,省组织部长杨多军亲自莅临鲁西,带来了上级的任免安排。
鲁西市市长崔某因渎职被撤职查办,原常务副市长升任市长,其他人依次上提,另有一位副市长因为贪污受贿也被撤职,这样就有了两个副市长的空缺,这两个空缺都由外地调过来的领导填补,其中有一位杜龙非常熟悉,那就是瑞宝市的市委书记唐丽凤,她调到了鲁西市担任市委常委和副市长职务,主要负责民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旅游、卫生、人口和计划生育、社会建设方面工作。
至于鲁西市公安局内部也受到了这一次人事变动的影响,原局常委、副局长兼缉毒大队大队长刘珂被调走,瑞宝市的公安局长李松林调来鲁西市接替刘珂的位置,成了杜龙的半个领导。
对李松林的到来,杜龙自然是热烈欢迎的,想当初两人在瑞宝市配合得多好啊,他只可惜韩伟军以及江上德没有一起调走,不然就完美了。
李松林来得比唐丽凤早,在公安局的欢迎会上,杜龙和李松林热情握手,他笑嘻嘻地说道:“老局长,我又要接受您的领导了。”
李松林用左手用力拍了拍他胳膊,感叹道:“你这小子升迁得也太快了……再过几年就该你来领导我了……”
欢迎会之后李松林忙着接手刘珂留下的摊子,晚上韩伟军给李松林设宴接风,喝完之后杜龙又单独请李松林到路边摊吃夜宵。
李松林灌了杜龙几杯之后才说道:“今天我看了一下,刘珂干得挺不错的,怎么无声无息地就被调走了?我刚来鲁西市还不清楚情况,有什么需要知道的杜龙你得先给我提醒提醒。”
杜龙道:“刘珂是干得不错,不过这是建立在公安局大量资源都集中到了缉毒大队的基础上的,刘珂之所以被调走,听说是她丈夫去上级部门告状的缘故,有消息说她跟公安局某位领导过往太密,具体情况如何我也不清楚。”
李松林哦地一声,说道:“原来如此……你在刑侦队情况怎么样?”
杜龙道:“还不错,一切刚走上正轨,最近我在研究怎么样才能让发案率降下来,我发现有几个问题导致发案率居高不下,其中有一个原因就是毒品泛滥,我以前跟刘珂有点过节,那个女人又特别记仇,有些想法我也懒得跟她说,现在老局长您既然成了缉毒大队的头,也许我们可以合作一下。”
李松林颇感兴趣地说道:“你的想法应该比较有意思,你说吧,我看要怎么配合。”
杜龙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只能加强宣传力度和打击力度了,宣传这块我已经想好了办法,打击嘛就需要您帮忙了。”
李松林道:“我刚来,很多东西还两眼一抹黑呢,你让我怎么加强打击力度?”
杜龙神秘兮兮地说道:“我有些消息来源,跟你分享一下,到时你派人去抓就行了,另外,缉毒大队里有个很能干的女卧底是我的师妹,叫傅红雪,刘珂这两年之所以在缉毒方面有所建树,多半都是她的功劳,刘珂对她挺苛刻的,您若是对她多关照一点,肯定会有好处的。”
李松林笑道:“原来你的计划就是这啊,那简单那啊,我只要坐享其成就行了,不过这样对你是不是不公平啊?好处都被我占了。”
杜龙笑道:“老局长,咱们谁跟谁啊,若不是您把我提拔起来,我能有今天吗?对我来说个人的得失都是次要的,只要老百姓能安居乐业,少受毒品的危害,那就是积累阴德啊。”
李松林感叹道:“杜龙,我真小看你了,没想到你居然有这么崇高的理想,没说的,我会尽力配合你的,另外,若是立了功,绝对少不了你那份!”
杜龙举起酒杯,笑道:“祝我们合作愉快!”
李松林道:“应该祝老百姓永远脱离毒品的危害才对!”
杜龙笑道:“对,来干杯!”
一干而尽之后,杜龙对李松林道:“其实挺可惜的,若李局您是正职多好啊……”
李松林敏感地说道:“怎么?你跟韩局长处得不好么?”
杜龙摇摇头,说道:“我不该在背后说人闲话,不过我觉得韩局长少了点魄力,做事有点拖泥带水不够爽快,因为某些私人的原因,他跟我处得确实不怎么好。”
李松林点了点头,没有搭话,杜龙又道:“这一次韩伟军是挨了批评的,若是李局长您这一年内有杰出的表现,明年换届的时候很有机会成为新的局长哦。”
李松林笑道:“哪有那么好的事啊,八个副局长,哪个是省油的灯啊?我看你的机会都比我大得多,好啦,明年的事呢,现在说未免太早了点,咱们做好自己份内的事就对了。”
杜龙会心一笑,开始给李松林介绍鲁西市公安局的情况,其实杜龙也是刚回来,不过他掌握的情况却不少,这都是傅红雪和欧阳婷介绍的,俩丫头在鲁西市公安局呆了三年,以她们的能力,早把公安局内部那点事摸得清清楚楚。
李松林初来乍到的确需要人指点,杜龙提供的消息可是帮大忙了,这一顿夜宵吃得李松林很愉快,他有把握更快地开始工作。
唐丽凤过了两天才来鲁西市报道,市委书记祁芝杰给唐丽凤开了个小规模的欢迎会,杜龙没有份参加,会后的接风宴也没他的份,不过第二天杜龙却在家里设宴邀请唐丽凤。
唐丽凤推掉了别的邀请,欣然赴约,杜龙亲自下厨给她做了一大桌菜,其中有不少很对唐丽凤胃口,唐丽凤不禁笑道:“早知道你厨艺这么好,以前你去我家的时候就该让你下厨煮给我吃了……弟妹,你真幸福,你们有结婚的计划了吗?”
白乐仙的心一跳,不知该怎么回答,便扭头向杜龙望去,杜龙嘿嘿一笑,反问道:“我们还小,不急着结婚,倒是老姐你有没有看中的人呢?该结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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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出修车店,黄岩就忍不住问道:“杜局长,这样问几句就能确认陈望陵不是凶手了?”
杜龙笑道:“怎么?怀疑我的切脉盘问技巧了?你刚才不是很笃信的吗?”
黄岩辩解道:“这完全不是一回事嘛,在嫌犯面前我当然不能泄了杜局你的气,现在说正经的,杜局,你当真认定陈望陵不是凶手了?”
杜龙道:“嗯,陈望陵在回答我问题的时候表现很正常,他因该不是凶手。”
“因该?”黄岩叫苦道:“杜局,若是判断失误怎么办?你刚才说得那么死,让我以后怎么再去找他啊?”
杜龙笑道:“不用你去找他,过两天让他送锦旗过来给你好了。”
黄岩疑惑地说道:“送锦旗?杜局,难道……你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杜龙道:“虽然我还不清楚,不过我想要找出凶手来应该不难,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好戏?”黄岩皱了皱眉,见杜龙上了车,他趴在窗口上问道:“杜局,你说的好戏什么时候上演啊?不会让我等太久吧?”
杜龙笑道:“不会太久,今晚好戏就要上演,你想演主角还是配角?”
黄岩说道:“我……我当然要演主角……男二号也行,杜局,你就不能说清楚点么?”
杜龙笑道:“回去再说,我要开个会,把晚上的好戏安排一下……”
晚上八点,杜龙便装来到县人民医院,他是来给王海亮疏通淤塞的脉络的,所谓针灸不过是个噱头,真正起效的是杜龙的内力。
虽然已经推拿了一个星期了,不过王海亮的情况并没见好转,他老婆都有些灰心了,不过杜龙依然在坚持着,朱长娥见状也不好阻止,每当杜龙开始输功,她就坐在一旁默默垂泪。
其实王海亮的情况已经大有好转,只不过暂时还没有体现出来,事实上王海亮脑海里的淤塞筋络已经给杜龙疏通了大半,他久未活动的身体在杜龙辅助行功之下,也停止了萎缩,甚至有恢复的迹象。
这一切杜龙心知肚明,他开始对成功唤醒王海亮充满了信心,之所以一直没有告诉朱长娥真相,不过是想给朱长娥一个惊喜罢了。
按摩半个小时之后杜龙离开了医院,向西区赶去。
黄岩他们早就在刘晓兰被害一案的现场附近等着了,杜龙来到现场之后,立刻下令,钓鱼行动就此展开。
杜龙既不是男猪脚也不是配角,他就像一个局外人一样,背着手向刘晓兰被害的那个小巷走去,周长江紧跟在他背后。
进入两栋楼夹着的区域之后眼前顿时一黑,杜龙点亮手机屏幕,用屏幕那点光照着道路向前走去,那天刘晓兰应该也是这样准备通过这条漆黑的巷子,抄近路回家的。
黑暗中突然冒出一个人来,正是预先在巷子里蹲守的黄岩,杜龙问道:“怎么样?看清楚了吗?”
黄岩摇头道:“只能大概看到个影子,基本上没有办法辨认是谁。”
杜龙道:“这就对了,假若凶手从前面过来,根本没看清死者就上前连捅几刀,刘晓兰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就被刺死了,这比较符合现场勘查到的线索,倘若凶手从背后追上,在这种漆黑的地方,刘晓兰应该会有所警惕,凶手要想这么干净利落地杀她是不太可能的。”
黄岩低声嘟哝道:“说不定那家伙是刘晓兰的熟人呢?他预先叫了刘晓兰的名字……所以刘晓兰毫无警惕……”
杜龙道:“若是叫了一声,两边的二楼正在学习的孩子应该能听到,他们没有听到任何声音,说明凶手根本就没打招呼。”
黄岩道:“好吧,就算凶手从前面来,那又有什么特别的吗?”
杜龙道:“那就奇怪啦,凶手都没看清是什么人就冲上去毫不犹豫地刺死了刘晓兰,难道杀人的是一个凶残成性的变态杀手?但是一个月以来都没有发生第二起类似案子,这个推论又有点站不住脚……”
黄岩皱起了眉头,说道:“我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我甚至怀疑凶手杀错了人,不过并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这个推测,最近附近也没有发生什么可疑的凶杀案……”
杜龙道:“也许凶手杀错人之后吓坏了,再也不敢继续执行他的计划了……”
黄岩道:“也许吧,没有证据说什么都白搭。”
杜龙道:“那我们就找出证据来吧……”
杜龙看了看时间,说道:“差不多了,周围已经布控完毕,我们该挨家挨户重新走访一下了,就从旁边这两户开始吧。”
黄岩不置可否,他敲开小巷西边那栋楼房的大门,一个中年人认出了黄岩,他疑惑地问道:“黄队长,你们怎么又来了?难道还是为了那个案子?”
黄岩道:“对,那个案子一天没破,我就会随时可能过来打扰,今天案件有了点新进展,所以我过来调查点新情况,冯天和,那天晚上你们真的没听到任何动静吗?”
名叫冯天和的中年男人苦笑道:“黄队长,你第一次来的时候就问过了,我当时在客厅看电视,根本没有听到任何动静,直到有人大喊一声说杀人了,我这才立刻打电话报警的,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黄岩道:“那女的被连捅三刀,肯定会发出点声音的,当时你儿子正在楼上写作业,他可能听到了点什么……”
这时房间里面走出一个中年妇女,她说道:“黄队长,你们已经问过我家孩子两遍了,每次都把他吓得不轻,你行行好,就放过他吧,他明年就要考大学了,可不能被这些事给影响了。”
一个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年轻人走了出来,说道:“妈,我没事,黄队长,那天晚上我正在解一个数学题,全神贯注地在做作业,所以没有听到声音,直到有人喊杀人了,我才知道出事了。”
杜龙注意到这家住户的门口窗口上都贴了黄符,他接过话头,说道:“这些黄符都是出事之后贴的吧?这也难怪,自己家墙根下出了这样的事,确实得贴点符驱驱邪气,不知道凶手家贴了没贴,若是怕女鬼索命报仇的话,那是肯定得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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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天和听出了杜龙的声音,他大声说道:“杜局长,你凭什么说我们杀了人?孙兴不是已经被抓了吗?”
杜龙冷笑道:“那只是个圈套,引你们出来的圈套,孙兴虽然干了不少坏事,但是说到杀人他暂时还是不敢的,倒是你们……为了保护儿子,从绵羊变成了猛兽……带走!”
“不!”冯天和家的大门被推开,冯秀杰扑在他爸身上,将他爸紧紧抱着,他扭头对杜龙道:“杜局长,不要抓走我爸,是我,是我不小心杀了那个女的,你把我抓起来吧,不要抓走我爸!求你了……”
冯秀杰住在二楼,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他其实是有一定了解的,只是为了保护他爸,他才选择了沉默。
杜龙摇头道:“我没有办法帮你,任何人做错事都要自己负责,冯天和,我给你两分钟时间,跟你老婆孩子道别吧。”
冯天和对冯秀杰道:“孩子,你快回去,好好休息,好好读书,一定要考上清华北大,不然爸饶不了你!孙兴欺负你那么久,爸是最近才知道的,不然我早把他塞粪坑里淹死了,可惜爸做事太莽撞,不但没杀死孙兴,反而误杀了那个可怜的女孩……”
虽然表面上无动于衷,但是杜龙心中却有些感慨,一方面冯天和他们爱子心切令人感动,另一方面,本来事情可以无需发展成这个样子的,冯天和他们采取的方法太极端了一些,当然这也是建立在多次报警无果的基础上的……
两家人抱头痛哭,在深夜哭声传出老远,又引来不少人的关注,黄岩至今还搞不懂杜龙是怎么查出案件真相的,杜龙没解释,见时间差不多,便向黄岩略一示意,黄岩便叫人把冯秀杰他们劝开,将两名嫌犯押上了车。
“剩下的事都交给你了,我回家休息去了,你把周长江也载回去吧。”杜龙对黄岩道,然后他就自己开车离开了。
半路上杜龙找了个地方停车,一边化妆一边给白乐仙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正在查一个案子,今晚不回去了,白乐仙倒也不疑有他,只是叮嘱他要注意身体,不要累着。
杜龙带着点惭愧的心情挂了电话,然后便打的向市委招待所赶去。
通过同样的办法,杜龙再次无声无息地潜入了市委招待所,唐丽凤正在床上半躺着看书,因为昨晚没睡好,今天她其实很累,晚上又应酬了一番,如今已是极为困乏了,但是她却跟昨晚一样,根本睡不着,极度的空虚让她心情非常烦躁,就在这时,门口传来的轻轻敲门声让她的心跳突然加速。
唐丽凤穿着睡衣来到门口,隔着猫眼一看,门外站着的不是周易升还有谁?
唐丽凤没有开门,她的心情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就在这时,杜龙在门外亲昵地说道:“小凤儿,我知道你在里面,快给我开门,我是偷偷进来的,若是被服务员看到就麻烦了。”
他越这么说唐丽凤越不想开门,周易升这个家伙,挨抓起来才好呢,但是杜龙却道:“小凤儿,若是我被发现,那我就只好招供说我是专门来找你的,我是我所谓的,可是这样对你的清誉可不大好啊……”
唐丽凤终于打开房门,只不过一张俏脸却气得冷若冰霜,杜龙微笑着走进房间,用手去挑唐丽凤的下巴,说道:“小凤儿,你越来越漂亮了,你看看,为了想我,你都清减了……”
唐丽凤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冷笑道:“清减不清减都跟你没关系,别动手动脚的,你还回来干什么,我已经差不多帮你给忘了。”
杜龙笑道:“那正好,我就来帮助你回忆一下我们共同经历过的美好时光……”
唐丽凤恨声道:“我们有美好时光吗?还不都是你在欺负我?”
杜龙笑道:“只要你开口,我保证不再欺负你,说啊……”
唐丽凤咬着牙道:“滚!”
杜龙嘿嘿一笑,牵着唐丽凤的手,说道:“小凤儿,别再欺骗自己了,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唐丽凤突然悲从中来,她两眼落泪,哽咽着说道:“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平白地要被你这个坏蛋欺负……”
平时在别人眼里落落大方威风八面的唐书记在杜龙面前越哭越伤心,杜龙将房门反锁,搂着唐丽凤道:“小凤儿,别哭,你哭得我的心都疼了……”
唐丽凤两只粉嫩的美丽拳头在在杜龙胸前一阵狂擂,杜龙任她发泄,等她没那么冲动了之后杜龙才将她抱了起来,向里面走去。
唐丽凤抹了把眼泪,哽咽着说道:“你会心疼?你除了欺负我之外就没干过一件好事。”
杜龙笑道:“我捐款帮助建学校不算做好事吗?小凤儿,你的话很伤我的心哦。”
唐丽凤咬牙切齿地说道:“那都是你欠我的,你捐款不过是想接近我继续欺负我而已,你这个坏蛋!”
杜龙笑道:“对啊,我就是要欺负你一辈子……小凤儿,你就从了我吧……做我的女人有这么痛苦么?我会好好爱你的……”
唐丽凤心中既酸楚又有些甜蜜,她趴在杜龙胸口一声不吭,杜龙感受着她心情的改变,尽挑些唐丽凤喜欢的甜言蜜语说着,唐丽凤虽然一时心意难改,但是心情却比刚才看到周易升的时候好多了。
杜龙同时感觉到唐丽凤的疲劳,刚来新的地方工作,千头万绪都要理清,杜龙这家伙又害她昨晚没睡好,唐丽凤的体力和精力目前都处于超支的状态,杜龙心疼地给唐丽凤按摩起来。
感觉着周易升的爱抚,躺在他的怀抱,唐丽凤一直紧绷着的精神突然松懈下来,睡意随即上涌,唐丽凤沉沉地睡了过去。
杜龙感觉她已经睡熟之后,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正要去浴室洗个澡的时候,唐丽凤突然抓住杜龙的手臂,惊呼道:“不要走……妈妈……不要走……”
杜龙心疼地握着唐丽凤的小手,安慰道:“放心吧,我不走……”
唐丽凤似乎听到了他的话,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里却有两颗泪珠轻轻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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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鹏举一出门便沉下脸来,虽然明知杜龙不会轻易就范,但是杜龙毫无转圜的话还是让他感觉满面无光,看来这个事情是不能善了了,既然如此,那就只好想别的办法了。
杜龙当即给韩伟军打电话报告了这个事,韩伟军冷笑道:“真是穷心未去色心又起啊,这个事你做得很好,我倒要看他到底能请出哪尊大佛来!”
杜龙道:“韩局长,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韩伟军道:“做你该做的事,庄副书记他想折腾就由他折腾去吧,等他整出事情来再说。”
有了韩局长的指示,杜龙就把这事暂时搁一边了,这样的小事根本就没放在他的心上。
忙了一天之后杜龙正在考虑今晚的安排时,突然接到杨多军的电话,杜龙笑着向他打招呼道:“三哥,今天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呀?”
杨多军声音嘶哑地说道:“杜龙……我在医院……出事了……”
杜龙赶到医院的时候发现问题很严重,杨多军是被铐在病床上的,他的腹部被捅了一刀,经过抢救现在已转危为安,旁边有两名治安大队的警官在看着,其中有一个还是杜龙亲手提拔起来的,也是当初杜龙他们六兄弟中老四黄华梁。
“这是怎么回事?”按着杨多军的肩膀问道。
杨多军苦笑道:“我在等小婷的时候发现有人在抢一个女的,于是就上前阻止,没想到被捅了一刀,我夺过刀子伤了一个,另一个跑了。”
杜龙说道:“这是见义勇为啊,怎么铐起来了?”
杨多军笑得更苦了,黄华梁帮他答道:“那个女的报了案,说自己跟男朋友在约会,三哥突然冲出来,不由分说地就两刀刺过去……”
杜龙立刻明白过来,他皱眉道:“被人陷害?三哥,你得罪什么人了?你搞定你女朋友家里了吗?”
杨多军苦笑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唉……”
杜龙道:“那就是说没搞定了,你打电话给你女朋友了吗?她有什么话说?”
杨多军眼神涣散地向天花板望去,他说道:“刚才打了个,她说我们完了……这都是我自找的……”
杜龙皱眉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原先不是好好的吗?是不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了?”
杨多军摇头道:“我没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我只是不明白,人心是会变的,尤其我们总是不能在一起……小婷她早就暗示过我了,可是我就是不明白……你看,这是我特意买的戒指,今天本来是想向她求婚的……”
杜龙肃然道:“就算她变心了,也不该用这种手段来对付你啊?若是真出事了怎么办?”
杨多军道:“小婷说那是不是她家里安排的……她本来就打算拒绝我的……根本没必要再安排这一出。”
杜龙皱眉道:“是吗?那个人伤得怎么样?他女朋友在哪?”
黄华梁道:“那人还在抢救着,三哥出手重了点……若是死了就麻烦了。”
杜龙问道:“急救室在哪?我去看看。”
黄华梁道:“我带你去吧。”
黄华梁带着杜龙来到急救室,刚好看到急救室门被推开,一个医生走了出来,急救室外一直在守候的几个男女登时一拥而上,焦急地问道:“医生,怎么样?我儿子(男朋友)怎么样了?”
医生解开口罩,黯然地摇摇头,说道:“我们已经尽力了……很抱歉……”
急救室门口登时哭声大作,杜龙和黄华梁互望一眼,都感觉大事不妙。
杜龙走到一旁打了个电话给陈浙兵,让他带人过来,然后杜龙向死者家属走去,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是鲁西市公安局副局长兼刑侦大队大队长杜龙,对你们的遭遇我深表遗憾,请问哪位是死者的女朋友?我想了解一下案发时的情况。”
一个年轻女孩上前半步,她饮泣着说道:“是我,当时我在场……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杜龙道:“能否借步到旁边详细向我讲述一遍经过呢?”
女孩轻轻颔首,旁边一个中年妇女却嚷道:“还有什么好说的?那个混蛋杀了我儿子,我要他偿命!”
黄华梁道:“大婶,不管发生什么案子,都要仔细调查过才能定案的呀。”
女孩安慰道:“妈,没事的,我会向杜局长说清楚的……”
杜龙和那女孩来到一旁,杜龙道:“我开始询问了,我的手机会录音,请你先确认一下愿意接受调查并且录音……”
女孩道:“我愿意……”
杜龙继续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跟死者是什么关系?”
女孩道:“我叫赵晓凤,勇皓是我未婚夫,我们已经决定国庆节去办证了的……没想到……”
赵晓凤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杜龙说道:“对你的遭遇我表示遗憾,平时你们经常到公园约会吗?”
赵晓凤点点头,说道:“公园空气好,我们也不富裕,所以我们很少去商业街逛街,约会的时候多数都在公园里……”
杜龙点点头,说道:“出事的时候正逢下班高峰,你们那么早就到公园里去了?”
赵晓凤抹了把眼泪,十分伤心地说道:“我们上班的地方都在附近,平时都是在公园里见面,然后再一起去菜市场买菜的,数年如一日……没想到今天突然遇到了那个疯子……”
杨多军可不是疯子,这一点杜龙很清楚,眼前这个赵晓凤在大约一个小时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她孤身在公园里奏折,突然遭遇劫匪,然后杨多军挺身而出……这明显是一个陷阱,赵晓凤的演技还真不错,若不是杜龙早就看穿了她的本来面目,光看她现在伤心的样子,还真要给她瞒过。
杜龙递了张纸巾给赵晓凤说道:“请节哀……”
赵晓凤说谢谢接过纸巾的时候,杜龙突然握住了赵晓凤的手,说道:“赵小姐,你放心,对杀害了你男朋友的凶手,我们一定会严惩不贷的……”
换个普通女孩,她会下意识地立刻抽回手,赵晓凤的反应却明显慢了半拍,显然她在心里迅速做了个选择,最终她还是把手抽了回去,她垂下头,低声说道:“谢谢杜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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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丽凤笑道:“有信心就好,这种事要做就要持之以恒的,我今天先以水代酒敬你一杯,祝你心想事成马到成功!”
杜龙举起水瓶喝了一口,笑道:“承姐你的吉言,我一定会成功的!”
唐丽凤笑道:“社会治安好转对所有人都是好消息,有什么要帮忙的就来找我好了,我现在管民政、人力资源、社会保障、旅游、卫生、人口和计划生育……若是治安好转,我的工作也好做得多,对了,杜龙,你跟那个龙欣集团的女总裁林雅欣关系怎么样?”
杜龙道:“关系不错啊,姐你找她有事?她前几天才去了北京。”
唐丽凤道:“那你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吗?”
杜龙笑道:“大概十天半个月她就会回来,姐你跟她也算合作了几年,怎么关系不见好转呢?”
唐丽凤道:“我也不知道,总觉得她对我有些冷淡,还是你等她回来了帮我约她见个面吧。”
杜龙满口答应着,然后他做了个偏头思索的神情,然后恍然道:“我明白了……”
唐丽凤问道:“你明白什么?”
杜龙嘿嘿一笑,说道:“没什么,我只是问道了一股米醋的味道……”
唐丽凤气道:“你胡说什么,鬼才吃他们的醋呢……记住了啊,等林雅欣回来,你就帮我约她,别忘了。”
杜龙道:“没问题,姐你找她干嘛?想拉投资吗?”
唐丽凤道:“对啊,她搞的猛琇乡旅游圈现在可有名了,给瑞宝市带去了每年超过二十亿的财政收入,现在我调到这边管旅游了,当然希望她再投资一下,好让我也沾点光嘛。”
杜龙道:“我跟她说一下吧,若是有好的项目我想她应该会投资的。”
唐丽凤道:“那我就趁这段时间到下面去好好走走,看看有什么可以开发的旅游资源吧。”
鲁西市的旅游资源有限,改革开放那么多年鲁西市也主要是已交通枢纽和德鸿州的政治文化中心地位存在的,唐丽凤想挖掘鲁西市的旅游潜力,其难度确实不小。
杜龙很想帮她,不过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心中又记挂着别的事情,跟唐丽凤聊了几句之后就告辞了。
离开市委后不久,杜龙跟傅红雪及欧阳婷秘密会面,杜龙拿出平板电脑,找出赵晓凤与李勇皓的资料,递给两女看,问道:“认识这两个人吗?”
傅红雪与欧阳婷仔细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傅红雪问道:“师兄,他们是什么人啊?”
杜龙道:“我还以为他们是跟你们来自一个地方,看来我的猜测有些偏差……这就奇怪了,那些陷害我兄弟的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历呢?”
欧阳婷毕竟是治安大队的,她想了想,说道:“师兄,你说的是下午发生在鲁西公园的那个案子吗?听说凶手是个瑞宝市的警察。”
杜龙道:“对,就是那个案子,我三哥是被陷害的,我必须给他洗冤,首先得查清楚这对男女的来历。”
欧阳婷道:“师兄,这件事交给我们吧。”
杜龙道:“你们打算怎么查?那个女的狡猾得很,连我一时都拿她没办法。”
傅红雪疑惑地说道:“师兄你不是可以……那个吗?”
杜龙将傅红雪抓过来按在膝盖上啪啪声打了几下屁股,说道:“你敢质疑本尊的无上法力?现在我命令你们今晚就去将这个赵晓凤绑票出来,找个没人的地方……嘿嘿……”
欧阳婷恭恭敬敬地答道:“是,师兄。”
傅红雪却抱着屁股一时不得脱身,杜龙在她胸口抓了两把,然后一拍傅红雪的屁股,说道:“去吧,注意安全,赵晓凤住在……”
傅红雪和欧阳婷来到赵晓凤家附近,戴上面具,避开行人,两人迅速潜入居民楼,来到赵晓凤家门前。
欧阳婷熟练地用工具打开赵晓凤家的大门,刚要进去,门里突然灯光明亮,一个女人冷冷地举着枪对准了她们。
举枪对准了傅红雪与欧阳婷的女人说道:“别动,不要以身试枪。”
傅红雪反应迅速地用身体在前边一挡,欧阳婷身材娇小,转身就想从傅红雪背后溜到一旁再试图反击,然而眼前红光一闪,楼道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黑衣男子,他手里也拿着一把枪,枪口上方的红外瞄准装置,将一颗小红点打在了傅红雪的眉毛正中的位置。
欧阳婷的身体一僵,被那人用枪逼得和傅红雪背靠背地站着。
“举起手来,进去!”楼道上的男子低声喝道。
欧阳婷和傅红雪只好进入了房间,那男的进入后随手把门一关,在两把枪的威逼下,傅红雪和欧阳婷不敢轻举妄动,随着关门的声音响起,两人的心都喀嚓一声轻响,这下麻烦了。
“怎么来了两个女的?”站在门口的那男的惊讶地说道。
屋里那女的并不是赵晓凤,她也很年轻,不超过二十五岁,她答道:“我怎么知道?反正她们肯定跟那混蛋有关……你们把脸上面具摘掉,让我们看看你们的真面目,否则我们就开枪了。”
欧阳婷冷笑道:“这里是居民小区,你敢开枪你们也逃不掉。”
那女的冷笑着从背后摸出根消音器套在枪口,其枪口一直没有离开过目标,因此傅红雪和欧阳婷都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
见对方连消音器都拿出来了,欧阳婷只好把面具摘了扔在地上,她向那女的望去,说道:“听你口音,你不是华夏人?”
那女的冷笑道:“你的话太多了,你不如告诉我,你们又是什么人吧。”
傅红雪也把面具扔了,她骄傲地说道:“我是猫女,她是暴风女,你没瞧出来吗?我们都是正义的使者,专门来终结你们这种社会的渣子的!”
那女的冷笑道:“你们动画片看得太多了,正义的使者?我呸!小梁,你盯紧她们,我去找两根绳子,绑起来再慢慢地问。”
本已上锁的房门不知道怎么开了,一个矫健身影冲向那个持枪的年轻男子,对方措不及防,被杜龙的手滑过手腕,他手里的枪莫名其妙地就被杜龙夺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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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杜龙去上班后陈浙兵来到他办公室向他汇报道:“杜局,昨天那个案子有什么指示吗?”
杜龙道:“我唯一的指示就是秉公办理,那个案子你查得怎么样了?”
陈浙兵道:“昨晚我赶去医院给死者女朋友以及嫌犯做了笔录,然后去现场调查了一下,现场比较凌乱,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线索,本案有证人有证据,应该没什么疑问了。伍九文学书友上传”
杜龙抬起头向陈浙兵望去,他笑吟吟地说道:“你真的这样想吗?那我可要对你大失所望了。”
陈浙兵脸上浮起狡猾的微笑,他说道:“所以我来向杜局长您请示一下啊。”
杜龙瞪了他一眼,说道:“杀人动机是什么?一个警察为什么要杀人?”
陈浙兵一本正经地答道:“他误认死者的女朋友是另一个人,以为自己女朋友跟别人在约会,于是怒发冲冠冲过去就捅……”
杜龙道:“解释得不错,不过据我所知同样刺激嫌犯的事情嫌犯女友做过多次,嫌犯早已习以为常,甚至隔几天不被虐一下就不舒服……何况他是一名经过训练的警察,他不会不知道冲动的结果,说他冲过去把死者暴打一通我还有点信,说他杀人实在难以让人置信。”
陈浙兵道:“现在有个词叫冲动犯罪,是不可以常理来看待的……”
杜龙道:“行了,你少给我兜圈子,这个案子肯定是有人陷害,叫你去调查不是让你证实杨多军是罪犯的,你看出什么问题来了?”
陈浙兵笑道:“疑问也不是没有,不过在强大的证据和证人证词面前,那些疑点就显得很无力了,现场很凌乱,确实没找到什么对嫌犯有利的证据,因为他是个警察,这反而对他很不利,舆论方面会一面倒地倾向于支持弱者……”
杜龙道:“那你有什么办法改变这个情况吗?”
陈浙兵道:“需要做更细致全面的调查,尤其我觉得死者死得有点莫名其妙,他身上中的两刀完全没有伤在要害,杨多军说当时的情况有点诡异,他本来夺过刀只是想吓唬一下对方,对方就像自己往刀上撞去的一样,杨多军说他当时还避了一下,在夺刀的过程中,不知道怎么就捅上去了,而且据他说应该伤得不重的,不知道法医能否证明这一点。”
杜龙道:“哦,我明白了,我会找法医让他仔细验尸的。”
陈浙兵斟酌了一下,说道:“杜局,你决定要强制验尸吗?死者家属肯定不同意验尸的。”
杜龙嗯地一声,说道:“有什么压力我顶着,不管怎么样,总得给死者极其家属一个交代。”
陈浙兵点点头,说道:“那就这样吧,我没什么问题了。”
杜龙道:“那你去干活吧,要多花点精力在那个女人身上,谎言迟早有戳穿的时候。”
陈浙兵道:“可惜我学不会切脉审问的技巧,不然就可以直接戳破她的谎言了。”
杜龙笑道:“若是我告诉你所谓的切脉审问纯属噱头,你还会觉得它很神秘吗?我观察他们是否说谎主要是用眼睛,任何细微的动作都有可能暴露对方内心的变化,审问目标的时候要制造出一种有利于审问者的情况,让他们疑神疑鬼的,心灵就会出现破绽,再通过适当的言语刺激与引导,就可以予取予求了。”
陈浙兵恍然道:“原来如此……难怪呢……”
杜龙道:“这是我的秘密,你可别乱传了出去。”
陈浙兵答应了,然后便离开了杜龙的办公室。
杜龙想了想,拿起了座机话筒,打去尸检中心,过了一会之后,电话里传来了甜美的声音:“您好,这里是鲁西市公安局尸检中心……”
杜龙道:“是我,筠珊,今天是哪位法医当班?”
纪筠珊欣喜地说道:“是许法医,阿龙,你要过来吗?”
杜龙道:“今天情况有点特殊,我还是不过去了,昨晚是不是送来了一个叫李勇皓的死者?验过尸体了吗?”
纪筠珊道:“昨晚送来的应该是值夜班的法医验的,我帮你去查查……”
过了一会纪筠珊道:“验过了,死者是因为失血过多心力衰竭死的。”
杜龙道:“你去把许法医请来,我跟他说。”
纪筠珊哦地一声,放下了电话,过了一会许志杰来了,他乐呵呵地说道:“杜局长,您有什么指示?”
杜龙道:“许法医,昨晚上送来了一个叫李勇皓的死者,我们觉得他的死因存在很多疑问,需要进行强制尸检。”
许志杰道:“昨晚的尸体啊,那是刘忻和刘法医的职权范围,我不好插手啊。”
杜龙道:“你跟刘法医商量一下或者给我个电话号码,这个事要尽快办,对了,你们对检验肌肉纹理上的二次伤害有没有把握?”
许志杰道:“这个……好像有点难度……我以前没做过这样的,只听过一次报告……杜局长你打算亲自过来验吗?”
杜龙道:“这个案子我能不插手就不插手,这样吧,我请个专家回来验,你们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许志杰道:“杜局长,我没意见,你打算请陈思渠法医吗?记得你说过他是你师兄?”
杜龙道:“那家伙已经不干了,而且他名声也不够好,我打算请另外一个……顾叶新,你知道吧?”
许志杰惊喜地说道:“听过,当然听过,顾老师可是国内除了陈思渠外最权威的法医学专家,有他来亲自主持验尸,我们真是莫大的荣幸,这是真的吗?顾老师……会来我们这种小地方吗?”
杜龙道:“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我马上打电话去联系。”
杜龙放下电话后考虑了一下,他该怎么请顾叶新呢?人家可是国内首屈一指的专家,不是谁都能随便请得动的,让陈思渠去请?好像又不太好。
杜龙想了好一会,都没想到办法,斟酌了一阵之后他决定给李文锦打个电话,李文锦的父亲李云林跟顾叶新是好朋友,请李文锦帮忙问一下应该会比较好一点。
电话打通了,但是却没人接,等了一阵后杜龙放下了电话,坐在转椅上转了两圈,桌上的电话突然急骤地响了起来……
永久 】.
杜龙下班后像以前一样,把车停在某停车场,然后换装换车,就向市委大院赶去,他有理由相信唐丽凤之所以没有搬入新居是因为在等他。【新燃-文-网ranwe】小_说_网шшш.xiàzǎilóu.сοм
也许他是在痴人说梦,但也有可能事实如此,因为他在进入市委大院的时候,武警只是问了下他的名字,便挥手放行了,看来唐丽凤早就交代过他们。
招待所的服务员们对成熟稳重风度翩翩的周易升印象相当好,对他探访的是新来的美女市长更感好奇。
杜龙在一位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唐丽凤的房间前,杜龙随手就打了一百元小费给她,那位服务员更是两眼放光,在市委招待所,她们拿小费的机会少之又少,今天总算开张一回。
杜龙敲了敲门,唐丽凤打开门出现在杜龙面前,杜龙登时眼前一亮,唐丽凤显然经过了一番精心打扮,比往日妩媚动人多了,他的小凤儿终于开窍了吗?
杜龙笑着送了一束玫瑰过去,道:“小凤儿,你真漂亮。”
唐丽凤接过花,随手扔到了一旁,她说道:“我们出去吃吧,我已经订好了位置。”
杜龙欣然笑道:“那你订好了宾馆了吗?”
唐丽凤犹豫了一下,说道:“订好了,东方宾馆,六六八号房间。[ranWEΝ . 燃.文网]”
杜龙半强迫地拥抱了唐丽凤一下,唐丽凤稍微抗拒了一下,然后按着杜龙的胸口说道:“别闹了,我们走吧,开你的车,我有事要跟你好好商量一下。”
杜龙试探道:“结婚的事?”
唐丽凤淡淡地看着杜龙,杜龙举起双手告饶道:“好吧,我们赶紧走吧。”
唐丽凤带了只小手包,和杜龙一起下楼,在很多有心人的注视下上了杜龙的车,杜龙把车驶离大院的时候向坐在副驾驶座的唐丽凤看了一眼,说道:“小凤儿,你决定了么?”
唐丽凤沉声道:“开好你的车,有什么话待会再说。”
坐在餐厅靠窗的双人位上,唐丽凤点了菜,然后两人便都沉默下来。
还是杜龙先打破了寂静,他说道:“晚点我还有事,咱们还是有话快说吧。”
唐丽凤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晚上还要去偷香窃玉?”
杜龙笑道:“偷你这个大宝贝,喜欢吗?”
唐丽凤玉容一肃,说道:“别贫嘴,跟你说正事……你说会让我幸福,你所说的幸福具体内容包括什么?”
杜龙道:“幸福的内容就多了,笼统点说的话就是物质与精神方面都能够得到极大的满足。【新燃-文-网ranwe】”
“说具体点。”唐丽凤说道。
杜龙从桌子底下伸脚过去,勾住了唐丽凤的脚踝,他感应着唐丽凤的思想,说道:“具体而言嘛……那就是我会赚很多钱来养家,同时尽可能地陪你,保护你……我会竭尽所能让你幸福快乐……”
唐丽凤向窗外望去,她眼里有泪花在闪烁,她说道:“你真的想娶我么?”
杜龙肯定地点点头,唐丽凤道:“好,我权且相信你,我也支持你的工作,但是你能不能别一失踪就是大半年?我也是女人,我要人陪的,一个星期你至少该抽两个晚上陪我直到天亮,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能否及时出现?”
杜龙道:“可以,这些我都可以保证做到,完全可以做得比你期待的还好。”
唐丽凤低下头去,杜龙知道她心里在激烈地交锋,杜龙趁热打铁地从口袋里拿出身份证和工作证,从桌面上推到唐丽凤面前,杜龙道:“这是我的证件,你可以看一看,不信的话还可以打电话去国安局查,我们若是确定了关系,我可以把更多的东西交给你保管,我并不是一个幽灵,我是存在的,真真实实的人,只是因为工作关系才比较神秘一点。”
唐丽凤没看他的工作证,把它们推了回去之后唐丽凤说道:“收好来,你说你喜欢我,那我想问你,你究竟喜欢的是我的人还是我的心?究竟有多喜欢?”
杜龙道:“当然是身心都喜欢,十分的喜欢,爱到了骨头里……”
唐丽凤道:“那林雅欣呢?你跟她什么关系?你身边关系紧密的究竟还有几个女人?别怪我问得这么直接,我是女人,我会嫉妒的,我没有办法做到视若无睹。”
杜龙道:“林雅欣是我的女人,当然,因为我们两人都很忙,所以实际上在一起的时间不多,除了她之外,因为工作上的关系,有时会有些艳遇,但是我一直都洁身自好的。”
唐丽凤脸上露出一丝不忿,她说道:“洁身自好?你若算洁身自好的话,那我算什么?冰山上的石女吗?”
杜龙讪讪地笑了笑,说道:“我承认我多情了一点……嘿嘿……”
唐丽凤狠狠地一眼打断了杜龙的狡辩,她说道:“以前的事情我不管,以后你要少跟那些野女人来往,至于林雅欣……你别让我看到你们在一起。”
杜龙笑嘻嘻地点点头,说道:“行,我保证办到。”
唐丽凤皱起了眉头,说道:“别嬉皮笑脸的,别以为我真拿你没办法,我们傣族的女孩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我已经退让那么多,你若还让我失望,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大不了我跟你拼个鱼死网破!”
杜龙严肃起来,他说道:“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唐丽凤道:“我会看你表现的……考察期半年,你若是没有做到你承诺的事,就请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若是你的表现超出预期……”
杜龙肯定地点点头,唐丽凤突然迟疑了一下,然后在杜龙的期待之下她低下头,轻轻地说道:“我们就去办手续……”
杜龙道:“行,那我们从现在开始就是恋爱关系咯?”
唐丽凤轻轻点点头,带着一丝委屈地说道:“算是吧……”
确定了关系之后两人间的关系便有了飞速进展,互相开始询问对方的家庭状况……
唐丽凤的情况杜龙其实是知道的,不过为了表示关心,他就再次详细地询问了一遍,唐丽凤的家在瑞宝市下面的一个镇,父亲还建在,母亲半年前病逝,当时杜龙远在北京,知道消息的时候已经迟了,只是分别用杜龙和周易升的名义打了个电话慰问一下。
说起自己的母亲,唐丽凤忍不住再次垂泪,这些年她忙着工作都很少回家,妈妈突然就走了,唐丽凤觉得自己很不孝,面对着周易升,她满腹伤心,突然间很想哭,周易升于是就借自己宽博的胸怀给她躲着哭个痛快了…….
PS:快零点了,老灯陪大家一起渡末日,加油!都要好好地活下去啊!
光明大酒店,杜龙在服务员的指引下进入三楼的包厢,包厢里一个人都没有,服务员说道:“古先生还没到,请您稍等。[ranWEΝ . 燃.文网][ ~]
杜龙点点头,坐下之后就拿出手机玩了起来。
过了几分钟,包厢门被推开,古逸飞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小丫头古月狐。
古逸飞今天头发乌黑、梳得整整齐齐,穿着名牌西装和亮闪闪很有型的皮鞋,就像大公司的CEO,跟上一次杜龙所见那个糟老头完全没有共同之处,唯一相似的,或许就是那双贼兮兮的眼珠了。
杜龙毫不惊讶地站了起来,朝古逸飞笑道:“古老爷,您今天可真精神,刚参加完八国峰会吗?”
古月狐咕地一声轻笑起来,古逸飞呵呵笑道:“来见杜大局长,能不穿得正式一点吗?杜局长,听小狐狸说你想见我,我就来了,不知杜局长有何见教?”
杜龙笑道:“我哪敢在姑老爷面前摆架啊,古老,请坐,先点菜吧,今天我请客。[]”
古逸飞毫不客气地坐下,随便点了两三样菜,然后就把菜单递给了杜龙,杜龙也点了两样,三个人吃饭,用不着太浪费,古逸飞表示今晚不喝酒,杜龙就没有点酒水,服务员拿着菜单出去之后杜龙然道:“古老,自从上次一别,不觉已有两载,人生真如白驹过隙,眨眼即逝啊。[.RaN wE 燃.文.网]”
古逸飞笑道:“寸光寸金,杜局长就过得很充实,像我这老家伙嘛,那就是吃喝等死了。”
古月狐娇嗔一声,杜龙笑道:“古老说笑了,事实上我觉得古老才是真正的每天都过得很充实呢,古老,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如今八仙门还有多少个流派依然有传承?”
古逸飞神色一动,他说道:“什么八仙门?我不知道杜局长在说什么。”
杜龙道:“古老,咱们别浪费时间了,我知道你是铁拐李一脉的传人,你也知道我是吕纯阳的传人,咱们何必还打什么机锋呢?说吧,八仙门现在还剩多少传承了?”
古逸飞笑道:“你终于肯说实话了?上次你还跟我打迷糊眼,现在倒来怪我了……说实话,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除了净手门之外的八仙门传人,历经百余年沧桑,八仙门早就树倒猢狲散了,世界那么大,谁知道他们藏哪去了,又或者已经绝了传承。[欢迎来到到 ranwe][ ~]”
杜龙疑惑地向古逸飞望去,古逸飞说道:“你不信?那我问你,你的那块玉牒是哪来的?若是曹国舅一脉还有人的话,他们传承的玉牒怎么会落到你的手里?”
杜龙道:“说得也是,天下那么大……就算净手门人再多也不可能搜遍全球啊……那我就换个话题吧,古老,净手门应该是一个全国性的秘密组织吧?国安和公安怎么会允许你们这样的组织存在呢?”
古逸飞道:“这个说来可就复杂了,你不会想借这两个部门的力量来对付我们吧?”
杜龙笑道:“净手门存在必然有其理由,就算真要灭亡也不会是因为我的举报,像你们这样劫富济贫的组织,我个人还是挺支持的……不过林大了什么鸟都有,我是担心有一天净手门若是出了败类……”
古逸飞眉头皱了皱,他说道:“杜局长意有所指,难道我净手门下有人做了什么坏事被杜局长发现了?只要一经查证,我保证绝不姑息!”
杜龙说道:“我有个同事兼兄弟叫杨多军,他最近发生的事小狐狸都知道,刚才在医院里我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他手里也有一块玉牒,有人盯上了这个东西,古老,华夏那么大,净手门人遍天下,你怎么老往天南省跑,小狐狸出现得也恰到好处,这个事不会是你安排的吧?”
古逸飞眉毛一挑,他说道:“原来你怀疑这个……”
古月狐抢着说道:“不是我们安排的,我们只是恰逢其会罢了。”
杜龙道:“古老,你难道打算否认自己知道杨多军手里有玉牒的事?刚才在医院你本来想去找杨多军的吧?发现我在里面你掉头就走,这是否说明做贼心虚?”
古逸飞道:“你才做贼心虚呢,我就是担心你看到我就把这事联想到我身上,所以才打算迟点再去找杨多军,没想到居然被你发现了,佩服啊佩服,看来我真的老了……”
杜龙道:“不是你老了,而是我有眼线……好了,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既然注意杨多军已久,那么就应该很清楚是什么人设计对付他吧?那个赵晓凤是不是被你劫走了?”
古逸飞道:“我还怀疑你呢……那天晚上我去晚了一步,赵晓凤已经失踪了,后来听说她在大理刷卡取钱,不用说肯定是有人故布迷阵。”
杜龙不禁暗暗佩服古逸飞的判断力,他说道:“古老,既然你否认不是自己所为,那么你应该知道是谁干的吧?”
古逸飞点点头,说道:“这个我清楚,设计陷害杨多军的,是日本人,山口组你听说过吧?他们不知道怎么得知了玉牒的事情,杨多军不肯卖,他们就设下这个圈套,想逼杨多军就范,而我听到消息赶来的时候已经迟了一步,本想抓住赵晓凤拆穿阴谋,帮杨多军一把的,没想到你横插一杠,我就懒得出手了。”
杜龙装出震惊的样,过了一会才道:“日本山口组?那是个黑道组织啊,他们怎么会对玉牒有了兴趣?古老,那玉牒到底有什么用处,不仅仅是重振八仙门那么简单吧?”
古逸飞沉吟了一下,终于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杜龙,说道:“看你也是个血性汉,我就跟你实话实说了吧,八仙门古老相传有一个大秘密,事关八套惊天动地的绝学,以及天王的宝藏……”
古逸飞的话突然一顿,他说道:“你别以为我在吹牛,当年开创八仙门的八位高手,都是天王的护卫,号称八仙护驾,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天国倾颓之初,天王将从清廷手里夺来的财富都藏于某处,设下了无数机关,然后留下了八块玉牒作为取宝的信物,没想人算不如天算,走投无路之下天王命那八位护驾高手带着玉牒保护幼主连夜遁逃……”.
杜龙对沈冰清道:“把你查到的资料传输给我。”
沈冰清用平板电脑的无线传输功能将自己从交通部门调取的视频信息传到了杜龙的平板电脑里,杜龙瞧了瞧,只见模糊的光线下,两名劫匪戴着头盔,开着一辆红色的改装轻便摩托,以足有三四十公里每小时的速度从路口冲过。
乍一看三十四公里的速度似乎不快,然而考虑到路口距离他们抢|劫的地方只有十来米远,可想而知这加速度还是挺可观的。
画面很模糊,但杜龙还是判断出那两个开摩托的人大约身高在一米六到一米七之间,后座那人手里拿着一个提包,应该是抢来的东西。
视频画面提供的线索有限,杜龙放下平板电脑,来到案发现场旁,半蹲着仔细研究起来。
地面上有一滩血,还有一颗手枪子弹的弹壳以及一条摩托车的轮胎印。
杜龙看着地上的血痕,然后扭头向银行取款机望去,只见血迹距离取款机距离只有六米左右,旁边树下停着一辆摩托,有可能是死者遗留下来的,距离血迹也不过区区五六米。
“怎么样?看出什么来了?”沈冰清问道。
杜龙反问道:“你说呢?这可是你的案子。”
沈冰清挠挠头,说道:“习惯问你了……我觉得这是一起有预谋的抢|劫杀人案,深更半夜,很少有人会选在这个时候取钱,被抢的概率本该很低,然而死者却在取钱后这么短的距离内被人截住抢|劫,这说明凶手早就盯上了他了,很可能是认识的,并且知道死者是出来取钱的。”
杜龙嗯了一声,问道:“死者被抢了多少?”
沈冰清道:“四千,从地上捡到了一张取款凭条,上边显示取了四千。”
杜龙道:“为了四千块钱,值得如此预谋并且用枪把死者干掉吗?”
沈冰清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的意思是说……凶手跟死者可能有仇?”
杜龙道:“有可能,死者身份还没确定吗?”
沈冰清道:“死者没有带身份证,或者被人连包一起抢走了,反正在他身上并没有找到什么能证明身份的东西,连手机都没有,我派人沿着凶手逃逸的方向搜索过去了,希望能找到他们抛弃的提包之类的东西。”
杜龙问道:“联系了银行方面没有?用小票应该可以查出他的账号信息,也就可以知道他的身份信息了。”
沈冰清道:“打电话问过了,银行的值班员说要请示上级,现在还没见回复,也许她怀疑我是骗子吧。”
杜龙站了起来,说道:“死者在哪?我去看看有什么线索。”
沈冰清道:“直接一枪打在脸上,整个鼻梁都塌下去了,尸体身上我都检查过,还有什么好看的?”
杜龙道:“那你说说他身上有什么特征?能够间接证明他的身份来历吗?”
沈冰清道:“死者大约三十岁左右,衣着普通,甚至可以说有些过时,开的摩托车也有些陈旧,是几年前的款式,还沾满了泥土,死者五指骨节粗大,皮肤粗糙、身体强壮,应该是以干体力活谋生的人,而且可能就是鲁西市本地附近农村里的进城务工人员。”
杜龙道:“看得很仔细嘛,看来我用不着亲自去看了。”
沈冰清道:“你也真奇怪,人家躲都躲不及,你好像还特别喜欢去研究尸体,就不怕晦气啊?”
杜龙道:“我们都是无神论者,哪会怕那些……咦,以前你也无所谓的呀,怎么现在怕起来了?不会是被某人影响了吧?”
沈冰清沉默了一下,说道:“女人嘛……哪有不怕的……”
杜龙道:“全国有那么多女医生,女入殓师,人家都不怕呢……好了,别说这些了,那个事你跟宋思雁商量好了吗?”
沈冰清道:“你的话题转得也太生硬了吧?从那种事一下跳到这种事,让人很难接受呢。”
杜龙笑道:“只要心怀坦荡,就心无所惧,有什么好怕的,说吧,跟她商量过了吗?”
沈冰清抬起头向漆黑的天空望去,他说道:“我也不知道……”
看到沈冰清茫然的样子,杜龙觉得自己应该找个时间跟宋思雁好好聊聊了。
正在想着,沈冰清突然说道:“杜龙,韩大主持的记忆恢复了吗?”
杜龙摇头道:“没有……你的思维跳跃也够大的……倚萱她好像很怕我似的,一直躲着我,前次我挨打这样的新闻她都没有过来。”
沈冰清道:“是吗?也许她早已恢复记忆,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吧。”
杜龙道:“也许……”
沈冰清看着杜龙欲言又止,最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杜龙打开平板电脑屏幕,查看沈冰清调出来并整理过的视频,那两名犯罪嫌疑人从东北方向一个路口离开了鲁西市,因为出城后没有了摄像头,于是两名犯罪嫌疑人失去了踪影。
沈冰清道:“嫌犯很熟悉鲁西市的交通,这条路是最近的出城道路,他们出城之后就没有监控能拍到他们了。”
杜龙道:“他们开的车是一个大麻烦,这种改装车不管开到哪都会很遭人烦的,深更半夜这一路过去肯定吵醒了不少人,只要沿途调查,迟早能找到线索。”
沈冰清点点头,说道:“等天亮了,我就亲自带人查下去。”
五点多的时候,天就开始蒙蒙亮了,现场取证完毕,除了发现血迹、火药残留以及一条摩托车的刹车痕之外,只找到了两个半可疑的鞋印,分别出现在摩托车的刹车痕尽头两侧,据沈冰清分析,这有可能是劫匪把车刹停之后用脚撑地实施抢|劫留下的,鞋印上的泥沙被取样,然后鞋印被用特殊的电磁吸附纸拓印下来,以供日后对照。
鞋印的尺寸大约为四十一码,据此估测嫌犯身高约为一米六五到一米七左右,鞋底磨损中等,两名嫌犯穿着的应该都是运动鞋一类的鞋子,从鞋底磨损的细节来看,嫌犯的年纪应该在二十五至三十岁之间。
“开车的嫌犯应该是左撇子,因为他右脚鞋底磨损比左脚严重……”沈冰清拿着几个鞋印,如数家珍似的说出许多细节,若是嫌犯听到了,保准会后悔为啥干坏事前不去买双新鞋子…….
[ ~]( ·~ )( ·~ )陈家宝果然是个听话的孩,也是个聪明的孩,他含着泪张开嘴,当陈良洪把粑粑塞到他嘴里,陈家宝就大口地吃了起来
陈家宝昨晚上到现在就没吃东西,这两口险些把陈良洪的手指都给咬了,陈良洪不干不净地斥骂起来,陈家宝知道自己小命捏在他的手里,虽然恨之入骨,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陈良洪过了一会见陈家宝什么事都没有,这才把粑粑塞进嘴里吃起来
就这样,每个粑粑都由陈家宝先吃两口,然后陈良洪再吃,吃了几块粑粑之后陈良洪开始口干,他又让陈家宝先喝两口水,等到陈家宝没事,他才咕噜噜地喝完余下的水
这么一来一去,时间过得飞快,沈冰清带着邹春奇来到了楼下,邹春奇进入房间之后就向已经被警察团团包围的房门口扑去,结果给杜龙拦住了,邹春奇扒着杜龙的手,泪如泉涌地叫道:“家宝……我的娃啊……”
陈家宝也激动起来,他扭动了一下身,大叫道:“妈”
母俩不能见面,只能听着声音相对流泪,这时陈良洪出人意料的居然沉默下来,并没有呵斥陈家宝和邹春奇,杜龙眼珠一转,大声说道:“陈良洪,你怎么不说话了?你还有什么条件快说啊,我们都会尽量满足的,我们的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别伤害无辜的孩”
陈良洪依然沉默着,邹春奇给杜龙提醒,她开始大声质问:“陈良洪,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和阿绶哪里得罪你了?你要下这样的狠手?陈良洪,你说话啊”
陈良洪依然一声不吭,这下就连沈冰清等后面来的人都感觉到陈良洪的异常了,就在这时,随车一起来的陈良洪的妈妈王素娥流着泪说道:“阿洪,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快放了家宝,他是我们着大的啊,你怎么能对他这样……”
陈良洪激动起来,他大叫道:“妈,这没你的事,快走开”
等邹春奇开口质问的时候,陈良洪又闭上了嘴巴,这时大家都有所明悟,这个陈良洪跟邹春奇之间肯定有问题
杜龙迅向王素娥询问了一下陈良洪的经历,了解到陈良洪最近几年一直在广东工作,具体干的什么他妈也不太了解,断断续续倒是寄过几次钱回来,数额都不小,王素娥都帮陈良洪存了起来,说是日后要给陈良洪娶媳妇用的
陈良洪没有老婆?杜龙向一旁的王素娥看了一眼,只见王素娥容貌并不出众,此刻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那样难入杜龙法眼,陈良洪会是为了她铤而走险吗?
沈冰清最了解杜龙,见他听说陈良洪没有老婆就向邹春奇望去,他顿时领悟到了杜龙的意思,他把杜龙拉到一旁,低声道:“根据我了解到的情况,邹春奇在村里算是漂亮的了……会不会……陈良洪一直暗恋她,见邹春奇整天被陈洪绶打骂,于是心生恨意,产生杀了陈洪绶并取而代之的念头呢?”
杜龙赞许地看着沈冰清,说道:“这是目前看起来唯一合理的解释了,你看邹春奇哭喊怒骂这么久,陈良洪居然一声不吭,他妈一张口都要被他骂,他对邹春奇的感情还真不浅啊,你说我们可不可以利用这个事让陈良洪投降呢?”
沈冰清摇头道:“不行,这个事我们得替邹春奇母瞒着,不然她们今后可能很难在陈家村呆下去了”
杜龙皱眉道:“那怎么办?叫特警来把陈良洪打死吗?”
沈冰清道:“你不是很多鬼点的吗?能不杀人还是别杀的好”
杜龙叹了口气,说道:“当聪明人真是累啊……好,看来陈良洪已经是铁了心的了,邹春奇和王素娥在这里也没什么用,你把她们带走”
沈冰清好不容易把邹春奇与王素娥劝走了,少了她们的哭喊,房间里登时安静下来,杜龙道:“陈良洪,你也吃饱了,休息够了,无关的人也送走了,现在我来说说跟你休戚相关的事把,你知道吗?这里四周都布满了特警,只要你露出半个脑袋,狙击枪就能把你的头打成烂西瓜,就算我们给你安排了汽车你又能顺利带着人质进入车里并顺利开走吗?”
陈良洪冷笑道:“我的事不用你管,你给我准备好汽车再说”
杜龙道:“要不这样,陈良洪,你把陈家宝放了,我来做你的人质怎么样?我身材高大,可以替你挡多点,比较不容易被狙击手瞄上”
陈良洪冷笑道:“你当我傻瓜啊?你那么高大,还是练过的,若是你一反抗,我不是死定了?”
杜龙道:“你有枪啊,有什么好怕的?要不我站出来给你看看?我身上什么武器都没有,很安全的,再怎么说你都需要有个人给你开车?”
陈良洪犹豫了一下,说道:“好,你站出来转个圈给我看看”
杜龙肩头一动,沈冰清按住了他的肩膀,他低声说道:“你想干嘛?逞英雄吗?那还不如一枪打死他呢”
杜龙笑道:“放心,我没事的,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既要制服他,又要孩安全,那就只能我冒点险咯”
说完,杜龙跨了出去,举着双手站在门口,陈良洪用枪指着杜龙,说道:“转圈,把手张开”
杜龙发现陈良洪握枪的手放在床上,很稳,****指着杜龙的胸口正中,瞄都没瞄,神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冷酷,杜龙心中一动,这个陈良洪玩枪绝对不止一两次了
杜龙做出要转身的样,却道:“陈良洪,你枪杀陈洪绶的行动很老练啊,你不会刚好是最近几年在广东广西两地连杀十多人的那个杀人狂魔?”
陈良洪神色一厉,喝道:“你胡说什么?快转过身去”
杜龙把心提到了嗓门眼,他慢慢地转了一圈,只见沈冰清神色严肃地双手握枪站在旁边,倘若陈良洪胆敢开枪,他会立刻冲进去毫不犹豫地把陈良洪给干掉
杜龙向他眨了眨眼睛,然后又转了回去,陈良洪又道:“不行,你得让人把手铐起来,铐在背后,快点”
杜龙道:“铐起手怎么开车啊?”
陈良洪道:“到了车里头我再给你打开,快点,少罗嗦不然我就开枪了”
陈良洪不知道怎么突然焦虑起来,杜龙只好把手放到背后,他的掌心一翻,一枚大钱和两枚硬币从袖筒里滚到他掌心……
PS:很好奇,‘陈良’是啥人啊,害我两千字里多了十几个禁词…….
【叶*】【*】( ·~ )( ·~ )听到杜龙的话,韩伟军首先向杜龙看了过去,他倒不是怪杜龙打断他的话,而是担心杜龙把那事捅出来,所以他向杜龙眨了眨眼睛
杜龙还真没让他失望,在迟庆斌的询问下,杜龙开始讲述孙浩龙的事,然后问迟庆斌这种案他该不该管,迟庆斌的回答毫无疑问,他说道:“当然要管,对以前的错案,我们要勇于纠正,有错就改不正是我们党员的优秀品质吗?杜龙,以你平时的表现,这本不该成为问题的,难道有人给你施加了压力?”
杜龙道:“这个事没凭没据地我不好说,不过我抓了那个行凶伤人的家伙之后不久,他父亲就向我行贿来了,被我拒绝之后他居然还宣称没有他买不通的官,第二天检察院就驳回了我们提交的起诉申请,结果那个行凶者被释放,无辜者却至今依然关在监狱里”
迟庆斌肃然道:“这个家伙好大的胆,居然敢公然向公安局长行贿而我们的官员竟然还为这样的人保驾护航,真是令人痛心啊这件事究竟是谁做的?是不是在座的哪一位?现在站出来承认错误还不算迟”
局党委副书记、政委庄鹏举面色如土,他知道这事既然捅出来了就再也瞒不住了,于是站了起来,垂着头说道:“迟厅长,对不起,我辜负您和组织对我的期望了”
迟庆斌瞥了他一眼,说道:“原来是你啊……你先回办公室去反省反省,回头开完会我再跟你好好谈谈,去”
庄鹏举在众人嘲笑的目光注视下灰溜溜地走了,迟庆斌说道:“好了,出现这样的事真是遗憾,大家要引以为戒啊,我们党员干部最怕的就是糖衣炮弹,杜龙,你还有什么要反映的吗?”
杜龙道:“暂时没有了”
迟庆斌笑道:“好个暂时没有了,韩局长,你继续”
韩伟军道:“我也说得差不多了,计划是杜龙提出来的,杜龙,你来说两句?”
杜龙知道韩伟军有点不满他的言行,于是先捧了韩伟军两句,这才说道:“在街上安装宣传用的显示器容易,维护难,走访服刑人员家属容易,坚持难,这两个工作都需要长期坚持才能有长期的效果,若是这两个措施在年底的时候见效,我希望能实现常态化机制,不能简单地由当地派出所来负责”
迟庆斌道:“嗯,你的建议有点意思,回头你们准备个详细的报告给我,我好拿回省里跟大家好好研究一下”
散会后韩伟军碰了杜龙一下,杜龙知道他有话说,便跟他来到办公室里,韩伟军把门一关,说道:“杜龙,你怎么当众把事情向迟厅长捅出来了?你查案的时候挺精明的,怎么这方面却这么糊涂呢?”
杜龙道:“韩局长,我知道我不该这么做,不过我实在无法忍受凶手逍遥法外,无辜者却在坐牢这种事,今天趁机向迟厅长反映一下,这个事应该就能解决了”
韩伟军叹了口气,说道:“事已至此,也没别的办法了,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打蛇不死反受其害,你今后可要当心了”
杜龙道:“我才不怕呢,我行得正站得直,还怕那些小人吗?”
韩伟军摇头道:“你还是太年轻了,在官场上,最危险的正是小人作祟,唉,本来我打算安排你进常委的,现在只能再等等了”
“啊?”这回杜龙有些傻眼了,他说道:“韩局长,难道……难道庄鹏举这样还整不倒?”
韩伟军道:“这个很难说,照我看至多是党内警告一次,你啊,太冲动了”
还真给韩伟军料对了,在庄鹏举上缴了收受的贿赂并且在小范围内做了公开检讨之后,庄鹏举所受到处理的也就是党内警告而已
庄鹏举收的贿赂不算多,而且没有造成重大影响,这事就内部消化掉了,当然这都是后话了,在省里做出处分决定之前,庄鹏举暂时被停职审查了
星期六一大早,杜龙轻手轻脚地摆脱了两位美人雪肢玉股的纠缠下了床,正在穿衣服的时候,岳冰枫疑惑地问道:“阿龙,星期六你还去上班啊?你的手受了伤,就不能休息一天吗?”
杜龙道:“没办法,现在是关键时期,手里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你们继续睡,中午我不回来了,晚上嘛……要看情况,到时再通知你们”
白乐仙也醒了,她说道:“他就是这么拼命……好,你去,注意身体,别太累着”
杜龙俯身在白乐仙和岳冰枫的脸上都亲了口,然后就离开了家,带着愧疚的心情,杜龙化妆成了周易升的模样,开车向市委赶去,唐丽凤昨天晚上刚从瑞宝市过来,带来的东西也不多,也就一张床两个配套的床头柜还有几箱书和衣服什么的,其他东西市委市政府安排的房间里面基本都是有了的
“易升”唐丽凤正跟市委书记祁芝杰等领导在聊着什么,见周易升走来,她欣然挥手并亲昵地叫了声,这不禁让杜龙有些受宠若惊,前几天两人还闹得不可开交呢,唐丽凤的转变还真够快的
“这位是……”祁芝杰望着周易升,好奇地问道,他对唐丽凤也是比较熟悉的,没听说过她有对象啊,怎么突然冒出个跟她关系这么亲密的男人来了?
杜龙今天特别化妆得年轻了一点,脸型也硬朗、成熟了一些,今天是他第一次公然以唐丽凤男友的身份出现在市领导面前,自然不能丢了唐丽凤的面
“他……”唐丽凤事到临头突然有些面红心跳,停了一下她才低声说道:“他叫周易升,是我的……未婚夫……”
周围的领导顿时恍然大悟,同时又不禁有些嫉妒切挑剔地向走过来的周易升望去……
杜龙沉着稳重地微笑着,大步来到唐丽凤及诸位领导面前,他向唐丽凤微微颔首,笑道:“我来迟了吗?真是抱歉,这位是祁书记?幸会幸会,鄙人周易升,龙欣集团的最大股东,很高兴认识祁书记及诸位市委领导,凤凰搬个家,没想到惊动了这么多领导,真是太荣幸了……”.
出了这样的事,连唐丽凤精心准备的晚餐似乎都失色不少,好在接下来跟唐丽凤到外边宾馆开房,唐丽凤用她前所未有的温柔和几至完美的身体,让杜龙暂时忘记了一切烦恼。伍九文学书友上传
星期天一大早,杜龙来到鲁西监狱,按照自己的计划,他来这里探望那些来自鲁西市的服刑犯人。
杜龙首先探望的就是唐丽凤的外甥石宇轩,这小子看到杜龙就两眼冒火,还冷嘲热讽的,唐丽凤说得对,这小子根本就无可救药了。
想归想,做归做,杜龙还是耐心地劝石宇轩好好改造,争取早日出狱,做个好人,然后将唐丽凤托他带来的东西交给了石宇轩。
随后杜龙又探望了十几个服刑犯人,其中包括孙浩虎的哥哥孙浩龙,孙浩龙早就听说杜龙帮他们兄弟俩做的事,对杜龙充满了感激。
孙浩龙长得比孙浩虎还要高大壮实,人有点憨,杜龙告诉他,他的案子很快就会得到纠正,让他耐心等待,另外杜龙还告诉孙浩龙一个消息,孙浩龙的老婆现在在深圳,也许席卷走的二十万已经花光,孙浩龙的老婆目前在一个发廊里打工,曾经被深圳扫黄大队抓过留下了案底,所以杜龙才顺利地查到了她的消息。
听到老婆的消息,孙浩龙显得很平静,他说得空就去申请离婚,反正不想再跟那女人过了。
今天因为是星期天,所以来探望亲人的罪犯家属不少,杜龙一连遇到好几个他曾经走访过的服刑人员家属,他们见杜龙来探望自己的亲人,对杜龙不由亲近了几分。
罪犯并不是个个都十恶不赦,也不是个个都像石宇轩那样进了班房反而越学越坏,多数服刑人员只是迫于生活压力或受不了诱惑才铤而走险,经过改造他们都是愿意从新头开始的,劳改释放人员再次犯罪率居高不下的原因主要是身背污点找工作难,加上容易受到歧视,为了生存,他们才再次走上犯罪道路。
对于这样的罪犯,只要能帮他们解决工作问题,他们有了稳定的生活来源,自然就不会再去冒险犯罪了。
杜龙对鲁西监狱的造访起于平淡,但是最后却在鲁西监狱中造成了巨大反响,大家纷纷在谈论杜龙带来的两个刑满释放人员帮扶计划,其中之一是刑满释放人员的培训与就业帮助,其二是刑满释放人员创业无息贷款计划,一个帮助找工作,一个直接帮你当老板,这样的好事简直闻所未闻,大家都兴奋地彼此谈论着,虽然也有部分人对此表示怀疑,甚至不屑一顾,但是杜龙投下的这个深水炸弹影响之深远难以估量。
杜龙接到夏红军电话返回鲁西市的路上,沈冰清说道:“杜龙,你说的那两个计划是局里面商讨过的吗?”
杜龙摇头道:“还没,不过我想只要有人投资有人操作,局里面坐享其成,没人会反对,至多有人会想从中捞杯羹吧。”
沈冰清道:“你又想让龙欣集团投资?你不觉得这样太那个了吗?有点政治献金的感觉,而且会让人觉得你跟欣姐的关系非同一般,会有人从这方面来攻讦你的。”
杜龙道:“我知道啊,不过没办法啊,我认识的大老板就那几个,肯花大代价做慈善的更少,不找欣姐我能找谁呢?”
沈冰清道:“找欣姐也不是不可以,欣姐的公司也做得不小了,是不是该转型了?既然号称集团,下面的公司至少应该多几个,不能老让龙欣集团直接出面,搞几个暗中控股的公司出来也不错啊。”
杜龙笑道:“你的建议不错,我会让欣姐考虑的,还有,这样搞也只能掩普通人的耳目,只要有人费神去查,还是很容易查出来的,我应该想办法拓宽财路,多认识几位有钱又慷慨的大老板,就可以轮流盘剥他们了。”
沈冰清道:“那还不简单,你随便透露点内幕消息给信得过的人,赚到钱就可以再投资回来……你还认识不少美女朋友吧?一个个都培养成美女大老板多好啊。”
杜龙笑道:“知我者冰清也……眼下就有个现成的目标,可惜难度有点大,而且她马上就要嫁人了,你说我该不该破坏她的婚礼呢?首先声明,她不喜欢那个男的。”
沈冰清道:“拆人姻缘可是要折福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杜龙说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可是那个男的真的不适合她……”
沈冰清翻了个白眼,说道:“你这个左拥右抱的花花公子就适合人家了?说吧,你又看上谁家的闺女了?”
杜龙道:“你认识的,苏灵芸。”
沈冰清哦地一声,说道:“原来是她,你忍了这么久,终于打算对她下手了?”
杜龙苦笑道:“别这么说嘛,你不觉得我这是在英雄救美吗?”
沈冰清淡淡地看着他,杜龙苦笑道:“好吧,就当我没说过,我确实喜欢她,不希望她跳进火坑,倘若她找到合适的对象,我保证不会去干扰她的生活。”
沈冰清没有说话,在一个十字路口,杜龙突然把车开向北边,沈冰清咦地一声,问道:“你这是去哪?”
杜龙道:“机场,接两个人。”
沈冰清疑惑地问:“苏灵芸?”
杜龙道:“她忙着婚礼呢,哪有空过来,是红军和欣姐啦。”
沈冰清哦的一声,问道:“红军最近怎么样?他的军威公司经营得应该不错吧?”
杜龙笑道:“公司的事他基本上都不过问了,那家伙就喜欢单干,或者带个小队去做任务,前段时间我让他去武溪搞点材料,他就乐颠乐颠地去了,昨天打电话叫他回来,他答应得挺爽快,应该是办得差不多了吧。”
“武溪?”沈冰清想了想,道:“你让他去搞谁的材料?跟四年前的那个矿难以及后来的暴动有关?”
杜龙道:“你越来越聪明了,不止这些,这一次我掌握了不少绝密消息,是让红军去搜集证据的,我要让天南省再来一次政治地震,贪官污吏遇到我算他们遭天谴了。”
永久 】.
谢波走了过来,他说道:“我们杜局长可是真正的刑侦专家,参加工作以来还没有他破不了的案子,放在全国都是顶尖的,万小姐,你就放心吧,只要齐小姐还活着,我们局长就一定能把她好端端地找回来。[欢迎来到到 ranwe]”
杜龙捏了捏万香寒的小手,摇了摇,然后放开了,他说道:“小谢说得过了点,不过我保证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是不是真的啊?”万香寒低声嘟囔了句,她看看杜龙,又看看沈冰清,心想:“这个杜局长居然趁机揩我油,换做是那位沈警官就好了……”
这个万香寒应该没有问题,杜龙问道:“万小姐,你能仔细描述一下齐小姐接到电话到离开的这段时间的情况吗?主要是齐小姐的言行、神态,你们一起来旅游,齐小姐单独出门,你应该会留意一下吧?”
万香寒道:“这个……我还真没注意……她当时接电话的时候不是啊就是哦,然后是‘我马上就过去&#39;,我问她什么事,她也没说,有点匆忙地拿了个手包就出门了,当时我也没太在意,直到过了两个小时她还没见回,我才意识到不对劲,打了两个电话给她,发现她手机关机之后我就打110报警了,110的接线员还说什么要失踪二十四小时才能接警,让我耐心等待,结果到现在她都没回来,杜局长,你们要多久才能找到小晶啊?”
杜龙道:“这个我可说不定,搞不好待会她自己就走回来了……冰清,昨晚值班的服务员你询问过了吗?”
沈冰清道:“问过了,她说好像齐小姐走出酒店后就打了辆的士,向南边走了。[感谢支持]”
“好像?”杜龙问道:“打电话去出租车公司问过了吗?”
沈冰清道:“打了,市内的三个出租车公司都打电话问了,还有交通台也打电话了,他们大概十分钟播一次寻人通告,齐雪晶那么漂亮,应该是比较好找的。”
杜龙道:“那就只好慢慢等了,万小姐,你还能提供更多线索吗?”
万香寒摇头道:“没了……对啦,小晶好像说过,她前几天一个人在鲁西市的时候,曾经目击了一个抢劫还杀人的案子,后来她给一位警官做了证,这事跟她的失踪会不会有关联啊?”
杜龙道:“正因为齐小姐曾经去作证,所以听说她失踪了,我才专门赶过来调查的,倘若这两个案子是有关联的,我们将会并案调查,冰清,你继续调查,我还有点事,有什么进展及时向我汇报。[感谢支持]”
沈冰清道:“嗯,你去吧。”
杜龙离开酒店,他打电话给傅红雪道:“小雪,那三个家伙情况怎么样?”
傅红雪道:“还行,挺老实的,怎么?”
杜龙道:“没怎么,昨天有个家伙用儿岛郁子的手机打电话给一个证人,然后把她骗出去绑架了,她那手机还在你手里吧?”
傅红雪道:“在呀,一直没开机。”
杜龙道:“那肯定是被人注销了,嗯,暂时就这样,你今天没什么事的话就等我电话。”
杜龙没走多久,沈冰清打来电话说道:“杜龙,刚才有个出租车司机打电话去交通台,说他昨晚在花园酒店前搭了个漂亮女孩到鲁西公园,从他的描述来看,应该就是齐雪晶,看来齐雪晶是在鲁西公园被绑架的。”
杜龙道:“鲁西公园?嗯……奇怪啊,齐雪晶看起来挺机灵的,她怎么会接到个陌生电话然后就跑去几天前曾经发生过凶杀案的地方?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沈冰清道:“我也觉得有问题,换做是我,晚上天都黑了,突然接到个陌生电话,我肯定是不会轻易出门的,何况还是案发地……嗯,除非……除非这个电话是很熟悉的人打来的,又或者是值得信任的人打的。”
杜龙道:“嗯,我也这么觉得,换做我要骗齐雪晶出来,我会用什么借口呢?咦,我明白了!能够让齐雪晶夜晚还去案发地,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冒充警察!”
沈冰清道:“对啊,齐雪晶是证人,倘若接到警方要求到现场指认当时情况的要求,她确实没有办法拒绝。”
杜龙道:“嗯,虽然打电话的是赵晓凤的号码,但是通过软件,是可以把号码伪装成别的号码的,齐雪晶也许就是这么被骗了。”
沈冰清道:“我马上去鲁西公园调查一下,你去不去?”
杜龙道:“我确实有事,你去吧,我相信你。”
沈冰清道:“好吧,发现线索的话我会随时给你电话的。”
杜龙开着车,回到了公安局,周长江迎了上来,问道:“杜局长,失踪的那个女孩是那个证人齐雪晶吗?”
杜龙说道:“是她,小周,你好像对她挺关心的啊,怎么喜欢上人家了?”
周长江赫然道:“喜欢也说不上,漂亮的女孩子嘛,多关注一下也是正常的,杜局,这个案子现在有线索了吗?”
杜龙道:“还没,我让沈副大队长负责这个案子,你想知道什么情况就去问他吧。”
杜龙进了办公室,正要上网查一下,电话突然响了,杜龙拿起手机看了看,发现电话号码赫然就是赵晓凤的,杜龙按下录音键,然后接通了电话,说道:“喂,你好,我是杜龙。”
电话里传来姬野妙子的声音,她咯咯笑道:“杜局长,想不到会是我给你打的电话吧?”
杜龙冷笑道:“原来是你,你怎么会拿着赵晓凤的号码?原来是你把齐雪晶给抓走了,她不是你的人么?你这么做究竟想干嘛?”
姬野妙子叹道:“杜局长,你真是个难缠的对手,骗不了你我就只好亲自动手了,咱们闲话少说,齐雪晶被绑架是因为她太多事了,而且也比较笨,另外一个妞就滑得多,怎么都找不到影子,现在我只好用一个换三个,杜局长觉得不划算的话明天一早就等着给这个姓齐的丫头收尸吧。”
“救命!”电话里传来了齐雪晶带着哭腔害怕的呼喊声,但是只喊了一声,哭喊声又停了,应该是被人捂住了嘴。
杜龙说道:“姬野妙子,你敢伤害她的话,我会让你后悔的!赵晓凤根本就不在我手里,你想换三个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齐雪晶哦地一声,又喝了口水,看着傅红雪奇怪的服饰,她说道:“你……怎么穿着猫女的服装?刚才我听那个坏女人说什么蝙蝠侠……就是你们说的主人吗?”
傅红雪道:“没错,就是他,很快你就可以见到他了,穿什么不重要,我们只是不想暴露了真正的身份而已”
傅红雪仔细观察着齐雪晶,杜龙说过这女的来历有些可疑,不过傅红雪却看不出什么问题,齐雪晶很漂亮,也挺坚强,除了一开始因为太激动而哭了一会,接下来手臂酸麻难忍,她也只是微微蹙眉,咬紧了牙关没有吭声
SUV转了个圈,把杜龙接上车,齐雪晶好奇地看着一身黑还戴着面具的杜龙,杜龙笑道:“齐小姐,很抱歉我不能摘下面具,像我这样的人还是保持点神秘为好,你可以叫我蝙蝠侠”
齐雪晶向杜龙道谢,傅红雪提醒道:“主人,齐小姐手臂酸麻,您帮她恢复一下”
杜龙哦地一声,说道:“齐小姐,我可以给你按摩一下手臂吗?”
齐雪晶犹豫了一下,终于抵不过难受,她点了点头,杜龙就毫不客气地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抬到面前,光是这个平时很简单的动作,齐雪晶都疼得眼睛里直闪烁着泪花
原本白皙粉嫩的娇柔皓腕上,几道粗细不均的绳痕刺目,这些深勒入肉已经变成紫黑色的绳痕显示出齐雪晶被绳子死死地绑了很久,至少有几个小时了
杜龙怜惜地说道:“真可怜,那些日本人居然这么不懂怜香惜玉,齐小姐你受苦了,我给你按摩的时候一开始会有点难受,不过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齐雪晶嗯地一声,泪眼汪汪地看着杜龙,只见杜龙开始双手并用给齐雪晶按摩起来,一股暖流缓缓疏导着齐雪晶的脉络,先是酸麻的感觉传来,然后有点刺痛,齐雪晶呀地轻呼一声,杜龙抬头看了她一眼,问道:“难受吗?”
齐雪晶的俏脸一红,她摇了摇头,杜龙心中暗笑,低下头继续输功,并且暧昧地在齐雪晶的手上来回抚摸着
齐雪晶的手因为缺血,所以有点儿凉,但是光滑的手臂摸起来却如凝脂般舒服,血脉疏通之后她的手臂渐渐暖和起来,然后又变成了温玉一般,令人爱不释手
齐雪晶的脸越来越红,她感觉手臂已经没什么异样了的时候不禁低声说道:“这个手可以了……”
杜龙哦地一声,又拿起齐雪晶的另一只手腕,继续揩油
傅红雪见状却想起了她假装被人绑架然后被杜龙救了的那次,杜龙也曾抱着她的脚给她按摩,现如今当然知道杜龙其实是在趁机揩油,看到杜龙抚摸齐雪晶的手臂,傅红雪似乎觉得自己全身都痒了,自从欧阳婷有事离开之后,主人已经很久没有临幸她了……
杜龙一边按摩一边问道:“齐小姐,你是昨晚被绑架的吗?这一整天你都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吗?”
齐雪晶摇头道:“我不知道,我昨晚接到警方电话说要我去现场配合调查,还说我很危险,不能向任何人透露行踪,于是我就赶去了鲁西公园,我在现场指认了一下情况,那两个假警察把我骗上了一辆警车,然后突然用东西捂着我的口鼻,我很快就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就被绑着,脑袋上罩着黑布袋,感觉自己在车上,那辆车开一阵停一阵,我很害怕,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回家……不知过了多久,那个女的让我对着电话说了句话,然后一直到半小时前我被他们押着换了辆车……然后被你们救了……蝙蝠侠大哥,我交换的那三个人是什么人啊?很重要吗?”
齐雪晶所说的情况与沈冰清调查到的情况差不多,杜龙道:“比起你的安全来说他们根本不重要,齐小姐,你很累了,还是休息一下,等你醒来,你就会回到熟悉的世界了”
齐雪晶道:“我不想睡,我怕会做噩梦”
杜龙道:“不会的,你会睡得很安全的,相信我”
齐雪晶还想说什么,不过一股倦意却突然涌了起来,齐雪晶转眼就眼皮低垂,向后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她睡着了?”傅红雪问道,在得到肯定回答之后,傅红雪又问:“主人,她有问题吗?”
杜龙反问道:“你说呢?”
傅红雪摇头道:“接触时间太短,我瞧不出来”
杜龙道:“管她有没有问题,把她送去我们安排好的地方”
沈冰清和刑侦队的人正在忙着查看鲁西公园附近摄像头拍到的视频,沈冰清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沈冰清拿起来一看,见是个陌生号码,等它响了半分钟才接,只听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沈副大队长,你们正在忙着找一个叫齐雪晶的女孩?我知道她在哪?”
沈冰清首先问道:“你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齐雪晶在哪?”
打电话过来的正是杜龙,他嘿嘿笑道:“我是蝙蝠侠,犯罪的克星,齐雪晶已经被我救出来了,她现在在……”
“靠”沈冰清很没风度地骂了一声,结果引来周围手下的一齐关注,沈副大队长还是第一次这么火爆呢
“没事,你们继续”沈冰清走到一旁,低声道:“你搞什么鬼?齐雪晶被你救出来了?怎么事先不跟我打个招呼?”
杜龙嘿嘿笑道:“这个以后再跟你慢慢说,抓走齐雪晶的是几个日本人,我现在得赶去收拾他们”
沈冰清道:“要我帮忙吗?”
杜龙道:“你帮忙照顾好那个丫头,送她回宾馆,弄点清淡的东西给她吃,她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
沈冰清道:“好,我马上就带人过去,你小心点”
沈冰清收起电话后对还在看着视频的人说道:“大家别看了,有人爆料说发现了失踪的齐雪晶,你们跟我一起过去”
几辆警车呼啸着来到一个收费停车场,沈冰清按着杜龙所说的地址,很快就找到了坐在一辆QQ车里昏迷不醒的齐雪晶
就在沈冰清送齐雪晶回酒店的时候,杜龙却带着傅红雪开着一辆奥迪,沿着高一直向南驶去,在快要来到瑞宝市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辆本田越野车,杜龙对傅红雪道:“看到前面那辆车了吗?姬野妙子和小三阳子他们都在车上”.
>ps:一下午都在医院呆着,什么都没办到,倒是窝了一肚子气,2012最后一天,也不让人舒心点,真是郁闷!不说了,不然晚上就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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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姬野妙子悠悠醒转,她首先低头看了一下身上,只见全身依旧***,一块块的淤痕突兀地出现在雪白的肌肤上,令人触目惊心。( .caihonGwenxue.,彩虹文学网)\/\/.\/\/
姬野妙子双手轻抚那些隐隐生疼的地方,再次闭上了眼睛,悄然回味着昨天晚上的疯狂游戏。
三年了,三年了才能满足一次,姬野妙子不禁为自己的苦命而黯然落泪。
过了一会,姬野妙子渐渐收拾心情,她开始考虑正事,杜龙是怎么找到自己的?姬野妙子离开鲁西市的前后已经施展了好几种障眼法,自信不可能被人跟上,然而杜龙就是来了,这不禁加深了姬野妙子心中的怀疑。
“内奸,一定有内奸!”姬野妙子暗道,根据小三阳子她们所述,那个自称蝙蝠侠的家伙对她们的行动与组织都了如指掌,昨晚蝙蝠侠来得那么快,一定是在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入住春田酒店完全是临时起意,知道自己行踪的只有一起住进酒店的这几个人,小三阳子她们没有手机,而且还处于被监视状态,不可能传递消息出去,难道是自己带来的那两个得力手下?
姬野妙子想了半天都不得要领,思维又回到了杜龙和那个什么的蝙蝠侠身上。
“从小三阳子她们对蝙蝠侠的描述来看,杜龙和蝙蝠侠肯定是一个人,这个混蛋,还真是看不透啊……”姬野妙子心想:“他居然真的放过了我,看来对我和芳子的身体很迷恋啊……这也难怪,他虽然有一两个漂亮的女朋友,但是华夏女人哪有我们日本女人妩媚温柔?这个杜龙如此特异独行,迟早难容于华夏政府,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把他发展成我们的人……”
杜龙想说动姬野妙子造田中树雄的反,姬野妙子反倒打起了杜龙的主意,两人各自筹谋,最后谁能笑到最后犹未可知,倒是姬野妙子幻想着成功策反并收服杜龙为裙下之臣的情景,两腿开始紧紧地搅在一起,一双看不出任何衰老的小手情不自禁地在自己身上游走起来……
姬野妙子一行离开酒店的时候发现那辆红色宝马还没有离开,她不禁微微一笑:“这也难怪,昨晚那对男女玩得那么疯狂,不是所有人都有杜龙那么好的体力的,早上睡懒觉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不过……华夏男人这方面倒是挺强的……”
姬野妙子丝毫没有怀疑到杜龙就是隔壁那个男人,她下意识地认为一晚上连着两场大战,不是人能办到的,但是她还有些疑惑,虽然自己两腿|||之间因为有些磨破了皮,所以疼着,身上淤青也都还在,但是她的精神却很好,身上也没有酸疼迹象,真不知道杜龙是怎么办到的。
就在姬野妙子胡思乱想着的时候,杜龙就在隔壁,将他从姬野妙子那里得到的那块何仙姑玉牒的图案绘制出来,虽然画出来的未必完全正确,不过手里的图形越多,可供分析的线索也就越多,所以杜龙还是挺热衷干这事的。
“主人,你画的这是什么啊?”傅红雪穿着小衣,光着脚板在杜龙面前晃来晃去,她知道杜龙喜欢看她的身体,也就乐此不疲了。
傅红雪的身材还是很诱人的,杜龙不禁将她拉过来,抱着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抚摸着她那一双雪白的长腿,杜龙笑道:“这是一件古物,是一套叫做八仙玉牒的古物中的一件。”
傅红雪对古董不太在意,但是她知道杜龙不会无缘无故无缘无故地画这么个图案出来,傅红雪不禁疑惑地问道:“这东西有什么用啊?”
杜龙道:“据说这套东西暗藏了一个大秘密,可能是一个大宝藏,得先集齐了八块玉牒,然后才能堪破这个秘密,当然,也可能什么都没有。”
傅红雪哦地一声,问道:“那主人您集齐了多少块了?”
杜龙笑道:“我只有一块,别的都是画出来的图案,这已经很不错了。”
傅红雪疑惑地说道:“主人为什么不用您的神通,预测一下宝藏在什么地方呢?”
杜龙道:“哪有这么容易啊,我的能力并不是万能的,我信任你们才告诉你们这些秘密,你不要随便说出去。”
傅红雪点点头,说道:“连欣姐和小婷都不能说吗?”
杜龙道:“最好别说,小雪的心还有些不定,欣姐不需要知道这些,知道得越多就越危险,姬野妙子就是为了这个东西才冒险亲自来鲁西市的,你说它重要不重要?”
傅红雪欣然道:“谢谢主人信任,我保证死也不会说的。”
杜龙笑道:“只要你一直忠心跟着我,我保证你想死都难!”
“嗯……”傅红雪感动地挨入杜龙怀里,说道:“谢谢主人……”
对一个朝不保夕的杀手来说,能够睡个安稳觉都是一种难得的恩惠了。
杜龙对她们的遭遇是倍感怜惜,对那个团结社则充满了愤怒,傅红雪仰起头轻声问道:“主人,您怎么把姬野妙子她们放走了?我本以为您会悄悄地把她们都抓回去呢。”
杜龙在她屁股上轻拍一下,笑道:“你还玩上瘾了?我这叫放长线钓大鱼,别看姬野妙子现在挺威风,迟早我要她变成小狗狗随便你玩……”
正在准备通关的姬野妙子猛地打了个喷嚏,她回头看了一眼,心想:“难道昨晚着凉了?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打喷嚏?”
带着疑惑和无限的惆怅,姬野妙子顺利地通关而去……
早上九点多,杜龙打电话给杨多军,问道:“三哥,你的伤怎么样了?我现在在瑞宝市,那位买家托我跟你交易,两百万,卖不卖?”
“真的吗?”杨多军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知道那东西可能很总要,但是真能卖个两百万还是让杨多军有点难以置信。
杜龙道:“当然真的,钱都转我账上了,你不会还想把东西卖给那些日本人吧?”
杨多军已经知道害了自己的是一伙日本人,他立刻叫嚣道:“我恨不得宰了那些混蛋!他们出一亿我都不会卖的!”.
杜龙道:“是人就有弱点,我的弱点就是我身边的人,人家抓着我朋友威胁我,我有什么办法?反正东西确实没了,好在我按照记忆画了张图……”
古逸飞道:“图呢?”
杜龙道:“两百万。”
“两百万!”古月狐夸张地叫道:“上次不是说好一百万的吗?何况还没有实物,谁知道你会不会在图上搞假啊?”
杜龙道:“我杜龙这两个字就是金字招牌,你不信我也没办法,两百万是卖家要的,我可是一分钱都没赚,既然你们不信那就算了吧,今天我请客,大家吃一顿,好聚好散。”
古逸飞按住作势欲走的古月狐,说道:“两百万就两百万,不过我要先看看图,我古逸飞的话同样是金口玉言,信得过的就把图拿出来瞧瞧。”
杜龙笑道:“古老爷子的话我当然信,喏,拿去吧。”
古逸飞拿着杜龙画的图仔细研究起来,过了一会他抬起头,说道:“画得很精细,这块宝贝应该保存得很好,可惜了……”
杜龙道:“可惜什么?”
古逸飞摇摇头,说道:“可惜被抢了呗?把你账号给我,我把钱打过去。”
古月狐道:“爷爷,您这样就相信他了?”
杜龙向古月狐眨了眨眼睛,古逸飞道:“若是连杜局长都不信,那这世上也没多少人信得过了。”
杜龙笑道:“多谢古老爷子夸奖,杜某真是愧不敢当啊!古老爷子能从这块玉牒上瞧出什么来么?我是看了也当白看,光把图案给记住了。”
古逸飞透露了一点信息,他说道:“记住图案就对了……秘密就藏在这些图案中。”
杜龙笑道:“古老爷子,你手里至少有三块玉牒了,现在能看出点什么端倪来了么?”
古逸飞摇摇头,说道:“难,难啊……或许至少拿到五块玉牒以上才能看出点端倪,如今还是两眼一抹瞎啊。”
杜龙心中暗骂,古逸飞手里原本就有四块,加上这块他已经有五块玉牒的图形,杜龙虽然从姬野妙子心里偷窥到另一块,但是毕竟不如古逸飞研究多年,所以古逸飞堪破玉牒奥秘的机会其实比杜龙还大一点,这老狐狸只是不肯说而已。
杜龙遗憾地叹了口气,这时,杜龙的手机突然响起,是国外打来答道,他接通了电话,说道:“田中夫人怎么这么快就出国了?不会是落下了什么东西,想要我给你送回去吧?”
姬野妙子道:“杜龙,我知道你正在跟净手门的古逸飞还有他孙女在作交易,别怪我没提醒你,古逸飞手里至少已经有三块玉牒,再加上你手里的两块,他已拥有超过五块玉牒,为了区区一点钱,值得吗?”
杜龙笑道:“田中夫人你手里不也有两块玉牒了吗?”
姬野妙子道:“你以为绑架你朋友抢你东西的人是我吗?你不会那么天真吧?我这次进入华夏行色匆匆,哪有时间安排这种事,我看八成那东西就是古逸飞抢的,你这是在与虎谋皮啊!”
古逸飞竖起了耳朵听着,杜龙看了古逸飞一眼,说道:“至少这只老虎是华夏的虎,而田中夫人则是一只日本小野猫,你说我会跟谁为伴呢?闲话少说,一千万美……元,我卖一张保证真实的图给你。”
古逸飞眉毛一动,他说道:“杜局长,一件东西没有卖两家的道理,你把电话给我,我来跟这个日本小野猫谈。”
杜龙把蓝牙从桌上滑过去,古逸飞示意大家捂着耳朵,然后突然提高声量大骂一句,就把电话给挂了。
“古老爷子火气不小啊。”杜龙笑道。
古逸飞把蓝牙耳机还给杜龙,他气呼呼地说道:“从小我见到日本人就直接送一个中指过去,哪怕改革开放刚开始那会……给我个原子弹我就直接带去日本轰他娘的。”
古月狐解释道:“日本人是我们古家不共戴天的仇人,我们古家本是南京望族,日本人攻陷南京的时候,整个家族只有几个人逃出来,其余的都被日本人杀光了,但凡我们古家子弟,从小就要熟背家训,绝不跟日本人来往,只要有机会,就不能让小日本有好日子过。”
杜龙恍然,说道:“难怪……想当年太平天国在南京建都,古家在南京发展,想必是为了就近寻找相关的线索吧。”
古逸飞道:“那又怎么样?就可以让日本人随便杀了?”
杜龙笑道:“古老爷子别激动,我跟你是一条战线的,我也不喜欢日本人,当然,日本的美女还是可以玩玩的……”
古月狐哼了声,杜龙笑道:“古老,不知道你刚才听到了吗,那个日本女人含沙射影地说下午是古老你们的人把东西抢去了……”
古月狐道:“日本女人的话你也信?”
杜龙含笑望着古逸飞,古逸飞淡然道:“我没这么做,也不是净手门的人做的。”
杜龙笑道:“我就相信古老不会这么做的,不过今天抢我东西的那几个人确实是华夏人,古老知道除了我们之外,华夏还有什么人或者组织对八仙玉牒感兴趣的么?”
古逸飞道:“我不清楚,眼下外面还有那么多玉牒流传,保不准还有些当年八仙的传人在活动,华夏太大了,人口太多,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凑齐另外的几件玉牒啊。”
杜龙道:“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其实现在是信息社会,只要肯出钱,东西再罕见都还是有可能找到的,譬如说你们可以通过广告高价收购啊,说不定几天功夫就能凑齐了。”
古逸飞道:“你当是玩过家家啊?不行的,手里有玉牒的人无不是小心翼翼藏着掩着,广而告之只会引来无数的骗子甚至强大的敌人,你可千万别玩火,不然……唉……”
古逸飞摇摇头,说道:“算了,不说了,继续找就是了,来喝酒,杜龙,听说你是海量,今天我可要试试你的底。”
杜龙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来,古老,咱们干杯!”
七点多,酒足饭饱的古逸飞离开了酒店,他表示要离开天南省一段时间,有什么事就和古月狐联系。
杜龙和沈冰清一起离开酒店,杜龙坐他的车回了家,杜龙告诉白乐仙她们自己要去外地追个逃犯,快者一两天慢者可能要一个星期,白乐仙和岳冰枫也没多想,根本想不到杜龙居然是打算去上海破坏别人的婚礼!.
杜龙道:“我本来考虑过会不会是凶手穿了他的衣服去杀人,不过看到他手上、脖子上的血迹之后就放弃了这个猜测,那些血迹可不是事后能随便造假出来的,这个案子有点古怪啊。”
沈冰清道:“有什么古怪的?他只是撒谎的能耐比较厉害,连你都看不出破绽罢了。”
杜龙苦笑着点点头,说道:“也许吧,我上去看看再说。”
杜龙来到司马凌的家,只见房间外面都很整齐,只有卧室里一片凌乱,床上、墙上甚至屋顶都有很多血迹,其中有好几道连串的血迹飞溅在墙上,甚至屋顶,这是凶手用力劈砍死者时抡起刀时甩出去的,从这些长串的血迹可以清楚地知道,凶手下手非常残忍。
凶器是一把菜刀,沈冰清把平板电脑递给杜龙,说道:“证据已经送去检验,你看下照片吧,根据司马凌确认,凶器是他们家的斩骨刀,非常锋利。”
杜龙看了两眼,问道:“死者家里丢了什么东西吗?”
沈冰清道:“还没统计上来,得回去拿清单问过司马凌才知道,他有嫌疑在身,不可能让他在房里乱翻。”
杜龙目光在房间里扫了几眼,死者卧室铺着木地板,并没有发现什么外来足迹,而且窗外有防护栏,房门据说也没有被撬痕迹,所有的一切都证明这个案子是死者丈夫所为,所有办案人员都很笃信这一点,但是杜龙却很疑惑,难道司马凌失忆了?否则他不可能瞒得过他的心灵感应啊!
杜龙戴上手套在房间里搜索起来,在死者的床头柜里杜龙找到了一瓶安眠药,还有些抗抑郁的药,死者看来有点失眠症和抑郁症,司马凌那边的床头柜就杂乱得多,光平板电脑就有两台,还有条状的速溶咖啡十多袋,口香糖半盒,房间里还有一台配有二十七寸显示器的电脑主机。
沈冰清一直跟着杜龙转悠,见状说道:“嫌犯肯定玩暴力游戏上瘾了,半夜吵醒老婆,被哝了几句,就激情犯罪了。”
杜龙道:“不要太早下结论,这个案子没看起来那么简单,把电脑带回去,让技术科的人检查一下,看看有什么线索。”
台式电脑和平板电脑都被带走,杜龙在房间里没找到更多线索,死者和嫌犯的手机里也没有什么发现,杜龙还在仔细搜索,若不是对他十分信任而且这家伙现在还是领导,沈冰清早就叫人收队了。
死者家里还有一间房,是死者女儿的房间,今年死者女儿已经读大学去了,现在应该还不知道自己妈妈已经遇害的消息。
杜龙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什么新线索,他有些失望的对沈冰清道:“先回去吧。”
沈冰清早就等着他这话了,将大门上了封条,大伙便一起返回了刑侦大队。
血淋淋的照片摆在司马凌面前,沈冰清负责审讯,杜龙在监控室瞧着,司马凌根本不敢去看那些照片,他无法为自己辩护,只能垂着泪不停重复自己没杀人,这时监控室里所有人都不时向杜龙瞥一眼,面对这种死不悔改的嫌犯,杜局长怎么还不出手呢?
杜龙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监控室,当他来到技术科的时候,岳冰枫正在搜索嫌犯的电脑,见杜龙来了,岳冰枫欣然道:“你这么快就回来了?还以为你会去几天呢。”
杜龙笑道:“事情很顺利,所以就回早些,怎么样?查到什么线索了吗?”
岳冰枫道:“电脑的运行记录显示它上一次关机的时间是在昨晚八点多,距离死者被害超过六个小时,电脑里未必有什么线索,倒是一堆的垃圾。”
杜龙皱眉道:“八点多就关电脑了?这倒是跟他自己说的差不多,你能调出他的QQ聊天记录吗?看他是不是有外遇什么的。”
岳冰枫道:“已经看过了,他的QQ是直接登录的,我随便翻了一下聊天记录,多半都是在聊游戏,他很热心地教别人怎么玩游戏或是解决问题,那些人都叫他大侠,另外少部分是在跟自己同学或者朋友随便聊,没有发现有外遇迹象。”
杜龙哦地一声,然后问道:“那你现在在查什么?他会不会在游戏里搞外遇啊?”
岳冰枫道:“那就不清楚了,游戏的聊天记录一般不保存,就算保存在本地,也是加密的,这家伙硬盘里不是电影就是游戏,这年头硬盘又太大,想找点东西越来越不容易了。”
杜龙道:“那你慢慢找吧,我去别的地方看看。”
在指纹分析室,那把菜刀上提取出来的指纹跟司马凌的指纹对比成功,这更进一步地证明凶手就是司马凌了。
杜龙又不甘心地去验尸中心看了看,死者死因非常清楚明了,但是刀伤的次序却让杜龙发现了一些奇怪现象,根据许志杰的分析,凶手第一刀应该是砍在死者的脸上,第二刀、第三刀都是在脸上,尤其第三刀,将死者的左眼眼珠劈成了两半,从第四刀开始才砍在死者胸口,整整十三刀,将死者砍得几乎不成人形。
许志杰问道:“听说嫌犯是死者丈夫?那混蛋太狠了,我干法医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凶残的家伙。”
杜龙置若罔闻地喃喃说道:“为什么是脸呢?只有对这张脸恨到极致的人才会先把死者的脸给毁了吧?司马凌与他老婆的关系应该还没这么恶劣才对啊……”
许志杰道:“杜局长,你说什么?”
杜龙回过神来,他说道:“哦,我没说什么,这个案子凶手确实够狠,不过也难说是不是她丈夫所为,这个案子还有待继续深入调查。”
杜龙回到刑侦大队,沈冰清问道:“回来了?有什么发现吗?”
杜龙道:“越来越多证据证明嫌犯就是司马凌,不过我还是有些疑问,所以我打算亲自审审司马凌,你没意见吧?”
沈冰清笑道:“没意见,大家都在等着你出手呢,快去吧,是不是又要关掉录像设备啊?”
杜龙摇摇头,说道:“不用,这次我不打算来硬的,我要跟司马凌好好谈谈心。”
沈冰清挑挑眉,说道:“是吗?那我倒是要拭目以待了。”.
苏灵芸戴着墨镜,从机场出来,她第一眼就看到了杜龙,然后欣然一笑,拖着个小拖箱,向杜龙走去。
“苏小姐总算来了……”杜龙也迎了上去,笑道:“让我等得是望眼欲穿啊。”
苏灵芸笑道:“真抱歉,遇到点麻烦所以耽搁了,周先生真的有时间陪我玩几天吗?”
杜龙道:“尽量吧,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有任务,就把我给叫回去了。”
苏灵芸笑道:“能有个一两天我已经很开心啦……周先生……你好像比以前更年轻了,我可以叫你周大哥吗?”
杜龙笑道:“当然可以,有这么漂亮的妹妹,我高兴还来不及呢,那我叫你小芸了哦。”
苏灵芸抿嘴一笑,她说道:“周大哥,你可真爽快……你打算带我去什么地方玩?”
杜龙讶道:“你没有计划吗?”
苏灵芸道:“没有,我想试一下惊喜的滋味,周大哥你可别让我失望哦。”
苏灵芸这二十来年都是按部就班地活着,这一次她想彻底地放松一下,什么都不去想,杜龙道:“那好吧,我对天南省很熟,那些著名的景区你都去过了吧?这次我就带你去一些人迹罕至的地方玩,怎么样?”
苏灵芸笑道:“好啊,上次在猛琇乡就玩得挺开心的,可惜人还是多了点,这次……就我们两个吗?”
杜龙道:“你背后不是有两个保镖吗?你担心我欺负你?”
苏灵芸回头一看,却没有什么发现,她对杜龙道:“我不知道有人跟着,我这次是偷跑出来的,周大哥,我们走,你想办法把他们甩掉,我知道你有办法的。”
杜龙笑道:“我是有办法,不过你真的决定跟我单独去深山老林没人的地方去玩?你不怕你爸妈担心?”
苏灵芸倔强地说道:“不怕!”
杜龙道:“那好,我们走吧!”
杜龙带着苏灵芸离开机场,杜龙让苏灵芸开车,他说道:“能不能把你的手提袋给我看看?”
苏灵芸道:“你拿去吧,你要看什么?”
杜龙打开提袋,只见里面放着些女孩用的东西,还有钱包什么的,其中有一串钥匙,上边挂着个木雕的小熊挂坠。
杜龙把那只小熊挂坠拿起看了看,问道:“这是什么?”
苏灵芸扭头看了一眼,说道:“这是我爸送给我的东西,小时候我就一直挂在身上,怎么了。”
杜龙道:“你若不想让你爸妈知道你去了哪,这个东西最好扔掉,不然就想办法把它屏蔽起来,这是个防止孩子走丢的gps定位器。”
苏灵芸皱了皱眉,说道:“就算是gps,那么多年了,电池早没了吧?”
杜龙摘下自己的钥匙,钥匙圈上挂着个多功能刀,他用小起子两三下便将那小熊拆开了,只见里面果然有个电子装置,其中有一盏小小的led灯,隔大约三十秒便亮一下,杜龙道:“这种电池大概可以支持三个月到半年,显然经常有人替你换了电池。”
苏灵芸懊恼地说道:“难怪我几次躲着齐光彪他都能找到我,原来是我爸妈在帮着他。”
杜龙道:“你爸妈也是一番好意,他们担心你啊……”
苏灵芸气恼地说道:“把它扔了吧,我不想老被人盯着。”
杜龙把电路板上的微型纽扣电池拆下,然后将小熊又装了起来,他说道:“暂时先这样吧,这是你爸妈送你的东西,还是留着吧,没有了追踪器,待会后面肯定会跟上一辆车。”
杜龙的话还没说多久,后面就追上来一辆车,杜龙抬头看了一眼,说道:“来得挺快啊,下了高速后你找个偏僻的地方把车靠边停下吧。”
苏灵芸下了高速后把车停在路边,后面那辆车也停了下来,一个剪着小平头的年轻人走了上来,敲敲驾驶位的车窗,苏灵芸气鼓鼓地把车窗放下了,那年轻人说道:“小姐,老板交待过,我们可以不管你做什么,但是我们必须紧跟着,所以,请小姐把这东西随时带在身上……”
看到那人递过来的一只一模一样的小熊挂坠,苏灵芸彻底明白过来,她抓起挂坠就扔到了马路中央,她沉着脸说道:“你们回去吧,我不小了,我不需要你们跟着,你们再跟着我就不客气了!”
那年轻人看了杜龙一眼,说道:“小姐,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跟他走老板会担心的。”
苏灵芸冷笑道:“他是什么人不劳你们关心。”
那年轻人道:“小姐,我们调查过他的来历,周易升这个人很复杂,甚至可能是假冒的,小姐千万不要掉以轻心啊。”
杜龙微微一笑,说道:“不愧是银虎的人,这么快就把我底细查清楚了,我是国安局的,这是我的证件。”
那年轻人道:“你加入国安局只是几年前的事,在此之前你是干什么的?”
杜龙笑道:“国安局外围人员呗?想成为国安局的正式员工不容易啊。”
那年轻人摇头道:“不对,就算是外围人员,也应该有记录可查的。”
杜龙道:“那是一般的人,像我们这种经常要到处跑甚至出国干些危险任务的人,那肯定是不会有任何记录的。”
那年轻人对苏灵芸道:“小姐,你听到了吧?这种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的,小姐你决不能单独跟他在一起。”
杜龙哑然失笑,只听苏灵芸惊喜地说道:“真的吗?那周大哥你不是跟007一样?是默默无闻的民族英雄?”
杜龙摸摸鼻子,笑道:“是吗?我倒没想过自己有这么伟大……”
“小姐……”那年轻人还想再劝,却被苏灵芸打断了,她冷冷地说道:“你们不用再说了,请你们让开,不要耽误了我的时间。”
那年轻人只好退后一步,他大声说道:“小姐,我们必须跟着你,不然我们没法向老板交待,若是小姐出了事,我们唯有以死谢罪了!”
苏灵芸一声不吭地把车窗升了起来,杜龙笑道:“让他们远远跟着吧,不然真的要命啊,我认得一个人,他因为一时疏忽,让自己保护的对象出了危险,于是就被撤职了,好在不是大事,不然可能还要坐牢,银虎金狮听着挺威风,其实压力很大。”.
苏灵芸被他火灼的目光看得脸上一热,她心如鹿撞,赫然低下头去,杜龙接着道:“你在遇到资金困难、投资方向不明朗这些问题的时候,尽管来找我,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
苏灵芸哦地一声,抬起头来,说道:“你认得银行系统的人?欣姐每次贷款额度都不会低于十亿吧?你的能量很大啊,连未来投资方向这种谁也说不准的事也能打包票?”
杜龙笑道:“经济大势还是有人能看得清楚的,我朋友多,从他们那搞点内部消息不难,反正我提供信息,信不信由你,对欣姐,我也是这样的。”
苏灵芸哦地一声,又低下头去,心里不知在想什么,杜龙飞快搭好帐篷,说道:“我去拾点柴点起篝火,然后处理那两只野鸡,山里黑得快,不赶紧来不及,你休息一下吧,一会就好。”
苏灵芸张目四顾,只见刘威和李楠在一旁袖手旁观,而陈建海却不知道哪去了,她说道:“要不要叫他们帮忙?那个引导员是怎么搞的,连篝火都不帮点。”
杜龙笑道:“要体验自然的感觉,就要事事自己动手,刚才陈建海好像接到个电话,然后就离开了,其实很快的,一会我就回来了。”
望着杜龙匆匆远去的背影,苏灵芸回头看了刘威和李楠一眼,突然叹了口气,说道:“山里头冷得可真快啊……阿哧……”
苏灵芸打了个喷嚏,旁边正在袖手旁观的两人互望了一眼,转身走了,过了一会他们就找回来一大堆干柴,燃起了篝火,还找来几块石头做椅子,铺上了不知从哪找来的大片干树叶,刘威讪讪地对苏灵芸道:“小姐,你坐着烤会火暖暖吧。”
苏灵芸坐了过去,说道:“你们也帮点忙嘛,银虎的人难道只会杀人?”
刘威道:“小姐,你误会了,我们都没有杀过人,当然,若是受保护的人有危险的话,我们还是会毫不犹豫出手的,我们学过很多东西,不仅仅是保护人。”
苏灵芸道:“一起坐着烤火吧,会烧鸡吗?待会你们试试?”
刘威点点头,和李楠坐在篝火边,刘威道:“我们会弄东西吃,但是口味肯定不太好,我们学的目的只是为了填饱肚子。”
苏灵芸道:“哦……那就算了,不知道周易升的手艺怎么样……”
杜龙在小溪里迅速把那两只鸡的毛给拔了,然后把内脏掏出来,清洗干净,这时陈建海来到小溪对面,仔细地瞧着杜龙,杜龙抬起头,笑问道:“看什么?我脸上有灰?”
陈建海的目光从杜龙脸上挪到他双手,见他熟练地给鸡开膛破肚,说道:“你不但枪玩得好,刀也用得很好,以前是干嘛的?部队出来的?”
杜龙笑道:“你猜?”
陈建海道:“猜不出,不过你身材这么高大,应该是北方人吧?冲锋枪或者突击步枪应该用得不错。”
杜龙笑道:“你觉得我是突击手?错了,我的狙击枪用得更好。”
陈建海道:“可惜,你早说的话我就给你挑把好狙击枪,真想看看你的实力。”
杜龙笑道:“没什么好看的,现代的狙击枪,傻瓜都能用,只要有耐心,就能打到猎物。”
陈建海道:“也对,那家伙就是耐心差了点……”
“谁?”杜龙问。
陈建海摇摇头,说道:“没什么,我先上去了……”
杜龙提着两只鸡回到营地边,见篝火已经烧了一阵了,他就拿了个碗开始调配料腌肉,然后用叉子叉着鸡肉递给苏灵芸道:“自己烤吧,吃起来特香,记得经常翻转,别一边焦了另一边还是生的,要孜然什么的就自己撒。”
苏灵芸笑道:“放心,烧烤我还是会的。”
杜龙道:“那好,我那一份你帮我烤吧,看看你手艺如何。”
苏灵芸道:“好啊,我烤就我烤,吃了拉肚子可别怪我。”
杜龙毫不客气地把又一根叉好的鸡腿递给苏灵芸,苏灵芸接过来的时候手跟杜龙的手轻轻一触,本来没什么的,但是苏灵芸却看到一旁李楠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对,她似乎也意识到了一些异样,转头对刘威他们道:“你们俩的我也包了,今晚我就露一手给你们瞧瞧。”
刘威和李楠互望了一眼,一起点了点头,他们的职责只是保护苏灵芸,她自愿弄东西给他们吃,他们也用不着拒绝她的好意。
苏灵芸的烧烤技术还真不赖,烤出来的东西色香味俱全,杜龙连声赞好,连刘威和李楠都表示比他们弄的东西好吃多了。
陈建海不知道去哪了,入夜了才回来,手里提着两只兔子,也架在火上烤来吃了,四个大男人光那两只鸡加上点干粮确实少了点。
陈建海为了压住兔子的腥味放了不少辣椒和花椒、孜然粉,吃起来固然很香,但苏灵芸却颇受不了,尝了两口就放弃了。
吃着吃着,杜龙突然抬头向远处丛林看了一眼,问道:“小陈,这山上有什么大家伙么?”
陈建海向杜龙望去的方向看了一眼,说道:“最大的就是野猪了,不过用不着担心,刚才我已经在附近设下了报警器,只要有野猪接近,铃铛就会响起,有那把m14和沙漠之鹰,足够对付了。”
刘威道:“我们四个轮流守夜吧,每人两个小时,轮一转也差不多天亮了。”
陈建海道:“行,周先生值第一班,从九点开始到十一点,我值第二班,从十一点到一点,你们俩自己决定谁先谁后,从一点到五点,到时我应该起来了。”
苏灵芸听着他们安排,感觉挺新鲜的,以前不管做什么事,都会有人来请示她,要她做决定,这种没人请示的感觉还真好啊。
吃了东西之后,刘威和李楠到附近看了一下,觉得没什么问题,他们就回帐篷休息了,陈建海也回去休息,只有没守夜任务的苏灵芸陪着杜龙在火堆边坐着聊天。
“周大哥,你经常出任务,还有空顾着家吗?”苏灵芸拨弄着一根燃烧着的木材,轻声问道。
杜龙道:“所以我现在还没成家啊……”说着,杜龙又抬起头向远处看了一眼,在那个方向,分明有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既不点篝火,也没带睡袋,哆哆嗦嗦地藏在那里,不时向这边张望一下,真不知道想干嘛!.
直到刘威起来接班,杜龙和陈建海才各自回帐篷休息,刘威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们的背影,这两人前后变化也太大了,连龙哥都叫上了,很可疑啊,难道刚才去抓齐光彪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刘威他们做梦都想不到发生了什么,清早杜龙和陈建海几乎同时从帐篷里出来,两人相视一笑,然后一起去小溪边洗脸漱口,陈建海几乎成了杜龙的跟班,这就让刘威他们更加纳闷了。
苏灵芸昨天真的累了,一直睡到八点多才醒来,然后杜龙就发现她有点不大对劲,她不时蹙眉,而且还时不时揉揉手脚。
杜龙稍微想了想就明白了,苏灵芸锻炼还是少了,走了一下午山路,已经累得不行,睡了一晚估计浑身酸痛是免不了的,杜龙不禁暗喜,这可是他的机会啊……
“是不是手脚酸麻?你运动太少了,像我们几个,再走十倍的路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杜龙说道。
陈建海深有同感地点点头,他最烦动不动就累得不行的客人,苏灵芸算好了,很多被大老板带来玩的女人早就撒娇并且叫苦不迭喊个不停了。
苏灵芸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平时也有锻炼的,没想到会这么不中用,看来今天我是没法再走那么远了。”
杜龙摩拳擦掌地说道:“我会按摩,你要不要试试?保证十分钟让你重新活蹦乱跳。”
“真的假的?”苏灵芸伸出左手,道:“你试试?要卷起衣袖吗?”
苏灵芸跟唐丽凤或是傅红雪她们都不一样,杜龙怕一下吓跑了她,说道:“不用,我力气大,隔着衣服按摩一样有效。”
杜龙双手在苏灵芸的小臂上拿捏起来,隔着衣服将内力输送进去损耗相当大,但是为了梦中的女神,这点付出还是值得的!
苏灵芸感觉给他捏了几下之后手臂就热了起来,酸痛的感觉迅速消失,苏灵芸不禁咦地一声,说道:“还真挺有效耶。”
杜龙傲然道:“那是当然,我这手独门绝艺可不是吹牛的。”
这还是杜龙与苏灵芸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他不由抓紧时间感应苏灵芸的思想,可惜苏灵芸现在想的完全不是杜龙所想知道的,他只能设法引导一下。
“小芸,你爸妈给你找新的男朋友了没有?”杜龙试探道。
苏灵芸的脸立刻晴转阴,她说道:“这次出来是散心来的,不要说这种煞风景的事好么?”
杜龙改口道:“那我可以问你当初在鲁西市,为什么跑去那么偏僻的公园吗?”
苏灵芸道:“我当时跟一位长辈约好了在公园里见面,没想到那位长辈还没来就出事了,你怎么突然想问这个?”
杜龙笑道:“随便问问……小芸,你平时无聊的时候都爱玩些什么?”
苏灵芸道:“看看书,打打网球或者逛街咯,有时候有感兴趣的电影就去看电影……”
杜龙一边给苏灵芸按摩,一边逗她说话,十分钟过去,苏灵芸身心愉悦的同时,杜龙也对苏灵芸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情场如战场,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啊!
苏灵芸对动物的怜悯让她无法拿枪瞄准它们,于是杜龙就把目标改成了石块,木块,总之要让她玩得过瘾,苏灵芸对杜龙他们的枪法高低很感兴趣,还要四人比枪法,刘威他们对胜负根本号无所谓,陈建海知道杜龙在追苏灵芸,不论让了没有,总之杜龙顺利夺魁,苏灵芸虽然怀疑他们放水,但是杜龙的表现足够精彩,她也就懒得追究了。
猎豹山庄后边的山虽然多,但是可以欣赏的特殊风景不多,第三天杜龙就提议出山,他和苏灵芸商量了一下,希望带苏灵芸去鲁西市玩。
苏灵芸没有意见,于是他们回到玉眀市,然后坐飞机回了鲁西,离开猎豹山庄的时候杜龙让陈建海继续在猎豹山庄呆一阵子,然后再辞职到鲁西去找他。
回到鲁西,杜龙安排苏灵芸到宾馆休息,然后他就接到了沈冰清电话,沈冰清告诉他明天局里要开会,问杜龙能不能赶回来。
“我现在就在鲁西,明天的会我会参加的。”杜龙说道。
“你把苏灵芸拐来鲁西了?”沈冰清一语中的,他对杜龙确实很了解。
第二天一早杜龙去开会,会上老话重提,也没什么新鲜东西,年底啦,不用文件要求,杜龙也会把工作抓紧的。
上次唐丽凤提议请林雅欣来投资开发鲁西市的景点,杜龙就让唐丽凤设法先搞个有潜力的景点名单出来,唐丽凤很快就把名单弄出来了,所以杜龙对鲁西市周边的各种风景还是比较了解的,这些景点都还没有开发起来,杜龙带着苏灵芸去‘实地考察’了一下,苏灵芸挺喜欢这种自由自在的感觉,玩得很开心。
“这些地方很快就要开发起来了。”杜龙说道。
“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苏灵芸说道,华夏的旅游开发都很畸形,太过商业化,所有景区都变了味,猛琇乡那边的情况还稍微好一点。
苏灵芸问道:“是欣姐准备投资开发吗?在欣姐手里,这些景区的风貌应该还能保存得好一点吧。”
杜龙笑道:“她还没决定呢,你若喜欢的话,你也可以拿下这个项目的呀,鲁西市的条件比猛琇乡好得多,搞好了利润肯定不少,没事的话自己还可以来玩一下,多惬意啊。”
苏灵芸有些心动了,她说道:“这样呀……我考虑一下吧。”
苏灵芸很快就做出了决定,她要投资开发鲁西市的旅游资源,这个决定与苏灵芸之前做的所有投资决定都不同,这个决定没有经过专家的调查与评估,完全是苏灵芸直接拍板的,当杜龙带她去见唐丽凤的时候,苏灵芸心中都有些犹豫,这么做是否太不理智了?
唐丽凤本来在等林雅欣的回复,突然见杜龙把苏灵芸给带来了,她很惊讶但是也很高兴,内心里头唐丽凤对林雅欣是有些排斥的,苏灵芸就不一样了,她跟周易升没什么关系,而且背后来头够大,有她在鲁西市投资,他们市政府办起事来都轻松一点。.
就如杜龙所说,经过时间的推移,韩倚萱对杜龙已经不再那么抗拒,她一切如常地对杜龙等人进行了采访,又到各处取景拍摄,元旦过后的两三天大家几乎都围着她转,好不容易才配合她拍完所有需要的视频。
拍完东西之后韩倚萱就要走了,杜龙请她吃晚饭,韩倚萱也没有拒绝,两人对面坐在酒店里,韩倚萱低着头,杜龙看着她,一时也没有说话。
“这么快就要走了吗?”杜龙终于对韩倚萱道:“不多留两天在鲁西市玩玩吗?”
韩倚萱轻轻摇头道:“不了,新年伊始,台里有很多任务,我明天一早就得赶回去。”
杜龙叹了口气,说道:“那好吧,祝你在新的一年里工作顺利心想事成。”
韩倚萱抬起头来,说道:“谢谢……杜龙,你可以告诉我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杜龙有些诧异地向她望去,说道:“你不是一直都不想知道的,你记忆力还没恢复,我说出来只怕你也不信啊。”
韩倚萱有点倔强地说道:“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会信?说不定我听了之后突然就回忆起来了呢?说吧,不管那晚上发生了什么,我都已经准备好,承受得起的。”
杜龙想了想,颔首道:“好吧,那我就说了,那天听到居民楼里有人大叫救命,刚好我们都在附近,于是便先后冲了进去,然后再次发生余震,我们就被困在楼房的废墟底下……”
杜龙将被困在废墟之下的事缓缓说来,韩倚萱只听得俏脸绯红,但是她并没有打断杜龙的话,继续认真听着,直到杜龙说完所有的事,她才低着头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是我主动和你……亲热……而且还表示一直喜欢着你?”
杜龙望着心跳加速的韩倚萱,老着脸皮一本正经地说道:“是的……在那种情况下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你不相信也不要紧……”
韩倚萱低声道:“难怪你一直不肯说……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我难道真的爱过你吗?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杜龙叹道:“想不起就想不起吧……不用太执着了……不过我永远都无法忘记那一天一夜……那将成为我这辈子最美好的回忆……”
韩倚萱羞恼地抬起头向杜龙望去,只见他满含深情双目灼灼地看着自己,韩倚萱心跳突然加速,给他瞧得一阵心慌,韩倚萱低下头,说道:“你让我别想,你自己为什么不忘记?你有女朋友了的,那晚的事过了就过了,不可能再重演,你还是忘了我吧……”
杜龙叹了口气,说道:“礼教害人啊……”
韩倚萱扑哧一笑,说道:“亏你还是警察,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信不信我在节目里给你曝光出去?”
杜龙急忙拱手求饶,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记者,何况还是这样一呼百应的美女记者呢?
事情说开之后两人便没了什么避讳,杜龙忍不住时不时逗她一下,看她娇嗔的模样,韩倚萱倒还承受得起,她嘴巴也很厉害,不时把杜龙驳斥得无言以对甘拜下风,两人的关系是越来越融洽了。
“呀,快九点了,时间过得真快!”韩倚萱突然发现身边的人越来越少,这才意识到时间已经不早了,杜龙立刻接着说道:“是啊,快乐的时间过得就是快,那一天一夜感觉就像是一瞬间……”
韩倚萱羞恼地说道:“你就不能不提那天的事么?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现在我要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我还是有点不太相信你说的话,为了证实这一点,你得说出我身上有什么特征……我才能相信你。”
杜龙笑道:“这可是你要求我说的,你身上光洁无瑕,只有左边……屁股上有一块三角形的红色胎记,就好像有人用毛熬着红油漆扫了一笔……这是你自己告诉我的,用手可摸不出来。”
韩倚萱的脸再次涨得通红,她都不敢抬头看着杜龙了,她双手抓着手袋,低声说道:“看来……应该是真的了……好吧,就这样,以后再联系,我先走了,晚安……”
韩倚萱急匆匆地走了,都不敢看杜龙一眼,杜龙望着她的背影,脸上洋溢起胜利的神采,直到韩倚萱背影消失在面前,他才举手呼唤道:“服务员,结账!”
杜龙回到家没多久,一个未知号码突然打了过来,杜龙疑惑地接通了电话,问道:“喂,你好,请问你找谁?”
电话里传来韩倚萱急促的声音,她说道:“杜龙,你能过来一下吗?我在天河宾馆356房间,等你……”
电话就这么挂了,杜龙有点愣神,旁边白乐仙和岳冰枫四肢纠缠过来,问道:“谁啊,不会又有工作吧?”
杜龙心中火热,韩倚萱难道这么快就改变了主意,想要重温旧梦?这个机会可就不能错过,杜龙搂着白乐仙亲了口,说道:“有个服刑人员家里出了点事,我得过去处理一下,你们先睡吧。”
在两女娇嗔不依中,杜龙走了,门关上之后岳冰枫向白乐仙望去,说道:“仙姐,你还是再考虑一下吧。”
白乐仙无力地倒在床上,她含泪说道:“我已经考虑过了,与其中毒越来越深,不如果断戒毒,我走了你因该高兴啊。”
岳冰枫叹了口气,说道:“高兴什么啊,连仙姐你都管他不住,我一个人更拿他没办法,看他接电话的神态,哪点像是有麻烦的样子,分明就喜上眉梢了……”
白乐仙道:“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有时候真想搜集证据把他告到省纪委去,可是又不忍心……他继续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的。”
岳冰枫叹了口气,说道:“那又有什么法子呢……女人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就心不由己了……”
男人想出轨的时候同样是心不由己,那是一种原始的冲动在驱使,而不是理智在起作用,杜龙兴冲冲地来到天河宾馆,他直奔356号房,房门虚掩着,杜龙敲了敲门,里面传来韩倚萱的声音:“进来……把门反锁上。”
杜龙反锁了房门,只见里面黑漆漆地,正要开灯,韩倚萱又道:“别开灯,就像那晚在废墟底下……好吗?”.
“当时我们也在场,尸体是我们一起发现的,当时看到草垛里突然冒出只脚来,可把我们给吓坏了。[.RaN wE 燃.文.网]”另有两个村民叽叽喳喳地说道。
杜龙指了指他们三人,对跟来的谢波道:“给他们做笔录,另外,所有来过后院的人都留个鞋印,拉起警戒线,无关的人站在警戒线外边。”
那个叫彭丁宏的村民问道:“警官,我们发现了尸体,有没有奖励的啊?”
杜龙道:“这又不是悬赏寻尸,哪来的奖励,快退出去,别影响了查案。”
那三人失望地退开,其他村民哄笑着也退到了警戒线外,杜龙目光在这些兔死狐不悲的村民脸上扫了一眼,对他们来说霍杜思死了或许还是件好事,责任既不讨人喜欢,还占了一份田地,如今他死了,这一户就断了根,他家的田和地基就可以由村里回收再分配,所以他们才毫无悲痛之感。
杜龙记住了这几张脸,然后他来到草垛旁,拍了两张照片后轻轻地把盖在霍杜思身上的茅草拿开,尸体便渐渐完整的暴露出来。
‘喀嚓……喀嚓……’杜龙又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叫人跟他一起把尸体从草垛上搬到地上,杜龙开始验尸,尸体身上衣服虽然有些旧,但基本完好,明显可以发现霍杜思身上的衣服有点儿少,还光着脚穿着拖鞋,就算天南省冬天不算太冷,但是寒冬腊月的天气,穿成这样也不可能在屋子外暴露太久,杜龙怀疑霍杜思是半夜起床上厕所或者做什么的时候,突然遇袭死亡的。【新燃-文-网ranwe】
很快别的证据证实了杜龙的猜测,霍杜思的前身并无伤痕血迹,但是他的身体被翻转过来的时候,可以明显见到他后脑勺上的一个拳头般大小的钝器伤口,而霍杜思的双腿从屁股开始到脚跟都有曾经在地上拖拽的痕迹,可见这里并不是案发第一现场,霍杜思有可能是被人打死后拖到这里藏起来的。
从霍杜思后脑上的伤口来看,他很有可能是被一击致命,就算当时没死,至少也是陷入深度昏迷,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在这种大冷天,霍杜思根本不可能支持支持多久。
确定霍杜思的死因之后杜龙开始在地面上寻找拖拽的痕迹,刚才闲杂人来得太多,地面上留下了许多脚印,但是细微的血滴和两道拖痕还有一个深陷的脚印依然引起了杜龙的注意。
血滴取样拿回去检验,拖痕拍照留证,那个深陷的脚印很可能是一个重要的证据,杜龙让人拿胶泥来,他要拓个鞋印回去慢慢分析,至于别的脚印因为太淡没有办法拓印,只能用滤光镜头拍下来,等取了那些看热闹的村民的脚印之后再慢慢排除了。[.RaN wE 燃.文.网]
杜龙在这边忙碌着的时候,沈冰清走了过来,见杜龙正在一茅厕前忙活,他躲得远远地,说道:“你在干嘛?茅厕里也有线索?”
杜龙戴着口罩,回头闷声闷气地说道:“这里是案发第一现场,那个男的就是在这里遇到袭击的,你那边怎么样?”
沈冰清道:“那家人的情况跟这里差不多,如今只剩一老两小,生活挺不容易的,据村里人说,这个霍杜思最近经常到他们家帮忙,但是洪秋菊的家公坚决否认,说那是村里人对洪秋菊的污蔑。”
沈冰清边说边向茅厕那边接近,他煞有介事地摸出口罩把嘴巴鼻子都捂了起来。
杜龙道:“问了他们家孩子没?孩子的话往往没有掺杂太多个人情感。”
沈冰清道:“问了,那俩孩子什么都没说。”
杜龙道:“冰清,你盘问人的功力还不够火候啊,这么说你在那边是什么线索都没搞到咯?”
沈冰清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才那么差劲呢,事实很清楚,不用问我也知道答案,你说还有什么好问的?”
杜龙道:“这还差不多……这么说这两个案子很可能是有关联的咯,霍杜思和洪秋菊两个一个孤一个寡,想不让人联想翩翩都难啊。”
说着,杜龙的目光扫过那一群围观的村民,冬天来了,大家都没什么事,好不容易村里出点事,这会儿已经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大人小孩都来了,大家喜气洋洋,跟过年似的,就差没放鞭炮庆祝了,刚才杜龙就听到有人在谈论霍杜思和洪秋菊的事,还说得挺龌龊的,估计整个村的人差不多都是这么想的。
沈冰清道:“也难怪大家这么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啊,何况他们还死得这么巧……”
杜龙道:“据我初步分析,他们差不多是同一时间死的,确实有些蹊跷。”
沈冰清问道:“是不是同一个凶手?难道谁看他们在一起不顺眼了?”
杜龙摇摇头,说道:“事情挺蹊跷,霍杜思手臂上有几道抓痕,而且他身体也足够强壮,说不定是霍杜思杀了洪秋菊,然后被人尾随到这里干掉了。”
沈冰清疑惑地说道:“可这是为什么呀?霍杜思没理由杀了洪秋菊啊。”
杜龙道:“这个问题只能问凶手了……”
杜龙来到围观群众面前,大声问道:“大家前天晚上听到什么动静了吗?”
有人大声道:“有,那天晚上野猫一直在发|春,叫了一整晚啊!”
大家哄笑起来,杜龙严肃地说道:“你们村死了两个人,你们当看戏呢?若是今晚凶手再次出动,把你们之中的某一个杀了,明天大家是不是继续看戏?”
大家安静下来,杜龙肃然道:“我再问一遍,那天晚上谁听到或者看到了什么没有?谁再胡言乱语就以妨碍公务罪抓回去关几天!”
大家面面相觑,过了一会才有人举手道:“我好像听到有人吵架……不过我也不是太确定……”
大家陆续提供了点线索,不过经过分析排查之后发现都跟这两起凶杀案无关,案情暂时没有了进展。
就在这时,有个侦查员汇报说有人不久前曾经跟霍杜思打过架,霍杜思把那人打得挺惨的,霍杜思曾威胁说要废了那人,那人事后离开了村子外出打工去了,但是难保他会不会溜回来把霍杜思给干掉,那个人于是进入了警方的视野。.
曾青仑只扫了眼照片,就肯定地说道:“没错,就是这两样,前几天就不见了,我的东西摆放都是有规律的,东西只要不见我就会知道,肯定是有人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偷走,干了坏事之后又偷偷放回来的。”
杜龙叹了口气,说道:“可惜曾老你没有办法证实这两样东西几天前就已经丢了……”
曾青仑哼了一声,说道:“我是没法证明,否则你们就没办法抓我了。”
杜龙道:“目前还谈不上抓,我们只是请真来回来配合调查而已……曾老,我问你个事,您身高体重多少?”
曾青仑爽快地回答了杜龙的问题,杜龙又问:“曾老,那双鞋子您穿着还合脚吧?”
曾青仑道:“穿了十几年,当然合脚,你问这干嘛?”
杜龙道:“我要证明曾老您自己没有办法证明的事情呀……”
杜龙拿出那个胶泥的鞋印模子,他说道:“这是那双鞋子在现场留下的脚印拓出来的鞋模,鞋底的印痕已经对上,确实就是曾老的那双鞋子留下的印记。”
曾青仑吸了口烟,没有说话,杜龙继续说道:“乍一看好像没有什么问题,不过这东西在真正的刑侦专家眼里就是个笑话,一个痕迹专家,看的可不仅仅是鞋底纹路这种明显的东西,从一个模糊的鞋印,真正的痕迹专家完全可以准确地说出穿鞋人的身高体重乃至年龄等细节信息,曾老请看,这个照片里鞋底主要磨损的位置在脚趾下面连成片状,而我们在现场拍到的脚印照片显示凶手的着力点偏上了不止一点,这说明凶手的脚比曾老大,而且他的着力点明显只在大拇指下方这一片,这说明凶手比曾老年轻许多,随着年龄的增长,着力点会慢慢有所变化,重心也会变化,凶手虽然偷了鞋子,却没有办法改变自己走路的习惯……”
曾青仑疑惑地看着杜龙,说道:“这么说我没嫌疑了?”
杜龙笑道:“我打一开始就没怀疑过曾老,就像曾老说的,霍杜思那样的人还不值得曾老出手,带曾老回来只是为了麻痹凶手而已。”
曾青仑道:“麻痹凶手?你开什么玩笑,给你这样一弄,全村人看着我都像看怪物似的。”
杜龙道:“事后我们会为曾老恢复名誉的,请曾老放心,只要曾老好好配合,今天晚上事情就能一清二楚了。”
曾青仑道:“要我怎么配合?我媳妇死了,家里还有俩娃在读小学呢,我不在家没人照顾怎么办啊?”
杜龙道:“相信我,村里肯定已经在讨论该怎么照顾他们了,待会我找个民警过去过问一下,曾老您就放心吧,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
曾青仑狠狠地在烟灰缸里摁灭了烟头,他断然道:“好,我就信你一回,今晚上你们管饭不?”
杜龙笑道:“当然管,保证曾老吃得舒服睡得安心。”
曾青仑道:“想着那对孩子,我睡得着才怪,说吧,要我怎么配合你?”
杜龙道:“很简单,只要曾老戴上手铐,在被我们押上警车的过程中用力挣扎并且大叫‘我没杀人!’以及‘冤枉’之类的就行了。”
“这么简单?”曾青仑说道:“那就成。”
不久之后,曾青仑被反铐着,在谢波等的押送下上了警车,他果然用力挣扎大叫冤枉,乡里许多人都看到了这一幕,消息迅速传回村子。
杜龙坐在他的皮卡上,沈冰清开车,跟在两辆警车的后面返回鲁西,沈冰清问道:“你什么时候确认曾青仑不是凶手的?”
杜龙道:“看到鞋模的那一瞬,痕迹太明显了,你没留意吗?”
沈冰清道:“我没注意,跟你在一起好像确实懒得动脑筋。”
杜龙笑道:“人都有惰性,所以他们需要被别人领导……你看这个鞋模,不但脚底痕迹明显不对,连鞋面都被撑胀起来,这才挤压到地面,留下了明显大了一圈的‘胖脚印’,你可以想象一下一只大脚穿着小鞋踩在烂泥堆里的情景……”
沈冰清想了想,还真是那么回事,他笑道:“你眼力果然够毒,也许这些东西拿回去慢慢研究琢磨之后我终究会发现,但是绝对没你这么迅速明确。”
杜龙心中有些汗然,因为他实在有点偷取成果之嫌,他清咳一声,说道:“现在你能猜到凶手是谁了吗?”
沈冰清问道:“我们今天见过吗?”
杜龙点了点头,沈冰清思考起来,想了一会,他惊讶地说道:“难道是……不会吧?”
杜龙道:“没什么好奇怪的,身高体重甚至脚的码数都符合分析,年龄也相当,熟悉村里的情况,可以进场走家串户,除了他在没有更合适的人了。”
沈冰清道:“可是……为什么呢?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杜龙道:“你猜不到吗?那我就不告诉你了,给你个动脑筋的机会,实在不行的话,就等着晚上看好戏吧。”
沈冰清回忆了今天发生的事,他有些明悟过来,但是还是有点难以置信,他向杜龙求证,杜龙微笑不语,沈冰清也就气得不理他了。
回到鲁西市刑侦大队,曾青仑被关到了羁押室里,一切都按程序来办,就算有人来探访曾青仑也看不出任何异样。
村里在下班的时间打了个电话过来,问杜龙案子调查得怎么样了,杜龙含含糊糊地回答说基本已经确认了,公安局打算零口供告曾青仑杀人。
杜龙分别打电话给白乐仙和岳冰枫,问她们回不回家,结果两女异口同声地回答说不回,杜龙于是也就懒得回去了,在食堂随便吃了点,然后打了份丰盛的晚餐给曾青仑带回去,甚至还带了瓶小酒,杜龙派去曾家的民警打来电话,说曾青仑的两个孙子都得到了妥善安置,然后曾青仑和那俩孩子聊了几句,曾青仑口风挺紧,没有泄露消息。
挂了电话之后杜龙就和沈冰清、谢波等几人开了辆面包车向村子赶去,谢波他们这个时候才知道曾青仑不是凶手,听到嫌疑犯的身份,大家都很惊讶。
在快到村口的时候,杜龙打了个电话给村支书和村长,让他们做好准备,不要惊动太多人,在村里的安排下,面包车顺利地溜进了村子,杜龙他们迅速下车,杜龙带着满腔疑问的大伙儿,一起向村外某个方向摸去。
小河边,大树下,草丛中,两个搂抱在一起的人影出现在杜龙的眼里…….
白松节把杜龙叫过来的另外一个原因是要带杜龙去看一件东西。
“先吃饭,吃完休息一下,三点钟我带你去一个朋友家看东西。”白松节对杜龙道。
白乐仙的妈妈对杜龙很不满意,更不满意老伴对杜龙虎头蛇尾,一气之下她关在房间里不肯出来,杜龙和白乐仙只好乖乖地自己去厨房做菜。
等饭菜做好了,杜龙和白乐仙去请了两次,赵慧英依然不肯出来,白松节道:“好了,不管她了,你们先吃吧,仙儿,拿个饭盒帮你妈留点菜就行了。”
杜龙犯了错,所以不敢轻易开口,白乐仙和白松节的心情也不太好,于是席间就有点沉闷,几分钟之后白松节突然问道:“杜龙,你听说了双门市的那个案子了吗?”
杜龙天天都关注这方面的消息,对双门市那个案子还是了解的,他说道:“是那个多人失踪的案子吗?”
白松节道:“嗯,你对那个案子有什么看法?”
杜龙道:“没去调查过我对案件本身没什么看法,但是我对双门市的公安局及下面刑侦队还有多个派出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漠视很恼火,失踪了这么多人,双门市的老百姓都知道了,公安局的人没理由不了解,他们不肯立案互相推诿的做法令人愤慨,这事若是发生在我的辖区,应该早解决了。”
白松节道:“你说得对,这个事暴露出双门市公安局上下对老百姓生命财产安全的漠视,这是严重的渎职行为,我已经向省委书记汇报过,打算尽快派一个专案组过去调查,你有没有兴趣?”
杜龙想了想,说道:“这么多人失踪,线索应该很多,这样的案子比较好查,应该用不着我去吧?”
白松节道:“你的意思是说只有毫无线索的案子才值得你出手咯?”
杜龙陪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组织上让我去我就去,您帮我决定吧。”
白松节哼了声,说道:“那好,从明天开始,我给你两天准备时间,我会指派你为专案组副组长,在下个星期之内你给我把案子破了,有问题吗?”
杜龙苦笑道:“伯父,既然调我去破案,干嘛不给我个正职啊?若是那位组长碍手碍脚地,我可不敢保证能几天破案啊。”
白松节道:“这个专案组不仅仅要调查失踪的案子,还要处理双门市公安局的渎职事件,你区区一个地级市的公安局副局长,就算给你一把尚方宝剑,你又能镇得住场面吗?我考虑让公安厅副厅长迟庆祯带队,和你的老朋友黄杰豪跟你一起当副组长,你去不去?迟庆斌主要调查公安局的渎职行为,你和黄杰豪负责查失踪案,怎么样,想不想去?”
杜龙点点头,说道:“这就没问题了,好久没跟黄队一起查案了,想想都有些兴奋,不过……我也要带几个人去,不能当光杆司令啊。”
白松节道:“你自己决定带几个人过去,不宜过多,我会调一队人去配合你们的,一定要尽快破案,这个案子的影响很恶劣,拖久了会很麻烦。”
杜龙点点头,说道:“我办事您放心,搞不好去到的当天我就把案子破了。”
白乐仙插嘴道:“阿龙,别把话说这么满,到时候遇到麻烦耽误了时间怎么办?”
杜龙道:“只要你好好配合我的工作,我保证在时限内破了这个案子。”
白乐仙皱了皱眉,说道:“你要我留下陪你?”
杜龙叹了口气,说道:“我当然希望你留下陪我,可是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我只希望……”
杜龙凑了过去,在白乐仙耳边说了句什么,白乐仙的脸一红,在桌子下面踢了杜龙一脚,说道:“做梦!”
对两人的打情骂俏,白松节只当没看见,他扒光碗里的饭,说道:“我吃饱了,你们慢慢收拾,我休息去了。”
杜龙和白乐仙收拾了碗筷,就到她房里抓紧时间卿卿我我去了,快到三点的时候,杜龙和白乐仙穿着整整齐齐地坐在客厅等着,白松节出来见他们已经准备好了,他也不问白仙儿怎么也去,只是说道:“走吧。”
上了车,杜龙问道:“伯父,是什么人要我去看东西?”
白松节淡然道:“不是人家要你去看东西,而是我带你去看东西,有个朋友今天请圈子里的朋友去他家看东西,这个人挺嚣张,徐老希望你去踩他两脚,没有信心的话就只看别开口。”
杜龙呵呵笑道:“原来如此,那好吧,那人是什么人啊,踩了他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白松节道:“你不用担心,这家伙是个商人,财大气粗而已,买了不少古董,真假都有,他经常炫耀自己的收藏,在玉眀市的收藏圈里颇有名气,他脾气还好,就是口气大了点,很多人瞧不惯他,经常想方设法打击他,当然都是在收藏层面,不然他早倒霉了,你有能力的话就尽管踩,把他踩服了算你本事。”
杜龙笑道:“听起来挺有趣的,那我就试试吧。”
白松节的专车把杜龙他们送到一个滇池边的豪华别墅里,白松节抵达的时候别墅门前已经停了一排豪车,玩收藏的人经济实力那肯定是得杠杠的才行啊。
白松节的车往路边一停,他说道:“我打电话给王老,他会带你们进去的,我还没退休,参加这种聚会不大方便,若不是徐老叫你来,我也不会让你来的。”
杜龙道:“嗯,我会注意的。”
当徐老的身影出现在别墅门口时,白松节跟他打了个招呼便走了,徐老抓着杜龙的肩膀笑道:“杜龙,你可来了,我真是盼星星盼月亮啊,听说小白想把你调回玉眀市你不答应?玉眀市的发展机会不比鲁西那小地方强吗?”
徐老是希望经常能拿东西来给杜龙鉴别一下,杜龙笑嘻嘻地说道:“小地方也有小地方的好处,在鲁西市我刚干出点苗头,正要大动拳脚,若是调回玉眀市,前面的工作岂不是白费了?所以啊,要调回玉眀市还得再过几年啊。”
徐老点点头,说道:“说得也对,以你的能力,确实应该好好做出点成绩来,有了耀眼的成绩,去哪都是杠杠的,小仙,你是越来越漂亮了,听说你要去美国留学,你就不担心杜龙被别人抢走了啊?”.
徐老把杜龙拉到一旁,低声问道:“那碟子……是你故意弄的?”
杜龙诈糊涂道:“我虽然觉得碟子有问题,但我也不知道它怎么会突然就炸开了。”
徐老有些不悦地道:“你还瞒我?若不是你做了手脚,碟子怎么会突然炸了?”
杜龙道:“真的不是我,那碟子或许本来就要炸,刚巧我拿着久了,热|胀冷缩就炸了。”
瓷器炸釉的原因就是因为胎和釉面的热膨胀系数不一样,所以在烧的时候或者出炉之后会产生炸釉的现象,很多瓷器表面有很多一块块的开片,那就是炸釉炸出来的,其中哥窑瓷器炸釉是最有名的,刚出炉的哥窑瓷器能炸好几年。
至于完好的瓷器自己炸开也是常见的事,因为胎的形变张力超过了瓷器粘结的应力,在热|胀冷缩的情况下说炸就炸,这种情况一般是工艺问题,山寨小厂用的胎料不对就容易炸瓷,在制造标准超高的钧瓷上本不该出现。
杜龙的说法让徐老将信将疑,刚才杜龙看东西的时候他在旁边看着的,也没见杜龙怎么啊,那碟子就炸了,除了杜龙的说法,徐老也想不出还有什么法子能让好端端的瓷器突然炸开了。
不一会王达涛请的专家来了,他仔细捧着那只‘钧瓷小碟’看了一会,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王达涛见状不用专家说也知道了答案。
“这个……这个……钧……瓷器可能……没那么老……质地也没……那么好……热|胀冷缩……于是就……炸了……”专家一面流着汗,一面吞吞吐吐地说道。
王达涛的脸色很难看,大家都以为他要发飙呢,他却只是叹了口气,拍拍那位专家的肩膀,说道:“刘老师,你辛苦了……这只碟子就送给你做个纪念,下次可得看准了啊……”
那位刘老师惭愧地说道:“对不起,王总,我实在没脸再呆下去了,谢谢王总这些年的厚待……”
王达涛笑道:“不就是失手了一次吗?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么?玩古董的谁没被打过眼?刘老师你若是就这么走了,我去哪里再找比你更好的专家?以后被骗的次数岂不是更多?你要走可以,先帮我赚回我这次亏掉的钱再说吧!”
王达涛这番话让杜龙暗暗点头,难怪能做那么大的生意,连徐老都肯来参加他的聚会,这个王达涛果然是个人物,那位刘老师给王达涛感动得热泪盈眶,当场发誓道:“好,只要王总还肯用我,我刘良雄这辈子就卖给王总了!”
徐老赞许地拍拍杜龙肩膀,向王达涛走去,说道:“王大炮,现在事情弄清楚了吧?还要我这个世侄给你个交代吗?”
王达涛堆起满脸的笑容,说道:“都是我自己无能,又被人打眼了,幸亏小杜啊,不然这件赝品还不知道要摆到什么时候才会发现是假的呢,我该谢谢他才对。”
杜龙笑道:“王总不怪我就好了,我哪敢居功啊……刚才我可是吓得小心肝都快蹦出嗓门眼了。”
王达涛笑道:“那就是我的罪过了,待会得空,我带你去我的藏宝室,随便你挑件宝贝给你压惊!”
旁边一个四五十岁神态颇潇洒的男人笑道:“王大炮,你真大方的话就在你这藏宝楼里任由小杜挑样东西好了,谁不知道你的藏宝室里放的都是你挑剩下的,或者是已经证明是赝品的东西啊。”
王达涛笑道:“于总说得好,我倒是想让小杜在这里随便挑,不过徐老只怕不允许,我那藏宝库里还是有好东西的,说不定小杜运气好就挑到个绝无仅有的盖世宝贝来了呢?”
徐老笑道:“就怕你到时后悔了……小杜,你今天运气不错,就再发挥一下,帮王大炮看看他这次拿出来炫耀的东西究竟有几样是真的。”
王大炮一愣,只见杜龙向他微微一笑,说道:“我正要再好好欣赏下王总的宝贝……”
王达涛又向徐老望去,徐老微微颔首,王达涛有点难以置信地向杜龙望去,他实在难以相信杜龙这么年轻的人能有超过他高薪挖来的那位赵老师的眼力。
随着杜龙一样样地看着王达涛的藏品,王达涛也亦步亦趋跟着他,那位赵老师也得到了王达涛的提醒,不疾不徐地跟着杜龙看他的表现。
杜龙见状猜到了他们的心思,他也不以为意,继续慢慢参观,对他来说接触到真正的古董的机会还是太少了,这个机会确实难得,所以要好好地看看。
去博物馆也只能隔着玻璃窗看看而已,一般人连里面摆的是真品还是赝品都不知道,去博物馆和看书是没有办法真正学会鉴别古董的本领的,就像赌石一样,学习相关知识和接触过大量的实物都是必不可少的过程,积累了足够的经验,就算见到一个从没见过的东西,也大致能分辨出真伪,然后再去查查资料做进一步的确定,能做到这一步,就基本上算是出师了。
王大炮的藏品多数都是真的,没有王老他们说的那么多假货,毕竟有位专家在给他把关,看着这些充满了历史与人文气息的藏品,杜龙学到了很多东西。
王达涛见杜龙在一幅字前看了好一会,他不禁有些担心地上前问道:“小杜这幅字有问题吗?”
杜龙摇头道:“没问题,我只是没想到在这里居然会看到西崖先生的墨宝……“
杜龙说的是明代大文学家首辅内阁大学士李东阳,李东阳擅诗文工书法,王达涛的这幅字就是李东阳的《游岳麓寺》:
危峰高瞰楚江于,路出羊肠第几盘。万树松杉双径合,四山风雨一僧寒。
平沙浅草连天远,落日孤城隔水看。蓟北湘南俱到眼,鹧鸪声里独凭栏。
不但诗好,字也好,用的是李东阳最擅长的篆书,清秀高雅,就如李东阳的为人一样,清节典雅卓尔不群。
王达涛有点奇怪,李东阳虽然有名,但是他的字和诗作在明朝都算不上顶尖,在历史上更排不上号,杜龙怎么对他的诗这么感兴趣呢?.
杜龙回到白家,白松节和赵慧英都在帮白乐仙收拾东西,见到杜龙赵慧英很冷淡地点点头,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杜龙也不以为意,他把手里的提袋递给白乐仙,说道:“仙儿,我也不知道该买什么好,就随便买了点东西给你。”
白乐仙一看那纸袋上的名字就知道里边装的是什么,她羞赫地把纸袋夺过来塞到箱子里,她说道:“美国什么没有卖?干嘛乱花钱啊。”
杜龙笑了笑,没有做声,只见赵慧英和白松节拉锯式的在给白乐仙收拾,两人其实都知道美国能买到这些东西,但是如今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他们只是无意识地在做着事情,只要一闲下来就会难受。
白乐仙终于看不下去了,她搀扶着赵慧英坐到床沿,说道:“妈,别收拾这些东西了,我就带一个箱子一个包,带点必要的证件和换洗衣服就行了,别的东西到那后逛一会超市就买好了,您还是陪我说说话吧。”
终于点点头,刚一坐下,这眼泪就哗哗地流了下来。
白松节一拍杜龙肩膀,说道:“我们到外面聊一下。”
杜龙知道考验自己的时候到了,他和白松节来到书房,杜龙发现自己送给白松节的字画和笔墨纸砚都不见了,他不禁暗暗心惊,白松节对他的怨念这么深啊。
“别担心,东西只是收起来了……”白松节说道:“本打算还给你的,不过看起来仙儿又给了你一个机会,那就以后再说吧。”
杜龙低着头微微应诺,白松节沉声道:“我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等仙儿毕业归来,你必须给我一个答复,娶仙儿或者不娶,彻底做个了断。”
杜龙稍稍松了口气,他答应道:“是……”
白松节看着杜龙,说道:“没有一点诚意,你就不能说明天一早就带仙儿去办结婚证吗?”
杜龙苦笑道:“那一纸东西,真的有什么保障作用吗?”
白松节冷冷地看着杜龙,说道:“亏你是警察,居然说出这种话来,看来你铁了心三年后也不会娶仙儿的了……”
杜龙摇摇头,说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假若这样能让伯父您和阿姨放心的话,明天一早我就和仙儿去把手续办了吧。”
白松节不为所动,他说道:“我看还是算了吧,我给你三年时间,三年以后我虽然已经退休了,但是你若还这样不清不楚的欺负仙儿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白松节没给杜龙辩解的机会就转身回房了,杜龙一个人被晾在那好一阵长吁短叹。
十一点多白乐仙才过来找到杜龙,问道:“你怎么一个人在这?我爸跟你说了什么?”
杜龙已有了决定,他说道:“仙儿,明天一早我们就去领证吧,办手续很快的。”
白乐仙一愣,她说道:“我爸逼你的?”
杜龙摇头道:“我想明白了,我要从此洗心革面好好跟你过日子,你是个好姑娘,我们又彼此相爱,我没有理由再伤害你,仙儿,我们结婚吧,我会好好爱你的,我保证,再也不会让你伤心了。”
白乐仙感动地投入他的怀中,抽泣了几下白乐仙才说道:“假若你半年前这样说多好,可惜,现在迟了,阿龙,不是我不爱你,我依然爱你爱到了骨头里,我也知道你会做得尽善尽美,但是我知道你没有办法放弃冰枫她们,你没有办法做出抉择,那我只好自己来抉择,阿龙,不要逼我,给我一个选择的机会吧……”
杜龙紧搂着她,呼吸着她的气味,心潮跌宕,有一种想将所有秘密告诉白乐仙的冲动,但是他的灵智又在不断提醒他,那根本没用,而且很愚蠢。
白乐仙听到了杜龙心脏狂跳的声音,她心中酸楚,知道自己的离开对杜龙伤害很大,她泪如雨下,不一会冰凉的泪水就浸湿了杜龙的胸膛。
赵慧英在书房外轻叹一声,说道:“早点休息,不要耽误了明天的行程,坐飞机很累的……”
白乐仙嗯地一声,对杜龙道:“阿龙,我们回房吧。”
杜龙将白乐仙直接抱回了房,门关上的一刹,白乐仙抬起头,抱着杜龙的脸,踮起脚尖亲吻过来,两人激情地吻着彼此,热度直线上升,衣服不知不觉地脱掉了,两人也倒在了床上,*的身体不断纠缠在一起。
白乐仙的身体依旧如此迷人,她是第一个跟杜龙双修的女孩,如今内功已有一定基础,不但身材姣好皮肤紧绷,脸上更是容光焕发,就像恢复到了十七八岁年纪,比杜龙第一次见她的时候看起来还要年轻漂亮,杜龙是爱煞了她。
假如现在韩倚萱再问杜龙他心中有没有满分的女孩,杜龙肯定会第一个想到白乐仙,人就是这样,即将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
两人用各种方式恩爱过后已是凌晨时分,白乐仙依旧毫无睡意,她趴在杜龙胸前,轻抚他的胸膛,不停默默垂泪。
杜龙感觉到她心中的伤感与挣扎,杜龙的内心也在不断挣扎,一直没有办法做出决定。
白乐仙突然仰起脸,含着泪对杜龙道:“阿龙,若是咱们活在古代多好,你可以三妻四妾,我也可以理所当然地做你大夫人,就没有那么多的烦恼了……”
杜龙叹道:“那是不可能的……那样对你太不公平,而且你依然不会快乐。”
白乐仙轻声道:“是啊……凭什么我只能嫁一个老公,我老公却能娶一群姨太太?阿龙,对不起,我是个普通的女人,嫉妒让我内心发狂,我担心我什么时候会变成像慈禧那样的恶毒女人,所以我只能选择离开……”
杜龙道:“冰枫也说过,倘若世间真有*汤就好了,她愿意喝下去,只要一心一意地爱我和享受我的爱,别的她都可以不管……”
白乐仙道:“是吗?冰枫的心胸比我开阔……她说得对,若是世间真有*汤,我也想喝上一碗……”
杜龙道:“*汤我没有,心理学倒是学过,要不要我给你辅导辅导?你这么伤心,一个人去美国我会担心的,来,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连杜龙都没有料到,后面的一溜警车都急忙刹车,试图躲避前方的危险,原本整齐的队列顿时乱作一团。
杜龙他们乘坐的大巴车也紧急刹车,并且向左边躲避,杜龙他们身体不禁向前一倾,强大的向心力险些把人甩出座位。
当汽车停稳之后,大家才重新控制住自己身体,杜龙大喊一声:“下车救人!”然后第一个冲下车,向发生车祸的地方奔去。
现场因为左右两边的汽车不停穿梭而变得险象环生,杜龙来到被撞毁的警车前,向车子里张望了一眼,只见四名警官东倒西歪地躺在进车里昏迷不醒,身上或多或少都有血迹,杜龙一把拉开严重变形的车门,将一位警官半拽半抱地从车里面弄了出来,就在这时,一辆来不及刹车的大卡车将那辆肇事的面包车撞了出去,下车后本想涌上救人的警官们见此情景不禁有些犹豫起来。
“去几个人维持秩序!”杜龙大吼道,将怀里的受伤警官交给后面的人,然后他掉头继续去救人。
东西走向的交通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绿色,这导致东西走向的汽车络绎不绝,有些人开得飞快,给现场救援造成了极大危险。
杜龙救了两个人回来,见东西走向的交通灯依然长绿,而南北走向的交通灯却依然赤红,武警冒着生命危险站在路中间阻拦那些疯狂的司机,险象环生。
见此情景,杜龙火了,他毫不犹豫掏出手枪砰砰砰砰连开四枪,将东西方向的四盏绿灯都给打灭了,这一手终于镇住了全场,没人敢乱冲了,在武警的引导下,十字路口的交通恢复了秩序。
但是在公安局,张耀却笑了,在交警大队,负责交通管理的公安局副局长郑尊泽也笑了,刚才正是他命令手下人为控制交通灯制造了十字路口的混乱。
郑尊泽拿起手机,给手下下命令道:“李忠达,你可以出场了,记住我们是占理的一方,你要秉公执法,将那个在十字路口乱开枪的人抓回来!”
杜龙他们正在积极抢救伤员的时候,警笛声迅速接近,五辆交警车子呼啸而至,现场正在维护交通的武警见交警来了,他们想让交警来维持秩序,谁想交警一下车就如狼似虎地冲上来,大声喝问道:“你们是哪单位的?为什么在这里阻碍交通?刚才开枪打交通灯的是哪个?”
迟庆斌已经下车,被一队武警保护着站在路边,杜龙依然在路中间救人并维持秩序,见状他迎了上去,说道:“我们是省里派来的专案组,你们的交通灯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变红?为什么出车祸之后不立刻变黄灯提醒司机小心缓行?若不是把红灯打掉,这里还得再出几起事故不可!”
那个叫李忠达的交警队长上前说道:“管你们是哪的,违反交规造成严重车祸,而且还当众开枪打坏公共信号设施,让来往车辆处于极危险的境地,这是严重的危害公众安全!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吧!”
杜龙冷笑道:“你们简直就是黑白颠倒,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要抓人?是谁派你们来的?”
“是宪法赋予给我们惩治一切违法份子的权力,专案组就可以肆意横行践踏法律了吗?”李忠达理直气壮地说道。
杜龙很生气,但是他知道这些家伙摆明了埋下圈套要自己跳呢,他是不会上当的。
这时迟庆斌走了过来,他肃然道:“我是省公安厅副厅长迟庆斌,你们先处理事故,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的!”
李忠达看了迟庆斌一眼,倒是不敢对这位副厅长不客气,他敬了个礼之后说道:“迟厅长,对不起,您是来调查那些传说中的失踪案的吧?交通肇事和危害公共安全并不是您的职责范围,请您不要妨碍我们公务!”
迟庆斌气得笑了起来,他说道:“好,双门市的警察还真的是忠于职守啊,去叫你们局长来,既然你们这么坚持,那我就在现场把这事搞个水落石出!”
李忠达恭恭敬敬地答道:“迟厅长,我们局长在公安局已经为您和专案组一行准备好了迎接仪式,请您带其他人前往公安局,这位开枪打信号灯的警官必须交给我们处理!”
迟庆斌心里那个火啊,省里来的专案组,居然一再受到刁难,区区一个交警队长,竟敢当着堂堂副厅长的面黑白颠倒,还做出一副忠于职守的模样,这个张耀,还真的是有恃无恐啊!
迟庆斌铁青着脸正要断然拒绝李忠达他们的无礼要求时,杜龙却笑了起来,他凑到迟庆斌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迟庆斌迟疑起来,倘若照杜龙说的,让那几个交警把杜龙带走,那他这个副厅长以及专案组的组长的面子可要丢光了。
但是杜龙紧接着说道:“迟厅长,我看他们是想造舆论,把我们逼到一个不利的位置,若是您在这里当众大动干戈,只怕很快流言就会传得沸沸扬扬,您要尽快赶到公安局控制住局面,不然可能会有更多意外发生,至于我嘛,您就不用担心了,张耀他要真敢动我,我保证他立马倒大霉!”
迟庆斌在心中盘算了一下,杜龙说得对,今天这事太诡异了,张耀显然有了充分的准备,这家伙是打算跟自己作对到底了,既然杜龙自己愿意受委屈,那就这么办吧,忍一时之气,海阔天空,看最后谁笑到最后吧!
迟庆斌点点头,沉声道:“好,我派两个人跟你一起去,我知道你挺能打的,若是有人敢动手,你可别客气!我会尽快派人把你弄出来的。”
杜龙笑道:“就怕他们不敢动我……迟厅长,我先去交待下……”
杜龙转身向黄杰豪和岳冰枫走去,黄杰豪问道:“那些人想怎么样?”
杜龙道:“别管他们怎么样,今天这个事故很诡异,刚才明明绿灯,发生车祸的同时突然就变红了,所以你们要注意取证,冰枫,能黑进他们系统把当时的视频和控制指令什么的搞到吗?”.
听说交警队出了事,医院是火速增援,几辆120救护车迅速赶到,将倒在地上的杜龙等人做了初步检查之后迅速送往医院救治。[]
杜龙无疑是情况最严重的,医生初步判断他器官机能衰竭,需要紧急抢救,于是杜龙被紧急送进了急救室。
当岳冰枫急急忙忙赶到医院的时候,只见杜龙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两大瓶吊针滴答滴答地正在给杜龙左手输液,杜龙的右手则封着石膏。
岳冰枫见此情景,心中不禁一疼,她扑在杜龙床沿,悲痛地呼唤道:“阿龙……”
杜龙没有回应她的呼唤,依旧昏迷不醒,那个叫吕正国的武警愧疚地说道:“都怪我,没把杜局长保护好……岳小姐你不要太难过,医生说杜局长不会有事的……”
岳冰枫知道杜龙的伤情,除了右臂轻微骨折之外,他全身有多处挫伤,尤其胸腹等部位,医生怀疑是被殴打所致,因此杜龙的内脏多受震伤,虽然经过抢救已没有生命危险,但静养疗伤是免不了的,至于他之所以昏迷不醒,这应该与他额头上挨的那一棍有关。
岳冰枫在吕正国的安慰下稍稍平静下来,紧接着她疑窦重生,在她记忆中杜龙不是那么脆弱的人,就凭几个警察和醉汉,能把杜龙打成重伤送医院?
岳冰枫心中思索着,轻轻握住了杜龙放在被子外的左手,因为打针的缘故,他的手掌没有平时温暖,岳冰枫正心酸呢,突然感觉杜龙的手指在她掌心划了一下,岳冰枫惊喜的用力捏捏他的手,杜龙缓缓地睁开了眼睛。[.YZUU点]
“阿龙……”岳冰枫惊喜地呼唤道:“你感觉怎么样?”
杜龙低声说道:“不好,因为我的女人在哭泣……”
岳冰枫瞬间羞红了脸蛋,她担心吕正国发现,只是忸怩地在杜龙手上掐了一下,说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居然被那几个警察打成这样!”
杜龙心道:“他们比我惨多了……”
这话倒没必要告诉岳冰枫,杜龙只是低声说道:“不这样怎么能迅速扳回一局占得上风?我让你办的事你都办好了吗?”
岳冰枫点点头,说道:“幸亏你提醒得早,我刚把需要的资料复制出来,就有人把所有视频和红灯系统的控制数据都给删掉了。”
杜龙冷笑道:“这叫欲盖弥彰,干了坏事的人肯定想擦干净屁股……冰枫,你因该已经感觉到了,这次任务果然很不简单啊。(看就到叶子·悠~悠 .)”
岳冰枫道:“对,我也很奇怪,一个地级市公安局怎么敢这样对待省里面派来的专案组?换做别的地方,只怕连市委书记都得亲自带队跑去高速路口迎接专案组到来,如今双门市的领导一个不见,脸公安局局长张耀都只是在公安局前面摆出个样子随便迎接了一下,这些都是很可疑的迹象,究竟是为什么我就猜不出来了。”
杜龙轻声道:“答案很简单,张耀背后有人,一个连省里面都不能轻易得罪的人,冰枫,你能否打个电话给你爸?告诉他这里的情况……”
换做别人这么说岳冰枫会毫不犹豫地拒绝,但如今是杜龙的要求,她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
岳冰枫很快就懊恼地走了回来,她说道:“阿龙,对不起,我爸说他帮不了你。”
人大委员长的确不方便直接过问这事,他至多打个电话去问一声,但是岳日新不是莽撞的人,他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替杜龙出头,也许他会袖手不理,也许在静观其变,总之杜龙想借岳日新的关系来给张耀压力的打算是落空了。
“没关系,会有办法的。”杜龙安慰岳冰枫道。
杜龙话音刚落,电话响了,杜龙一瞧,发现竟然是徐老打来的,杜龙惊讶地接通了电话,说道:“徐老,您好……”
徐老沉声道:“我很好,不过我听说你不大好,情况如何,没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杜龙心中一动,徐老怎么会知道自己的事?难道是白松节告诉他的?杜龙苦笑道:“徐老,我昏迷到刚刚才醒来,额头挨了一棍,右臂骨折,身上多处淤青,医生说我内脏都有多多少少的震伤,现在还疼着呢。”
徐老继续问道:“究竟怎么回事?你原原本本地告诉我。”
杜龙便从专案组开始说起,说到自己被打进了医院为止,徐老听了冷笑起来:“双门市还真是够乱的,好吧,你好好休息养伤,过一会我给你出口气!”
徐老说完就挂了电话,岳冰枫好奇地问道:“这个徐老是谁啊?好像很有来头。”
杜龙微笑道:“你仔细想想,应该不难猜到。”
岳冰枫想了想,脱口道:“难道是他……”
杜龙微笑着点点头,说道:“有徐老出面,这事应该很快就能解决了。”
岳冰枫也点了点头,然而她接下来的话却让杜龙哭笑不得,只听她很认真很怀疑地问道:“徐老……是不是有个孙女外孙女什么的长得很漂亮?”
杜龙哭笑不得,只好将自己和徐老之间的故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岳冰枫,岳冰枫听说两人是因为古董而结识,这才恍然一笑。
杜龙躺在床上无聊,又将那天徐老带自己去踩王达涛的事跟岳冰枫说了,岳冰枫轻笑起来,说道:“很久没见徐老了,没想到他变得这么……有趣……”
杜龙笑道:“在位的时候要随时维护形象,自然就显得古板一点,退休之后可以惬意地过自己的生活,这才是徐老的真性情啊。”
杜龙在给岳冰枫讲徐老的故事的时候,徐老发动了关系,很快就厘清了双门市的复杂关系,更搞清楚了张耀背后的人究竟是谁,那个人跟徐老关系匪浅,甚至可以算半个门生,徐老便毫不客气地打电话过去把他臭骂了一顿。
徐老退休之后关系还在,那人虽然位高权重,却也不敢为了这种小事得罪了徐老,他表示立即过问这个事,又说快过年了,他想办法去天南省一趟给老领导拜个年,徐老这才放松语气,跟他聊了一会,然后叮嘱他赶紧把事情办了,这才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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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徐金旦和胡青青的家时张九铸还没考虑清楚,杜龙也没理他,因为徐金旦丈夫陈忠书还没回来,杜龙就和沈冰清他们一起走访了一下陈忠书的左邻右舍
陈忠书的家是某单位宿舍,大家彼此都比较熟悉,一听是问的是陈忠书家里情况,立刻就有人神秘兮兮地说:“她们哪是失踪,警官,你们别费事了,那两母女是跟小白脸跑了!”
杜龙道:“你怎么知道她们不是失踪而是跟人跑了?你见到啦?”
那人鄙夷地说道:“这哪用亲眼见到,想想都知道了,警官,我跟他们家做了十几年邻居,还是同一个厂的,我能不熟悉他们么?胡青青就是我瞧着长大的,那小丫头从小就跟她妈妈一个挠铸出来的,不但脸儿像,连好吃懒**慕虚荣都学得一模一样,警官,您可别跟陈忠书说是我说的,其实好多人都知道,只是不敢跟陈忠书说……徐金旦早就在外头有男人了……”
杜龙继续问道:“是你亲眼见到的?那你知道徐金旦的情夫叫什么吗?”
那人支吾道:“我没亲眼见过,不过徐金旦既没工作,却整天打扮得妖妖娆娆地往外跑,不是有了野男人还会怎么?”
厂区宿舍里的人对徐金旦母女的风评都很差,但是大家也没有亲眼见到她做什么对不起陈忠书的事,杜龙他们走访了几户人家又去居委会问了一下,最后回到陈忠书家的楼下,聚在一起讨论案情
“我就说么,那两母女根本就是自己跑了,根本就不是失踪”张九铸精神起来
杜龙道:“还不能这么轻易下结论,冰清,黄岩,你们说呢?”
沈冰清向黄岩看了一眼,示意让他说,黄岩说道:“从现在掌握的情况来看,徐金旦母女俩好吃懒**慕虚荣应该是没问题了,至于她私人生活方面的事情还要深入调查一下才能确定”
杜龙向沈冰清望去,沈冰清说道:“倘若如大家所说,徐金旦母女都是不检点的人,那么她们遭遇不测的可能性比一般人大得多,属于极度危险的人群,若是她家庭没有出现什么特殊情况,我认为她们遭遇意外的可能性比较大!”
杜龙道:“不错,你们分析得很好,具体情况如何还要等陈忠书回来了向他询问过才能做出更准确的判断”
张九铸撇撇嘴,一阵不以为然,过了一会,陈忠书终于从厂里赶回来了,他满脸郁闷地看着杜龙他们,说道:“警官,我老婆孩子都失踪那么久了,现在你们才来调查有什么用?”
杜龙知道他心情不好,于是不以为意地说道:“程先生,你好,我是省里来的专案组的副组长杜龙,对双门市公安局之前的工作态度我深表遗憾,请相信我们一定会把这个案子查个水落石出的”
陈忠书听说是省里来的,他的脸色稍微好看了点,他说道:“好吧,请你们跟我到家里去吧,说实话家里也没什么可看的……前几天市里的刑侦队已经彻底搜过一遍了”
杜龙笑道:“多看看总没坏处,我比较相信自己的眼睛”
陈忠书点点头,说道:“说得对,市公安局的人能干出啥好事来?你们还是自己看看吧”
杜龙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张九铸脸黑黑的,杜龙暗暗一笑,跟着陈忠书来到了他家
陈忠书的家不大,客厅还算整齐,但是两间卧室就有点乱了,陈忠书略显尴尬地说道:“家里没有女人,实在乱了点……不过她们在的时候也差不多,哎……”
杜龙道:“陈先生,你家里有什么贵重东西请你保管好,我们要展开调查了”
陈忠书道:“也没什么好收的,你们尽管查”
杜龙道:“那好,黄岩,冰清,你们去找线索吧,陈先生,我们在客厅坐着聊聊吧”
陈忠书和杜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杜龙开始询问:“陈先生,你最后一次见到你妻子是在什么时候?”
陈忠书回忆了一下,答道:“是去年的十一月初,早上我上班的时候她还在睡觉,等我回来就没再见到她,也没有任何纸条和电话,我当时还以为她像以前那样,半夜就会回来,但是她到现在也没有出现”
杜龙道:“她以前也经常半夜才回来?你知道她去做什么了吗?”
陈忠书点点头,欲言又止,最后道:“是的,她经稠上十点十一点才回来”
杜龙道:“你也不知道她去做什么了?”
陈忠书道:“她告诉我说是去外头打零工,问多几句她就冲我发火,我也就没有详细问……”
杜龙道:“在她失踪的前一天或者前几天,她有没有吧表现异常?你有没有跟她吵架?”
陈忠书苦笑着摇摇头,说道:“她不骂我就好了,我哪敢惹她艾只要回一句嘴她就能骂半个小时,那几天她好像心情不错,都没有骂我,失踪前晚她还说过两天拿了工资给我买件新衣服的,没想到第二天她就再也没回来”
杜龙又询问了一些细节,陈忠书被他老婆欺负惯了,竟然一问三不知,见他如此窝囊,杜龙也不禁暗暗摇头,老实憨厚没有错,但是老实到窝囊的程度就不好了
“有人说你老婆是跟别的男人跑了,你有什么想法吗?”杜龙终于问出来一只不好开口的问题
陈忠书显然并不意外,他苦笑道:“早就有人跟我说了,但是谁也没亲眼见到,警官你难道也怀疑我老婆是跟别人跑了吗?”
杜龙道:“这个我们现在还在调查,作为丈夫你对你妻子的了解实在太少了,你还有什么能够提供给我们的线索吗?”
陈忠书沉吟了一下,他用反问的语气说道:“警官,我只是想好好过日子而已,就这点要求也这么难吗?”
杜龙道:“这得看你跟什么样的女人过日子了,陈忠书,空穴不会来风,大家都这么说你老婆,肯定是有原因的,你早该跟她好好谈谈了,正是你的懦弱甚至可以说纵容让她离你越来越远”
陈忠书含泪道:“她不肯听我的我有什么办法?”
杜龙叹了口气,说道:“那你就得做好心理准备,不论你老婆和孩子是主动失踪还是被动失踪,她们可能都不会再回来了……”.
杜龙接受了几个家庭的报案之后夏红军他们才赶到,他们直接去失踪者家里调查,没想到出城一阵才接到电话让他们赶回来,所以来迟了,按照两人之前商量的结果,杜龙继续接待失踪者家庭的报案与申诉,然后将资料转给夏红军过目。
报案后的人心里有了份期待,他们一时还没离开,夏红军就趁机向他们展开更加详细的询问。
报告家里有人失踪的家庭转眼就超过了三十个,有的家庭甚至失踪了两个人,而且陆陆续续还有人继续赶来报失,很快失踪的人数就超过了五十。
有个母亲失踪了两个儿子,她家住在比较偏远的地区,她哭哭啼啼地问杜龙:“警官,是不是山里出了什么怪兽,专吃年轻人啊?听说隔壁市县也有不少年轻人失踪,至今也没找到,但是他们至少立案展开调查了啊。”
这位母亲的话引起了杜龙的注意,他立刻追问道:“你听谁说隔壁市县也有人失踪?具体是哪些市县?你能告诉我吗?”
那位母亲说道:“我看到过电线杆上贴的寻人启事,建水、开元、华阳……甚至玉溪、普洱那边……反正咱们双门市附近的州县都有,失踪的都是差不多年纪的孩子。”
倘若这位母亲说的是实话,那么失踪的人数还不知道会有多少,杜龙立刻将岳冰枫招了过来,对她道:“冰枫,你立刻调查一下双门市附近县市最近一年来的失踪案,已经侦破的就不管了,看看还有多少没破的,一起统计个数据给我。”
岳冰枫随即上网搜索起来,等杜龙又接待了两个报案的家庭之后,岳冰枫已统计出一个数据,她将手里的平板电脑直接递给杜龙,杜龙请坐在面前的那位失踪孩子的父亲稍等,他仔细看了看岳冰枫给他的数据,只见周边县市赫然也有不少人失踪,其中那位母亲所说的建水、开元、华阳等县分别有三到五个报告失踪的案子,稍远点玉溪、普洱等市及其辖下各县也都有一到两起失踪案,总人数加起来达到了二十八个,失踪者大多数都很年轻,之所以这么多人失踪却没引起注意是因为这些失踪的人分布比较散,不像双门市,目前直接向杜龙报案的失踪人数已经超过了六十。
“去给黄队看看。”杜龙说道,岳冰枫就拿着平板电脑去找黄杰豪,黄杰豪看到那个数据,心不禁一沉,看看还在排着的队伍,再看看这个数据,失踪人数超过一百可以说毫无困难,而且这还只是有人报案的,还不知道有多少没报案的失踪者,这个案子涉及人数上百,足以堪称惊天大案了。
黄杰豪将平板电脑还给岳冰枫道:“我知道了,这个消息暂时不要公开,等忙完了我们再开会研究。”
黄杰豪说完这话之后又过了两小时,天都全黑了,也过了吃饭的时间,杜龙和黄杰豪两只小队才忙完,但是那些丢了孩子的家庭还有好多不肯离开,迟庆斌和张耀一起出来宣布:为表歉意和诚意,专案组和市公安局决定请大家吃顿便饭,大家可以联络联络感情,还可以继续向专案组提供线索,地点就设在公安局斜对面不远处的饭店里面。
没有欢呼,没有感激,人们只是淡漠地看了几位领导一眼,继续围着杜龙他们,直到杜龙他们向饭店走去,他们才跟着去了。
望着杜龙的背影,张耀眉头轻轻皱了一下,看着杜龙他恍惚觉得好像是在看着十年前的自己,一样是能力出众、年少成名,一样是为人称道、受人敬仰,若不是那件事,自己应该还在继续在成功的道路上大步向前吧,看着杜龙,张耀突然嫉妒起来:这小子的命真好……
好命的杜龙吃饭的时候才有空跟黄杰豪短暂地交流了一下,黄杰豪觉得案情重大,应该向省里汇报,派遣更多的刑侦专家过来一起查案,杜龙却认为人多未必有用,失踪者众多线索也就众多,要破案不难。
最后两人将情况反映到迟庆斌那里,迟庆斌听说失踪这么多人,他也皱了皱眉,望着杜龙说道:“杜龙,这个案子事关重大,不是赌运气的时候,你刚才说了,星期六之前破案,现在情况不同了,你还有多大把握?”
杜龙道:“我依然充满了信心,其实失踪一个两个人是最难查的,失踪二十个和失踪一百个并没有什么区别,因为线索较多,反而可以从统计学上迅速发现所有案件所呈现出来的特点,因此我敢打包票,星期六之前绝对破案,不用再向省里请求增派援兵了。”
迟庆斌犹豫难决,张耀则一副与己无关的样子,好整以暇地吃着喝着,目光不时向杜龙瞥过去,听到杜龙把话说得这么满,张耀暗暗冷笑起来:这小子口气真大,决不能让他在我的地盘如此嚣张!就让他在双门市栽个大大的跟头吧!
迟庆斌最终还是给白松节打了个电话,向他汇报最新的案情,并将杜龙的意见转述给白松节听,白松节听说失踪这么多人心中也是暗暗心惊,他让迟庆斌把电话给了杜龙,向杜龙询问起来。
杜龙走到角落,低声对白松节道:“伯父,虽然失踪者超过一百,但是这里面掺杂了不少别的案子或者根本就不是失踪的案子,照我看可以归为一个的案子至多不会超过八十例。”
白松节道:“那也不少了,杜龙,你老实告诉我,这失踪的一百来人,大概能有多少还活着?”
杜龙道:“这个……只要拯救及时,据我估计真正死亡的应该不会超过二十个。”
白松节暗暗松了口气,这个死亡率比他估计的要低多了,他继续问道:“这个数字你是怎么推算出来的?”
杜龙想告诉他这是自己用预感的异能‘看’到的,但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他答道:“这是从目前掌握到的资料里头分析出来的,根据我们分析,目前报案失踪的人有三类,其中失踪人数最多的是都是十多二十来岁的年轻男性,失踪时间横跨六个多月……但是最近两三个月这一类失踪案却迅速减少,这与一般的连环杀手作案规律截然相反,所以,我怀疑这些人目前大多数都还活着,至于第二类失踪的人就难说了……”.
>黄岩有些激动地说道:“红点多数分布在城郊,说明目标不想被摄像头拍到,乡下的摄像头可就少多了,红点在别的地方都比较均匀,唯有在西北这一片地区稀疏得多,这会不会是兔子不吃窝边草呢?”
杜龙点点头,鼓励黄岩继续瘦下去,黄岩继续说道:“根据我们手里的资料显示,在那一片失踪的人失踪的时间都比较靠后,我怀疑这是因为别的地方已经比较难寻觅到目标,或者……”
孟皓一拍桌子,说道:“欲盖弥彰()!肯定是为了欲盖弥彰掩饰什么!”
黄岩有些不满地看了孟皓一眼,说话的时候被人打断那感觉是很不爽的,孟皓歉然向他合十致歉,黄岩继续说道:“欲盖弥彰这个词用得好,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而且在这一片失踪的都不是本地人,而是从外地来打工的,这说明了什么?我怀疑我们要找的地方就在这一片()!”
杜龙故意反问道:“这一片位处山区,说不定比较难找目标,所以这里失踪的人比较少呢?”
黄岩摇头道:“双城市周围尽是山,各地没有多大区别,但是别的地方失踪的人都差不多,就这一片最少,所以我认为这里肯定有问题。//高速更新//”
杜龙道:“不错,大家都看出问题来了,这样很好,我也认为这里很有问题,明天一早黄队会带大家直奔这个叫盐化乡的地方,对它的每一个村子都要进行仔细调查,要以雷霆万钧之势将被绑架的人解救出来。”
案子有了眉目,大家都精神振奋地答应道:“是!”
黄杰豪问道:“杜龙,我带人去搜山,你呢?”
杜龙笑道:“我不是答应了失踪者家属,要挨个去他们家走访吗?我和冰清、冰枫带着几个人去走访群众,你们一早也装做分头去各个失踪者家里走访的样子,先化整为零,然后再一起向盐化乡赶去。”
黄杰豪说道:“你打算虚晃一枪,让所有盯着咱们的人来不及反应?嗯,这倒是一个办法。”
杜龙笑道:“我是实打实地去走访群众,你们才是虚张声势的,我这是在替你们打掩护啊!”
黄杰豪道:“好吧,估计双门市的人都在盯着你了,有你打掩护,我们的突击行动应该比较有隐蔽性,反正我们都是一个整体,计划是你提出来的,就算谁没去,功劳也少不了的。”
杜龙笑道:“黄队,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说这个?你别怪我今天抢尽你的风头就好了。”
黄杰豪笑道:“我知道你是故意显摆,目的是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你身上,我看你做得不错,连张耀这位昔日的传奇人物看着你的时候眼里的神色都很奇特,看来你的表现的确进入了他的法眼()。”
杜龙摇头道:“也许吧,张耀曾经是我的偶像,可惜……好了,你们都回去早点休息,黄队,我再和你商量下明天行动的细节吧……”
大家陆续散去,黄杰豪留下来跟杜龙商讨行动细节,岳冰枫也回房去了,沈冰清见没自己啥事,就洗澡去了。
就在杜龙和黄杰豪商量着明天的行动的时候,在双门市东北方向的盐化乡派出所,正在宿舍跟情妇玩成人游戏的派出所所长刘茂材突然接到个电话,看到那个号码刘茂材心中便不禁一凛,他急忙给了正在乱叫的女人一巴掌,喝道:“闭嘴!”
那女人吓得紧闭上嘴巴,为此还把嘴唇给咬破了,刘茂材根本没理她,恭恭敬敬地接通了电话,说道:“王老板,您有什么指示?”
电话里的王老板用低沉的语气说道:“事情闹大了,你叫山里的人赶紧把所有工人都趁夜运到远远的偏僻的地方扔了,今天晚上马上扔,就像弄他们来时那样,都戴上眼罩不许说话,把车牌也给我遮挡起来,处理好之后所有车子分头离开双门市,去哪都可以,等我通知才能回来。”
刘茂材惊讶地说道:“这么严重?那个专案组没那么厉害吧?按计划不是还要等几天的吗?”
王老板严厉地说道:“专案组比预料的高明很多,今天晚上立刻转移,将矿井入口掩埋起来,让所有知情者都闭上嘴巴,夜长梦多,若是因为你们的愚蠢而导致事情败露,后果自负!”
听到王老板严厉的语气,刘茂材有些悚然地答应道:“好吧,我立刻通知山里面,让他们把事情办了,您放心,那些人机灵得很,不会留下什么破绽的。”
王老板阴沉地说道:“最好如此,否则……嘿嘿……”
刘茂材低声道:“王老板,其实……把那些人直接埋到矿坑里不更好么?他们在山上生活了半年多,难保不会知道点什么()。”
王老板冷笑道:“你想死我还没活够呢,九十多条人命,是你承受得起的吗?找不到人专案组不会走,事情迟早会败露,只有把人活着找到了,事情才会尽快过去,你们最好没有骗我,若是在你们手里死了一个两个,谁干的我就要谁偿命!”
刘茂材凛然道:“没有,绝对没有,那些小家伙虽然工作辛苦些,但是吃穿休息都是照您说的,一点都没克扣他们的,他们一个个都活蹦乱跳的,保证没事!”
王老板道:“最好如此,该说的我都说了,接下来就看你们了,就这样,我希望明天一早就听到那些人被找到的好消息,而不是听到你们这些蠢蛋被专案组抓住的坏消息……”
刘茂材拍着胸脯答应着,王老板轻哼一声,挂断了电话,刘茂材暗暗抹了把汗,急忙打电话给山里,将王老板的指示通知下去,矿里的人也觉得这事仓促了点,还跟刘茂材扯皮了一阵,刘茂材大吼道:“你想死就说一声,老子直接带枪过去毙了你!敢不听王老板的吩咐,你死定了!”
那边这才感觉事态严重,连忙答应立刻转移,刘茂材这才骂骂咧咧地挂了电话,身下女人又缠了上来,刘茂材喝道:“滚一边自己睡觉去,老子现在没心情!”
那女人气得穿起衣服就向外走,刘茂材喝道:“刚才我接那个电话的内容你不许对任何人说!”
那女人头也不回地说道:“知道了,谁敢泄露了王老板的秘密啊,那不是找死吗?”
刘茂材的女人走了,但是刘茂材依然无心睡觉,抽了根烟之后他跺了跺脚,起身穿好警服,叫上个值班的民警,开着辆警车,进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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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给你报仇的”杜龙对林荣英说道:“你先好好休息一下,等你醒来的时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suiMeng。)”
杜龙说着伸手在林荣英的脖子一侧轻轻捏着他的血管,林荣英挣扎了一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杜龙笑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都安然无恙……好好休息吧,有机会会的话我们还会见面的。”
林荣英不想睡着,但是疲倦像潮水般涌来,他还是两眼一合,睡了过去。
杜龙放开手,又在林荣英脑袋上捏了几下,胡雪梅疑惑地问道:“你在干嘛给他按摩吗”
杜龙点点头,说道:“没错,是给他按摩,让他睡得扎实一点,他这一天一夜是好不容易熬过来的。”
沈冰清和胡雪梅哦地一声,杜龙道:“你们找些干草什么的把他安置好,我过去跟那三个小子聊聊……”
杜龙走到那边,只见黄杰豪他们已经完事,到别处去了,只留着王霸在那看着人。
杜龙问道:“他们都招了吗”
王霸正在用匕首剔着指甲,听到杜龙的询问,他答道:“都招了,他说那几辆车就是回去继续拉人的,一切都跟咱们所了解的和猜测的差不多。”
杜龙哼了一声,问道:“那他们招供老板是谁了没有给他们打掩护的又都有些什么人”
王霸道:“他也只知道老板姓王,是一个神通广大的人物,别的不清楚,至于给他们打掩护的保护伞嘛,乡派出所以及村里乡里都有份,区别仅在于收了多少好处以及是主动遮掩还是睁只眼闭只眼而已。(suiMENg)”
“是吗”杜龙说道:“那你们表眀了身份没有”
王霸嘿嘿笑道:“我们从来没有表明身份的习惯。”
杜龙狠狠地说道:“那就好……”
杜龙从王霸身边擦身而过,来到了小曾面前,小曾他们外衣被被剥反绑着并排跪在地上,旁边两个都低着头不敢有什么动作,小曾却不时微微抬头,斜着眼向周围瞟着,看到杜龙走来,他立刻低下头装出一副老实的模样。
杜龙来到小曾面前,在他膝盖上踢了一脚,说道:“偷看什么,抬起头来,我有话要问你。”
小曾抬起头,脸上带着贱贱的笑容,说道:“大哥,您想问啥只要我知道的,我保证毫无隐瞒”
杜龙轻哼一声,说道:“但愿如此,否则你就是自讨苦吃,你的眼神不错啊,看清我的脸了吗”
小曾心里一颤,他急忙摇头道:“没有,我什么都没看到,就算看到了也记不清,我的记忆力一向不好,真的”
杜龙冷笑道:“你挺机灵啊,不过你以为这么一说我就会相信你吗”
小曾陪笑道:“大哥,您别逗我了,你们警察不是有政策的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嘛,我苦头也吃了,什么都坦白了,你就饶了我吧。”
杜龙冷笑道:“你以为我是警察呵呵,对不起,我对警察一点好感都没有,若不是那徐蛋警察,你们这种徐混敢这么嚣张跋扈吗知道那个被你们打断腿的人是谁吗他是我兄弟,听说他在这里失踪,我立刻就带着其他兄弟过来了,没想到才短短一天的功夫,他就被你们折磨成这个样子,刚才他都跟我说了,打他的人里头你是最卖力的一个,你说我该怎么好好地报答你呢”
小曾听着心中暗惊,眼前这些人瞧起来确实不像警察,他们身上没有那股官味,而且他们把自己三个控制左也没说安抚那些被绑架的人,换了警察早就该开始宣布党的政策了吧
小曾心中依然抱着些期望地苦笑道:“警官,您别逗我了,我知道错了,打人是违法的,我愿意接受法律的严惩,您若是气不过,就打我几下出出气好了,我都认了。”
杜龙飞起一脚直接将小曾踢得向后倒翻着滚出几米外,杜龙紧跟着冲上去,一脚踩着小曾胸口,怒道:“你们这些狗杂种打断他双腿也就罢了,可你们都对他干了什么”
小曾害怕地逃避着杜龙的目光,只觉杜龙那一只脚就像一座山一样紧紧地压着自己,几乎透不过气来,杜龙俯身捏住小曾的下巴,让他的双眼无法逃避地与他对视着,杜龙冷冷地说道:“我不会把你们交给警察的,我会通过私人渠道把你们送去泰国,会有人帮你们动手术,把你们变成人妖,然后被千人骑万人踏,有泰国的黑社会照顾你们,你可以想象一下,比奴隶工更凄惨十倍的下场……”
小曾听得魂飞魄散,两眼露出了乞怜的神色,杜龙更加冷酷地说道:“为了防止你们逃跑,我要割断你们一半的脚筋,不及时去做缝合的话,你们今后只能缓慢行走,就像古时候裹信的女人一样……”
杜龙说完向旁边一伸手,王霸以为他在吓唬小曾,笑呵呵地抽出把刀递给杜龙,杜龙将冰冷的刀子在小曾脸上刮了两下,小曾清晰地感觉到了那把刀子的锋利与寒冷,他感觉到杜龙不是在吓唬他,他的用力地摇着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杜龙冷笑道:“知道怕了可惜已经迟了,我的兄弟被你们弄成终身残废,你们还如此羞辱他,当时谁又可怜他了”
说完杜龙将小曾一脚踢翻了个身,然后按住小曾的双腿,狠狠地两刀就划拉了下去。
“不要,救命……啊”小曾恐惧地大叫起来,随着脚踝后面剧痛,小曾发出一声声嘶力竭的惨叫后直接昏了过去,在旁边看着的王霸他们见状也愣住了,杜龙那两刀够深的,只怕他并不是在吓唬小曾,而是真的下狠手了。
杜龙黑着脸站了起来,又一脚把旁边一个踢翻,那人吓得哭喊起来,裤子迅速湿了,沈冰清上前拉住杜龙,说道:“你疯了干嘛发这么大火”
杜龙一甩肩头,说道:“别管我,我说过要替他报仇的谁敢拦我就别当我是兄弟”
说完杜龙又弯下腰去,一刀一个脚,把那人也给做了,那人也发出一声惨叫,然后晕了过去,杜龙毫不犹豫地又走向下一个目标,看到他神色不对,连沈冰清也不敢拦他,第三个人吓得挣扎着想跑,给杜龙追上一脚踩着,也两刀给解决了。
看着三个给活活吓晕过去的人,杜龙在他们身上擦干净刀子,解释道:“坏警察打死了跟我没关系,但是他们打伤并且折磨的是好警察,我实在忍不下这口气谁觉得他们可怜就给他们包扎一下,不然就算了,反正我下刀很准,死不了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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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多号大活人怎么可能不见了?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刘茂材开始慌乱起来,只要那些失踪的人不出现,专案组就会全力查下去,盐化乡就那么点大,乡里村里没得到好处的人也不少,专案组仔细查访起来,事情根本瞒不了多久。[欢迎来到到 ranwe][ ~]
黄杰豪不是省油的灯,刚才老缠在自己身边并且口若悬河的刘茂材刘大所长突然不见了踪影,这引起了他的注意。
“岳小姐,帮我查一下盐化乡派出所所长刘茂材的通话情况好么?他不久前接了个电话,我想知道那个电话的情况。”黄杰豪打电话给岳冰枫道。
岳冰枫在杜龙身边,她说道:“好的,他的电话是多少?……请稍等……”
岳冰枫关了话筒,悄声对杜龙道:“黄队长想查刘茂材的通话记录。”
杜龙道:“你就告诉他呗,顺便指引他一下,免得他们耽误太久时间。”
岳冰枫嗯地一声,其实她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一直在监视着一堆电话,其中包括刘茂材的,刚才刘茂材接到那个电话的时候岳冰枫已经监控到,甚至锁定了王老板的大概位置,所以要提供刘茂材的信息给黄杰豪是毫不费劲的。[.RaN wE ..网][ ~]
过了几分钟,岳冰枫打开话筒,对黄杰豪道:“黄队,刚才那个电话是一个不记名的号码打过来的,位置大概在市中心,公安局附近。”
黄杰豪道:“有录音吗?”
岳冰枫道:“没有,不过那个号码跟刘茂材联系比较多,昨天晚上也打了一个,刘茂材接到电话之后就立刻离开盐化乡,往西北方向……去了一个叫牛蹄村的地方……”
岳冰枫将昨晚刘茂材的运动轨迹详细告诉了黄杰豪,甚至将大山里头的一个信号站的坐标都给了黄杰豪,若是这样还找不到那个矿,黄杰豪就白干那么多年刑侦工作了。
得到这些确切消息后黄杰豪jīng神大振,他立刻在地图上找到了目标,再不跟盐化乡的人纠缠,他招呼所有人,一起上了jǐng车,向牛蹄村赶去。
盐化乡的乡党委书记、乡长等人见状不禁面面相觑,一个个脸sè都有些难看,纸终究还是包不住火啊,这下麻烦大了。
盐化乡牛蹄村的村支书张永元接到乡里打来的电话,得知专案组已经向他们村赶来,张永元还大咧咧地说道:“书记您放心,村里面的工作没有问题,山上也都处理好了,就算包拯来了都甭想查出什么,您就放心吧。【新--网ranwe】[ ~]”
话是这么说,电话放下之后张永元还是立刻召集自己的心腹准备商讨对策,其中有两人就是今早才从山上下来的,他们打着呵欠听完张永元的话,惊讶地说道:“专案组真的来得这么快?好在我们昨晚连夜把人放了,还把山上处理了,不然给他们堵个正着就麻烦了。”
张永元道:“话虽如此,我们还是不能大意,待会你们还是得去召集信得过的人到村里各处盯着,那些一贯不听话的一定要派人盯着,或者找个借口暂时把他们赶到别处去,等专案组走了才允许他们回来。”
张永元的心腹纷纷答应着,然后便照着张永元的吩咐,分头办事去了。
张永元心中稍安,但是依然有点担忧,他把村干部叫来,临时开了个会,会上他强调:“山上的矿是我们牛蹄村崛起的根本命脉,我们必须全力保住在这个秘密,否则不但矿山会被没收,在做的诸位一个个还要丢官坐牢!谁也跑不了,想想这半年来大家获得的利益,你们因该知道怎么办!”
张永元jīng心布置之后,村里终于迎来了专案组一行,看着一排jǐng车呼啸而来,张永元的心提了起来,但是他脸上却堆满了愉快的笑容,向jǐng车迎去。
jǐng车纷纷在牛蹄村停下,张永元乐呵呵地迎上前,笑道:“欢迎专案组领导到我们村考察,请问哪位是领导?”
黄豪杰下了车,向张永元走去,说道:“我是专案组副组长黄杰豪,你是村支书?”
张永元笑道:“对,对,我就是村支书张永元,黄组长辛苦了,我已经吩咐人准备了饭菜,黄组长稍事休息就可以开饭了。”
黄杰豪道:“我们不是来吃饭的,我们是来查案的……”
张永元打断黄杰豪的话,笑眯眯地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们村没有人失踪,黄组长不信可以可以随便问。”
黄杰豪道:“没有人失踪正好说明你们这的问题大了,兔不吃窝边草这话你听说过吧?你们村可能藏着一个杀人魔王,从现在开始,整个村暂时由专案组控制,张支书,请你提供你们村的全体人员名单,我们要进行一一对比,不管在不在村里都要,聂连长,麻烦你派人把守村的各个出入口,只许进不许出,不查出真相决不罢休!任何人胆敢反抗或者想强行逃走,就立刻抓起来!还有,暂时把所有通讯都切断吧,我不希望有人通风报信,反正我不需要打电话出去。”
武jǐng军官聂远峰立刻大吼起来:“大家给我听着,这个村里面有杀人狂魔,你们立刻封锁全村,不许任何人离开家,更不许任何人离开村,任何人违反命令的,立刻抓来见我!”
武jǐng战士迅速出动,将村完全控制了起来,张永元看到武jǐng们真刀真枪的阵势,心中不禁一沉,他安排在村里各处盯着的人也纷纷被赶回家去,整个村都不再在他的控制之下。
张永元说道:“黄组长,这样不妥当吧?村里的人我都很了解,我们村怎么可能有杀人狂魔啊?”
黄杰豪好整以暇地对张永元道:“张支书,说起查案你就是外行了,任何罪犯在犯罪之前都是普通老百姓,没有人会在脸上刻着‘我是凶手’几个字,否则这个世界就没有刑侦这个职业了,连环凶手尤其杀人在十人以上的连环杀手,都是极为善于隐藏自己的人,他们可能是你邻居,可能是你家人,你自以为对他们非常了解,事实上那只是他们制造出来的假象……张支书,连环杀手尤其善于藏匿或者说处理尸体,你们村有没有谁整天没事就开着车上山转呢?”.
杜龙用最快速度赶到了盐化乡牛蹄村,没有任何耽搁,他直接上了山。
在山上,黄杰豪他们已经对矿场进行了彻底的搜索,找到了大量物证,其中包括大批铁锹等挖矿工具,在一个藏在矿坑深处的木箱里,更找到了好几根不知道沾了多少人鲜血的鞭子及铁链镣铐等自制的害人的工具。
黄杰豪依然有些担心那些失踪者的安全,见杜龙来了,他立刻上前追问那些人的去向,杜龙向他解释了一番他才稍稍释然。
杜龙向四周看了一眼,问道:“你这边调查得怎么样?”
黄杰豪道:“找到很多证据,不过能锁定有关嫌犯的证据不多,现在刘茂材在逃,那个张永元和其他人又不肯开口|交代,现在只从一个叫徐国良的人嘴里得知了几个负责矿山管理的喽啰的名字,我已经派人去抓了。”
杜龙道:“这就是我之所以不想那么早公开那些人已经获救的原因,只抓到点小喽啰是没有用的,咱们要抓就大鱼小鱼一块抓!”
黄杰豪道:“演戏我可不擅长,接下来该怎么办?我是不是该搁下这个案子去调查那个连环杀人案了?”
杜龙道:“不行,这个案子可是你负责的,你若是腾出手去调查别的案子,岂不是摆明了告诉别人这个案子咱们已经是成竹在胸了?所以你不但得留在这,我们还得把下面的人赶得鸡飞狗跳才行……”
两位副组长凑在一起一阵嘀咕,大家还以为他们在讨论该如何查案,却不止他们其实是在讨论该如何骗人。
讨论了一阵之后两人终于分开,黄杰豪继续调查被转移人员的去向,因为杜龙没告诉他那些人去哪了,所以调查一下也还是有点意思的,杜龙负责的是盘问那些村干部,这方面是杜龙最擅长的。-xiaoshuoyd.-
杜龙第一个面对的就是村支书张永元,张永元见是一个年轻jǐng官来审他,虽然jǐng衔显示其身份不低,但张永元却摆出一副你奈我何的神态,打算来个爱理不理。
杜龙见状只是微微一笑,他把笔录放在桌上,人却没坐下,他围着张永元转了一圈,然后脸上笑容更加灿烂了。
张永元给他看得有些心里发毛,忍不住眼睛一瞪,说道:“看什么看?”
杜龙笑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就凭你这歪瓜裂枣的样,也能把村里的漂亮女人睡了个遍?倘若你不是村支书只是个普通农民,可能村里最丑的女人都不会看你一眼吧。”
张永元确实以权谋私干了不少违法违纪的事,但是他自视甚高,自认为还是颇有风度、魅力的,给杜龙说得如此不堪,张永元只气得七窍生烟,他怒道:“你不要污蔑我,我为人清白,从没做过对不起党对不起国家对不起老百姓的事,我没有犯罪,你们无故扣押我是违法的!赶紧把我和其他村干部放了,不然我就告你们非法拘禁!”
杜龙道:“你别做梦了,刚才其他人都已经陆续招供了,现在你想招就招,不想招我们也不逼你,反正证据确凿,零口供一样能制裁你。”
张永元轻蔑地笑了起来,他说道:“jǐng官,想唬人你还嫩了点,我没做过坏事,谁想攀诬也攀不了,我奉劝你们赶紧放人,在还没造成更严重后果的情况下,我可以考虑不追究你们非法扣押的事。”
杜龙终于坐了下来,他翻开笔录,说道:“你说他们攀诬?人家说得可是有板有眼的,你们村有个叫王凤珍的吧?她男人长期在外打工,你就跟她不清不楚地有了来往,你看看,连时间都清清楚楚,最后一次是五天前的晚上八点到十点半,王凤珍到你办公室干嘛去了?”
张永元神sè淡定地说道:“是徐国良说的吧?那小子整天鬼鬼祟祟地,就没干过好事,王凤珍是来向我反映情况的,她家里没男人,在村里经常被地痞无赖欺负,作为村支书,我对她多关照一下有什么错?我自己问心无愧,那些流言蜚语我根本没放在心上。”
杜龙道:“是吗?别人可不是这么说的……张永元,有些事证据确凿再否认也是没用的,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据我了解,你不仅跟王凤珍有不正常的关系,牛蹄村里还有几个女人跟你关系很不一样,要我把名字都给你念一下吗?”
张永元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杜龙就念了几个名字,这些名字都是徐国良捅出来的,张永元心中早有准备,因此他根本就无动于衷。
杜龙突然说道:“张永元,李梦晓这个名字你熟吧?”
张永元浑身一颤,他强自镇定说道:“李梦晓?我不认识,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杜龙道:“撒谎最怕过犹不及,张永元,李梦晓虽然离开村子已有几年,但是还是很多人记得她的,这位前军嫂有位很火爆的军人丈夫,倘若他知道是你当初兽xìng大发强jiān了他老婆,害他妻离子散……你猜他还会对你言听计从吗?”
张永元慌乱地否认道:“你这么一说我才记起来,没错,李梦晓几年前就走了,她的离开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冤枉我。”
杜龙静静地看着他,说道:“我给你点时间慢慢考虑,你再不肯交代,我就把你在办公室里强暴李梦晓的事告诉你侄子,那是一个炎热的傍晚,你把李梦晓叫到你办公室……”
杜龙将当天的细节娓娓道来,没有半点错误,张永元听得满头汗水津津流下,杜龙说完之后张永元已经瘫软如泥,倘若这事传出去,张永元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他承担不起那结果,因此当杜龙站起来就要离开的时候,张永元突然说道:“别走……让我考虑一下……”
杜龙回到座位上,静静地看着他,张永元哆嗦着从口袋里掏出支烟,点上吸了一口,稍稍平静下来之后他才道:“好吧,我可以交待矿山的事,但是那件事还有其他的事你们要替我保密,不能泄露出去。”
杜龙道:“不止矿山的事,别的违法犯罪的事你都要交待,只要你配合的得好,我们可以考虑不公开你的这些破事,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那些女人,明白吗?”
张永元长叹一声,点点头,说道:“明白……其实……那个矿并不是我们村的人发现和控制的……我们只能拿小部分利润,矿场的真正老板是一个姓张的人……”.
韩耀德的老婆曾慧珠多数时间都在抱怨警方没有及时立案调查,提供的线索十分有限,但杜龙还是耐心地倾听她的唠叨,直到曾女士满怀期待地问:“警官,我丈夫还有多大希望活着?”
杜龙才道:“曾女士,专案组今天才刚开始展开调查,你的问题我无法回答,但是我保证我们会尽一切努力尽快破案的。”
曾慧珠垂泪道:“看来是凶多吉少了,那个死鬼,我早就叫他平时没事不要走那么远的……”
杜龙他们带着愧疚的心情离开了韩家,倘若这个案子能够得到及时调查,凶手或许早已抓到,也就不会死这么多人了,那些拒不立案的警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去第二个失踪者家吗?”沈冰清上车的时候问道。
“不,去酒店吃饭,你们还不觉得饿吗?”杜龙说道,开着警车,杜龙向市中心而去。
双门市市中心的商业区十分热闹,杜龙找了个酒店进去要了个包厢,点了菜之后杜龙对大家说道:“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去上个厕所,清清仓。”
大家都笑了起来,他正要开门出去的时候,沈冰清跟了过来道:“我也有点不舒服,可能早上吃坏肚子了。”
杜龙朝他一笑,两人一起离开包厢,门关上之后沈冰清问道:“你真的肚子疼?我跟你这么久了,就没见过你拉肚子。”
杜龙笑道:“你不也一样?跟我来吧,到了地方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杜龙带着沈冰清沿着酒店走廊来到最里面的一间包间前,他有节奏地敲了敲门,里边有人把门拉开了,正是胡雪梅,胡雪梅今天似乎画过妆,少了几分英武,多了许多妩媚,她将杜龙他们让进包厢,顺手把门关了,问道:“没人跟踪吧?”
杜龙道:“没有,不过不保证有人从别的途径在监视着我们。”
包厢里还有两个人,是夏红军和陈建海,夏红军道:“这是难以避免的,人就在那边箱子里,他约好了对方下午两点在广场钟楼下见面,你最好快点。”
杜龙点点头,说道:“好,我会尽快完事的。”
杜龙将角落里的箱子打开,只见刘茂材正被反捆双手塞在里面,他的眼睛嘴巴都被蒙得死死的,已经被闷得满身大汗,似乎感应到凉风吹来,刘茂材的头一动,呜呜叫了起来。
杜龙将刘茂材提起放在椅子上,扯掉他头上的眼罩,扯掉了他嘴里塞的布团,刘茂材眯着眼睛好一会才适应过来,杜龙喝道:“刘茂材,我是专案组副组长杜龙,王老板究竟是谁?”
刘茂材向四周看了眼,说道:“专案组居然也玩绑架,真是让人惊讶啊。”
杜龙冷笑道:“正是向你们学的,说,王老板是什么人!”
刘茂材冷笑道:“别浪费时间了,这一切都是我策划的,我就是王老板。”
“你还不配。”杜龙说道:“看来不给你点苦头吃吃,你是不会老实的,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待会肯老实交代了就摇头。”
杜龙并指在刘茂材身上连点几下,刘茂材浑身一颤,整个人就像打摆子了一样哆嗦起来。
“点这几下就会很疼吗?”陈建海好奇地凑了过来,杜龙道:“你想知道效果就自己试试。”
陈建海跃跃欲试地说道:“好啊,我想试试。”
杜龙笑道:“这是你自己要求的,可不关我事,想试的话就咬紧牙关到我面前来,免得待会疼得像杀猪一样叫唤起来。”
陈建海还真憋住气来到杜龙面前,夏红军笑道:“你这家伙,简直就是自讨苦吃,看这个家伙的样子就知道这几下不好受了。”
“我不怕。”陈建海对杜龙道:“来吧。”
杜龙无奈地摇摇头,然后倏地一指点在陈建海胸前,陈建海的身体猛地一抖,虽然全力忍耐,但是鼻腔里还是不受控制地哼了声,他紧咬牙关,紧接着额头上汗水就津津地冒了出来。
“算了吧。”夏红军道:“他已经吃到苦头了。”
杜龙却坏笑着向陈建海望去,说道:“海子,撑住啊,撑不住的话……就求饶吧。”
夏红军皱了皱眉,感觉杜龙有点过了,陈建海因为陈秀牧的关系本来就看杜龙不顺眼,若是再搞出什么事来,这两人闹起来自己也不好办。
夏红军正头疼的时候,陈建海突然嘿地声,强忍疼痛,他哑声说道:“龙哥,我认输了,快给我止疼,***受不了了。”
说到后边,陈建海几乎是吼出来的,杜龙又故意耽搁了两三秒,连夏红军都看不过去了,正要说话,杜龙突然出手,在陈建海胸口再点了一下,陈建海身上刀割般的痛苦才突然消失了,陈建海踉跄向后退了两步才站稳,他浑身松弛下来,抹了把汗之后才道:“我日,真不是人受得了的。”
杜龙笑道:“你居然还没有人家刘所长坚强,你看人家赵所长都坚持那么久了。”
刘茂材果然还在苦苦坚持,他此时早已面无人色汗如雨下,但他依然没有求饶的表示,陈建海赫然道:“我跟他不一样,我试过滋味就没必要再坚持,不然我也能坚持下去。”
沈冰清突然说道:“我看他是疼得说不出话来了,杜龙,让他歇会吧,看看他怎么说。”
杜龙微笑着看了沈冰清一眼,说道:“好吧,既然冰清给他说情,那我就让他歇会。”
说完杜龙在刘茂材胸前点了下,刘茂材身上的疼痛瞬间消失了,他松了口气,浑身像面条一般瘫软在椅子上。
杜龙按着他肩膀,俯身问道:“怎么样?肯说了吗?”
刘茂材喘了口气,说道:“就算告诉你也没用,到处都是王老板的人,你们斗不过他的。”
杜龙道:“不管斗不斗得过,你先告诉我再说。”
刘茂材道:“好吧,王老板名叫王友良,是一个不太有名的商人,但是实际上他手里掌握着很多资源,市里很多领导也得受他摆布,听说他的能力可以直达中央,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只是一个小人物,我知道的很少,你们抓了我也没用。”.
杜龙道:“目标情况与我们在小区摄像头里发现的嫌疑人很相似,可惜的是没能看清他的真面目,希望冰枫那边有些发现。”
黄岩道:“我们搜索了别墅,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可能已经被那个人拿走或者是被王友良销毁了。”
杜龙叹了口气,说道:“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我们的对手太狡猾了,我先向迟厅长汇报一下看看他有什么指示。”
杜龙走到一旁,向迟庆斌汇报了案情最新进展,迟庆斌听说王老板自杀了之后沉默了一会,然后才道:“继续调查,能挖多少算多少。”
杜龙答道:“是,迟厅长,我那几个朋友的情况怎么样了?”
迟庆斌道:“张耀说不是他的手下做的,我虽然很怀疑这一点,但是却没有证据能够揭穿他。”
杜龙道:“这么说我那些朋友也失踪了?这倒真的是……一报还一报啊……”
迟庆斌道:“他们要的应该是刘茂材,杜龙,你从刘茂材那里得到多少有用的线索了?”
杜龙道:“我也就从他那得知了王老板的真实身份,别的还没来得及深挖呢。”
迟庆斌道:“把刘茂材送到专案组的临时指挥部去吧,我会安排人去审问他的。”
杜龙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通话结束后杜龙来到沈冰清和黄岩面前,说道:“我要送刘茂材去临时指挥部,你们留在这里勘查现场,若是谁敢阻挠,必要的时候你们可以选择动用武力,包括开枪!”
听到这话,沈冰清和黄岩都明白,杜龙这回火大了,沈冰清问道:“怎么了?”
杜龙黑着脸说道:“王霸他们失踪了。”
沈冰清眉头皱了起来,说道:“我跟你去。”
杜龙向黄岩望去,黄岩道:“这里已经勘查得差不多,也用不着那么多人手。”
杜龙道:“那谢波你们也一起去吧,冰枫,你留在这还是跟我走?”
岳冰枫坐在车里头也不抬地说道:“开车。”
杜龙开着车离开了小区,他在市里兜了个圈子,打电话给夏红军道:“红军,你在哪?那些人没跟丢吧?”
夏红军道:“还在跟着,他们已经在市区里兜了几圈了,现在的位置在……”
在夏红军指引下,杜龙在一条名为新安大道的道路上将一辆面包车拦截下来,杜龙一马当先地冲到对方车头,把枪瞄准了开车的人,大喝道:“我们是警察!举起双手,下车!”
车上的便衣面面相觑,稍微迟疑了一下,杜龙朝天开了一枪,大喝道:“再不下来就是拘捕,不想死的就tmd给我滚下来!”
车上的人认出杜龙就是那个对着信号灯开枪的警察,他们担心杜龙真个开枪打他们,只好举起手走下车,说道:“我们也是警察,别激动,小心走火!”
杜龙很凶暴地喝道:“走你妈的火,证件呢?都拿出来!”
那几个人迅速被缴械,然后被搜出证件交给了杜龙,杜龙看也不看地喝道:“铐起来,上车搜查!”
在手枪的威胁下,那些人不敢乱动,都被谢波他们铐了起来,杜龙的怒气影响了他们,上铐的时候他们格外用力,铐得那些人一个个呲牙咧嘴。
夏红军在车上首先找到了段惠明和王霸,他们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身上也多处受伤,但是对他们来说这只是小意思,杜龙见状心中更加怒火旺盛,段惠明喝了点水之后第一句话就告诉杜龙:“陈建海被他们打休克送医院去了!”
这段时间陈建海真把杜龙当成亲哥哥般对待,听说他被打得住院,杜龙愤怒地对那些便衣道:“你们最好祈求他没事,否则我保证你们会后悔的!”
那些人有些心慌意乱,但是他们还是心有不甘地嚷道:“我们是双门市缉毒大队的,我们是在执行任务,我们怀疑他们贩卖毒品!”
杜龙冷笑道:“是吗?我怀疑你们假冒警察,这些假证当场没收销毁!”
说完,杜龙将那几本工作证叠在一起,双手用力,瞬间将那些代表着权力与义务的证件撕成了两半!
“你没有权力这么做!”那四个人急了,大吼起来。
杜龙没理他们,一摆手,喝道:“押上车,带回专案组好好审问这些冒充警察绑架拘禁并且动用施刑逼供的歹徒!”
“我们是警察!”那四个人大嚷着,还是被押上车去了,这时在车上搜索的谢波大叫道:“局长,在杂物箱里发现好几包毒品,有妖头玩还有海老鹰以及一些不知名的东西。”
那四个便衣叫道:“那是我们收缴来的证物!”
谢波直叱道:“若是证物,为什么不用证物袋装着?我看你们就是有问题!”
杜龙冷笑道:“大概是准备着随时栽赃嫁祸吧,用咱们的证物袋装起来,带回去再说!”
两辆警车加上那辆面包车分头而去,谢波他们带着那四个便衣回专案组的指挥部,杜龙则与沈冰清、岳冰枫向医院赶去。
在医院,陈建海已经从急救室出来,生命体征虽然还算稳定,但却极微弱,并且一直昏迷不醒,而那些惹了麻烦的便衣早跑得没影了。
看到陈建海的样子,杜龙的脸色很难看,他握着陈建海的手将内力输送过去,结果立刻感觉到有些异样,而陈建海似乎受到刺激,身体轻轻一颤之后,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海子,你终于醒了!”杜龙握着陈建海的手,依然不停输送内力过去,陈建海体内居然也有内力,起初还下意识地抵抗了一下,随后就放弃了,任由杜龙内力在他体内运转了一圈,将他的秘密都摸了个差不多。
对陈建海来说这也是种新体验,他神色有些怪异地半天没说话,别人见了还以为他怎么了,等杜龙收回了内力,他身上的怪异感觉没了,他这才说道:“嗯,你们怎么来了?我不是……被双门市缉毒组的人抓了吗?”
这家伙装傻呢,他其实啥毛病没有,杜龙恶狠狠地说道:“那些混蛋把你打晕了,你还记得是谁打了你吗?”.
[ ~][ ~][]郝明亮表示他从没跟那个神秘人有过任何接触,连对方是老是少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由王友良出面,郝明亮还曾一度以为王友良就是那个神秘人,但试探了几次之后,郝明亮就不敢再试了 .欢迎来到.
郝明亮苦笑道:“王老板jǐng告我,说为了教训我,要给我一个jǐng告,我起初还没放在心上,结果没几天真的被内部jǐng告了,我找到张局长问他是怎么回事,张局长什么都没说,但是我可以感觉得到,张局长他同样是身不由己”
迟庆斌眉头紧锁,说道:“王友良已经死了,现在你又遇到袭击,那个幕后主使实在是太狂妄了”
郝明亮苦笑道:“这算什么,最近有人传说前几年双门市政治地震都是那家伙一手āo纵的,那一年,双门市倒了多少个市领导啊……”
郝明亮的话有些耸人听闻,但是迟庆斌宁可信其有,他又盘问了郝明亮几句,郝明亮表示自己只是个小人物,幕后神秘人根本用不上他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杀我,我其实根本无足轻重……”郝明亮苦笑着说道
“也许那个神秘人不希望任何关于他的事情被曝光在专案组面前”杜龙说道
暂时也只能这么理解了
发生枪击的大楼被专案组派去的武jǐng和双门市公安局的人团团包围,黄岩他们第一时间在大楼七楼的一个堆放杂物的房间窗台上发现了火药残留,但是并没有发现蛋壳以及可疑指纹、鞋印等线索,那个杀手经验丰富,留给黄岩他们的痕迹少得可怜
杜龙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来到了现场,正巧看到张耀也来了,他被专案组的武jǐng堵在外边不让进,张耀看到杜龙立刻跟他打招呼,杜龙见状让那些武jǐng让他进来
张耀脸sè有些难看,不过他来到杜龙面前的时候立刻关切地问道:“杜局长,听说你们遇到枪击事件,我就立刻赶来了,怎么样?没人受伤?”
杜龙脸sè沉重地说道:“杀手开了两枪,郝局长受了重伤,虽然抢救了回来,但是却昏迷不醒,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看来郝局长可能知道点什么,有人不希望他告诉我们”
张耀点点头,肃然道:“的确太意外了,郝明亮一向工作踏实,勤勤恳恳,他会有什么秘密,让人要杀人灭口呢?杜局长,会不会是那个杀手的目标根本就不是郝明亮?”
杜龙肃然道:“这也不无可能,我抓的贪官太多,有人想干掉我也没什么奇怪的,以前就曾经发生过不止一次……”
两人边说边上楼,来到shè击点看了看,同样没发现什么线索
“杀手很有经验,应该是个老手,而且他用的还是狙击枪,看样是职业杀手所为,在国内这么专业的杀手可不多见,有可能是境外混进来的,当然,也有可能是系统内部的人所为……”
张耀道:“你是说特jǐng队?”
杜龙道:“有可能……张局长,有邪我想跟你私下谈谈,不知道方不方便?”
张耀道:“没什么不方便的,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再说”
两人来到僻静处,杜龙开门见山地说道:“张局长,王友良这个人你因该很熟悉?”
张耀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说道:“我知道,听说不久前自杀死了”
杜龙道:“张局长你对他的了解仅止于此吗?据我所知王友良是某个神秘人或者说神秘势力的代言人,这个神秘组织通过窥知别人的秘密进而控制对方,这个黑暗势力在双门市相当猖獗,张局长作为双门市公安局局长,不会一点都不知道?”
张耀道:“王友良我有过数面之缘,别的我倒是没听说过”
杜龙道:“真的吗?看来他们藏得还真够深的啊”
张耀道:“杜局长,你不会怀疑我也被那些人控制了?”
杜龙笑道:“既然张局长说没有那就没有咯,张局长一直都是我的偶像,我相信张局长的能力和个人情āo,绝不会被那些人影响”
张耀苦笑了一下,说道:“能力和情āo不能当饭吃,尤其干咱们这行的,稍有不慎便会落个身败名裂的下场,我岂敢不小心谨慎?不过最近发生这么多事也说明了一个事,我的工作还是没做好啊”
杜龙道:“那是因为敌人太狡猾且躲在暗处而已,既然他们现在露出了尾巴,那么就距离他们覆灭不远了”
“但愿……”张耀叹了口气,整个人都有些佝偻,岁月似乎已被磨掉了他的所有锐气,杜龙突然意识到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挥斥方遒的张耀了
现场的勘查无功而返,唯一确定的是杀手用的是专业的狙击枪,而且经过专业的训练,两枪之后不管有没有达到目的,他都迅撤离了现场
杜龙和张耀回到了公安局,张耀去看郝明亮去了,杜龙没陪他,这时岳冰枫回来了,她听说发生枪击案,担心杜龙受伤,就急忙赶了回来,见杜龙安然无恙她才放心
“查到那个摩托车手的线索了么?”杜龙问她
岳冰枫摇了摇头,说道:“他很狡猾,很快就没影了,多的时间我是用在了王友良身上,我通过多种途径调查了他最近两年的行踪与联系人,没发现什么问题,我怀疑他除了常用的那个号码之外,还有别的联络方式”
杜龙道:“那是肯定的,查不到就算了”
岳冰枫嫣然一笑,说道:“是查不到他跟那个幕后人的线索,但是跟王老板联系的人多了,仔细分析一下还是能找到不少有用的东西的,我给统计了一下,这两年跟王友良紧密联系的官员可不少,名单足足排了一百多位,其中包括市委书记和公安局长哦”
杜龙jīng神一振,说道:“把职务最高的二十个人以及与王友良联系最频繁的二十个人的名单挑出来给我,我要看看他到底有多神通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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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ǐng路官途的第八卷刑侦大队长第1229章【身不由己】.
王友良已经死了,问是问不到了,但是刘茂材应该还不知道王友良死了的消息,他这样回答究竟是真还是假
杜龙没跟刘茂材客气,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隔着桌子将刘茂材衣领抓住,把刘茂材提了起来,他喝道:“刘茂材,王友良已经死了,被人杀人灭口,你们的副局长郝明亮也被刺客狙击,险些没命,你想好好地活下去的话,就给我老实交代,在他们把你宰了之前,帮助专案组把那个幕后主使给揪出来,你就算死了对我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是你对自己的救赎明白吗”
刘茂材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很快他就镇定下来,他望着杜龙,很平静地说道:“我不想死,那两个人是交给王老板的手下送走的。[W.RN N.nt ..网](.suiMeng。)”
杜龙问道:“你交给谁了王老板的手下你因该认识吧”
刘茂材道:“大家都叫他阿勇,具体名字我也不清楚,那天我把人送到一个偏僻的地方,然后就交给了阿勇,他开着一辆奔驰,还有另外一个叫阿雄的,把那两人给接走了。”
杜龙感应到刘茂材说的是实话,他立刻抛下刘茂材,找到岳冰枫,问她道:“冰枫,能查到王友良的两个叫阿勇和阿雄的手下详细信息以及现在的所在么”
岳冰枫道:“我查查看……”
王老板刚死的时候,杜龙为了救王霸他们,没有立刻对王友良手下展开抓捕,这些人如今早已得到消息,想必已经东躲**,一般的方法短期内很难查到他们的去向,只能靠岳冰枫了。[.nt ..网](suimeng.)
杜龙又去看了下郝明亮,郝明亮还在昏迷着,杜龙询问旁边看着郝明亮的武警,得知郝明亮一直昏迷着,张耀来的时候都没醒,杜龙这才满意地离开,郝明亮之所以昏迷不醒就是他的功劳,杜龙不想让张耀发现郝明亮所受的只是轻伤。
杜龙回到岳冰枫面前的时候,岳冰枫已经查到那个叫阿雄的人的去向,那家伙搭班车正在赶向鲁西市,或许是打算从瑞宝出境,听到这个答案,杜龙嘿嘿一笑,说道:“本想今晚一口气解决掉,看来只能等明天了,冰枫,事不宜迟,准备送我出去吧。”
杜龙回房准备的时候,沈冰清惊讶地问道:“今晚你又要出去不会……是约了韩倚萱吧”
杜龙笑道:“我跟她还没那么亲密……今晚出去是有件很秘密的事要办,我要去见一个老朋友,你可以帮我打下手,去不去”
“去。[感谢支持..nt]”沈冰清毫不犹豫地说道,两人稍作准备,然后在岳冰枫的帮助下,悄然离开了公安局招待所。
在双门市局长办公室,张耀在电脑屏幕上看到了杜龙他们的离去,张耀轻叹一声,摸了摸自己受过伤的胯骨,心中暗道:“这小子跟我还真像,可惜我受了伤,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活动,不然就跟你小子好好玩玩……”
杜龙并没注意到自己的行动已经被发现,但是他还是很小心,用了好几个摆脱跟踪的方法,然后来到了市委大院附近,杜龙让沈冰清把车开走,然后打了个电话出去。
电话响起的时候,双门市市委书记冯剑正在床上辗转难眠,他已经得到消息,王友良死了,但是他很清楚,王友良也不过只是一颗棋子而已,他的厄运还远未结束,只要那个秘密依旧掌握在某个人的手里,那么他的厄运就永远都不会结束。
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让冯剑的心战栗起来,自从走上领导岗位以来,他最怕的就是半夜响起的电话铃声,那意味着出现了紧急状况,尤其这两年,冯剑被那个人抓住了把柄,被迫做了不少违背原则的事情,他就更害怕半夜响起的铃声了。
害怕归害怕,在铃声吵醒自己妻子之前,冯剑还是用最快的速度拿起了手机,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冯剑犹豫了很短的一瞬,然后毅然接通了电话。
“喂……”冯剑低声说道:“你找谁”
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冯书记,王友良死了,现在由我来负责与大家联系,老板有样东西要我交给你……”
冯剑翻身下床,他穿着睡衣来到客房,听完了对方的话,他才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打错电话了吧”
电话那头的人说道:“你不信拉倒,后果自负,相信你已经听明白了我的话,再见。”
电话挂掉了,冯剑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穿起衣服,开车离开市委,来到了电话中那个人所说的地方。
那儿距离市委不远,是双门市绿化搞得最好的地方,白天乃至傍晚都有很多人在这里游玩,但是现在已经很晚了,这里早已空荡荡的,十分寂静,只有风吹着树叶发出哗的声音。
冯剑没有看到人影,他警惕地沿着道路向前,心中幻想着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若是突然冒出两个劫匪就冤枉了……
突然,一颗树的背后响起刚才电话里的声音:“我在这里,冯书记请过来说话。”
冯剑警惕地向那黑洞洞的大树背后望去,说道:“鬼鬼祟祟的干什么给我出来”
一个黑影从大树背后走了出来,他嘿嘿笑道:“冯书记好胆色,居然敢这么跟我们说话……”
冯剑怒道:“大不了鱼死网破,谁怕谁啊,只要我把事情捅出去,我就不信你们老板真的能一手遮天”
那个黑影嘿嘿笑道:“冯书记说得好,但是首先你就要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这生意可不怎么划算啊。”
冯剑正要说话,背后突然传来快速接近的脚步声,冯剑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鬼影向他扑来,冯剑吓了一跳,意识到那是个戴着面具的人时,冯剑只觉脖子一紧,已被人从背后抓住,冯剑根本没机会挣扎,前后两个人将他手脚钳制着,将他迅速拖到了黑暗中……
“你们……要干什么”冯剑在渐渐陷入了昏迷之前,他努力地问道。
一个带着面具的人对他说道:“我们是佛主台前的指路明灯,特地来救你脱离苦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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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龙的解释让迟庆斌也很纳闷,他也想不通是怎么回事,只好暂且相信了杜龙的话。
“你们两个立刻回去休息,不许再乱跑了,这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迟庆斌说道:“这里黄杰豪他们会处理的。”
杜龙啥也没说,跟沈冰清一起回招待所,不过他们并没有休息,岳冰枫给他们看了一些视频,袭击杜龙他们的那辆牧马人在逃离现场之后很快就被抛弃,车上下来两个人,进入了一跳小巷,然后就再也找不到踪影了。
“他们跑不掉的。”杜龙满不在乎地说道。
岳冰枫看着他,突然哽咽着扑进他怀里,呜呜声说道:“我吓坏了……阿龙,我好担心你……你别当警察了好不好?我不想你再冒险了……”
杜龙紧搂着她,轻叹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沈冰清见状悄悄地走了,给他们留下单独的空间,岳冰枫一哭起来就如黄河决堤般哭了个痛快,杜龙心中愧疚,搂着她安慰了一会,见没啥效果,他就开始动起了鬼花招,他的手在岳冰枫身上不停游走起来。
岳冰枫只觉身上各处传来异样感觉,她按住了杜龙钻进她裤子里的大手,阻止了杜龙在她屁股上的肆虐,含着泪咬着牙对杜龙娇嗔道:“你这个坏蛋,我是真的担心你,你真没良心……”
杜龙笑嘻嘻地说道:“你才没良心呢,你知道我对你有多好……别伤心了,咱们也有几天没那个了,今晚上我们好好亲热亲热吧。”
岳冰枫想要拒绝,但是心中却又千肯万肯,正在犹豫的时候,杜龙不由分说地将她抱起,向床铺走去,岳冰枫推开杜龙,说道:“去好好洗洗,我不想闻到血腥的味道。”
杜龙迅速洗了回来,发现岳冰枫已经钻进了被窝,杜龙**裸地钻了进去,接触到的是岳冰枫那火烫的肌肤,她也已经脱得光溜溜的了。
两人什么话也不用说了,杜龙亲吻着岳冰枫的小嘴和身体,岳冰枫也积极回应,两人的身体紧紧贴着,纠缠在一起……
早上杜龙得到通知,到迟庆斌房间里报道,迟庆斌告诉杜龙那些杀手没有抓到,他要杜龙暂时不要离开招待所,今天就当给他放假了。
杜龙却自信满满地表示不愿意休息,迟庆斌拗不过他,最后只好叮嘱他小心安全,然后给杜龙一个班的武警,供他调度,而且荷枪实弹,一旦发现有人想图谋不轨,他们将会先冲上去制服歹徒。
在杜龙准备去查案之前,还有个事要办,那就是开新闻发布会……
昨晚的新闻虽然播放的时间晚了点,但是消息依然迅速传开,一大早公安局门口就聚满了人,比前两天还多,他们多数都是得到消息赶来迎接亲人的家属,跟前两天不一样的是,当时他们满心彷徨与愤怒,如今却充满了期待和欢喜。
公安局大门打开,在警察的疏导与带领下,那些家属以及记者纷纷来到公安局最大的会议室,偌大的会议室愣是被挤得水泄不通,迟庆斌和张耀、杜龙、黄杰豪等在主席台上一一就坐,等大家安静下来,新闻发布会就开始了。
首先迟庆斌发言,他热情洋溢地赞扬了专案组成员的工作成绩,然后由杜龙来介绍专案组是如何查到那个黑矿山,并且成功救人的。
杜龙用投影机介绍了破案救人的经过,当然其中有些细节经过了修改,专案组的工作效率和精准的判断惊起了现场一阵阵惊叹。
杜龙介绍完毕之后记者开始提问,中央台、省台、市台记者连番发问,问题其实都是约定好的,所以杜龙对答如流,表现得恰如其分,看到他表现如此之好,韩倚萱都不禁在下面给他暗暗竖了个大拇指。
这边开着会的时候,公安局大门口驶入一排总共五辆东风卡车,车上首先跳下两名士兵,然后陆续跳下近百名获救的年轻人。
大会议室里头记者提问的环节很快结束,虽然有些报刊记者高举着手希望能够提问,但是因为事先并未安排,因此迟庆斌对此恍若无视,他宣布发布会进入第四个环节,那就是大家期盼已久的,迎接亲人回家的仪式!
首先被抬进来的是英雄警官林荣英,他本已相当接近答案,在被抓去之后他坚贞不屈,在受刑受辱的情况下依然坚定不移,并且不断劝慰被抓去的年轻人让他们坚持下去,使歹徒杀鸡骇猴的企图彻底破产,他当得起英雄警官的称呼。
林荣英的父母与林荣英抱头痛哭,现场十分感人,然而更感人的是那些失踪的年轻人一个个出现在台上的时候,全场都沸腾了,人们相互呼唤着对方的名字,然后抱成一团,哭声震天,记者们可就兴奋了,他们到处拍摄采访,这都是第一手的材料啊!
“杜龙,恭喜你,你又立了大功!来,我给你拍个特写!”韩倚萱拉着杜龙笑嘻嘻地说道。
杜龙道:“功劳是大家的,要拍你给我们专案组来个全家福吧。”
韩倚萱笑道:“没问题,不过现在可不适合拍全家福,过来点,以这些获救的人和他们的亲人为背景,我给你拍一张!”
杜龙随手将岳冰枫和沈冰清拉到身边,说道:“给我们三个一起拍!”
韩倚萱赞道:“不错,帅哥美女都很上镜,准备好了吗?茄子……”
杜龙一手搂着沈冰清的肩膀,一手搂着岳冰枫的腰,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微笑,想比之下,岳冰枫和沈冰清都有些不那么自然,一个面带羞涩,一个眉头微皱,闪光灯一闪,这些都定格在了照片中……
公安局的认亲大会成为轰动一时的新闻,不过这些似乎都已经过去,新闻发布会之后杜龙立刻开始继续查案,他和沈冰清、岳冰枫等人来到了医院,他要探望那位中毒昏迷至今没有醒来的倒霉蛋陈忠书,黄岩带着另外一队人,被杜龙安排去查另外一个失踪案了。
陈忠书双目紧闭地躺在病床上,医生说那种药物损伤了他大脑,就算陈忠书醒来只怕也会变成一个傻子,还有可能不会记得任何事。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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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得到消息,早已做好了准备的杜龙他们立刻出警,两辆警车呼啸而去,几分钟之后就来到了接警的派出所,杜龙赶到的时候黄杰豪他们刚到,两人相视一笑,立刻投入了工作中。【新--网.nT】
来报案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她叫李蓉蓉,丈夫叫刘建龙,在一家公司上班,今天早上出去上班之后就没回来,按照惯例,他因该六点左右下班回到家的,双门市没有多大,也不会堵几小时的车,刘建龙迟迟不回是从无前例的。
李蓉蓉见老公还没回,就打电话给他,结果手机已关机,李蓉蓉看过昨晚的新闻,担心老公安危,到处打电话都找不到人,她又发动亲友到处找人,最终依然没有发现的情况下,她终于选择了报警。
李蓉蓉讲完了自己寻找丈夫并报警的经历,最后她泪眼婆娑地问黄杰豪道:“警官,我丈夫是不是被那个杀人魔抓走了?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黄杰豪安慰道:“李女士,你不要着急,现在案子还没开始调查,一切都是未知数,我先问你几个问题好吗?”
李蓉蓉抹着泪点了点头,黄杰豪开始了提问:“李女士,你丈夫在哪上班?他的身体特征以及电话号码是多少?他平时下班的路线是怎么样的?”
李蓉蓉断断续续地回答着黄杰豪的问题,等黄杰豪得到了充足的资料后,对她说道:“李女士,你现在要做的是立刻回去耐心等待,另外要保持电话畅通,随时等候我们的电话通知。[rnΝ .nT .网]”
李蓉蓉再次问出了心中的忧虑:“警官,我丈夫还活着的可能性有多少?他不会已经死了吧?”
案子是黄杰豪在办,所以杜龙一直没说话,如今他在旁边插嘴道:“李女士,你的丈夫不会有事的,我保证。”
杜龙短短两三天时间已经在双门市建立了良好的声誉,李蓉蓉终于怀着希望离开了派出所。
黄杰豪让人开车送李蓉蓉回家,然后转过身就问杜龙:“你怎么这么自信?虽然这类连环杀手不会轻易杀死目标,可若是出了意外怎么办?”
杜龙自信满满地说道:“黄队你就放心吧,我有预感,我们很快就会破获这个案子了。”
黄杰豪不知道杜龙的信心从何来,他还是依照惯例在派出所开了个案情分析会,在会议室里,黄杰豪在桌上展开一张双门市地图,将李蓉蓉的丈夫刘建龙下班的路线标在地图上,地图上另外有十来条线,连环失踪的十四名中年人最后可能走过的路线都明晰地体现了出来。[.nt ..网]
大家挤在那张地图周围仔细看着,但是依然没看出什么道道来,十四条线路基本将整个双门市的主要街道都涵盖了,纵横交错地杂乱无章,实在没有什么关联。
杜龙也在看,他看的是岳冰枫给他的电子地图,耳里听着黄杰豪的分析:“嫌犯这一次选择的目标与前面的不大一致,以前他选取的目标基本上都是赋闲在家没事干出去玩的中年男子,这一次他选择的是一个低于四十岁,而且还在上班的人,目标的变化往往昭示着什么,只要我们能破解这一点,就能更加接近嫌犯。”
孟皓说道:“也许是因为符合条件的男人越来越少了,他只好降低要求,选择了一个稍稍不一样的。”
沈冰清道:“不可能,几十万人口的一个工业城市,要找一个下岗后身体发福的男人太简单了,几乎可以说满大街都是,促使他改变目标的,一定是别的原因。”
黄杰豪也赞同沈冰清的观点,他说道:“我们不能把事情想得太简单,好了,这个问题暂时押后,刘建龙刚失踪不久,我们要赶紧展开调查,杜龙,既然你不辞辛劳跑来调查这个案子,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打算分别从沿路调查和去公交公司提取录像两个方面着手,你有什么想法吗?”
杜龙说道:“我在思考……刘建龙平时是坐公交上下班的,在回家的路上失踪了,这让我记起了另外一个案子……”
岳冰枫记起了自己当初和白乐仙被绑架的事,脸上不禁一热,同时似乎感觉到好几道目光向她看了过来,岳冰枫急忙低下头去。
黄杰豪也是那个案子的亲历者,他说道:“所以我要派人去公交公司看录像啊,刘建龙有可能是在公交车上被人强迫带下车去的。”
杜龙摇头道:“我觉得这个案子里的嫌犯跟那个案子的嫌犯有很大不同,那个案子里的嫌犯是个历经数十年杀人无数的老连环杀手,而我们现在面对的这个还嫩得很,他不大可能有胆在公车上掳人,我怀疑刘建龙|根本就没有上车,又或者被绑架的时候已经下了车,因为此前的十三个失踪者基本上都是步行的时候失踪的,凶手又是怎么把他们无声无息地绑架走的呢?”
黄杰豪道:“别吊大家胃口了,案情紧急,你有什么想法就快说。”
杜龙道:“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办法,简单而有效,那就是问路,倘若我跟踪了目标两三天,已经摸清了他的生活习惯,等我准备下手的那天,我就开着车来到他身边,问他某个地方怎么走,当那个地方恰好就在对方家的附近,我就可以很轻易地将他骗上车,借口是我路痴,辨不清方向,而对方有顺路车搭,警惕性就会降低很多,前些年就有人用问路这一招骗了不少人去所谓的神医、专家坐堂的地方听课,用这一招绑架人效果应该也不错。”
黄杰豪道:“虽然有此可能,但毕竟只是推测,我们还是去实地调查一下再说,趁现在街上商店、报亭之类的地方还没关门歇业,大家各自带上刘建龙的照片,沿着这条线好好走访一下吧,杜龙,你去公交公司还是……”
杜龙道:“我带着人沿街走访一下吧,大家分头行动。”
黄杰豪没有异议,和杜龙带着人离开派出所,向各自目标赶去。
虽然同在专案组,但是大家还是有些较劲的心理,摩拳擦掌都想抢先把案子破了,但是警车才离开派出所不远,杜龙却突然对沈冰清道:“找个没有摄像头的地方把车靠边停下。”
沈冰清疑惑地问道:“你又要搞什么鬼?”
杜龙道:“我要找地方尿尿!”
岳冰枫扑哧一笑,沈冰清才不信杜龙鬼话,杜龙这才说道:“我另外有任务,今晚冰清你带他们去查吧。”
沈冰清道:“什么任务比抓连环凶手还重要?”
杜龙道:“当然是去抓那个想杀我的人……你说重要不重要?”^-^^-^.
搞定了?夏红军惊讶地问道。[.nt ..网][]
搞定了。杜龙说道:把他们三个还有楼顶那个死的一起带走,死掉的找地方处理了,活着的藏起来,看时机再交给警方……你们先走吧,我处理下现场再走。
夏红军道:那好吧,我把你衣服放楼下,你不会打算穿这身去打的吧。
杜龙笑道:当然不会……这把乌兹你帮我暂时收起来,我要留做收藏品。
夏红军笑道:私藏枪支是违法的,你这个警察干得真失败。
杜龙道:我这叫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夏红军他们把人带走了,杜龙到卫生间里找了瓶漂白粉,到楼上随便撒了几把,就这么算了。
夏红军在楼下不止放了他的警服,还给杜龙准备了个提袋,杜龙换下衣服放到提袋里,汤从康的笔记本电脑以及无线红外摄像头等用得着的东西都被杜龙带走了。
杜龙走出这一片区域才打到出租车,来到沈冰清告诉他的地方。
这是个公车站,沈冰清正拿着刘建龙的照片在询问公车站旁的小售卖亭老板见没见过这个人。[]
怎么样?找到线索了吗?杜龙走过去的同时问道。【新--网.nT】
沈冰清摇摇头,说道:很多人都说见过刘建龙,但不记得是什么时候。
杜龙道:没有经过训练的人很难对周围的事物随时保持高度关注,除非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发生,所以他们没什么印象是很正常的。
沈冰清道:那怎么办?我们岂不是白忙活了?
杜龙摇头道:只要努力付出了,就不会白忙活,你放心吧,那家伙跑不了。
沈冰清怀疑道:你又有什么鬼主意?你不会……又把我们当靶子使了吧?
杜龙嘿嘿笑道:只要能破案,你让我当靶子我也乐意啊,嘿嘿……你信不,在你们沿街调查的时候,那个家伙肯定开着车经过,好好地看了个过瘾,这是凶手们的通病,尤其像这些胆大妄为的连环杀手,更是不会放过这种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对他来说这种感觉比吸毒还要带劲呢。
沈冰清下意识地回头向路上扫了眼,杜龙笑道:别看了,要来早来了。
沈冰清道:你早料到我们在这里是在做无用功咯?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杜龙道:别在这呆着了,我们去交通大队监控中心。【新--网.nT】[]
沈冰清道:黄队可能已经在那了。
杜龙道:在那就在那,你忘啦?我这双火眼金睛看录像可是一个顶俩的,况且我有我的想法,应该可以大大缩短搜寻目标的时间,走吧。
杜龙一声招呼,大家便收队了,警车向双门市交警大队驶去。
杜龙是第二次来这个地方,在下车之前杜龙还特意把那个石膏套子套回手臂上,绷带也挂回脖子上,右手吊在胸前,警服半穿半披在身上,看到他这副模样,岳冰枫都不禁翻了个白眼,谢波等人却像是接收到了某种信号,一个个摩拳擦掌,打算大闹交警大队。
双门市公安局副局长郑尊泽正在交警队里应付黄杰豪他们,听说外面又来了几辆外地警车,出来一看,正好见到杜龙走下车,并且抬头向上望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刹那间碰撞在一起,郑尊泽见是杜龙来了,他心中不禁暗暗叫苦,杜龙上次折腾得他实在够呛,若非必要,他实在不想再跟杜龙有任何接触了。
去通知大家小心点,姓杜的家伙又来了。郑尊泽低声吩咐一句,然后他便下楼亲自向杜龙迎去。
杜局长大驾光临,让我们这里蓬荜生辉啊……郑尊泽殷勤地向杜龙走去,伸出手与杜龙热情地一握,杜龙巴不得他这样,很给面子地和他握了握手,杜龙说道:郑局长,这么晚了你还在这里值班?真是我们的楷模啊。
郑尊泽心道若不是为了应付你们,我才懒得大冷天来加班呢,他嘴里却呵呵笑道:应该的,应该的,为人民服务嘛……杜局长你大驾光临,莫非也是为了连环绑架的那个案子?黄队长他们已经在监控室里看了一阵录像了。
杜龙笑道:人多力量大嘛,那个案子比较急,必须尽快破案,所以我们只好不得已来打扰郑局长了。
欢迎欢迎,随时欢迎杜局长莅临指导……郑尊泽笑道: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杜局长尽管说!
郑尊泽亲自送杜龙他们进入监控室,只见黄杰豪他们正在那聚精会神地看着屏幕,杜龙过去跟黄杰豪打了声招呼,告诉他在街上没有发现,黄杰豪也告诉杜龙,他们在公交公司没有找到刘建龙上车的画面,刘建龙很可能就像杜龙估测的那样,没有上过他习惯大乘的那路公交车。
杜龙当然知道那是必然的事,他说道:我们吧,你们看了多少了?
黄杰豪道:也刚开始看没多久。
杜龙道:根据从刘建龙公司调查所知,刘建龙是下午五点四十左右离开公司,步行来到公车站不会超过五分钟,也就是说他四十五分左右就已经来到公车站了。
黄杰豪道:没错,据我们去公交公司调查,大约五点五十左右,一辆刘建龙要乘坐的十五路公交车来到了这个站点,但是刘建龙并没有上车,这说明很可能刘建龙就是在这五分钟里出事的。
杜龙看向屏幕,说道:没有正对车站的摄像头吗?
黄杰豪道:没有,这个站点距离两边路口都有点远,路口的摄像头拍不到这里,我们正在看大概前后十分钟之内的录像,看看有没有可疑的车辆。
杜龙道:那条路上没有岔路吗?
黄杰豪看了杜龙一眼,说道:你没到路上去走访啊?连这也不知道?那条路没有岔道。
杜龙嘿嘿笑了笑,说道:没岔道就好……我觉得光看十分钟的录像还不够,我们的嫌犯十分狡猾,他在作案前肯定勘察过现场,知道没有岔路,他很容易暴露,因此肯定会做些掩饰的准备,譬如偷辆车来作案又或者在时间上搞点小把戏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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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龙他们一出来,刚才那个保安迎上前,问道:“警官,找到了吗?”
杜龙道:“找到了,现在我想看看监控视频,看看那家伙是怎么离开停车场的。[W.RN N.nt ..网]”
保安说道:“监控在大厦里面,我们这里只能看到现场的,我带你们过去吧。”
杜龙把车停好,和岳冰枫一起跟着那保安进入了停车场上边的大厦,保安走几步回头看一眼,打着跟杜龙说话的幌子,事实上目光不时向岳冰枫望去,一身警服的岳冰枫秀外慧中、英气逼人,保安心中暗暗惊叹着,女警居然也有这么漂亮的!
岳冰枫已经被看惯了,她对这些目光视若不见,连墨镜都不用,心理素质实在过硬。
大厦的保卫部很快就到了,保安磨蹭了一下才走,把杜龙他们介绍给了保卫部里正在值班的同事。
值班的保安在杜龙的要求下调出录像,只见九点十分左右,那辆银白色的suv驶入了停车场,这个时候他的车牌以及车标都还没变。
那辆suv在停车场的角落里把车停下,摄像头拍不到他下车的情况,不过大约五分钟之后,那个司机提着个环保袋出现在镜头里,他依然戴着棒球帽,低着头,让人无法看到他的脸。[感谢支持..nt]
不过看到他站立的全貌,杜龙他们对此人的了解无疑又加深了许多。
此人连续出现在几个监控摄像头下,他从大厦的电梯进入大厦,然后又从大厦三楼下到一楼,一路疾行都没有抬头,当他消失在大厦前的最后一个摄像头里的时候,此人都没有露出半张面孔。
“狡猾的家伙!”杜龙说道。< .xioshuoyd.om>
岳冰枫说道:“他再狡猾也已经露出了狐狸尾巴,借助柱子上壁灯的高度,可以推测出此人身高约在一米六五左右,从他走路的姿势分析,此人应该受过良好的教育,左腿微瘸的缺陷被他掩饰得几乎瞧不出来,此人对这座大厦十分熟悉,我敢说他曾经来过很多次,保安同志,你们这的录像一般保存多久的?”
保安道:“大概是一个星期吧。”
一个星期的视频哪可能那么快看得完,杜龙摇了摇头,他转头问道:“冰枫,你还记得那个新的车牌吗?查一查,看有没有收获。”
岳冰枫不记得了,杜龙打电话问了一下,答案很快就传了过来。
岳冰枫查了之后对杜龙摇摇头,那又是块假牌。[.nt ..网]
“一定有办法抓到他的。”杜龙低头沉思半响,他说道:“那种药一般人听都没听过,国家控制也很严格,冰枫你查查看在双门市有什么渠道可以弄到那种药?”
岳冰枫查了一下,说道:“那种注射麻醉药只有大医院里才有,而且只有职业麻醉师才能定量领取,当然这些规定都是死的,若是有谁玩忽职守也不算什么新闻……我查了,没有医院报失,当然,也有可能东西丢了他们也没报,或者根本就管理不善没发现。”
杜龙揉着脑袋道:“什么都有可能,真头疼……难道那家伙是个麻醉师?可能性也不小啊,那家伙给人打针一定很快,上了车的人肯定还没注意就挨针扎了……”
岳冰枫道:“我再查查……”
过了会岳冰枫说道:“那种药还有个途径可以得到,有些畜牧业者通过给养殖的动物打麻醉针使那些动物在运输过程中和屠宰的时候比较安静……我在网上搜索到的……”
杜龙道:“那你知道双门市哪里能买到那种药吗?”
岳冰枫道:“范德萨兽药公司……双门市唯一定点销售畜牧业用品的医药公司,不知道他们现在还开门不……”
杜龙道:“管他开不开门,立刻把他们老总的电话找出来给我。”
岳冰枫找到了范德萨兽药公司老总的电话,电话接通之后杜龙先自报身份,然后说起事情经过,对方听了很不耐烦地说道:“这事我不管,明天一早药店开门的时候自己去问去。”
说完电话就挂了,岳冰枫担心地看着杜龙,以杜龙的脾气,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恐怕要倒霉了。
杜龙只愣了一下,就对岳冰枫道:“查查这家伙在哪里。”
岳冰枫查了查,说道:“就在市区里,离这不远。”
杜龙道:“把他照片给我打一张,把他大致位置告诉我。”
岳冰枫道:“阿龙,你要做什么?”
杜龙道:“没什么啊,我打算亲自过去跟这位尹总好好聊聊。”
岳冰枫担忧道:“阿龙,你别干傻事啊,大不了告诉迟厅长,让他来处理好了。”
杜龙道:“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说迟厅长会怎么看我?放心,我不会蛮干的,我要让那家伙有苦说不出,以后保证像猫一样乖。”
岳冰枫没奈何地说道:“我只能大概定位,你不会满大街去广播把他逼出来吧?”
杜龙道:“用不着,我知道那家伙在做什么……把大概位置给我就行了。”
……
等黄杰豪来到停车场的时候,杜龙已经离开,他拿着岳冰枫给他的坐标,开着警车在那附近转了一圈,然后把车停在一个三星级宾馆前,他把车停好后进入宾馆,来到柜台前对前台小姐说道:“你好,我是公安局的,请问这个人现在在哪个房间?”
那个服务员显然是认得尹明的,她迟疑道:“您找伊总有事吗?”
杜龙道:“有些话要问他,请问他在哪个房间?”
服务员说道:“我给伊总打个电话吧?”
杜龙道:“你想给他通风报信吗?他若是跑了,你就是同犯,要坐牢的!”
服务员被吓着了,她说道:“这……好吧,伊总在五一八号房间,请不要说是我告诉你的行吗?”
杜龙道:“行,你们也不要打电话告诉他,不然事情真的会很麻烦。”
说完,杜龙转身上电梯去了,他不怕那两个服务员敢搞鬼,就算她们搞鬼,尹明也来不及穿起衣服溜之大吉,人家正在床上忙活着呢,刚才电话接通的时候杜龙听到了可不止是尹明喘气的声音。
五一八号房间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子,杜龙摸出钥匙,用开锁工具两下撬开了房门,当门锁喀嚓一声关上的时候,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尹明大声问道:“谁!”.
>说着刘建龙肚子咕噜叫了起来,李蓉蓉问道:“老公,你没吃晚饭吗?正好我也没吃,我去给你做好吃的,咱们一起吃!”
刘建龙说道:“我吃了一点,那个杀人魔王煮的,让我吃,我哪有胃口啊,好在我只吃了一点,而且吃的都是素菜……”
刘建龙想到孙立运的话就一阵反胃,他说道:“老婆,以后咱家别买肉末了,要肉末我自己跺,市场上的肉末都不知道是什么料子的。”
李蓉蓉也没多想,她喜滋滋地说道:“行,我进厨房了,你自己倒水先休息一下……”
……
杜龙带着孙立运回到公安局,迟庆斌还没睡,听说连环凶手抓回来了,他立刻亲自下来看了眼,孙立运那不起眼的样子似乎让迟庆斌颇为失望,他问道:“确认是他?”
杜龙道:“确认无误,我们救出了今天被绑架的人,同时在现场还挖掘出不少尸骸,可以确认无疑了。”
迟庆斌点点头,说道:“是他就好,你们去忙吧,这个连环案破了,咱们的任务也就完成大半了,总算没有辜负省里的重托啊……”
杜龙想告诉他,抓的这些都是小喽啰,他们的任务离完成还远着呢,不过迟庆斌估计不爱听这些话,杜龙就忍住没说。
杜龙把孙立运抓到审讯室,用大灯照着,却没有人去审,孙立运就像被遗忘了一样,不过这家伙耐心极好,居然一点都着急,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就好像在念经一样。
“他在念什么?”杜龙把监控的声音调大,听得依然很模糊,不过听久了终究还是听出了点端倪,岳冰枫疑惑地说道:“他好像在背课本,什么少年强则中国强……那是梁启超的《少年中国说》。”
大家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孙立运开始背诵数学公式物理定律,这家伙居然在监控室里复习起功课来。
杜龙翻开孙立运的详细履历,这家伙出身在一个工厂里,爸爸是个工程师,从小孙立运的学习就非常优秀,一直以优异成绩读着最好的初中、高中,不过最后他却只上了天南理工大学林业学院,履历里显示他高考的前两天他爸在工厂里出了事故,检修机器的时候突然有人去开机,结果被机器卡住掉进了熔炉里,这件事给孙立运的打击一定很大,所以他高考考砸了。
孙立运以优异成绩大学毕业,然后就回家开了个养猪场,从他这几年交税的情况来看,这家伙的生意是越做越大了。
孙立运因为做生意的关系,他学车买车已经很久了,不过那辆银灰色的车却没出现在他名下,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来的。
这样一个很普通甚至可以说是可怜的人,怎么会变成连环杀手呢?
杜龙又查了当年孙立运父亲死亡的案子,当年按下开关的那个人如今还活得好好的,也不是孙立运下手的类型,看来孙立运不是为了复仇而作案杀人。
想到在抓获孙立运的时候孙立运在做的事情,杜龙心里突然萌发了一个念头,杜龙调出孙立运父亲的旧照,只见孙立运父亲出意外的时候是四十三岁,身体微微有些发福,孙立运的目标竟然是他自己的父亲!
在旁边看着他操作的岳冰枫和沈冰清先后发出一声惊叹,他们都和杜龙一样,明白发生了什么,孙立运挑选的目标都是以他爸为原型的,他怎么会那么恨他爸呢?那么他爸的死为什么又对他造成那么大的伤害?
杜龙在心中斟酌了一下,抬头对岳冰枫道:“冰枫,现在没什么事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岳冰枫知道有些事不方便自己看,她说道:“那好吧,我回去睡了,你们也别弄太晚,自己身体要紧。”
岳冰枫走后许海笑眯眯地对杜龙道:“局长,要不你跟嫂子回去休息?我们几个能搞定那家伙的。”
杜龙考虑了一下,说道:“好吧,就交给你们了,这个家伙很不简单,你们审讯的时候要小心,别给他钻了空子。”
大家看看那个正在审讯室里像个老和尚一样背书的家伙,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沈冰清道:“我们这么多人对付他一个,你就放心吧。”
杜龙道:“那好,就交给你们了,明天早上给我好消息……我走了。”
大家望着杜龙的背影,满脸羡慕自不消说,只有沈冰清保持着冷静,他说道:“好了,大家赶紧办完案子回家陪自己女人去……黄岩,我们来商量一下吧,看怎么收拾这个家伙,对他不必客气……”
……
岳冰枫略微有些失望地回到房间,正要上会网然后洗澡休息的时候,门口突然响起敲门声,岳冰枫从猫眼里看到了杜龙那张坏笑的脸蛋。
“你怎么回来了?”岳冰枫像一个小妻子一样惊喜地打开门,然后装作很平静地问道。
杜龙从微微打开的门缝挤了进去,他笑嘻嘻地说道:“想你了呀,我们一起洗澡休息吧。”
岳冰枫犹豫道:“这……不好吧?会被说闲话的。”
杜龙反手把门关了,他说道:“谁敢说闲话?不用你出手我都能灭了他,来,小的为格格宽衣啦……”
杜龙的手摸在岳冰枫身上,岳冰枫被他弄得全身发痒,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半推半就地被脱得半裸,当她双手向后撑坐在床上时,杜龙半蹲在她面前,双手沿着她雪白的修长**向下划去,最后握住她盈盈一握的脚踝,将她的腿抬起,捧到了膝盖上,杜龙轻抚着她的脚背,抬起头望着岳冰枫,轻声说道:“格格,女孩子的脚不能随便给人瞧的,若是被小的瞧到了,你就得嫁给小的了……”
岳冰枫心中流过娟娟暖流,她温柔地说道:“嫁就嫁吧,谁让我喜欢上你这个小坏蛋了呢?”
杜龙嘻嘻一笑,轻轻褪去了她脚上穿的白袜,把她的脚捧起亲了口,然后笑道:“格格的脚可真香呀……”
岳冰枫脸一红,说道:“走了一天了……”
杜龙笑道:“我说的是真话,只要是你的味道我都喜欢。”
岳冰枫见状促狭一笑,抬起脚说道:“那你就亲个够吧。”
杜龙捉住她脚放一边,又给她脱了另一只袜子,在脚背上也亲了一口,然后迅雷不及掩耳地站起凑上前在岳冰枫小嘴上亲了口,这才得意地说道:“怎么样?香不香?”
岳冰枫又羞又恼,正要拿起枕头砸过去,杜龙已转身跑到浴室里了,岳冰枫于是追杀了过去……</p>.
沈冰清和黄岩离开审讯室之后立刻看到了杜龙,沈冰清问道:“杜龙,那边情况如何?真的只找到了五具尸体吗?”
杜龙点点头,说道:“只挖到了五具,而且应该是后面五个失踪者的骸骨,前面八个失踪者的骸骨并没有找到,黄队他们已经搜遍了整个养猪场,连沼气池都没放过,但是依然一无所获。”
黄岩道:“看来孙立运没有撒谎,另外八具尸体确实被他埋到了山里。”
杜龙道:“嗯,黄队目前正在设法搜寻,不过能找到的希望十分渺茫,他希望我们能尽快从孙立运这里得到确切的消息。”
沈冰清讶道:“那你为什么又让我跟他说那些话?难道你待会进去跟他说,我们其实是在骗他的,请他把埋尸的地点告诉我们?”
杜龙笑道:“你别急嘛,我不会让他牵着鼻子走的,我现在的目的就是打乱他的心思,等他乱了方寸的时候我再去给他致命一击。”
沈冰清道:“希望你是对的……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杜龙道:“都回去睡觉,留两人在这守着就行了,每隔十分钟进去吵他一下,让他没办法休息,等五点多的时候我再回来收拾他。”
在杜龙的催促下,大家终于回去休息了,只留下两个人在观察室里,在和杜龙一起返回招待所的路上,沈冰清问道:“杜龙,为什么孙立运老要求跟你说话呢?”
杜龙笑道:“也许他将所有功劳归功于我,他只想跟胜利者对话吧,这是一种自我抬高的想法,不用管他。”
沈冰清道:“或许你去跟他见个面聊几句他就说了,何必让黄队他们在山上等那么久呢?”
杜龙道:“冰清,嫌犯的要求不能随便满足,这是审讯的要素之一,当然,我有别的办法可以让他迅速说实话,不过我想借这个孙立运让大家体会一下敲这种硬石头的感觉。”
沈冰清道:“但是黄队他们还在山上转悠呢,若是尽早把尸体找到,黄队他们不就可以早点回来休息吗?你想教我们也用不着挑这个时候啊。”
杜龙停下脚步,说道:“好吧……不过要想快,就不能循规蹈矩……我一个人回去收拾他就行了。”
大家都停了下来,杜龙向他们摆摆手,转身走了,谢波低声道:“杜局收拾那混蛋不让我们看,是怕我们传出去吗?”
沈冰清道:“不,他只是不希望我们有样学样,其实他并不想用那种暴力手段来让嫌犯招供的,不过……有时候为了赶时间,不得不那样做,这一次……是我逼他做的,不然黄队他们可能忙上一晚也找不到另外八具尸体。”
黄岩望着杜龙的背影,说道:“他想太多了,孙立运那种混蛋就算被揍扁都没有人会有意见的。”
“对啊,迟早我要找机会揍那混蛋几拳,那混蛋,害得我在离开双门市前再也不敢吃肉了。”一个侦查员愤慨地说道。
大家是心有戚戚焉,只要有机会,没有人会手软的。
……
杜龙回到审讯室,让守在隔壁观察室的那两人回去休息了,然后杜龙反锁上门,关掉了灯,站在单面透视镜前,杜龙观察了孙立运一阵,只见孙立运静静地坐在黑暗中,嘴唇微微蠕动,似乎又在那里背书。
杜龙推开门进去了审讯室,一团漆黑中孙立运看不到杜龙,但是他却立刻转过头,朝着门口问道:“杜警官,是你吗?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杜龙一声不吭地来到孙立运背后,伸手在他头上一扣,五股内力沿着五条经脉灌入了孙立运的脑袋,孙立运立刻感受到了痛不欲生的滋味,他浑身震颤着打起了摆子,嘴巴张得老大,却喊不出半点声音,他想要挣脱,但是手脚被铐在铁椅子上,挣了两下就再也没力气挣扎。
不知道过了多久,对孙立运来说简直就像是过了一整年,头上抽筋似的疼痛才突然停了,孙立运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黑暗中响起一个凌厉的女人声音:“不想再享受一次的话,就老实交代,那八具尸体都被你埋什么地方了?”
“怎么是个女的?”孙立运喘息之余心中十分纳闷,他只略一迟疑,一下,轻轻点在他脑袋上的五个手指又传来了针刺的感觉,孙立运急忙叫道:“等等,只要见到杜局长我什么都说,请给我个机会,我只不过是想和杜局长说几句话而已。”
背后女声冷冷地说道:“你说了之后才能见到杜局长,否则一切休想,我给你五秒钟考虑的时间,刚才你只享受了一分钟的娱乐时间,这一次你将享受十分钟。”
想到刚才那种可怕的感觉,孙立运就不寒而栗,他也不是什么坚贞不屈的好汉,埋尸点也不是隐藏在敌人内部的革命战士,说不说对孙立运而言并没有什么区别,听到威胁的话之后孙立运立刻叫道:“别,我说,我说就是了……我先说四具尸体的埋尸点,另外的四具我要等见到杜局长的时候再说,不然你就算把我折腾死,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杜龙依然用变声器变出假音冷冷地说道:“说,你把尸体埋在什么地方,有什么特征。”
孙立运断断续续地开始招供自己另外的几处埋尸点,当他说了四处之后就再也不肯说了,杜龙也没逼他,转身就离开了审讯室,孙立运又被一个人晾在了一片漆黑之中。
杜龙掏出手机给黄杰豪打电话,告诉了他那四处藏尸点,黄杰豪大喜,立刻按图索骥去搜寻了,杜龙在门外吸了支烟才重新回到审讯室,他要好好地考虑一下该怎么回答孙立运的问题,所以才在外面呆了那么久。
强光再次刺在孙立运的眼皮上,孙立运的嘴角却勾勒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他闭着眼睛静静等待着……
杜龙对孙立运的得意神情很不屑,故意让孙立运多等了几分钟,杜龙才推开审讯室的们走了进去,他将自己的外衣脱了放在椅背上,打着呵欠说道:“孙立运,听说你非要见我不可,不然就不肯说出最后四具尸体的埋尸地点,现在我来了,你赶紧说吧,还有上百的警察正在满山找着呢,同时得罪那么多警察对你来说没好处。”.
ps:过年真累……今天全家一起出去玩,耽搁了半天时间,还累个半死,真是够呛,晚点还有一章,请大家原谅则个……
不管怎么样,案子总算破了,大家好好地睡了个觉,直到被嘈杂声给吵醒。
还有人在大叫:“快起来,楼下来了好多记者,就要开新闻发布会了,都给我穿整齐点,好好洗把脸,弄精神点!”
在互相督促之下,大家一个个爬了起来,然后楼下的嘈杂声立刻灌入了耳朵,大家从阳台栏杆探头向下望去,只见公安局的楼下聚集了一大堆人,有的哭声震天,有的则在采访或者劝慰,难怪声音那么嘈杂呢。
杜龙早就起来了,他如今正在那一群人当中,和迟庆斌、黄杰豪等人一起,被激动的死者家属及记者团团围住了。
“杜警官,我家老李真的死了吗?”一名死者家属在得到确切的消息之后直接晕厥过去,杜龙急忙现场施救,那位中年妇女跟儿子抱头痛哭,见者无不心酸落泪。
类似的情景还有很多,有位七十多岁的老人甚至跪求杜龙将杀人凶手交给他,他要为自己儿子讨回公道。
除了这些受害者家属外,现场还有许多记者,他们见缝插针地向杜龙他们提问,一般点的问题杜龙都如实回答了,有些问题则不能如实相告,以免造成不良影响。
好不容易安抚了现场悲痛的受害者家属,在记者们的主动带领下,聚集在公安局大院里的人渐渐都进入了大会议室,
杜龙松了口气,他和黄杰豪把各自的手下都召集起来叮嘱了一番,让大家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然后就带着大家在大会议室外列队等待着。
迟庆斌满面红光地开始主持新闻发布会,昨天才开过一次新闻发布会,几乎没人能预见到这么快又开新闻发布会,专案组的破案效率真是太牛了,迟庆斌很清楚专案组顺利破案意味着什么,他的人生履历上又添加了重重的一笔,这一系列案子媒体关注度是非常高的,经过媒体大肆渲染,他的知名度和美誉度都将大大增强,这对即将到来的换届十分有利。
谁不想在仕途上更进一步呢?上头已经有人在向迟庆斌招手了,迟庆斌现在只需要把握住机会……
迟庆斌宣布专案组再破一个大案,连环杀手已经被捕,人证物证聚在,这又是一个铁铮铮的案子。
然后迟庆斌开始介绍破案的功臣们,杜龙和黄杰豪依次站起,门外等候着的专案组成员列队进入会场,发布会瞬间达到**,现场记者拼命抓拍,反正现在的相机都用存储卡的,不像从前有胶片数量的限制。
闪光灯几乎闪花了大家的眼睛,但是大家依然努力睁大眼睛,免得留下什么遗憾,接下来的环节依然是两位组长介绍破案过程,杜龙和黄杰豪配合得十分默契,两人介绍自己的功绩时都很谦虚,介绍对方的功绩时却都很卖力。
案子破了,大家都很轻松,直到一个记者很不合时宜地提出疑问道:“我注意到了,专案组只分别花了三天和一天就把困扰了双门市百姓半年多的两个大案破了,请问此前双门市公安局都干什么去了?”
刚才哭到晕过去的那位妇女化悲痛为力量,站起来大声质问道:“对啊,双门市公安局的人都干什么去了?我丈夫失踪两个多月了,我报案五六次都没人理会,若是公安局及时接案调查,说不定我丈夫就不用死了,我不要看什么庆功会,我要看问责会,我要知道究竟谁要为我丈夫的死负责!”
迟庆斌还没来得及回答,那位妇女的儿子大声说道:“到底谁才是害死我爸爸的凶手?究竟是你们这些渎职、冷漠的公安还是那个人?我要知道,到底谁才该为我爸爸的死偿命!说啊,快回答我!”
现场一片寂静,面对这样的质问,杜龙默默地低下头,专案组的其他成员也无不如此,虽然拒绝接案的并不是他们,但是同为警察,他们也深感羞愧。
杜龙他们可以低头逃避,迟庆斌没有办法逃避,他勉强笑了笑,说道:“请大家放心,这个事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的!保证不会放过一个玩忽职守的人。”
那个孩子继续大声说道:“出事的时候你们都是这么说的,事情一过谁还管啊?你们就是这样忽悠人的!大家说对不对啊!我们不但要严惩凶手,我们还要求政府严惩那些玩忽职守害死了我们那么多亲人的赃官!大家说对不对啊!”
那孩子的话极具煽动力,激起了受害者家属的集体响应,大家纷纷大声质疑,要求严惩凶手的同时要双门市公安局给个说法,甚至有人要求把双门市公安局的人集体撤职查办,这当然是过激了点,出现这种情况,一般是领导层出了问题,这种情况下应该抓大放小,追究主要负责人的责任。
迟庆斌见情况有些失去控制,他大声喊着肃静,却没有人理睬,台下群众越来越激动,迟庆斌突然记起身边有个应付这种情况的高手,他用脚碰了碰杜龙,转头对他道:“杜龙,你想个法子控制下场面,别把乱子闹大了。”
杜龙点点头,他站了起来,大声说道:“大家静一静,听我说……”
杜龙的大嗓门和这几天在双门市建立起的良好形象起了作用,台下吵吵嚷嚷的人安静下来,大家都看着杜龙,在万众瞩目之下,杜龙坚定地说道:“大家请听我说,这一次我保证政府和公安局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该谁负责的,一个也别想逃脱法律的严惩!我说话算话,请大家冷静点,擦亮你们的眼睛,耐心地等一等,一定会有处理结果的。”
下面的人安静了一下,然后有人大声问道:“若是没有呢?”
杜龙道:“我也会继续关注这件事,保证会有结果的,请大家放心,现在请受害者家属上台领取自己亲人留下的遗物,首先请……”
杜龙自作主张略去了一些环节,迟庆斌也不想继续耽搁时间,迅速将死者遗物发放下去,然后给死者家属一张证明,过几天尸检结束后他们将凭这张证明去领回自己亲人的尸骨。
新闻发布会现场哭声震天,这是因为他们看到了亲人的遗书,他们临死前写的这份遗书让他们悲痛不已,却也给了他们无限的安慰,他们将在逝去的亲人鼓励下继续勇敢地生活下去…….
ps:奇怪,这章昨晚八点多我发了的呀,怎么没发上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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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海回来的时候留了个心眼,他留了两个人在那小区里守着,不过他回来后洋洋自得地向杜龙表功的时候杜龙却泼了他冷水道:“没用,那小子可能早都走了,不会留在那里等我们去抓的。 .)”
许海一开始还有点不服气,不过事实证明杜龙才是无比正确从不出错的!
大家开会的时候杜龙让沈冰清将张荣良的资料用投影机投影了出来,因为这个时候岳冰枫正忙着,没空过来开会。
张荣良,男,年方二十一,父母都是做生意的,在双门市有几处私人矿场,家里是比较有钱的,不过他们家都是几年前迁来双门市的,张荣良的整个少年时期都是在玉眀市长大,读的是贵族学校,当时他父母做的是药材生意。
杜龙查了一下张荣良的资料,发现张荣良的履历非常干净,不但没有违法犯罪的信息,反倒有很多获奖的记录,张荣良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啊。
看到张荣良的记录,大家都有些傻眼了,这样的人会去酒吧勾搭一个比自己年纪大那么多的女人?而且到后面搞成了母女齐上阵,这也不免有点太堕落了吧?
杜龙道:“以前是个好学生,不一定现在就是个好人,喜欢比自己年纪大的女人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有可能他心里深处有恋|母情结呢?许海,谢波,你们去调查到了其他什么线索?轮流做个汇报吧。”
谢波和许海互相看了一眼,许海略一示意,谢波道:“我先说吧,雅诗兰黛在我们市只有一个专柜,所以我就直接过去了,一开始他们说客户资料不能透露,后来我想了点办法,雅诗兰黛的本地负责人终于松口,让他们的销售员向我提供了一些线索,根据销售员反应的线索,我们了解到嫌犯最早是在去年暑假的时候跟徐金旦出现在他们专柜……”
“过了大概两个月,嫌犯才开始带着胡青青去专柜买东西,这符合我们之前了解到的情况,徐金旦是在去年暑期与嫌犯有了交集,然后过了一段时间后不知道基于什么原因,徐金旦把自己女儿也介绍给了嫌犯,我们又去别的专柜、首饰店做了些了解,因为徐金旦和嫌犯年纪相差较大,所以他们这一对比较引人注目,几乎所有店铺的销售员都一眼就认出了她们,经过多方努力,我们得到了很多销售记录,从这些记录也基本证明了张荣良与两人认识的经过,从这些记录里,我们发现了一个现象,那就是张荣良给徐金旦买的东西远比给胡青青买的多,这似乎可以说明张荣良更喜欢徐金旦一点。”
杜龙道:“不止一点,而是多很多,你们看这两张照片,这是徐金旦的照片,这是张荣良母亲的照片,从这两张照片里,大家可以发现徐金旦和张荣良的母亲有些相似,或许这可以解释为什么张荣良这么喜欢徐金旦。”
看到照片里的两个女人,大家都点了点头,这两个女人确实有点相像,若是穿一样的衣服再化个妆,两人就可以去参加模仿秀节目了。
谢波最后道:“根据调查,张荣良与这对母女最后出现的时间都在她们失踪前,可见这对母女若不是被杀害,就是被金屋藏娇了,而我则更倾向于前一个推测。”
杜龙道:“哦?为什么?”
谢波挠挠头,说道:“这是因为我觉得他们之间这种感情难以持久,毕竟年龄相差太大,男人变心很快的,而且这对母女也不像是好相与的人,她们之间难道就不会争风吃醋吗?我觉得玄啊。”
杜龙给谢波鼓了鼓掌,说道:“分析得不错,还有吗?”
谢波精神大振,继续说道:“还有,我认为徐金旦母女已经死了不仅基于推测,而且是有根据的,若是徐金旦母女还活着,那些故布迷阵的东西就没有必要出现了,徐金旦母女只要打个电话过来证明自己还活着就什么事都解决了,基于这些,我认为徐金旦母女肯定已经死了。”
杜龙道:“说得好,我也觉得徐金旦母女已经死了,许海,该你了。”
许海看了谢波一眼,说道:“大家都知道的事情给谢波说完了,我就说说今天的调查所得,以及我的一些个人想法吧……”
谢波朝许海一瞪眼,许海视若未见,两人关系不错,这点玩笑还是开得起的,开了个小玩笑之后许海继续说道:“今天我直接带人去了几个双门市顶尖的生活小区,在其中一个叫崇义小区的小区里我们有所发现,这里的保安首先认出了胡青青的照片,然后认出了张荣良的画像,但是对徐金旦他们却表示没有见过,这就比较奇怪了。”
许海停了一下,继续说道:“根据当地保安所反应的情况,我们得知张荣良在当地还是比较低调的,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不过他年纪轻轻天天开着辆宝马进出还是比较引人注意的,根据我们调查,胡青青出现的时间与谢波调查所得到的时间大致相符,在此之前张荣良的身边并没有女伴出现,而保安自始至终都没有见过徐金旦,这说明张荣良在对待徐金旦和胡青青的态度上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我个人看法是……他在刻意隐瞒与徐金旦的关系,跟胡青青的关系则不需要隐瞒什么,这个截然不同的态度里头我觉得肯定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奥秘……”
大家思考着点了点头,许海继续道:“我想这应该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徐金旦年纪较大,一个年轻人天天跟一个可以当自己妈的女人在一起毕竟不大妥当,至少兔子不吃窝边草,这点避忌还是要的,否则我看他首先过不了自己父母那一关,跟一个年轻美女在一起就很正常了,像这样的富二代,天天换女人都不稀奇。”
杜龙点点头,说道:“他们的关系你分析得不错,还有别的什么吗?”
许海道:“嗯,还有就是保安他们已经很久没见到胡青青了,跟我们所了解的徐金旦母女失踪时间大致差不多,我问他们最后见到胡青青是什么时候他们也记不清了,问他们那些天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现象他们查了下记录也表示没有什么事发生,最后我问他们张荣良最后出现是什么时候,他们回答说张荣良最近很少回来住,基本上出去几天才回来一次,然后又匆匆走了,最后一次回来是在三天前,当天就走了,至今没有回来。”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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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明军继续问道:“能确定是什么时候抛尸到这里的吗?”
严法医道:“这个倒是可以确认,从地上的积液痕迹来看,尸体在这里已经停留很久了,应该距离死亡时间不远”
这与杜龙的判断大致一致,他向阮明军说道:“阮局长,这里没什么可看了,我们一起出去吧”
阮明军点点头,吩咐其他人收拾现场把尸体送去验尸中心做进一步的检验,然后他和杜龙离开了矿道
出来之后杜龙才解开口罩深深吸了口气,只见山下又开来几辆警车,应该是沈冰清他们到了
阮明军问道:“杜局长,你觉得这两个人是那对失踪的母女吗?”
杜龙道:“徐金旦和胡青青的失踪时间与这两个女人的死亡时间相似,年龄相似,我感觉是她们的可能性很大,双门市不大,应该不会那么巧刚好有另外两个年龄相当的女人死了被人其实于此,再说也没有别的人来报案说另外死了两母女……”
阮明军沉吟道:“我也觉得是她们,杜局长你觉得这个案是什么性质的?”
杜龙说道:“这个嘛……我觉得暂时还不好下结论,不过我个人觉得情杀的可能较大”
阮明军道:“是因为她们曾经跟那个在电视里寻找的男在一起的缘故吗?”
杜龙道:“那个男的已经找到了,他和徐金旦母女密切交往了几个月,徐金旦母女最后就是在他住的地方失踪的,那男的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变得行踪不定,最近两天更失踪了,你说可疑不可疑?”
阮明军道:“是很可疑,杜局长怀疑是那个男的杀了徐金旦母女?”
杜龙道:“目前还没有证据,但是跟他肯定脱不了干系”
沈冰清他们走了上来,阮明军道:“杜局长,既然这个案是专案组在办的,我看这个现场以及那两具尸体还是交给专案组一并处理了吧”
杜龙道:“目前还没确定死者身份,还不知道她们是不是那俩母女呢,刑侦队继续调查吧,确定是那对母女的时候我们再接不迟”
阮明军无奈只好点了点头,杜龙向那两个探矿队的师傅走去,他们已经接受过了刑侦队侦查员的询问调查,不过杜龙刚才说过要留下他们,所以他们还没走,现在正盘膝坐在地上说着什么
杜龙来到两人面前,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姓杜,是省里派来的专案组副组长,你们可以叫我杜警官,不知两位怎么称呼?”
那两人急忙站了起来,其中一个年纪较大,他自我介绍道:“我姓华,是勘探队的工程师,他叫王伟,是我带的学徒”
杜龙哦地一声,说道:“华工,小王,听说你们是来勘探旧矿的……请问两位在这附近工作多久了?”
华工说道:“我们近半年来一直在这附近工作,分片勘探了很多已经废弃了的旧矿山,这一片也看谈过不少废弃的矿井,不过这一个今天还是第一次进去,没想到这么晦气,居然遇到了这种事,杜警官,我们还有工作,什么时候才能离开啊?”
杜龙道:“你们的工作不就是勘探这个废矿井吗?现在矿井出了问题,你们可以暂时休息一下……华工,你们有井下的地图吗?刚才我们下去都差点迷路了”
华工道:“有啊,我们下去每一个矿井之前都要去国土局找资料,下井前还要通知当地派出所,不会随便下去的”
杜龙问道:“华工你们是几点钟下井的,又是几点钟发现尸体的呢?”
这个先前已经被问过,所以华工很流利地答道:“我们是早上八点多下去的,中午在里面解决了,休息了一下,大约一点半继续工作,结果两点左右就发现了尸体”
杜龙道:“华工是很清楚下面通道的复杂性的,光是我们路过的岔道就有十多条,华工你觉得有多大概率一下井不到一天就撞到了那个嫌犯抛尸的小坑洞?”
华工呃地一声答不上来,他的学生王伟说道:“杜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们是嫌犯还是怎么着?下面地形复杂,但是道路四通八达,通往那矿坑的路也不止一条,我们刚巧走上了其中一条又能说明什么?”
杜龙道:“你叫王伟是吧?挺会说话的,来,咱们亲近亲近!”
杜龙伸出,王伟却不领情,他板着脸说道:“你以为你是美女啊,我干嘛要跟你亲近?”
杜龙脸色一变,说道:“身负嫌疑还不配合调查,肯定心里有鬼,给我铐起来,带回去好好审审!”
早已来到附近的沈冰清、谢波等人见这小不知天高地厚胆敢侮辱杜龙,他们一起扑了上去,飞快地将王伟双反扭到背后铐了起来
“我没犯罪,你们凭什么抓我!”王伟大声尖叫着,扭动肩膀试图挣扎,但是他瘦小的身被几条大汉抓着,根本没有反抗余地
华工急忙说道:“杜警官,这是怎么回事?王伟他不是那种人,我们没有杀人,那两具尸体跟我们没关系啊!”
杜龙道:“有没有关系不是你们说了算的,请你们配合调查,阮局长,这两位暂时借我们用用”
阮明军耸耸肩,说道:“请便”
杜龙向王伟看了一眼,说道:“带下去,回头我再来审他!”
王伟大叫冤枉地被押了下去,华工急得满头大汗,想要追过去,杜龙却伸一拦,说道:“华工,你别担心,他没事的,现在请你先回到我几个问题”
华工稍稍定下心神,他说道:“杜警官,我们真的冤枉啊”
杜龙道:“华工你别急,请你拿出矿井的井下地图给我看看”
华工跺了跺脚,从身背的黑包里拿出一卷地图,摊开在地上,华工说道:“这些都是我复印出来的矿井地图,下面地形确实很复杂,只怕你们一会看不完”
杜龙说道:“华工,面对这样复杂的地形,你们一般是怎么展开工作的?譬如说若是我进入迷宫,我一般会先走右边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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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弹窗)大家聚精会神地向杜龙看去,杜龙继续说道:“现在虽然第一嫌犯逃逸,最可疑的现场被彻底破坏,但是我们的目标并没有就此完全丧失,所以大家也没有必要因此而气馁,事实上很多证据显示正是在我们的步步紧逼之下,我们的敌人也乱了方寸,在专案组即将来临的时候,他们在陈忠家里布置现场栽赃嫁祸,并且想毒死陈忠制造混乱,试图让专案组认为是陈忠突然发杀掉了自己妻女,然后自己也暴毙而亡,这个案自然就结了”
杜龙停了一下,继续说道:“可是陈忠没死成,我们开始检验现场遗留血迹并且派人去陈忠的工厂调查药物的来源,凶或者他的帮凶开始了解我们专案组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于是暂时沉寂下来,另谋将事情彻底解决的办法”
“而我们因为突然发生的公安局门口被失踪者家属围堵的事件,开始将目光转向被绑架的奴隶工一案,徐金旦母女失踪案就暂时放了一放,直到我们再次腾出来,去查徐金旦母女失踪的案时,那伙人才再次出动,把两具尸体抛了出来,试图乱我们的节奏,就好像有人在暗中一直盯着我们一样”
大家都认可地点点头,杜龙继续道:“不过,他们动作越多,暴露得也就越多,不仅让我们将目标紧紧锁死在张荣良身上,也让我开始怀疑起来……”
杜龙吊了一下大家的胃口,然后说道:“小小的双门市哪有那么多的神秘势力?你们难道不觉得徐金旦母女这个案的幕后神秘人的做事方法,跟奴隶工事件背后的神秘人有太多的相似之处吗?”
大家一愣,然后纷纷发出会意的惊哦声,沈冰清反应最快,他沉吟道:“你不说我还真没把这两拨人放一块考虑……你这一说……”
杜龙道:“我们设想一下,这两个案背后都是同一伙人在捣鬼,那么那天半夜在路上袭击我们的无疑也是他们……”
沈冰清激动地一拍桌,说道:“没错!肯定是那群混蛋,可惜被他们溜了,若是能当场抓个活的就好了”
杜龙神秘地一笑,说道:“谁说他们溜了的?冰清你还记得那个躲在车里发号施令的人吗?他现在可以说在我的里,不过因为我一直没空去亲自审问他,所以那家伙至今没有交待”
沈冰清恍然地哦了一声,他立刻想起杜龙那天偷溜出去的事情来,也猜到是谁帮杜龙抓到了那个人,别的人就有些疑惑了,杜龙向他们解释了一下,大家这才恍然,并对杜龙的神秘别动队充满了好奇
杜龙没有让他们胡思乱想,他说道:“虽然那家伙还没有吐实,但是我们还是从他身上获取了不少线索,我们现在已经知道,那家伙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们是有组织的犯罪集团,他们通过特殊的段,甚至控制了部分政府官员做他们的走狗,公安局的郝局长就是其中之一……我们现在要对付的不仅仅是一个犯罪分,甚至可能是一个巨大的关系……”
杜龙的话让大家暗暗心惊,虽然在杜龙的分析下大家渐渐有了方向,但是面前的压力未免太大了点,大家无不暗暗心惊
“政治上的事情你们不用管,你们只管负责查案,事实上我也不用管,因为省纪委已经派人过来,到时候我把情况向省纪委的领导反映一下就好了,现在我们继续分析案情,今天在废矿坑里发现了两具尸体,虽然还没确认死者身份,但是我觉得就是徐金旦母女的概率很大,我从阮明军那里要了点资料,大家可以先看一下”
杜龙把机递给大家,屏幕上有很多张早些时候阮明军下拍的照片,大家边看照片杜龙边说道:“根据双门市法医的分析,两名死者年纪大的那个胸口中了一刀,背后中了三刀,而年轻那个是头部遭钝器击而死,死亡时间应该相差不大,可以怀疑她们是几乎同时死的”
沈冰清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会是一个用刀一个用钝器呢?”
杜龙道:“这个现在还是个迷,不排除凶杀人的时候卡住了刀,顺就抄起什么把第二个给砸死了”
大家疑惑地点点头,杜龙的解释乍看似乎没错,但是又好像哪儿有点问题……
杜龙道:“我们现在把整个事情联系起来,徐金旦母女因为某个原因被张荣良一口气杀了,然后神秘人出来替他收拾残局,把尸体扔到了废矿井里,知道今天他才故意让人把尸体曝光出来……”
许海疑惑地说道:“若是一直让尸体藏在那个矿井里不是挺好吗?那个神秘人为什么要把尸体故意曝光出来呢?”
杜龙笑道:“大家应该感到光荣,因为正是因为我们的效率将对方逼得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把尸体抛出来……”
杜龙又在吊胃口,沈冰清直截了当地说道:“神秘人想尽快结案,把专案组送回家去,找不到尸体是不可能结案的,所以尸体必须找到,就如那两个失踪的年轻奴隶矿工……不也被莫名其妙地放出来了吗?”
杜龙道:“不错,曝光尸体就是为了让我们发现,并且查下去,不出意外的话,凶很快就会浮出水面,但是大家都要记住,我们不能被表象所蒙蔽,我们要剥开迷雾看到本质,不管对方把表象做得多么逼真,我们都要把真相揭露出来!”
大家都点了点头,就在这个时候,杜龙的机突然响起,他拿起一看,是个陌生号码,等它响了两声,杜龙才接通电话,只听电话里传来一个兴奋的年轻声音,他喜滋滋地说道:“杜警官,我弟弟回来了,我弟弟回来了,我们现在在火车站,我马上就带他去公安局销案!谢谢杜警官,谢谢……”
是关志恒,杜龙笑道:“回来就好,我在公安局等你,快过来吧”
关志恒答应了一声,然后就挂了电话,杜龙放下机,说道:“失踪的两个孩回来了一个,剩下的事情不多了,专案组很快就要完工,神秘人需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专案组走了他就可以继续做他的土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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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杜龙准时来到向阳路五号的春天餐馆,张耀预先给杜龙打了电话,因此杜龙直接在小姐的带领下进入了酒店包厢里,张耀已经在包厢里等着他了。 .)
杜龙在跟张耀握手的时候又故意拖了下时间,张耀心里暗暗嘀咕起来,这丫的怎么这么爱跟人握手?不会是有那种嗜好吧?他身边又有美女又有帅哥,看来可能两方面都
喜欢……
杜龙最郁闷的也就是这点,倘若他随时可以跟对方接触,那么他就可以随时掌握对方的思想动向,然而自己作为一个男人做出这样举动,很容易被人误会的,自己若是个美女就好了……那些臭男人就会趋之若鹜地来跟她接触了……
杜龙飞快地掐掉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这时张耀坐了下来,让杜龙点菜,杜龙稍微推辞了一下,随便点了两样酒店招牌菜,然后把菜谱还给张耀,张耀也随便点了两样,两个人吃四个菜其实已经多了。
“张局长,这两天实在太忙,都没时间向你请教,真是太遗憾了,作为后学末进,我先敬你一杯。”杜龙真心实意地向张耀双手捧起了酒杯。
张耀笑道:“杜局长太客气了,我老了,这个时代是属于杜局长你们这一代年轻人的了。”
张耀端起酒杯和杜龙轻轻一碰,两人各自一口饮尽,张耀将两杯酒都倒满,然后回敬杜龙道:“杜局长,我也敬你一杯,都怪我没做好本职工作,害杜局长千里迢迢跑来一趟,不过也好在杜局长来了,杜局长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连破奇案,我对杜局长的钦佩就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啊!”
杜龙笑道:“张局长过奖了,接连破案是大家的功劳,我只是在里面做出了一小点贡献而已。”
两人相视一笑,碰杯饮尽,张耀笑道:“我可不是恭维,杜局长的能力的确出类拔萃,不但专案组里无人能比,在整个天南省甚至全国都是首屈一指的。”
杜龙微笑道:“张局长越说越夸张了,我哪有那么厉害啊。”
张耀道:“我是很少夸人的,但是我对杜局长的评价是发自内心的,说实话我这个人还是有点自信的,差点的人我根本就没放在眼里,但是对杜局长,我是打心里佩服!”
杜龙笑道:“我对张局长也是真心佩服啊,张局长一直以来都是我的偶像,不过……双门市的情况还真让我有点看不懂,张局长或许可以为我解开心头的疑惑。”
张耀苦笑了起来,他说道:“杜局长你是觉得很奇怪吧,以我的能力,怎么会把双门市搞得乌烟瘴气?换个人这么问我我会直接拂袖而去,但是对杜局长,我有点不吐不快,我就跟杜局长实说了吧,双门市公安局局长,一把手,看起来好像很威风,事实上这里的情况远不如想象那么好,我刚来那两年也曾雄心壮志想把双门市治理好来,可是我还没动手,就结结实实地吃了几记闷棍……”
面对着杜龙难以置信的眼神,张耀苦笑的哦啊:“你不信?那我就一条条告诉你,我来到双门市之后接的第一个大案是一起街头的暴力冲突,有人当场被砍死,案情十分简单,但是我查明是谁杀的人然后去抓人的时候,公安局里面竟然没人肯去,当时我就火了,我亲自带了几个人过去,没想到竟然连人家的门都进不了就被赶回来了……”
杜龙道:“是什么人竟敢这么嚣张?”
张耀道:“那个人现在已经垮了,名字我就不提了,但是当时我真的有生不如死的感觉,堂堂公安局长,想要抓个杀人犯都这么难,这还是法治社会吗?我没办法,只好打电话向上级,向纪委反映,结果如何?我被训斥一通,上级指定让当时的一个副局长来负责那个案子,然后那件事就草草了结了,我记得死者的母亲一直跪在公安局门口哭,我都没脸从大门出去,我是换了便服偷偷从大门背后溜出去的。”
杜龙没有说话,张耀说道:“这只是一个例子,类似的还有很多,当时我感觉自己就是个傀儡,我手下那几个副局长都没把我放在眼里,他们贪污、受贿、渎职、奉承上级……没有什么他们不敢做的,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三年前,有个叫吴睿的大商人栽在了杜局长你的手里,然后双门市的情况才得到改善……”
杜龙颔首道:“嗯,这个事我记得,当时双门市很多官员涉案落马,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冯剑调了过来,成为双门市的市委书记。”
张耀道:“是啊,当时我看不顺眼的的官员很多都落了马,我还以为双门市的情况会有所好转,可是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很快双门市又基本恢复了原样,公安局的威信力和执法水平并没有得到有效提高。”
“为什么会这样呢?不是都已经大洗牌了吗?”杜龙问道。
张耀道:“难道杜局长查案的过程中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吗?杜局长,咱们都是明白人,有些话就不要藏着掖着了。”
杜龙说道:“专案组在调查的过程中确实遇到了一些困难和阻力,不过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这点困难还是可以克服的。”
张耀苦笑道:“杜局长还是一点口风都不肯露啊,看来杜局长对我也起了疑心……杜局长是对的,事实上我也给专案组设置了一些阻碍,杜局长应该是有所察觉了,不过那都是违背我心意的事,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杜龙静静地看着张耀,张耀低声道:“杜局长,不瞒你说,今天有人要我给你带个口信,他希望专案组尽快离开双门市,他的原话是这样大家都好,免得伤了和气。”
杜龙道:“张局长,你什么时候成送信的人了?专案组的工作还不劳外人来指点,张局长,是谁让你递这个话来的?”
张耀叹道:“杜局长,事情比你所想的要复杂得多,现在顺势停手是最好的结果,我也不想为虎作伥,但是基于说不出的苦衷,我也只能听他们的,我劝杜局长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
杜龙断然道:“对不起,我有自己的原则,我不能昧着良心做事,张局长的好意我只能心领了!”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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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书记、梁市长,你们可来了。 .)”阮明军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热情得令人有点看不顺眼。
杜龙表现就正常得多,他不亢不卑地向冯剑和双门市市长梁立新打了个招呼。
梁立新已经明白事情原委,冯剑则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女儿是怎么掺和进来的,他没见到女儿惨状,因此还沉得住气,梁立新却急了,他首先发难,沉着脸对阮明军说道:“阮副局长,你是怎么搞的,查案怎么查到我侄儿身上了?我侄儿是那种人吗?”
阮明军还没说话,杜龙抢先说道:“梁市长,经过初步勘查,我们已经在别墅里发现了大量不明来历的血迹,另外我们发现梁成祥及另外一男三女都有吸毒现象,在别墅里面也发现了大量毒品,目前梁成祥因为酗酒和吸毒还处于口不择言的疯癫状态,梁市长是否打算替他解释一下血迹和毒品的来历?”
梁立新被杜龙噎得青筋直冒,但是面对杜龙手里的证据,他却又不知该怎么解释好,冯剑刚才过来的时候杜龙已经给他递了个眼神,所以他没有开腔,但是听说女儿吸了毒,他不禁吓了一跳,急忙问道:“杜龙,这是怎么回事?我女儿怎么样了?”
杜龙大义凛然地说道:“冯书记,在阮局长的指认下,我们确认其中一个女孩是您的女儿冯依萱,她明显有服用致幻剂的迹象,我们已经强制让她休息了。”
冯剑急道:“强制休息?这是怎么回事?小萱一向很乖的,她怎么会吃那种东西?”
杜龙道:“冯市长,我带你去看她,然后给您解释一下。”
冯剑点点头,沉着脸跟杜龙去了,这时梁立新回过神来,他红着眼睛质问阮明军道:“是是谁陷害我侄儿,快说!”
阮明军一改刚才的神态,他淡淡地答道:“梁市长,没有人逼梁成祥吸毒,也没有人逼他杀人,吸毒的人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出来,现场证据确凿,梁成祥生活糜烂**、涉嫌杀人并且诱|奸少女,你还是好好考虑请个好点的律师给他辩护,留条小命要紧。”
梁立新气得青筋直蹦,不过他最终压住了怒气,望着变脸比翻书还快的阮明军,他哼了一声,说道:“咱们走着瞧!”
说完梁立新又道:“我侄儿呢?我要看看他!”
阮明军道:“对不起,梁成祥现在是杀人嫌犯,而且因为吸毒、酗酒。目前处于半昏迷状态,扶着本案的专案组副组长杜局长说了,谁也不能见。”
梁立新生气地回到了车上,却没有离开,另外一边杜龙先让冯剑看了看处于昏睡状态的冯依萱,然后把拍到的照片给冯剑展示了一下,冯剑看到女儿出丑的样子又羞又气,他真想立刻叫醒女儿好好教训她一顿,但是接下来杜龙的话却让他冷静了下来。
只听杜龙低声道:“冯书记,有迹象显示冯小姐是被人诱骗服下了致幻剂,而且,经过医生检验,冯小姐还是处女……”
冯剑涨红了脸,他涩涩地说道:“怎么会让医生检查那里!”
杜龙道:“一开始我并不知道她是冯小姐,我们要提取那里的分泌物,用以证明梁成祥等人搞乱|交,结果发现……冯小姐还是个处女,这个时候阮明军才告诉我她是您的女儿,冯市长,我觉得这件事可能有问题,冯小姐醒来的时候您别太责备她,好好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再说。”
冯剑点点头,听说女儿没被欺负他就冷静了下来,说道:“谢谢你,杜龙,我差点就乱了方寸,我女儿的侍女可以替我遮掩一下吗?我不想明天就传得风言风语的,还有,我什么时候可以带她回家?”
杜龙说道:“我会想办法尽力掩盖,毕竟认出冯小姐的人不多,但是冯小姐暂时还不能让您带走,至少得等她醒来做了笔录才能看情况让您带回去。”
冯剑皱眉道:“那得多久啊?”
杜龙道:“一般迷幻剂的效力能持续三到五个小时,冯小姐还喝了酒,需要更多时间来休息,要领她回去可能得到明早上了。”
冯剑无奈用力跺了跺脚,说道:“好吧,你帮我好好照顾他,待会带她回公安局是吧?我让她妈送些东西过去。”
杜龙满口答应道:“没问题,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冯剑转身想走,回头又看了看女儿的脸,问道:“她的脸……怎么会肿成这样?是谁打她了?”
杜龙面不改色地说道:“一开始我可不知道她是您女儿,她向我冲过来要死要活的,我只好打了她俩耳光,就当我替您教训她好了。”
冯剑哭笑不得地说道:“你……好吧,这是她咎由自取……不过你最好想办法给她的脸消肿,不然给她妈妈看到,心疼起来做出什么事我可不管。”
杜龙道:“我已经让医生给冯小姐脸上涂了点药,她很快就没事了。”
冯剑被杜龙哄走了,杜龙重新回到别墅里面,这时沈冰清他们又有新的发现,他们在一只代表着荣誉的奖杯上发现了血迹残留,那座奖杯的形状是一个人高举一只足球,有血迹残留的足球形状与那年轻死者后额头上的钝器伤口相似。
杜龙拿起奖杯瞧了瞧,发现这是某中学足球比赛第一名的奖杯,奖杯是铜铸的,挺有档次,一般的学校可奖不起这种玩意,杜龙仔细一看,赫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德天私立学校,这不是林雅欣的儿子冬冬就读的那所学校吗?不会那么巧吧?
杜龙给那奖杯拍了张照片,然后发给岳冰枫,请她帮忙调查一下德天私立学校那一届足球赛获奖班级的名单。
岳冰枫很快发回了答案,那一届获奖班级里赫然有两个熟悉的名字,班长梁成祥以及普通学员张荣良。
这两个家伙居然是同学?那么这个奖杯平时到底是谁保存的呢?这是个值得追究的问题。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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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龙找到沈冰清,对他说道:“冰清,刚听到消息,有人把梁成祥的别墅一把火烧了,你带谢波他们去看一下吧。[ ~]”
沈冰清也听到了消息,他问道:“嗯,会是谁干的呢?难道又是那个家伙?”
杜龙道:“还说不准,搞不好梁立群自己放火烧掉自己的房也有可能,你尽快去吧。”
沈冰清点点头,问道:“你呢?审问梁成祥?”
杜龙摇头道:“那几个小鬼都还没醒来呢,审个毛,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沈冰清恍然,他说道:“小心点。”
杜龙笑道:“放心……那个冯依萱在哪里?我去看看再走。”
沈冰清道:“就在三楼,梁成祥他们隔壁,单独的一个房间。”
杜龙来到冯依萱的房间,只见她还在睡着,但是却很不老实地将被单踢开,额头微微见汗,看来迷幻剂的药力还没过,冯依萱浑身还在发热。
冯依萱的一张脸还在肿着,杜龙暗暗耸耸肩,丝毫没有愧疚之心,在那种情况下,打了就打了,还能怎么样?
不过冯依萱半开的胸襟让她胸前的春光外泄,那饱满半露的雪白胸膛让杜龙不自禁地舔了舔嘴唇。[]
杜龙定下心来,伸出双手在冯依萱脸上几处穴道按摩起来,在他内力的刺激下,冯依萱脸部的血液循环加速,她的脸将会比正常情况下更快地恢复。
当然,这个过程并不是一蹴即就的,所以当杜龙放开手的时候,冯依萱的脸上依旧浮肿着,只是两边脸印着的五指山已经浅了很多,不是特别注意的话,已经不是那么刺眼了。
想到自己曾经一脚踏在冯依萱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凸起上,杜龙就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突见冯依萱胸前衣服上赫然残留着一些泥沙,谁若仔细推敲一下,不难发现那是什么,倘若给双门市市委书记的夫人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
杜龙急忙伸手帮冯依萱将胸前粘的泥沙拍开,这一拍之下,冯依萱胸前顿时波涛汹涌起来,柔软又弹力十足的感觉分外诱人。
“这丫头年纪不大,胸倒是不小,不会是吃国产婴儿奶粉多了吧?”杜龙坏坏地想着,故意又在冯依萱胸口拍了几下,直到冯依萱似有感觉地哼了一声,杜龙这才停下邪恶的举动,转身离去,刚从房间出来,就见到冯剑和一个颇有气质的女人从楼梯口转过来,两人手里还提着些东西。( ·~ )
杜龙暗道好险,若是给冯书记夫妻见到自己在趁人之危拍他们女儿胸前双球,那可就麻烦了。
杜龙迎上前,笑道:“冯书记,您来啦,冯小姐在这边,睡的很香。”
冯剑点点头,他身边那女人正是他老婆陆丽婷,她抢着说道:“你就是杜局长吧?谢谢你救了小萱,小萱她若是出了事,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陆丽婷想到可怕之处,脸上出现了惊惧之色,浑身透出一股柔弱的风情,连杜龙见了都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油然而生。
冯剑很不解风情地说道:“都说没事了,杜龙办事我是很放心的,杜龙,快带我们去看小萱,免得她老担心这担心那的,哦,我忘介绍了,这是我老伴,你可以叫她陆阿姨。”
杜龙笑道:“好的,冯书记、陆阿姨,请跟我来,冯小姐她没什么大碍,也就是误服了些刺激神经亢奋的药物而已,睡着之后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在杜龙的安慰下,陆丽婷稍稍放下心来,然后她紧跟在杜龙后面,进入冯依萱休息的房间,看到女儿之后陆丽婷立刻碎步跑上前,见女儿熟睡,她不忍吵醒女儿,低声叫了一下,便站在旁边默默地抹着眼泪。
杜龙对冯剑低声道:“冯书记,梁家的别墅被人一把火烧了,我得赶过去调查一下,待会我叫人拿两张椅上来,您跟冯阿姨陪冯小姐坐一会吧。”
冯剑皱眉道:“梁成祥的别墅被烧掉了?嗯,这事比较严重,你赶紧去处理吧。”
杜龙顺利开溜,他开着警车离开公安局,在街上转了两圈之后,停在夏红军跟他约好的地方,不久一辆面包车开过来,段惠明在车上向杜龙招了招手。
杜龙上了面包车,面包车立刻绝尘而去,上车之后段惠明向后看了眼,说道:“没有见谁跟踪啊?”
杜龙道:“他们根本不用跟踪,满街的摄像头就是他们的眼睛,另外,我怀疑他们早已经知道我们要去什么地方,因此早已经布置好了。”
段惠明吓了一跳,他说道:“这么说小梅他们岂不是很危险?”
杜龙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既然能预料到他们的行动,你怕什么?他们以为我们落入他们的算计中,事实上从一开始他们就已经被我算计了,这一次我要他们肉包打狗有来无回!”
段惠明这才放下心来,面包车按计划兜了一个大圈来到市郊的一片荒野,夏红军他们最擅长打野战,在野地里杜龙的视线也更加广阔,在这里杜龙他们可以保证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段惠明把车停在路边,杜龙和他迅速遁入了黑暗中,在距离公路大约两公里的丛林里有一座木屋,在木屋的四周,有好几个人守卫着,在更远的一个山坳里,有两个人潜伏在那里,这两个人是神秘人手下八骏中的老四逾轮和老七骅骝。
逾轮趴在地上,面前摆着把狙击枪,他正一瞬不停地瞄着前方目标,骅骝也趴在他身边,双手举着一只硕大的双筒望远镜,隔段时间就向逾轮汇报一下风向、风速之类的东西,他手里拿个望远镜不是一般的望远镜,拥有夜视、数字测距等功能,而骅骝如今的身份就是观察员,专门为狙击手服务的。
“杜龙来了,他还真准时。”骅骝说道。
逾轮说道:“他当然得准时,问题是渠黄在哪?怎么还没有出现?”
“也许得等杜龙来了并确认安全之后他们才会把渠黄带出来吧。”骅骝说道。m^-^&#28961;&#24392;&#31383;&#38321;&#35712;^_^.
杜龙松开手,傅红雪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杜龙扑在她身上,将匕首插在她耳边,腾出双手将傅红雪双手抓住,向背后扭去。欢迎来到
傅红雪虽然拼命挣扎,但是杜龙身强力壮占尽优势,他全身压在傅红雪身上,膝盖顶在她脊椎上,傅红雪感觉浑身发软几乎窒息,双手很快被杜龙拧到背后。
杜龙抓住勒在她腰上绳圈的绳子,将傅红雪双手放在她屁股上交叉对叠,然后用绳子绕了几圈,成十字扎得结结实实。
接着杜龙用同一根绳索将傅红雪的双脚并在一起缠住,绳子一收,傅红雪的双脚就被向后拉起,跟双手紧紧捆在一起,傅红雪彻底失去了抵抗的能力,给四马倒攒蹄地捆在地上,只能无助地蠕动着。
“别乱来,不然我就杀了她!”杜龙一直注意着欧阳婷的举动,见她举枪想要瞄准,杜龙将傅红雪的身体提起挡在面前,大喝道:“把枪扔了!”
欧阳婷只能把枪扔了,委委屈屈地说道:“你不要乱来,别伤害她……”
杜龙将傅红雪放下,过去将欧阳婷的双手绑上,这才将她放下,然后将她推着背靠一株大树,甚至一圈圈地在欧阳婷身上绕过,将她全身紧捆在大树上。
两名jǐng花先后捕获,该是享受的时候了,杜龙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似乎有点拿不定注意该先欺负哪一个,这两个jǐng花一个xìng感撩人,一个娇美温柔,不管先上哪一个,今晚注定都将会是一个令人难忘的夜晚。
傅红雪气呼呼地叫道:“死yín贼,快放了我们,不然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杜龙嘿嘿笑着走过去,俯身在傅红雪胸前抓了一把,她如今被四马倒攒蹄绑在那,胸脯被迫挺得高高的,分外撩人。
杜龙笑道:“被抓了还嘴硬,我倒想看看你怎么让我死无葬身之地?让我yù仙yù死还差不多!长这么漂亮不去给当官的当二nǎi,做什么jǐng察嘛!”
傅红雪义正词严地说道:“你敢!我劝你赶紧放了我们,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不要一错再错了,正义必将战胜邪恶,快投降吧!我可以算你自首!”
杜龙哈哈大笑起来,他说道:“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应该祈求我不要伤害你们才对啊……你们两个都还是处女吧,快求我,谁的态度诚恳一些,我就暂时放过她,态度差的那个嘛,我就马上做了她,快求我啊!”
“你做梦,我们是不会屈服的!快放开我们!”傅红雪和欧阳婷此起彼伏地大叫起来:“来人啊,抓强盗啊!”
“靠,你们连救命都不肯喊,真是让我太失望了!”杜龙伸手探入傅红雪的jǐng裤里,用力撕下她的内裤,然后团做一团向傅红雪嘴里塞去:“虽然我很想听你们动听的**声,可惜这样似乎有些危险,所以还是让你们安静点好,等我把你们带回我的老家给我当大媳妇小媳妇,就任由你们叫个够吧。”
傅红雪不愿意那东西被塞到嘴里,急忙一扭头,说道:“我不叫就是了,别塞那东西到我嘴里。”
杜龙向欧阳婷望去,欧阳婷也急忙闭上了嘴吧,杜龙得意地笑道:“这才乖嘛,嗯,我先尝哪只小羊羔呢?野xìng的有野xìng的味道,温柔的有温柔的味道,这可让我有点难办了……”
眼看杜龙向欧阳婷走去,傅红雪突然说道:“别伤害她,只要你放了她,你要怎么样对我都行!”
杜龙道:“你们有选择吗?我现在掌握着你们的命运,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凭什么放她回去继续追我?”
杜龙说着,来到了欧阳婷面前,欧阳婷呸地一声,把脸转到一边,她说道:“想怎么样随便,我是不会屈服的!”
杜龙嘿嘿笑了起来,他说道:“还嘴硬呢,待会哥哥我就让你享受到yù仙yù死的美味,到时候你们就会来求我了。”
说着,杜龙双手按在了欧阳婷的胸前,那对鸽rǔ虽然比傅红雪的小不少,但是握在手里也别有情趣。
“别碰她!”傅红雪扭动身体,大声叫道:“不许你碰我妹妹!你要上就上我,不许你欺负她!”
杜龙置若罔闻地解开欧阳婷胸前的两颗纽扣,伸手进去一把握住了左边的一只小鸽子,欧阳婷低下头,侧过脸,努力做出悲伤的样子,然而杜龙却从她喜上眉梢的神态中看穿了她的心意。
“从现在开始,你们俩都是我的私人财产!”杜龙得意地宣布道:“我想欺负谁就欺负谁,你再啰嗦我就让你做小,天天给我端水洗脚!”
傅红雪还在努力扮演自己的角sè,她说道:“你没有办法带我们两个走的,你放了她,我保证听你的话,跟你回家,绝不逃跑。”
杜龙似乎有些意动,欧阳婷急忙说道:“雪姐,不要向他妥协,不然他会得寸进尺的!”
杜龙用力捏了她一把,欧阳婷吸了口凉气,一时作声不得,杜龙回头向傅红雪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我说话算数!”傅红雪道。
杜龙抛开欧阳婷,将傅红雪提了起来,面对面地道:“我要的不只是一个媳妇,你得完全听我的,不论我让你做什么,你都得听我的,甚至包括我让你把她杀了,你也得乖乖下手,你就是我的奴隶,你明白吗?”
傅红雪点点头,说道:“我答应你,只要你放了小婷,我就全听你的。”
杜龙道:“那你就先学着怎么伺候我吧!”
杜龙将傅红雪放到地上,傅红雪正因为手脚被捆在一起,只能跪在杜龙面前,杜龙解开裤带,将自己的宝贝掏了出来,耀武扬威地对傅红雪道:“给我含着它!好好吹,若是弄疼了我,你就是找抽!”
傅红雪不情不愿地张开小嘴,将杜龙的宝贝放进了嘴里……游戏归游戏,真正开始干活的时候,傅红雪还是很卖力的,她的舌头灵活地卷动着,将杜龙服侍得无微不至。
xìng感美丽的jǐng花被紧捆着跪在自己面前,乖乖地给自己****,杜龙强忍着不想那么快起来,然而眼前绝美残酷的情景和傅红雪灵活的小舌、紧窄吸吮着的小嘴却给杜龙带来了强大的刺激,男人就是那么禁不起挑逗,杜龙无可奈何地坚挺了……
杜龙将半裸的傅红雪重新吊在树上,jǐng裤已经脱了,傅红雪丰满雪白的屁股诱人地裸露在空中,虽然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但是傅红雪和欧阳婷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杜龙就不一样了,他清清楚楚地看着眼前美丽的女体,看到她无助地张开双腿,将最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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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案组终于离开了双门市,返回了玉眀市,回到玉眀市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但是白松节还是亲自迎接专案组的顺利归来,杜龙和岳冰枫基本上睡了一路,专案组的成员们也都基本上是睡过来的,这几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大家都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
白松节高度赞扬了专案组的成绩,但是杜龙一直没怎么提得起精神,案破了,但是却只抓了几个小喽啰,真正的幕后黑手毫发无伤,这个结果不但杜龙失望,但凡知道真相的人都很失望。
不过大多数人还是很高兴的,因为完成了任务,多少都有立功和嘉奖。
白松节也知道大家累了,所以欢迎会没有开多久,很快就结束了,公安厅为大家准备了热牛奶和可口的夜宵,大家随便吃了点东西便各自回家,杜龙没有走,他知道白松节会留他说话,他也有话要跟白松节说,所以他就留下了。
白松节果然亲自来找杜龙,将他带到了自己办公室,白松节关上门,问道:“喝点水吗?”
杜龙摇头道:“刚喝了豆浆,不渴。”
白松节笑道:“怎么?情绪不高啊,对我有意见就说吧。[ ~]”
杜龙道:“我可不敢,也没意见,我只是有点迷惑,为什么您不让我继续查下去呢?”
白松节微微一笑,说道:“就知道你想不通这个,杜龙,我是为你好啊,说实话我这里也遇到了点压力,不过还不至于让我放弃追查真凶,我就快要退休了,顶住压力挖出个大毒瘤再退休不论对老百姓还是对我自己都是件好事,不过这个事我却不能让你去办,为什么你自己想想吧。”
杜龙无奈地说道:“我知道您想保护我,对方根深蒂固,牵一发而动全身,不是那么好动的,可是就这样放弃了,我有点不甘心啊。”
白松节笑道:“不甘心也得忍着,这就是政治,小不忍则乱大谋,把你查到的证据都交给我,我会安排人去查个水落石出的,杜龙,我很快就要退休了,我是看着你成长起来的,我不希望你出任何差错啊。”
杜龙道:“没有经历过风雨的苗终究难以茁壮成长,当初我被丢去猛琇乡,不也挺过来了吗?”
白松节道:“这是不一样的,打发你去猛琇乡多多少少还有点锻炼你的意思,而一个真正的政客,是绝对不会给自己的对手任何东山再起的机会,想要锻炼机会多的是,这一次对手太强,你羽翼未丰,而我也帮不了你多久了,为了你,为了仙儿,这一次我绝不能让你冒险。[ ~]”
白松节坚决的态度让杜龙很无奈,不过既然人都回来了,再说也没用了,所以杜龙只好接受了白松节的好意。
“伯父,回去后我想休息一段时间,希望您准了我的假。”杜龙说道。
“可以。”白松节道:“你辛苦了,想去哪玩就去哪玩吧,一个星期够了没有?”
杜龙道:“一个星期勉强够了,这次我想去远一点,我要去美国探望仙儿。”
白松节并不觉得惊讶,他只是断然说道:“不行!”
杜龙惊讶地向白松节望去,白松节道:“你现在不是普通人了,政府官员没有正当要求是不允许擅自出国的,你出国的理由是什么?探望女朋友?这个理由会笑掉别人大牙的,更严重的是会给别人留下攻讦你的把柄。”
杜龙坚决地说道:“我不怕。”
白松节轻叹道:“傻小,你最近没跟仙儿联系上吧?她现在不想接你电话,她想过一段完全没有你的日,看看能否适应,她早就料到你会想去美国找她,所以提前叮嘱了我,不许你去。”
杜龙苦笑道:“原来是这样……仙儿还说了什么?”
白松节道:“她没说什么别的,就是叮嘱我,让我尽量阻止你做一些比较傻的事情。”
杜龙苦笑道:“原来在她心里,我经常干傻事啊。”
白松节道:“你本来就是个傻小,何况在女孩心目中男孩就是要傻一点才可爱啊。”
杜龙无奈只有接受了现实,白松节允许他休息一个星期,他想去哪都行,就是有两点必须遵守,第一,不许出国,第二,手机随时要保持畅通。
不能出国的话,休息有什么用呢?杜龙有点茫然了。
不过杜龙不知道该干嘛,别人却知道自己该干嘛,第二天一早,韩倚萱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把正搂着岳冰枫睡觉的杜龙给吵醒了。
韩倚萱向杜龙要专访,杜龙就和她约了个时间,难得休息一天,杜龙想陪岳冰枫静静度过,但是这个简单的需求却难以满足,黄杰豪早就约定中午一起去金龙大酒店庆功,晚上则是省公安厅的庆功宴,甚至杜龙的夜宵时间都被夏红军给预定了。
发现自己竟然那么忙,杜龙索性也不休息了,早上陪着岳冰枫在家里打扫了一下卫生,然后就去赴约了,黄杰豪叫来的都是老朋友,大家痛痛快快地喝了一场,间中黄杰豪问起了一些案情,杜龙含含糊糊地应付过去,黄杰豪见他为难也就没有再问。
散席之后杜龙带着岳冰枫来到一个名叫高阳的小区,岳冰枫大惑不解,不知道杜龙带她来这里干嘛,不过很快她就开心起来了。
林开泰并不知道杜龙要来,突然见到杜龙出现在门口,他惊喜地叫道:“杜龙!你怎么突然跑来了,怎么不早点打个电话给我?”
杜龙笑道:“难得回玉眀市一次,难得有点时间,我就看我干儿来了,明辉在家吧?”
林开泰笑道:“在呢,刚才叫他睡觉他还不肯,可能是猜到你要来了……晓兰,快带明辉出来,他干爹来了!”
林开泰向后面嚷了一嗓,然后又回过头,向岳冰枫望去,问道:“这位美女你怎么不介绍一下?”
杜龙颇自豪地介绍道:“我女朋友,岳冰枫。”
林开泰惊讶地看了岳冰枫一眼,欲言又止,神态又恭敬了几分,只听杜龙继续道:“你可以叫她岳小姐。”
林开泰跟岳冰枫打了个招呼,岳冰枫矜持地说了声幸会,然后她的注意力完全被一个快步从屋里跑出来的小男孩给吸引住了。^-^&#28961;&#24392;&#31383;&#38321;&#35712;^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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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要命的是杜龙刚介绍完,就在傅红雪和欧阳婷的脸上各亲了一下,两女在杜龙的指示下笑得花枝乱颤,而看到这一幕的吕雪梅脸色却刷地一下变了。【叶*】【*】
杜龙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透过墨镜发现吕雪梅的表情不对,便再接再厉地装作喝醉撒酒疯,突然一低头咬在傅红雪胸前的蓓蕾上,还嗯嗯做声地吸了起来,傅红雪固然大胆,但是也不禁吓了一跳,脸孔一热,身体开始发烫、发软。
胡雪梅的脸色有些苍白,杜龙坐在她的对面,还跟两女不停玩亲密,对此夏红军无奈地解释道:“这小庆功宴喝多了,大家别理他,也别再灌他酒了。”
杜龙傲然道:“谁说我醉了?待会我还要再战三百回合,对不对啊小师妹?”
杜龙话里的隐喻谁都听得出来,段惠明时刻关注着胡雪梅的动静,见她神态不对,段惠明忙道:“大家别理他,小梅,大家喝酒,你喝点饮料吧?”
胡雪梅刷地站了起来,面色铁青地说道:“对不起,我突然有些不舒服,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说完胡雪梅向推开椅,离席而去,段惠明狠狠地瞪了杜龙一眼,抓起面前一杯茶水便泼到了杜龙脸上,然后他二话不说地急忙跟着出去了。
包厢里的气氛突然紧张起来,大家面面相觑,虽然对杜龙感觉不错,但是胡雪梅毕竟跟他们更熟一点,见他如今这样,大家心里却都有些不满。【叶*】【*】
傅红雪走后杜龙的神态突然端正起来,他收回搭在傅红雪和欧阳婷身上的手,两女也不禁害羞地低头各自整理自己的衣裳,杜龙拿起桌上的纸巾把脸擦干,然后抬起头面对几张愤怒的面孔,杜龙说道:“这样不挺好么?小梅对我死心,段惠明最好能趁机获得芳心,然后就皆大欢喜了。”
夏红军叹了口气,说道:“但愿吧,大家别怪杜龙,是我让他这么做的,希望小梅能够明白过来。”
大家这才恍然,望着杜龙的神态和缓过来,大家叹着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平时一向沉默寡言的肖学兵突然说道:“我看这办法不大好,小梅看似大方无所谓其实是死脑筋,很难想明白,搞不好就钻牛角尖了,我怕她会出事。”
夏红军叹道:“那你还有什么别的办法?迟早她都得面对这样的情况,迟早她都得想明白,难道我们什么都不做,直到她被伤得更深吗?”
杜龙倒了杯酒,他站起来举起酒杯向大家敬了一圈,说道:“都怪我不好,害大家都没兴致了,请大家原谅……”
杜龙将酒一口饮尽,说道:“回鲁西再好好向大家赔罪,相信小梅很快就会想通的,红军,对不起了。【叶*】【*】”
夏红军无奈地站了起来,说道:“我送你回去吧。”
杜龙摇头道:“你们继续,我自己打个的回去就行了。”
杜龙和傅红雪、欧阳婷离开之后,王霸忍不住说道:“这个小,还真够风流的,看他刚才的样,完全是假戏真做,那两个女的跟他肯定有一腿。”
夏红军道:“那是他自己的事情,我们管不着,只要别害小梅伤心就行了。”
胡雪梅很伤心,只不过她并没有流泪,她只是有些茫然地离开了火锅店,然后就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
“小梅,你别难过,不值得,那小一贯就那么花心,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梅,别想那么多,回去吧,就当没看见好了。”段惠明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胡雪梅回头看了他一眼,说道:“看见什么了?看见什么了!你别管我,你自己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随便走走,吹吹风。”
段惠明道:“不行,我要跟着你,除非你回去。”
胡雪梅跺了跺脚,说道:“别烦我好不好,你敢跟着我我就报警!”
说完胡雪梅就快步向右边走去,段惠明熟悉她的脾气,眼睁睁地望着她离去,却不敢跟着。
过了一会,杜龙出来了,见段惠明一个人傻愣在那,杜龙问道:“小梅呢?”
段惠明猛一回头,向杜龙冲去,傅红雪和欧阳婷身体一紧,杜龙将她们的手一压,两人便没有动。
段惠明冲上来左手抓住杜龙的衣领,右手捏拳就想打,杜龙双眼湛然平静地看着段惠明,段惠明的手停在半空,他愤怒之中夹着点疑惑道:“你没醉?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杜龙道:“这不挺好么?她对我彻底死心,然后就会喜欢上别的男人,老段,我很看好你,加油哦。”
“是这样?”段惠明的愤怒迅速平息,脸上出现了一丝期颐,但是很快他又放弃了妄想,说道:“不会的,小梅不会喜欢我的,对她来说我和大家都是她兄弟,而且她这人认定一个理儿就不会轻易放弃,我很担心她会出事……”
杜龙说道:“她是特种兵啊,能出啥事?除非她喝醉了把那些搭讪的人暴打一顿,嗯,是有点危险搞不好就要出人命了。”
段惠明摇头道:“不会的,小梅就算醉了出手也有分寸的,我还没见她真的醉倒过。”
杜龙拍拍他肩膀,说道:“那就没事了,回去吧,小梅她没事的,说不定过一会她就回来了。”
段惠明叹了口气,说道:“只能这样了,希望她能尽早想通……咦,你怎么了?”
段惠明突然感觉杜龙的手上传来一股强大的力量,把他的肩膀捏得很疼,段惠明见杜龙没有回答,抬手想把杜龙的手推开,但是却没有推动,段惠明在杜龙胸口推了一下,说道:“你干嘛捏我,再不放手我就不客气了!”
杜龙终于放开手,他有些失魂落魄的感觉,对段惠明道:“对不起,我突然想起一件很着急的事情,我先走了。”
杜龙和傅红雪、欧阳婷走了,来到个人较少的地方,杜龙拿起手机给黄杰豪打电话,电话很快接通,黄杰豪笑道:“杜龙,你不会叫我去吃夜宵吧?不行了,今晚我得在家陪老婆,你们自己玩吧。”
杜龙道:“我有点急事,我一个朋友失踪了,你手边有天网平板终端吗?”
黄杰豪道:“有啊,你要查什么?”
杜龙道:“我给她号码给你,你帮我查查她现在在哪。”
黄杰豪笑道:“是美女吧?一般人失踪了你可没这么着急啊。”
杜龙苦笑道:“你别逗了,这事挺急的,女孩若是遇上什么事就难以挽回了。”
黄杰豪道:“行,你把号码告诉我吧。”^-^&#28961;&#24392;&#31383;&#38321;&#35712;^_^.
杜龙笑道:“据调查袭击我的是那个自杀的王老板的手下,他们对自己老板很忠诚,气愤我逼死了他们老板,所以就从某些特殊渠道买了武器来袭击我,事后也一个个自杀了,宣传部觉得这种事不宜宣扬,所以就没有追踪报道。[欢迎来到到 .nt]【叶*】【*】”
“哇,”韩梦蝶惊叹道:“这年头还有这么忠心耿耿的人啊,那个自杀的王老板肯定是个了不起的人。”
杜龙道:“是一个死不足惜的人才对,他若是被抓到,迟早也是要吃枪的,绑架近百人去黑矿当奴隶工,简直就是灭绝人性。”
韩梦蝶向杜龙问了不少关于破案的细节,杜龙有的实话实说,有的则敷衍以对,到了最后杜龙索性从头开始把自己破案的经过说给她听,当然是经过了不少删减的,韩梦蝶依然听得如痴如醉。
“这丫头就是喜欢听这些奇奇怪怪的故事,真是没办法。”刘隆盛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时服务员端了盘鱼上来,刘隆盛介绍道:“杜龙,这盘香薰鱼可是这里的招牌,你尝尝看吧。”
杜龙吃了两口鱼之后端起酒杯对刘隆盛道:“刘大哥,谢谢你上次帮忙,我敬你一杯。”
刘隆盛笑道:“小事一桩而已,比起你的救命之恩根本算不了什么,当我是兄弟的话就什么都别说了,干杯。?点nt 第一时间更新?( ·~ )”
韩梦蝶笑嘻嘻地说道:“其实杜大哥你应该谢我,因为主意是我出的哦!”
刘隆盛笑道:“没错,梦蝶功劳最大,你还是多谢谢她吧。”
杜龙向韩梦蝶看了眼,笑道:“她能喝酒吗?能喝酒的话我就敬她一杯。”
韩梦蝶竖起个小拇指,笑嘻嘻地说道:“我可以喝一点点。”
杜龙道:“我看你还是喝饮料吧,未成年人不能喝酒。”
韩梦蝶杏眼圆瞪地说道:“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我只是不想喝而已!”
杜龙一本正经地说道:“还没出嫁就不算成年人,老老实实喝饮料吧你。”
韩梦蝶抓起刘隆盛面前的酒杯一口灌了下去,杜龙和刘隆盛面面相觑,这小丫头还真有性格啊。
韩梦蝶喝完酒之后等着杜龙,说道:“我喝完了,该你了!”
杜龙苦笑着摇摇头,也一口把杯里的酒喝光了,韩梦蝶满意地笑了起来,她傲然道:“胆敢小看女同胞,哼,该打!”
刘隆盛摇头道:“小蝶,别人一激你你就喝啊?你这脾气不改的话以后会吃亏的。【新--网.nT】[ ~]”
韩梦蝶得意地笑道:“那也要看是谁啊,换个人我才不鸟他呢……嗝……”
韩梦蝶说着说着就打了个酒嗝,然后一张粉嫩的小脸上涌起两陀红晕,小丫头的一双眼睛也迷离起来。
杜龙和刘隆盛相视一笑,她的酒量也不过如此而已啊。
有点微醉后的韩梦蝶话更多了,杜龙和刘隆盛说话的时候她也不时插嘴,别看她醉了,说的话还是颇有见地的,有时候更是惊世骇俗,完全一副愤青的口吻,这都是网络上的东西看得太多了。
刘隆盛和杜龙聊的内容也天马行空,两人见识都很渊博,就不愁没有话题,飘香苑的酒菜味道也着实不错,一边说一边吃,很快时间已经接近一点了。
经过促膝长谈,杜龙对刘隆盛的了解比过去多了许多,这个大少爷虽然小毛病不少,但是还是可以深交的,而刘隆盛对杜龙也有种遇到了多年老朋友的感觉,跟他聊天太对胃口了,相见恨晚啊若不是杜龙的手机响了,两人可能还要聊上一阵。
杜龙拿起手机,发现是王达涛打来的,也就是那个外号叫王大炮的地产大亨,另外他还有个身份是收藏大亨,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呢?
杜龙接通了电话,笑道:“王老板,我是小杜……”
王达涛急吼吼地说道:“小杜,你可得救我啊……我别墅遭贼了,最重要的几件东西都被偷了!”
杜龙记起王达涛别墅里那高科技加完善的保安制度的严密防卫系统,这样都遭贼偷了,那些贼也太厉害了吧!
杜龙说道:“王老板,你别急,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慢点说。”
王达涛道:“就在前天晚上,我别墅遭了贼,那些该活剐的贼偷走了我四件宝贝,我已经报案了,不过我不知道玉眀市的刑侦队能不能及时破案帮我把东西找回来,杜龙,听说你不但鉴赏物很有一套,还是个很厉害的刑侦高手,你快来帮帮我吧,若是找回那几样东西,我必有重酬!”
杜龙说道:“王老板,现在案是谁在查?我是外地警察,不大好插手啊。”
王达涛苦笑道:“我知道,可你女朋友不是白书记的女儿吗?只要白书记说一声,你不就可以来帮忙了吗?”
杜龙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先打电话问一下……”
杜龙打电话给白松节,把事情说了,白松节道:“你不是下午就要回去了吗?这事交给玉眀市的刑侦队好了。”
杜龙只好道:“好的,我这就打电话给王达涛回绝了他。”
白松节道:“算了,还是我来打吧。”
杜龙刚放下电话,电话又响了起来,那声童稚的爸爸声让韩梦蝶咯咯笑了起来,刘隆盛也不禁莞尔,这个电话却是黄杰豪打来的,杜龙隐隐觉得可能与王达涛家被盗的案有关,接通之后果然听到黄杰豪说道:“杜龙,你还没走吧?现在有个案比较棘手,你能过来帮忙看一下不?”
杜龙问道:“我迟点走倒是无所谓,什么案这么急啊?”
黄杰豪道:“有个地产商叫王达涛,你应该认识吧?他的别墅被盗,听说好几样价值上千万的古董被偷了,他说认识你,想请你帮忙查案,我这里是没问题,就看你了。”
杜龙苦笑道:“是王大炮那个案啊,刚才他给我打电话了,我回绝了他,毕竟这是玉眀市的案,我跑来插手名不正言不顺,何况我相信你们的实力,一定能迅速破案的……”
黄杰豪道:“破案应该没问题,但是以常规的法破案需要时间,那几样东西随时可能流出境外,所以王达涛很急,你若有时间,还是尽可能帮一下吧,毕竟那都是国宝,决不能让不法分卖到国外去。”.
杜龙也曾怀疑过王达涛是想骗保,但是跟他接触之后感应到的是满心的彷徨无助,王达涛是真的心疼了。(..无弹窗)
对王达涛来说损失个一两亿也不算什么天大的事,因为钱可以再赚,而且很好赚,但是失去的那四件东西可是国宝级的物,可遇而不可求,有再多的钱也买不到的。
杜龙打消了对王达涛的怀疑,他一边安慰一边说道:“王老板,你放心,东西会找回来的,现在我首先问你一个问题,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吗?”
王达涛摇了摇头,说道:“干我这行哪可能不得罪人?不过商业对手应该不会做这种事,有些不满意的拆迁户是曾经扬言要杀我,但是他们不可能做到这样的事,其他的……恨不得我死了的人多,想偷我东西的人少,要撒气还不如直接把我杀了。”
杜龙嗯地一声,继续问道:“那你心中有没有怀疑过谁……只是怀疑……有谁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并且还有可能会不择手段想据为己有的吗?”
王达涛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很多人都很感兴趣,想买的人不少,不过……大家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唉,这也难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小杜,我实在没主意了……”
杜龙从王达涛心里瞬间感应到了几个名,然后他也和王达涛一样,开始头疼了。
难怪王达涛不怎么愿意把那些名说出来,这实在是因为那些人来头太大,王达涛不想说出来惹麻烦啊。
杜龙暗暗记住了那几个名,令他暗感奇怪的却是居然没有从这些名里头找到半点跟净手门以及鼎天拍卖行有关系的人,难道真不是那家伙干的?杜龙对古月狐那个师兄依旧保持相当的怀疑。
杜龙在王达涛那里没有得到足够的线索,他又安慰了几句,王达涛的精神稍稍振作起来,他看了看手表,说道:“我还有点事要办,小杜你们忙吧,有什么需要的话直接打电话给我,过一阵我安排我的秘过来,他会帮助你们调查的。”
王达涛匆匆走了,杜龙也进入后院,在藏宝楼周围的花园里,杜龙见到了黄杰豪。
“你们在找什么?”杜龙问道。
黄杰豪道:“我们在墙头发现了几个白色新痕,有点像勾爪之类的东西留下的痕迹,嫌犯可能就是从这里翻|墙进来的,但是我们在地上并没有找到多少可疑的痕迹。”
杜龙看了看围墙和地面,说道:“这的泥土很疏松,应该很容易留下痕迹,既然没有发现,我想可能嫌犯并不是从这里进来的。”
黄杰豪道:“但是我们已经搜索了整个院子,却没有发现别的线索了。”
杜龙向四周看了看,说道:“已经搜索了一遍了么?看来嫌犯走的不是寻常路径……换做是我,我可能会从那棵树上弄条钢丝直接钉在藏宝楼上滑过来,王达涛干嘛要在别墅旁边种这么高大的树啊,若是在树上装个摄像头什么的,整个别墅就在人家的监控之下了。”
“这是因为老板信了一个风水先生的话,认为在院子周围种下四株松柏,可保事业蒸蒸日上绿树常青……”一个瘦削的中年人走了过来,他有些疲倦的脸上戴着副金丝眼镜,充满了卷气。
这个人穿着合体的西装,腋下夹着个黑皮包,看起来很像一个大学里风度翩翩的教授,但他向杜龙伸出手,自我介绍道:“我叫卢会欣,是王总的私人秘,王总让我过来听候警方调遣,请两位尽管吩咐。”
杜龙和卢会欣握了握手,说道:“你好,你们这里有高一点的梯子吗?我想到藏宝楼外墙看看。”
卢会欣说道:“那么长的楼梯没有,不过我们有从各层窗户延伸出去的短梯,平时清洗外墙的时候用的。”
杜龙道:“行,去取来给我,我先到楼上看看……从这高度来看……嗯,窃贼从三到四层进入的可能性较大,黄队,我先上去瞅瞅。”
黄杰豪看看院子外的大树,再看看花园正中的藏宝楼,他点了点头,说道:“我和你一起上去吧。”
杜龙和黄杰豪一起上楼,黄杰豪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感觉十分新奇,杜龙则轻车熟路地直接上了三楼。
杜龙来到正对院子外那株大柏树的窗边,只见窗户是落地式的,只有大约十厘米高的墙根,四面大约一米五宽的玻璃组成了一面令人心旷神怡的大窗户,窗户里面有一米多高的不锈钢栏杆拦着,以免有人不小心撞在玻璃上。
这几块大落地玻璃都是固定的,只有在左边角落里有个小小的窗户可以推开,但是窗户的锁是新型防盗锁,还有报警装置的,就算停了电,从外面也很难不着痕迹地将它打开。
窗户外面是古色古香的屋檐,整座藏宝楼的外观就是仿古的楼阁,虽然漂亮,但是却比较难搞卫生,而且还容易让人攀爬。
杜龙转了一圈,并没有在窗户上发现被撬痕迹,这时卢会欣带着个保安,扛了个带倒钩的梯子过来,就要去开窗,杜龙说道:“不用了,这一层没有发现被撬窗的痕迹,到四楼看看再说。”
杜龙来到四楼,同样首先来到正对那株大树的落地窗前,他的目光在紧闭的窗户上看了一眼,只见窗户严丝合缝,同样没有被撬痕迹。
杜龙眉头微皱,目光在窗户外的屋檐上一扫,然后注意力很快集中到了水泥做的假瓦片上一个不起眼的小凹槽上。
“把窗户打开,我出去看看。”杜龙说道。
保安拿着钥匙去开窗,他的手不经意碰到了窗玻璃,保安不以为意,但是杜龙却敏锐地发现窗玻璃动了一下,固定在窗上的玻璃怎么会在这样的轻触下发生晃动?
保安正要把窗户打开,杜龙突然喝道:“别动!”
保安一愣,回头看了过来,杜龙说道:“让我来!”
保安退开之后,杜龙小心翼翼地把窗子打开,窗子半开的时候,杜龙戴着手套把手伸出去,绕到外面双手合拢按住玻璃,然后用力一掀,只听嘶地一声响,整块玻璃居然给杜龙取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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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龙疑惑地说道:“他的伤不碍事了啊,不是送医院了吗?现在应该快可以出院了才对,怎么突然不行了?”
古月狐道:“有人通风报信,警察突然找到医院,不由分说地就把小三子带走了,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小三子的病情恶化,他们又把小三子送回了医院,但是情况很严重,医生说他们已经尽力了……”
杜龙叹了口气,说道:“怎么会这样……”
古月狐悲伤地说道:“不管怎么样,那个想要害死小三子的人我绝不放过,哪怕他藏得再深,背景再强,我也不会放过他们!”
杜龙问道:“现在小三子情况怎么样?”
古月狐道:“一直昏迷不醒,医生说能挨多久算多久……眼看着不成了……”
杜龙皱眉道:“他被警察抓去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古月狐悲伤地说道:“我也不知道,那些警察自然是什么都不承认的。”
杜龙道:“你们报案没有?有没有为小三子验伤?”
古月狐怔怔地看着杜龙,所道:“报案?小三子现在还算是羁押的嫌犯……”
杜龙道:“就算是判刑了的罪犯,也有报案维护自身权益的权利,你们既然没报案,看来也没有验伤了?”
古月狐怔怔地回头对杜龙道:“我们是小偷啊……“
杜龙道:“你们不是义贼吗?小偷也是人啊,也是有人权的,挨打了为什么不报案?小狐狸,难道你身边的人就没有一个建议你报案的吗?”
古月狐迟疑了一下,说道:“嗯……好像真的没人提议说要报案呢……”
杜龙道:“难道这也是你爷爷的意思?”
古月狐皱眉道:“我没跟爷爷说,只跟姜师兄商量了一下……”
杜龙冷笑道:“姜鼎天没有提出建议报案?小狐狸,你姜师兄很奇怪啊,以他的见识不可能连这都不懂,以净手门的实力,在小三子这件事上的表现实在是太软弱了,你最好赶紧跟你爷爷商量一下,免得后悔终生。”
古月狐犹犹豫豫地,过了一会才说道:“算了,你医术不是很厉害吗?你要不要去给小三子看看?若能把他救回来就再好不过。”
杜龙道:“我今天来找你是为了另一件事,不过,就先去医院吧,小狐狸,不跟你爷爷汇报也是你姜师兄的主意?听我的,在事情还没有不可挽回前,赶紧打电话给你爷爷!你不打的话我来打,总之这事必须让他知道。”
开车那人从后视镜里瞪了杜龙一眼,说道:“小姐,这警察不安好心,他想害你呢。”
杜龙冷笑道:“是吗?我看你们这群老油条才是包藏祸心呢,给我靠边停车,小狐狸,我言尽于此,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反正你们净手门的事与我无关!”
古月狐犹豫难决,那司机却继续嘟囔道:“你是警察,你却叫我们告警察,你不是别有用意是什么?我们就不该跟警察有任何接触!”
杜龙没理他,等车子靠边停好,古月狐居然软弱地说道:“杜龙,对不起……”
杜龙闷哼一声,他身体前倾突然出手扣住那司机的脖子,喝道:“不许孙女做错事之后告诉爷爷,你们究竟想做什么!”
古月狐见状完全愣住了,中年司机几乎窒息作声不得,他急忙伸手来掰杜龙的手,但杜龙的手就如铁石般坚定,那司机着急之下在身上摸出把匕首,反手就向杜龙小腹刺去。
杜龙空着的那只手制止了司机的凶行,他扭头向古月狐望去,说道:“小狐狸,你们净手门弟子在身上总是会带着违禁凶器的吗?”
古月狐终于回过神来,她说道:“你干什么?快住手!”
杜龙道:“小狐狸,我看你是被这些老油条给忽悠得晕头转向了,你不打电话给你爷爷是吧?那我就把这家伙当袭警的凶手抓起来了。”
古月狐磨磨蹭蹭地终于拿起了手机,她说道:“我爷爷会骂死我的……”
杜龙道:“你明白就好,再拖延下去,你爷爷被你气死都有份!”
古月狐在杜龙的催促下终于拨通了她爷爷古逸飞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古月狐便怯怯地说道:“爷爷,小三子出事了……”
古逸飞道:“是吗?小三子怎么会出事?他不是跟你在一起吗?出什么事了?”
古月狐将事情经过告诉了古逸飞,古逸飞道:“你的意思是说,事情已经过了一个多星期了?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古月狐支支吾吾地样子就像个犯错的小孩,完全没有像她吹嘘的什么‘无敌神童’风采,杜龙在旁边开口道:“她身边的人异口同声地劝她不能告诉你,老古啊,我看这件事透着蹊跷啊,为了让她打这个电话,我还得罪了她的司机。”
古逸飞似乎丝毫不觉得奇怪为什么杜龙会在古月狐的身旁,他哼了一声,说道:“就知道你会插手的,我的计划都要让你给打乱完了。”
杜龙嘿嘿笑道:“我就是故意的,你再不出面,别怪我带人把你们净手门的山门都封了。”
古逸飞道:“你敢威胁我……哼哼,既然你已经插手了,那你就去医院看看小三子吧,他上次是你救活的,跟你也算有缘,你看看还有没有救吧。”
杜龙道:“行,我去医院,那这个叫啥老董的司机怎么办?还有,王达涛家那个案子你怎么看?”
古逸飞道:“老董有问题,你把他打晕了先放一边,到了医院我会派人去处理,王达涛的案子嘛,见面我再和你详谈。”
杜龙和古逸飞的话让古月狐如坠雾中,古逸飞把电话挂了,古月狐还迷迷糊糊地说道:“杜龙,你跟我爷爷说了些什么?我怎么一点都不懂啊?”
杜龙道:“事实证明你的脑瓜子进水了,你以为出了事不说就可以瞒过你爷爷?他老人家早就知道了,看起来净手门内部有问题,你这个大姐头太不称职,你爷爷只好亲自出马,不过看来他的计划让我给搅乱了。”
古月狐还是很迷糊,杜龙叹了口气,很明了地说道:“小狐狸,你可能不笨,但是你的情商真够低的,等你爷爷和你慢慢解释吧,我现在要开车去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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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干你母女……”杜龙无比直白地说道,姬野妙子似乎被噎了一下,过了几秒钟才幽幽地说道:“杜龙,你真没情调,亏人家日思夜想,想方设法地跑来找你……你太没有良心了……”
杜龙嘿嘿笑道:“我有良心的话就去日本把全日本的处女都给奸了,替几百年来被你们日本人害死的同胞报仇!怎么样,听说你真的来华夏了,不会是专门来履行上次约定的吧?你女儿带来了没有?”最新“”
姬野妙子闷哼一声,再也装不下去了,她怒斥道:“你这个无耻的混蛋!”
杜龙畅快地哈哈大笑道:“我是在给机会你赎罪!你不感恩戴德反而还骂我,那好,我挂电话了哦。 .)”
姬野妙子喝道:“慢着!”
杜龙嘿嘿笑道:“怎么?舍不得我啊?”
姬野妙子哀求道:“杜龙杜警官,杜大英雄,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们母女啊?你知道要瞒着我老公有多难吗?一个不好就是无数人命啊,杜警官,你就饶了我们吧。”最新“”
杜龙冷笑道:“饶了你们?谁来饶那些被你们害死的人?你们强势的时候,有手下留情饶过别人吗?害怕你老公杀你你不会先下手为强啊?”
姬野妙子喘着粗气,似乎真被杜龙的话刺激到了,不过杜龙宁可相信她在装,他换了个语气,色迷迷地笑道:“要我放过你也行,咱们约个时间,把你女儿一起带过来,咱们好好回味一下三年前在缅甸的那个夜晚……”
说起那个夜晚,姬野妙子也不禁脸红,不为别的,只是因为自己居然被一个那么年轻的小伙子给耍了,至今还被拿着把柄威胁,当然,那个晚上也确实值得回味,那是姬野妙子这辈子最记忆深刻的一个夜晚。
姬野妙子换了副冷淡的口气,她说道:“杜局长那么忙,哪有时间陪我们啊?要不要我打电话给岳小姐,告诉她杜局长在百忙中还有空想着我们母女……”
杜龙冷笑道:“你试试看谁会比较倒霉,姬野妙子,我可以暂时放过你们母女,但是你得想办法帮我把一个去了日本的女人弄回来,她的名字叫廖莎莎,是王达涛的马子,以你的能力,用不着说太详细吧?”
姬野妙子咯咯笑道:“原来杜警官你也查到廖莎莎身上了,我还想拿她来跟杜警官做个交易呢,杜警官只是暂时放过我们,这个条件有点拿不出手吧?换做把所有能威胁到我们母女的东西都彻底毁了怎么样?廖莎莎可是个关键人物,没有她杜警官你就算有天大本事也查不出究竟是谁偷走了王达涛的东西哦。”
杜龙爽快地说道:“行啊,我可以当着你的面把那些东西删了,来吧。”
姬野妙子一阵气结,她哪里知道杜龙究竟复制了多少个副本?什么彻底删了只是一句空话,想要相信杜龙的话实在有点难啊。
姬野妙子发现自己能威胁到杜龙的东西很少,而杜龙掌握的却是她的死穴,她根本没有跟杜龙谈条件的本钱,她只能软化下来,说道:“杜警官,求你了,放过我们母女吧,我保证以后多行善事,尽量少做坏事,这还不行吗?”
杜龙淡淡地说道:“我只相信自己的兄弟和女人,对日本鬼子尤其日本女人的话我从来不信!”
姬野妙子半晌无语,杜龙毫不犹豫地说道:“两天之内,把廖莎莎给我弄回来,不然就把你自己和女儿献上,二选一,做不到的话就等着被田中树雄亲手扒皮吧。”
杜龙说完便挂了电话,他不愁姬野妙子不听话,这个女人再厉害也要受制于她的丈夫田中树雄,而杜龙手里拿着能置她于死的东西,姬野妙子是不会不要命的。
做完这些事情之后杜龙又出现在大家面前,在玉眀市公安局机关食堂里,大家闷声不响的迅速吃着东西,黄杰豪则和杜龙一面吃一面低声交流着。
“跟那几个人联系了吗?”杜龙问道。
黄杰豪道:“联系了,不过人家根本不鸟咱们,说要安排预约,娘希匹的,都安排到下个月去了。”
杜龙笑道:“你太客气了,换做我就直接说他们有嫌疑,不配合调查的话就是做贼心虚。”
黄杰豪撇撇嘴,说道:“那你待会打电话去约他们明天面谈吧。”
杜龙道:“也许暂时用不着,我刚才找了野路子,有人提供了一个线索,说是王达涛有个新马子前几天去了日本,很可能就是这个女人把王达涛的密码、指纹甚至眼角膜都复制出来交给了她的同伙。”
黄杰豪道:“嗯,这倒是个重要线索,王达涛怎么没跟你说自己女朋友的事?”
杜龙道:“也许他也没想到吧,我问他的时候还没有仔细勘察现场,等我了解情况之后王达涛又已经离开了。”
黄杰豪道:“看来要马上联系王达涛,让他找个借口把那个女的弄回来。”
杜龙点点头,说道:“待会我就打。”
杜龙吃饱之后立刻给王达涛打了个电话,王达涛听完杜龙的话之后苦笑道:“我也在找她,可是她的电话已经好久没开机了。”
杜龙道:“你怎么不早说?”
王达涛苦笑道:“自从发现东西被盗之后我一直心急如焚,根本没有怀疑过她,事实上她根本无足轻重,我的钥匙、密码什么的根本不会给她知道,我也想不通我的视网膜是怎么被人复制的,指纹还简单点,视网膜要复制起来没那么容易吧?”
杜龙道:“这可难说,只要有工具,趁你睡着的时候给你眼睛照一下就能把视网膜给拍下来了。”
王达涛苦笑道:“这么简单?那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做到万无一失啊?”
杜龙道:“这世上没有绝对安全的事,只有自己尽可能地小心,虽然你认为廖莎莎无足轻重,但是说不定她从你这里已经了解到很多你根本想象不到的情况。”
王达涛苦笑道:“现在说什么都迟了,可能我永远都见不到她,也见不到我的宝贝们了。”
杜龙道:“那可不一定,王老板,你还有什么想要跟我们反映的情况吗?被偷的是你的东西,你不跟我们尽可能地说实话,很可能会耽误破案,现在赶的就是时间啊。”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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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杰豪笑道:“好哇,你又要偷溜,你的手下怎么办?别把我车刮花了啊……”
杜龙笑道:“让他们办完事就自己回去休息,明早回鲁西!”
杜龙趁黄岩还在努力表现的时候溜之大吉,也不知黄岩出来发现又被放鸽子时会有什么样的表情。[rnΝ .nT .网]
杜龙并没有走远,他绕了一圈之后把警车停在路边一个隐蔽的角落里,然后给岳冰枫打电话,说道:“冰枫,收到我短信了吗?”
岳冰枫道:“收到了,干嘛不直接带电话,还发什么短信啊?”
杜龙道:“肯定是有需要嘛,怎么样?让你监听的那个号码有动静了吗?”
岳冰枫道:“有,他刚才打了个电话出去,要听听录音吗?”
杜龙道:“反正现在没事,你就放给我听听吧。”
岳冰枫将录音播放出来,杜龙立刻听到电话里传来一个颇有些熟悉的中年男声道:“少爷,那些警察不知道从哪里得了消息,居然一举把那几个小子抓住了,四件东西也被一锅端了。”
另一个较年轻的声音说道:“怎么会这样,杜龙真有那么厉害吗?他明明已经被我设下的圈套引向廖莎莎那个白痴女人身上了,难道他大张旗鼓到处调查廖莎莎不过是个圈套?”
中年男声说道:“我不知道,但是现在东西全在我手里,王达涛让我把东西领回来了。【新--网.nT】 .shou d8. ..”
那年轻声音说道:“是吗?那你赶紧把所有东西都拿到二号联络点,把东西交给那个人,他会给你安排好离开的途径。”
中年男声沉默了一下,说道:“好吧,反正我继续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了,希望少主给我安排个安静的地方让我颐养天年吧。”
那年轻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感情说道:“卢叔叔,是您一手将我带大的,我不会忘恩负义的,您放心,我会让您下半辈子过得安安稳稳,舒舒服服的,去吧,二号联络点,注意别被跟踪了,等你好消息。”
对话到此结束,岳冰枫问道:“这两个是什么人啊?他们的号码只有彼此联系过,都是不记名的预付费号码,他们说的东西就是王达涛丢的那些吗?”
杜龙道:“对,姓卢的应该就是王达涛的秘卢会欣,那个年轻人不知道是谁,听他的语气,似乎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
岳冰枫道:“可惜那家伙已经关机了,从他历史开机的地点来看也非常复杂,几乎全国各地都有,想从这个方面查他的下落十分困难。?点nt 第一时间更新?”
杜龙道:“没事,刚才他这通电话是在哪打的?”
岳冰枫道:“是在美国,具体位置不祥,要知道的话正常途径手续很复杂,破解美国那边电话公司进入他们系统以我的能力还办不到。”
杜龙道:“知道在美国就行,我大概知道是谁了,冰枫,你帮我大忙了,以后我们破案的时候都找机会做做|爱怎么样?真的很有效哦,我的脑袋突然间灵活多了!”
岳冰枫羞涩地说道:“真的吗?有用就好,只要你喜欢……什么时候做都可以……”
杜龙坏坏地笑着,在电话里调戏起岳冰枫来,过了一阵,杜龙突然看到别墅区里车灯摇晃,似乎有车开出来了,杜龙急忙对岳冰枫道:“目标出现了,待会再聊……”
当那辆很眼熟的日本车快到眼前的时候,杜龙突然打亮警灯鸣起警笛,同时发动汽车窜到了路中间停下,那辆日本车吱地声刹停了下来,距离警车不到半米就要撞上,那辆车的司机正是卢会欣,他此刻面色煞白,也不知道是被突然杀出来的车吓着了,还是因为心虚。
“卢秘,东西放好了吗?怎么突然就走了?”杜龙笑眯眯地敲了敲驾驶室的车窗,脸色突然一变,喝道:“下车!我怀疑你是窃贼同伙,再不下车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卢会欣神色慌张,却并没有半分犹豫,他直接挂倒档,就想倒车逃逸,杜龙哪能让他在眼皮子底下跑了,他一拳打在车窗上,直接把车窗打破,杜龙的手几乎不受阻隔地长驱直入,一把抓住了卢会欣脖子,将他脑袋向方向盘一砸,卢会欣登时头破血流被砸晕过去。
杜龙把车门打开,把卢会欣拖出来丢在地上,在副驾驶位置看到了那只才交给卢会欣不久的锦盒,然后在卢会欣的那个公包里发现了王达涛所说的账本。
杜龙随便翻了一下,只见账本里的内容无非就是各种公关的开销而已,开家大公司不容易啊。
杜龙把账本收好,给王达涛打电话道:“王老板,账本已经找到了,你猜是在哪找到的?”
王达涛惊喜地叫道:“找到了?那么快?我那账本是大约两厘米厚表面是个美女的软皮抄,不会错吧?”
杜龙道:“没错,就是它,为了确认,我还看了看内容,你不介意吧?”
王达涛苦笑道:“小杜,只要你替我保密,看了也就看了……没其他人看过吧?”
杜龙道:“之前被谁看过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东西在我手里就没有别人看过……你知道东西是在谁手里发现的吗?”
王达涛沉默了一下,突然说道:“是卢会欣吗?”
杜龙笑道:“答对了,王老板果然厉害,一猜就中,他刚才想要离开别墅区,被我截住,在他车里除了发现账本之外,还发现了刚交给他的那四件东西。”
王达涛在电话那边破口大骂道:“我干!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这个混蛋跟了我十几年了,没想到居然也靠不住!”
杜龙道:“他也是受人指使的,王老板,你这四件东西得按程序暂时扣押,等结案后你自己申请取回吧。”
王达涛爽快地说道:“行,我会处理的,小杜这一次真的要谢谢你,你救了老哥我的命啊,你不介意的话就叫我声王哥吧,今后有需要的时候,王哥我随叫随到,我敢啰嗦两句你直接扇我耳光!”
杜龙笑道:“王哥说笑了,我可不是那么不识抬举的人,这账本也暂时放我这吗?”
王达涛迟疑了一下,说道:“行,明天我回玉眀市在找你要,记住帮我保密啊……对了,卢会欣那你还见到一块玉璧吗?虽然不怎么值钱,却是我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能找回来的话还是找回来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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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龙终于走了吗?”远在美国有人叹了口气,短短一天,自己织下的天罗地网居然就被杜龙扯得七零八落,连卢会欣都被抓了,虽然他是不会供出自己的,但是落在警察手里,时间长了也难保他什么时候会突然招供,所以得尽快把他解决了。[rnΝ .nT .网]144书!院无。,弹窗 .144go.om.....
还有那个小三子,两次害他居然都没弄死他,阴冥功的事也因此暴露,古逸飞也是个老狐狸,难保他是否已经对自己起了疑心,唉,真是头疼啊,希望那块玉牒早点到手,若是再落入古逸飞或者杜龙手里,那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最新“”
还有很多人在时刻关注着杜龙的动向,听到他已经上了返回鲁西市的大巴,大家都松了口气这个祸害终于走了……
杜龙真的走了吗?大家只看到他上车,然后就一直用手巾遮着脸呼呼大睡,似乎疲倦之至,却不知杜龙早就用了掉包之计,在车上掩人耳目的只是小战士李军,这一点只有岳冰枫知道,感觉很新奇之余,岳冰枫尽力帮杜龙掩饰着,虽然她也不知道杜龙干嘛去了,但是她相信杜龙一定有很正当的理由……
杜龙化妆成一个农民工模样,混上了去双门市的大巴,双门市是个工业城市,加上现在又是快过年的时候,像杜龙这副模样的大有人在,杜龙也不跟别人搭讪,一上车就闭上眼睛假寐,一路十分平静地再次来到双门市。【新--网.nT】最新“”
一出站,立刻有招工的人迎上前,问杜龙想不想打零工,因为快过年了很多外地工人离开返乡,双门市已经进入用工难的时节。
杜龙装聋作哑比划着说自己要回家,没想到这反而吸引了更多媒子的关注,这年头大家都喜欢招些傻的哑的工人,这样方便管理,或者说控制,就算被坑了他们也没地方说去。
“你们这些家伙别欺负人家,快走开!”一个男的排开众人,来到杜龙面前,看起来像个仗义执言的好人,不过看到其他媒子赶紧离开的模样,杜龙知道这个家伙只怕才是这里最大的骗子。
杜龙不停摇头,好不容易才摆脱这个家伙,却又迎面走来一个警察,他拦着杜龙,说道:“身份证拿出来!”
杜龙只好摸出身份证递了过去,那警察只看了一眼便说道:“你这身份证有问题,跟我到办公室去!”
杜龙很着急地呀呀叫着,那警察还是毫不犹豫地把他推搡着走了,背后那些媒子纷纷摇头,遗憾地走了:“这伢子跟我们去了至多也就少点工钱,若是去了那里,只怕连皮都得脱一层,回家是别想了……”
那个警察带着杜龙去到一个不知名的小房间里,一本正经地对他说道:“你这身份证是假的,本来是要关起来的,不过看你是个哑巴比较可怜,我们给你找了份好工作,你去做几天工,等我们确认身份证没问题的话就回送你回家,你若是不听话,就至少要关两个月!知道了没有?”
杜龙假装着急地哇哇叫嚷着,手舞足蹈想要抢回身份证,那警察拔出电棍就在他身上捅了一下,杜龙啊地一声被电翻在地,那警察叫来两个人,对他们说道:“这个家伙不太老实,身材也魁梧,你们路上小心点,别让他跑了。==小=说,rn=n=nt”
那两人嘿嘿笑道:“只要上了车,就不怕他还能翻天!”
那两人把杜龙抬起的时候啧啧说道:“这家伙还真够沉的……”
两人把杜龙从后门抬出去,丢到了一辆车上,车上已经有几个战战兢兢的人坐在那,还有个看守一样的人坐在最后,手里拿着把匕首正在那里剔着指甲。
“差不多够了,准备走了。”一人说道,然后将货车车厢门锁了起来,汽车就发动起来离开了汽车站。
汽车发动起来后杜龙才爬起来,只见那个手里把玩着匕首的人冷冷地等着他,说道:“乖乖坐好,不然就让你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尸体丢矿坑里一埋,过一千年后挖出来就能在博物馆展出了!”
杜龙装作害怕地乖乖坐下,心中却无奈地叹了口气,自己本想蜻蜓点水般办完事就走人,没想到自己不想惹麻烦,麻烦却偏偏要找上门来,看来自己又要多耽搁点时间了。
卡车似乎很快就进了山区,然后停了下来,车厢门被打开,那个手持匕首的监工先跳下车,然后回头吆喝道:“都下车!快点!别要用鞭子抽啊!”
车上被骗或被抓来的人胆战心惊跳下车,只见自己正在一个矿里,周围有来回推着料车穿梭的人,大大小小的机器正在轰鸣着。
杜龙看着周围的情况,发现周围的环境是如此的熟悉,这不是那个曾经发生了数十人被绑架到这里当奴隶工的黑矿山吗?专案组前脚刚走,这些人就又开始强掳人来开矿了,还真是够嚣张的。
“都别愣着,到这边来!”有人大喊着道,杜龙他们就被赶到那边去了,只见一个中年人站在一辆手推矿车旁,他拿着一块矿石大声说道:“我知道你们想回家,你们放心,在这里只要工作表现好,就可以在过年前回家,还可以带走一块矿石作为工资,你们看,这金光闪闪的是什么?这可是黄金啊,谁想带黄金回家的就好好工作,好了,现在排队到旁边打电话,告诉你们家里说你们找到了好工作,要迟几天才能回去,谁敢乱说的别怪我们不客气!”
大家挨个去打电话了,在旁边一群拿着凶器的壮汉威逼之下,没人敢冒险,都打通了电话,说自己找到个临时的好工作什么的,要迟几天回家,这样家里面就不会因为他们失踪而报警了。
轮到杜龙的时候他呀呀叫着手舞足蹈,没人听得懂他说什么,但是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哑巴是没办法打电话的,这时刚才说话那人说道:“算了,一个哑巴,丢了也不会有人管的,把他们带去旁边领工具,马上开工!”
有个年轻人央求声道:“大哥,我午饭都没吃,现在饿坏了,能不能先吃口饭再干活啊?”
旁边一个大汉抡起鞭子一鞭抽在他身上,那年轻人顿时衣裂肉皮开,他大声惨叫起来,大汉冷冷地喝道:“还没到开饭时间,谁再啰嗦就先吃一顿饱的鞭子!”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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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龙并不担心张耀会对他不利,他此行并没有留下什么可以让张耀抓住把柄的证据,等张耀醒来后发现箱子里的东西被洗劫一空,对张耀来说这不啻于天塌了一样可怕,到时候张耀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杜龙非常地期待。[欢迎来到到 .nt]
杜龙找了个干净的墙角随便靠了三个小时,天亮后杜龙随便找了个开门最早的服装店,换了一套衣服,剪了个头,稍微化妆,等双门市华夏银行开门之后,杜龙立刻进入,拿着那把钥匙,要求去保险柜取东西。
银行的职员看了杜龙的身份证,感觉没什么问题,又让他输了密码,就带他进去了,张耀选择的身份也是扎进人堆就找不到的那种,杜龙只需把自己那张脸弄得平庸一点,有几分相似就差不多了。
杜龙顺利从银行拿走了一袋东西,里面有一块硬盘,还有很多存储卡、光盘,还有些件的复印件,杜龙一股脑给全拿走了。
杜龙在汽车站等车的时候,没人来干扰他,因为现在他穿着崭新的品牌男装,手里着个公箱,一副公司高级白领模样,车站那些媒子都很懂认人,不会乱找目标的。
当杜龙已经快走到半路了,张耀才从梦乡醒来,他已经很久没睡这么沉了,张耀看到窗外阳光明媚,他心中一惊,记起了昨晚的事,他急忙从床上爬起,胸口突然传来一阵气闷感觉,张耀抚胸喘了口气这才稍微好点,张耀急忙来到第三个房间,看到倒在地上的工具,他的脑袋登时一晕。[.nt ..网]
张耀急忙拿起手机给银行打电话,银行反复询问他各种身份信息,张耀就知道事情麻烦了,他急忙打电话到处安排人去堵截,不过他也很清楚希望非常渺茫,以杜龙的能力,在已经领先几个小时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让他轻易扳回来?
就在张耀发现了杜龙离开的路径时,杜龙已经回到了鲁西市,他用从张耀那里得来的一张电话卡给张耀打电话道:“张局长,真不好意思,顺手拿走了你的一些东西,希望你还有别的备份,不然你手里的那些资源可就变成我的了……哈哈……”
张耀气得七窍生烟,胸口又隐隐作痛起来,他不知道杜龙在他身上做了点手脚,免得他整天活蹦乱跳又要想法子害人,而且张耀做了那么多坏事,直接杀了他太便宜他了,若是轻易放过就更加不行,所以杜龙用内力震伤了张耀的心脉,他好好静养的话活个十来年没问题,若是整天忙着害人,那就不知道能坚持多久了。
张耀喘过气来之后愤怒地说道:“杜龙,你好大胆子,竟敢这样阴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杜龙嘿嘿笑道:“杜龙是谁?我可不认识他,张局长,你不要生气,好好休息,有空我会再去双门市看你的!”
说完杜龙就挂了电话,张耀气得眼睛发黑,他感觉到自己身体似乎出了问题,他稍微冷静下来,考虑了一下,张耀换了个号码之后拨了个国际长途,电话接通后那边有人说道:“喂,你找谁?”
张耀道:“是我,杜龙那混蛋打了个回马枪,事情麻烦了,你赶紧带张荣良回来,具体的回来再说。[rnΝ .nT .网]”
电话那边的人正是八骏中的盗骊,也是张耀手下最得力的人,他沉吟了一下,问道:“出什么事了?”
张耀道:“别问了,快回来!”
盗骊沉默了一下,说道:“好,我们尽快回去。”
张耀挂了电话之后坐在靠背椅里完全傻了,过了好一会他才呵呵笑了起来,笑得越来越大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最后笑得咳嗽不止,甚至咳出血来。
望着手上的血点,张耀喘着气,缓缓闭上眼睛,他第一眼看到杜龙的资料时就觉得杜龙跟自己太像了,现在杜龙给他感觉就更像了,他觉得自己就像在跟自己的影子作对,两人用的招式都一模一样,倘若换做是他,他也会做出跟杜龙一模一样的选择,当然,他承认杜龙做得比他好。
“杜龙……”张耀捏紧了拳头,在心中暗暗说道:“你会后悔的,任何挡在我面前的阻碍我都会毫不留情地将它毁掉!”
杜龙和张耀是一类人,只不过张耀走向了邪恶,而杜龙却更乐意走在光明的大道上,偶尔遁入黑暗也是别有目的的。
李军替杜龙去开庆功会了,杜龙回到家就用笔记本一个个打开从张耀那里得来的u盘和存储卡,这些东西张耀都加了密,密匙盘就是那个从张耀家里找到的u盘,杜龙没有轻易动这些东西,他打电话把岳冰枫叫了回来,这种专业的东西还是让专业的人来处理吧。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岳冰枫好奇地问。
杜龙严肃地说道:“这些东西都事关某些人的**,所以你最好不要看,结了密之后就交给我处理。”
岳冰枫道:“是从张耀那里得来的?”
杜龙道:“没错。”
岳冰枫道:“这样的话……我觉得你不如把这些东西都毁了,你没听过那个故事吗?官渡之战后曹操从袁绍那夺来很多信,很多都是曹操手下写给袁绍的投靠信,当时大家都认为曹操会一个个抓人处置,但是曹操却当众一把火把那些信给烧了,获得了所有人的一致赞誉与耿耿忠诚……我觉得你应该像曹操学习,把这些害人的东西烧了吧。”
杜龙笑道:“冰枫,你举的这个例子不恰当,首先曹操是掌握着生杀大权的领袖,我不是,再说曹操那是当众毁了证据,作秀做得漂亮,我就算要烧那也不是现在烧,一点好处都没有啊,再说了,当时曹操是要用人的时候,手下有些缺点也可以无视,这些人呢?他们很多都是党员啊,他们值得原谅吗?他们倒了,正好可以腾出位置给年轻一代有朝气有素质的新人啊。”
岳冰枫皱了皱琼鼻,说道:“看来你是打算不依不饶了,那你打算怎么利用这些东西?要不要我复制一份拿给我爸瞧瞧?”
杜龙摇头道:“还是不要麻烦岳委员长了,这件事你知我知就行了,一手掌握着这么多人的资料,慢慢地玩死他们,你不觉得很爽吗?”
岳冰枫咕地一声轻笑,说道:“好吧,听起来似乎挺有趣的,那我就陪你一起玩这个游戏吧!”
岳冰枫觉得挺好玩,但是杜龙却知道这不仅仅是个游戏,今后还不知道有多少腥风血雨在等着他呢。
杜龙对自己有信心,他搂着岳冰枫的肩膀,笑道:“那你就快干活吧,或者……你一边干活,我一边……干你好不好?”
岳冰枫羞涩地嗯了声,很快房间里又充满了无边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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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杜龙的判断,副局长郑志日对监狱长道:“老周,真的不能把那些囚犯都叫出来排队吗?一个监一个监地可不可以?”
监狱长周冬平说道:“那些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平时都不怎么安分,现在刚闹完事,把他们再弄一块确实不稳妥,不过人少一些的话倒还可以控制,要不杜局长带着人跟我到监牢区,我一次叫三五十人出来给杜局长看?”
杜龙点点头,说道:“可以,请稍等一下,我要看看死者的情况。[欢迎来到到 .nt]”
法医还没赶到现场,杜龙就临时充任法医,蹲在死者身边给他检查伤势。
死者果然是孙浩龙,杜龙上一次见他是在大约一个月前,当时孙浩龙对未来充满了期望,可现在却已经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孙浩龙前胸与小腹鲜血淋漓,明显可以看到衣服被戳了几个小拇指般大小的洞,最致命的应该就是直插入心脏的那一下了。
杜龙没有触碰尸体,不是因为大过年的避忌什么,而是因为他用看的就可以了。
通过九瞳杜龙可以看到孙浩龙身上伤口的深浅,以及内部损伤的情况,他发现孙浩龙小腹中的那几下虽然很深,但并没有伤及要害,创口内部是倾斜向上的,则说明刺入的角度比较低,是斜着向上捅的,但是孙浩龙胸口那几下却是平着进去的,这是为什么呢?
杜龙估计凶手先突然冲上,在孙浩龙小腹连捅几刀,身强力壮的孙浩龙突然遇袭,瞬间就丧失了反抗能力,然后凶手再将手里顺持的凶器倒过来拿着,在手里胸口戳了几下完成最后的。==小=说,rn=n=nt
杜龙不是凭空猜测,而是有充分的依据的,孙浩龙身强体壮,还很善于打架,一般情况下不是偷袭很难那么快置他于死地,尤其凶器还是那么细小……就像根尖锐的筷子……凶手必须先让他失去抵抗力,然后再制他于死地,说不定凶手在行凶的时候,旁边还有同伙在别着孙浩龙的手脚呢。
“找到凶器了吗?”杜龙向监狱长周冬平问道。
周冬平摇头道:“当时太混乱,狱警都急着把人赶回牢房里去,没有注意搜查凶器。”
杜龙道:“看来只能把整个牢房都搜查一遍了,周狱长,你们这里提供给犯人用的物品里,有什么是坚硬到磨锋利了可以用来行凶的?看起来凶器是一件比较锋利的长条形的直径大约一厘米的东西。”
周冬平说道:“应该是牙刷,一般筷子没那么粗。[rnΝ .nT .网]”
杜龙点点头,说道:“那好,黄岩,你带人留在这里勘查现场,完事后待会去看下录像,马怀栋、王海亮,你们两个跟我到监牢里搜索凶器和其他证据。”
杜龙点的两个都是年轻刑警,其中王海亮刚调到黄岩队伍里不久,但是已经表现出优秀的工作能力和良好的作风,他身体还没全好,却已经全身心的投入了工作中,杜龙都没想到大年夜居然也能在这里见到他。
在监狱长周冬平的带领下杜龙他们来到监舍区,周东平请他们在监舍区出口处的监控室稍事休息,他派人先做好准备再请杜龙他们进去。
杜龙对王海亮道:“海亮,你身体还没好全,怎么不在家里陪家人过年啊?”
王海亮笑道:“我觉得我现在可以一拳打倒一头大牛牯,身体好得不得了,虽然想在家里陪爸妈还有老婆孩子,不过工作更重要,大家不都这样么?”
杜龙笑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家庭是男人坚强的后盾,工作虽然重要,但也不能因此忽略了身体和亲情,能做到兼顾才能如鱼得水,明白吗?”
王海亮点点头,答应道:“我明白了。”
那个马怀栋苦着脸道:“局长,咱们黄队可不是这么说的,今晚我本来是在女朋友家过年的,现在……唉,跑来跟这些杀人犯过年了,这趟婚事肯定又要泡汤了,我现在想请假回去可不可以啊?”
杜龙道:“不行,你既然来了,就等工作做完了再回去,倘若你女朋友善解人意,那就一切好办,就算她撒撒娇你哄她一下也是应该的,若是她非要拿这吵架、跟你冷战,那你也别理她,警察的老婆不是那么好当的,王海亮,你说对吧?”
王海亮点点头,动情地说道:“嗯,这些年苦了小娥了……”
马怀栋苦着脸无语,杜龙继续道:“你工作没完成就回去,人家会认为你这个人做事不牢靠,你若告诉她已经完成了,那就是撒谎也不行,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做事,等事情办完了再回去,说不定你女朋友心疼你,还给你准备了夜宵呢。”
马怀栋唉声叹气地点了点头,一时间哪里放得下娇滴滴的女朋友啊,这种事得自己想清楚,杜龙也没再劝他。
过了一会监狱长周冬平来了,他对杜龙道:“杜局长,已经准备好了,你们请跟我来。”
进入监舍区,只见在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狱警监控下,监牢门前一字排开几十名服刑人员整齐地站着。
周冬平介绍道:“现在这一批是犯的罪比较小,刑期比较短的。”
杜龙点点头,说道:“小偷小摸跟杀人犯平时是在一块吃饭的吗?”
周冬平道:“我们这的条件有限,没有办法分开那么多个食堂和活动场所,所以……是的,一般他们都还老实,偶尔打架也会被狱警及时制止,从没发生过这样混乱的事情。”
杜龙道:“嗯,事有是正常的,然而今晚的事透着很多不正常,周狱长,请派个人帮我确认一下每个囚犯和他们身上穿的衣服没有错漏,对了,事情发生后他们没有办法洗手换衣服吧?”
周冬平道:“行,每个牢房里都有一个洗手间,可以洗手洗脸上厕所但不能洗澡,至于换衣服嘛,他们每个人都有三套服刑服,一般有一套是拿去洗的,一套穿着,还有一套用来轮换预备,都在他们自己的抽屉里放着。”
杜龙道:“马怀栋、王海亮,你们负责到牢房里搜索任何带有血迹的东西,其中重点是凶器及血衣!”
马怀栋和王海亮答应着,进入第一间牢房去搜索起来,杜龙目光在那群站在牢房前的囚犯脸上身上一扫,突然指着其中一个道:“你,向前一步,出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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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龙望着那个年轻囚犯,问道:“丢碟子的人似乎也有你的份啊,你叫什么名字,编号多少?”
那囚犯大咧咧地说道:“警官,我从小就比较好动,这么好玩的事当然少不了我,当时我听到有人大喊一声砸摄像头,我就跟着砸咯,我叫刘宗,好像以前有个皇帝就叫这个名字,很好记的。【新--网.nT】”
杜龙道:“很好,你的解释很有道理,刘宗,现在请你带头站在你丢飞碟的地方,其他人也照办。”
大家仰首看着自己的方位,一阵混乱之后终于都站好了。
杜龙道:“接下来摄像头被不怀好意地打歪了,不过这不要紧,因为摄像头虽然被打歪了,但是依然拍到了部分当时的场景,我建议大家以后砸奶油,直接把整个屏幕都糊住,这样比较有利于大家隐蔽自己消灭敌人。”
摄像头拍到的画面被固定在打歪之后,确如杜龙所说,摄像头还是拍到点东西的,三个摄像头的画面集中起来,差不多三分之一的大厅依然可以看到,只见现场的情况更加混乱,许多人为了避开骚乱而逃到了边缘,正好进入了三个被打歪的摄像机拍摄范围。
杜龙说道:“在视频画面中发现自己的人请举手,确认自己在旁边没有机会杀人的情况下,就可以回去休息了。[.nt ..网]”
一些囚犯面面相觑,一些囚犯则努力在视频中寻找自己的身影,光是看这些人的表情,黄岩他们已经心里有底,对杜龙层出不穷花样翻新的破案技巧佩服不已,在别人如坠雾里一样被迷住了双眼时,他总能沿着一些蛛丝马迹找到破案的办法。
许多身上带有血迹的囚犯在画面里找到了自己,经过确认,他们当时确实都避到了一旁,但他们也说不清身上血迹是怎么来的,杜龙他们却心知肚明,有人为了混淆视听,故意把鲜血用各种方法弄到别人身上,这些人身上的血迹多半都不是孙浩龙的。
杜龙又让视频继续播放了十来秒,在画面中的人纷纷惊愕地向大厅中心某处望去的时候,杜龙再次让人暂停了画面,他说道:“这就是案发的时候,你们还坚持说自己什么都没看到吗?那你们脸上惊恐的表情代表了什么?谁来给我解释一下?”
那些人都讪然低下了头,杜龙道:“我不会逼你们说什么,因为答案在我看来是如此的明显,所以根本用不着你们那些卑微的良心做出任何回应,我让你们看视频只是要彻底揭穿你们的谎言,让你们看清自己是多么的懦弱,你们什么都不用说,回去慢慢接受良心的谴责吧,周狱长,这几个可以带回去了。[W.RN N.nt ..网]”
周冬平道:“就这样让他们走了?杜局长,要不让我来跟他们谈谈?我想他们应该会说点什么的。”
杜龙摇摇头,说道:“用不着,因为我早就知道凶手是谁了,刘宗,你还不老实交代自己杀人的经过吗?”
刘宗吓了一跳,他急忙辩解道:“警官,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我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这简直荒谬啊。”
杜龙淡然道:“你说你不是凶手,给我证明一下,骚乱开始之后你把摄像头砸歪了就再也没看到你,你哪里去了?”
刘宗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在跟别人抢蛋糕和碟子互相砸着玩呢。”
杜龙冷笑道:“是吗?那为什么你身上干干净净,没见到沾了半点油渍呢?”
刘宗道:“我动作比较敏捷,他们砸不到我。”
杜龙冷笑道:“是吗?接着。”
说完,杜龙随手一挥,一枚硬币向刘宗脑门飞去,刘宗急忙伸手去接,但是却接了个空,硬币打在他额头上,发出哚地一声,刘宗疼得啊地一声大叫,捂着脑袋蹲了下来。
杜龙冷笑道:“就你这反应速度,也敢说自己动作敏捷?刘宗,打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涉案,现在就更加确定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刘宗捂着脑袋说道:“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要告你虐待囚犯、刑讯逼供,我要验伤,我要住院检查,我肯定脑震荡了!”
杜龙知道刘宗心已经虚了,他冷笑道:“让我来告诉你问题出在哪吧,刘宗,囚服这个东西虽然只有几个码,领的衣服不一定穿得合身,不过你的身材很标准,所以,你看你这一身囚服多合身啊,把条纹擦去的话,十足的一个帅哥,在手里拿个假的宝马钥匙就可以随便上街泡妞了,不过……在骚乱发生的时候,摄像头拍到的你可没现在这么潇洒……”
杜龙请人把视频倒了回去,大家都仔细看刘宗丢飞碟时的服装,只见刘宗身上穿的一件衣服明显宽大不少,刘宗也看到了这一幕,他脸色不禁微变,杜龙说道:“看来我不揭开谜底的话你还是要狡辩的,说实话换衣服杀人不能不说是个不错的主意,反正那些十恶不赦的家伙身上再多背个杀人罪对他们而言也没有什么区别,不过想法虽好,具体实施的时候却有点没那么完美,衣服不那么合身只是件小事,但是因为衣服小了点,衣扣之间就会被涨开一个个的口子,凶手杀人的时候血迹就会飞溅进去,大家回到牢房后立刻被关掉了电源,黑灯瞎火之下,凶手可以把手和脸洗得很干净,但是胸前沾的血迹却没有注意到……”
杜龙突然朝一个囚犯望去,喝道:“王子阳,现在才去看未免太迟了,你胸口的毛衣上沾满了孙浩龙的鲜血,我早说你身上有股浓郁的血腥气,难道你一直没有闻到吗?”
杜龙来到那个他曾经说过检查完牢房再过来收拾的囚犯面前,抓起他的手,只见王子阳的右手五个手指头指甲与先前杜龙所看到的情况截然不同,原先修剪整齐的指甲现在已经变得像被狗啃过了一样,指甲缝里鲜血淋漓,这家伙为了掩盖证据居然把自己的手都咬破了。
“你真恶心。”杜龙说道:“这样做的唯一后果就是你亲自告诉大家,你就是杀死孙浩龙的凶手!”
王子阳神色微变,但他依然桀骜地向杜龙望去,说道:“我从小就喜欢咬手指,这又怎么样?”
杜龙冷笑道:“你希望我把你立刻送医院,然后破开你肚子,从里面把被你吃掉的证据找出来吗?我告诉你,有必要的话我现在就可以直接把你给解剖了,免得证据被你那肮脏的胃消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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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龙感觉到了孙浩虎满腔的杀意,他叹了口气,说道:“浩虎,犯了罪的人会得到法律严惩,你不要想那么多,好好工作,照顾好两老还有你侄儿,别的事就jiāo给我吧。^^^^免费.”
孙浩虎含着泪答应了,不过看他的样子,只怕心里不一定是这么想的,杜龙望着他突然有些佝偻的背影,不禁暗叹了一口气。
想要搞清楚那个nv人的身份,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去找梁启发,杜龙毫不犹豫地来到了看守所,梁启发的案子还没有开审,所以他还在看守所里呆着。
杜龙见到梁启发的时候也不禁暗暗吃了一惊,只见梁启发瘦了许多,头发也白了许多,步履蹒跚眼神恍惚,比起上次神采飞扬的样子,梁启发足足老了十多岁。
看到杜龙,梁启发的眼神也没有多少变化,他仍然沉浸在儿子突然死亡的痛苦之中。
杜龙和梁启发两人面对面坐着,杜龙问道:“梁老板,hou支烟吗?”
梁启发眼睛一抬,他冷漠地说道:“杜局长,你是来寒碜我的吗?我现在只是个丧子的囚徒,都是托了你的福。”
杜龙道:“老梁,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华夏是法治社会,你和你儿子犯了罪就要受法律的惩罚,至于他在看守所斗殴被人打死,那只能怪他不知好歹,另外还有你的宠溺纵容,跟我有什么关系?就算这次他不死,迟早有一天也会被别人打死,养而不教父之过,你该好好反省反省才对!”
梁启发眼眶一热,泪水泉涌而出,梁启发哽咽着说道:“是,是我没教好,小毅已经死了,再说什么也没用了,你来见我就是想指责我的吗?”
杜龙怜悯地看着他,说道:“不,我来找你是因为有个案子牵扯上了你,我是来查案的。”
梁启发苦笑道:“我在牢里还能涉嫌什么案子?”
杜龙紧盯着他的眼睛,说道:“孙浩龙死了,据杀死他的凶手jiāo代,是有人买通他去杀人的。”
梁启发眼神一亮,他说道:“孙浩龙死了?哈哈,真是老天有眼啊!小毅,爸会让你妈给你多烧点纸钱,在下面买通阎罗王,把孙浩龙下油锅好好煎几轮!”
杜龙冷冷地看着梁启发,说道:“看来这个案子果然与你有关,你儿子死了,你认为是孙浩龙害死了你儿子,于是就买凶杀人,梁启发,是不是这样?”
梁启发冷静下来,他说道:“杜局长,你不要诬陷我,我自从被抓之后就一直好好学习好好改造,孙浩龙死了只能怪他命不好,只能怪他老爸没教好,能怪谁呢?”
杜龙说道:“梁启发,你的态度端正一点,现在有证据显示凶手与你有关,你若不好好配合我们查案,被定罪的时候可别怪我没跟你说。”
梁启发道:“没什么好说的,不是我干的,我虽然恨那个两面三刀的小人,但还不至于买凶杀他,我有很多办法可以让他生不如死,杀了他实在太便宜他了,再说我一直被关在这,至今只有我老婆来看过我几次,我凭什么买凶杀人?”
杜龙道:“你可以让你老婆干这事啊,听说买凶杀人的就是个nv的。”
梁启发冷笑道:“杜局长,你这是想把我全家都整死吗?我跟你有什么冤仇?你用得着这样吗?”
杜龙感觉梁启发说的是真话,不过这不代表他真的与此事无关,杜龙说道:“梁启发,我说的是实话,你爱信不信,买凶杀人的确实是个nv的,虽然已经确认那个nv的不是你老婆,不过听说你有很多nv人,说不定有其他人会想替你出气,于是就……”
梁启发思索了一下,还是摇头道:“我的nv人虽然不少,不过没有谁有那魄力,我想你们肯定搞错了,孙浩龙脾气暴躁,搞不好得罪了什么人都不知道。”
杜龙定定地看着梁启发,突然说道:“我明白了……梁老板,今天就谈到这吧,看来我们真要扩大搜查范围了。”
梁启发满脸不耐烦地说道:“早该这样了。”
杜龙微微一笑,塞了包烟给旁边的狱警,他转身离开了看守所,他开着警车正要离开看守所,看守所大mén前驶来了两辆警车,双方一照面就各自把车停了下来。
“杜局长,你怎么跑这来了?”黄岩探出头对杜龙大声说道。
杜龙笑道:“我来探望一下梁启发,你们也是来找他的?”
黄岩道:“对呀,我们想从他身上挖出那个nv人的来历,杜局长你也是为这来的?”
杜龙笑道:“对啊,我就是为这事来的,可惜啊,梁启发似乎也不知道那个nv的是谁。”
黄岩皱眉道:“那我们岂不是白来了?”
杜龙道:“也不一定白来,我们一起去找梁启发的老婆吧,我有预感,这事得着落在梁启发的老婆身上。”
黄岩道:“行,我来带路吧。”
三辆警车驶入了启发机械厂,厂子的规模不大,不过效益应该还是不错的,林雅欣接手了鲁西机械厂之后很快就扭亏为盈了,说明这个行业现在过得还不错。
梁启发的老婆正在厂里面检查工作,听说公安来找她,她就回到了会客室,见会客室里坐了七八个警察,梁启发老婆眉头不禁一皱,她的目光在黄岩身上一扫,然后落到了杜龙身上,她走上前,对杜龙道:“这位就是杜局长吧?幸会幸会,杜局长和黄队长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见教?”
黄岩拿出一张素描画像,说道:“黄nv士,你认识这个nv人吗?”
梁启发的老婆黄yàn萍看了画像一眼,摇头道:“不认识,这个nv的做什么坏事了吗?”
杜龙道:“她涉嫌买凶杀人,黄nv士你真的不认识她?那为什么她招供说是你叫她这么做的呢?”
黄yàn萍神sè一变,她说道:“她胡说,根本就是她自己要报仇……关我……屁事……”
黄yàn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声音迅速减弱,杜龙笑道:“既然不认识,你怎么知道她要报仇?黄nv士,说漏嘴了哦,为了消除你的嫌疑,你最好把她的来历告诉我们,要不然就有同谋的嫌疑哦。”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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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龙只是想给孙浩虎找点事做,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强烈,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他不会再去做傻事了。
杜龙和孙浩虎约定之后就开始考虑怎么跟孙浩虎合作的事情,不过最先需要考虑的是怎么让孙浩虎相信自己……杜龙亲自出马是肯定没问题,但是杜龙并不想让自己过于暴露,所以取信孙浩虎成了最首要的问题。
真要去把赖芳萍还有王子阳给杀了吗?虽然他们都犯下了严重的罪行,但是杜龙还是不能那么做。
杜龙考虑了一下,心中有了个主意,虽然不能把那两人杀了,但是他却可以给他们个深刻的教训。
杜龙回到刑侦队,立刻提审赖芳萍,这是杜龙第一次见到赖芳萍,说句实在话,赖芳萍的模样长得比黄艳萍漂亮,人也显得年轻些,虽然被抓,但是她jīng神还不错,显得很镇定,甚至可以说是无畏。
“赖芳萍,你知道今天为什么要提审你吗?”杜龙问道。
赖芳萍朝杜龙微微一笑,说道:“杜局长,真想不到我们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再见,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杜局长今天亲自来审我,不会是想跟我叙旧吧?”
杜龙讶道:“我们见过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赖芳萍道:“杜局长在哪里都是全场焦点,杜局长自然不会注意到我这么个不起眼的老女人,不过我对杜局长可是记忆犹新哦,当时是在玉眀市的招商会吧,谁也没有想到德鸿州的代表团居然会成为招商会上最闪耀的明星,听说那都是杜局长的功劳,这几年德鸿州经济飞速发展,多亏了杜局长才有这个局面呢。”
杜龙笑道:“原来是那一次……当时忙得头晕目眩,就算叶雨雯从我面前走过,我也不会有什么印象的……赖老板,咱们还是回归正题吧,你的生活正在迈向一路坦途,为什么会为了一个不是自己养大的而且已经宠坏了的孩子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赖芳萍叹了口气,说道:“杜局长还年轻,不知道孩子对女人的重要xìng,看着自己孩子慢慢长大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哪怕他有很多缺点,父母都会包容的,小毅虽然调皮了一点,但是他也罪不至死啊,倘若有天杜局长有了孩子就明白了,自己的心肝宝贝突然被人杀死了,那将会是一种天都塌了的感觉,你会不顾一切地为他报仇,哪怕把全世界毁灭了都在所不惜……”
杜龙说道:“我很了解那种感觉,但是你想过没?孙浩龙也是别人的孩子,家里也有期盼着他平平安安的父母,但是你却残忍地剥夺了这一切。”
赖芳萍道:“杜局长,你说我残忍也好,歹毒也好,总之人已经杀了,后悔也没有用了,再责备我也没用了。”
杜龙道:“说实话我很不解,打死你儿子的是看守所里的囚犯,为什么你却把孙浩龙杀了?”
赖芳萍道:“当时是群殴,杜局长要我把那十几个人全杀了吗?我还是有点理智的,不会做这种害人害己的事,要不我也用不着费尽心机买通那么多人布那个局了……小毅虽然是那些人杀的,但是他是被孙浩龙陷害入狱的,孙浩龙就是罪魁祸首,他该死!”
杜龙道:“你难道不知道孙浩龙是为了给梁毅顶罪才入狱的吗?查到这个案子的问题并且破案的是我,你怎么不派人来杀我?”
赖芳萍沉默了,杜龙说道:“孙浩龙的家庭情况比较困难,你若想减刑的话,可以考虑给他们家一些赔偿,你看怎么样?”
赖芳萍道:“我是生意人,我不会做这些无谓的事,好钢得用在刀刃上。”
杜龙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你肯定已经安排好了,你宁可拿十倍的钱送给某些官员,也不肯花钱抚慰一下孙浩龙的家人。”
赖芳萍笑道:“杜局长还真了解我,事实上这种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做的,赔钱给他们有什么用呢?搞不好还会被他们羞辱,说什么才不要我的臭钱之类的话……这些钱我还得留着等我出狱之后养老呢。”
杜龙叹了口气,说道:“看来是没有办法了,其实我今天来跟你聊,只是想坚定一下我的决心而已。”
赖芳萍疑惑地说道:“坚定决心?”
杜龙道:“对啊,坚定让你后悔一辈子的决心……”
赖芳萍疑惑地看着杜龙,杜龙也看着她的脸,摇头道:“啧啧……真可惜了,为了梁启发这么个不怎么出sè的男人,你几乎付出了一切,连偷情都遮遮掩掩的,生个儿子也死了,赖芳萍,你的人生本来可以过得很完美的,可惜你的选择一再错误……而且还死不悔改,我没有别的选择,只能这样做了。”
赖芳萍脸sè微变,她不知道杜龙是怎么不解地看着杜龙,只见杜龙站了起来,绕到她背后,赖芳萍紧张地扭头向后望去,问道:“你要干什么?”
杜龙没跟她废话,只是轻轻一指点在赖芳萍的后脑勺上,赖芳萍只觉后脑一疼,紧接着就闭目晕厥过去,杜龙又在她身上连点几下,最后他的手在赖芳萍左胸一阵推拿,若是被人看到,还以为杜龙在吃赖芳萍的豆腐,事实上杜龙是在她身上做手脚。
过来一阵,赖芳萍猛地清醒过来,只见杜龙坐在她对面正在说着什么,赖芳萍疑惑地眨了眨眼睛,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杜龙眉毛一挑,说道:“什么做了什么?我正在问你,你是怎么收买王子阳他们的?”
赖芳萍皱着眉头,心中十分疑惑,难道自己刚才只是在做梦?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杜龙转移开,因为杜龙跟她说起了让她不得不谨慎回答的问题。
杜龙随便问了几个问题之后就走了,赖芳萍感觉身上并无异样,便带着疑惑被送回了牢房。
当晚赖芳萍突发急病被送去了医院急救,她胃部大出血,全身痉挛,折腾了半天才抢救回来,但是人却依然昏迷着,并且因为面部神经瘫痪的缘故,赖芳萍那张曾经让梁启发入迷的脸蛋彻底毁了。
对一个女人来说,毁容简直比死还要可怕,杜龙相信这下孙浩虎应该满意了。.
“红军,你听我说,那个行动是个陷阱,你们千万别去。|dyzo|网|”杜龙半夜三更给夏红军打电话,劝他放弃那个行动。
“你怎么知道是陷阱?”夏红军严肃地说道:“小梅告诉你的?”
杜龙道:“不,不是小梅说的,是我自己猜出来的,虽然我不能告诉你我是怎么得到的消息,不过你一定要相信我。”
夏红军道:“我是很信任你,但是我已经接了任务,而且……从目前掌握的资料来看,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这是一个陷阱,杜龙,这个任务我们必须执行,不过你放心,我会更加小心的。”
杜龙急道:“只要你们一去到阿富汗,你们的身份就会暴露,你们完全处于中情局的监视之下,你们会全军覆没在阿富汗的!”
夏红军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会那么清楚?难道你是中情局的?”
杜龙苦笑道:“我怎么会是中情局的呢?红军,你听我说,我知道你们这次前往阿富汗要执行什么任务,我还知道那边负责接待你们的是一个叫喀尔巴依的人,他其实是个双面间谍,你们的行动就是他透露给中情局知道的,你向上反映一下,调查一下这个人的底细,就会知道他曾经失踪过两年,在某个秘密地点接受了中情局的特训。”
夏红军疑惑地说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杜龙苦笑道:“这个我没法现在告诉你,真的,红军,你一定要向上反映一下,这个行动千万不能去。dyzo--第@一#中¥&网--”
夏红军想了想,说道:“好吧,我会向上反映的,不过结果怎么样我可不知道,如果上级不停止行动,就算知道那是陷阱我们也得去,杜龙,谢谢你……”
杜龙有些无奈地挂了电话,转身正要回卧室,突见胡雪梅正站在门口,惊异地看着他,杜龙苦笑道:“你都听见了?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
胡雪梅道:“我睡着的时候也很警觉,你一下床我就感觉到了,怎么了?那个任务有问题吗?”
杜龙道:“如果明天红军打电话过来告诉你任务取消了最好,若是任务还要继续执行,那我就不许你去。”
胡雪梅皱眉道:“那可不行,明知道红军他们有危险,我怎么可能不去?”
杜龙板着脸道:“我说不许去就不许去,你昨天还答应得好好的,今天就不听话了吗?”
胡雪梅毫不相让地说道:“我说的是在生活中听你的,但这是工作!”
杜龙道:“那也不能去,你不听话的话,我就把你绑起来,锁在地牢里,让你哪也去不了!”
两人斗鸡似的互相瞪视一阵之后胡雪梅终于软化下来,她说道:“阿龙,我不能坐视红军他们去冒险,你就让我去吧……”
杜龙的态度依然很坚决,他说道:“现在回去睡觉,若是一早发现你跑了,以后就不要再回来。”
胡雪梅难过地说道:“阿龙,你这不是难为我吗?队长他们也是你兄弟啊,他们若是出了事,你也不会安心的啊。”
杜龙道:“我已经警告他们了,他们不知好歹还非要去送死,这能怪我吗?你要做我的女人就给我听话回去好好睡觉,老老实实呆着,明天你若是跨出大门一步,就别再回来了!”
胡雪梅一声不吭地转身就走,杜龙暗暗得意地跟着回了卧室,胡雪梅躺在床上,用后背对着杜龙,杜龙搂着她躺了下去,说道:“我这是为你好,你以后会明白的。”
胡雪梅哽咽着说道:“你太霸道了,若是队长他们出了事,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杜龙笑道:“这么说也就是你不去了?”
胡雪梅过了一会才低低地嗯了声,杜龙笑道:“这才乖嘛……”
胡雪梅抗拒地扭了扭身体,杜龙笑道:“你以为我不担心红军他们吗?放心,任务已经取消了,红军他们不会有危险了。”
胡雪梅停止了挣扎,她疑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任务会取消?若是队长他们还是去了……”
杜龙紧了紧双手,说道:“不会的,我说没事就没事,你别瞎操心了,睡觉吧,要不就再玩一回?”
“我没心情……”胡雪梅说道:“我还是很担心……”
杜龙道:“看来你对我还是缺乏信心,这样吧,倘若明早你没接到红军打来电话说已经取消行动,那你就去吧,我不拦你了。”
胡雪梅惊喜地转过身,说道:“真的吗?”
杜龙道:“当然是真的,现在心情好点了吗?咱们是不是可以……”
胡雪梅娇羞地嗯了声,说道:“阿龙……对不起……”
杜龙吻住她的小嘴,将她身上的睡袍解开,轻抚着她光滑健美充满弹力的肌肤,胡雪梅不一会便浑身滚烫,凄凄芳草地透着股潮气,杜龙轻轻抬起她的一条腿,然后毫无阻碍地滑进了她的身体。
“嗯……呀……”优美的旋律在房间里不停地回荡起来……
清晨,四人吃着早餐的时候胡雪梅有点坐立不安,杜龙没有劝她,快要吃饱的时候,杜龙的手机突然想起,杜龙接通后打开了免提,只听夏红军的声音说道:“杜龙,任务取消了,你告诉小梅,不用过来了,我们下午就去鲁西市,你小子得给我说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杜龙笑道:“取消了?取消了就好啊,雪梅昨晚还担心了一整晚呢……来吧,晚上请你们吃夜宵,至于那个事嘛,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国家机密!不得打探!”
夏红军靠地一声,说道:“你等着,今晚再收拾你!”
胡雪梅在旁边惊讶地问道:“队长,任务真的取消了吗?”
夏红军道:“嗯……咦,你怎么一大早就跟杜龙在一起?你们……难道……”
胡雪梅的脸瞬间变成了熟透的大苹果,她不知该怎么回答,杜龙却笑嘻嘻地说道:“过来再说,我现在要去上班了,雪梅,在家无聊的话就上网玩或者看看电视吧!”
胡雪梅瞬间想找个地缝钻下去,杜龙这个家伙,嘴巴也忒大了!人家一点准备都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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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龙挂了电话,接下来张耀会怎么做就看他自己了。
现在杜龙正在军威公司鲁西分部,他坐在沙发上,身边躺着还在熟睡的胡雪梅,傅红雪和欧阳婷则在旁边磕着瓜子。
收起电话之后杜龙对傅红雪她们说道:“你们俩呆在这,守着雪梅,我去那边看看。”
军威公司的健身室现在变成了临时的羁押室,或者说是刑房,齐凯华他们被关押在这里,五个人被绑住手脚围成一圈坐在地上,他们并没有受到折磨,段惠明和王霸在旁边盯着他们。
看到杜龙进来,齐凯华哼了一声,说道:“杜局长,你怎么不把我们送去公安局?你这算非法拘禁吧?”
杜龙微笑道:“没错,这就是非法拘禁,那又怎么样?就算我把你们拉去活埋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反正你们几个都是被人遗忘了的角色。”
齐凯华不为所动地冷笑道:“你休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任何关于老大的事,有种就把我们杀了吧。”
杜龙说道:“你觉得我有必要从你们这里得到什么证据吗?光是我从他手里拿到的那些已经足够整死他了,我不把你们丢给警察是因为我跟你们老大是同类人,他既然能用你们干坏事,我也可以用你们来做好事,你们老大很快就要完蛋了,你们愿意倒戈为我做事吗?”
齐凯华不屑地说道:“你别做梦了,我们是不会背叛老大的。”
杜龙点点头,说道:“不错,是条汉子,可惜你的忠诚用错了地方,齐凯华,你也曾经是个军人,你还记得你自己的誓言吗?”
齐凯华冷笑道:“记得,当然记得,那种东西只能骗骗小孩,真打起仗来来,我看两百万的部队至少逃掉一半以上!”
杜龙道:“也许你说得对,会有很多人逃掉,但是剩下的那些人却会成为国家的栋梁,你也曾经是其中之一,你不能因为社会上的一些不公平的现象就全盘否定了我们的国家和政府,变成了人民的敌人,想想你这些年所作所为,你觉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齐凯华不是天生坏人,面对杜龙的质问,他默然无语,杜龙对他说道:“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吧,以前张耀是英雄,但是很快他就会身败名裂,你们愿意陪他遗臭万年或是做些事来弥补一下自己的错误,就看你们自己了……”
“弥补?怎么弥补?”齐凯华左边的一个人问道。
杜龙道:“这还用问吗?以前张耀让你们干坏事,以后跟着我干好事,这就是弥补!”
那人又问:“你真不送我们去坐牢?”
杜龙道:“那就得看你们的表现啦,真心真意想悔过的,我会给你们机会,三心二意想浑水摸鱼的,被发现了就直接扔到天坑里,我给你们几天时间考虑,你们最好别想逃跑,因为看着你们的都是真正的高手!”
那人垂头丧气地看了站到了远处的段惠明他们一眼,说道:“看得出来……既然你手下已经有这么多高手,还要我们干什么?”
杜龙直言不讳地说道:“他们都是好人,有些事他们做不来,而你们就不一样,你们可以帮我干点脏活,懂吗?”
“脏活?那岂不是也要伤天害理?”
杜龙道:“为了国家为了人民,有些事情必须得有人来干,我让你们做的事其实可能跟你们老大让你们做的差不多,只不过他那么做是为了自己的私利,而我就比他高尚多了,我会把国家和老百姓的利益放在个人利益之前,明白吗?”
“我懂了,”那人说道:“我愿意帮你,也算是为以前犯的错补偿一下吧,我叫李天长,外号山子,请多多指教。”
齐凯华怒道:“老五,你怎么这么没义气,你别忘了,老四老六还有老七都死在他手里了!老大是怎么对我们的?你怎么能忘恩负义?”
杜龙说道:“谁说他们死了的?只要你们向我效忠,很快就可以见到他们了,我不知道你们老大对你们做了什么,但是我很清楚,渠黄当年就是被你们老大诬陷入狱,然后他又故意施恩把他救出来,这种事他做得多了,目的就是挑选能够为他所用的人才,你们仔细回想一下,说不定也能发现点蹊跷。”
“你胡说!”齐凯华愤怒地骂道:“你就是个阴险小人,你诬陷老大,你会遭报应的!”
杜龙淡然看了他一眼,说道:“日久见人心,齐凯华你被猪油蒙了心了,山子你起来跟我到隔壁好好谈谈,其他人继续留在这反省吧。”
山子站了起来,他身材敦实,胸口砸了绷带,刚才撞开玻璃进入房间结果中了一刀的就是他。
杜龙拔出匕首割断山子手脚的绑绳,山子揉了揉手腕,眼里闪过一丝异色,杜龙假装没看到,这时在齐凯华右边的那人突然说道:“我是老三白义,我没什么大抱负,只要你给我更多好处,我就帮你,不管杀人放火还是救国救民,我这样的人你要吗?”
杜龙道:“要,不过只要你宣誓效忠于我,就不能再背叛,否则会死的很难看,我会满足你们的一般需求,太过分的话就没办法了。”
白义无奈地说道:“好死不如赖活着,只要别比赤骥给我们的差太多就行,也给我解开吧!”
杜龙也给白义割断了绳索,齐凯华愤怒地骂着他们叛徒,白义踢了齐凯华一脚,冷笑道:“我受够你的啰嗦了,现在你是囚犯,我们是新老大的手下,再啰嗦要你好看!”
杜龙一拉白义的胳膊,说道:“算了,关他几天看他会回心转意不……”
正在这时白义突然一翻手扣住杜龙的手腕,向下一摁一扭,想将杜龙制住,同时杜龙背后的山子也向杜龙发动突袭。
站在远处的段惠明和王霸见状立刻怒喝一声向这边跑来,但是若等他们赶到,什么都迟了,只见杜龙的手腕在白义的扣拿之下巍然不动,白义一愣之际,杜龙突然发力,将白义的身体提起转身,山子拼尽全力的一脚狠狠踢在白义胯下,白义疼得两眼翻白,今天他真够倒霉的,这已经是第二脚了。
山子见踢错了人,急忙想收脚再上,杜龙的手闪电般掐住了他的脖子,冷冷地说道:“就凭你们这种货色也敢偷袭我,真是活腻味了!去死吧!”
杜龙捏着山子脖子将他脑袋往白义头上一撞,两颗脑袋砰地一声撞在一起,两人同时晕厥过去,杜龙将两人扔在地上,冷笑道:“把这两个白痴拖出去,弄到山里活埋了!真是不识抬举的东西!”.
绿耳其实没什么好审的,不过杜龙还是跟沈冰清一起,对绿耳进行了审讯,当然,是在关掉了监控的情况下。
“绿耳,”杜龙直呼其外号,让绿耳微微一愣,不过他很快镇定下来,因为杜龙能叫出他的外海并不奇怪,接下来杜龙的话才让他大吃一惊:“你想不想跟你老板聊聊?”
绿耳惊疑不定地看着杜龙,杜龙拿起手机又给张耀打电话,电话过了很久才接通,张耀用悲怆的语气说道:“杜龙,为什么你还没死?”
杜龙笑道:“因为阎王爷不收我啊,张局长,你要不要跟绿耳聊聊,他应该还不知道你就是他们的老大,同时也是他们的老板吧?”
绿耳的眼珠子瞪得滚圆,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老板和老大是同一个人,更想不到老大会是张耀,因此他对杜龙的话十分怀疑。
张耀冷笑道:“你少得瑟,你的那些秘密你的朋友又有几个人知道?废话少说,我和你不共戴天,就算要死,我也会拖你陪葬的!”
杜龙笑道:“你还有多少本事尽管使出来,我给你照单全收了!”
张耀气道:“好,咱们走着瞧!”
说完张耀就挂断了电话,杜龙向绿耳看去,说道:“绿耳,你的老大似乎根本就不在乎你的死活啊。”
绿耳舔了舔被拔掉假牙后剩下的凹槽,他尽力克制,努力装作平静地说道:“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就是老板的棋子,老板什么时候想扔就扔了,何况我的任务失败了……你说张耀是我们的老大和老板?真是太荒谬了。”
杜龙道:“你爱信不信,事实如此,好了,我懒得跟你废话,冰清,你把他弄去军威公司,交给红军,让他跟他的兄弟们呆在一起好好交流一下。”
沈冰清道:“嗯,你呢?”
杜龙道:“你去泡妞的时候你的中队是我带的,昨天接到个比较麻烦的案子,你刚回来,这个案子还是我继续把它完成了吧。”
沈冰清道:“好吧,那我先把他带走了。”
没有了后顾之忧之后,杜龙干脆利落地把那个案子查了个水落石出,然后好像一切都回到了正轨,几天过去之后,欧阳婷收到消息,团结社派来杀杜龙的人已经抵达鲁西市了……
不过欧阳婷并不知道团结社派了多少人来,也不知道行动行动计划,她们唯一知道的是计划有变。
杜龙听到欧阳婷的汇报之后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将欧阳婷抱上了床,一边享受这对姐妹花的美妙身体,一边感应到了不久的未来即将发生的事情。
“跟我玩花招,嘿嘿……找死!”杜龙得意地笑了起来,团结社又给他送来几个目标,其中一个还颇与众不同……
“华哥啊华哥,这一次是真的对不住啦……”杜龙预见到了未来,居然喜不自禁地笑个不停。
欧阳婷接到那个消息之后一切又消停下来,不过杜龙在有意的感觉之下,却隐约发现经常有种若隐若现的被盯着的感觉。
团结社派来的人肯定要在暗处观察杜龙一段时间,然后才好拟定动手的计划,杜龙假装不知道他们的存在,依然该干嘛就干嘛,然后每晚都无女不欢,别人都以为他荒淫无道,事实上杜龙是用这种方法来预防意外发生而已,当然,这是一种很愉快的预防措施。
眼看就快到元宵了,岳冰枫还没有回来,无人看管的杜龙几乎就没回过家,这天傍晚,杜龙干完活正要离开办公室,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看到是个陌生的本地来电,杜龙微微一笑,他等这个电话已经好久了,没想到会拖到今天才打过来。
“杜局长吗?有人要你的命,你想知道细节的话……”电话里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
杜龙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说道:“你是谁?不表明真实身份我就挂电话了。”
那人嘿嘿一笑,声音突然恢复了,只听一个温柔甜美的声音说道:“杜局长,久违了,我都已经回去等死了,没想到杜局长居然宽大为怀,没有置我们母女于死地,杜局长,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好……”
杜龙欣然笑道:“原来是田中夫人啊,芳子小姐带来了吗?你们母女俩的共同服务我可是期待了很久了哦,别以为我没把东西曝光出去就是心软,我在是想给你们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享受的机会而已,只要我觉得有必要的时候,我会毫不犹豫地把你们送上绞架的……”
姬野妙子笑道:“杜局长不要吓我,我真的好怕……”
杜龙听出姬野妙子的语气有点不太妥当,但是一时间不知道她为何如此,杜龙轻哼一声,说道:“看来田中夫人已经有了自保之术,对我的威胁已经不是很在意了,那么田中夫人今天打电话给我的本意就有点难猜了……我今天很忙,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要挂电话了。”
姬野妙子咯咯笑道:“杜局长忙着调教那三个女孩吗?她们确实都很美丽,不知道她们更吸引杜局长还是我和芳子更能激起杜局长的兴趣呢?”
杜龙冷笑道:“你什么意思?”
姬野妙子说道:“杜局长,芳子就在我身边,她对杜局长也是念念不忘呢,倘若杜局长有兴趣,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杜龙道:“什么交易,你们想让我代劳帮田中树雄生个假儿子假孙子的话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姬野妙子听惯了杜龙的调侃与讥刺,只当是耳边风了,她说道:“杜局长别开玩笑了,金孔雀大酒店666号房间,见面详谈。”
紧接着旁边响起了田中芳子的声音:“杜警官,你快来哦!”
电话挂断了,杜龙查了一下,来电确实是金孔雀酒店的客房打出来的,不过他可不会傻乎乎地就跑过去,哪怕他心中的女神在那边等着他,他也要好好考虑一下。
比起以前,姬野妙子这一次的行动太大胆了,她难道不怕国安局抓她?难道不怕她那名义上的老公实际上的主人宰了她?居然公然用酒店里的电话打电话给杜龙让他过去再续前缘,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杜龙想打个电话给他爸,问问姬野妙子的事,不过想想还是算了,他不想自己把姬野妙子母女睡了的事让老爸知道,其中的原因只有杜龙知道,抛开国安这边不提,姬野妙子敢公然找男人,只有两个可能,第一就是田中树雄对她已经失去控制力,第二点可能性更大,姬野妙子母女可能是田中树雄派来勾引杜龙的,目的嘛……很可能跟天王宝藏有关…….
说完之后姬野妙子突然一愣,因为她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在家里对田中树雄一样,甚至用的还是日语,连一旁早已迷迷糊糊的田中芳子都惊讶地看了过来。
“这就对了”杜龙满意地说道,瞧他那神态,似乎眼前这对母女花迟早会落到他手里为奴为婢似的。
姬野妙子心中一阵激荡,因为她知道自己肯定会在合作的时候作弊的,所以,倘若老天有眼的话,她还真就注定要成为杜龙的奴婢了,不过那似乎也不错,杜龙对女人很温柔,那方面又那么威猛……有了这个认识,姬野妙子的心一阵激荡,两眼媚得似乎都要滴出水来了。
杜龙感觉到了姬野妙子内心的变化,心中很是得意,要彻底收服姬野妙子这样的女人是很难的,但是经过杜龙的努力,这一切正在慢慢实现,也不枉自己花费了那么多心思,甚至还被夏红军他们误会、白眼……
姬野妙子是一个很有用的棋子,既然田中树雄不珍惜,那杜龙就夺过来让她为己所用好了,不管怎么样,至少在赚钱方面她的能力比林雅欣还要强许多,多养这么一条小狗狗没有坏处。
至于田中芳子……感觉到她内心的想法之后杜龙不禁汗然,这丫头听到杜龙的话,内心居然在幻想自己着身体戴着项圈趴在地上被杜龙牵着在涩谷逛街……跟姬野妙子一起……
杜龙心中感叹起来:“日本的s化还真是博大精深啊,连这样高层次的女孩骨头里都有被虐的,真不知道未来的女天皇是不是也整天期待着被虐啊……”
至此姬野妙子和田中芳子都已经春水泛滥,不过姬野妙子还稍微好点,她还记得田中树雄交给她的任务,姬野妙子定了定神,说道:“好了,我们来说说第二个协议,杜龙,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有人要杀你,想知道具体的情报,你得拿一只玉牒的图案来换。”
杜龙笑道:“你说的是团结社那伙人吧?我早就知道了。”
姬野妙子笑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团结社派来杀你的人不止一拨,第一拨已经被你知道的,只是用来测试而已,当然能够得手也不错……因为他们怀疑安排在你身边的人已经被你收服了,从你的表现来看,似乎他们的顾虑是正确的。”
杜龙傲然一笑,说道:“那是因为他们太蠢,敢派女间来对我,只要不是太丑的,我就照单全收了”
姬野妙子咯一笑,说道:“对呀……没几个女人能抵挡得了你的魅力……”
杜龙在她胸口又捏了把,得意地笑道:“包括你们母女……嗯,你说他们会派第二波来对付我,既然知道了,那我小心点就是了,用不着跟你交易啦”
姬野妙子笑道:“再小心也没有用,因为他们派来杀你的人你绝对想不到,只要稍为疏忽,你的命就没了,所以啊,这个消息还是值得换一张玉牒图案的。”
杜龙脑海里出现了一张美丽的容颜,然后他摇头道:“我还是觉得划不来,我自己小心点就是了,没必要拿玉牒来交换。”
姬野妙子无奈地说道:“那好吧,再有就是你提个条件我们照办,用来交换一个玉牒图案,这个交易可以重复多次,怎么样?你想要什么?当然,你的要求不能太过分,譬如要钓鱼岛什么的是绝对不可能的。”
杜龙还真是这么想的,他傲然道:“钓鱼岛是我们华夏的领土,我怎么可能和你们交易这个?我好像没有什么需要的东西……”
杜龙说的没错,他是真的没什么需要的,人生几大追求,他要么有了,要么不能有太多,为了自己的那个心愿,牺牲还真大啊。
人生几大追求不外乎也就是长命百岁、升官发财、儿孙满堂,另外对男人来说女人也是一种追求,不过对杜龙而言,钱要多了没用,反而会成为他升官的累赘,女人嘛,他已经拥有够多的了,再多纪委又要找他麻烦了,别的现在还谈不上,他真的达到了无欲无求的地步了。
“你不想尽快转正吗?”姬野妙子启发道:“我们可以为你在海外置备不动产,等你退休了就可以出国享受了,还可以随时安排漂亮的处女,随便你怎么玩……只要你跟我们长期合作,我们保证你升官发财一帆风顺应有尽有”
杜龙怦然心动地说道:“真的?”
姬野妙子笑道:“当然是真的,怎么样?你想要什么?”
杜龙说道:“我想当公安部部长,你看怎么样?”
姬野妙子龙脸上的笑容一僵,她说道:“这个要求也太过分了,我们或许可以帮你一步步爬上,但也不可能一蹴而就啊。”
杜龙道:“那还有什么意思?一步步爬上有什么难的,我自己办不到吗?为什么要你们来帮忙?”
姬野妙子道:“至少……这个过程比较快嘛,只要你答应合作,我们三个月内可以让你成为一个不低于双门市公安局的正职局长,这可是实实在在的跨越哦”
杜龙考虑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道:“算了,我还是靠自己的努力升官来得比较爽,再说了,一旦借助了你们的力量,就等于被你们抓住了把柄,一辈子都逃不出你们手心了,我还没这么傻,好了,看来你拿不出什么更好的条件了,那就暂时搁置别的合作可能性,现在,是娱乐的时间了哦……”
姬野妙子说道:“请等一下……杜龙,若是我们经常来陪你……你觉得值不值交换一块玉牒?”
杜龙沉吟了一下,说道:“若是田中老板愿意拿你们永久交换……我倒是可以考虑给他一块玉牒……或许你可以向他提个建议看看。”
姬野妙子苦笑道:“这是不可能的,你根本就不了解芳子的父亲,他可以把我送给别人,但是绝不允许别人向他索取什么,算了,一件就一件吧,回有个交待就行了。”
杜龙剥蒜似的一下就把姬野妙子上半身剥光了,他在姬野妙子胸前嗅了嗅,问道:“洗过了?”
姬野妙子点点头,杜龙的手向她下边摸,笑道:“这一次……里面不会藏着点什么危险的东西了吧?”
姬野妙子给他拨弄得喘息起来,说道:“没有……这一次来就是履行约定陪你玩的……带那东西干嘛……现在我们是合作……伙伴……啊……”
杜龙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套拘束锁链,说道:“还是小心点好……而且你们都喜欢,对不对?”
“嗯……太好了”田中芳子将身体转过,把双手背着递到杜龙面前,说道:“上次妈妈被绑得好漂亮,我早就想尝试一下了……”
杜龙眉毛一挑,向姬野妙子看了一眼,然后毫不客气地将姬野妙子母女都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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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琇乡……
杜龙又回到了猛琇乡……
自从上次离开猛琇乡,杜龙还以为这辈子应该没什么机会回来了呢。
不过也有很久没回来了,猛琇乡的变化大得让杜龙以为来错了地方,只见猛琇乡的建筑面积比原来大了至少三倍,而且新盖的建筑都很有民族特色,建设得整整齐齐,不是一窝蜂的乱建的,可见负责投资的龙欣集团和乡政府有着很完善的规划。
杜龙预先跟猛琇乡党委书记钟林华打了声招呼,所以当他们来到猛琇乡的时候,整个猛琇乡都轰动了,乡政府的领导还有老百姓夹道欢迎,当然,多数人都是为了亲眼一睹大明星、超级偶像叶雨雯的风采。
不过当车停下,杜龙首先从车里出来的时候,道路两边的老百姓发出了海啸一般的欢呼声,有不少人高呼道:“杜所长!杜所长好!欢迎杜所长回家!”
接着有人躲在人群中大叫起来:“杜龙回来了,大家快跑!”
接着整个人群都哄然大笑起来,杜龙向大家摆摆手,大声招呼那些他认识的人,有他这一折腾,叶雨雯下车的时候引发的轰动效应都小了很多。
很久没这样被人抢风头了,叶雨雯有些惊讶地看着周围面带笑容跟杜龙打招呼的人,华义强同样很惊讶,他来到杜龙身边,发现自己完全被别人忽略了,华义强不禁感叹道:“杜龙,真没想到,你这么受欢迎啊?”
杜龙回头笑道:“都是打出来的,刚来的时候,整个猛琇乡差不多全视我为敌呢。”
这时猛琇乡党委书记钟林华和陈丽珍、张辉等人排众而出向杜龙他们走来,钟林华大笑着向杜龙道:“欢迎杜局长回家,杜局长,你可是好久没回来了哦,真怀念当初一起在鸳鸯刀酒楼喝酒聊天的日子啊,怎么样,中午有没有空,咱们再好好喝几杯!”
杜龙笑道:“没问题啊,钟书记,我给你们介绍两位贵客,这位是华义强华少,还有这一位就不用介绍了,相信大家都认识,大明星叶雨雯小姐!”
钟林华得到杜龙通知,是知道华义强来历的,别的人见杜龙介绍人的时候居然把华义强放在叶雨雯前面,心中都不禁有些惊讶,钟林华心里激动啊,自己居然也能认识一位真正的太子党……
钟林华强抑激荡的心情,上前一步,异常恭敬地向华义强道:“华少您好,我是猛琇乡党委书记钟林华,我代表猛琇乡上下欢迎华少的莅临!”
华义强微微一笑,和钟林华握了握手,说道:“我只是陪叶小姐来玩玩的,钟书记太客气了。”
钟林华又和叶雨雯打了个招呼,虽然也很欢迎,但是相较而言就没有对华义强那么重视了。
大家带着各异的心情,将华义强和叶雨雯送到了剧组的大本营,也就是猛琇乡最好的宾馆里。
时近中午,钟林华邀请华义强和叶雨雯共进午餐,结果被叶雨雯委婉地拒绝了,杜龙看出叶雨雯有些不那么开心,心中不禁暗乐,叶雨雯的性格外柔内刚,虽然一向低调,但是却自视甚高,去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的焦点,今天却屡次被抢了风头,她自然开心不起来。
华义强是打定主意黏在叶雨雯身边了,所以他也拒绝了,只有杜龙答应了钟林华的请求,和钟林华到另一家叫做天美食的酒店里就餐。
坐在干净卫生的酒店包厢里,钟林华叹息道:“猛琇乡的条件好起来了,可惜鸳鸯刀酒楼却搬去了鲁西市,到现在我还经常想吃刀家的菜啊。”
杜龙笑道:“钟书记想办法调去鲁西市就可以再去光顾鸳鸯刀酒楼了。”
钟林华有些期颐又有些迟疑地说道:“我倒是想啊……不过我是想干点事的人,如今猛琇乡这里的开发方兴未艾,我不舍得走啊……再说调去市里若是弄了个闲职整天无所事事,我还不如继续在这窝着呢。”
钟林华的考虑是正常的,不过人往高处走,他当然想在政治上更进一步。
事实上钟林华已经可以算得上猛琇乡有史以来最成功的乡党委书记了,在他的任内猛琇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虽然这些变化的原动力更大地来自于杜龙的扫毒缴枪以及龙欣集团的大力投资,不过作为乡政府的一把手,钟林华的努力也是有目共睹的,他的政绩没有人能够抹煞。
当年猛琇乡政府分成了三派,如今另外两派已经销声匿迹,大家都团结在以钟林华为首的乡政府周围,努力改造猛琇乡,让猛琇乡的经济腾飞,猛琇乡的老百姓获得了实实在在的好处,不用犯法也能过上好日子,谁还愿意去冒险吃苦啊。
正因为如此,所以杜龙的威望并没有因为他离开而降低,反而因为猛琇乡的情况越来越好而越发高涨,钟林华亦是如此,在这里他是一把手,他想干嘛就干嘛,若是去了市里,上面一大堆领导把他压得死死的,那感觉肯定没有当个山大王舒服。
如今正值换届的关键时刻,杜龙和华义强的到来让钟林华看到了一线希望,若是凭借他们的关系,调去哪个县里头当一把手……就算是二把手也不错啊……
杜龙听出了钟林华话里的意思,他微微一笑,说道:“钟书记,你可不能抱着现在的成绩睡大觉哦,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才对嘛,以你的政绩,去市里面肯定不会被闲置的,回去我就帮你打听一下,看看上头对你的安排有什么意见没有。”
钟林华喜出望外,他没想到杜龙会这么帮他,以杜龙的人面,刚才的话可不是吹牛,不论是省里还是鲁西市、瑞宝市,杜龙都有很多朋友关系,只要杜龙说行就肯定行!调一个有着丰功伟绩的乡长出任某县县委书记还不是州委书记一句话的事?
在座的其他人也都很兴奋,他们都是钟林华的班底,钟林华若是高升了,肯定会带几个过去,剩下的位子空了那么多,大家都可以往上挪一挪,以后钟林华步步高升,大家也可以沾光嘛。
杜龙的一句话让整个包厢里的气氛活跃了许多,大家纷纷向杜龙敬酒,杜龙来者不拒,时隔数年,再次将这些乡领导们干翻一次.
叶雨雯的目光在杜龙和华少脸上一转,她微微一笑,说道:“你过奖了,电影票房怎么样那可难说,华夏的电影市场是很难估测的。”
杜龙道:“只要有足够的诚意,我相信老百姓们还是会卖帐的,只是国内的电影人大多数都太急功近利了一点,加上某种垄断的情况存在,一些有想法有市场的电影很难生存,倒是一些很烂的电影被吵得火热,大卖的同时是众口同声的漫天口水。”
叶雨雯在扶梯处踮着脚尖稍稍试了下水温,然后坐在水池边上将双脚放到水里轻轻摇摆着,透过水面看着她的双脚,那真是美轮美奂的感觉。
叶雨雯感觉到了杜龙灼热的视线,她心中傲然一笑,说道:“是啊,国内的电影市耻不完善,大卖的不一定就是好电影,国内的观众也很不成熟,很多人就是奔着个导演或者演员的名字的,所以大牌导演和大牌明星才会对电影市场形成了垄断,这对电影市场的长远发展是不利的。”
杜龙笑道:“说得很对,不过你拍的这部电影我一定会电影院捧场的”
叶雨雯笑道:“可惜你太忙,而且电影首映肯定不在鲁西,不然我可以送你几张首映票。”
杜龙笑道:“是啊,真可惜……不过若是有送票的话……我想我还是会尽力赶捧场的”
叶雨雯轻笑道:“为了几张赠票,值得跑那么远花那么多时间和金钱吗?”
杜龙笑道:“有票不要白不要,说好了,给我至少两张赠票,到时候我一定捧场”
傅红雪她们凑了过来,说道:“我也要,我也要”
叶雨雯笑道:“行,杜龙两张,你们每人一张,我能拿到的票也有限,只能给这么多了,要多几张的可以问华少,他是投资者,应该可以拿到更多的票。”
华义强都看呆了,听叶雨雯提到自己名字才清醒过来,他痴痴地说道:“小雯,你真美,就像传说中的七仙女……”
叶雨雯笑道:“我可不想当七仙女,她太孤单了……小雪小婷,你们也很漂亮,想不想拍电影啊?我可以请导演给你们临时安排两个角色,试试水,若是合适,干脆辞职当专业演员好好包装一下,以你们的资质,肯定会大红大紫的。”
傅红雪和欧阳婷相视一笑,说道:“玩玩还可以,真的跑当职业演员我们可受不了。”
叶雨雯身体稍稍前倾,整个人缓缓滑入水中,这一幕又让华义强看呆了眼,叶雨雯笑道:“那真的可惜了……”
叶雨雯在林姐的帮助下总是与杜龙还有华义强隔了一段距离,让想和女神近距离接触的华义强相当失望,隔着两三米,看着三女欢快地玩着水,华义强的注意力也不禁被傅红雪和欧阳婷稍稍分了些,他贪婪地看着三女的美态,低声对杜龙道:“杜龙,你老实交代,她们不仅仅是你的师妹吧?”
杜龙嘿嘿装傻道:“她们就是我师妹,还能怎么着?”
华义强不满地捶了他一拳,说道:“当面撒谎真不老实,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啊?她们链着你的眼神都快要能挤出水来了,你小子胆子够大,有了冰枫居然还敢勾三搭四。”
杜龙道:“华哥,你可别乱说啊,我哪里勾三搭四了,这话传到冰枫耳里我可要倒霉了。”
华义强嘿嘿道:“想要我不跟冰枫说也行,你这个泡妞高手赶紧给我支几招,把小雯给追上,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杜龙摇头道:“华哥,叶秀不是一般明星,我建议你除非打定主意要跟她过一辈子,不然还是别招惹她了。”
华义强道:“我就是想跟她过一辈子啊?”
杜龙道:“那你先搞定家里头再说吧。”
华义强顿时傻眼了,杜龙拍拍他肩膀,说道:“天涯何处无芳草,比她漂亮的女人一把抓,华哥,醒醒吧。”
华义强苦笑道:“换个人敢这么说我就揍他,你这小子……唉……我是二世祖啊,我怎么干得那么失败?”
杜龙笑道:“你不是失败,而是太善良了,换做何巍,说不定早已经强上了。”
华义强鄙夷地说道:“别拿那混蛋跟我比……你是在暗示我不要管那么多,先把生米煮成熟饭?”
杜龙笑道:“我可没这么说……”
华义强皱着眉头苦苦挣扎了一阵,他最终还是摇头道:“我若那么做了,我岂不是就跟何巍、李天一那种混蛋同流合污了?我虽然是二世祖,不过我还是有底线的”
杜龙向华义强竖起个大拇指,说道:“华哥,我就服你这一点,既然你有决心做一个有良心的二世祖,那我就再帮你创造个机会吧……”
杜龙和华义强一阵耳语,叶雨雯在那边瞧见了,她笑道:“华少,杜龙,你们在聊什么?怎么聊得这么开心?”
华义强和杜龙向叶雨雯望,两人一齐嘿嘿笑道:“没什么……我们刚才看了天气预告,明天的天气听说很好……”
他们的笑容太贼了,但凡见到的女人都不禁心中暗暗打鼓:“这两个流氓,肯定又在想什么坏主意害人了……”
叶雨雯在水里一个转身向远处游,白色的泳衣在黑暗中似乎与她白皙的身体融为一体了,隔着水面看到那若隐若现的美丽画面,华义强与杜龙心中都不禁浮起一个念头,那是条美人鱼……
杜龙的眼力比华义强要好得多,在黑暗中他看得更加清晰,叶雨雯的手每划一下水,每一个侧身,双脚每踢一下水,动作都是如此的完美,这丫头真是要迷死人啊
叶雨雯在泳池里吊足了两个男人的胃口,然后她依然保持着完美姿态地上岸了,直到她的身形消失在浴室,杜龙和华义强才收回了目光。
晚上,傅红雪和欧阳婷毫不意外地出现在杜龙的房间,两人努力地伺候着杜龙,用他们的身体在杜龙身上使劲摩擦着。
杜龙享受的时候不忘正事,他躺在那悠然闭着眼睛问道:“事情都办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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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雨雯一往无前、雷霆万钧地向杜龙冲去,然而当杜龙做出准备接招的架势的时候,叶雨雯却突然拐弯,向左侧陡峭的山坡冲去。
叶雨雯相信只要自己逃回宾馆,找华义强庇护,杜龙就拿自己没办法,虽然身份可能败露,但是也比现在就落到杜龙手里强。
杜龙哑然一笑,说道:“那边山路太陡,会摔坏你那张小脸,割伤你一身嫩皮的,回来!”
杜龙高速冲到叶雨雯背后,叶雨雯回手就是一刺,杜龙侧身让开,随即扣住叶雨雯的手腕,将她向后用力一拉。
叶雨雯手腕和肩膀几乎被相反的两股力道给拉得脱臼,她啊哟一声痛呼,身体不由自主地被拉得向后跌倒,杜龙另外一只手将她轻轻一搂,就像某个舞蹈结束动作一样,叶雨雯倒在杜龙怀里,两人面面相对。
叶雨雯奋力挣扎,然而杜龙是不会放过她这样落入龙掌的美女杀手的,杜龙嘿嘿一笑,在朝阳的照耀下,贪婪地近距离看着叶雨雯的脸蛋,他说道:“三年了,等待真是煎熬啊……不过也是值得的,你比三年前成熟多了,名气也响亮得多,只差一步就要成为世界级的巨星了,干现在的你,比干三年前的叶雨雯要有趣得多啊……”
叶雨雯羞愤地叫道:“你敢!放开我!华少不会放过你的!我是公众人物,我的粉丝有几千万,你敢碰我,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杜龙冷笑道:“又来了,我不是说了吗?在我眼里你就是个下贱的奴隶,我要你消失只不过是一个电话的事而已,你知道我现在要干什么吗?”
叶雨雯惊恐地望着他,颤声道:“你要干什么?”
杜龙邪恶地笑道:“我要干你啊!哈哈……”
叶雨雯气得脸色煞白,接着她腾云驾雾般被杜龙丢到肩膀上扛着,就像被猎人捉住的猎物一般,叶雨雯愤怒地扭动身体,手脚乱打乱踢,但是在杜龙的钳制下,她根本逃不掉,她的攻击对杜龙而言根本就是挠痒痒。
杜龙把叶雨雯放在石台上,手指在叶雨雯身上点了几下,叶雨雯浑身酸麻地倒在石台上动弹不得,只有双眼怨毒地瞪着杜龙,杜龙得意地笑道:“你知道为什么我要扛这么多摄影机还有照相机上来吗?拍云海什么的都是骗你的,这些东西都是为了你准备的,对了,还有这个!”
杜龙从背包里拿出一块白色的大方布,杜龙嘿嘿笑道:“我准备得很周详,以后这幅印象派的画将成为我的一个重要藏品哦!”
叶雨雯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她闭上眼睛,眼里委屈地流出了晶莹的泪珠。
杜龙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不过仅限于对自己比较友好的美女,像叶雨雯这种一心想要他小命的女人,哪怕再美如天仙他都是毫不手软的,所以他无动于衷地把白布铺在石台上,将叶雨雯挪到白布上,然后调整摄像机和照相机的镜头,全部对准了躺在石台上就如待宰羔羊般的叶雨雯。
“开始了哦!”杜龙飞快地脱掉衣服,正要向叶雨雯走去,突然记起一件事,他转身从包里拿出一只钟馗的面具戴上,他搓着手坏笑着向叶雨雯走去,说道:“开始拍钟馗捉鬼的好戏了哦!”
叶雨雯突然睁开眼睛,说道:“你敢动我一根寒毛,我就立刻自杀!”
杜龙一点不给面子的搂着她就亲了口,说道:“你不会的,我也不会让你死,你敢尝试的话就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生不如死,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听我的话,乖乖地让我给你开苞,然后答应我今后离华少远远的,我就饶你一条小命,也不把你交给国安局,至于你怎么应付团结社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怎么样,我够宽宏大量了吧?考虑下,被我强暴或者你主动一点,可以减少很多痛苦,自己选择吧”
在这种情况下,叶雨雯毫无选择,她痛苦地说道:“你这个魔鬼……你真的愿意放过我?”
杜龙笑道:“当然,若是把你杀了或者把你交给国安局都不好向华少交代,而且像你这么漂亮的美女,干一次怎么够?你说对吧?”
叶雨雯气得直咬牙,杜龙这么说是打定主意要威胁她一辈子了,不过叶雨雯还不想死,她还年轻,奢华的生活和万众瞩目的焦点那种感觉她还没享受够,这样的话她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暂且答应杜龙的要求,保住小命以后再跟他算账!
“好,我答应你,不过若是你事后反悔,我做鬼也不饶你!”
杜龙笑道:“我怎么可能反悔呢?你别做梦了,既然你同意了,那我们就开始了哦。”
杜龙在叶雨雯胸前又点了下,叶雨雯只觉浑身酸麻的感觉迅速消散,她惊讶地说道:“点穴?你会气功?”
杜龙道:“别管这是什么,你好好干活吧,见过脱衣舞没?大明星,你开始表演吧!”
叶雨雯心中怨愤,但是她不敢再顽抗,倒是改变了策略,羞羞答答地开始脱衣服,成年后她还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脱光,当解开外衣露出大片肌肤的时候,叶雨雯心中的羞涩倒也不全是装出来的。
杜龙就像导演一样在旁边不停指挥,一会要叶雨雯转个圈,一会要她扭腰提臀,做出各种羞耻的动作,叶雨雯做出了第一步,后面的便更加没有理由拒绝,心中羞愤万分,却还是得乖乖地照做。
杜龙在旁边看得气血狂涌,若不是体质好,当场就要流鼻血,他终于再也无法忍受,踏上石台抱着叶雨雯狂吻起来。
叶雨雯一开始还有点抗拒,不过随着杜龙的双手有魔力地抚摸,叶雨雯开始感觉有股前所未有的感觉打心底浮起。
“男人的抚摸感觉确实不一样啊……”叶雨雯心里暗暗想着,杜龙感应到了她的思想,有些得意的同时也有些不悦,这妞儿居然还有杂念,真是岂有此理!
杜龙加强了对叶雨雯身体各处敏感部位的刺激,这方面叶雨雯还毫无经验,没多久就浑身滚烫,意识也被欲念冲击得支离破碎,只觉身体无比空虚,浑身痒痒地,万分期待某种事情的发生。
“给我……”叶雨雯终于忍不住哭泣着喊了出来,杜龙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嘿嘿一笑,突然丢开叶雨雯站了起来,说道:“你这贱货,想要就得先付出点什么,给我跪着,你知道要做什么!”
叶雨雯躺在地上,心中恢复了一些灵智,本是羞于做这种事的,但是想想自己的处境,她唯有顺从,在杜龙的催促下,她含羞带怯地爬了起来,然后照着杜龙所说的去做了……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虫儿被鸟吃,在暖暖的朝阳照耀下,在一片绿海的包围中,在鸟儿们欢快的演奏背景下,杜龙和叶雨雯终于合二为一,在叶雨雯雪雪的呼疼声中,雪白的大方布被染红了…….
第二天一早,叶雨雯逃也似地返回了剧组,华义强也游兴大减,跟着叶雨雯去了剧组,杜龙遂得以脱身,不过他并没有立刻返回鲁西,而是先和夏红军他们在森林里见了个面。
“那些人都处理掉了?”杜龙问道。
夏红军说道:“处理掉了,不过王霸受了伤,那些人确实厉害。”
杜龙道:“受了伤?严重吗?”
“没事。”王霸活动了一下手臂,说道:“小事一桩,都怪我大意了。”
杜龙道:“没大碍就好,我还担心那些家伙武器上都淬了毒呢。”
夏红军道:“缴获的东西里头是有几件淬毒的,王霸对付的那个可能自视较高,没有在武器上弄手脚,也幸亏如此,要不然就麻烦大了。”
杜龙笑道:“辛苦大家啦。”
段惠明哼了声道:“就你麻烦多。”
夏红军笑道:“是啊,他的麻烦就是多,杜龙,团结社到底是个什么组织?为什么老来找你麻烦啊?”
杜龙说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惹上团结社的,不过这一次显然是因为双门市的事,有人重金请团结社的人来杀我,被我从某些渠道了解到了,所以就预先布置,将他们一网打尽了。”
夏红军道:“那也只是这一批而已,这种组织一旦惹上,除非一方彻底消失,否则是不会了结的,你要有长期跟他们纠缠下去的准备。”
杜龙笑道:“都纠缠三年多了,也不在乎他们多来几个送死的,唯一的问题是可能要经常麻烦你们,我有点不太好意思啊。”
杜龙的话让很多人都翻起了白眼,夏红军不以为意地笑道:“反正平时大家也没事,有空就帮一下咯,又不是说没酬劳的……现在没事了吗?没事我们就回去了哦。”
杜龙笑道:“嗯,回去吧,我跟你们一起回去。”
在返回的路上,王霸疑惑地问道:“杜龙,为什么你留下丁千里他们,团结社的这些杀手你却多数都打算交给国安局?”
杜龙笑道:“留了,那两个比较漂亮的不是都留下来了吗?呵呵,开玩笑的,真正的原因是丁千里他们还不失为一个人,还有人的本性,而团结社的杀手却都是按照抹杀人性的方法训练出来的,他们生存的唯一目的就是杀人,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慢慢帮他们找回人性,又不能全杀了,交给国安局是最妥当的。”
夏红军道:“那么丁千里他们你打算怎么处置?老扣着也不行啊。”
杜龙道:“快了,只要双门市那边传来消息,我就去找他们聊聊,看能不能尽量说服他们……”
段惠明道:“说服他们为你所用?杜龙,你到底想干嘛?队长带着我们整天帮你还不够吗?丁千里他们可是杀过人犯了法的,和我们不一样,还有那两个漂亮的女杀手,你还留着干嘛?打算收了她们当丫鬟吗?”
杜龙笑道:“这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大家觉得我这个人有问题的话可以不用理我,我不会怪你们的,出了什么事我自己承担,不会牵累谁,也不会牵累了雪梅。”
段惠明哼了声,说道:“说当然是这样说,未来的事谁知道呢?”
夏红军道:“惠明,别说了,杜龙是好色点,不过他的为人大家很清楚,他不会干伤天害理的事的,我相信他。”
段惠明不说话了,但是车里的气氛却有些紧张压抑,杜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拿出手机上网看看新闻。
撇开了为数众多的八卦和标题党新闻之后,杜龙看到了一个比较感兴趣的新闻,只见著名的卷烟之乡玉溪市出现了连环爆炸案,数日来已经有好五个行人被炸伤送入医院救治,其中有三个是未成年的孩子,最小的一个才年仅五岁。
根据当地警方通报的消息,嫌犯自制微型压力炸弹,放在空烟盒里随机丢在人行道上,行人只要踏上便会引爆,好在**量不多,被炸伤脚的人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脚掌受伤严重,有可能会严重影响未来的生活。
玉溪市警方提醒行人不要随意踩踏空烟盒,若是发现可疑烟盒,可以轻轻拿起掂量一下重量,发现比较重不像空烟盒的话,请立即拨打电话报警,不能轻易打开盒盖探视。
“空烟盒?”杜龙记得自己也踩过很多个空烟盒,就像大家走在路上都喜欢踢石子一样,发现一个完整的空烟盒就在面前,很多人会下意识地踩扁它。
这个罪犯利用了大家的这个特殊爱好,制作出这种微型地雷随便丢在路上,还真的是防不胜防啊。
杜龙随手关注了一下相关消息,却没有更多的细节,倒是各种猜测很多,玉溪市的老百姓人心惶惶。
杜龙设想了一下若是这个案子发生在自己的辖区自己该怎么办,结果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但是这案子若真的发生在他的辖区,杜龙有把握很快就把嫌犯抓住,至少不会让案子接连继续发生,因为他有着普通人所没有的特殊能力啊。
既然案子不归自己管,那杜龙也爱莫能助了,他总不能隔着老远打个电话过去指点人家办案吧?
杜龙回到了鲁西,虽然离开了几天,但是并没有什么工作被耽误,这主要得益于刑侦队的班子工作能力都不错,而且还有沈冰清代他处理那些麻烦的件,除了缺席过两次公安局的会议之外,啥事没有。
杜龙回来的第一天就被韩伟军叫去询问关于请假的事,不过这一次并不是要刁难他,杜龙早就告诉了韩伟军华义强的身份,韩伟军心里那个羡慕啊,恨不得陪这位太子党去游玩的是自己,杜龙进了办公室之后他就不断询问这一路上华义强的各种细节,后来还问了下发生袭击的事情,得知那些人已经交给国安局之后他也没有异议。
最后韩伟军问杜龙可不可以在华义强回到鲁西的时候介绍他认识一下这位太子党,杜龙考虑了一下,韩伟军接着表示杜龙有机会成为公安局的常委……
于是杜龙很愉快地答应了韩伟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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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耀的死掀起了一波巨浪,随着纪委调查的深入,各级官员纷纷落马,最后牵扯越来越大,副省长祝红旗突然被爆出当年在武溪县的时候贪污受贿的问题,紧接着有人质疑祝红旗搞的武溪县矿场合并模式有重大运作问题,省委书记要求纪委立刻介入调查,很来形势一片大好的祝红旗瞬间没有了染指省长的希望。
省长伍唯涛也因为用人问题被省委书记刘晓丹在常委会上批评了一下,不过紧接着省委办公室主任林锦阁又被捅出有生活作风问题,遭到纪委的调查,林锦阁是刘晓丹手下亲信,他被调查双规,刘晓丹一脉的士气顿时遭到重挫。
三月初天南省接连爆发出诸多高官**堕落的案件,受到了中央的高度重视,在中央的干预下,事件迅速得以平息,不过已经被揭露的依然受到了继续调查,祝红旗被双规,林锦阁的问题稍轻,不过也被开除党籍,停职处理。
三月迅速过去,两会结束,中央的领导排位基本不变,天南省的形势也基本定了下来,省委书记和省长没变,副省长因为祝红旗被双规,其他人依次向上提一提的概率很大,大家都很期待。
杜龙得到准信的第一时间把马光明约了出来,在鸳鸯刀酒楼的包厢里,马光明疑惑地问杜龙道:“杜龙,你有啥事在电话里说声不就行了?搞这么神秘,难道你要结婚了?”
杜龙笑道:“是有喜事要庆祝,不过不是我的喜事,而是马叔叔您的喜事,我得到消息,您很快就要调去省里了。”
马光明相信杜龙的消息来源,他心中一喜,接着有点患得患失地说道:“是吗?那你知道是调去哪个部门吗?”
杜龙笑道:“马副省长,分管负责发展和改革、粮食、统计、金融、烟草等工作……这可是一个既有油水又有实权的位置哦!”
马光明的脸上登时笑开了花,就如杜龙所说,那既是个有面子又有里子的工作,不过马光明却也听出了杜龙话中之话,他说道:“这个……还不至于要你来提醒吧?我会小心的,不至于为了点蝇头小利而毁了前程……杜龙,你是从哪得到的消息,这是真的吗?”
杜龙道:“我啥时候骗过您了?这个事还要过段时间才会传开,您自己心里明白就行了,别开心得过早暴露哦。”
马光明用力点了点头,心里暗暗琢磨着怎么才能尽快把工作收尾,又不至于过早暴露。
马光明迷惘了一阵就恢复过来,他叹道:“现在就离开的话实在有点不舍得,四年时间太短了,很多事情才刚开了个头……”
杜龙笑道:“对啊,我也刚成为常委会成员,不然我就跟马叔叔您一起回玉眀市去了,不过马叔叔你不用担心,您去了省里,管的依然是经济开发,到时多关注一下德鸿州的情况就行了。”
马光明讶道:“你不打算回去吗?”
杜龙摇摇头,说道:“我还是继续在鲁西市呆一阵吧,这有助于我今后的发展,老跳来跳去的话不好。”
马光明点点头,说道:“你说的不错,在一个地方好好扎根干出点成绩来,确实比东奔西跑要强,若是我四年前没有调来鲁西,或许……”
马光明回忆起当初落魄来到鲁西的情景,谁能想得到,才四年的时间,他就能被调去省里成了副省长呢?这一切还真多亏了杜龙啊……
杜龙笑道:“马叔叔,努力向前看就好,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相比起来,调去双门市的冯剑比起您来又差得远了。”
马光明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人生的际遇真的是太玄妙了,当年我们一起崛起,一起陨落,这次我去了省里,不知道他怎么样,他的工作能力其实还是不错的。”
杜龙笑道:“也许是继续做双门市的市委书记吧,张耀出事不是他的错。”
马光明说道:“这可难说,冯剑可没什么背景,被人趁机踩一脚也是极有可能的。”
杜龙耸耸肩,说道:“那我们可管不着……看他自己的运气了……”
跟马光明聊天之后没几天,杜龙突然接到白松节的电话,白松节道:“杜龙,你有没有兴趣去双门市当公安局长?”
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虽然杜龙如今已经是鲁西市的公安局副局长,不过跟双门市的公安局局长还是没法比的,首先双门市的地位比鲁西市要重要得多,双门市不论从人口还是经济规模来说都比鲁西市要强得多,百余年前就号称天南省第二大工业城市,随着全球矿产资源的日益紧缺,双门市矿藏丰富的优势越发凸显,双门市的地位也越发重要,至少比鲁西市重要得多,所以,调去双门市当公安局长的话对杜龙来说不不啻于又一次跨越式的提升。
杜龙期颐地道:“当然想,不过……这可能么?我现在还是个小警司、科级干部……”
白松节说道:“所以直接调去当局长是不可能的,不过……调去当个副局长还是没问题的。”
杜龙道:“那地方太复杂,当副局长被人管着束手束脚的,打不开局面,我看我还是别去了。”
白松节笑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放心吧,省里对双门市曝光出来的情况很不满,决定调一个有能力的公安局长过去,好好把双门市的治安整治一下,我考虑了一下,绝对推荐玉眀市白华区公安局局长恽景辉过去,同时调你去辅佐恽景辉,这下你没问题了吧?”
杜龙笑道:“把恽局长调去当正局长啊,那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不过……我的警衔还有级别……若是太低的话就算去了也没人听我的啊。”
白松节道:“你放心,我早安排好了,因为你在专案组的卓越表现,省里决定特别嘉奖,升你为三级警督,另外你的级别也提升为副处,还有什么问题吗?”
杜龙嘿嘿笑道:“没有问题了,我有多少时间准备?我去双门市管啥?”
白松节道:“最快一个星期调令就会下来,你先准备好先吧,去了之后刑侦和治安一手抓,两个任务都很重,你要有心理准备。”
“行!”杜龙咧嘴笑了起来,管刑侦还没什么,管治安的话就可以把双门市那些地痞流氓狠狠地整治一下了…….
晚上市委招待所,冯剑和市委领导热情给恽景辉他们接风,双门市的市领导也换了好几个人,冯剑趁机提拔了几个亲信上来,市长梁立新虽然还在位,但是因为多少受了点牵连,尤其前段时间他侄儿和弟弟先后被诬陷杀人、放火,还有聚众闹事等严重问题,梁立新的声誉受到严重打击,如今冯剑在市委占了绝对上风。
“杜龙!”冯为伍来到杜龙面前,有些尴尬地向他举杯说道:“以前咱们是同事,现在你是我的领导,今后可要多关照我哦。”
杜龙和他轻轻碰杯,笑道:“在派出所的时候,承蒙冯哥你照顾,虽然后来我们之间有点误会,不过那都是已经过去的事情,不用再提了,今后我们一起努力,把工作做好吧。”
冯为伍点点头,说道:“我会努力的,有什么做得不对的请尽管指点,对了,杜局长,你打算安排我去哪里?”
杜龙道:“我考虑了一下,打算安排你去治安大队当个副大队长,你觉得怎么样?”
“治安大队?”冯为伍道:“为什么呢?我想去刑侦大队跟着你一起破案啊。”
杜龙心想你小子还想挑工作呢,官二代就是官二代笑道:“你以为破案好玩啊?工作压力大,忙起来几天几夜甚至一整个月都回不了家,还经常要接触尸体、凶手,既不吉利又危险,而且我应该会将工作重点放在治安大队这边,你要跟我的话还是在治安大队比较好,你自己考虑一下吧。”
冯为伍犹豫了一下,说道:“那就治安大队吧,我听你的。”
杜龙神秘一笑,说道:“放心吧,治安大队最适合你了,我保证你在那里会如鱼得水,给你叔叔脸上争光的!”
“是吗?”冯为伍有点觉得不妥,但是又想不出到底哪里有问题,他心里暗暗打鼓,说道:“我会努力的!”
杜龙笑道:“你知道治安大队的任务是什么吗?我来告诉你吧……”
杜龙详细跟冯为伍解说治安大队的职责与任务,冯为伍对这些还是有一定了解的,觉得带着人出去耀武扬威维持治安收拾混混,这个位置的确挺适合自己的,比整天去查那些可怕的凶杀案好多了。
不过杜龙能糊弄冯为伍,却糊弄不了冯剑,冯剑是很清楚双门市治安有多差的,当他得知冯为伍被杜龙安排去治安大队,他就沉不住气了,第一时间就找到杜龙,问他为什么要把冯为伍调去治安大队。
杜龙微笑道:“冯书记,您不是要锻炼冯为伍吗?让他去治安大队是最好的选择,治安大队可是个锻炼人的地方,让他受点挫折还是有好处的,您放心,我会照顾好他,不会让他出事的,冯书记,孩子已经长大了,早该放飞了,我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冯剑紧盯着杜龙,过了一会才道:“好吧,希望你是对的,你要盯紧他,除了别让他受伤之外,也别让他学坏了。”
“没问题!您就尽管把他交给我吧!”杜龙满口答应着。
转过背杜龙就对冯为伍道:“走,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我先去换衣服。”
杜龙和冯为伍溜出招待所,杜龙换了套便服,然后带着冯为伍来到大街上,冯为伍疑惑地问道:“杜龙,我们这是去哪啊?”
杜龙笑道:“让你体验一下双门市普通年轻人的生活啊。”
冯为伍心道:“我在双门市都几年了,还要你带?”
杜龙感应到了冯为伍的心思,他嘿嘿笑道:“我知道,那些高档的地方你早就玩腻了,今天我们就去低档点的地方玩。”
冯为伍感觉有种要被卖掉的感觉,其实也差不多,因为杜龙就是要带他去惹是生非。
杜龙和冯为伍两人衣着光鲜,打的进入旧城区的时候,司机都提醒他们:“这里治安不好,你们要小心,偏僻的巷子千万别进,看到有人不怀好意地跟着,你们要赶紧跑。”
听到司机的话,冯为伍心里有些发毛,杜龙不以为意地笑道:“一些小毛贼而已,我们都是练过的,怕个球,谁敢来惹咱们,全部打得他娘都不敢认他!”
冯为伍知道杜龙实力的,他稍稍放下心来,不过在破旧的街道上没走多远冯为伍就发现背后有人跟了上来,三个彪形大汉面带诡异微笑,向杜龙他们逼近,冯为伍低声对杜龙道:“有人跟上来了。”
杜龙回头看了眼,说道:“我给你个任务,待会他们上来抢|劫的时候,把他们都打趴下。”
冯为伍已经几年没练拳脚了,听到杜龙的话,他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说道:“可是……我打不过他们啊……”
杜龙道:“打不过也得打,以后这一片就是你要管的区,你天天都要面对这些流氓强盗,你若是不亲自打出一片天地来,别说你手下的人不服你,这些地痞流氓也不会怕你,你若真想得到锻炼,那就从现在开始,把那三个混蛋打趴下。”
冯为伍犹豫道:“可是……我很久没练了……”
杜龙道:“放心,有我呢,你尽管打,我告诉你,要打架之前首先要观察对手,估算一下他们的实力,以及会怎么出手,你看后面那三个家伙,中间那个个头最大,看起来很厉害,其实最容易对付,左边那个小个子你要小心,他兜里有个长条形东西,可能是把折刀……”
杜龙一边走一边向冯为伍临场传授打架诀窍,冯为伍心中打鼓,虽然听在耳里,却没有往心里去,心里充斥着各种自己被暴揍的情景。
杜龙见他杂念太多,突然停下,将冯为伍的身体拉到面前,面对面地对他低吼道:“冯为伍,你没种的话就滚回家去,我会告诉你叔叔,你就是个没用的孬种,听见没有?等他们过来抢钱的时候,你就照我说的做!你敢不照办,我会把你揍得更惨!明白吗!”
冯为伍吓了一跳,惊惧地望着杜龙,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这一瞬杜龙表现出来的神态真的很可怕。.
?上网浏览时遇到喜欢的图片、字或音乐,点击右键下载,几乎成为今天人们网络生活的一部分。你是否意识到自己这个小小举动或许已经构成侵权?昨日,中南财经政法大学知识产权研究中心副主任胡开忠教授透露,我国已启动《著作权法》第三次修改工作,重点应对越来越频繁的网络版权侵权问题,对随意下载网络资源构成侵权行为的最高惩罚金额或将由现行的50万元调整至100万元。
上月24日,作为“著作权法专家建议稿起草小组”成员,胡开忠参加在北京举办的“著作权法第三次修改意见征集研讨会”。国家版权局、国务院法制办听取了互联网企业关于著作权法修改的意见和建议。
据不完全统计,法院近年受理的网络著作权纠纷案件已占全部著作权案件的50。专家表示,发生网络著作权侵权时,权利人获得赔偿首先需要证明自身有实际损失,还要计算侵权人违法所得,造成许多维权诉求不了了之。最高50万元的罚款金额在处理一些严重侵权行为时也很难发挥法律的震慑作用。
此外,个人法律意识淡薄也是造成网络侵权事件多发的因素之一。记者采访发现,不少网民认为网络属于共享资源,书报或电子媒体公开发表的图片等可以随意复制使用。
专家表示,此次《著作权法》修订总的趋势是加大对侵权行为的惩处力度,保护著作权人的合法利益。建议网民在下载网络资源时看清楚再选择“免费下载”、“付费下载”、“许可下载”,尽量避免未经许可甚至采用技术手段破解下载,以免惹上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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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警分批分头行动,几乎同时出现在双门市老城区的各个地方,包括张明继他们开会的赌场,武警们冲进赌场的时候,张明继他们刚接到外围望风的小弟报讯,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大批武警破门而入,手持黑洞洞的冲锋枪,指着张明继、狗仔强等人,大喝道:“举起手来,谁敢乱动就毙了他!”
看到武警的制服,张明继眼前一晕,他真没料到杜龙有那么大能量,这么快就调来了武警,而且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把他们抓了个正着,现在只能期盼杜龙没有别的证据,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了。
杜龙面带微笑地走入临时会议室,他瞧着张明继和在座的所谓老大们,得意地笑道:“真是难得啊,张明继,你跟老城区的诸位大哥们在开会啊?”
张明继沉声道:“我已经不是警察了,跟朋友们聚会聊天不犯法吧?”
杜龙笑道:“没错,朋友聚会聊天不犯法,不过你看看,跟你聊天的这些都是什么人啊,作为一个治安大队的副大队长,你跟这些混混称兄道弟,丢不丢人啊你,你们还能聊什么?聊怎么杀人放火吗?”
一个只有头顶留了一撮毛的家伙说道:“警官,你可不能乱说啊,我们在聆听张副大队长的训导呢,他经常来劝说我们大家改过向善的,大家说对不对啊?”
“对啊,就是这样,张副大队长今晚就是来劝我把这个赌场关了的。”一个混混讪笑道,他就是狗仔强,听着外面的动静,他知道这个赌场是彻底完蛋了,索性舍卒保車,希望张明继能顺利过关,那样的话还有机会回头救他们。
杜龙冷笑道:“是吗?张副大队长还真是尽忠职守的好警官啊,不过……我怎么刚亲耳听到张副大队长说要打断冯书记侄儿也就是新任的冯副大队长的双腿呢?张副大队长还说了,要烧了几家不听话的店铺,然后纠集混混到别的城区去打砸抢……张副大队长真是好心肠啊!张明继,我早就在你们中间安插了眼线,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视之中,你们就别想狡辩了,冯副大队长,你去把他们铐起来,通通带回去好好审问。”
张明继等人听到杜龙对他们的计划了如指掌,一个个脸色都变了,冯为伍愤恨地望着张明继,抖手拿出手铐,就将最靠近自己的一个混混头子铐了起来,在武警的枪口威胁下,那人没敢反抗。
一切都很顺利,直到冯为伍来到张明继的面前,张明继不知道从哪来的胆量,他假装伸手给冯为伍铐,当冯为伍拿着手铐铐过来的时候,张明继突然发动,他大手一扣冯为伍的手腕,向后用力一扭,冯为伍措不及防,而且坐办公室久了体力也远不及一直跟地痞流氓们混在一起的张明继,所以他发出啊哟一声惊呼,左臂被张明继扭到了背后。
张明继正要将冯为伍挡在面前逼所有人出去,突然脖子上就像被人重重一击,张明继似乎听到自己气管碎裂的声音,他呼吸登时停滞,他捂着喉咙倒退一步,摔倒在椅子上,几乎没人看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只知道杜龙挥了下手而已。
杜龙一脚踩住在地上骨溜溜滚动着的硬币,弯腰拾了起来,同时淡淡地说道:“铐起来!”
冯为伍的脸再次涨得通红,他愤怒地上前抓住张明继的手,将他反背紧紧铐起,别人都是铐在前面的,可见冯为伍有多恨张明继了。
“报告!”一名武警走了进来,他向杜龙敬礼道:“抓获赌徒共计三十二名,抓获赌场人员五名,共缴获赌资八十九万元。”
杜龙道:“不可能这么少,再好好搜查一下,看看哪里藏着暗柜什么的没有。”
“是!”那名武警转身又出去了,过了一会捷报频频传来,在狗仔强等混混头目的各种产业里,搜出大量违禁物品,黄赌毒那是普遍存在,当场抓获的嫌犯超过了五百人。
因为行动是在午夜进行的,因此并没有惊动多少普通人,恽景辉亲自坐镇公安局,等收网的人回来,看到抓了那么多人,缴获那么多东西,恽景辉十分震惊,他对双门市的情况了解还是太少了,起初对杜龙请求动用武警去抓人的想法还觉得有点大动干戈了,但是看到眼前的战果,恽景辉才霍然惊觉,双门市的问题竟然如此严重,杜龙这一下是作对了!
因为抓的人太多,一时间到处都人满为患,恽景辉紧急调派人手参与审讯,本着抓大放小的原则,对那些嫖客、赌徒,打电话通知家属带钱来赎人就放了,那些地痞流氓小混混,敲打一下也放了,被杜龙点了名的人有二十来个,他们被扣在公安局,杜龙亲自审问。
张明继就是其中之一,被抓回来之后他只是黑着脸,不做一声,面对杜龙的审问,他只是不停冷笑。
杜龙很清楚张明继倚仗的是什么,他没有跟张明继废话,直接用平板电脑找到一份资料,他说道:“张明继,你不开口也没用,我对你的底细了如指掌,自从五年前你担任治安队副大队长管理旧城区以来,你用打击异己扶植嫡系的方法,将老城区弄得乌烟瘴气,每个月你从狗仔强等人手里分到的赃款多则十余万,少则五六万,这只是你黑色收入的一小部分,你用这些黑钱在城南买了套别墅,用的是假名,这个别墅成为你巴结某些领导的重要工具。”
张明继心中暗惊,但是脸上却依然不动声色,他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收黑钱?你有什么证据吗?”
杜龙冷笑道:“你别忘了,你自己是有个账本的,那个账本,已经在你家里被找到了,虽然上面写的东西含混不清,不过在我眼里简直就是小儿科,早已帮你破译得清清楚楚,再对照你的假账户,事实就一目了然了。”
张明继又闭上了嘴巴,来个死不承认,杜龙说道:“你是了解法律的,现在口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实物证据,我已经派人前往你老婆娘家,你收的黑钱、假身份开的银行账户等等东西都放在那边吧?我劝你最好还是赶紧交代,争取个自首情节,否则你就是自找苦吃。”.
虽然那家伙的话有一定道理,平时杜龙说不定也会举手赞成,不过眼下这些话的煽动力太大了,那人一说完,就有很多人赞同地大叫道:“对啊,公安就是资本家养的狗,你们快滚!再不滚我们就要打狗了!”
“大家听我说!”杜龙发挥他嗓门大的优点,他大吼道:“现在不一样了,你们难道不知道双门市公安局已经大换血了吗?我是新来的副局长杜龙,前段时间是专案组的副组长,大家有什么不满或者要求都可以对我说,我保证大家的呼声一定会传达给上级领导知道的,现在请大家让开,把我们堵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让我进去了解一下事情的真相好不好?”
“你真是专案组副组长杜龙?新来的公安局副局长?”有人疑惑地问道。 78
立刻有人答道:“是他,我在公安局门口见过他,在电视里也见过几次。”
杜龙道:“大家放心,多我们几个到里面去并不会影响什么。”
有人大声叫道:“可是你们会招来更多的jǐng皮狗!”
杜龙道:“这里的消息早传出去了,就算搬来大批武jǐng也不是我们的功劳,若是领导不了解这里的情况,就会做出错误判断,你们几千人能跟zhèng fǔ硬来吗?听我的,让我们进去了解情况,然后直接向市委书记汇报,大家的呼声才能尽快传到上级领导耳里!问题才能尽快解决!不要耽误时间了,快让开,给我们进去!”
为的中年矿工给杜龙说服了,他说道:“好,大家让开,让杜局长进去,希望杜局长说的都是真话,不然……”
矿工们让开了一条路,杜龙松了口气,带着冯为伍等人迅速向包围圈内部走去,没走多远,突然有人大叫一声,说道:“癞皮狗来了,大家赶紧打!”
呼啦啦地涌上来一群人,杜龙当机立断地大叫道:“大家小心,跟我冲!”
大家竖起防暴盾牌,跟着杜龙向前猛冲,杜龙没有拿盾牌,他双手不停拨开挡在面前的人,硬是开出一条路来,后面的人虽然有盾牌挡着,但是却亲眼近距离地看到四周人们愤怒的眼神,在不断的拥挤之下,就像一条小船,在怒海中艰难地向前……
“癞皮狗打人啦!”有人大声叫喊着,激起了众怒,更多人涌了过来,有很多还拿着棍棒或者钢钎等武器。
“去死吧!”有人双手持着钢钎向杜龙胸口刺来,若是给他刺中,杜龙的胸口皮就算再厚也得穿个洞。
此人眼里闪耀的凶芒让杜龙心中暗凛,杜龙伸手抓住了钢钎,那人双手一震,钢钎被杜龙夺了过去,杜龙随手将钢钎丢在地上,然后那人被身后的人群挤到杜龙面前,杜龙抓住他肩膀,将他身体扭转过来,一手捏着他脖子,一手向前推,拿家伙就成了杜龙手里的盾牌,那人看到拼命涌过来的人,吓得哇哇大叫道:“救命!救命!是我,别打啊……啊哟……”
那人手舞足蹈地阻挡了不少涌过来的人,在他的帮助下,杜龙他们前进的步伐倏地加快,那人依然大叫道:“救命!我被癞皮狗抓住了,啊哟……你们打癞皮狗啊,打我干嘛……啊哟……”
有人想从那人身体旁攻击背后的杜龙,但是却被杜龙巧妙地挪动那家伙身体,结果所有招呼都落到了那家伙的身上,不过也算他罪有应得,因为杜龙从他身上感应到了很多内幕,今天平山矿的sāo乱,是有人故意组织的,聚集在这里的矿工里夹杂了很多地痞无赖,他们的任务就是把水搅浑,把事情闹大。
因为手中这个混混知道得太少,杜龙不知道幕后主使要干嘛,不过这已经提醒了杜龙,让他暗暗jǐng惕起来。
杜龙他们终于挤到了内圈,矿山的护矿队用桌椅等东西在大楼前设置了一个防卫圈,内圈的人似乎也没有后面的人那么激动,护矿队挪开一个口子让杜龙他们进来,那些人也没有趁机冲进来。
“杜局长!谢谢你们及时赶来,后面大部队是不是快来了?”护矿队的队长激动地问道。
杜龙说道:“我们闻讯就赶来了,上头有什么安排我们并不清楚……咦,怎么没信号?”
杜龙手机信号不错,但是现在拿起手机,却发现一格信号都没有。
护矿队队长苦笑道:“早就没信号了,连座机线都给断了,这是有预谋的。”
杜龙点点头,说道:“里面的情况怎么样?有人受伤吗?”
那队长苦笑道:“乱成一锅粥了,不过只有一个人受伤,撤退的时候后脑勺被一块砖头蹭了一下,没有大碍,已经醒过来了。”
杜龙道:“事情的起因是什么?听说矿上拖欠了两个月工资?”
护矿队队长支支吾吾地说道:“这个……这个我不好说,您去问我们的领导吧。”
杜龙点点头,说道:“那好……我上去了,我的人帮助你们防御吧。”
杜龙安排冯为伍他们帮助守着,冯为伍心有余悸地说道:“奇怪,刚才一路过来那么艰难,怎么这里面倒这么平静?”
杜龙目光在大楼表面一扫,在门口上边发现了两三个摄像头,那些闹事的人只敢躲在远处,不敢接近被摄像头拍到,因此内圈才较为平静吧,不过这只是暂时的,等怒火与怨气蓄积到一定程度,情况就难说了。
杜龙来到挂着平山矿业公司招牌的大楼会议室,十几个矿业公司的人正在开会,杜龙一出现,那些人就激动起来,纷纷涌上前,说道:“公安局来人了?请问你是……”
“我是公安局新来的副局长杜龙,你们的大门可真够挤的,我好不容易才挤进来……请问哪位是平山矿业公司的老板李成龙?”
那些人一个个苦笑起来,其中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苦笑道:“老板哪里会那么晚还呆在这里,我们比外面的人其实好不了多少,也都是打工的……我叫周立强,是管生产安全的副矿长,很高兴见到你,杜局长。”
杜龙说道:“你好,周副矿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闹这么大了?你们两个月没发工资了吗?”
周立强苦笑道:“没有的事,这都是假的,我可以马上就叫会计拿出半年来的工资单给杜局长你过目,事情是这样的,下午大约三点,发生了一起安全事故……”.
大家瞬间看清楚了那几个人的脸,赫然发现他们其中有两个并不是假警察,而是刚被杜龙踢出治安大队的真警察!
那天张明继不是带走了两个好兄弟吗?张明继被抓的当晚他们没有参加开会,因此逃过一劫,可惜他们的好运到今晚为止了。
看到这两个家伙,杜龙突有所悟,看来这事可能跟王元坤有关,因为张明继就是王元坤的嫡系,潘郭磊和杨鑫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还险些害死了孟朋,若说王元坤毫不知情,杜龙打死都不信。
认识孟朋的人都凑上前笑嘻嘻地对他说句:“你小子真没死啊,欺骗我们的感情!”
孟朋嘿嘿笑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看来阎王爷不想那么快收我。”
那些人匆匆跟孟朋打了招呼就走了,杜龙走上前,对孟朋道:“孟朋,我是工那具副局长杜龙,你没事吧?你跟我到楼上休息一下,过会我再和你好好谈谈。”
孟朋看着杜龙,惊讶地说道:“您就是杜局长?真年轻啊,杜局长,我没事……谢谢您派人救了我,不然我就真的要死无葬身之地了,我真搞不懂这些家伙干嘛要假扮警察去杀我。”
杜龙淡然一笑,说道:“这事回头再慢慢说,冯为伍,扶他到楼上找个地方休息,我先去迎接冯书记,你陪着孟朋聊会,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接近他。”
“是!”冯为伍心中一阵激动,向杜龙敬了一礼,然后扶着孟朋向大楼走去,其他保安队员气愤愤地将潘郭磊、杨鑫等垂头丧气的人拽起跟了过去。
这边人散了之后,远处被堵的车辆全驶了过来,杜龙迎着车灯走了过去,没走多远最前面的一辆车就停在了他身边,冯剑从车窗里探出头来,问道:“杜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人这么快就都散了?”
杜龙笑道:“散了不好吗?报告冯书记,那些人之所以散了,是因为孟朋没有死,他亲自出现,并且还带来了一些对局势有利的好消息,所以大家就立刻散了。”
冯剑讶道:“是吗?孟朋还活着?那就好……孟朋现在在哪里?他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杜龙道:“冯书记,孟朋就在里面休息,您还是亲自去问他吧,我就不复述了。”
冯剑点点头,见杜龙背后没有出现期待着的身影,冯剑有些失望地压低了声音,问道:“小伍没有来吗?”
杜龙嘿嘿笑道:“小伍在陪着孟朋呢,我怕他再被人袭击,所以安排了小伍在一旁守护。”
冯剑欣慰地点点头,说道:“那就好……你们被围在里面,没有什么大碍吧?”
杜龙笑道:“还好,大家都很给力,一起努力守住了。”
冯剑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他说道:“那就一起进去再说吧。”
市委书记的车一马当先来到平山矿业公司总部大楼前停下,冯剑走下车,在杜龙的指引下,冯剑首先见到了孟朋,同时也见到了冯为伍,对周立强之流,冯剑点个头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
冯剑欣慰地看了冯为伍一眼,然后向孟朋走去,冯为伍向冯剑敬礼道:“冯书记……孟朋,这位是市委冯书记,冯书记来看你了!”
孟朋震惊地站了起来,杜龙冯剑上前握住孟朋的双手,令人感动地说道:“孟朋我们来迟了,害你受苦了!”
“冯书记……”孟朋紧张得突然口吃起来,以前他只在电视里见过这个级别的领导,现在突然出现在面前,孟朋的大脑顿时当机了。
冯剑安慰道:“孟朋,你不要紧张,坐下慢慢说,孟朋,今天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你能跟我详细地解说一下吗?”
孟朋坐了下来,冯为伍机灵地端了张椅子给冯剑坐在孟朋对面,孟朋喝了口温水之后定下心来,望着电视台的漂亮女记者,孟朋暗暗咽了下口水,开始讲述起来。
今天这事起因其实很简单,孟朋在干活的时候不小心扭到脚,然后班组长跟他商量,叫他不要申请工伤,而是班组内部解决了,孟朋对此并无异议,要不然扣奖金也有他的一部分,工友送他去卫生所拿了点药酒就送他回了宿舍,孟朋在宿舍里玩电脑游戏,直到几个穿着警服的公安来找他。
“他们说要请我配合调查,还给了瓶水给我喝,我没吃他们的东西,他们就突然动手抓住我手脚捂住我嘴巴,把我弄晕,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在一个黑洞洞的矿井里,那些警察……哦不,那些假警察以为我还晕着,没有提防,他们聊天的话都被我听到了。”
孟朋将那些人的原话复述出来,说得活灵活现,将那些人的残忍与无耻表现得淋漓尽致,令人既愤慨又觉得万幸,今天这事儿呀,真的是太悬了。
不过杜龙心中却有些暗暗嘀咕,一般来说险死还生的人都会有一段恐惧的过渡期,经常丢失一些记忆,像孟朋这样说得如此流利的还真有点罕见,不过想到齐凯华他们……杜龙就有点明白了,孟朋的很多话肯定是齐凯华他们告诉他的。
果然,接下来说道获救的经过,孟朋开始努力地说起杜龙的好处来,说他怎么怎么料事如神,预先派人去找他,并且凑巧将他救了云云。
今天的事情出乎意料的多了,但杜龙还不至于把送上来的功劳推出去,冯剑向他望来的时候,杜龙点了点头,脸上微微一热之后也就坦然了,既然齐凯华他们现在是他的手下,那么他们的所作所为也完全可以认定是他做的,不是吗?看来以后还得对齐凯华他们多约束一下,免得他们干了坏事要自己背黑锅。
大家都钦佩地看着杜龙,这家伙足智多谋、未卜先知,真的不愧被孟朋称之为神探啊!
冯剑叮嘱孟朋好好休息,市政府会派人再去看他,然后冯剑就带着周立强他们走了,杜龙知道从孟朋这里得不到更多的线索,他也紧跟在冯剑的背后离开了。
杜龙的目标是潘郭磊、杨鑫他们,杜龙要知道他们究竟是奉了谁的命令干出这样的事情来,不管是谁,既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杜龙都要一查到底,绝不放过!.
当晚杜龙就接到了关志恒打来的电话,说他弟弟回家了,还带回了一大笔钱,家里商议着拿部分出来给兄弟俩合伙做生意,就不去给人打工了,杜龙向他们表示了自己的祝福,这个事就到此为止,算是划上了个不算圆满的句号。
那位有特殊嗜好的老总吓出病来,进了医院后不久就申请了病退,然后就立刻举家出国,再也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杜龙把在鲁西市的那一套基本上全搬了过来,因为双门市的情况特殊,因此省里对他也大力支持,在他多方位的大力整治下,双门市的情况迅速好转,一切都踏上了正轨。“”,全字手打
平山矿业股份有限公司发生骚乱后没多久就传出老总李成龙叛逃国外的消息,因为他听到风声,纪委、检察院、公安局都在查他,不跑才怪,不过他老婆孩子没跑成,一查之下很多问题都被揭露出来,平山矿业被收归国有,全体职工集体推选总工程师张承浩为新矿长,却被张承浩婉拒了,他认为自己只适合搞技术,经营管理这种事他搞不来,最后从外省调来一个很有能力的厂长,平山矿业也从此恢复了平静。“”看最新章节
转眼一个月过去,杜龙基本完成了他在来到双门市第一天时所承诺的,不过他并不满足,他继续努力,要将双门市打造成一个路不拾遗人人守法的明城市。
除了严抓本市的各项工作之外,杜龙还同时关心着国内外的大事,尤其国家政策和法治消息,玉溪市那个烟盒地雷案依旧未破,在沉寂了半个多月之后,玉眀市在同一天爆发了多起烟盒爆炸的案子,玉眀市的老百姓突然紧张起来,都担心自己哪天不小心踩到了装了微型地雷的烟盒。
当警方的注意力集中在玉眀市的时候,天南省第二大城市曲靖突然又爆发一起烟盒地雷炸伤人的案子,另有两个烟盒地雷被清洁工发现,一时间天南省上下到处都在谈绿盒地雷的案子,甚至有好几个人因为随便往地上扔空烟盒而被人扭送派出所。
不过自始至终警方似乎都没有找到跟制造烟盒地雷的嫌犯有关的线索,因为大家警惕性提高起来,因此被烟盒炸弹炸伤的人再没有出现,但是制造了烟盒地雷的嫌犯并没有停手,他只是稍稍沉寂了一下,就立刻又制造了新的爆炸案。
这一次是地板砖下埋雷
在大理市的一条年久失修的街道上,有不少松动的地板砖,四月十八日早晨,一个早上晨练的老人不幸踩到一块被埋了地雷的地板砖,轰地一声巨响,老人受伤倒地……
过了两天,同样是在大理,在另外一条道路上,再次发生踩踏地板砖引发爆炸的事件,人们立刻将这个案子与烟盒地雷案联系了起来,老百姓人心惶惶,走路的时候都低着头看地面,生怕不小心踩到了地雷。
这个系列案子将近三个月未破,受害者持续增加,影响越来越大,省里终于坐不住了,公安厅里开会讨论之后决定成立专案组,务必要尽快将这个制造地雷到处害人的凶犯捉拿归案
专案组的组长该让谁来担任呢?大家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被传得神乎其神无案不破的神探杜龙
既然这个案子让几个地方的公安局和刑侦高手都束手无策,那么把它交给一个被视为神探的人是再好不过,因此让杜龙担任专案组组长的提议一出,大家就立刻全票通过了。
即将卸任的天南省政法委书记、公安厅厅长白松节亲自给杜龙打电话,问他愿不愿意出任‘烟盒地雷’专案组组长。
杜龙早有心理准备,因此他嘿嘿一笑,说道:“愿意啊,对我来说这就是个小案子,简单得很,不过……案子破了的话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白松节肃然道:“杜龙,你可不要太轻敌了,这个案子我仔细看过,确实很麻烦,至今线索都不多,这个案子影响很大,必须尽快破了,若是你接了这个案子,所有压力都会来到你身上,破了固然是好,若是拖久了,对你今后的事业会有很大影响……”
杜龙笑道:“伯父,有位伟人说过,我们要在战略上蔑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敌人,我相信自己的能力,这个案子交给我的话虽然不敢说几天包破,但是我保证可以迅速改变现在这种被动挨打的局面,然后将嫌犯抓捕归案”
白松节释然道:“你没有大意松懈就好,我也相信你的能力,那你就尽快放下手里的工作,来玉眀市报道吧,你可以带几个自己人,我另外给你安排了一些,都是曾经爆发了案子的当地负责侦破的刑警。”
杜龙道:“嗯,我知道了,不过……伯父,您还没有告诉我,若是案子破了我有什么好处呢……立功授勋什么的就不用说了,我现在想要的奖励只有一个……”
白松节知道杜龙要什么,他叹了口气,说道:“真是拿你没办法,岳小姐怎么一直都没去双门市?不会也是对你失望了吧?我可以劝仙儿给你打个电话,不过行不行我也不知道。”
杜龙有些伤感地说道:“只要让仙儿知道我一直想着她就行了,伯父,明天我就去玉眀市,您放心,这个案子很快就会破掉的。”
杜龙放下电话,想起白乐仙的好处,心情不禁一阵荡漾,可惜白乐仙已经很久没有和他联系了,不论是打电话、发短信还是邮件,白乐仙都关机或者不回,虽然杜龙有别的办法可以和白乐仙取得联系,但是杜龙并没有那么做,煮熟的鸭子飞不了,既然她还能飞,就说明还没煮熟,杜龙并不想逼迫她,就等她回心转意吧。
杜龙想了白乐仙一会,然后他就打电话给沈冰清、黄岩等自己管辖下的各部门首脑,叫他们到公安局开会。
在开会之前杜龙找到恽景辉向他汇报了一下,恽景辉如今对杜龙更加器重,刚才已经接到了省里的电话,因此鼓励了杜龙一番,表示杜龙不在的时候自己会多留意一下他负责的工作,让杜龙放心去破案。
当刑侦、治安、特警等单位负责人都来了之后,杜龙向他们宣布自己要去玉眀市领导专案组的消息,然后开始点名,刑侦、治安、特警队杜龙都分别调了两个人,连他总共七个人,他要带着这个班底去解决那个烟盒地雷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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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猫捕鼠的游戏正式开始,杜龙分别从三个方面着手侦办连环爆炸案。
首先,他在新闻里放出假情报,故意激怒嫌犯,其次他命令几个嫌犯可能前往的地区开始严格布控,并大造影响,目的不外乎也是逼嫌犯进入他的算计,乖乖去双门市上钩。
第三,杜龙将专案组分成四个小组,其中三个小组从哪来的回哪去,分别回到玉溪、玉眀、大理三个市,重新再将爆炸案发生时段进出该城市的车辆、游客筛查一遍,杜龙带的小组则高调坐镇玉眀市,小组成员不知道干了啥,反正天南省的老百姓天天可以在电视上看到杜龙,他天天接受天南卫视等电视台的采访,天天上镜,出尽了风头。
看到杜龙一再在电视里大放阙词,白松节都摇了摇头把电视关了,省宣传部早就觉得不妥,找白松节交换了意见,白松节顶住了压力,他力挺杜龙,倘若杜龙没能迅速破案,白松节也会陪他一起丢脸。
随时受到爆炸威胁的老百姓更是怨声载道,大家似乎忘记了杜龙破案如有神的履历,纷纷质疑他是否有能力侦破这个案子,他如此高调除了能激怒凶手之外似乎没有任何好处。
不管大家怎么看,反正杜龙天天出现在新闻里的这些天,爆炸案愣是没有出现过一起。
在新的一期新闻节目里,韩倚萱再次对杜龙进行采访,韩倚萱问道:“杜局长,最近一直没有爆炸案发生,看来警方的行动取得了一定成效,不过这样是否也就意味着警方没有办法将案犯尽快捉住了?”
杜龙得意洋洋地说道:“警方的行动取得了卓有成效的巨大成功,案犯摄于我们的强大攻势,暂时不敢再出来活动了,不过这并不代表警方会一直抓不到他,随着专案组的进一步调查,案情得到了重大进展,我们已经步步逼近案犯,随时可能将他抓获,请大家放心,我承诺过的事情还没有不兑现的,连环爆炸案的案犯绝对逃不出我们警方的掌心!谢谢大家!”
看到杜龙那张得意洋洋的嘴脸,宋书曼心中非常愤怒,不过她并没表现出来,她只是不屑地撇撇嘴:事情还早着呢,别得意得太早了。
宋书曼看着床上睡得像死猪一样的郑润林,更加不屑地呸了一声,她从自己随身的行李箱里拿出一个咖啡瓶,又取出今天早些时候在电脑城买的新鼠标,熟练地将里面的轻触按钮和电路板取了下来。
咖啡瓶里装的是宋书曼自己调配的**,她家里以前是做鞭炮的,现代的鞭炮烟花里头的火药威力惊人,要不河南那位大叔也不能用烟花制造的大炮对抗拆迁了,近距离被炸一下会死人的,而这些烟花炮竹里的危险**只要懂配方,在任何小作坊里都可以大量生产,宋书曼小时候就在家里帮忙扎鞭炮,对火药的制造也耳熟能详,练就了一手调配**的能耐。
宋书曼在大学学的是国际贸易专业,不过她又自学了电子技术本科凭,她就是喜欢鼓捣那些电子零配件,只要有个电烙铁和一个电路板一堆的零件,她可以制造出很多一般人根本不知道有啥用的东西来。
宋书曼毕业后找不到跟她专业对口的工作,却因为自己长得比较可爱,被某某集团招了去,从一开始的打字员很快成为了郑润林的女秘书,当然她这个小蜜非常称职,该做的做得妥妥帖帖,不该做的也做得非常完美,郑润林对她可以说是爱不释手,但是郑润林却不知道宋书曼对他根本不屑一顾,之所以曲意逢迎,不过是因为要借他的地位尽可能地捞点好处而已。
在郑润林野兽般的鼾声中,宋书曼熟练地将鼠标电路板改造成了一个微型触发装置,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把火药灌入药仓,接上电线,一个微型地雷就初具雏形了。
这一次宋书曼特意多加了些火药,因此烟盒是绝对装不下了,早上喝空了的牛奶软包装盒成了宋书曼的新目标,她将微型地雷轻巧地装到了牛奶包装里,然后用胶水把盒子重新粘好,一个伪装完好的地雷就制造好了。
宋书曼只做了三个这样的地雷,同时打算完事之后就彻底洗手不干,让那些警察抓空气去,反正她也玩够了,不过她却并不知道,杜龙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要她一出手,就绝对逃不出杜龙的掌心。
郑润林每次出差都是下游公司或企业安排的住宿,因此具有一定的隐蔽性,警方就算来查登记入住信息,看到是大名鼎鼎的某某集团代表,他们也会放弃继续调查,宋书曼正是借郑润林的身份躲过了警方一次又一次的筛查,这一次她遇到了真正的对手,再想逍遥法外可就难了。
清晨,宋书曼离开宾馆,准备实施她的最后袭击,这一次她准备把炸弹丢到公安局大门前的马路上,只要汽车碾压过去……爆炸威力足以炸穿汽车轮胎,足够制造一起不大不小的混乱,宋书曼最看重的则是对公安局尤其是对专案组的羞辱:想抓我?我直接在你老窝门口炸个爽的,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将近八点的时候,宋书曼来到了公安局大门前,望着车水马龙的公路,宋书曼十分满意,她手里拿着盒装了炸弹的牛奶盒,在人行横道旁等候着,绿灯一亮,宋书曼就混在人群中向道路对面走去,过马路的时候宋书曼十分小心,她压低了帽檐,左右四顾,看的其实不是车,而是周围有没有惹眼的人,除了后面有两个漂亮的女孩让宋书曼有点嫉妒之外,十分安全。
宋书曼在将要来到马路中线的时候,突然啊哟一声,蹲了下来,她不着痕迹地把手里的牛奶包装盒往地上一放,揉了揉脚,装作轻轻扭了一下脚似的,又站了起来继续向前走去。
背后突然想起一个女孩清脆的声音:“那位大姐,你的牛奶忘记拿了。”
宋书曼心中一沉,她装作没听见似的向前走去,后面又响起另一个女孩的声音道:“宋书曼!你站住!你跑不了的!我们是警察,盯了你好久了!”
宋书曼骇然大惊,她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知道她身份的,她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
宋书曼撒开腿向前奔去,想不到她弱弱地,穿着高跟鞋还能跑那么快,欧阳婷从地上捡起牛奶盒,与傅红雪一起向前追去,她们穿着跑鞋,根本不怕宋书曼能跑上天去,然而就在宋书曼将要跑到马路对面人行道的时候,一辆电摩突然高速冲了出来,不偏不倚地将宋书曼撞得飞了起来,宋书曼大脑一片空白,手里的精致小提包脱手飞出……
随着轰轰两声巨响,宋书曼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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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晓丹在省委常委会上提出组建一个特别反应小组的构想,结果立刻遭到了省长伍唯涛的强烈反对:“若是成立一个特别反应小组,是否意味着又要多增加几十个岗位?在现在这个精简机构的大背景下,这样做是否不太妥当?”
其他常委也纷纷表达了自己的看法,支持者与反对者就像一贯的那么多,形成了僵持局面,刘晓丹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些人,心中感觉有些悲哀,现在大家考虑问题的出发点已经不再是党性原则,不是国计民生,大家首先考虑的是自己的立场,常委会上多数时候都是两个在争吵,而不是坐下来好好为天南省的老百姓着想,只要他刘晓丹提出来的建议,伍唯涛肯定会反对,这世上什么事都有两面性,要挑刺谁挑不出来啊?更新最快,全字手打
就在刘晓丹觉得这个提议又要无疾而终的时候,一直在沉思的白松节突然说话了,他说道:“我快要退休了,有些事情想得比以前多,刘书记的提议我仔细想了一下,这个特别反应小组其实跟专案组没什么区别嘛,只不过是换了个名字,反应速度更快而已,这一次连环爆炸案持续了三个月之久,严重影响了我们天南省的声誉和我们早该成立专案组进行专项侦查,不过因为机制的问题,拖到实在没法向老百姓交待了才匆忙上马,若是将专案组这个结构常态化,再增强其反应速度,下次再遇到这种有恶劣影响的案子,就立刻激活响应,迅速破案,我觉得刘书记的这个想法是不错的,我们该讨论的是该怎么组建它,该给它个什么样的权限,而不是争执于其他,大家年纪都不小了,还能干几年?该好好想想趁自己还在位的时候,给老百姓干点儿实事了,就算不能流芳百世,至少也要落得个心安啊。”看最新章节
白松节的话让伍唯涛以及支持他的本土派常委脸色变得十分尴尬,白松节也是本土派的,他跟伍唯涛的私人关系非常好,突然来上这么一段话,简直就是在扇他们耳光,在本土派的人心中,立刻浮起了两个字:“叛徒!”
白松节知道自己这么说的结果,不过他也无可奈何,倘若他现在不说,刘晓丹这个提议肯定会被搁置,然后不会有人再提,这是一个绝好的主意啊,难得的是省委书记提出来的,一旦获得通过,就可以立刻执行,伍唯涛他们最近的行事作风也让白松节有些不满,于是一冲动就说了出来,说完之后后悔也没用了,他现在考虑的已经不是自己,而是杜龙,他今后还要在这个圈子里混的,若是因为自己一时冲动而受到影响……白松节暗暗叹了口气,今天说了这么一段话,天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中央候补委员,天南省省委常委,省宣传部长刘常东说道:“说得好,白书记的话说到我心坎上了,现在有些人啊,整天正事不干,就知道打自己的小算盘,我想提醒一下,我们不是普通老百姓,我们的言行与决策会影响很多人,我们是要为全天南省的老百姓负责的!我赞成成立一个特别反应小组,不然再来个连环爆炸案这样的事情,我头上剩下的这点黑色一个晚上就能全被抹掉,我认为成立特殊反应小组已经是迫在眉睫的事了。”
刘常东也算是本土干部,不过他是省委书记刘晓丹提拔起来的,一直以来都以一个和事老的形象出现在常委会上,像这样犀利的言辞也是前所未见的,作为宣传部长,一旦出了什么事,他的压力就会非常大,刘常东已经厌倦整天为遮掩这遮掩那儿头疼了,区区一个喜欢玩炮仗的小女孩,让堂堂省宣传部长头疼了三个月,这种度日如年的味道刘常东再也不想尝试了。
刘晓丹微笑道:“常东说得对,我们要更多的为老百姓考虑,类似双门市多达百人的失踪案以及连环爆炸案这样的案子拖延得实在太久了,拖得老百姓对政府对公安系统都失去了,这样的事情不能再任由起出现,因此我建议在省公安厅内部成立一个特别快速反应小组,专门对付这些棘手的案子,白书记说得对,我们可以将它看作是专案组的升级版,它的成员相对固定,不过快速反应小组这样就不用像临时成立专案组那样东拉西凑地凑出个专案组来了。”
伍唯涛见大局已定,他沉吟了一阵后突然问道:“那么……这个快速反应小组成员的职称、级别该怎么定?若是低了,只怕没人愿意加入,若是高了,我们从哪里抽名额出来?或者向中央申请多给几个高级干部的名额?”
刘晓丹皱了皱眉,他正要说话,只听白松节道:“为了不影响现有的机构组成,我建议快速反应小组里面暂时只设组长一名,副组长两名,没有专用职称、级别,成员由省公安系统内部个人申请后挑选而来,他们平时有自己的工作,但随时候命,一有案子就要立刻出动,没有工资,只有破案后的一定奖励……当然,这只是暂时的情况,今后若是有需要,可以依照当时的情况具体安排,这就是我的一些想法,我讲完了。”
省委常委统|战部长王金永说道:“这跟专案组有什么区别?没有岗位没有工资,凭什么吸引人才加入?而且还得兼职……警察本来就是很辛苦的职业了,再让他们兼职……到头来别本职工作没干好,这个什么快速反应小组里的工作也搞砸了。”
白松节淡然道:“有的人能力出众,一般的岗位根本没有办法完全发挥他的能力,有的人庸庸碌碌,坐在机关一杯茶一份报纸就能过一天,不试试怎么知道不会有人愿意加入呢?不试试怎么知道没有人能将两份工作都做得游刃有余呢?”
刘晓丹道:“白书记说得对,双门市专案组和连环爆炸案的专案组不也是临时把人召集起来的吗?他们圆满地完成了工作,也没见谁耽误了自己的工作,对有能力的人,就是该给他们更多点压力,这是给他们一个锻炼的机会,也可以说是给他们一个崭露头角的机会,这事若做好了,对提升我们政府和公安系统的形象也是有很大好处的,既然大家有,现在来吧…….
林雅欣掩嘴轻笑起来,说道:“你这家伙,又来拉投资,有时候真搞不懂你究竟是警察还是招商引资办公室的了,。”
李瑞珍也不禁莞尔,她说道:“有机会再慢慢聊投资的事,今天是思雁的大喜日子,咱们可不能煞风景。”
杜龙微笑着点点头,向林雅欣使了个眼神,林雅欣朝他抿嘴一笑,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她悄悄跟李瑞珍说了些什么,两人牵着手,向一对新人走去。
杜龙正要到一边去赶紧吃点东西,只见又有人向他走来,还叫了声:“杜龙!”
杜龙微笑着向那人一举杯,说道:“沈副队长,久违了。”
沈玉洁的神态很欣慰,不过从他的脸上杜龙也可以看得出这些年他并不好受,才四五年的功夫,沈玉洁老了很多,头发都有些白了,眼角鱼尾纹也很明显了,乍一看他不像沈冰清的哥,倒像是他叔叔。
沈玉洁感慨地说道:“是啊,久违了,谢谢你这些年对冰清的照顾,谢谢……”
杜龙笑道:“兄弟之间没什么照顾不照顾的说法,他帮我的比我帮他的要多得多,。”
沈玉洁叹了口气,说道:“真羡慕你们……当年的事真是抱歉,我就这么个弟弟……”
杜龙笑道:“换做我也会这么做的,你就别介意了,对了,刚才怎么没看到你?”
沈玉洁叹道:“我刚赶到,都还没有机会跟冰清说上话呢……听说你将要出任快速反应组的组长,真是恭喜了。”
杜龙笑道:“八字还没一撇呢,风声倒是传得大家都知道了,我也只是报了名而已,冰清也报了呀。”
沈玉洁微微皱眉,说道:“冰清在双门市工作,新娘在瑞宝市,还要参加快速反应组,他忙得过来吗?”
杜龙笑道:“忙得过来,怎么会忙不过来呢?冰清很能干的,宋小姐则很支持他的工作,两人简直就是珠联璧合啊。”
沈玉洁叹道:“可是……两地分居终究没有在一起的好啊。”
杜龙晓得哦啊:“那可不一定,小别胜新婚,有些人不一定非要天天在一起的。”
沈玉洁就是因为两地分居才离婚的,至今他还没有再娶,见杜龙这么说,他只能说道:“但愿吧……”
岳冰枫朝杜龙走来,杜龙向沈玉洁说了声就向岳冰枫迎去,岳冰枫向正在接受祝福的一对新人羡慕地望着,她说道:“真羡慕他们……”
杜龙耸耸肩,说道:“有什么好羡慕的?”
岳冰枫疑惑地向杜龙看去,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杜龙不小心把内心的话说了出来,见岳冰枫追问,他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意思,难道你不觉得我们也很幸福吗?”
岳冰枫撇撇嘴,她欲言又止,杜龙向她望去,问道:“怎么了?好像有话要跟我说似的,。”
岳冰枫叹了口气,说道:“阿龙,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尤其今天……换个时间我再和你好好说,行吗?”
杜龙握住她的手,微笑道:“行,当然行,不过你难道就不能先给我个提醒吗?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岳冰枫的脸瞬间红了,她摇头道:“不是,你别乱猜,是工作上的事……”
杜龙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感应到了岳冰枫的想法,这丫头……一直不肯去双门市,甚至没过元宵不回来,一直以来杜龙都没太在意,原来都是为了这个……
杜龙心中有些茫然地举目四顾,恍惚觉得四周的人好像都在盯着自己……岳冰枫已经知道了他过年期间甚至最近在双门市分流胡闹的事情,难怪她会生气不满,难怪她决定回玉眀市也不去双门……
不过事情也不是不可挽回的,岳冰枫没有直接回北京就说明他们之间还没有彻底玩完。
杜龙飞快地思索着解决方法,今晚上本来他还想跟林雅欣和李瑞珍叙叙旧呢,这下可真头疼了。
婚礼将要结束,杜龙和岳冰枫向沈冰清他们道别之后也离开了,上了车之后岳冰枫问杜龙道:“回家了吗?”
杜龙心中一热,他向岳冰枫说道:“回家!”
当杜龙的车疾驰而去的时候,林雅欣和李瑞珍也走了出来,两人望着远去的车子,林雅欣有些失望地对李瑞珍道:“走吧,我们回鲁西去,。”
李瑞珍不解地说道:“怎么去鲁西?不是跟易升约好了吗?”
林雅欣说道:“对呀,易升刚才通知我了,他临时有事,不能来瑞宝了,回鲁西的话也许还有机会……走吧。”
杜龙和岳冰枫有一段时间没在一起了,回到鲁西之后两人二话不说在浴室里就直接拥抱在一起,玩起了激情游戏,等岳冰枫睡着了……杜龙才悄然而去。
黑暗中岳冰枫突然睁开了眼睛,她将被单抓得紧紧的,两行泪水轻轻滑落……
杜龙也很纠结,他不想让岳冰枫失望,但那就会让林雅欣和李瑞珍失望,既然岳冰枫已经知道了那么多事,似乎再多一次也不要紧,杜龙怀揣着侥幸心理,来到了林雅欣的小别墅,地下室里,林雅欣和李瑞珍已经等候多时了……
过了几天杜龙又来到鲁西市,这一次是为了他‘自己’的婚礼,精神奕奕的周易升出现在大家面前,杜龙则因为‘工作’忙,未能如约而至,只是打了个电话转达了自己的祝福,至于贺礼嘛,杜龙打算过几天再亲自送过来。
唐丽凤是傣族的金凤凰,虽然她自己希望低调一点把婚礼办了也就算了,但是她的乡亲父老可不答应,他们自发地为唐丽凤准备了婚礼,唐丽凤只好和周易升在鲁西办了个比较低调的婚礼之后第二天又赶去唐丽凤的老家,参加那里的傣族婚礼。
整个村子就像过年一样被妆点得喜气洋洋,唐丽凤一回家就被亲戚朋友里的一堆年轻女人簇拥而去,然后杜龙就再也见不到她了,一群男人围着杜龙问七问八,杜龙对答如流,除了告诉他们自己是在国安局上班的,其余工作上的事情一概是国家机密。
吃过午饭后不久,杜龙等男方的人被女方亲戚赶出村子,他们必须想办法把新娘抢走,这就是傣族婚俗中最有名的抢亲了!.
?沈冰清的话引发了大家的思考与讨论,不过谁也没有办法说服大家,这时来自曲靖的年轻刑精徐宇豪举起手来,等大家安静下来,他才说道:“有失踪家属接到绑匪索要赎金的电话吗?”
白乐仙摇头道:“没有,从顾国珍身上发现的线索来看,我们遇到的是一个为了满足自己变态而作案的凶手,他并不是为了要钱
来自宝山的年轻刑精顾建华道:“我相信五名女兵陆续失踪不是偶然,不过这里头会不会有一两个例外?我是说有可能她们之中有一两个可能是因为发生了别的意外,这样的话就可以解释嫌犯突然加快了作案以及目标发生突变的情况了。 9 r e a d c 。 m 9 阅 读 网”
石超宇道:“我觉得这样的可能性不大,嫌犯加快作案和目标发生突变是两个并不孤立的情况,否定其中任何一个都会让另一个显得更加突兀,我觉得在获得更多线索之前,我们还是暂时搁置这两个问题比较好。”
杜龙颔道:“对,虽然了解嫌犯作案变化细节有助于锁定嫌犯,不过目前没有更多线索,我们还是把精力放到别的地方……假设五名女兵都是同一人绑架的,并且另外四名女兵都还活着,那么我们就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嫌犯的家境应该不错,至少拥有一辆汽车,倘若嫌犯已经结婚,他应该有不止一处房产,否则他就没有办法瞒着妻儿在家里囚禁几个女兵好几个月,突然多了那么多人吃饭,一般人也养不起啊……”
大家都很严肃,没人觉得杜龙的话好笑,杜龙说道:“要控制一个人那么久很不简单,何况同时控制四个受过训练的士兵?这不是简单地用牢笼镣铐就能完成的,被绑架的人必须要时刻处于被监控之下,不然随时可能被他们挣脱逃跑,或者因为精神崩溃而自尽,因此此人要么有帮手,要么就闲得不行,整天蹲在家里守着,或者他有某种遥控监视的东西,一般来说连环杀手很难找到帮手,因此后两种情况的可能性比较大,当然,也并不是绝对的……”
杜龙停了一下,说道:“嫌犯一连四个月,绑架了五名女兵,这消息想必早已在部队传开,嫌犯还能那么顺利地绑架新的目标,也许他外貌比较和善,而且十分善于交际,或者他用了什么致命武器或者突袭的手段,总之……光凭现在掌握的资料,没有办法在继续深入地推测了,我们必须尽快展开深入调查
白乐仙道:“案情我已经讲完,现在就请杜组长安排工作
杜龙站了起来,说道:“别的案子时间都比较久远了,我们现在的主要目标是最近发生的两个失踪案,另外,沿着弃尸的线索查下去很可能会有意外收获,因此我打算将大家分成三组,每一组调查一个方向,现在还有五个人没有赶到,在座的十一个人暂时以我、沈副组长还有徐宇豪为,组成三个小组,每组四个人,你们先挑选自己的组员,然后选择调查哪个方向,剩下的交给我。”
沈冰清和徐宇豪考虑了一下,都道:“还是组长你安排。”
杜龙点点头,说道:“那好,既然你们那么谦虚,那我就安排了,冰清,你带顾建华和石超宇、欧阳婷,徐宇豪你带黄华梁和傅红雪、汤浩然,张永真和廖贤荣跟着我,指导员居中联络并进行网络支持……”
白乐仙摇头道:“不,我跟你一组。”
杜龙道:“你跟我一组?去了外面不一定有网络,就算有速度也不一定稳定,若是耽误了工作怎么办?”
白乐仙道:“这个你就别管了,快点。你还没安排具体的工作呢。”
杜龙道:“那好,沈冰清你们调查易丽芳那条线,徐宇豪调查李晓薇那条线,我负责顾国珍这一路,就这样,剩下的人赶来之后随机分配进三个组,或者到时另外安排,大家立刻行动!”
沈冰清他们走后,杜龙借口和指导员商量点情况,把张永真和廖贤荣支开,杜龙喜滋滋地问白乐仙道:“仙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告诉我,我好去接你啊,你知不知道我想死你了。”
白乐仙板着脸说道:“是吗?你应该高兴我不在,不会妨碍你沾花惹草才对?”
杜龙苦笑道:“我从没这么想过,真的,仙儿,你怎么一直都不肯接我电话?我快要伤心死了。”
白乐仙依旧板着脸,她说道:“杜组长,现在是工作时间,请你不要说这些废话,你再sā。扰我我就向上级部门投诉你不称职,立即撤换一个新组长过来顶替你。”
杜龙皱了皱眉,说道:“好,等工作完了再和你说,这一次你既然回来了,就别想再跑掉!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白乐仙心中一阵悸动,差点感动得热泪盈眶不过她却忍住了,并且反唇相讥道:“是吗?属于你的女人可真多啊,你忙得过来吗?”
杜龙定定地看了她一会,突然说道:“仙儿,你嫉妒了……”
白乐仙嘴角一抽,正要冷言冷语继续讽刺杜龙,杜龙突然上前搂着她就亲,白乐仙没反应过来就被吻住了小嘴,她的身体一僵,正要反抗,但是嘴唇上,腰肢上几乎同时传来令她心醉神迷的感觉,她的身体一颤,迅速软化下来。
杜龙一亲香泽的同时感应着她的想法,印证了自己的判断,在吻得白乐仙快要断气的时候,杜龙突然仰起头,望着会议室上方角落里的一个摄像头,他咧嘴笑道:“冰枫,今天晚上,我要你们两个一起陪我!”
杜龙那斩金截铁不容置疑的语气,让他怀里的白乐仙浑身再次轻颤,浑身滚热,就像要融入杜龙的身体里了,但听喇叭里传来一声冰冷机械的电脑合成音道:“做梦!”
杜龙哈哈大笑起来……去分享.
“杜龙,我查到了一些线索,可能与本案有关,资料发到你的平板里了,我刚才算了一下,抛尸点应该在距离污水处理厂上游五公里左右,刚好那里接近一条出城的公路,从公路到河边直线距离不足两百米,凶手若是足够强壮的话,两分钟就可以扛着个人走个来回了。”岳冰枫说道。
杜龙嗯地一声,说道:“辛苦你了,那个嫌犯应该比较强壮,背个人走两百米很轻松的。”
岳冰枫道:“仙儿在你身边吗?我觉得嫌犯可能对身份比较特殊的女孩尤其美女特别感兴趣,你可别让仙儿离开你的视线,也不许欺负仙儿,明白了吗?”
杜龙笑道:“若是她欺负我呢?嘿嘿,枫儿,我们三个难得重聚,今天晚上……”
“不行。”岳冰枫淡淡地说道:“今晚我约了仙儿来我家秉烛夜谈,你若敢跑来骚扰我们,我就对你不客气。”
杜龙呃地声哑口无语,岳冰枫也许觉得自己的话太过严厉,她停了一下,继续说道:“你不要胡思乱想,好好破了案子,我们三个坐在一起好好谈谈今后的事情,就这样,有什么新线索的话我再联系你。”
说完岳冰枫就挂了电话,杜龙把手机扔到衣服上,双手向后一撑,低头向白乐仙望去,白乐仙外刚内柔,好好哄哄说点软话就能搞定,岳冰枫冷起来的时候那是浑然一冰雕,到处透着寒气,该怎么才能让她回心转意呢?
半小时后杜龙驱车赶上了张永真和廖贤荣两人,只见他们一无所获,杜龙叫两人上车,然后赶到了岳冰枫在地图上标注的位置。
这里有个拐角,是路上最接近盘龙江的地方,站在路基边上就能清楚地看到盘龙江,距离河面大约有两百米的距离。
杜龙吩咐道:“大家分开找,嫌犯扛着人走过田埂和沙滩,肯定会留下比较深的脚印,找到脚印我们就距离嫌犯近了很多了。”
附近的烟叶田里有不少人在劳作,看到杜龙他们,大家都有些惊讶。
杜龙他们对农田区域以及河岸区域展开了初步搜索,很快他们就在河岸上发现了一排深陷的脚印,脚印陷入潮湿的土壤里足有两厘米,杜龙试了一下,以他的体重,就算跳起半空然后一脚落地,也只能踩出一厘米多点深的脚印,就算凌晨时的土壤湿度更大,同样重量的人能踩出更深的脚印,但也不至于差那么多。
周围几百米都没有比这更可疑的脚印了,更可疑的是这些脚印都被人进行过二次踩踏,每一个脚印都如此,这明显是凶手试图破坏证据。
凶手很狡猾,然而杜龙他们更高明,狐狸是永远都斗不过猎人的,凶手用踩踏、拖曳等方式试图破坏掉自己来时留下的脚印,但是这样反而露出了更多破绽。
首先,第二次踩踏的鞋印与第一次踩踏的鞋印特征基本一致,说明是同一个人反复踩踏,而且往回走的脚印要浅许多,这说明凶手往回走的时候身体轻了许多,这符合抛尸的推断。
杜龙让人回车上拿来制作鞋模的工具,在廖贤荣忙着给脚印灌浆的时候,杜龙回到河边,向下游河岸凝望过去。
鞋模很快就做好了,杜龙在鞋模旁摆了个直角标尺,然后拍照发给岳冰枫,通过电脑软件分析,很快就可以得出很多详细的资料。
“我们沿着河岸向下走一段,看看能找到点啥东西不。”杜龙说道。
沿着河岸向下游走了一段路,杜龙并没有在河岸上以及河底找到类似于顾国珍遗物的东西,眼看又快要回到污水处理厂,他们只好放弃,看来凶手昨晚只是抛尸,顾国珍的遗物被另外处理掉了。
回到路边,杜龙又和大家一起低头寻找车辙,嫌犯曾经在路边停了几分钟,汽车留下的轮印应该比较清晰。
“组长,你过来一下,我找到了点东西……”张永真发现了什么,向杜龙招呼道。
杜龙走了过去,只见碎石加沥青铺就的路基上有着一道清晰的轮胎摩擦痕迹。
杜龙眉头一皱,这明显并不是刹车痕迹,而是起步时车轮因为转速太快而失去了抓地力造成的摩擦,谁会在起步的时候把车子这样折腾?出了某些赛车电影里头,杜龙还没见过这样开车的。
白乐仙精通赛车,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她说道:“深更半夜在这种地方有必要这样起步吗?那混蛋明显是想毁掉轮印啊。”
杜龙说道:“没错,他就是这么打算的,还真狡猾啊,反侦察能力挺强的。”
白乐仙皱眉道:“还能找到别的清晰点的轮印吗?”
杜龙用他的九瞳在被摩擦得一塌糊涂的车轮印后面看到了一溜清晰的车轮印,不过这微痕只有他看得见,别人看不见,他该怎么告诉其他人呢?难道用手绘的?
杜龙没有尝试说服大家,他就着那道被抹去的车轮印说道:“车胎那么宽,发动机性能不错,不可能是普通面包车或者小轿车,可能是SUV或者越野车,我比较倾向于后者……嗯,提取点轮胎残留物拿回去化验一下,说不定能找到轮胎生产商……”
岳冰枫打来电话,告诉杜龙电脑对三维鞋印的分析结果:“根据鞋长、鞋底磨损特征以及与你脚印的分析对比,目前可以确认的是嫌犯大概一米七二左右,体重大约一百二十五,年纪约三十七岁,再加上顾国珍的体重,正好可以踩出深一些的那个脚印,确定无疑了。”
杜龙说道:“冰枫,你立刻联系交通部门,查找一辆黑色的SUV或者越野车,在昨晚一点半到五点之间,分别进出玉眀市一次,看看有没有线索。”
岳冰枫答应之后就挂了电话,接着沈冰清和徐宇豪都相继打了电话过来,向杜龙汇报调查的进展,杜龙看看时间不早,叫大家返回,汇总一下目前的线索,然后重新找出头绪来,当然,顺便大家吃一顿也是应该的。
在返回玉眀市的途中,杜龙拿出平板查阅岳冰枫发给他的资料,若是这些失踪的女子都被同一人绑架,那么这个案子就有十一名受害者了!.
“若是我肯定不会去正规的医院……”岳冰枫说道:“我查一下吧,我觉得你们应该在那家伙受伤的区域附近找那些小诊所调查一下。 . . ”
杜龙道:“好,你调查大医院,我们去跑小诊所。”杜龙笑嘻嘻的说道:“冰枫,一起加油哦!”
岳冰枫淡淡地说道:“你给你身边的三位大美女多加点油吧。”
杜龙嘿嘿笑道:“冰枫,你的醋劲还真大,你知道的,我那方面需求比较强烈,你不在我身边的话我会很难受的。”
“去死吧!”岳冰枫愤然挂断了电话,杜龙却得意地笑了起来,这丫头还得好好地锤炼一下啊……
杜龙他们随即赶到当晚胡雪梅曾经遇袭的地方,地面上是找不到任何痕迹了,不过杜龙却可以从欧阳婷她们那感应到当晚事情发生的经过,可惜两位美女都太大意了,居然没有看清对方的面孔,而那辆车已经被证实是一辆被盗套牌车,根本就没有办法查它的来历。
按照欧阳婷的说法,她电了那家伙两次,第二次是电在蛋蛋上,没有人愿意测试一下那儿被电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但是按照杜龙对电击棒的了解,他怀疑点击能否逼迫那家伙去医院疗伤。
果然,经过一番排查,周围几百米内的诊所都走遍了,没有医生记得曾经医治过这么一个蛋蛋被电击的病人,这个线索又断了,再往远处找的话也白搭,因为嫌犯若是能挣扎着走那么远,也不用看医生了。
杜龙望着偶尔呼啸而过的汽车,说道:“他可能打的走了,不过时隔那么久,出租车公司肯定也没有了记录,这条线看来到此为止了。”
反正时间也已经不早了,杜龙他们就返回招待所休息,杜龙打算明天一早和徐宇豪他们一起前往李晓薇失踪的莲花池公园走一趟,若能以他的异能在公园这个最近的犯罪现场里找到凶手的线索那是再好不过。
当白乐仙进入浴室洗澡的时候,欧阳婷轻轻敲了一下门然后溜了进来,杜龙握住她的手,说道:“抓紧时间,你赶紧回忆一下,看还记得点什么?”
那晚上主要是欧阳婷跟那个家伙接触,她对那家伙的印象应该比较深刻,因此杜龙才抽时间把她叫过来盘问,顺便好好感应一下,刚才在路上怕白乐仙吃醋,杜龙只是随便感应了一下,了解到的细节还是太少了,杜龙希望再好好挖掘一下。
欧阳婷仔细回忆起来,杜龙抓紧时间感应她的记忆,正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岳冰枫走了进来,看到杜龙正握着欧阳婷的手站在门边过道上,岳冰枫的眉毛顿时竖了起来。
杜龙睁开眼睛,看到岳冰枫气得柳眉倒竖满脸通红浑身轻颤地站在那,杜龙急忙丢开欧阳婷,将岳冰枫拉到面前搂着她就热吻起来,岳冰枫用力挣扎,双手在杜龙身上狂擂,杜龙不管她的反抗,一阵狂吻过后,岳冰枫的身体有些软化迹象,在杜龙的上下挑逗之下,她的身体开始变热,鼻息也微喘起来。
欧阳婷眨着眼睛,打算撤退,但是杜龙却用手在她面前奇怪地摇晃着,五指做出各种形态的印结,欧阳婷不眀所以地看着他的手势,越看眼睛越花,当杜龙的手指停止舞动的时候,欧阳婷张口结舌地站在那里,就像傻了一样。
杜龙抬头看了欧阳婷一眼,见她愣在那儿,他才放开岳冰枫,低声道:“好险……冰枫,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我在用催眠的方法让她回忆当晚的情况啊,你以为我在占她便宜吗?你差点把她惊醒过来,那可是会对她造成不利影响的。”
岳冰枫听到杜龙的话后愣了一下,她惊讶地回头向欧阳婷望去,只见欧阳婷茫然地站在那里,好像失去了意识一般,岳冰枫惊疑地问道:“她真的……被催眠了?你会催眠?你这个家伙,还想糊弄我!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杜龙苦笑道:“是真的啊,催眠可以让人回忆起正常状态下忽略掉或者下意识地忘记的细节,效果很好的。”
岳冰枫冷笑道:“你说她被催眠了,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了一起骗我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跟她们的事,你们早就……早就……”
岳冰枫心中难受,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杜龙心中暗叹,他再次将岳冰枫紧搂在怀里,说道:“冰枫,你误会了,我跟她们不是你想想的那个样子……欧阳婷,你告诉我,你们最初接触我是为了什么?”
欧阳婷说话了,她有些木然地答道:“我们最初接触主人的目的是为了杀掉主人!”
欧阳婷的回答让岳冰枫万分惊讶,她疑惑地说道:“主人?这是什么意思?”
杜龙解释道:“她们是一个叫做团结社的邪恶组织的杀手,是来杀我的,被我捉住后收服了,于是就认我做了主人,这个团结社时不时就会派杀手来杀我的,不信你可以问她们。”
“团结社……”岳冰枫怀疑地看了欧阳婷一眼,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杜龙在电话接通前苦笑道:“这些事不要告诉别人,好吗?”
岳冰枫瞪了杜龙一眼,等电话通了,她张口便问道:“玉娥姐,你们听说过一个叫什么团结社的组织吗?这个组织是干嘛的?”
刘玉娥答道:“小姐,你怎么问起这个来了?记得前两年公安部和国安部曾经搞了个活动,就是专门打击这个团结社的,为了防备团结社反扑,当时我们也得到了一份资料,团结社是一个神秘的地下组织,他们几乎无恶不作,最危险的地方应该是培养了很多杀手,潜藏在民间无人知晓,一旦出手就是致命的,小姐你发现身边有什么人不对劲吗?”
岳冰枫道:“没事,我只是听杜龙说他曾经被团结社的杀手袭击,所以才问一下。”
刘玉娥道:“哦,原来如此,听说杜龙是团结社的克星,过年后他还送了一批团结社的杀手进国安局,当时他陪着华少以及雨雯小姐去旅游,团结社的人突然出现,结果被早有准备的杜龙一网打尽了。”.
徐宇豪皱着眉头考虑起来,白乐仙也听到了杜龙的话,她眼珠一转,说道:“不管嫌犯用什么方法绑架李晓薇,他都要尽快离开,绑架是离不开交通工具的,嫌犯肯定把车停在公园门口附近,我去查查看哪个门口比较适合停车,。”
杜龙道:“不用查了,肯定是西门,这地方我很熟,以前读书的时候经常来玩的,而且这几个比较适合绑架人的地方都距离西门不远,你联系冰枫,让她调出西门出去的几个路口监控视频,从昨天凌晨三点到……七点吧,回头大家有空了再慢慢看。”
白乐仙有种立功了的感觉,很高兴地到一边去打电话了,杜龙对徐宇豪道:“我们去西门附近看看。”
徐宇豪点点头,跟着杜龙向西门走去,他也听说过杜龙的大名,很想看看他超卓的侦破手段,不过自接触以来似乎也没什么嘛,凭什么他的名气那么大呢?难道真的是运气好?
来到公园的西门附近,这里有个三岔路口,从西门进来迎面是一片草坪,两条路分别沿着草坪向南北两边延伸,杜龙他们就是从北边过来的,只见草坪上有好几个家长带着孩子在草坪上玩耍,杜龙向四周看了一眼,然后就向草坪上的一个家庭走去,。
一对年轻夫妻正在聊着天,身边有一对双胞胎正在飞快地绕着圈追逐,那男的见杜龙走来,有点紧张地对老婆示意了一下,然后两人就直勾勾地看着杜龙来到面前。
那男的发现杜龙真的是冲他们来的之后就显得有些拘谨地站了起来,说道:“警官,对不起,我们马上离开草坪……”
杜龙笑道:“别紧张,我不是公园管理的,我来找你们只是想问一些问题,你们昨天早上差不多这个时间也带着孩子在这里玩吗?”
那男的松了口气,答道:“是的,我们就住在附近,几乎天天早上都带着孩子出来活动一下,平时我们都没什么时间跟孩子在一起。”
杜龙笑道:“这样挺好的,一举两得啊,不过孩子的睡眠时间有保障吗?”
那女的搂着两个好奇地向杜龙看来的孩子,一脸温柔地答道:“每天晚上我们都让他们九点就去睡觉了,应该够了。”
杜龙点点头,拿出了李晓薇的照片,说道:“昨天早上你们见过她吗?”
照片是李晓薇贴在微博上的普通生活照,比较贴近她晨跑的装束,毕竟军装和便装的人看起来完全是两码事,一般人不一定能认出来。
那对小夫妻接过照片看了一下,那男的很快就点了点头,说道:“嗯,好像见过,她在这绕圈跑步吧,有时天天见她,有时又很久没见,。”
杜龙道:“她昨天早上在这里晨练的时候失踪了,你们见到了什么可疑的情况吗?”
那对小夫妻疑惑地想了想,说道:“好像……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呀。”
看来从他们这里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了,徐宇豪看着杜龙,看他还能怎么样,只见杜龙对那对夫妻道:“我可以和你们的孩子谈谈吗?”
那男的点了点头,向他老婆略一示意,那女的就对怀里的两个大约四五岁的孩子道:“明明,华华,警察叔叔要和你们说说话,你们不要怕,就像妈妈平时教你们的那样,要勇敢点哦。”
杜龙蹲了下来,笑眯眯地说道:“小朋友,你们不要怕,叔叔是好人哦!”
俩孩子从妈妈怀里挣脱出来,直接就跑到杜龙面前,杜龙一手搂着一个,俩孩子笑嘻嘻地说道:“我认得叔叔,叔叔是电视里的大英雄,抓到了好多好多的坏蛋!我们好喜欢叔叔哦……”
杜龙笑道:“是吗?那叔叔问你们几个问题好吗?你们可以帮叔叔抓坏蛋哦!”
俩孩子兴奋地点了点头,杜龙笑道:“你们昨天早上也在这里玩吗?都玩了多久啊?”
俩孩子抢着答道:“爸爸妈妈早上天还没亮就带我们出来了,玩到七点多吃了早餐爸爸就去上班,妈妈送我们去上学然后也去上班了。”
杜龙笑道:“你们真乖,那么叔叔再问你们第二个问题,你们在玩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个叔叔扶着一个生病的阿姨走出去呀?”
俩孩子努力回忆起来,杜龙趁机感应其中一个孩子的思想,同时感应两个他怕顾此失彼,反正俩孩子所看到的应该差不多,双胞胎嘛,。
俩孩子一阵思索之后还是摇头表示没有发现,这也怪不了他们,小孩子嘛,玩就是他们的天职,谁会注意路边走过什么人啊,反扒大队的警察来了还差不多。
不过杜龙从他们的记忆中倒是有了点收获,在孩子的眼角余光中,杜龙看到了点什么,可惜当时天还比较暗,俩孩子目光焦点并不是那边,所以杜龙虽然看到了点可疑的影像,却并没有办法看个真切。
不过杜龙还是努力地引导俩孩子去回忆,他说道:“大家早上来这里是锻炼身体的,包括健康的人或者病人都需要锻炼身体,你们昨天早上看到有病人在附近锻炼身体吗?”
杜龙感应的那个孩子还是不记得,但是另一个孩子想了想却道:“我想起来了,昨天早上有一个叔叔推着个老奶奶出去,老奶奶可能有病,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杜龙喜道:“是吗?你再回忆一下,那个叔叔推着的老奶奶穿着什么样的衣服?那叔叔长什么样?”
那孩子回忆了一下,最终摇头道:“我不记得了,就记得老奶奶靠在椅子上睡着了,她的头发好白,就像我奶奶一样白。”
孩子的记忆不太清晰了,但是杜龙却从他那里感应到了清晰的画面,当时天还只是蒙蒙亮,一个穿着深色衣裤的中年人推着辆轮椅从北边走了过来,脸上还戴着个口罩,坐在轮椅上的老奶奶果然满头白发,正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休息。
这一切似乎没有什么不对,孝顺的儿子推老妈出来散步,或者护理工推老人出来呼吸新鲜空气,一切似乎都很正常,然而杜龙却隐约觉得有点不对,他在仔细感应了一下那孩子的记忆,终于发现问题所在。
那辆车太干净了,简直就像是新的,更不合理的是车上都没挂什么东西,带着个老人家或者病人出来散步,可能连水壶都不带一只吗?.
虽然调阅的监控视频扩大到了李晓薇出事前的一天夜里,但是大家仔细看完之后依然没有发现可疑的车辆,想从监控视频中获得突破的想法只能暂时放弃。
其他各路人马也纷纷传来不大妙的消息,经过大量走访调查,依然没有发现半点新的线索,嫌犯就算第一次作案时有点生疏,但时间过得太久了,就算本来是有线索的,现在也已经没了。
“大家不必气馁,我经常对大家说的一句话是没有线索我们就想办法制造线索,那个随便在地上扔地雷的女孩我都能找出来,何况这个绑架了八九个大活人的家伙?没有线索只是暂时的,我可以保证,很快我们就会找到线索,大家都累了一天了,吃过饭就去休息吧。”
沈冰清道:“案子没破,我们哪有心情休息啊,今晚我想再看下资料,看能不能找到点线索。”
杜龙道:“休息时间继续工作是你们的自由,不过不要弄得太累,还是要适当休息一下的,好了,就这样,解散。”
大家拿着东西去吃饭了,杜龙抬头向摄像头看了一眼,说道:“冰枫,我和仙儿去接受记者采访了,你要不要一块去?”
岳冰枫道:“你们去吧,我对记者采访没兴趣,方便面都泡好了。”
“那我们去了。”杜龙说道,跟白乐仙离开了办公室,韩倚萱已经订好了酒店包间,不是世纪大酒店,也不是昊天娱乐城,而是一个没啥名气的酒店,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杜龙也不想太过引人注意。
“有人跟踪吗?”在进入酒店的时候,白乐仙问道。
“应该没有……”杜龙说道,现在他对自己的感觉也没那么自信了,要不也不会被岳委员长抓住把柄啊。
白乐仙扭头看了一眼,说道:“跟踪就跟踪吧,我爸已经知道了,我看谁还敢乱嚼舌根!”
杜龙叹了口气,说道:“仙儿,你爸现在的压力也很大,若是我们这个案子没有迅速做出突破,你爸也很难做的,那些小报就让他们胡说八道去吧,若不是担心他们激怒了嫌犯,我根本就懒得理睬他们。”
白乐仙哦地一声,想了想,下意识地搀着杜龙的手臂说道:“阿龙,这个案子你有信心吗?”
杜龙说道:“只要你和冰枫全力支持我,就没有我迈不过去的坎!”
白乐仙道:“你还要我们怎么支持你?你那么花心,我们都忍了,你还要我们怎么做?去帮你泡妞还是把美女给你送到面前来?”
杜龙紧了紧搂在她腰上的手,笑道:“我倒是想啊,可惜太委屈你们了,所以,我决定还是自己动手的好……”
白乐仙在杜龙腰上用力拧了把,杜龙嘿嘿笑道:“开玩笑的,有你们两位娘子左右夹击前后监督,我哪里还有闲工夫去勾三搭四啊,我的意思是说,有时候我做某些事情你们别太在意,我那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明白吗?”
白乐仙道:“明白,你去勾引女孩子也是有原因的,我见了就当没看见好了。”
杜龙干笑道:“这个……你不要老是曲解我的意思嘛……就像这个韩倚萱,因为工作关系我才和她接触,你们就不要胡思乱想了。”
白乐仙道:“是吗?希望吧……”
两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进入了韩倚萱定的包厢,韩倚萱和刘德馥已经在包厢里等了一阵,见两人进来,韩倚萱首先看了杜龙一眼,然后向白乐仙望去,站起来笑道:“杜组长,白指导员,真高兴见到你们,非常感谢你们在百忙中接受我们的采访。”
杜龙说道:“别客气了,大家都是熟人……坐吧,是边吃边采访还是吃完之后摆个POSS再说?”
韩倚萱笑道:“像从前那样吧,先吃饭,吃饱了再说。”
有白乐仙在场,杜龙老实多了,在吃的过程中韩倚萱询问了杜龙一些关于本案问题,算是一次预演或者熟悉过程吧,等大家都吃饱了,韩倚萱才开始对杜龙进行正式采访。
杜龙和白乐仙先后接受了采访,案情很多都已经被别有用心的人泄露出去了,杜龙他们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照实说了,当然有些只有少数人知道的细节还是不能透露的。
“欢迎大家提供线索,在大家的帮助下,专案组一定会全力以赴用最快的速度将罪犯绳之以法……”白乐仙穿着剪裁合体的警服,面对镜头她精神奕奕光彩照人,那英气勃勃的俊俏模样不知道迷倒了多少男人。
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有个男人坐在自己的客厅里正在看电视,看到这里他的嘴角微微一歪,淡淡的冷笑出现在他脸上,此人身边还坐着个年纪大约十六七岁的女孩,只见她全身赤裸,脖子上戴着项圈,手脚上铐着镣铐,此刻正蜷着身体趴在那男人的身旁,那男人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在她胸前用力一抓。
那女孩疼得眼泪都要下来了,但是却咬紧牙关只是轻轻哼了一声,那男人冷笑道:“这女警挺正点的,可惜啊……不过那女主持也不错,倩奴,你说对吧?”
那女孩正是被绑架失踪的高三女学生徐怡倩,她已经被那男的整怕了,听到他的话急忙答道:“是,她们都很漂亮,主人您喜欢就把她抓回来吧。”
那男的悠然道:“不行,至少现在不行,你难道看不出来这是个陷阱吗?这些警察不是笨蛋,他们知道我喜欢什么,所以就故意摆个漂亮的女警出来诱惑我,可惜他们对我的了解还是太少了……那个姓杜的有点能耐,不过他用上这一招却让我看清了他的底细,他们手里根本没有任何线索,嘿嘿,只要我忍住两个月,我看他怎么收场!等风声过去,我再把那女主持给抓回来,我早就想对她下手了,我的萱奴儿……你给我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服侍我的……哈哈……”.
因为杜龙对嫌犯表现出的无计可施,快速反应组内部对他已经有点失望,但是杜龙却依旧坚信一定能将嫌犯绳之以法,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杜龙道我的第二个计划将会与第一个计划同步进行,经过与胡雪梅中校商量,胡雪梅中校同意帮忙,我们的计划将借助嫌犯心中被胡雪梅中校打出来的破绽进行展开,一连串的绑架女兵的行为可以看做是嫌犯对心中缺憾的一种补完,大家可以想象一下,倘若嫌犯突然在电视里看到了胡雪梅中校,他会做?”
大家都将目光移到了胡雪梅脸上,胡雪梅又不争气地有点紧张起来,真是的,为站在他身边就特别容易紧张呢?难道是担心和他的关系被其他人看出来吗?
大家有点怀疑地看着吴雪梅,虽然吴雪梅看起来英气勃勃,但是他真的能对付得了这个阴险的连环凶手吗?可别肉包子打狗弄出差来,这么漂亮的女中校若是落在那个变态手里,那真的是太可惜了,想到顾国珍曾经遭遇的那些事,大家就有点儿不寒而栗啊。
杜龙笑眯眯地说道我大家在担心,不过大家可别忘了,吴雪梅中校可是一位女特种兵,在她手里嫌犯是吃过苦头的,而且我们并不是让吴雪梅中校一个人去引诱嫌犯出动,我们在旁边是有人全程保护的,引蛇出洞行动是有全方位的安全保障的,吴雪梅中校,你说对吧?无网不少字”
吴雪梅抿嘴向大家一笑,说道大家对我要有点信心嘛,我真的是特种兵哦。”
吴雪梅尽量避开傅红雪与欧阳婷的目光,但是突然间她的眼角余光似乎看到傅红雪对她做了个手势,吴雪梅的心跳再次加速,目光不由自主地向傅红雪望去,只见傅红雪举起手说道我和婷婷可以近距离地保护吴雪梅中校。”
吴雪梅被傅红雪眼里的狡黠目光看得脸上一热,似乎想起了被她们欺负的情景,她都还没找报复呢,这丫头还想干嘛?
杜龙道因为我们的身份已经泄露,嫌犯可能会认出我们,所以只能在远处保护,不能靠太近,所以谁去都可以,大家轮流来吧……”
停了一下,杜龙说道好了,计划大致就是这样,沈冰清、徐宇豪你们负责与派出所联系,并且指导他们该去展开行动,我和白指导员负责安排让胡雪梅中校毫无痕迹地在电视里出现,这两天的任务就是这样,好了,大家没疑问的话就去干活吧!”
大家陆续离开,就剩下杜龙他们组的人了,白乐仙是计划的,她说道我负责联系交警安排一起假车祸,谁去跟电视台联系?”
杜龙道看来只有我了,不过这一次不能再让韩倚萱出面,随便让电视台派个女记者就行,最好找一个丑一点的,这样更能突出胡雪梅中校的完美。”
胡雪梅给他说得俏脸一热,如丝如缕的眼神不禁向他幽怨地瞥了,杜龙向她一笑,抬头对着摄像头说道冰枫,网络上就看你了哦。”
岳冰枫淡淡地说道没问题。”
既然没有问题,那么大家就开始行动,白乐仙联系了管交通的公安局副局长,人家一口答应了,专门安排交警封锁了一条道路,就说发生了车祸,暂时禁止通行。
杜龙也跟刘德馥联系了一下,刘德馥亲自带着个小记者屁颠屁颠地来了,他的把柄握在杜龙手里,不卖力不行啊。
杜龙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还是不的,路边有个正在开发的楼盘,楼还没起好,没有人入住,在这拍个假新闻应该没有人会。
人都来齐之后杜龙首先叮嘱参与了这件事的所有人一定要保守秘密,否则若是出了事可是要负责的,然后就开始了计划,两辆报废车被拖了,大家齐心协力将一辆小汽车塞到卡车背后,制造出追尾迹象,紧接着交警在报废小汽车上喷洒了一些汽油……点火!
小汽车轰地一声熊熊燃烧了起来,刘德馥开机拍摄燃烧的画面,然后镜头转向小记者,刘德馥招来的这个记者长得并不算丑,但是这只是相对的,跟胡雪梅站一块的话那对比就太强烈了。
那个记者对着镜头侃侃而谈,说某某地点发生一起追尾事件引起大火,一名女军官刚巧路过,冒险从车里救出一名伤者,并且紧急送往医院云云。
拍完之后刘德馥还把录像拿给杜龙看了一下,杜龙点头之后这边的拍摄就算结束了,然后废车被拖走,交通恢复了正常,杜龙他们则跟着刘德馥他们又来到了医院。
一身笔挺中校军服的胡雪梅面对着镜头在英气勃勃中又显得有些腼腆,她说道作为一个军人,见到群众处于危难之中,我必须施以援手,所以,今天的事其实没,这是我应该做的……”
胡雪梅看了看手表,说道我还有点急事,今天就这样吧,华姐,我再看你,好好保重,再见!”
胡雪梅向躺在病床上正在输液的一个告别,然后戴上大檐帽,大步离开了病房……
拍完之后刘德馥给杜龙看样片,刘德馥两眼发亮,啧啧叹道杜局长,你眼光真好,这个女中校是真的中校吗?真是太有气质了,我拍过那么多明星,没几个能有她这么上镜的,杜局长,介绍给我认识样?”
杜龙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刘德馥的肩膀差点就此脱臼,他疼得呲牙咧嘴哭丧着脸叫道杜局长,我再也不敢了,啊哟……”
杜龙微笑着在他肩膀上揉了揉,说道我身边的你也敢乱打主意?不要命了你,这次只是警告,下次我让你永垂不朽,明白我的意思吧?无网不少字”
刘德馥汗直接下来了,他连连点头,说道明白,明白了……”
杜龙说道这次多亏你啦,若是顺利破案,我请你吃饭,记得弄好之后先发给我看一下,没问题了就赶在傍晚的新闻里播出,一定要排在专案组的新闻前面,记住了吗。”
刘德馥连声答应,杜龙这才满意地向那位刚从床上下来的病号走去,那病号也是假的,杜龙向她表示了感谢之后大家一起撤了。
返回的路上,白乐仙问道若是那个变态看了新闻,他会到医院来探听消息吗?若是护士回答说根本没这回事办?”
第1436章 【炮制假新闻】
第1436章 【炮制假新闻】是 由会员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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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卫视闻再度出现了韩倚萱的面孔,她面对观众有些忧虑地说道:“今天波及全城的大排查依然在进行中,快速反应组组长杜龙表示工作忙没有接受我们的采访,不过快速反应组的指导员白警督接受了我们的采访,她表示一切都在紧张且有序地进行中,快速反应组有信心将嫌犯尽快抓捕归案……”
吴金辉准时收了闻,见到杜龙一脸郁闷地挡住摄影机镜头,他嘿嘿冷笑起来,到白乐仙和岳冰枫面对镜头说要尽快破案时,他冷笑着关掉了电视机,面对同样出色的女警官,吴金辉似乎一点儿都不动心,杜龙的美人计对他完全失效了。“站域名就是<rog>飘天</rog>全拼,请记住站域名!”
吴金辉手里舀着一只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是玉眀市的地图,有一个红点在地图上闪烁着,那里正是胡雪梅的临时住所,一个部队招待所。
吴金辉锁定了那个地点,然后切换成了吴雪梅的照片,这是吴金辉事后上网天南卫视视频闻,然后剪切出来的,虽然不是很清晰,不过照片中的吴雪梅依然那么美丽英武,模糊的照片反而带给她一种朦胧的美丽。
吴金辉深深地着吴雪梅的脸,含情脉脉地着她,突然间眼神一变,吴金辉重重地地在趴在一旁的徐怡倩背上拍了一巴掌,吴金辉狠狠地骂道:“贱货!骚娘们!”
徐怡倩惊呼一声,却不敢逃开,只是可怜兮兮地仰头望着吴金辉,抽泣道:“主人,倩奴哪里做错了吗?”
吴金辉怒骂道:“女人都是贱货,没错就不能打你吗?给我滚下去,把鞭子找出来,我要抽那个特种兵三十鞭子!”
徐怡倩听说不是要打自己,她松了口气,急忙飞快地爬向地下室,过了一会,地下室里响起噼噼啪啪的鞭打声,同时女人的呜咽也不断在回荡……
……
下午六点多,快速反应组成员舀着盒饭回到会议室,大家快速吃完饭之后,杜龙又站上了演示台,对大家说道:“今天大家又辛苦了一天,好在辛苦没有白费,除了抓到几个小偷小摸和一个在逃犯之外,连环女兵失踪案也有了重大进展,在我们的多方努力之下,嫌犯终于露出了马脚!”
大家精神一振,都期待地望着杜龙,杜龙继续说道:“今天胡雪梅中校再次前往医院的时候,嫌犯终于出现了,不过他依旧十分狡猾,他利用一个孩子,在胡雪梅中校的汽车底盘上贴了个gp定位器,用以对胡雪梅中校进行追踪,为了不引起嫌犯怀疑,我们并没有将gp定位器拆下来,而是对那个孩子进行询问,获知了嫌犯的重要线。”
杜龙打开投影机,说道:“根据那个孩子的描述,我们在医院大门以及路口等地方的摄像头拍到的画面中找到了那名男子的身影,虽然他做了些改装,但是依然可以肯定他就是制造了连环绑架案的嫌犯。”
投影布上显现出了路口摄像头拍到的画面,一个用红笔圈出来的人受到了大家的关注,杜龙用激光笔指着那个人,说道:“大家都到了,此人身高、年龄、体型都与我们此前所了解的嫌犯非常相近,胡雪梅中校了之后也肯定就是这个人就是那个晚上曾经袭击她却被她打倒的家伙。”
到那个人,大家都兴奋地点了点头,此人的确与他们手里舀到的那张画像上的人非常相似,毫无头绪地找了那么久,嫌犯终于现身,来这个案子很快就将告破了。
接下来杜龙的话让大家更加兴奋,只听杜龙说道:“嫌犯的行踪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他离开医院之后上了三十五路公交车,下车的时候又换了一副模样,但是都戴着大墨镜,步行一段路后此人登上了一辆在路边停靠的黑色越野车,这辆车大家应该都比较熟悉了,因为这应该就是我们苦苦寻觅了很久的那辆用于抛尸的越野车。”
“不过……”杜龙的语气急转直下,他说道:“根据调查,这块车牌也是假的……”
“不是吧,怎么这么多套牌车啊……”廖贤荣忍不住嚷了起来,他说道:“交警部门怎么都不管管?套牌车这么多给我们破案带来多少麻烦啊!”
张永真跟他比较熟,听到这话他撇撇嘴,说道:“这你都不知道?就交警队开出来的套牌车多,他们若是真的抓了,岂不是等于跟自己过不去?”
“啥?”廖贤荣不解地说道:“交警队开套牌车,你是从哪听来的?”
“你太少见多怪了,回火星去吧!”张永真撇撇嘴,说道:“去年我办了个案子,有人肇事逃逸,还把死者拖着扔到荒郊野岭去了,他开的就是套牌车,后来查来查去,那家伙是交警队某个队长的亲戚,那牌子就是那队长给套上去的,他们就是干这行的,弄个套牌太简单了,亲戚朋友都找他们要,街上跑的套牌车至少有一多半都是这么来的。”
廖贤荣道:“是不是真的啊,你没证据乱说会犯错误的!”
杜龙说道:“好了,现在可不是讨论套牌车的时候,我们的嫌犯十分狡猾,至今我们都没能查到他的真实身份,不过我已经安排人去盯着那辆套牌车,只要他再度出现,就立刻将他抓捕归案。”
沈冰清皱眉道:“嫌犯把车停哪了?他人呢?”
杜龙道:“嫌犯把车停在一个没有摄像头的小路上,然后就不知去向了。”
沈冰清点了点头,说道:“真够狡猾的。”
杜龙道:“再狡猾他也露出了行踪,只要他再出现,我们就不会再让他逍遥法外,从现在开始,我们的工作重心要转向保护胡雪梅中校及盯着那辆车这两条线,倘若今晚嫌犯没有出现,明天大家还得继续搞大排查,迟不超过三天,嫌犯必然会有所行动,因为胡雪梅中校会在这两天表现出即将出行的迹象,逼迫嫌犯尽快出手!”
大家都点了点头,与此前半点摸不着头绪不一样,现在嫌犯已经爆露出行踪,抓住他只是迟早的事情。
杜龙开始分派人手,今天晚上大家将轮流休息,一刻不停地保护胡雪梅同时监控那辆套牌车,只要嫌犯现身,确定身份之后将立刻实施逮捕!.
杜龙落地的一瞬,五条匍匐在周围的狼狗几乎同时向他扑去,杜龙哪会在乎这几条狼狗啊,他飞快地连出几拳,分别打在那几条狼狗的鼻子上,那些直立起来有一人高的狼狗被他打得摔倒在地,然后呜咽连声,夹着尾巴跑到一边。
这些训练有素的狼狗不会轻易放弃,它们虽然暂时受挫,但是却并没有逃跑,只是躲到远处伺机继续进攻而已,从它们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那是一种极具威胁的声音,一般人若是听到附近有狗这么叫的话那可就得小心了。,全字手打
杜龙可不是普通人,他蹲了下来,喉咙里也发出了低沉的吼声,左眼透出强盛红光,那些狼狗被杜龙红通通的左眼一瞪,立刻停止了呜咽,转身夹着尾巴就跑了。
胡雪梅在外面等了一下,只听到那些狗挨打时发出的呜咽声,接着就再也没听到什么动静,她也就放下心来,又过一会,翘首以盼的胡雪梅没有等到抛过来的绳索,倒是听到右边二三十米外的大门咿呀一响,杜龙走了出来,说道:“我找到了钥匙,快进来吧”
胡雪梅有些惊讶地跟着杜龙进入院子,只见院子里黑乎乎的,那些狗也许叫累了吧,吠声已经小了很多。看最新章节
杜龙把院子门重新锁上,一切恢复原状,然后他就带着胡雪梅向院子正中的房子走去。
这是一所颇有特色的民宅,几个房间组成一个院落,中间空出一个天井种了楔草。
杜龙和胡雪梅绕过天井,来到院落中的正房前,杜龙轻轻一推房门就开了,杜龙摸到老式电灯的拉线开关,轻轻一拉,一盏昏黄的白炽灯亮了起来。
胡雪梅疑惑地问道:“你好像对这房子很熟悉?”
杜龙道:“以前曾经见过类似的房子……快进来,我们要尽快找到他藏人的地方,然后就要把灯关了,免得被嫌犯远远地就发现了。”
胡雪梅嗯地一声,和杜龙一起在房间里搜索起来,没过多久杜龙就欢呼一声:“找到了”然后在屋角找到个铁环向上一拉,黑洞洞的入口顿时显露出来。
这时四周的狗叫声已经基本停了,房间里纪委安静,洞口一打开,隐隐地便有不少奇怪的呻吟声从下面传来。
胡雪梅来到洞口前,听到那声音她稍微一愣之后脸顿时明白那是什么声音,胡雪梅想起傅红雪她们对自己所作的事情,脸不禁一烫,好在房间里灯光昏暗,这点小小变化并不明显。
杜龙把灯关了,用电筒照亮下去的台阶,对胡雪梅低声道:“下去吧,我们就躲在下面,等那家伙下来检查他的藏品的时候,再直接将他拿下”
胡雪梅嗯地一声,接过电筒,一马当先地走下阶梯,杜龙紧随其后,把盖板盖好,一切就恢复了原样。
越向下那种如泣如诉如痴如醉的呻吟就越发清晰,胡雪梅的心跳越来越快,因为这里的环境跟鲁西市那边林雅欣的那个别墅下的地窖实在太像了,只不过藏得更深,空间似乎也更大。
当杜龙他们来到底下铁门前的时候,里面传来铁链拖拽的声音,一个少女的声音在门里面恭恭敬敬地说道:“倩奴恭迎主人归来……”
杜龙胡雪梅和杜龙互望一眼,杜龙向她点点头,然后走上前,用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钥匙把铁门给打开了。
地下室里黑洞洞的,杜龙伸手在门边按下开关,把灯点亮,地下室里的情景顿时完全映入眼帘,只见一个浑身遍布伤痕的年轻女孩手脚被铁链铐着,正跪在门边,因为眼睛一下无法适应光线的缘故,她虽然抬起了头,但是眼睛却是眯着的,脸上还带着甜甜的微笑,那模样就像一个迎接主人归来的开心小狗儿。
看到那女孩身上的伤痕,胡雪梅的心颤抖起来,刚才的羞怡瞬间不翼而飞,她意识到这并不是傅红雪她们跟她玩的游戏,那个混蛋玩的可是真的
地下室里的情景更让看清楚一切之后的胡雪梅触目惊心,只见地下室大约有四十平米,其中一面一字排开装了七个铁笼,铁枝足有食指粗的铁笼紧锁着,其中六个笼子里都分别关着一个被用各种方式禁锢着动弹不得的女人。
在另一边墙角还有一个女人被反绑着双手半吊在空中,两脚分开坐在一个横杠上,双脚锁着镣铐,被铁链连着锁在地上的铁环上,身体的大多重量都落到了那个小小的横杠上,这给那个可怜女人带来了极大痛苦。
那女人极为坚强,她紧咬着嘴唇,抬起头向这边看过来,虽然她眼睛眯成了条缝隙,但是杜龙和胡雪梅似乎都从她的眼里看到了无边的怒火。
胡雪梅似乎从那个女人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她的心颤抖着,她毫不犹豫地向那个女人走去,杜龙没哟阻止,只是对她说道:“给你钥匙”
胡雪梅回头接住杜龙抛过来的钥匙,过去先打开那女人?'/txt/10577/3951280/'>派系奶恚鲎潘盟嗌碜谀歉龊岣苌希桥怂闪丝谄藕┟肺匚厮底攀裁础?br/>
胡雪梅对她道:“别怕,我们是来救你的……”
嘴里的口塞被摘掉之后,那女的喘了两口气,视力也渐渐恢复了,她惊讶地看着胡雪梅,说道:“谢谢,你是哪个部队的?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胡雪梅说道:“我是……我们是省公安厅下属的快速反应组的,为了迷惑嫌犯所以才穿着军装。你是李晓薇吧?我们来迟了,害你们受苦了。”
说着,胡雪梅转到李晓薇背后给她解开捆绑的绳索,李晓薇激动地说道:“我是李晓薇,那个混蛋被捉住了吗?”
胡雪梅说道:“还没有,不过他很快就会回来自投罗网了。”
正在这时,杜龙那边却传来那个年轻女孩尖锐的叫声:“不许放开她,主人回来会杀了你们的”
杜龙抓住那女孩脖子上的皮环将她提到面前,冲着她的脸大喝道:“醒醒吧,我们是警察你已经得救了那个魔鬼用不了多久就会被被抓起来,受到法律的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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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犯已经抓到,快速反应组的刑jǐng们将吴金辉的老巢抄了个底朝天,缴获大量证据,然后将院子锁起,就离开了。“本站域名就是的全拼,请记住本站域名!”
院子里的狗明天需要有人来处理,因此jǐng方没有在门口贴封条,令大家都没有料到的是,在所有人都走了之后不久,两条个黑影打开铁锁进入院子,然后再进入房子久久都没有出来……
白乐仙和岳冰枫开车押着杜龙返回玉眀市,但是开着开着,前面的红sè宝马突然失去了踪影,岳冰枫立刻试图跟踪杜龙的手机定位,结果杜龙的手机关机,跟踪失败了。
“这个混蛋!”岳冰枫很不雅地骂了一句,说道:“那家伙没事玩失踪,肯定又是干坏事去了!”
白乐仙眼睛闪烁了两下,她说道:“你说……他会是跟哪个美女跑了呢?”
岳冰枫叹了口气,说道:“我哪知道,他就算把胡雪梅和韩倚萱都拐到了床上我也不会有半点惊讶。”
白乐仙挑了挑眉,说道:“是吗?我真的很想知道他去哪了……若是给我逮住,我非把他宰了不可!”
岳冰枫冷笑道:“怎么宰?用你的小嘴吗?就算你上下两张嘴都用上了,也对付不了他。”
白乐仙嗔怒地瞪了岳冰枫一眼,然后两人一起大笑起来,笑了一阵之后白乐仙说道:“冰枫,真没想到,以我们俩的实力,居然都没办法拴住杜龙的心,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可恶了!”
岳冰枫叹了口气,说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第二天一早杜龙jīng神抖擞地出现在会议室里,早已议论纷纷的大伙儿顿时安静下来,他们都需要一个解释。
杜龙微笑着对大家道:“昨晚上大家睡得都很踏实吧?”
大家有的点头有的摇头,徐宇豪替大家说道:“组长,你是怎么发现嫌犯老巢的?”
杜龙道:“这个嘛……韩倚萱应该说得很清楚了吧?她被吴金辉绑架,然后被胡雪梅正好发现,胡雪梅给我打了电话,我不确定韩倚萱是否真的被绑架,因此没有通知你们,以免中了嫌犯的调虎离山之计,后面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徐宇豪说道:“这么说我们的调查努力对破案是一点用都没有咯?”
杜龙道:“谁说的?没有你们对嫌犯的强大施压,没有我用美人计引嫌犯出来,那家伙还不知道要躲到什么时候呢,破案嘛,有时的确是需要一点运气的,大家没有必要气馁,重要的是案子破了,对吧?”
沈冰清说道:“可是……根据我的调查,你在嫌犯回到那个养狗的院子的时候差不多已经到了那里,你真不打算给我们解释一下吗?”
杜龙脸上笑容一下僵住了,他嘿嘿笑道:“是吗?你居然还调查我的行踪了,真是了不起啊……看来我是瞒不了你们了……嗯,事实上我是跟踪嫌犯到了那个院子里的,你们是知道的,我不是设定了美人计来引诱嫌犯出现吗……”
杜龙笑眯眯地向白乐仙看了一眼,继续说道:“昨天晚上我一直在考虑这个案子,若是嫌犯不上当怎么办?我想啊想,觉得嫌犯肯定会出现的,但是……我还是很担心,虽然表面上我装作胸有成竹的样子,其实我和大家一样,心里也很焦虑的,我不停地想来想去,希望能够找到点线索,突然间我发现我的计划有点疏漏,我在节目中给嫌犯安排了两个美女jǐng官,却忽略了节目的主持人也是一位制服大美女,嫌犯会不会盯上她呢?我于是就查了一下韩倚萱的手机位置,结果……”
杜龙的解释终于消除了大家心中的疑问,杜龙松了口气,然后感激地看了沈冰清一眼,沈冰清翻了个白眼,低头翻看资料去了,杜龙问道:“吴金辉呢?有人审讯过了没有?”
徐宇豪说道:“嫌犯现在还在医院呢,昨天逮住他的时候就昏迷着至今没有醒过来,医院说可能有生命危险,应该是内脏破裂了。”
杜龙道:“那是他活该,这种混蛋死一个社会就和谐一点,反正人证物证俱在,有没有口供并不重要,把案卷准备一下,提交给检察院公诉,然后我们就可以解散回去干自己的事了。”
“真的要解散啊?”廖贤荣说道:“我还想跟着组长好好学点东西呢。”
杜龙道:“有机会的,快速反应组专门负责处理大案要案,你们若是嫌跑来跑去麻烦的话,就申请调到玉眀市好了,应该会很快就批下来的。”
大家听到这话都兴奋起来,外地jǐng察要调进省会可不容易,这个机会很难得,大家不禁斟酌起来,当然从双门市过来的人都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他们都以杜龙马首是瞻,再说他们刚调去双门市不久,也不好立刻又调走,所以也就没什么想法了。
杜龙看了看手表,问道:“大家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的话就散会吧,不过别走太远,等上级指示,然后该干嘛干嘛。”
顾建华举手道:“局长,你有急事吗?若是没有什么事的话,你能否给我们讲讲你破案的经验和故事?”
大家纷纷起哄,杜龙笑了笑,说道:“你们想听我破案的事?只怕你们会失望的,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们说一说这个吴金辉作案的细节还有他的犯罪心理变化……就像我们之前所分析的,吴金辉没有娶妻生子,他父母在三年前的一场车祸中丧生,吴金辉继承了一笔赔命的钱,从此他过上了游手好闲的生活,并很快萌生了邪恶的念头……”
杜龙说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将吴金辉的心理变化分析得通通透透,当然,为什么吴金辉选择绑架韩倚萱而不是白乐仙她们,这一点杜龙没有解释,这个事不能当着白乐仙她们的面说啊。
正说着,电话响了,杜龙看了眼,向白乐仙笑了笑,接通了电话,他说道:“白书记,您好,我正要向您汇报呢……那个绑架女兵的连环案已经破了,嫌犯被当场抓获,所有被绑架的人都救出来了。”
白松节欣慰地笑道:“我一大早就听说了,你做得很好,快速反应小组的开门红终于打出来了!”
杜龙笑道:“有大家的努力还有上级的支持,案子想不破都难啊。”
白松节道:“嗯,案子审理及宣判之后会有一些奖励,那都是后话了,公安厅的庆功宴等以后再说,今晚你有空吗?跟乐仙一起过来吃晚饭吧,有个事我要跟你说一说。”
杜龙答道:“行,大概六点我就过去……”
放下电话,杜龙发现大家都在看着他,大家猜到电话是谁打来的,心里头那个羡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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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热烈欢迎真人驾临……”在李凤娟的造势下,身穿明黄sè的道袍,头戴五岳冠的崇圣真人微笑着走上讲台,台下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
杜龙和马少刚也在鼓掌,马少刚是应付而已,杜龙则一边鼓掌一边在观察这位传说神通广大的道长。
杜龙对道教规矩不是很了解,但是他曾经听说过五岳冠不是谁都能戴的,那得是德高望重的道长才能戴的,王波四十岁才开始学道,就算他真的是天才,也不大可能在短短的几年里成为华夏道教的翘楚,要知道排资论辈这种事情并不仅仅是在世俗界存在的,马少刚有何神通?凭什么能够获得如此殊荣?
自尊为崇圣真人的王波现年四十岁,他身材不高,面容也没有什么出奇的,但是站在讲台上却颇有大腕的范儿,他乐呵呵地跟大家打招呼道:“大家好,很高兴看到越来越多的有缘人加入了学道的队伍,道是一种很玄妙的东西,也是一种与我们休戚相关的东西,可以说实际上处处都有道的存在,我们所处的整个世界就是一个涵盖万千的道!大家只要刻苦钻研,仔细听我给大家讲解,就一定能够领悟到道的真谛……”
王波说了一通满不着边际的话,然后说道:“为了加深大家的印象,坚定大家向道的决心,今天我给大家演示一个法术,法术的名称叫做读懂你的前世今生,很多老学员都看过这个法术,但是还有很多新学员没有见识过,有谁想了解自己前世今生的吗?有的话请举手。”
几乎全场的人都举起了手,包括杜龙,王波随便点了一个人上台,那是一个大概二十五岁的青年女xìng,被选之后她非常兴奋地尖叫起来,然后就跑着上了讲台。
马少刚低声说道:“根据我的观察,这些被选的人不是事先安排的托就是预先调查过背景和各种情报的选定目标。”
杜龙点了点头,看那女人满脸兴奋的样子,就属于那种缺乏自控力,比较不满足现实,喜欢幻想的类型,她们比较容易受外界的环境影响,也许正是因此她才被选了吧。
王波先询问了那个少女的姓名,然后请她平静一下,准备开始给她施法,杜龙仔细观察王波的行为,只见他在那女孩闭着眼睛努力试图平静下来的时候,不断用鼓励的言辞邀请大家一起静下心来,一起努力集jīng神,用王波的说法那就是会聚大家的神识,一起来为那女孩施法。
会场安静下来,大家都在凝神运功,幻想着将自己的神识凝聚在王波的身上,杜龙也闭上了眼睛,不过他的瞳透过眼皮依然可以看到讲台上的情况,王波的这种小把戏杜龙并不陌生,事实上换做他上去的话能够比王波做得更好。
密闭的空间,拥挤的人群,这是传销业者或者催眠师最喜欢的环境,在这种环境之下,人类的大脑很容易进入一种奇特的状态,在那种亚清醒的状态里,人们很容易受到外界影响,从众心理也特别强烈,只要稍加引导,制造出这种环境的人很容易就可以暗暗āo纵大多数人的意识,传销人员经常用这种方法给人洗脑,卖保险的也经常用这种方法诱惑人去买保险,现在这位崇圣真人居然用上了这个方法给人施法,说什么要窥探其前世今生,杜龙不禁暗暗冷笑起来,这方面他才是真正的大师啊。
果然,在这种环境里那个女孩很快就受到了影响,杜龙坐在第一排看得很清楚,王波在她面前唠唠叨叨装模作样念了一段咒语似的话,再一敲手里的小钟,那个女人顿时睁开了眼睛。
全场都安静了下来,大家聚jīng会神地看着,只听王波幽幽地说道:“你现在是一只蝴蝶,你刚从混沌醒来……在花丛zì yóu自在的飞翔,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花,好多好多的花……”女人迷茫地说道。
杜龙暗暗哟写惊讶,那个女的若不是托,那么王波的催眠术还真的很厉害,居然那么快就把人给催眠了。
王波继续引导那个女的,说什么重返过去回到胎儿状态什么的,接下来就是王波的表演了。
王波摇着铃铛绕着那个女的转了一圈,就像招魂似的,然后又当地敲了一声铃响,王波念经般常道:“阎罗殿前窥生死,转世之人快显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魂归来兮!”
在王波的大喝之下,那女的打了个寒战,但是依然闭着眼睛并没醒来,王波问道:“我乃崇圣真人王有道是也,你是何人,快快报上名来!”
那女的张嘴说道:“我叫张利军,我死得冤枉啊……”
王波道:“这里不是森罗殿,而且此刻也已不是你所生存的那个时代,洗冤是帮不了你了,但是你有何未了的心愿本尊倒是可以替你完成。”
那女的说道:“我的一魂一魄至今还在地府游荡,请真人施法为我收魂,否则就算转世为人也魂魄不全,难免有些痴傻愚顽,还请真人垂怜。”
王波说道:“也罢,你的转世与我有缘,今rì既然将你召唤过来,我就择rì帮你了了心愿吧,你魂魄不全不便在阳间久待,赶紧回去吧!”
那女的说道:“多谢真人成全,小人就此告退……”
王波再次敲响铃铛,将那女的唤醒,那女的愣了一下,猛地哭了起来,她捂着脸向王波跪了下去,说道:“我真的感应到了,没想到我的前世这么惨,谢谢真人成全……”
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马少刚也鼓着掌,扭头对杜龙低声说道:“瞧出什么来了吗?”
杜龙说道:“要么是托,要么那女的事先被人催眠了,王波可能是个催眠师,也有可能他的手下有一个催眠师,有必要的话我可以比他做得更好。”
马少刚点点头,说道:“有办法拆穿吗?”
杜龙道:“还不是时候,再看看吧……”.
杜龙接下来打开了一个网络空间,看到空间主人的头像,岳冰枫就咦地一声,说道:“这不是那个崇圣真人的美女助理吗?”
杜龙道:“她美吗?我看一般得很啊,至多称得上是风|骚入骨而已,她跟王有道有一腿,还跟王有道的崇拜者乱搞,是一个不检点的女人。”
“哦……”岳冰枫这下放心了,杜龙对不检点的女人是绝不理睬的,哪怕她美若天仙。“,
杜龙打开了李凤娟的私密相册,看到那些暴露的画面,岳冰枫啊地轻呼一声,脸有些热地转到了一旁。
杜龙看了一会,说道:“这**传了不少自拍照片,用来跟男人**,不过却没有传跟男人在一起那个的照片,真是可惜了……”
白乐仙说道:“她是怕账号被盗吧,这些年老爆发这门那门的,她不怕才怪。”
杜龙笑道:“她怕账号被盗,不敢传照片上来,却又喜欢在空间里记日记,甚至记账,你说矛盾不?从她的日记以及账目里,依然可以找到很多东西……“”看
杜龙又翻看了一下,说道:“我可没心情鼓捣这些,冰枫你来帮我把?消灭一群坏蛋,这可是莫大的功德啊,可以为来世赎罪的!”
岳冰枫撇撇嘴,说道:“我可不信这个,我是党员!让我来吧……”
杜龙把笔记本交给岳冰枫,岳冰枫开始忙碌起来,杜龙则摸出手机,把飞行模式调回正常模式,手机立刻催魂似的叫了起来,杜龙首先回拨他爸的电话,电话一接通,杜康劈头便道:“杜龙,你干嘛关机?你怎么搞的,就这么把崇圣真人给打进医院了?很多人嚷着要收拾你呢!”
杜龙笑道:“反正他们找不到我……而且我已经做了我该做的事情,接下来就看老爸你了。”
杜康道:“你做了什么?打完人就把烂摊子丢给我了?”
杜龙笑道:“爸,你别蒙我了,会场里有好几个国安局的人,他们都向您汇报了吧?”
杜康哼了声,说道:“你倒眼尖,不过他们看不懂你在干嘛,报告上来的全是推测,所以我想听听你的解释。”
杜龙笑道:“很简单啊,我用截脉术假冒定身术把王波制住,然后假装崇圣真人附体,再解决了几个崇圣真人手下,我就和崇圣真人亲密接触了一下,从他那里获取了不少情报,还有,老爸你最担心的那些赃款能追回来的我已经追回来了,不信你查这个账户……”
杜龙把刚才用来转钱的账户告诉他爸,杜康听了真是有点喜出望外,他立刻让人去核实,同时说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杜龙笑道:“山人自有妙计,您就别问了,咱们看的是结果!”
“好小子,有你的!”杜康知道杜龙有些特殊的能力,于是就不再多问,他继续道:“除了钱之外,你还搞到点什么东西吗?”
杜龙道:“有啊,您的儿媳妇正在旁边整理资料,一会就发给您,还有,您可以先派人去把王波还有李凤娟控制起来,他们的那些把戏我都了如指掌了,还有,王波背后有个叫吕志强的,算是他的军师吧,此人可能会催眠术,另外还有个叫刘贝贝的小孩也很关键,他大约十三四岁,抓他的时候可要小心,这小子身上带刺,而且都是毒刺啊。”
杜康叱道:“儿媳妇?有本事你就去一个过门啊……吕志强和刘贝贝我都知道,他们以父子相称,不过……那小鬼真那么厉害?”
杜龙道:“不信你试试,到时吃亏损员可别怪我。”
杜康道:“好吧,我会让他们小心的,还有什么吗?”
杜龙道:“基本上就这么多,还有……这个事是我的白岳父让我去干的,我得给他回个信,国安局可以和公安厅联手打掉这个骗子集团嘛。”
杜康笑道:“少贫嘴了,给白书记听到小心他抽你耳刮子,这个事你别瞎操心了,我们国安局盯了这个案子好一段时间了,还是不要烦劳公安厅了吧。”
杜龙明白了他老爸的意思,既然国安局不希望别人沾光,那就算了吧,这个案子也不大,确实用不着两大部门联手处理。
杜龙和他爸结束通话之后打了个电话给马少刚,马少刚过了一阵才接电话,他压低声音问道:“杜龙,你现在怎么样了?要我帮忙吗?”
杜龙笑道:“马大哥,你还在医院啊?我早就出来啦,你也赶紧离开吧。”
马少刚讶道:“你已经离开了?嗯,好,我这就走。”
马少刚说完向后瞥了眼,转身就走了,这时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一个人,一个女人,正是崇圣真人的女助理李凤娟。
李凤娟说道:“马总,你这就要走了吗?你带来的那位特种兵还在里面急救呢。”
马少刚说道:“刚才医生说了,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结束抢救,我还有点急事,所以要先回去,等下我会派人过来照顾他的。”
李凤娟冷笑道:“马总,你说得轻巧,今天这个事情你脱不了干系,在真人醒来做出指示前我是绝对不能让你走了的,请马总不要让我为难。”
马少刚冷笑道:“李凤娟,别自欺欺人了,姓王的是什么货色你清楚得很,告诉你,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你们不让我走,是想绑架我吗?这里是公众场合,只要我喊一声,你们就要变成罪犯了!”
李凤娟冷笑道:“你没有机会的……动手!”
马少刚转头一看,却没见有彪形大汉向自己扑来,只有一个小孩子正在窗口边玩着吹泡泡的竹管,马少刚回头向李凤娟望去,还没说话,脖子上突然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他惊讶地伸手一摸,从脖子上摘了一支小针下来。
马少刚还没闹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的身体无力地向前倒下,李凤娟将他搀扶住了,接着那孩子走了过来,和李凤娟一起把马少刚半扶半拖地拽着向一旁电梯走去。
一旁的电梯门突然开了,几个中青年男人走了出来,一个个步履沉稳眼神犀利,他们和李凤娟迎面遇见,为首的两人见到李凤娟的时候目光微微一凝,侧身让开了道路,等李凤娟他们进入电梯之后,那人向身后的人使了个眼神,四个年轻人转身又进入了电梯里头。
李凤娟和刘贝贝互望一眼,眉头不禁微微一皱…….
()杜龙走的时候林明辉迈着小腿送他出来,依依不舍地问道:“干爹,你什么时候再来陪我玩啊?”
杜龙笑道:“你放心,干爹有空就来陪你,乖儿子,加油长大哦,以后干爹带你去好多好玩的地方,给你买好吃的,好玩的……”
“谢谢干爹……”林明辉给哄得两只眼睛直放光,林开泰却苦笑起来,这下好了,林明辉估计又要有段时间天天问干爹干妈什么时候来了。binhuo.om{请在,全字}
杜龙离开林家后就给韩梦蝶打电话,要找刘隆盛,先找韩梦蝶探下路还是有必要的,人家是省委书记的儿子,不能说约出来就约出来的。
“杜龙!”韩梦蝶还是像从前那样,接到杜龙的电话就充满了惊喜地大叫起来:“听说你已经破案了,牛叉啊!前晚我还在为你担心呢。”
小女孩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杜龙汗了一下,说道:“没啥好担心的,要对我有信心知道不?”
韩梦蝶喜滋滋地说道:“嗯,我对你有信心,你是我的偶像啊……你什么时候有空,给我讲讲破案的故事啊,那些女兵怎么样了?那个疯子干嘛要绑架她们啊?”
看不出来韩梦蝶还是个小八卦,杜龙笑道:“你想采访我啊?可惜我的采访权都被人定下来了,不能再给你啦,我倒是想和你还有你堂哥见个面吃顿饭,你帮我跟他说一声,这几天我随时奉陪。”
韩梦蝶道:“真的呀,那家伙整天无所事事,随时都可以把他叫出来的,这样吧,我替他答应你了,就今晚怎么样?还是老地方,我堂哥请客!”
杜龙笑道:“那怎么好意思呢,其实你真想吃好吃的东西,就不能去大酒店,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吃晚饭怎么样?虽然档次不够,但是保证你们不虚此行。”
韩梦蝶道:“好啊,不过……你保证不会吃到地沟油拉肚子吧?我肠胃不大好哦。”
杜龙笑道:“我带你去的地方你就尽管放心好了。”
“那就这么说定啦!”韩梦蝶笑道:“晚上见!”
杜龙有点无所事事地在街上逛了会,突然接到了沈冰清的电话,沈冰清道:“杜龙,吴金辉在医院里面死了。”
杜龙眉头皱了皱,说道:“怎么会死了?送进医院的时候还好好的。”
杜龙曾经给吴金辉检查过,虽然伤的不轻,但是及时送进医院的话决不至于丧命,他突然就这么死了,这里头只怕没那么简单啊。
沈冰清道:“他送进医院的时候就受伤不轻,不过应该还不至于挂掉,会不会有什么问题?还有,现在他的亲人正在医院嚷着要赔偿,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杜龙皱眉道:“那家伙不是父母双亡了吗?咱们还没通知家属吧?怎么才死就跑来那么多的亲戚?”
沈冰清道:“就是啊,这个事透着古怪,你还是赶紧过来吧。”
杜龙看了看时间,说道:“好的,我立刻过去。”
杜龙拿出手机,给岳冰枫打电话道:“冰枫,别胡闹了,做点正事吧,查查吴金辉的家庭状况,有什么近亲之类的是否同时接到了某人的电话,现在全冒出来跑到医院去闹事去了。”
岳冰枫一听就明白了,她说道:“好的,我马上查,你等一下,仙儿,我们得……”
电话挂了,杜龙打的来到吴金辉入住的武jǐng总队医院,在大门口没见到有人闹事,但是来到太平间的时候,就看到一队武jǐng将一群大约二十来个正在吵吵嚷嚷的人阻拦在外面,免得他们阻碍了医院的正常运转。
杜龙没有理会那些人,他直接进入了太平间,找到了正在里面等着的沈冰清。
“具体什么情况?”杜龙问道。
沈冰清带杜龙去见管理太平间的管理人,同时说道:“半个小时前我在办公室无聊看报纸的时候接到电话说吴金辉死了,当时你在干嘛?指挥中心说联系不上你。”
杜龙耸耸肩,说道:“私人时间,不想接电话,谁知道会出事啊。”
沈冰清没有追问,他说道:“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吴金辉的尸体都凉了半截,医生说他在重症监护室里突然全身抽搐口吐白沫,没等推进急救室就心跳骤停了,这是医院出具的死亡通知书以及抢救过程的报告。”
杜龙目光一扫,说道:“医院没给出死亡原因吗?”
沈冰清摇头道:“医院还没找出原因,因为家属堵着不然出去,只能等法医过来,你也有执照,倒是可以先看看。”
杜龙点点头,说道:“那我就先看看吧……”
太平间的管理人把杜龙他们领了进去,只见吴金辉的尸体躺在一个推车上,脸sè灰白,嘴唇却有点发紫,这有点像中毒,也很像肝脏破裂。
杜龙目光在尸体上一扫,首先问道:“最后接触他的人是谁?重症监护室应该有监控随时盯着吧?”
沈冰清道:“有,而且我已经看过,最后接触吴金辉的是一个换药瓶的女护士,在换药后十分钟左右我已经盘问过她了,好像没什么问题。”
杜龙解开吴金辉身上的衣服,说道:“她最后换的药还在吧?立刻打包送去化验,还有药瓶也要检测一下,看有没有可疑的指纹……帮我扶一下……”
沈冰清帮杜龙扶着尸体,杜龙解开吴金辉的衣服仔细检查,没有在尸体上发现明显的伤痕,但是杜龙还是在尸体的表面肌肤以及受损的内脏里头发现了点线索。
“应该是中毒。”杜龙说道:“体表肌肤已经有点变sè,不过在这里看得不明显,再过一段时间毒xìng发散于体表就明显了,找个针管抽点血去做毒理分析吧。”
沈冰清说道:“谁会想要毒死一个连环凶手呢?难道是那几个受害者?”
杜龙摇头道:“不,应该不是她们,嗯……倘若是受害者及其家属,他们就算弄死了吴金辉,也不至于打电话给吴金辉的家属让他们到医院来闹事,而且时间算得还挺准,吴金辉是半个小时前死的,那些来闹事的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沈冰清道:“我接到消息赶来的时候这些人就已经在这里了。”
杜龙说道:“那就很能说明问题了,肯定是有人把他们叫来的,要不然不会那么巧,这些平时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怎么会突然一起这么好心跑过来探望一个连环杀人犯?”.
街头上乱作一团的时候,杜龙从两栋楼之间的狭小夹缝中用手脚攀爬着迅速通过,当他从后面门面上一跃而下的时候,很多人还十分惊讶,不知道他是怎么蹦出来的,。请在百度搜索,热门最新章节抢先!
杜龙一刻未停,他风一般冲进一个楼道,不停跳跃攀爬,迅速向上攀登,若是有跑酷爱好者看到他现在的动作一定会奉为经典,太快了,太帅了!
杜龙用最快速度赶到七楼,推开门出去的时候正好见到有个背着长条高尔夫包的男人从一个住户家中出来,杜龙一声不吭地向那家伙冲去,那人听到动静警觉地回过头来。
那人正是在医院里下毒谋杀了吴金辉的神秘人,他也在第一时间认出了杜龙,那人迅速伸手向腰间摸去,杜龙手一扬,三枚硬币向那人额头上飞去,那人侧头一躲,两枚硬币被他躲开了,第三枚硬币还是打在了他的额头上,不过这样的攻击对他来说还不够力道,所以那人只是微微偏头,他的手依然准确迅捷地拔出把枪,向杜龙指去,。
杜龙似乎并不在乎被枪指着,他依旧大步向前冲,那个杀手迅速瞄准就要开枪的时候,前面被躲开的两枚硬币有一枚撞在墙上突然反弹回来,正好打在那杀手的眼睛上,剧烈的疼痛让那杀手的身体一抖,这也影响了他的手,砰地声枪响,子弹距离杜龙一米多飞过去了。
杜龙没给对方开第二枪的机会,他大步冲上,然后凌空跃起,身体在空中扭转,第一脚先踢飞了那杀手手里的枪,再一脚踢在那杀手的肩膀上,那杀手被踢得身体侧飞起来,撞在另一边的墙上,在墙上留下一滩血,才滚落地上,晕倒了。
杜龙知道自己那一脚有多重,他踢了人之后根本就没去瞧那人的情况,把踢飞的枪捡起,杜龙推开那杀手出来后还没关起的门进了房间。
这是一个两房两厅的小居室,客厅饭厅都很正常,但是卧室里却传出了一些夹杂着呜呜声和抽泣声的声音,杜龙推开门,只见房间里有一对老夫妻被简易塑料扣带绑着背对背坐在地上,见有人进来,老夫妻俩先是一惊,看清杜龙不是刚才那个人之后,他们发出呜呜声挣扎起来。
“我是警察!”杜龙先表明身份,然后他打开自己的水果刀,把塑料扣带割断,两位老人顿时重获自由。
“谢谢……谢谢……”两位老人激动地说道。
杜龙道:“入侵你们家里的嫌犯已经被抓住了,你们不用担心他会重新回来,我先抓他回去,你们若要报案的话,可以打110。”
说完杜龙走到阳台,给沈冰清打了个电话,解除警报,远远地杜龙看到有个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一摊鲜血十分触目,杜龙心一沉,问道:“怎么回事?那个人死了?”
沈冰清道:“杀手开了两枪,第二枪打中了一位老人,看样子不行了,杀手抓住了吗?”
杜龙道:“抓住了,不过身上毫无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沈冰清道:“这没什么奇怪的,凶手若是针对你来的,那么他们肯定有周密计划,不是那么容易查到线索的,不过……你心里面一定已经有目标了,对吧?”
杜龙哼了声,说道:“也许吧,回头再说,我先把人弄下去。”
……
两个老人千恩万谢地把杜龙送出来,见那家伙昏倒在对面墙下,墙上血迹斑斑,两位老人不禁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
杜龙拖着那杀手进了电梯,等电梯门关上,杜龙开始给那家伙搜身,从他身上,杜龙搜出把漂亮的匕首,除此之外那杀手身上别无长物。
杜龙打开那个看起来很像高尔夫球包的背包,只见包里除了一把九五式自动步枪之外还有个望远镜和瞄准镜再加上半盒子弹,没有半点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
杜龙把那匕首收归己有,其他东西重新放好,电梯直下一楼,门开的时候两个买菜回来的大妈看到杜龙从电梯里拖着个满头是血的人出来,都吓得闪到了一边。
“我是警察,这家伙是杀人犯!”杜龙解释了一句,拖着那凶手走了。
一路上杜龙引发的回头率超高,谁让他穿着便服拖着个沿路滴血的人呢?连小区保安都惊动了过来询问情况,好在杜龙人气够高,不用他拿出工作证,一个年轻保安就认出了杜龙,找来个三轮车,和杜龙一起把那杀手送到了发生枪击案的路边,。
一位老人躺在地上,他的头被狙击枪打出一个大洞,鲜血溅得到处都是,老人躺在距离第一枪打出那个弹坑大约三米开外的地方。
沈冰清迎上前,对杜龙道:“就是这混蛋?真是该死,两颗子弹的落点查那么远,看样子不像误杀,凶手的目标难道不是你?”
杜龙叹了口气,说道:“我哪知道?只能等这混蛋醒过来再说了。”
沈冰清看了杜龙一眼,说道:“好吧,既然凶手已经抓到,现场我也已经拍了照,等法医来了,我们就可以收队了。”
杜龙心情有些沉重地点点头,说道:“希望这个案子到此结束,不要再另生枝节了。”
沈冰清看着他,说道:“虽然我不想问,但是实在有点不解,从一开始你说杀手针对的是你开始,到刚才你像预知一样推开了那个女孩,自己却没有躲闪……你不想解释的话就算了,当我没说。”
杜龙苦笑道:“这个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你就当我有预知能力好了,唉……事实上这样的事情我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团结社,除了团结社之外再也没有人会这么无聊用伤害他人的方式来试图激怒或者打击我了。”
沈冰清道:“我也有点怀疑是他们,不过可没有你这么肯定。”
杜龙道:“以前还有个日本娘们经常给我搞点事情,现在就只剩下团结社了。”
沈冰清道:“日本娘们?你是说你在缅甸搞的那两母女?她们给你彻底搞定了?”
杜龙苦笑道:“别说那么夸张嘛,我跟她们只是利用的关系,暂时她们不会给我找麻烦,至于团结社……一月份我才让他们吃了个大亏,现在才来报复,已经算是很有忍耐力了。”.
刘隆盛的话明显是在开玩笑,但是杜龙却没有心情和他说笑,他道:“刘大哥,最近我听到一个传闻,有人散布谣言说我坏话……”
刘隆盛笑道:“既然是谣言,那就没必要解释了,何况跟我说也没什么用啊,我回家跟我爸从不谈工作上的事情。飘天学”
杜龙道:“其实我倒希望那不是谣言,若是我掌握了那些贪官污吏的证据,我绝对会第一时间向纪委汇报,正大光明地举报他们,我干嘛要遮遮掩掩的?前段时间倒台的那些官多半都跟我压根没半点关系,那些人捕风捉影说是我在整他们,然后挑起省委书记和省长的矛盾,那真的是冤哉枉也,就算我真有那么厉害,我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刘隆盛笑道:“对检举揭发的那个人是没什么好处,但是换个角度去想的话……好处还是不少的,揭发了那些贪官,可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啊,匿名揭发是为了更好地保存自己,我看那个人是真正的好人,而且很聪明!”
杜龙苦笑道:“可惜那不是我,我这个人做什么都喜欢捞点好处,换做我掌握了那些资料,我首先会榨干那些贪官,然后再向请纪委书记吃饭,顺便举报了他们,我用得着偷偷摸摸的吗?”
刘隆盛笑道:“我又没说是你,你今天专程找我来说这事?看来你要失望了,你还不如直接跟梦蝶说,她在我爸跟前比较说得上话。”
杜龙其实正有此意,只是不好明说而已,听到刘隆盛的话,杜龙笑道:“其实这事只是附带说说而已,以书记的英明神武,对这种流言自然是瞬间洞察真相不会放在心上,我今天约你出来其实是为了另外一件事……这事无关政治,纯粹就是替朋友搭桥……想和你合作做点生意。”
刘隆盛笑道:“哦?你早说嘛,做生意的事我比较感兴趣,是谁想找我?能劳动你大驾当说客的人一定非同小可,我开始有点兴趣了。”
杜龙道:“你当然感兴趣,因为想找你的可是一位大美女,龙欣集团听说过吗?”
刘隆盛两眼一亮,说道:“当然听说过,林雅欣可是近几年天南省突然崛起的女强人啊,你跟她很熟吗?”
杜龙笑道:“熟啊,以前我曾经救过她,为了感谢我,她把自己的公司名字都用上了我的名字,还硬是给了我百分之五的股份,不过我可没要,我让她分红的时候把钱直接捐给需要的人。”
刘隆盛向杜龙竖起了个大拇指,他说道:“林总怎么不自己来和我谈?上次我还给了林总一张名片呢。”
杜龙笑道:“她正是因为一直没有跟刘大哥你联系,所以有点不好意思了,于是就想通过我来和刘大哥你说一声,具体的细节还得你们自己慢慢商量,看样子刘大哥至少是不反对跟她谈谈咯?”
刘隆盛笑道:“跟林女士面谈的机会我想没有几个男人能够拒绝,谈合作没问题,不过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我可没有办法答应你什么。”
杜龙笑道:“我明白,其实她是看中了六月初竞拍的滇池治理项目,怕竞争太激烈,所以想和你商量下看能否合作。”
刘隆盛笑道:“嗯,那个招标项目我也在关注,不过我有自知之明,隆盛集团还没有能力吃下这么大的蛋糕,这次招标好像是打算整体招标,就算加上龙欣集团只怕也不够,据我所知国内外有好几个实力雄厚的大集团盯上了这块肥肉,不论从实力或者环境治理的经验方面来说,我们还有龙欣集团都很缺乏,根本没法跟人家比啊。”
杜龙道:“龙欣集团最近收购了绿源公司,绿源公司是滇池治理行动第一期的承包商,经验还是很丰富的,另外龙欣集团还和清华大学环境系正在紧密联系,有望获得他们的支持,有了这些资源,还是有机会的。”
刘隆盛道:“比起龙欣集团隆盛集团实在太渺小了,林女士怎么会想到要和我合作呢?”
杜龙微微一笑,说道:“刘大哥,说老实话,林姐她看中的是你的软实力……”
刘隆盛叹了口气,说道:“这话还真叫人泄气啊,老实说我爸经常教训我不能借他的名头去招摇撞骗,承蒙林老板看得起,但是这个合作只怕是不行了。”
杜龙笑道:“刘大哥,我明白你担心什么,不过你敢说隆盛集团没有沾过省委书记的光吗?与其在你爸的羽翼下战战兢兢地过日子,何不设法闯出一条路子,让你爸为你感到骄傲呢?官二代不一定就是坑爹的货,至少刘大哥你不是。”
刘隆盛给杜龙说得有点心动,他想了想,说道:“好吧,我考虑一下,那个项目投资很大的,听说要几百亿,政府只能出其中一小块,隆盛集团只是个空架子,龙欣集团能拿出那么多钱吗?”
杜龙笑道:“钱是最不需要考虑的问题,龙欣集团手里的流动资金不少,若是以资产抵押的话,可以贷到更多,几百亿也不是要一下投进去的,这个你可以放心,他找你合作的主要目的是弄个挡箭牌,你知道的,她一个单身女人,很容易遭人窥伺欺负,有隆盛集团在那摆着,就可以少了很多麻烦。”
刘隆盛笑道:“听起来我就是个摆设啊,不过我倒是不在乎,能给美女当挡箭牌是绅士的荣幸,你跟林总联系一下,找个时间吃顿饭商量一下合作的事吧。”
杜龙道:“没问题,我这就让她给你打电话。”
杜龙给林雅欣打了个电话,然后林雅欣就给刘隆盛打电话,和他聊了起来,韩梦蝶眨着眼睛对杜龙道:“杜龙,这位林老板跟你挺熟啊,你这么肯帮她?”
杜龙笑道:“是啊,林姐帮了我不少忙,当初我被调去猛琇乡的时候,多亏林姐帮忙,大力投资开发猛琇乡的旅游资源,我才能那么快重新振作起来,加上她儿子叫我干爹的,我能不尽力帮她吗?”
韩梦蝶道:“嗯,果然是关系匪浅啊,白姐姐,你也认识这位林总吧?你觉得她人怎么样?”
韩梦蝶分明是想挑拨离间啊,可惜白乐仙的反应让她失望了,只见白乐仙笑道:“我和林姐也很熟啊,她是个好人,跟她合作是绝对可以放心的!”.
杜龙回到家里,搂着白乐仙继续睡觉,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惊呼,白乐仙迷迷糊糊地醒来,问道:“怎么了?谁在惨叫?”
杜龙道:“有吗?谁做恶梦了吧,乖,继续睡吧……”
凌晨五点多的时候白乐仙和岳冰枫都被呼啸而来的警笛声吵醒了,她们发现杜龙已经不在床上,两人迷惑地披上睡袍在客厅外的阳台上找到了杜龙,杜龙对她们笑道:“起这么早啊,我也是刚起来,楼下好像发现了一具尸体,真是奇怪,这几天好像我去到哪里哪里都会出命案,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神探综合症吗,。{请在百度搜索<strong>138看书</strong>,首发全字}”
白乐仙道:“管他,只要不是死在咱们家里就行……不知道小贝贝睡得怎么样,第一次来新家,也许会雨点不习惯,我去瞧瞧……”
杜龙耸耸肩,对白乐仙和岳冰枫莫名的热情有些不大理解,刚才在岳冰枫她们醒来之前,杜龙对刘贝贝施展了九瞳之术,彻底抹除了吕志强对他的影响,并且灌输了不少心的东西,今后就算刘贝贝因为某些原因而记起自己所经历过的事情,也不会影响到杜龙在他心中的无敌遵从地位,。
“阿姨,早上好!”正在房间里做运动的刘贝贝礼貌地对没敲门就推门偷窥的白乐仙和岳冰枫说道。
白乐仙惊喜地叫道:“哇,真乖,贝贝,早上好,你昨晚睡得好吗?对新家习惯不?”
刘贝贝偏着头想了下,说道:“睡得挺好,新家很好,我很喜欢,阿姨,你们真漂亮,你们若是我妈妈就好了,我都不记得妈妈长什么样了……”
乖巧的刘贝贝把岳冰枫和白乐仙哄得开心极了,正在和刘贝贝玩闹的时候,突然有人来敲门,杜龙打开门一瞧,发现门外站着的赫然是几个刑警,其中为首的那个还是他的熟人,当年南疆区刑侦一队的队长陈博雄,现在看他肩上的警衔,分明也已经高升了。
“陈队长,好久不见了,”杜龙笑道:“一大早你就摆出这么大阵仗过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陈博雄见到杜龙显示愣了一下,然后才把他认了出来,陈博雄笑道:“原来是你啊……你小子不是住在白华区那边的吗?怎么跑这来了……你放心我不是专门来找你的,昨天晚上你听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声音吗?”
杜龙做出思索的样子,说道:“不正常的声音?昨晚下面不知道谁家的狗叫了半夜,吵死了,还有喝酒擦麻将猜码的声音……吵得要命。”
陈博雄道:“我说的不是这些声音,昨晚有人从楼上摔下去了,我想走访调查一下看有人能提供点啥线索不,。”
杜龙道:“有人摔下去了?嗯,好像昨晚睡得正香的时候我的确听到了一声惨叫……”
杜龙回头叫道:“仙儿,昨晚上好像你也听到惨叫声了吧?”
白乐仙从房里出来,她说道:“没错啊,我听到了,你不是说那是我做噩梦了吗?”
杜龙道:“当时睡得迷迷糊糊的,谁知道是哪里传来的声音啊?我以为是贝贝做噩梦,又怕你担心睡不着,所以就这么说了。”
白乐仙想陈博雄点了点头,说道:“陈副局长,你好,楼下死的那个人难不成是从我们楼顶摔下去的?”
陈博雄暗赞杜龙好命,省政法委的女儿泡上了不说,孩子都有了,他说道:“嗯,那人摔得很惨,应该是从很高的地方摔下去的,我们刚才先到楼顶看了一下,有一根绳子从楼顶的防护栏上垂了下来,从绳子的长度来看,他的目标好像就是你们的阳台。”
“是吗?我还真不知道,”杜龙装傻道:“陈副局长,恭喜你高升啊,你们进来吧,随便检查,随便问,我也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博雄笑道:“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你们两个到阳台那边看看,小心点别碰坏了东西,杜龙,你们昨晚听到惨叫声音大概是几点?”
杜龙想了想,说道:“应该是凌晨两点多吧,我记得不是太清楚,不过我是差不多两点才休息的,感觉没睡多久就听到了惨叫,因为当时挺累的,听得也不太真切,所以就没管那么多。”
陈博雄的手下刑警在阳台那边叫道:“局长,看到绳索了,距离阳台很近,只要一伸腿就能过来,。”
陈博雄对杜龙道:“这是个安全隐患啊,住顶楼的人也得装防盗网,不然小偷很容易从楼顶下来。”
杜龙道:“我们是独门独户,有三道铁门呢,那小偷肯定是开锁高手,要不然他根本没办法上到楼顶。”
陈博雄道:“嗯,刚才我检查过,除了楼下公用的铁门完好无损之外,你自己的这两道铁门都被撬坏了。”
陈道:“杜龙,你是刑侦高手,你说说看,这个案子你有什么看法?”
杜龙笑道:“陈局长,您这是在考我啊?我连死者长啥样都没见过,我可没有办法凭空说什么,不过……我看这个家伙不像是一般的贼,要知道我买这房子有三四年了,长期没人住,都没有小偷光顾,昨晚我家的灯光可是亮到了一点多的,这样小偷还来光顾,除非他另有目的,不然就是个白痴,若能知道死者的身份,或许就可以知道他想干嘛了。”
陈博雄摇头道:“真后悔当初没把你招到我手下,看来以后只有我给你打下手的机会了……你说得对,这个家伙应该不是普通盗贼,不过他身上没有找到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脸也摔得不成样子了,一时半会可没有办法查清楚他的身份,好了不打扰你了,这是我名片,你也给我留个手机号吧,若是有什么线索随时告诉我。”
杜龙接过名片,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陈博雄,就算留了个号码给他,然后杜龙若有所思地说道:“也许……我觉得那个死者可能是为贝贝来的……昨天我们刚领养了一个孩子,都还没去办领养手续呢……若说这两天家里有什么变化,那就是这个贝贝了。”
陈博雄询问了一下贝贝的来历,杜龙向他解释了一下,陈博雄听说与崇圣真人有关,对这个看似很普通的案子突然重视起来,他又去看了看刘贝贝,只见这大孩子坐在地上津津有味地玩着昨天新买的积木,陈博雄上去问了他几个问题,确认这小子不是在装傻之后,陈博雄带着人摇头走了。.
杜龙虽然知道绑架案会再次发生,但是他并不清楚是如何发生的,在何时何地,因此发现有人躲在韩倚萱的车里面的时候他就不敢轻举妄动了,任何鲁莽行动都有可能导致韩倚萱遭遇生命危险,要安全地救下她,只有等待安全的时机。(,更快更好..)
“韩倚萱被绑架了。”杜龙打电话给胡雪梅告诉她情况,胡雪梅的第一个反应是怎么可能,接着她问道:“怎么办?马上将她截下来还是……”
杜龙道:“先跟着,看那家伙要带她到哪再说。”
正在这时,韩倚萱的车突然加速并且一个急拐弯消失了,那个路口正好红灯,杜龙被红灯拦住,没有办法跟上,他对胡雪梅道:“我可能被发现了,目标加速逃逸,你赶紧绕道到它前面拦截,先把人拦下来再说,不然……”
杜龙话还没说完,gps追踪器上的红点突然消失了,杜龙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绑架韩倚萱的那个人发现了藏在韩倚萱手包里的gps定位器,这意味着若是跟丢了韩倚萱的车,那么就很可能彻底把韩倚萱给丢了!
好在杜龙也有预备措施,他打电话给傅红雪她们,时候不早,她们也该出来活动活动了。
杜龙没等红灯转绿,对面车流开始变得稀疏起来的时候他就发动车子冲了出去,惊险万分地闯了回红灯,远方依稀还可以看到韩倚萱那辆车的尾灯,杜龙毫不犹豫加大油门急追上去。
“发现目标车辆。”傅红雪的话让杜龙稍稍放心了点儿,城里到处都是摄像头,不怕追丢了目标,在韩倚萱的车离开玉眀市之前应该能够将她截下。
傅红雪从交通监控摄像头中看到了开车的换了个女人,她把韩倚萱的车开得突快突慢,似乎想极力躲开追踪,但是杜龙却不这么想,他皱起眉头考虑了一下,突然放慢了速度,他还给胡雪梅打电话道:“不要过度逼近,绑匪应该还没有发现我们的存在。”
女绑匪的所有举动都可以看成是在观察后面有没有跟踪者,想通这点之后杜龙不禁有点后悔自己不够冷静,若是嫌犯还有帮手,那么他们就要暴露了。
嫌犯在城里兜了个圈子之后突然靠边停下,拖着不敢反抗的韩倚萱换了辆车,在杜龙的全程盯梢下,那辆车又兜了个大圈之后直接向南,似乎打算离开玉眀市。
这时杜龙接到了夏红军电话,另外几路人都已经顺利完成任务,抓获了试图袭击女兵失踪案八个女孩的几名嫌犯。
“抓住的人是男是女?年纪多大?实力怎么样?”杜龙问道。
夏红军道:“别的地方我没问那么详细,我和丁千里逮住这个是个男的,大概四十岁年纪,实力一般,没费什么功夫就被发现并且逮住了,其他人好像也差不多没听谁说受伤什么的。”
杜龙皱眉道:“不对劲啊,团结社什么时候这么容易对付了?四十岁对团结社的杀手来说也太老了,今晚的事情有问题。”
夏红军道:“我叫他们继续盯着吧,就怕他们前面只是试探,真的杀手随后才到。”
杜龙道:“时间还早,你们再守候一个小时吧,还没动静的话就说明今晚的行动只是个试探,我们中计了。”
夏红军道:“试探?”
杜龙道:“嗯,这可能是个一石二鸟之计,派点不入流的人来袭击那些女孩,成功了固然可以给我制造压力,失败了也可以探出我们的实力,大致就是这样吧。”
夏红军问道:“你现在在哪?”
杜龙道:“我在出城的路上,韩倚萱被绑架了,这个人明显和你们遇到的人不一样,可能韩倚萱才是主要目标,我先不跟你说了,我打算在收费站那里将车拦住,她加速了!”
前面的车果然迅速加速,看来不是发现被跟踪就是别的地方有消息回馈了,杜龙骂了一声,一踩油门,急速换挡,他的车也飞快窜了出去。
杜龙用于追踪的这辆车性能一般,如今开始追逐了,杜龙才意识到对方早有准备,双方几乎同时加速,杜龙却只能看着对方越跑越远。
“该死!一时半会我到哪找辆好车?”杜龙拍着喇叭暗骂道。
好在傅红雪还能用摄像头盯着目标,杜龙得以远远跟着,过了一会傅红雪道:“前面来了一队跑车,与目标擦肩而过,主人您或许可以抢一辆来用。”
杜龙问道:“他们速度怎么样?若是开太快我贸然拦截可是要命的!”
傅红雪道:“有红灯,快不了。”
杜龙道:“那就好,帮我选择个最狭窄的路段,等他们快到了告诉我拦路劫车!”
在傅红雪的指引下,杜龙和后面追上来的胡雪梅把车横在路中间,前方来车只能放缓从侧面绕行,只要速度降下来,杜龙就可以实施抢车计划了。
车阵刚摆好,前方果然开来十几辆跑车,一溜全是玛莎拉蒂、保时捷、法拉利等著名跑车,那些车的速度的确不快,他们见前方有‘车祸’,头车发出信号,后面的车全部放慢了速度,打算从路肩上绕过去。
就在打头的那辆法拉利缓缓驶到面前的时候,杜龙突然跳了出去,手里举着枪,大喝道:“警察!靠边停车!”
说完杜龙还砰地声朝天开了一枪以示威慑,那辆法拉利停了下来,车窗轻轻滑下,司机探头出来,说道:“杜龙,你在这干嘛呢?别乱开枪,吓到美女了。”
杜龙一愣,说道:“是你啊,刘大哥,不好意思,我有急事,能不能借你车用用?”
刘隆盛从车上下来,后座这时也放下了车窗,韩梦蝶笑嘻嘻地说道:“杜龙,你要用车打个电话不就行了?干嘛要拦路开枪啊,差点把我吓死了。”
杜龙道:“我没想到会是你们,有个女孩被绑架了,我的车追不上,正好你们过来所以就只好拦车了,快下来,真的很急,若是追丢了就麻烦了。”
刘隆盛道:“你拿去吧,小蝶,小霞,你们下来吧。”
副驾驶那边下来个年轻貌美的女孩,韩梦蝶却赖在车上不肯下,她说道:“不嘛,我要去看杜龙抓逃犯救人,杜龙快上车,我很轻的,不会影响你追人的。”
杜龙这回真的急了,他说道:“对方可能有枪,很危险的,我给你五秒钟时间,不下来出了事可不怨我!”
刘隆盛帮着劝,韩梦蝶却把车窗摇上去了,杜龙没奈何,和胡雪梅上了车,就这么把个小美女给带走了!.
“你搞好了快点还给我啊!”韩梦蝶上了法拉利之后还把车窗摇下来对杜龙说道。
杜龙见她紧张又想极力掩饰的样子,忍不住笑道:“放心,我不会乱翻的,手机的存储卡就像女孩子的大脑,乱翻是不道德的,我是警察,我是不会那么做的,你就尽管放心吧!”
韩梦蝶也会察言观色,见杜龙一脸忍笑的狡猾的样子,韩梦蝶哪里会信,不过她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反驳,脸上一热,她一双初具娇媚的大眼睛狠狠剜了杜龙一下,然后便把脸垂了下去,芊芊玉指在电动按钮上轻轻一叩,车窗便缓缓升了起来。
见到韩梦蝶的样子,杜龙心中不禁一荡,随即又警觉起来,这丫头不会是对他动了心吧?若是真的,那可不妙,杜龙已经觉得自己的女人足够多了,他不像某些滥情的人喜新厌旧,玩过就算了,他对每一个女孩都是真心的,但是他精力毕竟有限,他的爱不能再摊薄了。
杜龙暗暗警惕,胡雪梅转到他身边,不动声色地在他腰上扭了一把,然后斜眼瞥了他一下,无比曼妙地一欠身钻进了法拉利的驾驶室里,滴地声鸣响喇叭,迅速掉头走了。
杜龙苦笑着目送她们离去,然后掉过头来,向那两个被卸了手脚关节的人走去。
那两人早已被疼麻木了,他们狠狠地瞪着杜龙,不过却很识时务,并没有用吐口水之类的方式来表达他们心中对杜龙的不满。
杜龙知道问也白问,所以他根本没打算问,在两人身上搜索了一下,将他们的钱夹、手机全放在一边,从钱包里杜龙并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两个手机里杜龙导致找到了点线索。/本章节 若雨 手.打 s.h.ou.d8..om/
其中有一个手机里面今天接连接到了几个未署名的同一号码来电,回拨了两次,分别在大约半小时前以及五分钟前,看来这两人在下车之前已经打电话向什么人汇报了情况。
杜龙直接回拨了那个号码,电话很快接通,杜龙笑道:“喂,目标已经被我干掉了,有什么奖励啊?”
那两人张嘴就想喊叫示警,结果被杜龙一拳一个打晕了,电话里传来两声急促的呼吸,然后那人哼了一声说道:“杜龙!”
杜龙嘿嘿笑道:“聪明,一猜就知道是我,可惜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团结社里头我只认识一个人,御雅在不在?我想跟他聊聊。”
那人听完杜龙的话说道:“你等着吧。”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杜龙淡然道:“真没幽默感……”
杜龙将那两人丢上卡车后车厢,把他用来砸那个女杀手的锁头捡了起来,然后从嵌在侧壁上的大钱拔了正要转身出去把车厢锁上,趴在车上一动不动的女杀手突然一跃而起,并手成刀,向杜龙脖子划去。
杜龙反手抓住她的手,用力将她一拽一送,女杀手身不由己地撞到了集装箱的壁上,一时头晕眼花瘫软在地上。
杜龙瞧了她一眼,转身继续向外走去,那女杀手努力爬了起来,颤抖着说道:“站住!”
杜龙转过身,说道:“你还不死心啊?”
女杀手喘了一下,向地上躺着的那两人望去,说道:“他们能听到我们说话吗?”
杜龙摇摇头,说道:“他们被我打晕了,一时半会醒不来,你有话要对我说吗?”
女杀手点点头,说道:“有人让我给你传个话,团结社内部有变,将会全力对付你,你要小心了。”
杜龙说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把你的手给我握着,然后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女杀手扶着车子,把手递给杜龙,杜龙上前握住她的手,那女杀手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杜龙感应到了女杀手的思维,此女名叫虹凤,跟岚凤是同一批训练出来的,同时也是岚凤的长期竞争对手,两人的关系一直很恶劣,不过有一次出任务的时候虹凤遇险,岚凤出手救了她,于是两人的关系开始有所好转,但是这只是暗地里的,表面上两人依旧水火不容,虹凤只是记了岚凤一个人情而已,这一次岚凤找机会让虹凤冒险带个口信过来,算是虹凤还了她一个人情。
从虹凤那里杜龙感应到了很多东西,包括团结社巨变,包括岚凤现在的状况……
杜龙心中一沉,岚凤被御雅那混蛋欺负了,他怎么去跟夏红军交待?
“既然你是来传话的,为什么刚才还要袭击我?”杜龙对虹凤道。
虹凤道:“我哪知道是你来了,就算知道是你,我也要试过你的实力再说。”
杜龙道:“你就不怕被我一下宰了?”
虹凤道:“我们这些人早就不知道死过多少回了,我们会怕死吗?”
杜龙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享受到幸福的生活你们就会怕了,傅红雪她们现在怕得很,经常半夜做噩梦惊醒……你走吧,你也是个可怜的女人,日后我毁了团结社,你们都可以过上安稳幸福的生活。”
虹凤吐了口鲜血,她有些茫然地说道:“走?我没有地方可去,只能回团结社,任务失败,还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惩罚呢……”
杜龙道:“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你藏起来。”
虹凤摇摇头,说道:“算了,我还是回去吧,只希望下次再遇上,你手下留情别再那么下狠手,怎么说我也是个美女呢。”
虹凤一甩头,露出一张风情万种的脸,杜龙笑道:“黑灯瞎火的,骤然交手,我哪知道你是美女,对团结社的杀手,我哪敢大意啊。”
虹凤吃吃笑道:“我看过你的资料,都说你是个风流的家伙,看来果然没错,怎么样,想不想金屋藏娇啊?”
杜龙握着她的柔荑,笑道:“想,不过我已经藏了好多了,只怕受不起了。”
虹凤笑道:“你是在嫌弃我吧?资料上说你的女人多半都是处女之身跟着你的,我早就不是了,所以你根本就看不起我……”
杜龙道:“那可不一定,洁身自爱的好女孩我都喜欢,你伤好得差不多了吗?有心情来勾引我了?”
虹凤面容一整,她悠然叹道:“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不过忍不住想逗逗你……团结社里能像岚凤那样一直保持着贞洁的女人太少了……唉,我走了,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让团结社一再失败的人,希望你能把团结社毁了,有机会我会联系你的,不要忘了我哦……”
虹凤捂着受伤的地方,一个人踉踉跄跄地孤独地走了…….
杜龙打了电话给李树生,又打了个电话给白松节,两人听完之后都紧张起来,都表示全力进行营救,两人问杜龙要不要参加行动的时候,杜龙却淡然答道:“我累了,我要在家睡觉,团结社对我太熟悉了,我觉得我还是不要参加的好,需要了解什么情况可以和我们快速反应组的两位美女联系,好了,就这样,我挂电话了,。”
杜龙不由分说地挂了电话,然后他便开始做出发的准备。
白乐仙和岳冰枫相继上前搂着杜龙,温柔地献上香吻,关切地说道:“阿龙,我知道阻止不了你,不过……一定要注意自己安全!”
杜龙道:“放心,御雅现在还不想我死,他的目标是我身边的人,他要我痛苦,不断地痛苦,所以现在我才是最安全的,好了,我该走了,我也遁入黑暗,看团结社的人该怎么做……”
杜龙黑着脸走了,白乐仙和岳冰枫面面相觑了几秒钟之后岳冰枫一声不响地回头做事去了,白乐仙跺了跺脚,到隔壁房间拿起手机开始拨号,白乐仙当年可是道上的大姐头,至今还有不少兄弟经常跟她联系的,黑白道一起出动,就不信找不到团结社那些见不得光的家伙,!
若是杜龙知道白乐仙的行动,他一定会阻止的,公安局和国安局一起出动了,那些混混上街就得被逮住,哪里还能帮忙,不帮倒忙就不错了,所以杜龙也根本没打算和雄哥、周麻子他们联系,免得给别人和自己带来麻烦。
杜龙不时回头张望,做出防贼的样子,过了一会就跳上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团结社果然有人一直在盯着杜龙,不过杜龙上了出租车后不久负责跟踪的人就把杜龙给跟丢了,不过他们还有后招,当跟踪的人反馈消息说跟丢了的时候,御雅扭头问一旁正在忙着操作电脑的一个年轻人说道:“杜龙呢?他跑哪里去了?”
那年轻人头也不回地说道:“他的手机信号还在,只不过中途突然掉头,速度还很快,可能是上了另外一辆车。”
御雅皱起眉头,一脚踩在跪在一边的欧阳婷大腿上,喝问道:“贱婢,你说不说?”
欧阳婷把脸扭过一边,倔强地一声不吭,御雅愤怒地一巴掌打过去,欧阳婷被打得向一旁摔倒,半边脸顿时肿了起来,嘴角鲜血直流,但是她却依然一声不吭。
傅红雪扑在欧阳婷身上,目光怨毒地瞪着御雅,怒道:“有种杀了我们,我们主任一定会为我们报仇的!你根本不知道我们主人的厉害,跟他比起来你就像一个可怜的蚂蚁,他一根指头就能把你碾死!”
御雅冷笑道:“是吗?可我现在已经耍了他几年了,他连我的汗毛也捞不着一根,我实在看不出他有多厉害,若是真厉害,他的女人怎么会落到我的手里?”
傅红雪正要说话,欧阳婷突然说道道:“雪姐,别说话,言多必失,。”
傅红雪顿时警觉地闭上了嘴巴,御雅的确有这个企图,见欧阳婷坏了自己的好事,御雅怒极反笑,他说道:“好,很好,辛辛苦苦养大的狗居然反咬起主人来了,你们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吗?二凤,我记得当初你排行第二吧?怎么现在叫她姐姐了?”
欧阳婷冷笑着一声不吭,御雅冷笑道:“不要紧,我有的是时间和你们玩,等你们看了大凤她们的下场,你们再改变主意也不迟,她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旁边站着的一个女人手里拿着个gps追踪器,说道:“正在兜圈子,随时听候指令。”
御雅道:“叫他们不用等了,立刻送到指定地点,手脚利落点,现在国安公安都出动了,杜龙这个混蛋,以为这样就能找到我们吗?他的电话还没打完我就已经知道了。”
那个女人恭敬地说道:“主人算无遗策,就算一百个杜龙也不是主人的对手。”
“胡说!”御雅道:“杜龙还是有点本事的,只不过他运气不好遇到了我而已……”
傅红雪和欧阳婷对视一眼,似乎彼此读懂了对方的内心,两人都在默默地祈祷:“主人啊,您神通广大,快点来救我们吧……”
外面突然走来个人,恭敬地对御雅道:“主人,接到虹凤的消息了,她任务失败,请求主人的责罚并且等待主人的指示。”
御雅笑道:“失败?她失败了吗?她只是我计划中的一环我早就预估到她要失败的,所以她的失败根本不算失败,你安排她直接出国吧。”
“是,!”那人恭敬地说道,然后退了出去。
御雅站了起来,说道:“任杜龙精似鬼,也得喝我的洗脚水,走吧,在一个地方不能多呆,我们换个地方看好戏去。”
御雅所呆的地方是一个别墅,很多别墅都无人居住,御雅手下个个都是开锁高手就算是有电子报警系统的别墅他们也能随意进出,找个短暂的落脚点实在是太容易不过了。
杜龙如今在哪呢?他并不在车上,而是与夏红军秘密碰了头,夏红军听说傅红雪她们被抓走了,对胡雪梅的安危很是担心,给胡雪梅打了个电话,用在部队里用惯了的密语做了警告之后夏红军才稍稍放下心来。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夏红军问道:“你对团结社比较熟悉,还是你来指挥吧。”
杜龙道:“这一次的对手对我很熟悉,他设置的圈套我很难破解,而且关心则乱,我现在脑袋里一片混乱,我把知道的情况告诉你,你来帮我拿主意吧。”
杜龙将目前所知道的情况告诉了夏红军,夏红军听了也眉头紧皱,在偌大的城市里面要找几个人简直就如大海捞针,对方有人质在手,也不能发动群众寻找目标,这个事还真的有点难办了。
夏红军考虑了一下,说道:“你确定团结社的人会在你的房间对面干那事?”
杜龙道:“很有可能,御雅他想彻底打击我就必须做出些让我痛悔不已的事情,在我眼皮底下欺辱我的女人应该是他的首选,不然他还能做什么?”
夏红军也想不出还能有什么事能沉重打击杜龙,难道去刺杀他父母?人家可是天南省国安局的大人物,专门收拾恐怖分子的,有那么好刺杀吗?夏红军道:“那好吧,我们假设对方的确打算这么做,那你是否应该回家呆着?你若是不在场,他们就没玩头了。”.
就在发现目标车辆之后的不足五分钟,李树生手里捏着的步话机再次传来通话的声音:“已经将目标车辆截下,目标安全,车上匪徒共一女三男,全部死了,我们也伤了三名兄弟,好在没有生命危险,已经向最近的医院送过去了。”
李树生皱起眉头,说道:“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不是叫你们小心了吗?怎么连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那边回答道:“我们一拦车车上的人就用乌兹冲锋枪对我们进行扫射,我们投鼠忌器,在火力上很吃亏,那一男三女是在打完子弹后自杀的,我们根本就是朝天开了几枪。”
李树生脸色有些难看,他向杜龙望去,杜龙睁开了眼睛,他恢复了冷静从容,说道:“弟兄们辛苦了,只要人质没事大家没事就好,活口什么的对团结社的人来说无关紧要。”
李树生说道:“保护好现场,我们马上就到。”
李树生放下步话机,对杜龙道:“没了活口真的不要紧么?”
杜龙道:“团结社的人都是硬骨头,一时半会也撬不开他们的嘴巴,人质没事就好。”
李树生担忧地说道:“可是……还有两位女警怎么办?现在都还半点头绪没有。”
杜龙沉默了一下,说道:“尽力吧……现在到处都封锁了,他们应该没那么容易把人转移吧?只要人还在城里,就还有希望。”
李树生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句但愿如此,国安局的车很快来到事发地点,只见现场一片混乱,一辆面包车停在路中间,四周用于拦截的都是奥迪、宝马等公务车,将面包车包围了起来,面包车完好无损,那些奥迪、宝马却被打得满身是洞,地上还有几摊血,可见战况之一面倒。
杜龙没有心情对那些奥迪宝马表示遗憾,他和李树生下车之后一个三十来岁的人走上前,跟李树生和杜龙打了招呼,杜龙问道:“人呢?”
那人道:“在那边救护车上,她身体好像没事,所以没有立刻送医院。”
杜龙点了点头,向那边的救护车走去,汤静娴正躺在救护车上吸氧打点滴,见杜龙来了,她的眼里顿时荡漾起晶莹的泪花,自从杜龙打破她们的坚固心房之后,这些出自团结社的女杀手在杜龙面前都变得极其软弱,不过面对其他人的时候她们却比原先更加坚强,傅红雪和欧阳婷在御雅面前就没有露出丝毫的软弱。
杜龙握住汤静娴的手,安慰道:“没事了,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汤静娴轻哼一声,张嘴说了什么,但是声音太小又被氧气罩挡着,大家都没听清她说什么,杜龙又道:“你放心吧,她们都没事,全部都救出来了,你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就可以见到她们了。”
汤静娴丝毫没有怀疑杜龙的话,她宽慰地点了点头,眼睛还依依不舍地望着杜龙,杜龙输了股内力到她体内,汤静娴在他安慰的声音里轻轻闭上了眼睛沉沉地睡着了。
杜龙打量了一下旁边的小护士,确定她不是假的,这才说道:“好好照顾她……”
说完就离开了救护车,小护士在后边仰慕地看着杜龙,然后对沉睡中的汤静娴说道:“杜局长真帅……又那么温柔,你真幸运……”
杜龙来到面包车旁,只见地上躺着一女三男四具尸体,他们都是一枪爆头而死,子弹将脑袋打出个大窟窿,杜龙一眼就看出他们有的是被人从身后打死的,有的却是正面,那个女的正面没有伤口,后脑勺破了个大洞,似乎只有吞枪自尽才能造成这样的效果。
迎接杜龙他们的那个人就是在步话机里向李树生汇报情况的小组长徐世彬,他解释道:“我们被对方的火力彻底压制住了,打算等他们子弹耗尽了再把他们拿下,没想到他们打完子弹之后那个女的突然拔出手枪把他们一个个全干掉然后吞枪自尽,事情发生太快,至多就三秒钟,这个女的太狠了。”
杜龙看着像是被火烧过又被干粉灭火器喷过的面包车内部,说道:“团结社的杀手对别人狠,对自己同样狠,车上搜了吗?”
徐世彬道:“搜了,没什么发现,他们在火力压制我们的时候点了把火,把手机之类的东西全烧了。”
杜龙道:“果然很干净利索,李处长,看样子好像我们又要空手而归了。”
李树生叹道:“线索又断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杜龙道:“我们查得那么严,对方一定会设法离开玉眀市,只要严格控制住出城要道,不留任何漏洞,就迟早能逼他们现身,李处长,真是麻烦你了。”
李树生道:“收拾团结社本来就是我们国安局的事,这有什么麻烦的?不过全城封锁不可能持续太久,不然容易在社会上造成恐慌啊。”
杜龙双眼微眯,他说道:“一晚上足够了,御雅那个家伙可没那么好的耐心,他现在肯定正在设法逃走呢……李处长,借你的手机用一下,我的手机被我朋友拿去了。”
李树生把手机递给杜龙,杜龙拿起手机拨打岳冰枫给他的那个加密号码,然后再转回国内,电话接通之后岳冰枫问道:“杜龙,情况怎么样?刚才好像听到你在对面楼上大吼了一声。”
杜龙道:“没错,是我吼的,现在五个女孩救出了三个,还有两个和御雅都暂时还没找到。”
岳冰枫道:“阿龙,你别急,会安全把她们救回来的,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联络到了几个高手,他们都愿意帮忙,现在已经有点眉目了,等他们锁定了对方的位置我就立刻通知你。”
杜龙道:“很好,等你好消息,家里没什么事吧?”
说着,杜龙走到一边,李树生以为他要说悄悄话,也就没有跟过去,只听杜龙道:“冰枫,这条线路安全吧?”
岳冰枫道:“应该很安全,除非你用的手机里面装有窃听软件。”
杜龙道:“应该没有那种东西,这个手机是从国安局的一位科长手里借来的……你能帮我监听一下这个号码吗?我怀疑这个李处长有点问题,你查一下他的通话记录,看看有没有可疑的来电或短信。”
岳冰枫道:“嗯,我这就查,还有什么吗?”
杜龙道:“暂时没有了,你有消息就打我待会给你的号码联系……”.
杜龙打了电话给李树生之后又给他爸杜康打了个电话,杜康听了杜龙的计划之后对杜龙道:“别干傻事,等我回来再说。”
杜龙道:“没法等了,再等人就没了!爸,对不起……”
杜龙说完就挂了电话,进而把孤雁的手机直接扔地上砸烂了。
杜康听到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他有些无奈地摇摇头,这个小子,给老婆知道的话又要说儿子肖父了,想当年他也曾想做就做不计后果,唉,到了今天也说不上究竟谁对谁错。“,
杜康想了想,他还是不放心杜龙蛮干,他拿起电话拨号出去,电话接通之后他沉声道:“老王,今晚耗子可能要出洞,你给我盯紧点,调查一下一个号码最后消失的位置,如果耗子突然不见了,就到那个消失的位置去找,我儿子也在那,小心点!”
那边的老王回答道:“局长您就放心吧,我会盯着的,杜龙今晚跟团结社干大了,整个玉眀市的国安和公安都出动了,全城搜索啊,老鼠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洞?“”看
杜康道:“因为杜龙说那个老鼠跟团结社有牵扯,那就有点棘手了,这个事你清楚就好,暂时不要公开,团结社绑架的那两个女孩有线索了吗?”
老王道:“暂时还没有,不过……若是老鼠跟团结社有关的话,从他身上查或许能查到点东西。”
杜康道:“那就麻烦你了,这两件事一块办了吧。”
放下电话,杜康提起头向天空的明月看了一眼,轻轻吁了口气,杜康心中暗道:“儿子,有些事情不是人力所能控制的,要不世上就没有悲剧了,但愿你好运……”
杜龙靠在一辆被打得千疮百孔的汽车上,也在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不过杜龙心里想的可和杜康不一样,他暗暗发誓道:“小雪、小婷,不管有多困难,我都会尽全力把你们救出来,你们一定要坚持住啊!”
在枯燥的等待中,杜龙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上衣外袋,却没有摸到烟盒,杜龙深吸了口气,抛弃了从尸体身上找烟来抽的念头,男人啊,在烦闷的时候还真的需要一支烟来安慰一下,当然,跟心爱的女人在一起的话更好。
就在杜龙按捺住了四五次吸烟的**之后,警笛声终于从远处传来,杜龙站了起来,向飞速驶来的车迎去,只见三辆闪烁着警笛的轿车驶了过来,这似乎太少了一点,毕竟杜龙已经告诉了李树生,这里可是打烂了五辆车打死了二十多人的战场啊,他就带这点人过来,真的够了吗?
第一辆车越过杜龙停下,第二辆车停在杜龙的身边,李树生下车后向杜龙点点头,他说道:“这是你一个人做的?”
杜龙摇摇头,跟着李树生向现场走去,他答道:“不,是我跟几个军方的朋友做的,他们怕麻烦所以走了。”
李树生从手下手里接过一个手电,蹲在排成一排的尸体旁看了一下,他沉声问道:“杜龙,你们动手之前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吗?”
杜龙眼睛眨都没眨地说道:“确认了,我们拦车之后是他们先开火的,所以我们也就开火了,这伙人悍不畏死,屡次试图冲出围堵,我们只好开枪拦截,结果只抓到一个活口。”
李树生沉声道:“是吗?那怎么解释车上那么多弹孔?这些人多数还没有下车就被打死在车上了吧?”
杜龙说道:“那是因为有少数歹徒躲在车上以车子为遮蔽拼命反击,我们不得已才将火力集中在车身上,将这些匪徒一一击毙,所以造成了现在的样子。”
“匪徒?”李树生沉着脸从一具尸体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本被打穿了个洞的证件,他拿着那东西向杜龙展示道:“你看看这是什么?”
那是一本国安局的工作证,杜龙也有一本,所以看着特别眼熟,杜龙说道:“工作证?难道他是国安局里的内奸?难怪我一直觉得很奇怪,好像团结社对我们的行动非常了解似的,原来是有内奸啊!”
李树生黑着脸说道:“杜龙,我认得他,因为一个小时前我刚交给他一个命令,护送两名重要证人到南方去,现在他们却都躺在了这里……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你说你杀的都是团结社的杀手,证据呢?”
杜龙早知道会这样,他做出张口结舌的样子,说道:“李处长,这不可能!他们的确都是团结社的杀手,李处长,你认识我那么久了,难道还不相信我吗?”
旁边一个国安局的人黑着脸说道:“胡说!这些人分明都是我们的同事,这五辆车也都是我们的公务车,你不分青红皂白把他们都杀了,还想污蔑他们是内奸,真是太无耻了!”
杜龙向那人怒目瞪过去,喝道:“你是什么人,怎么能这么对我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
那人同样怒目瞪了回来,他吼道:“拽什么拽,不就是个二世祖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杀了那么多国家公务人员,就算你爸是天王老子也保不了你!”
李树生喝道:“尚昆,你别说了,杜龙,抱歉,这个事我必须调查清楚,给手下一个交代,在查清楚之前你不能自由活动了,你到车上坐着吧,等我们勘察完现场就回去。”
杜龙看着李树生,说道:“李处长,你真打算把我亢起来?”
李树生沉着脸道:“我也没办法,请吧!”
杜龙仰天大笑起来,李树生冷冷地看着他,说道:“你笑什么?”
杜龙笑了一阵才停下来,他朝着李树生一阵不屑冷笑,他说道:“李处长,你的狐狸尾巴终于还是露出来了,这些究竟是什么人你我都很清楚,你带来的也都是你的心腹吧,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好了,你是什么时候跟团结社勾结起来的?傅红雪和欧阳婷现在在什么地方?”
李树生脸色黑沉沉的,他说道:“杜龙,你连我都想乱咬,可见你自己清楚情况不妙,看在你爸的面子上我让你自己到车里坐着,你若是再拖延时间,我就只好对你不客气了!”
杜龙冷笑着一动不动,旁边的尚坤拔出枪向杜龙脑门指去,喝道:“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给我老实点,不然就一枪崩了你!”.
看着站在门口那两个满脸喜极而泣又有些怔忪不敢接近的女孩,杜龙脸上洋溢起发自内心的喜悦笑容,他说道:“你们回来啦,快过来让我看看,哪儿受伤了没有?”
那两个女孩悲鸣一声,快步上前并排扑倒在杜龙的床前,两人满脸泪水呜咽着说道:“主人……对不起,都怪我们没用……害您受伤了……”
岳冰枫她们也走到床边,见此情景,奉命盯着杜龙的国安局的人耸耸肩,到一旁歇着去了,。
杜龙反手握住傅红雪的手,笑道:“你们没事就好,其实该怪我没有照顾好你们……你们是怎么脱险的?御雅那混蛋应该没那么好心把你们放回来吧?”
傅红雪答道:“我们是自己逃出来的,那个变态才没有那么好的心呢,。”
杜龙迅速感应着傅红雪的思想,迅速了解到了她们逃脱的具体过程。
御雅的确小看了傅红雪她们这几年来的进步情况,就像对荣娇娇她们一样,打了一针之后就放松了警惕,傅红雪她们没有昏迷,躺在那里暗暗运功加速身体新陈代谢,本来可以持续六个小时的药效差不多三个小时就失效了,两女渐渐恢复了活动能力,然后两女找了个机会就逃了出来。
傅红雪和欧阳婷断断续续地诉说着被绑架后的经历,杜龙感应虽快,却也耐心地听着,等两人说完了,杜龙才安慰道:“你们受苦了,我不会让这种事再次发生的!御雅他算是彻底惹火我了,我要让他知道,有些人是惹不得的!”
“你和他到底是怎么结的仇啊?”岳冰枫问道。
杜龙道:“我也不知道,若是知道了我早就雷霆扫穴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鞭尸了。”
白乐仙道:“阿龙,别这么说,会遭报应的……御雅做了那么多坏事,迟早也会遭报应的,不要着急。”
杜龙嗯地一声,他说道:“既然你们来了,那我们就一起回玉眀市吧,趴了那么久,该起来了。”
“不行!你受了枪伤啊,这一次你至少给我在床上躺一个月!”
“怎么可能!”杜龙苦笑道:“我还要工作呢,一个多星期没回去,工作都堆成山了!”
岳冰枫也帮腔道:“你只是个副局长,你休息了多的是人顶上,地球没了你还是一样转的,可是我们若是……若是……”
岳冰枫突然悲从心来,哽咽着说不下去了,白乐仙抬手在岳冰枫背后轻抚安慰,她说道:“冰枫说得对,阿龙,套句别人的话,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去冒险的时候要先考虑一下有多少人在对你翘首以盼,你要我们为你哭多少回啊?”
杜龙举起双手,说道:“好好好,我都听你们的行了吧?我的伤真不重,不过你们要我休息的话那我就休息一段时间吧,白书记那里你们俩替我请假去,我怕他凶我……”
白乐仙扑哧一笑,说道:“你会怕才怪,哼,就这么说定了,我帮你请一个月的假,你除了好好休息之外,要好好陪我们,!”
杜龙点头道:“好啊,我们去游新马泰吧,以前我一直想周游世界,可惜看来不到退休是没时间了……”
岳冰枫含泪笑道:“只要你辞职,我们就陪你游遍全世界!”
杜龙摇头道:“不行,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不能这么早就退休,好了,要休息也回家休息,我不喜欢医院的消毒水味道,我的伤真的不碍事,团结社的人追我的时候我还狂奔了一千多米呢,他们愣是被我越丢越远了……”
在杜龙的坚持下,他终于还是如愿以偿地出院了,不过送杜龙回玉眀市的是一辆救护车,这是岳冰枫她们强烈要求的,杜龙有点无奈,不过不能拒绝心爱的女人对自己的好意,趴着回去对背上伤口也比较有利,于是就一路趴回去了。
救护车回到玉眀市之后正要把杜龙送回家,突然改变了路线,把杜龙直接送到了玉眀市第一人民医院,杜龙正惊讶着呢,他爸和他妈并肩出现在杜龙面前,这下杜龙就更没皮调了,被直接送去做全身检查。
在门外等着检查结果的四女都有些局促,施云锦倒是没客气,她不断打量她们,看得四女紧张不已。
“都是好女孩啊……”施云锦心里暗叹:“杜龙这小子别辜负了她们才好。
施云锦看出了她们的局促,便主动上前跟她们打招呼,她态度和蔼,四女又努力讨好,很快就打成了一片,傅红雪她们一激动,向施云锦坦诚了自己的真正来历,施云锦并没有嫌弃她们,倒是越发爱怜了,。
“你们自己逃出来的?”杜康走了过来,望着傅红雪和欧阳婷问道:“期间有没有昏迷不醒?”
傅红雪和欧阳婷对望一眼,都摇了摇头,傅红雪答道:“没有,御雅要我们醒着感受恐惧与绝望,所以我们一直都醒着的。”
杜康道:“话虽如此,不过还是检查一下比较好,那个汤静娴在受到秘密保护的情况下突然遇袭再次被绑架了,我们怀疑她身上有某种定位装置,不过当时检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所以……”
傅红雪道:“小娴又被绑架了?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彻底检查一下吧。”
杜康叫人把傅红雪和欧阳婷带去照x光,施云锦对杜康道:“又被绑架一个?团结社怎么这么嚣张啊?你们国安局也太没用了吧?”
杜康哼了声,说道:“藏在地下的老鼠就怕他们躲着不出来,一旦出来了也就藏不住了,放心吧,他们没有了内应,又出动这么多人手,顺藤摸瓜我要把团结社在天南省的势力连根拔起,他们的潜伏套路基本上就那几下,御雅这次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要让他几年之内也恢复不了元气,搞不好过段时间就被灭了。”
施云锦道:“你搞得定国内,动不了团结社的根本,咱们可使不动东南亚的人。”
杜康眼睛微眯了一下,他说道:“会有办法的……”
杜龙经过检查之后被推了出来,大家纷纷围过去,询问情况,医生看着x光片和报告单说道:“病人没有什么大碍,小伤而已,医疗资源有限,你们就算是权力部门也不能这样浪费啊,好多危重病人还在排队等着呢……”.
刘建桥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但是他心中还抱着侥幸心理,说道:“你胡说什么!我是警察,我怎么会这么做……啊!我认出你来了,你不就是那个什么快速反应组的组长杜龙吗?你也是警察,你怎么能无缘无故把我的门给踢得……踢得……”
杜龙大步向刘建桥走去,他的凌厉目光让心虚的刘建桥支支吾吾地开始口齿不清,同时脚下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杜龙突然转身,抓住被踢得严重变形的防盗门把手,用力一拽,防盗门再次轰地声响,转轴处再也受不了如此重力,啪啪两声断裂开,整扇大门被杜龙拽了下来。
“这还是人吗?”刘建桥惊骇绝伦地看着杜龙发威,只见杜龙单手拿着防盗门,向刘建桥嘿嘿一笑,在岳冰枫她们眼里杜龙同样的笑容充满狡黠和惫懒,但是在刘建桥眼里,那就是无比恐怖的笑容。
杜龙投弹一般挥手,那破防盗门在刘建桥惊骇的目光注视下霍然旋转着飞了出去,就如一硕大的卡片,刷地声掠过了刘建桥的客厅,砸在刘建桥挂在客厅正中墙上的五十二寸液晶电视机上,铁门的一角深深刺入液晶电视机面板上,接着掉到地上的时候,连着液晶电视机一起掉了下来,液晶电视机彻底损毁,墙面上都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裂痕,现场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你!……你!……”刘建桥又气又怕,杜龙这家伙怎么这么野蛮啊,若是抓着他往窗外一扔,他还不立刻变身超人飞出去啊?
杜龙向刘建桥步步紧逼过去,他冷笑道:“我什么?你家不小啊,有一百五十平方吗?这进口的电视机也不小啊,都是团结社的人赞助的吧?”
刘建桥在杜龙面前半点抗拒之心都提不起来,他步步后退,恐惧地叫道:“你不要乱来,你这是知法犯法!”
杜龙捏紧了拳头,冷笑道:“敢绑架我女人却不敢承认,刘建桥,你再不老实交代,信不信我把你从楼顶直接扔下去?”
刘建桥见识过了杜龙的疯狂手段,杜龙说的话他不敢不信,刘建桥扪心自问若是自己老婆儿子被人欺负了,那也是要豁出去报仇的,但是团结社那伙人更不能惹,刘建桥心中深深痛悔,自己怎么惹的都是不能惹的人呢?
刘建桥见退无可退,一横心大吼一声就想从杜龙身旁绕过去,杜龙抓住他肩膀把他直接拎起接着按倒在刘建桥家的大理石饭桌上,刘建桥背部巨震,差点被摔得闭过气去。
杜龙掐着他脖子,俯身逼问道:“人呢!你把她弄哪去了!”
刘建桥觉得自己气管堵塞,完全无法呼吸,他伸手想要推开杜龙的手,但是却被杜龙左手抓住用力一捏,痛彻心扉的感觉瞬间占据了刘建桥的整个脑海,刘建桥疼得想张开嘴大叫,但是却叫不出来,刘建桥这辈子还从来没有如此无力与恐惧。
杜龙继续威逼道:“我女人在哪里!不说就死!反正还有一个人知道,我相信他绝对没有你这么嘴硬!”
刘建桥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很多记忆中都快要遗忘了的事情突然浮上心头,眼泪哗哗地流了出来,他用力地摇着头,杜龙感觉到了他的想法,稍微松开手,喝道:“说不说?她被送哪去了?”
刘建桥哭丧着脸道:“被人带走了,我只知道那人外号叫小雷……我不知道他的来历,他负责和我联系,我其实都不知道那个麻袋里装的是男是女……”
杜龙冷笑道:“现在你知道她是谁了,我现在就去找那个小雷,你打算报警说我砸了你的门还威胁要把你丢到楼下去吗?”
刘建桥哪敢啊,他哭丧着脸道:“不敢不敢,饶了我吧,我也不想这样的,我是被迫的,若是我不照他们说的做,我的家人孩子就有危险……我也是不得已啊。”
杜龙冷笑道:“所以我才留你条狗命,自己去向纪检部门自首,再也别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否则我不收你老天也要收你!”
杜龙松开手,转身向门外走去,在门口杜龙霍然站定,他头也不回地说道:“团结社的人做再多坏事我也不会生气,因为那是他们的本分,而你是警察,你不保护老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就算渎职了,还反过来替恶魔卖命,这种行为最为恶劣尤不可恕!”
说完杜龙回头看了躺在大理石桌上捂脸的刘建桥一眼,转身走了,背后传来了刘建桥难以抑制的恸哭声……
杜龙来到楼下,上了夏红军的车,夏红军问道:“有线索了?”
杜龙点点头,说道:“走吧,去找一个叫小雷的人,我需要打个电话让冰枫帮我确认一下小雷的方位。”
杜龙打通了给岳冰枫的电话,岳冰枫很快确认了刘建桥他们与那个叫小雷的家伙接头的地方,并且锁定了小雷与刘建桥通话时所使用的手机,那也是个预付费电话,只打过几个毫无关联的电话,不过因为要与刘建桥联系的关系,这个号码曾长时间开机,这给岳冰枫的调查带来了机会。
“阿龙,我查过那个号码了,它在没有打电话的时候到处游荡,打电话时的方位很明确,我想我已经锁定那个叫小雷的家伙最后使用的车子,那可是一辆好车啊,它目前进入了一个叫飘香苑的地方,你知道在哪吧?”
杜龙曾经在飘香苑吃过饭,对那地方还是有点印象的,杜龙说道:“我知道了,你确定人在飘香苑?”
岳冰枫道:“应该不会错,飘香苑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就算警察要想进去执行公务也很难,若是不急着把人送走的话,暂时安置在飘香苑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杜龙道:“可飘香苑是个饭店啊,哪有绑架人往饭店藏的?”
岳冰枫道:“也许飘香苑的幕后大老板是团结社的人呢?”
杜龙道:“好吧,飘香苑的老板究竟是谁?好像颇有来历似的。”
岳冰枫道:“飘香苑的老板是一个叫施军慧的女人,很有经济头脑,听说跟市委书记走得很近,在玉眀市乃至天南省官场都很吃得开,我们没有百分百的证据证明小娴在那,是没有办法开搜查令的,该怎么进去找人得想个好办法。”
杜龙道:“用不着想了,你和乐仙带上贝贝,我们稍微准备下,一块到飘香苑吃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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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军慧很大方地表示杜龙为她消除了这么大的隐患,这一顿开销她全免了,杜龙随便客气了几句就接受了她的好意。访问下载txt
国安局的人把杨经理和雷凯泽他们一个个抓起来拎出去,正要把汤静娴也送走的时候,杜龙却拦住了他们:“她现在已经获救,就不需要国安局继续保护了,我觉得她还是留在我的身边比较安全一点。”
杜龙说这话的时候向他爸望去,杜康对这个儿子现在是越来越刮目相看了,他走了过来,说道:“让她留下吧,杜龙,我已经和她的父母联系上了,他们大约五点过抵达玉眀市,到时候最好这个丫头是醒着的。”..
杜龙道:“就她父母来吗?”
杜康道:“不,还有你亲手素描然后装裱好挂在墙上的那个女孩和她的妈妈,她爸爸因为太忙所以没空过来。”
杜康意味深长地看着杜龙,杜龙嘿嘿笑道:“我明白了,还差两个小时,我怕她到时还醒不过来,不过到时候我会送她到医院里治疗的。”
杜康拉着杜龙走到一旁,低声道:“我不知道团结社的人是怎么再次找上她的,护送她的人都被打死了,你最好弄清楚这一点,不然迟早还要出事。”
杜龙道:“我明白,今天我会寸步不离陪着她,等送她去医院之后我会立刻着手调查这个事情。”..
杜康道:“小心点,千万别再出问题了。”
杜龙凛然点头,他也不允许再出任何问题了,杜康和施军慧说了几句之后就把人带走了,国安局的人一撤,白乐仙和韩梦蝶就跑了过来,两人看着昏迷不醒的汤静娴,韩梦蝶啧啧称奇道:“还真的有人被绑架来这里,我还以为杜龙乱说呢。”
白乐仙却低声道:“小雪的姐妹都这么漂亮吗?还是团结社的女杀手都这么漂亮?”
杜龙也低声道:“她们算是比较优秀的,被拐去的孩子多数都活不到成年,唉,其实团结社的杀手都很命苦,只要她们能改过自,我们要给她们一些机会。”
白乐仙斜瞥了杜龙一眼,说道:“她若是长得像恐龙一样,估计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杜龙嘿嘿一笑,将汤静娴抱了起来,说道:“走吧,我们该出去了,别让刘大哥等太久。”
韩梦蝶跟在杜龙背后,问道:“杜龙,这位姐姐怎么还没醒啊?”
杜龙道:“她被坏人下了药,没有几个小时醒不过来,你也要小心啊,在某些场合就算熟悉的人给你的东西都别轻易吃,陌生人的就别提了。”
韩梦蝶秀眉动了动,没说什么,白乐仙却问道:“梦蝶,你表哥跟你冰枫姐认识吗?我看他们神态不大对劲啊。”
韩梦蝶笑道:“认识是认识,不过也没什么交集,别看我表哥在玉眀市吃的挺开,到了běijing就没皮调了,冰枫姐虽然比较低调,但也没人敢轻视她,听说杜龙连何巍大哥的面子都敢撸,我真的是衷心地佩服啊!”
韩梦蝶的话似乎有点颠三倒四,不过杜龙却听明白了,刘隆盛在běijing也只能算是二流官二代,岳冰枫则跟何巍是一个级别的,而且分别处于不同的阵营,因此彼此没什么交集,不交恶就不错了。
在施军慧和大小两位美女的陪伴下,杜龙抱着昏迷的汤静娴回到酒店宴会厅,只见一干阔少们分成了几堆正在高谈阔论,岳冰枫则和刘贝贝单独坐在一边,杜龙过来的时候正好见到一个不识趣的阔少在向岳冰枫搭讪,岳冰枫神态淡然懒得理他,刘贝贝见到杜龙出来,立刻大声叫道:“爸爸,你终于回来了,我都赚了六个冰激凌了。”
刘贝贝的话让很多人望了过来,杜龙笑着走了过去,说道:“是吗?你是怎么赚的?”
刘贝贝道:“每个叔叔过来和妈妈聊天都说要请我吃冰激凌,我数了一下,到现在为止我赚了六个!不过妈妈说冰激凌不能一下吃那么多,是不是真的啊?”
“别乱说。”岳冰枫脸上一红,刘贝贝看起来很乖,这嘴巴怎么这么厉害啊?
岳冰枫还只是有点害羞,那个找岳冰枫搭讪的阔少差点就要找地缝钻下去了,谁让他搭讪都没创意呢?第六个冰激凌,也就是说他和前面五个失败者都用了同样的烂招……
那人脸皮只比城墙拐角稍微薄一点,他嘿嘿笑着,对杜龙道:“杜局长,我在电视里见过你,你破案很厉害,我们都很佩服你……我叫孙晓,这是我的名片,很高兴认识你,今后有空常联系吧!”
杜龙接过名片看了眼,说道:“皇利集团总裁孙晓,啊,久仰久仰,贵公司是做什么生意的?”
孙晓心道你连我做什么的都不知道还久仰个毛,他知道杜龙背景深厚,跟刘隆盛称兄道弟的,光是杜龙身边那两个美女他都惹不起,杜龙说句久仰已经很给面子了,孙晓干笑道:“也就一皮包公司,做些外包生意……杜局长,我不打搅你们了,再见!”
孙晓走后岳冰枫才道:“这些苍蝇真讨厌……这就是小娴?比照片里漂亮嘛,难怪你这么着急呢。”
杜龙嘿嘿笑道:“你若是被绑架我会着急的,冰枫,这么短的时间就有六个人过来跟你搭讪吗?你的魅力真强悍啊!”
韩梦蝶笑道:“若是那些人知道冰枫姐的身份,他们会加拼命挤过来的,杜龙,现在可以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吗?”
杜龙道:“嗯,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可不能把我说的东西微博或者告诉你的同学朋友。”
韩梦蝶用力地点头道:“嗯,我会替你保密的!”
“我也想听一听究竟,杜龙,这就是你昨天飞车夺回来的美女吗?不是说昨天已经救回来了吗?”
杜龙道:“昨天救的是另一个,从昨晚到现在,共有六个女孩被绑架,还有八个绑架未遂,她比较倒霉的,被绑架了两次……”
杜龙不怕消息泄露会造成恐慌,他把团结社的事全捅了出来,韩梦蝶听得津津有味,刘隆盛也不禁啧啧称奇,杜龙一边说一边握着汤静娴的手给她运功促进气血运转,汤静娴被他送进了深沉的睡眠中,因此药力已经法让她难耐地自摸,她只是脸蛋红扑扑地睡着,还不停地冒汗,杜龙都给她灌了两瓶矿泉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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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眀市是杜龙的地盘,挑选酒店的任务自然落到了他的头上,在杜龙的建议下,大家一起来到距离医院不远的一家档次也不低的酒店聚餐,不过大家对饭菜的味道压根就不感兴趣,除了杜龙之外,大家挨个对汤静娴嘘寒问暖,杜龙颇感兴趣的看着他们,除此之外就埋头大吃了。
汤静娴坐在孙丹洁和蒋瑶中间,面对大家的问题她有选择地一一回答,表现得相当的冷静,这正是杀手的本质,在任何情况下都要保持绝对的冷静,这样才能尽量做出迅速且正确的反应。
苏灵芸也很关心汤静娴,不过在旁边她基本上插不上嘴,苏灵芸回过头来,发现杜龙在那据案大嚼,苏灵芸忍不住道:“杜龙,你怎么就顾着吃啊,你给我说说那个团结社是怎么回事吧。”
杜龙用纸巾擦擦嘴,说道:“团结社的事情你们大小姐最好还是不要了解太多的好,搞不好会惹祸上身,不过到了你这级别就不用担心了,团结社的人是不敢惹银虎金狮保护着的人的,除非他们到了狗急跳墙的地步。”
苏灵芸对杜龙的回答很不满,不过接下来杜龙开始说她感兴趣的东西,杜龙对团结社的了解仅次于团结社的人自己,他随便捡一些说出来,已经让苏灵芸惊呼不已了。
“真的吗,小娴,杜龙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苏灵芸开始感觉杜龙所说的过于荒谬了,忍不住向汤静娴寻求呢,汤静娴一直在听着杜龙和苏灵芸的对话,见苏灵芸询问起来,汤静娴淡然一笑,说道:“团结社的事情一般人是很难接受的,以我亲身经历而言……杜警官说的都没错,而且……他说的都是比较轻松一点的……”
“这还是轻松的?严重的会怎么样?”苏灵芸难以置信地问道。
汤静娴欲言又止,她的脸色突然一变,她突然站了起来,说道:“对不起,我去洗手间……”
蒋瑶示意银虎的保镖跟着汤静娴去了,杜龙也就没有跟着去,奖瑶对苏灵芸道:“小芸,你怎么能问得这么直接,把小娴吓着了。”
杜龙道:“吓着小娴的不是苏小姐,而是团结社这个恐怖组织,只要这个恐怖组织被消灭掉,小娴自然就不会害怕了。”
蒋瑶问道:“团结社很难对付吗?”
杜龙道:“这个就要看政府有没有决心了,团结社的主要组织都在东南亚,咱们对那边的控制力好像不是太够……”
蒋瑶没有继续这个问题,她趁汤静娴还没回来,对杜龙说道:“杜警官,我们想把小娴带回杭州,你觉得小娴会答应吗?”
杜龙道:“暂时有点难,不过我会尽力劝她的。”
蒋瑶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孙丹洁期颐地道:“小瑾若是回到老家,一定会记起小时候的事情,也就会记起我们……”
苏旭辉道:“但愿吧,三岁前的记忆是很模糊的,再说现在老家已经被改造过了,脸我们回去都感觉很陌生,何况小瑾当年那么小……”
孙丹洁对苏旭辉道:“你不也反对我提供DN上网找女儿吗?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一个希望啊!”
杜龙笑道:“对,只要有一点希望,就要努力争取……对了,孙阿姨,小娴之所以觉得很突然,主要是事先没有接到任何消息,网站方面怎么会在比对得出结果之后没有立刻通知小娴呢?”
苏灵芸轻咳一声,她说道:“都怪我,是我想给小瑾一个惊喜,所以设法让网站压下了比对结果,没想到小瑾反应那么大。”
蒋瑶对苏灵芸一阵批评,孙丹洁夫妻倒是没怪她,杜龙道:“苏小姐,网站比对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是通知你吗?你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多少人?”
苏灵芸疑惑地说道:“对啊,因为婶婶的DN是我亲自提交的,我还请朋友特别关注一下,所以得到消息的时候网站那边都还没有得到结果,我就先得到了,我只把消息告诉了爸妈还有伯伯和伯母,没再跟其他人说过了。”
杜龙道:“蒋阿姨,苏伯伯,你们把消息告诉了其他人吗?”
蒋瑶和苏旭辉夫妇都摇了摇头,苏旭辉道:“我们害怕又是空欢喜一场,因此对谁都没有说,杜警官,你是怀疑我们这边谁走漏了风声吗?”
杜龙摇头道:“不,我相信你们不会走漏消息,不过从这件事就可以知道团结社的无孔不入,他们显然很清楚你们与苏书记的关系,所以抢在你们之前想把小娴绑架走,他们的反应之快和情报之精准,真是令人惊讶。”
杜龙的话引起了大家的沉思,对团结社的了解加深了不少,尤其苏灵芸与蒋瑶,她们都皱起了眉头,团结社的厉害显然出乎了她们的预料。
汤静娴很快就从洗手间出来,大家不再跟他提过去和团结社的事情,而是描述她的家乡是多么美好,想引诱汤静娴跟她们回家看看,最后孙丹洁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汤静娴很礼貌地答道:“对不起孙阿姨,我还没有考虑这么远,现在我只想安静地休息一下,杜警官,你可以送我回家吗?我有点累了,苏伯伯,孙阿姨,蒋阿姨苏姐姐,对不起,我要失陪了。”
汤静娴执意要走,大家都没有办法,只好把汤静娴送到停车场,看着他上了杜龙的车,然后远去。
汤静娴坐在车上保持着沉默,杜龙抬头看了下后视镜,说道:“小娴,你在想什么?你今天表现得很好。”
汤静娴苦笑道:“好吗?我刚才差点就崩溃了。”
杜龙道:“已经很好了,是她们过火了,不过也不能怪她们,毕竟她们很急切,希望你能尽快接受她们,你若是不能接受的话可以拒绝她们的。”
汤静娴摇了摇头,说道:“不,她们是好人,我不讨厌她们,我只是……我只是有点恨自己,恨老天不公平……”
杜龙皱了皱眉,说道:“你嫉妒苏灵芸?”
汤静娴摇头道:“不,我不敢,我只是有些自卑,我知道苏灵芸是主人心中最完美的女人,而我……”
杜龙道:“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当年你若不是被拐卖,你的家世一点不比苏灵芸差,不要低估了自己,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不比尊贵的牡丹差。”
汤静娴道:“真的吗?那主人为什么看都不看我和大姐三姐一眼?却对小学和小婷那么好?她们才是真的出淤泥而不染,我们在主人眼里也就是残花败柳而已……”
汤静娴平时没这么多话的,看来的确受到了不小的刺激,面对她的质疑,杜龙道:“小娴,你以为我是因为嫌弃你们才不接纳你们?你们大错特错了,小雪她们跟了我那么久,我对她们当然会比较关心一点,对你们三个我还没达到那种程度,经过慢慢的了解,我自然会接纳你们的。”
汤静娴心情好了许多,她向杜龙嫣然一笑,说道:“主人其实不用解释的,我们都是主人的奴婢,主人想要谁就要谁,奴婢心情不好,说了些胡话,请主人原谅。”
杜龙点点头,说道:“今晚听说你再次被绑架,我比谁都急,小娴,第二次绑架的时候你是唯一的幸存者,你可以告诉我,在排除了国安局内奸的情况下,团结社是怎么盯上你们再次实施绑架的?是国安局的行动有问题还是……”
汤静娴回忆并思索起来,她说道:“不,他们的行动很隐秘,走哪条路都是临时决定的,本不该存在被拦截的可能,不过最终还是被拦截了,这让我也很想不通。”
杜龙道:“国安局的人事后检查过车辆,并没有发现被装上定位器,他们也很大惑不解,最后他们怀疑你的身上被团结社的人在第一次绑架的时候就做了手脚,你第一次被绑架的时候是不是曾经昏迷过一段时间?”
汤静娴点点头,说道:“是,我昏迷过一段时间,他们给他打了一针,他们难道在我身上装了微型的信号追踪器?”
杜龙道:“的确有这个可能。”
汤静娴道:“刚才在医院主人应该叫医生给我全身检查一下的。”
杜龙道:“用不着,我已经知道他们给你做了什么手脚,不过要从你身上取出追踪器可不那么简单,你才他们把追踪器装到哪里了吗?”
汤静娴暗暗检查了一下身体,常规的地方都没什么发现,她突然想起什么,迟疑着说道:“难道……”
杜龙道:“你猜的没错,现在我很犹豫,是亲自帮你把东西取出来还是送你去医院让医生处理……”
汤静娴见自己猜对了,想到那个隐秘的地方居然被人装了那种东西,以她的坚定心性也不禁一阵面红耳赤,她心如鹿撞,过了好一会才低声说道:“奴婢虽然是残花败柳,但这身子也不想再让别人看到,主人若是不嫌弃,就请帮奴婢将那东西取出来吧。”
杜龙道:“那我就送你回去吧,需要用的东西你们欣姐家里都有现成的,到时候可能会有点疼,你可别怕疼啊。”
汤静娴道:“奴婢死都不怕,还会怕疼吗?主人请尽管施为,不管怎么样,奴婢都承受得了……”
杜龙望着她嘿嘿一笑,不知怎的,汤静娴刚平静下来的心又猛地跳了起来,她有点预感,今天晚上似乎会发生点什么…….
PS:老灯低估了带宝宝的困难与麻烦程度,本以为回家就会轻松些,现在看来老灯太天真了,在医院虽然要送饭、陪夜辛苦,但是宝宝稍有不适可以随时叫医生护士,回到家诸般不适应,诸般麻烦……今天一早老灯就带宝宝去医院看医生去了,生病的孩子那个多啊……耗了一个早上才回来,期间发现诸多问题,譬如低估了排队时间,没带够足够的牛奶……做个合格的老爸不容易啊……老灯泪奔~~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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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映礼冷场之后再难恢复到原先的盛况,美女主持人只得宣布首映礼暂告一段落,首映厅的彩灯一一熄灭,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电影屏幕亮了起来,号称本年度投资最万众瞩目的古典仙侠新片《天外有仙》开始放映了……
电影开播十分钟之后杜龙就忍不住打了个呵欠,闭上眼睛开始养神,这部承载了许多人希望的所谓国产大片又毫不意外地让他失望了,国内的导演都是怎么了?拍点艺小片都能得心应手,只要投资上亿,他们就不知道该怎么讲故事了。
整部电影拍得相当老套,内容平淡无奇,片长却达到了可怕的两个半小时,看得让人直想昏睡过去,若不是来宾都是受邀而来,只怕电影放到一半观众都要走光了。
电影终于结束的时候大家基于礼貌还是纷纷起立鼓掌,不过那效果大家是心知肚明,这破片还想破几年前那两部神片的记录?别做梦了!
电影一结束,主创方面再次上台展开互动活动,但是叶雨雯却没有出现,杜龙也无心再呆下去,和许多来宾一起离开了会场。
出了门之后大家就没啥顾虑了,三五成群地边走边说,对这部新片无一例外地充满了失望。
“困死我了,好想睡觉又怕失礼……”白乐仙说道。
杜龙道:“是啊,除了看下风景之外实在乏善可陈,导演编剧主演全部都像是在梦游一样,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背后传来呼唤杜龙的声音,杜龙回头一看,只见花无情正快步赶来,杜龙停了下来,花无情快步来到杜龙面前,问道:“杜少,你不等叶小姐出来转达华少的意思吗?”
杜龙淡然道:“还有必要吗?叶小姐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花无情叹了口气,说道:“看来叶小姐这回是再难翻身了,难怪华艺公司急着想把她转手呢。”
杜龙说道:“花总,时候不早,你若没什么事的话,我可先走了。”
花无情对叶雨雯失去了兴趣,注意力立刻转移到了杜龙身边的白乐仙身上,他笑嘻嘻地问道:“杜少,你不给我介绍一下这位美丽的小姐吗……”
杜龙摇头道:“你还是别知道的好,花总,再见。”
杜龙挽着白乐仙扬长而去,白乐仙向花无情宛然一笑,摆了摆手,登时把花无情的魂都给勾去了,直到杜龙和白乐仙上了一辆布加迪威龙,花无情才回过神来,急忙将车牌给抄了下来,啧啧赞道:“杜少真福气,有了这么漂亮的马子,叶雨雯又算得了什么呢?若是她肯拍电影,保证比叶雨雯红得多……”
杜龙这辆车是找朋友辗转借来的,若是花无情真的查到是谁的车,只怕他又要大惊小怪了,因为这辆车的主人来头可不小。
电影院外大屏幕液晶广告还在播放叶雨雯新片《天外有仙》的视频广告,光是看这短短十多秒的视频的话的确给人感觉很震撼,可惜整部电影也就这么多精彩部分,看个预告片已经足够了。
白乐仙也看着广告,她说道:“阿龙,我们是叶小姐请来的,真的不用跟她说一声就走吗?”
杜龙道:“没什么好说的,她的心情估计不佳,我们还是别去烦她了。”
白乐仙欣然一笑,说道:“嗯,真想不到,这部片居然会拍得这么差,不过我想也不能全怪她,整个剧组都毫无状态啊。”
杜龙没有说话,他把白乐仙的手握住了,说道:“仙儿,今晚我约了个朋友去喝酒,你回宾馆去等我吧。”
白乐仙目光一转,说道:“是那位程少校吧?你在广州认识的人不多,想来想去也就是他了,你去吧,跟他在一起肯定就是喝酒聊天,我才懒得陪你。”
杜龙笑着捏了捏白乐仙的手,说道:“你不去监督我啊?你就不怕我沾花惹草?”
白乐仙道:“你敢!”
接着白乐仙无奈地说道:“就算你沾花惹草我也没有办法,索性假装不知道好了……”
杜龙贴过去亲了白乐仙一口,笑道:“就知道你最乖了,放心,我会为你守身如玉的!”
“鬼才信你……”白乐仙笑着把杜龙推开,说道:“别喝太多,记得早去早回,实在太晚的话就别回来了。”
布加迪威龙把白乐仙送到上次杜龙和白乐仙曾经入住的酒店,然后杜龙就上了一辆挂着军牌的奥迪q7,向目的地驶去。
这一次程涛请杜龙吃饭的地方没有上次那么豪华,但是挺有氛围,最适合两三个好友小聚一下,档次也不低,光看停车场里停的车,一路耀武扬威的q7在这也只能靠边站了。
司机带着杜龙在一个靠窗的小隔间里找到了正在一边吸烟一边看件的程涛,杜龙笑道:“程中校,这么勤奋啊,都半夜了还在工作。”
程涛抬头看到了杜龙,他站了起来,笑道:“正因为平时没完成,才拖到现在赶啊……杜局长请坐,真是不好意思,国家限制了军车档次,不然我肯定会弄一辆更好的车去接你。”
杜龙笑道:“我对这些没感觉,至今我还觉得我当年买的那辆皮卡最好开,现在配的宝马软绵绵地,开起来没劲。”
程涛大笑起来,说道:“若是全国人都像杜局长这么想,大多数汽车生产商都要破产了。”
程涛挥挥手,把杜龙带过来的那位司机向程涛敬礼离开,杜龙毫不客气地拉开椅子坐下,悠然叹了口气,说道:“程涛,恭喜你啊,这么快就升中校了。”
程涛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这是寒碜我吗?上次见你的时候你是啥身份?现在都成副局长了,比起你来我升职算慢的了。”
杜龙笑道:“那是因为我基数低,所以看起来挺快,再往上就越来越难……程涛,今晚咱们就别喝酒了吧?”
程涛笑道:“怎么可能不喝酒?你怕醉了回不去吗?放心,你要去北京我都可以安排人把你安全送过去。”
杜龙翻了个白眼,说道:“不会又是给我个降落伞然后一脚把我踢下飞机吧?”
程涛大笑起来,说道:“你的跳伞技术不错,可以考虑空投。”
杜龙轻声道:“有本事你就把我空投到马鲁古海上的一个小岛去。”
“马咕噜海?”程涛讶道:“有这么个地方吗?”
杜龙道:“在印度尼西亚,怎么样?不行了吧?”
程涛感觉杜龙不像是在开玩笑,他皱起眉头,说道:“你想去印度尼西亚?去那种不开化的蛮荒之地干嘛?”
杜龙道:“还记得当年那些到宾馆骚扰我和女朋友的人吗?其幕后主使这几年一直跟我纠缠不休,现在查到对方的大本营就在印度尼西亚的一个荒岛上……我想过去把它的老巢给掀了!”
程涛道:“你疯了啊?这种事是你一个人能干的吗?何况你还是国家干部……你别乱来啊,开开玩笑可以,这种事是干不得的,我还想把东南亚的小矬子全灭了呢,这可能吗?”
杜龙道:“你没被团结社的人骚扰当然这么想,若是三天两头被人派杀手刺杀,绑架你的女人……你还会这么淡定吗?”
程涛讶道:“这么嚣张?”
杜龙道:“骗你有好处吗?我已经决定了,就算你不帮我,我也会设法偷溜出去,不铲除这伙害人的毒瘤我实在没有心思做别的事。”
程涛道:“你一个人干不了吧?你不会……”
说着,程涛的脸色突然变了变,他说道:“你不会让胡中校和她的那个小队帮你吧?”
杜龙道:“你说呢?半个月前胡雪梅中校就因为帮了我几次,差点被那伙人绑架了,不信你可以去问她。”
程涛的脸沉了下来,每个人都有逆鳞,程涛的逆鳞就是胡雪梅,只要他还没有结婚,对胡雪梅就抱着一丝念想,如今听说胡雪梅也差点惨遭绑架,程涛顿时怒了。
“太可恶了,居然连胡中校都想绑架……”程涛一拳捶在桌上,怒道:“这些混蛋真该死!的确要尽快铲除掉!”
杜龙轻笑道:“你刚才不是还不赞成我的行动吗?怎么这么快就变了?还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冲冠一怒为红颜啊……”
程涛恨恨地点头道:“这是应该的,男人嘛,这辈子要争的也就几口气而已……杜龙,你真的决定要去印尼?”
杜龙点点头,说道:“你有办法吗?”
程涛冷笑道:“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屠岛,但是送你们过去还是可以的,你有几个人?打算什么时候出发?我好预先帮你安排一下。”
杜龙道:“就我一个,随时可以出发,胡雪梅她们的小队已经出发了,在越南、泰国等地那个组织也有一些机构存在,他们先去铲除那些机构,然后再一起前往马古鲁海。”
程涛咬咬牙,说道:“好吧,你等一下。”
程涛拿出手机,拨通之后他说道:“小李子,听说你们这星期要出海啊,能帮我带个人到印尼不?”
过了一会程涛对杜龙道:“后天早上准备好,我开车来接你!你最好会游泳,这一次我打算把你扔海里去……”.
胡雪梅道:“那可不行,有一万枚核弹的话,至多扔一千枚到印尼,剩下的丢日本,丢菲律宾,丢马莱,丢越南……”
夏红军道:“别做梦了,你还是快把杜龙带到下面去冲个澡然后换套衣服吧。”
胡雪梅娇俏地对杜龙道:“他自己不会去啊?衣服都准备好了,自己下去找到浴室就行了。”
刘宏远笑道:“还是我来吧,作为主人,怎么能慢待贵客呢?杜龙,你跟我来吧。”“,
刘宏远把杜龙带到下边的浴室,杜龙随便冲了冲,就穿着胡雪梅给他准备的衣服回到了甲板上。
夏红军还在那晒太阳,杜龙笑道:“红军,你晒够没有?该起来商量下行动计划了。”
夏红军摘下眼镜问道:“你不是已经有计划了吗?我们直接摸到那个岛上把团结社的人干掉,那些小鬼酌情处理不就得了?”
杜龙道:“哪有那么简单,那岛上人多的时候有一百多个孩子,遍布全岛,拯救或是怎么送走都是个问题,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盘,若是团结社的人比我们预料地更快反应过来,那我们就危险了,他们不论是增派人手或是直接报警,我们都会遇到大麻烦。“”看
刘宏远道:“对,必须计划好,要万无一失才行,尤其是逃跑的计划一定要完善。”
杜龙对他道:“我对这边情况不熟悉,撤退的细节你和红军负责,我比较擅长进攻,对那个岛我也比较熟悉,所以进攻的计划就交给我吧!”
夏红军又戴上了墨镜,说道:“那就回去再说,难得坐游艇出来玩,大家就好好享受一下吧。”
杜龙一搂胡雪梅的小蛮腰,说道:“也好,我们有多少时间玩?”
夏红军道:“回港口大约要一个小时,没什么事的话整个下午都可以在这泡水,好好玩下吧。”
杜龙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远哥,不好意思,你这船上有没有可以供人休息的地方?刚从潜艇出来又泡了那么久的水,我有点累了,雪梅,你也累了吧?”
前面的话还好,最后一句可就露陷了,刘宏远爽朗地笑道:“我这小船别的配置不行,就那床够大够结实,你怎么折腾都行。”
杜龙脸皮忒厚,他嘿嘿一笑,说道:“那就多谢了。”
胡雪梅的脸却腾地红了,她挣扎脱杜龙的魔掌,说道:“我要游泳,你自己休息去吧。”
杜龙随即说道:“那我就陪你游泳好了。”
胡雪梅用力推了他一把,红着脸说道:“你去死吧!我去换衣服了……”
胡雪梅羞涩地跑了,夏红军向杜龙竖了个大拇指,刘宏远也呵呵地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胡雪梅披着条宽大的浴巾出来,杜龙微笑着迎了上去,胡雪梅横了他一眼,一个优雅的转身,浴巾飘了起来,迎头向杜龙罩去,然后她一按游艇栏杆,一偏身就越过栏杆向海里跳去。
杜龙抓住浴巾搁在栏杆上的时候胡雪梅已经落入了海水里,在刘宏远还不快追下去的催促声中,杜龙两下扒掉了身上刚穿的衣服,他连背心都脱了,穿着条短裤就跳进了海里。
胡雪梅就像一条美人鱼一样在波光粼粼的海里伸展开她修长的四肢悠然划水,速度却并不慢,杜龙就耽搁了一小会,她已经游到十多米外去了。
“等等我呀!”杜龙向胡雪梅追去,刘宏远的声音从船上传来,他大笑道:“你们慢慢玩,我钓会鱼,你们可别把我的鱼给吓跑了。”
胡雪梅的泳技是经过特训的,她全力向前游的时候速度还是很快的,但是杜龙的速度比她更快,胡雪梅游到距离游艇三十多米的时候就被杜龙追上。
杜龙却没有立刻抓住她,他跟在后面欣赏着胡雪梅优美的泳姿,只见阳光透过不断翻涌的海水照射在胡雪梅身上,随着胡雪梅身体的不停运动,组成了一副不停变幻美轮美奂的画面。
胡雪梅回头看见了杜龙,见到杜龙坏坏的笑脸,胡雪梅的心猛地一跳,她回头就想加速,但是杜龙倏地加速,然后一把抓住一只不停在面前晃动的美丽脚儿。
胡雪梅的心儿又一跳,浑身都软了,只觉一股大力传来,她被向后拉去,转眼就被杜龙搂在怀里亲了口,杜龙嘿嘿笑道:“雪梅,我说过,既然你成了我的女人,就逃不出我的掌心,别挣扎了,就乖乖地从了我吧!”
胡雪梅偷眼向游艇望去,她说道:“那你也不能……要看场合呀……”
杜龙傲然道:“反正大家都知道了,就算在老段面前我都这样。”
胡雪梅发现杜龙的身体挡住了游艇,而且刘宏远他们在游艇的另一边钓鱼呢,她稍稍放下心来,趴在杜龙胸前,说道:“阿龙,你想法子给段大哥介绍个女朋友吧,他这次出来,精神比以前差了很多。”
杜龙道:“心病还需心药医,他若自己想不通我也没办法,不过……给他介绍个女朋友嘛,倒也的确是个办法,回头我再想办法把,现在……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你想我了吗?”
胡雪梅低声道:“想……不过我不想被红军他们笑话。”
杜龙笑道:“这有什么好笑话的?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放心,红军他们不是都已经避嫌躲另一边去了吗?这里可没有外人,别怕。”
胡雪梅心里其实也挺期待的,于是忸怩起来,半推半就地被杜龙脱去了连体泳衣,杜龙将薄薄的泳衣揉成一团递到胡雪梅面前,胡雪梅疑惑的看着他,杜龙笑道:“用嘴巴咬着吧,不然掉海里没衣服穿我可不管。”
胡雪梅想了想,的确也没有别的办法,她只好张开嘴,轻轻咬住了泳衣一角,眼神突然间娇媚得快要滴出水来。
杜龙不由分说把泳衣全塞进她小嘴里,然后把胡雪梅的双手抓着举起向后绕到脖子后边,胡雪梅的胸前美景便一览无遗地暴露在杜龙面前。
胡雪梅羞怡地把脸偏向一边,呼吸急促起来,居然就开始动情了,杜龙嘿嘿暗笑起来,胡雪梅原本对虐待是没什么感觉的,被傅红雪她们调教了一阵也只是为了杜龙而勉强配合而已,但是自从那个连环女兵失踪案告破之后,胡雪梅突然间这方面的性情有了巨大变化,只要是轻微的对她身体进行约束,她都会有比较强烈的反应。
这应该与她那些奇怪而真实的梦有关,倘若杜龙猜得不错的话,那些梦其实就是胡雪梅身上本该发生的事情,杜龙虽然改变了胡雪梅的命运,但是那段未曾发生的事实却以梦境的方式出现在胡雪梅的脑海中,要知道那可是长达半年的被虐甚至至死的经历,胡雪梅的感受自然深刻得多,在这种情况下,胡雪梅的生理心理都有了巨大变化,在杜龙面前变得喜欢被虐也就顺理成章了,当然,这种变化应该是可逆的,问题在于似乎没有必要再逆转回去,至少杜龙认为没有必要,现在的胡雪梅比以前更加热情,这不是挺好吗?
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胡雪梅就有感觉了,当杜龙亲吻着她的胸口,右手大力揉拧她弹力惊人滑不留手的屁股时,胡雪梅觉得自己浑身都要融化了,若不是嘴里塞着东西,她都忍不住想要大声叫唤。
“呜呜……”胡雪梅四肢焦急地在杜龙身上纠缠摩擦,祈求他快点满足她,杜龙脱下自己的裤衩,随手就套在了胡雪梅头上,遮住了她的眼睛和口鼻,这是很不尊重人的行为,但是胡雪梅却倍感刺激,嗅着杜龙的味道,她呜呜叫着,双腿紧紧|夹住杜龙的身体,用力蹭了几下,杜龙突然感觉到一股热流冲击在自己大腿上,这丫头居然兴奋得尿了……
“竟敢尿在我身上!今天我要好好收拾你!美女中校特种兵……”杜龙在胡雪梅耳边说道,又给胡雪梅带来一股心灵上的强大刺激。
杜龙夹着胡雪梅离开了那片被污染的区域,终于满足了胡雪梅的愿望,在深不见底的海水里,上演一出激烈的爱情动作片。
在胡雪梅经历过一次**之后剩余时间就成了杜龙的娱乐,胡雪梅尽力配合,但总是被吊着胃口,迟迟不来的第二次**却让她有些焦急起来,杜龙感觉差不多到了火候,他换了个姿势,转到胡雪梅背后,用她的泳衣将她双手缠住从背后进入了胡雪梅的身体,同时在胡雪梅耳边低声说道:“深呼吸,憋住气!”
胡雪梅不知道杜龙要干嘛,但是她下意识地还是用鼻子深呼吸,然后憋住了气。
杜龙也深吸了口气,然后身体向下一扎,推着胡雪梅向深海潜去,潜了十来米深,这压力胡雪梅还受得了,随着杜龙抱住她的腰开始快速运动,胡雪梅开始意识到杜龙要做什么,随着肺部氧气迅速消耗,胡雪梅的感觉也在迅速飙升,当她快要憋不住的时候,强烈得就像山崩海啸般的巨大快感瞬间让她进入了一种无比奇妙的状态,连嘴里咕咕向外冒气都没有觉察。
窒息的感觉可以让人获得超乎寻常的**,但这种方法也很危险,杜龙办的案子里就有人莫名其妙上吊自杀,结果查明他是想获得窒息快感,但是却没能控制住危险,于是就挂掉了。
胡雪梅现在的情况就与一条快要在陆地上憋死的鱼,她的身体痉挛般弹动了十几下,神魂在巨大的快感中似乎离开了身体,向无尽的深渊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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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宏远讶道:“玩大的?怎么玩法?”
杜龙道:“让他们炸,只不过在此之前你要疏散掉场子里的华人……”
刘宏远两眼一亮,说道:“这主意不错,让印尼猪自相残杀,哈哈!”
夏红军道:“在你场子里面炸死人,这样不好吧?还很容易被jǐng察查出来。”
刘宏远道:“死再多印尼猪都不怕,大不了不要这个场子了,我会用别的办法清场,队长你就放心吧,这里交给我,你们去把团结社的老巢给抄了吧!”..
大家的时间都不多,为防团结社的人发现并迅速做出反应,他们的行动必须尽快,所以夏红军也没有再坚持,刘宏远继续道:“我本来想亲自送你们出港的,看来是不行了,小康是我最信任的人,他全盘知道我的计划,小康会带你们去码头的,东西都在船上。”
“宏远,谢谢你了!”夏红军拍拍刘宏远的肩膀,率先走了出去。
叫小康的年轻人带着杜龙他们走消防通道来到地下停车场,早有三辆面包车在这待命,大家上车的时候杜龙让夏红军开车,段惠明坐副驾驶位,他拉着小康坐在面包车第二排,关切地问道:“小康,你是在这里出世的吧?这么年轻怎么会跟着远哥混黑道呢?在国内你这年纪的人还在读高中呢,你爸妈呢?”..
小康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为了显得成熟点还特意留了胡子,不过在杜龙他们看来那不过是绒毛而已。
小康听到杜龙的话之后两眼顿时红了,但他强作镇定地说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恨印尼人,恨不得杀光他们……因为我爸妈就是被印尼人害死的,过程我不想说了,总之很惨……”
小康不想复述自己父母遇害的经历,但是杜龙却感应到了他的痛苦经历,杜龙安慰的拍拍小康的大腿,说道:“小康,你知道我们都不是普通人,你想不想我们教你一点东西?或许对你会有点帮助。”
小康双眼灼热起来,他惊喜地叫道:“真的吗?我求过远哥很多次,请他教我一些远哥总是不答应,他说我还小,要忍耐什么的,是真的吗?你不会骗我吧?”
杜龙道:“我骗你干嘛?远哥让你忍,那是为了保护你,但是以我的看法……你已经忍了很久了,再这么憋下去,迟早会憋出问题来的,而且你的年纪已经差不多成年,可以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了,所以我打算教你点东西,希望能帮得到你。”
小康惊喜地说道:“真的吗?谢谢,我要叫你师父吗?你要教我什么?”
杜龙神秘地一笑,说道:“你想学什么我就教什么,不过我在印尼的停留时间不多,你要好好考虑一下想学哪方面的东西。”
前面开车的夏红军回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坐在杜龙旁边的胡雪梅道:“阿龙,这事你还是跟远哥商量一下比较好点吧?”
杜龙摇头道:“小康是成年人了,他有权决定自己的事,何况我想远哥应该是不会反对的。”
夏红军发动了汽车,抬头望着后视镜说道:“小子,别发呆了,你有的是时间考虑,现在先把路给我指好,今天行动若是失败大家都要死翘翘,也就没人可以给你任何指引了。”
小康用力点点头,说道:“出门左转,我知道一条很隐蔽的路,三辆车隔开一段距离分头走……”
小康指引着大家迅速向港口赶去,杜龙一路上虽然跟小康说着话,但是目光却不时向周围张望,团结社在四周应该布置有眼线,他们能够观察到所有进出娱乐城的车辆,但是娱乐城的地下停车场是公开收费的,什么人的车都可以停进来,因此他们除非公然设卡拦截,否则很难掌握车子里究竟坐着什么人,但是在繁华街头针对娱乐城设卡查车也是不现实的,所以杜龙他们才能顺利安全且隐蔽地离开。
小康见杜龙不时向外张望,他解释道:“别担心,这三辆车都是远哥jīng心安排的,怎么查都查不到远哥身上,团结社的人应该不会怀疑这三辆车的。”
杜龙点点头,说道:“小心点没错。”
三辆车在小康的指挥下很快又汇聚在一起,向一个远离杜龙上岸那码头的方向进发,小康解释说那边有个小码头,刘宏远准备的船藏在小码头里面。
汽车走了一段路之后杜龙突然拿出一只手机并开始拨号,小康和胡雪梅都好奇地向他望去,只见杜龙很快拨通了电话,电话里一个软绵绵的女声用英语说了起来,大家听得十分惊讶,因为杜龙打的竟然是报jǐng电话。
只听杜龙尖着嗓子用愤怒的语气和含糊不清的英语说道:“火神在愤怒,复仇的烈焰熊熊烧,贪婪堕落的人将受到天启的惩罚!这是s对你们的圣战!”
说完杜龙就挂了电话,并迅速拔掉手机电池和手机芯片放到口袋里准备待会丢到海里去。
“干嘛打这个电话?”胡雪梅问道:“s又是什么?”
杜龙道:“s是团结社的简称,不知道是怎么来的,相信国际刑jǐng以及印尼的jǐng方对这个组织会有点印象。”
胡雪梅道:“你想给团结社早点麻烦?可是这样打个电话岂不是也容易打草惊蛇?我们还没出海呢,若是团结社出动了海监船,我们根本没地方躲。”
杜龙笑道:“不会的,相信我!你以为印尼jǐng察的反应会那么快吗?搞不好过几天都没有人注意到我刚才打的那个电话呢。”
小康道:“对,这边jǐng察动作很慢的,打电话报jǐngjǐng察能在一个小时内赶到都算快的了。”
杜龙的电话打完不久丽都娱乐城里面就响起了剧烈的连环爆炸,最密集的迪厅里接连发生了两次爆炸,造成了巨大伤亡,印尼jǐng方并没有像小康所说要过一个小时才能赶到,他们在爆炸发生后大约五分钟不到就陆续赶来,然后救护车也赶到现场,紧急抢救伤员。
当爆炸的消息传开的时候,那位接到杜龙圣战宣言的接线员记起了这个茬,急忙向上级汇报,团结社在jǐng察局内部的内线也随即向团结社的上级汇报,消息很快汇总到御雅那里。
杜龙那捏尖的圣战录音御雅听了整整三遍,御雅突然笑了起来,说道:“是他,这小子真不愧是我唯一看得起的对手,老师,我们的行动果然被他看破了。”
那老头皱眉道:“他怎么会预先知道我们的行动?难道你手下有内jiān?”
御雅摇头道:“不可能,行动计划是密封送过去的,行动前才拆开……”
老头疑惑地说道:“那他们是怎么提前预作布置的?难道这只是个巧合?”
御雅摘下花瓶中一朵玫瑰放在鼻子前嗅了嗅,他说道:“倘若真是巧合的话也太巧了,我想这应该是杜龙在嘲笑我们……我们的行动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坐在墙角的老头显然相信了御雅的判断,他愤然道:“这个混蛋!果然有几下子,我小看他了!爆炸后有人看到他的踪影了吗?”
御雅摇头道:“没有,看来他已经趁乱跑了。”
老头道:“他一定是趁乱溜去攻击我们的基地了,御雅,这一次你可别再让他跑了!”
御雅笑道:“老师,您放心吧,我早已布下天罗地网,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他跑掉,我要把他抓起来好好折磨,死了之后再把他的皮剥下来做成灯笼,我要让所有人都记住,得罪我是没有好下场的!不行,我要亲自去看着他是怎么被抓住的……”
御雅已布下天罗地网,杜龙正在向罗网zhongyāng靠近,御雅非常自信,杜龙也同样非常自信,一辆游艇装载着全副武装的人向目标岛屿飞驰而去,若是御雅能够确认杜龙他们方位的话,他会愕然发现杜龙竟然偏离了航线,杜龙的目标并不是那个曾经训练了一批又一批杀手的小岛,而是距离那个训练岛偏北大约三十多公里的另外一个无名小岛!
拿着地图杜龙对大家解释道:“御雅的计划很简单明了,他知道我要去这个岛捣毁他们训练杀手的基地,解救那里被困的人,因此御雅以这个岛为中心设计了一个陷阱让我们钻,御雅这个人小心谨慎,从不做没把握的事,就像在越南和老挝那样,他会转移走他认为有价值的人,然后将那些被淘汰的人或者可能会背叛他的人送到岛上给我们处理,等我们上了岛之后就成了瓮中之鳖……”
夏红军道:“所以你打算突袭另一个岛,你确定那些人被送到这边来了?”
杜龙道:“确认无疑,我不但知道这些人被送到这里,情报里对这个岛的情况也有详细描述,我们可以通过卫星地图看到这个小岛的大概地形……”
杜龙打开卫星地图,输入坐标后迅速锁定了一个岛屿,只见这个岛就像一根插入海底的笔,有三面都是陡峭的山崖,只有一面有一片海滩可以停船,要想上岛,只有通过这里,但是团结社的人会毫无防备吗?(去 读 读 .qududu.om)</p>.
夏红军他们快回到山腰宿舍的时候,杜龙背着胡雪梅飞奔而至,夏红军他们还以为胡雪梅受了伤,结果却发现胡雪梅什么事都没有,杜龙只是为了赶时间才扛着她一路飞奔而来。binhuo.om
胡雪梅被放下来的时候脸上有些赫然,不过大家早已是见怪不怪了,因此也没人笑话她,大家倒是对她手里拿着的一个布袋有些好奇,布袋里似乎有东西在不停挣扎,还发出呱呱的叫声。
“袋子里装的是我随便抓的一只海鸟,那个定位器我已经塞到鸟肚子去了。”杜龙很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大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杜龙边走边说道:“这个定位器应该是那小子在回去拿东西的时候开启的,倘若他是御雅安排在受训杀手中的人,那么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夏红军皱了皱眉,心中暗叹了声,若是在丛林里,对手再多点他都不怕,但是眼下他却有些束手无策,在海上船的目标明显,用雷达一搜就能找到,根本无处可躲,无险可守,只要被人家盯上,基本上逃都没有机会。
杜龙知道大家是怎么想的,不过他并没有解释或安慰什么,相信大家这点压力还是承受得了的。
转眼回到半山腰,杜龙再次用口令解除了禁令,将所有学员召唤出来,给他们下达了新的指令,在高度戒备的情况下带着这一群少年列队向沙滩跑步前进。
第二阶段的孩子有四十二人,第一阶段的小孩人数在这数字的三倍以上,小小一艘游艇可装不下这么多人,好在杜龙他们早有安排,一艘可载百人的船紧随其后,目前应该已经在附近等着了。
杜龙他们来到码头,用闪烁的远光电筒召唤船只过来,等船抵达了码头,杜龙就让那些孩子依次上船,杜龙和夏红军在一旁商量道:“红军,待会我一个人开游艇把团结社的人引开,你们按照计划把孩子送走。拉牛牛l66”
夏红军断然道:“不行,你要跟我们一起走!”
杜龙沉声道:“红军,你听我说,我们必须这样做,不然谁都跑不掉,我一个人开一艘空船很容易甩开追兵,实在不行我一个人跳到海里也能逃脱,你们要保护那么多孩子,船又慢,只能这样了!”
夏红军也没有别的办法,他一咬牙,说道:“好吧,你一个人走,尽快摆脱追兵,祝你好运!”
当胡雪梅听到杜龙要单独引开敌人的消息,胡雪梅坚决地说道:“不行,你一个人太危险了,我要和你一起走!”
胡雪梅的态度十分坚决,杜龙考虑了一下,终于同意胡雪梅和他一起走,当那些孩子都上了船之后,杜龙让夏红军他们搬一些武器到那边船上,夏红军沉着脸把东西搬过去,其他人从没见过夏红军如此严肃,也不敢多说什么,上船前他们轮流上前给杜龙鼓劲,然后默默地走开。
杜龙把被他打晕的那小子丢上游艇,那个外号叫凌迟的教官则被丢到了大船上,杜龙让夏红军他们小心看着他。
大船渐渐远去,杜龙却并不急着离开,他要造出一种假象,让那个得到了警报的人以为他们暂时还没有离开小岛,不管那家伙是不是御雅,杜龙都得防着点。
杜龙让胡雪梅去做固定机枪之类的准备,他自己则回到舱里,他将那发出警报的少年弄醒,喝问道:“快说!你究竟是什么人?是不是御雅让你藏在受训的猪猡里的?”
那少年目光很快凝聚起来,他望着杜龙哼了一声,说道:“你又是什么人?你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教官!”
杜龙冷笑道:“你没有资格反问我,现在是我在问你!说,你是什么人派来的!”
那少年依然没有吭声,他的目光向四周扫了眼,然后突然说道:“你带着我单独逃跑想引开追兵?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可惜我并不是你所想的人,你这样做反而让我也跟着陷入了危险境地。**”
杜龙此时已经了解眼前少年的身份,但是他依然装作懵然不知的样子,他冷笑道:“你到底是什么人?那颗子弹头定位器不是一般人能带进来的,你若不是团结社的人,那你是什么人?”
那少年名叫吉野季夫,是一个日本少年,他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国际刑警亚洲分部正在调查s的内幕,准备一举摧毁这个组织,吉野季夫的父亲就是国际刑警驻日本总部的督察吉野正宏。
吉野正宏在用自己儿子的生命冒险,这是一个很大胆的计划,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吉野正宏正在用行动来验证这一古语,他的主要倚仗在于吉野季夫自幼就经过了艰苦特训,而且很聪明,懂得怎么保护自己,当吉野正宏苦于没有办法查到s的罪证的时候,他想到了这个法子。
吉野季夫的目光回到杜龙脸上,说道:“你是中国警察?你若不是s的人,你最好还是把我的定位器还给我,然后给件救生衣,把我扔海里,你们自己逃命去吧!我就不追究你破坏我们计划的事了。”
杜龙冷笑道:“还轮不到你来命令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既然你现在是我的俘虏,那我就拥有对你的控制权,假若我发现你没有半点利用价值,我会把你直接扔到海里淹死,你要不要试试?”
吉野季夫听出杜龙没有和他开玩笑,他点点头,凛然道:“我明白了,我会尽力帮你们逃脱团结社追踪的,我的定位器在船上吗?”
杜龙道:“我不会冒险让你用那定位器来害人的,你省省吧,跟我到船头去老实呆着,不然我只好把你再弄晕过去。”
吉野季夫没有抗拒,他很听话地来到船头,杜龙用手铐将他反铐在护栏上,警告道:“你不要尝试挣脱,否则我会毫不犹豫给你一枪!”
杜龙说着飞快拔枪甩手就是一枪,船顶天线架上一面猎猎飞舞的旗帜被打断绳索,呼地一声被风连着绳子吹没了影。
吉野季夫一点都不像一个才十五岁的孩子,他肃然道:“我也是s的敌人,你不用这样防备我,据我所知s的船上并没有安装大功率雷达,只要我们距离他们的船一公里以上,就不用担心会被他们雷达发现,不过s到处都有眼线,想要不惊动他们安全上岸可不那么容易。”
杜龙道:“我比你了解s,你还是给我乖乖地呆着吧,小日本……”
吉野季夫叹了口气,显得有些委屈地说道:“我明白了,虽然我不知道阁下是怎么知道我是日本人的,但是日本人也有好有坏,事实上我们调查s也是为了帮助华夏,s并没有从我们日本掳掠儿童,s绑架的孩子多数来自华夏,我也是从华夏被绑架的……”
杜龙知道吉野季夫说的没错,在欧美日这些国家弄丢孩子通常被认为是非常严重的事,一个孩子丢了,不但警察、社区会大肆搜索,社会上的热心人也会帮忙到处寻找,全社会都会格外关心,据统计美国一年中孩子走失、被绑架、被拐卖的数字加起来才一百多例,而华夏呢?官方的数字是好几万,还不包括警方不立案的,这其中的区别是非常巨大的,现在好了,华夏自己管不了或者不想管的事情,国际刑警和日本人来帮忙了,这让杜龙真不知该高兴还是该觉得悲哀。
面对吉野季夫的反驳,杜龙只能硬起心肠冷冷地说道:“日本的好人是凤毛麟角,否则你们那一群群的混蛋首相、内阁是怎么上台的?等哪天你们的首相宣布摧毁禁狗剩色,并且在我们的人民英雄纪念碑前下跪忏悔的时候,我们华夏人才会真正的原谅你们!不许再说废话,不然直接丢你到海里喂鱼!”
说完杜龙转身就走,不给吉野季夫反驳的机会,因为杜龙觉得这一次自己实在有点底气不足,不过想想吉野季夫为了在训练中生存,至少也杀了几个同伴,从其他孩子对他的仇恨来看,这小子也是个狠角色啊。
来到船尾,胡雪梅问道:“他是什么人?你跟他说什么了?”
杜龙稍微解释了一下,说道:“看来我们要改变计划,不能把他当挡箭牌和诱饵了,甚至还得好好保护他,真是见鬼。”
胡雪梅道:“看开点吧,人家也是在帮那些孩子啊。”
杜龙点点头,说道:“是啊,我差点被他质问得哑口无言,真是尴尬……咱国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国际刑警和日本人来管了……”
胡雪梅道:“拐卖人口是华夏数千年一直没解决的陋习,其实只要严格立法、执法、监督,买方比卖方判更高的刑,不许入户口什么的,应该就可以解决大部分问题了。”
杜龙道:“很复杂的,有些地方太穷,不买媳妇就永远娶不上,他们造反怎么办?当地官员为了保自己平安,就视如不见,反正挨过任期就可以去别的地方继续搜刮了……”
胡雪梅撩了下耳畔的秀发,说道:“国家大事我管不着也不想管,我们还不走吗?”
杜龙搂着她柔软有力的腰肢,闭着眼睛轻嗅她的秀发,过了一会才说道:“再等两分钟,我要把团结社的人引去跟国际刑警打个招呼……”.
胡雪梅还想问杜龙为什么不回到游艇上去,听到后方远处传来的爆炸声,于是她也不用问了。
现在杜龙他们正躲在那艘缉私船上,在缉私船和团结社紧张对峙的时候,杜龙他们偷偷摸到了船上,他算到御雅不敢真的炮轰缉私船,若真的这么做了,日本人可不会跟他客气,双方是各有顾虑,除非有一方疯了,否则肯定是打不起来的。
果然,和杜龙预料的一样,对峙最终无法再持续下去,双方理智地选择了后退,不过杜龙知道事情并没有就这样结束,炸船只是刚开始……
柳濑隆一遥望着炸成火球的船,他阴沉的脸上露出一丝狞笑,再次招手叫来自己手下,柳濑隆一说道:“派人搜索全船,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柳濑隆一不是吃素的,他从对方的表现中看出了许多问题来,既然对方一口咬定要自己把人交出来,或许真有人不知不觉地上了自己的船,既然如此,那就全部搜一遍吧,说不定还能收获个惊喜哦。
“有人来了,”胡雪梅低声对杜龙说道,她有点紧张,又感觉有些兴奋,能和杜龙在一起冒险,哪怕是赴汤蹈火她也不怕。
这艘缉私艇没有多大,杜龙他们三个人并没有多少地方可以躲藏,当胡雪梅听到声音向杜龙示警的时候,杜龙掀开了一个箱子,箱子里根本没有弹药,倒是堆了一堆杂物,杜龙将吉野季夫丢进去,然后抱着胡雪梅送进去,自己也进去之后杜龙拉着箱子的木盖将箱子盖了回来,箱子上的铁钉锲入了已经被多次插|入而弄得已经疏松了的钉洞里。
就在杜龙盖上箱盖后的不到三秒钟,那名日本年轻人和两个印尼海警走入舱中,那两个印尼人一边走一边嘟囔着说道:“这下面就这么点地方,连一个酒桶都没地方藏,何况那么大的人……”
那年轻人没有做声,他的目光在舱中一扫,已经锁定了目标,那年轻人迅速来到杜龙藏身的箱子前,望着那七个堆在船舱中间用渔网固定住的箱子,说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两个印尼水警说道:“都是军用物资,有炮弹有日用品,我们出海巡逻经常一走就是几天,什么都得备着点。”
那年轻人用手一拍杜龙他们藏身的那个箱子,问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可以打开看看吗?”
七个箱子其中六个都是两两堆叠在一起的,只有这一个上面没有堆箱子,而且罩住这个箱子的渔网明显很松垮,只要撬开箱盖随时可以钻进去。
那俩印尼水警有些紧张地互望了一眼,忙道:“里面是一些工具和装备,都还钉着呢,是不能随便打开的,除非舰长同意。”
那年轻人手指暗暗用力,想要试着掀开箱盖,不过却没有得逞,箱子似乎真的钉住了,事实上是杜龙用手抓住了箱盖上的木条横杠,那年轻人的力气哪比得上他,自然是掀不开箱盖了。
俩水警的心都提起来了,见年轻人打不开箱盖,他们忙道:“看,我们说没开过吧?不可能有人钻里边去的,就算进去了这盖子也没法盖上啊。”
年轻人还是感觉有些怀疑,但又说不上是为什么,正在犹豫着要不要上去叫舰长过来开箱看看的时候,缉私艇外面突然发出轰地一声巨响,缉私艇猛烈摇晃了一下,随后听到有人在外面大叫起来:“遇袭遇袭!左侧船舱进水了!”
那年轻人听了立刻抛开了木箱向舱外跑去,刚才船舱外突然发生爆炸,将缉私艇水平面下的船体炸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洞,海水迅速涌入,船上水警忙着拿东西去堵漏洞,再也没有人在船上搜索。
“怎么回事?”柳濑隆一询问那年轻人,那年轻人说道:“组长,有人在船身外面制造了爆炸,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柳濑隆一哼了声,说道:“在船上没找到人是吗?立刻停船,重新搜索全船,同时派两个潜水员戴上照明设备下水搜索,刚才的爆炸目的无非是为了转移视线,只要排除干扰再仔细搜索一遍,让那只偷跑上岸的老鼠无处藏身!”
那年轻人轻声说道:“会不会是三号?他可能不知道我们在船上。”
柳濑隆一摇头道:“三号见过我,刚才我也表明了身份,三号若是在船上,他会设法与我见面的,根据现在所知的情况,我想我们是被另外一个人给设计了,他发现了三号的秘密,或者捡到了三号留下的定位器,于是借用这个定位器把我们引到这里,让我们帮他把s的追兵挡了回去,真是个厉害的家伙,我真的很想见识一下,究竟是谁能逼得s大举出动……却还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年轻人想起了那个箱子,在缉私船上最可疑的就是那个箱子了,他嗨地一声领命而去,过了一会船停了下来,四名潜水员跳入海里,接着那年轻人带着几个人又重新回到了船舱里,他指着那个孤独的箱子,喝道:“撬开它!”
缉私船的舰长就在一旁,他点了点头,那两个印尼水警在旁边暗暗叫苦,两个日本人拿着撬棍上前,一下就把箱盖给撬开了,那年轻人警惕的等着,结果那两个日本人伸头向箱子里一望,然后回头对那年轻人摇了摇头。
年轻人难以置信地亲自上前看了眼,只见箱子里的确堆满了各种用具,满满地根本不可能藏得了人,那年轻人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船上难道还有其他可以藏人的地方吗?
能藏人的也就其他几个箱子了,但是人若是藏在其他的箱子里,势必不可能重新盖好盖子并将罩在箱子上的渔网给弄好,那年轻人根本没料到溜上船的根本不是一个人,胡雪梅和吉野季夫都被杜龙连人带箱子和另一个箱子调换了一下,杜龙趁着那些印尼水警忙着补漏的时候制服了一个水警,换上他的衣服,把那水警也藏到箱子里去了。
此刻杜龙就缩手缩脚地站在一旁,倘若那年轻人要继续搜索另外几个箱子,杜龙会毫不犹豫地把船上的所有人都制服,然后再自己开船回去找个地方上岸,以他的能力,出其不意地展开袭击,船上这十来个人还真没放在他的眼里。.
杜龙最近一直在研究的就是如何将他的异能逆向而行,他怀疑胡雪梅做的那些梦并不是什么真的时空交错造成的,而是他不经意间将自己所看到的所想到的东西传给了胡雪梅,既然他能感应到对方的思想,对方是否也有机会感应到他的思想呢?
杜龙最近研究的课题有两个,一是胡雪梅为什么会做那些奇怪的梦并且有了如此大的改变,第二个就是设法让胡雪梅感应到他的思想。
..
目前第一个课题还暂时没有结论,第二个课题却有了重大突破,起先胡雪梅被吊在客厅里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可不全都是她自己内心中的真正想法,有一部分是杜龙给她灌输进去的,为了体验出效果,杜龙选择了一些比较过分的话,胡雪梅一般情况下是绝对不会说的,很显然杜龙成功了,他让胡雪梅以为那是她自己的想法,然后毫不犹豫地说了出来,设想一下在别的场合也能这样的话……
不过事情可没这么乐观,首先胡雪梅和杜龙的关系本来就无比亲密,她对杜龙彻底放开了心扉,杜龙才能在她脑海中任意书写,当然这个任意也要打上引号,这种思维的逆向传输耗费jīng力巨大,也不一定能保证成功。
杜龙将胡雪梅调弄到了最佳的意识状态,但是灌输了不到十分钟就累得不行,只好解开绳索抱着胡雪梅好好休息一下。
胡雪梅也很疲劳,天都黑了她才慵懒地扭动了一下身体,问道:“找到队长他们留下的记号了么?”..
杜龙道:“还没有,估计他们正忙着处理那些孩子,还没有空回来弄记号,我已经在几个地方留下记号,希望他们能尽快看到。”
胡雪梅又嗯地一声,说道:“希望他们别那么快回来……”
杜龙嘿嘿笑道:“你喜欢被我欺负吗?那我可不客气了……”
经过休息,两人又恢复了jīng力,随便吃了晚餐之后继续开战……
……
杜龙和胡雪梅在这栋别墅里呆了整整两天,两人的感情激增,同时杜龙对自己的异能研究也有了长足进步,不过他的结论暂时是很难拓展到对其他人……至少是外人身上。
对自己的兄弟或者女人用不着花心思去用这种方法影响他们,若是对外人,对方只要具备基本的防卫心理就很难得逞,杜龙觉得这应该是自己的异能还不够强大的缘故,等他什么时候能够不需要接触也能感应到对方的思想时,或许就可以在这方面有所进展了。
在杜龙来到肯达理的第三天下午,他发现了夏红军留下的记号,到晚上他们就在一个酒吧里见了面。
在异国他乡分手后两天再次见面,大家都有些隔世为人的感觉,相互欣然一笑,都为对方的安然无恙而欣喜不已。
夏红军只带了段惠明过来,相对于王霸和肖学兵,段惠明的身材模样比较不起眼。
看到杜龙和胡雪梅恩恩爱爱地坐在一块,段惠明突然有点大彻大悟的感觉,他向杜龙竖了个大拇指,说道:“杜龙,我今天总算知道什么叫金童玉女了,在我认识的人里头也只有你配得上小梅……小梅,你越来越漂亮了,看到你开心的样子,我也很开心。”
“谢谢段大哥。”胡雪梅甜甜地一笑,杜龙也向段惠明点了点头,然后他问夏红军:“那些人情况怎么样?”
夏红军道:“已经安排送他们去越南,我们也准备回去了吧?”
杜龙点点头,说道:“没什么事了就回去呗。”
夏红军道:“我怎么感觉有点意犹未尽似的,我们都没干掉一个团结社的高级首脑,也没摧毁他们的任何重要基地,就解救了百来个小鬼而已……”
杜龙道:“对团结社来说这就是沉重的打击,他们的杀手补充至少在两三年内会产生问题,搞不好就要一蹶不振了。”
夏红军道:“这个我知道,不过我们每次出来行动,至少能过把枪瘾,这一次真的是……不过瘾啊……”
杜龙笑道:“你们啊,真是唯恐天下不乱……你放心,团结社不会让我们这么轻松把人送回国的,只要我们稍微暴露我们的行迹,团结社的狙击将无处不在,到时候有你们玩的。”
夏红军道:“我们可不是保镖,要保护一群孩子走那么远没那么容易,你若敢故意走漏消息,我就宰了你!”
杜龙嘿嘿笑道:“红军,你太了解我了,不过你放心,咱们玩点花样就行了,眀修栈道暗度陈仓你没听说过吗?”
夏红军道:“你要搞两队?我们的人手可不够。”
杜龙道:“咱们假装保护一队假的,真的我另外安排,怎么样?有信心打团结社屁滚尿流没有?”
夏红军道:“这还差不多,倘若不需要考虑被保护者的安危,我有把握让他们有来无回!”
杜龙笑道:“信心十足是好的,不过也不能大意了,毕竟我们是在别人的地盘,红军,你安排的船在什么地方上岸?”
夏红军道:“大约是在一个叫普望的地方上岸,你叫人去那接吧。”
杜龙点点头,说道:“待会把具体的时间地点给我,我再去安排。”
夏红军点点头,沉吟了一下他说道:“杜龙,你真打算把那些孩子都直接送回国?他们还能适应普通人的生活吗?”
杜龙道:“应该会先给他们做个心理测试吧,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我也帮不了那么多人,希望他们能顺利融入原来的生活吧。”
夏红军也没有办法安排那么多人,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但愿吧,不过受过这种创伤的,很难再融入社会,除非他们是美女,又遇上了你这个怪胎。”
杜龙呵呵笑了起来,说道:“就算他们都变成美女,我也没办法改造那么多人,好啦,他们能活着回到家与亲人相聚已经是行大运了,后面的事哪还管得了那么多,我们又不是保姆,我们只能发挥自己的长处,尽力将团结社消灭掉,这样就可以拯救更多的人!”
夏红军点点头,目光中闪耀出湛然的光芒,段惠明捏紧了拳头,说道:“以后只要是对付团结社的,就算我一份!哪怕豁出这条命,我也要跟团结社拼了!”
杜龙向段惠明望去,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最后却忍住了,那个事不能急着说,得等那边有确切消息传回来再说…….
M21一个弹匣有二十发子弹,是半自动的,杜龙一口气拿了五个弹匣,其中两个插专用腰带上,另外两个他绑大腿上了。
肖学兵也拿了把M21,见杜龙带那么多弹药,肖学兵笑道:“你这是把狙击枪当自动步枪用啊?准备那么多子弹,也不嫌累得慌。”
杜龙试着活动了一下,说道:“还行,这点重量还承受得了。”
肖学兵知道他体力惊人,也就不再多说,他只带两个弹匣,其余的自然会放在车上,没必要全挂在身上,除了M21之外,肖学兵只在腰上挂一把格洛克17手枪,狙击手还是轻装上阵比较好。 ..
杜龙则正好相反,他身上挂的弹匣已经够多了,这还不算,他又拿起一把温彻斯特1887散弹枪,当然不是终结者2里州长大人拿着的那把改版枪,而是一把制式的温彻斯特1887。
因为种种原因,这枪并不是很流行,不过还是有一定市场的,杜龙手里拿的这把就是华夏生产的出口型号,销量据说还不错,杜龙对终结者2情有独钟,因此对这把枪也很有感觉,可惜不改装的话是没有办法像电影里那样转一圈开一枪的。
肖学兵见杜龙拿着散弹枪比划来比划去,他不禁笑着递了递了把沙漠之鹰过去,说道:“喏,把这也带上,这样不论远程中程还是近程都在掌握中了。” ..
肖学兵是在取笑杜龙,但是杜龙却丝毫不以为意,他当真把那把原本设计来打猎的巨型手枪挂到了腰上。
肖学兵笑道:“你还真不嫌累……在战斗中任何多余的东西都应该抛弃掉,作为狙击手,一把狙击枪和一把手枪一把刀足矣。”
杜龙笑道:“对狙击手来说是够了,但我是多面手,所以要随时准备接替任何位置。”
肖学兵笑着给杜龙竖了个大拇指,说道:“厉害,好在你是jǐng察,不然我们都要失业了……”
杜龙笑道:“这一路上我要和你比赛哦,看谁干掉的人比较多怎么样?”
肖学兵举起手比了个手枪的模样,向杜龙砰地一枪,接受了他的挑战。
这时胡雪梅走了回来,她说道:“好像真的感觉不一样耶,回去之后我要好好测试一下自己的体力是不是真的变强了。”
杜龙笑道:“我看你以后就用这枪好了,不过两百弹链可不够用,至少得再带两三个弹链才行!”
肖学兵呵呵笑道:“杜龙,我们可不是小队去偷袭人家,我们是护卫啊,弹药都可以放在车上,随取随用,带那么多东西在身上干啥?”
杜龙呵呵笑道:“谁知道呢?搞不好我们走到半路就得抛掉辎重在山林里逃窜,身上自然得多备点弹药。”
胡雪梅道:“就算真那样,也是到时候的事,你要我现在就背着几个弹链扛着把通用机枪到处走啊?”
杜龙笑嘻嘻地玩着手里的枪,说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你瞧我……”
肖学兵飞快地把他的M21拆分开装进了专用的箱子里,说道:“你们慢慢练习吧,我睡觉去了,保持充足的睡眠对狙击手来说也很重要!吃饭的时候叫我。”
傍晚,稍微化了妆的杜龙来到约定地点,小陈准时出现,他若无其事地从杜龙身边经过,杜龙点了支烟,隔着十来米跟在小陈背后慢慢悠悠地进入一个繁忙的渔港,码头上停靠的都是渔船,而且多半都有些破旧,小陈上了一艘渔船,杜龙也跟着上去。
船头缆桩旁蹲着两个抽烟的渔民,他们jǐng惕地向四周看了看,然后迅速解开缆绳,上船发动马达,突突突地就离开了码头。
小陈在船舱里给杜龙倒了杯酒,说道:“尝尝,这是越南土法酿制的米酒,味道有些特别,每次回去我都要带一批送人,挺受欢迎的。”
杜龙笑道:“是吗?那我倒是要好好尝尝。”
杜龙接过酒杯抿了一小口,咂了咂嘴,说道:“嗯,味道是有点特别,不过也就强在新奇上了,喝多几次就没什么意思了。”
小陈笑道:“当然不能跟茅台、五粮液比,出了国我总不能再拿国内的酒来招待你吧?来,我们干一杯,为了那些获救的孩子。”
杜龙笑道:“好吧,我们干杯,为了那些孩子……”
杜龙和小陈轻轻碰杯,然后一起喝干了杯子里的酒水,小陈神态自然地再次给杜龙添满酒,杜龙心中暗暗好笑,这小子以为这样就能瞒过自己吗?刚才那杯酒里面分明下了药,这家伙怕自己不肯回去,所以暗中做了手脚。
杜龙不打算拆穿他的小伎俩,到时候自己突然消失,看这小子怎么办。
小陈一边想灌醉杜龙,一边探听接船的消息,杜龙毫不隐瞒地跟他说了,最后杜龙一摸头,说道:“奇怪,这酒劲儿怎么这么大?我……先休息一会……”
杜龙说完就一头趴桌子上,接着鼾声大起,小陈见状默默收起酒瓶酒杯,转身走了出去,远方呜地一声汽笛长鸣,一艘万吨货轮缓缓驶来……
凌晨,货船和渔船先后抵达了杜龙所说的区域,他们并没有等太久,两艘货船驶来,对上暗号之后就开始交接,一切都很顺利,直到那一百来个孩子上了开往防城港的货船,小陈正要对他们说几句话叮嘱一番的时候,杜龙突然jīng神奕奕地出现在大家面前。
“你……这么快就醒了?”小陈张口结舌地问道。
杜龙笑道:“那酒后劲挺厉害,不过还难不倒我,休息一下就好了,这些孩子都准时送过来了呀,很好,凌迟,他们都还听话吧?”
凌迟只是个外号,他的真名叫凌远衡,听到杜龙的召唤,他急忙走上前来,说道:“主人,除了个别人之外,大家都还比较听话的。”
杜龙道:“待会你跟我回越南,回国的话可没有你的好果子吃。”
小陈忙道:“可是……”
杜龙一抬手,打断了小陈的话,杜龙一脸不可置疑的神态让小陈心中咯噔一响,他竟然再也不敢说下去了。
杜龙不怒而威地来到那群列队整齐的孩子面前,他大声说道:“不知道你们还记得我不,是我把你们从那个荒岛救出来的,这艘船将会送你们回国,你们的大多数人将会回家与家人团聚,从现在开始你们都很安全,不过……你们很清楚自己在被绑架之后都被迫做过什么,你们的jīng神和身体都遭受到了巨大伤害,回去之后你们也会遇到很多困难,我给你们一个电话号码,你们遇到任何自己没法解决的困难时,都可以打这个电话寻求帮助……”.
“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处理?”夏红军问道。
他们车上没有越南人,因此可以随便说话,杜龙说道:“找个偏僻点的山道,把三辆车一起推到山崖下面去,人嘛,弄晕了丢到荒郊野外,剥光了衣服,脸上涂点洗不掉的迷彩,嘿嘿……至少应该能拖到明天早上吧?”
夏红军道:“用不着吧?我觉得我们到前面一点就可以把他们放了,只要稍微威胁一下我想这些家伙是不敢据实上报的。” . .
杜龙道:“行吗?那就照你说的办吧。”
杜龙他们把车开到前方某个僻静的地方,丁千里和陈建海把那些人威胁了一通,然后就把他们放了,那些人开着车逃得比兔子还快,不过胡雪梅却有些担心:“这些人真的会就这么算了?”
杜龙笑着解释道:“东辰公司的那几个人是肯定不会说自己遭到绑架的,那几个交jǐng就悬了点,不过既然红军那么肯定,我们就不妨一试,大不了逃到山里去当山大王好了。”
夏红军解释道:“不会的,越南jǐng察的素质很差的,很多都与黑道有勾结,只要稍微威胁一下,他们以为我们是某黑道组织的人,就不敢再啰嗦了。”
杜龙笑道:“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 . .
胡雪梅道:“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在原来那里就把人直接放了?”
夏红军道:“要点时间给他们点心理压力啊,这一路上估计他们吓坏了吧,肯定都在害怕是不是被带到某个山沟里直接就毙了,所以当得知还有生路的时候就会比较听话一点。”
胡雪梅嫣然一笑,原来如此啊……
杜龙道:“话虽如此,不过从今晚开始我们就要小心一点了,团结社今晚说不定就会有所行动。”
听到这话的人都不禁撇撇嘴,大家都很小心,唯独杜龙一直大大咧咧的,现在他倒是提醒大家要小心了,这家伙也真是,太搞了吧?
车队继续上路,距离越南与老挝的边界越来越近,一路上果然再也没有受到团结社或是交jǐng的阻挠,不过大家可不敢有丝毫大意,因为大家都知道,迟早要和团结社干上的。
晚上夏红军想要增派人手守夜,杜龙却道:“不用了,按老规矩来吧,两人一组,相信大家,不会有事的!”
夏红军皱眉道:“那好吧,就按原来的排,你和小梅第一组……晚上大家提高jǐng惕,该休息的好好休息!”
一夜过去,团结社的人并没有出现,但是杜龙知道御雅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接到消息,团结社的杀手很快就要来了!
御雅果然接到了消息,凌远衡在考虑了很久之后终于做出了艰难的决定,他重新与团结社取得了联系,御雅听说那些孩子已经坐船回了华夏,当即气得暴跳如雷,他不是没考虑过杜龙直接把人送回华夏,不过大海茫茫,船出了港就没有办法一一搜索,如今船已经走了三四天,早该回到华夏了,御雅居然半点消息都没有收到,可见这一次杜龙的安排十分严密。
“你是什么时候被杜龙甩开的?”御雅问道,他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一点,但熟悉他的人应该听得出来,他越压抑自己的脾气,等爆发的时候也就越发的可怖。
凌远衡可不熟悉御雅,但多少也估计得到御雅很生气,他头也不敢抬地颤声道:“奴才……奴才一……离开码头就被甩开了……”
御雅的语气更加平静,他说道:“是吗?那你这几天都干了什么?为什么不及时的尽快地和组织联系?为什么杜龙不杀你?你是不是背叛了组织?”
凌远衡慌乱地答道:“没有,没有啊……主人……我是好不容易逃出来的,杜龙逼我带路对组织不利,我一直没答应,任他对我施以酷刑……我都没有做出任何背叛组织的事情,主人,我趁杜龙不备,偷听到一个消息,我们组织内有叛徒!”
御雅眉头一拧,他说道:“哦?组织内有叛徒?这么巧就被你听到了?说吧,你听到谁是内jiān了?”
凌远衡一咬牙,说道:“是胡忠亮!”
“胡忠亮?”御雅闻名sè变,他霍然一拍桌子,喝道:“胡忠亮是你杀的?”
凌远衡心知不妙,但他依然咬着牙硬着头皮说道:“是!奴才听说胡忠亮背叛了主人,正在密谋策划暗杀主人的计划,奴才便铤而走险先将他杀了!”
御雅半晌无语,他过了一会才道:“原来……胡忠亮是你杀的……你真厉害啊……单枪匹马居然把人家堂堂一个省长给杀了……我还说是谁呢,真没想到啊……”
凌远衡装出骄傲的表情,说道:“小人对自己的能力还是有一点自信的,这都多亏了组织的培养,多亏了主人给我们生存的机会。”
御雅脸上浮起淡淡的微笑,他说道:“知道感恩是好事,不过组织可没有教你对主人撒谎吧?你难道以为这种错漏百出的谎言能骗得了我吗?胡忠亮是jiān细?真是荒天下之大谬……是杜龙派你去杀他的吧?杜龙可真厉害啊,居然连胡忠亮与我们的关系都知道了,莫非我们组织中真的有jiān细?知道这个情报的人可不多啊……”
御雅扭头向岚凤望去,岚凤摇头道:“不是我。”
御雅说道:“当然不是你,你要么跟我在一起,要么有人寸步不离地跟着,怎么可能是你呢?这就奇怪了……”
御雅突然笑了起来,他说道:“或许……这又是杜龙的诡计?前两年他搞得山口组还有rì本情报局内部大清洗,山口组差点就分裂了,至今没恢复元气,他莫非又想故技重施?不管他从哪里得来的情报,总之我们自己不能乱,等查清楚情报究竟是怎么到了杜龙手里的再说。”
御雅突然回过头向凌远衡望去,凌远衡已经害怕得缩成一团不停颤抖,御雅冷冷地说道:“在清除jiān细之前,我要先处理你这个叛徒!你外号叫凌迟对吧?正好,我身边就有个凌迟高手,我要让所有人看看,胆敢背叛组织的下场!”
御雅大步向凌远衡走去,凌远衡趴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身体突然绷紧了,他一声虎吼后弹身而起,向御雅扑去,一把没有被搜走的锋利小刀出现在他手里,凌远衡希望能抓住御雅作为人质,这样他才有机会活着逃出去。
面对凌厉的突然袭击,御雅嘴角擎起一丝冷笑,他压根就不打算躲避,抬手就抓住了凌远衡持刀的右手一扭,凌远衡听到自己的骨头喀嚓一声响,腕骨竟然被生生拗断,凌远衡没有丝毫还手之力,他被扔麻袋似的摔在地上,摔了个七荤八素,接着御雅又拗断了他左手腕骨,一脚踩碎了他小腿胫骨……
转眼间凌远衡这个杀了越南一省之长让越南jǐng方根本无从下手的顶尖杀手变成了一团烂泥躺在地上,御雅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喝道:“拖下去,凌迟喂狗!”.
杜龙回来后不久,夏红军他们过来的路上果然出现了动静,夏红军用暗号与来人联系上,两个人走了过来,是王霸和肖学兵。
“我们听到枪声,所以过来看看……”肖学兵说着,奇怪地看了杜龙和胡雪梅一眼,说道:“你们不是去爬山了吗?怎么跑这里来了?”
杜龙笑道:“爬山的时候发现这里有点不对劲,于是就跑过来了,刚好帮红军他们干掉一批敌人。”..
肖学兵观察能力非常敏锐,他盯着杜龙背上的枪,说道:“那是什么?M200?”
杜龙很大方地递给他,说道:“刚缴获的,给你了。”
肖学兵拿着枪熟练地摆弄了一下,又递回给杜龙,说道:“你眼力比我好,M200对你比较有用,我用M21习惯了,这些枪不能带回国内,你抓紧时间多玩会吧。”
杜龙毫不客气地背了起来,说道:“瞄准镜你总用得上吧?刚缴获好几只呢。”
肖学兵对瞄准镜还是比较感兴趣的,这东西可以带回国,以后可以继续使用,他从杜龙的战利品里挑了一只红外观测镜,对杜龙道:“这东西暂时用下,完成任务后还你。”
杜龙知道他们每次出来行动都会有有人负责后勤帮他们准备好各种装备,因此他也不客气地笑道:“那好,我们这就准备出发吧,谁穿上这些衣服试试?”..
大家一时都难以接受这套古怪的衣服,只有肖学兵挺感兴趣地拿起来看了看,说道:“这东西有什么功用?可以隐身吗?”
杜龙笑道:“可以屏蔽红外线,用热成像望远镜很难观察到,刚才红军他们就差点中招。”
肖学兵道:“是吗?那倒真是好东西啊……我试试。”
肖学兵飞快地套上一件刚剥下来的红外屏蔽装,大家都拿起热成像观测装备向他看去,虽然从衣服破洞中可以看到很强的反应,不过这不是装备的错,这套服装确实可以最大限度地减少红外线的释放,效果已经相当不错了。
“好了,东西带回去慢慢再研究,我们现在继续前进。”夏红军说道。
大家把东西带上之后迅速离去,这个区域比较偏僻,在这里死的人只怕十天半个月都不会有人发现,就让大自然来毁尸灭迹吧。
杜龙他们一路急行军,来到了明天他们必经的那个险要关卡前,通过微光夜视望远镜可以看到山口的险要,道路生生将两座山的连接山肩从中劈开,在山口有一段长达五十米的道路,两边都是高耸的悬崖,只要有人埋伏在两边,任何想从下面通过的人都将遭受到毁灭xìng打击。
正是这么一个险要的地段,现在被一伙二十来人的雇佣兵给控制住了。
这伙雇佣军的素质也不怎么样,防守比较松懈,除了四个人分别在两边悬崖顶上望风之外,其余的人都在睡觉,营地里的火都没扑灭,作为一个埋伏者,这是很不专业的。
也许这些人并没有考虑过会被袭击,又或者他们已经做好了充足准备,面对如此松懈的团队,夏红军他们并没有掉以轻心,用望远镜观察了一阵之后,夏红军安排道:“这伙人分别占据了两边高点,有四名哨兵,想要无声无息解决他们不太可能,我们只能先主攻一边……”
两边悬崖上的实力相差不多,夏红军选择了主攻左边,正要决定下来的时候,杜龙建议道:“我觉得我们还是可以同时消灭掉两边目标的……我先摸到右边干掉几个,你们再上。”
夏红军皱眉道:“你确定?”
杜龙点了点头,夏红军道:“那好吧,自己的决定自己负责,小梅你跟他一路,还有肖学兵,你多盯着点那边。”
杜龙正要说话,夏红军肃然道:“你别说了,小看我们吗?我一个人摸上去也能把他们全干掉。”
杜龙道:“我知道你们的能力,我只是想表现一下,让你们知道我的能力而已……现在咱们可是战友啊!我有义务让你们知道我有多强!”
夏红军道:“我知道,你和小梅能力都大有长进是吧?所以我让她过去跟你在一起配合啊,好了,就这样,准备行动!”
杜龙和胡雪梅向右边山崖摸去,胡雪梅问道:“队长是不是生气了?我们应该听他指挥的。”
杜龙道:“我们的确有实力可以一口气消灭掉这伙人啊,放心吧,红军没有生气,他只是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所以派你来帮忙,你先在旁边守着,我能摸掉几个算几个,等我暴露了,你先干掉那几个醒着的,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胡雪梅对杜龙有点盲目的信任,虽然杜龙的这个计划相当危险还不如胡雪梅冲上去扫shè,杜龙在后面用狙击枪保护她呢但胡雪梅还是选择了对杜龙的无限信任。
那边夏红军他们也随之改变了计划,渐渐地,夜深了……
道路途经的山口其实是一条连接两座山的山肩被劈开形成的,那些雇佣兵选择的扎营地点在两边山坡上地势稍微平坦之处,两名哨兵坐在高高的斜坡上,他们视野比较好,可以看到山坡下远处的一切动静,而他们的情况下面平坦扎营处的队友也能看得一清二楚并不是他们疏忽,而是因为太过自信了,在这样的地方要袭击他们不是几个人能办到的,他们居高临下可以将比自己强大的对手打得落花流水。
但这仅限于他们不了解对手的情况而做出的判断,倘若御雅告诉他们来袭者的真正身份,只怕他们就不会如此大意了,华夏的特种兵不论在哪里都是不可轻视的存在!
若谁告诉那两个执勤的哨兵会有人从另一面摸到他们背后,他们肯定会嗤之以鼻,深夜摸黑在丛林里爬山可不是明智选择,就算真有人这么干,丛林里被惊动的各种动物也会暴露他的行踪,因此那两人根本就没往背后看,他们一边吸烟聊天一边不时向下张望,却不知居然真的有人悄悄地摸到了他们的背后,而且还不止一个。.
杜龙的手按在了枪套上,但他并没有立刻拔枪,而是冷静地继续观察着四周,周围不少老挝人对杜龙报以善意的微笑,刚才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这世上还是好人比较多的。
不过杜龙并不打算当纯粹的好人,因为那太累,而且经常身不由己,他要将自己的命运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里,偶尔被迫偏离至少也要能尽快回到正轨上。
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其实并没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他们自以为生活得很安逸,其实那只是假象。..
就像现在,不论是做生意的人还是买东西的人,他们都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危在旦夕,刚才杜龙之所以大发善心将那对祖孙送回去,是因为这里很快就要发生一场混乱,若他不插手的话,那对祖孙的生命就将到此终结。
混乱的源头正是那辆从对面开过来的车,那两个开电摩的女人并没有因为他们按喇叭就离开,车上下来两个女人,她们非常凶悍地把那辆电摩推翻在地,结果四个女人当街大吵起来。
原本就拥挤的路面这下堵得厉害,所有车辆都瘫痪在路上,大家有些无奈又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四个女人打成一团,拽头发撕嘴脸这些招数通通上演,打到后面更滚在地上都变成了泥猴。
杜龙他们的车队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有办法继续前进,杜龙边吃油炸小虫一边关注着四周,夏红军也下了车,jǐng惕地观察着每一个人,同时问道:“杜龙,你觉得这是巧合还是……”..
杜龙道:“没那么多巧合,这四个女人虽然是普通人,不过难保不是被人派来故意演一出戏的。”
夏红军皱了皱眉头,说道:“这里太过混乱,很难保证绝对安全,团结社的人怎么还不动手?”
杜龙道:“快了,你慢慢转头,目光扫过去别停留,看到左前方一个戴着草帽嘴里叼着烟的人了吗?他的手一直插兜里,非常可疑,还有丁千里,你们注意到了吗?前方有个中年妇女,看似正在凑热闹,但是她的眼角余光分明正在观察着你们。”
“看到了……”丁千里说道:“我会盯着她的。”
那四个女的打得越来越凶,旁边也没人劝架,大家都在看热闹,反正道路堵塞根本没有办法前进,几乎所有人都在关注这场闹剧,甚至有人在为她们喊着加油。
突然,一个女人从地上爬起,挣脱了对手的纠缠,她飞快地跑到被踢倒的摩托车旁,一下子拔出把锋利的刀子,怒吼着向她的对手冲去。
随着刀子挥舞,鲜血飞溅,现场顿时一片混乱,刚才还笑呵呵观战的人尖叫着四散奔逃。
就在惨剧即将发生的一瞬,杜龙预先发出了jǐng告:“大家小心!能不用枪尽量不要用枪!”
杜龙话音刚落,那个女人一刀刺入了对手的身体里,于此同时,刚才杜龙点出来的两个人开始迅速向守护在车旁的丁千里、夏红军他们接近,在所有人都四散而逃的情况下,他们的动作并不起眼。
不过得了杜龙叮嘱的大伙儿可没有放松过jǐng惕,当那两人向这边接近的时候,大家都暗暗将飞刀握在了掌心,另一只手则向手枪摸去。
那两人懵然不知地继续靠近,当接近到一定距离的时候,他们终于图穷匕见拔出手枪,然后举起枪向自己的目标瞄去。
夏红军头也没回地向后一挥手,飞刀脱手而出,直刺入那家伙的眼眶,那家伙疼得哇地一声大叫,手不受控制地向天胡乱开了一枪,接着就倒了下去,周围拥挤的人群被一再发生的情况惊吓得到处乱跑,那杀手就算没受伤用不了多久也要被无数人踩踏死了。
向丁千里接近的那名杀手情况差不多,她刚要动手,丁千里一飞刀刺入她的咽喉,也在第一时间结果了她。
就在大家以为危险已经解除的时候,夏红军突然被杜龙扑倒,夏红军都不知道杜龙是怎么从汽车右边跑到左边来的,但听混乱中突然响起砰地一声轻微枪响,紧接着一个从夏红军面前跑过的人手臂上突然多了个洞,过了一会鲜血才汩汩地流了出来。
“啊!”那人愣了下才发现自己受伤了,手臂被打穿,子弹从他左胸旁的腋下钻进了他的胸口,那人惨叫一声踉踉跄跄地没有摔倒,却被后面的人给挤倒了。
“有枪手!在我的三点钟方向,各自趴下找掩护!”夏红军大吼一声,正要拔枪向枪声传来的方向开枪。
杜龙却抓住他的手,说道:“别开枪!”
夏红军一愣,只见杜龙从地上抓起一颗石头,用力向枪声传来方向扔去。
夏红军冒险抬起头从车窗望过去,只见有个年轻人从树上跃下,还没站稳,后脑上中了一石头,直接就躺下不动了。
“我靠!”夏红军忍不住骂了句,他把杜龙一推,说道:“你这小子,以后不用配枪了,直接给你弄一堆石头带身上就行!”
杜龙道:“应该没有杀手了,我要个活口!所以不想让你开枪。”
夏红军点点头,说道:“能不开枪当然还是不开的好,一旦开了枪,我们就再也不能开车上路,得靠自己的两只脚了。”
一旦夏红军他们开了枪,就会惊动周围的人,然后jǐng方介入,夏红军他们的冒牌车队也就没有办法再蒙混下去了。
现场更加混乱,但是相应的道路倒是通畅了许多,杜龙对夏红军道:“准备离开,我一会就回来!”
说着,杜龙向那个被他砸晕的家伙跑去,他一下越过一个正在收摊的小贩摊位,唬得那人发出一声怪叫,杜龙没理他,他快步来到被砸晕的家伙面前,只见那人脸朝地面趴在那,一动不动。
杜龙将他翻过来,在他人中上用力一扣,那人身体一颤,登时醒了过来。
“是谁派你来的!”杜龙喝问道。
那家伙怨恨地瞪了杜龙一眼,嘴角一用力,咬破了毒丸,没一会就挂掉了。
杜龙将他丢下,转身回到车上,在越过那个摊位的时候又吓了摊主一大跳。
夏红军问道:“杀手是什么来历?”
杜龙道:“没问出来,已经服毒自尽了。”
夏红军没有再问,前方车辆已经动了起来,他也一踩油门跟了上去。
发生混乱的地方人已经跑光,只剩下五个倒在地上的死人,以及两个满身是血已经傻愣了的女人…….
御雅站在塌方的山路前仔细观察着每一个细微的线索,事情再度与他的设想发生偏差,这里分明发生了什么,但他偏偏不知道,这种感觉让御雅有些焦躁。
几条狼犬大呼小叫地跑远了,它们沿着沿途留下的气味很快就找到了三具被划花了脸的尸体。
那些尸体被带到御雅面前,御雅只看了一眼就摆摆手让人把尸体抬去埋了,这些尸体的脸已经被划得根本无法辨认,下手的人明显不希望他们的身份被人认出来。
御雅对此并不感觉意外,杜龙和叛乱者就如插在他身体内外的两根刺,时不时就要提醒一下他们的存在。
御雅的一个亲信手下突然凑上前低声在御雅耳边说了些什么,御雅的脸sè顿时沉了下来,那手下将一块布片双手捧着递上前,御雅展开一看,只见那布片应该是衣服一角,上内侧绣了个小小的卍字。. .
御雅对这个卍字标记非常熟悉,他的老师自号卍法尊者,时常会留下卍字标记用以震慑敌人或者表明自己的存在。
不过……御雅知道光这么一个卍字标志说明不了什么问题,不过这东西是绣在上面的,应该不是临时弄的,也就是说这东西很可能真的是卍法尊者的手下在杀人灭口的时候被撕下来的,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卍法尊者的仇家处心积虑要陷害他,因此早就准备好了道具。
今天卍法尊者并没有跟来,御雅将那一小块布片往怀里一放,对那人道:“你什么都没看到,明白吗?”
那人见状急忙应是,然后低着头退到了一边。
御雅是个疑心病很重的人,在事情还没搞清楚之前,他不想让卍法尊者知道,因此,在此之前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吧。
……
丁千里睡了差不多四个小时才醒,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之后他立刻找到了杜龙。
“谢谢……”丁千里有点腼腆地向杜龙道谢:“我欠你一条命!”
杜龙笑得很爽朗,他搂着丁千里的肩膀说道:“没事,以后我叫你去做点事儿的时候别再板着那张脸就行了。”
丁千里有点不适应这样的接触,他扭动了一下肩膀,无奈地说道:“知道了,从现在开始我这条命就是你的,直到我还完债为止。”
杜龙嘿嘿笑道:“你没机会的,你问红军,他欠了我几条命了?”
夏红军翻了个白眼,说道:“记不清了,这辈子还不清,下辈子再说。”
杜龙拍拍丁千里的肩膀,说道:“小丁啊,你不要觉得委屈,以你们的能力,就该多为国家和人民多做贡献,我只是给你们个机会而已,帮我做四五年的事,我保证你们能衣锦荣归,下半生都不用发愁,同时也无愧此生,你们实在觉得不开心的话,每个人帮我再做一件事我就还你们zì yóu,同时每个人给你们一笔钱让你们养老,条件是绝对不能把做了什么泄露给任何人知道。”
丁千里沉默了起来,杜龙松开手,说道:“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吧,我真的很需要你们的帮助。”
丁千里叹了口气,说道:“我还能说什么呢?你的确和张耀完全不一样,在张耀手下我们都能呆得住,没道理反而受不了你,放心吧,我们老八骏的哥几个其实对你都很佩服的,你想做什么就做吧,我们都听你的。”
杜龙笑道:“我的麻烦事特别多,大家肯帮我我是很感激的,我最担心的就是大家不开心,若不是担心大家怪我侮辱了大家的人格和兄弟的感情,我真想每个人给你们先塞个一百万再说……”
陈建海叫道:“靠,你怎么不早说,我很实在的,杜龙你把我的那份给我,我不会跟你客气的,有这么多钱我直接就回家先建栋房子然后娶了媳妇再说!”
杜龙笑道:“没问题,回去就给你……大家都一样,钱多钱少无关兄弟情分,但是身上有钱心里不慌,你们在帮我的时候也能安心一点不是?”
大家都没有出声,夏红军道:“就这样吧,我替大家答应了,杜龙,我们也认识很久了,不过我对你还是很不了解,但是你经常说要做个什么事然后才能退休,可以告诉我们究竟是什么事吗?众人拾柴火焰高,或许可以帮你早一点达成目标呢?”
提起这个事,杜龙满脸的笑容顿时收起,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其他人多数还不知道有这么回事,闻言都抬头向杜龙看了过来。
杜龙沉默了一下,抬起头向大家望去,他缓缓地说道:“谢谢大家的好意,不过我要做的是一件很私人的事,说来其实也很简单,只要我不停努力向上爬就行了,所以,在这里我谢谢大家了。”
大家若有所思,夏红军道:“你在官场中有仇人?”
杜龙嘿嘿一笑,说道:“算是吧,这是我的私事,我不会让大家牵涉进来的,好了,不谈这个,咱们聊点别的,小丁你怎么回事啊?出去找铲车你怎么就被人家给抓走了,这可跟你的身手不符啊。”
丁千里对小丁这个称呼还是有点不适应,不过欠了杜龙一条命,他也懒得纠正杜龙,他说道:“换谁都一样……我走了半路,看到有个年轻人在路边走着,就过去想问一下,没想到人家刷的一下拔出把枪,接着旁边又冒出几个人,我就只能束手就擒了,他们给我打了一针,不然我迟早能自己挣脱的。”
看到丁千里满心不服的样子,夏红军打击他道:“就算单挑你也不一定打得过那个年轻人。”
丁千里道:“是吗?可惜没跟他交手,不然我倒是很想试试。”
杜龙道:“那小子学过家传武术,实力还是挺强的,不过雪梅更强,打得他没脾气。”
丁千里今天被人捉了去,心中挺不爽的,闻言他说道:“他连小梅都打不过?那还说什么比我强?开玩笑么?”
夏红军笑道:“小梅今非昔比,丁千里,别说我小看你,现在我都不一定是小梅的对手,你就更别说了。”
丁千里难以置信地说道:“别忘了你两次输给我……小梅真有那么厉害?你别是骗我吧?”
夏红军道:“不信你就试试呀,小梅,去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丁千里看了杜龙一眼,只见杜龙微笑不语,丁千里见状不由泄了气,他将信将疑地说道:“好吧,就算小梅突飞猛进让人刮目相看,我打不过就打不过,那又怎么的?”
杜龙说道:“我不是要打击你们,我想说的是,我有一种办法可以让你们的实力突飞猛进,只不过方法有点特别,你们想不想尝试一下呢?”.
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杜龙的计划,就在大家以为他们要这样一路开车回国的时候,杜龙却突然让大家弃车,这个时候他们距离老挝与缅甸的海关还有不足二十公里。
“把卡车停在这。”杜龙指着一个进山的岔路口对开车的王霸说道。
细心点的人就会发现那条山路上有很多新踩踏出来的脚印,胡雪梅向杜龙征询地望去,杜龙向她微微颔首,说道:“我预先安排了一批人进山,等御雅上当的时候,我们再给他个惊喜。”
说着,杜龙将路口旁竖着的一个交通标志拔起扔在路边的沟里,那是写着个汉字‘慢’的标志,出现在老挝被人发现会笑掉大牙的,那只是杜龙安排的人特意留下的标志,杜龙他们来到这里它的任务就完成了。
杜龙大声说道:“多带点装备,从现在开始我们只能靠双脚了,前有金三角的毒枭,后有团结社的追兵,我们这一路有乐子了!”. .
“我们真要进金三角吗?”陈建海有些担心又有些激动地说道。
杜龙道:“我就是要把御雅引到金三角,若能引毒枭跟御雅打起来就最好了。”
“我看我们会先和毒枭打得不可开交……”夏红军嘟囔着说道。
杜龙笑道:“那不是正好吗?一路上只是小打小闹,我们杀进金三角去大闹一场怎么样?现在可是罂粟结果的季节啊!”
“我才不陪你疯。”夏红军对陈建海说道:“我们只是从金三角各势力的边缘地带通过,运气好根本不会遇上毒贩,你放心吧。”
杜龙微微一笑,有些事情可说不了那么准,有陌生人进入金三角,金三角的毒枭会一点感觉都没有吗?那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毒枭的眼线,这话可一点都不假。
杜龙说道:“大家沿着脚印前进,先赶一会路吧,下一个目的地距离这里有大约三十公里。”
杜龙以身作则地背了超过八十公斤的装备,其他人见状也不好意思背轻了,结果每个人都背起了超过五十公斤的东西,不过这点东西对大家来说都不算什么,除了胡雪梅之外,其他人都是背着一百公斤的木桩练过来的。
杜龙他们抓紧时间向前赶路,在他们停车的路口,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前方驶来一队武装到牙齿的装甲车,这些装甲车悍然开过来后直接将杜龙他们停在路口的几辆车包围起来。
空无一人的驾驶位和敞开的货柜门显示出车上人早已离开,耀武扬威而来的装甲车指挥官顿时懵了,人明显已经进了山,还追不追呢?
……
当卍法尊者听说杜龙他们居然早了一步弃车进了山,卍法尊者也不禁气得胡须一阵颤抖,他用力一捏拳头,说道:“这怎么可能!这写个混蛋,怎么可能这么巧……”
御雅叹了口气,说道:“杜龙就是这样的,每次我都觉得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但是事情却总是急转直下,煮熟的鸭子莫名其妙就飞了……”
卍法尊者皱眉思考起来,御雅继续说道:“老师,我看还是放弃算了,杜龙他们在山里比在平地的时候更难对付,这点我是深有体会的,我的四个魅影杀手啊……”
卍法尊者却似乎不甘心就此放弃,他狠狠地捏了捏拳头,说道:“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的人自幼就是在山里训练出来的,难道还会怕他们吗?带着上百个小鬼,总归没有那么方便,御雅,你若是怕了就别管了,我派我的人去追他们,等找到了宝藏的下落,我会把你要的东西都给你的。”
御雅恭恭敬敬地说道:“弟子能有今rì成就都是老师的恩赐,若是成功抓到杜龙那也是老师的功劳,老师随便恩赐点什么给弟子,弟子就很满意了。”
卍法尊者哈哈一笑,说道:“御雅,为师最欣赏的就是你这点,该是你的东西就是你的,放心吧,你是为师最心爱的弟子,为师也老了,那些东西不留给你还会留给谁呢?好了,我去安排一下……”
卍法尊者走后御雅研究了一下平板电脑里的三维地图,当他似有所得的时候放下了手里的平板,御雅说道:“老师真的老了,听说有延年益寿的机会,他就有点忘乎所以了,长生不老药……哼,自古以来多少聪明睿智之士都为了这东西耗尽了最后的心力,反而落得千古笑柄,我一定要引以为戒。”
岚凤淡然道:“那是因为你还没到那年纪……”
御雅点点头,说道:“是啊,也许三四十年之后我也会变成这个样子,不过至少现在不会……”
御雅来回踱了几步,他的目光突然向岚凤望去,说道:“岚凤,你再跟我说说当年你栽在杜龙手里的经过。”
岚凤皱了皱眉,说道:“都过了那么久了,还说那事有什么意义呢?”
御雅说道:“让你说你就说,快点!”
岚凤只好将当年的事复述了一遍,御雅听完之后敏锐地说道:“你的意思是说,你选择那个农贸市场作为交换地点事先没有任何人知道?”
岚凤想了想,说道:“是的,是我到达那儿之前的五分钟才决定的。”
御雅说道:“也就是说……杜龙不可能提前知道……那他凭什么预先在那里埋伏狙击手呢?”
岚凤道:“我不知道。”
御雅又拿起平板电脑,说道:“杜龙……他接到你电话的时候在什么地方?”
岚凤道:“应该在北站那边。”
御雅调出玉眀市地图,略微算了下距离,他随即皱眉道:“不对,哪怕凌晨车子比较少,也不可能那么快赶到,更不可能提前安排狙击手,杜龙他凭什么做到这种不可能的事?”
岚凤沉默了一会,终于说道:“当时我也曾质疑,杜龙回答说他爸是国安局的领导,省公安厅厅长是他未来岳父,我们玩不过他的……也许他早已锁定了我们的位置吧。”
御雅道:“这样倒也可以解释,不过真的是这样吗?今天老师这一招连我事先都不知道,杜龙他们居然刚好在装甲车与他们相遇前上了山,在距离海关只有二十公里的地方居然弃车步行,他们难道想走私人口到金三角吗?”
岚凤说道:“这我就不清楚了,总之杜龙他总能做到一些看似不可能办到的事。”
御雅道:“以前我一直怀疑我们的内部有jiān细,不过……老师这些年已经很少出手了,老师的手下没理由也有杜龙的jiān细,难道杜龙运气真有那么好?一次两次我倒也信了,总不能次次都那么好吧?有时候我真怀疑这个家伙有预知的能力,才能一次次避开危险……”.
那女杀手虽然闭着眼睛,其实一直在观察杜龙的举动,见他伸手向自己胸口摸来,女杀手毫不犹豫地扭动小蛮腰,甩动被绑在一起的双腿,向杜龙脑袋狠狠地扫了过去。
杜龙轻巧地抬手抓住她双腿,禄山之爪还是落在了女杀手的胸前,并立刻大力抓捏起来。
女杀手无法挣扎反抗,她只能愤怒地叫道:“流氓!住手啊!”
杜龙道:“你开口我就住手,很公平的游戏,现在你是我的俘虏,你没有选择的权力,要么说,要么就陪我慢慢玩,你听说过三|陪吗?现在还只是刚开始,不会就受不了了吧?”
女杀手愤然张嘴,噗地一口唾液向杜龙脸上吐去。
杜龙侧身躲开唾液袭击,他微笑道:“想让我吃你口水?早说嘛……我会满足你的……”
说着,杜龙放开手,身体上前一步,将那女孩身体搂在怀中,接着他毫不客气地找准女孩的小嘴就亲了过去。. .
女孩奋力挣扎,但却无济于事,矜贵的小嘴落入杜龙的魔口掌握,只觉杜龙的大嘴似乎想要抽尽她腹内空气似的吸着,同时舌头也向她嘴里探去……
女孩虽然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不过这还是第一次实战,毫无心理准备之下她只觉毛骨悚然,下意识地一合嘴就向杜龙舌头咬去。
杜龙轻轻捏住她的下颚,女孩的两排贝齿便再也咬不下去,只能半张着嘴任凭杜龙侵袭,一向矜持自傲的女孩首次感觉到如此无助,她的双眼泪如雨下,楚楚动人的模样连一旁的胡雪梅见了都觉得杜龙有些过分了。
女孩突然呜呜声挣扎扭动起来,杜龙感应到了她的想法,却故意过了一阵才撤退,杜龙抬起头,望着羞愤的女孩,说道:“怎么?愿意说实话了?你叫什么名字?是谁派你来的?”
女孩呸呸几声发泄心中不满,但他也不敢再向杜龙吐口水了,女孩羞愤地说道:“你这个流氓、恶棍!我的名字叫乐晨,有人出价要你们的命,我就来了。”
杜龙笑道:“嗯,只有名字是真的,别的都是撒谎……不听话的小女孩必须受到惩罚!”
杜龙说完再次向这个叫乐晨的女杀手展开侵袭,这一次可不止小嘴了。
乐晨再怎么说也才十六七岁,平时与外人接触不多,更没见过杜龙这样的大坏蛋,她不同于那些jīng心培养出来的女杀手,心xìng方面没有那么坚定,这也是杜龙故意逗弄她的原因,杜龙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现在不过是在故意消磨她的志气而已。
杜龙的**手段没有几个女人受得了,乐晨这种情场菜鸟更不是他的对手,杜龙的魔掌所到之处就像过电了一样,刺激得她的身体不断地在颤抖,当杜龙的手突然放开的时候,她居然有些不舍的感觉。
杜龙再次抬起头来,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对乐晨道:“别想隐瞒什么,我知道你们不是团结社的人,但是你们与团结社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说吧,不想我用强的话,就赶紧给我老实交代,你们的组织叫什么,为首的人是谁?”
乐晨狠狠地瞪着杜龙,她说道:“你有种就杀了我!这么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女孩算什么本事!”
杜龙道:“我就喜欢欺负女孩,那又怎么样?你们杀手不是都有自杀毒丸吗?你想死我是不会拦着你的,只不过氰化钾那东西毒死的人可是很丑的哦!嘴巴和牙齿都会烂掉,整个脸都扭曲了……”
胡雪梅记起了不久前杜龙说过的女人最恐惧的三件事,杜龙还真会见缝插针恐吓人家啊。
乐晨虽然害怕,却不吃杜龙这套,她气呼呼地瞪了杜龙两眼,突然说道:“我劝你最好立刻放了我,不然……你们准没好死!”
杜龙笑道:“威胁我?呵呵……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们的援军是不是快到了?你知道吗?我陪你在这里玩就是在拖延时间,不然你们根本就追不上我们,那就没乐趣可言了,我的目的就是要尽可能的消灭你们的有生力量,你们总是喜欢藏在地下,我没有空去挖泥巴,只好以身为饵把你们给引诱出来,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八个魅影死的死活捉的活捉,其余低级杀手死了无数,我倒要看看团结社有多少人舍得派过来给我杀……”
杜龙的话非常狂傲,但是乐晨的心却颤抖起来,她也出过几次任务,她知道团结社在东南亚有多强大,知道团结社内幕的人对团结社只有一个态度,那就是恐惧,哪怕想要借用团结社力量消灭敌人的人,对团结社也充满了戒惧,像杜龙这样把团结社当猎物……甚至将他们视为美味食物的感觉……让乐晨很不适应。
乐晨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她再次恐吓道:“刚才你们袭击的是老挝陆军第五师的特战大队,他们已经发出消息请求增援,老挝的军队很快就会赶来消灭掉你们!”
杜龙笑道:“是吗?敢问老挝有多少直升机,有多少战斗机?他们拥有全球打击能力吗?他们的特种部队都要靠双腿来追我们,你觉得增援的人需要多久才能赶到?”
乐晨再次语塞,东南亚这些国家的zhèng fǔ是比较穷的,除了越南改革开放稍有成效有实力穷兵黩武之外,老挝、缅甸、泰国这些国家的军事实力都很弱,以老挝为例,属于军队的直升机只有十来架,其中一半多还是几十年前的旧货,能起飞都不知道还能降落否,有几辆新的也是华夏几年前半卖半送去的直九,老挝军方当宝贝一样供着,不一定舍得派来这种反|zhèng fǔ武装和毒贩经常出没的地方。
话虽如此,杜龙其实也只是是在夸口而已,他们的时间并没有他所表现出来的那么多,大家还是赶紧收拾东西上路比较好。
杜龙没有时间和乐晨废话,他再次打击了乐晨之后下了最后通牒道:“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再不老实就对你不客气了,雪梅你站一边去,除非你想帮我把她给剥光了……”.
就在杜龙他们通过边境线的差不多同一时间,乐晨也来到了卍法尊者面前,乐晨收拾心情向卍法尊者盈盈一拜,尽力用平静的语气说道:“回禀主人,我们失败了,风五雷四电六都死了,那一队特种兵也被全歼。”
卍法尊者看到只有她一个人回来,心中已经有了预感,但是听完之后心依然一沉,他柔声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失败的?”
乐晨身体颤抖起来,她答道:“我们……输给了杜龙一个人,他……太强了,我们刚出手就被他一一干掉,他几乎都没有用第二招……”
卍法尊者霍然道:“什么?你再说一遍,只用了一招就把你们干掉了?把详细经过告诉我!”
乐晨回忆着杜龙杀他们的经过,向卍法尊者讲述出来,卍法尊者听着眉头不由紧皱起来,他怎么都想不通杜龙是怎么预先知道四名魅影杀手的位置的,就算是他全盛的当年也做不到如此轻描淡写地就把四名自己jīng心培育的魅影杀手解决掉的地步,这个杜龙难道竟然如此厉害?..
乐晨说完之后卍法尊者陷入了沉思中,在他想来,能做到这种程度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比较简单,但杜龙不太可能办到……
卍法尊者知道故老相传的一个神奇传说,当人的实力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可以拥有超过一般人很多的神奇能力,据说真正的绝顶高手拥有超人的嗅觉、超人的听觉、超人的视觉,他们可以在嘈杂的环境中听到一根针掉地的声音,可以在昏暗的情况下看清远处地上的蚂蚁,他们可以听到藏在暗处的魅影杀手的心跳甚至感觉到他们的杀气……
卍法尊者自己没能达到那个地步,但他相信真正的高手可以做到,只是杜龙太年轻了,在卍法尊者心中跟绝顶高手根本挨不到边,那就只剩下第二个可能了……
“那小子身上一定有什么先进设备,因此才能轻易看破魅影杀手的伪装,他爸不是国安局的吗?一定是这样的……”卍法尊者暗暗捏了下拳头,有那种逆天装备的人简直就是团结社的克星嘛,真是太过分了……
卍法尊者突然很想得到杜龙手里的那所谓的装备,什么长生不老药都是虚的,那装备才是实实在在的东西啊。
卍法尊者回过神来,他的神态突然冷了下来,望着乐晨沉声道:“既然风五雷四电六他们都死了,你怎么却一点事都没有?你是不是做出了丢脸的事?”
乐晨急忙答道:“没有,我知道不是杜龙对手,便不敢轻易出手,随之杜龙早就知道我的所在,他将我直接制住,在战斗结束后他逼问我关于组织的情况,我一直没有招供,最后他放我回来,说是让我给主人带一句话……”
卍法尊者冷笑道:“他这么容易就放过你了?瞧你一身细皮嫩肉完好无损,杜龙他都对你用了什么歹毒的刑罚?说来给我听听吧。”
乐晨的脸一阵羞红,虽然羞于出口,但是却不能不说,乐晨只好红着脸垂着头,低声说道:“他……强吻我……摸我……”
乐晨说了半天卍法尊者才听明白,这也能算是折磨吗?那个杜龙不会如此儿戏吧?卍法尊者皱起眉头,心想:“杜龙怎么会如此儿戏?难道另有隐情?”
卍法尊者按住心中不悦,问道:“杜龙他让你回来对我说些什么?”
乐晨低着头答道:“他说……主人上当了,御雅是故意引诱主人出手对付他,其实……御雅早就将主人的动向告诉他了他让我jǐng告主人,说御雅想要害主人,请主人一定要小心……”
卍法尊者哼地一声,说道:“就这些?杜龙就让你回来对我说这些废话?”
乐晨心中惶恐,她低着头答道:“是,奴婢是完全照他原话复述的。”
卍法尊者冷笑道:“杜龙难道以为光凭这几句话就能挑拨离间吗?他也太小看我们了……”
乐晨趴着不敢吭声,卍法尊者停了一下,突然向她望去,冷冷地说道:“你贪生怕死,在敌人面前丢组织的脸,本该将你当众处死,但念在你尚是初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罚你十下鞭刑,你可愿罚?”
乐晨心中一松,她忙道:“奴婢知罪,甘愿受罚!请主人责罚奴婢吧!”
卍法尊者哼了声,喝道:“竹,拿鞭子来,其他人先退出去,雨六,把衣服全脱了。”
旁边站着服侍卍法尊者的人都退开了,卍法尊者身边的那个年轻人取来一条皮鞭,双手捧着交给了卍法尊者,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卍法尊者一抖坐在轮椅上手一抖,长鞭就像活过来了一般,在空中一阵飞舞,发出‘呜……啪……’的声响。
乐晨将身上衣服全脱光,双手下垂在身前合拢,仅仅遮住了最隐秘的部位,青hūn美好的身体在卍法尊者面前尽情地展露着,乐晨羞赫地低着头,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卍法尊者面容枯槁,但双眼却炯炯有神,他目光贪婪地在乐晨的身上狠狠瞅了两眼,说道:“转过去!跪下!”
乐晨转过去,将自己略显青涩的后背和臀部暴露在卍法尊者面前,卍法尊者又抖了一下长鞭,然后狠狠地挥鞭抽了出去。
‘啪……’
一声鞭响,伴随着乐晨的惨叫,一条鲜红的鞭痕浮现在乐晨白皙结实的屁股上,然后红焊速变紫,被鞭打的部位迅速浮肿起来。
卍法尊者苍老的脸紧绷着,眼里闪烁起兴奋的光芒,他用力挥舞着长鞭,任意在乐晨白玉无瑕的身上用暴力和鲜血书写着他的疯狂执念。
噼噼啪啪十鞭很快就打完,乐晨的背上横七竖八的鞭痕令人触目惊心,卍法尊者将鞭子递给竹,说道:“好了,今后记住教训,不要再犯这样的错,你过来,我给你上药。”
乐晨膝行来到卍法尊者面前,卍法尊者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和秀美的肩膀,慈爱地说道:“乐晨,你不要怪爷爷……”
乐晨嗯地一声,仰起脸来,说道:“我知道,爷爷是为了我好,这是爷爷定下来的家法,我更要以身作则维护爷爷的尊严!”
卍法尊者嗯地一声,说道:“你明白就好,来,爷爷给你上药,我的小乐晨是最优秀的,连杜龙那个家伙都不忍心对你下毒手,这也是一种可以利用的优势……”.
姬野妙子疾言厉sè的样子把田中芳子给吓到了,姬野妙子无论是在别人面前还是在没有外人的时候都很少表现得如此失常的。
姬野妙子很快意识到自己失常了,她在车厢里坐下,把脚搭在对面的椅子上,懒洋洋地说道:“给我揉揉腿吧……杜龙那个混蛋,把我们折腾得够呛。”
田中芳子轻声道:“但他也给了我们很多快乐呀……”
姬野妙子道:“他没享受到吗?他还千方百计想把我们弄回去金屋藏娇呢……好了,芳子,杜龙这个家伙事后你就把他作为心中永恒的留念吧,这个世上再也没有男人能有他那么完美了,有他珠玉在前,今后的男人你都可以视如敝屣了,虽然他给你造成了很大困扰,但是死后却能成为你的守护神,总算是死得其所。”
田中芳子心中十分难受,转念一想,她却又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她双手在姬野妙子腿上熟练地揉动,嘴里轻声说道:“是吗?他真的会死吗?妈妈,团结社、毒枭以及我们都弄不死他,联起手来真的能杀死他吗?” . .
姬野妙子说道:“你别痴心妄想了,杜龙这次死定了!他绝对想不到我们会联合起来算计他,在这蛮荒之地布下了连环套,他只要踩中一个就玩完!”
……
杜龙没有踩陷阱的习惯,尤其在已经知道敌人计划的时候,杜龙有自己的小算盘,三家合伙?看最后谁笑到最后吧。
杜龙他们走后并没有直奔那个山寨,而是在走远之后分成了两队,一队由夏红军带领继续前进,另一队则由杜龙率领,队员为胡雪梅、陈建海以及丁千里。
杜龙他们迅速脱掉了迷彩服,换上了那天缴获的魅影杀手装备,再有人想用红外夜视装备找到他们可就难了。
在杜龙的带领下,他们四个人就如鬼魅般在丛林里穿梭,连一只在黑暗中栖息的小兽都没有惊扰到,那密不透风的头罩上有微光夜视镜片,透过它可以勉强看清楚地面上的大致情况,因此胡雪梅他们还跟得上杜龙的步伐。
杜龙他们在山里看似漫无目的地转悠,但是最后却转回了姬野妙子和毒贩们约定的交易地点附近,杜龙突然停步蹲下,胡雪梅她们透过那特殊的镜片可以看到杜龙的动作,见状随即来到杜龙身边蹲下。
杜龙指了指前方的一座小山,说道:“你们到那座山上埋伏,注意隐蔽同时观察左边山脚那条小路,孙毅超的人应该会从这里过来,还有,那些rì本人很可能会派人搜索交易地点四周,你们是知道这套服装能力的,到时候不要紧张,小心藏好就行了,除非确定就要被发现,否则尽量不要出手。”
“明白了,那你呢?”胡雪梅问道。
杜龙道:“我要去干掉几个藏在暗处的敌人,这个事你们帮不上忙,不过你们大可放心,那几个人比起昨天干掉的那四个杀手简单多了,可能用不了半个小时我就回来了。”
胡雪梅知道无法改变杜龙的计划,她说道:“那你去吧,注意安全。”
杜龙道:“把手给我。”
胡雪梅疑惑地将手从那套装中伸出,杜龙握住她的手叮嘱道:“你现在的实力已今非昔比,不过还是要小心,我会尽快赶回来的,海子、千里,你们俩多盯着点。”
丁千里和陈建海答应一声,他们知道杜龙的意思,总之把胡雪梅保护好就是了。
杜龙离开了,他独自一人,拿着从昨天那三个杀手身上缴获的两把短刀,无声无息地在森林里潜行,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他的行动更加敏捷迅速,就像黑夜里的幽灵,一阵风般吹过……
在距离交易地点不远的森林某处,看似平静安详的漆黑里暗藏杀机,一队团结社的杀手正埋伏在这里,杜龙也不知道他们的位置,但大概是知道在哪一片的,来到附近后杜龙首先爬上一棵大树,居高临下地向那边望去,只见密林中星星点点般出现了十多个红sè斑点,有的在树上,有的在草丛中,有的就像一个人形,有的却像一只大球。
杜龙数了数,这批团结社杀手共有一十五人,但是据杜龙所知,团结社应该派了十六个杀手过来的,还有一个杀手哪去了?
“不管那么多了,先杀光这些,那个家伙自然就会出现了。”杜龙如今是技高人胆大,加上有异能相助,他有信心在任何人试图接近他之前发现对方。
杜龙的目标首先是一个比较边缘的杀手,眼前这群敌人显然层级分明,越外围的身份越低,他们的职责主要是放哨与预jǐng,相对而言也比较好对付一些。
放哨的人自然得站高点望远点,杜龙的第一个目标就躲在一株相当高的树上。
但那也只是相当高而已,杜龙找到那棵树旁的另外一颗大树,手脚并用地迅速向上爬去,在攀爬的过程中杜龙发现身上那套衣服并没有想象的臃肿不方便,相反它对于攀爬似乎有专门设计,在攀爬过程中可以稳稳地抓住附着物,使攀爬显得特别的轻松。
杜龙没费多大劲就来到了高处,他的动作开始变得轻盈、缓慢,但有时又快若闪电,最后他顺利地超越了目标,爬到了更高处,这个时候他所攀附的树枝已经变得很细,他开始明白那个杀手为什么不再爬高一点,再高的话树枝可就要承受不起了。
在超过了周围大树平均的高度,一阵风吹来树冠就会摇晃得很厉害,而且摇晃的频率并不一致,有时两棵树很接近,有时却又距离很远,不停地起伏摇摆着。
杜龙观察了一下,在一阵风吹过来,树梢发出哗哗的声音向对面那大树歪过去的时候,杜龙突然又向上爬了两米,他所在的那棵大树发出啪啪声呻吟,更加倾斜地向对面那棵刚弹回来受到风压还没开始被吹歪的大树倒了过去。
杜龙就在两棵树最接近的一刹那双脚一用力,向那棵树跳去。
就在杜龙跃起的刹那,受力的大树树梢一震,发出哗地一声异常声响,另一颗大树上的杀手顿时jǐng觉地向那边扭头望去…….
“又有车来了!”胡雪梅惊讶地对杜龙道:“那个rì本女人有这么忙吗?”
杜龙道:“所以我说她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咯,她以为棋局一直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不过很快就要彻底脱离她的控制了。”
那三辆车沿着道路来到了杜龙他们所在的山脚下,两辆车继续前进,第三辆车却停了下来,车上下来四个人,接着那辆车又继续前进,下车的四个人则迅速隐入黑暗中,向山上爬去。
“他们上来了!”拿着红外望远镜的胡雪梅说道。
杜龙道:“我知道,别出声,他们看不到我们的,瞧瞧他们的来意,然后再决定要不要出手。
那四个人来到山顶,躲在树丛背后拿着望远镜向前方观察着,突然,为首那人拿着望远镜转头向杜龙他们这边看了过来,胡雪梅吃了一惊还以为被发现了,好在没有出声,一阵紧张过后那人又把头转向别的方向,最后一无所得地把头转了回去,继续紧盯着那三辆车。. .
“吓我一跳,还以为被发现了呢。”胡雪梅低声说道。
杜龙笑道:“哪有这么简单,否则团结社的杀手岂不是没得混了?”
只见那三辆车来到姬野妙子她们停车的地方不远处就放慢了速度,前方三辆车灯光闪烁,后面来的这三辆车缓缓地停在了它们的对面。
“田中夫人……”那三辆车上下来几个人,其中一个对姬野妙子道:“我们宏哥临时有急事去了泰国,所以……宏哥派我们来……”
姬野妙子哼了一声,打断了对方的话,她说道:“去泰国了?申恭宏走得可真巧啊,我早就和他约好了时间,他倒是说走就走,不会是专门为了避开我吧?”
那人陪笑道:“怎么会呢,我们宏哥躲谁都不会躲着田中夫人啊,宏哥说了,上次的事纯属误会,这次交易不论田中夫人你要进多少货,我们都给你九折优惠!”
姬野妙子轻哼一声,她说道:“哦?这一次他倒是挺大方嘛,既然他这么大方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我要进十亿的货,三天之内交易完,记得给我打九折哦。”
那人一听傻眼了,他嘿嘿笑道:“田中夫人别逗我们这些小弟了,十亿……那可不是几天就能准备好的,这可不是rì本,那是加了几十倍的价……田中夫人,你要五千万以内的货我们可以三天内准备好,一下要得太多的话,我们就实在没有办法了。”
姬野妙子不过是狮子大开口而已,见对方如此推脱,她说道:“不行的话我可以适当延长拿货时间,你若是做不了主,就叫你们宏哥来谈。”
那人犹豫了一下,说道:“这……好吧,我给宏哥打个电话问一下。”
那人叫人拿出个卫星电话,对准了卫星之后煞有介事地开始拨号,过了一会那人有些无奈的抬起头来对姬野妙子说道:“田中夫人,真是抱歉,我们宏哥真的很忙,他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姬野妙子吸了口气,说道:“好得很,看来我只好去找暴熊了。”
申恭宏的那个手下神sè微变,他说道:“田中夫人,你是知道规矩的,跟我们交易的话就不能跟暴熊和花蛇他们交易,否则后果自负。”
姬野妙子冷笑道:“青皮,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被称之为青皮的人答道:“不敢,我只是提醒一下……规矩是不能碰的……田中夫人何不随我到我们基地里休息两天,等我们和宏哥联系上了,你们再好好聊聊如何?”
姬野妙子说道:“算了,过两天我再派人来和他联系,你们请回吧。”
青皮有些无奈地说道:“那就只好这样了,田中夫人请见谅,等宏哥联系上了,我会请宏哥立刻与你们联系的。”
姬野妙子什么也没说,那人向姬野妙子躬身,然后转身向身后的车子走去,姬野妙子凝望着他的背影,突然说道:“青皮,刚才那一阵枪声和爆炸是怎么回事?”
青皮转过身回答道:“这个我也不清楚,回头我就去查看一下,有机会的话再告诉田中夫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青皮他们走了,姬野妙子微微皱起眉头,她隐约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刚才那阵枪声还有爆炸声没有持续多久就停了,这与姬野妙子所预料的大相径庭,这完全不像是激战嘛,究竟是杜龙他们太厉害还是出了什么岔子?
姬野妙子有些拿不准了,不过想到自己详尽的计划,她又暗暗松了口气,不管计划出了什么岔子,只要自己的连环套套中一个就够了。
就在这时,西南方向突然响起激烈枪声,一连持续了好几分钟才停歇,姬野妙子又皱起了眉头,这是怎么回事?搞定一个人不需要花这么大的力气吧?虽然那个家伙曾经以勇猛著名,但是现在也就是个脓包而已,姬野妙子随便派个手下去都能将他一枪灭了,哪里会像打了一场接触战似的,不会那边也出意外了吧?
那边的确发生了意外,武陇开车从另外一条路返回基地,他虽然已经被申恭宏架空了,但是依然还是有些忠于自己的部下的,只要申恭宏一死,武陇重新崛起并非难事,不过……
武陇的自救行动显然找错了外援,姬野妙子对申恭宏确实不满,但她对武陇也没什么好感,这个家伙本来就是个少根筋的人,得到了申恭宏的帮助才有今天的地位,姬野妙子要扶植一个毒枭怎么都不会选他,于是武陇就只能成为牺牲品了,姬野妙子是不会杀他的,申恭宏也不愿意背上杀死老大的罪名,最好有个名正言顺的人来杀死武陇,这个人姬野妙子刚好找到了……
武陇知道到处都有申恭宏的眼线,因此他走的是一条小路,当开车已经无法前进的时候,他弃车步行,结果就渐渐地进入了姬野妙子安排的陷阱。
夏红军他们所看到的那两批人中的第二批早已在小路两旁严阵以待,当武陇拿着电筒跌跌撞撞地进入了埋伏圈的时候,随着一声令下,四面八方打亮无数灯光,将小路照得亮如白昼,武陇就像聚光灯下的小丑,他吓得急忙将枪扔了,跪在地上高举双手叫道:“别杀我,宏哥,我愿意公开让位给你,我愿意给你端茶倒水做个小弟,求求你,别杀我……”
一个冰冷的、愤怒的、沙哑的声音说道:“武陇,你这个混蛋,见到我意外吗?哈哈……”.
沙漠之鹰的枪声撕裂了夜空,正在惊疑不定胡思乱想的姬野妙子猛地转身向枪声传来的方向望去,枪声如此的接近,让姬野妙子有不好的预感,这究竟是怎么了?堪称完美的计划一再出现意外,这不禁让姬野妙子对最终的结果产生了怀疑。
但是目前也只能耐心地等待,哪怕结果再糟糕,至多也就计划全盘失败而已,对姬野妙子而言其实并没有什么损失,这么想着,姬野妙子终于稍稍放下心来,静静等待着结果到来。
棋盘摆好了,结果却难以预料,这对姬野妙子的信心是一大挫折,她不停猜想着究竟是谁在那座山头上观察他们,又是谁开的枪,她倒是猜到山上有可能是孙毅超在那偷窥,开枪的人会是杜龙吗?姬野妙子可有点拿不准了。
那三辆车上的孙毅超的部下也听到了枪声,他们知道孙毅超在那山上,于是紧张起来猛踩油门,返回那个小山丘之下的时候却看到孙毅超和两名手下正站在路边等着他们。 ..
“留一辆车给我,你们先回去。”孙毅超对车上的手下吩咐道。
“巴裕呢?”车上一个剃着光头的壮汉问道。
孙毅超神sè自如地答道:“巴裕还在山上,待会我还有个任务要交代他去办,你们先回去吧。”
孙毅超身边的俩保镖答应一声就分头上车,他们把那光头壮汉身边另外一个人叫到另一辆车上,然后将那光头壮汉夹在中间。
那光头壮汉是被杜龙打死的那个泰国保镖巴裕的兄弟,巴裕被杜龙打死了,孙毅超既然决定跟杜龙合作,那么就不能再留着他,孙毅超是一个很果决的人,他安排那两个保镖回去的路上就把那光头壮汉干掉。
光头泰国保镖脑筋有点直,也没有多想,他们把车留下一辆,大家挤在两辆车上,把车开走了。
杜龙从后边黑暗中走了出来,他对孙毅超说道:“不错,你很配合,现在我们走吧,上车!”
孙毅超道:“就我们两个?”
杜龙道:“两个就够了,你当那些rì本人是老虎啊?在我眼里也就是几只小猫而已。”
孙毅超眉毛挑了挑,不说话了,虽然他不知道杜龙的计划,不过既然杜龙那么有把握,应该是另外有计划的,孙毅超不想表现得太笨或者太胆小,就没有再问。
杜龙把车倒了一下,然后开着车向姬野妙子那边赶去,隔着老远他就亮着大灯,按响喇叭,耀武扬威地出现在姬野妙子的面前。
姬野妙子惊讶地走下车,被那车灯照耀得两眼什么都看不见,直到那车来到面前,杜龙熄灯下车,姬野妙子这才知道是他来了。
“田中夫人,你看我给你带谁来了?”杜龙下车向另一边走去,同时他得意地笑着对姬野妙子说道。
姬野妙子眼睛一时还没恢复,虽然看到副驾驶位子上有个人坐着,却不知那是谁,等杜龙把人拽下车,她才看清楚那居然正是她要找的孙毅超。
孙毅超被反绑着双手,满脸不情愿地被杜龙推攘着来到姬野妙子面前,姬野妙子看着孙毅超,有些惊讶,又有些窃喜,她咯咯笑道:“宏哥,咱们又见面了,老请你不来,我只好拜托杜龙了,看来还是杜龙的面子够大,终于把宏哥给请来了。”
孙毅超闷哼一声,杜龙笑道:“什么面子都没有枪来得大,田中夫人,现在人我带到了,咱们的协定正式生效了哦,什么时候可以上路?我急着回国安抚我的女人们呢。”
姬野妙子招了招手,两名手下走上前,姬野妙子说道:“把他交给我吧,既然宏哥已经带到,我跟他随便聊一会,天亮就可以离开,对了,怎么不见山猫他们?就你一个人把他逮着了?”
杜龙气恼地说道:“还说呢,你的情报一点都不管用,这家伙就根本不在那个基地里,幸好我运气好……我们佯攻了一下,发现他不在基地之后就立刻分头撤退,山猫他们引开追兵,我返回来找你,没想到刚回到那边山脚下,后面来了三辆车从车上下来两个人,就是这位宏哥和他的一个保镖,于是……他就被我逮住了。”
姬野妙子看向杜龙腰上的沙漠之鹰,娇笑道:“原来如此,还真是运气啊,刚才那一枪原来是你打的还害我猜了好久,宏哥真狡猾,叫手下来跟我谈判,自己却躲在一旁偷窥人家……”
孙毅超闷哼了一声,骂道:“狗男女!”
姬野妙子的两个手下左右架住孙毅超,先检查了一下他的绑绳,再搜了下身,然后向姬野妙子点了点头,姬野妙子走上前摸着孙毅超的脸微笑道:“宏哥,你可不能怪我,是你一再在和我们做生意的时候捣鬼,我才不得已想法子把你请来聊聊,宏哥,咱们上车聊吧,杜龙,你可以叫山猫他们回来了,天亮之后随时可以上路。”
杜龙答道:“嗯,山猫他们可能还要过一阵才能回,我先把雪梅她们叫回来,刚才我威胁孙毅超把他手下赶走,盯着然后我带着他过来,雪梅她们负责在后面断后呢。”
姬野妙子说道:“宏哥的手下都是很忠心耿耿的,知道宏哥在我们这里,他们不会轻举妄动,宏哥对吧?”
孙毅超懒得答她,只是不悦地闷哼一声,在被那两个rì本人推上车之前,他扭头看了杜龙一眼,眼神里很是无奈:这个家伙,本来可以不用冒险的,他偏要这样做,他自己冒险也就罢了,还非得拉着别人跟他一块冒险,若是他的计划除了问题,大伙儿就得一块玩完。
杜龙笑眯眯地对孙毅超报以一笑,然后他转身用手电筒向来时那个山头发出了信号。
姬野妙子不动声sè地看了他一眼,微笑道:“你在这等着,我先去跟他好好谈谈。”
杜龙道:“有什么好谈的?难道你还想放他回去?小心放虎归山啊!”
姬野妙子笑道:“放心吧,我有把握让他乖乖的听话,咱们回头见!”
杜龙耸耸肩,有些疑惑地说道:“奇怪……信号发出那么久了,怎么没动静呢?”
姬野妙子听到了杜龙的喃喃自语,她的眼神一闪,转身上车去了。.
姬野妙子的车队在金三角没人敢拦,杜龙他们一路大摇大摆地离开了金三角,按杜龙的意思回去自然是从瑞宝市过境比较好,但是夏红军他们却坚持从西双版纳入境,最后杜龙妥协了。
三辆越野车被抛弃在边境这边,夏红军他们带着杜龙以及两个俘虏步行越过边境,一路顺风地回到了双门市。
一路上姬野妙子倒也老实,她很清楚自己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就算惊动了旁人,杜龙他们随便拿出个什么证件就能摆平,何苦要自讨苦吃呢?
姬野妙子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冷静和贞洁的神态,与以往的风sāo大胆截然不同,一路上杜龙也没有sāo扰她,两人甚至都没有说几句话,回到双门市之后大家都有些累了,夏红军他们有地方休息,就跟杜龙道别了。
只有胡雪梅留了下来,她想看看杜龙到底想怎么对付姬野妙子母女俩。..
姬野妙子母女是不能带回公安局宿舍去的,杜龙把她们带到了林雅欣租住的一栋独门独户的三层小楼里。
林雅欣还在外地,房间里都积了一层灰,杜龙把门关上后对姬野妙子母女说道:“每个房间都有浴室,自己随便挑,东西都是新的,条件有点简陋,别嫌弃,洗澡后休息两小时,吃晚饭的时候再慢慢聊,安分一点,别想跑。”
姬野妙子轻哼一声,冷漠地说道:“俘虏还有什么好挑剔的?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你放心好了。”
说完姬野妙子转身上楼去了,杜龙向田中芳子和胡雪梅各使了个眼神,她们也跟着上楼洗澡休息去了。
姬野妙子没有捣鬼,也许她真的累坏了,洗了澡之后,她倒头就睡,直到杜龙将她叫醒。
杜龙在楼下已经备好了一桌丰盛饭菜,见状姬野妙子不禁冷笑道:“俘虏也有这么好的待遇,真是稀罕。”
杜龙笑道:“田中夫人,真没想到开一个玩笑你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都是我的错,还请田中夫人见谅。”
“玩笑?”姬野妙子冷笑着在饭桌旁坐下,她瞪着杜龙道:“你敢发誓说打一开始你就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杜龙嘿嘿笑道:“这个……我承认一开始是有点居心不良,谁让田中夫人您如此美丽呢?任何男人从看到田中夫人和芳子小姐的第一眼开始,就会忍不住想把你们占为己有,我说的是真心话,田中夫人你听了可别生气。”
杜龙态度的变化并没有改变姬野妙子的态度,她冷笑道:“前倨后恭,不是好人。”
杜龙莞尔一笑,说道:“田中夫人,我现在是非常有诚意地向你道歉,你不是要和我谈判吗?一直保持着抵触的情绪可不利于谈判哦。”
不等姬野妙子开口,杜龙继续说道:“再说了,是你先设圈套害我的,若不是我技高一筹,现在尸骨都已经腐烂了,不管我对你做了什么,似乎都不算过分吧?别忘了我们还有协议在先的。”
田中芳子帮腔道:“对呀,妈妈,是你先不对的。”
姬野妙子斥道:“你闭嘴!”
停了一下,姬野妙子对杜龙道:“好吧,是我做错在先,你要杀我我无话可说,但是要我做那种低贱的事是不可能的!”
杜龙轻笑道:“你说的低贱的事是指服侍男人还是被拴着铁链关在笼子里?”
姬野妙子沉默了一下,说道:“都是!”
杜龙笑道:“这话不对吧?田中夫人你一直以来给我的感觉都不是这么……嗯,你知道我的意思,田中树雄虽然没有在你脖子上栓链条,但是很显然他也没怎么善待你吧?田中夫人,现在咱们开诚布公地好好谈谈,我有侮辱过你的人格吗?”
姬野妙子冷笑道:“别忘了你曾经强暴过我,还不止一次!你还把自己当圣人了?”
杜龙道:“我至少不会把自己的女人送去给别人享用……好了,以前的事大家都有错,再纠结于过去就没有什么意义了,那个什么协议的暂且抛一边,你也不是我的俘虏,我们就以朋友的身份好好聊一下好吗?”
姬野妙子沉默了一下,说道:“你想聊什么?”
杜龙拿起了筷子,笑道:“一边吃一边聊,来……田中夫人,你还没尝过我做的菜,试试看合不合胃口。”
姬野妙子看着桌上的菜,说道:“你还会做粤菜?我以为你连天南菜都不会做呢。”
杜龙笑道:“这是专门为你做的,你喜欢粤菜嘛,天南名菜做起来比较花时间,普通的又没什么特sè,所以我就没做。”
姬野妙子夹起一块菠萝咕噜肉,放进嘴里轻轻一咬,眼里闪过一丝异彩,姬野妙子说道:“味道不错,不论火候和味道都恰到好处,你不会是从大饭店里直接打包回来的吧?”
杜龙笑道:“哪可能这么没有诚意呢?绝对都是我亲手做的,雪梅、芳子,你们也一起吃呀,别客气。”
田中芳子欣然拿起筷子夹菜吃起来,胡雪梅却有些失望,杜龙做的菜她吃得多了,她想看的情景没有出现,杜龙居然把姬野妙子当朋友看待,这让胡雪梅心中有些不忿,同时也有些jǐng惕起来:杜龙不会想让两母女加入她们姐妹的队伍吧?
杜龙含笑看了她一眼,暗暗在下面踢了她一脚,胡雪梅这才开始动筷。
姬野妙子吃了几口菜,说道:“你要我做什么?”
杜龙道:“首先你吃完饭后打个电话回去稳住那边局势,尤其要注意那个叫橘英介的人,别看他最早投向你,其实最有城府的人就是他。”
姬野妙子知道杜龙不会无的放矢,她思索着说道:“你怎么知道?”
杜龙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对你们山口组的情况了如指掌,怎么知道的就甭问了,你有把握能稳住吗?”
姬野妙子考虑了一下,说道:“应该没有问题。”
杜龙道:“那行,我相信你这点能力还是有的,稳住局势之后你要尽快返回rì本坐镇,所以我们的动作要快一点了。”.
恽景辉继续介绍其他人给杜龙认识,新来的人里头还有一个局党委委员、纪委书记罗秉承,负责出入境管理、消防的副局长史建宏,负责网络安全监察、信息通信及科技建设的副局长蓬志伟,还有就是政治处主任卢雨兴保持着卢雨兴。
杜龙与他们一一握手寒暄,那卢雨兴刚才还对杜龙恶语相向,如今却在脸上堆满了笑容,对杜龙热捧了几句,大家心中不由都鄙夷起来:原来这家伙对杜龙的丰功伟绩并不是一无所知的啊。
杜龙从恽景辉的介绍中就可以了解到他和这些人的亲疏关系,很明显,恽景辉跟政委李德建、纪委书记罗秉承以及政治处主任保持了一定距离,对高技术的副局长彭志伟以及管出入境、消防的副局长史建宏感觉就亲密多了。
握手的时间比较短,杜龙来不及感应太多的东西,唯一可以确认的是卢雨兴这个家伙口蜜腹剑、笑里藏刀,不过这种浅薄小人倒没放在杜龙心上。..
杜龙放开卢雨兴的手之后热情地向沈冰清伸出手,笑呵呵地说道:“哎呀,这还有位新来的小同志,恽局长怎么不给我介绍一下?”
“你们在开会吗?我只是先来报个道的,你们继续吧!不用管我。”杜龙打完招呼之后对大家笑道。
沈冰清撇撇嘴,说道:“少来了,我在双门市公安局呆的时间比你长多了!”
杜龙笑了起来,说道:“也就长了这半个月而已,你辛苦了,待会开完会过来给我汇报一下工作吧!”
沈冰清点点头,恽景辉道:“也开得差不多了,你在办公室坐一会,开完会我去找你。”
杜龙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发现办公室里多了好多花花草草,譬如左边墙角摆了个花架,上边放着盆吊兰,另一边则摆着盆发财树,还有铁树、万年青、龟背竹什么的,连杜龙的办公桌上都摆着两小盆水培植物,分别是一盆富贵竹和一盆小榕树!
能在杜龙办公室里大动干戈的只有沈冰清了,短短十来天这小子居然搞了这么多花花草草进来,杜龙不禁莞尔,他将桌上两盆花的位子稍微调整了一下,然后打开了电脑,调出这段时间的工作rì志仔细查看起来。
经过杜龙刚来双门市那段时间的专项整治工作,现在双门市的治安明显好转,随着工矿复工率提高,失业率下降,刑事案件的发案率也明显降低了许多,杜龙不在双门市的这将近一个月里双门市并没有发生什么大案要案,沈冰清他们破案速度虽然没有杜龙那么快,但是办案的过程四平八稳也没什么疏漏。
杜龙看过之后非常满意,看来他今后可以少āo很多心,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做自己的事了。
“局长,您总算回来了。”周长江进来给杜龙洗茶杯倒水,杜龙笑道:“总算?你有这么想我吗?”
周长江笑道:“想,当然想啊,您可是我的偶像呢。”
杜龙道:“别是呕吐的对象就好,长江,你跟着我也有一段时间了,你觉得我这个人究竟怎么样?别骗我,我看得出来是真话还是假话的。”
周长江在心中略微斟酌,说道:“局长,你是一个好jǐng察,不过你不是一个严格意义上的好公安局长。”
杜龙笑道:“是吗?可以给我解释一下吗?”
周长江道:“当然可以,杜局长,你工作努力成效显著,群众需要的时候你可以奋不顾身地救人,这都说明你是一个好jǐng察,不过……作为一个公安局长,这个……”
周长江支支吾吾地说不下去了,杜龙鼓励道:“说吧,不管多难听我都不会怪你的。”
周长江沉吟了一下,说道:“局长,我觉得一个领导……尤其是公安局的领导,需要更加严于律己,请恕我直言,局长您的花边新闻实在多了点……”
“我的花边新闻?”杜龙哑然失笑,说道:“我怎么没听到?”
周长江向门口看了一眼,低声说道:“局长,现在外边有不少关于您的流言,有些被老百姓当成英雄人物的奇闻轶事自发地传送,有的则比较险恶了,譬如有流言说局长您贪污受贿,以权谋私,不过说得最多的还是说局长您跟很多女人关系暧昧,甚至有人说……”
杜龙神sè如常地问道:“还有什么更恶毒的吗?”
周长江低声道:“是跟沈大队长有关的,我自己不相信,更不想说出来污染了局长的耳朵。”
杜龙笑道:“你连说都不肯说,看来这个流言真的很恶毒,这些流言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传播起来的?”
周长江回忆道:“这个……好像是从一两个月前,一开始也没怎么注意,但是后来却越传越凶了。”
杜龙笑道:“谣言这个东西止于智者,像乾隆下江南那种事情老百姓喜闻乐见才会流传那么久,但是这些攻击人的流言突然之间流传得沸沸扬扬就显得很不正常了,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这个事我得跟恽局长说说,把那些心怀叵测的人揪出来,嗯,说着说着就跑题了,按你的意思……我只是个好jǐng察,但算不上好局长咯?”
周长江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人无完人嘛,局长您其实已经做得很不错了,许多人表面光鲜,背地里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
杜龙笑道:“不错啊小周,打一巴掌再给一甜枣,这一招是跟谁学的?肯定不是我教的。”
周长江苦笑道:“局长,您又来逗我,我哪敢啊,是您叫我说我才说的,而且句句属实,绝对没半点掺假。”
杜龙笑道:“你知道我在逗你,还紧张个啥?好了,我这里没事了,你忙你的去吧。”
周长江走后杜龙把椅子靠背放得更倾斜了一点,他靠在椅背上,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微微向上翘起,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冷笑。
有些人真的是贼心不死啊,对于这种人杜龙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水来土掩!
“老虎不发威,他们还当我是病猫了!”杜龙在心中暗暗说道,白松节已经处于退下来的状态,这个时候杜龙的表现很重要,若他软了,今后大家都以为他好欺负,麻烦就会持续不断,所以,杜龙要想以后少点麻烦,就要用雷霆万钧之势将眼前的麻烦给解决掉。.
离开医院之后杜龙的脸sè就彻底yīn沉下来,他并没有多大把握能说服马师傅出手,让他更加忌惮的是他才来到医院没几分钟,姜鼎天在国外居然都知道了,古月狐身边肯定还有姜鼎天的耳目,倘若不及时处理掉,马师傅就算答应出手,那消息一旦泄露,马师傅的身份可就再难掩盖下去了。
“怎么?事情不好办吗?”胡雪梅问道,她现在对杜龙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一看他脸sè就知道情况不对了。
杜龙点点头,回头对陈建海和丁千里说道:“你们俩分头离开,绕个圈子再回来,若是发现有人跟踪,不用考虑那么多,把跟踪的人打断腿扔垃圾桶里。”
丁千里和陈建海磨拳霍霍地走了,胡雪梅道:“我们现在去白书记家还是去请那位高手?”
杜龙斟酌了一下,说道:“我先去白书记家,你先去找红军他们,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再打这个电话给马师傅,做出很着急的样子,你对他说……”..
胡雪梅在杜龙的授意之下也走了,杜龙一个人打的来到省委大院外,守门的jǐng卫已经换了人,他们不认识杜龙,杜龙也不想惊动了谁,便请jǐng卫打电话上去确认了一下,这才把杜龙放了进去。
杜龙来到了白松节家,白乐仙一开门便扑入了杜龙怀里,两人在门外痴缠了一会才进门。
“爸在书房等你。”白乐仙对杜龙说道,然后把杜龙送到了书房前。
杜龙望着正在那练字的白松节,说道:“伯父,我来了。”
白松节放下笔招招手,说道:“进来吧……怎么去玩了那么久……我都等你几天了。”
杜龙笑道:“跟朋友到xīn jiāng拉萨随便转了一圈,开开眼界。”
白松节道:“哦,那还不错,趁着有时间走走看看是好的,听说你上午还在双门市,怎么下午就想着赶过来见我了?”
杜龙笑道:“伯父,您应该已经知道我的来意,就别逗我了。”
白松节笑道:“那你就说说对这次工作调整的意见吧。”
杜龙道:“在您面前我就不说那些假话空话了,突然看到件的时候我的确很生气,不过我很快就平静下来,我意识到多管两个部门对我没有什么好处,如今双门市的治安已经大有好转,特jǐng也没什么事情可做,我还是把刑侦这一块搞好来比较好,想通之后我就心平气和了。”
白松节说道:“想法是对的,工作不是投资,经历越分散风险反而越大,多通不如一专,你已打下神探之名,就好好深入把它发扬光大吧,这方面你有一个很好的学习对象,世界级的神探李昌钰你知道吧?作为一个华裔,他在美国的发展可想而知有多困难,要打开那一个窗口,他花费的时间jīng力是你的数倍还多,以他为镜子,你就回看到自己很多不足了。”
李昌钰是杜龙最佩服的人之一,白松节拿他来做例子,杜龙只有乖乖听话的份,白松节话音一转,说道:“你真的心平气和了吗?那你还那么着急跑来见我做什么?我已经退得差不多了,再也帮不了你了。”
杜龙笑道:“谁说的?您虽然退了,可您的经验还在,在官场里头,您永远都是我的导师!我记者赶来是因为有位朋友急病进了医院,我是来看他的,另外想顺便来聆听您老的教益啊。”
白松节恍然道:“原来如此……我也没什么好教你的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只要你年年破案率在全省乃至全国都是拔尖的,迟早会有领导注意到你,何况你的资源还有不少,光凭一个左宜鸿还压不住你,至多四年,他也该退了。”
杜龙道:“我担心的不是左宜鸿,而是他背后的人,伯父,您难道没感觉到异常吗?一个省级干部从湖南那边调过来,不是左宜鸿能够说了算的,他的背后肯定还有别的人,我回到双门市后发现发生的事不止这一样,因此我怀疑这件事另有内情,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的。”
白松节道:“哦?还有什么事?”
杜龙将双门市盛行流言的事告诉了白松节,白松节听后眉头紧皱起来,事情果然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白松节坐回椅子上,手指头轻轻敲着桌面,过了一会他才说道:“这事果然不同寻常,看来有人不想让你安安稳稳渡过这几年,这些谣言可以看做是在前期造势,他们出手在即啊!”
杜龙道:“我也是这么觉得,不过一时间却有点无从着手。”
白松节道:“我虽然已经退了,不过他们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想要整我的未来女婿……未免太把我不放在眼里了……”
白松节的目光刷地落在杜龙脸上,他说道:“杜龙,现在唯一的问题是……他们指控的那些东西,究竟有几成是真的?”
杜龙知道白松节会这么问,因此早有腹案,他很镇定地答道:“那些谣言全部都是谎言,没一句是真的。”
白松节有点不太相信地说道:“是吗?我相信你不会去贪|腐,但是作风问题这一点你敢说没有吗?”
杜龙道:“他们至多也就是捕风捉影而已,绝对没有任何证据。”
白松节冷笑道:“也就是说你确实不怎么检点咯?杜龙啊杜龙,你还真没让我失望啊!”
杜龙苦笑道:“伯父,对不起,让您失望了。”
白松节冷笑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以为别人抓不到你证据你就万无一失了?多少洁身自好的的人都倒在了莫须有这个问题上……”
杜龙低着头没有做声,白松节训了他几句之后说道:“你再不收敛,迟早会栽在这个问题上,好了,现在再骂你也没有用,你有什么计划吗?”
杜龙道:“我想查出源头,一举制止住这股歪风。”
白松节道:“这不是一般的造谣,你抓住一个源头,说不定会冒出五六个,政治层面的东西要通过政治层面来解决,你明天跟我一起去拜访一下徐老吧,徐老对你还是挺欣赏的,徐老若是肯出面,或许就能让某些人打消那些不好的念头。”
PS:国家正在大力惩治**贪污,结果我们连“贪|腐”这个字都是禁词……无语了…….
“爷爷……”古月狐悲鸣一声扑入她爷爷怀抱里啜泣起来,古逸飞也双眼含泪地说道:“可怜的孩子……当rì最危急的时候,刚才那位高人和他老婆突然出现,将那两个恶魔赶走,并且还为我疗伤……然后他们像今天这样走了,我连他们的姓名至今都不知道。”
杜龙说道:“还是别知道的好,你确定是姜鼎天袭击你的?”
古逸飞点点头,恶狠狠地说道:“当时就我们两个人,除了他还会有谁?我太大意了,没想到他居然城府如此之深,真是八十岁倒绷孩儿,瞎了眼了。”
杜龙道:“这个寒冰掌太厉害了,yīn冥功我还可以勉强对付,若是直接对上寒冰掌,只有死路一条,有什么办法可以对付吗?”
古逸飞道:“若你有先天纯阳内力,完全可以不怕寒冰掌,没有的话就只能设法让他别靠近了,最直接的办法是一枪毙了,在这年代,再强的功夫也挡不住一颗子弹!”..
杜龙耸耸肩,说道:“好在我是jǐng察,可以进场随身带枪。”
古逸飞叹道:“杜龙,这次真的多亏你了,真想不到你会是恩公的弟子,你怎么没有学他的纯阳内力呢?”
马师傅并没有正式收杜龙为徒,为了掩盖马师傅的真正身份,杜龙今天含糊其辞地叫他师傅,马师傅也默许了,此刻见古逸飞问起,杜龙叹了口气,随口胡编道:“我若是早几年遇到恩师就好了,遇到恩师的时候童身已破,又练了别的内力,所以……”
古逸飞遗憾地说道:“可惜……不过吕纯阳的内力也很不错的,你只是第一次遇上这邪门功力,因此才不太适应,否则刚才那股寒冰真气你应该能轻松应对的。”
杜龙瞪了他一眼,说道:“对啊,我太笨了,都不知道先找师傅问清楚应对之策……你现在没大碍了吧?没事就出院吧,我看那些医生又要来赶我们走了。”
果然杜龙他们又被投诉了,在重症监护病房来来往往大喊大叫,严重影响了其他病人的休息,那个值班医生硬着头皮过来赶人,结果看到古逸飞jīng神奕奕地自己起来了,医生两眼瞪得老大,实在难以接受眼前的事实。
“我要出院了,请帮我办下手续!”古逸飞对那医生说道,然后很潇洒地向外走去。
古逸飞缠绵病榻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出院后胃口大开,立刻找了家还算干净的路边摊大快朵颐起来。
杜龙看着他,说道:“姜鼎天身具歹毒邪功,迟早都是个祸害,你打算怎么收拾他?”
古逸飞道:“那孽障逃去了rì本,托庇于山口组,要抓他回来不容易啊。”
杜龙嗤笑道:“这都什么老黄历了,告诉你最新消息,姜鼎天已经逃出rì本,现在不知去向。”
古逸飞并不觉得奇怪,他说道:“是吗?看来那小子还不算太笨,既然他跑了,那就慢慢找吧,我这身子骨再挺个三五年没问题。”
“爷爷……”古月狐不依地摇着古逸飞的手,说道:“爷爷长命百岁,不,长命千岁,我要和爷爷永远在一起!”
古逸飞慈爱地摸着她的头,却没有说话,杜龙拿出自己的手机,拨号出去,古逸飞有些不解地看着他,难道打个电话就能知道姜鼎天在哪?
电话响了两声后接通了,电话那边赫然传来姜鼎天的声音道:“杜龙?”
杜龙说道:“姜鼎天,叫你旁边那位接电话,我们有一阵没聊了,怪想他的。”
姜鼎天愕然向旁边的御雅望去,御雅微微摇头,姜鼎天说道:“杜龙,你胡说些什么?怎么样?那老鬼死了没有?”
古逸飞在一旁忍不住发飙道:“孽障!就算你死了一百年爷爷都还活得好好的!”
姜鼎天乍然听到古逸飞中气十足的声音,还真给吓了一跳,十多年积累下来的威势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
就在姜鼎天哑巴了的时候,杜龙说道:“御雅,别装哑巴,我知道是你!”
御雅惊诧地笑了起来,过了几秒他才呵呵笑道:“杜龙,你怎么知道是我?”
杜龙冷笑道:“你那身狐臭味从电话里透过来了,我说御雅啊,你在我这里吃了那么多苦头,怎么就不长点记xìng呢?我已经插手的事情你就躲远点,免得自讨没趣知道不?”
御雅冷笑道:“杜龙,你别太得意了,以前不过是逗你玩而已,下一次你就没那么运气了。”
杜龙道:“你就打肿脸充胖子吧,姜鼎天已经出局了,你收留他给你当狗吧,不过要小心,别被反咬了一口哦!”
姜鼎天怒道:“杜龙,你这个卑鄙小人!”
杜龙哈哈大笑道:“欺师灭祖的家伙居然也敢说别人卑鄙,御雅,这种货sè也只有你会留着,好了,你们俩都给我小心点,别落到了我手里,落在我手里我保证会把你们亲手阉了,然后送去泰国,让你们在那有滋有味地好好过rì子,还有什么讨饶的话要说吗?要说就赶紧说,不然没机会了。”
御雅冷哼道:“杜龙,你太嚣张了,迟早会有报应的。”
杜龙笑道:“我怎么听说只有干了坏事的人才会有报应呢?我好心有好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谢谢你给我那么多救人的机会,以后我到了天堂,我会偶尔去地狱看看你们都在哪一层受刑的。”
御雅冷冷地说道:“我们走着瞧!”
说完御雅就示意姜鼎天挂了电话,姜鼎天狠狠地说道:“杜龙,等你落入我的手里,你就会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电话挂断了,杜龙收回脸上笑容,对古逸飞道:“老古,你知道一个叫团结社的杀手集团吗?”
古逸飞目光闪烁了一下,说道:“也许吧,我知道有个很厉害的杀手集团,他们的名字经常改,不过在外面大家都简称它为S!与国际上另外两大杀手集团齐名,你刚才说的那个叫御雅的人,就是S的?”.
杜龙道:“你若是不喜欢在纪委工作那就辞呗,若是迫于压力儿辞职就不应该了,遇到困难应该迎难而上,而不是逃避,我的仙儿可不是临阵逃跑的人啊,你要用最漂亮的成绩来回敬他们让他们知道,我的仙儿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白乐仙嗯地一声,说道:“我不逃,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不是好欺负的!”
门口突然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杜龙笑道:“枫儿来了,你快去洗把脸,别让她见了取笑你哦。”
白乐仙嗯地声,赶紧跑浴室去了,门一开,岳冰枫走了进来,杜龙迎上前去,岳冰枫先看了看房间,确认白乐仙不在,这才扑入了杜龙怀里。
杜龙搂着她轻笑道:“怕什么,又不是没有在一起玩过。”
岳冰枫羞涩的打了杜龙两拳,说道:“最近仙儿有点情绪低落,我担心她见了不开心。” . .
杜龙笑道:“你也发现了……我比你厉害一点,我不但发现了问题,顺带还给解决了。”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岳冰枫说着,把头靠在了杜龙的肩膀上,她说道:“阿龙,我好想你……”
杜龙说道:“我也想你啊,天天都想,最近有人在抹黑我,你知道吗?”
岳冰枫道:“知道,我还想告诉你呢,你已经知道了呀。”
杜龙道:“是不是网络上也充斥着对我不利的流言?”
岳冰枫道:“有没有不利我不知道,但是时不时总有人发些帖子举报你,写得活灵活现的,好像亲眼看到了一样,不过根据我的分析那多半是捕风捉影的无稽之谈。”
“那倒未必。”白乐仙出现在杜龙背后,只听她说道:“你能确定杜龙没骗我们吗?若是连这都无法确定,又如何确定别人是在污蔑他呢?”
“仙儿……”岳冰枫替杜龙提出了抗议,白乐仙咯咯笑着走上前将两人拉开,说道:“别这样,被别人看到又要说三道四了……至少人家在说我们跟他的三角关系时不能算捕风捉影吧?了解得越多,我倒是越发觉得那些流言说的都是真的,对不对啊,杜龙?”
杜龙嘿嘿笑道:“不管是不是真的,总之这些人居心叵测,不能不管,枫儿,你有头绪吗?”
岳冰枫道:“我调查了一下,发现跟你有关的谣言还不少,几乎就没断过,不过最近集中爆发是在你去了广州之后,最初一篇帖子跟你在广州参加《天外有仙》的首映有关,有人在照片中发现了你和仙儿,于是有流言说华义强与叶雨雯之所以分手,是因为你做了第三者……”
杜龙听得牙痒啊,那些个造谣的混蛋,猜得还真准……
岳冰枫和白乐仙都在观察杜龙的神sè,只见杜龙神sè如常,只是嘴角带着一丝冷笑,岳冰枫继续说道:“我查到了发帖的人,但那家伙不过是个网络编辑,在某小网站混饭吃,为了吸引点击故意变招是非哗众取宠而已,不过……后面的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那个标题党在被叶雨雯的粉丝骂得体无完肤之后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进入了战斗状态,他连续发了几张帖子证明自己的观点,并且张贴了好几张在你和叶雨雯在猛琇乡的照片来证明自己所说的真实xìng。”
杜龙断然道:“查到那些照片的来源了吗?肯定是有人给他的。”
岳冰枫道:“没有查到,对方并不是通过照网络跟他联系的,我查到那个编辑在发第二张帖子之前接到了一个陌生人的电话,只有短短十来秒,那是一个很普通的预付费电话,只使用了一次,接通的地点在广州一个广场附近,我调查了周边的录像,没有什么发现,人实在太多了。”
杜龙道:“这手法倒是挺像团结社的,不过……关于我的流言可不止这点,别的你也调查过吗?”
岳冰枫道:“自从那个编辑把事情捅出来之后,网络上跟你有关的消息就成爆炸xìng增长,很多关注叶雨雯的人都开始关注你,各种消息满天飞,真真假假令人难以分辨,我花了不少时间才厘清了各种线索,发现有五个IP比较可疑,他们每发一个帖子就更换IP地址,并且做了许多加密掩饰动作,虽然废了我不少力气来追查他们的真实地址,但是他们这种掩耳盗铃的举动正好说明他们有问题。”
白乐仙到厨房去添饭,闻言说道:“既然找到了,把他们抓起来了没有?”
杜龙道:“还不能抓,要搜集更多证据,最好是抓到幕后主使的时候再一起下手,冰枫你负责监视他们网络上还有电话等来往,我再找些人去盯着他们,这样,不论他们是如何联系的,都逃不出我们的眼睛。”
岳冰枫点点头,说道:“没问题,这很简单,还记得上次你抓回来的那个家伙吗?他的确是个高手,他加入之后我们的实力增加了很多,连我都学到不少行动技术。”
“我们?”杜龙说道:“你另外加人了?”
岳冰枫道:“不是我要加,而是上级指派的,不过新来的那些人实力也还不错。”
杜龙哼了一声,说道:“那些人的手伸得还真长啊,若不是那个项目是省委主席支持的,只怕他们早把我们给撬走了。”
白乐仙嗯了一声,说道:“我听说有人就在等着看我们的笑话,只要我们办案的时候稍有疏忽,就会受到比以往大得多的压力,被替换掉是迟早的事。”
杜龙冷笑道:“他们在做梦,我是不会让他们得逞的,什么时候咱得去会会这个叫左宜鸿的家伙,冰枫,你查过他的资料吗?系统里的资料太完美了,我就不信他没做错过一件事,就算他没错过,他的亲戚难道个个都是圣徒?只要给我逮到点线索,他就完蛋了!”
岳冰枫笑道:“你啊,真是无组织无纪律,居然敢唆使人暗中调查自己的领导……我其实早就调查了一下,待会把资料给你。”
杜龙突然想起张耀留下来的那些东西,以张耀喜欢暗中偷窥及控制人的xìng格,会不会掌握有他老师的证据呢?回头该好好翻翻张耀留下来的那些东西了,不过那些东西实在太多,自己一个人要把它们完全整理出来短期内是不可能完成的,与其自己动手,不如……
杜龙向岳冰枫望去,说道:“冰枫,什么时候请几位国内顶尖的黑客高手来玉眀市聚聚,我也想向他们请教一下呢……”.
省委大换血之后省委书记的声音被大大加强,省长伍唯涛基本上被架空,成了看戏的,不过为了安抚本土势力,省里从地方调了几个表现优越的干部上来,其中就包括马光明。
杜龙没有发现马光明,可能他还没来报道,左宜鸿在刘晓丹介绍的时候上前跨了小半步,笑着对杜龙说道:“杜龙我是知道的,不过没想到居然这么年轻,真是年轻有为啊!我刚接手政法委和公安厅的工作,杜龙你是天南省公安系统的明星,待会我们可要好好聊聊。”
杜龙向左宜鸿伸出手,笑道:“左书记,我早就想去拜访你了,我最喜欢聆听领导的教诲,以后请左书记多多指教!”
左宜鸿蜻蜓点水般与杜龙握了下手,他微笑道:“有机会的,双门市的治安前后变化如此之大,都是杜龙你的功劳,有机会我要搞个活动,让大家都好好地向你学习一下。”
杜龙微笑道:“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首先有领导的英明决策,再有广大干jǐng的齐心协力,才有双门市今rì的局面,这是大家的功劳,我在其中只起到了一个小小的排头兵的作用。”..
“杜龙你太谦虚了。”左宜鸿可没那么容易糊弄,他微笑道:“待会再和你好好聊聊。”
不论新来的还是原来的省领导,都对徐老亲自带着杜龙出现在酒会里很是惊讶,心中都开始重新调整自己对杜龙的看法,徐老达成目的之后就带着杜龙离开了这一群代表着天南省最顶尖的上层结构的人。
“杜龙,你觉得左宜鸿这个人怎么样?”徐老拿了片橙子自己剥来吃,同时问道。
杜龙向周围看了眼,说道:“接触时间太短,没有什么感觉,很热忱的新领导。”
徐老瞧了杜龙一眼,说道:“真的?你真是这么想的?”
杜龙说道:“他表现得很正常,没有任何异样,就像一个淳淳长者,对我的关心似乎也出自内心,说不定过一会他会找我谈心,告诉我他的安排是煞费苦心的,让我稍安勿躁什么的。”
徐老说道:“嗯,这确有可能,从他一上任就立刻对双门市公安局领导层进行那么大的调动,可不像是爱护你那么简单,你平时多留意一下,被给他抓到了小辫子。”
杜龙点点头,笑道:“我会的……有人来了……”
“杜龙!”有人从侧面向杜龙走来,迎面喊了一声,杜龙抬头一看,笑道:“刘大哥,你也来啦!小蝶没来吗?”
来人正是刘晓丹的儿子刘隆盛,他首先向徐老打了招呼,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挺熟的,徐老笑道:“你们年轻人聊吧,我去找几个老伙计玩去。”
徐老走后刘隆盛对杜龙笑道:“你跟徐老的关系不错啊,小蝶没来,她不喜欢这种场合,太严肃太商业化了。”
杜龙笑道:“嗯,她是不喜欢这种地方的,徐老带我来主要目的是想让我和新来的政法委书记见个面打声招呼。”
刘隆盛笑道:“徐老对你还真不错,不过我觉得嘛……以你的能力,不管谁来当公安厅长都会当你是宝贝捧着的,放心好了。”
杜龙笑道:“混个脸熟总没错,上次那个项目你跟龙欣集团谈得怎么样?”
刘隆盛道:“龙欣集团的林总是个很有魅力……呃……很有魄力的女强人,跟她的合作很愉快,那个项目我们已经开始筹备,准备参加九月份的招标会,不过竞争者中强者如林,我们都没有多大的把握。”
杜龙笑道:“我倒是觉得机会很大,要加油哦!”
刘隆盛苦笑起来,这个事加油有什么用?那是要看技术,看实力的!
“这不是杜局长吗?”又有人向杜龙走来,正是刚才那两位双胞胎兄弟。
任眀曦任明旭兄弟俩并肩向杜龙走过来,同样的外表,同样的衣着,同样的举止神情,让人很难分辨出他们俩谁是谁。
那俩兄弟来到杜龙面前,向刘隆盛打了个招呼,刘隆盛的公司在这俩小子眼里还排不上号,但是刘隆盛有位省委书记的老爸,让他们不敢小瞧了他。
对杜龙这两人就不用客气了,只见其中一人对杜龙道:“杜局长,听说你很会查案,人称神探,一双神眼能辨鬼神,我们兄弟俩很好奇,我们想跟杜局长打个赌,不知道杜局长愿不愿跟我们玩玩?”
杜龙笑道:“都是虚名累人,我哪有两位说的那么厉害,我看还是别赌了吧。”
另一个双胞胎眉毛一挑,说道:“杜局长怕输?我看杜局长不像是这么没胆sè的人啊?”
这话可有点过了,刘隆盛眉头一皱,正要说点什么,杜龙笑道:“看来在两位面前谦虚会被当成软弱,既然这样那两位就划下道来吧,不知道你们想赌什么?又打算拿什么来当赌注?”
那两兄弟相视一笑,说道:“请将不如激将,不这样杜局长怎么肯和我们赌呢?我们两兄弟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杜局长能认出我们刚才是谁在跟徐老说话吗?”
杜龙和刘隆盛都向两人仔细看去,那两兄弟的另外一个继续说道:“我们的赌注就是……这只手表,这可是五年前我们定制的江诗丹顿,本来是一对,可惜有一只不久前摔坏了,留着一只也没什么意义,就拿来做赌注吧,杜局长若是猜对了,这只表就是杜局长你的了。”
杜龙笑道:“这么昂贵的东西我可不敢要,那是违纪的……若是我赢了,就请刘大哥将这只表转交给今天就会上公认最美丽的女士吧!”
双胞胎之一说道:“杜局长很有自信啊,你的赌注是什么?”
杜龙笑道:“我身无长物,这一身衣服还是租来的,实在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赌注,不如由两位来决定吧。”
那对双胞胎互望一眼,其中一个说道:“若是杜局长连这都看不出来,实在有愧神探之名,没有资格参加这个酒会,就请杜局长自己离开吧。”.
看到刘隆盛手里那张大王,现场的人有的欢喜有的愁,就在赵玉华满脸得意正要大声宣布杜龙输了的时候,杜龙突然说话了。
杜龙的声音十分清晰地传入了所有人的耳朵:“那是张王没错,不过却不是我原来挑的那一张,你一共丢了两张大王出来,还有一张在任大公子的衣领上夹着,不过那也不是我原先挑的那一张。”
任眀曦惊讶地抽下领口上夹着的扑克,翻开来一看,果然也是一张大王,旁观的人见状纷纷发出哗地一声惊叹,刘隆盛更是丢掉了手里的扑克,首先带头鼓起掌来,随后从失望到惊喜的苏灵芸也开心地鼓起掌来,四周顿时掌声四起。
赵玉华的脸sè变得很难看,卢明池一惊之后很快镇定下来,他想杜龙竖了个大拇指,说道:“杜局长果然厉害,居然认得这么准,不过你怎么知道哪张大王才是你刚才挑出来的那一张呢?杜局长若不能指出具体的区别来,我想大家都不会满意的。”..
杜龙说道:“这两张都不是,我摸过的那一张留下了我的指纹,有必要的话可以拿去检验一下,另外……我刚才在验牌的时候轻轻在牌背上划了条痕,这个可以马上得到验证……我劝你别再挪了,你的肌肉再厉害也没办法把牌从你内裤后面里挪到前面来!这么短的时间里头你就能把牌从腋下挪到背后然后再顺着脊椎挪到内裤里头,而且在场这么多人都看不出一点动静,真是想不佩服都难,果然不愧是赌王的弟子,不过也就能骗骗普通人,你骗不了我,你是自己把牌拿出来还是要我把你的小把戏公诸于众?”
卢明池呆呆地看着杜龙,过了一会他才摇头叹息道:“我输了,输得心服口服,杜局长不愧有神眼之名,我的这点小伎俩在杜局长面前根本上不了台面,难怪师傅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终于了解这句话的意义了。”
杜龙向他点了点头,说道:“那句话是华夏流传千古的俗语,的确很有道理,卢先生,华夏是禁赌的国家,作为赌王弟子,你不会是来拓展业务的吧?”
卢明池笑了起来,说道:“我就是来旅游的,若是要拓展业务,我该去澳门而非玉眀市,请杜局长放心,我会严格遵守华夏的法律的。”
杜龙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向脸sè难看的赵玉华望去,说道:“赵总,非常感谢你对慈善事业的支持,现在……请将车钥匙交给我吧。”
赵玉华略微迟疑了一下,刘隆盛微笑道:“赵总不会舍不得吧?”
赵玉华心一横,说道:“笑话,区区一辆兰博基尼算什么,为了慈善事业,一亿我都捐得起,拿去!”
车钥匙划出一条抛物线向杜龙飞去,杜龙轻轻接住,笑道:“车子过户的事情请赵总尽快办了,直接过给天南慈善总会好了,省得麻烦。”
赵玉华狠狠地瞪了杜龙一眼,说道:“好,山不转水转,总有一天我会全部赢回来的!”
说完,赵玉华转身就走,杜龙叫道:“赵总留步,我自问与赵总并无恩怨来往,赵总为何对我却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赵总何不当着大伙解释一下?”
赵玉华一顿停下,说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杜龙,咱们走着瞧!”
望着大步离开的赵玉华,杜龙眉头紧皱,刘隆盛走了过来,对杜龙道:“这个家伙跟你有仇吗?怎么对你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杜龙道:“我也莫名其妙,不知道哪里得罪他了。”
刘隆盛道:“那就别管他天元集团在天南省的影响有限,他总不会买凶去杀你吧?除非他想找死,何况你也不怕。”
杜龙摇摇头,笑道:“我才懒得理他,跟我玩他根本没有赢的可能。”
“不要轻敌……杜龙,我有些话想和你单独谈谈。”苏灵芸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杜龙回头一看,只见苏灵芸一手拿着那只江诗丹顿站在他们背后,刘隆盛见状对杜龙说声待会再来找他便走了。
杜龙低头看了那只手表一眼,然后抬起头对苏灵芸一笑,说道:“你不会是要把这只烫手山芋丢回给我吧?”
苏灵芸道:“你可以自己把它交给纪律部门或者像那车一样直接当众捐给慈善机构的,干嘛非要给我?”
杜龙笑道:“宝刀赠英雄,红粉送佳人,这手表挺配你呀,上次进山玩你那只手表不是摔坏了吗?这只手表功能还挺多的,应该够用了吧。”
苏灵芸拿着表递给杜龙,说道:“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你拿回去自己处理吧。”
杜龙摇头道:“我不要,送出的东西哪能再要回来,你不肯收的话很简单,等下有服务员过来,你直接把手表放托盘里好了。”
苏灵芸心里踟蹰了一下,终于无奈把手收回,她低声说道:“好吧,我替你暂时收着……你知道赵玉华为什么那么恨你吗?”
杜龙笑道:“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可能,他难道知道周易升就是我?我记得这事好像只告诉了你一个人啊。”
苏灵芸道:“我可没说,不过前段时间我收到了一条短信,内容大致说我表妹她们并不是自愿跟着你,而是有把柄落在了你的手里什么的,那人能知道这件事,未必就不知道你其实就是周易升,很有可能他连猜带蒙把消息捅出去告诉了赵玉华呢?”
杜龙笑道:“小芸,你不去当jǐng察实在是太可惜了,我也是这么想的,最近我发现老有人躲在暗处给我放冷箭,我都已经习惯了,不用管他。”
苏灵芸担心地说道:“若是被他们查出来怎么办?”
杜龙笑道:“想查出来可没那么容易,我会想办法的。”
苏灵芸道:“你小心一点,别被坑了还不知道。”
杜龙点点头,随口问道:“小娴现在怎么样了?她肯接受你们了吗?”
苏灵芸有点无奈地说道:“她还好,不过对我们失踪有点冷淡,我姨爹姨妈都很伤心。”
杜龙安慰道:“离家多年的被拐儿童回到家之后多半都很难适应,尤其在那种环境下长大的孩子,都是有点心理yīn影的,你们要耐心与她慢慢接触,用你们的爱来抚慰她,总有一天她会接受你们的。”
苏灵芸说道:“我们就是这么做的,不过收效很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做到,你知道吗?她在苏州住不惯,留了张纸条就偷偷溜回天南省了,我这是专程来找她的。”.
当杜龙提及龙欣集团要参加滇池治理招标的时候,苏灵芸不禁问道:“龙欣集团发展很快,欣姐好像从不缺钱似的,她哪来那么多资金啊?”
杜龙笑道:“欣姐被人称为投资女神你不知道吗?国内好几家证券公司都曾经向她发了邀请函,被她拒绝了,我就是听她说投资了十多亿……美元去买黄金,我才知道近期黄金要涨价的。”
听说是林雅欣说的,苏灵芸不禁信了几分,这几年龙欣集团的发展被人称之为磁悬浮速度,业内人纷纷猜测她从哪里得到那么多的资金,就算卖掉那一座山的翡翠原石也不可能供应得上,又没有听到任何她融资的消息,便有人猜测她在为某些人洗钱,甚至龙欣集团还被工商、税务调查了一下,才证明了自己的清白。
苏灵芸当然不信林雅欣会是帮人洗黑钱的,但她对林雅欣的资金来源也十分好奇,听杜龙这么一说才恍然大悟,但对林雅欣的大手笔还是觉得有些惊讶,十多亿美元,随随便便就拿去投资黄金了,这也太……大手笔了吧? ..
杜龙替林雅欣吹了点牛,林雅欣手里的流动资金也没有那么多,不过一两亿美元还是投进去了的。
“不信你可以去问她呀。”杜龙说道。
苏灵芸笑道:“你经常跟林总联系吗?她怎么会跟你聊生意上的事?”
杜龙傲然道:“因为我是她的投资顾问啊,她当然要经常听取我的意见。”
苏灵芸惊讶地微张小嘴望着杜龙,一秒之后她扑哧一笑,说道:“杜龙,你还真会蒙人,我差点就信你了。”
杜龙无奈地说道:“为什么我说实话的时候总是没人信呢?”
苏灵芸笑道:“那是因为你撒谎太多了吧?”
杜龙苦笑起来,苏灵芸继续说道:“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我当然相信你,不过……真的很让人难以置信啊,你破案那么厉害,居然还是位投资高手……”
杜龙笑道:“天才往往都是触类旁通的,别忘了我还jīng通赌石,还拿有法医执照……等等等等。”
苏灵芸点点头,说道:“不错,天才往往在很多方面都有很深的造诣,譬如达芬奇……我本来以为自己已经算聪明了,不过跟你一比可就望尘莫及了。”
杜龙笑道:“你也不用妄自菲薄,我是一百年不世出的大天才,你是十年才出一个的小天才,比起绝大多数人来说已经很优秀了。”
苏灵芸见他得意洋洋的样子忍不住打击道:“你还真吹上了,要我信服的话就由我出个题目来考考你,你若是真有才,就迎接挑战吧!”
杜龙笑道:“随时奉陪,你出题吧!”
苏灵芸想了想,说道:“既然你自诩投资专家,那我就问你一个跟投资有关的问题好了,目前我手里大概有五亿元,可以用于三个月内的中短期投资,若想收益最大,我该怎么做?”
杜龙道:“最赚的无疑就是买黄金了,只要你稳得住,几年内黄金会一直保持上涨趋势,赚个百分之五十不是问题,三个月嘛,最少也能赚百分之十吧,不过入市要快,过了两天就不一定能一口气买那么多了。”
苏灵芸道:“我喜欢多方投资,不把鸡蛋放一个框里,除了黄金之外,还有什么值得投资的项目吗?”
杜龙笑道:“投资机会无处不在,不过既要稳妥又要āo作简单的就是黄金了,除了黄金之外……有sè金属、贵金属的涨势不如黄金,但也是可以投资的,但要多留意市场行情,没那么清闲,原油、玉米这些东西也有不少机会,āo作起来更加复杂一点,若是我来āo作,五亿元嘛……赚个七八千万没问题。”
就算是股神巴菲特也不敢说出这样的话来,苏灵芸对满口大话的杜龙也有点不耐烦了,苏灵芸淡然一笑,说道:“是吗?我可没敢妄想有那么多的收益,能有个百分之五已经很满足了。”
杜龙笑道:“我知道你不相信,没办法,林姐以前也不信,后来我用事实说服了她,这样吧,从明天开始我连续十天给你发投资建议的短信,你可以照着āo作也可以只是稍微关注一下,看看五亿元十天之后能赚多少,若是我牛皮吹破,你以后可以永远都不相信我的话。”
苏灵芸被杜龙勾起了好奇与好胜之心,她说道:“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么神!”
杜龙笑道:“要不咱们赌一把?我若赢了,你就到双门市走一转,看看有没有值得投资的项目怎么样?”
苏灵芸笑道:“你还真卖力拉投资啊,好吧,你若赢了,我就去双门市一趟看看投资环境,但是你若是输了呢?”
杜龙傲然道:“我不可能输的,赌注随便你开。”
苏灵芸道:“好哇……你若输了就……学三声狗叫,当然,私底下对我一个人叫就行了。”
苏灵芸说完之后脸突然一热,似乎觉得这样不太妥当,杜龙却感应到苏灵芸之前犹豫一下,其实她首先想到的是另外一个条件,因为感觉那个条件不太妥当,因此才临时改口说学狗叫的。
苏灵芸见杜龙含笑望着自己却不答应,有些气恼地说道:“怎么,不敢啊?”
杜龙看着她那带着点少女娇羞的模样,平常可不常见到,虽然被埋怨,可也值了,杜龙笑道:“这有什么难的,现在叫给你听都可以,不过这个赌注太简单了,若是我输了,我就带你去探次险怎么样?”
虽然杜龙正正说中了苏灵芸的心思,但苏灵芸却道:“这不好吧?”
杜龙有点蛮横地说道:“没什么不好的,反正我赢定了,你想要我陪着去探险还没那么容易呢!”
苏灵芸心中暗暗着脑,谁稀罕要你这个家伙陪了?她轻哼一声,说道:“好,这可是你说的,只要你输了,你就得陪我去探险,不管我想去哪,你都不许拒绝!”
“没问题!”杜龙笑了,苏灵芸颇有点上当的感觉,这个家伙难道打算故意输给她?
两人一边跳舞一边聊,差不多成了舞池中最引人注目的一对,苏灵芸发现了这一点,但她也没办法,这种情况她早就习惯了,一曲结束,杜龙正要邀请她再来一曲,苏灵芸却摇头道:“不了,有位美女在眼巴巴地看着你,我不霸着你了,再见!”
苏灵芸笑着把杜龙向左边一推,微笑道:“阿诗玛,我把他交给你了!”
说着苏灵芸轻笑着走了,一个身穿彝族民族服装打扮得花枝招展却又如鲜花般美丽纯洁的女孩有些腼腆地出现在杜龙的面前…….
“我叫邱联hūn,是组织在天南省的节点之一,我主要负责的是玉眀市区域……”那个终于崩溃的年轻男子还是跪在杜龙面前,向杜龙一一招供。
听到他的招供,夏红军他们开始明白杜龙为什么要煞费苦心地招降此人了,所谓节点,其实就是团结社的基层干部,类似于村长,只是职权范围和能力大不一样而已。
倘若团结社是一个人,这些人就是组成这个人的末梢神经节点,倘若没有这些节点,团结社将成为没有听觉视觉嗅觉触觉的废物。
不过类似的节点有很多,他们所掌握的资料也不多,招降这么一个节点似乎并没有什么用处,当初抓到更高级的目标,例如岚凤……不也一样没什么用吗?
杜龙很满意地把手机拍到的影像放给邱联hūn看,并对他说道:“你若敢不听话,我就把这东西发布到网络上去,你说会有什么后果呢?”. .
邱联hūn祈求道:“不要,请不要这样,我听你的就是了。”
杜龙说道:“很好,从现在开始,你每天都要与我告诉你的一个联络员联系一次,我们会紧密盯着你,若是你汇报的情况和我们掌握的相差太多,你就死定了,一般情况下我不会干扰你的工作,必要的时候才会给你指示,到时候你照做就是了。”
邱联hūn垂头答应道:“是,我明白。”
杜龙感应到邱联hūn没有别的杂念,是真心降了,不过现在没杂念不等于以后也没有,杜龙从邱联hūn头发上拔下几根头发,邱联hūn疑惑地抬起头向他望去,只见杜龙从那些头发里找出一根发囊最饱满的,说道:“我会秘密将你的DN拿去对比,说不定很快就可以知道你的亲生父母在哪里,邱联hūn,好好把握住机会哦!”
邱联hūn一向认为自己感情淡薄,亲情什么的可有可无,但是听到杜龙这句话,他的心突然颤抖起来,眼泪就像泉水一样不断溢出,若是被教官看到他这软弱样,只怕又要被罚绕着岛跑几圈了。
邱联hūn急忙垂下头,哽着嗓子答道:“是。”
杜龙一拍身边座位,说道:“起来吧,坐这咱们好好聊聊,我遇到过很多个和你类似的人,说不定有和你同一届从岛上毕业的哦,对团结社的了解我比你多得多,反正闲来无事我们就来聊聊吧……”
……
杜龙他们顺利回到双门市,半路上杜龙就把邱联hūn丢上一辆沿途载客的中巴,让他返回了玉眀市。
回到双门市已是凌晨,夏红军他们把杜龙送到公安局提供的宿舍,然后就离开了,如今谣言遍地,杜龙不想再轻易给人提供茶余饭后的惊爆谈资了。
杜龙小憩了一下就去上班了,首先在公安局恽景辉主持召开了常委会,宣布了新的职务安排,治安、特jǐng这两块不再由杜龙管,今后杜龙只负责刑侦。
“我服从上级安排,没有任何意见。”杜龙对这个新任命表示无条件接受,但他却能感应得到四周shè过来好几道幸灾乐祸的目光。
杜龙心中暗暗不屑:“难道左宜鸿觉得就凭这些蠢货能对付我?这也太小看我了吧?”
事实上左宜鸿也是没办法,前些年他因为某些原因被调去了湖南,本以为可以在那边扎根到退休,没想到居然还有被调回来的机会,但他在湖南培养起来的都是本地干部,人家并不看好调来这边的前途,又不想离开家乡那么远,肯跟过来的都是在那边混得不怎么样的,因为上头给的压力太大,时间仓促,左宜鸿也来不及挑更好的人选,只能是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了。
当然,左宜鸿这么做也另外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麻痹杜龙,让他以为自己不过如此,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这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了。
就在大家以为杜龙只能咬牙忍耐的时候,杜龙提出建议道:“我从鲁西市带过来的几个人有的在治安大队,有的在特jǐng队,史副局长和蓬副局长若是不介意,我希望能把他们调到刑侦队,这样我会轻松一点。”
那两位副局长正考虑怎么把杜龙的人一脚踢开,免得碍手碍脚,听他这么说那是正中下怀,于是立刻答道:“我们没意见,杜局长需要谁尽管说。”
杜龙将几个名字提了出来,其中包括市委书记冯剑的侄儿冯为伍,因为冯为伍在冯剑压制下比较低调,史建宏他们初来乍到还不了解情况,以为都是杜龙带来的人,便毫无意见地答应了。
恽景辉见杜龙要把沈冰清、冯为伍都调回刑侦队,却有些犹豫了,这两人如今可都是治安大队的骨干啊,若是他们走了,治安方面出现反复怎么办?
不过再转念一想,恽景辉就知道自己担忧是多余的,就算杜龙不把沈冰清他们调走,史建宏也会设法把他们挪开好安插自己带的人进去,与其如此费事,不如直接把人调走,皆大欢喜的好。
“杜龙,刑侦队的队长一级现在可没有空缺,你打算怎么安排沈大队长和冯副大队长他们?”恽景辉问道。
杜龙答道:“如今双门市经济发展在加速,城区扩张加速,人口增长很快,刑事案件的发案率也在随之增长,刑侦队的人员编制已经五年没有增加了,这五年来双门市的人口已经增长了百分之五十三,刑事案件发案率则迅猛增长了百分之一百二十六,刑侦队的队员虽然非常努力,但是依然跟不上发案率的增长,为免大家长期处于重压之下,我建议扩大刑侦队的编制,至少要增加一个中队才能暂时缓解压力,保证破案率。”
杜龙这个提议立刻引起了大家的热烈反应,缺人的问题哪都一样,可不仅仅是刑侦队,若要扩编,大家都得扩,一碗水可要端平啊。
恽景辉也在考虑扩编的问题,不过这方面近些年上面卡得很死,哪都一样,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临时工了,若是白书记在位还好说,现在左厅长上来了,恽景辉还没有机会去拜会呢,对他的xìng格一点儿都不了解,怎能贸然提出扩编的方案?.
江洋平将杜龙带到二楼的一个房间,只见房间不大,也就六七平方,里边家具十分简单,一张床两个床头柜而已,连衣柜都没有,卫生间里该有的东西倒是一应俱全。
对房间而言那张床显得过于宽大了,凌乱的床上如今侧躺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身上没有穿任何衣服,胸口压着被单,床上有很多喷洒的血迹,不过她自己肩上背上却很少,背上也没有明显伤口,床单上也有很多流淌渗透形的血迹,明显可以看出是一个人上半身的印记。
杜龙扭头向老板娘望去,目光十分凌厉,杜龙喝问道:“是谁翻动了尸体?”
老板娘若无其事地说道:“没谁翻动过,我上来发现的时候就这样了。”
杜龙继续问道:“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她死了的?”
老板娘道:“就半个小时前,我看到了急忙打电话报jǐng,然后就再没上来过。”..
杜龙道:“是吗?那你看到或者听到有谁进出店铺和死者房间了吗?”
老板娘说道:“杜局长,我平时睡觉很死的,昨晚上也没听到任何动静,也不知道是哪个该千刀杀的家伙偷溜进来把人杀了。”
杜龙道:“你认为是外来人作案?我怎么没见到任何入侵的迹象?你能帮我分析一下外人是怎么进来的吗?”
老板娘支吾了一阵,说道:“也许……是爬窗进来的吧……”
杜龙走到窗前,只见推玻关得严严实实,杜龙打开窗,没有发现被撬痕迹,探头向外一看,只见下面就是门面和道路,爬上来并非不可能,但是还要把窗撬开无声无息地进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杜龙把窗关上,拿起遥控器滴地一声打开了空调,凉风吹了出来,瞬间让人舒畅不少。
杜龙转转过身望着老板娘,严肃地说道:“老板娘,你为什么要对我撒谎?自从见到我之后就没有说一句真话!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问题,昨天晚上跟周珍珠在一起的男人长什么模样?有什么特征?”
老板娘眼神一闪,她抬高了声音大声道:“杜局长,您这可冤枉我了,我的话句句属实,没半点隐瞒啊!”
杜龙冷笑道:“没半点隐瞒?那我问你,这空调是你关的吗?什么时候关的?”
老板娘呃地一声,说道:“我就没关空调,也许昨晚都没人开吧。”
杜龙冷笑道:“这么闷热的天气,门窗紧闭甚至拉上了窗帘,不开空调想闷死啊?刚才我戴着手套按的是开空调的按钮,要不要我们验一下遥控器上的指纹,看关机按钮上的指纹是谁的……老板娘,报假案或者向jǐng方提供假线索都是违法的,你想去看守所蹲几天吗?”
老板娘支支吾吾地说道:“这……我是早上报案的时候顺手关掉的,她已经死了,用不着再浪费电了。”
杜龙冷笑道:“你承认是你关的了?那么问题又来了,空调才关机半小时不到,墙面应该还是凉的,你自己摸一摸,这空调至少关了三个小时以上,老板娘,很多东西我可以自己看出真相,问你一下只是例行公事而已,你若是再满口谎言,我就立刻打电话给扫黄大队,这床上至少能检出几十个男人的DN,你要不要试试?”
老板娘顿时萎了,她哭丧着脸说道:“杜局长,您果然是高人,我骗不了你,昨晚我半夜听到隔壁有动静,起来拍门也没见周珍珠回应,我就拿来钥匙打开门,发现她已经死了,当时我吓坏了,本想立刻报jǐng,突然一念之差让我没报,我关上门和空调,就回房休息去了,今早上觉着差不多了我才打电话报的jǐng。”
杜龙道:“这么说你没动过房间里的其他东西以及死者尸体咯?”
“没有,这是真的绝对没有!”老板娘赌咒起来,但是杜龙对她的表演无动于衷,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老板娘心里凉飕飕的,她坚持了一阵终于放弃,又哭丧着脸承认道:“我在抽屉里拿了点钱,待会我会交出来的,别的就再也没有了。”
杜龙面无表情地问道:“是吗?那除了你和周珍珠之外还有谁有房间的钥匙?”
老板娘摇头道:“没有了,没其他人有了,当然,周珍珠若是另外配了钥匙给别人我就不知道了。”
杜龙轻哼一声,说道:“希望你这句话没骗人,否则你就是头号嫌犯,周珍珠在死后一两个小时左右尸体被人翻动过,她原本是平躺着的,总不会是自己翻了个身吧?”
老板娘浑身打了个激灵,苦着脸道:“杜局长,您别说了,怪吓人的。”
杜龙道:“你还没告诉我,昨晚上是谁跟周珍珠在一起?”
老板娘支支吾吾地说道:“是一个很普通的男人,个不高,外貌一般般,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民工,我们这种地方,品味稍微高一点的人也不会瞧得上……”
杜龙道:“这倒是大实话……”
楼下传来jǐng车停靠的声音,杜龙来到窗边向下望去,只见沈冰清从jǐng车里出来,杜龙向他点点头,转头对江洋平道:“江所长,请你将这位老板娘送下去,交给刚到的那位刑jǐng做笔录,然后就不用上来了。”
江洋平一直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听到杜龙的话更是松了一大口气,急忙带着那老板娘下去了。
房间里就剩下杜龙和周长江两个人,杜龙对周长江道:“长江,你知道我是怎么判断死者曾被人翻动过的吗?而且尸体被翻动的时间不是遇害当时,而是死者死亡了一个小时到两小时之间……”
周长江想了想,说道:“应该……是从尸斑上看出来的吧,我记得在书上看到过,尸斑会在人死之后渐渐在身体低位形成,若是在不同时间移动尸体,会产生尸斑转移现象,不过具体细节我记得不太清楚了。”
杜龙笑道:“已经不错了,看来你不是临时想学刑侦,而是用过功的,这样很好,那些细节等你办的案子多了你就会铭记于心,也不用死记硬背,听说这女的死得挺惨,你要有心理准备哦,过来吧,我来告诉你怎么看尸斑……”.
就在沈冰清对杜龙的话皱眉思索的时候,杜龙突然说道:“看得怎么样了?有想法没?”
沈冰清虽然一直在和杜龙说话,但是脑海中依然分出一点心神在继续考虑着案子,杜龙突然这么一问并没有难住他,沈冰清道:“这八个人其中有三个是熟客,熟客与小姐的关系应该比较好,没有必要杀人,更没有必要用这么残忍的方法杀人,所以我觉得他们的嫌疑不大。”
杜龙点头道:“嗯,没错,熟客更没必要三更半夜摸到别人房间去把一个跟自己没有利害关系的小姐给杀了,老板娘管理得还是挺严的,她不允许小姐得罪了客人,周珍珠和那些熟客之间应该没有深仇大怨,我也觉得他们的嫌疑不大,还有呢?”
沈冰清道:“别的光从这上面可看不出什么,得等看到人了解了更多情况再说……根据老板娘所说,周珍珠的脾气还可以,平时很少跟客人争吵,也不是第一次和客人那个,昨晚她为什么会拒绝客人,结果导致争吵起来呢?”. .
杜龙道:“你说的是走后门吧?你说的没错,这一点的确很可疑,照理说周珍珠都做了三年了,应该什么类型的客人都见识过,这种事应该是司空见惯了的,秦先生是她昨晚第一个客人,照理说身体也不至于累到没法承受的地步,周珍珠一定是受了某方面的影响才拒绝跟秦先生那个,待会我打电话给法医,让他检查一下周珍珠的身体,还要询问一下老板娘以及与周珍珠关系比较好的其他小姐,确认周珍珠不正常的反应是怎么来的。”
“你最好现在就打电话给法医。”沈冰清说道。
杜龙笑着摇了摇头,拿起手机给法医打电话,交代法医检查死者的身体,看有什么不适合用后门接客的身体问题没有。
放下电话后下面响起了jǐng车的鸣笛声,杜龙走出去一看,只见周长江开着沈冰清那辆jǐng车回来,后边还另外跟着一辆派出所的jǐng车,看来那些小姐收到杜龙发出去的短信之后急不可耐地赶着找老板要钱了……干这行的小姐一般都得押点钱在老板那的,杜龙刚才发消息说店里出了事,老板娘不想干了,要跑路,叫大家赶紧回来拿钱,虽然聪明点的人看到这条短信都会怀疑其真实xìng,然而到店里去看一眼却是人的本能,如今看来效果很显著。
“全部带上来!”杜龙对周长江道。周长江答应一声,把车上几个莺莺燕燕叫下车,后面车上也下来几个人,有男有女,总共九个人,下了车就叽叽喳喳说自己没犯法,为什么要被带到刑侦队来。
杜龙笑眯眯地看着下面的混乱情景,身材并不高大人又年轻的周长江被五个风尘女子女人围在当中,俗话说三个女人一条街,缺乏这方面经验的周长江看起来可不太妙。
“你还不帮他?”沈冰清来到杜龙身边,他也看到了下面的情况,随口说道。
杜龙笑道:“若连这都应付不了,还当什么刑jǐng啊?对吧?”
沈冰清挑挑眉,只见下边周长江一把打开一只抓着肩膀的手,板着脸喝道:“都给我闭嘴,带你们回来自有理由,桌上在现场的人都有杀人嫌疑,废话越多表明你们越心虚,到三楼会议室去,再啰嗦就先关两天禁闭!保证特别优待!”
小姐都很会看人脸sè,见周长江不吃他们那套,便不敢再闹,大家磨磨蹭蹭走上楼,杜龙向沈冰清一笑,说道:“换做你第一次出勤遇到这种事,你会怎么做?”
沈冰清嘟囔一声道:“我才懒得废话,老大一耳刮子早打过去了……”
杜龙笑道:“那你就不如长江了,打人可是违法的,何况你还是jǐng察,知法犯法,给jǐng队抹黑啊!”
沈冰清转身向会议室走去,说道:“也不知道我们两个谁打的人多一点……”
杜龙干笑起来,等那些女的上来了,杜龙才一指会议室,说道:“都进去各自找位置坐好,不许交头接耳不许抽烟吃东西,谁敢乱来就跟你们老板娘一起到羁押室呆几天!”
那些人都认识杜龙,见状不敢啰嗦,进了会议室就老老实实地坐了下来。
杜龙对押后的周长江道:“做得不错,今天由你主审,给你十分钟准备就开始,不要让我失望哦!”
“太快了吧?”周长江苦笑道:“局长,我没审问过人,我怕耽误破案啊。”
杜龙道:“让你上你就上,这些人很容易对付的,你若是连这点小小考验都办不到,趁早回办公室端茶泡水去。”
周长江一咬牙,说道:“好吧,我豁出去了!十分钟是吧?我去准备一下!”
望着周长江匆匆而去的背影,杜龙微笑起来,然后他伸手向送人过来的那位派出所民jǐng道:“辛苦了,江所长还在那边守着吗?”
那民jǐng笑道:“能帮上忙就是我们的最大|荣幸,杜局长你可是我们心中的偶像啊,江所长还在那边守着,他让我向杜局长问一声,大概还要守多久?”
杜龙道:“那个店里的小姐基本上都被带过来了,你回去代我谢谢江所长,请告诉他再过半小时若没有别的人进入店内就可以撤了。”
那民jǐng走了,杜龙转身进入会议室,对那些已经有些不安稳不时在窃窃私语的小姐们说道:“好了,别偷看我们的沈副大队长了,都给我坐好,过几分钟那位周jǐng官会来问你们一些问题,你们都给我老老实实地回答,谁敢胡说八道或者随便应付,那是自讨苦吃,这有一千块钱,将奖励给表现最好的人,另外当周jǐng官问话的时候,揭发别人说谎的人每次可以得到一百块钱的奖励,撒谎三次被揭穿的,关禁闭三天,全程没撒谎的,奖励一百块,规则就这么简单,有什么不了解的现在可以问,一旦开始就不能再说废话了。”
一干小姐和她们的客人面面相觑,被抓到公安局还有机会赚钱离开?这么好的事还从来没听说过!他们不由都有点不敢相信起来,过了才有一个小姐举起手,吞吞吐吐地问道:“杜局长,真的……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杜龙笑道:“我是公安局副局长,你说我拿这事哄你们干嘛?我也就是想让这枯燥的询问变得稍微有点意思而已,你们不要以为这钱那么好拿,指出别人撒谎,可是很得罪人的哦。”
在座的几个风尘男女互望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jǐng惕,全无半点同僚友爱,他们这一行里头本来就充满了竞争,大难来时各自飞,没啥情谊可讲的!.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杜龙疑惑地望着刚进来的那个女孩。
那女孩本想质问杜龙他们是什么人,看到他们身穿jǐng服又听到杜龙的问话,那女孩凝神向杜龙望去,心中深刻铭记的记忆让那女孩几乎瞬间就认出了杜龙,她的脸蛋瞬间变白,神态也严肃起来,那女孩冷冷地说道:“原来是你!你们跑来这里干什么?有没有搜查令?没有搜查令的话就是擅闯民宅,小心我告你们!”
这个女孩可真辣,周长江暗自咋舌,他识趣地闭上了嘴,局长认识的美女太多,这种场面还是他自己处理吧,至于沈冰清就更不会插嘴了,他已经认出那女孩是谁,他知道这个时候插嘴是件不明智的事情。
杜龙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清丽女孩,实在无法将她与当初那个披头散发被打肿脸抱着自己大腿乱喊乱叫的疯癫吸毒女联系起来,但她分明就是她!
杜龙不可能认错人,除了她之外也不会有哪个美女会对杜龙如此深恶痛绝,她就是双门市市委书记冯剑的女儿冯依萱!上次杜龙还在鲁西市的时候,参加专案组调查母女遇害案,在几个年轻人小型聚会上遇到了冯依萱,那一次杜龙对冯依萱可是毫不客气,难怪冯依萱清醒之后对杜龙恨之入骨。..
但冯依萱可是市委书记的女儿,她怎么会出现在这种贫民窟似的地方?
杜龙从口袋里拿出搜查令,心中不禁暗暗庆幸,若不是一时兴起去申请了搜查令,这下可要被冯依萱给抓住把柄了,杜龙拿着搜查令向冯依萱走去,说道:“我们在查一个案子,你跟王瑶娇熟吗?”
“王瑶娇?没听说过。”冯依萱只看了一眼搜查令就放弃了这方面的追究,她向王瑶娇的房间望了一眼,说道:“那是周姐的房间,你们找错人了吧?”
杜龙道:“没错,周珍珠的真名就叫王瑶娇,你跟她熟吗?”
冯依萱哼了一声,向厨房走去,同时说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查你的案子少来烦我。”
难得看到杜龙在美女面前出糗,沈冰清和周长江都很没义气地站在一旁看戏,杜龙跟着冯依萱来到厨房门口,说道:“周珍珠遇害了,若是你知道相关的线索,请及时告诉我,这是我的名片。”
冯依萱看都没看那名片一眼,她说道:“我跟周姐不熟,没什么好说的,你们若是搜查完了请把门关好离开,我中午休息时间有限,不想被打扰,请吧。”
杜龙将名片放在阳台玻璃窗前,说道:“周珍珠死得很惨,假如你想帮她的话,就仔细想一想,看能否提供点线索帮助破案。”
冯依萱没有说话,取出买回来的菜,在水龙头前熟练地清洗起来,杜龙凝望了她足足三秒钟,突然没头没脑地说道:“你今天真漂亮,比那晚上好多了。”
说完杜龙转身就走,冯依萱一愣,想要回头怒斥,杜龙却已经走了,冯依萱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心中突然五味杂陈,上次那件事虽然父母没有责怪她,但是她心中依然充满了愧疚,本以为只是个普通聚会,大家随便唱唱歌打打牌之类的,谁曾想居然有人在饮料中下了迷幻剂,事后才知道那些混蛋是奔着她去的,甚至可能夹杂着政治因素在内,虽然杜龙救了自己,但是那晚的情景还是让她愤懑不已,杜龙那个家伙,居然打自己耳光,自己居然还……
想着想着冯依萱的脸热了起来,那天真是丢脸啊……
离开房间之后周长江忍不住问道:“局长,那女孩您认识?挺漂亮的啊,不过她对您好像不是那么友好……”
杜龙笑道:“不友好就对了,她是市委书记冯剑的女儿,她的事你最好别问那么多,也不要泄露了她在这的消息。”
周长江吐了吐舌头,惊诧地说道:“哇,来头不小啊,可是……冯书记的女儿怎么会住在这种地方?”
杜龙无奈地说道:“我也很想知道啊,不过书记家的事咱们还是别管的好,她爱怎么就怎么吧,办好自己的事要紧,我们到汽车站去。”
杜龙开车来到汽车站停下,三人随着繁忙的人流向车站里面走去,路人下意识地避开了他们,不论犯没犯事,大家对jǐng察都下意识地敬而远之,不得不说这是一种错误的观念,jǐng察扮演的角sè应该是老百姓的保护神,大家应该亲近而非疏远他们。
杜龙一直大步前进,他似乎很清楚目标在哪,一直走到车站候车室的一个角落,角落的椅子上本来并排坐着两个年轻人的,杜龙他们向那边走去的时候,那两个年轻人突然提起地上的包就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杜龙示意周长江和沈冰清左右包抄,然后大步向那两人追去,那两人边走边回头向杜龙看了一眼,见杜龙跟了过来,他们紧张地加快了速度,却没注意到沈冰清和周长江已经绕到了前面,左右将他们一拦,周长江喝道:“何双喜,你跑什么!”
两个年轻人中果然有一个是何双喜,听到对面年轻jǐng察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何双喜两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何双喜的同伴急忙扶着他,讪笑着对周长江说道:“jǐng官,我们没犯事吧?你们这是……啥事啊?”
周长江哼了一声,说道:“犯没犯事你们自己清楚,把身份证拿出来!”
何双喜与他同伴无奈之下只得拿出身份证递了过去,除了何双喜之外另一人名叫何季晨,跟何双喜是同乡,正是他昨晚上与何双喜一块去的发廊。
周长江知道杜龙要考验自己,所以他索xìng不再向杜龙询问,直接对何双喜道:“昨晚你们两个在什么地方?都干了什么?”
何双喜脸sè顿时变了,何季晨则陪笑道:“jǐng官,我们昨天刚到双门市,累得不行,在老乡家里住了一晚,啥都没干呢。”
周长江冷笑道:“是吗?昨天才来,那你们这是要到哪里去啊?把车票拿出来看看!”
何季晨陪笑道:“我们早上刚接到电话,家里出了事,所以要赶回去。”
周长江道:“是吗,那可真巧了,昨晚上刚去鬼混,家里就出事了啊,人啊,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何双喜,你脸sè怎么这么难看?不会是做了亏心事吧?”
何双喜的身体颤抖着,他满脸痛苦地叫道:“我没杀人!阿娇不是我杀的!我冤枉啊……”.
()()这回是杜龙被骂得哑口无言了,他想尽快摆脱这个刁蛮小姐,倒是没有考虑她的感受,没错,发生了那样的事,谁心里都不会好过,甚至有人需要好几年才能慢慢恢复过来,冯依萱的表现已经够勇敢了。<冰火#中
看着梨花带雨的冯依萱,杜龙感觉到了她内心中的无奈,杜龙轻叹一声,放缓了升调,说道:“冯小姐,是我不对,我想你道歉,你若是觉得一巴掌不够的话,你继续打我好了,打到你满意为止,好不好?”
冯依萱愤愤然地说道:“谁稀罕你的道歉了?谁要打你了?你的脸皮比牛皮还硬,我还嫌扎手呢!还有,不许叫我冯小姐,难听死了!”
杜龙道:“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又怎么才能让你满意?别哭了,再哭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你就是欺负我了,”冯依萱眼泪汪汪地说道:“我恨你,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杜龙无奈地抱拳坐在那,虽然冯依萱算是比较懂事的官二代,不过毕竟还是娇生惯养了一点,大小姐脾气也不小,显然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一点,对这样的女孩要有耐心,不过杜龙显然没有多少时间花费在她身上。
冯依萱低着头抽噎了一会,杜龙说道:“要不我找个女jǐng来帮你做完笔录?”
冯依萱急忙说道:“不要,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杜龙道:“那我们继续?”
冯依萱点点头,在杜龙的询问下,冯依萱开始继续叙述,一直也没人来打扰,完工之后杜龙对冯依萱道:“谢谢你的配合,需要我派辆车送你回去吗?”
冯依萱低着头说道:“你可以送我回去吗?”
杜龙道:“这……你可能要稍微等一下。”
冯依萱道:“谢谢,还是不要麻烦你了,你随便找位jǐng官……最好是女jǐng官,送我回去吧。”
杜龙道:“好,那你稍微等一下,我这就去找人。”
杜龙出门刚好看到沈冰清走来,杜龙说道:“冰清,你送冯……你送她回去吧。”
沈冰清反问道:“你不送?”
杜龙道:“我还有事,你就辛苦一下吧。”
杜龙转回头对冯依萱道:“沈副大队长是我多年同事,很可靠的,身手也很好,十来个歹徒他可以轻松搞定,有他送你绝对安全。”
冯依萱看了沈冰清一眼,眼里似乎有小星星闪烁了一下,沈冰清是比较讨女孩喜欢的那种帅哥,而且还是个jǐng察,穿着制服的样子真是帅呆了,冯依萱也难以抵挡他的魅力,瞬间便认同了让这位jǐng察帅哥送自己回去的决定。
杜龙见冯依萱像变了个人似的乖乖地跟着沈冰清走了,他也不禁暗暗惊叹帅哥的魅力,同时也觉得有些好笑,当年在玉眀市马光明和冯剑斗得热火朝天,他们的女儿却不约而同地受到沈冰清的吸引,这已经不能简单地用巧合来解释了。
杜龙暗暗猜想沈冰清会不会被冯依萱和马玉棠两个缠得更加头疼,然后他来到了另一间审讯室,周长江还在盘问何双喜呢。
“怎么样,他们说什么了吗?”杜龙问道。
周长江眉头微皱,说道:“说了,他们昨晚的确去了那,也看到了王瑶娇的尸体,不过何双喜说人不是他杀的,他听到王瑶娇跟别人吵架的声音认出是自己老婆,但当时怀疑不是真的,又撇不开那颜面,这才没有立刻过去查看……”
杜龙拿起笔录自己瞧了起来,只见周长江记得很仔细,昨天何双喜他们刚到双门市,一个老乡请他们吃了顿晚饭,然后就带他们出来玩,来到发廊街那老乡就使劲叫他们去找小姐玩玩,还说什么立刻就要跟老婆见面,不玩一次小姐就亏大了,要后悔一辈子,何双喜他们一时心动受了蛊惑,现在才真的要后悔一辈子了。
何双喜说自己完事之后正在休息的时候听到隔壁传来吵架的声音,那声音实在是太像自己老婆的声音了,何双喜一时还不敢相信,当老板娘去劝架的时候,何双喜终于忍不住出去偷偷张望了一下,发现隔壁那个正在接客的小姐居然正是自己的老婆!
何双喜当时就差点想冲进去了,但是他丢不起这个人,他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间,耳里听到的尽是yín|声荡|语,何双喜似乎看到自己老婆正在被那些丑陋的男人玩弄,他满心愤恨却无从发泄,思来想去,何双喜渐渐地不怪自己老婆了,他决定带她回家,重新好好地过rì子。
好不容易等到夜深人静,何双喜打算离开,临走前忍不住想看看他老婆,结果看到的却是血淋淋的一幕,王瑶娇已经被人给杀害了!
何双喜说自己当时整个人就懵了,过了一会听到洗澡房有动静,何双喜这才吓得赶紧向外跑,逃跑的过程中看到地上扔着他给老婆买的钱包,钱包里有张自己的照片,何双喜害怕自己成为嫌犯,加上想留点东西做个纪念,便将钱包捡起带走了,他不敢立刻离开,又不见有人报jǐng,好不容易挨到天亮,这才跟何季晨离开,何季晨感觉他不对劲,多方询问之后得知真相,两人不敢再留在双门市,这才谎称家里有事,买了车票就想离开。
何双喜现在知道杜龙才是领导,他等杜龙放下笔录的时候才道:“我真的没杀阿娇,我是冤枉的,jǐng官,你们要相信我……”
“相不相信你都得看证据。”杜龙说道:“你确信这里面写的东西都没错?”
何双喜道:“绝对没错,虽然当时我吓坏了,不过脑袋却特别清晰,所有经过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杜龙道:“那好,长江,你还有什么要问他吗?”
周长江想了想,说道:“何双喜,你说是你的一个老乡带你们俩出来玩的,那老乡鼓动你们去玩小姐,那他呢?他怎么不陪你们一块玩?”
何双喜解释道:“是老乡带我们去的,不过在快到地方的时候他突然说有急事走了,就让他的一个朋友把我们带到发廊里面,我们本来不想去了的,可老乡说钱已经给了,不玩白不玩,所以我们就去了…….
杜龙就像看到了当时的情景似的,说得绘声绘sè:“龚可阳手里的茶杯脱手摔到了地上摔成了七八瓣……”
那个年轻刑jǐng宇和杰疑惑地看着茶碟里的茶杯,说道:“茶杯没少啊?难道凶手还准备了替换的茶杯?”
杜龙随手拈起一只小小的茶杯,说道:“你仔细看一看,这茶杯明显是粘起来的,胶水的味道还很浓,茶壶盖里的残余水迹表眀茶壶不久前才使用过,龚可阳并不是一个多雅的人,能够让他泡茶相待的,绝对是一位贵客,来的既然是两人,那么自然是女的吸引注意,男的下手把人勒死比较合理一点,当然,以上都只是基于我的推断,说不定那女的力气比较大,所以由她来下手也不一定。”
听了杜龙的分析,大家这才恍然大悟,宇和杰有些懊恼地看着手里的茶杯,他明明查看过橱柜的,也看到了这套茶具,怎么就没注意到这点细微的线索呢? . .
黄岩道:“我去查一下死者的关系网,看看符合条件的女人有几个,宇和杰,你跟我来。”
黄岩带着宇和杰走出房间之后才对他低声说道:“小子,杜局长是领导,而且他在查案方面的确很有一套,能在他手下办事你该偷笑了,好好学着点,别老想着盖过他,明白吗?”
宇和杰唯唯诺诺地显然并不太认同黄岩的话,黄岩见了又生气又有些好笑,这小子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他继续说道:“宇和杰,你觉得我在查案方面的水准怎么样?”
宇和杰跟他闹惯了,于是笑着说道:“一般般吧,比我强一点,不过这也只是经验方面的差别而已。”
黄岩给气得七窍生烟,却又拿这小子没辙,毕竟是自己挺看好的人,他也的确很有能力,但是,光凭这些还不够格挑战杜龙,黄岩气道:“小子,别太得意,我当年也跟你一样曾经想和杜局长比较一下,结果输得一塌糊涂,从此对他心服口服,你若真想进步快一点,就收起你的小聪明,老老实实地跟着杜局长学几年,保证你会受益终身的。”
听到小聪明三个字,宇和杰就知道自己被黄大队长看穿了,他脸上神sè终于严肃起来,说道:“明白了,黄队您放心,我不会再这样了。”
黄岩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说道:“明白就好,跟我走吧,别像个傻瓜一样杵在这里,想要引起杜局长的注意就要拿出点成绩来!”
……
就在法医程友良准备把尸体带回去仔细研究的时候,杜龙一边帮忙一边问道:“程法医法医,早上那个女死者的情况调查清楚了没有?”
程友良道:“调查清楚了,死者死因是致命的三刀刺伤内脏流血过多心脏等内脏衰竭而死,另外她的嘴唇四周出现了一圈原型压痕,牙龈有出血的情况,怀疑死前被人用力捂住了嘴巴,免得她尖叫出声,腋下及大腿内侧等部位发现有许多细小的尖锥状淤痕,都是生前留下的,死者双手有明显抓握淤痕,我怀疑死者生前曾遭受虐待,凶手应该不止一个,从两边手掌抓握的淤痕方向和大小来看,凶手甚至可能有三个那么多。”
杜龙道:“请尽快把报告提交上来,回去我要跟大伙好好研究一下案情。”
程友良道:“没问题,回去我就立刻去弄,这一个的报告我也会尽快搞出来的。”
杜龙笑道:“那就辛苦程法医了。”
程友良笑道:“杜局长,叫我老程吧,大家都这么叫我的。”
杜龙笑道:“那好,老程,那就辛苦你啦,我也有法医资格证,有空我要向你好好学学啊!”
大家都愣了愣,堂堂一位公安局副局长,居然去考了法医资格证?这真的是……太专业了!
杜龙没有在现场呆太久,他很快就回到了医院,何云风已经醒来,杜龙要亲自问他一些事情。
杜龙来到医院的时候发现沈冰清也来了,杜龙对他笑道:“咦,你居然脱身了,那位大小姐肯放你走?”
沈冰清道:“别这么说人家,人家也要上班的,听说买凶杀人的那个家伙死了?这是怎么回事?”
杜龙道:“那家伙至多只能算是个中间人而已,事后就被灭了口,我们掌握的线索不多,长江,他醒来多久了?”
周长江道:“打电话给您的时候他刚醒,医生说是高血压引起的急xìng心脏病突发,虽然已经救回来了,但还得观察一段时间,不知道现在可不可以和他接触了。”
杜龙道:“去找医生问问吧。”
周长江哦地一声去找医生了,望着周长江的背影,沈冰清问道:“你觉得他真适合当刑jǐng吗?”
杜龙笑道:“没有谁天生就适合干什么,都是有个培养适应过程的,只要我好好培养他半年,他的能力不会比你差。”
沈冰清道:“是吗?你这么看好他?”
杜龙道:“我的眼睛不会看错人,这小子机灵着呢,这叫大智若愚知道不?你的原则xìng太强,而他则圆滑多了,毕竟在机关干久了嘛。”
沈冰清哼了一声,说道:“原则xìng?和你在一起我什么时候讲过原则了。”
杜龙呃地一声,说道:“这个……你当然是比较有原则的,叫你干嘛你首先会考虑是否合法,长江嘛……他应该会比较听话,毕竟在机关干久了嘛。”
沈冰清淡然道:“是吗?那你慢慢培养他吧,我有点不舒服,请假回去休息下。”
沈冰清说完转身就走,杜龙道:“你这是干嘛?这也生气啊?回来!”
沈冰清并未停下,杜龙见状喝道:“站住!又不听话了不是?”
沈冰清终于站住了,杜龙走了过去,在沈冰清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沈冰清啊地一声惊呼道:“真的?你不会骗我吧?”
杜龙道:“骗你干嘛,爱信不信,不信拉倒,还要请假吗?”
沈冰清有些赫然地说道:“请,干嘛不请,我的确有点不舒服,而且还要帮冯小姐去找个新的出租屋,再取点钱借给她……”
杜龙睁大了眼睛,说道:“你不会是想……金屋藏娇吧?她可是市委书记的女儿,而且……你已经结婚了!”
沈冰清道:“你胡说什么啊,我只是觉得她很可怜,一个真正的朋友都没有,所以想帮帮她而已,我才不会金屋藏娇呢,除非你想,我就帮你把她藏起来。”
杜龙笑道:“刚说你老实,就油嘴滑舌起来了,去吧,那丫头估计是吓到了,所以假装乖乖女缠着你,还记得马玉棠不?要小心啊!”.
当杜龙赶到医院的时候,只见沈冰清和冯依萱正坐在病房里一起吃着外卖盒饭,区别仅在于一个坐在椅子上,一个坐在病床上而已。
杜龙惊讶地问道:“怎么?没事了?”
沈冰清有些无奈地解释道:“我打电话给你之后不久她就醒了,医生说是贫血,打一针葡萄糖好好休息下就没事了,醒来后嚷着说饿死了,我就给她买了盒饭正吃着。”
冯依萱赫然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晕倒,可能中午没有吃饱吧,搬了电脑上去之后看着看着就倒下去了,幸亏沈jǐng官在旁边,不然可要摔惨了。”
杜龙向冯依萱走过去,说道:“我给你探下脉,看看情况如何。”
冯依萱手一缩,说道:“你会看病?别开玩笑了。”
杜龙道:“谁跟你开玩笑?我医术好着呢,不信你可以问冰清。”..
沈冰清给冯依萱解释杜龙医术jīng湛的时候,杜龙抓住了冯依萱的手腕,等沈冰清说到杜龙拿了不少赛扁鹊的锦旗时,杜龙已经了解了情况并且松开了手。
杜龙说道:“你的身体很虚,有点营养不良加上身体劳累,你要注意补充营养和多休息,你不会是在减肥吧?”
冯依萱说道:“没有,可能最近工作累了一点,常常要加班到晚上九点、十点,星期六星期天有时都要加班呢。”
杜龙道:“才工作就这么努力,不错啊,不过也要注意劳逸结合,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
冯依萱yù言又止,杜龙目光如炬,见状心中一动,说道:“萱萱,你在公司都做些什么工作?工资多少?”
冯依萱jǐng惕地问道:“你问这干嘛?还有,不许这么叫我!”
杜龙道:“这又不是什么秘密,你不说就算,这年头很多公司招工不是那么规范,譬如让试用期的员工违法加班加点又不给加班工资啊,试用期满找借口不签约甚至连工资都不给啊什么的,很多道道的,稍不注意就要吃亏啊。”
冯依萱道:“这我都知道,我们公司应该还是比较规范的,上班第一天就发了一笔安家费呢,要不然我也坚持不到现在了。”
杜龙道:“什么?坚持不到现在?难怪中午我见你买的菜都是素的,我还以为你喜欢吃素呢,你爸没给你伙食费吗?”
冯依萱瞪了他一眼,说道:“都说别提我爸了,你当我是什么大小姐啊?我爸平时给我的伙食费也就几百块,毕业前我去běi jīng上海转了一圈,把积蓄花得差不多了,我不想向爸妈再要,节省一点也能撑过去,我相信自己的能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杜龙向冯依萱竖起了大拇指,说道:“萱萱,你还真让我刮目相看啊!”
冯依萱气道:“都说不许这么叫我了!我本来就是乖乖女,上次是被骗去的,我根本不知道饮料里下了药,当时我早就想走了,一直被朋友拉着,好不容易站起来要走,你却拦着我,还打了我……我现在牙还疼着呢,都不敢吃太硬的东西。”
杜龙道:“这可不能怪我,我还当你是不良少女呢,当时冰清也在,让冰清来评评理吧。”
沈冰清无奈地说道:“当时是混乱了一点……不过杜龙你下手也重了一点……牙口不好难怪贫血呢,杜龙你能不能帮她治一治?”
杜龙道:“我的医术不是万能的,气功只能活血化瘀,可没有办法种牙齿……不过……你还这么年轻,会恢复的,不用担心。”
冯依萱的牙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她只是想发泄一下心中的怨气而已,谁挨了那两巴掌都不会舒服的。
见冯依萱依旧气愤难平,杜龙笑了,他说道:“好吧,都是我不好,请你原谅,今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打电话叫我,还有,你希望我怎么称呼你呢?冯同学?冯女士?还是小冯?小萱?总不能喂喂喂吧?”
冯依萱皱眉道:“不许你把我的事告诉我爸妈,你比我大那么多,我就吃亏一点,你叫我小冯好了。”
杜龙哦地一声,指着沈冰清问道:“他也是这么叫你的吗?”
冯依萱给沈冰清使眼神,沈冰清道:“他迟早会知道的,骗他没用,她让我叫她小萱。”
冯依萱翻了个白眼,杜龙笑道:“冰清是我的好哥们,他怎么叫我就怎么叫,小萱,你吃饱了没有?饱了的话我跟冰清送你回去,你早点休息吧,免得明天没jīng神上班。”
冯依萱几口扒完了剩下的饭菜,说道:“吃完了,这瓶药打完就走,记住啊,别告诉我爸妈,不然我跟你急!”
把冯依萱送回新家,杜龙很负责地上上下下帮冯依萱检查了一下安全情况,什么热水器、煤气灶以及门窗都帮她彻底检查了一遍,提出了整改意见,临走的时候冯依萱颇感激地说道:“杜龙,我以前也错看你了,你是个好人,谢谢你了。”
杜龙嘿嘿一笑,说道:“我当然是个好人,不过帮你其实也是帮我自己,若是你出了事,你爸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冯依萱生气地把门重重地关上了,沈冰清埋怨道:“你干嘛故意说这些来刺激她?”
杜龙笑道:“我这是为她好,免得她一不小心爱上了我……冰清你要注意啊,被这种小丫头缠上可是不妙得很啊。”
沈冰清淡然一笑,说道:“你就知道调侃我,你难道没听说过不是冤家不聚头这句话吗?我看你才应该小心一点呢。”
杜龙用力一拍沈冰清肩膀,笑道:“行啊,跟小丫头混了一下午,嘴巴都变厉害了,走,跟我回去,换身衣服,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沈冰清道:“我今天真的累了,你自己去吧,我要回去休息了。”
杜龙道:“好吧,那我就不送你回去了,有人请我吃肯德基呢。”
杜龙来到市中心的肯德基时,很快就在人满为患的餐厅一角找到了正在大快朵颐的古月狐。
杜龙走过去,坐在古月狐的对面,不满地说道:“居然都不等我就开吃了,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古月狐两只油手抓着鸡翅正在啃着,她说道:“是你自己迟到了三分钟,反正东西是分开的,我先吃有什么关系?你不吃我就打包带走。”
杜龙道:“怎么说我也帮了你爷爷大忙,你要对我尊敬点,知道不?”
说着杜龙打开纸盒,将汉堡放进嘴里大嚼起来,他含糊地问道:“怎么样?找到源头了没有?”
古月狐道:“找到了一个家伙,不过他的嘴巴比较严,需要你亲自出手,等你吃饱了我就带你过去。”.
下午杜龙回到刑侦队,他还没有办公室,所以黄岩暂时把自己的办公室借给他用,杜龙刚坐下,周长江就走了进来,他拿着一叠件递给杜龙,说道:“局长,这些件您看看没什么问题就签了吧。”
杜龙接过件,随便翻看了一下标题,说道:“昨天那个案子已经结了?你全程参与了,感觉怎么样?”
周长江道:“感觉没帮上什么忙,案子是局长您和黄队长他们破的。”
杜龙道:“只要参与其中就有你的功劳,而且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作为第一次参加查案,你做得已经不错了,我问你的不是这个,亲自参与破了一个案子,有什么感觉吗?”
周长江道:“有,当然有,刚开始的时候很激动,后来发现自己就像个傻瓜似的整个人都晕了,好不容易才静下心来继续研究案情,当案子破了的时候,心情再度激动起来,就好像打赢了一场大战,整个人都轻松起来,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
杜龙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周长江,周长江小心翼翼地说道:“局长,我说错了吗?”
杜龙道:“没错,你把心态的转变说得很清楚了,破案的确让人心悦,不过我们破案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让坏人罪有应得,是为了给死者伸冤,所以我们要有一颗怜悯之心,破案是令人兴奋的事情,但是更令人欣慰的是,正义得到了声张,坏人将受惩罚,明白吗。”
周长江垂下头去,低声说道:“是,我高兴过头了,以后不会这样了。”
杜龙道:“第一次参与破案你的表现很不错,但是这还不够,不要怪我对你严苛,你是我第一个准备jīng心培养的人,今后有可能会成为我的得力臂助,所以我会对你比其他人更严格,你若是受不了尽早说,做一个秘书会简单很多。”
周长江抬起头来,激动地说道:“局长,谢谢您的栽培,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绝不退缩!”
杜龙点点头,说道:“等下陪我去见死者家属,安排死者的后事,这些事情要和破案一样用心去做,不能说案子破了就随手扔一边了,jǐng察也是人,对受害者家属更要有人情味。”
杜龙一边教育自己的秘书,一边仔细阅览件,其中昨天那个案子他看得尤为仔细,看完之后随手在案卷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将眼前的工作干完,杜龙和周长江开车来到刑侦队附近一个小宾馆,昨天案情有了重大突破之后杜龙就把何双喜他们放了,并安排他们在这里休息,何双喜听说案子破了,顿时泣不成声,在杜龙的安慰下,何双喜终于恢复了平静,杜龙带他们去了验尸中心,灵车直接把他们连同王瑶娇的尸体送去火葬场,不过案子还要经过法院审结宣判,何双喜他们决定留在双门市一边打工一边等待,杜龙于是又帮他们找了份零工,何双喜对杜龙感恩涕零,这些都一一看在了周长江的眼里。
每天都有新的案子发生,杜龙埋头工作,一般点的案子他直接拿来给周长江他们锻炼,复杂一点的或者影响较大的,他就亲自出马,三两下把案子破了,双门市的发案率在下降,破案速度和破案率却在火箭般地直线飙升。
就这样过了几天,杜龙突然接到苏灵芸的来电,正在处理件的杜龙故意等铃声响了几道才接通电话。
“杜龙,我到双门市了!”苏灵芸一张口便很爽朗地对杜龙说道:“今天有空吗?晚上请你吃饭!”
杜龙听出了苏灵芸的愉悦,他也笑道:“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女朋友不在双门市,美女相招,随时都可以奉陪啊!”
苏灵芸笑道:“好哇,回头见到白小姐我就告你的状去,我来了几天了,先来考察下投资环境,另外就是来找表妹……杜龙,你不是说要帮我照顾表妹的吗?我都来几天了,也没见你有什么行动。”
杜龙笑道:“你知道什么叫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吗?你难道要我二十四小时派几个五大三粗的保镖陪着她?知道她很安全就行了嘛。”
苏灵芸道:“哦?这么说你应该早就知道我来了双门市了吧?刚才还装蒜呢。”
杜龙笑道:“你真聪明,想骗你有点难,没错,我知道你来了,不过为了不干扰你的考察,我特地没有跟你打招呼,怎么样?考察的情况如何?”
苏灵芸道:“见面再聊吧,双门市哪家餐厅比较好吃?你来做决定吧。”
杜龙一下报了几个餐厅出来给苏灵芸挑选,苏灵芸挑了家比较有地方特sè的,约好了时间然后就挂了电话。
想到今晚就可以跟苏灵芸见面,杜龙的心火热起来,虽然杜龙完全可以在汤静娴的帮助下轻易地得到苏灵芸,甚至还可以让她感恩涕零以为杜龙是她的救世主,但是杜龙却从来没有考虑过那么做。
在杜龙的心中,苏灵芸就是一朵圣洁的雪莲花,是不如玷污的,谁都不行!
接下来的时间分外难熬,连一个突发的案子杜龙也没有兴趣去调查,就要陪梦中女神吃晚饭,先去查案的话多煞风景啊。
好不容易挨到了五点半,杜龙叫上沈冰清,两人一起来到约定的酒店,过不多久,傅红雪和欧阳婷也来了,作为汤静娴的同患难的姐妹,她们是肯定要来的。
约定的时间未到,苏灵芸和汤静娴出现在包厢门前。
杜龙向苏灵芸展颜一笑,望向汤静娴的时候目光中却带了点特殊的味道。
“苏姐姐,老四,你们终于来了!”傅红雪和欧阳婷迎上前,跟苏灵芸和汤静娴热热闹闹地打起了招呼。
沈冰清是杜龙拉来作陪的,他打了声招呼之后就不做声了,坐在杜龙身边暗暗对苏灵芸审视着,不得不承认苏灵芸的确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美女,她不论一眸一笑都是如此的完美,哪怕在座的都是一等一的美女,但是不论外貌还是气质,都明显差了一筹。
苏灵芸似乎感觉到了沈冰清的目光,她向沈冰清望去,微笑道:“冰清,不认识我了吗?听说你结婚了,真是恭喜啊,嫂子漂亮吗。”
沈冰清笑道:“是有点不认识了,苏小姐你越来越漂亮了,我家那位虽然也还算不错,但是跟苏小姐你可没法比。”
杜龙笑道:“冰清太谦虚了,思雁也是一位大美人,好了,大家都坐下吧,小芸,你考察了几天,觉得这里怎么样?”.
别墅大门从里面拉开,杜龙穿着睡衣对来人说道:“你来啦?进来吧。”
那位穿着xìng感劲爆的女孩朝他抿嘴一笑,迈步从杜龙身边经过,杜龙随手将门关上,那女孩目光在大厅里一扫,摘掉帽子挂在门边的衣帽架上,随口问道:“没有其他人吗?小雪小婷她们都不在?”
杜龙道:“你希望她们在?她们送人去了,至多半小时就会回来。”
那女孩螓首一甩,一头飘逸的秀发如云般撒开,女孩朝杜龙甜甜一笑,然后垂首屈膝,单足跪倒,向杜龙恭恭敬敬地一拜,说道:“梅奴向主人请安,祝愿主人万寿无疆!”
“你当拍戏呢,起来吧。”杜龙既头疼又心疼地把胡雪梅从地上拉起,胡雪梅的情况不同于林雅欣,林雅欣喜欢被虐那是天生的,而胡雪梅呢?她现在这个样子可以说都是杜龙害的,好好一个xìng格开朗几乎堪称完美的女孩,现在每天不被绳子绑着不被抽几鞭子就不舒服,杜龙不心疼才怪。 . .
“主人不要我了吗?”胡雪梅眼泪汪汪地向杜龙望去,说道:“主人不肯让梅奴快乐,又要把梅奴丢给雪姐欺负吗?”
杜龙心中愧疚,见胡雪梅那伤心yù绝的样子,他的心顿时软了,他叹了口气,说道:“怎么会呢?我逗你玩呢,你居然敢怀疑我,看来我今晚得好好收拾你才行。”
胡雪梅一双动人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欣喜的光芒,她再次盈盈向杜龙拜倒,说道:“梅奴知错了,请主人责罚!”
杜龙摇了摇头,说道:“跟我来吧!”
杜龙走向地窖,胡雪梅心中雀跃地跟着爬了过去,没错,杜龙忘了叫她起来,她就没敢起来,好在房间里到处铺着地毯,倒也不用担心磨破了她娇嫩的肌肤。
杜龙不在的这段时间看来这个地窖里又添加了不少新东西,其中墙角边上赫然放着一只棕红sè的木马。
那是杜龙专门叫林雅欣定制的木马,转为胡雪梅准备,当然林雅欣她们若是愿意,偶尔尝试一下也无妨。
胡雪梅对木马似乎有着特殊的喜爱,看到那只木马,胡雪梅顿时两眼一亮,分外期待地向杜龙望去。
“把衣服脱了。”杜龙对胡雪梅说道,胡雪梅非常听话地迅速脱掉了T恤和牛仔短裤,杜龙没叫她停,她便继续脱,杜龙站在那欣赏着胡雪梅充满野xìng力量的xìng感身体。
眼看胡雪梅在脱掉内裤的时候想顺便把皮靴脱了,杜龙突然说道:“停,靴子我来脱。”
胡雪梅听了心头不禁砰地一跳,她似乎也发现了,杜龙对她双脚的喜欢丝毫不亚于身上的其他部位,只见杜龙搬来张椅子让胡雪梅坐下,然后他捧起胡雪梅的左脚,开始为她脱靴子。
当穿着肉|sè丝袜的脚儿从靴子里解放出来的时候,一股混杂着新鲜皮革味道和脚汗味的味道随之弥散开来,胡雪梅有些赫然地解释道:“我才穿没多久,这靴子捂得太结实了。”
杜龙笑道:“美女的脚汗都是香的……来,让我彻底解放她们……”
随着靴子、袜子被杜龙一一脱掉,胡雪梅全身变得一丝不挂,一双不大不小秀美可爱的脚被杜龙握在手里把玩着。
胡雪梅期待的眼神让杜龙知道必须得继续完成工作,他对胡雪梅道:“在椅子上跪好,别弄脏了脚,我去拿绳子。”
胡雪梅满心期待地在椅子上转身跪好,只见杜龙从墙上取下一捆小指粗细的红sè棉绳,回来后熟练地将胡雪梅双手在背后并拢直挺挺地绑了个结实。
杜龙很快完成上半身的菱形捆绑,将胡雪梅变成了一条红sè锦鲤,那一道道菱形的绳索就像鱼鳞一样遍布胡雪梅的上半身。
杜龙将被绑得浑身发软的胡雪梅抱起放到屋角的那只木马上,那不是游乐园里给孩子们玩耍的普通木马,那是一个特殊的木马,杜龙将胡雪梅的身体轻轻放下,然后将她双腿用那红绳继续菱形缠绕,并且固定在从马肚子垂下来的不锈钢马镫上。
杜龙将胡雪梅背上的绳子向上挂在空中的挂钩上,然后用球形口塞封住她的小嘴,胡雪梅眼汪汪地看着杜龙,俏脸早已涨得通红。
杜龙说道:“好好享受吧,过一会我再和小雪她们过来看你。”
胡雪梅呜呜叫着,但是抗议无效,杜龙转身走了出去,顺便还将灯关了,黑暗中滋滋声响起,那木马动了起来,伴随着滋滋声的,是胡雪梅嘴里含糊的哼声。
不到半小时傅红雪她们就回来了,看到停在门口的车,两女相视一笑,进了房间后就想下地窖看热闹,突然杜龙的声音从楼上传来,说道:“你们上来,我要跟你们商量点事情。”
傅红雪她们惊讶地来到楼上,只见杜龙盘膝坐在主卧室的床上,对她们说道:“都上来坐着。”
傅红雪和欧阳婷脱了鞋子和杜龙一样盘膝坐在床上,傅红雪问道:“主人,您要跟我们说些什么?”
杜龙道:“我想和你们商量一下……你们辞职了吧,别当jǐng察了。”
傅红雪和欧阳婷齐声惊讶地问道:“为什么?主人觉得我们做得不好么?”
杜龙摇头道:“不,你们做得很好,不过当jǐng察限制太多,我已经很头疼了,我不想把你们也绑在这里面,辞职之后你们才有更多的时间和空间来帮我做事啊。”
傅红雪她们松了口气,傅红雪笑道:“既然主人决定了,那我们明天就写辞职报告交上去吧,做了几年jǐng察,也有点腻了。”
欧阳婷问道:“主人打算让我们做点什么事呢?”
杜龙道:“暂时还没想好,不过我首先要增强你们的自身能力,让你们在遇到意外的时候至少有点自保之力。”
傅红雪道:“主人打算给我们灌顶吗?向对梅姐姐那样?”
杜龙点点头,说道:“你们什么时候准备好就什么时候开始,现在也可以。”
傅红雪眼珠一转,说道:“主人,我们需要做什么准备吗?灌顶要多长的时间?梅姐姐她没问题吗?”
杜龙笑道:“以你们对我的信任而言,只要静下心来随时都可以开始,不过看你这模样就知道你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上边,不玩过瘾就没心思干别的对吧?你猜得没错,雪梅就在地窖里面,不过我可不能让你们随便欺负她,你那么喜欢欺负别人,我就让你享受下被欺负的滋味,小婷,报仇的机会来了!”.
刑侦队要扩编的消息在公安局内部迅速传开,有的人只是看热闹,有的人则有些心动,还有的打着别的主意,总之大家都在关注着。
杜龙在办公室里忙开了,很多人拿来了推荐名单,杜龙要一一调查,看这些人合不合适调过来,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工作,除了查看他们的履历之外,杜龙还要找跟他们合作过的刑jǐng,询问那个人的具体情况,刑侦队需要刑侦高手,但是麻烦的包袱可不要。
就如张同升所说,整个双门市公安系统里想要找到符合标准的刑侦人才还真有点难度,那些候选者不是缺经验和技术,就是有个各种各样的毛病……桀骜不驯、对上级不敬之类的毛病杜龙倒是不怕,喜欢打牌、上班经常迟到的那些杜龙反而更不喜欢。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干扰,譬如肖尚坤和张同升就曾经私底下找过杜龙,试探着想要安插个别亲戚朋友进来。..
对这种要求杜龙来者不拒,人情是可以讲的,名字你可以报上来,但是能不能收还要看他有没有那能耐!至于礼金什么的,杜龙是一分都不收!
杜龙的这种做法让肖尚坤和张同升非常感激,他们也知道刑侦队的xìng质,不至于乱推荐废物进来,只要杜龙答应给他们机会,那么基本上就没有问题了。
张同升想安排进来的是他的侄儿张光武,今年刚毕业,肖尚坤想安排进来的是他的一个旧同事,名叫刘焕然,曾经在刑侦队呆过,看到两人偷偷塞给自己的人,再想想他们开会时说的话,杜龙不禁哑然失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刑jǐng也是人啊!
杜龙除了忙着扩编的事之外,对搬家的事也很在意,他亲自去过新址查看过好几次,发现刑侦队搬家也不是能一蹴而就的,一个月内能把刑侦队大部分功能搬过来已经算很快了。
事不宜迟,尽早搬吧!杜龙让刑侦大队的指导员黄强负责组织招标,装修、购买设备这些麻烦事都让指导员包了,杜龙主要负责的还是刑侦和招人。
杜龙向玉眀市相关院校发送了招聘信息,很快就得到了大量反馈回来的求职信,其中就包括孟皓的弟弟孟晖。
杜龙早就看过孟晖的信息,所以孟晖寄来的资料他直接就放到了打算留用的那一叠资料中去了,孟晖人长得比孟皓更帅,在学校的表现和成绩也很好,杜龙还是挺满意的,就等他来了之后看具体的表现了。
就在杜龙忙着的时候,苏灵芸请客后的第五天,下午杜龙正要下班的时候,突然接到苏灵芸的电话,苏灵芸焦急地对杜龙道:“杜龙,不好了!小娴她……她不见了!”
杜龙安慰道:“你别紧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小娴她是不是出去玩了?”
苏灵芸道:“不是的,刚才她跟我吵了一架,然后就跑掉了,我追不上,琴姐她们也追丢了,现在不知道小娴去哪了。”
杜龙道:“别担心,小娴她不会有事的,以她的身手,双门市没几个人能奈何得了她,也许她只是去散散心,一会就回来了。”
苏灵芸急道:“不是的,她……她好像有轻生的念头,杜龙,你一定要尽快找到她,只有你才能劝她回心转意了!”
杜龙苦笑道:“这怎么可能,你忘了几天前我劝她的结果吗?我怕只会弄巧成拙啊。”
苏灵芸急道:“你答应她不就行了?”
杜龙一阵沉默,心中却在暗暗窃喜,苏灵芸一向非常冷静,现在急成这个样子,看来有门儿!
苏灵芸急速喘息了几下,解释道:“只是暂时哄哄她,行吗?”
杜龙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我可以试试,不过……很可能会伤害她更严重,你要想到后果。”
苏灵芸道:“再不找到她的话,后果已经不堪设想了,快点去吧,求你了!”
苏灵芸急得用上了祈求的语气,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听到这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用这种语气恳求自己,杜龙心中也不禁暗爽,哪怕苏灵芸再怎么平易近人,毕竟她的身份在那,难免让人有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杜龙答应立刻派人去找,问清楚了汤静娴离开时船的衣服样式颜sè之后,杜龙就挂了电话。
汤静娴在哪里杜龙很清楚,所以他并不急着出去找人,不过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他随即打电话给110调度中心,让中心循环发布通告,请所有值班jǐng员留意一位二十来岁年轻漂亮的单身女xìng,若是发现了就立刻与中心联系等等。
想了想,杜龙还是决定下班,他把沈冰清石超宇、黄华梁、谢波他们都叫上,开着jǐng车来到苏灵芸住的宾馆附近,然后杜龙带着沈冰清去找苏灵芸,其他人就开着jǐng车在附近转悠,时不时拉响jǐng笛渲染一下气氛。
杜龙在酒店里见到了苏灵芸,她正急得在酒店大堂来回踱步,见到杜龙便急忙走过来,问道:“怎么样?找到她了没有?”
杜龙摇头道:“暂时还没有发现,她很善于隐藏,预先藏起来的话很难找到,你都跟她说了什么?让她这么生气?”
苏灵芸迟疑起来,杜龙说道:“你们最后说的话是找到她的重要线索,是不是关于我的内容你不好说?”
苏灵芸摇头道:“不,与你无关,唉,隐约也有关系吧,我开玩笑似的问小瑾喜欢什么样的男孩,我或者可以给她介绍一个,她的脸sè顿时就变了,然后……”
苏灵芸将汤静娴生气离去的过程讲述了一遍,无非也就是借题发挥而已。
杜龙继续问道:“你们最近去过什么地方?她有没有特别的反应?”
苏灵芸有些茫然地摇摇头,一旁站着的那位银虎的女保镖上前一步,低声说道:“小姐,那天在飞霞寺里,小瑾好像有些不对劲。”
“飞霞寺?”苏灵芸讶道:“小瑾在飞霞寺怎么了?”
那女保镖就是苏灵芸新来的贴身保镖许琴,她低声说道:“小姐你拜佛的时候小瑾偷偷地在背后合十好像许了个愿,后来你让她去正式许愿的时候,她却说什么也不肯去拜了。”
“是吗?”苏灵芸茫然道:“是吗?她许了个愿,这有什么不对劲的?”
跟苏灵芸茫然不解不同,许琴的强大观察力让杜龙暗暗赞叹不已,不愧是银虎的,汤静娴只是隐秘地做了个动作,就被发现了。
杜龙拿起对讲机就道:“大家注意了,有没有距离飞霞寺近点的?立刻到飞霞寺里搜索一下……”.
杜龙轻轻一掌拍晕了汤静娴之后身体一转,他和汤静娴在空中翻转了一下,杜龙变成了在下边,几乎就在两人刚翻转过来的一瞬间,杜龙的背撞到了什么东西,身体整个陷了下去。
‘啵’地一声响,一个巨大的气垫被杜龙压垮,强大的气流从旁边的泄气孔涌了出去,将四周的草木吹得东倒西伏。
那声音虽然不小,但是传到两百多米高的悬崖上方时已经被山风吹散,心急如焚的沈冰清根本没有听到这个声音,许琴或许听到了,但她也无法分辨那究竟是杜龙脑袋砸到石头上开花的声音还是别的什么,因此她什么也没有说,免得让苏灵芸更加着急。
山崖下预先摆好的气垫迅速瘪了下去,旁边走出俩个黑影,低声呼唤道:“主人,您没事吧?”
杜龙抱着汤静娴从气垫上一跃而起,说道:“没事,我好着呢,快收拾东西!”. .
那俩黑影正是已经递交辞职报告的傅红雪和欧阳婷,她们俩和杜龙昨晚就来过这里布置,气垫的位置是杜龙亲自确定的,另外她们还做了不少准备,今天几乎与汤静娴同时进了公园,然后先一步来到山崖下布置,因为山崖下面早就黑漆漆的了,那气囊也被涂层了含有紫外放shè物质的黑sè,汤静娴也没有心情盯着下面看,因此也就丝毫没有发现。
在外人看来那气囊跟黑夜融为了一体,但是在杜龙眼里那气囊简直就是个紫sè的水立方,加上预先知道落点,于是这个气垫摆得无比端正,杜龙的身体比常人强横得多,摔下来的这点震荡根本对他毫无影响。
傅红雪她们见杜龙安然无恙,立刻低声欢呼起来,她们揭开更多的泄气孔,那个气垫一会儿就变成了薄薄的塑料,戴着夜视镜的傅红雪她们熟练地把气垫卷起收入一个背囊中,接着从另一个背囊里拿出一袋袋的深sè液体,递给了杜龙的同时,也将汤静娴接了过来。
杜龙在衣服和裤子上撕开几个口子,将那些深sè液体到处撒,傅红雪她们也按照杜龙预先的吩咐到处布置现场,伪造杜龙他们从山坡上滚下来的现场。
到了最后,杜龙甚至真的付出血的代价,他用锋利的碎石片在手脚甚至脸上划了好几道,鲜血迅速染红了他的衣裳……
当上方有无数灯光映照下来的时候,杜龙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完成任务的傅红雪她们也躲到了远处,又过了好一会,上边才有人吊着绳子把沈冰清他们放了下来。
“杜龙!”沈冰清一松开绳子就立刻大声呼唤着展开了搜索,等他走近了一些,杜龙才弱弱地答道:“我……我们在这里……”
沈冰清听到了他的声音,狂喜之下他立刻飞奔过来,一路上被荆棘割破了手都毫无顾忌,当他来到杜龙布置好的‘现场’时,所看到的情景让他目眦yù裂。
只见杜龙兀自紧搂着汤静娴倒在地上,两人身上都伤痕累累,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衣裳,甚至喷洒得到处都是。
以沈冰清的丰富刑侦经验,倘若他能够静下心来仔细观察,看穿杜龙布置的并不难,然而心急如焚的沈冰清哪里还有心思去勘察现场,他一个箭步来到杜龙身边,直接双膝一曲跪在了杜龙的身旁,双手握住杜龙的右手,颤声问道:“杜龙,是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杜龙轻哼一声,说道:“我……知道是你……我感觉……不太妙……好像肋骨断了两根,左脚也断了……”
沈冰清急得眼里迅速溢满了泪水,他向杜龙两腿望去,似乎没看到扭曲的样子,心中稍安,他说道:“别怕,都是小伤,我们马上就把你送医院!”
杜龙向怀里一动不动的汤静娴望去,说道:“帮我看看……她怎么样了……”
另外四个特jǐng也赶了过来,沈冰清对他们道:“去一个看那女的,三个来帮忙抬杜局长到担架上去,小心他左腿和肋骨断了!”
四个人小心地把杜龙抬到便捷软担架上,给汤静娴检查的那特jǐng很快有了结论,说道:“她暂时没有什么危险,不过也要尽快送医院检查!”
杜龙傻笑起来,说道:“没事就好……”
杜龙说完两眼一闭,就开始装晕倒,沈冰清一直握着他的手,感觉到他心脏跳动还是蛮强的,稍微放心的同时,催促着大家把杜龙抬到悬崖底下,然后用绳子绑住四角,让上边的人把杜龙拉上去。
听说两个人都活着,山崖上的人都松了口气,尤其恽景辉以及苏灵芸两人,苏灵芸提了半天的心终于落下,她这才发觉自己浑身发软手脚以及背心都感觉湿漉漉的,实在是太紧张了。
恽景辉等杜龙被救上来之后立刻吩咐道:“立刻送医院急救!各部门要齐心协力!决不能耽误了半秒钟急救的时间!”
山崖上等候多时的医生给杜龙粗略包扎固定了一下,也没仔细检查,就和沈冰清他们把杜龙送上山下的一辆救护车,先送走了。
过了一会汤静娴也被送了上来,苏灵芸急忙上前探视,看到汤静娴血淋淋昏迷不醒的样子,苏灵芸两脚发软泪水涟涟,若不是许琴搀扶着,她连站都站不稳了。
汤静娴也被送到山下,苏灵芸她们跟着上了救护车,救护车在jǐng车的开道护送下,向医院飞驰而去……
杜龙为今天这件事做了不少准备,包括在医院里头他都安排好了,当他被送进急救室之后迅速被掉了包,一名真的断了腿和肋骨的人躺在了急救台上。
当医生给那可怜家伙做完手术的时候,又有一个需要外科手术急救的病人被送进医院,一阵手忙脚乱之后,杜龙重新出现在大家面前。
只见杜龙左脚用石膏固定高高吊在半空中,其余地方多半被包裹成了木乃伊,戴着氧气面罩正在昏睡中。
把杜龙从急救室里推出来的医生说道:“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但他需要好好休息,请你们不要干扰他,等他醒来,我们自然会通知jǐng方的,这是他的医疗资料和入院手续,谁是家属?帮他签个名吧。”
“我来签吧……”
震惊于杜龙惨状的沈冰清和苏灵芸不假思索、异口同声地说道,他们的手都抬起来了,但是听到对方的话之后互望了一眼,却又一起把手给缩了回去。
苏灵芸的脸一热,自己怎么会这么冲动?几时轮得到自己来签啊……
恽景辉见状说道:“还是我来签吧……”.
市委领导走后,恽景辉留了下来,杜龙知道他有话要对自己说,于是让白乐仙她们暂时离开。
当病房里没有了别人,恽景辉对杜龙道:“杜龙,你怎么搞的,突然就给我来这么一出,想吓死我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龙微微一笑,对恽景辉道:“局长,事情是这样子的……”
杜龙对恽景辉一通解释,恽景辉总算明白过来,他苦笑道:“原来……是这么回事……你小子也算够大胆了,连悬崖你都敢跳!”
杜龙苦笑道:“我去过那,对山崖下的情况略有了解,在那种情况下只能赌了,好在我赢了。”
恽景辉点点头,说道:“你小子的命真够大的,跳崖都敢赌,换个人早摔死了。”
杜龙嘿嘿笑了起来,恽景辉看了他一眼,说道:“医生说你这腿至少两个月不能动,这下好了,你还雄心勃勃地想要拿全省破案率第一呢,现在怎么办?”..
杜龙扬了扬手中的平板电脑,说道:“我可以远程办公呀,破案嘛,不一定要亲自到场的。”
恽景辉苦笑道:“远程办公?真有你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给你开工资了。”
杜龙笑道:“当然是全勤啦,我可是真正在干活的,可没有偷懒。”
恽景辉苦笑道:“好吧,你好好养伤,身体最重要,工作嘛……不用太劳累,黄岩他们干得也挺不错的,半年之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呢?”
杜龙老实受教,但他心中可不一定是那么想的,恽景辉跟杜龙聊了几句也就走了。
岳冰枫她们走了回来,问道:“恽局长跟你说了什么?是不是要给你涨工资了?”
杜龙笑道:“涨不涨工资也不是他说了算的,他问我受了这么重的伤工作打算怎么办,我告诉他我可以远程办公,不会耽误工作,于是他就走了。”
白乐仙埋怨道:“他就说了这些?也太没人情味了吧?”
杜龙道:“已经不错啦,没什么好埋怨的,好了,我得开始工作了,你们若是觉得无聊,可以到街上走走,现在双门市的治安还不错,应该不会遇到飞车抢包或者别的什么麻烦。”
看到杜龙一副开始埋头工作的样子,白乐仙忍不住满腹委屈地说道:“杜龙,你这个家伙怎么比我爸还忙,你受了重伤啊,就不能先好好休息几天么?”
杜龙笑道:“断掉的又不是双手,我躺在这舒服得很,随便干点活不算什么,实在心疼我的话,你们就天天做好吃的给我吃吧。”
听了杜龙的话,岳冰枫和白乐仙心中都有些难过,不过想想又振作起来,杜龙jīng神不错,看来他身体应该没什么大碍,既然他一心忙着工作,那么她们就尽力帮帮他吧。
两女相视一眼,白乐仙站了起来,说道:“我去买菜,中午煮好再送过来,冰枫你陪着他,下午轮到你去买菜做饭,这样行不?”
岳冰枫道:“没问题,就这样好了。”
白乐仙刚走,杜龙就给岳冰枫一个任务:“冰枫,帮我去营业厅挂失我的手机号,顺便办张新卡,然后给我买个手机回来,没有手机,很多工作都耽搁了。”
岳冰枫道:“好,你好好在这养伤,若是回来发现你跑了,以后就别想我再理你!”
岳冰枫拿了杜龙的身份证走了,杜龙却留下了她的手机,不过却没有马上拿来打电话,他对坐在那埋头玩游戏的刘贝贝道:“贝贝,过来。”
刘贝贝放下游戏来到杜龙面前,杜龙问道:“贝贝,最近过得怎么样?”
吕志强给刘贝贝下的禁制早被杜龙破了,刘贝贝其实是一直在装傻,听到杜龙的话,刘贝贝撇撇嘴,说道:“快闷死了,老呆在家玩游戏,太无聊了。”
杜龙笑道:“很快你就不会无聊了,贝贝,叔叔给你个任务,还记得崇圣真人吗?”
刘贝贝说道:“那个骗子,我当然记得。”
杜龙道:“那就好,回去之后你就去找他,用你爸的名义把他骗到双门市来。”
刘贝贝双眼中透出仇恨之sè,冷冷地说道:“他不是我爸,你又想整那个骗子?”
杜龙笑道:“这次我只是想请他帮个忙而已。”
刘贝贝道:“要他帮你骗人?那还不如找我,那骗子的骗局多数都是我和那个混蛋设计并帮他实施的。”
杜龙说道:“是吗?我想让一些信念坚定的人对我产生盲目的崇拜,你有办法吗?”
刘贝贝道:“简单,任何人都有弱点,只要按照他们的弱点来安排节目,很容易就可以达到目的,你要骗的是什么人?”
杜龙道:“是一些退役的军人,也许是特种兵……”
刘贝贝皱了皱眉,说道:“这类人是比较难哄骗的,那些只剩吃喝等死的人,譬如退休老干部以及明星、大老板什么的就好骗多了,你得给我详细点的资料,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吧。”
杜龙点点头,说道:“待会就给你,你小孩子也扮腻了吧?你可以找机会假装摔一跤,摔到脑袋,然后就悄悄溜走,等我指令。”
刘贝贝迟疑道:“小孩其实也不错,冰枫姐和乐仙姐对我都挺好的……若是我突然消失了,她们会很难过的。”
杜龙道:“那你就留张纸条什么的呗,等这件事办完了,你再回来继续扮小孩好了。”
刘贝贝垂下头,缓缓地说道:“我不要扮小孩,我想读书……还有,我想知道爸爸妈妈在哪里……”
杜龙道:“那你就去读书吧,我一直在帮你找父母,你的DN也上网了,暂时还没有匹配的,你耐心等等吧。”
刘贝贝道:“不耐心又能怎么样?医院的厕所应该很干净吧,我要去上个厕所。”
“去吧。”杜龙说道:“我先打个电话……”
刘贝贝走后杜龙拨号给傅红雪,让她和欧阳婷立刻返回玉眀市,杜龙要她们预先去布一个局,一个能够保证随时可以对林雅欣展开安全营救的局,等杜龙抽出空来,就可以如天降奇兵般英雄救美了!
打了这个电话之后杜龙更加放心了,他正幻想得开心的时候,突听厕所里传来砰地一声响,杜龙一愣,叫了刘贝贝一声没听到他回应,杜龙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他急忙按了紧急呼叫按钮,说道:“不好啦!快来人啊,有个孩子在厕所摔倒了!……”.
赵宝萍刚回到客厅,她的嘴突然被人从背后捂住,赵宝萍骇然大惊,她拼命挣扎起来,然而背后那人十分强壮,他一手捂着赵宝萍的嘴,一手搂着她的腰,将她直接抱了起来,赵宝萍拼命挣扎,只听旁边有个女人低声斥道:“别动,否则就在你脸上划上两道!”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赵宝萍对自己的姿色还是有点信心的,若是破相可就全完了,她于是再不敢动。
傅红雪和欧阳婷对她毫不客气,首先蒙上了眼睛,接着堵上了嘴巴,然后将她全身剥光,赵宝萍不知道自己遭遇了什么人,只吓得浑身哆嗦章节。
傅红雪将赵宝萍手脚连在一起反捆好,赵宝萍于是只能跪在地上颤抖着发出轻微的啜泣声。
“主人,我们将她丢到哪里去比较好呢?”傅红雪娇声对杜龙道,那声音刚好可以让赵宝萍听到:“丢到火车站后门?或者挂在天桥上,又或者……精神病院?”
赵宝萍吓得呜呜哀求着,她的身体扭动挣扎,一不小心就歪倒在地上。
杜龙和赵宝萍见过很多次,以前都叫她萍姐的,赵宝萍美丽大方又温柔体贴,杜龙对她的印象不错,如今看到她这样子,杜龙既恨她绑架林雅欣,却又觉得她有点可怜。
杜龙蹲下身,左手按在赵宝萍的头上,沉声问道:“你们为什么要绑架林雅欣?”
赵宝萍呜呜声从鼻腔发出,似乎在说她被堵着嘴呢,又话也说不出来啊。
但是杜龙并不需要她说话,赵宝萍脑海中念头一闪,杜龙已经知道了所以然。
看样子赵宝萍她们也是被人利用了,不能单纯地在她们身上发泄怨气,不过……也不能就这么轻易地饶了她们。
杜龙想起赵宝萍和洪燕玲以前联手取笑他,拿他逗乐的旧事,心中突然萌生了一个念头,然后他低头仔细看了赵宝萍一眼,说实话赵宝萍长得不差,完全可以称之为美女,她和洪燕玲只是被林雅欣的光芒掩盖了而已,若是有人肯花钱捧她们,那也绝对是明星级的。
这样两个能干的美女随便乱丢出去便宜了别人,不如设法收服了帮自己做事……
杜龙的手下意识地在赵宝萍**的娇躯上抚摸起来,赵宝萍没法躲避,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眼角溢出了两颗晶莹的泪珠。
看到赵宝萍害怕了,杜龙却有点莫名的快意,谁让她们要受人蛊惑欺负林雅欣来着?
杜龙邪恶地笑道:“带到房间里去,好好洗干净……嘿嘿……”
“是,主人!”傅红雪和欧阳婷将不停扭动的赵宝萍架起,上二楼去了。
洪燕玲毕竟对虐待不是很感兴趣,发泄了一阵心中不满之后就停了手,她将林雅欣关在密室里,一个人回到二楼,直接去找赵宝萍想跟她好好谈谈接下来的事,却见赵宝萍的卧室门大开着,房间里却没有人。
“萍萍?”洪燕玲大声呼唤着,突听浴室里传来呜呜的声音,因为浴室门没关,因此洪燕玲直接就走了进去,同时嘴里还说道:“你在洗澡?怎么不关门……”
洪燕玲的话突然中断,因为她看清楚了浴室里的情况,只见一体式卫浴淋浴房里雾气蒸腾,但依稀可见一个**的女人正跪在里面,身上白皙的皮肤与漆黑的眼罩、鲜红的口塞以及棕黄色的麻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洪燕玲大吃一惊,她反应还挺快,急忙一转身就想走,但是两个蒙着头一身黑的女人却拦住了她的去路,傅红雪冷笑道:“就想走?不管你的同伴了吗?你也太没义气了吧?”
洪燕玲色厉内荏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鬼鬼祟祟乱闯私人宅邸,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欧阳婷道:“真会恶人先告状啊,这别墅别墅的真正主人还在地下室里吊着呢,你想报警的话就报吧,看谁怕谁。”
洪燕玲见对方一下就揭破了她们的绑架行径,心中大骇,脸色顿时变了。
“别跟她们浪费时间了,若是主人回来这两头猪却还没有洗干净,主人可是会生气的!”说着,傅红雪抢上前,左手向洪燕玲脸上一点,洪燕玲急忙侧脸后退,她正庆幸自己躲过一下,然而傅红雪与欧阳婷飞快地从两边扑上,两女配合极其默契地各抓住洪燕玲一只手,没等洪燕玲反应过来,一个口塞已经塞进了她嘴里……
不到五秒钟时间,洪燕玲已被两女反扭双手按住跪在地上,嘴里堵着口塞,随后两女迅速将洪燕玲的衣裤一齐剥光,让她与赵宝萍看齐,最后两女一个拿着大刷子,一个拿着淋浴喷头,给洪燕玲和赵宝萍洗刷起来。
洪燕玲和赵宝萍暂时还无法吸引杜龙的注意力,因为他眼前有个更诱人的目标。
杜龙熟练地打开地下密室的大门,灯光再次亮起,依旧悬吊在空中的林雅欣嗯地一声,侧耳向这边听了一下,杜龙站在那欣赏着林雅欣浑身香汗反射着灯光的美丽身体,熊熊烈焰自丹田之下升起,杜龙忍不住走上前去,抱住林雅欣的身体,便耳鬓厮磨地大肆吃起豆腐。
林雅欣先是一惊,紧接着她突然明悟过来,惊喜之余很快她便满心欢喜地享受起来。
熊熊烧的烈焰迅速淹没了一切,杜龙将林雅欣的高度调整了一下,啵地声拔出了按摩棒,然后迅速用他的宝贝填满了腾出来的空隙,林雅欣的身体在空中荡漾起来,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了美美的叹息……
杜龙在林雅欣身上尽情享受并发泄过后才抱着精疲力尽的林雅欣回到卧室,傅红雪她们迎上前,禀道:“主人,那两头母猪都里外清洗了几道,主人打算现在就享用她们吗?”
杜龙道:“我暂时对她们没兴趣,你把她们先关起来吧,等我有兴趣了,再去收拾她们?”
傅红雪笑道:“奴婢明白了,其实主人就算不说奴婢也猜到主人暂时不会享用她们的,因此奴婢已将她们藏起来了,主人若是需要,就用这个遥控器,轻轻按一下这个键……”
傅红雪说着便按下了那个按钮,只见墙边的壁柜门突然向两侧滑开,两个勉强站在柜子里,全身被紧紧拘束着动弹不得的美丽人儿出现在杜龙面前,沙沙的电动马达声以及含糊的哼声也随即传了出来…….
(快速反应小组会议室里宽大的会议桌两旁差不多坐满了,比起上一个案子
这是因为上一个案子了结之后很多人都收到了一份调令,这是杜龙曾经答应过大家的,能够调到玉眀市自然是件大好事,所以大家几乎就没有犹豫,直接就过来了。
杜龙这个组长不在,白乐仙这个指导员就成了在座的人中职务最高的,白乐仙就坐后开门见山地说道:“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我们的组长杜龙还有副组长沈冰清及几位组员将缺席本次任务,我虽然也曾跟杜组长一起工作过一段时间,但是他的破案本事十层我都没学到半成,因此杜组长建议由徐宇豪副组长主持本案的调查时,我是举双手赞成的,我想大家应该也没有什么意见吧?”
徐宇豪的能力大家都是清楚的,因此听到这个任命,大家都没有意见。
“感谢杜组长和白指导员的信任与支持,”徐宇豪接过了指挥棒,他说道:“这个案子若不是杜组长火眼金睛预先发现,只怕我们还要过很久才会注意到,那个时候的受害者就绝不会仅仅这么几个了,不过也正因为发现得早,受害者有限,我们目前能找到的线索也比较有限。
徐宇豪停了一下,说道:“虽然线索有限,但是我们不能干等嫌犯再次犯罪,今天开这个会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尽可能缩小我们与嫌犯的距离,大家应该都仔细看了手里的资料,现在大家就各抒己见来说说自己的看法吧。”
顾建华是杜龙比较看中的另一个年轻刑警,他首先说道:“我来说说我的看法,目前已知的五个案子中前四个都发生在白天,都发生在人流量比较大的地方,嫌犯的嚣张程度可见一斑。”
顾建华继续说道:“可是嫌犯的第五次出手却选择在深夜,几乎没有人的道路上,乍一看像是嫌犯作案手法退步了,事实上正好相反,前几个案子嫌犯用手术刀划破女孩的裤裆还可以解释为这是一个恶作剧或者某种强迫症,但是第五个案子却直接升级成了强奸,因为案件的性质变了,嫌犯才改变了作案时间和地点,否则在光天化日之下他早被捉了。”
“这还要你说?”有人心中有点不耐烦地哼了一声,只听顾建华说道:“大家不要嫌我啰嗦,我正在给大家仔细分析这个案子,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最近这一位受害者白天曾去逛街,或许嫌犯早就盯上她了,我们若能调出白天受害者逛街时的录像,或许会有所发现。
另外一位年轻刑警张永真举手正要发言,顾建华道:“我还没说完呢,你们急什么?从嫌犯几次下手的地点来看,我认为嫌犯有充裕的空余时间来挑选自己的目标,此人的生活应该比较富裕,不愁吃穿,但精神极度空虚,很可能是富二代之类的人物,报了案的三位受害者都很年轻漂亮,尤其最后这位,稍微化妆可以媲美那些明星了,可见嫌犯挑选受害者的时候绝对不是随机的,而是精挑细选的。”
这一次顾建华停顿的时候没有人插嘴,顾建华道:“嫌犯的犯罪手法升级后第一次犯罪做得很干净利索,现场基本上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割开女孩裤子那一刀令人印象深刻,就算拿着锋利的手术刀,也不是谁都能一刀刚刚好从接缝处割开的,尤其那女孩穿着的是牛仔裤,带包边的,那一刀刚好划开内外两层裤子,却没有伤着受害者,这说明嫌犯的手很稳,能够熟练运用手术刀,此人很可能是一个外科医生,否则刀好买,刀法可不是那么容易学会的,我说完了。”
徐宇豪赞赏地颔首道:“不错,分析得比较全面,其他人还有补充的吗?”
线索就那么点,该说的都给顾建华说得差不多了,因此大家一阵沉默,徐宇豪说道:“我来总结一下吧,嫌犯所选取的目标都是些年轻漂亮的女孩,他自己的年龄应该也不太大,从嫌犯犯案的时间线来看,他再次作案的时间可能是今天或者明天,大家要努力加油,绝对不能让他再次伤害无辜者,现在开始分配任务……”
大家忙着办案的时候,杜龙却在林雅欣的别墅里享受着,‘说服’洪燕玲和赵宝萍并没花杜龙多少时间,她们从未吃过那么大的苦头,早已被那奇特而可怕的‘酷刑’整得没了脾气,杜龙一问她们要死要活,两女急忙回答要活。
听到这个回答,杜龙满意地说道:“想活只有一条路,你们必须服从我,不论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都得乖乖听话,否则……嘿嘿,你们知道那后果。”
“你是杜龙!”洪燕玲激动地叫道:“你想干什么?你是警察!你不能做违法的事!”
杜龙扯掉她们脸上的眼罩,冷笑道:“没错,我是杜龙,那又如何?你们敢绑架欣姐,我也可以让你们从此彻底消失,就好像从没出世一样!你们想不想试试?”
杜龙的话说得阴森恐怖,洪燕玲和赵宝萍吓得浑身猛一哆嗦,好汉不吃眼前亏,两人只好答应了。
“那好,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我的奴隶,而且是最低贱的那一种,任何人都可以欺负你们,你们还不能反抗!”杜龙说完扯掉了两人的眼罩,说道:“起来,跪在地上,向摄影机大声念这份奴隶协议书,念完你们就是我的奴隶了!”
洪燕玲她们听了暗暗懊恼,但是如今命悬一线,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神色复杂地看了眼跪在床上正在闭目养神的林雅欣,只好照着杜龙给的协议书念了起来。
念完协议书之后杜龙将协议书往旁边一放,双手夹着洪燕玲和赵宝萍就进了浴室,温暖的水淋在两女身上,依旧被绳子捆绑着的身体又酸又麻,十分地难受,好不容易熬过这段痛苦里程,最终两女被丢回床上,两女被杜龙坏坏地摆成了撅着屁股跪在床上等待着君王驾临的姿势。
那两只并排着撅起屁股尤为诱人,洪燕玲她们羞得浑身颤抖不止,却没有任何办法反抗,在杜龙一边欣赏一边逗弄的情况下,两人的秘密花园里倒是先湿润了…….
“别傻站在那了,不出两分钟,你也会跟她一样的。”杜龙对赵宝萍说道。
赵宝萍心中有点不太相信,但是她还是一咬牙,袅袅婷婷地向杜龙走去。
杜龙腾出只手搂着赵宝萍的腰,头一低,便蛮横地吻在赵宝萍的小嘴上,赵宝萍的一声惊呼完全被堵了回去,起初她也没什么特殊的感觉,但是随着杜龙的手在她光滑的裸|背上轻轻的抚摸,赵宝萍突然感觉到身体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章节。
“很久没做了吧?”杜龙在赵宝萍耳边低声说道:“为了工作,连男朋友都没有,你和洪燕玲为龙欣集团付出的太多了……”
被杜龙戳中了心中的痛,赵宝萍羞耻的同时突然间感到十分地委屈,就这样还被扫地出门,真不知道自己那么拼命都是为了什么。
杜龙含着赵宝萍的耳朵轻声说道:“今后你们就是我的人了,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出现,你们说要做的就是努力工作,然后尽情地享受人生,就像现在这样……”
杜龙的话就像有催眠的魔力一般,赵宝萍只觉杜龙抚摸过的地方像着了火一样传来令人震颤的快感,在那种强烈的感官刺激之下,赵宝萍压抑已久的情焰被杜龙彻底发掘出来,果然没超过两分钟,赵宝萍跟旁边的洪燕玲就差不多一样了。
她们俩激情勃发地用自己的身体在杜龙身上上下来回地不停擦揉,她们的手她们的嘴贪婪地在杜龙身上游走,她们的大脑就像短路了一样什么都抛到了脑后,剩下来的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获取快乐!
哪怕杜龙的魅力再大,哪怕赵宝萍她们孤寂得再久,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从彷徨无助的女人突然间变成久旷的怨妇,她们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杜龙暗中对她们做了点手脚。
作用最大的当数杜龙的双手,他运用内力透入两女体内,不断刺激她们的神经,再加上那杯放了特殊作料的纯净水以及杜龙那能穿透她们内心的话语和**的手段……赵宝萍和洪燕玲便迅速地沦陷了。
杜龙不想,也没有时间慢慢与赵宝萍她们培养感情,他必须用最快的速度征服她们,这就得用上一点儿手段了。
杜龙和傅红雪、欧阳婷以及岳冰枫、白乐仙这两对娇娃玩惯了三人游戏,如今面对赵宝萍和洪燕玲简直就是驾轻就熟,在他的娴熟操纵下,赵宝萍和洪燕玲完全忘记了羞耻感,她们俩就像饥渴了多年的怨妇,哭着、喊着,最终在杜龙的刻意猛攻之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
“小萍……”一个声音在赵宝萍的脑海中响起,赵宝萍恍如做梦般茫然地张目四顾,只见杜龙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赵宝萍脸上露出傻傻的笑容,就好像杜龙是她最亲近的人一般。
“小萍,你受委屈了……”杜龙牵着赵宝萍的手细声安慰,赵宝萍委屈地泪如雨下,杜龙继续说道:“都是林雅欣那个笨女人的错,她已经受到严惩了,不信你看……”
赵宝萍的目光随着杜龙的手指方向望去,只见林雅欣正被洪燕玲牵着走过来,她四肢着地,脖子上拴着跟狗链,屁股后边一甩一甩地赫然还有更尾巴。
见此奇景,赵宝萍不禁吃了一惊,杜龙的声音在她耳边就像催眠一般说道:“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吗?平时她高高在上,欺负你、冤枉你,现在你终于可以回敬她了,你可以任意羞辱她,甚至体罚她,想想看,她可是你的老板啊,你不觉得很爽吗?”
赵宝萍有些恐惧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然而内心深处似乎却有个声音在朝她不停地叫嚷着:“没错,我喜欢这样,我要将这个贱人狠狠地践踏在脚下,就像她曾经对我的那样!”
在内心那个声音的挑唆下,赵宝萍心情激荡地来到林雅欣面前,她怨愤地叫道:“你这个蠢货!现在知道后悔了吗?枉我们对忠心耿耿,你居然那么不信任我……”
赵宝萍将心中的不满发泄出来,心情却越来越激动,内心那个声音不停地唆使她,终于,赵宝萍扬起颤抖的手,然后挥舞了过去,啪地一声响,林雅欣的脸上顿时坟起了五道红痕……
这其实只是一场梦,杜龙引导的梦,在现实之中,杜龙盘膝坐在床上,身旁躺着不停在说胡话的两女,杜龙的手分别按在她们的头上,正在努力地给她们灌输着。
有胡雪梅的成功经验在先,要挑起两女心中的恶念并不难,但杜龙的灌输并不仅止于此,他还将一些对两女有用的知识灌输过去,两女今后不仅要继续更优秀地辅佐林雅欣,还要保护她,至于配合她玩游戏那只是小事一桩了。
经过大量灌输,两女就像发低烧一般脑袋很热,人也昏迷不醒,杜龙知道她们需要点时间慢慢消化灌输过去的东西,便自行离开了卧室。
天已经微微亮了,杜龙伸了个懒腰,发现二楼的一间客房门口挂着请勿打扰的小牌子,杜龙微微一笑,林雅欣担惊受怕了好几天,终于得以好好休息,还是不要去打扰她吧。
“主人。”欧阳婷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杜龙问道:“周围有没有动静?那些人老实吗?”
欧阳婷说道:“不由得他们不老实,周围很安静,没有任何异常。”
杜龙道:“很好,你去帮我把那个电脑高手提上来,我要向他请教些东西。”
欧阳婷点点头,问道:“那个……女人不用带上来吗?”
杜龙道:“暂时还没轮到她,去吧。”
当欧阳婷拖着那个不停叫喊不要杀我的电脑高手来到客厅时,杜龙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茶几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正是此前刘贝贝从那辆商务车上搜来的。
“你死不了的。”杜龙对那人说着,他拍拍身边沙发,说道:“我要向你请教几个电脑的问题,坐吧。”
那人松了口气,来到杜龙身边坐下,说道:“你想问什么?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杜龙却没有直接向他提问电脑问题,而是微笑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骇客技术怎么样?”
那人傲然道:“我叫单晓峰,在网上有个外号叫鬼见愁,意思是说我的技术高超,来无踪去无影,连鬼见了我也要束手无策,我的技术不敢说天下第一,但是至少也是超一流的。”
杜龙热情地搂着单晓峰的肩膀,笑道:“这就对了,我需要的就是你这样的高手!来,我这有个网站,你帮我攻陷它,换一坨大便上去,同时不能让对方跟踪到我们的位置,你办得到吗?”
单晓峰定睛一看,好家伙,杜龙打开的网站分明就是日本政府的官方主页啊!.
杜龙递给王波的是一份协议书,全是英的,标题是一排大大红色英单词,王波只认得I一个词。
“I招聘协议,签了吧。”杜龙笑眯眯地说道:“签了大家就是自己人了!”
王波知道眼前的协议肯定没那么简单,然而他既不懂英,又没有办法反抗,只能硬着头皮在那协议书上签了字,并且盖上了个手印。
“很好,以后你若是不听话,我就把这个送给国安局……”杜龙吹了吹油印,弹了弹手里的协议,王波听了心中苦叹不已,脸上却堆起了阿谀的笑容,问道:“周先生,大家都是自己人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打算让我忽悠什么人了吗?”
杜龙笑眯眯地望着王波,说了句让王波心惊肉跳的话:“你首先要去忽悠的,是几个特种兵……”
王波上次吃了杜龙的大亏,听到特种兵三个字头都大了。
杜龙笑道:“别担心,带那些特种兵去见你的会是一个他们很尊敬的人,他会帮你说很多好话,当然你也要做好准备,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听了杜龙的计划,王波终于放心了,他说道:“没问题,就算来的是将军我都能搞定,何况区区几个特种兵!保证完成任务!”
王波这种人是最好对付的,他们又贪婪又胆小,所以杜龙压根就不担心这个家伙敢反悔。
正事谈妥后杜龙把服务员叫了进来点菜,大家边聊边吃,王波是个没什么节操的家伙,一改刚才猥琐的样子,跟杜龙海侃起来。
杜龙却没有跟王波闲聊的心思,今晚他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杜龙匆匆吃完抹抹嘴就走了,这顿本该他掏钱请客的,结果变成王波来付账,王波有苦说不出,只能认了。
刘贝贝没有跟着杜龙离开,杜龙打车来到天南大学后门情人坡附近,然后便闲逛起来,宣传栏上贴的警示公告显示快速反应组的效率还是不错的,不过象牙塔里的学子们对这条警告信息并不太在意,他们依然固我,该干嘛干嘛,不时可以见到一对对牵着手经过的年轻男女。
大学的生活还真令人怀念啊,杜龙也被勾起了回忆,不过明显警校的生活没有普通大学悠闲自如,校园的各种软硬基础更是比天南大学差远了。
不时有身携塑胶警棍的保安走过,可见学校方面还是提高了警惕的,杜龙身材高大,与警方公告中描述的可疑人样貌不符,加上他衣冠楚楚一副学究样儿,因此虽然保安们每次都向杜龙望过来,却没有人上前盘问。
杜龙并不是来回味校园生活的,当然也更加不是来猎艳的,他来到这里,是因为他知道很快就会有罪恶在这里横行,杜龙是来阻止罪恶发生的。
那个割裆嫌犯将会再次出现,快速反应组和玉眀市警方做了很多努力,然而因为时间仓促,没能及时制止嫌犯作案,若是杜龙一直不插手,这个家伙将会继续作案,在强奸了第三个女孩的时候,暴力将再次升级,割裆强奸犯终于成为割裆杀人犯,若是杜龙没有及早发现这个系列的案子,快速反应组接手调查的时候这个家伙已经成为大名鼎鼎的割裆连环杀手了。
杜龙不忍心袖手旁观一个无辜的女孩被那混蛋玷污,又不想暴露了自己拥有异能的秘密,便只能暗中出手制止犯罪了。
杜龙终于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坐了下来,他坐在椅子上假装睡着了,好几对情侣从他身边走过,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杜龙看似闭着眼睛,对周围的情况一无所知,事实上他一直在关注着四周的一切动静,哪怕地上有蟑螂爬过他都一清二楚,老鼠乃至人类的动静就甭说了。
随着夜色渐深,在情人坡及附近活动的学生渐渐地少了,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高跟鞋手里抱着几本书的女孩匆匆沿着情人坡中间的斜坡小路走了过来。
校方为了安全考虑,在这段路上安装了路灯,然而现在情人坡附近已经很少人了,就算有,那也是成双成对躲在黑暗的草地上享受着两人世界,小道上只要不传来太大的动静,没有人会注意那里发生了什么。
就在那个女生想要快步通过这段危险区域的时候,小路上又过来了一个人,一个年轻的男人,他快步小跑着,很快就来到了那个女生背后。
女生警惕地抱着书让到了路边,那男的跑过去的时候还朝女生笑了笑,似乎很友好,然而眼看他就要与那女生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突然抬起手将手里一个很像老式直板手机的东西往女孩脖子上一戳。
女生措不及防,只来得及偏了下头,便被那东西戳到了脖子上,只听啪地一声轻响,电弧在女生的脖子上一闪,女生被电得浑身一颤,手里的书先后落地,接着那人继续按住按钮猛电那女生的脖子,女生终于坚持不住,被电得两眼翻白朝地上倒去。
那男的将女孩的身体搂住,停住了电击,迅速将她拖到一旁的黑暗树林里,接着回头将跌落在地的那几本书拾起,等那男的转身回到小树林里,却突然发现刚被他拖到小树林里藏起的那个女生竟然不见了!
就在那人惊疑不定在小树林里到处寻找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脖子后被人吹了口气,那男的吓得浑身猛一哆嗦,向前猛地一跳,落地后飞快转身,然而背后根本没人!未来的割裆连环杀手只吓得背后冷汗津津直冒,他不得已之下拿出电筒向四处照射,同时大喝道:“谁!是谁***耍我!”
一个黑影突然从割裆杀手面前不足十米的地方飘过去,割裆杀手看得很清晰,那黑影真的是飘过去的!
“鬼啊!”割裆杀手吓得亡魂直冒,喊了一声就两眼一翻昏倒在地上了。
“真是个没用的胆小鬼!”杜龙从树上飘然而下,让他在树林里足不点地飘来飘去的东西不过是一个设计精巧的钢爪和一根细钢丝而已。
杜龙蹲下身将那家伙提起丢到了远处,接着杜龙回到原处,在昏迷不醒的那个女生身上点了几下,将她送回路边,书也放回了原处,杜龙刚弄好这些,那个女生幽幽醒转,见状疑惑地向四周张望了一下,似乎记起了刚才的事情,女孩急忙拾起课本往回跑,连裤裆被割开一个大大的口子都顾不上了。.
夏红军的话既是保证也是火上浇油,他的话音刚落,当场便站起好几个人来,他们异口同声地表示要试试博通真人是不是真的有神通。
“大家不用着急,机会大家都有,本真人走遍海内外还没有输过,你们也不例外,就从你开始把,其他人排队接着上!”杜龙大大咧咧地说着,然后点了其中一个。
被点的那个傲然一笑,走上台对杜龙道:“博通真人,听说你一百二十岁了,我也不欺负你年纪大,我就来试一试你的神通吧,你真的能知过去未来?那你能否告诉我,我来之前吃了什么晚餐?”
杜龙淡然一笑,说道:“你叫陈飞飞,来自陕西,今天傍晚你跟老乡出去,他请你吃了正宗的过桥米线!”
陈飞飞惊怒地喝道:“你跟踪我!”
杜龙微笑道:“以你的能力,跟踪你你会毫无察觉吗?你不信可以继续再问,问点没有其他人知道的问题吧章节。”
陈飞飞皱起眉头,说道:“好吧,那我问你,你知道我现在最担忧的是什么吗?”
杜龙说道:“你老婆怀孕了,你担心她一个人在家里没人照顾,除此之外你还担心家里缺钱没有办法给她和孩子最好的条件……”
陈飞飞的嘴唇轻颤起来,他是半个小时前才接到老婆电话,得知老婆怀孕的消息,目前整个玉眀市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眼前这个博通真人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难道他真的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杜龙见状继续说道:“还不信么?我说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还要多,不信你可以接着问。”
大家都觉察到陈飞飞神态有点不对,认识陈飞飞的自然知道他不会骗人,惊喜地问他是不是真的,不认识陈飞飞的则怀疑他是托,于是有人挤上前,对杜龙道:“让我来,你那么神通广大,那你知道我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裤吗?”
杜龙低头一看,然后他摇头苦笑道:“你就没穿内裤!”
“哇靠!”那人急忙用手一挡,怪叫道:“你究竟是真看出来了还是……哪个混蛋泄露了老子的机密!”
大家哄笑起来,此人看似鲁莽,其实心思慎密,杜龙笑道:“李宗旭,我不但知道你没穿内裤,还知道你为什么没穿,你要我说出来吗?”
李宗旭睁大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说道:“你居然知道我名字!一定是事先调查过的!不过你连那事都知道?我才不信呢!”
杜龙指着李宗旭的裤子口袋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就是知道,具体的我也不说了,总之跟那块三零八的门卡有关,对吧?”
李宗旭吸了口气,说道:“我服了,你连这都知道!看来真有点本事!”
杜龙傲然道:“岂止一点,我还知道你们身上多多少少都有点腰酸背痛的毛病,阴霾的天气里可就难熬了,信得过我的话我可以给你们治治,不敢说药到病除,至少可以缓解,而且让你们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后多注意,这些毛病就可以少发作几次,甚至痊愈也很正常。”
“真有这么神?”李宗旭怀疑地向杜龙瞥去,杜龙道:“不信你可以试试。”
“还是我来吧。”一个步履沉稳的年轻人来到杜龙面前,他说道:“博通真人是吧?你看得出我身上都有些什么伤?能治吗?”
杜龙从上到下看了他一眼,神色微动地说道:“你身上的伤还真够多的,光弹片都有七块,肩上有两块,肋骨有两块,还有盆骨一块,两大腿各有一块……除此之外还有很多新旧伤,最严重的当数你的左边膝盖……难为你还走得这么稳……是怎么伤的?需要我给你现在治治么?”
那年轻人咝地吸了口凉气,额头上顿时冒出一层细汗,他说道:“你能治?我还想待会去医院打封闭呢,没想到你真看出来了,除了医生,没人知道我身上弹片究竟有几块的。”
杜龙道:“不用打封闭,我给你按摩一下就能好很多,回去自己上点药用冰敷,很快就能好。”
“这么快?”那年轻人说道:“是不是真的?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呢。”
杜龙道:“那是因为你遇到的是一般的医生,遇到我算你运气,来,大家帮忙搬张椅子来。”
椅子很快搬来,杜龙让那年轻人坐在椅子上,他蹲下身用力撕开那年轻人的左边裤脚,只见他的膝盖已经肿得滚圆,皮肤都已经透明了,看起来很是触目惊心。
夏红军也凑了过来,见状问道:“老左,你怎么搞的,中午的时候还好好的,这腿怎么啦?”
那年轻人名叫左毅辉,他苦笑道:“也就来之前,路上遇到几个流氓在调戏一个小姑娘,我就上前阻止,没想到一个小混蛋被我踹倒后从地上捡起一块破砖直接砸在我膝盖上了。”
“后来呢?”杜龙问道,他的双手开始互搓,掌心迅速热了起来。
“后来?”左毅辉道:“我忍痛将他们赶走了呗,然后本想去医院的,又遇到堵车,只好先过来了。”
“你运气不错。”杜龙双掌突然按在左毅辉肿起的膝盖两边,左毅辉没预料到他会突然出手,被他掌心的热力烫得啊哟惊呼一声,紧接着他又咦地一声,说道:“真舒服……消肿了!”
大家惊讶地看去,只见左毅辉肿胀的那只膝盖果然有了明显的消肿迹象,原本肿得滚圆的皮肤都起褶皱了。
左毅辉的情况大家是亲眼看着的,大家都有过类似经历,知道消肿可没那么容易,然而眼前看到的情景已经颠覆了他们的认知,这……这个博通真人难道真的有法力不成?
杜龙其实也就是用内力瞬间帮左毅辉打通了部分郁结的经脉而已,经脉一通,肿胀自然就开始消退,这是气功,而不是什么法术。
杜龙虽然觉得没什么稀罕的,但是大家可不这么看,杜龙一连串的精彩表现已经折服了多数人,当左毅辉的膝盖基本恢复之后,大家看着杜龙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还有谁觉得我的神通是骗术想要试试吗?”杜龙环顾四周的退伍军人,大家都没有做声,倒是夏红军说道:“我想大家已经没有什么疑问了,真人您就开始给大家讲课吧。”.
听到田中芳子的话,杜龙心中暗暗一笑,要不要半夜偷偷摸去找这个便宜女儿玩玩呢?
考虑了一下之后杜龙还是决定放弃了,他现在真的很忙,哪有时间溜出去安抚这小丫头啊。
“是啊,真的很可惜啊,不过过完年我应该就会调回玉眀市,到时候就可以经常陪你了,对了,你到底在哪个学校读书啊?开学了吗!”杜龙说道。
田中芳子笑道:“在天南大学啊,还没正式上课……我知道爸爸忙,没敢打搅爸爸嘛……爸爸跳下山崖去救人的那天我刚入学,第二天在食堂看到爸爸受伤的消息,芳子好感动,忍不住就哭了,爸爸真是太伟大了,当时好多女同学都哭了呢。”
杜龙暗暗汗了一下,这次玩得真的有点大,效果也不是一般的好,杜龙说道:“我是警察啊,做这种事很正常啦。”
田中芳子嗯地一声,说道:“并不是所有警察都做得到的,爸爸是真的很伟大,我担心影响爸爸休息,所以没有打电话给爸爸,今天在电视上又看到了爸爸的消息,终于忍不住给爸爸打电话问候一下,爸爸的伤好点了么?”
杜龙笑道:“我没事,早就出院了,现在在家里休息,今天新闻里还有我的消息?什么消息啊?”
田中芳子道:“是跟爸爸有关的,有个节目是采访快速反应组的,问那个割裆案的最新进展,那个美女主持在最后补充说希望爸爸早日康复,爸爸,那个美女主持好像很关心你哦。”
“你说的是天南卫视的女主持韩倚萱啊,她是我朋友,对我关心一点是正常的,芳子,你既然来了就好好学习吧,日本的事你稍微了解就行了,不要影响了学业,对了,你妈妈有没有让你给我带个话什么的?”
田中芳子道:“妈妈没说什么,不过……她的情况不太好,爸爸想帮她的话,要赶紧了。”
杜龙道:“嗯,我明白了,明天就会有行动,你放心吧。”
两人又聊了好久,田中芳子毫不掩饰自己对杜龙的依恋,听到她那又软又娇的话,杜龙也不禁被撩拨得心痒痒地,答应有空就到玉眀市找她,这才和依依不舍的田中芳子挂断了电话。
看来姬野妙子的情况还不算太危急,不过还是不要耽搁为好,不管怎么样,姬野妙子现在都是杜龙的人了,而且杜龙帮她其实是另有目的的,这颗重要棋子可不能轻易丢了。
杜龙考虑了一下,立刻通过特殊渠道与姬野妙子联系,告诉她明天就安排人前往日本,让姬野妙子安排接应。
当晚杜龙再次来到酒店,给另外四人灌顶传功,这一回他稍微减少了要传过去的知识量,只要能过关即可,用不着吧他们一个个都打造成超人。
当杜龙告诉夏红军明天就要安排几个人先去日本的时候,夏红军眉头微皱,说道:“这么急?我担心他们还没准备好。”
杜龙说道:“去到了再慢慢准备不迟,又不是要他们一去到就立刻伪装成日本人。”
夏红军笑道:“看来你对那日本女人真的很不错,好吧,明天就明天,安排几个人还难不倒我。”
杜龙道:“你们几个也一起去玩玩吧?就当是军威公司的福利好了。”
夏红军道:“我跟他们商量下,你没别的事要我们干了吗?”
杜龙笑道:“哪有那么多事情,何况我还有八骏他们,你们帮了我那么多,好好去玩一回吧。”
夏红军道:“看情况吧。”
杜龙道:“反正你自己安排,走的时候跟我说一声就行。”
夏红军点点头,说道:“明天就要走了,你是不是该跟他们说点什么?”
“说啊。”杜龙道:“等他们收功醒来叫我,我要好好休息一下。”
凌晨三点多,经过杜龙灌顶输功的人依次醒来,他们明显感觉到了自身的变化,心中分外振奋。
这时夏红军将他们召集到一起,连同昨天那三个,一起来到了小会议室。
杜龙肃然站在台上,大家似乎感染到了他的严肃,纷纷从一开始的兴奋冷静下来,他们有些疑惑地望着杜龙,暗暗猜测这位神仙一样的人为何如此严肃,难道世界末日快到了?
“大家想必都很奇怪,为何今天我会站在这里,而不是像昨天那样飘然远去……”杜龙停顿了一下,说道:“这是因为夏队长接到命令,你们的任务提前了,你们明天一早就要踏上前往日本的旅途,在异国他乡,你们要隐姓埋名,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大伙精神一振,对这些不甘寂寞的退伍兵来说,有任务无疑是一件好事,管它是去日本还是去索马里呢,至于危险,他们服役的时候至少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与危险共舞,他们何曾怕过危险来着?
看到眼前这批人的精神面貌,杜龙很满意,他继续说道:“很好,我们需要的就是像你们这样大无畏的英勇战士!不过……你们可别以为经过我灌顶并且修炼了神功就可以纵横天下、无所顾忌了,给你们灌顶传功只不过是为了增强你们的生存能力而已,一颗子弹照样要了你们的小命,所以大家还是自己注意一点的好……”
“这次的任务非常艰巨,你们随时有可能留在日本,为了安你们的心,愿意前往日本出任务的人每人可以领一百万元作为安家费,不论是否成功归来,这一百万都是你们的,成功归来的话另有奖赏,若是出了意外,家里的抚恤金只会多不会少,现在你们自己考虑一下,愿意出任务的人站到左边去,不想出这趟任务的就坐着不动。”
有人高高举起手问道:“可以问一下……任务的内容吗?“
夏红军道:”一旦知道任务内容就不能反悔了,而且接到任务之后也不许向家里泄露任何消息!就像失踪了一样,明白吗?”
大家都明了地点点头,杜龙道:“我给你们五分钟考虑,干或是不干。”
“不用考虑了,我干!”刚才举手的那人说道,起身就走到了左边,另外六个也没犹豫,齐刷刷地过去了。(去 读 读 .qududu.om)</p>.
九月初的晚上已经有点凉了,尤其在室外,海拔超过一千八百米的情人坡上隐约有些寒意,然而正处于浓情蜜意中难以自拔的情侣们丝毫没觉得冷,相反,他们反而觉得太热,因此将身上单薄的衣服也脱得一干二净。
情人坡每天晚上都有保安巡逻,将那些试图在这过夜的情侣赶回宿舍去,然而并不是所有情侣都会被赶走,有些聪明一点的就会稍微躲开,等保安走了再回来,情人坡于是成为不少情侣免费渡过夏日漫漫长夜的圣地。
杜龙和白乐仙她们偷偷进入了情人坡,三个人颇有点做贼的兴奋感,然而来到之后却发现情人坡上所剩空间不多,好点的地方早有学长们捷足先登了。
“这些大学生真是太不像话了!”杜龙不满地说道:“我读书的时候可老实了!”
白乐仙道:“对啊,对啊,那么老实的人现在都不得了,这些家伙现在就这样了,以后还了得?”
正在往草地上铺毛毯的杜龙不禁哑然,白乐仙也太会见缝插针打击人了。
“早知道上次就扮鬼吓死他们一两个,看以后谁还敢乱来!”杜龙心中暗暗想道,正在这时,一声凄厉的惨叫突然在情人坡一角响起。
刺耳、尖锐的声音突然在黑暗中响起,连杜龙都不禁毛骨悚然,全身汗毛直竖,周围那些正沉浸在幸福运动中的年轻情侣们无不倍受打击,有的也跟着惊叫起来,但更多的是被吓得猛一哆嗦,不是提前射了就是提前萎了。
杜龙的反应最是迅速,他第一时间张目向惨叫声传来的方向望去,黑暗的树林没能阻隔杜龙的视线,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一个女生跌跌撞撞地向前跑着,边跑还边尖叫道:“鬼啊!救命!……”
真是见鬼了!杜龙完全没有看到那个女生背后有什么威胁,完全没有,那个女生背后超过五十米根本就没有任何移动的人或动物,她怎么会突然尖叫着冲出来,还以为自己见鬼了?
“怎么回事?”一个匆匆穿好裤子的男生拦住了那个女生,并且用手电向她背后一照,那男生疑惑地说道:“你背后没有人呀。”
“鬼!有鬼!”那女生脸色煞白,尖叫着推开拦住去了的男生,说道:“快跑,鬼追来了!”
那男生只觉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向旁边一让,那女生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但是没跑几步突然一跤摔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喂……喂……”男生被吓得不轻,上前推了几下,然后突然尖叫起来:“死了!她没气了!”
杜龙快步来到那女生身旁,蹲下去伸手在她脖子上试了一下,发现那女生竟然真的没有了脉搏。
“怎么回事?她真的死了吗?”旁边陆陆续续围过来不少年轻学生,大家除了好奇之外,心中也有点害怕,聚在一起人多点安心点。
杜龙飞快地在那女生胸口连点,然后一手按在她胸前,传输内力过去,女生的心跳恢复了跳动,但是她的心跳非常无力,似乎随时可能停止,杜龙只能一直输送内力维持。
杜龙扭头向女生跑来的方向望去,那边依旧一片漆黑,究竟是什么让这个女生如此恐惧?
那边还是没有任何活物活动的迹象,杜龙转而将注意力放在女生身上,感应她的思想。
那女生的思维一片混乱,从她的脑海中杜龙只感应到一些非常混乱且破碎的画面,一个可怖的鬼头倒是不停在她脑海中闪现,确实有点可怕。
“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噢不,救护车太慢了,你们原路出去,把车开到校门口!注意安全!”杜龙大声说道。
其他人都莫名其妙,白乐仙和岳冰枫却听明白了,虽然两人心里都有点打鼓,但还是毫不犹豫地答道:“好,我们这就去!”
杜龙抱起那个奄奄一息的女生,对其他人道:“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最好跟我一起离开,以免再度发生意外!”
大家心慌意乱,纷纷点头附和,然后在摇曳的手电灯光照耀下,大家跟在杜龙背后,迅速离开这个突然变得阴森恐怖的地方。
走到半路的时候有个保安骑着自行车过来查看,了解了情况之后他立刻用对讲机通知其他保安一起去情人坡查看情况,杜龙本想叮嘱他们不要破坏了现场,但是犹豫了一下之后却又放弃了。
当那些保安几乎倾巢而出向情人坡赶去的时候,杜龙已抱着那个女生来到校门口,留守门口的保安见那女孩气若游丝,直接开门让杜龙他们出去了。
白乐仙开着车停在门口,杜龙抱着女生上了后座,岳冰枫下车拦住其他学生,然后白乐仙开着车急速远去。
白乐仙和杜龙赶往医院的时候岳冰枫亮出工作证,要那些案发时在现场的学生留下姓名、电话等信息,然而出于各方面的考虑,那些学生却各有顾虑,都不怎么愿意透露自己的信息,听说要记录名字,大家顿时一哄而散,只留下岳冰枫哭笑不得地站在大门口。
“你是快速反应组的岳警官,我认得你!”留守的中年保安喜滋滋地说道:“岳警官你别着急,那些小子我认得几个,过一会我就把他们的名字还有专业、年级抄给你。”
“谢谢你。”岳冰枫说道:“那待会我再回来找你,我得先去现场看着,别让你的同事们把现场搞得一团糟。”
“去吧去吧,啥时候来找我都行,我八点过才下班呢!”保安大叔笑呵呵地说道。
岳冰枫点点头,快步往情人坡方向赶去,重新来到情人坡的时候,只见那些先来的保安正在四处搜索,岳冰枫急忙表明身份,要求那些保安立刻撤出来,就算真有嫌犯,见到这阵仗也早跑了,难道还学兔子一样藏在草丛里让人来逮啊?
就在岳冰枫一边指挥保安离开现场一边打电话给110中心报警的时候,远远的又传来一声鬼哭狼嚎的惨叫:“救命啊,杀人啦!”
岳冰枫心中一阵悚然,今晚还真是个多事之夜啊……</p>.
昨晚的这几个案子并没有惊动太多人关注,只有一些流言在网络上小范围的传播,不过早上九点,由快速反应组的副组长徐宇豪主持召开的新闻发布会却将这一系列案子捅了出来,引发了大量关注。
“根据110报警中心汇总来的消息,昨晚一连发生了五起非常相似的案子,案件的大致经过都是有人突然发狂,进而伤害周围的人,接着发狂的人在送往医院的途中或者送到医院抢救的时候突然暴毙……”
下面的记者发生了一阵小骚动,徐宇豪抬起头来看了他们一眼,继续说道:“目前这五起案子已经造成五死六伤的惨痛后果,根据我们的快速跟进调查,发现这些人都是服用了一种新型的毒品从而导致的疯狂与死亡,鉴于案情的紧急和对社会的严重影响,快速反应组将从现在开始接受调查本案,我们将尽全力快速破案,将此案的破坏和影响降到最小……现在,可以提问了。”
记者们纷纷询问案情,已经充分了解案情的徐宇豪满怀自信地回答着。
“请问……杜组长会远程主持这个案子的调查吗?”一个女记者问道。
徐宇豪满怀激情地说道:“不,杜组长不会远程主持这个案子,因为他正在赶来玉眀市的路上,过不久他将亲自抵达玉眀市主持本案!”
记者们哗地一声嘈杂起来,一个记者大声质疑道:“怎么可能!杜组长的双腿伤势好了吗?”
徐宇豪摇头道:“不,这正是令我们所有组员感动的地方,今天凌晨,杜组长接到我们的电话汇报之后立刻决定亲自前来主持破案,他是打算坐在轮椅上破这个案子啊!”
现场记者再次哗然,坐着轮椅破案?杜龙这种重伤不下火线的jīngshén真是太令人感动了,在这个稀缺正能量的年代,杜龙的行为简直就是一面旗帜鲜明的标杆!足以让他们大肆宣传了!
“发布会到此结束!”徐宇豪很满意眼前的效果,他果断地结束了发布会。
记者们意犹未尽,想把徐宇豪堵住问个究竟,但是徐宇豪已经快步离开,那些记者只能绞尽脑汁挖空心思地搞一篇短讯先发回去,等有了更多消息再发长篇报道。
大家都是为了混口饭吃,杜龙没有让这些记者等太久,很快,一辆挂着双门市拍照的警车驶入了天南省公安厅楼下的停车场,记者们就像嗅到了血腥的鲨鱼,蜂拥着追了过去。
警车停了下来,首先下车的是副驾驶座的石超宇,接着是驾驶座的沈冰清,虽然没有第一时间看到杜龙,但是记者们却兴奋了起来,因为他们都认识沈冰清,知道他是杜龙的老搭档,只要沈冰清出现了,杜龙也就不远了。
果然,石超宇打开车尾箱拿出一张轮椅的时候,沈冰清拉开车后门,将一个人抱了出来,放在轮椅上,那人双脚还套着石膏,左手吊在胸前,头上还包裹着隐隐渗血的纱布,不是杜龙还会是谁?
“杜组长(局长),你的身体还没完好,你怎么就不辞辛劳地赶来主持工作了?”一位女记者感动地含泪说道。
“为人民服务是我的天职!”杜龙笑道:“再说我还没有伤到动弹不得,主持破案又不用我东奔西跑,真正辛苦的是一线的警员,我这点小伤不碍事的,轻伤不下火线嘛,哈哈……破案要紧,我就不跟大家聊了,回头案情有了突破的时候我会通知大家的。”
“杜局长真是太伟大了!”望着杜龙的背影,刚才那个女记者眼里依稀有泪花在闪烁。
“你怎么不跟他们多说几句?”沈冰清说道:“让他们好好替你吹嘘几句呗。”
为了让沈冰清帮忙把车开过来,杜龙只好对他说了真话,沈冰清虽然答应帮忙,但是对杜龙还是很有意见,说话都带着刺的。
杜龙嘿嘿笑道:“对记者说话要适可而止,再说破案的确是咱们现在的第一要务,现在我真没空跟他们啰嗦。”
“局长,这个案子看起来并不复杂嘛,”石超宇说道:“只要找到那个卖毒品的抓起来就完事了?”
杜龙道:“若真有那么简单就好了,你们也看到案情简报了,目前掌握的线索不多,出事的人多半都没什么不良嗜好,更没有吸毒史,这个案子并不是普通的吸毒案,很可能是有人投毒。”
沈冰清道:“从那五名死者的身份来看,基本上没有什么相似点,生活的圈子也极少有重合的,他们若不是主动去买毒品,就算被人投毒,又怎么会同时发作呢?”
杜龙笑道:“你问我我问谁?若是破解了这个问题,案子也差不多破了。”
当杜龙坐在轮椅上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随着徐宇豪一声起立,大家齐刷刷地站了起来,向杜龙敬礼并异口同声地大声说道:“组长好!组长辛苦了!”
杜龙笑道:“你们这是干嘛?搞得好像迎接首长似的,我可不是首长,都坐下干活,十分钟之后到会议室去讨论案情,徐宇豪,案情最新进展如何?”
徐宇豪道:“组长,目前初步尸检已经结束,五名死者的身体都很健康,死因都是心肌劳损导致心脏骤停,已经抽血拿去化验了,不过从医院反馈回来的消息表明,导致他们死亡的原因是一种名叫烈火的新型毒品,就像烈火一样迅速消耗光吸食者的生命。”
杜龙点点头,说道:“还有吗?”
徐宇豪道:“目前五名死者的身份都已经得到了确认,当时的目击者都已做了笔录,死者的亲戚或监护人都已经通知到位,随时可能过来。”
杜龙说道:“很好,把笔录都复制一份给我,我要先了解一下情况然后再开案情研讨会。”
徐宇豪的手在自己的平板电脑上一阵划拉,然后对杜龙道:“已经发过去了。”
杜龙道:“很好,你先去忙,我看完了就叫你。”
徐宇豪走后杜龙坐在轮椅上看起笔录来,同时他也将这笔录分发给了沈冰清和石超宇。
“杜龙,我在情人坡现场找到一个手机,是那个女生的,手机GPS导航系统是开启着的,很可能存着那女生一整天的PS信息,”岳冰枫欣然道:“若是有了她昨天的活动路线,对破案肯定有很大帮助!”(去 读 读 .qududu.om)</p>.
“哭什么呀,我这不是好好的么?”杜龙对那美丽又可爱的女生笑道。
背后传来针扎般的感觉,自然是白乐仙在吃醋了。
杜龙心中暗暗警惕,怎么会这样?眼前这个女孩可不是他能随便碰的,瞧她现在紧张、痛惜的样子,难不成早已暗恋自己很久了?这怎么可以?真是天大的冤枉!
“你这还叫好好的?难道缺胳膊少条腿才算严重吗?你这个笨蛋,跳崖救人已经很愚蠢了,你现在又带重伤工作,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啊!”女孩激动地继续埋怨道。
“小蝶,你认识这位警督啊?”几个女生凑了过来,她们也很漂亮,但是跟小蝶站在一起可就被比下去了。
这个被叫做小蝶的美丽女生正是韩梦蝶,她气恼地说道:“这家伙不就是那个白痴得跳崖救人结果摔断腿的那个白痴警察么?”
“哇……”韩梦蝶的那些女同学眼睛刷地一下亮了起来,她们敬佩地望着杜龙,看那架势,若不是有白乐仙和韩梦蝶在眼前,她们说不定就要扑上去啃杜龙几口。
不过一阵忙乱也是免不了的,这些女生匆忙收起饭盒,拿出纸笔就要请杜龙签名。
“你们太过份了!”韩梦蝶喊了一声,说道:“现在是要签名的时候吗?杜龙,我不耽搁你了,你快去查案,尽快把案子查清楚了……我再送你去医院……千万别累着。”
杜龙几乎都没有说话的机会,他苦笑道:“我没事,你就放心,女生食堂今天中午开门的时间可能要推迟,你们最好还是去别的地方打饭,免得耽误了大家的时间。”
韩梦蝶眼里依然闪烁着泪花,但是女人的八卦天性还是让她满心好奇地问道:“里面是死人了吗?”
杜龙道:“不,有消息说有人要在食堂里投毒,所以我们过来调查一下,这事本不该跟你们说的,你们可别乱传出去,以免造成不好的影响。”
“我是不会说出去的。”韩梦蝶非常肯定地说道:“她们嘛……我就不知道了。”
那几个女生也连连点头,保证绝不传出去,就在这时,食堂供内部人员进出的侧门突然砰地一声被撞开,一个男子冲了出来,守在门外的两个警察措不及防,那男子几乎与他们擦肩而过,那俩民警奋起直追,但是与那男子的距离却被迅速拉开。
“拦住他!”一个警察大叫道。
“都别动!他是我的!”白乐仙见猎心喜大步向前拦去,那仓皇逃窜的男子见有人阻拦,而且还是一个漂亮的美女,他稍稍迷惑了一下,然后立刻抽出把锋利的小刀,对白乐仙喝道:“快让开,否则就划花你的脸!”
女人最宝贵的无疑就是那张脸了,白乐仙哼了一声,她不退反进,等那男子挥舞着小刀冲到面前的时候,白乐仙瞅准对方挥刀的来势,双手向前一抓,那男的就像把持刀的手送到白乐仙手里似的,被她抓住手腕用力一扭。
那男的啊地一声痛呼,他的手一松,刀子顿时落地,白乐仙继续用力将他的手腕向后扭,同时弯腰蹲身,将那男的手臂往肩上一搭……
那男的被迫踉跄转身,接着就撞在白乐仙身上,被她顺势狠狠地背摔出去。
那男的被狠狠地摔倒在地上,白乐仙继而用标准姿势将他压制住,并迅速反铐起来。
周围的女生见白乐仙一招制服行凶男子,都兴奋地尖叫起来:“哇,太帅了!”
徐宇豪跑了过来,望着杜龙尴尬地一笑,说道:“组长。”
杜龙道:“怎么回事?这样也能让人跑了?”
徐宇豪道:“大家都没注意,这小子突然向外冲,还撞翻了一个人,看不出来,他挺强壮,挺能跑的。”
韩梦蝶望着那男的,说道:“他是杀人犯?天啊,我几乎天天见到他,还在他那打过几次饭!”
“我没杀人!”被压在地上的那个男人扭过脸,大声尖叫起来。
杜龙喝道:“没杀人你跑什么?徐宇豪,给他录指纹,发网上对比,看看他究竟是哪路妖魔鬼怪。”
徐宇豪答应一声,就地抓住那男子的手指用平板电脑上的指纹扫描器给他扫描起指纹来。
白乐仙拍着手回到杜龙身边,呵呵笑道:“手痒,一时手痒……”
杜龙白了她一眼,然后扭头对韩梦蝶道:“快十一点了,你们怎么还不去别的地方打饭?去迟了可就没饭吃了哦。”
韩梦蝶点点头,对其他人道:“你们快去打饭,我等一下自己到外面去吃。”
那些女生叽叽喳喳地说着各种理由,反正就是不肯挪窝。
杜龙暗暗摇了摇头,对韩梦蝶说道:“我要进去了,你们还是快去吃东西,我们没那么快走的。”
说完杜龙对石超宇道:“我们到里面去看看。”
石超宇答应一声,推着杜龙向食堂后门走去,白乐仙当仁不让地跟在后面,韩梦蝶眼巴巴地看着杜龙进了食堂,她含着泪转身就走,想尽快吃了饭再回来找杜龙。
“小蝶,你是怎么认识杜警官的?他好帅啊,哪怕缠着绷带坐在轮椅上,他都帅得让人窒息……”韩梦蝶的同伴纷纷说道。
韩梦蝶却什么都没有说,她紧紧抿着嘴,疾步向前走着,她的同伴渐渐落在了后面,看到韩梦蝶这个样子,那些女生相视一看,神态都有些惊讶,这可不像平时的韩梦蝶啊,她可是天南大学所有男生心中的女神呢,难道……
韩梦蝶根本没觉察到自己的异样,她只觉得心很痛,痛得喘不过气来,若不是强忍着,泪水一定会像泉水一样涌出来,倘若给刘隆盛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她送回北京去。
“杜龙,那小丫头是谁啊?”白乐仙故作泰然地说道:“挺漂亮啊,像个瓷娃娃似的。”
杜龙笑道:“她是瓷娃娃,你是仙女,你说谁更漂亮?我也不清楚她的来历,我只知道她叫省委书记刘志丹做姑爹。”
白乐仙哦地一声,说道:“我听说过她,是一颗小辣椒来的,不过对你倒是不错,居然心疼得哭了。”
杜龙沉默了一下,白乐仙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突然说道:“她是个好孩子,我跟她见面的次数不足一个巴掌,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去 读 读 .qududu.om)</p>.
女人天生就是演员,田中芳子欣然向白乐仙致谢,然后便和白乐仙、杜龙分别聊了起来。
当说到饺子西施可能是昨晚发生的那些案子的嫌犯时,田中芳子惊讶地说道:“真的吗?天啊,我也吃过她做的饺子,幸好没事。”
碍着个白乐仙在这里,杜龙和田中芳子只能随便聊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最后大家又聊到了杜龙的伤,田中芳子问杜龙在哪个医院治疗,要在医院住几天,她表示亲自拜访杜龙,向他郑重致谢章节 。
田中芳子的韧性和真诚的态度让白乐仙都没了办法,杜龙只好告诉田中芳子自己的住址,但是很可能他不会在玉眀市呆多久,等案子破了,他就回立刻返回双门市继续疗养,田中芳子当即表示今晚就去探望杜龙。
田中芳子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满脸期待地望着杜龙,让人实在无法拒绝,白乐仙虽然一再脚踢杜龙以示警告,但是杜龙还是皱着眉头答道:“好吧,今晚若是已经破案,我想八点左右应该会在家里,但若是案子还没破的话,可能就没有空回去了。”
田中芳子要了杜龙的手机号,这才满意地离去,白乐仙笑眯眯地望着杜龙,说道:“阿龙,你的命真好,随时都可以遇到这么多美女。”
杜龙笑道:“没办法啊,长得太帅了。”
白乐仙反唇相讥道:“你有冰清帅吗?怎么没见冰清身边总缠着一堆美女?”
杜龙笑道:“怎么没有?只不过那家伙太绝情了点,整天对女孩子板着脸,人家都被他吓跑了,我就没办法对女孩子这么无情,唉,终究是心太软啊!”
白乐仙气得真想拧杜龙几把,但是大庭广众之下她可不敢发飙,只好重重地哼了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
田中芳子没走多久,韩梦蝶又回来了,不过这一次她并没有呆多久,只是路过专程来看杜龙一下而已,她下午其实是有课的。
韩梦蝶依依不舍地望着杜龙说道:“杜龙,你没那么快回双门市吧?晚上你住哪?我和表哥一起去看你。”
杜龙笑道:“这个我可说不大准,也许……”
“晚上八点。”白乐仙笑眯眯地说道:“杜龙肯定在家,你到时去找他就行了,他家在……”
韩梦蝶道:“好的,谢谢白姐姐,那我就晚上八点过去吧,杜龙,我先走啦,要注意身体啊……”
韩梦蝶走后白乐仙的脸彻底冷了下来,杜龙叹了口气,说道:“食堂都快关门了,那些家伙怎么还没来……难道真的没把我们的威胁当回事吗?”
正说着呢,有一对夫妻模样的人探头探脑地出现在食堂门口,杜龙一眼就看到了他们,向石超宇打个眼神,石超宇立刻向他们走去,说道:“你们是接到电话特地赶来的夜宵摊摊主吗?是的话到这边来。”
那俩夫妻被带到杜龙面前,面对那么多的警察,他们十分地紧张。
杜龙和善地对他们说道:“你们不用紧张,我们只是随便问几个问题而已……没有做过坏事就用不着紧张,坐吧。”
老两口坐在白乐仙让出来的座位上,杜龙翻了翻手里的摊位图,说道:“你们叫什么名字?你们夜宵摊在哪个位置?”
老两口看起来大约五六十岁年纪,看起来十分憨厚,那男的答道:“俺叫聂海生,她是俺老伴许萍,俺们租的摊位在这个地方。”
老两口指着摊位图中一个角落的位置,杜龙在那位置打了个勾,写上了个聂字,然后说道:“你们都卖点什么夜宵呀?”
聂海生答道:“俺老伴做饺子馄饨,俺来下锅,赚点辛苦钱。”
“哦?”杜龙说道:“你们也卖饺子馄饨啊?有没有榴莲饺子?”
聂海生的头摇成了拨浪鼓,他说道:“没,俺闺女不爱吃那味道的,年纪大了,也不想鼓捣太多东西,俺们做的饺子只有三种常见口味的。”
“哦……”杜龙点点头,说道:“品种少点不要紧,符合大众口味就行,你们的生意怎么样?”
“这个……还成吧……”聂海生的额头上明显多了几道皱纹,显得很是无奈,他老伴低声道:“我们的位置太偏了,加上另外还有一摊饺子馄饨,所以我们的生意不太好,做完这个月可能就不做了。”
杜龙道:“这样啊,看你们就是老实本分做生意的人,我透露个消息给你们吧,昨晚有人在饺子西施那吃饺子吃出了问题,饺子西施已经被我们带回去调查,你们继续坚持下去的话生意或许会有所好转哦。”
“是吗?”聂海生并没有喜形于色,他说道:“明珠做生意也挺实在的,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警官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许萍推了他一把,说道:“你懂什么,公安局不会乱抓人的,那丫头就会鼓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说不定搞出问题来了呢?”
杜龙笑道:“大婶说得对,好了,我给你们看几张照片,你们看认不认得他们。”
杜龙拿出平板电脑并排出十张照片,让老两口来认。
老两口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年纪,一下就有所发现,他们指着第一排第二张照片惊讶地说道:“这不是俺家闺女么?”
杜龙很淡定,但是白乐仙和徐宇豪他们可没办法淡定了,尤其白乐仙,她惊呼道:“聂娥皇是你们女儿?”
聂海生说道:“对啊,她就是俺闺女,也在天南大学读书呢。”
白乐仙说道:“那你知道她现在的情况吗?”
聂海生点点头,愁眉苦脸地说道:“知道,她班主任打电话给俺们了,但没说是怎么回事,警官,你们认识俺闺女?”
“就是我昨晚送她去医院的。”白乐仙说道:“昨晚你女儿吃了刑明珠卖的饺子?她难道喜欢榴莲味的饺子?”
聂海生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他说道:“不会的,女儿最讨厌榴莲的味道,再说俺家自己也有摊子,她最喜欢吃妈妈做的韭菜饺子,怎么会去吃别人的饺子呢?”
白乐仙还要再说,杜龙举手将她拦住,说道:“你们昨晚没看到女儿去吃刑明珠的饺子,对吧?那其他人呢?其他的你认识几个?昨晚看到他们去吃刑明珠的饺子了吗?”(去 读 读 .qududu.om)</p>.
杜龙笑嘻嘻地说道:“不用啦,左书记,那个案子已经破了,现在我正要返回快速反应组,稍微准备一下然后就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破案的消息,以免老百姓担心会吃到毒品。”
左宜鸿惊讶地说道:“破了?这么快?”
杜龙笑道:“对呀,已经破了,案情其实挺简单的,我随便设个圈套,嫌犯就自己现形了。”
左宜鸿道:“你的能力我是相信的,不过……你确定万无一失了么?案子破得太快老百姓可是会怀疑的章节 。”
杜龙笑道:“左书记,破案对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根本用不着像某些人那样迫于压力随便抓个人来顶缸,您就放心吧,我破的案子绝对都是铮铮铁案,随时欢迎监督检查!”
左宜鸿笑道:“是吗?那我就放心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是会不定期派人去核查案件的哦,全省都这样,可不是单单针对快速反应组。”
杜龙笑道:“没问题,我办的案子随便调查,我知道您当初在湖南也是这么做的,随时接受上级监督调查本来就是我们这些下属应该做的嘛。”
左宜鸿笑道:“既然你能理解那我就不客气了,实话说很多人是不喜欢我这一套的,为了在天南省推行这种不定期检查监督的规矩,杜龙你可能得先做个榜样才行,你觉得怎么样?”
杜龙笑道:“这是应该的,谁敢不支持上级监督就是有问题的,我建议对那种人直接双规调查!”
左宜鸿笑道:“那也不必,咱们得就事论事,对吧?好了,你正在回来路上是吧?在召开新闻发布会前来我办公室一趟,就这样。”
杜龙收起了手机,又闭上了眼睛,白乐仙说道:“你干嘛说那些废话给他抓住机会派人来调查咱们?其实他上台后已经安插了好几个人过来,案子办得怎么样他清楚得很,今天分明是找借口想来抓咱们的小辫子。”
杜龙说道:“我就是专门给他这个机会的,反正他迟早都要这么干的,何不配合一下?这种不定期的监督检查其实挺不错的,我做个榜样让他把这个规则推广开其实也不错啊,反正咱们也不怕查,希望有了这一条,今后那些不作为或者搞假案的人有所警惕吧。”
白乐仙耸耸肩,说道:“反正我就是有点不舒服。”
杜龙笑道:“你应该觉得高兴才对,咱们华夏就是太缺这样的监督了。”
白乐仙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说道:“也对,那就让他检查监督吧,别趁机黑咱们就行。”
“想黑我没那么容易。”杜龙闭着眼睛,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回到快速反应组,很多人还没有回来,不过他们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倒是拍了不少证据照片发回来,杜龙整理了一下资料,心中默算了一下时间,杜龙又拿起手机,拨了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里传来韩倚萱的声音,她懒洋洋地说道:“喂,杜龙吗,听说你受伤了,我没有去探望你,真是不好意思。”
杜龙讶道:“你还在睡觉?都什么时候了,难道今天休息?”
韩倚萱咯咯笑道:“休息,是啊,我在休息,很快就可以大休了,你身体怎么样了?找我有什么事吗?我的头好疼,可能昨晚喝多了点。”
“我没事,”杜龙说道:“你喝那么多酒干什么?什么叫大休,你这是怎么了?”
韩倚萱咯咯笑道:“我忘记告诉你了,我快失业啦,若是实在找不到工作,就只好随便找个男人嫁了,以后专心在家相夫教子……咯咯……想不到我韩倚萱也有今天……努力这么多年,终究是镜花水月一场空啊……”
杜龙说道:“你这是怎么了?算了,你醉醺醺的说不清楚,我告诉你,大约一个小时后我要在省公安厅的报告厅开个新闻发布会,你若能清醒过来最好还是过来一趟,我帮你叫刘德馥。”
韩倚萱依然有些醉醺醺地笑道:“刘德馥已经被台里辞退了,叫他也没用,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
虽然韩倚萱说得糊里糊涂,但是杜龙还是听出了一点端倪,省里新一届领导走马上任,影响已经从方方面面体现了出来,杜龙就深受困扰,韩倚萱和刘德馥看来也受到了很大影响,若是刘德馥的堂哥还在位,谁敢辞退他啊?
不过刘德馥只是个摄影师,换了就换了,韩倚萱可是个天南省老百姓最喜闻乐见的明星主持人啊,居然也说换就换,这里头一定有某些杜龙不知道的事情。
杜龙安慰了几句,然后他打电话给刘德馥,想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刘德馥接通了电话,看样子他也是从梦中被惊醒的,他醉醺醺地说道:“杜警官,你怎么还来找我,我已经被台里辞退了,今后我跟韩大主持没半点关系了。”
杜龙说道:“我知道你被辞退了,这事跟你堂哥退休有关?”
刘德馥苦笑道:“有点关系,不过主要还是新来的台长,那家伙他不喜欢我。”
杜龙道:“那倚萱呢?他也不喜欢倚萱?”
刘德馥苦笑道:“倚萱?倚萱怎么了?韩大主持的问题是那个老不修的太喜欢她了……”
杜龙其实心中已经隐约猜到原因,听到刘德馥的话他还是很生气,不过韩倚萱既然说自己要失业了,看来那个老色鬼并没有得逞,否则她就不用失业了。
杜龙吸了口气,压制住心中的愤怒,他说道:“看来新台长跟你一样有某种毛病,我得想法子帮他也治一治,你别再喝酒了,喝酒误事,我会想办法帮你重新回电视台的,那老色鬼不识好歹的话我就让他滚蛋!”
刘德馥苦笑起来,这事好像不太靠谱,杜龙是有后台,但是好像还没强到这种程度,不过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呵呵干笑了两声,拭目以待吧。
杜龙本想问问刘德馥那个老色鬼家住哪儿,晚点儿他好去拜访一下,想想他却没问,这又不是什么秘密,自己去查好了,还是不要留太多尾巴给人抓的好。(去 读 读 .qududu.om)</p>.
(“倚萱!”赵平终于听不下去了,他说道:“你胡说些什么,杜龙,你别理她,只要那位台长给她打个电话道个歉就够了,下不为例。
杜龙笑道:“这个简单,不过……刚才的那个约定……”
赵平忙道:“杜龙,你不会当真了吧?倚萱可不是那种女人。”
韩倚萱说道:“为什么不是?我算是看透了,趁着年轻,找个看得过去的大富豪嫁了才是最好的选择,当然,结婚前得签个协议,结婚多一年要多给一亿青春损失费,谁玩得起就来吧。”
赵平头疼地说道:“她醉了,说胡话呢,杜龙你别理她,我们先走了,回头她清醒点了再给你电话,杜龙,谢谢你了。”
杜龙笑道:“举手之劳而已,何况倚萱还帮了我那么多忙,你们慢走……”
韩倚萱走后,杜龙似乎感觉背后传来刺痛,他回头一看,只见白乐仙和岳冰枫并肩站着,她们神态冷峻、双手环胸,正冷冷地看着他。
杜龙滚动轮椅向她们走去,他嘿嘿笑道:“她挺可怜的,能帮就帮一下咯,换做谁遇到困难,我也一样要帮忙的。
白乐仙和岳冰枫相视一眼,白乐仙说道:“你啊,心就是太好了,又有本事长得又帅,所以女孩子对你是趋之若鹜,我和冰枫管不了也不想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杜龙苦笑道:“别这么说嘛,对人好点没错,我又不是施恩求报……”
“别说了,我们知道你只是顺便安慰一下美女……”岳冰枫说道:“案子破了,不过还有很多后续的事情要做,我们才懒得跟你在这耗着,那个聂娥皇也算是颇有姿色,你要不要去安慰一下?”
杜龙笑道:“那样的女人我没兴趣,连审讯我都懒得审了,你们什么时候下班?我想家了。”
岳冰枫目光闪烁地说道:“想家?你还要回家啊?晚上你不要去那里装神弄鬼了么?”
杜龙笑道:“要,不过我还是想回家,我想跟你们两个人单独在一起……补完昨晚咱们没做完的事情……”
“去找你的小蝶妹妹芳子小姐吧!”白乐仙哼了声,拉着岳冰枫就走,杜龙微笑着跟在后面,女人爱吃醋,男人有时候就得忍着点,这也是男女之间的情趣吧。
杜龙果然没有参与对聂娥皇的审讯,他只是旁听了一下,聂娥皇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
聂娥皇的男友是一位理工科研究生,在网络上有人给了他一个配方,他于是就制造出了烈火,除了提供给那个人之外自己还售卖牟利,那辆奥迪就是用卖毒品的钱买的。
在刑明珠租下那个摊位开始卖饺子和馄饨前,聂海生夫妻的摊位还是挺红火的,刑明珠改变了这一切,她年轻漂亮摊位干净卫生,饺子馅的品种也多,经常推陈出新,因此她很快就抢走了大部分的生意,聂海生夫妻开始亏本。
这本来是很普通的生意竞争,在聂娥皇心里却变成了另外一种滋味,她开始仇视刑明珠,认为她毁了她父母的一切,认为她故作可怜魅惑男人……总之在聂娥皇眼里刑明珠就是个狡猾的狐狸精,于是聂娥皇开始琢磨怎么让刑明珠身败名裂,投毒的念头已经不是第一天产生了,直到聂娥皇发现男朋友在制造毒品,她才突然决定了投毒的方案。
昨晚聂娥皇和男朋友一起去刑明珠的摊位吃饺子,趁刑明珠不备,将小半袋烈火撒在聂娥皇正在和的面团上,白色的毒品与面粉十分相似,又是夜晚,刑明珠没有注意,便将那些毒品与面粉和成了饺子皮,全部包了榴莲味的馅。
投毒之后聂娥皇和男友立刻走掉了,韩梦蝶因为去得早,因此没吃到毒饺子,但是十点半之后去吃饺子的人就遭了殃,昨天晚上天南大学发生了很多怪事,只是绝大部分都没有人注意到或者没报案而已。
至于聂娥皇之所以在情人坡发疯,那是因为她的好奇心太强烈,在男友的诱惑下也尝试着吸了点毒品,结果身体反应太强烈,她男友想按住她,却被一脚踢到了旁边的阴沟里直接摔晕了,因此杜龙向那边望去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有人存在。
至于刑明珠房间里的毒品,是聂娥皇趁李婶不备偷偷进入刑明珠房间栽的赃,为了方便李婶照顾自己女儿,刑明珠的房间没上锁。
案子破了,看起来似乎挺简单,但也极具欺骗性,若不是杜龙及早发现聂娥皇有问题,只怕案子没那么快破获,刑明珠也很可能要在牢里多呆几天,甚至有可能被错判,杜龙在本案中起到的主导作用是毫无疑问的。
参与了破案的刑侦队和缉毒队也不是毫无收获,其中缉毒队收获较大,那些毒品以及制毒设备都被他们收了去,更可以顺着这个案子继续深挖下去,那个在网络上给了毒品配方又收购毒品的人是下一步侦查的主要方向。
从昨晚到现在就没怎么合眼的白乐仙和岳冰枫已经很疲劳了,但是她们却压根就没打算休息,两人悄悄嘀咕了一下,白乐仙开车离开了公安厅,过了好一会才回来,
快下班了,白乐仙和岳冰枫一起来找杜龙,刚敲门进去就听到杜龙的手机响,杜龙接通了电话,那是个陌生的号码,杜龙接通了电话后随即听到电话里传来一个年轻女子焦急的声音:“杜组长,我是郑秀娟,聂娥皇不见了!”
杜龙听出了她的声音,白乐仙也听出来了,就在白乐仙柳眉拧起来的时候,杜龙说道:“郑处长你好,你不会现在才发现聂娥皇失踪了吧?其实她也没失踪,而是被我们扣留了。”
“扣留?”天南大学学生处的副处长郑秀娟拔高了声音惊诧地大声质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扣留她?警方要扣留我们的学生怎么不通知一声?”
杜龙笑道:“郑处长,你听我说,这件事我们已经通知了学校,不过他们可能忘了通知你,聂娥皇就是昨晚投毒案的嫌犯,在继续犯罪的途中被我们抓了个人赃并获,目前她已经招供了。”</p>.
大门开了,杜龙大步走了进去,那保安上前问道:“黄夫人,没什么事吧?”
黄夫人是一个很有气质的优雅女人,她闻言笑道:“没事,一个很久不见的朋友突然造访,一时认不出来了,没事的,谢谢你了。”
黄夫人转身关门,看到杜龙正在客厅东张西望,黄夫人把遥控器往沙发一扔,说道:“他一会就会下来,你先等着吧。”
杜龙笑道:“我知道别墅还有个后门,祝台长不信邪尽管试试章节。”
黄夫人眉头轻蹙,一言不发地上楼去了,过了一会,一个穿得整整齐齐西装笔挺的中年人走下楼来,此人五官端正满脸正气,来到客厅,望着坐在沙发上正在看电视的杜龙,说道:“是你!你深更半夜找我干什么?”
杜龙用遥控器把电视机暂停了,望着那人笑道:“祝台长,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是韩倚萱的朋友,听说祝台长对她特别关爱,因此我今晚特地来向祝台长致谢的。”
天南卫视的台长祝书恒冷笑道:“原来你是为她而来,年轻人,是非皆因强出头,你有大好前程,何苦为了一个女人跟我作对?”
杜龙笑了,他说道:“我还以为祝台长有什么高见呢,说来说去也就是这种陈腔俗调,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祝书恒冷笑道:“哦?那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高见。”
杜龙再度拿起遥控器轻轻一按播放键,电视里顿时出现了一男一女抱在一起亲嘴的画面,杜龙微笑道:“我没什么高见,我只会用事实说话,今天祝台长下班之后没有回家,而是跟这位名叫齐甜甜的小甜妞到宾馆包房,我的人帮祝台长你全程录了像,祝台长要不要复习一下?”
祝书恒看到照片像幻灯片一样播放着,果然他开车与齐甜甜去开房的画面都被偷拍了,祝书恒的手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害怕,是被气的,他指着杜龙,哆哆嗦嗦地说道:“你……你敢偷拍我!”
杜龙笑了,笑得很开心,他说道:“是祝台长借给我的胆量啊,祝台长敢潜规则倚萱,我凭什么就不能拍几张照片呢?对吧?”
祝书恒恶狠狠地说道:“好,算你狠,你想怎么样?”
杜龙说道:“新闻周报这个栏目小甜妞这么喜欢那就让给她好了,不过每个星期六晚上的八点到八点半,请祝台长挪点时间给韩大主持,我有个朋友要投资打造个金牌栏目,这是合则两利的好事,祝台长一定要支持哦!”
祝书恒虽然是厅级干部,但是他的商业细胞也很发达,天南卫视赚钱多了他的好处自然也多了去,听到杜龙的话之后祝书恒很快便镇定下来,他说道:“关了电视,我们好好谈谈。”
说罢祝书恒坐在杜龙侧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杜龙又暂停掉了电视,说道:“我这个建议祝台长看来有点兴趣啊。”
祝书恒轻哼一声,说道:“你那朋友打算投资多少:打造一个什么类型的栏目?要知道黄金时段有些节目是有限制不能随便上的。”
杜龙笑道:“我知道,上头有规定,一个电视台一周的黄金时段不能播出超过三个娱乐节目,请祝台长放心,我朋友搞的这个栏目不是娱乐栏目,是很正规的法制栏目,应该不会有什么限制吧?”
祝书恒皱眉道:“法制栏目?我们公共频道已经有三档法制栏目,再搞一个法制栏目恐怕效果不会很好,投资者投资是要讲究效益的,星期六的晚上八点到八点半用来放法制节目似乎浪费了一点,投资回报率低啊。”
杜龙笑道:“那可不一定,只要这个节目做得与众不同,自然就会有人关注,我那位朋友打算把这个栏目打造成全华夏最好的法制栏目,祝台长一定会感兴趣的。”
祝书恒道:“他打算投资多少?”
杜龙笑道:“最少一亿!”
祝书恒说道:“他有计划书吗?若是项目计划得不好,投再多的钱也未必有用,我可以答应你考虑一下,能否实施是另外一回事。”
杜龙笑道:“我明白,我那朋友明天就会跟电视台联系,她也是位大美女,祝台长不要又有什么非分的打算哦。”
祝书恒的脸一黑,他说道:“就这些?没有别的什么要求了吗?”
杜龙道:“没有了,我这个人其实很好说话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不是看到倚萱失落的样子实在可怜,我跟祝台长无冤无仇,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祝书恒轻哼一声,说道:“我随时恭候你那位朋友来跟我谈合作的事,今晚你们拍到的东西什么时候彻底删掉?”
杜龙笑道:“当签订合同的时候,接到我那位朋友的来电我就会把所有的东西都删掉,今后跟祝台长合作的机会还有很多,我继续留着这些照片并没有什么好处,我这人很信守承诺的,我跟很多人有过类似合作,至今大家都很愉快。”
祝书恒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他说道:“我明白了,你很聪明,难怪年纪轻轻已经当上了副局长,你说得很对,咱们以后还有很多合作机会,大家要彼此信任,今晚我没有跟齐甜甜开房,杜局长也没来过这里,对吧?”
杜龙笑道:“合同一签就什么都没发生过。”
祝书恒道:“那好,明天见到你那位朋友再说,杜局长还有别的事吗?”
杜龙占了起来,向祝书恒伸出右手,说道:“合作愉快!”
祝书恒也站了起来,与杜龙握手道:“慢走不送!”
杜龙突然抓紧了祝书恒的手,说道:“祝台长,今晚我这么做也是没办法,还请你谅解,另外,我希望祝台长不要试图找回场子,那是很不明智的,很多人做过类似尝试,结果是越陷越深,我很烦有人老找我麻烦的,实在不行就只好以牙还牙,这一点我比谁都做得好,祝台长可不要不相信,你可以试着了解我这个人,了解得越多你就会发现……惹谁都好,千万别来惹我,明白吗?”
祝书恒的脸色一变再变,杜龙现在还只是个副科干部,祝书恒可是正处级,虽然互不统属,但杜龙这样也绝对是以下犯上!这家伙刚才还说很懂规矩,这叫懂规矩吗?太过分了!.
刘隆盛把杜龙带到一个别墅区,不得不承认玉眀市的高档别墅区还真不少,这年头有钱人真的很多,林雅欣住的那个别墅区目前看来也就位置好点而已,从整体规划和档次来说都已经过时了,想当年它也曾经是玉眀市首屈一指的地王啊。
杜龙没猜对,刘隆盛的那位朋友是个男的,人挺帅的而且很有气质,风度翩翩,瞧着这人,杜龙心中不禁有点自惭形秽,世家子弟就是不一样啊。
“俊风是个孤儿,”刘隆盛一句话就让杜龙更羞愧不已,一个孤儿都能练就如此一身气质,在他和刘隆盛面前自己简直就成了个土包子,刘隆盛没有深入介绍,他对李俊风道:“俊风,他就是我跟你介绍过很多次的杜龙,他看古董的本事很厉害的。”
李俊风没有跟杜龙客套,他说道:“我知道,杜警官的大名我早就耳熟能详了,你们跟我来。”
李俊风把杜龙他们带到储藏室,只见房间里堆了不少东西,都是些生活用具,还有些大大小小的收纳箱子。
李俊风从一个收纳箱中拿出一只木盒,随手递给杜龙道:“就是这东西,杜局长帮我看看究竟是真是假。”
杜龙接过木盒,轻轻开启盒盖,只见盒子里装着一只瓷碟,杜龙拿出一只小电筒,戴上只便携放大镜,用电筒照着瓷碟仔细看了起来。
其实用不着这么麻烦,杜龙用九瞳一扫就可以知道那东西究竟是真是假,不过那样做显得过于轻率了,也会引人怀疑,因为再怎么牛的专家都不能这样随随便便看一眼就辨别真假。
眼前的碟子乍一看很像钧瓷,若真是钧瓷那可就是件宝贝了,不过杜龙看了几分钟之后却摇头道:“抱歉,我看不太准。”
杜龙将那盒子还给李俊风,李俊风叹了口气,说道:“看来是没什么希望了。”
刘隆盛道:“杜龙,你别藏藏掖掖的,这里没有外人,你老实说,这东西是真的还是假的?”
杜龙没有回答,他反问李俊风道:“这东西是哪来的?”
李俊风当然道:“对不起,无可奉告。”
杜龙道:“真不好意思,没能帮上忙,刘大哥,你送我回去。”
李俊风也没有留客的意思,刘隆盛只好把杜龙送出来,他郁闷地说道:“杜龙,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那东西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杜龙道:“你告诉我那东西哪来的,我就告诉你它是真的还是假的。”
刘隆盛道:“听小风说那东西是他和一个朋友到大理玩的时候一个农民卖给他的,他那朋友说是真的,买回来后俊风感觉不对劲,找了不少人来看,但是几乎所有人都是同样的口吻,看不准……说,是真是假?”
杜龙笑道:“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这种骗局多了,就算不看东西都可以确定他上当了。”
刘隆盛苦笑道:“这么说那东西的确是个赝品咯?”
杜龙颔首道:“嗯,是赝品,制作精良的赝品,他花了多少钱?”
刘隆盛苦笑道:“好像是一千万,唉,我是绝对不会去碰古董的,这行水太深了,一千万就这么打了水漂……”
杜龙道:“那碟子的仿真度很高,遇到个凯子可以把东西脱手啊。”
刘隆盛摇头道:“小风不是那样的人,我猜他会把那东西摆放在一个经常可以看到的地方,用来警醒自己。”
杜龙道:“你跟他很熟吗?什么时候认识的?他的脸色有点白,好像身体不太好。”
刘隆盛一拍大腿,说道:“对啊,听说你医术还不错,小风最近身体一直不好,叫他去看一伸腿也懒得去,干脆你去给他瞧瞧?”
杜龙道:“这样会不会唐突了点?”
刘隆盛道:“这有什么唐突的?走,我带你回去!”
刘隆盛说完真的在路上来了个紧急掉头,杜龙差点都忘了他喜欢飙车,刘隆盛用行动来勾起了他的回忆。
回到别墅,李俊风看到去而复返的刘隆盛和杜龙有些奇怪,刘隆盛向李俊风解释了一下,李俊风皱眉道:“没有这个必要?我好好休息几天就好了。”
杜龙道:“李先生,你这不是生病,而是受伤,听说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看来仅凭你的个人力量是没有办法治好的,何不让我试试呢?”
李俊风眉头微皱望着杜龙,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光是看几眼就能看得出来?”
杜龙微笑颔首,说道:“会者不难,难者不会,你最好试试,这种伤拖得越久越难治,搞不好会落下终身遗憾。”
刘隆盛担心地劝说起来,李俊风考虑了一下,对杜龙道:“你先看看我是被什么伤着的。”
杜龙道:“把手给我,我帮你切下脉。”
李俊风道:“这边来。”
三人坐在沙发上,李俊风把手递给杜龙,杜龙三指搭在他的脉门上,杜龙闭上眼睛给李俊风探查脉搏的同时感应着李俊风的思想,这个小子不简单,杜龙想瞧瞧他到底都藏着些什么吗秘密。
过了一会杜龙说道:“李先生受伤有一段时间了,你是被一种名叫阴冥功的邪功打伤的,对吗?”
李俊风点点头,说道:“也许,能治吗?”
杜龙道:“这种邪功我曾遭遇过,要治愈倒也不难,不过……”
“不过什么?”刘隆盛替李俊风问道。
杜龙道:“你要告诉我,那碟子是怎么来的,我要听实话。”
“实话?”刘隆盛向李俊风望去,说道:“小风,你对我都撒谎了吗?”
李俊风皱眉道:“杜警官,你凭什么说我撒谎?”
杜龙道:“你不是那种为了点眼前利益就会被农民欺骗的人,看你欲言又止的样子,你若是不想说就算了,我不会勉强你的。”
杜龙其实已经心知肚明发生了什么事,故意装出大义凛然的样子,说道:“好了,找个合适的地方,我可以开始给你疗伤了,刘大哥,我疗伤的过程也是秘密,只好请你在客厅里看一会电视了。”
刘隆盛笑道:“无所谓,只要能把小风的伤治好就行,小风,去。”
李俊风点点头,对杜龙道:“跟我来。”</p>.
听到情人坡三个字,白乐仙和岳冰枫都吃吃笑了起来,前晚上的情况依然历历在目,白乐仙笑道:“今晚上应该不会有鬼出现了?”
杜龙嘿嘿一笑,岳冰枫道:“这可难说哦,经过这两件事,现在情人坡可能晚上没人敢在那过夜了。”
杜龙笑道:“冰枫,我们打赌好不好?我赌现在情人坡根本就没位置了。”
白乐仙道:“好,我们赌了,你不许作弊!”
杜龙笑道:“我保证不作弊!”
三人悄悄来到情人坡,结果发现情人坡的情况跟大家猜测的都不一样,情人坡并没有满座,也没有门可罗雀,仅仅比上一次杜龙他们来的时候稍微少了一些而已,‘上座率’约莫有六成。
看着杜龙把垫子再次铺在草地上,白乐仙和岳冰枫早都把赌约给忘光了,两人听着四周的动静,心中狂跳,她们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若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啊,以前没人认识她们还似乎无所谓一点,现在她们在天南大学可是名人了。
“别怕,大家都忙着,没人会来打扰我们的。”杜龙对两女说道,温柔地搂着她们的腰,三人都坐到了垫子上,衣服一件件地剥离了她们的身体,轻柔的夜风吹拂在她们的身上,她们浑身的毛孔都收缩起来,感觉更强烈了十倍。
眼前的情况白乐仙似曾相识,岳冰枫绝对是第一次经历,因此白乐仙首先恢复正常,她轻柔地替杜龙宽衣解带,然后将身体与他紧紧贴在一起,被烫得不禁发出诱人的呻吟。
除了四周有点吵之外其实跟在家里做没有什么不同,两女渐渐抛开了心中的矜持,全心全意地投入了与杜龙的互动之中。
两女的身体杜龙都熟得不能再熟,但依旧爱不释手,尤其在新的环境之中,杜龙更是倍觉刺激。
白乐仙与岳冰枫都侧躺在软垫上,两人面面相对,忘情地亲吻着彼此,唇舌交缠双手也在对方身上爱抚、拥抱,恨不得融入对方的身体,两人各有一条大长腿却都翘起给杜龙用肩膀扛着,这是三人一起嬉戏的经典体位之一,从三个人的第一次一直延续至今。
杜龙喜欢这个姿势,他的双手各抱着一条光滑柔韧的美腿,恣意亲吻与抚摸,若有必要,他甚至可以将她们的小腿或脚掌并拢放在面前随意把玩,望着眼前意乱情迷的两个可人儿,杜龙志得意满地在她们的身体里左冲右突,撩得她们神魂颠倒却又有点意犹未尽,毕竟分享终究没有独占来得爽啊。
不过最后杜龙总是会满足她们的,目前就吊吊她们的胃口,杜龙忙着干活的同时还有空闲向四周张望,他的九瞳能看到一般人看不到的东西,情人坡并没有想象的黑暗,四周的情景历历在目,尤其一对对白生生贴在一起的身体,在黑暗中是那么的醒目。
现代大学生的生活丰富多彩,他们了解知识的渠道很多,他们的开放程度也让杜龙暗自咋舌。
正在周围忙着的男男女女无一不是青春正茂的帅哥美女,看着还真赏心悦目,他们的动作花样繁多,对杜龙甚至都有些参考价值,他们年轻气盛,不知疲倦地强攻猛进也让杜龙生出争强好胜之心,校园的生活真美好,杜龙开始觉得自己的大学生涯浪费了很多美好的机会。
以前浪费的,现在找回来也不晚!
杜龙回过头看着躺在自己面前的两女,心中一阵满足,周围的花再好,又哪有自己苦心栽培的这两朵鲜花美丽茂盛?
杜龙心中充满爱意,全身心的爱倾注在两女身上,将她们一再送上幸福的巅峰。
“阿龙,我爱你!”白乐仙幸福得喜极而泣,杜龙捧着她的脸,低声亲昵地说道:“仙儿,我也爱你……仙儿乖乖,要听话哦,男人嘛,逢场作戏是很正常的,今后不要再为了这种事吃醋生气了哦!”
“嗯……”白乐仙目光迷离地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杜龙又继续在她耳边说道:“仙儿乖乖,累了就睡一会。”
白乐仙疲极而眠,不一会就睡了过去,杜龙反手将在自己背后摩挲的岳冰枫拉到面前,猛虎扑食般将她扑在身下,杜龙抱起岳冰枫的双腿,将她身体对折着抱了起来然后直接进入了岳冰枫的体内,杜龙温柔地说道:“枫儿,我爱你。”
岳冰枫双眼情火熊熊烧,心甘情愿地献上香吻,就在与杜龙唇舌纠缠之际,突然背后被冰凉的硬物抵住,原来被杜龙压到了一棵大树上,杜龙的身体紧紧压着岳冰枫的身体,用力地冲撞着,岳冰枫紧咬牙关,仅剩的一点灵智最后的一个念头是:“天啊,我的背不会被磨破?”
不知过了多久,浑身香汗淋漓轻喘不已的岳冰枫和白乐仙并排躺在垫子上,杜龙给她们盖上毛毯,低声在岳冰枫耳边也说了几句,岳冰枫转过身抱着白乐仙沉沉睡去。
望着沉睡的两个可人儿,杜龙心中充满了满足感,不过人总是不知足的,尤其是男人,吃着碗里瞧着锅里,杜龙正是如此,望着沉睡的两女,他突然占了起来,向另一边走去。
突然,一个人影从树后扑出向杜龙背后扑去,杜龙似乎毫无所觉,但是等那人扑到他背后的时候,杜龙却突然转身,那人就像投怀送抱般扑入了杜龙怀里。
没等那人惊呼出声,杜龙便紧搂着她,向那微微张开的小嘴吻了过去,紧接着杜龙移动脚步,将她整个人都压在刚才她躲着的树干上。
她的身体居然只穿着三点式内衣,四肢和大片的躯干都凉凉的,被杜龙火热的身体压住,只烫得琼鼻轻哼一声,她很主动地用四肢缠住了杜龙的身体,张开小嘴任由杜龙采撷。
对杜龙来说这是一具有点陌生的身体,鲜美且多_汁,他的手在这鲜嫩的身体上来回游走,尽享丝绸般的顺滑。
“嘶……嘶……”几声,内衣的魔术贴被撕开,然后那两块布一根布条便被弃置一旁,杜龙抛弃了那温暖柔软的小嘴,低头一口咬住了胸前肿胀的蓓蕾,右手在另一边蓓蕾上用力抓了几把,感受着那惊人的腻滑与弹力,接着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去 读 读 .qududu.om)</p>.
杜龙道:“我女朋友也有这么一枚厌胜钱,几乎一模一样,所以我觉得很好奇。”
“是吗?”余心奇好奇地走了过来,说道:“让我看看,我对钱币还是有一定研究的。”
杜龙将那枚厌胜钱递给余心奇,余心奇拿起研究了一下,说道:“这枚厌胜钱很普通嘛,看样子应该是明朝的东西,很精致,保存还可以,市场价大概在两千左右,不会再多了章节 。”
杜龙道:“我知道它很普通,我觉得奇怪的是两枚厌胜钱为什么好一模一样,而且一枚出现在江南,一枚出在天南,还都被我遇上了,出现这种巧合的概率有多大?”
经过杜龙这么一说,刘书珏和余心奇都觉得的确是太巧了点,厌胜钱并不是必须成双成对的,因此成对的厌胜钱本来就少,像这样分开数千公里然后还能重聚的着实罕见。
刘书珏笑道:“喜欢的话就拿去吧,反正王总早就交代过的。”
杜龙摇头道:“算了,我只是好奇而已,这东西也没什么特别意义,知道这回事也就够了。”
刘书珏无奈道:“好吧,随你了,你继续看吧,我们快忙完了,待会再来陪你。”
刘书珏说的待会一下过去了半小时,然后他才和余心奇陪着杜龙继续参观。
杜龙不时拿起一件东西向两人请教,刘书珏和余心奇都尽力回答他的问题,杜龙问得多了,余心奇不禁问了一句:“杜警官,这是很基础的问题啊,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
杜龙微笑道:“我是半路出家的,基础知识很欠缺啊,何况一个人不可能什么都知道,三人行必有我师,遇到不懂的就要不耻下问,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刘书珏笑道:“小奇,听到没有?半瓶醋哐当响,越是高手越要谦虚,你还嫩着呢,杜警官就是你的榜样,千万不要被骄傲自满迷住了双眼啊!”
余心奇爽朗地说道:“知道啦,我就是那半瓶子醋,晃一晃就哐啷响,对吧?”
大家都笑了,杜龙也笑了,没有人会对这么一个爽朗可爱的女孩生气,尤其她还那么漂亮,大家对漂亮女孩的容忍度总是很高的。
杜龙继续不耻下问地孜孜不倦学着,连午饭都是在王达涛的别墅解决的,除了杜龙之外,余心奇和刘书珏的收获也不小,有些刘书珏也难以确认的东西杜龙帮他看过之后都给解决了,余心奇也学到了不少知识。
四点过,杜龙终于表示要回家了,刘书珏和余心奇本想请杜龙吃饭,但是杜龙表示要回去跟女朋友吃晚饭,因为明天就要回双门市了,刘书珏和余心奇没辙,只好送杜龙回家。
下车坐在轮椅上之后杜龙道:“刘老师、小奇,谢谢你们送我回来,我自己坐电梯上去就行了,你们请回吧。”
“都送到这了,也不差最后这几步。”余心奇笑道:“你住那么高,幸亏有电梯啊,若是停电了怎么办?”
杜龙笑道:“停电就不出门了,或者出门就不回去了呗……”
三人来到电梯前,余心奇按下召唤电梯的按钮,然后就在电梯门前等着。
在等电梯的时候,后边来了三个人,那是一对小夫妻和一个年轻女子,杜龙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只见那对小夫妻旁若无人地聊着天,其中那男的手里提着一袋从超市买回来的菜,那年轻女子则在玩着手机,手里也提着一个袋子,袋子里装着一份快餐。
杜龙的回头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关注,这年头住在一栋楼里对门都难得见一面,谁管谁啊,过好自己的日子就不错了。
杜龙也回过头,没有再看,他也很少回来,自然也认不得别人。
电梯来了,余心奇首先推着杜龙进了电梯,接着刘书珏和那三人也一一进入电梯,余心奇按下最顶层的按钮,那对小夫妻和那个年轻女子也都住在比较高的楼层,电梯门正要关上,外边匆匆跑来一个年轻男子,他见电梯门就要关上,急忙叫道:“等一下,等等!”
那玩手机的女子按下开门键,门一开,那年轻男子挤进电梯,对大家尤其那个女子说道:“谢谢!”
电梯门终于关上了,电梯缓缓加速上行,那年轻男子在八楼的按钮上按了一下,这是所有乘坐电梯的人中楼层最低的。
八楼一转眼就到了,电梯门轻轻滑开,站在门口的那个年轻男子突然往地上一扑,众人一惊以为他摔倒了的时候,电梯门外两侧突然闪出两名头戴面具手持枪械的人。
那两人跳出来后毫不犹豫地持枪朝着电梯里的人开枪,只听突突声响,与一般的开枪声音大不一样,枪管里射出的也不是一般的子弹,而是一根塑料针管。
是麻醉枪!杜龙用裹着石膏的手噗噗地挡住了三根向他射过来的麻醉针,电梯里的其他人就没那么好的功夫了,只见他们或胸部或颈脖、大腿纷纷中弹,那麻醉药发作很快,中针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惊呼着软软倒下。
那两名枪手继续向杜龙射击,杜龙左手连挡,不但守得稳如泰山,甚至还用右手接住一枚麻醉针,然后挥手向其中一个枪手射了回去。
麻醉针稳稳地扎在那个枪手的脖子上,那个枪手呃地一声,捂着脖子也无奈地倒了下去。
剩下的一个枪手不敢怠慢,见状立刻向旁边一闪,躲回了电梯门边。
趴在地上的那个年轻男子哈哈大笑起来,他从地上爬起,转身对杜龙道:“杜龙,这次你没辙了吧?你挡得住麻醉枪,但是你肯定挡不住这个!”
那年轻男子在暂停运行按钮上一按,接着躲到了一旁,又两名戴着面具手持枪械的人从电梯旁闪出,不过这一次他们手里拿着的可是真正的枪,而且还是威力很强的枪中之王K47!
刚才那年轻人躲在门后说道:“杜龙,投降吧,不然我扔一颗手雷进去,不想伤及无辜的话就放弃抵抗,让我帮你打两针。”(去 读 读 .qududu.om)</p>.
十秒转瞬便过,杜龙也才刚对那三十六个选项稍微有点了解而已,杜龙是不会挑选那些东西给自己享用的,但是御雅却很乐意帮他挑,只听御雅得意地笑道:“已经过了时间,看来你是希望我帮你挑了,好吧,咱们从最简单的开始好了,那位余心奇小姐太不够激情了,需要施以电刑刺激一下。”
屏幕中的第十三条电刑突然变红,继而扩大至整个屏幕,鲜红鲜红的电刑两个字样变成血滴流淌下来,接着血滴隐去,出现在整个屏幕上的是被吊在那的余心奇,只是此时她的身边多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手里拿着蓄电池和电线、电极片等东西,一张张地往余心奇身上贴。
御雅笑道:“为了避免一下电死了,又或者不够刺激让杜局长见笑,因此需要专业的人员慢慢调整电流强度,务必要电得她手舞足蹈、语无伦次直至神志不清、全身失禁为止!”
“够了!”杜龙对御雅道:“想要什么就冲我来,不要欺负一个小女孩。” . .
御雅得意地笑道:“我也不想欺负她,其实我恨不得亲自过去对你一条条地施刑,你的耐受力比她强得多,一定更好玩,既然你自告奋勇,那我便让你享受一下电刑的滋味吧,对你就不用那么温柔了……行刑!”
随着御雅兴奋的命令,杜龙感觉浑身多处地方传来刺痛的感觉,就像千万根针在自己身上不停地躜刺,伴随着嗤嗤的电流声,与铁椅接触的皮肤甚至发出了烧焦的糊味。
杜龙咬紧牙关绷紧肌肉,试图将身体抬高些离开铁椅子好断开电流,但是他被紧紧锁在椅子上,根本没有躲闪的余地,被电得汗出如浆、肌肉痉挛……杜龙忍不住大声狂喊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短短一瞬,杜龙却觉得像是经历了一段漫长得像是经历了永恒般漫长。
在杜龙身上肆虐的电流终于停止了,杜龙大口地喘息着,头无力地低垂在胸前。
御雅的声音再次传来,他得意地笑道:“杜龙,才短短的十秒,你就受不了啦?真是让我太失望了,你知道吗?这还只是第一级的电刑,后边还有两个级别,足可以电得你大小便失禁,甚至把你五脏六腑都烤熟了,表面却看不出任何异样。”
杜龙低垂着头,心中开始有点后悔,自己付出如此大的代价究竟值不值?
“杜龙,你不会晕过去了吧?不会有人去弄醒你的,再过十秒钟还不抬起头来,我就帮你选下一种刑罚,让那两位小美女享受了哦。”
杜龙哼了一声,咬咬牙,他抬起头,望着摄像头说道:“我还没那么容易倒下,来吧,还有什么手段都冲我来!”
屏幕又变成了御雅的画面,只见他点了支雪茄,悠然吸了一口,吐着烟圈说道:“看来你学乖点了,很好,现在我问你,你手里的八仙玉牒都有几只了?都藏在什么地方?不用急着回答,我身边也有位高明的心理学家,他能看出你是否在撒谎,不要自作聪明哦!除非你想继续享受酷刑,又或者想让那两位女孩替你受刑。”
杜龙默然一会,答道:“原来你想要的是这东西,包括复制品的话,我手里的八仙玉牒已经齐了,东西我都藏在鲁西市人民银行的保险箱里,必须我本人化妆换个身份亲自去才能取出来。”
御雅眉毛一挑,说道:“在鲁西市?这倒是真的有点出乎意料……”
御雅扭头向旁边问了起来,过了一会才转回头,同时那边的声音也才再次传来:“杜龙,看来你说的是实话,现在请你把账户的名字和身份证号码告诉我,我会派人去取出来的。”
御雅或许真的有办法不需要杜龙出面就把存在银行的东西取出来,杜龙又沉默了一下,在御雅的提醒之下,杜龙才无可奈何地说道:“吴大山,身份证是……”
御雅微笑着把信息记录了下来,然后说道:“很好,马上会有人去查,用不着多久就会知道你有没有撒谎了,你现在想改口还来得及。”
杜龙冷笑道:“那东西我研究了那么久都毫无进展,早就不想玩了,你爱玩就随便拿去。”
御雅微微一笑,继续问道:“杜龙,你跟周易升是什么关系?”
杜龙心中一凛,说道:“周易升?那是我干姐夫,你想找他帮你赌石?别想了,他身份特殊,你玩不过他的。”
御雅笑道:“那可不一定,而且……我怎么越来越觉得你跟那个周易升越来越像了……若是我把这个怀疑辗转让唐副市长知道,你说会有什么后果呢?”
杜龙不动声色地说道:“不止你一个人这么说,连我干姐姐都曾经怀疑过,你不信我也没办法,我总不可能叫姐夫来帮忙证明一下。”
御雅微笑道:“要测试其实很简单,我马上给你一颗原石,若是你能看出这原石里面藏着的是什么质地的翡翠,那么你就是周易升,若你猜错,就只能请你在剩下的一百零七种刑罚中挑一种来好好享受了。”
杜龙咬牙切齿地说道:“不用测了,我说不是就不是!”
御雅叹道:“何必呢?试一试至少可以拖延点时间嘛,对不对?既然你不想试,那就只好让你挑一种刑罚了,记住你只有十秒钟,不然我只好再替你挑一个。”
刑罚菜单再次出现在杜龙面前,杜龙咬牙道:“我选鞭刑,你打算用什么鞭子打我多少鞭?”
御雅笑道:“你真会挑,鞭刑果然是所有刑罚中最轻的一种,你放心,我准备的鞭子没有什么特殊的,类似于新加坡的那种鞭子,不会一鞭子把你的皮剥下来的,才十鞭,应该很容易挨过去的。”
杜龙一咬牙,说道:“来吧!”
杜龙正在受着折磨的时候,突然有人打电话给110爆料道:“我们村有人涉嫌绑架,我看到他们把人从车里扛出来,送到了我们村首富的别墅里了……是一男两女,我看得清清楚楚!”.
余心奇眼睛痴痴地望着杜龙一块块的腹肌,以及他内裤上撑起的帐篷,她吃吃地笑道:“杜龙,你好坏……给我摸一下嘛,反正是在做梦……让我摸一下你又不会少块肉……”
杜龙抓住了余心奇的两手,努力抵抗着心中的**,他抬头朝门口方向怒喝道:“姓罗的,你对我们干了什么!”
罗秉承的声音阴阴传来,他嘿嘿笑道:“你还真行啊,居然还能撑得住,不瞒你说,我给你们三个都打了强力催|情剂,你越是抵抗药力,发作的时候就越强烈,这种药还从来没有过失败的先例,你就好好享受吧!”
杜龙摇晃着余心奇的手,对她喝道:“听到了吗?我们中毒了!快清醒点,坚持住!”
余心奇似乎被杜龙的声音唤回了一点神智,然而杜龙却突然被一旁的朱琪骐从背后抱住了,朱琪骐浑身滚烫,她一口亲在杜龙的脖子上,然后她疯狂地在杜龙背后用身体摩擦起来,嘴里还不清不楚地哼着道:“好热……呃……好舒服……啊……” . .
朱琪骐的哼声就像一把火扔在干燥的茅草堆上,轰地一声响,烈火熊熊烧起来,杜龙体内压抑的欲火瞬间像火山喷发般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就像罗秉承说的那样,药力压抑越久发作之后效果就越厉害,一旦控制不住,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余心奇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杜龙抓着手翻身压在床上,杜龙低头将她的小嘴吻住,余心奇惊诧地瞪大了眼睛,然而她也就清醒了这么短短的一瞬,然后她便和杜龙一样,最后的意识也瞬间被药力制造的狂澜摧毁,她食髓知味地张开小嘴伸出小舌,与杜龙互动起来。
杜龙放开了余心奇的双手,然后在余心奇胸前一阵乱揉,余心奇在药力作用下倒也不觉得疼,反而倍感刺激,鼻腔中随即发出了哼哼戚戚的声音。
朱琪骐也没闲着,她一直在杜龙背后摩擦着,亲吻着杜龙的脖子、肩膀以及背部,她的双手在杜龙身上贪婪地摩挲,给予了杜龙强烈的刺激感,最后甚至探入了他的裤子底下,握住了杜龙那早已蠢蠢欲动的金刚宝杵。
“噢……”杜龙兴奋地喊了出来,他暂时还顾不了朱琪骐,他抬起身,抓住余心奇的胸,用力一扯,胸顿时离开了余心奇的身体,在那股力量的带动下,余心奇胸前的一对性感雪兔仓皇地左右乱蹦,真是一幅诱人的画卷。
杜龙低头用他的嘴擒住一只跃动着的玉兔,恣意逗弄着,余心奇浑身滚烫,被刺激得双脚挺得笔直,头后仰着,天鹅般白皙修长的脖子努力伸展着,矜持的小嘴里抑制不住地发出诱人的呻吟……
杜龙一不做二不休,初尝了两粒仙桃的美味之后开始移师南下,他重施故技双手撕碎了余心奇的小裤衩,余心奇浑身**呈现在杜龙面前。
因为药力刺激的关系,余心奇的内分泌强烈,茂密的花园早已经泥泞不堪,杜龙的手摸上去的时候,余心奇被刺激得扭动着身体,难耐地呻吟着,双手在杜龙身上乱摸,就差没有哭喊着叫他快点了。
杜龙同样是刺激得不行,他的裤子不知何时自己滑下去了,朱琪骐的身体紧贴着杜龙的屁股和腰背,双手分别握住杜龙的宝枪和弹袋温柔地抚摸着,手法相当熟练,在她的挑逗之下,再加上药力与眼前美景的共同刺激,杜龙连一秒钟都不想等,看到余心奇蓬门微开,他便兴奋不已地叩门而入……
身心皆瞬间得到巨大的满足,余心奇兴奋地大叫着,同时流出了激动的泪水。
杜龙丝毫没有顾及到人家的破瓜之痛,在药力的刺激下,他比平时还要猛烈地冲击着余心奇的身体,好在余心奇也被下了药的,她丝毫没感觉到疼,倒是幸福地胡言乱语甚至哭喊乱叫,第一次就能这么快乐,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余心奇很快便翻着白眼被干晕过去,然后轮到了朱琪骐,她结实且充满弹性的身体不论是抚摸还是大力捏|抓拍打都很过瘾,杜龙恍惚感觉自己面前的女孩是傅红雪,他将她俯身按在床上,用力捏着她的屁股,甚至用力拍打,朱琪骐四肢着床地趴在那里,被打得全身颤抖,仰头大叫,状似痛苦,但是黏糊糊的液体却沿着她结实的大腿内侧迅速流淌下来。
朱琪骐不断扭动的浑圆弹力的屁股对杜龙是一种强烈的诱惑,他用力拍打几下之后再也忍不住,用力撕碎她的黑色蕾丝小裤衩,狠狠地进入了她的身体,朱琪骐也被刺激得乱喊乱叫,就像疯了一样,杜龙抱着她的屁股,狠狠地冲刺着,将这运动型的健康美女刺激得浑身乏力,上半身爬在床上无力地呻吟着,也不知泄了多少次,最终还是被干晕。
这时候朱琪骐又醒了过来,她口干舌燥地望着杜龙,喘息着向杜龙爬过来,被催眠了一般急促地说道:“我还要……我还要……快……快来干我……啊……”
罗秉承等人一开始还在隔壁边看边打手枪,时间久了就没意思了,尤其他们根本没有杜龙持久,没几下就射了,心中就更不是味道了。
“妈的,这混蛋还真持久,难道是药力的关系?回头我也打一针试试。”有人忍不住说道。
罗秉承哼了一声,说道:“这不是伟哥,对持久力方面可没什么帮助,是这小子自己持久耐战……不过你们不用嫉妒,主人下令完事之后就把他阉了,嘿嘿,吃什么补什么,你们谁想补一补身体就先说一声。”
“我!”有人说道:“想吃你的猪脑补一补。”
罗秉承勃然大怒道:“谁!谁敢这么跟我说话!不想活了?”
听到那说话的声音,大家纷纷回头,只听嗤嗤声连响,大家或胸口或屁股等地几乎同时中招,罗秉承望着胸口还在颤抖着尾羽的弩箭,震惊地说道:“这……怎么可能……”
黑暗的角落中走出几个人来,罗秉承等人想要拔枪,但全身却麻木得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一个身穿迷彩服连脸上都涂了迷彩的人来到罗秉承面前,举起枪瞄准了罗秉承的脑袋,说道:“我改变主意了,就你这猪脑袋,吃了只会让人变蠢,还是一枪崩了了事。”.
PS:眨眼就国庆了,大家国庆快乐哦!老灯是全年无休的,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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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康接过医生递过来的抢救报告随便扫了一遍,杜康脸上也不禁流露出恼怒的表情,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些混蛋,下手太狠了!”
左宜鸿和白松节也凑过去看了两眼,看到报告里的伤势描述,两人的眉头也紧皱起来。
这时杜龙睁开了眼睛,他勉强咧咧嘴,说道:“这还算轻了,御雅那混蛋给我列出一百零八种刑罚,剥皮凌迟什么的都有,我挑了点容易扛过去的享受了……”
左宜鸿道:“杜龙,我们明白,你是为了保护那两个女孩才自己承担这样的痛苦,你们现在都安全了,好好休息吧,不用担心工作上的事,你的团队很优秀,他们会化悲愤为力量,把工作做好的。”
杜龙苦笑道:“看来我得多休息几天了,若不是手脚不方便……他们没有机会得手的……”
杜康道:“他们就是看准了你有伤在身,所以抓紧时间来袭击你的,我看他们绝不会就此罢手,我要派几个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保护你才行。”
杜龙苦笑道:“用不着吧……”
左宜鸿道:“杜龙,这事由不得你,若是团结社的人卷土重来怎么办?你知道昨晚为了找你,出动了多少人力物力?我也打算派一队人全天候保护你,免得重蹈覆辙。”
杜龙苦笑道:“好吧,我服从导安排,不过……总不能长期这样吧?其实我身边的人更需要保护,因为御雅知道袭击我很难,袭击我的亲人反而比较容易。”
杜康傲然道:“你放心,短期内我不会让他们再来sāo扰你,除非他们嫌命长了!先这样,等你的伤好点了再说。”
杜龙被送入了重症监护病房,这病房杜龙可不陌生,这几年他在这里住过好几次了,在这里还曾经发生过一些很美妙的事情,这不,一个漂亮的女护士出现在杜龙面前,两人目光一对上,那女护士便朝他微微一笑,说道:“杜龙,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老往我们病房跑。”
说话的人是张晓兰,她儿子渐渐长大了,她不想在家里闷着,便设法回到医院来工作,今天上白班,正好被杜龙撞上了。
杜龙苦笑道:“你以为我想啊……你怎么回来上班了?你老公舍得你出来工作啊?”
岳冰枫和白乐仙都见过张晓兰,知道杜龙认了张晓兰的儿子林明辉做干儿子,见张晓兰在这上班,两人微微有些诧异,然后便与张晓兰打了声招呼。
张晓兰知道杜龙神通广大,对两女一起出现在病房里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她笑着回答道:“明辉上幼儿园去了,我闲在家里没事干,就托关系重新回来上班,不过以前的岗位和职称什么都没了,现在就是个临时工。”
杜龙点点头,说道:“不错,人就得找点事做,不然迟早废了,慢慢来吧,会好起来的。”
张晓兰笑道:“托你的福,现在已经很好了……怎么搞的,又是烧伤又是挫伤……杜龙你去救火还是怎么了?”
白乐仙很jǐng惕,不想让杜龙跟张晓兰聊太久,于是便说道:“他被人绑架了,那些人想逼杜龙说一些事,于是对他用了刑,刚救回来的。”
“哇!”张晓兰说道:“杜龙,你肯定没有向他们屈服,就像江姐那样,对吧?”
杜龙苦笑道:“我哪敢跟江姐比啊,事实上……我招了不少,只有一些比较重要的才没说,然后就吃了不少苦头。”
张晓兰道:“那已经很了不起了,换做我肯定竹筒倒豆子,什么都招了,嗯,你的药是才换的,暂时不用换,过两个小时我再过来给你换药,待会先给你打点抗生素……我一会再来啊。”
张晓兰走了,白乐仙望着杜龙又忍不住默默流泪,刚才岳冰枫给她看了拍的那些照片,照片中杜龙受伤的惨状让白乐仙更加难过了,她恨不得受伤的是自己。
“傻丫头,哭什么呢。”杜龙说道:“你是担心我身上留下疤痕吗?男人身上的疤痕就是英勇的勋章,你应该为我高兴才对啊,或者……你嫌弃我身上多了些疤?”
白乐仙用力摇头,杜龙笑道:“那就没事啦,好了,笑笑,笑笑嘛,开开心心地过两三天我又生龙活虎了,你不想我好太快是不是?”
白乐仙勉强挤了个笑容出来,却没能坚持多久,她哇地一声又扑入了岳冰枫怀里,岳冰枫比白乐仙理智得多,她目光紧盯着杜龙,问道:“阿龙,有个事我想问问你,这一次你是真的被绑架还是故意的?”
杜龙向她一笑,说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岳冰枫道:“因为几年前类似的事情也发生过一次,所以我不得不有点怀疑……”
杜龙摇头道:“你错了,我再傻也不会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我身上的伤可半点不假,你别想歪了,连你都这么怀疑我,看来我做人真的很失败。”
岳冰枫道:“我也就这么一说,不是最好,若是的话就是大笨蛋了……你做人很成功啊,至少我们姐妹感动得不行,石超宇他们也群情激奋,若是御雅就在面前,保证被大家活活打死。”
杜龙点点头,说道:“他们都走了?我爸妈他们呢?”
岳冰枫道:“他们都忙工作去了,你爸妈说来的匆忙,回去办点事,中午再过来看你,白伯父和左书记还在外边说话呢,你若还有jīng神,我就去叫他们进来。”
杜龙疲惫地闭上了眼睛,说道:“我真的累了,你们帮我请他们回去吧。”
岳冰枫也看出杜龙是真累了,她说道:“好的,我这就去告诉他们,你先休息吧。”
杜龙闭着眼睛说道:“你们也熬了一夜吧?不用一直陪我,至少轮流回去休息,别累坏了。”
白乐仙嗯地一声,说道:“我睡不着,冰枫你先回去休息吧,下午我再回去休息。”
岳冰枫其实也不想睡,不过她还是嗯了声,说道:“好,我等阿龙睡着了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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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萱,怎么,想我啦?”杜龙笑嘻嘻地说道。
韩倚萱说道:“杜龙,听说你被绑架了,具体是怎么回事?可不可以告诉我一些内幕?”
杜龙笑道:“你消息不怎么灵通啊,这件事应该不算秘密了吧?还有……你不是打算辞职了吗?还找我要内幕干嘛?”
韩倚萱道:“你少来,昨天台长就打电话给我了,虽然我有点不太服气,不过咱不能跟钱过不去,所以我答应了台长的请求,决定回去主持新的节目,这第一炮自然得打响一点,所以,你送佛送到西,再帮我一次吧。”
杜龙笑道:“你还真不客气啊,这事我不能轻易答应你,我得请示过领导再说。”
韩倚萱道:“看来是真有内幕,杜龙,你尽快请示领导,我在这等着呢,另外……听说你受了很重的伤,又住进了重症监护室,很严重吗?我明天打算去看你,方便不方便接待?”..
杜龙笑道:“还行吧,若是真的很严重,你觉得我还能接你的电话吗?你想来就来吧,不过肯定不能呆太久,更不能专访,我的专职护士很凶的。”
韩倚萱笑道:“越凶越好,这可是为你好,好了,不打扰你休息了,你请示领导有了消息就立刻通知我哦,杜龙,谢谢你,祝你快快好起来,再见!”
临近十二点的时候张晓兰来做交班前最后一次查房,杜龙假装睡着,张晓兰在他床前看了一会,终于转身走了,杜龙也暗暗松了口气,但是过了一会却又有些失望的感觉,当年那个夜晚还是蛮刺激的,难怪张晓兰记忆犹新呢。
晚上只有值班的护士来给杜龙换了一次药,别的伤还罢了,烧伤是必须定时换药的,这个晚上杜龙睡得还算不错。
第二天一早岳冰枫和白乐仙联袂而至,两人除了送饭并且陪杜龙聊天之外,还东瞅瞅西望望,鼻子耸呀耸地,似乎想找到点什么证据。
杜龙也懒得理她们,善妒猜疑是女人的天xìng,杜龙吃饱就赶她们去上班了,然后他耐心地在医院里躺着,九点多他妈妈来了一趟,见杜龙没什么事就又走了,杜龙父母的这种态度让杜龙感觉很zì yóu的同时又有些无奈,再不闻不问也不能这样吧?莫非杜龙不是他们亲生的?
差不多十点的时候,有人敲了敲门,然后走了进来,杜龙还以为是护士,抬头一看发现居然是余心奇,这一次就是她一个人。
“这病房怎么谁都能进来啊?”杜龙有些惊讶地微笑起来,说道:“小奇?你是怎么进来的?这病房不能随便乱进的吧?”
余心奇笑道:“我说是你表妹,她们就让我进来了,主要是你的病情不算严重吧。”
杜龙点点头,问道:“你一个人来的?”
余心奇点点头,说道:“我一个人来的,瞧,我给你买了些汉堡、鸡翅还有可乐,你边吃我边向你请教点问题。”
“吃你?前晚已经吃过了……”杜龙心中暗暗嘀咕了一下,然后说道:“你想害我啊?油炸和可乐这种东西我是不能吃的,你赶紧收起来,待会带回去,给护士看到了,她们保证把你轰出去,不管你究竟是谁。”
“是吗?”余心奇吐了吐舌,说道:“这我可不知道,好吧,下次我给你带把大白菜过来……既然你不能吃,那我就直接问了,若是问得不对,你可别生气。”
杜龙眉毛一挑,说道:“你想问八仙玉牒的事情,对吧?”
余心奇连连点头,说道:“对对对,就是八仙玉牒,怎么样?可以告诉我那究竟是怎么样的东西吗?”
杜龙笑道:“既然是玉牒,那自然是圆形中间有孔的,你不会没见过玉牒吧?王达涛的仓库里就有,八仙玉牒也就是刻着八仙图案的玉牒,是清末的东西,做工挺粗糙的,没什么研究价值。”
余心奇道:“你别想忽悠我,若那东西那么普通,为啥那个叫御雅的家伙那么想得到它们?”
“那家伙是个疯子。”杜龙说道:“不信的话哪天我给你看看你就知道了。”
“没有照片么?”余心奇说道:“给我先看下照片不碍事吧?”
杜龙考虑了一下,终于拿出平板电脑一阵鼓捣,最后把平板电脑递给了余心奇,说道:“就是这个东西破破烂烂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
余心奇没理睬杜龙的话,她仔细看着平板电脑中显示的图片,过了一会她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一阵划拉,却没能看到别的图片,余心奇抬头望着杜龙,说道:“不是说有八只的吗?还有其他七只呢?”
杜龙说道:“都差不多一模一样,没什么好看的。”
余心奇道:“你越不肯说就说明这东西越有问题,杜龙杜jǐng官,你就让我看看嘛,说不定我可以给你点专业的意见呢?”
杜龙肃然道:“不是我不肯给你看,知道越多你就越危险,知道吗?倘若那些人知道你全看过,抓你回去逼供或者直接用设备强行读取你大脑里面的东西,把你变成了白痴怎么办?”
余心奇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你会保护我的,对吗?”
见杜龙无动于衷,余心奇突然泫然yù泣地说道:“你对人家那样人家都没吭一声,也就想看看那究竟是什么而已,又不要你的,这样你都不肯……”
虽然明知这丫头是在假哭,但是杜龙面对女孩尤其是美丽的女孩方面一贯心软,在衡量了一下利弊之后,杜龙终于说道:“好吧,我可以给你看所有的资料,但是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惹来杀身之祸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就算你父母还有刘老师都不能说。”
余心奇连连点头,然后期颐地用双手捧着平板电脑还给杜龙,杜龙无奈地摇摇头,接过平板电脑,又一阵āo作之后把平板电脑再次递给余心奇,余心奇正要接过去,杜龙说道:“你真的考虑好了吗?以后再遇到什么危险可别怪我没提醒。”.
张晓兰生了孩子之后身体更趋丰满,越来越有看头了,她这姿势一摆出来,杜龙顿感全身的血液都在向某个部位聚集而去。
不过杜龙可没那么容易失控,他皱眉道:“晓兰,你这是做什么?”
张晓兰向前扑在杜龙胸前,她吃吃地笑道:“你装啥正经啊,我给你换药的时候明明一直在盯着我看,现在我送上门来了,你倒是使劲向外推,你们男人啊……别这么虚伪好不好?”
杜龙抓着张晓兰的手瞬间感应到了她的想法,这倒也不是陷阱,当年的那个晚上的确给张晓兰带来了极大的刺激,以至于她今天想重温旧梦的想法也不算太突兀,不过……
岳冰枫的提醒在心中回绕,张晓兰是有夫之妇,跟她把关系搞得太复杂对杜龙可没什么好处。
杜龙从张晓兰的呼吸中嗅到一股浓烈的酒气,张晓兰醉了,杜龙终于有了决定,他一掌在张晓兰后脑勺上一拍,喝道:“晓兰,你醒醒!”. .
张晓兰浑身一震,似乎清醒了点儿,杜龙向她继续喝道:“晓兰,你是不是跟开泰吵架了?我是小辉的干爹,你别干傻事啊!”
张晓兰突然悲从中来,她趴在杜龙胸前低声哽咽着说道:“当初逼我那么做的是他,现在怀疑我的也是他,你们男人总是对的,吃亏受苦的永远是我们女人……”
杜龙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过他还是装糊涂道:“怎么啦,开泰为当年那件事跟你吵架?不会吧?他不至于这么傻吧?都过去那么久了,而且那绝不是你的错,要怪他就来怪我好了。”
张晓兰把头向旁一偏,轻轻抹了下泪水,她说道:“他哪有胆子怪你……也就只能拿我来撒气了……”
杜龙道:“那小子老实了两年,皮又痒了不是?你叫他明早过来一下我给他好好松松骨头!”
张晓兰摇头道:“不行的,那只会让事情更糟,我要跟他离婚,这rì子没法过了。”
杜龙皱眉道:“怎么会这么严重?你们都在吵些什么?”
张晓兰低头垂泪不肯说,直到杜龙说要打电话给林开泰问个清楚的时候,张晓兰才道:“别打,我告诉你好了……他也不知道从哪听来的消息,说小辉不是他亲生的,是那天晚上我和你的……呜……”
杜龙脱口叫道:“这怎么可能!这种话他也信?他自己也是医生,他会算rì子吧?再不行还有DN呢!那天晚上我压根就没shè!”
张晓兰脸一热,她抹了把泪,说道:“我懒得跟他分辨,反正已经决心离了,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我已经决定跟他离了。”
杜龙道:“这种事怎么能不加分辨呢?你不分辨他还以为你默认了,唉,这事都是我惹起的,还是我自己解决吧。”
张晓兰摇头道:“别……我自己的事自己解决……杜龙,你是不是嫌弃我?我都这个样子了,你还不肯多看我一眼。”
杜龙苦笑道:“你是小辉的妈,我们怎么能……”
张晓兰道:“若是……林明辉叫我来勾引你的呢?”
杜龙道:“那也一样……我们不能那样!”
张晓兰默然不语,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过了一会张晓兰从杜龙身上爬了起来,她神态有些木然地说道:“我明白了,我以后不会再来烦你了,再见……”
张晓兰正要转身离开,突然被杜龙抓住左手一拉,张晓兰惊呼一声摔倒在杜龙身上,张晓兰挣扎着说道:“放开我,你不是嫌弃我吗?干嘛还要拦着我!”
杜龙道:“你这个笨女人,难怪会被林开泰欺负,连勾引男人都不会,才受这点挫折就要死要活的,你若是死了,林开泰倒是轻松了,我干儿子怎么办?来,我也豁出去了,让我来教教你该怎么伺候男人吧!”
张晓兰的脸sè一会青一会白,泪水泉涌而出,女人是水做的,这话可一点不假。
“女人要勾引男人,首先得放弃羞耻之心,而且不能三心二意,你为了伤害另一个男人而勾引我,这是对我的侮辱!”杜龙说道:“你以为脱光衣服往男人身上一扑就算勾引男人了?这根本不是勾引,这简直就是卖肉!档次太低叫我根本瞧不上眼!”
张晓兰怔怔地看着杜龙,有点不知所措,杜龙说道:“看着我干什么?今天我心情不好,没心机教你,你自己回去找点rì本片来看看,人家专门有一大流派就是教护士怎么引诱病人的!当然,别的也可以参考参考,我经常受伤的,或许下一次就可以学以致用了,OK?”
张晓兰急忙从杜龙身上爬起来,她默默地从车上拿起自己的护士服穿上,然后推着车离去,一直都没有出声,直到要开门离开病房的时候,张晓兰才转过头肃然对杜龙道:“我会努力的,但我不希望你再受伤,今天我的心情也不好,下一次……我会搞得有情趣一点……再见……”
张晓兰走了,留下杜龙在病房里辗转难眠,这男人啊,一旦yù火被挑起,再想扑灭它可就难了。
杜龙还没睡着,张晓兰又推着车来了,杜龙一看时间,居然都四点多了,这次是真的给他换药来了。
张晓兰一本正经,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当然,她有点纠枉过正了,板着脸不跟杜龙说话,熟悉她的人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张晓兰给杜龙疗伤的手法也熟练多了,不到十分钟就搞清楚了,这个时候张晓兰做了一件令杜龙大吃一惊的事,只见张晓兰猛地把杜龙身上仅有的短裤向下一剥,就像剥鸡蛋壳一样把杜龙白皙粉嫩的屁股给剥了出来。
杜龙啊地一声惊呼,没等他有所反应,张晓兰已啪地一巴掌拍在杜龙屁股上,杜龙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对张晓兰道:“你别乱来啊!”
张晓兰低声威胁道:“我已经豁出去了,你再阻止我我就叫非礼!看谁怕谁!”
杜龙苦笑道:“这是何必呢,我不是叫你回去多练练,下次再来吗?”
张晓兰道:“女人学坏还不容易吗,我刚才在电脑里找到一些视频学习了一下,我觉得已经可以了。”.
沈冰清翻了个白眼,问道:“什么时候去做?”
杜龙笑道:“事不宜迟,就在今晚,我会先打听好那家伙的行踪,到时候你再照我说的做,保证一切顺利!”
沈冰清犹犹豫豫地说道:“好吧……不过我自己可不会化妆。”
杜龙道:“你晚饭过来一起吃吧,吃饱饭我就帮你化妆,OK?”
“OK!”沈冰清苦笑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做这种事,还有,你也要答应帮我做一件事我才帮你。”
“什么事?说吧!”杜龙爽快地说道:“只要我能办到的,保证义不容辞!”
沈冰清眼里闪耀着神秘的光泽,他说道:“到时候再告诉你,你若是敢拒绝,哼哼……”
杜龙笑道:“什么时候学会我这招了,好啦,保证没问题!” ..
沈冰清走后杜龙告诉白乐仙她们沈冰清晚上过来吃饭,两女也没意见,这时柚子叶烧的水已经好了,杜龙象征xìng地洗了洗手脚就算了,现在不是在医院,若是伤口感染了可就麻烦了。
傍晚沈冰清和白乐仙她们一起回来了,吃饭的时候杜龙就对白乐仙她们道:“待会你们送我去hūn天酒店,冰清也一起去,这是最后一次,完事我就会乖乖待在家里,你们没意见吧?”
白乐仙笑道:“你真的肯老实待在家里?若是真的我就没意见别骗我们哦。”
杜龙笑道:“骗你们干嘛?我难道就不用休息啊?唉,都要被累坏了,真想给自己放个长假啊……”
岳冰枫撇撇嘴,说道:“就怕真放长假,你又不知道偷溜去哪里干坏事去了。”
“生来劳碌命啊……”杜龙一声哀叹,惹来了数声不屑的轻哼。
吃了饭后白乐仙开车载着三人一起向hūn天酒店赶去,在hūn天酒店,杜龙借用了崇圣真人的休息室给沈冰清化妆,在他jīng妙的化妆术下,失踪多年的玉观音又再次降临人间。
不过随着杜龙继续化妆,渐渐地玉观音渐渐隐入了幕后,出现在镜子里的是一个有些陌生的美女,连沈冰清乍一看都差点认不出来了。
不过沈冰清的新模样依旧美得让人窒息,又一个倾国倾城、祸国殃民的妖jīng出现了。
“太漂亮了吧?对付杨庆那种人,用得着出动这么漂亮的美女吗?”沈冰清摸着自己的脸,似乎有点嫉妒了,居然要用这么漂亮的脸蛋去勾引杨庆那个无赖……
杜龙笑道:“这样才能保证一击必中呀!行了,我已经查清楚了,杨庆正在世纪大酒店跟朋友喝酒,你拿这串钥匙在停车场里把那辆保时捷开出去,车上有只手机,我已经安排好人接应你,到时候你照着指引去做,这个任务保证轻松愉快!”
沈冰清道:“除了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的身份吧?”
杜龙笑道:“当然,这是我们的秘密,玉观音还有人知道是谁,你现在这张脸就只有我们俩知道,我还帮你准备了一套行头,就在左边那个衣柜里,你换上之后就可以出发了,保证仙儿她们都认不出你来!”
沈冰清无奈地翻着白眼,过去打开衣柜一看,只见里边挂着一套皮衣皮裤,还有一双高筒皮靴,当然,黑sè的丝袜和墨镜、项链、耳环等也一样不拉。
“衬衣不用换了,要的就是比较男xìng化的气质,快换上吧,我不会偷看的。”杜龙笑眯眯地说道,然后他转过身去,但是看到那高跟鞋、丝袜以及皮短裤的沈冰清却有点暴走的冲动,这个家伙,居然要他穿那么暴露的衣服,真是太过分了!
杜龙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杨庆那家伙喜欢强势点的女人,尤其女王……这样的衣服乐仙以前也经常穿,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就骑着摩托车穿着贴身的皮衣……”
听到杜龙的话,沈冰清似乎感觉好点了,他一咬牙,拿着衣服进入了一旁的更衣室,几分钟之后沈冰清穿着新衣服出来了。
杜龙转动轮椅面对沈冰清,只见‘她’满面困窘地用力拉着衣服,但是那件皮衣就那么长,任他怎么拉也遮不住肚脐眼,好在里面还穿着衬衣,不至于hūn光外泄,不过再往下……那可就诱人了。
只见那皮裤相当贴身,勾勒出一个xìng感的圆隆翘臀,黑sè的皮靴走的也是xìng感路线,黑sè半透明丝袜将她浑圆的大腿紧紧包裹着,丝袜往上与皮裤之间赫然是一片雪白的肌肤……
杜龙眼睁睁看呆了的样子让沈冰清脸上涌起两坨红晕,他低头看了一下,说道:“那家伙就喜欢这类型的?”
杜龙道:“对啊,这叫有的放矢,放心吧,保证那家伙一看到你眼睛就直了!”
沈冰清哼了一声道:“我看你的眼睛先直了……我走了!”
沈冰清戴上墨镜,酷酷地向门外走去,她现在这个样子完全看不出那个在擂台上能一脚把人踹出几米外的彪悍刑jǐng模样,完全就是一个xìng感时髦的妙龄女郎。
白乐仙她们并没有在楼上干等,而是在楼下车库里安静地坐着聊天,突然看到出来个大美女,两人都出于美女间惺惺相惜的原因向沈冰清望去,沈冰清心虚不敢看她们,而是挺着胸傲气冲天地走了过去,这神态倒是跟她如今的外貌十分地切合。
红sè的保时捷911在一干豪车中依然十分醒目,沈冰清还没开过这么好的车,上了车之后也不禁好奇兼兴奋地在车上摸索了一下,然后才发动汽车离开了停车场,这车虽然是超级跑车,但是āo纵xìng相当不错,沈冰清一开始还有些担心搞不定它,开上之后就放心了,这车比皮卡好开多了,难怪那么多不学无术的富二代都能轻松开着在路上横冲直撞。
清凉的夜风吹拂着额上的短发,沈冰清心中感觉十分惬意,不过在等红灯的时候左边突然响起的一声口哨将她的心情破坏了。
只见保时捷左边来了辆蓝sè的兰博基尼,吹口哨的是兰博基尼的司机,一个染黄了头发穿着不伦不类的年轻人,他鼻子上居然还穿了个孔,望着沈冰清贱贱地笑道:“美女,车不错,要不要咱们来比一下?你若输了,陪大哥我喝杯小酒怎么样?”.
林开泰沉默了一下,问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杜龙道:“找你是一点都不难,我的能量不是你能想象的,不论白道黑道我都很吃得开,不信我立刻可以把玉眀市的公安局长还有雄哥、周麻子一块请来喝酒。”
林开泰苦笑道:“我信,我当然相信……杜龙,我若说我压根就不信杨庆他们说的话,不知道你信不信?”
杜龙哦地一声,说道:“只要你把理由告诉我,我自然会分辨出真伪,说吧,你这是想干嘛呢?”
林开泰苦笑了一下,说道:“晓兰误会我了,小辉已经这么大了,是不是我自己的孩子我难道还要别人来告诉我吗?杜龙你对我们家恩重如山,我我再蠢也不会恩将仇报,你不是让我跟那些人混在一起,然后获取资料的吗?我最近跟杨庆鬼混也就这么回事,那家伙当年是怎么对我的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又怎么会相信他的那些鬼话?”
杜龙道:“嗯,这话我信,嘿嘿,原来如此,我没吓着你吧?”
林开泰苦笑道:“还好,至少没有莫名其妙被暴揍一顿。”
杜龙呵呵一笑,说道:“能看得开就好,能看得开的人是一般都比较愉快……杨庆这样的人在玉眀市官场中地位比较低,你不用在他身上花太多时间,这样吧,明天或者后天我约个有分量的人出来给你认识一下,今后你跟着他混准没错。”
林开泰点点头,说道:“行,没有问题,现在我是否可以先回去了?”
杜龙道:“回去吧,跟小兰好好过日子,有空我就会去看你们的。”
林开泰走了,杜龙望着他的背影淡然一笑,看得出来,这个家伙心里还有点别扭,不过杜龙料他很快就会想通的。
林开泰走后杜龙立刻再次进入交警队的系统,打开了金星立交桥上的摄像头,仔细看了起来。
立交桥上现在行车正常,但是杜龙知道这里很快就会乱成一团,所以他很耐心地等着。
……
开兰博基尼的那个黄毛的大名叫做周孝良,他爸是玉眀市的政协委员,标准的富二代,这小子平时也是个爱惹事的主,不过他并不笨,他不知道杨庆的来历,但是看对方有恃无恐的样子似乎有点来历,周孝良不想吃闷亏,因此先下手为强,把人打了再说,只要自己这边占着理儿,也不怕对方有啥了不起的背景。
周孝良开着车有些犹豫,不知道该开到哪去,回自己家?他怕吓到了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心仪美人,去她家又怕竹篮打水一场空,去宾馆开房更是想都没想过,那简直就是对心中女神的侮辱……
就在周孝良犹豫着不知该去哪的时候,急骤的电话铃音突然响起,周孝良抓起搁在杯座里的手机,接通了之后问道:“咋了?”
电话里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道:“良哥,我打听到了,那小子是张副市长的干儿子,现在交警、刑警都出动了,正在到处追堵咱们呢!”
周孝良道:“干儿子?我日,我还以为他有什么了不起的背景呢,你们能跑就跑,实在跑不掉回头我就去捞你们,听到没有?”
放下电话周孝良忍不住骂了一句,然后他就发现沈冰清正睁大了眼睛望着他。
“嘿嘿……”周孝良尴尬地一笑,说道:“不好意思,吵醒你了,平时我很少骂人的,今天实在气不过……那个混蛋居然惊动了交警、刑警,想把我们抓回去,嘿嘿,想抓我可没那么容易!”
沈冰清眨了眨眼睛,说道:“关我什么事?把我送回去,我该回家了。”
周孝良笑道:“还早呢,这么快就要回家?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吧,那家伙肯定守着你的车,回去会被他缠上的。”
沈冰清道:“对不起,我跟你不熟……随便找个地方把我放下去就行了。”
周孝良苦笑道:“我有这么讨厌吗?在送你回家前,我可以请你吃点夜宵吗?”
沈冰清道:“你很烦啊,我刚才吃得很饱,不想再吃了,而且我没兴趣跟一个不守信的人呆在一起。”
周孝良一咬牙,说道:“好,愿赌服输,现在我就从桥上跳下去,你好好瞧着吧!等我跳下去了,你应该答应和我去吃夜宵了吧?”
沈冰清翻了个白眼,说道:“你跳不跳关我什么事?靠边停车!”
周孝良呵呵一笑,他扭头对杜龙道:“你最好把安全带系好……”
“你干什么?”沈冰清问道,周孝良的回答是一踩油门,车子呼地窜了出去,沈冰清等那股被压迫在椅子上的感觉消失之后才急忙把安全带扣上,她愤然骂道:“疯子!迟早有一天被车撞死!”
周孝良笑道:“你开车比我还猛,居然还说我……”
沈冰清冷笑道:“你懂什么,我开车稳得很,哪像你纯粹就是野路子,一看就知道了。”
周孝良无语,他的确是野路子,没有正经学过车,都是自己摸索出来的经验,算他命好,撞车好几次都没有受到什么大的伤害。
周孝良拿起手机给一个朋友打了个电话过去,说道:“石头,哥要遵守诺言从金星桥上跳下去了,你帮我转告弟兄们,想要见哥最后一面的赶紧过来!”
“良哥,你不会真的跳下去吧?”那边的石头惊讶地说道。
周孝良大声道:“靠,哥说跳就跳,你当哥开玩笑啊?哥认赌服输!为了哥的名誉!为了哥的幸福!哥说跳就跳!”
说完周孝良就挂了手机,沈冰清冷笑道:“摔断了腿你就幸福了!”
也许很多男人都有受虐的倾向,尤其在心仪的女孩面前,男人的心胸广阔,承受力更是惊人的强,沈冰清的冷言冷语压根没让周孝良打退堂鼓,对周孝良来说不论沈冰清对他厉声呵斥还是不理不睬都是一种享受,只要能在近处看着她就很幸福很满足了。
车子很快来到金星立交桥,周孝良把车开到金星立交桥最高处的正中间靠边停下,沈冰清道:“高架桥上不允许停车,你难道不知道?”
周孝良嘿嘿笑道:“车坏了,没办法!”.
不过张华庆毕竟做了那么多年的干部,他隐约猜到自己老婆突然发飙的原因很可能与今晚的事情有关,倘若真的如此,那他的麻烦可就大了。
张华庆心中考虑的事情瞬间就不是给杨庆报仇了,他琢磨着谁会知道他的秘密,谁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给他来上一下狠的?为什么不直接找他说,却要绕个圈子给他老婆知道?张华庆只觉着这事不简单,隐约中他似乎看到有人张开了一张罗网向他罩了过来,而他却连敌人究竟是谁都不知道。
就在这个时候,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公安局副局长王敢强,王敢强管的是治安这一块,跟张华庆比较熟,杨庆挨打报警之后王敢强很快就展开了调查,周孝良那伙人经常与治安、交通的警察打交道的,因此很快就被认了出来。
打架的双方都有背景,警察去抓人的时候就留了点手,给孝子们点时间叫大人出头,等大人搭上了话,都谈妥了下面的人才知道该怎么做啊。
张华庆看到是王敢强打来的电话,心中突然有点不好的预感,他接通了电话,说道:“王局长,事情怎么样了?我正打算找你呢。”
王敢强道:“张市长,对方参与了打人的家伙身份都已经查清楚了,他们也已经全部被盯住,没有什么特别棘手的,是否立刻把他们抓起来?”
张华庆想了想,说道:“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吗?”
王敢强有些讶异,张副市长以强硬、护犊著称,刚才还火冒三丈要他立刻抓人来着,现在这又是怎么了?王敢强心中想着,说道:“经调查,好像是杨庆从世纪大酒店里扶着一个喝醉的女孩出来,周孝良说那是他女朋友,双方就争执起来了……”
张华庆哼了一声,说道:“又是女人哼,那个女的来历查到了吗?她是跟杨庆一起喝醉的吗?”
王敢强道:“不是,据调查,那个女的单独在杨庆他们对面的包厢喝酒,出来的时候刚好遇到,那女的醉了,脚不小心崴了,然后就……”
张华庆终于明白了,他恨恨地骂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下闯祸了吧?哼,王局长,这个事你看着办吧,尽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王敢强真有点搞不懂了,他说道:“我明白了,但是……杨庆怎么办?他的情绪很激动啊。”
张华庆道:“我会打电话给他的,好了,就这样。”
考虑良久,张华庆才给周有才打了个电话,先稳住对方再说,先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阴他,区区一个政协委员还没放在他眼里,就怕惹上了不能惹的人啊。
正在考虑着,张华庆身上突然响起了铃声,张华庆疑惑地伸手到衣兜里一摸,居然拿出一只从没见过的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广州法院来电……
张华庆不知道这手机是什么时候到了自己口袋的,他又有不好的预感,他考虑了一下才接通了电话,然后他立刻按下了录音键,电话里传来了一个咯轻笑的声音,电话居然是一个年轻女孩打来的。
张华庆一愣,只听那女孩咯笑道:“请问你是机主张先生吗,我是广州法院的,我们这里有你一张传票……”
张华庆眉头一皱,说道:“少废话,你们到底想做什么?不说我就挂电话了”
那女孩咯笑道:“张副市长别急嘛,跟您开个玩笑……这种骗子电话我接到过无数个,差点就上当了,我可没有张副市长如此睿智……张副市长,真不好意思,前不久我刚打了个电话给您的夫人,张夫人听了我说的话之后很不高兴……”
张华庆怒道:“你混蛋”
那女孩咯笑道:“没错,我现在后悔了,为了弥补我现在告诉您一个秘密……您知道这个秘密之后就不用担心您夫人今后对您的诘难了……”
张华庆呼吸急促起来,他愤然道:“你想说什么?”
那女孩神秘兮兮地说道:“您上个星期五陪客户吃饭,喝得酩酊大醉,是杨庆送您回家的,您知道杨庆送您回家之后都干了什么吗?他把张夫人上上下下干了个遍……你们夫妻还真是奇葩,居然会喜欢上同一个男人,干脆把他领回家养着算了……咯……”
张华庆两眼一黑险些晕倒,他愤怒地吼道:“你胡说”
那女孩道:“不信你可以打开手机里储存的照片和录像,早在你认识他之前,你老婆就跟他鬼混了,是你老婆安排他跟你见面并且收他做干儿子的,杨庆发现你的爱好并且刻意逢迎你只是一个意外……”
“够了”张华庆怒道:“你到底是谁派来的?你们想干什么?”
那女孩微笑道:“我是来帮你的呀,像杨庆这种两面三刀的家伙还是尽早一脚踢了吧,比他更帅更强壮的男人多的是,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安排,包你满意而且不留任何后患……”
“滚”张华庆气得脸色发青,他挂断电话后立刻打开手机的播放器,果然看到了几段录像还有些照片,照片中杨庆和张华庆的老婆极尽缠绵,两人脸上的表情尤其让张华庆痛恨不已。
张华庆痛定思痛倒是冷静了下来,他再次打给王敢强,问道:“王局长,杨庆现在在哪?”
王敢强有些惊讶,他说道:“杨庆现在在新华医院,怎么啦?”
张华庆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他说道:“没怎么,我只是想去看看他……”
张华庆来到医院的时候正好听到杨庆在骂人,似乎有位女护士手脚重了点,把杨庆弄疼了。
“阿庆,你别嚷嚷,喊得越大声就会越痛,”张华庆走进病房,微笑着对杨庆道:“听你王叔叔说你伤得不重,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杨庆委屈地说道:“干爹您总算来了,这还不重啊,我满身都是伤啊那群混蛋抓到没有?尤其那个黄毛,我一定要他好看”
张华庆笑道:“抓到了,王叔叔等着你去认人呢,你有力气站起来吗?”
杨庆喜道:“没问题,我非把他们打得跪在地上叫爷爷不可”
张华庆脸一板,说道:“少废话,他们犯了法,就得依照法律程序来处置,谁都不能胡来,既然你能下床,那就跟我走吧。”.
“其实你们不用来的,我都说了,医生的天职是治病救人,而我的天职则是抓坏人救好人,何况那天还是我连累了你们,那些坏蛋本来是冲着我来的。”
“话不能这么说。”朱琪骐道:“若不是为了保护我们,你也不用吃那么多苦,说不定他们根本就没办法抓住你,我说的对吧?”
杜龙笑道:“你果然看出来了,我的脚早好了,我装伤就是为了引那些人来袭击我,但是我没想到他们会在那个时候发动袭击,好在大家都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听到这朱琪骐和余心奇都赫然低下头去,没什么损失?杜龙就是这么想的吗?她们的损失可大啦!
杜龙继续说道:“最可贵的是我派人摧毁了那个组织在东南亚的一处据点,消灭了那个组织的不少有生力量,更掌握了不少关于那个组织的第一艘线索,可以说那个组织距离覆灭已经不远了!”
“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余心奇怨愤地说道:“这种组织早该清除掉,太害人了!”
杜龙点点头,说道:“我会替你们报仇的,保证不叫你们失望!”
朱琪骐问道:“团结社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啊?”
杜龙于是解释了一下,说道:“这种组织一般不会与普通老百姓为难,所以你们不用担心他们会继续老找你们麻烦。”
朱琪骐望着杜龙,吞吞吐吐地说道:“杜局长,那些人好像给我们拍了照……还录了像……这个……你们警方找到那些东西了吗?会不会……流传出去了呀?”
余心奇也连连点头,女孩子遇到这种事最担心的就是被更多人知道,杜龙很了解她们的心情,见状杜龙说道:“你们放心,我已经提醒了技术部,他们会派一位女性技术员来处理那些视频和照片,在必要的取证之后会立刻封存起来,不会被别人知道的。”
“那就好……”朱琪骐说道:“能彻底删掉最好。”
杜龙笑道:“那可能得等团结社这个组织彻底毁灭,然后撤档了才能删了。”
余心奇追问道:“那么……那些东西会不会通过网络传出去了呢?”
杜龙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审讯的那段应该是传过去了,但是不知道那边保存了没,后面在那农舍里……应该是没有传出去的,因为那的网络不好,连3g都没有,遑论4g或者5g了。”
“那……总算还可以接受……”朱琪骐叹口气之后突然展颜一笑,说道:“杜局长,谢谢你告诉我们那么多,这就是命,既然没有办法改变,那就只有忍受了。”
听到这话杜龙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余心奇倒是很想把话岔开,跟杜龙聊那天王宝藏的事,不过碍着个朱琪骐在,就没办法跟杜龙讨论了。
尴尬中朱琪骐突然向杜龙递了个眼神,然后说道:“杜龙,有个事我想问你……”
朱琪骐向余心奇望了一眼,说道:“那天正好是我的危险期……”
余心奇笑道:“危险期?什么危险期?”
朱琪骐和杜龙都向余心奇望去,神经如此大条的女人还真罕见啊。“
余心奇见状啊哟一声恍悟过来,她的脸蛋一红,忙道:“我很好,很安全……”
朱琪骐见杜龙面露尴尬,她宽慰道:“杜局长,你不用尴尬,这里没有外人,只有我们三个当事者,而且我是医生,这种事更无须避忌,说吧,那晚上……你射了没有?若是射了,射在哪了?”
朱琪骐说不在意,但是自己的脸却红了,显然还是没有办法完全不放在心上啊。
杜龙苦笑道:“当时的情况你们也知道,我整个人糊里糊涂的,也不知道那个了没有,更不知道射在哪了,不过……根据事后的体力消耗来看……根据我的经验……应该是射了……而且不止一次……两次……”
连余心奇的脸都红成了绸缎一样,朱琪骐的脸更红了,但是她的神色却有些紧张和彷徨,朱琪骐有些无助地说道:“看来……我怀上的几率很大……”
余心奇问道:“琪骐,你事后没有吃药吗?我都偷偷买了两颗吃了。”
朱琪骐摇摇头,说道:“我没吃,我觉得这种事还是顺其自然的好,反正我不打算结婚,杜局长条件那么好,若能怀上杜局长的孩子,倒也了了番心事,杜局长的孩子一定又聪明又漂亮、健康的……”
朱琪骐说着说着眼睛里不禁涌出珠串似的泪水,见此情形杜龙无奈地苦笑道:“若是怀上了,我会负责的。”
朱琪骐将泪水抹掉了,她含泪笑道:“不用,我会照顾好她的……”
余心奇不知怎的心中挺难受的,说道:“好啦好啦,八字还没一撇呢,你们紧张个什么劲?说不定压根就是虚惊一场呢?这年头哪有那么容易怀上,要不街上也没那么多不孕不育的广告了,搞得好像全国男人都阳痿,女人都有病一样。”
虽然心情极差,但是杜龙和朱琪骐还是被余心奇的话将目光吸引了过去,杜龙满脸无奈,朱琪骐却忍不住扑哧一笑,她说道:“对呀,我这是怎么了?居然为这种还没有证实的事情担心起来了。”
杜龙说道:“不管怎么样我都会负责的,有什么问题直接打电话找我。”
朱琪骐点了点头,她双手捧着杯子沉思起来,余心奇则慢慢地品着杯里的果汁,大家都沉默了下来,发生了那样的事,毕竟不是那么容易像普通朋友一样相处的。
过了一会朱琪骐终于抬起头来,对杜龙说道:“时间不早了,再不回去被你女朋友撞上可就说不清楚了。”
朱琪骐抿嘴一笑,说道:“不过在临走之前我想做一件比较有意义的事情,小奇也可以帮忙,就像那天晚上一样。”
“什么有意义的事?”余心奇问道。
朱琪骐解释道:“我还是有些担心杜局长的伤势,第一个给杜局长包扎的人是我,我知道那些伤有多严重,现在虽然杜局长出院了,但是我还是希望可以再确认一下,杜局长,可以吗?”.
黄燕燕道:“又不是一次性拿出来,若是节目没前途不过三期就会被砍掉,浪费不了几个钱,百分之五十,若是不答应我现在还可以改变祝台长的主意。”
杜龙笑道:“好吧,百分之五十就百分之五十,待会你一起去电视台签合同吧,若是感兴趣可以在电视台一直陪我到节目录制完毕。”
“好,待会见!”黄燕燕说道:“一会我去接你。”
杜龙叫刘贝贝做准备,等他准备好了,刘贝贝却还没有出来,杜龙去洗漱间一看,只见刘贝贝还在那梳妆打扮,本来就很可爱了,现在打扮起来简直就像粉妆玉琢的一般。
杜龙微笑着对刘贝贝道:“好了吗,打扮得那么可爱,你还想去勾引美女啊?那里可没有合适你的。”
刘贝贝道:“谁说的?十六岁以下的傻丫头我才懒得伺候,还是十八岁以上的熟女好,她们会把男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男人?”杜龙在刘贝贝头上一阵乱揉,把刘贝贝很有型的头揉成了鸡窝,他笑道:“小朋友,你的毛长齐了没有?”
刘贝贝气得直咬牙,却又拿杜龙无可奈何。
很快黄燕燕到了楼下,杜龙也刚好下来,黄燕燕看到刘贝贝推着杜龙出来,两眼顿时一亮,她眼都不眨地看着刘贝贝,说道:“杜龙,这是你侄儿还是外甥啊?长得真可爱!”
杜龙笑道:“谢谢夸奖,这是我儿子,贝贝,还不快叫阿姨!”
“儿子?”黄燕燕的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刘贝贝憨憨地一笑,说道:“姐姐你好,我叫刘贝贝,杜龙哥这是在跟你开玩笑呢。”
“哦……”黄燕燕向刘贝贝走去,说道:“这才对嘛,我就说杜龙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儿子……贝贝你好,我叫黄燕燕,你可以叫我燕燕姐,或者燕姐姐,来,我们一起把你杜龙哥扶到车上去。”
刘贝贝憨憨地笑道:“燕姐姐,我力气很大的,我可以一个人抱起杜龙哥,不用你帮忙。”
黄燕燕可心疼了,她还是帮了一下,不过在杜龙看来纯属多余,刘贝贝今非昔比,光是力气这方面就的确超过了半数以上的成年人,抱杜龙上车这种活对他来说完全是轻松愉快的。
黄燕燕一路上不停跟刘贝贝说话,听说他脑袋受了刺激不太灵光,目前智力大概在八岁左右,而且还失忆了,黄燕燕心疼得差点落泪,女人还真心好骗。
杜龙心生警兆,这个刘贝贝太耀眼了,居然敢在美女面前夺走了他的光辉,虽然只是部分,但是绝对会严重影响他的泡妞计划!
“贝贝,你昨晚睡得不好,刚才还说困呢,怎么不趁机休息一下?爸爸的好宝宝乖贝贝……闭上眼睛睡觉了哦……”
刘贝贝听到杜龙的话立刻打了个呵欠,靠在椅背上头一歪,居然就睡着了。
“怎么这么困啊……”黄燕燕心疼地说道:“昨晚都干嘛了?几点才睡的啊?杜龙,你会不会带孩子啊?”
杜龙翻了个白眼,他说道:“我不会难道你会?他这是创后综合症,平时怎么睡都睡不够的,没办法治,只能等他自己慢慢恢复了。”
“一定会有办法的。”黄燕燕似乎暗暗下定了决心,可爱的正太魅力是无比巨大的,足以让任何喜欢他们的动物做出任何匪夷所思的举动。
半路上杜龙接到了韩倚萱的电话,韩倚萱刚接到消息,就兴奋奋地给杜龙打了电话:“杜龙,听说我们的那个节目已经谈妥了,叫我去电视台签合同呢,怎么会突然变化那么大?是不是你干了什么?赶紧老实交代!”
听到韩倚萱的声音就可以知道她很开心,美女开心杜龙自然也开心,他呵呵笑道:“我只出了一小点儿力,真正出大力气的另有其人,待会我再介绍给你,我现在正在赶往电视台的路上,过一会见吧。”
“好,一会见!”韩倚萱挂了电话,黄燕燕说道:“你跟韩大主持挺熟嘛。”
杜龙笑道:“还成,因为工作关系合作过很多次,一来二去就熟了。”
终于来到天南卫视,黄燕燕带着杜龙和刘贝贝直接上去找台长祝书恒,祝书恒早就在等着他们了,但是看到杜龙的时候祝书恒还是忍不住哼了一声表示对杜龙的不满。
杜龙跟他打了声招呼,然后笑道:“祝台长,你应该谢谢我,若不是我替你压着,你试图潜规则著名美女主持的事情已经是满城风雨了。”
祝书恒冷笑道:“是啊,我真该好好谢谢你,你想要的都得到了,那些东西什么时候彻底删掉?”
杜龙笑道:“那些东西等第一期节目播出的时候我就会在第一时间把它删掉,我的诚信是有保障的,祝台长要么相信我,要么就算把我杀了,你也是会夜不能寝的。”
祝书恒咬了咬牙,真想把杜龙烤了吃掉,黄燕燕劝道:“好了,我相信杜局长,书恒你就不要节外生枝了。”
祝书恒点点头向黄燕燕望去,问道:“你真的要参股?这个栏目我怀疑搞不了两期就要被撤掉,参股投资简直就是浪费钱。”
黄燕燕道:“这个问题我想我们已经谈过了,我挺看好这个项目的,只要你别拖后腿就行了。”
祝书恒哼了声,说道:“好,我倒要看看这个项目到底能有多好!”
祝书恒的秘书进来提醒说韩倚萱来了,祝书恒让秘书叫韩倚萱进来,然后问杜龙道:“林总什么时候到?”
杜龙看看手表,说道:“她一贯准时,约好的时间还没到呢。”
祝书恒道:“也不差几分钟了。”
刚说到这,只见祝书恒的秘书领着四个美女走了进来,莺莺燕燕俱是国色天香,立刻让祝书恒看花了眼睛。
林雅欣一马当先走在前面,她见大家都来了,深深地向杜龙看了一眼,然后笑道:“真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杜龙笑道:“我也是刚到,欣姐、玲姐、萍姐,你们是不是打算出镜啊,打扮得这么漂亮,把韩大主持的风头都抢光了,这怎么行呢?”.
“杜龙哥……”刘贝贝在一旁插话道:“我还要在这站着吗?我算不算现场的证据啊?”
杜龙笑道:“小傻瓜,你当然不算,快回位子上坐好。”
“不许说贝贝傻!”大家一起抗议起来,刘贝贝憨笑着回到座位上,在杜龙眼里,那笑容就变成了奸笑。
“呜呜……”周筱翠在地上痛哭着,那三个男的也啊哟啊哟地在那里轻哼着,都挨打那么久了,身上其实应该已经没那么疼了,这些家伙纯粹就是在那里装样,待会警察来了,杜龙倒是要看看他们打算如何表演。
在千呼万唤之下,警察终于来了,来的还是杜龙的熟人,左宜鸿算看得起杜龙了,居然直接把徐忠明给派了过来。
一看到警察来了,周筱翠和另外三个男的就嚎丧起来:“救命啊!救命!我们快被他们打死了!”
徐忠明早就在下面调查清楚了,听到周筱翠他们乱喊救命,徐忠明沉声道:“放心,我们会秉公执法的,来人,带出去验伤,然后送去医院包扎,再带回公安局去,我要亲自调查这个案子。”
杜龙笑道:“有徐局长亲自督办我就放心了,徐局长,我身体不便,就不起身招呼了,上次承蒙你连夜破案救了我,我还没有亲自道谢呢,干脆我们换个包间一起吃点东西怎么用?”
徐忠明道:“杜组长客气了,我也很想与杜组长把酒言欢,不过现在我还在工作中,没有办法坐下来吃东西,只好留待下次了,至于上次那个案子,大家都是警察,你应该清楚,我们所做的都是分内的事情,没什么好感激的,希望杜组长早日恢复健康,到时候我们再把酒言欢吧。”
杜龙笑道:“也好,徐局长需要给我们录笔录吗?我们很乐意配合调查。”
徐忠明道:“暂时还不需要,我们已经向酒店经理以及服务员了解了了一下情况,倘若有需要的话,我会跟杜组长联系的。”
这时周筱翠大叫起来:“放开我,你们都是一丘之貉,你们官官相护!我要告你们!放开我……”
徐忠明脸一沉,喝道:“把这个醉鬼带回去!”
“冤枉!我冤枉……”周筱翠一路大呼小叫地走了,接着徐忠明向杜龙告辞。
杜龙正要点头,刘贝贝突然委屈地说道:“爸爸,那个疯女人打得我好疼,你看,我的手都肿了!”
刘贝贝卷起了衣袖,只见他白皙稚嫩的手臂上果然青黑了好几处,一看就知道都是被人给拧的。
“哇……”四女都惊呼起来,然后七嘴八舌地问道:“贝贝,你怎么不早说?还疼吗?那个疯子,连孩子都下这么重的手,真该直接枪毙掉!”
徐忠明见状又走了过来,他在刘贝贝手上看了眼,说道:“你叫贝贝是吧,告诉警察叔叔,刚才被警察叔叔带走的那个阿姨都对你做了什么?”
刘贝贝委屈地说道:“那个不是阿姨,她是疯女人!她抓住我头发,拽我耳朵,在我身上乱扭,还在我屁股和大腿上乱踢,我全身都好疼。”
徐忠明立刻扭头喝道:“拿相机来,给这孩子拍照留证,顺便做下笔录……杜组长,不好意思,看来只能耽误你们点时间了。”
杜龙笑道:“没事,现在时间还早,只要动作快点,还来得及赶回去做节目。”
“那我们就尽快好了。”徐忠明向杜龙问道:“杜组长,你可以简略地告诉我事情发生的经过吗?”
杜龙道:“其实事情很简单,我们早上在附近的电视台做节目,然后……”
杜龙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在关键细节上他略作修饰,终究是周筱翠带人冲进来狂吠要打人在先,而且周筱翠的确打了刘贝贝,尤其重要的是……刘贝贝才十四岁,他打的人是白打,打他的人是虐待儿童!性质可就严重了!再说了,谁会相信一个小孩在几秒之内就把是个壮汉打倒三个吓走一个?
总之杜龙知道自己不会吃亏,就算真有什么问题,左宜鸿也会帮他遮掩的,毕竟现在还没到撕破脸的地步,这点小问题也扳不倒杜龙,左宜鸿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在包厢的洗手间里刘贝贝脱了衣服裤子给徐忠明带来的人拍照取证,刘贝贝身上伤痕累累,明显招人背后攻击所致。
什么人能对如此可爱的小孩下如此毒手?就连有些疑心的徐忠明都在心中暗叹,经过刚才前后了解,周筱翠打刘贝贝很多人都看到了,都说她下手贼狠,这些伤痕无疑就是周筱翠造成的。
“贝贝,”徐忠明问道:“你不是很厉害的吗?一下打倒了三个坏人,怎么会被一个喝醉的女人打得这么伤?”
刘贝贝憨笑道:“爸爸说不能打女人,除非有生命危险,她开始打我我不反抗的,直到她抓我的小鸡_鸡,说要捏爆它……”
孩子的话是最真的,刘贝贝的萌呆外表具有强大的欺骗性,连徐忠明都被刘贝贝瞒过去了,他只是有些疑惑地回到杜龙面前,问道:“贝贝这是怎么了?不像是十四岁的孩子啊。”
杜龙解释了一下,徐忠明这才释然,说道:“原来如此,好吧,杜组长,我们先走了,有事再联系。”
随着徐忠明他们的离开,包厢里终于清净下来。
“杜龙,你爸呢?怎么还不来?”韩倚萱问道。
杜龙笑道:“我爸向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虽然他答应要来,但是我却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来,不用管他,该叫酒楼上菜了!”
韩倚萱点的酒菜很快就送来了,韩倚萱给大家倒了酒,然后举杯道:“真不好意思,因为我的事耽误了大家吃饭,还影响了心情,我敬大家一杯作为赔罪,请!”
“这不是你的错。”杜龙和韩倚萱碰杯说道:“周筱翠的伤不是几天能好的,你要做好准备,搞不好台长会让你救火,你要考虑一下。”
韩倚萱说道:“那再好不过,气死那个小妖精!”
杜龙笑道:“同时主持两个节目又都要搞好,你不怕累坏啊?”
韩倚萱道:“也没什么好累的,至多把事情多下放点让别人去做罢了。”.
林雅欣赫然道:“对不起,我又胡思乱想了,说吧,你要我去搞定谁?”
杜龙道:“玉眀市政协委员周有才,怎么样,这个名字熟悉吧?”
林雅欣哦地一声,说道:“原来是他……当然熟悉,以前我还听过他的讲课,他算是我的前辈了,不过他最近日子好像不太好过,他能帮我们什么?”
杜龙道:“他有个哥哥在环保局,说话比较有份量,另外他在玉眀市的关系网比较强,你帮他渡过危机,让他帮我们搞定这一单生意。.”
林雅欣点点头,说道:“这个容易,他儿子好像不怎么样,为啥你连他儿子都要笼络?”
杜龙道:“那家伙虽然不成器,不过却有不少死党,有时候还是有点用处的,这个家伙不那么听话,不过我有个杀手锏,保证把他吃得死死的,你先跟周有才接触吧,必要的时候再去搞这个周孝良。”
“孝良?”林雅欣笑道:“这也太名不副实了,听说这小子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经常要他爸去看守所领人的。”
杜龙笑道:“肯进看守所就说明他比一般富二代强很多了,那些大叫我爸是某某的才坑爹呢,好啦,接我的人来了,你们先回去吧,贝贝,你自己坐公车回家吧。”
“不行,我要打的!”刘贝贝伸出手来,林雅欣笑道:“姐姐送你回家,你想吃点什么姐姐给你买!”
杜龙耸耸肩,管她们呢,这小子别碍自己的事就行了。
林雅欣她们刚进入电梯,另一个电梯里黄燕燕走了出来,杜龙向她招招手,黄燕燕走了过来,问道:“事情办完了?”
杜龙笑道:“非常顺利,你也来得挺早啊。”
黄燕燕笑道:“当然要来早点,不能让病人久等,你确定……真的可以吗?”
杜龙点点头,他嘿嘿说道:“不信你尽管试试,我担心的是你一个人受不了。”
黄燕燕抿嘴一笑,说道:“那就试试吧,实在不行我还有好多姐妹,随便一个电话就能叫过来一批,看不把你吸干了!”
“我可不是随便的人……”杜龙嘿嘿一笑,转动轮椅与黄燕燕一起进入了电梯。
“你的那个小跟班呢?”黄燕燕问道。
杜龙答道:“他啊,跟三个漂亮姐姐去玩了。”
杜龙和黄燕燕来到停车场的时候林雅欣她们还没走,亲眼看到杜龙上了黄燕燕的车,林雅欣她们脸上都有些难看,杜龙这个家伙,真的是太过分了!
杜龙名字林雅欣她们看到了自己,却没有回头和她们打招呼,黄燕燕开车离开停车场,杜龙问道:“我们去哪?你开了房还是去你家?”
“哪都不去。”黄燕燕突然把脸冷了下来,她说道:“你觉得我像那么花痴的女人吗?昨天只是逗你玩而已,你居然还当真了。”
杜龙微微一笑,说道:“那你现在打算带我去哪里?”
黄燕燕道:“我这是绑票懂不,待会就给你拍裸照,这叫一报还一报!”
杜龙扑哧一笑,说道:“没想到你还有演戏天赋,不错啊,差点被你吓着了。”
“谁说我在开玩笑来着?”黄燕燕喝道:“给我做好,系上安全带,不许乱嚷嚷,否则小心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杜龙耸耸肩,说道:“好吧,你打算带我去哪里先奸后杀?”
黄燕燕终于忍不住扑哧一乐,杜龙装模作样地抹了把汗,说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这条小命就要交代在今天了呢。”
黄燕燕笑道:“早知道骗不了你……不过我今天真的不想做那事,所以我打算带你去吃点东西,你不会很失望吧?”
杜龙笑道:“是有点失望,不过还不至于很失望,你打算带我去哪?”
黄燕燕道:“马上就到了。”
当黄燕燕把车停在一间酒楼前的停车场时杜龙恍然道:“原来是这里,听说这的环境很好,不过我以前从没来过。”
黄燕燕笑道:“这说明你是个好警察,若你经常出入这种地方,我就要考虑是不是该相信你了。”
杜龙笑道:“好警察?爱偷拍威胁人的好警察?黄夫人你真是太抬举我了。”
“还叫我黄夫人?”黄燕燕微笑道:“告诉你一个秘密,在附近我有一座别墅,一顿饭的功夫你若能让我改变主意,或许我会请你到我的别墅里做客哦。”
杜龙虽然早知如此,但是还是被黄燕燕那诱人的风情给撩拨得心痒痒的,杜龙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燕燕,你打算怎么考验我?先让我心里有个底嘛。”
“说了就不灵光了。”黄燕燕把杜龙弄下车,推着他进了酒店,杜龙没穿警服,多没穿警服因此并不惹眼,有人向他瞥了眼便再也没关注。
酒店环境很优雅,压根就没有大厅,里面全是一个个的包间,装修得很古典雅致,甚至那些用来装饰的小物件都是有点历史的。
“杜龙,你究竟是怎么样的人?”黄燕燕负责杜龙坐到椅子上,然后俯身在他耳边几乎咬着他的耳朵说道:“越看你我就越觉得迷糊,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了。”
杜龙笑道:“那就别看了,免得不小心爱上了我就麻烦了。”
黄燕燕轻笑一声,说道:“你这是在赶我走吗?”
杜龙摇头道:“那可没有,我只是说,生活嘛,别太较真,较真了你就输了。”
黄燕燕来到杜龙对面的位子坐下,她说道:“那你又何苦非要搞这么个节目?以韩倚萱的能力,她完全可以做一些既轻松又容易火起来的节目的,你又何苦连跳崖救人这种事都做了。”
杜龙说道:“我不同,我身上是负有使命的。”
黄燕燕道:“辞职不就行了?以你的能力干什么不比作警察好?”
杜龙一点自己的心脏,说道:“责任感,不当警察我的确可以过得比现在更舒适十倍百倍,但是看到那些受害者和他们的亲人在痛苦中挣扎,而那些罪犯却在逍遥法外,我就忍不住心疼。”.
接走杜龙的人是傅红雪与欧阳婷,汽车上路后杜龙说道:“送我去看守所。”
“看守所?”傅红雪疑惑地说道:“这么晚了去看守所干嘛?”
杜龙道:“去看一个犯人,你们认识的,就是那个割女孩裤裆猥亵的家伙。”
欧阳婷道:“他呀,主人干嘛突然想去见他?难道又有什么新案情吗?”
杜龙摇头道:“不,没有什么新案情,我只是打算去敲打敲打他而已。”
“敲打?”欧阳婷和傅红雪都纳闷了,主人明天就回去了,还不抓紧时间跟心爱的女人缠绵,跑去敲打一个已经被抓住了的囚犯干嘛?
“不懂吧?我来告诉你们好了,”杜龙说道:“连环杀手不是突然从石头里蹦出来的,那家伙还没有开始杀人就被我制止了,你们觉得他会从此改过向善吗?”
“这……”欧阳婷思索起来,傅红雪却直截了当地答道:“不可能!坐牢只能暂时制止他犯罪,不能根本性地消除他那种杀人的**,所以他出来之后肯定会继续作案的。”
杜龙点了点头,欧阳婷道:“我明白了,他目前至多也就是强奸和猥亵两个罪名,判刑不会太久,过几年他就出来了,正值年富力强的时候,而且在监狱里应该学会了不少害人的新技巧,迟早会再次出动害人的!”
杜龙道:“嗯,你们分析得很对,我就是这么想的,所以,在他被判刑前我要去敲打一下他,给他一点警告,希望能有点用吧。”
刑友朋只是割裆强奸犯,还没有成为割裆连环杀手,因此他被关在看守没那么严格的轻罪区,当刑友朋被带到杜龙面前的时候,他除了长出了胡子之外没有什么变化,他脸上若无其事的表情让杜龙很想暴扁他一顿。
“警官,那么晚了还找我有什么事啊?”刑友朋懒洋洋地说道:“不会是发现抓错了人吧?”
杜龙冷冷地看着刑友朋,刑友朋眉头微微皱起,神色间稍稍收敛,不敢再那么放肆了。
“我知道你的底细,”杜龙终于开口了,他说道:“你的心中有一个魔鬼,那个魔鬼随时都在催促你做一件可怕的事情。”
刑友朋的神情紧张起来,额头上微微见汗,但他依然嘴硬道:“警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杜龙冷笑道:“不,你知道!你很清楚我在说什么,正是你心中的那个魔鬼让你做了这么多坏事,而且那个魔鬼一日不消亡,你依然会受到他的威胁与蛊惑,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殊死搏斗,你无法控制那个魔鬼的话迟早被他害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刑友朋的全身明显地僵硬起来,尤其是他的面庞,肌肉僵硬且在抽搐着,导致他的脸一阵阵地在颤抖。
刑友朋的心在苦苦挣扎,杜龙继续施加压力道:“你知道我是谁,我抓的罪犯多了,你这种情况的不在少数,所以你根本瞒不了我,也无需向我隐瞒,你心中的魔鬼并不可怕,你只要想办法战胜它,你就可以和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刑友朋抬起头向杜龙望去,他眼里露出一丝期望的神采,他说道:“要怎么样才能战胜它?”
杜龙道:“很简单,你可以从两方面着手,一个是增强自己的信念,二就是设法引导,增强信念方面你可以多读点道德品质修养方面的书,譬如三个代表八荣八耻什么的,第二个嘛,你可以尝试把那个魔鬼让你做的事情写下来,用代入感来满足那个魔鬼,这是一种宣泄的手段,就像对付洪水,堵不如疏一个道理。”
“写下来?”刑友朋苦笑道:“可我不会啊……”
杜龙道:“强奸你会不会?杀人你会不会?不会就学啊,慢慢地终究回了,反正是给自己看的,也没那么多讲究对不对?你愿意试着写点东西还是愿意试着去干坏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刑友朋又沉默下来,杜龙走到他身边,用力拍了拍他肩膀,说道:“记住,生命是无价的,任何人都不能随意剥夺他人的生命,法律是无情的,任何人也不能超脱于法律之外,不管你做了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会盯着你的,一直盯着,除非你进了坟墓,把那个魔鬼也带走了!”
说完杜龙又拍拍刑友朋的肩膀,然后向外面走去。
看守所的狱警有些迷惑,杜龙对他低声说道:“这几天要多留意一下这个家伙,他有可能会设法自尽。”
狱警说道:“不会吧?一个强奸犯,怎么会自尽?难道他怕入狱后被其他犯人折磨?”
杜龙摇头道:“不,他是自己想死,总之多盯着点就行了。”
狱警点了点头,杜龙带着傅红雪她们扬长而去,在心理学上不乏类似案例,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人人心中都有个魔鬼,有的人心中的魔鬼特别强大,哪怕周围的环境不适合生存,它也能蓬勃发展,魔鬼寄生的主人不是人人都愿意屈服在魔鬼的控制下的,有时会与它在心志层面展开殊死搏斗,一旦斗争失败或者觉得此生无望,便会走上极端了结自己的生命。
刑友朋原本的心态是不会自杀的,但是杜龙的那番话却刺激到了他,这几天尤其今天晚上,刑友朋的内心必然会苦苦挣扎,实在想不过自杀了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主人,刑友朋真的会自杀吗?”傅红雪问道。
杜龙笑道:“我也不确定,总之这几天他比较危险,还是多盯着点的好。”
欧阳婷道:“这种人还是早死早了的好,倘若他没死,主人您真的要盯着他一辈子吗?”
杜龙道:“只要能救上一个人,就算盯一辈子也是值得的……该回家了……”
……
杜龙第二天一早告别了岳冰枫她们,由石超宇开车,大家一起返回双门市,岳冰枫虽然曾经说过要陪杜龙回去,但是最后却改变了主意。
回去的路上,杜龙不时抬起左手看看只见手上戴着一只鲜红色的手链,那是白乐仙和岳冰枫一起亲手编的,她们希望杜龙看着手链就能想起她们,而且红色手链据说可以趋吉避凶,同时还有警示作用,可以随时提醒杜龙或者别的美女——这位可是有主的人了!.
杜龙将她们一一解开,当杜龙解到李瑞珍的时候,傅红雪却示意他暂时不要,杜龙疑惑地向傅红雪望去,傅红雪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欣姐说……她还不适应跟大家一起,所以……我们先上去了。”
傅红雪她们悄悄走了,等她们都走了,杜龙正要解开李瑞珍,林雅欣又制止了他:“别管她,就把她晾在这吧,谁叫她一走就是那么久,完全违背了奴隶契约,得好好惩罚一下,珍奴,你甘愿受罚的话就叫两声来听听。”
李瑞珍果然呜呜叫了两声,杜龙道:“这样弄久了也不行啊,身体会受不了的。”
林雅欣道:“那这样吧,我们一起帮她换个姿势,让她舒服点。”
说完林雅欣将解开,但却和以往一样就是不解她的眼罩和口塞,李瑞珍也许全身麻木也许不敢反抗,总之她任由林雅欣将她拽到一旁的墙边,大字型将她锁在墙上,还给她穿上了特制的贞操_带,遥控器一开,李瑞珍便小声地呻吟起来。
“乖乖在这呆着吧。”林雅欣说道,然后牵着杜龙的手,把地窖门一关,回到了地面。
“好像你对她比以前更过分了,你不怕再次把她吓跑么?”杜龙问道。
林雅欣得意地笑道:“这一次她跑不了了,为了回来见你,她将她的秘密交给了我,待会我给你开开眼界,想不到她被强暴的时候都那么兴奋,尤其是后面,难怪上次我把狗尾巴插进去的时候她的反抗那么剧烈,原来是怕自己的骚样被我们发现呢。”
杜龙劝道:“你又比她强多少?雅欣,别玩得太过分,她毕竟是个人,而且身份还不低呢。”
林雅欣笑道:“正因为她身份不低,所以玩起来才爽呢,绑架她的那个家伙一边干她一边不停念叨着她的身份……阿龙,你说我要不要也去混个政协委员的名头来玩玩?”
杜龙道:“你自己看着办吧,当了政协委员就有很多义务,再失踪几天这种事情就不可能发生了哦。”
林雅欣想了想,说道:“那还是算了吧,我最怕麻烦了,三天两头要开会的话非把我逼疯了不可。”
这时傅红雪和欧阳婷、赵宝萍还有洪燕玲四个一丝不挂地从厨房出来,手里各自捧着一个水果盘,活色生香秀色可餐的情景不禁让杜龙垂涎三尺。
四女一起说道:“主人请慢用,或者主人可以任意挑一个人做碟子,享受女体_盛的美味。”
杜龙咽了口唾液,他说道:“这也太香艳了,你们想诱惑我辞职吗?真想去买个海岛,然后在上面建一个宫殿,就可以跟你们日夜享乐了。”
“那就辞职了呗……”林雅欣说道:“就算不买小岛,随便买一栋大别墅,或者我们直接自己开发一片别墅留一两座自己用……那就可以有无数的可能了。”
大家都期盼地看着杜龙,杜龙示意把果篮放茶几上,他说道:“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构想,在顶级别墅里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有人过问的,到了那境界的人见多识广,又岂会连**都大惊小怪?不过别墅好建,我却还不能退休,我必须得办成了一件事才能退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办得成啊。”
林雅欣知道杜龙心中有事,她说道:“主人,您要办的大事能不能告诉我们?我们大家都会守口如瓶的,若有机会,说不定还能顺手帮主人把事情给办了呢。”
“对啊对啊!”大家都期待地向杜龙望去,杜龙沉吟了一下,说道:“不是我信不过你们,那件事关系太大,而且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我现在做的事多多少少都与那件事有关,所以你们只需乖乖地听我的话,把我吩咐的事情做好就行了。”
五女一起应承道:“没问题,主人请放心,我们一定尽力完成主人给我们的任务。”
杜龙笑道:“你们也别着急,等我官当大点儿了,就没那么多限制了,也不会那么忙,到时候陪你们的时间自然就多了,雅欣你手下那个建筑公司发展得怎么样?够资质拿好地建大别墅了吗?”
林雅欣精神大振地说道:“发展得还不错,,目前已经有资质拿一些比较高端的地了,尤其口碑良好,只要去活动活动,拿下好点的地进行顶级开发一点问题都没有。”
杜龙点点头,说道:“年底我就要回玉眀市,你就在玉眀市附近找个风水好的地方先吧。”
林雅欣欣然点头,拿起电话她就想立刻打电话给龙欣集团下属建筑公司的经理,想想才又把电话放下了。
杜龙对傅红雪她们道:“去把衣服穿上,这个样子只能诱惑我一时,看多了看腻了你们就惨了。”
傅红雪她们笑嘻嘻地吐了吐舌头,急忙跑开去穿衣服了。
等傅红雪她们出来,杜龙已经进了浴室,仔细洗了澡重新化妆,然后就离开了。
下午六点过,唐丽凤从政府大楼出来,和一个男的在楼下说了几句话,一辆车缓缓停在两人面前,副驾驶的车窗缓缓滑下,露出周易升的一张笑脸。
“啊!易升,你回来啦!”唐丽凤正觉得奇怪,看到周易升之后又惊又喜地对身边那男人说道:“杨主任,我老公来接我了,不好意思,我们下次再谈吧。”
不等那什么杨主任回答,唐丽凤就拉开车门上了杜龙的车,杜龙向那位杨主任点点头,离合轻台,车子就开了出去。
唐丽凤系上安全到,喜滋滋地说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杜龙说道:“下午刚回来,想给你个惊喜嘛,今晚有应酬吗?”
唐丽凤摇头道:“没有,我说要封山育林,很多应酬大家都不叫我了,都怪你,现在差不多所有人都知道了。”
杜龙笑道:“知道就知道呗,女人迟早都有这一天的怕什么?”
唐丽凤道:“你呢?这段时间有没有戒酒戒烟?”
杜龙道:“戒了好久了,放心吧,我的孩子绝对都是健健康康的。”
唐丽凤欣然一笑,道:“这还差不多,你这次能在家住几天?我好安排时间一起去做孕检。”.
杜龙向徐勤发诡异地笑了笑,然后转身走了,徐勤发浑身僵硬地坐在那继续享受着那种可怕的痛苦滋味,徐勤发心中后悔死了,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自己跟警察硬挺啥?还真把自己那点牛黄马宝当宝贝了啊。
徐勤发想叫杜龙回来,但是他却没有办法发出半点声音,眼睁睁地看着杜龙扬长而去了,徐勤发不知道自己还要遭多久的罪,那种焦虑的感觉甚至超过了痛苦本身。
杜龙回到监狱长面前,对他说道:“谢谢你监狱长,事情办得很顺利,那个家伙被我打了一针,暂时处于一种僵木的状态,请你派人把他送回牢里,这种药会有点后遗症,他会忘掉刚才经历过的事情,还会胡言乱语,请大家别太当真。”
监狱长会意地笑道:“放心吧,谁耐心听这些囚犯胡说八道啊!他敢乱说我就叫人收拾他!”
杜龙再次谢过监狱长,离开了监狱,杜龙此来有两个目的,首先他的确想学会制作人皮面具,以前他曾有过机会接触徐勤发,不过当时杜龙对那面具不太感兴趣,因为它的制作太费事了,使用起来未必有杜龙的化妆术好用,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杜龙对那直接贴在脸上就能惟妙惟肖的面具有了需求,因此也就有了来找徐勤发的动力。
杜龙找徐勤发的另一个目的就是想收拾他,杜龙在某些方面还是很小心眼的,尤其对那些曾经或者试图跟他女人不清不楚的家伙,杜龙是毫不手软的!徐勤发曾经强暴了李瑞珍,还杀害了李瑞珍的前夫,判个无期实在太轻了,需要给他再加点料。
徐勤发至少还要疼个半小时,这种不是一般的疼,在杜龙手里至今还没有人能挨过十分钟的,徐勤发疼过这一次之后身体也会受到一定影响,活动就没有以前那么灵活了,最重要的是杜龙在他脑子里做了些手脚,徐勤发一开始还不会表现出什么异常,但是只要受到什么刺激,很容易就会出问题,在监狱里刺激的事情还会少吗?杜龙几乎可以预见徐勤发在不久后的将来发生某种意外,不过这些都与杜龙无关了。
离开监狱之后杜龙来到了汽车站,刚等了一会,一名交警走了过来,正要给杜龙抄牌,杜龙滑下车窗,将工作证一亮,说道:“同志,我在执行任务,请通融一下。”
交警看了看证件,点点头说道:“办完事尽快离开,这里是不能停车的。”
杜龙刚想递包烟过去,一群旅客从汽车站后门出来,一个俏丽的身影进入了杜龙的视线。
杜龙忙道:“我等的人来了,接她上车之后马上就走!”
说完杜龙下车向那个女孩走去,女孩正在汽车站后门东张西望地等人,杜龙来到她面前,严肃地对她说道:“田中芳子小姐,我是国安局的,请你跟我回去做个调查。”
田中芳子瞧着杜龙正要张口解释,突然又放弃了,田中芳子点点头,跟着杜龙来到车前。
上了车之后田中芳子才眨着眼睛说道:“请问我犯什么法了?难道日本留学生不能离开学校出来旅游吗?”
杜龙肃然道:“我们国家欢迎一切带着友好目的前来旅游的外宾,但是也不得不防一些抱着不轨目的来到华夏的外国人,你来鲁西市的真正目的是什么?田中芳子小姐?”
田中芳子微笑道:“我是来私会情郎的,国安局的同志,要不要我把我情郎的名字告诉你啊?”
杜龙抬头一看,见田中芳子促狭地看着自己,杜龙有些泄气地说道:“我的化妆术就这么差劲吗?今天是第二次被认出来了。”
田中芳子笑道:“爸爸,不是你的化妆术差劲,而是你不该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错误的地点,加上我的眼力可是经过特殊训练的,连我妈妈都曾经夸奖过我,因此你被认出来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啦。”
“嗯,”杜龙点点头,说道:“我好过点了,早上吃了东西吗?”
田中芳子笑道:“我吃过了,爸爸,这是你的另一个身份?我怎么觉得那么像我记忆中的另外一个人呀?”
杜龙道:“你很聪明,不过你难道不懂什么叫藏拙吗?别以为我已经收你做干女儿就不会杀人灭口了。”
田中芳子吃吃一笑,说道:“爸爸,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喜欢看你糗糗的样子,你不会杀我的,对吧,爸爸!”
杜龙轻哼一声,说道:“那要看情况了,倘若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我是照样毫不容情的!”
田中芳子笑得更开心了,她从后排扑上前,双手环抱住杜龙的脖子,说道:“那我就放心了,我就算死了也不会做出对不起爸爸的事情来的,爸爸……我好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田中芳子的恋父情结大爆发了,杜龙说了好几次她才乖乖坐回自己的位置去。
杜龙开车来到那个宾馆,田中芳子觉得有些疑惑,因为这宾馆的档次稍微差了点,但是等进了房间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
杜龙将田中芳子带来的背包往沙发上一扔,说道:“这两天你就住在这里吧,我没有时间随时陪你,你没事可以自己去玩,相信你这点自保之力还是有的……”
田中芳子回过头可怜兮兮地问道:“爸爸,您不会马上就要走吧?”
杜龙点点头,说道:“我还有事,下午两点半我再过来看你。”
田中芳子这才放下心来,说道:“爸爸,我等你,我会给你一个惊喜的!”
杜龙笑道:“惊喜,你能给我什么惊喜?我最近听到惊喜两个字就有点头大,好了,你一路劳累,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先走了。”
杜龙回家扮了一中午的贤夫良父,下午两点半唐丽凤走后他就溜了出来,又回到了宾馆。
“乖女儿?爸爸来了……”杜龙推开门进入卧室,却没有见到人,他惊讶地说道:“咦,人呢?”
“喔……”背后传来一声叫唤,杜龙回头一看,只见一条粉红耳朵粉红脚掌粉红尾巴的美女犬正跪立在门口向他摇着尾巴,一双小手——呃,应该是前爪蜷在胸前,刚好挡住了一对被挂上了铃铛的蓓蕾。.
丁伟建向刘晓丹望去,说道:“刘书记,你的意思是……这个栏目还得办下去?”
刘晓丹道:“办,为啥不办下去?你们有空上网去看看这节目都有多火,很多人还在翘首以盼等着它重播呢,许多人盛赞这个节目道出了老百姓的心声,若是强砍了,你们就等着挨骂吧……老丁啊,你回去叫电视台把这期节目重新剪辑一下,我不是叫你再剪几刀,而是让你放宽点儿尺度,反正名声都打出去了,索性就搞彻底一点,然后找个合适的时间重播一下。<冰火#中.”
丁伟建点点头,心中很是诧异,刘晓丹继续说道:“从第二期节目开始,就要对节目要加强一点控制了……”
刘晓丹的指点让丁伟建心领神会,同时暗暗佩服不已,刘晓丹这招连打带消、顺势而为可比他们的一刀切要高明多了,既然这个节目已经火了,那就让它继续火下去吧,需要做的只是稍微控制一下而已,随着时间流逝,第一期节目很快就会从大家脑海中消失,老百姓多了条宣泄的渠道,政府也多了条言路,这本来就是双赢的事啊。
左宜鸿道:“刘书记,最后那个黑客该怎么处理?”
刘晓丹问道:“找到他了吗?”
左宜鸿摇头道:“还没有,他的技术很高超。”
刘晓丹道:“找不到就算了,政府部门的资源不多,尽可能地办好该办的事吧,又两天过去了,他爆料的那个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左宜鸿道:“当晚我就派一队人下去调查这个案子,很快就有了结果,那个黑客说的是对的,可惜的是那个嫌犯已经跑了,目前正在追缉中。”
刘晓丹说道:“看看,这是不是可以叫做旁观者清?为什么有人比办案的警察还要清楚真正的嫌犯是谁?这值得有关部门好好反思一下。”
左宜鸿道:“刘书记,我怀疑这个爆料人不是外人,很可能就处于我们公安内部。”
刘晓丹道:“处于内部的话问题就更严重了,他为什么不通过内部渠道反映问题?却要借助媒体平台?这说明了什么?是不是公安局内部的言路不通畅啊?老左啊,你离开天南省太久了,这次回来一定要把天南省公安局的工作好好抓一抓了。”
左宜鸿心中暗恨杜龙害苦了自己,他点点头,说道:“是,我会努力的。”
刘晓丹道:“你要努力,也要抓紧培养人才,别看节目里杜龙被人指责得哑口无言,我看他心里其实清楚得很,据我所知他所负责的案子还没有一个超过一星期没破的,这样的人才就要不拘一格地提拔,年初设立的快速反应组如今已经证实是卓然有效的,今后更要好好发挥快速反应组的作用,那些超过半个月还没有破的重大案件,你斟酌着看看能不能让快速反应组接手吧。”
左宜鸿眉头微皱,刘晓丹对杜龙的赏识超出了左宜鸿的预料,有省委书记罩着杜龙,他该怎么办?
一件严重的越界事件经过省委书记的指导后变成了理所当然,对杜龙和祝书恒的处分仅仅变成了口头警告。
杜龙对此自然是早有预料,祝书恒却大为惊讶,他都已经做好了回家种田的准备了,不管怎么样,杜龙的能量还真是不可小觑了啊。
就这样,转眼几天过去,等唐丽凤的心情稳定了,杜龙也觉得自己该回去了,便和唐丽凤商量了一下,离开了鲁西市回玉眀市去了。
杜龙回玉眀市的目的自然是准备录制第二期的《大案聚焦》节目了。
不过回到玉眀市的杜龙暂时还不用去电视台报道,他首先回家安抚了两位翘首以盼的美女,第二天才和韩倚萱联系上,韩倚萱的心情非常好,她叫杜龙下午去电视台做准备,于是杜龙就去了。
“台长要见你。”韩倚萱匆匆而来,把杜龙带到了祝书恒的办公室。
祝书恒的心情也不错,居然还叫秘书给杜龙泡了杯茶。
“杜龙,还是你厉害,你是不是早料到会有这个结果了?”
杜龙笑道:“祝台长过奖了,我压根就是硬着头皮乱来的,没想到误打误撞居然还给我撞对了。”
祝书恒道:“不管你是怎么做到的,总之你已经达到了目的,那些东西都删了吗?”
杜龙微微一笑,说道:“删了。”
祝书恒道:“希望你遵守承诺……杜龙,你应该已经知道上面对这个节目的态度,你的目的已经基本达到,就不要再节外生枝了吧?”
杜龙笑道:“我会尽力的。”
祝书恒皱了皱眉,说道:“尽力?你还真是不怕死啊,我已经给你害得够惨了。”
杜龙笑道:“惨吗?节目已经打响了名气,你应该很高兴才对吧?”
祝书恒说道:“赚钱的又不是我,有什么好高兴的,好了,我相信你心里头很清楚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对吧?”
杜龙微笑着点点头,说道:“祝台长你放心,这个节目是我好不容易搞起来的,我怎么会破坏它呢?”
祝书恒点点头,说道:“那个所谓的骇客还会出现吗?”
杜龙道:“首先你混淆了骇客与黑客的区别,其次,负责安排节目内容的是你们,问我干嘛?”
祝书恒道:“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有需要,他就可以出现么?”
杜龙笑道:“祝台长,你们改变主意了?”
祝书恒道:“很多网友在网上投票,强烈要求那位黑客再次参加节目,所以假若方便的话……”
杜龙微微一笑,说道:“必要的时候他会出现的。”
祝书恒望着杜龙好一会儿才点点头,说道:“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算了,就这样吧,你可以下去了,在倚萱的强烈要求下,演播厅换了个,你找她去吧,她会把节目的新安排告诉你的。”
杜龙很顺利地找到了韩倚萱,然后就像上次一样,两人先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做准备,杜龙的优秀表现再次获得了韩倚萱的赞赏。.
韩倚萱摇头道:“才不要,若是一刷刷出你的名字来,别人笑话还好说,若是他们误会我们有什么特殊关系可就麻烦了。.”
杜龙笑道:“嗯,说的也是啊,那么……我帮你问一声,下星期做节目的时候再给你吧。”
“好呀!”韩倚萱连连点头,杜龙见了不禁莞尔一笑,区区一张卡而已,韩倚萱还笑人家虚荣,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昊天娱乐城杜龙已经很久没来了,这里明显经过了再次装修,除了显得更加豪华之外,一切都跟原来大不一样了。
“人都是喜新厌旧的,这些年玉眀市开了不少顶级会所,昊天娱乐城不升级改造就跟不上潮流,所以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韩倚萱拿着杜龙的钻石卡在服务台一亮,那服务员的眼睛顿时也亮了起来,韩倚萱开了个套间,然后和杜龙一起点了不少夜宵。
“吃得那么多吗?”杜龙说道。
“吃一会玩一会,一下就消灭光了,走吧,这种地方我比你有经验。”韩倚萱把杜龙拉走了。
服务员等两人走后拿起话机拨通了一个内部电话,说道:“邵总,杜龙来了。”
“知道了。”邵娜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杜龙和韩倚萱在二楼餐厅找了个位置坐下,
韩倚萱说道:“杜龙,我真的很感激你,若不是你,可能我现在正在北京或者上海漂泊呢。”
杜龙笑道:“这有什么,你也帮了我不少忙啊,作为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韩倚萱说道:“你是那种雪中送炭的朋友,比起那些锦上添花的朋友要难得多了,我会珍惜这份友谊的,真的。”
杜龙笑道:“是朋友就别说这种话,真正的朋友是用来记在心里的。”
韩倚萱点点头,说道:“我以后都不会说了,全记在心里……说真的,两个星期以前我完全想不到这个节目能够造成这么轰动的效果,杜龙你真是个天才!”
杜龙笑道:“我不是天才,我只是预感到了观众的需求,有人说新闻联播唯一正确的就是那句话:现在是北京时间七点整……所以我就在想,若是搞一个可以让人说实话的节目,一定会很火爆的。”
韩倚萱笑道:“但也很危险,你这是拿很多人的前途在冒险啊。”
杜龙点点头,说道:“是有点危险,不过现在事实证明我赌赢了!”
韩倚萱微笑起来,她抿了口果汁,问道:“杜龙,那位徐先生下次准备谈哪个案子?让我有点心理准备嘛。”
杜龙道:“我还没有想好,你有什么建议?”
韩倚萱道:“我也不知道,我一般忙完一星期之后周末的晚上什么都不想,周一休息的时候才开始考虑下星期的工作,所以下一期节目我现在还不知道要怎么做呢。”
杜龙笑道:“我倒是有个建议,你可以考虑一下……”
两人谈得很投机,杜龙还向韩倚萱提供了一些自己的想法,在韩倚萱看来这些想法还是挺新颖的。
两人似乎都没有觉察到,就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林雅欣和邵娜正在看着他们。
“他们聊得真开心啊……”邵娜微笑着说道。
林雅欣道:“是啊,杜龙一向健谈,跟随都能聊得很开心的。”
邵娜笑道:“你不吃醋吗?”
“吃醋?我干嘛要吃醋?”林雅欣像是听到了最荒谬的事情,她咯咯笑道:“娜娜,莫非你看得眼红了?”
邵娜微笑道:“这是典型的贼喊捉贼,雅欣,你跟杜龙的关系瞒得了谁啊?我看你现在是强颜欢笑,早就想冲过去把那位大主持扔一边去,换你跟杜龙在一块卿卿我我了吧?”
林雅欣一口咬定道:“杜龙是我的顽皮干弟弟,你可不要误会,你若偷偷喜欢他又不敢跟他说的话,我可以帮你牵线搭桥哦,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邵娜微微一笑,说道:“别开玩笑了,我怕你到时候后悔……”
“你不敢吗?那算了,我去打保龄球了。”林雅欣说着转身而去,邵娜暗暗一唏,跟了过去,说道:“好啊,我跟你比赛,赌今年收益的一成怎么样?”
林雅欣道:“我可没机会像你这样天天在自己店里练,所以我是不会跟你赌这个的,赌明天大盘的走势还差不多。”
邵娜道:“那我也不赌了,谁不知道你是出了名的女股神啊……”
“杜龙,你怎么还不结婚啊?是不是挑花了眼啦?你身边的女孩个个都是一级棒,你可不能辜负了她们啊。”韩倚萱问道。
杜龙摇头道:“暂时还没考虑,唉……我也不知道,若还是古代就好了,一股脑全娶回家,就没那么多烦恼了。”
“你想得美……”韩倚萱笑道:“那种便宜男人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
杜龙道:“那可不一定……吃饱了没有?我想去活动活动了。”
韩倚萱抹抹油嘴,说道:“差不多了,你想玩点什么?我可以陪你,不是我吹牛,这里的绝大多数玩意我都玩过。”
杜龙笑道:“是吗?我敢保证我会玩的东西你都玩不过我,不信咱们可以打赌,嘿嘿……”
韩倚萱对大多数东西只是会玩而已,远称不上精通,杜龙就不一样了,他会玩的东西基本上都具备有一定的水准,韩倚萱跟他玩起来压根就没有赢的可能。
不过杜龙可不会这么不懂怜香惜玉,他基本桑让着韩倚萱,基本上保持着两人差不多的胜率,这样玩起来就比较有意思了。
“倚萱!”杜龙和韩倚萱在一台游戏机前打着土拨鼠正不亦乐乎的时候,突然传来一个刺耳的声音,杜龙和韩倚萱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男的在另外几个男女的陪伴下想这边走来,其中那个男的身材高大一表人才,可惜目前他的脸上却布满了戾气,让本来还长得不错的一张脸都扭曲了。
韩倚萱眼里一丝无耐一闪即逝,她微笑道:“原来是寿公子,真是巧啊,你们今晚也在这里玩啊。”.
想起那次被刘德馥设局**结果被杜龙救了,韩倚萱不禁抿嘴一笑,若不是杜龙,自己的生活哪有那么精彩?
杜龙笑道:“是啊……那次被埋在地下……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韩倚萱眼里闪过一丝惊惧,她说道:“别问了,我不想回忆那件事,每次回忆我的头都会疼得像要裂开一样。.”
杜龙点点头,说道:“不记得就算了,唉……”
韩倚萱记起杜龙跟她说过的事,她脸上一热,说道:“你是不是觉得很遗憾?若是我还记得……哼,那是不可能的!”
杜龙知道那个在地底陪了他疯狂了一天一夜的女孩并不是韩倚萱,他却故意说道:“是很遗憾,你现在虽然这样想,但是你的记忆若是恢复了,或许就不这么想了。”
韩倚萱叹了口气,说道:“也许吧,不过可能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医生说我的这种失忆可能是永久性的。”
杜龙安慰道:“没关系的,只要人没事就好。”
韩倚萱道:“话是这么说,但是我也不想生命中留下大段的空白啊,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白天努力去回忆的话就会头疼得要命,晚上却经常做一些有关的奇奇怪怪的梦……”
杜龙问道:“做什么奇怪的梦?”
韩倚萱道:“嗯……怎么说呢,就好像……就好像在梦里又做梦,自己明明知道在做梦,却怎么都醒不过来……”
杜龙道:“这很正常啊,人的梦境是有几个层次的,睡得越深沉进入的层次就越深。”
韩倚萱摇头道:“不是那样的,那感觉很真实,既像是在做梦,又好像是真的……”
杜龙点点头,说道:“那你都门道什么了?”
韩倚萱道:“我梦到……我梦到自己在做一个很奇怪的梦,在梦中的梦中……我梦到……梦到自己在一个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身上好像压着千钧巨石,怎么都挣扎不起来,连眼睛都挣扎不开……”
杜龙静静地听着,韩倚萱说道:“一开始四周一点声音都没有,好像天地间只有我一个人,然后我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我心中狂喜,然后我试图大声回应,但是我全身都没有半点反应,就好像身体已经不是我的了……”
韩倚萱的身体微微地战栗起来,眼里闪过一丝惊惧,她惊悚地说道:“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自己的回答……我明明根本没有办法张嘴,居然能够作出回答……你说我这个梦是不是很古怪?”
杜龙点点头,说道:“是有点儿古怪,不过还好啦,梦里的东西总是稀奇古怪的嘛。”
韩倚萱说道:“我梦到的可不仅仅是这一点儿,我在梦里跟人对话,跟人……”
韩倚萱撇撇嘴,说道:“反正梦到的东西很古怪,具体的我不跟你说了。”
杜龙笑道:“我明白了,后面梦到的应该是好事吧?所以你不再害怕了。”
韩倚萱道:“你这次倒是说对了,后来我的确不怕了,因为梦里的那个人和我的灵魂不停地在说话,在做……事,我听着听着就不怕了。”
杜龙道:“只是梦而已,别太当真了,说不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呢。”
韩倚萱微微眯起了眼睛,说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不会吧……我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
杜龙耸耸肩,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
正说着,韩倚萱突然感觉有人向他们走来,刚才的事让韩倚萱余悸未消,她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眼,只见是寿晶江一个人走了过来,韩倚萱的脸一冷,她哼了一声,对寿晶江道:“你又跑来做什么?刚才还没闹够啊?”
寿晶江陪着笑脸说道:“对不起,我是来向杜警官道歉的,杜警官,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你多多包涵,刚才的事都是我的错,我是专程来向你们赔礼道歉的,今晚你们的所有开销都算在我的账上!”
韩倚萱向杜龙望去,她下意识地将这件事的触觉全交给了杜龙。
望着寿晶江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杜龙淡然道:“寿公子,不是任何事都可以用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解决的,我不知道你哪来那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派人公然袭击国家干部,而且是公安系统内的局级干部,你真以为你爸能一手遮天啊?倘若我不是还有点自保之力,刚才会有什么后果你很清楚,一句对不起和几个小臭钱就想把事情摆平?寿公子还真是天真得没治了。”
寿晶江抹了把额头上渗出来的热汗,他说道:“杜局长,您说吧,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这一次?我一定尽力弥补。”
杜龙道:“给我滚远点,我不想再看到你这张脸,以后也别再骚扰倚萱,否则我就算用一只小拇指也能把你这只臭虫给捏死!”
换个人或者换在半小时前对寿晶江说这话,他只会当说话的人是个白痴,然而现在寿晶江却不得不认真考虑杜龙的话,杜龙用自己的实力让寿晶江意识到他和杜龙压根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非要和杜龙对着干的唯一下场只能是自讨苦吃。
寿晶江心中暗恨,但他不得不继续在脸上堆满笑容,说道:“我走,我马上就走,只要杜局长你原谅我,我马上就滚得远远的。”
杜龙喝道:“滚!你这种不入流的二世祖,我压根就懒得理会,也没什么好原谅不原谅的。”
寿晶江陪着笑离开了,韩倚萱对他的背影呸了一声,说道:“这家伙真虚伪,明明心里恨得要命,脸上却一副笑脸。”
杜龙笑道:“这倒是不能怪他,做人嘛,很多时候都得戴上一两副面具的。”
韩倚萱道:“这种小人物最是难缠,你要小心点,别给他害了。”
杜龙笑道:“一个垃圾富二代,他能把我怎么样?他能用的手段刚才都用过了,我才不怕他呢。”
被寿晶江三次打扰,韩倚萱已经烦不胜烦,她对杜龙道:“我们去包间唱歌吧,不想再被这些家伙干扰坏了心情了。”
杜龙道:“好啊,那我们走吧,把东西带进去吃,边吃边唱。”.
叶雨雯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要我陪你上床说一声就是了,你干嘛让那两个叛徒偷袭我,还把我搞成女体盛送去给日本人?你知不知道我最恨就是日本人了!”
杜龙从侧面用力拍了叶雨雯的屁股一下,说道:“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有选择权利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一直跟团结社有联系,既然你不肯断绝和他们的关系,我们就是敌人,对敌人可以不择手段,对俘虏可以任意施为,倘若我落到你手里,只会更惨,你自己很清楚这一点!”
叶雨雯恨恨地说道:“没错,你若是落到了我的手里,我一定会将你大卸八块挫骨扬灰!”
杜龙道:“这就是了,你落到我的手里,吃点苦头是正常的,何况你其实也很享受,不对吗?”
叶雨雯骂道:“你做梦!快放开我!”
杜龙笑道:“我也想驯服你这匹野马,所以放手是不可能的,你就慢慢享受吧!”
说完杜龙这才仔细地欣赏叶雨雯的身体,虽然她现在被乱发缠住手脚弄得极其狼狈,不过她**的娇躯却依然是如此性感完美,屈辱的姿势并没有抹煞她的美丽,甚至给她带来了许多淫邪的诱惑。
杜龙一手控制着还在不断挣扎的叶雨雯,一屁股坐在茶几上,另一只手忍不住在她的身上尽情抚摸起来,叶雨雯的身体有些冰凉,但是柔软光滑弹力十足的身体依然充满了诱惑。
上一次杜龙尽情享受了叶雨雯的身体,因此他深知叶雨雯身体有多美妙,如今叶雨雯再次落到了他的手里,虽然与预料的有些出入,不过这样或许才是杜龙真正的本意……
杜龙的手首先落在了叶雨雯的屁股上,那两块性感撩人的屁股蛋在这个姿势的加持下更显得挺翘异常,杜龙的大手一把抓过去,那感觉真不是一般的爽。
叶雨雯停止了怒骂,因为她知道再骂也没没有用,这是卡拉OK包间,隔音效果非常的好,任她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她,何况自己这个样子,也不能让人瞧见。
杜龙一边摸一边说道:“大明星,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制服傅红雪应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你为什么不逃跑或者穿上她的衣服?莫非你真的是故意留下来想要诱惑我吗?”
“你放屁!”叶雨雯愤愤地说道:“我好不容易才挣脱,跟她打斗的时候她那些衣服早撕烂了,她的实力变化超出了我的预料,才制服她不久你就回来了,我哪有时间逃跑或者找衣服来穿!”
杜龙恍然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喜欢暴露身体给我看呢……”
叶雨雯愤然道:“你做梦!快放了我,你不就是想占有我吗?放开我,我可以像上次那样让你爽个够!”
杜龙的手继续在叶雨雯身上贪婪地游走,他说道:“这一次跟上一次可不一样哦,上一次我根本没有机会慢慢享受,现在你已经淡出了公众视野,失踪那么几天完全没有问题,我要把你这匹烈马好好调教一下,就像当年我调教傅红雪她们那样,她们一开始也很抗拒,现在你看她们多享受啊。”
叶雨雯惊骇地说道:“你做梦!我是不会屈服的!”
杜龙淡然道:“不,你会屈服的,团结社能让你屈服,我可以做得比他们更好,上次你不就屈服了吗……好了,你已经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是努力抗拒最后终究失败或者乖乖顺从于我早日享受到幸福的滋味就由得你自己决定了。”
叶雨雯的大腿滚圆匀称,手感和视觉享受都良好,杜龙不由多摸了几下,不过他的手还是很快沿着叶雨雯的**来到了她手脚被头发缠在一块儿的地方。
当叶雨雯心惊胆战地感觉到自己脚掌心传来一阵电击般的瘙痒感,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杜龙这个混蛋,他居然又在欺负她那可怜的脚掌心。
“你还真敏感啊,”杜龙得意洋洋地对惊呼挣扎并且愤然流泪的叶雨雯笑道:“你有这么大的破绽在这里,凭什么对我说不?求我吧,求我饶了你的臭脚吧,不然的话,嘿嘿……”
脚掌心不断传来足以让叶雨雯精神崩溃的瘙_痒刺激,叶雨雯觉得自己的灵魂像是陷入了一个螺旋的地狱,不断轮回受苦越陷越深……
“啊……哈哈……”叶雨雯癫狂般地颤抖着,身体努力挣扎,但是头发的韧性超过同样粗细的钢丝,而且还有足够的伸缩性,任凭她怎么挣扎都逃不掉,躲不了,在这针对性十足的酷刑面前,叶雨雯迅速崩溃了。
叶雨雯终于涕泪直下地说道:“住手!……啊……求……求求你……饶了我的脚吧……”
杜龙又划拉了叶雨雯白嫩的脚心一下,笑吟吟地说道:“就这样?你忘记上次答应过我什么了吗?在没外人的时候我就是你的主人,你要自称雯奴,还有,你要求主人饶了你的**臭脚,明白了吗?”
叶雨雯被羞辱得浑身颤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点自尊被杜龙打得粉碎,叶雨雯悲悲切切地说道:“是……请……主人……饶了雯奴的**臭脚吧……”
“这才乖嘛。”杜龙说道,他知道叶雨雯经过这惨痛的教训暂时不敢再反抗,于是终于松开双手站了起来,头发松散开,叶雨雯终于获得了自由,然而她却趴在茶几上悲声痛哭起来。
杜龙用叶雨雯袭击他的刀子割断捆绑着傅红雪手脚的绳索,傅红雪首先摘掉了眼罩,其次是口塞,她瞧了趴在一旁的叶雨雯一眼,然后双腿一曲,对杜龙道:“主人,都是奴婢的错,请主人责罚!”
杜龙轻哼一声,说道:“这点小事你都办不好,我真是对你越来越失望了。”
傅红雪摘掉隔音耳塞,可怜兮兮地望着杜龙,说道:“主人,奴婢知错了,今后再也不敢大意了。”
杜龙哼了声,说道:“你害主人没有女体盛吃,下次就罚你女体盛给大家尝尝鲜吧!”
傅红雪暗暗松了口气,她说道:“是,谢谢主人宽宥。”
杜龙道:“我还没说完呢,除此之外还要罚你降级为最低贱的淫奴一个星期!”(去 读 读 .qududu.om)</p>.
“杜龙,你也来了。”刘隆盛和林雅欣打了个招呼,然后对杜龙道:“是我让阿泰请假过来的,他挺熟悉这些环节,认得的人也比我多,带他来方便不少。”
杜龙向林开泰一笑,然后又转向刘隆盛,问道:“紧张吗?”
刘隆盛道:“紧张个叼,行就行,不行就拉倒,就当那几十万打水漂了,若是赢了,嘿嘿,利润可是数以亿计的。”
杜龙向他竖了个大拇指,说道:“这就对了,不过我们还是有很大机会赢的。”
刘隆盛虽然看开了,但是对这个标依然没有足够的信心,毕竟竞争对手的实力都很强,他也搞不懂杜龙的信心究竟是哪来的。
“看,左前方第三桌那个大胖子,他是绿源集团的总裁,几年前太湖污染严重就是他承包治理的。”林雅欣给杜龙介绍最强的竞争对手。
杜龙撇撇嘴,说道:“太湖治理得也不怎么样,这也许是他们的一大缺陷。”
林雅欣发出一声轻笑,继续说道:“右边第五张桌子那个中年女人也很有来头,她本身便是环保学硕士,后来自主创业,建立了天青环保科技公司,目前是国内最顶尖的环保企业,洞庭湖就是她治理的,她曾经提出了治理长江与黄河的一揽子方案,还是蛮有见地的,可惜涉及了一些关键项目引起强烈争议,这个一揽子方案就搁浅了。”
杜龙问道:“涉及了什么关键项目?”
刘隆盛笑道:“譬如炸掉三峡什么的,你说可能吗?”
杜龙点点头,说道:“这个女人倒有点远见,不过太天真了点,也不是我们的对手。”
林雅欣笑道:“最后这个我看你怎么说,看到远处坐在角落里的那几个小矮子吗?他们是日本来的,日本国小人多,也曾经吃过不少污染的苦头,他们的环保科技举世一流,那几个小矮子更是来自日本最顶尖的环保科技公司——仕元制作所,他们曾经完成过很多举世瞩目的环境治理项目,这下你没话说了吧?”
杜龙向那几个小日本望去,只见昨晚那四个小日本也在其中,而且看起来身份应该是最高的,只是他们眼圈有点黑,不停打呵欠,似乎昨晚没休息好的样子。
杜龙心中暗暗冷笑,说道:“他们是日本人,这就足够了,这种涉及国民经济的大项目,是不能随便交给日本人的。”
刘隆盛笑道:“真希望你就是滇池治理委员会的会长,这样我们的机会就是百分百了。”
大家都笑了,杜龙对林雅欣挤挤眼睛,林雅欣会意地起身道:“我去洗个手……”
杜龙笑道:“我和你一起去吧,贝贝。”
刘贝贝推着杜龙跟着林雅欣向厕所走去,酒店的厕所拐弯抹角藏在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这个时候上厕所的人不多,杜龙趁人不备把林雅欣一把抱起放在自己腿上,然后刘贝贝把她们都推到了男厕。
五星级大酒店的厕所十分干净,没有什么异味,杜龙进入厕所后立刻占了个蹲坑的位置,把门一反锁,这里就成了一个隔绝的密闭空间。
林雅欣双手环绕着杜龙的脖子,轻笑道:“你这个小坏蛋,又想干什么坏事?”
杜龙一本正经地说道:“你是坏事吗?欣奴,你怎能对主人如此无礼?信不信主人立刻把你剥光了在你屁股上种只尾巴,然后牵着你出去溜达溜达?”
林雅欣浑身一颤,她娇声道:“奴婢知错了,请主人不要这样作践奴婢……”
杜龙的手沿着林雅欣的小腹向下探去,他说道:“是吗?你其实心里头巴不得我这么做吧?我还不了解你吗?你看看,这下面早都湿了。”
杜龙的手指沿着缝隙深深陷入了林雅欣的体内,林雅欣浑身发软,她轻哼一声,咬着嘴唇凝声道:“主人说的对,奴婢是一个淫荡的女人,若不是还想着为主人做点事儿,奴婢就任凭主人发落,心甘情愿地做一只小狗儿陪伴在主人脚边。”
杜龙笑道:“这才乖嘛,来,主人赏你个宝贝,你已经想了好久了吧?”
林雅欣嗯地一声,急切地将自己的罗衫半解长裤半脱,然后便与杜龙在这小小的空间中恩爱起来,若是来人了,刘贝贝就在门外清咳一声,两人的动作稍稍放缓,等来人走了,激情又继续上演。
在这特殊的环境里林雅欣的**来得特别的快,当她满足地躺在杜龙怀里的时候,杜龙对她说道:“欣奴,你那标书都是按照我说的准备的?”
林雅欣轻嗯一声,说道:“欣奴都是照主人吩咐做的,这样真的可以么?”
杜龙笑道:“那是当然,否则我花那么多心思搞这么多事干嘛?还有,那件事你准备好了吗?”
林雅欣眼里黠光一闪,她问道:“主人说的是哪件事?奴婢已经和周有才谈妥了,他会在暗中权力帮我们拿下项目,至于他儿子那边……我就不清楚了。”
杜龙道:“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周孝良那个小白痴我早就搞定了,我说的是今晚的安排啊。”
林雅欣吃吃笑着,倾听着杜龙的心跳,同时说道:“主人您尽管放心,所有一切都安排好了。”
杜龙道:“那就好,这一路上我可不想闲着。“
林雅欣笑道:“是……奴婢明白了……”
当杜龙和林雅欣先后回到招标大厅的时候,招标会已经即将开始,望着姗姗来迟的两人,刘隆盛不禁摇了摇头,杜龙上次还在撇清和林雅欣的关系,如今看林雅欣眉飞色舞的样子,一切都很清楚了。
“刚才那个小弟弟呢?”刘隆盛问道。
杜龙笑道:“他还在厕所蹲着呢,早上大家一起吃坏了肚子,真是没办法。”
刘隆盛懒得揭穿杜龙的谎言,反正他也没打算追求林雅欣,倒是另一个跟杜龙关系匪浅的人经常出现在刘隆盛的脑海,不过……那也只是想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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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速首发警路官途最新章节,本章节是第1803章 【激情如厕】地址为如果你觉的本章节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ntr>(去 读 读 .qududu.om)</p>.
杜龙道:“那我可爱莫能助了,你爷爷这是心病,需要心药来医,什么时候能抓住姜鼎天宰掉报仇,你爷爷的精神自然会好起来的。”
古月狐道:“杜龙,你真没有办法吗?唉……我知道我是有点强人所难了……”
杜龙微微一笑,说道:“我不知道东西在哪,但是我知道姜鼎天在哪,不过他正受到团结社的保护,他本身又那么厉害,想找他报仇难啊。”
古月狐精神一振,她问道:“姜鼎天在哪?快告诉我!哪怕他躲在天涯海角,有如来佛祖保佑!我也要把他抓回来活剐了!”
古月狐的父母因姜鼎天的父母而死,两家人的仇恨不是那么容易开解的,杜龙说道:“我最近接到消息,说姜鼎天在新加坡一个姓何的华裔富豪家里露了个面,沿着这条线索,或许可以找到他,不过你们可要小心,团结社的杀手厉害得很啊。”
古月狐欣然道:“我不怕,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看来我要和爷爷去一趟新加坡了,小三子会留在玉眀市,近期你有什么事就跟小三子说吧。”
古月狐欣然离去,杜龙望着她的背影有些出神,刘贝贝问道:“杜龙哥,你对这个小丫头有没有兴趣?”
杜龙道:“她?对我来说太小了点。”
刘贝贝嘿嘿笑道:“那就好……对我来说刚刚好,嘿嘿……”
古月狐比刘贝贝大了三四岁,如今已经长得亭亭玉立成大姑娘了,刘贝贝这小子就是喜欢比他成熟的女人。
“小心吃瘪……”杜龙淡然说道,古月狐也不是那么好惹的,杜龙懒得管他们的事,低头又看起书来,因为他已经买了两本上百元的书,因此老板也由得他坐在那慢慢看。
杜龙离开书市之后去超市买了点菜,回家做了顿丰盛的晚餐,白乐仙和岳冰枫回来,见状就知道杜龙要走了,两人不禁有些黯然,不过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两女很快调整了过来。
“龙哥,我想跟你去双门市。”刘贝贝可怜兮兮地望着杜龙说道,那双大眼睛明晃晃的还会闪的,真是迷死人不赔命啊。
不过杜龙对这一套完全免疫,没等白乐仙她们制止,杜龙先说道:“不行,你得留在家里陪两位姐姐,这是哥哥给你的任务,明白吗?就算哥哥不在玉眀市,我们也可以进场电话联系啊。”
刘贝贝撅起小嘴低头扒饭去了,杜龙对白乐仙她们说道:“下午冰清打电话给我,说那边有个案子比较棘手,希望我尽快回去,所以……”
白乐仙谅解地点点头,说道:“我们明白,你去吧,我和冰枫等你回来,也就几天的事而已,人家住在一个城市的夫妻都要一星期才能见一次呢。”
杜龙笑道:“对啊,我尽量争取让你们在新闻里见到我成功破案的消息!”
杜龙要走了,白乐仙她们送杜龙下楼,结果发现开着悍马来接杜龙的居然是林雅欣,两人心里不禁暗暗嘀咕起来。
林雅欣笑道:“我刚好要去双门市谈一笔生意,本来明天走的,既然和杜龙同路,干脆就一起走了。”
白乐仙笑道:“那就谢谢欣姐了,下次杜龙回来你过来吃顿饭吧。”
林雅欣笑道:“好啊,杜龙经常夸你们俩做的菜好吃呢,有空一定得尝尝。”
望着悍马远去,白乐仙跺了跺脚,突然说道:“早知道……我就让贝贝跟着去了。”
岳冰枫苦笑不语,刘贝贝心中却在哀叹,他低头用脚尖玩着地上的石头,装嫩久了,真有些智商退步的倾向了。
杜龙他们离开之后并没有直接离城,而是在城里兜了一圈,直接转去了林雅欣的别墅。
傅红雪和欧阳婷带着几个包上车,却没有见到叶雨雯。
“会不会跑了啊?”傅红雪问道。
杜龙摇头道:“跑不了的,这是团结社唯一在可控的情况下接触我的机会,叶雨雯只要还没有脱离团结社的控制,就绝对逃不掉,至多也就多几分钟,表现一下自己的不情愿,以及稍微抬高点身份而已。”
杜龙说的没错,约定的时间刚过了五分钟,叶雨雯的倩影就出现在林雅欣的别墅门前,她只带了个小拖箱,脸上戴着副大墨镜,加上半披挂在面前的秀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栅门缓缓开启,悍马直接开了出来,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杜龙说道:“你迟到了五分钟,上车!”
傅红雪打开了后侧车门,叶雨雯与她冷冷地对望了一瞬,这才将提箱往后面一塞,坐上车子。
“人多挤了点,好在你们三个都比较瘦,这车又比较宽敞,勉强还能容纳得下。”杜龙用遥控器把别墅和大门一起锁上,林雅欣一踩油门,悍马便轰鸣着冲了出去。
叶雨雯一声不吭地望着窗外,傅红雪则神色不善地看着她,昨晚叶雨雯趁傅红雪一时疏忽的机会将她一举制服,害傅红雪受罚要吃一星期的苦头,傅红雪固然很不服气,更想趁机公报私仇。
傅红雪看了一阵之后叶雨雯终于冷笑道:“看什么看,有本事就再打过,能赢我算你本事!”
傅红雪不忿地道:“打就打,谁怕谁啊,昨晚你若不是偷袭根本就赢不了我!”
叶雨雯冷笑道:“也不知道是谁先偷袭谁,在那种情况下你还好意思说我偷袭你,若是还在岛上,你早就被我宰了。”
傅红雪反驳道:“若还在岛上,你也早死了!”
杜龙说道:“好了,都给我闭嘴,谁再吵就到后边享用特别席位。”
所谓的特别席位也就是那两个藏人的秘密箱子,两人顿时都闭上了嘴,傅红雪是不想在高速颠簸的路上吃那苦头,叶雨雯虽然不知道什么是特别席位,但是却猜到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于是两人都闭上了嘴。
悍马迅速开上了高速,过了不久就进入了第一个服务区,然后换成了傅红雪开车,叶雨雯坐在了汽车的前排副驾驶位置上,悍马离开服务区之后叶雨雯发现杜龙大咧咧地左拥右抱将林雅欣与欧阳婷都搂入了怀中,她不禁微微蹙了蹙眉。
杜龙笑道:“前面的人专心开车,不要偷看后排乘客啊。”
说完,杜龙摸摸林雅欣的头发,说道:“欣奴,你来给咱们的大明星做个示范吧。”(去 读 读 .qududu.om)</p>.
大家思索了一下,在心中纷纷做出了自己的判断,沈冰清反应最快,他第一个回答道:“凶手可能对山里的情况很熟悉,知道野猪的生活规律,或者就算遇到野猪也不怕。”
杜龙笑道:“对啊,你们看这个埋尸的地点,还是相当隐蔽的,一般上山的人不会离开上山的路转到这里,这里四周有草丛和灌木遮挡,就算有人来到这里,也不会注意到这片土下边会埋着个人,凶手能在三更半夜那么快找到合适的藏尸地点,显然对山里的地形非常熟悉,是一个经常上山的人。”
“难道是村里的猎人?”石超宇向派出所所长赵诚望去,说道:“赵所长,附近村子里有多少人经常上山狩猎的?”
赵诚道:“国家明令禁枪,连气枪都收光了,哪里还有猎人啊,年轻人现在都出去打工了,只有些年纪大些的采药人以及守林员才会时不时上山一趟。”
杜龙道:“把这些经常进山的人的名字抄一份给我。”
赵诚点了点头,杜龙催促道:“马上!”
赵诚这才跑一边去打电话,杜龙对沈冰清道:“拿平板电脑打开地图给我看看。”
沈冰清拿出平板电脑,不过却找不到信号,只好调出离线地图,大略在地图上点出目前所在的位子,说道:“我们大概在这里,周围有三个村子靠得比较近,还有两个就隔得远了。”
杜龙对赵诚手下那个年轻民警说道:“这五个村庄要走到这里需各需要多少时间,我说的是尽量避开旁人,走偏僻小路的情况。”
那年轻民警想了想,立刻回答道:“永成村距离这里最近,就一条路直接上来,脚程快的只要半个多小时,脚程慢的话要一个小时左右,白石村和大罗寨的距离差不多,走路的话要两个半小时以上,不过若是开摩托绕到这边山下再上山就轻松得多,摩托放在山下也没有谁会注意,还有他岐村、竹柯村就远了,走路要半天以上,没人会这么走的,凶手若是从那么远跑来藏尸,肯定得用车子,至不济一辆自行车也是要的。”
杜龙又看了看地图,问那民警道:“这几个村子中间这一片都是山丘吗?”
那民警答道:“对,里面全是山,还有很多山沟,根本就没路,就算最熟悉地形的人想穿过这片山区至少也要两天,凶手除非长了翅膀,否则根本不可能扛着个人从山里过来,假如他是那两个村子的人,肯定是用了交通工具的。”
杜龙点了点头,说道:“看来是这样了,冰清,明天派两个人去那两个村子,看看有没有人看到上星期五下午六点到十二点这段时间开摩托或者别的什么车子离开,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去干了什么,若是发现可疑的情况,就继续深入调查,看该嫌疑人家里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状况,近期有没有买过塑料薄膜等等。”
沈冰清都用小笔记本记了下来,杜龙看看崎岖的山路,说道:“真可惜,若是我没受伤,我就要踏遍周围一公里范围,看有没有遗漏什么重要的线索……”
沈冰清道:“你在这坐着休息,我们去找。”
杜龙嘿嘿一笑,说道:“那就辛苦你们了……”
杜龙坐了下来,沈冰清他们分头向四周展开全面搜索,这时赵诚来到杜龙面前,说道:“杜局长,我刚才打电话给五个村子了,要了个名单,你瞧吧,五个村子的我都分别列出来了。”
杜龙点点头,接过名单,看了一眼之后说道:“嗯,很好,赵所长,你应该对附近的居民都很了解,你有没有怀疑的目标?”
赵诚说道:“这个……若是知道凶手是为什么杀人的话可能还有点想法,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该从哪方面去考虑。”
杜龙道:“说的也是,现在情杀、仇杀还是谋财害命都不清楚……老赵啊,你觉得外来人作案的可能性大不大?”
赵诚道:“这可难说,线索太少了。”
“是啊……”杜龙发出一声轻叹,不说话了,赵诚蹲在不远处抽烟,不时偷看杜龙一眼,杜龙太有名了,尤其最近参与了那个卫视节目《大案聚焦》之后,他的名声一时无两,神秘睿智的徐先生也没能掩盖住他的锋芒,赵诚也听说过杜龙的名气,现在才。
在网上更有人分成两派,一派认为杜龙比徐先生厉害,一派认为徐先生更厉害,今天才得以近距离地接触,是以赵诚也忍不住要观察杜龙一下。
看了一阵之后赵诚忍不住在心中暗暗摇头,杜龙这个小年轻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他怎么会创下这么大的名头?看来多半不是因为他自己厉害,而是因为背后有人吧……
“冰清,你们找到没有?”杜龙突然一声大吼,把心里开小差的赵诚吓了一跳,沈冰清的声音远远传来,他说道:“废话,若是找到了还不早喊出来吗?”
赵诚心中更是惊讶,下属怎么能对领导如此无礼?
杜龙杜龙扶着拐杖站了起来,他说道:“真是的,做事要动脑筋,若是我能亲力亲为,该找到的东西早就找到了!”
没有人反驳杜龙的话,赵诚见杜龙战战巍巍的样子,上前说道:“杜局长,需要我帮忙吗?”
杜龙点点头,说道:“嗯,你陪我向下走几步,我要感受一下凶手在处理完尸体之后离开时的心情。”
赵诚和另外那名年轻民警陪着杜龙向下走去,在他们眼里杜龙就是只大熊猫,生怕他不小心摔一跤然后一直滚到山下去。
“凶手处理好了尸体,心情会比较放松,不过他也不会在山上久待,而是要尽快离开……”杜龙用拐杖一段时间之后越走越稳,他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渐渐离开了大家的搜索范围。
“凶手脚步轻快,他要尽快处理掉最后一件罪证……”杜龙东张西望着,突然指着十多米外一处草丛茂密的地方,说道:“小李,你拿电筒到那边小沟里找找,看有没有东西,就在那。”(去 读 读 .qududu.om)</p>.
老人板着脸说道:“我不懂你们是怎么办案的,我只知道小政是好人,他没有杀人!”
杜龙笑道:“老人家你放心吧,我保证不会冤枉任何人,也保证不会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老人一脸的不信任,把杜龙他们送出门后就把门给关了,石超宇不满地说道:“这老头,居然没听说过杜局长的大名,或者他老眼昏花,居然没认出局长来!若他知道杜局长是谁,就没那么多顾虑了。”
杜龙笑道:“你以为我是谁啊?不认识我的人多了,而且我也从没说过自己什么案子都能破,你们别替我乱吹牛啊。”
石超宇也一脸的不以为然,他说道:“局长,您太谦虚了,别的案子我不敢说,这个案子您早就智珠在握了,我跟您那么久,我难道连这都看不出吗?”
杜龙没有回答,而是走过去敲响了白正政家的大门。
“谁啊?”门内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杜龙答道:“我是公安局的,想向你了解点情况。”
过了一会门向里开了一道五厘米宽的缝隙,一个五十岁出头的男人站在门里面向外望出来,他看着杜龙说道:“你们想了解什么?”
“可以进去再谈吗?”杜龙问道。
白正政点点头,把门拉开了,侧身让杜龙他们进来,不过他神态有点冷淡地说道:“我这里地方简陋,你们随便坐,喝的只有白开水。”
杜龙笑道:“不用招呼我们了,我就问几个问题,问完就走。”
村长一直跟着过来,见状对白正政道:“杜局长是来查案的,你要好好配合,你家不会连几张椅子都没有吧?快搬出来!”
白正政对村长不敢那么冷淡,闻言就去把椅子搬了出来。
杜龙有轮椅,倒也不用坐他那些椅子,白正政闷声不响地蹲在屋檐下,随手摸出火机点了支烟抽了起来。
杜龙笑道:“白正政,在我和你说话的时候,我们的侦查员可不可以到处看看?我们保证不会乱动你的东西。”
白正政了一声,说道:“反正我没杀人,你们爱看就随便看吧。”
“谢谢你的配合。”杜龙向沈冰清他们略一示意,石超宇等人进去搜索了,沈冰清却还站在杜龙背后,手扶着轮椅,一副要陪着杜龙的样子。
杜龙没有管他,也没有立刻开始询问,而是仔细地观察了白正政一会。
白正政四十来岁年纪,但是看起来却足有五十出头,两鬓已经略显花白,那张脸也皱得像干瘪的橘皮,他的穿着也有点陈旧和邋遢,五年前他妻子因病过世,家道就中落了,欠下的看病钱至今还没还清,生活的压力让他看起来格外的苍老。
杜龙发现白正政抽的烟虽然盒子是红塔山的,但是却没有过滤嘴,皱巴巴地显然是自己卷的。
等他抽了两口烟之后杜龙才说道:“白正政,你妻子过世后这几年都没打算再找一个吗?”
白正政吸着烟呛声道:“欠了一屁股的债,怎么找?人家只要稍微打听一下咱家这情况,就像兔子一样跑都没那么快了。”
杜龙理解地笑了笑,他说道:“但是总得想个办法解决啊,总不能一直憋着吧?你不会说这么多年你都没碰过女人吧?”
白正政瞥了他一眼,说道:“就是没碰过又怎么样?我自己用手解决不行啊。”
村长在旁边扑哧一笑,说道:“小政,你还真坦白啊,杜局长,这家伙就是个木头方子,没人推他的话压根就不会转的,自从他媳妇死了,爹娘也死了,就没人管他了,他整天不是窝在家里上网就是上山……去打点兔子什么的来卖,家里的田都是让别人种的,唉,你看这家像个什么样,几年前可不是这个样子,小政啊,你该找个媳妇了,你欠那些钱我跟那些人说说,不会催你还的,娶了媳妇有了奔头,两个人赚钱总比一个人快啊。”
白正政只是埋头抽烟不说话,村长也没辙,杜龙转过头对村长道:“村长,让我跟他谈完了你再慢慢劝他好吗?”
“行,行!”村长退到后边去了,杜龙对白正政道:“白正政,你经常上山去打野味吗?山上很多东西都是不能打的吧?”
白正政哼了一声,说道:“我知道,我又没打野猪,我打的都是合法的东西。”
杜龙笑道:“哦,你枪法很准吗?”
白正政撇撇嘴,露出一丝轻蔑笑容,他说道:“我没枪,我都是用的陷阱和弓箭,用弓箭不犯法吧?。”
杜龙哦地一声,说道:“既然是布置陷阱,你怎么能确定落入陷阱中的动物都是合法的呢?若是你的陷阱把国家保护动物什么的陷进去了怎么办?”
白正政停了一下才回答道:“山上没那么多保护动物,最多就是野猪了,但是野猪力气大,我猎野兔的陷阱伤不着它。”
“哦,原来是这样……”杜龙笑道:“那我就放心了,昨晚我们上山去了,幸亏没踩到你的陷阱啊……常上山的人多吗?有没有可能踩到你的陷阱啊?”
白正政皱眉道:“你不是要问那个案子的事吗?怎么老在问这些不相干的事情?”
杜龙笑道:“谁说不相干了?我的问题都是有关联的,你只管回答就好了,别的不用管。”
白正政道:“好吧,首先我不常上山,也不常布置陷阱,而且山上也很少有人,上山的多半都是有经验的人,不会乱踩陷阱的,最后……就算踩中了也无所谓,因为这陷阱压根就伤不了人,不信我立马给你做一个试试。”
杜龙点点头,说道:“既然你那么有把握,那就不用试了,接下来的问题是……你在山上经常会遇到认识的人吗?”
白正政摇头道:“那就比较少……我小时候肯上山的人还多些,现在嘛……很少了,不过遇到的话基本都是认识的,这年头还上山的也就周围几个村子的那些人了。”
杜龙点点头,说道:“既然你都认识就好办了,你觉得谁比较像是凶手呢?”(去 读 读 .qududu.om)</p>.
杜龙说道:“你们没看过朱琰亨的资料,能把他从那么多人中甄选出来已经很不错了,朱琰亨之所以引起我的注意,是因为他曾经大量猎杀国家保护动物野猪被捕,虽然出狱后他不再上山猎野猪了,但是他对上山的地形还是很了解的,他老婆跟人跑了,虽然家里很有钱,但是却一直没再娶,这样的人心理有点变态是很正常的,因为他坐过牢,因此有一定的反侦察能力,刚才被你们盘问的时候他就表现得很淡定,没想到还是被你们发现了。”
薛振华心中明了,杜龙说得那么详细,就是为了他,他心中十分羞愧,对杜龙充满了感激,当杜龙说完的时候,薛振华感激地抬起头,向杜龙望去,只见杜龙鼓励地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薛振华,你觉得这四个人里头谁最可疑?说说理由吧。”
薛振华知道杜龙这是在给他机会,他心中更是感激得无以复加,以前听说孟晖跟杜龙关系匪浅之类的担忧瞬间都被抛开了,薛振华说道:“我觉得那个王萍最可疑,为什么呢?哪怕她是真的天生淫荡,也不该在我们四个警察在场并且调查着凶杀案的情况下公然调戏孟晖……”
周长江忍不住笑了起来,孟晖英俊的脸也不禁红润起来,他有些尴尬地说道:“乱说,这那叫调戏,她分明是胡搅蛮缠想要打乱我的思路蒙混过关。”
薛振华笑道:“没错,就是这样,她若不是心中有鬼,压根就没有必要这样,所以我认为她最可疑,其余三个人嘛……虽然都有所隐瞒,不过这应该是属于正常范畴内的自我保护意识。”
杜龙笑道:“嗯,薛振华说得很对,王萍表现得有些过度了,她还自以为得计呢,不过她究竟想隐瞒什么,与本案有无关系还需要继续调查,你们继续,我先通过电话公司监控王萍的电话。”
杜龙刚通过电话公司监控王萍的电话,便立刻发现王萍刚打了个电话给白克伦,这也很正常,毕竟刚才的调查涉及到了他们两人,王萍打电话过去和白克伦商量一下是正常的,可疑的是电话根本就没打通,过了不到三十秒就被挂断了。
姑且不管究竟是谁挂断的电话,光是电话响了才二十来秒就被挂断,这完全不像是能半夜煲电话粥两个小时这么长的热恋男女所该做的事情。
杜龙又耐心等了一会,并没有发现王萍继续拨打白克伦的电话,这就奇怪了,一个心急如焚想要和情郎商量的女人,在被挂断一次电话之后怎么可能耐住兴子不再拨过去?换做旁人,电话打爆都是有可能的。
这情况的确有点反常,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情况是,白克伦与王萍都另外有一个号码,他们两人挂断电话后用另外两个号码早聊开了,另外一种情况是两人预先有所约定,根本不用接电话都可以知道对方来电的内容,至于是什么内容,杜龙就不知道了。
王萍和白克伦究竟在搞什么鬼呢?杜龙胸有成竹地微笑起来,又开始闭目养神。
接下来被叫来的这些人更加莫名其妙,他们跟这个案子压根半点关系没有,但是当这些人莫名其妙地来又莫名其妙地走了之后,杜龙却煞有介事地又拿出一份名单给村支书谢家恩,谢家恩摸不着头脑地去了。
转眼就到了中午,谢家恩找机会进入杜龙他们的办公室,谢家恩笑呵呵地对杜龙道:“杜局长,已经中午了,人是铁饭是钢,再忙也要吃饭啊,干脆你们就在咱村里吃顿便饭吧。”
杜龙笑道:“那就真的要谢谢谢支书了,我们人多了点,安排得过来吗?”
谢家恩笑道:“安排得过来,杜局长也太小看我们村了,上次有个检查图,来了好几十人,我们的食堂也照样搞定了,不信杜局长待会到食堂去看看就知道了,双门市下边村一级的食堂就数我们这个最大!”
杜龙笑着点点头,也懒得去点破,一个小村子,要那么大的食堂干嘛?一年也迎接不了几波检查团,真是太浪费了。
杜龙分明就是在挨时间,见有东西吃,他就暂停了大家的工作,把所有人都叫回来一块吃大餐,他打电话给那位训犬大队训犬员时,他们却表示正在追踪目标,没有办法回来吃饭,那就只好算了。
永成村的村委会食堂果然很大,几十个人一块进餐绝对没问题,而且这个食堂居然还有类似于酒店的包间设置,杜龙和沈冰清、石超宇还有派出所的赵诚都被村支书、村长等几个村委成员请到了包间里,大门一关,这里头就安静了。
谢家恩举起满满的一杯茅台飞天,说道:“杜局长,你带着伤亲自来查这个案子,让我们无比钦佩,我们几个代表全村的人和村委会敬你一杯!”
杜龙微笑着和他们轻轻碰杯,说道:“工作期间不能喝酒,等案子破了,我再和大家好好喝过。”
谢家恩向杜龙竖起大拇指,说道:“佩服,我最佩服杜局长这样的人了,有能力,有原则,又不拘小节!若是所有领导都像杜局长你这样,我们国家的经济发展肯定比现在更快得多!我们基层的人工作也不会那么难做了。”
杜龙笑道:“谢支书,你这是想把我捧杀啊,我就是普通人一个,职责范围内的事情拼了命也要做,不关我事的打死不干!”
谢家恩笑道:“这才是真汉子啊!杜局长你们请随便,这一杯我是非喝不可!”
谢家恩一仰脖,把那一杯酒喝得精光,其他村委的人也都喝了,杜龙他们举杯略为意思意思也就算了。
谢家恩对旁边站着的服务员说道:“去,给杜局长他们弄点果汁来,杜局长,果汁喜欢喝点什么口味的?”
杜龙道:“我比较喜欢喝橙汁,没有的话就随便来点别的,我无所谓的。”
“有,橙汁是肯定有的。”服务员说道:“还需要点什么吗?”
杜龙摇摇头,对谢家恩道:“谢支书,今早查了那么久,没什么线索啊,村里的人好像对咱们有点抗拒,问啥都说不知道,这可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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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速首发警路官途最新章节,本章节是第1819章 【可疑男女】地址为如果你觉的本章节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ntr>(去 读 读 .qududu.om)</p>.
杜龙望着沈冰清,嘿嘿笑道:“你真敢去那种地方玩?不怕小雁雁扒了你的皮吗?”
沈冰清说道:“怕个屁,不告诉她就行了,反正她又不在这里。”
杜龙道:“只要你不怕,我绝对奉陪。”
沈冰清道:“那就说定了,超宇去不去?”
石超宇笑道:“我还是算了吧……我倒是想去啊,可是老婆盯着呢,还有……那里的消费不菲,我又不好意思让局长帮我出这种钱,所以我还是不去了。”
杜龙笑道:“嗯,表述很清晰,理由很充分,你还是乖乖回家去吧,那种地方也不适合你,很容易受到腐蚀的!”
“那你呢?”沈冰清问道:“你就不怕被腐蚀?”
杜龙笑道:“我嘛……我久经考验,金刚不坏,对任何试图腐蚀我的行动都完全免疫!”
免疫?沈冰清对此嗤之以鼻,不过转念一想或许也对,杜龙这个家伙的道行已经高到了不管诱惑不诱惑都通吃的地步了,而且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想诱惑他的人保证要折了夫人又赔兵的。
“走啦,按摩去!”沈冰清他们换了常服,停好警车,步行向沈冰清所说的那个地方走去,公安局长私下去娱乐场所消费是一件比较忌讳的事情,不能开警车公然去,至少杜龙不愿这么干。
“这个天上人间是新开的吗?”杜龙说道:“以前我管着治安大队的时候,好像还没有哦。”
沈冰清道:“嗯,是新开的老板是一个你认识的人。”
杜龙想了想,说道:“你不会告诉我说这也是昊天娱乐城的老板邵娜开的吧?”
沈冰清道:“我倒想说不是,但是事实上就是她,听说欣姐也有股份哦。”
“哦……”杜龙说道:“欣姐应该没有股份,不然我会知道的,搞休闲娱乐项目这么赚啊,邵娜把生意都做到这来了。”
沈冰清道:“那还用说,只要有后台,稍微高点越界的东西,多请几个美女,这钱就源源不绝地自己送上门来,这是一本万利的生意,不过……欣姐并不太适合搞这种生意,她现在就做得挺好了,没必要搅这浑水,别看邵娜现在风光,哪天她的后台不行了,或者有人要整她的话,她这个偌大的娱乐王国一眨眼就会崩溃掉,这叫秋后算账。”
杜龙嗯地一声,说道:“你说的对,不过你知道邵娜的后台是谁吗?”
沈冰清摇摇头,说道:“我哪知道,我以为你会知道呢。”
杜龙道:“管他是谁,没惹到我就懒得理他,冰清,你今晚怎么会突然想去那种地方玩?不会是跟你老婆吵架了吧?”
沈冰清道:“女人……每个月总会有那么一两天不可理喻的……”
这无异于承认两人吵架了,杜龙叹了口气,也不知该怎么劝,沈冰清说道:“不用管它,我之所以想去天上人间看看,并不是因为跟她吵架的缘故,我想进去打探个人,我有个朋友说他的妹妹可能在天上人间里面工作,他叫我帮忙看看。”
“原来如此。”杜龙笑道:“难怪我说你怎么突然转了性子,突然想去那种地方鬼混了呢。”
沈冰清幽幽地说道:“一个女孩子在那种地方,迟早是要吃亏的。”
杜龙说道:“那你打算怎么做?见到她就强行把她带走?那也不行啊。”
沈冰清说道:“我也不知道,找到了人再说吧。”
杜龙眼珠一转,说道:“既然要去捣乱,那就不能用这面孔,邵娜前几天才警告过我,我若是再在她的地盘捣乱,今后就再也不能进她的店了。”
沈冰清两手一摊,说道:“现在什么都没有,怎么化妆啊?”
杜龙笑道:“有钱就行了,跟我来,让我变个魔术给你看。”
杜龙将沈冰清拉到了一个卖化妆品的小店里,熟练地买了一些化妆品然后到商场的厕所里,两人互相给对方化妆。
自从上次杜龙给沈冰清灌顶之后他的化妆术已经突飞猛进,他帮杜龙画的妆杜龙也很满意,两人都尽量抹去了自己脸上那些令人记忆深刻的特点,变得平凡了许多,
望着对方的新模样,杜龙和沈冰清相视一笑,然后继续向天上人间走去。
远远地杜龙就看到了天上人间的金字招牌,杜龙真不知道邵娜为什么要用这个名字,难道就为了省那点广告费?大家一看到天上人间这个名字就立马知道这是干嘛的地方了。
不过这样的反作用也不小,稍微正经点的人或者钱包不够充实的人都不怎么敢进去消费了,邵娜的客源岂不是大大缩减?
来到近处杜龙才发现自己白替邵娜担心了,天上人间门前停满了豪车,一辆比一辆漂亮,双门市虽然比不上省城,但是这里的财大气粗的锡矿老板却多如牛毛,不用出远门就能享受到在全国都是第一流的服务,这些大小老板当然是趋之若鹜了,邵娜的算盘打得精明着呢。
杜龙他们因为是走路来的,因此在进门的时候还获得了两位门童的特别注目礼,若非两人身材高大,说不定还会被拦住盘问一番。
进了门之后就好些了,一个二十来岁年轻漂亮又成熟世故的女人向他们走来,微笑着说道:“欢迎光临,两位需要点什么?我们这里有各式各样的服务,包括酒吧、ktv、浴足、按摩、温泉、洗浴,还有各种健身器材与娱乐设施,两位若是办会员卡将可以享受七折优惠,若是选择套餐服务也可以享受八点五折的优惠。”
杜龙说道:“听说你们这有丝足按摩服务,我们就是来尝鲜的。”
那美女前台微笑道:“丝足按摩是我们娱乐城的特别服务,需要办理会员卡才能享受哦。”
杜龙大咧咧地说道:“办卡倒是简单,但是我怎么知道你们的服务能不能让我满意?若是交了钱却压根享受不到应有的服务水准,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那位美女前台微笑着答道:“先生,你们应该是从朋友那里听说我们这里有些什么服务项目的吧?既然如此,你们就应该相信我们服务的水准绝对都是一流的,否则你们也不会感兴趣对吧?只要你们办卡的时候报出朋友的姓名或者卡号,就可以享受第一年会员费八折的优惠,然后就可以任意以七折优惠享受我们的全套服务了。”(去 读 读 .qududu.om)</p>.
“别碰那里。”梁美梦按住杜龙使坏的大手,并且将她那对让人喷血的xìng感丝袜长腿并拢起来,她说道:“这里面不方便做,什么都要另外收费,并且还要被老板提成的。”
杜龙笑道:“提就提呗,我不差那点儿钱,你不知道我想你想得多苦,我现在就想要你,你看他都已经蓄势待发了。”
梁美梦感觉到自己腿侧的火热与坚硬,她羞涩地说道:“你这个坏蛋,你才没空想我呢,你身边的女人那么多,只要我不在你跟前,你早就把我忘到爪哇国去了,你若想我为什么一直没给我打电话发短信?你这个口是心非的无情花心大萝卜……”
梁美梦说着说着,从柔情满腔变成了幽怨伤感,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瞬间湿润了。
“我是真的想你,每天至少想十次八次,若我骗你,保证天打雷劈!”杜龙赌咒道:“我给你打过电话发过短信,不过你都没理我,渐渐地我就没发了。”
“小气的男人!”梁美梦说道:“我是在考验你啊,你多发一次短信多打一次电话说不定我就会回复你了。”
杜龙说道:“好啦,现在我们不是在一起了吗,今后不许关机,经常联系。”
梁美梦点点头,说道:“嗯,以后我会经常找你的,希望你不要嫌我讨厌。”
“怎么可能……”杜龙亲吻着梁美梦的额头和脸蛋,笑道:“我不是那种喜新厌旧的男人,相比还没有得到的东西,我更珍惜已经拥有的,你是我的宝贝,我永远爱你,珍惜你。”
梁美梦喜滋滋地亲了他一下,说道:“虽然我知道同样的话你跟别的很多人也都说过,但是我还是很开心,爱我,我的好男人,管它什么的提成,我们玩到明天早上都可以!”
“我会好好爱你的!”杜龙得意地笑道:“弥补我们损失了的这么多时间……梦儿,我爱你……”
杜龙将梁美梦平放在床上,俯身深情地吻了她一下,然后解开她那件薄纱般的小衣,露出了大半的酥胸以及xìng感的黑纱蕾丝胸罩。
梁美梦回亲了杜龙一下,反手yù解绊扣,杜龙却制止了她,说道:“你刚才不是说可以和我玩**吗?我不喜欢当奴隶,但是最近我却有点暴力倾向,我想强暴你,好不好?”
梁美梦一惊,似乎想到了什么,她急忙摇头道:“不,不要,我见过被强暴的女人,她们好惨的,我才不要。”
杜龙笑道:“玩玩而已,我不会弄疼你的,我就是想撕烂你的衣服啊什么的,你可以试着反抗一下增加情趣哦……”
梁美梦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她说道:“若是弄疼了我,别怪我真的反抗啊。”
杜龙有些兴奋地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女孩,她是如此的美丽动人,但是杜龙脑海中却在闪烁着某些充满了暴力的画面,这种情况只有在某些特殊的时候才会出现,只有在杜龙特别兴奋的时候才会出现,从某一侧面来说,这证明了杜龙确实特别喜欢梁美梦。
就在梁美梦忐忑地等待着杜龙的暴力袭击时,该来的终于来了,只见杜龙用力一拉,梁美梦胸前的蕾丝内内瞬间嘣开被扯下,梁美梦哼了一声,疼倒是不疼,但是这内内很贵的啊……
一对丰满挺拔的完美玉兔出现在杜龙面前,他小心翼翼地摸了一把,心中突然冒出个很荒谬的念头,杜龙忍不住笑了起来:“天天被压迫着,居然还能保持那么完美那么弹……真是难得啊……”
“你笑什么?”梁美梦狐疑地问道。
杜龙笑道:“没什么,我觉得真幸福,这真是一对完美的宝贝,梦儿,谢谢你……谢谢你对我的垂青,不过……我现在只想狠狠地欺负你!”
说完杜龙当真半点都不怜香惜玉地双手握着那对玉兔然后狠狠地用力一抓!
“呀……”梁美梦虽然有心理准备,却还是疼得两眼瞬间湿润了,她紧咬牙关,准备承受接下来的暴力侵袭。
谁知杜龙却突然温柔起来,他低头含住梁美梦胸前雪峰上的蓓蕾,轻轻地用柔软的舌头爱抚着,痛感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说不出来的美妙感觉。
杜龙同时另一手也在无微不至地安抚她的另外一只小兔子,当梁美梦完全忘记了刚才的疼痛时,杜龙突然抬起头,脸上又露出了坏坏的笑容。
梁美梦不知道他又要干什么坏事,心中再度忐忑起来,却见杜龙的手沿着她的腰向下滑落,在尽享秀美纤腰的丝滑感觉之后,杜龙的手来到了梁美梦那诱人犯罪的雪_臀两侧……
在梁美梦以为杜龙要将自己的丝袜扒光的时候,杜龙却没有动那些包裹着她xìng感美腿的丝袜,而是沿着她的大腿外侧一直向下滑去,同样的美腿,穿着丝袜抚摸起来感觉完全不同,杜龙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这双诱人的美_腿,真是恨不得把它永远抱在怀里恣意爱怜。
杜龙忍不住赞叹道:“梦儿,你知道吗,我喜欢你身上的每一个地方,但我尤其喜欢你的这两条腿,她们实在是太美了……”
“是吗……”梁美梦说道:“我怎么觉得……我的腿粗了点,脚也大了点,漂亮点的凉鞋我都穿不上。”
杜龙笑道:“谁说的?你别妄自菲薄,你的身材那么高,你还想要多纤细的腿?你还想要三寸金莲啊?那样的话你走路都走不稳,我才不喜欢呢,你的身体完全符合黄金比例,谁敢说她们不好绝对是出于嫉妒!”
“是吗?”梁美梦欣喜地说道:“难怪莎莎在路上见到我之后就使劲缠着我,建议我来这里帮人做丝足按摩,我预感会在这里见到你,所以就来了……”
杜龙笑道:“你想见我直接给我打个电话多好,干嘛要来这里,待会就去辞职了。”
梁美梦说道:“我跟她们签了半年的合同,若是毁约要赔很多钱的。”
杜龙在她小腿肚子上抓了一把,说道:“难道我赔不起吗?”
梁美梦唷地叫了一声,然后她眉开眼笑地说道:“我喜欢这种把男人踩在脚下的感觉,而且……你若是不来找我,我就接别的男客,或者接一些变态的女客人,看你心不心疼我。”(去 读 读 .qududu.om)</p>.
苏灵芸笑道:“对啊,她就在我身边,要不要跟她说话?”
苏灵芸的语音刚落,汤静娴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杜局长,早上好,我现在很好,你不用担心,就是经常想回去看你,你参与的那个节目我们每一期都看了,真的很精彩,很发人深省,你的身体好点了吗?还是一个人住呀?有没有人照顾着啊?”
杜龙笑道:“一下问那么多问题,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了,我很好,现在已经可以拄着拐杖活动一下了,我现在还是一个人住,冰清会经常来照顾我,你想来照顾我啊?还是算了吧,你多陪陪你爸妈,多陪陪你表姐,好好向她学习,帮她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有空再来双门市玩啊。”
汤静娴笑道:“我们过几天就要去双门市了,杜局长,到时候去找你哦。”
杜龙道:“过几天?具体是哪天?周末我可是要去玉眀市录节目的哦。”
苏灵芸笑道:“正巧我们要先去玉眀市办点事,有机会的话我们一起在玉眀市见个面,然后再一起下双门市吧。”
杜龙笑道:“好啊,就这么说定了,周末见!”
电话挂断了,杜龙脸上浮现出充满期待的微笑,按计划汤静娴会不断在苏灵芸面前提起自己,只要这方面控制得好,就会在苏灵芸心中留下越来越深刻的印象,要想成为苏灵芸心中最重要的男人,得另辟蹊径慢慢来,对叶雨雯的那一套是绝对不能用在苏灵芸身上的。
想起叶雨雯,杜龙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在团结社和他的双重作用下,叶雨雯的命运几乎是早已注定了的,现在只需按部就班地执行计划,叶雨雯是逃不出他掌心的。
不过这事却不能操之过急,反正她已经无处可逃,就先晾她几天再说。
不去办案,也不去调教自己未来的女奴,那么该干点啥好呢?杜龙啥都不想做,他躺在摇椅上,晒着清晨的太阳,眯着眼睛悠闲地在那里摇啊摇,难得浮生半日闲啊。
不过显然老天爷并不想让杜龙偷懒,他没晒十分钟的太阳,手机就响了,杜龙闭着眼睛摸到手机接通了电话,他说道:“喂,谁啊?”
电话里传来一个急促但是依然很好听的声音:“杜龙,是我,冯依萱,我有点事想麻烦你一下,你现在有空吗?”
杜龙笑道:“哦,原来是冯小姐啊,你有什么事吗?我现在还有点时间。”
冯依萱道:“那你带几个手下到人民北路二十三号的海迪大厦这里,我在门口等你。”
杜龙讶道:“发生什么事了,我们可不能随便出警的哦,若是发生人身侵害这样的事情,你可以打110啊。”
冯依萱道:“我不想报警,也就是想吓唬一下那些混蛋,你是知道的,我上班已经两个月了,至今一分钱没拿到,今天公司找借口开除了五个比我来得早的试用工,一分钱都不给,找他们理论居然说什么我们违反规定,工资倒扣完都不够,让我们直接滚蛋都算是便宜我们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杜龙恍然,说道:“哦,原来是这么回事,你们打电话给劳动仲裁部门了吗?这事应该归劳动局管,你打电话去劳动局咨询一下看怎么办吧,我是办刑事案件的刑警,师出无名不好管啊。”
冯依萱道:“打了,那边压根就没人接电话,亲自跑了一趟又说正在学习开会,要等到下午,刚才有个姐妹急了,跟公司的人争执,结果被他们推倒在地打伤了!”
杜龙道:“哦,动手打人可不对,这样的话你们完全可以打110报警嘛,我现在不管治安也不管110,现在又是在家休息,不方便出面啊。”
冯依萱气道:“连你也这么忽悠我,杜龙,我看错你了!既然谁都不管,那好,我豁出去跟他们拼了!”
杜龙叫道:“哎,你别乱来!这事我的确不方便以官方身份出面,不过……唉,既然你不想惊动你爸,那我就另外帮你想办法好了,你不要激动,尽量冷眼旁观,把发生冲突的经过都仔细记下来,最好用手机拍,把证据记录下来,当然,若是被他们发现你在拍录像,你可能会有危险。”
冯依萱道:“我不怕,你快点来,我们的要求也不高,只要他们把工资全额发给我们,然后处理打人的家伙,赔偿医药费也就算了。”
杜龙说道:“好啦,我马上过去,保证把事情处理好,顺便帮你出气!”
电话挂断了,杜龙考虑了一下,决定还是亲自过去一趟比较好,他打了个电话给还留在治安大队的彭春烽,叫彭春烽拉几个人到人民北路的海迪大厦去帮忙,打人的事刑警不方便出面,管治安的警察出面就顺理成章了。
杜龙接着给齐凯华打了个电话,让他安排人开车来接自己,然后杜龙稍微做了点准备,穿着便服拄着拐杖就出门去了,坐电梯来到一楼稍微等了一下,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停在杜龙面前。
丁千里从车上跳下,打开车门把杜龙扶上车,然后面包车就载着杜龙他们一起向人民北路驶去。
杜龙笑道:“丁千里,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海子没回来?”
丁千里道:“他在南边开心着呢,哪肯回来啊,我前天才回来,今天这是去干嘛?”
杜龙笑道:“没什么事,就是我不方便行动,专门请你来当司机的。”
丁千里失望地说道:“早说嘛,我还以为……亏大了,我正在跟一个妞聊得开心呢。”
杜龙笑道:“那可不能怪我,你既然回来了,我让你们留意的那件事办得怎么样了?”
丁千里说道:“断断续续地还在跟着,不过他们好像已经有点觉察,最近行踪变得更加诡秘了。”
杜龙点点头,说道:“看来要逮住他们还需要更多的耐心才行。”
丁千里装作若无其事地对杜龙道:“听说……夏红军他们去了日本。”
杜龙道:“嗯,他们主要是去玩的,过几天应该就回来了。”
丁千里说道:“听说他们都变得更强了许多,就像海子那样?”
杜龙笑道:“你也可以变得更强啊,只要你找我说的去做。”
丁千里道:“我当然想变强,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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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的几个人包括丁千里都哗地一声惊叹起来,市委书记的女儿居然去那种公司实习打工,还被人坑了工资并差点挨打,这也太叫人难以置信了。
以丁千里的定力也花了点时间才消化掉这个消息,丁千里啧啧说道:“这丫头果然很特别,杜龙,她似乎对你挺有意思啊。”
杜龙笑道:“她啊,很傻很天真,她觉得是自己害我受伤,因此才对我特别关心一点而已,发现我啥事没有,她不就走了吗?”
丁千里微微一笑,没有继续争辩,把车开到杜龙家楼下,杜龙自己回家了,丁千里也开车走人。
杜龙回家洗了个澡,然后就自己上网玩,今天他还真没有任何安排。
林雅欣她们自己有事做,不可能天天在家等着杜龙爱抚,至于叶雨雯嘛,杜龙暂时还不打算对她怎么样,先晾一阵再说。
难得悠闲自在地玩了半个小时,手机又响了起来,杜龙用蓝牙耳机接通了电话,问道:“谁啊。”
沈冰清的声音说道:“杜龙,我们在他岐村发现了一个很可疑的人,说不定我们昨天的分析是错的,这家伙才是真凶。”
杜龙笑道:“哦?他怎么可疑了?”
沈冰清说道:“这个叫顾平平的人在那个经常上山的人的名单里头,单身,有人说他家里最近经常传出女人哭喊的声音,问他他又支支吾吾不肯说,然后这几天又没了,问他星期五去哪了他也吞吞吐吐的。”
杜龙说道:“去他家搜查了没有?”
沈冰清道:“去了,在他家发现了一辆摩托,一小捆还没用完的塑料薄膜,经对比,这种薄膜与裹尸的薄膜是一个牌子一个规格的,还有,在顾平平家里,发现了一些比较新的女人用的东西,说明的确有女人曾经在他家住了一段时间。”
杜龙道:“既然他有那么多疑点,那就对他展开询问吧,实在不行的话就带回去审问。”
沈冰清问道:“你现在在干嘛?有没有兴趣过来看看?”
杜龙道:“我正忙着呢,没空过去,你自己看着办吧。”
沈冰清沉默下来,杜龙道:“怎么?对自己没信心?我不在的时候你的破案率也是首屈一指的,这个案子没那么难吧?连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莫非……”
沈冰清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他岐村的风景很好,你不来瞧瞧就算了。”
杜龙道:“我现在真的有事,下次再去看吧,你跟宋思雁和好了吗?”
沈冰清沉默下来,过了好一会他才说道:“她是来给我下最后通牒的,假如一个星期之内还没有给她答复,她就要和我离婚了。”
杜龙讶道:“搞啥啊,什么事情这么严重?你小子不会在外边养了小三吧?”
沈冰清道:“别乱说,是为了孩子的事,我说不用那么急着要孩子,她以前也是这念头,不知道怎么突然改变了主意,这俩月她一直为这事跟我闹矛盾。”
杜龙不禁为之哑然,他说道:“这种事没啥好说的,该办就及早办了,你和思雁的心理我都能理解,唉,孩子不是说要就能要上的,你可以未完点跟思雁谈嘛,实在不行还有的是办法拖延,回头我教你几招,保证把思雁哄得开开心心的,一两年内都不用愁这个问题。”
沈冰清烦躁地说道:“你不明白的,唉……就这样吧,晚上回去再找你细说。”
杜龙道:“好吧,有需要的话尽管说,我会尽力帮忙的。”
沈冰清叹了口气,说道:“你还能怎么帮?送我一个娃吗?”
说完沈冰清就挂了电话,杜龙微微一笑,继续上网玩他的,过不多久手机又响了,杜龙叹了口气,接通了电话,只听冯依萱压低了声音说道:“杜龙,果然有人跟我们接触,说能帮我们要翻倍的赔偿,经过大家一块商量,已经同意了。”
杜龙笑道:“这是必然的事情,没什么好奇怪的,不过这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弄好的,你们要有打持久战的准备,最好就是另外找着工作,这样才能持久地慢慢跟他们耗。”
冯依萱叹了口气,说道:“我也就是想找份工作证明自己而已,怎么就遇到这么麻烦的事情。”
杜龙笑道:“这就是普通人的人生啊,要么你就做出改变,不然就走你爸帮你铺平的道路,不然以后会有更多麻烦在等着你。”
冯依萱坚定地说道:“我要改变这个世界,而不是被这个世界改变,我不需要借助我爸的力量也能活下去,我有这个信心!”
杜龙哑然失笑,他说道:“好好好,你要怎么样的都行,不过你想过没有,你现在自身难保,现在花的还是你父母给的钱,你想怎么样改变世界?还是想办法先养活自己吧。”
“你以为我不想吗?”冯依萱道:“现在去哪工作都要有工作经验,没有工作经验什么都做不了,长得漂亮都没有用,好不容易找到家肯收人的,又是这个样子,你叫我怎么办?”
杜龙笑道:“别这么愤世嫉俗,你要改变这个世界,首先得融入这个世界,了解它的规则,先混好了然后再做打算,要想打破原有的规则,有两条路可走,这就像唐太祖李渊、宋太祖赵匡胤跟陈胜吴广、朱元璋的区别,前者是顺势而为,后者是迫于无奈,你想走哪条路?你还远没到走投无路的地步吧?”
冯依萱说道:“那你的意思是就是让我去找我爸,然后学他尔虞我诈的那一套,变成武则天吗?”
杜龙笑道:“武则天没你想的那么坏,她其实比唐朝多数皇帝都要精明能干,只因为她是女人,所以才受到重重阻力,才被迫要镇压那么多人,你要举例的话应该选慈禧……呃……扯远了,小萱萱,要在这个世界生存,光靠自己的力量是不行的,父辈的资源是最容易获得的,你不用实在可惜,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还有别的很多资源可以借助一下的,譬如同学、朋友啊什么的,古时候当官的人哪怕不贪污送礼,至少也要懂四同会钻营才行,这四同就是同乡同窗同科同志,都是很可靠的资源啊,你今天叫我去帮你,这就是借助朋友的力量,你想尽快摆脱现在的窘境也很简单,叫我声龙哥,我立马给你安排个好工作,怎么样,叫吧!”(去 读 读 .qududu.om)</p>.
赵健抱着头蹲下痛哭起来,冯依萱道:“赵健,快告诉我都发生了什么,你不是那种为了一己之私能做出这种傻事的人,你一定有很急迫的需要用钱的地方,对吧?”
赵健在冯依萱的劝说下终于说了实话,他悲痛地说道:“我……我妹妹被检查出患了白血病,需要很多很多的钱治疗,我才刚毕业,那点工资根本不够……”
冯依萱说道:“你早说呀,唉,这些钱你拿去吧,希望你妹妹早日康复。.”
赵健抬起头,含泪问道:“这是真的吗?可是……这是你表哥的救命钱。”
冯依萱道:“那个你不用担心,我还有点积蓄,我会另外想办法的,拿去吧,二十万可能还不够,你知道我手机号码的,有需要的话就打电话给我,我还可以帮你想办法的。”
赵健怔怔地看着她,哽咽着说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也是刚毕业,你哪有那么多钱给我?”
冯依萱道:“这你就别管了,记住钱别乱花,也别被人偷了抢了,好了,连包一起给你,我先走了。”
赵健望着潇洒离开的冯依萱,热泪再次盈眶而出,这一次却是喜极而泣。
冯依萱心情很爽,就像捡到一分钱交给了警察叔叔的小朋友一样,那是一种简单的快乐,但是大多数人却没有办法享受到这种简单的快乐。
冯依萱临离开医院之前才记起刚才正在跟杜龙打电话,而且好像忘记挂了。
冯依萱拿起手机一看,她发现电话还连着线,冯依萱哇地一声尖叫起来,杜龙吓得差点把蓝牙耳机摘掉扔出去。
冯依萱接着叫道:“杜龙!你居然不挂断,话费很贵的你知道吗?”
杜龙道:“刚把二十万送出去,你别跟我喊穷!”
“你都听到啦?帅吧?”冯依萱得意洋洋地说道。
“帅个屁!”杜龙说道:“我还得了不治之症呢,你怎么不把那二十万捐给我?”
冯依萱笑道:“你吓不倒我的,我很了解赵健,他不是那种人,他肯定是因为家里出了事才迫于无奈要这样做的,我能帮就帮咯。”
杜龙轻哼一声,说道:“小萱,这次算你赌对了,刚才你跟他说话的时候我查过他的情况,他妹妹的确病了,需要不少钱治疗,二十万根本不够。”
冯依萱着急起来,她说道:“那怎么办?我还以为够了呢。”
杜龙道:“哪可能够啊,至少差了一倍多,白血病就是个无底洞,一般家庭根本填不满的。”
冯依萱焦虑地说道:“那怎么办?去哪里筹钱给她妹妹治病啊?我看过他妹妹的照片,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
杜龙道:“我知道她很可爱,但是我也没有那么多钱,要想筹集那么多资金,只有两个办法,第一个是去找媒体,通过媒体曝光来呼吁大家捐款,第二个就是……”
“是什么?”冯依萱焦急地问道。
杜龙笑了笑,说道:“这事去求你爸也没有办法,他也不能挪用公款,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卖身……”
“你去死吧!”冯依萱的反应果然很激烈,好在杜龙提前把耳塞拿开了少许,不然可就要遭罪了。
被冯依萱激动地骂了一阵之后杜龙才悠然说道:“现实就是如此残酷,网络上卖身救父救母的例子不少,你可以参考一下,我又没让你卖那种身,好了,再骂我就挂电话了,有本事你拿出第三个办法来呀。”
冯依萱一阵语塞,不过她很快就找到理由并且反驳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就是想欺负我,哼,第一个方案就挺好的,你不是挺有办法的吗?你不是跟电视台的大主持关系很好吗?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杜龙笑道:“那个叫赵健的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吗?我为什么要帮他?我可以捐十块钱给他,别的嘛我就没办法了。”
冯依萱道:“杜龙,你也太冷血了吧?你是警察,你是英雄,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无情的话,信不信我去电视台曝光你!”
杜龙无奈地说道:“小姐,这世上可怜的人多了,我管得过来吗?”
冯依萱道:“至少见一个就要管一个啊!”
杜龙笑道:“我每天见的可怜人比你一辈子见到的还要多,唉,这样吧,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不,是两件事,我就帮赵健筹集够给他妹妹治病的钱,怎么样?”
冯依萱提高了警惕,说道:“说吧,什么事,我开始录音了,若是你的要求太过分……嘿嘿……”
杜龙道:“录像都不怕,这两个要求其实很简单,我给你另外找家公司,工资待遇都比天虹公司好得多,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冯依萱说道:“你这家伙,还是变相要我卖身……第二个条件是什么?”
杜龙笑道:“第二件事是……当面叫我一声好哥哥。”
杜龙说完之后又把耳机拿远了点儿,然而这一次冯依萱却没有气得大叫,她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就这样?”
杜龙笑道:“就这样。”
冯依萱断然道:“没问题,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样就能换来一条人命的话,再多十倍我都肯。”
杜龙道:“既然这样,那就多加十倍吧,什么时候来叫好哥哥啊?”
冯依萱道:“你先把钱拿出来再说!”
杜龙道:“至少你要给点定金吧?今晚上我在家请客,你未来的老板还有冰清他们也会过来,你先过来叫两声好哥哥让我开心一下怎么样?”
冯依萱道:“你在家请客?你女朋友下厨?”
杜龙道:“我亲自下厨哦,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当然,你可以自备干粮,以免口味不合被饿晕掉。”
冯依萱道:“去就去,反正我现在失业了,随时可以奉陪,对了,你家在哪?你给我介绍的是个什么公司?干什么行业的?资产有多少?帮买三金吗?”
杜龙笑道:“进了这家公司只要好好干,这辈子都不用愁了,自己口袋有钱什么三金都是浮云,至于是哪家公司嘛,等你来了就知道了。”.
杜龙回到自己房间,也不知道准备了些啥,快八点的时候沈冰清打电话上来,杜龙就坐电梯下去了,在前往刑侦大队的途中,沈冰清对杜龙道:“我刚才又将那个顾平平审问了一遍,感觉还是怀疑他。.”
杜龙笑道:“为什么怀疑他?”
沈冰清道:“没人反应白克伦家里听到女人的呼救声,顾平平的邻居却表示曾经听到过,再加上其他的发现,还有顾平平的反应,我觉得顾平平比其他人可疑多了。”
杜龙笑道:“咱们打个赌吧,若是顾平平,我就欠你一件事,若不是顾平平,你就欠我一件事,怎么样?”
沈冰清道:“赌就赌,反正你欠我好几件事了。”
杜龙抗议道:“有吗?我也就去欠你一件事而已,你不要赖账啊!”
“贼喊捉贼!”沈冰清道:“你别想赖皮,你欠了我三件事了!”
两人就谁赖皮的事情争执起来,过了一会杜龙猜到:“算了,不和你争了,两件三件没区别,你和你老婆的事情想好了吗?”
沈冰清叹了口气,说道:“哪有那么容易,你不是说有办法可以拖时间的吗?抽空教教我吧。”
杜龙笑道:“没问题,你什么时候得空来找我,我就教你。”
两人来到刑侦大队,与大家会合了,然后一起向案发的沙甸区驶去。
半路上杜龙就让大家关掉了警灯,分隔开一段距离,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白石村附近。
杜龙让大家一起下车,步行进村,已经九点多了,村子里的人基本上都闭门闭户做自己的事情去了,虽然有的村民家里养了狗,听到外面有动静狂吠,但是村里人警惕性不高,等他们出来看的时候杜龙他们早已走远了。
来到白克伦家附近,杜龙开始布置任务,除了沈冰清跟他在一起之外,其余人都被安排到了院子的四周。
“干嘛不冲进去抓人?”沈冰清问道。
杜龙道:“证据,我们的证据还不够充分,待会我们有了证据再冲进去不迟。”
“你怎么知道待会会有证据出现?”沈冰清疑惑地问道。
“嘘……”杜龙让沈冰清安静,接着他从自己随身带来的挎包里拿出一个半只拇指般大小的一只甲虫……
沈冰清和杜龙躲在黑暗的地方,沈冰清没看清楚杜龙拿出来的那东西究竟是什么,直到马达声响起,沈冰清才咦地一声,努力睁大了眼睛,只见杜龙手里红光一闪,稍微照亮了周围,这下沈冰清看明白了,只见杜龙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发出沙沙响的是一只头上长着螺旋桨的甲虫!
这显然是杜龙从国安局弄来的先进装备了,只见他将一张纸片夹在那甲虫的爪子上,然后操纵着甲虫飞了起来,甲虫头部有只摄像头,拍到的画面直接显示在杜龙手里的遥控器屏幕上。
杜龙就像在玩电子游戏一样操纵着那只甲虫越过围墙飞入了白克伦家。
白克伦家的灯亮着,显然他在家,不过小甲虫飞进了他家客厅却没见到人,杜龙控制着甲虫飞到客厅的电灯开关旁,将那张纸片丢在地上,然后小甲虫飞到一个能监控整个客厅的角落里,趴在墙上不动了。
杜龙递给沈冰清一只耳机,两人共用一对耳机,挤着脑袋凑在那屏幕前看着。
耳机里传来不太清晰的声音,不过依稀能分辨出来里面的人在干嘛,一个鳏夫和一个寡妇,干柴遇到烈火,正在里头玩激情的游戏呢。
沈冰清道:“你那张纸片是什么东西?”
杜龙神秘地说道:“你待会就知道了,能让真相原形毕露的东西!”
沈冰清捶了他一拳,又问道:“这样要等多久啊,若是人家搞个通宵怎么办?”
杜龙不屑地说道:“你以为是我啊,白克伦可没那么好的体力,那王萍不是说了吗?九点多白克伦就送她回家了,我看也差不多了。”
沈冰清可不这么想,只听杜龙用对讲机说道:“大家耐心等待,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擅离自己的位置,也不能说话惊动了嫌犯,大家把频率转到三号,音量调小,待会我请大家听一出好戏。”
“收到。”对讲机传来大家乐呵呵的声音,显然大家对杜龙的信心都很坚定,不像沈冰清疑问那么多。
无线频道上又安静下来,大家都在耐心地等待,过了大约十分钟,杜龙和沈冰清从耳机里听到了一阵男女急促的吼叫,他们玩得还真欢呢。
又过了十分钟左右,杜龙他们终于从录像中看到了白克伦和王萍,只见两人并肩走了出来,神态十分亲密,白克伦对王萍道:“真不希望你走,你也真奇怪,都老夫老妻了,谁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啊,你还回去干嘛?”
王萍笑道:“你还没娶我过门呢,谁跟你老夫老妻了,没过门就在你家过夜,人家会说闲话的,乖,等你凑齐了嫁妆,我就来娶你。”
“去你的。”白克伦在王萍丰满的屁股上拍了一把,说道:“你先在外边等着,我关上灯就来。”
“那点电费值几个钱啊……”王萍哧地一声笑,转身走了出去,白克伦则走去关灯,就在他伸手关灯的一瞬,他见到了地上的纸片,白克伦疑惑地俯身拾起那纸片,只见纸片抬头印着鲜红的大字:双门市人民医院妇产科……
白克伦仔细将纸片的内容看了一遍,看完之后他的脸色立刻变得十分难看,他恨恨地将纸片就想撕掉,但是转念一想,他突然厉声吼道:“王萍!”
白克伦的神态变化让沈冰清都暗暗心惊,这家伙呵呵笑的时候就像个好好先生,谁曾想这一变脸,立刻浑身杀气腾腾,现在沈冰清都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王萍听到了白克伦的怒吼声,她快步走了进来,说道:“怎么啦?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发什么疯?”
白克伦没有直接让她看那张化验报告,他黑着脸说道:“你到底有没有怀孕?”
王萍一愣,她目光闪烁地说道:“怎么啦,这也能开玩笑吗?我的化验报告你不是看过了吗?”.
杜龙望着大家,只见大家都全神贯注地看着他,杜龙笑道:“我脸上有花吗?你们这么认真地盯着我?好啦,六点精神回去看美女吧,我没什么好看的,现在我们来回顾一下整个案子的侦查过程以及我们已经得到的线索与证据……”
杜龙简略地把案子回顾了一下,然后说道:“现在,我们来看这个案子,现在已经确定死者是一个叫做小芹的女人,她是被白克伦带回来关在家里的,她比较听话,而且白克伦的叔叔是村长,因此大家明知道他家里关了个女的,也没有人管,更没人报警。”
大家都点了点头,杜龙说道:“根据调查,白克伦是没什么钱的,所以这个女人应该不是买来的,而是他不知道从哪里骗来甚至绑架来的,半夜两点的时候黄海亮带着薛振华、孟晖还有周长江你们四个负责审问白克伦和王萍,重点就是要搞清楚小芹的真实身份,以及白克伦是怎么把她拐骗到家里的,以及后来直到小芹怎么死的,又是谁埋的,详细经过都要搞清楚,这个案子能不能破就看你们的了。”
黄海亮点点头,说道:“保证完成任务。”
审问人对黄海亮来说是小事一桩,薛振华他们三个就有点兴奋了,杜龙将这重任交给他们,他们一定要努力破案,绝不让局长失望。
杜龙微笑着点点头,然后继续说道:“全村都知道白克伦关了个女人在家里,为的是传宗接代,大家都冷眼旁观,但是有那么一个人却不愿意做旁观者,他找到机会把那女的救走,但是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那女的死了,救走她的那个人趁白克伦他们还没回来,居然把尸体又送了回去,白克伦回来吓惨了,急忙设法把尸体弄到山上埋了。”
大家都恍然点了点头,这个案子原来还有第三者,难怪感觉那么复杂。
杜龙说道:“这个案子说复杂其实也不复杂,只要大家按照这个思路去查,应该很快就能查出来了,大家还有什么疑问吗?”
薛振华举起手来,杜龙向他一点,薛振华说道:“局长,您查案子一般都是通过观察和询问吗?我发现我们现在找到的证据您都很少分析啊。”
杜龙笑道:“我查案的方法不拘一格,很难说有什么固定的路数,证据是很重要的,这毋庸置疑,不过眼下我们找到的证据还没有形成一个证据链,单独就某个证据进行分析事倍功半,时间不等人啊,所以我选择了你说的观察和询问,假若证据分析和现场观察与询问分别是我的两只手,那么我的左手将可以摸到目标的来龙去脉,然后右手给他致命一击,两者是相辅相成或不可缺的。”
薛振华噢地一声,不说话了,杜龙道:“最关键的时间就在明天,大家加油,没什么问题的就回去休息吧,我也要回家了,有人给我做了宵夜呢。”
大家轰然一笑,都猜是杜龙的女朋友来了,于是都不再耽搁,一起散了。
杜龙又和黄海亮他们几个商量了一下,沈冰清送他回了家。
“一起上去吃宵夜,然后我告诉你怎么拖延时间。”杜龙对沈冰清说道,沈冰清只好跟他来到他家。
但见杜龙家里依旧是美女满厅,居然一个都没少,大家欢声笑语聊得很开心,连叶雨雯似乎都融入了进去。
看到杜龙回来,林雅欣立刻起身,笑道:“你们回来啦?案子办好了吧?我给你们热东西吃。”
“哇,杜龙,你真有福气,欣姐什么身份,居然帮你煮夜宵!”冯依萱嚷了声,然后也跳了起来,说道:“我也去!”
杜龙笑道:“那我岂不是更有福气了,连你这位大小姐居然也肯帮我煮夜宵。”
冯依萱皱皱鼻子,说道:“那是,希望你消受得起,待会别流鼻血啊!”
傅红雪她们吃吃地笑了起来,冯依萱纳闷地说道:“你们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傅红雪笑道:“对,非常正确,快去做夜宵吧,我们就不帮忙了,免得杜师兄更加消受不起。”
冯依萱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脸上一红,娇羞地瞪了傅红雪一眼,转身跑进厨房去了。
“你们都在聊什么啊,聊得那么开心?”杜龙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手一伸,将傅红雪和欧阳婷给搂住了,他坐的位置是林雅欣刚才的位置,屁股上还能感觉到林雅欣留下的体温。
叶雨雯飞快地瞥了沈冰清一眼,只见他很自然地去倒了杯水,然后搬了张椅子坐在沙发旁,对杜龙的行为视如未见。
傅红雪她们倒是有些扭捏,当初上班的时候她们跟沈冰清还是同事呢,当着他的面和杜龙亲热还是有点心理障碍的。
杜龙也很淡定,唯一要避开的人现在正在厨房,一时半会还出不来,杜龙向叶雨雯望去,说道:“看你轻松的笑容,比起之前要好得多,是不是已经想好了?”
叶雨雯点点头说道:“我已经想通了,我必须做出改变,你能帮我是再好不过。”
两人碍着沈冰清,在打着哑谜,不过彼此都听得懂也就无所谓了,杜龙说道:“那很好,我看从明天开始就给你进行特训吧,你要有心理准备,因为那个过程肯定不容易。”
叶雨雯目光中露出坚定的神采,她说道:“我以前能挺过来,现在也一样能挺过去。”
“那就好。”杜龙向沈冰清解释道:“我很看好小雯的未来发展潜力,所以叫欣姐趁她在最低谷的时候把她的合同买了过来,顺便买了家小点的影视公司,我打算重新给小雯包装一下推出市场,务必要一战功成,将她捧成举世闻名的世界级巨星!”
沈冰清点点头,似乎对叶雨雯并没有多少兴趣,他对特训倒是挺感兴趣的,问道:“你说的特训是什么?”
杜龙笑道:“首先是气质、仪态方面的训练,别以为这很简单,其实很复杂的,詹妮佛·劳伦斯那样的演技天才极其罕见,当然她也是从小吃了很多苦,才能那么年轻就获得那么大的成就,一般的明星要从青涩上路到获得几乎所有人的认可都要经历一番极为复杂的心历路程,而且多数人没坚持到终点,小雯才消失了两个月,几乎就没人提到她了,这说明她的魅力还不够持久,不足以深刻地刻在人们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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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龙这话倒是没有吹牛,以他的能力,要应付几个来找麻烦的普通人实在不算什么问题。
沈冰清突然叹了口气,说道:“现在事情办完,你是回家等王海亮他们的消息还是回刑侦队?”
杜龙道:“回刑侦队吧,你有什么计划?”
沈冰清道:“先送你回刑侦队,然后把这车开去清洗消毒。”
杜龙哑然失笑,说道:“好吧,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我就叫辆三轮车……”
把杜龙送到刑侦队之后沈冰清真的把车开去洗了,谁知道那傻妞身上都带着啥病菌啊?这不是洁癖或者鄙视谁,这是良好的卫生习惯。
杜龙在办公室里处理了一些落下的工作,王海亮他们回来了,请杜龙再次来到审问室,木讷的白正政已经坐在里边了。
记录姓名什么的程序孟晖他们已经完成,杜龙坐下后就直奔主题:“白正政,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把你叫来吗?”
白正政答道:“我哪知道,你们昨晚不是把白克伦他们抓了么?今天又叫我过来做什么?”
杜龙说道:“你还想我们发钱给你啊,你既然知道白克伦已经被抓,你就应该知道今天为什么找你,不要抱侥幸心理,把事情给我老实交待!”
白正政沉默了一下,说道:“还有什么好交待的,你们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那女人死了,白克伦叫我把尸体弄山上埋了,他允诺把我欠他的债务都抵消了,所以我就干了,我只是把尸体弄山上埋了,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杜龙说道:“这么说山上那把锄头是你扔的咯?你不是说你的锄头借给谁了吗?”
白正政说道:“那把锄头是我扔的,那把锄头借出去收不回来我不会买把新的吗?”
这家伙居然还敢用讥讽的语气说话,杜龙冷哼一声,说道:“那你此前有没有单独进入白克伦的院子,看到过那个女人?”
白正政摇头道:“没有,白克伦把那女人当宝贝一样守着,我又没有他家的钥匙,怎么可能单独进去看他的宝贝?”
杜龙说道:“那好吧,你详细地把当晚的经过给我们描述一遍吧。”
白正政于是回忆起来,他说他当晚正在跟人网聊,突然白克伦来找他,跟他商量了好一会,威胁利诱用尽了手段,终于逼得白正政答应帮忙,然后就带白正政去了他家。
在白正政讲述的过程中杜龙不时插一嘴询问,譬如白正政说到第一眼看到尸体的时候杜龙便打断了白正政的描述,问道:“你当时看到小芹的时候,她是怎么样的?穿着什么衣服?尸体僵硬没有?”
白正政有点茫然地回忆道:“她……她就像睡着了一样,就像一个睡美人……她身上没穿衣服,裸的……她的皮肤好滑,不过已经冰凉冰凉的,她的关节也已经很僵硬,为了方便把她装进麻袋,是我将她的关节掰松的。”
白正政用塑料薄膜将蔡小芹裹起放进麻袋,然后用摩托车把她拉到山脚下,这才用扛的把她送上山去埋了,白正政直忙到凌晨才从山上下来,本以为这一切神不知鬼不觉,谁曾想野猪居然那么快就把尸体拱出来,又恰巧被人路过看到。
“白正政!你很了解山上的情况,更了解野猪的习性,你埋尸体的时候就没考虑过会被野猪拱吗?根据我的了解,你埋尸体的深度已经足够,野猪的嗅觉虽然很灵敏,但是埋在地下近一米的东西它们是不会去拱的,对吗?”
白正政说道:“那要看情况,若是埋的不够紧密让气味透了出来,或是野猪太饿了,就会去拱。”
杜龙点点头,突然问道:“白正政,既然你千辛万苦帮白克伦把尸体埋了,为什么你又要匿名打电话报警说尸体被拱出来了?”
白正政一惊,他抬起头来,愕然对杜龙道:“警官,我没有报警啊,谁告诉你们是我报的警了?”
杜龙说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你不肯承认那就算了,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白正政迟疑了一下,说道:“警官,我今天出来的急,钱包都没有带,走路回去的话……”
杜龙道:“谁有零钱,给他两块钱回家。”
白正政又道:“警官,我早餐都没吃……”
薛振华翻了个白眼,说道:“好啦,给你十块钱,够你饱餐一顿了!你别说还要烟钱啊,再啰嗦就丢你出去!”
白正政嘿嘿笑道:“够了,够了,十块钱的话连烟钱都够了。”
送走了白正政之后薛振华忍不住数落道:“这个白正政真够无赖的,难怪老婆死了再没人肯嫁他。”
杜龙笑道:“是吗?你真是这么想的吗?冰清,你说呢?”
沈冰清说道:“这个白正政很不简单,他应该是想隐瞒什么。”
杜龙赞道:“不错,这个白正政乍看很老实,其实不简单,不能小瞧了他。”
薛振华疑惑地说道:“这家伙还能隐瞒什么?难道他才是真正的凶手?”
薛振华说着把自己都吓了一跳,杜龙笑道:“那就不知道了,搞不好你还真猜对了。”
孟皓问道:“局长,您既然已经看出他有所隐瞒,为什么不继续追问?”
杜龙笑道:“现在没有证据,就算问了他也会设法搪塞的,再等一下,等到有更多线索的时候,看看情况再说。”
沈冰清道:“已经第三天了哦,你还不尽快设法破案么?”
杜龙笑道:“有些案子不能急,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
“局长,这个案子不能急,我要查个水落石出,您放心,明天保证破案!”杜龙信誓旦旦地对恽景辉说道。
恽景辉笑道:“我当然相信你,只是随便问问而已,你去看过医生没有,什么时候才能痊愈啊?看着你这样子真别扭,我还是喜欢你生龙活虎的样子。”
杜龙笑道:“医生说我恢复得很好,再过半个月可以试着丢掉拐杖进行恢复训练了。”(去 读 读 .qududu.om)</p>.
那两人向白村长望去,白村长沉着脸点了点头,那两人这才把手放开,白柯雄身体向前一扑,被沈冰清抓住肩膀扶了起来。.23z.om
孟晖和薛振华上前帮忙扶着白柯雄来到杜龙面前,杜龙说道:“白柯雄,你告诉我,你杀了那个女人吗?”
白柯雄连连摇头,他坚决地否认道:“我没杀人,那女人不是我杀的!”
白村长带头叱喝,现场吵闹起来,杜龙大喝道:“都给我闭嘴!又要干扰办案是不是?是你们在查案还是我在查案?”
杜龙狠狠地瞪了白村长一眼,白村长悻悻然地闭上了嘴巴,其他人也跟着安静下来。
杜龙凛然向所有人扫了一眼,然后才回过头看着白柯雄,说道:“告诉我怎么回事,你放心,有我在没人敢伤害你!”
白柯雄嚷道:“杜局长,我没杀人,那个女人不是我杀的。”
白村长张嘴欲言,杜龙举手一指,白村长这才打住了,杜龙说道:“只有凶手才会一再试图干扰破案,谁再乱开口就抓回去行政拘留十五天!”
杜龙这话一出终于再也没人敢乱开口,杜龙继续问道:“白柯雄!你干嘛成掰开了不在家跑他家去了?”
白柯雄迟疑了一下,抬头看了杜龙一眼,只见杜龙正目不转睛地瞪着他,周围如刀似剑的目光更让白柯雄心惊胆战,白柯雄最终颓然答道:“我是去偷人的……白柯雄拐回来的那个女人长得比我家黄脸婆强多了,那家伙整天向我炫耀,我心中实在不忿,于是……于是就趁他跑去跟那寡妇鬼混的时候……溜进他家里,把那女人给做了。”
四周纷纷响起鄙夷的斥责声,白柯雄低着头就像个待宰的囚徒,杜龙说道:“白柯雄,这种破事你干过多少回?难道白克伦就没发现过?”
白柯雄垂头丧气地答道:“白克伦得到那王寡妇的垂青之后如获至宝,也就没怎么管小芹了,而且我还恐吓过小芹,说她若是告诉白克伦我曾经欺负过她,白克伦会把她卖去更偏远的地方,买个全村人娶一个女人的老变态……她也许被吓着了,于是就没敢说。”
四周又响起各种咒骂的声音,杜龙没管他们,追问道:“上星期五下午,白克伦吃饱中饭就被王萍叫出去了,你是不是又趁机跑到他家里干坏事了?”
白柯雄摇头道:“没有,杜局长,上星期五下午我跟媳妇回娘家去了,星期天才回来的,她全家都可以作证,我真的没杀人啊……”
白村长在一旁冷不丁说道:“他媳妇当然是要帮他说话的了,自古以来就有子不证父妻不证夫的规矩,他媳妇全家的话都不能信。”
杜龙抬头向白村长望去,淡然说道:“白村长对古今中外的法律法规都很了解,却偏偏不懂什么叫干扰破案,真是令人无语了,白村长看来是对我们办的案子很不放心啊,是不是希望换个信得过的刑警来负责这个案子?只要是双门市的警察,你说出名字来,我立刻把他调过来,把这个案子交给他,然后再不过问,你看怎么样?”
白村长脸上肌肉一阵抽动,他终于微微垂头,说道:“那倒不必,我只是想替我侄子说两句公道话而已,倘若杜局长觉得我影响了办案,我也选择回避好了。”
杜龙点点头,毫不客气地说道:“你不是影响了办案,是严重影响了办案,现在请你立刻回避。”
白村长木然无语地呆了一下,转过身正要离开,他突然问道:“杜局长,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杜龙道:“可以,不过我的耐心有限,请你问了之后尽快离开。”
白村长点点头,他问道:“杜局长,你对克伦是否有些成见?假若凶手不是白柯雄,谁的嫌疑比较大?”
杜龙说道:“这是两个问题了,既然你问起,那我就告诉你吧,我从来不会因为成见而影响了办案,白柯雄是不是凶手还没有下定论,谁的嫌疑最大这个问题我也不可能现在告诉你,这个案子若没有人影响的话今下午就应该可以真相大白,到时候你们可以通过赵所长了解情况,好了,无关的人都散开吧。”
杜龙下了最后通牒,白村长他们白石村的人只好离开,不过白村长还是没走远,他就在派出所附近不远处找了个地方休息,同时派了个机灵小伙蹲在派出所对面盯着。
杜龙进入派出所,薛振华和孟晖把白柯雄押入了临时羁押室,赵诚把杜龙请到他的办公室,殷勤地给杜龙和沈冰清倒茶上来,然后低声问道:“杜局长,凶手真不是白柯雄么?”
杜龙点点头,说道:“白石村的村长就是爱折腾,这个案子的凶手我们早就抓住了,而且她也已经招供了。”
赵诚恭维道:“杜局长办案如神,白村长他们就是瞎捣蛋,杜局长,可不可以告诉我,这凶手到底是谁啊?”
杜龙道:“你别传出去,凶手是王萍,她知道白克伦求子心切,假说自己怀孕了骗婚,然后她发现那个叫小芹的真的怀孕了,于是她就设法把白克伦骗出去,然后把小芹的脸按水盆里闷死了。”
赵诚咋舌道:“真的啊,这女人也太狠了,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杜龙点点头,说道:“这个案子还没了结,还有些细节要核实,你不要把这话传出去。”
赵诚连连点头,然后又问道:“那个白柯雄现在怎么办?”
杜龙道:“白柯雄涉嫌强奸和入室盗窃,不管怎么样,先带回去再说。”
杜龙一口气喝干了赵诚倒的茶,他说道:“好了,不打扰你们工作了,冰清,我们回去吧。”
在离开之前杜龙再度叮嘱赵诚不要说出去,赵诚信誓旦旦地表示绝对保密,然后杜龙他们就带着白柯雄上车走了。
杜龙他们刚走,守在门口的那个年轻人立刻飞也似地跑上前,塞了包烟在赵诚手里,低声问道:“赵所长,探到什么消息了吗?”
赵诚摇头道:“我亲自跟你村长说去。”
说着,赵诚向不远处坐着的白村长走去……(去 读 读 .qududu.om)</p>.
013-11-23
大家哗地一声兴奋起来,纷纷问道:“是谁?”
薛振华更是直接问道:“是不是白柯雄?”
杜龙摇头道:“不,不是白柯雄,也不是白克伦,这个人是……”
杜龙故意拖长了声音,吊大家的胃口,沈冰清打断了他的话,问道:“白正政?”
杜龙点点头,说道:“不错,答对了!就是白正政,我们的法医还推算出了这孩子怀上的时间,与白柯雄第第二次溜进白克伦家的rì子完全吻合,那就奇怪了,偷溜进去欺负蔡小芹的人是白柯雄,为什么怀上的却是白正政的种?”
大家都疑惑地思索起来,沈冰清道:“只有一个可能,也就是在白柯雄之前或者之后,在同一天白正政也与蔡小芹发生了关系,他的蝌蚪比较强,所以拔得了头筹。.23z.om”
沈冰清的回答引起了大家的一阵轻笑,然后大家再次严肃下来,答案的确很简单,不过现实却很残酷,蔡小芹在白克伦家过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生活啊,不但要被白克伦欺负,还有不速之客不时溜进来欺辱她,说是地狱也不为过。
杜龙也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杜中队长说的没错,应该就是这个样子了,不过光是有这DN只能证明他曾经欺负过蔡小芹,却没有办法证明他就是凶手,所以我们暂时还不能打草惊蛇,除此之外,你们还有什么线索吗?”
王海亮道:“局长,四川那边有回音了,他们找来了蔡小芹的QQ号码,以及聊天记录,我们顺藤摸瓜找到了那个叫高杆的家伙的IP地址,经查证,就是白正政的家。”
杜龙点点头,说道:“好个白正政,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沈冰清道:“连他的邻居还有兄弟偶读被他骗了,这个家伙的城府够深的。”
杜龙点了点头,说道:“也许他从前是好人,但是做了这件事之后他可以说是不折不扣的恶魔了,哪怕蔡小芹不是他害死的,我们也不能放过他!”
“对!”大家纷纷附和,薛振华问道:“局长,我们是否要立刻去把白正政抓起来?若是被他觉察到什么,我敢说他绝对会第一时间逃之夭夭的。”
杜龙道:“这还用说?谁都知道啊,现在去抓他指挥打草惊蛇,真正的凶手还没有出现,我们还只能暂时忍耐。”
薛振华说道:“还要忍多久啊,我恨不得把他们村的人全抓起来。”
杜龙笑道:“耐心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保证随时待命,只要时间一到,我保证立刻带大家去抓人,而且抓白正政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他经常上山打野猪的,你应付得了不?”
大家望着薛振华轻笑起来,薛振华的脸瞬间涨红了,他说道:“局长,您瞧着吧,到时候他若敢反抗,我三招之内就放倒他!”
杜龙笑道:“行,那我就拭目以待你的表现了,大家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沈冰清想了想,说道:“局长,我一直都在想,凶手会是谁呢?现在最有嫌疑的人就是白正政了,白克伦让他守在门口,然后蔡小芹就死了,白正政说他溜回去上网了,我觉得这话绝对是骗人的,为什么呢?以前他没有机会都要创造机会溜进去欺负蔡小芹,现在白送的机会就在眼前,他怎么可能不好好利用?”
沈冰清继续说道:“我觉得肯定他肯定在白克伦走后就偷溜进了白克伦的院子里,看到那几把可以看成是主权宣言的锁头,白正政终于愤怒了,一方面他可能认为蔡小芹该是他的,被白克伦占去心有不甘,其次他可能不会开锁,那几把锁头锁上去,他就再也没有机会染指蔡小芹了,因此他非常失望,在这种情况下,他又可能会萌生别的想法……”
杜龙笑道:“你的推理很有道理,不过推理就是推理,我们需要找到证据来证明推理的正确xìng,现在我们缺的就是这方面的证据啊。”
沈冰清想了想,他缓缓地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们基上已经了解了大部分的案情,也都能证明了,就差最后的临门一脚找不到目标,这感觉真难受。”
杜龙笑道:“再难受也难受不了多久了,其实很多证据就在眼前,只是被你们忽略掉了,你们若能回头仔细回忆一下,说不定就能看出点端倪来了。”
大家都思索回忆起来,杜龙说道:“冰清,你在白正政家里没有参加搜索,所以没看出问题很正常,孟晖,薛振华,还有长江,你们在白正政家翻腾了好一会的,难道也没有什么发现吗?”
孟晖他们皱眉苦想起来,突然薛振华说道:“我明白了!”
杜龙问道:“明白什么?”
薛振华道:“白正政的家里到处都乱糟糟的,但是比起我说预料的情况还是要好一点的,一个老婆死了几年的鳏夫加超级宅男,家里不臭得令人掩鼻乱得无处落脚就算好了……照我看他不像是会收拾房间的人,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家有客人。”
大家回忆着当天的所见所闻,以及观察着手里的现场照片,对薛振华的话还是比较认同的。
薛振华见状jīng神一振,说道:“白正政的客人肯定不是村人,村人知道他的德行,压根无需遮掩什么,因此他的客人肯定是外人,而且多半还是个女的,不过他并没有把家里整理好,显然是因为选时间仓促来不及整理,又或者没有必要整理那么整齐……”
薛振华说着说着陷入了沉思,孟晖接着道:“假设他邀请去他家的女人就是蔡小芹,也就用不着整理得多干净了,因为她不可能在白正政家呆太久,换做是我,把人救出来就得赶紧离开村子了。”
薛振华浑身一震,他说道:“对,白正政的确想要离开,我们在他家的柜子里曾经发现一个比较新的行李包,在白正政的衣柜里发现了一些凌乱的衣服,但显然曾经折叠整理过,最显眼的是他还买了两件新的衬衣,连包装都还没拆,这家伙应该是想和蔡小芹私奔的,可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结果蔡小芹死了,他却依旧沉浸在网络的虚无中。”(去 读 读 .qududu.om)</p>.
白正政惊骇地向天空望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接着他听到空中另一个方向传来了一声叹息。
这声叹息是如此的清晰,白正政只听得毛骨悚然,因为他认出了那声音的主人,正是跟他视频聊了近半年的蔡小芹!
“我死得好惨啊……”就在白正政吓得惊骇绝伦的时候,更清晰的声音又从他背后传来,白正政骇然转身,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头正在空中向他飞过来,在披散的乱发遮掩下,露出了一张可怕的脸,半边脸上血肉模糊,另外那张完好但是惨白的脸看起来却是如此的熟悉,正是蔡小芹回来了!
只有一个头颅的蔡小芹披头散发在空中飞舞,她半边脸血肉模糊,半边脸惨白僵硬,眼神空洞,在yīn森可怖满空乱飞的鬼哭声中她嘴巴一张一翕幽幽地说道:“我死得好惨啊……”
“不要过来!”白正政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他面孔惊骇浑身颤抖着向后倒退,尖叫着说道:“不要过来!我也不想的……不要过来!救命!救命啊!”
那头颅从白正政头上掠过,长长的头发拂过白正政的脸,白正政惊骇地尖叫起来,吓得魂不附体,裤裆不知不觉地湿了。
那头颅飞了一转停留在院子上方,在一阵鬼哭声的伴奏下,她幽幽地说道:“你为什么要骗我……你为什么要害死我?阎罗王可怜我死得冤枉,叫我回来抓个替死鬼,你愿不愿意替我去死?”
白正政骇然道:“不!不要抓我,我……我胆小,我自卑,我不敢去见你,我和你聊天的视频都是假的,我怕你嫌我穷,我怕你嫌我丑……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我以后每年的都会给你烧纸钱的,求求你饶了我,白克伦还有白柯雄都比我坏得多,整个村子包括村长都是坏蛋,你去抓他们,我不是故意要害死你的,你饶了我!”
蔡小芹的头颅冷笑道:“不是故意……哼,你把茶壶嘴插进我嘴里灌水进去,活活把我憋死,你还想诬赖别人,所有人都以为你是好人,只有我看透了你的心,你说要带我走,其实是想把我拉去卖掉来偿债,我不从,你就弄死了我,你真是好狠的心啊……”
白正政跪在地上连连向那头颅磕头,说道:“求求你,饶了我,我一时鬼迷心窍,我错了!我是真的想和你远走高飞过好rì子啊……求求你,饶了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我不想死啊!”
蔡小芹冷笑道:“求我,你也会求我吗?哈哈……你给我磕一千个响头,每一下都要让我听得清清楚楚,让我满意了,或许我会给你个机会……”
白正政连忙说道:“我磕,我磕!求你饶了我……”
白正政连连磕头的时候,那飘在空中的头颅却在慢慢地后退,当她退出院子的时候,突然扭转头冷冷地扫了眼正躲在yīn影中的白村长等人一眼,吓得大伙儿背心拔凉拔凉,然后那披头散发的头颅突然加速向远方高空飞去,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
四周看到这一幕的人只吓得浑身哆嗦,半天都手软脚软动弹不得,杜龙清咳一声站了起来,说道:“戏看完了,该干活了,所有人听着,该收网了!”
随着杜龙一声令下,大家一起向白正政的院子走去,沈冰清来到白正政的小院门前,抬起一脚踢在门上,砰一声响,院门轰然崩塌,这一幕看得大伙暗暗咋舌,别看沈中队长质彬彬地,这一脚可不是谁都能踢出来的,全国jǐng察比武大赛冠军的头衔果然是名至实归!
铁门重重地砸在地上,扬起的灰尘将院子里的蜡烛一下吹灭了,正在那不停磕头的白正政吓得尖叫一声,捂着脸惨嚎道:“别杀我,别杀我,我才磕了六十五个头,我会努力磕完它的……”
“够了,”杜龙说道:“白正政,你看我是谁?”
白正政听到男人的声音,他心中稍定,抬起头一看,见是杜龙,他急忙向前爬去,嘴里说道:“杜局长,救命!救命!有鬼,救救我……”
杜龙嗤笑道:“堂堂乾坤,哪来的鬼,白正政,我早就知道是你杀的人,你看这是什么?”
一只茶壶出现在杜龙手里,白正政一看那茶壶便颓然道:“我扔那么远……你们居然还能找到……我认罪,杜局长,你们快把我抓起来,真的有鬼!我不骗你们,真的有鬼啊!”
杜龙淡然道:“我看你是心中有鬼,既然你已经招认,那么你愿意现场指认你行凶的地点并且讲述行凶的过程吗?”
白正政哆嗦着说道:“可以,只要你们带我走,我甘愿认罪……”
杜龙让沈冰清拿着摄像机开始录像,白正政戴着手铐指着香纸蜡烛的前方,说道:“就是这里,我害死小芹的地方……”
白正政交代了自己害死蔡小芹的全过程,他不会开锁,但他能翻墙,而且还跟白克伦关系不错,在白克伦家见到了蔡小芹并且认出她来之后,白正政心中十分难受,并且很生气,尤其后来白克伦居然又搞上了邻村的王寡妇,把蔡小芹当成了备胎。
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白正政发现白柯雄居然偷溜进白克伦的家里,诱jiān了蔡小芹,全程白正政都看在了眼里,白正政心中更加愧疚,但是却又十分兴奋,蔡小芹的软弱激起了他侵犯的**,于是他突然冒出一个邪恶的念头,他要得到蔡小芹,不惜一切代价,连白柯雄和白克伦这样的坏胚子都能够得到她,凭什么他就要孤苦伶仃一辈子?
白正政于是趁白克伦不备偷偷把他的大门钥匙用胶泥做了个模子,接着配了把钥匙,每当白克伦不在家,他就偷溜进白克伦家,蔡小芹果然不敢反抗,她的柔顺让白正政深陷其中,偶然有一天他说漏了嘴,让蔡小芹知道他就是网友高杆,蔡小芹悲从中来,屈辱和愤怒让她豁出一切威胁白正政救她,否则她就要跟他拼个鱼死网破!.
白正政神态很奇特地看着白克伦,就好像在看着一个傻瓜,羁押室的看守将白正政推了进去,同时喝道:“不许说话,给我老实点!”
白克伦向白正政招招手,低声说道:“别怕,小声点他不会管的。”
白正政走到白克伦前方约一米处站定,他依然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白克伦,白克伦给他看得莫名其妙,同时有点慌乱,因为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白正政这种表情。
“小政,你怎么啦?”白克伦有些害怕地问道。
白正政冷冷地,以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道:“我突然发现你就是个蠢货,我以前怎么会被你这种垃圾欺负?真是想不通啊。”
白克伦怒道:“小政,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正政冷笑道:“我在骂你,怎么样,你想揍我?来啊!”
白克伦早已被酒sè掏空了身子,根本不是白正政的对手,因此他根本没胆动手,他说道:“小政,你疯了吗?以前你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白正政冷笑道:“白克伦,你不要装了,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出了你内心的胆怯,小芹说得没错,你就是个外强中干的孬货,我怎么以前就没看出来?你知道吗,我刚得到一个消息,我亲手杀死了我还没出世的儿子,嘿嘿,小芹是我杀的,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我的,想不到?我把她丢回你家是为了陷害你,你居然还求我把她送去山上埋掉……哈哈……”
白克伦害怕地看着白正政,白正政疯狂地吼道:“是我杀了她,是我杀了他!你知道吗?我把茶壶嘴捅进她嘴里的时候,她眼里闪烁着的眼神是那么的温柔动人,为什么此前她从不这么对我?倘若她能一直对我这么温柔,我又怎么舍得杀她……哈哈……”
白克伦恐惧地望着白正政,脱口说道:“你……你就是高杆!你就是高杆!天啊……!”
白正政猛地收起笑容,恶狠狠地望着白克伦,他怒吼道:“没错,我就是高杆!是你!是你抢了我的女人!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我要杀了你!”
白克伦恐惧地尖叫道:“不要啊……救命……你若是早跟我说,我绝对会把她还给你的……不要杀我……救命!”
白正政疯狂地用手铐向白克伦头上砸去,他怒吼道:“现在说什么都迟了……谁让你欺骗她!谁让你欺负她,谁让你害死了她!”
白克伦双手抱头缩在角落大叫救命,羁押室的守卫得到沈冰清吩咐故意磨蹭了一下才开门进去救人,当一电棍将白正政电倒在地的时候,白克伦也已被打得满头是血昏倒在地,据说白正政可以用蛮力掀翻成年野猪,此刻下手毫不留情,白克伦没被当场打死已经很运气了。
当白正政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换了个房间,一个人背对着自己躺在床上,他的身体筛糠似的在颤抖着,这个背影白正政并不陌生,望着眼前新的猎物,白正政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狞笑,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血块,缓缓地走了过去,微笑着说道:“柯雄哥,你借我的锄头还没还我呢……”
杜龙回到家,林雅欣如贤妻良母般迎接他归来,帮他脱鞋脱帽,还给他端来了一杯温热的柠檬水。
杜龙概叹一声,身体向后深陷入柔软的沙发中,林雅欣在他面前轻轻跪下,捧起他的双脚放在自己膝盖上,温柔地按摩起来。
杜龙微微抬手,林雅欣随即将脸凑了过去,杜龙闭着眼睛轻抚她那光洁的面庞,过了一会杜龙才道:“欣儿,明天一早我们就回玉眀市,争取尽快把节目做好,然后……可以多点时间陪你。”
林雅欣嗯地一声,说道:“案子破了吗?”
杜龙道:“破了,本来早都可以破了,为了培养新人,所以就耽搁了点时间。”
林雅欣嗯地一声,说道:“小雯的特训才刚开始,小雪她们不回去吗?”
杜龙道:“她们不回,她们要继续训练小雯,只有我们俩,还有……珍奴。”
林雅欣欣然一笑,她说道:“这么说……奴婢就可以独享主人的温柔了……”
杜龙笑道:“独享?你又打算让珍奴憋上几天?”
林雅欣狡猾地笑道:“除非主人想她了,否则奴婢还真想憋死她呢。”
杜龙微笑道:“欣儿,你嫉妒了……”
林雅欣一愣,她说道:“也许……女人哪有不嫉妒的?不过只要主人开心,奴婢可以将这点嫉妒心抛到九霄云外。”
杜龙微笑着点醒她道:“嫉妒谁你都不该嫉妒她,你难道没有发现吗?你跟她有很多相似之处,你的心中其实早已将她当成了自己的替身,你表面上是在欺负她,其实你是在欺负你自己。”
林雅欣听了杜龙的话偏着头想了想,然后她欣然一笑,说道:“好像真的是这种感觉,我一直没发现……难怪我总是喜欢欺负她,感觉……好像欺负她的时候特别兴奋似的……原来……我是把她当成了自己吗?”
林雅欣眼里闪耀着兴奋的光芒,她的变化杜龙了如指掌,他微微一笑,睁开了眼睛,说道:“欣奴,你又皮痒了,我现在给你三个选择,第一,服侍我洗澡然后主人抱着你睡到天亮然后开车回玉眀市,第二,还是先洗澡,然后你睡觉,主人去宠爱珍奴,然后早上你开车回玉眀市,第三……”
林雅欣挺腰向前一扑,她搂着杜龙献上香吻,说道:“主人别说了,欣奴选第三条,欣奴要和主人玩到尽兴,早上让珍奴开车我们睡觉,羡慕死她!”
杜龙亲了她两下,然后将她推开少许,说道:“她现在在哪?她若是得不到好好休息,明天你敢让她开车吗?还有……我的身份……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她?”
林雅欣笑道:“主人您很想让她知道您的真正身份吗?”
杜龙苦笑道:“我也不知道……你说她若是知道了我的身份,会有什么用的反应?”.
邵娜的手在杜龙脸上轻轻一刮,她笑道:“哪有这样自荐的坏弟弟的?乖一点哦,等姐姐想你的时候,自然会召唤你的。”
说着邵娜的手滑到杜龙胸前,正要将他轻轻推开,谁知双手却被杜龙轻轻握住,送回嘴边在手背上亲了一口,杜龙并没有立刻放手,他向邵娜微微一笑,说道:“小弟随时奉陪!”
邵娜轻轻抽回玉掌,白了杜龙一眼,说道:“小心我告诉你的欣姐姐去……小坏蛋……姐姐先走了,下次再陪你玩……”
邵娜扭动着腰肢,仪态万千地走了,被杜龙喝过的那杯红酒被她随手放在一名路过的侍者手上端着的盘子里。
杜龙回过头,只见暗室不欺向他竖了个大拇指,说道:“真厉害,居然又勾搭上一个。”
杜龙笑道:“这哪算勾搭上……这个邵娜挺不简单,她的资产据说也有上百亿了,若不是欣姐在我的支持下异军突起,她就是天南省首屈一指的大富婆了,可是却从没听说她有什么绯闻,以及跟哪个官员来往特别密切,你或许不知道,一个女企业家要想做点事有多难,她究竟是怎么发家的?她的靠山是谁?这些都是我目前最想知道的。”
沈冰清道:“管她的后台是什么,我看你就是想找借口接近她!”
杜龙想了想,然后他笑了起来,说道:“也许吧,也许我不自觉地就一直在暗示自己要设法接近她……嘿嘿,管她呢,若是有机会的话,她会自己送上门来的。”
沈冰清换了个话题,说道:“你开始说会让我这次回来物有所值,这话怎么说?”
杜龙笑道:“待会你就知道了,耐心点,年轻人……”
沈冰清啼笑皆非地跟杜龙继续玩桌球,突然周围打桌球的人目光再度凝聚到了沈冰清他们的背后,沈冰清还以为邵娜又回来了,结果回头一看,只见一位十分出众的美女正向他们走来,不过这位美女却并不是邵娜,也不是林雅欣,她们,而是沈冰清再熟悉不过的……宋思雁!
“你怎么来了?”沈冰清皱起了眉头问道。
“我难道不能来吗?”宋思雁的神态有些冷淡,一开口语气就不怎么平和。
杜龙清咳一声,说道:“思雁是我叫来的,你们两位不管以前有什么矛盾,现在都给我坐在一起开诚公布地好好说,把问题彻底解决了。”
“我们到旁边去说。”沈冰清把球杆往球台上一放,转身走了,宋思雁正要跟着去,杜龙突然伸手将她拦住,说道:“宋思雁,我曾经jǐng告过你的,你敢对不起冰清,就别怪我不客气!”
宋思雁瞪了杜龙一眼,说道:“谁让你多管闲事了?再啰嗦我就告诉阿姨你是谁!”
说完宋思雁与杜龙擦肩而过,杜龙想抓住她,却又放弃了,拦住她又能怎样?今天这事真不知道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不过本该沮丧的杜龙嘴角却突然出现了一个得意的笑容,然后他拿开沈冰清的那根球杆,自娱自乐地打起了斯诺克。
过了半个来小时,沈冰清没回来,倒是林雅欣她们找了来。
韩倚萱一见面就和杜龙打招呼道:“杜龙,我要先回电视台一趟,等节目完了我再过来陪你们玩。”
杜龙微笑着颔首道:“你去吧,我想我们暂时都不会离开的。”
韩倚萱匆匆离开,林雅欣这才问道:“阿龙,冰清呢?他回去了?”
杜龙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老婆来了。”
黄燕燕笑道:“不会刚好看到你们两个左拥右抱乐不思蜀吧?”
杜龙摇头笑道:“没有的事,算了不管他们,欣姐、燕姐,接下来咱们玩点什么?”
黄燕燕笑道:“这儿来得多了,也没啥好玩的了,不如我们弄点吃的,继续坐着聊天吧。”
杜龙没有异议,三人在二楼坐着继续聊天,这一次杜龙参与的话题就比较多了,杜龙对某些事物的看法引起了黄燕燕的不少共鸣,甚至有种耳目一新的感觉,黄燕燕本已对杜龙颇为看高,如今不由又再看高少许。
杜龙的表现再如何优异都不会让林雅欣惊奇,不过她依然十分享受与杜龙在一起的时间,感受着他博大的胸怀倾听着他那充满人生哲理的话语,对林雅欣来说这都是无比温馨的事情。
“杜龙!”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呼唤,杜龙回头一看,发现居然是中午还跟沈冰清谈过的苏灵芸来了,在她的身边,还站着焕然一新的汤静娴,两人都面带惊喜地望着杜龙。
杜龙笑道:“真巧啊,你们也来这玩啊,今天有人请客,所以我就来了,既然都碰上了,就一起玩吧。”
林雅欣站起来和苏灵芸热情地打着招呼,她跟汤静娴其实更熟,不过为了帮杜龙的忙,却装作不怎么熟的样子。
苏灵芸的到来固然令人欣喜,不过跟她一起来的除了汤静娴之外还有两个男人,他们的出现就让杜龙不怎么高兴了,不过杜龙还是向他们打招呼道:“这不是赵总和周总吗?真是久违了,尤其周总,咱们已经好久不见了,看周总红光满面的样子,一定赚了不少吧!”
赵玉华的回答是闷哼一声,周志远却微微一笑,说道:“杜jǐng官,真是好久不见了,杜jǐng官风采如昔可喜可贺,就是这腿……是被哪个不开眼的混蛋打瘸的?真是太过分了!还能治好吧?若是一辈子瘸了就可惜了!”
周志远是带着讽刺的语气说这番话的,可惜他却真不知道杜龙这腿是怎么瘸的,否则他就不会这么说了。
果然,听他说完之后杜龙笑了,笑得非常灿烂,他知道不用他说话,周志远灰头土脸是少不了的了。
周志远话音刚落,便听汤静娴激动地说道:“周志远,请你说话注意点,杜jǐng官是为了救我才摔断腿的!杜jǐng官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好起来的!”
周志远听到汤静娴的话之后尴尬得不行,他讨好苏灵芸这对姐妹花大半个晚上,结果一句话把前边的努力全扔水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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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11-28
了解过林雅欣的人都知道她的发家史,她真正成为业界瞩目的女富豪,是从炒股开始的,这些年她虽然也涉猎了其它许多暴利的行业,但是其财富迅速膨胀的最大来源依然是炒股,炒期货、炒黄金、炒外汇……
将林雅欣同期炒股所赚的利润拿来做对比的话,国内没有一家基金公司能比,因此传说诸多基金公司想重金邀请她去当基金经理丝毫不让人觉得意外,大家都称其为女股神,林雅欣在国内投资的股票都成为大家跟风的对象,只要有流言说女股神正在关注什么股票,那股票直接涨停都是常有的事情。
因此虽然大家都惊叹于林雅欣的话,却没人敢提出质疑,因为林雅欣有那能力创造奇迹。
“倘若基金成立后不久就能利润翻番,而且还是女股神主持,追着要参股的人绝对踏破了门槛……”黄燕燕兴奋得脸泛红光,她对苏灵芸道:“苏总,不要迟疑了,这可是造福人类的大好事啊!”
苏灵芸笑道:“大家别急,这事我也有点动心了,不过我想我还是再考虑一下,找些朋友问一问搞这个有什么具体的难处再说。”
黄燕燕有点急不可耐了,她正要再劝,杜龙突然握住她的手,说道:“这事不急,小芸你慢慢考虑吧,反正也就两三天的时间,最好问问你妈妈,她应该会给你最正确的指点,燕姐,既然你这么着急,不如申请办基金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你也先了解一下都需要什么条件吧。”
苏灵芸向杜龙微微一笑,她的心思被杜龙猜个正着,她就是要回去问过妈妈再做决定,另外她还要向一些朋友打听具体的情况,她不是那种热血冲头一拍脑袋想干就干的人,一切都要有个章法。
黄燕燕被杜龙握住了手之后终于冷静下来,她的搜轻轻一抽,没能挣脱也就算了,反正杜龙的右手要拿筷子吃饭,总不能一直抓着她吧?更大的便宜都让他占了,这一点就无所谓了。
谁知杜龙却用左手拿起了筷子,看他夹东西送进嘴里的姿势熟练无比,完全就是个左撇子,黄燕燕不禁又抽了抽手,但是还是没能挣脱,杜龙甚至得寸进尺开始在她的小手上捏捏摸摸,一点都没客气。
赵玉华见自己在杜龙面前又落了下风,心中十分不忿,苦思冥想要找回场子,一时间却又没有好办法,想来想去赵玉华终究觉得没有把握,现在杜龙在他心中已经建立了根深蒂固的胜势地位,不再是他随便能搓圆捏扁的小人物了。
女人聊天的时候男人很难插上嘴,尤其四个女人开聊的时候,连杜龙都有点针插不进的感觉。
杜龙嘴里嚼着一只烤玉米棒子说道:“你们聊,我到别的地方逛逛。”
杜龙正要离开,周志远说道:“杜局长,你想去哪玩?我陪你走走。”
杜龙笑道:“好啊,我们走吧。”
赵玉华也站了起来,说道:“我和你们一起去吧。”
林雅欣担心杜龙吃亏,她也站了起来,说道:“阿龙,你打算去哪玩?我陪你去吧。”
苏灵芸她们聊得正开心,见状也纷纷要求跟上,结果大家便一块儿走了。
杜龙漫无目的地走着,眼睛东张西望,似乎在找人,林雅欣这才记起沈冰清不见了,问道:“冰清不是跟你在一起的吗?怎么不见了?”
杜龙答道:“他老婆来了,也不知道还回来不,不管他了。”
林雅欣道:“那你还东张西望的,在找人吗?”
杜龙摇头道:“不,我只是随便看看,都不知道该玩点啥好……”
赵玉华心中一动,说道:“杜局长身体不方便,很多项目都玩不了,不如玩点只需要动脑子的项目吧,譬如说打牌或者麻将什么的,我们这么多人,可以凑两桌麻将了,与其走来走去,还不如找个安静的地方随便搓几把。”
杜龙笑道:“麻将还是会的,不过不太jīng通,消遣可以,不过我不赌的哦,身为jǐng察还赌博的话,会被撤职的。”
赵玉华笑道:“不赌就不赌,我的牌技也很一般,咱们切磋切磋吧,表妹,你们玩不玩?”
林雅欣现在只想和杜龙尽快离开,哪有心情玩麻将,她犹豫地向杜龙望去,杜龙向她略为示意,林雅欣的眼睛翻了翻,说道:“玩就玩,不过我们四个姐妹玩一桌,你们才三个,还差个脚。”
苏灵芸并不太想在麻将上浪费时间,不过她想跟林雅欣她们好好聊聊,以她的身份,实在难得找到情投意合的姐妹聊个尽兴,边玩麻将边聊天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于是就默许了。
赵玉华不知死活地说道:“随便找人来凑一脚,简单得很,走吧,我们去棋牌室呢,还是搞个包厢叫人把牌送过去?”
杜龙笑道:“去包间吧,我朋友开了个包间正好还没退……”
大家于是又去要了一堆吃的,然后叫服务员连同麻将一起送到包间去。
赵玉华打电话叫来了他的朋友,等那人来了,杜龙眉头不禁一皱,只见那女人正是上次在酒会中曾经见过的浪荡女包蓉园,通宇集团的副董事长,她据说曾经宣称要和一千个男人上床,然后才找个满意的嫁了,这样的女人一般点正常的男人都是敬谢不敏的,哪怕她再有钱又如何,真愿娶她的无非都是奔着钱去的。
“杜局长……”包蓉园见到杜龙的时候故意一惊一乍地说道:“居然是你……咱们又见面了……早知道是跟你打麻将,我就不来了,你可是连赌神弟子都赢了的,我们这些普通人哪是你的对手啊,赵总这不是想叫我来送钱么?”
杜龙笑道:“我跟赵总说了,咱们不赌钱,随便玩玩的,而且我赢那个所谓赌王弟子用的并不是赌术,而是我的眼力,包小姐尽管放心,我打麻将的技术差得很,待会还要包小姐手下留情啊。”
包蓉园一进来,苏灵芸她们便都皱了皱眉,包蓉园实在太有名了,圈子内外几乎都知道她是什么人,赵玉华居然把她叫来了,真不知道赵玉华是怎么想的。.
013-11-29
韩倚萱笑道:“是吗?好多人都还记得那件事,不过我倒是想把它忘掉,因为那一次我脑袋受了伤,只要一回忆就会头疼,而且还失忆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起来,唉,苏小姐,你们还没回去吧?要不我们找地方坐着聊会?我好不容易才脱身跑来,结果杜龙他们全跑了……”
苏灵芸也觉得和韩倚萱很投缘,她笑道:“好吧,我陪你坐坐,不过也不能太久,我有个习惯,十二点之前必须睡觉,不然第二天jīng神会很不好的。”
韩倚萱向其他三位望去,苏灵芸笑道:“表哥,你替我招呼周总和包总,我要单独和韩小姐去玩了,别跟过来哦,拜……”
苏灵芸没等赵玉华他们回过神来,牵着韩倚萱的手就向前方走去,留下面露不忿的赵玉华有点幸灾乐祸的包蓉园以及另有心事的周志远走了。
林雅欣和黄燕燕随着杜龙一起来到地下停车场,林雅欣对黄燕燕道:“我的车停得比较里面,燕燕你自己先走吧。”
黄燕燕微微一笑,凑近了在林雅欣耳边低声说道:“雅欣,你真的准备把杜龙直接送回去给他的两个女朋友吗?”
林雅欣的心霍然一跳,她淡然道:“不送他回家还能送哪去?”
黄燕燕嘻嘻笑道:“雅欣,要不我开车送你们一直回家怎么样?咱们现在是好姐妹了,有好事可不能独吞哦……”
林雅欣脸上一热,她地说道:“你这家伙,想哪去了,我才懒得理你。”
黄燕燕说道:“这有什么好隐瞒的,咱们都是成年人了,我跟杜龙其实早就那个过了,他还跟我提起了你……他好强悍,雅欣你一个人不能满足他吧?”
林雅欣更是赫然,她白了黄燕燕一眼,说道:“你别想套我的话,想要他安慰你,自己跟他说去。”
黄燕燕笑道:“我可没什么好顾虑的,那我去说了哦……”
“哎……等等……”林雅欣抓住黄燕燕的手,说道:“你想接近阿龙得通过我这一关,我是不会随便让女人接近阿龙的。”
黄燕燕笑道:“决定权真的在你这里吗?我看我还是直接去找阿龙比较好。”
林雅欣用力将她拉住,严肃地说道:“我是说真的,虽然我控制不住他到处沾花惹草,但是我的意见他还是会尊重的,要想我接受你,你得遵守点规矩,这件事我们明天再谈,你今天回去好好考虑,别到时后悔。”
黄燕燕笑道:“有欣姐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欣姐,人生苦短,我已经浪费了许多美好的时间,现在我只想活得开心一点,我不会和你抢任何东西,我只是希望……偶尔能够得到点慰藉……”
林雅欣点点头,说道:“你能这么想最好不过,好了,我要走了,明天再给你电话。”
林雅欣赶上杜龙的时候他已经在红sè宝马旁等着了,杜龙笑道:“你们在聊什么?”
林雅欣有些怨怪地瞪了他一眼,直接开门进入了驾驶室,杜龙敏捷地进了后座,这里没有摄像头,旁边也没人,用不着再装了。
林雅欣一声不吭地开车离开,杜龙见她生气于是也不说话,离开了停车场上了环城路的时候才说道:“去你的别墅。”
林雅欣一愣,说道:“你不回家?”
杜龙道:“我说过要好好陪你的。”
林雅欣道:“你要陪的人太多了,我不敢占用你的宝贵时间。”
杜龙没有生气,他微微一笑,说道:“黄燕燕跟你说什么了,你这么生气?”
林雅欣气鼓鼓地说道:“你自己问她去!”
杜龙笑道:“欣奴,你若是故意找借口让我待会惩罚你,这我可以理解,若是嫉妒了……”
林雅欣放慢了车速,沉默了一会她才说道:“我是嫉妒了……主人,奴婢可以不嫉妒白乐仙和岳冰枫,可以不嫉妒苏灵芸和和韩倚萱,但是奴婢实在想不明白,黄燕燕这样的女人……她凭什么得到主人的恩宠……”
杜龙笑道:“你了解黄燕燕吗?”
林雅欣道:“不是很了解,不过我听说过她的事,有人说她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她……白手起家,十年不到赚了那么多钱,不知道陪多少男人睡过了……”
杜龙说道:“雅欣,看一个人不能看表面,她的过去也没你说的那么不堪,她其实挺可怜的,一个女人孤独地在这个世上打拼,那些男人要潜规则她你说她能怎么样?自从她有能力dú lì之后,她就和以前那些男人几乎完全断绝了关系,你今天和她聊得挺投机的,原来心里还这么瞧不起她啊。”
林雅欣说道:“这都是她自己说的吗?她刚才居然恬不知耻地追着我要我把你与她分享,这样的女人,你真敢收?”
杜龙笑道:“收她?我没考虑过这事,她也只是打着过一天算一天偶尔调**的念头,你不要太在意,对她我是不会像对你们这么好的。”
林雅欣说道:“是吗?主人千万要记住,感情这东西,是越分越薄的,主人现在已经有些难以兼顾了,若是再多收几个姐妹,迟早有一天……主人会顾不过来的。”
杜龙笑道:“我记住了,不过回去我还是要狠狠惩罚你,让你违反奴隶守则的第三条,背一遍看看你忘记了没有!”
林雅欣想到自己的身份心情便一阵激荡,她的声音柔和下来,软软地说道:“奴婢不敢有一时或望……奴隶永远都是主人的附属品,以主人的意志为最高准则……”
林雅欣流利地将奴隶守则的第三条背了出来,杜龙说道:“很好,你记得很牢靠……”
林雅欣正要说谢谢主人的夸奖,杜龙却继续说道:“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啊……”林雅欣哀求道:“请主人饶恕了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
红sè宝马飞驰着返回了林雅欣的别墅,虽然手机里的生命监测控制软件显示一切正常,但是林雅欣首先还是去地窖里看了看还在密室里受苦的李瑞珍,经过彻底检查确认李瑞珍的生命体征良好之后,林雅欣正要返回卧室,她的背后突然窜出个蒙着脸的黑衣人…….
车子绕了个圈回到林雅欣别墅附近,杜龙被放下,一个瘸子实在没办法走远。
杜康离开之后才打电话质问手下:“怎么会把人追丢的?这里是我们的地盘都能把人跟丢,去了外地怎么办?到底怎么回事?”
……
杜龙在路边等了一会,才有一辆面包车开了过来,停在杜龙的身边,上边下来两个男的,飞快地把杜龙夹着送到车上,杜龙没有反抗,那两人关上门之后就分别用手和用电子仪器给杜龙搜身,结果他们在杜龙的身上搜出了好几件小装备,金属探测器连袖口藏着的针都发现了,不过杜龙嘴里藏着的那一块假上颚却避过了搜索。
“带这么一把硬币干什么?”左边那个大汉问道,从他的声音杜龙便听出他就是那个打电话的人,杜龙说道:“带硬币不犯法?”
那人将杜龙的硬币全部掏出来,然后扔到了窗外,杜龙叹了口气,说道:“明早那些小孩一定乐坏了。”
那人又掏出只手铐,对杜龙道:“对不起,根据情报,你是一个危险人物,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得把你铐起来。”
杜龙举起双手,说道:“我一个瘸子还能干嘛?拷。”
那人先铐住杜龙左手,然后将他的手扭到了背后,将两手在背后铐起,他同时说道:“听说杜jǐng官不久前还坐在轮椅上的时候就轻松打倒了四个黑道上的金牌打手,我们不得不小心一点。”
杜龙说道:“你们的情报还挺准的,还知道点什么?”
那人说道:“杜jǐng官的问题还真多,现在该请杜jǐng官休息一下了。”
右边那人一声不吭地一针扎进杜龙脖子里,药水迅速打入杜龙体内,杜龙勉强试图睁开眼睛,但是不可抑制的困倦袭上脑海,他向后一仰,瘫倒在靠背上。
杜龙左边那人冷笑道:“本以为这家伙有多难对付,还不是手到拿来?s真是没用,居然栽在他手里那么多次。”
面包车后座的暗影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道:“不要低估了他,我们在东南亚损失惨重,此人却可以一再让s吃大亏,他必然掌握了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秘密,只要我们从他嘴里挖出这些秘密,s彻底覆灭之rì就不远了。”
前边那人讪讪一笑,拿出个头罩把杜龙的头罩上,面包车迅速向前驶去,后座那人又道:“注意观察后面有没有人跟踪,若是有,就甩掉。”
司机是地一声,突然加速拐进一条岔道,然后又放慢了速度,就这样,用了好几种方法,试探,并且还有另外几辆一模一样的面包车沿途掩护混淆视线,就算背后有人跟踪也要被甩开。
当杜龙被送到目的地的时候,他已经身在一辆黄sè的本田飞度上,这车销量一直不错,在玉眀市的保有量庞大,虽然像纸糊一样脆弱,不过还是有不少崇rì族和喜欢外表的人在用着。
毒刺的人也不喜欢rì本车,但是用来做掩护还是不错的,这车一扎进车堆里就找不着了,当那车来到一个颇显荒凉的停车场时,杜龙被抬下车,又送上了一辆载着大货柜的卡车。
货柜明显是经过改装的,打开货柜后门看到的将是一包包堆积如山的棉花,但是从隐藏的侧门进去,看到的则是一个宽敞明亮两边摆放着两排电脑等东西的工作间。
这里并没有林雅欣,也没有黄燕燕或者韩倚萱,毒刺的人不会轻易让杜龙和她们在一起,三女肯定也不在一起,这样便于控制,只要还有一人在他们手里,杜龙便要缚手缚脚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了。
杜龙依然被铐着双手戴着头罩,那些人让他坐在车厢正中的一张普通靠椅上,卡车发动起来离开了停车场,接着杜龙头上的头罩被摘掉了,一个男人吩咐道:“给他打一针,我要问他点东西。”
又一针药水被打进杜龙的血管,杜龙打了个呵欠醒了过来。
“杜jǐng官,很抱歉用这种方法把你请来,我们也是不得已。”坐在杜龙面前的男人说道。
杜龙扭头向四周看了眼,说道:“我现在是在货柜车上?真是大手笔啊,你们是什么人?绑架我和我的女人到底想干嘛?”
坐在杜龙面前的男人说道:“杜jǐng官,你可以叫我李先生,今天把杜jǐng官请来,是为了向杜jǐng官请教一个问题,杜jǐng官应该知道一个名为s的邪恶组织?”
杜龙勃然变sè道:“你们是团结社的人?”
李先生说道:“杜局长请勿误会,我并不是团结社的人,团结社只是s组织的一个别名而已,不瞒杜jǐng官,团结社是我们的敌人,因此我们和杜jǐng官应该是同一战线的。”
杜龙看着面前的李先生好一会,就在他有点等不及要向杜龙继续说话的时候,杜龙突然诡异地一笑,说道:“你们是毒刺的!”
李先生面sè微变,他装出讶异的神态,问道:“杜局长你为什这么说?毒刺又是什么?”
杜龙淡然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你承认自己是毒刺的人我就告诉你我是怎么发现的,否则也不用再啰嗦了,你把放人的条件说出来,我照办之后你们放人,大家一拍两散。”
那李先生暗暗斟酌了一下,终于说道:“好,我十分好奇,杜jǐng官你是怎么一眼就看出我们是毒刺的人的?”
杜龙傲然道:“这太简单了,首先,从你们的行动方式就可以看出你们与团结社的很多相似之处,一开始我还以为冤魂不散的团结社又来了呢,其次,你们一直犯了个错误,让我意识到你们不是华夏人,你们一开口就称呼我为杜jǐng官,作为一个了解我身份的华夏人,这是不应该的,你们应该尊称我为杜局长才对,所以我一听之下,就知道你们都是才来华夏不久的人。”
李先生虽然心中懊悔,但是脸上却纹丝不动,杜龙继续说道:“接下来你说你们也是团结社的敌人,所以我们就是同一战线的人,这话听着很耳熟,只有美帝主义出来的人才整天挂在嘴上,他们也就这点出息了,欧洲来的人都不会这么说,团结社的敌人中有那么强实力的也就几家而已,能够符合所有条件的,就只有你们毒刺了。”(去 读 读 .qududu.om)</p>.
保安愕然望去,只见刚才还打成一团的人突然各自回头离开,那些喧嚣的吼叫与鸣笛声都消失了,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这是怎么回事?保安完全摸不着头脑。
杜龙将停车卡交给保安,说道:“应该没事了,请帮我把栏杆抬起来。”
保安傻愣愣地挥手叫同伴抬起栏杆,杜龙开着车迅速离去,后边的两辆车也紧随其后离开。
十分钟之后杜龙开着那辆抢来的车来到了周麻子所说的地方,车上的林雅欣以及那具尸体都已经不在车上,这是一片夜市摊,有烧烤有饺子馄饨,当然也有杜龙最爱的炒饵块。
周麻子热情地向杜龙挥手招呼,那声杜局长喊得尤其大声,杜龙不满地走过去,说道:“周麻子,你怕别人不知道我请你吃东西啊,低调点知道不?若是我因此惹麻烦,你也没有好果子吃!”
周麻子嘿嘿笑道:“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杜龙轻哼一声,坐了下来,周麻子低声问道:“杜局长,今天这是怎么回事?是个大案子吗?”
杜龙微笑道:“是个绑架案,说打也不大,已经解决了。”
周麻子向杜龙数七个大拇指,说道:“杜局长就是厉害,你是我周麻子最佩服的jǐng察了,杜局长,今晚我请客,你想吃什么随便点。”
杜龙向四周看了一眼,只见附近几个摊位几乎全部爆满,不过坐在这吃东西的人都没怎么发出声音,因此十分安静。
杜龙笑道:“都是刚才那些弟兄?”
周麻子点点头,笑道:“深更半夜叫他们起来干活,自然得让他们吃顿饱的……杜局长,说实在的,有个事我想请你帮个忙,如果你觉得不妥当我也不勉强。”
杜龙斜瞥他一眼,说道:“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有弟兄陷进去了?”
周麻子苦笑道:“这点小事哪好麻烦杜局长,是这样的,疤脸熊最近对我有点误会,我想请杜局长帮忙斡旋一下。”
杜龙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们又开始抢地盘了?”
周麻子连声否认道:“没有,没有的事,自从上次杜局长搞掉了丧彪把他的地盘平分给我们,我们就一直相安无事,不是我周麻子吹牛,就算雄哥手下偶尔越界,我也睁只眼闭只眼,安抚手下不跟他争,不过最近雄哥有个手下叫虫子的做的太过分了,屡次抢我生意不说,还打了我派去找他理论的人,古时候就有两国相争不斩来使的惯例,这混蛋打我的人就等于打我的脸,你说我气不气?我也是要做老大的,怎么能给那小混蛋欺负?杜局长,你得帮我把雄哥找出来,让他给我个交代,否则我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也不知道最后会闹出什么事来。”
杜龙道:“你不是有雄哥的电话吗?直接给他打个电话不就得了?”
周麻子摇头道:“有那么简单就好了,雄哥也不知道听信了什么谣言,对我有了成见,他不肯接我电话,只派人传了话来,说不管我想干嘛,他都接着,你说这家伙想干嘛?这件事我一直压着,若不是杜局长来了,过几天肯定会有事情要发生了。”
杜龙眉头一皱,说道:“你别乱来,这不像是雄哥的风格,明天我找个时间和雄哥谈谈,如果他连我的话都不听,你想干嘛我绝对不会拦着。”
周麻子笑道:“就等杜局长您这话了,我周麻子一把年纪了,绝对不是那种喜欢挑事的人,不瞒杜局长……”
周麻子压低了声音说道:“我都想退休了,可惜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接班人,不然我早洗手不干了。”
杜龙笑了笑,也没把他的话往心里去,杜龙随便点了几样烧烤,等东西送来之后,杜龙说道:“好了,你们慢慢吃,我先回去了。”
周麻子也没留他,望着他的背影,周麻子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杜龙把车开到一个不远的角落停下,另外两辆车也在这里停着,杜龙边打电话给他爸边向另一边停着的奔驰商务车走去。
黑sè奔驰商务车迅速离开现场,在经过那三辆车的时候,杜龙随手把手机芯片拆出扔到一辆车的车底下,然后回头一看,只见林雅欣、韩倚萱、黄燕燕三人并排斜靠在后座上,依旧昏迷不醒,林雅欣对黄燕燕颇有成见,但此时两人却肩并肩头倚头地靠在一起睡得正香。
“主人,现在去哪?”开车的金俪琴问道。
杜龙道:“去你们那,今晚不回去了。”
“耶!”荣娇娇和金俪琴都欢呼起来,比起傅红雪她们,荣娇娇和金俪琴的待遇明显差多了,两女要过很久才能得到杜龙的爱宠,颇有点像从前皇宫里苦候皇帝翻牌的妃子,好在比起从前,两人的生活已经多了很多欢笑与希望。
“那她们呢?”荣娇娇问道,杜龙好不容易答应去她们那过夜,她实在不希望别的女人横插进来分薄了主人对她们的宠爱。
杜龙笑道:“你们不是有个地下室吗,把她们关在下面,就像还没有获救的样子,等我得空了再去解救她们。”
金俪琴笑道:“明白了,主人是想英雄救美,我们一定全力配合主人,让她们对主人感激不尽生死不渝!”
杜龙笑了,他眯上眼睛,说道:“到了叫我。”
荣娇娇她们不能老住在林雅欣那里,因此杜龙早就叫她们另外买了一栋别墅,荣娇娇甚至开了一个服装公司作为掩饰,同时也可以让她们有点事做,没想到荣娇娇她们干得还不错,才三个月不到就有了盈余。
荣娇娇她们买的别墅距离林雅欣家不远,这方便她们经常去林雅欣家串门。
这个别墅比林雅欣的别墅还要大,偷挖的地下室也比林雅欣家的大,并且有近半的空间被隐藏了起来。
林雅欣那边的密室虽小,却装修得十分豪华,充满现代气息,荣娇娇她们这边的密室却很像古时候的牢房加刑房,yīn森且恐怖。
林雅欣她们被绑着手拴在墙上的扣环上,相互间隔着段距离,彼此能看到却说不了话,她们都是普通人,一般点的捆绑手法就足以限制她们的zì yóu了,当然,林雅欣得到了特殊照顾,在她看似正常的衣服底下,是密密麻麻的龟甲缚绑绳,电极片和按摩棒也是必备的……(去 读 读 .qududu.om)</p>.
“怎么会这样,这次又是谁……麻醉药打多了会变傻瓜的……”林雅欣感觉很荒谬,她想努力睁开眼睛,然而药力却不可阻挡地摧毁了她的抵抗,林雅欣还是无可奈何地昏迷了过去。
那人正要将林雅欣扛走,然而屁股上突然感觉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他疑惑的伸手一摸,只见自己屁股上钉着只小小的针头,针尾上还有根柔软的翎。
“主人真是料事如神,果然有人想来个回马枪,结果被我们瓮中捉鳖……”荣娇娇和金俪琴双手抱胸出现在那人背后,得意洋洋地说道:“毒刺的人也不怎么样嘛,我还以为长了三头六臂呢。”
制服林雅欣的人从腰上拔出把匕首,转身向荣娇娇她们冲去,但是他眼神涣散脚步踉跄,荣娇娇轻松抓住他手腕,然后顺势一膝盖顶在那人的腹部,那人呃地一声倒在地上,身体蜷得像只虾米,接着转眼就昏睡过去。
荣娇娇将那人翻了过来,金俪琴将他脸上戴的面具一下扯了去,结果看到的是一张千娇百媚的年轻面庞。
看到这张脸,荣娇娇和金俪琴都不说话了,荣娇娇伸手在对方脸上摸了两下,确认对方并没有化妆或者整容,这才略微有些嫉妒地说道:“难怪主人一再叮嘱要活捉,不能伤害她,原来……”
金俪琴也嫉妒地说道:“看来主人又要多个女奴了,她这么漂亮,一定会跟我们争宠的。”
荣娇娇伸手去解那人的衣服,同时说道:“那还能怎么办?把她宰了还是毁她容?那样主人会更不高兴的,我们还是多想想办法讨好主人比较实在点。”
金俪琴讶道:“你要干什么?”
荣娇娇得意地笑道:“讨好主人呀,虽然我不喜欢被虐,但是偶尔客串一下女王还是没有问题的。”
金俪琴恍然道:“那我也可以,没什么难的。”
荣娇娇道:“这叫投主人所好,只要事情办好了,主人一定会对我们刮目相看的……”
金俪琴和荣娇娇一起动手,转眼就把面前女孩剥成了大白羊,从她身上搜出了一堆危险物品,这样金俪琴和荣娇娇还不算完,两人趁对方依然处于沉睡中,给她做了彻底的‘体检’,结果发现眼前这个脸蛋漂亮身材也很不错的年轻女孩居然还是个处女。
“糟了……”金俪琴和荣娇娇相顾失sè,处女情结几乎每一个男人都有,眼前女孩光这一点就比她们强了许多。
“当初若不是为了完成任务,我也不会轻易把自己的清白随便交出去……”金俪琴yù哭无泪,荣娇娇也咬着牙说道:“你比我好,我是被队长强jiān的……虽然后来我找机会把他灭了,但是已经无可挽回了……”
“我们破了她!”金俪琴突然提议道。
荣娇娇摇头道:“你当主人看不出来吗?不要想这种害人害己的念头了,主人不是喜新厌旧的人,我们只要努力讨好主人,尽力办好主人交待的事,迟早会和老二老五她们那样得到主人青睐的。”
金俪琴点点头,接着她眼珠一转,在荣娇娇耳边低语了几句,荣娇娇看看面前已经被她们剥光的美女绑匪,再看看昏迷不醒的林雅欣,以及被禁锢在台上动弹不得的李瑞珍,她欣然一笑,说道:“可以试试……”
杜龙首先把黄燕燕送到电视台,接着送黄燕燕来到她的别墅前。
“黄总,到家啦。”杜龙对黄燕燕笑道。
黄燕燕却没有半点下车的意思,杜龙扭头向她望去,问道:“怎么啦?”
黄燕燕说道:“我害怕……阿龙,你可以多陪我一会吗?到我家里去,我做午饭给你吃好不好?”
如此明显的邀请杜龙若看不出来他就不是杜龙了,杜龙说道:“陪你坐一会可以,久了就不行了,我还有事呢。”
黄燕燕脸sè微微一变,她说道:“是回家吗?你女朋友在家久等了?”
杜龙摇头道:“不,有两个朋友闹矛盾,我要去当和事佬,若不及时制止就会闹出大事来,所以……”
黄燕燕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她掩口轻笑道:“原来如此,那你忙去,不要骗我哦……”
杜龙笑道:“是真的,你尽管放心好了,我保证短期内你很安全。”
黄燕燕说道:“真的吗?若是那些歹徒又来袭击我怎么办?”
杜龙笑道:“你不相信我吗?我说没有就没,你尽管放心,若是发生意外,我可以负全责。”
黄燕燕眼睛一亮,说道:“这可是你说的,我现在打有点巴不得再被绑架一回了。”
杜龙坏笑道:“绑架没什么好玩的,想约炮就给我打电话发短信微信都可以!”
黄燕燕一愣,脸上难得地出现了娇羞神态,她娇媚地白了杜龙一眼,说道:“不用约了,就今晚怎么样?”
杜龙笑道:“今晚不行啦,明晚还可以考虑一下……”
“那就一言为定!”黄燕燕毫不犹豫地说道。
杜龙笑道:“要不然你给一套你家的钥匙给我,说不定我半夜就摸到你的床上去了。”
黄燕燕笑道:“那我就在枕头底下放根棒球棍,专打胆敢半夜偷溜进寨子里的偷香小贼!”
黄燕燕并没有给杜龙钥匙,毕竟两人关系还没到那一步,杜龙开车走了,黄燕燕望着渐渐远去的车子,突然抿嘴一笑,昨晚到现在就好像在做梦似的,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绑架了,接着她看到了自己的车,正停在附近一个公共的停车位上。
杜龙离开黄燕燕家之后一边开车一边腾出手来给疤脸熊叶天雄打了个电话。
“喂,谁啊?”叶天雄正在家里搂着女人吃早餐,心情似乎不错。
杜龙笑道:“雄哥,是我啊,杜龙。”
“杜龙?”叶天雄想了想才记起杜龙是谁,他说道:“原来是杜jǐng官,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杜龙不以为意地笑道:“也没什么大事,年底我就要调回来当局长,今天难得在玉眀市有点时间,想把你和周麻子一起叫出来吃顿饭,今后可要给我面子,多支持我的工作哦。”(去 读 读 .qududu.om)</p>.
杜龙点点头,说道:“把当时和你一起挨打的那几个人的名字告诉我。”
柳宙崇显得有些不耐烦,但他还是把名字给了杜龙,杜龙继续问道:“周麻子的人说你打了他们的人,你说没有,你们双方曾经为了这个事交流过吗?”
叶天雄在外面说道:“周麻子打过电话给我,要我给他个交代,我当时答应他会调查的,后来我就问小崇了,小崇说他没打,而且还有证人,我于是就告诉周麻子没这回事,没想到周麻子居然怀恨在心,派人打了小崇,若不是香香拦着,我早带人杀过去了。”
杜龙道:“香香是对的,你有一位贤内助,你还记得周麻子跟你交涉的时候说什么了吗?他的手下是什么时候挨打的?小崇还有不在场证据?这也不能说服周麻子吗?”
叶天雄道:“就是在小崇挨打前三天,周麻子说派人来找我,结果被小崇截着打伤赶走,但是事后我问小崇,他当时正在唱k,这事也有人证实了,我告诉了周麻子,周麻子说我的人当然会包庇小崇,所以不相信我的话,我又问他有事干嘛不打我电话倒是要派个人过来,周麻子说他打了我十多个电话,我一个没接,这又是胡说八道了,我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从不离身,也没看到半个未接来电,周麻子是在扯淡!我们越说越僵,三天后小崇挨他的人打了,我把他臭骂了一顿,然后我们彼此都没通过电话。”
杜龙说道:“嗯,我现在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周麻子一再挑衅,还无中生有地诬赖你们先打人,对吧?”
柳宙崇说道:“对,就是这样!周麻子就是个无赖!混蛋!”
杜龙松开手,说道:“你受伤只比我迟了一个多星期,我现在已经可以拄着拐杖活动了,你很快也会好起来的,待会我就要和你姐夫去找周麻子谈话,你要不要去当面揭穿周麻子的假面具?”
柳宙崇喜道:“去,干嘛不去?我们带齐弟兄,去把周麻子老窝给抄了!”
“抄你个头!”柳怡香出现在门口,她冷着脸对杜龙道:“杜警官,我弟弟是个病人,怎么可能出现在那种场合?若是打起来了怎么办?我不许他去,医生也说不许他一个月内随意下床活动。”
杜龙微微一笑,说道:“你别紧张,我只是提个建议,他不去就不去,没有什么影响的,好了,小崇你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
杜龙在经过柳怡香身边的时候向她看了一眼,微微一笑,然后就走出去了。
叶天雄站了起来,问道:“我们这就走了吗?在哪里见面,周麻子带了多少人?”
杜龙笑道:“雄哥很细心,是我定的地方,我叫周麻子带五个人,雄哥你也带五个弟兄去吧,嫂子就不用去了,你们放心,就算周麻子想搞鬼,敢光天化日派几十个人来袭击我们,我也能保证雄哥安然无恙,反之亦然。”
好个反之亦然,叶天雄听了赫然一笑,柳怡香却道:“杜警官,你自己都这个样子了,还吹什么牛啊,倘若周麻子真的带着几十个人拿刀子冲上来,你拿什么来保护雄哥?雄哥,听我的,多带点人去,以防意外。”
叶天雄一阵迟疑,杜龙笑道:“嫂子你听我说,倘若周麻子只带了五个人而雄哥却带了五十个人,不单我没面子,雄哥的脸上也会很难看,不是我吹牛,就算我坐在轮椅上,等闲几十个人也伤不了我,前两个星期周麻子手下几个金牌打手受人挑唆想揍我,结果被我空手拿下,也就两三秒钟的事,再说了,别看我这两个女朋友娇滴滴的,十来个大汉也近不了她们的身,连我这个干儿子刘贝贝都是高手中的高手,谁想在太岁头上动土简直就是找死!”
刘贝贝得意地向柳怡香一笑,柳怡香不屑地说道:“吹牛!”
杜龙淡然道:“贝贝,这位伯母有点累了,需要休息一下。”
“是!契爷……”刘贝贝顺便损了杜龙一下,然后朝气得脸蛋发白的‘伯母’一笑,柳怡香正要做出什么反应,突觉小腹麻了一下,像是被蚊子咬了,她伸手一摸,低头一看,只见自己露出一寸左右的肚皮上居然钉着一个奇怪的东西。
柳怡香脸色骤变,正要做出点反应,麻木的感觉向全身迅速蔓延,柳怡香张开嘴扭过头想对叶天雄说点什么,整个世界就像慢了下来一般,她张开口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然后就浑身一软,向地面栽倒。
杜龙地抓住她的手将她一提,拽起她的身体顺势搂入怀中,叶天雄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变化,他惊讶地问道:“杜警官……这是……做什么?”
杜龙微笑道:“嫂子累了,需要休息下,好了,你把嫂子接过去安顿好,我们在楼下等你,记得只许带五个人过去,多带一个人就是不给我面子,我会亲手把他们的腿打断,就像这样!”
杜龙挥动拐杖轻轻在茶几上一敲,钢化玻璃的茶几发出嘣嘣几声,赫然从中间断裂开来,甚至下面的抽屉也喀嚓一下断成了两截。
叶天雄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杜龙那一下看起来并没用什么力道,没想到却能够造成比大锤重击还要强悍的效果。
杜龙淡然道:“茶几的钱我会让周麻子赔给你的,好了……咦?这是什么?”
只见从断裂成两截的茶几下突然滴溜溜地滚粗几颗药片,蓝色的、红色的,看起来都很眼熟,叶天雄随着杜龙的目光低头一看,然后脸色巨变……
白乐仙弯腰捡了一颗起来,只看了一眼便肯定地说道:“这是摇头|丸,雄哥的小舅子家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叶天雄张口结舌不知该如何解释,刚才面对杜龙还可以理直气壮占点上风,现在就想被霜打的茄子,蔫了,再怎么说摇头|丸都是国家法律禁止的东西,是毒品,若是查出来数量大的话还得坐牢,心里毫无准备的叶天雄一下子就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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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速首发警路官途,本章节是第1896章【惊人发现】地址为如果你觉的本章节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陈振生拿出手机拨打电话,同时回答杜龙的问题,他说道:“我不记得阿华的身份证……从来就没想过要看……我平时喝一两斤白酒都没事,但是那天阿华拿出来的是他们家乡的自酿酒,我喝了半斤多就开始有感觉了,差不多一斤这样就站不起来,只好在沙发上睡了,阿华还笑着说他们这酒跟景阳冈的一样,三碗不过岗……”
杜龙说道:“假若是真的话,有机会我倒是要好好尝尝……”
陈振生放下电话,脸sè有些难看,说道:“他关机了。 尽在 ”
“号码给我。”杜龙说道,陈振生把电话号码给了杜龙,杜龙拿回平板交给岳冰枫,说道:“查查那个号码的情况,顺道查查这个阿华的身份。”
岳冰枫于是展开了调查,杜龙回过头说道:“这个阿华早不失踪晚不失踪,这个时候失踪,这件事很可疑,现在这个案子已经有两个疑点了,我再给你们点出第三个疑点……”
杜龙向叶天雄望去,说道:“雄哥,你还坚持说周麻子手下阿德挨打的那个晚上,你小舅子柳宙崇正在唱k么?”
叶天雄一愣,接着他的脸涨红了,说道:“那晚上小崇跟我在一起,他怎么可能跑去迪厅打人?杜jǐng官你不会怀疑我吧?”
杜龙道:“那你干嘛说小崇在唱k?难道你觉得自己没有资格给小德作证?”
叶天雄额头上青筋蹦了两下,接着突然泄了气,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就算我说了,周麻子也不会信的。”
周麻子冷笑道:“那可不一定,你雄哥在道上还是有点信誉的,你若当面对我说小崇那天跟你在一起,我至少会信了五分。”
叶天雄怒道:“我哪知道你怎么想,小崇就在我身边,你却一口咬定他跑去迪厅打了你的人,你要我怎么想?我事后也调查过,那晚上迪厅压根就没发生过打人的事!”
双方眼看又要吵起来,杜龙喝止道:“好了,别吵,听我说,雄哥,迪厅不比小巷,出什么事都有许多人看着,你事后问的人是谁?现在你再打个电话问一次吧。”
叶天雄说道:“我问的是迪厅经理肥仔,那家伙是我手下,他不可能骗我的……”
说着,叶天雄还是打了个电话过去,在电话还没接通之前杜龙叮嘱道:“你不要直接问,你诈他一下,就说你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若再骗你,你就扒了他的皮之类的。”
电话接通了,一个男的嘿嘿笑道:“雄哥,您找我呀……”
叶天雄冷声道:“肥仔,你想死是不是?为什么骗我?你给我再说一次,那天迪厅里阿德究竟是谁打的?再敢骗我半个字,我就把你剁碎了喂狗!”
肥仔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过了几秒钟他采用死了爹娘般的声调哀告道:“雄哥,不关我事啊,是崇哥让我这么说的……那天晚上,是崇哥把阿德和他带来的人打了……”
叶天雄的脸sè变得有多难看就多难看,周麻子得意地冷笑了起来,叶天雄啪地声挂了电话,说道:“那晚上……小崇明明跟我在一起,怎么会跑去迪厅打人?杜jǐng官,你信不信我?那晚上小崇和他姐姐真的跟我在一起,我手下有不少人都知道的。”
杜龙笑道:“现在你对我说的第三者插足这话还有什么意见吗?”
叶天雄茫然摇头,说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难道小崇还有个孪生弟弟?这不可能啊……”
杜龙道:“若小崇有孪生兄弟,那么阿生也有孪生兄弟了,这件事现在已经很清楚了,你和周麻子之间有第三者插足,她想挑拨离间,让你们争风吃醋,等你们自相残杀两败俱伤,她再来收拾残局,明白了吗?”
叶天雄和周麻子悚然心惊,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叶天雄说道:“周麻子,我真没叫人打你弟兄抢你地盘。”
周麻子也道:“疤脸熊,我也真没叫人打你小舅子,看来我们都被人算计了!”
叶天雄严肃地点了点头,终于恢复了黑道大哥的风范,他向杜龙望去,说道:“杜局长,这件事你似乎早已成竹在胸,到底是谁在算计我们?把他挖出来,我要扒了他的皮!”
周麻子也恶狠狠地说道:“我也要将他挫骨扬灰!”
杜龙从容地说道:“幕后主使是谁我还不清楚,但是我已经大致知道了几个关键人物……雄哥,柳怡香姐弟是什么时候开始跟你混的?”
叶天雄似乎已经预感到柳怡香有问题,因此听到杜龙的问话他并不觉得奇怪,他叹了口气,说道:“香香跟着我也就半年多,小崇……听说年初的时候就跟着我手下了。”
杜龙道:“那位阿华也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跟着阿生的,你们两位大佬相安无事,下面怎么还刀光血影那么危险?阿生你差点挨刀那一次是什么情况?你仔细想想,阿华帮你挡了一刀是不是有点可疑?雄哥你也别闲着,你和柳怡香相处半年了,她有什么反常的地方你不会一无所知吧?”
叶天雄思索回忆起来,有些事情平时是看不出异样的,就如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一般,被点醒之后叶天雄越想越感觉不对劲,想到一些可怕的地方,叶天雄额头不禁渗出了津津热汗。
杜龙继续打击叶天雄的士气,他对叶天雄道:“雄哥,你背后这五位谁身体最强壮?”
“我!”站在叶天雄背后的一个双手环胸的粗壮大汉粗声粗气地说道:“杜jǐng官要我和谁比试一下吗?”
杜龙向他笑了笑,说道:“好吧,就你了,雄哥,你仔细看着,贝贝,可以开始了。”
贝贝嗯地一声,也没见他怎么动作,仅仅是小嘴撅了撅,那壮汉突然咦地一声,低头一看,只见他的肚子上隔着衣服钉着个东西,他刚伸手把那东西拔出来,突然头晕目眩,直接栽倒在地上,整个过程没超过三秒。
只有杜龙等有限几人知道那人为什么会突然晕倒,杜龙问刘贝贝道:“多少秒?”.
荣娇娇和金俪琴暗暗松了口气,甚至十分欢喜,主人亲自特训……那就有很多机会可以和主人接触了……不,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杜龙说道:“她们就在对面那栋别墅里面,准备好就过去救人吧,小心别伤着欣奴与珍奴,否则你们不如自杀好了。”
荣娇娇和金俪琴心中一凛,她们慨然应承宁死也不会伤害到两女,然后便拿了装备,离开了地下室。
杜龙见状微微一笑,两女的忠心是不成问题的,不过她们的实力还弱了点,是该好好增强一下了,否则真要用的时候实力不济就麻烦大了,光是那个毒刺的女人都比她们高明了不止一两点,难怪毒刺能一直压着团结社成为首屈一指的杀手集团呢。
杜龙也没闲着,荣娇娇和金俪琴这样过去基本就是送菜,杜龙已经准备好被那个女人敲诈了。
果然,过了大约半小时,正在楼上玩平板电脑的杜龙接到了用荣娇娇手机打来的电话,杜龙接通了电话,说道:“事情办完了吗?那就回来接我过去吧。”
电话里传来了一个冰冷怪异的声音,它桀桀笑道:“姓杜的,现在你有四个女人在我手里,想要他们活命的,就把你所掌握的团结社的所有资料都交出来!否则每隔十分钟你都会看到一截从你女人身上割下来的东西被扔出窗外!”
杜龙沉声道:“你是谁?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遵守诺言?若是我把东西给了你们,你们却撕票了怎么办?”
那人沉声道:“你没有选择,要么相信我,要么十分钟后等着一只美丽的耳朵离开主人的身体,从窗口飞出去。”
杜龙怒道:“你敢威胁我……没有可能的!”
那人道:“什么没有可能?”
杜龙道:“你被打了麻醉药,还被紧捆在十字架上,又没有密码,你不可能那么快逃出去,一定是有人救了你,对不对?以娇娇和俪琴的能力,你也不可能单独无声无息地她们制服,你肯定有帮手,对不对?”
那人冷笑道:“你别管我有没有帮手,现在还剩下七分钟,你再不做出决定,我就要下手了,你说该割谁的耳朵好呢?”
杜龙道:“要割就割你的,我首先要确认她们都还好好地活着,不然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半点消息。”
那人冷笑道:“你还真麻烦,说吧,你想跟谁说话?不管你怎么拖延,你还剩六分钟!”
杜龙道:“我要跟欣姐说话。”
那人冷笑道:“好,你别玩花样,否则我第一个割她的耳朵。”
在对面别墅二楼的卧室里,地上东倒西歪地躺着四个人,都被绳子紧紧地捆绑着,其中荣娇娇和金俪琴昏迷不醒,林雅欣和李瑞珍依然**被缚,头上还戴着眼罩口塞。
正在跟杜龙通话的女人将电话放到林雅欣面前,并挪开了她嘴里的口塞,说道:“说吧,杜龙正在听着,不想死就乖一点。”
林雅欣目不视物,但是她的耳朵却听到了刚才两人的对话,知道这一次是来真的了,林雅欣的嘴一旦得到了自由,便立刻说道:“阿龙,我还好,不过我看不到其他人,不知道她们怎么样。”
那女人摘下了林雅欣的眼罩,说道:“看吧,她们暂时都还没事,不过还有五分钟,有人就得掉一只耳朵。”
林雅欣眨了眨眼,扭头看了一下四周,说道:“她们看样子都没事,不过娇娇和俪琴好像昏迷着,不知道怎么样。”
杜龙道:“很好,雅欣,你还记得我告诉过你的那个故事吗?有一只大象掉到了一个陷阱里,一只老鼠钻进了她的鼻孔……”
正听着两人对话的女人眉头一皱,却不知杜龙这段话有何意义,正要制止的时候,只见林雅欣的身体突然猛烈颤抖着,她的头低垂下去,接着突然仰起,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女人的尖叫声足可以吓死老鼠,蹲在林雅欣身边的那个女人也被吓了一跳,不过她虽感刺耳,但还能承受,正要一巴掌把林雅欣打晕,眼前发生的事情却再度出乎她的预料。
只见林雅欣全身肌肉紧绷起来,四肢向外一挣,禁锢着她身体的绳子竟然在她的奋力挣扎下瞬间断裂,林雅欣重获自由之后飞快摘掉眼罩和口塞,毫不停留地向身旁的那个戴着面具的毒刺女人扑去!
那女人反应也不慢,她虽然很惊讶,但一个侧翻之后立刻弹身跃起,并且趁着林雅欣还没起身,权力前冲并一脚扫向林雅欣的腰侧。
林雅欣伸手一挡,虽然还是被一脚踢得在地上滚了两下,然而那蒙面女人感觉到了林雅欣手上传来的强大力量,蒙面女人心中暗惊,一个全国闻名的女富豪哪来那么大的力气?刚才她若不是全力前冲,可能那一脚都踢不动林雅欣了。
蒙面女人继续前冲,在她再次冲到林雅欣面前的时候,林雅欣已经跳了起来摆出战斗的姿势在等着她。
只见此刻的林雅欣已经完全不是平时的模样,她两眼炯炯有神,嘴角还露出了自信的微笑,她的姿势也摆得有模有样,让那蒙面女人暗暗心惊,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冲上去拼了。
昏迷着的荣娇娇和金俪琴也被林雅欣刚才的尖叫声吵醒了,她们睁开眼睛看到全身光溜溜的林雅欣居然跟对方打得有声有色,心中同样讶异不已。
林雅欣身上的贴片是被挣脱弄掉了,但是她小腹下还塞着的跳蛋、按摩棒什么的却都还没取出来,每当她抬腿飞踢的时候,大家依稀还能听到马达发出的沙沙声,这种情况下林雅欣都还能跟对方打成平手,刚才一上来就被各个击破打晕制服的荣娇娇和金俪琴两女不禁惭愧地低下头去。
蒙面女人知道简单的捆绑难不住荣娇娇她们多久,在她们挣脱之前自己得尽快打倒眼前这个看不透的女人,于是她娇叱一声,拿出了压箱底的功夫,开始奋不顾身地与林雅欣相搏,林雅欣顿时落了下风,接连中了几招,被蒙面女人追着打,荣娇娇她们焦急起来,至少还要几分钟她们才能挣脱,到时候林雅欣可能早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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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一线之差,胜负已分,徐思琪的真正目标其实是金俪琴,看到金俪琴冲过来,徐思琪的脚不疼了,她的身体在地上一个侧翻,同时手推得身体在地上一旋,于是她翻身起来的时候已经转到了金俪琴的侧面。
金俪琴大惊失sè,但是她全力踢出的脚已难以收回,这时徐思琪继续翻身来到金俪琴的背后,同时她的双脚缠住了金俪琴支撑身体的左脚,借翻滚之势一绞……
金俪琴登时失去重心仰天向后倒下,徐思琪双脚飞快缩回胸前,接着向上一蹬,正中金俪琴的背后,金俪琴被大力顶起腾云驾雾般飞了起来,向荣娇娇撞去。
荣娇娇稍一犹豫,还是伸手接住了金俪琴,换在从前,荣娇娇才懒得管她。
在荣娇娇因为接住金俪琴而踉跄后退的时候,徐思琪弹身而起,雌豹一般向荣娇娇冲去,荣娇娇将金俪琴向旁边一丢,正要向前迎击,徐思琪手里突然多了把铁棍,脱手向荣娇娇掷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就两米不到,那铁棍呼地一下闪电般飞到了荣娇娇面前,荣娇娇根本来不及躲闪,眼看那铁棍就要撞在荣娇娇的胸口,荣娇娇背后突然伸出一只手,将那铁棍稳稳的抓住,同时荣娇娇背后传来杜龙的轻喝:“住手,算你赢了。”
那铁棍其实是一根火钳,前端还是有点尖锐的,照刚才那个来势,刺破荣娇娇的肌肤绝对没问题,至于能刺进去多少就难说了,刚才荣娇娇已经险死还生一回,才交手两回合不到,荣娇娇她们几乎都没出手,已经被打得落花流水,所以杜龙索xìng直接替荣娇娇她们认输了。
徐思琪双手抱胸侧身对着杜龙,说道:“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杜龙道:“我不是说了吗?赢了她们,然后将她们照刚才你的样子绑起来,然后你就可以穿着她们的衣服走了。”
徐思琪冷声道:“我没兴趣干那变态的事。”
杜龙道:“你不干我就让她们干,这一次换上牛筋索,给你一天的时间挣扎,你干不干?”
徐思琪怒道:“你这个变态!”
杜龙微微一笑,说道:“**是一种生活的情趣,就像你不喜欢吃辣椒一样,不能说吃辣椒的人是变态。”
徐思琪撇撇嘴,她看了荣娇娇和金俪琴一眼,说道:“好了,你们两个听到了没有,你们变态的主子要我把你们绑起来,你们是自己脱衣服还是要我帮忙?”
荣娇娇和金俪琴没奈何,只好把衣服都脱了,光溜溜地站在徐思琪面前,徐思琪捡了几件衣服穿上,看着荣娇娇和金俪琴各具特sè的娇躯,徐思琪做出了评论:“残花败柳!”
荣娇娇和金俪琴气得俏脸发白,只见徐思琪拿起了五分钟前还缠在她身上的绳子,向两女道:“谁先来?”
这事是荣娇娇提议的,因此她责无旁贷地说道:“有区别吗?我先来好了!”
徐思琪毫不客气地用力将荣娇娇和金俪琴分别紧捆起来,她可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照她这么捆法,不用半小时荣娇娇她们的手脚就可能会因为缺血而坏死,数小时之后便会致命。
绑法还是挺简单的,徐思琪手法熟练地完成了两件艺术品,然后她对杜龙道:“我可以走了?”
杜龙点点头,说道:“你可以走了,不过……我要提醒你,这里有四个高清摄像头,已经全方位地将你的身体拍了下来,你若是不在意艳照流出去的话,我还有个忠告,毒刺会怎么处置行动失败并且导致组织损兵折将的人呢?我是不太清楚,但是团结社是有先例可循的……”
徐思琪冷冷地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不用你来假惺惺地提醒。”
杜龙点点头,说道:“那就算了,本来我打算跟你合作,把我手里关于团结社的资料透露一点给你的,可惜……既然你没有兴趣也就算了。”
徐思琪两眼一亮,说道:“什么线索,你想怎么跟我合作?”
杜龙道:“我可以告诉你部分很有价值的团结社的资料,唯一的要求是,你要陪我上床,一份资料陪一次。”
“你去死吧!”徐思琪怒喝道,然后她气鼓鼓地向外走去。
杜龙没有拦她,微笑道:“你随时可以改变主意,记住,不要试图透露我跟我女人的游戏内容给你们组织或者别的人,否则你光屁股的录像也会流传出去。”
徐思琪闷哼一声,输入了开暗门的密码,暗门滑开的时候杜龙又道:“为了让你回去可以向上头交代,我免费提供一条线索……团结社最近正在策划一个反击行动,目标是你们在河内的新总部,时间大约是在三天之后,也就是星期三的晚上十二点以后……他们打算先用火攻,火攻对木材厂……啧啧,真是绝配啊!”
徐思琪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杜龙道:“信不信由你,你若不报上去,星期四的时候别哭着来求我再给你点新的消息,到时候就算你肯陪我上床也晚了。”
“神经病!”徐思琪大步走了出去。
杜龙将林雅欣和李瑞珍解了下来,两女手脚都有些麻木不良于行,杜龙搀扶着她们向外走去,看都没看荣娇娇和金俪琴一眼,更没有对她们留下什么指示,密室门悄然合拢,灯光骤灭,荣娇娇和金俪琴目不能视,口不能言,歪着脑袋直挺挺地被迫站在那里,手脚渐渐冰凉麻木起来,但是这都不算什么,荣娇娇和金俪琴最害怕的是被主人抛弃,想到悲苦无助之处,荣娇娇和金俪琴都默默地垂下泪来。
杜龙将林雅欣和李瑞珍搀扶到了楼上卧室,两女躺在床上倦极而眠,杜龙给她们盖好被子,洗了个澡之后才施施然回到地下室,荣娇娇和金俪琴听到门开的声音,两人不知道是杜龙来了还是徐思琪去而复回,心中既期待有害怕,但是她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站在那像件展品一样动弹不得。
〖.
杜康没有再问,他说道:“你留了个活口给我们,可惜用处不大,那家伙嘴巴硬得很,你有办法撬开他的嘴巴吗?”
杜龙道:“要撬开他嘴巴不难,就怕他也只是个小喽,根本没有什么用处。”
杜康道:“那你有什么好的意见和建议?”
杜龙道:“爸,您别紧张,据我所知毒刺暂时还没有向华夏渗透的计划,他们在东南亚和团结社打得不可开交,甚至落了下风,因此才想到了我,就和我昨晚说的差不多一样。”
杜康道:“你确定?”
杜龙笑道:“我很确定,因为我救了人之后跟毒刺的人进行了短暂的交流,我告诉了他们一个秘密,作为回报,他们承诺绝不进入华夏,虽然他们的承诺不可信,但是要想控制住东南亚扫清团结社的势力,至少也要几年的时间。”
杜康道:“你告诉他们什么秘密?”
杜龙笑道:“说出来就不是秘密了,爸,您放心,那个秘密暂时还不能说,过几天就没关系了,我保证没有损害国家和民族的利益。”
杜康沉声道:“你连我都信不过?”
杜龙道:“不是信不过您,这事您别问了,过几天不用我说您都会知道的。”
杜康哼了一声道:“真想宰了你这小子,你倒是轻松,为了这个毒刺出现在玉市的事,就不知道要写多少报告了。”
杜龙嘿嘿笑道:“那就跟我没关系啦……”
杜康抬手在杜龙头上敲了敲,说道:“贫嘴是没用的,你给我乖乖地跟着回去一趟,从那小子嘴里把我们想要知道的东西给我挖出来!”
杜龙道:“你们想知道什么?把单子列给我,还记得我的规矩么?”
“屁的规矩。”杜康骂道:“只要能搞到口供,管它什么规矩,我们是国安局的,他们是没来历的杀手,把他搞死也就多写份报告而已,重要的是口供,口供啊!”
杜龙惊讶地看着他老爸,说道:“爸,您今天怎么这么火爆啊?”
杜康哼了一声,说道:“儿子不听话,快把老爸气死了!”
杜龙惊讶地问道:“爸,我怎么了我?”
“哼,你怎么了?你自己清楚!”杜康前所未有的严肃,让杜龙眉头直皱,虽然自己确实做了不少不听话的事,但他爸多数都是知道的呀,虽然不以为然,但也没那么大的反应,今天他这是怎么了?
杜龙有些不安,除非发生了什么大事,否则他爸不会如此严肃,但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杜康不肯说,杜龙也没办法,他下意识地挪动自己的脚想去蹭一下他爸的鞋子,杜康却把脚挪开了,双手抱胸一副严肃的样子,杜龙只好作罢。
过了好一会杜康才没头没脑地说道:“还记得你妈跟你说过吗?有些女人是碰不得的,你小子就当耳边风。”
杜龙想了想,突然明白过来,他说道:“爸,原来您为了这生我的气,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应该没什么吧?”
杜康道:“你觉得没什么,人家家里面可不这么想,想想你都做过什么,人家不当你别有用心才怪。”
杜龙想了想,自己都干了些什么?为什么苏灵芸的家人会注意到自己?
想想他就有点明白了,在苏灵芸家人的眼里,杜龙只是一个偏远山区的小jǐng察,第一次意外帮苏灵芸把包抢回来被打伤也就算了,第二次第三次甚至第n次……杜龙和苏灵芸的交集越来越多,杜龙不但替苏家找回了他们失踪多年的侄女,杜龙甚至还直接或间接地影响了苏灵芸未来夫婿的人选,这就不得不引起苏家家长的jǐng觉,他们开始调查杜龙的情况也就顺理成章了。
杜龙有些懊恼,但是表面上还是很轻松地说道:“他们爱查就查呗,反正我又没干什么亏心事。”
杜康瞥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但是杜龙却分明看到杜康眼神中暗藏着的深深忧虑。
杜龙心中起疑,杜康什么没见过,为什么会这么担心?难道苏家还会派比毒刺和团结社更厉害的杀手来杀杜龙吗?苏家的势力暂时还没膨胀到能影响天南省政局的地步吧?那么杜康有什么好担心的?
杜龙很想向他爸直接问个清楚,但是碍着还有个司机在开车,杜龙便忍住了没问。
杜康把杜龙带到了国安局,杜龙上次来的时候曾经故意把岚凤放跑,为的是撮合她和夏红军,然而现在蓝枫的情况却让杜龙暗暗叹息,真不知道该怎么把那消息告诉夏红军。
杜康把杜龙带到一个审讯室前,将一个笔录本递给杜龙,说道:“人在里边,所有监控录像设备都关掉了,你自己进去吧,这是我们需要的东西,你能问出多少算多少,用不着勉强。”
杜龙拿着笔录本进入审讯室,只见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强光shè灯将目标照得纤毫毕现,目标被铐在铁椅子上,jīng神萎靡脸sè苍白、嘴唇干裂,他的面颊比昨晚瘪下去很多,嘴角还带着血,看来杜龙真是多虑了,国安局的人早已经把这家伙修理了不止一遍。
“还记得我吗?”杜龙坐在目标对面,那人睁开眼睛看了杜龙一眼,呸地一声,一口混着血的唾液向杜龙脸上吐去。
杜龙拿笔录本挡住了散shè的唾液,侧头躲开主攻的实弹,虽然只是一瞬间,杜龙却清晰地看到对方嘴里一颗牙都没有,他的牙被人敲掉了!
那人见杜龙在看他的嘴巴,故意咧开嘴呵呵笑了起来,只见他的嘴里一颗牙都没有,那些刚被拔了牙的牙龈还在冒着血丝,那情景令人看了忍不住有些想吐。
杜龙按下了不舒服的感觉,他向那人微微一笑,说道:“看来你还认得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那三个被你们绑架的女人已经好端端地获救了。”
那人撇撇嘴,一脸的平静,杜龙道:“你骨头很硬,甚至不怕死,但是我有办法可以让你活着比死了还要难受,你已经享受了一天的这种是最最轻松的,你好像已经有点受不了了,若是换成更高级的,估计你很快就要哭喊着求饶了。”
〖.
本次行动以零伤亡的成绩交上来一份令人满意的答卷,夏红军暗暗松了口气,说道:“很好,按原计划撤退,各分队解散,直到再次接到任务。”
“收到,队长辛苦了。”各分队的人纷纷说道,然后无线电很快就安静下来。
夏红军他们回到面包车上,夏红军回头看了一眼,笑道:“都没受伤吧?感觉怎么样?”
“很爽,不过很不过瘾。”段惠明说道:“敌人太菜了,都还没玩够就没了。”
大家都笑了起来,夏红军道:“你是没过瘾,团结社和毒刺的人估计肉疼得要死了……我问的是感觉怎么样,现在和以前比有什么区别吗?”
大家都想了想,然后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反应更快,两把机枪拿在手里也不觉得累。”胡雪梅实话实说,在别人眼里她都快变成怪力女了。
段惠明道:“感觉更敏锐,藏在暗处的敌人呼吸好像就在耳边一样,我觉得这点最重要,不然这次行动我们可能做不到零损伤,我们对付的人都是最善于暗中偷袭的。”
“我的手更稳了,两千米我有把握抢枪命中。”肖学兵说道。
王霸呵呵笑道:“我感觉连坦克都可以一只手掀翻!”
只有夏红军没有说话,胡雪梅问道:“队长,你感觉如何?以前你就够厉害了,现在应该更强了吧?”
夏红军自信地一笑,说道:“该说的你们都说了,我感觉是比以前强了点,不过好像也没强到哪去。”
段惠明问道:“能打赢杜龙吗?”
夏红军摇头道:“我不知道,那小子给人感觉越来越高深莫测,我越来越看不透他,估计是输的多吧。”
段惠明失望地说道:“连你都这么说,看来我这辈子是甭想赢他了。”
大家都哄笑起来,说道:“就你?下辈子吧……”
面包车离开没多久背后就响起连绵数声巨响,那座被装了定时炸弹的楼房在烈焰中颓然倒塌。
又过了好一会才听到警车呼啸着向伐木场聚拢过去,王霸道:“越南警察这反应速度,只能帮人收尸的。”
夏红军道:“他们就是去收尸的,越南官场比国内还要**,只要肯花钱,很容易就可以买通你想要的一切,让警察慢点出动根本就是小事一桩。”
面包车与两辆警车擦肩而过,没有人拦车检查,面包车在大街小巷乱钻,过一会放一个人下去,分散之后目标没有那么明显,大家明天一早就回国,谅越南警方也不敢真的仔细查,就让他们糊涂到底吧。
行动大获成功,夏红军也只是发了条像普通问候似的话给杜龙报平安而已,相比之下杜龙就主动多了,他到楼顶给胡雪梅打了个长途电话,胡雪梅的身份是游客,旅行社赠送了一张包时的越南电话卡,她都没怎么用呢。
胡雪梅兴奋地说道:“我们变得好厉害,那些人根本不是对手,他们想躲在暗处偷袭我们都没有机会,真的!我有感觉好像我一个人就能把当初的一个小队干趴下,包括当年的队长在内。”
杜龙笑道:“那当然,你也不看看是谁教出来的,雪梅,我想你了,等你从那边回来,就来找我吧。”
胡雪梅嗯地一声,说道:“我也想你,这是长途,我不和你说那么多了,回去再慢慢聊。”
杜龙嗯地一声,又跟胡雪梅说了好几句甜甜蜜蜜的话,这才挂断了电话。
回到房间,白乐仙和岳冰枫相拥在一起睡得正香,杜龙过去将两人都揽入怀中,抚摸着她们光洁的娇躯,心中却没有半点旖念,而是在想着今后的事情。
眼下的情况有些复杂,不但毒刺跑来东南亚抢地盘,另外还有一拨人在暗中策划某些见不得人的阴谋,但这些都并不放在杜龙欣赏,杜龙有些忧虑的是他爸的奇怪警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对苏灵芸够谦恭有礼的了,至多也就拐带她去猎场玩了一转而已,这也值得大动干戈要把自己人间蒸发?
想着,杜龙哑然失笑,他应该是想歪了,因为他已经通过和岳冰枫、白乐仙两人的感应,大略预见了半年以后发生的事情,虽然有些小意外,但杜龙依然完好地跟两女在亲密,至少半年内他不用担心会发生什么意外情况。
半年,已经足够发生很多事情了,杜龙的目光又回到眼前,目前情况复杂,但他有预知的能力,只要操作谨慎些,或许可以玩个借力打力的游戏。
明天毒刺的人肯定会找自己联系,团结社就别提了,还有那神秘力量……极有可能是美国中央情报局也就是I的,他们最喜欢去别的国家玩阴谋破坏之类的游戏……只要操作得好,就可以将他们玩得团团转了。
想到夏红军他们在实战中展现出来的强大实力,杜龙的信心更足了,有这么一只神出鬼没的特种部队在手,加上自己的预知能力,杜龙感觉这世上能够难得住自己的事情已经不多了。
不过……借力打力容易,问题在于要利用他们来干嘛呢?借毒刺打击团结社倒是容易,那么中央情报局能干嘛?利用他们来升官发财?还是算了吧……
杜龙知道有些力是不能乱借的,尤其在做某些事情的时候,好在这事不急,以后慢慢再想就是了,大不了直接把情报局的网给破了,拿个功劳也不错。
杜龙美美地想着,搂着佳人嗅着幽香进入了梦乡……
清晨白乐仙她们起来的时候杜龙已经做好了早餐,白乐仙她们已经习惯这样,杜龙只要在家里呆着,总是尽力做好一切,让两女充分感受到他的存在和家的温暖。
看到杜龙脸上的笑容,白乐仙笑道:“昨晚的行动成功了吗?”
杜龙笑道:“成功了,非常成功,我们的人分毫无损,敌人损失巨大,今后我要让团结社再也腾不出手来招惹我,直到他们彻底覆灭!”
“希望那一天早些到来。”岳冰枫笑道:“阿龙,今天已经星期四了,你真不打算回双门市了吗?”(去 读 读 .qududu.om).
满满的一锅油正在沸腾着,锅里的小面饼在不停地翻滚,刘平的身体好巧不巧地正在向那锅油摔去,不论他身体哪部分砸到锅里或者弄翻了油锅,被严重烫伤是免不了的。
周围见到的人都在吸气准备发出尖叫声,油炸摊的老板也惊呆了,他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本能地向后一跳已经是他的极限。
刘平满脸的愤怒突然变成了惊恐,他是医生,他知道被油锅烫伤会有多惨,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惨剧即将发生的时候,现场唯一有能力救刘平的杜龙出手了。
只见杜龙再次挥动拐杖,这一次是从下向上挑,拐杖头在刘平的小腹上一挑,刘平顿觉一股强大力量从小腹传来,他的身体借那力量凭空升起一米多,然后身体依旧以抛物路线向前摔去,但已经越过了油锅,摔倒在油炸摊老板的脚下。
围观的人这才纷纷发出惊呼尖叫,然而喊到一半却又变成了欢呼,这变化实在太喜人了,大家纷纷鼓掌叫好,甚至掩盖住了刘平的惨叫。
被这么一摔已经够惨了,杜龙在刘平小腹上那一挑的力道十足,否则也不能把一个一百三十四斤重的男人挑高了一米多,刘平只觉自己的肠子都打起了结,疼得除了惨叫之外全身肌肉痉挛,躺在地上根本没法动弹。
油炸摊老板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杜龙拄着拐杖来到刘平面前,用拐杖把刘平的身体翻转到仰面朝天的姿势,然后用拐杖脚在刘平胸腹点了几下,刘平啊地一声停止了惨叫,然后便不停地大口喘气,一时半会还说不出话来。
“你想找我麻烦还得再去练几年,在此之前先保护好自己吧。”杜龙对刘平说道:“你肚子暂时没事,不过最好还是去找个好点的按摩师按摩一下,不然以后肚子疼留下病根别怪我。”
“他没事吧?”朱琪骐走了过来。
“没事,就是肚子可能要疼几天。”杜龙站了起来。
刘平见朱琪骐关心他,心中又浮起了一丝希望,他勉强爬起,对朱琪骐道:“琪骐……”
朱琪骐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你简直就是不自量力,以后做事多动动脑筋,下次再犯傻就没人能救你了!”
说完朱琪骐一拉杜龙的手,说道:“阿龙,我们走吧,别理这傻瓜。”
杜龙低头向刘平一笑,转身拄着拐杖笃笃笃地跟着朱琪骐走了,只听刘平在后面悲怆地大叫道:“琪骐……”
走远之后才不再听到刘平的呼喊,杜龙对身边垂首不语的朱琪骐道:“看来你对他还是有感情的。”
朱琪骐随手擦掉脸上的泪痕,低声说道:“一年多的感情,哪有那么容易说忘就忘……不过他的表现越来越差,分手是迟早的事,算了,不说他,我们到了。”
朱琪骐带着杜龙走进一个装潢一般的饭店,不过饭店里客人倒不少,现在还不是高峰期,已经坐了六成以上,可以想象再过半小时这里就会坐满了人。
已经没有好位置了,朱琪骐随便找了个清净点的位子坐下,把菜单递给杜龙,说道:“吃点什么?随便点。”
杜龙笑道:“客随主便,你比较了解这里的情况,还是你来点吧。”
朱琪骐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朱琪骐随便点了几样菜,都是家常菜,,看起来也不贵,杜龙对朱琪骐道:“没想到今天会遇到你。”
朱琪骐笑道:“我也没想到,今天是我第一次带实习生,心情可能比他们还紧张,正板着脸作势想要镇住他们,没想到被你撞上了,我那严肃的样子没吓到你吧。”
杜龙笑道:“怎么会呢,我觉得你那个时候很美,浑身好像散发出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光泽,那些实习生没你想象的那么可怕,凭你的能力,随便镇住他们,对了,你在外科干了几年了?这么年轻居然就能带实习生了。”
朱琪骐笑道:“不年轻了,我当主刀医生都三年了……今天真对不起啊,没想到会在门口遇到前男友,瞧他那不争气的样,唉……”
杜龙笑道:“这有什么关系,我倒是无所谓,但是你跟他在同一个医院,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以后会经常遇到,你受到的干扰会比较大。”
朱琪骐道:“都怪我,当初就有人跟我说过兔子不吃窝边草的……我……悔不当初啊!以后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他若太过分,我就向院长投诉他。”
杜龙笑道:“也只能这样了,你今天是不是有事要对我说?”
朱琪骐低下头,她轻声道:“我这个月的例假已经过了几天了……还没来……以前都很准的……”
杜龙愕然道:“不会吧,上次你不是说验过了吗?”
朱琪骐抬起头来,说道:“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怀上,挺可惜的……”朱琪骐飞快地瞅了杜龙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去,说道:“我去妇科看过,医生说我是内分泌失调,最近一个来月发生的事太多了,我心情很乱,没休息好。”
杜龙点点头,说道:“是啊,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记得上次在电梯里你说把男朋友甩了,今天他又说昨天才分手,这是怎么回事?”
朱琪骐撇撇嘴,说道:“别听他胡说,大男子主义,不肯承认自己被甩,最近他一直死缠烂打想要和好,但是我早看透他了,直到昨天他喝醉了酒跑到我宿舍楼下破口大骂,说把我甩了,自欺欺人而已,别管他。”
杜龙点点头,说道:“我能帮你什么吗?”
朱琪骐垂头不语,杜龙若有所觉,他想了想,试探着伸手出去,在那小方桌下,杜龙很快就摸到了朱琪骐微凉的膝盖,朱琪骐的腿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杜龙顿时明白了朱琪骐的心意。
杜龙温暖的手在朱琪骐膝盖上轻抚了一下便收了回来,朱琪骐有些失望地抬起头来,杜龙对她道:“天气开始凉了,以后要多穿点,知道不?膝盖不能着凉,不然以后会得风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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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9节 第1924章
杜龙道:“我给你的第一条信息已经验证了,你们打算给我点什么好处?”
徐思琪道:“你想要什么好处?太过分的是不会被通过的。”
杜龙道:“很简单,我的第一条信息那么重要,虽然被你们浪费了,但是并不影响它的重要xìng……所以我要提出三个要求,你们都能办到就继续合作,不然就拉倒。”
徐思琪深吸了口气,说道:“说,你有什么要求?”
杜龙嘿嘿笑道:“首先,我要你……成为跟我联系的唯一人选……”
徐思琪的心脏被杜龙的话弄得一紧一松,十分地难受,她说道:“这个没问题,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
杜龙又道:“其次,你们的人除了你之外不许任何人再进入华夏,否则我发现一个干掉一个,而且我们的所有协议全部作废。”
徐思琪道:“这个……有点难度,不过我会向上尽量反映的,只要没有带着破坏的目的,不至于连投资都不允许?”
杜龙哼了声,说道:“那你得祈祷最好别被我碰上……最后一个要求,给最近埃塞比亚地震受难者捐款一千万美元,匿名用华夏某富豪的名义,懂了吗?”
徐思琪道:“一千万美元数目不小,我得向上汇报一下。”
杜龙道:“尽快给我答复,最好选择白天,因为我晚上都很忙。”
徐思琪在心中暗骂了声,答道:“我明白了,你好好享受去,哪天想换胃口,需要金发碧眼的美女,我可以替你安排。”
杜龙笑道:“那个先不谈,先把你自己献上来再说,我的玩具……”
徐思琪气得想摔手机,但她知道这是不明智的,徐思琪只能强忍了,她强行镇定下来,淡然道:“对不起,我不是玩具,更不是你的玩具,我是代表组织来和你联系的联络人,类似于外交大使,请你尊重一点,不打扰你了,再见。”
徐思琪生怕杜龙再冒出什么让她难堪的话来,急忙把电话挂了,杜龙拿着手机把玩了两下,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同时心里暗道:“你注定将成为我的玩具,逃不掉的……”
朱琪骐从浴室走了出来,她的秀发用毛巾扎在头上,身上宽大的浴巾从胸口一直遮住了她的**,但是到了臀部以下却还是无能为力,将一对雪白修长的秀腿闪闪发光的暴露在杜龙面前。
朱琪骐双手掩在胸前,生怕浴巾突然滑落,她有些担心地问杜龙道:“刚才你在打电话?不会马上要走?”
杜龙摇摇头,说道:“有人打错了电话,来,先在床上仰卧,趁着你身体还暖和,血脉舒张的时候,按摩效果最好了。”
朱琪骐犹豫了一下,暗暗一咬牙,趟到了床上,她问道:“需要我做点什么准备吗?”
杜龙摇头道:“不用,你只管享受就行了。”
玉眀市晚上还是有点凉的,杜龙关窗开了空调,暖风徐徐吹来,朱琪骐并不觉得冷,她紧张地看着杜龙,不知道他要从哪里先下手,她从浴室出来心中已经有了预感,今天晚上他将再度**给杜龙,不过这是她心甘情愿的。
杜龙朝她微微一笑,说道:“别紧张,很舒服的……”
杜龙将朱琪骐的双手从她胸前挪开,平放在她的身侧,杜龙笑道:“放松,我又不会吃了你。”
朱琪骐还是很紧张,杜龙握着她的左手开始给她按摩,首先从小指开始……
朱琪骐觉得有些奇怪,按摩从手指开始,这还是头一次听说,好奇心减缓了心中的紧张,只见杜龙手法熟练,很快就按摩完了手掌手背、手肘,小臂,被他按摩过的地方朱琪骐果然都觉得很舒服,当杜龙给她按摩左手上臂的时候,朱琪骐突然打了个呵欠,万千的疲倦似乎同时袭上心头,朱琪骐努力挣扎,却还是挡不住困意,只听杜龙的声音和缓地说道:“睡,好好睡一觉,醒来的时候你会感觉大不一样……”
朱琪骐终于还是睡着了,跟一个男人开房按摩的时候突然睡着了,换两个人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杜龙却并没干坏事,至多顺手揩点油……
杜龙掀开浴巾,朱琪骐全身便几乎全光裸地暴露在他面前。
只见朱琪骐身上只穿着套粉红的内衣内裤,遮住了最重要的部位,其余地方都毫无遮掩。
杜龙微笑着从上到下仔细欣赏了一下朱琪骐美好xìng感的身体,然后他脱了鞋子爬上床去,跨坐在朱琪骐的身上,双手抚摸着朱琪骐的娇躯,同时给她按摩着身体。
朱琪骐的身体十分xìng感结实,捏揉起来感觉差不多可以比拟胡雪梅或者傅红雪她们,看来她平时经常锻炼身体,朱琪骐是个美丽的女人,身材又如此的火爆,杜龙给她按摩的过程中忍不住yù火高涨,不过暂时还没到将她拿下的时候,杜龙只好眼观鼻鼻观心,强行克制住自己的旖念,用最快的速度给朱琪骐按摩完毕,这才拉起被子将朱琪骐的身体盖住。
眼前的诱惑消失了,杜龙这才松了一口气,他的手又在朱琪骐脑袋上捏揉了几下,朱琪骐一无所觉,似乎睡得更沉了。
杜龙还有一个约会,这边搞好了,他便急匆匆穿好衣服,反锁房门离开了酒店。
杜龙在快到张晓兰家的时候把车停在路边预定的地方,早已等候在这里的荣娇娇她们递了个袋子给他,杜龙吩咐道:“你们回去早点休息,大约凌晨一点的时候我会去找你们的。”
荣娇娇和金俪琴欣喜地答应一声,杜龙便开着车走了。
来到张晓兰家,杜龙按下门铃,很快便听到里边传来小林明辉的欢呼声:“干爹来了!”
林明辉的声音很童稚可爱,听到他的声音,杜龙心中便充满了愉悦的感觉,这小子,越来越可爱了。
门一开,首先扑出来的就是林明辉,杜龙将他一把抱起,在他脸上亲了几下,笑道:“明辉,想干爹了没有?干爹可想你了,你看,干爹给你带了什么来?”
林明辉大声叫道:“想,我也想干爹,天天都想!”bsp; 只见朱琪骐身上只穿着套粉红的内衣内裤,遮住了最重要的部位,其余地方都毫无遮掩。
杜龙微笑着从上到下仔细欣赏了一下朱琪骐美好xìng感的身体,然后他脱了鞋子爬上床去,跨坐在朱琪骐的身上,双手抚摸着朱琪骐的娇躯,同时给她按摩着身体。
朱琪骐的身体十分xìng感结实,捏揉起来感觉差不多可以比拟胡雪梅或者傅红雪她们,看来她平时经常锻炼身体,朱琪骐是个美丽的女人,身材又如此的火爆,杜龙给她按摩的过程中忍不住yù火高涨,不过暂时还没到将她拿下的时候,杜龙只好眼观鼻鼻观心,强行克制住自己的旖念,用最快的速度给朱琪骐按摩完毕,这才拉起被子将朱琪骐的身体盖住。
眼前的诱惑消失了,杜龙这才松了一口气,他的手又在朱琪骐脑袋上捏揉了几下,朱琪骐一无所觉,似乎睡得更沉了。
杜龙还有一个约会,这边搞好了,他便急匆匆穿好衣服,反锁房门离开了酒店。
杜龙在快到张晓兰家的时候把车停在路边预定的地方,早已等候在这里的荣娇娇她们递了个袋子给他,杜龙吩咐道:“你们回去早点休息,大约凌晨一点的时候我会去找你们的。”
荣娇娇和金俪琴欣喜地答应一声,杜龙便开着车走了。
来到张晓兰家,杜龙按下门铃,很快便听到里边传来小林明辉的欢呼声:“干爹来了!”
林明辉的声音很童稚可爱,听到他的声音,杜龙心中便充满了愉悦的感觉,这小子,越来越可爱了。
门一开,首先扑出来的就是林明辉,杜龙将他一把抱起,在他脸上亲了几下,笑道:“明辉,想干爹了没有?干爹可想你了,你看,干爹给你带了什么来?”
林明辉大声叫道:“想,我也想干爹,天天都想!”.
荣娇娇和金俪琴肃然道:“主人就算把我们杀了我们也毫无怨言。”
杜龙点点头,又道:“你们确定要跟着我了吗?特训之后就不能反悔了哦!”
荣娇娇和金俪琴坚定地说道:“我们绝不反悔,请主人明鉴!”
杜龙道:“好,那我们可以开始了,杜龙说道,就像平时那样,来……”
荣娇娇和金俪琴尽展全身解数向杜龙辗转求欢,杜龙也全力满足了她们,当她们浑身舒畅力竭yù眠的时候,杜龙开始给她们灌顶……
当荣娇娇和金俪琴醒来的时候杜龙已经不见了,荣娇娇和金俪琴都感觉jīng气神与往rì都大有不同,两女相视一眼,眼睛里都闪烁着跃跃yù试的光芒。
“我感觉好像有点不一样,要不要试试?”荣娇娇**裸地站了起来,金俪琴毫不示弱地说道:“正有此意,来!谁先掉下床就输了!”
说完金俪琴突然提腿向荣娇娇面门踢去,这一脚的速度和角度都比以前有了不少进步,荣娇娇举手挡开,脚下退了两步,已经来到床尾,金俪琴继续追击,试图不给荣娇娇喘息之机,然而她有进步,荣娇娇进步也不小,两人便在那张一米八的床上团团转地打着。
杜龙昨晚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四点多了,他没有惊动白乐仙和岳冰枫,在沙发上随便躺了会,然后起来做早餐,服侍两女去上班,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隔天又是星期六,白乐仙和岳冰枫一大早陪杜龙出来吃早餐,然后把他送到电视台,杜龙已经做了几期节目了,她们今天还是第一次过来。
节目录制很顺利,下午四点多杜龙就被白乐仙和岳冰枫接回家去,杜龙明天就要回双门市,两女都很舍不得他走,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和杜龙在一起厮守。
晚上吃过饭,杜龙和两女依然坐在沙发上看今天录制的节目,一开始节目进展很顺利,来到电话交流的时候,突然出问题了,只见韩倚萱接完第二个电话,正叫导播接入第三个电话的时候,突然她眉头一皱,然后她抬头歉然对电视机前的观众说道:“很抱歉我们的电话线路突然故障,暂时无法打通,请观众在三分钟广告之后再尝试拨打我们的热线电话……”
自从节目开播以来还没有出现过这种状况,白乐仙疑惑地说道:“电话线路怎么会突然故障?难道被攻击了?”
杜龙看着韩倚萱的脸,摇头道:“我看不像,倒像是除了什么意外状况……”
杜龙话还没说完,他放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起,岳冰枫拿起来一看,说道:“刘德馥,这是谁啊?”
杜龙道:“电视台的摄影师,肯定是出问题了,快接通,用免提,最好录下来。”
岳冰枫飞快地āo作了几下,然后接通了电话,杜龙用轻松的语气说道:“刘老师,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我正在看你们的节目呢。”
刘德馥紧张地说道:“杜局长,不好了,刚才有个人打电话过来,说要跟你对话,他说他是连环杀手,你若不在节目里跟他对话,他过一会就再杀一个。”
“确认他不是疯子或者我的狂热粉丝吗?”杜龙问道。
刘德馥道:“导播一开始也不以为意,以为是开玩笑的,但是接着听到一声惨叫,是女人的惨叫,这才jǐng觉起来,这人应该不是开玩笑的。”
杜龙道:“你把他的电话接到我这里来,我跟他谈谈。”
刘德馥道:“那人已经挂断了电话,他说三分钟后会再打进来,要我们留条线路给他,他要在节目里跟你谈,他还知道你不在现场,你看我们该怎么办?”
杜龙道:“我一下子也飞不过去,只能通过电话和他谈了,你别紧张,说不定就是个玩笑而已。”
刘德馥道:“我看不像,你要和倚萱说一下吗?她就在旁边。”
接着杜龙听到了韩倚萱打招呼的声音,杜龙想了想,说道:“倚萱,待会主要是我和对方谈,你可以先介绍说我已经离开演播厅,所以放张我的照片出来就可以了,注意保持微笑,不要紧张,倘若只是个玩笑,我会拆穿他的,若真有这么回事,我们也不能紧张,我们越紧张他就越得意,让我来对付他,明白吗?”
韩倚萱道:“明白了,我会配合你的。”
杜龙道:“时间差不多了,大家都稍微做点准备,迎接我们神秘的客人,你们先把刚才那人电话录音放给我听听。”
韩倚萱答应一声,然后电话挂断,由导播打个电话过来,把杜龙的电话接入了节目中。
电话里响起了录音,杜龙微微皱起眉头,只听一个忽而尖锐忽而沙哑的声音响起,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杀了人,我是个连环杀手,我要在节目里和你们的神探杜龙好好谈谈。”
导播以为是开玩笑的,他笑着说道:“先生,你要自首的话请打110。”
电话里突然传来个女人的惨叫声,那声音是如此的凄厉,听得一旁的白乐仙她们头皮一阵发麻,导播似乎被吓了一跳,接着听那怪人不yīn不阳地说道:“因为你的无聊废话,有个女人被砍了根食指,我知道杜龙现在不在演播厅,我给你们三分钟准备时间,三跟踪之后我要听到我和杜龙谈话的声音从你们的节目传出,否则明天你们就等着接收我寄给你们的人头!”
“不要杀我……救命……”那女人惨叫起来,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不像是假的。”白乐仙说道:“怎么会有这么大胆的凶手,居然打电话到电视台向你挑衅?”
杜龙道:“树大招风啊……我也觉得不像假的,这个家伙究竟想干嘛呢?”
岳冰枫道:“也许是想出名,就像美国那些著名的连环凶手……”
杜龙摇头道:“我们华夏不一样,凶手只要抓起来就没机会出书,作案细节不会流传开,没有人会研究他们,崇拜他们,他们的名字过一段时间就不会再有人提起,光是出名解释不了他的行为。”
白乐仙道:“也许是想挑战你无案不破尤其连环凶手克星的名头。”.
杜龙道:“多少有点参考作用,你试试。”
岳冰枫道:“行,没问题,你先听听你们对话的内容。”
杜龙点点头,岳冰枫就将录下来的声音放了出来。
那位刘先生说的话并不多,一会就听完了,白乐仙问道:“听出什么来了吗?”
杜龙道:“比你想象的要多,查到那人最后是在什么地方打的电话了吗?我好像听到了风吹过树梢的声音。”
白乐仙道:“他是在外省打的,要点时间。”
杜龙点点头,说道:“好,这个人大约五十岁左右,应该没有老婆孩子,他的生活很糟糕,除了施虐和杀人之外可能再也没有别的爱好……”
杜龙停了下来,白乐仙和岳冰枫以为他在组织言语,便耐心地等着,结果过了半天杜龙才一摊手,说道:“就这么多了。”
“才这么点?”白乐仙很不满意。
杜龙道:“也就接了个电话,说了十句不到,你还想我会有多少线索?”
岳冰枫问道:“那你怎么知道他五十岁左右生活潦倒没有老婆孩子?”
杜龙道:“首先他说他杀了十几个人,应该不会是短期内杀的,像这类连环杀手比较克制,一般都会有个周期,譬如孟卫东,他隔一年才杀一个人,冉娟三年前失踪的,而且也是国庆前后,现在他又绑架了一个,我怀疑他也是一年才杀一个,因此这家伙杀人的过程至少持续了几年,或者十几年,那他的年纪应该就不会太小,四五十岁是正常,有可能超过五十接近六十……”
杜龙歇了一下,继续说道:“他研究过我,他称呼孟卫东为老爷子,显然对孟卫东很是崇拜,我问他杀人动机的时候他说自己是反|社会……一般的凶手可不会这么说,而且他还说得很平静,理所当然,似乎经常对自己这么说,他若是有老婆孩子,应该不会这么……理所当然……”
白乐仙道:“说不定他跟孟卫东一样,老婆成了帮凶,孩子天生也是反|社会人格呢?”
杜龙摇头道:“连环杀手本来就很罕见了,一模一样的基本不可能出现,当然,这些都只是我的分析,还不是定论,尸体上应该会有比较多的线索,希望西双版纳那边尽快把尸体找到,让大家做好到总部报到的准备,有几个人甚至要准备好出远门的东西,搞不好我们要连夜去西双版纳。”
白乐仙道:“那么我们也要好好准备了。”
杜龙点点头,说道:“休息时间到,两位美女有跟我洗鸳鸯浴的吗?那个藏尸的位子比较偏远,一两个小时不一定能找到,我们有足够的四件休息兼娱乐。”
“你啊……都什么时候了……”岳冰枫无奈地摇头,白乐仙却跃跃yù试地说道:“好啊,阿龙既然胸有成竹,我们也没什么好担心的,阿龙以前不是说过吗?这种娱乐可以让他思如泉涌,灵感勃发,区区一个连环杀手,根本就没放在阿龙眼里,对?阿龙?”
杜龙微笑着点点头,说道:“没什么好担心的,我们去洗澡!”
电话突然响起,岳冰枫无奈地说道:“你们先洗,我得留下接电话。”
杜龙和白乐仙进了浴室,杜龙十分猴急地剥光了两人的衣服,接着在温水的冲刷下就和白乐仙玩起了激情游戏,白乐仙不知道杜龙今天为什么这么着急,她吃吃笑着,配合着杜龙,美美的享受起来。
在杜龙的爱抚下,白乐仙很快就达到了**,她被杜龙压在墙上,懒洋洋地微微睁着眼睛,小嘴微张回应着杜龙的亲吻,杜龙的身体和她紧紧贴在一起,下边还在一下……一下……比较缓慢地动着,给白乐仙带来一种十分充实与幸福的感觉。
就在白乐仙渐渐恢复过来的时候,杜龙突然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我有点担心你们……”
白乐仙的jīng神迅速凝聚起来,她说道:“你担心那个连环凶手像孟卫东那样把目标转向我们?”
杜龙点点头,说道:“嗯,虽然你们有银虎的人保护,但是这并不是万全之策,若是她们稍微疏忽了怎么办?所以我一定要尽快将他抓住,不能让他有机会接近你们。”
白乐仙欣慰地亲了杜龙一口,说道:“我巴不得他来绑架我们,你不是说我们和冰枫已经今非昔比了吗?”
杜龙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天下第一高手一样会被一枪打死,这个家伙究竟会是什么人呢?”
白乐仙也思索了起来,过了一会,岳冰枫突然推门进来,她飞快地脱掉身上的衣服,对白乐仙道:“轮到我了,你快穿上衣服到外面接电话去!”
白乐仙吃吃笑了起来,跟岳冰枫说笑几句,穿起衣服出去了,杜龙怀中的可人儿变成了岳冰枫,在爱抚她的时候,杜龙轻声说道:“我们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
岳冰枫点点头,说道:“乐仙说得对,我们已经今非昔比,那家伙若真敢来找我们,绝对是送菜的份,我们才是有心算无心呢,除非他未卜先知,否则他怎么知道我们姐妹俩可以打翻一个排的男人呢?”
杜龙笑道:“我是关心则乱,你们的确不是当年那两个容易受伤的小女孩了,不过我还是有点担心,那个发出惨叫的女人,不像是假的。”
岳冰枫道:“我也觉得那不像是假的,不过你也没必要过于担心,只要我们破案迅速,赶在嫌犯对她下手之前将嫌犯制服,将她救出来就好了。”
杜龙说道:“对,我现在突然有个想法,我们应该立刻赶往西双版纳,既然嫌犯首先提供了这个地址给我们,一定是经过仔细考虑的,若是他留在当地的线索被当地的jǐng察不小心破坏了,那可就不妙了。”
岳冰枫笑道:“你也不信任你的同僚们吗?亏你在电视里还说得那么坚决。”
杜龙无奈地笑道:“在那种场合肯定得力挺自己人嘛,不过说实在的,很多jǐng察不论查案还是办事都真的叫人很不放心呢……”
岳冰枫将身体向杜龙贴去,她说道:“我不管,仙儿跟你已经玩过一轮了,我也要先享受了再说。”
杜龙二话不说开始干活,以他对岳冰枫的熟悉,不一会便又将她也送上了极乐的巅峰。.
“啊?”
白乐仙惊呼一声,她回头仔细一看,虽然她不是法医,不过也办过不少案子了,辨骨识男女还是能办到的,一看那骸骨的胯骨等区别部位,白乐仙终于确定,眼前这具骸骨,的的确确是属于一个男性所有。
骸骨被一点点地挖掘出来,并且被平放在旁边一席白布上,重新组成一个人体形状,除了骸骨之外大家还在坑里发现了一只酒杯和许多虫子死后留下的躯壳,这些都被搜集起来装进了证物袋里。
那些装着虫尸和酒杯的证物袋被送到杜龙面前,杜龙仔细看了一下,说道:“这些虫壳看起来还很新,再加上骸骨表面还有光泽,这的确是一具比较近的尸体,当时那家伙说的时候我还不明白,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他说的近不是指距离,而是指的时间。”
张永真在旁边把杜龙的话都记了下来,杜龙对他道:“这只是我的初步推断,具体情况还要等回去之后请法医来检验。”
张永真笑了笑,白乐仙问道:“那杯子上有什么线索吗?”
杜龙摇头道:“没有任何线索,这种白瓷杯太普通了,没有任何标记,到处杂货店都能买到,这东西本身并没有什么价值,不过既然是凶手连同尸体一起埋下去的,或许值得推敲一下。”
“会是某种祭品吗?”白乐仙问道。
杜龙摇头道:“不像,倒像是纪念品或者……交换物……”
白乐仙想了想,不得要领地又回去拍照去了。
过了几分钟,非常认真的高宇终于宣布挖掘结束,挖出来的东西就那么多了。
白乐仙给那具基本完整摆在白单上的骸骨拍了几张照片,说道:“尸体的左手大拇指不见了,这难道就是你说的交换?”
杜龙道:“也许吧……好了,大家在四周方圆二十米内搜索一下,若是没什么发现,我们可以准备收队了。”
大家搜索之后依然没有发现,只找到些被小动物叼进森林里的塑料袋等垃圾。
“那就回去吧,”杜龙建议道:“我们能沿着高速路的边缘走吗?”
冯锐道:“不行,那是越走越远了,不过若是早知道坐标位置在这里,我们其实可以跟交通部门商量一下,直接开警车过来就好了。”
杜龙笑道:“马后炮是没有用的,既然不能沿着路走回去,那我们就原路返回吧。”
杜龙他们是大清早从景洪出来的,回到那个村子取回警车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好在大家都预备有干粮,随便在半路休息的时候已经吃了,没有耽误时间直接返回景洪去了。
回到景洪市公安局已经将近三点,大家都已经累得不行,甚至很多人脚上长了水泡,不过看到白乐仙精神奕奕的样子,都没人敢吭声,丢脸啊,一群平时拽得很的大男人居然输给了一个娇滴滴的女人……
下车之后冯锐找杜龙说话,对他说道:“杜局长,时间不早了,从验尸中心回来可能已经五点多,今晚不会走了吧?”
杜龙道:“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可能会在景洪呆几天,那死者我看像是南方人,有可能是本地的。”
冯锐道:“住多久都没问题,那我打电话叫人准备去了。”
杜龙点点头,把自己带来的人召集到了一块,对他们吩咐道:“暂时没什么事了,你们待会到招待所洗个澡休息下,今晚可能要在景洪过夜,不过也要做好随时出发的准备,明白吗?”
大家都表示明白,杜龙又道:“今天大家辛苦了,脚上都走出水泡了吧?水泡不要轻易弄破,用消毒过的针或者头发丝把水泡扎破,把水挤出来,待会我让指导员去给你们买点中药汤来泡脚,很快就能长好了。”
徐宇豪他们都有点不好意思,张永真红着脸说道:“不用了吧……”
杜龙道:“什么不用了,我带你们出来是工作来的,明天若是你们一个个都走不了路怎么行?一个个给我老老实实泡十分钟,然后把脚晾干,换上新袜子不要乱跑,一小时之后就可以行走自如了。”
顾建华他们无话可说,杜龙让他们回车上等着,然后和白乐仙走到了一旁,白乐仙对杜龙偷笑道:“这些家伙,还不好意思呢。”
杜龙道:“你得意啥,若不是我半路教你,你现在一样走不了路。”
白乐仙吃吃笑道:“我才没那么傻,若是我走不动了,直接就趴你背上去。”
杜龙道:“我拄着拐杖呢,你这样还不得叫别人看笑话?好了,我一会给你发个短信,你照着单子去配药,顺便让药店的人帮你熬好,这东西凉了也无所谓,回来要对热水泡脚的。”
白乐仙道:“明白啦,我待会就去办这事,然后回招待所休息,我不想去验尸中心。”
杜龙道:“我知道,所以没叫你去,好了,你这就去吧,熬药可要一段时间。”
白乐仙走了之后不久杜龙就和高宇他们来到了验尸中心,验尸中心的李法医听了情况后立刻和他的学徒开始了工作。芒果直播网 W w.mgzhibo .
在聚光灯和显微镜下,躺在验尸台上的骨骸更加清晰和醒目,李法医对那具骸骨做了一些研究和测量,然后开始了讲述。
“死者是一名男性,年龄约二十五岁,身高一米六二到一米六四,体格强壮,没有患病迹象,从他关节的磨损情况来看,死者生前应该是一名体力劳动者,死者左手大拇指第三节被利刃从中截断,从断面来看,那把刀相当锋利,而且有一定体积和重量,才能砍得这么利索,推测应该是把砍刀,至少也是斩骨刀之类的刀具所伤。”
李法医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骨骼断面上未见包浆形成,可以推测这伤痕是在其死亡前不久或者死亡之后才造成的。”
李法医的推断与杜龙的判断基本一致,这时冯锐问道:“李法医,他是什么时候遇害的?可以看得出来吗?”
李法医道:“虽然有难度,不过还是可以大概推算出来的,从你们带回来的泥土样本以及埋尸虫的壳还有骨骼表面的颜色等等情况综合起来推断,我认为死者是两年前的秋天死亡的,死亡原因在骨头上看不出来,可能是流血过多或者窒息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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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个深邃的眼窝,大家似乎看到了死者生前的无助与无奈,心情突然沉重起来。
那袋子上沾满了泥土,还破了很多洞,暂时看不到上边有什么线索,袋口扎着一根同样褪sè老化的塑料绳,唐明华当仁不让地上前,见那塑料绳已经解不开,便用剪刀将它剪断。
袋口终于敞开了,里面的情况大家早已知道,大多数人都没有看,杜龙是肯定得看的,他探头去瞄了一眼,说道:“这是本案的第二个无名死者……把骨骼取出来摆好,看看凶手这次给我们留下了什么?”
死者的骸骨被一点一点地取了出来摆在油布上,渐渐地一个人形出现在大家面前。
这一次不用杜龙提醒,白乐仙首先说道:“是个女的,莫非就是失踪的冉娟?”
“冉娟是谁?”唐明华问道。
杜龙道:“那天节目里嫌犯不是给了我一串数字吗?那是个身份证号,一名叫冉娟的女xìng在三年前失踪了。”
唐明华道:“三年前?那基本可以肯定这个死者不是她。”
杜龙道:“对,这个死者的死亡时间至少在五年以上了,不会是冉娟。”
白乐仙噢地一声不说话了,今天得了道:“白指导员,那骨头都有点发黑了,埋了几年的尸体才会这样。”
虽然他的声音很小,但是还是有不少人听到了,白乐仙似乎感觉到四周看过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身上,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杜龙道:“张永真说得对,这是一种判断方法,另外还可以通过对其他现象的分析来推断死者的被埋葬时间,譬如说这种埋尸虫的壳,你看它已经黯然无光,还有很多被其它小虫咬的洞,要知道埋尸虫出现在尸体埋葬时间线比较晚的时候,连它都这样了,这尸体被埋藏的时间也就可想而知了。”
白乐仙嗯地一声,说道:“又一个无辜冤魂,她的家人找了她那么久,没人知道她被埋在了这里……”
大家心情都很沉重,杜龙说道:“我们会抓到凶手替她报仇的,现在没必要说这些,袋子里还有什么?”
唐明华戴着手套从哪个装尸体的袋子里摸出一个沾满泥土的扁平小瓶子,瓶子是白sè透明的,里面还装着小半瓶墨绿sè的液体,唐明华将瓶子装进证物袋里递给杜龙道:“看着眼熟不?”
岂止眼熟,杜龙以前读书的时候经常用这东西,风油jīng,一种销量很大的常见物品,杜龙接过袋子看了看,说道:“这东西也很常见,没有办法追踪来历,凶手还怎的是不给我们一点机会啊。”
唐明华将袋子里剩下的东西都倒在筛子上筛,结果除了泥沙之外什么都没有,唐明华拍拍手站了起来,他说道:“嫌犯很狡猾,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杜龙望着油布上躺着的骸骨,说道:“她的左右手都是完好的,嫌犯并没有砍掉她的手指作为留恋,和昨天挖出来的一号骸骨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
唐明华看过资料,他点点头,说道:“难道那家伙作案方式升级了?”
杜龙摇头道:“不太像,一号骸骨与二号骸骨xìng别不同,埋葬方式不同,嫌犯留下的交换物也不同,就算犯罪方式升级也不会变化这么大,若不是同一个人打电话给我,我简直要怀疑这是否同一个案子。”
白乐仙灵机一动,她说道:“这会不会是同一个案子两个嫌犯所为?连环杀人犯很多两人甚至多人一组的,一个嫌犯去埋尸体的时候,另外一个人在路边看着车,这样比较不容易被怀疑,对吧?”
唐明华和石钟涛等人眼里都闪过一丝惊异,杜龙笑道:“嗯,这推测很有道理,嫌犯要一个人控制另一个人至少好几天时间,没帮手是很难办到的,按照这个推测,我们可以断定埋葬一号死者的人和埋葬二号死者的人是不同的两个人,这样的话就可以解释很多原来难以回答的问题了。”
石钟涛道:“难道这对连环杀手是典型的主从关系?从犯会是个女的吗?”
高宇道:“应该不会是女的,一号二号死者的埋葬方式截然不同,说明是两个嫌犯所为,也就是说埋葬一号死者的是另外一个人,他们扛着尸体走那么远还要挖坑埋人,一个女人可办不到,可见两名嫌犯都是男的,而且体格都很健壮。”
杜龙道:“你们说得对,嫌犯至少两人,而且都是身强体壮的男人,埋葬二号死者的人应该就是主谋,埋葬一号死者的人应该是从犯,为什么呢?首先从时间来看,二号死者是七八年前遇害的,当时这凶手已经存在了,其同伴有可能是后来才加入的,因为连环凶手的主从关系很少能持续多年,胁从者往往会因为内心下意识的反抗而被主谋杀死……”
杜龙目光在大家面上一扫,接着说道:“其次,从埋葬的方式我们可以看出两人的区别,二号死者是用编织袋装着直接扔坑里埋掉的,行为简单而粗暴,毫无愧疚感,而一号死者的姿势很整齐,就像回到母体一样卷曲着,他平躺在坑里,就像睡着了一样,显示出埋尸者心中充满愧疚,一般只有胁从者会这样,因此基本可以肯定嫌犯有两人以上,埋葬二号死者的是主犯,埋葬一号死者的是从犯,两人应该都是男xìng,体格比较强壮,两人应该有辆车,能跑长途的车……”
“这两人不会是开卡车的吧?听说美国卡车连环杀手比较多……”白乐仙说道:“我觉得奇怪的是既然那胁从犯心存愧疚,为何又斩断了死者的手指?反倒是主犯负责埋葬的死者尸体完整。”
杜龙道:“这很好解释,你丢垃圾的时候会怀念垃圾吗?胁从犯正因为心中愧疚,因此需要留下点东西来做个纪念,当然,这只是猜测,也许还是主谋帮他剁的呢。”
石克锋一直没做声,这时他说道:“虽然只是推测,不过我觉得应该已经很接近事实了,我还有个想法,嗯……倘若胁从犯心存愧疚,那么与一号死者一起被发现的那个陶瓷的杯子应该不会是毫无意义的东西,很有可能那东西含有某种寓意……瓷杯瓷杯……会不会是祈求我佛慈悲的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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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显著特征,找一个七八年前失踪的女人应该不太难,大家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杜龙笑道:“不错,白指导员脑子真灵活,另外白指导员刚才在路上还向我提出了一个破案的思路,以及对两名死者的一个质疑,现在请白指导员跟大家说说吧。”
前者是杜龙想到的,不过杜龙既然这么说,白乐仙也不跟他客气,就说是在杜龙启发下想到的,然后她把杜龙想在高速路上找超级慢车的想法说了出来,然后才是她自己想到的,一号死者身为男性却赤身**的不合理问题。
关于第一个想法大家都很赞同,就担心那边没有那么久的记录,在高速路上找超级慢车相当容易,因为进入高速路拿卡的时候那张i卡会记录当时的时间,下高速的时候也会记录下去的时间,路程除以时间就可以知道车速,若是远低于平均水准,就说明那车肯定有问题了。
至于第二个疑问,大家都提出了不少观点,但是一时间还没有定论,不过大家明显都倾向于最可怕的那种推断,也就是杜龙说白乐仙心里认定的那种。
倘若这两名嫌犯一个是杀人狂魔兼色魔,另一个则是对同性有特殊嗜好的男同志,那么落到他们手里的人不论男女都会遭遇到最可怕的结局,这实在是太残酷了。
杜龙笑道:“好了,大家别老往坏处想,大家还有什么别的想法吗?没有的话可以回去了,副队长以上的留下,商量下明天的工作安排。”
“不是说还有夜宵吃吗?杜组长你不会想独吞吧?”胡小伟嚷了起来,大家哄堂大笑,张明刚骂道:“你这没出息的家伙,杜组长跟大家开玩笑呢,你还当真了。”
“我也是开玩笑啊……”胡小伟委屈地说道。
“好了,别狡辩了。”石克锋难得地开了次玩笑,他说道:“夜宵马上就送来,杜龙,你来安排工作吧。”
杜龙道:“大家都是熟人,我就不客气了,明天的工作主要就是走访群众除了我和白指导员之外其他人都跟着石队长还有唐组长,就这样。”
一心想跟着杜龙的高宇急道:“杜组长,你明天干啥去?”
大家心中都偷笑起来,人家一男一女两情相悦还能干嘛?这家伙也太不懂情调了。
白乐仙的脸都红了,杜龙却若无其事地说道:“你要我拄着拐杖跟你们走街串巷吗?我留在公安局和石局长探讨案情,白指导员也有自己的工作,有问题吗?”
高宇早在话一脱口而出的时候已经意识到自己是笨蛋,听到杜龙的话他急忙说道:“没了,没了,啥都没了。”
杜龙道:“既然都没问题了,那就这样吧,大家准备吃东西,石局长,要不要催一下,我肚子都饿了。”
石克锋笑道:“我这就催他们去。”
在催促下,大家早已翘首仰望的夜宵终于送了上来,有汤圆有饺子馄饨,还有杜龙要的炒饵块以及各种烧烤。
大家大快朵颐吃了起来,石克锋对杜龙道:“杜龙,你知道吗,唐书记现在在瑞宝市。”
唐丽凤在瑞宝市当过书记,虽然调走了,但是这边的人还是习惯叫她唐书记,杜龙哦地一声,说道:“她怎么来了?”
石克锋道:“工作呗……年底了,她也挺忙的。”
杜龙嗯地一声,说道:“现在太晚了,明天一早我打个电话给她。”
石克锋欲言又止,杜龙看了他一眼,说道:“石局长,有啥话你就直说吧,你这样子弄得我都难受了。”
石克锋叹了口气,说道:“还不是因为那个孽障……”
杜龙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地说道:“哦?石宇轩怎么了?”
石克锋黯然道:“前阵子他割脉自杀,虽然救了回来,但是现在他又开始绝食,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杜龙事不关己地说道:“这……不是我让他自杀的吧?”
石克锋摇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小轩他是想见他姨,自从小轩入狱,他姨就没有去看过他。”
杜龙心道不去才对,若是唐丽凤瞒着他偷偷去了,杜龙肯定得找机会把她屁股打得像猴屁股一样红通通的!
杜龙若无其事地说道:“这才正常啊,谁让他干那么多坏事了?”
石克锋低声下气地说道:“他已经受到了惩罚,而且也已经开始悔过了,杜龙,你行行好,帮我劝劝唐书记,她是你干姐姐,她比较愿意听你的话……”
杜龙道:“石局长,你搞错了吧?她是我干姐姐,又是市领导,我只有听她话的份,她怎么可能听我的?”
石克锋低声道:“是她说的,她说只要你确定小轩已经改过自新了,她就去见他。”
杜龙道:“你是说要我先去见石宇轩一面,然后确定了他是否真的改了,再告诉我姐?”
石克锋道:“对,就是这样。”
杜龙摇头道:“不干,人心隔肚皮,我哪知道那小子是真的悔改还是装出来给我看的?我跟我姐一说就要担着老大的关系,若那小子故态复萌,我岂不是要被我姐恨死啊?”
石克锋道:“不会的,他是不是真心改过你一眼就能看出来了,以后我会紧盯着他,若他再敢乱来,我保证第一个打断他的腿!”
杜龙还是摇头,石克锋哀求道:“杜龙,你行行好,我们石家就这么一个孩子,杜龙,你要我给你跪下吗?”
杜龙摇头道:“石局长,要跪也是石宇轩跪,这样吧,我可以给他一个机会,不过……要好好想一想,明天早上再给你答复好吧?”
石克锋执着地摇头道:“不,你现在就给我一个答复,帮他还是不帮他?”
杜龙很想直接拒绝,但是看到石克锋那充满了期待的神态,他又硬不下心肠。去 读 读 .qududu.om
杜龙转念一想,突然笑了起来,他说道:“行,我明天就去见他,甚至可以带着我姐和你一起去,不过你一切都要听我的。”
石克锋眼里起希望的光芒,他说道:“行,都听你的,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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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杜龙无限希望岳冰枫就在身边,有她帮忙的话就不会那么麻烦,用高分辨率的数码相机搭配上合适的灯光,给圆球拍个360度的照,再用电脑处理一下就好了,哪用得着那么麻烦。
不过杜龙心急想吃热豆腐,那就没办法了。
杜龙鼓捣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勉强完工,圆球本来就是黑sè大理石的,现在变成了纯黑的,被杜龙拿了个盆子盛水泡着,丢在卫生间里不管了。
那圆球因为反复磨损,大理石也不是什么坚固的东西,因此上面的刻字损失了不少,一篇约五六百字的东西拓印出来后能认出的也就四百多。
杜龙用笔将可以辨认的字抄录下来,不认识的字就用小框标记,最后得到的东西他仔细看了一下,发现居然是一篇内功口诀似的东西,开始那个老板念的‘曲门……神池’其实是神门、曲池,都是穴道的名字。
杜龙发现这东西是一个内功口诀之后对它就失去了兴趣,首先它已经缺失了那么多,除非想走火入魔,否则没人会去练它,其次杜龙觉得现在自己连的内功已经很不错了,实在没有必要再去练一个不知来历的东西。
所以杜龙很快就把这个东西搁到盆子里用水泡着,他洗干净手,看看时间差不多,他就下去公安局的食堂混饭吃去了。
杜龙虽然不是瑞宝市公安局的人了,但是很多人都认识他,杜龙去打菜的时候负责打菜的阿姨都还认得他,都给他双份的量,看着他的眼神都怪怪的,颇有点丈母娘看女婿的感觉。
杜龙心中毛毛地找了个角落坐下,背对着大厅自顾自地吃着,过了一会突然有人拍了拍他肩膀,笑道:“这么快就回来啦?我还以为要等你一会呢。”
杜龙回头一看,只见石克锋端着饭缸来到自己身边坐下,杜龙说道:“只要有好吃的,我的速度一般都很快。”
石克锋笑了笑,忍了一下还是问道:“你打算怎么对小轩?”
杜龙笑道:“怎么?担心我弄死他啊?我猜没那么傻,为一个囚犯做犯法的事犯得着吗?我只是要给他一个深刻教训而已。”
石克锋苦笑道:“牢都做了那么久了,还不够教训吗?”
杜龙淡然道:“谁让他有个好叔叔呢,坐牢都比一般人在家还要舒服,你照顾不了他一辈子的,就像那个李某某,他爸已经七十多了,还能活几年?他爸一挂掉,你觉得他还能牛皮到哪去?搞不好两父子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小孩子不能太宠着的,不然就是害了他。”
石克锋哑然,过了一会才道:“我也是见他可怜……石家就这一根苗了……你可真厉害,连这事都知道了?”
杜龙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实话告诉你,是我姐告诉我的,她虽然假装不理不睬,其实一直都在盯着石宇轩,你们叔侄的表现都让她很失望,因此她才一直不想理睬你们。”
石克锋这回是真的没话说了,杜龙继续说道:“我这次去应该会给他点长期影响,但是你若再这样宠他,以后他变本加厉再犯罪都是你害的。”
石克锋苦笑道:“难道我眼睁睁看着他挨打不去管吗?”
杜龙淡然道:“吃一堑才能长一智,我若不是工作第一天被人打得差点变植物人,我也不会奋发向上,有时挨打也是件好事情,就看有没有接受教训而已。”
石克锋沉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会控制住自己的。”
杜龙不说话了,人有的时候控制自己比控制别人还难,石克锋能不能控制住自己只能看他自己了。
杜龙其实并不想管石宇轩的死活,不过这小子在唐丽凤心里始终是个难解心结,杜龙迟早要去解决这个问题,石克锋的祈求相较而言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点了石克锋几下之后杜龙就不多说了,石克锋年纪比他大十岁左右,为人也不错,杜龙不想逼他,看着石克锋手掌上的那个刀痕,杜龙心想就算给他补偿一下好了。
两人吃了饭后石克锋开车来饭堂门口接杜龙,杜龙拄着拐杖向外走的时候才引起了一阵小sāo动,有些年轻漂亮的女jǐng看着杜龙眼里直冒小星星,一副要扑上来亲一口或者要个签名的样子。
杜龙赶紧加快脚步向前走去,抢先一步上了石克锋的车,那些女jǐng见到是局长的车,这才没敢冲上来。
石克锋等杜龙关上了车门才将车子向前开出,他笑道:“看来你很受欢迎啊。”
杜龙摇头道:“这种欢迎没有任何意义……”
石克锋把车开出了公安局,他笑道:“受欢迎是好事,怎么会没有意义呢?杜龙,说真的,你打算怎么收拾那小子?”
杜龙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说道:“剥皮拆骨、凌迟处死怎么样?你不相信我就停车,趁还没走远,我拄着拐杖回去比较方便。”
石克锋苦笑道:“好吧,我不问了,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吧。”
杜龙闭目养神没有说话,过了一会,石克锋把车停下,说道:“到了,唐书记就在门口站着。”
杜龙睁开眼睛放下车窗向唐丽凤招手道:“姐,上车吧!”
唐丽凤今天的装扮十分特殊,她穿着长衣长裤,戴着帽子、眼镜、口罩,甚至双手都带上了手套,全身几乎没露出半寸肌肤,简直就是全副武装。
唐丽凤看到jǐng车牌是瑞宝市的,那号码相当眼熟,唐丽凤犹豫了一下才走过去,拉开后门坐了进去,石克锋向她打招呼道:“唐书记。”
唐丽凤淡淡地答道:“我已经不是瑞宝市的市委书记了,石局长不用这么客气。”
“应该的,应该的。”石克锋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唐丽凤坐稳后他便回头开车去了。
杜龙对唐丽凤笑道:“姐,你不当书记了,但是你的气场比以前更足了哦。”
唐丽凤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她说道:“你这小鬼,胡说什么?什么叫气场,我有那么凶吗?”
杜龙嘿嘿一笑,说道:“姐,你不要担心,既然我插手了,保证会把那小子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以后做个乖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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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丽凤和石克锋跟着杜龙来到外面,杜龙笑道:“你们……不是希望他变好吗?现在他变好啦,你们怎么又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唐丽凤还没说话,石克锋先道:“他先昏迷了那么久,刚醒来又全身抽搐,现在居然在那念经……这是怎么回事?”
杜龙道:“一切正常啊,他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念经不好吗?他若从小多念点佛经,也不会干那么多坏事了。”
唐丽凤道:“阿龙,为什么他见到我就像见了鬼似的?”
杜龙笑道:“这不好么?难道你还希望他看着你就像看美女啊?”
唐丽凤道:“但也不能纠枉过正啊?反正我觉得他现在不太正常。”
杜龙反问道:“那要怎么样才算正常?像以前那样吗?”
唐丽凤无语,在她看来以前的石宇轩与现在的石宇轩都不正常。
杜龙笑着安慰道:“你们放心啦,我保证石宇轩他什么事都没有,只是突然做出改变,还需要点时间来适应,姐,等他稍微冷静一点,你戴上眼镜口罩去见他,别和他有身体接触,也不要告诉他我给他治疗的事,免得他产生反复。”
唐丽凤说道:“好吧,只要他没事就好……”
杜龙笑道:“你们稍微等一下,然后慢慢陪他聊,我去找监狱长帮我挑出来的那些人聊天去了。”
唐丽凤和石克锋都不知道杜龙在这节骨眼上为什么要去找那些被他抓来关着的人聊天,两人相视一望,都叹了口气,默默地等着石宇轩恢复‘正常’。
杜龙没有撒谎,他的确是去见以前那些被他抓住判刑的服刑人员了,这么做是有目的的,为了‘帮助’石宇轩,杜龙还真的是费尽了心机。
“家里有什么困难就给我打电话,我会尽力帮忙的,”杜龙对一个囚犯说道:“那小子就拜托了。”
对面那壮汉拍着胸脯说道:“杜局长,你放心好了,我保管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杜龙微笑道:“差不多就好,你可以回去了,下一个……”
当杜龙完事出来的时候,只见唐丽凤和石克锋都在外边等着他,杜龙笑道:“你们这么快?”
唐丽凤和石克锋的神态都有点不太对劲,听到杜龙的话,石克锋默然不语,唐丽凤黯然道:“走吧,时间不早了,路上再说。去 读 读 .qududu.om”
时间的确不早了,离开监狱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一开始大家都没说话,上了高速之后唐丽凤才突然没头没脑地说道:“他变得很怕我……看都不敢看我一眼,这是怎么回事?”
杜龙笑道:“他对石局长怎么样?”
石克锋道:“对我还算正常。”
杜龙道:“那就对了,要的就是这效果,你们听说过色即是空红颜骷髅吗?我给他讲了些佛法,他怕去十八层地狱受苦,所以就学乖了。”
“就这样?”唐丽凤追问道:“那他突然僵直颤抖又是怎么回事?”
杜龙笑道:“那是因为我在他身上动了点手脚,近期他只要再动色心就会吃点苦头,对身体无害的,过个十几天就会消失,你们放心……我的意思也就是说……刚才他醒来的时候,你握着他的手……那混小子又……嗯,你们明白的。”
唐丽凤和石克锋果然都明白了,唐丽凤本来还想说杜龙两句,听到这话她不禁又记起了石宇轩可恨之处,于是便不说话了。去 读 读 .qududu.om
石克锋骂了句小混蛋,然后他岔开话题问道:“杜龙,那小子从来没有学过佛学,他的经怎么突然念得那么溜熟了?也是你教他的吗?”
杜龙笑道:“是啊,念得不错吧?人在逆境中学到的东西果然都很深刻,所以啊,小孩子还是不要太宠着的好。”
对石克锋来说石宇轩只要不自杀,好好活下去传宗接代就够了,所以他很高兴,但是唐丽凤就难受了,不论石宇轩对她怀有不轨之心还是变得对她畏如蛇蝎,都不是唐丽凤想要的结果,唐丽凤怀念的是当年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宇轩,倘若能回到他五六岁那个年纪多好啊……
杜龙安慰道:“姐,小轩会好起来的,现在还只是刚刚开始,我已经给他准备了一套改造计划,等盖章哦啊好了,他就会恢复正常,真正的正常,你们就等着看成效吧。”
唐丽凤心情不是太好,她嗯的一声就不说话了,石克锋更关心侄子,不禁问道:“你有什么计划?”
杜龙道:“你以为我见那些被我抓进去的人是因为听无聊吗?那些人以后会在监狱里照顾小轩石局长,现在轮到你至少一年之内不要再去看小轩,也不要让监狱的人对他有什么特殊照顾,他若是需要什么东西,你就随便叫个人给他送去,若是你再心软害我计划功败垂成,那以后他再怎么上吊喝农药你都别来找我和我姐了。去 读 读 .qududu.om”
石克锋叹道:“好吧,一年不管他,我想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杜龙笑道:“那就行了,姐,别皱着眉头啦,笑一笑嘛,我们一起为小轩重获新生而欢呼吧!”
唐丽凤淡然一笑,说道:“阿龙,你什么时候离开?等下有空吗?”
杜龙道:“暂时没什么事,都在等消息,怎么?要我陪你去散心?”
唐丽凤摇头道:“不,你姐夫快生日了,我想给他买点东西,但是又不知道该买什么好,所以想请你帮忙参考参考。”
杜龙笑道:“没问题。”
石克锋提议道:“我们一起吃个晚饭吧?”
唐丽凤摇头道:“不了,等小轩改好了再说。”
石克锋知道唐丽凤还在怪他,于是便不说话了,警车一路回到瑞宝市,石克锋把车停在最繁华的路段,杜龙和唐丽凤下了车,警车便开走了。
唐丽凤并不像是要逛街买礼物的样子,她低着头走了没几步便对杜龙道:“阿龙,我们好久没见面了,找个偏僻安静点的地方说说话吧。”
杜龙笑道道:“好啊,我知道一个地方很僻静的,就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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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dudu.oM高速首发警路官途最新章节,本章节是第1952章 【都不正常】地址为如果你觉的本章节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ntr>(去 读 读 .qududu.om).
“搞了半天,还是个没用的东西。( =钱人,钱人网,,。)”杜龙失望地心想,他仔细看了下那个什么神诀,发现的确不是气功,与气功似乎又有点关联,气功修炼的是气,这东西练的是神,道家所说的jīng气神中的神,炼jīng化气练气还神,神自然比气高级,不过杜龙不知道练这个会不会对他现在练的气功冲突,所以,暂时还是搁一边吧。
“不管怎么样,这也是元朝的东西……”杜龙突然微笑起来,心道:“不如拿去卖了,看哪个亿万富翁舍得出钱买张前往地狱的单程票吧……”
杜龙将纸片包裹着蜡丸重新封在石球中,一切恢复原状,然后就去洗澡,回到床上杜龙打算先练会功再去开会,然而心情却怎么都没有办法平复下来,脑海中不断浮现一个静坐的人像,半透明的身体里有一条发光的线在急速运转。
“这是怎么回事?”杜龙心中十分诧异,只见那人体内迅速运转的线看起来竟然好像很眼熟,仔细一想,杜龙才发现那路线不正是所谓太虚神诀里面所说的路线吗?
杜龙刚这么一想,眼前那人体内运转的线已快速转完了一个小周天,接着那人体飞速向杜龙的意识撞过来。去 读 读 .qududu.om
杜龙吓了一跳,但是却没有半点被撞击的感觉,然后杜龙感觉自己的内力不受控制地运转起来,走的并不是平时练功的路线,而是走的太虚神诀路线。
杜龙的第一个念头是要走火入魔了,他的内力从下丹田直冲到上丹田,然后一路披荆斩棘地沿着杜龙头部经脉飞快运转着。
杜龙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好几个电钻同时在使劲钻着,那天被御雅隔空施刑,所遭遇的痛苦跟现在比起来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杜龙不知道自己给别人用截脉术施刑的时候有没有这么疼,他只知道假如有人能缓解他的痛苦,要他做什么都可以,那真的是太痛苦了,痛不yù生都没法形容杜龙现在的感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杜龙脑袋里突然轰地一声响,痛苦的感觉不翼而飞,杜龙虚脱的身体似乎离他远去了,杜龙从未感觉如此的平和,他感觉自己好像在不断地向宇宙深处飘去。
“我死了吗?”杜龙疑惑地对自己说道,接着他浑身一震,心中大叫道:“不,我不能死,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完!该死的,给我回去!”
杜龙在魂游太虚的状态下猛一咬舌头,照理说就像做梦不会感觉到疼一样,然而他却疼得啊哟一声大叫,接着魂归本位,一震醒来。
“阿龙!阿龙,你终于醒了,这是怎么了?”耳畔传来白乐仙焦急的呼唤,杜龙睁开眼睛,朝她勉强一笑,说道:“没事,我很好……”
事实上杜龙的情况一点都不好,只要认识杜龙的人都能看出他不对劲,他现在脸白唇青,跟今天他去见的石宇轩倒是有点像,而且他全身大汗淋漓,衣裤都湿透了,一股很奇怪的腥臊喂从他身上弥漫开来。去 读 读 .qududu.om
杜龙自己也感觉到身体有点虚,下丹田空荡荡的,以前感觉澎湃充盈的内力竟然一丝都没留存下来。
杜龙试着调运内力,然而却没有半点反应,他心中暗惊,自己的内力就这么消失了?
“还说没事,你的脸sè这么难看,刚才怎么都叫不醒,”白乐仙说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杜龙摇头道:“不用了,我真的没事,就是练功出了点小岔子,现在已经没事了,几点了?会开完了吗?”
白乐仙道:“才七点半,我刚洗完澡,还想叫你一起去吃饭呢,敲门半天没人应,我发现门没锁,就进来了,阿龙,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杜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没感觉有什么不适,jīng神虽然有些疲倦,但是好像也没有什么大碍。
杜龙摇头道:“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我已经吃过晚饭了,你自己去吃吧,我洗个澡稍微休息下,通知一下大家,八点半再开会吧。去 读 读 .qududu.om”
白乐仙担心地说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得下啊?”
杜龙吸了口气,在白乐仙的屁股上猛地拍了一记,啪地一声响,打得白乐仙丰满的屁股波涛起伏荡漾起来。
白乐仙惊呼一声,捂着屁股叫道:“你要死啊,干嘛打我。”
杜龙再次举起手,说道:“我还有力气打你,就说明我没事了,快去吃饭吧,都什么时候了,小心得胃病。”
白乐仙仔细看着杜龙的脸sè,说道:“嗯,好像是比刚才jīng神多了,好吧,我去吃饭了,你有什么不舒服就打电话给我。”
杜龙把白乐仙轰了出去,然后就到浴室里洗澡,半个小时之前才洗过,但是现在他的身体却已经脏的不行,泡水一擦就是一层油一样的东西被水冲下去。
杜龙一边疑惑地观察自身的变化,一边思考着为什么会这样,自己的内力究竟跑哪去了?
突然,杜龙脑海中灵光一闪,他现在的情况倒是很像传说中的伐毛洗髓,他的内力难道是在打通经脉的时候消耗光了?又或者……
杜龙忍不住又想起了太虚神诀,那东西讲究的是炼气化神,难道它把自己的气都拿来炼神去了,那么神又是啥?练出来了没有?练得怎么样了?
杜龙按照太虚神诀去试着运转自己的气,但是不论下丹田还是中丹田上丹田,都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杜龙就像被废掉了武功一样。
杜龙突然想到另外一件事,他浑身一震,急忙眨了几下眼睛,还好,他的九瞳还在。
杜龙一时不得要领,感觉除了异能还在之外,自己就像被打回了见到马师傅之前,当然,就算杜龙没了气功,一般点的几个壮汉也别想近他的身,只是以前一个人单挑几十个黑道打手毫无损伤的情况就不太可能重现了。
杜龙洗了澡之后jīng气神都恢复了不少,下丹田里也有了点气的感觉。
杜龙心中踏实了点,接着他发现自己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才吃饱没多久,居然就饿了,难道这也是那个什么太虚神诀的功效?(去 读 读 .qududu.om).
杜龙道:“不管什么原因,都没必要这么神神秘秘的吧?你这到底是在搞什么飞机?”
胡小伟道:“若是别的事,我也不会这么鸡婆,这件事涉及到了整个刑侦队和整个重案组,涉及到了我们所有人的未来,所以我才不得不找组长你谈谈。”
“这么严重啊?”杜龙说道:“那你快说吧。”
胡小伟肃然道:“重案组要撤了,我们要么回原来的地方,要么加入刑侦队,听说刑侦队的队长将由石局长担任,石队长要为副队长,而且还是二队的,一队队长由唐组长担任,虽然说唐组长资历比石队长深,能力也强,但是上头这样搞石队长肯定会不乐意的。”
杜龙哦地一声,说道:“我明白了,难怪刚才石局长随口说刑侦队的事情忙,他就那么大反应……那你是准备回缉毒队呢还是去刑侦队?”
胡小伟摇头道:“缉毒队是回不去了……刑侦队……我也不怎么想去,组长,我想跟着您混。”
杜龙嗯地一声,说道:“你想跟着我?别开玩笑了,跟着我有什么好的?你现在干得不是挺好吗?去了刑侦队继续跟着老唐就行了,好好的工作,其他的事情你别管。”
胡小伟摇头道:“我也不想跟着他……组长,你不要怪我又做小人,我觉得唐组长心机很深,别看他总是乐呵呵的,心里根本不知道在想什么。”
杜龙笑道:“你管他在想什么,我也整天笑呵呵的,你又知道我在想什么?”
胡小伟摇头道:“这是不一样的,组长你想的多半是怎么破案,又或者怎么泡妞,这都是正常的,就算猜不透,大家也能够理解,但……”
杜龙皱皱眉,说道:“唐组长怎么了?”
胡小伟压低了声音,说道:“你走后唐组长和石队长的破案率都很高,石队长的家庭也很美满,但是从去年开始就出了问题,有传言说石队长在外面有了小三,石队长的家庭就出问题了,接着工作也就出了问题。”
杜龙皱眉道:“小伟,你暗指石队长家里的事跟唐组长有关?你想清楚了,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
胡小伟道:“我没乱说,这是我暗中调查隐约发现的,没有确凿的证据,我都不敢跟石队长说,而且似乎还被唐组长发现了,现在我在他手下简直度日如年啊。”
杜龙噢地一声,说道:“你有什么证据吗?”
胡小伟道:“没有,有证据的话我直接跟石队长说了,唐组长虽然是我上级,但是我最恨这种暗地里玩手段的人,杜组长,这话我只敢对你说,因为我知道你能够看得出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杜龙说道:“我是看得出,你说的是真话,但是你的判断未必正确,唐组长是个铁骨铮铮的好汉,以前就是因为太过刚直才会被人搞去山沟沟里呆了几年,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胡小伟道:“人是会变的,以前我也很佩服他,但是现在我看不起他,除了工作能力还在,他整个变了个人,看看他现在结交的都是什么人就清楚了,现在他很少和我们一起出去吃饭了,因为他要陪局长,市长还有一些达官贵人大老板,组长,唐组长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敢挑战权贵的唐明华了。”
杜龙道:“嗯,也许吧,好了,我们不说他了,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你想跟我是吧?这倒是简单,你回去走程序吧,我到时候给你盖个章就好了。”
胡小伟没想到杜龙那么爽快就答应了,他感激地说道:“组长,你这么信任我,我刚说了唐组长的坏话……”
杜龙笑道:“我当然信得过你,你那么说肯定是有原因的,那个事我没什么理由去管,但是你想跟我的话就简单了,对我来说这是件好事,有个熟悉又能干的人跟着,以后做事会轻松很多。”
胡小伟赫然道:“谢谢组长的信任,不过……想要跟着组长的可不止我一个,当初打一开始就跟着你的人都有这想法。”
杜龙说道:“不会吧,调一个人容易,多了可就麻烦了,唐组长还不得说我挖他墙角啊?”
胡小伟到:“不会的,他巴不得我们离开,他早就另外组建了一套班子,我们在重案组已经被边缘化,就算没有合并这个事,我们在重案组也呆不下去了。”
“问题这么严重啊……”杜龙说道:“那好吧,想跟我的就写个申请书申请一下,我会尽量设法让调令通过的。”
胡小伟欣然道:“谢谢组长,其实也就几个而已,听说您就要调去玉市了,带几个信得过的人在身边没坏处。”
杜龙道:“好哇,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消息倒是传得蛮快,可惜八字还没一撇呢。”
胡小伟笑道:“这是迟早的事,我们都相信组长你的能力,您今年还没满三十吧?已经是副局长了,以后前程远大着呢,咱们若能跟着组长您,今后沾点光就够我们受用不尽了。”
杜龙笑道:“你少拍我马屁,这一套对我没用,以后真跟了我就给我老老实实干活,否则我就一脚把你踢飞,免得丢我的脸。”
“一定一定……”胡小伟笑道:“我这可不是拍马屁,我这是在说实话,杜局长您放心,唐组长变了,我们可没变,以前您怎么带的我们,今后还是一个样!”
杜龙哼了一声,说道:“你别高兴得太早,我的情况没有你想的那么轻松愉快,说不定哪天我就栽了,到时候你受了牵累可别怪我啊!”
胡小伟坚定地说道:“组长,小平同志还三起三落呢,我们相信您的实力,不管有多艰难险阻,哪怕一时跌到谷底,迟早您也能爬起来,而且会走得更高更远。”
杜龙笑道:“但愿吧,承你吉言,我先填饱肚子再说,要不然饿死了就没戏了。”
大盘炒饵块送了过来,杜龙开始大快朵颐,胡小伟也要了点东西,陪着杜龙慢慢吃。
过了一会杜龙才抬起头,说道:“你确定真的要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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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龙解释道:“你们没发现吗?一号二号骸骨的发现点都基本位于坐标那一片区域的正zhōng yāng,所以三号尸体的卖场店应该也在那中心点附近,你若是担心挖错地方,也许可以找个雷达探测器之类的东西试试。”
高宇道:“不怕,就算挖错也当锻炼身体了。”
杜龙拿着GPS装模作样向前走了几步,然后手指向地上隔空画了个圈,说道:“先挖这一片地若是没有再扩大范围。”
高宇他们二话不说开始挖坑,没挖几下就听隔离带外有人叫道:“哎哎,你们这是在干啥呢?干嘛挖我家的地啊?”
杜龙回头看了眼,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本地男人被负责维持秩序的本地jǐng察拦在隔离带外面,他满脸的惊讶和疑惑,并没有焦急或者惊恐的表现。
杜龙提高了声调问道:“这是你的地?”
那村民道:“对,这就是我的地,你们在这挖啥啊?”
杜龙道:“你进来,我有话要问你。”
那村民并不怕事,他一弯腰钻过隔离带,然后就来到了杜龙面前,但是眼睛却在看着白乐仙,似乎很惊讶会在这看到一个这么漂亮的女jǐng。
杜龙清咳一声,这人的注意力才来到杜龙的脸上,杜龙说道:“你好,我是……”
那村民猛地一惊,说道“啊呀,我记起来了,你就是那个神探、连环凶手克星!你姓杜的,我记起来了!”
杜龙点点头,说道:“没错,我就是快速反应组的组长杜龙,你这田平时都种点什么?”
那村民道:“一年两种,水稻还有烟叶,不犯法?”
杜龙道:“当然不犯法,我只是随便问问,你平时没事都盯着这田吗?”
那村民道:“若是没收成之前,没事就瞅一眼,已经收成翻土了,谁还紧盯着啊?”
杜龙问得有点莫名其妙,但是大家都沉住气没有说话,杜龙继续问道:“那你平时有没有注意田里的作物情况?有没有发现某一年突然有一块地的东西长得特别肥壮?”
那村民看着杜龙背后正在开挖的jǐng察,想起那天看的节目,他的脸sè一变,说道:“jǐng官,难道……那个疯子在我的田里……埋了个人?”
杜龙道:“也许,我问你的话你还没答呢,你的田里有没有出现过我说的那种情况?”
那村民脸sè发白有点想吐的感觉,他恶心地说道:“天啊……我不是太注意,不过印象里……好像有那么回事……好像就在你们挖的这地方……”
听到这人的话,大家更卖力了,几把锄头一起开挖,不一会就挖了两尺多深,杜龙看着差不多了,便让他们放慢速度,然后又问道:“你平时耕作的前后翻地要翻多深的土啊?”
那村民答道:“也就一两尺,用铁牛翻的土,杜组长,这下面……不会真的埋着个人?”
杜龙道:“等一下就知道了。”
大家都提心吊胆地等着,只见那坑渐渐挖得越来越深,土里突然传出股恶臭味道,高宇一锄头下去,土里突然飞起一群苍蝇,然后又爬出不少甲虫,挖坑的人见了都吓了一跳,纷纷退开,免得被这些苍蝇和埋葬虫碰到身体。
杜龙叫道:“别躲啊,这些苍蝇和埋葬虫都是证据,快搜集起来,回去做DN分析!”
杜龙刚说完,一阵风吹来,那股恶臭味便飘了过来,站在杜龙身边的那人本就已经在强忍着了,突然嗅到这恶臭的味道,他终于忍不住跑到一旁大呕起来。
杜龙从口袋里摸出张纸巾递给一旁的白乐仙,说道:“你身体不舒服,站边一点继续询问,看去年秋天有没有人看到点什么。”
白乐仙来了月事,最受不得腥臭,拿了纸巾就到一旁安慰并询问那个田地的主人了,杜龙给她的纸巾是柠檬味的,嗅了那东西后感觉顿时好多了。
杜龙不畏恶臭来到了坑边,然后也掏了张纸巾捂在鼻子前,在他的带领下,大家重新回到坑边,捉虫的捉虫,继续挖土的继续挖土,受到惊扰跑出来的虫子也就那一波,大家的工作很快有了进展,拂开虚土,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出现在大家面前。
看到尸体杜龙就下了断语:“这尸体应该是去年这时候埋的,因为地势高秋冬干爽,加上这里hūn夏种水稻,有水浸透下去隔绝了空气,所以腐烂的速度慢一些……”
腐烂得差不多的尸体最是可怖,大家虽然戴着手套和口罩,但是在将尸体从土里抱出来的时候依然感觉十分恶心难受。
尸体身周依然没有衣物存在,尸体腐烂严重,到处都露出了白生生的骨头,虽然死者头发很长,但也不能立刻确定这就是个女的,因为现在男的留长发的也不少。
尸体挖掘出来装进了尸袋里,法医初步检查了一下,和以前一样,没有发现死亡原因,只确定了死者的xìng别,然后就把尸体先送回验尸中心了。
“又是个女的。”白乐仙走了过来,对杜龙说道:“去年埋的,应该不是冉娟?”
杜龙道:“从身高来看有点像,不过可能xìng不大,毕竟她已经失踪了两年,就算是去年遇害的,难道被囚禁了一年?”
白乐仙道:“那可不一定,曾经有案例,被囚禁十几年的都有。”
杜龙道:“那不一样,那种罪犯的目的不是为了杀人,而连环杀手一般都没有那么长的耐xìng……”
白乐仙道:“拿DN去化验下就知道了,我记得冉娟的亲人把她的DN提交到失踪人口数据库了的。”
杜龙道:“嗯,是得尽快检验一下……坑里还有什么?再挖挖。”
经过仔细挖掘,最终在坑里又发现了一瓶云香jīng的塑料瓶子,别的就没了。
云香jīng的瓶子里还剩约莫半瓶药水,杜龙拿着证物袋看了看,说道:“看来嫌犯很需要这一类的东西来提神或是擦蚊子包,下次若是找到盒清凉油我绝对不会觉得奇怪。”
白乐仙道:“那可不一定能找到,清凉油的盒子是铁的,埋个两三年就锈蚀光了。”
杜龙点点头,说道:“好了,大家准备收队,凶手作案手段只会越来越高明,是不会留给我们太多线索的。”.
昭通jǐng方稍做挽留,同样派了三个刑侦队的人跟着案子走,然后大家就一起带着尸体和证物回玉眀市了。..
望着前后一长溜的jǐng车,杜龙皱眉道:“再多搞几次,我们的jǐng车可以开阅兵式了。”
白乐仙道:“没办法啊,尸体都是在他们地头上发现的,不管怎么样他们都得紧跟这个案子。”
jǐng车在下午三点过回到了玉眀市,在省公安厅门口,一大群记者涌上前,要求拍照和采访,门前jǐng卫急忙上前维持秩序,jǐng车才得以缓缓地驶入了公安厅的大门。
这是四天前杜龙他们离开玉眀市之后第一次回到玉眀市,杜龙第一时间就去向政法委书记公安厅厅长汇报情况,电梯门开,厅长的秘书正站在电梯门口。
“王秘书,”杜龙笑道:“书记现在有空吗?”
左宜鸿的秘书王溪朝杜龙一笑,说道:“杜组长,左书记听说你回来了,正要我去找你呢,怎么样,案情有进展了没有?”
杜龙道:“嗯,有了很大进展,所以我要向左书记汇报案情。”
王溪带着杜龙来到左宜鸿的办公室,然后便掩门出去了,杜龙向左宜鸿敬礼,说道:“书记,我向您汇报工作情况来了。”
左宜鸿笑道:“坐下再说,不用那么拘束,这几天东奔西走的,辛苦了。”
杜龙道:“不辛苦,就是案子还没破,心里有点儿着急,觉得对不起党和国家,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大家的努力以及左书记的厚望。”
左宜鸿笑道:“你这是在逗我乐吗?说点正经的,案情有了什么进展?”
杜龙向左宜鸿开始汇报案情,把已经查出来的部分都向他做了汇报,那些推测什么的杜龙就没有说。
左宜鸿听得皱起了眉头,他说道:“线索怎么这么少,对这个案子,你有把握多久能破?需要帮助吗?”
杜龙道:“凶手十分狡猾,在尸骨和埋尸现场能够找到的线索很少,因此他才会假作大方地提供给我们,不过我已经请了一位人类学家来帮忙将死者面貌复原,知道尸源之后查起来应该会容易一些。”
左宜鸿道:“那大概要多久呢?”
杜龙道:“恢复面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估计一天才能恢复一个死者的面容,然后再展开调查……多久才能抓到嫌犯我也不能肯定。”
左宜鸿道:“这样啊……看来凶手对你查案的方式太熟悉了,因此你一时很难找到线索,这个案子影响太大,我想让徐忠明暗中带另外一队人展开调查,徐忠明也是个刑侦老手,他从另一个角度展开调查,说不定会查到点什么,你看怎么样?”
杜龙道:“厅长,您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我保证在那混蛋制造出更大影响之前把他逮住!”
左宜鸿道:“我当然相信你的能力,不过……唉,既然你坚持,那我也不勉强,但是我也得给你个期限,嫌犯说星期六的节目还要出面,在此之前把他抓住,不然我就要派徐忠明插手了。”
杜龙向左宜鸿敬了个礼,说道:“首长请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左宜鸿道:“去,好好查案去,尽快把案子破了,这案子影响大了。”
杜龙道:“我明白的,大家都很努力,这几天我们连觉都很少睡,左书记,我查案去了……”
左宜鸿摆摆手,说道:“去,查案要紧,但也别累垮了。”
杜龙出来之后王溪笑嘻嘻地送他出来,说道:“杜组长,加油!我们大家都看好你!”
杜龙道:“那你给我在左书记面前多美言几句,这个案子拖那么久,左书记很不满意啊。”
王溪笑道:“我会的,其实左书记也是没办法啊,上头给了他很大的压力,这个案子影响太大了。”
杜龙道:“我会在期限前破案的,那个混蛋,被我逮着的话我一定把他的皮给扒了!”
王溪向杜龙竖了个大拇指,说道:“杜组长,加油!”
王溪亲热地并肩将杜龙送到电梯口,杜龙进入电梯之后心中暗暗冷笑起来,这个王溪是故意来和他接触的,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然而杜龙早就看破他的内心,根本不用接触感应杜龙就知道他是为啥来的,左宜鸿派自己的秘书来向他示好,这又是为的那般?
杜龙懒得去猜,总之多提防着点就是了,回到快速反应组,杜龙召集大伙开会,因为多了景洪、瑞宝、昭通三地的刑jǐng,快速反应组的会议室显得有些拥挤,大家满满当当地围坐在会议桌旁,杜龙来之前大家正分成几个小团体在低声谈着案情。
坐在杜龙左边的沈冰清向杜龙微微颔首,杜龙清咳一声,说道:“好了,我刚才去向左书记汇报了一下案情,左书记要求我们尽快破案,就算左书记没有给我们限定时间,我们也要尽快把案子给破了,我想在座的人应该不会有任何意见,顾建华,那些证据都拿去技术科检验了?”
顾建华道:“嗯,我第一时间就拿去了,听说目前这个案子是我们省最优先的案子,所以我们提交的证物都会在第一时间进行检验和对比。”
杜龙颔首道:“为了尽快破案,也只能这样了,目前这个案子的线索少之又少,有人怀疑是我们的调查方向错了,我现在想听听大家的看法,换做是你们,你们会从什么角度展开调查呢?”
沈冰清道:“这种案子不能说调查方向错了?我们现在压根就没有方向。”
杜龙苦笑道:“你这是在挖苦我吗?办了那么多案子,这个案子是我目前个人感觉最头疼的,凶手对我有过一番研究,也许换个人来查案会比较好一点。”
“什么?这怎么行,组长,我们坚决不相信还有谁比你更适合查这个案子。”徐宇豪激动地说道,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杜龙说道:“你们别紧张,暂时还不会临阵换将,但是若是星期六晚上播出《大案聚焦》栏目的时候我们还没有破案的话,上级将会安排另外一队人在暗中展开调查。”.
沈冰清开着车把杜龙从公安局‘偷渡’出来,离开一段距离之后杜龙才从后座坐起,他说道:“这些记者啊,有时还真讨厌。”
沈冰清道:“我觉得乐仙说得很对,你干嘛那么急着去见你师姐啊?她都吃醋了,你没发现吗?”
杜龙道:“发现有怎么样?我师姐难得来一趟,我希望尽快去见她一下有错吗?何况还有你陪着,她有什么好吃醋的,女人就是麻烦。”
沈冰清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女人麻烦?那你还跟那么多女人来往?建一个爱一个的……”
杜龙嘿嘿笑着狡辩道:“女人多数时候还是比较可爱的,我的女人还算好了,小小地吃点醋就算了,那种醋坛子我是不敢惹的。”
沈冰清撇撇嘴,没有就杜龙的观点发表言论,但是一脸的不认同却十分明显。
沈冰清将李锦安排在杜龙曾经入住过的一家酒店,这里卫生,干净,最重要的是不怕查,因为这是夏红军的一个战友开的。
这里面的服务员都是退伍战士,或者他们的亲友,都经过特殊培训才上的岗,这里甚至是挂靠在军队名下的,一旦有事军方自然会出面,在这里面办啥事都安全得很。
这是杜龙给自己安排的密窟之一,太多人盯着他了,虽然他经济上绝对没问题,但是在生活作风上……问题可是大大的有,倒在生活作风上的官员可是多如牛毛,杜龙不得不防啊。
杜龙在一间客房里见到了李锦,只见她正在一个糊满了胶泥的人头模型上安装定位点。
“师姐。”杜龙激动地叫了一声,李锦回过头来向杜龙一笑,说道:“你来啦,给我带好吃的没?我正考虑要不要出去吃点东西呢。”
杜龙笑道:“食堂饭菜,不能说好吃,不过还可勉强下咽,等案子破了,我再请你吃好吃的。”
两人说话的时候沈冰清偷偷看着杜龙,只见杜龙的神态和平时很不一样,换做平时沈冰清的窥视早被杜龙发现了,但是如今杜龙却丝毫未觉,他望着李锦的神态……很特别!
沈冰清再看看李锦,感觉她肃然可以称得上漂亮,但是毕竟已经三十好几了,而且她不但比不上苏灵芸她们,甚至比起傅红雪她们都大有不如,杜龙看着白乐仙乃至苏灵芸的目光都没有这么专注,这么温柔,这到底是为什么?
李锦暂时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洗手后开始吃饭,杜龙和沈冰清也没有吃,三人各自坐在椅子和床沿捧着盒饭吃着,杜龙望着李锦的目光依然很温柔,他问道:“小路好么?上几年级了,过年的时候带他来玉眀市玩吧,到时候我也该调回玉眀市了。”
陈逸路是陈思渠和李锦的儿子,今年应该有十岁了,李锦笑道:“他啊,可调皮了,老师都说他有多动症,光长个不长肉,每天吃的倒是不少,他爸常说他是饭桶,今年刚上四年级,成绩还行,经常在班级前五,不过在全年级可就落到二三十名去了。”
杜龙道:“你们那是重点小学,能拿前二三十已经很不错了,我小时候成绩差吃得又多,才是真正的饭桶呢……有空带他来找我,我教他一种非常好的学习方法,以后考清华北大是分分钟的事。”
李锦和杜龙也十分亲近,听了杜龙的话,她笑道:“是吗?那好呀,不过寒假可能来不了,我们要回他爸老家过年,加上工作挺忙的……明年五一怎么样?”
杜龙笑道:“明年五一啊,我没意见,那就五一吧。”
两人聊了一下,多半都是杜龙在问李锦全家的情况,沈冰清十分纳闷,杜龙啥时变得这么鸡婆了,他可从没问过自己家里的情况,就算对着白乐仙她们,似乎也没有这么多问题,杜龙对李锦他们家是不是太关心了。
好在李锦并不太在意,杜龙问的也不是什么**问题,说着说着,杜龙突然瞥了沈冰清一眼,然后转移了话题,他问道:“师姐,那死者有什么特征?上次你说那人可能是外国人,我一查就查出来了,这次也指点一下吧。”
李锦笑道:“是吗?上次是运气好吧,目前我只能肯定这男的是个混血,是南方人种与北方人种的混血,在华夏南方比较常见,我想这个你自己都能看出来,具体要说是那个地方的,我就没办法了,现代人迁徙频繁,这是没办法的事。”
杜龙道:“那就只好慢慢等了,大概要什么时候才能完工呢?”
李锦道:“我想大概要到晚上九点左右才能勉强弄好脸部,还要给脸上sè画眉什么的,保守估计十一点就可以完工了,怎么,很急吗?”
杜龙道:“不急,你慢慢弄吧。”
沈冰清在旁边轻哼了一声,杜龙当然不急,这家伙早就已经把嫌犯给锁定了,啥时候抓人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死者的面貌究竟如何自然是没有必要那么急着知道了。
李锦饭后又开始工作,杜龙在一旁没事干,就坐在那看着,脸上再次露出了温柔地微笑,沈冰清看在眼里,顿时明白过来,杜龙看的不是那个模型,而是李锦啊。
就在沈冰清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杜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听到那悠扬的歌声,沈冰清更加奇怪了,他和白乐仙一样发出了疑问:“你居然换铃声了!”
杜龙嘘地一声,说道:“是那个家伙打来的。”
说着,杜龙拿着电话走了出去,沈冰清紧跟着走了出去,在他关门的一瞬间,客房里响起了熟悉的声音:“爸爸,快接电话,可能是美媚哦……”
沈冰清疑惑地停下了脚步,只见杜龙低头āo作着手机,似乎没有听到,接着沈冰清听到了李锦的声音,她接通了电话,说道:“小路,今天乖不乖啊,作业写完了吗?妈妈正在忙着,你师叔?他刚接电话出去了,等他回来我再打给你好不好?”
沈冰清轻轻关上了门,心中很迷惑,杜龙最爱用的手机铃声,怎么会出现在李锦的手机里面?这难道是巧合?那铃声可不是什么神曲,倒像是谁用手机自己在家随便录的…….
杜龙穿好衣服后拿出平板来上网,一下就搜到了专案组在山没有挖到尸骨的消息,有记者问为什么没找到尸体,李军按照杜龙的叮嘱回答说有两个可能,第一凶手开始骗人了,第二,尸体被动物拖走或者被采土的人连土一起挖走了,因为当地曾经有过挖土的历史,被挖过土的地方就好像被巨大的铲子铲平了一样,至今还没长几根草。
杜龙不知道凶手看到这消息会有什么反应,估计肯定不会高兴的,杜龙做好了准备,准备迎接一个愤怒的凶手打来的声讨电话。
然而杜龙等了很久,却并没有等到那家伙来电,杜龙来到办公室给夏红军打了个电话,夏红军道:“我们好几个人轮流盯着他,他跑不了的,半个小时前段惠明刚和我联系过,那家伙还在睡觉。”
杜龙道:“嗯,那就好,继续盯着吧,别惊动了他。”
沈冰清带了两份早餐进来,说道:“大家都来了,在等着你开会呢。”
杜龙道:“那就让他们继续等着,别忘了我现在还在外地,看看你给我买了啥……”
杜龙和沈冰清一起吃了早餐,他让沈冰清去召集大家一起到会议室开会,除去第二批赶去山的人还没赶回来之外,大家都各就各位了。
白乐仙和沈冰清把首位留空,分别坐在两侧第一位,左边的白乐仙暗暗在心里嘀咕,责怪杜龙偷溜一晚,肯定是鬼混去了。
沈冰清清咳一声,说道:“嗯,杜组长他们还在路上,他让我来主持今天这个早会,现在就开始吧,又过了一个晚上,案子又有了很多新线索,最重要的线索来自杜组长的师姐,那位国内顶尖的美丽人类学家,她经过一天一夜的努力,已经将一号二号死者的面容恢复了过来,虽然不一定很像,但是大致的基本特征应该是不会错的,现在我们就来看看他发给我的照片。”
投影机把照片投影出来,只见画面中出现了一男一女两名死者的模型照片。
照片中那一男一女栩栩如生,有头发有眉毛,肤sè也很自然,比三年前在瑞宝市那次做的那个模型效果要好得多,特征很突出,大家一看便在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沈冰清道:“这两名死者的复原脸部照片已经发往全省乃至全国的天网系统进行比对,相信很快就会有线索出现,发现尸源或者发现死者失踪的地方,都会对我们的破案带来很大的突破。”
徐宇豪问道:“昨晚发现的四号尸骸有什么线索吗?”
沈冰清道:“现场拍的照片已经上传,大家可以用平板调阅看看,根据法医检验,死者是一名男xìng,年纪约二十七八岁,从骨骼上看,死者的身体较瘦弱,有可能是吸毒人员,这也符合连环凶手目标渐次提升的规律,不过这也提高了寻找尸源的难度,因为吸毒久了,面部骨骼都有可能会变形,就算用面部恢复的技术,恢复出来的脸他妈也未必认得出来。”
大家想笑却笑不出来,因为今天已经星期四了,距离期限越来越近,大家心中的压力也越来越大,死者越来越多,但是案情却还没有什么明显进展,大家心里都急了。
大家正在翻看第四具尸骸的现场照片,沈冰清的手机突然都地声来了条短信,沈冰清一看,说道:“杜组长的师姐发来短信,第三具尸骸的死者身份已经确定,就是广西平果的那名失踪女xìng冉娟。”
白乐仙讶道:“这一次怎么那么快?做个面容恢复不是要好几个小时吗?”
沈冰清道:“对,一般情况下恢复一个面容的确要很长的时间,不过我们同时提供了一张冉娟的照片给李老师,她拿那照片和三号死者骸骨做了仔细对比,直接确认就是冉娟,模型就不用做了。”
白乐仙噢地一声,恍然大悟,她说道:“原来如此……看来我们要加强和广西平果jǐng方的联系,甚至派几个人过去具体调查一下冉娟的失踪过程了。”
沈冰清道:“嗯,有谁自荐去平果县调查的吗?”
大家面面相觑,三年前失踪的案子,视频就剩那么点,就算当时有目击者现在也不知到哪去了,记忆也模糊或者出现了偏差,就算去调查,估计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白用功的事没人肯去。
沈冰清道:“那好吧,等我请示过组长再说,现在整个案子的脉络已经比较清晰了,可以肯定的是凶手开着一辆有冷冻室的卡车,可能是运送肉类等需要冷冻的食品的,冉娟是三年前失踪的,但是她的尸体是去年才埋的,也就是说,她有可能被囚禁了两年,也有可能是遇害之后被冰冻了两年,至少她死后尸体曾经被冰冻过,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大家若有所思,白乐仙撇撇嘴,心想:一具尸体藏车上两年居然没人发现?这也太可怕了,凶手真是变态。
沈冰清道:“正因为凶手并不是在一个地方绑架兼杀人埋尸,因此他才有恃无恐地把埋藏尸体的位置告诉我们,他认为我们就算挖出尸体,也找不到尸源,但是他错了虽然我们目前只查出了三号死者的身份,但是这已经是一大进步。”
“但是我们还是不知道他躲在哪里,又打算干什么。”胡小伟无奈地说道。
其他人也是一筹莫展,沈冰清不由暗暗佩服杜龙,这个案子真的是老鼠拖龟,让人无从下手,只有杜龙能从别人都没有注意到的细微处直接逮住了凶手的尾巴,知道了答案的沈冰清顿感很无聊,就像篮球比赛里的垃圾时间,没啥好做,就等时间到然后毒品派他去抓人好了。
白乐仙依然被瞒在鼓里,她说道:“凶手已经露出了尾巴,我们只要动作快点就能把他的尾巴抓住,所以大家不要气馁,冰枫,七芒星阵一共有多少个交叉点和多少个顶点?”
岳冰枫道:“共有七个顶点和六个交叉点。”
白乐仙道:“再加上个中心点,也就是十四个点,这是否意味着凶手预计要杀害十四个人呢?”.
不论白乐仙想不想试,那事儿都不是马上能办到的,下午四点左右,杜龙接到了左宜鸿的电话,左宜鸿询问案情进展。
杜龙道:“左书记,您放心,这个案子已经有头绪了,我们一定会在期限之前抓住凶手的。”
左宜鸿道:“是吗?不是我怀疑你的能力,这个案子影响太大了……现在有几具尸体了?外面流传说你们昨晚被骗了……去了山没挖到东西?”
杜龙道:“那是假的,为了不造成更大的恐慌,我故意放出了假消息,事实上我们目前已经有四名受害者,其一名的身份已经证实,就是凶手在电视里提供的那个身份证号的主人,一个广西平果的女人。”
左宜鸿道:“知道了尸源应该好查一点了?”
杜龙道:“我已经派人去广西调查,暂时还没有消息,毕竟是三年前失踪的案子了,广西那边能提供的视频和线索有限。”
左宜鸿道:“杜龙,很少见你办那么久案子还没什么进展的,遇到困难就说,这个案子关系到的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荣誉,这个案子得到了央的高度重视,星期六节目过后若是还没有线索,到时候就是央直接派人下来联合省里建立一个特别专案组了。”
杜龙心有数,但是他却故意倔强地说道:“左书记,我肯定能把案子破了,您就放心!”
左宜鸿道:“好,既然这样那我就敬候佳音,从现在开始,每天至少向我汇报两次案情,若是案情有重大突破或者变化,哪怕凌晨三点也要立刻通知我,明白吗?”
杜龙道:“是,书记!”
放下电话,躺在杜龙怀里的白乐仙担忧地说道:“还剩两天了,我们能在期限前破案吗?左宜鸿会不会趁机搞鬼,然后打压你?”
杜龙道:“应该……不会……左宜鸿虽然不希望我独占鳌头,但这个案子关系太大,他也不希望我刚好在这个案子上出了问题,所以他应该不会在我调查的过程按动手脚,但若是我到了期限还没把案子破了,左宜鸿无疑会狠狠地踩我一脚。广告太多?有弹窗?界面清新,全站广告”
白乐仙担心地说道:“那怎么办?期限还剩两天了,我们都还没有什么头绪……”
杜龙笑道:“别担心,我是什么人,会被这种小案子难住吗?仙儿,实话告诉你,这个案子,我早就胸有成竹了,眼下的唯一问题不过是什么时候搜而已。^---全站广告-—欢迎访问”
“啥?你已经胸有成竹了?”白乐仙惊讶地说道:“我还满脑袋浆糊呢,我难道真的这么笨吗?”
杜龙笑道:“谁敢说你笨我跟他拼了!仙儿你很聪明,只是爱上了一个天才……”
白乐仙喜滋滋地推了杜龙一下,然后疑惑地问道:“既然你已经胸有成竹,那为什么还不尽快收?拖下去没好处?”
杜龙道:“我是故意的,现在我虽然已经锁定了目标,但是他目前身边既没有受害者又没有任何违法的东西,抓住他之后他还有很大的空间可以为自己辩驳,我是想抓他个现行,这样他就百口莫辩了。”
白乐仙皱眉道:“这样啊……会不会冒险了点?”
杜龙道:“放心,我让红军他们盯着去了,必要的时候给他来一针,你说会有什么危险呢?”
白乐仙这才放下心来,她说道:“哦……原来这样,那我就放心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抓他?”
杜龙微笑道:“星期六,那家伙打进热线电话的时候……”
白乐仙吃吃笑了起来,她说道:“阿龙,你可真狡猾……”
杜龙道:“对曹āo来说诸葛亮是狡猾的狐狸,对刘备来说诸葛亮就是他的大救星,你希望我狡猾一点还是笨一点呢?”
白乐仙嫣然一笑,说道:“我当然希望你是全天下最聪明的人啦……”
下午六点,岳冰枫也回到家里,没有心情负担的三人这顿饭吃得很开心。广告太多?有弹窗?界面清新,全站广告
“你们看了一天的监控视频,发现点什么了吗?”
岳冰枫道:“从监控里没有什么发现,现在公路发达,我怀疑嫌犯根本没从我们原来预想的那条路走,因此我扩大了搜寻范围,并且向广西jǐng方发出了协查请求,广西jǐng方肯定会全力配合,只要那辆车还在路上,应该很快就会查到。”
杜龙道:“嗯,其他方面有消息传回来吗?”
岳冰枫白了他一眼,说道:“若是有消息,他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而不是通知我。”
正说着,杜龙的手机响了起来,听到杜龙换了千年不换的铃声,岳冰枫也很惊讶,电话是景洪公安局的副局长冯锐打来的,冯锐告诉杜龙:“杜组长,我总算查到点东西了,两年前收费站的电子记录,我叫他们复制了整个后半年的给我,你看看有没有用。”
杜龙笑道:“有用,当然有用,你将它们打包发过来,我给个地址给你……”
冯锐抄下了杜龙给的地址,然后问道:“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杜龙道:“目前我们掌握了不少线索,但是还没有组成一个完整的脉络,估计明天就可以将所有的线索综合起来找出其的关联,距离破案不远了。”
冯锐笑道:“加油啊,那三个小子没惹麻烦?”
杜龙笑道:“他们很好,高宇跟我说几次了,我对他也很满意,冯局长,你可能要割爱了。”
冯锐苦笑道:“那小子……唉,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看上他是他的福气,他要走我也拦不住,你就看着办。”
听得出冯锐挺不舍得的,杜龙由衷地说了句:“有你这样的领导,是他的福气……”
两人又聊了几句,杜龙手机又响起有电话接入的声音,杜龙见是顾建华打来的,便和冯锐结束了通话,接通了顾建成的电话。
顾建成有些激动地说道:“组长,我们按照你的指示,沿着死者失踪的轨迹调查了一遍,果然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我们在路上就讨论过,视频没有发现可疑车辆,会不会是因为可疑车辆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选择在天亮后人车都多了起来之后才走的?”;.
ps:大家好,这两天桂林空气污染严重,老灯的气管出问题了,很难受,心情很不好,工作也耽搁了!
北京的环保局管不了炒菜的油烟,桂林的环保和城管总能管管满大街满小区烧甘蔗渣熏肉的人吧?隔十多米就一个炉子啊,熏得整个桂林伸手不见五指,大家这半个月别来桂林旅游了,会得桂林咳的!
杜龙说道:“查到张释火的线索了吗?”
沈冰清道:“张释火没结过婚,居无定所,可能唯一能联系上他的人就是张筹水了,我们还在继续调查,或许下午可以找到点线索。冰@火!中”
杜龙道:“好吧,看来这个张释火没那么容易找到,大家继续展开对他们两个人的外围调查,看看能否找到点张释火目前藏身的蛛丝马迹。”
岳冰枫道:“四号死者的dn和数据库的一个失踪女性比对上了,死者是一名四川人,但是是在武汉打工的时候失踪的,其他三名死者的dn比对都失败了,数据库里没有对应的失踪者,可能他们失踪之后当地警方没有采集到他们的dn样本。”
杜龙道:“把四号死者的资料放出来看看。”
岳冰枫将四号死者的资料投影出来,大家仔细观看,并没有现什么与三号死者也就是冉娟类似的地方。
杜龙也认真看了资料之后说道:“从已知两名死者的资料上看……几乎没有类似的地方,除了失踪的时间都是秋天的晚上……由此可以判断凶手极有可能是随机作案,四号死者的失踪地点证明了我们此前的猜测,嫌犯开着车全国乱跑,一入秋就开始寻觅合适的目标,一旦现深夜独行的女人,便伺机绑架……”
白乐仙问道:“那一号死者为什么会是个男的呢?”
杜龙道:“凶手或许是想迷惑我们,因此故意在给了冉娟的身份证号码给我们同时又给了具男尸给我们,我们也的确在这男尸身上花费了不少时间,但是至今还看不出这具男尸跟本案有什么特殊关联,也许我们可以将它当成是一个特例。”
大家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意见,于是便同意了杜龙的看法,杜龙继续说道:“大家继续对嫌犯进行全方位的调查,同时全铺开搜寻张释火的下落,一旦现,在确认对旁人没有威胁的情况下,立刻控制起来,大家还有什么意见和建议吗?没有的话就散会吧。”
沈冰清道:“现在还不能肯定那家伙就在玉眀市,就算他在与密室躲着,那么大的城市,要找个人可不容易,我们也不能来个全城搜索,免得打草惊蛇,若是到了时间还找不到人怎么办?既然他想制造轰动效应,我想我们在搜寻他下落和猜测他下手目标的同时应该先做个紧急预案,免得到时候弄得措手不及。”
杜龙道:“嗯,冰清说的很有道理,应急预案是肯定要有的,不过我们也不能对整个玉眀市甚至全省的名人进行保护,我们可没有那么多警力,肯定还得缩小范围,也就是冰清说的猜吧……我估计嫌犯今晚或者明天动手的概率比较大,大家都来猜猜看嫌犯会对谁下手呢?”
“今天和明天玉眀市有什么可以上报纸头版的活动?”沈冰清胸有成竹地问道:“涉及美女的又有几条?”
大家都有点豁然开朗的感觉,看来沈冰清并没有因为杜龙已经查到凶手的下落而放松。
大家都打开平板电脑查娱乐消息,显然这方面岳冰枫的效率最高,她很快得出结论,说道:“今天晚上有一个布会,一个酒会,明天就多点,有个演唱会、两个新闻布会,还有个慈善表演……”
岳冰枫一口气数了十几条出来,但凡娱乐活动,哪有跟美女无关的?看着那一串娱乐活动,大家依然觉得很头大,这些活动基本都位于高档娱乐场所,警方就算要派人去保护,也得先申请,而且这十几处目标也太大了,全城警力调集起来也难保没有疏忽,何况若是凶手挑的不是这些人怎么办?
杜龙说道:“今晚的这个布会和酒会的可能性不大,因为这几个明星的年龄对凶手而言都太大了,凶手的目标应该是年轻点的,至多不出三十岁,至于酒会,这是比较高端私密型的酒会,我想我们的凶手应该还没有能力潜入这样的酒会里绑架人吧,明天……嗯,叶雨雯居然在体育场开新闻布会,这也太夸张了吧,粉丝可以免费入场……这给我们的安保带来了很大的麻烦,换做我是凶手我也会考虑在万众瞩目的情况下把全场瞩目的焦点给绑架走……”
沈冰清道:“这个慈善晚会也很方便潜入啊,直接就在广场举行,捐一块钱就可以进场,现场表演的明星众多,比体育场更难掌控。”
白乐仙说道:“对啊,跟这两个活动比起来,其他的活动规模和影响力都差多了,人也比较少稍微通知一下让他们加强自我保护基本上就可以了,我们重点还是盯着这两个活动吧。”
问题光是这两个活动已经够让人头疼了,偏偏它们还几乎在同一时间举行,快反应组是绝对没有那么多人手的,就算调集玉眀市的警力,要同时在两个人群密集的地方布控,还要保证万无一失,那真的是……太难了。
杜龙说道:“有些事再难也是要做的,好了,目前还没有证据显示嫌犯要对哪个目标下手,现在只是预作准备而已,大家继续自己的调查工作,争取在嫌犯动手之前把他抓住,大家就不用头疼了。”
大家散去之后杜龙也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白乐仙跟了进来,问道:“明晚凶手会去绑架谁?哪位美女会标?”
杜龙道:“我怎么会知道?”
白乐仙道:“你肯定知道的,你不是已经盯着那家伙了吗?他去哪踩点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杜龙道:“我是真的不知道,那家伙在旅馆睡了两天,若不是有别的证据,而且他自己的行为也很怪异,我几乎以为他是无辜的。”
白乐仙道:“我们非要等他出手吗?就不能先把他抓起来?”
杜龙道:“我也想啊,不过你现在去抓他的话准备告他什么罪名?”
白乐仙道:“告他杀人呗……呃……好像真的……没什么直接证据,不过只要把他抓回来,迟早他会招的,你不是很厉害的么?”
杜龙道:“你要我向躲猫猫的警察学啊?这种案子还是办得严谨一点的好,尤其目前已经不是你爸在位的时候了……”.
“我们必胜!必胜!”高宇首先大喊起来,自从省里打算组建快反应组以来,高宇就一直翘首以盼能加入,杜龙虽然年纪比他还小,但是却早已是他的偶像,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加入了,自然不肯在这关键时刻放弃。
大家都齐声高呼起来,整栋大楼都可以听到‘必胜’的声音,杜龙双手虚按,大家这才渐渐安静下来,杜龙说道:“刚才有位关心我的领导劝我有些时候要收敛一点,我觉得很有道理,所以大家都给我收敛点,等我说可以开始嚣张了,你们再嚣张不迟。”
大家都大声答应,然后都笑了起来,半点没有收敛担忧的样子,看来士气正旺,杜龙摇摇头,说道:“你们这些家伙,该干嘛干嘛去,有人向你们打探消息的时候,都给我做出愁眉苦脸的样子来。”
大家散了,沈冰清问道:“今晚那家伙还会打电话来给你吗?”
杜龙道:“应该会,而且我估计这一次会去很远,你们猜会是哪?一个神仙住的地方哦……”
“香格里拉。”岳冰枫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接着投影机工作起来,投shè出一幅卫星照片,照片迅放大,将天南省及周边的地形都清晰地显现,然后几个红点在地图上依次出现,最后一个七芒星阵从天而降,把那几个红点都圈了起来,七芒星的其一个顶点正好落在迪庆那边,距离香格里拉只有十多公里远。
岳冰枫的声音继续说道:“香格里拉目前是距离玉眀市最远的一个点,据我估算,张释火极有可能将会在凌晨三到四点的时候打电话过来,目的毫无疑问是继续折腾你。”
“凌晨三点……”杜龙说道:“看来他不打算让我好好休息了,最快也要明天下午才能赶回来,这家伙真够黑的。”
“反正你又不用亲自去,怕什么,他调虎离山,你就来个守株待兔好了,”沈冰清说道:“他的目标应该不是叶雨雯或者那个慈善义演里的人?他的目标究竟是谁?”
杜龙神秘地微笑起来,说了句让沈冰清很想掐死他的话:“你猜?”
徐忠明也有同样的疑惑,杜龙的表现太诡异了,是他提出要各部门展开全城搜索,并且保护那两个活动现场的,最后他又带着快反应组dú lì于行动组之外,这究竟是为什么?
隐约有个答案在心浮现出来,徐忠明几乎立刻做出了判断,凶手就算还没有被抓,但杜龙至少已经掌握了他的行踪,甚至对他的计划了如指掌,杜龙明知全城搜索也找不到张释火,因此才故作大方地邀请大家帮忙找人,其实只是为了制造紧张气氛,那两个要保护的活动现场也是杜龙杜撰的,为的是让行动组分心,好方便张释火行动,然后杜龙再突然出现,来个英雄救美……
“真是太狡猾了……”徐忠明将心杜龙的智商又提高了一级,终于想好了行动方案,徐忠明再次来到左宜鸿的办公室,将自己的计划交给左宜鸿审阅。
“你确定杜龙是在放烟雾弹?”左宜鸿看完了计划书之后抬起头问道。
徐忠明很肯定地点点头,说道:“书记,我敢百分之百肯定杜龙在撒谎,他应该已经猜到我在调查这个案子,因此故意抛出这个诱饵来引开我的注意力,好让他成功抓获凶手,获取最大的利益。”
左宜鸿点点头,说道:“你的话也有点道理,不过你觉得有没有这种可能……杜龙在搞疑兵之计,他就是要故意让你怀疑,然后将注意力放到了其他地方,结果凶手真的来了,在你眼皮底下把一个名人给掳走,然后杜龙再冒出来英勇救人,把功劳一股脑给抢了去……你觉得这个可能xìng大不大?”
徐忠明额头冒出一层细汗,倘若真的这样,杜龙也未免太厉害了,他答道:“嗯,这个可能xìng是存在的,但是实施起来的难度太高,成功率很低,我认为杜龙应该不会冒这种险,因为我们工作组并不是完全放弃这两个地方的保护,相反,我们要表现出非常重视的样子,派大批jǐng察守在外围,进出的人完全受到监视,看到这个阵势,我想凶手应该不会再冒险进入这两个地方了?不然就算他绑架了人也带不走啊,根据杜龙的理论,凶手需要把人绑架到七芒星阵的心作为祭品杀害的。”
左宜鸿道:“你肯定杜龙在他这个七芒星阵的理论上说的是实话?”
徐忠明考虑了一下,答道:“我认为杜龙在这方面应该没有撒谎,宗教信仰这东西只要相信的,必然会对它的原则奉为圭臬,不会冒险更改,布阵这东西虽然玄了点,不过道理上还是说得通的,既然其他点的位置是固定的,那么最后间阵心那个位置应该也是固定的。”
左宜鸿点了点头,说道:“忠眀,这个行动组虽然是我挑头,但是真正的执行者是你,这可以说是你来到天南省的第一个案子,你一定要把它搞好来,虽然杜龙占了点先手,但是你手里可以利用的资源比他多得多,我希望你从各个方面都要抓紧,不能放过一丝漏洞,明白吗?”
徐忠明道:“我明白,老领导,你放心,我一定会赢杜龙的!”
左宜鸿道:“反正杜龙已经察觉我们的意图了,你不妨派点人跟着他们,快反应组就那几个人,盯紧了我看他们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徐忠明答应了,但是离开左宜鸿的办公室之后他的脸上却露出了郁闷之sè,左宜鸿交待那么多,分明是不信任他,徐忠明暗暗在心发誓,一定要战胜杜龙,让所有人知道,他徐忠明可不是软柿子!
徐忠明走后不久,左宜鸿拿起了手机,给唐明华打电话道:“我有点迫不及待地想招你过来了。”
唐明华道:“玉眀市那边没有合用的人吗?”
左宜鸿道:“能用的人不少,但是能和杜龙对垒的基本没有,这个案子看来是没办法了。”
唐明华沉默了一下,说道:“我预见到了这个结果,杜龙是我至今所见最厉害的一个人,就算我在玉眀市亲自指挥,赢他的概率也只有五成,需要我过去吗?”
左宜鸿道:“才五成吗?你手里有那么多资源。”
唐明华道:“问题是杜龙领先太多了,倘若我们同时开始,有书记的支持,我能稳赢他!”
左宜鸿沉吟道:“那好,你暂且不要过来,我们静观明天的结果再说。”
∷更新快∷∷纯字∷ 〗.
‘垃圾’遮住了蓝月洱的身体,张释火扎紧了袋口,接着拿出另一个预先准备好装满垃圾的大垃圾袋仔细看了看,只见两个袋子外表毫无区别,除非谁用手提着试试,才会发现其中的奥妙。
蓝月洱在袋子里发出低低的呻吟,并且努力扭动身体试图挣脱,但是在锣鼓喧天的晚会现场,这点声音根本没人能听见,她的挣扎也完全无济于事,提着垃圾袋势必会发出各种晃动,谁会注意垃圾袋里面的奥秘?
张释火先提了一袋真的垃圾出去,并没有人注意到他,大家要么奉承大明星去了,要么在看着节目,然后张释火这才将装着蓝月洱的垃圾袋提了出去,在用拉链拉上帐篷门的时候,张释火顺手将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在门口,这样一来张释火就可以给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
“老二,时间到了,你可以开始了。”张释火慢条斯理地打了个电话给他的同伙,也就是远在广州的张筹水。
打完电话之后张释火提着两个袋子,尽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向外走去,只要过了出口那一关,他的计划就基本上可以说是成功了!
一路上不少人从张释火前后走过,他们步履匆匆,完全没有注意到张释火的存在,更没有人会想到他手里提着的那个垃圾袋居然装着个刚造成了巨大轰动的彝家仙子蓝月洱。
手里的垃圾袋越来越沉,张释火不得不假装捡垃圾的样子停下来歇了两次,好不容易来到出口前,那个垃圾车距离只有十多米,但是张释火知道若是不好好应对,这十多米将比天堑还要遥远。
张释火在出口那把手里的垃圾袋放下了,他笑呵呵地朝那个被他捉弄过的警察笑道:“警官,还检查不?我正好休息下。”
那警察瞪了张释火一眼,喝道:“快把垃圾袋拿走,小心别漏点什么出来弄脏了地板!”
张释火嘿嘿笑着,又吃力地把两个垃圾袋提起,然后慢慢地走向那辆三号垃圾车。
“等一下!”背后突然有人喝道,张释火的心一下停止了跳动,过了半秒钟才恢复过来,张释火扭头一看,只见一个妖里妖气的男人两根手指拎着一袋垃圾走了出来,丢到了张释火的脚边,然后转身就走了。
张释火耸耸肩,将那袋垃圾放进那个真的垃圾袋,接着转身继续向前走,他发现自己全身似乎都在冒汗,这条路再长几米可能他都无法坚持到终点。
“老余,你的脸色不对啊。”负责3号车的环卫工说道,张释火的确感觉很虚弱,他将装着蓝月洱的那个垃圾袋放到了垃圾车的最上端,说道:“没吃晚饭,肚子有点饿,脚都软了,老何,这一车差不多了,你搭我一程,到外头我请你吃夜宵。”
老何笑道:“你要偷懒啊……好吧,我搭你去买点吃的,不过可不能耽误了工作啊……”
就这样,那辆只装了一半的垃圾车,载着一个连环凶手和一个被绑架的可怜女孩离开了现场,在离开的时候,张释火望着依然矗立在广场周围的一个个警察,心中暗暗不屑地冷笑着。
就在张释火成功绑架蓝月洱离开的时候,杜龙和徐忠明几乎同时接到一个消息,正在广东某偏僻地区停留的嫌犯张筹水突然引爆了炸药,连人带车炸得粉碎,现场还起了熊熊大火。
对这个结局杜龙是早已预见,徐忠明却眉头一皱,凶手不会无缘无故自杀,他还没到无路可走的地步呢,那么发生这样的事情,难道是因为那个主谋的凶手即将动手,因此才让自己的胁从者自杀,用来引开注意力?
徐忠明心中升起了另一个可能,那就是凶手已经得手,正在处理后事,这个想法让徐忠明心中一惊,不过他很快又排除了这个可能。
今晚的活动有两种情况,首先是警方重兵把守的两个地方,虽然人多杂乱,但是进出只有几个出口,都有警员严格把守,徐忠明不太相信嫌犯能从这里把人掳走。
第二个情况就是别处活动规模较小的那几个地点,虽然警方关注的力度也较小,但是明星一般都有经纪人时刻跟在身边,假若有明星失踪,应该也很快会被发现,不会至今没有任何动静,基于这两个推理,徐忠明认为凶手应该还没有得手。
不过徐忠明也不敢怠慢,他立刻用对讲机给几个小组的组长下达命令要他们立刻确认一下自己管辖范围内的活动情况,尤其要确认每一个参与活动的明星的安全。
各个小组的反馈陆续传回,参加活动的明星都很安全,徐忠明并没有松口气,正好相反的是他的心反而提了起来,他对自己的两名副手下令道:“立刻分派人手,按照组委会给的与会明星名单去逐个确认,不管确认谁在或者不在,都立刻向我汇报!”
任务迅速分派下去,警察和便衣都活动起来,一个个与会的名人明星都得到了确认,然而有一个光是看到名字都能让人怦然心动的人却迟迟没能得到确认。
“蓝月洱,蓝月洱去哪了?”徐忠明突然大叫起来:“快去查一下,蓝月洱在不在!”
想到蓝月洱刚才在舞台上倾倒众生的表现,想到她美丽的面容和纯洁如仙子的气质,徐忠明的心猛地抽紧了,按照杜龙的推理,凶手最后需要的是一个献给神的祭品,还有其他人能比蓝月洱更适合做祭品吗?这个答案早已呼之欲出,为什么自己现在才想到?
天南慈善总会的副会长林水风亲自来到蓝月洱的帐篷前,喊了几声没见里面有回答,大家都感觉不妙,林水风平时就像大姐姐一样照顾着蓝月洱,此刻她当仁不让地拉开帐篷的拉链门,走入了帐篷中。
帐篷里有蓝月洱脱下来的衣服,却没见到人,林水风稍微检查了一下帐篷里的情况,她立刻做出了判断,蓝月洱失踪了!
“蓝月洱失踪了!她很乖的,若是有事要走开都会跟我说的,而且……”林水风面露难色,而且什么她没有说出来,因为实在难以启齿,若是传出去对蓝月洱的声誉将会是严重的损害。.
轿车把杜龙送到他家楼下,苏灵芸没有下车,她只是深深地看了杜龙一眼,说道:“哥,再见,时间快到的时候,我会让人给你送一份请帖的,希望到时候你带着比我漂亮百倍的嫂子一起来……”
“我会的……”杜龙心有些发苦,他向苏灵芸摆摆手,说道:“再见……”
轿车缓缓远去,在它的背后不疾不徐地跟着另外一辆黑色轿车,苏灵芸的车消失在夜幕之,杜龙仰首向天,深深地吸了口气之后他淡然道:“出来吧,鬼鬼祟祟的,早看到你们了。”
黑暗走出四个男人,他们像一个正方形将杜龙围了起来,站在杜龙面前约有两米的那个人大约三十左右,嘴唇上留着两撇八字胡,身材有点瘦,颇像某个功夫明星,或许这家伙正是模仿那位明星做的这副扮相。
那山寨明星摸了下胡子,微眯着眼对杜龙道:“有人让我们来警告你,以后离苏小姐远点,明白吗?”
杜龙冷笑道:“有人?他连名字都没有吗?我从不和无名之辈啰嗦,你们几个也一样,报上来历再说。”
那山寨明星冷笑道:“你这是在明知故问,看来你是不打算理会我们二少的警告了。”
“恶少?”杜龙笑了:“原来是传说强抢良家妇女,欺行霸市,无恶不作的恶少啊,难怪养着一群恶犬到处乱咬人……”
“找死!”杜龙背后那人大喝一声,举起双手跨步上前就来抓杜龙的肩膀。
那人身材高大,身体强壮,若是给他抓住摔一下,骨头可能都要摔散架。
但是那人只上前了一步,就停住了,因为杜龙右手的拐杖已经递到了他面前,他若是还继续上前,非把自己的脸给撞塌不可。
杜龙面前那人说道:“动作挺快,下盘很稳,看来你的腿早就好了,却还故意装瘸子,是想博苏小姐同情吗?”
杜龙冷笑道:“龌龊的人养的狗果然也够龌龊,你们不止是要警告我那么一句话吧?既然这样,那还啰嗦什么,反正最后结局都是一样的。”
杜龙面前那人点点头,说道:“你果然很拽,是因为你很能打是吧?拿个全国冠军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今晚哥几个陪你练练,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杜龙冷笑道:“报上名来,我的拳头底下不打无名之辈。”
那人并不想通名,他说道:“打你还需要有名吗?老三,你教训教训他!”
杜龙左边那人哼地一声,摆开了架势,其他人则向后退开,杜龙拄着拐杖转身对那人道:“来吧,看谁教训谁。”
那个排行老三的年轻人大喝一声,向杜龙踏前一步,接着他突然一转身,同时矮身出退,一脚向杜龙两脚横扫过去。
这一脚来势很猛,若是被踢,那合金的拐杖恐怕都要被踢做两截,杜龙不打算和此人硬拼,他双手用力,身体顿时向后一跃,躲开了那一脚。
然而那人在地上一滚,旋风般又连踢出几腿,不是踢向杜龙下盘就是踢向拐杖,杜龙如今几乎完全失去了内力,大脑的反应度远超身体,在面对高手的时候顿时除了问题,杜龙也没想到会那么快遇到麻烦,对方的后台大得很,根本就毫不顾忌杜龙这个警察局长的身份。
杜龙左支右拙勉强闪过那人的连环追踢,但那人压根就不打算起身,继续在地上翻滚着手脚并用追击着杜龙,杜龙终于没法再躲,他双脚在地上一站,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与刚才截然不同。
眼看那人一脚踢到,杜龙微一避让,然后将手里的拐杖倒拿着,用支撑肩膀的那个部位一棍子向老三的膝盖扫去。
杜龙的这一棍同样不可小视,若是给这么一棍子从侧面敲膝盖,那人就算腿功再强,膝盖也要给杜龙敲碎。
当然老三没那么容易被杜龙敲到,他倏地收腿向后一翻,站了起来,得意地说道:“果然是个假瘸子,被我一试就试出来了。”
杜龙冷笑道:“我脚伤两个月了,好得快能勉强站立又有什么稀罕的?念你这身功夫得来不易,你最好马上滚开,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老三大笑道:“真是好大的口气,看看等一下谁躺地上哀号求饶吧!”
说着,老三又冲上前,这一次他不在地上滚了,拳脚齐出分别攻击杜龙的上下三路,不过他的攻击绝大多数都是两腿完成的,双手起的主要是惑敌和辅助的作用。
杜龙连连退让,现在他功力不足,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和别人对攻了,他现在的战略是在移动与躲闪的时候看穿对方的弱点,然后再一击制敌。
老三自视甚高,老打不到敌人让他渐渐焦躁起来,就在他一脚爆踢却踢了个空,正在收腿的时候,杜龙突然用拐杖在他支撑的脚上一勾,老三下盘很稳,但还是给杜龙勾动了身体,失去重心摔了个四肢八叉。
老三怒吼一声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正要再上,为首那人喝道:“老三,退下,你不是他对手,我来给你出这口气。”
老三愤愤不平的怒视着杜龙,向后退开,那个八字胡走上前,对杜龙道:“你果然有两下子,不过也就只能嚣张到这了,你若是肯跪下来磕头认错,并且发誓今后不再骚扰苏小姐,我就饶了你。”
眼前此人渊渟岳峙地站在杜龙面前,一派高手风范,杜龙心暗凛,冷笑道:“你看清楚了么?派手下先探清我的实力,然后再亲自出马,你还真是做老大的料啊。”
杜龙的对手其实比他更加惊讶,因为杜龙看似很随便地站在那里,全身处处都是破绽,然而仔细一看却会发现不是那回事,杜龙的身体就像融入了四周的环境之,变成了一个整体,让那人霎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出手,这种情况似乎只听恩师说过那么一次,那人顿时收起了轻视之心,向杜龙抱拳施礼,说道:“言语讽刺没有任何意义,离间之计也不会成功,我们还是手底下见分晓吧,请!”
杜龙轻哼一声,将手里的拐杖扔到一旁,右手向前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双方都斗鸡似的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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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龙道:“不是从一个地方调的,有好几个是从瑞宝市、鲁西市以及别的地方调过来的。”
左宜鸿道:“那也太多了,不好安排啊。”
杜龙道:“随便挑一些分派出去锻炼锻炼呗,应该不难吧。”
左宜鸿笑道:“你这是在帮我拿主意吗?”
杜龙嬉皮笑脸地说道:“不敢……我只是提个意见,一个队伍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是整体的一部分,若是少了一个,那个队伍也就不完整了,所以嘛,要调就一起调,若是没办法,那我也留在双门市算了。”
左宜鸿皱眉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杜龙笑道:“我只是担心若是我的团队不完整,以后做事就不那么方便……说实在当警察真的很累,我昨天和我爸谈了下,他劝我辞职了,我还在考虑……”
左宜鸿眉头一拧,接着又松开了,他说道:“杜龙,你还这么年轻,干得又这么出色,说什么辞职真是开玩笑,这样吧,你把名单给我,我想办法帮你把人调过来,尽量安排,这总行了吧?”
杜龙笑道:“左书记,您对我太好了,我保证以后更加努力工作,任何干挑战法律尊严的家伙都别想逃出我的掌心!嗯,左书记,我还有个建议,那就是快反应组应该扩大规模,组成两个小组,这样的话遇到个大点的案子,或者同时出现两个大案的时候,就不至于顾此失彼了。”
左宜鸿微笑道:“快反应组扩大规模?嗯,这个事得开个会讨论一下。”
杜龙笑道:“我觉得应该很顺利就能通过吧,毕竟快反应组并不是一个实质的机构,就像专案组一样,规模也有大有小,又不用给我们开工资……”
左宜鸿笑道:“那也不能随便乱来啊,开会讨论一下稳妥一点……嗯,杜龙,我还有个事想跟你商量一下,很多记者都在问什么时候开新闻发布会,你看下午怎么样?或者明天也行,不论记者还是群众,都很想了解案情的细节,更想知道你是怎么破案的。”
杜龙道:“那就下午吧,左书记,新闻发布会不用把破案过程说太详细吧?若是央台的来了还差不多……”
左宜鸿笑道:“你还挺敢想的,行,有这干劲是好事,你去做准备吧,记住像你昨晚在电视里那样,对一起合作破案的兄弟单位记住多提提。”
杜龙敬礼道:“书记请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左宜鸿点点头,说道:“去吧……”
……
杜龙回到快反应组,快反应组的人不论是正在办公室办公,或者正在走廊聊天,都欣然向他敬礼,接着大家便热烈地鼓掌。
杜龙向他们微笑着点点头,宣布道:“都到办公室开会!”
说完杜龙和岳冰枫她们便走向了办公室,大家这才注意到杜龙的左脚上打了石膏,于是都惊讶起来。
沈冰清也看到了,不过他没说,也没去问,而是召集大家一起来到会议室。
过了一会杜龙和白乐仙也来到会议室,岳冰枫习惯藏在幕后,因此没有出现。
“案子终于破了,大家都辛苦了!”杜龙的开场白便赢得了大家的热烈鼓掌。
停了一会等掌声平息下来,杜龙才继续说道:“今天这个会,我不打算跟大家讨论案情,那是真正结案之后的事情,今天我只想告诉大家一件事,那就是我们赢了,赢得还非常漂亮!这是大家的功劳,在座的每一位都为这个结果付出了很多的努力,虽然昨天我在电视里已经谢过大家,但是今天在这里,我还要当面向大家表示诚挚的感谢,没有大家的支持,我再怎么厉害,也没有可能破掉这个案子,我们是一个整体,我们是一个团队,不论少了谁,都是我们团队的一大损失!”
大家都有点摸不着头脑,杜龙说这些干嘛?
只听杜龙继续说道:“刚才我向左书记提了个意见,我们快反应组应该扩编了,左书记基本同意了我的意见,只是还要开会讨论一下,按照我的构想,扩编之后的快反应组将分成两个小组,有重大案件发生的时候,两个组可能会分开各自办案,也有可能一起合作,因此快反应组要继续从全省的公安系统征召志愿者加入快反应组,在座的还没有加入快反应组的诸位,你们的实力我都很了解了,你们提交的申请我会优先考虑的。”
“太好了!”高宇兴奋地欢呼起来,其他人也都喜形于色,快反应组或许就如杜龙所说,并不是一个实质性的机构,但是其成立以来短短时间之内连破大案,已经成为许多年轻警察心的圣地,只要加入了快反应组,能够加入快反应组,那是崇高的荣誉!
杜龙微微一笑,说道:“现在事情还没定,你们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接下来说的是本案的新闻发布会,领导已经决定下午召开新闻发布会,谁想在发布会上露个脸吗?”
大伙听了都面面相觑,最后都选择了放弃,张永真更直言不讳地说道:“组长,您还是跟白指导员或者跟沈副组长去吧,你们比较上镜,我们嘛,能在台下给你们摇旗呐喊已经很满足了。”
杜龙笑道:“没出息的家伙,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我给你们机会了,你们自己不要,以后后悔可别怪我……既然这样,那就散会吧。”
胡小伟举起手,杜龙向他点点头,胡小伟道:“组长,您的脚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
这个问题大家都很关心,听到胡小伟问起,大家都向杜龙望去。
杜龙若无其事地说道:“人不能太得意,要不然老天都会嫉妒,昨天离开电视台之后我不是没回来跟你们庆祝嘛,就是因为在离开电视台的时候居然不小心摔了一跤,结果脚本来就还没长好,又给摔坏了,医生说我若是在右脚也来这么一下,我就可以长高两厘米,我说已经够高了,就算了。”
大家呵呵轻笑一声,也没往坏处想,在大家心,杜龙是无敌的,就算告诉他们是被人打的,他们八成也不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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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哥,完事了,我被扎了一针,那针上不会有毒或者什么传染病吧?”李军离开之后才打电话给杜龙。
杜龙道:“放心,他们的目的应该是取点儿血,至于向干嘛我也不清楚。”
李军道:“他们……会不会拿我的血去布置现场啊?听说最近有人在整你,是不是真的?”
杜龙道:“血很快就会凝固,要保存就得用抗凝剂,很容易可以查出来,就算想搞鬼,那也是对我,不是对你,你就放心吧。”
李军的担心很快就被杜龙抚平,事实上杜龙也有些怀疑,那些家伙要杜龙的血干嘛?针扎那一下能抽的血很少,想来想去也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李军已经说了,对方可能想布置现场陷害杜龙,不过这个可能性不高,第二个可能就是要杜龙的dn样本去做化验和比对,这个可能性倒是很大。
“去比对啥呢?”杜龙百思不得其解,在猜不到答案的情况下,杜龙只好暂时放弃追寻这个真相的努力,回到书房看书去了。
年轻人得意洋洋地将自己取到的血样交给那个年人,说道:“完成了,这就是杜龙的血。”
年人怀疑地说道:“这么容易?你确信这就是杜龙的血?”
年轻人非常肯定地说道:“错不了!我亲手在杜龙脖子上一扎……他还以为被蚊子咬了呢。”
年人问道:“你确信他当时没有什么反应?你取了血样之后有和他说话或者和其他人说话耽搁了吗?”
年轻人道:“没有,绝对没有,取了血之后我根本没有何任何人接触,这东西我也是一直捏在手里的,绝对不会被人换掉,我用我的脑袋保证!”
年人也想不出海游什么别的可能,他说道:“好吧,你立了大功,把血样立刻拿去做dn检验,然后不要拿去上比对,把数据交给我,我会北京这几天你就在玉眀市好好玩吧。”
“没问题,”年轻人笑道:“爸,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既然这个案子涉及的是一个通缉犯,为啥公安局或者国安局不出动,倒是我们两个跑了来?若是他太厉害,把我们都干掉了怎么办?连个报信的都没有。”
年人道:“不会的,他虽然被通缉,但并不是杀了人,而是……”年人沉吟了一下,说道:“你这家伙大嘴巴惯了,还是少知道点好。”
汽车离开了杜龙他们的小区,那年轻人还在唠唠叨叨地说道:“就算杀了人,二十年过去,法律的追溯失效期也过了,能让人耿耿于怀并且还劳动我们父子亲自出马的人……嗯……二十五年前我还很小……咦……难道是……”
“什么都不是。”年人说道:“老老实实开你的车送我去机场,这个事我若是听到什么风声传出去,你日思夜想的那件事就别提了。”
“呃……好吧,反正已经完事了,我就当从来没发生过好了,有好几天的时间,我该去哪玩呢……”年轻人想到昨天看到的那个美女,心顿时痒痒起来。
一连几天杜龙都没有下楼,这次腿伤虽然不算严重,但是对杜龙而言这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杜龙要在家养病,同时也要好好地想一想未来的事情。
在这期间,岳冰枫和白乐仙悉心地伺候她,两人都学会了杜龙所说的那种方法,暂时停止了月事,以后学乣的时候再恢复好了,每个月少来那么一次,对女人的身体也是很有好处的。
这几天经常有人来探望杜龙,其包括杜龙的准岳父白松节夫妻,喜欢古董的徐老,副省长马光明一家,还有别的很多人,甚至王大炮都来了,他听说杜龙在家,就想请杜龙去给他鉴定几件新掏回来的东西。
杜龙懒得出去,王达涛约好时间,说亲自带东西过来,杜龙也由得他。
约定时间快到的时候,杜龙家的门铃响了,杜龙凑到猫眼前向外张望,只见外面来的居然不是王达涛,而是天南副会长林水风以及他们的形象大使蓝月洱。
杜龙开了门,对林水风和蓝月洱笑道:“是你们啊,我还以为谁来了呢,快进来吧。”
蓝月洱看了杜龙一眼,林水风道:“杜局长,我们是来向你致谢的,去了公安厅才知道你的脚受了伤,这段时间一直在家休息。”
杜龙微笑道:“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没什么好谢的,你们坐,我家里只有橙汁或者柠檬汁,你们想喝点什么?”
蓝月洱道:“话是这么说,但是还是要亲自向杜组长说声谢谢的,杜组长你不用客气,我们过一会就走了。”
林水风将手里的水果和营养品放茶几上,说道:“杜组长,这是我和月儿的一点心意,你一定得收下,这是我们自己掏钱买的,你就放心吧。”
杜龙笑道:“其实你们应该感谢的是我手下那些侦查员,那天我就坐在演播室里,是他们发现了线索,这才及时将蓝小姐救出来的。”
林水风笑道:“杜组长真是太谦虚了,你的组员们也都把功劳推给你,事实上就像杜组长那天在电视里说的那样,快反应组的每个人都有功劳,但是负责运筹帷幄的杜组长肯定功劳最大,所以你就替大家接受了我们的谢意吧。”
杜龙笑道:“好吧,我替大家接受了,蓝小姐,我们其实应该向你道歉,若能早一点破案,你也不用受到惊吓,听说你这几天一直没见记者,现在好点了吗?”
蓝月洱抿嘴笑道:“嗯,其实影响也没那么大,我这几天回老家帮家里干农活去了。”
杜龙讶道:“你这么有名了,还要回家干农活啊,你不怕把手弄粗糙了么?”
蓝月洱笑道:“粗了就粗了吧,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惜的是……以后我可能没什么机会回去了。”
“怎么了?”杜龙惊讶地问道:“跟什么公司签约了?我记得你一直没有跟大公司签长期合约的嘛。”
蓝月洱点点头又摇摇头,道:“这只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唉,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林水风道:“杜局长,这个事我想跟你反应一下,现在不是有造谣被转帖多少次就是犯罪的说法吗?自从月儿被绑架,就一直有人在散播对她不利的谣言,我们一再反驳,但是谣言还是难以遏制,最后还传到了月儿家乡,为了这个事情,月儿很是苦恼,你能不能帮忙管一管啊?”
杜龙笑道:“你们报警了吗?谣言这个东西很难控制的,不信你们可以去上查查,那些污蔑我的谣言真叫铺天盖地啊……不过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其实这对蓝小姐来说也是一种宣传啊,有些明星没有新闻还故意制造点新闻出来呢。”
蓝月洱道:“我不是那样的人,杜组长,谣言的事请你多费心了。”
杜龙颔首笑道:“没问题,对付谣言我还是有一定心得的,蓝小姐,还没问你是跟哪家公司签的约呢?现在娱乐圈很黑,到处都是陷阱,你可要小心啊。”
蓝月洱答道:“谢谢提醒,我一直没签约就是因为比较担心这方面的事,这次签的公司以合同的方式确定了很多东西,老板是一个公认的大好人,慈善家,而且听说跟杜组长很熟,所以……我就先签了一年合同。”
杜龙哦地一声,这事其实他是知道的,林雅欣在一堆竞争者脱颖而出,争取到了蓝月洱的合同,虽然只有一年,但是林雅欣相信蓝月洱会续签合同的,待遇如此之好,又不用被潜规则,这样的公司哪里去找?
林水风赞叹道:“是林雅欣女士亲自跟月儿谈的,她旗下的龙欣集团这些年捐了好几亿的善款,到处建学校修桥梁,真是位难得的大善人,若是别的公司,根本不可能同意签一年,就算签了也不会重金培养,林老板却已经给月儿做了五年规划,听说要砸好几个亿……”
杜龙笑道:“她是天南省女首富,有的是钱,只要花的值就行了,相信蓝小姐一定会努力帮她赚回来的。”
蓝月洱垂首说道:“我不知道……有没有那能力,林老板给我定的目标实在太高了……”
杜龙笑道:“你一定行的,大家都相信你的能力,林老板也不会说毫无把握就在在你身上花那么多,我看过你的表演,你在舞台上的表现非常好,只要保持那种状态,不论是唱歌跳舞还是拍电影,你都会发挥出最好的水准。”
蓝月洱用力点了点头,说道:“嗯,我会努力的,杜组长,我该去公司报道了,再次向你表示诚挚的谢意。”
杜龙笑道:“等你事业有成,有机会的时候请我吃一餐再给我几张签名照就行了。”
蓝月洱笑道:“这个我可以保证,不打扰杜组长休息了,再见!”
杜龙刚打开门,只见一个巨大的身躯挡在门口,滑稽的是这个身躯两边腋下居然还各夹着个用牛皮纸包裹起来的罐子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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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局长,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还请笑纳。”一个笑容十分猥琐的胖子,将两条中华香烟推到杜龙面前,在香烟上轻拍了一下,胖子收回手,说道:“还请杜局长高抬贵手……”
杜龙瞥了眼香烟,说道:“我早就戒烟了,王老板请收回你的东西,只要你的生意合法经营,也用不着给我送礼,若是你违法了,送再多东西也白搭,还有可能涉嫌贿赂,那就不好了。”
王老板嘿嘿笑道:“杜局长是嫌这烟不够档次吧?这里面装的可不是烟,杜局长拿回去一看就明白了。”
杜龙道:“那我就更不能收了,王老板,我很严肃地告诉你,你这是在玩火,请不要自误误人,一分钟之内我请你带着东西从我眼前消失,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王老板愕然一愣,接着他无奈地收回那两条香烟,讪笑着说道:“杜局长,是我唐突了,晚点我再去府上拜访?”
杜龙肃然道:“不必了,鉴于你的行为,在一个月之内我将派人对你旗下的娱乐产业进行至少三次全面搜查,不会有人告诉你搜查的时间,自己保重吧!”
王老板额头冒出冷汗,眼里露出一丝不爽,但他还是没说什么走了。
望着王老板的背影,杜龙心中轻哼一声,上个月不算,这个月已经是第五次了,这些商人明明知道自己不收贿赂,还是抱着一丝希望飞蛾扑火般跑来送礼,难道自己真的要当场抓一两个送礼的?那样的话真是得罪人到家,难道真的没办法遏制住这股歪风邪气吗?
商人们如今已经养成惯xìng思维,没有不收贿赂的官,真有人不收?嗯,肯定是嫌少了,所以有人被杜龙拒绝了几次还继续努力,带来的钱也越来越多,那架势好像是在说:“就不信砸不死你!”
这些人已经给杜龙带来了相当大的干扰,甚至玉眀市白华区的区长都暗暗和杜龙谈了谈,像杜龙这么查法,白华区的娱乐场所都要搬别的区去了,他还引用了一句话,水至清则无鱼……
杜龙也没有办法,他感觉自己就像一辆失控的磁悬浮列车,越开越快,越开越快,直到脱轨或者撞到什么车毁人亡才能结束。
“原来荣誉也是一种可以逼死人的东西……”杜龙暗暗自嘲了一句,他本来打算不和唐明华互别苗头,但是下面的人士气高昂,反过来影响到了杜龙,他不得不带着大家继续奔向一个又一个的胜利。
“局长,楼下收发室打电话来说收到一个您的包裹,他问是送上来还是怎么样?”杜龙的秘书周长江敲门进来问道。
为了显示自己清白,一向喜欢关着门办公的杜龙也不得不敞开了门,杜龙说道:“我没有买东西,要买也不会送来这里,你下去拆包看看,若是贿赂就原址退回,没有地址的直接拿去给纪委,若是别的东西,你斟酌着办吧。”
周长江答应一声,退了出去,过了一会杜龙电话响了,显示是周长江的手机,杜龙接通了问道:“长江,怎么了?”
周长江道:“局长,太气人了,包裹里是一个被砍下来的鸡头,还有一只公鸡的工艺品,这是在威胁您吗?”
杜龙平静地说道:“没什么好奇怪的,你把鸡头扔了,把那只公鸡拿来给我瞧瞧。”
周长江过了一会捧着个箱子上来,放在杜龙的面前,杜龙一看,只见一只铜雀灯盏用报纸裹着躺在箱底,他拿起那只灯盏仔细瞧了瞧,只见铜雀表面保持完好,工艺jīng湛古sè古香,同时底座内侧却有些斑驳的绿锈。
杜龙对周长江笑道:“这是铜雀台,不是公鸡,而且这是件古董,应该是清朝中期也就是乾隆时期的东西,若是配成一对,价值至少十来万吧,作为叩门砖,这手笔可不小。”
周长江道:“我明白对方的意思,要么收礼要么断头,但是为什么对方没留名呢?”
杜龙笑道:“所以我说他大手笔啊,十多万丢了就丢了,对方根本不在乎这点,事后他打电话给我探下口风就知道我的意思,这家伙很聪明,而且不差钱。”
周长江道:“那这东西该怎么处理?”
杜龙道:“送纪委吧,虽然我真的很喜欢这东西,但是不能因小失大,送过去吧。”
周长江拿着东西走了,杜龙拿起电话给缉毒大队的副大队长张良华道:“老张,安排个任务下去,今晚我们带一个队去搜唐国寿的场子。”
张良华道:“局长,行动前再告诉他们目标吧?我怕有人事先把消息透露出去了。”
杜龙道:“可以,你负责安排行动,晚上九点等我通知。”
下午,杜龙来到刑侦队,对大家手里正在查的案子做了一些指示,刑侦队的副大队长有两个,沈冰清是其中之一,当了副大队长之后他的能力充分展现了出来,就算没有杜龙指点,他破案的效率也不比唐明华低,但是他有个弱点,只要杜龙插手的案子,他好像就有点懒得动脑筋,所以杜龙现在都不太想插手他办的案子了。
晚上九点,杜龙来到缉毒大队,张良华已经把一中队二中队两个中队的人集中列队,但是还没有告诉他们任务目标。
“今晚有个大任务,为防有人走漏了消息,大家先把手机关机,然后交给我替你们保管,任务结束后再还给你们。”杜龙张开一个口袋,一个一个地把大家的手机收缴上来,然后杜龙才说道:“我们的目标是开了不少舞厅和酒吧的大老板唐国寿,此人在自己场子里贩毒售黄并不是什么秘密,但是我们却一直没有抓到他的把柄,屡次扫荡都空手而归,反而让我们jǐng队处于舆论的不利位置,从今天开始,我要改变这个局面,今晚的行动必须成功!”
“是!”大家的士气高昂,杜龙点点头,对张良华道:“张副队长,你来宣布任务内容吧。”
张华良对唐国寿的情况很了解,对方主要在哪里贩毒他了如指掌,但是几次行动都没能查到唐国寿贩毒的证据,这让张华良很是郁闷,今天已经不是杜龙第一次组织缉毒行动,前几次都取得了成功,张华良希望这一次也能取得圆满成功,因此他非常慎密地安排了计划。
唐国寿有好几个舞厅和酒吧等娱乐场所,但是生意做得最好的就要数金辉娱乐城,张华良今天的目标就是那儿,只要搜查到了足够的证物,就可以搞垮唐国寿,别的地方也不用去查了。
六辆jǐng车包括两辆jǐng用面包车悄悄地离开了缉毒大队,向金辉娱乐城飞驰而去,过不多久,杜龙突然对同车的张华良道:“立刻通知大伙,原路返回。”
“原路返回?”张华良很不解,但是还是把杜龙的命令传达了下去。
回到缉毒大队,杜龙对再次列队的大伙儿说道:“根据最新内部消息,唐国寿已经得到密报,清场的速度很快,我们去了也白搭,所以今晚的行动取消,大家原地解散!”
多数人都很懊恼,士气受到很大打击,张华良则直接就是愤怒了,他对杜龙道:“局长,我想对他们说几句。”
杜龙点点头,说道:“那你说吧。”
张华良转身面对两个中队的队员,怒道:“是谁!给我站出来!敢做不敢当了吗?我相信你们某个人身上还藏着只手机,只要一搜就能搜出来,我劝他最好乖乖出来,否则我就扒了他的皮!”
大家面面相觑,但是却没有人站出来,张华良正要下令让大家互相搜身,杜龙道:“搜身就不必了,因为我已经知道是谁干的,至于他的姓名我暂时不想宣布,我打算给他一个悔改的机会,大家把手机领回去,各自回家,十分钟之后我希望能接到那个人的悔改电话,否则明天早上大家就会知道谁是那个可恶的内jiān了,解散!”
大家心怀疑问渐渐散了,张华良低声对杜龙道:“杜局长,那个内jiān到底是谁?这种害群之马该直接踢出jǐng队,你怎么还想维护他?”
杜龙笑道:“我只是想诈他们一下,事实上我并不知道内jiān是谁。”
张华良苦笑道:“怎么会这样……这一招我很久以前就用过,不太管用啊。”
杜龙笑道:“你用起来不管用,我用着就管用了,放心吧,我会有办法的,你也累了,回家休息去吧。”
张华良郁闷地说道:“抓不到唐国寿我睡不着。”
杜龙笑道:“睡不着就回去陪老婆,看电影也好,干嘛都好,别为唐国寿的事发愁,过两天我保证让你出口恶气。”
张华良jīng神一振,说道:“真的吗?谢谢局长,我相信您的实力,您可别让我失望啊!”
杜龙一扬手机,笑道:“我该准备接电话了,拜拜。”
杜龙说着走向了自己的jǐng车,脚好了,不用再装瘸子了,杜龙发现作为一个正常人真幸福,以后拉人做慈善看来不应只盯着儿童,残疾人和其他弱势群体也该得到足够的关注。
杜龙开着jǐng车在街上溜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跟踪者,也没有人打电话给他,杜龙开车来到军威健身中心,这的人基本都认识他,杜龙和大家打了个招呼,就来到角落一个练臂力的器材前练了下,他的手机终于响了。
不过打来电话的,是一个熟悉的号码,杜龙笑了,接通电话说道:“雪梅,你们动手了?那么急干嘛?再给人家一点机会嘛。”
胡雪梅道:“给的机会够多了,懒得再等,你在哪?这个家伙怎么处置?”
杜龙道:“我正在军威健身中心练臂力呢,你们也过来吧,没有外人了。”
胡雪梅答应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没过多久杜龙又接到了段惠明的电话,杜龙也让段惠明回健身中心,几分钟之后两拨人先后回到健身中心,先进来的是夏红军,夏红军让还在中心练习的几个保安公司外围人员先离开,清了场之后胡雪梅和段惠明他们才将两个被反铐双手并且戴着个黑布头罩身穿便衣的人拎了进来。
胡雪梅和段惠明分别递给杜龙一个纸袋,说道:“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
两个纸袋里各有两个手机,分别都是一只大屏智能机,一只小屏幕的功能机,杜龙笑道:“辛苦你们啦,借个小黑屋给我,我要好好收拾这两个藏在jǐng队里的害虫。”
那两人呜呜叫了起来,但是没人理会,几分钟之后杜龙摘掉了那两人头上戴的头罩,同时扯掉了他们嘴巴上贴的胶带。
那两人正是今天晚上参与了行动的两名缉毒队员,分别属于两个中队,他们眯着眼睛适应了光线,看到杜龙站在面前,两人都懊恼地垂下头。
杜龙笑道:“我早说过知道是谁泄了密,你们偏不相信,现在还有什么话说?现在有两条路摆在你们面前,你们是想身败名裂被辞退,还是想听我的话乖乖地立功赎罪?除了我之外没有人知道你们是内jiān,就算rì后暴露,我也会替你们解释,现在就看你们自己了。”
缉毒一中队的副队长杨刚抬起头苦笑道:“杜局长,既然被你发现了,我也认了,没有谁愿意为毒贩服务,我们被唐国寿抓住了把柄,不得不透露消息给他……”
杜龙说道:“不管你们有什么理由,向毒贩通风报信所利用都是严重的违法违纪,你们知道拖延一天没把唐国寿抓起来,他的场子里能卖出多少毒品吗?这些毒品又还得多少人倾家荡产家破人亡?你们想过吗?”
那两人被杜龙骂得羞愧地低下头,杜龙这才说道:“好吧,唐国寿拿什么来威胁你们了?只要你们保证从今天开始不再受唐国寿的控制,反过来帮我传达点假消息给唐国寿,我就帮你们摆平这个事。”
杨刚他们抬起头向杜龙望去,说道:“局长,只要能摆脱这一切,你要我们怎么样都行。”
杜龙道:“口说无凭,你们得给我立个字据,然后……你们就等着瞧我怎么收拾唐国寿吧。”
杨刚他们面临着被开除甚至坐牢的威胁,没奈何地只好签了个认罪的字据给杜龙,然后杨刚问道:“局长,您怎么看出是我们走漏了消息的?我们用唐国寿给的电话打过去之后就扔掉了啊。”
杜龙微微一笑,说道:“我最擅长察言观sè,你们虽然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我一眼就看出来了,所以我让人跟着你们,结果你们兜了一圈之后果然又去领了部新的专门用来报信的手机。”
杨刚一惊,问道:“那些把我们抓来的人……”
杜龙道:“他们是我朋友,不知道你们的身份,只要你们乖乖听话,事后我给你们换个岗位,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你们的事了。”
杜龙的安排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好得不能再好,两人只能认了,然后杜龙又给他们蒙上眼睛,让段惠明把他们送到远处丢在路边,自始至终两人都不知道到底是谁绑架了他们。
健身馆里剩下的都是自己人之后,夏红军对杜龙道:“还有什么事要办么?我近期可能要带队出去走一趟。”
杜龙明白夏红军的意思,他笑道:“那我就预祝你们一路顺风马到功成了,我现在没啥事,有事也应付得来。”
夏红军向胡雪梅望去,说道:“这次行动小梅……”
“我必须去,没有我的火力支援,我怕你们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呸呸呸……”大家纷纷说道:“童言无忌,女人的话不算数。”
胡雪梅道:“我不管你们那么多,反正我就是要去,不然我天天咒你们!”
段惠明摇头道:“最毒女人心,尤其有了心上人的女人,更是惹不得!”
“你找死啊!”胡雪梅气呼呼地双手叉腰向段惠明怒目瞪视,段惠明嘿嘿笑着,躲到了王猛的背后。
杜龙笑道:“让她去吧,只要出发前让我好好教雪梅几手,她就能独当一面,保证不比谁差。”
胡雪梅傲然道:“我以前又比谁差了?不服的跟我单挑,输了别哭鼻子!”
胡雪梅在认识杜龙之前就已经是夏红军小队的成员,实力是毋庸置疑的,此后又得到了杜龙的指点甚至灌输,现在除了夏红军之外恐怕没人敢说能在哪个方面稳赢她,所以她这话一出,大家都不吭声了。
夏红军明白杜龙的意思,他大约知道杜龙是有点特殊能力的,杜龙既然说行,那就没有问题,连同夏红军自己都对这次的任务充满了信心。
“那好吧,今晚上……”夏红军边说边向胡雪梅望去,没想到胡雪梅突然打断他的话,说道:“今晚上没事的话我就回家了,回自己的家,谁敢跟来,小心打断腿!”
大家都向杜龙望去,杜龙苦笑着一摊手,说道:“没我什么事了,我先回家了……”
女人心海底针,胡雪梅最近碰都不让杜龙碰,杜龙根本无从知道她的真正心思,上一次给她灌顶想要扭转她的错误念头,结果是越搞越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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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宜鸿道:“杜龙不是白痴,这个东西没有可能弄到的。”
唐明华轻叹了口气,说道:“那就只能尽量去做了,我不敢保证做出来的痕迹不被看穿,除非我们搞定那个做检验的人。”
左宜鸿沉吟着没有回答,就在这时,电话里突然插进第三个人的声音,那人yīn阳怪气地说道:“先生们,很高兴加入你们的谈话,请不要惊讶,因为我也是杜龙的仇人,我恨不得立刻看到他被凌迟处死,正好我的手里有一件杜龙曾经用过的凶器,上边的指纹保存良好,你们需要的话我可以无偿送你给你们使用。”
唐明华和左宜鸿都吃了一惊,但两人依然很沉着地问道:“你是什么人?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那人jiān笑道:“信不信由你,我已经观察你们很久了,很高兴还有和我一样恨不得杜龙去死的人,你们尽管把计划安排得天衣无缝,那件东西三天之内就会送到你们手里,记住,一定要把杜龙钉死,否则你们会死得比他更快!”
“御雅!”唐明华喝道:“你是团结社的御雅!只有你会处心积虑想要杜龙死,也只有你这个盯了杜龙多年并且有足够眼线的人能够搞到我们想要的东西!”
御雅嘿嘿笑道:“猜对了,我就是连杜龙也无可奈何的杀手之王!你还有点能力,看来能把计划安排得天衣无缝,这我就放心了,期待你们的表现,以后有需要的时候,我会和你们联系的,哈哈……”
御雅的声音突然断了,左宜鸿沉声道:“我们的通话竟然被插入,看来以后打电话也不安全了,有什么事以后当面谈,或许他提供的东西是真的,你可以开始布置那个屠龙计划了。”
“屠龙计划!”唐明华想想便觉得有些激动,只要将那条龙屠了,今后就没人能踩着他,他要爬得更高,他要将全天下的人都踩在脚下!
背后突然传来一些响动,唐明华猛然转身,只见刘莉青全身**地站在过道处,她睡眼惺忪地说道:“明华,又有任务啊?我刚醒来,见你不在床上,还以为你已经走了。”
唐明华关掉了手机,脸上浮起温柔的微笑,向刘莉青走去,说道:“没事,只是接到了一个汇报情况的电话而已,我怕吵醒你,所以才来这边接了,现在没事啦,我们继续睡觉去。”
唐明华搂着还有些迷糊的刘莉青走向卧室,双手在她身上抚摸挑逗,刘莉青吃吃地笑了起来,唐明华含着她的耳垂诱惑道:“我们再来一次怎么样?”
刘莉青羞喜地点点头,唐明华将她拦腰抱起,将她抛到了床上,接着一个虎扑过去,结实的大床立刻发出痛苦的呻吟,接着床上便传来了野兽的喘息和诱人的呻吟……可怜的大床还要继续忍受着折磨……
……
过了两天,唐明华找到杜龙,给他递了张大红的请柬,笑道:“杜龙,我要结婚了,你是我们的大媒人,一定要来哦!”
这丫的故意刺激自己呢,杜龙心中暗暗冷笑,脸上却迅速堆起了笑容,说道:“恭喜恭喜,你和小青终于修成正果了,我看看是什么时候……噢,三月十号……”
杜龙快速翻看桌上的rì历,然后笑道:“不错不错,是个好rì子,恭喜啦,到时候我一定会参加的。”
唐明华又递给杜龙一叠请帖,说道:“这些你都帮我发给他们吧,一个个都是大忙人,我想找齐可不容易,你替我发最方便了。”
杜龙笑道:“没问题,我帮你发,保证人手一份,不过他们去不去我可管不着。”
唐明华脸sè分毫不变,他微笑道:“大家都是好朋友,怎么会不去呢?若是有人漏掉了,肯定是你没发齐,好了,就这样定了,大家都忙,我先走啦!”
当杜龙把请帖塞给沈冰清的时候,沈冰清立刻拒绝道:“我不去,说什么也不去。”
“给我个面子嘛,冰清。”杜龙试图劝说,沈冰清淡然道:“除非你给我个合理的理由,我们凭什么去参加这个叛徒、野心家的婚礼?除非你想去大闹一场,那我就陪你去。”
杜龙笑道:“我们是明人,怎么能做那种事呢?唐明华不仁我们不能不义,否则岂不是跟他一样了?毕竟我们曾经一起战斗过,现在还没撕破脸皮,而且刘莉青是无辜的,这是她最幸福的时刻,我们不能横加破坏掉……”
杜龙好说歹说才说服了沈冰清,等他试着去说服其他人的时候,才发现沈冰清是最容易说服的一个,面对大家最简单最直接的质疑,杜龙的解释显得十分苍白无力。
胡小伟甚至质疑道:“局长,你不会是想把唐明华灌醉,然后闹洞房的时候把刘记者给那个了吧?”
“我是那种人吗?”杜龙脑门青筋直蹦,胡小伟的表情显示出他心里的想法,杜龙索xìng说道:“我去喝这喜酒是有目的的,你们愿意配合我就去,不然就拉倒!我一个人去被唐明华羞辱好了!”
这话比什么都有效,胡小伟当即表示会全力配合杜龙,其他人也基本上都给杜龙说服了。
在工作方面,杜龙依旧保持着每一项成绩的绝对领先优势,周奉臻的那个案子给杜龙迎来了又一个奖章,玉眀市有史以来最大的组织妇女卖|yín的‘鸡头案’和走私贩卖妇女的‘蛇头案’给杜龙喝水般轻松地破了,杜龙的荣誉实至名归。
在缉毒方面杜龙的成绩稍微没那么耀眼,一方面他以前的成绩够出sè,把辖区内的毒贩打击得几乎销声匿迹,另一方面,杜龙和白华区毒品最大的拆家唐国寿的游戏正如火如荼地展开,在游戏结束前,缉毒方面的成绩没那么好是正常的。
“马格西皮的!”唐国寿在他的办公室大发雷霆,杜龙又耍了他一次,杜龙隔三差五就带队出发说要抄唐国寿的地盘,结果不是半途返回就是临时改变目标去了别处,一次都没真正光临唐国寿的地盘,但是每一次唐国寿都不敢怠慢,一再地清场,清场,再熟的客给这样搞了几次之后都不会再来了,唐国寿的生意损失惨重,他的产业不论客流量还是毒品销售、正常收入都大幅下跌,收入直线下跌接近负数。
唐国寿的手下噤若寒蝉不敢做声,经过这么折腾,唐国寿对身边的人齐了很大疑心,周奉臻的覆辙他可不想淌,如今他就像一头困兽,有利无处使,有气无处发,曾有人建议去把杜龙直接干掉得了,但是杜龙的良好记录显示对他动武是自取其辱,若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才划不来呢。
唐国寿的军师徐志华小心翼翼地说道:“寿哥,南边打电话来,说我们再不按约定接货,以后半克东西都别想再要,因为我们违约,他们还威胁说要悬赏买寿哥你的脑袋。”
唐国寿更加郁闷了,周奉臻是在进货的时候被抓的,他可不想也被这样搞定,好在最近生意差,毒品库存还没耗完,另外南边的大卖家答应延缓供货,给唐国寿赢得了近一个月的时间,然而该来的还是会来,跟金三角的毒枭老大做生意不是说停就能停的,要不然脑袋真的有点危险。
唐国寿问道:“不能再延缓几天吗?”
徐志华道:“他们给了最后期限,也就是后天。”
唐国寿嘿地一声,说道:“这是逼我上梁山啊,好吧,你答复他们,就在眀天晚上七点交易,具体交易地点到时再说。”
“明晚七点?”徐志华不愧是军师,一下就想通了,他赞叹道:“妙啊,明晚西山区那个唐副局长结婚,以他和杜龙的交情,杜龙肯定得去,咱们速战速决完成交易,明晚交易是最妥当的了。”
唐国寿冷笑道:“别高兴太早,杜龙那个家伙狡猾得很,他安插在我们内部的jiān细还没挖出来呢,消息传出去大家都要玩完,所以……都给我注意点。”
三月十rì,唐明华大婚之rì,这天刚好星期天,杜龙没有让大家加班,傍晚的时候,大家相约一起来到唐明华摆酒的酒店,也许是巧合,唐明华订酒店居然就是与杜龙颇有渊源的金龙大酒店白华区分店,也就是开业当初杜龙和沈冰清、夏红军暴打周麻子一群手下的地方。
“恭喜恭喜!”杜龙拿着个大红包递给满脸幸福站在门口的刘莉青,笑道:“恭喜摆脱剩女生涯,大步向生男目标迈进……这封包是我们大伙一起给的,有十分特殊的意义,一定要收好哦。”
“谢谢大家!”刘莉青丝毫没发现杜龙他们和唐明华的不和谐,满心欢喜地招呼大家坐下,杜龙他们在角落里占了一整桌,这样再好不过,大家就当做是来吃一顿普通的工作聚餐好了。
“唐明华看到我们送的东西你们说会是什么表情?”胡小伟得意地笑道,送那东西是他的主意,因此特别兴奋。
“最好气死,然后所有东西都归刘记者,刘记者还是不错的,可惜没看清唐明华的嘴脸,杜局长,你怎么不设法阻止啊?”
杜龙道:“若是能重回过去,我肯定会设法阻止,现在他们已经在一起很久了,阻止有用吗?搞不好刘记者还以为我们在挑拨离间,唉,算了,男人的事没必要让女人掺和。”
白乐仙咳嗽一声,说道:“杜局长,请注意在座的并不全是男人。”
杜龙微微一笑,说道:“好吧,我认错,我应该说我们跟唐明华的恩怨,没有必要扯上刘莉青。”
“这还差不多。”白乐仙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说道:“不知道刘莉青看清唐明华真面目的时候,会有什么反应……”
杜龙道:“唐明华对我们不好,不代表他对老婆也不好,他其实也就是一颗棋子而已,在挣扎向上的同时,被左宜鸿利用了……”
沈冰清道:“杜龙,我发现你最近经常替唐明华说话,这是为什么?”
大家都点点头,显然大家都注意到了,杜龙叹了口气,说道:“同是天涯沦落人……他的经历和我太像了……可惜他没坚持住自己的信念,否则他会是一个很有前途的人。”
大家并没有杜龙的感触,他们恨不得唐明华立刻倒大霉才好,那样的话,他们送的那份礼物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金龙酒店的菜品在保持了味道的同时越发jīng致了,大家吃得还是比较开心的,直到唐明华和刘莉青过来敬酒为止,这时参与婚宴的宾客已经几乎走光了,唐明华不知有意无意,将杜龙他们这桌放到了最后面。
杜龙摆起三大杯酒,严肃地对唐明华道:“唐局长,你得先自罚三杯,当初咱们这伙弟兄里头就你一个人脱光,这是对大家的背叛,你不喝大家就不原谅你,大家说对不对?”
没有人说话,大家都淡淡地看着唐明华,唐明华苦笑道:“没错,是我对不起大家,虽然我也是身不由己……这三杯我喝了!”
唐明华心情复杂地拿起一只就杯就往嘴里灌,刘莉青似乎觉察到气氛有些不对,她惊讶地看了大家一眼,然后说道:“杜龙,你们不带这样欺负明华的,既然这样,我替他喝一杯。”
唐明华伸手一拦,豪气冲天地对刘莉青道:“男人的事女人少插手,这三杯酒,我该罚!”
唐明华酒量还可以,但是如今已是强弩之末,两杯灌下去之后他的身体已经不稳,第三杯喝到一半就往桌底下钻去,全靠杜龙将他托住。
“杜龙,你们为什么这样……”刘莉青难过地说道:“就算现在你们是竞争关系,但是明华一直被你压着,他也没说什么啊?”
杜龙道:“刘记者,男人的事情你不懂,他若是不愿喝,我们谁都不会逼他,也许当年将他推荐给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刘莉青怒道:“杜龙,你太过分了,今天是我大喜的rì子,你怎么能这样?”
杜龙道:“我以为你会给我一个耳光,没想到你还那么理智,这样很好……”
沈冰清冷冷地说道:“刘记者,等唐明华醒了,你可以问问他是我们对不起他,还是他对不起我们!”
杜龙一拉沈冰清,说道:“说那么多废话干嘛?大家都走吧,刘记者,对不起……”
杜龙他们走了,刘莉青只听到背后亲友们纷纷指责杜龙他们,心中却很是纷乱,她相信杜龙但同样相信唐明华,现在她已完全无法判断究竟谁对谁错,或许真得等唐明华醒来好好问问他了。
在亲友的帮助下,刘莉青和唐明华终于回了家,唐明华喷着酒气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刘莉青心里没半点喜sè,呆了好一会才拿出今天收的红包一个个看着,当看到杜龙他们那个大红包的时候,刘莉青忍不住将它拆开,只见里面只有一张保险合同,杜龙他们居然给唐明华买了份意外死亡险!并且作为结婚礼物送了来!
刘莉青的手颤抖起来,这不是礼物,这分明是恶毒的诅咒!唐明华都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为什么杜龙他们要这样诅咒他?
“唉……”唐明华叹息的声音传入了刘莉青的耳朵,刘莉青扭转头,满脸泪水地望着唐明华,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装醉?为什么,他们要我问你,到底是谁的错?”
唐明华道:“我早说过,男人的事女人少管,本来你可以快快乐乐的……这张保单也不错啊,我是jǐng察,随时可能发生危险……”
刘莉青质问道:“别把话岔开,告诉我,为什么他们那么恨你?”
唐明华神sè一凝,他低头望着地面,说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jǐng察也是有派别的,我等不及杜龙来提携我,所以我加入了另外一派,不然我怎么可能升得那么快,你也没有办法调来玉眀市发展……”
刘莉青说道:“就算你加入了另一派,他们也不该这样对你,你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唐明华道:“你还真是个盘根究底的记者,反正杜龙他们已经心知肚明,我也不怕告诉你,左书记调我过来就是为了对付杜龙的,你说他们会不恨我吗?”
刘莉青泪水簌簌落下,她哽咽着说道:“原来真是你错了……难怪他们会这样……”
唐明华向刘莉青走去,安慰道:“小青,这没什么,就算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出面对付杜龙……”
“别过来!”刘莉青大叫一声,她激动地说道:“别碰我!”
刘莉青手里的保险单飘落地面,一张小纸片从背后滑出,唐明华凝目一看,只见上边写道:“有孕在身,切勿大喜大悲,人生无常,淡然处之为宜。”
唐明华知道杜龙的医术厉害,他立刻抬头向刘莉青望去,喜道:“你怀孕了?怎么不跟我说?”
刘莉青下意识地说道:“我不知道……还没确定……我……我……呜……”
刘莉青无助地趴在床头痛哭起来,唐明华不知是上去安慰好还是什么也别做,心中欣然之余又不禁暗恨,若不是为了整个计划,就不该把杜龙请来喝喜酒,不过……这笔债迟早是要杜龙还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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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冰清浑身一震,接着他怒吼道:“我不信!”
杜龙道:“你不信别人信,这个坑挖了半年多,终于把我坑进去了。我可以应付眼前发生的任何事,但是有人从几年前就已经开始谋划着对付我,我偶尔中招也算是理所应当吧。”
沈冰清茫然松开手,说道:“唐明华真的死了?”
杜龙点点头,说道:“恭喜你,你现在是整个天南省最厉害的刑jǐng了。”
沈冰清死死地看着杜龙,说道:“你一定有反制之道,对吧?先告诉我你要怎么做,需要我配合吗?”
杜龙摇头道:“你记得帮我安抚我的女人就行,别的都顺其自然吧,真相总有一天会大白于天下的。”
沈冰清问道:“大概要多久?”
杜龙道:“多久啊……至少半年吧……一审二审三审……过年前能搞定就不错了。”
沈冰清肃然道:“那岂不是说你要坐半年多的牢?”
杜龙笑道:“那倒未必,说不定一个月我就出来了,好了,这事我有十成把握,你就放心吧,快回去工作,在有人来抓我之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沈冰清怔怔地看着杜龙,杜龙起身绕过办公桌向他走去,沈冰清不知道该怎么办,杜龙给了他一个拥抱,在他耳边说道:“好兄弟,我不在的时候全靠你了,一定要挺住啊!你和宋思雁的事只能等我出来之后再解决啦!”
沈冰清用力搂了杜龙一下,低声说道:“保重!”
……
晨光酒店老板大清早开门的时候发现酒店里一片狼藉,还发现一个青年男子死在一张酒桌旁,他立刻报了jǐng,南疆区刑侦队副大队长刘少杰带队赶到现场,当他们发现死者竟然是西山区公安局副局长兼刑侦大队长唐明华的时候,消息迅速传开。
“唐明华死了!”胡小伟震惊地跑到杜龙办公室向他汇报这一消息,杜龙装出吃惊的样子,说道:“是吗?怎么死的?”
胡小伟也说不清,唐明华怎么会死在一个关门不营业的酒店里?面前还摆了不少吃剩的酒菜?这一点让办案刑jǐng十分疑惑。
事涉以为公安局副局长,而且还是最近最火的jǐng界明星人物,上级给了南疆区刑侦大队很大的压力,南疆区公安局副局长陈博雄亲自带队查案,尸检与现场证据的检验同时进行,尸检表明唐明华腹内没有酒也没有与现场发现剩余酒菜类似的食物,现场发现的酒杯和凶器上提成功提取到好几个指纹,技术科立刻将那些指纹输入电脑进行对比去了。
‘嘟!’
电脑突然发出一声jǐng报,对比有结果了,技术员没想到那么快就有结果,立刻探头去看,然后便惊呼起来。
“鬼叫什么!”技术科副科长卢佳燕喝道。
那技术员急忙道:“卢科长,刚送来那个案子的指纹比对有结果了,你快来看啊!”
卢佳燕走过去一看,脸sè顿时也变了,她立刻拿出手机,拨打电话给岳冰枫,电话接通之后卢佳燕低声道:“冰枫,杜龙有麻烦了,杀死唐明华的凶器上发现了杜龙的指纹!”
“什么?”岳冰枫大吃一惊,说道:“小卢,你们搞错了吧?”
卢佳燕也就是以前整天跟杜龙斗嘴的技术科美女小卢,她低声说道:“证据是不会错的,所以说杜龙麻烦了……”
随着指纹比对成功,杜龙立刻成为头号嫌疑犯,虽然没有立刻被抓起来,但是省公安厅立刻派了特jǐng将杜龙限制在办公室里不许他离开。
当带队的特jǐng队长朱秋强出现在杜龙面前的时候,杜龙正在办公室里审阅件,看到朱秋强带着两名全副武装的特jǐng进来,杜龙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他问道:“朱队长,你们这是……”
朱秋强道:“我们在执行任务,杜龙,我奉命暂时对你进行暂时管控,你只要不离开办公室就行了。”
杜龙点点头,说道:“好吧,请你们出示正式的件。”
朱秋强道:“事发突然,件还要过一会才到。”
杜龙道:“我相信你们不会开那么大的玩笑,朱队长,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进行管控?”
朱秋强道:“我也不知道,知道了也不能告诉你。”
杜龙点点头,起身拿着电热水壶去接了水拿去烧,然后他把自己的茶具拿了出来,对朱秋强他们说道:“放松点,我不会跑了的,先喝杯茶吧。”
朱秋强板着脸说道:“谢了,执行公务期间,我们不能和你说话,你自己喝吧。”
杜龙轻叹了口气,等水烧好了,杜龙自顾倒水洗杯泡茶,悠然品味起来。
“真是难得悠闲啊。”杜龙向朱秋强轻轻举杯,朱秋强漠然无视,两人以前没少在一起喝酒,不过现在朱秋强在执行公务,不方便和他说话。
过了一会,外面似乎有人在争吵,杜龙听出那是胡小伟的声音,他将手里的茶一口饮尽,在继续倒茶的时候淡然说道:“是唐明华那个案子么?刚才我还在替他惋惜呢,没想到你们突然跑来了,你觉得我会是杀他的人吗?”
朱秋强哼了声,说道:“你还挺镇定的,换个人早吓瘫了。”
杜龙笑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唐明华不是我杀的,我干嘛要害怕?”
朱秋强不想说话,但仍然忍不住说道:“还有一个可能,你杀人后做了充足的准备,所以那么冷静。”
杜龙笑道:“没错,是有这个可能xìng存在,但是杀人要有动机,我为什么要杀唐明华?”
“因为你害怕他超过你。”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替朱秋强回答了杜龙的话,朱秋强霍然转身,只见徐忠明带着两个检察院的人进来,徐忠明将一份件向朱秋强一亮,说道:“朱队长,你的任务完成了,现在杜龙由我负责监管,杜龙,你涉嫌杀害西山区公安局副局长唐明华,经检察院批准,对你实施双规,你现在就跟我们走吧。”
双规是不能携带任何个人物品的,杜龙拿起桌面上端端正正摆放着的jǐng帽端端正正地戴上,然后向外走去,在经过徐忠明身边的时候,杜龙淡淡地说道:“朱秋强不可能超过我,我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至于你,连半个朱秋强都比不上!在我眼里也就一坨屎而已。”
“你!”徐忠明气得脸sè紫涨,杜龙的话许多人都听到了,这个时候徐忠明又不能对杜龙动粗,他似乎看到了朱秋强脸上的嘲笑,徐忠明喝道:“站住!给他戴上手铐!”
杜龙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走着,他说道:“只是双规而已,又没定我的罪,戴什么手铐,徐忠明你不怕有人说你滥用职权兼违纪吗?”
徐忠明脸sè十分难看,只听朱秋强在后边说道:“算了吧,他说的没错,而且这里全是崇拜他的人,你强行给他上手铐的话,搞不好要出事,别节外生枝了。”
徐忠明暗暗决定到了自己地头再好好收拾杜龙,忍住了气跟了上去,只见杜龙一路走过去,每个办公室门口窗口都挤满了人,杜龙一点都不像是要去双规的人,他向大家微笑摆手,招呼道:“大家好好干,领导体恤我,安排我休息几天,大家可别偷懒!小伟,别像个娘们样,我不在的时候你得把那些毒贩āo个遍,让他们知道我杜龙就算不在,也不容他们嚣张,我杜龙带出来的人,个个都是好样的,记住了吗?”
胡小伟用力抹去脸上的泪水,他激动地说道:“局长您放心,我保证āo翻他们!”
杜龙和徐忠明他们进了电梯,大家都没有说话,徐忠明脸上yīn晴不定,杜龙的威信出乎意料的高,这让他有点很不舒服。
电梯门在一楼打开,眼前出现的情景让徐忠明头皮发麻,只见大厅里挤满了jǐng察,有缉毒的,有刑侦的,有扫黄的,甚至有派出所的,几乎认识杜龙的人都来了,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面如冠玉俊美得令人嫉妒的帅气年轻jǐng察,正是沈冰清。
徐忠明心中有些骇然,他暗暗怀疑若是左宜鸿被双规,会有这种场面吗?徐忠明硬着头皮抢先走出电梯,大声喝道:“谁叫你们聚在这的?想造反吗?都退开!”
大厅里聚集着的jǐng察都激动起来,徐忠明在他们眼里算个屁,上次蓝月洱被凶手从他面前绑架走,大家都还记忆犹新呢,这样的货sè也敢在这里吆喝?居然还说什么造反,他妈的你算什么东西?造你妈的反啊!
大家纷纷开骂,失态快要失控的时候,杜龙从后面站了出来,他的肩膀不小心在徐忠明肩上轻轻一撞,徐忠明顿时向旁边一跌,踉跄着差点摔倒,看到这一幕,大家顿时哄笑起来。
杜龙看着沈冰清,向他点了点头,然后大声说道:“你们今天都放假了吗?都跑来这看猴啊?领导开恩让我去休假,你们猴急个啥?限你们十秒钟之内从我面前消失!否则等我回来你们就知道错!天天给你们加班,累死你们这群小猴儿!好了,从现在开始倒数,冰清,你带个头,都回去吧!”
沈冰清沉默了一下,说道:“保重!”
接着沈冰清向杜龙敬了个礼,一言不发地向外走去,在场的jǐng察也纷纷向杜龙敬礼,含着热泪向杜龙大声说道:“局长保重!”
杜龙一马当先从大家让出来的通道向外走去,徐忠明他们是来押送杜龙去双规地点的,然而现在却俨然成为了杜龙的跟班,在众人的怒目逼视下,灰溜溜地走了。
杜龙离开大楼的时候,整座大楼里的jǐng察都齐声高呼起来:“局长保重,等你回来!”
杜龙转过身,向大家挥挥手,然后上了徐忠明他们开来的车,直到车子远去,大家才渐渐收拾心情,去做该做的事去了。
杜龙被双规,这个消息以爆炸般的方式传播开去,大家前两天还在看着他在《大案聚焦》节目中侃侃而谈,与观众交流辩论,怎么突然就被双规了呢?
“天南省jǐng界双雄同时陨落,或因妒恨行凶!”
“昨rì之星谋害明rì之星,令人扼腕的堕落!”
……
媒体迅速跟进,一批对杜龙不利的报道出现在各大媒体和网络上,最信任杜龙的人心中也不禁升起了疑惑,现场证据确凿,难道杜龙真的是凶手?
在白华区刑侦大队,沈冰清拍桌子大声斥责的声音整座楼都听得清清楚楚:“都给我把jīng神提起来,相信杜局长,就不要被这些不负责任的报道影响,给我好好地工作!用你们的行动来证明自己对杜局长的信任!杜局长会安然无恙地回来,到时候看到你们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杜局长会很失望的!”
在沈冰清的鼓舞下,刑侦队的人终于恢复了正常,然后沈冰清陆续接到了很多人打来的电话,包括调去了外地的黄杰豪,包括唐丽凤、马玉棠等等,大家都看到了消息,在联系不上杜龙的情况下,大家就只好找沈冰清了。
“没事,我相信杜龙,他绝对不是凶手,他会安然无恙地回来的。”沈冰清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同样的话,接到那么多人来电,他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真的那么重要,连白乐仙和岳冰枫都打电话过来向他征询意见,沈冰清终于明白杜龙多么有预见xìng,他已经成为以杜龙为中心形成的这个圈子里,除了杜龙之外最重要的人,当杜龙联系不上的时候,大家的第一选择就是找沈冰清。
纪委工作组很快也找到了沈冰清,他们把沈冰清带到公安厅仔细盘问半天,没有得到什么线索之后把沈冰清放了,沈冰清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发现办公室被人翻动过,好些东西失踪了,看到自己的手机离自己离开时放的位置差了半个厘米,沈冰清顿时明白杜龙为什么不把周易升的手机卡直接给他,而是通过邮局发给他了。
沈冰清暗暗jǐng惕起来,杜龙的秘密不少,现在杜龙不在,他就要帮杜龙守住秘密,不能让那些yīn谋陷害杜龙的人再得到更多攻击杜龙的武器了!
……
杜龙被带到一个偏僻的酒店里,开始了他被双规的rì子。
双规,在规定的地点,在规定的时间之内,招供自己犯的错误,这就是双规的基本定义,除了字面上的简单定义之外,双规还代表着法律的威严,**的份子,以及一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
杜龙还是第一次被双规,面前的一切让他觉得挺新奇,只见酒店的条件还不错,招待员不漂亮,但是还算客气。
徐忠明把杜龙丢在这里后就走了,一个自称纪委干事的人给了杜龙一叠学习资料,然后就不管杜龙了。
杜龙闲来无事,仔细翻阅起那些资料来,他知道很多人透过监视器正在看着他,双规不准带任何电子设备,杜龙根本不知道时间,不过他却好像知道了一样,差不多十二点的时候他按响召唤服务员的电铃,服务员来的时候杜龙问什么时候开饭。
服务员很淡定地对他微笑道:“你没有交资料,还想吃饭啊?多多少少交待点东西再说吧。”
“我没有违纪违法,要我交待什么?”杜龙反问道。
那女服务员撇撇嘴,说道:“进来的人谁不是这么说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像你这么年轻的,我教你个乖,先捡些小问题写材料检讨一下,至少混顿饭吃啊。”
杜龙还是那句话:“我没有违纪违法,要我交待什么?”
那女服务员其实也是工作组的一员,她的工作就是扮红脸,缓解被双规的人情绪,以及诱引他们一步一步地交待东西,杜龙一眼就看穿了她的伎俩,自然不会上她的当。
“那你就饿着肚子慢慢想吧。”女服务员没好气地说道:“下次打铃除非是有材料要交,不然别乱打,知道不。”
女服务员转身就要走,杜龙问道:“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至少告诉我该怎么称呼吧?”
也许杜龙长得比较帅,那女服务员本来不想搭理他的,最后还是转回头,说道:“叫我燕姐好了,不要以为套近乎就可以过关,来了这里的人都是有问题的,只有把问题交待清楚了才能离开,好好考虑下吧。”
“我是被冤枉的。”杜龙说道:“我没有什么好交待的。”
燕姐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了,杜龙回到房里,懒得去管那些监控,他盘膝坐在床上开始打坐,这一坐下,直到第二天也没起来。
“他一直这么坐着?”徐忠明问负责看监控画面的人。
那人答道:“对,他一直这么坐着,就没起来过,从昨天中午得知没有写交待材料就没有饭吃之后,他就一直这么坐着,一动不动。”
徐忠明皱眉道:“听说这家伙练过气功,难道现在是在屁股?”
“是辟谷,壁虎壁的音。”看监控的那人说道:“我上网查了,据说有个印度高僧可以埋在土里七天七夜,什么事都没有。”
徐忠明道:“你还真悠闲……我们可等不了那么久,既然他不肯招供,那就只好开审了,把他带到审讯室!”.
同样的事沈冰清做了好几次,替杜龙安抚了他的女人,要不然真有人会做出什么过于激进的事情来。
因为案子已经提交检察院起诉,所以白乐仙随即在全国范围内寻找律师为杜龙应诉,有不少律师愿意接这个案子,不过其中一个人的出现却让白乐仙很是犹豫,那个人就是曾经与杜龙有过交集的黑心律师刘卓强。
刘卓强打官司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不过他的名声也着实够呛,一般来说,刘卓强都是帮老百姓眼里的坏人打官司的,当初李某某**少女,他妈到处找律师帮儿子打官司,都嫌刘卓强名声太差而没有请他,杜龙的案子请他的话胜率会大很多,但是也会受到刘卓强的影响,致使人们对案子的结果存疑,然后杜龙名声受损。
为了这个,白乐仙特地和沈冰清一起去看守所询问了一下杜龙的意见,杜龙笑道:“他肯接吗?这可是个必输的案子啊,他若肯接的话就交给他好了,看看他能做到什么程度?”
看守所里不方便说话,白乐仙他们并没有和杜龙说太多,说完正事之后白乐仙和杜龙含情脉脉地对望了一会,白乐仙毅然离开。
白乐仙随后和沈冰清一起见了刘卓强,刘卓强虽然几年前在杜龙那碰了一鼻子灰,不过他多数时候还是过得很潇洒的,他打赢了不少艰难的官司,名气越来越大,请他的人络绎不绝,当白乐仙他们见到刘卓强的时候,刘卓强比起几年前似乎更加jīng神了。
“白jǐng督比照片和电视里更加漂亮,”刘卓强热情地赞颂道,神态十分诚恳,没有半点阿谀奉承的模样,让人听着十分舒服,然后他又奉承沈冰清道:“这位就是与杜局长形影不离的黄金搭档沈冰清队长吧?幸会幸会,沈队长真是英俊得让人嫉妒啊!”
沈冰清无视刘卓强伸过来的手,淡淡地讽刺道:“你就是人称黑心律师的刘卓强?看起来倒不怎么像嘛。”
刘卓强面不改sè地嘿嘿笑道:“沈队长过奖了,讨口饭吃不容易啊,有些事就算我不做,也有人会去做的,有人斥责我们是在钻法律的空子,但是反过来想一想,若是法律没有空子,我们自然就没东西可钻了,照我看立法委应该给我们颁奖,因为我们帮忙在各种法律里面挑了很多bug,间接促进了我们国家法律的完善,所以,从长远来看,从国家的角度来考虑,我们这种人的存在是有益的。”
白乐仙说道:“你果然很擅长诡辩,杜龙曾经跟我说过,你曾经在他手里吃过亏,这就让人不得不怀疑你来这里的初衷了,你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自告奋勇来帮一个得罪过你的人打官司吗?你的理由若是能说服我和冰清,那么这个案子的首席律师就是你了。”
刘卓强微微一笑,说道:“没错,杜龙当年是曾经交过手,不过他可不是用正常手段赢的,而我也并没有把那点点小挫折放在心上,干我这行的需要胸怀宽广,只要有钱赚,什么仇怨都可以暂时放到一边,你可以指责我贪财,但是也可以理解为敬业,律师不就是干这个的么?就像刑jǐng绝对不会因为受害者是一个曾经犯过罪的人就置之不理,对吧?”
沈冰清淡然道:“请不要拿刑jǐng来证明你,那是对刑jǐng的侮辱。”
刘卓强笑道:“是我的错,看来你们是不打算请我给杜龙辩护了,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浪费大家的时间了,再见。”
刘卓强拿起公包就要离开,白乐仙说道:“刘律师,才这两下就打退堂鼓了?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啊,我们都还没开始谈佣金的事呢。”
刘卓强转过身微微一笑,说道:“我这叫以退为进,倘若面对着的是杜局长,只怕就没这么容易成功了。”
白乐仙说道:“是根本没机会成功,因为他早就告诉过我你会用这一招,我只是懒得和你浪费时间,这才跟你继续谈谈,你若表现不好,我随时会开了你。”
刘卓强笑道:“那是当然,你们才是老板,你们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白乐仙道:“废话少说,这个案子你帮杜龙申辩的话有多大的把握?需要多少佣金?”
刘卓强坐了回来,他说道:“我若是说有百分之百的把握,那肯定是骗人的,案子还没开庭呢,我可以说是半点把握都没有,从目前我掌握的线索来看,赢的概率恐怕不到一成。”
白乐仙道:“既然成功率那么低,你干嘛还跑来自取其辱?若是输了官司,我一分钱也不会给你,甚至还要暴打你一顿来出气,你可想清楚了。”
刘卓强笑道:“若是稳赢的案子,我接来又有什么意义?正因为这个案子难搞,我才要设法逆天啊,只要由我负责抗辩,至少就多了五成的机会,加上原来的一成,有六成机会,成功率在我办的案子里已经不低了。”
沈冰清在旁边嗤笑道:“对啊,假若一旦冒险成功,利益也是最大的。”
刘卓强脸皮厚如城墙,根本不在乎沈冰清的讥讽,反而引以为豪地说道:“要想成功,哪有不冒点险的?**万里长征难道不是冒险吗?”
沈冰清道:“你还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换做是我做主,我绝对不会跟你这种人搭上半点关系。”
刘卓强笑道:“你不会,杜局长会,你们肯见我,我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沈冰清哼了一声,白乐仙道:“我们的确会请你,不过你只是律师团中的一个,我们至少要再请两位律师,他们可以帮助你,同时也可以监督你,免得你搞什么花样,毕竟你名声不好,而且跟杜龙还有过节。”
刘卓强笑道:“你们会发现请别的律师的钱是白花的,我的名声虽然不好,不过再不济也没有坑害过雇主,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白乐仙道:“该花的钱还是得花的,刘律师,我打算雇请你作为杜龙的律师,从现在开始,到杜龙无罪释放,你开个价吧。”
刘卓强道:“我帮别人打官司,那律师费都是按小时算的,杜局长是位难得的好jǐng察,我很佩服他,就给你们打个特价吧,这个案子不是那么快能搞定的,我就按月来收费好了,从明天开始,不满一个月的按一个月收取,取个吉利数字,一个月九千八百八十八,在我办的案子里面,这个价算非常非常低得的了。”
对刘卓强而言,他开的这个价的确不高,白乐仙和沈冰清交换了个眼神,白乐仙说道:“这个价还算合理,不过我要打的是必赢的官司,所以,合同上必须注明只有赢了官司才能拿到钱,否则我一分都不会给,这一条你同意吗?”
刘卓强笑道:“难怪你们会考虑我,因为别的律师都被你们吓跑了,这个条件实在太苛刻,不过还难不倒我,你们请的其他律师都一样待遇吗?”
白乐仙道:“这个条款是专门为你配备的,你觉得不满意的话可以不签。”
刘卓强苦笑道:“你们实在太……瞧得起我了……唉,谁让我的声誉那么差呢?好吧,我同意这个条款,还有别的什么特别要求吗?”
沈冰清道:“刘卓强,这么苛刻的要求你都答应,你还敢说自己不是抱着特殊目的来的吗?你是想趁机下黑手把杜龙整死吧?说!是谁派你来的!”
刘卓强面对沈冰清的威胁并没有表现出慌乱,他向沈冰清望去,说道:“知道我为什么会答应这么苛刻的条件吗?因为我本来觉得这个案子只有一成的把握,就算加上我自己,那也只有六成,不过经过和你们这一段交谈,我发现这个案子有了十成的把握,再加上我自己,那就是十五成的把握了,既然是包赚的生意,我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十成把握?”白乐仙装模作样地问道:“不是一成吗?怎么突然变成十成了?”
刘卓强好整以暇地笑道:“并不是只有刑jǐng才会观察人,从一开始到现在,你们都没有表现出半分的担心,杀人嫌犯的家属我见多了,还是第一次见你们这样的,然后我联想到杜局长的厉害,以及这个陷阱的诸多不合理之处……答案就显而易见了,就算这个局不是杜局长自己布的,他也肯定有破解之道,请我们这些律师不过是装装样子而已,时间一到杜局长自然就会拿出充分的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这个案子是赢定了的,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白乐仙道:“分析得挺有道理的,不过你别忘了,我们也是久经考验的jǐng察,跟你这种黑心律师谈话,我们又怎么会让我们内心的情感表露出来?我可以很坦白的告诉你,我们手里没有任何可以证明杜龙清白的证据,这个案子现在我们也不能插手,所以你除了要替杜龙辩护之外,还要设法找到对杜龙有利的证据。”
刘卓强不以为然地笑道:“要做的事多了许多,我是否可以要求增加酬金?”
白乐仙和沈冰清紧绷的脸让刘卓强叹了口气,说道:“看来是没得谈了,好吧,我是否可以开始草拟合同了?”
刘卓强拿着自己那份合同以及白乐仙给他的资料走了,白乐仙望着他的背影,轻叹道:“这家伙看来有点本事,居然猜到了答案,冰清,你说我那番话他会信吗?”
沈冰清道:“信不信并没有多大关系,就算他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或者相信了又怎么样?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杜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那些人就算看出杜龙有后着,也不知道该怎么防备。”
白乐仙嗯地一声,憧憬地说道:“还有一个星期就开庭了……希望刘卓强能赶快做好准备,若是一审就胜诉……那就再好不过……”
沈冰清心中却没那么轻松,他记得杜龙说过,至少要半年,甚至一年才能完事,搞不好要经过二审、三审……那过程可就漫长了。
刘卓强是不会做赔本生意的,他之所以自告奋勇来给杜龙当辩护律师可没有他自己说的那么简单,是有人花了不小的代价请他来的,请他来的人并不在乎案子是否能赢,只要刘卓强一直给杜龙当律师就行。
刘卓强本来觉得这个案子希望不大,但是既然有人肯出钱,他也就没有必要拒绝,能拿两份酬金,何乐而不为呢?案子能否赢倒是问题不大了,他刘卓强也不是每个案子都能赢的,但现在刘卓强却发现这个案子似乎另有玄机,倘若自己所料不错,这个案子恐怕是赢定了!
按照约定,刘卓强得经常向那个暗中付他佣金的人通报消息,如今合同已经签了,刘卓强便打电话给那个人,告诉他,自己已经接了这个案子。
“合同已经签了,从现在开始到杜龙无罪释放或者被枪毙,我都是他的首席律师……家属有什么表现?他们当然是急得不行,否则怎么会请我这么个臭名远扬的黑心律师呢?”刘卓强没跟那人说实话,挂了电话之后刘卓强心中暗道:“个个都说我是黑心律师,这些真正黑心的家伙请我的目的居然就是为了抹黑杜龙!我是那么好利用的吗?该死的混蛋,我这一次偏偏洗白白给你们瞧,我刘卓强是为了混口饭吃才昧了良心,谁他妈的喜欢伺候那些除了钱什么都没有的猪头啊!从今天开始,老子要堂堂正正玩死你们!当然,只限于本案……”
远在阿根廷,两个全身用登山装备武装起来的人在高山导游的指点下艰难地登上一座白雪皑皑的高峰,热烈庆祝之后,两人坐在山顶稍事休息,其中一名个子稍矮的登山者突然说道:“不知道阿龙怎么样了……我好担心他……”
另一个安慰道:“那小子贼得很,到了这个时候还没见他反击,就说明他胸有成竹,死不了的。”
“呸呸呸……”施云锦说道:“不要说不吉利的话……虽然他可能早有准备,不过他现在一个人被关在牢里,肯定很孤独……我们真的不能回去看看他吗?”
杜康说道:“别忘了我们可是通缉犯,回去自投罗网啊?好不容易才挨到那意外冒出来的小子长大,我已经等得够久的了。”
说着,杜康摘掉了眼镜、口罩,露出一张和杜龙有几分相似,但是显得更加成熟,更有魅力的脸来,他对施云锦一笑,说道:“云锦,咱们自拍个亲热照怎么样?好不容易爬上来,总得留下点特殊的纪念嘛。”
施云锦带着点娇嗔和责怪,向杜康白了一眼,接着她也摘掉了眼镜口罩,甚至连帽子也摘了,解开发簪,她慵懒地甩甩头,一头秀发顿时如乌云般飘飞起来。
就算最熟悉施云锦和杜康的人此刻也认不出他们来了,杜康英俊成熟大气,施云锦国sè天香华贵妩媚,两人是天生一对。
杜康请导游来帮他们拍照,然后两人嘴对嘴地摆好了姿势,照片还没拍完,两人便旁若无人地亲吻起来,已经压抑太久了,再说这是国外,没啥好顾忌的,这样才对么。
没有杜龙的rì子很难捱,但是怀着期待的rì子似乎又过得飞快,这一天,林雅欣和李瑞珍、白乐仙还有韩梦蝶、沈冰清、宋思雁等一大群人来探望杜龙,想见杜龙的人太多了,但是杜龙还是在押待审的嫌犯,不可能像动物园的猴子那样随便给人探访,在黑心律师刘卓强的努力争取下,终于获得了这次集群探访的机会,时间为一个小时,平均下来每个人也没有多少和杜龙说话的时间。
“阿龙……”林雅欣和李瑞珍面对杜龙无语凝滞,白乐仙见状东张西望地转身走到旁边去了,眼不见为净,其他人也有样学样,把目光挪向了别处,杜龙分别握着林雅欣和李瑞珍的手,低声安慰道:“没事的,别为我担心,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出来陪着你们,我们去夏威夷晒太阳,去新西兰生孩子好不好?”
林雅欣和李瑞珍不知该说什么好,两人含着泪,紧握着杜龙的手,心中倍感依恋与不舍。
再不舍也有分别的时候,林雅欣和李瑞珍依依不舍地走到一旁,韩梦蝶和刘隆盛走了过来。
韩梦蝶对杜龙道:“杜龙,我组织了一个支持你的志愿者联盟,成员已经发展到了一千多人,有许多都是你曾经帮助过的人,我们都不相信你会杀人,我们正在从各个方面设法帮助你,你一定要挺住啊!”
杜龙向她背后的刘隆盛点点头,笑道:“你们这些小孩子懂什么啊,是刘大哥在帮你们出谋划策吧?刘大哥,谢谢你了。”
刘隆盛笑道:“你别小看了梦蝶,她干得挺不错哦,我虽然是参谋,不过几乎什么都没做。”
杜龙笑道:“你们是在为我造舆论吧?辛苦了,真金不怕火炼,我才不怕呢,我担心挺不住的是他们!”.
赵宝萍是知道林雅欣预先留了几张票的,但她也不知道那些票最后谁拿了,因此来到自己的位置前正要坐下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向订了票的那几张座位望去,结果她在第一时间看到了傅红雪等四女,她们实在太耀眼了,哪怕稍微化了妆并且改变了衣着气质,但是依然被赵宝萍第一时间认了出来,赵宝萍惊喜地向被四女夹在当中的两个男人望去,花无情在第一时间被排除了,剩下的那个男人无论体型还是眼神都如此熟悉……
赵宝萍心中一颤,几乎就要欢呼一声然后向杜龙奔去,不过她还是忍住了,长期担任秘书,她已经变得很冷静,尤其懂得看人的神色,杜龙和她距离有点远,但她还是瞬间读懂了杜龙的神色,杜龙分明不希望她过去相认,他和四女的化妆也表明了这一点,何况杜龙的一审昨天才刚进行,今晚他就出现在这里,赵宝萍立刻意识到很不对劲,当然不会像那些情窦初开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一样飞奔过去了。
赵宝萍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然而得到杜龙提醒向赵宝萍望去的花无情却及时捕捉到了她那一刹那的异样神态。
花无情立刻认定杜龙与龙欣集团的关系很不一般,他摇着头对杜龙道:“那位赵秘书可不好见啊,听说目前龙欣集团的总裁林女士已经不太管生意上的事,龙欣集团的决很多策都是赵秘书决定的,因此赵秘书的预约据说已经排到了明年这个时候,小弟得到消息太迟,动作慢了一步,已经没有希望了,只盼刘大哥能帮小弟一马,约赵秘书见个面或者吃个饭怎么样?”
杜龙摇摇头,说道:“说了半天花公子还没说到点子上,我与你萍水相逢,凭什么要帮你呢?”
花无情两眼一亮,他嘿嘿笑道:“只要刘大哥帮我成功约见赵秘书,需要什么价码刘大哥你尽管开。”
杜龙摇头道:“我跟赵秘书是朋友,要约见一面倒不难,不过我什么都不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价,干脆还是你自己开个价,看能不能打动我,对了,五分钟快到了哦。”
花无情眉头一皱,然后立刻说道:“刘大哥,你说的没错,你不像缺钱的主,我没权没势,这两方面实在没有东西能拿得出手,不过……情花娱乐在娱乐圈还算小有名气,我们主打的基本上是青春路线,手里头年轻漂亮的学生妹不少,刘大哥只要成功帮我约见赵秘书,我们公司的签约新人刘大哥可以随便挑一两个来玩玩。”
娱乐圈的潜规则一向都是被杜龙鄙夷的,听到花无情这话,杜龙立刻淡然说道:“花公子,你可以走了,我对你的提议没有兴趣。”
花无情忙道:“刘大哥,我错了,娱乐圈的拜金女再美又怎能入得了刘大哥的法眼呢?这样,刘大哥,只要你能帮我约见刘秘书,并且帮我促成我们两家公司的长期合作,你就是我的亲大哥,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事,我保证毫无怨言不打折扣地给大哥你办好了!”
杜龙见他真的急了,这才勉为其难地说道:“好,我可以帮你引荐,不过不是在这里,而是在夏威夷,我约了龙欣集团的老板林雅欣在夏威夷见面,你若是有兴趣的话,到时在夏威夷见。”
花无情大喜,说道:“大哥,你是我亲哥!”
杜龙将他假身份的名片递给花无情,说道:“下星期一,到那边再联系。”
花无情将自己名片递给杜龙,然后很识趣地走了,傅红雪坐了回来,问道:“主人,您干吗要帮他?这家伙可不像是个好人啊。”
杜龙道:“好人才能帮吗?他的确不是什么好人,不过也算不上多坏,他也就是一个生意人而已,生意人是最好利用的,只要有足够的好处,就可以让他们做任何事。”
傅红雪问道:“那家伙能做些什么?奴婢们做不到吗?”
杜龙搂着她亲了口,说道:“你当然可以做到,只不过……你舍得离开我,去做那些无聊的事吗?”
傅红雪恍然,她笑道:“好,那就让那死胖子替主人跑腿。”
坐在另一边的欧阳婷问道:“主人您打算让他做些什么呢?”
杜龙淡然道:“无非也就是一些娱乐圈里最常见的事而已,好了,别管那小胖子了,大家准备看节目。”
随着演唱会预定开始时间渐渐接近,体育馆的灯光暗了下来,八点整的时候,体育场正中搭起的舞台上嗒嗒嗒响起亮灯的声音,然后被探照灯照得雪亮的舞台就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
龙欣娱乐公司的总裁走上台致开幕词,然后演唱会就开始了。
龙欣娱乐公司这一年来也有不少明星家盟,今天他们轮番上场,一个个都十分卖力地表演着,倒也将演唱会演绎得**不断。
不过这些挨个上场的明星显然都缺乏真正一锤定音的能力,龙欣娱乐公司缺乏历史沉淀,没有真正的大牌撑场是很难在娱乐圈打出一片天地的。
小明星花点钱就可以挖到,真正的天王巨星可不是随便能挖的,就连叶雨雯都是因缘巧合之下才买到,而且这交易还被绝大多数人视为亏本生意,可见大家都看衰了叶雨雯,觉得她就算改变主意愿意接受华少的求爱,恐怕华少也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对她,有华少与何巍在前,其他背景差点的花花公子也不敢轻易招惹,一个没有人捧的明星,没落是迟早的事。
这样一个被绝大多数人都看衰的公司,这样一群被人看衰的小明星,再怎么烧钱都是没有办法发展起来的,这就是现在绝大多数人的看法。
不过万事无绝对,龙欣娱乐公司在总公司的支持下,愣是以不差钱的姿态,疯狂在国内造势,这个演唱会不过是其中之一,龙欣娱乐公司是不会允许这个关键一环哑火的。
演唱会现场来了那么多娱乐圈的人似乎从另一个方面证明这个演唱会并不是没有引起圈内关注的,杜龙刚才问过花无情为什么要来参加这个演唱会,花无情没有正面回答,事实上一个将要改变整个华夏娱乐圈的事正在酝酿中,娱乐圈中消息灵通或者有点眼光的人都意识到或者隐约感觉到这个趋势了,否则花无情没有必要为了能和龙欣娱乐公司搭上线而绞尽脑汁。
当演唱会进行到后期的时候,有些人失望地开始考虑是否要离场了,然而就在这时,演唱会的背景节奏突然一变,接着全场灯光全灭,仅有一道光束从天而降,照在不知何时出现在舞台正中央的一个正跪在地上,虔诚祈祷着的女孩身上。
那女孩微微低垂的脸因为背对灯光的关系在大家眼里是一片漆黑,然而她身上穿着**的短衣短裙,雪白的肌肤在灯光的映照下确实如此的修长性感、雪白娇艳。
全场安静下来,女孩祈祷的声音渐渐传入大家耳中,然而大家却一个字都听不懂,她似乎在念着经,又似乎是在唱歌。
过了不久,女孩结束了祈祷,她挺身站起,看到现场大屏幕上那女孩被放大的脸,大家才纷纷惊呼起来,眼前这位面如天使般美丽,身材比魔女还要性感的女孩,竟然是这次演唱会宣传海报上穿着整齐的民族服装的蓝月洱!
蓝月洱一改以往给人的形象,虽然早有心理准备,然而第一次穿着如此性感,面对着这么多的现场观众,蓝月洱也不禁有些紧张,一张脸蛋白里透红,更是美丽惊人。
认出是蓝月洱之后,体育馆里响起了并不算太热烈的掌声,其中还混杂着某些年轻人吹响的尖利口哨音。
“大家好,我是蓝月洱。”
蓝月洱说道,掌声再度响起,蓝月洱向体育场四面躬身敬礼,等掌声稍稍安静下来,她继续说道:“这是我第一次参加非公益的娱乐活动,我所获得的出场费将全部捐献给天使慈善基金会用于慈善事业,今后我在商业活动中获取的报酬,我每年将捐赠出至少一半给天使慈善基金会……”
掌声骤起,打断了蓝月洱的话,也有人在下面大声质疑,蓝月洱再次等着掌声稍缓的时候才继续说道:“每次捐款,我会将收据在我的微博上发布,同时,天使慈善基金会是一家新成立的,负责任的慈善机构,他们承诺收到的每一笔钱都可以在他们的网站上及时查到,通过天使慈善基金会的网站,精确到每一元钱都可以确认是花到了哪里,大家再也不用担心自己捐的钱被挪用掉了。”
还是有人质疑,蓝月洱微笑着说道:“大家不信可以自己到龙欣集团官网,找到天使慈善基金的网页去瞧瞧,现在不是广告时间,所以我们还是继续演唱会的进程。”
蓝月洱稍停了一下才道:“今天我为大家带来了一首我自己编曲并填词的新歌,大家若是喜欢的话,很可能会加入我个人出版的第一章专辑中,这首歌的名字还没定,暂时就叫叫《祝愿》,今天我将这首歌献给大家,同时也献给一位曾经拯救了我,如今正处於磨难之中的好人,祝愿他早日摆脱磨难,去帮助更多的人。”
蓝月洱没有说出那人的名字,但是杜龙昨天初审的消息可是现在最热门的话题,加上去年杜龙与连环凶手斗法最后救了蓝月洱的事曾轰动全国,很多人第一时间便猜到了蓝月洱说的究竟是谁。
伴奏音乐渐渐响起,蓝月洱又在舞台上跪下祈祷起来,然后随着乐曲的节奏渐渐地舞动着身体,她不但要唱,还要跳,将整个舞台变成她一个人的天下!
这首歌的前奏似乎有点长了,不过韵律的确很新颖,令人有一种耳目一新,并且十分顺耳的感觉,再加上蓝月洱美丽且充满了动感的舞姿,大家也就不觉得拖沓了。
欠揍过后蓝月洱终于唱了起来,稍微专业点的人,就会发现这是一首结合了现代说唱乐与彝族风情调子的歌曲,难得的是结合得如此完美,蓝月洱的演绎更是有出神入化融为一体的感觉,这不愧是她自己谱曲填词的歌,这就是她为自己量身打造的歌,也只有她才能深刻体会歌曲中蕴含的感觉,并将它们完美演绎出来。
什么叫天籁?老一辈的人会说才旦卓玛的歌就是天籁,杜龙父母那一代的人或许会说韩红、王菲的歌是天籁,现在,演唱会现场的听众深深感受到了一种非同寻常的天籁。
当蓝月洱唱完一曲,再次跪下祈祷的时候,全场寂静,过了足足五秒之后,全场才响起热烈掌声,而且一直持续了一分多钟。
“蓝月洱要红了,主人,这都是您安排的吗?”傅红雪在杜龙耳边问道。
杜龙摇摇头,说道:“不,这是她自己的努力……她很有才华,只是以前一直没有人发现而已。”
欧阳婷瞥了眼还在台上虔诚祈祷的蓝月洱,只见蓝月洱是如此的圣洁美丽,她的心中难以抑制地涌起一丝妒意,欧阳婷低声问道:“主人,您打算什么时候吃这头小乳猪?”
杜龙摇摇头,心念突然一转,说道:“看看再说。”
蓝月洱精彩的表演点了演唱会的真正**,接下来出场的几个明星表现虽然没有蓝月洱出彩,但是也都具有相当的水准,他们是龙欣娱乐公司近期准备主推的人,经过专业培养,每个人从里到外都有了质的飞跃,唱的也都是专门为他们量身打造的新歌,因此反响良好,将演唱会的**延续了下来。
在全场所有人的无限期待之下,叶雨雯终于出场了,只见她一身雪白古装衣裙,飘飘若仙地‘飞’到了舞台上,这出场虽然很美,但却让人不禁想起去年叶雨雯主演的那部失败的电影,大家不禁对叶雨雯即将上映的那部新片充满了忧虑,历史不会重演?
叶雨雯摘掉钢丝悬吊之后,站在舞台正中央,她拿着话筒说道:“我是叶雨雯,非常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今晚我给大家带来了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我先告诉大家这个坏消息……”
叶雨雯停了一下,在大家的屏息以待之下,叶雨雯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我快死了……”叶雨雯说道,叶雨雯话音刚落,全场观众纷纷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叶雨雯平静地等着大家稍微安静下来,她才继续说道:“好消息是情况并非大家所想象的那么绝望,我的真实身份是一个杀手,因为我爱上了我的目标,可以说是背叛了组织,组织派杀手来追杀我,他们随时可能出现,不死不休,我一个人是没有办法对抗整个组织的,所以,我随时可能会死在大家面前……”
大家意识到叶雨雯是在说笑,或者说是在讲述即将上映的那部新片中的内容,根据流传出来的消息,那部新片是一个武侠片,其中就有不少关于杀手的内容。
“我是不会束手就戮的,任何想杀我的人都会付出高昂的代价……”叶雨雯严肃地说道,就在这时,叶雨雯的身后突然魅影般冒出个全身黑衣劲装的人,那人一声不吭地举刀向叶雨雯背后刺去。
大家以为这是预先安排好的内容,因此并不担心,但是杜龙却很清楚,这可是来真的,倘若叶雨雯一个应付不好,那就是血溅当场的下场,当然,这只是一个四级的任务,那些杀手根本威胁不到叶雨雯。
果然,叶雨雯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一个转身便躲过了那一刀,接着她一脚将那个杀手踢翻。
更多的黑影现身在叶雨雯身旁,他们一身黑,借灯光都聚集到了叶雨雯身上时潜到了她的身边,包括被叶雨雯打倒的那人在内,总共刚好六个,正是团结社的一个暗杀小组的常见配置。
叶雨雯不及追杀那个倒地的杀手,因为其他几个杀手训练有素地向她包围而上,一个接着一个,攻势如流水不断。
叶雨雯表现出除了杜龙等人之外所有人都前所未见的拳脚功夫,将向她袭击的杀手一次次地打倒,真功夫还是假功夫现场观众看得可是清清楚楚,只见叶雨雯身手敏捷拳脚凌厉,动作毫不拖泥带水,大家只看得目不转睛、心驰神往。
叶雨雯似乎感觉自己那身仙女装很碍事,她在打倒一个敌人的小小空隙里猛地将身上的仙女装一撕,白色罗衫飞舞着吸引了现场绝大多数人的眼睛,只有少数人才看到一个身穿白色短装的矫健身影快速运动。
也就瞬息之间,那六名杀手被迅速击倒,叶雨雯没有赶尽杀绝,只是将他们打晕而已。
叶雨雯打倒最后一个敌人之后立刻向四周挥手示意,体育馆里立刻响起了经久不息的热烈掌声,叶雨雯的表演才刚开始,只见舞台上灯光变幻,雄壮的背景音乐响起,两队身穿古代帮派服饰的人持着十八般兵器排着整齐的队列跑上舞台。.
杜龙半小时后见到了那三个人嘴里的老大,不过并没有立刻亲眼目睹,而是隔着一个珠帘,那老大居然玩起了垂帘听政的游戏,面对十多把指着自己的手枪,杜龙微微一笑,他说道:“古月狐,我知道是你,不用再装神秘了,我没多少时间耽搁,我们还是敞开天窗说亮话吧。”
四周的人纷纷叱喝,杜龙很了解古月狐的xìng格,因此他很笃定,古月狐会出来喝他谈的。
“知道是我又如何?你是团结社的重要人物,只要抓住你,就可以和团结社谈判了。”古月狐果然掀开珠帘走了出来,她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瞪视杜龙,喝道:“你在团结社里究竟是什么身份?赶紧老实交代,否则要你小命!”
杜龙笑道:“别问我是谁,你爷爷的毛病我可以帮他治好,所以对我说话请客气一点,我是来找你合作的,否则这里早被包围了。”
古月狐激动地说道:“你都知道什么?我爷爷中的毒你能医好?”
杜龙微笑着点了点头,接着他向四周环顾一圈,说道:“你的这些手下都可以信任吗?”
古月狐颔首道:“他们都是我的好兄弟,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杜龙道:“是吗?我卡不尽然啊,这里总共有十七个人,照我看至少有三个心怀鬼胎的,你都看不出来吗?”
“胡说!”一个中年人说道:“大小姐,不要相信他的话,弟兄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怎么可能还有jiān细!”
杜龙微笑着向古月狐望去,古月狐吸了口气,问道:“你只看了一眼,就能看出谁是jiān细?那你指出来给我看,若是敢胡说八道,我立刻毙了你!”
杜龙道:“你得先叫他们把枪收起来,否则我一点过去,他们立刻开枪把我打死了,你爷爷也就没活路了。”
古月狐还戴着她的黑框眼镜,脸上的煞气却让她显得超出了她年纪的成熟,经历了那么多事,她也该成长起来了。
“好,”古月狐说道:“大家把枪收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敢乱开枪就是jiān细,大家明白了吗?”
刚才说话那个中年人道:“大小姐,你怎么能轻易相信这个团结社的家伙?”
古月狐道:“正因为他是团结社的,因此可能知道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王叔,你不要担心,他说他的,信不信是我们自己的事。”
王叔说道:“好吧,大家都听好了,看看这家伙的狗嘴里能否吐出象牙来!”
杜龙哼了一声,说道:“王叔好像很怕我说出真相来啊,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王叔,你怕什么呢?”
王叔脸一冷,喝道:“鬼才会相信你的话,大小姐,这家伙就是来挑拨离间的,我建议直接把他杀了,以免在这里扰乱人心。”
古月狐摇头道:“王叔,这个人留着还有用处,暂时不能杀他,你说还有两个jiān细,一起说出来吧。”
杜龙道:“说了你们又不信,说来做什么?我这里有个药方,只要你照方抓药给你爷爷服用,他的身体自然会慢慢好起来。”
古月狐向杜龙伸手道:“拿来!”
杜龙将一张纸拿出来,解读了来的那个司机接过去拿给古月狐,古月狐拿着药方仔细看起来,那个王叔又道:“大小姐,这家伙的话不能信,他给的药方更不能随便给古师伯服用。”
古月狐头也不抬地反问道:“那你有什么办法给我爷爷解毒吗?爷爷的病情危在旦夕,我们已经没有多少选择了。”
那个王叔没话说了,古月狐将那张纸收了起来,对杜龙道:“我们回到正题吧,你是团结社的重要人物,为什么要来帮我们?”
杜龙微笑道:“有人托我来帮助你们,那个人的名字刚才给你的药方上有我就不说了,总之你们现在危在旦夕,要么听我的,要么就被你们净手门叛徒以及团结社的杀手彻底剿灭!”
周围响起几声叱喝,王叔尤其激动地说道:“放屁!自古邪不胜正!我们在大小姐的英明领导下,复兴之rì可期!”
杜龙笑道:“就靠你们剩下的这点人?别开玩笑了,光那些叛徒就够灭你们十次了,更别提修罗yīn煞以及团结社的杀手了。”
古月狐道:“你少废话,就算我相信那个人,但是你又怎么证明自己真是那个人派来的?与其在这些话题上耽搁时间,你不如告诉我一点实在的,你们挖到东西了吗?”
杜龙很爽快地说道:“我们刚抬起断龙石,进入了第二层,发现很多工人尸体,正在清理通道。”
古月狐问道:“通道里的情况怎么样?”
杜龙道:“很干燥,不出意外的话,里面保存的东西应该都不错。”
古月狐愤然咬牙道:“都怪那个混蛋,sè迷心窍居然把那么重要的事告诉了那个蠢女人,这才导致被他们抢先一步!”
杜龙当面挨骂,心中有些不爽,他说道:“你们的保密功夫也不怎么样,你那位姜师兄整个把你们卖了。”
古月狐闷哼一声,说道:“他不是我师兄,他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杜龙道:“知道又如何,你们有能力收拾修罗yīn煞吗?”
古月狐俏脸一寒,她冷冷地说道:“有没有能力杀他们无需阁下āo心,请阁下回来的目的就是交换解药,现在既然你给了药方,就请你在此稍候,等我爷爷吃了药好转了你才能离开。”
杜龙笑道:“我可以等,就怕你们不能等。”
古月狐喝道:“你什么意思?”
杜龙道:“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想要活命就赶紧投降。”
“大小姐,你快走!”王叔举枪对准杜龙,说道:“我早说过,这种家伙的话是信不得的!”
杜龙笑道:“走不了啦,至于你,你敢对我开枪吗?别忘了你的身份啊。”
王叔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古月狐喊了声撤,转身就向那珠帘门走去,然而有人在她之前掀起珠帘,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古月狐骇然停步,喝道:“是你!叛徒!”.
“才这么点……”姜鼎天也有些失望,古代的金子一般不是很纯,就算按千足金的价钱,这十五箱金子也卖不了多少去,不过财物并非他所看重的,他真正想要的是天王宝藏中据说存在着的武功秘籍以及那些不知道是真是假的丹药,姜鼎天想了想,说道:“这个藏宝洞比预想的要简单得多,会不会是故布迷阵,真正的宝库还没有找到?”
杜龙说道:“你电影看多了,你以为这是秦始皇的兵马俑还是法老的金字塔?那都是在国家全盛时期建造的,在天京被围满城都是jiān细的情况下,洪仁轩能避开所有人挖个坑把仅存的金子埋藏起来已经很不错了,能搞这么大的规模,我觉得已经是奇迹了,你还想玩洞中有洞或者七十二疑冢的把戏?这也太异想天开了,你想要的那些东西应该就在这些箱子里,你是打算把所有箱子都清空把那些东西找出来,还是我们赌一把,各自挑七个箱子,然后那一箱黄金平分,这样速度最快比较安全。”
姜鼎天想了想,说道:“这样的话……岂不是有人全中有人全空?这里是你的地盘,耽误点时间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也就十四个箱子,我们这么多人,花不了多少时间就可以全部清点一遍了。”
杜龙说道:“那样的话……倒也没有什么大问题,麻烦的是要多长只眼睛盯着看有没有人中饱私囊了……”
姜鼎天道:“不至于吧?就算大家每人身上塞满金子你也少不了多少,我可以替我手下担保,若是他们私藏了半点金子,我就赔半箱给你!”
杜龙道:“好吧,那么大家就开始动手分赃吧。”杜龙说道。
一箱箱的金子被转装到一只只的金属小箱中,这东西团结社早已准备好,到时候杜龙和姜鼎天直接平分小箱子就可以了,至于其中的差值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随着一箱箱的金子被转到小箱子里,姜鼎天的眉头渐渐紧皱起来,当第十四只箱子见底的时候,姜鼎天一言不发地将最后那箱装满金锭的箱子掀翻,只见哗地一阵响动,箱子里的金锭倾倒了一多半出来,大家满目都是闪闪发光的金子,哪里有什么别的东西?
姜鼎天见状不禁叫道:“东西呢?武功秘籍和长生不老容颜永驻的丹药呢?”
杜龙说道:“没什么奇怪的,自从我听说天王宝藏的事之后我就觉得宝藏里有武功秘籍和长生药什么的是个大笑话,倘若洪秀全还在世的时候就开始准备这个宝藏,那传说还可能是真的,但是这宝藏分明是洪仁轩掌权后才开始准备的,那么这传说就很荒谬了,洪仁轩是什么人?他是个知识分子,他根本看不起武人,更不相信那些炼丹术士,他是极力反对洪秀全修道的人,他怎么会在用来复国的宝藏里放置这种他认为最没用的东西呢?所以,我压根不信那些传说,宝藏里没有发现那些东西再正常不过。”
姜鼎天很快恢复了原状,他苦笑道:“看来是我着相了,好吧,这箱金子大家赶紧分了吧。”
杜龙道:“我比较喜欢这箱金锭,你那一半我照价用欧元转账给你,或者你另外挑几箱价值差不多的东西如何?”
姜鼎天弯腰捡起一块金锭,只见那金锭被铸成了方块状,大约七八公斤一块,正反面都有太平天国的标记,这说明它们是太平天国的zhèng fǔ铸金,属于物,价值比没有标记的金锭要高不少。
“我喜欢收藏,”杜龙说道:“这些金锭比较有收藏价值,我可以溢价百分之三十跟你交换。”
姜鼎天道:“是吗?其他箱子里那些金银器物有些更值得收藏吧?”
杜龙道:“所以我建议把你那一份全部买下来,直接现金打进你给的账号,也省得你搬这么多金子出去,然后再卖出去,难免又被人剥削一番。”
姜鼎天道:“那倒也是,你白天的时候怎么不早说?”
杜龙道:“那是因为我刚到账了一大笔钱,要不然也吃不下这么多金子。”
姜鼎天道:“这里的东西就算直接按纯金来算,现在金价大约四百一克,一大箱至少一吨金子,我这一半至少也要二十亿,果然是好大一笔钱,你能拿得出的话我倒也乐意省点事,给你打个九折,你汇十八亿到我账上好了。”
杜龙道:“四百那是首饰成品价,金锭的价至多三百,而且你拿去外面卖的话至少要被坑掉三成,这么一算至多就是十亿多点,我给你十一亿怎么样?”
姜鼎天道:“我没有漫天开价,你倒是就地还钱了,我自有途径迅速将这些东西脱手,至多损失一成中介费……”
两人讨价还价几句,最后姜鼎天不想久待,同意用十四亿的价将他那一份转给杜龙,于是姜鼎天给了杜龙一个国外的账号,杜龙一次xìng把钱打入,姜鼎天确认无误之后天王宝藏中的东西就全归杜龙了。
“看来我省了很多事。”姜鼎天有些遗憾,又不无满意地对杜龙说道:“刘先生,看来你对合作还是蛮有诚意的,这不由让我对明天的计划多了几份信心。”
杜龙肃然道:“明天的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咱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明天你若不全力以赴导致任务失败,到时你也跑不掉。”
姜鼎天颔首道:“放心,到时候我会安排好的,若是你打算坑我,别怪我改变主意。”
杜龙道:“我跟你没有恩怨,就算要对付你,那也是以后的事。”
姜鼎天笑道:“彼此彼此,与阁下合作很愉快,希望这心情能够延续下去,明天的事情结束之后,我们或许可以更进一步的合作。”
杜龙笑道:“没错,我也很喜欢和姜老大你这样的爽快人合作,明rì完成任务之后我们再找机会促膝长谈吧,这里yīn气森森的,我要回去享受温柔滋味了,姜老大你和我一起出去吗?”
姜鼎天道:“我还想再瞧瞧,不碍事吧?”
杜龙道:“那我就再陪陪你吧,这里机关众多,可别误触了。”
姜鼎天心有不甘地到处查探,甚至沿着另外两个洞窟探索了一阵,结果发现左边吹来冷风那个洞窟通向一个地下水闸,倘若刚才开门的时候引发了机关,洪水会将那些木箱全部冲垮,将金子冲走,接着冲毁地窟,将所有一切掩埋,至于另一个通道则是泄洪道,通向一个黑黝黝的地下河道,深不见底,若是宝库里的黄金被冲到下面去,那是肯定要不回来的了。
宝库终于被搬空,杜龙见状表示要离开,姜鼎天还不太想走,杜龙就由他留下,反正东西到手,若是姜鼎天误触机关挂掉那是他自己找死。
杜龙走时向古月狐招呼了一声,姜鼎天看了她一眼,低声对杜龙道:“刘先生,将她处理好之后发张照片给我,我要确定已经不留后患,这事最好在明天那个任务之前办好。”
杜龙笑道:“放心,这丫头我留着没用,用完就会处理掉,明早等我消息吧。”
杜龙大笑着走向古月狐,伸手将她搂入怀中,然后就这么亲昵地搂着那只骄傲的小狐狸走了。
古月狐一直没有做声,直到上了车,她才偷偷瞥了杜龙一眼,杜龙笑道:“你做得很好,我们成功骗过了姜鼎天,现在还要委屈你跟我回酒店做一番准备,彻底骗过他之后,明天才好将他和御雅一网打尽。”
古月狐道:“只要能消灭这两个混蛋,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你还真有钱,居然一口气就给了那个叛徒十四亿,你就不怕拿不回来吗?”
杜龙笑道:“舍不了孩子套不着狼,今天的收获不小,远不止那十四亿,就算拿不回来也无妨。”
汽车离开了工地,向酒店驶去,古月狐吞吞吐吐地问道:“杜龙,下午忘记问你了,你……打算事后分多少宝藏给我?”
杜龙笑道:“你终于还是问起来了,你想要多少?”
古月狐颓然道:“我也不知道,我们所有人都是你救的,我实在没脸再向你索要什么,可是现在净手门已经几乎没什么家底了,要复兴净手门处处都要用钱……”
杜龙道:“这个事还是等你爷爷醒来了叫他来和我谈吧,我打算花点代价来还你的zì yóu……”
“什么?”古月狐惊呼起来,她向杜龙望去,说道:“你!……你……”
古月狐双拳捏得紧紧的,强忍着暴打杜龙一顿的念头,不过她的怒火迅速熄灭了,她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椅子上,说道:“好吧,你愿意付出多大代价?反正你也不算讨厌,还救了我们全门,又帮了我们那么多次……只要明天把修罗yīn煞还有御雅杀了,你就和我爷爷说去吧。”
杜龙知道古月狐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他忍住笑,故作惊诧地说道:“小狐狸,你想哪去了?你不会想趁机赖上我吧?我的女人已经够多了,你这辣椒型的我可承受不起!”
古月狐一愣,接着脸上迅速涌起一坨红晕,她咬着牙说道:“我哪都没想,都是你这个混蛋,说话模棱两可的,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交换我的zì yóu?”
杜龙一本正经地说道:“嗯,倘若你肯学乖点,就像今天这么乖,我可以考虑修改我的计划,把你收……”
古月狐没等他说完就在他大腿上一拧,杜龙大叫起来,古月狐才道:“不许胡说八道,我有男朋友了的!”
杜龙笑道:“不说就不说,你男朋友是谁?这也不肯说?好吧,那我问你,小三子怎么没有出现?他是因为能力不足没被你带上还是……”
古月狐黯然道:“他为了保护我受了伤,现在在上海一家私人诊所治疗,都是我害了他……”
杜龙哦地一声,然后说道:“原来你喜欢的是小三子,那傻小子终于时来运转了啊!”
古月狐道:“谁说我喜欢那傻瓜了!傻不愣登的,我才懒得理他呢,我喜欢的是一个大帅哥!”
杜龙笑了,他说道:“小狐狸,嘴硬是没用的,我这双眼睛什么时候看错过?你就认命吧,俏黄蓉看上了傻郭靖,没啥好奇怪的,好了,我们不说这个,刚才我说的是还你zì yóu,而不是换你zì yóu,我不想你爷爷再逼你做净手门的门主,你不是一直以天才自居吗?那就做出点真正让人觉得你是天才的事情来吧,江湖这泥潭你已经混迹太久了,该跳出来看看外面广阔的世界啦!”
古月狐不置可否地哦地一声,低下头不说话了,汽车很快来到酒店,杜龙带着傅红雪、欧阳婷以及古月狐进入酒店,荣娇娇和金俪琴则把车开走了,煌凤还有收尾的事要做,暂时还没有回来。
杜龙把古月狐带进房间,对她道:“你可以在外面看电视,也可以在沙发上休息,别到阳台外面别离开就行,当然,你可以随我进卧室,陪我睡个觉什么的……”
“滚!”古月狐骂了一句,然后她忧心地说道:“不知道我爷爷现在怎么样了……”
杜龙笑道:“肯定还没醒,但是已经好了很多,这是肯定的,你不用担心。”
古月狐道:“但愿吧……杜龙,谢谢你。”
杜龙莞尔一笑,转身进了卧室,顺便反锁上了门。
古月狐撇撇嘴,心道:“还反锁呢,怕我进去缠着你啊?还是怕我认出里面的美女是谁?我早猜到了,这个大sè狼,肯定不会放过余心奇那朵小野花的……”
杜龙把脸上的易容洗干净,顺便洗了个澡,然后上床抱着依然沉睡着的余心奇,开始闭目冥想,早些时候他把余心奇和煌凤一起吃了,她们的充沛yīn元对太虚真诀的修炼的确很有好处,看来杜龙以后多了个干坏事的借口。
杜龙从余心奇以及煌凤身上得到的好处已经被太虚真诀处理了,杜龙现在想得更多的是明天的事,他想用天王宝藏的开启将御雅引来,好将他一次xìng解决,不过御雅恐怕没那么容易上当,明天的事一波三折,好在最后的结果还是对杜龙比较有利的,杜龙现在考虑的,是有没有别的可能。
天亮了,得到了杜龙滋润的余心奇渐渐醒来,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杜龙,余心奇顿时向杜龙甜甜地一笑,她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醒来,还以为自己在梦里呢。
杜龙决定暂时不理她,看她什么时候才醒悟,结果余心奇却捏了他一把,叫道:“大懒虫,起床啦!”
杜龙睁开眼睛,含笑望着余心奇却不说话,余心奇在他胸口咬了一下,笑道:“我们再来一次怎么样?”
杜龙没有意见,余心奇将他拉起,然后自己仆了下去,她扭动着秀气的屁股向杜龙发出了邀请,那动作居然熟练无比。
杜龙看到余心奇前所未见的xìng感模样,他心中暗笑,yù火顿时腾起,不过他还是没有急着与余心奇合二为一,而是抱着余心奇的屁股,抚摸她的美臀以及雪白的大腿。
杜龙的抚摸给余心奇带来极强的刺激,不过杜龙的动作越来越大,突然捏得余心奇的酥|rǔ一阵痛楚,余心奇哎地叫了一声,扭头说道:“你还等什么,别那么用力……呀!”
上一次余心奇被下了药,并没有见到小杜龙的真面目,如今扭头一看,顿时看了个清楚,再加上**上真切的痛楚,余心奇顿时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在做梦,于是她立刻尖叫了起来。
不过她的叫声立刻就中断了,因为杜龙已经如她所愿,进入了她的身体,那强烈的刺激让余心奇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杜龙抱着她略显不够丰满的青涩屁股用力冲刺,余心奇张着小嘴,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保持不倾覆已经万幸了,哪里还有心思去呼救啊。
杜龙一边享受一边得意地笑道:“怎么,见到我这么惊讶?不是你向梦神许愿将我召唤过来的吗?”
余心奇根本说不出话来,但是杜龙的话她却听得清清楚楚,她心中掠过一丝迷惑,接着便醒悟过来,杜龙是在逗她玩呢,心中的疑惑让余心奇冷静下来,她终于蓄积起了点力气,扭头对杜龙道:“停!不许动!”
杜龙知道她想问什么,他没有停顿,而是更加卖力地进行冲刺,同时回答道:“别怕,我是真杜龙,我们约定的暗号是重返侏罗纪,至于我为什么不在牢里呆着嘛,这是国家机密,我本来正在金蝉脱壳、隐姓埋名地执行一个重要的任务,听说你有危险,我就立刻来救你了,感动吧?”
听到杜龙对上暗号,余心奇就相信了,管他怎么出来的,只要不是假冒的就好,本以为跟杜龙再也没缘在一起,没想到突然之间就满足了心愿,余心奇再也没有别的念头,她只想享受现在,她深情地看了杜龙一眼,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来,但是杜龙却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更加卖力地回应,没过多久,余心奇便在一个猛烈的**之中松懈下来。.
杜龙笑道:“你看看,又来了,我早说过这事不怪你,现在雨过天晴、皆大欢喜,以后不用再说那三个字了,明白没有?”
余心奇用力点头,这时响起叮咚的门铃声,原来是客房服务,穿着服务员服装的虹凤推着一辆大号餐车进来,杜龙问余心奇和刘书钰道:“你们来点夜宵吗?”
刘书珏站了起来,说道:“不必了,时间不早,我想我们应该先回去了,下次你方便的话我们再好好聊聊,小奇……”
余心奇满心不愿地跟着刘书珏离去,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了漂亮的服务员虹凤。
“我点的夜宵都准备好了?”杜龙问道。
“是的,先生。”虹凤一本正经地说道:“您点的夜宵都在这里,您还需要什么服务吗?如果没有了的话,我可以先离开,您享用完之后或者还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叫我来收拾东西。”
杜龙笑道:“哦,你们这没有什么特殊服务吗?我可以多给点小费的。”
虹凤无奈地答道:“有的,请问先生需要点什么特殊服务?”
杜龙笑道:“全套,我要全套的,现在,在我享用你们提供的美食的时候,跳个舞给我看吧。”
杜龙说完用遥控器打开客房里的音响系统,房间里顿时响起了节奏感很强的金属乐曲。
虹凤完全忽视了杜龙的脸,在心中依然将他当做是那个令人讨厌的刘子健,她银牙暗咬,无奈地随着节奏开始跳舞,而且是很卖力地跳着。
虹凤的舞姿很不错,不过杜龙却并没有用心欣赏,因为眼前有更加诱人的美食在等他品尝,他掀开餐车上覆盖着的白布,他订制的夜宵冰火双鸽正躺在他的面前,或者准确的应该说是被紧捆着吊在他的面前。
邱寒雁和邱烈燕姐妹俩全身被剥得光溜溜的,全身被白色棉绳紧紧缠绕,绑成了四马倒躜蹄的样子,四肢向后扭曲紧捆在一起,并且被绳子并肩吊在车架上,一根绳子勒住她们的小嘴向后连在捆绑着她们手脚的绳子上,以至于她们张着嘴无法说话,并且只能抬着头无法低下。
白布一掀开,两女一齐发出呜咽的声音,将头扭转向远离杜龙的另一边,俏丽的脸蛋因为羞愤而变得通红,她们雪白的肌肤似乎也因此变得红润起来。
一样的脸蛋,一样的身材,一样的捆绑方式,一样的羞愤模样,连杜龙都难以分辨这两姐妹到底谁是谁了。
杜龙将餐车拉到自己面前,他伸手在两女身上抚摸着,两女身体紧绷扭动着想要躲开,然而却是徒劳无功,杜龙的手倒是在她们的身上带起了一阵阵令人令她们倍感**的感觉。
“呜呜……”两女一面挣扎一面发出声音以示抗议,杜龙将她们一一解下,然后把被捆成一团的两女放在茶几上,让她们面对面地跪在那,双手双脚依然反绑在背后,姐妹两就像照镜子似的看着彼此,禁不住羞愧难当地把头扭开。
杜龙的手在她们身上游走,团结社的女人不论脸长得怎么样,那身材都是一流的,眼前的邱寒雁姐妹俩更是个中翘楚,杜龙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同时在观察她们的反应。
杜龙的手刺激得两女身体不断扭动,鼻腔里发出难耐的呻吟,何不拢的嘴角甚至流出晶莹的口水,缓缓地滴在她们自己胸前,或是跪曲着的雪白长腿上,显得极为淫荡。
杜龙一手各抓这一女的肉感圆臀,抓捏着……问道:“瞧你们淫荡的模样,我都认不出你们谁是姐姐谁是妹妹了,按理我应该先跟姐姐再续前缘,姐姐点点头,我要好好爱你。”
照镜子一般性感诱惑的两位**双胞姐妹没有理会杜龙,杜龙说道:“好吧,不肯说我就随便挑了,你……那么淫荡风骚,肯定是妹妹……你就是我心爱的姐姐邱寒雁了!”
杜龙说着就要将被他点中的那位**美女提起,结果她呜呜叫着,然后对面那位落体美女用力点头并且也呜呜叫着。
“你才是姐姐?”杜龙问道。
两女一起点头,杜龙笑道:“你们想糊弄我吗?我可没那么白痴,既然有机会,我当然是一起上了,哪里还会管你们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说着,杜龙的手在两女屁股上同时用力一抓,两女登时疼得呜呜挣扎起来,杜龙说道:“今晚我还有别的选择,我再给你们一个机会,我可以解开你们嘴上绑着的绳子,只要你们不乱喊叫,并且一直用嘴巴亲吻着彼此,我就一直不动你们,可是你们俩的嘴只要一分开,那就别怪我了哦!同意享受我给你们的这个机会的话,就一起点头吧。”
邱寒雁和邱烈燕无奈的互望一眼,一起点了点头,能拖一时就拖一时,姐妹俩亲个嘴也不是什么大事,等刘子健稍有疏忽,她们就可以用牙互相解开绳索逃之夭夭了。
杜龙说着便解开了两人嘴上被绑着的绳子,对邱寒雁姐妹道:“你们可以开始了,只要被我发现你们的小嘴彼此分开在做不该做的事,嘿嘿……”
美丽的**双胞胎姐妹无奈只好嘴对嘴地贴在一起,杜龙见状得意地一笑,说道:“很好,非常好,你们慢慢亲着,虹凤,你的舞蹈跳得不错啊,尤其这一身皮衣真性感。”
虹凤勉强笑道:“谢谢主人夸奖,奴婢愧不敢当。”
杜龙向虹凤招招手,说道:“热身结束,过来。”
虹凤无奈来到杜龙面前,杜龙将她一拉,虹凤身体失控地倒在杜龙身边,杜龙笑道:“如此性感的皮衣,就让主人给你剥了吧。”
杜龙慢条斯理地拉下拉链,将虹凤的身体一点点从连体皮衣里给‘剥’出来,虹凤感觉十分屈辱,这行为简直比直接强暴她还要难以忍受。
虹凤的身体被一点点剥了出来,她身上光溜溜的,竟然什么都没穿,杜龙抱着她同时不断在她身上几个重要部位爱抚着,同时坏笑道:“原来高不可攀的红姑居然也这么淫荡,你不该叫虹凤,你就是条淫凤!”
虹凤羞耻地低垂着头,杜龙在她身上上下其手,虹凤虽然有心抗拒杜龙带给她的感觉,然而她的反抗是如此无力,虹凤的**被杜龙轻易挑了起来。
“看,她们是多么的美,这是你的杰作吧?”杜龙突然指着还在那里亲吻着的邱寒雁姐妹问道,她们俩似乎已经忘记自己的初衷,居然有点忘情似的在那里亲吻着彼此。
虹凤看着邱氏姐妹性感、无助甚至淫荡的身体,她的身体猛一哆嗦,居然来了次小**。
“你真是个淫荡的女人,竟敢在主人之前**了!”杜龙骂了句,然后他毫不犹豫地掏出早已昂首待发的小杜龙,十分霸道地进入了虹凤的身体,杜龙对她说道:“你这个师姐应该让她们好好学几招,她们的小嘴迟早是要分开的!”
虹凤忘乎所以地搂着杜龙的身体,双脚也盘在他腰上,努力地索求起来。
沙发上的战斗乐章引起了邱寒雁姐妹俩的注意,她们一开始羞涩地偷看过来,最后只看得忘乎所以,张开着小嘴傻愣愣地,失去了响应。
“哈哈,我就知道,你们的小嘴是不可能一直贴在一起的!”杜龙大笑起来,他放开已经浑身发软的虹凤,双手叉腰站在茶几旁,金刚宝杵油光发亮地杵在邱寒雁姐妹面前。
两姐妹眼神朦朦胧胧地痴迷看着眼前的宝杵,她们清楚地感觉到宝杵上传出的热度以及那充满**的怪味,两女就像被催眠了一样,竟然一左一右分别伸长了脖子,向那热乎乎的宝贝亲吻过去。
杜龙嘿嘿一笑,毫不惊讶地伸出双手抚摸着她们的头发,笑道:“看来你们也是一对**啊!”
精明干练性格各异却都心志坚定的邱氏姐妹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对杜龙的调侃简直充耳不闻,她们专注地亲吻、甚至争抢着杜龙的宝贝,杜龙抓住她们的头发将她们的脸仰起,说道:“求我吧,求主人赐予你们幸福与快乐!”
“求求你……”两张一模一样的美丽俏脸上遍布着**的魔力,她们焦急妩媚地叫道:“求主人赐予我们……幸福快乐!”
杜龙将两女拎起放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跪着,接着他将沙发上浑身绵软的虹凤摆成双腿张开坐着的姿势,虹凤羞涩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杜龙喝止。
美丽性感且又**无比的花园清晰地呈现在邱寒雁与邱烈燕面前,两人只看得两眼发直嘴都何不拢来。
杜龙将碍事的茶几推到一边,跟着跪在邱氏姐妹的背后,他毫不客气的伸手在她们屁股底下一摸,结果摸到两手湿粘的液体。
“都湿了啊,是看戏看爽了还是亲嘴亲爽了?”杜龙取笑道。
两女期期艾艾地说不出话来,杜龙解开其中一女绑着双脚的绳子,也不知她是姐姐还是妹妹,用力抓着她的屁股揉了两下,杜龙再度提枪上马,毫不怜惜的一棒穿刺进去……
左左右右……
左左右右……
杜龙分别冲击着两女的身体,将她们送上一波又一波的**巅峰……
邱寒雁与邱烈燕姐妹俩陷入半昏迷状态,杜龙对一旁期待着再次享受主人爱宠的虹凤道:“去,将她们处理一下,我注意到酒店提供的床尾差两只装饰柱,要有点艺术气息的。”
虹凤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杜龙喝道:“还不快去?”
虹凤急忙答应着,然后将狼狈不堪的邱氏姐妹拖进了浴室,大约二十分钟之后,杜龙的床尾就多了两件颇具艺术气息的装饰柱,那是虹凤精心制作的美女烛台。
只见邱寒雁与邱烈燕两姐妹依旧赤身**难分彼此地被麻绳紧捆着身体固定着跪在床尾两个角上,她们挺胸收腹提臀向后高昂着头,因为她们的嘴里分别咬着一只点的香薰蜡烛,若是蜡烛歪了,蜡油便会滴在她们的身上,因此她们只能努力保持着身体的平稳。
粗糙的麻绳将细嫩的美丽女体妆点得异常妖艳,虹凤的这两件杰作已经超越了淫荡的范畴,它是那么的美丽,甚至充满了艺术的气息。
“服务员,你的厨艺不错,”杜龙向虹凤褒扬道:“以前学过?还是研究过?”
虹凤不想回答,但是却不得不答,她躺在杜龙怀里轻轻喘息着,答道:“奴婢……在训练的时候学过捆绑,后来……自己也研究过……所以……”
杜龙笑道:“嗯,算你老实,我不但知道你喜欢这种游戏,还知道你有个网名叫做火焰女王,对吧?”
听到‘火焰女王’四个字,邱寒雁和邱烈燕都惊讶地偏头向虹凤望去,以至于嘴里的蜡烛一偏,两女都被泼落的蜡油烫得惊呼起来。
虹凤更加惊讶地说道:“主人您是怎么知道的?我从来没有摘下过火焰面具,更没有泄露自己的真实身份,甚至上网的ip都是经过伪装的啊。”
杜龙笑道:“我怎么知道的没有关系,令人奇怪的是,这两只烛台似乎也听说过你的大名哦,你不觉得奇怪吗?”
虹凤有些惊讶地向邱寒雁与邱烈燕望去,只见她们赫然依然昂首挺胸,但是脸上却多了一分赫然,虹凤很熟悉这样的神态,那是羞涩同时带着点兴奋与期待的样子,虹凤立刻明白过来,她说道:“她们看过我发布的那些视频,而且不止一次,真想不到啊,你们这两只鸟儿居然也喜欢这调调,早说嘛,咱们可以交流一下,也不会把关系搞得这么僵了。”
杜龙笑道:“你平时也没表现出来啊,要不她们或许早拜倒在你裙下了。”
邱烈燕又偏头看了虹凤一眼,只见虹凤正灼灼地望着她,她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急忙恢复了原状。
虹凤瞅瞅这个瞅瞅那个,然后扑哧一笑,说道:“现在知道也不晚,主人,您猜她们两个谁是s谁是m呢?”
杜龙道:“不用猜都知道,她们都是m,在没有一个好s的情况下,只能轮流做s。”
虹凤笑道:“没错,刚才我绑她们的时候就发现她们的身体似乎特别敏感,没想到一贯清冷高傲的寒雁居然也是一个看着绳子就兴奋的贱货啊!”
杜龙看着羞惭被绑跪在床角昂首无语的姐妹花烛台,再被怀里的虹凤挑逗着,**再度腾升,他将虹凤放倒在床上,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十分顺利地进入虹凤的身体,虹凤兴奋得眉开眼笑,杜龙在冲击她身体的同时说道:“你不也一样?平时装出一副精明干练的样子,其实也是个淫荡的女人!不是吗?”
虹凤兴奋地叫道:“是,奴婢就是个淫荡女人,不过奴婢只对主人淫荡,别的男人奴婢碰也不会让他们碰一下。”
“这就对了!”杜龙想起上次与虹凤见面时的情景,当时她奉命绑架韩倚萱来钳制杜龙,结果替岚凤给杜龙带来一条消息,在告诉杜龙消息之前,虹凤可是下手毫不容情,是杜龙所见过的身手最好的女杀手,现在……
杜龙卖力地在虹凤身上驰骋着,此刻虹凤不再是平时那个精明能干的女人,也不是那个出任务时冷峻的杀手,她就是一个美丽性感的女人,在杜龙的猛烈冲击之下,她很快再次达到幸福的顶点,见她不堪再战,杜龙的目光不禁瞥向了床脚的那两座美女烛台……只见她们已经是烛泪长流了……
……
御雅得知南京的行动彻底失败,派去的人一个都没能回来,他在愤怒过后迅速冷静下来,一切都超出了他的预料,这不是被派去的人的错,御雅迅速找到了失败的根源,他之所以会失败,是因为他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刘子健。
如今的刘子健让御雅有种不认识的感觉,御雅与刘子健认识很久了,两人曾是双子座的搭档,刘子健虽然很有城府,但是御雅所熟知的那个刘子健应该是没有那么大胆子,也没有那么大本事的,刘子健前几天还一切正常,怎么去了一趟天南省就……
想起刘子健去天南省的目的,御雅心中登时咯噔一响,刘子健是为了坑杜龙而去的玉眀市,结果铩羽而归,其后刘子健就判若两人,难道当时发生了什么?
御雅不相信杜龙能说动刘子健背叛自己,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御雅想到那个可能性,他的脊梁突然一阵发冷,杜龙被关在牢里,夏红军还在印尼,这究竟是是怎么做到的?难道杜龙在牢里还能操纵一切?
“查清楚刘子健到了天南省之后都发生了什么。”御雅吩咐道。
天南省反馈回来的消息显示一切正常,然而御雅却从中看出了问题,御雅立刻开始怀疑团结社玉眀市地区的组织已经沦陷,就像南京那边那样。
御雅开始通过互联网展开搜索,结果立刻发现了更多疑点,当他看到刘子健在离开法院的时候打倒一名法警的新闻照片时,御雅面沉如水,从玉眀市团结社的组织那传回来的报告中半点都没有涉及这个事情,自己只关注杜龙的事,却没有注意到这些旁枝末节的事,真是疏忽了。.
李长勋不怕自己的动作被杜龙发现,他就是要逼杜龙换地方,这也是一种策略,他希望杜龙在仓促之间只能选择一个不太熟悉的地方,那样比较便于他们下手。
然而临近约定时间,杜龙依然没有出现,也没有打电话另外约时间,李长勋让徐思琪给杜龙打电话,结果杜龙已经关机,李长勋感觉有点不对劲,正在犹豫是否要继续等下去的时候,有人来了。
那是几个日本人,不过他们的身材似乎比一般的日本人要高大不少,尤其其中有一个身材特别高大,足有一米八以上。、、
李长勋眉头一皱,日本人很少有这么高的,眼前这些人看似日本人,不过仔细看来似乎又有点似是而非的感觉,李长勋心中一动,他说道:“大家注意,目标可能化了妆,目前已经进店的这几个人十分可疑,确认身份之后立刻动手,尽量活捉,实在不行则格杀勿论!”
那几个日本人进入餐厅之后似乎并没有察觉不对,他们高谈阔论着进入餐厅找了个座位坐下,没等他们点菜,几个不怀好意的彪形大汉走了过来,对他们道:“谁是杜龙?我们老大在那边等你。”
那些日本人似乎不懂英语,他们顺着那人的指向望去,然后鼓掌大笑起来,毒刺的那些人神色一变,刚才说话那人喝了一声,再次问道:“你们谁是杜龙?再不说就不客气了!”
几个日本人似乎觉得不对,他们的笑声曳然而止,一个个的脸冷了下来,这时餐厅老板突然说了句日语,那几个日本人勃然变色,他们大喝一声,同时弹起,抄起身边的东西,就向围着他们的那些白人砸去。
毒刺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他们或档架或躲闪,在桌椅破碎碗筷乱飞的同时,混战开始了。
那几个日本人都是高手,他们骤然发难,一开始还是占了点优势的,不过在打伤几个毒刺的人之后,心思骤然逆转,因为毒刺的人多势众,而且实力也都不差,更重要的是他们手里有武器,那几个日本人很快就被制服了。
李长勋听到了手下的汇报,他的第一感觉是打错人了,这还不要紧,大不了灭口就是,但是他接着听到那些日本人大喊着的话,眉头却紧皱了起来。
“我们是山口组的!你们死定了!”那几个日本人用日语怒吼道。
虽然毒刺还不至于害怕山口组,不过李长勋却不得不考虑自己给组织莫名其妙惹来个劲敌的后果。
李长勋正考虑是否要下令灭口的时候,又驶来几辆车停在餐馆门口,下来一群身上多处纹身的日本人,一看就知道都是黑帮的,李长勋见状急忙命餐馆里的手下暂时先把那几个日本人藏起来。
不过几个大活人可没有那么容易藏,外面新来的日本人很快就进入了餐馆里,正好看到那些毒刺的人将他们的同伴拖向餐馆后边,这下可就捅了马蜂窝了。
山口组的人疯了一般向毒刺的人冲去,毒刺的人虽然都是高手,但是遇上这些疯了一样的家伙,还是有些头疼的。
李长勋的头就更疼了,他总不能把这么多人都灭口,而且他发现这第二批冲进去的似乎有些不对劲,他们几乎是一下车就冲向了餐厅,就好像已经知道里面出了事一样。
李长勋感觉很不对劲,他对身边坐着的徐思琪道:“杜龙的电话开机了吗?”
徐思琪摇头道:“没,自从早上打了那个电话之后他就一直关机,直到半小时前他开机发了个信息过来,接着又关机了。”
李长勋心中浮起不妥的感觉,他下令道:“速战速决,打倒他们然后立刻分散撤退。”
李长勋的反应不算慢了,但是他已经进入杜龙设下的圈套,又哪有那么容易脱身?
李长勋下令之后立刻发动汽车就要离开,然而街道两头却都响起了尖锐的警笛声,夏威夷的警察什么时候有这么高的效率了?听到警笛声的同时,李长勋肯定这是杜龙安排的陷阱,要不然怎么可能会那么巧?
李长勋本想强行冲出去,不过以转念他却将汽车熄了火停在路边的停车位上,徐思琪惊讶地问道:“你这是干嘛?快走啊!”
李长勋道:“我干嘛要走?我又没犯法,若是匆忙逃走,倒是给了人家抓人的借口。”
徐思琪说道:“但愿吧,我觉得你现在最好离我远点。”
李长勋问道:“为什么?”
徐思琪道:“若我是杜龙,我要对付你们的话,我就会派人盯着我,任何与我接触过的人都会被盯着。”
李长勋明白了,他说道:“确实很有可能,不过既然都已经被盯上了,我想走也走不掉,与其仓皇逃走,不如静观其变,走吧,我请你吃饭去,我们好久没一起吃饭了吧?”
徐思琪挑挑眉,说道:“好吧。”
李长勋带着徐思琪向昨天那家川味饭店走去,他们进门的时候警车正好从后面呼啸而过。
“给我一碟青椒炒龙虾。”徐思琪对李长勋说道:“昨天那家伙就要了一碟,似乎还挺好吃的。”
“那我也要尝尝。”李长勋随便点了些东西,等服务员走了,李长勋说道:“听说杜龙跟这里的老板挺熟,这的顾客不会像昨天那样,全部都是他安排好的吧?”
徐思琪道:“那我可不清楚,不过不是昨天那批人。”
正说着,几个美国警察走了进来,其中带头的警长目光在店里一扫,然后说道:“大家听着,不久前斜对面那家日本料理店发生了一起抢劫案,我怀疑有些嫌犯跑来了这里,现在请大家配合一下,拿出你们签证或者驾驶证给我看一下,若是不主动出示证件,我可能会怀疑他参与了抢劫哦!”
餐馆里正在用餐的华夏游客怕惹麻烦,急忙拿出了签证,李长勋也拿出了护照,有几个本地人却嚷嚷道:“警官,你是新来的吗?我在这住了二十年了,谁不认识我啊!”
那警长说道:“你别管我是不是新来的,老老实实把证件拿出来,免得耽误大家时间。”
那几人倒也不敢跟警察硬顶,见那警长派警员过来了,就把自己的驾照拿了出来,美国人没有身份证,驾照倒是基本上人手一本。
那位警长直接向李长勋和徐思琪走去,李长勋将自己的护照递给他,说道:“警长先生,对面参观发生了抢劫吗?真是太可怕了,好在我不喜欢吃日本料理。”
警长结果护照看了看,说道:“你是韩国人?”
李长勋答道:“准确的说是韩裔美国人。”
警长说道:“我看不出什么区别……你今天才从越南过来?你是做什么的?来夏威夷干嘛?”
李长勋笑道:“对,去越南研究投资环境,我是个投资商的代表,经常到处飞来飞去的。”
警长冷笑道:“原来是个投机商,这些年生意不好做吧?亏了本要靠打劫来维持生计了?打劫一个日本餐馆,还真有创意啊!”
李长勋脸色一变,说道:“警官,就凭你刚才这句话我就可以告你诽谤!”
警长说道:“诽谤?我还要抓你呢,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每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你跟他是一起的?都带回去!”
徐思琪撇清道:“警官,谢谢你揭穿了他的真面目,我最讨厌韩国人了,一个厚着脸皮抢别人祖宗当自己祖宗的民族,真是无耻之极!”
虽然明知徐思琪是为了撇清才这么说的,但是李长勋还是感觉很不舒服,他只能勉强一笑,说道:“那些事与我无关,我是从小在美国长大的。”
“你刚才也说过,对面那个劫案与你无关,”那位警长拿出手铐,说道:“你可以选择自愿跟我上车,或者被铐起来,当然你也可以打倒我们然后逃之夭夭,李长勋先生。”
李长勋哼了一声,说道:“你会后悔的,律师函很快就会送到你们警察局。”
李长勋怀疑这些都是杜龙在背后安排的,因此他也懒得跟这些人啰嗦,只要去到一个非公众的场所,他就可以设法脱身,当然,有没有那个必要到时再说。
那几个警察的确是冲着李长勋来的,他们对其他人只是随便例行检查了一下而已,带走李长勋之后立刻就收队了,他们的目的实在太明显了。
李长勋临走前向徐思琪打了个眼神,徐思琪心中暗暗冷笑,一切果然如杜龙所料,李长勋自诩聪明,跟杜龙比起来就成了一个蠢蛋!
“小姐,你的青椒炒龙虾!”服务员端上来一碟龙虾,徐思琪心中想着事,夹了块龙虾放进嘴里咀嚼起来。
“呀,好辣!”徐思琪再次发出惊呼,她忘记了这是一家川味的饭店,这一口下去,比昨晚的鱿鱼还要辣得厉害,好在旁边的服务员还没有离开,他直接递了杯冰啤过来,徐思琪接过立刻喝了一大口,感觉顿时好了许多。
“谢谢。”徐思琪对服务员说道。
“不用谢。”服务员道:“是昨天那位帅哥让我们预先准备的,他还说,今天你在本店的所有开销他都包了。”
徐思琪很惊讶,杜龙正是神机妙算,快赶上诸葛亮了,她笑道:“是吗?那太好了,你们这有什么特色菜都给我来一点好吗?吃不完我可以打包,对了,别放太多辣椒,谢谢。”
服务员走了之后徐思琪打电话向本地联络员报告李长勋被抓的消息,并且告诉联络员,李长勋已经任命她临时顶替为毒刺东亚分部总裁。
联络员表示会像上级汇报,然后就挂了电话,过了一会一个越洋电话打来询问情况,徐思琪将刚才的经过诉说了一遍,按照杜龙教她的方法,只用了一些比较口语化的带有比较多个人感情的词汇,从心理暗示的层面将李长勋的愚蠢和傲慢、独裁描述得淋漓尽致。
毒刺总部有很多心理分析的专家,他们从徐思琪的语气和用词方面能够听出很多东西,这恰恰就是杜龙故意让他们听出来的。
徐思琪的陈述结束之后,总部的人又问徐思琪若是成为指挥官之后会怎么做,徐思琪告诉他自己将会保持冷静,继续与杜龙虚与委蛇,以击溃s并取而代之为主要目标,至于杜龙,此人是能利用则利用,实在不行也得在对他有了更多的了解并且有了足够的把握之后才能对他下手。
总部对徐思琪的话似乎很满意,他们立刻宣布对徐思琪的任命,徐思琪将接替李长勋成为毒刺东南亚总部的新总裁,而非临时替代者,李长勋要为自己的愚蠢而付出代价。
一切都如杜龙所预言的那样在进行着,徐思琪对杜龙的信心大增,按照杜龙的指点,她得到任命之后立刻通过网络向毒刺东亚分部的几个头目发布了这个消息,并指令原先李长勋带的那两组人即刻赶往某地会合,接着她立刻拨打杜龙的电话,然而杜龙电话却一直没有开机。
直到七点多杜龙的手机才开机,他给徐思琪打电话,徐思琪一本正经地向他表示道歉,请杜龙把那个情报告诉她。
“你们的人里头有奸细,团结社今晚就会有行动,你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来扭转局势。”杜龙说道:“我的客房号你是知道的,你也很清楚自己该怎么做吧?玩具?”
听到杜龙的话,徐思琪的心狂跳起来,以前听到这词她就满心愤怒,如今却感觉一股电流顺着着脊椎电遍全身,接着她感觉一股热流涌了出来,徐思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心中不禁大羞起来,才一晚的功夫,自己怎么就……这么……淫荡了……
“你不要得寸进尺!”徐思琪咬牙切齿地说道,她咬着牙是因为不这样很可能就会发出一些不和谐的声音,若是有人在旁边看到,就会发现她的脸蛋红通通的,她的双脚紧紧地扭在一起……
“你自己看着办吧。”杜龙说完便挂了电话。
徐思琪过了好一会才整理好心情,下车向被她召集来都在等着她的手下走去。
“前总裁李长勋并不是被警察抓去的,抓走他的人是国际刑警,但是国际刑警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这都是杜龙安排好的,也只有杜龙才能救他,根据杜龙所说,再过两个小时团结社将会对我们有所行动,敌暗我明,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可以及时逆转不利局面……”
徐思琪简短地将目前的情况讲述出来,接着她目光在大家脸上一扫,凛然说道:“我会去找杜龙,尽量争取让杜龙将李长勋以及被抓的兄弟们释放回来,然后我会设法搞到那个重要情报,你们从现在开始分散躲避风头,同时要随时待命,以备不测,听明白了没有!”
徐思琪成功激起了大家的同仇敌忾之心,甚至赢得了不少同情,而在此之前,许多人对徐思琪这个新上位的年轻女领导是不怎么看待的,又是杜龙,他简直算准了一切,感觉到了大家态度的改变,徐思琪对杜龙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
十分钟之后,徐思琪出现在杜龙面前,杜龙搂着她就边亲边摸,徐思琪好一会才喘息着挣脱魔口,抓住杜龙的手,问道:“你不问我情况怎么样吗?”
杜龙笑道:“我安排的事情不会有错,所以我懒得问,再说看你的眼神和走路的姿势都能看出你充满了愉悦和对我的钦佩,答案早就呼之欲出了。”
徐思琪笑道:“你真厉害,几乎每个细节都被你算对了,我已经抢了李长勋的位置,并且还成功收服了一些人,就算李长勋回来我也不怕,因为有你在支持我!”
杜龙笑道:“那是当然,我会一直高举旗帜支持你的!好了,闲话少说,别耽误了时间!”
徐思琪抿嘴一笑,她也不想浪费时间,两人一边亲吻,一边互相给对方脱着衣服,转眼就进入了浴室,一个花朵似的大浴缸里早已装满了温度适宜的水,上边还漂浮着许多玫瑰花瓣。
徐思琪先踮着脚小心地进入浴缸,杜龙望着她诱人的身影呵呵一笑,也跟着跨了进去。
“玩具儿,你真美……”杜龙的话让徐思琪满心喜悦,她欣然向杜龙一笑,然后便缓缓地蹲坐了下去,玫瑰花瓣遮住了她的身体,接着水面荡漾起来,在玫瑰花瓣的间隙中,隐约可见她玲珑凹凸的身体,甚至还可以看到她的双手,正一上一下地在那里安抚着自己的身体。
徐思琪的眼神更是勾魂摄魄,见杜龙站在那没有举动,她从水里举起一只修长浑圆的**,五指并拢向前轻点……就像跳起了水中芭蕾。
眼前诱人的美景让杜龙难以抵挡,他走上前,抓住那撩人心弦的玉足,接着飞快地在徐思琪的脚心一划。
徐思琪啊地一声惊呼,下意识地抽脚,却被杜龙紧抓着没有成功,反作用力倒是让她屁股一滑,整个人都没入了水里,只余一只美丽的脚,如池中香莲一般矗立在空中。.
清晨,天边露出了一点鱼肚白,吉野正宏焦急地在临时办公室里来回地踱步,面前办公桌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办公桌旁还坐着几个人,大家不时偷偷用同情的目光向吉野正宏望去,想要劝说,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自从昨天吉野正宏接到那个电话开始,一切都变了,吉野正宏变得焦躁不安,变得有点歇斯底里与独裁,不过大家都能理解他的心情,
不论谁听说自己儿子有危险,都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吉野正宏的儿子也就是杜龙曾经见过的那个吉野季夫,这小子胆大包天,上次任务失败不是他的错,那也就算了,他竟然又自作主张地私自跑去寻找线索,结果失踪了近两个月,差点没把吉野正宏给急死。
昨天姬野正宏接到个电话,有人说吉野季夫在他手里,姬野正宏确认无误之后,那人要吉野正宏通知夏威夷这边的国际刑警组织去抓一个人,也就是李长勋。
吉野正宏是讲原则的人,他不能为了自己儿子去乱抓人,不过对方却抛出了令国际刑警组织都难以抵挡的诱惑,于是就有了昨天的那个抓捕行动。
李长勋被抓回来了,但是却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人,李长勋也没有蠢到暴露自己身份的地步,于是在初审无果的情况下,李长勋被暂时以妨碍公务罪扣押,倘若二十四小时之内没有新的证据或者新的控告,李长勋就会被释放。
李长勋被抓之后那个神秘人就再也没有与吉野正宏联络,吉野正宏急得一整夜都没睡,他所带领的小组也陪着他忙了一整晚。
在这焦急的等待中,电话铃突然催魂似的响了起来,吉野正宏急忙接通电话,说道:“喂,我是吉野正宏,阁下是……”
“爸爸……”电话里传来的是吉野季夫的声音,吉野正宏大喜,精神一振,一整晚的疲倦瞬间不翼而飞,旁边的人齐声欢呼起来,人人心头那颗大石头都落了地,吉野季夫还活着!这就是最好的消息。
吉野正宏急忙问道:“季夫,你还好吗?你现在在哪里?安全吗?”
吉野季夫快速答道:“我很好,他们不让我多说,他们说只要按照他们说的做,我就不会有事。”
吉野正宏正要说话,电话里突然传来昨天那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只听他说道:“姬野督察,我们并不想与国际刑警作对,事实上我们还是贵公子的救命恩人,之所以扣留不放,只是想利用一下他的身份而已,只要你跟我们好好合作,贵公子就不会有任何危险。”
吉野正宏说道:“你要我们抓的那个人已经被我们扣留了,你还想怎么样?”
那人说道:“你们配合得很好,希望再接再厉,过一个小时,把昨天抓的那些人都放了吧。”
吉野正宏道:“你知道昨天为了抓他们,我们国际刑警组织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吗?为什么抓了他又要放?他到底是什么人?你们又是什么人?”
那人道:“这你就不用管了,把人放了就是,当我确定那家伙已经被释放,你儿子也会得到释放,附赠的消息将会由他来带给你们。”
吉野正宏难以置信地问道:“就这样?”
那人反问道:“你还想怎样?哦,对了,你们先去准备个一亿八千万美元作为赎金好了,免得你没觉得太简单,心里反而不踏实。”
吉野正宏知道对方是在调侃自己,他赫然道:“抱歉,让阁下见笑了,我会按照阁下所说的去安排,一个小时后释放那些人,阁下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去做的吗?”
那人说道:“以后别再让这么小的孩子来自信这些危险的任务了,他还是个孩子啊!”
姬野正宏赫然道:“是,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那人道:“就这样吧,希望合作愉快!”
吉野正宏急忙说道:“请问阁下是杜龙吗?”
那人似乎感觉很奇怪地问道:“杜龙?杜龙是谁?”
吉野正宏说道:“昨天那些人似乎在找一个叫杜龙的人,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算了。”
那人说道:“是吗?那倒是有点儿奇怪,好了,就这样吧,一个小时之后,把李长勋放了吧。”
……
一小时之后,李长勋莫名其妙地从警察局出来,一辆出租车停在他面前,出租车司机问他要不要打车的同时向他比了个手势,李长勋顿时明白这是来接他的车。
国际刑警不可能就这么被愚弄,他们会继续紧盯着李长勋,因此暂时徐思琪不会和李长勋见面,那个出租车司机在车上将组织的安排告诉了他。
李长勋虽然很不满,却也没有办法改变这一切,何况自己还是徐思琪救的,他只能接受安排,找个地方去蹲着,至于这次在国际刑警那里落了案底,李长勋倒并不太担心。
就这样,李长勋暂时成为一个被国际刑警盯着的局外人。
杜龙这天难得赖在床上不起来,结果却被夏红军打来的电话叫起。
“我现在该怎么办?”夏红军有些气馁地问道。
“去打毒刺呗。”杜龙说道:“你先去老挝,我迟一点过来和你会合。”
夏红军道:“你真打算帮团结社打天下?”
杜龙道:“两边都不是好人,那些杀手虽然可怜,但是他们的性格已经定型,想要改变是非常困难的,最不留后患的唯一办法就是杀掉他们,你有什么别的好办法吗?”
夏红军道:“没有,但是就这样把他们杀了,你不觉得太残忍吗?”
杜龙笑道:“红军,对敌人你怎么能心软了呢?以前都不是这样的啊。”
夏红军道:“我也不知道,昨天看到团结社那些新训练出来的杀手,他们太年轻了,比我当年参军还要小几岁……”
杜龙道:“岛上那些不更小?当初你见了也没这么多感慨,我知道啦,你突然当爸爸了,所以多了点顾虑,担心自己杀人影响了孩子,对吧?”
夏红军没有说话,也就是默认了,杜龙道:“那好吧,我尊重你的意见,那我们把他们抓起来,找个合适的地方安置怎么样?”
夏红军道:“那样会不会太危险?他们可是一群经过了严格训练的顶尖杀手……”
杜龙笑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夏红军苦笑道:“我也不知道。”
杜龙道:“红军,也许找回你女儿之后你就该退休了,你这心态怎么出任务嘛。”
夏红军道:“嗯,我会考虑的。”
杜龙道:“就这样吧,你先到地方调整一下,等我到了再谈。”
杜龙结束了通话,正在考虑的时候,林雅欣从背后将杜龙搂着,用她微微隆起的小肚子在杜龙身上轻轻摩擦,她问道:“怎么?要走了么?”
杜龙道:“嗯,我们一起走,夏威夷已经玩得差不多了,我们去越南、泰国、老挝一路慢慢游过去怎么样?”
林雅欣道:“好啊……不过……这么长途跋涉……会不会影响了宝宝啊?”
杜龙笑道:“又不要你去攀岩,以你现在的体质,这点跋涉算得了什么?放心,有我这位神医一路照顾着,保证你们母子平安,冬冬还没去过热带雨林吧?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林雅欣想了想,扭头向李瑞珍问道:“瑞珍,你说我们一起去玩好不好?”
李瑞珍殷切地望着杜龙,说道:“好呀,易升说可以,那肯定没有问题,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杜龙道:“我们先去越南,在那边玩够了,我们再去泰国……反正咱们不差钱,就一路玩过去吧……”
杜龙把计划告诉冬冬之后他却并不是很开心,杜龙搞了半天才明白过来,原来这小子跟一个日本妹打得火热,还说什么日本妞比较温柔可爱,美国妞不但霸道了点,还满脸雀斑,他不喜欢,看着这个人小鬼大的小家伙,杜龙不禁莞尔。
最后在冬冬的恳求之下杜龙决定在夏威夷再呆一个晚上。
当晚,夏红军在车上辗转难眠,冬冬跑去跟他的小女朋友约会去了,杜龙也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有一对从日本来的母女,需要他尽可能地安慰。
姬野妙子和田中芳子,这对非亲生的母女姐妹花是杜龙的女人中在床上最有默契的,两人虽然没有从杜龙那学到高深的内力啊什么的来增强耐力,但是她们还是从源远流长的日本色情服务行业中学到了不少东西,母女俩联手可以施展出许多一个人没有办法完成的动作,给杜龙带来了极其强烈的刺激,同时也增强了她们的持久力。
激情过后,姬野妙子和田中芳子一左一右地紧贴着杜龙的身体,不像是母女,倒像是一对姐妹花,姬野妙子更不像是一个纵横日本黑道的大姐大,倒像是一个贤妻良母。
姬野妙子发现杜龙似乎快睡着了,她突然问道:“听说昨天那个人被放出来了。”
杜龙嗯地一声,说道:“你对他感兴趣?”
姬野妙子说道:“嗯,这个人明显有很多可疑的地方,真不知道国际刑警为什么视如未见。”
杜龙笑道:“他们的注意力被别的东西吸引去了,那你说说看,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历?”
姬野妙子想了想,说道:“我和他对面的时间很短,不过似乎依然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沉凝的气,这感觉我曾经有过,芳子她爸曾经接待过一个客人,那人是个顶尖的杀手,这个叫李长勋的,应该也是个杀手吧?”
杜龙笑道:“嗯,看得不错,那家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杀手,而且还是毒刺东亚区的最高指挥。”
“什么?”姬野妙子惊讶地说道:“你怎么不早说?”
杜龙笑道:“说了又如何?你打算通知国际刑警把他扣住还是打算跟他合作?自从他被国际刑警带走那一刻开始,毒刺东亚区的最高指挥立刻就换人了,人家反应很快的。”
姬野妙子迅速消化了这个消息,她说道:“若能早点知道这个消息,毕竟还是有点用处的,你对毒刺怎么这么了解?国际刑警应该请你去做高参的,他们的确很没眼光。”
杜龙道:“我知道的事多了,譬如说有人打算利用我推荐给他的人统一日本黑道……”
姬野妙子一惊,接着她笑道:“你连这都知道了,果然是无所不知啊,你派人来帮我,不就是想让我一统日本黑道的么?”
杜龙轻哼一声,说道:“我可没说要你统一日本黑道,那些人是去保护你,让你在日本站稳脚跟的。”
姬野妙子道:“是吗?那我可要受宠若惊了,那些人都是华夏顶尖的特种兵吧?要他们保护我未免大材小用了,他们一组人可以打败十倍于己的敌人,我手下最厉害的打手也挡不住他们几招,有这么两队人,搞定日本黑道简直比喝水还要简单,你难道不想我把日本黑道控制住吗?”
杜龙用力在她屁股上一捏,说道:“问题是我不确定能不能控制住你啊。”
姬野妙子一愣,接着她吃吃笑了起来,说道:“只要你一直这么强,我会是你身边最忠诚的人。”
“什么时候去掉前面那句就差不多了。”杜龙说道,姬野妙子道:“我是说真的,有那七郎八虎相助,再加上我手里的资源,日本的其他组织根本没放在我眼里。”
杜龙道:“帮你拿下日本黑道,对我有什么好处?”
姬野妙子笑道:“你可以随时带你的女人来日本免费游玩……另外,我可以保证华夏留学生、侨民以及旅游者在日本的安全……”
杜龙摇头道:“这些都是小事,要想说服我,你得拿出点诚意来。”
姬野妙子反问道:“那你想要什么?”
杜龙道:“日本黑道能控制日本政坛走向,这是公开的秘密,你要我支持你当上日本的黑道大姐不难,不过你得承诺帮我做件事,日本放弃东海那几个小岛的所属权,另外再把那个禁狗神社给拆了。”
姬野妙子苦笑道:“这恐怕办不到,这两件事都会触及全日本的国民神经,谁做了,谁就是日本民族的罪人。”
杜龙淡然道:“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你觉得以我的能力,派一批人过去,想要什么要不到?”
姬野妙子的身体僵硬起来,过了一会她才说道:“我真的做不到,不过我可以承诺扶持一些温和派的人上台,让两国关系正常化……”
杜龙道:“好吧,我想这已经是你的极限了,别的事我另外叫人去做吧。”
只要与己无关,姬野妙子倒并不在乎那些岛屿的归属以及那座庙会不会被烧掉,她听到杜龙的话,顿时一喜,说道:“这么说你答应帮我咯?”
杜龙道:“我会帮你,不过你要记住自己的承诺,否则日本要换黑道老大也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对吧?芳子?”
田中芳子笑嘻嘻地说道:“是的,爸爸,其实姐姐太笨了,就算做了那些事,随便找两个人背黑锅就完事了。”
杜龙笑道:“还是妙子聪明,妙子,还记得你对爸爸说过的话吗?如果姐姐不听话,你就怎么样来着?”
田中芳子喜道:“当然记得,姐姐不听话,得家法处置!爸爸要实施家法了吗?”
杜龙笑道:“嗯,她自由太久了,都忘记自己的身份了,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田中芳子吐了吐舌头,说道:“我可不敢,姐姐可凶啦。”
“凶?”杜龙勾起姬野妙子的下巴,对她笑道:“妙子,你会乖乖受罚的,对吧?”
姬野妙子撇撇嘴,说道:“我哪里不听话了?爸爸冤枉人,爸爸才应该被罚呢。”
杜龙道:“让你做点事你都推三阻四,这就是不听话,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吗?你自己亲口承诺过的,愿赌服输,你只是我养的一条母狗而已,我想什么时候惩罚你还用得着征求你的意见?”
姬野妙子把头一偏,她委屈地说道:“我是人,不是狗……我还以为你会跟别的男人不一样……自从上次你以德报怨把我放了,还派人保护我,帮我,我就发过誓了,我永远都是你的人,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但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是愚蠢,我拒绝也是为了你好,你那么会看人,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杜龙不用感应也能感受到姬野妙子委屈的心情,她的确有了很大改变,虽然还没有她自己说的那么忠心耿耿,但至少百分之八十是真的,一个人对另一人的忠诚度若能量化的话,能达到百分之八十已经很高了。
“好吧,我相信你,”杜龙问了一下姬野妙子的额头,然后说道:“不过我还是要惩罚你,你就算不是狗,也是我的美奴隶,主人想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用不着任何理由,对吧?”
姬野妙子撅起小嘴,说道:“你就知道欺负我,你要惩罚就惩罚吧,以后我躲得远远的,不管你再怎么哄我,我都不来找你了。”
杜龙在她胸口一捏,说道:“看,又不听话了,芳子,你还记得你们姐妹第一次跟爸爸见面时的情景吗?当时你姐姐的造型挺可爱的,我还记得她藏了把小刀在身上,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取出来用……我很想知道后来她是怎么把那小刀拿出来,然后你们割断绳子逃掉的,今天咱们情景再现一下怎么样?”
“不要!”姬野妙子急忙反对,田中芳子却欣然叫道:“好呀,我去找绳子……应该……不用再把我也绑起来了吧?”.
主干道上的车流量较大,不过在有序的引导下,车辆的通行还是比较顺畅的,并没有引起大堵塞。
肖学兵依然躲在高处,远远地观察着通往曼谷的车道,他将会是第一个发现目标车队的人。
果然,当目标放缓车速驶了过来时,肖学兵立刻发现了这一队特殊的车辆,肖学兵啧啧惊叹道:“队长,我看到他们了,你猜怎么着?这是一队军车啊,我们真的要袭击泰国的军队吗?”
段惠明吹了口呼哨,颇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夏红军却问道:“杜龙,你怎么说?”
杜龙道:“他们是假的,直接打了再说,出事我负责。”
夏红军道:“学兵,仔细看清楚是真是假,杜龙,情报里说目标在哪辆车里?”
杜龙道:“应该是在中间那辆车里面,反正不是前后两辆车,把他们轰了再说。”
好个轰了再说,夏红军苦笑着下令道:“段惠明,加快引导速度,不要误伤了他人。”
段惠明果然加快了引导速度,拥堵的车辆迅速得以通行,这时那一队军车迅速接近,肖学兵从望远镜里看不出对方究竟是真军车还是假军车,那就只能像杜龙说的那样,先打了再说了。
共有五辆军车,前后都是武装吉普,中间三辆却是武装运兵车,既然杜龙说目标在中间那辆车上,夏红军便将中间那辆运兵车作为伏击的目标,一切照计划进行。
那一队军车并没有老老实实排队干等,他们从旁边的临时停车带强行超了上来,并且鸣笛要求先通过被拦往对面车道的豁口。
段惠明先是举手将他们拦住,对方头车上下来两个人,正要找段惠明说话,段惠明的肩膀上挂着的对讲机突然响起,有人说道:“3795,前方已经可以通车,前方已可以通车,请立刻撤了路障疏导被堵车辆……”
段惠明向那两个气势汹汹向他走来的大兵耸耸肩,然后向那辆军车招招手,把路障挪开了一小点,那五辆军车当即呼啸而去,其他的车却继续被堵在后面。
毒刺的人不是傻瓜,发现后面的车都没跟上之后他们立刻放慢了速度,不过这个时候也已经飞驰出去一百多米,足够空间留给夏红军他们下手了。
那几辆军车感觉不妙,想要停车调头,但是已经没有时间了,路边不远处站起个头上戴着伪装草环的迷彩战士,他的肩膀上扛着一只火箭筒,不足三十米,汽车这么大的目标根本就不用瞄准,夏红军扣动扳机,火箭弹就喷着白烟向第一辆军车飞去。
同时在距离夏红军左手边约五十米的地方王霸站了起来,几乎同时另一颗火箭弹喷着白烟飞向最后一辆军车。
前后两辆军车都几乎没有反应过来便被火箭弹击中,巨大的爆炸将两辆车的侧身撕开个大洞,并险些将它们掀翻,车上的人非死即伤。
那三辆运兵车急忙停下,车上下来十多个士兵,他们盲目地朝路边扫射,对已经隐蔽起来的夏红军他们完全没有威胁。
‘砰’
一名肩上有标志的军官脑袋突然开了个洞,鲜血与脑组织飞溅到他背后站着的人身上,那些人训练有素并不慌乱,只是有人大喊一声有狙击手,然后大家就躲到了运兵车后边去了。
对面山坡上早已等得不耐烦的胡雪梅和杜龙立刻开枪,两挺k在近距离扫射,威力十足,那些排成排躲在运兵车后面的士兵成了最好的靶子,杜龙他们用最快速度将一梭子子弹打光,接着一边向前冲一边换弹匣,然后继续扫射。
这边道路的车子见发生了枪战,司机们急忙刹车规避,杜龙和胡雪梅迅速冲过军车对面的道路,然后将还想抵抗的敌人一一撂倒。
那些士兵根本无路可逃,但他们依然十分悍勇,并没有慌乱或者仓皇而逃,显示出非同一般的素质,这让夏红军他们更加确信这些军人就是毒刺的杀手伪装的。
清理了所有抵抗之后,杜龙跨过道路中间的隔离带,向对面中间的那辆运兵车冲去,胡雪梅紧随其后,她主要关注的是那些地上躺着的人,有必要的话就给他们补上一枪。
运兵车的车门是敞开的,杜龙一弓腰就要进去,胡雪梅急忙叫道:“小心!里面可能还藏着人。”
杜龙将车门拉开,只见角落里坐着个被蒙着头五花大绑的人,有名士兵躲在他背后,用枪指着他的头,对杜龙大喝道:“不许过来!否则我就开枪打死他!”
杜龙举起双手,说道:“别紧张,你看,我身上根本就没有枪。”
那士兵说道:“退后,退后!再敢接近半步,我就开枪了!”
杜龙说道:“你应该很清楚,这个人很重要,他若是死了,你肯定也要完蛋,所以,你还是别那么冲动的好。”
那人略一犹豫,杜龙猛一甩手,夹在指缝中的一枚硬币立刻闪电般飞出,打在那士兵持枪的手腕上,那士兵啊地一声惊呼,他的手腕被割破了一个口子,手枪也脱手跌落。
杜龙如猎豹般向车内扑去,那个被割伤手腕的士兵没来得及捡起枪,杜龙已经来到他面前,那个士兵企图拔刀抵抗,杜龙一巴掌扇在他脸上,那人的头被扇得向一旁甩去,接着撞在车身上,发出咚地一声响,被撞晕过去。
杜龙将那个被五花大绑的人往肩上一扛,弯腰就要走出这狭小的运兵车,那名不知来历的俘虏突然呜呜叫着并且用力挣扎起来,杜龙拍拍他屁股,说道:“我们是来救你的,别乱动。”
杜龙刚从车里钻出来,胡雪梅的眉头便皱了起来,她轻哼一声,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个毒刺的俘虏,说道:“是个女人?看样子身材不错啊。”
粗糙的麻绳将那俘虏的身体紧紧束缚着,同时也将她的身体捆绑得妙处毕现,只见在那麻绳之下是一个用紧身衣紧裹着的女体,她身材修长性感,虽然被布套裹着头,但是看她身上裸露出来的肌肤光华细致,应该是个很年轻的女人。
杜龙知道胡雪梅吃醋了,他一拉胡雪梅的小手,在她耳边轻笑道:“今晚上我把你用这绳子绑起来玩好不好?”
胡雪梅心中一热,她羞赫地反问道:“这是女忍者吗?女忍者应该都很擅长挣脱,你要小心哦。”
杜龙在那俘虏屁股上托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她在自己肩上的姿势,说道:“她应该不是忍者,还记得上次我们解救了团结社那个海岛上的孩子吗?回来的路上在穿越东南亚半岛的时候被一路追击,就曾经见过类似的穿着的人。”
胡雪梅恍然道:“哦,我记起来了,当时你还曾经抓住过一个叫乐晨的女孩,是御雅的师妹吧,她爷爷自立门户组织了一群杀手,叫什么卍法尊者来着。”
说着,那个女俘虏又用力挣扎起来,当初胡雪梅曾经帮过杜龙行凶的,如今越看越眼熟,她惊疑地说道:“不会这么巧吧?”
胡雪梅伸手就去拽那女俘虏的头罩,杜龙却笑道:“别乱猜,快上车!”
段惠明开着一辆警车来到杜龙他们身边,杜龙示意胡雪梅坐前排,胡雪梅更加怀疑了,她鼓着腮帮子很不乐意地在前排坐着,杜龙将那女俘打横丢在后座上,接着他一屁股坐在后座正中也就是女俘卷曲着的小腹及以下……人体黄金分割点的位置……
女俘的身体不安地扭动了一下,杜龙身体向后一靠,接着双手分别落在背后那女俘的修长美腿以及柔弱的削肩上。
女俘更不适地用力挣扎起来,胡雪梅回头看着这一幕,她轻哼一声,说道:“就是她,对吧?瞧你那得意样!哼!”
杜龙扯掉那女俘头上的布套,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果然是乐晨那张俏脸,只不过现在乐晨的嘴里被塞着一团毛巾,还被一根绳子打横勒住绕到脑后绑着,使得她无法将毛巾吐出。
胡雪梅哼了声,说道:“果然是她,你早知道是她了吧?”
杜龙道:“我真不知道是她,刚扛上肩才发现是她。”
胡雪梅讥讽道:“感觉这么敏锐?你对她太熟悉了吧?”
杜龙笑道:“我对你更熟悉,别吃醋啦,她既然被毒刺抓住了,看来毒刺已经发现卍法尊者这一支团结社分支。”
胡雪梅心中暗道:“是你告诉徐思琪的吧?哼,这个家伙,太狡猾了,这一次我就不给他当帮凶了吧?”
警车迅速离去,夏红军他们则分头以别的方式离开,因为段惠明离开的时候撤走了所有的路障,因此这条主干道的双向交通得以恢复,车流滚滚之中,五辆迷彩军车停留在道路中间,显得十分的不协调。
乐晨眯着眼睛适应了光线,看到杜龙的时候乐晨愣了一下,然后才将他认出来,看到杜龙就像看到仇人,乐晨气得双眼发红,一副想要生吞了杜龙的样子。
杜龙摸摸她的脸蛋,笑道:“怎么说我现在都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对我这么凶干嘛?”
乐晨气得哼了一声,把脸扭开,不过她的活动范围有限,根本躲不过杜龙对她的骚扰,杜龙没管前排有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他的女人,他身体向后靠着,闭上了眼睛,双手在乐晨身上摸来摸去。
乐晨身上穿的紧身衣简直没有半点阻隔的作用,乐晨感觉杜龙的手就像是直接抚摸在自己的皮肤上,那强烈的刺激勾起了她心中的回忆,惨痛的回忆。
上次她带队追击杜龙,最后却被杜龙给捉住了,虽然最后被释放,但是杜龙和胡雪梅对她的羞辱绝对是刻骨铭心的,现在两个大仇人都在面前,自己却又落到了他们手里,还不知道要受到什么折磨,乐晨想到这,心中就不禁一酸,但是她又不断提醒自己,决不能软弱,尤其不能表现出来!
段惠明把车驶入一条小路,没多久后边主干道上就传来了急骤的警笛声,真正的警察赶来了,他们来的速度还是蛮快的。
段惠明不时通过后视镜看着后方,同时也瞟了杜龙几眼,见杜龙不停欺负乐晨,段惠明有些看不过眼了,他说道:“杜龙,你这样对女孩子太过分了吧?小梅都生气了。”
杜龙道:“她可不是普通的女孩,她是御雅的师傅精心培育出来的接班人,你别看她现在似乎人蓄无害的样子,一旦找到机会,你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段惠明道:“我知道,可是她在你手里我相信肯定玩不出什么花样来,你就让她坐好来,解开绳子,拿出嘴里的毛巾好吧?”
杜龙笑道:“好吧,算这丫头运气好,碰上个知道怜香惜玉的……小丫头,你是知道我手段的,不想吃苦头就给我老实点!”
乐晨点了点头,杜龙于是先扶她坐起,给她解开嘴里的绑绳,然后才是身上的。
乐晨的手脚早被捆麻了,被解开之后一时也没有办法动弹,她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一言不发,杜龙一边整理绳索一边笑道:“你这丫头,对救命恩人连声谢谢都不肯说吗?”
乐晨睁开眼睛,勉强一笑,说道:“谢谢,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车上?现在你们要带我去哪?”
杜龙道:“我们接到内部消息,说毒刺要运送一个重要人物去机场,于是我们就进行了拦截,事先并没有预料到会救了你,你是怎么被他们抓住的?你没跟你爷爷在一起吗?”
乐晨眼圈一红,她说道:“我们居住的山谷遭到突袭,爷爷带着几个人逃走了,其他人……不是被杀就是被捉,他们知道我的身份,想用我来威胁爷爷,没想到被你们救了。”
杜龙问道:“你能联系上你爷爷吗?”
乐晨警惕地问道:“你问这干嘛?”
杜龙道:“看来是能联系上了,我总不能带着你到处乱跑吧?所以要和你爷爷联系上,让你爷爷派人来接你啊。”
乐晨可不笨,她说道:“我能保护自己,你只要找个安全的地方把我放下车就行了。”
杜龙嘿嘿笑道:“救了人多少得弄点儿好处吧?你身无长物,除非肯献身赎身,否则就只能联系你爷爷,让他交点赎金啊什么的来交换啦,你说对吧?”
乐晨想了想,爽快地说道:“好,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会设法与爷爷联系的。”
杜龙笑道:“行,不过你这身行头……可不适合满街走,你说怎么办呢?”
乐晨道:“你们敢一直开着这警车假冒警察吗?”
杜龙笑道:“真聪明,连这都想到了……”
杜龙的手又落到了乐晨的大腿上,乐晨眉头一皱,正要把他的手拍开,杜龙笑道:“这是我应得的利息,你不会反对吧?”
乐晨哼了声,抬头对胡雪梅道:“你不管管你的男人吗?”
胡雪梅道:“你这招激将法对我没用,你是他的战利品,他想怎么样都行,我管不着。”
乐晨眼珠子转了几下,说道:“原来如此,难怪上次你还乾元做他的帮凶来欺负我,原来你根本就不算他的女人……”
胡雪梅回头朝乐晨不怀好意地一笑,说道:“你是不是想回味一下?我很乐意再当一次帮凶!”
乐晨打了个哆嗦,败下阵来,胡雪梅见状得意地咯咯笑着,段惠明倒是给她弄糊涂了,胡雪梅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吗?
只有杜龙知道胡雪梅其实很在乎,乐晨已经惹火了她,却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迟早是要倒大霉的。
前方出现了一辆集装箱车,段惠明按了几下喇叭,集装箱车的后门缓缓打开,并且倾斜向下挨到了地面,段惠明开着警车迅速沿着那斜坡钻进了集装箱内部,当集装箱的门重新合拢,谁也不知道警车去哪了。
“挺聪明的,”乐晨下了车,她对集装箱里的黑暗非常适应,远远地找了个角落呆着,然后说道:“看来你们在这边有很多人,不然也办不到。”
杜龙道:“我的实力你根本不了解,这点小伎俩算什么啊,团结社和毒刺再加上个国际刑警和i都被我耍得团团转。”
乐晨沉默了一下,突然说道:“我们隐居的地方那么隐蔽,不会是你告诉毒刺的吧?”
乐晨这话简直直接命中真相,杜龙哈哈一笑,说道:“这怎么可能,倘若知道你们在哪隐居,杀过去的绝对是我自己,哪还用得着叫毒刺的人过去。”
乐晨默然不语,过了一会才道:“但愿如此,否则我会恨你一辈子!”
杜龙笑道:“你现在不恨我吗?”
乐晨道:“恨,不过这是不一样的,你欺负过我,但是现在你救了我,以前的事就算抵消了,倘若我们居住的地方是你透露给毒刺的,那就是不共戴天之仇……永远没有化解的机会!”
胡雪梅暗暗掐了杜龙一下,这个家伙太狡猾了,什么时候把乐晨的心给偷了,估计她自己都不知道,乐晨患得患失的那种感觉只有女人才感觉得出来。
杜龙笑道:“放心吧,这事跟我没关系,我最近还帮御雅扫荡了毒刺好几个据点,我怎么会和毒刺同流合污呢?”.
“冰清?”大家都很惊讶,夏红军向杜龙望去,问道:“他在搞什么鬼?”
杜龙道:“我也不知道啊,大家等等看吧,我想……他应该不会黑我吧。”
大家都没吭声,慢悠悠地吃着,新闻之后卖了五分钟的广告,大案聚焦栏目那熟悉的开场旋律响起,接着美丽自信的韩倚萱出现在大家面前。
韩倚萱对着镜头亲切地一笑,说道:“大家好,我是韩倚萱,欢迎大家收看新一期的《大案聚焦》栏目,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本栏目暂停了一段时间,并且本栏目的特邀嘉宾杜龙警官也没有办法来到今天的演播会场,不过我们请到了与杜龙警官合作了几年的沈冰清警督参与本期节目,杜警官曾经说过沈警督就如他的左膀右臂,有沈警督到场,就如同杜警官亲临一般,相信他一定会和大家聊得很痛快的,沈警督,在节目开始之前,你先和观众们打个招呼吧?”
镜头转向沈冰清,沈冰清穿着整齐的警服,面对镜头他非常冷静、自然,望着镜头他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这一刹那,不知多少帅哥要自卑到撞墙,不知多少女孩心中的白马王子要换了形象。
沈冰清吐词清晰抑扬顿挫地说道:“大家好,我是沈冰清,一直是杜龙组长的副手,当年我和他一起加入玉眀市西山区的刑侦支队,然后就一直在一起工作,转眼已经好几年了,我们甚至很长一段时间吃住都在同一个屋檐下,我对杜组长可以说是非常的熟悉,大家都知道杜组长被人称之为神探,他破案就像喝水一样容易,要说他会为了争个破案率杀死同僚,打死我也不信!谢谢大家!”
包间里大家都鼓起掌来,夏红军对杜龙道:“在这个时候他们能这么挺你,很了不起了。”
杜龙笑道:“是啊,冰清这样我能理解,韩大主持居然也肯冒这么大风险帮我,真的是有点出乎意料啊。”
胡雪梅轻哼一声,说道:“你救过她那么多次,这个节目还有那个新闻周报也是你给她争取来的,她若是这个时候还不报恩,那就太没良心了。”
杜龙笑道:“就算感恩,有很多人未必能在这种压力下站出来,所以,她还是不错的。”
胡雪梅撇撇嘴,不说话了,只见节目中韩倚萱笑道:“作为杜龙警官的老朋友,我也不怎么相信他是杀人凶手,不过一切都以法院宣判为准,我们只能以个人身份发表发表一下意见……好了,让我们进入今天的主题吧,今天我们要说的案子,是……”
韩倚萱和沈冰清今天说的是一个最近发生的案子,沈冰清带队侦破的,案情很复杂,不过沈冰清他们还是很顺利地把案子给破了,这个案子的剪辑也十分精彩,足足将悬念留到了最后一刻,紧张得让观众一直都喘不过气来。
这还只是前奏,《大案聚焦》栏目最热的还是热线电话环节,杜龙都预料到了观众会问些什么,于是他以看戏的心态,等着瞧沈冰清怎么应付那些观众的问题。
果然,第一个打入热线电话的观众就问道:“沈督察,你和杜龙很熟悉,以你的专业眼光,难道一直都没有发现他是一个表里不一的**警察吗?或者你只是视如未见,又或者根本就是个和他沆瀣一气的一丘之貉?”
沈冰清答道:“对不起,你说的那个人我不认识,我认识的杜龙是一个正直廉洁的好警察。”
那人讥讽道:“你的意思是说公安局和纪委都在冤枉他吗?难道他家里查出的几千万都是被栽赃的吗?”
沈冰清说道:“杜组长的案子我没有参与,而且本案还没有最后结论,我不方便置评,本期节目选出的排行榜前五的热点新闻并没有跟杜组长有关的,请你换一个话题好吗?否则我们只好请导播换一位观众了。”
那人冷笑道:“杜龙快速反应组组长的职务早就被撤掉了,快速反应组也不再存在,你还叫他组长,看来你对法院的判决和纪委的调查都很有意见啊。”
沈冰清平静地说道:“阁下何必咄咄逼人呢?我作为朋友和同事,对杜龙表示信任和支持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倒是阁下似乎很有官威呢,莫非是纪委的同志?”
那人冷笑道:“你管我是哪的,我就是一个普通听众,我问的问题是不是太尖锐了?你不敢回答了吗?”
沈冰清依然心平气和地说道:“既然阁下不肯放过我,那我就和阁下好好聊聊吧,我和杜组长一起工作多年,他的一身本事我只学了点皮毛,不过对分析一个人的基本特征还是有一点心得的,关注这个节目的人应该还记得那个打电话进来挑战杜组长的连环凶手吧,杜组长和他说了几句话就把他看得通通透透,现在我也来谈谈我对阁下的看法怎么样?”
那人警惕地说道:“你分析我做什么?你连杜龙都看不准,还想分析别人?别开玩笑了。”
沈冰清道:“从阁下咄咄逼人的语气,就可以看出阁下平时是一个颐气指使的人,一般而言这样的人都居于上位,或者手里有一定权力,譬如来自城管、纪委、维稳、警察之类的部门,甚至领导的司机或者贪官包养的情妇也都有类似的高人一等的心态。”
“胡说八道!”那人怒道:“小心我告你诽谤!”
沈冰清笑道:“这只是一个小游戏而已,阁下何必恼羞成怒?若是我说错了,大家付之一笑也就是了,好了,我们继续,阁下的声音听起来大约四十岁,正是一个男人最年富力强在工作和生活中都蒸蒸日上的时候,阁下在工作上也的确春风得意小有所成,不过在家庭生活方面,阁下就乏善可陈了。”
那人冷笑道:“你懂个屁,在这里胡说八道有毛的用。”
沈冰清笑道:“阁下开始人身攻击,正说明我戳到了你的痛处,你以为走到一旁打电话我就听不到觥筹交错的声音了吗?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大吃大喝,家庭生活又怎么可能和谐起来?”
那人冷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在喝别人的喜酒?我老婆孩子都在旁边呢。”
沈冰清道:“阁下今天出门前肯定没有看黄历,今天可不是嫁娶的好日子,喝喜酒是不可能了,喝点革命的小酒倒是正常,若是什么大老板请客就不对了,阁下是公务员啊,而且应该还是个小领导……”
那人打断沈冰清的话,说道:“你越说越玄了,什么公务员,什么小领导,纯属胡说八道,我就是一个对贪官污吏恨之入骨的小市民!”
沈冰清道:“小市民喝得起飞天茅台吗?你的同伴已经把你暴露了哦,小市民会在酒店喝着酒不看电视却能第一个打通热线电话吗?我能体谅你的难处,我也经常在吃饭睡觉的时候突然接到警情然后就匆匆离开,你应该也差不多吧?毫无准备之下的确会有很多漏洞难以弥补的,你还不服吗?你用的应该是常用的电话吧?要证实我的话其实很简单,你要不要试试?”
那人泄了气,他说道:“我才懒得理你,满嘴都是牛在飞,难怪老百姓不相信警察,原来你们这些所谓神探都是这样的货色,你力挺杜龙,小心别自己也栽进去!”
那人说完就挂了电话,韩倚萱道:“真是精彩的辩论,可惜这位刘先生没有证实沈督察的判断是否正确,最后还说了这样不负责任的话,沈督察,请不要往心里去。”
沈冰清笑道:“怎么会呢,他威胁我说明他自己心虚了,公道自在人心,我行得正站得直,对得起天地良心,没什么好怕的。”
韩倚萱笑道:“没错,我也记得杜警官曾经说过举头三尺有神明,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那些做了亏心事的人要小心了,好了,我们接入第二位热心观众的热线电话吧,希望大家不要再聊杜警官的话题了,大家说点别的吧!”
韩倚萱的希望落空了,第二个打进热线电话的人谈的还是跟杜龙有关的话题,他说自己也姓杜,是杜龙的本家,他对杜龙表示强烈的支持。
陈先生似乎全程关注杜龙的案子,对杜龙那个案子的细节非常熟悉,他指出了不少本案的疑点,请沈冰清来分析,沈冰清在节目里不能直指有人陷害杜龙,公安局和纪委都错了,只能绕着弯子做了些点评。
栏目最后五个热线电话变成了杜龙道德品质的大讨论,两个人强烈质疑杜龙的品德与素质,指责沈冰清他们不该在公众节目中支持杜龙,另外三人则努力反驳,铁杆支持杜龙。
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别人对自己评价,杜龙感觉很不错。
节目终于结束了,夏红军道:“冰清是在位你造声势,不过这样有用吗?搞不好真要连累了自己。”
杜龙道:“对啊,我没让他这样做,是他自己决定的。”
夏红军道:“我觉得他应该不会那么莽撞,这个节目复播本身就很奇怪了,难道有人在给左宜鸿唱反调?谁会这么挺你?难道是你北京的那个准岳父?”
杜龙摇头道:“应该不是他,我那准岳父是典型的不见兔子不撒鹰,在没有明显证据证明我是被冤枉的情况下,他不会轻易插手。”
段惠明问道:“那还会有谁?”
杜龙心中想到了一个人,不过在还没有证实之前,杜龙不想说出来,他说道:“也肯定不会是白松节或者马光明,有可能是徐老,他对我一直不错。”
胡雪梅道:“管他是谁,只要知道你的情况不是一面倒就行了。”
杜龙笑道:“就算一面倒我也不怕,最好想整我的人一个个都跳出来,我好一起收拾了!”
夏红军问道:“你明天有什么计划?”
杜龙道:“我可能要回趟玉眀市,然后再回东南亚,彻底解决那几个麻烦,你们呢?”
夏红军道:“御雅又让岚凤和我联系了,他要我们把乐晨交给他,并且要求我们加快行动速度,把毒刺的人彻底赶出东南亚。”
杜龙冷笑道:“御雅已经快走投无路了,还想利用我们来打翻身仗,哼,没那么容易!乐晨是不可能给他的,不过你们倒是可以对毒刺的下一个目标下手,拖延个两三天的时间,我就可以出来收拾他了。”
夏红军道:“行,你安排好了就把计划告诉我。”
杜龙笑道:“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我让雪梅把计划拿给你。”
听到杜龙的话,胡雪梅脸上微微一热,不过大家已经习惯了,也就没有拿她开玩笑。
大家都吃饱之后夏红军他们就撤了,杜龙牵着胡雪梅的手来到街上,胡雪梅垂头默默不语,杜龙笑道:“你在想什么?”
胡雪梅道:“那个乐晨……今晚在么?”
这几天在海上胡雪梅和乐晨也不止一次地一起陪杜龙,不过没有哪个女人不想独占自己心爱的男人的。
杜龙早已计划好要在今晚收了乐晨,是不会因为胡雪梅不乐意而改变主意的,杜龙搂着胡雪梅的肩膀,笑道:“她就是个孩子,不听话你就抽她几鞭子,她会很黏你的。”
胡雪梅撇撇嘴,说道:“我才不要,我又没那嗜好。”
杜龙笑道:“偶尔互补一下嘛,不是挺好的么?乖哦……”
胡雪梅拿杜龙没办法,半推半就地只好跟他回去了。
回到宾馆,杜龙却没见到乐晨的身影,她只留下了一张纸条,居然说什么还要一个人好好考虑一下,偷溜掉了。
胡雪梅固然暗暗窃喜,杜龙却也没有任何失望,他说道:“走就走吧,迟早会回来的,既然她不在,那今晚我们就好好地玩玩吧,嘿嘿……女贼!你往哪里跑!”
杜龙向胡雪梅扑去,胡雪梅配合着,与杜龙在客房里展开了追逐,没多久就被杜龙捉住,然后……
第二天夏红军他们按照杜龙的安排去了广西,准备从那边出关,杜龙则启动了一个新的身份,坐飞机回到了玉眀市。
监狱属于司法部,看守所属于公安部,死刑犯临刑前关押在看守所,所以,李军从法院出来,又回到了看守所。
今天星期天,白乐仙独自一人来到看守所,她想探望杜龙,不过看守所的狱警进去了一会之后却独自一人出来,他对白乐仙道:“杜龙说他谁也不想见,你还是回去吧。”
白乐仙的心一沉,她问道:“我请你转告的那些话你告诉他没有?”
狱警道:“说了,他还是不肯见任何人。”
白乐仙心中一酸,眼眶一热,差点当场落泪,不过她忍住了,迟疑一会正要离去,白乐仙突然心中一动,柳眉一竖地质问道:“你不会是根本没见到杜龙,故意不让我们见他吧?你知道我爸是谁吗?敢骗我的话,你就要倒霉了!”
那狱警苦笑道:“白小姐,我当然知道你是谁,我哪敢骗你啊,你跟我到监控室看吧,关死刑犯的号房外有监控的。”
白乐仙看了监控,发现杜龙盘正坐在那狭小的床上打坐,那狱警的确走去问了,杜龙眼睛都没睁,断然拒绝了。
白乐仙寒着脸转身离开了看守所,在自己的车上呆了好一会,白乐仙正要发动汽车,用一次狂飙来发泄一下心中的闷气,突然一辆警车停在她的车旁,车窗滑下,白乐仙一看,发现是沈冰清来了。
白乐仙也把车窗滑下,她对沈冰清说道:“杜龙不愿见任何人,你白来了。”
沈冰清道:“我知道,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白乐仙惊讶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杜龙告诉我的。”沈冰清的话并没让白乐仙开心,她反而更加难过了,白乐仙委屈地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他不肯见我,为什么他却把什么都告诉了你?”
沈冰清说道:“你忘了吗?杜龙让你耐心等待,在你生日的时候,他会给你个惊喜。”
白乐仙难过地说道:“我当然记得,问题是他当时没有被判死刑啊!现在每过一秒他就距离死亡更近了一步,你让我怎么能耐心在家里等?”
沈冰清说道:“没错,杜龙料到你再也无法忍耐,于是他决定给你提前开个生日晚会,就在今天。”
白乐仙苦笑道:“他都不肯见我,怎么给我开生日晚会?”
沈冰清道:“这个我也不清楚,总之他是这么交代的,这个晚会仅限于几个人参加,生日蛋糕我已经帮你订了,从现在开始到晚上八点,还不到十个小时,你再忍耐一下吧,谜底就要揭晓了,说不定到时杜龙会给你一个为他翻案的关键证据呢。”
“是吗?”白乐仙想了想,她捏了捏拳头说道:“看来也只能耐心等了,我倒要看看这个混蛋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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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个被家族赶出的纨绔废材。他,是一个前世渡劫失败的修炼疯子。就这样,一个纨绔弃少想不高调都难。左手执生死,右手握苍穹,醉卧美人塌下,逍遥自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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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约十分钟,杜龙在等着过关前往缅甸的时候打电话给纪水焱道:“纪水焱,给筠珊找个普通的好人家嫁了吧,她若是再出什么岔子,我就要你们整个家族替她陪葬!秋季公盘准备好钱了没有?咱们俩一眀一暗,联手捞tmd一把!”
纪水焱平静地说道:“我早准备好了,就等你开口了!”
杜龙道:“那好,到时候我会提前通知你的,暂时咱们就不要联系了,再见。”
杜龙顺利过关,来到了缅甸,他径直向一般人视为混乱与险恶之地的金三角赶去。
其实现在的金三角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危险了,这是因为当初金三角的三大毒枭现在只剩下了一个,最后这个毒枭已经将金三角经营得像一个小王国,自然不允许有那么多的混乱出现在自己的地盘中。
申恭宏或者说孙毅超现在就是这里的王,他掌控着这里的一切,但是他却有些难以启齿的把柄掌握在杜龙的手里,这让申恭宏很是无可奈何。
不过杜龙并没有因此而勒索威胁孙毅超做什么事,加上杜龙派去支援孙毅超的人展现出强大的实力和对杜龙的绝对忠诚,让孙毅超对杜龙是又敬又怕。
杜龙提前通知了孙毅超这次只是路过,顺便看看上次送来的人,因此孙毅超并没有疑神疑鬼,他派自己最得力的一个手下去迎接杜龙,那人连同他带去的人,都是杜龙派来支援孙毅超的。
孙毅超在一座新建的基地里和杜龙见面了,这个基地虽然建立还没多久,但是从规划中已经可以看出建造者的雄心不小。
在自己的私人大宅里,孙毅超开门见山地对杜龙说道:“那些人你准备什么时候弄走,他们的存在严重影响了我们的安全。”
杜龙笑道:“有那么严重吗?我看你把他们看管得挺好。”
孙毅超道:“这只是暂时的,那些人随时都想逃走,看管他们的人不能有半点疏忽,这让大家都很辛苦,还得防备着他们用石头或木棍制造出什么凶器。”
杜龙笑道:“想不到名震东南亚的金三角老大居然会为几个囚犯愁成这样,宏哥啊宏哥,吗这样可是会让我失望的哦。”
孙毅超嗤笑道:“有什么好失望的,难道你还对我有什么期望吗?”
杜龙正色道:“没错,我对你的期望值很高,你不要妄自菲薄啊。”
孙毅超冷笑道:“是吗?你还期望我做什么?帮你占领缅甸还是整个东南亚?”
杜龙笑道:“我没这种野心,也不愿意看到我们的邻国兵连祸结百姓流离失所,孙毅超,你现在已经是金三角名副其实的老大,难道你没有考虑过接下来要做点什么吗?”
孙毅超皱起眉头,问道:“要做什么?我还能做什么?”
杜龙道:“你真以为你这个金三角的无冕之王还能干多久啊?你早已成为缅甸政府以及周边国家还有一些世界组织的眼中钉,没有人愿意看到一个大毒枭兴起,没有一个政府会允许自己控制范围之内出现不受自己控制的力量,你若不设法做出改变,最迟明年,就会兵临城下,你挡得住缅老泰三国联军?你挡得住美国中央情报局的追杀?醒醒吧。”
孙毅超不禁凛然,他说道:“那我该怎么办?”
杜龙道:“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改行不种罂粟了,同时投向其中一国,这样才能避免成为多方面的打击对象。”
“不种罂粟?”孙毅超苦笑道:“只要我一发布这个命令,不出三天金三角的老大就不是我了。”
杜龙说道:“谁让你半点准备都没有就贸然这么做了?有些改革需要雷厉风行,瞬间扭转一切,有些改革就如和风细雨,要慢慢潜移默化,多数人种罂粟无非就是为了钱而已,只要你能找到合适的致富门路,谁还冒杀头的危险去种罂粟啊。”
孙毅超道:“还有什么致富门路能比种罂粟来钱快?请恕我无知,我实在想不出来,那些人种罂粟来钱快已经习惯了,想要他们改种别的,恐怕比登天还难。”
杜龙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种罂粟一夜暴富这种事在在金三角的确已经根深蒂固,想要改变只有多管齐下才行,不外乎也就是从三个方面下手,经济利益,说服教育还有就是严格执法,这个事我已经有一个比较具体的构想,回头再跟你聊,今天我来这可不是跟你说这个的。”
孙毅超道:“就算你有办法,我还是觉得可行性不高,我宁可再捞个半年,然后退休。”
杜龙撇撇嘴,说道:“我看你开始修建基地,还以为你有多大雄心壮志,原来你也就这点能耐啊。”
孙毅超道:“我没那么大的雄心壮志,我只是一个想要混口饭吃顺便养家糊口的普通人,若不是在国内实在没法活了,我也不会逃来这里过刀口舔血的日子。”
杜龙有心劝慰和解释,奈何他自己如今都是个在逃的死囚,他拿什么来说服孙毅超呢?
杜龙说道:“若是我有办法可以让你风风光光地重返家乡,那些害你的人都要付出应有的代价,你愿意帮我冒一次险吗?”
孙毅超眼里闪耀着激动的光芒,他做梦都想回去,虽然家里的人都差不多被那些恶人害死了,不过能重归故里,给父母妻儿上香拜祭,还可以让那些恶人伏法,这个诱惑对孙毅超来说实在是太强大了。
孙毅超想了想,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你现在自身难保,你有什么能力做到这些?”
杜龙道:“我自然有我的办法,我当初说帮你一统金三角,你也以为我在开玩笑,现在还不是办到了?我若是胡说八道随便许诺的人,山猫会这么信任我吗?你前两天应该见过姬野妙子了,就是我派她来找你的,等我把东南亚的事情办完,我可能要去日本走一趟,用不到半年我就可以回国搞定一切。”
孙毅超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他说道:“我早料到她们会被你收服,她们在日本发展那么顺利也是你的功劳吧?好吧,我等你消息,明年二月之前你能把那些混蛋全拿下,我就全听你的!”
杜龙摇头道:“不,你不能等到那个时候才开始行动,你要预先做一些准备才行,譬如做些宣传啊什么的,放心,我会一步一步教你怎么做的。”
孙毅超显然信心不足热忱不够,他说道:“到时再说吧,那些杀手不会是你专门留在这里实现你那些目的的吧?”
杜龙摇头道:“当然不是,那些人嘛……待会我去见一见,过几天应该就会被送走,不会碍你事的。”
孙毅超颔首道:“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的话我这就带你去见他们。”
杜龙在孙毅超的陪伴下来到一片罂粟田,只见田里有一批人在劳作,旁边有好些背着枪的人在巡逻看守。
那些正在劳作的人不分男女老少都赤身**,手脚被镣铐与铁链连在一起,动作稍微迟缓便有可能招到鞭挞惩罚。
“你照顾得不错啊。”杜龙说道:“看来我可以放心了,再照顾几天应该没什么问题。”
孙毅超道:“不管怎么样都是定时炸弹,还是赶紧带走的好。”
“再迟也就几天而已。”杜龙拍拍孙毅超的肩膀,说道:“好好努力吧,人再怎么落魄也要有个长远志向,赚了钱就回乡买地养老这种封建落后的思想该抛弃了。
孙毅超年龄比杜龙大,给他这么拍着肩膀说话,顿时有种很别扭的感觉,好像生生地矮了杜龙一截,旁边的人见了,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杜龙这一次就是来看那些人的,见他们目前状况还不错,孙毅超对他们的看管也很严密,于是便放心了。
孙毅超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不打算亲自送杜龙,不过杜龙临走前的一句话让他改变了主意。
杜龙对他说道:“想活着挨到明年春天吗?送我一程吧!”
孙毅超一头雾水地跟着杜龙去了,在路上,杜龙很悠然自得地闭上了眼睛,这道路已经平整多了,几分钟之后杜龙还是那样,孙毅超忍不住问道:“有人要杀我吗?我怎么没听到任何风声?”
杜龙笑道:“想杀你的人多了,你不是没听到,是听得多了,真真假假难以辨别,你已经麻木了。”
孙毅超点点头,说道:“没错,难道你接到了确切的信息?”
杜龙道:“因缘巧合之下,我接到了有人要对你不利的信息,前段时间,你瞧上了你某个手下的妹妹,发誓不再坠入爱河的你居然也被她的柔情感化,你不觉得奇怪吗?”
孙毅超回忆了一下,最后他悚然怒道:“你一直在监视我?”
杜龙道:“我才懒得监视你,只是我对一个爱上金三角毒枭的女人很好奇,于是对她进行了一些调查,结果……发现了她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孙毅超寒着脸说道:“她是谁派来的?”
杜龙道:“她隶属于缅甸缉毒局,你摧枯拉朽一般把金三角控制在手里的时候,缅甸、老挝、泰国三国的缉毒部门都坐不住了,他们秘密联合起来,打算给你来个斩草行动,过了没多久,那个女人就出现了。”
孙毅超怀疑道:“你会不会搞错了?”
杜龙说道:“错没错你自己可以回去试试,你可以这样……”
孙毅超返回基地的时候依然没有办法完全相信杜龙所说的话,他没有立刻回去找那个女人质问,而是很淡定地继续做自己的事,直到深夜他才回到自己的住处,那个女人虽然已经是睡了,却还是起身迎接,对孙毅超道:“宏哥,今天又忙了一整天吧?”
孙毅超轻哼一声,说道:“有什么办法呢?地位越高要操心的事就越多,早知道当初就别争这个老大的位子了,杜丹,去给我准备水,我要洗个澡,你来帮我按摩一下。”
那女人答应一声,就去准备东西了,孙毅超望着她窈窕动人的背影,心中还有些犹豫,假如真的像杜龙所说的那样,她真的是缅甸缉毒局的女特工,他真的可以用杜龙教的方法一箭双雕吗?
不管怎么样,先试出她的真正身份再说吧。
杜丹准备好了热水,孙毅超来到浴室,他泡在浴桶里,杜丹给他按摩着脊椎与背部,她的技术很好,孙毅超感觉很舒服,一天的疲劳尽去,但是孙毅超的心却难以平静下来。
“宏哥,”杜丹首先打破了寂静,她说道:“听人说今天来了个很嚣张的客人……”
孙毅超轻哼一声,说道:“那是以前的战友。”
杜丹轻轻鞠了一把热水淋在孙毅超身上,她说道:“哦,难怪他敢对宏哥这么无礼……他不会是来进货的吧?记得宏哥一贯反对将毒品卖给华夏人的。”
孙毅超道:“搞不好他可能是什么人派来试探我的,所以我很快就把他轰走了。”
“试探?”杜丹随口接了一句,似乎是下意识发出来的声音,但是孙毅超却接着说道:“对啊,上次见到个老乡,他说我卖罂粟害人,我就随口说了句,我明年想少种点罂粟,多种点经济作物……譬如橡胶树或者咖啡豆什么的……也该积点阴德啦。”
杜丹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若是少种罂粟,哥哥可能会很失望的。”
孙毅超道:“很多人都会失望,不过也没办法啊,你看这几十年来,有几个毒枭是寿终正寝的?我现在虽然控制了金三角,但是谁知道明天又换成了谁?我有心要改变这一切,慢慢把所有罂粟田都变成橡胶林,让大家过上安稳的日子,你说好不好?”
杜丹迟疑起来,她说道:“这个……我可不敢说,不过肯定会有很多人反对的……”
“连你都不支持我吗?”孙毅超转过身,握着杜丹的手说道:“是你的美丽和温柔感化了我,杜丹,我想娶你,我已经派人去你的家乡,向你的父母求婚了。”
杜丹吃了一惊,她的手一抽,没有抽回来,杜丹幽怨地说道:“真的吗?可是……我只是个普通的女人,我哪配得上你……”
“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你!”
孙毅超将杜丹双手一拉,接着将她身体抱了起来,在杜丹的惊呼声中,孙毅超把她丢到了水桶里,接着与她激情热吻起来。
平时没有留意,所以没发现杜丹有什么不对,现在专心致志地在她身上,于是发现了不少破绽,孙毅超开始相信杜龙的话,眼前这个漂亮的缅甸女孩其实是一个缉毒的女特工。
杜丹隐藏的身份给予了孙毅超前所未有的兴趣,想到自己正在干的是一个缅甸女警,孙毅超就特来劲。
一场酣畅淋漓同时充满了野蛮与兽性的的**之后,孙毅超搂着杜丹鼾声大作,杜丹一动没动,过了好一会她才试探着挪开孙毅超的手脚,悄悄地站了起来。
杜丹用口红匆匆写了张纸条,听到孙毅超还在卧室里打着鼾,杜丹于是悄悄推开客厅的窗户,伸手想将那个纸条塞到窗户下的一个凹槽里。
突然,背后传来孙毅超的声音道:“杜丹,你在做什么?”
杜丹浑身一僵,她把手里的纸团无声地丢到了窗外,然后她转过头对孙毅超一笑,说道:“宏哥,我觉得有些气闷,所以想把窗打开透透气。”
“是该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孙毅超将手一抬,一把格洛克18战斗手枪对准了杜丹,孙毅超失望地说道:“杜丹,没想到连你也背叛我!”
杜丹勉强挤出个笑脸,说道:“宏哥,你这是做什么?”
孙毅超冷笑道:“别装了,你不是想知道今天那个人找我做什么吗?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了,他来这里就是要告诉我,我的身边出了个奸细,我想来想去最近突然冒出来的也只有你了。”
杜丹知道自己身份泄露凶多吉少,不过她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迅速镇定下来,她说道:“宏哥,我知道你和别人不一样,你并不是为了钱而走上这条路,你的手里并没有并没有沾多少血,你还有机会回头的!”
孙毅超脸上掠过一丝犹豫,杜丹见状继续说道:“宏哥,你刚才洗澡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是你的真心话吧?你的这个想法国家肯定会大力支持的!你可以将金三角变成一片真正的人间乐土,宏哥,不要一错再错,回头吧!”
孙毅超冷笑道:“是吗?我真有这么能干吗?你刚才也说了,只要我那么做了,你哥会第一个反对我,金三角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会造反,我刚才只不过是试探你而已,你以为我真的会那么做吗?”
杜丹狠下心来,她镇定自若地想孙毅超缓缓走去,她脉脉含情地说道:“宏哥,我相信那是你的真心话,若是我看错了你,你就开枪吧!自从我当上缉毒刑警的那一天开始,我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能死在一个我深爱着的人手里,我心甘情愿!”(去 读 读 .qududu.om).
卡西罗不傻,他之所以反击卍法尊者,是瞬间进行了全盘考量的结果。
以卍法尊者多疑的性格,要想重新获取他的信任很难,最重要的是现在卍法尊者已经到了穷途末路,敌人都追来了,必然是有了周全准备才展开突击行动,也就是说他们他们已经基本没有机会。
光是死亡这个威胁或许还无法撼动卡西罗这种人的心灵,真正让他改变的是杜龙最后喊出的那段话,卡西罗只有一个女儿,她的存在都没几个人知道,眼前的敌人却已经知道了,这说明了什么?不管怎么样,这些敌人的神通广大毋庸置疑,自己的女儿搞不好已经落在了他们的手里。
卡西罗一瞬间就想通了,目前对他而言,投降是最好的选择,于是,他就真的降了。
对卍法尊者而言,卡西罗的行为证明他已经背叛无疑,管他是什么时候背叛的,叛徒就是叛徒,必须立刻铲除!
两人激战起来,卍法尊者固然老而弥坚,不过卡西罗毕竟年轻力壮,两人一时打得难分难解,杜龙嗤嗤两枪射过去,卍法尊者轻松躲开,这时另一杀手冲了过来,杜龙转身向他迎去。
三个敌人变成了一个,对杜龙而言简直太轻松了,双方接近到四五米距离的时候,杜龙双手连甩,投出许多掷出许多体积小得在黑暗中根本看不轻,却发出呜呜声显得威势十足的暗器。
对面杀手不明所以,见那东西来势颇猛,数量又多,他不敢硬接,急忙向右一挪躲开,然而这么一闪,他的右脚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不过他没有时间查看,因为杜龙已经冲到他面前。
杜龙手持一把长约半尺余的短刀,向对手虚晃了几下,那杀手双手高举三尺多长的东洋刀,大踏步向杜龙逼近,然后一刀斩下。
杜龙向后一跃,然后转身就跑,那杀手紧追而上,不过他却没有发现自己竟然越跑越慢,因为杜龙总是不即不离地在他面前不远处,最后那杀手更一跤摔倒,跌了个狗吃屎,那杀手知道自己着了道,他拼尽最后的力气,把手里的刀向杜龙后心掷去。
杜龙看都没看这个敌人,他转身接住那把飞过来的刀,连谢都没说一声,杜龙拿着刀,来到正叮叮当当打得热闹的卡西罗和卍法尊者跟前不远处,杜龙说道:“卡西罗,需要帮忙吗?”
卡西罗咬着牙,说道:“要!最好你亲自来解决掉这个老东西!”
杜龙并没有立刻过去参战,他说道:“爷爷,投降吧,乐晨等你回家呢。”
卍法尊者气得怒吼一声,抛了卡西罗向杜龙扑去,杜龙向旁一闪,说道:“乐浩翔,看在你孙女的份上,我让你三招。”
卍法尊者更是怒火难遏,他一声不吭地继续追击,杜龙躲躲闪闪地接连退让,三招一满,杜龙双脚立定,站着马步横刀以待地对卍法尊者说道:“打败你,一招就够了。”
卍法尊者看着杜龙那架势,心中凝重起来,他的眼力与武力都是一流的,他自然能看出杜龙瞬间进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状态,卍法尊者活了几十年,也没见过几次这样的情况。
卍法尊者收起了轻视之心,对手的强大反而激起了他的强烈胜利**,卍法尊者也生生停下脚步,摆出架势,与杜龙展开对峙。
卍法尊者的实力也很强,甚至他的内力比杜龙目前的内力要强得多,不过土豪钱再多也摘不掉土得掉渣的帽子,杜龙现在就是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在观察着卍法尊者。
修炼太虚真诀让杜龙内力大损,至今没有回复十分之一,然而修炼这内力的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利远大于弊,杜龙如今完全可以蔑视任何一个内功高手,卍法尊者连以前的杜龙都打不过,现在更不是杜龙的对手。
卍法尊者犹豫着不敢出手,杜龙轻轻挥动手里的长刀,说道:“既然你不愿出手,那就换我来攻吧。”
说着,杜龙将刀向上一挑,一个箭步向卍法尊者冲去。
卍法尊者只觉杜龙瞬间来到了自己的面前,他大喝一声一刀力劈而下,这一刀蕴含着卍法尊者毕生的功力和智慧,这是堪称完美的一刀,是卍法尊者的巅峰之作。
不过小学生的力量再强也难以与大学生抗衡,卍法尊者自认为完美的一刀,杜龙却看到了多处破绽,要说杜龙完全可以一刀将卍法尊者砍死,不过他和卍法尊者没有什么化不开的仇怨,再加上乐晨的关系,杜龙没有下狠手。
杜龙用刀柄磕开卍法尊者的刀身,大步中宫直入期近卍法尊者身前,冰冷的刀横在卍法尊者的脖子上,杜龙冷冷地说道:“玩够了没有?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卍法尊者心中万念俱灰,他把手里的刀扔了,失落地说道:“杀了我吧,我不会投降的!”
杜龙道:“我不需要你投降,你只不过是我的俘虏而已,我有卡西罗,他完全可以替代你!”
卍法尊者闷哼一声,说道:“叛徒!不得好死!”
卡西罗垂首不语,他心中有些羞愧,但是却更加震撼于杜龙的强大,听杜龙的语气似乎要重用他,因此难免又有些窃喜。
杜龙说道:“是你自己愚蠢,在两分钟以前他还是你最忠实能干的手下,我一句话就让你抛弃了他,这能怪谁?我没必要骗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吧!”
杜龙说完将刀子后侧,在卍法尊者身上连点几下,说道:“我封住了你的气脉,暂时你跟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你可以离开或者做我的俘虏,我不会拦着你的。”
一个七十来岁的老人,在这险恶的崇山密林之中,什么山高路险猛兽毒蛇众多都是小事,地下暗藏的地雷和各种机关以及神出鬼没的游击队才是真正的威胁,只要一旦遇上绝对是死路一条。
卍法尊者暗中试了一下,自己果然已经成了普通人,他冷笑道:“我还要留着这条命看你们是怎么死的,既然你愿意浪费粮食,那我还要什么好选的?”
四周陆陆续续传来一些交手的声音,卍法尊者和卡西罗不断侧耳倾听,杜龙却根本没去关心,他把刀抛还给卡西罗,说道:“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你女儿在意大利过得很好,希望我们没有必要去惊扰她。”
卡西罗的心一颤,他女儿的确在意大利,看来眼前此人早已对他们了如指掌,难怪他们会输得如此不堪一击。
卡西罗道:“我明白,我会对你忠心不二的。”
卍法尊者冷笑一声,杜龙不以为意地说道:“我会看到你的忠诚,好了,带上他们,跟我到你们的新基地去参观一下吧。”
说完,杜龙一马当先地向卍法尊者他们的新基地走去。
卍法尊者没有等卡西罗来催促,他大步紧随杜龙走去,几乎与杜龙并肩而行,杜龙也不阻拦,卡西罗将那个昏迷的杀手扛起,跟在了后面,在扛起那人的过程中,卡西罗发现一支麻醉针还扎在那人的大腿上。
卡西罗不禁有些纳闷,以那人的身手,虽然在黑暗之中,要避开麻醉枪射出来的子弹应该不难,而且,怎么中了针居然还不知道?都昏迷倒下了,针头还没拔掉?要知道少许麻醉药对他们这些人来说根本没什么用,中了针及时拔掉是最基本的反应,除非那人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中招,对一个活到现在的精英杀手而言,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卍法尊者走在杜龙身边,看着刚落成部分的新基地,他心如刀绞,十分沮丧,他问道:“杜龙,你早就盯上我们了?”
杜龙道:“我在广州打电话给你的时候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自己不相信能怪谁?本来我们可以联手的,结果还害我多费点劲,让御雅给跑了。”
卍法尊者心中一震,他问道:“御雅也完了?”
杜龙道:“他只身逃走,目前我正在接手他的地盘,若不是你不肯合作,若不是要同时应付毒刺和撒旦,他根本没机会跑掉。”
卍法尊者沉默了一下,他的心态有所改变,他问道:“晨晨已经被你欺负了?”
杜龙摇头道:“不,她没有你的允许,还有很多顾虑,我没有强迫她,她自己离开的,或许是想去找你吧,我并没有派人跟着她,不知道现在去哪了。”
卍法尊者怒道:“你怎么能让她独自在外流浪?”
杜龙转头斜瞥着卍法尊者,说道:“你是在以长辈的身份质问我吗?”
卍法尊者脸都不红一下,他说道:“我毕竟是晨晨的爷爷,我当然有资格质问你。”
杜龙笑道:“你放心,我比你更关心她,她买的新身份和护照都是我手下卖给她的,她要去哪我一清二楚,倒是你,已经错过了机会,再想向我示好也没用,老老实实找个地方养老,等乐晨怀上了我的孩子,你就替我照顾着点吧。”
卡西罗暗暗松了口气,卍法尊者可不乐意了,他怒道:“没我的允许,晨晨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
杜龙道:“那可不一定,我只是不想把我们的关系弄得太僵,不信你可以试试。”
卍法尊者可不打算尝试,他心念电转,说道:“难道我这一身本领,就只能含饴弄孙然后魂归黄土?”
杜龙道:“秦始皇也不想死,还不是死了?人生百年,你已经过得很辉煌了,现在你都七老八十了,你还真想死在战场上啊?”
卍法尊者沉吟不语,杜龙知道他只是想找个台阶下而已,也不去理他,这时四周的战斗已经结束,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卍法尊者和卡西罗暗暗吃惊,杜龙到底带来了多少人啊,居然这么快就解决了他们的人,要知道这些人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啊。
杜龙来到那几间刚用新伐木材建起的房屋前,只见房屋虽然简陋,不过规划还是不错的,几间房子明显有个弧度,日后房屋建多了,就会组成一个圆圈,形成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堡垒。
杜龙笑道:“看来你还打算在这里大干一场啊,不过你估计要多少年才能稍见成效?你有把握活到那个时候吗?”
卍法尊者沉默不语,杜龙对卡西罗道:“发信号让剩下那些人出来吧,他们躲不了的,至多也就多花点时间而已。”
卡西罗发出信号,藏在暗处的那些人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走了出来,接着段惠明他们陆续押解着或者拖着扛着俘虏回来了。
段惠明脸上多了道血痕,他来到杜龙面前,丢了两个杀手在地上,呲牙咧嘴地对杜龙道:“打死一个活捉一个,受了点小伤。”
杜龙道:“叫你小心点,你还不信,这下好了,希望不会破相,否则叫我去哪给你找合适的女人。”
段惠明大咧咧地说道:“不用找了,割伤我这个就不错,合适的话就是她了,她害我破相,我要她赔我一辈子!”
杜龙撇撇嘴,卍法尊者上前将那女杀手翻过来,只见她的蒙面巾已经被扯掉,口角流血昏迷不醒,不过看样子没有大碍,卍法尊者说道:“你运气不错,她叫辛娜,至今还没有嫁人,而且她很好强,你能打赢她,要她做你女人应该不难。”
段惠明顿时乐了,他笑道:“老爷子,你说的是真的吗?那太好了。”
杜龙道:“他们都是俘虏,行不行你得问我,好了,把他们都押一边去,卡西罗,人都齐了吗?”
卡西罗道:“齐了,一个没跑掉。”
杜龙道:“那就交给你了,等他们醒来,愿意投降的就归为你的手下,不肯投降的交给我。”
卡西罗将那些人带到一旁进行劝降,卍法尊者说道:“也许我去劝降效果会好一点。”
杜龙笑道:“你愿意投降吗?只要你大声说你宣誓向我效忠,你的手下自然就降了。”
卍法尊者硬邦邦地说道:“那是不可能的。”
杜龙微笑不语,卍法尊者环顾四周说道:“你在暗中还安排了不少人吧?”
杜龙笑道:“没有别人了,前几天我们收拾撒旦也这么多人,活捉了三十几个,无一损伤,所以今天有人大意了。”
段惠明嘿嘿一笑,说道:“那是队长带队,有队长的领导自然是万无一失。”
杜龙道:“他若是在,现在就该给你来个军法处置!还笑呢……乐浩翔,你不信可以试试,我们的人虽然少,不过每一个都可以打得你满地找牙。”
卍法尊者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他说道:“我信,能以一己之力同时面对两人,短时间之内制造出一死一伤的结果,我的确办不到。”
杜龙说道:“我手里有至少五只差不多这样的队伍,个个都能以一敌百,你输得不冤。”
卍法尊者难以置信地说道:“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么多好手,你是从哪找来的?”
杜龙笑道:“这是专业机密,我只能告诉你,假如有必要的话,我可以让乐晨在一个月内超过你,不信我们可以打个赌。”
卍法尊者追问道:“赌什么?”
杜龙笑道:“乐晨若是一个月内打败了你,你就彻底放弃你心中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老老实实地做个普通人吧。”
卍法尊者沉吟道:“好,我跟你赌了,我之所以不肯放手,是因为乐晨的爹娘死得太早,否则我早该退休了。”
杜龙信心满满地说道:“你输定了!”
杜龙他们当晚在卍法尊者他们的新基地里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离开了,卍法尊者的手下集体投降,跟随着卡西罗向西前往团结社的那个杀手训练营,杜龙则与卍法尊者回到金边坐飞机直接返回了广州。
乐晨不知道杜龙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她爷爷和其他人去了哪儿,她设法买了假护照和假身份证,又买了机票,准备先到越南,再去设法寻找她爷爷。
就在乐晨来到机场正在检票的时候,检票员仔细看了看她的脸和名字,将机票和护照还给她,说道:“乐小姐,请您稍等,那边有两位先生等了您好久了。”
乐晨疑惑地转过头一看,只见她爷爷卍法尊者正满面慈爱笑容地向她走来,乐晨惊喜地叫道:“爷爷!”
随即乐晨又看到了杜龙,虽然杜龙化了妆,不过乐晨还是很快把他认了出来,乐晨又惊又喜地看着卍法尊者与杜龙并肩而立,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跟杜龙打招呼。
杜龙笑着伸出手,说道:“晨晨,你不认识我了吗?我叫杜虎,我可是你爷爷钦点的孙女婿哦。”
乐晨的脸一热,她下意识地垂下头,然后迅速又抬起向她爷爷期颐地问道:“爷爷,是真的吗?”
卍法尊者慈爱地笑道:“是真的,爷爷输了,输得心服口服,只好把孙女输给他做人质了。”
乐晨羞涩地想要扑进卍法尊者的怀里撒娇,但是杜龙却抢先一步插身而上,结果乐晨扑进了杜龙的怀里,杜龙嘿嘿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晨晨,以后你能亲密接触的男人只有两个,那就是我和咱们的儿子,再也没有第三个,记住了吗?”.
‘砰……’
卍法尊者结结实实地摔在水泥地上,一切变化太快,卍法尊者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竟然会输得那么快,那么惨。
刚才乐晨只是很简单地抓住他的手腕然后将他摔倒,卍法尊者就像送上门去似的,被摔得没有脾气。
杜龙鼓掌大声叫号,卍法尊者一跃而起,他的脸涨得通红,对乐晨大喝道:“再来!”
乐晨信心暴涨,她娇叱一声向卍法尊者冲去,不到五秒钟,卍法尊者被乐晨一脚踢在小腹上,卍法尊者一屁股坐倒,虽然立刻跳起,但是他的动作已经缓慢许多。
当乐晨第五次将卍法尊者打倒的时候,杜龙喝道:“行了,老爷爷,再打下去你的骨头架子就要散了,你没看出来乐晨已经手下留情了吗?”
乐晨迅速退开,她既兴奋又歉然地对卍法尊者道:“爷爷,对不起。”
卍法尊者神态迅速变化,很快他就仰天大笑起来,说道:“道歉?为什么要道歉?晨晨,你有今天的成就,爷爷很高兴!真的,真的太高兴了……”
“爷爷……”乐晨向前两步,似乎想扑入卍法尊者怀中撒娇,然而她突然又停下了脚步,向卍法尊者道:“爷爷,我是不是可以……”
卍法尊者点点头,他对乐晨道:“你先到一旁等一会,我要跟杜龙谈谈。”
乐晨哦地一声,却先向杜龙望去,见他没有反对,这才向旁边走去,胡雪梅也在杜龙的示意下跟着乐晨走到了一旁。
卍法尊者摇头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杜龙这一次我输得心服口服,实在没话说,难怪你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实力膨胀如此厉害,我若有你这本事,所有的一切都会截然不同。”
杜龙笑道:“这有什么,我真正厉害的地方你还没见着呢。”
卍法尊者道:“我相信你所说的话,一直以来我们都严重低估了你的能力,以至于一错再错,最终一败涂地。”
杜龙笑道:“这是在写总结吗?还是打算向我示好?机会一旦错过就不会再来,你现在才后悔已经太迟了,我是不会改变主意的,晨晨打败了你,她现在是属于我的,你不能用任何借口来要挟我做任何事情。”
杜龙一口回绝了卍法尊者,这让卍法尊者十分难堪,他的脸色也立刻阴沉了下来,杜龙笑道:“怎么?不服啊?”
卍法尊者闷哼一声,说道:“不管怎么样,乐晨是我孙女,你不能这样随随便便就要带走。”
杜龙说道:“放心我会给你一份厚厚的聘礼,保你晚年过得舒舒服服无忧无虑。”
卍法尊者气得闷哼一声,说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杜龙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希望乐晨继续你的事业,接管团结社,把它发展成世界第一大杀手团,这有什么意义吗?成了天下第一杀手团的首领,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接受美国总统的邀请去白宫参观吃晚饭?又或者她可以自豪地告诉她的孩子,她统治的地下世界每年能收割多少人的生命?”
卍法尊者被杜龙质问得哑口无言,杜龙说道:“算了吧,我不希望我的女人继续干这种事,更不希望我的后代过这种刀尖舔血朝不保夕的生活,团结社暂时还会存在一段时间,等它的利用价值彻底没有了,我会毫不犹豫地把它给毁掉。”
卍法尊者麻木地说道:“难道真的无法挽回了吗?”
杜龙道:“那得看你想挽回什么,要想挽回亲情或者你的晚年生活的话还有机会,别的嘛,就别想了。”
卍法尊者寒声说道:“你就是这么对待一个将孙女都托付给你的老人吗?”
杜龙笑道:“那要看这位老人家都向我提出什么要求了,对某些人的无理要求,我当然可以拒绝。”
卍法尊者用力捏了捏拳头,接着他颓然说道:“继承家族的事业算是无理要求吗?”
杜龙道:“你希望自己的子子孙孙都是贼吗?做贼还只是偷点财物,杀手取的是人的性命,照我看杀手还不如贼呢,这种家族事业要来何用?我的子孙们自然会继承我发展出来的事业,当然,他们愿意的话,他们也可以发展自己的事业,那些历史遗留下来的糟粕还是赶紧扔了吧。”
卍法尊者见无法说服杜龙,他皱眉思索了一下,终于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颓然道:“看来是没有办法了,我已经老了,没有办法再重新开始,既然你不肯答应,那就只有放弃了……”
杜龙笑道:“这就对了,都一把年纪啦,该享享福了。”
卍法尊者道:“杜龙,你打算怎么迎娶我家的晨晨?”
卍法尊者的这个反问把杜龙给问住了,杜龙停了停才说道:“这个……我们暂时还没有考虑。”
卍法尊者终于挽回点局面,他冷笑道:“我看你就没考虑过娶晨晨,你身边的女人多了,晨晨根本排不上号,对吧?包括现在站在晨晨身边的这个,你考虑过娶她吗?”
杜龙没有回答,卍法尊者冷笑道:“看来你也不是完人啊,就算你本意不坏,也不会抛弃她们,但是你考虑过几年后,几十年后她们的感受吗?等她们生了孩子,孩子问他们妈妈爸爸去哪了,你叫她们怎么回答?”
杜龙说道:“这个问题我自己会解决,用不着你操心。”
卍法尊者说道:“是吗?杜龙,我只有这么一个孙女,我不得不为她多考虑一下,要不要把她叫过来,我们三个一起开诚布公地讨论一下?”
杜龙摇头道:“我看还是不用了吧,我们谈出个结果好了。”
卍法尊者道:“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现在社会提倡独立,女孩终身不嫁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只要我不拉你后腿,你应该可以应付得来,我看不如这样,你与晨晨尽快要孩子,生下的第一个男孩跟妈妈姓,交给我来抚养,我保证这个孩子会幸福快乐地成长起来的。”
杜龙望着卍法尊者,过了好一会才笑道:“老爷爷,你还不死心啊,好吧,我可以答应你,作为交换条件,你得帮我经常安抚照顾晨晨,我会经常去看她和孩子,你怎么教他我不管,我怎么教他你也不能管,看孩子最后听谁的!”
卍法尊者气道:“你这个家伙,还没开始就打算作弊,不过比就比吧,我可不会怕你,我每天都可以和孩子在一起,而你不可能天天陪他,若是输了,可别说我占了大便宜!”
杜龙微微一笑,说道:“一言为定,就这么说定了,现在晨晨归我了吧。”
卍法尊者道:“她又不是什么物件,不属于你也不属于我,她是一个自由的人,你想她听你的,就多哄哄吧。”
杜龙笑道:“那是自然,你瞧她最近多开心啊,这辈子从没这么开心过吧,今后她会越来越开心的,我可以保证。”
卍法尊者向乐晨招招手,乐晨立刻碎步跑了过来,她期颐地看看杜龙,又看看卍法尊者,想从他们脸上预先获知答案。
卍法尊者首先开口了,他对乐晨道:“晨晨,爷爷已经跟杜龙说好了,今后你和杜龙的事爷爷就不管了,不过你们生的第一个儿子得交给我来培养,爷爷会将他培养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的!”
“可是……”乐晨有些担忧地向杜龙望去,杜龙笑道:“没错,我跟你爷爷已经谈好了,放心,我们的孩子不会受苦的。”
乐晨还是有些担心,不过既然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已经达成了协议,乐晨也就点点头,柔顺地默许了。
卍法尊者见状轻叹一声,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也不用找我,若是晨晨怀孕了,就打这个电话与我联系吧。”
卍法尊者弹出一张硬纸片向杜龙飞去,杜龙接住纸片,说道:“老爷子慢慢玩,我会和晨晨一起努力加油的。”
卍法尊者道:“最好一年之内就有消息,否则我可能会怀疑你某方面的能力不足,到时候我会回来把晨晨带走,你好自为之吧!”
“爷爷……”乐晨望着她爷爷的背影渐渐远去,乐晨难过地低声呼唤着,杜龙搂着她的香肩,安慰道:“你爷爷只是去旅游而已,等你怀孕了,他会回来的。”
乐晨点点头,接着问道:“龙哥,你真打算把我们的孩子交给爷爷抚养吗?”
杜龙笑道:“老人家想带孩子,这是最正常的诉求,我能拒绝吗?放心吧,只要你乐意,我有很多方法可以生女孩,让你爷爷看了干瞪眼,就算生了男孩,你带着孩子去陪你爷爷,我也会时不时去看你,我们的孩子,不会受你爷爷影响学坏的,我保证。”
乐晨终于放下心来,她说道:“嗯,希望爷爷晚年快乐……我们现在去哪?”
杜龙笑道:“现在还早,白日宣那个啥会遭天妒的,晚上咱们再洞房吧。”
乐晨虽然万分期待,但是女孩的矜持却让她做出了反对的表示,乐晨羞涩地反驳道:“谁要跟你洞房啦,你跟胡姐姐洞房吧。”
杜龙嘿嘿一笑,说道:“怎么,你爷爷走了,你倒是害起臊来了?好啦,这个事咱们回去再慢慢商量,现在我带你们去逛街,我看你们俩都没什么漂亮衣服,去日本我得把你们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两女对衣着都不是很看重,不过能有机会陪情郎逛街,他还给自己买东西,这种好事没有任何女人会拒绝,于是胡雪梅和乐晨都很开心地答应了。
杜龙带着两女在繁华的大街逛了起来,杜龙挑选衣服的眼光不错,出手又阔绰,很快就将两女打扮得焕然一新,再也看不出半点原来的模样。
胡雪梅与乐晨虽然不太看重外表,不过被情郎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她们还是很开心的。
杭州是一个著名旅游城市,街上走着的多半都是游客,杜龙他们混迹其中一点都不碍眼,两女换穿衣服的时候杜龙才偶尔低头玩玩手机,与一般带女友逛街的男人没有任何区别,只不过他带来的女孩多了些,漂亮了些,再加上他外形不错出手阔绰,连那些专卖店的漂亮营业员都羡慕地偷看他,同时在心里头暗暗猜测他的身份。
杜龙似乎觉得挑选的东西差不多够了,在路过一间甜品店的时候杜龙说道:“我们进去坐坐吧,随便吃点东西再继续。”
买的东西大多都是杜龙在提着,不过两女却不舍得杜龙这么劳累,乐晨说道:“买了不少东西了,我们吃点东西就回去吧。”
杜龙笑道:“今天我听你们的,进去吧。”
甜品店里人不多,但是在座的都是美女,杜龙一进来,店里的美女们都齐刷刷地扭头向杜龙望去,对他身边的两位美女只是稍稍瞥了一眼。
胡雪梅和乐晨都是非常人,她们立刻感觉不对劲,目光也逐一从那些美女脸上扫过去。
这一看就看出问题来了,乐晨发现那些美女似乎认出了杜龙,而胡雪梅更是直接看到了几张有些熟悉的面孔,她心中顿时恍然,原来杜龙突然提议来这里吃甜品是另有目的的。
杜龙在众人注视之下若无其事地来到与其中两位美女仅隔着一块隔板的座位坐下,拿起品目单看了起来。
胡雪梅和乐晨交换了个眼神,两女都没说话,并肩坐在了杜龙的对面。
过了一会都没见谁跟杜龙搭讪,胡雪梅不禁低声问道:“干嘛这么神神秘秘的,不会来到了这里还有人跟踪吧?”
杜龙笑道:“还是小心点好,晨晨,我给你介绍一下,旁边这几位都是你今后的姐妹,目前她们不方便过来打招呼,等大家到了日本,就可以随便交流了,她们来自团结社,你们应该有不少共同语言。”
乐晨轻哦一声,俏目流转,向四周望去,旁边坐着的是傅红雪她们,见乐晨望过来,大家对她微笑示意,乐晨也以微笑回应。
“连汤静娴都来了,”胡雪梅低声道:“她难道也要去日本?”
杜龙点点头,说道:“她打算去日本学习,当然,这只是个借口。”
胡雪梅道:“真正的目的是去与情郎幽会,去了日本之后,应该就没有银虎的人再保护她了吧?她爸妈放心让她一个人跑那么远?”
杜龙道:“不放心也没办法,他们现在巴不得把她送出国,离我远点,到了国外,就不会整天有铺天盖地关于我的消息了。”
胡雪梅道:“她家人真是费尽心思,可惜某人太狡猾了,一招暗度陈仓便得偿所愿。”
杜龙微微一笑,说道:“那我们呢?我用了哪一招?”
胡雪梅白了他一眼,说道:“你那是连哄带骗。”
乐晨幽怨地说道:“连哄带骗那是好的,我打一开始就被他欺负惨了……姐姐你还是帮凶……”
胡雪梅见火烧到自己头上来了,急忙分辨道:“我也是被迫的……都怪这个大坏蛋,以后咱们联手惩治他吧!”
杜龙笑眯眯地说道:“是吗?过了今晚再说吧!”
乐晨顿时赫然低下头去,胡雪梅见了杜龙那坏坏的眼神,脸上也涌起一坨红晕,她似乎在心中听到杜龙在说:“再调皮,今晚馋死你!”
傅红雪她们没多久便陆续离去,杜龙收起一边吃一边玩的手机,说道:“这家店的东西还不错,咱们可以打包带点回去一边玩一边吃。”
胡雪梅若无其事地说道:“我晚上不吃夜宵的,而且我今晚上还有点事,就不回去了,明天上海见吧。”
杜龙道:“我知道你没啥事,别想开溜,你觉得晨晨一个人受得了我吗?”
乐晨羞涩地拉着胡雪梅的手,对她道:“姐姐,你别留下我一个人啊,我什么都不懂,你要教教我。”
胡雪梅迟疑了一下,颔首道:“好吧……”
杜龙笑眯眯地说道:“不如我们今晚连夜赶去上海吧……车子已经准备好了……”
杜龙说得没错,车子已经准备好了,不过乐晨不希望自己的第一次是在车上,于是在出发之前,杜龙来到了乐晨的房间……
乐晨和杜龙经历过海上疯狂数日,山中特训一周,早该习惯与他裸程相见,但是今天毕竟是乐晨的第一次,乐晨依然害羞地用被子裹住身体躺在床上,连头都没有露出来。
杜龙不用透视都可以猜得到被子里藏着什么样的风景,他嘿嘿一笑,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来到床沿之后,杜龙抓着被子猛地一抽,随着被子飞起,一声惊呼传来,浑身光溜溜的乐晨咕噜噜地滚到了杜龙面前。
“晨晨,我爱你……”杜龙说道,他俯下身,搂着乐晨,在她的身上亲吻游走,乐晨的心躁动起来,她难耐地扭动身子,颤声问道:“胡姐姐呢?她不是说过要陪我的吗?”
杜龙笑道:“她呀,她正在忙着,可没空指点你,其实这种事不用教的,人天生就会,你瞧瞧这是什么?”
乐晨低头一看,只见杜龙手里拿着一条鞭子,正在乐晨雪白的屁股上轻轻地划着……邪恶的皮鞭与纯洁的身体,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一个身材中等的男人,轻松地提着一只沉重的帆布袋子,回到自己家。
这是一间普通的居民住宅,二室二厅,约七八十平米,就在一个普通住宅小区的楼群之中,非常的普通。
门被反锁,煞白的节能灯亮了起来,那人将编织袋提到卧室放在床沿,关窗拉上窗帘反锁房门之后他终于回头打开了编织袋。
一团白晃晃的女人侗体,带着幽幽的香气,出现在了那人的面前。
“呜!……”袋子里装着的正是几乎全裸的郑秀娟,只见她长发披肩,几缕乌丝垂在眼前,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美丽的面庞如玉般光洁,俏丽的鼻尖上被闷出了细细的汗珠,樱唇绯红,身材修长火辣。
郑秀娟此刻只穿着一套白底黑花点缀的性感内衣,大片春光暴露在绑架者贪婪的目光前,拇指粗的淡黄色麻绳将她的双手反吊在身后,一道道密密麻麻将她上半身捆了个结实,绳子系的极紧,深深勒进郑秀娟的皮肤。
郑秀娟看到绑架她的男人后立刻用力挣扎,并且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那男人无动于衷,伸手到郑秀娟腋下将她提起,只见郑秀娟双腿也被绳子紧密捆着,成m形蜷在胸前,在绳索紧密的捆绑下,郑秀娟也就美丽的螓首和光裸的双脚可以稍微转动,别的地方想挪动一下都难。
“呜哦……”郑秀娟发出屈辱的悲鸣,她无法发出更多更大的声响,这是因为她的嘴里塞着只有很多孔洞的塑料球,两边有细长的锁链连到脑后连在一起,口水顺着小球不受控制地露出,那模样为郑秀娟平添了几分淫荡。
那男人不顾郑秀娟恐惧与哀求的目光,将她丢到床上,郑秀娟仰面朝天倒在床上,双脚无助地蜷在胸前,虽然还穿着内裤,但是郑秀娟感觉自己密处就像不设防一般暴露着,因此她用尽全身力气向旁边一翻,就变成了跪仆在床上的姿势,这样虽然尽可能地遮住了密处,但是她却不知道这个姿势会给男人带来最原始的引诱。
那男人淫笑着开始脱衣服,在他脱得差不多的时候,卧室一侧与床平行的衣柜突然打开了,那男人一愣,只见一个脸上戴着蝙蝠侠面具的男人走了出来。
绑架郑秀娟的那个男人反应很快,他迅速拔刀向床上扑去,这是最正确的选择,因为扮成蝙蝠侠的杜龙明显比他要强壮,趴在那动弹不得的郑秀娟显然很适合作为人质使用。
杜龙岂容他在自己面前抓人质来威胁自己,他一个箭步跃上前,飞起一脚踢在那人的肩膀上,那人顿时打着横飞了出去,脑袋先撞在墙上,倒下的时候已经昏迷过去,刀子也丢了。
杜龙手里戴着手套,他过去捡起刀,割断了绑着郑秀娟的绳子,对她说道:“你已经安全了,不要害怕。
郑秀娟被捆绑不久,手脚只有点轻微麻木,她侧躺着用手脚遮住身子,惊恐地望着杜龙,问道:“你是谁?”
杜龙一点脸上面具,说道:“我是蝙蝠侠,专门打抱不平惩奸除恶的,那家伙被我打晕,暂时醒不过来,你可以用他的手机报警,我先走了。”
“别走……”郑秀娟惊恐地说道:“别留下我一个人……”
杜龙苦笑道:“我知道你害怕,但是我不能留在这里等警察来,我可以把他绑起来,这样你就可以放心了。”
郑秀娟的心稍稍安定了,她支支吾吾地说道:“你……可不可以把他先带到外边去……我想找些衣服穿上……”
杜龙点点头,拿着绳子和麻袋,将那个绑架者倒着拖了出去。
郑秀娟在衣柜里找到了些女人的衣服,看起来还算干净,也没有异味,郑秀娟急忙穿上,穿好衣服之后她的心稍稍安定,吸了口气之后她拉开门走出卧室,只见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被扎好了袋口的大编织袋搁在茶几边,那个蝙蝠侠已经不见了。
郑秀娟下意识地抓紧了不太合身的外衣领口,她定了定神,走过去对着那编织袋踢了一脚,编织袋里传来一个含糊的声音,似乎就是那个绑架她的人。
郑秀娟冷静下来,她权衡了一下终于有了决定,她回头搜索那男人丢在地上的衣服,从里面找出一只手机和一只钱包、钥匙等物,郑秀娟拿了一张百元钞票,拿着那男人的手机、还有她自己的车钥匙,便匆忙离开了。
郑秀娟具备一定的反侦察意识,她一路低着头,离开小区后又走了一段路,然后打的离开,至于她的车被绑架者丢到了哪里,她不知道,也没心情去寻找,这事以后再说吧。
郑秀娟打的来到一个较繁华的地方,这才用那男人的手机打电话报警,她却不知道,这个时候杜龙已经替她报了警,白华区的刑侦队员在黄岩的带领下,已经准备破门而入了。
警方抓获嫌犯的消息迅速通过电视和网络传播开,所有人提着的心都放了下来。
白华区刑侦队这回露了个大脸,面对着韩倚萱和赵平等媒体记者、主持人,黄岩讲述了一下抓捕的过程,别的并没有多说。
“黄副大队长,专案组都没消息,你们是怎么查到嫌犯的?”韩倚萱好奇地问道。
黄岩肃然道:“我们之所以能迅速抓住嫌犯,是因为有人向我们爆料,大家应该还记得《大案聚焦》栏目的特邀嘉宾徐先生吧,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出现了,不久前我突然接到了他的电话,因为还没有得到证实,所以我没有通知专案组,而是带着我们刑侦队的队员过来看情况,结果发现目标的确很可疑,正要破门而入的时候,110接到报警,有个女人被绑架后逃脱,正是这个地址,于是我们就破门而入,将嫌犯给抓住了,在他家里发现了很多与本案有关的证据,最近这个系列绑架杀人案的嫌犯应该就是他,目前就等dn的对比了。”
听到徐先生三个字,记者们立刻兴奋起来,那个能在节目里与神探杜龙激辩案情不落下风的神秘男子,他居然再度现身了,这真是天南省老百姓的福气啊!
大家追问徐先生的信息,黄岩一句无可奉告就打发了,接着韩倚萱问道:“黄副大队长,请问那报案的被绑架者是什么身份?她有没有受到伤害?”
黄岩道:“没有,据我所知应该没有,她的身份暂时还没有确定,因为她是用嫌犯的手机报的警,目前我们正在追查她的线索,在这里我希望通过媒体跟她说两句,目前她是唯一的目击证人,我们希望她能勇敢地站出来指证嫌犯,这样才能更好地用证据链将嫌犯锁死,以免他有任何的逃脱,警方会严密保护她的身份信息,就是这样,谢谢大家。”
杜龙回到家的时候,发现梁美梦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杜龙笑道:“你不是睡着了么?怎么又起来了?”
梁美梦道:“我睡不熟,你一起来我就醒了,我还以为你要到早上才回来呢,英雄救美的结果不应该是英雄被赶回家嘛,她没有留你过夜吗?”
电视里正在报道那个案子的新闻,杜龙笑着将面具拿出来一亮,说道:“我戴着面具呢,跟她说话不到五句,然后我就走了,她还没来得及向我发出邀请,下次一定注意。”
梁美梦轻哼一声,站起向杜龙走去,同时她说道:“是吗?你今天怎么这么乖呀?是不是那个女的丑了点,你看不上眼啊?”
杜龙笑道:“你猜错了,她很漂亮,不过没有你漂亮。”
梁美梦开心地一笑,接着问道:“更没有苏灵芸漂亮吧?”
杜龙苦笑道:“怎么就扯到苏灵芸身上去了,苏灵芸……我已经放弃了……别再提她啦。”
梁美梦观察着杜龙的神态,似乎在分辨他是否在撒谎,杜龙搂着她亲了口,笑道:“既然醒了,那咱们就继续玩。”
梁美梦一把将他推开,说道:“我去做夜宵,然后看电影,你看不看?”
杜龙笑道:“看,当然看,我最喜欢看电影了,尤其是有美女作伴的时候……”
杜龙他们看电影温馨着的时候,110又接到了郑秀娟的电话,她考虑了很久,最终决定还是选择了作证,不过她首先打电话确认警方会对自己身份保密,这才约了地方,让警察派车去接,她的车还要警方帮找,所以也不得不出面。
警方在给郑秀娟录口供的时候也在连夜审讯那个嫌犯,警察找到他的时候他四肢关节都被卸了,活像个粽子一样被扎在袋子里,警方好不容易才剪开袋子把他弄出来,请了医生给他接上关节,折腾了一个小时,那家伙已经疼得快要崩溃了。
嫌犯名叫王正,是一个普通白领,他面对警方询问失口不语,不过随着警方逆推调查,发现了越来越多的证据,郑秀娟的车也很快就在小区外不远处找到,不过暂时作为证据还不能让她开走。
嫌犯被捕,大家都松了口气,纷纷讨论起徐先生的身份,还有那个神秘的蝙蝠侠……
不过玉眀市警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下一个星期一的晚上,又一名女白领在下班的时候失踪,特征与王正的案子几乎一模一样,因为前一个案子才破,因此这个案子虽然是个案,却立刻引起了警方乃至媒体的注意。
三天之后,也就是星期四,那名失踪者的尸体被发现,玉眀市警方意识到案件的严重性,这个案子跟前一个案子如此相似,衔接如此紧密,警方开始怀疑王正还有同伙,媒体则猜测可能是模仿作案。
看到这个案子,杜龙也开始感觉有点不同寻常,王正没有同伙,这是肯定的,难道真是模仿作案?杜龙可不这么想,他下意识地觉得这个案子还有内情。
果不其然,又过了几天,星期一的晚上,又一名年轻女白领在开车回家的路上被绑架,当然,警方并没有及时发现这一点,只有杜龙发现了。
这一次的嫌犯也是一个普通白领,杜龙查过此人的资料,发现此人和王正有不少相似之处,但是却没半点关联,假如是模仿作案,为什么王正作案的细节这个叫东智军的家伙竟然模仿得几乎一模一样?很多案件细节警方可是没有公布的啊。
这么一来就只有两种可能了,第一,眼下这个凶手东智军与前一个凶手王正的确有联系,只是从表面上看不出来,第二,公安局内部有人泄露了案情细节,或者其本人就是凶手。
因此,杜龙决定这个凶手不能再像上一个那样丢给公安局就完事,而是要查出这两个案子背后隐藏的秘密。
东智军毫无所觉地提着个沉重的编织袋回到自己家,此人也是一个人单独住在一个两室一厅的房间里,关上门后不管做了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
一切就与郑秀娟那天所遭遇的一样,甚至被绑架女孩遭到的捆绑方式都一模一样,结果后来发生的事也几乎一模一样,女孩被扔到床上,东智军想要对其进行猥亵的时候,杜龙带着蝙蝠侠面具出现,一脚将其踹飞。
不同的是那人没有被踹晕,而是一跃而起,凶悍地再次向杜龙扑去。
杜龙这一回扣住了东智军的手腕,将他顺势摔倒在地上,夺过那把小刀,转过刀柄敲在东智军的太阳穴上,东智军顿时昏迷过去。
杜龙将那个被绑架的女孩解开,女孩激动地搂着杜龙嚎啕大哭起来,杜龙轻声安抚,然后顺便让她昏睡了过去。
杜龙将东智军拖到客厅,一巴掌将他打醒,接着低声喝问道:“说!是谁指使你绑架杀人的?”
东智军牙齿被震松,鲜血沾满了牙缝,他咧着嘴笑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东智军的反应让杜龙一愣,他感应到东智军的脑海中似乎空空的,让他什么都没感应到。
这种情况杜龙还是第一次遇到,杜龙疑惑地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东智军嘿嘿笑道:“你说呢?”
杜龙依然什么都没感应到,这情况让杜龙几乎以为自己的异能已经没了,但是想想又感觉不对,杜龙捏住东智军的肩膀,说道:“你说不说?”
东智军疼得浑身发抖,再也守不住那种空灵的境界,杜龙终于从他脑海中感应到了相当复杂且混乱的想法。
从东智军这里,杜龙感应到对方与王正的确没有任何联系,他绑架杀人的动机似乎只是被王正那个案子给刺激到了,突然就萌发了强暴杀人的念头,也就是说,东智军只是个模仿者。
不过一个模仿者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案件细节?除非有人告诉了他。
杜龙继续追问,东智军却坚不吐实,根据感应,杜龙发现东智军是真的没有同谋,也没有唆使者,这事儿可就奇怪了,难道真是巧合?杜龙可不这么想。
这两个人之间肯定是有关联的!只要找到他们之间的联系,就可以揭开这个谜底了。
“东智军,看着我的眼睛!”杜龙对东智军喝道,他的眼睛闪烁着赤红的光芒,就如野兽的瞳孔,东智军看着不禁一愣,顿时就被吸引住了。
东智军如此顺利就受到了催眠影响,这让杜龙感觉有些意外,连环杀手的心性应该没有这么脆弱,难道……
杜龙紧盯着东智军的眼睛,喝道:“东智军,是谁给你指令,让你绑架强奸杀人的?”
东智军茫然地说道:“是我的主人……139……”
东智军竟然报了一串数字出来,杜龙一愣,随即意识到那是个电话号码,杜龙心中一凛,意识到这件事果然很不简单,东智军竟然是被人催眠了才绑架杀人的,那么王正是否也一样呢?
杜龙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陷阱之中,目前最重要的不是把东智军送去公安局,而是自己先得安全地离开。
杜龙用东智军的手机拨打110,打通之后立刻说道:“我是徐先生,新的绑架杀人案凶手叫东智军,他目前已经绑架了一位新的受害者,地址是……”
杜龙说完就将手机丢到床上,接着他向大门走去,通过透视,杜龙发现门外已经被警察包围,看他们的装备,应该都是玉眀市的特警!
难道就这么完了?杜龙皱眉苦思对策,既然特警都惊动了,那么窗户肯定也不保险,窗外必然有狙击手在蓄势以待,呆得越久就越危险,该怎么办呢?
杜龙想来想去,只有硬闯大门这一个办法,他回头拿起东智军的手机,挂断了110的连线,接着拨打东智军嘴里不断重复的那个号码。
“桀桀……你终于上钩了,可真不容易啊……”一个怪腔怪调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杜龙调整胸前贴的电子贴片,同样改变了声调,用上了录音功能,说道:“御雅,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你用催眠的办法驱使王正和东智军实施连环绑架杀人,你害死了那么多人,就为了陷害我吗?”
御雅说道:“不错,只要能让你死,杀死多少人我都不在乎,杜龙,你今天逃不掉了,你以为牢里那个假货能瞒得了谁?”
杜龙冷笑道:“我是徐先生,你认错人了,别以为你勾搭上了省公安厅厅长就能为所欲为,我告诉你,你们打错了主意,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们迟早都要受到法律的严惩!”(去 读 读 .qududu.om).
面具都被摘了,再掩饰也没用,好在梁美梦不是公众人物,被郑秀娟看去也无妨。
就在梁美梦将要表示不会受威胁的时候,郑秀娟继续得意地笑道:“我会素描哦,要不要我现场表演一下?”
这下梁美梦也没辙了,她求助地向杜龙望去,杜龙笑道:“别看我,我也没有办法,她就交给你了。”
梁美梦轻哼一声,说道:“看来我只能给她打tptpp钠硝酸溶剂了。”
郑秀娟问道:“那是什么?”
梁美梦说道:“那是一种可以让你睡一觉,然后忘掉一整天的药,非常安全保险,蝙蝠侠,带她回我家去打针吧。”
郑秀娟拿不准他们是不是真有这种药,她迟疑了一下,撅起嘴说道:“你们是侠客,不能这样欺负人的。”
梁美梦道:“我说了自己是侠客吗?我好像从来没说过吧?我只是戴了个面具而已,你可不要误会啊。”
郑秀娟拍拍驾驶座的椅背,说道:“蝙蝠侠,你来评评理,你不能就这么看着她欺负我啊。”
杜龙笑道:“她逗你呢,我们都会易容术,你就算看了我们的脸也没用,而且我相信你不会说出去的,所以,我还是送你回家吧。”
杜龙说一不二,郑秀娟说了许多好话也没用,杜龙将郑秀娟送到她的楼下,然后将一张写好的地址递给郑秀娟,对她说道:“你的车就在这个地方,你明天自己去拿,就当这个案子没有发生过吧,这样对谁都好。”
郑秀娟撅起了小嘴,很不乐意的样子,她看都没看杜龙一眼,向梁美梦问道:“女侠,可以留个联系方式给我吗?若是我发现了什么不对劲,也好及时通知你们呀。”
梁美梦向杜龙望去,杜龙笑道:“给吧,免得人家说咱们没诚意。”
郑秀娟向杜龙做了个鬼脸,然后喜滋滋地从梁美梦手里接过写着个号码的纸条,郑秀娟顺手在梁美梦手背上摸了一下,啧啧赞叹道:“女侠,你平时都用什么化妆品,皮肤这么细腻光滑。”
梁美梦道:“我基本上不用化妆品的。”
杜龙笑道:“纯天然才是最好的。”
郑秀娟轻哼一声,和梁美梦道别之后走下了车,杜龙把脸长在黑暗中,对郑秀娟道:“你的心情前后变化很大,可以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郑秀娟回头朝他微微一笑,说道:“你猜?”
说完郑秀娟又朝梁美梦挥挥手,转身走进了楼道里。
杜龙一边发动汽车一边对梁美梦笑道:“你麻烦大了,她肯定是看上你了。”
梁美梦皱了皱眉,说道:“你别胡说,我也是女的,她怎么会看上我?”
杜龙说道:“系好安全带……女人要么不爱上女人,一旦爱上,那绝对是情深似海紧咬不放的,你还给了她联系方法,瞧着吧,她很快就会跟你联系,然后不停问你一些诸如你喜欢什么颜色,喜欢吃什么之类的问题。”
梁美梦皱眉道:“这有什么,刚才她已经问过了,你怎么从这边走?”
杜龙道:“因为……我们有麻烦了。”
杜龙突然来了个急转弯,接着他狂踩油门,汽车飞也似地向前蹿,转眼就加速到了七十码以上,杜龙开着车在小区里接连转了几个急弯,突然冲到了小区中的主干道上,并且开着车向小区大门狂奔而去。
梁美梦也看清了前方的状况,她急忙把安全带扣好。
只见前方小区大门口头对头听着两辆警车,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警车后边和两旁站着十多个警察,他们人人手里拿着枪,见杜龙他们开车冲过去,有人拿着话筒大声喊道:“停车接受检查,否则就开枪了!”
杜龙毫不理会,反而加了一脚油门,梁美梦却看得惊心动魄。
五十米,二十米,杜龙他们的侧迅速接近,现场指挥徐忠明心中犹豫着是否要下令开枪,若车里的人不是杜龙,开枪打死打伤固然无法交代,若车里的人是杜龙,打死了难道就能交代过去?
一瞬间车子已经逼近眼前,徐忠明再也没有时间犹豫,他怒吼一声道:“快闪!”
站在警车后的警察急忙退后躲闪,也就那一刹那的功夫,杜龙他们开的车砰地一声撞在并在一起的两辆警车的车头,巨大的冲力将两辆警车硬生生撞开,那些向两边躲开的警察吓得往地上一扑,险险避过被自己的警车撞伤的危险。
杜龙的车车头受损严重,不过基本上结构还很稳固,德国车就是结实,倒是那两辆被杜龙撞开的警车可就惨了,车头差不多全粉碎了,就像一块饼干被啃掉三分之一,谁叫采购的人买了日系的车呢,虽然经过了加固,豆腐渣还是豆腐渣。
杜龙开着车扬长而去,徐忠明急忙通知110指挥中心对其展开追踪,并调度各处的警车对杜龙他们的车进行围追堵截。
不过杜龙转过几个街口就把车扔了,接着他一把火把车烧了,这样可以不留痕迹,至于车尾箱里塞着的朱超,杜龙扛着走了一段路,然后就把他扔到路边,任他自生自灭,这么大个男人,总不会回不了家吧。
徐忠明找到的只是一辆烧得面目全非的车,他望着烧得一塌糊涂的车,脸色十分难看。
这下报告该怎么写?只能栽赃给毒贩了……
徐忠明十分沮丧,御雅却非常高兴,杜龙再一次预先发现了他的企图,这说明了什么?再也么有这么巧的事了,杜龙那个家伙肯定有预知的能力,否则就没有办法解释了。
御雅基本确定或者说假设杜龙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他就开始考虑该怎么利用这一点来对付杜龙,预知是个好事,不过也不是万能的,好好利用这一点,赵彦可以让杜龙疲于奔命自投罗网。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响了,御雅毫不惊讶地接通手机,对杜龙道:“终于等到你了,还以为你不会打来了呢。”
杜龙道:“一听这声音,我就知道跟踪信号来源是没用的,御雅,是男人的话咱们就找个地方单挑,别总是躲在暗处偷袭女人,这是懦夫的做法。”
御雅笑道:“我知道你很能打,我不一定是你的对手,没有把握的事我是不会做的,所以你就不要浪费口舌了,你最擅长的就是破案,我最擅长的就是躲在暗处偷袭,咱们就如矛与盾,各自做自己最擅长的事,来决个胜负不是挺有意思的吗?”
杜龙道:“你想和我较量尽管出招,干嘛要伤害无辜的人,以你的能力做出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耻辱。”
御雅笑道:“不管你怎么说,我是不会上当的,你猜猜我的下一个目标会是谁?倘若我让我的手下同一时间去绑架十个人,我看你还来得及救几个?”
“你越来越无耻了。”杜龙说道:“你尽管再得意几天,我已经掌握了很多你的秘密,说不定下一秒我就会出现在你面前,你等着吧!”
御雅淡然道:“是吗,以前的我已经是过去式,你了解再多也没用,自从你把我逼走,我就决心变成另外一个人,一个没有人认识的人,等我打败了你,那些失去的东西自然会一一回来,你等着吧。”
杜龙笑道:“是吗?那我还真期待啊……御雅,我已经知道你给傀儡发的命令代码特征,并且可以通过天网进行拦截,你除非亲自去找他们,或者重新催眠控制新的傀儡,否则你半个命令都发不出去,只要你用手机发那些命令,我还可以利用天网瞬间锁定你的位置,到时候该逃跑的就是你哦。”
御雅闷哼一声,开始思索对策,跟一个有预知能力的家伙作对的确不容易,不过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御雅淡然对杜龙道:“那我们就走着瞧吧!”
御雅偏不信邪,他立刻用目前这支手机给自己的一个傀儡发信号,然后立刻离开了目前的藏身之地,手机信号只能锁定到某个基站,范围还很大,不可能直接找到个人,御雅还没傻到一直开机呆在原地,等杜龙跑来逐一排查将他抓住。
杜龙很快收到回馈,天网系统拦截到了御雅的一条短信,继而锁定了御雅正在用的手机号码和位置,不过杜龙知道御雅肯定会立刻离开,并且避开各种监控,因此杜龙也懒得去做无用功。
杜龙和梁美梦回到临时住所,梁美梦才忧心地说道:“不知道那些警察有没有受伤,你刚才那一下撞得太猛了。”
杜龙说道:“放心,那些人跑得很快,没人受伤,我是故意这么搞的,徐忠明再敢跟我纠缠,我就把事情闹大,看他们怎么收场。”
徐忠明和左宜鸿已经开始后悔跟御雅合作了,不过他们就像上了御雅的黑车,再想下来很难。
御雅那晚上和杜龙打了电话之后沉寂了一段时间,一个星期发生一次的连环案也暂时停了,不过杜龙没敢大意,他知道御雅正在酝酿新的反击,这正是他所希望的,但是杜龙也不敢大意,面对御雅这样的敌人,稍微疏忽大意就要吃苦头的。
傅红雪她们每天都四处游玩炫耀,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有星探接触她们想要拉她们去拍戏,还有不少网友将她们的照片发到网络上,惊起不少网友的围观,小小地出了把名。
不过御雅一直没有去打搅她们,就算御雅知道她们的存在,也不会试图去接近她们,因为御雅应该已经猜到杜龙正在钓鱼,傅红雪她们就是鱼饵,御雅又怎么会上钩呢?
傅红雪她们其实是杜龙玩的障眼法,引开御雅部分注意力,让他以为杜龙不过如此而已,当他不屑一顾的时候,杜龙的真正计划正在暗处徐徐展开。
为了对付杜龙,御雅也煞费苦心,自从猜到杜龙可能拥有预知的异能之后,御雅就隐藏了起来,他知道预知也是有限度的,不可能什么都知道,否则他早被抓住了。
御雅开始在暗处准备,因为没有发生任何表象,因此杜龙也懵然不知,双方都在暗中慢慢蓄力,准备在某一时刻来个大爆发。
就这样,玉眀市警方得到了一段喘息的时间,杜龙那个案子也进入了高院二审的流程。
刘卓强作为杜龙的律师的确很卖力,不过因为警方掌握有关键证据,因此刘卓强的努力在案件上并没有太多的进展,倒是因为频频的曝光,刘卓强的名气大大的炒作起来了。
至今还是有很多人对杜龙请刘卓强为律师很不解,认为以刘卓强的名声,根本没有资格做杜龙的律师,刘卓强也很清楚这一点,不过他更清楚,杜龙请他当律师只是个幌子,杜龙其实心中有数,这个案子刘卓强只需要拖到最后就行了。
作为国内最有名的律师之一,刘卓强感觉挺无奈的,不过只要能赚足眼球,那也够了,本来他也就是为了这个来的。
就在二审开庭的前一天晚上,刘卓强突然接到一份快递,他疑惑地拿回家打开一看,随后双眼一亮,刘卓强如获至宝,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第二天开审的时候一切如常,只是在审核证据的环节,刘卓强突然对关键证据进行质疑,他要求法院指定专业的检验机构对那根钢钎上的指纹和血迹重新取样检验,并与他的当事人进行比对,法院正要驳回的时候,刘卓强出示了一份对比证据,证据表明他嫌疑人的指纹跟钢钎上发现的指纹完全不符。
这份证据一出,旁听席上顿时轰然发出一阵声浪,不论支持杜龙的还是仇视杜龙的,都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新证据十分惊讶。
法官宣布暂时休庭,十分钟之后重新开庭,法官当庭宣布刘卓强提交的新证据无效,刘卓强表示抗议,法官当场将指纹证据拿来对比,只见刘卓强手里那份新证据中钢钎上提取到的指纹与检方提交的指纹不符,但是刘卓强手里那份新证据中杜龙的指纹与钢钎上提取到的指纹却完全一致,法官据此认为刘卓强要么是糊涂了,要么是无理取闹。
法官“刘卓强,你也是一位著名的律师,怎么还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下次再这样,就以蔑视法庭罪把你轰出去!”
刘卓强的脸都扭曲了,他实在难以相信这个结果,他提交的那份钢钎上提取的指纹证据明明是上次他请法院的工作人员复印的,经历了整个一审都完全没有问题,怎么二审的时候这个复印件就出问题了呢?
刘卓强脑袋里装满了问号,首先他怀疑自己手里的证据被人调换了,但是那复印件上他做了标记的,应该不会出错,最近也没有遭窃迹象……
另外一个可能性就有点匪夷所思了,有人能把已经从检察院提交到法院的证据给掉包?这可能性有多大?刘卓强根本不敢想,他连质疑法院证据的心都没有,只能闷声吞下这个大鸭蛋。
庭审之后刘卓强成了轰动一时的笑柄,现在大家都知道有个白痴律师,连案件的关键证据都弄错,今后还会有人请他才怪。
刘卓强坚信自己没错,他现在很想知道那个寄给他包裹的人究竟是谁,那个人究竟是想害杜龙还是想帮助他?
没有人能回答刘卓强的问题,那个给刘卓强寄包裹的人也像从没出现过一样,再也没有下,把刘卓强憋得像个闷葫芦。
杜龙二审的结果是维持原判,这个判决很快就下来了,主要是因为双方都没有提交什么新证据,唯一的新证据还成了笑话,加上一审没有什么明显的错误,因此二审的流程走得很快。
“又被判一次死刑,感觉怎么样?”梁美梦问杜龙。
杜龙正搂着这美人儿把玩着她身上各妙处,见她问起,杜龙笑道:“没感觉,在我眼里,就像在看别人的闹剧。”
梁美梦道:“你是故意整刘卓强的吧?这有什么好处?”
杜龙道:“暂时没啥好处,等以后彻底真相大白的时候,大家就会想起这件事,然后就会恍然大悟,原来,这些人如此无法无天!”
梁美梦道:“你也好不了多少,居然用替身去坐牢……若是以后曝光了,你打算怎么解释刘卓强提交的那份新证据那另外一半的问题?”
杜龙笑道:“没有任何问题,因为从我离开的那时开始,我就不再是杜龙了。”
梁美梦讶道:“什么意思?”
杜龙道:“你还不明白吗?我不想再回去了,李军也很乐意接手那个身份……”
“什么!”梁美梦挺身坐起,说道:“这怎么可以!就算你最后判无罪,李军他……他还能顶替你继续当警察?”
杜龙笑着将梁美梦拉了回来,抚摸着她的身体,杜龙笑道:“这有什么不好的?他很聪明,学得很快,再说他以后是领导,用不着亲自去查案,就算真有什么大案要他出头,我也可以暗中指点他啊。”
梁美梦支吾道:“可是我……”
杜龙笑道:“你又没什么牵绊,以后跟着我周游世界吧。”
梁美梦趴在杜龙胸前,幽幽地问道:“你真的要抛弃杜龙这个身份了吗?”
杜龙沉吟了一下,说道:“这个……还只是个想法,到时再说吧……”
“哦……”梁美梦松了口气,她幽幽地说道:“我不希望你就这么放弃……”.
徐二少看上了美女是绝对不肯轻易放手的,越是难得到手的女人,越是让他日思夜想难以自己。
这天晚上,那个叫小林的秀气男人无论如何都无法让徐志聪满意,李元耀临时找来的女人更是难入他的法眼,深夜,心情烦躁的徐志聪来到隔壁。
只见李元耀正带着耳机躺在床上听着,他的神态和脸色都有点奇怪,见徐志聪进来,李元耀急忙从床上起来。
“怎么样?”徐志聪问道。
李元耀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他说道:“他们还在忙着。”
徐志聪闷哼一声,他拿起耳机倾听着,只见耳机里果然传来了让人想入非非的声音,徐志聪忍不住骂道:“好一对狗男女!”
李元耀苦笑不语,徐志聪把耳机摘下,免得听着难受,他问道:“元耀,我说的那件事你打算怎么做?”
李元耀道:“聪哥,现在他们是警方的保护对象,我们不好对他们下手啊,除非这个案子结了,他们离开的时候才有机会。”
徐志聪道:“元耀,我发现你的胆子比以前小了很多,买通一两个缅甸警察应该不难吧?把他们骗到警车上,来一罐麻醉剂就搞定了。”
李元耀苦笑道:“恐怕没那么容易,聪哥,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们至今连鬼手他们几个是怎么栽的都不清楚,我们若是再轻举妄动,再陷进去两个怎么办?”
徐志聪皱紧眉头,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李元耀在徐志聪耳边一阵低语,徐志聪眉头一舒,说道:“好吧,想要稳妥点的话……也只能这样了……”
鬼手他们迅速被法院缺席判决,看到结果杜龙也没话说,他和梁美梦立刻离开内比都,向曼谷飞去。
梁美梦还没有去过曼谷,所以杜龙一说要去曼谷她就答应了,甚至还兴致勃勃地准备去看看人妖表演。
杜龙选择曼谷是有目的的,徐志聪他们在算计他,他自然也无须客气。
当杜龙他们订了机票的时候,针对他们的阴谋便徐徐展开,杜龙他们还没住进酒店,徐志聪的手下已经预先在酒店做好了准备。
杜龙他们入住的房间并没有安装任何监控设备,但是在他们这个房间的隔壁与他们房间共用一条冷气出口,在需要的时候只需关掉这边的冷气,把麻醉气体送入冷气管道,自然就会有风扇把冷风和麻醉气体送入杜龙他们的房间。
曼谷可以玩的地方比内比都多得多,杜龙和梁美梦在曼谷逛了一个下午再加半个晚上,晚上十点两人才心满意足地回到酒店。
当两人打开空调的时候,这边就开始送气过去,大约十分钟之后他们就可以到隔壁去抬人了。
杜龙和梁美梦早已知道对方的计划,因此他们那边早就准备好了,他们用湿毛巾把口鼻捂住,然后再用湿毛巾把中央空调的出风口也塞住,这么一来风扇吹出的风遇阻后倒流,反而吹向了对面那房间。
十分钟之后隔壁那间屋子里响起了闹钟声,李元耀打了个呵欠,说道:“把气关了,再等几分钟,等他们睡熟了,乙醚也稀薄一点了我们再过去。”
“是……”房间里另外还有四个人,是临时从国内调过来的,其中一个站起来想要去关掉那瓶灌装的乙醚,不过他刚站起身,却感觉两腿发软,眼前天旋地转,他急忙坐回沙发上,捂着头说道:“不好,我们中招了!”
李元耀和另外三人也感觉不对,其中一个反应最快,他直接抓起面前的冰啤往头上倒,冰凉的液体让他脑袋清醒了点,他踉踉跄跄来到浴室,用冷水冲头,接着把毛巾濡湿,拿去给他的同伴及李元耀。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李元耀他们的脸色不禁一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杜龙已经用破解的电子门卡开门进来。
那四名银虎的人正要做出反应,杜龙拍拍手,说道:“别动,你们想像那四个人一样躺在医院吃足苦头吗?”
李元耀知道这四人的实力还不如鬼手他们,更何况还莫名其妙中了麻醉药,所以反抗是没有用的,如今主动权完全掌握在对方手里,他们还是听一听,看对方想做什么吧。
李元耀示意他们四人稍安勿躁,抓紧时间恢复体力,接着他说道:“胡先生,在下体力不支,有失远迎,还请胡先生恕罪。”
杜龙笑道:“这叫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又或者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元耀,你怎么看?”
李元耀心中暗凛,他们对对方还一无所知,对方却连徐志聪和李元耀之间开玩笑的对话都了如指掌,因为李元耀是徐志聪的智囊,加上李元耀和李元芳只差一个字,因此徐志聪时不时会模仿某连续剧里来上那么一句。
李元耀苦笑起来,他说道:“胡先生果然厉害,对我们了如指掌,我们对胡先生却一无所知,不知胡先生是何方神圣?为何要设计陷害我们?”
杜龙微微一笑,说道:“幸亏你不是法官,否则强奸犯就会被无罪释放,有罪的是那些‘诱惑他’的女人,杀人犯和小偷也同理可以无罪了,对吗?我和女朋友在街上行走,自问没有影响任何人,是你们心怀不轨半夜跑来想要绑架我们,现在怎么变成我们设计陷害你们了?”
李元耀苦笑道:“胡先生,这个事我们有错在先,我也不辩解了,大家心知肚明究竟是怎么回事,咱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胡先生,到底是哪路神仙派你来的?”
杜龙微微一笑,说道:“这很重要吗?若我说是徐家老太爷派我来的,你又敢去求证吗?”
李元耀心中一凛,随后他说道:“不,你不可能是老太爷派来的,否则我们早该接到消息回北京了。”
杜龙微微一笑,说道:“是一位比徐家老太爷还要大一万倍的人派我来的,你猜是谁?”
李元耀眉头一皱,说道:“这世界上没有这样的人,胡先生又在唬我。”
杜龙说道:“世上没有,天上有,是玉皇大帝派我来的,他老人家觉得这世界上有太多的不平之事,有些人凌驾于法律之上,做了坏事得不到惩罚,因此他老人家派我来替天行道。”
李元耀点点头,说道:“原来如此,胡先生是一位有着上帝情节的侠客,胡先生的出发点或许是好的,不过你有没有考虑过,徐家可不是那么好惹的,目前二少爷投鼠忌器,才没有大动干戈,若是真惹火了他,只怕胡先生以及你的亲朋好友都要倒大霉了。”
杜龙微笑道:“这种威胁的话我听得多了,可惜至今还没有人能奈何得了我,徐家再强能强得过国法?能强得过老天?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引你们来泰国吗?反正你们少爷喜欢的是男人,我索性帮他变成人妖好了,这样他就可以天天被男人干了!”
李元耀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眼角余光中他看到那四名银虎的人已经做好了准备,于是立刻喝道:“抓住他!”
那四个银虎的人休息了这一阵,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在李元耀和杜龙说话的时候,他们已经对杜龙形成了四面包抄的形势,听到李元耀的命令,那四人立刻一起向杜龙扑去。
杜龙发出一声冷笑,等那些人扑到身边的时候,杜龙才霍然弹身跃起,身体做出高难度的不平衡动作,但是杜龙的心中却古井无波,他的身体像是失去了重力一般在空中停滞了,接着杜龙的四肢非常自然地伸展了出去,就像一个人伸懒腰时做的那样。
在那四个银虎的眼里,看到的可就不是伸懒腰的人了,他们只觉杜龙的身体诡异地扭了一下,接着他们就莫名其妙地身体倒飞了出去。
杜龙的身体在空中翻转,接着轻盈地翻身落下,刚好坐回沙发上,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做一样。
那四个银虎可就倒霉了,他们倒飞出数米远,各自撞在墙上,或者撞在各种装饰物上,摔了个气血翻涌头晕脑胀,以他们坚强的毅力和饱经锻炼的身体,一时间竟然也爬不起来。
李元耀苦笑道:“鬼手他们果然是你打败的,什么超级英雄,真是唬人玩意。”
杜龙道:“一招搞定四个银虎,我不就是替天行道的超级英雄吗?还有,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说那么多废话吗?”
李元耀道:“为什么?”
杜龙摇头道:“你空有智囊之名,其实比白痴也强不了多少,我在用软件分析你的声音,现在资源已经足够,你们可以去跟鬼手他们作伴了。”
听到这里,李元耀突然侧身,从腰上拔出一把加装了消声器的手枪,向杜龙瞄准……
杜龙的动作比李元耀快得多,他抓起面前的啤酒瓶向李元耀掷去,李元耀扣动了扳机,子弹从枪口呼啸而出,正好打在啤酒瓶的底上,啤酒瓶的底瞬间破裂,子弹接着打碎了啤酒瓶的颈口,继续向前飞去,但是速度和威力已经减弱了许多。
杜龙伸手一抄,将那颗子弹抄入掌心,他虽然自持皮粗肉厚,可也不敢硬接,用掌心兜住子弹之后施以巧劲,旋风般转了一个圈子,彻底化去了子弹的冲力,同时杜龙也转到了李元耀的面前。
李元耀还想开第二枪,杜龙左手扣住了枪机,李元耀的第二枪再也发不出去。
杜龙向神色惊慌的李元耀张开自己的右手,只见一颗已经变形的子弹静静地躺在那里,李元耀惊骇地问道:“这是什么?你想干什么?”
杜龙淡然道:“留给你做个纪念,这是你刚才打出来的子弹,不认识了吗?”
说完,杜龙将那颗子弹丢到李元耀惊讶得合不拢的嘴里,看着子弹滑入李元耀咽喉之后,杜龙一掌将李元耀打晕,接着是那四个银虎的人。
将这五个人丢到于是关上之后,杜龙在墙上拍了拍,听到声音梁美梦立刻过来,接着梁美梦躺在卧室床上,杜龙给她用李元耀的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徐志聪之后杜龙接着拨通徐志聪的电话,用变音器对徐志聪道:“聪哥,已经搞定了。”
徐志聪还挺警觉的,他问道:“元耀,你的声音怎么了?”
杜龙道:“没什么,泰国电信设备太差,声音失真了吧,聪哥,你难道怀疑我?去年是谁第一个建议你回国的?”
李元耀果然被骗过,他说道:“好,我马上过来!”
过了两分钟,杜龙他们那边的门口响起了敲门的声音,杜龙从猫眼向外一看,只见徐志聪果然来了,后边还跟着两名银虎保镖,徐志聪也住在酒店里,只是住在不同的楼层而已。
杜龙将门拉开,徐志聪见是他来开门,顿时知道大事不妙,只见杜龙手里拿着一把消音手枪,那两保镖立刻从左右向前一插,想要挡在徐志聪的面前,然而杜龙比他们快一步伸手抓住了徐志聪的衣领,手枪抵在了他的肚子上,那两个银虎的人见状顿时不敢再动。
“别动,我不想杀人,除非你们逼我……”杜龙低喝一声,接着他笑眯眯地对徐志聪道:“聪哥,开心点嘛,笑一笑,就像老朋友重逢一样,你不想吃苦头的话就乖一点。”
徐志聪气得七窍生烟,然而为了自己小命着想,他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了,他的应变能力还是不错的,听了杜龙的话立刻就堆起了笑容,用力在杜龙肩膀上拍了拍,笑道:“你大爷的,想不到我们会在曼谷见面,真是太有缘了!”
杜龙微微一笑,毫不犹豫地回敬道:“兔儿聪,咱们二十年不见了,你还是这么不长进啊。”
徐志聪脸色一变,当年敢这么叫他的人早被他收拾得要么服服帖帖,要么夹着尾巴逃到了天涯海角,眼前这个姓胡的是怎么知道他这个幼儿园外号的?
杜龙说完就将徐志聪拉进房间,徐志聪目光在房间里一扫,并没有见到李元耀等人。
杜龙将徐志聪推着一起坐在沙发上,杜龙说道:“找你那个蠢猪智囊?他们正在享受自己带来的乙醚气呢。”
徐志聪暗骂李元耀白痴,他嘿嘿笑道:“胡大哥,这是个误会,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证离你们远远的。”
杜龙冷笑道:“我的女人你也敢妄想,真是活腻味了,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能耐,梦梦,你不是嫌那天打得不过瘾么?这两个银虎的就交给你了,聪哥,只要他们赢了,我就立刻放你走,否则你就要吃点苦头,听明白了吗?”
徐志聪苦笑道:“大哥,别逗我了,你想怎么样就直说。”
杜龙道:“我已经说了,你不听是不是?叫他们动手!”
徐志聪见一身干净利索的梁美梦走出来,眼睛都看直了,听到杜龙的话,他急忙喝道:“你们上去一个,打赢就行了,别伤着人家。”
那两人面面相觑,没等他们考虑清楚,梁美梦已经向他们冲去。
梁美梦的实力的确强悍,那两人一看她的来势,立刻就放弃了与她单挑的念头,两人左右一让,然后就配合着向梁美梦攻去,徐志聪在旁边嚷道:“哎,你们怎么能围攻一个女孩,太丢脸了!”
杜龙冷笑道:“你现在明白了吧?我其实是在救你啊,就凭你这块料,梦梦一个手指头就捏死了,比捏死蚂蚁还容易。”
徐志聪心中果然暗惊,他是识货的,梁美梦一个人压着他的两个银虎保镖打,换做他上场,那绝对是当沙包的料。
“好了,看来聪哥已经明白自己的错误了,你们都住手吧。”杜龙说道:“聪哥,这两位银虎的兄弟辛苦了,茶几上有两杯饮料,请他们喝下去吧。”
徐志聪凛然道:“酒里放了什么?”
杜龙道:“安眠药而已,我打算给聪哥安排点惊喜的项目,需要他们配合一下,怎么,不愿意啊?软的不吃要吃硬的是不是?”
徐志聪摇头道:“不,我只是想先喝一口而已。”
那两个银虎立刻拒绝道:“聪少,你不能喝,没保护好你是我们的责任,哪怕喝了这两杯酒立刻死了,我也罪有应得!”
徐志聪“屁话!你们还要留着命继续伺候我呢,他不敢杀我的,若是不敢给我喝,就说明酒有问题,你们打死也不能喝。”
那两个银虎感动得不行,杜龙却轻蔑地笑了起来,他说道:“聪哥,少演戏了,收买人心也要看时候,既然你想喝那就喝吧,酒这里多的是。”
杜龙拿了一杯酒递给徐志聪,徐志聪一口饮尽,只见杜龙脸上露出坏坏的笑容,徐志聪心中一紧,问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
杜龙笑道:“你最喜欢的东西,会让你嗨上天,可能明天晚上才能消停下来。”
徐志聪怒道:“你给我下毒!”
杜龙冷笑道:“又不是海老鹰,你急什么,你别告诉我你裤兜里那一管药水是蓝瓶的钙啊,这种东西你灌女孩子吃得多了,今天自己也尝尝,这就叫天理昭彰,我帮你招了十个美女,很快就会上来,他们都是泰国特产美女,你肯定会喜欢的……”.
那个地道口虽然位于一个肮脏的地方,但是里面似乎还算干净,野田正宏心系儿子安危,他在通知了手下之后立刻双手擎着手电和手枪,毫不犹豫地钻进那个幽暗的地下通道去了。
杜龙完全没有下去的意思,梁美梦和凯瑟琳也不想去那种地方污染眼睛,因此他们都没有跟过去。
威廉等人得到消息立刻赶了过来,有人跟着下了地道,更多的人则在地面上等着。
在等待的过程中,凯瑟琳道:“胡先生,你眼力真好,居然能那么迅速地发现地上遗留的那么微小的线索。”
杜龙笑道:“我的眼力一贯很好,以至于有时候有人都觉得有点匪夷所思,怀疑我做了什么手脚,对吗?凯瑟琳小姐。”
凯瑟琳笑道:“胡先生真是坦率,一个人的眼力真能好到这种程度吗?胡先生应该是早就知道那有一颗血珠了的?”
杜龙微微一笑,他向威廉望去,说道:“威廉,你左腿前不久受了伤,所以走路有点跛,不过显然这个伤并不影响你的生活,你跟你的女朋友——也就是那边那位女探员——不久前刚做过,因为任务比较突然,你连内裤都没来得及穿,因此走路的时候有些外八字脚,免得小弟弟跟牛仔裤拉链摩擦过多受伤……”
大家都向威廉望去,他窘迫得脸都涨红了,望着凯瑟琳,威廉辩解道:“凯瑟琳,别听他胡说!”
杜龙微笑道:“我胡说?威廉,你事后连手都没洗,那股味道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骗得了谁呢?不信的话的节哀啊可以立刻用紫光灯加滤光镜看看。”
威廉在凯瑟琳冷淡的目光注视下,颓然低下头,下意识地把手在裤腿上擦了擦,看到这,威廉的一些同事忍不住挪动脚步,希望离威廉远点。
凯瑟琳对杜龙道:“胡先生,你的眼力果然厉害,我们那个赌约取消了,就算你看出了我的什么秘密,也请你不要当众说出来。”
杜龙微微一笑,说道:“我也是很尊重的,只是被迫无奈才说出来,威廉,对不起了。”
威廉寒着脸道:“胡先生,你应该庆幸自己不是美国人。”
杜龙笑道:“美国不是主张言论zì yóu吗?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又没有半点虚假,你就算要告我,成功率也不高?再说I应该不会出钱替你打这无聊官司,以你目前频临破产的财务状况,是请不到好律师的,而我则可以随时把美国最好的律师请来替我辩护,所以,不管我是不是美国人,跟我作对你都没有半点胜算。”
“威廉,你快破产了?”旁边有个探员幸灾乐祸地大喊一声,引得站在远处的人都纷纷转投看了过来。
威廉气得想捏死杜龙和那个趁机落井下石的家伙,不过在暗恋着的凯瑟琳面前他没有办法这么做,只能扭头狠狠瞪了那人一眼,接着大声说道:“胡说八道,我像要破产的人吗?等找到那些孩子破了案,我请你们去吃龙虾!”
“好呀,我知道吉隆坡哪里有好吃的海鲜餐馆,”被杜龙点了的那个威廉的女友远远地说了声:“不过他们很多都只收现金的,威廉,咱们OVR了。”
大家都在看威廉的笑话,威廉气得脸都黑了,就在这时,吉野正宏的副手突然接到吉野正宏的电话,他嗯了两声,就对大家说道:“地道出口距离这里不远,吉野督察叫我们尤其是胡先生和凯瑟琳小姐赶紧过去。”
大家问明了地址后便向那边赶去,地道的直线距离并不长,大约才一百多米,出口在一个码头的仓库区附近。
看到通向码头的小路上遍布新鲜的脚印,其中有些脚印明显比较小,大家的心顿时一沉,那些孩子若是被装船运走,那可就难查了。
“这个鞋印应该是季夫留下的,我给他买的鞋子,鞋底纹路和大小都符合,”吉野正宏蹲在地上,指着面前的一个完整鞋印,说道:“这个印记特别深,应该是季夫故意留下的。”
杜龙点点头,说道:“没错,应该是他留下的,那些孩子可能被送上船运走了,你们派人调查过码头当晚船只进出码头的情况吗?”。
吉野正宏道:“查了,不过没查出什么线索,进出的船都是正常行驶,并没有突然起航的,也没有人看到那些孩子。”
杜龙道:“也许码头上有人被收买了,也许他们绑架了某艘正常行驶的船……我们还是到码头去看看。”
巴生河边的这个码头是内河码头,规模比较小,加上目前经济不景气,码头附近的工厂都倒闭了好多,码头的生意也比以前差远了。
整个码头静悄悄的,一个个集装箱堆砌排列整齐,将码头的空间分割开来,目光难以及远,声音也很难传开,原本就有些破旧的码头显得十分荒凉。
“若是船没有问题,人会不会藏在集装箱里?”凯瑟琳突然问道。
吉野正宏道:“我让人一个个查过,没有发现。”
凯瑟琳说道:“人多就是好啊,我想查什么都要亲自去做,根本就没有办法照顾那么多。”
吉野正宏没有答话,他一路低头仔细查看线索,不过经过几天雨水冲刷,码头区的水泥地面上存留血迹或者脚印的机会微乎其微。
杜龙与梁美梦悄悄落到了后面,梁美梦望着凯瑟琳曲线优美的背影,突然低声问道:“阿龙,你看上凯瑟琳了?”
杜龙笑道:“天下美女那么多,我不可能看到谁就看上谁?”
梁美梦道:“你若没看上她,为什么要故意整那个威廉?很明显他正在追求凯瑟琳,但是却被你彻底破坏了,你一向不会这样咄咄逼人的,显然别有内情。”
杜龙笑道:“我真的冤枉啊,我刚才被凯瑟琳当成嫌疑犯怀疑了,我这才不得已展现下我的眼力,威廉那个家伙是当时最好的目标,你说我不说他还能说谁?”
梁美梦道:“我说不过你,不过你敢发誓绝对不会碰凯瑟琳吗?”。
杜龙笑道:“这个嘛……我可以保证不会主动去追求她,但是假如她发了花痴非要来追求我的话……我也不会反对……”
“你这个混蛋!”梁美梦用力拧了杜龙一下,杜龙虽然皮粗肉厚,但是也被她拧疼了,这一次杜龙忍住没有做声,只是快走几步来到了凯瑟琳身边,气得梁美梦暗暗咬牙。
吉野正宏与码头的人交流了一下,让他们把那晚上值班的人请来再次询问,码头的人还算配合,他们立刻打电话,结果有两人的电话关机,无法联系上。
“先把能联系上的叫来。”吉野正宏对手下使了个眼神,他们立刻安排人去调查那两人的情况。
杜龙查看了一下那晚上进出码头的船只情况,在预估时间点之前离开的船可以直接排除,从凌晨三点到早晨八点,共有四艘船按时离开,另有三艘船则在这段时间内停靠码头,中午左右才离开,其余船只都是在第二天停靠码头,然后陆续离开,基本上嫌疑被排除了。
那七艘船虽然都装满了货物,但是要塞下十来个孩子还是轻而易举的,因此这七艘船都有嫌疑,吉野正宏和凯瑟琳都调动他们内部的力量,对那七艘船的行踪展开了调查。
“会是哪一艘船把那些孩子送走了呢?”凯瑟琳问杜龙道。
杜龙微笑着摇摇头,他离开了控制室,沿着码头向前走去。
天渐渐黑了,码头上停靠着五艘货船,有的正在忙着卸货,有的在忙着装货,除此之外码头区十分地安静。
大家对杜龙都有了莫名的信心,跟着杜龙徜徉在码头上,看着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以下,天地一瞬间暗了下来。
凯瑟琳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接着她对杜龙道:“胡先生,我们已经查出那七艘船的动向,它们有的驶向了上游,有的沿着海岸已经走到很远的地方,不过只要确认目标是哪艘船,我们可以在一小时之内将它截停。”
杜龙道:“那艘叫艾德的货船的行踪给我看看。”
“艾德号?”凯瑟琳讶道:“为什么是艾德号?我觉得它的嫌疑最小啊。”
杜龙道:“应该就是它,反正你们人多,若是我错了,你们还可以继续跟别的线索,艾德的第一个停靠点在哪?”
凯瑟琳道:“是巴生港,现在还在那。”
杜龙道:“那我们就去巴生港……那天晚上只有艾德号停在这里,你们仔细看看就会发现,缆桩上有一个很新的划痕,虽然我不知道那个图案的意思,但是很可能是吉野季夫留下来的。”
吉野正宏立刻上前查看,只见那个缆桩上的确有个较新的划痕,划痕并不是笔直的,而是有点类似一个英G颠倒过来的图案,只不过又有些不同,吉野正宏略一琢磨便明白过来,他说道:“不错,这是季夫留下的线索,这是个英字母G,因为季夫当时可能被反绑着,用手铐刻出来的,所以我们看着是反的,这个字母季夫小时候一直写错,不容易才纠正过来,他故意写错就是想告诉我他曾经来过这里。”
杜龙笑道:“现在我们是坐船去巴生港还是坐飞机去?”
答案是飞机,直升飞机,吉野正宏也顾不得节约经费了,他请吉隆坡jǐng察局配合,派出三辆jǐng用直升机,装载着杜龙他们想巴生港扑去。
巴生港曾经是马来西亚最大的港口,曾经是红海与马六甲海峡之间第一个集装箱货运港,滨临巴生河口,东距吉隆坡40公里。
杜龙他们下飞机后直奔艾德号停靠的码头,并很快就发现了它。
艾德号是一艘不大不小的货船,两名水手正坐在缆桩旁的码头上聊着天。
吉野正宏爱子心切,没等支援赶来就大步向那两人冲去,,他的手下以及凯瑟琳、威廉等人也紧跟而上。
两名水手听到动静回过头来,见状顿时一愣,吉野正宏喝道:“我们是国际刑jǐng,船上还有什么人?”
那俩水手见状急忙举起双手,说道:“我们什么都没做,船上没有人,大家都上岸狂欢去了,留下我们两个倒霉蛋在这看船。”
凯瑟琳紧随着问道:“那些孩子呢?”
“什么孩子?”两名水手睁大了眼睛,说道:“我们船上没有孩子,我们刚把一批棕榈油送过来,准备载一船钢铁回去。”
吉野正宏对手下喊了声看着他们,然后就沿着踏板上了船,凯瑟琳示意威廉跟上去,接着她问那两个水手,道:“你们是哪天卸货的?”
两名水手将时间告诉了凯瑟琳,凯瑟琳立刻让人去获取港口的监控录像,过了一会吉野正宏失望地从船上下来,说道:“没有找到任何孩子们存在的痕迹,胡先生,你要不要上船看看?”
杜龙道:“不必了,那些孩子不可能光明正大地被送上码头,既然这艘船是来送棕榈油的,那些孩子有可能是被装在油桶里送走了,凯瑟琳已经叫人调取录像,我们跟着录像走就是了。”
吉野正宏走到那两个水手面前,一把揪住他们的衣领,大声质问道:“那些孩子呢?他们被送到哪里去了?”
那两个水手哭丧着脸道:“我不知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应该去问我们船长,他们现在在吉隆坡逍遥着呢。”
杜龙道:“阿光他们只不过搭了趟顺风船而已,就像坐计程车,下车之后计程车司机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儿,在我看来证据比人要可靠得多,所以我们还是继续跟着证据走。”
吉野正宏放开了那两人,他愤懑地说道:“这跟坐计程车不一样,发现犯罪嫌疑的话,计程车司机可以拒载,这艘船上的人明明看到那些孩子是被绑架的,不但不报jǐng,居然……居然还……不管怎么样,包括船长在内艾德号上的所有水手,都要抓起来,这完全就是协同犯罪!”
中情局的效率很高,凯瑟琳很快就接收到了视频图像,遍布港口的摄像头刚好有一个对准了玛德号,凯瑟琳调到玛德号入港后开始卸货的时段,开始仔细看起来。
“快一点行吗,至少八倍速。”杜龙对凯瑟琳说道。
凯瑟琳讶道:“八倍!看得清楚吗?”。
杜龙道:“手机屏幕太小,换个二十寸以上的,我可以用三十二倍的速度看。”
凯瑟琳无语,她把速度调到两倍,已经感觉有些吃力,调到四倍速的时候,她已经看不清某些画面,调到八倍速的时候,画面里的人来去比闪电还快,凯瑟琳看了几秒就感觉头晕目眩,急忙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停!”杜龙喊道。
凯瑟琳迟了两秒才停下,杜龙道:“向后退三十五秒。”
凯瑟琳把时间调到杜龙说的那个点,只见船上的货已经卸完,码头上的运载车已经离开,一辆中型载重卡车驶了过来,艾德号上的人用人力滚了十多个油桶下船,然后把那些油桶都装上了那辆中型载重卡车。
“那就是阿光。”凯瑟琳指着其中一个遮遮掩掩的人说道。
吉野正宏也在仔细看着视频,他说道:“这些油桶太轻了,居然可以一个人高举起来丢上车!里面肯定没装油,而是装着那些被绑架的小孩。”
说着吉野正宏扭头冷冷地向那两个水手望去,他们也参与了搬油桶,因此说不知情完全是在撒谎。
杜龙笑道:“你们跟随着这辆卡车应该就可以找到那些孩子,我们的任务完成,谁送我回新加坡?吉隆坡这种未开化之地没啥好玩的。”
大家都感觉怪怪的,吉野正宏道:“胡先生,你送佛送到西,照现在的速度也耽误不了多久就能找到那些孩子,若是胡先生走了,我们又遇到瓶颈就不好了。”
杜龙耸耸肩,说道:“我什么时候这么重要了?也罢,那就再陪你们一会,我们回吉隆坡。”
凯瑟琳问道:“胡先生,你怎么知道这卡车会去吉隆坡?”
杜龙道:“这还不简单吗?阿光他们又不是笨蛋,都已经曝光了,为什么还赖在吉隆坡不肯走?换做我早带着那些孩子远走高飞了,肯定有什么重要原因让阿光冒险返回吉隆坡也不肯离开,还有什么比钱更有诱惑,让一个绑架孩子又不勒索的人冒着巨大风险继续留在这里?”
“钱?难道阿光他们的……买家就在吉隆坡?”凯瑟琳惊讶地说道:“我还以为……那些孩子会被送去美国或者别的什么国家去呢。”
杜龙道:“直接送人去是不太可能的,比较可能的就是伪造捐赠件,把孩子的器官高价卖出……这可是个一本万利的……会掉脑袋的生意啊。”
吉野正宏肃然道:“吉隆坡拥有移植技术的医生有很多,难道我们要一一排查吗?”。
杜龙道:“首先跟着汽车走,其次我们会吉隆坡的路上再说。”
大家又回到直升飞机上,向吉隆坡赶去,杜龙在机上对凯瑟琳道:“器官不大可能用偷渡的方法弄出国去,你们查一查吉隆坡哪个医院成功认捐器官的数量特别多,基本上我们就离目标不远了。”(去 读 读 .qududu.om).
当中情局的人赶到酒店时,杜龙他们已经走了,中情局的人四处搜索,都没找到杜龙他们的影子,连酒店的监控探头都没有任何发现。
威廉气急败坏地去敲凯瑟琳的房门,结果半天凯瑟琳都没有开门,威廉意识到不对劲,他急忙叫来酒店管理员,打开凯瑟琳的房门一看,威廉顿时傻眼了,只见房中根本没有凯瑟琳的人影,她居然也失踪了。
威廉想到若是凯瑟琳发生了什么意外,他头上的冷汗就下来了,威廉顿时失控地朝其他人大叫道:“快去找!翻遍新加坡也要把她找出来!”
杜龙他们去哪了呢?在吉野正宏离开后不久,杜龙就与梁美梦带着吉野季夫离开了房间,把酒店监控系统黑了的是另有其人,杜龙用假身份跟中情局及国际刑警过招,没点帮手怎么行?
至于凯瑟琳嘛,杜龙并没有邀请她,是她在听到这边的动静后自己偷偷跟上去的,杜龙虽然早有所觉,却没有说破,结果很快连吉野季夫都发现了。
“别管她,看她能跟到什么时候。”杜龙说道。
当杜龙他们来到码头附近,互相帮助地翻过一堵高墙,正要扬长而去的时候,凯瑟琳终于现身,她摇着手里的手机,冲着坐在墙头的杜龙叫道:“哈喽,你不带我一起走,我就拿录像去报警。”
杜龙笑道:“你手机有红外补光功能?”
凯瑟琳一阵语塞,想要骗倒眼前这人真的很难,凯瑟琳只好说道:“胡先生,威廉正在想方设法要抓你,你最好还是带我走。”
杜龙笑道:“听起来像是有人要和我去私奔啊,好吧,朱丽叶小姐,你只要跳到足够让我抓住你的手的程度,我就带你走。”
“鬼才和你私奔。”凯瑟琳羞涩地抗议道:“我只是想紧盯着你,看你都干了些什么违法勾当!”
杜龙笑道:“可以预见的是威廉肯定会以涉嫌绑架为名到处通缉我,你可别犯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啊。”
凯瑟琳瞪了他一眼,开始做准备动作,好在她一贯喜欢轻松装扮,跟出来的时候更是穿上了适合运动的跑鞋,否则穿着裙子和高跟鞋就只能仰望着高高在上的杜龙而无奈叹息了。
凯瑟琳估计了一下高度,似乎差了点,不过可以试试,她于是加速向墙根跑去,来到围墙根下的时候,凯瑟琳奋力跃起……
眼看着自己来到最高点就要下坠,距离杜龙的手还约有一米左右的高度,凯瑟琳急得想哭,怎么会差那么多,这距离可不是重新试两次就可以超越的。
眼看凯瑟琳开始向地面坠落,杜龙突然向围墙外倾身弯腰探手,他一只脚勾住围墙顶部,一只脚蹬在围墙面上,探出的手紧紧地握住了凯瑟琳的手腕,凯瑟琳惊喜地也握住了他的手腕,两只手链接成了坚固的纽带,停止了凯瑟琳下坠的趋势。
“igtyou!”杜龙笑道,听到这语带双关的话,凯瑟琳的脸微微一热,杜龙目前的角度非常适合观赏凯瑟琳那丰满诱人的胸口,只见峰峦跌宕沟谷深幽,杜龙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寻幽探秘的冲动。
凯瑟琳似乎感觉到杜龙在偷看她,她羞涩地低下头去,杜龙足足看了她三秒,过足了眼瘾之后才将凯瑟琳用力向上一拉。
凯瑟琳终于来到了围墙顶部,她一声不吭地摔开杜龙的手,直接就从围墙上跳了下去,杜龙哑然失笑,随即跟着跳下。
新加坡的港口管理比吉隆坡那个港口要严格得多,不过杜龙他们还是顺利登上了一辆驶往菲律宾的货轮。
“去菲律宾做什么?”梁美梦用她美丽的大眼睛向杜龙探寻究竟,杜龙说道:“我来之前调查了一下,这船今晚就要离港,所以我就挑她作为我们未知航程的第一艘座驾。”
“你没有目的地吗?”凯瑟琳也睁大了眼睛向杜龙询问。
杜龙说道:“没有,你若是后悔,现在下船还来得及。”
凯瑟琳眼睛一转,说道:“好吧,我不管了,你带我去哪都可以,只要好玩够刺激。”
杜龙道:“那你不如毛遂自荐去阿富汗或者中东,调查那里的妇女拐卖性奴案,以你的资质,肯定可以轻易打入最核心的部分,解救无数妇女同胞。”
凯瑟琳道:“是吗?也许吧,我听说东欧以及华夏也有不少妇女拐卖的案子,以胡先生的能力,怎么不解决一下?”
杜龙道:“有些事不是一个人能解决的,也不是一拍脑袋就能解决的,那要看决策者有没有那智慧以及决心。”
凯瑟琳笑道:“看来胡先生对华夏相关决策者很失望咯?”
杜龙瞥了她一眼,说道:“这话是你说的,与我无关,好了,你自己找个地方休息,我要开始教徒弟东西了,你可不能偷学,否则我只好杀人灭口,或者设法让你永远不能开口……”
凯瑟琳笑道:“生气了吗?被我抓住把柄了吧,哼,我才不怕你,你若是敢欺负我,我就叫威廉放狗咬你!”
杜龙笑道:“威廉是你家仆吗?我看你对他一点都不客气,小心啊,有些东西压抑久了,负面情绪一旦爆发可是很危险的。”
凯瑟琳不屑地说道:“他敢!哼,他是我爸一个朋友的儿子,从小就是我的跟班,赶都赶不走,他人又笨,打架也不是我对手,他敢图谋不轨,我就趁机收拾他!”
杜龙点点头,说道:“你有心理准备就好,好了,季夫,我看我们还是自己找个安静的地方吧,凯瑟琳阿姨可能不敢一个人呆着,就让梁阿姨陪她聊聊吧,跟两位阿姨再见。”
“去你的!”凯瑟琳怒了,梁美梦却只是淡然一笑,杜龙的徒弟叫她阿姨是正常的,叫师娘才好呢,可惜……
“师娘,凯瑟琳阿姨,待会再见。”吉野季夫的称呼让梁美梦有些羞喜,让凯瑟琳大怒,捏着拳头想要追杀他们,结果这对不着调的师徒一溜烟地跑了。
凯瑟琳回过头来,脸上早已恢复平静,她的愤怒其实是装出来的,凯瑟琳对梁美梦道:“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凯瑟琳,应该比你小一些,按照华夏传统,我是不是该叫你姐姐?”
梁美梦淡然道:“我们的关系还没有那么亲密,你还是继续叫我梁小姐吧,你不用想方设法套亲近,我是不会告诉你任何线索的。”
凯瑟琳眨了眨眼,她说道:“梁姐姐,你对我敌意很重,你担心我把胡先生抢走吗?放心吧,我才不会那么做呢。”
梁美梦懒得理她,转身就走,找了个角落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开始调息,凯瑟琳依样画葫芦坐在梁美梦的对面,说道:“这就是那种叫打坐的修行方法吧?我也学过,不过什么也没学到。”
梁美梦没有理睬,凯瑟琳无聊地东张西望,两分钟不到,她就把盘坐的脚放开,然后坐立不安地一会站起又一会坐下,还不停地在嘀咕着:“为什么还不开船?”
船员最后清点了一次货物之后轮船就离港了,凯瑟琳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她蹑手蹑脚地向杜龙与吉野季夫离开的方向走去,船那么大,她不一定能找到杜龙,不过凯瑟琳就是按捺不住……
梁美梦突然说道:“我劝你最好别去,否则吃了苦头可别怨我没提醒。”
凯瑟琳回过头来,问道:“他会让我吃什么苦头?”
梁美梦依然闭着眼睛,说道:“他会让你永远也离不开他。”
凯瑟琳道:“你是否当初也曾经有过类似经历?那么你现在想离开他吗?”
梁美梦没有说话,凯瑟琳笑道:“看来离不开他也不是什么坏事,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被他迷住的,优秀的男人我见得多了。”
梁美梦轻哼一声,显然对凯瑟琳的话很不满意,不过她又不能建议凯瑟琳去体验杜龙的魅力,只能什么都不说。
凯瑟琳就像打了个小胜仗,她得意洋洋地向前走去,梁美梦突然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心中暗骂了句:“傻瓜!”
凯瑟琳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对梁美梦说不会去勾引杜龙,事实上她正打算这么做,就如她昨天对杜龙所说的一样,杜龙是凯瑟琳至今唯一一个看得上眼的男人,他有强壮的身体俊朗的外表,还有聪慧的头脑和敏锐的观察力,这样的极品好男人上哪去找?哪怕不嫁给他,把第一次交给他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不过凯瑟琳小看了这艘‘第三世界’的货轮,在船上一个人就像进了迷宫一样,凯瑟琳虽然大致还知道方位,但是却怎么也找不到杜龙和吉野季夫。
大海的夜晚很黑,船上的货柜区又没有灯,凯瑟琳没有带电筒出来,仅凭手机屏幕那点光线,她几乎看不清几米外的情况。
突然,凯瑟琳感觉背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活动,她猛地回头,却什么也没有看见。
但是等凯瑟琳转回头,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再度出现,凯瑟琳暗暗吸了口气,她快步向前走了几步,拐了个弯,躲在一个货柜后门,她想看看到底是谁在跟她捣鬼,只要逮住机会,她会毫不犹豫地狠狠揍扁那个敢偷窥她的混蛋!
凯瑟琳等了好久,都没有人出现,也没有任何异响发出,凯瑟琳迷惑了,难道是自己感觉错了?
凯瑟琳又等了一会,正要离开的时候,突然感觉脖子背后被人喝了口凉气,凯瑟琳这已经非同小可,她现在是背靠着货柜,谁能在她背后吹气?何况那感觉并不是用力吹过来的,而是轻轻喝出来的,应该是暖气才对,为什么会是冷的?
凯瑟琳立刻回头,然而背后只有冰冷的货柜,哪有人或者任何生物存在。
凯瑟琳凯瑟琳紧接着抬头向上看,依然什么都没有发现,凯瑟琳暗暗告诉自己那是幻觉,然后她大步继续向前走去,经过这一吓,凯瑟琳不准备继续找杜龙了,她要绕个圈子回去和梁美梦呆在一起。
一路上凯瑟琳不断给自己打气,这世上是没有鬼的,只要那个混蛋露出半点马脚,自己就把他彻底踩扁!
前方突然传来咕噜噜的声音,好像有人踢倒了瓶子,凯瑟琳心中一颤,大声喝道:“谁!”
四周一片死寂,凯瑟琳怒喝一声,大步向刚才声音传来的方向冲去……
被戏弄了几次之后凯瑟琳心中的恐惧反而消减了不少,当她再次听到声音的时候,凯瑟琳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大喝道:“我知道是你,想吓唬我没门!你要么立刻出来,要么我就打开手机的gps,看谁比较吃亏!”
果然,黑暗中响起了杜龙的笑声,他说道:“你的胆子不小啊,不过若不是我不想伤害你,你早就被各种方式杀死无数回了。”
凯瑟琳心中怯意尽去,她说道:“没错,我知道自己还差很多,所以我想变强,你肯收吉野季夫为徒,为什么就不肯教我点什么?他能给你的,我可以给你更多。”
杜龙说道:“在你眼里我就如此功利?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凯瑟琳忙道:“是我错了,对不起,胡先生,求求你了,我真的想变得更强,我想拥有更强的能力来保护自己,保护我的家人,保护所有受欺凌与伤害的弱者!胡先生,求求你,教教我吧!”
杜龙沉吟了一阵,就在凯瑟琳以为他已经离开了的时候,杜龙说道:“我可以教你些东西,但是你不是我的徒弟,我教过你什么你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太好了!”凯瑟琳兴奋地叫了起来,杜龙接着说道:“别高兴太早,我教你的东西你不但要每天勤加练习才会有效果,半年内你不能与男人发生关系,也不能用别的任何办法来解决,也就是说,你得禁欲至少半年,禁得越久,对你的好处就越多,你想要青春长驻延年益寿吗?那就好好练吧。”
凯瑟琳道:“是,我记住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杜龙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他说道:“首先你这毛躁的性子得改一改,我教你的东西,你首先得静下心来才能有所感悟,才能更快入门,你不是学过打坐吗,找个地方坐下来先静一静再说。”
凯瑟琳讶道:“你怎么知道……你一直在听我们说话?”
杜龙道:“静下心来,隔着一公里你都能听到某一只蚊子振翅欲飞,何况我根本没走远,就在你们打坐的那个集装箱背后不远处,若不是你一个人走开担心你发生危险,我现在还在教季夫呢。”
凯瑟琳深吸了口气,说道:“明白了,我马上就可以冷静下来。”
凯瑟琳盘膝而坐,似模似样地调息着,杜龙说道:“你继续静坐,我要给你摸摸骨,看你适合学什么东西,假若在我摸骨的过程中你产生了不该有的念头,就说明你不适合练我教你的东西,明白吗?”
凯瑟琳咬着牙说道:“明白了,不就是摸骨吗,来吧,我就当你是木头!”
当杜龙的手轻抚在凯瑟琳头顶的时候,凯瑟琳的心狂跳了几下,然后被她强行压制平复,杜龙心中暗笑,这金发小妞还真好骗,现在他可以为所欲为,又不用承担任何后果,实在不行就推在凯瑟琳身上好了。
根骨什么的杜龙完全就是在唬人,他对这方面可没有什么研究,不过他既然可以让夏红军他们的实力普遍提升,对凯瑟琳也可以用同样的方法,所以他半点都不担心,他的手抚摸在凯瑟琳身上,沿途刺激凯瑟琳的穴位,给凯瑟琳带来了强烈的干扰,凯瑟琳无法反抗,只能咬牙苦忍,她虽然有些怀疑这其实是杜龙故意在骗她,不过就算明知这样,凯瑟琳也不想反抗,现在她巴不得杜龙向她展开追求,然后她就可以将自己的第一次献给自己喜欢的男人了。
“我喜欢他?”凯瑟琳突然意识到这一点,她的心开始纷乱起来,杜龙喝道:“静下心来,不要胡思乱想。”
凯瑟琳羞惭地急忙转移注意力,去想别的事情,然而一双男人滚热的手正在自己身上来回游荡,虽然隔着衣服,但是那感觉就像根本没有穿衣服似的,凯瑟琳几经努力还是失败了。
杜龙的魔掌给凯瑟琳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积累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欲火被杜龙点,在杜龙的推波助澜之下,烈焰越烧越旺,以燎原之势横扫凯瑟琳全身心。
每当凯瑟琳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杜龙就会提醒她一下,让她继续坚持下去,凯瑟琳就在这种一抑一扬的状态下饱受煎熬。
杜龙也在苦苦忍耐,他并不是对凯瑟琳一点兴趣都没有,他只是不想浪费了这只自己送上门来的小乳猪而已,在一个懂得双修术的人眼里,凯瑟琳这样的女孩可是一件难得的宝贝,巨补啊。
“我受不了了!”凯瑟琳终于放弃,她转过身就向杜龙扑去,一边奋力解他的衣裳,一边低头在他脸上身上不停亲吻,不停咬着。
杜龙迅速反客为主,翻身将激情澎湃的凯瑟琳压在冰凉的货柜上,这只熟透了的水蜜桃,该好好享用了!.
李长勋走出拉斯维加斯机场,在迎机的通道口,他看到了那两个水晶宫的保镖。
李长勋认识他们,这两人只是普通小喽啰,看来他的上级对他的工作很不满意,否则就该派个重要点的人来接他。
因为心情不太好,李长勋没有注意到那两个人的神态有些不大对劲,他们的笑容太假了,简直就是苦笑。
李长勋只随身提了个小包,他向那两人点点头,也不想多说,就要离开机场,杜龙突然出现,他向李长勋笑道:“李先生,很高兴认识你,我叫胡大海,是威廉姆斯先生派我来接你的,今后还请多多指教。”
李长勋疑惑地看了杜龙一眼,说道:“是吗?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杜龙笑道:“威廉姆斯先生急着要见你,我们还是边走边谈吧,我刚从大学毕业,李先生的确没有见过我,不过我对李先生的事迹仰慕久已……”
杜龙边走边说,随口将李长勋以前的一些丰功伟绩说了出来,李长勋心中有些惊讶,不过也有些得意,他基本上完全放松了警惕,直到看到来接他的车里坐着个美丽的东方女人。
李长勋一愣,感觉有些不妙,这时杜龙在李长勋背后一推,李长勋控制不住身体向车厢里摔去。
李长勋意识到出问题了,虽然他还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但是他却下意识地双手在车后座和前座后背上一按,身体腾空而起,向梁美梦扑去。
梁美梦冷叱一声,纤手一挥,右手掌缘切在李长勋的喉结上,李长勋顿感咽喉剧痛呼吸停顿,这还没完,只见那美女动作无比迅速地收回右手,接着握拳再次挥出。
这一拳看得真切,他急忙忍痛收手想要顺势扭住眼前美女的拳头,继而将她制住,她毕竟是个女人,速度很快但是力量欠缺……
李长勋很快就后悔了,因为他的手抓住对方玉拳的时候,只觉一股大力涌来,他根本挡不住,梁美梦那一拳狠狠隔着李长勋的左手掌背打在他的心窝处,李长勋只觉胸口剧痛眼前一黑,他险些昏厥过去。
杜龙随后上车,抓住李长勋的衣领将他丢在靠窗的位置,杜龙坐在李长勋和梁美梦的中间,一手搂着梁美梦,一手勾肩搭背地拍着李长勋的肩膀,对那两个保镖说道:“开车,回水晶宫。”
李长勋给梁美梦那一拳打得差点晕倒,好一会才缓过气来,这时汽车已经离开了机场,李长勋发现自己浑身无法动弹,他惊怒交集地向杜龙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杜龙笑道:“李长勋,我承认我低估了你,你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我和徐思琪的关系,又是怎么说动毒刺那些老家伙让你重新拿回东亚总裁这个位置的?”
李长勋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惊骇地说道:“是你!他们又是怎么回事?”
杜龙笑道:“在死亡面前,很多人会选择明哲保身,你呢?你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开车的司机苦笑着向后看了一眼,李长勋登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凛然道:“你想救徐思琪吗?抓着我是没有用的,她被关在毒刺的大本营,那就是个军事基地,除非你敢带支军队攻打美国领土,否则你是不可能救她的。”
杜龙笑道:“你的意思是说你没有半点利用价值咯?”
李长勋暗凛,他说道:“事实如此,我是不会屈服的,有种你现在就杀了我!”
杜龙笑道:“想什么时候杀你是我的自由,暂时我还不想杀你,因为废物也是可以利用的……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有人告诉你徐思琪跟我的事,对吧?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他就是s的头子御雅,你用敌人给的消息来坑害自己人,威廉姆斯先生若是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想。”
李长勋冷笑道:“只要消息确凿,消息是谁给我的并不重要,敌人的……”
杜龙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对吧,这话我都听腻了,这话除了证明你们根本没有原则没有底线之外,什么都说明不了。”
李长勋冷笑道:“那又如何?你听腻了,威廉姆斯先生可不觉得,他是正宗的美国人,信奉的就是这一套。”
杜龙笑道:“当然,我并不想说服你们放弃这种无耻的想法,我现在只想让你知道,跟我作对的话,连死都是一种解脱!”
杜龙话一说完,李长勋的全身立刻颤抖起来,他感觉从杜龙按着的右肩开始,像是有无数把刀叉在不停割、戳、翻、搅他的皮肤与肌肉,李长勋在努力强忍的同时,脑海中突然冒起个年头,千刀万剐……难道就是这感觉?
除了视觉上不够刺激之外,杜龙的截脉术的确可以让人感觉到千刀万剐级别的痛苦。
杜龙笑眯眯地对梁美梦道:“亲爱的,你觉得他能撑多久?我们来赌一百万美元怎么样?我赌他至多撑个五分钟,你呢?”
梁美梦轻蔑地看了李长勋一眼,说道:“五分钟太长了,我看他至多能撑三分钟。”
杜龙笑道:“三分钟?这也太小看他了,其实我只是想去见见威廉姆斯先生而已,这家伙死撑着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李长勋已经没有空闲去管杜龙他们说什么,前边坐着的两名保镖却苦笑起来,杜龙说得实在太轻巧了,假若李长勋或者他们把敌人带到威廉姆斯线索面前,可想而知会有什么后果,那还不如直接死了痛快。
不过死也可以选择早死或者晚死的话,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后者,李长勋亦然,他并没有坚持多久就崩溃了,当他好不容易从牙缝中挤出个求饶的单词时,杜龙看了看时间,对梁美梦笑道:“刚好四分钟,咱们不分胜负。”
黑色奔驰suv驶入了水晶宫的地下停车场,面容有些僵硬的李长勋带着杜龙他们通过水晶宫赌场的大厅,向有两个保安把守的后门走去。
走近那两个保安的时候,他们都向李长勋打了个招呼,说道:“李先生,怎么不先玩两把,今天场子里的美女好像特别多哦。”
李长勋勉强挤出个笑容,说道:“先办正事,待会再下来看看。”
说着,李长勋的手捏了个造型,在胸前晃了晃,那两个保镖一愣,只见李长勋大步向前,推开虚掩着的门,向门后的过道走去,杜龙在进门前向那两个保安微微一笑,等他们进门之后,那两个保安立刻紧张起来,他们用对讲机通知控制室道:“警报,黄色警报,刚才李先生带了一男一女进入vip通道,李先生用暗号提示那一男一女是危险人物。”
“知道了。”对讲机里传来个低沉的声音:“不要紧张,继续守住门口,会有人对付他们的。”
杜龙他们经过vip通道,进入了一个电梯,电梯门一关,杜龙手按李长勋的肩膀,接着在电梯楼层按钮上连按,就像按密码似的,等他最后一按停止键,电梯不但不停,反而震动了一下,接着向下滑去。
李长勋惊讶地问道:“你怎么知道密码的?”
杜龙按在李长勋肩上的手微一用力,李长勋立刻眼珠怒突面容扭曲汗出如浆,杜龙在李长勋耳边笑道:“你忘记了?是你刚才告诉我的呀!”
李长勋根本无法反驳,只听杜龙继续说道:“刚才发出信号的时候是不是很得意?现在呢?开始后悔了没有?在我面前玩花招,你嫌自己活得太安逸了是不?”
李长勋暗暗叫苦,这个什么胡先生实在太厉害了,他明知自己发出暗号为何不阻止?难道他根本就不在乎?好在信号发出去了,吃点苦还是值得的,威廉姆斯先生应该知道他是被迫的了。
李长勋的内心变化杜龙了如指掌,感觉到李长勋的思想,杜龙心中暗暗冷笑,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大家走着瞧吧。
电梯向下快速运行了约半分钟之后停住了,电梯门一开,出现在面前的,是一个颇有中世纪风格建筑的石门,石门旁站着两名全副武装的保安,他们看到李长勋都点了点头,说道:“李先生,老板正等着你呢,这两位是……”
李长勋感觉全身一松,他忙一抹头上的汗水,说道:“他们是我带回来的人,他们要见威廉姆斯先生,他们有重要情报,要当面告诉威廉姆斯先生。”
一个保安道:“没有预约,老板一般是不见的,不过既然是李先生带来的,我们可以先问一问。”
保安用对讲机询问了一下,然后对李长勋道:“李先生,你们可以上去了,不过需要例行检查一下,请你们把身上携带的金属物体都交给我,若有枪支刀具,我们可以代为保管。”
杜龙笑道:“来见威廉姆斯先生,我们怎么会带那些东西,除了个皮带头,我身上应该没有任何金属物品了吧,梦梦,你呢?”
梁美梦嫣然一笑,说道:“耳环和项链算吗?别的就没有了。”
俩保安给三人用金属探测器扫描了一下,然后就放行了,那堵厚重的门缓缓打开,一个堪称庞大的地宫出现在杜龙他们面前。
“紧跟着我,别乱走。”李长勋道:“一不留心就会迷路。”
杜龙淡然道:“放心,这里我比你还熟悉,你若是敢故意带错路,我就会让你知道什么事真正的后悔!”
李长勋皱起眉头向前走去,他暗暗感觉有些奇怪,为什么这地宫下面似乎没有什么动静?难道威廉姆斯先生打算在他的办公室里解决敌人?另外,李长勋对杜龙的话表示怀疑,他真的对这里的环境很熟悉吗?
李长勋决定再试一试,他走着走着,在一个毫无异样的路口前突然转向右边,这里面的道路四通八达,他拐这个弯也不算错,只不过这样走就会多绕个弯。
杜龙伸手在李长勋肩膀一按,说道:“李先生,我们还是走这边吧,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看样子威廉姆斯先生打算在他的办公室对付我,你若是逼我在这里出手,不但我要收拾你,威廉姆斯先生也不会放过你,明白吗?”
李长勋暗暗苦笑,他说道:“我只是想跟一个朋友打声招呼而已……”
又经过几个关卡,李长勋终于带着杜龙和梁美梦来到一个宽大狭长的办公室,一个神态冷峻的中年人坐在办公桌后面,他对李长勋冷冷地说道:“杰森,东南亚那边有什么好消息吗?”
李长勋硬着头皮道:“非常抱歉,威廉姆斯先生,那边暂时还没有什么进展。”
威廉姆斯是毒刺的二号人物,他主要负责向外开拓业务,是李长勋的顶头上司,听了李长勋的话,威廉姆斯冷冷地说道:“是吗?我看东南亚那边不是没有进展,而是大幅倒退!你知不知道马上就年底了?你觉得这一份成绩单能让你通过年底的审核吗?”
李长勋心中暗凛,他答道:“威廉姆斯先生,请你相信我,我已经有办法了。”
李长勋向前一步,他向威廉姆斯介绍道:“我特意带了这两位回来,他们就是最关键的因素。”
威廉姆斯疑惑地向杜龙他们望去,问道:“他们是什么人?”
李长勋惊讶地抬头向威廉姆斯先生望去,威廉姆斯先生眉头一皱,慕然伸手向桌面下摸去。
杜龙上前两步,一掌将李长勋推倒,他微笑着对威廉姆斯说道:“不必紧张,威廉姆斯先生,我只是s的使者,为了彼此的利益,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威廉姆斯冷笑道:“没有什么好谈的,毒刺与s势不两立!你竟敢擅闯这里,我会把你的头颅装在一个精美的盒子里送回s的!”
杜龙微笑道:“请问你打算怎么写收货地址?你们毒刺在全世界的六个总部我们都了如指掌,你们对我们却一无所知,请问你们怎么跟我们斗?我今天来是奉命告诉你们,限十日之内你们的人退出日本、俄罗斯、东南亚以及澳洲,否则这几个地方的毒刺成员只有死路一条。”
威廉姆斯先生气得冷笑起来,他说道:“s好大的口气,别以为你们赢了几次,就能在我们毒刺面前嚣张了,连撒旦都没这胆量!”
杜龙笑道:“撒旦?他们比你们聪明多了,在我们手里吃了几次亏之后就学乖了,目前撒旦与我们有一个简单协议,那就是一起收拾毒刺,最近的一个计划就是分别袭击毒刺的六大总部,我们s是爱好和平的,所以我们大长老派我来和你们谈判,只要你们撤离刚才我说的几个地方,我们就取消与撒旦的联手计划。”
威廉姆斯冷笑道:“若是我们不和你们谈判呢?”
杜龙看了看手表,说道:“若是不肯谈判,大约再过一分钟,毒刺的一个总部将遭受重创,信不信由你。”
威廉姆斯的手终于按在那个红红的警报按钮上,按钮的效果并不是立刻显现的,因此威廉姆斯按下按钮之后开始拖延时间,他说道:“是吗?一分钟的时间很短,那就让我看看你们究竟有没有那么厉害吧。”
杜龙笑道:“你不怕被袭击的那个总部就是这里吗?”
威廉姆斯心中一紧,接着他说道:“那我就更要拭目以待了!阁下该如何称呼?”
杜龙笑道:“我姓胡,你可以叫我胡先生,这是我女朋友,我带她来赌城见识见识。”
威廉姆斯冷笑道:“你就不怕连累了这位美丽的小姐?”
杜龙笑道:“在我看来威廉姆斯先生应该会很理智地做出最正确的选择,所以……我根本不担心自己以及她的安全。”
威廉姆斯心中暗暗有些惊讶,警铃已经按下那么久了,外面怎么说都应该有点动静才对,难道遇袭的真是这里?那样的话外边的警报至少也该传进来了呀!
威廉姆斯突然感觉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s敢进入美国腹地攻击毒刺总部?这个想法也未免太荒谬了。
威廉姆斯哑然失笑,说道:“胡先生,好像时间已经过了一分钟了,现在可以告诉我,是哪里遇袭了吗?”
杜龙微笑道:“当然可以,是澳大利亚那个,需要我告诉你详细的地址吗?”
威廉姆斯的眉头不经意地又皱了皱,他开始感觉不对劲了,已经按下警铃那么久,早该有人冲进来了。
威廉姆斯站了起来,冷冷地说道:“干掉他们!”
说完威廉姆斯转身向旁边暗藏的玻璃门走去,杜龙笑道:“威廉姆斯先生,你别急着走啊,我只是叫人切断了报警的线路而已,忘记告诉你了,你们这里的安保系统太烂了,我只花了三分钟就破解了最高权限的账户,你小心别撞在门上啊。”
杜龙说话的时候,威廉姆斯果然迎面撞在那个玻璃门上,本来它应该感应到自动打开的,不知道怎么失效了。
在同一时间,办公室顶部突然无声无息地跳下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只有一寸来长的短匕,悄然向杜龙脖子划去。.
看情形苏灵芸是发小脾气了,也许徐志聪哪里惹她不高兴了吧,这个时候参一脚是不明智的,不过杜龙可不能直接拒绝,他得把事情做得漂亮些,决不能让苏灵芸最后怀疑到他的身上。
杜龙想了想,最后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他苦笑道:“徐总,这种事是不能强求的,李小姐不想转山就到圣湖玛旁雍错休息好了。”
徐志聪正想说什么,杜龙继续道:“不过……假若李小姐并非因为体力不支而放弃转山,我个人觉得非常地可惜,因为转山绝非绕着山转一圈这样走马观花,即使你是无神论者,即使撇开从各个角度以及各个时段观看神峰都有截然不同的感觉……当你沿着千百年来无数人踏过的转山小道从神山的脚下走过时,会有一种在历史中穿梭的感觉,当你历尽艰辛,完成转山以后,那种幸福的满足感更是无法形容,不论你转山前有多苦闷,有多少难解的心结,转山之后你都会觉得豁然开朗!李小姐,入宝山岂能空手而归?不去转山真的可惜了。”
苏灵芸给杜龙说得不禁心动起来,她其实是很想去转山的,她只不过是不想跟徐志聪这个癞皮狗一起转山而已,苏灵芸向杜龙点点头,说道:“雷组长,我再考虑一下吧。”
杜龙向徐志聪打了个眼神,徐志聪暗暗给他竖了个大拇指,杜龙转过身,又回到了王丰全身边。
王丰全继续和杜龙聊了起来,转山也不是毫无危险的,每年被冻死在路上的人不少,还有被塌方、泥石流什么掩埋的,因此转山的时候一定要保持队形注意危险,一个人埋头猛走那是绝对不行的。
“我们尽早出发,天黑前赶到执热寺,在半路可能会有人撑不住想退出,你们要尽量鼓励,实在撑不住的,让他们坐车到执热寺休息一晚再做决定,路上我带头雷杨殿后,决不能让任何人掉队……”
王丰全详细叮嘱大家,做了充分的准备,半个小时很快过去,休息了一下的人看到陆陆续续有人拐入转山的小路,他们于是又心动起来,最后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放弃,三十个人都决定要转上一圈,消除今生的罪孽。
“你的动员讲话效果太好了。”王丰全无奈地拍了拍杜龙的肩膀,然后又将几名导游召集到一块,将几个容易掉链子的人分别交给几名导游分别照应,两辆大巴停留在入山的道口旁预备接应,然后大家轻装上阵,带上钱和少许饮料、能量棒之类的东西,就开始上山了。
杜龙他们按顺时针的方向转山,一般情况下只有苯教的教徒才会逆时针方向转山,从219国道向北走了没多久就开始左转,向沿着转山小路走了几公里,那有一个礼拜台和一排转经筒,体力充沛的人兴致勃勃地玩着转经筒,体力不支的人则趁机休息一下。
王丰全见状让杜龙他们去一路随行的越野车上拿了十几根登山杖分给有需要的人,然后教他们如何正确使用才能减轻双腿的负担,若是不会使用,登山杖反而会加重体力消耗。
徐志聪依旧赖在苏灵芸身边,他喝了口水,说道:“我上次是夏天来的,人比较多,路也没这么难走,经常可以看到虔诚的教徒在路边三叩九拜地慢慢向前挪,若是长拜,转一圈要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到现在我还很纳闷,那些人怎么就有那么坚定的信念?为了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他们的行为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苏灵芸毫不犹豫地驳斥道:“契科夫说过,人没有信仰,就如行尸走肉,你不能理解人家的虔诚,正体现出了你的肤浅。”
徐志聪撇撇嘴,说道:“谁说我没有信仰了?我信的是金钱教,我的信仰比他们要虔诚得多,我相信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则是万万不能的。”
苏灵芸淡淡地说道:“你这话应该对徐伯伯说,或者跟你爷爷说去,根正苗红的徐家怎么出了个异端?”
徐志聪讪讪一笑:“大家理念不同,没有必要跟他们说,其实我还是有点自信的,我至少不是个无能的二世祖,我和你一样,我花的钱都是我自己赚的。”
苏灵芸哧地一笑,说道:“曾经有个人告诉我,若不是我有个好爸爸,我根本不可能创下现在的局面,当时我还不信,后来我信了,换个名字去打个证明都要花几个月的时间,你能想象普通人要想创业有多难吗?当然英国或许不同,你有个好点子就可以赚钱,不过你若是没有家族的支持,别说没人帮你打理生意,甚至现在你还不知道在哪蹲着呢。”
徐志聪的脸色有点难看,他很清楚苏灵芸的意思,若没有他家里人撑着,他早把少管所坐穿,然后继续坐牢,根本没机会出国去开创什么公司。
也只有苏灵芸和有限几人敢这么讽刺徐志聪了,徐志聪眼珠一转,有了主意,他很诚恳地说道:“我知道自己以前做了很多坏事,所以从现在开始我愿意为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赎罪,小芸,我可以对着佛祖发誓,只要你肯嫁给我,我保证痛改前非,今后再也不做坏事了!”
苏灵芸没有说话,不过她对徐志聪的话深表怀疑,这个京城闻名的小恶霸会为了自己彻底改变?苏灵芸首先不相信自己能有这么强的魅力,其次她不相信徐志聪的誓言,那个家伙这辈子说不定已经发过无数次同样或者类似的誓言了,可信度基本为零。
徐志聪知道她不相信自己的话,他的心中着实郁闷,事实上徐志聪很少发这样的誓言,对女人发誓还是他的第一次,没想到却被完全忽视了,徐志聪挺无语的。
不过徐志聪并没有觉得这是他自己的错,徐志聪想了想,又有了主意,他说道:“小芸,你知道吗?冈仁波齐峰转山有两条路,分为外圈和内圈,外圈也就是我们现在走的这条,比较容易完成,内圈的话比外圈艰难得多也危险得多,但是转内圈也是获得比转外圈多得多的功德,转内圈一圈相当于转外圈十圈,为了证明我的信念,我要尽可能地多转几圈内圈,用以洗脱我的罪孽!”
苏灵芸依然无动于衷,徐志聪抬起头来,大声对杜龙道:“雷组长,听说冈仁波齐峰转山分内外圈的,内圈是不是路程短一些呀?”
许多人都竖起了耳朵,能转内圈省点力气那是谁都乐意的事。
杜龙答道:“冈仁波齐峰转山是有内外圈之分,不过除非虔诚的教徒,我们不建议转内圈,因为内圈景色没有外圈好,路程虽然短点,但是其实内圈比外圈难走得多,而且还不时会发生山崩等状况,十分的危险,尤其现在是冬季,道路结冰更加危险难走,所以,大家还是不要考虑走内圈了。”
听到杜龙的话,多数人都放弃了走内圈的想法,徐志聪却另有打算,他是故意让杜龙说那些话,说给苏灵芸听的而已,现在已经达到目的,他就不说话了。
王丰全给大家休息了几分钟,然后继续上路,又走了一个多小时,大家来到了曲古寺,这时有人开始叫苦不迭,着实受不了了,经过鼓励动员,那几个人还是决定放弃,王丰全只好让他们上了越野车。
冈仁波齐峰的外圈有两条路,一条是专供转山者徒步转山的路,在更外圈有一条机动车走的路,旅行团的那两辆越野车一直在那条路上走走停停,可以随时提供帮助。
大家在曲古寺稍作停留,接着继续转山,一路上有不少小卖部,大家手里的水或者吃的吃喝光了,可以随时补充。
下午三点半,旅行团的队伍磨磨蹭蹭来到了一个路边有几个蒙古包以及公厕的地方,王丰全感觉有点迟了,他给大家鼓劲,让大家加油前进,再向前走几公里就可以完成今天的转山任务。
大家稍事休息之后奋起余勇继续前进,在将近五点的时候,大家终于来到了一个叫执热寺的地方。
这里的住宿条件让人不敢恭维,至少杜龙他们带的这一个团的旅客们是没有办法适应如此简陋和卫生状况的住宿条件的,他们自备了帐篷和防潮垫、睡袋,互相帮忙把帐篷扎好,有些人倒头就睡,等别人弄好了晚饭,这才爬起来吃。
“居然有网络!”有人大惊小怪起来,然后大家就忙着发微博、发微信去了。
天黑得很快,杜龙正在自己的帐篷里闭目调息的时候,他听到有人向他走了过来,果然,徐志聪的声音在帐篷外响起,徐志聪道:“雷杨,雷杨,你还没睡着吧?”
徐志聪在外人面前叫杜龙雷组长,没人的时候就叫他雷杨,这体现了他心中高人一等的心态,以及在苏灵芸面前的表现欲。
杜龙答应一声,徐志聪就拉开帐篷钻了进来,他对杜龙道:“雷杨,你可以帮我个忙吗?”
杜龙道:“徐总,你说吧,只要我能帮的忙,我一定帮。”
徐志聪决然道:“我要去转内圈,等一下就去,你不要告诉任何人。”
杜龙假装震惊地说道:“这怎么行?外面晚上能达到零下二三十度,这么晚了还在外面走会被冻死的!”
徐志聪笑道:“你放心,我也是有计划的,不会轻易冒险,你知道小芸对我有些意见,为了挽回她的心,我要用点非常手段,过两个小时你假装巡夜的时候发现我不在,然后去问小芸,小芸那么聪明,肯定会猜到我去了哪里,若是她没猜到,你可以稍微引导,执热寺对面就是转内圈的入口,今天我跟小芸说过这个事,她肯定会想到的。”
杜龙道:“转内圈真的很危险,尤其等下晚点很可能还会下雨,徐总,别的事我都可以答应,这个事真的太危险了,你一定要三思啊。”
徐志聪道:“不会有危险的,雷杨,这辈子我几乎没求过人,这一次为了我小芸,我求你了,也许你已经看出来了,我的身份可不仅仅是一个网络公司的老板这么简单,只要你帮我这次,今后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告诉我,哪怕你犯了杀头的罪,我都可以帮你摆平,你要做的只是帮我暂时隐瞒,然后引导小芸发现我转内圈去了,不管后边发生了什么,都与你无关,怎么样,肯帮我吗?”
杜龙犹豫了一下,说道:“大不了王队怪我失职,我倒是没事,但是你真的会很危险,而且,李小姐肯定会通知王队的,到时候……能够进山去找你的人应该不多,王队是肯定不会允许李小姐去找你的,你又怎么有机会机会单独接触到李小姐呢?”
徐志聪道:“你不了解她,有时候她比我还要冲动,只要你告诉她这个事,她会立刻进山去找我的。”
杜龙摇头道:“我看不太妥当,你想拥有单独进山机会的话,你不如对她许一个她无法拒绝的诺言,让她陪你一起去转内圈,到时候你就有机会了。”
徐志聪望着杜龙看了好一阵,杜龙摸摸头,苦笑道:“我只是提个建议,若是说错了,徐总你可别介意。”
徐志聪笑道:“介意?我为什么要介意?你这个提议太好了,简直比我原来那个所谓的智囊能给我的所有建议都要高明得多,嗯,让我想想,我该怎么说动她呢?”
过了几分钟,徐志聪来到苏灵芸的帐篷前,低声道:“小芸,我要走了。”
苏灵芸轻哼一声,说道:“你爱去哪去哪。”
徐志聪无奈地说道:“我特地来跟你说一声,我要去转内圈了,若是出了意外,请你回去告诉我家里,把婚约取消吧。”
苏灵芸道:“你疯了吗?冒这么大的险值得吗?”
徐志聪道:“为了你,哪怕付出生命为代价也是值得的,小芸,我是真的爱你,为了你,我愿意做任何事,可是因为以前我的事,你不肯原谅我,我现在决心彻底悔改,冒险去转内圈就是为了赎罪,假如我成功归来,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
苏灵芸没有说话,徐志聪黯然道:“小芸,我走了,再见……”
苏灵芸喝道:“慢着,你这样做是不负责任,你若是出了事,旅行团还不得给你害死啊,别去,否则我就告诉王队长他们去了。”
徐志聪道:“小芸,难道你连这么个机会都不给我吗?那你要我怎么样才能相信我?”
苏灵芸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们的婚事是无法更改的了,我对你感觉如何有那么重要吗?”
徐志聪道:“很重要,我要的不仅仅是你的人,我还要得到你的心,我需要的是一个爱我的女人,而不是一个躯壳。”
苏灵芸道:“假若你真的悔改了,结婚之后我自然会慢慢看出来,根本没有必要冒险,回去吧,早点休息,别胡思乱想了。”
徐志聪道:“小芸,我知道你有个心结,假若我转山顺利归来,我就帮你完成一个心愿,把那个杀了同僚的警察救出来,你看怎么样?”
苏灵芸道:“假若他真的杀了人,你贸然去救他,岂不是又在做违法的事?回去睡觉吧,我已经很累了。”
徐志聪道:“既然你相信那个杜龙没有杀人,那我就要全力支持你,我可以设法调查这个案子的背景,假若真有人在幕后操作,只要我们徐家一插手,势必将大白于天下,杜龙若是真有冤屈,也只有我们徐家能救他了。”
苏灵芸道:“既然你这么有心,那就打电话叫人去查啊,还转什么山啊,这里就有信号的,这是两回事,别扯在一块。”
徐志聪道:“不,不如此不能证明我对你的诚意,小芸,谢谢你陪了我这么多天,我真希望一辈子都能有你的陪伴……为了这个心愿,我必须冒一回险,不要告诉王队他们,我走了!”
“慢着!”苏灵芸拉开了睡袋的拉链,她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徐志聪心中暗喜,但是他却说道:“这怎么行,太危险了!”
苏灵芸道:“不跟你一起去怎么知道这条路是不是真有那么危险?再说杜龙是我们家的恩人,为了给他祈福,我也必须走这一趟,两个人一起也好有个照应,别小看我,你的体能未必有我好。”
徐志聪装出犹豫的样子,其实喜翻了心,然后两人悄悄换了装备,带上电筒、雨披等东西,就向执热寺对面那个岔路走去。
杜龙躲在暗处远远看着徐志聪他们离开,他早已全副武装,再背上个包裹,杜龙也借着黑暗的掩护悄然离开,他给王丰全发了个延时的短信,等王丰全接到短信,就不会惊慌失措到处找人,也避免耽误了大家的行程。
在西藏任何一个地方走夜路都是冒险行为,在到处冰封狂风肆虐的山野里摸黑行走更是极度的冒险。
苏灵芸是不知利害,徐志聪则是色迷心窍,自以为有人暗中保护可保无虞,却不知有时人算不如天算,有些事情是老天注定,谁也无法更改的。
在徐志聪他们一脚高一脚浅地走了半个小时之后,下雨了,冰冷刺骨的冻雨…….